第五卷 第十四章 再度交锋(第3/4页)
如果龙鹰肯保持这个关系,大家应可「相安无事」,可是龙鹰一心攫夺她芳心,岂容她稳坐钓鱼船,主动出击,揭破她身分,遂成就眼前之局。
无瑕如何适应此全新的变化,龙鹰也代她头痛,此际杀他既比以前困难,又不切实际,以前办不到的,现在凭甚么办得到?且大家至少在表面上相处融洽,不宜撕破脸皮,使情况更暧昧难明。
无瑕可以办到的,是和他维持良好的关系,这就予龙鹰千载一时之机,可凭魔种为主导向她展开全面追求。
一般男女间的手段,对她派不上用场,惟有包含魔种在内的整体魔力,方有可能打动她的心,利用的是至阳至刚和至阴至柔间的天然吸引力。龙鹰从自身的感受,推断出无瑕的感受。当与无瑕在一起时,他奶奶的,甚么都给忘掉,仙门的震撼,在此刻变得遥远不现实。
无瑕俏脸红霞一闪而逝,显示虽受龙鹰影响,仍未失定力,双目射出深思的神色。
龙鹰爱看她思索的模样,深情专注,令他晓得触动了她密藏的心,是一种成就。
不过也暗吃一惊,不知她想的是甚么,如惹得她重新对「范轻舟」起疑,便糟糕
至极,辛苦建立起来的上风优势,尽付东流。
无瑕道:「天女对你是另眼相看,谈足半个时辰。」
龙鹰知她在找话来说,内则捕捉两唇相接引发的某种虚无缥缈的异感,也是魔种予她的冲击。此类感应,如禅机佛意,一闪即逝,错过就是错过。忙滋扰她心神,令她没法用神回味,淡淡道:「她有事求小弟。」
无瑕立受影响,给他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分了心,一怔讶道:「所求何事?」
龙鹰耸肩洒然道:「大姊见谅,天女千叮万嘱,着小弟守秘密。」
无瑕并没因给他戏弄大发娇嗔,相反秀眸闪动惊异,别头来瞄他一眼。
这回轮到龙鹰猝不及防,中门大开的让她长驱直进,看个通透,一般的掩饰不起丝毫作用,唯一的防御是魔种本身超乎生死、潜藏匿隐的奇异特性。
无瑕反击了,出奇制胜,与端木菱的仙瞥异曲同工,能在一眼之间,掌握对方虚实。
在不知给她掌握了多少的忐忑心情下,龙鹰道:「小弟有个提议,希望大姊可以考虑。」
无瑕明眸深注的打量他,似在进行对他全新的评估,淡然自若道:「人家不想听,由你提出来的,可以是甚么好事?」
龙鹰厚着脸皮道:「尙未知是何事,大姊竟来个闭门不纳,岂是相处之道,太不近人情哩!」
无瑕「噗哧」娇笑,白他一眼,悠然道:「发那么大的脾气干嘛?你这人呵!愈和你接触,愈觉得你不简单,愈感到你深不可测,不提防你怎成,给你摸手摸脚仍糊里糊涂。」龙鹰听得心中一荡,道:「大姊的腰肢眞柔软,不盈一握。」
无瑕嗔怪道:「岔到哪里去了?」
龙鹰干咳一声,清清喉咙,试探道:「可以说了吗?」
无瑕显然被他惹起好奇心,哂道:「嘴皮子是你范爷的,奴婢如何阻止。」
龙鹰望往窗外,赫然惊觉离西市已不到半里车程。
唉!
与无瑕是愈陷愈深,希望她亦好不了多少,否则所谓的上风优势,将成情关失陷前的错觉。
龙鹰把席遥当年在道坛说的一番话,没保留的说出来,说时不自觉地模仿着席遥的神态、语调、失落、痛苦、渴望。
最后叹道:「他认定小弟是他今世的燕飞,他老哥唯一的希望,遂抛开一切,返南方其时他前世师尊孙恩修炼的道山福地,心无旁骛的修炼『黄天大法』,大功告成后,就来找小弟决一生死,看可否再创神迹。」、
闵玄清俏脸血色尽褪,没法压下心内的震骇,缓缓摇首,似欲摇掉交激冲荡的情绪反应,沉声道:「他对前生的描述,细致至令人难以置信,可是……可是你怎晓得他不是想疯了,说话的是个半疯的人,在长年累月、眞假难分下,驰想出来的东西?」
龙鹰陷进深沉的回忆里,没直接答她,道:「当年小弟初抵神都,张柬之奉国老之命来找我,警告我勿要惹小魔女,我便向他查问边荒的事和燕飞这个人,因为在《道心种魔大法》的两册秘卷上,留有当时『邪帝』向雨田的笔记。向雨田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