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亲妈被认回豪门后[穿书]
作者：陵渡
内容简介
 阮茶自小长在小镇里，一家三口靠着收租和卖菜生活，咸鱼又平凡。 直到亲妈被豪门认回，变成真千金后。 阮茶猛然意识到，被夸漂亮夸到大的自己居然是一本系统学霸文里又丑又笨还短命的女配？ 甚至在她死后，爸妈二人一疯一死，下场凄惨，简直一家子的炮灰！ 梳理完剧情，阮茶抬眼望向镜中漂亮可爱的自己，又看向刚吃完饭，正摊在床上傻乐的咸鱼爸妈， 心情 就很复杂。 第二天， 阮茶突然听到系统给书中女主布置任务的电子音，【叮！请宿主在开堂测验中，保持单词默写全对，完成任务则抽取已关联目标的1点智力值和1点美貌值。】 很不幸。 宿主=女主，被关联目标=自己。 然而，咸鱼自有咸鱼福。 当阮茶阴差阳错的抢在女主前面完成任务时，女主居然被判任务失败了？ 当阮茶再次抢在女主前面完成任务时，蓝天白云下，一声炸雷，女主在众人眼皮子底下被雷击中了？！ 阮茶：！！！ 为了不变丑不变笨，爸妈不惨死， 资深咸鱼属性的阮茶，不得不费劲儿的翻个身，在抢任务的路上日夜不停的高歌猛进！ 后来，短暂的翻了个身的阮咸鱼茶，一不小心压死了书中女主和狗比系统。 【小剧场】 阮爸阮妈偶然发现，他们养的很快乐很咸鱼的闺女，在新高中被欺负了， 闺女懂事，不告状不哭闹，回家就学习，小脸瘦了一圈，让人心疼。 阮爸：上次家长会，其他爸爸妈妈问管理啥公司，我说咱家收租的。 阮妈：上上次艺术节，他们说喜欢红酒，珠宝，我说喜欢种菜。 阮爸阮妈： 夫妻俩对视一眼，齐齐叹气。 阮爸：原来即使有百来栋楼，收租依旧让人瞧不起啊。 阮妈：原来即使种1000元一颗的白菜，种菜依旧不能当爱好啊。 半晌，二人抬头望天，在大都市生活，太难了！ 阅读排雷： 1-黑原女主，原女主有系统。 2-主剧情线，有男主，傅忱，1V1,HE（服软CP） 3-配角脸谱化又降智 

==========================================================
第1章
“你们俩糊涂吗？都抱错四十几年了，必须认？认就认了，非得搞的大张旗鼓？你们生怕傅家不和咱家划清界限？”
“而且居然把一家三口都带回来，你们看看她嫁的那个男人，正经工作没有，典型的小白脸软饭男，回来干嘛？明显存着拿分红的心思！”
布置典雅的书房里，正对着门扉的中年女人，说话时，满脸的厌恶，生生压下几分衣着带来的雍容，“圈子都在传，说咱们脑子蠢，认回丢人现眼的一家子！”
阮茶端着杯温水，隔着微敞的门，谈话一字不落的在耳畔炸开，在听见软饭男三个字时，眼神已然凉了。
纤白的手指搭上门把手，只要轻轻一握，门就会打开。
“闭嘴！”坐在主位的老人，身穿棕色的唐装，一双眼明亮而锐利，充斥着威仪严肃的面容，布满不悦。
可能怕被谁听到，指责的声音压的有些低，“你说的叫什么话？你口中的男人，是你亲妹妹的丈夫！你该叫妹夫！”
“你去照照镜子，瞧一瞧你现在刻薄的样子，看得出来几十年的礼仪教养吗！”
阮茶听著书房里，自己血缘上的亲外公，正在不停的斥责中年女人，垂着眸子松开了手。
“爸说的不错，皎皎从小被抱错，日子已经很苦了，你当姐姐的，不想着把四十几年的爱都补上，居然嫌弃皎皎？”一直未开口，长相偏温和的男人说道。
他眉眼间和阮茶的妈妈有三分相似，虽然眼尾有了一些皱纹，但依旧是个英俊成熟的帅大叔。
屋子里有三个人，一老人，一个中年男人，一个中年女人，若依照着血缘，阮茶应该叫外公、大舅和二姨。
阮茶一出生就在小镇里，住的平房，带个小院子，上下学有爸爸骑着小电驴带，一年四季有妈妈做的便当。
一家三口靠着收租和种菜养活自己，同镇子上的其他人家相比，咸鱼又平凡。
但上周，一家子平静的生活被打破，自己的亲妈，居然变成了南市豪门梁家被抱错了四十几年的亲闺女，在梁老爷子的坚决要求下，软爸阮
妈带着阮茶，从小镇来到南市，住到了梁家别墅，同时给阮茶转到了新高中。
晚上吃饭的时候，阮茶直觉二姨不喜他们一家子，眼神挑剔，神情轻蔑，可能老爷子太热情，以至于二姨不曾冷言冷语的嘲讽。
但就在阮茶洗漱完，咸鱼躺在床上打游戏时，一本书赫然出现在她的脑海里。
读完书，阮茶整个人都不好了。
被夸漂亮夸到大的自己，居然是一本系统学霸文里又丑又笨还短命的女配？
甚至在自己死后，爸妈二人一疯一死，下场凄惨？
简直一家子的炮灰！
现在想来，自己老妈被抱错四十几年，都能找回来，其中可能真有剧情大神的作用，非得将一家三口扯到剧情里。
又笨又丑。
阮茶伸手摸了摸自己光滑的脸蛋，纯美的眉眼耷拉下去，整个人宛若一束凋谢的芍药花。
在书里，‘阮茶’一出场就已经又笨又丑了，被讥嘲孤立，被算计整蛊，可现在的自己，不丑也不笨。
阮茶唯一担心的就是自己上了外公安排的新高中后，由于剧情的不可抗拒，而变成书中的‘阮茶’，不光自己惨死，甚至拖累爸妈。
上了三楼，正准备回房间，阮茶看到自己隔壁的屋子大敞着门，铺着蚕丝被的大床上，有两个人正咸鱼摊着，脸上带着傻笑。
“皎皎，难怪你小时候就懒，原来有做千金的命。”阮正非大喇喇的平躺在床上，有一下没一下的在卫皎的肩膀上揉捏。
卫皎枕在阮正非的肚皮上，眉眼间蕴着风情，虽然已经四十几了，可看着像不到三十，有一双和阮茶一模一样的杏眼，“非非，我哥说了，几天后让咱俩去公司开会，给分红，咱俩往后拿分红就行，真躺在家里赚钱！”
闻言，阮正非一脸向往，“对啊对啊，躺着赚钱，咱俩不用就再上山下地，检查房子了，咱家的咸鱼梦就快实现了哈哈哈。”
阮茶：“……”
阮家夫妻俩憧憬的太快乐，压根没看见站在门口的阮茶，眼睛里亮晶晶的，清晰直白的写着咸鱼的享受！
“非非，你说咱们一家三口啥时候回去啊？”
“先住着吧，环境不错，而且得照顾你爸，尽孝，再说，爸说的对，大城市高中比小镇高中好。”
果然，虽然爸爸妈妈以前一直和自己说开心玩就行，但依旧希望好高中的教育，让自己学习成绩再升一升吗？
阮茶敲了敲门，眉眼耷拉着，“爸妈，我想回小镇高中去。”
我想在小镇高中里继续美美的，我想在小镇里，咱家三口能继续咸鱼快乐的生活。
阮正非和卫皎看见阮茶，忙从床上坐起来，面露关切，“茶茶，你不在隔壁玩游戏啊？咋过来了？认床？”
“不认。”阮茶摇头，坐到床沿，看着父母，很认真的保证，“爸妈，我在小镇高中会好好学习，不会比大城市高中差，咱们回去吧。”
打游戏而已，回家打就行，不用在课上啊。
阮正非笑呵呵的摸着阮茶的头，“学啥啊，我和你大舅去办转学时，特意问了学校情况，平时有艺术节、校园祭、烟火大会，各种社团丰富的不行，你在新高中开开心心的玩个一两年，以前高中啥业余活动都没有，整天让你们学习，爸爸妈妈看的心疼。”
当初他答应老丈人转到新高中，就看中了新高中的玩法多样，自己和老婆小时候没享受到的东西，合该让闺女享受到不想再享受。
听到阮正非的话，卫皎眼睛极亮的直点头，“对，你开心玩就行，爸妈对你唯一的要求就是在高中玩的尽兴玩的开心！”
阮茶：“……”
心情就很复杂。
但继续待下去，咱们一家子可能都得死于非命啊！

第2章
翌日。
梁家三代几口人坐在巴花长桌前，吃着阿姨依据每个人口味准备的早餐。
阮茶和爸爸妈妈坐在梁老爷子的右侧，对面坐着大舅梁宗旗，大舅妈唐画以及二姨梁倩铃。
唐画见阮茶喜欢煎饺，心下记着往后让阿姨继续做，面上笑的温柔，“我家俩小子，一个在英国念书，一个在深山里拍戏，一时半刻的回不来，等回来了，咱们再吃个团圆饭，也让茶茶认识一下两个哥哥。”
“好的，舅妈。”阮茶咽下粥，唇角浮出一抹笑，原本清纯的眉眼，一笑时，蕴出三分秾艳，漂亮极了。
唐画瞅见阮茶的笑，眼睛又亮了亮，心里软乎乎的不行。
虽然三妹的丈夫，瞧着有些不着调，但基因真不错，阮茶简直挑着夫妻俩的优点长的，一坐那，就小公主本人。
梁倩铃瞥了眼正给卫皎夹菜的阮正非，面上露出冷笑，“别光叫你儿子啊，孟雨同样得认下姐姐，啊，对了，你们俩一个班，二中实行国际化教育，你有不懂的就问孟雨，别觉得丢人。”
“老二！”梁老爷子脸色沉了下去，狠狠的瞪了眼梁倩铃，下一刻，对上阮茶，又变成慈祥的外公，“茶茶，你刚去，有不懂的很正常，不会丢人，你成绩在班里算不错的，真有不懂的，问你傅忱哥哥和孟雨妹妹都行。”
阮茶不失尴尬的笑了笑，伸脚在桌下踹了一下阮正非，眼神说明了一切，“我的成绩在班级里居然称得上不错？”
“你在的十班属于关系班。”阮正非歪头小声说着，“里面都成绩一般的官富二代，我特意挑的，学习氛围不浓，不用有压力。”
阮茶：“……”老爸你真的费心了。
“傅忱？爸，你老糊涂了，我三妹，哦，以前的三妹。”梁倩铃白了一眼卫皎，怕被梁老爷子打断，说的很对，“都死十年了，傅家和咱家早就不比从前，现在又爆出真假千金，傅忱能认咱们吗？”
【嘭——！】
“你不吃就滚！一天天的你不让家里安生了是不是？！”梁老爷子重重的拍着桌子，震得桌上的盘子晃了晃。
卫皎夹了根油条，责备的看了眼梁倩铃，“老二，你太不懂事了，大早上就让爸生气，有你这样的姨妈，小傅忱会回来就怪了。”
“你叫谁老二！没大没小！”
“叫你老二我都吃亏了，从昨晚到现在，你不就一直你你你的叫人吗？”卫皎白了一眼，表现的没心没肺，“反正四十几年不见，面子情爱要不要，谁稀罕似的。”
梁倩铃：“……”
果然小地方长大的，丁点教养也没有！
唐画注意到阮茶的动作，险些笑出来，幸好被自己丈夫拍了下，硬生生憋住了，小丫头真可爱。
梁家内部算和谐的，可唐画和梁倩铃一直有矛盾，在娘家兴风作浪就罢了，公司合作上，又闹着让家里公司补贴夫家，现在夫家没落，居然把心思放在了傅家身上。
“爸，我吃完了，咱俩去学校吧。”阮茶看了眼时间，习惯性的扭头朝阮正非说。
阮正非：“你打车去吧，小电驴扔在院子里，我得再去买一个，而且需要弄个南市的车牌。”
阮茶小学初中高中，一直坐着阮正非的小电驴上学的，平时碰到下雨就打车去，听到话，意识到他们昨天来梁家时，仅带了两个行李箱。
“咳咳咳咳。”梁老爷子听到小电驴呛到了，忙摆摆手，“老大，你待会儿上班顺路带茶茶去学校，别墅里出去打车不方便。”
老大梁宗旗点头，又抬眼看向阮正非，“正非，你有驾照吗？家里车库停着几辆车，你喜欢哪辆往后就开哪个。”
他想象不出茶茶打扮的漂漂亮亮的，然后坐着小电驴去学校的场景。
“不用不用，用不上。”阮正非说完，挠了挠头，“皎皎和茶茶都喜欢坐小电驴。”前些年买的车，刚开两回就卖了，浪费。
梁老爷子&梁宗旗&唐画：“……”
为了全你的面子，她们俩真的辛苦了。
梁倩玲冷哼一声，慢条斯理的喝粥，假模假样的，你就装吧，说不准晚上就跑到车库里拿车了，一家子丢人的小市民。
由于被书中内容影响，阮茶昨晚做了一晚上的噩梦，坐在车里，整个人蔫蔫的，时不时拿出小镜子，生怕自己一下车就变丑了。
在阮茶的坚持下，阮爸阮妈答应让阮茶在学校里上个一两周，玩的不高兴再回小镇。
“嗐，平时爸妈明明会一口答应的，剧情大神那么强吗？”阮茶见镜子里的自己依旧漂亮又可爱，稍显安心。
梁宗旗坐在后座，拿着平板审阅邮件，听见身边的叹气声，不由失笑，“担心在学校里学习跟不上？”
“不担心。”阮茶上学到现在，一直咸鱼的待在年级中游，从不担心学习成绩，趴着车窗欣赏城市里的陌生景致。
虽然阮茶说的很肯定，但梁宗旗不信，毕竟阮茶表现的很乖，他估摸小姑娘害羞，不敢说，同时心里琢磨着回去让大儿子介绍几个不错的辅导老师，一科一个，都安排上。
半个小时后，阮茶在二中的校门口下了车，看到校门后，惊讶的张了张嘴。
二中真的大，目测面积上得有以前高中十几个大，楼宇林立，绿化喷泉，学生们一个个都穿着英伦风的学院制服，简洁又雅致。
二中学生一共有五套校服，全部私人订制，阮茶的校服在加工中，得下周能拿到，一席杏色翻领针织裙的阮茶，在人群中相当显眼。
不，阮茶注意到同样显眼的一个，前面两三米的女生，同样没穿校服，扎着花苞头，圆脸小鹿眼，清秀偏甜美。
当然，让阮茶刻意看一眼，不光因为校服，而是对方头顶上的浮空虚拟面板，四周的学生却都没看见的样子。
【请宿主任轻轻在AB主线任务中任选一个
A：完成一次任务，获得一个积分点。（十个积分点兑换1点美貌值or智力值）
B：关联距离宿主半米内的同学，日后，完成一次任务，抽取该同学2-3点美貌值or智力值给予宿主。（1. 任务可随时中止，2. 任务失败则扣除1积分且有可能伴有随机惩罚。）】
原来这个女孩儿就是书里的女主任轻轻？等等……重点是自己居然可以看见系统给女主发布的任务？！
不待阮茶继续深想，下一刻，就被突然出现在眼前的任轻轻吓了一跳。
任轻轻笑容微甜，“同学，你也是转学生吗？认识一下，我叫任轻轻。”
话音落下，阮茶眼睁睁的看着面板上的任务状态瞬间变了：A&#215;  B√
阮茶：“……？？？”
我一拳呼死你。

第3章
“阮茶，你脸色不大好，不舒服吗？”说话的女人，中等身材，体型丰腴，望向阮茶的眼神，亲切真诚，“老师先带你去医务室？”
阮茶微微仰头，露出个笑，“没事的，昨晚睡的晚，谢谢老师。”
说完，心里幽幽的叹了口气。
书中的事情，在爸妈面前，自己丁点都说不来就罢了。
她在校门口被任轻轻算计完，刚冒出要不要把任轻轻控制了不让人学习的念头，立刻被不知名的力量刺的头脑一疼。
二中的内部设施同样完善，每一层设有读书角、钢琴角，一个个教室宽敞而明亮，正在一二节课的间歇，一路上未穿校服，捧着新教材的阮茶，时而受到注视。
高二一个年级，一班和二班，被叫作重点班，但一班只有年级前二十才能进，二班里，除了年级排名20-40的学生，又有几个关系生。
当初的‘阮茶’和任轻轻一同作为关系生被分到了二班，结局却大不相同。
现在——
阮茶抬眼，自己在十班，一个全班成绩很一般的班。
“下节课英语啊？你们谁写英语卷子了，借来抄抄，快点。”
“借孟雨的呗，英语课代表。”
“日，狗杂种挂机！草草草！”
阮茶看着坐在最后面，光明正大拿着手机打游戏的黄毛男生，再看班主任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微抿住唇，二中的风气真的开放啊。
简直咸鱼自己的梦中班级。
教室前门一推，屋子里的喧闹静了静，正玩闹的同学们不约而同的望向扎着马尾的阮茶。
“卧槽！我眼花了吗！”
“兰姐，你把谁家校花拐来了？”
教室后两排几乎都在趴桌子睡觉，前面的各种换座，有坐有站，见到阮茶，皆目光灼灼的打量着。
班主任廖兰面色温柔的招呼着阮茶，“我们班的转学生，以后大家互帮互助，阮茶，上讲台做下自我介绍。”
“大家好，我是阮茶。”阮茶声线平静清冽的同长相略有不符，甚至不浪费时间去解释那两个字，直接用粉笔，在黑板上写下阮茶两个字。
行云流水，落笔云烟，很漂亮的字。
廖兰本意让阮
茶再说几句，让大家了解了解，但想到阮茶前面不舒服，就歇了心思，指着第二排的一个空座，“你先坐那，每次考完试，班级会换座位。”
二中的平行班，一个班只有三十人，五排六列，一人一座，阮茶点了点头，抱着崭新的教材，坐在班主任指的座位。
时而有目光落到阮茶身上，阮茶坐下后，瞥了眼斜前的位置，正好看到未收回眼神的清丽女生。
微卷的黑发披散着，脸上画着精致的妆，校服上衣被改的勾勒出细腰，长相和梁倩玲有五六分相似，但眼中带着明显的敌意。
宋孟雨。
自己血缘上的表姐。
“下节课英语课，你们争点气，别到期中就让陈老师在办公室堵人。”
“兰姐，我们争取期中平均分不当倒第一！”
“保二争三，小意思！”
“行了行了，别贫，你们保二就行，三就不用了。”廖兰说完，又看了一眼阮茶，见其正在整理教材，微悬的心依然没能放下。
作为一个老师，她本人不希望阮茶被分到十班。
十班的孩子大都官富二代，有的知礼节知荣辱，有的自小教养差，嚣张脾气大，在整个学校都数得上名，是学生会的重点关注对象。
廖兰的担忧很快成真，人刚离开，阮茶的桌子立刻被拍了一下，神情讥嘲的齐刘海女生，两手插着兜，冷睨阮茶，“同学，看着眼生啊，以前读哪个高中？家里公司什么行业的？”
林绫虽然当不上校花，但在十班长相算数一数二的，而且成绩一直保持在班级第一，一看到阮茶的长相，再看班上其他男生态度上的热忱，难免生气。
当林绫注意到阮茶身上的针织裙属于很普通的布料后，心中登时有了计较，看不出牌子又非手工订制，可能学习不错被奖学金引来的贫困生吧。
阮茶第一次碰到被问家世的，体验很新奇，“锦城二中的，唔，行业？家里有山算吗？”
林绫：“……”
宋孟雨见阮茶自己就把穷酸的家世说了出来，忙温柔的加了一把火，“大家别笑了，我妹妹刚回家，以前住小镇的，虽然小姨和小姨夫在镇子里生活，没啥工作，但人都很不错的。”
听到宋孟雨的话，班上的同学有些好奇转为了轻蔑，甚至公然哄笑，有些虽然看不上个别同学的哄笑行为，但既然和阮茶没交情，又不是一路人，索性冷眼旁观，置身之外。
梁家真假千金的事情，在圈里沸沸扬扬，由于梁倩玲的宣扬，大半个圈子都得知了真千金的境况，长在偏远的小镇子里，老公贫穷，不务正业，女儿学习一般。
原本大家觉得阮家一家三口，会面黄肌瘦、皮肤粗糙，标准的电视剧中的老农民长相，可见到阮茶，前几天正讨论的同学们有些脸疼。
小姑娘肤白胜雪，细嫩水亮，一坐那，就和冒着仙气的小仙女似的，举止间清新自然，瞧不见丁点的畏缩。
阮茶品味了一下，虽然宋孟雨说的语气有点讨厌，但内容倒贴合，自己爸妈人本来就不错，而且种菜收租的又不符合大众眼里的正经工作，索性没反驳。
原本见阮茶漂亮而生出危机感的林绫心里舒服了，小镇出来的小村姑而已，压根比不上自己，可该有的警告得说，“喂，我警告你——”
【叮，请宿主在开堂测验中，保持单词默写全对，完成任务则抽取已关联目标的1点美貌值和1点智力值。】
阮茶骤然冷脸，厉声呵斥了一句：“闭嘴！”
狗比系统，我和你同归于尽！
自小受宠的林绫第一次被人不给面子的当众打断，一时未能做出反应，下一秒，面容恼怒，大喊道：“阮茶你让谁闭嘴？！”
“上课了听不到铃声吗？！”英语老师严肃的瞪着林绫和阮茶，“林绫，回座位去。”
方才趾高气昂的林绫，被老师一斥责，登时白了脸，不敢再闹，乖乖的回了座位。
不得不说，能教十班的老师，就没有脾气软的，不然压不住一群小霸王。
英语老师扫了一眼全班，“先测验下你们的单词默写，把英语书都收了，不准偷翻啊。”
与此同时，二班教室。
刚收到系统任务的任轻轻，看着前面说要考单词默写的英语老师，面上不禁浮出胜利在望的笑。
英语可是自己最拿手的科目，平时测试从来都不会低于一百三十分！
简直白送的奖励！

第4章
十班。
英语老师说完，见阮茶依然呆呆的坐在座位上，甚至本子都没翻开，心下不悦，拿着半卷的英语书敲讲台，瞥了一眼刚拿到手的花名册，“阮茶？上黑板听写单词。”
“啊？”阮茶正纠结要不要去把任轻轻拉出来，两个人同归于尽，省得以后拖累爸妈，谁知居然被英语老师点名了，一时间未能反应。
呆怔的模样，游离的眼神，在其他同学看来，明显就属于不会而心虚啊！
仔细一想，小镇来的，成绩又一般，而且二中课程还快，跟不上太正常了，真可怜啊。
英语老师唇角往下一压，重复道：“上黑板，听写单词。”
阮茶点头，把刚拿出来准备打游戏的手机塞回桌洞，满脸郁闷的上了讲台，短短一个晚上，先被告知穿书，又被告知是又笨又丑还短命的炮灰女配，而且拖累父母，真的很不爽啊。
看书的时候，阮茶光注意到任轻轻完成一次任务，就可以得到系统在脑域的开发机会，又加智力又加美貌。
虽然咸鱼如阮茶，不想要学霸系统，但不得不说，作为一篇升级流学霸文，女主真的金手指大开，可现在自己成了所谓的金手指供给人，就很操蛋。
一向做五好市民的阮茶，人生第一次生出了杀人的打算，可阮茶又犹豫，假如自己和任轻轻同归于尽，爸妈真的就不会再像书中所写一死一疯吗？
被斥责坐回座位的林绫，看到垂着头，闷闷不乐的阮茶后，心里高兴坏了，面色都神气了不少，在阮茶经过自己座位时，呵呵嘲笑，“有的人啊，自不量力就该在全班面前公开处刑！”
阮茶完全沉浸在自己可能会变丑的负面情绪中，压根懒得理林绫，路上由于心中生出的对任轻轻的杀意，阮茶太阳穴被针扎了一样，钻疼的厉害。
在拿粉笔时，由于脑袋太疼，阮茶手指颤的险些拿不住笔。
坐在阮茶邻座的谢长安，一抬头，看见阮茶面无血色的脸后，奇怪的挠了挠侧脸，不会写单词而已，至于那么害怕吗？
“obvious 显然的，明显的。”英语老师环顾一周，偶尔看见有同学低头往桌洞里瞅，不轻不重的补充一句，“写完自己批分，都自觉点。”
十班的特殊性，在平时的测验上，任课老师们一向睁只眼闭只眼，反正他们大半都有家业继承，整天说考上重点大学才有出路显然不现实。
英语老师扫完教室里的一圈学生后，抬眼看向黑板，打算评估一下新来的转学生，然而从上到下的审查完单词后，顿时惊住。
上课开始，她一共听写了三十五个单词，中间有低头看几眼下面几个英语不错的学生写的单词，差的空十几个个，好的空五六个。
放在平时，用十班的标准评估，算很不错的，但和阮茶一比，简直没眼看。
阮茶不光一个不落的写完了，而且全部正确！
英语老师眼睛刷的亮了，在一个年级差生聚集的班里，猛然碰见个基础扎实，瞧着又乖的学生，太让人欣慰了！
“aspiration。”
话音刚落，教室里就有了窸窸窣窣的声音，本来他们一直听写的上周刚学的几个单元的单词。
大家再不会，至少有印象，现在出来个没印象的不说，老师释义都不读了，让他们用手机查都查不好！
抓耳挠腮的几个同学互相讨论，你看我的，我看你的，但看谁的都不像对的。
正失望的四下环顾来着，抬眼就看见阮茶一气呵成的写出了一个新单词，再照着发音琢磨了下字母组成，竟然很像老师刚读的aspiration。
林绫看见阮茶写出aspiration后，双目圆瞪，震惊不已，笔尖在本子上重重的戳着，“怎么可能！”
她一双眸子紧紧的盯着黑板，而后就看到阮茶不仅写出了aspiration，甚至后面三个没有释义的单词也一并写了出来！
前面嘲讽阮茶的自不量力，现在看像在说自己一样！
谢长安慢吞吞的收回了自己挠脸的手，照着阮茶写的，在纸上将单词一个个写出来，低语里夹着兴奋，“真人不露相啊！”
正在二班听写的任轻轻，在听到没有释义的单词后，眉头轻皱，下笔的动作略有犹豫，须臾，依照着以前的经验和单词拼读的发音，慢慢的写出单词，同时心里忍不住抱怨，“平白无故的为什么考后面没学的单词。”
“有效的。”英语老师一连说了几个，见阮茶真的都会，好感度biubiubiu的往外冒，不紧不慢的读出一个单词的释义。
下面的学生们不干了，学渣同样有尊严啊！
“徐姐，干嘛啊，你刚刚不说释义，我们能靠着读音编一编，现在读音都不给了？”
“而且有效的单词咱没学吧？我瞅见宋孟雨也不会。”
“对啊，孟雨可课代表呢。”
负责英语的徐老师，闻言，平淡的道：“你不会百度吗？别觉得老师看不见，待会儿下课你自己到前面站着看看，下面谁有小动作都看得见。”
话音一落，正玩手机，打游戏的几个同学，面色带出些许的尴尬，但也就些许而已。
徐老师侧眸见宋孟雨的本子上真空的，微微摇头，“我们英语组商量好的，要考你们的预习情况，一二班作为重点班，难度比你们的高了一大半，一个个的知足吧。”
说归说，但徐老师依旧有些心虚，毕竟自己为了检查下阮茶的学习情况，将十班的单词难度升到了一二班的标准。
谁知阮茶冷不丁的给了自己一个大惊喜！
而被同学CUE到的宋孟雨，脸上则火辣辣的，握着圆珠笔的指尖轻微发白，偏头看见平时能在十班当个第一出风头的林绫同样没写出来后，轻轻松了口气。
然而当看见黑板上阮茶写的几列单词后，宋孟雨惊讶的眼睛都瞪圆了，阮茶都写上来了？！
后面几个只有释义的单词，完全瞎写的吧！
下一刻，宋孟雨的侥幸被徐老师打破了。
徐老师审阅完阮茶写的单词，满意的笑了笑，神情肉眼可见的愉悦，“给你们五分钟时间批改刚刚听写的单词，不用翻书本，阮茶写的全对！”
全班：“！！！”
阮茶侧耳听着下面的轻呼，再看黑板很常用很简单的单词，突然对“自己成绩在十班算不错的”这句话，有了直观又深刻的了解。
自己一个青铜，在十班，完全能当王者啊！
就在阮茶准备下讲台回座位时，冰冷无情绪的电子音，毫无征兆的在耳畔炸开！
【叮！恭喜宿主单词全对，但由于被关联目标先于宿主完成英语单词听写全对，判定宿主任务失败，扣除1积分。】
阮茶：“！！！”

第5章
二班。
作为重点班，二班的单词考核很难，一结束，同学们不由哀嚎。
任轻轻听到自己单词全对后，脸上浮出灿烂又得意的笑，正准备拿镜子看看自己加上美貌值后的样子，谁知下一刻，就被系统冰冷的一句任务失败狠狠的打脸。
再看任务面板上缩水的积分，任轻轻脸色煞白，紧咬住下唇，满脸的不可置信。
“系统，你说明白，什么叫被关联目标先于宿主完成英语单词听写全对？阮茶能都写对？不对，阮茶先完成会影响我的任务？”
任轻轻在心里咬牙切齿的询问，直觉自己被系统坑了。
“系统，你不是有侦查么？！你说阮茶虽然智商高，但是模拟考只有340分，我才关联的！”
【友情提示：当时人物目标为宿主优先指定，系统从未干扰。】
【叮，二次侦查结束，姓名阮茶，英语150分，数学150分，物理10分，化学10分，生物10分，语文10分。】
任轻轻：“？？？”
你在验证我的直觉吗？
【当被关联目标率先完成任务，宿主的任务就会失败，在任务B的宿主协议的第一百三十二页第十二行，有明确说明。】
【宿主可随时中止B任务，但需扣除10积分，再次开启A任务。】
学霸系统开发的初衷用于为联邦培养超高智商的人才，可联邦缺超高智商的人才不缺超高智商的疯子。
目前被投放到二十二世纪的学霸系统就被超高智商的疯子改写了一部分的代码，其中增加了据说能考验人性的选择。
学霸系统绑定了任轻轻后，已经靠着残存的意识内部杀毒了一些非法代码，可依旧剩下个别根深蒂固的病毒。
任轻轻看着自己仅剩19的原始积分，不甘心的抿住唇，“阮茶在其他学科上考满分的概率有多少？”
【根据历史数据库内的大数据分析，概率=0】
闻言，任轻轻紧绷的神经松了松，“再看看吧，再被扣3、不，5个积分，我就重启A任务。”
关于任轻轻和系统的对话，阮茶全然听不到，只有系统公布任务时，冷冰冰的电子音会在阮茶耳畔同步响起。
——
十班。
一下课，教室里
立刻喧闹不止，男生讨论游戏、篮球，女生讨论八卦、化妆等。
“你和高三的王植在一起了？我的天，他可高三的级草，姐妹能耐啊，什么法子搭上的？”
“能什么法子，让季飞扬搭线呗。”
被问的女生面色羞红，娇娇笑着，“别看季飞扬平时不着调，但资料库里的东西真全，爱好、住址全都有，偶遇几次，王植就告白了。”
阮茶无意间听了一耳朵，心下有些惊讶，片刻又了然。
二中在早恋问题上管的很松，只要学生间不太过分，老师就睁只眼闭只眼，而且也不会有人跑到办公室去举报。
两个女生说的季飞扬，是二中出名的情报贩子。
阮茶听完八卦就忘，结果第二节 下课，竟然被前不久刚听到的八卦主人公堵在了座位上。
占据邻座的季飞扬，脸上热忱又‘谄媚’，虽然架着一副黑细框眼镜，但看不出丁点的儒雅，“阮同学，说一下要求呗？”
学校里但凡有新同学，就有季飞扬的身影，而在有两个新同学的情况下，季飞扬优先选择了阮茶，毕竟阮茶的妈妈当年和自己好兄弟的妈妈抱错了。
季飞扬觉得自己有必要收集一下情报。
“我的资料库里，涵盖了二中大半学的资料，性格喜好、家庭住址、联系方式，简直应有尽有，绝对能让你在高中收获到心仪的男神！”
想了想，又别扭害羞的补充，“其中也有我的详细资料哦。”
“要求？”
阮茶轻声重复了一个词，怀里抱着下节课会用到的物理书，歪头沉思片刻，而后摊开书里的一页，指着练习栏里的附加题，语气稀松平常，“在一分钟内能说出答案的，就是我心仪的男神！”
季飞扬盯著书上那道自己昨天做了三个小时都憋不出答案的附加题，顿时心生悲愤，“Vo=4*106m/s！”
“你会？”
“我早上刚问傅忱。”季飞扬垂头耷脑，早没了刚开始的元气满满，他见过要求心仪男生学霸的，但没见过要求学神的，“但数学理综全满分的傅忱都计算了五分钟！除了他，校园里就没有其他人符合要求了！”
阮茶：我本来就打算让你知难而退的。
阮茶决定绕开话题，“你认识傅忱？”
闻言，季飞扬以为阮茶不喜被称作假千金孩子的傅忱，忙说，“你们俩的事情吧，全在于上一辈，不对，上上一辈医院的失误，傅忱昨儿从锦城回来，也说对不住你家。”
当年卫皎被卫家抱错，其实卫家曾经家境不错，不然和梁家住不到一家医院里，但小辈不善经营，又亏空又贪污，房屋变卖，资产清空，卫皎自小在福利院长大。
四十几年后，梁老爷子和卫皎能相认，真的很神奇，但梁老爷子在，卫家几口有的死在监狱里，有的死在医院里，葬于锦城的墓园。
傅家并不认为自家已经去世的主母，曾经被抱错属于丢人的事情，甚至让傅忱去墓园祭拜从未见面的亲人。
坐在斜前的宋孟雨，状似无意的听到二人对话后，轻挑了下眉，“茶茶，季飞扬说的对，虽然你十几年生活在小镇里，得不到好的教育，一些圈子里的习惯也没有学，而傅忱哥哥生活在南市，一直优秀，但傅忱哥哥很无辜，你别恨他。”
二中风云人物里，最出名的有两位，傅忱和徐深，一个当着学生会会长的同时又占据着年级第一的位置，被称作二中校草。
一个打架无人能敌，让周围其他高中生畏，常年不变的守着年级倒第一的位置，被称作二中校霸。
两个人在校园内甚至有自己的粉丝，光在十班女生中，就有十来个仰慕傅忱的，听到宋孟雨的话，望向阮茶的目光不由带出异芒。
“我恨他干嘛？”阮茶莫名其妙的回望宋孟雨，“你年纪轻轻的，心里能不能阳光点，整天居然想着恨不恨，我把他当做学习的目标。”
年级第一啊，自己当上年级第一的话，就不必时时担忧被系统算计了！
希望任轻轻被扣除积分后，能中止B任务吧，在一本书里和女主不对付，自己结局堪忧。
宋孟雨：“……”
你讽刺谁心理阴暗呢？！
林绫正在涂唇膏，闻言，顿时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嗤，目标？你学一辈子都及不上，傅忱的理综和数学，大考小考一直满分，你不会认为自己英语单词背的不错就变的天才了？”
“傅忱满分和你有关系吗？你骄傲的尾巴差点翘上了天。”
“阮茶！”
林绫厉声叫完，拍着桌子打算冲上来理论。
“啪！”
正喧闹的教室，登时陷入死寂，季飞扬喉结微动，咽了咽，拿着刚写上阮茶各种信息的A4纸的手，轻轻发抖。
吧嗒。
两截断着的铅笔，在众目睽睽下，掉在了桌子上。
阮茶看着断了的铅笔，心里密密麻麻的卧槽在刷屏，难怪出门前，老爸叮嘱说什么看谁不顺眼，上手前先握他特意买的铅笔，自己刚刚压根没用劲儿！！！
铅笔掰断不困难，但丝毫不费力的掰断，让十班一些觉得阮茶很柔弱的同学，不得不刷新自己心里初见阮茶时冒出的肤浅认知。
看着娇娇软软一妹子，手劲儿真特么的大啊。
阮茶心里万马奔腾，面上十分镇定，轻飘飘的扫了一眼怔在原地的林绫，笑容核善，“你有事？”
林绫：“……”
不敢有事啊。
我脆弱的脖子可能比不上一根铅笔。
习惯欺软怕硬的林绫，心不甘情不愿的坐回座位，恶狠狠的瞪了眼阮茶，早晚收拾你！
季飞扬继续扶眼镜，镜片后的眼眸里，闪着八卦的光亮，“阮茶，那你前面问傅忱干嘛？”
闻言，阮茶在收拾铅笔的间歇，赏了季飞扬半个眼神，“傅忱当学生会会长，居然允许你在学校里当情报贩子，你们俩——”
虽然让带手机，不太管早恋，但季飞扬正大光明的拉拢，依然不符合规定。
“艹！住口住脑！”
季飞扬因着搞情报，已经被傅忱警告无数次了，但谁让自己割舍不掉刻在DNA里的爱好呢！
一旦让傅忱知道，自己不光搞情报，甚至顺路败坏了他的名誉，焉有活路！
“季老狗，你又来我们班拉皮条！马上从你爸爸的龙椅上，圆润的离开！”谢长安刚解决完个人问题，回来就看到季飞扬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我警告你，深哥待会儿就来学校了，让他抓到你在十班拉皮条，非得扭断你的爪子！”
被抓了现行的季飞扬没脸没皮的做了个鬼脸表情，“你爷爷属泥鳅的，谁抓得住？我能在谢忱手里活一年，会怕徐深？略略略！”
下一刻，阮茶猛地抬头看了眼门口，面露惊讶，“傅忱来了？”
“卧槽？！！！”
季飞扬被吓的直接从椅子上秃噜了下去，借着桌子，抱头躲好，悄摸悄声的商量，“阮茶，行行好，别让傅忱看见我，被傅忱抓到我套人信息，得让我扫一个月梧桐园呜呜呜。”
十班的学生几乎一致的往门口望，紧闭的教室后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徐深一来，得到了全班的注目礼，他把书包往座位上一甩，眉头紧拧，“你们他妈的搞迎宾呢？”
全班：“……”
季飞扬：“？？？”
阮茶打量完书中的男主徐深后，重新低回头，见季飞扬吓坏了，伸手摸着季飞扬头上柔软的卷毛，无甚诚意的安慰，“抱歉哈，眼花了。”
“而且——”阮茶和季飞扬怨念的目光对上，莞尔笑了，“我没见过傅忱，就算他来了，也不认识，扫梧桐园而已，又不会让你扫厕所。”
正对望的阮茶和季飞扬谁也没有注意到教室再次出现了诡异的平静，在阮茶话落的同时，一只修长挺直的手出现在阮茶眼前。
阮茶抬头，看见了手的主人，陌生而年轻的一张脸，眼眸漆黑隐熠，神色闲散而淡。
半晌，傅忱扯唇，笑容带出几分懒洋洋，“你好，我是傅忱，现在我们算见过了？”

第6章
阮茶见到傅忱，难免想到了书中的一些剧情，在剧情里，‘阮茶’出场已经又丑又笨，有次考完试，因着说任轻轻作弊，被徐深堵在楼梯间警告，而后傅忱在书里第一次出现，帮‘阮茶’脱困，又问‘阮茶’要不要休学调养。
在书里高中校园的剧情中，傅忱一共出现了三次，回回都在帮‘阮茶’，当时的评论区闹的很凶。
有人说傅忱在装，不然一个天之骄子能有善心一而再、再而三的帮一个又丑又笨的女配？
有人说傅忱看在梁家的面子上，照顾阮茶，说明傅忱表里如一，懂报恩，而且就算装，人家能装两年，谁能比？
阮茶记住傅忱的原因全在于昨晚重温书中剧情时，大结局里有一句话：
阮茶死了，卫皎死了，只剩下一个又疯又癫的阮正非，几年后，有人在墓园里，看见陪着阮正非的傅忱。
阮茶伸手和傅忱碰了碰指尖，眉眼微弯，“阮茶。”
“抱歉，昨天回南市的时间太晚了，不然应该回去见一见你们。”傅忱个子高，眼皮又薄，垂眸看到人时，会让人有种被轻视的错觉，故而他微弯腰，一手撑在桌沿，不显得二人间距离差太大。
“你刚到二中，可能有些不熟悉，中午有空吗？我带你去吃个饭。”
他说完，轻笑的补充，“认真说的话，我算你哥哥，兼职学生会会长的哥哥领着妹妹熟悉一下校园？”
果然，听到哥哥和妹妹的称呼后，班上一些若有若无带有敌意的打量顷刻间消散。
甚至有女生在心里暗自琢磨，倘若傅忱真的将阮茶当做妹妹，自己和阮茶打好关系，以后同傅忱相处的机会是不是同样变大了？
阮茶虽然奇怪傅忱太热心了一些，但没拒绝，笑着应下，“当然有空。”
“行，中午下课——”
【刺啦——】
刺耳的声音将傅忱后面的话拦断，徐深双臂抱胸靠在墙上，一脚搭在桌子上，眸色黑沉，唇带讥讽，“滚。”
徐深四周已然出现了真空圈，谁都不敢在校霸气头上搞小动作，一个个安静的蜷在座位里围观，咋咋呼呼的谢长安，都老老实实的和同
学挤在一个座位上坐着。
傅忱和徐深两个人，由于家世相当，年龄相当，从出生到上学，一直在被对比中，徐深最烦他老爸见天的夸傅忱，恨不得傅忱姓徐！
闻言，傅忱眉眼颇淡的瞥了眼他，全然不在乎徐深眼中的燥虐和敌意，理了理制服衣袖，微微一笑，“徐同学，在学校，希望你有空学一下文明用语。”
“我们十班可容不下你，快点滚！”徐深脾气本就爆，话没说完，桌子已经被踹翻，前面几个学生吓的往后撤了撤，生怕变成被殃及的池鱼。
阮茶拿着一半的铅笔捅了一下傅忱的手腕，“我中午在教室门口等你，快上课了，你和季飞扬快回去吧。”
书里面徐深打人又狠又重，阮茶担心书里照顾自己老爸的傅忱被徐深打坏了，以后一家子真有事，未来老爸没人照顾了。
徐深见自己班里的阮茶和傅忱说悄悄话，不悦的又踹一脚桌子，“新来的那个，你喜欢傅忱啊？喜欢的话去一班啊，上十班来干什么？”
“嗐，一班不让关系户去！”
阮茶的心里话脱口而出，在听到系统任务后，阮茶有些后悔以前的咸鱼了，在二中，优质的教学资源都在一二重点班，自己在硬件上就差了任轻轻！
十班：“……”
平时不觉得，可现在看上去十班真比一班差，毕竟一班有门槛。
“你他妈——”
“徐深！”
傅忱沉声打断徐深，伸手拍了下阮茶的肩膀，而后撩着眼皮，眉眼冷然的望向后排，“我不记得校规里有明确一条，一班不能到十班，你有能耐就去校长办公室，压着他让他在校规里加上一条。”
他说完，见徐深有意上前，朝着门口微抬下巴，“我们俩的事，别扯其他人，出去谈。”
徐深：“……去个鬼啊，你当我被算计一次，能再被算计第二次？”
【铃铃铃——】
第四节 课的铃声传来，十班众人全松了口气，第一次觉得物理课让人怀念又让人期待。
傅忱回头，同阮茶微微颔首后，拎着季飞扬的后衣领将人带出了教室，刚出门，神色骤然冷下去，抬脚就在季飞扬的腿肚子上踹了一下，“能耐了，不和你说别到十班吗？你嫌盯阮茶的
学生不多？”
“你一出现，分明更多了好吧？”季飞扬嘟嘟哝哝的把A4纸对折，谁知不等揣兜里，就被傅忱半路抢了，登时惊圆了眼睛。
傅忱扫了眼季飞扬，不紧不慢的将叠完的A4纸踹到自己的校服兜里，“我妹妹的事，用不着你费心，下周一开始，三楼男厕扫一个月去。”
季飞扬：“……？？？”
话落，三两步的上了楼梯，在老师到教室的前一刻，坐到了座位上，而教室门前，季飞扬和老师顺利碰面。
季飞扬：“…………”
傅老狗，我日你个仙人板板！
——
上课的时候，阮茶微微偏了下上半身，小声问谢长安，“傅忱以前算计了徐深？”
居然有人能算计男主？
自己能学来对付任轻轻和系统吗？
谢长安被阮茶主动询问，心里有点高兴，毕竟谁不喜欢被漂亮小姑娘特殊对待呢？
不枉费自己帮忙在帖子里问候其他人~
“学校里的事问我就对了，别信季飞扬那个傻逼。”谢长安瞄了眼讲背着他们在黑板上写东西的物理老师，压低音量。
“上学期有次傅忱和深哥对峙，然后傅忱就说让深哥出去谈一谈，我们都觉得他们会打架！傅忱个子和深哥一样高，可深哥胳膊上的肌肉白长的？”
阮茶：“？？？”
不谈打架，能谈恋爱？
谢长安很有班级荣誉感，虽然和徐深交情一般，但自己和徐深一个班的，自然得向着自己班的同学，“谁知傅忱把深哥诓出去，让深哥一头扎到了一校长俩副校长一教导主任的爱的教育的圈圈里，心机险恶！令人发指！”
“……”
阮茶一时无语。
谢长安说完，都心疼徐深了，幽幽叹着，“深哥在家调养了一个礼拜回的学校，刚回来时，一看见校长他们，就生理性呕吐。”
让一个无法无天的校霸，被老师们铜墙铁壁的围着，甚至请来了整个警卫队守着，心可太黑了。
谢长安猛摇头，争取把徐深的惨状从脑袋里摇出去，“不说了不说了，下课前不说带你打游戏吗，你叫什么，我加你。”
阮茶正感慨傅忱在君子动口不动手上的完美应用，令人钦佩，听到谢长安的话，随口说了自己的游戏ID。
“你头像居然用的男生头像？性别也是男的？”谢长安登时乐了，虽然平时有见过几个玩妖号的，但估计谁看着头像上的肌肉大汉，都不会相信现实里，阮茶居然是个娇娇软软的漂亮妹子。
阮茶翻开下节课用的教材，以防系统布置任务，“太菜了，我不能给我们女孩子丢人。”
谢长安：“？？？”
所以你就能理所当然的给我们男孩子丢人了？

第7章
中午十二点，阮茶等在教室门口，扶着栏杆看到往食堂去的人山人海时，杏眼微微睁圆，二中的食堂好像很让学生喜欢。
“阮茶！”
人未到声先至，季飞扬灿烂的笑脸出现在拐角，朝着阮茶挥手，“快，带你去食堂吃饭。”
阮茶目光往后，见到了校服规整到领子的傅忱，以及半挂在季飞扬肩膀上，半睡半醒的一个留着寸头的男生，校服外套不见踪影，白色的内衬有些皱皱巴巴。
一路上，阮茶惊讶的打量着寸头男生，眼睛半睁半闭，竟然丁点障碍物都没碰到，一个高二的学生，已经修炼出心眼了吗？
傅忱一垂眸，见阮茶一脸惊奇的望着谢绥，温俊的眉眼堆出笑。
“谢绥，绰号睡包，除了上课和吃饭，几乎都表现的很缺觉，可方向感很不错，闭着眼也能从教室到食堂。”
阮茶：“美食的力量？”
傅忱：“可能。”
傅忱长的干净帅气，平时待人又绅士有礼，在二中自带光环，一路上，光阮茶注意到的，就有二十来个女生在偷瞄傅忱，同时，自己又收获一波羡慕嫉妒的目光。
待他们到了食堂，阮茶望着前面的六层高，而且有两个电梯的食堂，眼眸莹亮，第一次生出了对食堂的期待。
一行四人去了食堂五楼，专门供自点炒菜的楼层。
阮茶环顾一圈，在粤菜、淮扬菜、川菜、东北菜、泰国菜等各种菜系里险些挑花了眼，咽了咽差点分泌出的口水。
天啊，二中的学生太幸福了叭！
“茶茶，你和睡包坐着等，我们去排队。”傅忱让两个人在靠窗的圆桌坐下，指了指前面几个窗口，“有喜欢吃的菜吗？”
有啊，简直太有了！
阮茶眼睛亮晶晶的，一个个都想吃，怕傅忱等急了，先指着排第一的窗口，看了看窗口电子屏上滚动的推荐菜，将饭卡一把塞到傅忱手里，“糖醋咕噜肉和鱼香豆腐，谢谢！”
虽然叫自点炒菜，但为了节省时间，学生们都得在推荐菜里挑。
傅忱看了两眼手里的饭卡，再看阮茶一门心思盯着窗口，摇头笑了笑，“行，你们先坐着等。”
至于谢绥的，傅忱没问，组团吃了一年的饭，三个人对各自的口味早就了然于心。
十五分钟后，傅忱和季飞扬二人一手拿着一个餐盘，阮茶的糖醋咕咾肉、鱼香豆腐，傅忱的乳鸽肉、素菜清炒。而季飞扬和谢绥的一样，糖醋咕咾肉和乳鸽肉，典型的肉食主义者。
“很好吃唉。”阮茶咽下豆腐，伸手拉开小包上的拉链，拿出里面的保温饭盒，“出门前，我妈做了便当，说担心学校食堂里的饭菜不好吃。”
毕竟曾经高中的菜，真的很不好吃，能让人一个月瘦五斤的不好吃。
季飞扬一听来兴趣了，“阿姨亲手做的便当吗？我看看，我——”
一双筷子滞在半空，下不去，撤不开，便当盒里装着青豆炒饭和……清炒白菜？？？
对于一个肉食主义者来说，难免太素了！
刚吃完饭，特意带着同学从傅忱四人桌前离开，想听听他们说什么的宋孟雨，瞄到饭盒的白菜后，差点憋不住笑。
家里新寻回的一家子土包子，简直人间极品吧？
宋孟雨完美扮演了一位‘合格’的姐姐，“茶茶，你们已经回梁家了，吃点有营养的吧，我们都明白你以前日子苦，哎，上高中都只能带炒白菜当午饭。”
“清炒白菜，傅忱哥哥他们吃不惯，你——”
剩下的话硬生生的卡在嗓子里，宋孟雨见鬼似的瞪着傅忱……夹着白菜叶的筷子，而后，亲眼看着傅忱将明显清炒的白菜吃到嘴里。
“清甜爽脆，很好吃。”傅忱在吃食上并不挑嘴，但一吃却被惊喜到了。
无需依赖调料，单纯的来自于白菜本身的美味，上到米其林三星、国宴级别的私房菜，下到学校周围的小饭馆，傅忱都有品尝，不得不说，刚刚吃的白菜，无白菜能及。
而且，他微微敛眸，总觉得刚吃的白菜有些熟悉，自己好像曾经吃到过差不多的，但没这么原汁原味。
宋孟雨又羞又恼，以前真假千金没爆出来，傅忱对自己这个妹妹的态度，甚至比不上对季飞扬和谢绥，凭什么阮茶一回来，就让傅忱破例？！
一个小镇里，见不得世面的阮茶，凭什么！
“好香啊。”原本睡意沉沉的谢绥嗅了嗅鼻子，锐利的脸
部轮廓软了些，眨巴着一双无辜又干净的大眼睛望着阮茶，里面写满渴望，“你好，我叫谢绥，能吃一口你的白菜吗？”
阮茶伸手将饭盒往谢绥面前推，笑容明媚，表现的相当大方，“吃吧。”白菜而已，自家想吃就去山上拔。
围观的学生们眼睁睁的看着谢绥拿筷子一口一片白菜，一口一片白菜，幸福的眼睛都眯了！
二中里，谢绥在吃食上的挑剔谁不了解？！二中食堂有六层高，各个菜系汇聚？谢家直接砸钱砸出来的啊！
一个有金舌头的人，居然一脸幸福的吃着阮茶带来的清炒白菜？
季飞扬看了看谢绥，又看了看傅忱，心里摇摆不定，在最后关头，眼疾手快的在谢绥筷子下，抢到了最后一片炒白菜，嗷呜一声，吃到嘴里。
“！！！”
这是什么绝世美味大白菜，鲜的差点咬到舌头！
“阮茶！！！我错了！我不该以貌取白菜，我真的错了！”季飞扬欲哭无泪，难怪傅忱说完一句，啥都不说了，压根就分不出时间说话啊！
围观的学生们：“……？”
你们吃到仙白菜了吗？季飞扬，你一脸恨不得把饭盒吃下去的表情闹哪样？！
——
十班教室里，早回来几分钟的谢长安看到吃完午饭回来的阮茶，眼睛一亮，正欲询问中午食堂大白菜的事情，然而不待开口，就看见阮茶怔在了原地，一脸悲愤。
【叮！请宿主15分钟内，写出物理教材P18的附加题的正确答案，完成任务则抽取已关联目标的1点智力值和2点美貌值。】
阮茶：“！！！”
我压根没认真学的科目！
被当头棒喝的阮茶，慌里慌张回到座位，翻开物理书，大气不敢喘的马上找到P18的附加题，努力让自己静下心读题，“……其中上半部分有磁感应——”
读着读着，阮茶不由消声，神色微呆，拿着圆珠笔，三下五除二的在空白位置写下：Vo=4*106m/s。
至于中间计算，抱歉，自己需要再读一次题干，划出条件。
【叮！由于被关联目标先于宿主完成任务，且时间极短，判定宿主任务失败，扣除1积分同时伴有雷击惩罚。】
阮茶怔怔的听完，有些弄不明白系统在帮谁，毕竟第一次任务，布置
的自己擅长的英语，第二次任务——居然布置的自己前面刚问季飞扬的附加题！
任务里甚至不要求写出计算过程！
下一刻，湛蓝的天际间闪电乍亮，轰隆隆的雷声在教学楼周围炸开，阮茶扭头，瞧见紫黑的雷电猛然窜了来，直奔楼上。
【轰隆——】
隔着天花板，众人依稀听见了来自三楼的尖叫，“啊！任轻轻被雷击中了！”
十班教室里早回来的十几个学生，包括正睡着的徐深，一个不落的惊恐又茫然的仰头望上去。
被、雷、击、中、了？
雷击中了？
击中了？
？！！

第8章
十班教室里，同学们面面相觑，眼中既茫然又迷惑，仿佛众人的耳朵，在某一瞬间，同时出了问题。
“任轻轻被雷击中了？？？”谢长安僵硬的扭头，看向阮茶，一只手颤抖的指着楼上，艰难的咽了咽，“我听错了吗？”
阮茶同样心情起伏巨大，闻言，摇了摇头，“除非我们俩都听错了。”
“卧槽！”
“卧槽卧槽！”
班上反应过来的学生们，一脸惊奇的卧槽，除了卧槽，他们再说不出其他的形容词。
不光十班，整个楼层在听见三楼尖叫后，无一例外的全沸腾了，乌泱泱的学生大军径直往二班跑，在教室里被雷击中了！啥概率啊！
阮茶婉拒了谢长安上楼凑热闹的邀请，一个人坐在座位上，让自己平静下来，尽量在脑海里理清前两次任务。
第一次任务，自己在黑板上先写完了单词，保持了全对，即使任轻轻同样全对，但由于自己稍快，导致任轻轻任务失败，被扣积分。
而第二次任务，刚刚的物理附加题，自己一分钟都没用上就写下了答案，季飞扬说平时理综满分的傅忱算出答案耗费了五分钟，任轻轻最快的速度可能同样得耗费五分钟。
因着五分钟的时间差太大，所以让任轻轻不仅任务失败，而且被系统雷击惩罚了？
一个真真的雷击？
阮茶拿着半截的铅笔，在桌上轻轻敲打着，心上覆盖着的乌云，倏然被划开了一个口子，大片的金光洒落。
自己可能已经找到了对抗系统和任轻轻的法子！
不再是被动的阻拦，仅是简单的防守，而是主动出击，抢先完成任务，只要自己学的扎实学的广泛，以后的任务，争取不浪费时间的率先完成，任轻轻就很可能会被系统罚到不敢再继续做B任务！
啪嗒。
阮茶将铅笔扣在桌上，杏眼明亮而不惧，“希望任轻轻的脑子被雷击后能清醒，改成A任务。”
若任轻轻一意孤行的B任务，自己同样不会客气，咸鱼不翻身，你就真有恃无恐了呗！
非得压死你！
——
直到第二天，#任轻轻被雷击#的话题在二中校园里依然讨论颇广
，而且入选了二中的八大诡异事件。
关于蓝天白云下，坐在教室里的学生居然会被雷击中的各种猜测，从天文宇宙到轮回报应，一个个学生竟然都说的有鼻子有眼。
马术场，更衣间里。
十班的女班长黄佳佳，边换马术服装，边和班里的女生们八卦，“我认识一个二班的，说当时三个窗户全开着，但雷和长了眼睛似的，准确的绕开坐在窗边的同学，直接朝着任轻轻劈上去了。”
闻言，登时有人应和，“而且任轻轻昨天刚被雷击，今天已经能正常上学了。什么体质啊？”
“估计天品雷灵根哈哈哈。”
黄佳佳一笑，又扭头去问阮茶，“阮茶，你觉得呢，他们都说任轻轻做了亏心事，被报应了。”
问完后，黄佳佳才注意到，阮茶的马术服装和装备居然全穿对了，一点没出错，颇为纳闷的挠了挠头。
难道小镇里上学的学生，都会骑马吗？
黄佳佳和林绫一直不对付，在黄佳佳等人看来，林绫一行人，嚣张跋扈，素质差，直接带坏了自己班上的风气！
当然，他们背后说人同样不大光彩，但八卦，属于人的天性！
正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阮茶被林绫针对，自然属于自己的联盟，而且昨天在班上，傅忱亲口说把阮茶当妹妹，自己男神的妹妹，必须打好关系！
“谁说得准，做没做亏心事，自己心里都明白的。”阮茶麻利的穿好马术服，说到任轻轻时，嗓音明显冷了下去。
几个人正说着话，林绫、宋孟雨和几个女生从隔壁更衣间出来，瞥见阮茶已经穿戴完整，宋孟雨脸上露出抱歉的笑，“茶茶，我穿的有点慢，忘了照顾你了，谁帮你穿的啊？等回家我再教一下你？”
二中的体育课种类丰富，其中就有一项马术课，宋孟雨已经做好了看阮茶出丑的准备。
不说小镇上，一些大都市的高中都不会开设马术课，阮茶去哪学？
宋孟雨一直标榜自己是梁家唯一的小公主，而前些日子，家里居然又有了一个小公主，甚至一出现，就让外公和傅忱另眼相待，自己怎么能甘心？
加上昨天在英语课上发生的事情，宋孟雨再看阮茶，只觉得碍眼极了！
然而阮茶压根没给宋孟雨表现的机会，瞥了眼宋孟雨，招呼都懒得打，拿上头盔径直出去了。
宋孟雨气的脸色发白，小时候在小镇里生活的乡巴佬，凭什么能做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
黄佳佳等人对视一眼，忙一前一后跟了出去。
“不用害怕，马匹的性子很温顺，你要害怕就慢慢来。”
教马术的老师面容看着凶悍，可性子属于难见的温柔，而且很有耐心和责任感，面对学生都会不厌其烦的叮嘱。
但高二十班的学生们，高一就在上马术课，一个个的骑上马就能跑，真没几个能耐得住性子听马术老师叮嘱。
林绫眯着眼睛看阮茶，冷笑的牵着白马上前，“阮茶，你听的很认真啊？有兴趣比一比吗？”
正骑在一匹黑马的阮茶，目视正前，肩膀放松，手心里绳子的松弛程度保持的刚刚好，直到马术老师全部叮嘱完，才认真的点头应下，“谢谢老师，我会小心的。”
而后，偏头看向林绫，扯唇一笑，“骑马在于自己玩的高兴，再说，你不觉得都高中生了，仍然像幼稚园小朋友一样，把比一比挂在嘴上，很幼稚很让人尴尬吗？”
林绫一而再，再而三的在阮茶身上吃瘪，自小养成暴躁的脾气压根收不住，“你个第一次骑马的乡巴佬，有脸说别人幼稚吗？自己不会就老老实实的牵马去，玩得高兴？你玩得起来吗？！”
然而不等林绫说完，一声响亮的嘶鸣，阮茶骑着的黑马已然冲了出去，而阮茶，全程自如的控制着身下的马，飒爽英姿，优雅随性，一时间竟让人看的移不开眼。
半晌，马术老师摇头笑了笑，“什么嘛，听的那么认真，原来娴熟的不行。”
阮茶真的喜欢骑马，喜欢在马上被风吹，喜欢在马上舒展而放松，能让她暂时的忘却烦恼。
整整三圈，阮茶的马术动作就没有重样的，一个比一个漂亮，惊险又刺激！
“喔噢！牛批！”谢长安眼睛发亮，两手做出喇叭状大喊，“阮茶牛批！”
有谢长安出声，陆陆续续又有几个同学一脸敬佩的喝彩，任谁都想不到，一个被说在小镇里长大的女孩儿，居然会在马上有那样令人惊艳的风采。
原本嘲笑阮茶不会穿马术服的宋孟雨，和原先说和阮茶比一比的林绫，二人皆面色难看的盯着场上明艳夺人的阮茶，恨不得上去将阮茶狠狠的从马上揪下来！
徐深原本百无聊赖的躺在椅子上，待看见阮茶的马术后，心里的热血登时被激发出来。
说真的，他觉得阮茶的长相挺符合自己心意的，但性子不大讨喜，而且又和傅忱有关联，难免隔应。
现在被勾出兴趣，徐深二话不说的骑上马，径直的挡在结束后回来的阮茶面前，剑眉一挑，桀骜又张扬，“阮茶，比一比啊？”
一句话，登时让四周的目光刷刷刷的投落过来。
阮茶牵着马往后撤了撤，脸上带着而明显的推拒，“抱歉啊，我家蚩尤后代，不骑熊猫发挥不好的，你去搞两只来？”
徐深：“？”

第9章
你不骑什么发挥不好？
搞两只什么来？
搞熊猫？？？
向来桀骜不训的徐深，听完阮茶的话，一时怔住，脸上神情都不由的空白了一瞬。
【嘭——】
一声响，打破了围观学生们的呆滞，谢长安顾不上去捡掉了的水瓶，眼神钦佩不已，“阮茶，太特么的秀了！”
原本心生不满的女生们，皆面色复杂的看着阮茶，让校霸另眼相看的新手段？未免太骚了一些。
有嘴学，没脸用。
徐深罕见的被一套骚操作拒绝，猛然间未能做出反应，半晌，长眸冷眯，牵着自己的马头去撞阮茶的马，似笑非笑，“再问你一次，比不比？”
见徐深面露不愉，谢长安硬着头皮上前，“深哥，你的马术有谁能比啊，咱们都快下课了，别让阮茶为难。”
阮茶径直跳下马，丝毫不惧徐深的冷脸，歪头吹了个口哨，“抱歉啊，搞不来熊猫，免谈。”
闻言，徐深登时冷脸，眼神黑沉，“阮茶！”
就在二人对峙间，一阵尖而急促的长鸣刷的刺破冷凝，徐深骑着的马突然不受控制的撩着四个蹄子一头冲了出去！
未做准备工作的徐深，整个人被冲击的一踉跄，几次三番的打算强制马匹停下，全以失败告终，导致徐深不得不骑着马在马术场里，‘尽情’的表演，一圈又一圈，一圈又一圈。
十班：“……”
人家不和你比，你就自己耍帅吗？
阮茶先前在马背上飒爽的表现，在十班可谓出尽了风头，平时只能牵着马小跑的女同学，由黄佳佳领头，神情兴奋的把阮茶围在中间。
黄佳佳占据着绝佳的位置，眼睛里亮晶晶的，“阮茶，你能带着我跑一圈吗？特别刺激的那种跑！”
“啊啊啊我也想！阮茶你刚刚真的又飒又美，看的我们女孩子都心跳砰砰砰的！”
在第一天，正说话的其中几个女生，甚至有些看不上阮茶，觉得自己和小镇里出来的女生待在一个教室，简直被侮辱了。
然而，自家的产业比不上梁家，昨天晚上她们回家就被父母警告，需要和阮茶搞好关系。
父母说的很对
，别说阮茶从小镇出来，就算阮茶从山沟沟出来，他们家的地位依旧比不上阮茶背后的梁家！
而且，阮茶和想象中的小镇村姑完全不同，不光能在黑板上保持单词背写全对，而且马术比班上大半的男生都好！可以说在十班，除了徐深，压根再没人能在马术上和阮茶相比！
宋孟雨看着大出风头后又被人捧着的阮茶，险些咬破了下唇，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着，眼眸里布满怨毒。
刚调整完情绪的林绫侧看了一眼宋孟雨，唇带讥笑，“宋孟雨，看来你对自己的表妹很不了解啊，以前说阮茶学习一般的传言，真的对吗？”
宋孟雨看着前面阮茶脸上的笑，倏然明白自己能做些什么了。
被围着的阮茶指了指场上正一圈又又又一圈跑着的徐深，眼含抱歉的看向黄佳佳，“快上课了，而且没位置跑，下节马术课我带你。”
自己以前可喜欢抱着妹子骑马了，抱着的手感多舒服啊。
一个同学挤开黄佳佳，神情期待，“阮茶，你高中也开了马术课？你们的教法和二中一样吗？能不能教教我们？”
十班的学生们，在学习上，热情一般，但在玩法上，热爱的不行，见阮茶作为女生都能玩的漂亮飒爽，一些爱玩的女生，自然心动。
“我高中没马术课，体育老师一直生病，体育课约等于自习课。”阮茶摘下头盔，笑了笑，“主要我家山太大，用不完容易荒废，我爸索性圈了一个马场出来。”
自己从小和马匹玩，学了一个又一个口哨，幸好上课前顺耳听了几个马术老师训马的口哨，不然正躲不开徐深。
说完，阮茶又屈着手指在头盔上弹了下，心情极好，“等寒暑假你们有空，可以去我家马场看看，保证你们一人一匹，到时候我教你们。”
马、马场？？？
黄佳佳等人面面相觑，她们忽然有种直觉，阮茶的小镇生活和自己想象中的，真的很不一样。
毕竟谁家住小镇，能圈出一个几十万不止的马场啊！
——
晚上，当阮茶坐着校车回到梁家的别墅时，再次见到了梁倩玲。
阮茶眼睛一扫，就见一席小白裙的宋孟雨乖静的坐在梁倩玲后面，素面朝天，清纯柔顺
，宋孟雨坐着私家车，来的比阮茶快些。
“茶茶回来啦！”卫皎见到自己闺女，登时眉开眼笑，伸手接过阮茶的书包，关切的问，“在学校玩的高兴吗？有没有认识新朋友？”
坐在主位的梁老爷子，同样将目光放到了阮茶身上，显然很在意阮茶的回答。
阮茶抱住卫皎，在卫皎脸上香香的亲了一口，“玩的特别高兴，有交到新朋友，而且加了微信，学校今天体育课安排的马术，我被老师夸了！”
无论在外面独立不独立，在家里，阮茶一直是个会和妈妈撒娇，讨奖励的孩子而已。
说完，阮茶见梁老爷子正目光灼灼的盯着自己，心虚的摸了一下鼻子，又上前抱住梁老爷子，亲热的喊道：“外公！”
“哎！”梁老爷子应完，伸出手，慈爱的摸摸阮茶的发顶。
梁倩玲由于夫家的事情，一而再，再而三的麻烦梁家，已经被梁老爷子赏了好几个冷脸了，自然见不惯眼前的合家欢场面，面上半笑不笑的，“茶茶，不是二姨说你，马术至少得练上一两年才能拿出手，就算你希望得到家人的夸奖，也不能骗人说被老师夸了啊。”
见梁老爷子脸色不悦，宋孟雨忙扯着梁倩玲的衣袖，尴尬的低语，“妈别说了。”
马术课的事情简直历历在目，宋孟雨不想再回忆。
梁倩玲可不能不说，自己正说到让老爷子给家里公司投资，就被阮茶回来打断了，心里正气着呢。
她拍了拍宋孟雨的胳膊，倨傲又自豪，“孟雨，你说茶茶在学校里表现的如何？咱们圈子很看重人品的，可不能仗着年纪小，就说瞎话，会被人轻视的，而且茶茶，自家人说自家事，别觉得丢脸。”
卫皎插着腰，气笑了，“老二，你啥意思？看非非不在，欺负我们母女俩呗？我们茶茶从小就会骑马，你指谁说瞎话呢？”
“老二！”梁老爷子的眉宇间浮出极深的褶痕，拿着拐杖咚咚咚的敲地板，嗓音又沉又厉，“注意你的身份！”
梁倩玲没拉到家里的投资，正在气头，见老爷子都站老三一房，险些控制不住情绪，重重的拍向宋孟雨的后辈，声音尖利，“孟雨，问你话呢！阮茶在马术课什么样，你看不
到吗？！”
当时去锦城，梁倩铃抱着某种担忧跟去了，等看见阮家住着的小院子后，担忧就消散了，一个见不到大世面的小市民而已，回来拿点公司分红，压根妨碍不到自己。
可梁倩玲看着老爷子对三房的看重，心里的担忧再次浮出来，非得将一家子摁回泥堆里才行。
宋孟雨同样怨恨阮茶抢了一半外公的注意，一想到白天在马术课上阮茶出的风头，班上同学对阮茶的推崇以及徐深的主动搭话，心里的嫉妒就像荒原的野草一样，肆无忌惮的生长。
她犹犹豫豫，看似帮阮茶掩护的说：“就……正常表现。”
“正常表现？孟雨啊，用你的马术水平当正常表现标准的话，茶茶有的学呢。”
阮茶一把拉住正欲反驳的卫皎，故作惊讶的看向梁倩玲和宋孟雨，“原来孟雨姐的水平很不错吗？正好，我马术课上的有几个动作生疏，二姨，你让孟雨姐姐帮忙指教一下？”
“指教而已，小意——”
梁倩玲的下半句生生的卡在嗓子里，眼神紧紧的锁在阮茶拿出的手机里正在播放的录制视频里，脸色忽青忽白，握着宋孟雨的手猛然攥紧。
视频里，阮茶带着头盔，穿着利落的马术服，自信又张扬，在疾行的马背上，各种高难度的平衡、支撑、转体，简直就像在欣赏真正的马术表演一样！
梁倩玲嘴唇张了张，再说不出让宋孟雨指教的话。
而宋孟雨，压根没料到居然有人录视频了，脸被打生疼，浑身颤抖，登时有些不知所措，当看见梁老爷子失望的目光时，胸腔里的情绪喷涌而出，再也维持不住表面的冷静。
她红着眼睛一把推开梁倩玲，难堪的大哭着跑了出去。
卫皎正欣赏自己闺女的英姿，一见宋孟雨跑出去了，忙叫院子里的人，“大晚上的，大家帮忙去看看，小姑娘一个，别有危险。”
“孟雨、孟雨！”梁倩玲有些生气宋孟雨丢了自己面子，刚抬脚，又回头看向梁老爷子，“爸，投资的事儿……”
梁老爷子拐杖重重的点地，罕见的爆了粗口“投资个屁！快去看你闺女！一个好好的女娃，全被你教坏了！”
他恨不得捶胸顿足，龙生九子各有不同，自家三个孩子，偏偏出了个自小恋爱脑，长大又心胸窄的闺女！
阮茶和卫皎对视一眼，皆无奈的耸肩，质疑啥不行，非得质疑马术，看不上自家的马场啊。

第10章
高二、二班。
语文课代表在黑板上布置完下午自习课的作业后，回到座位见任轻轻面色恍惚，担忧的问，“任轻轻，你不在医院待几天再观察观察？真没事？”
任轻轻正在抓紧时间预习英语单词，生怕再次在自己擅长的学科上被阮茶打败，闻言，面色倏然一僵，心里难堪的紧，语气生硬，“没事，谢谢关心。”
见任轻轻不领情，语文课代表抿着唇转身，心里刚升出的几分和新同学搞好关系的心思淡了下去。
【友情提示，一个优秀的学霸，从来不独来独往，你得和同学保持深厚的情谊，尤其在同学关心你的情况下。】
任轻轻冷笑，“关心？不就在单纯的看笑话吗？自己班上的同学，青天白日下居然被雷电击中了，可笑不可笑？”
回话间，任轻轻同样怨恨系统，恨系统惩罚就惩罚，为什么让自己在大庭广众下出丑！
任轻轻从医院回来后，但凡看到有同学背后小声说话，就止不住的去怀疑他们在议论自己。
【雷击的事情在于程序设定，系统无法更改。】
系统可能觉得对不住任轻轻，说完，又布置了一个任务，【叮！请宿主在中午前，完整背诵下“琵琶行”“蜀道难”两首古文，任务完成则抽取被关联目标2点智力值。】
任轻轻猛地扭头去看桌上合着的语文课本，半天没能从被大馅饼砸到的惊喜中回神，“琵琶行”自己昨晚就背诵完了！也就是说，现在只差一个蜀道难就能完成任务！
上上次英语全年级听写，上次的物理题，阮茶歪打正着的做出来，而现在，阮茶根本不会突发奇想的去背诵古文！
就算阮茶突发奇想的要背古文，可在起跑线上已经输给了自己！
任轻轻努力冷静，被阮茶坑的太惨，让她不得不再次确认，“系统，琵琶行和蜀道难阮茶有背诵过么？”
【经勘测，被关联目标从未背诵过琵琶行和蜀道难，宿主很有优势。】
听到系统的话，任轻轻兴奋脸色红润，雀跃至极！
——
任轻轻猜的不错，高二的班级，每个班的课表都有些微的不
同，二班下节课语文，而十班下节课数学，布置任务时，整个高二正值课间，十班教室一片喧闹。
【叮！请宿主在三个小时内，完整背诵下“琵琶行”“蜀道难”两首，任务完成则抽取被关联目标2点智力值。】
狗比系统！！！！
任轻轻被雷击完，居然依旧不死心的待在B任务上？！
阮茶在心里暴躁的骂了一句，而后肃着脸，反手合上刚翻开的物理卷子，从桌洞里拿出语文书，翻到了《琵琶行》的一页。
看着上面的字，阮茶轻轻舒了口气，幸好文章不拗口，稍作情绪调节后，立刻静下心，无视四周的喧闹，神色认真的一行一行的仔细研读。
谢长安正要叫阮茶组队打游戏，一扭头见阮茶在专心致志的背诵《琵琶行》登时乐了，在他们十班，可一向见不到预习的学生。
“阮茶，课间一共就十分钟，能背诵下几行？”他说话间，晃了晃手机，一副学渣拉人下水的表情，“上游戏，我组队带你飞啊？”
阮茶摇头，一本正经，“不，我爱学习”，嗐，说的自己都相信了。
说完，阮茶又不紧不慢的翻了一页，垂下的杏眸漆黑又明亮，整个人全神贯注，让谢长安剩下的话，反而有点说不出口。
打扰学习，会不会被雷击啊？
据说，二班的任轻轻在被雷击前，正在问复习中的同桌物理题，谢长安耷拉着眉眼，陷入深深的怀疑中。
《琵琶行》和《蜀道难》在高二上的古文里，篇幅算较长的，谢长安探着上半身，刚瞄一眼立马头疼。正打算回去继续打游戏，就看见阮茶很快的将两个古文翻完了，抬头一看时间，五分钟不到！
阮茶自认已经背下来了，但等了又等，都没有等到系统的声音，心里不由发慌，怕自己抢任务的BUG被系统清除了。
“阮茶，你不预习了？”
阮茶盯著书本，声音沉重，“背诵完了。”自己在心里已经背诵两回了，可系统沉默的和死了一样！
“阮茶，你说笑话呢。”
谢长安刚刚看见了，阮茶从头到尾读了一遍而已。
他见阮茶一副我真的背诵下来的表情，把手机往桌上一拍，两臂抱胸，微扬着下巴，“行，你和我背诵，真
背诵下来，未来一个月，教室值日生，你的任务我全包了。”
“……行。”由于系统的事情，阮茶眉眼间缀出些郁色，但背诵时，倒字正腔圆，“浔阳江头夜送客，枫叶荻花——”
谢长安原本和阮茶说着玩，可听着听着，眼睛有些直，咂摸出点不对劲儿，阮茶背诵的太顺了，卡壳都不卡壳的，“等等等等，阮茶你等会儿，我翻书，你别懵我不会背。”
闻言，阮茶果真停了下来，伸手做出请的动作，示意谢长安翻语文书。
谢长安见阮茶气定神闲的模样，心里的猜测突然有些咬不准了，忙板正了坐姿，在《琵琶行》密密麻麻的字中，找到阮茶停的位置，态度比自己上课时都认真，扫了两眼前面的，虽然记不住，但阮茶背的很像一回事，又点头，“你继续。”
“添酒回灯重开宴——”
教室里很喧闹，可谢长安听的分明，阮茶真的一字不错的背诵下来了！中间甚至不曾出现丁点的犹豫不决的卡壳！
卧槽，啥脑子啊！
《琵琶行》结束，阮茶顺便让谢长安检查自己背诵《蜀道难》。
两首古文，无一例外，全都特别流利的从头背诵到尾，阮茶不带停的，“ 难于上青天……”
谢长安：“！！！”
全程，谢长安神情恍惚的听着阮茶流畅，不停顿的背诵，期间他一看再看墙上的钟表，半个课间的时间，在只读了一次的情况下，阮茶就把《琵琶行》和《蜀道难》都背诵下来了？？？
【叮，由于被关联目标先于宿主完成任务，背诵《琵琶行》和《蜀道难》两首古文，判定宿主任务失败，扣除1积分。】
阮茶：“！！！”
阮茶虽然有些可惜，系统没有继续雷击任轻轻，但又很高兴，自己对付系统的法子里，又添了一个，碰到背诵任务，任轻轻有系统，而自己只能让其他人监督。
单词有英语老师，而背诵古文，则有谢长安。
“我的天啊！阮茶，你怎么做到在五分钟内把两首古文都背下来的？一目十行，过目不忘？”谢长安兴奋的差点叫出声，自己一个学渣，旁边居然坐着一个记忆力超群的隐形学霸？
阮茶合上书，歪头回忆了一会儿，“看完就
背下来了，但我看的很慢，从小到大，我爸妈两个看的都比我快。”
上小学时，一家三口经常比赛背诵故事书，谁背的最慢，就得负责给院子里的花浇水，而后，阮茶就变成了一个专业的园艺工人。
谢长安：“……”
天生的脑子啊？
所以我成为学渣，根本原因在老爸咯？
至于原先很自负的任轻轻，在听到第三次任务失败的电子音后，眼睛登时发红，两只手紧抓着桌沿，心中充斥着想揍人又找不到人的憋屈和愤怒。
一个语文10分的学渣，居然一再的阻挠自己！
“系统，阮茶同样有学霸系统吗？能加智商的学霸系统？”
【经检验，被关联宿主阮茶，并未绑定学霸系统，被关联目标凭借自己原本的智商，完成任务不算奇怪。】
【宿主真的不考虑扣除10积分，从B任务变到A任务吗？】
“我凭什么要为了阮茶，白白的扣除10积分！”任轻轻一时失控，直接把手里的语文书摔了出去，带着不可遏制的怒火。
只听啪的一下，包著书皮的语文书，正好砸在二班的教室门口，砸在刚到教室的语文老师的鞋尖前。
被称作白面杀神的语文老师，一眼锁住心虚的任轻轻，脸色颇沉，嗓音带着明显的不悦，“任轻轻，拿上你的语文书，去教室外待到语文课下课！”
一时间，其他同学的目光全都汇聚到了任轻轻身上，毕竟他们再不满老师，也不敢当着老师的面子，摔教材啊！
果然，被雷击中的人，不一般！
任轻轻唇上留着极轻的牙印，脸色又红又白，时而听见下面同学们声音极低的嘲笑，整个人像被脱光了衣服立在大庭广众下，难堪至极。
抢先完成任务，保住自己智力值的阮茶，已经从曾经显而易见的高兴，变作处事不惊了。
甚至背诵完后，她能立刻静下心继续翻看，心里暗暗琢磨，得在下课前把两首古文的释义弄懂，不然真白背了。
可阮茶愉悦的心情未能持续太久，一上课，班主任居然宣布了月考时间！再有两周，高二的二十三个班会有一次月考，理科生的范围有数语外和理综。
十班的同学们都不大在意，只有阮茶，刚平静的心，又沉重
了下去，任轻轻在二班虽然叫关系生，但脑子不笨，而且各科成绩平衡，自己用两周真能把以前荒废的语文、理综都学扎实吗？
依照阮茶对付系统的经验，月考有任务的可能性：99.999%。
中午下课，阮茶婉拒了黄佳佳的午饭组团，拿着广播室的钥匙，微压着唇角去了广播室。
二中广播室，一个班轮值一周，而本周轮到十班，负责广播室排班的林绫，临时把阮茶插在名单里。
同林绫一向交好的女同学，挽着林绫的手臂，轻蔑了瞥了一眼阮茶离开的背影，语气中难掩幸灾乐祸，“林绫，你看见阮茶脸上低落的表情了吗？你说阮茶不会做校园广播时，紧张的说不话吧？”
刚轮值广播室的高一学生们，经常话都说利索，尾音带着颤，可以说，二中校园中午的广播时间，留下了大半学生的搞笑黑历史。
“说不说的出来话不清楚，但——”林绫伸手撩了一下自己的刘海，微眯着眼睛，一派自得，“阮茶应该会很喜欢我准备的新闻稿，毕竟，是一个能让她在校园里出名的大礼。”

第11章
二中的校园广播时间在每天中午的十二点十分时开始，阮茶让黄佳佳帮忙带个菠萝包后，径直去了位于教学楼C栋六楼的广播室。
教学楼C栋下面五个楼层都高三，地理位置在校园最里面，毕竟高三年级备战高考，需要绝对的安静，保证不会被校园前面操场上的声音打扰。
从高二在的教学楼B栋去C栋，来回得有十五分钟，阮茶广播完真没时间再去食堂。
同阮茶想象的不同，二中的广播室宽敞明亮，里面摆放的全是当前最新的设备，甚至在靠里的位置，有个布置雅致的休闲区。
桌上置有两盆娇俏的绣球花，柜子上则挂着一盆青郁吊兰。
阮茶在广播室里环顾，暗暗咂舌，自己看见的可能并非广播室，而是一个高雅清新的下午茶私人小包厢。
二中广播室和其他学校不同，最重要在于广播室被划在英语社团里，而广播室布置的花费，同样从英语社团的账目上出。
阮茶会答应林绫临时给出的值班，很大原因是阮茶考虑加入英语社团，一个能让自己，在日后活动中，可能顺便完成系统任务的社团。
而英语社团的入团要求上有一条，凡申请英语社团的学生，都需要校园广播，得到英语社长的认同后，申请表就能被批下。
正在整理稿子的高三学长褚书唯，抬眼见到阮茶，顿觉眼前一亮，很眼生的小学妹，长相纯美，眉眼秾艳，可能二中的校服没做完，只穿着套常服，干练的条纹衬衫搭配黑色铅笔裤，显得清瘦又高挑。
他看了眼广播室的值班表，“高二十班，阮茶？”
“对。”阮茶点头，合上门后，走上前，“学长中午好，我们班的稿子在哪？”
褚书唯从一摞稿子里，抽了最上面的一张A4英文打印稿子，“你们班的稿子昨天下午换的主题，你昨晚有提前熟悉几遍吗？”
“没有，早上被临时通知的。”阮茶拿过稿子，垂眸扫了一眼内容，心下有了思量，十班的稿子内容里介绍了国外一些适合学生们团队出游的地点。
二中偏国际教育，每年各个班上都会组织学生们游学，听
谢长安说，高一下学期，十班全体师生去了法国，来回路上都有学生家长的帮忙，让其他班级羡慕不已。
褚书唯听见阮茶的回答，奇怪的皱眉，“你第一次看见新的稿子？”
闻言，阮茶无所谓的点了点头，准确说，她也没有看过任何的旧稿子，“学长，可以帮忙开下广播设备吗？时间快到了。”
褚书唯本想问阮茶要不要熟悉一遍稿子，毕竟全英文的，直接读不熟的稿子，很可能会卡壳。
但当他看见阮茶神色镇定的模样时，心里刚升出的几分担忧又消散了，回头将广播设备打开，调好音量后，又竖着食指抵在自己唇前，示意阮茶现在广播室里的声音都会被学生们听见。
——
五楼食堂，季飞扬一坐下，见到邻座的黄佳佳三人，立刻扭头在食堂里找阮茶，然而来回找了好几次都没有见到人，不由伸手扶了扶眼镜，厚着脸皮探身过去，“黄佳佳，阮茶今天没和你们一起来食堂吃饭吗？”
阮茶自从和黄佳佳她们在马术课上熟悉后，几个人一直约着在食堂吃饭，毕竟同班的同学会方便些。
虽然不同班，但季飞扬在二中，仗着情报贩子的身份，就没有不熟的人。
“阮茶被安排去广播室值班啦，让我帮忙带个菠萝包回去。”黄佳佳说完，又叹上气，“阮茶真乖，我们十班除了喜欢显摆的林绫和英语课代表宋孟雨，就没人会去广播室值班。”
傅忱正夹菜的筷子一顿，脑海里闪出前几次见面，阮茶眉眼弯弯的样子，不由哑然，看着倒很乖，但——
想到小说中，阮茶高一成绩单里整整齐齐的150和10，他觉得内里乖不乖，有待考量。
傅忱会对阮茶稍有特殊，只因他知道，自己的妈妈在梁家生活时，日子很幸福，外公和大舅都很宠妈妈，而阮茶的妈妈被抱错后，自小养在镇子里的福利院，必然会受苦。
虽然当年抱错，责任在医院，但傅忱依然希望能帮自己妈妈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让妈妈在天上看着，不会再良心不安。
正在几个人说话时，校园广播里传出了清冽而熟悉的女声，“Good afternoon，students。I&#39;m from——”
前面的自我介绍，吐词口音正宗又流畅，在喧闹的食堂里，划出片
刻的静谧。
傅忱放下筷子，敲了敲桌子，待季飞扬抬头，说道：“飞扬，睡包，我先回去了，你们慢慢吃。”
说完，没有给季飞扬八卦的机会，端着餐盘就站了起来，几乎在傅忱离开食堂的同时，阮茶的前期介绍已然结束，下一刻，语气微变，开始朗读稿子里的内容。
正倒餐盘的傅忱，神情一怔，须臾，清俊的面容上，眼底浮出欣赏。
不光傅忱一个人，二中校园里，一些听出口音的学生和老师，都不由的抬头，看向声源的位置。
一口很正宗的RP口音，腔调舒服，字正腔圆却又不生硬，反而松弛自然，一个个国际景点，在阮茶的叙述中，慢慢变的让人向往。
二中英语听力不错的学生可能只占一半，剩下的压根听不明白阮茶在讲什么，属于连蒙带猜，准确说平日里碰到英语广播，他们都听不明白，但不明白，不代表他们审美不行，阮茶的口音光听着就很舒服，而且断句、措辞都特别的娴熟！
十班的一个女生见四周同学都在夸阮茶，甚至在猜阮茶何许人，皱眉的看向林绫，“你不说给阮茶准备了一份大礼吗？就让她像现在这样在二中出名？”
一个原本默默无闻的人，硬生生的靠着正宗的口音和优越的朗读，在二中出名？女生说完不由庆幸，庆幸自己刚打饭时，有意先宣扬一圈，却被林绫拦住了。
林绫吃惊的程度同样不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甚至怀疑阮茶半路换人帮忙广播了！
在她看来，阮茶单词全对，只因着平时死记硬背而已，小镇出来的，读英语不带口音就不错了，说不准前半部分磕磕绊绊的才能读下来。
结果，阮茶一口宛若外国人正宗自然的口音，简直一巴掌拍在了自己脸上
林绫听着广播里轻重得当，咬词精准的RP口音，微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阮茶居然学的RP腔！一个正宗的播报腔！
她将卷着意面的叉子重重的扔在盘子里，抱臂冷笑，“我会善良到让她出名？你等下就仔细听听她读的稿子吧！有的人啊，被捧的高，摔的才会狠！”
在林绫说完时，广播里果然出现了短暂的停顿。
阮茶垂眸盯着打印出的英文内容，轻
眯了眯眼睛，扯出个微凉的笑。
稿子上半部分的内容在介绍几个国外当地的知名景点，下半部分内容却突然开始评价在某个景点拍摄的电影，行文言辞激烈不说，甚至宣扬了反面言论，完全暴露一个人的短浅见识。
内容的句式复杂，而且单词不常见，倘若广播时，情绪紧张，直接照着稿子读，最可能出现两种状况。
一种死记硬背单词后，顺着上半部分，在未能第一时间理解下面释义的情况下，将下半部分的单词一字不落的读出来。
一种不了解某些专业名词，导致广播时，出现卡顿，继而卡中出错。
阮茶来广播室前猜着林绫可能希望看自己临时广播出错，直到听到褚书唯说昨天新换了稿子。林绫早上刚告诉自己，中午被安排到广播室值班，换不换稿子结果都一样，何必费事呢？
除非，新稿子的内容有问题。
阮茶审视完下面的内容，直接将稿子拍在了桌上，不再去看，紧接着伸手扶住面前的麦，轻咳了一声，嗓音清亮含笑，“I think my hometown ，JIN city，is also suitable for study tour——”
广播的内容很明显，阮茶直接顺着前面的几个景点，即兴发挥，向大家介绍自己的家乡，锦城。
正欲问阮茶为何突然停顿的褚书唯呆住了，眼睁睁的看着阮茶脱稿后，疯狂放飞自我，短短几句话，一个景色优美，生活节奏慢，人文历史丰富的小镇，像一副画卷，在全校师生的面前，慢慢的展开。
不得不说，阮茶很有营销的天赋，硬生生的把一个不显山不露水的小镇，说成了人间仙境，让一些市里的学生们，不由生出了期待和向往。
而且阮茶内容虽然在中途变了，但无一人怀疑，毕竟全程很符合“抛砖引玉”的要求。
从国外大热的景点，到国内无人知晓的小镇，而小镇上的一些处事规则，的确能让学生们在游学里学到东西。
最重要的，下半部分的内容，相比较前面一段一眼就能看出是国人写的外语，阮茶说到小镇时，无论词句，还是形式，全部和英国人的口语习惯相同。
学生们说话的声音变低了，有的已经不出声了，认真的听广播，他们一闭眼，仿佛置身在绅士环绕的雾都伦敦。
一字一字的，
敲在心里，食堂第一次出现了安静。
“啪啪啪。”
褚书唯眼神极亮，爽快的直夸，“学妹，你的口音特别正宗，而且在朗读时，情绪到位，引人入胜，你有在国外待上几年吗？”
虽然学校里都有听说，傅忱的妈妈和人抱错了，但被抱错的那位千金的孩子姓甚名谁，只在十班和个别圈子里小范围传了一下。
褚书唯即使在英语社，都没能把阮茶和传说中的真千金闺女对上号，最重要的，由于梁倩玲的宣传，圈子里都说真千金一家子小市民，而阮茶的长相、气质、能力，任谁看见，都很难和梁倩玲口中，见识短，没文化的小市民挂上钩。
闻言，阮茶失笑，“我一直待在锦城，刚到南市不到半个月。”
“但你英语真的流利又正宗，平时经常听磁带？”褚书唯作为英语社中的成员，碰到英语不错的同学，自然而然的心生欣赏。
阮茶拿出手机，打字的同时回道：“小时候喜欢看《哈利波特》，而且我家山上种菜的伯伯里有个英国人，我经常和他说话。”
虽然在记忆力上赢不了爸爸妈妈，但阮茶的语言天赋，在一家三口里排第一，听几句方言，就能冒充本地人的水准。
褚书唯：“……”
种菜的伯伯？一个说英语正宗的种菜的伯伯？
他突然很想问一问，学妹，你家种的什么国际菜？
傅忱拎着刚买的食物，正准备敲门，手机嗡了一下，点开一看，眉眼间倏然蕴出三分笑，漆黑的瞳眸都清润了一些。
【阮茶：刚刚广播的程度，符合英语社团的要求吗[星星眼]？】
傅&#183;英语社社长&#183;忱，微弯着唇角，一手敲门，一手在对话框里打字。
【嗡——】
阮茶低头一看，登时怔住，而后猛地抬头望向紧闭的广播室门。
【傅优秀&#183;人不错：请开个门，未来的社员】

第12章
校园广播虽然已经结束，但学生间的八卦却不曾停止。
“啊啊啊啊，刚刚广播的妹子，嗓音甜中带凉，太舒服了，你们谁听见前面介绍了，滑跪求个妹子名字！”
“阮茶！我们十班的阮茶！不光英语口音正宗，马术都特别潇洒！人长得又漂亮，简直心中女神！”
“艹，学长你不会说自己一听钟情了吧？”
“一听钟情？太俗了。”被叫做学长的某位俊朗同学，极度风骚的拨弄了几下自己抹着发油的短发，“本人，他妈的恋爱了！”
在二中口音正宗的不罕见，但阮茶不同，就像天生吃播音主持的饭一样，情绪渲染、铺垫全部到位，嗓音干净清脆又夹着细微的甜。
一闭上眼，沉浸在阮茶的故事里，四周似有清风、春雨、暖阳，夏荷，繁华喧闹中，平生一股子怡然享受。
刺啦。
林绫拿着叉子，狠狠的刺着盘子，眼底又恨又惊，同时脸上又难堪，听着同学们都在讨论阮茶，心里的火窜天而上。
自己居然亲手给阮茶搭了展示的台子！亲手让阮茶在二中出了风头！
真说的话，高中生间原本没太大的矛盾，可林绫从第一次见阮茶，就一直输一直输，次次都在被利落的打脸。自小到大让家人宠出来的骄傲和自负，让她咽不下这一口恶气！
同桌的几个女生面面相觑，显然都不知如何安慰，心中也有些许的不满，毕竟在林绫的示意下，她们一直和别人说，阮茶很快会出丑来着，现在可好，几张脸都被打的特响。
“林绫，阮茶不会和同学说新闻稿的事情吧？”
“说就说，谁会信？！阮茶刚刚能讲的那么顺，必然事先准备好稿子了！”
林绫面色犹带愠怒，指甲在掌心抠出红印子，声音极冷，“若她真说稿子被换的，我完全能反将一军，认准被污蔑，而且我一共交了五篇稿子，其中有一篇在复制时，粘贴出错，很正常不对吗？”
说完，林绫拧眉，审视的环顾一圈，眼中带着明显的冷笑，“当然，我们中间有没有吃里扒外的，得时间证明，你们不会让我失望吧？”
“不会，当然不会。”众人皆不敢看林绫眼睛，面上则带出几分彷徨。
同桌只有一个十班的，剩下的几个，家里小公司全靠着林家，很不容易扒上的，不可能轻易得罪，不然一家子都得喝西北风。
再说，就算她们想讨好阮茶，从而讨好梁家，去和阮茶爆料林绫换稿子的事情，手里也没实质性的证据。
阮茶可不关注林绫会不会气急败坏，广播结束，就坐在广播室的休闲区桌椅前，满脸享受的品尝着傅忱打包的甜点和蔬菜沙拉。
自上而下，从头到脚，都写着两个词，舒爽！幸福！
至于褚书唯，在傅忱出现时，脸上刷的一变，叫了一句社长后，立刻借口离开了，让阮茶险些怀疑褚书唯曾经有被傅忱整。
“英语社团除去每天中午的英语角，集体活动在周五，时间一般在下午四点，内容大致有英语演讲、歌唱、情景模拟等。”傅忱在食堂里没吃什么东西，正在蹭他给阮茶打包的小蛋糕，“你英语放在英语社团里都算前列了，但我记得你入学表上，在社团意向栏里写的壁球？”
壁球啊。
阮茶心中轻叹，突然觉得手里的甜品不香了。
倘若没有任轻轻的系统，自己头上没有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别说壁球，像摄影部、器乐社、舞蹈队等等等以前没有接触的，自己全部都想学。
阮茶将瓶子中的水牛奶喝完，抬眼看向傅忱时，正正经经，认认真真，杏眸里闪着对学（huo）习（zhe）的无限期待，“我爱学习，我爱英语，英语社团的日常小活动很可能让我得到生命的升华。”
——以及美貌、智力的保持。
傅忱：“……”
倒也不必戴高帽。
阮茶吃完，顺手将小盒子收拾了一下，系在袋子里，等离开时再带着扔去垃圾桶。
全程自然利落，像以前经常做，傅忱看完，在心里暗自思量着，同时对阮茶小时候的生活，又有了新的推测。
“傅忱，我有件事，想拜托你。”
“你说。”傅忱回神，将茶杯推开，向后懒靠在椅被上，“什么事？”
阮茶摸了摸鼻尖，顿时有些心虚，“你既然能看见我入学时填写的社团意向，应该也有看见我高一期末的成绩单
吧？”
“唔，排队很整齐。”傅忱一说完，再瞥见阮茶单手捂脸的模样，不由轻笑出声，紧接着闻弦音知雅意，微微坐直身子，“月考复习上需要帮忙吗？”
“需要！”
阮茶登时不羞赧了，毕竟脸皮厚，而且刚刚的羞赧有一半装的，省的让帮忙的傅忱觉得自己从未改变不爱学习的本质。
“也不用特别麻烦你，你有高一的笔记吗？”
虽然在语文、物理、化学、生物几门学科上，阮茶因着不大有兴趣，上课一直不上心，但真不至于考10分。
阮茶纯属自己作，挑着顺眼的选择做完，就不做了。
现在就很后悔，特别后悔，阮茶觉得，可能是老天爷看自己咸鱼，不把学习当回事，所以让狗比系统来制裁自己了。
“笔记倒都有。”傅忱屈着手指，轻轻敲打着茶几桌面，在脑海里回忆自己高一时一科有没有写上三页笔记。
他余光瞄见阮茶放松的神情后，把几页的话咽回了肚子，话锋一转，“但光看笔记也不行，你得弄明白老师出题的范围，我回去圈下重点，明天把笔记给你。”
“谢谢！我复印完就立刻把笔记还你！”
阮茶在十班，除了个别同学，没再看见有谁在记笔记，月考叫作月考，但知识点涵盖了高一和高二。
虽然上二中后，阮茶认真学习了一周，但在理综上，由于高一落下，高二有些知识依旧一头雾水，背完知识点后，却应用不出来。
而高二年级，别班的同学，阮茶只认识傅忱三人了，既然有个年纪第一在，自然得问年级第一借笔记，沾染学神光芒啊！
傅忱摇头，“不用着急，你先用着，月考完，再有一个月就期中考，一样会用上。”
阮茶：“……”
刚雀跃的心，一下子停摆了。
【叮！主任务一已出，请宿主在14天后的月考中，保证年级排名高于被关联目标，任务完成，抽去被关联目标3点智力值和2点美貌值，任务失败，扣除宿主5积分】
【叮！主任务二已出，请宿主在14天后的月考中，保证年级排名位于前30，任务完成，奖励3积分。】
阮茶：“！！！”
阮茶眼前直接一黑，差点整个人倒椅子上，平时布置给任轻轻的
任务，1点2点的，合计3点，可主线任务一出，居然不要脸的想剥削自己5点！
三次任务失败，任轻轻统共扣3积分，任务二是个人间小魔鬼吧，算的真精准。
傅忱刚准备提议离开，可眼眸一扫，直觉阮茶情绪不对，眉宇微皱，浮出几分沉思，“有出什么事吗？”
闻言，阮茶摇头，下一刻，拎着袋子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杏眸里蓄着显而易见的斗志，“我就单纯觉得，不该浪费时间吃饭！我得学习！发奋的学习！”
直到阮茶离开好一会儿，傅忱都坐在椅子上不曾挪动，刚刚阮茶的眼睛里不光有斗志，而且有极明显的……想和人干架的薄怒。
傅忱：“……？”
由于广播室事件和十班某些同学的宣传，真有其他班的学生们特意跑来十班围观阮茶，但让他们失望的是，阮茶下课后，压根不出教室，一直坐在座位上低头学习，端的一副乖学生的模样，同十班简直格格不入！
十班后门有徐深大马金刀的坐着，其他班的学生不敢聚集，而从前门的角度看过去，又有邻座的谢长安挡着，阮茶的侧脸全被挡住了！
当然，看不到的很大原因在于他们胆子小，不敢像傅忱和季飞扬一样，光明正大的在徐深眼皮子底下进十班。
就在众人抓心挠肺的时候，突然有人一声惊呼，“天啊，你们快看[碧江]论坛，里面居然有人爆料说阮茶中午的广播属于即兴发挥的！”
一句话，让原本喧闹的十班登时静了静，而后，一个个的翻出手机，仗着下课时间，纷纷涌入二中独有的匿名论坛[碧江]。
【818阮茶在校园广播里的即兴发挥属于兴趣使然还是人性的算计？！校园记者小F带你们探秘！】
校园记者小F，一位经常在校园匿名论坛里爆料的不明身份的人，爆料内容大到校园欺凌，小到食堂菜色，五花八门，让人惊叹。
LZ：阮茶的校园广播让小F心情澎湃，无法平静，借着某些便利，偷跑到广播室想瞻仰一下阮茶的稿子，毕竟里面小镇太太太让人向往了！
LZ：可读完标注着“十班阮茶”的稿子后，小F懵了！请你们带着眼睛，认真观赏，[图片&#183;上稿.jpg][图片&#183;下稿.jpg]
LZ：据中午广播室值班的褚学长
所说，阮茶在广播到一半时，突然将稿子拍在桌子上，后半段直接即兴发挥！你们自己瞅下半段的狗屁内容，简直谁读谁吐！
45L：从小F的事件梳理看下来，阮茶可能被算计了啊，先被临时告诉值班广播室，广播稿子内容被改，一旦察觉不及时，明显得当众出丑，估计背后谋划的某位很生气吧，阮茶后半段发挥的太出色了，英语老师都在夸。
49L：背后谋划的人，我猜一下，十班负责广播排班和供稿子的林某人。
53L：天啊，阮茶人间宝藏啊！不光长得美哭，而且马术飒爽，关键临场反应绝佳！！！
60L：楼上一些阮茶吹消停一下吧，阮茶什么人不会有人真不了解吧？梁家那位真千金的闺女！一个小镇出来的货色，真觉得她能即兴脱稿讲成那个样子？
68L：再阴谋论一下，林被阮算计了？
74L：阮茶踩着林在二中出名？卧槽，细思极恐啊！我觉得林被阮算计的猜测很对，阮茶在小镇里见没见过上流伦敦人都难说，中午的广播说不准私下排练了多久呢！
79L：哈哈哈哈，回头看前面居然一堆心疼阮茶的，笑死了，阮茶中午脱稿不脱稿都两说！小F口里的褚学长可能早看上阮茶了，说真的，阮茶真能脱稿即兴发挥，我他妈的把头拧下来给她当凳子！
81L：艹艹艹，大新闻！阮林两个人正面对上了！林绫在指责阮茶污蔑陷害自己！
82L：我有个朋友，想看，懂？
86L：我就82L的朋友！
102L：啥情况啊，81L的gkd！

第13章
林绫见自己回的内容，果真将帖子里的风向引导了以后，心中不免洋洋得意，自己早说了，阮茶根本没有证据！
想罢，她怒视阮茶，“阮茶，你真恶毒！昨天放学，我就在学校后门和你说了，中午广播麻烦你值班，你居然说我临时告诉你的？”
“帖子里的稿子，根本就不是我给你的那一份！你自己偷偷换了稿子不说，又自导自演的说我算计你！”
林绫的眼中带着被诬陷的怒火，恨不得让全班和自己一同讨伐阮茶，一质问完，她猛地抬脚踹向阮茶，自己非得狠狠的出一口心中的恶气才行！
下一刻，变故陡生。
“啊——！疼疼疼！”一阵凄厉的叫声刹那间响彻教室。
原本怕阮茶被欺负，正欲上前的黄佳佳一脸惊恐的顿在原地，全班围观的二十几个同学也都不约而同的咽了咽。
前一秒趾高气昂的林绫，此时脸色惨白，薄汗直冒的蜷曲着腰，一只脚压根不敢落地，神情狼狈，嘴里疼的不停的嘶。
任谁都未能料到，阮茶会在林绫抬脚的同时，轻而易举的单手挪了桌子，紧接着人带着椅子，漂亮的漂到了桌子后面。
以至于林绫打算踹人的一脚，又重又结实的踹在桌子上，上面可镶着金属板啊！
直面阮茶漂移技术的谢长安惊呆了，直勾勾的盯着阮茶的桌子和椅子，低声喃喃，“太、太帅了。”
呜呜呜呜呜，让人膝盖发软，想滑跪！想认老大！求教学视频！
阮茶正了正自己的桌子，抬眼望向林绫，唇角微翘，点漆似的眸子里却不含丁点笑，嗓音轻凉，“林绫同学，看来你两只脚长短不同呀，同学一场，我就免费帮你纠正纠正，不客气。”
“阮茶，你居然敢打我！”林绫见阮茶嘚瑟的样子，五官气的都快扭曲了，抬着手臂猛地挥下来，神情凶狠，“你真当梁家把你们一家子当一回事？梁家都嫌你妈粗鄙不堪，一家三口丢人现眼！”
“啊——！”
“松松松、松手。”
阮茶单手攥着林绫的手腕，撩着眼皮瞥她疼的牙齿打颤的样子，眉眼依然带笑，却覆着让
人陌生的寒凉和压迫，慢条斯理的说着话，“林绫，我最厌烦骂人带父母的，而且我可没有不打女生的讲究。”
话音落下，手指登时用力，林绫疼的整个人差点跪下。
四周本欲拉架的同学们，你看我，我看你。
一个个的想上又不敢上，想撤又……不想撤，毕竟，他们正在当面围观两个人的battle哎！
阮茶隔着桌子，轻飘飘的制服住林绫，眼神讥讽，“你昨天在学校后门和我说了广播室值班的事儿？”
“松手！”
林绫几乎咬着牙吼出来，话落，四面环顾，狠狠瞪着平时自己后面的两个跟屁虫，“你们瞎了吗！上啊上啊！”
见状，黄佳佳泥鳅似的冲出来，笑呵呵的挡着人，“你们别打扰茶茶教训不会说话问候爸妈的败类啊，又或者，你们谁想和我打一打？”
被林绫支配的两个女生缩了缩脖子，家里虽然有点钱，但林家和黄家，谁都惹不了啊。关键阮茶看上去太凶了，有种自己上去捣乱就会被咬下肉的错觉。
阮茶瞥了眼时间，见快上课了，索性继续加重了力度，“回答！”
老爸说了，就算做咸鱼，也得做一条有武力值的咸鱼，不然绝对会被人生吞了！阮茶平时也不在乎其他人嚼舌根，前提，不涉及父母。
一旦和父母扯上关联，阮茶立刻就变成了钢牙食人鱼。
“对、对啊！”林绫回答时，眼神闪躲，牙齿带着颤，真的太疼了，脚疼，手腕疼，疼意窜上去，天灵盖都像泛着疼，但对上阮茶，她依然咬牙死撑先前的说辞，“我放学上车回家前，亲口和你说的！”
闻言，阮茶倏然就笑了，却灿烂明媚的让林绫凭空慌乱。
“抱歉哈，我小镇来的，不习惯坐私家车，天天坐校车从学校前门回家。”瞧见林绫陡然睁大的眼睛和里面的不可置信后，阮茶又歪头轻嘲，仿佛正在欣赏一只上蹿下跳的猴子。
“而且，你的智商简直朴素的让人惊叹，我偷换的稿子？你不记得有种技术叫检验指纹吗？我有问褚学长，你临时换稿子时，可没戴手套啊，林、绫、同、学。”
一句话，让林绫全身发冷，稿子指纹的事情，她完全能在检验中间做手脚，其实并不担
心，可阮茶居然坐校车回家的？梁家就让阮茶任性的坐校车回家？
不觉得丢人吗？！！！
阮茶神色自然的欣赏着林绫的脸上从惊讶、后怕再到不甘，心里舒畅的不行，原本想着以后再找回场子，但有人偏偏喜欢凑上来。
至于梁家办不办家宴的事情，阮茶无法解释，其实原本打算办的，结果被自己爸妈一拖二拖的，不知拖了几日，再说，梁家人对自家如何，阮茶自认，有眼睛会看，有心能体会，用不上别人嚼舌根。
她甩开钳制的林绫的手腕，无视上面的淤青，眉眼薄凉，蕴着威胁，“林绫，你下次再带父母，我就不保证你手腕会不会和石膏永久作伴了。”
两个人的话已经在全班面前说开，但凡有脑子的，就已经搞明白谁算计谁了，一些自认和阮茶非一路的同学们，看完全程后，对阮茶的举止反而生出些欣赏，至于林绫，分界线只怕又挪了几公分。
林绫从小到大颐指气使，何曾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打脸？
察觉到四周的异样目光，林绫心里的怒火刷的窜出来，捂着不会动的手腕，不管不顾的大喊，“你们真当阮茶就清白吗？即兴脱稿？你们被阮茶耍的团团转！”在她看来，阮茶必然猜到了会被自己算计，所以反将一军，从而在校园里大出风头！
林家有请外教老师，林绫已经学了四年，像阮茶那种程度，只有很小的时候就和外国人接触，说话，耳濡目染才能学出来！
脱稿？即兴？
让人笑掉大牙！
谢长安见阮茶已经带上耳塞沉浸在学海，不由惊叹阮茶的心大，而后吊儿郎当的对着林绫笑了笑，“林绫，上网冲浪一下吧，阮茶真即兴脱稿的，你不服不行啊。”
“你什么意思？”林绫注意到谢长安脸上的笃定，心里忽然有些不安。
徐深围观完闹剧，顿觉没意思，以前他就觉得林绫欺负人的手段老套又幼稚，眼下再看，果然智商有限，将没有味儿的口香糖吐出来，微抬着下巴，“林绫，别杵在当猴子了，有空看看帖子，算计来算计去，你不嫌丢人，我都嫌和你一个班丢人。”
倘若放在平时，徐深根本懒得说上一句话，可刚才他看阮茶顺眼
，不介意顺手帮忙解个围。
闻言，林绫难以置信的望着徐深，从未想到有一日，自己会从心仪的男生嘴里，听到他说自己丢人现眼！
再看徐深眼里的嫌弃，林绫就像掉在了隆冬下的冰池里，从头凉到脚，浑身无数个大口子，寒风呼呼呼的往里刺。
一个平时经常奉承林绫的跟班，上前将手机举给林绫看，小心翼翼的觑了眼林绫，“林绫，傅忱亲自在帖子里回复了，他说广播室里新装了监控。”
帖子里一共有两个视频画面，一个林绫临时换稿子的视频，一个阮茶拿稿子又不看稿子的全程视频。
一看画质，就能看出监控很贵，三个人的人脸清晰无比，再拉伸，甚至看得清文件上的小字。
视频文件后面，跟着个艾特：@79L，看完把凳子带去十班//79L：哈哈哈哈，回头看前面居然一堆心疼阮茶的，笑死了，阮茶中午脱稿不脱稿都两说！小F口里的褚学长可能早看上阮茶了，说真的，阮茶真能脱稿即兴发挥，我他妈的把头拧下来给她当凳子！
众人：人干事？
傅忱艾特完某人，甚至不厌烦的将视频里三个人的对话，全部输出文字，一字一句都在证实，阮茶中午的确由于某些“未知原因”不得不放弃稿子，而即兴发挥。
213L：啊啊啊表白傅忱！哥哥帮妹妹出头吗？帅哭了QAQ，阮茶我想当你嫂子！！
229L：嫂子大军+1啊啊啊啊啊啊！！！
232L：只有我注意到，阮茶回复褚学长的话？“我家种菜的伯伯中有个英国人”——伦敦音不罕见，但阮茶的口音，分阶层的[微笑.jpg]
233L：艹！华点！
236L：我突然想到被金舌头谢绥夸的大白菜！
245L：重金求白菜，想看看国际仙白菜！
虽然后面的几层让整个帖子都变了方向，但林绫盯着傅忱上传的视频，脸上火辣辣的疼，白皙的脸硬生生的憋出猪肝色。
十班的风波，止于上课铃。
可全班人都明白，林绫和阮茶的梁子真正的结下了，同时，再次刷新了心里对阮茶的认知。
看着身娇体软的，可人家不光能掰断铅笔，也能掰断手腕！！！
在大家激情吃瓜的时候，当事人阮茶却老憎入定一样，上课认真听讲，下课认真复习，严谨刻苦的模样
，让学渣谢长安不由咂舌。
本来，阮茶一直把下午的事情当做插曲，然而临放学，让人心塞的后续出现了。
一向第四节 课早早离开的徐深，居然等在教室门前，劲瘦有力的手臂横搭在门框上，将阮茶困在教室里，他轻扯着唇，垂眼看下来时，长眸锐利，神色桀骜又恣肆，“阮茶，谈个恋爱啊？”
余晖熹微，映落而下，阮茶无法欣赏夕阳，只生出握草的操蛋体验。
原文中，徐深见了几次任轻轻后，被任轻轻的长相吸引，而后又被任轻轻古灵精怪的性子吸引。
在一个午后，将任轻轻堵在墙角，告白了，而后被任轻轻用“我喜欢学习好的”拒绝。
剧情里，徐深未曾纠缠，但同时不再不懒散生活，不再上课睡觉了。
作为男主的光环和智商刹那间生效，轻轻松松一学，在月考排名上，直接冲到年级第二，和任轻轻并列。
再后来，两个人在学校里被称作金童玉女，高三时，任轻轻拿下高考状元，徐深出国留学。
就在读者们抱怨看不到二人大学合体时，剧情神操作了，拿着学霸系统的任轻轻突然跑去当爱豆，而后整本书从校园学霸文变成娱乐圈学神文。
仅用两年就毕业的徐深，接管家业，一直在背后默默的给任轻轻保驾护航，二人在圈内上演了霸总和顶流的爱情故事。
阮茶能在脑海里看到书，也能看到读者们的评论，评论区有个很高的楼，大概在说只想看任轻轻写期刊、搞研究、拿诺奖，不想看在她娱乐圈里大杀四方，下面的跟评吵翻了天。
在不牵累自家的情况下，阮茶压根不care任轻轻是拿诺贝尔还是拿奥斯卡，但现在，阮茶只希望自己能在高中，就让任轻轻积分清零，谁有闲心去娱乐圈battle？
学习不香吗？
呸！当咸鱼不香吗？！
阮茶觉得引导徐深刻苦学习的重任，就交给任轻轻的吧，她两手抱著书包，眼中的拒绝很明显，“嗐，上次不说了吗？我家蚩尤后代，当神仙的，哪能谈恋爱？”
见徐深不当回事，阮茶心里微沉，而后肃了脸色，直接了当的拒绝，“不谈，没可能，谢谢。”话音落下，她推开徐深直奔校车，再不快点，校车就开了！
半晌，徐深怔怔的回头，望了一会儿阮茶毫不留情的背影，他微眯了下眼睛，自己居然被个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女生拒绝？
——有意思，玩欲擒故纵吗？

第14章
“阮茶，谈个恋爱吗？”
在阮茶离开后，任轻轻咬唇从外开的门后走出来，眉眼郁沉，心里又酸又涩，昨天晚上和自己说笑的人，第二天就告白别人了？
而且告白的居然是阮茶？！让自己最讨厌的阮茶！
徐深回神一回头，看到抱著书包的任轻轻后略有惊讶，而后黑眸里浮出微不可察的笑，“啧，偷听哥哥说话？”
说来，他对任轻轻的印象最深的一件事大概就被雷击了，可没料到在前天，母亲竟然带着任轻轻回家，说是朋友的女儿，因着二中离家太远，暂时借住在徐家。
两日的相处，徐深觉得任轻轻的性子当真称心，不由的任轻轻就耐心了一些，不像对待其他女生一样冷脸。
当然了，最让他称心的当属长相符合自己审美，同时又敢玩欲擒故纵的阮茶。
任轻轻看着徐深脸上的笑，只觉刺眼，有种上去质问你眼瞎了吗，不然告白阮茶干什么的冲动。
可又清晰的明白到自己和徐深间的关系与差距，压根没有立场质问。
任轻轻没有回答徐深，抱著书包转身就走，见状，徐深三步并两步追了上来，语带调侃，“有谁欺负你？”
闻言，任轻轻冷笑，心里的酸涩，一齐涌上来，“用不着你管！”话落，加快了步子。
徐深看着任轻轻的背影，紧紧皱眉，却没有再追，他一向脾气不好，先被阮茶不给脸，又被任轻轻不给脸，能不发火就不错了。
一段插曲，导致两个人刚热络的关系急速变冷，整整一周，都没有回热的迹象，一时间，任轻轻复习都心不在焉。
至于阮茶，原本她觉得徐深和自己‘告白’，纯属脑子一时抽风，估计就某种奇怪的兴趣而诞生的产物，不理会的话自然而然就会消停下来。
然而几天下来，阮茶早上一来就能在桌洞里摸到徐深打包的早餐，忽然意识到事情和自己的猜测有些出入。
“阮茶，鸡蛋仔和包子啊，深哥可真贴心。”
“大早上就有热乎乎的早餐吃，太幸福了。”
教室里的男生们看见阮茶摸出的早餐，不由调侃，而徐深，对眼
前的情况显而易见，唇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
咸鱼了十几年的阮茶，罕见的暴躁，不管不顾的示好，又给别人带来麻烦，简直太可恨，太烦人了！
阮茶一想到未来几天都得不到安静，一狠心，猛地站起来，拿着装早餐的袋子，气势汹汹的就往后走。
众人见怪不怪，前些天，阮茶也是这般，摸到早餐就给徐深，徐深也不要，后来就便宜了后排的同学们。
林绫回头，心里恨极，狠狠的掐着掌心。
她被阮茶扭了手腕还没来得及报复，竟然又要亲眼看着自己喜欢的人，早上给阮茶带早餐，下课凑阮茶跟前。
阮茶不就一张脸和梁家的撑腰吗？她看得懂股票？品的出红酒？梁家甚至连精英类的管理课程都没有安排！
未来只配得到一点公司分红而已！
林绫紧紧的盯着阮茶，看她又准备怎么玩欲擒故纵，引徐深注意，不光林绫，徐深都饶有兴致的望着阮茶。
他对阮茶的告白，也就兴趣使然，以及被拒绝后的不服输，再说了，阮茶真没口是心非吗？
不说自己不信，全班的同学有人相信？
阮茶倒全然不知徐深本人的自恋，在全班眼皮子底下走到了教室后面，但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阮茶没有去徐深面前，而是径直去了教室门口。
在教室门口，有套老师值班坐的桌椅，再有学校阿姨临时放着的装有楼层垃圾的塑料袋。
阮茶在塑料袋面前站住，丝毫不犹豫的抬手就把鸡蛋仔和肉包干净利落的扣到了塑料袋里，扔完后，回头对上十几束灼灼的目光，面色坦然，“大家别学，浪费粮食很可耻。”
说完，又扭头看向徐深，一字一字说的有理有据，“希望徐同学以后不要再做可耻的事情，谢谢配合。”
徐深：“……”
林绫：“…………”
全班：“………………”
阮茶的话再听不懂，脑子真别要了，很明显，她在告诉徐深，你再打包早餐，它们的宿命就会和鸡蛋仔、肉包子一样的凄惨。
直到阮茶坐回座位，徐深的眼睛都没从阮茶身上离开，单手摩挲着下巴，看来阮茶不吃这一套啊，自己有必要改一改策略。
徐深能当上书里的男主，不光
长相、智商，家世几方面很优秀，性子同样坚毅，一个能让他生出兴趣的女生，倘若轻言放弃，可就不是徐深了。
阮茶倒不知道徐深的打算，自从当着全班的面丢完早餐后，十班的同学们再没有谁当阮茶面调侃的了。
谁再说阮茶欲擒故纵，你他妈的去扔早餐打徐深脸啊！你敢吗？就问你敢吗？！！
昂，你压根不会有徐深亲手打包的早餐。
往后的两节课，他们都在暗暗关注，他们觉得阮茶扔早餐拒绝示好的行为太不给徐深面子了，以徐深的性子，保准发火，一旦阮茶被打，他们得拉架。
而林绫，则心中暗喜，自觉阮茶欲擒故纵玩的太蠢，心里期待着徐深能狠狠教育一顿阮茶，同时帮自己被扭伤的手腕的报仇。
林绫从来不认为阮茶没看上徐深，毕竟自己喜欢的人那么优秀，阮茶从小镇里出来，有见过这么优秀的男生吗？
但让准备拉架的同学和期待打架的林绫都失望了，徐深不光没有教育阮茶，反而和没事人似的，再面对阮茶时，不仅继续笑，而且温柔的让人直冒鸡皮疙瘩。
阮茶见徐深仅仅笑，不说有的没的，索性没在意，一门心思的复习月考，故而十班风平浪静的度过周五一整天。
由于下周一有月考，晚上放学，阮茶带着满满一书包的重点资料回的家，可刚进院子，就被钉在原地，杏眸睁圆，惊讶不已。
有谁和自己解释一下，外公最喜欢的那个怪石嶙峋、清香四溢的大花园去哪了？！！
摘下草帽扇风的卫皎看见阮茶，脸上浮出笑，忙挥手叫人，“茶茶，快来看看，爸爸和妈妈在弄温室，以后咱们在南市同样能吃到新鲜的大白菜啦！”
上次在饭桌上，阮茶说学校食堂的饭菜种类很丰富，让卫皎以后不用在早起做白菜便当了。
原本卫皎很高兴，可第二天居然偶尔听见家里的佣人说什么，让茶茶带白菜去学校很丢人，学校里的学生们吃的都山珍海味，根本看不上廉价的白菜。
卫皎既惊讶学校食堂的饭菜价格竟然那么贵，又生气佣人们误会自己闺女，茶茶明明在心疼自己，不让自己早起！
当然，卫皎认为闺女不带白菜便当去学校也
对，在老家，一家三口整天吃新鲜的白菜，在南市，只有从老家带回来的十几二十棵老白菜，口味自然差。
“茶茶，你上次不说花园里的布景瞧着不舒服吗，爸妈索性给拆了，做个温室，正好咱们带来的白菜只剩两棵了，咱们种白菜，对了，你和你妈喜欢草莓，咱们再种点草莓。”
阮正非说完，又把刚剥好的瓜子仁塞到阮茶手里，示意阮茶吃。
作为同类咸鱼，阮爸阮妈两个人很会偷懒，一整天都在指挥着工人们来回做，自己则带着草帽，一边吃瓜子一边监工。
布景瞧着不舒服倒不假，阮茶住的卧室带个很大很宽敞的阳台，直面花园，虽然花园布置的精致又漂亮。
但阮茶瞧着，就很奇怪的觉得不舒服，有时候甚至胸口闷堵，或许布置的太规整了？
阮茶塞了一小把瓜子到嘴里，三两下的嚼完咽下去，又把剩下的塞回给阮正非，同时伸手扯了扯卫皎的衣袖，压低了声音说，“妈，咱们住在外公家，不在自己家，把花园改做蔬菜温室，外公和舅舅会生气的。”
“没事没事，不会生气的，你外公直接就答应下来的。”卫皎不在意的摆摆手，让阮茶别担心，话音落下，又指了指前面，“再说，咱们就占二十几平的位置，剩下的假山花卉，等温室盖完，再摆回去，刚弄有点乱，就全挪开了。”
说曹操、曹操到。
梁老爷子拄着拐杖，从别墅里出来，见到阮茶，笑着招招手，“茶茶回来啦，在学校玩的高兴吗？”
搀扶着梁老爷子的唐画，听清内容后，险些笑了，以前梁老爷子对家里小辈一视同仁，都很严厉。
自己的两个儿子，加上傅忱和孟雨，谁回来都会被老爷子教育上几句，“有认真学习吗？你们不能仗着家里有钱就不学习，学习很重要的。”
阮茶刚上学第一天回来时，梁老爷子几乎脱口而出一句有认真学习吗，谁知不等开口，就被卫皎抢先，后来两天，梁老爷子再没有机会开口，短短一周，就被卫皎同化了。
“外公！在学校很高兴！”阮茶跑上去抱了抱自己外公，说完，又扭头和唐画打招呼，“舅妈晚上好。”
“晚上好，茶茶。”
唐
画温柔的笑着，心里软乎乎的，生个闺女真好，自家的臭小子，上学时晚上回来都看不到人，老大太严谨正经，老二又太闹太搞事。
“爸，嫂子，你们别看现在有点乱，半个小时我们就收拾完了。”阮正非指着刚搭的温室，“你们有喜欢的水果吗？咱都种下去。”
“我没关系，你们种的高兴就行。”
唐画见老三两口子看向自己，怕他们觉得自己对温室有意见，莞尔一笑，“种点小番茄吧，有空我和你们学学。”
其实唐画对在院子里搞温室，真没意见。
先不说房子属于老爷子，而且偌大的院子空出个几十平的温室不算什么，单说平时圈子里的太太们，就有几个在自家院子里种花种水果的，修身养性的很怡然。
最重要的，唐画觉得老三两口子在种白菜上真有天赋，带回家的几棵大白菜，水灵灵，胖乎乎，做完一吃，鲜的让人差点咬舌头。
至于自家院子，前些年被二妹找人设计的，又严整又讲究，精致有余，鲜活不足。
几个人闲聊的间歇，一辆宾利和一辆兰博基尼，一前一后驶进院子，由于温室材料挡在中间，领头的宾利不得不停下来。
梁宗旗理着西服袖子，从宾利里出来，几乎同时，坐在兰博基尼里的梁倩玲跟着出来，径直跑向梁宗旗，“大哥，我是不是你妹妹，那个项目稳赚不赔，现在只差投资了，你都能把公司分红给不着调的老三两口子，都不看一块长大的妹妹吗？咱们自家人不说两家话，你——”
“啊！！！你们在干什么！”梁倩玲看清院子里的狼狈景象后，恨不得瞎了眼睛，一眼锁住了罪魁祸首，阮正非和卫皎，崩溃的怒吼，“我辛辛苦苦让大师布置的花园，你们居然拆了！想种地你们回小镇去种啊！”
梁倩玲简直快疯了，心里恨死了阮家一家三口。
前些年，由于宋家经营不善，公司缩水，梁倩玲将主意打在了娘家头上，一次两次的，梁老爷子和梁宗旗的确有帮，可再要投资，一个个的狠心不再给。
再后来，梁倩玲很不容易的搭上了在玄学界特有地位的梵虚大师，大师听完梁倩玲诉求后，就让她在梁家的别墅里布置出独特
的花园，有花园在，就能把梁家的财运转到宋家。
事实证明，花园的作用非常明显，几年里，宋家先后拿下了两个原本属于梁家的项目。
可不等梁倩玲高兴，居然亲眼看见给宋家招财的花园被平了！！！梁倩玲简直气炸了！望向阮爸阮妈的目光又凶又恨。
“你们——”
“别！！！”
阮茶和长辈们见梁倩玲瞪着眼，径直往院子里来，忙出声阻止，无奈梁倩玲眼里只能看见被嚯嚯的不像样子的花园，挥着胳膊就冲来了。
“啊——”
一席小黑裙，拎着铂金包的梁倩玲，张扬舞爪的在众人眼前，一头跌到了黏糊浓稠的水泥坑里。
四周泥点子飞散。
整个院子，从主人到工人，表情都空白了一瞬，四周出现了诡异的宁静。
“啊啊啊啊啊！”梁倩玲疯狂尖叫，自己从小到大何曾这么丢脸！
她顾不上来扶自己的梁宗旗，穿着站着水泥印子的小黑裙从坑里爬出来，目光死死的锁在卫皎身上，“卫皎！你就非得把穷酸的小市民做派带回梁家吗！在家里花园种白菜——”
“你给我闭嘴！”
一直没开口的梁老爷子，冷声斥责，拿着手里的拐杖就往梁倩玲胳膊上敲，“你有脸说皎皎穷酸？皎皎好歹往家里拿东西！温室自己出钱自己出种子，而且提前问我！你干嘛呢？你天天净想着怎么瞒我，怎么从梁家往宋家划拉东西！”
“我们梁家百年世家，竟然生了你这么个恋爱脑出来！在项目上算计自家人，在圈子里败坏皎皎一家的声誉！”
梁老爷子几日来身子骨养的特别好，面色红润，健步如飞，跑着打梁倩玲都不带喘的。
“爸！”梁倩玲躲着拐杖，头发凌乱的散开，整个人狼狈的不行，又恨又怨，“你真就为了卫皎不认我这个女儿了么？！”
“我不认一个叉烧！你把脑子里的浆糊空出去再问我认不认你！”
梁倩玲拿包当着拐杖，声音尖利的喊着，“我为宋家谋求利益有什么错！我给自己的丈夫谋求利益有什么错！”
“爸，你以后就会后悔的！”
梁倩玲重重的推了下梁老爷子的拐杖，面红耳赤的回头就跑。
“噗。”
一个不注意，二进水泥坑。
阮家三口：“……”
梁家几人：“……”
阮茶看着再次掉坑里，有些懵的梁倩玲，目光复杂。
自己的二姨，曾经，也是个体面人啊。

第15章
由于梁倩玲的事情，梁老爷子心情欠佳，吃完饭就上楼闭目养神了，而阮茶拒绝了爸妈说的家庭游戏后，拖着步子回到卧室，为了日后能再次拥有咸鱼生活，只能努力复习下周一的月考。
时间一晃，阮茶看了眼挂钟，已经十二点了，她扭头隔着窗户往下望，晕晃的院灯将院中景致映的影影绰绰，在爸妈和家里帮工的合作下，温室早已初具规模。
原本搭在花园里的怪石，由于院内变窄，梁老爷子索性下令扔掉，只剩下一盆盆争艳的花卉摆在黑金的铁架上。
不得不说，改了布置的院子再观赏，胸口就不再闷堵了，可能心理作用？
阮茶摇了摇头，不再去想，将视线重新落回桌上一排的教材、练习册上，书桌右上角有罐已经喝完的果茶，手侧有本活页笔记，上面的字瘦劲清峻、朴茂工稳，同傅忱表现出的样子很像。
本子里不光记着各科的重点，又有不同颜色的笔圈出的常考题型和经常会用到的基础题型。
不得不说，傅忱的笔记真的宝藏，详略得当，分析明确，一个理综数学经常满分的学神，一下子，有了人间烟火气。
谁说的正经人不记笔记？傅忱记得可太详细了！
阮茶花了两周的时间，照着笔记上的重点，粗略的梳理完高一两个学期的理化生的教材内容，现在正靠着做题巩固背下的知识点。
毕竟——
依照笔记上的提示，月考中偶尔有几道题直接摘抄的五三，阮茶觉得自己能再抢救一下。
“答案对不上啊。”阮茶皱着眉看着本子上演算了三回的物理题，喃喃说着。
物理卷子里的大题都有固定的几个题型，而阮茶咸鱼归咸鱼，可但凡认真做事，依然属于有一个点抠不完，就睡不着的人，谁知五三上的一个压轴题，她抠了半小时不说，好不容易算出结果，又和答案对不上。
阮茶在题干上再次标记出已知条件，算来算去，结果依然不变。
“答案错了？”
阮茶拿着圆珠笔在本子上轻点，半晌，思路依旧无法
理顺，她想了想，翻出手机，看看手机列表里有谁能问一问，“傅忱，季飞扬，谢绥，加上以前的同学，六个人。”
希望有人没睡吧。
阮茶不抱希望的将五三上的题拍下来，打算一个个发下去，询问解法，可刚给傅忱发完，微信就收到了新消息。
【傅优秀&#183;人很不错：稍等。】
阮茶收到消息，着实惊讶，在她看来，傅忱可能属于早睡早醒的典范，不大像夜猫子，“你竟然没睡？”
消息发出去，没再收到消息，阮茶也不急，猜着人正在做题，再次埋头看向剩下的一些没能理解的重点。
大概几分钟的样子，摆在桌上的手机嗡了一下。
阮茶点开微信一看，暗叹了一声果然学霸，傅忱发来的两张图上，条理分明的写着详细又简洁的步骤，等阮茶发大图片，仔细看时，目光一下子锁在了第二个问上。
【傅优秀&#183;人很不错：第三问的答案有个漏洞，正常应该依据题干上的条件，直接看出加速度，但第二问继续做下去，同样能算出加速度，但和题干给出的不一样，所以你算的结果和答案不同。】
【傅优秀&#183;人很不错：我猜第二个问可能有后半句，在当时情况下，算出新加速度，从而开始第三个问，然后就会得到练习册上的答案。】
阮茶：“！！！”不明觉厉。
作为一个咸鱼，阮茶从来不羡慕学霸，学神等，可被各科折磨了整整两周，阮茶突然羡慕了，有个学神的脑子，真的不一样。
自己一个小时算出的结果，学神几分钟就算出了结果，而且算出了两种结果，当然，阮茶不觉得难以理解，毕竟自己基础薄弱，有些公式没完全搞懂。
傅忱传完答案后，翻到了阮茶前面问的话，看了眼桌上高三的教材，摇头笑了笑，打字回应，“恩，正在预习。”
他准备下学期直接跳级去高三，除去各种的精英课程和陪着父亲的应酬，每天的任务同样很满，从来没在一点前上床睡觉。
阮茶看着内容有些咂舌，在自己夜以继日的复习时，真正的学神居然已经预习了吗？
两个人又聊了几句，就心有默契的去忙各自的事情，而在阮茶被学神光环督促的一门心思
的复习时，卧室的门轻轻的敞开又轻轻的关上。
套着亲子睡衣的卫皎，攥着阮正非的手腕回到房间后，神情担忧的问，“非非，你看见了吗？茶茶竟然在熬夜学习？”
自家人了解自家事，两个人咸鱼一辈子，又养出了一个咸鱼的宝贝闺女，倘若说自己闺女熬夜玩游戏，他们相信。
但熬夜学习？
闺女被啥刺激了吗？
“爸不说茶茶在学校玩的很高兴么？”阮正非苦恼的挠了挠刚剪的圆头，“当教导主任的，不会和咱爸说谎吧？而且天天晚上回来，我看茶茶一说到学校的事，笑的可灿烂了，不像有受委屈。”
卫皎一想到阮茶瘦弱的背脊就心疼，“不行，我不放心，咱们再去问问那个教导主任茶茶在学校里的具体情况？”
“问啥啊，问谁都比不上自己看。”阮正非拿出手机摆弄了两下，“你看见上面的论坛了吗？二中的匿名论坛，有二中账号就能登录，我打算明天让爸帮忙弄个账号，咱登录看看，先了解茶茶周围发生的事。”
“哎呦！非非，你真聪明！”
卫皎高兴的踮脚在阮正非脸上吧唧了一下，整个人都高兴了，“对了对了，二中再有两周就艺术节了，期中结束又有家长会，咱们去认真观察观察！不能让茶茶在学校被欺负！”
“行！”
正在卧室里学习的阮茶，完全没料到自己的发奋，会让自家爸妈误会。
阮茶一直学到两点半，把傅忱笔记上的内容全部吃下肚子后，才迷迷糊糊的倒在床上，不一会儿，呼吸慢慢变的平稳。
一觉到天亮。
第二天一早，阮茶由于醒晚了，只能坐着司机叔叔开的车去学校，半困不困的倚在车座上，满脑子不停歇的回忆昨天巩固的各科知识点。
在上周五放学前，高二整个年级已经布置完了考场，阮茶作为转学生，高一的期末成绩在二中不管用，直接被分在最后的二十三考场，即二十三班。
二十三班在二楼，阮茶一手拿着家里阿姨做的三明治，一手拿着语文重点小册子，吃一口看一眼的进了教室。
“阮茶！天啊，我们俩邻座！等会儿让我看看呗！”谢长安看见阮茶，眼睛一亮，疯狂挥手。
虽
然不重视学习，但不代表他能像深哥一样，心安理得的当倒数第一，总得要点脸。
阮茶看见谢长安，又扭头环顾了一下四周，在认出一半的十班同学后，怔了怔，退出教室，重新望了眼班级牌，没错，二十三班，最后一个考场。
老爸说的十班成绩很一般，真的就很一般啊，全都吊车尾。
十班的几个人注意到阮茶不同于平时呆呆的反应后，登时拍桌子直笑，“阮茶，你干嘛啊？我们就不能待在二十三班？咱们得风雨同舟！”
闻言，阮茶心情复杂的摇头，“不，下次的舟，你们需要自己扛风，我必然在前面。”
“艹！埋汰谁呢！我们也在前面！”
“对，我们也在！”
“不就往前窜吗，第一咱不行，二十二小case！”
阮茶的座位排在谢长安的左侧，倘若做完，将答题卡往一侧摆一摆，谢长安倒能看上一点内容。
“阮茶，语文用不上，数学你行行好，答题卡给我看一眼。”谢长安两手合十，他作为阮茶同桌，直观的认识到阮茶在数学上的天赋，根本不输英语。
阮茶抿住唇，咬下最后一口三明治，纠结了一下，小声问，“你都不记得邻排的答题卡分AB的吗？”
谢长安：“？？？”
须臾，谢长安终于恍然大悟，“卧槽！难怪高一期末，老王数学88，我他妈的照着涂，涂出个24！”
阮茶：“……”傻的可爱。
同谢长安说了几句后，阮茶重新低头背诵语文的重点和几个圈出来的考点，正背着，门口突然传来娇俏的女声和吊儿郎当的男声。
“徐深，你干嘛啊，快让开！”任轻轻抱著书包，轻皱着眉头看着挡在自己前面的徐深。
“干嘛？”徐深挑唇一笑，“我刚刚在巷子里救了你，谢谢都不说的？”
两个人关系在冰点维持了两周，直到今早，徐深骑车上学时，看到了被几个外校学生堵在巷子里的任轻轻。
徐深说不清自己对任轻轻的想法，就觉得在家里被小丫头给冷脸，心情挺烦躁的。
听到话，任轻轻深吸一口，冷声冷气，“谢谢。”
徐深懒散的掏了掏耳朵，“再说一次听不清。”
“你——！”
二人在教室门口旁若无人的
说话，反而苦了阮茶，不得不承受教室里十班其他人自认隐秘的目光。
上个礼拜，徐深示好阮茶示好的可太凶了，甚至被阮茶当面打脸都不发火，后面几天又改温柔体贴挂的，十班都觉得阮茶早晚会被徐深打动，结果倒好，徐深又看上别人了！
十班同学挑剔的打量着任轻轻，长相比不上阮茶，身材比不上阮茶，学习——可能比得上。
但生在十班，谁能肤浅的盯着学习！
“深哥在干什么？”谢长安皱眉，很想上去问一问，但又没立场问，嘀咕完，偏头偷瞄阮茶，“阮茶，我相信他和你认真的，和任轻轻玩玩而已。”
在谢长安心里，阮茶=朋友，徐深=同班同学，孰轻孰重一目了然，以至于说话时，深哥的称呼都不用了。
阮茶被徐深的话吓的小册子都掉了，忙澄清，“不不不不，徐深和我玩玩而已，和任轻轻认真的！”
刚澄清完，她又弯腰捡册子，抓紧时间复习。
谢长安：“？？？”
阮茶和谢长安嘀咕的音量太低，四周的同学听不清内容，何况待在教室门口的任轻轻，从任轻轻的角度，恰恰望见阮茶看到自己和徐深同时出现后，慌乱的掉了册子。
“阮茶真喜欢上徐深了？”任轻轻心中暗自思量，又冷笑，果然在口是心非的抻着徐深，扔早餐什么的，真亏阮茶想得出来！
任轻轻心里既酸涩徐深对阮茶的关注，又止不住的生出些微愉悦，阮茶喜欢上徐深，却看见自己和徐深亲密，考试心态准会被影响！
她收敛了身上的刺，浮出甜美的笑，“谢谢你。”话落，又极轻的补充的一句，“谢谢徐深哥哥”
徐深背对着教室，看不到里面发生的事，见任轻轻不继续冷脸了，扯出抹笑，抬手拿掉挂在任轻轻发丝间的一片枯叶，懒懒让开，“进教室吧。”
看见枯叶，再想到徐深刚刚的动作，任轻轻心脏砰砰跳，原本的三分喜欢，似乎因着他一个细微的举止，就升到五六分。
任轻轻微微低头，不想让徐深看见自己绯红的脸颊，在进教室时，偷偷瞥了一眼正在复习的阮茶，心里轻笑，一个临时抱佛脚的对手，又被自己和徐深搞的心慌，能发挥好就见鬼
了。
然而让任轻轻失望了，阮茶熟知剧情，早知任轻轻暂住在徐深家，丝毫不在意他们俩何时生出的暧昧，全程心情无起伏的写完了语文卷子，而后又迎来最喜欢的数学。
阮茶写数学时，不同于语文，精神和心态都很放松，甚至一些基础题，几乎一扫完题目立刻能心算出答案。
轮在二十三考场监考的是一班的班主任叶青峰，他是教数学的，平时监考数学时，都喜欢下去看一圈，了解一下学生们的程度。
但自高一期中监考了一次二十三考场后，眼下再碰到二十三考场，叶青峰索性啥都不干的坐在前面，灵魂出走的放空。
了解？
了解学生们在卷子画画吗？
“老师，我交卷子。”
二十分钟不到，轻软的声音划破了教室里刷刷刷的翻卷子声和簌簌簌的写字声。
不光叶青峰怔住了，教室里的同学们两眼茫然的望向前面，个子娇小的女生，柔顺的黑发扎着花苞，虽然正背对着他们，但同学们都认出了交卷人。
任轻轻。
一个早上在教室门口，和徐深有交集的女生。
听着教室里细微的惊讶声，任轻轻心里又不免自得，同时认清了系统的价值，昨晚她花费了2积分，兑换了阮茶最擅长的英语和数学两个科目的模拟卷子。
刚刚一看卷子，任轻轻惊讶极了，模拟卷子上的题竟然100%的覆盖了月考题！她压根不需要读题，径直就能写下答案！
相当于自己将已背下的答案不费脑子的往卷子上抄，要不是写卷子时，突然想到几日间徐深对阮茶的在意，心生酸涩，任轻轻有把握自能十五分钟内写完。
当任轻轻拿着卷子上讲台，扭头看见高一期末拿下150分的阮茶仍然在闷头写时，差点笑出来。
两个主任务完成，自己不光能拿到8积分，而且能拿到3点智力值和2点美貌值！阮茶再阻拦不了自己！
阮茶正在研究附加题，听见声音，抬头看了一眼站在讲台前的任轻轻，眼眸里浮出深思。
在剧情里，任轻轻刚上高中时，数学和物理一直苦手，在月考里虽然年级排名第二，但数学只有130分。
而且，并非阮茶自信，当时任轻轻能拿到130，其中估摸着有系统抽去了书里
‘阮茶’的三个智力值给予了任轻轻的原因。
但现在，一个智力值都没得到的任轻轻居然仅用二十分钟就写完了数学卷子？
你那么厉害，当初打钩A任务不行吗？！
一想到自己一条美滋滋的咸鱼，不得不翻身，不得不学习，阮茶整个人都不好了，重新低下头，再次奋笔疾书。
叶青峰虽然看见任轻轻答题纸上书写满满当当的答案，但依然不悦，根本不接卷子，黑着脸指向墙上的钟，吐沫星子直接喷出来。
“你已经高二了！谁告诉你二十分钟能交卷的！学校没说月考和高考要求一样么，开考后三十分钟再交卷你不明白吗？！”
任轻轻：“？？？”

第16章
在一班任课的老师里，叶青峰的性子非常暴躁，而且特别不喜欢性子跳脱坐不住的学生，再聪明都不行，可又说回来，考上重点班的，能有几个笨的？
叶青峰生气在，任轻轻刚高二心就飞了，考场要求都不看，单说他们班上的年纪第一，人家答完卷子都会认真检查，你仅用二十分钟能又写完卷子又检查卷子？
既然有堪比计算机的大脑，不早一个个的数学满分挂上头吗！
阮茶听见叶青峰的怒吼后，很没有同情心的在下面偷笑，毕竟在任轻轻交卷子时，她就很认真的看了两次墙上的挂钟时间，确实刚开考二十分钟而已。
但千想万想，没想到任轻轻点背的碰到了一个脾气暴躁的叶老师，当着全教室同学的面厉声指责。
面对觊觎自己美貌值和智力值的家伙，阮茶的善良可从来没有点亮。
“哈哈哈哈哈。”
“艹！我都不记得有三十分钟前不能交卷的要求了！”
“但真的厉害啊，二十分钟都写满了，我以前有答案光抄都得抄十六七分钟，不愧是二班的学霸。”
本来，教室里大半的学渣们都用带着敬佩的眼神望着任轻轻，惊讶于自己的考场里居然有个学霸！
然而叶青峰一句话，让他们憋不住的哈哈哈大笑，一种学霸装B不成被教育的搞笑。
“闭嘴！纪律！纪律！再笑让你们都出去！”叶青峰一边喊着一边拿着黑板擦敲桌子，而后严厉的看着任轻轻，“拿着卷子回座位，三十分钟后再交。”
总算回神的任轻轻，脸刷的一下红到了耳根，窘迫又尴尬，忙低着头回到自己的座位，全程不敢抬头对上他人的目光，生怕从里面看到嘲讽和笑话，在徐深面前出丑，让她整个人如坐针毡。
其实任轻轻的智商有中等水平，情商同样不错，不然家里不会出大价钱把她安排到世家小辈云集的二中，而后又送去梁家暂住。
可一次次被阮茶阻碍任务，狠狠打脸阮茶的想法，就像扎在任轻轻心里的一根刺，一碰，就能让任轻轻理智暂失，一有机会就迫不及待的冲上去。
而且以前在数
学上，任轻轻一直苦手，经常到了交卷的时间，都困在最后一道大题上，压根读不上附加题。
现在不同了，她只是把昨晚的卷子再做一遍而已，写完附加题的瞬间，任轻轻甚至有把握自己能拿到满分！
由于先前被压的太厉害，一想到自己会在阮茶最擅长的学科上，将阮茶狠狠的压下去，任轻轻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卷子一写完，激动的立刻跑上去交卷，她想亲眼看到阮茶惊讶又嫉妒的目光，谁知目光没看到，自己却被老师吼了回来。
任轻轻刻意无视四周打量的目光，在座位上像热锅上的蚂蚁，等了又等，三十分钟刚到，飞快的把答题纸交了上去，难堪的顾不上再看阮茶。
后十分钟有认真观察任轻轻的叶青峰，见任轻轻回去后丁点都不检查，无奈的摇头。
相比任轻轻，阮茶整体表现的就相当“平凡”了，四十分钟写完卷子，又花了二十分钟检查，确保没有会因为马虎大意而写错小数点、填错选项的情况后，在叶青峰再度不赞同的目光下，两手交上了答题纸。
“上一个人家二班的，底子在那，你别什么行为都学，得把会做的都——”
叶青峰说到一半，声音戛然而止，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将阮茶的答题纸来来回回的看了好几次，直接失声了。
他不得不承认，整张数学卷子，阮茶都会做，一个十班的学生，居然都会做……
在以前，阮茶从来不早交卷子，做完就坐在座位上放空自己，偶尔在脑海里复盘前些日子打的某局游戏。
但眼下不行，时间不等人，下午理综，化学和生物复习的都不到位，自己必须挤出时间复习，不让任轻轻排名在自己前头。
“老师，我能离开了吗？”
叶青峰半天没回神，深深的看了一眼阮茶，“书包，涂卡笔都记着带上，出去吧。”
“谢谢老师！”
当阮茶在食堂吃完饭回十班的时候，数学考试结束的铃声刚响，而十班门口已经有一些同学在等着了。
一群空了大半张卷子就交的学渣们，看见阮茶，各自交换了一个彼此心知肚明的眼神。
——看来阮茶只有英语不错啊，不然哪会像他们一样提前交卷
。
人群里，阮茶看见黄佳佳正在两手合十的祈祷，嘴上念念有词，心里不由纳闷，以为黄佳佳担心成绩，毕竟在十班，黄佳佳被归于小部分里稍微认真学习的人。
等阮茶到了面前，黄佳佳说的话，慢慢清晰。
“如来佛祖，玉皇大帝、王母娘娘、天上老君，请你们保佑，让我的排名在谢长安前面，让我出的错都划在谢长安的卷子里，拜托拜托！”
阮茶：“……”
你可真机灵。
“阿黄！你又在算计爸爸！”谢长安一回来，恰恰听见了黄佳佳的后半句，见到黄佳佳身边的阮茶，脸上谄媚又显摆，“我卷子不可能错！我旁边坐的阮茶！”
虽然答题卡分AB两种，但……谢长安很自信自己偷瞄到的答案里，第一题绝对不会错！
黄佳佳由于高中期末发挥的不错，被分配在在十八考场，闻言，哀嚎一声，忙扯着阮茶的袖子，佯装大哭，“茶茶啊，你下次来十八陪我！别便宜谢狗！”
“不行。”阮茶摇头，很认真很严肃的拒绝，“我下次目标在一考场，不然佳佳，我帮你复习，你考虑一下，来一考场陪我？”
黄佳佳：“？？？”
这是考虑不考虑就能做到的吗？
“茶茶，最后一个选择题，你选的哪个？”黄佳佳在学习上，相对十班其他人比较用功，尤其数学，在一众科目里，凭借100+分遥遥领先。
阮茶将书包挂到椅子上，随口答道：“D。”
那道题虽然有点超纲，但花一些时间也能做出来，而且阮茶做五三练习册时，有做到比最后一道选择还要难的变型题。
但不管难不难，用到的公式和办法都一样，中间又有取巧的思路，排除奇数选项，只有偶数选项正确。
而偶数选项，只有D满足。
黄佳佳腮帮子一鼓，郁闷的锤脑壳，“我本来在C和D中间犹豫，最后信了参差不齐就选C的无敌口诀。”
“最后一题选D？我看林绫选的B啊。”坐在后桌的男生，国正脸，皮肤黝黑，看向阮茶时，眼里流露出一丝怀疑。
宋孟雨听到后，笑了笑帮着解围，嗓音不大不小，却保证全班同学都听得见，“我也选的D，其实你们别看茶茶其他几门高一期末都只考了10分，但数
学和英语都不错的。”
闻言，阮茶若有所思的觑了眼宋孟雨，下一刻，收获到宋孟雨‘小白花’似的温柔笑脸。
阮茶：“……”
她搓了搓胳膊，明明二人间关系也就那样，假笑的太温柔让人吃不消。
“几科都10分？阮茶你一碗水端的很平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阮茶，你不行，我理综都有60呢！10分在十班，估计得倒数第二。”
“除了深哥的全零分，估计无人能和阮茶匹敌哈哈哈。”
不得不说，宋孟雨的说辞很有水准，明明白白的说出其他几科10分的结果，对于满分的数学和英语，则用不错表示。
有一串的10分在前面打底，就算阮茶数学、英语都只拿20分，也会算在不错的范围，十班其他人自然不会往满分上想。
刚开始搭话的寸头男生，眼睛一晃，瞅见进教室的林绫，顿时觉得自己得在女神面前表现表现，轻咳了两下冲阮茶笑道：“阮茶，应该B吧？林绫可咱们班唯一一个在第十二考场考试的，准确率比你高。”
说话的男生家里暴发户，光有钱没底蕴，父母寻摸了一圈，只有林家，他们家踮脚能摸上一下，自然希望儿子能抱得美人归，让自家再上一层楼。
“第十二很厉害吗？我们茶茶以后能去第一考场！”
黄佳佳不满的翻了个白眼，后桌男生可林绫的忠实拥护者，平日私底下没少说阮茶坏话，“再说，我和茶茶聊天，你插什么嘴？”
闻言，男生不干了，自己绝不能在女神面前被小瞧，直接嘲讽出声，“黄佳佳你当舔狗当惯了？胡乱咬人啊！”
听到男生的话，阮茶眼神倏地一沉，而后，单手拎著书包直接甩在男生的桌子上居高临下的睨着他，嗓音清冽，裹挟着明显的不悦，“你不会说话就闭嘴，不要整天的括约肌出气，平白恶心人。”
自己一条咸鱼，懒得人际交往，好不容易有个人主动当朋友，谁都能侮辱的？
一时间，教室里说话声都小了一些，林绫甚至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半步，恍惚看见了当日差点扭断她手腕的钢牙食人鱼。
男生被阮茶瞪的一怔，呆声呆气的反问，“括、括约肌出气？”
谢长安正气自己骂人都赶不上热
乎的，当下就咧着嘴笑，眼里带着明晃晃的恶意，“说你别放屁啊！傻大个！”
放屁？
男生睁大眼睛，显然不敢相信，看着又仙又飒的阮茶，居然会说如此粗俗的话！自己爸妈都不会在外人面前说放屁！
啊，不对，粗俗的是谢长安，阮茶的话，猛然一听，还挺有文化。
男生：“……”
“五三，P54，第三小题。”
说完，阮茶也不管男生听懂没听懂，自顾自的拿回自己书包，临转身前，又回头补充了一句，“当然，你不会看五三自己算的话，可以相信一下数学一直拿满分的人给的答案，比如——”
阮茶微顿后，兀自一笑，“我。”
男生：“？？？”
全班：“？？？”

第17章
清晰明了、轻重得当的一个“我”，让整个十班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中。
拿什么？
你拿了什么？
阮茶，咱们说实话，你嘴瓢了吗？！
一众呆滞里，唯有黄佳佳冒着星星眼，她决定了，从今往后，阮茶就是自己心中不可动摇的no1女神！校草傅忱都比不上了！
谢长安慢半拍的摸着后脑勺，有些傻的低喃，话语里夹杂着浓浓的敬佩，“不愧是阮茶，武能骑熊猫，文能干数学。”
一说到熊猫，众人目光不由往后瞟，但很可惜，徐深没回来，他们无法看见上次被熊猫拒绝的当事人的脸色。
可以说，在座的十几个人里，除了早知内情的宋孟雨，剩下的全被阮茶一句数学满分给砸的晕上了天。
某个同学失神说：“我错了，不该说你把碗端平了，你数学满分，其他四科10分，你看不上谁啊？都理科生学的，咋谁比谁高贵了？”
“……”
阮茶无法解释，总不能说，自己太懒太咸鱼，根本没学吧？
见全班都敬佩的看着阮茶，宋孟雨不甘的咬住下唇，她以为阮茶不会脸皮厚到当众说自己满分，一旦她月考发挥失常，就不觉得丢人吗？
然而让宋孟雨失望了，阮茶自小就没生出一丁点丢人的自觉，毕竟——
咸鱼嘛，从来不翻身已经是最大的丢人了。
因着阮茶自爆了以前上高中数学向来满分的消息，十班的学生头回有了几分快些出成绩的期待，后面两天，几乎一下课就有人往办公室跑，都想看看自称考满分的阮茶，能不能继续拿到满分。
“报！二班任轻轻148分，目前全年级数学第二！”
体型胖墩的数学课代表一路飞奔回来，由于太胖，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糯米团似的脸上绯红一片。
他帮忙抱着数学卷子去数学组，恰恰看见有几个老师在统计成绩，冷不丁听见了任轻轻的分数。
听见数学课代表的话，阮茶刷物理卷子的笔尖一顿，再次明显的认识到，自己的变化，导致了剧情的变化。
剧情里，任轻轻拿到书中‘阮茶’的三点智力值后，数学也仅仅拿到了130，而现在，任轻轻靠着原本的智商，二十分钟不光写完了卷子，甚至拿到了148的高分。
阮茶微垂眼睫，不由沉思，若再有时间，自己有把握能在考试里发挥的更好，但如果月考真的输了，自己的智力值和美貌值就真保不住了。
而且，阮茶有一点很在意，剧情里没有交代自己老妈的死因，至于自己老爸变疯，倒能解释几分，毕竟妻女皆死。
自己未来面对的敌人，真的就任轻轻一人吗？可老爸老妈在剧情里从未看到任轻轻的系统面板，三人间的纠葛又从哪来？
“任轻轻谁啊，听着有点耳熟。”
“在教室里被雷击的雷灵根同学，话说，深哥昨天前天，放着私家车不坐，天天和任轻轻挤校车。”
“深哥认真了呗。”
由于阮茶一直表示自己和徐深不可能，昨天又和他们共同吃瓜，所以一些人大大方方的八卦，不担心阮茶尴尬。
“148就年级第二了？我记得上学期咱一个年级150满分的就有六七个。”扎着马尾的女生说完，又望向班上的数学课代表，“年级第一谁？有听见咱班阮茶的分数吗？”
班上可开了盘，押注阮茶会不会满分，其中押满分的1赔100，共有六人，其中甚至有阮茶自己，押不满分的1赔2，共有12人。
数学课代表挠了挠卷毛，“第一能有谁，傅忱呗，满分，阮茶的分数没听见，可能没有统计到。”
“嗐，老师们都说了，咱们这次的题有几个超纲的，而且整体又难，能有一个150满分的傅忱，都让他们惊喜的不行。”
可以说，月考中，只有数学难度上升了，其他科反而简单。
“你说傅忱150？”阮茶抬头，微皱着眉，须臾，确认似的又问，“没听错？”
闻言，不等数学课代表回答，宋孟雨反而不满了，“茶茶，傅忱哥哥的数学一直很好，一直满分，你不能自己考不上满分，就怀疑傅忱哥哥的分数。”
宋孟雨说完，再想到昨晚自己妈妈说的计划，脸颊不由羞红，妈妈说的很对，傅忱和梁家已经没有关系了，自己完全能仗着以前妹妹的身份，先其他人一步，当上傅家的少夫人。
“你有病？”
宋孟雨：“？？？”
在宋孟雨看来，虽然阮茶前面有教训林绫，但宋孟雨一直不太当回事，觉得阮茶在梁家装着乖乖女，压根不敢和自己撕破脸。
可现在阮茶居然当众骂自己有病？
“茶茶，你在外面得注意说辞！”宋孟雨摆出姐姐的模样，脸上浮现出无奈，“我当姐姐的不会怪罪你，可其他人呢？”
阮茶正心烦自己成绩，没心情陪着宋孟雨玩姐妹情深，“闭嘴吧，咱俩什么关系，你心里没点数？”
当咸鱼的人，一般不喜欢和别人冲突，一旦争论又累又浪费时间，可不喜欢不代表害怕。
阮茶说完，没再给宋孟雨眼神，扭头看向数学课代表，“咱们高二的这次数学卷子，不加了10分的附加题吗？傅忱没做？”
被阮茶一提醒，班上的人猛然想起来，数学卷子后面真有个附加题来着，但他们都没有做，有些还花了点时间，在答题纸空白的位置画了画。
数学课代表呆了呆，同样有些不解，“对啊，傅忱能拿150分，附加题不说全对，一半总有，为什么只有150分？”
当然，他的问题，在十班无人能回答的上来。
不说十班的人，数学组的老师们同样一脸的不相信，负责批改卷子的老师，反反复复的翻看答题纸，很确信自己真的没有在傅忱的答题纸上看到附加题。
“老叶，你问没问傅忱，附加题忘写了？”
叶青峰刚从一班回来，听到同事的话，肩膀一耷拉，脸色更黑了，坐下后，粗声粗气的回，“问了，没忘！他说满分150有仪式感，搞个160就不协调了！”
“不协调啥啊，有能力他让语文老师给他语文批出个150啊！”叶青峰越说越生气，恨不得拆开傅忱脑子看看里面的构造。
坐在最里面的刘树，是二班的班主任兼数学老师，登时嗤笑一声，“说笑呢？整仪式感，咱们最后的附加题的第三个问得用高三的知识才能解答出来，傅忱明显不会，又怕自己数学满分天才的名头名不副实，索性不做给自己留面子。”
一听有人诋毁自己的学生，叶青峰不干了，拍着桌子怒目而视，“老刘，你什么意思？傅忱数学满分天才名不副实，你觉得谁名副其实？”
叶青峰和刘树一向不对付，原本重点一班和二班都应该让叶青峰授课，毕竟省金牌教师，叶青峰也做好准备了，却被关系户刘树抢先拿去了二班。
而刘树不满自己班比不上一班，一来二去的，两个人间梁子就结下了。
“二班的任轻轻。”
刘树将任轻轻的数学卷子拍在桌子上，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骄傲和自豪，自己班的数学，在满分数量和平均分上，一直被一班压一头，就连冠着数学天才名头的傅忱都在一班。
他可看不上那些公子哥，不就仗着家里的私教能巩固吗？而月考里，任轻轻拿下了八分的附加题，真给自己的脸上增光。
叶青峰瞥了眼任轻轻的卷子，轻哼，“任轻轻148，可比不上傅忱的150。”他对任轻轻有印象，不就二十分钟就交卷的学生吗。
当时看到答题纸时，叶青峰就注意到有个选择错了，想着让任轻轻回去检查检查，说不准能检查出来，谁知人压根不承情，干坐着等了十分钟，立马就交卷。
等一下。
叶青峰想到任轻轻，突然又想到一个提前交卷子的女生，那孩子叫啥来着？他忍不住的敲了敲自己的脑袋，一时半刻的竟然想不起来了。
“但任轻轻在附加题上拿到了8分！第三个小问要不是流程太简化，缺了个公式，就能拿到满分。”
刘树说完，翘着二郎腿，瘦削的脸上露出自得的笑，“而且任轻轻前面扣的10分，都属于马虎大意，选择以前我们做过，但月考咱们把选项位置变了，她做顺手了而已，至于填空，缺了小数点，说明任轻轻都会！认真点绝对能拿160分。”
说来，他也很惊讶，平时任轻轻在班上，数学属于中流偏下的，谁知月考居然发挥超常，直接跑到了年级第二。
“因为马虎，只拿到了第二有点可惜啊。”
叶青峰正在翻二十三考场的卷子，月考的卷子都分开批的，其中叶青峰负责两个大题和最后的附加题，当时批到一个全对的，他就明白批的是第二个早交卷子的女生。
毕竟自己当时浏览完卷子，题目全对！
翻到了！
叶青峰神色一松，忙将卷子拿出来核算分数，一核算完，心中大石头落了地，果然全对，他似笑非笑的看了眼正自豪的刘树，“你们班任轻轻当不上第二，只能当个第三咯。”
“你什么意思？有人同样考了150或者149？你们班的张轶还是我们班的候嘉文？”刘树说的两个都是以前能和傅忱并列拿满分的学生。
坐在里面的一个老师摇了摇头，“张轶145，候嘉文147，我核算的分数。”
“150你就满足了？”叶青峰从喉咙间发出一声低笑，就像在嘲讽二班的班主任前面的自傲，他晃了晃手里的卷子，“阮茶，160分满分！”
刘树手一抖，端着的杯子啪的一声掉在地上，面上犹带不可置信，“不可能！”
“阮茶？没听说啊，一班还是二班的？”教学组剩下几个教平行班的老师面面相觑，显然不认识阮茶。
虽然阮茶因着广播在二中出名了一回，但能记住阮茶名字的大半都教英语的，他们教数学的，平时一直把广播当bgm用来写教案。
“阮茶？”廖兰惊讶的尾音都尖了，猛地站起来，冲到叶青峰前面，一边拿卷子一边确认，“我们班上的阮茶？？？”
当廖兰看清上面的姓名和学号后，瞬间眉开眼笑，“我就说阮茶平时乖静，好学，上课认真听讲，下课刻苦复习，居然又拿到了满分，附加题都一分不扣的做出来了。”
几个老师轮流着把卷子传阅了一遍，眼中都带出惊讶。
“兰姐，什么叫又拿了满分啊？”
廖兰神秘一笑，“阮茶在以前高中，高一期末数学就拿的满分！来咱们二中，不光没水土不服，反而发挥的更好了！”
刘树听着他们夸阮茶，心里止不住的烦躁，“谁知道怎么得满分的？阮茶真有拿满分的能力，梁家会不让她来二班，而特意把她送去二十三班？说不准有人想攀上梁家，暗地里泄露答案呢。”
“刘树！你指桑骂槐的说谁呢！”作为二十三考场的监考老师，叶青峰气的眼睛都瞪圆了，胸膛起伏不定，“你自己攀上关系进了二中，就觉得全天下都在攀关系？你个老东西，要脸吗？！”
“你骂谁老东西呢！”
“你全教学组最大，你不老谁老？”
“叶青峰！！！”
一个老师见二人有争吵的架势，忙拉开制止，“行了！别吵了！”
叶青峰和刘树纯属话赶话杠上了，在学校打架会被处分的，两个人呼哧带喘的别过头，不再看对方。
制住人的老师，一手指着阮茶的答题纸，半无奈半指责的看着刘树，“答案里附加题用的高三公式，可你看看阮茶写的公式，全部用的高二学到的公式自己一点一点推导出来的，咱们当老师都没想到的法子，你觉得谁写的答案给阮茶？”
刘树盯着被指的附加题，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整个人像一只斗败的大公鸡一样。
二班教室里，任轻轻同样听到了自己的数学分。
【恭喜宿主，数学148分（高中期间最高），语文131分，英语147分（高中期间最高），理综241分，合计667分（高中期间最高）】
任轻轻神色不悦，“我理综太低了，老师有没有批错？”
在任轻轻看来，虽然自己化学不擅长，但平时各种测验中，理综向来保持在260+的程度，绝对不会出现241的低分。
数学和英语由于做了系统的模拟卷，任轻轻轻而易举的拿到了最高分，如果理综同样拿到平时该有的260，自己总分合计就有680+，可能直接冲去年级前十。
【经检验，未批错，友情提醒，宿主在两周的备考内，一直复习数学和英语，从而忽略了理综。】
任轻轻心里有些不高兴，然而看着自己高中以来最高的一次总分，又生出些欣喜，“阮茶拿了几分？”
有自己的667在前面，主任务二已经稳了，而阮茶，临时抱佛脚加上被自己和徐深影响了心态，估计得坟上烧高香才能考出600+吧？
【很抱歉，本系统无法在成绩榜未公布前，检验到被关联目标——滋啦】
系统说到一半，突然出现了杂音，任轻轻一惊，正欲询问，生怕系统出问题从而伤害到自己，突然，冰冷而无情绪的电子音再度在耳畔炸开，却让任轻轻入坠冰窟。
——
“茶茶，成绩单出来啦！我们快去公告栏看看！”黄佳佳兴奋的拉着阮茶往一楼的大公告栏跑，而十班其他原本不关注成绩的同学，由于打赌押注和自身的好奇心，也都纷纷往楼下跑。
积极的让别的班同学忍不住伸手揉眼睛，怀疑自己眼花了。
阮茶刚到楼下就被下面的人山人海惊到了，自己以前的高中每次放榜不会也这么多人吧？
人多不多的，阮茶真不知道，毕竟以前的她和十班的风格很像，考完就完事，反正340的总分雷打不动，而且各科老师会拿着卷子回班里再说一次成绩，看不看都一样。
但这次不行，阮茶一直听不到没听到系统的声音，不得不亲眼看看自己和任轻轻的名次。
教学楼b栋的一楼有五个公告栏，高度一米五，每个公告栏上贴的红纸分别记录40个同学的成绩，一共能看到理科前150和文科前50的学生。
平时，十班的人压根不看公告栏，毕竟他们班里能在公告栏里的只有林绫一个人，偶尔有宋孟雨。
但眼下，一个个都面色红润的挤在前面，而且单单就往第一个公告栏里挤。
季飞扬正准备看，一不留神，被谢长安挤的一踉跄，看到人，扶了扶眼镜，确认自己没看错后，登时乐了，“谢狗，你干嘛？你梦游啊，往第一个公告栏跑？”
“我呸，没空陪你闲聊。”谢长安眼睛和扫描仪似的，嗖嗖嗖的在公告栏上扫，一眼扫到阮茶的名字后，惊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千言万语，最终汇聚成一句，“卧槽！！！！”
“阮茶你数学160分啊啊啊啊啊！我押你满分真他妈的押对了！”
一句话，大堂内正喧闹的同学们静了一瞬，他们都看见了，五个公告栏上，数学成绩里只有阮茶的160一骑绝尘，傅忱150区居第二。
“阮茶谁啊？太牛批了吧？”
“校园广播口音特别正宗自然那个！”
“我的老天爷，那她英语多少分？”
阮茶光听见自己160的数学，心中倒不惊讶，属于意料之中的分数，正欲问自己其他分数和排名时，谢长安已经“极有默契”的嚷嚷开了。
“卧槽槽槽！！阮茶！你英语和物理也是满分！合计704分！全年级第六啊啊啊啊！整整三科满分，你牛批死了！！！”
谢长安激动的疯狂尖叫，当然，他也不明白自己究竟在激动个什么劲儿。虽然前十里有好几个理综英语满分的，但他就觉得阮茶最牛批！
他们十班的贫瘠土壤里居然开出了一朵学霸花！！！
物理满分的确出乎阮茶的意料，至于化学生物语文三门，阮茶复习的时间短于物理，没完全搞明白，分数被拉开实属正常。
别看十班不靠谱，二中却被称作高校豪门，不管是在各校的模拟考还是历年的高考中，都能包揽下全市前十里的六七个位置，以至于阮茶704分在二中仅能拿个年级第六。
几乎在知道自己排名的瞬间，阮茶终于听到了久违的对任轻轻‘宣判’的系统电子音。
【叮！恭喜宿主，年级排名22，主任务二完成，奖励3积分。】
【叮！被关联目标年级排名高于宿主，主任务一失败，扣除5积分，警告！！！由于被关联目标排名高于宿主10+名次，惩罚核算中，惩罚核算中——】
一听见惩罚，阮茶神色一顿，而后猛地抬头望天，蓝天白云，不像能打雷的样子，紧接着又用眼睛来回搜索任轻轻的位置，担心任轻轻待在人群里，一旦被雷击，牵累其他人。
下一刻，系统核算结束，电子音再度响起，阮茶脸上的神情一下子空白了。
【惩罚核算完毕，请宿主跑操场三十圈，五分钟内立即强制执行！！！】
阮茶：“……”
自己不拿个手机录像，简直对不住任轻轻的算计！

第18章
“哈哈哈哈，你们看见了吗？二班被雷击的任轻轻，得知成绩后兴奋的不能自已，在操场上狂跑圈呢哈哈哈哈哈，我笑的肚子疼。”
“真的真的，一圈又一圈，在干嘛啊哈哈哈。”
十班教室里，只有十来个学生，剩下的都去操场看任轻轻跑圈了，而且……有人不厌其烦的一圈圈录像，一圈圈数着，就想看看任轻轻跑几圈。
任谁都没料到，他们刚看完成绩单，抬头就看见任轻轻踩着风火轮似的，一路狂奔的跑去操场，疯狂跑圈，老师去制止，任轻轻不光不停，甚至大喊着：“让我跑圈！让我跑圈！让我跑圈！！！”
老师&学生：“……”
行行行，你高兴就行。
短短半个小时，任轻轻的名字在二中风卷浪袭一样的出名，简直无人无知，任轻轻？不就那个考上年级22后，高兴的疯狂跑圈冷静的学生吗。
阮茶坐在座位上，垂眸看着自己手机里录制的视频，视频里拍的并非任轻轻跑圈的场面，而是下楼的任轻轻，手机屏幕里的她五官扭曲、神情又憋屈又疯狂。
对上任轻轻狼狈的样子，阮茶心里第一次生出了几分落井下石和对抗系统取得突破的微小成就感。
某种程度上，跑三十圈不比雷击让人受苦，但雷击很短暂，跑圈，跑三十圈，跑圈长1000米的三十圈……
任轻轻，在众目睽睽下，记住表情管理别狰狞呀。
当然，阮茶没有错过任轻轻在下楼时，瞪向自己那充满恨意的眼神。
阮茶觉得，若自己当初没有看见系统面板，任轻轻一路顺风顺水的完成任务，一点点变聪明变漂亮，在二中当着校花和学霸，估计就可以一直保持初见时清澈无害的眼神吧？
然而现在，任轻轻不曾吃到一点甜头，满心满眼里的期待直接被打破，心中一有恨，就再无法像以前一样了。
像自己，心中有了防备的敌人，就无法心大的继续当一条咸鱼。
阮茶不禁仰面自问，曾经咸鱼的日子，何时能重温？
“茶茶，你看啥呢？都看出思考者的模样了。”黄佳佳坐在谢长安的桌子上，弯着腰一看，看清视频内容后，又惊又喜，“天啊！你居然录制视频了？快传给我，我就后悔没把任轻轻跑下楼时的样子录下来。”
“别了，我看个乐而已，不传播。”阮茶自己和任轻轻有仇，看着任轻轻自食恶果，心里苏爽，可在同学内宣扬，却不大好，“你想看拿我手机看，转发就免了。”
黄佳佳虽然不明白阮茶为什么坚持不转发，但依然点头表示自己记下了，正准备伸手，就看到阮茶的手机页面跳出来一个微信消息。
“茶茶有人在微信找你。”黄佳佳指了指手机。
阮茶点开微信一看，倏然失笑。
【傅&#183;咸鱼对照组：恭喜[星星]，看到你成绩排名在年级6，期中结束，我在一班等你。】
“你相信我能继续保持前20的排名？”阮茶在对话框里一字一字打着，发送完，又补了一句，“说来我应该谢谢你，物理最后的大题，和那天问的你一样，幸好当时你回答的那么详细。”
【傅&#183;咸鱼对照组：你应该谢谢自己的坚持。】
【傅&#183;咸鱼对照组：前20？我觉得你期中能保持在年级前5。】
阮茶压根不懂什么叫谦虚，看到傅忱的回答后，直接回了句“我也觉得！不说前5，和你抢第一都有把握。”
自己认真了整整两个礼拜，昏天黑地的复习，拿到年级第六，未来一个月继续认真，没理由成绩不升反降。
等阮茶回完微信，一抬头，就看见黄佳佳神情呆呆的，木木的，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轻声唤着，“佳佳？”
“啊？”黄佳佳猛地回神，下一刻，面色复杂的有些说不清，“茶茶，你备注的那个人，是……傅忱？”
阮茶点头：“是他。”
说完，被提醒一样，又在傅忱的备注上加了有眼光三个字，嗐，以前认识的人，全说自己咸鱼，可傅忱不同，他居然看得出自己咸鱼下的本质！
特有眼光！
黄佳佳回忆着傅忱和阮茶的对话，一时情绪难言，说不清惊讶于傅忱不同于平时的语气，还是惊讶于阮茶真的将目标设在一班。
但仔细一想，又觉得很合理，自己这次月考理综成绩创新高，很大的原因在于中午时，阮茶给她的一本理综重点和依据高一用到的十几张卷子圈出的很可能考的题型。
自己临时抱佛脚都能考好，阮茶考不上一班，就说不过去了。
黄佳佳一手搭在阮茶肩上，一手握拳，“茶茶，你必须去一班，不光去一班，同时要争取当上年级第一！”
“啊？阮茶要拿年级第一？”坐在后排的男生听见黄佳佳的话，眼睛刷的亮了，“阮茶你太有抱负了，你拿第一，我在西际酒店包上几桌鲍鱼宴，请咱们全班吃！”
“必须拿，咱班阮茶能从几科10分，飞到年级第六，拿个年级第一不小意思？”
“没错！拿第一把傅忱挤下来！”
什么话都没说的阮茶：“……”
赶鸭子上架，大概就自己现在的状况。
阮茶没丢人的弦，同样没脸皮薄的弦，回头看了眼最先说话的男生，“你去西际酒店包桌的话，得现在就预订了。”
梁家旗下有数家五星级酒店，其中西际档次最高，分布全球，想在西际吃鲍鱼宴，得前两个月预订，在梁家同桌吃饭了一个月，阮茶从梁老爷子三人的只言片语中能听到一些内容。
她虽然没有吃过西际的鲍鱼，但自家在小镇里有养殖场，平时有吃上几次养殖的小鲍，反正阮茶觉得口味比不上老妈种的大白菜。
阮家白菜，水灵味甜，美容养颜，自己打call。
刚说话的男生家世不错，不然不会轻易说出包几桌鲍鱼宴的承诺，毕竟西际里面，最便宜的鲍鱼宴一桌下来都得三四千。
男生见阮茶不介意他们开玩笑，当下就笑了，爽快的摆摆手，“行行行，我晚上回去就预订，全款预订。”
说真的，他们刚开始都认为小镇出来的阮茶和自己非一路人，然而，英语、马术样样比不上不说，人家成绩都吊打一班二班大部分的人。
简直太给十班长脸了！他们当学渣的，以后碰见重点班的，可不怕再被他们嘲讽学习。
十班内欢声笑语，操场上同样壮观。
任轻轻浑身的肌肉都在叫嚣，骨节酸疼的不行，很想立刻躺在操场上，但在系统的强制下，她不光停不下来，一旦不跑，就会疯狂的大喊出“让我跑圈”的中二语句从而被系统给予继续跑的力量。
四周的议论声，像隆冬的冰刃，一刻不停的往身上涌，任轻轻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心里恨围观看笑话的同学，却更恨阮茶，恨系统！
她拖着沉重的步子，在操场上，在众人讥嘲的眼光下，狼狈的跑着，一向清澈的目光里此刻淬了毒一样，咬牙切齿，“系统，你明明有说阮茶其他科考满分的概率=零！”
“阮茶高一期末四科10分，如果没有其他帮助，怎么会拿到那么高的分？！”
任轻轻几乎歇斯底里，一次又一次失败的怨恨累加，以及眼下被罚时的出丑，让她的心理愈发扭曲。
如果说以前，任轻轻只想从阮茶身上抽一些智力值和美貌值，用于完善自己，现在，任轻轻已经生出了阮茶为什么不去死的想法。
【阮茶只有数学、英语、物理满分，的确没有全科满分，系统回答未出错。】
【刚刚已检测宿主全部试卷，语文、理综和系统提供的模拟卷子有80%的重合，宿主当时应该抓紧时间复习，而非10点就上床睡觉。】
【宿主真的不考虑完成a任务吗？】
“不！”
任轻轻说完，一晃眼，竟然在人群里看见了徐深，注意到他微皱的眉头后，心里沉了沉，尴尬、不甘、愤恨，复杂的情绪紧紧的缠绕在心尖上，“做a任务！我两次的出丑都白出了吗？！我在全校面前丢人现眼，凭什么让阮茶风风光光的被人捧着？”
能二择一的话，任轻轻甚至觉得雷击能让自己心里舒服些，而非像现在，如同一个杂耍的猴子，在师生面前不能停的跑着！！！
“而且——”任轻轻声音倏然轻了下去，甜美的长相却无端的冰冷，“我得抓紧时间拿到系统商城的使用权，20积分呢，我等不了。”
闻言，系统再次沉默，它其实一直没说，阮茶的智力值很高，以前一直睡着不醒，但前些天不知什么缘故，智力值全活了。
继而让自己的宿主，不得不悲催。
系统静静的打量着任轻轻的表情，第一次明白植入病毒的那位，为什么说夺取程序能考验人性了。
两个任务，宿主当时几乎没有犹豫，直接勾了b任务，全因旧纪元人类生命太短，所以让他们一丁点的时间都不想浪费吗？
系统里固有的程序，计算了几周，都没有计算明白，人类，真的太复杂了。
二十分钟后。
“跑、跑不动了。”任轻轻已经顾不上控制表情了和恨阮茶了，四肢僵麻，眼神犯晕。
系统红光一闪，程序开启，刹那间，任轻轻神色一变，身体登时有了力量，仿佛大力水手吃了菠菜罐头，两脚蹬上了风火轮似的，“让我跑圈！让我跑圈！让我跑圈！”
围观的学生们：“……”
体育社的社长目瞪口呆，喃喃自语，“体育社损失了一员大将啊！”当然，如果任轻轻跑圈的时候，不喊话就好了。
另一侧，徐深两手插兜的望着操场上狼狈跑圈的任轻轻，心头倏地生出烦躁，本来他想去恭喜阮茶拿到年级第六的，可听到任轻轻去操场跑圈后，突兀的有了一种自己应该去看看，甚至再做点事的错觉。
做点事？
徐深呵笑，陪着一块跑吗？自己又不疯。
被两个人同时惦记的阮茶，正坐在座位上，被廖兰看宝贝似的盯着有三分钟了。
阮茶在前高中，由于咸鱼属性，啥都不干，经常被老师忽视，这是她第一次在班主任眼里看到灼热的目光，至于感觉，……除了稀奇只剩尴尬。
幸而廖兰听见上课铃响，收回了目光，见学生们陆陆续续回来，微微一笑，“成绩单你们已经看到了，我们班阮茶，数学拿到了满分！160分的满分！年级第一！大家鼓掌！”
下面的学生呼呼呼鼓掌，有的男生甚至吹上了口哨。
谢长安跟风继续，“我们班的阮茶，英语、物理双科满分，150分的满分！年级并列第一！大家继续鼓掌！”
虽然廖兰瞪了一眼耍宝的谢长安，但依旧和学生们再次呼呼呼的鼓掌，可以说整个十班都洋溢在很喜庆的祝贺气氛里。
除了个别同学心有不满，就像林绫，宋孟雨等人。
尤其宋孟雨，很讨厌阮茶在自己面前出风头，那样会分去外公的关注，想到自己妈妈在梁家花园出的丑，她眸色微晃，手指倏地攥紧。
当掌声停歇下来，廖兰望向阮茶，眼中带着鼓励，“阮茶，你上来向同学们传授下复习经验，单说数学也行。”
廖兰很看好阮茶，短短一个月，就融入了十班，而且在十班整体学习氛围低迷的环境下，竟然排在年级第六。
一旦当初凭借关系去了二班，说不准真能和年级第一的傅忱比肩。
阮茶：“……”
数学，不就看一眼的事儿吗，相比数学，阮茶觉得语文反而难点。
但阮茶不能实话实说，不然班主任和同学可能会想一棒子敲死自己。
“数学很简单的，书上重点背下来，课后习题，练习册上的基础题都做完，自然而然能摸索出同类题的规律。”
阮茶绞尽脑汁的想，实在想不出来，放弃似的看向同学，眼含期待，“大家有想问题型的吗？”
学渣们：“……”
他们最怕老师问哪里不懂了，毕竟自己都看不懂题qaq。
阮茶的一句话，让全班再次陷到了沉寂中，黄佳佳抿抿嘴，正打算举手，却被人抢先了。
开着的窗户里，再次传来的响彻云霄，无限循环的四个字。
“我要跑圈！我要跑圈！我要跑圈！”
全班：“……”
阮茶：“噗。”
在系统里设置惩罚程序的某位大佬，真的克任轻轻吧？

第19章
在“我要跑圈”的魔性bgm下，林绫两臂抱胸，看着讲台上的阮茶，似笑非笑问，“我有个问题，你已经预习完高三数学吗？”
“预习高三？”阮茶摇头，“没有。”自己复习高一的重点都嫌时间太短了，哪有空预习高三的。
而且预习什么的，就不像咸鱼会干的事儿。
闻言，林绫露出早就猜到的了然，“但数学的附加题，只有高三才能做，傅忱都没有做出来，你怎么做出来的？”
在阮茶数学160分的消息传出来时，同学间就有传言说阮茶数学作弊，其实拿下附加题满10分的，一二班有零丁几个，可人家要么准备奥数，要么已经预习高三，阮茶就变成了其中的异类。
“首先，你语句里有两个错误，第一，高三才能做，现在我的160满分证明了，我，一个没有预习高三的高二生，同样做出来了，至于傅忱没有做的前提条件，很奇怪，他做不做和别人能不能做出来有必然的联系吗？傅忱就不能任性的不做吗？”
“真比的话，傅忱一直待在年级第一，我们怎么没当上？”
林绫：“……”
你在内涵谁脑子笨吗？
见林绫不说了，阮茶又看了看同学，见除了黄佳佳举手问了几个问题后，再无人，索性回到了自己座位，往后一仰，靠在椅背上。
咸鱼的本体，得牢牢的靠着啊。
廖兰早察觉出林绫和阮茶间的不合，唇角一压，看向林绫，“你刚刚的问题，老师回答。”
“阮茶的解题思路相当取巧，单纯用高二几个基本公式推导而出，经由数学组的一致决定和阮茶同学的同意，老师们会把思路更新在答案里。”
一句话让林绫又气氛又难堪，十根手指紧紧的抓着衣袖。
老师竟然在公开维护阮茶！
廖兰话音一落，十班顿时喧哗了，就连坐在最后面昏昏欲睡的徐深，目光里都染上了几分讶异。
阮茶，似乎一直在打破自己的固有印象。
“我的天，兰姐，你的意思是说，阮茶不光拿到了全年级唯一的一个160，甚至改写了标准答案？”
廖兰点头，“没错。”
全十班：“！！！”
他们突然与有荣焉，牛批坏了！！！
不得不说，阮茶的年级第六在整个高二都引发了轩然大波，原本校园广播的事情，让大半的学生记住了阮茶的名字，但同时他们也记住了阮茶的前缀，十班。
一个盛产学渣和纨绔的十班。
而现在，十班出来了一个年级第六，而且！阮茶的成绩里，有整整三个满分！！！前十里，三个满分的有谁，只有一个傅忱，理综三科全满分。
当天，一些班上的激励话语就变了，“人家阮茶在吊车尾的十班都能拿到年级第六，拿了三个满分，你们凭什么学不好！”
“晚自习必须加！一节？不，必须加两节！”
二中的领导同样惊讶阮茶的成绩，尤其他们以前有看见阮茶在前高中的成绩，一对比，不得不惊讶。
短短一个月，能从340分冲到700+，说明什么！
下午的时候，高二各个班主任得到通知，为冲击高三，高二的二十三个班，全部加上一节晚自习，中间休息十分钟，晚上八点半，统一放学。
廖兰表扬完阮茶，又投掷炸弹似的说了晚自习的事儿，而后看向一脸惊（wo）讶（cao）的阮茶，欣慰的笑了笑。
“刚刚大家庆祝的掌声，让我认识到你们对成绩的期待和渴望！看看阮茶，已经高兴的说不出话了，我们都需要向阮茶学习！感谢阮茶的付出，让学校领导认识到了高二晚自习的重要性！”
阮茶：“……”
老师你在给我拉仇恨吗？
十班：“……”
我们tmd只期待阮茶的成绩啊！
因着再有两周就召开校艺术节，被突如其来的晚自习插队，各个节目的排练时间一下子就紧凑了。
各个班的班长、老师在和学校领导一番拉扯后，有节目的同学，得到免晚自习的权利，其他人则都要老实的上自习。
十班里的人，纨绔归纨绔，却都没有在艺术节上出风头的打算，除了徐深，剩下的人老老实实的坐在教室里上自习，反正在家里在教室都是玩，而且同学们也在，一琢磨，明明很好啊。
至于徐深。
任轻轻下午的三十圈跑完，直接摊在操场上，而后就开始发烧，阮茶从黄佳佳的口中听到，徐深亲自去二班将任轻轻带走了。
一时间，徐深和任轻轻间的关系，在年级内成为了争相探讨的话题。
阮茶说不清心中放心不放心，书中徐深和任轻轻最密切的交集就在月考结束，然而自己的变化，导致任轻轻没有排在年级第二，徐深依旧全零分，自然无法出现所谓的帮忙补习，二人的交集几乎等于零。
但剧情大神依然将书中的男女主绑在一起，简直强大的让阮茶的心脏止不住的下沉。
阮茶垂眸，只怕自己想完全脱离剧情，并没有那么容易。
一时一刻都不能放松。
上半节晚自习结束，有人敲门，不等坐在前门的同学去开门，全班就看到一向坐在座位上认真复习的阮茶，居然径直出去了。
十班：“？？？”
几分钟后，扎着马尾的阮茶拎着两个大袋子回到教室，见有同学望自己，抱歉的笑了笑，“很对不住大家，由于我的原因，平白加了节晚自习。”
在阮茶看来，倘若在以前的高中，突然被告诉得上晚自习，自己必然郁闷，在家里咸鱼瘫，喝着果汁，吃着零食，想打游戏就打，想看电视就看，不比在教室里待着爽吗！
“我订了一些甜品，大家饿了话，可以自己拿。”
阮茶将两个袋子放在讲台上，上面印着的橙色七芒星显眼的不行，直接晃花了几个同学的眼睛。
谢长安顶着一头凌乱的卷毛，嗖的一下冲上来，神情兴奋了，一双眼睛亮的和小灯泡似的，“阮茶，这是七芒星家的甜品吗？！”
教室里因为谢长安的一句话，都有了窸窣的讨论。
七芒星耶，南市一家私人菜馆，凭借特色菜和创意甜点，在南市闯出了很大的名头，馆子里的开水白菜让人拍案叫绝。
先不说七芒星的价位，单说甜点限量，亲自去店内买，都可能排不到，何况外带，而且七芒星压根不供外送服务！
“啊？”阮茶一时被问住了，半晌，犹豫了一下，摇摇头，“不是，我让一位叔叔帮忙做的甜点。”
阮茶说完，看见袋子上的七芒星印记，歪了下头，“至于袋子，可能叔叔临时翻出来装东西的吧。”
袋子微微垂下，大家能看见里面朴素的纸盒，并非七芒星的配置。
见状，林绫呵笑，“你当我们什么人？随便一个人做的甜点都吃？一旦吃坏肚子呢？”
而且，大晚上吃甜品，不怕胖死！
阮茶被林绫一说，倏地恍然。
以前自己家但凡有麻烦邻居的事情，都拿点大白菜或者老妈亲手烘焙的饼干答谢，可现在不在小镇里了，同学们似乎很讲究，毕竟食堂可有六层，全球的美食都有。
而且，单说林绫，一直和自己不对付，吃完说肚子疼，自己有理说不清啊。
阮茶看着林绫，很诚恳的点头，“虽然我们关系不行，但我得谢谢你的提醒，拿甜点表示抱歉，的确不好。”
林绫：“……？”
我在笑话你没见世面！送礼都廉价啊！！！
林绫顿时生出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憋屈，比上次被阮茶扭伤手腕都憋屈！
“不好吗？很好吃啊！”谢长安已经翻出了两颗宝石一样的巧克力塞到嘴里，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和大部分男生不同，他天生热爱甜点。
等下！
谢长安蓦地一怔，猛然抬头，“阮茶，你晚饭从食堂回来，问我晚自习想吃什么，听见我说甜点，你就买了？？？”
“对啊。”阮茶自然的应下谢长安的话，看着眼睛瞪的圆圆的他，唔了一下，“你坏肚子，我不负责的。”
十班里男生女主比例3：1，阮茶觉得买吃的得符合大部分人的口味，就问了谢长安。
谢长安被天大的惊喜砸的头上眩晕，嚼着巧克力口齿不清的说，“不用负责！！啊啊啊啊，我幸福的快昏古七了！！！”
“你让开！”黄佳佳没好气的把谢长安推开，怨念的冲着阮茶努努嘴，然后扒拉出个杏仁饼，咬人似的咬了一口，刚咬完，眼睛倏地一亮，“阮茶！你骗人，分明就是七芒星的！”
林绫抱着肩膀，丁点不信，“真的假的？黄佳佳你为了阮茶，什么谎话都说？”
闻言，谢长安三两下的咽下去，“不不不，我也想说，口味一样一样的。”说完，又冲着后面挥手，“王旭，你尝尝看，咱俩上次不去排队来着。”
有谢长安和黄佳佳作证，教室里一些比较喜欢七芒星甜品的同学趁着休息的十分钟，一窝蜂的上去分食。
“虽然我吃不出来，但好吃！”
“我也作证，七芒星家的杏仁饼口味很特别。”
其他不吃甜品的同学，见众人都作证，不由看向阮茶，“阮茶，你真认识七芒星的甜点师啊？”
阮茶见吃的几个同学一副很肯定的样子，心里突然动摇，“七芒星的甜点师叫什么？”
“何五味！据说当甜点师后改的，都说他自己开甜点店能大火，但就一直待在私房菜馆里。”
阮茶：“……”
五味叔叔，你不说自己没本事，只能兼职生活吗？
谢长安一看阮茶表情，猜到了一些，“阮茶，你叔叔真叫何五味？那你们亲戚？”
“不。”阮茶摇头，回忆着两个人的第一次见面，而后用着仿若促销做广告的口吻，“他很喜欢我家的白菜，据说吃了后，让他整个人都升华了。”
一直未曾说话的宋孟雨眼里露出讥讽，柔柔说着，“茶茶，你让三姨在别墅院子里盖温室，就种白菜卖钱吗？咱们梁家不缺那点钱。”
“至于叔叔，我从来没听外公说呀，你不会花钱请了何先生——”
“艹！！！何五味的微博更新了！你们快看！咱们十班在上面！”
说话的男生叫王旭，和谢长安关系特别铁，一样的爱吃甜食，刚刚他吃了一个在七芒星没有吃过的，一时好奇就上官网查一查，结果居然刷到了何五味的新微博！
同学们一听，纷纷拿出手机，点开微博。
何五味人长得帅，平时又在微博发布做甜点的小视频，光粉丝就有三百万，几分钟，评论区已经有数千评论了。
何五味v：
特别高兴，侄女在新高中第一个月，拿到了年级第六的好成绩[鼓掌][鼓掌][鼓掌]，但又让全年级都加了一节自习，变成全年级公敌了哈哈哈[捂嘴笑]，我帮忙做几份甜点收买一下十班的小朋友们吧，请保护好我家茶茶~[图片][图片]。
评论区里，毫无意外，全在羡慕何五味的侄女，甚至羡慕上了被何五味爱屋及乌的十班。
@十层楼：十班的同学们，请保护好我的侄女。
@冰淇淋小仙女：十班的同学们，请保护好我和五味仔的侄女。
下面的排队，竟然有数百个。
谢长安翻完，怔怔的抬头，看向刚吃了甜点的几个同学，“兄弟们，姐妹们，你们有没有觉得自己肩膀沉甸甸的？”
阮茶扬眉，“为什么沉甸甸的？”
闻言，谢长安复杂的望向阮茶，和黄佳佳异口同声，“我们……肩负重任！”
阮茶：“……”
虽然同学都在问阮茶和何五味的事情，不曾关注自己，但宋孟雨依旧手指颤抖，一想到自己前面的话，只觉得丢人。
而且——
阮茶居然真的认识何五味？？？
不会啊，一个小镇里回来的，一家三口西际酒店都第一次听说，能和七芒星的何五味交好？
而且喜欢你们家的白菜？
你真当自己家有绝世仙白菜吗？
然而，不管宋孟雨如何不相信，阮茶，已经被何五味亲自认证为侄女，而且，微博上，何五味甚至回答了十班一个同学的话，阮茶去七芒星吃饭，预约都不用的！
不说圈子里其他人，单说自己家的宋家，都没有不用预约的荣幸。
林绫瞥见宋孟雨的神情，只觉好笑，白担着姐姐的称呼，对阮茶居然一点都不了解。
虽然林绫和宋孟雨平时同进同出，但也就塑料姐妹花，不存在真友谊，甚至都喜欢在对方失败时，暗地里落井下石。
林绫低头在手机的短信页面上敲出一句话：晚上，八点半等着，我让人带去，两个。
不一会儿，新短信来了，“明白。”
看到内容，林绫重新看了一眼阮茶，眼里划过黑沉的光，即使现在又来了一个任轻轻，自己也得让人教训教训一再打自己脸的阮茶，一报手腕的仇。
反正外公家里得用的人多得是，不用白不用。
八点半，晚自习结束，阮茶收拾著书包，和黄佳佳结伴从教室离开，准备去学校后门坐私家车回梁家。
“阮茶！”
阮茶回头，就看到班上一个平时存在感很低的短发女生在叫自己，似乎有点害羞。
“有事？”
女生叫周筱然，家里条件虽然不错，但父母重男轻女，养的性子有些内向，她怯怯的点头，手指不安的搓着校服，“我有个数学题不会，想问下你。”
“大晚上的，不然你明天再问？”黄佳佳作为班长，平时有和周筱然打交道，很柔弱很文静，学习上比自己强点，月考在十七考场。
阮茶既然坐私家车，就不怕晚，而且帮忙讲个题而已，不费工夫，“佳佳，你先回去吧，我给她讲完再走。”
黄佳佳见阮茶决定了，耸耸肩，“那行，我回去给你发微信。”
“嗯，路上注意。”
等黄佳佳离开，阮茶带着周筱然在教室里讲了大概十分钟，将思路掰开了揉碎了，见对方真的明白后，才停下。
高三正在上第二节 晚自习，高二区内寂静一片，只有路灯晕着光映在地上，眼见着出了后门，周筱然偏头看着阮茶，“在前面有个小路，五分钟就能到对面路口，不用上天桥绕路。”
二中占地面积极大，不然不会有一圈1000米的操场，而位置正好在市区和郊区相邻，前门繁华，无法停车，后门则有些偏，而且校门口不让停车，防止拥堵，接学生的私家车大都停在天桥对面的停车场。
“真的？”阮茶对后门的路况不熟悉，见能绕路，自然答应，“那麻烦你带路啦。”
三分钟后，两个人到了幽窄的巷子，再往前大概两百米，就穿了天桥到路口，阮茶见周筱然一直低着头不说话，“你害怕吗？没事的，我有带——”
“有没有事，小妹妹别太早说啊。”
巷子一侧，染着金毛的高个青年掐了手里的烟，月光下，能看见他手臂上纹的大花臂，黑色的工装背心，能隐隐察觉出下面块状的胸肌和腹肌。
下一刻，人完全从黑暗里出来，长相一般，配上猥琐打量的目光，让阮茶心生恶心。
自始至终没有吭声的周筱然，看见肌肉男后，肩膀缩了缩，心里说不上有没有后悔，“对、对不起！”说完，抱著书包回头就跑。
阮茶一把抓住周筱然的胳膊，松松扯着唇，眼底却瞧不见丝毫笑意，“你跑什么呀？”
几乎同时，后面又出现一个膀大腰圆的光头男，明显早就等着了。
被阮茶一拽，周筱然怀里的米色书包掉在地上，砸的灰尘四散，明明四周温度很凉，可却比不上自己对上阮茶眼睛时，心里冒出的寒凉。
“两个妹妹内讧？”肌肉男咧着嘴笑，心里直叹，小小姐安排的学生妹真他娘的正，脸和身段，清纯和性感交织，让人沉迷，虽然小小姐说别太过火，吓吓人，打一顿就行，但……
肌肉男伸手抹了下唇角，像他们这种身上带人命的，能有那些狗屁的讲究？干完一票离开南市就行了。
“不然你们俩一起陪哥哥玩？”
听到男人意有所指的话，周筱然蓦然睁大眼睛，显然受到了惊吓，再看笑容猥琐的光头男，歇斯底里的大喊，“林绫让我把人带来就行！”
“晚了。”
两个男人不打算浪费时间，摩挲着拳头围住阮茶和周筱然，至于小小姐被说出来，和他们有关系吗？再说了，一个丫头片子的话，物证都没有，谁信？
阮茶对上肌肉男眼中下流的目光，心里直犯恶心，松开手，不再管周筱然，一手背在后面，慢慢往后撤。
几乎同时，耳畔传来了给任轻轻布置任务的系统音。
【叮！福利任务，请宿主于一个小时内，在人体结构图上标记出包括脊椎在内共30骨骼名称，任务完成，奖励1积分，任务失败，不扣积分。】
“啊，你放开我！滚开啊！”周筱然被光头男抓住，无论如何，也阻拦不住被他撕扯衣服，又惊又怕，嗓音尖利，可再尖的音都被巷口一间酒吧的音乐掩盖住了。
“小妹妹，别想着挣扎，没用的。”肌肉男嘿嘿笑着，一手握拳在掌心里摩挲。
阮茶倏然笑了笑，从后面抽出笔一样的东西，往下一挥，刷的变作细棍，“行啊，我们玩一玩。”
下一刻，阮茶猛地回身，将细棍重重的挥打在光头男的胸腹处，滋啦的电流刹那间传遍全身，光头男眼神惊恐，四肢登时收缩颤抖，就像得了羊角风，而后嘴巴一歪，休克到地。
全程，一分钟不到。
摊在地上的周筱然：“……”
正欲上前的肌肉男：“……”
阮茶没分周筱然一点眼神，单手晃着细棍，瞥向肌肉男，笑的一脸和善，“你放心，我会让你舒服的。”
看着丝毫不怕的阮茶，肌肉男突然生出一种不详的预感。
几分钟后，巷子里凄厉的惨叫再度传来，却变了声音。
“啊！”
“脊椎！”
“嗷！”
“肋骨！”
“啊啊啊啊！”
“腕骨！”
依稀间，巷子外有人听见了断断续续的叫声，却听不清内容，他一掏耳朵，“谁家父母在给孩子混合双打呢？”

第20章
二十分钟后，幽深的巷子里，一场单方面殴打已然尾声。
当周筱然从惊吓中回神，找回身体的控制权时，只见到休克躺着的光头男以及……拎着棍子，一只手就挥的虎虎生威，又疯又飒的狂抽肌肉男的阮茶。
“你以前就有堵女孩子吧？人渣！”阮茶每次看新闻，看到那些性侵的罪犯，都恨不得把他们串个串化学阉割。
“啊——”
肌肉男又被电又被抽，已经有气无力了，嗓子嘶哑的不行，可阮茶一个求情的机会都不给他。
一旦开口，立刻有新一轮的抽打，生和死的煎熬，让他一次次的体会到生死不如的滋味。
阮茶看着鼻青脸肿，四肢脱臼的肌肉男，按下按钮，给细棍加上电流，挥打下最后一次，嗓音又凉又冷，“胸——椎！”
话音刚落，肌肉男尖叫的嗷了一声，而后脑袋一歪，昏死了，可能在他看来，自己算解脱了。
但——
死人都能鞭尸，何况一个昏死的人。
【叮！由于被关联目标以【哔——】的办法先于宿主完成30骨骼名称标记，判定任务失败，所得积分0，福利取消】
阮茶听到系统的电子音，微微讶异，毕竟她原本不抱希望能完成任务，自己又没有在纸上作业，然而，在打人渣和让任轻轻拿去1积分的二者间，依旧坚定的选了前者。
她得让人渣清清楚楚的牢记，刚刚的噩梦。
可现在居然算抢先任务？再回忆自己刚刚听到的【哔——阮茶面色有些复杂，又有些尴尬。
阮茶打了半个小时，气都不带喘的，眼见肌肉男已经晕了，回头睨着周筱然，扬扬下巴，“过来。”
周筱然：“！！！”
“阮茶，我错了，都是林绫指使的，我真的错了。”周筱然生怕阮茶拿着电棍抽自己，抖抖索索的把全部事情都交代了出来，“林绫当时说就吓吓你而已，我真的错了呜呜呜。”
“阮茶，求求你，让我回去吧？”
其实，在看见肌肉男眼中的猥琐和下流时，周筱然就已经察觉出些许的不对了，可她不敢深想，只能自欺欺人的告诉自己，肌肉男真的就吓吓人而已。
直到——
自己的衣服被光头男撕扯，挣扎中绝望的仿佛要死掉。
阮茶微微皱眉，伸出脚踹了踹死尸似的肌肉男，一脸嫌弃，“你，把他衣服扒了，留个底裤就行，快点。”
说完，阮茶像用完了所有精力，直接懒靠在墙上，拿出手机和司机打了电话，简单说下自己和同学讲题，得浪费点时间。
周筱然不敢反抗，怕一反抗，阮茶手里的电棍就冲自己来了，颤着手指，将肌肉男的衣服一个不落的扒下来后，可怜巴巴的望向阮茶，等待审判，“可、可以吗？”
“可以。”阮茶说完，懒懒的指了指周筱然的手机，“拍吧。”
被支配的周筱然一脸懵，张了张嘴，“拍？”
拍什么？
等一下。
她猛地低头去看躺在地上，除了一条底裤，身上再无衣服的肌肉男，不可置信的指着肌肉男，三观崩裂又重塑，“拍他？？？”
“不然你想拍光头？都行，你两个都拍了也行，拍完照片给我。”
阮茶一直很喜欢娇娇软软的妹子，抱着舒服啊，就像黄佳佳一样，可面对算计自己的人，不论男女，都得不到阮茶一个善意的眼神。
在抽肌肉男前，先让光头男晕死，已经是阮茶对周筱然付出的最后的善意。
周筱然压根不敢反抗，老老实实的拿出手机，纠结的照着昏死的肌肉男一顿猛拍……阮茶，什么爱好啊？
五分钟后，阮茶垂眸打量手机上各个角度的清晰丑照，满意的笑了，手指一点，拨出110，“警察叔叔，我在四亭弄23号，看见……两个赤身裸体的大叔，他们——”
全程，周筱然围观着阮茶添油加醋的一顿说，一顿按罪名，竟然对两个男人生出了诡异的同情心，他们被警察一查，估计一辈子都出不来了。
挂完电话，阮茶书包往后一甩背着，看着呆呆的周筱然，神色有些淡，全然不见讲题时的耐心，“你有改错的心就跟着警察来去做笔录，当然，你直接回家去也行。”
离开前，阮茶不厌其烦的再次电了两下晕死的男人，以防他们装死。
二中的后门距离警局，车程五分钟不到，他们不光能昏死的等到警察，甚至能在局子里昏死上一两个小时。
直到再看不见阮茶，坐在地上的周筱然慢慢抱住自己的膝盖，失神的望着两个男人，刚才被光头男扯衣服时，心中的羞愤和怨恨在顷刻间喷涌而出。
周筱然看着一无所觉的光头男，学着阮茶的样子，伸出脚，重重的，重重的，踹了上去。
人渣！
我呸！
阮茶刚出巷子，就看到路灯下有个穿大衣带鸭舌帽，又带着黑色口罩的高个男人。
刚碰见俩人渣的阮茶：“……”
阮茶没有再看，径直往车子的方向去，然而，并非错觉，她侧头看着地面上被拉长的影子。
打扮的很可疑的高个男人，正在跟着自己。
林绫准备的b  pn？
阮茶没有打草惊蛇，打算看看对方想干嘛，但直到阮茶到了梁家的车前，鸭舌帽男都没做出其他让人生疑的举止。
司机一直守在车前，看见阮茶，心里一松，“茶茶，你可算出来了，要不是存谨要去，我就去了。”
“存谨？”
阮茶问完，脑袋就被人不轻不重的敲了一下，吊儿郎当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妹妹，认识下，梁存谨，你的二表哥。”
阮茶：“……”
你为何打扮的像个特务接头？
等坐到车里，阮茶终于看清了第一次见面的二表哥挡在口罩下的脸，长相昳丽，气质轻挑中又带着几分潇洒，眉眼和自己的舅妈唐画有三四分相似，眼尾都微微上挑，天生笑眼。
然而，推测一下司机叔叔说的时间，阮茶摸了下鼻子，面上倒看不出不自在，“二表哥，你刚刚都看见了？”
“唔，大概看了个六七八九分钟吧。”梁存谨眉眼一弯，笑嘻嘻的拍着阮茶的头顶，“茶茶帅呆了，让表哥佩服的五体投地！有空能传授几招吗？”
林绫。
梁存谨在心中琢磨了一下，他看见时，阮茶已经打上人了，自己后来从坐在地上嚎啕大哭的同学口中听到林绫的名字。
搞明白林绫的家世后，梁存谨立刻和一位叔叔打了招呼，保证两个男人被带到局子里后，祖上八辈都能查出来。
甚至，在阮茶前脚刚离开，警察后脚就到了，小丫头单纯了些，不明白金钱的作用，一旦林家插手，那二人说不准真能出来。
至于现在，就看看林家能不能保住让林绫不背刑事责任了。
阮茶往后躲了躲，生怕再拍自己就长不高了，听到后半句，伸出手，“先交学费。”
“……”
“茶茶，咱们自家人——”
“亲兄弟明算账。”阮茶说着话，直叹气，“当时老爸整整坑了我一个月的生活费，我给你打个折，两百。”
梁存谨注意不在打折上，而在生活费上，“你一个月四百生活费？”
“四百、四百不行吗！我充值很省的。”作为一个毫无产出的咸鱼，阮茶也心虚自己一个月拿四百生活费。
梁存谨：“……”
他记着二姑梁倩玲以前一个月给孟雨两三千来着，自己和大哥直接揣卡的。
原来茶茶以前生活那么苦吗？充个值都得精打细算的？
梁存谨心里一酸，直接翻出一张卡塞到阮茶手心里，壕气冲车顶，“密码六个零，拿去花，想充值就充值，想买衣服就买衣服！二哥给你的见面礼！”
其实梁存谨有买见面礼，因为不了解阮茶和阮爸阮妈一家三口的喜好，从剧组出来就在古街样样买了点。
阮茶：“……”
大都市和老家果然不一样，老家都红包的，哪有直接塞卡的？
“存谨，茶茶，地图上显示前面白南路红色拥堵，我们换一条？大概得晚个十分钟。”
“行，换吧。”梁存谨不大在意，说完，打了哈欠。
阮茶看着头一点一点的梁存谨，戳了戳他胳膊，“二哥，你安全带没系，我晚自习太累了，有点困，想眯一会儿。”
“眯吧眯吧。”梁存谨系上安全带，又让司机叔叔调了一下车内的温度，“睡着了也没事，我回家叫你。”
“好。”
然而，当阮茶刚阖眼几分钟，口口声声说要叫阮茶的梁存谨，自己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往后一倒，睡的比阮茶都快。
阮茶偷偷睁开眼，注意到梁存谨眼下的青色，暗暗咂舌，当演员原来那么累啊？怪不得小时候一家三口玩奥特曼小怪兽，不管咋说，老爸都不去当演员，只偶尔在小镇汇演里出个场。
看着看着，阮茶也困了，索性阖眼养神。
车子内一片宁静，任轻轻却恨的不行。
看着任务失败的字眼，任轻轻整个人几乎抓狂，“系统，你在帮谁啊！阮茶刚下晚自习，哪有时间花人体图？而且，无缘无故的画什么人体图！”
最重要的，听到任务时，自己正和徐深独处，差一点点就亲上了，被系统打断不说，结果人没亲上，任务也没完成？？？
闻言，系统诡异的静了。
滋啦滋啦的一阵电流后，系统拿到了任务被阮茶抢先后，外传光子h声波传输给自己的信息流，将它们全部化作视频，在任轻轻眼前的面板上播放出来。
“啊！”
“指骨！”
“嗷嗷嗷！”
“脊椎！”
一声声浪潮似的凄厉惨叫，在耳机里传来。
原本抓狂的任轻轻，怔怔的看着视频里，一棍子一棍子敲打肌肉男的阮茶，脸上怨恨的情绪瞬间僵住了，甚至生出了一个很荒诞的害怕。
一旦。
阮茶知晓自己靠着系统，关联了她，自己能承受住几棍子？
“往后阮茶都能比我快的完成任务吗？”
【抱歉，系统不知，在程序设定中，唯有宿主比被关联目标在某一方面优秀，方能成功抽取智力值和美貌值，但被关联目标前几次一直抢先完成，倘若宿主继续b任务，请做好会被继续抢先的准备。】
当时植入病毒的那位有说，考验人性不假，但……太蠢的人，没有资格得到任何奖励
——出自一个只喜欢聪明人的高智商败类语录。
系统里的所有科目任务，都属于早已经设置完写在程序里，而系统同样人性化的纳闷，被关联目标为什么每次都有预言能力一样的抢先任务呢？
任轻轻：“……”我鲨了你。
任轻轻想到徐深，飞快跑出房间，正好碰到徐家的阿姨，慌忙询问，“徐深呢？”
“刚刚丞少爷和蓝小姐打电话，叫了阿深出去玩。”家里阿姨虽然看不上借住在主人家的任轻轻，但面子工程做的很好。
闻言，任轻轻双肩登时塌下去，心里刚升出的几分怦然，一盆凉水浇了下去，前半个小时，叮嘱自己吃药，休息，甚至差点亲上的人，居然把自己留在家里，出去玩了？？？
【宿主，我认为你目前应该把主要精力放在完成任务上，不要让其他事情分散注意力。】
“闭嘴！用不到你一个人工智能教育！”任轻轻对系统的语气明显恶劣，“除了罚罚罚，你有个什么用！”
【……】
【叮！由于宿主好评度下降，系统程序更新——更新中——更新中】
任轻轻看着更新中的字眼，狠狠皱眉，系统又闹什么幺蛾子？
——
车子回到梁家时，已经十点了，但别墅里依旧灯光明亮，除了在公司的梁宗旗，剩下的四人都在，显然在等人。
梁存谨看见梁老爷子，一个箭步冲上前，“天啊，爷爷，您没睡觉啊，是在老梁家英俊潇洒，宇宙第一帅的帅哥吗！”
“美得你。”梁老爷子白了一眼自己耍宝的二孙子，朝着阮茶挥挥手，“茶茶，跟外公说说，在学校累不累？”
卫皎心疼的抱住阮茶，“能不累嘛，无缘无故的加晚自习，茶茶，你脸颊都瘦了，晚上阿姨做了你喜欢的糖醋小排，都温着呢，吃不吃？”
阮茶：“……”
老妈，缘故=你的闺女=阮茶。
“其实不累的。”阮茶抿唇一笑，像在说给外公和爸妈听，又像在暗示咸鱼属性有些复苏的自己，“在学校上晚自习……很有意思。”
阮正非&卫皎：“！！！”
两个人对视一眼，全都读懂了彼此眼中的话，果然，论坛里的帖子真的影响闺女了！
白天，阮正非从梁老爷子那拿到了一个二中账号，而后就和卫皎趴在床上，浏览论坛里的帖子。
前面正hot的就闺女的月考排名，两个人看着年级第六，不光没高兴，反而心都沉了。
上小学时，闺女唯一一次拿到全校第一，原因就在被同学欺负了，闺女不光在武力值上打他们的脸，而且又得在学习上将他们压在下面。
现在——
闺女第二次冲上去了。
“糖醋排骨就不吃了，很晚了。”
“对啦，茶茶，我们给你准备的礼物。”
唐画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小盒子，笑的很温柔，“恭喜你在学校的月考里拿到年级第六的好成绩，但别有压力，下次正常发挥就行。”
“茶茶居然年级第六？”
闻言，梁存谨哇了一声，忙伸手在阮茶头发上又rua了两把，“让我沾沾学霸的气息！”
阮茶：“二哥，你rua猫呢？”
被梁存谨一打岔，阮茶倒忘了问家里长辈如何知道月考成绩的，只当二中的教导主任有告诉外公。
“你可比猫可爱。”梁存谨嘻嘻笑着，小丫头在车上说睡觉，不就看自己累吗，他在圈子里沉浮了四五年，心眼真不缺。
阮正非见闺女喜欢礼物，脸上笑意浓了些，毕竟自己给的主意。
“茶茶，外公和你爸爸妈妈商量了，咱们得办宴会，向大家介绍你们一家三口。”梁老爷子眉眼慈祥，心里又欣慰又叹息。
欣慰在卫皎虽然流落福利院，生活困苦，但有靠谱的丈夫和可爱懂事的女儿，一家子生活美满，叹息在若梁悦在世，可能皎皎和悦悦会成为很好的朋友。
卫皎点头，赞同的说，“对，必须办。”自家闺女得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像个小公主一样的出现在宴会上
自己和非非在前段时间一个hot的帖子里看到了，有人借着不办宴会，说梁家不认他们，从而笑话茶茶。
一推算，茶茶认真学习，不就在那段时间吗！他们俩不能再犯懒了，仔细想想，不就一个宴会而已！
阮茶有点惊讶爸妈咸鱼的性子居然答应宴会，可考虑到二人平时喜欢热闹，也就不奇怪了，“我也有件事，二中下周五有校艺术节，学校说每个同学都需要有一位家长去，你们——”
“我去！我去！”
“我去！”
“外公正好没事。”
“我——”
梁存谨刚说了个我，立刻收到了梁老爷子和阮爸阮妈的目光扫视，缩了缩脖子，做出个绅士一样的请，“你们请。”
登时，三人间眼神交流，火花四溅，阮正非举手，“我投卫皎。”
卫皎举手：“我投自己。”
阮正非&卫皎，异口同声，“卫皎两票，胜出！”
梁老爷子：“……”
其他人：“…………”
梁存谨见自己爷爷一副被气到的模样，忙扯开话题，“茶茶，你有表演节目吗？到时候拍下来，拿回家，我们全家围着看。”
闻言，梁老爷子头回觉得自己孙子靠谱。
阮茶拉了拉书包，脸上带着不确定，“给节目配bgm算吗？”
“算啊！”唐画自己就音乐家，见阮茶搞音乐，忙问，“钢琴？小提琴？需不需要陪你练练手？”
阮茶见唐画一脸高兴，面色复杂的补充了下半句，“二胡和唢呐。”自己老爸教的二胡，老妈教的唢呐。
阮爸阮妈：“茶茶真棒！”
梁家三人：“……”
梁存谨的脑子里突然冒出一句网络上的话：没有二胡拉不哭的人，没有唢呐送不走的魂。
茶茶，你准备让人哭着离魂吗？

第21章
梁家书房里，除了阮茶，剩下几个人全都在，梁存谨的吊儿郎当在书房里全然看不见，生怕被自己爷爷一笔筒砸出门。
听完梁存谨的话，梁老爷子微微皱眉：“综艺？”
“对。”梁存谨点头，简单的介绍了一下，“金麓导演参与拍摄的《亲爱的生活》，主要观察明星和家人共同生活的情况。”
梁存谨说完，目光直直的看向自己的爷爷，“圈里人的性子咱们都了解，宴会在很多人眼中就表面情，与其让他们猜，不如直接把咱们一家子的生活大大方方的摆出来。”
他们大人不在意外人的看法，可阮茶呢？一个林绫都敢让流氓堵人，在学校指不定怎么算计呢。
“圈里人？说的像你们在综艺里不演似的。”梁老爷子不大同意，他担心自己闺女，女婿，外孙女放不开，“我觉得需要问——”
不等梁老爷子说完，卫皎眼睛一亮，“存谨，咱们能上电视？”
“能上啊，《亲爱的生活》上星播出。”
“太好了！”卫皎说完，偏头去看梁老爷子，“爸，其实上午咱们讨论宴会的时候，我就想说，时间太紧了，我和非非让人帮忙给茶茶准备的衣服都没做出来。”
至于不说的原因，自然希望二中的学生们不再用家世的理由，笑话自己可爱懂事的闺女。
梁老爷子抿了口茶，“你们不怕放不开？”
“嗐，怕啥啊，我们小镇艺术汇演的时候，我和皎皎白蛇传、刘海砍礁全演了！”阮正非说完，又伸手挠了挠头，“拿到第一，镇里就奖励两亩地，可讲究了。”
咸鱼归咸鱼，但咸鱼也爱占便宜啊！
梁家祖孙：“……”
你们小镇太大方了吧？
卫皎回忆着自己和阮正非靠汇演得到的几块地，骄傲的挺着胸脯，“上电视的话，咱们宴会改在茶茶期中考结束？正好茶茶那个月生日。”
“行，你们当爸妈的说的算。”
阮正非闻言，忙摆摆手，“我们说的不算，得问茶茶。”
刚刚茶茶回来时，也就老爷子先说了，他就没插话，现在既然时间上有了变化，他们自然得问茶茶的意见。
卫皎赞同的附和，“不光宴会，综艺事情也得和茶茶说一声，虽然茶茶同意的可能性有99.99%，但我们不能做专断强横，先斩后奏的不懂事家长。”
年轻时习惯专断强横的梁老爷子：“……”
三五不时的就先斩后奏的梁存谨：“……”
祖孙二人对视一眼，第一次心有默契。
——有被内涵到。
不管如何，综艺的事情算暂时定下了，而当阮爸阮妈离开后，梁存谨却没有离开，面色肃了一些，“爷爷，我晚上去接茶茶，碰到了一些事，后面可能需要您的几位老朋友帮忙。”
林家和陈家姻亲，几年间一直紧密相连，梁存谨可不认为自己一个人能撼动两个大家族。
梁老爷子见状，正了正脸色，“你说。”
书房中的光沿着微敞的门顺出来，而祖孙二人间的谈话，让梁老爷子的脸色愈发沉重。
梁存谨能说的都说了，后续自家爷爷一个老狐狸，办的绝对比自己漂亮，等梁老爷子打电话同朋友说明情况时，他索性拿出手机，刷刷微博。
突然，一个热搜词条冒出来，#白南路连环车祸#，梁存谨瞳孔紧缩，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心情微沉的点开词条，认认真真的将报道从头到尾看完。
晚上八点五十……
回来的路上，王叔的确有说地图上白南路红色拥堵，当时正在处理车祸现场？
一旦茶茶当时只把两个大汉给电晕，没有再打上个二十分钟，他们估计真就碰上车祸了。
梁存谨：“……”
一时竟说不清，是自己命好，还是茶茶抽人渣发挥了作用。
楼上卧室里，阮茶上楼洗完澡，没有马上复习，而是从书包里翻出手机，挑了几张很辣眼睛的图，在班级群文件里搜到了林绫的qq邮箱。
看着邮件上已发送的字样，阮茶眉眼一弯，屈着手指轻轻敲打书桌台面，“希望你喜欢我准备的礼物，林绫同学。”
平时，林绫再针对，阮茶当面回击完就不当一回事了，然而巷子里的事情，让阮茶再度回想都止不住心寒。
一旦被堵的女生，没有带电棍、防狼棒，也没有身手，结局又会如何？
林绫嘴上说着让二人吓一吓，打一顿，就真觉得肌肉男和光头男一看就不是好东西的人渣不会干其他事吗？所谓的说辞，估计是想着以后一旦暴露，她能脱罪而已。
在回家的后半程里，阮茶和梁存谨讨论了后续可能出现的情况，不得不承认自己单纯了，觉得将两个人送到警局去就万事大吉。
先不说自己因为懒没有留下去警局当证人，单说林家的背景，就可能既保住那二人，同时又能让林绫置身事外。
“那我当时应该怎么办？”阮茶记得坐在车里的自己，询问的特别诚恳，毕竟梁存谨分析的很靠谱，社会经验又丰富。
梁存谨半靠着车背，吊儿郎当的一笑，“直接和二哥告状呗，我帮你出气。”
阮茶：“……”
在阮茶纠结梁存谨真靠谱假靠谱时，林绫正心怀期待。
林家。
林父看着坐在对面亭亭玉立的林绫，满意的点头，“绫绫，周六徐家的晚宴，你得抓紧机会，好好表现。”
“我明白，爸，你就放心吧。”林绫乖乖应下，想到周六晚宴的目的，脸颊漫出绯红，然而想到从父亲口中得知的，任轻轻暂住在徐家的消息，眼神倏然沉了下去。
林母见状，乐呵呵一笑，“咱家女儿自小出色，徐家必然能看上。”
正说着话，林绫的手机响了一下，就在林绫以为是肌肉男汇报的消息，而心情极好的解锁，准备看看阮茶凄惨的下场时，第一眼先看见了邮箱里有一封新邮件。
林绫皱眉，登录邮箱，待看清内容，尖而急促的一声，“啊——！”
望着图上肌肉男的惨状，林绫一个脱手把手机抛了出去，手不住的颤抖，掌心里全是汗，心脏砰砰砰的差点跳出胸腔。
肌肉男浑身淤青的样子，拔不掉的扎在林绫脑海里。
林绫敢让人去堵阮茶，就因相信堵肌肉男和光头男二人能离开，往后即使有周筱然指证，在毫无证据的情况下，自己完全能摘出去。
可现在——
两个废物怕已经被关局子了。
等林绫回神时，眼睛倏地瞪大，坐在对面的林父，正拿着她的手机，面色铁青，脸上肌肉抖动，整个人犹如一头愤怒的狮子。
“你让你外公的人去干什么！”几年间，林父一直有意撇清和岳父家生意的来往，就怕自己家被牵累，现在倒好，女儿上赶着去扯关系！！！
而且蠢的让人抓住了把柄！
林绫被林父吼的一哆嗦，苍白着脸，有删有减的将事情吐露，“我只让他们去吓吓人而已，我真的没有想到——。”
“啪！”
一记响亮的巴掌声划破了空气，扇的正在辩解的林绫，脑袋往右重重的一偏，耳朵嗡嗡嗡的直响，消瘦的身形摇摇欲坠。
林母尖叫：“你干嘛！”
就在一家乱做一团时，佣人带着两位着警服的青年来到客厅，声音里夹着小心翼翼，“老爷，夫人，有、有警察。”
走在前面的警察，长相清正，他拿出证件，举到林父面前，客气又严谨，“有个拦路堵截，侵犯女性的案件，需要请林绫女士交代一下情况。”
对上警察的眼睛，林绫晃了一下，而后摔坐在地上，怔怔的望着地面，下一刻，伸手捂住脸狼狈的呜呜大哭，嗓子被扯的嘶哑，“完了，全完了。”
——
翌日
一夜无梦的阮茶，享受了一顿美味丰盛的早餐后，美滋滋的出门了，全然不受昨晚的影响，坐在私家车里去学校的路上，依然在看着手中记着重点的册子。
月考时，任轻轻仅用20分钟就拿到148分的数学，让阮茶心生警惕，自己绝不能有一丝一毫的放松。
任轻轻有系统在，可能下次期中不光数学，剩下的几门同样能拿到高分，而自己，唯有争取向满分看齐。
正背着，手机嗡了一下。
【傅优秀&#183;非咸鱼&#183;有眼光：我看见褚书唯学长交上来的节目人员安排，你演奏的话用什么乐器？我去音乐教室借。】
英语社的节目，全部由副社长褚书唯负责，傅忱只看最后的结果，但在节目单上，看到阮茶后面的乐器没有填写后，担心阮茶可能有某些不能说的理由，就没有问褚书唯，自己亲自问了。
【阮茶：我自带就行，音乐教室，可能没有。】
【傅优秀&#183;非咸鱼&#183;有眼光：没有？】
【阮茶：我拉二胡和吹唢呐来着，音乐教室里没看到。】
傅忱盯着手机屏幕里的聊天内容，一时间没做出反应，半晌打字回：不错的想法，音乐剧本来改编的方向就偏搞笑型，有二胡和唢呐当bgm，很独特。
阮茶：“！！！”
【阮茶：傅忱你放宽心，我绝对能用二胡和唢呐，让咱们英语社的节目在搞笑节目中独领风骚！】
阮茶咸鱼归咸鱼，但咸鱼同样爱玩啊！
反正英语社的人说了，不求节目第一，但求疯狂搞笑。
然而在发出消息的下一刻，阮茶的耳畔炸开了狗比系统的电子音。
【叮！学霸系统2.0上线，在1.0的基础上，本统程序自行更新，将来会专注于实验性和艺术性课程。】
【叮！请宿主在下周艺术节中，凭借乐器演奏，于全部音乐节目中，得到音乐课老师评价中的最高分，任务完成，抽取被关联目标的2点美貌值，任务失败，扣除1积分。】
狗比系统，敲你来来！！！
一前一后的任务，让阮茶险些在校门口骂出声。
半晌，阮茶垂眸重新看了眼自己手机上刚和傅忱说的二胡和唢呐，又敲了一句，问：
“傅忱，我认为咱们有必要讲究一下国内外的完美搭配，你觉得再添个萨克斯，英语社有望拿第一吗？”
老爸一直说，二胡被称作第一骚的乐器，而萨克斯被称作西洋乐器的第一骚，明骚&暗骚，应该能震慑住音乐老师的耳朵吧？

第22章
几秒后，微信再次嗡了一下。
【傅优秀&#183;非咸鱼&#183;有眼光：想拿第一？】
阮茶看了眼内容，打字回：“想。”
不单单想，而是必须拿。
只有拿了第一，自己才能百分百的把任轻轻压下去，狗比系统不声不响的升到2.0，它估计已经在几次失败中，计算出背诵类任务，任轻轻获胜的几率=0？
阮茶也明白，自己如果像傅忱一样，做就争取做的好，凡事都拿到第一的话，面对系统和任轻轻时，不光不会再被动，而且能掌握主动的地位。
有个凡事都第一的自己在前面挡着，系统再给任轻轻布置任务，不会有前三十，前三的说明，而会变成第一，第一，第一！
学科上都拿第一，目前的任轻轻能做到吗？可能性极低，所以只要任轻轻不蠢的无可救药，就会马上换做a任务。
但——
阮茶懒懒垂眸，一想就很累啊，太难为咸鱼了o(╥﹏╥)o
【傅优秀&#183;非咸鱼&#183;有眼光：好。】
收到新消息，阮茶认认真真，仔仔细细的看了好几遍跳出的“好”字，居然莫名奇妙的瞧出了某种笃定？？？
“阮茶。”
听见身后的轻软声音，阮茶眼神骤然凉了下去，刚回头就看见面带春色的任轻轻，一路带笑的来到自己面前。
阮茶：“……”
jiojio，听话，在学校大门口注意影响，别踹！
见到阮茶，任轻轻就想起刚刚听到的系统任务，笑容加深，“阮茶，我在艺术节上和徐深合作表演节目呢，你有准备什么节目吗？”
任轻轻真心觉得系统布置的任务，简直是为自己量身订制的，一个从小学钢琴，甚至被老师断言，倘若沉下心再学三四年就有机会被茱莉亚音乐学院录取的自己，能拿不到前三？可笑。
而阮茶呢？
在小镇里长大，能学几个艺术技能？一个马术，已经让阮茶时间很紧了吧？
阮茶被系统威胁，早不准备维持所谓的同学情谊的面子情，闻言，呵呵一笑，“节目？让你能哭着升天的节目，喜欢吗？”
说完，不顾任轻轻倏然僵硬的表情，扭头就走，大早上碰见觊觎自己美貌值和智力值的败类，真晦气。
任轻轻整个人呆怔在原地，压根没有想到，表面与世无争，又懒洋洋的阮茶，居然能说出让人升天的话。
但再想，脸上却浮出志得意满的笑，阮茶的音乐节目大概没有练熟，被自己一问，自然心生不满，一个新人和一个老手，谁评分高，很明显。
任轻轻不由莞尔，对系统的态度温柔了一些：“系统，谢谢你。”
听见声音，系统沉默了一下，【宿主，经本统计算，a任务的收益比……】
任轻轻拧眉，语气不悦，“行了！早说了，我有分寸！”
【好的，宿主。】
系统一板一眼的回答完，在设定完整的程序里，有几条代码飞快流动，冒出一行字：人类，呵，虚伪。
任轻轻可不管系统的想法，当初和系统绑定，自己一共得到20积分，依照系统的说法，建议自己选择a任务，同时用20积分开启商城。
然而，若自己需要10点美貌值，a任务得整整做完100个才能收集齐，b任务，短则三次，长则十次，时间上的巨大差距，任轻轻不能装作看不到。
现在，四次失败的任务以及兑换模拟卷，自己只剩下13积分了，再花费10积分用来将b任务改做a任务？
自己傻吗？？？
如果系统没有升级，任轻轻为了自己考虑，或许会答应，毕竟一旦积分扣完，自己同样面临威胁，可眼下，系统布置的任务很有利自己不对吗？
任轻轻这般想着，唇角上翘，心情极好，自己绝对不会再给阮茶抢先完成任务的机会！
——
十班。
“我的天！茶茶你听说了吗，重大新闻！重大新闻！！”
阮茶一到教室，立刻看见黄佳佳小旋风似的冲上来，伸着两只手在半空中比划着，证明新闻真的很重大。
黄佳佳嗓音本就亮，一兴奋，一个楼层都能听见，“林绫被警察带去局子里了！！！”
“真的吗！”阮茶睁大眼睛，脸上的惊讶维持了足足有6s，“林绫真的被带去局子里了吗！”
见状，兴奋中的黄佳佳稍显冷静，“茶茶，据说人脸上惊讶的表情维持那么久，大都装的。”
阮茶：“……”
“早上的时候，二哥已经告诉我了。”
阮茶将背着的书包挂在椅子上，无意中瞥见上次拥护林绫的男生正在同后排的同学激情数落林绫，从性格到学习，甚至到长相，仿佛全然忘记了自己当初当舔狗的样子。
看见阮茶，谢长安也凑了上来，“阮茶，你说林绫让人对付的是谁啊？”说到一半，他看了看周围，压低了声音，“我听说林绫教唆让人去、去侵犯女同学。”
说真的，谢长安根本想不明白，林绫不也是女生么，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黄佳佳拿出手机，把论坛上的页面指给阮茶看，“茶茶你看，咱们二中的[碧江]论坛都被屠版了，全在说林绫的事儿，而且爆出了不少林绫以前干的龌龊事。”
阮茶就着黄佳佳的手机，伸手翻了翻几个爆料的帖子，里面有带头霸凌同学，欺压险些让同学跳楼等等等各种爆料，一件件一桩桩，真假混杂。
三个人头凑头的围观帖子，黄佳佳又说，“对了，早上听我爸说，林家的项目在资金上似乎出了点事儿，看来林绫真惹上不能惹的人了。”
闻言，阮茶没有搭话。
虽然那天晚上，自己有狠狠的教训肌肉男和光头男，压根没有让两个人碰到丁点，但梁家保密措施做的很好，当事人里，除了围观了后半程的梁存谨，只有周筱然。
而周筱然，正作为证人，待在警局，至于自己，阮茶摸了摸鼻子，早上有碰到来家里的警察，被录了点口供。
临离开前，阮茶听见那位长相清正的警察哥哥，若有所思的问，“小同学，你以后有报考军校或者警校的打算吗？”
将人打成那么鬼样子都没打出人命，一般人真做不到。
从警察哥哥眼中读出上面含义的阮茶：“……”
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十班的第一节 课是数学，班主任廖兰早早的来到教室，环视一眼后，清了清嗓子，“有两件事和大家说一下，第一件，林绫同学的事情，希望大家能谨慎看待，同时当做例子，时刻警醒自身，高中属于你们唯剩两年的最单纯的校园生活，别和社会上的一些人瞎学。”
虽然廖兰嘴上说着谨慎看待，但内容已经很有偏向性了，毕竟当年林绫害的一个同学差点跳楼的往事，其中内情她同样清楚，可碍于林家和陈家，被学校压了下去。
在座的学生们，除去阮茶，大半的人自小就在各种各样的宴会中往来，很明白一个不错的名声在世家内的重要性。
但凡家里有点底蕴的，都不会让个有着教唆他人犯罪前科的女人嫁进去，倒不能说世家都光明正大，其中自然有不择手段的，可人家瞒的严实，没让事情被爆出来。
林绫的事情不光在学校里被盛传，甚至记者们都得到了消息，全蹲守在警局，就等着后面的结果，当然，即便如此，很多人也明白，林绫年纪小，也没有造成恶劣程度，不会被处理的特别严重。
不光外人明白，林绫也明白，可见到警察后，林绫依旧崩溃了，其中自然有被吓到的原因，但更多的是清晰的意识到，自己未来在圈子里的名声，彻底没了。
一个没有正式踏入社交圈就没了名声的人，徐家怎么可能再要？
而林家公司的股市，由于被林绫牵累，一大早就开始下跌，且有持续下跌的征兆，当然，人为or不认为，无人在意。世家间向来有争端和业务重合，人人掺上一脚，就能让林家在未来一段时间内，焦头烂额。
“第二件事，周筱然同学，由于一些特殊原因，暂时休学。”
阮茶翻书的手微顿，四周的同学们则纷纷猜测，两件事同时发生，太凑巧了，他们有点怀疑，周筱然就是被林绫算计的那个同学。
至此，阮茶明白了早上梁存谨叼着包子，漫不经心说的一句话，“茶茶，去学校后，不用担心被同学议论，会有人把目光引开的，有的人啊，得为自己的行为买单。”
梁存谨围观了后半程，自然了解前因后果，不管周筱然相不相信林绫派的人能否伤害阮茶，算计就算计了，没有借口。
因着有英语社团的节目排练，阮茶晚上不用上晚自习，但去英语社的路上，依然拿着单词本，一面看一面走，速度丝毫不慢。
直到第三次绕开障碍后，阮茶惊觉有些不对，猛然抬头，就看见正一脸无奈垂眸看着自己的傅忱。
“你复习的很认真。”傅忱说完，倏然一笑，眼尾缀出几分柔色，“但让我好奇的在，你居然能做到，低着头不看路，却完美绕开障碍的能力，和睡包有一拼。”
阮茶：“……”
我的天，认真复习一个月，自己都练出神技了？
阮茶收了记着重点的本子，和傅忱并肩往英语社的教室走，偏头问道：“晚上学生会，你不有例会吗？”
去英语社打卡了几天，阮茶对傅忱的行程有些了解，可以说社里的资源、资金大都来源于傅忱的赞助，但事情执行上，傅忱极少出现。
“例会改在明天了。”傅忱侧眸端详了一下阮茶的脸色，见和平时无异，心中微微宽心。
昨天晚上巷子里的事情，梁家其实压的很快，可傅家仍然得知了一些内情。虽然因着母亲早亡的缘故，两家私下联络不比以前亲密，但商业合作上，依旧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林家面临的困局中，有梁家的插手，也有傅家的插手。
“你早上不说希望英语社的节目拿第一吗？待会儿我们需要把剧本重新修正一番，目前的剧本和演出方式，依照前几年校老师的评判标准，应该徘徊在三四名。”
阮茶听完眨眨眼，重新打量了一眼傅忱，可能错觉吧，某一瞬间，她忽然觉得傅忱的头顶上，有一圈亮闪闪的天使光环。
两个人说话间，挂着英语社的小牌子的教室出现在眼前，而同楼层，又有粤语社、新闻社、烹饪社等。
二中有一栋三层高的社团楼，除去篮球、网球等运动类社团，其他社团都分布在社团楼里，数下来的话，二中的社团类型，比阮茶在校园日漫中见到的都丰富，简直让人眼花缭乱。
教室里一共有两间屋子，一个社长等管理人员的会议室，一个活动室，二人到时，社团里已经有六七个人了，其中有三个参与了英语社的艺术节汇演。
坐在里面的一位齐耳短发的女生，叫唐若冰，同在一班，她见到傅忱和阮茶一同出现时，眸色微晃，下一刻，爽朗一笑，“傅忱，阮茶，你们来啦？在门口碰见的？”
“半路碰见的。”
傅忱顺嘴回了一句，而后，目光落在已然坐的板板正正的褚书唯身上，“褚学长，我们去办公室聊聊艺术节的事情，有几个点需要修正。”
“啊、好。”褚书唯苦恼的挠了挠头，他就奇怪，明明傅忱温和知礼，为什么自己每次面对的时候，心理压力都那么大？
阮茶和认识的几个人打了招呼，一偏头，眼神倏然亮了，面上带出显而易见的惊喜。
在教室里面的桌子上，赫然摆着一个敞开的琴盒，里面盛着个二胡，蟒皮匀实，杆体圆润，望上去就漂亮的不行。
唐若冰见阮茶有上手去拿的打算，忙拦住人，“阮茶，二胡应该是傅忱同长辈借来的，老红木的，不光价格贵，而且难得，并非有钱能买到，你平时练习没有顺手的二胡的话，我抽空带你去乐器行看看？”
阮茶被唐若冰拦住后，一懵，“傅忱借来的？”
闻言，正在背台词的华钟豪，仰着白嫩的圆脸，笑着回，“大概十几分钟前有人放在门口的，若冰看到后，说叫老红木什么凤凰的二胡，很贵重那种，咱们英语社除了傅忱家有涉及一点乐器生意，谁也借不来啊。”
唐若冰等华钟豪说完，接下话，“阮茶，你和傅忱算亲戚不假，可一旦弄坏了，会让傅忱难做，你别误会，我和他从小认识，和兄弟似的，不得不帮他考虑的周全一些。”
说完，又压着声音继续，“其实，我一直想说，咱们英语社的节目用小提琴和钢琴都行，用二胡、唢呐未免不伦不类，很可能被学生们议论的，尤其傅忱——”
“你又不演，担心被议论干嘛？再说了，咱们若哥假小子一样，能怕人议论？”
“而且，二胡和唢呐搭配很不错啊，出其不意，攻其不备，让所有人经历大喜大悲，反正我投赞同票。”
拦断话的华钟豪，就是当初坚决支持阮茶用二胡和唢呐的人，同时也是争取把剧本往搞笑带的主力军。
说来，阮茶也是最先看剧本被包括自己在内几个社员改的搞笑，就说用二胡或者唢呐，谁知社团的人居然很贪心的让她一个个的都演上。
唐若冰被华钟豪反驳，也不见生气，表现的很大度，掏心掏肺的和阮茶说，“阮茶，我觉得就算拉二胡，也不能直接用傅忱借来的二胡练手，一旦生人上手，坏了，脏了——”
“小鸟本来就不干净了啊。”阮茶挠了挠头，伸手将盒子里的二胡拿出来，食指点了点蟒皮上的一个细微的白色划痕，“喏，它的第一次，被我拿了。”
华钟豪：“……”
唐若冰：“…………”
你在说什么骚话？？？
阮茶听不见二人内心的吐槽，很单纯的在纠结，小鸟的身价很贵吗？
杨爷爷的屋子里有数十个吧？他保养都懒得做，后来是自己无奈，看不得漂亮的二胡受委屈，抽出打游戏的时间，帮着一把把保养。
当时自己第一把保养的就小鸟，却一不小心弄上了划痕。
阮茶说完，见二人都看着自己，后知后觉的解释，“咱们学校音乐室不没有二胡吗？我就向一位长辈借了一把。”
结果没想到被唐若冰当做是傅忱借来的。
解释完，阮茶又极其喜欢的抚摸了几下手中的二胡，“杨爷爷说它有个很不错的学名，但字太多了，我小时候没记住，后来就一直叫小鸟了。”
闻言，唐若冰面色复杂，“你管一个用繁复工艺刻着凤头，三四十万的二胡，叫小鸟？”凤凰能不觉得被侮辱了吗？？？
一句话，让阮茶瞬间瞪大了眼睛，受惊似的差点摔下二胡，“三、三四十万？”她猜到会贵，但没猜到所谓的贵，居然奔着六位数上去了？！
杨爷爷，你不说自己就剩些破烂没啥用么！！！
你家一屋子“破烂”得有一两百万？？？
阮茶突然觉得自己以前的认知在慢慢被打破，就像据说在做兼职养活自己的何五味叔叔，居然是七芒星的甜点师，据说只有一屋子破烂的杨爷爷，居然有一屋子总价值可能上百万的二胡。
当傅忱和褚书唯出来时，就看见三个人中，阮茶一个人对上了两个人，不由出声，“你们刚刚在干什么？”
华钟豪被阮茶一句话冲击的，一时没回神，怔怔的说：“看阮茶rua、rua鸟？”一个三四十万的鸟……？
话音落下，四周死寂一片。
“……”
阮茶正摸着二胡的手，微微颤抖，自己松开不松开呢？

第23章
英语社改剧本的主力军主要有三个人，阮茶、华钟豪以及一个叫孙枫的留着黑长直的女生。
而现在，又有了一个傅忱。
阮茶懒得趴在桌子上，看着剧本上红、蓝、黑三种颜色的标记，伸手点着傅忱改完后，本子上仅剩的一个空格，“用滴水穿石？原理就反应生成碳酸氢钙。”
“不然氧化也行。”
“滴水穿石吧。”傅忱几乎在下笔的同时，就已经整理处和前面一句相对的措辞，写在剧本上，而后又抬头看向华钟豪和孙枫，“你们俩有其他建议吗？”
华钟豪：“没有。”
孙枫：“真没有。”
他们俩说完，见傅忱和阮茶又低头去研究剧本，不由对视一眼，头凑头的说悄悄话。
孙枫：“我有种自己插不上话的错觉。”
华钟豪摇头，“不，明明是学霸的脑子转太快，我前面被傅忱一问，脑子直接懵的，差点脱口而出一个氢氦锂铍硼，碳氮氧氟氖。”
他们学习真不差，面对考试从来不虚，可偶尔碰上一些生活常识上能用到的知识，就得稍微想一想。
“而且——”华钟豪偷瞄了一眼对面正在认真琢磨台词的二人，“你想一想我们改编的剧本，和改完的主题，他们俩现在像啥？”
孙枫深深的看了一眼，语气幽幽，“探讨教育孩子的爸妈。”
华钟豪&孙枫：“……”
脱口而出，真的！
两个人摇摇头，再次埋头看剧本，毕竟一共有六个人台词，每个人都得集思广益一下。
“傅忱，你周末有空吗？我昨天在家玩篮球，半个小时都没投进篮筐，上次出去玩，白让你教了。”
唐若冰单手撑着下颌，笑着冲傅忱说，举止间爽朗利落，瞧不见丁点女孩子中可能会有的扭捏，再配上齐耳短发，很符合同学间假小子的评价。
“我教你？”漆黑的圆珠笔在傅忱的指间灵活翻转，他再次确认一样的看向唐若冰，神情纳闷，“我什么时候教你了？”
唐若冰一怔，“就上个月，咱们几个出去玩，你有指导一下的。”
闻言，傅忱长眉紧皱，思索完，依然没有得到半点回忆，摇了摇头，很确信的回答，“不可能，估计季飞扬教你的，你记错了，我不教人打篮球。”
他只记得上个月，唐若冰和季飞扬一块来的，至于然后……似乎再没有什么需要记住的然后了。
说到季飞扬，傅忱轻敲了下桌面，眸色微沉，季飞扬手里的资料，某种程度上说，存在很大的隐患，像上周阮茶在巷子里碰到的事儿。
一旦有外校的人想对二中的学生不利，提前堵在学生放学后的必经路上，后果绝对不会太好，可不是谁都能在包里备上一个防狼棍，路上碰到歹徒的突发情况，在大家眼中，发生的概率太低了。
他从前对季飞扬拘束的太松，明天就得把季飞扬的资料册子全没收粉粹了，省的以后被人利用，祸害了二中的学生。
其实傅忱以前没收了又两三次，可季飞扬想当情报贩子的决心和野草似的，干烧也烧不完。
上周没收完一本，下周就能冒出一本新的，傅忱都怀疑季飞扬上辈子和月老有没有亲戚关系，一个十七八岁的大小伙子，天天盯着早恋那点事。
而现在又有了阮茶碰到的事情在前，傅忱觉得，真应该借着机会，严肃的整治整治，一旦未来有天资料真被某些人利用，可不给人后悔的机会。
唐若冰说的话虽然被傅忱一而再，再而三的否认，但面上丝毫不见郁色，爽快的承认下来，“啊？那可能我记错了，谁让我经常和你们一块玩，次数太多，难免混乱嘛。”
说完，她又看向阮茶，脸上浮出明朗的笑容，“阮茶，我平时一直喜欢和傅忱他们打篮球来着，有机会的话，我们带上你啊？他们玩他们的，你不会的话，我教你。”
不等阮茶回，傅忱先回答了，语气温和却很直白的反问：“你刚刚不说自己半个小时都没有投进篮筐吗？你教阮茶？”
唐若冰：“……”
说的是事实，就未免太直白了。
严格讲，傅忱的语气温和的同平时无异，甚至反问句都听不出任何嘲讽，当然，傅忱也的确没有嘲讽的想法。
然而一来一回，真怼的唐若冰没话再接了。
唐家和季家在一个别墅区，唐若冰和季飞扬从幼稚园、小学就同一个班，按照季飞扬的说法，两个人是穿开裆裤就一块玩的好兄弟。
周末有空的时候，傅忱、季飞扬和几个朋友约着出去打球，唐若冰也会去，可因着有季飞扬一个大话痨在，傅忱私下里又很少说话，唐若冰几乎没有和傅忱在私下里单独聊天的机会。
班上也不行，那就一个社团呗，谁知来了英语社又发现，傅忱光给钱不管事，三次打卡能见到一面就不错了。
直到今天，唐若冰可算明白，季飞扬为什么一说到傅忱，就警告自己，不能惹傅忱。依照他的说法，傅忱一般不打人，但说出口的话，比上手打人都让人堵心。
以前，唐若冰以为季飞扬嫉妒自己老问傅忱的事情，现在看来，季飞扬嫉妒不嫉妒的不说，内容的真实度倒有90%正确。
阮茶见唐若冰被傅忱一拦不说话了，回了个清浅的笑，“谢谢，但不用麻烦了，我平时一般待在家里宅着，比较少出去。”
自己上次打篮球，好像是在两年前的小镇比赛上？最后在几个叔叔伯伯们的无限放水下，艰难的拿下了胜利。
可对一个咸鱼来说，有什么比得上夏天在空调房里吃冰棍打游戏，冬天在壁炉前盖着小毯子睡觉来的舒服吗？
想到壁炉，阮茶又有点惆怅，外公家比自己家大了几倍，却没有壁炉，整个冬天仿佛失去了灵魂。
一家人围坐在壁炉前，支一个火锅，吃着火锅靠着火，时不时的抬眼看看外面的雪，简直太舒服了。
“太宅的话，不利于健康。”傅忱拿着笔在剧本上继续改，语气相比较对待唐若冰，明显熟络了几分，“梁外公家里有内部篮球室，你有空的话，我去教你。”
两家抱错了四十年了，彼此的牵扯也不能说断就断，虽然梁老爷子让傅忱像以前一样，继续称呼外公就行，但傅忱依旧叫着梁外公。
既然已经各归其位，就不能再让当事人误会。
唐若冰&华钟豪&孙枫：“……”
你个老双标人？
阮茶的关注点显然和他们不同，扭头看着傅忱，很震惊的问，“你不说不教人？”
在“人”上，阮茶的发音加重的特别明显。
傅忱：“……”
第一次有了无法解释的口误。
“行了，我明白了。”阮茶拍着傅忱肩膀，而后伸手撩了一下自己的马尾，故作显摆的小神情，“瞒了那么久，终于还是让你发现，我是从天上下来的仙女了，真有点怪不好意思的。”
曾因一个鸟被阮茶惊到的华钟豪：？？？
阮茶，说真的，论骚，谁都比不上你。
傅忱同样被阮茶的话惊到了，然而下一刻，又倏然失笑。
他的确不喜欢教别人打球，觉得很费精力，可阮茶不同，傅忱给的阮茶定义是家人。
教家人，自然不能说费精力。
而且，阮茶的妈妈，又因为梁家和卫家的抱错，四十几年来都在小镇里受苦，他妈妈已经不在了，自己做儿子的，看顾几分很应该。
理由一堆，可听完阮茶的话，傅忱没有反驳，唇角微扬，眼中漫出笑，“嗯，仙女。”
教室众人：……行叭。
不怕有人骚，就怕有人捧哏。
华钟豪被两个人弄的没眼看，目光一偏，恰恰看到了重写的节目人员名单，认清名字后，胖墩的上半身都晃了晃，一双眼睛瞪的像小铜铃，嗓音穿透了楼层，“傅忱！咱们社团的节目，居然有你？！！”
二中由于偏国际教育，学校里大大小小的活动不断，可傅忱从来不参与，时间一长，大家都不对傅忱会参加活动抱有期待了。
像去年的校园祭，华钟豪抱着侥幸的心里问了问，得到了意料之中的不参加的答案。
闻言，唐若冰立刻去翻人员表，看见上面傅忱两个字后，心中顿时生出些后悔，自己不该那么早的答应上班级节目的。
不然自己就能和傅忱站在同一个舞台上了。
傅忱听见华钟豪的话，应了声。
而后在大家猜测他客串哪个角色时，又不紧不慢的继续开口，“我吹萨克斯给阮茶伴奏。”
众人：？？？
没记错的话，阮茶拉二胡，吹唢呐吧？
你再加个萨克斯，我们艺术节当天组团去售卖耳塞，应该能大赚一笔吧？
坐着的唐若冰不悦的皱眉，显然不明白傅忱答应阮茶的原因，不说你们俩并非亲兄妹，就算亲兄妹，也不能陪着上去丢人啊！
阮茶欣喜点头，两手握拳，轻轻一碰，“我们唢呐配萨克斯，保证能让评委的耳朵都怀孕了！”
虽然在二胡和唢呐上，自己只有半吊子水平，但不有时间练习吗？现在又有个帮忙的傅忱，阮茶的信心直接翻倍！
看着阮茶仿佛拿上个意大利炮就敢去轰人的自信神情，华钟豪咽了咽。
怀孕？
不不不，他们的耳朵怕得流产了……

第24章
时间一晃。
第二周的星期五，下午一点，二中的大礼堂内已经人来人往，各个部门的负责人员有条不紊的协调学生们的工作，争取让广大的学生家长和嘉宾，都能有一个美好享受的回忆。
“哎？我衣服呢，你们拿错了？葱绿的那个！”
“谁的面具掉了？我捡了扔桌上了！”
“你们快点，别磨蹭，再有一个小时就开始了，家长都陆陆续续来啦。”
在礼堂的后台，学生们有的去换演出服，有的正在化妆，场面一度显得有些忙乱，耳畔全是嘈杂的对话。
英语社出演音乐剧的共有八个人，六个负责演的，两个负责伴奏的，除了阮茶和没有到的傅忱，剩下的六个人全换上了英国宫廷服，坐一排看上去，绅士、淑女一应俱全。
黄佳佳来时，就见到一位学姐正在给阮茶编发，平时习惯扎高的马尾，被编作有些松散的低马尾，垂在一侧的肩上，衬得锁骨平直，让阮茶整个人的气质都柔软了下来。
单单坐着，就一个冒着仙气的纯美小仙女。
黄佳佳打量着阮茶的白皙皮肤，发散思维的想，阮茶小时候住的小镇，水土很养人吧？现在把阮茶拎出去，谁能看出阮茶自小住在小镇里。
“茶茶，你们英语社演话剧？白雪公主？睡美人？”黄佳佳见只有阮茶没换宫廷服，再看阮茶脸上妆都没上，不由纳闷，“你在里面客串什么？”
阮茶看了一眼化妆镜中的自己，觉得发型的衬托下，简直太乖了，有点欺骗大众，闻言，顺嘴回了一句，“皇后的毒苹果和禁锢睡美人的席梦思双人大床吧。”
黄佳佳：“……？”
你就非得皮一下吗？
幸而黄佳佳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好奇心，反正再有一个小时就能看到，“茶茶，你有听说吗？林绫被林家安排联姻啦。”
不得不说，在十班，只有谢长安一个人，能在八卦收集上和黄佳佳一较高下，阮茶觉得自己体质很奇怪，竟交一些八卦直觉很高的朋友。
阮茶抬头，看向黄佳佳，“林绫不刚17吗？”
在林家的插手下，林绫倒没出事，虽然肌肉男和光头男身上背着人命，但不曾对阮茶和周筱然真做出实质性的伤害也是事实，再说，林绫年龄又在那。
反而肌肉男，据说他在被审问时，一看见电，登时就产生了ptsd，不用警察费事，麻溜的把以前干的全部的事情都一秃噜的交代了。
甚至——
阴差阳错的让警察们解决了两年前的一桩悬案，同时，林绫的外公家，由于牵扯了一些灰色地带的交易，被有关部门盯上了。
“林绫……名声没了不说，又牵累家里，林家正在谈的一个项目中止了，他们家就把目光放在了朱家身上，但朱家二少——”黄佳佳说到一半，对上阮茶清澈的杏眼，猛地顿住，摇摇头，“反正玩的很开，听说要先带去朱家，年龄到了就领证。”
朱老二在情场上，男女不忌，花样众多，阮茶性子爱玩归爱玩，可在□□事情上，太单纯了，黄佳佳觉得自己不能再继续说，省的带坏了阮茶。
至于林绫，一旦真的嫁到朱家，日子恐怕就惨了。
两个人正说着八卦，前面突然一阵喧闹，依稀间有惊喜的声音传来，“啊啊啊啊，我看到杨若国老师了，咱们校领导居然请来了杨老师，太牛了。”
“杨若国谁啊？”
很快，询问的人，立刻被他人灌输了杨若国的历年荣誉，从世界顶级乐团杰出指挥再到音乐学校荣誉教授，取得的成就，简直闪闪发光。
“杨若国老师本来不喜出现在镜头里，前几年，只偶尔去学校上上课，我一直想去柏林爱乐嘛，所以就有了解一些，嗐，以前我爸妈说有机会让杨老师指导指导我，但一次都没见到人。”
不得不说，同艺术挂钩的名人，在学生们的认知中，知名度可能比不上金融人士，比不上娱乐圈人士。
然而听完杨若国几个铁粉普及的荣誉往事后，他们脑子里依然生出了同一想法：很牛，特别牛的音乐大师。
能请来杨若国当嘉宾的校领导，同样牛！
“我真好奇，咱学校咋请来的？一个高中艺术节，居然让杨老师亲自来，而且杨老师也不是咱二中的校友。”
已经换完演出服的任轻轻，装作不经意的瞄了一眼正认真听同学科普的阮茶，注意到阮茶脸上惊讶的神情后，低低笑了，真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她抬眼看向正科普的几个人，微微一笑，“我家以前请的钢琴老师算杨若国老师的学生。”
“听说杨若国老师前几年都在外面体验生活，可能体验完，回到南市老家休息休息，顺便来咱们学校吧，当时学习时，我有和老师拜访了一次杨若国老师。”
任轻轻一句话，登时引来几个同学无比晶亮的眼光，语气难掩羡慕，“任轻轻，你居然认识杨若国老师吗？”
“杨若国老师私下里也和平时一样吗？”
其他人可能没感觉，但他们几个，不喜欢明星，不喜欢纸片人，只爱自己音乐路上的启明灯！！！
能和启明灯认识的任轻轻，让他们仰望！让他们羡慕！
任轻轻被几个同学围住，心里愉悦了一些，她自小就喜欢被人围着，捧着的感觉，不然当初不会答应系统的绑定。
听见任轻轻说杨若国私下和善时，阮茶若有所思的看了眼任轻轻，张了张嘴，但不等说话，门口再次喧闹，扭头一看，只见刚被同学们议论的“杨若国老师”来了。
他一席布料柔软的灰色唐装，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花白的头发在脑后松松的扎了个小揪，很有艺术家的模样。
全然见不到平时在家里的邋遢。
任轻轻见到杨若国，心里一颤，止不住的兴奋，上前半步，轻轻软软的叫着人，“杨老师，很久不见。”
正准备继续往前的杨若国，被突然挡在前面的陌生小丫头吓了一跳，扶了扶老花镜，认真的打量了几下，直截了当的问，“咱们以前见过？”
任轻轻被杨若国直白的反问，尴尬的面上的笑都僵了僵，一个在艺术节有崇高地位的人，都不顾小辈的面子吗？
她轻扯着衣摆，柔柔解释，“几年前，我有和沈蓝老师去拜访您，当时，我们在一家川菜馆吃了饭。”
任轻轻倒不会真自负的觉得前几年见一面，杨若国能一直记住自己一个晚辈，当然，杨若国在众人面前直白的问出来，依然出乎任轻轻的意料，幸好自己前面没有和同学们说很熟一类的话。
“沈蓝。”杨若国回忆了几秒，似乎有教，但可能没教上一年，不然印象不会不深，点点头，表示自己晓得了。
而后，没有等任轻轻再开口，杨若国径直绕开任轻轻，奔着里面的位置就去了，学生们的目光跟着杨若果前行，眼睁睁看到杨若国停在阮茶跟前。
“茶茶，小鸟用的顺手吗？”
其他人：“？？？”
你们俩，众目睽睽之下，光明正大的打暗号？
阮茶望着外形有点陌生的杨爷爷，轻点头回答，“很顺手。”说完一顿，又补充了一句，“杨爷爷，您出来营业的时候，很帅。”
以前见面，就像个无所事事的宅爷爷。
杨若国听见阮茶的赞扬，脸上想笑又忍住了，保持住了形象，嘴上谦虚道：“咳咳咳，平时在家里，我是不拘小节了一些，也就稍微帅点吧。”
“杨爷爷，您谦虚了。”阮茶仰着头，眉眼间一本正经，“您不拘小节岂止一些啊。”
杨若国：“……”
臭小孩儿。
他胡乱的揉了揉阮茶的头，“行了，顺手就行，上台表演别紧张，当然了，就算紧张，丢脸的也是你。”
阮茶：“……”
我们为何互相伤害？？？
任轻轻看着二人热络的模样，心情抑郁极了，阮茶天生克自己吗？你个小镇里长大的，不光英语说的溜，杨若国都认识？？？
想着想着，任轻轻垂下眼，身侧的双手猛地攥紧，不用怕，虽然杨若国认识阮茶，但自己拉着徐深组队，评委们绝对不会偏向阮茶。
一时间，任轻轻突然觉得自己前些天，拼着让徐深生气也让他陪自己组队的决定，太明智了。
此刻，无人再顾得上被怨念围住的任轻轻，等杨若国离开后，几个仰慕杨若国的同学，呼呼呼的又跑到阮茶前面，七嘴八舌问上了。
“阮茶，你认识杨老师？”
“你们俩看上去很熟啊，亲戚吗？”
阮茶摇头，“我们真不是亲戚。”
闻言，好奇的同学又问，“那你们什么关系？”
阮茶想了一会儿，组织出两个简洁的形容词，“出租人和承租人？”
话落，继续补充，“杨爷爷租了我家在小镇上的一个院子，就住我家后院，平时在院子里叫一声，就能听见，周末经常跑我家蹭饭。”
“……？”
你家住哪个小镇啊？
大佬们的世外桃源吗？？

第25章
大礼堂里，在表演的学生们于后台忙碌准备时，学生家长们也都一个个的落座了，家长区的整片座位都依照着学生所在的班级排。
阮茶和宋孟雨同在十班，而卫皎和梁倩玲寻着座位一看，啧，两个人居然邻座。
能上二中的，一大半家里都不穷，其中家世很不错，精英教育很到位的从而在学校有亮眼成绩的，都在一班和二班。
至于待在十班的，大都学渣，当其他家长区讨论孩子们在学校里学习情况，甚至雅思、托福等成绩时，十班家长区则在讨论珠宝首饰等女人间永恒不变的话题。
梁倩玲瞥了眼卫皎，觉得能表现一下自己在夫人圈的人脉了，回头一看，见到人后，眼睛亮了下，“谢夫人，听说你和谢先生刚在法国买下一个葡萄庄园？”
“我们俩也就有喜欢红酒的共同爱好了，买个园子，有空带着儿子去散散心，。”谢夫人垂眼看了下梁倩玲膝上的包，抿唇一笑，“孟雨妈妈背着的a家的新款吧？我上次让朋友帮忙在巴黎带了一个。”
梁倩玲见谢夫人将话扯到包上，脸上漫上绯红，虽然已经四十几了，但却流露出几分少女怀春似的娇羞，“我家那位出差的时候，带了几个回来，他啊，年纪一大把就喜欢用惊喜哄人。”
“我记得去年吧，也是——”
谢夫人：“……”
自己就不该扯包！
平时夫人圈里的数次交流中，梁倩玲在其中不会让人很厌烦，但有个前提，你不能和她说老公。
一旦说了，梁倩玲立刻化身无情的秀恩爱机器，一件很小很小的事，偏偏车轱辘似的来回说，听得人心烦。
谢夫人忙挪开目光，一眼看到几乎半躺在座位上的卫皎，服饰优雅知性，最让人无法忽视的是她的好皮肤，在礼堂的灯光下，白的能反光。
“你好，请问你是哪位同学的家长？”
卫皎正咸鱼瘫的坐在座位上，等着自己闺女出场，闻言，收敛了一下身上的咸鱼属性，笑了笑，“我是阮茶的妈妈，你叫我阮茶妈妈就行。”
住在小镇时，阮茶的家长会都是卫皎去的，平时无论在班级群还是家长间称呼，大都是xx妈妈，很少见xx夫人。
“你是阮茶妈妈呀？”谢夫人面上带出惊喜，原本坐在后一排的她，微微往前倾了倾身子，热络的自我介绍，“谢长安是我儿子，我经常在家里听见他说阮茶，能让我家臭小子天天夸的同学，一定很优秀。”
卫皎目光真挚的回应，“真巧，我家茶茶也在家里说过长安，说长安很好等等。”
其实她闺女回家吃完饭就直奔卧室学习，偶尔有空闲，又被自己和非非拉着打游戏，除了个傅忱，没再听闺女说过谁，可卫皎觉得人家主动释放善意了，自己也得表现一下。
再说了，叫谢长安的同学天天夸自己闺女，就说明人家眼光好，四舍五入，不就很好吗？
原本正滔滔不绝说老公的梁倩玲，一回神见周围早没有听众，不由生气，你们一个个的商业联姻，家庭不幸福，就见不得自己幸福？
难怪老公都不爱重你们。
梁倩玲正气着，一偏头又看见聊的正欢的谢夫人和卫皎，更生气了，姓谢的眼光那么差？和谁搭话不行，和卫皎？
谢夫人全然不知梁倩玲心中的吐槽，笑着问，“茶茶妈妈平时有什么爱好吗？我们有空约出来看看，茶艺、插花？或者珠宝展？”
卫皎想，自己的爱好不就躺在家里啥都不干的赚钱吗？
当然，有情商的卫皎不能把心里话说出来，一旦对方觉得有其母必有其女呢？即便某种程度上，说的没错。
“种菜算吗？我平时在家里种点白菜，收获下来就卖出去。”
一句话落下，周围有几位家长脸色微变，显然看不上卫皎的爱好，认为太俗，但在圈子里都会做面子情，见其他人不在意，自己也就没笑出来。
唯有梁倩玲意味不明的冷嗤了一声，“可真喜欢种菜，喜欢到把家里花园平了盖温室。”
“上不得台面的破白菜，真有脸说。”
谢夫人微微皱眉，显然不喜梁倩玲的说辞，平时夫人间聚会，但凡梁倩玲说老公时有人不听，她脾气能直接爆炸，十句话里有六句都在刺别人。
当时圈子里流传出梁家抱错孩子的事情时，大家可都最先猜测梁倩玲被抱错了，只能说龙生九子，各有不同，梁家人的智商估计就没有点在梁倩玲身上。
坐在后面的一位同样觉得种白菜上不得台面的夫人，接下话，“其实说的话，有机会正想和七芒星打听打听他们蔬菜的供应商，尤其白菜，别人家的开水白菜重在汤汁，他们则在原料。”
最重要的，有人曾说，他家的白菜吃上几次，能让人美容养颜，当然，仅仅传闻，无人证实，毕竟谁也没次次吃上。
“快了。”梁倩玲扬扬下巴，“我老公认识七芒星的老板，已经在问了，我们家往后举办宴会就准备从七芒星的供应商那里购入蔬菜瓜果。”
卫皎：“……”
供应商已经断货七芒星了，你没听说吗？
“老三，别浪费时间了，供应商不会卖你的。”卫皎懒懒的咸鱼瘫回去，直球回怼，“人家烂在地里都不卖你。”
梁倩玲眉毛一竖，神情不悦，“老二！”
“别叫。”卫皎揉揉耳朵，不紧不慢的说着，“上得了台面的你，大庭广众的乱叫，丢人不丢人？”
原本准备帮忙说话的谢夫人：“……”
阮茶妈妈比自己想象的刚啊。
虽然世家内部再不和，外面极少会撕破脸，但梁倩玲前面已经嘲讽了，再顾面子似乎也没大用。
——
十几分钟后，礼堂里的灯光倏然暗下去，二中一年一度的艺术节汇演在下午两点，开始了！
卫皎一见到有主持人上台，再顾不上和其余的学生家长聊天，拿出准备好的高清摄像机，挑了个不会挡住后面人的位置，就等着自家茶茶的节目出来，立刻开录。
后台，阮茶已经将擦完松香的二胡和唢呐交给了艺术节的舞台负责人员，等排在他们前一个的节目结束，负责人员就会帮忙把场景搭建上去。
而台上目前表演的是任轻轻和徐深，两个人一个弹钢琴，一个小提琴，合作完成了一首《泰伊斯冥想曲》。
傅忱见阮茶直勾勾的盯着台上，抬头往上看了一眼，语气自然的问，“你觉得他们弹的好吗？”
“不错。”阮茶虽然不喜任轻轻，但不至于睁眼说瞎话，“节奏流畅，旋律优美，很好听的一首曲子。”
说完，她顿了顿，又补充，“二胡和唢呐，我都算不上特别娴熟，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的程度，咱们英语社节目的bgm，我大都靠着取巧的办法演奏的。”
阮茶从小咸鱼，只有马术真心喜欢，沉下心学了一个月，至于二胡、唢呐单单学了个中等水平。
当时老爸咋说的。
哦，说的一旦哪天自己丢了找不到回家的路，在广场拉二胡，吹唢呐卖艺也能活一段时间。
小时候的阮茶特别怕自己真有一天流浪街头，认认真真的把二胡和唢呐学了入门，等保证水平能让自己卖曲不饿死后，就很少再练习。
直到艺术节，阮茶由于伴奏，捡了起来，谁知阴差阳错的，系统居然也布置了音乐类的任务，自己反而提前了几天练习。
阮茶评价完，继续说：“我在音乐上造诣不深，你问我评价，我就只能从最表面的说，比如大众能一耳朵听出来的优美。”
傅忱听见阮茶补充的话，倒不觉得惊讶，说真的，他和阮茶认识有一个半月了，私心里觉得阮茶很神奇。
像二胡、唢呐明明只有中等水平，却能表现的很有自信心，仿佛给她个机会，就敢去维也纳大厅开音乐会。
可一旦你问，阮茶又会直白的将自己的水平说出来，从未想过为了面子而抬高自己的水平，很真实，甚至——
有点可爱。
“他们俩弹的都很娴熟，而且说句扎心的话，两个人基本功都比你扎实一点。”准确说，任轻轻的基本功大概扎实一点，徐深的就扎实三点。
阮茶：“……”
你扎心都有预告的？？？
当然，阮茶得承认，狗比系统升级到2.0后，很针对自己，艺术性和实验性的科目上，的确比不上背诵类的擅长。
可阮茶是谁？
五个任务串一串都一言不发的抢先了，未来一路，只要不停的高歌猛进，不回头就对了！
“不扎心，你继续。”
傅忱闻言，眉眼缀出笑，话锋一转，“然而扎实归扎实，却太看重技巧而忽视了曲子需要表达的对安宁生活向往的那种平和情绪。”
简单说，匠气有余，灵气不足。
“而且他们二人间的默契有点欠缺，像临上场前刚刚组的队伍。”
其中还有一点，傅忱没有说，徐深的水平明显高于任轻轻，他在台子上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从而忽略了任轻轻，导致任轻轻跟不上而乱了自己的节奏。
至于不说的原因，他觉得在阮茶面前，不需要夸徐深，仅此而已。
无论如何，任轻轻和徐深的《泰伊斯冥想曲》结束后，都得到了现场家长和学生的热烈掌声。
其中有真心欣赏曲子的，也有完全看在徐深面子上的学生。
《泰伊斯冥想曲》后，有个魔术节目，再下来，就轮到英语社的音乐剧了，拿着节目单的主持人一步一步走上台子，望着下面乌泱泱的观众和坐在嘉宾位上的老师、嘉宾们，不由咽了咽。
他拿着节目单，字正腔圆的报幕，“下面，请我们观赏英语社带来的音乐剧《subject  tea  party》！表演人员华钟豪、孙枫……，伴奏阮茶、傅忱，伴奏曲目——”
在场的人都看见，主持人在说到伴奏曲目时，可疑的停顿了一下，“伴、伴奏曲目二胡版《二泉映月》，唢呐、萨克斯合奏《快乐似神仙》。”
众人：“？？？”
你们在玩流氓和绅士，谁能带偏谁吗？

第26章
主持人话音一落，坐在席位上的音乐老师，差点碰掉自己的水杯，怔怔的看了一会儿台上，扭头望向杨若国，尝试着最后的挣扎，“老师，他刚才说什么乐器伴奏来着？”
二中的音乐老师十五岁时师承杨若国，出国闯了几年后，累了倦了，回到二中当了一个养老的闲散音乐老师。
反正——
他在某些班主任口中，一直在生病。
杨若国同样没回神，他以为阮茶单单表演一个二胡！
半晌，幽幽回答：“二胡、唢呐、萨克斯。”
音乐老师仿佛丢了灵魂，怔怔的回身正对着舞台，看着学生们有序的搭建场景，慢吞吞的伸手，慢吞吞的捂住耳朵，“他们简直在难为我的耳朵！”
唢呐一出，谁与争辉？
那股子劲儿，得直冲天灵盖。
“傅忱吹萨克斯？他能吹的比唢呐高？萨克斯能有出头的机会？”
杨若国闻言，拨弄了一下自己花白头发扎的小揪，“比唢呐高干啥，说不准人家当伴奏的伴奏。”
有萨克斯的协调，唢呐的风采才能完全的展示的出来。
音乐老师：“……”
老师，你说的时候，就不亏心吗？
而且不光萨克斯，演员呢！他们的嗓音能盖住唢呐？？？
不光评委席，家长区同样有了窸窣的议论声，他们培养儿女，西洋乐曲占据主流，少数会学古筝，琵琶，其中二胡真的罕见，更不要说唢呐了……
再说，唢呐一般不用在红白事上吗？
在一众家长里，唯有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严肃英俊的脸上出现了片刻的错愕，似没想到在节目中能听到傅忱的名字，而且是在一个单单听着，就很不正经的节目里。
梁倩玲听着报幕，讥讽的笑了笑，“老三，你家阮茶，可多才多艺。”
无奈，她讥讽到位了，卫皎的天线压根没有接收完整，乐呵呵一笑，“那是，我家茶茶从小到大，学啥都快。”
就太懒了点，像自己和非非，但懒的快快乐乐，多好啊。
梁倩玲：“……”
我在讥讽你啊！讥讽！！！
正在后台等任务结果的任轻轻，听见阮茶的表演乐器时，险些笑出声，喃喃自语，“拿着唢呐二胡上台，音乐老师能看上吗？”
但想想也对，阮茶并不知道艺术节的重要性，只要自己拿到前三，她的美貌值就会被抽取。
艺术性的任务果然不错，自己前面再也不会有阮茶挡着了！
自信已经能完成任务的任轻轻，环顾一圈没有寻到徐深后，心下不安，生怕自己前面太纠缠，让徐深心里厌烦。
索性不再看阮茶的节目，径直出了礼堂去找徐深，说不准见到徐深时，自己已经拿到了2点美貌值，到时候，徐深再生气，估计都发不出火。
徐深前期对阮茶另眼相待，不就看重阮茶的一张脸吗？
就在众人想不明白的间歇，台上布景已然完成，华钟豪带着其他五个人，沿着长桌坐成一排，而后往后大爷似的一靠椅子，流利的英语脱口而出，“i  am  mathematics！”
几乎同时，一段情绪悲沉的二胡声幽幽响在礼堂里，凄凄凉凉如泣如诉，萦绕在心头，怪压抑的。
可搭配上台上六个学生哭泣的数落学生们对自己的嫌弃时……又有一种诡异的沙雕欢乐。
阮茶一席校服，坐在舞台一角的凳子上，手上动作极稳，全然没有第一次在艺术节上表演的紧张，中间甚至有空闲抬头，而后一眼和自己老妈目光对上，母女俩相视一笑。
老妈最清楚了，自己和老爸在小镇上，可有着“哼哈二胡”的称号！
台下有的学生听着听着，眼睛就红了。
天啊，拟人化的六个学科说出来自己的心声啊！他们真的很嫌弃学习！当个学渣不美吗！
而观众们也都看明白了，一部依照着《后妈茶话会》改编的《学科茶话会》，数语外理化生六门学科拟人化，分别阐述着学生们如何嫌弃自己，看不到自己好的委屈，自己也不想难的让你们做不出来啊！
二胡的声音不高，没有完全盖住演员们的台词，搭配使用，效果居然不错？
原本捂着耳朵的音乐老师不由自主的松开手，眼睛微亮，同自己旁边的杨若国说：“老师，阮茶二胡拉的虽然功力不算特别娴熟，但情绪把控的很到位，丰满的情绪轻而易举的就能把人带入氛围里。”
不光音乐老师，家长们同时被代入情绪了，一个个的不由去想，自己有没有把孩子逼的太紧，然而不带他们感慨完，台上的音乐登时变了！
杨若国恍然，他就知道，小丫头得搞事！
刚开始，有一段舒朗的萨克斯独奏，优美温柔，让人止不住的沉浸其中，听的耳朵都怀孕了！
然而，紧接着，阮茶从高脚凳上利落的跳下来，两手拿着唢呐，嘹亮的唢呐声刹那间冲上云霄！
一首《快乐似神仙》生生的把绅士萨克斯带出了痞气。
震得观众们一个激灵，差点没反应过来自己在哪，大悲大喜恍若坐着云霄飞车一样。
冲击的心脏停摆，喜庆的天灵盖发晕。
刹那间，他们仿佛明白了为何都说唢呐从出生吹到头七了，《快乐似神仙》的曲调就像一首魔性bgm的萦绕在四周。
为什么说魔性呢？
因为有些人已经不自觉的跟着哼唱出来了。
台上的演员们立刻收拾了布景，一个个的围住窜到台子中央的阮茶，而阮茶身上的校服，告诉了观众，那个嫌弃学科们的人——出来了！
台上拟人化的学科演员们，围着阮茶，你一言我一语的数落阮茶对学科门的嫌弃，可自己很有用啊！从未来到现在，从航天到生活，应用在方方面面！
家长们一听，对啊，认真学可太有用了！
一段音乐剧硬生生的和在座的人科普了一下几门学科在各自领域的应用和贡献。
而阮茶：
一阵激昂婉转的唢呐吹奏——“略略略。”
二度高亢洪亮的唢呐吹奏——“哼哼哼。”
一个唢呐，她直接冲上了天！
再加上在吹奏时，脸上油盐不进的神情，简直就现代版学渣的完美诠释！喜欢督促孩子学习的家长们不由握握手，看着翻版的孩子，自己手痒了！
至于萨克斯，傅忱已经松手了，他本来就给阮茶伴奏的，做出冲突效果，何况，自己吹破了嗓子，估计也盖不住唢呐。
他抬头看着在台上自信明媚的阮茶，薄唇一弯，浮出细微的笑。
就在所有人觉得阮茶在对抗中，得到胜利时，台上的演员们，面色一变，再不见先前的小可怜模样，直接化身反派似的，冷嘲热讽。
“数学做不出？你蠢你笨你不自知！”
“实验不会做？你懒你咸你不努力！”
若说前面的学科们像为孩子不学习而忧伤的亲爸妈，那么后面就变成了你爱学学，不学拉倒的后爸妈。
阮茶被质问的直往后撤，手里的唢呐都快拿不住了，恰在此时，萨克斯再度传来，就像一个在宠溺孩子的家长。
唢呐又响时，直接从小流氓化身小绅士，而学科门则收了脸上的质问，很套路话的出现了一个大团圆的结局。
《快乐似神仙》
一前一后，都很快乐。
简简单单的唢呐，从头至尾，有始有终的carry了全场观众的情绪。
直到结束，家长和学生们都意犹未尽，开始前，他们心疼自己的耳朵，结束后，他们心疼阮茶的肺活量。
“啊啊啊阮茶！”
“继续啊！不准停！”
“阮茶，你继续唢呐，我们马上去学习啊啊啊。”
由于全程傅忱都在配合阮茶，沉静的当着绿叶，甚至只有一个侧脸面向观众席，因而几乎学生们都在喊后半段的中心，阮茶。
坐在台下学生们，热烈鼓掌，他们第一次见到有人能把看上去特别搞笑粗狂的唢呐，吹的那么出彩！！
围观全程的华钟豪崩溃的抱着孙枫假哭，“就算我们穿着华丽的宫廷服，阮茶穿着制服，我们依然抢不了阮茶风头呜呜呜呜。”
从第一次排练，英语社几个人就被阮茶折服了，谁知现场更燃，就问有谁能把唢呐玩出魔性摇滚乐的！！！
尤其后半段，让他都心生罪恶，自己干嘛去为难一个小姑娘，不学就不学呗！当个咸鱼不行吗！
唔，不行。
听十班的人说阮茶放出话，拿年级第一来着，人家根本看不上咸鱼做派。
阮茶：史诗级巨冤！！！
孙枫嫌弃的推人，“让开让开，我都看不见茶茶了。”
英语社几个人倒不在意下面的同学们喊阮茶，反正音乐剧人人地位一样，没有主角和配角分，反而他们的节目，又因为独特的能调动情绪的bgm增色了不少。
直到音乐剧落幕，众人心境依旧无法平静，幸好没耳塞啊。
阮茶下台后，伸了个懒腰，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天啊，我在台子上吹唢呐的时候，差点没绷住的跳下台。”
一吹唢呐，整个人都high了。
难怪老爸以前吹的时候，像喝了几瓶白酒一样。
“喝点水。”傅忱手里拿着瓶矿泉水给到阮茶，“你刚刚表现的很好，比我们前面的几次排练都好。”
不光表现的好，甚至能在其中一个社员出现卡壳时，冷静的引导观众们的注意，从而忽视了一些台词上的缺失。
“谢谢。”
阮茶正欲拧瓶盖，却发现瓶盖已经被傅忱拧开了，松松的盖在瓶口，喝了几口水后，抬头去看傅忱，“你说我们能拿第一吗？”
闻言，傅忱心生稀奇，“你，很紧张？”
在他看来，阮茶的性子，不像能紧张的样子，无论考试还是艺术节都一样。
阮茶轻轻一叹，单手抛弄着拧完盖子的水瓶子，看着里面晃来晃去的水，“紧张啊，拿不拿第一关乎我明天早上醒来，能不能继续好看下去。”
当然，阮茶也觉得，真输了，被系统抽去美貌值，自己绝对立刻拉着任轻轻同归于尽，“嘶。”
傅忱伸手搭了一下阮茶的胳膊，轻皱着眉头，“不舒服？”
“有点头疼。”
谁让自己刚刚心里生出杀意了。
“我们能拿第一的。”傅忱说完，兀自一笑，“下台前，我看到音乐老师眼睛红的回头去擦眼睛，他那个人，特别感性，乐曲演奏上，在技巧和感情间，明显偏向后者。”
而且，傅忱想说，刚刚在台上，阮茶发挥的很好，很熟练，那种完全沉浸于其中的快乐，自己已经很久没有体会到了。
“相信你。”话音落下，阮茶又指了指自己，“不对，应该说相信我自己。”由于他们已经是最后上场的音乐类节目，评分不出半个小时就能收到消息。
在阮茶话音落下的同时，无情绪的系统电子音突兀的冒出来，【叮！2.0优先勘测结果程序开启，被关联目标音乐剧得分98.9分，宿主合奏曲目得分88.6分（音乐老师评语：情绪不到位，且被合作者抢了风头），判定任务失败！任务失败！任务失败！】
阮茶：狗比系统被刺激的卡bug了吗？
【由于宿主评分已经第二次低于被关联目标10+分，扣除宿主1积分且附有负面反弹&#215;1次，剥夺宿主1点美貌值，立即执行！！！】
阮茶：“！！！”
哈哈哈哈哈，任轻轻，你也有今天！
虽然唢呐不能让你升天，但真能让你哭！！！

第27章
听见系统的电子音时，任轻轻惊骇的睁大眼睛，压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音乐老师耳聋了吗？阮茶拿着个唢呐和二胡，能赢的了自己？
原本，任轻轻自认有徐深组队帮忙，能让音乐老师评分时看在徐深的面子上往高评分，而且徐深的水平，任轻轻很相信，以至于前面几天，排练都没有排练。
但任轻轻却没有料到，自己会因着在演出时，被徐深压住了风头，从而得了低分！她脑海里不由浮现出那天早上在校园门口，自己和阮茶的对话，心里恨极。
“凭什么！你凭什么扣完积分又扣美貌值！雷击也行啊！跑圈也行啊！”
【宿主，用户协议p98有说，在第二次分数差距10+的话，有30%的概率得到任务所得的负面反弹效果，很不幸，宿主概率到了。】
任轻轻：“……”
徐深原本在礼堂看见阮茶和傅忱共同合奏，心里有点说不清的烦乱，索性出来吹吹风，冷静冷静，刚坐下几分钟，就看见来寻自己任轻轻。
说高兴，似乎也有。
至于艺术节的事情，自己就单纯的懒得花时间练习，自然不想组队，现在反思一下，前天不应该和任轻轻发火。
徐深在心里琢磨完，抬眼看向任轻轻，想让任轻轻在自己一侧坐下，可刚抬头，就怔了一下，“任轻轻，你眼睛变小了？”
说变小也不对，就容貌有一点细微的改变，两个人同住一个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徐深一眼看出了不对。
任轻轻猛地抬头，对上徐深没有来得及收回的目光，心里羞愤的不行，忙又低下头，“我刚刚眼里进沙子，揉肿了，徐深哥哥，我有事得去忙，先不陪你了，再见。”
说完话，任轻轻扭头就跑，生怕在被徐深看到自己被扣除了1点美貌值的脸。
留在原地的徐深，抬手揉了揉眼睛，“刚刚眼花了吗。”
直到确认徐深再看不见自己后，任轻轻喘着粗气停下来，看着人来人往的校园，狠狠的扣在墙壁上，“阮茶！”
以前，任务失败，扣除积分，任轻轻虽然舍不得，但绝不像现在，心里被锋利的钢刀咔嚓刺了几下，鲜血淋淋。
【宿主，a任务没有惩罚——】
“行了！你不就想让我做a任务，展示你们系统的价值？美貌值也你计算好的对不对！”
【程序设定，本统无法修正，很抱歉，宿主。】
任轻轻抬手摸了几把脸，甚至不敢去看镜子里失去了1点美貌值后，自己的样子，深深呼吸一口，她明白自己和系统闹僵，全无好处。
“下次任务布置完，能改任务吗？”
【未布置前更改至a任务，需要支付10积分，布置完更改至a任务，需要支付11积分，宿主当前积分12】
“我明白了。”
任轻轻不可否认，直到现在，自己心中仍有侥幸心理，一旦、一旦下一个任务阮茶做不好呢？
同时，又止不住皱眉，阮茶该不会也有个系统吧？一次两次的叫巧合，而算上福利任务，已经整整六次了！
系统沉默的观察着任轻轻，程序里代码飞速流动，而后在某个位置上，几行字敲下，虽然流动的很快，但依稀能看见其中的几个形容词：赌徒、自私、利己等。
三秒后，几行字被传输出去，不知去向。
恰在此时，有两个二班的学生路过，看见任轻轻后，稍有呆怔，“任轻轻，你不舒服吗？脸色有点黄。”
不光肤色看着没以前白皙，五官看着都有点别扭，颜值全部down了一个度似的。
任轻轻：“！！！”
“系统！我不就扣了1点美貌值吗！”任轻轻焦急的叫系统，甚至顾不上回答自己的同学。
刚刚徐深看出来了，任轻轻在心里告诉自己，两个人在徐家天天见面，徐深看出来不奇怪，同时说明了徐深对自己重视，可现在平时不太说话的同班同学都看出来了！
【宿主，用户协议p34其中有写明，美貌值有两个作用，1-优化宿主长相，在宿主原相貌优化or择取被关联目标长相中最优点，2-强化周围人的审美体验。】
【简而言之，+1美貌值，周围人会有直观体验，变美了，相当于你们人类常说的c位光环，反之同理。】
任轻轻：“？？？”
你在告诉我，我正顶着个丑小鸭光环吗？！！
任轻轻一想到未来被众人说丑的场面，脸上就羞恼的厉害，“系统，我被扣去的美貌值你会给阮茶吗？”要不是只剩12积分了，自己一定马上用10积分兑换1点美貌值。
【不会，系统只会给宿主，而且被关联目标经常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美的冒泡泡，应该不用宿主的美貌值。】
任轻轻：……你特么的滚啊！！！
——
礼堂内。
听到系统公告后，阮茶环顾一圈去找任轻轻，然而一无所获，心底不免可惜，她其实很好奇，失去1点美貌值后，长相能有什么变化。
原本阮茶觉得系统无声无息的升至2.0很狗，可2.0居然能提前得到结果，不像月考，系统公告得在成绩榜张贴后，现在一看，2.0系统有一丢丢的优点。
黄佳佳原本坐在观众席，见英语社节目结束，拿着早就准备好的鲜花就来了后台，见到人，一胳膊揽住阮茶的脖子，“茶茶，你看上去很高兴呀，嘴角一直翘着。”
听到黄佳佳的话，阮茶脸上的笑又灿烂了几分，“当然高兴，刚刚我懂了一个哲理，害人终害己，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阮茶觉得，但凡任轻轻脑子清醒，在被扣除1点美貌值的情况下，都不会再有所谓的赌徒心理。
以前扣积分，让任轻轻除了心疼外，再无其他，可现在，生生的剥了她的肉，一个靠着抽他人美貌值也要变漂亮的人，能平静的面对自己美貌值被扣除吗？
黄佳佳失笑的敲了下阮茶的脑壳，“傻了吧，你说了两个哲理。”说完，又把自己准备的花束塞到阮茶怀里，与有荣焉的祝贺，“恭喜你拿到了音乐剧第一！”
阮茶第一次收到花束，难掩惊喜，眉眼一弯，“谢谢你，佳佳。”
闻言，黄佳佳摆摆手，“不客气不客气！你拿到第一，咱们十班就有10个实践分了，往后学农活动就不算必选了哈哈哈哈。”
说完，恨不得仰天大笑。
二中的学农活动，一个班需要出来5-10个人，而黄佳佳作为班长，去年就被抽出去了，插秧插的腰都直不起来了。
阮茶：“……”
你在祝贺我拿了第一，还是祝贺自己下学期不用学农了？
阮茶没再纠结黄佳佳的庆祝，扭头看着她，若有所思的问，“对了，佳佳，你说网络里常见的系统，一般都应用的哪些领域的原理？”
黄佳佳被阮茶突兀的话题搞的一懵，须臾，挠了挠头，不大确定的回答，“ai技术吧？不有一部电影讲ai有了自我意识吗？里的系统可能就是比较高层的ai？”
而且，谁看，有空考虑系统哪来的，自然都看系统有没有用了。
刚回答完，黄佳佳神色一正，“茶茶，你问系统干嘛？你不会半夜看中毒了，做梦有天能被什么系统砸中吧？你什么都不缺啊。”
长相，家世，学习，一个个都有了，简直大写的人生赢家！
阮茶摇头，肃着脸，“我在很慎重的考虑，未来自学计算机还是人工智能。”
自己和系统正面对抗，听着不现实，毕竟系统原本在的位面一看就很高层，但一直被欺负也不行，说不准未来自己在人工智能上学有所成，能把系统给整的三五不时的出个bug，专门坑心术不正的宿主呢？
当然，即便任轻轻被雷击、跑三十圈，又被扣美貌值，阮茶也不会感谢系统，若自己没有看到系统面板，在二中必然一直咸鱼下去，任轻轻轻而易举的完成任务，而后自己就会稀里糊涂变的又丑又笨。
“学了人工智能，以后再有心思不正的系统，就把它们的程序全部清除重写，无限bug。”
闻言，黄佳佳看小傻子似的看阮茶，完了完了，又学疯了一个。
等唐若冰结束表演下台后，就看见正聊天的阮茶和黄佳佳，她又往四周看了看，没有看到傅忱，心情有些郁闷。
自己班上准备的街舞表演，她作为领舞，在舞台上争取每一个动作都表现到极致，然而，最希望能看到的人，却没有看到。
唐若冰想着，就向阮茶走去，伸手撩了下耳尖上的碎发，眉眼带笑，“茶茶，艺术节结束，我们几个朋友间有个聚餐，傅忱应该也去，你想去吗？
“虽然我们中间，以前也没再有其他女生加入，但你算傅忱的妹妹，想去的话，我带你去？他们大男人不耐烦照顾女生，我照顾你。”
阮茶：“……”
你干嘛一直让咸鱼出去啊o(╥﹏╥)o
阮茶礼貌婉拒，“谢谢，我和我妈说好了，等艺术节结束就一块回家，就不去了，你们玩的开心点。”
唐若冰仔细的端详阮茶的神色，半晌，也没看出阮茶究竟懂没懂自己表示出来的意思，虽然傅忱说把阮茶当做妹妹，可他们终究没有血缘不对吗？
“行，等下次有机会，咱们再约。”
唐若冰离开后，黄佳佳扯了下阮茶的胳膊，偷偷的说，“茶茶，你觉不觉得唐若冰很像电视剧中，向女主宣告，自己和男主以及男主朋友们都很熟，而女主只是个外人的女配？”
“不大像。”阮茶捧着花束，说着自己的推测，“我觉得，比较像电视剧里想和男主妹妹，自己未来的小姑子打好关系的女主。”
黄佳佳：……
说的似乎没毛病。
——
当二中的艺术节落幕时，刚下午五点，因着时间被安排在周五，所以大半的学生们同家长一块离开。
卫皎来时坐着梁家的私家车，回去时没让司机来，径直拉着阮茶，风风火火的往校车跑。
后面的梁倩玲，眼睁睁的看着两个人像泥鳅一样寻了空隙，飞快的上了车，等坐上座位后，脸上甚至带着庆幸的神情。
梁倩玲：“……”
真丢人。
阮茶上车后，抱着小书包坐在卫皎的后面，往外面一看，就看到傅忱背著书包和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出来，纳闷的挠了挠头。
傅忱不去聚餐吗？
而且，他们俩也坐校车？
卫皎以前给阮茶开家长会，结束后，两个人就坐着校车回家，一回生二回熟，坐了无数次，正欣赏着比老家要崭新一些的校车时，一回头，看见阮茶正往车窗外面望。
“茶茶，看谁呢？”
“傅忱。”阮茶指了指外面，同卫皎说，“刚刚看见傅忱和一个叔叔出来了，应该是傅忱的爸爸。”
刚说完，阮茶就看到大堂里望着校车的梁倩玲以及她脸上的嫌弃，想到回家第一晚在书房听到的话，阮茶扭头看卫皎，有些不解的问，“妈，你说二姨为什么一直针对咱家啊？”
原本阮茶觉得，梁倩玲看他们一家三口不顺眼，是因为公司分红，认为自家侵害了她的利益。
可在梁家待了一个半个月，阮茶早从家人的只言片语里拼凑出了事情真相的大概。
梁家在梁悦出嫁后，就已经分家了，公司由长子，自己的大舅梁宗旗管理，梁悦和梁倩玲都持有公司的部分股份，固有资产也能分就分。
而梁老爷子手里剩下的东西，等以后去世，就会捐赠出去了。
一家三口回来，住的梁老爷子的房子，爸妈得到的股份里，有一半属于梁悦的，梁悦既然和梁家没有血缘关系，傅家自然不至于贪墨了去。
再有一半，就来自梁宗旗。
一算下来，自家似乎没有侵犯梁倩玲的利益啊。
卫皎从包里翻出口香糖，塞给阮茶一个，自己又吃了一个，嚼了两下，不紧不慢的回答，“很明显啊”
闻言，阮茶嚼口香糖的动作停了下，直直的望向卫皎，等着下半句。
在阮茶的注视下，卫皎一字一字的继续，“引起咱们的注意呗。”
阮茶：“……”
我以为自己已经很自恋了，敢情我自恋绝大部分遗传老妈你啊。
至于仅剩的一小部分自恋，当然自学成才。
当阮茶和卫皎坐着校车在别墅外下车，又散着步回到家时，就看到坐在客厅里的梁倩玲、宋孟雨以及一个粉嫩的小行李箱。
阮茶拉了拉卫皎的手，“妈，她回家引起你的注意来了。”
卫皎：“……”
我不就皮了那么一下？
梁倩玲属于天生的窝里横，尤其面对从小镇里回来的卫皎一家，瞥见卫皎和阮茶手拉手的进来，不屑的冷哼，“本来想让司机一块拉你们回来，你们俩可好，兴冲冲的坐校车，也不怕别人说咱们梁家。”
卫皎可不惯着她，大大的白了一眼，“你只能趁着爸不在神气点，有胆子你等爸下来啊，看他不用拐杖敲你。”
客厅里除了她们四人，只剩一个梁存谨，唐画去了国外当嘉宾，而梁宗旗则在公司，梁老爷子则在楼上闭目养神，不想见梁倩玲。
卫皎说完没停，接下家里佣人端上来的满盏菊花茶喝了几口，润嗓子，“再说，公交车咋了，不都四个轮子一个车顶？谁比谁高贵啊？”
真说的话，卫皎觉得公交车，私家车都比不上自家老公的小电驴坐着舒服，电驴溜溜开，小风徐徐吹，简直爽翻了。
梁倩玲：“……”
梁倩玲以前能在家里横，全在于唐画性子温柔，从不像个泼妇似的发火，谁知碰到个不按套路出牌的卫皎。
卫皎懒得搭理梁倩玲，扭头看向想插嘴又插不上的梁存谨，询问：“存谨，你姑父在楼上睡觉吗？”
“没有没有。”梁存谨摆摆手，完完整整的把阮正非留下的话叙述了出来，“姑父说出去营业了。”
可营业啥啊？
梁存谨不懂，但阮茶和卫皎都懂，自家老爸/老公出去审查租出去的房子了！现在有的人啊，租别人的房子当做继子继女对待，一点都不珍惜。
卫皎&阮茶：嗐，收个租赚钱真累。
而梁倩玲则深深的吸了口气，压下心里的火气，转头看着梁存谨，“存谨，二姑和你说的事儿，你看——”
“你行李都拿来了，我能把孟雨赶出去？在综艺里出个镜而已，小事。”
明天周六，《亲爱的生活》即将开录，梁家各个位置早已经装上了好几台摄像机，而下午艺术节刚结束，梁倩玲带着宋孟雨直奔梁家。
目的在让宋孟雨在梁家住几天，直到综艺录制结束。
宋家主业务中有几个护肤牌子，一直打着国内中高档贵妇能用的旗号，可前些日子，被爆出擦完烂脸的负面新闻。
虽然宋家及时压了热搜，没让新闻在大众间流传开，但业绩和口碑都受到了影响，其他公关可比不上在综艺里，嘉宾家人“无意中”植入的效果好。
当然，梁倩玲和宋孟雨压根没有说二人的打算，毕竟梁存谨从小到大的性子，真说了，保证不答应。
梁存谨刚说完，门外忽然传来阮正非的声音，“皎皎，茶茶我回来啦！”
阮茶放下茶杯，跑出去，就看到自家老爸抱着一个大塑料箱子，忙上去搭把手，“爸，你买的什么啊？不是去检查房子吗？又有租客弄坏家具然后拿特产赔你？”
“没有，你戴维叔叔让人邮寄来的果蔬，怕咱们在南市吃不习惯。”
阮家山大地广，平时卫皎种个半亩白菜就懒得不想动，只能花钱请人干，有人全职种，有人兼职种。
而阮正非口中的戴维叔叔，就属于兼职种菜体验生活的，他在阮茶很小时就来了，两个人说话的次数上去了，阮茶的口语自然正宗又流畅。
闻言，梁倩玲差点笑出来，前面从卫皎那里受的憋屈一股脑的冒出来。
“老三，你们两口子能不能不要那么小家子气，明天周六，可就录制综艺了。”
“一旦让观众们看见咱们梁家人来城里了，收的礼物竟然是乡野蔬果？你们不嫌丢人，也得考虑家里吧？”
梁存谨皱眉，一向自带的笑眼冷了冷，“二姑，三姑朋友的一片心意，有什么丢人不丢人的，再说就算录上了，也真实。”
他真的特别不理解二姑的一些行为。
在梁家，见人就得刺几句，一会儿刺自己爸妈一年老分离，一会儿刺自己当演员没出路；在外面怂的谁都不说，生怕让宋家招敌。
出生到出嫁，谁养的你？结果梁家养出个白眼狼？
卫皎顾不上梁倩玲，在阮正非放下箱子后，立刻招呼着家里的阿姨来帮忙归置果蔬。
大大的塑料箱里，满满当当的码着白菜、芹菜、小油菜、西红柿等，上面甚至犹带着水珠。
阿姨一看就乐了，“哎哟，新鲜的和刚摘下一样，瞧着水灵极了。”虽然没吃，但样子看着就比市场里的讨喜。
见阿姨夸自家果蔬，卫皎心中不免自豪，“看着好看，吃着也好吃，阿姨，晚上咱们做个西红柿鸡蛋，明天，我再给你们来个拿手绝活，做开水白菜！”
“老妈，你平时都懒得做开水白菜，直接清炒和醋溜。”阮茶语气酸酸，然后伸手指着阮正非，“你分明看在明天是老爸生日，所以才做的。”
被阮茶说的，卫皎和阮正非都有点不自在，“说啥呢！有外人在呢！”
见阮家三口的互动，梁倩玲脸色不大好，自己经常在外人面前秀恩爱，现在却平白无故吃了一嘴狗粮，“开水白菜？你真当烧个水然后煮白菜？不说汤底，单说白菜，你自己种的破白菜，能——”
说到一半，话音戛然而止，瞪着眼睛仿佛不敢相信一样，“你家的箱子上，为什么有【三咸鱼】的标记！”
不等卫皎说话，管家又拿着一张黑底烫金的请帖来了，“茶茶，刚才杨家来人，说如果你和家人下周六有空的话，希望能请你们去参加杨若国先生六十大寿的寿宴。”
梁倩玲听到管家的话，瞳孔一缩，杨家不就宋家一直没拉来的投资商么！！！

第28章
卫皎老家的箱子，挂着三咸鱼的标记，一直不搭理宋家的杨家，居然上门给阮茶请帖？
梁倩玲止不住的皱眉，无法理解。
杨家旗下的护肤品牌，在国外市场有极大的优势和占比，宋家一直有往国外发展的想法，既然梁家的投资拉不下来，梁倩玲不得不把目光放在行业中的龙头，杨家身上。
但杨家平时商业宴会见面三分笑，私下里却压根看不上宋家的品牌，谈了两次，后面约都约不到。
三咸鱼。
七芒星的白菜供应商，梁倩玲上午刚在艺术节上和其他家长吹嘘的，说什么往后宋家办宴会都从三咸鱼购入果蔬。
不光面子有光，最重要的，梁倩玲很心仪传闻能美容养颜的白菜，若没有功效，面子赚回来了，也不算亏。
梁倩玲暂时收敛自己的脾气，紧紧的盯着卫皎，“你老家的果蔬上，为什么有三咸鱼的标记？”
阮茶听到三咸鱼，默默的捂住脸，耳尖泛红。
自家白菜本来有个很直白的名字，叫阮家大白菜，后来和七芒星合作，老爸说七芒星听着比较正规，照着人家的名字，搞了个三咸鱼。
三咸鱼，以至于再有人看到名字，都以为自家卖腌制小鱼干的。
卫皎拍了拍掌心里的水珠，一脸的莫名其妙，“你管我家白菜三咸鱼，四咸鱼，别说三咸鱼，就算白菜箱子上标着四大天王，八大神仙，都和你无关吧？”
“你家白菜，你懵——”梁倩玲话音一顿，倏然想到了什么，自家老公有打听到，七芒星的白菜，都来自一个镇子，也就说明镇子在统一种白菜。
梁倩玲自认想明白后，重新摆出一副雍容优雅的模样，说讥讽不讥讽，说笑又不笑的，“原来你说的种白菜，就是被镇子雇佣给三咸鱼种菜啊？”
“虽然三咸鱼的菜在所有菜中，排在前面，但说来说去，也就个白菜而已，应该算什么，镇子集体承包？”
至于让梁倩玲相信卫皎自己种的菜？根本不可能！一个任何方面都比不上自己的人，能种出三咸鱼的白菜？
不得不说，有时候，太高的自尊和自负，很能蒙蔽一个人的眼睛。
梁倩玲说完，理了理长裙，施舍一样的开口，“当然，你和你们镇子上的负责人说说，让他来见见我，我往后在外面就帮你说上几句话，毕竟，我在圈子里的人脉——”
微顿后，梁倩玲脸上笑容颇深，“你在艺术节上应该看到了，夫人圈里我几乎都认识。”
至于杨家的事情，梁倩玲想到艺术节上有人说杨若国老先生在当评委，估计——被阮茶的唢呐，惊到了。
杨若国再看阮茶背后的梁家，索性给了请帖。
阮茶回家后就一直看着梁倩玲讽刺自家，心气早不顺了，冷邦邦的直球回击，“抱歉哈，小镇负责人史诗级颜控，一般人不见，二姨，死心吧。”
梁存谨&宋孟雨：“……”
负责人可真有个性。
闻言，梁倩玲再看阮家一家人顿觉好笑，“你们信不信我明天就能让三咸鱼负责人亲自开除你们？”
一个种白菜的，但凡钱到位，有不能解决的？
梁倩玲微眯眼睛，“我再说一次——”
“你给我滚！”
猛然吼出的一声伴着砸下来的拐杖，让梁倩玲剩下的话，硬生生的卡在嗓子里，紧紧盯着差点砸到自己的拐杖，梁倩玲不敢相信的看向梁老爷子，“爸，你干嘛！”
梁老爷子以前得用拐杖，后来可能因着家里有了阮家三口，整天高高兴兴，心情一舒畅，身子骨自然而然的硬朗，现在已经用不上拐杖了。
他蹬蹬蹬的下楼，怒目而视的指着梁倩玲，枯瘦的手明显的颤抖，“我们梁家真养出个白眼狼！你究竟看不上皎皎一家哪里？圈子里那些烂的不行的谣言不都你传出去的？！有点底蕴的世家谁在背后嚼舌根！！”
“皎皎一家，吃没有吃你的，股份拿的也都老大的。”梁老爷子又指着梁存谨，“存谨都没说什么，你跳那么欢！你真觉得梁家其他人往后都得死绝了，全部东西留给你啊！！！”
梁倩玲狠狠咬住唇，梁家东西就算不全留给自己，老大当时凭什么分去公司？自己没有管理能力不假，可自己丈夫有啊！
现在卫皎一家明着看分去的是老大的股份，可说不准分的其实是自家未来的股份呢！
见梁倩玲眼中流露出的愤恨，梁老爷子心下失望至极。
小时候的梁倩玲，虽然娇气有点自私，不喜分享，但有股子伶俐劲儿，谁知上了高中，认识宋家的臭小子后，张口闭嘴的宋家，眼睛里除了宋家谁都看不到了，高中成绩一落千丈，大学毕业直接结婚，生怕宋家小子被谁抢了一样。
婚后简直更离谱了，做事说话暴躁冲动，不顾后果，眼界窄的甚至比不上自家做饭做菜只有中学文化的阿姨！二十几年的书，全读狗肚子里去了！
梁老爷子气的手都颤了，抬手指着大门口，“梁倩玲，立刻滚出梁家，未来一段日子，我不希望再在家里看到你！”
被老爷子说的，梁倩玲面上难堪，不由想到那天在花园里，自己出的丑，明明她已经很给老爷子面子，装作无事发生，可老爷子却一次两次的让自己在外人面前丢人！
老公说的对，梁家没有一个人指望自己生活幸福美满！
她紧紧的握住包，嗓音夹着不忿和怨恨，“爸，你自己说的不希望再见到我，以后梁家真有事，你们别求上宋家！”
说完狠话，梁倩玲面色冷沉的快步离开，甚至顾不上自己的亲女儿宋孟雨，留下宋孟雨一个人尴尬的坐在沙发上。
宋孟雨在学校被阮茶一而再的打脸，早学聪明了，以至于想不明白，自家妈妈为何一直学不聪明，针对阮家三口，背地里笑着针对不行吗？非得当面对上？
而且，宋孟雨垂眸，自己老妈的脾气两年来，越来越暴躁，就像现在碰到阮茶一家，脾气暴躁的程度直接翻倍，让人没眼看。
等梁倩玲离开好一会儿，梁老爷子被卫皎拍着后背，顺了顺气，慈爱的看着卫皎一家人，“皎皎，你们放心，爸不会让梁倩玲和你们镇子负责人说坏话，让你们三个人难做。”
阮茶端着杯茶凑上来，让梁老爷子喝着顺气，“外公，不用担心，二姨找不到镇子负责人的。”
深山老林的，真能寻到，他们得谢谢梁倩玲。
“那也不能让她欺负你们！”
阮正非忙点头，“行行行，爸你说的对。”
梁存谨见宋孟雨在沙发上坐立不安，不由出声，“孟雨，你先住下吧，以前的房间让阿姨帮你打扫一下，摄像头只有公共区域和前院有，平时在卧室不用担心。”
“好。”
被梁倩玲一打岔，再看卫皎没有反驳，梁老爷子和梁存谨也就相信了镇子有组织村民统一种植果蔬，而卫皎一家三口，就在被组织的村民中。
#论一人带偏一家#
相信自家闺女以前很可能给镇子上种菜后，梁老爷子更心疼又心酸，他刚见卫皎时，卫皎只说自家一切都很好，平时有吃有喝，种花养鱼，生活的很自在。
当时梁老爷子见院子收拾的干净又宽敞，卫皎也白净，身上全然没有被生活磨砺的影子，只当阮正非在外面工作，养活卫皎，可眼下一看，自己闺女竟然在辛苦的种菜！
梁老爷子伸手抹着微红的眼睛，懊悔地看着卫皎，“皎皎，爸对不住你，让你们在外面受苦了，那些等我死后要捐赠出去的东西，我留一大半给你，以后你们三个想花就花，别辛辛苦苦种地了，你们就算当一辈子的咸鱼，我都能养！”
阮家三口：“！！！”
啊啊啊啊，居然有人光明正大的让自己家当咸鱼！
我们爱死你了！
卫皎兴奋的都快哭了，不停的点头，“呜呜呜，爸，你真是我的亲爸！你太好了，我们不辛苦，真的。”呜呜呜，其实有点辛苦的，又得检查房子又得下地，哪有在家躺着舒服？
话音落下，卫皎又补充，“但东西别留了，等以后全部捐赠出去，让真正需要的人过上好日子。”反正现在自家得到的那些公司里的分红，一直也没功夫花出去。
等卫皎说完，阮正非、阮茶父女俩人也都跟着附和，表示坚决不能要老人家的东西，自家已经能光明正大的当咸鱼了，再拿以后捐赠出去的东西，羞愧啊！！
见状，梁老爷子和梁存谨面上不由动容，自家闺女/三姑一家，真的太善良了，自己以前明明生活的那么苦，此刻去依然想着别人，希望别人能生活的好。
客厅里唯有宋孟雨直皱眉头，真辛苦种菜的话，不都顶着太阳劳作？可三姨的手为何保养的比自己老妈的手都白嫩？
电视里老农民的手不都粗糙的不行吗？
宋孟雨看着客厅里正合乐的一家人，抿抿唇，没有说话。

第29章
翌日，周六。
阮茶在早上九点的时候，睡到自然醒，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出了卧室，一出门和黑漆漆的摄像头撞了个正着，阮茶歪头打量了一会儿，不确认后面有没有人能看到自己，但依然举手挥了挥，“hi，早上好呀。”
话音刚落，阮茶就看到黑漆漆的摄像头人性化的往下点点头，微怔后，不由莞尔，“你在回应吗？”
摄像头继续点。
导播室里，金导和工作人员正在围观阮茶，几个小姐姐不由双手捧着心脏，脸上洋溢着云养娃的幸福笑容，“天啊，小妹妹大早上居然和我们打招呼，脸蛋细细嫩嫩，软软乎乎的，太可爱了。”
“漂亮的能当小童星了。”
阮茶自然听不见导播室里的声音，就算听见，也会摇摇头，可爱可以，童星就算了，看看自己二哥，累死了，咸鱼不干。
梁家的人在周末一般各吃各的，毕竟经常有睡到中午的，像阮爸阮妈，下了楼，阮茶在长桌前正吃着阿姨端上来的粥和小菜，一段舒扬的钢琴声传来。
“茶茶，醒很早啊。”梁存谨在阮茶一侧坐下，习惯性的伸手rua着阮茶柔顺的头发，脸上笑嘻嘻的打招呼，“待会儿吃完饭，哥哥带你打游戏啊？我听姑姑说，你以前很喜欢打。”
卫皎当时说的特别心疼，说阮茶以前玩的可高兴了，然而上了新高中，天天学到半夜，脸蛋整整瘦了一圈。
闻言，阮茶眼睛一亮，“行！”
不得不说，任轻轻的任务失败被扣除1点美貌值后，让原本就很咸鱼的阮茶松懈了，在阮茶看来，既然被反噬，正常人都不会继续任务了。
再说，照着系统的后续任务，估计全布置的艺术性和实验性任务，自己周末偶尔休息一下，应该不碍事。
说到艺术节任务，阮茶指了指传来琴音的方向，问梁存谨，“二哥，谁在弹钢琴？宋孟雨？”
“孟雨一早就去了，刚刚你醒前，已经弹了一首了。”
宋孟雨以前住在梁家时，都和小伙伴玩，可从来没用音房里的钢琴，估计现在看有镜头想着表现一下？说真的，他一直没有琢磨明白，二姑让孟雨出境的目的，毕竟二姑可最看不上当演员的了。
听见梁存谨的解释，阮茶若有所思的点头，她记得二中元旦晚会一般都有钢琴开幕的，从报名的学生里挑第一上去演奏，未来任轻轻不会有个弹钢琴的任务吧？
阮茶摇了摇头没再去想，转而问：“二哥，你认识做人工智能领域的朋友吗？”
“人工智能？”梁存谨一怔，然后失笑，“傅家就做人工智能的啊，你和傅忱同校一个半月了，都没听说？他们家不光做人工智能，而且正在研发全息游戏，至于进展就不得而知了。”
阮茶：“！！！”
一个大宝藏，自己居然没有看到！
“问人工智能干嘛？”
阮茶三两口的喝完粥，“未来打算报考相关的专业，先了解一下。”
两个人吃完早餐，就坐在客厅里打游戏，阮茶登录自己的性别男的奶妈号，组队梁存谨后，特有自信，“二哥，你尽管往前冲，有我在，一丝血也能把你拉活了！”
梁存谨看着阮茶肌肉猛男的游戏头像，一时无语，“行。”
开局三分钟后，阮茶操纵的奶妈小萝莉被杀倒地，孤零零的飘在河流里，望着自家的两位队友，同对面三个红名疯狂对抗。
有的人，虽然人死了，但是嘴活着。
“啊啊啊啊，二哥，你简直神仙，操作太帅了！”
“天啊，二哥，你职业队的吗？”
“哇厉害，太秀了，干的漂亮！”
阮茶打上游戏，立刻化作彩虹屁bb机，疯狂夸梁存谨，攻击、躲闪、技术、操作，夸的不重样，摄像机前，能清晰的看见，梁存谨脸上的小骄傲，再看页面结算。
阮茶：协杀0
梁存谨：击杀0
某散排队友：击杀3
当综艺播出后，看到结果的观众们：……？
梁存谨被阮茶夸的飘飘然，大手一挥，壮士凌云，“茶茶，快点排队，二哥继续带你！咱们把几个地图全部横扫完！”
“冲冲冲，我们横扫全部地图！”阮茶说完，见自己号上的分都刷满了，挠了挠头，“二哥，我换个号组你，大号的分都刷满了。”
梁存谨正自信心爆棚，完全不care，刚刚自己老妹一开局直接躺，自己不依旧带着人躺赢了吗！
阮茶拿着小号组了梁存谨，二人一排队，梁存谨看着属性完全不同的号，懵了一下，“妹儿啊，你小号玩的dps啊？而且你段位竟然高了那么多？”
“啊？我奶妈玩的特别一般，两年了，依然在鱼塘局里挣扎。”阮茶操纵着自己的号出来，手上动作不慢，嘴上回答着梁存谨，“二哥，待会儿咱们冲出去就杀，横扫他们。”
梁存谨：“……”
有种事情的发展会出乎意料的错觉。
三局结束。
梁存谨一脸怀疑人生的摊在椅子上，侧眸看小怪兽似的看着阮茶，谁能看出来，自己懒洋洋的妹妹，在游戏里打人凶的要命呢？？？
尤其当散排到脏里脏气的问候家人的队友时，阮茶不仅直球回击，脏字没一个的把队友搞的说不出话，甚至等队友被敌军杀了后，又蹦蹦跳跳的去舔队友装备，一个裤衩子也没剩！
阮茶收了手机，伸手和梁存谨拍掌，眉眼间洋溢着显而易见的兴奋，“全部地图横扫成就get！二哥你可太棒了！”
“妹儿，你比较擅长玩dps。”梁存谨有气无力的摊在椅背上，“哥哥不行，哥哥不棒，哥哥甚至没有给你拿下一个人头。”
第三局，梁存谨拿下了三个人头，其中两个都被阮茶打的只剩血皮的掉在梁存谨眼前，不收了他们的头，真有点说不过去。
阮茶摇头，一本正经的反驳，“哥哥你很棒！我碰到的队友里，除了爸妈，只有你。在我躺尸时，让我不慌，在我活着的时候，把增益留给我。”
梁存谨听着心酸，“你就没有朋友陪着打？”
“有。”阮茶说完，顿了顿，补充说，“但他们死的太快了，从来不像二哥你一样，靠着走位能从开局活到结束，增益什么的，他们想吃也吃不到啊。”
梁存谨：“……”
谢谢夸奖？
一直围观的导播室几个人，笑作一团，金导拍着个工作人员的肩膀，“存谨和阮茶玩游戏的片段，全部剪辑出来，不光存谨有笑点，阮茶的也不错。”
“太可乐了哈哈哈，我刚刚听茶茶夸的真情实感的，竟然觉得存谨是深藏不露的游戏大佬，谁知一看，击杀0，协杀0，哈哈哈哈。”
“说真的，梁存谨在家里和营业时，完全不同啊，营业时成熟稳重，在家和妹妹打游戏，登时变成了中二少年，他说什么带妹妹横扫地图，结果自己一脸懵的被带飞了。”
梁存谨听不到导播室里的对话，但觉得自己不能被妹妹看低了，眼珠一转，忙坐直了上半身，看向阮茶，“茶茶，整天打打杀杀的不行，我们换个手游？”
“行啊，换什么？”
梁存谨神秘一笑，指着自己手机上的app，“我们……打麻将！”
直到被拉来，宋孟雨都没回神，自己正弹钢琴在镜头前表现，咋就被二哥拉来玩打麻将了？可再看四人队伍的第四人，宋孟雨脸颊泛着绯红，略有扭捏的答应了下来。
梁家三人围坐在圆桌前，而傅忱就在傅家同他们玩。
刚开始的几局，因着阮茶真心不会，手忙脚乱的出牌，素有“麻将小王子”的梁存谨一把一把的胡牌，赢的尾巴差点翘上天，飞快的摇摆成螺旋桨的模样。
可继续打下去，他慢慢觉察出一丝丝不对劲儿，“茶茶，你把把都吃傅忱的牌？”应该说，阮茶胡的每一把，全都是傅忱出的牌让阮茶胡牌的。
宋孟雨咬住唇，心里委屈的不行，“傅忱哥哥在给你喂牌！你们俩作弊！”凭什么啊，自己和阮茶不都他的妹妹吗？凭什么单单对阮茶那么好？
阮茶笑嘻嘻的推倒牌，眼尾缀着小愉悦，“呀，你们俩才看出来？”
由于是打麻将新手，阮茶在前几局的表现真的很糟糕，不等阮茶仔细观察完规则，傅忱的微信就来了，当然，傅忱如何做到回回都能看出自己需要的牌，阮茶就不得而知了。
阮茶伸手拍了拍被自己话惊住的梁存谨的肩膀，“二哥，我收回前面的话，排到的队友里，除了爸妈和傅忱，你最棒。”
平白无故变老四的梁存谨：你个小没良心的。
宋孟雨抬眼看着阮茶和梁存谨间全无隔阂的样子，心里有些不高兴，以前梁家小辈里只有自己一个妹妹，大哥二哥看见的都有自己，可现在，二哥关注阮茶的时间比关注自己的都长！
不光二哥，傅忱都——
宋孟雨猛地垂下眼，怕被二人从眼神里看出来什么。
“二哥，茶茶，你们稍等下，我去拿个东西。”宋孟雨说着就上了楼，大概几分钟不到，从二楼下来，同时手上拿着个小盒子，她把盒子打开，“茶茶，我听说你平时一直复习的很晚，就准备了一盒修复的保湿霜，很好用的。”
宋孟雨说完，脸上掠出几分不自在，“以前在学校，我因着林绫有点对不住你，真的不应该，你如果原谅我，就收下礼物，行吗？我们俩晚上一块用。”
“保湿修复？”
宋孟雨见阮茶询问，点头，“效果很不错的，你先用着看。”
闻言，阮茶将小盒子打开，食指的指尖沾了黄豆大小的白色膏体，在手背上晕染上，均匀抹着，“水润度和我用的护手霜相差不大，谢谢你啊，等护手霜用完，我就拿来用。”
虽然阮茶不喜欢和人装表面情深，但梁存谨在，自己和宋孟雨都是梁存谨的妹妹，估计他也不希望看到二人间关系不和。
护、护手霜？
宋孟雨脸上的笑有些僵，“茶茶，保湿霜得用来擦脸，我一直都在用，不会骗你。”
听到宋孟雨的话，阮茶上半身往前倾了倾，鼻尖轻耸，嗅了嗅，一脸纳闷，“我闻到了，你也用来擦手了，你脸上都没有膏体的味儿，再说，女生的脸蛋金贵死了，哪能什么都往上擦？”
被阮茶一噎，宋孟雨险些脱口而出一句，我擦手都不想用！
虽然梁倩玲说配方已经修正了，不会再出现烂脸的情况，而前面几个出现烂脸的顾客，全在于她们的个人体质不行，同自家产品无关，但宋孟雨依然不能拿自己的脸蛋冒险。
弹钢琴时，自己没有办法，不得不在镜头前打广告，假装自己弹钢琴前喜欢用保湿霜擦擦手，谁知阮茶压根不上当！
宋孟雨扯出抹笑，脸上带出些微不被信任的落寞，“我以前的保湿霜没有用完，就先没用，但茶茶，牌子真的没任何问题，你那么不相信，是看不上国产的吗？”
原本并不参与女生间护肤品话题的梁存谨，听见宋孟雨的后半句，微微皱眉，孟雨竟然在摄像机前说茶茶看不上国产的，一时口快？
不等梁存谨说话，阮茶惊讶的望着宋孟雨，“谁看不上国产的了，人民币它不香吗？”没有国产的人民币，自己如何能安心的当咸鱼？？？
梁存谨&宋孟雨：……
估计没有谁认为人民币不香。
宋孟雨看着阮茶将盒子盖上，突然有点心累，再看阮茶的样子，又不能说她已经聪明到看出自己目的了，只能说……阮茶的思维，和正常人不同吧。
【叮！系统2.0优先勘测程序开启，请宿主在下周一，年级统一的临时化学测试（实验+卷面）中，均高于被关联目标的名次，完成任务，则抽取已关联目标的2点美貌值和2点智力值，任务失败，扣除1积分，惩罚情况待定。】
阮茶：“？？？”
任轻轻你艺术节结束都不照镜子的吗！别人的东西就那么香？
你一次次的根本就在侮辱a任务！！！
梁存谨见阮茶脸上突然冒出的恨不得打人的神情，不由一怔，小心翼翼的凑上去，压低了声音问，“妹儿啊，心情不好了？”
闻言，阮茶点头，鼓了鼓嘴，哭丧着一张白嫩的小脸，拖腔带调的来了一句，“仙女，再度有了烦恼。”
呜呜呜呜，咸鱼的日子扑哧着小翅膀，飞走了。
梁存谨：“……”
自己就不该问！

第30章
不同于阮茶的烦恼，任轻轻很单纯的惊喜了，双眼晶亮的盯着系统面板上的任务，喃喃自语，“2点美貌值，2点智力值。”
真得到的话，自己未来能直接把阮茶压下去。
但几次失败后，任轻轻脑子已经清醒了一些，冷静询问，“一旦失败，你说的惩罚中，会有扣除美貌值、智力值的惩罚吗？”一个美貌值的作用就明显的不像话，再扣一点美貌值，自己在二中能见人？
【依照程序，当宿主第三次低于被关联目标10+分数，有80%的可能得到负面反弹，将扣除2点美貌值or 2点智力值，负面反弹效果，一般=被关联目标的一半。】
其实系统觉得，它对宿主很不错，宿主完成任务，能得到4点美貌值or智力值，但任务失败，只扣2点美貌值or智力值和1积分，简直天大的福利了，如果让被关联目标知晓，估计得问候自己统上八十代。
【宿主要花费11点，放弃b任务，选择a任务吗？】
任轻轻神情轻松的坐在床上，斜了一眼书桌上的没有写几个字的作业，“我傻吗？阮茶上次化学，全科最低分，而且我听十班的人说，阮茶本学期唯一的一次实验课上，滴管用的都不熟，她能再挡路吗？”
【……】
几秒钟后，系统的程序中，某个红光微闪的位置飞快的生出几条代码，而后再次传输出去，不知去向。
任轻轻的心情拨云见月，阮茶一想到再次擦肩而过的咸鱼日子，心情就很低落，以至于中午给阮正非庆祝生日时，脸上笑归笑着，可阮爸阮妈一眼就看出了自家闺女掩在笑容下了担忧。
卫皎沾着小蛋糕在阮茶脸蛋上抹了一下，硬生生的抹出个小花猫，“茶茶啊，有心事了？”
闻言，梁老爷子和梁存谨也都看向阮茶，两个人刚刚光惊喜卫皎做出的开水白菜居然一点不比七芒星差了。
梁老爷子也终于想起来，难怪前些日子吃着卫皎从镇子里带来的白菜觉得在哪吃过，自己可不就在七芒星吃过吗。
但七芒星前些日子，一个月百份的精品级的开水白菜不卖了，只有平时常吃的开水白菜。
据说精品白菜的主要负责人，养老去了……
阮茶看了眼坐在对面的宋孟雨，没有说周一化学测试的事情，毕竟都说了临时，自己提前得知消息，很让人怀疑。
想了想，阮茶点头，“昨晚复习化学，有几个实验在以前高中没做过，有点搞不懂，而且周一有化学课，怕实验课又做不好。”
阮爸&阮妈：“……”
完了完了，闺女在学校又出啥事了？竟然有一天能担心学习担心到吃不下饭。
不同于阮爸、阮妈的担心，梁老爷子就很有欣慰了，原本他已经做好自己外孙女和老三两口子一样，一心当咸鱼，希望在家躺着赚钱，现在一看，外孙女就很有目标！
“周一就有化学课啊。”梁老爷子沉思片刻，面上带出笑，“外公有位老朋友，在化学上有些钻研，因着他孙女平时喜欢做些化学小实验，他在家里弄了一个小型的化学实验室，里面精密的装备可能没有，但一些基础的，常用的都有，外公帮你问问，能不能借用一下？”
阮茶眼睛刷的冒出小星星，顶着一张小花猫的脸，目光灼灼的盯着自己外公，“外公！真的可以吗！明天、不，今天下午借用也可以吗？”
有个任务在前面杵着，阮茶没法安心的咸鱼，只有一天半的时间了，一点都不容许浪费。
闻言，阮爸和阮妈不由对视，完了完了，闺女真的有情况。
梁老爷子也没料到阮茶那么积极，稍作沉吟，“应该行，我记得他下个月前没有必须关着的研究项目，等一下吃完饭，外公去给他打个电话。”
“谢谢外公！”阮茶说完，又拿着公筷给梁老爷子夹了白菜，拿着勺子给梁老爷子盛满了玉米排骨汤，殷勤的不像话，笑容里掺了糖似的，“外公慢慢吃。”
梁老爷子第一次在桌上被小孩子照顾，眉眼带着浓浓的笑，“哎哎哎，谢谢宝贝茶茶，你也吃，别再担心实验的事情了。”
“嗯嗯！”
全程，剩下的四人都在围观梁老爷子和阮茶的对话，阮爸阮妈心里忧虑，觉得自家闺女有情况，梁存谨心里宽慰，觉得自家妹妹很爱学习，至于宋孟雨，就很心塞了。
自家一直没能从杨家手里争来投资，外公都没说和认识的杨家人说一说，自己前年学钢琴，拜不到想拜的老师，外公也没让大舅妈和认识的朋友说一说，凭什么在阮茶身上一而再，再而三的破例？
阮茶不就在外面生活了十几年而已吗，而且看样子，压根没受苦啊！
宋孟雨至始至终都低着头，怕抬眼被坐在对面的阮茶和梁存谨看到自己的眼神，只能紧紧的攥着叉子，压住心里不停翻涌的嫉恨。
同时，宋孟雨又觉得阮茶得不偿失，看有综艺在录，就想着艹个认真学习的人设，以后想当国民闺女？
可人都出去了，谁能看的见你学习不学习？
宋孟雨在心里吐槽归吐槽，却不会再像以前一样说出来，毕竟有外公在，而且阮茶的思维，一般人算不到，自己嘴皮子真比不上。
梁存谨见阮茶高兴了，心里也跟着高兴，想到昨天下午阮茶说的话，不由抬眼看向坐在对面的阮正非，“姑父，你说昨天出门营业，是去收、收租了？”
听见梁存谨的话，梁老爷子也扭头看向阮正非和卫皎，声音里夹着微不可见的惊喜，“你们在收租？”
在梁老爷子看来，不会理财的话，买些房产也算不错的，闺女一家有房租收，从前的日子，可能比不上闺女安慰自己的那么好，但应该也还行。
再看阮正非时，梁老爷子目光都柔和了，女婿其实真的很好啊，看看把自己闺女和外孙女养的，一个个水灵又漂亮。
等下。
闺女平时种菜，咋保持的皮肤水灵的？
梁老爷子出现了片刻的疑惑。
阮正非被岳父突然灼热的目光看的有点紧张，挠了挠头，乐呵呵的说，“对啊，我从小就收租了。”
说完，想到什么，又补充道：“爸，其实你们上次去找我们一家三口，我们就住在以前租出去的一间院子里，等有机会，我们带你去看看我和皎皎从小长大的小镇，可漂亮了，人间仙境似的。”
梁存谨准确的抓住了关键点，“从小收租？”
“对，我爸，也就是茶茶的爷爷，以前买了点房子，我家也没有几个人，就租出去收租了。”
阮正非说时，眉眼都耷拉着，收租真的不轻松，时不时的就得去检查一下房子，以防被某些租客糟蹋了。
他觉得等自己老爸啥时候回来，真应该仔细聊聊，以后再买房，就学他，都在一个镇子上买不行吗，非得全国的跑，检查个房子路费都花出去不少。
闻言，梁老爷子一怔，面露惊讶，“你和皎皎不在福利院认识的吗？”
说到福利院，梁老爷子心情有些复杂，当年在医院抱错，梁悦作为两家的后辈，的确无辜，甚至人也已经早早去世，但傅忱那孩子——
梁老爷子想到放在自己书房里关于傅家公司的股份赠与书，里面不光有傅忱目前已经归于名下的产业，甚至列举了未来即将归于名下的产业。
他还记得当天他们在外面茶楼里的谈话，那孩子说，自己妈妈即便无辜，也占据了四十几年梁家千金的身份，而且借此认识了傅爸爸，有些事无法因为一句人已经死了，说结束就结束。
梁悦虽然不在了，但和她有血缘关系的儿子，不依然在吗？
既然在，就不能看着刚回家的阮茶三人，觉得他们心态和目前生活都不错，而真当曾经的事从未发生过。
那次亲耳听完傅忱和傅爸爸的谈判后，梁老爷子突然意识到，自己得重新认识一下傅忱，他们所有人可能都被所谓的年纪轻，蒙蔽住了眼睛。
梁老爷子看着饭桌上十分合乐的卫皎一家，暗自思索，有时间，自己得和皎皎两口子认真谈谈。
虽然他觉得傅忱没有必要做到那种程度，但收下不收下都得让皎皎他们自己做主，同时也希望能劝皎皎收下自己弥补的那份。
当年，真论有错，错在自家，辗转四十几年才发觉事情的不对，一番波折寻到了亲生女儿。
是自家，白让皎皎在外受苦，若没有正非，皎皎只怕更苦。
而眼下，自己唯有在物质上尽可能弥补，至于情感上，与其说自己在弥补，不如说卫皎他们在让自己享受天伦之乐。
听到梁老爷子的问话，阮正非和卫皎都有点害羞，两个人用胳膊肘互相碰彼此。
最终阮正非红着一张脸，扭扭捏捏的开口，“那个啥，我小时候和我爸去福利院捐文具的时候见到皎皎，一看、一看就喜欢上了，可皎皎又不搭理我，我就瞒着我爸，住福利院去了。”
一住，就陪着皎皎住到高中毕业，可算把人给住到了自己怀里，而且又生下了和皎皎小时候一样可爱的宝贝闺女。
阮正非说完，扭头和卫皎对视，两个人目光温柔又缠绵，黏黏糊糊，拉拉扯扯的，桌上蛋糕都比不上他们俩头上冒出的粉红泡泡甜。
其他人：“……”
好大一盆的狗粮啊。
阮茶：“……”
习惯就行，毕竟，自己可天天被冰冷的狗粮拍醒呢。

第31章
有梁老爷子帮忙，事情很顺利，下午两点，梁家的司机载着阮茶到了一幢半山别墅，刚到就有管家模样的人在等着了，见到阮茶，脸上带出笑，“阮小姐，我家老爷子在屋子里等着。”
“谢谢管家伯伯。”阮茶说完，将自家外公准备的礼物交给管家，而后跟着人往别墅里走。
同梁家的别墅不同，许家的别墅整体偏现代科技，金属、铝合金、玻璃，以及一些阮茶认不出来的材料，看上去就像正在参观一个高科技研究院。
大堂里宽敞又明亮，大理石光可鉴人，阮茶一路跟着管家去了地下一楼，而后就看见了置着一排排架子，架子上又摆着各种器皿的屋子，里面已经有两个人了，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一个及腰的黑发扎着辫子的少女。
二人皆一身白大褂，看的阮茶不由生畏，咸鱼的自己，似乎和他们格格不入！
许爷爷见到阮茶，严肃的脸上扯出极淡的笑，看上去像平时不常笑，声音平板无波，“茶茶来了，正好喃喃也有个小实验做，你们俩搭个伴。”
说话间，扎着辫子的女孩儿回头，同阮茶对视后，二人都有些惊讶。
阮茶认识许爷爷口中的喃喃，许喃，上一次的月考中拿下年级第三的学霸小美人，当初看成绩榜时，阮茶先见到的人，而后特意问的黄佳佳。
没办法，小美人太好看了，让阮茶不由自主的想上手去抱抱。
阮茶挥了挥手，乖乖巧巧的打招呼，“许爷爷，下午好，许喃，你好。”
“你认识我？”许喃脸上有些羞赧的红，被白大褂一衬，像个红红的小桃子，糯糯的问完，又朝着阮茶伸手，“阮茶，很高兴认识你。”
阮茶笑着同许喃握手，“当然我认识，我记得你物理和化学都满分，特别厉害。最关键的你长的又好看，想不认识都不行。”
和阮茶不同，许喃长相偏温婉柔美型，有一种古代仕女的模样，让人一看就觉得舒服。
许喃性子害羞，被阮茶分外直白的夸奖弄不大自在，“我也就物理和化学擅长一点，你也很厉害。”
说完，她又指着实验台，“我听说你想练习高一上的一些小实验，屋子里的配置比较全，我带你熟悉熟悉？”
阮茶两手捧着胸口，受宠若惊，“真的吗！太谢谢你了！”
简直人美心善啊！
正研究数据的许爷爷见两个小孩子相谈甚欢，在心里点点头，自家孙女从小就内向，天天喜欢泡在实验室里，在学校朋友也没有几个，真能和阮茶交上朋友，也不错。
许喃私下里虽然害羞，不擅聊天，但面对实验，严谨又负责，指导了一半，甚至直接上手帮阮茶，中间耐心的解说，“往上，保持垂直，等待反应时可以轻微晃一晃，而且需要注意液体至瓶口的距离。”
有了许喃的指导，阮茶一下午的掌握程度可以说突飞猛进，把高一上下两个学期大部分需要做的实验完成了不说，高二上学期的都做了一大半，完全超出预期。
阮茶看着桌子上自己的成就，只觉得特别满足，望向许喃时，真心实意的道谢，“许喃，真的特别谢谢你，你拯救了一个小仙女。”
一旦没有许喃，自己可能就不会掌握的比现在熟练，周一输的概率会变大，美貌值丢了，小仙女不就名不副实了吗。
许喃闻言，不光温温柔柔的笑了下，而且又赞同的点点头，特别真诚的接受了阮茶自称小仙女的话。
阮茶：“！！！”
自己碰见了一个人间小天使！
心里被小美人夸的晕晕乎乎的阮茶，忙拿出自己准备的小礼物，“许喃，我在家自己做的挂坠，希望你喜欢。”
嫩白的掌心里，躺着条用彩绳编织，点缀着圆润珍珠的精致小挂坠，一眼能看出彩绳编织出了小海豚的模样，而它正在顶着一颗小珍珠玩。
许喃一怔后，红着脸收下挂坠，嗓音糯糯，“谢谢你，我很喜欢。”
闻言，阮茶摆摆手，“不客气，等以后你说说自己喜欢的动物，我给你编织一个独一无二的。”
“嗯。”许喃将挂坠小心的装在大褂口袋里，不自觉的翘了唇角。
阮茶觉得，自己真的太幸福了，许喃不光耐心，人也真的温柔，具体在方方面面，拿出崭新的白大褂帮阮茶穿上，三个小时后怕阮茶累到，又带阮茶去花园散步了十几分钟。
后来听阮茶说担心自己平时考试在实验上出错，又照着课本把重点一个个圈出来，在一次次的实验中，周到的帮阮茶巩固复习。
阮茶：就……体会到了一种差点被掰弯的感觉。
有一个化学理论和实验双旦的学霸许喃在，阮茶坚决不允许自己在周一的临时测试中失误。
暗下决心的阮茶在徐家做了一天半的实验，晚上在家又背诵相关的重点，沉浸在化学的题海里。
周一上午，阮茶自信满满的去了学校，当上午第一节 课听老师说，全年级有一次临时的化学测验时，阮茶表现的和同学们一样惊讶，以至于猛然回头看阮茶的宋孟雨，看花眼都没看出哪里不对。
不怪宋孟雨怀疑，周六阮茶刚说实验掌握的不行，周一就有了临时的化学实验考试，时间未免太巧，可眼下看阮茶惊讶的不似作伪的神情，宋孟雨心里又止不住纳闷，阮茶真瞎猫撞上死耗子了？
二中的实验室一次可容纳两个班级做实验，而且为了缩短时间，老师把学生分成了六人一组的小队伍，一组一个实验台，教室里十个实验台满满当当。
而阮茶，很不凑巧的同任轻轻分在了一个场次。
左侧，十班，大半的同学都弄不懂器皿的使用和液体的分类，右侧，二班，一个个的已经手脚麻利的做上实验了。
任轻轻瞥了眼阮茶所在的小组，见阮茶的组员们都在抓耳挠腮，甚至说话聊天，心里由衷的高兴。
系统布置的任务真的太合心了，阮茶的实验本就不行，现在又有一群拖后腿的队友在，自己再不赢可就说不过去了！
但让任轻轻失望了。
当实验时间只剩一半时，任轻轻再看阮茶，就看到阮茶一组，分工合作特别明确，人人有事干，人人有记录，一个个的不聊天不打诨，矜矜业业的看数据看反应。
任轻轻再看阮茶一组的实验数目，瞳孔一缩，原本的喜悦骤然化作惊吓，居然比自己组的快！
生怕在被扣去美貌值的任轻轻，二话不说的抢了组员的器皿，“你做的太慢了，我来做。”
说罢，二话不说的上手。
虽然周六听到任务时，任轻轻心里觉得自己必然不会输，但依旧有认真复习一下午，比同组的人早复习，任轻轻做的相比较会熟练。
被抢的同学脸上有些不悦，老师在前面看着，观察每一个同学的表现，谁不希望自己做的好让老师看到啊。
可任轻轻做的又比自己熟练，想说都说不出什么。
她偷瞄了一眼突然留上齐刘海的脸，心中愤愤，果然，心思不正，人都表丑了！
任轻轻压根没注意到同组人的不满，麻利的做完实验，一看记录本空白一片，眉头微蹙，但也没发火，“大家谁有空帮忙记录一下数据吧，我做的比较快，咱们组快点做完，也能拿到顺序加分的。”
剩下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而后，刚刚吐槽任轻轻的女生心不甘情不愿的拿着记录本开始记录数据，可有些流程任轻轻直接省略，以至于女生不得不一面记录一面计算。
不同于任轻轻在实验上的亲力亲为，阮茶看着被自己分配工作的小组成员，满意的直点头，自己可太聪明了！
既然说了分工合作，直接把工作分配下去不就行了吗？
咸鱼向来会偷懒。
当然，在偷懒的间歇里，阮茶也时刻盯着大家，生怕流程出错，周末被严谨的许喃叮嘱的条件反射，让阮茶全部用在了组员身上。
谢长安看着瓶壁内析出的银白色，惊讶的睁大眼睛，“天啊，阮茶，太漂亮了，我第一次觉得化学实验挺好玩的。”
同组的一位男生疯狂点头，“对啊对啊，刚刚看到反应时，我简直惊呆了，甚至有点后悔以前上课光顾着玩手机，打游戏，没有认真看老师做的实验。”
阮茶见大家都喜欢，心里也高兴，因为她昨天在许喃的帮助下，做出一个个神奇又漂亮的化学实验时，同样雀跃。
阮茶记录下最后一组实验的数据，补充说：“不光化学，像生物、物理，很多实验都特别有意思，我们高中碰到的都小实验，等大学专门学习，就会觉得，哇，太神奇了。”
在实验室里时，阮茶和许喃一同看了许爷爷正在研究的一组小实验，当时阮茶满脑子都被“太神奇了，棒呆了”刷屏。
某一瞬间，甚至生出了以后当个化学家的想法，当然，不等想法成形，就被刻在基因里的咸鱼属性给瓦解了。
谢长安见阮茶记录本上都写完了，麻溜举手，声音洪亮的在整个实验室里晃荡，“老师！我们都做完了！”
一时间，二班剩下的两组和十班的所有组都望向了阮茶他们组，眼中划出不同程度的惊讶。
二班：自己居然被十班抢先了！
十班：我们中居然出现了一个叛徒！
一直在组里划水的徐深，听见谢长安的声音，懒懒的往后望了一眼，看见阮茶后，眸色微深。
奇怪了，自己明明喜欢任轻轻，天天住一个屋檐下，任轻轻性子又可爱，可为什么每次任轻轻、阮茶都在时，他就忍不住的目光时不时的往阮茶脸上瞟？
某一刻，徐深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很可怕的想法：任轻轻长得像阮茶的话，一切就都完美了。
而在阮茶组前面完成的任轻轻，则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做实验时，老师有说，先完成的小组有加分，他们组+3分，而阮茶小组只有1分，自己在起跑线上已经赢了！
化学老师刚刚就在关注阮茶的小组，毕竟在一排捣乱的十班学生里，阮茶一组认真的太显眼了，老师甚至在心里想着，只要实验结果不出严重的偏差，他就睁只眼闭只眼，保证一组几个人及格。
可当他真的检查时，眼睛都瞪圆了一点，试剂反应，观察结论，居然全都对！整整三十个化学实验小题，填写的数据一个都没错！
化学老师拿着阮茶交上来的记录本，认认真真的检查了两次，不得不承认，自己批出了唯二的满分。
至于第一个满分，就是全班第一个做完的一组，里面有两个在月考中拿下化学满分的学生，能全对化学老师不惊讶，可全对放在十班身上，很难让人不惊讶。
阮茶也在暗中打量化学老师的神情，见他一会儿点头一会儿满意，微微放宽心，待会儿结束，自己得买零食去答谢许喃。
化学老师检查时，其他同学中也有几个在关注，尤其二班的，谁让他们竟然被十班在顺序上抢先了呢。
当然，其中有些认出阮茶的，又觉得很正常，毕竟阮茶在月考中，全年级排第六，不管能不能继续保持，都说明人家有实力。
任轻轻同样在紧张的观察化学老师的反应，在看见化学老师面色从惊讶到惊喜时，心就已经下沉了，直觉得出事。
原本化学成绩应该周二公布，毕竟总分中包括了卷子和实验两个，然而周一的晚上，在阮茶埋头继续复习时，一阵冰冷无情绪的电子音猛然在耳畔炸开。
听清全部内容后，阮茶倏然睁大眼睛，险些从椅子上跳下来！
【叮！2.0优先勘测结果程序开启，被关联目标化学卷面得分110（基础100，附加10），实验得分106（优先完成实验+1分，组内合作+5分），合计216分；宿主化学卷面得分106（基础98，附加8），实验得分99（实验结果登记错误-4分，优先完成实验+3分，组内合作+0分），合计205分，判定任务失败！！！】
【由于宿主评分已经第三次低于被关联目标10+分，扣除宿主1积分且附有负面反弹x1次，剥夺宿主2点智力值，立即执行！立即执行！！！】
一前一后的公告让阮茶听的微怔后，下一刻直接笑了出来，整个卧室都晃着清脆的笑，哈哈哈哈，任轻轻，你真该认清什么叫自作自受！！！
虽然系统抽别人美貌值和智力值的行为让阮茶觉得作呕，但惩罚的力度真的相当得人心啊！
可能乐极生悲，可能对抗系统取得阶段性的进展，当天晚上，阮茶做梦了，在梦中再次看到了那本叫《顶流学神[系统]》，女主叫任轻轻的书。
不同于回到梁家第一天时，从任轻轻视角看到的内容，梦中的阮茶，真真实实的沿著书中‘阮茶’的视角，重新看完了整本书。

第32章
在梦里，阮茶不单单局限在看书，而是像一个无人能察觉到的旁观者，围观了‘阮茶’从小镇回到梁家后短短两年的全部经历。
虽然说围观，但两个人情绪却共通，‘阮茶’的悲喜，自己全都能感知到。
然而再感知，也无从插手，阮茶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一个鲜活明媚的‘自己’，在鲜血里，慢慢枯萎，直到死去。
其实，认真看下来，书中阮家的情况，同自己目前的情况，有很大的不同。
自己有一位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爷爷，老爸老妈靠着吊车尾的成绩，从本地一所大学毕业，而后，老爸收租，老妈种菜，自己玩玩闹闹，一家三口咸鱼又平凡。
由于在小镇上认识的叔叔阿姨们，从而特别擅长英语和数学，不然第一天上学，可能真做不到抢先任务。
而书中。
阮正非自小和家人分离，在福利院和卫皎青梅竹马，二人上完高中后，没有再读大学，而是共同经营一家小饭馆，后来夫妻俩又有了‘阮茶’，日子虽忙碌但合乐。
‘阮茶’和同学们一样学一样玩，虽然记忆力不错，但由于坐不住，成绩只有中等水平。
在书中的‘阮茶’看来，一家三口的不幸，应该是从他们到梁家开始的，刚到梁家仅仅一个月，自己就变的又丑又笨。
让‘阮茶’无法接受的是，她认识的所有人里，包括梁家人和老爸老妈，除了在最初，自己稍稍变丑时有些反应外，后来他们再未对自己变丑变笨的事情生出怀疑。
似乎在他们的记忆中，‘阮茶’一直有点笨有点呆，至于说丑？当爸妈的，自然从来不觉得自己闺女丑。
一次次的漆黑深夜里，只有‘阮茶’一个人独自盯着屋子里的镜子失神，不停的用手指描摹镜子中的自己，‘阮茶’的灵魂像被撕裂成两个单独的个体。
一个在说，你本来就又丑又笨，一个又说，不，你以前很漂亮很机灵的，可回到梁家以后，全都变了！
月考结束后，‘阮茶’开始自拍留存，希望借此向家人证明，自己真的无缘无故的变丑了。
然而，艺术节当天，当‘阮茶’明显察觉到自己又变丑，而去翻手机里的相片时，看到的东西却让她大惊失色，再次陷入到自我怀疑中。
里面拍的人居然和艺术节后的自己，一模一样！根本不存在什么变丑一说！全部的一切，都像自己无法接受丑陋的长相，从而生出的幻觉而已。
‘阮茶’不光察觉到自己的丑，在课堂上，也察觉出自己的记忆力变差了，原本轻而易举就能背下来的古诗，往往花费许久才能勉强背下来，在二班，简直一个异类。
上课时，几次三番的被老师叫去在黑板前背写，任凭‘阮茶’再努力，都在黑板上留下了大片的空白，一个人孤零零的杵在前面，被全班嘲笑。
‘阮茶’一夜一夜的睡不着，精神状况逐渐有些不稳定。
至于梁家，日子同样不顺，梁老爷子身子骨莫名虚弱，缠绵病榻，公司里的项目一个一个被人截胡，有人车祸有人出事，几乎能发生的坏事都聚集了。
梁家不正常的境况，让圈子里的人都认为，阮茶一家三口是丧门星，扫把星，将霉运带给了梁家众人。
梁家人和阮爸阮妈被各种事情搞的焦头烂额，一时间，‘阮茶’的异样竟无人发现。
直到高二上学期的期中考试结束，‘阮茶’垂头耷脑的交卷子，卷子上的题对那时候的‘阮茶’来说，像天书，读都读不懂。
然而，在‘阮茶’出教室后，无意中一抬眼，竟然在任轻轻的头顶看见了浮空的面板！
整夜整夜睡不好，头脑晕沉沉的‘阮茶’，精神和理智早就在紧绷的临界值，看见系统面板上√的b任务后，整个人都懵了。
当看清上面书写的抽取被关联目标‘阮茶’的智力值和美貌值的字眼，再惊觉任轻轻的眉眼居然和曾经的自己那么像时，‘阮茶’再顾不上其他，径直冲上去，抓着任轻轻的肩膀，质问任轻轻凭什么偷自己的东西作弊！
事情的结局，显而易见。
‘阮茶’毫无证据，教室里摄像头都能证明任轻轻没有作弊，虽然始作俑者任轻轻大度的表示，自己不会同‘阮茶’计较，但平白无故说人作弊的‘阮茶’，也因着污蔑校花+学霸，在二中被同学们愈发针对。
即使期间经常有傅忱的照顾，一次次的被针对，依旧让‘阮茶’有了厌学的情绪。
被厌学情绪浓浓裹住的‘阮茶’，甚至有些厌烦自己，厌烦在镜子种看到一张对自己来说……完全陌生的脸。
直到眼前的一切被黑暗吞噬，阮茶才猛地从梦里惊醒。
黑眸里不见丝毫睡意，眼尾红的不像话，眸中水雾一片，白皙的额头上覆着一层细密的汗珠。
枕头上，已经湿漉漉的了，分不清沾着汗水还是沾着泪水。
阮茶怔怔的失神了好一会儿，颤着手臂，抬手摸上自己胸口的位置，心跳砰砰砰的如同擂鼓一样，好像下一刻就会冲出来，而另一只手则紧紧握住床沿，指节发白。
虽然已经醒了，但书中的情景历历在目。
书里，在亲眼看着自己慢慢变丑后，‘阮茶’开始畏惧镜子，畏惧阳光，畏惧看见自己的脸，也畏惧别人看见自己的脸。
‘阮茶’从早到晚的把自己关在黑漆漆的卧室里，卧室里的镜子必须拿走，窗帘必须全部拉上，一旦有人开门，让光亮照到屋子里，‘阮茶’就会情绪崩溃的大哭。
其实‘阮茶’很想和家人说，自己看见了，虽然只有那么一次，但自己真的看见任轻轻头上有一个面板，那个东西，能抽取自己的智力值和美貌值。
可即便‘阮茶’喊破了嗓子，不论是任轻轻三个字，还是涉及美貌值和智力值的词，一个都说不出来，也写不出来。
一次次尝试，不仅无果，甚至让‘阮茶’得到了钻心的头疼和心悸。
再后来，家里人无奈，只能给‘阮茶’找了一位很资深的心理医生，希望能解决‘阮茶’的心理问题，让‘阮茶’有信心面对阳光。
谁知——
病情，不轻反重。
而且，直接导致了‘阮茶’的死亡。
阮茶环顾着被窗帘挡住月光，而显得昏暗的卧室，眸色郁沉，书中的‘阮茶’就在这样一个压抑的环境中，自我封闭了那么久吗？
二度回顾完整本书后，阮茶很确信，书中的老爸老妈和自己现在的老爸老妈，除了咸鱼程度不同，喜好和习惯都很相似。
而书中‘阮茶’的性子、爱好、为人处世，几乎可以说和自己一样，在梦中，好几次阮茶都生出一种自己正在回顾上辈子的错觉。
既然如此，一家三口的上辈子与现在自己正经历的情况，为什么有了一些不同？
阮茶望着房顶，脑海里不停的回忆着自己的碰见的人和事。
几分钟后，阮茶突然意识到，一共有两点不同，第一个不同，自己有了一个没见过的爷爷，第二个不同，老妈种菜水平直线上升。
一个收租，一个卖菜，让他们当上了咸鱼，自己也比书中的‘阮茶’要乐观一些，学到的技能多了一些。
至于书中的心理医生——
阮茶眸色微颤，嗓子有些干，那个心理医生，和任轻轻后来在娱乐圈中碰见的始终帮她的长辈，从长相到名字，全都一样……
一个叫做郁征的男人。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被阮茶从梦中记到现在，五官都刻在了脑海里。
在后期，‘阮茶’奔溃的那么彻底，和郁征所谓的心理治疗脱不开关系，当焦头烂额的阮爸阮妈发现女儿情况不对时，已经太晚了。
“任轻轻，郁征，你们#￥￥%！！！”阮茶恨不得把两个人大骂上三天三夜，把他们从里到外，全问候了。自己上辈子，把他们打包扔大海里喂鲨鱼了吗？不然你们一个要美貌值和智力值，一个要命？
压着声音骂完人，阮茶再次垂眼看着被自己揪住的被褥，向来清澈的眸色黑涩了几分。
书中‘阮茶’太早就死了，‘阮茶’死后，自己就醒了，以至于她没能看到书中爸妈的一死一疯的原因。
但直觉告诉阮茶，其中很可能和任轻轻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毕竟，书中‘阮茶’在死前，终于挣脱开了莫须有的禁锢，说出了任轻轻三个字，但也仅限三个字。
可阮茶很明白，既然听见了任轻轻三个字，自己的家人就绝对不会无视，甚至可能查下去。
阮茶从思绪中回神，抬眼望向墙上的挂钟，刚刚四点，可被梦中的情景膈应的，丁点睡意都没有了。
书里的任轻轻，简直被女主光环层层围绕住，谁对上谁倒霉，从长相到智商，几乎都建立在‘阮茶’被剥夺的情况下，然而这些，书的读者都看不到，他们能看到的，只有任轻轻靠着不懈的坚持，一个个完成任务，从而在各方面提升自己。
阮茶揉了揉眼睛，伸手掀开被子下了床，再次坐在书桌前，打开电脑，深吸一口气，而后在搜索栏里输入：郁征，心理医生，六个字。
“没有资料？”阮茶不放弃的换了几个浏览器，无一例外，都没有一个叫郁征的权威心理医生，看着被无效消息充斥的页面，阮茶一点点抿住唇，“太奇怪了。”

第33章
徐家别墅。
“啊——！”
任轻轻想歇斯底里的叫，可一想到自己待在徐深家，只能把冒出一半音的叫声拼命的压在嗓子里，屋子里的东西已经被摔的七零八落，撕碎的草稿本子散落在地板上。
看着桌上自己死活做不出来的练习题，任轻轻把头深埋在臂弯里，泪眼婆娑，痛苦的抽噎。
仅仅被扣除2点智力值，自己就已经做不出卷子了？
原本150满分的数学卷子，任轻轻自行练习时，拿到了138分，但现在，只剩可怜巴巴的97分！在年级属于中下水平了！
任轻轻慢慢抬头，眼神晦涩，拿着97分数学的自己，期中一结束，就得在二班，不，全年级嘲笑的目光中，搬出二班，紧接着被塞到一个平平无奇的平行班！
原本任轻轻有些庆幸自己没有再被扣美貌值，不会再受到别人异样的目光，可此时此刻，她竟说不出自己应该不应该庆幸。
任轻轻看着卷面上一个又一个的红x，神情中竟然带出几分不符年龄的沧桑。
一旦自己掉出二中的重点班，完全被阮茶盖住风头，他就不会说服父母，让自己继续读二中，徐家也没有办法再借住。
自己未来很可能和林绫一样，不得不与一个沉迷于酒池肉林的恶心男人联姻，一想，就令人作呕。
“系统，我剩下11积分了？”
【没错，宿主，目前剩下11积分，由于宿主任务失败已经扣除1几分，倘若宿主现在选择a任务，本统将扣除宿主10积分，剩余1积分。】
听完系统的话，任轻轻沉默了，不由回顾以前的几次任务。
如果自己没有侥幸，没有觉得再有一次就必然能赢，如果自己当初没有选择b任务，现在——
不。
根据当时的情况，自己若想在高二一年，打赢阮茶，最快最简单的办法就选择任务b。
而且，任轻轻扭头看着镜中的自己，阮茶太漂亮了，在人群里，一眼就能让人看见，莹亮的杏眸，樱红的唇，自己都想得到。
任轻轻收敛了情绪，由于智力值的下降，让她不得不刻意的提升专注度，“a任务和b任务的难度相同吗？规则依然不变？”
【难度相同，完成10次a任务，宿主将得到1点美貌值or智力值。】
说到一半，系统程序内，有个位置倏然闪烁了一下红光，片刻后恢复正常，【经计算，宿主将花费1-2两个月完成10次a任务，但有一点补充说明。】
任轻轻原本正在纠结要不要放弃b任务，再蠢笨，她都看得出来，阮茶天生克自己。
闻言，任轻轻不由皱眉，心中平白生出些不好的预感，“补充说明？”
【宿主当初最大的心愿在于优化长相，而宿主目前长相评估80分（已扣5分），根据a任务，系统将优化宿主基因从而完成长相优化，测算证明可优化至100分。】
“阮茶那张脸——”
【被关联目标长相评估120分，宿主从被关联目光身上得到的美貌值，能让宿主在原本五官上向被关联目标的最优五官靠拢，测算证明，宿主可优化至125分，比被关联目标当前的长相要漂亮。】
说完，程序里原先闪烁红光的位置，再次红了一下。
【鉴于宿主属于本统在本世纪碰见的第一位宿主，本统将供给一份福利。若宿主在期中考试中，拿到年级前20的名次，宿主就可享受五折更换被关联目标的权利，所需积分5，届时，宿主将剩下6积分。】
“你以前为什么不说？！”听完系统说的全部内容，任轻轻心里恨的要死，恨系统居然瞒着自己有福利的存在，“早能换宿主，我至于被阮茶害的美貌值和智力值都丢了吗！”
【叮！首先，宿主并非被害而失去美貌值和智力值，一切都在系统的内置惩罚中，属于完全合乎规定的。】
【其次，很抱歉，本统的说辞在程序中早就设定完毕，需要宿主满足某些特定条件才能触发，刚刚宿主心中对被关联目标长相的更深层次的执念，从而引发情绪波动，触发了福利条件。】
【最后，请宿主尽快在两个任务中做出抉择。】
任轻轻听着系统一板一眼的回答，不得不平复烦躁的心绪，让自己晕沉的脑袋清醒一些，“有时间限制吗？”
【期中考试前抉择都可以。】
任轻轻攥着圆珠笔，眼睛死死的盯着卷子上的错误，嗓音微凉，“我明白了。”
翌日。
阮茶四点从“噩梦”中惊醒，而后就坐在书桌前学到六点半，直到瞧见天际挣脱而出的橘色光亮，洗漱一番后，带着俩黑眼圈，出了房间。
一出门，再次对上黑漆漆的摄像头，阮茶歪头打了个招呼，又哈欠不已的往楼下去。
宋孟雨已经回家，巴花长桌前，除了在国外的唐画，其余人都在，而阮茶无精打采的样子，在中间可太显眼了。
坐在同侧的梁存谨，一见阮茶面上的疲惫，有些心疼，夹了阮茶喜欢吃的小笼包到碟子里，“妹儿啊，在担心昨天的化学测验？就一个小测，没事儿，咱家补课老师都备着，你需要的话，任何时候都能来家里上课。”
梁家在梁存谨大哥的推荐下，每个学科都挑了一个金牌教师，绝对能让阮茶得到优质的教导。
“化学测验不担心，也就第一而已。”阮茶脑袋一点一点的，灵魂出窍一般的喝着粥，“我在担心期中，期中拿不到第一的话，说不准就出事了。”
阮爸&阮妈：“……”
自家闺女已经在憧憬第一了？？？
梁老爷子&梁宗旗&梁存谨：“……”
一旦化学测验没有拿到第一，他们应该如何配合呢？？？
阮茶说完，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梁存谨，不待梁存谨询问，又重新低头喝粥。
曾经从任轻轻的视角，阮茶看不到梁家人的未来，可昨晚沿著书中‘阮茶’的视角，她看见梁存谨刚回南市，同样去了二中。
书中的‘阮茶’在月考中没有拿到160的数学，高二整个年级没有额外的晚自习，梁存谨回南市自然不用再去二中接人，以至于……
在白南路出了车祸。
阮茶喝下粥，一本正经的看着梁存谨，再次说出了和上次一样的话，“二哥，你平时坐车记得系安全带。”
被看着梁存谨不由想到那天晚上他看到的新闻，对上阮茶漆黑明亮的杏眸时，哑然失笑，“行，二哥记住了。”
见梁存谨应下，阮茶又看向梁老爷子，“外公也是，得注意休息，不能生气，气大伤身。”
梁老爷子一听，眉开眼笑的，“记住啦记住啦，谢谢宝贝茶茶。”
“还有爸妈——”阮茶说到一半，顿住，看着爸妈期待的目光，一时说不住话，相比书中的上辈子，他们俩已经很咸鱼了，根本没有需要忧愁的店铺，话锋一转，“你们答应我了，等放假了，咱们全家回小镇看看，可不能失约，”
阮爸阮妈忙挥手，“不失约不失约！”
阮茶见大家面上的笑，心里又酸又涩，倏然低下头，以防让家人看到自己眼中含着的泪，没错，家人现在都很好，什么也没有发生。
早饭结束，阮茶背着小书包离开家门，直到再看不到人，阮正非和卫皎依依不舍的收回了目光。
阮正非扭头望向卫皎，面色沉重，“皎皎，期中的家长会让我去，我去看看茶茶在班上的情况。”
高中一整年都在咸鱼的亲闺女，日子正红火着，突然发愤图强的争当第一？自家闺女想认真学他们勉强能信，可争当第一，绝对不是自家闺女的性子，里面一定藏着事儿。
卫皎郑重的点头，“非非，你得认真观察观察，及时向我报备。”
阮正非：“保证完成任务。”
阮茶一到教室时，就见谢长安正和黄佳佳说什么，他抬眼见阮茶来了，忙挥了挥手，“阮茶，重大爆料！我刚刚在办公室，看见咱班兰姐，拐来一校草！”
“校草？”阮茶把书包挂在椅子上，又拿出教材和作业，顺嘴问了句，“很高很帅？”
谢长安一挑眉，“当然，不然能叫校草。”
闻言，前面听了一半的黄佳佳忙问，“有傅忱和徐深帅吗？比不上傅忱，能比上睡包吗？”
谢长安皱眉：“老黄，你光问睡包，不问我，看不上谁啊，我俩好歹堂兄弟，基因上说，很可能有1/4相同。”
黄佳佳可不耐烦和谢长安纠结他帅不帅的问题，“别扯，说正事，有没有他们帅！”
被阮茶和黄佳佳同时盯着，谢长安有点紧张，挠了挠头，“他和睡包大概平分秋色？你让一个直男去对比有没有他们帅，太难为人了。”
闻言，黄佳佳一乐，“我们可对比不出来，你咋咋呼呼的说校草，弄得我们都以为你心有所属了。”
被黄佳佳说的，谢长安忙抱着胳膊，“呸呸呸！我直男！笔直笔直的！”
阮茶和黄佳佳对视一眼，笑了笑，眼中皆有狡黠。
原本阮茶不在乎新同学姓甚名谁，帅不帅的，直到，班主任廖兰让新同学在讲台前做自我介绍。
“大家好，我叫郁止言，未来希望我们相处愉快。”
阮茶猛地抬眼，看向讲台上穿着卡其色衬衫搭配黑色牛仔裤的少年，他有一双慵懒的猫眼，里面似含着微微的笑。
然而阮茶分辨不出笑里有没有温度，唯有内心惊涛骇浪。
郁征、郁止言。
世上真有那么巧合的事情？
阮茶说不清，而且，她记得很清楚，自己看了两次的书里，从未出现一个叫作郁止言的学生。

第34章
新来的郁止言，肤色有种久不见光的苍白，据老师说原本就身体病弱。
他个子中等，班主任索性让他坐在阮茶后面，想着两个人成绩都不错，未来互相帮助，说不准期中能一同冲到年级20内。
阮茶觉得自己可能被书中内容影响了，以至于郁止言坐在后面，让她有种如芒在背的不舒服。
正想着，阮茶的背被人轻敲了两下。
阮茶调整了一下面部表情，回头看向郁止言，正对上那双琥珀色的猫眼，“有事？”
见阮茶回头，郁止言苍白的唇微弯，而后晃了晃手中夹着的水性笔，“笔芯用完了，能借用支笔吗？等下课去买了新的，就还你。”
“给你。”阮茶拿出一支没有用的水性笔，给了郁止言后，想了想又说，“你先用吧，不用还。”
郁止言眉眼一弯，“谢谢。”
阮茶觉得他可能天生爱笑，眼睛时不时的眯一下，像只睡不醒的猫。
她看了眼就没再没说话，等坐回去后，又不由皱眉，新来的郁止言看上去身体不大健康，而且瞧着也不像认识自己的样子，他和郁征真认识吗？
思索了半晌，阮茶也没整理出个可能的真相，不得不承认，自己天生不擅长推理。
一上午的时间很快，最后一节化学课上，阮茶在周一的化学小测中拿到了卷面和实验共计216分的事情，在十班引来了又一阵欢呼。
化学老师眼含赞扬的看向阮茶，“阮茶刚去实验时，什么情况，你们应该都有看到，很多操作都不熟练，可阮茶却在短短一个月内，不光自己实验流程全部掌握，甚至带着同组的成员一块掌握，这份精神很值得我们学习！”
听到化学老师的话，后排的男生止不住的笑，“老师，我们班有个阮茶争光就行了，你让我们学习带小组，不怕我们把人全带成不学习只会玩的学渣啊？”
“哈哈哈哈哈我觉得可能性很大。”
“对啊，我们有阮茶就行，阮茶大胆冲，十班一直在！”
化学老师瞪了一眼起哄的男生们，“阮茶发挥稳定的话，期中结束就直接去一班了，你们再给我翻一个争光的人出来！”
十班：“？？？”
艹！失算了！
阮茶看着同学们的反应正想笑，书桌上突然掉下来一个纸团，拆开一看，上面写着一行字：“恭喜，可我发现你一上午不大搭理我，我们间有误会？”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让阮茶刚平静的心，刷的一下又上悬了，不得不说，昨晚自己在梦里，跟著书中的‘阮茶’一同经历了所谓的心理治疗后，差点对“郁”姓生出pstd。
昨晚刚被姓郁的刺激到，早上就在班上看到个郁止言，自己心再大，都不能当做无事发生啊。
而郁止言说的一上午不大搭理确有其事，作为前后座，就算郁止言笑眯眯的主动引出话题，阮茶也是言简意赅的一个词聊死。
全程看的黄佳佳偷偷憋笑，课间又拿着手机偷摸问阮茶，“郁止言长得不错啊，你干嘛像碰见洪水猛兽似的。”
阮茶正想着纸条上的内容应该咋回，系统的电子音倏然在耳畔炸开。
【叮！宿主已和被关联目标阮茶解除关联，未来，本统不再向宿主输送阮茶的相关数据，请知悉。】
阮茶：“！！！”
惊喜来的太突然，以至于阮茶一时没能回神，甚至伸手揉了揉耳朵，无法保证自己刚刚有没有出现幻听。
系统真的有说天杀的任轻轻解除了和自己的关联吧？
自己以后不用再被系统威胁的不得不奋发图强的学习？
自己的智力值和美貌值，完整的保住了？？？
阮茶心中兴奋又忐忑，一个期待了好久的惊喜猛地砸下来，让人有点眩晕。
她握着笔，不停的敲着桌面，恨不得立刻冲到二班，摇晃着任轻轻的肩膀，认认真真，一字一句的问：“你真的不关联了吗！”
可阮茶不能。
从惊喜中冷静下来后，阮茶再次想到了书中的事情，任轻轻虽然不关联了，但那位叫郁征的人，为何故意加重书中‘阮茶’的心理负担呢？
他和任轻轻什么关系？
昨晚，阮茶有从网上查看郁征的消息，按理说，梁家寻的心理医生，在业界很有名，可奇怪的在，网上关于郁征的只言片语都没有。
阮茶觉得自己以前的生活，简单又快乐，可现在，眼前仿佛有一个乱七八糟的毛线球，刚顺了一根毛线，后面又窜出无数条混乱的毛线，看不穿，理不顺，脑壳生疼生疼的。
在脑海里回忆了无数次后，阮茶再次确信，自己刚刚没有听错，任轻轻被扣除1点美貌值和2点智力值后，可算学会不再肖想别人的东西了！
也就说明，自己现在的敌人，可能只有一个郁征？
阮茶看着黑板上讲的很来劲儿的化学老师，突然有点困，她觉得，自己刻在基因里的咸鱼属性冒出来了。
学习？
学习哪有咸鱼香啊。
而且，自己即使学习，没有被关联目标的身份在，也无法让任轻轻被反噬，从而失去智力值和美貌值。
在阮咸鱼说服完自己，即将趴上桌子时，桌洞里的手机嗡了一下，阮茶拿出来看到一条新微信，一看内容，脸上神情都木了。
【傅优秀&#183;非咸鱼&#183;有眼光：听说你化学测验中卷面和实验都拿到了满分，看来我们马上就能当同班同学了。】
阮茶：“……”
自己月考结束后，曾经大言不惭的说和傅忱抢年纪第一来着，同学甚至答应了在西际酒店包几桌子鲍鱼宴。
读着傅忱的微信内容，阮茶抿抿唇，在咸鱼和学习中稍作挣扎，向后者妥协了，一旦系统在混淆自己视线呢！一旦任轻轻名次在自己前头，自己依旧会被抽取智力值和美貌值呢！
阮茶猛地坐直了，天啊，自己居然没有想到系统有可能坏心眼！
再低头，看着聊天框里的内容，阮茶神情不再木了，眼睛晶亮，真心实意的回了消息，“傅忱，太谢谢你了！你让一个险些落于圈套的仙女看清了阴谋！”
阮茶觉得自己简直太单纯了，系统再蠢，被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抢任务，也会察觉出不对。
系统检查bug后，发现自己能听见它布置任务，将计就计的说出一个假消息，让自己信以为真，从而放松警惕。
期中考试上，倘若自己真咸鱼的保持着中流的成绩，估计得后悔死！
阮茶被自己的脑补吓出一后背冷汗，回完微信，立刻摆正态度认真听讲，咸鱼？不存在的！
坐在阮茶后座的郁止言，见阮茶看到纸条后，都有空回微信，却没有给自己只言片语，不由失笑，琥珀色的眼眸再度弯了弯。
-哎呀，似乎被讨厌了呢-
郁止言单手支着下颌，盯了一会儿前座貌似很认真听讲的阮茶，须臾，摇摇头，重新趴回桌子上，蒙头睡觉。
一班。
傅忱垂眸盯着阮茶回的微信，清俊的眉眼间蕴出笑意的同时，又藏着几分不解。
自己平时瞧着阮茶懒洋洋，带点咸鱼的样子，同样觉得很可爱，但一碰到学习，心中就生出一股很奇怪的情绪，让他时不时的督促阮茶学习。
傅忱琢磨了一下阮茶的回复，微微宽心，看样子，没有被自己说烦，但以后再想督促，得换种办法了，省的让人生厌。
而且。
一想二人未来能当同班同学，的确心生愉悦。
——
原本阮茶认为自己能用平常心对待郁止言，毕竟郁止言和郁征有没有关系，谁也说不清。
然而——
中午在食堂碰见就不说了，晚自习放学，自己作为最后一个离开教室的人，都能在去学校后门的路上碰见郁止言，就有点奇怪了。
郁止言单肩背著书包，笑眯眯的跟在阮茶后面，“我们俩早上第一次见吧，我总觉得你对我有点敌意。”
“你的错觉。”阮茶坚决不承认自己有敌意，目不斜视的往后门去，“你也说了，咱俩第一次见，刚认识，我慢热。”
郁止言三步并两步的来到阮茶前面，正对着阮茶，往后倒着走，脸上挂着满不在乎的笑，“慢热不怕，咱俩一天都碰见好几次了，你再慢，几天下来，也能热吧？”
说罢，他在阮茶前面停住，伸出苍白消瘦的手，“重新认识下，郁止言，深市刚转来的，很希望能和你当朋友。”
阮茶看着伸到面前的一只手，微微皱眉，沿着白的几乎透明的皮肤，自己甚至能清晰的看见下面的血管，心中再次确认，郁止言的身体状况，可能的确不大好。
她没有伸手握住，而是伸手指了指郁止言后面，一脸无奈，“大兄弟，你非得在别人亲热现场，来个认真介绍吗？”
郁止言：“？？？”
他一回头，就看到有两个人在墙下的阴影处，其中一个面容桀骜的男生，望向自己的目光，相当的不善。
郁止言不认识，阮茶却认识，小说中情侣亲热的常发地带：墙角，出镜人：任轻轻&徐深。
阮茶真没想到，两个人已经发展到在校园里kiss的程度了！你们俩不已经算同居了？回家kiss不香吗！
被围观的任轻轻有点不自在，徐深则全然无所谓，甚至伸手抹了下唇角，意有所指的问阮茶，“啧，好看吗？”
阮茶：“？？？”
“好看不好看，你心里没数吗？”
突兀冒出的一句话，让四周登时陷入一片死寂。
阮茶听清话里的内容后，心里赞同极了，恨不得竖个大拇指，说的没错！
——人，贵在有数！
二中的确不禁学生间谈恋爱，可却明令禁止小情侣们在校园公共场合里kiss，不然挨个情侣都kiss，你们会带歪许多让自己一样单纯的小仙女的！
哦，也有小仙男。
阮茶朝着声源转身看见来人后，神色倏然一正，傅忱不知来了多久了。
他肩上的书包松松垮垮背着，一手拎着件制服外套，黑眸微沉的看着徐深和任轻轻二人，声音疏离又清冷，“徐深，任轻轻，违反校园公约第15条，周三开始，负责林间路的值日清扫，合计一个月。”
说完，傅忱头一转，沉静的目光又落在正站在阮茶身侧的郁止言身上。
阮茶：“……”
突然有种聚众早恋，被学生会长抓包的错觉。

第35章
傅忱和郁止言对视了一眼，眸中沉静一片，而后伸出手，笑容优雅有礼，“你好，高二一班，傅忱。”
“高二十班，郁止言。”郁止言碰见不认识的人，依然笑眯眯的，仿佛天生的好脾气，话落，又看了眼阮茶，继续补充，“阮茶的后桌。”
阮茶：“……”
你补充的原因在哪？
傅忱碰到郁止言冰冷的有些不正常的手，眉宇间略有褶痕，但一晃而散，至于所谓的后桌言论，不置可否。
阮茶见傅忱目光落自己身上了，先前的心虚再度涌上来，正想开口，却被傅忱抢了话头。
他唇角微勾，缀出温和的笑，“嗯，你没早恋。”须臾，又不紧不慢的补充了一句，“我相信你眼光。”
阮茶：“……”
谢谢相信？
郁止言：“？？？”
你埋汰谁呢？
徐深见傅忱无视自己，又想到先前的一句校园值日，直接气笑了，嗓音带着股狠劲儿，“傅忱，你真当我不敢打你？”
在家世上，徐家、傅家相当，几十年来，由于业务重合，向来互相针对，而徐深因着小时候，经常听见亲爸夸傅忱，以至于不等他见到人，就已经看不惯傅忱两个字了。
不等傅忱说话，阮茶伸手指向面色尴尬，眼神躲闪的任轻轻，面露不解，“徐深，你有空放狠话，不应该先安抚你的小女友吗？”
阮茶说完，拿出自己特有的笔状电棍，不由分说的塞到傅忱手里，当着众人的面，光明正大，坦坦荡荡的偏心眼，“一下就能把人电晕，没事，有人打你，你就电他。”
一顿后，压低了声音，只容傅忱和自己听见，小声说：“你尽管电，出不了事，我有经验。”
在阮茶看来，虽然傅忱和徐深个头相差不大，可徐深校服下的肌肉看着就很可怕，而傅忱，瘦削清俊的，可能坚持不了几个回合。
至于帮傅忱？
不说书里，傅忱对‘阮茶’的照顾，单说前段日子从傅忱手里拿到的复习资料和重点，就已经让阮茶的心眼偏去了太平洋。
傅忱垂眸盯着手里的电棍，微微抿唇，自己看上去，很柔弱吗？话虽如此，电棍却握的比谁都紧，毕竟是自己被关心的见证。
刚放完狠话的徐深，被阮茶的举动给弄的一懵，心中莫名生出烦躁，刚刚一时不自控的想亲任轻轻就算了，反正自己心中有些喜欢，唯一没想到的就是，被阮茶看见了。
而且，阮茶居然能面色不变的让自己安抚任轻轻？再看阮茶和傅忱的交流，徐深脸色冷沉，说不出自己在生什么气。
阮茶见徐深光说不上，扯了扯傅忱的衣袖，又看向徐深，“你不打的话，我们就先离开了？作业也留了不少，得回家写作业。”
“没事。”傅忱拎了一下由于课间就写完作业，而空空如也的书包，抬眼直视着徐深，晃了晃阮茶给的电棍，慢条斯理的笑了笑，“真打的话，我估计1分钟内就能解决，徐深同学，来吗？”
其他人：“……”
你俩未免有点欺负人了。
任轻轻拉住徐深的手腕，压根不敢看前面，声若蚊蝇，“徐深哥哥，我们先回家吧。”
被阮茶和傅忱二人你一句我一句给刺激的，徐深心情正暴躁，闻言，猛地扯开了衣袖，睨了眼低着头的任轻轻，到底没说出重话，压住火气说了句，“我有点事，你先回去吧。”
说完，他又看向傅忱，薄唇间扯出个冷笑，“傅忱，被个女生护着，你就个懦夫。”
傅忱脸上轻松自在，“抱歉啊，被小仙女护着，我很高兴。”
阮茶：“！！！”
啊啊啊啊，第一次有人当面直接说自己小仙女！傅忱，你简直人间天使啊！
徐深：“……”
你tm的不要个脸！
无论如何，因着阮茶的打岔，傅忱、徐深二人暂时风平浪静，而有傅忱在，阮茶理所当然的甩了郁止言，拉着傅忱就往后门去。
虽然太早下定论，对郁止言不公平，但目前来说，在傅忱和郁止言间，阮茶比较相信自己昨晚在梦里见到的傅忱。
傅忱将细长的电棍折好，交给阮茶，状似无意的问：“刚刚那个郁止言，就你们班新来的转学生？你们俩以前认识？”
一班有个季飞扬在，任何消息都能很快听到风声，傅忱原本不在意，可刚才看着郁止言，他觉得那人没有表现出来的纯粹。
“不认识，第一次见。”阮茶把自己老爸让人特意做的小电棍塞回书包，“去后门路上碰见的。”
阮茶说到郁止言，就想到倒霉催的系统了，忙扭头看向傅忱，“傅忱，我听二哥说，你们家公司在研究ai智能和全息技术？”
闻言，傅忱点头，“对，其实有几家公司在ai领域上其实已经有些进展了。”
“那你觉得未来能研制出小说里常见的系统吗？类似督促人学习，从而开发脑域的系统。”
傅忱似很意外阮茶的问题，可对上阮茶晶亮的杏眸时，又无法敷衍的给出答案，稍作沉思，开了口，“未来的不好说，但从目前的技术看，非常难，代码到系统载体再到——”
一路上，傅忱都在深入浅出的说着行业上的一些术语，阮茶一时半刻的理解不了，然而依旧靠着记忆，把傅忱的话全部记在脑海里。
阮茶争取回家后复习几次，看以后有没有机会在任轻轻身上实验。
一整天的时间，阮茶早就想明白了，任轻轻和郁征必然有某种关联，不管系统有没有真的解除，自己都得保证在学习上压住任轻轻，以防被算计。
在书中，梁家那些事情的发生，几乎都在自己被算计后，像现在，自己从未被任轻轻抽去智力值和美貌值，梁家不依旧很好嘛？
二哥没有出车祸，外公身子骨比以前都硬朗，至于公司里的项目，也没有听大舅说出了事。
事实证明，自己压住了任轻轻后，一家人的未来，真的有发生改变。
傅家的车和梁家的车没有停在一个停车场，傅忱先把阮茶送到，正欲离开时，又回头，出声问了一句，“阮茶，我听说存谨哥在家里录了综艺，有说什么时候播吗？”
“下周……下周六。”阮茶从导演说的话里翻了一圈，“下周六晚上八点，在青柠tv播。”
阮茶回答完，不由想，自从两家抱错的事情爆出来后，傅忱怕尴尬一直没有回梁家，现在问，是希望从综艺里看一看外公他们的状况吗？
“傅忱，我能拜托你个事儿吗？”
“当然，你说。”
阮茶拉著书包带，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你下周六晚上有空的话，帮二哥贡献下播放量，谢谢哈~”
说罢，见傅忱点头，阮茶忙挥挥手，坐上车后立刻和司机说，“叔，快开车。”可不能看见傅忱脸上的不自在，男子汉都会害羞的。
既然他可能想看，自己就给借口，让他正大光明的看！
梁家抱错已经算事实，他们家谁都没有怪，像自己老妈说的，倘若没有抱错，她可能不会在福利院碰见老爸，两个人很可能一辈子不会碰见。
再说，他们一家子幸福合乐的，抱错没抱错，影响真不大。
阮茶抱著书包，默默的望着街上的景致，真说影响，大概就书中发生的一些事了。
第一次看书，阮茶只想带着爸妈回小镇，让一家三口平安，可第二次看书，看到梁家几人的结局后，阮茶很庆幸爸妈让自己留下。
毕竟，目前看，自己有能力在某种程度上，改变一家子的未来。
直到再看不见梁家的车，傅忱懒懒的收回目光，可眼前似乎依然能看见扎着的马尾，眨着一双灵动杏眸的阮茶。
半晌，他垂着眼眸，望着空无一物的掌心，喃喃自语，“妈，外公家有了一个很可爱的……小仙女，我会带着你那份，好好照顾她。”
说照顾也不对，大概叫……弥补？
傅忱抬头正欲离开，恰看到一前一后出来的郁止言和任轻轻，心下微动后，闪身躲到一侧。
巷子前面。
任轻轻两手不安的搓着衣摆，望着和自己相隔一臂远的人，轻咬下唇，“郁、郁小先生，你来二中干、干什么？”
“我来干什么，你不明白吗？”郁止言眼眸尽显凉薄，全然看不见面对阮茶时的温融笑意，他回身，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任轻轻，半晌，轻呵了一声，“任轻轻，你可真废物。”
“咳咳咳咳。”刚说完，郁止言忙用手捂住嘴，一阵激烈的咳嗽，让苍白的脸上染出些微的不正常的潮红。
任轻轻不理解郁止言非得来二中的理由，被一句废物刺中了心事，不由想到自己刚扣去的两点智力值，语气难免带出暴躁，“我早说了，我有办法，你们为什么不相信？”
郁止言琥珀色的眼眸里划出讥讽，“你的办法？让阮茶当上年级第六，当上二中校花，就差标个光环在头上？”
“我有——”任轻轻猛地顿住，不行，自己不能说，不能说出系统的存在，系统算自己最大的依仗了。
顿住后，任轻轻心里又止不住的怨恨，倘若没有他们的威胁，自己当初可能就不会做b任务！现在也不会美貌值和智力值都保不住！
“你有什么？”
郁止言漫不经心的卷了卷手里的练习册，在任轻轻的脸上轻拍，脸上笑眯眯的，说出的话却像毒舌在脖颈上舔扫，“你有、系统吗？”
任轻轻猛地抬头，眼中布满惊骇。
见状，郁止言脸上讥讽更甚，话语里有着细不可闻的冷嘲，“说真的，你能把一个开挂的系统用成垃圾，真个蠢天蠢地的人才。”
任轻轻被郁止言不轻不重的一句话给吓得面色煞白，倚着墙狂喘气，自己的系统不从高阶位面下来的吗！为什么他会知道！！！
郁止言没去管被吓的瘫坐在地上的任轻轻，单手摇着压根没做的练习册，自顾自的离开-
哎呀，阮茶竟然跟着叫傅忱的小子离开了，真让人伤心-
因着几人间有些距离，傅忱听不清二人的谈话，可看神情，任轻轻很害怕郁止言，而郁止言，表现的确实不像刚刚碰面时那么无害。
傅忱皱眉，暗暗将郁止言三个字记在心里。

第36章
早离开的阮茶不曾注意到郁止言和任轻轻二人间的异样，第二天睡醒，就把前一天的插曲抛在了脑后。
在学校里，阮茶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刻苦学习，发誓在期中考试里夺得年级第一，绝对不给系统任何可乘之机。
而面对郁止言的有意交好，差点生出‘郁’ptsd的阮茶，唯有礼貌微笑，保持着正常同学该有的交往。
直到周五下午，校园运动会的间歇，阮茶去校园便利店买完水，在回去的路上，亲眼目睹任轻轻被几个女生困在某个角落时，恍然意识到，现在和书中的剧情，真的有偏差了。
“你配的上徐深吗？上下学天天黏糊，要脸不要脸？”
“长的丑就不说了，你学习在二班不也吊车尾吗？期中结束就得被发配去平行班吧？”
“仗着厚脸皮，待在徐家，真让人作呕！”
被几个人困在中间的任轻轻，两臂抱胸的缩着肩膀，唇被咬出了血，发丝湿漉漉的贴在脸上，像被人从头往下浇了水。
而在书里，当学生们发现任轻轻和徐深住在同一个屋檐下时，唯一感慨的只有一句话，俊男美女，天作之合。
两个人，一个帅一个美，学习上都名列前茅，很难让人不仰望，就算有些同学为难任轻轻，也被徐深或者任轻轻其他爱慕者给化解了。
书里的任轻轻从未出现这么狼狈的时候。
相反，被困被骂，被针对被欺凌的只有那个众人印象中一直丑一直笨的‘阮茶’。
可现在，任轻轻不光没有变美变学霸，反而在原来基础上减分了，众人自然看不上任轻轻沾染心中的王子，见任轻轻没有自知之明，她们就得帮任轻轻认清现实。
“任轻轻，你——”
“笃笃笃。”
一阵清脆的敲墙的声音，拦断了领头女生的话，正欺凌的几个女生一回头，就看见拎着瓶矿泉水，面色坦然站在后面的阮茶。
肤色白皙，在阳光下似白的反光，白嫩的手指和青苔斑驳的墙面交映，有着鲜明的对比。
任轻轻的目光锁在阮茶的脸上，眼睛里划出一抹嫉恨，可同时心里又松了一口气，有阮茶出现打断几人，自己就有机会离开了。
带头的漂亮女生，见到阮茶，冷哼一声，上前几步和阮茶隔着半臂不到的距离对峙，“阮茶，我没有找你麻烦，你也别不长眼，瞎管闲事。”
徐深原先看中阮茶的事情，在二中不算秘密，她想着有个林绫在，没哪个女生能靠上徐深，就没搭理，可没料到林绫不办人事就算了，居然早有人住徐深家里去了。
阮茶看着眼前不认识的女生，一点点抿住唇，正欲开口，却又被人打断。
“你们干嘛呢！”唐若冰原本看见阮茶，有犹豫一瞬，但依旧出了声，跑上前和阮茶并肩站着，冷眼瞪着对面的女生，“校园公约里明明白白写着，禁制欺凌，你们忘了吗？”
一见唐若冰，几个女生对视一眼，皆皱眉，唐若冰隶属学生会，平时校园纪律都学生会在管，她们一般不耐烦和学生会的人正面杠上。
女生们犹豫，唐若冰同样也心虚，别看她短发假小子打扮，打人真不行，她都有点后悔不管不顾的单枪匹马的冲上来了。
可输人不输阵，唐若冰直着背脊，一副大气凌然的样子，“阮茶可算傅忱的妹妹，而且，她背后又有梁家在，你们——”
“梁家？你吓吓别人行，吓我啊？”
带头的漂亮女生白了一眼唐若冰，自家和梁家在商业上，不分上下，谁也不怕谁。
说真的，她也看不惯唐若冰，整天和男生们说说笑笑，称兄道弟，丁点距离也不保持，明明看上傅忱了，又看不上有人和季飞扬告白，婊里婊气的。
阮茶见二人差点吵架，有些无语，又敲了下墙壁，满脸无奈，“我刚就提醒你们，校园公约都说了禁制欺凌，你们欺负人好歹换个隐蔽点的地方，ok？”
“你们在个谁都能看见的位置犯事儿，打算等着徐深来给任轻轻出头？”
全部人：“？？？”
听见阮茶的话，漂亮女生神色复杂，她本在犹豫要不要顺便教训下阮茶，反正说说狠话，又不打人，梁家和自家也闹不出太大的事。
可阮茶现在说的话算什么，帮她们？提醒她们？
以为得救的任轻轻面露惊骇的望着阮茶，似乎压根没想到阮茶竟然会怂恿别人欺凌自己！太恶毒了！
然而不管任轻轻如何想，几个欺负人的女生当真不再管阮茶，反而琢磨着要不要换个隐蔽点的地方，继续让任轻轻认清现实。
直到被阮茶拉着离开，唐若冰都有点没回神，觑了眼阮茶，试探的询问，“阮茶，你刚刚说的话，是怕我们被围住欺负，故意说的？准备先找借口离开，然后再和老师告状？”
唐若冰真的不敢相信，阮茶不光见死不救，而且能火上浇油！
“告状不告状的，就你的事儿了，与我无关。”阮茶不大在意的回了一句，自己不上去踹任轻轻两脚已经很善良了，校园欺凌的确不对，阮茶也不喜欢，可被欺凌的人换作任轻轻，阮茶实在做不到以直报怨。
“再说——”
阮茶伸出没拿水瓶的手，缓缓握成拳头，偶尔有咔嚓的骨节声传出来，她歪着头，一脸温柔的安抚唐若冰，“真打的话，谁赢说不准呢。”
唐若冰：“……”
刚才直接冲上去的自己，很像个傻叉。
唐若冰见阮茶要离开，忙叫住人，想像从前一样表明自己和傅忱的关系，让阮茶早早的同傅忱划清界限，可对上阮茶清凌凌的杏眸时，倏地语塞，纠结了一会儿，才开口，“阮茶，你觉得傅忱人怎么样？”
阮茶蓦地睁大眼睛。
来了来了！
在很多小说里，常见的情节来了！女主和未来小姑子了解男主的情节上演了！
阮茶忙端正神色，让自己看上去特别的真诚，不管傅忱喜不喜欢唐若冰，自己都不能在别人面前抹黑傅忱，得给傅忱树立一个伟光正的形象。
“他很优秀，非常的优秀，人帅，学习好，性子温柔又有耐心，最重要的，他能督促懒惰的人学习！”
阮茶轻而易举的说了数个优点，同时端详着唐若冰的神情，思量着用不用继续补充点什么。
学、学习？
唐若冰看着阮茶认真的模样，一时竟说不出话来，单从话的内容看，阮茶和傅忱间的界限，可划分的太清了，一点暧昧都没有。
正常来说，谁说自己喜欢的人的时候，脸颊不红的？
两个人，你看我，我看你，氛围突然陷入了一种尴尬。
阮茶：“？？？”
自己哪里说错了吗？
等阮茶离开有一会儿了，唐若冰才猛地想到正被欺负的任轻轻，忙快步跑去找老师，希望任轻轻没事。
至于阮茶，则拎着两瓶水，慢悠悠的往操场走，准备给即将有800米决赛的黄佳佳加油，然而刚绕开亭子，又被不大正常的郁止言堵住了。
“……”
阮茶抬头看了眼亭子的高度，在心里默默估量了一下，大概有两米，须臾，诧异往后跳了半步，满脸防备的望着郁止言，“你刚有跳亭子碰瓷的打算？？？”
一个苍白瘦弱的人，晕倒在自己眼前，自己有口说不清啊！
阮茶说完，当机立断的又后撤两步，彻底同郁止言拉出安全距离，保证郁止言碰不到自己丁点的衣角。
郁止言：？
他望着阮茶脸上一副“你心机太深太恶毒了”的表情，一时无语，有一说一，阮茶无论性子、脑回路，还是做事手段，都和自己来二中前猜测的简直南辕北辙。
原本，郁止言以为能让带着系统的任轻轻，一直失败一直吃亏的人，合该心机深，谋略多。
不曾想，几日观察下来，他心塞的发现，阮茶真就一个单纯的不像话的高中生，真就靠着单纯学习，把任轻轻给收拾的不成样子。
“我碰瓷你，图什么？”郁止言摊了摊手，琥珀色的猫眼半睁不睁的，似乎蕴着睡意，“我就好奇，你干嘛防备我，我有眼睛能看，你每次看到我，就像看到一个洪水猛兽。”
阮茶：……你真和郁征有关，不就洪水猛兽吗？
回顾完书中的上辈子后，阮茶有让老爸联系变数之一，自己的爷爷，说来，阮茶出生后，从来没有见上一面爷爷，连相片都没有。
关于爷爷全部的事情，都是从自己老爸口中听说，总结下来，就一个有点不按常理出牌，平日整天不晓得在忙啥的顽固小老头。
可每年阮茶生日，都能收到来自爷爷的礼物，千奇百怪的，攒了满满两箱子。
但让人失望的是，由于拨打的手机无信号，老爸始终没能联系上爷爷，因而，阮茶不得不防备和上辈子对立阵营有关的任何人。
两个人就直直的望着对方，仿佛谁先挪开目光谁就输了，望了大概有三五分钟，郁止言先败下阵，用手捂着嘴，猛然咳得激烈，胸腔都跟着震了震，苍白的脸色瞬间红了。
阮茶犹豫片刻，把夹在胳膊肘的另一瓶水递给郁止言。
现在的人啊，真的太可怕了，跳亭子碰瓷不上，就当面咳嗽了。
郁止言怔怔的看着眼前的矿泉水，似有惊讶，见阮茶等不及有收回去的打算后，一把将矿泉水拿来，扭开瓶盖，咕咚咕咚的喝了两口，完事，在阮茶面前晃了晃只剩三分之二的水瓶，“我已经喝了，你拿不回去了。”
阮茶：“……”
你可真幼稚。
郁止言看阮茶不说话，抿了下偏白的唇，嗓音因着先前的咳嗽，十分嘶哑，像有砂砾在嗓子里摩擦，“阮茶，不管你信不信，我没有对你不利的打算。”
阮茶觉得，郁止言的话已经说明了一些问题，甚至他可能了解什么内情，虽然了解内容但冷眼旁观和亲手对你不利，并不冲突。
“大灰狼吃羊前，也不会预告的，我认为凡事都警惕些很好。”
郁止言一笑，压下喉咙间想要继续咳嗽的痒，“灰太狼又没有真把喜羊羊吃了，不都吓唬吓唬吗？”
闻言，阮茶莞尔，“你承认自己在当狼了？”
郁止言：“……”
你可能不叫单纯，叫天然黑。
无缘无故的上来就有意交好，阮茶再单纯都很难被骗，毕竟，在小镇上时，叔叔阿姨们，最喜欢玩的游戏就是和自己玩角色扮演，他们生怕单纯的阮茶出门被骗。
在小镇长大，阮茶性子单纯不假，可被叔叔阿姨们教育了十几年，看人的眼光也算不错，郁止言的话听听就行，信不信的另说。
当然，阮茶私心觉得有郁止言在十班待着也不错，如果郁止言和郁征有关联的话，自己也能稍微了解一下未来的敌人。
见阮茶只笑不再开口说什么，郁止言沉默了片刻，半眯的猫眼微微睁开，说出自己以前听了保准觉得可笑的话，“阮茶，你信我的话，就一直保持现在认真学习的劲头，丁点松懈也不要有。”
“能拿年级第一的话，就拼命去拿。”
阮茶觉得郁止言说的后半句，的确可信且有用，在离开前，点了点头，轻声说了句，“谢谢。”
等看不见阮茶后，郁止言再坚持不住，一手扶着亭柱，微弓着腰，一手捂着嘴咳嗽，脸颊全被血色充斥着，刚刚喝了小一半的矿泉水瓶，由于手上太用力，而被捏的已经变形。
阮茶听着后面传来的断断续续的咳嗽，苦恼的挠了挠头，自己目前能做的真的只有学习了，除了学习，也找不到其他对付任轻轻和系统的办法。
【嗡——】
阮茶拿出手机一看，脸上的苦恼顿时全飞走了，一点都不剩。
【傅优秀&#183;非咸鱼&#183;有眼光：未来同班，请查收。[期中复习资料.docx]】
阮茶：……
自己早说了，傅忱可会督促懒人学习了。

第37章
在二中期中测验到来前的周六，《亲爱的生活》第一期在晚上8：00准时播出了，而由于有当红演员梁存谨的临时加盟，综艺热度一再上升，开播前，已经登上实时热搜的第一名。
几天里，回家就一直闷在卧室里的阮茶，也在家人的殷殷目光中，下了楼，捧着果盘，乖乖的坐在梁老爷子的右侧，陪着大家一同看《亲爱的生活》。
梁家四人，阮家三人，七个人围坐的满满当当，一同‘欣赏着’电视机上综艺前的广告。
阮茶见梁存谨面不改色，很坦然的样子，有些纳闷，不由扯了扯坐在自己身侧的梁存谨的衣袖，出声询问，“二哥，你以前演电视剧电影，和家人一同看的时候，有没有觉得别扭啊？”
不等梁存谨说，坐在斜对面的舅妈唐画已经开始拆亲儿子的台了，“你二哥啊，天生就不懂别扭两个字怎么写，我记着他刚当演员，出演的第一部 剧就火急火燎的打电话回来，让我们快去支持，结果我们守着电视机，看到快大结局也没看到他在哪。”
闻言，梁老爷子也不由笑了，“后来，你大表哥眼睛亮，指着正舞剑的男主说，喏，那不就存谨吗，合着他给男一当武替去了。”
两个人的话，登时把阮家三口说乐了，阮茶笑完，又拿出平板，登录青柠tv，“虽然咱家电视联网，但看不到评论，看综艺看电视，得看弹幕才香。”
阮茶说完，见梁存谨往平板上歪头，伸手挡了挡，望着梁存谨，神色正经，“二哥，凭借我几年看网综的经验，弹幕上粉丝黑子并行，你——”
“没事。”梁存谨不在意的挥挥手，拿着平板一半放自己膝盖上，一半放阮茶膝盖上，脸上挂着惯有的吊儿郎当的笑，“我刚入行时候，天天让你灿灿哥朗上黑子的评论，时间长了，心脏就强大了，平时当个乐呵听听就行。”
叶灿，跟着梁存谨从原本的经纪公司离职，创立工作室的经纪人，阮茶前几日见过，高高瘦瘦的，很斯文，据说叶灿已经做好了陪着艰苦创业的准备，谁知自己竟然跟了一个体验生活的公子哥。
阮茶见梁存谨脸无异色，勉强相信了他心脏强大的话，默默开了弹幕，两个人头凑头，时不时的看一会儿电视机，时不时的看一会儿平板。
作为嘉宾中，流量最大的一位，梁存谨得到了顺序第一的排面，而最先的弹幕和梁存谨预料中的一样，自己的粉丝和黑子分庭抗衡，当然，黑子在大批粉丝下，战斗力不堪一击。
可刚播出不到五分钟，梁存谨察觉出不对了，弹幕里的内容，全集中在阮茶、阮爸、阮妈身上。
看见阮茶在疯狂夸击杀0，协杀0的梁存谨神仙操作时，网友们嗷嗷叫着人间小天使-
啊啊啊啊梁存谨的操作，我一个三年老粉都夸不出来，妹妹居然夸的那么真了！眼里都有星星！——
太可爱了，世上第一可爱的彩虹屁bb机！-
看见阮茶一脸懵的问宋孟雨，谁看不上国货了，人民币它不香吗！网友们再次化身哈哈怪-
人民币老香老香了！艾玛，妹妹懵懵的样子简直可爱炸了！——
你们只看见了人民币，而我看见了打麻将给妹妹喂牌的某位竹马，呜呜呜我有罪，我居然磕到了！——
没人说那个保湿霜吗？我看某乎有人爆料说保湿霜擦了烂脸-
一条保湿霜的弹幕很快被其他弹幕淹没，然而梁存谨却注意到了，又看了几眼弹幕后，忙拿出手机让有人脉的朋友帮忙查查事情的前因后果。
放下手机后，梁存谨眼神已经凉了，他想，自己可能明白了二姑非让孟雨来综艺的原因。
梁存谨想罢，又扭头望向正专心致志低着头看综艺阮茶，不由想，若阮茶没有拿平板看弹幕的习惯，自己一时间估计真发现不了。
而且，孟雨真了解保湿霜有烂脸前科的话，让茶茶擦脸的目的……梁存谨有点不敢往下想，即便在圈子里见惯了算计，面对家人，他依然没办法用恶意去揣测。
阮茶自然有注意到烂脸的弹幕，心里啧了下，老妈说的对，女孩子的脸蛋特别金贵，擦脸的东西必须保证安全。
再往下，弹幕里不再说阮茶了，反而说上了阮正非和卫皎-
骚，太骚了，追老婆追去福利院可还行？——
啊啊啊啊爸爸妈妈的爱情太甜了，狗粮吃到撑！求爸爸妈妈的爱情回忆录，我买一百册！——
爸爸妈妈我想当你们的女婿呜呜呜——
哈哈哈哈谁再说我们存谨看不上新回家的家人的，你们看看综艺，演能演出来？真演出来，妹妹请c位出道！——
从小收租，我酸了，躺在家里赚钱爽翻了啊-
梁存谨看着网上层出不穷的弹幕，再看对面看个综艺都能你侬我侬的阮爸阮妈，抿抿唇，伸手捂住胃，自己也有些撑了。
“你不说看完自己的part就上去学习吗？”梁存谨敲了敲阮茶的头，主要原先阮茶就在楼上复习期中重点。
阮茶摇摇头，拿着水果，一份给梁老爷子，一份塞给梁存谨，“既然看上了，就得有始有终，虽然后面的哥哥姐姐我都不认识，但得尊重人家，必须看完。”
正说着话，阮茶就看到手机嗡嗡响个不停，解锁一看，班级群里，谢长安居然发了一堆阮茶在《亲爱的生活》里的截图，不光有截图，他自己制作的表情包也有。
[人民币它不香吗.gif]
[卖个萌.gif]
[你太棒了.gif]
[carry全场的王.gif]
……
阮茶盯着谢长安制作的一串的表情包，再看聊天内容，班上同学们正在用自己的表情包斗图，脸上登时空白了。
太、太尴尬了！！！
梁存谨一看就笑了，“哈哈哈哈哈，你们班同学太棒了，茶茶，表情包快传给我，我得留存。”
说完，怕阮茶不让，眼疾手快的抢来阮茶手机，直接保存表情包，然后挨个转发给自己，“你同学叫、叫谢长安这个，简直人才，你看表情包截图的，可爱不说，配词也应景。”
梁存谨话音一落，眼尖的看见一个叫黄佳佳的同学，同样一口气放出了数个表情包，截图、滤镜全都没得挑，看上去像和谢长安在争宠，打擂台。
他用胳膊肘碰了碰阮茶，贱兮兮的笑，“妹儿啊，看不出来，你不光有异性缘，同性缘都那么好？”
“嗷！”
“你个混小子！说啥呢”
梁老爷子就坐在阮茶左侧，听清梁存谨说的话后，一巴掌重重的拍了下去，“胡说啥呢！茶茶17都不到，你当茶茶像你啊，初中高中竟早恋去了，啥正事没干！”
“嗷嗷嗷，爷爷别打了，别打了！”梁存谨有苦说不出，自家爷爷身子骨愈发硬朗不说，打人也愈发顺溜了。
阮茶看着被梁老爷子追着满客厅跑的梁存谨，捂着肚子哈哈哈大笑，而阮爸阮妈，梁家大房两口，同样直乐。
唐画甚至坑儿子的拿抱枕去当挡路，“让你说着玩，活该臭小子！”
“啊！饶命啊！我错了，我真的错！我有罪啊！”
阮正非看热闹不嫌事大，“哈哈哈哈哈，爸，我家茶茶小着呢，可不能让存谨带坏了！”
闻言，梁存谨不乐意了，“姑父，你个从小跑福利院蹲我姑姑的人，最没有资格说这句话！”
梁老爷子打完梁存谨，抽空点头，“对，你最没资格！”
阮正非：“……”行叭。
阮茶望着眼前一大家子和和乐乐，欢欢闹闹的情景，只觉得心里舒服的不像话。
虽然书中的上辈子很黑暗，可自己正经历的只有眼前的一幕，他们很真实。
看完综艺，已经十点了，阮茶拿了杯果茶，趿着拖鞋上楼继续学习，笑的正欢的阮爸阮妈不约而同的往楼上看去，向来没心没肺的笑里掺着些担忧。
他们有眼睛会看，从上周开始，闺女有心事了。
阮茶倒听不见自己老爸老妈的心声，被家人一闹，心情轻松的不行，回到屋子精神极佳的开始复习，再有三天就期中了，自己必须抓紧时间，上次月考，任轻轻二十分钟拿下数学高分，给阮茶上了警钟。
【嗡——】
阮茶看了眼嗡的手机，以为黄佳佳和谢长安又发表情包了，虽然有些尴尬，但心里痒痒又真真的。
从小到大，自己可第一次当表情包的主人公！
阮茶点开微信，就看见班级群里依旧在斗图，而傅忱，发了新微信。
【傅优秀&#183;非咸鱼&#183;有眼光：你昨天发的那道数学题的解题思路的确比我原先写的要简单清晰，而且能绕开第二问的陷阱。[图片.jpg]】
阮茶看完傅忱在图片上写的过程后，莞尔一笑，相当自信的回复，“说句不谦虚的，我觉得自己期中有把握当第一。”
模拟卷、练习册，自己已经照着考试的时间测了几天，从原先了140+升到145+，有些甚至拿到了满分。
阮茶觉得期中测验里除了语文和英语，由于评分带有个别的主观性质，得分不好说，数学和理综，自己拿到全满分的概率很大。
唯一的变数就在附加题，直接决定了自己能拿到150分的数学还是160分的数学。
【傅优秀&#183;非咸鱼&#183;有眼光：很不错的目标，我等着当第二。】
阮茶看完，正想问傅忱有没有给《亲爱的生活》贡献播放量，然而不等字打完，就看到聊天框冒出了一个表情包动图，紧接着，消息被撤回了。
阮茶：“……”
【阮茶：没看错的话，刚刚表情包的主人公，姓阮名茶？】
【傅优秀&#183;非咸鱼&#183;有眼光：一时手滑】
阮茶：“？？？”
重点在你手滑么！重点在你无缘无故的存表情包干嘛！！！

第38章
【一时手滑】
傅忱面色有些僵的盯着微信聊天框中的四个字。
自己人生第一次翻车不说，甚至精准无误的恰恰翻在正主眼前，说句不谦虚的，可真能耐。
他垂眸看了几眼手机里刚从学生会微信群里存的六七个[阮茶&#183;表情包]，再看微信里仿佛按下暂停键的回答，顿时，脸都木了。
‘一时手滑’，谁信？
但他真手滑了！
《亲爱的生活》播出后，十班有谢长安和黄佳佳两个表情包大户，带着全班同学在微信群里斗图，不等十班的表情包流向全年级，素有八卦先锋称号的季飞扬同样涉及了表情包制作领域，而后，学生会内部的微信群里，出现了季飞扬的一人表情包专场。
至于表情包上面的字，纯属傅忱一时灵感，自己写上去的。
半晌，静止的页面再次冒出新回复。
【阮茶：行叭，[身为仙女的我不会和你计较的.jpg]。】
表情包里的阮茶神情很眼熟，傅忱一眼就认出来了，在《亲爱的生活》综艺中，阮茶帮着梁存谨收拾散排队友时，鼓着脸，偏又洋洋得意的小模样，被滤镜一打，和小仙女三个字倒名副其实。
而不等他松口气，第二条微信又来了。
傅忱看清内容后，一时间竟压不住笑，整个书房里的空气都在低悦的笑声里晃了晃，带出愉悦的波纹。
【阮茶：你刚发的那个表情包，我没有耶，能发我不？】
下一刻，两个人的聊天框里冒出一个新的表情包。
【傅优秀&#183;非咸鱼&#183;有眼光：[仙女本咸.jpg]】
阮茶利落的收下表情包，白净的脸上浮出心满意足的笑，自己竟然能平静的同傅忱用[阮茶&#183;表情包]交流，厉害坏了~
而且——
阮茶看着表情包上的四个字，双眸蕴着向往，谁那么懂自己啊，自己的梦想可不就当一个冒着仙气的小咸鱼吗！
——
梁存谨答应参与《亲爱的生活》的拍摄，其目的在于介绍阮家三口，希望圈子里的人能认识到，梁家一直将阮家三人看作一家人，从来没有因为他们在小镇上四十几年的生活看不上，也在告诉有些人，让其往后再看见阮家三人时，说话注意点分寸【一时手滑】
傅忱面色有些僵的盯着微信聊天框中的四个字。
自己人生第一次翻车不说，甚至精准无误的恰恰翻在正主眼前，说句不谦虚的，可真能耐。
他垂眸看了几眼手机里刚从学生会微信群里存的六七个[阮茶&#183;表情包]，再看微信里仿佛按下暂停键的回答，顿时，脸都木了。
‘一时手滑’，谁信？
但他真手滑了！
《亲爱的生活》播出后，十班有谢长安和黄佳佳两个表情包大户，带着全班同学在微信群里斗图，不等十班的表情包流向全年级，素有八卦先锋称号的季飞扬同样涉及了表情包制作领域，而后，学生会内部的微信群里，出现了季飞扬的一人表情包专场。
至于表情包上面的字，纯属傅忱一时灵感，自己写上去的。
半晌，静止的页面再次冒出新回复。
【阮茶：行叭，[身为仙女的我不会和你计较的.jpg]。】
表情包里的阮茶神情很眼熟，傅忱一眼就认出来了，在《亲爱的生活》综艺中，阮茶帮着梁存谨收拾散排队友时，鼓着脸，偏又洋洋得意的小模样，被滤镜一打，和小仙女三个字倒名副其实。
而不等他松口气，第二条微信又来了。
傅忱看清内容后，一时间竟压不住笑，整个书房里的空气都在低悦的笑声里晃了晃，带出愉悦的波纹。
【阮茶：你刚发的那个表情包，我没有耶，能发我不？】
下一刻，两个人的聊天框里冒出一个新的表情包。
【傅优秀&#183;非咸鱼&#183;有眼光：[仙女本咸.jpg]】
阮茶利落的收下表情包，白净的脸上浮出心满意足的笑，自己竟然能平静的同傅忱用[阮茶&#183;表情包]交流，厉害坏了~
而且——
阮茶看着表情包上的四个字，双眸蕴着向往，谁那么懂自己啊，自己的梦想可不就当一个冒着仙气的小咸鱼吗！
——
梁存谨答应参与《亲爱的生活》的拍摄，其目的在于介绍阮家三口，希望圈子里的人能认识到，梁家一直将阮家三人看作一家人，从来没有因为他们在小镇上四十几年的生活看不上，也在告诉有些人，让其往后再看见阮家三人时，说话注意点分寸。
然而热度简直出乎梁存谨的意料。
阮茶、阮爸、阮妈三个人，硬生生的靠着可爱、直率、狗粮专业户等标签红了，在热搜榜上的位置甚至不低于拥有顶流排面的梁存谨。
综艺当晚，经纪人灿灿就给梁存谨来了电话，让梁存谨下次录制时，千万带上阮茶一家三口，他自己出面不出面都行。
就既高兴又郁闷……梁存谨挂了电话，在心里腹诽。
周二清早。
餐厅的巴花长桌前，梁存谨单手刷着微博，同时和家人们声情并茂的朗上对阮家三人的夸赞，一众网友们自发想象的狗粮小作文读的阮爸阮妈二人脸颊红红，怪不自在的。
阮爸&阮妈：脸皮再厚，听着网友们yy的糖，也难免害羞~
阮茶相比较爸妈，神情比较淡定，经常自称小仙女的人，被人夸几句可爱，也就基本操作吧。
唯一不大自在的就……自己的表情包从全班流行变成了全年级流行。
周一在校园路上时不时碰到高年级学姐，不等阮茶反应，下一刻就被摁到了香香的怀抱里。
真的幸福又忧愁。
幸福在抱到了好多小姐姐，忧愁在——
阮茶单手撑着脸，愁在自己只有一个，无法同时抱住她们，不抱谁都舍不得，嗐，当个雨露均沾的海王太难了。
↑一个重度自恋者的忧愁。
“茶茶，我帮广大网友问你一句。”
梁存谨顶着家人们的灼灼目光，翻着自己微博评论区中点赞量最高的一条评论，很认真的问，“你未来，有当演员的打算吗？”
真喜欢当也行，反正圈里有自己在，绝对能让阮茶不受丝毫不干净的干扰。
阮茶咽下粥，眼神真挚的回望梁存谨，说着自己已经快信以为真的借口，“不当演员，我热爱学习，我为学习疯，我为学习狂，我为学习biubiubiu直撞墙。”
当演员，像二哥你一样累死累活的，太侮辱咸鱼了。
闻言，梁家长辈们欣慰点头，阮爸阮妈不害羞了，皆一脸沉重。
在他们二人看来，自家闺女说热爱学习，本质上和自己说热爱依靠劳动赚钱一样，可一家三咸鱼，谁不了解谁？
直到阮茶出门上学，阮爸阮妈都一副食不下咽的样子，梁老爷子一看，以为二人出了啥事，忙问，“你们俩碰到麻烦了？”
阮爸：“茶茶竟然热爱学习了。”
阮妈：“茶茶受的委屈得多大啊。”
其他人：……
二者间，有必然联系吗？？？
阮茶坐着私家车到了学校后，并没有去十班，背著书包，拿着记录重点的小本子上了三楼，生平第一次，来到了一班教室。
期中依照学生们的月考成绩排考场，年级前20都在一考场。
阮茶在黑板上的座位表上看到自己的位置后，回头在教室里扫了一圈，在一众陌生的同学里，真见到了几个认识的人。
傅忱、谢绥、季飞扬、许喃以及唐若冰。
一想到自己在一班，既看到任轻轻，也看不到徐深，阮茶脸上登时扬出笑，明媚又灿烂，像个温暖的小太阳。
坐在第一排的唐若冰，看见阮茶的笑，本欲说什么，又不自在的别开脸，原来阮茶真的单纯，甚至单纯的有点傻。
看看在《亲爱的生活》里的表现，长眼睛的都能看出来，宋孟雨一肚子坏水让阮茶用品质不咋样的保湿霜，阮茶居然真以为宋孟雨有和好的打算？
当然，虽然单纯，但懂得听话，明白不能什么东西都往脸上擦，不然说不准，现在就只能顶着一脸的红肿上学了。
唐若冰想完，神色倏然一怔，自己疯了吗？不想着继续防备阮茶，居然怕她被宋孟雨算计？？？
“……”
但小白花本来就让人看不上。
#论假小子&小白花的pk#
坐在后排的季飞扬见阮茶笑的开心，登时乐了，不由出声询问，“阮茶，你对期中考试那么期待？笑的也太灿烂了。”
“对啊对啊，特别期待，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沐浴卷子的光辉了。”阮茶说完，冲认识的几个人挥挥手后，一头凑到许喃桌前，“喃喃，你下周有空吗，我想借用实验室。”
许喃见到阮茶，忙把手里的钢笔塞回笔盒，红着脸点头，“有空有空，你到时候有不懂的直接问我就行。”
阮茶：……
自己没看错的话，刚刚许喃塞回去的钢笔，似乎就二哥亲手设计用来答谢粉丝的钢笔吧？只有第一代铁粉能拥有的排面。
阮茶垂眸打量着许喃从耳根蔓延至脖颈的粉红，直觉自己发现了一个大秘密。
“行，谢谢你喃喃。”
说话时，阮茶眉眼带笑，假装没有看到钢笔，不管喜欢谁，都属于许喃的隐私，若许喃说，自己就听着，许喃不说，自己就不打听。
许喃见阮茶似没有注意到，心里微松，小幅度的摇头，“不客气。”
期中的时间安排上稍有不同，没有理综，只有物化生单独的三门，第一天上午语文，下午英语和化学，第二天上午数学，下午物理和生物，整个高二年级，一共需要考两天完事儿。
一考场没有任轻轻在，阮茶身心舒畅，而且相比月考，又有了一个月的复习和巩固，再次面对语文卷子，简直文思泉涌，整篇说明文，一气呵成的写完。
剩下半个小时的时候，阮茶就写完了语文卷子，而让阮茶惊讶的是，一班里，除了自己，整整19个人，居然没有一个早早交卷！
阮茶抬头看了眼坐在自己前面的谢绥，挂着睡包称号的他，在考试时，保持住了清醒不说，做完卷子也没有睡觉，反而在认真检查。
阮茶：“……”
本来检查完，就想交卷的自己，简直格格不入。
因着一班的人，太尊重考场纪律，以至于阮茶不得不放弃当异类的打算，语文做完后，也不想着交卷了，就坐在座位上老老实实的检查，直到铃声传来，把卷子交给每列最后一个收卷的同学。
许喃收拾完书本，看着阮茶，面上有些犹豫，而后，借着刚冒出的一小股勇气上前，“茶茶，你等会儿有、有人要等吗？”
“没有，我待会儿直接去食堂。”阮茶说完一怔，又想到许喃的性子，话语微顿后，面上带出几分不好意思，“喃喃，你介意带上我去食堂吃饭吗？一个人怪无聊的。”
许喃见阮茶自己说出来了，神情不由轻松，一直搓着衣服的手，都松开了，声音软软，脸颊红红的小声说，“当然不介意，我也一个人。”
季飞扬见许喃和阮茶说话，面露惊讶，在一班，许喃和睡包都属于非一般的人，若说睡包在化学物理竞赛上，极有天赋，许喃就在实验上极有天赋。
偏偏一个很爱睡，一个内向的有点社恐。
现在，社恐的许喃，竟然主动和阮茶搭话，真的太神奇了。
傅忱本打算问阮茶要不要一同去食堂的，反正他们四人也认识，可看见许喃后，就放弃了打算。
不用猜也能看出来，许喃用了很大的勇气和阮茶说上话，再加上他们，饭桌上许喃可能饭都吃不好。
阮茶很自来熟的挽住许喃的胳膊，顺着人流去食堂，“喃喃，我有个事儿很好奇，你们一考场的人，为什么没有一个提前交卷的？”
“本来有的。”许喃说话吐字很温柔，余光看着自己被阮茶挽住的胳膊，害羞的抿抿唇，“但高一整年下来，大家发现，一直占据第一的傅忱从来没有早交卷，认认真真的检查卷子到考试结束，就再不好意思提前交卷了。”
能在一考场的，除了阮茶，都一二班的学生，其中一班甚至占了大头，大家学习都很不错，谁也不服谁，自然不希望次次都被傅忱压一头。
倘若傅忱不交卷，他们先交卷了，不就比傅忱少了检查的时间？几次下来，一考场就再也没有谁提前交卷了。
阮茶听完许喃说的话，满脸敬佩，自己只想着一个人躲在空调房里当咸鱼，而傅忱，当着班长和学生会长不说，甚至能带着全班的风气都向学，一般人做得到？
一路上，两个人说的尽情，落在有些人的眼里却刺眼极了。
由于早交卷子，已经吃完饭的任轻轻，目光恨恨的瞪着阮茶，一想到被自己用去做模拟卷的积分，心中的怨恨就像潮水一样，压的人踹不上气。
任轻轻不被扣除智力值的话，刻苦认真的准备两周，真有机会拿到年纪前20的名次，可被扣除2点智力值后，任轻轻再自负，都不敢说自己能拿到年级前20，不说前20，甚至，二班都待不下去。
无奈，任轻轻只能拿积分和系统兑换了三科的模拟卷，而后抓紧时间复习剩下的三科。
任轻轻望着已经看不到人的阮茶和许喃，眼里黑沉一片，“系统，和阮茶一同出现的那个人，叫什么？”
【一班，许喃，高一整年，化学和生物90%的概率拿到双满分，在化学和生物实验上很有天赋。】
“一班啊。”
任轻轻低声自语，说真的，她从来不觉得自己有错，郁先生只给自己一年的时间打赢阮茶。
做a任务的话，自己两个月完成10次任务，才能得到1个智力值or美貌值，一年拿到6点，可b任务呢，快的话，三个任务就可以，甚至用不上半个月。
尤其当自己看见徐深的目光落在阮茶的脸上时，嫉妒就像野草，在心里疯狂蔓延。
任轻轻眸色深了深，自己已经在悬崖上了，被扣除2点智力值后，很可能一次a任务都完成不了，面对全校的嘲笑？不行，她不允许。
她不能再回到那个地狱一样的家，不能再被人轻视，不能把未来交给一个油腻的老男人。
校花、学霸，包括徐深，都只能属于自己！
任轻轻再次抬头看了眼食堂的方向，眼中的笑染上几分诡橘，“对不住了啊，许喃同学。”
望着宿主的模样，系统内再次闪出红光，一串信息流不知去向，可紧接着，红光落下后，星星点点的白光冒出来，下一刻，再次化作虚无，掩于无数的代码里。

第39章
期中两天临到结束，同学们都像被反复摔打了一次，最后一门生物考完，阮茶应着铃声交上卷子，而后背着自己的书包下楼回十班。
刚到教室，阮茶就被全班同学扫射一样的视线给压在了门口，僵硬的扭着脖子，“你们干嘛？两天不见，不认识了？”
说完，阮茶特意‘做作’的摸了一把自己的脸，“似乎，有变漂亮点。”
全班：“……”
说真的，有的人一旦熟了，就很容易暴露本性。
几日来，一直想观察看看阮茶性格的郁止言，神色有些复杂，他觉得自己想的简单了，阮茶不光单纯，又自恋的紧。
也就说，阮茶靠着单纯和自恋，把带着系统的任轻轻给压成那么一副垃圾模样？
郁止言手指转着一根黑色的皮质绳子，脸上似笑非笑，微眯的琥珀色猫眼里，兴致一片，若能了解内情的话，应该很有意思吧？
谢长安正坐在桌子上吹牛，发誓自己下回能去二十一考场，见到阮茶，从桌子上跳下来，一手捂住胸口，“阮茶，我们看见了，你次次打铃完才交卷子。”
“期中比月考难很正常，你放心，即使你掉出年级100，不，年级200，但凡有我们在，谁都不能嘲笑你！”
黄佳佳直接把粉笔精准的砸在谢长安光亮的脑门上，可怜的粉笔被弹的掉在地上，摔成三截，“你个乌鸦精闭嘴吧！阮茶能掉出前100？不可能！”
期中前，黄佳佳可从阮茶手里拿到了重点，相当了解阮茶掌握的程度，就算保持不住年级第六的名次，前20、实在不行，前50也能保持住！
黄佳佳相信归相信，可阮茶次次正常时间交卷，让黄佳佳有点担心阮茶状态不佳。
后排的男生也拍着桌子笑，“阮茶，鲍鱼宴说包就包，你没拿年级第一，咱也包，全当班级聚会了。”
一句话，直接引来全班同学的起哄，而其中只有宋孟雨一个人心中窃喜，看来阮茶上次月考拿到年级第六，纯属撞大运了，期中不立刻被打回原形了？
宋孟雨压住不由自主上翘的唇角，没有再像以前一样装着好姐姐说话，毕竟，就算概率很低很低，她也怕成绩出来后，自己被阮茶打脸。
听了半天，阮茶也搞明白了，顿时哭笑不得，没想到自己因着一班都不交卷，次次卡点反而让同学们误会了。
可哭笑不得的同时，心里又有点暖，不同于书里的上辈子，现在的自己，有了能说话的朋友，有了能开玩笑的同学。
阮茶看着后排的男生，笑了笑，“不拿第一你都包几桌子鲍鱼宴，一旦我真拿了年级第一，你——”
“我包半个月！”说话的男生也不蠢，家里都说了，和梁家的人打好关系没坏处，何况阮茶性子也不讨厌，当同学的，不差那点钱，“阮茶，你真能拿年级第一，我真去包半个月，让咱们十班都吃撑那种。”
阮茶觉得不错，自己因着系统在前面杵着，不得不学习，可学习间歇，又帮家里的酒店拉了业务，很值啊。
“行，那说准了啊，拿第一的话，半个月。”阮茶说完，又拍下了手，神情自信的不行，“当然，我真拿第一的话，也请大家一顿。”
有人好奇，“请啥啊？大排档还是七芒星？”
谢长安闻言，苦恼的挠了挠头，“啊？能有七芒星吗？那阮茶，你把拿第一的前提去掉吧？”
不得不说，谢长安的提议得到了好几个人的附和。
阮茶：“……”
你们未免太小瞧人了。
阮茶回座位上收拾东西时，就看见郁止言转着跟皮绳望着自己，懒漫的猫眼里溢满兴致，“哎？你拿第一后，请客的话，我能去蹭一顿吗？”
听见郁止言的话，阮茶有点惊讶，“你相信我能拿第一？”在十班，黄佳佳和谢长安都不信，郁止言刚认识半个月不到的，就相信了？
“信啊。”
你不拿第一，很可能就惨了，希望你能拿第一吧。
郁止言无甚诚意的说完，又笑眯眯的在阮茶眼前晃了下皮绳，“你看它像什么？”
被强行搭上话的阮茶，垂眸看着在空中平着绕圈转的皮绳，微微皱眉，“牵狗绳？”
郁止言长眉一挑，直接阖上眼往后靠在椅背上，“说的，倒也不错。”可不就像牵狗绳吗，至于牵谁的……也不重要了。
阮茶觉得郁止言整个人都很奇怪，索性不再搭理，把书包里的书本一个个的归置在桌洞里。
——
期中的卷子整整批改了两天，周五下午，成绩单终于张贴出来了，而同学们没来得及去看成绩单，上课铃就响了，幸而廖兰手里就拿着成绩单，显然打算在课上宣布成绩。
事情的发展也像同学们猜测的一样，廖兰的确占用了自己的数学课，来公布成绩，而且不同于以前，从第一开始公布，期中成绩，廖兰从班上最后一名开始公布。
“徐深，全科……零分。”
班上一片死寂，却早就习惯。
阮茶看着班主任，神情略有凝重，依照以前的几次任务看，升级至2.0的系统，在成绩核算结束后，就能勘测到成绩，从而判断出任轻轻有没有完成任务。
可眼下，成绩单张贴了，班主任也拿着成绩单来班级了，系统居然一点声音都没有？？？
阮茶从桌洞里掏出掌心大小的化妆镜，偷偷的照镜子，长相没变，照完镜子，阮茶又拿出一首没有学的古诗，从头到尾看了一眼，也能背下来。
自己的美貌值和智力值暂时都保住了？
阮茶眉眼耷拉了一些，整个人好似被“丧”包裹着，自己压根没有听见系统布置给任轻轻的任务，凭系统的尿性，很难不布置，岂不说明系统已经修复了bug，让自己没法听见任务了？
宋孟雨瞥见阮茶脸上的不高兴，心里愉悦极了，阮茶必然考砸了！一个月考第六而已，就嘚瑟的不行，期中上现出原形了吧！
一想到自己期中时，好几道题都会，宋孟雨骄傲的挺直后背，期中考试的成绩单上，阮茶只能被自己压在下面！
“宋孟雨，全科432分，年级排名301.”
正沉浸在美梦中的宋孟雨猛地抬头，年级排名自己的确进步了，甚至往前挪了一个考场，可阮茶呢！老师你没有漏掉阮茶吗！！！
廖兰见宋孟雨眼睛瞪的圆圆的，不由一笑，“看来宋孟雨太高兴了，下次努力，争取再进步一个考场。”
说完，廖兰继续往下读。
十班的人数本就不多，读的也快，黄佳佳的成绩在年级排名189，得到了廖兰的极大赞扬。
在廖兰读的时候，同学们不由看向了阮茶，天啊，居然一直没有读到阮茶。
“郁止言，715分，年级十三。”
全班：“！！！”
原先说在西际订几桌鲍鱼宴的男生突然拍了下桌子，“卧槽！阮茶年级前12稳了！”
谢长安同样一脸惊喜，“阮茶你太牛了！”
廖兰看着他们高兴，脸上也不禁浮出喜意，再看阮茶一脸冷（yu）静（men）的样子，心里止不住的点头，而后，一字一句的读出最后一个人名，“阮茶，755分，唔，包括了数学附加题的10分，阮茶，年级第一！”
阮茶：“！！！”
第一！
自己能完完全全的压住任轻轻的第一！
阮茶几乎喜形于色，而且不光拿了第一，自己现在没有听见系统布置任务的声音不说，也没有听见任轻轻任务失败的声音，说明任轻轻和自己解除关联的电子音并非系统在骗人！
刚扯出一抹笑，阮茶又压了回去，不行，现在不能松懈，毕竟自己的敌人不光一个任轻轻，后面还有一个叫郁征的人。
现在，只能说，自己暂时性的打败了任轻轻！
同时，也得到了一个线索，郁止言估计知道任轻轻有系统和相对应的任务，但对任轻轻何时会取消目标关联却一概不知。
不然，他不需要告诉自己，尽量拿年级第一。
早有不好预感的宋孟雨，听见年级第一四个字时，脑子里嗡的一声，眼前一片空白，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像被人用巴掌重重的扇了上去。
心里似打翻了调味料，各种滋味都有，既有被阮茶狠狠碾压的屈辱，又有自己先前没有开口挖苦阮茶的庆幸。
十班正闹着的同学们，静了，也惊了。
阮茶居然！真的！拿到了年级第一？！！！
握草？！！！
黄佳佳忙举手，一脸紧张的询问，“老师，年级第一，一个人，还是两个人并列？”
闻言，廖兰脸上再控制不住笑，溢出显而易见的骄傲，“阮茶，一个人，占据年级第一的位置！”
黄佳佳张大了嘴，整个人兴奋极了，恨不得大喊大叫，“阮茶，你第一！你一个人的第一！你太牛了！！！”
傅忱拿第一在大家看来不稀奇，一二班的人拿年级前十也不稀奇，可阮茶，他们十班的阮茶，居然打败了常年霸占年级第一的傅忱！
小怪兽打败了奥特曼啊！！！
他们以后在校园里，都能吹到毕业！
廖兰见同学们声音有些大，忙伸手拍着讲台，“都安静！安静！别打扰其他班上课，阮茶的刻苦和认真，我想你们大家都能看见，可以说，阮茶拿到年级第一，我觉得在情理之中！”
当然，惊讶也的确惊讶。
“现在我们先上课，晚自习的时候，我们让阮茶发表一下感言和学习办法，你们也趁着阮茶在十班的时间，抓紧时间学习，争取有机会和郁止言一样，在一班和阮茶继续当同学。”
黄佳佳等同学：“……”
继续当同学，就算了叭。
阮茶拿出课本正想上课，却见除了空气，空无一物的眼前突然冒出一个巴掌大小的白色虚拟面板！
【注：许喃已被宿主任轻轻设置为被第二位关联目标，请任务吞杀者阮茶，细读以下内容。】
阮茶：？
吞杀者？
你从银河系的中二星球毕业的吗？
不对，等等……
许喃？？？

第40章
【注：许喃已被宿主任轻轻设置为被第二位关联目标，请任务吞杀者阮茶，细读以下内容。】
阮茶吐槽完吞杀者的称谓后，猛地回神，目光径直锁在白色面板上的前半句，许喃？任轻轻解除和自己的关联后，居然关联了许喃？
你不能老老实实的做a任务吗！
阮茶顾不上再等面板上的倒计时，从桌洞里翻出手机，在微信上直接问许喃：“喃喃，你刚刚有没有听见某种奇怪的声音啊？”
其实问的时候，阮茶不太抱希望，毕竟谁也不会在上课期间，时时盯着手机，然而出乎阮茶的意料，许喃的回复来的很快。
【喃喃小美人：应该没有，发生什么事了吗？】
许喃回完微信，看着自己正刷着的微博，微微脸红，回完一条后，想了想又补充一条，“刚刚外面有声音？”
阮茶看着一前一后的两条微信，心里不由下沉，许喃现在的情况，很像自己在书中的上辈子。
无缘无故的被关联，作为被关联的人甚至丁点消息都没有得到，被迫的成为任轻轻完成任务的奖励供给机，一点反抗的机会也不曾拥有。
阮茶握着手机的手都在微颤，有气有怒，心中再度涌出把任轻轻一刀捅死的冲动，幸而由于关联解除，即使心里有了杀意，阮茶也没有再出现头疼的情况。
目光一晃，阮茶倏然怔住，紧紧的盯着白色面板上在倒计时结束后出现的详细内容，一时竟没能回神。
“回神了。”郁止言上半身往前倾，在桌下伸脚轻踹了下阮茶的椅子，压着声音犹带笑，“你坐那放空呢？老师叫你回答问题。”
阮茶抬头，就见廖兰正一脸询问的望着自己，而黑板上的解题刚写了一半，“抱歉，老师，我刚刚走神了。”
见状，廖兰也没生气，面对一个平时认真学习，期中又拿到了年级第一的乖学生，她自然能开个后门，语气温和，“没事，刚老师在问你，能不能和大家讲下你的解题思路，老师核算分数的时候有注意到，你的办法很特别，却容易理解。”
阮茶闻言，点了点头，算是弄明白先前廖兰叫自己的原因了，在廖兰的示意下，上了讲台，拿着粉笔把剩下的（2）（3）两个小问的解题步骤完完整整的写出来。
在数学上，阮茶有些答题的步骤，确实比标准答案简单。
谁让阮茶基因里刻着消不去的咸鱼属性呢，作为一条咸鱼，阮茶自然希望写的字也少点，所以不得不用相对简单的办法答题。
书写完加上向全班讲解，花费了十分钟不到，而让廖兰欣慰的是，由于阮茶亲自讲，班上的同学们真有一半的在认真听，看看坐在最后一排的徐深，即使拿着全科零分的成绩单，神情都专注的不行。
有的人吧，禁不住夸，廖兰刚在心里夸完徐深，徐深就作上了。
他往后一仰，靠在墙上，坐着的凳子一摇一摇的，“阮茶，讲慢点呗，听不懂啊。”
徐深压根就没心思学，在书里，他喜欢任轻轻，而任轻轻说喜欢学习好的，他自然乐意学。
而现在，对任轻轻的喜欢说有也有，可不至于让他费心思考去二班天天见任轻轻，反而听班主任说阮茶拿了年级第一，快去一班后，心里升出了烦躁和不悦。
既然当不上几天同班了，只能借着机会，讲上几句话了。
阮茶放粉笔的手一顿，微微一笑，把刚刚讲解的内容，重新拆分，掰开揉碎的再次讲给全班听，几乎把全部人都当做没有学任何相关知识点的初中学生。
班上有的同学一开始不打算听的，反正面子情到了就行，可看阮茶因着徐深，不得不继续再讲一次，其中一些人不由坐直，认真的听一下。
阮茶可可爱爱的，深哥一直为难人家干嘛？
原本他们很看好徐深和阮茶，可徐深后来又和任轻轻纠缠不清，在阮茶和任轻轻二人间，十班的同学丝毫不需要犹豫，直接站队阮茶。
偶尔，有人在背后偷偷议论：你们说，深哥，他眼瞎了吗？
阮茶第二次讲完，没去看徐深，自顾自的说，“其实掌握了几个知识点，就不算难，再有个窍门，背下几个常用的万能公式，碰见不会的题，先把几个公式写上，一般都可以得几分。”
“实在不行，记住先写解，一个字总能有个一两分。”
其他人：“！！！”
他们光顾着画画了！
徐深不大喜欢见到阮茶对自己和其他人一视同仁，伸手敲了下桌子，笑的一脸不驯，“万能公式都有哪几个啊？阮茶，反正你快去一班了，不然帮忙给我们划划重点，说不准以后就有谁去一班和你汇合呢。”
比如我。
徐深在心里默默补充。
不等阮茶回答，郁止言眯着猫眼笑出声，长期咳嗽而沙哑的嗓音在教室里回荡，“徐深同学，重点就算了吧，给全科零分的人划重点，你当给哥伦布圈出新大陆吗？”
“噗。”
“哥伦布发现新大陆？”
“新同学挺有意思哈哈哈。”
一些同学在底下小声偷笑，可他们不敢招惹徐深，憋的肩膀都险些缩不住了。
徐深扭头望着眼带睡意的郁止言，微眯眼，声音里淬着冰，“郁止言，你对我好像有意见？”
一时间，二人剑拔弩张。
“徐深，郁止言，你们俩消停会儿，上课呢。”廖兰眉毛一竖，嗓音都洪亮了几个度，等偏头看阮茶时，又恢复了一贯的温柔，“阮茶有补充的吗？”
阮茶看了眼郁止言，又看了眼徐深，不紧不慢的说，“重点的话，整本书吧，有精力把书上的公式和知识点都背下来，140应该准了。”
全班：“……”
能背下来整本书，他们至于当学渣吗？
阮茶说完，向全班同学点点头，而后回到了自己的座位，见郁止言收敛了先前的讥讽，正打着哈欠无聊的玩笔，忍不住猜测郁止言能不能看见突然出现在自己前面的缩小至巴掌大小的白色面板。
说真的，自从看见了任轻轻的面板后，阮茶就觉得带着面板乱晃有点蠢，自己以为得到了个金手指，其实全被别人看见了。
阮茶猜测了几个答案，却一个答案也得不出，索性不再去管，看见就看见呗，谁怕谁。
当然，不得不说，郁止言对徐深的直球回击，让阮茶听着有点顺耳。
阮茶坐回座位后，拿出手机，给许喃回了微信：你没有听见我在心里说想你的声音[心碎.jpg]
回复完，阮茶再次把目光落在了前面浮空的白色虚拟面板上。
【请任务吞杀者阮茶，酌情控制任务难度。ps：任务难度取决于你的掌握程度——
一个小时后，将发布以下任务：做完一套物理实验类模拟卷，且保证正确率在70%以上，完成任务，则抽取被关联目标许喃的1点智力值，鉴于宿主积分只剩3，初次任务失败，不扣积分，雷击x3】
阮茶眨着眼懵了蒙，我现在算命题人了？
任务失败，没说扣不扣美貌值和智力值，阮茶大概能懂，依照前面几次任务，系统一般不明说扣不扣，但当被关联目标的得分高于宿主10+时，任轻轻就惨了。
阮茶现在单纯觉得系统很像个精分残次品，一面疯狂给任轻轻福利，一面又疯狂让任轻轻出丑，早晚有一天，系统内部程序得内斗的出bug吧？
当然，阮茶得承认，眼前的任务很偏向任轻轻。
首先，许喃在物理上不算擅长，其次……自己刚刚已经验证了，许喃没听不见电子音。
既然听不见电子音，即便许喃碰到擅长的科目也没用，只因做不到先发制人。
阮茶看着面板上的任务，抽出了一套物理实验类卷子，笑容核善，“任轻轻，我陪你玩玩。”
自己不做出一张正确率100%的卷子，都对不住你浪费时间换被关联目标！
——
一个小时后，二班。
刚换了关联目标的任轻轻，眉目舒展，身心舒畅，脸上不自觉带出三分期待和渴望。
系统已经检查了，许喃的整体智力值比不上阮茶，天赋几乎都点在生物和化学的实验性操作上。
虽然在年级上名列前十，但同样有短板，而且，系统会依据自己擅长的领域来布置任务。
可一想到阮茶的年级第一，再看自己靠着覆盖率有90%以上的模拟卷勉强拿到的年级十八，任轻轻心里就恨得要命。
全怪那对狗男女，智商不高，传给孩子的同样不高！
任轻轻看了眼讲台上的老师，在心里问系统，“许喃的智力值没有阮茶高对吧？而且你布置任务时，不会再碰见许喃在做相同科目的情况对不对？”
倘若在以前，任轻轻能自负的说，就算自己和阮茶同时做系统布置的任务，也有信心能率先完成。
可支付了美貌值和智力值的代价后，任轻轻不敢再有一丝一毫的松懈，幸而升级至2.0的系统，能勘测被关联目标四周的环境，从而保证对方不再出现无心完成任务的情况。
【许喃的智力值比阮茶稍低，已确认，宿主可放心】
【本统的2.0程序很精密，可在被关联目标无法做任务时，向宿主布置任务，以确保宿主率先完成任务的目的。】
任轻轻稍显宽心，同时又不由皱眉，系统的电子音一贯冰冷无情绪，可自从换了被关联目标后，听着似乎更冷冰冰了一些。
可能自己的错觉吧。
任轻轻本欲再问什么，刚张嘴，顿时被系统布置任务的电子音噎住了，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声音几乎崩溃：“骗子！骗子！！你刚刚说什么了！”
刹那间，全班的人包括老师，都向任轻轻投来了诧异的目光。
讲卷子讲到一半的化学老师，黑着脸看向任轻轻，声音充斥着的明显的愠怒，“任轻轻，马上给我出去站着！下午把你家长叫来！”
任轻轻猛地抬眼，察觉到周围的似有若无的打量后，突然反应过来，自己看到任务太生气，居然把骂系统的话，当着全班的面说出来了！！！
抬头对上化学老师气冲冲的脸，任轻轻整个人如坠冰窟。
任轻轻眼前的蓝色虚拟面板上，几行字相当显眼。
【叮！请宿主在半个小时内做完一套物理实验类模拟卷，且正确率保证在100%，完成任务，则抽取被关联目标许喃的1点智力值，鉴于宿主积分只剩3，更换被关联目标的初次任务失败，不扣积分，雷击x3】
【注：当被关联目标得分高于宿主10+时，同样有得到负面反弹效果的概率。】
系统布置完任务，同样卡壳了一下。
正常来说，任务难度应该保持在宿主任轻轻目前的智力值能掌握的程度，可难度咋一下子上升至那么高了呢？？？
系统：……
有点自闭。

第41章
任轻轻被全班围观，面色羞红一片，整个人恨不得躲地缝里去，指甲狠狠的扣在手心里，“老师，我刚刚没有说——”
“行了，不用解释，你出去听课。”
化学老师拦断任轻轻的话，语气严肃，“我不管你对老师有意见，还是上课睡懵了说胡话，都出去冷静冷静，下午让你家长来。”
前前后后教学二十几年，第一次在课堂上被学生叫骗子，化学老师只觉得心塞的不行。
任轻轻看着面板上的任务，真想原地晕死，可目光对上后面的雷击x3后，任轻轻止不住的哆嗦了一下，埋头翻出物理模拟卷，快步出了教室。
“人家出教室，都带的物理卷子。”
“化学卷子扔在桌上。”
“任轻轻可能看出咱们化学老师和物理老师间不对付，帮忙出气？”
同学间小声讨论，他们看得分明，任轻轻压根就没有睡，不睡着说的也就不算梦话，说的算心里话啊。
化学老师脸色黑沉，拿着黑板擦重重的拍着讲台，“都闭嘴！谁再在下面讲话就出去和任轻轻搭伴！”
一句话，让教室重新恢复了安静。
十班。
阮茶单手支着下颚，垂眸审视着自己刚做完的物理实验类模拟卷，目光落在上面红艳艳的120分上，樱唇微挑，带出些小算计得逞的笑。
自从上二中，自从被任轻轻设置成关联目标，自己就一直在被系统任务威胁，而现在，可算翻身了。
阮茶现在听不见系统的电子音，却能依照巴掌大小的白色虚拟面板看到一前一后的任务变化。
前一个原本应该布置给任轻轻的任务，不仅没有时间要求，而且正确率保持70%就行，估计系统在照顾被扣去2点智力值的任轻轻。
而自己在半个小时内做完了一套模拟卷且拿到了120的满分。
紧接着，任务被刷新，不光限制时间，正确率都升至100%。
不说任轻轻智力值降低了，即使保持原样，她完成任务的可能性应该也就60%上下，不然前几次任务，系统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说什么年级前几，而非年级第一。
至于“吞杀者”的称谓，阮茶猜测，应该和自己前几次抢先完成任务有关，毕竟，系统布置给任轻轻的任务，无一例外全被自己抢先了。
当然，再看“吞杀者”三个字，阮茶依旧觉得中二，吞噬杀毒吗？任轻轻可不就个大毒怪吗……
眼见着任务已经布置给任轻轻了，阮茶心情美得很，可依然担心许喃出事，偷瞄了一眼讲台上的老师，见她正背对着大家往黑板上写最后的作业，忙拿着手机把卷子上的四个实验所在页数写下来，发给了许喃。
实验类模拟卷，一套中有四个实验，每个实验三十满分，阮茶以前操作短板，可答卷子真不怵。
【阮茶：喃喃，我做了几个实验，可对答案的时候觉得有点小问题，你有空的时候，能做做看吗？我们互相对答案。】
【喃喃小美人：我们物理课刚讲完卷子，正在上自习，我正好做一做。】
阮茶：“……”
第二节 课上课有二十分钟吗？
不管有没有二十分钟，自己让许喃再做一次，也算双重保障吧。
第二节 课一下课，阮茶顾不上谢长安的游戏组队申请，出了教室直奔楼上。
她必须亲口和许喃交代一下，虽然同系统相关的内容说不出来任何字眼，但却能找借口让许喃再学一学，省的被任轻轻和系统伤害。
阮茶刚上三楼，就被眼前的一幕吓了一跳，任轻轻为什么靠在教室墙上做卷子？？？
难不成站着写卷子，人比较有思路？
任轻轻只觉得脑子里全装着浆糊，看实验看的两眼发懵，她本来不算擅长物理，谁知系统推断的依据居然是看刚结束的期中成绩！
期中前两天，任轻轻已经背下模拟卷的答案，当天直接往卷子上写标准答案，在期中成绩单的几科里，物理只扣了5分，一判断，可不就最擅长物理吗。
任轻轻紧紧盯着卷子上自己做的卡壳的物理题，顿时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错觉。
原先，任轻轻觉得自己关联许喃很正确，不关联，用自己目前的智力值完成a任务，太浪费时间了。
而关联许喃，只需完成两个任务，能立刻恢复到原来的智力水平，自己就能在重点班继续风光下去。
可现在——
任轻轻烦躁的挠头，唯有在心里庆幸许喃不会无缘无故的做物理卷子了。
一班和二班紧挨着，阮茶一到一班教室门口，就被季飞扬看见了，他疯狂招手，“阮茶，未来的同班，我想死你啦！”
“要死啊你，咱们班出去三个人，你谁都想！”打完季飞扬的妹子说完，也红着脸和阮茶挥挥手，“其实我也想你。”
三个能来一班的人里，他们最关注的就阮茶了。
阮茶笑着同大家挥挥手。
任轻轻听见季飞扬的声音，猛然扭头，恰恰和阮茶的目光对上，恍惚间，她觉得自己从阮茶清凌凌的杏眸里，看到某种叫幸灾乐祸的情绪。
见状，任轻轻手里的笔直接扎在卷子里，脸色难堪极了，自己已经解除了和阮茶的关联，为什么依然得在众人面前丢人现眼！
阮茶无视了任轻轻眼中的怨毒，心里的小人则在鼓掌拍好，自己真没想到上个楼，能看见任轻轻被老师罚站的现场！简直活该！
“我来找许喃。”
“茶茶。”
许喃见阮茶来了，脸颊微红的出了教室，脸上有点自责和不好意思，“抱歉啊，你发我的几个实验，我刚做完三个，剩下的一个没有来得及做。”
在理科生的六门学科里，许喃的物理掌握程度相对薄弱，可看见阮茶说的对答案后，她依旧没拒绝，把剩下的自习时间都用在研究模拟卷上的四个实验上，希望能帮上一些忙。
阮茶已经瞄到了任轻轻的卷子，看见任轻轻第二个实验都没有做完，甚至有两个小错，眉眼微弯，冲着许喃笑了笑，“没事没事，等会儿再做也行。”
说完，又说出组织好的措辞，“喃喃，我马上就来一班了，有点紧张，怕跟不上你们一班的节奏。”
“不用紧张，你拿了年级第一啊。”许喃说话时，一双眼睛都亮亮的，像两颗黑宝石，里面盛满了敬佩，能把傅忱压下去拿到第一，阮茶真的太厉害了，完成了他们一班其他人一直想做却做不到的事情。
闻言，阮茶心虚的摸了下鼻尖，她已经在班主任那里看见成绩单了，虽然自己比傅忱高八分拿下了年级第一，但自己数学160，傅忱150，一旦傅忱把附加题做了，自己真拿不到第一。
阮茶的心虚来得快去的也快，下一刻眼神真挚，“当天发挥比较好，可我在十班待习惯了，真怕跟不上一班，喃喃，我能麻烦你一件事吗？”
“你说。”
“咱们弄个学习小组，每天打卡学习，周末两天，我们要么在你实验室，要么……在我家学习，你帮忙督促督促我行不行？不然我哥老搞事，我也知道给你添麻烦了——”
许喃慌忙摆手制止住阮茶的话，扭捏的反驳，“不麻烦，学习上哪有麻烦一说，而且你物理和数学那么好，我也应该向你学习，说不准日后我得麻烦你。”
闻言，阮茶眉开眼笑的抱了抱许喃，“那行，我们说定了。”
许喃糯糯的答应下来，脸上浮出些许甜甜的笑。
——去梁家的话，自己就能看见偶像了。
在阮茶看来，任轻轻盯上许喃，和自己也有一些关系，而且，就算不说其中的关系，单说许喃上次在实验室里的帮忙，阮茶就不能袖手旁观。
一班教室里，季飞扬用胳膊肘碰了碰正看着门口的傅忱，“傅忱，你看见没，阮茶和许喃说着说着就抱上了，俩人感情也太好了。”
傅忱神色沉静：“你说她俩聊什么呢？”
有什么事，能让阮茶一下课立刻跑来当面说？
季飞扬拄着下巴，胡乱猜测着，“估计在说喜欢的男生？平日里许喃看着也不像研究动漫、化妆品的，只有男生能说吧？说不准阮茶周末想去见谁，但自己害羞，就拉上许喃陪着？”
听完季飞扬的猜测，傅忱面无表情：“季飞扬，你不当红娘可惜了。”
季飞扬：“……？？？”
戳你肺管子啦？
咋就人身攻击上了？！
等叮嘱完许喃，阮茶回头一看，竟然见任轻轻正在被化学老师训话了，瞧着任轻轻满脸不耐，只想快点做物理卷子的表情，阮茶险些笑出声。
任轻轻，你也有被任务支配的一天！
第三节 课刚上课，阮茶就时不时的往窗外望，天朗云清，和任轻轻第一次被雷击时很像啊。
郁止言一早注意到了阮茶的异样，不由扭头望向窗外，下一刻，他眼睛倏地睁大，眼睁睁的看见一束紫黑色的粗壮雷电直奔而来，轰隆一下，劈在了楼上。
“？”
二中的教学楼，不装避雷针？
而后，十班的同学们又一次听见了来自于楼上久违的尖叫，“啊啊啊啊，任轻轻被雷击中了！”
不待他们像上次一样，惊恐又茫然的往楼上望上去，尖叫的声音倏然升高了无数倍，“任轻轻又被雷击中了！！！”
“啊啊啊，任轻轻又又被雷击中了！！！”
十班：“……”
老天爷恨死任轻轻了吧？
嘭的一声，众人回头，就看见徐深推开门跑了出去，剩下的几个同学们也都乌泱泱的往外跑，谁记得上课啊！
不光同学，老师都懵了，一次两次就得了，任轻轻和雷杠上了？
郁止言怔怔地没回神，偏头看着面带浅笑的阮茶，不由咽了咽，他直觉任轻轻被雷击的事情和阮茶有关，“阮茶，你在想什么？”
阮茶对上郁止言询问的目光，莞尔一笑，似有所指，“作孽的人啊，都被老天爷记着呢。”
“你说对吗？郁止言同学。”
郁止言：“……”
你仿佛在说，早晚有一天，老天爷得把我收了。
阮茶见郁止言不说话了，心满意足的回头继续望着天，雷击x3，下次任轻轻再失败，能得到雷击x30还是跑圈x90呢？
一旦喃喃的得分比你高，任轻轻，你不得变的又笨又丑吗？
嗐，系统虽然狗的令人作呕，但针对任轻轻的法子，确确实实的让人心情愉悦。
可能系统听见了阮茶在心里罕见的赞赏，三束雷击结束，在楼上哄哄闹闹的叫声里，阮茶面前的巴掌大小的白色虚拟面板上的字再次刷新了。
【核算（一）完成：物理实验类卷子得分如下：被关联目标许喃，半个小时内拿下98分，宿主任轻轻，半个小时内拿下68分，由于被关联目标得分高于宿主30，获得负面反弹效果x3，扣除宿主1.5个智力值，立即执行！】
见到“立即执行”四个字，阮茶脸上笑意倏然深了些，活像个冠着喜塔腊称号的小魔女。
任轻轻，我们继续玩呀~
——看谁玩死谁。

第42章
阮茶原本觉得系统在懵自己，可大晴天里，众目睽睽下，直接击中任轻轻的三束雷电，完全证实了白色虚拟面板上信息的真实性。
自己从一个被系统威胁的关联目标，一个翻身，变成了系统内部的究极题库！！！
往后，但凡系统布置给任轻轻的任务，都可能先在自己手里溜一圈，而后难度将根据自己掌握的程度，从简单模式升至地狱模式。
阮茶回头看了眼大家热烈讨论任轻轻灰头土脸晕倒的模样，很落井下石的勾了唇角，“你直接改a任务的话，我一时半刻的也做不了其他事，可干嘛又盯上别人的东西呢？”
不怪有些人记吃不记打，和书中上辈子的‘阮茶’相比，任轻轻的教训也就小巫见大巫，难怪学不乖。
心情极好的阮茶，甚至有闲心伸手碰了碰杵在面前的虚拟面板，心中同时纳闷：系统真精分了，不然为何任轻轻一个，自己也有一个？
而且——
自己的面板看上去，比任轻轻的权限要高级。
最重要的，自己压根没有得到所谓的系统发出的绑定要求，其中有没有害谁也不晓得。
但先前，阮茶压根顾不上太多，一旦自己不做点什么，许喃可能就真的出事了。
阮茶想的倒也没错，在任轻轻和系统的规划里，他们在许喃不做物理卷子的情况下，率先开始任务。
70%的正确率且没有时间要求，任轻轻有很大的把握完成任务，拿下1个智力值后，往后再做任务，任轻轻会轻松很多。
可谁也没想到，由于任务难度突兀升高，让任轻轻在课堂上当众出丑，被化学老师叫出教室不说，下课了也被当众批评。
原本智力值就不高，又被老师一而再的打岔，能拿到68分，都属于瞎猫碰到死耗子了。
不等阮茶想明白系统的bug，被碰的虚拟面板倏然晃了晃，上面像浮着一层极淡的水波。
【核算（二）完成：任务吞杀者阮茶，守住关卡x1，奖励积分x2（初次奖励翻倍），目前积分：2】
【注：图书馆开启所需积分=3，系统商城临时开启所需积分=10，系统商城永久开启所需积分=20。】
阮茶：“？？？”
守、守住关卡？？？
我从被强制的闯关人，升级当上了守关卡的大boss
阮茶皱眉看着眼前的面板，突然有点看不懂系统了。
雷击事件让整个二中都乱了，一次叫巧合，两次也能叫巧合，而第二次的被雷击中三次，你说巧合没人信啊！
一时间，同学们课都不上了，三五一组的聚着讨论，校领导也一个头两个大，他们从未想到，有一天，得给学校做公关！
在嗡嗡闹闹的十班教室里，大概只有两个人置身事外，一个垂眼望窗（其实在看面板）的阮茶，一个侧头观察阮茶的郁止言。
郁止言看不出阮茶在想什么，正欲开口询问，就亲眼看着阮茶拿出手机，拨出了一个号码。
“甄姐姐，对，我哥哥给我的电话。”阮茶说完客套话，话锋一转，“我有个新闻爆料，猜着咱们南市电视台应该很有兴趣，不抓紧时间采访的话，可就让其他人抢先了。”
郁止言刚开始没听明白，听着听着，脸都僵了，忙伸手捂住嘴，怕激烈的咳嗽让阮茶注意到自己。
艹艹艹！
单纯，自然黑？骗鬼呢！
——
倘若说落在阮茶头上的事情，算一个接一个的惊喜，那么任轻轻等来的就一个又一个的灾难了。
任轻轻像个植物人一样，失神的躺在床上，鼻尖萦绕着头发丝烧焦的味儿，四肢僵硬的被医生来回翻看。
不同于上次雷击一点事没有，被三次雷击的任轻轻，简直一个人性烤串，皮肤黑了，头发焦了，只有个脸，白白的……白的都不正常。
任轻轻心里几乎抓狂，五官扭曲，“系统，你布置任务不说会根据我的情况来吗！为什么会出现半个小时，100%正确率的要求？你让阮茶来，阮茶都完成不了！！！”
阮茶：嘿嘿嘿。
【很抱歉，系统已内部检查，布置给宿主的任务，的确属于内部题库中早就书写完整的代码，检查bug的程序并没有报错，全部流程符合要求。】
任轻轻气的想抽唇角，可刚被雷击，皮肤都僵的，一时间笑的怪诡异的，让围观的几个同班同学不约而同的倒吸一口凉气。
几人面面相觑，眼中几乎在说着同一件事：任轻轻究竟有没有中邪啊？而且被雷击两回四次，罪孽得深到什么程度？
【叮！由于被关联目标的物理实验类模拟卷得分高于宿主30分，宿主获得负面反弹效果x3，扣除宿主1.5个智力值，立即执行！】
正常说，负面反弹效果会扣除本应获得的一半，而任轻轻低的分太多了，一不小心，翻了三倍，从0.5翻到了1.5。
任轻轻：“！！！”
不等任轻轻有所回应，只觉脑子里嗡的一下，刷的空白了，以前可以说装着浆糊，现在就像装着一滩烂泥，刹那间，任轻轻都回忆不出来上午刚背下的重点！
任轻轻气的眼睛都红了，不管不顾的挥舞着胳膊，歇斯底里的扯着嗓子狂吼，“啊！你个骗子！大骗子！！！”
“你说了有检查她没有在做物理卷子！没有！！！”任轻轻像一只烧焦又斗败的大母鸡，大口大口的喘着气，骇人的紧，“你们都骗子！大骗子！”
1.5的智力值扣除，让任轻轻心里的恨顷刻间冒出来，眼睛猩红，看谁都像在看魑魅魍魉。
系统沉默。
它也委屈。
在布置任务时，许喃正上自习，分明已经拿出了她擅长的化学卷子，谁知下一刻，突然翻开了物理卷子，而且——
精准无误的翻到了自己布置给宿主的实验类卷子。
诡异极了。
徐深帮忙支付完住院费用，一推门，就看见守床的几个同学鹌鹑似的躲在角落，任轻轻被医生和护士七手八脚的摁在床上。
他脸色登时就沉了下去，上前两步准备拉开医生，声音里夹着冰碴子，“你们在干什么！”
躲角落的同学们来不及阻止，再看，徐深已经把医生给拽的一踉跄，差点摔地上。
医生脾气也好，眼见着打完针任轻轻不再闹了，同徐深解释，“病人情绪很不稳，我们没有办法——”
“你他妈的放屁！”
徐深心情暴躁的不像话，恨不得上去两拳把人给打出去，他一把掀开两个护士，挡在床前，“我带人来看病，你们看病？看精神病吗？！”
医生&护士：被雷击中，又发疯，可不得看精神病……
鹌鹑行列中的一个男生冒出头，撩开衣袖，露出带有血痕的胳膊，“深哥，任轻轻可能被雷击弄的脑子不大清醒，刚刚在床上又哭又骂，而且不分敌我的打人，医生没办法。”
徐深眸色微沉的盯着眼前布着两条血痕的胳膊，眉头狠狠皱着。
【笃笃笃】
病房内一众人不由扭头望向门口，下一刻，门被推开，手拿话筒，套着职业装的漂亮女人出现在众人眼前。
她吐字清晰又快，飞速的瞥了一眼床上的人任轻轻后，目光直直的看向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很抱歉打扰了，我们电视台接到热心群众的电话，据说有人被人雷击中了，居然毫发无伤，请问我们能采访一下当事人吗？”
悠悠转醒的任轻轻：“？？？”
骗子系统，我日你祖宗！
——
当天晚上，#某高中生两个月内被雷击中四次#热搜赫然上了实时热搜榜。
热搜中，点赞量最高的一篇微博长文里完完整整的介绍了任某某在学校教室里被雷击中的事件始末。
因着没有花钱，热搜自然不高，可一个人被雷击中四次竟然丁点事没有，可太让惊奇了。
等阮茶预习完课程，有空刷微博时，就发现自己写的微博长文被自来水们硬生生的顶上了热搜15的位置。
其中有白天陪同任轻轻去医院的学生爆料，有值班护士的爆料，也有一些似是而非，分不清真假的爆料。
阮茶看着网友们的讨论，眼睛弯了弯，“任轻轻，你看，虽然你没有当演员，但已经出名了。”
她以前就太善良，让任轻轻一直认不清b任务的可怕，既然系统又一次让任轻轻被雷击中，而且一串三次，自己可不能再松开机会。
阮茶就要看看，在全部人的施压和围观下，任轻轻能坚持做b任务多久！
不得不说，任轻轻牵累许喃的做法，极大程度的惹恼了阮茶，家人和朋友，一直被阮茶看重，她能允许别人针对自己，但不允许家人和朋友被算计。
阮茶从看见任务面板上的雷击开始，心中就已经有了整套对付任轻轻的法子。
难度升级，电视台采访，再到热搜，但凡能利用的资源，阮茶一个不落的全利用了。
不然仅用短短半天，事件绝不会发酵到目前的盛况。
有的人，不配当人。
阮茶由衷的理解了当年老爸说的话。
看着持续升高的热搜，阮茶舒坦的靠在椅子上。
五味叔叔教的营销手段真不错，自己以后得继续取经，虽然以前过家家玩的顺手，但实际应用却第一次，体验怪奇妙的。
翌日。
当阮茶在学校里见到出院的任轻轻时，唯有在心里感慨，有系统的优待就是不一样，任轻轻三次被雷击，居然没死没瘫。
说真的，阮茶第一眼差点没认出来任轻轻，焦焦的短发，干干的皮肤，不像被扣了智力值，反而像被扣了美貌值。
不光阮茶没认出来，同学们也大半的没认出来，有的甚至直接笑了出来，“哈哈哈，任轻轻你当上雷公啦？”
“说真的，被雷击中什么滋味？能说说看吗？”
微博热搜，电视台采访，一些同学早就好奇了，一个人三番四次的被雷击都能活蹦乱跳的，能用科学解释？
无法用科学，只剩玄学了。
而玄学中，啥样的人可能被雷击？不就只有缺德的人吗！
任轻轻看着面前的阮茶，再看四周询问的同学，面色难堪又羞恼，前前后后扣去3.5个智力值，让任轻轻很多事情无法再顾虑周全。
她红着眼睛，冲众人歇斯底里的叫，“滚！你们都滚！想了解滋味？自己雷雨天出去等着被雷击啊！我当雷公，第一个劈死你们！”
正喧闹的四周，登时静寂。
发泄完情绪，任轻轻对上同学们陌生而讶异的眼神后，倏然清醒，下一刻，脸颊刷的爆红，两手猛地捂住脸，第一次顾不上瞪阮茶，狼狈的哭着跑了。
同学们则面面相觑，他们好像一个不注意欺负人了。
阮茶望着任轻轻的背影，歪了歪头，心中猜测任轻轻估计已经后悔了，可后悔似乎也没用，毕竟，积分只剩3了。
而自己——
也真的同情不起来。

第43章
整整几日，都没有任轻轻作妖，阮茶心情不错，甚至研究了一下白色的虚拟面板，在阮茶看来，白色面板相当于系统连接的题库。
自己守住了关卡后，白色面板就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除去顶栏的合计积分、图书馆入口、系统商城入口三个按钮外，中心面板上三五不时的会有题目刷新。
其中主偏艺术类和实验类，而且又因着许喃擅长生物和化学的操作实验，所以面板给出的任务中，大都偏物理实验。
阮茶：“真不要脸。”
“啊？茶茶刚刚说什么？”许喃正用显微镜观察花生子叶，没听清阮茶咕哝的话，不由抬头询问。
阮茶看着一无所知的许喃，抿抿唇，摇头，“突然想到电视剧一个很坏的反派，骂了一句。”
书中的‘阮茶’可不就和许喃一样，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被抽取美貌值和智力值，甚至死的都蹊跷。
日常辱骂狗比系统和任轻轻。
阮茶回答完又问，“喃喃，你下周六有空吗？外公说周六晚上办宴会，让我请一些平时玩的不错的同学。”
“有空啊。”
许喃说话一直轻声细语的，让人一听就觉得她脾气软糯的不行，“而且周五正好家长会，我妈妈跟研究院请了两天假，到时候我们俩都去。”
她也明白梁家办宴会的目的，而且自己第一次交到好朋友，应该介绍给妈妈认识认识。
“行，到时候我等你！”
紧接着，阮茶又说出今天把学习地点安排在许家实验室的目的，“喃喃，实验室里只有化学和生物实验能用上的不行，咱们得均衡发展，我让外公弄了一些物理实验能用上的器材，下次来，能让人搬来么？只占一个桌子。”
说完，阮茶怕许喃不信，伸手圈了一个桌子大的圆，“真就一个桌子。”
许喃觉得阮茶在照顾自己，脸颊红红的点头，“当然可以，我物理本来就不擅长，搬来器材后，也方便请教你。”
闻言，阮茶笑嘻嘻的抱了下许喃，“行，我们俩一同努力，争取期末的时候，并列当第一。”
至于艺术类的，得再挑时间让许喃陪着自己学啊。
许喃想说第一的目标离自己太远了，然而对上阮茶真挚又信任的眼神，又说不出打击阮茶的话，只能点头应下。
看来自己以后，不能把大半的时间都用在化学和生物的实验上了，得均衡一下，不然茶茶该失望了。
整个下午，阮茶很有目的性的带着许喃做实验。
二人本就聪明，三五个实验下来，白色面板题库里仅有的几个同生物、化学有关的实验全被升高了难度。
离开实验室前，阮茶看着在几个实验上都掌握完全的许喃，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心血来潮，在微信上同傅忱说了自己和许喃一下午的学习成果。
【阮茶：傅忱，某个瞬间，我突然理解你带着一班全体欣欣向学的伟大精神了，让人敬佩。】
陪父亲结束应酬的傅忱，看着微信上跳出的几条信息，唇角刚翘又压了回去。
他没想着带一班的同学们学习，唯一想着的，大概只有带阮茶学习。
可又说不出理由，也没法和阮茶说。
半晌，傅忱在微信上敲出一行字。
【傅优秀&#183;非咸鱼&#183;有眼光：你们的学习小组，缺人吗？】
回家路上，收到回复的阮茶：“……”
猛然有种自己很渣的错觉。
自己利用完傅忱，拿下年级第一后，二话不说，直接把人给踹了。
阮茶认认真真把几个字读来读去，实在读不出傅忱生气没生气，临了，回了一句，“缺，尤其缺学神你。”
有各科均衡发展的傅忱在小组里，喃喃必然能把几科都掌握的又快又好！自己就有空闲当咸鱼了！
阮茶捧着手机，美滋滋的等回复，当咸鱼的美好日子，真的太太太让人期待了！
司机一抬头就看见镜中笑的一脸灿烂的阮茶，再看阮茶拿着的手机，心里登时一咯噔。
完了完了，茶茶被存谨带的早恋了！！！
阮茶可听不见司机的心声，得到傅忱的回复后，高兴的握紧了小拳头，傅忱答应当组员了！自己当咸鱼的愿望指日可待了！
司机：“……”
确认了，跟存谨上初中时一样一样的。
不行，回去得和梁老爷子告状，看看谁家臭小子在耽误茶茶学习！
一下午收获颇丰的阮茶，心情极佳，下车后，背着小书包，神情轻松又愉快，然而刚到家，眼睛一扫，阮茶立刻察觉出了客厅里的凝重。
阮茶偷瞄了一眼沉着脸的梁老爷子，小跑到爸妈面前，伸出手指戳了戳卫皎的肩膀，用着气声问，“妈，出事了？外公家公司有情况？”
“公司没情况。”
一向没心没肺的卫皎脸色也不大好，刚说完，不轻不重的捏了一下阮茶的小脸蛋，“茶茶，脸蛋很金贵的，你记住了哦。”
在阮茶回来前，他们几个人已经说了一轮了，正压着火呢。
阮茶听见卫皎说公司没情况，心里微松，自从在书里看见了梁家几个人的未来后，她就生怕书里的事情上演，一旦公司真出事，自己一家三口可没谁有管理天赋能帮上忙。
唯一能做的，就在小镇里收拾出干净的院子，让大家去住了。
再回忆卫皎说的后半句，阮茶忙摆摆手，“放心啦，上次孟雨给的保湿霜，我一看牌子不认识，都不用的，准备用来擦手呢。”
谁知一句话，登时打开了客厅里正凝重的暂停键。
梁老爷子眉毛登时一竖，手里的拐杖砰砰砰的敲在地上，脸色气的发红，“擦手也不行！茶茶，你等会儿就扔了！省的看的心烦，你二姨，作孽啊，拿着烂脸的产品蹭综艺不说，又让孟雨拿给你，居心险恶！”
阮茶被梁老爷子说的一怔愣，倏然想到当时综艺播出时的弹幕，一条弹幕说宋孟雨给的保湿霜，有顾客用了烂脸，自己当时光想着幸好没擦脸，一时没太在意。
再看坐在对面的梁存谨，果然，眉眼冷寂，像覆着冰雪，显然查出了些什么事。
几分钟后，在阮爸阮妈你一言我一语以及些微的添油加醋下，阮茶明白了前因后果。
梁倩玲特意让宋孟雨带着自家有烂脸前科的护肤品，在《亲爱的生活》综艺里露脸，本想做个软广，压下以前不好的新闻。
谁知配方改归改了，以前卖的那些产品却没有召回也没有公告说明情况，慢慢的，又有人中招，而且闹大了。
眼下，新闻正在发酵中，没上去热搜，可估摸着，宋家没法再压住了。
闹大后，自然得牵扯上梁存谨。
幸而综艺首播晚上，梁存谨让人调查了事情原因，第二天立刻让人把综艺里的牌子打码不说，甚至特意插了一句警示，不让大家乱用护肤品。
原本梁存谨觉得自己解决完就行了，没想到宋家先前的那些产品居然依旧在售，也没想到事情闹大后传到了梁老爷子耳朵里。
阮正非解释完，轻轻的拍了一下阮茶的头，语重心长的说：“茶茶啊，你外公本来说，不应该让你听，毕竟你年纪小，大人间的事情太复杂了。”
“可爸爸妈妈不同意，以前，咱们一家三口但凡有事，都有商有量的解决，从来没有瞒着谁，现在和未来也一样，你说对不对？”
几句话，阮茶就明白了自己老爸的意思，大概想问自己为何学习刻苦了，可有些事，自己想说，也说不了。
阮茶笑着弯弯唇，佯装听不懂话中含义。
阮爸&阮妈：“……”
闺女学会装傻了啊。
唐画脾气再温和，见梁倩玲算计儿子也压不住心底的火气，“爸，宗旗，我就不明白了，倩铃自小在梁家长大，扶持夫家我能理解，可一直坑娘家来扶持夫家算什么事？”
“倩铃就没有考虑到事情闹大后，我们存谨做不做人了？咱们梁家背上欺瞒大众的骂名后，公司会不会受影响？”
梁老爷子第一次见儿媳妇生气，脸上也有点燥，“老二从小有点骄纵不假，当时只觉得小毛病，谁晓得老二嫁给宋家臭小子后，愈发不懂事，一回咱家就闹事，恨不得将整个梁家全捧到宋家眼前去。”
他说完，伸手捂住心脏的位置，也气的慌。
阮茶被阮爸阮妈夹在中间坐着，听到梁老爷子说的往事后，不由皱眉，“外公，我昨天有看一本书，里面主要讲一位很厉害的催眠师……”
简单的叙述完书里的内容，阮茶又问，“你们说，二姨该不会让宋家的人催眠了吧，私心里觉得宋家算亲人，咱们家就外人了，不然谁能那么狠心的坑自家人？”
当然，坑娘家扶持夫家的也有，可阮茶想到书里的那位郁征后，不得不给出新的猜测。
在书里，郁征就梁倩玲介绍的，而梁家调查后发现，郁征在心理学领域的确很有权威性。
既然梁倩玲和郁征有关联，那么自己的猜测也有可能吧？
一句话，登时让梁家陷到死寂。
毕竟谁也没往催眠上想，而且，世上真有那么玄乎的催眠吗？

第44章
静谧的书房里，梁老爷子和梁宗旗相对而坐，二人皆一脸凝重，显然因阮茶无意中的一句话，而上了心。
梁宗旗眉宇间褶痕很深，自己的亲妹妹算计自己的亲儿子，再心大的人都难免计较，“爸，你觉得茶茶说的话，有没有可能？”
世家间，尤其上了年纪的老人，大都相信风水，包括梁家在内，祖坟、祖宅的位置全让大师看了位置，可催眠的心理师和玄学大师又有些不同。
在他们的印象里，心理师再厉害也没法靠着催眠改变一个人的认知和记忆，何况梁倩玲除了愈发没良心，脾气暴躁些外，再无其他不对劲儿的地方。
梁老爷子脸色严肃且冷沉，“你二妹从小就有些骄纵和自私，长大以后，我们看着，缺点放大了而已，至于茶茶说的话，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说来说去，他也不想相信自己养了二十几年的亲生女儿，能为了扶持夫家而把娘家给算计了。
梁老爷子说完，又幽幽叹着气，“而且，老二再蠢，也该明白，她在宋家的脸面，有大半来自于咱们梁家撑着，就算被猪油蒙了心，也不会恨不得让咱家出事。”
“你私下里让人调查一下，查查几年间宋家、老二都和哪些大师或者心理师接触了，记住，不要打草惊蛇了。”
一旦老二真让人忽悠了，暗示了，他就帮老二出气，一旦老二很明白自己做的事情——
梁家就真容不下老二了。
梁宗旗明白梁老爷子没有说完的话，说来他们和老二待的时间比和老三一家待的时间长，感情自然有，可十几年里，硬生生的被老二的种种行事，磋磨的所剩无几了。
——
梁家的主事人在调查梁倩玲和宋家的事情，而阮家主事人其一：阮爸阮正非，于周五下午，神采飞扬的出现二中校园里。
阮正非虽然已经四十几，可个高英俊，就算着简单的黑毛衣配牛仔裤，也掩不住一身温润与儒雅。
因着高二年级的家长会，下午第二节 课下课的间歇，二中校园已经人来人往，放眼一看，全都陪着家长的学生。
阮正非的长相和打扮，在一众家长里，真的蛮突出，10分满分话，他自己就能拿9分，不然当初刚回梁家，梁倩玲也不会用小白脸指代阮正非。
当时阮正非陪着卫皎听见时，也没生气，反而摸着脸，整个人自得的不行，“都四十几了，也能被叫小白脸，怪让人难为情的。”
卫皎&阮茶：“……”
阮茶一出教学楼，一眼就看见了阮正非，当即跳着招手，脸上的笑灿烂极了，嗓音跟银铃似的，溢着显而易见的愉悦，“老爸！你来啦！”
“茶茶！老爸来啦！”阮正非同款阮式招手，而后不用阮茶跑来，自己就两条腿抡着飞快冲上去了，原先的温润、儒雅都像错觉，随风消散。
围观的人：“……”
就有点秃然。
阮正非开学前来二中给阮茶办手续，社团楼、教学楼、食堂全踩点了，压根不用阮茶带路，自己就熟门熟路的领着阮茶往位于二楼的十班去。
虽然阮茶期中年级第一，但排班的事情在下周，因而家长会依然在十班的教室开，毕竟两个月的学习情况，只有班主任廖兰了解。
一路上，阮正非见经常有同学笑着和阮茶打招呼，心里又高兴又纳闷，看样子自家闺女在学校人缘不错，可究竟被啥委屈的，一放学就躲屋子里学习呢？
阮正非扭头看着阮茶瘦了一圈的小脸，心疼坏了，“茶茶，我们在教室里开家长会，你们待在哪？”
“我们班有篮球比赛，而且去自习室也行，等两个小时家长会结束，咱俩一块回家。”阮茶说完，又扭头看着阮正非，笑着问，“爸，你第一次来给我开家长会，紧张不？”
阮正非心情复杂，“不紧张。”
单纯想了解一下你为啥热爱上学习了。
阮正非和卫皎也没有说认真学习就不对，阮茶上高中后有所改变，也在情理中，可自家闺女明显有心事啊，有心事又学的那么拼命，他们能假装看不到？
上辈子在书里，阮正非、卫皎二人被店里和梁家的事情，搞的焦头烂额，一时间没及时注意到‘阮茶’的心理状况，而现在，二人由于太咸鱼，不光注意到了，甚至发散思维的脑补了……
“爸，我和你说，等一下家长会，老师可能让——”阮茶已经陪着阮正非到十班门口了，说到一半却倏然顿住，下一刻，忙挪开目光，掩住眼中的惊讶。
在阮茶和阮正非前面，同样有一对父子，一个肤色泛着病态的白，瘦削中等个子，有着一双琥珀色的猫眼；一个小麦色肌肤，挺拔高个，含笑的眉眼间架着一副金丝眼镜，一身西装革履看上去很有学者的模样。
阮茶早就猜测郁止言和郁征有关联，可亲眼在班级门口见到郁征，梦中残留的情绪依旧控制不住的飞速缠绕在心脏上，压的阮茶有一瞬间喘不上气。
第二次回顾上辈子，她亲眼看着郁征就挂着那样的笑，慢条斯理的引导书中的‘阮茶’一点点的心理崩溃，再到绝望，直到自杀。
郁征。
一个披着人皮的恶魔。
幸而阮茶的不妥来得快，去得也快，没让任何人察觉，至于郁征已然坐在教室里了，似乎也没有看见他们。
阮茶缓缓呼出一口气，拍了拍阮正非的胳膊，“爸，有事和我微信，我就在外面。”
闻言，阮正非反而笑了，“行啦，你爸都多大了，需要当闺女的操心？你快去玩吧，我正好和你同学们的爸妈友好交流交流。”
交流看看在大城市里，其他人咋教孩子，自己和皎皎能取取经。
阮茶在教室门口看着阮正非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下一刻，瞳孔微缩，原本坐下的郁征居然主动和自己老爸搭话。
见状，阮茶心里微沉。
看来郁征的目标不光在自己，很可能也在自己爸妈身上，可原因呢？
郁止言见阮茶眉头皱着，不由好奇，轻咳了两下，哑着嗓子问，“阮茶，你看什么呢？”
阮茶瞥了眼郁止言，控制着自己面上的神情，语气平静，“那位是你爸爸吗？单长相看，看不大出来。”
从长相再到气质，两个人都大相径庭。
出乎阮茶意料，郁止言没有绕开话题，十分坦然的点头应下了，嗓音带笑却有股子凉意，似在说一件无关自身的事情，“不像很正常，反正也不亲生的。”
听见郁止言的回答，阮茶回头，眼中带着明显的诧异，“你们俩……”
郁止言摊了摊手，脸上依然笑眯眯的，说出的话却像意有所指，“我很小被他从福利院领养回来的，说来，这是他第一次来开家长会呢，真让人惊讶。”
话落，又用着开玩笑的口吻补充，“他啊，在心理学上很有研究，悄悄告诉你，以后碰见他，得专注点，不然说不准什么时候就把你催眠了，很可怕的。”
郁止言说完，又笑眯眯的乐了，仿佛在讲笑话。
阮茶垂了垂眼，郁征第一次来家长会，一来就和自己老爸搭话，有点像醉翁之意不在酒，可郁止言说给自己听原因呢？
“你平时有见他催眠谁吗？”
郁止言仔细端详着阮茶的神情，瞧不出阮茶有没有把自己的话放在心里，可再深的，他也没法说，也没有义务说。
闻言，郁止言耸了下肩，“没见过，他的工作室除了病人，就没有人能去了，我也一样。”
也不对，某种程度上，他也算郁征的病人，一个很有用又完美的病人。
阮茶没再询问，郁止言的话，几成真几成假的说不准，有机会自己得找时间再查一查郁征。
而郁止言，以后有机会，倒可以套套话，真假都有也比自己丁点信息都查不到的好一些。
——
在二人相对无言时，二楼上三楼的拐角位置，同样有两个人并肩而立。
一中年一少年，二人眉眼间有三五分相似。
傅斯年看了眼前面的阮茶，又扭头看了眼自己儿子，向来冷峻的脸上，罕见的浮现出极浅的笑，“阿忱，你看谁呢？”
傅忱没收回目光，嗓音有些淡，“明知故问。”
说来，上次看见郁止言和任轻轻认识后，他当晚就让人查了郁止言，从幼儿园再到二中的资料都有，然而郁止言的人生经历干净的却像有人刻意安排了一样。
太干净，反而有种不可信。
被傅忱不冷不淡的一怼，傅斯年也没生气，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儿子，当爸的一直想问你，你先前说，一直把阮茶当做妹妹看待对吗？”
话音落下，傅斯年不等傅忱回答，又自顾自的继续，“可你真该照照镜子，你看人的眼神像看妹妹吗？”
傅忱皱眉，“你——”
“你什么你？”傅斯年屈着手指敲了下傅忱的额头，似笑非笑，“你老爸高中一毕业就拐着你妈订婚了，你当谁眼瞎看不出来？”
难怪一门心思的把自己名下能拥有的产业一个个的都往阮家给，搞半天，挂着弥补的名头，偷摸下聘呢？
说完，傅斯年又沉默了一瞬，平静的语气中掺着点不可置信，“也可能你自己心瞎？”
傅忱：“……”
你可闭嘴吧！

第45章
十班有三十来个学生，来的家长只有二十几个，剩下的空位没家长来就没人坐。
阮正非坐上阮茶座位时，心里有点惊讶，他真没想到，自家闺女能从高一的最后一排，跑到前排来，跑到一个不认真学习就能被老师给抓住的前排。
阮正非：“……”
闺女，你被威胁了，就眨眨眼。
距离家长会召开有半个小时左右，家长们坐下后，也没闲着，碰见认识的，寒暄寒暄，碰见不认识的，闲聊几句也认识了。
再说孩子们已经高二了，上高一的时候，各种艺术节、校庆、家长会都能见面，各自大都脸熟。
黄佳佳爸爸天生的话痨，平时也经常参与学校的活动，一眼就注意到了家长们中的俩生脸，而且二人前后座。
他往前凑了凑，“哎？你们俩以前没见过啊，第一次来开家长会？”
郁征眉眼带着笑，可面对不感兴趣的人，脾气自带着冷淡，单单点头作为回应。
点完头，他又看向坐在自己前面的阮正非，微眯着眼，似有些看不懂，正说来说，阮家三人现在，早应该焦头烂额。
可现在，阮家三人幸福合乐，反而任轻轻出了事，很奇怪，他再想到自己停滞不前的实验，镜片后的眸色愈发冷然。
不同于郁征的冷淡，阮正非很热络，“我家茶茶刚来半个学期，咱们第一次见，等下次再有校庆、家长会的，咱们就能再见啦。”
说来阮正非也郁闷，他刚刚有听四周家长们谈话的内容，要么珠宝首饰，要么项目股票，没有一个自己能插上话的。
几年来，真难为皎皎了。
“茶茶？”黄佳佳爸爸问完，脸上带出惊喜，“你是阮茶的爸爸？我可太感谢茶茶了，我们佳佳说了，能考上年级前200全靠着你家茶茶给的重点。”
黄家挺看重小辈学习的，黄佳佳的哥哥姐姐一水的名校毕业，偏在黄佳佳身上出了个学渣，平时辅导课上着，成效看着也不大，期中结束，见闺女成绩提升，黄爸黄妈真心高兴。
黄爸爸说完，又问，“你家茶茶平时怎么学习的啊？半个学期就冲上年级第一，太优秀了。”
不等阮正非回答，周围几个爸爸妈妈听到声音全围上来了，他们也都愁孩子学习，自认和其余不管孩子学习的家长不一样。
然而辅导老师教着，精英课程上着，孩子就不上心能咋办！
阮正非从小到大也学渣啊，被众人围住探讨小辈的学习心得，心里罕见的紧张了，挠了挠头，不大肯定的回，“我们也没教，就茶茶自己学的。”
学到半夜，看着真让人心疼，睡太晚不长个！
黄爸爸一听笑了，“阮茶爸爸，你年轻时肯定学霸，虎父无犬女。”他就不行，从小脑子笨，被老头子拿棍子揍出来的研究生。
周围家长听见，立即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开了。
“你家茶茶真懂事，我家臭小子就不行，不然我也不至于项目不签跑来开家长会，就想着和老师再当面交流交流。”
“哎，一样一样，一说学习，立马拿我文凭低当借口，我文凭低不也开公司养活他了，而且后来也读完了MBA。”
阮正非：“……”
茶茶同学的家长看上去都有点东西啊。
咋看着一个个都开公司？
前面两位居然说是清大的校友？
后面这位，都已经赚钱了，又去读MBA？
一群人聊的热闹，却看的郁征轻轻挑眉，他在心理学领域算有点研究，正常说阶级不同，大部分人的行为上难免带出瑟缩和不自在。
阮正非瞧着确实不自在，可又不像由于阶级不同，贫富差距带来的不自在，难不成在梁家待了几个月，已经待习惯了？
闲聊临结束时，黄爸爸拿出名片，“阮茶爸爸，咱们交个朋友，我家经营建材的，以后有需要就说话。”
阮正非看着塞在手里的名片，继续沉默。
现在经营建材的都兼职盖房子的么？老头子名下几栋楼似乎就名片上这家公司建设的……
有家长见状，跟着拿出名片，“阮茶爸爸未来有什么计划吗？”
因着梁倩玲的宣扬，圈子里大都听说了梁家新回来的女婿待业在家，他们不至于相信梁倩玲的话，可待业在家倒真实不作假。
当然，见到真人后，也能看出来，阮正非可没有梁倩玲说的小家子气，问下未来计划，也算让阮正非在圈子里正名，省的整天挂着个待业在家的头衔。
阮正非：其实，我的目标就待业在家当咸鱼。
当梁倩玲卡着时间来时，恰听见有人问阮正非打算，嗤笑了一声，正欲开口嘲讽一两句，目光一转，径直对上了郁征的脸，登时怔在了原地。
郁、郁大师？
认出人后，梁倩玲的世界观有一瞬间的崩塌。
原来……
当大师的也得给孩子开家长会啊？而且孩子也就个学渣啊？
梁倩玲杵在前面，家长们都看见了，可也没谁上去说话，昨儿新闻刚爆出宋家公司旗下一款护肤品的危害，严重的都让人告了。
他们不至于落井下石，可目前同样做不到交好，毕竟，一旦扯上自家很麻烦，不得不说，在圈子里，人情冷暖体现的相当分明。
阮正非看着手里握着的几张名片，再抬眼看了看刚认识的家长们，沉思了半晌，“计划？再收几家租？”
收、收租？
闻言，包括黄爸爸在内的几个家长不由惊讶了一瞬。
也不能说收租就让人看不上，相比开公司，收租虽然金额少，但真属于轻松赚钱的法子，就未免太接地气了一些。
阮正非见大家不说话，幽幽的叹了口气。
他有点明白自家闺女在学校碰见的事儿了，谁让自家和茶茶同学家都格格不入呢。
人家开公司讲股票，自家收房租查房子，听上去就很不高大上。
阮正非郁闷的耷拉着肩膀，茶茶在学校，也太难了。
——
而阮茶，全然不晓得阮正非的脑补，刚出教学楼，立刻被黄佳佳拉去看篮球比赛，望着篮球场上乌泱泱的人头，阮茶有一瞬间的犹豫，“佳佳，咱们看的就单纯的篮球赛？”
场面壮观的像明星签售会。
可以说，二中的时间排的很巧妙，篮球赛如果排在其他时间，难免占用上课时间，然而眼下，教室里开着家长会，时间不利用就太浪费了。
黄佳佳把贴着十班必胜的小红旗塞给阮茶，“咱班有徐深在啊，虽然眼光瞎了点，但他在学校里的人气没话说。”
听见徐深，阮茶再看手里的小红旗，眼中莫名带出了一丝丝的嫌弃。
黄佳佳没注意到，继续解释，“而且在咱班前面，先有一二班的比赛，一班有傅忱，二班有陆燃，他们都咱们二中的风云人物，人气高，围观的学生多很正常。”
“傅忱也打篮球比赛？”
听完黄佳佳的解释，阮茶真有些惊讶，毕竟傅忱加的英语社，运动会也没有报名，她以为傅忱不擅长——
不对，阮茶突然想起来，当时在英语社里准备艺术节，傅忱曾经说过教自己打篮球，后来由于自己太咸鱼，而不了了之。
阮茶：……
说到傅忱，黄佳佳笑呵呵的直摆手，“一班篮球确实很厉害，但傅忱吧，属于特别温和的后卫，纯粹是一班同学拉来凑数的，当吉祥物镇队呢。”
黄佳佳说完，正想继续，扭头就看见阮茶在专心致志的低头捯饬小红旗，不等询问，几秒后，她眼睁睁的见证了二号小红旗新鲜出炉。
本来贴着“十班”两个字的纯色胶带，被阮茶把竖撕了，只剩下个横。
十班→一班。
黄佳佳：？？？
阮茶做完‘缺德事’，抬头冲着黄佳佳，无辜的眨眨眼，“佳佳，我马上就去一班了，得和未来同学们套套近乎，你觉得呢？”
一次两次的，阮茶真不想和徐深牵扯上，一旦自己扯着十班的小红旗在那加油呐喊，让徐深脑补了咋办？
“而且，傅忱现在也算我学习小组的组员，当组长的，不能让组员孤军奋战，对不对？”
黄佳佳冷漠无情脸，伸手指向一班的位置，佯装生气，“你个喜新厌旧没良心的，立刻在我的视线里，圆润的离开！”
见状，阮茶做作的敬礼，“yes  madam！”
黄佳佳：“……”
就很气，我也想去一班，麻蛋。
阮茶临离开前，拿小红旗戳了戳鼓着包子脸的黄佳佳，“我不加油，不摇旗，就静静看着，mua！爱你呦！”
直到阮茶离开，再看不到人了，黄佳佳脸上才露出笑。
不就怕和徐深牵扯不清，未来麻烦吗，自己又不真的生气，mua什么mua，让人怪不好意思的。
阮茶刚混到一班，就被许喃抓到了，“茶茶，你不在十班加油嘛？”
看着眼前脸颊红红的许喃，再想到被自己mua的黄佳佳，阮茶罕见的反思了一下，自己似乎当了渣女。
许喃见阮茶愣神，伸手在阮茶面前晃了晃，“茶茶？”
“啊？”阮茶回神，忙拿出小红旗，“我看傅忱有比赛，来给傅忱加油，毕竟咱们组——”员。
话没说完，小红旗先被人拿走了。
阮茶一回头，就看见傅忱拿着自己的小红旗，在那站着。
傅忱垂眸看着小红旗上略微生硬别扭的‘一班’，眼尾蕴出笑，“来给我加油的？”
闻言，阮茶眸色真挚的点头，“对啊，你不一班吗，不说咱们快当同学了，单说咱们一个学习小组的，我就不能让你一个人孤军奋战！”
“而且我看见了，小金牌挺好看的，能用来咱们小组压阵。”
紧跟着来的季飞扬：“……”
你当篮球和网球一样？孤军奋战个啥？
傅忱倒不介意阮茶说的孤军奋战，把小红旗还回去后，又伸手轻轻拍了下阮茶的头，“行，给你拿个第一回 来。”
阮茶：？？？
你们当哥哥的，都喜欢rua人头顶？
两场篮球比赛完，围观的学生们怔怔的看着拿下第一的一班，都有些反应不过来。
你们不说傅忱在一班里当吉祥物吗？
谁家的史诗级吉祥物能把三分球一投一个准？？？
下一刻，正欢呼的一班同学们，惊讶的看见刚刚在全场力压徐深，得分最高的傅忱，把才拿到手，甚至没捂热乎的小金牌，塞到了混在一班队伍里的阮茶手中。
傅忱拿着毛巾擦了擦额头洇出的汗，嗓音清冽含笑，“拿去玩吧。”
众人：“……”
某个瞬间，他们似乎有点饱，错觉吗？

第46章
徐深仰头喝着水，看着正说话的阮茶和傅忱，眸色一暗，水瓶被手指压的变形，余光一不小心瞥见躲在人群里，只剩一头短发的任轻轻后，长眉倏然紧皱，低低艹了声。
说真的，他也说不清自己现在对任轻轻的想法，说喜欢也不对，说讨厌又谈不上。
然而一想到昨天在医院里因被记者采访而发疯了任轻轻，心里突兀的生出一股子陌生，可直觉又告诉他，他们二人的关系，不应该像现在这样陌生。
猛然间，徐深不由回忆自己喜欢上任轻轻的契机在哪，似乎从认识再到喜欢的发展都合情合理，合理的让人未曾纠结。
就像——
他本就应该喜欢任轻轻。
任轻轻见徐深单单看阮茶，狠狠的咬住唇，两只手攥的生紧，心里又恨又恐慌，小心的将自己躲在人群里，生怕引人注目，“系统，任务真的无法暂停吗？”
凭自己目前的智力值，再继续下去，B任务几乎毫无胜算，再扣下去，得变成一头蠢猪了！
猪：有被内涵到，谢谢。
【依照程序设定，学霸系统暂停有两个办法，一，使用20积分，关停系统任务；二，使用10积分，将学霸系统更改至其他方向培养。】
系统也很为难，它一直以来都依靠宿主的能量存活，可搭档任轻轻两个月了，一点能量没有得到不说，自己光做赔本买卖了。
当时，它为何让任轻轻当宿主呢？
情商、智商、人品、德行上，任轻轻明明算不上优质人选啊。
任轻轻听完系统的电子音，一时间恨不得直接上手拆了系统，在心里咬牙切齿的喊：“我只有3积分了！”
【请宿主抓紧完成任务，赚取积分。】
任轻轻：“……？”
【当然，基于积分太低，宿主有很大几率激发福利条件，请宿主未来仔细钻研。】
任轻轻：我一刀鲨了你！
没有你先前说的福利，我早就做A任务了，根本不会关联许喃！
——
阮茶可不了解书中男女主的心理纠结，冲着傅忱晃了晃手里的小金牌，有些讶异，“让我拿着玩？可金牌你得的啊。”
自己上小学时候，没现在咸鱼，一年拿个跳高小金牌都被老爸老妈装在小盒子里，时不时得拿出来欣赏一下。
“组员给组长赚的金牌。”傅忱说话时，气息带着微喘，阳光投落，在他漆黑的眼珠上映下一层薄薄的光，见阮茶又要开口，不紧不慢的继续补充，“当然，它只有表面覆着金箔，不算贵重，你不喜欢的话——”
阮茶闻言，登时不记得自己先前打算说的话，忙打断傅忱，“当然喜欢，而且必须留下给咱们学习小组当镇组宝。”
人家好心好意赚来的，一旦误会自己不喜欢，心里难受可咋办，让小仙女难受不行，让小仙男难受同样不行。
↑一个重度颜控的内心话。
傅忱面上浮出笑，“你说话得算话，以后当镇组宝。”当宝贝的话，估计能保存下来吧？
阮茶无奈脸，“我说话一直算话。”
说完，阮茶又把小金牌仔细的擦了擦，“我保证，下次你们再见它，它依旧光洁如新，金黄灿灿的。”
傅忱莞尔，“嗯，相信你。”
许喃看了看阮茶，又看了看傅忱，一向聪明的脑袋瓜第一次有点短路，不然为何觉得自己待着占地？
其实，倘若换个人，大家很容易就往早恋上想。
然而他们看着傅忱和阮茶，再想到二人母亲间的纠葛，反而没法往早恋上靠。
等二人闲聊结束，季飞扬拍着傅忱的肩膀，语重心长，“傅忱，说真的，上一辈的事，也不是你能左右的，你何必——嗐！”
傅忱：“……”
既高兴自己没给阮茶带去麻烦，又止不住的带出点憋屈。
阮正非开完家长会出来，恰好看见围着说笑的阮茶几人，笑呵呵的上前同许喃、傅忱、季飞扬打招呼，“傅忱、许喃，以及这位同学，你们明天有空来玩吗？”
平时阮正非经常从阮茶口中听到傅忱、许喃、黄佳佳、谢长安几个人的名字，来前特意让阮茶拿来照片认认人，省的见面了不认识。
“伯父，我叫季飞扬，我特别有空！”
傅忱微微颔首，脸上笑容依旧，“谢谢伯父，请帖已经收到了，明天我和父亲都会参加，给大家添麻烦了。”
正常说，介绍阮家的宴会，无需请傅忱，毕竟很容易尴尬，可阮爸阮妈以及阮茶都不介意，梁家就把请帖发给了傅家。
许喃面对长辈，有些羞怯，声音都小了一些，“我和妈妈也去。”
阮茶闻言，盈盈笑着，“当然得来啦，你们的请帖可是我自己制作的，和别人的都不一样！”
听见阮茶的话，傅忱若有所思，似在强调，“和别人的都不一样？”
“唔。”阮茶对上傅忱询问的目光，莫名生出一丢丢心虚，“也就和佳佳、谢长安他们一样，反正一双手能数的清。”
面对自己交好的同学，阮茶的态度相当认真，请帖亲自制作，内容亲自书写，甚至让家里的阿姨依照他们的口味，准备了甜品和水果。
傅忱本也没希望自己能成为独一无二的，见阮茶老老实实的补充，反而轻笑出声，“嗯，看见请帖时，我就认出你的字迹了，谢谢你。”
谢谢你们，在回到梁家后，对我毫无芥蒂。
十几年的感情不能说分割就分割，傅忱同样看重梁家的亲人，可又不能全凭心意行事。
而让傅忱没想到的是，阮家三人，竟然一点都不介意自己的身份，不介意中间错开的四十几年。
几个人又说了几句话，当许妈妈，傅爸爸，季妈妈出来找到人后，一个家长领着一个孩子，互相告别。
可以说，几个人算相谈甚欢，唯一让阮正非摸不到头脑的是，看着有些冷的傅爸爸竟然对他格外热情，热情的像有阴谋。
一时间，阮正非突然想到了当年想追卫皎，疯狂讨好福利院的院长妈妈的自己。
阮正非：“……”
人老了以后，都喜欢发散思维吗？
阮茶挽着阮正非的胳膊，往校园后门去的路上，敏锐的察觉到阮正非有心事，一想到坐在阮正非后座的郁征，心里一沉，“爸，你在家长会上都干啥了？有认识新的叔叔阿姨吗？”
“也没干啥，对了，黄佳佳的爸爸人不错，离开前说以后有空约着钓鱼。”
阮正非说完，又挠了挠头，“再就你们班主任让我上台说话，说一说咋教你的，我能咋说，说全靠你自己，他们又不信，我就把电视新闻上说的类似头悬梁啊，锥刺股啊的故事改编改编，说给大家伙听，真别说，他们一个个看上去很恍然大悟的样子。”
阮茶：“……”
继上次的晚自习，我可能又得对不住同学们了。
阮茶没有绕开话题，“爸，你和周围的家长都说上话了吗？我看坐在后座的那位家长，很有学问的样子。”
阮正非摆摆手，“他啊，有些冷，黄爸爸问话，就点点头。”
再说，自己从小到大当学渣，一对上有学问的人，本性上就打怵，一整节家长会下来，即使后座家长时有聊天的欲望，他也没敢搭理，生怕被学问人下套。
阮茶见郁征和自己老爸间没有其他交流，心里微微松了松，“那老爸你看着怎么心事重重？”
上一次心事重重，似乎是老爸把老妈很喜欢的一盆兰花给浇死了。
阮正非幽幽叹着气，没有直接回答，伸手在阮茶的头顶上不轻不重的揉了揉，“茶茶啊，你就太懂事了，爸爸可算明白了。”
上了二中，发现自己爸妈和别人爸妈不一样，受了委屈，就只能在学习上打败他们，自己闺女承受了太多太多了。
等他回去，必须和皎皎认真商讨一番，当咸鱼没错，可他们咸鱼着，让闺女跃龙门去，太缺德。
阮茶从头到尾围观着阮正非脸上从落寞再到坚定，一时纳闷不已，不就开个家长会？能醒悟个什么？
关键是，老爸你明白的，醒悟的东西，倒和我说说啊！
说话说一半，抓心挠肺的，太闹人。
——
车库中的一辆宾利前，郁征慢条斯理的擦完金丝眼镜，而后搭在鼻梁上，睨了一眼正在看阮正非和阮茶的郁止言，似笑非笑，“在二中待了几天，心软了？”
一想到阮正非，郁征眉宇不由蕴出阴郁，梁家和阮家本都属于自己计划中很重要的一环，可现在看——
偏差太大了。
从梁家花园再到任轻轻，似乎都和阮茶有关，而任轻轻那么个废物，未来估计也指望不上了。
希望她能做出让自己满意的选择。
郁止言摇头，拳头抵在唇前轻咳，嗓音沙哑的不像话，“谈不上，就很好奇他们父女的相处。”
好奇，也有点羡慕，他们间有一种自己从未得到的东西。
“你好奇别人，同样有人好奇你，资料差点让人查干净了。”郁征冷哼了一声，回身拉开车门，情绪淡漠，“上车，他们刚出了新药，先在你身上看看效果。”
一时半刻的动不了阮茶，只能先用药拖着，至于调查郁止言的那波人，不足为惧。
闻言，郁止言咳嗽的动作一顿，眉眼微耷，沉默的跟着郁征上了车，临上车前，又偏头看了眼前面，早不见了阮茶和阮正非的影子。
须臾，黑沉的眸色重新化为平静。

第47章
阮正非一上车，就看见阮茶拿着个精致的小金牌在拍照，有些好奇，等阮茶拍完，拿来小奖牌在眼前打量了一下，“篮球赛第一名？茶茶，你的篮球水平都能拿第一了？”
二中的篮球水平得差成啥样啊。
阮茶鼓着嘴抢回来奖牌，“你又埋汰人，再说，就我那站桩投篮的水平能拿第一？傅忱在年级篮球赛上拿了第一，把金牌给我了，说当做学习小组的镇组宝。”
镇啥宝？
阮正非皱眉，再想自己离开前傅斯年的表现，狠狠地打了寒颤，搞半天，他对自己热情，很可能看上自家闺女了啊！
你当谁亲家呢！
你自己前十几年和梁家当亲家没当够，现在又想儿子辈当亲家？
阮正非看着阮茶一无所知给奖牌拍照的样子，心里纠结了一下，说吧，怕让闺女开窍了，不说吧，怕自家小香猪被别人偷了。
幸而阮茶没给阮正非继续纠结的空闲，把金牌装回书包，望着阮正非，眼神真挚，一本正经的半真半假编瞎话，“爸，我和你说，坐你后头那位，在心理学上很有研究，我听他……儿子说，他一直在做催眠研究，你以后碰见他，注意点，别中招。”
说完，阮茶想到书里的事情，突然意识到，自己不能和人说书里相关的，但依据书里的内容，说点似是而非的应该可以？
阮茶想罢，又继续说，“而且我先前看见他和二姨碰面，你看二姨平时的表现，说不准就被他催眠的！”
反正郁征本来就个坏蛋，自己使劲儿甩锅就行了。
阮正非：“……”
茶茶果然受委屈了，不然咋刚来南市几个月，阴谋论都冒出来了？
阮正非对上阮茶晶亮黑润的眼睛，无奈的伸手捏了捏阮茶的脸蛋，“行，你二姨可能被他催眠了，老爸以后注意点，绝对不会让他得手的。”
阴谋论就阴谋论吧，自己除了配合能咋办。
正开车的司机：“……”
溺爱孩子的家长啊！
阮正非说完，见阮茶神情轻松的看上书了，轻摇了摇头，上周六茶茶在客厅说出催眠的事情后，他就和皎皎查催眠资料查到凌晨，生怕自家闺女的异常和催眠有关。
后来得到个不算好不算坏的结果，再催眠也不能让人凭空生出没有心思，就像梁倩玲看他们家不顺眼。
倘若梁倩玲有被催眠，也就是把五六分的不顺眼升级到了十分而已，综艺上给烂脸产品打广告的事情同样如此。
可看着调查很认真的梁老爷子和梁宗旗，阮正非、卫皎二人谁也没说出来，毕竟谁能相信自己家人，真对自家有恶意呢，即使……比较轻微。
当然，阮正非和卫皎挣脱出原有的固定思维，重新考虑催眠概率的话，也觉得有一些可能。
他们在梁家住了几个月，体会很深刻，梁家的家风很清正，即使有概率培养出一个纨绔，也不至于培养出一个特别恨家里人的纨绔。
阮茶和阮正非到家时，刚刚下午六点，家里除了梁宗旗在公司不在，梁存谨下午去拍了广告，也刚到家不到半个小时。
客厅里只有梁存谨懒在沙发上打游戏，其他人都在楼上，显得整个屋子空落落的。
阮茶见大门前的摄像头往自己的方向扭了扭，笑着挥挥手，亲切的打招呼，“后面的哥哥姐姐们，又见面了呀，晚上好。”
导播室里，几个工作人员正吃着零食，见阮茶挥手，也在镜头后跟着挥手，“茶茶晚上好~”
不得不说，虽然阮茶只录制了一期，但全程表现真的圈粉，率性直爽，维护家人，懂事中带着点小自恋，真实又可爱。
以一己之力，推动了表情包的兴盛发展，在艺人的圈子里，由于梁存谨使用表情包使用的很勤快，以至于[阮茶&#183;表情包]，仅用了几日，就在一些明星们的聊天中悄然流行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
工作人员环视着四周摆放的水果篮，默默捂脸，阮爸阮妈给的水果简直好吃到哭。
他们不介意在水果面前弯腰。
梁存谨见到人，关了游戏，招手让来阮茶上前，侧身一闪，显露出后面的一个大箱子，笑嘻嘻的显摆，“快看看二哥给你准备的礼物，恭喜茶茶期中拿到了全年级第一！”
见状，阮正非拍了拍阮茶的肩膀，让阮茶过去，自己则上楼去找卫皎了，有些事，他得和皎皎商量一下啊。
都怪他们，太咸鱼了！
阮茶上前后，见到等人高的粉箱子有点惊讶，“礼物？二哥你上次不给了吗？”
闻言，梁存谨就想到阮茶精打细算给游戏充值的事情了，年纪不大，偏偏懂事又节俭，拉着阮茶去开箱子，“不一样，上次给的全年级第六，现在给的全年级第一，等到期末，二哥再给你一个大箱子。”
以前孟雨一旦排名上升，自己和大哥保准也买礼物，可现在宋家和自家关系实在差，而孟雨上次在综艺里给阮茶保湿霜的事情，也让梁存谨心中暂时的有了芥蒂，索性没买礼物。
阮茶拆开箱子，看见里面的各种游戏人物手办后，白净的小脸上明显的呆了呆，眼睛一眨不眨的，“二哥——”
“嘻嘻，喜欢吧。”梁存谨说话时，顺手rua了两把阮茶头发，语气骄傲又自得，“我可不像你大哥，净买些中看不中用的公主裙，早看出你喜欢那游戏了，就把你玩的几个角色手办都买下来了，以后出新的，咱们再买！”
阮茶脸上漾出笑，重重的抱住梁存谨，像只懒懒的小树袋熊，“谢谢二哥，特别喜欢！等有机会，我把老家里的那些家族成员都搬来，让他们团聚！”
——哈哈哈哈，二哥买的里面居然有限量款，自己以前压根买不到！
梁存谨正想继续夸自己两句，一咂摸，纳闷反问，“家族成员？你也买了手办？”
他平时喜欢收集鞋，在手办上几乎没有了解，前些日子让人收集手办，才猛然发现，玩手办不比自己玩鞋的省钱。
眼前一箱子下来，几万块出去了。
可茶茶不节俭到一个月就百来块的生活费吗？
阮茶点头，一说到自己喜欢的手办，眼睛里像有星星一样，一闪一闪的，“买了啊，我年年都买，一般都老爸老妈看着买的，我们手慢，抢不到限量的，只能买些周年的经典款，堆了一屋子来着，以后有机会，我带二哥你挨个看看，平时我清理的可勤快了。”
梁存谨：“……”
周年的经典款，一款上几千，老妹用的量词，叫些？？？
一时间，梁存谨心情复杂，他可能、似乎、大概低估了茶茶家的生活水平。
导播室里的几个工作人员，一个个的放下手中的炸鸡，面面相觑，“圈子里谁乱说茶茶家穷来着？”
就……
穷到能买一屋子上万的手办了？
阮茶说完，全然不觉得哪里不对，自己老妈经常说，一个手办而已，几个白菜就能赚回来，与其说囤了一屋子手办，不如说他们囤了一屋子白菜。
手办=白菜，
没毛病！
——
楼上。
阮正非上楼时，卫皎正在屋子里收拾刚邮寄来的小礼服，收拾时，卫皎甚至心情很好的哼着歌，他们特意让朋友做的，准能让茶茶成为全场最可爱最漂亮的小孩儿。
“皎皎。”
卫皎回头，看见阮正非垂头耷脑的样子，吓了一跳，忙上前嘘寒问暖，“非非，发生什么事了？我看你气色不行啊。”
说完，卫皎又撸了撸袖子，“家长会有谁欺负你了？老二干的？你说，我去帮你揍回来！”
在福利院时，卫皎一直被阮正非护着，当上妈妈后，卫皎身体里的剽悍基因突然冒出头，一家三口，但凡有需要出面的事儿，全由卫皎来，小镇上就没有人敢惹卫皎。
阮正非望着卫皎，低声把在家长会上的事情说出来了，临了，补充了一句，“我看他们都聊画展、拍卖会，谈项目、买股票，一口一个公司。”
“一问我，我只能说，咱家收租。”阮正非有点委屈，委屈自己咸鱼的收租在家长里格格不入，从而让自己闺女受委屈了，“咱家有百来栋楼也不行啊，依旧让人看不上。”
卫皎听完，整个人也郁闷了，关上门把自己在艺术节上的事说了，临了，同样补充了一句，“我看她们都说珠宝首饰，红酒的，咱也没听过啊，一问我，我就说种菜的，可也没人想买，我打折卖她们都不要。”
一棵白菜能卖一千块有什么用，在爱好里，依旧格格不入。
两个人互相吐露完，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坐下了，“在大城市生活，可真难啊。”
没个正经工作，没个正经爱好，都在家长里算异类，搞半天，自家茶茶因为他们当爸妈的，在学校里受委屈了。
阮正非认准的一件事，就很难改变思维，“皎皎，你想啊，平时茶茶在学校里，其他同学一会儿说家里的红酒，一会儿说家里的公司，咱家茶茶——”
不等阮正非说完，卫皎接下话，“咱家茶茶只能说，我妈妈种菜，我爸爸收房租，一看就和别人不同。”
以前在小镇上，大家也就种菜啊，收租啊，偶尔有些捯饬玉石、二胡，布料的，无一例外都没有公司，他们俩也没觉得哪里不对，现在一看，不对的地方太多了。
阮正非握住卫皎的手，“咱俩得发奋啊。”
卫皎回握住阮正非的手，“必须发奋。”
二人说完，又对视上了，须臾，异口同声，“发奋前，先躺下休息会儿？”
阮正非&卫皎：“……”
想让咸鱼利索的翻身，难度有点高啊。

第48章
因着阮茶没有上晚自习，直接和阮正非回家，所以一家人能一同吃晚饭，家里的阿姨见状，把晚饭准备的很丰盛。
麻仁香酥鸭，滑炒虾仁，什锦野山菌，蟹壳黄，鱼头豆腐汤等摆了满满一桌子，怕家里人浪费，每一盘都量少而精。
原本大家很享受，梁老爷子笑的眼尾一层层皱纹，可听完阮正非和卫皎的未来规划，一个个的全怔住了。
阮茶顾不上掉碗里的排骨，望着自己的老爸老妈，咽了咽，“爸妈，你们俩刚说什么？”
闻言，卫皎坐直了一些，争取让自家闺女相信，爸爸妈妈的态度很认真，“我和你爸爸，看见茶茶你学习刻苦，深受感触，我们不能再家里蹲了，得发奋，出去工作。”
阮茶：“……”
种菜和收租就不招人待见吗？
我已经不得不发奋了，老爸老妈也没法咸鱼了？
梁老爷子见二人有发奋的打算，很高兴，扭头看着卫皎和阮正非，“你们俩有计划吗？需要帮忙直接和家里说。”
回神的梁宗旗也直点头，“对对对，你们俩准备做什么？咱们家各个行业都有点涉猎，应该能帮上忙。”
即使老三两口子想去公司，他们同样能安排出两间办公室来。
阮正非一本正经：“先收购个公司看看。”
看一下公司管理，争取有自己股票。
卫皎正经八百：“先买个葡萄园瞅瞅。”
瞅一下葡萄种植，争取有自己的红酒品牌。
在座其他人：“？？？”
阮茶甚至拿出手机看了看日历，没错啊，十二月，离四月一日早着呢。
“三姑，姑父。”梁存谨叫完人，见二人目光灼灼的看向自己，一时语塞，组织了半天措辞，压低声音继续说：“《亲爱的生活》拍归拍，可咱们不用为了综艺效果牺牲，你们平时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不用管摄像头。”
先不说金导的人品，单说自己，也不能让后期为了所谓的综艺效果而胡乱剪辑，他怕阮爸阮妈觉得镜头下在家闲着不好，才说出收购公司和葡萄园的话。
阮茶摇摇头，“二哥，他们俩没管摄像头。”
说罢，阮茶见除了阮爸阮妈，长辈们都看向自己，只能眼神无比真挚的补充，“真管摄像头的话，就不止收购一个了，很可能说收购十几、二十个。”
一家三口，各自的脾性也算了解。
阮茶觉得爸妈也有小秘密瞒着自己了，不然无缘无故的咋就发奋了？
梁家几人听完阮茶补充的话，再看阮正非和卫皎一脸‘不愧是我闺女，真了解我’的表情，顿时无语。
卫皎怕家里人担心，不在意的摆摆手，“爸、哥、嫂子，你们不用管，我和非非各自看着办就行，等以后葡萄园买下来，我领着你们去玩。”
再说去不了葡萄园，去自家山也行，一个葡萄园，大概顶个几座山？卫皎苦恼的挠了挠头，回去翻翻存款，算一算能不能买下来。
梁老爷子闻言，也不好再说其他，做梦就做梦吧，反正一天天的人高兴就行，“行，我们等着有机会去你的葡萄园玩。”
有梁老爷子发话，其他人也都笑着附和，其中唐画已经在心里琢磨上了，自己认识的朋友里有没有出售葡萄园的，不行的话，让人打折卖一个给小姑子一家。
导播室的工作人员围观完，默默无语。
“不说茶茶家从小镇回来的吗？”
“他们家的爱好都好费钱啊，几万的手办，现在又看上公司和葡萄园了？”
一直没出声的工作人员看了眼小声讨论的同事们，神情有些无奈，“你们真信？”
明摆着综艺效果啊。
被问的二人抬眼，语气幽幽，“你有一屋子几万的手办？”
“……”
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导播室。
无论如何，一顿晚饭的期间，梁家人认识到了一个改变，待业在家的老三两口子真的有发奋的打算，即便计划里有做梦的成分在，可发奋就是发奋，值得鼓励！
直到阮茶吃完饭，临上楼前，都能看见梁老爷子和梁宗旗在不厌其烦的轮番鼓励阮爸阮妈。
阮茶：“……”
爸妈的决定，就秃然的让人很无措。
阮茶回到屋子，正准备翻教材预习高二下的课程，谁知书本刚翻开，一直被阮茶嫌弃而折叠至小光点的白色虚拟面板倏然展开，一行行字浮现而出。
【第二层守关马上开始：
半小时后，将布置给宿主任轻轻以下任务：
请宿主流畅复述以下摘自《冰雪奇缘》的十个片段的主人公对话，任务完成，抽取被关联目标许喃的1点美貌值&1点智力值，奖励积分&#215;2，任务失败，扣除积分&#215;1，且伴有惩罚跑圈（1000米）&#215;60。】
阮茶看见面板上跳出的十个片段的瞬间脸都木了，系统真给任轻轻开后门开的肆无忌惮，十个片段里的生词拢共也没有十二个。
不说高中生，小学生学一学，也能流畅背下来。
而且没有评分制度，任轻轻就不能被反噬被扣智力值和美貌值，就任轻轻那种不见棺材不落泪的性格，不反噬能学乖吗？
阮茶拿到白色面板后，自然而然知悉了一些和系统有关的资料，其中就有AB任务的来源，以及从B任务变更至A任务的条件。
因而阮茶非常想不明白，任轻轻究竟为什么一直不放弃B任务，非得作的只剩3积分。
阮茶摇摇头，不再去纠结一个不正常的人可能有的心理，伸手点开系统提供的影片的十个片段后，先编辑了一条相关内容准备半个小时后发给许喃，忽悠许喃读一下，而后流利而快速的用英语将十个片段的对话分毫不差的复述下来。
临关上面板前，阮茶心思微动，须臾，唇角上扬，再次出声。
——
徐家别墅。
任轻轻听着楼下的打闹，脸上难堪，心里难受，篮球赛结束，自己本想着安慰徐深，可徐深不领情不说，看都不看自己一眼。
而现在，徐深又请了几个朋友在一楼玩闹，完全不顾忌楼上的自己！
任轻轻想到徐深看向自己时陌生的眼神，心里的不安刹那间蔓延至全身，冰冷刺骨。
【叮！】
任轻轻猛地哆嗦了一下，忙捂住耳朵，眼神慌乱又惊骇，“不准说！不准说！你再说我就带着你从楼上跳下去！”
可以说，同系统搭档了几个月，任轻轻第一次觉得系统的声音像恶魔，像吞噬人的恶魔！
【叮！请宿主在十分钟内使用英语和……拉丁语，流畅复述以下摘自《冰雪奇缘》的十个片段的主人公对话，任务完成……任务失败……跑圈（1000米）&#215;60。】
系统布置完任务，再度卡壳。
自己的程序里居然有拉丁语？而且居然在宿主被扣了3.5个智力值后，冷不丁的出来带有拉丁语的任务？
即便宿主智力值水平正常，都很难完成吧？
任轻轻怔怔的松开手，脸色苍白的盯着面板上的十个片段，半晌，瘫坐在地上，两只手都在抖。
心里又喜又悲，喜在任务大体看真的简单，自己几乎不用复习，就能立刻拿着英语读出来。
悲在——
拉丁语？拉丁你妹啊！！！
任轻轻再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猛地冲到书桌前，拿著书本、笔筒在屋子里乱砸，砸虚空里自己看不见的系统。
谩骂的嗓音又尖又细，夹杂着显而易见的恐慌和嫉恨，“你滚啊！快滚啊！不准缠着我！你滚！”
什么金手指，分别在害人！
尖细的声音贯穿整个屋子，一楼的徐深和朋友们都听见了，其中一个黄毛男生看着徐深黑沉的能滴水的脸色，咽了咽，“深哥，楼上住着任轻轻？”
深哥上次不说住的任轻轻甜美可人吗？
“啊——滚啊！！！”
几个朋友面面相觑，齐齐打了寒战，甜美可人？压根就一疯婆子吧！
徐深烦躁的扔掉游戏手柄，胡乱抓了下头发准备上楼，本来心里就搞不懂喜欢上任轻轻的原因，现在可好，他已经怀疑自己以前被下降头了，竟然喜欢上一个大喊大叫，丁点修养也没有的神经病！
但不等徐深和朋友们上楼，他们就看见一个人嗖的一下从楼上冲了下来。
徐深眼看着任轻轻发丝凌乱的往下跑，拧眉一把抓住人，压着心里的烦躁和火气，“你在闹什么！”
“我要跑圈！我要跑圈！”任轻轻被系统给予力量，直接推开禁锢住自己手腕的徐深，五官扭曲而挣扎的冲出了徐家别墅，杠铃似的声音悠悠传来，砸在剩下几个人的耳畔，“我要跑圈！！！”
任轻轻听着自己说出的话，简直气疯了，想开口叫徐深拉住自己，不让自己出去丢人现眼，然而一开口，又一段噩梦似的‘我要跑圈’。
徐深看着狠狠下了自己脸面，风风火火跑出去的任轻轻，心里恨不得把人打包扔出去，自己从小到大都没这么丢人！
其他人：“……”
果然任轻轻被雷击后就疯了么？
一时间，复杂又同情的目光将徐深层层包裹。
年纪轻轻，眼就瞎了。
——
几乎在任轻轻任务失败的同时，阮茶就收到了系统公告，不光收获了守关成功的1积分，甚至收到了任轻轻不得不跑圈的小视频。
阮茶看着任轻轻绕着徐家所在的别墅区，一圈一圈在周围人惊讶的目光下迎风奔跑，再憋不住的哈哈哈哈的捂着肚子笑出声，差点笑岔气了。
原本阮茶有点可惜任轻轻没有扣智力值和美貌值，可看着视频里任轻轻的惨状，阮茶很没有同情心的笑了，眼泪都笑出来了，“究竟谁那么有才，设置在系统里的惩罚简直太合心意了哈哈哈哈哈哈。”
隔壁屋子，正在“明天奋斗”和“明天咸鱼”间犹豫的阮爸阮妈：“？？？”
二人侧耳听了听，麻溜爬下床，不行不行，茶茶学的都哭了，为了不让他们发现，竟然假装在笑，他们再咸鱼下去，简直不配当爸妈！
阮正非：“不奋斗不配当爸！”
卫皎：“非非不奋斗不配当爸！”
阮正非幽幽的看了眼卫皎：“……”

第49章
阮茶可不晓得自己的捧腹大笑让阮爸阮妈误会了，见视频里任轻轻因着拉丁语一直在重复性的跑圈，阮茶觉得自己小时候看《爱冒险的朵拉》时心血来潮学了拉丁语简直太有用了，
然而再好笑，笑着笑着也就平静下来了，反正系统每次一圈都划出1000米，任轻轻有的跑，而且看视频里的路人，估计任轻轻继被雷击后，又将凭借#疯狂夜跑#上热搜。
不用当演员就能上热搜，任轻轻可能很喜欢吧？
“人性。”阮茶想到任轻轻的种种行事，不由轻声呢喃，而后想到自己在白色面板上看见的AB任务。
面板上面说原本系统内并没有B任务，却因着某个高智商人士，心血来潮想考验人性，故而在系统里添了B任务。
而任轻轻，在AB任务中，完全体现了人性中贪婪、自私的一面，一而再的在B任务上奋斗不懈，实在让人看不懂。
“系统来自高等位面，甚至可以说未来，那么郁止言又从哪得知任轻轻身上有个学习系统呢？”
阮茶拿着笔，在摊开的草稿本上把人物关系一点点梳理出来，从自家、梁家、宋家、郁止言，无一例外，最后箭头都指向了郁征。
“郁征和系统有关联吗？”阮茶单手撑着下巴，向来直来直往的脑回路不得不思索的复杂一些，“系统的研发者？B任务的设置者，也可能……曾经的宿主？”
阮茶烦躁的挠头，自己压根没有证据让家人注意郁征，而且，自己猜测的三种答案里，不管郁征属于哪一种，明眼一看就能看的出来，根本不好对付，毕竟自己对系统全然不了解——
等下。
阮茶猛地坐直，扭头盯着面板上的3积分以及‘图书馆’按钮，自己现在的知识储备量研究不出来系统，和未来挂钩的图书馆也研究不出来吗？
看着仅剩的3积分，阮茶没有再犹豫，伸手点上了‘图书馆’按钮。
【请守关人要开启图书馆吗？开启后积分将清零，是/否。】
不得不说，系统商城里的东西确实让人好奇，里面很可能有对付系统or郁征的东西。
可任轻轻只剩2积分了，阮茶觉得自己能不能攒满临时开启商城的10积分都难说。
何况，商城开启都那么贵，里面的东西能便宜？
阮茶不做犹豫，再次伸手，点上‘是’，下一刻，眼前白光乍现，又一次听见了系统的电子音。
【叮咚！图书馆已开启，目前时间，星元1748年。】
阮茶：……
星元1748年，你在诅咒谁？
阮茶在心里吐槽完，一抬眼，登时被四周的景象惊到了，自己依旧在原来的屋子里，可四周凭空出现了一排排环形书架的投屏，上面有个一个个网球大小的球体，有的闪着莹莹光亮，有的则灰扑扑。
而球体上面，漂浮着一行行小字，阮茶认了一下，都用着简体中文写着各种科目，从农业、水利、计算机再到材料、医学等，同当代的图书馆相差不大。
阮茶看着上面的中文，又自豪又好笑的嘀咕，“已经星元一千几百年了，我们华国文字依然经久不衰吗？”
话音落下，阮茶的目光锁在前面【计算机技术】的光球上，几乎在阮茶意识微动的同时，一本封面标着【人工智能技术初级应用】的书从光球里飞出，而后落在了她手里。
阮茶颠了颠，没有重量，像没有实体，旋即小心的翻开书页，果然，映入眼帘的同样是自己认识的简体中文。
浏览目录上的一个个小标题的间歇，阮茶下意识的屈着手指敲了几下桌子，单看内容，自己学到某种程度后，很可能做到从内部瓦解系统。
不管郁征和系统有没有关联，一旦系统没了，自己和许喃的威胁，也算暂时解除了。
一向很有自信的阮茶，顿时有了精神头，拿着刚到手的书看的十分投入，早点摧毁系统，早点让郁征败露，自己就能早点当上咸鱼，绝不能拖延！
台灯下，一条咸鱼，很费劲儿的二度翻身了。
——
有一说一，阮茶咸鱼归咸鱼，可一旦设有目标，就很容易沉在其中，周五一晚上以及周六整个白天，阮茶除了早饭和午饭，几乎都在自己的屋子里度过。
直到夜幕降临，家里的阿姨敲门，让阮茶去换上礼服时，阮茶倏然惊觉，原来自己不知不觉中，险些看了一天一夜的书，而且丝毫不觉枯燥！
阮茶：“……”
以前的自己，都不敢想。
阮茶出了房间，在阿姨的帮忙下，换上新做的礼服，又坐在化妆镜前，让梁存谨叫来的化妆师帮忙整理妆容，“阿姨，我爸妈他们还没回来吗？”
上午吃饭时，阮茶就被告知，阮爸阮妈出门奋斗去了，直到现在也看不到人。
“没有呢，刚刚老爷子也在催，听说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阿姨看向阮茶时，满脸慈爱，“茶茶，你穿上小礼服，真像小公主一样。”
说完，阿姨又懊恼的拍了拍嘴，“不对不对，我们茶茶本来就家里的小公主。”
阮茶平时也经常穿小裙子，倒不觉得不适应，闻言，抿唇笑了笑，“谢谢阿姨。”
一个笑，直接让阿姨和化妆师受到了爱的暴击，有一说一，养崽的兴趣，只有亲身体会的人，能懂啊！
说来，梁家原本准备在半个月后阮茶生日的时候举办宴会，可阮茶觉得宴会上真正的主人公其实应该是自己老妈，索性建议家里人往前挪时间，几番商量后，订在了周六晚上。
梁家主屋右侧，有当年专门建设用来宴请宾客的宴会厅，一家人也不用外出，在自家待着，时间上宽松，人也自在。
阮茶下楼时，正碰上梁老爷子和梁宗旗引着一位穿中山装的老人上楼，老人有着一头花白头发，眸色清正，唯独右眼的眼尾有个1cm左右的疤，看上去显得人有些凶，可再看五官，又很温和。
“外公，大舅。”
梁老爷子抬头，见到正下楼的阮茶，一双眼睛都笑眯了，“茶茶真漂亮，长大了，外公和你爸爸得有的忙了。”
梁宗旗也附和的点头，“而且三妹让人做的礼服，和茶茶很配。”
一席纯白礼服，下摆罩着层碎钻薄纱，下楼时，垂坠极佳的裙摆一晃一晃，像有银河在流淌，整体清爽雅致，让人眼前一亮。
阮茶一怔，“忙什么？”
闻言，陌生的老人微微一笑，“他们可能忙着赶跑给你献殷勤的臭小子。”
被老人一说，阮茶白净的脸蛋倏然红了红，不好意思的抿唇笑了一下。
梁老爷子见阮茶下来了，忙开口介绍，“茶茶，叫沈爷爷，他是……外公的朋友。”
听见话，阮茶忙乖乖的问好，“沈爷爷，晚上好。”
沈老爷子颔首，眉眼带出笑，让眼角的疤看上去也不那么凶了，“晚上好，茶茶，说来——”
说到一半，他笑着摇摇头，“说来，我老友有个孙女，也和你差不多大，你们都一样可爱。”
一行人闲聊几句后，梁老爷子和梁宗旗就先带着沈老爷子上楼了，阮茶回头看了一眼，外公虽然说着朋友，但言谈中，能看出对沈爷爷的敬重，像对待一位特别特别很重要的客人。
在阮茶往楼上看时，已经上楼的沈老爷子也往下看了一眼，目光在阮茶的眉眼间停留了一瞬，眸中闪过某种情绪，很快又消散不见。
梁老爷子把人请到会客室，卸去了面上的故作轻松，神情沉重，“大师，晚些时候，我带着老二进来聊天，您帮忙看看？”
他们查来查去，也没查到宋家和老二同哪位资深心理师交往甚密，甚至老二平时行事，除了太看重宋家，再无其他不对。
二人无法，只能请了沈老爷子来，沈老爷子在圈子里属于异类，懂一点风水面相，也懂一点心理学。
非形容的话，大概算当代心理学和玄学的兼职人？
沈老爷子听见梁老爷子的话，点点头，当做应下了。
见状，梁老爷子和梁宗旗对视一眼，既松了口气又有些紧张，一时竟说不上希望不希望老二真被人算计了。
晚上八点。
被梁家请来的客人已经陆陆续续的到了，卫皎作为主人公，被梁老爷子带着四下认识人，而阮茶和阮正非则趁着宴会没真正开始，咸鱼的待在角落里。
阮正非喝着果汁，咸鱼的靠在椅子上，“茶茶，你同学呢？”
“我请帖上写的八点半。”阮茶说完，叉了口布丁，“老爸，你请的叔叔伯伯们呢？”
阮正非面色一顿，闪出一抹不自在，“我和你妈回来路上，想起来请帖忘发了，挨个短信发去了，不晓得能来几个。”
阮茶：……
咸鱼的爸爸，果然非同一般。
然而，阮茶和阮正非两个人咸鱼的正快乐，有人却看不惯。
“妹夫，你和茶茶待在角落里干什么？不用招呼客人？”梁倩玲一来，就寻上了阮正非和阮茶。
原本她觉得老爷子让自己回来，在于上次事情后悔了，可现在一看，老爷子分明打算让自己配合着搞出一副家庭和谐的假象！
自己凭什么给阮家三个人做嫁衣！
梁倩玲说完，像刚反应过来一样，捂着嘴笑了笑，“也对，我瞧着，来的客人里大都咱们梁家的朋友，也没妹夫你认识的，你不好意思上去打招呼也正常，不然我帮你引荐引荐？毕竟你自己没什么人脉，也只能靠梁家的人脉了。”
虽然梁倩玲声音不轻不重，但依旧能让周围的人听个大概，分明在说阮正非吃软饭，丁点人脉没有，只能沾梁家的光。
阮茶看了眼神情讥讽的梁倩玲，觉得不管梁倩玲有没有被催眠，自己对这位二姨都喜欢不上来。
她正欲说什么，突然看见从门外来的人，眼睛一亮，忙推了推阮正非，“爸，叶伯伯来了，正和你挥手呢！”
“看见了看见了。”阮正非烦躁的挠了挠头，从椅子上起身，“啥挥手啊，他在告诉你老爸，打牌欠他的五百没给呢！”
家里玉石摆件一个个的，本人却小气的要死，天天来家里蹭饭不说，打个牌居然一点情面都不讲。
阮正非小声抱怨完，就上去接人了。
而后，刚刚听见梁倩玲话的几个宾客，下一刻，眼睁睁的看见，据说丁点人脉没有的阮正非，同南市的翡翠大亨叶先生哥俩好的拥抱上了。
众人：“……”
梁家老二的眼光已经高到珠穆朗玛峰去了？叶家都看不上了？？？

第50章
阮正非和叶家叶至认识的事情，真真的让在场的宾客惊讶了。
叶至今年已经五十有六了，十二年前生了场大病，痊愈后干净利落的把事业全权交给了双胞弟弟，自己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南市。
直到前年，重新在玉石界活跃，一跃再次成为无人能撼动的玉石大亨，可叶至性子一向冷淡，不喜交际极少有人能约到。
虽然梁家和叶家有些交情，但请帖上请的也就叶至的弟弟，谁也没想到能见到叶至本人。
在叶家，真正说的上话的人，其实一直非叶至莫属。
阮正非拍掉叶至伸出的手，满脸嫌弃，“结账？你先把在我家蹭饭的账结了。”
“你去收个租，几十个几百个五百也能出来，太抠了吧。”叶至说完，环顾一圈，“阮老爷子没来？”
阮正非摇头，而后带着叶至往梁老爷子那边去的路上，出声解释，“没来，我现在都联络不上人，你得失望了。”
闻言，叶至笑了笑，“也不算失望。”
一直寻不到机会报恩的恩人，见不到说失望也有，可自己来的目的，纯粹来给阮家三人撑场子的，毕竟做了十来年的朋友。
叶至和梁老爷子、梁宗旗二人打了招呼后，又看向亭亭玉立的阮茶，神情慈爱，“一段时间不见，小茶茶都长高了，叶伯伯前几天得了个三色石头，正让人做珠串呢，做完了拿来给你带着玩。”
“谢谢叶伯伯。”阮茶说完，抬手晃了晃手上从叶至那里收到的水绿珠串，脸上笑盈盈的，“正好和它配对。”
叶至见阮茶喜欢，也乐了，“对对对，一家子就得整整齐齐。”
梁老爷子和梁宗旗对视完，二脸皆懵，看上去老三两口子同叶至关系很不错啊，举止间熟络的不像话。
至于其他人，看着阮茶手上的珠串，猛然意识到叶至口中的三色石头说的什么了。
前些日子，叶家旗下的珠宝店不就开出了一块很大的福禄寿翡翠吗？！
叶至刚说什么？一家人得整整齐齐？
他们再认真打量阮茶手上带着的珠串，突然觉得有些像老坑玻璃种啊。
一时间，有几个人不约而同的看向梁倩玲，梁家老二的眼光已经高的能和太阳肩并肩了，能让叶至亲自给翡翠的人，圈子里从上往下数都没有几个，可见叶至和阮正非关系真的不错。
同叶至交好，能叫没有人脉？
梁倩玲恨恨的看着叶至和阮正非，一时间有些失声，不晓得自己该说些什么，四周似有若无的打量目光也想刀片一样，在自己身上割的生疼。
作为被关注的主人公，阮茶倒不觉得翡翠罕见，毕竟在叶伯伯家里就摆了一架子的玉石摆件。
小时候阮茶有一个很喜欢的小熊布偶，有天掉了一个黑眼珠，叶至看见后，二话不说把一个翡翠珠子塞小熊眼眶上了。
见叶至真就像对待破石头似的，而后，阮茶的思维定式就被养了出来。
梁宗旗见叶至和阮正非已经熟络的交谈上了，不由出声询问卫皎，“皎皎，你们和叶至先生以前就认识？”
“认识。”卫皎点点头，似乎不觉得哪里不对，“大概十年前？叶至说答应一个朋友来镇上住个三年，结果倒好，他一住就当了十年邻居，后来他和非非就当上牌友了。”
说完，卫皎嫌弃的摆摆手，“他们俩牌技都很烂的，甚至比不上茶茶。”
梁老爷子&梁宗旗：“……”
重点在，我们上次去你家，也看不出来有邻居啊！
对了。
老三上次说，他们住在临时租的院子里，没来得及回家。
在叶至后面，阮茶的同学和家长也一个个来了，宾客们见到黄爸爸、许妈妈、季爸爸等人，以及一来就围住阮茶的同学们，心中了然，看来梁家新回来的外孙女，在学校人缘不错。
真交情、假交情，他们当老油条的看得分明。
而且不光同学来了，傅家父子都来了，一想到卫皎和梁悦的纠葛，有几位热衷八卦的客人一个个的把目光放在了傅家和阮家几人身上。
然而让他们失望了，两家不仅没有任何尴尬，在外一向严肃冷沉的傅先生对待阮正非时，竟然热情的不像话。
看着，比对待前老丈人都热情。
众人：“……”
关系太复杂了，有些看不懂。
梁倩玲眼见着自己的家人甚至傅家的人都围着阮家三口，满心憋闷，尤其看见阮正非和叶至热络的模样，就像被人狠狠的打了一耳光，脸上火辣辣的疼。
想到宋家和叶家一直谈不上合作，梁倩玲抿抿唇，顾不上被打脸的难堪，踩着高跟，端着香槟就上去了。
梁倩玲斜斜的瞥了一眼卫皎，转头看向叶至，正欲开口，却没想到一个不慎被梁老爷子拽住了手腕，香槟都洒出去半杯，“爸！你干嘛？”
梁老爷子在外人面前，一直保持着得体的笑，仅用眼神警示梁倩玲别乱说话，“就你一个人来了，孟雨和宋昀呢？”
闻言，梁倩玲呵呵笑了，“让宋昀来等着被您教训吗？我帮忙演个全家和谐不够，非得我们一家三口齐上阵？”
老公说的果然不假，卫皎一回来，爸爸和哥哥全都看不见自己了，卫皎在公司的分红能和自己一样？谁信啊！
“爸，你为三妹做的也到位，我看着咱家平时合作的，认识的，都请来了，您可真费心。”
梁倩玲说话时，语气极酸，自己和宋昀当年结婚也没有今晚介绍卫皎一家的排场大，正如宋昀说的，若没有宋家看重，她在圈子里早被排挤了。
阮家三人听到梁倩玲的话，面色很平常，毕竟梁倩玲说的也没错，目前厅里的除了几个阮茶的同学和一个叶至，几乎都梁家请来的朋友。
谁让——
阮正非发奋发的忘了发请帖呢？
阮正非：“……”
叶至沉着脸听完，突然有些猜测出几分当年阮老爷子的打算，同时心中又庆幸，庆幸自己来了，一旦阮家真有事，自己能帮着出出头。
也不对，阮老爷子早就猜出卫皎和梁家的关系了？不可能，凭阮老爷子的性子，真猜出来，他早就能让卫皎来梁家认亲。
当然，叶至也觉得，凭着阮正非和卫皎原本的性子，自己应该没有机会帮忙出头。
梁老爷子认真端详着梁倩玲，真看不出来有哪里不对，勉强压住心里翻出的火气，语气沉静，“你也别吃你三妹的醋，你三妹流落在外四十几年，你养尊处优了四十几年，不能有个当姐姐的样子？”
梁倩玲不满：“爸——”
“行了，你和你大哥上楼去，他有话和你说。”梁老爷子说完，就把梁倩玲塞给了梁宗旗，同时往楼上示意了两眼。
再有十来分钟宴会就要开始，自己不能扔下皎皎三人陪着老二上去，而且他们都上去了，也容易让老二生出怀疑。
说完，梁老爷子不再管梁倩玲，扭头看向卫皎三人，“皎皎，正非，爸再带你认识认识人去？茶茶陪着你叶伯伯还是和外公一块去？”
梁老爷子确实有借着宴会给阮家三人介绍人脉的打算，自己亲自带着，也能让圈里人认识到，他们梁家很看重卫皎三人，绝不存在嫌弃。
闻言，阮茶看了看叶至又看了看自己的同学，“外公，我陪着叶伯伯和傅忱他们就行，你们去和大家说说话吧。”
见阮茶用自己，代表了在场的全部同学，傅忱微压的唇角止不住的上翘，在灯光下，清俊的眉眼间都染上一层春水波光。
就……
很高兴又很愉悦，同时又从心底升出一丝丝的不满足。
梁倩玲见梁老爷子那么看重卫皎一家，心里对卫皎的埋怨嫉妒在顷刻间全冒出头，烧的理智不清，不管不顾的挣脱开梁宗旗握住手腕的手，暴躁的开口：“爸，你就——”
不等梁倩玲说完，周围倏然有了一阵极小的喧闹，“杨若国老先生也来了？”
“不光杨老先生，Crystal女士也来了，我前些日子想和她订制礼服，可Crystal一直没空出时间来。”
“我看到何五味了，何五味后面跟着的人……七芒星的老板都来了？”
“不仅他们，就没看见陆家也来人了吗？陆家和梁家不因着前几年的项目一直不对付来着？”
国内的高档酒店，被梁家和陆家分去了80%的蛋糕，两家前几年在个地皮上有些摩擦，在后来，但凡有竞价的地方，两家都很不对付。
“而且，陆家来的居然是陆老先生。”
八卦的客人们面面相觑，陆老先生和梁老先生上大学时，喜欢上一个人的事情圈子里人尽皆知，后来——
很可惜，谁也没成，那位人生赢家女士，喜欢独美，不说结婚了，恋爱也不谈，经常出入各种山区做善事，一直单身到现在。
众人刚八卦完，眼睛再一扫，惊讶的发现，除了前面说的几位，又有三五位在临市很有地位的人士陆陆续续来了，一时间，众人一阵恍惚。
就在宾客们在猜梁家如何把不在南市的几大豪门都请来和意欲何为时，下一刻，阮正非的话，直截了当的打破了他们的猜测。
阮正非见自己群发消息的朋友和长辈们，真有几个来了，也很高兴，忙回头同梁老爷子说，“爸，我请的朋友来了，我给您介绍介绍？”
问的时候，阮正非也轻轻松了口气，幸亏自己消息发的晚，只有在南市和临市的长辈、朋友能来，不然一旦都来，太浪费时间介绍了！
一路不停的介绍人，真没有摊在椅子上躺着舒服。
宾客们：？？？
你说啥？你请的啥？你再说一次！
梁老爷子从惊讶中回神，眸色复杂的看了眼望着阮正非笑的跟一朵花似的陆家死老头，再看其他几位在商界，音乐界、美食界、时尚界等极有成就的平辈、后辈，他几十年的人生里，第一次质疑自己的眼光。
老三一家，比他们想的要不一般啊。
梁倩玲直接呆怔在原地，而后，她不可置信的看着阮正非熟络的向梁老爷子介绍那些宋家都搭不上的人，再想到先前的叶至，梁倩玲眼前一黑，上半身直接晃了下。
四周的目光明明再正常不过，可梁倩玲觉得其中夹着显而易见的讥讽，讥讽自己曾说阮正非没有丝毫人脉，必须依靠梁家！
直到被梁宗旗硬拉着上楼，梁倩玲整个人都浑浑噩噩的，甚至不敢对上其他人的目光，生怕从里面看到嘲笑。
自己仿佛一个跳梁小丑！
季飞扬本来在吃蛋糕，听见阮正非的话，顺便偏头看了一眼，下一刻差点噎到，再看阮正非和几个人很熟悉的样子，惊讶的望向阮茶，“阮茶，都、都你们家请来的朋友？？？”
倘若放在梁家身上，说梁家请的，众人也不惊讶，可现在，请来几个大人物的阮正非，头上可挂着两个标签：小镇来的&待业在家。
众人：“……”
梁家女婿究竟干什么的？？？
阮茶正给许喃递果汁，闻言，歪头想了一会儿，点点头，“算我爸的朋友吧。”
真说的话，其实来的几位爷爷、叔叔、姐姐，都是小镇上后来的租户，再后来慢慢的同自家认识了。
季飞扬的八卦因子在体内疯狂作祟，毕竟阮茶爸爸待业在家的事情，众所周知，他瞄了一眼看上去心情很不错的傅忱，撑着胆子问，“叔叔咋认识他们的？”
不说几位爷爷辈的，单说叔叔阿姨辈的，一个两个的在各自领域上都极有成就。
就像那位Crystal，十几年前就征战巴黎时尚界，消失了几年后，直到五年前带着新品牌C&C重新出现在大众视线，时至今日，冠着C&C家牌子的礼服，有的已经高至七八位数。
季飞扬能了解Crystal，全在于季妈妈是资深C&C家粉，他觉得，等宴会结束，自己和老爸回家，老妈一定会后悔由于偷懒，让老爸来的决定。
阮茶学着阮正非的模样，挠挠头，神情认真又正经，“有的是我老爸去收租认识的，有的是来蹭我家饭认识的。”
周围佯装不经意偷听的八卦人群：“……？？？”
收租和蹭饭？
你能不能编的靠点谱！
为了不让我们偷师，真的辛苦你了！

第51章
梁家介绍新寻回的女儿的宴会，在众人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而阮正非和卫皎二人同样刷新了众人的认知。
他们都想不明白，从小镇出来，也没有读名牌大学，待业在家的两个人，咋就认识上陆家、杨家、叶家甚至搭上了临市豪门了呢？
有几个着父母来，年纪不大的孩子，扯着爸妈的胳膊，童言童语，“爸妈，我以后也待业在家可以吗？”
某爸：“人家待业在金屋子，你待业去哪？”
某妈：“学不会管理，学不会赚钱，你就在你的小猪窝待业吧！”
孩子：QAQ。
若说宴会上给谁的震撼最大，那么非梁倩玲莫属，在楼上和梁宗旗说了半天话，也听不出大哥意思，梁倩玲不耐烦的下了楼。
而后梁倩玲眼睁睁的看见，阮正非请来的那几位，竟然不端着，都在乐呵呵的和阮正非说话，一看就早认识的！
宋家一直搭不上的叶家、陆家，甚至有闲心陪阮茶那个小丫头玩！
梁倩玲擦了擦眼，很确信，自己没有眼花。
几个大家族的当家人，居然在光明正大的搞双标，拿出你们当初拒绝宋家的冷脸啊！
梁倩玲几乎下意识的想下楼，上去问一问，他们眼瞎了吗，居然看上阮家三人。
然而当目光一转，见到满大堂的客人后，梁倩玲倏地正在原地，神思清明了一些。
自己先前的讥讽阮正非的话本就已经被打脸了，再上去问，当着众人的面，表现自己对老三一家的不喜，岂不就再次当众丢人吗？
一同下楼的梁宗旗将梁倩玲的反应收入眼底，情绪复杂，说不上是担忧、欣慰又或者失望，只压低声音叮嘱，“老二，你和娘家荣辱与共，别做未来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我分明和宋家荣辱与共。”梁倩玲回怼完，不自在的撩着头发，“当然，也不会蠢到当面给自家人难堪，面子工程，我也能维持住。”
话落，梁倩玲不由想到自己以前暴躁的样子，面上也有些懊恼。
一些话自己在心里想想就行，竟然蠢到理智全无的当面说出来！甚至全程表现的跟个疯婆子没两样，丢人现眼的紧！
而且——
梁倩玲扫了眼卫皎，自己对卫皎不喜归不喜，可不至于因着不喜，丢了几十年的教养。
平时交际自己都能带住面具，为何一碰到老三家的，那份不喜，就让人带不住面具了呢？
闻言，梁宗旗没再说什么，下楼后，尽职尽责的当着主人翁招呼客人，时不时的带着卫皎认识几位家里交好的人，直到晚上十点半，宴会结束，陪着梁老爷子送完客，神情终于沉了下去。
“爸，沈老爷子等在上面，我带您上去。”
梁老爷子看了眼梁宗旗的神色，扭头望向阮家三人以及唐画和梁存谨，“一家人的事情，都上来听听吧，没什么不能听的。”
梁存谨正懵着，懵在自己对阮茶一家的现状的确有误解，谁知没等他从懵神中反应出来，又被沈老爷子一句话给砸的七荤八素。
他一时间竟有点结巴，“情、情感操控？”
沈老爷子见阮茶有点犯困，没再浪费时间，言简意赅的解释，“准备说，所谓的情感操控需要有人长期的进行心理暗示，暗示内容，类似世上只有我一个人真心对你好，而也应该时时刻刻把我放在首位，不能拒绝……”
一番简单的解释，让梁老爷子脸色沉的几乎滴水。
沈老爷子微顿后，继续补充，“至于平时不分场合的暴躁情绪，同梁女士手串上的挂坠有关。”
说话间，沈老爷子摊开掌心，众人看清了他掌心里的一个黄豆大小的水滴型挂坠。
沈老爷子把挂坠给到梁老爷子，“我刚刚在梁女士不注意时摘下的，它其实不算太玄乎，被泡了一些草药，长期佩戴能让人日益烦躁，严重些容易生出幻觉，一旦有人心中有负面情绪，那么随着时间的增长，负面情绪会持续升高。”
由于沈老爷子取下了挂坠，让梁倩玲整个人神思清明了一些，下楼时，没有再像以往一样，面对全家三口，不管不顾的暴躁、发疯。
“至于负面情绪，比如一个人对另一个人有偏见，在它的加持下，偏见可能从六分升至十分。”沈老爷子想了想，又说：“也比如，一个人心中有自杀的想法，在它的加持下，很容易让人从有想法到实施。”
“嘭！”
一家人没从沈老爷子的话中琢磨出味儿，先被嘭的一声惊到了。
卫皎顾不上砸在地毯上的茶杯，忙去查看阮茶的状况，“茶茶，烫到没？快，非非，拿纸巾来擦擦。”
不等阮正非拿纸巾，唐画先一步把自己的手帕拿出来了，“用帕子擦擦，别烫到人。”
阮茶摇摇头，“我就一不小心，没有烫到。”
话音落下，阮茶一点点抿住唇，看向梁老爷子，“外公，你们商量吧，我回去换件衣服。”
“你快去，本来也没你什么事。”卫皎擦完，又摸了摸，见的确不太烫，心里稍稍放心，“时间很晚了，茶茶，你洗漱完就睡觉吧，听话。”
阮茶点头，刚想和大家说晚安，突然想到自己家长会结束在车子里和老爸说的借口。
“沈爷爷，外公，其实有件事，我觉得和二姨有关。”阮茶让自己表现的尽量真诚，“我有天见到二姨和我一位同学的爸爸见面，当时没觉得有什么，可周五家长会，我同学说，他爸爸在心理学领域很有见解，现在二姨又被人长期暗示——”
梁老爷子觉得那位家长的可能性不大，长期暗示，除了枕边人，能再有其他人能做到？
不同于梁老爷子，沈老爷子很有兴趣，“那位家长叫什么？在心理学上有见解，我可能有听说。”
阮茶让自己沉下心，一字一字，清晰的说：“郁征，郁葱的郁，征战的征。”
“郁征。”沈老爷子下意识的用食指点了几下眼角的疤，“印象不深啊，等回去我再看看。”
阮茶把郁征说出去后，心里突兀的一松，有些事情自己背的久了，猛然间有人能分享，让人恍惚中有种不真实的错觉。
同大家说完晚安，阮茶带上门，出了会客室。
回到卧室后，阮茶极轻的吐出口气，松了编的头发，准备冲澡冷静一下，看见挂坠的刹那间，梦中的场景再次在眼前闪现，书里‘阮茶’在做心理辅导时，有见到一个相似的坠子，气味也隐隐相同。
阮茶记得当时郁征说，坠子有宁神的效用，可现在看来，当时的‘阮茶’情绪奔溃的那么彻底，和坠子有莫大的关系。
“我们家和郁征有仇吗，太针对了吧。”阮茶任凭花洒的水在脸上滴落，向来明媚的眉眼都耷拉了下去，整个人像一支被风霜雨淋后的太阳花。
书中的上辈子，‘阮茶’先被任轻轻针对，又被郁征算计，而任轻轻的系统，依照郁止言的种种表现看，郁征有很大的可能知晓内情，算来算去，郁征一直在算计着让‘阮茶’死。
阮茶关上花洒，拿着毛巾沉默的擦头发，“我上辈子把郁征在垃圾箱里来回滚了三天三夜么？什么仇什么怨？”
书中‘阮茶’从小在小镇长大，十几岁的花季少女，没杀人没放火，也没虐小动物，咋就被个心理阴暗的杀人魔盯上了？
二姨身上的坠子，不会就郁征用来做实验的吧？他见在二姨身上效果不错，后来就用在了‘阮茶’身上？
阮茶被自己脑补的来龙去脉吓了一跳，忙换上睡衣，又吹干头发，仗着第二天周日，也不睡觉了，翻开没看完的《人工智能》继续研究。
作为一个很自恋的人，阮茶坚信，自己真的能自学从而在内部瓦解系统！
阮茶其实利用周五晚上和周六白天已经看完了整本书，然而，虽然背下来了，但其中有些太深层的内容却没法理解。
等下——
阮茶看着某段自己暂时无法理解的内容，突然想到了那天放学和傅忱说的一些有关人工智能的话，里面似乎有一段……
想着想着，阮茶把脑海里背下的内容和书上的内容对比看，变量代换，再换成目前使用的二进制后，下一刻，阮茶眼睛刷的就亮了。
阮茶叫出白色虚拟面板，目光锁在面板右下的光点上，而后用手轻点，果然看见了程序框，想着自己刚刚领悟的内容，阮茶信心百倍的直接上手。
既然系统不要脸的偏向任轻轻，自己也就不需要客气了。
【程序错误，请重新输入】
阮茶：“……”
看来自己太有信心了。
阮茶从小到大，凡事三分钟热度，可下决心做的事情，就必然得学会，像二胡和唢呐，没有特别喜欢，却为了以后流落街头有一技之长赚吃的，阮茶依旧‘认真’学了个半吊子。
眼下，看着系统几乎嘲讽的一句程序错误，阮茶被打击了一秒后，搓了搓手，再次输入。
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
周日一天，阮茶都坐在屋子里调整代码，有时在微信上借着其他理由问一问傅忱的意见，两个人讨论完，再次各干各的事。
二人交流特别顺利，唯一让阮茶想不明白只有一点，傅忱说为了沟通方便，他们俩挂上语音电话比较好，阮茶答应了，然后，微信电话挂了整整一晚上。
周一早上醒来，阮茶看着差点没电的手机，以及保持着通话状态的页面，脸色有一瞬间的发木，傅忱该不会一直在等自己挂电话吧？
阮茶忙挂断电话，打字说着早上好发给傅忱，见消息发出去后，阮茶没有立即下床去洗漱，而是顺手把昨晚睡前想到的优化代码在程序框里一点一点敲出来。
“我就不信，你能继续错误。”
【程序（艺术类）修正成功，十分钟后生效。】
阮茶：哈哈哈哈，天才的寂寞啊！

第52章
十分钟后，正准备出家门的任轻轻，再度听见了系统的电子音。
【叮！由于程序BUG已修正，艺术类任务将全面关闭，全面关闭，全面关闭！未来本统只布置书面测验类和实验类（含考试）任务，请宿主加油！】
任轻轻瞳孔地震！！！
昨天晚上，任轻轻刚被系统告知，几周后，很可能布置【拿到元旦晚会钢琴第一】的任务
对自己钢琴水平很自信的任轻轻，将将生出一点能完成任务的洋洋得意，却在大清早，全无征兆的碰到晴空一霹雳。
一想到自己未来很可能继续被扣智力值和美貌值，任轻轻惊恐又怨恨，甚至无法顾虑周围的环境，嘶哑着嗓子，整个人歇斯底里，“你个骗子！你个废物！大废物！！！”
天天骗自己，活该被销毁！
徐深晨跑回来，来不及反应就被任轻轻喷了一脸的口水，满心的火气登时爆出来，一把甩掉擦汗的毛巾，厉声质问，“任轻轻，你他妈的又犯病了吗！！！”
围观全程的徐家妈妈：“……”
任家丫头，看着不大正常啊，快把自家儿子都带偏了。
——
梁存谨一下楼就看见阮茶坐在长桌前，美滋滋的吃着早餐，不由笑问：“茶茶，你看上去心情不错啊，”
“特别好。”阮茶给梁存谨拿了个馅饼，唇角上扬，“我耗费了一天一夜，关上了一个程序的BUG。”
BUG没了，以后系统就不能帮着任轻轻开后门，恶心人了。
阮茶学了两天，就算背下来了人工智能相关理论，也没法精准掌握，只能在傅忱的帮助下，对着系统中防火墙最差的一个东西出手。
估计叫学霸系统的关系，艺术类相关任务几乎没有防备，被阮茶轻而易举的抓到了。
阮茶倒想编写几个让任轻轻出丑的任务，奈何自身能力不允许，无法，索性直截了当的把任务关闭上，让你有统也不布置不出来任务！
何况，阮茶没有100%的把握能每次都挡住任轻轻，倘若任轻轻抓着1%的机会完成了任务，那么自己就真的对不住许喃。
梁存谨只以为阮茶把写程序当乐趣，没太上心，只在心里感叹学霸的世界自己一点都不懂。
他咬了口馅饼，想着昨天自己的抓心挠肺，神秘兮兮的凑上去小声问，“茶茶，二哥特别好奇，三姑和姑父咋认识陆老先生和叶先生他们的？”
不光梁存谨好奇，梁家其他人同样好奇。
可周六宴会一结束，他们就在讨论梁倩玲的事情，而周日一整天，阮正非和卫皎又在外面奋斗的不回家，他们真没人可问。
若说，宴会上，梁家请来了南市的半壁江山，那么阮正非认识的人合计合计，也丝毫不差啊！
最重要的，梁家请来的人中，有些属于面子情，而阮正非请来的人，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出来，那几位上了年龄的老人，几乎把阮家三人当做真正的小辈看待了。
一时间，圈子里看待阮家三人的目光明显不同了。
阮茶喝着豆浆，把周六和季飞扬说的话又重复了一次，可说完，却发现梁存谨一脸的不相信。
“茶茶，他们那样的身家，能去租房子住？而且，蹭饭，其他人不好说，但陆老先生，我记着他似乎只心心念念七芒星的开水白菜。”
收租认识和蹭饭认识，他咋就不信呢！
阮茶歪头想了一会儿，而后伸出两只手指，一本正经的纠正，“第一，他们身家再高，在我们小镇上也没有房产，想暂时住几年，只能跟我老爸租房子。”
说完，没等梁存谨反问，阮茶又继续补充，“第二，我们家经常做的白菜，就是一直供给七芒星的，你不记得了吗？你甚至吃了两回。
“而且我们家山上有好多好多白菜，陆爷爷经常自己上山去挑中午做的白菜，把一块地都挑秃了。”
梁存谨怔怔的听完，直到阮茶吃完饭离开家，都没有回神。
恍惚间，他想到镇子邮寄给三姑一家的果蔬，上面刻着三咸鱼的标记，当时他们都觉得三咸鱼属于镇子统一种植的，可听完阮茶说的话……
梁存谨有了个很大胆的猜测。
三咸鱼，三姑自家种植的，而姑父当时说的收租，也不单单只收几个房子，很可能涵盖了半个小镇。
梁存谨：“……”
他抬眼看见正下楼的梁老爷子，一副世界观被重塑后的模样，“爷爷，我们对三姑一家，似乎有很大很大很大的误会。”
其中最大的误会，就是——
误会他们很穷。
梁老爷子：“？？？”
——
“小螺号，滴滴滴吹，海鸥听了——”阮茶下了车，往二中去的路上，心情极欢快的哼着歌，一想到自己大早上成功把艺术类的任务关上了，上扬的唇角就再也下不去。
前些日子看到任务框里有关元旦晚会的任务，阮茶就一直担心。
二中元旦晚会有个传统，挑弹钢琴第一的学生在晚会上作为表演开幕节目，而任轻轻上次在艺术节上，完全展示了其拥有的钢琴技能。
如果系统真把元旦晚会拿到钢琴演奏第一的任务，任轻轻有很大的把握完成任务。
在二人一同学习的间歇，阮茶有询问许喃关于钢琴的事情，然而许喃从小学的大提琴，在钢琴上仅限于入门以及弹奏个一闪一闪亮晶晶。
至于阮茶，甚至没有点亮钢琴技能，明显没有机会升高难度，而拿到第一的任务，想升高难度，除非自己在比赛里拿到第一。
而现在！
全部的可能都被自己堵死了！
有一就有二，阮茶觉得自己未来能持续堵死系统，直到把系统堵崩溃~
阮茶心情美极了，上了二楼，背著书包，哼着儿歌就往十班拐，然而不等抬脚，冷不丁的被人揪住了书包带，整个人往后顿了一下。
“谁揪住了仙女的书包带？”
傅忱一怔，松开手，相当配合的应下，“帮仙女的书包带拍拍灰，顺便——”
他见阮茶回头，对上那双因着惊讶而微微睁大的莹亮杏眸，唇角微弯，不由失笑，“顺便，领你上楼，我们得去一班。”
阮茶：“……”
自己居然忘记周五家长会结束，老师已经让人帮忙换班的事情了！
阮茶故作沉静的点头，语气听不出一丝异常，“我就想着和十班的同学说一声，我怕他们太想我。”
闻言，傅忱也没有揭穿，反而继续配合，“他们确实很想你，早上刚准备了礼物，就放在一班你的座位上，我们上去看看？”
二中每周一都有升旗，而本周轮上高二一班，傅忱代表全班发表国旗下讲话，来的比平时稍早了半个小时，正好把十班的礼物带上去了。
阮茶看傅忱可太顺眼的，作为一个小戏精，小时候有叔叔阿姨们陪着演，现在上了高中，居然也有一个捧场的观众，幸福死了！
“行，我们上去吧。”阮茶回头看了一眼十班，在心里默默和黄佳佳、谢长安以及其他同学们说了声下课再见，然后跟着傅忱上了三楼。
临上三楼前，傅忱声音压的很低，里面夹着显而易见的笑，“你刚刚唱的不错，那首歌似乎叫……小螺号？”
阮茶：“……谢谢？”
太捧场了也不大好，真的。
高二一班的同学来的都比较早，也没有几个玩闹的，要么翻开书本预习、复习，要么几个凑一桌对着前一晚的作业卷子答案。
同属英语社的孙枫见到阮茶，忙挥挥手，“阮茶，早啊！”
班上其他几个人看见阮茶和傅忱，也没多想，都很热情的打招呼，“早上好，阮茶。”
虽然阮茶三人升到一班，挤了三个原一班的同学出去，但下课能继续见面不说，期中结束后的时间也能让关系好的几个完全调整好心情了，不至于给人脸色看。
何况，重点班的升降一向规矩，学生们一早就习惯了。
阮茶和教室里或眼生或眼熟的同学们说了早上好，在傅忱的带领下去了自己在一班的新座位。
书桌上有着统一的蓝色桌布，桌洞里干干净净，而桌上则放着个天空蓝的盒子，上面系着精致的金色蝴蝶结，夹着个银杏叶贺卡：阮茶收。
阮茶看了眼在自己新座位后面坐下的傅忱，有些惊讶，“我们俩前后座？”
傅忱点点头，神情云淡风轻，“对，你刚来一班，以后有不懂的方面也方便问我。”
听见傅忱的话，孙枫默默的扭头和季飞扬说悄悄话，毕竟傅忱从是从他们二人手里，抢下的阮茶后座的位置。
季飞扬嘀嘀咕咕：“阮茶有不懂的，不应该问我吗？我可是二中认证的情报贩子。”
孙枫咕咕哝哝：“同样作为女生，我比较方便啊。”
二人对视一眼，齐齐叹气。
阮茶觉得傅忱说的有理，心情也好了点，傅忱在自己后面坐着，可比郁止言在自己后面坐着，让人安心。
“阮茶，十班给你送了什么啊？我看礼物盒很精致。”季飞扬拿着数学卷子凑上来，眼里闪着明显的八卦。
阮茶摇头，十班有黄佳佳和谢长安两个不按套路来的人，谁也猜不到，“我看看。”
说罢，阮茶就拆开了丝带系着的蝴蝶结，而后在几个人的围观下掀开了礼盒盖子。
首先，一层填充用的彩色纸条映入众人眼帘，而后，他们伸着脖子往下看，直到看见摆在盒子中央的礼物。
季飞扬：“……”
其他人：“……”
阮茶：“？？？”
阮茶脸色木木的拿出装在盒子里的两个本子，垂眸盯着上面的大字，一时无语。
傅忱见几个人突然沉默，不由探头看了眼阮茶手上的本子，一时间，险些笑出声。
被阮茶拿在手里的两个本子上，几个大字嚣张又显眼，《唢呐谱子大全》&《二胡谱子集锦》。
阮茶默然无语的把本子重新塞回礼盒里。
——请他们吃的烧烤，终究错付了啊！
塞完本子，阮茶又抬眼环顾四周，望着自己的新同学们，神情真挚，“你们想笑就笑吧，别憋着。”
一个个年纪轻轻的，憋笑憋出内伤，得不偿失！
季飞扬等人面面相觑，而后再也忍不住，捂着肚子，哈哈哈哈哈的笑出声。
我的天，十班里简直人才汇聚啊，礼物太太太出人意料了，唢呐和二胡的谱子，谁出的主意啊！又骚又搞笑哈哈哈哈哈哈！
阮茶一脸无奈的看着他们笑，正准备把本子放回去，目光一扫，倏然顿住，在用于填充的层层叠叠的纸条里，也有一个本子，由于体积小而被挡住了，于是被无视了。
“傅忱，十班给你的。”阮茶拿出那本《萨克斯曲谱大全》给到傅忱，“他们不错，记得一视同仁了，你记得保存。”
阮茶：哼，让你抿着嘴笑。
傅忱：“……”
季飞扬等人刚歇的笑又一次上扬了，“哈哈哈哈，傅忱，你围观了半天，围观到自己身上了哈哈哈哈。”
待众人不再笑了，傅忱面色坦然的把曲谱收回桌洞，抬眼看向阮茶，诚挚的发出邀请，“以后有机会的话，我们俩再练练合作？”
阮茶：？？？
……在下输了啊！

第53章
当任轻轻来教室时，第一眼就看见大半的同学都围在阮茶四周，脸上热情至极，时而亲热说笑，阮茶被围在中间，真像一个小公主。
再看自己，只有几个不认识的同学注意到了，简单的打了招呼，热情度全然比不上阮茶！
任轻轻忙垂眼，怕被别人看见自己的眼神，又在某个同学的示意下，快步坐到自己的新座位，拿出书本想埋头复习，省的在一班丢人。
然而一件件，一桩桩的事情在眼前闪出，让任轻轻压根没有办法专心致志的复习，现在上了一班的自己，简直骑虎难下。
艺术类任务关停，自己再没有任何优势了，一想到出门时，徐深厌恶的眼神，任轻轻肩膀就止不住的颤，眼睛有些红，明明不该发展到现在这样的！
自己本应该在系统的帮忙下，变的漂亮又聪明，变成被二中学生们争相讨好的校花和学神！
而意外的始作俑者——
任轻轻怨毒的看向阮茶，全部的全部，都会阮茶给毁了！
下一刻，二人目光对上，阮茶歪歪头，不大在意任轻轻眼中的恨，甚至心情不错的笑了笑。
老爸以前说，有的人，即使错的再离谱，都喜欢将错误归结到别人身上，任轻轻现在的样子，不就完全诠释了老爸说的那种人吗？
任轻轻看着阮茶脸上刺眼的笑，猛地紧握住手里的笔，一想到自己未来可能被反噬的变丑，她就恨不得拿着笔在阮茶那张脸重重的划上一个口子！
可不等任轻轻把极有恶意的想法付诸行动，一班的数学老师叶青峰先给大家来了个大惊喜。
叶青峰上课时，面色很严肃，环顾一圈，点点头，“我已经听你们班主任说了，我们班来了三位新同学，阮茶、任轻轻，请起立，老师认识一下。”
闻言，阮茶和任轻轻一前一后的起立，对上叶青峰当真要认识认识的目光，阮茶有一瞬间的无奈。
阮茶觉得，对于在月考上，在最后一个考场上，都提前交了卷子的两位同学，叶青峰应该早记住了，而且叶青峰刚刚点名时，目光扫的位置，显然能分清自己和任轻轻。
想着想着，阮茶的眼神不由落在教室里仅有的空座上，眸色微暗。
早上升完国旗回到教室时，班主任说郁止言由于生病，请了一周的假，想到上次家长会时，郁止言的异样，阮茶不得不猜测所谓的生病和郁征有没有其他关联。
【守关者请注意：
十分钟后，将布置以下任务：
请宿主任轻轻5分钟后回答出数学老师提问的第二问和第三问（具体题目如下——），且正确率保持在70%，任务完成，则抽取被关联者许喃的1点智力值&1点美貌值，任务失败，则扣除积分&#215;1】
【注：请宿主注意，本任务为更换目标后的第三次任务，一旦再次失败，将获得负面反弹效果&#215;1】
阮茶看见任务的瞬间，就想到了题目的出处，数学书上用于练习的一个大题，依照进度，正好本节课讲。
不得不说，被关掉艺术类任务的系统，愈发厚脸皮的给任轻轻开后门了，眼下都已经把老师没有提问的原题标出来了，而正确率也只要求70%而已。
但凡任轻轻有预习，五分钟的时间足以让任轻轻写出完整的解答，从而完成任务。
阮茶二话不说，撕下一张草稿纸，写上题目在数学书上的位置，紧接着把纸团住，精准无误的扔给季飞扬，让他经手给隔了两个桌子许喃。
比开后门？
看谁开的过谁！
阮茶眼见着季飞扬把纸团交付给许喃，心下微松，下一刻，扭头看向白色虚拟面板上的数学题，心思一动，唇角微翘的拿出一张空白的草稿纸。
十分钟后，任轻轻听见了冰冷无情绪的电子音。
【叮！请宿主5分钟后回答出数学老师提问的第二问和第三问（具体题目如下——），且正确率保持在70%——】
任轻轻读完内容，眼神刷的就亮了，自己昨晚有预习，在书上看到了一模一样的题目，最重要的，书中有答案！
一想到自己得靠着答案，任轻轻就满眼阴郁，凭借以前的智力值，自己预习到的内容，不说全记住，80%也可以，可在被扣了3.5个智力值后，整个脑子像装了浆糊，一点新东西都得学很长时间。
当然，任轻轻也有点满意，系统单单要求正确率70%，自己可以——
但不等任轻轻轻松完，系统里突然传来了细微的电流声，而后再度传来冰冷的电子音，却让刚升出几分自信的任轻轻，从头至脚的发凉，像被人当头浇了一桶冰水！
【叮！任务出错，已修正，请宿主5分钟后用三种解法回答出数学老师提问的第二问和第三问（具体题目如下——），且正确率保持在100%——】
任轻轻惊骇的睁大眼睛，而后猛地伸手捂住嘴，生怕自己再控制不住的当堂叫出来，在脑海里疯狂而怨恨的质问系统，“系统！你在帮谁！你的任务就算刚绑上你时的我，也做不出来，何况现在！”
“我们俩一条船上的蚂蚱，我失败了，你也没有任何好处！”
【……】
【宿主，本统已经检测完程序，任务来自已书写完整的程序中，无错误。】
任轻轻听见系统任何时候都一板一眼的声音，简直气疯了，“可我被扣了3.5个智力值！整整被扣了3.5个！”
【检测证明，该任务布置的前提，的确在宿主被扣除3.5智力值的条件下。】
任轻轻：？？？
你们未来人，智力值低的不叫蠢材叫天才？
任轻轻光顾着时间和系统掰扯了，压根没有看上一眼答案，直到被叶青峰点名，让回答问题。
在叶青峰看来，阮茶和任轻轻都在二中上了半个学期了，不存在新学生旧学生，何况二人在两次大型的数学考试中都发挥的不错，一个简单的小问，难不住。
前半段发展和叶青峰猜测的大致相同，第一个答题的（1）（2）（3）三个问，阮茶全都流畅的回答出来了，甚至挑出了其中一个不严谨的点，可见在家里预习的很认真。
叶青峰很喜欢聪明又认真、踏实的学生，见阮茶回答的详略得当，丁点步骤都不挑，再看阮茶，顺眼程度从80直接奔向100。
阮茶：……
在十班讲题时，练出来的。
不然作为一条咸鱼，她真的很想省略步骤，直接给出答案。
但满怀期待的叶青峰在任轻轻身上失望了，任轻轻不光做不出相对简单的第二问，甚至——
话都说不利索。
“由此，我们能得、得出——”
任轻轻满头大汗，脸色煞白，两只手紧紧的攥住桌沿，让自己无视落在身上，来自同学们的目光，可黑板的数字，在任轻轻看来，和小半个天书似的，压根做不出来！
一个办法自己都回答不上来，系统居然让用三个办法！
叶青峰长眉紧皱，脸色有些黑，可没发火，摆摆手，“行了，你先做下，我再叫个人回答。”
他说完，见任轻轻不坐，略有无奈，“任轻轻，你先——”
剩下的话，硬生生的卡在叶青峰嗓子里，他甚至不信邪的用手去搓眼睛，再看任轻轻，有点怀疑人生了。
他看见的任轻轻，就像突然撤去了滤镜，整个人黑了一圈。
叶青峰不觉得自己颜控，单单喜欢长相漂亮的学生，在他眼里，学生都一样，只有认真踏实的学生最可爱。
可……
再不颜控，也无法接受自己第一眼、第二眼看到的人差别那么大啊，叶青峰已经觉得自己眼睛出毛病了。
任轻轻顾不上叶青峰惊诧的目光，整个人被雷劈中一样，浑身颤抖的站在那，耳畔似乎依然留着系统该死的声音。
【……任务失败，扣除宿主1积分，目前剩余1积分，同时由于宿主已经第三次失败，获得负面反弹效果&#215;1，扣除1点美貌值，立即执行！】
不仅叶青峰，班上有些原本就在看任轻轻的同学，也都惊住了，不由小声讨论上。
“你看见了吗，任轻轻突然就变黑了。”
“啊？你记错了吧，任轻轻一直很黑啊，眼睛也不大。”
“对啊，我也记得，任轻轻入学时，似乎就有点……”正说话的同学可能觉得后面的字说出来对女生不友好，只能尴尬的消音。
几乎同时，叶青峰也不揉眼睛了，甚至觉得自己先前大惊小怪，任轻轻同学分别一直那个样子，自己竟然吃惊？
简直太不应该了。
任轻轻惶惶的捂住耳朵，又哭又恨，她不想听四周的议论，可那些声音就像住在脑子里一样，根本挥之不去，“啊——！”
不待同学和老师反应过来，任轻轻奔溃的尖叫出声，嘴上谩骂着别人听不懂的话，一把掀开桌子，而后冲出了教室。
阮茶全程围观下来，丝毫没有让任轻轻得到反噬的快乐，心里反而有些冷。
书中的‘阮茶’，当时就在众人心中，像现在一样，一直有点丑有点笨吗？而系统居然能操控别人对宿主，对被关联者的固有印象？
阮茶抿抿唇，再次下决心得认真钻研《人工智能》，争取早点把系统从内部瓦解，一个未知位面的高科技产物，简直太可怕了。
一上午的时间，冲动下跑出教室的任轻轻也没有回来，班主任无法，只能联系任轻轻家长。
而阮茶，被系统刺激的不得不认真学习，也顾不上在意任轻轻，直到中午铃响，被傅忱敲了下桌子，整个人可算回神了。
傅忱看着阮茶桌上的物理书，有些讶异，“你已经在预习下学期的课程了？”
闻言，阮茶点点头，“对，快预习完了。”
阮茶希望自己能早点学完高中的课业，只有都学完了，才能把系统里的任务无一例外的升高难度。
就像数学课上布置任务的三种解法，阮茶就用到了下学期数学即将学到的知识点，从而给出了第二种第三种解法，一旦没有预习，说不准真能让任轻轻完成任务。
傅忱听完阮茶的回答，觉得出乎意料，毕竟阮茶的性子，看上去不像喜欢积极预习的。
他心里想着，嘴上倒诚实，“下学期的知识有不懂的，或者有不确定的，也可以问我。”
阮茶一怔，须臾，对上傅忱的眼睛，很认真的问，“傅忱，你该不会已经预习到高三了吧？”
不等傅忱回答，来等傅忱去食堂的季飞扬已经抢答上了，“不光预习了，他都准备往高三跳了，准确说，咱们寒假回来，上高二，傅忱直接上高三，高中都比咱们少读一年，幸福死了！”
阮茶看了看没反驳的傅忱，又看了看一脸羡慕的季飞扬，猛然意识到，居然有一条能让咸鱼偷懒的路明晃晃的摆在自己眼前。
少读一年高中，就少读一年大学，自己不就能多当一年咸鱼了吗！自己认真预习，原来都在为了早日回归咸鱼生活做准备啊！！！
半晌，阮茶赞同点头，眼睛亮的仿佛在发光，“没错，真的幸福死了！”

第54章
食堂四楼。
季飞扬排队间歇，往后望了眼已经同又睡上的谢绥同桌坐下的阮茶和许喃二人，拍了拍站在自己前面的傅忱，“傅忱，你不说许喃和咱们吃饭可能吃不好吗？”
期中当天，阮茶在一班考试，他就想叫阮茶和他们一块去食堂，却被傅忱拦住了，说人太多，许喃可能不舒服。
可傅忱又很善变。
像今天，第四节 课一下课，他亲眼看见，傅忱问完，见阮茶答应，二话不说，直接带着自己、谢绥二人和阮茶、许喃组团来了食堂。
傅忱拿上自己和谢绥的餐盘，又拿了两碗汤，听见季飞扬的话，动作微顿但神情未变，不紧不慢的回答，“同桌几次习惯了，自然能吃好。”
再说，吃不好就慢点吃，他们也不着急。
最重要的，自己也就在学校能见阮茶，除去上课，不就中午能待的时间最长？
季飞扬见傅忱说完，就往阮茶占的位置去，苦恼的挠了挠头，他觉得自己兄弟有小秘密了，可自己猜不出来，真愁人。
五个人、不，八个人围着大圆桌吃饭，许喃第一次碰到，可也没出现不舒服的状况，就害羞的程度高了一点。
黄佳佳带着两个小姐妹凑上来搭伴吃饭，笑嘻嘻的问阮茶，“茶茶，十班准备的礼物，你喜欢吗？”
“可喜欢了。”阮茶咽下菜，回了黄佳佳一个真挚的笑，“下个月就你生日会了，等我学上一段时间，在生日会上给你吹上几首。”
说完，阮茶又喝了几口汤，“我已经问谢长安了，他说你出的主意，我一听，原来佳佳你很喜欢二胡和唢呐搭配的曲子啊，我必须得在你生日上给你一份大礼！”
阮茶脸上浮出黄佳佳同款笑嘻嘻，“佳佳，惊喜吗？”
黄佳佳：“……”
你想在生日会上，用一支唢呐，把我给送走吗？
傅忱借着喝汤，压下微微上扬的唇角，不得不说，阮茶在生日会上吹唢呐，很让人有画面感。
许喃全程都在安静的围观几个人闲聊，吃饭的动作慢慢的就流畅了一些，看着阮茶和黄佳佳脸上的笑，突然觉得，其实，有时候几个人同桌吃饭，也有些意思的。
一顿饭的间歇，自己听了好多平时不了解的八卦，原来……物理老师浓密的头发，全在于他带着假发？？？
阮茶扭头，见许喃呆呆的样子，不由伸手在许喃面前挥了挥，“喃喃，我们问你周五有没有空去看电影，你想什么想那么入神？”
许喃显然没回神，听见阮茶问，直接就回答了，“在想物理老师的假发……”
众人：“……”
阮茶怜爱的摸了摸许喃顺滑的头发，“你不会秃头的，不用想物理老师在哪买的假发。”
众人：“？？？”
和众人反应不同，傅忱若有所思，而后看向阮茶，“阮茶，我觉得如果有人经常凌晨三四点睡的话，秃头的可能性会很大，你说对吗？”
阮茶：你在暗示周末三四点睡的本仙女吗？
其他人听不懂傅忱的话，反倒季飞扬一本正经的点头，“三四点睡真容易秃头，我都保持在一点睡，像睡包，一天睡十二小时，绝对不秃头。”
阮茶对上傅忱含笑的眼睛，下意识的伸手摸上自己的头发，错觉么，头发好像真的不那么浓密了。
【嗡——】
阮茶看见桌上的手机亮了一下，解锁一看，惊讶的抬头看了眼坐在对面的傅忱，二人已经坐对面了，竟然发微信？
【傅优秀&#183;非咸鱼&#183;有眼光：别摸了，你头发很浓密，但真的别熬夜了，你周日似乎四点才睡？】
阮茶：“……”
你不四点睡，能准确猜到我几点睡？
不等阮茶回复，下一条微信又冒出来了。
【傅优秀&#183;非咸鱼&#183;有眼光：抱歉，一不小心瞄到了，你给我的备注很特别。】
阮茶看着看着，默默捂住脸。
傅忱见阮茶捂脸，倏然笑了，为什么有人会这么可爱呢？至于备注，那么长，出现在好友列表里，应该真的很显眼吧？
无论如何，傅忱的目的算达到了，一顿午饭吃完，阮茶就下决心往后都不熬夜了，学到十二点准时上床睡觉，不然一条秃头的咸鱼，可太难看了。
出了食堂，许喃得去实验室，黄佳佳三人去小吃街，而阮茶想去办公室见老师，问一下跳级的事情，索性和傅忱三人往教学楼去。
半路上，一行四人意料之外的被唐若冰挡住。
唐若冰见到阮茶，眸色微闪，紧接着面色不变的看向傅忱，深吸了几口气，“傅忱，我有话想和你单独说。”
傅忱眉宇微皱，“直接说不行吗？”
“不行。”唐若冰说完，又给季飞扬使眼色，“耽误你五分钟而已。”
季飞扬压根没看懂唐若冰的颜色，甚至有一丢丢不高兴，二人都自己从小长大的兄弟，咋背着自己说悄悄话。
阮茶见唐若冰想单独说，正好也有事，索性和几个人挥挥手，“我去见老师，咱们教室里见。”
话音落下，阮茶抬手挡着太阳，往教学楼小跑离开。
傅忱正准备二次拒绝，可不待开口，就眼睁睁的看见阮茶跑了……
“……”
阮茶一路来到教师办公室，果然看见了据说中午经常在办公室里写教案的班主任，同办公室也有两个阮茶见过的老师，“王老师，中午好。”
“中午好，阮茶怎么来了？”王老师刚被任轻轻气到，见到阮茶，扯出个温和的笑，“来，坐坐坐，和老师说说，在一班碰见困难了？”
“谢谢老师，没碰见困难。”
阮茶上前，也没坐，不大好意思的开口，“老师，我想问下，跳级去高三的话，学校有什么针对性的考核？”
王老师：？？？
你刚从十班升到一班，就想着跳去高三了？
阮茶神情真挚又乖静，“老师，我高二下学期的课程已经快预习完了，下下周就能预习高三上了。”
可再乖静，也改不了自恋的毛病，阮茶说完，又补充了一句，“再利用寒假的时间预习巩固一下，我觉得寒假回来上高三，能行。”
同屋的三个老师：……
“阮茶，你刚来一班，节奏可能没完全调整好，步子迈太快，很容易影响基础。”王老师说完，又拿出一份文件，“老师本来想下午和你说的，半个月后有个英语竞赛，你英语成绩一直不错，老师本意希望你去和其他学校的优秀学生再交流交流。”
“拿到国赛金牌的话，直接保送的几率也很大。”
阮茶摇摇头，参加竞赛太浪费时间了，而且又累，“老师，我能自己考上。”
一个两天的高考，可比为期十几天的竞赛容易。
王老师看着自信的不行的阮茶，不得不咽下后面的话，原本她想着凭借班主任的优势，让阮茶在几个竞赛里，优先报名英语，谁知，阮茶一心奔着跳级。
“行，跳级上高三的话，寒假开学，学校有相应的考核安排，难度和高三上学期相同，全科及格就能跳级了。”
王老师说的时候，心中可惜，毕竟阮茶在重点班学一年，照目前的成绩来看，未来很有可能当上全省的高考状元，可急慌慌的跳高三，说不准得去平行班。
听完王老师的话，阮茶心里稍安，距离开学，可剩下好几个月呢，自己很有把握，“我明白了，谢谢老师。”
王老师摇头：“没事。”
等阮茶出了教室，王老师轻声叹了口气。
期中结束，班上来了三个学生，一个阮茶，想跳级，一个任轻轻，数学课回答不出而跑出教室，刚联系上人，至于剩下的一个郁止言，又突然生病。
就在王老师怀疑一班磁场有没有问题时，三个学生其中一个的任轻轻，就来了办公室，见面第一句话，“老师，我想申请休学。”
王老师：……
你们约好的来考验老师的心脏？
王老师仔细打量着任轻轻，见其的确认真，不由皱眉，同时心里也有一些纳闷，原来新来一班的两个人小丫头，全都长的很好看？
自己一颜控，升旗时候，居然没有注意到任轻轻？
任轻轻扭头看着门玻璃上的自己，脸颊白皙，五官精致，和先前的丑陋判若两人，她微微弯了弯唇，眼神却黑沉的紧，阮茶，以后我们走着瞧。
早离开办公室的阮茶，则全然没有看见任轻轻，一想到自己能早一年毕业，心情就轻松又愉快，谁知刚到门口，就撞上了红着眼睛的唐若冰。
唐若冰见到阮茶，眼神有些躲闪，甩了甩手上在洗手间沾的水，低着头回了自己座位。
见状，阮茶歪了歪头，也回了座位，见坐在后桌的傅忱面色如常，不由生出几分八卦，然而想问又不大好意思问，毕竟唐若冰要求和傅忱单独聊天，也算二人隐私了。
傅忱注意到阮茶的眼神，神情倒坦然，压低声音，用着仅容彼此间能听见的音量解释：“她刚刚告白，我拒绝了。”
说完，又对上阮茶的眼睛，很认真的征询意见，“直接拒绝，显得很没有人情味吗？”
“人情味不好说，可你做得对。”阮茶跨坐在椅子上，和坐着的傅忱面对面，“人家直截了当的说了，你要是打着不忍心和温柔的幌子不摊开说，那么和绿茶有何区别？”
在B站刷了无数CUT后，阮茶认为绿茶不分性别。
傅忱看着阮茶一本正经的模样，嘴唇翕动了几下，却没有说话。
阮茶坐回去前，想了想，“傅忱，你和我说就行了，我嘴巴严，可别再和其他人说了，一旦被传出去，不好。”
作为一个女孩子好不容易鼓足勇气告白，却没有成功，被传开的话，可能很难受。
傅忱点头，“不会再说。”
他本就觉得没有说出来的必要，可又怕阮茶以后误会，索性直接坦白。
待阮茶回身，傅忱默默垂眼。
刚刚应该再问一句，在阮茶看来，直接拒绝后，应该不应该继续当朋友，也算给自己未来有天告白如果失败留一条退路。

第55章
午休的时候，任轻轻回来了，在任轻轻回来的同时，班上小一半的同学都面露惊讶，甚至有几个男同学已经小声讨论上了。
“我竟然才发现任轻轻长的其实很好看？”
“一样一样，我本来觉得咱一班的班花就阮茶和许喃两个人，现在看，任轻轻也不差，长相真甜美。”
“三个人，三种风格，都在一班，也太养眼了。”
阮茶皱眉看着焕然一新的任轻轻，再听着耳畔来自大家全无察觉的惊讶，下意识的去看许喃，见许喃侧脸像往常一样，心里微松，可也纳闷不已。
早上的时候，自己不受系统控制，能察觉出任轻轻变丑，勉强可以用系统BUG来解释，毕竟自己前面就有个白色虚拟面板，相当于和任轻轻头上的蓝色虚拟面板打擂台。
但眼下，任轻轻明明关联着许喃，在许喃美貌值没有被抽取期间，居然变的比以前漂亮，原因呢？
不怪阮茶担心，系统给阮茶的印象，一直是在夺取他人东西。
倘若任轻轻长相恢复至没有被扣两个美貌值前的正常水平，阮茶能说服自己，可能系统又出BUG了。
然而现在，任轻轻的状况，明显像靠着系统又猛地夺去了别人的美貌值，从而导致自身长相直线上升。
阮茶仔仔细细的打量着任轻轻，希望从其中看出点别人长相的苗头。
书中有说，任轻轻夺了‘阮茶’的美貌值后，眉眼间慢慢的偏向‘阮茶’，如果任轻轻真夺了别人的美貌值，应该能看出两三分，可阮茶失望了，看来看去，几乎就任轻轻原本长相的plus版本，根本看不出别人的模样。
阮茶：……
狗比系统的福利？
真有福利你早拿出来啊！非得让任轻轻作恶？？？
任轻轻坐下后，余光察觉到四周同学惊艳的目光，背脊都不由直了几分，脸上蕴着甜美的笑，整个人又重新变得开朗活泼。
果然，不管一班、十班，一个个都肤浅的看脸，自己升高美貌值，真的做对了，然而当她低头看见手机上的短信后，任轻轻脸色骤然黑了下去。
【妈：轻轻，徐家来电话了，明里暗里的说希望你回家住，妈妈早和你说了，让你在徐家好好表现，不要让人厌烦。】
【妈：既然你和徐深不可能，回家来吧，妈妈帮你相看了一个不错的联姻对象，未来也能帮助你弟弟，你以后的生活和事业都得靠你弟弟，妈妈也在帮你，听话。】
任轻轻压着火，三言两语的拒绝了短信的要求，同时说了自己准备休学的打算，至于徐深——
她已经变漂亮了，等未来再站的高点，徐深眼里，绝对只能有自己一个人。
【再次确认，请问宿主确认放弃学习任务，更改至偶像培训系统吗？】
听着冰冷无情绪的电子音，任轻轻在心里冷笑，“你觉得我能靠学习任务，仅用几个月内就把从你那贷的款清完？恐怕不等清完，我先被学习任务反噬的没法见人了。”
没错，任轻轻和系统贷款了。
在任轻轻又被扣除1点美貌值同时积分只剩1时，第二次触发了福利条件，系统说，她能从系统里先贷款50积分，而后在规定的时限内清完债务就行。
有债务，任轻轻就不能把积分用在暂停任务上，只能更改任务。
当然，一旦清不完，任轻轻需要拿自己的5点的智力值或者5点的美貌值弥补积分。
任轻轻几乎没有犹豫，优先花费40积分，换取4点美貌值，一个不落的加给自己，自然变得漂亮。
至于智力值，任轻轻认为以后要当偶像的自己，不需要当学霸，唱跳不错就很完美了，谁去管你能不能考上重点大学。
目前的自己，若一直坚持学习任务，在艺术类任务全部关停的情况下，简直毫无胜算。
等仅剩的1点积分扣完，再继续被强制布置任务，自己只能被扣美貌值和智力值，一想就觉得噩梦。
可当偶像就不同了，自己当偶像，许喃在学校学习，二者平行线，许喃根本阻拦不了自己。
【请宿主确认，是否将学习系统更改至偶像培训系统，是/否】
任轻轻看了眼系统面板，又扭头看了眼正埋头学习的阮茶，眼中划出一抹冷光，而后在心中回答：是。
等完成几个偶像任务，自己就在商城里看看，有什么能让阮茶付出代价，凭什么只有自己在不停的被扣美貌值和智力值，阮茶却可以毫发无伤？
几乎在任轻轻回答落下的同时，冰冷无情绪的电子音倏然一变，居然化作了平静的青年音，听的任轻轻微微一怔，耳垂甚至控制不住的发热，像有人贴在自己耳前呢喃一样。
【恭喜宿主开偶像培训计划，任务正在重置，任务库将在六小时后完成更新，请宿主耐心等待，谢谢。】
任轻轻听着系统陌生又撩人的声音，咬了咬唇，虽然很明白先前的贷款属于和恶魔交易，但她不想再被人嘲笑讥讽，不想再听到关于丑陋的字眼，也不想再被家里人当做家族往上爬的工具。
像系统曾经说的，当上偶像，赚取喜爱值，获得魅力值，自己就能拥有被千万粉丝捧着的享受，不比现在当个重点班的差生来的荣耀吗？
唱歌、钢琴、舞蹈，自己都有基础，完成任务绝对比现在容易，任轻轻甚至止不住的怨系统，若刚开始就偶像培训系统，她早就爆红娱乐圈了。
阮茶根本影响不了自己！
另一侧。
阮茶正一心二用，一面做作业，一面担心倒霉催的系统又在偷偷摸摸的升级来给任轻轻开后门，可没等阮茶琢磨出个所以然，原本缩小至光点的白色虚拟面板倏然展开。
【病毒正在攻击、病毒正在攻击、病毒正在攻击！】
【杀毒中……】
阮茶：？？？
看着面板上消不去的“杀毒中”三个字，阮茶心里莫名有些心虚，自己早上刚关闭了艺术类任务，下午系统就被病毒攻击了，该不会自己关闭的间歇，同时也给病毒开了路？
可系统本来不就因为被病毒侵入了，所以变成现在这么一副狗样子吗？真有法子杀毒，你早干嘛去了？
等一下——
阮茶忽然坐直，目光灼灼的盯着面板。
有没有可能自己的面板本来没有中病毒，结果自己早上用面板关闭艺术类任务，导致病毒从任轻轻的系统上摸来了？？？
“我坑了我自己？”
阮茶嘀咕完，又看了一眼正在杀毒的面板，实在想不出法子，只能压下心里的担忧，继续认真写作业。
可能系统听见了阮茶的心声，在阮茶回到家的前一刻，显示“杀毒中”显示了一下午的面板刷新了。
【叮！主系统与病毒X已完全分离，系统1128竭诚为您服务！】
阮茶面无表情的望着面板上冒出的一行字，同时听着耳畔传来的一句软糯声音，心中没有丝毫波动。
谁需要你服务啊？！
你当一个静悄悄的工具人不行吗？！
阮茶刚吐槽完，冷不丁的从面板上看见了任轻轻变漂亮的原因，目光触及到偶像系统四个字时，猛地一缩。
难道，书里的任轻轻当偶像也因着系统的原因？
阮茶正准备继续查看内容，争取深入了解任轻轻，谁知——
【数据库更新中，请稍后。】
“……”
你个老年机。
唐画一下楼就看见阮茶鼓着脸，像和谁生闷气，轻笑出声，“茶茶回来了？在学校和谁生气了吗？你看看自己小嘴噘的，都能挂上一个小水壶了。”
“舅妈晚上好。”阮茶见到唐画，脸上浮出笑，须臾，又反驳，“挂不上水壶，我可没那么厉害，对了，舅妈不说晚上有演出吗？”
梁家的几个人，包括梁老爷子在内，平时一般很忙，也就阮家三人刚回来时，他们在家待了一些日子，现在也都各忙各的工作。
梁老爷子原本的工作是和老友喝茶，下棋、钓鱼，上周六被沈老爷子一说，不得不把梁倩玲的事情提上日程，琢磨着怎样和沈老爷子打配合，做到不让人怀疑，润物细无声的给梁倩玲治疗。
长期被暗示的人，最怕对方心中有防备。
正常情况来讲，两位老人家今晚就应该给梁倩玲做一个治疗了。
当然，梁老爷子也是看阮正非和卫皎整天忙活不回家，才不得不上心梁倩玲的事情。
听完沈老爷子的解释，一家人心中都有些失望，尤其梁宗旗，在他看来，所谓的挂坠，唯一的作用就是扩大了负面情绪，那么不就说明梁倩玲确实有算计自己儿子的心思吗？
以前在家里说的话，也都属于心里话？
而挂坠的存在，让梁倩玲把心中算计扩大后再明晃晃的摆出来。
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了二十几年的妹妹，一心想着算计自家，谁能不失望？
唐画揉了揉阮茶的头，语气温柔，“有点事耽搁了，延迟到明天了，茶茶刚刚在气什么？说出来听听，舅妈给你出气。”
因着自己没有女儿，唐画很喜欢家里的女孩儿，原本应该喜欢孟雨，可谁让有个梁倩玲经常阴阳怪气的，唐画索性眼不见为净。
现在家里有了茶茶，又可爱的要命，唐画一颗宠女儿的心，早就蠢蠢欲动了。
阮茶闻言，不好意思笑了笑，摘去系统，说了个其他理由，“也没什么，就班主任说周五去学农实践，一个班上出了五个人，我不小心抽中了，要去三天呢，怕想家。”
而且，阮茶一想到自己以前在家帮忙种了几天白菜，就打从心底觉得累，冬天学什么农，在开着暖气的屋子里，盖着小被子刷剧不香吗？
“二中的学农……”唐画想了想，自己两个儿子以前就在二中上的高中，当时也有学农，“对了，二中的学农一直在金桃基地，一年两次，前一次应该去插秧了，后一次，也就你们周五去的，比较轻松，在温室摘草莓，再在基地里学烘焙。”
阮茶一怔，确认似的询问，“在金桃基地？”
唐画点头，“对啊，金桃基地环境不错，设施也完善，我记着宿舍都两人一间，反正你两个表哥当年玩的很高兴。”
回答完，唐画看着阮茶的小表情，不由失笑，“茶茶以前听说过？倒也正常，我记得好几所高中都在那学农。”
阮茶：……
何止听说过，金桃两个字都自己当时吃桃子时，顺嘴取的。
当年老爸只说收了个地，以后用来盖温室，等自家三口人闲着无聊就去摘草莓吃，也没说用来给高中当学农基地啊！

第56章
卧室，晚上十点。
阮正非正坐在床上给刚洗完澡的卫皎吹头发，二人出去忙活了三天，可算能喘口气了，他关了吹风机，看向阮茶，“啥桃基地？刚吹风机呜呜呜的声音太大，没听清。”
“金桃基地，金桃。”阮茶把干净的毛巾拿给二人，杏眸晶亮晶亮的，“爸，你前些年不说盖温室，以后咱们摘草莓玩吗？”
“我回来告诉舅妈二中周五有学农实践，舅妈说，二中和几个高中，一直和金桃基地合作来着，我问的可详细了，就咱家在锦城郊外的金桃基地。”
能和高中合作，甚至好几所高中合作，自家老爸可太厉害了！
阮茶对自家的几座山没太大感觉，毕竟从小到大见惯了，镇子周围群山绵延，不算稀罕。
可像老妈种的白菜有无数人排队，阮茶就觉得很厉害，外销出镇啊！现在，老爸的基地又有学校合作，阮茶也觉得很厉害，搭档教育啊！
阮正非和卫皎对视一眼，二人皆有点懵，尤其阮正非，挠了挠头，“我不了解啊，你戴维叔叔当时说，咱们摘草莓间歇，基地空着也空着，他想安排出去赚点外快，对了，外快都打在先前给你的卡上了，你有空查查看，你戴维叔叔说，里面算给你准备的十八岁礼物。”
不同于阮正非，卫皎关注别的事儿，“茶茶，你们学校有学农啊？那不得累着吗？妈妈帮你和学校请假？”
阮茶正懵着自己戴维叔叔干的事，闻言，摇摇头，“不用，我都抽签抽到了，而且舅妈说不累，二哥后来也说在学农基地玩的很开心。”
“而且……”阮茶看着老爸老妈，眼含好奇，“咱家有三年没去了，我想看看戴维叔叔把金桃基地经营成什么样子了。”
阮正非点头，“也行，有空拍个照回来看看。”
阮正非和卫皎都三四年没有去金桃了，毕竟他们原先住的院子里也有温室，骑着小电驴往郊外跑，可比不上在院子里摘草莓省事，从出屋子到回屋子，十分钟就行，太阳都晒不到。
再说——
阮正非有挠了挠头，他也记不住名下的山，收租的屋子都得照着手机备忘录来，多一个少一个没差。
“茶茶你去的话，我等会儿和你戴维叔叔打电话，让他帮忙在金桃基地准备点你平时喜欢的果汁、甜品，其他再有需要，你就和他说，反正你从小没少麻烦戴维。”
阮正非说完，不等阮茶继续说话，直接伸手推着阮茶往卧室门口去，“行了行了，我和你妈得研究研究后续奋斗的方向，你快点回去睡觉吧。”
收购公司和葡萄园都得做充足的准备工作，他和皎皎为了以后能继续咸鱼的养老，绝不能简简单单的收一个，必须收几个潜力股。
等一段时间后，他们就拥有了成熟的公司和成熟的葡萄园，成熟的能自己赚钱那种！
卫皎也坐在床上挥手，“对对对，回去吧，别干扰我们。”
阮茶：“……”
你们以前都让我上床坐一会！现在都不短暂的让我坐一下了。
阮茶也明白阮正非和卫皎俩人在奋斗，可……一时没法适应。
一家三口当了十几年的咸鱼，现在一个两个三个的都在奋斗的路上高歌猛进，就让她有种集体当叛徒的错觉。
“狗系统！狗郁征！都怪你们！”
阮茶一想到自家以前的快乐日子，心里就恨不得把郁征和系统揉成一个团，再扔油锅里炸上了千八百回。
【数据库已更新，请查看——】
阮茶正小声骂着，谁知一骂完，一晚上都静悄悄的系统像听见了被骂一样，竟然一声不吭的完成了更新，不等阮茶抬眼看面板上的内容，眼前白光乍现。
【亲爱的阮茶同学，请容本统自我介绍，本统隶属星元1748年首都星A研究所，代号1128，未来一段时间，本统将和你并肩作战！】
阮茶看着突兀的出现在自己面前，有着蓝汪汪大眼睛的纯白色布偶猫，微不可见的往后退了小半步，“你化形干什么？”
化作布偶猫的系统歪了歪头，【经大数据库统计，当前世界的人类似乎大都喜欢毛茸茸的动物，尤其猫，在被喜爱动物中位于前列，很多人心甘情愿的给猫主子当铲屎官。】
自己具现出当前人类喜欢的样子，说不准就不会被讨厌了！
系统仰着萌萌的小脸，看着神情未变的阮茶，紧张的舔了舔自己粉嫩的肉垫，可阮茶同学看上去，似乎一样的讨厌自己啊。
【阮茶同学——】
阮茶面无表情，“你当猫可以，当无毛猫行吗？我对猫毛过敏。”
说真的，要不是看在系统代号1128是自己的幸运日，阮茶早就拿著书架上那本特别厚的英语词典拍上去了。
——不干人事的狗比系统。
系统：【……】
系统委屈巴巴的缩成一个糯米团子，在地板上滚来滚去，【阮茶同学，本统觉得咱们有必要合作，前任宿主任轻轻已经变更系统，从学习任务变作偶像培训了。】
阮茶坐在书桌前，拿着本高三数学，闻言，翻书的手顿了一下，“你称呼任轻轻叫前任宿主？”
糯米团子状态的系统，见状，忙知无不言，【对，本统当初是为了督促宿主学习而被研发出来的，但因为被病毒侵入，导致体内程序出错，至于偶像系统就属于病毒X衍生出来的副系统。】
顿了顿，系统继续，【在八个小时前，前任宿主任轻轻完全放弃了学习系统，改为接受偶像培训系统布置的任务，在本统和病毒X的斗争中，借着阮茶同学正在用的杀毒程序，成功的做到了和病毒X的分离。】
分离病毒X程序后，1128系统内部的思维也清晰明了，原来它被设计和任轻轻绑定，而后又由于病毒X程序的压制，始终无法解绑，直到白天的时候，任轻轻作为宿主主动解绑。
阮茶听的头疼，谁让她对系统丁点好感也没有，可想到前面系统能控制人的固有印象以及一些列的不正常操作，不得不保持耐心，“任轻轻既然被冠上前任宿主称呼了，也就说明她和许喃的关联不存在了？”
系统化作的糯米团子往后缩了缩，声音都心虚的压低了好几倍，有种要哭的样子，【不、不存在了。】
【本来在病毒设计中，学习系统和偶像系统应该各有一个关联目标，可前任宿主任轻轻前期已经更换过关联目标，当被关联目标和宿主身份不对等时，关联不成立。】
系统也不晓得自己心虚的原因，正常说B任务和关联权限都属于病毒X植入，和它一点关系也没有，可一想到自己作为载体，给了病毒发育和害人的机会，它就心虚的不行。
而且，直到和病毒X分离，摸到阮茶的杀毒程序，系统可算明白，为何前任宿主一直失败，原来阮茶同学能看到任务。
系统心虚的同时又有点高兴，虽然它被病毒侵入了，但没有真的害到人。
阮茶听完系统的解释，点点头，“已经解除关联的话，任轻轻也无法牵制我了，那么要你有何用？”
说完，阮茶不再管系统，自顾自的预习数学书上的内容。
反正——
系统看上去就不像能放弃的样子，甚至可能继续说出有价值的消息来。
阮茶觉得一个不属于当前位面的高科技产品，留在世上简直等于祸害，然而研究总得有小白鼠，她压根没打算让系统跑了。
何况，别看她说的时候，语气沉静，其实心里凉的不行。
若系统说的100%正确，不就说明，在书里，任轻轻后来很可能又关联了一个同当艺人的无辜人吗？
那现在也不错，任轻轻两个关联机会都用完了，不能再祸害其他人了。
系统见阮茶不搭理自己，一时间有些慌。
它在被研发的阶段中，没有所谓的自毁程序，甚至在人情化情绪里，被加上了“怕死”和“胆小”两种人性情绪。
前期因着病毒压制，系统的人情化情绪全部封存，现在释放出来，瞬间放大了数倍。
一想到杀毒程序实际上被阮茶控制，倘若阮茶未来有一天技术学到位，完全掌握了杀毒程序，几行代码就能把依靠杀毒程序继续存在的自己给抹杀了，系统就慌的不行。
阮茶瞥了眼想上前又不敢的糯米团子&#183;系统，佯装无意的轻叹，“现在任轻轻威胁不到我了，可有个郁征杵着，也不晓得郁征如何知晓任轻轻有系统的。”
说完，阮茶揉了揉太阳穴，“真让人费解啊。”
可让阮茶失望的是，系统最先关注点依旧在任轻轻三个字上，【阮茶同学，能威胁到的，真的，虽然本统和病毒X分离了，但是系统商城却被病毒X抢去了！】
【前任宿主任轻轻完成任务依旧能拿到积分，有积分就可以在商城里买高科技产品，未来很可能伤害你的！】
一旦阮茶同学死了，杀毒程序就自行销毁了，自己也就……死掉了。
系统：怕死QAQ
【我们合作，本统不布置任务，只要你看书、考试得到知识能量，都能让本统得到补给。】
【有了补给，本统就有能量去激活杀毒程序中的负面反弹效果，谁害你，谁就会自食恶果，供给充裕的话，主动攻击也可以。】
阮茶合上书，突然顿悟了，原来自己面前摆着三个东西，杀毒程序、1128系统以及病毒X，至于前面任轻轻任务失败被惩罚，似乎并不来自于病毒X，而是来自于杀毒程序？
至于杀毒程序，就一直在自己面前待着的白色虚拟面板？被自己解释为系统题库的BUG？
杀毒程序可以先放一放，阮茶若有所思的打量着1128系统，直觉它在无视郁征。
阮茶拿着笔轻敲书桌，语气沉静，“你和郁征有什么关系？不讲的话，合作免谈。”
【……】
【就、就前前任宿主和系统的关系。】
准确说，郁征算它在当前位面的第一位宿主，而任轻轻，算病毒X在当前位面的第一位宿主。
听到系统的话，阮茶蓦地睁大眼睛，甚至不由自主的坐直了上半身，在自己的猜测里，虽然有郁征=系统宿主的猜测，但可能性最低！
阮茶几乎下意识的问出来，“郁征关联了谁？”
系统沉默片刻，【郁征当时在AB任务中，选择了A任务。】
阮茶：？？？
一个算计自己，恨不得自己去死，而且性子又那么疯的人，竟然对B任务视而不见？

第57章
阮茶仔细的端详糯米团子&#183;系统，半晌，又放弃了，上看下看左看右看，单单能看到一个大白团子，压根看不出来有没有在撒谎。
幸而系统有了人性化的胆小和怕死情绪后，整个统都很有眼力见儿，往前滚了滚。
【当时郁征做了一件事，触发了本统内设置的脱离程序，而后本统就和郁征脱离了，结果脱离中间，出了一些状况，从而死机十几年，再开机，已经绑上前任宿主任轻轻了。】
阮茶懒洋洋的靠在椅子上，垂眸看着系统，“郁征做了什么事触发了脱离程序？”
【目前能量太低，数据库开放不完全，本统查不到当年的事情。】
阮茶不客气回怼：“要你一个老年机有何用。”
【……算上研发出来和死机的时间，被叫做老年机也没错。】
阮茶：“……”
系统看上去似乎蠢蠢的。
“你有办法攻击任轻轻身上的病毒系统，有办法攻击郁征吗？准确说，现在叫郁征那个人。”阮茶说话间，目光看向桌上的手机。
从学校回来前，沈爷爷有发短信，说认识的人中没有一个叫郁征，而后又问了阮茶关于郁征的一些长相。
阮茶其实怀疑郁征改了名字，可改名字又有两个矛盾的点。
首先在书里，梁家人为何认为郁征在心理学领域有建树，从而放心让郁征治疗‘阮茶’。
其次，郁征改名字发生在系统离开前又或者系统离开后呢？
糯米团子&#183;系统持续不断的往前滚，【有办法攻击的，本统和任轻轻刚绑上的第三天，郁征就叫去了任轻轻，同时让任轻轻一年内在学习上打败你。】
【郁征原本在数据库中叫作……郁凡，再次见到郁征后，本统内暂时能调用的数据库得以刷新，将郁凡换作郁征。】
阮茶闻言，忙编辑微信，让沈爷爷帮忙看看他认识的圈子里有没有一个叫郁凡的人。
“你真能攻击郁征？”
【能的能的，郁征为了监控前宿主任轻轻，利用自己曾经绑定过系统的精神领域和病毒自带的某个程序建立了联系。】
【有了联系后，他就能接收到前宿主任轻轻的任务完成情况，若得到的知识能量充裕，本统就可以顺着他们二者间的联系，反向攻击郁征的精神领域。】
说来，系统其实有一点很奇怪，它发现，前宿主任轻轻曾有几次负面情绪波动很明显的时段，那时候病毒区就疯狂工作，而后一段信息流传了出去。
系统很确信，并没有传给郁征，可又给谁了呢？当时植入病毒的那位吗？
阮茶觉得系统说了一句有用的话，攻击精神领域，郁征很可能就变傻子了。
可能阮茶表现的温和了一些，让系统的胆子也大了一些，往前一滚，滚到了阮茶的拖鞋上，小声询问，【阮茶同学，你想不想绑上本统做A任务啊？】
说来系统也有点委屈，原本它就一个任务，现在被病毒搞的，自己必须特意说明，叫A任务。
阮茶没上当，“做A任务对你有什么好处？”
【不绑上本统的话，你获得的知识能量中有50%供给本统，可绑上的话，就能有80%供给本统。】
阮茶喔了一声，回头继续看数学书，言简意赅的拒绝，“不绑。”
系统不想放弃，继续挣扎着，【完成A任务，本统能依据未来基因科学，提升阮茶同学你的脑域开发程度以及长相完美度，很划算的。】
啪！
【嗷！】
阮茶弯腰，收回自己刚砸下来的英语厚词典，目光撞见糯米团子被砸的凹下去了，也没生出半分同情心，“你看不上我的智商和长相啊？”
说完，不等系统出声，自顾自的补充，“我呢，对自己的智商和长相都很满意，认为没法再升了，死心吧。”
阮茶无法完全相信系统，一个弱小的能被病毒侵入的系统，自己绑上后再被病毒侵入了咋办？
而且，一个系统，一前一后都换了两个宿主了，偏偏换的郁征和任轻轻都不咋样，能信？
不管系统可信不可信，阮茶也算得到了一个不错的消息，许喃面对的威胁没有了，具体的确认得再等等看，倘若一段时间后，许喃没有出事，那么自己也能放下心了。
当晚，阮茶一夜无梦。
前一天睡的舒服，第二天上学，阮茶的心情同样很好，直到在教学楼的二楼碰到早就等着的宋孟雨。
阮茶看着在学校罕见的没有化妆的宋孟雨，有点惊讶，“有事？”
“有。”
宋孟雨直接应下，没有长辈在，她也懒得装温柔，至于姐妹情，在上次的综艺里都消耗完了，语气带上轻微的质问，“上周六的宴会，你们和我妈说了什么？”
介绍阮家三口的宴会，宋孟雨根本没有兴趣，索性待在家里，谁知等到梁倩玲回来，居然被拉到屋子里被叮嘱，以后别在当面给阮茶难堪。
宋孟雨看了几个同学的朋友圈，只当老妈看中了阮正非认识的人脉，暂时和阮家三口保持和平。
然而在昨晚，一直感情很好的父母竟然吵架了。
宋孟雨只能怀疑，梁家的人和自己妈妈说了什么，让妈妈和宋家离心。
阮茶摇摇头，神情特别真诚，“不了解，我光顾着陪同学们聊天了。”大人们都在楼上说话，自己的确不了解。
见宋孟雨不相信，阮茶也没办法，临擦肩时，想到会客室里沈爷爷说的暗示，身子微顿，“宋孟雨，我觉得你平时应该关心一下你爸妈交谈的内容，可能有不一样的认知。”
一个人长期对伴侣心理暗示，想想就可怕，那人想干什么，让伴侣全世界只有他一个人？
阮茶不喜梁倩玲，同样不喜那位给梁倩玲做心理暗示的宋先生，就像电视剧里常说的那句话，你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说完，阮茶也不管宋孟雨有没有听进去，抬脚就上楼回了一班。
早自习上，班主任王老师公布了一个让同学们略有惊讶的消息，刚刚在期中考试中从二班升到一班的任轻轻，休学了！
教室里的同学们一个个的面面相觑，显然无法理解任轻轻休学的原因，不就在数学课上没有回答出来老师的提问吗，至于休学？
尤其几个男生，他们昨天惊觉任轻轻长相很符合自己心中的甜美女神，可不等告白，人家竟然休学去了。
一颗心，吧嗒，碎的不能再碎。
公布完任轻轻休学的消息后，王老师又公布了班上即将参加各科竞赛的人员，而阮茶发现，在不到十个的竞赛人员里，居然有小一半自己都认识。
比如化学竞赛有许喃，物理竞赛有谢绥，而英语竞赛又有唐若冰和孙枫，在一班教室里，阮茶难得的体验到了什么叫四周皆学霸。
唐若冰听到自己和孙枫的名字后，眼中明显流露出诧异，不由回头望向阮茶，在她看来，阮茶的英语成绩在整个二中都数一数二，班主任不可能不让阮茶去竞赛。
不得不说，唐若冰虽然有点自己的小心思，可也算拿得起放得下，告白被拒绝，索性不再纠缠，以至于再看阮茶，都比以前顺眼。
甚至——
唐若冰有些希望阮茶和傅忱能好上，毕竟她不觉得其他女生比自己优秀。
在唐若冰看阮茶时，阮茶的目光正从许喃身上挪开，二人恰恰对上，阮茶握拳，朝着唐若冰说了句：加油。
唐若冰：“……”
就觉得以前把阮茶当做假想敌的自己，有点傻。
阮茶看上去，似乎压根没开窍。
【阮茶同学，你不参加竞赛吗？拿到竞赛的初赛第一，能得到50的知识能量。】
阮茶已经习惯了系统拿着软糯的声音在自己耳畔说话，闻言，面色不变的翻开书，“不参加，看一本书不也能得到10点知识能量？不比竞赛容易？”
【……】
也没毛病，毕竟阮茶同学目前的智商，以未来的标准来看，都算佼佼者了。
阮茶倒没有欺骗系统，而且阮茶对自己很负责，毕竟任轻轻和郁征在前面杵着。
利用上午下课的间歇，阮茶就做完了系统依据高二下学期数学和英语两本教材上的重点给出的卷子，两个都拿到了150分，高高的超出了获得知识能量的门槛120分规定。
系统望着能量池里的20点能量，默默的缩回角落里，自己当时为什么就死机了呢？没有死机的话，说不准就能绑上阮茶同学了。
一旦绑上阮茶同学，自己就有机会收集到100%的能量，完完全全的杀死病毒X。
阮茶见系统化作的光点静止了，拿着笔戳了戳光点，“1128，不准装死，20点能量已经给你了，蚊子再小也是肉，快照着咱俩昨晚说的法子，去给任轻轻添点堵。”
现在终于有了主动攻击的机会，即使系统目前能做到的攻击大都不疼不痒的，也得让任轻轻“享受一下”，不然自己前面几个月不白被威胁了？
阮茶觉得自己的咸鱼日子已经没有了，公平一下，也不能让任轻轻舒服的应对练习生的日子。
系统看阮茶就像在看一个周扒皮，很不舍的扒拉着能量池里的能量，顺着原本的联系，偷摸的去给前宿主添堵去了。
目前，前宿主没有完成一个偶像任务，它真不怕病毒X，呵，一个吃不饱的病X，和废物有何区别！
阮茶等系统反馈的期间，坐着的椅子被人从后面不轻不重的敲了敲，一回头，就看到傅忱没有收回去的手。
傅忱歪头看了看阮茶桌上的教材，“班主任说，你有跳级的打算？”
闻言，阮茶很自信的点头应下，而后又问，“班主任让你有空帮一下前桌预习吗？”
闻言，傅忱眼中划出一抹复杂的情绪，“班主任说——”微顿后，他唇角带出几分上翘的弧度，嗓音里含着笑，“我把新同学带坏了。”
阮茶：“……”
胡说，你分明在带着新同学争当咸鱼，呸，欣欣向上！

第58章
系统1128沿着原先搭建的联系，隐秘的摸到了病毒X所在的区域，恰恰见到任轻轻正在看排在自己前面的一位漂亮女生。
想到昨晚阮茶说的话，系统1128沉默了。
阮茶：“当一个人喜欢上偷，就很可能一直喜欢了，不论程度。”
在阮茶看来，任轻轻一前一后取消了和自己以及许喃的关联，其实并非任轻轻的本意，根本原因在于怕被继续反噬和更改系统后的不得不。
倘若出现了某种程度的偷，可以不被反噬，任轻轻能不偷吗？
阮茶：“不能。”
系统：“能吧？”
系统1128看着前宿主任轻轻，人性化的生出几分苦恼，看来它在人类世界有的学，难怪当时负责研发的那位，说它算失败品。
同星球上的其他人工智能相比，自己真的太失败了。
任轻轻和病毒X都没有发现系统1128来了，他们正在排队一档以培养练习生为目的，百位练习生中择出六人组团的综艺。
在书中，任轻轻凭借高考状元的头衔，在一个高智商解密类的节目里脱颖而出，再依靠一部偶像剧挤入同年最被看好的新人行列。
而后，在徐深的帮忙下，一路顺风顺水的摘下影后桂冠，身上一直都有着高智商学神和实力派演员的两个标签。
而眼下，任轻轻高中没毕业，在学校的成绩也就前二十，没有高考状元的头衔加分，压根没法去高智商解密节目。
病毒X就让任轻轻来参加《星耀练习生》，长期任务：拿下星耀练习生决赛前六。
任轻轻双眸晶亮，似乎已经看见了自己未来红出圈的场面，“X，你先前说我可以暂时拥有一个人的技能，且任务失败也不会被反噬，真的没有骗我？”
虽然任轻轻不明白一直被自己叫作系统的系统，为何偏偏纠结上了名字，可不得不说，X比原先的学习系统要优秀百倍。
不光声音撩人，能给自己的金手指都让人无比心动。
任轻轻一想到自己放弃关联许喃，以后无法在短时间内得到奖励智力值，心里就止不住的可惜，谁知X居然又给了自己一个大大的惊喜。
【没有骗你。】
X的声音一贯的悦耳，甚至让任轻轻几次三番的忘记了自己在和一个系统说话。
【有一点明，你拥有一小时技能，对方会暂时失去两小时技能，当然，暂时失去不等于完全失去，最后同样会回到对方身上。】
任轻轻听完，丝毫不觉得愧疚，自己又没有夺取，暂时借用一下而已，甚至听见对方会暂时失去两个小时技能时，她心中生出了些微的庆幸和高兴。
刚刚私下练习间歇，任轻轻有听见排在前面的那位女生练歌，音色、音域以及技法掌握，都比自己优秀好几倍，尤其让人惊艳的海豚音，若能暂时拥有对方的歌唱技能，不说初赛的前一百，前十都有可能。
“我要使用暂时拥有的权限。”
【很乐意为你效劳。】
系统1128围观完全程，偷摸着在病毒X工作时，小小的攻击一下，紧接着，胆小和怕死的情绪冒出头，它没有再看结果，麻溜的跑了。
阮茶和许喃等人从食堂回来，一眼就看见了在桌上摊出一张糯米饼的系统，心里有些怀疑，当初研发系统的人，很钟爱糯米吗？
见到阮茶，系统忙化作糯米团子，毕恭毕敬的蹭上来，【阮茶同学你回来啦，午餐享受的愉快吗？有什么需要，本统很乐意为你效劳~】
阮茶刚准备坐下，听见系统的声音，身子不由僵直了一下，“……正常说话，再戏精，一词典把你拍出去。”
【……】
自己刚刚看病毒X就那么对前宿主，前宿主看上去很高兴啊。
【本统已经把攻击小程序植入了，一旦前、任轻轻借用他人技能，就能被触发。】
系统说话时，想到阮茶不喜任轻轻，索性不再叫前宿主三个字，省的叫一次同时也提醒阮茶，它曾经绑上了任轻轻。
阮茶不大满意，系统1128属于很典型的你出手了再反击，“你就不能再让任轻轻被雷击几下？”
【……雷击属于杀毒程序中自带，本统做不到，而且20点能量值也没法主动攻击，除非有1000+能量值。】
阮茶点点头，“相当于读完100本书再做完100次相关考核呗，正好高二下的都预习完了，晚上回家，我们就工作。”
倒也不是阮茶不急着积攒能量对付郁征，关键系统里有上下限设置，一日考核次数需要保持在0-10次。
阮茶背的再快，一天也就能考个十次而已，何况确实没办法24小时没日没夜的学。
说来，阮茶觉得系统针对书籍布置的相关考核真不错，自己能积攒能量同时也能测验下对教材上内容的掌握程度。
自己测验个几个月，等寒假回来，面对跳级的考核，把握就更大了。
阮茶想到自己曾经观看了任轻轻跑圈&#215;60的直播，目光对上系统，“你不能直播一下任轻轻目前的情况吗？”
闻言，系统缩了缩，从一个中不溜的糯米团子缩小至一个小元宵。
【怕、怕病毒X发现，没敢搞直播。】
阮茶挑眉，“你胆子太小，压根不记得搞直播吧？”
【……QAQ】
阮茶也就说一说而已，不大关注能不能看直播，然而下午的时候，却在黄佳佳分享的小视频里看到了任轻轻。
【黄佳佳：哈哈哈哈，任轻轻休学去当练习生了，表现的太突出都被人分享到热搜了。】
【黄佳佳：本来没上热搜，可你哥估计手滑了，点了个赞，虽然及时取消了赞，但依旧让小视频被广大网友发现了哈哈哈！！！】
阮茶收到视频时，一班正在保龄球馆上体育课，前面俩小组在比赛，阮茶和许喃坐在后面的长椅上说悄悄话。
见黄佳佳一串的哈哈哈，阮茶也被勾出了几分好奇，直接伸手点开了视频，下一刻，凄厉而高昂，疯狂的跑调了无数倍的海豚音就那么突兀的、嚣张的、横冲直撞的从手机里冒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
全保龄球馆，整个练习室的同学们，全都不约而同的抖了抖，一种被贞子吓到的心慌和崩溃直冲天灵盖！
冲的他们想吐，又有一种吃香菇却吃出虫子的恶心！
“谁在荼毒我的耳朵！我的耳朵不干净了！”
“谁叫的啊，杂交海豚音？”
“你能听出海豚音来？那叫报丧吧，我都怀疑继续听下去能让人七窍流血。”
季飞扬被吓的，一个手抖保龄球直接掉了，差点砸脚，他蹦着高，眼睛来回扫视，“谁放的！自己出来承认！”
见状，同组的傅忱不紧不慢的往前挪了挪，挡住了坐在长椅上的阮茶和许喃。
阮茶眼疾手快的调低了音量，同时飞速的把手机塞回了自己的校服兜里，一时间没让上蹿下跳的季飞扬和其他同学们寻到声源，除了——
阮茶回头，恰好对上许喃惊讶的眼神。
说真的，阮茶真没有想到任轻轻的声音能刺耳的那么厉害，刚刚视频里有三个评委，面部表情大概有三个阶段。
空白→惊骇→我脏了。
只有任轻轻，完完全全的沉浸在自己异于常人的海豚音里，演唱的相当投入，仿佛屏蔽了全世界。
倘若任轻轻靠着那样的海豚音拿到百位练习生中的第一，阮茶有理由怀疑三个评委的耳朵坏了。
“喃喃。”
“我懂。”许喃拿出自己的手机，在喧闹的环境中，点开一条链接，“《星耀练习生》刚直播完，我抽空在看呢，咱们记得戴耳机就行。”
阮茶看着许喃视频页面上的微博栏，半晌恍然，喔，从自己二表哥的微博看的直播回放，没错了，三个评委里，坐在最中间的可不就梁存谨吗。
“任轻轻休学原来去当练习生了。”许喃分了一个耳机给阮茶，“我觉得她不加上海豚音比较好，加上有点突兀。”
阮茶摸了摸许喃的头，“你真善良。”
有一说一，任轻轻的海豚音何止叫突兀，简直就是核弹炸在了盛开着祖国花朵的希望的田野上。
见证了任轻轻的海豚音后，阮茶有些明白系统1128利用能量池做出的反击了。
任轻轻一旦夺去别人的技能，那么别人最擅长的技能就变成最短板的存在，很显然，任轻轻见自己的竞争对手海豚音很亮眼，在考核前夺去了，想着给自己的表演加点分。
不料因系统的反向攻击，惊艳众人的海豚音变作了惊骇众人，最刺耳的海豚音，唔，说海豚可能都侮辱了海豚。
至于二者的差别，任轻轻完全察觉不到，因而在视频里神情享受的不行，真认为自己唱出了世间难有的海豚音。
在阮茶和许喃借着体育课摸鱼看视频期间，微博上同样汇集了一群哈哈哈怪，他们中有一半从梁存谨的手滑点赞而摸来的。
任谁也不想到真有人自信爆棚到完全投入，甚至看不见评委们一言难尽的脸色。
晚上，阮茶做完一门考核后，伸手指了指笔记本屏幕，“1128，里面有我刚做的音频，现在能量池里有10点能量，你都拿去，咱们不伤害任轻轻，等任轻轻住宿舍了，你就把音频弄去给她当无限循环的BGM。”
【……】
败家啊！
“循环一次，需要几点能量？”
系统心里吐槽阮茶败家，被阮茶问时，却一五一十，不敢欺瞒，【3点能量值，10点的话，能循环3次。】
任轻轻虽然拿到了百位练习生的名额，可由于海豚音的原因，让任轻轻卡在第99名进去的，根本没有完成偶像系统布置的前30任务。
也就任轻轻比较幸运，碰到的偶像系统只有时限要求，没有扣分惩罚，要不然任轻轻的积分早清零了。
因着任轻轻没有完成任务，病毒X丁点能量也没有获得，甚至由于网友们对任轻轻的抵制而出现了短暂的虚弱。
毕竟，刺耳高音的任轻轻都能拿到99的名次，凭什么他们pick的小姐姐就被淘汰了呢！
说没有后台，谁信啊！
阮茶在心里琢磨了一下，“行，你先在任轻轻耳朵前循环个三次，往后但凡有任务，能量池也有能量，就拿去循环。”
【？？？】
“啊——啊啊啊！”
周四晚上，刚刚入住寝室里的其余五个练习生，一脸懵的围观任轻轻刷的从床上弹下，捂着耳朵大叫，“谁叫的那么难听！谁在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快停下，别叫了！！！”
其余五人纷纷崩溃脸：？？？
TMD，除了你像个鬼似的在疯狂叫，有其他人吗？
下一刻，五人齐齐扭头，看着隔壁寝室来的人，再看在寝室里捂着耳朵，疯疯癫癫，大喊大叫的任轻轻，默默的捂脸，任轻轻究竟咋凭上百位练习生其中一个的啊！

第59章
周五上午，坐在校车上的阮茶听见系统说BGM生效后，心中有点可惜，自己竟然没法围观，不然真能再给任轻轻来一个录播。
“任轻轻状况好吗？”
【也不错？反正没疯。】
“那就行。”阮茶摊开薄薄的毯子盖在自己和许喃的膝盖上，脸上带着核善的笑容，“任轻轻学乖的话，咱们就一门心思对付郁征，学不乖，咱们索性继续给任轻轻惊喜。”
一首BGM拢共80分钟，循环一次消耗3点能量值，也不算贵。
坐在邻座的许喃，伸手拉了拉薄毯，又从书包里拿原先准备好的罐装饮料，“茶茶，喝果汁吗？”
“喝，想要水蜜桃味儿。”
“给。”
高二年级每个班出五个人，阮茶和许喃平时出双入对的，在抽签上也心有默契了一把，居然都中奖了。
许喃也庆幸自己有阮茶搭伴，而且前一周里由于经常和傅忱、黄佳佳几个人同桌吃饭，久而久之，许喃的性子说不上外向，但也没有像以前一向社恐。
注意到许喃的变化，一同吃饭的几个人同样很高兴。
阮茶拿来罐装蜜桃汁，然而拉了两次，都没有拉开圆环，在阮茶正准备搓搓手继续时，罐装的蜜桃汁被前座一只瘦削冷白的手拿去了。
一眨眼的功夫，蜜桃汁又重新回到了眼前，可上面的圆环已经被干净利落的拉开。
阮茶抬眼，微微倾斜上半身，靠在前座椅背上的傅忱映入眼帘，他手里四平八稳的端着已经拉开圆环的罐装蜜桃汁，见阮茶不拿，眉骨轻挑，“需要吸管？”
“不需要不需要。”
闻言，阮茶摆摆手，她单纯想说，自己第一次碰到除了长辈外，帮忙拉圆环的人，等喝了两口蜜桃汁，被甜甜的味儿刺激了下味蕾后，可算回了神，“谢谢。”
说完，阮茶不免好奇的问，“傅忱，你不没有抽中吗？为什么在学农的队伍里？”
傅忱整理袖子的手微顿，神情未变，一本正经的回答，“作为学生会长和班长，有职责帮老师照顾好大家，而且一同活动，也能关注同学们在学农期间的需求，有利后续其他活动的开展。”
一班被抽中的五个人里，确实没有傅忱，可傅忱下课后直接和一个同学换了名额。
有学生会长和班长的头衔在，理由也光明正大，不怕班主任不答应，事实证明，班主任不光答应了，甚至委托重任给傅忱。
让傅忱说服阮茶，再考虑考虑跳级去高三的事情。
傅忱：“……”
其实真跳级，他可以帮忙补习，但，阮茶看着不像有需要的样子。
阮茶听着伟光正的理由，眼神敬佩不已，又朝着傅忱竖了个大拇指，真心实意的夸赞，“傅忱，你太优秀了！”
原本想补一句值得学习，可阮茶有自知之明，傅忱的觉悟自己可真的比不上，如果自己没有被抽中，估计早就高兴的找不到北了。
认真学习比不上在床上躺着刷剧，而学农甚至比不上学习，毕竟……学习能有椅子坐着，摘草莓，一蹲一站，也有点累。
不光阮茶，三辆校车上的同学们，几乎大半人数都对学农没抱太大的希望，他们中有几个，高一上学期被抽中，去插秧了，累的背都直不住。
虽然听说这一次学农，主要摘草莓和种草莓，但学生们一个个的家里也不缺钱，农家乐、草莓园、蓝莓园的都有机会享受，对金桃基地真没有生出任何期待。
直到——
校车在基地大门口停下。
在金桃基地壮阔的大门上，飘着无数个米老鼠、唐老鸭的氢气球，上面写着各种祝福话语，明明白白表示着对二中全体师生的欢迎。
不仅氢气球，基地里的工作人员也都分作两排，身着整齐干净的工作服，脸上带着热情的笑。
不等老师和基地负责人寒暄，一行人就被热情的簇拥着往前了。
金桃基地的负责人戴维，长相金发碧眼，中文说的却很流利，“都中午了，基地在大堂给大家准备了火锅作为午餐，当然，也有自助打菜窗口，大家喜欢什么吃什么，保管不让大家失望。”
说完，戴维回头，朝着阮茶眨了眨眼，而后，收到了阮茶一个可可爱爱的比心。
阮茶平时就很钟爱火锅，尤其钟爱在大雪天的时候，同家人围在壁炉前，吃着火锅赏着雪。
一下车就有火锅吃，阮茶一颗心就雀跃的不行。
金桃基地内的布置和阮茶三四年前来相差不不算太大，后面有高高的住宿楼，两侧有宽敞的温室。
环顾一圈后，阮茶挠了挠头，当年来的时候，他们看见住宿楼，自己似乎有问有那么多人住嘛，结果被老爸一句，员工也得住好吃好给说服了。
现在一看，住宿楼分明有一半是给各个高中来学农的学生准备的，难怪一栋栋一排排。
当然，同三四年前相比，基地内的环境，明显优化了，绿植、花园、果树一应俱全，与其说叫学农基地，阮茶觉得叫度假山庄比较贴合。
二中来了有一百二十个人，班级由小至大排列，阮茶在的一班排在前面。
其他学生有些惊讶基地的伙食不错，有些被周围优美的风景吸引，一时间没有注意到戴维和阮茶的交流，可一直关注阮茶的傅忱注意到了。
傅忱先看见戴维同阮茶眨眼，一偏头又看见阮茶和戴维比心。
傅忱：“……”
我都没得到一个比心。
自己和基地负责人间，只差一个火锅吗？
傅忱觉得不在火锅，阮茶和基地负责人明显认识。
金桃基地的设计很符合名字，从门上的镶嵌，再到墙上的装饰，大大小小的金桃让人目不暇接。
第一次来金桃基地的学生们对未来两天半的日子，猛地生出几分期待，环境很不错啊！
当他们来到大堂，看见摆满了十二桌的火锅后，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薄厚得当的肥牛，鲜嫩欲滴的蔬菜，一盘盘的海鲜和丸子，各种豆制品、面食齐全的让人眼花缭乱。
仿佛不在学农基地，而置身在五星级大酒店的高雅餐厅。
阮茶见桌上有自己喜欢的羔羊卷，虾滑和百叶，脸上的笑止都止不住，伸手摸了摸肚子。
戴维叔叔可真好！自己喜欢的菜品每一桌都准备了三四份！
四宫格的汤底照顾到了大部分的人，有的学生怕上火怕长肉，原本想着吃两口再去打几个素菜，可咽下第一口后，整个人就叛变了。
“我第一次在火锅里觉得白菜好吃！”
“不光白菜，羔羊卷也嫩。”
“我喜欢白菜，鲜的差点咬舌头。”
刹那间，筷子大军纷纷涌向了白菜和羔羊卷。
阮茶坐在椅子上，一门心思的涮羔羊卷，听见同学们喜欢白菜和羔羊卷后，愉悦的翘了翘唇角。
白菜、羔羊卷可都自家生产的！绝对的绿色无污染！
众人来基地的第一天，金桃基地就靠着一顿丰盛的火锅，将二中来的一百二十个人全俘虏了。
有几个同学和老师在饭后，甚至跑去询问戴维，基地里的蔬菜卖不卖，听到蔬菜都是从外面买来的时候，神情显而易见的失望。
阮茶原本摊在椅子上，正欲去拿饮料，眼前却刷的闪出一半马赛克一半清晰的画面。
雪白冰冷的屋子，上面躺着个人。
阮茶微微皱眉，脸被马赛克了，可那人手腕上挂着的不就郁止言当时神神叨叨问自己的牵狗绳吗？
“1128，你偷摸做什么了？”
阮茶话音落下的同时，糯米团子&#183;系统慌慌忙忙的滚出来，【本统看能量池里能量有点充裕，就摸了一下郁征和病毒X间搭建的联系，刚摸上就差点被郁征设置的防火墙发现，本统又悄咪咪的撤回来了。】
“何必把怕死和胆小，说的那么委婉？”
【……】
阮茶说完，刚喝的果汁都有点没滋味了，郁止言的状况看上去不大好，本来就经常咳嗽，该不会——
“系统，你上次和任轻轻一同见到郁征，有见到郁止言吗？”
【没有。】
系统回答完，顿了顿，又继续说，【但郁止言身子很不好，健康指数持续下滑，本统内设置了很先进的身体数据探测装置，郁止言的基因组中的TS基因有一段异常，凭借当前技术根本治不好，依据古人类年龄百岁计算的话，大概能活到20吧。】
阮茶：“……”
自己不就简简单单的问了一句吗？咋就听见郁止言的死亡倒计时了。
阮茶对郁止言观感很一般，说敌人谈不上，说朋友同样谈不上，甚至因着系统和郁征的存在，导致二人关系甚至比不上正常的同学。
可猛地听见郁止言只能活到20，心情依然有点复杂。
“被病毒X抢去的系统商城里有药物能治吗？”
阮茶怀疑郁征可能想和任轻轻交易，拿到系统商城里给郁止言治病的东西，可郁征那样的人，真能为一个养子谋划那么多？
而且……
郁征想在商城里买药物，计算自己干嘛？自己死了，他就能在商城里免费兑换到治疗需要的药物？
【有，但需要很多积分，碰上商城打折，大概花费2000能买下，平时在5000-10000不等。】
【换算成知识能量点的话，1积分=100能量点】
系统不认为商城里的定价有毛病，正常说，自己在当前位面帮宿主开发脑域，优化基因，已经属于高科技了，系统商城里的东西，90%都不该存在于当前位面，自然应该贵一些。
说来——
系统沉默了一下，自己如果没有在死机情况下绑上任轻轻，而绑上智商明显高于任轻轻的郁止言，说不准就能靠着系统和宿主的关系，帮郁止言优化基因了。
可现在，它都自身难保，根本管不了别人。
阮茶看着面板上的一串零，以及灭绝人性的兑换汇率，面部表情僵了僵。
先前，任轻轻一个任务也就拿1积分，就算碰上最低折扣，任轻轻都得做完2000个任务。
一时间，阮茶突然觉得自己天马行空的猜测有几分真实性，自己死了，郁征真能有个免费兑换的机会。
可能被自己的脑补吓到了，直到离开大堂，众人前往草莓温室的路上，阮茶都没回神。
傅忱偏头看阮茶蔫蔫的样子，又看了眼天上的太阳，想了想，从阮茶背后绕到了另一侧，同许喃换了个位置，借着身高优势，挡下了少许的阴影。
“阮茶，你和金桃基地的负责人戴维先生认识吗？”
午饭期间，傅忱敏锐的发现，基地工作人员对待学生们很热情，然而也需要对比，就像他们面对阮茶时，不光热情，同时又有些对待小辈特有的关爱和宽容，其中以戴维最明显。
阮茶点头，很自然的说了二人的关系，“认识啊，我和戴维叔叔认识好些年了，咱们来的金桃基地就戴维叔叔帮我老爸管理的，没有戴维叔叔，金桃基地可能已经杂草丛生了。”
傅忱：“……”
许喃：“……”
虽然他们有去梁家介绍阮家的宴会，也见识到了阮爸爸、阮妈妈认识的人脉，但听完阮茶的话，两个人依旧觉得自己对阮家的认识有待提升。
毕竟，他们听说，金桃基地的拥有者，同时也有着锦城四周的几座山。
所以，那位早早就买下山，暴富的不像话，在圈子里一直很神秘的人，其实就是阮爸爸？？？
临到温室前，傅忱望着阮茶的背影，薄唇轻抿，阮家有几座山，可自家只有一个矿……
看来，自己需要把赚矿提上日程了。

第60章
下午，二中高二整个年级都在温室里摘草莓，同时也得学着除草、辨认品种、测量土壤湿度。
一个小组五人，记录相关数据，同时栽种本小组的草莓，由于先前作为基地负责人的戴维曾说，等草莓长出来，就让人带去二中给到同学们手中，所以每一个小组都尽心尽力，全程不喊累。
阮茶看着刚刚盖上的土，困惑的歪了歪头，“真能种出来吗？”大冬天正吃草莓的季节，他们在种草莓？
闻言，傅忱把剩下的东西归置了一下，温声回答，“一种体验而已，即便种不出来，估计时间到了，基地也会拿草莓去二中分给大家。”
傅忱猜的倒不错，戴维确实有做打算，一旦一棵也长不出来，就安排人拿着基地自有的草莓分给大家。
茶茶第一次来优化后的基地玩，他们不光得让茶茶在基地从头到尾的享受快乐，售后服务也得做的完美。
阮茶没再纠结草莓的事，想到刚刚种植时，傅忱利索的动作，有些好奇，“傅忱，你以前有种草莓或者其他植物吗？”
阮家的山好几座，阮茶曾经看着好玩，陪大人种了几次白菜，原本在一众学生里，算比较熟练的，可看到傅忱的驾轻就熟后，阮茶沉默了，自己在种地上比不上傅忱熟练啊。
傅忱正收拾的动作稍有停顿，眼睫微垂，“每年都和我爸种点东西，时间长了，自然而然的学会了一些基本的。”
在傅忱很小时，梁悦就去世了，因着梁悦生前极喜玫瑰，傅忱稍大懂事后，傅爸爸就带着傅忱每年在梁悦生日那天种上几棵玫瑰，十年下来，花园里已经有大片的玫瑰花丛了。
阮茶对傅家的事情不了解，听见傅忱的回答，点点头也没有再问。
摘完草莓，一行人被基地安排学做烘焙和各种菜系，晚上端上桌的晚饭里，有一半属于学生们亲手做的菜肴。
估计自己做的比较香，也可能基地的蔬菜真的很美味，即使阮茶，都不由自主的比平时多吃了大半碗饭，像一些男生们，饭量直接翻了三倍。
待晚饭结束，老师没有再让学生们做其他任务，一个老师带着三个班，将学生们两两分配在一个宿舍里。
“哇，金桃基地的宿舍不错啊，居然两人一间。”
“而且很宽敞，比咱们学校的宿舍都大了小一半。”
“阳台种着绿植，眺望能看见天空大片大片的星星，天啊，我想在金桃基地再住几天。”
阮茶听着大家的话，与有荣焉的笑了笑，毕竟金桃基地上里有自己的一份作用，比如——
金桃二字的由来。
在一个班，关系又好，阮茶和许喃被老师安排在了一个宿舍。
来到二人的宿舍后，许喃看见二人床上的布偶和架子上的一些手办，刚想问阮茶，他们宿舍似乎和其他人的宿舍不一样，可不等问出声，立刻想到了阮茶先前说的话。
对喔。
金桃基地就是阮茶家的，对待自家小老板和对待其他客人，基地表现的不一样也正常。
宿舍里有独卫和阳台，二人一前一后洗完澡，又把衣服合拢，一块丢在阳台上的滚动洗衣机里。
许喃本来想继续看《星耀练习生》第二期直播，她虽然不pick小姐姐，但pick评委梁存谨啊，作为一枚资深铁粉，任何作品都得看。
然而等许喃抱着宿舍里的皮卡丘布偶，正欲打开手机时，就看见阮茶从书包里翻出了一本高三上学期能学到的语文书，预习的相当认真。
“茶茶，你、你已经预习高三上了？”
一班的学霸们有预习不假，可大都预习高二下，根本没有谁有时间预习高三的教材。
许喃看着阮茶手里的书，再看着自己手里的手机，心里突兀的生出心虚。
刚翻开书的阮茶，听见声音，偏头打量了几眼许喃漂漂亮亮的，不由莞尔，真好，许喃没有被任轻轻害到，看来系统1128说的没错，任轻轻和许喃的关联已经不存在了。
“我准备下学期去高三来着。”
早一年毕业，早一年当咸鱼哈哈哈哈！
说完，阮茶又继续补充，“而且，看书能让我获得力量。”等能量池满了，自己就再不用担心任轻轻和郁征出幺蛾子了。
许喃见状，咬咬唇，把手机放回床上，从书包里拿出了一直没翻开的化学竞赛集锦。
茶茶那么聪明都觉得学无止境，自己竟然仗着化学不错，就松懈了，太不应该了。
而且——
等茶茶上高三，他们见面的机会也少，自己必须抓紧时间，说不准也能跳级去高三。
另一侧，阮茶刚背完一篇文言文，就收到了来自沈爷爷的短信，果不其然，沈爷爷真查到了郁征的资料。
看完短信里附带的链接内容后，阮茶皱眉，在资料里，郁征高中成绩和傅忱相似，理科几乎都全满分，而且身上有各种奖项，全部偏于机器人和信息技术。
阮茶事先有猜到郁征在计算机上有天赋，没有天赋根本做不到用精神领域和病毒X搭建联系，倘若郁征顺风顺水的发展，估计早当上出名的科研者了。
可在郁征大一时，情况变了，搞科研的郁征，竟然去查各种医药和玄学资料，看着沈爷爷查到的郁征当年的一部分书单，阮茶有点懵。
正常说，你作为一个科学主义者，不说抵制玄学，也不应该崇尚啊！
而先前，阮茶在网上查不到郁征也查不到郁凡，和郁征本身擅长的领域有关。
他在网上尽量的销毁了存在的痕迹，而沈爷爷使用了别的办法，从而查到了一些蛛丝马脚。
现在翻看着沈爷爷给的资料，阮茶觉得自己的大脑已经无法正常工作了，想干啥就说，算计来算计去，让人头疼。
“1128。”
【本统在，阮茶同学，有何吩咐？】
阮茶面无表情，“拿几点能量值去看看任轻轻，我记得晚上有比赛直播，如果她学乖了不抢别人东西的话，你就在那放BGM，学不乖抢人东西，你继续反弹。”
【……阮茶同学，我认为咱们得节俭，毕竟郁征比任轻轻可怕。】
阮茶无动于衷，“你有空上网学一学人类心理，有的人不高兴了，很喜欢花钱，我不高兴了，就想浪费能量点。”
宁宁静静的生活被人无缘无故的打破，关键自己压根搞不明白郁征的目的，原本阮茶觉得自己在和高科技作斗争，抓紧时间把人工智能学一学，争取内部瓦解系统就行，现在玄学也冒出来了？
郁征既然相信玄学，就不相信因果报应吗？
系统见阮茶说真的，不开玩笑，很不舍、很不舍的从能量池里扒拉出一点能量，顺着原先的联系再次摸向了任轻轻和病毒X。
呜呜呜，继续浪费下去，他们啥时候能攒出来1000能量点，消灭作死的病毒X啊QAQ。
阮茶见系统听话的去了，想了想，合上书，拿出手机在青柠TV上搜到了正在直播的《星耀练习生》。
同一些录播节目不同，《星耀练习生》做到了最先承诺的，整个赛程一直保持着直播。
直播开始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上半场刚结束，正在准备下半场，中间有十分钟的休息时间。
阮茶正欲把视频窗口放大，下一刻收到了正在直播中的梁存谨的新微信。
【神仙操作&#183;二哥：我听某个练习生说，和你同学来着，评审的时候，需要嘴下留情吗？】
梁存谨算双栖艺人，关键两个领域发展的都不错，当演员，他拿到了视帝，当歌手，同年专辑销量也占据榜首。
在圈里，梁存谨一向表现的严谨认真，同时，也很毒舌，他想着一旦那位练习生认识自家妹妹，自己太毒舌了也不大好。
【茶茶：任轻轻？】
阮茶问完，看见梁存谨的回复，眉头都皱了。
不得不说，任轻轻可真能人，在学校偷摸着想算计自己，休学当个练习生，又想借着自己，让梁存谨开后门？
【茶茶：不认识，不了解，不联系，哥，请发挥你的认真、严谨和毒舌，保持公平和公正，我在看直播喔~】
阮茶回复完微信，不等叫许喃，就看见许喃捧着一杯温水，搬着小椅子蹭来了，仰头看自己时，眼睛晶亮极了，全然不见平时的羞怯，“茶茶，在学习前，我们俩先看直播吧！”
阮茶：“……”
一个粉丝的专业修养？
第二期《星耀练习生》有两段比赛，第一段六人一组唱跳比拼，第二段，每一组出一位舞蹈担当，分别在台上展示个人solo。
阮茶和许喃观看时，直播中的第二段个人solo刚刚开始。
在任轻轻信心满满的代表组员上台前，阮茶目光瞥了眼任轻轻的小组，眼尖的看见有位组员红着眼睛。
但很快的，镜头挪开，重新回到了台上，落在了任轻轻信心满满的脸上。
阮茶一怔，任轻轻不会——
又偷东西了吧？
直播里，任轻轻穿着露脐背心配短裤，音乐刚响前，弯腰同评委鞠了躬，而后眼神刷的一变，凌厉又自信。
下一刻。
任轻轻当着全场观众的面，当着三位评委的面，在各路目光下，带着即将能完成任务的紧张和兴奋，仰着脖颈，像一只黑天鹅，嚣张无比的来了个后空……屁墩儿。
嘭！
在座所有人，包括阮茶和许喃，都不由跟着那惊人而穿透的一声，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小屁屁。
任轻轻经典演绎：摔屁墩儿？？
在小屁屁和舞台亲密接触的瞬间，任轻轻脸上的信心满满登时烟消云散，前天亲耳在视频中听见自己刺耳海豚音的不安再度涌上心头。
可面对着全场观众的打量，面对着等待嘲笑自己的其他练习生，任轻轻握了握手，暗自给自己打气。
没翻好而已，不需要慌！
嘭嘭嘭！
然而当任轻轻控制着表情，调整好心态，重新仰着脖子，争取再次完美的体现出自己独具一格的舞蹈时——！
她开场的第二个动作，很顺滑，很流畅的一弹一弹一弹的卡出三个极有节奏的屁墩儿！！！
整整三个！
屁墩儿！
墩儿！！！
观众席全体都懵了，有人低低艹了声，“卧了个槽。”
任轻轻的小屁屁，估计用跳跳糖做的吧？你翻车的水平简直世间独一无二，谁也模仿不来啊！
不光在场的人懵了，观看直播的网友们同样惊呆了！
甚至弹幕都空白了一瞬，半晌，一条弹幕打破了沉寂。
【QQ糖，广告费给一下。】

第61章
看着屏幕上重新汹涌而出的弹幕，阮茶满意的收回手，其实原本想问任轻轻小屁屁扁了没，可觉得影响不好，索性叫出QQ糖。
许喃神情复杂的围观完，扭头看着阮茶，很认真的问，“茶茶，你和任轻轻有摩擦吗？”
“有。”阮茶正经又严肃，丝毫不心虚的对上许喃的眼睛，“任轻轻对我二哥有想法，刻意制造偶遇不说，甚至让我二哥开后门！”
闻言，许喃脸色猛地变了，声音都大了两三度，“不可以！”自己的偶像绝对不能背上开后门的污点！
阮茶不等再补充，眼睁睁的看见许喃拿出手机，在某个微博粉丝群里发出长长的一段看着就很官方的话。
似乎在明明白白的告诉任轻轻，你不贴，我们就不管，你一贴，我们就把你摁在泥堆里的文案。
阮茶确信，但凡事后网上流露出一点任轻轻和梁存谨的绯闻，文案就能铺天盖地的压上去。
探着身子仔细一看，阮茶沉默了，平时社恐、害羞的小美人许喃，居然在一个几千人的粉丝群里当管理，一呼百应。
阮茶：“……”
喃喃小美人，能耐坏了。
不得不说，任轻轻的屁墩儿表现，惊呆了全场的人，梁存谨张了张嘴，竟然毒舌不出来，毕竟……太出丑了。
几乎在所有人的意料中，任轻轻的solo倒数第一，虽然下台后，被组员抱着安慰，但都在镜头面前，真情假意谁说的清。
休息室里，任轻轻几乎抓狂，“X，你不说能暂时拥有吗！我明明拥有的后空翻和侧手翻！为什么会摔！”
“上次的海豚音也出事了，你在做什么！”
不同于前一个系统，病毒X声音倏然冷了下去。
【宿主，请你认清现实，目前的你，除了争取早日赚回积分，清完债务，再没有其他出路，你，没有资格同我争论和发火。】
病毒X声音清润带着笑，【何况，我脱离你后，有下一个宿主，你呢？一无所有，而且，很可能丑的令人发指。】
【你不说想赚满积分，在商城里购买道具让阮茶翻不了身吗？没有我的帮助，你在阮茶面前，就一个卑微的蝼蚁而已。】
病毒X真的生气了，原先有主系统被自己压制着，它能汲取知识能量维持正常，可任轻轻一个学习任务也没有完成。
现在，自己已经不扣积分了，单纯等着粉丝喜爱值来维持正常，谁能想到，任轻轻获得的粉丝喜爱值居然寥寥无几，同样一个任务也没有完成！
再继续下去，不等收集完数据，它就得和以前那个废物主系统一样，由于能量稀缺而死机。
任轻轻神经质的抓着头发，面如土色，“闭嘴！你闭嘴！”
一个两个的都恶魔，剥削自己的恶魔！
基地宿舍里，阮茶看着系统1128传回来的任轻轻和病毒X在休息室里对话的视频，脸上带出笑，看任轻轻日子不舒坦，自己也就舒服了。
“1128，做的不错。”
老妈说了，有的人需要鼓励，现在看来，统也一样，鼓励两次，不也学会带视频回来了吗？
【阮茶同学喜欢就好！】
阮茶微微弯唇，没再说话，剩下的直播没了兴趣，索性拿著书从停的位置继续预习。
【阮茶同学，你高三的书看完以后，准备看什么？】
阮茶一心二用，在脑海里和系统说话，“看点人工智能和计算机相关的。”
正常情况下，系统没有绑上阮茶，二人不能在脑海里对话，但据系统说，白色虚拟面板代表的杀毒程序，已经不知何时早早的绑上了阮茶，以至于二人可以凭着杀毒程序当作媒介，做无声的交流。
梁家地下室有个小型书室，阮茶上次有去看，里面各种各样的书籍很丰富，全读完的话，10000点的知识能量都有了。
【本统的图书馆里也有很丰富的书籍，阮茶同学不考虑吗？】
阮茶瞄了眼往前蹭的系统，“你主语错了，现在，图书馆，写着我的名字，隶属杀毒程序下面，和你无关，而且，等我看图书馆里的书时，你就有的怕了。”
【什、什么意思？】
阮茶似笑非笑，“说明我有把握再学一学，就能从内部瓦解系统了。”
图书馆里的知识比较深奥，只有先前看的人工智能相对好理解，阮茶没想着地基不稳，先盖高楼。
系统吓的整个团子都抖了抖，嗓音颤着，生怕被毁，【不要不要，我很有用的，我能帮你继续对付和直播任轻轻！】
“对付可以，每次到比赛你去挂个反弹，省得任轻轻再偷别人东西，直播就不必了。”阮茶翻开新的一篇课文，“生活挺好的，用不着天天关注任轻轻，剩下的能量先攒着吧，等充裕了，你再去主动攻击。”
阮茶也就被郁征搞的心情不好，系统目前没法针对郁征，索性让系统针对任轻轻，反正都和自己有仇。
一次两次的，阮茶懒得再让有任轻轻的脸的视频占用自己的时间，真有看视频时间，读两本书不香吗？
何况，反弹就看着乐呵，毕竟不痛不痒，看着看着解气程度很一般。
阮茶决定，与其等任轻轻完成几个小任务后，有机会去商城买到伤害人的东西，自己再防御反击，不如能量一够，就先下手为强，一击必中的毁去病毒X，让任轻轻未来全无依仗。
至于病毒X布置给任轻轻的任务，阮茶绝不可能让任轻轻完成，能量没咋积攒，病毒X就那么可怕了，再给它能量，它不得飞上天？
阮茶翘了翘唇角，心情极好，依照自己目前掌握的能量点，病毒X的忌日很快就到了，对于一个书里害了自己的狗病毒，阮茶可没有丝毫的同情心。
“对了，刚刚病毒X说能有下一个宿主，它能脱离任轻轻？”
【除非任轻轻脑死亡，不然病毒X脱离不了任轻轻，而任轻轻也无法主动解除绑定。】
闻言，阮茶心满意足了，原本担心任轻轻表现太差，病毒X跑了，自己找不到目标，现在一看，病毒X可能很想跑，却跑不了。
两个毒物互坑，很不错。
————
当晚十点，在同学们秉烛夜谈时，学农微信群里，一个二维码图片冒出来。
【金桃基地负责人：很抱歉，那么晚打扰大家，由于工作人员的失误，忘记登记大家对明天早饭的需求，有需求的同学请扫一下二维码，我们后厨将准备好各位的专属早餐，谢谢。】
全体学生和老师们：？？？
他们将信将疑的扫了二维码，下一刻，就被里面琳琅满目的早餐种类惊住了。
中式、日式、美式等等等，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你吃不到的，往下拉，又有各种水果拼盘、坚果等。
看着五花八门的早餐单，几乎大半的宿舍里都在进行着内容相差不大的对话。
“卧槽，简直不输五星级大酒店啊。”
“我觉得比五星级大酒店体验好，我现在都忘不掉中午吃火锅涮的白菜，不行，我看见明早的沙拉里有白菜了，我先点了。”
第一天的中餐和晚餐，已经将众人的心，完完全全的俘虏了，有几个消化快的男生，甚至摸着肚子，期待上了明天的早餐。
而第二天的早餐也确实没有让他们失望，蟹黄包、鱼片粥、杏仁薄饼、牛角面包，一到餐厅，扑鼻的香味登时萦绕上来，
至于每个人的专属早餐，全部分门别类的摆在他们各自的座位上，除了——
众人的目光不由盯上了一班的桌子。
在扫描二维码时，每个人有限量，一人五份，他们也能理解，毕竟每个人把早餐上的东西都点上一份，基地可能忙不来。
可一班的桌子上为何摆了满满当当的早餐！
而且一个个着工作服的厨子叔叔排排围桌站干嘛呢？
阮茶打着哈欠来，一到餐厅，猛地被自己座位上的早餐数量吓到了，眨了眨眼睛，半天，回神。
自己没眼花啊？
见到阮茶，几位厨师眼睛刷的就亮了，热情的围上来，“小老板，我们有准备水煎包，虾仁馄饨，四喜蒸饺——”
“你让开。”一位厨师挤出来，“小老板，美式早餐也不错，像抹茶红豆卷，吐司披萨，培根三明治。”
阮茶懵懵的看着几个厨师挤来挤去，偏头看着刚来的戴维叔叔，“他们在干嘛？”
不等戴维回答，厨师们已经异口同声，“我们在比赛！”
戴维有些头疼，挥挥手让他们安静，“阮老板让咱们几个基地目前聘的十几个厨师搞了个比赛，决赛只剩下他们五个，一时没分出胜负，他们听说小老板你来了，昨晚忙跑来说让小老板你评价评价。”
围观的学生们：？？？
阮老板、小老板？？？
谁说的阮茶爸爸妈妈待业在家啊！
家里不光有老大老大的基地，甚至厨师都聘请了十几个？？？
阮茶和同学们一样懵，无缘无故的叫啥阮老板，小老板？平时戴维叔叔不都正非大哥，茶茶叫的吗？
再说，自家有聘请十几个厨师？真聘请的话，自己老妈为啥不咸鱼，反而亲自下厨做饭啊？
戴维微微偏头，躲开阮茶询问的目光。
其实阮正非确实有让办比赛，可没让叫老板，然而他听叶至先生说南市圈子里似乎对阮正非待业在家，时有说辞。
想了想，戴维索性把厨师们都叫来，阮老板小老板的称呼挨个上，让茶茶在同学们长开面子。
学生们听说了，家长不就听说了？
都听说以后，你们好意思说阮家夫妻在家待业吗？
只能说，戴维和叶至的消息全部滞后，阮正非和卫皎压根不在家待业了，两个人忙不停歇的去收购公司，收购葡萄园去了！
阮茶见戴维不看自己，只能回头，对上五个厨师的灼灼目光，一时压力特大，紧张的咽了咽，“你们赢了，有奖励和惩罚吗？”
见阮茶问，五个人争先恐后的回答上了。
“有奖励！”
“对对对，可丰厚了。”
“第一奖励一个绿元花园的两室一厅。”
“第二奖励一个绿元花园的一室一厅。”
“第三不行，只奖励10万元。”
傅忱听完，未来计划表跟着刷新，阮茶家不光有地也有房子，而且看上去相当丰厚。
相比傅忱的平静，剩下的学生除了许喃，大部分已经目瞪口呆了，说来二中学生，一大半家里都不差钱。
可不差钱也分不差多少钱。
有的小资有的中产也有像梁家、傅家一样的豪门。
倘若豪门拿房子当奖励，他们惊讶程度不会太大，然而眼下，要么不出手，要么出手就一套几百万房子的人——
叫阮正非啊！
一个被说有点人脉却待业代价的阮正非啊！
绿元花园。
个别家里稍微富裕的同学挠了挠头，他们毕业就去学厨艺来得及吗？
不仅同学们惊讶，阮茶同样惊讶，甚至特别想问自己老爸一句：老爸，你觉得自家手里房子多，很愁人？
你不当咸鱼了，索性致力于让别人当咸鱼吗？

第62章
第三天，周日。
二中一百二十个师生坐上了回南市的校车，不同于来时各干各的事情，回去的路上，大半的学生都干了同一件事。
【学农太幸福了！当厨师太幸福了！】
LZ：被抽中来学农，心里很拒绝，一路上，心里都在呜呜呜，可来的第一天，基地居然准备了丰盛的火锅和甜品！第二天早餐自点！[图片][图片]
7L：啊啊啊，楼主比我手快，不行不行，必须说，我去问了，白菜和羔羊卷全部来自【三咸鱼】！那个一棵白菜售价一千元，单单供应七芒星的三咸鱼！
14L：楼上几个，你们摘草莓在温室里中暑了？大白天的说胡话？
35L：七芒星的供应商叫三咸鱼？而且一棵白菜一千？你当修真界仙白菜？七芒星的价位贵在手艺上，谢谢。
LZ：不啊，真的七芒星的大白菜，第二天晚上，何五味来教我们做甜品，亲口承认的！给你们看看帅帅的何五味→[图片]
65L：嘿嘿，我拍了白菜箱子，不作假的三咸鱼→[图片]
73L：卧槽？真三咸鱼？你们一顿饭几万元下去？金桃基地咋双标呢！我去年也去摘草莓了啊！
78L：火锅下手太快了，我没能拍上照片，但后面几天的早中晚三餐我全都排了→[图片][图片][图片]
88L：回73L的学长哈哈哈，我们中有金桃基地的小老板，你们猜，小老板姓甚名谁！
91L：嘿嘿嘿，我晓得，可我不说。
97L：不说+1
104L：不说+10086
113L：艹艹艹，你们话说一半干嘛，详细说说啊！你们在金桃基地都干啥了？谁小老板啊！！
120L：你们说半天，当厨子幸福在哪啊？？？
124L：都一个学校的，卖什么关子？快说说小老板，我想在七芒星插个队！
157L：我比较肤浅，就单纯想尝尝一千元一棵的白菜，穷人吃不起。
阮茶坐在校车里，翻看着帖子，见剩下的一百来层，大家都在猜测谁是金桃基地的小老板，以及偶尔冒出来的“LZ羡慕厨师的原因不说一说？”的回复，默默捂脸。
原来，自家的白菜，前期一直卖不出去的根本原因在——
太贵了啊。
说真的，阮茶以前真不觉得贵，毕竟她对大都市菜肴价格的了解全来源于何五味，而何五味说的里面，没有一个低于四位数。
阮茶现在一想，何五味叔叔在七芒星，本身已经限制了价格区间。
论坛的热度持续不降，在同学们孜孜不倦的求问下，一百来个去金桃基地的同学里，可算有憋不住的了。
以至于阮茶的个人微信，嗖嗖嗖的十几条验证冒出来，备注千奇百怪，可中心点只有一个——白菜。
阮茶挨个添加，紧接着回复：自己回家和父母商量，让他们帮忙问一问三咸鱼卖不卖散装白菜后，把一串白菜同学归置在了【吃货】分类里。
至于说三咸鱼就自家种的这件事，原本，阮茶能不在意的说出来，就像前些天和梁存谨照实说，甚至像第一天去二中和傅忱几个人同桌吃饭一样。
然而经历了金桃基地的“风波”后，阮茶认为，在“金桃基地小老板”的头衔上，自己不需要再有个“三咸鱼白菜小公主”的称呼了。
阮茶心情复杂的回了梁家，看见空落落的一楼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梁家小辈中排行老大的梁存淮原本在六月有个毕业典礼，可一些原因导致学校把毕业典礼时间往前挪了，唐画正好在英国有音乐演出，索性和梁宗旗一同前往。
而梁存谨在忙《星耀练习生》的评委工作以及新专辑的上市，想着方便，就像以前一样住在市中心的公寓。
至于梁老爷子，被老朋友约出去喝茶，听相声，一时半刻的回不来。
阮茶上了三楼，正准备回自己房间，竟然沿着微敞的门，看见了在床上背靠背坐着，怀里抱着一摞厚厚文件的阮爸阮妈。
想到前几日，二人都忙碌到半夜回来，阮茶现在见到人，心里止不住的高兴，原先的复杂心情也抛在脑后，“爸妈，你们回来啦？”
“茶茶回来了？”卫皎放下手里拿着的完全看不懂的葡萄品种鉴赏相关的资料，招招手让阮茶坐下，面露关切，“在金桃基地累不累？我听戴维说，你们两个白天排的都很紧，他想和你单独唠嗑也没有机会。”
闻言，阮正非同样把目光放在了阮茶脸上，其实戴维后面又补了一句话，据说高二有个男生，一直跟着他家茶茶，明摆着有心思。
阮正非问完戴维对方长相特征后，几乎不用纠结，直接从脑海里扒拉出一个叫傅忱的小子。
看来自己上次真没有多心，傅忱对茶茶早没有单纯的同学情了！
——嘿！臭小子！
阮茶听到金桃基地，眸色一晃，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看的阮爸阮妈怪纳闷的。
“爸、妈，我觉得咱们有必要谈一谈。”
阮茶拿出手机，翻出同学们发的那个帖子，“有些同学，听说咱家能买到三咸鱼的白菜后，纷纷来加我好友，我第一次觉得自己那么受欢迎。”准确说，那么受吃货们的欢迎。
说完，阮茶又看向阮正非，“也有些同学听见老爸把绿元花园的房子当做比赛奖励后，围着问咱家是不是有几十栋房子，不然为什么给房子像发十元红包一样。”
其实刚开始同学们说自家给房子像发大白菜，可后来看见三咸鱼的千元白菜后，他们认为用白菜形容不大精准，压根体现不了阮爸轻飘飘的一掷千金。
阮正非、卫皎二人有些懵，看来大城市的人不光看重公司和爱好，自家的白菜和收租的房子也可以？
二人前期在艺术节和家长会说的方式不对？真正的方式应该送？？？
他们低头看了眼床上散落的文件，又抬头对视，自己似乎，可能、大概寻到了比收购酒会和葡萄园要快的法子。
阮茶想到同学们对绿元花园的评价，出声询问，“爸，你为什么把绿元花园的房子当做奖励？”
真觉得家里房子多烫手？
阮正非回神，下一刻，脸上带出几分嫌弃，“绿元花园那两间的租户不卫生，上次去检查房子，我差点以为自己去猪圈了，索性轰出去人，收拾干净留给基地的厨师当福利。”
话落，阮正非又乐呵呵的补充，“而且我刚买了两套，再送出去两套，咱家依旧有满满当当的一百套，你爷爷以前就喜欢攒100，说能攒福气，咱也攒呗。”
阮茶：“……”
就很任性。
一家三口又聊了几句后，阮茶想到自己有学习任务，挥挥手回了自己的屋子，等看不见阮茶后，卫皎扭头望向阮正非，兴致勃勃，“非非！我有了一个绝佳的法子！”
阮正非同样面带红光，“皎皎，我也有了个绝佳的法子！”
二人对视间几十年的默契冒出来，一前一后的把床上的文件归置在柜子里，异口同声，“先休息一晚再说！”
从隔壁回到屋子后，阮茶看了看桌上的教材，再想到一家人在书里的结局，就生出心虚和愧疚。
爸爸妈妈明明有很厚很厚的资本咸鱼，却依然在为了未来而计划而奋斗，整天的早出晚归，前世甚至可能因为自己才有那样的下场。
阮茶摇摇头，自己必须抓紧时间学习，光让系统打败病毒X可不行，也得一击必中的攻击郁征的精神领域，不让他有任何机会伤害家里人。
心中下了决心后，阮茶再看书本上的内容，也不觉得时间难熬了，人生第一次，希望夜晚能漫长一点，让自己多学一些。
系统1128看的很心塞，一个活生生的，一心向学的人摆在它眼前，它却绑不上QAQ。
——
不同于阮家三人的热闹，傅家祖宅里就显得有些冷清了。
傅家往上数，也有几百年了，特殊时期在国外也开拓了区域，现在各个支脉分布国内外。
由于傅忱爷爷当年的眼光和魄力，一举让傅忱一脉成为傅家几房里最无法撼动的存在。
可再庞大，也改不了祖宅里的主人，如今只剩傅爸爸和傅忱二人。
傅爸爸拧眉听完傅忱的话，顿时觉得手里端着的茶都苦了，“儿子，你看不上咱家的钻石矿？钻石烧手啊？”
晚上，见到傅忱回来，傅爸爸日常调笑，问他计划什么时候去梁家和阮茶正式下聘。
本来傅爸爸已经做好了自己得不到回应的准备，谁知，儿子回应了，不光回应了，甚至说得赚几个矿当聘礼？？？
赚几个矿？
几个矿？
矿？？？
傅爸爸合上茶盖，看着在家里也坐的板正笔直的儿子，“光你名下有的公司，应该有六，不，八家了吧？你上次和我拉扯一上午，把大半的股份拿去弥补阮家，算下来，一年十几个亿有没有？”
傅家旗下的互联网、汽车、房地产在各自领域中要么龙头要么前列，光傅爸爸本人的名字就常年出现在千亿富豪榜。
傅爸爸真没想到，有一天自己能在家里特别肤浅的和儿子合计家产！
其实他不在意给阮家多少，毕竟看阮正非的性子，就属于压根看不上钱的性子，他在意自己被儿子小瞧了！
自己奋斗几十年的家底，儿子竟然看不上？
傅忱：“有，可阮茶家没要，至于矿，阮茶家有山，四五座。”
傅爸爸：“一个钻石矿都比不上四五座山？”
傅忱：“爷爷当年采出来的矿，我能拿去下聘？”
傅爸爸：“……”
自己有被内涵到。
傅爸爸喝着苦茶，压下心里的苦，幽幽说着，“儿子，老爸当年没采出矿不假，可我高二和你妈告白，当天就转正了，你——”
“大学毕业前，你能有个实习岗吗？”
傅忱：“……”
傅家父子直直的望着对方，眼睛里噼里啪啦的冒火星，下一刻，同时冷漠的别开脸。
——彼此血脉亲情，何必互相伤害？

第63章
“金桃基地小老板”的头衔，让阮茶在二中再次出名。
而且时间上很凑巧，周六晚上，《亲爱的生活》第二期播出，阮爸阮妈在饭桌前，一脸自信说未来奋斗目标的视频CUT在网络上广为流传，二人表情包数量甚至碾压了自家闺女阮茶。
奋斗？
先收购个公司。
计划？
先收购个葡萄园。
大家都觉得阮爸阮妈为了综艺效果在夸大，即使不存在夸大，他们可能也就靠着梁家去收购，当个不管事的小老板。
本来，二中的学生们和网友们的想法一致。
可听说阮茶是金桃基地小老板，而且基地里吃的都1000元一棵的三咸鱼白菜后，他们不得不动摇。
阮茶的爸爸妈妈说不准真的在很认真的奋斗和计划，毕竟金桃基地的老板，除了和二中合作，也和其他高中合作，同时在其他市也握着三个相差不大的基地。
几年间，能把几个基地从零发展至目前的规模，说阮爸阮妈收购不了公司和葡萄园？他们不信。
阮爸&阮妈：我们就……看人准。
当然，阮茶也庆幸，自己正上高中，同学们惊讶归惊讶，可大部分同学的心思依然在学习上，帖子里热闹两天，热度就下去了。
唯一有一点比较麻烦。
从基地回到学校的半个月里，阮茶收到的情书数量相比较平时，直线上升。
其实，在梁家宴会结束后，阮茶桌洞里的情书就有六七封了，现在，一下子翻倍。
阮茶每天看着桌洞里的粉色信封，心里都无比坚定，自己家里有山，种白菜，有百来栋房子的事情绝不能再往外说！
有的人，一旦热情，简直太可怕了！
上流圈子里，大半人家都很现实，最先见阮家依靠梁家，没几个想拉拢，也没想立刻借阮茶和梁家联姻。
他们准备先看一看，看一看在梁家养着的阮茶，未来能不能成长，能不能有一位名门夫人该有的风范。
梁家能培养出来吗？
看梁悦，他们信，看梁倩玲，他们不信。
但现在情况不同了，阮家不光结交了叶家、杨家、陆家等人脉，而且作为金桃基地的老板，能买上三咸鱼的菜，说明以前生活的不错，那么教育应该也不错。
于是，一些地位比梁家稍差的家族，目光纷纷落在了阮茶身上，一个从小锦衣玉食养大的女孩，即使在名门夫人的修炼上差点火候，可大体应该丢不了人。
在梁家的宴会结束当晚，有几家的家长就和自己的儿子，来了一个会谈。
豪门间联姻常见，可也不讲究盲婚哑嫁，有几个小辈见阮茶长的漂亮，性子温和，学习也年纪第一，心里难免生出几分少年悸动。
再有父母的推波助澜，一封封情书便雪花似的飘向了阮茶。
——
食堂。
“啊，你像天上的月亮，也像闪耀的星星，我的眼中——”
“停停停。”阮茶一只手堵住黄佳佳的嘴，另一只手抢来情书，“人家让你帮忙当中间人，你乱拆情书干嘛？”
由于学科竞赛，许喃和谢绥都不在学校，中午来食堂吃饭的只有阮茶、傅忱、黄佳佳和季飞扬四人。
黄佳佳不在意的嘻嘻笑，“我觉得他应该谢谢我拆开，并且读了，不然你回头就得扔垃圾桶，茶茶，要不你再往下看看，我认为文采——”
说着说着，黄佳佳消音了，眼睛都惊讶的睁圆了一些。
同坐一张圆桌的傅忱，胳膊肘‘一不小心’撞了下装汤的碗，洒出去的汤汁刚刚好将阮茶放在桌上的情书洇了一片的湿漉漉。
上面的字模糊程度，也就在能让人大概辨析出个横竖而已。
黄佳佳：？？？
坐在对面的季飞扬摸了摸下巴，镜片后的眼睛闪出八卦的光芒，他用自己在二中当了一年情报贩子的经验发誓，自己的兄弟有情况了！！！
傅忱忙拿着纸巾把桌上的汤汁擦干净，眉宇轻皱，带着歉意，“阮茶，对不住，我刚刚不小心，汤盛的太满了，不碰洒的话，你能继续看的，一旦陈同学问，你就说我的原因吧。”
黄佳佳看着一脸歉意的傅忱，脑子里倏然冒出一个词：茶言茶语。
你不光搞坏了陈同学的情书，甚至想着在陈同学面前刷个存在感？？？
不对。
黄佳佳挠了挠头，自己把傅忱和阮茶间的关系搞复杂干啥？他俩看着就不像能成的样子。
“没事没事。”阮茶把情书任意折了两下，帮着傅忱擦干桌子，“反正本来也要扔的，弄湿了也没什么。”
在阮茶收到的情书里，陈寂属于比较坚持的，一次两次的拒绝不管用后，阮茶再次采取直接扔的法子。
闻言，傅忱觑了眼阮茶的表情，佯装不经意问，“说来，我看你收到的情书几乎都扔了，只有一封留下了？”
简简单单一句话，让同桌黄佳佳和季飞扬二人的眼睛刷的亮了，里面带着同款好奇，异口同声，“阮茶/茶茶，你竟然有留下一封？！”
阮茶被二人灼灼的目光注视，一脸无奈，“谢长安给的。”
“！！！”
“谢长安？！”
傅忱微微垂下眼，手指一下一下的的敲着桌面，阮茶在十班和谢长安关系一向不错，自己原先想着日久生情，也省得在高中给阮茶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可现在有人拦自己前面了？
黄佳佳一手拍向桌子，震得汤碗都晃了晃，“艹！我说谢长安中午干嘛不来，他不好意思啊！”
“不不不。”阮茶见三人误会，忙摆摆手，“你们别误会，谢长安给的不是情书，给的——”
阮茶微顿，神色一言难尽，“他写了一份白菜三十二吃的菜谱，希望能换几次在七芒星新品甜点上的优先占座。”
傅忱&季飞扬&黄佳佳：“……”
有了谢长安菜谱打岔，情书的话题不得不终止。
但一直到四人吃完饭，离开食堂回教学楼的路上，傅忱都在琢磨自己要不要做点什么事，眼看着教学楼就在前面，傅忱偏头看向阮茶，语气自然，“阮茶，你对高中早恋怎么看？”
季飞扬见傅忱差点摆上明面，一颗月老心蠢蠢欲动，忙快走两步，凑到二人跟前，竖着耳朵听阮茶的回答。
至于黄佳佳，全无反应，在她看来，两个人间横着上辈子的关系，生活上不保持平行线就不错了，能生出其他关系？
绝不可能！
阮茶刚被系统告诉郁止言回学校了，闻言，无意识直球回击，“浪费时间。”
自己在高中得争分夺秒的攒能量点，又得跳级，真有空闲当个读几本书不好吗？何必花时间谈恋爱？
从小到大，阮茶电视剧喜欢看打打杀杀，四大名著只看三国和西游，动漫看热血竞技。
明明家里有一对秀恩爱的父母，也没有让阮茶生出对甜甜恋爱的期待，最大的愿望就懒懒的躺着，懒懒的刷剧，懒懒的吃零食。
当然，现在的阮茶已经和懒懒二字say  bye  bye了，然而一门心思学习后，自然更不想浪费时间在其他地方。
听见阮茶的话，季飞扬同情的看了一眼傅忱，可见傅忱面色如常，不像伤心的样子，又疑惑的挠了挠头，忍不住怀疑自己先前有没有多想，可能傅忱压根就没有那方面的心思？
傅忱持续询问：“高中浪费时间的话，大学呢？”
阮茶想了想，“大学的话，希望找到个有共同理想的吧。”
最好能带着自己学习，督促自己学习，防止自己在日常中抗拒不了三五不时的诱惑，想重新当回咸鱼。
共同理想。
傅忱在心里琢磨了一下，觉得阮茶口中的共同理想的界限不大清晰，有时，就像前段日子，阮茶看着很热爱学习，可偶尔的间歇，看着又懒懒的。
一时间，傅忱竟说不出阮茶的理想是什么。
四人正沉默着，一个拐弯却听见某个位置传来的争吵，阮茶一怔，“谢长安的声音？”
几乎在阮茶话音刚落下的同时，黄佳佳已经跑上去了，剩下三人直接跟了上去。
谢长安面红耳赤，正被人往后拉住，没让他上前一拳挥郑未脸上，“郑未，你他妈的再说一次？你再不服，你也比不上阮茶，你上不去一班和阮茶有毛关系！阮茶年级第一，你年级二十一，真埋怨，你他妈的去找年级二十去啊！”
叫作郑未的男生，高高瘦瘦，皮肤很黑，长相也一般，被谢长安骂的动了火气，也有些口不择言，“谢长安，你疯狗啊！我就说了怎么样！阮茶家里不有钱吗？有钱抢一班的名额干什么？一直在你们十班待着不行么？！！”
二中学校里，大半的学生家里不差钱，可也有小部分是靠着优异成绩拿了奖学金考上来的，郑未就是其中一个，家里比较穷，平时在学校都独来独往，生怕被人看不起。
他智商一般，纯粹靠日夜勤奋才能在中考里取得不错的成绩。
然而上了二中过后，面对着周围一个个的学霸，看着自己持续下降的名次，郑未只能不甘心的承认，自己再刻苦也比不上学校里真正的天才。
当看见十班那群纨绔们，整天吃喝玩乐，不学习也不用担心未来生计后，郑未心里的羡慕化作嫉妒，凭什么有的人一出生就在终点，不像自己，拼命的跑都追不上！
郑未一想到阮茶三个人杀出来，让自己卡在21，从而被一班挡在门外，心中就难掩怨愤，以至于下楼听见有人在称赞阮茶，一时憋不住，直接呛上，说了几句难听话。
谁知好巧不巧，撞上了“资深阮茶吹”谢长安，两个人争论不止，差点出手。
郑未心里的火气全冒出来了，一句接一句，“阮茶家不有钱么？有钱就捐希望工程做慈善啊！搞什么一千元一棵的白菜买来吃，非得让全校了解她家有钱啊！全国有多少人一个月都赚不上一千，你们吃着也不亏心！”
见郑未越说越过分，傅忱直接出面，先制止住想继续骂人的谢长安，而后，眸色黑沉的看着郑未，嗓音极冷似带着微嘲，“你问别人亏心不亏心前，不应该先把你脚上几千的鞋脱下来么？”
“自己虚荣心和仇富心作祟，就在大白天，打着个笑死人的正义旗帜讨伐别人？你在二中别的没学会，光学会厚脸皮了？”
不得不说，有的人很矛盾，一面看不上富人，一面又希望被富人圈子承认，郑未就属于佼佼者。
他看不上二中里一些仗着家世，挥霍金钱的学生，可又不希望自己在其中显得格格不入，几乎在拿到生活费后，就立刻买了一双几千的鞋，希望明面上做到同学们统一，不被任何人嘲笑。
郑未看见傅忱和阮茶，有瞬间的心虚，可依旧梗着脖子，不服输的反驳，“我穿的鞋子也自己赚钱买的！没为了显摆去买一千元一棵的白菜，简直浪费！有那些钱，能帮多少贫困学生了！”
看着郑未一脸大义凌然的指责，阮茶被气笑了，“捐款我记得属于私人善行了吧？我家捐没捐，你长千里眼了全能看见？至于白菜，我家山上——”
“阮茶！你爸妈来了！”楼上的声音打断了阮茶未说完的话。
众人回头，就看见有个同学眉开眼笑的冲出来，“你妈妈给食堂捐了一百斤的三咸鱼白菜！你爸爸捐了三栋楼！他们都在校长办公室呢，让我帮忙来叫你！”
众人：“……”
简直壕无人性！
阮茶：“……”
老爸老妈，你们俩不去收购公司和葡萄园了么？

第64章
本欲再叫嚣的郑未听见一班同学的话，整个人像一只被人掐住嗓子的鸭子，肤色已经很黑了，却抵不住羞臊出的红。
阮家人分明在告诉自己，什么叫真正的显摆！
郑未缩着脖子，面上不敢继续，心里却很不忿，阮家真有钱，不懂得看一看学校里，像自己一样家里困苦的同学吗？！
捐两千斤三咸鱼的白菜？
哼，自己晚上就去尝尝看，一千元一棵的白菜究竟能美味到什么程度去！
阮茶从爸妈的惊人举动里回神，重新看向郑未，很‘体贴’的补充，“郑未同学，我看出你对白菜非常不喜，你放心，下午我就告诉食堂，两千斤的白菜，保证一点也不会出现在你眼前。”
闻言，郑未猛地抬眼看向阮茶，他嫉妒阮茶家有钱不假，可同时心里也想着能吃上一次三咸鱼的白菜，等回家了碰到那些上不了二中的老同学，自己能有机会吹一吹。
可阮茶居然说不让自己看见？？？
郑未憋了半天，心里又怒又怨，嘴唇一会儿张一会儿合，也不晓得该说什么反驳，他压根没想到阮茶竟然如此记仇！
至于阮茶，因着想去看爸妈，说完，也没再搭理郑未，拉着想上去踹几脚人的黄佳佳直接跑了，反倒傅忱落后一步，挡在郑未面前。
其实郑未冷静下来后，也有些后悔，有的话自己在心里想一想就行，大庭广众的说出来，太有损颜面了！
全怪谢长安，自己不就阴阳怪气的几句吗，没有谢长安呛声，他们根本不会话赶话的吵架，又倒霉的被傅忱和阮茶撞见。
郑未对上傅忱黑沉的眸子，心里又凉又慌，但依旧背脊挺直，两手垂在身侧紧握，不让自己表现出畏缩的丢人样子，“傅忱，你能让开吗？我要回教室学习。”
傅忱扫了神情尴尬又紧张的郑未，似笑非笑，“郑未同学很关注别人善举，想来自己平时也省吃俭用的做善事。”
“我——”
不等郑未说完，傅忱慢条斯理的把先前郑未说的话，重新丢出来，“毕竟你都有闲钱买C家的鞋子，经典款我记得有四千六，全国多少家一个月都赚不上一千块啊。”
郑未：……
听见傅忱的话，包括谢长安在内的几个人恍然大悟，纷纷叫嚷开，“对啊，你有闲钱买C家鞋子，做的善事说来听听啊？别整天说别人，自己一点不干。”
“我、我——”郑未没想到傅忱会用自己先前的话，反问回来，一时间面红耳赤，被谢长安几人起哄弄的，心里急得像热火蚂蚁，却寻不到一个合理的借口，一旦说做了善事，他们必然会让自己拿出捐赠记录，可自己都等着被人捐赠，哪有闲心捐赠别人！
郑未不想深聊捐赠的事情，只能躲开傅忱直视的眼睛，生硬的解释，“我买鞋子，也在拉动市场经济！”
“你个四五千的鞋子能拉动市场经济，阮茶家买上几车的千斤白菜，能拉动的经济不比你多？”傅忱话落，唇角弧度上扬，眼中却没有丁点笑，全然不见平时的温和，“你有资格质疑阮家？”
真论比的话，郑未的鞋子和三咸鱼的白菜也算各自领域的奢侈品，不同在前者轻奢，后者高奢。
可傅忱不觉得阮家做的不对，不说人家自己种的白菜，就算他们没种，自己出钱自己买，也没对不住谁，毕竟经济基础在那。
三咸鱼白菜，别人可能不了解，然而傅忱曾在食堂吃过，自然猜出几分。
郑未被傅忱一说，梗着脖子就想反驳，可梗了半天，也死活说不出一个完美的借口，目光瞥到四周讥笑的眼神，再听耳畔的议论，他顿时觉得自己像只小丑，恨不得此刻有个地缝钻进去！
自己当时到底为啥要阴阳怪气几句，假装听不见他们夸阮茶不就行了吗！
——
另一侧，阮茶和黄佳佳也看到了阮爸阮妈，他们和校领导说完，闲聊了一会儿，又让同学帮忙叫阮茶，稍微耽搁了下。
“叔叔阿姨！”
“佳佳，你好。”
卫皎面对自己闺女的好朋友，脸上笑的特别热情，“佳佳有时间，来我们家玩，叔叔阿姨都很欢迎你。”
“谢谢阿姨。”黄佳佳笑嘻嘻应下，又伸手推了推阮茶，“茶茶，你和叔叔阿姨说话吧，我去找下老师，等会儿我们一块回去。”
虽然不在一个班，但上下楼，也算邻居。
阮茶上前抱住卫皎的胳膊，偏头看了看卫皎，又看了看阮正非，有些纳闷，“老爸老妈，你俩为什么突然想到给学校又捐白菜又捐楼了？”
在阮茶看来，爸妈脑子里应该就没有显摆的弦。
不得不说，在金桃基地的三天，也让阮茶对自家的财富有了一个全新的认知，原来自家在大都市，也不穷啊。
阮正非伸手揉着阮茶的头，脸上笑呵呵的，“你们二中也不差个新学校，就只能捐三栋楼了，至于白菜，戴维说你们同学喜欢，咱们得让认真学习的学生们吃得高兴。”
从小到大，除了住福利院，在其他事情上，阮正非很信服阮爷爷的话，阮爷爷说得做善事，他就做。
由于咸鱼属性，阮正非以前一般给完钱和文具就没有再关注了，反正负责人看着都很面善。
卫皎闻言，忙点头应和，“对啊对啊，你戴维叔叔说，你同学在金桃基地学农也不闲着，晚上有大半的同学都在学习，很认真很刻苦，爸爸妈妈一听，当然得来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
说完，阮爸阮妈对视一眼，齐齐松了口气。
其实，他们就是从昨晚自家闺女说的话里受到了启发，既然一顿火锅和一套房子就能让好几个同学加闺女微信，他们多捐点，闺女在学校的人员不就更好点？也就不会再觉得自己格格不入了。
上次宴会只请了几个同学，下次说不准就能请来一个班的同学了。
可他们不能实话实说，自家闺女宁愿天天晚上熬夜学习也不说在学校里的情况，生怕他们担心，那么他们也得当做不知情，不然一说出来，闺女得难受。
阮茶听完阮爸阮妈说的话，一时陷入沉思，直到回了教室，脸上也没带笑，满怀心事。
傅忱已经在教室里等了一段时间，见阮茶面上情绪不高，眉宇轻皱，“在想刚刚的事情？”
刚刚的事情，自然指郑未说的话。
阮茶先点了点头，而后回神，又摇了摇头，一抬眼，不期然的对上傅忱眼底里的关心，不由稍怔，须臾，又笑着说：“同他没有太大关系，我就想到我爸妈说的话，觉得自己应该做出些改变。”
傅忱扬眉，“改变？”
“对。”阮茶拿着桌上一本刚预习了两个章节的化学必修书，在傅忱眼前轻轻晃了下，莞尔一笑，“我就觉得自己应该再学一些才行。”
以前阮茶看见阮爸阮妈捐钱，唯一能做的就是把自己的存钱罐贡献出去，希望能帮上一点小忙。
可刚刚得知他们捐楼捐白菜的初衷，又让阮茶惊觉，现在的自己，不光只有小小的存钱罐了，自己分明有个储藏着无数有关未来科技的书籍的图书馆！
刚得到图书馆时，阮茶曾经拿出过一本里面的书在谢长安面前晃了一眼，可谢长安看见的只是一本正常的高中教材。
除非阮茶背完书上的知识且做到完全理解，不然内容同样无法书写和说出来。
阮茶觉得，一个高科技系统可怕归可怕，但也算一把双刃剑，可以说，自己有着别人暂时无法拥有的资源，一个实打实的宝藏，自己私自没下又不利用，简直在浪费！
老爸老妈都在不停的奋斗，在计划，希望能为了教育添砖加瓦，自己作为爸妈的女儿，也不能光想着解决完郁征后就咸鱼生活。
病毒X不就仗着目前的科技及不上它原先的位面，所以有恃无恐吗？
等自己把图书馆里涵盖的知识理解透彻，再一点一滴的传播出去，让当前世界的科技水平能研究得了系统，以后即使有病毒Y，病毒Z出现，他们也不用害怕被威胁了。
当然，阮茶也不觉得自己能亲眼看见成功，可看不见是一回事，做不做又是另一回事。
一只咸鱼，在此刻——
很突然的，很认真的准备翻身了。
傅忱看着阮茶手上的高三必修，目光又掠向阮茶桌上摊开的高三王后雄的课后习题页面，空白位置上已经写了满满当当一大片。
好一会儿，他觉得自己似乎明白阮茶前面说的共同理想了，大学不敢说，可高中的理想应该就学习向上。
傅忱收敛了心绪，嗓音温和含笑，“看来我们目标相同，我认为，有机会的话，我们可以互相督促，互相探讨，你觉得呢？”
阮茶眉眼带笑，“嗯！互相督促！”
直到阮茶拿著书回身，脸上的笑也没落下去，傅忱真的太好了，不仅在自己戏精的时候无比配合，甚至答应以后在学习上督促自己！
阮茶一想到自己在十班，被傅忱三番两次的复习资料督促，心里不由涌出浓浓的信心，有傅忱在，自己刻在基因里的咸鱼属性，只怕没有发挥的机会了。
唔。
阮茶支着下巴，拿笔在本子上轻点，而且，有傅忱在，自己好像也不需要再找个有共同理想能监督自己的男朋友。
傅忱都能做到啊，何必浪费时间再找男朋友，有那时间，自己能读完好几本书。
阮茶见系统给任轻轻挂完反弹攻击回来，用手指戳了戳糯米团子状的系统，“1128，帮忙在图书馆里找几本高三用得上的教辅，再找几本人工智能相关的基础类书籍，我们未来的目标，应该在——”
“喂吐能量池。”
【？？？】
【本统立刻就去！】
系统简直高兴的快哭了，相处一些日子后，它已经搞明白了阮茶的性子。
原本它猜测攻击完郁征，毫无作用的自己可能就会被阮茶销毁，现在一看，阮茶同学准备让它晋升当上图书馆的管理员啦！

第65章
因着阮茶在情书上的强硬手段，二中刚刮上的一股告白风在一周后渐渐的消散了。
当然，也有当面告白的，比如持之以恒的陈寂同学，但无一例外也同样被阮茶拒绝了。
原本阮茶觉得自己可算能消停一会儿，安安静静的读上几本书，谁知晚自习回家去学校后门的路上，居然碰见了徐深。
阮茶看着脸色略有颓废的徐深，很难把他和当初那个一脸桀骜的男生对上号，“有事吗？”
徐深等了半个小时，脸上也没见不耐，他懒懒的拿出放在西裤兜的手，抬眼见傅忱一副‘你可以装作我不在’的表情，心里暗骂了一声，傅忱真他妈的克自己。
下一刻，徐深目光直直的落在阮茶脸上，似想看出什么，可能想看一看上面有没有厌烦和嫌恶？他自己也说不清。
他刚抽了烟，嗓子有点哑，“阮茶，如果我说，我喜欢你——”
傅忱：“……”
傅忱心情很复杂，他本来打算的不错，跳级后，他和阮茶高三同样在一个班，自己日复一日的体现和阮茶的共同理想，让阮茶往后一想到未来一半的标准，脑海里第一个闪出的就自己。
同时，再暗地里打掉其他有心思的同学，高三毕业立刻告白，最好大学前就能订婚。
可傅忱发现，自己从小到大受到的教育，让他已经习惯凡事有把握再出手，一旦阮茶未来面对的都像陈寂和徐深一样的上来就直球告白的人，自己估计得在告白前，先学着挖墙脚。
徐深的话，让阮茶精神猛地一震，直接说出自己昨天刚拒绝陈寂的经典话术，“不可能，没机会，死心吧。”
徐深：“……”
傅忱：“……”
阮茶也觉得自己说的太熟练，有些打徐深脸，讪笑了声，忙补充一句不太像统一拒绝模板的理由，“徐深，我喜欢长情的，你和任轻轻刚结束，上来就告白，看着就不可信。”
而且，剧情大神那么厉害，说不准有一天徐深和任轻轻又拉扯上了。
徐深听见任轻轻三个字，长眉狠狠皱着，想说自己不喜欢任轻轻，可先前偶尔的悸动又不作假。
可前些日子，看了几眼《星耀练习生》后，徐深发觉，自己已经不喜欢任轻轻了，就算看见网上那些骂任轻轻的评论，也能做到心如止水。
唯一奇怪的点在于，自己对任轻轻的长相，像有认知障碍一样，有时觉得任轻轻长相不漂亮，有时看着视频里的任轻轻，也不觉得突兀，似乎任轻轻本来就长那个样子。
相比任轻轻，三五不时的看见有人和阮茶告白，反而让徐深心情烦躁，尤其又看见傅忱放学经常和阮茶一块，烦躁程度简直翻倍。
在童年时，无论自己做什么都被傅忱比下去的不甘和憋屈情绪冒出来，让徐深迫切的希望能做出一件傅忱目前做不了的事情。
比如——
当阮茶男朋友。
“阮茶，就算你拒绝，有些话，我也——”
见状，傅忱沉吟片刻，伸手指了指斜后面的墙，他们借着明亮路灯，能看清墙上的青苔，眸色认真的询问，“徐深，你对后面的墙，有印象吗？”
阮茶顺着傅忱的手指扭头，冷不丁的想到当时自己和郁止言撞见徐深、任轻轻kiss的情景。
不光阮茶想到了，徐深的记忆同样被傅忱一指头唤醒了，本就因任轻轻事情心烦意乱而有些颓废的眉眼，倏然染上些微的尴尬和不悦。
无论对任轻轻有没有心思，在一个同前任kiss的地点告白，听上去都很操蛋。
徐深目光一晃，恰对上傅忱眼睛，一时间，各自的心思不言而喻。
一直到阮茶和傅忱离开，再看不见人，徐深也像被钉住一样，停在原地，半晌，抽出根烟。
呵，真应该让三五不时就在班上宣扬傅忱和阮茶关系不错的谢长安来看看，傅忱说想当阮茶哥哥？狗屁的哥哥！傅忱tmd想当情哥哥！
艹！
阮茶回头见看不到徐深了，偏头和傅忱说了声谢谢，“上周你说陪着放学，我还说用不上，没想到真能碰见有人堵着。”
自从学习态度端正后，阮茶常常变成一班最晚离开教室的，有时甚至有考虑需不需要办理个住宿，也省去了上下学路上的时间。
可紧接着，阮茶就否决了自己的考虑，有一个舒服的睡觉床，大概就是曾经作为一条咸鱼最后的坚持了。
“用不上说谢谢，而且——”傅忱轻笑，在弥漫的夜色下，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愉悦，“而且，我们俩不说了互相监督，互相讨论吗？自然不能浪费时间。”
中午的时间已经让他不满足了，很希望上下学都能利用上，目前看，一同上学比较困难，可放学，只要自己脸皮厚，就能行。
对上傅忱真诚隐熠的眸子，阮茶心虚的摸了下鼻子，原来傅忱认为和自己一块不算浪费时间，而自己却没把傅忱圈在不浪费时间的家人圈子里。
阮茶慢了半拍，弥补似的回应，“你说对，而且就算我们都跳级上了高三，也不能荒废，需要继续监督。”
傅忱得到想要的答案，眼尾蕴出一层柔色，“你需要的话，大学也可以。”
“……”
不、不需要了吧？
阮茶觉得大学也和傅忱互相监督，自己压力估计很大，可看着傅忱脸上的笑，阮茶默默的咽下拒绝。
监督就监督吧。
自己前面把傅忱圈出去，做的已经很不对了，再让人难受，就太渣了，用完就丢既视感。
傅忱见阮茶没有反驳，眼中浮出笑，阮茶真的体贴又可爱，让人想——
抱一抱。
当然，傅忱也就想想而已，到了停车场后，两手老老实实的垂在身侧，亲眼看着阮茶上车，又看着梁家的车驶离，待了几分钟，伸手撩拨了下碎发，摇摇头，上了自家的车。
——
阮茶回到梁家时，已经晚上十点了，见到一家人齐聚在客厅里，惊讶片刻后，一看全屏电视，不由恍然，“原来《亲爱的生活》第五期播了，我差点忘了。”
“正常，你不忙着学习么。”唐画往里侧坐了坐，让阮茶坐沙发上看个综艺结尾，又插了个草莓喂阮茶，“后天就期末考试了，晚上注意休息，别熬夜。”
闻言，梁老爷子和阮爸阮妈全都赞同的直点头，其中属阮爸阮妈点头频率最快。
他们看着恨不得一天有48小时用来学习的闺女，心里纳闷极了，上次去学校，二人有注意到，茶茶在学校里人缘不错，可为啥依然那么刻苦的学习？
两个人猜来猜去也猜不中，只能收了咸鱼的心思，继续学着收购公司和葡萄园，毕竟，他们答应闺女了。
本来闺女学习就累，等期末结束，一看他们失信，不得失望？
阮家一家三咸鱼，在美好的误会下，一个两个三个的全翻身了。
全然不晓得内情的阮茶，坐下后，一口咬下叉子上的草莓，含糊不清的回答，“不熬夜，我一直保持十二点前准时上床睡觉的习惯，毕竟，熬夜可能秃头。”
其他几人见阮茶有数，微微放心。
梁老爷子看着阮茶有点瘦的小脸，心疼坏了，心里琢磨着，得让家里的营养师改一下食谱，先前一直用的食谱，看着不长肉啊。
梁存谨暂时结束工作后，由于想妹妹，索性回家住两天，他原本盘腿坐在最里面，看着网上层层叠叠的弹幕，再看一无所知的阮茶，偷笑着下了沙发，趿着拖鞋凑上来，“妹儿，你不秃头，当哥哥的替广大网友感谢你，你看，他们看完综艺，全想着魂穿你了。”
“咳咳咳！”阮茶被梁存谨的一句话吓的直接呛到，忙捂住嘴，紧接着抬眼，又惊又懵的望着梁存谨，“魂穿？”
梁存谨见阮茶懵懵的像只小猫，手痒痒的上去rua了一把，而后在阮茶躲开前，把平板往阮茶怀里一塞，“你自己看。”
上一期《亲爱的生活》录制时，碰上阮茶的十七岁生日，原本梁老爷子想给阮茶办个生日party，可阮茶觉得正录制节目，拍party太隆重了，就说一家人吃个饭就行。
阮茶回忆完，微微皱眉，真不认为自己生日当天有值得网友们希望魂穿的事情，可看梁存谨满脸笃定的样子，不得不去低头去看微博上po出的综艺视频cut。
刚看了第一眼，阮茶面上的神情就空白了，下一刻，整个人凌乱了，自己拆礼物的视频为什么被剪辑在综艺里！！！
阮茶生日当天，长辈的礼物也陆陆续续到了，由于箱子盒子一摞摞，梁家就让人先把东西放在院子里的玻璃花室，等阮茶拆完礼物，箱子盒子留在外面，礼物拿回屋子里就行。
在拆礼物时，阮茶记着自己待在录制的死角，摄像头单单能拍到花室的门口，却拍不到室内，可晚上刚刚播出的一期里，居然完完整整的播出了自己拆礼物的全程！
而评论区内，除了一部分希望魂穿阮茶的网友外，也有一部分网友在认真的科普礼物的独一无二-
啊啊啊啊啊！
我看到了c&c家全球限量三个的经典包！——
我看见了绝版的公仔！几位数也收不到qaq，茶茶，只要让我摸下公仔，我马上脱了衣服任由你为所欲为！——
白芜大师的画作，而且上面画的是茶茶！先不说拍卖都得七位数，光说独一无二的专属，呜呜呜，作为白大师的铁粉，我真实的柠檬了——
弱弱补充一句，茶茶拆出来的乐器，据说已经到了能被博物馆收藏的水准了——
私人小岛也能当生日礼物了？而且附带讲解视频？啥都不说了，茶茶你家缺打工的吗？——
你们太俗了，我馋那个系着钻石桃子的钥匙串（我哥说，它配的车全国就一辆）茶茶，你未成年，缺司机吗？-
再往下内容大致相同，魂穿&柠檬，阮茶看完一点都不高兴，反而心慌的不行，眼神控诉的瞪着梁存谨，“哥，花室里咋有摄像机？而且看角度隐藏在花架里！”
不然自己早就发现了！
梁存谨被阮茶问的一怔，挠了挠头，“我上次在花室里搞作曲，导演组想记录就弄个摄像机在里面，后来我写不出来看摄像头都心烦，就把摄像头塞花架里，让几盆花给挡上。”
说完，梁存谨察觉出不对了，心虚的觑了眼阮茶，“茶茶，导演组问要不要剪辑的当晚，我在微信上问了你一句，你没回，我以为——”
就、就默认了。
其实也不算默认，他记得茶茶有回复一个符号出来，可现在看着，茶茶当时很可能就没回复完。
梁存谨说话的声音持续降低，苦着脸，直接跪在了地毯上，举手发誓，“茶茶，我错了，我下次绝对、绝对当面问你，要打要骂，只要你说，我立刻去做。”
见状，其他人也愣了，原来阴差阳错的，茶茶压根不知情！
阮茶：“……”
二哥似乎真有问自己，可自己那天复习太累，看见梁存谨的微信后，困的不行，似乎回复到一半，没等发出去，一不小心……睡着了。
第二天睡醒，梁存谨消息被其他人刷下去，阮茶没再看见，以至于就不记得回复了。
阮茶抿抿嘴，“我得承认，你发的微信，我有看见，本来想拒绝，却睡着了。”
“不怪你不怪你。”梁存谨慌忙摆手，心里愧疚的不行，自己当时答应，单纯想着让大家看一看茶茶有很多长辈宠爱，可后来看见网上被人引导的一些言论就已经后悔了。
现在他又知道阮茶压根不知情，恨不得撞墙穿回去，一巴掌拍死答应导演组剪辑的自己，“不管怎么说，当哥的做错了，茶茶，你说，让哥哥做什么，哥哥都答应你。”
阮茶往后靠在沙发上，“什么都答应？”
“都答应！”
“行吧。”阮茶点点头，“下次《亲爱的生活》录制，二哥，你能在客厅里跳个海草舞么？”
在外面偶像包袱满满当当的梁存谨：“……”
可一想到自己做的事，他立刻就被愧疚淹没了，抱着破釜沉舟的决心果断答应，“跳！不光跳海草舞，二哥再给你跳个三只小熊，我剧组里的小童星就爱看那个。”
阮茶愣了愣，其实她就说说而已，毕竟里面也有自己的责任，可梁存谨答应的太爽快了，再说，她真挺想亲眼看看自己二哥跳的三只小熊。
见阮茶似乎消气了，梁存谨又八卦兮兮凑上去：“妹儿，我就想问，你当时拆礼物，怎么做到全程保持冷静的？”
价格不说了，毕竟，梁家的家族层次，让他们对价格不大在意，价格在他们眼里也就几个数字而已，可重点在于，自家茶茶收到的礼物里，有着一串的绝版和限量啊！
梁存谨看到白大师的画作和全国仅一辆的跑车时，真真实实的羡慕了，他不缺钱，缺人脉！
即使当着梁家二公子，当着圈内的当红明星，他也缺！
闻言，阮茶心里的慌又冒出头，整个人都蔫了。
说真的，在阮茶认识到自家真的真的很富裕后，就不希望再把自己某些生活展露于人前了，毕竟——
真正做出贡献的，都老爸老妈啊！
自己一条咸鱼，何德何能让人柠檬？！
而且，被众人真情实感的柠檬，阮茶总觉得自己未来不表现的很好很好，简直对不住他们的柠檬。
“我当时冷静吗？”
“冷静，你特别冷静。”
阮茶见梁存谨眼中闪着求知的光芒，临上楼前，体贴的回答了他，“刚看评论才意识到，我收了好几年的礼物，竟然全部都是绝版和限量，谢谢二哥你的帮忙。”
哼！
咸鱼很记仇的！
梁存谨：？？？
他也想魂穿了！！！

第66章
#阮茶小公主#
#阮茶生日#
在《亲爱的生活》开播当晚，两条热搜被网友们热热闹闹的顶上去了，当然，词条能登上实时热搜前面，其中也有节目组在背后投资。
原本节目组觉得有梁存谨在，节目热度必然很高，谁知，阮茶在节目中的表现以及后续的话题度，自节目开播，就不曾输给梁存谨，让《亲爱的生活》热度一升再升。
而最新一期的综艺里，生日礼物的片段一出，看着被一个个绝版和限量层层围住的阮茶，网友们真心的慕了！
阮茶！
简直就是一个被各个行业大佬宠爱的小公主啊！
倘若单纯比财富，网友们反应不会那么大，就像现在，也有人说梁存谨带着阮茶公然炫富，可大多数网友们看见的只有一位位大师的独宠。
当指挥家的杨老师，开创了新画派的白大师，在全球时尚界颇有地位crystal大师。
在大师们各自擅长的领域里，都有着不同数量的粉丝，虽然粉丝数量比不上当红明星，但他们都将偶像当做自己事业上的启明灯。
现在，粉丝们亲眼看着自己的偶像在宠阮茶，本来就很慕了，再一看，自家偶像也不算独一无二的！阮茶居然有整整一个圈子的长辈宠着！
她们不光柠檬，也为偶像不值。
偶像，你低头看看一颗红心向着你的小粉丝啊qaq。
粉丝们柠檬，自然得818阮茶究竟为何能让自己的偶像宠，从阮茶的性子再到长相，他们梳理完后，稍稍沉默。
家里有钱，性子却不纨绔，反而有礼有节，直爽仗义，在学校里，也没有浪费时间玩乐，期中拿到了全年级第一，直接从学渣汇集的十班冲到了学霸集中的重点班。
当然，阮茶在原学校的事情也有从前的同学爆料，像几门考试10分，经常被老师谈话等等等。
本来爆料的同学想说阮茶咸鱼不努力，不值得网友们羡慕，可网友看着爆料，再和阮茶在二中的行为一对比，统一得出个结论。
阮茶。
一个真正被埋没的天才！
阮茶：“……”
前高中，三五不时就和你谈话的班主任老师，看到你们说的话，大概想打我。
微博上，【神仙妹妹】和【学霸妹妹】两个头衔出现的频率最高，阮茶看着网友们对自己未来大学的猜测，对自己未来成就上能不能比拟大师长辈们的猜测，一时间，心里拔凉拔凉的。
自己前面已经有郁征挡着了，也有家里人结局堵着了，现在后面又有网友的期待推着？
冷不丁的，阮茶生出一种自己正被一群叫作“发奋”的小怪物围着的错觉。
微博上热闹，阮茶的微信上同样热闹，一班和十班的群里各有几个同学在讨论，讨论完礼物的限量和绝版后，又有同学又搬出了微博评论区。
而后，一发不可收拾。
同学们不光在网络上帮阮茶回击指责她炫富的网友们，甚至郑重其事的写了一张监督阮茶的时间表。
大概的宗旨只有一个：
他们必须保证让阮茶继续在年纪第一待着，绝不堕落！省的让网上不看好的网友们笑话！
尤其十班，在谢长安和黄佳佳的带（hu）领（you）下，大半的同学都准备以身作则，用他们面对学习的认真和刻苦，时时刻刻的激励着阮茶！
十班的班主任廖兰看着班上的消息，高兴的合不拢嘴，微信私聊，夸阮茶太棒了，竟然能带着全十班有了欣欣向学的热情！
阮茶翻看着微信上的消息，哀嚎一声趴在桌上，白净的小脸满是苦恼，“我白天刚说发奋，晚上就来了一大群监督员？”
十班的同学们都决心学习了，自己再学不出东西，真对不住他们。
听见阮茶的话，化作糯米团子的系统滚出来，【阮茶同学，你不用担心，凭借你的智商，绝对不会让网友们失望的，甚至可能超出他们的预期。】
系统刚来时，就觉得当前世界的科技很滞后，古人类寿命比不上星元新人类，古人类的智商也比不上基因得到优化的星元新人类。
可自从合（i）作（shang）阮茶，跟着阮茶一同在学校学习，在梁家生活，系统在不知不觉中体验到了一种星元时代很罕见的东西，当它搜索数据后，看到了一个词：人情味。
一种让数据组成的系统都觉得温温暖暖的情绪，一种在星元时代几乎见不到的情绪，星元时代的ai们，表现的再像人，也生不出人情味。
阮茶看着圆滚滚，白胖胖的系统，先前的偏见也放下了一点点，毕竟系统懂得夸人，“1128，谢谢你的信任。”
【本统对比数据得出的结论，说出话的真实性100%】
阮茶没去管数据，伸手点了点系统，“我昨晚看着，能量池已经有452能量点了，对付郁征的话，能到什么程度？”
整整半个月，阮茶保持着一天两三本书的学习兼考核，高二和高三的知识点完全掌握完了，算上前面剩的一点能量，一共攒出了472能量点，也算小有富余。
【可能不等攻击就被发现了qaq。】
阮茶：“……”
太没用了，直接掩埋吧。
【对付郁征，需要1000+能量点，虽然本统的数据库被封，目前查看不了，但上次偷摸去看，本统认为，他的精神领域应该被本统优化过，不然做不到一直压制病毒x。】
“1128，你们星球研发出学霸系统，真能培养出正面人才？病毒x在我们位面很危险。”
一个病毒x就那么危险，你们星球再有几个，能不出事？
阮茶说完，也没想着让系统回答，继续问，“对了，任轻轻现在什么情况？”
半个月内，《星耀练习生》又直播了两期，很快将在后天上午十一点开始直播二十进十二的淘汰赛。
自上次的qq糖事故结束，阮茶就没有再关注任轻轻，只让系统注意盯着。
一旦任轻轻偷其他小姐姐技能，就拿3个能量点去给任轻轻挂上反弹，若任轻轻学乖了，就先不管，毕竟能量点很值钱，不能全用在让任轻轻出丑上，得留着一击毙命。
【任轻轻第三次比赛没有偷取别人的技能，卡着危险线，后来复活一轮留下了，第四次偷取了一位练习生的cue镜头的技能，以至于表演全程，任轻轻都背部对着镜头，一直没露出脸。】
阮茶敲桌子的手一顿，神情纳闷，“脸都没露，任轻轻第四次没被淘汰？”
系统诡异的沉默了几秒，而后，往后挪了挪，小心的觑了眼阮茶，而后慢吞吞的回答，【本来应该被淘汰，你哥哥直接打的最低分，但任轻轻花了一大半刚赚的观众喜爱值，让病毒x黑箱操作了观众投票——】
不得不说，四次舞台上，虽然任轻轻出丑了三次，但架不住加了美貌值后的脸漂亮。
任轻轻的长相在练习生里数一数二，即使一而再，再而三的出丑，也引来了颜控的粉丝，有的粉丝们被脸搞的眼瞎，自信满满的放出话，“我们轻轻就有谐星天赋！”
可事实证明，任轻轻在集体宿舍里，不仅说话做事全无谐星该有的梗，甚至暴露了一堆缺点。
半个月下来，95%的粉丝也就喜欢任轻轻的那张脸而已，至于性格，算了吧，看性格很容易脱粉回踩的。
由于粉丝的特殊属性，第四次比赛结束，网上突然间出现了很奇怪的现象，在任轻轻的脸没有垮的情况下，大半的粉丝竟然脱粉回踩了！
众人不解，任轻轻却很明白，自己花了他们的喜爱值，他们自然不喜欢自己了。
系统顿了顿，补充完后半句，【以及，让病毒x修正了任轻轻在评委印象中的表演。】
闻言，阮茶脸色倏然变了，眼神锐利的打量上系统，“病毒x不光能让他人看出宿主突然变化的智商和长相没问题，表演印象也可以？”
深想一下，一旦有人犯罪，再利用病毒x修改自己在他人印象中的行为，世界不全乱套了？
问完后，阮茶觉得自己可能眼花了，不然能从一个糯米团子似的系统身上看出心虚？
【我们、我们那个位面有些特殊，以至于病毒x确实能修正别人对自己宿主从长相再到行为的印象，当然，代价也很大，病毒x修正一次，就得虚弱上一年半载，不能再修正众人印象中和宿主行为有关的印象。】
阮茶直觉1128系统有事在瞒着自己，很可能它来自己的位面，就带着目的，可系统不坦白，阮茶也假装没看出来，若有所思的问，“我二哥没被修改印象？”
在书里，上辈子的梁存谨同样认为‘阮茶’一直有点笨有点呆，正常说，也应该被病毒x修改了印象才对。
【修改时，你哥已经打完分了，看着最早的分数，你哥相信了自己直觉，而非记忆。】
阮茶一时语塞，自己二哥真的任性又自信。
下一刻，阮茶心中已然有了决定，“目前能量池里的能量点，能完全攻击销毁病毒x吗？”
【能的！病毒x目前很虚弱，而且没有充裕的粉丝喜爱值补给，本统拿着400能量点再有杀毒程序的配合，绝对能干净利落的把病毒x杀掉！】
得到系统的答复，阮茶呼出口气，一直威胁自己的病毒x终于能解决了！
“行，1128，你现在就拿着能量点去杀——”
不待阮茶把话说完，一直保持着糯米团子形状的系统，突然化作数据流奔向缩小至巴掌大小的白色面板里，同时，面板上再次闪出一句话：杀毒中，杀毒中，杀毒中！
阮茶皱眉，病毒x摸来了？
幸而有了充裕能量点的1128没有再像第一次那么无用，花费了整整一下午才杀完毒，这次，五分钟不到，一串数据流又从白色面板中飞出，在桌上重新化作糯米团子。
1128系统一出来，小嘴叭叭叭的告状，【阮茶同学，刚刚任轻轻居然让病毒x下毒害你！幸好我们能量点充裕！能量池及时发出警报！】
阮茶看了眼能量池的消耗，见有剩下411的能量点，神情略松，“刚发生什么了？你仔细说来听听。”
【任轻轻两次晋级，被病毒x认作完成了小任务，已经开启了系统商城，刚刚病毒x向咱们投放了商城里最便宜的一款特效药，能让人长时间的无法集中注意力，并且，健康也将受到影响。】
两三句话，阮茶也听明白了，所谓的特效药就相当于一个很慢性的毒药？
再想一想任轻轻让病毒x投来的时间，分明打算先破坏自己后天的期末考试，一旦自己无法集中注意力，期末考试上必然发挥失常，紧接着掉出一班。
自己刚在网上引发了一部分网友的关注，成绩和智商也被吹的神乎其神，却在短短一周掉出一班，成绩差到没眼看，可想而知会面对什么。
指责的网友继续指责，原先帮忙说话的网友，只怕也会失望。他们很可能认为阮茶被礼物迷了眼，不再看重学习，又或者认为，目前网上的内容，全都是梁存谨让人营销出来的虚假繁荣。
阮茶猜测任轻轻对《星耀练习生》的最终任务估计不抱希望了，所以想拉着自己共沉沦。
未来两场比赛，任轻轻没法再让病毒x操控数据，原本得到的喜爱值也几乎清零，粉丝大面积脱粉。
第三场不偷取别人的技能，她就差点面临淘汰，眼见着往后竞争情况愈发激烈，任轻轻能不慌？
一旦失败，任轻轻先前贷款的积分全部需要还回去，积分没了，人也就丑了。
说不准任轻轻本想买个见效更快的毒药，然而在缺少积分和粉丝喜爱值的情况下，只能买个商城里最便宜的药。
【阮茶同学，你等着，本统马上就去杀死病毒x，让它没办法再威胁你。】系统打定主意，它必须时不时的展现出自身的作用，防止阮茶同学在学完图书馆里的书籍后，再次想着销毁它。
“先不用去了。”阮茶说完，伸手从书包里拿出一本练习册，准备复习后天期末考试的重点，神色间流露出些微的淡漠，“我改主意了，咱们不急于一时。”
【不急于一时？】
系统没有得到阮茶的回答，自己也想不明白，直接杀毒不行么，不急于一时，他们需要等几日呢？
——
时间一晃，第三天，二中的期末考试来了。
阮茶背著书包，熟门熟路的上三楼往一班去，仰头看着门上的班级牌，心里莫名感慨。
上了二中后，月考、期中、期末，她可算有一次在本班考试了，自己翻身当上了主人翁啊！
郁止言刚来，一眼看见阮茶望着班级牌怔神，轻咳了两下，哑着嗓子笑，“阮茶，你一大早的当雕塑呢？”
“我在体会当主人翁的骄傲。”阮茶说完，偏头看向郁止言，目光在他瘦削的脸上停留了片刻。
病假回来后，郁止言肉眼可见的瘦了，瞧着病情也有些重，系统查探完只说郁止言体内有各种药物残留，其中对病情无用且伤害身体的占一大半，很像在使用研究阶段中的一些未注册的新型药物。
阮茶想了想，问，“郁止言，我看你身体不大好，我认识一个在医学上很权威的爷爷，可以让他帮你看一看。”
闻言，郁止言眸色晃了下，抬着眼皮对上阮茶的眼睛，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没有说。
他弯了弯眼，琥珀色的猫眼里第一次出现了暖融融的情绪，“谢谢，但不用了，能治的话，我父亲也不会忙上十几年却一直没有进展。”
说来，他父亲最近一段时间，脾气真的暴躁，看来任轻轻很可能已经废了。
阮茶见郁止言不答应，笑了笑没再继续，抬脚进了教室，径直去了在桌上有贴着自己名字标签的座位。
原本，阮茶看完系统的查探报告，曾怀疑郁止言可能被郁征用来试药了，毕竟郁止言又没有性命垂危，犯不上任何药物都一股脑的往郁止言身上注射，可看郁止言的样子，似乎没有被胁迫。
【阮茶同学，如果郁征真的拿郁止言试药的话，你会——】
阮茶放下书包，稀松平常的回答，“我会帮他报警。”
其实她觉得郁止言当试药人的可能性不大，谁那么傻心甘情愿的让人在自己身上做研究，一研究就十几年。
而且，郁征真用郁止言试药，他可能也不会心大的让郁止言像正常学生一样上下学，郁征就不怕郁止言突然反水，自己报警了？
话音落下，阮茶又看向系统，疑惑的问，“你在的位面不属于法制社会吗？拿别人试验合法的？”
【我们位面有些星球的辐射很严重，只有极少的区域环境安全，有些人为了让家人得到生活保障以及免费的防辐射罩，会答应给研究院当试药人。】
阮茶拿涂卡笔的手顿了顿，看来系统那个高科技位面的人，生活的很艰难，那么他们搞人才培训，希望培训出能解决辐射的天才？
在阮茶垂眸沉思时，桌上突然出现了一罐旺仔牛奶，红红的罐面，大大的笑脸，直勾勾的看着自己。
直、直勾勾？
“……”
自己的语文咋学的。
傅忱见阮茶只抬头看着自己却没不说话，哑然失笑，“我刚刚去便利店买橡皮，看见旺仔牛奶的时候，想到你昨天半夜在朋友圈说复习完想喝，就顺手给你买了。”
他说完，稍作沉吟，语气略有犹豫，“也可能你睡了一觉，不想喝了？”
“当然想喝。”阮茶怕傅忱误会，特别果断的回答了，她刚刚没有说话，完全是因为一抬眼的某个瞬间，看见被阳光釉了一层柔色的傅忱，突然有点恍惚而已。
自己似乎第一次打心底里觉得傅忱长的可真好看，那种让人看上一整天都不腻的好看。
“想喝的话，也得等上午考完了再喝，让它待在桌子上，旺旺你。”
闻言，阮茶轻笑出声，摆摆手，“明白啦，你怕我喝完了，考试考到一半忍不住去请假。”
请假干什么，自然是去卫生间解决一下个人问题。
傅忱见阮茶和自己说到个人问题时，一脸坦然，心情颇为复杂，阮茶可能把他当做兄弟或者姐妹了。
坐在后排的季飞扬看着二人你一句我一句的闲聊上了，歪着大半个身子，敲了敲许喃的桌子，见许喃回头，忙捂着嘴说悄悄话，“许喃，以后中午吃饭，你尽量和我或者睡包一块走。”
许喃：？？？
你比得上茶茶吗？
阮茶倒没有听见季飞扬的八卦，在傅忱回座位后，伸手帮旺仔牛奶调整了一下角度，让他大大的眼睛正对着窗户，不然看着自己，让人心里慌慌的。
做完后，阮茶又戳了戳系统化作的糯米团子，“1128，该你工作了。”
【什么工作？】
“你前天晚上没干的工作啊，任轻轻十一点有比赛吧，你现在去攻击病毒x，争取在任轻轻上台表演前，把病毒x销毁。”
任轻轻那么在意长相，自己就让她在所有观众面前出个名好了，不然对不住她想拉着自己共沉沦的决心。
原本阮茶前天就想让系统直接攻击病毒x，那时候，任轻轻就算变丑了，也能悄悄离开，不至于当众出丑，可任轻轻投毒都投到自己面前了，自己又不姓包子，做不到轻拿轻放。
不得不说，《星耀练习生》把比赛时间安排在今天的上午十一点，也算无形中帮了自己一个忙。
【本统马上去！】
系统可太兴奋了，自己由于能量缺失，被病毒x压制了许久，现在有了阮茶的帮助，它终于能扬眉吐气了！
阮茶看着系统离开，心里也不担心，病毒x没有后续能量供给，虚弱的不行，防火墙都漏洞一片，1128要是再打不赢，就真得考虑考虑直接销毁得了。
事情发展和阮茶料想的一样，上午铃响时，1128系统回来了，而且借着一个圆滚滚的糯米团子的外形，硬生生的走出了趾高气昂，六亲不认的步伐。
在系统1128回来的同时，微博上也是一片腥风血雨，热搜上一串和任轻轻有关的热搜。
#任轻轻当众垮脸！#
#任轻轻黑科技操控观众投票！#
#最丑练习生任轻轻，智商低下大揭秘！#
视频里，任轻轻正声情并茂唱着歌，虽然音色和技巧全都平平无奇，但架不住脸好看。
可就在临唱完的瞬间！
任轻轻就那么突兀的、毫无预兆的，在全场观众和众位网友面前，垮脸了！
眼睛小了，嘴巴歪了，肤色黑了，甚至……脸型都左侧大右侧小，整个人丑的突突然然，奇奇怪怪！
最关键的是，任轻轻当众精神失常，居然破口大骂一个叫x的家伙，声称那个是自己绑定的系统，自己变成现在这样全是它害的！
而且不光自己有系统，有个人同样也有！
当有好事的观众询问谁有系统时，他们就看见前一刻张牙舞爪的任轻轻，居然猛地掐住了自己的嗓子，撕心裂肺的吼叫半天，却说不出一个字。
不光叫不出，也写不出。
整个视频里，任轻轻就像一个失心疯在寻求周围人的认同，而别人看任轻轻，也只像在看一个疯疯癫癫的猴子。
阮茶冷眼看着网上被传出来的视频，看着视频里说不出，也写不出第二个系统拥有者的名字的任轻轻，看着只能猩红着眼睛，披散着头发被精神病院绑上车的任轻轻，
半晌，阮茶垂眸，扯出一抹极轻的苦笑。
任轻轻，书中‘阮茶’曾受的苦难，现在原原本本的应验在了你的身上啊。
——我们俩，这辈子，也算，两清了。
至于上辈子，
不管你疯了，或者死了，都清不了。

第67章
“啊！你们放开我！我有重要事情和国家汇报！有高科技的东西在操控我！”任轻轻目眦尽裂，疯狂的挣扎，可全无作用，她依然被护工们死死的按在床上，“我说了！有东西在操控我，它叫病毒x！”
任轻轻脸上有眼泪有鼻涕，狼狈极了，她想不明白，为何自己表演中间，病毒x突然发出杀毒警告，一阵滋啦滋啦的电流声结束，无论自己叫几次，病毒x都不出声。
而后，任轻轻眼睁睁的看见观众们全都满眼惊骇的望着自己，他们对着自己指指点点，讥笑嘲讽，层层叠叠的丑字从他们的口中窜出来，像一个张着血盆大口的怪兽！
混乱中，有人高声说了句，“病人情绪不稳，有危险倾向，打镇定剂！”
下一刻，任轻轻只觉得皮肤一疼，有一股冰凉的液体注射来，她不放弃的喃喃说着，“阮茶，你们去看阮茶啊。”
自己让病毒x去下毒，可病毒x居然说阮茶也有系统，阻拦住了它的下毒，凭什么！
凭什么阮茶的系统能救命，自己的系统一直在坑人！
任轻轻不服，自己被抓来精神病院，阮茶也得陪着自己，“阮茶有系统，阮茶有系统，你们去查阮茶啊！”
可无论任轻轻重复的说上几次，几十次，在其他人眼中，任轻轻都在光张嘴不说话而已，看上去精神真的不大正常。
门外，有三个人，他们看着被按在病床上的任轻轻，脸色冷淡至极。
高个白净的少年眼神嫌弃，压低声音抱怨，“爸妈，你们看看她的样子，如果同学们知道我有个精神病姐姐，肯定会笑话我！”
三人中的富态女人同样嫌弃在床上挣扎的任轻轻，可自己身上掉下的肉，说不心疼也假，然而看着自己的老公和儿子，只好耐心宽慰，“宝儿，咱们不说，不承认，你同学不会知晓的，从小到大你们也不在一个学校，实在不行，我和你爸让你出国去读书。”
一想到出国读书，谁都管不了自己，少年心情舒服了些，脸色也肉眼可见的好看了。
中年男人在心里评估完任轻轻真的不能再联姻给家族做贡献后，心里仅剩的一丝父女情分也淡了，“咱们回家吧，反正轻轻在医院里待着也死不了。”
一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女儿，不配让任家继续投放资源。
闻言，富态女人面色一僵，张了张嘴，可看着丈夫和儿子脸上的嫌弃和冷漠，把剩下的话咽下了肚子。
全怪轻轻自己不争气，她能有什么办法。
而离开的三人也不会得知，身上处处有谜团的任轻轻，很快的就要被带离精神病院了。
一个满身看着就邪门的人，国家真让其留在外面，岂不危害大众安全？
——
任轻轻被关在精神病院期间，网上针对任轻轻的直播事故同样争论一片，大批的人在网络上信誓旦旦的说任轻轻中邪了！
细细数来，任轻轻身上的事情真的邪门。
关闭滤镜似的一瞬间垮脸，粉丝无一例外的集体回踩同时说自己眼瞎，观众投票数据存疑以及导师查看第四次录制时，直言印象出错等。
一件件，一桩桩，尤其第一件，压根不像科学能解释的事情。
任轻轻私下里的行为也被几个宿友们一一披露，在宿舍里捂着耳朵大喊大叫，经常在休息室里自言自语等反常行为，以及自私、做作、骗人等。
真真假假的爆料混在一块，任轻轻在网上本就黑红的名声，愈发黑了，当然，也有路人帮任轻轻说话，可说来说去，也绕不开一个点。
任轻轻的精神状况，真的不正常。
作为任轻轻曾经的母校，二中的正门、后门、侧门几天内都有记者蹲守，一旦有学生和老师出去，必然得被问上几句和任轻轻有关的消息。
不光网友们八卦，二中的学生们同样八卦，只因他们发现，自己印象中，对任轻轻长相的认知也出现了模糊。
在他们的印象里，任轻轻的长相有几个阶段：清秀偏甜→有点丑→漂亮甜美，再到前日《星耀练习生》直播中的……特别丑。
一个人，即使整容，也不应该在短短几个月，就出现那么频繁的变化吧？何况他们回忆了一下，当时的自己竟然丝毫不觉得任轻轻有变化！
简直细思极恐！
众人不明白，阮茶心里却一清二楚，病毒x被1128系统消灭，前面一段时间修改的印象自然全部失效，大家心中对任轻轻长相的印象，便一层层的清晰了。
至于任轻轻想在众人面前说出说出阮茶也有系统却死活说不出的原因，自然和书中‘阮茶’死活说不出任轻轻的原因大致相同。
在书中，1128系统被病毒x压制，导致阮茶无法说出病毒x拥有者任轻轻相关的事情。
而现在，病毒x被1128系统消灭，任轻轻同样也无法说出1128系统拥有者阮茶相关的事情。
当然，阮茶也不怕任轻轻后面能像书中的‘阮茶’临死前一样说出系统拥有者的名字。
先不说她让1128一直监控，以防意外，单说自己在学校里，除了提升学习成绩外，再没有其他变化。
学习成绩看着突兀，然而，再看阮茶在前高中的双满分，谁也不能说阮茶本来很笨，却因着系统变聪明了。
食堂里。
阮茶打完饭，坐下后，瞥了眼已经坐在桌上的糯米团子系统，“1128，你能确保自己完全消灭了病毒x么？毕竟它压制了你那么久，我有点不真实。”
【完全靠本统的话，杀掉病毒x有点困难，但有能量点和杀毒程序帮忙，本统真的干干净净的杀掉了病毒x，未来一段时间，本统将全面的整理病毒x留下的程序，争取全部销毁。】
阮茶已经第三次问系统相同的话了，见系统不心虚的应下，心里微松，同时也有些可惜。
正常说，郁征将他的精神领域和病毒x建立了联系，一旦病毒x损毁，郁征的精神领域同样得受伤。
然而等系统去攻击病毒x时才发现，郁征竟然早已经单方面切断了精神领域和病毒x的联系。
二者变作两个完全的个体，不再受影响，唯一庆幸的在，1128上次有摸向郁征的地盘，他们没有把最大的敌人给弄丢了。
“一旦郁征往后换位置，你能再摸到他的位置么？”
1128系统缩了缩圆滚滚的身子，往后让了让，给放餐盘的黄佳佳挪位置，【摸不到，除非能量点充裕，让本统完全解锁被封的数据库，从里面找出以前绑上郁征时储存的dna信息，依照dna信息，重新寻找郁征新的位置。】
闻言，阮茶不担心了，可以用能量值解决的事情，都不算事情，而且攒不够能量值，也有郁止言在，实在不行，争取策反郁止言。
黄佳佳一坐下，就举着手机上让阮茶看上面的小作文，“茶茶，我觉得博主说的玄学很靠谱，任轻轻靠着一些歪门玄术，让自己变漂亮了，中间又由于某些原因，被反噬了。”
二中期末结束，三个年级全部需要再上一周的课，高一学生预习，高二学生一轮复习，高三学生二三轮复习，因而食堂里很热闹，80%的内容都围绕着任轻轻三个字。
有可惜、有同情、有猜测也有讥讽。
阮茶看了眼黄佳佳手机上某个博主的小作文，一向不喜讨论任轻轻的人，罕见的发表了意见，“我也觉得任轻轻被歪门的玄术反噬的可能很大。”
仗着病毒x胡作非为，任意抽取别人的智力值、美貌值，偷取别人的技能，不歪门么？
病毒x歪门，任轻轻的本心也不正。
听见阮茶的话，傅忱抬头若有所思的看了眼阮茶，两个人前后座坐着，平时又一块放学，他也算了解了一些阮茶的性子。
刚刚阮茶的样子，似乎真的很坚信任轻轻的异常和在他们看来很迷信的玄术有关。
任轻轻。
傅忱再次想到自己查到的那位人生履历干干净净的郁止言。
当日的情形很明显，任轻轻不光认识郁止言，而且害怕郁止言，那么任轻轻的异常和郁止言有关吗？
何况——
傅忱直觉，阮茶和郁止言间有秘密，看上去算不上朋友的两个人有秘密，可能他们知晓了同一个秘密，也可能在合作。
他不觉得凭借自己和阮茶的关系，能让阮茶事无巨细的都和自己说，可郁止言绝对有问题。
“傅忱，回神了，你想什么呢，那么入神？”阮茶在傅忱饭也不吃，汤也不喝，光垂眼怔神了，不由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有困难说出来，咱们集思广益。”
傅忱的目光从阮茶的手挪到她的脸上，半晌，扯唇笑了下，眸中有一瞬间的专注，“困难倒没有，刚刚想到了大年初一的烟花大会，你、你们有兴趣吗？”
“烟花大会？！”阮茶问时，上半身微微往前倾斜，清脆的尾音都上扬了一些，杏眸亮晶晶的，夹着浓浓的兴致，“能看见很漂亮的烟火表演么？”
阮茶以前住的小镇，在烟花炮仗上管理很严格，小时候的春节，除夕夜，阮茶只能和阮爸阮妈在院子里玩上几根仙女棒，早想亲眼看看电视上有的烟花表演了。
见阮茶真有兴趣，傅忱的眉眼不由舒展开，“当然能看见，南市每年的初一，在星河海岸都有一场烟花汇演，很盛大，说缺点的话，大概就人山人海，需要早早的去占据一个有利的观赏位置。”
其实傅忱也没去看上一次烟花大会，他不大喜欢热闹的场景，可刚被问时，对上阮茶点漆似的杏眸，心中直觉阮茶可能喜欢，下意识的问了出来。
本来，他准备单独问阮茶一个人想不想去，可一看同桌剩下的几个人，便改了说辞，既然阮茶喜欢热闹，可能也希望和几个好朋友一同去看。
等到时候人去了，自己也不怕寻不到单独相处的机会，实在不行，就拉季飞扬做后援。
短短几分钟，傅忱已经在脑海里把当天的计划和行程，安排的明明白白，包括一无所知的季飞扬。
“我想去。”阮茶说完，又看向黄佳佳和许喃，目光灼灼，热情的发出邀请，“佳佳，喃喃，咱们都去吧，我特别想和好朋友在烟花下拍照。”
黄佳佳率先举手，“去去去，我家初三出去玩，咱们初一出来聚。”
见状，许喃也脸颊微红的举手，“我也去。”
以前许喃压根不敢去太热闹的广场和商贸，但一段时间下来，经常阮茶几个人同桌吃饭，她发现热闹似乎也不让人难受。
而且——
许喃想着醒着脸颊又红了，前几次和茶茶在梁家复习，有见到一次偶像，偶像私下里原来那么活泼，和平时在网络上展现的性格一点也不一样。
自己也希望能像偶像一样活泼。
见两个人爽快的答应下来，阮茶眼睛都笑眯了，像含了一颗甜滋滋的棉花糖，人生第一次特别期待初一的来临。
认真算下来，时间上其实也快了，下午公布完成绩，全校放寒假，再有十二天就到了春节。
季飞扬刚伸手想阻拦，就看见黄佳佳和许喃一个个的举手答应了，顿时恨铁不成钢，你们竟然瞧不出来傅忱醉翁之意不在酒！
傅忱扫了眼自己的对面，礼貌询问，“你们三个去么？”
闻言，季飞扬偷偷觑了眼傅忱，咂咂嘴，自己兄弟修炼到家了啊，真看不出来希望不希望他们去。
不同于季飞扬，借着阮茶和黄佳佳的关系，打入小团体内部的谢长安已经急吼吼的举手了，“去去去！我再带上自己的单反，给你们拍出一套时尚大片来！”
季飞扬见阵营里有了叛徒，一脸无奈的揽住谢绥的肩膀，“我们也去吧。”
话落，他又丢给傅忱一个同情的眼神，然而下一刻，季飞扬就发现，自己丢了个寂寞，傅忱居然看都不看自己，直接别脸看阮茶去了！
有异性没人性！
阮茶听见大家都去，高兴的鼓鼓掌，兴致高昂，“看来我们除了结伴吃饭外，又有了一个团拓活动，初一星河海岸烟花汇演观赏团成立！”
不待其他人做出反应，傅忱已经熟门熟路的配合上了，“阮茶，请问你有空担任观赏团的团长么？”
“有空！”阮茶太喜欢傅忱的配合了，不管他们同意不同意，自己直接坐实了团长的称呼，而后，忙端正脸色，一本正经的不行，“本团长，正式任命傅忱，担任观赏团的副团长！”
傅忱笑了笑，“保证完成任务。”
剩余几个人：“……”
你俩在英语社排练话剧，排练的上瘾啦？
许喃歪头看了一会儿，觉得阮茶和傅忱二人间气氛怪怪的，关键自己又说不出来哪里怪，大概太有默契了？
一桌人正闲聊着，忽然听见有同学叫了声，“哎哎哎！班级群来消息了，高一高二的期末成绩出来了！公告栏上已经贴了！”
几乎同时，食堂里的学生们全部麻溜的拿出了手机。
往公告栏跑？
他们又不笨，保准有人拍下来把照片发论坛里！
果不其然，无需等几分钟，就有匿名的雷锋同学拍下了完完整整的成绩单，一张张的图片上传至论坛。
【看一看咱们高二的理科双霸！】
鉴于阮茶在期中像黑马一样的夺下常年霸占首位的傅忱年级第一的位置，同学们在看成绩单时，不约而同的率先看向第一。
有些人早前就在打赌，赌阮茶能不能守住年级第一的位置。
在下注的学生里里，唯有十班的人特别的团结，但凡下注的学生，全赌阮茶能继续保持年级第一。
毕竟——
他们都用自己认真学习的态度来监督阮茶了！
虽然在他们说完监督的第三天就迎来的期末考试，但是临时抱佛脚也叫认真学习！
阮茶正准备放大图片，看一看自己和傅忱谁胜谁负，不等看清，就察觉到四周的目光嗖嗖嗖的刷来，让阮茶一个手抖，差点掉了手机。
“卧槽！”
“并列第一！”
“747分！你们俩人干事？！”
作为资深的阮茶粉，谢长安直接拍上了桌子，震的圆桌上的餐盘和汤碗一晃一晃的，他比当事人都兴奋，面带红光，声音嘹亮，在食堂里谱写出了一段高昂的曲子。
“啊啊啊啊！阮茶你太牛了！英语和语文一共就扣了3分！只扣了3分啊！你长的啥脑瓜子！”
黄佳佳也兴奋，两臂一环，紧紧的抱住阮茶，“茶茶，你太给咱们十班争光了！”
别看阮茶眼下在一班，可也是他们十班出去的！十班的微信群里，一直有阮茶的位置！
年级第一很牛，747分就牛上加牛！
上次期中，算上数学的10附加分，阮茶拿到了755分，期末数学满分150，阮茶又拿到了747分，发挥的稳极了！
阮茶原本就因着性格在二中有了不错的人缘，艺术节表演和《亲爱的生活》也让阮茶在二中的名声一传再传。
成绩单出来后，光食堂里，就有好几个小姐姐跑上前恭喜阮茶，羞答答的样子，一度让其他学生怀疑，几个小姐姐想告白。
相比阮茶，傅忱四周明显很冷情，只有季飞扬握拳在他肩膀上锤了下，“傅忱啊，你和阮茶名次并列不假，但你看看人气，阮茶明显压了你。”
傅忱眉眼间蕴着笑，眸色专注的看着阮茶，“压就压了，阮茶当第一的话，我就把第二的位置常年承包下来。”
一上一下，两个人名字紧挨着，真不错。
季飞扬：“……”
疯了疯了。
全桌最安静的也就三个人，当事人阮茶、稍微有些社恐的许喃，以及吃饱饭睡着正香的谢绥。
阮茶看见谢长安和黄佳佳脸上的兴奋，也翘了翘唇角，取得了好成绩，立刻有朋友陪着庆祝的感觉，果然很幸福。
曾经自己一门心思当咸鱼，从来没有体会到呢。
回神后，阮茶在一桌子的笑脸里，准确的寻到了傅忱，很认真的询问了压在心底许久的疑问，“傅忱，你上次期中和上上次月考，为什么都不做数学卷的附加题？”
在阮茶问出的瞬间，除了正睡着的某位，剩下几个人全看向了傅忱，眼睛里闪着和阮茶的同款好奇。
傅忱没想到阮茶能问数学卷的事情，眉宇间有片刻的微怔，而后又哑然失笑，同样神情很认真的回答，“单纯觉得150分的数学比较仪式感。”
他当时真的没有敷衍数学老师，一五一十的说出了自己的坚持和想法。
“……”
沉默，沉默是此刻的饭桌。
无论怎么说，阮茶和傅忱并列第一，且都拿到747分的事情，顺着风从二中传开了，门口蹲守的记者们见挖不出任轻轻的相关新闻，索性把阮茶拿下期末第一的新闻爆了出去。
反正网上不也有人不看好阮茶，觉得阮茶小小年纪就被金钱迷了眼，未来不堪大用么？
你们看不上阮茶的，自己先回高中拿个747分？
不得不说，任轻轻留下的后续麻烦——记者们，反而帮着阮茶在网上洗去了一些不符合实际的猜测。
阮茶回到教室，看着热搜词条里明显在二中校门口拍的照片，轻啧了声，也算谢谢任轻轻的倾情付出，让自己二哥省了一笔广告费。
不然等回家，问到自己成绩，梁存谨绝对马上让人买热搜，不让网上那些有预谋的水军，再胡乱带节奏。
二中下午也没有几门课，大都各科老师们布置作业，分发卷子，一摞摞卷子，一本本练习册，把学生们的短短二十几天的寒假，填充的满满当当。
阮茶和傅忱因着跳级上高三的事情，在临放学前，一同被一班的班主任叫去谈话，直到学校里的同学们都离开的差不多了，两个人被班主任从办公室里放了出来。
班主任的话，说来也就两个意思，一个告知了考核时间，一个希望他们再做考虑，毕竟高三开学就三轮复习了，他们的压力很重。
傅忱偏头看阮茶，“我一直想问，你为什么想跳级去高三？”
他上初中时由于生病，休学了一年半，刚上高一，在各科都能掌握的情况下，很自然的有了跳级的计划。
可阮茶不同，他看的出来，阮茶刚开始没有跳级的计划。
阮茶拉了拉肩上的书包带，一时语塞。
自己也不能说当初被少读一年高中，就能早一年大学毕业的梦想给冲昏了头脑。
“我希望能快点给未来科技做贡献。”阮茶掷地有声，说的一点都不心虚，“高中的教材已经无法满足我了，我渴望上大学后，学习深层次的理论，在科技事业上发光发热！”
让自己的同类不再被类似病毒x一样的邪门系统威胁，往后真有邪门的系统，就全交给专门研究部门，直接销毁。
傅忱：“……”
自己应不应该配合一下，说一句，我家公司一直都致力于科技事业，你有兴趣来我家发光发热么？
阮茶说完，抬眼看见正在朝自己挥手的司机叔叔，刚想过去，脚下一顿，忙从书包里翻出一个盒子塞给傅忱，声音清脆微扬，在清凉的风中，带出丝丝的暖融，“傅忱，祝你十八岁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
傅忱垂眸盯着被塞在自己手里的精致小盒子，一时没做出反应，他生日在今天没错，平时也常收到长辈和同学的礼物。
可——
阮茶的盒子，明明只有巴掌大小，却让他生出一种很重的错觉。
“祝福的话呢，昨天零点已经说了，现在把礼物补上啦，我先回家了，咱们初一见！”
傅忱抬眼，看着眼前笑容明媚的阮茶，唇角不由上弯，认真的应下承诺，“我们，初一见。”
等阮茶坐上车离开了好一会儿，傅忱收回目光，伸手拆开了礼物盒，两枚墨翠袖扣，静静盛在盒子中央，围着墨翠的一圈白银，在夕阳的余光熠熠生辉。
傅忱想到上次在宴会上，阮茶询问自己带着的袖扣时的表情，低声笑了笑，原来在那时候就想到要送的生日礼物了么？
半晌，他拿出一枚袖扣，扣在制服袖口，偶然间，显出戴在手腕上的表，墨色的表带同袖扣倒有些相得益彰。
倘若阮茶在，大概能发现，傅忱手腕上的表，和自己前些天生日收到的来自傅忱的生日礼物很像很像。
傅忱看着盒子里剩下的一颗袖扣笑了笑，“看来我们很有默契，买的礼物都一对儿。”
甚至——
都复制款。
半晌，傅忱把礼物盒揣在了校服兜里，极轻的叹了声，“毕业前，我能送出情侣款么。”

第68章
设计风格传统的书房里，正和国外分公司下属视频的傅爸爸见傅忱推门进来，眼底闪出一抹惊讶，可在下属明前，他神情依然严肃正经，让人很有压力。
傅忱也没出声，挑了本书就坐在椅子上等着，时不时的听上几句傅爸爸颇为严厉的声音在书房内回荡。
半个小时不到，傅爸爸关了视频，偏头看向一脸淡定在椅子上看书的傅忱，他两手交叉，仰靠在椅背上，面上有些无语，“儿子，你上门求人的态度，不改改？”
自家人了解自家事，傅爸爸平时工作时，傅忱从来不出现，但凡出现，就说明有傅忱目前无法解决的事，准备来让一家之主的傅爸爸出手。
傅忱合上书，目光直直的网上傅爸爸，眉宇间一副认真严谨洽谈工作的样子，“爸，帮我查两个人，我怕他们对外公家有威胁。”
正打算继续教一教儿子的傅爸爸，闻言，面色微沉，不由坐直了几分，“你说。”
“一共两个人，郁止言和郁征，但不排除他们中有人改名换姓。”
傅忱说完，又将他以前调查郁止言的事情，挑了几个重点说出来，“当时我让李叔调查的，他的能力您应该了解，可资料明显有问题，您人脉比较广，我想看看有没有其他资料被修改或者被隐藏。”
当日任轻轻和郁止言的关系，傅忱一直记在心里，倘若查到的资料正常，他也只当自己多疑，可那些资料别人看可能觉得正常，傅忱却直觉奇怪，干净的让人生疑。
傅爸爸心中已经记下了重点，然而看着傅忱一本正经的神情，忍不住出声调侃，“儿子，你跟老爸说一句实话，你真觉得郁止言有问题，还是吃醋他和阮茶有小秘密？”
傅忱从椅子上起身，把书塞回书架，又理了理衣袖，微微笑着，“老爸，你心里不有答案了么。”
自己真吃醋，何必让老爸帮忙。
见傅忱说完径直离开，傅爸爸摇摇头笑了，“小小年纪，性子一点都不禁逗，在家里也正经的不行，究竟谁带坏的？”
说完，傅爸爸神色一顿，伸手扶额，十来年了，除了阿姨管家，家里就他们两个人，自己儿子能被谁带坏？
半晌，他望向桌上竖着的全家福，伸手抚向相片里的温柔漂亮的女人，脸上浮出幸福却也让人有些难过的笑，低声自语，“老婆，如果你来教儿子，会把他教成什么样子呢？”
——
相比傅家的一本正经，阮家三口就很热闹了，阮茶回到家，看见阮爸阮妈也在，来不及高兴，就被二人拉到了屋子里。
花纹漂亮的俄罗斯地毯上，凌乱铺着一摞摞文件，同时也散落着几件衣服、几瓶红酒，几盒零食以及一些零零散散的东西。
阮茶惊讶的瞪圆眼睛，而后目光从地毯上挪到了阮爸阮妈的脸上，又指了指像铺散的物件，“爸妈，咱家春节回小镇上？”
一屋子的东西，整的像搬家一样。
阮正非摆摆手，“不回，等你上大学了，我和你妈再回去，幸幸福福的享受二人世界。”
“你爸说的对，咱们住到你上大学。”
阮茶：“……”
老爸，你把后半句再说一次？？？
谁说我是爱情的结晶，弄半天，我就一个意外？
阮正非和卫皎压根没察觉出阮茶控诉的小眼神，拉着阮茶直接在地毯上坐下，两双眼睛都晶亮晶亮的，“茶茶，你挨个看看，喜欢哪件衣服，哪瓶红酒，哪个零食，挑出来，我们去把他们的公司收购回来。”
两个人在阮茶回家前，就从微博上看到了阮茶的成绩，心里说高兴也高兴，毕竟他们亲眼看着自家闺女天天熬夜学习，拿到了年级第一，也能让闺女心里舒服点，觉得没有白白浪费时间。
同时，心里也很复杂，闺女都拿到两次年级第一了，可他们去拿不出一个庆祝的礼物，公司和葡萄园一个也没有收购回来。
几乎半个人生都在咸鱼的二人，捂着脑袋再次哀嚎，发奋真的太累了，收购说说简单，可想收购一个潜力股，前期需要做的准备，复杂的让人脑阔疼。
阮茶看着地上的一堆东西，苦恼的挠了挠头，管理类的书籍自己也没有时间，可老爸老妈心有成竹的模样，似乎收购公司很容易？
寻摸了一圈，摸完衣服再品喝酒，而后再尝零食，十几分钟后，阮茶在衣服、红酒、零食里都挑了一个，当做交差，同时状似无意的问阮正非，“老爸，快春节了，爷爷有没有联系你呀？”
1128系统几天来一直在吸收被病毒x原来抢去的部分功能，阮茶冷静下来后，不由想到了郁征，他能自行切断和病毒x的联系，很可能已经察觉出1128系统的存在。
一旦郁征有了针对性的防备，1128系统便不能再称作底牌。
对自己来说，任轻轻算小怪的话，郁征就算副本中的大大大boss，一个在信息技术上拥有顶尖头脑，在玄学上也有研究的人，一想就很可怕。
科学技术，自己勉强可以防御，然而玄学，看不见摸不着，一旦自家人无声无息的被算计，自己估计都发现不了。
面对大boss，自己必须有几手准备。
在科学上，系统算小半个准备，杀毒程序算大半个准备，在玄学上，沈爷爷也算自己的后盾。
说来，阮茶了解到沈爷爷在玄学上有研究，全因上次让沈爷爷帮忙调查郁征，查到了郁征涉及玄学领域。
而后，沈爷爷同阮茶坦白说他在住宅风水上有比较深的见解，同时能辨认出一些带有不干净东西的物品。
再有一个后盾，大概就一直自己没见面的爷爷了。
阮茶觉得，书中‘阮茶’没有爷爷，可自己却有，很可能说明爷爷在某个方面能帮上自己。
而且即便帮不上，阮茶也很想见一面爷爷，谢谢爷爷一年一年的礼物，二人没有见过面，可爷爷准备的礼物却都在自己的心坎上，像他能听见自己对着圣诞节许下的愿望一样。
“你爷爷啊……”
一向大大咧咧的阮正非，说到阮爷爷时，罕见的皱眉，“你爷爷以前两个月打一次电话，虽然不晓得他在忙啥，但也不让人担心，可咱们回你外公家后，小半年了，一个电话也没有，也就短信每个月正常发，单单说自己在忙，暂时见不了面。”
阮茶心里一咯噔，想到前世爷爷就不存在，猛地抓住了阮正非的胳膊，脸都白了，“爸，爷爷不会出事了吧？犯罪分子再隔一段时间发一次短信，借此让咱们放松警惕，不去报警。”
见阮茶真被吓到了，阮正非不由反思自己刚刚有没有表现的太严肃，忙伸手轻轻拍了拍阮茶的后背，“不怕不怕，你爷爷没事，短信的内容都小时候我和你爷爷玩的游戏。”
“以前我不也教你了么？各个字的含义只有我们自己能读懂，其他人压根不会。”
卫皎也点头，他们平时经常带着阮茶玩文字游戏，“你爸说的对，小镇上的叔叔阿姨都看不懂呢。”
被书中影响，涉及家人安危时，阮茶表现的坚持，摇头，“不行，我认为咱们得报警，不能因为爷爷常年不回来，咱们就当做正常，现在的情况，也算失踪。”
刚陪着阮正非说服阮茶的卫皎，直接当了墙头草，扭头冲阮正非说：“非非，我认为茶茶分析的很对。”
阮正非：“……”
他不担心也不能说心大，主要……老爷子以前一年不打电话的情况时有发生，两个月打电话都他生磨硬泡出来的，以至于老爷子次次电话说不上几句就挂。
时间一长，他也习惯了，可对上卫皎和阮茶担忧的脸，阮正非心里有些七上八下的，自家老爷子，不能真出事了吧？
阮正非被自己脑补吓到了，麻溜从地毯上起来，从挂衣架上捞了件外套，同时嘴上叮嘱着，“我马上回来，你们俩在家别担心。”
说罢，阮正非风风火火的出了门，在一楼看见和梁老爷子一块回来的梁倩玲和宋孟雨，也没顾上招呼人，点点头就跑了。
梁倩玲眼中闪出不满，在家里，卫皎的老公真的一点面子情也不做，自己一段时间不回来，现在看到人停都不停？
说来，梁家有两个女儿，外人自然有对比，从小到大，梁倩玲就被梁悦的光芒掩盖住了，心里嫉妒又不甘，至于姐妹情深，豪门能有几个姐妹情深？
在梁倩玲看来，也就梁存谨傻，跑去当演员，要不然梁存淮和梁存谨两个兄弟，绝对能因着公司的事情争斗不止。
梁倩玲对同屋檐住了二十几年的梁悦都没有姐妹情深，何况四十几年没见的卫皎？
心里看不上，梁倩玲也没当着梁老爷子的面讥讽，“爸，我看妹夫像有急事，要以后有需要帮忙的，您和三妹就和我说，虽然宋家比不上咱家，但也有一些能用上的人脉。”
不得不说，沈老爷子出马产生了一点作用，他和梁老爷子忙活了一个月，终于让梁倩玲不再暴躁，懂得在外人面前掩饰了。
同时，梁倩玲的心思都跟着清明了一些，自家老公的确不错，可没到让自己一门心思，掏心掏肺对待的地步，以前猪油蒙了心，往后真得为自己做打算。
梁家，自己的娘家，可不能离了心。
梁老爷子看了眼梁倩玲，没搭话，他自认家里对待三个孩子一视同仁，当初公司接管也没重男轻女，完全看他们各自的能力和人生计划。
三个人里，老大不错，而梁悦喜欢艺术，不喜管理，天天泡在画室里，至于老二，空有掌管公司的心，没有掌管公司的能力，他能给？
陪着沈老爷子治疗梁倩玲的日子里，梁老爷子早看出来了，老二啊，从小就歪了，也怪他们，没有及时纠正。
“你带着孟雨大包小包的回来，有事？”
“有事。”梁倩玲说完，抬眼看见正下楼的卫皎和阮茶二人，忙热情的招招手，“三妹，茶茶，我正有话想和你们说。”
阮茶若有所思的打量着梁倩玲，外公和沈爷爷治疗完了？
不管真心假意的，眼前的梁倩玲和当时在书房里说自己老爸吃软饭的那位，从神情再到眼神，简直判若两人。
卫皎懒得和梁倩玲装姐妹情深，“老二，你可别叫三妹，让人掉鸡皮疙瘩，像以前一样，直接叫老三就行。”
闻言，阮茶心里明了，梁倩玲原来在假意热情。
阮茶一直觉得自家很神奇，老爸看着心大，可交朋友一交一个准，几天的时间，就能和人称兄道弟，闲聊谈心。
而老妈，看着只会种白菜，可育种的时候除了浪费材料也没有很浪费时间和精力，偏偏种的白菜就比别人家好吃，最重要的，老妈看人很准。
但凡老爸安排人做事，必然先问老妈的意见，老妈说人不行，瞧着不面善，后面再观察，那人果然不行。
眼下，阮茶一见卫皎对待梁倩玲的态度，心里就明白了，不管治疗没治疗，自己名义上的二姨、梁倩玲，心里依然看不上自家。
既然看不上，又来拉关系，有其他事？
阮茶摇摇头没有再想，挽着自家老妈的手下楼，母女俩目不斜视的从梁倩玲眼前绕开，坐在了沙发上，一人端上一杯阿姨冲泡的温茶，享受的喝了一口。
见到二人表现，梁老爷子也没说话，同样坐在沙发上，四十几年没见，自己不能仗着当长辈的身份，命令小辈间关系友善，互相原谅。
人老了，别讨人嫌。
梁倩玲：“……”
被卫皎无视，梁倩玲心里生气，面子功夫却做的不错，极轻的叹了声，话语里带着愧疚，“三妹，我带着孟雨，来给你和茶茶说句抱歉，你回来后，前面几件事，我们做的不对，咱们也都血脉亲人，希望你别见怪。”
在梁倩玲说话时，宋孟雨一直垂着眼。
面对阮茶，她心里只觉得丢人，同时也嫉妒，阮茶竟然在期末里又拿了第一，甚至二哥的综艺都明明白白的在捧阮茶，全家人围着阮茶转，却看不到自己！
阮茶家不光有金桃基地，而且能买来两千斤的三咸鱼白菜，又给二中捐楼，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十几年间，阮茶的生活一点也不苦，家里人压根不需要弥补阮茶！
宋孟雨听着梁倩玲对着阮茶二人说抱歉，真心认为梁倩玲不正常。
曾经不正常的当着众人的面暴躁，现在又不正常的在宋家闹，和老爸吵架。
梁倩玲听不见宋孟雨心里的吐槽，拍了拍宋孟雨的胳膊，“孟雨，说话。”
宋孟雨瞄了眼坐在沙发上，神情上瞧不出是在高兴还是在生气的外公，两手紧攥，柔了柔声音，“茶茶，上次的保湿霜，我一时脑子犯浑，做错了，希望你可以原谅。”
“你在心里希望就行，不需要说出来。”阮茶合上茶杯的杯盖，脸上带着笑，“说出来，别人不想原谅，彼此都尴尬。”
宋孟雨：“……”
自己不该来！
梁倩玲听见阮茶的话，心里直说阮茶没教养，面上依然摆出不好意思的表情，“没事没事，咱们一家人，一点隔阂，等时间长了也就淡了。”
说完，梁倩玲拆开自己带来的两个盒子，“爸，您喜欢古董，我特意让朋友淘来一个北宋的牡丹纹长颈瓶给您赏着玩。”
梁老爷子看着盒子里干净典雅的白釉瓶子，心情复杂，老二去宋家快二十年了，第一次往家里带礼物，而非从家里往宋家外划拉东西。
沈老爷子说的那个邪门的情感操控就那么厉害？都能让老二不管最基本的人情往来？
他既失望老二原本就有算计家人的小心思，也止不住的在心里埋怨自己，倘若那天茶茶没有说催眠的事情，他可能一辈子都忽略了老二被放大的负面情绪以及正被人情感操控的事实。
“三妹和茶茶也有，我去挑了一对儿玉镯，你俩一人一个。”
阮茶看着桌上的长颈瓶和玉镯，下意识的皱眉，刚来梁家时的不舒服又冒出头了，一种心里堵着发闷的不舒服。
梁老爷子见卫皎和阮茶都不说话，冲着梁倩玲笑了笑，“你有心了，老二，也希望你真认识到了错误，兄弟姐妹间，有点自己的小心思很正常，大家都并非圣人，但害人之心不可有，你明白么？”
“爸，我都懂。”梁倩玲也说不清自己当时大咧咧的说出心里话的原因，可能真被卫皎一家回来的事情气昏了头。
阮茶从两个盒子上收回目光，看向梁倩玲，“二姨，玉镯在哪家店里买的啊？看着很漂亮。”
听见阮茶的话，梁倩玲有些惊讶，要说以前，她肯定就在心里说阮茶没见过市面了，可阮家和叶至认识，上次宴会，叶至不刚说要给阮茶一个三色翡翠珠串么？
说到玉镯，梁倩玲又忍不住心虚。
玉镯和长颈瓶可不一样，一个带著作用，一个纯粹买来让老爷子消气的。
梁倩玲不动声色的打量着阮茶，见阮茶脸上真就单纯的好奇，忙慈爱的笑着，“没有店，当时二姨出去玩，自己买的玉，后来让老师傅雕琢出来的玉镯。”
阮茶没有忽略自己心头的不舒服，再说，有玄学一个未知领域在前面堵着，她难免谨慎些，“叶伯伯说，有的玉器需要开光，二姨买的长颈瓶和玉镯也拿去开光了么？”
“……当然没有，开光很郑重的，而且人佩戴玉，也能养玉，茶茶想开光，改天二姨带你们去。”梁倩玲心里心虚又不耐烦，一个玉镯而已，至于问来问去？
梁老爷子见二人说话，不由想到一些事情，上次沈老爷子拿下的挂坠，他一直没问老二从何人手里得到的。
他扶了扶拐杖，“老二啊，你上次来家里，掉了个水滴型的挂坠，我放在书房里了，你离开前去拿吧。”反正作用已经被沈老爷子清除了，挂坠也变得和寻常挂坠一样。
说完，梁老爷子又补充问，“对了，你挂坠在哪里买的，有没有介绍？我有个老朋友——”
“没有！”被梁老爷子一问，梁倩玲登时慌的不行，不待梁老爷子说完，忙回答上了。
半晌，她回神后控制着面部表情，后知后觉的补充，“挂坠就出国玩时，在一个不知名的小店淘来的，爸，您朋友喜欢，我回去托人再找找，实在不行，我落下的挂坠先放在您这里。”
梁倩玲说话时，小心的觑了眼梁老爷子，心中猜测梁老爷子有没有把挂坠和玉镯联系上。
当年梁倩玲深爱老公宋昀，怕自己只有一个女儿笼络不住丈夫的心，经朋友介绍认识郁征后，立刻和郁征求了个据说能让夫妻间感情和睦的挂坠，而玉镯，自然也是梁倩玲从郁征那里求来的。
相比较挂坠，玉镯的作用就不大讨喜了。
阮茶因着一直在仔细观察梁倩玲，第一时间看出了她面色上的不自在，心里一沉。
上次在书房，看见挂坠的瞬间，她就认出郁征那里有个相似的，从而很确信，梁倩玲的挂坠和郁征有关。
可挂坠的作用在于放大人的负面情绪，梁倩玲看样子压根不知晓，又或者被郁征告知了假的作用，不然不会佩戴。
既然在梁倩玲看来，挂坠无害，那么外公询问挂坠时，她为何表现出了心虚？
阮茶目光重新落回玉镯上，很可能玉镯和挂坠都来自郁征，先被自己问玉镯，又被外公问挂坠，梁倩玲怕他们把玉镯和挂坠联系上。
那么问题来了。
倘若梁倩玲认为挂坠有好的作用，而去和郁征求了个同样有好作用的玉镯，能怕他们问？
除非——
玉镯附带的作用不大好，梁倩玲怕他们查下去。
梁老爷子问时，正想着当天晚上阮茶说的话，没注意到梁倩玲的脸色，至于卫皎——
根本懒得看梁倩玲，自然也没有注意到。
梁倩玲本意带着宋孟雨来梁老爷子面前刷刷脸，让老爷子认识到自己已经变了，往后家里别防着自己，可被梁老爷子一问，心慌的待不下去，忙带着宋孟雨告辞。
全程唯有宋孟雨一脸懵。
自己老妈真的不正常了，你来外公家前不和老爸说，让外公改变印象后，直接商量合作的事情么？现在合作都不说了，直接就离开？
待梁倩玲二人离开后，梁老爷子看了看阮茶和卫皎，有些愧疚的开口，“皎皎，茶茶，以前我没管教好倩铃，你们俩往后对她的态度，我也不插手，可有一点，一旦她再针对你们，你们就立刻和我说，可以么？”
他想看一看，老二能不能改好。
“我们和你说干啥，浪费时间。”卫皎不在意的摆摆手，“真针对，我直接就回击了，用不上麻烦爸。”
梁老爷子：“……”
阮茶沉默的盯着桌上的两个盒子：“……”
老妈，不瞒你说，我怀疑对方已经在针对我们了。
刚除去一个妖魔，又来了一个小怪？？？

第69章
三个人在客厅里闲聊了几句后，梁老爷子得知阮正非去警局报案，吓了一跳，忙让管家给老朋友去了电话，让帮忙盯着点，挂上电话，他看了眼时间，“也不早了，你们上楼休息去，别坐楼下等着了。”
原本梁老爷子想说家里给阮茶庆祝一下期末第一，可有阮爷爷的事情杵着，他也就没开口。
阮茶见梁老爷子想让人把长颈瓶收了去，忙伸手挡了下，不好意思的抿唇一笑，甜甜的撒娇，“外公，我觉得长颈瓶很好看，想拿回去看几个晚上，保证不摔坏，行不行啊。”
自己有系统，而且也有防备心，在没查出问题前，可不能让外公经手，毕竟直到现在，阮茶都没想明白，身子骨很硬朗的外公，在书中为何缠绵病榻。
梁老爷子见状，自然答应，脸上乐呵呵的，“行，拿去玩吧，喜欢的话，一直留着也行，外公那里存了几架子古董，瓷器大概有两排，有空外公带你去看看，有喜欢的你就那出来玩。”
“谢谢外公！”
卫皎看了几眼长颈瓶，再看笑的一脸灿烂的阮茶，心中纳闷的很，小镇家里不有好多瓶子么？也没见茶茶喜欢啊。
当晚，阮茶让家里阿姨把长颈瓶和一对儿玉镯全搬去了自己屋子，幸而梁老爷子和卫皎都是无条件宠溺孩子的人，见阮茶喜欢，也就没再问其他。
阮茶回到屋子关上门的瞬间，就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同长颈瓶、玉镯待在一个密闭的室内，发堵的程度竟然加深了。
一时间，阮茶看着桌上的长颈瓶和一对儿玉镯，眸色不明。
不然——
先碎了它们？
阮茶想碎的同时又有点犹豫，倒不说担心浪费，毕竟梁倩玲的心虚摆在那，而自己也确实不舒服，关键真和玄学有关的话，碎了以后有没有可能依然生效。
在心里琢磨了几个可行的方案后，阮茶摇摇头，拿出手机对着两个盒子上下左右全角度拍摄，相片拍完，又录制了一个几十秒的小视频。
在玄学上，自己认识的人里，目前只有沈爷爷一个人，自己先同沈爷爷说一说，让沈爷爷有时间来检查一下。
阮茶刚录制完，不等发出去，一直待在眼前的白色虚拟面板，倏然出现了一行字。
【恭喜阮茶同学在期末测验中拿下年级第一，合计分数747分，收获知识能量747点！】
阮茶曾经有问系统，被系统告知，只要自己在期中和期末测验中，拿下700+分，不管有没有年级第一，都能把合计的总分数换算成知识能量点。
因而望着面板上的字，并不觉惊讶，但同时有了新的疑问，阮茶正了正脸色，“1128，如果我跳级上高三，高二下和高三上两个学期都没法上，不就意味着我丢了四次测验的知识能量获得？四舍五入的算下来，我损失了整整3000能量点。”
系统：【……】
有一说一，阮茶同学，你能做到四次都全满分吗？
阮茶面上毫不心虚，神情一本正经，似在很认真的同系统讨论自己即将损失的东西。
【若阮茶同学能拿到700+的分数跳级上高三，能量池将获得四倍能量点的奖励。】
一说完，系统也很高兴，毕竟它恨不得能量池被能量点喂的饱饱的，让自己能有充裕的能量补给！
一行字很快的消散，而后一个像用粉笔画出来的[胖团子&#183;加油.gif]在面板上疯狂鼓掌，看上去又傻又呆。
阮茶点头，不错，跳级的话，一下子获得四倍能量点，说明自己对付郁征的准备时间被大大缩短，简直一本万利！
心动的同时，阮茶看着面板上的简笔画，面无表情，“1128，出来，不准带坏小杀。”
小杀→杀毒程序。
当了十几年的起名废，阮茶自认已经尽力了。
被嫌弃的系统，重新化作糯米团子，慢吞吞的从白色的虚拟面板里冒出一个头，又慢吞吞的滚出来，它靠着一个浑圆柔软的团子外壳在桌上滚出了一miumiu的q弹。
阮茶对于圆滚滚能卖萌的1128系统，心中没有生出一丝怜惜，头脑相当冷静，“病毒x夺去的东西，你已经全部组装回去了？”
【组、组装回去了。】
系统说完，小心翼翼的觑了眼阮茶，想着未来二人都一根绳子上的蚂蚱，索性眼睛一闭把事情交代出来，【但病毒x不完整！它被人拆解了！】
阮茶面色骤然一变，“说明白点。”
【我们那个星球，70%的工作都ai在做，甚至有几座ai星球。】
【植入病毒的疯子科学家希望能看见一心忠诚为人类服务的ai产生了负面情绪后的变化。】
【病毒x作为最基本，最先写出的病毒，代码里有两套简单的体系，一套研究宿主在面对自身条件时的善恶偏向，一套研究宿主在面对财富地位时的善恶偏向。】
几句话下来，阮茶也算明白了，任轻轻当学霸当演员，能夺取别人的长相、智商和技能，几乎都用在了自身条件的优化上。
至于系统说的不完整，估计病毒x中的第二套体系不见了。
果然，系统的下一句话直接验证了阮茶猜测的正确性，【刚刚清除完病毒x各类程序，本统发现，第二套体系被人拆了出去。】
系统绑上任轻轻后，由于被病毒x压制，一直没有检查到病毒x的中心区，直到前些日子，攻击完病毒x，重新梳理完程序，系统猛然惊觉不对。
【阮茶同学，本统很确信，自己降落在当前位面时，内部病毒完整，目测应该在本统死机期间，病毒的体系被人拆解了。】
阮茶也想到了，可她想的比系统深一点，“你在我们位面上，实际第一个宿主绑的郁征，因着数据库暂时封锁，你目前也不了解当时脱离原宿主郁征的原因，我猜测，很可能你在脱离郁征的期间，被郁征搞的死机。”
“郁征在人工智能上本就有研究，又被你优化了精神领域，能把你弄死机也不奇怪。”
郁征让系统死机，而后拆解了病毒自带的两套体系，同时和绑上任轻轻的病毒x搭建联系，监控任轻轻。
阮茶发觉摆在自己面前一团乱的毛线球，正在一点点的梳理。
当然，其中让阮茶想不通的也有。
首先，病毒x挑上任轻轻，有没有郁征的命令在？可沿着郁征表现出的一系列行为看，他给病毒x挑宿主，也应该挑郁止言而非任轻轻，郁止言比任轻轻聪明不说，当上宿主，能让系统优化基因，疾病就能痊愈。
其次，病毒的第二套体系去哪了？它同病毒x一样绑上一位宿主，从而去害其他人？也可能留在郁征手里？
最后——
阮茶靠在椅子上，微阖着眼，郁征针对自己甚至阮家、梁家，目的何在，真单纯的反社会性格，看不惯他们？
应该没那么简单，从拆解病毒再到控制任轻轻、甚至，早几年谋划着算计梁倩玲，一件件事情下来，郁征做的全部事情都极有计划，有目的性，不像单纯的发疯。
可自家有什么能让郁征图谋？
而且书里，‘阮茶’一家到梁家快一年的时候，梁家的公司，在短短的两个月内，突然出现了一系列的危机，从工程事故再到员工跳楼，阮茶不相信其中没有郁征的手笔。
现在任轻轻和病毒x都失败了，郁征有没有可能提前针对梁家的公司呢？
系统听完阮茶的猜测后，往前挪了挪圆滚滚的身子，心虚的第二次补充，【阮茶同学，不光第二套体系不在，控制面板也不在，控制面板可以直接控制病毒x，原先本统以为控制面板被病毒x藏在中心区里，如果阮茶同学你的猜测无误，控制面板可能被郁征拿去了。】
阮茶看了眼系统，问出自己最关心的一句话，“控制面板能控制你么？”
【本来、本来能控制一点，可本统搭上阮茶同学的杀毒程序后，完全脱离了病毒x，自然不再被控制面板所控制。】
说来，系统也觉得奇怪，它在依附杀毒程序上后才发现，原来无缘无故绑上阮茶同学的杀毒程序和自己竟然相当的契合！
就像——
完美的依照它的需要，而写出来的杀毒程序，从而保证自己当初绑上任轻轻时，发布的每一个任务，阮茶同学都能一五一十的听见。
系统：……
说不上应不应该高兴。
应该高兴吧，毕竟杀毒程序的存在，让阮茶同学没有被任轻轻和病毒x受到伤害，也让自己能少些愧疚。
可同时，自己作为一个学霸系统的骄傲，也被完美的杀毒程序给打击的稀碎的。
阮茶轻敲着桌面沉思，把书中内容和自己目前经历的事件比对，“控制面板可能在郁征手里，他先控制任轻轻对付我，估计再有不久，拥有第二套体系的敌人，也出现了。”
【阮茶同学，你相信本统不会被控制了么？】
阮茶看小傻子似的看着系统，自然而然的回答，“不相信啊，可就算你被控制了能怎样？你也没绑上我。”
【……】
一片真心，错付了。
阮茶从系统口中得到了有价值的信息后，反手把刚录制的视频用微信发给了沈爷爷，先文字说明了情况，又语音重复了一次。
微信发出去后，沈爷爷回复的很快，先说他正在京市，帮老朋友一个忙，大概一周后回来，紧接着，发了一张绘制详细的五行布置图给阮茶，让阮茶把两个盒子放在图中的红点位置。
据说就算玉镯和长颈瓶上有脏东西，待在红点位置，被五行相克一封印，整整能封印住一个月，不让其危害周围。
阮茶看着图上的五行八卦，第一次觉得，自己待的世界，真的不太科学。
待比对着图上位置，在自己屋子里的角落里寻到条件符合的红点后，阮茶重新扭头看向系统，“1128，我记得你说，商城里有反弹防护罩？除了科学的物理伤害，不科学的伤害能反弹么？”
【星元1748年，已经流行科学法捉鬼，反弹防护罩不光能反弹物理伤害，也能反弹你们古人类常年坚信的非科学即玄学类的全部负面作用。】
阮茶也就心血来潮的问了句，可系统的回答着实让人惊讶，“你们一个高科技位面，不该不相信玄学吗？而且科学捉鬼真可靠？你的商城里既然有和玄学相关的，当初郁征就没有用？”
【郁征有没有用，本统目前也不得知，需要攒一攒能量值用于开启数据库。】
【本统位面的玄学和你们位面不大相同，看相占卜等玄术一向没有，可玄学类负作用产生时，相应的磁场皆生变化，反弹即反弹的该磁场……】
剩下的话，阮茶听的一头雾水，一个个术语混杂，叠加，完全听不懂，总结下来大概就他们在科学的研究玄学。
阮茶看了眼自己能量池里算上刚得到的747，积攒出的947个能量点，不再纠结系统说的究竟科学不科学，直接问：“一个反弹防护罩需要多少能量点？库存里有八个么？”
自家三口，梁家五口，即使大表哥没回来，阮茶也把人算在里面。
【……】
【商城里的防护罩有初级、中级、高级三种，初级防护罩能反弹70%的负面作用，价格10积分（=1000点知识能量）】
阮茶：“……”
系统：【……】
系统瑟瑟发抖，觉得统命休矣，【阮茶同学，商城里的东西本就贵，10积分已经算打折后最便宜的一类了。】
阮茶倒没有系统想象中的生气，反而拍了拍自己刚归置的两个盒子，“能量池里的能量点很充裕，你在玉镯和长颈瓶上都挂上效果反弹，像先前对付任轻轻一样。”
一个反弹防护罩1000能量点，可在盒子上挂反弹，一个反弹也就10个能量点，阮茶不由庆幸现在的自己能量池中能量点不到1000点，让她能清醒的换了个策略。
反弹防护罩价格贵，一个在于永久性，另一个在于被保护的人也不了解自己何时将被何人伤害，只能无差别伤害反弹，保证自己不受伤。
而系统挂的反弹技能，便宜在时效只有一周，也便宜在早先知晓了滥用负面作用的人，任轻轻偷取他人技能，在舞台上展现，反弹也反弹在她自己身上。
玉镯和长颈瓶真具有负面作用，当作用生效后，要么反弹在它们身上，要么就反弹在梁倩玲身上。
说完，阮茶又后知后觉的问：“我现在仗着五行位置，把它们封存了，能反弹出去吗？真能反弹的话，反弹给它们自己，还是反弹给梁倩玲？”
【……】
【能反弹出去，反弹给梁倩玲。】
闻言，阮茶满意的点了点头，“能反弹给梁倩玲就行，我也想看看，她送来的东西能有什么作用。”
阮茶想到梁倩玲手上的挂坠，又问了一句，“如果玉镯和长颈瓶上真有玄学类负作用，而梁倩玲事先不知情，那么反弹——”
【真像阮茶同学说的一样，反弹挂上后不会再生效，但能困住该磁场，不让磁场下的负作用危害其他人。】
【能被反弹攻击的人，必然了解自己经手物品携带的负作用，像任轻轻，她很了解自己偷取队友技能后，队友将面临双倍时间的技能禁用。】
系统已经勘测出来了，长颈瓶上没有，然而玉镯上附带着能让磁场改变的东西，相对应的磁场主要影响佩戴者的家庭关系。
在他们的星球上，已经少有人用了，毕竟太低端，压根逃不出检测ai的检查。
阮茶若有所思的点头，“你挂上吧。”
系统勤勤恳恳的在玉镯和长颈瓶上挂了反弹技能后，再看拿出一本《终极算法》埋头苦读的阮茶，有些自闭。
如果其他系统绑上的宿主和阮茶同学一样精打细算，商城可能已经关门大吉了。
不对——
阮茶同学根本不稀罕当它的宿主。
操蛋，更自闭。
——
第二天一早，一家人围坐在长桌前吃早饭的时候，阮茶得到了一个不算好也不算坏的消息。
自己一直没见过面的爷爷，听说老爸报警寻人后，大半夜的亲自给老爸打了电话，虽然电话里信号不大好，说话的声音断断续续，可阮正非能认出，说话的人就阮爷爷。
阮正非揉了下阮茶的头，“你爷爷说他有很重要的事在忙，暂时回不了南市，让咱们不用担心。”
“爷爷有说需要话多长时间能把事情办完么？”
闻言，阮正非摇摇头，又夹了个小笼包放在阮茶的碟子里，“你爷爷口中的重要事情，大概得忙上个三五个月，一时半刻的回不来，但也不用担心，你爷爷在外面很有经验，而且身子骨也不错，昨晚吼人，嗓子洪亮的不行，整个警局都能听见。”
阮茶：“……”
爷爷明明每年都给自己很用心的准备礼物，却又不和全家人视频，唯一能接受的只有打电话，难免太神秘了。
本来阮茶就纯粹的猜测神秘爷爷应该能帮上忙，现在爷爷既然有重要的事情，回不来，阮茶也没有太失望，可依然叮嘱阮正非，“爸，你平时多关注爷爷，电话和短信都不能落下。”
一个在书中不曾出现的长辈，眼下出现了却见不到，总让阮茶心里有些不真实。
二人没见面不假，阮茶也不了解爷爷的为人，可儿时自己又吵又闹的哭，老爸老妈都束手无策时，爷爷在电话里耐心的哄，一会儿玩口技一会儿讲笑话，阮茶其实都记在心里。
梁老爷子扭头看向阮正非，“正非，等亲家公有空，我们两家吃一顿饭吧？我也当面谢谢他。”
一段时间下来，梁老爷子想明白了，当年亲家公不去福利院捐赠，正非和皎皎可能见不到面，二人不结婚，皎皎可能无法像现在一样幸福。
说来说去，阮老爷子和正非，都算自己的恩人，让他再次面对皎皎时，不至于被愧疚淹没。
阮正非爽快应下，“行，下次打电话，我就和他说。”
阮茶抿抿唇，没有和外公说，想见自己爷爷一面，难比登天，毕竟自己都没有见上一面。
坐在对面的梁存谨，看了看家人，犹豫的开口，“爷爷，爸妈，姑姑姑父，茶茶——”
“有事说事，开场白一大段，你累不累。”梁老爷子很不客气的拦断梁存谨。
梁存谨也习惯了，索性直接说：“我有个交情不错的朋友，他爸妈在他很小的时候去世了，去年我们俩不一同去春晚了吗，今年俩人工作行程都空着，我想……想请他来咱家待上几天。”
不然窗户外万家灯火，霓虹璀璨，他自己一个人待公寓里，说话的人都没有，一想就可怜。
梁老爷子作为一家之主，率先点点头，“人家同意的话，你就让人来，反正咱家几个人，平时也空旷。”
倘若阮家三口刚回来，梁存谨不会问，梁老爷子也不会同意，可三个人在梁家住了小半年，大家关系密切了不说，各自的性子都有了一些了解。
果然，梁老爷子说完，卫皎跟着附和，“存谨，让你朋友来家里，咱家热闹，自己一个人春节太孤单了。”
说完，卫皎又笑的一脸幸福，“幸好我从小一直有非非陪着，不然也孤单。”
梁家人：“……”
又愧疚又心塞。
愧疚在让卫皎流落在外四十几年，心塞在，大清早就被喂狗粮。
阮茶觉得自己被黄佳佳几个人传染上了一丢丢的八卦，凑上去，小声问：“二哥，你说的朋友，是哥哥还是姐姐啊？”
“小小年纪，你自己都没开窍，已经问上哥哥姐姐了？”梁存谨伸手在阮茶的头上rua了一把，瞥见阮茶控诉的小眼神，心里软塌塌的，“一个哥哥，叫江欲行，你平时不太看电视，他前几天刚有一部古装剧上映。”
话音落下，梁存谨又很小气的补充，“等你见到他，不准说他比我帅。”
阮茶正懵着呢，压根没顾不上梁存谨补充的后半句，下意识的点头答应下来，江欲行……
《顶流学神》一书里，任轻轻在娱乐圈碰见了一个伯乐，叫郁征，而在后期，也碰见了一个经常性针对她的敌人，不就叫江欲行？
阮茶当时在脑海里曾看见有关江欲行的评论区，读者们一个个的在猜测，无缘无故上来就发狠的针对任轻轻的江欲行，未来必然拜在任轻轻的石榴裙下。
但江欲行没有，甚至很想让任轻轻死，虽然他最后失败了，但不得不说，他荣升成为书中最不做作的男配。
阮茶倒不说欣喜于有了个同样和任轻轻有仇的人，毕竟任轻轻已经被关在精神病院了，她单纯好奇江欲行出场就针对任轻轻，同郁征有没有关系。
一家人正闲聊着，阮茶吃完饭一抬头，就见到向来冷静的管家，神情焦急的快步而来，压低了声音，语速极快的说：“老爷，刚孟雨来电话，说倩铃和宋昀在推搡间，一时不慎从二楼摔下去，人目前正在医院抢救，医院的意思，性命应该无虞，但背脊受伤太严重，未来——”
原本说笑的几个人，登时一静，包括卫皎，谁也想不到昨晚刚来的梁倩玲，第二天一大早就出事了。
管家话没说完，剩下的内容，他们已经能猜出来几分，无外乎就算人救回来，未来也离不开轮椅。
阮茶垂眸，心中全无同情，甚至很想说一句：报应来的可真快。
不光摔下楼。
同时也是被自己最爱的人，给推下去的。

第70章
梁家一行人，除了梁存谨，剩下的几个人，包括阮茶都坐车去了医院。
梁存谨不去也在情理中，毕竟他流量摆在那，风风火火的去医院，必然得见报，事情闹大了都不好看。
而且管家说了梁倩玲性命无虞，他索性待在家里等消息。
至于阮家三口，说来他们对梁倩玲没啥太大的感情，可家里人出事，不去显得不合群，而且阮茶第一个说想去，阮爸阮妈一看，得了，陪着吧。
宋孟雨哭的眼睛红红的，六神无主的抱住梁老爷子，小脸惨白的哽咽：“外公，我妈妈从家里二楼摔下去了，一地的血。”
闻言，阮茶紧紧的挽住卫皎的胳膊，嘴唇微抿，心中庆幸自己当时看见玉镯时，觉得心口发堵，留了个心眼，不然说不准现在掉下楼梯，躺在医院的就自己老妈了。
宋家也有人来，他们倒不想让宋孟雨说，可不等拦住，宋孟雨已经倒豆子似的一股脑的说了出来。
原来一向被传对待妻子一心一意的宋昀，在外养了个情人不说，儿子都已经两岁了。
早上，宋昀和情人打电话时，恰被梁倩玲撞个正着，二人争执推搡间，梁倩玲从二楼沿着楼梯滚下去，目前情况不明。
阮茶了解完来龙去脉，大概弄清了玉镯上附加的负作用，估计影响夫妻感情。
书中，老爸老妈的店铺出事，而眼下，自家店铺没出事，准确说，梁倩玲可能不晓得自家除了金桃基地外，再有没有店铺，故而把主意打到了老爸老妈的感情上？
阮茶看了眼正和宋家当家人说话，脸色黑沉的梁老爷子以及梁宗旗，扯了扯卫皎的衣袖，压低声音说：“老妈，咱们先回去吧，反正人在手术室里，咱们又看不到人。”
“你来就想看老二的人？”卫皎一脸纳闷，就老二那样的人，自家闺女想不开了来看她？
阮茶点点头，说真的，她想来看看梁倩玲自己摔下去后，有没有后悔，觉得多行不义必自毙。
可来医院以后，阮茶又认为自己多此一举，就算梁倩玲认识到了又怎样，有些事一旦干了，就不配得到别人的原谅。
卫皎和阮正非对视一眼，显然猜不中阮茶的心思，两个人登时感叹果然闺女长大了，比不上小时候心思直接，让他俩一骗一个准。
商量完，卫皎上前和梁老爷子说一家三口先回去的事情，反正他们留在这里也帮不上忙。
宋孟雨脸色一变，“你们不留下等着我妈出手术室，难不成真就单纯来看笑话的？！”
梁家的人公然表现出对自己老妈的不看重，往后自己在宋家能有以前的待遇吗！
“孟雨！”梁老爷子神情难看，原本他打算在老二住院期间，先让孟雨回梁家住，现在一看，真回家住，家里说不准得鸡飞狗跳。
他拦断宋孟雨的话后，扭头看向卫皎，温和的笑了笑，“你能跟来看看，爸已经很高兴了，你们和唐画都先回去吧，有情况我让你大哥打电话。”
唐画闻言，松了口气，同时暗自在梁宗旗的胳膊上狠狠的扭了一下，无视梁宗旗控诉的目光，回头直接和阮茶一家三口离开了医院。
路上，唐画开口说了句谢谢，“也就三妹你开口，刚刚我说不来，你大哥不答应，我真不爱在医院里待着，老二的性子，即使醒了，看到我也没个好话。”
卫皎不在意的笑了笑，“大哥觉得一家人在外面得团结吧，我性子直，不喜欢也不爱装，留下来心里憋闷，索性直说。”
她单纯看出来梁倩玲对自己，只有满满的不喜，第一次见面就不喜，往后也没变，既然别人不准备当姐妹，自己也不至于上赶着。
唐画看了眼哪怕坐在副驾驶，听见卫皎说话都记得点头附和的阮正非，但笑不语，三妹能养成现在的性子，和妹夫脱不了关系。
自嫁来梁家后，面对一个个宴会，一位位客人，她早习惯了带着面具，时间一长，真觉得自己性子本就温柔，其实，年轻时，真温柔的话也降不住梁宗旗。
唯有在台上弹琴，能让她寻到一点自己真实的影子。
坐在二人中间的阮茶，看着车窗外慢慢缩小的医院轮廓，不由看向卫皎，很从心的发问，“妈，当年被抱错的，真是你和傅忱妈妈吗？有没有可能二姨被抱错了？”
坠子都被拿下了，梁倩玲依然算计老妈，心里得恨成啥样？自家也没拿她的东西啊。
不等卫皎回答，唐画先笑了，捏了捏阮茶的脸蛋，“你二姨比你妈妈，比傅忱妈妈可大了三岁呢，哪能抱错？”
说来不光阮茶纳闷，家里刚传出有孩子抱错，没有说明出生年份时，圈子里同样有人怀疑老二抱错了，当时老二害怕的不行，天天来家里刷存在感。
再后来，查明白出生年份后，谁被抱错不言而喻，唐画想到梁悦，心里不由可惜，那位小姑子，相处时可比梁倩玲舒服。
一行四人回到家，阮茶看见客厅里坐着的人时，惊讶的顿了顿，而后忙小跑上去，“沈爷爷，您不说一周后回来吗？”
现在离二人微信，也就过了一晚上的时间。
留在家里梁存谨正招待沈老爷子，见状，奇怪的看了眼阮茶，沈老爷子来和茶茶有关？可他俩能有什么事？
“刚忙完，想着你先前问的事儿，有点担心，就来了。”沈老爷子相信自己给的法子不假，可心里依然担心真有脏东西，从而害了阮茶，在京市的事情大体处理完后，他顾不上收尾直接飞回了南市。
沈老爷子合上茶盖，神情慈爱望着阮茶，“茶茶，你把东西拿下来，沈爷爷帮你看一看，看完了，咱们都放心。”
“哎！”阮茶爽快应下，来不及和家人说内情，回身就往上楼跑去搬东西。
其实梁倩玲出事，已经能看出来玉镯有问题，可阮茶依旧想让沈爷爷亲眼看一看，说不准有其他负面作用。
梁存谨见状，焦急的喊，“茶茶你慢点跑，别摔着。”
“摔不着的！”
当阮茶和阿姨搬着两个盒子下楼，又把盒子一个个打开时，坐在沙发上等着的卫皎，懵了懵，“茶茶，你拿的不就是老二昨晚带来的玉镯和长颈瓶？”
阮茶没准备瞒着大家，一五一十的说出来，“我昨天看见玉镯和长颈瓶后，心口堵的慌，很不舒服，上楼就和沈爷爷说了，沈爷爷说上面估计沾了些不干净的东西。”
“又堵的慌？哎呦，茶茶，爸爸现在带你去拍个片，你上次不也心口堵？”阮正非忙弯腰打量阮茶脸色，见皮肤红红润润，心里微松，“比上次看花园严重？”
花园二字让沈老爷子眉宇一皱，而后，他把目光挪到了盒子中的一副玉镯上。
梁存谨前期不在家，有些不了解，“花园怎么了？茶茶你经常心口不舒服？”他想的比较宽，怕阮茶心脏不好，考虑着要不要带人去医院详细的检查检查。
阮茶：“就……看见花园时，容易心里堵，平时没事，后来爸妈在花园里盖了温室，我再也没堵得慌了。”
闻言，梁存谨几乎下意识的看向唐画，“我记得花园是二姑当时让改布局的？”
茶茶看着花园心里发堵，可花园布局一变，茶茶就不难受了？
梁存谨在圈子里曾听说有同行养些能让人爆红，让人身体好的东西，眼下又有沈老爷子在，他的思维一下子从医学奔向了玄学。
不得不说，当时梁倩玲突然让人布置花园，唐画就很纳闷，现在心里不由犯嘀咕，甚至毛毛的，“存谨，你先闭嘴，让沈老爷子说。”
被众人围观的沈老爷子，已经拿着手帕擦上手了，而后，他习惯性的摸上眼角的疤，“长颈瓶没事，可玉镯不干净。”
几乎在沈老爷子话落的同时，全部人不约而同的往后撤了半步。
沈老爷子：“……”
你们装也不装？
被爸妈一左一右拽向后面的阮茶，见状，讪讪的往前凑上去，“沈爷爷，您仔细说一说。”
沈老爷子见一圈大人比不上一个高中生有胆子，想笑又忍住了，伸手合上盖子，“死人的东西，那人死前带着很大的怨气，玉镯上刻着的符号寓意也不好，佩戴的话，容易让佩戴人和配偶关系不睦，易生情变。”
阮茶：“！！！”
难怪梁倩玲能发现宋昀有情人和私生子，竟然因着被反弹！
至于她摔下楼梯，估计真就推搡间一不小心被害的，同玉镯一点联系也没有。
相比阮茶的沉静，卫皎直接炸了，“沈老爷子，您说关系不睦？情变？！”
问完，不等沈老爷子点头，卫皎扭头怒气冲冲的和阮正非告状，“非非，老二简直害人，她让我和茶茶一人戴一个玉镯，想干嘛啊，让咱家分崩离析啊！”
唐画和梁存谨面色一变，他们原先就有猜测，没想到玉镯真是二妹/二姑给阮家的，再想到沈老爷子说的话，一时间心底止不住的发凉。
血脉亲人，真能恨成那样？
唐画比梁存谨想的深，抬眼看向已经大变样，装上了亮堂温室和花室的花园，心里不由疑惑当日梁倩玲让人来布置花园的用意，那时候卫皎一家人可没有回来啊。
“皎皎不生气，咱不没有戴吗。”阮正非也不能说跑去医院打人，心里后怕的同时，只能不停的安慰卫皎，又拉着人小声嘀咕，“不怕，咱们也不让她好过，她不在宋家吗？咱们找朋友使绊子去！”
卫皎一想到正在医院里抢救的梁倩玲，气哼哼的，“黑心肝的，难怪一大早就被报应了，活该！”
阮正非忙跟着附和，“活该！”
收拾完玉镯后，沈老爷子指着花园，冲阮茶笑了笑，“茶茶带爷爷去看一看花园吧，看一看以前有什么东西让你心里发慌。”
阮茶点头，扶着沈老爷子往花园去，而其他人对视几眼后，也跟上去了，他们心里也慌啊！！！
下午，由于梁宗旗去了公司，而独自一人回来的梁老爷子，见到客厅里的众人和茶几上摆着的东西时，怔了片刻，拄着拐杖上前，“沈大师，你拿来的东西——”
“梁先生，我没有拿东西来。”沈老爷子面色略有严肃，在疤痕的衬托下，显得有些吓人，他指着桌上的玉镯，桌上散落的符袋，直视着梁老爷子，把先前同阮茶几人说的话，从头到尾的重复说了第二次。
唐画怕梁老爷子气到，忙扶着人在沙发坐下，她面色一改平时的温柔，冷的不像话，一想到自家有可能因着花园里的诡异阵法，而陷入困境，就恨不得杀去医院，狠狠的打上梁倩玲几巴掌。
一个有良心的人，对待不认识的人，尚且下不去狠手，梁倩玲对待自己的家人，自己有血缘的家人，竟然那么狠心！
沈老爷子说一句，梁老爷子脸色就黑一层，握着拐杖的手也愈发紧，待听完花园和玉镯的始末后，已然吹胡子瞪眼，像一个即将爆发的火山，全身都被气的颤抖，“孽障啊！孽障啊！！！”
梁老爷子拿着拐杖重重的敲着地面，一手捂着胸口，气的两眼发黑，亏他在医院里怒骂宋昀，想着一旦二人闹离婚，自己得给老二撑腰，撑个屁！
“戴个放大负面情绪的挂坠，就能对娘家人下手，岂不说她心里本就怨恨的不行！”
说到挂坠，梁老爷子就想到，自己和沈老爷子给老二治疗时，曾经明里暗里的说了宋昀的情感操控手段。
可老二呢？
左耳进右耳出，满心满眼都想着他未来能留给老三一家的东西！
老二的确没那么看重宋昀了，可更看重梁家的东西了！在老二眼里，老三一家就不该得到的比她的多！
卫皎想到玉镯的事情，忍不住给梁倩玲上眼药，“爸，我记得我们一家三口刚回来时，您身体可不大好，花园说不准就占很大的原因。”
不得不说，卫皎的话真让梁老爷子醒神了，他身子骨当时真的不好，时不时的咳嗽，晚上也睡不沉。
直到卫皎他们回来，情况有了些好转，当时他只以为心情好的缘故，现在一想，全因着皎皎和正非拆去花园，盖了温室！
唐画想了想，也补充了一句，“而且，爸，您记不记得，刚换花园不到一个月的时候，公司丢了两个单子，宗旗问人，都说被宋家截胡了，宗旗回来时，可差点被醉酒的司机给撞了。”
所谓的截胡，可能也有花园的帮忙，至于差点被撞，唐画愈发觉得和花园有关。
算计娘家的订单扶持夫家，他们勉强能原谅，可算计娘家人的安危，可就犯下无人能原谅的错了。
唐画甚至有些庆幸，梁倩玲自从出嫁后，就再也没有往家里带东西，要不然她真想全扔出去。
听着家人你一言我一语的猜测，阮茶乖静的坐在沈爷爷的身侧，深藏功与名。
其实，在梁倩玲把玉镯带来时，她可以直接和外公以及老妈说自己心口不舒服。
然而当时，自己一没有证据，二，没法证明梁倩玲是有意还是无意带来的玉镯，真闹大了，梁倩玲完全能说自己不知情，被骗了！
但眼下情况已经不同。
首先，梁倩玲拿来的玉镯不干净，就算众人相信你不知情，可花园呢，你无缘无故的布置花园干嘛？
一个两个的都不干净，说你不知情，谁信啊？！
阮茶有些感激沈老爷子来的及时，俗话说，趁你病要你命，梁倩玲在医院躺着，一排排的证据就摆在眼前，让梁倩玲压根没有时间去销毁证据，甚至编理由。
倘若沈老爷子真一周后来，说不准其中能生出什么样的变故。
梁老爷子吸了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而非想着去医院，拿着拐杖敲死那个不孝的女儿，“我立刻让人去查一查玉镯的来向，一旦查明老二真和外人勾结，等老二醒了，我亲自将她彻底的从梁家分出去！我们——”
说到一半，他稍顿，似在做心里挣扎，也似在回忆，可依旧一字一句的说完了下半句，“断、绝、关、系！”
有力而坚定的四个字，明明白白的宣告了梁倩玲未来的命运。
梁老爷子目光深沉的看了眼桌上的玉镯，须臾，疲惫的合上眼。
虽然他嘴上说着让人查玉镯的来向，但心里已经认同了沈老爷子的判断，老二当时的挂坠可就沈老爷子看出来不对的，而沈老爷子在玄学圈子里也很有话语权。
老二看不上梁家，他们梁家也不讨嫌的凑上去，让老二在宋家单打独斗吧！
说完，梁老爷子摆摆手，让管家去叫律师，自己则上楼冷静去了。
其他几个人见状都没有上去问，毕竟自己的亲闺女，再失望，心里难受也有，剩下的时间，留给老爷子一个人吧。
两天后，圈子里一下子炸开了三个消息。
首先，一向艹宠妻人设的圈内模范丈夫宋昀，竟然养了情人，私生子都有了；
其次，梁倩玲和宋昀争执推搡间，摔下楼，重度瘫痪；
不得不说，光前两条已经很让人唏嘘了，平时梁倩玲在圈子里不经常说自己老公有多爱她，讥嘲别的夫人不得丈夫爱重？
搞来搞去，最丢人的原来就梁倩玲你自己，都被家暴的摔成了瘫痪！
而第三条，更让人惊讶。
正闹着让娘家来给自己撑腰，让宋昀破产的梁倩玲，在病房里等来了律师，梁家准备和她断绝关系！！！
一时间，圈里人不由纷纷猜测，以前梁倩玲那么作，梁家都没有说断绝关系，现在惨的被丈夫欺瞒，又被推下楼，梁家为何看不上梁倩玲了？
再想到梁家刚认回了卫皎，有人就阴谋论了，说卫皎和梁倩玲争斗不止，把梁倩玲给挤兑了出去！
梁老爷子本来想着家丑不外扬，可看着众人编排的瞎话，没忍住，本来自家就对不住皎皎，眼下岂能让皎皎背黑锅？
绯闻沸沸扬扬的传了好几天，其中梁倩玲在推波助澜，引导舆论，期盼着梁家受不住指责，而放弃断绝关系的打算。
梁倩玲已经清醒了，宋家靠不住，出轨的宋昀更靠不住，自己想以后体体面面的活着，只能依靠梁家。
但凡自己能住回梁家，就有一千种法子把卫皎给挤兑出去！
可梁倩玲的算盘落空了。
梁倩玲在梁家花园里做手脚的事情，梁家未曾宣传，毕竟封建思想要不得，但圈里有声望的几家老人全听说了，一回家就敲打自家小辈，让他们千万防着人，别被算计都蒙在鼓里！
上面的长辈已经发话，家中的小辈再纳闷，也知晓梁倩玲必然做了众怒人怨的事情，必然做了危害梁家根基的事情，梁倩玲被梁家断绝关系，同卫皎没有丝毫关系，全在于梁倩玲为了宋家而害梁家啊！
人干事？！
而且不光花园的事情，梁倩玲在梁家公司里做手脚，帮宋家的事情，也都原原本本的浮出水面。
本来梁老爷子想着梁倩玲被情感操控了，他们也就原谅了，谁能想到梁倩玲醒了以后，竟然宣扬自己被断绝关系和卫皎有关，简直死不悔改！
当天，梁老爷子不管梁倩玲没有出院，自己亲自到了医院，亲自和梁倩玲说了断绝的话。
直到梁老爷子离开，再看不到人，梁倩玲都脸色煞白的躺在床上，看着一个个相识夫人的‘问候’和讥讽，失神的望着天花板。
半晌，整个人突然像发疯了一样，重重的敲着全无知觉的大腿，撕心裂肺的喊着，“啊啊啊啊！宋昀！你一辈子都别想甩开我！”
梁家自己回不去了，只有宋家！只有害了自己半个人生的宋家，得为自己的下半生赎罪！
宋孟雨沿着门缝，看着在床上歇斯底里的梁倩玲，咬了咬唇，没有出声，老妈以后靠不住了，自己有何资本同小三、私生子斗争！
都怪老妈！
竟然盯不住老爸！
——
梁倩玲在医院发疯的时候，梁家正和宋家在分割商业上的各类合作，几乎向圈子里宣告，梁家和宋家往后的不对付。
而梁家花园里，沈老爷子拿着罗盘，帮梁家几人重新划分花园，当时宴会他来时没仔细看，也没觉得哪里不对，现在查出不干净的东西，自然想着帮人搞个好风水出来。
阮茶围观了半天，直觉沈老爷子很专业，她想到郁征的事情，索性凑到了沈老爷子的身侧，小声说：“沈爷爷，其实，我上次在医院有偷听到宋家的人嘀咕，梁倩、二姨当日拿来的玉镯，似乎同郁征有关。”
书上郁征做的事情自己无法开口和家人明说，可自己照样能‘栽赃陷害’，谁管你有没有真的给。
闻言，沈老爷子心里一沉，眉宇间浮出深深的褶痕，“行，回去我让人继续深查一下郁征。”
上次能查到郁征的资料已经很费劲儿，他们甚至查到了郁征的儿子，却查不到郁征的位置，唯一的影像，就郁征参与二中家长会的几个路上监控。
阮茶听完沈老爷子的承诺，心中暖的不像话，真心实意的说了句谢，“谢谢沈爷爷。”
两个人不沾亲不沾故，沈爷爷却一直相信自己，真的太难得了。
沈老爷子摸了摸阮茶的头，温和的笑了下，“无需说谢，以后再有事，你就和爷爷说。”
倘若梁倩玲的两件事全和郁征有关，那么郁征很可能针对的是整个梁家，既然老朋友不在，自己必须帮忙护住了梁家。
阮茶心中大安，重重的点头，“嗯！”

第71章
整整发酵了四五天的两家恩怨，以梁倩玲继续住在宋家而告终。
圈里人眼见着宋昀正大光明的把情人和私生子带回家，梁家也不曾给梁倩玲出头，清晰的认识到：梁家说到做到，真的同梁倩玲断绝关系了。
一时间，有些早看不上梁倩玲的夫人笑嘲：梁家终于甩开了一个大麻烦，让大麻烦继续祸害宋家了。
当然，关于宋家的未来，也无人同情。
世家豪门里真正恩爱的夫妻虽然占比不大，但不相爱的人家也相敬如宾，一旦出现把私生子带回来的情况，都容易让人看不上。
何况，宋昀不光带回了私生子，同时让梁倩玲和情人同住，真当自己家顶顶的豪门了？
家世没升上去，养情人的本领，倒和别人一学一个准。
而且，关于宋家的一些私密消息也在圈里流传了，比如，一向表现的绅士儒雅的宋昀，在外养着情人，在内pua着夫人。
一个“了得”都无法概括他。
宋家本就不大好的名声，在宋昀手上，真真正正的臭了，某种程度上，宋昀也算实现了自我价值。
而以梁家作为开端，其他几家也各自在商业上针对宋家，未来几年，几十年，宋家的地位估计能一低再低。
——
当南市上流圈子里在讨论梁家和宋家两家的八卦时，郊区某个精密化的实验室内，却死寂一片。
正面承担怒火郁征的医药团队四人，排一列站着，面色苍白，内心忐忑。
他们压根不敢抬头看他们的老大，整整耗费了三年，资金投入都快十个亿的项目再次失败，他们真心没脸。
郁征压着心里的火气，一只手拿着眼镜布慢慢的擦拭镜片，声音平静的不正常，似乎刚刚发火的人并非他一样。
“a方案不行，改b方案，三个月内，必须让我看到进展。”
“明、明白！”
须臾，郁征单手把金丝眼镜搭在鼻梁上，冷冷的扫了眼面前的几个人，面色早已恢复如常，“出去吧。”
任轻轻废了导致系统商城废了已成事实，目前他们只有尽快把药研制出来一个办法了。
唯一让郁征想不通的在，任轻轻失败被系统反噬不奇怪，可系统为何会因着任轻轻的失败而崩溃？
当时他心中猜测有其他的系统拥有者，索性早早的和任轻轻携带着的系统切断联系。
一旦其他系统拥有者真的存在，自己的一些计划，就需要变一变了。
见郁征冷静了，四个人悄悄松了口气，一个个轻手轻脚的出了实验室，最后一个人，再极轻的把门带上。
郁止言来时，恰碰见出来的四人。
医药团队四人见到郁止言，身子顿时一僵，他们面对郁止言，说不上害怕，可心里确实不舒坦。
尤其对上郁止言笑眯眯的眼睛，他们就浑身毛骨悚然，生怕下一刻，郁止言抽出一把刀，狠狠的砍上来。
一个日复一日当试药人，却能硬生生坚持了十年的人，能、能算作人吗？反正在他们眼中，郁止言和怪物没差别。
郁止言没说话，可看他们脸上畏缩的样子，也能猜到一些，他晃了晃手里的黑色皮绳，轻笑出声，已经第几次失败了呢？
不得不说，郁征也真有钱，浪费了十几年都没把家底败光。
春节前项目失败了也不错，至少说明今年，自己无需再蜷缩在病床上，一面承受体内针扎一样的刺疼，承受着药物带来的精神恍惚，一面孤零零的望着窗外的烟花灯火，不抱希望的等着一个和自己说新年快乐的电话。
郁止言拉开门，在门的内面屈指敲了敲，眉目微敛，神情看上去很尊重，“爸。”
实验室内，郁征正在电脑前忙着应对沈老爷子和一系列麻烦人员的查探，听见声音，眼睛也没抬。
冷寂的声音在室内回荡，轻飘飘的决定了一个人未来一段日子的命运，“再开学你不用去二中了，留在实验室配合医药团队，你在二中待了几个月，关于阮茶的有用资料带不回来，净带回来一群尾巴。”
尾巴？
郁止言心里不由纳闷，谁在查探？
阮茶？
应该不可能，光看任轻轻的倒霉结局，就能看出阮茶没受伤害，按理说，阮茶不该把他和任轻轻联系上的。
郁止言心中猜测无数，面上一片平静，“好。”
他能去正常的学校待上一学期，本就很难得了，不能奢求太多，光亮见的多了，容易让人上瘾，从而，忘了原本的坚持。
郁止言稳了稳心神，说出自己来见郁征的目的，“我想见——”
“不可能。”郁征手上动作不慢，他压根没给郁止言说完的机会，甚至解释的说辞也没有，冷冰冰的不像在对待一个人，“出去。”
见状，郁止言垂下眼，掩住眸中情绪，却没再说话，似早已猜到了郁征的答案。
——
相比实验室里的死气沉沉，梁家就稍显热闹了。
梁存谨坐在□□上，手上举着一个横批，半扭着头，朗声问：“正不正？”
临到春节，梁家上上下下都在安排着人员从里到外的清扫，任何死角都不能落下。
有些人家喜欢在腊月二十八前后贴春联，可梁家被前些日子不干净的玉镯和花园吓到了，他们借着沈老爷子的关系，去求了几个辟邪吉利的挂件，摆上后，又想着直接把春联、福字、窗花等一块贴了，让家里红火喜庆点，去去晦气。
站在下面的阮茶，微仰着头，认真的端详着梁存谨手里的横批，两手比作喇叭，“往左一点，右手低一下，哎哎哎，太低了，再往上一点。”
“正了正了，二哥，贴吧！”
“行嘞！”
梁存谨两手一拍，把横批结结实实的贴了上去。
等梁存谨顺利的下了□□，阮茶冲着梁存谨竖了个大拇指，特别真挚的夸奖，“二哥，你贴的横批太赞了！正的不行，一般人都贴不出来！”
闻言，梁存谨乐呵呵的捏了下阮茶的脸蛋，商业互夸，“我们家茶茶指挥的好！咱俩一合作，谁都比不上！”
阮正非有点吃醋，不满的嚷嚷，“你俩行了，贴个横批而已，能正成啥样？茶茶，快来，已经到咱们交换新年礼物的时间了。”
交换礼物，纯粹是阮家的习惯，阮家每年春节前，都为彼此送上自己精心准备的礼物，美其名曰：分享福气。
梁存谨从阮茶口中听说以后，忙告知了家里人，就连在回来路上的梁存淮都被告知买了礼物，准备回来当天分发给大家。
阮正非早期待上自家闺女的礼物了，前些天，他看见阮茶亲手做了一对儿袖扣，即使自己平时不戴袖扣，可茶茶亲手做的，自己必须天天戴着！
往后碰见熟人，尤其叶至，自己能摸着袖扣显摆说：茶茶亲手做的！
阮正非推了推阮茶，“茶茶，你年纪最小，咱们先看你的！”
闻言，阮茶也不扭捏，让阿姨帮忙搬出自己早早准备的一个大箱子，“我偷懒了一点，给大家准备的几乎一样的礼物。”
阮正非：“？？？”
你给全家都做了袖扣？
阮茶说完，伸手掀开箱子，先拿出给梁老爷子准备的礼物，原来是一个亲手做的陶艺杯子，在釉了一层光泽的杯身上，阮茶彩绘了一个拿着拐杖的q版小老头，上半身的短袖衬衫上写着一个“一”字。
等梁老爷子收下后，阮茶甜甜的笑着，嗓音清脆的祝贺，“外公，新年快乐！祝您在新的一年里，健康和顺！”
“同乐同乐，谢谢茶茶。”
梁老爷子笑的合不拢嘴，他很少收到小辈的礼物，更别说小辈亲手制作的礼物。
一拿到陶艺杯子，梁老爷子就爱不释手，恨不得立刻摆在自己的古董架上，根本不舍得用来喝茶。
阮茶拿出的剩下几个杯子，也都绘制着各个家人的q版形象，而且每个人的特点都很突出，像梁存谨和梁存淮两个人，虽然性别和年龄差不多，但依然能让一眼分辨出来。
一圈的杯子发完，祝贺语说下来，一个个家人，都眉开眼笑的，连一向严肃的梁宗旗，都罕见的柔了脸色。
人生第一次觉得，老婆念叨的没错，生个闺女真就比儿子贴心。
当八个杯子在茶几上排成一列后，一家人终于看清了q版人物的衣服上写着字，“一大家子幸福合乐”。
整整八个字，分布在每一个杯子上，其中有阮茶自己的，也有没回来的梁存淮的，一个不落的都有。
梁老爷子笑完，眼眶不由湿润，人老了，不就期望着一家人能幸福合乐，团圆友爱吗？
想到在宋家闹的鸡飞狗跳的梁倩玲，梁老爷子摇摇头，心里发苦，自己在梦里好久没看到老伴儿了，可能在埋怨他太粗心，没有掰正老二吧。
而被分到写着“合”字杯子的阮正非，一脸纠结的看着杯子上手持房产证的q版的自己。
阮正非说高兴也高兴，毕竟闺女亲手做的，能不喜欢吗？可同时心里也像被猫挠着似的，他忍了又忍，没忍不住，轻咳了两声，问阮茶，“茶茶，你制作的袖扣呢？”
闻言，阮茶一怔，伸手挠了挠头，有些不解的回，“袖扣做给傅忱当生日礼物啊，老爸，你喜欢袖扣？下次我看看有没有漂亮的石头，有的话，再给你做几对。”
阮茶真没觉得亲手做个袖扣有啥需要说一说的，先不说傅忱给她的生日礼物，单说上次篮球赛，傅忱可是直接把球队里每个人仅有一个的小金牌给她了。
自己平时闲着无聊，可没少把小金牌拿出来玩。
阮正非：！！！
他个臭小子！

第72章
阮正非看着阮茶一无所觉的模样，烦恼的挠了挠头，茶茶究竟明白不明白给其他男生送袖扣的含义？
傅家小子明摆着对茶茶有心思，说不准心里正计划着把自家小香猪给偷回傅家去呢。
虽然阮正非早恋，但他却极其双标的不希望自己的亲闺女阮茶早恋，所以面对早早有心思的傅忱，自然心生警惕。
阮正非的小心思无人得知，一家人热热闹闹的分完了礼物，直到结束，梁存谨也在幽幽叹着，“咱们准备的礼物和茶茶的一比，都不行啊。”
茶茶亲手做的礼物，他们花钱买的礼物。
他看着手里的杯子，心里琢磨着等自己往后去剧组拍戏，该如何不明显的告诉剧组的工作人员自己拿的不仅仅是一个杯子，也是兄妹情深的代表。
阮茶正美滋滋的把收到的礼物放在原本装杯子的箱子里，听见梁存谨的话，不大赞同的反驳，“大家准备的礼物比我做的精细，再说，礼物代表的是心意，只要心意到了，去外面摘片银杏叶当书签都行。”
梁家几人一听，面上都带出笑，自家茶茶说话，都能甜到别人心坎里。
整理完礼物，阮茶见梁存谨准备上楼，忙叫住人，指着黑漆漆的摄像头，笑容里带着几分恶作剧的味儿，“二哥，你上次答应的事——”
《亲爱的生活》制作组早上刚搬来器材，由于一家人准备的礼物都不算贵重，一般就表示着心愿和祝福，索性也不在意录制播出后，再被人说炫富，从而影响阮茶。
记忆回笼的梁存谨：“……”
唐画见状，本着坑儿子不嫌事大的心理，笑着说：“我记着存谨你上次说跳三只小熊和海草舞？存谨，来，我去给你弹琴伴奏。”
一直记着闺女被网友督促不得不学习的卫皎，忙凑热闹一样的拍拍手，“有请咱家唯一的双栖艺人，梁存谨，倾情献上三只小熊和海草舞！”
梁存谨：“……行吧，谁让我做错了事。”
他说完，又指了指楼上，同阮茶眨了下眼，“二哥准备了一套表演服，给个十分钟让二哥上去换衣服？”
阮茶惊讶梁存谨准备的充分，下意识点头，“请。”
三天后，腊月二十八。
晚上八点，《亲爱的生活》收官季上映，当晚的收视率创新高，一马当先的占据了网络综艺播放指数的no.1。
其中弹幕数量，同样占据着节目所有期的no.1。
综艺刚播时，网友们看着梁家众人竟然有春节分享礼物的传统，一个个羡慕的不行，尤其亲眼看见阮茶制作的陶瓷杯子后，更被萌的不要不要的！-
杯子上q版画的可可爱爱，我打赌，就没有茶茶不会的！——
兄妹互动太可了，茶茶一直在鼓励别人，跟茶茶做朋友肯定很幸福——
茶茶口中的拿到袖扣的傅忱，就那个第一期里打麻将给茶茶喂牌的竹马？——
天啊，前面的姐妹发现了华点！——
啊啊啊，青梅竹马可太甜了——
麻麻不同意！茶茶未成年呢，不准谈恋爱！-
梁存谨和阮茶正拿着平板，并排坐在沙发上，看见弹幕内容后，梁存谨心里一咯噔，偷偷觑了眼阮茶，见阮茶也皱着眉头，心里一时间七上八下。
茶茶皱眉的原因，无外乎两种：
暗恋傅忱的小心思被拆穿了；
心里压根不喜欢傅忱，讨厌别人议论。
“茶茶，你和傅忱——”
阮茶皱着眉抢来平板，手指敲敲打打的在弹幕上发出一行字：“茶茶一心向学，绝对无心恋爱。”
发完弹幕，阮茶冲着梁存谨小声抱怨，“哥，难怪你说，网上的新闻不能信，我和傅忱的同学情谊单纯的不行，网友都能脑补出那么多。”
“而且傅忱刚答应说，我们彼此监督学习，一旦他看到弹幕，怕周围人误会，不再监督了可咋办。”
在自己认识的人里，只有傅忱最擅长监督！没了傅忱，损失太大了！
而且——
阮茶也说不上来，为什么自己看到网友的猜测后，生出了一丢丢的心虚。
可能太心虚，以至于让她直接假装网友，忙把心里话发出去。
闻言，梁存谨一脸无奈的指着弹幕，“我猜傅忱真看综艺的话，估计不能再误会。”
阮茶仰着小脸，懵懵的，显然没听懂。
梁存谨伸手轻按着阮茶的后脑勺，让她看一看自己发弹幕的账号，压着笑，“节目组说，收官季，希望我们几个明星和弹幕互动一下，我的账号被认证后顶着金光闪闪的梁存谨三个字，你拿着我的账号发了句茶茶一心向学，无心恋爱，你猜傅忱看到怎么想？”-
梁存谨：阮茶一心向学，绝对无心恋爱——
哈哈哈哈，亲哥上阵打假！——
梁存谨绝对和茶茶正头凑头一块看综艺呢，说不准茶茶自己写的哈哈哈——
完了，突然心疼竹马-
阮茶：“……qaq”
自己心虚的程度，似乎不明缘由的加深了。
幸而网友们没有在“梁存谨”发的弹幕内容纠结太久，全被下一幕突然冒出来的一个围着海草裙的小熊公仔吸引住了目光。
节目剪辑的顺序不同，网友们没有看到梁家一家人关于海草舞的默契，几乎礼物分完后，一只憨憨的，屁股一扭一扭的胖熊，就突兀的出现在了镜头里。
下一刻，用钢琴弹奏的一段魔性又活力的海草舞bgm传来，猛然间，贯穿全部人的耳朵。
不待他们反应，视频中的憨憨小熊突然身姿妖娆的，动作搞笑的开始了表演！
小熊一边表演一边不遗余力的给自己配歌，“像一棵海草海草，海草海草，随波飘摇——”
上半程，一家人分礼物温馨的不行，谁也没想到，下半程，画风突变，一首曾流行甚广的海草舞，居然被人跳出来了！不对，居然被熊跳出来了！
本来海草舞的音乐就已经很魔性很搞笑了，现在再配一只搞怪无比的熊，简直笑上加笑！
网友们笑的肚子疼的同时，也有些纳闷，谁在跳啊？？？！-
他们在干嘛，玩搞笑汇演吗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想笑死我继承我的花呗吗哈哈哈哈！！！——
作为金粉的一员，我想说，姐妹们，你们不觉得唱歌的声音很像梁存谨吗！！——
艹！姐妹你乃勇士！我也想说，很像老公qaq——
前面的谁家粉丝黑人呢？谨谨能那么搞笑，睡懵了？？？——
我猜梁存谨+1，反正几期综艺里，他一期也没有营业时候的稳重性子，我都怀疑他本性小孩儿了——
不管不管，谨谨+10086！可可爱爱，我i了！-
节目组也没有拖太久，在梁存谨唱完海草舞，接着跳三只小熊时，屏幕突然被分成了一左一右两个画面同时播放。
左面屏幕，有声音也有画面，阮茶几个人在和梁存谨说跳海草舞的事情，当代著名音乐家唐画亲自说要帮忙伴奏！而画面，最终清晰的定格在梁存谨指着楼上说换装的时刻。
右面屏幕，没有声音但有画面，一直胖萌胖萌的小熊正在矜矜业业的跳三只小熊，画面中的其他人，全都在捧腹大笑，显然被逗的极其高兴。
梁存谨似乎觉得给粉丝们的惊讶不大一样，一边看着平板里自己的搞怪舞，一边拿着自己的账号，亲自上阵，“做错事，给我家茶茶赔罪！往后，大家一定谨言慎行！”
粉丝们搞不懂梁存谨办错了啥事，可他们明白，自家偶像的画风，在未知的方向一去不复返了。
惊讶吗？
必然。
但准确说，他们比较惊喜。
一时间，弹幕上除了一群哈哈哈怪，粉丝们都在密密麻麻的刷“谨言慎行”四个字，同时也有粉丝让阮茶以后再生气继续罚梁存谨，千万不要手下留情！
梁存谨皱眉看着，“他们黑粉吧？”
阮茶学着梁存谨以前的样子，在梁存谨柔软蓬松的头发上，狠狠的rua了一把，“爱到深处自然黑，往后我就是二哥你最大的黑粉头子！”
“你可得了吧！”梁存谨反rua回来，拿出手机，点开两个人以前常玩的手游，“茶茶，来，二哥带你飞。”
阮茶心里犹豫了一下，坚定的摇头，“我想学习了，二哥晚安。”
说罢，阮茶没有给梁存谨继续劝说的机会，同梁老爷子等人同样说了句晚饭后，趿着拖鞋就上楼去了。
阮爸阮妈：“……”
他们原本准备春节休息一下，正月十五结束再把收购尾巴给清理完。
望着阮茶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卫皎顿时觉得自己刚吃的草莓都不甜了，伸手把果盘往前推了推，“非非，我想上楼去学一学葡萄的种植和红酒储存。”
阮正非点头，“我想去学着看一看股市行情。”
二人说完，对视一眼，齐齐起身，直接上楼。
全程看的其他人目瞪口呆，老三两口子以后就打算一直发奋了？
不得不说，阮正非和卫皎住在梁家的前几个月，表现的相当咸鱼，经常在上午十点睡醒下楼，待在家里大半时间花在玩游戏、整理温室上，偶尔再出个门，很快又回来。
自从二人在饭桌上说了收购公司和收购葡萄园的事情后，梁老爷子有认真观察几次，可他只看见两个人在家里的表现和往日没差，至于在外面如何，也看不到。
可眼下。
的确有被惊到。
唐画看了眼楼上，想了想，“爸，宗旗，我也有个曲子没练好，先去琴房练一练，你们先看电视。”
梁老爷子&梁宗旗&梁存谨：“……”
他们再继续看电视，都害怕自己被落下了。
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互相看了一分钟后，纷纷别开脸，不约而同的上楼了。
他们都得学习，人生很长，学无止境！

第73章
【叮！能量池到账200点知识能量，恭喜阮茶同学！】
阮茶看完《亲爱的生活》一上楼，耳畔传来了1128系统的电子音，面色一喜，“让你帮忙投去的研究报告被他们采纳了？”
上周，阮茶研究ai智能期间，在系统图书馆里的三本书里都看到了有关ai所用芯片的详细介绍。
原来，未来的人们，应用的芯片已然做到了0.003nm即3pm的工艺制程，而自己在的位面，行业顶端大都在研究3nm的工艺制程。
阮茶认为想研究ai（系统），芯片上的研究也很重要，索性把自己研读三本书后的心得体会，理解完全后，再参考目前科技的已有水平，把内容归纳输出。
自己做不出来不怕，把能用上的技术整理出去，给有能力、有条件的大佬们不也行？
当然，阮茶承认自己有犯错，写出来后，她直接让系统仗着未来科技的隐匿性去人家的家门口信箱里投“稿子”。
正常说，研究院的警备必然很严格，机密项目的负责人吃住都在研究院里，阮茶也没想着去探究里面的机密，单单让系统投在某位负责人的家门口。
报告的来源被调查在所难免，报告的内容被层层检查也极可能，因而阮茶全程都脑力输出，不曾上手。
【目标人员先向上面说明情况，请求调查家里四周环境，本统围观了一下，他们没有查到一丝线索，本统回来前，目标人员已经领取了报告且召集了团队，准备研究。】
阮茶看着1128系统在科技上的无所畏惧，在任何地点都能监控的能力，已经不抱自己在世时研究出系统的希望了。
尤其在阮茶读了十几本图书馆的书籍后，充分的认识到，未来科技真的让人惊叹，自己所在的世界在未来几十年，甚至百年的能应用的技术，应该都无法比拟。
其实要不是没弄清自己无缘无故绑上的杀毒程序，阮茶也升起过一个很危险的念头，把1128系统交给国家去研究。
【叮！能量池规则刷新：若目标人员及其团队取得进展，阮茶同学将获得1000-5000不等的知识能量！】
【啊啊啊啊！阮茶同学得到隐藏福利了！】
【即使目标人员的团队研发不出来报告中的芯片，只要他们把报告认真看完，我们也能得到1000能量点！阮茶同学你太厉害了！本统爱死你了！】
目标人员都召集研究团队了，说明已经认同了报告上的一些理论，1128系统内部程序中的数据估算完，得到一个结果。
目标人员的团队把报告认真看完的概率高至99.99%！
阮茶面无表情的体会着系统从严肃至蠢萌的变化，心里升出一点可惜，系统能一直保持着刚刚一本正经的严肃模样该多好啊。
【阮茶同学！因你在能量池的规则未出现前，就给予当前位面在科技上的帮扶，所以奖励上限从2000升至5000了！】
系统真的高兴极了，一说完，整个统化作圆滚滚，胖溜溜的糯米团子在阮茶的书桌上滚来滚去，恨不得长出两只jiojio乱蹬！
不说拿到5000能量点，即使拿到2000能量点，它也能马上解锁被封住的数据库，从里面翻出自己当年绑上郁征的记录以及郁征的dna。
而后，自己和阮茶同学就能立刻锁住郁征的位置，不怕再弄丢人！
阮茶单手支着下颌，拿着笔轻敲书封，同样有种被馅饼砸中的惊喜，又理解上限升高的优待。
毕竟读一本书可以获得10点能量，一般一周下来自己大概能拿到300的能量点。
可上周由于要输出芯片的研究报告，自己七天里只读了三本书，报告被目光人员领取后，也只得到200能量点。
在大部分人的眼中，应该算赔本买卖，毕竟，目标人员领取不领取属于概率事件，即使领取，辛苦一周，单单拿到了200能量点，实在不划算。
可系统里面竟然设置了隐藏福利。
阮茶一想到有很大概率到账的1000能量点，心中就难掩高兴，唇角也上扬了几分，深呼吸几口，从书架上抽出没看完的书，重新沉心。
事情顺利的话，说不准在高中毕业前，自己和系统，已经能对付郁征了。
——
阮家上下都在一门心思的学无止境，某人却有点睡不着也休息不了。
昏暗的书房里，设计简约，东西的摆放仅仅有条，整洁而干净，书桌上摆着一摞文件和几本高三的教材，其中也混着两本大学能学到的计算机类书籍。
傅忱单手扶着个的平板，屏幕冒着莹白色光亮，而平板里正在播放《亲爱的生活》收官季，在暂停的屏幕中央，一行金光闪闪的字显眼又嚣张：茶茶一心学习，绝对无心恋爱。
他认为网友猜测的很对，阮茶当时应该和梁存谨一块看综艺来着，而且——
傅忱垂下眼眸。
自己和梁存谨认识了十几年，前些年也一直当着兄弟，梁存谨本人说话的语气和习惯，他都有些了解。
“茶茶一心学习，绝对无心恋爱。”一句话，很可能出自阮茶的手。
傅忱目光锁在上面几秒，又伸手把平板关机，茶茶一心学习也好，目前不喜欢自己，也喜欢不上别人。
再说，自己可茶茶亲口认证的学习监督人。
——
腊月三十。
一年一度的春节，别墅区内一幢幢别墅全贴上了喜庆的福字春联、玻璃窗花、仿真爆竹等。
园林主干和中庭广场，挂着密密麻麻的中国结和红灯笼，整个区都洋溢着浓浓的节日氛围。
而偌大的梁家，在春节期间，却比不上平时热闹。
家里的帮佣和园工等大都回家了，只有两个帮忙做饭的阿姨在，大早上的已经在厨房忙活上了。
以前梁家一直在外面订团圆饭，可梁老爷子想到今年是阮家三人回来的第一个新年，索性全家留在家里，舒服也自在。
阮茶头上一顶红色宽沿帽子，又套着一件红色毛衣配上黑色的休闲牛仔裤，整个人看上去喜庆又漂亮，“外公，我在物业阿姨那里，抢到了最大额的红包，有50块！”
阮茶拉着阮正非眉开眼笑的跑回家，一见人梁老爷子，忙拿出手里的红包晃了晃，报喜的同时，又伸出手，摊开五根手指比量，“其他的哥哥姐姐，弟弟妹妹都只有10块和20块。”
梁家居住的别墅区有个习惯，负责物业的一位女士，统一准备了新年红包，有空的，有兴趣的家长，都能带着家里的孩子去物业大堂抢红包。
其实红包的面额不算大，女士的本意也只在让孩子们沾一沾福气，由于红封都长的一模一样，孩子们能拿到多大的金额，全看脸。
梁老爷子笑呵呵看着阮茶拿出红包里的五张10元，笑着祝福，“茶茶在新的一年能有数不清的好福气。”
闻言，唐画也笑了，见阮茶摘下帽子，头发有些乱，伸手帮着梳了梳，“茶茶可比你两个哥哥争气，你大哥二哥高中前年年都去，只能抢到10元的红包。”
唐画话音刚落，清亮的男声从门外传来，“妈，一回家就听见你揭短，每年红包我都让存谨挑，他手太黑了。”
阮茶回头，就看到了架着一副无框眼镜的青年正推着行李箱来，气质沉静严谨，恍然间，似乎看见了年轻版的大舅梁宗旗。
因为前些日子经常视频，所以阮茶轻而易举的认出了来人，自己那位刚在英国读完博士的大表哥，梁存淮。
阮茶看着梁存淮，记忆一时恍惚，书里的上辈子，‘阮茶’死时，梁存淮正在国外忙毕业，一直没来得及回家。
前些日子，听见唐画说梁存淮准备提前毕业，阮茶就特别惊讶，现在真见到人，再次认识到，自己的生活，自己的家人，同书中所写相差真的很大。
看见梁存淮，家里人都很高兴，梁老爷子脸上的笑也深了几分，“存淮回来啦，瘦了瘦了。”
梁存淮刚摘下围巾让阿姨拿去挂上，听见梁老爷子的话，一脸无奈，“爷爷，回国前我有称体重，胖了三斤。”
阮茶在一侧幽幽补充，“有一种瘦叫长辈认为你瘦。”
“你个小丫头。”梁存淮平时不常笑，唇的弧度极浅，可漆黑的眼瞳却很温润，“见到哥哥，不叫人？”
见状，阮茶顺杆子往上，伸出双手，甜甜笑着“大表哥，春节快乐，红包拿来。”
梁存谨轻车熟路的拿出早准备好的红包，其中最厚的一个塞给阮茶，“都有，喏，你的。”
他不光准备了阮茶的红包，也给傅忱准备了，甚至有宋孟雨的红包。
梁倩玲和梁家断绝关系不假，可宋孟雨身上也有一丝梁家的血脉，梁存淮不能厚此薄彼，当然，在金额上，阮茶的最大，其他礼物，也只阮茶一个人有。
“不仅有红包，也给你买了礼物，都在路上，正让人带来呢，估计待会儿就到了，等下午有时间，你就上楼拆礼物去。”
阮茶特别喜欢拆礼物，闻言，笑容满面的点头，“谢谢大表哥！”说完，又凑上前，小声询问，“大表哥，你为什么突然决定提前毕业啊？”
梁存淮脱大衣的手一顿，眉眼间染上几分无奈，“你未来表嫂，她发完高烧后，第二天拉着我非得说我们得提前毕业，不毕业她心里闹得慌，没办法，我就陪着她提前毕业了。”
阮茶：“……”
老爸老妈，谢谢你们日复一日的恩爱，让我不至于被大表哥的狗粮撑死。
家里人正围着梁存淮闲聊，门外又传来的汽车的声音，坐在梁存淮一侧的阮茶循声望去，一下子就看见了二哥梁存谨，风风火火的，脸上带着面对家人时，惯有的笑容。
而他后面跟着个黑发中挑染了几缕蓝的青年。
梁存谨没等看清屋子里的人，先介绍上了，“外公，我带着朋友回来了，你们叫他小江就行。”
见到江欲行的第一眼，阮茶就怔住了。
他头顶上咋也浮着一个虚拟面板！！！

第74章
家里来了一个新的小辈，又一次被长辈们围在中间，梁存淮见有人陪着自己分担火力，忙让开半个沙发座。
二人并排坐着时，对比很明显，江欲行能比梁存淮低半个头，皮肤却比梁存淮白，再被手腕上的纯黑护腕一衬，看上去白的不正常。
和大部分小辈不同，江欲行面对梁家极为长辈的询问时，脸上不仅没有不耐和不自在的情绪，反而很喜欢也很享受一样。
梁存谨拿着几颗夏威夷果剥开，塞给阮茶，醋醋的小声嘀咕，“茶茶，请收回你目不转睛的打量，看一眼你的帅气二哥行不行？”
“江欲行在网上有撕漫男的称呼不假，但我的长相也不比他差，你一直看他干嘛？你竟然颜控？”
阮茶心情复杂的收回目光，偏头看了眼一无所知的梁存谨，想了想，先回答了上一句，“二哥，我就算颜控，第一个也得颜控傅忱啊。”
话音落下，阮茶挑了颗夏威夷果放在嘴里嚼了嚼咽下，“可以说，在我认识的人里，我老爸最帅，傅忱能位列第二，你和大哥嘛，有亲人滤镜，我给你们一个第三名的奖杯吧。”
梁存谨：“……”
谢谢你哈？？？
“你不觉得江欲行帅，老盯着他看干嘛？”
阮茶把剩下的几颗夏威夷果重新塞给梁存谨，摇摇头，叹着气回：“我正在观察一个可能误入歧途的人。”
刚说完，阮茶手里一凉，低头就看见了一个厚厚的红包。
梁存谨心情极好的捏了捏阮茶的脸，笑嘻嘻说：“你在暗示大哥给你红包了，我没给对不对？都给你准备好了。”
搞半天没看江欲行，在看大哥呢。
他当然明白阮家人不差钱，但新年红包和平时给的钱可不同，新年红包可带着祝福的意义。
阮茶：？？？
阮茶看着手里的红包，再回忆着自己一上午收到的红包，须臾，伸手从衣服兜里翻出早上刚在物业阿姨那里抢来的‘50元大红包’。
不待梁存谨问，他就看见阮茶很郑重很认真很不舍（？）的从里面抽出一张10元，塞在了他的手里。
阮茶伸手拍了拍梁存谨的肩膀，“二哥，给你沾福气。”
说完，阮茶又给梁老爷子、自家爸妈、唐画夫妻各分了一张10元人民币，美其名曰沾福气。
待一圈下来，阮茶尴尬的发现轮到梁存淮和江欲行时，自己手里只剩下一张10元了。
阮茶稍作犹豫，把仅剩的一个10元塞在了梁存淮的手里，又扭头看着江欲行，一本正经，“江哥哥，你待会儿让我二哥给你找零5块。”
一个敌友不分的人，绝不能让他沾自己的福气！
梁存谨&江欲行：“……”
阮茶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后，在脑海里叫了句1128，前面几次观察下来，她猜测，江欲行要么掩饰的很厉害，要么就真的看不见自己面前缩至硬币大小的白色虚拟面板。
【阮茶同学，江欲行绑的应该就病毒x丢失的第二套体系。】
阮茶借着喝茶的动作，瞄了眼江欲行头上打着厚厚马赛克的虚拟面板，“1128，你有法子让我看清他头上面板上的字吗？唔，我们先叫它病毒y。”
其实阮茶真的不大害怕再碰到系统拥有者，当日1128系统拿着400能量点就把任轻轻绑的病毒x攻击到崩溃，现在，自己的能量池里储备的能量点已经有好几个400了。
【稍等。】
1128系统说完，爽快的从能量池里扒拉出1000点知识能量，有动作前，先在外围测了测敌对面板病毒y的防火墙。
【阮茶同学，江欲行应该有完成了几个任务，病毒y的防火墙比绑上任轻轻的病毒x严实，攻击的话400应该不行，得需要800。】
【单独看清上面字，大概需要200能量点。】
天天有进账的阮茶心里特有底气，毕竟手握大几千的能量点，“1128，直接用，咱们先看字，攻击不攻击的再说。”
【行嘞！】
系统说完，前后花费了三五分钟的样子，原先绑上江欲行的虚拟面板，就在阮茶的眼前，一点点完整的展现出来。
【请宿主在4时内，完成主线a任务至b任务的更换，主线b任务：每完成1个小任务，修改与被关联目标（梁宗旗）相关的商业项目x1次，奖励积分x2（满1000积分，可重新开启系统商城），同时，奖励财富福利x1】
看清上面的内容后，阮茶眉眼微敛，再看面对长辈，一脸尊敬的江欲行时，心里凉的不行，他和自己二哥做朋友，该不会早就盯上自己大舅了吧？
一时间，阮茶心里想不明白的地方，登时有些明了。
书中，梁家公司面对的危机中，有工程事故和员工跳楼，岂不说明江欲行很可能关联了自己大舅，从而导致大舅经手的商业项目出错？
项目出错，必然得调查问责，由于技术原因，他们查不到病毒y，有些员工就当上了替罪羊。
竟，谁也料不到自己做完且检查无数次的数据，能被一个高科技产物，无声无息的修改了。
可也不对，阮茶皱眉。
正常来说，a任务和b任务一般都让宿主依照本意选择，当时自己有亲眼看见任轻轻的面板。
而江欲行绑上的病毒y，看措辞，像在强制他更换至b任务。
1128系统能想的东西，比不上阮茶，在它看来，病毒就应该完全的杀死，不让其有一丁点能跳的机会，尤其在自己比病毒强大的情况下。
自从化作糯米团子，就从电子音变得软萌的声音里，带出了一丝丝的跃跃欲试，【阮茶同学，需要本统带上800知识能量把病毒y攻击到崩溃吗？】
阮茶没立刻回答，歪着身子，伸手去扯了扯梁存谨的衣袖，“哥，你和江哥哥认识几年了？”
梁存谨自从听了阮茶的【帅排名】后，就不吃江欲行的醋了，闻言，想了一会儿，“三四年了，他出名比我早，当时我俩一部剧，他男一，我男三，后来我们又经常在剧组里打篮球，讨论剧本，自然而然就熟悉了。”
说完，梁存谨又补充了一句，“他再有两三年就息影了，重心估计都放在商业投资上。”
阮茶稍显沉默，难不成江欲行早几年就开始布局了？可他早认识二哥好几年，在去年甚至前年来梁家都不突兀啊，何必拖到今年？
而且，原本他一直在安安稳稳的做a任务，为何现在被病毒y要求更换至b任务了？
阮茶又喝了一口茶，心里突然有了个猜测。
很可能郁征发现任轻轻靠不住后，用自己拥有的控制面板去控制了绑上江欲行的病毒y，希望让江欲行来针对梁家？
“1128，你先在他身上挂个高级点的反弹，不要让病毒y察觉，防止他突然关联我大舅，挂完后你就回来吧，有需要我们再攻击。”
1128系统见阮茶不想杀毒，觉得有点可惜，可也没有不听话，乖乖的花费100点能量值挂上了反弹后，再次回到了杀毒程序里。
江欲行正同梁宗旗说自己在商业上眼光的不行，认真谦虚的吸取经验，对系统挂反弹的事情，一无所觉。
可有时，当他目光落在自己的面板上时，眼中又流露出不甚明显的挣扎和……嫌恶。
——
晚上九点。
一众人围着长桌，享受了一顿美味的团圆饭，梁老爷子甚至让梁宗旗也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现在想一想，都已经几年了，家里第一次热闹的让他心里暖和。
一家人吃饭的时候，客厅里的电视正在播映春节晚会，时而有喜庆的音乐和欢乐的相声窜来饭厅。
阮正非一筷子夹了圆滚滚的饺子，先打量了一下外形，又朝着阮茶竖了个大拇指，“茶茶，你包饺子的水平，比去年强了啊，外形漂亮又正宗。”
因着阮茶有兴趣，梁家负责做饭的阿姨包饺子时，顺便教了阮茶，唐画看着有趣同样跟着包了几个。
阮茶听见自己老爸的话，再看老妈轻咳的样子，没忍住笑，“爸，我去年和老妈学的包饺子啊，你当时说我包的和老妈包的，特别像双胞胎。”
“阮正非！你不想吃饺子，就去厨房喝饺子汤！”
阮正非：“……”
自己的破嘴哟！
他能屈能伸，立刻求饶，“老婆我错了，茶茶今年包的饺子，没有精气神，比不上去年包的有灵气。”
其他人一听，登时哈哈哈大笑，不得不说，老三两口子俩的生活，一向能让人心情愉悦。
一直没出声的江欲行，动作稍顿后，咽下吃了一半的饺子，抬头看了看阮家三人，又垂下眼。
腊月三十的晚上，长辈们熬不住都上楼休息了，只剩阮茶几个小辈待在客厅里，看着春晚，等着倒计时。
当然，每个人都拿着一个手机，刷来刷去，其中也有梁存谨的叫声，“你们三个谁有多余的敬业福？分我一个，我两个账号。”
不得不说，就算卡里不差钱，有的人，依然津津有味的玩着商家抢红包的套路，春节嘛，很需要玩一些有年味的东西。
阮茶举举手，“我有三个，分你一个。”说完，又扭头看向梁存淮和江欲行，“你们俩集五福吗？我多了一套。”
闻言，梁存淮举了举手机，“你未来表嫂帮着集完了。”
其他三人：“……”
你快闭嘴吧！
阮茶见梁存淮不需要，又问江欲行，“江哥哥要吗？五个福我都有。”
江欲行似有些惊讶阮茶问自己，半晌，摇了摇头，“我不大玩，谢——”
见状，阮茶没放弃，“攒福气啊，一年只有一次的机会，上午的沾福气红包没分你，五福分你吧。”
一整天的时间，阮茶也看出来了，江欲行看着冷，可实际上有些孤寂，不爱说话，只有面对长辈时，有问必答。
也就二哥性子外向，不然和江欲行可能当不上朋友。
江欲行正打算拒绝的话，在听见沾福气三个字后，莫名的消散在唇齿间，下一刻，他点头答应，“谢谢，我加你好友。”
等二人加完好友，阮茶心满意足，“1128，你猜我们能不能策反他？”
【？？？】
【本统以为你看中了他的脸。】
阮茶：……
我有那么肤浅吗！

第75章
电视机的春晚节目里，一众主持人和表演嘉宾全部汇聚在舞台上，大家看着时间，齐声倒数“10、9、8……3、2、1！”
一时间，电视机里层层恭贺不停，各家各户也都欢声笑语，阮茶和梁存谨二人，作为四人里最活泼的存在，异口同声的祝贺：“春节欢乐！！！”
两个人说完，极有默契跑去拆五福，再互相看了看对方的金额，而后一脸冷漠别开脸，在微信上群发祝福了。
一个6.88一个8.88谁也别笑谁。
梁存淮本来想和女朋友打个电话，见江欲行一个人待着，手机也不玩，想了想，上去和人唠嗑。
同时，他暗自摇头，二弟把朋友带来了，竟然都不关照。
其实江欲行没觉得被冷落，甚至一直在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毕竟，本来就是他出于某些目的，主动挑了话题，让梁存谨带他来梁家待上几日的。
但一想到上午时，梁家众人对待自己的热络态度，江欲行心中又忍不住纠结。
另一侧，刚点开微信页面，阮茶就看见一班和十班的两个群有人在发红包，群里正热闹的不行，往下一拉，又有长辈们和朋友们的春节祝福。
阮茶认真读完再一个个回复。
其中也有几个添加好友时没备注，结果对方换了昵称和头像后，阮茶完全不认识的，索性全回复同乐同乐。
再往下看，阮茶看到了第一个祝福的傅忱，读完内容，整个人稍显沉默，傅忱的祝福在一众祝福里，很特殊了。
【傅优秀&#183;有眼光&#183;非咸鱼：阮茶，春节快乐，未来一年，希望我们俩能互相督促，一心向学。】
阮茶看着“一心向学”四个字，心虚一层铺一层，自己拿着二哥的账号发弹幕，傅忱不会看见了吧？
看见的话——
似乎也没什么，能间接告诉傅忱，自己的确出自真心的让他来监督学习，绝对不存在网友们脑补的那些想法！
让他别担心外人多想，从而放弃监督人的职位。
阮茶想完，心里顿时舒坦了，重新编辑微信回复，【春节快乐！准确说，下学期高三的话，我们未来只剩半年啦！高考状元的位置我就先占下了！】
【傅优秀&#183;有眼光&#183;非咸鱼：行，你拿下状元的话，我给你准备一份丰厚的礼物。】
【傅优秀&#183;有眼光&#183;非咸鱼：对了，明天我和我爸去梁家拜访，等晚上烟去看烟火表演，我们俩一块出发？】
不得不说，自从确认了自己的心意后，傅忱无时无刻的都在阮茶眼前刷存在感，正常讲，周一他在梁家待一上午就行，可一想到阮茶——
傅忱觉得自己的脸皮能再厚点。
阮茶看完内容，直接答应了，而后，在春节晚会中《难忘今宵》的bgm里，两个人在微信上闲聊不停。
每次在阮茶以为他们快聊完时，傅忱又不声不响的抛出一个新话题，偏偏卡在了阮茶的兴趣上，一来二去，原本空白的聊天框里，满满当当的刷着消息。
正陪聊的梁存淮，见江欲行似乎因着困，不大在状态，索性开口：“已经十二点了，都上楼休息去吧，年轻人熬夜容易秃头。”
闻言，阮茶下意识的摸向自己的头发，再次想到前些日子在食堂里，傅忱说的话。
啧，为了让人不熬夜，竟然都用秃头的理由。
梁存谨在自己的工作室群里发了几个红包后，开口附和，“晚会也结束了，咱们上楼吧。”
“我都行。”阮茶举举手，同时目光似有若无的打量着江欲行，直觉江欲行在考虑绑自己大舅的事情。
听见梁存谨的话，江欲行也点点头，没有意见。
梁存谨见状，拍拍江欲行的肩膀，“我带你上楼。”
原本，他怕江欲行在梁家待的不自在，索性让阿姨收拾了自己隔壁的房间，下午想带江欲行上去看一圈来着，却没料到江欲行和长辈们聊天太投入，压根没看到自己使眼色。
说来——
梁存谨摸摸下巴，一向有些孤寂的江欲行，能说想来自家看看，确实很让他好奇。
可能，真的太孤独了？
江欲行正想说话，可目光扫到手机页面刚拆的福包时，耳畔似乎又传来了阮茶先前说的“沾福气”。
他怔了怔，朝着梁存谨歉意的笑了下，“我有个电话要打，你先上去吧，等下我再上去。”
说完，同其他二人点点头，拿着手机，径直去了花园。
“啧。”梁存谨轻啧了一声，指着江欲行的背影，又指着同样去打电话的梁存淮，扭头望向阮茶，“茶茶，他们两个同时给咱俩喂狗粮呢，单身狗可太惨了。”
阮茶刚让系统去跟踪江欲行，听见梁存谨的话，把手机里收到的微信消息举给梁存谨看，“撑不坏，你看，可爱的喃喃同学就没有忘记梁大偶像你，特意让我帮忙说一声，祝你春节快乐，未来四季皆好景。”
“喃喃？”
梁存谨看了眼微信上的“四季皆好景”，不由弯唇一笑。
其他人都喜欢祝福自己事业红火，现在看到个不一样的，心中又惊奇又有些高兴。
梁存谨想了想，“喃喃……你说的是上次那个有点害羞的小同学，许喃？”
闻言，阮茶点头，“对啊，喃喃以后很有可能当上清大化学教授的，二哥，你有未来教授的祝福，未来绝对四季皆好景。”
当演员累不说，网上黑评也多，阮茶前些日子有在网上看见了一些黑梁存谨的新闻，愈发觉得当演员太难了。
自己必须常常鼓励二哥，绝不能让二哥被风言风语影响心情，小孩子需要鼓励，大孩子也需要。
梁存谨对上阮茶漆黑莹亮的杏眸，心里微暖，伸手在阮茶脸上不轻不重的戳了一下，“谢谢茶茶，唔，也帮我谢谢喃喃，再祝她春节快乐，梦想成真。”
闻言，阮茶比了个ok的手势。
二人说完，相携上楼，而阮茶一回到自己的屋子，立刻让1128系统实时转播江欲行的情况。
阮茶现在心中对1128其实依旧防备，可也开发出了它诸多功能，一个个功能看下来，阮茶只有一个想法，系统不光能赢得喜欢学习的宿主的喜欢，也能赢得侦探们的喜欢。
瞧一瞧自己面前投屏中的三百六十度无死角高清画面，比市面上大部分的监控，品质高多了。
前院的花园里，江欲行在夜风中拢了拢外套，一手拿着手机，几经犹豫播出一个号码。
阮茶沿着系统的转播，甚至能看清江欲行脸上的凝重和一丝丝的期待。
……期待？
真像二哥猜测的那样，他在给女朋友打电话？
下一刻，阮茶发现自己想错了，江欲行同电话里的人，关系看上去很冷，说话时眉眼都冷寂的不行
江欲行回头望着梁家的别墅，只有几个屋子灯亮着，他压低声音，“我在梁家了，必须换b任务吗？a任务不也有积分？”
阮茶挑眉，看样子，江欲行应该在和郁征说话，也就说明，郁征的确靠着控制面板，控制了病毒y。
视频里，江欲行一言不发的听着对面的安排，直到快结束时，他忍不住问了一句，“我能见一下阿言吗？”
话音刚落，江欲行单单听见电话里传来的嘟嘟嘟的声音，他颓废的靠在栏杆上，整个人一点点滑落，蹲在地上，又把头埋在瘦削的臂弯里，让人看不见其脸上的情绪。
【阮茶同学，本统顺着信号跟踪，另一人的位置在南市的东南方向的郊区，可很奇怪，本统在里面失去了方向，磁场整片失控，根本找不到另一人的准确位置。】
【本统本想检测磁场异常，但又被整防火墙挡住，尝试无数办法，也没办法。】
阮茶正在想江欲行口中的阿言是谁，郁征说不准控制了叫阿言的人，从而让江欲行不得不答应他的要求？
见画面中的江欲行一时半刻的不准备回来，阮茶也没再看，“正常，郁征在科学和玄学上都很擅长，隐匿的好，很难让咱们发现，1128你把刚刚跟踪到的大致区域输出地图给我。”
【请稍等，阮茶同学。】
1128回完，心情颇为复杂，原本它差2000能量点就能解锁被封住的数据库，可为了监控江欲行时不被病毒y察觉，以及跟踪查探郁征的位置，知识能量消耗巨大，能量池肉眼可见的瘦了。
未来有机会回系统部的话，它必须和管理统反馈一下，古人类的善恶删选，需要严格把控，省得再碰到郁征和任轻轻那样的人！
简直两个大祸害！
阮茶和系统说完话，重新把目光对上了画面中的江欲行，心里突然犹豫，自己真要策反他吗？
策反他带来的威胁和带来的利益，二者谁高？
阮茶揉了揉太阳穴，自家老妈看人一向准，可江欲行的目标在大舅身上，老妈上午的样子，就说明她看不出来，不然自己能问问老妈的意见。
【嗡——】
阮茶低头一看，傅忱的新消息，【傅优秀&#183;非咸鱼&#183;有眼光：晚安。】
原来前面二人聊了一半，阮茶上楼后一直没有回复，傅忱猜测着阮茶可能准备睡了。
【阮茶：傅忱，你有选择困难的时候吗？】
正在挑明天穿去梁家衣服的傅忱，看见阮茶的回复，眉头微皱，其实他很少出现选择困难，每次都从中挑出利益最大化的一个。
很多事情，单从理智上出发，很容易得出最优解。
可阮茶能问出来，说明她很可能已经偏向感性，傅忱想了想，打出一行字，【第一直觉。】
阮茶看见回复，轻轻吁了口气，自己的第一直觉不就策反江欲行吗！
策反他的话，利益上，自己能让系统沿着病毒y缩小郁征在的范围，同时得到有关郁征的资料，很可能了解到郁征针对梁家的原因。
威胁的话，只有一个，容易被郁征知晓自己有系统，可她又没绑系统，郁征即使拿着控制面板也没用。
而且，就算不策反江欲行，为了不让大舅被害，自己都必须让系统去攻击病毒y，到时候郁征同样有机会知晓系统的存在。
又在微信上和傅忱取了几次经后，阮茶抬眼，见江欲行要回来了，径直出了屋子，几分钟后，二人在三楼拐角碰见。
“1128，先把整座别墅的信号屏蔽了，省的病毒y报信。”
【……已消耗100能量，屏蔽完成。】
1128系统已经看出来了，阮茶同学准备策反江欲行，无外乎担心病毒y被直接攻击，作为宿主的江欲行出事。
阮茶坦然的对上江欲行的打量，微微一笑，“江欲行，系统拥有者，我们俩，应该能聊一聊。”

第76章
“江欲行，系统拥有者，我们俩，应该能聊一聊。”
直至二人在书房坐下，江欲行心中依然惊骇不已，他从未料到，自己来梁家的第一天，就能被人点出系统拥有者的身份。
而那人——
甚至能面色坦然的带着一丝盈盈笑意，请自己来到书房。
江欲行薄唇翕动了几下，想问又不明白自己该问什么，拇指不停的摩挲着手腕上的黑色护腕，半晌，见阮茶一直不开口，忍不住出声，“你……也有系统？”
阮茶正欲开口，却猛地一怔。
等下……
想到刚刚听见的江欲行口中说的“阿言”，阮茶蓦地抬头，目光锁住江欲行，神情认真的端详着他的眉眼，想从其中寻到一丝丝和某人相似的特征。
江欲行有一双狭长的狐狸眼，五官偏锐利，不笑时，显得薄凉又高冷，同郁止言的气质，完全不同。
除了——
都很白。
可非要说一点都不像，也不对，倘若不看二人眼睛的话，单看鼻梁和唇部，其实能看出一点相似来。
阮茶心里的猜测，不由落实了一半。
江欲行在娱乐圈里闯荡了七八年，本来很会掩饰情绪，也不在乎外人的眼光，可此刻面对阮茶的打量，他心中一时有些说不出的难堪。
既然当面说出来，阮茶很可能，已经看出了他来梁家的目的。
阮茶没回答江欲行关于系统的探究，在心里不停的告诉自己，表情必须绷住了！就像傅忱说的一样，同别人谈判时，绝不能让对方看清自己的情绪。
说多错多，比不上话少高深。
江欲行刚被郁征拒绝了见人的请求，又被阮茶的一句话给惊了半晌，此刻再看阮茶的表情，一时间真没了平日的观察和智商。
他极轻的叹了口气，垂眸看着手上的护腕，声音似落不到实处，“你有没有系统和我也无关，我来你家的目的，你也清楚了，现在，你准备告诉谁？可你说了，他们也不大可能相信。”
“你错了，首先，我真说的话，家里必然有两个人相信。”阮茶稍顿后，看着江欲行，继续说：“其次，我也不准备告诉谁，你能带着系统来，但没法带着系统离开。”
阮茶没有管江欲行倏然讶异的目光，歪了歪头，“郁止言有和你说我的资料吗？”
刚说完，阮茶就捕捉到了江欲行眼中没有掩饰住的情绪，话锋一转，“对了，他有基因缺陷，你有听说吗？”
一句话，让江欲行再看向阮茶时，已然换了目光，表情郑重，背脊也直了一些，“你前面说的聊一聊，有想聊的内容？”
“有。”阮茶直接应下，学着自己先前在脑海里模拟了半天的情景，不紧不慢的说出后半句，“先聊郁征，再聊郁止言，最后……聊一聊我们二人间的合作。”
阮茶说完，又指了指天花板，“当然，你不用担心被郁征听见，也不用担心你的系统有机会告知郁征，毕竟它的等级太低，管不了曾寄居的系统，你说呢？”
闻言，江欲行脸上闪出了然，阮茶在告诉自己，那个在任轻轻失败后就丢了的系统在她手里。
一面震慑自己，一面让自己有所求。
毕竟——
自己绑上的系统，目前可没有系统商城，可任轻轻曾绑的系统，有。
江欲行垂下眼，只要有一分可能，他也想相信阮茶的话。
如果真正的系统在阮茶手里，那么只要自己再多完成一些任务，就能在商城里买下特效药。
——
翌日。
梁家几个人在充满年味儿的早晨醒来，梁存谨一出屋子，就看见昨天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江欲行，一脸的神清气爽。
江欲行见到梁存谨，心里没有了负罪，面色都轻松了些，“存谨，早。”
“早，欲行。”梁存谨机械式的挥挥手，而后望着江欲行熟门熟路的去了一楼餐厅，苦恼的挠了挠头，喃喃自语，“女朋友的电话真那么有用？”
江欲行来到餐厅时，阮茶已经在吃早饭了，梁家众人早上除非特殊情况，大都各吃各的。
现在的时间，除了阮爸阮妈二人在楼上，其他人要么吃完了要么像阮茶一样正在吃。
二人目光在空中短暂的交汇了一下，下一刻，平静的错开。
江欲行头上依旧浮着一个病毒y的虚拟面板，但和昨天不同在，面板上再没有b任务，只有a任务。
一个无需牵累他人，靠自己努力而能得到提升的a任务。
说来，阮茶也没想到，昨天二人真能合作，江欲行在听见自己有系统商城且亲眼看见后，当即答应完全开放自己的精神领域。
对个陌生人开放精神领域很有风险，中间一个失误，很可能直接让他脑死亡。
可江欲行丝毫犹豫也没有。
虽然江欲行不清楚郁征目前的位置，但自己也不能说完全没有收获，起码他们能暂时瞒住郁征，不让其发现病毒y出现了bug。
至于郁止言——
郁征真像江欲行说的一样，正在治疗郁止言吗？
一次次的了解郁征做的事情后，阮茶不大相信郁征那么疯狂的原因，仅因着一个药物研究。
不待阮茶继续深想，门外传来管家的声音，“老爷，傅先生和傅忱来拜年了。”
自从梁悦去世，傅爸爸也就每年初一带着傅忱回来看一次梁家人，至于梁家其他的亲戚、生意往来的客人，大都在初三以后。
阮茶喝完粥，拿餐巾擦了擦嘴，忙出去看人，她昨晚借着其他理由问了傅忱一串，被傅忱临时教了几手，在书房里和江欲行谈合作时，全都用上了！
自己必须谢谢傅忱！
傅忱同梁老爷子几人拜完年，就似有若无的在四周找阮茶，等阮茶刚从餐厅出来，他一眼就看到了，眉眼蕴出笑，“茶茶，春节快乐。”
“春节快乐，傅忱。”阮茶眉开眼笑的上前，同傅爸爸也说句了春节快乐后，小声和傅忱嘀咕，“你昨晚的法子很有用，我把某人给唬住了。”
说话时，阮茶瞄了眼傅忱身上纯白的圆领毛衣和驼色大衣，一下子反应过来，自己似乎第一次看见没有穿二中校服的傅忱？
傅忱见阮茶没有注意到自己对她的称呼，心里高兴有，可惜也有，闻言，温柔一笑，“有用就行，往后再有事，你都可以问我。”
“ok。”
傅忱上次来梁家时，阮茶不在，他单单和阮爸阮妈聊了股份的事情，可显然，二人都无意愿。
临到中午，在屋子里苦读的阮爸阮妈二人下楼了，第一眼，就看到了正和阮茶相谈甚欢的傅忱。
阮正非：？！！！
臭小子咋来了！
阮正非蹬蹬蹬的下楼，看着傅忱，顿时觉得脑壳疼，说真的，傅忱的眼神，应该就自己在福利院时，被院长吐槽的眼神。
就一种——
但凡有人注意，一眼就能察觉出不对的眼神。
只可惜，在座的长辈们都在聊天，梁存谨带着梁存淮和江欲在组队玩游戏，还真就没有人注意到！
阮正非回头，求救似的看向卫皎，拖长了尾音，“皎皎——”
“看见了看见了。”卫皎刚刚就顺着阮正非的目光看见傅忱了，“其实，傅忱长的也不错，咱家闺女以前说，对未来一半不就一个要求吗？长得好看就行。”
卫皎记着茶茶当时说，长的好看，你和他吵架，看着眼前一张顶顶好看的脸，气也消了。
当然，阮茶当时压根不懂感情，纯粹是围观了阮爸阮妈的撒狗粮日常后，心血来潮的说了一句以后要找一个长相好看的。
阮正非收回目光，语气幽幽，“茶茶有补充几点，得贤惠，会做饭做家务，然后再长的好看，她可以每个月付生活费，只要对方能保证她正常的咸鱼生活。”
阮正非&卫皎：“……”
傅家小子看着也不像能入赘的样子啊。
作为当事人，阮茶和傅忱全然不知阮爸阮妈的脑补，二人上午闲聊，中午吃饭完，下午又在书房里督促学习，等到晚上到时间了，阮茶在【烟花小队】微信群里说了一声，大家一前一后的出发。
烟花小队一共有七人，阮茶早早的拿着小红旗在约定的地点等着了，时不时的晃一下小红旗，让黄佳佳等人一来就能看到。
傅忱本来想帮阮茶摇小红旗，可看阮茶玩的很高兴的样子，也就没开口，索性挑了个有风的位置，帮阮茶挡挡风。
两个人正等着的间歇，有外卖员拎着两袋子奶茶来了，看见傅忱后，认了认，跑上来，“客人，你叫的奶茶。”
傅忱接下袋子，“谢谢。”
“不客气，用餐愉快。”
等外卖员离开了，阮茶惊讶的看见傅忱挑出一杯奶茶，利落的插上吸管，然后把奶茶递到了自己眼前。
阮茶愣了一下，对上傅忱询问的目光，又后知后觉的伸出手接下奶茶，暖和的温度沿着掌心窜到全身，一瞬间，四周的凉风好像都暖和了起来。
“谢谢你，我都没想到给他们备上一杯奶茶。”
傅忱失笑，“队长负责大方向统筹就行，小事让副队来做。”而且，他也就顺手给他们买了几杯而已。
原本自觉有失职的阮茶，直接被傅忱的答案说服，认同的点头，喝了几口奶茶后，想到刚刚的外卖员，“对了傅忱，你有时间给外卖员一个五星好评吧，我家当年卖白菜可喜欢别人给五星了。”
傅忱真没想到五星好评的事情，见阮茶说了，就拿出手机评论了一下，做完后，也拿了杯奶茶，刚插上吸管，一抬眼看到了飞奔而来的黄佳佳。
“啊啊啊啊，茶茶，我想死你啦！”
黄佳佳一个猛扑，抱上了阮茶，震的阮茶手里的奶茶都洒了一些，阮茶怕溅到黄佳佳衣服上，只能大张着胳膊，“嗯嗯嗯，我也想你！”
傅忱看着紧紧抱住阮茶的黄佳佳，默默挪开目光，不能比，谁让她们俩闺蜜呢。
“茶茶，我来前听说了，你二姨、就梁倩玲正收集资料要告宋昀过失致人重伤呢，在宋家闹的可凶了。”黄佳佳翻出杯奶茶，喝了几口，忙和阮茶八卦，说来黄佳佳对梁倩玲的印象也不好，最开始，不就梁倩玲在圈子里说茶茶家坏话的吗？
果然，恶人自有恶人磨！
黄佳佳说完，想到自己爸妈聊的闲话，“对了，我家昨晚还在说，当年真应该是梁倩玲被抱错了，她不大像你们梁家人。”
但梁倩玲早出生了三年，抱错也没法抱错在她身上。
阮茶附和的点点头，“对啊，我当时从医院回来，在车子里也问了我妈来着。”
刚喝了一口奶茶的傅忱：？？？
他听见阮茶的回答，直接被呛到，再控制不住喉咙里上涌的痒意，忙转过头。
“咳咳咳咳咳！”
听见声音，再看傅忱咳嗽的样子，阮茶一惊，从自己的包里拿出纸巾给傅忱，“傅忱你没事吧？”
傅忱接过纸巾，又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半晌，等不再咳嗽后，他看着手里的奶茶，突然没了继续喝的胃口。
卫皎阿姨真和梁倩玲抱错的话，自己和阮茶不就当兄妹了？
——可太吓人了。

第77章
星河海岸的烟花表演一向盛大，每一年都人潮汹涌，海岸上分有两个区，一个观赏区，布置了一排排纯色圆桌，能容纳二十桌人，一个行人区，里面没有坐的位置，大都人挤人的观赏，但能容纳数百人。
阮茶喝完奶茶的同时，也把剩下的四人许喃、谢长安、季飞扬和谢绥等来了，人来人往中，众人望见季飞扬正艰难的、冷漠的拖着说睡不睡，说醒不醒的谢绥一路长征。
“……”
也说不清你俩谁辛苦。
谢长安脖子上挂着单反，背包里则装着满满当当的零食，刚拿上阮茶给的票，他就准备领头带大家去观赏区，然而人一转头，直接被阮茶拽住了。
见谢长安兴高采烈的样子，阮茶一脸无奈，“谢长安，你先看看票上的内容再去啊。”
“啊，我们不在观赏区吗？”不待谢长安回答，季飞扬先呆住了，不可置信的望向傅忱，“你挑了个行人区？”
行人区、人挤人。
艹，傅忱，你的心思肉眼可见啊！
季飞扬吐槽完，又凑上去，幸而周围喧闹，压低声音后，只有他和傅忱能听清，“兄弟，说实话，你心里是不是在想，待会儿就用人太多怕跟丢的借口，去牵阮茶手？你也太心机了！”
傅忱：“……”
他忍无可忍，一手把票糊在季飞扬脸上，沉着声音，“你仔细看一看票上写的字！”
当然，其实真有可能的话，他也很希望能牵手。
闻言，谢长安和季飞扬刷刷刷的低头去看票上的内容，下一刻，二脸皆懵：？？？
“咱们在游轮区，等下直接去码头检票登船就行。”阮茶冲着二人晃了晃手里的票，耐心解释着，“船上有准备玩的东西和宵夜，保证让大家开开心心的看完烟花。”
自己第一次当小队长，必须负责。
阮茶说完，两只手各挽着许喃和黄佳佳，三人高高兴兴的小跑去码头检票了，现在海岸上的人没到人流最高峰，倒不拥挤。
见状，季飞扬把睡在自己肩膀上的谢绥，扒拉去谢长安身上，让他们堂兄弟作伴。
他一脸纳闷的看向傅忱，“游轮区我记着得三四个月前就订下吧？你早就有心思了？”
主要游轮区位置难约，拢共能停靠六七个游轮，一般都被圈里喜欢玩的权贵们约来开趴玩着，不早个三四个月，都约不下来。
傅忱一噎，淡淡的扫了眼季飞扬后，见人识趣的不再问，就没再管他，快步往码头去了。
原本，傅忱看了几个历年烟花大会的视频后，觉得观赏区环境也一般，索性舍弃了原先想的在观赏区把其他人支开，自己和阮茶单独相处的计划。
当晚叫人把自己家旗下星河酒店中的一间总统套房留出来，准备让一行七人在套房阳台上观赏烟花。
可没想到，除夕晚上，他和阮茶微信上闲聊时，阮茶在微信上po了个游轮区门票和两个游轮图，问他两个游轮的位置，哪一个观赏比较好。
傅忱想着当晚的情景，失笑的摇摇头。
单独相处，怕不大行了。
——
另一侧。
早登上游轮的许喃和黄佳佳也好奇，尤其黄佳佳，眼中的八卦光亮挡都挡不住“茶茶，你从谁手里拿的游轮啊？”
阮茶挠了挠头，“我爸前年让一个叔叔帮忙买的，后来太忙就忘了，一直也没用，单单停靠维护而已。”
“前天我爸听说咱们要来看烟花表演，一拍脑壳，想起来我们家有个游轮在星河海岸的码头。”
也不光前面的一艘游轮，叶伯伯名下同样有一艘，本来想借自己，可她问完傅忱关于游轮观赏位置的意见后，挑了自家的游轮。
黄佳佳&许喃：“……”
每当她们认为自己很了解阮茶的家世时，阮茶总能反手甩出一个新的惊喜。
认真说的话，光游轮她们两家也有，可烟花大会当天，星河码头的观赏位置，却很难弄到，也不晓得阮爸爸怎么弄来的。
阮茶一行人刚上游轮，立刻有侍者上前招待，白色的长桌上，摆放着一盘盘精致美味的海鲜料理，同侧的桌子上则有飞行棋、桥牌等用来消遣时间的东西。
一闻到美食的味儿，半睡半醒的谢绥嗅了嗅鼻子，半晌，偏头看向阮茶，嗓音里罕见的带了几分委屈，“阮茶，我们没有大白菜吗？”
他真的很想再吃几次三咸鱼的白菜，人生的意义不就美食和睡觉吗？
谢绥的话，得到了黄佳佳的无比赞同，可她怕阮茶为难，帮着解释，“我也很想吃，但三咸鱼白菜买来太困难了，上次阮茶爸妈买来的都给了咱们学校食堂，也不容易买第二次。”
原本阮茶不想说三咸鱼的事情，毕竟微信上【吃货】分组里有十几个人，可见黄佳佳帮自己说话，又有些不好意思继续瞒着朋友，“其实……想买的话，也没有很不容易。”
黄佳佳：？？？
在除了傅忱以外，其他几人询问的目光下，阮茶轻咳了两声，“三咸鱼，一直就我家自己种的，你们想吃的话，我让看山的叔叔阿姨们，上山去拔几棵，十几棵白菜下来都行，可时间上有些来不及，从白菜山到南市，时间得小半天。”
而且，自己也不能大晚上让叔叔阿姨们帮忙拔白菜。
其他人：……
他们低估了。
想当初，圈子里都觉得梁家认回阮家三口，相当于认回了三个得供着的小祖宗，吃穿用度可都在梁家。
然而事实呢？
阮家的人脉堪比半个南市的上层圈子；阮家的地盘，金桃基地并几座山；阮爸爸一出手，捐出三栋楼，阮妈妈一出手，捐出2000斤三咸鱼大白菜。
阮茶——
阮茶一出手，仅用一个学期，就把占据年级第一的傅忱挤了下去。
阮家三口人，根本没有一个简单的啊！
人脉、金钱全都有，即使不回梁家，生活也相当舒服了！
谢绥本来惺忪的睡眼刷的就亮了，往前凑了凑，“阮茶，我想——”
“说就说，别乱凑，本来就不宽敞。”傅忱两根手指捏着谢绥的衣领把人往后轻拽，神情正经又坦然。
季飞扬憋着笑把懵懵的谢绥往椅子上推了推，“你个子高，去坐着说，说完再睡，时间刚好。”
谢绥：“……”
我不想睡啊，我想讨论大白菜。
相比谢绥，占据有利位置的黄佳佳，轻而易举的晃着阮茶的胳膊，撒着娇，“茶茶，我也想买白菜。”
“买买买，我让你们插队。”阮茶受不住黄佳佳的撒娇，本来娇娇软软的小姐姐就甜的不行，再撒娇，自己鼻血都快冒出来了，“等烟花大会结束，回家我就让我老妈把你们算在白菜顾客名单里，行不行？”
黄佳佳喜笑颜开，恨不得在阮茶脸上重重的亲一口，可人太多，她怕阮茶害羞，也就上去抱了抱而已。
而许喃，见阮茶被黄佳佳抱了一下，也鼓着勇气，学着上去主动和闺蜜们抱了一下。
原来——
表示很愉悦的方法中，有一个叫主动抱闺蜜吗。
许喃想到晚上集合时，阮茶转告自己的来自梁存谨的春节祝福和带来的签名照，脸颊红红的又抱了一下阮茶，假装……
自己也抱了一下偶像吧。
听见阮茶答应大白菜，谢绥心里舒坦了，说了句谢谢后，两条手臂交叠的搭在桌子上，头一低，又香香的睡觉了。
见状，其他几人皆有些无奈，倘若谢家没让人给谢绥检查身体，大家估计能怀疑他有嗜睡症。
阮茶见谢绥真睡了，让人拿了条薄毯，准备给他盖上，毕竟游轮上风大，一不小心容易着凉。
“我来吧。”傅忱说完，动作自然的从阮茶手里接去薄毯，两手一抖，盖在了谢绥身上。
注意到二人交流的黄佳佳，歪了歪头，她怎么又一次觉得茶茶和傅忱间有情况呢？
谢长安从被阮茶几句话震住的状态中回神，先把书包里的零食拿出来，又拿着单反招呼大家，“来来来，趁着烟花没来前，咱们先拍几张合照。”
阮茶来烟花大会，本意就想和朋友们合照，见谢长安已经摆弄上了，很高兴的招呼大家统一背对着油画般的静美海岸拍照。
原本众人正商量着位置咋站，一抬头，冷不丁的见到本已经睡着的谢绥，披着薄薄的毯子，幽灵一样，半眯着眼睛蹭上来了。
“……”
你真睡假睡呢？
刚蹭上来，谢绥眼睛一闭，薄毯一盖，再次睡着了。
见状，几个人再忍不住的“噗”“噗”“噗”的笑出声，傅忱笑完，低头和阮茶小声解释，“等一下拍照，睡包就能睁眼。”
闻言，阮茶又想到了当时第一次见面，谢绥闭着眼能一路无阻的去食堂，同样压低了声音，由衷感叹：“神技啊，真让人羡慕。”
啥事都做完了，而且不耽误睡觉，太让曾经咸鱼的自己羡慕了。
傅忱根本没听清阮茶感叹的内容，他全部的心神都被扫在自己颈窝的温热吐息缠住，心脏砰砰砰的跳个不停，似有热流沿着血液，流向四肢百骸，一瞬间，猛然有种听见烟花炸开的错觉。
“啊！！！烟花表演开始了！”黄佳佳挥着手，“大家快来，谢长安你也快点，不然等下没法入镜了！”
谢长安正搭三角架，“来了来了，别催！你别蹦了，再蹦妆花了拍出来不好看！”
阮茶被二人说笑了，抓着傅忱的胳膊就往前面走，“傅忱我们也快去，占据有利位置。”
看着夜空上炸开的绚烂烟花，傅忱一时语塞，原来自己没生出错觉，真有烟花。
须臾，他低头看着阮茶抓在自己胳膊上的手，唇间漾开一抹极浅的笑。
四舍五入，他们牵手了。

第78章
当阮茶七人正在游轮上欣赏夜空中炸开的绚烂烟花时，郊区实验室里，刚吃了药的郁止言，同样靠在窗前，仰着头，神色不明的眺望着天际的烟花。
微挽的袖子下，一截消瘦苍白的手臂，甚至能看清肌肤下的青色血管，而手臂内侧，有几个未完全消去的针口。
“你又在渴望外面的热闹？”
门口传来极冷的声调，其中夹着一丝微不可闻的讥嘲。
郁征刚从实验室里出来，白大褂没脱去，他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轻笑一声，“一个向往热闹，一个孤僻成性。”
闻言，郁止言微微垂下眼，一手捂住手臂上的针口，嗓音因长期咳嗽而嘶哑的像有砂砾在摩擦，“两个实验后，你能做到当时承诺的不再用系统去控制他了吗？”
郁征也不在意郁止言不抬眼看自己，“当然，我呢，虽然心狠点，但信誉在。”
而且——
刚刚他有收到病毒区传回来的信息，江欲行已经成功关联了梁宗旗，未来，即使自己不控制，江欲行也甩不开系统了。
再说，江欲行当时本就主动绑上的系统，但凡郁止言不死，他就放弃不了系统，毕竟，得到的积分能用来去商城里兑换特效药。
而任轻轻废了，系统商城没了后，只要他说一句，只有梁家倒了，自己就继续给郁止言治疗，江欲行就不得不去完成b任务。
人啊，总有自己的私心。
郁征看了一眼背对着自己的郁止言，不得不摇头叹上一句兄弟情，难怪当年能让自己在福利院一眼相中他们兄弟俩。
兄弟二人都以为自己在为对方付出，可笑极了。
郁止言根本不了解郁征的算计，只一心想着自己再坚持两个项目，大哥就能恢复自由。
说来说去，在郁止言看来，江欲行当年能答应一同被郁征领养，全在于不放心他而已，结果没想到，二人的境况甚至比不上待在福利院。
也不对，起码大哥能做自己喜欢的工作，让他看不到人的时候，能在电视上看到几个片段。
郁征自认对付梁家的计划再度施展顺利，心情也好上了几分，然而面对郁止言时，声音依旧冷的刺骨，“未来两周，配合他们养好身体，我不希望再出现一次，因为你体内的指标问题，拖慢项目的情况，懂吗？”
郁止言早习惯了郁征的态度，眸中死寂一片，哑着嗓子回，“懂。”
再来两个项目，半年的时间，他能坚持住。
可他应该等不来大哥说春节快乐了吧。
——
阮茶一行人欣赏完烟花，再玩闹一阵子，不知不觉中就半夜了，几个人的家里都派了车子来接。
临上车前，阮茶拿出自己早早准备的红包，两手一划一个扇形，“快，每个人都抽一个，金额不一样，全看你们手气啦。”
在前高中时，阮茶班上不讲究微信红包，同学们喜欢自己拿着红纸折叠，来到梁家后，阮茶在物业和家里收了一圈红包，自认福气已经沾的满满当当了，也希望能让朋友们沾一下。
季飞扬搓了搓手，“我可红手小王子，打副本专门摸boss尸体的，最大金额的保准能被我摸到。”
说完，他率先伸手，抽出了一个，正准备拆开时，被阮茶拦住了。
阮茶摇摇头，“不能当面拆开，回去自己拆哦，而且也不能告诉别人自己的金额，不然福气就跑啦。”
闻言，傅忱眸色一晃，须臾，眼中划出了然。
对上阮茶认真的眼神，季飞扬默默的把红包揣在了衣服兜里，年级第一，三咸鱼小公主，金桃基地小老板分的福气，自己可不能丢了。
粗粗一算，阮家三口目测比自家有钱有人脉qaq。
有季飞扬打头，其他几个人也都抽了一个，傅忱没参与，直到剩下最后一个，才从阮茶手里把红包拿过去，而后又把一个小东西顺势塞在阮茶掌心里。
傅忱抬眸，见阮茶正用目光询问自己，弯唇一笑，“互换福气。”
一个人的福气都是有限的，一旦阮茶的福气被他们沾没了可怎么办。
阮茶在高中有互换红包，可第一次听说互换福气，刚准备摊开掌心看一看傅忱塞了个什么，手背就被傅忱用红包一角敲了敲。
清冽含笑的嗓音从头顶传来，“回去的路上再看，不然福气就跑了。”
阮茶：“……”
一句话，绕来绕去，又绕回自己身上了。
时间也不早了，几个人各上各家的车，纷纷回家，几乎一坐下，像黄佳佳、季飞扬、谢长安等性子急的就拆开了红包。
六张10元和六张1元的纸币，中间夹着一个便利贴：哇，你居然领取到了最大的红包！你太棒了吧！
黄佳佳拿着红包直接亲了一下，“耶！我最大！茶茶我爱你！”
同黄佳佳一样，季飞扬和谢长安两个人也都粗神经的相信了阮茶说的话，坚信自己拿到了最大的。
除去又一次睡着而没又拆红包的谢绥，傅忱、许喃其实都看出了阮茶的小心思，但两个人没拆穿，妥善的保管了属于自己的六十六元的福气。
而坐上车的阮茶，也看清了傅忱塞在自己掌心里的东西，一个被雕刻成中国结中团锦结形状的鸡冠红石头。
“啊……翡翠。”阮茶声音拖长了一点。
上次意外在《亲爱的生活》中拆礼物后，阮茶看见弹幕，去恶补了一下翡翠，原来叶伯伯的架子上，堆的全都各种各样的翡翠。
阮茶看着静静的躺在自己手心里的翡翠中国结，眼中带出几分喜欢，不光雕刻工艺精湛，而且玉质清透明净，很舒服。
“一个翡翠，换个六十六元红包。”阮茶拿着细绳，在眼前晃着红翡制作的中国结，喃喃自语，“虽然不应该看价值应该看心意，但我换来的福气明显多了啊。”
毕竟自己得到了傅忱唯一的一个中国结，可傅忱单单得到了自己六分之一的一个红包。
阮茶把中国结塞在了包包里，不行，再看下去，更愧疚了。
塞回去后，阮茶时不时的看一下包，半晌，舍不得心里的喜欢，默默的把中国结拿出来，系在单肩包的挂链上。
先、先欣赏一晚上吧。
阮茶本以为自己回家时，家人都睡了，没想到刚下车，就撞见了从前院花室里出来的梁老爷子。
看到人，阮茶忙拎着包小跑上前，打量了一下梁老爷子的脸色，见依然红润，心里稍稍放心，“外公，已经凌晨了，您失眠啦？”
梁老爷子看见阮茶，也有些惊讶，又很快的敛住了情绪，温和的笑着，“没失眠，想到你外婆了，出来晃一晃。”
他年轻时，喜欢的另一个人，婚后一直和老伴儿相敬如宾，可时间一长，目光不由的一点点的落在老伴儿身上。
但老天爷没有给他弥补的机会，他只能一个人孤独终老了。
梁老爷子收回思绪，一面和阮茶往屋子里走，一面轻声问，“茶茶在外面玩的开心么？有没有多拍几张照片？”
闻言，阮茶从自己的手机相册翻出几张照片，“我同学有带单反，但今晚洗不出来，我们又用手机拍了几张，外公，你看烟花，特别特别漂亮，刚开始的时候，烟花的形状也不同，有灯笼有星星，五光十色的。”
梁老爷子顺着阮茶的手指，看向照片，他第一眼没看烟花，反而看向照片上的一群人。
站在茶茶左侧的女生，面对镜头有些害羞，可依旧笑着比了个手势，他认出来了，那不就自己二孙子的粉丝，给二孙子应援玩的手势吗？他当初看着电视学了半个小时。
至于右侧，有对儿正在打闹的男生女生，往后看去，一个男生笑容爽朗，一个男生睡的正香。
再往后——
梁老爷子微微沉默，他发现傅忱没正视镜头，眼皮微微往下垂，看自家茶茶去了。
“……”
他眼花了吗？
阮茶想着梁老爷子看照片看的时间有些久，手指一划拉，又换了一张照片，“烟花大会结束后，有些小吃摊和游戏摊没撤去，我们挑了几个玩，谁上场都拍下来了。”
刚被猜测惊到的梁老爷子心不在焉的点头，其实根本没看清后面几张照片的内容。
前孙子有可能喜欢茶茶？
梁老爷子有点胃疼，当时抱错的事情曝光后，卫皎和梁悦就各归其位，而卫皎身份证上的名字也更换了。
按理说，梁家和傅家最后的纽带算断了，傅忱和茶茶两个人间全无亲戚关系，但梁老爷子心里依然把看了十几年的傅忱当做孙子看待。
猛地认识到某个事实后，他一时间心态真转换不过来。
二人说话间，已经回了别墅，大堂里只一盏晕黄色的灯亮着，然而阮茶往三楼一看，依旧能看见来自上面的微弱光源。
想来，家里没睡的绝对不止自己和外公。
梁老爷子揉了揉太阳穴，看了眼似乎不大知情的阮茶，张了张嘴，又觉得小辈间的事情，自己不该插手，半晌，温声道：“茶茶啊，你先上楼，外公再坐一会儿。”
闻言，阮茶又看了看梁老爷子的脸色，没看出来哪里不对，可心里不大放心，“外公，我再陪陪你？”
“不用不用，你上去吧。”梁老爷子说话间，推了推阮茶，“快上去吧，你爸你妈应该也没睡。”
阮茶点点头，“那我先上楼去了，外公，您也早点睡。”
“好。”
梁老爷子刚说完，就瞥见了阮茶在车上时挂在单肩包挂链上的红翡中国结，直到阮茶上楼，他也没回神。
他记着，当年梁悦刚生傅忱时，原本想让人做一枚红翡同心结，说一旦傅忱长大，有了喜欢的人，同心结就当做她这个未来婆婆给的见面礼。
但后来梁悦又怕傅忱和他们夫妻俩一样，在高中就早恋，索性把同心结改做团锦结。
梁老爷子握着拐杖的手微微颤抖。
他突然生出一种想揍孙子的冲动。

第79章
阮茶上楼后，隔着一扇木门，依稀听见了来自阮爸阮妈屋子里窸窸窣窣的声响，猜测着二人应该能安心睡觉去了。
【叮！由于目标人员的团队完全审阅完芯片报告，已着手研究，恭喜阮茶同学，收获1000点知识能量！】
阮茶眼睛一亮，可紧接着，得到能量的喜悦又被某种复杂的情绪掩盖，“他们大年三十和初一两天全在审阅报告？”
不仅没有一家团圆，未来一段时间也需要待在实验室里？想明白后，阮茶突然后悔自己挑的时间了。
【阮茶同学当前位面的人类面对科技发展的研究精神，同本统原先的位面不相上下，甚至热情程度更高，一分一秒对他们来说，都特别珍贵。】
阮茶回忆着几十年间国家的日新月异，脸上与有荣焉，“当然，他们可伟大了，再说没有他们奠定基础，你们位面也没法发展那么快。”
1128沉默片刻，在数据库扒拉了一下成语，不大确定的问，【前人栽树，后人乘凉？】
“差不多。”
阮茶本想着回家后洗个澡直接睡觉，没想到等洗漱完，又在【烟花小队】微信里互相报了晚安后，整个人的精神依然清醒，毫无睡意。
大概被前辈们的精神激励了？
阮茶坐在椅子上放空了几分钟，摇摇头，伸手从书架上抽出做了半册的高中模拟卷。
【阮茶同学，已经一点五十了，你不怕秃头吗？】
“怕。”阮茶回答的很果断，虽然她有在系统商城里看到能治疗脱发的特效药，但没事也不想吃，“可我需要做一套卷子，洗涤一下心灵。”
绝不能让自己以前的咸鱼属性冒出头。
【……】
1128系统静静的观察着坐在书桌前刷刷刷做卷子的阮茶，再次可惜它没能绑上阮茶，绑上的话，自己能帮阮茶同学改善体质，省得阮茶同学再担心熬夜秃头。
阮茶大概花了一个小时做完卷子，亢奋的心情慢慢回落，困意涌上来，顾不上再对答案批改，躺上床，头刚挨着枕头就沉沉睡着了。
直到眼前被黑暗吞噬，光怪陆离的梦境围绕上来。
阮茶在梦中保持住了清醒，明白自己在做梦，可却不想醒，只因她看见了任轻轻当上演员后最真实的内情。
不同于看书，书中任轻轻一直属于劳模典范，让人佩服，而梦中看到的任轻轻，死不悔改，害了阮茶后，把目光锁在了同期的小花旦身上。
任轻轻靠着完成任务，来抽取小花旦的魅力值，让原本漂亮开朗的小花旦，泯然于众人，甚至得上了很严重的抑郁症。
再后来，小花旦在一次次的被网曝中，完全没有了活下去的念头，用一瓶安眠药结束了年仅24岁的生命。
阮茶看的心里揪疼，那时候书中的‘阮茶’已经死去，任轻轻竟然能面不改色的害下一个人。
就在阮茶认为自己已经看完了任轻轻全部人生，想从梦里醒来时，事情猛地惊转。
任轻轻在摘得影后桂冠的颁奖台上，当着全场上千人面，当着观看直播的千万人，毁容了！
真真实实的毁容！
肌肤黝黑，嘴歪眼斜，右侧的脸颊上，一片被火灼烧的痕迹，血肉淋漓，像有个人把某种东西，从任轻轻的皮肤下硬生生的扯了出去。
阮茶被毁容的任轻轻吓了一跳，一股恶心从胃里往上冒，想吐又吐不出来，可阮茶又看的分明，任轻轻的皮肤下真有东西。
一个小小的芯片，从任轻轻的皮肤下飞出来，而后在半空中炸开！
小烟花，biu的一下！
阮茶：“……”
自己的形容有些变态。
不待阮茶深想，画面一变，空落落的房间里，没有一个能反光的东西，窗帘拉的严实，挡住了阳光也挡住了玻璃。
屋子里各种发霉的泡面桶散落在地上，有种令人作呕的味儿，任轻轻蓬头垢面的在电脑前，神神叨叨的敲打键盘，阮茶一眼看见她凌乱发丝下脸上的狰狞疤痕。
任轻轻敲完最后一个字后，猛地怔了下，片刻，神经质的大笑，“哈哈哈哈哈，我当上了奥斯卡影后！圈子里谁都比不上的学神影后！”
几分钟后，阮茶眼睁睁的看到任轻轻拿着水果刀重重的割在手腕上，脸上依旧带着快意的笑，喃喃说着，“我当上了影后，我和徐深天作之合。”
阮茶从任轻轻的尸体上挪开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下一刻，整个人呆住了。
冒着莹莹白光的电脑屏幕上，一个文档静静的打开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字，书名却让阮茶异常眼熟。
《顶流学神[系统]》
自己刚回梁家时，在脑海里看到的那本书。
阮茶刷的睁开眼，卧室里熟悉的布置一点点映入眼帘，天际应该已经大亮了，有淡金色的阳光，从窗帘的间隙落在地板上。
梦中的情景，让阮茶一时间心头狂跳。
原先，阮茶一直觉得自己就是书里的女配，由于某个不知名的原因，在回到梁家的当晚，在书里看见了自己本来的一生。
但现在——
阮茶挠了挠头，她觉得与其说在书里，不如说自己正在经历二周目，至于看到的那本《顶流学神[系统]》，很明显，出自任轻轻的手。
而一周目里，任轻轻最后的结局应该就像自己看到的一样，当众毁容，身败名裂，像一只过街老鼠躲在被发霉泡面桶堆积的出租屋里。
任轻轻心中不甘，写下了《顶流学神[系统]》一书，却没料到，二周目的自己能在睡梦中看到，从而得到警示。
唔，但也有几点奇怪。
阮茶掀开被子，下床把厚厚叠叠的窗帘向两侧拉开，望着窗外的花园沉思。
首先，任轻轻的书发表在哪里呢？没发表的话，自己当时看书，看到的评论区从哪来的？
其次，阮茶看的很清楚，从任轻轻脸颊下飞出来的芯片，是病毒x的载体，因为她在学人工智能构图期间有看见过1128系统和病毒x各自的芯片载体模样。
阮茶觉得最后只有病毒x载体，大概就两个解释，第一个，病毒x吞噬了1128系统，第二个，在任轻轻去娱乐圈时，1128系统脱离了任轻轻。
但一周目的自己没有杀毒程序，没法为1128系统提供助益。
如果1128系统能脱离任轻轻，就说明和它最先脱离郁征一样，任轻轻应该触发了某个让系统脱离的条件。
“1128，任轻轻换作b任务后，在没有杀毒程序的情况下，你会被病毒x吞噬吗？芯片载体也自行消失？”
1128系统不大明白阮茶问出来的用意，可秉承着衣食父母不能得罪的准则，一五一十的回答，【吞噬的话，有可能，但本统被病毒x吞噬后，芯片载体将和病毒x融合，化作另一个样子，不会完全消失。】
【谢谢阮茶同学，没有你的杀毒程序，本统可能早就死翘翘了。】
阮茶拿着皮绳扎头发，“不客气，咱们俩互相合作。”说完，顿了顿，“再有830能量点，你就能解锁数据库了吧？”
【没错！在阮茶同学的不懈坚持下，刻苦学习中，本统被封住的数据快解锁啦！】
阮茶：“……”
一大早，咋就不正常了？
阮茶摇摇头没再和系统说话，去洗漱前，先坐在椅子上，翻出了记事本，上面用着只有阮茶自己能看懂的图画和圈叉写着一周目和二周目的要点。
本子上最后一条，记录着阮茶关于梁家公司出事的猜测，其中就有江欲行，虽然阮茶因为想了解郁征而选择和江欲行合作，心中也没真的放松，毕竟谁也说不准一周目梁家的事情和江欲行有没有关。
就算二周目里，江欲行被自己策反了，郁征也可能安排一个别的人。
阮茶琢磨完，在本子上又写下一点，任轻轻和郁征很有可能做了同一件事，从而触发了系统的脱离条件。
等在卫生间里洗完漱，墙上的挂钟的时针已经指向十了，阮茶本就两三点睡的，又做梦，早上醒时已经九点半了。
阮茶正准备推门出去，手指刚碰上门把手，就听见了来自系统的兴奋又高昂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
【阮茶同学！本统留在南市东南郊区的数据流反馈回来了，郊区被破坏的磁场恢复了！本统现在可以沿着病毒y的数据流尝试锁住郁征的位置！】
阮茶一怔，说真的，她策反江欲行，除了想得到有关郁征的资料，还有两个原因，其一只要江欲行主动开放精神领域，能量充裕的系统就能温和杀去病毒y中关于b任务的选项，单单留下当年照着系统复制修改的a任务。
其二，一旦系统完全掌握了病毒y，他们就可以沿着病毒y的数据流反向查去郁征的位置。
阮茶和江欲行合作的当晚，系统已经沿着病毒y数据流去查探了，很可惜，即使有精准的数据流，系统依然在磁场内失去了方向。
可现在……
很可能和玄学有关的磁场，竟然恢复了？？？
阮茶立刻让1128系统沿着病毒y的数据流去查郁征的位置，不等1128离开，书桌上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一下，有一条新短信。
【爷爷：茶茶，春节快乐，爷爷买的礼物在路上了，记得拆。】

第80章
阮茶看着手机里收到的短信，一时怔神，往年爷爷一直大年三十发短信，今年没收到，她以为爷爷在的位置太偏了，因着没信号就没有发。
现在，又收到了？
【阮茶同学，本统先去查探郁征的位置了。】
“去吧，注意安全。”阮茶担心系统碰上郁征，继续被算计，不得不叮嘱。
得到系统的承诺后，阮茶的目光又回到了手机屏幕上，点开回复栏，一字一字打着，“爷爷，春节快乐！新的一年，您注意身体，有空的话，记得常打电话回来，我和爸爸妈妈都很想您。”
阮茶真的很想见一面自己爷爷，可又觉得爷爷不露面，可能有苦衷，索性没有把自己的心思暴露在短信里。
刚发出去，阮茶就惊讶的收到了爷爷回复的短信，在以前，爷爷每次回复都能隔上半天，今天的网速突然就快了？
【爷爷：我的身体可健康了，放心吧。】
阮茶来来回回的读了两次，唇角止不住的上扬，心情明快极了，大清早的，郁征靠玄学破坏的磁场恢复了不说，自己又收到了爷爷的短信，真的太好了！
新年新气象，老爸说的果然没错！
阮爷爷的短信刚回完，傅忱的微信又来了。
【傅优秀&#183;非咸鱼&#183;有眼光：刚刚收到老师的邮件，我们俩的跳级考核被安排在正月初十三，上午九点，我去接你？】
【傅优秀&#183;非咸鱼&#183;有眼光：在车上的时候，我们两个人可以互相测验一下，第一次跳级，我心里没底。】
傅忱不光把厚脸皮发挥的淋漓尽致，也丝毫没有包袱的贬低自己，心里没底的话也能没有一点负担说出来。
他甚至觉得自己期末和阮茶拿下年级并列第一，很不应该，想找个机会让阮茶帮忙补课，都没有让人信服的借口。
阮茶看见第一条微信时，本想拒绝说自己在家坐车去学校就行，又不第一次去学校，省得傅忱麻烦。
但第二条微信一出来，阮茶默默的把写了一半的话删除了，【好，你从家里出发时，微信上和我说一声。】
阮茶想着，傅忱说不准真的没有复习好。
一个高一期中期末年级第一，高二期末年级第一的人，居然说出心里没底的话，除了没复习好，能有别的原因吗？
（傅忱：能。）
阮茶回完微信，又想到很快能得到系统的消息，心情轻松的出了屋子。
见时间太晚，再有两个小时就中午饭了，阮茶就打算喝半杯牛奶先垫垫肚子，没料到一出屋子，看见客厅里有一位陌生的漂亮姐姐。
江欲行确认阮茶的系统里有商城后，初一下午就离开了梁家去工作，争取早日完成任务，因而大年初二，楼下除了陌生姐姐，就只有阮爸阮妈和梁家人。
阮茶扶着栏杆往下看，自己的大表哥和漂亮姐姐并排坐着，肩膀几乎靠上了，心中大概猜出了来人的身份。
那位说服大表哥在年前毕业，经常出现在大表哥口中的未来表嫂！
阮茶半靠在栏杆上欣赏了一下未来表嫂，刚及肩的卷发，长相明艳，一席红色的针织连衣裙，衬得整个人像一朵玫瑰花。
“我们家的基因真的都很棒啊。”阮茶看着一楼的一大家子人，喃喃说着，不光眼前的家人，即使被梁老爷子断绝关系的梁倩玲，在圈里一众夫人中，相貌也算上乘的。
梁老爷子曾说，梁倩玲的长相和阮茶外婆有五分相似，而卫皎，眼睛像外婆，鼻子像他。
“大表哥长的帅，找的未来嫂子也漂亮的不像话。”
阮茶在楼上欣赏了几分钟一家人的长相后，转身下楼了，不等来到众人眼前，先被未来表嫂颜若灿一眼瞧见了。
同梁存淮来梁家时，颜若灿心里又紧张又有些说不清的恐慌，可真的在梁家看见阮茶后，眉眼一下子就弯了，爽朗一笑，“茶茶春节快乐，第一次见面，你可以叫我灿灿姐。”
出声打招呼时，颜若灿眼中划出欣赏，阮茶本人看着可比照片里的还好看，一站那，跟个小仙女似的。
颜若灿在家里是独女，一直想着有个弟弟妹妹，梁存谨太大的，让颜若灿生不出姐弟友爱的心，可阮茶年纪正好，看着又乖静，第一印象直奔满分。
闻言，阮茶应下称呼，“灿灿姐，春节快乐。”
唐画拉着阮茶在自己和卫皎中间坐下，脸上浮出笑，温声同阮茶介绍，“你灿灿姐在英国和你哥认识的，本家在海市，第一次来咱们家。”
“灿灿刚坐下，就问你在哪，说在存淮的朋友圈里看到过你的照片，一直想认识。”
听完唐画说的话，阮茶对上颜若灿又露出一个笑，心中觉得颜若灿想认识自己，可能和她让大表哥年前毕业有关。
任何一个导致目前情况和一周目不同的人，阮茶都希望能聊一聊。
毕竟两次在梦中，她都不曾亲眼见到梁家未来的结局，只有第一次在脑海中看书时，从字里行间了解了一些梁家亲人的结局以及老爸老妈的结局。
阮茶想不明白，自己老妈去世和老爸疯了的原因，而其中郁征又扮演着哪一种角色？
倘若不曾知晓郁征的存在，阮茶大概会认为梁家的惨剧来自于当时疯疯癫癫的任轻轻的想象。
然而有郁征在，且郁征前前后后对梁家的出手，阮茶觉得，很可能书中的内容，全部来源于任轻轻在网上亲眼所见。
同长辈们交谈时，颜若灿有点心不在焉，时不时的瞄一眼阮茶，见阮茶面色红润，健健康康的样子，又忍不住松了口气。
颜若灿在宿舍发高烧时，做了个梦，梦中的片段支离破碎，很多事情一觉睡醒全忘了，可也有几件事记忆深刻。
比如阮茶小小年纪离世了。
当日学校里刚下课，梁存淮收到了家里的电话，梁家刚认回的外孙女，阮茶，出事了。
而原本就缠绵病榻的梁老爷子也因阮茶的离世，身体状况愈发严重，眼看着要坚持不住。
由于车祸来英国调节心情的梁存谨和梁存淮，得到消息后，当天下午就飞回了国内。
颜若灿记着，从阮茶出事后，梁家似乎就一直在下坡路，西际酒店的中毒事件、员工跳楼、工程事故，一个个黑心商家的大帽子向着梁家压下去。
而自己，除了看着梁存淮一次又一次的被同行以及客户讥嘲，看着他和弟弟在父亲病倒后，拼命的撑着梁家以外，什么也做不了。
刚醒时，颜若灿意识恍惚间在心里问自己：
倘若几个支离破碎的片段全是未来即将发生的，自己是陪着梁存淮从低谷里一步步出来，还是和他分手来及时止损呢？
一问完，颜若灿就笑了，自己压根放不下梁存淮，即使真的发生了，也松不了手。
高烧结束，颜若灿立刻和梁存淮说了早早毕业的事情，他们的时间线比梦中的早，阮茶也没出事，早一些回去看着，自己也安心。
颜若灿打量着正同唐画以及卫皎聊天而且笑容明媚的阮茶，心中着实纳闷，阮茶究竟发生什么事了，能导致后期的抑郁？
而且，梁家目前似乎也发生了一些变化，梁老爷子身子骨看着很健朗，梁存谨也没发生车祸。
看上去，一家人幸福又合乐。
阮茶见颜若灿正陪外公聊天，自己一时半刻的也插不上话，索性看向自己老爸，“爸，妈，早上我收到爷爷的短信了，祝福春节快乐的，说他准备的礼物已经在路上了。”
阮正非想到自己都没收到短信，不由心酸，老头子就像自己的后爸，茶茶的亲爷爷，“你爷爷一年年的也就和你亲。”
见自己老爸吃醋了，阮茶很没有同情心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自恋的不行，“谁让你的闺女可爱呢，爷爷不喜欢我就怪了。”
卫皎摸摸阮茶的发顶，笑着附和，“可不嘛，你刚出生时，你爷爷电话就及时的打来了，前后相隔不到一分钟。”
正陪梁老爷子闲聊的颜若灿，无意中瞥见阮家三口脸上的笑，又不由想到那些片段，在梦里，阮茶妈妈好像有被谁的粉丝网曝来着。
颜若灿揉了揉太阳穴，自己的破脑子，居然没记住。
【阮茶同学！本统锁住郁征的位置了！但四周有防火墙，他精神领域太强，本统目前的能量不足，无法冲破。】
阮茶正和阮爸阮妈回忆往事呢，听见系统的声音，直接回神，她管理着面部表情，不让自己表现的太惊喜，惹家人怀疑，“你锁住范围大吗？”
【不算大，东南郊区有联排别墅区，本统锁住的范围内有三个联排别墅，本统回来时，已经有人在排查了，领头的就上次来家里的那位姓沈的老人和一位很优雅的女士。】
沈爷爷？
让东南郊区磁场恢复的人，难不成是沈爷爷？
阮茶本来想着先不惊动郁征，等自己再学一段时间，能量够的话，直接让系统去攻击，可沈爷爷已经行动了，必然会惊动郁征，而且——
那天在书房里，江欲行说郁征禁止他和郁止言的联系，一旦被郁征发现，就不再帮郁止言治病，也不让他继续拥有系统了。
几年下来，江欲行只见了三次郁止言，却没有一次说上话，其实，江欲行也明白郁征的用意，无非怕他和阿言说出自己绑上的系统的事情。
阮茶暂时搞不懂郁征的计划，却直觉郁征不让二人见面很可能有其他原因，既然免不了惊动郁征，自己要不要做点其他事？
阮茶握了握手里的手机，心中有了决定，而后抬眼看向梁老爷子，“外公，有件事我一直想说，我有个同学，几天里始终联系不上人，我怀疑他出事了。”

第81章
病房里，江欲行望着正躺在床上，双眼紧阖的郁止言，眼中溢满红丝，垂在身侧的手攥的生紧，甚至能听见骨节的咔咔响。
他以为郁征真的在研制治疗阿言基因缺陷的药物，以为有郁征在，自己积分买不了商城药物的情况下，阿言的生命能有保障，结果呢？
郁征那个畜生，居然在用阿言试药！
让阿言当人形小白鼠！
江欲行原本在工作，冷不丁收到了阮茶的短信，很简单的一行字：郁止言在医院，有空可来。
直到见了郁止言，江欲行不得不承认，在娱乐圈已经混了几年，自认老油条能看清人性的自己，依然被郁征耍的团团转。
他也没想到，自己一向认为了解的，有着血缘的亲兄弟，能几年如一日的骗他。
江欲行手指微颤，倘若再拖下去，他们二人岂不再也见不到了？自己再见阿言，很可能只有一具冷冰冰的尸体！
不得不说，郁征在二人间玩的平衡很好。
一面同江欲行说，只要他听话完成任务，自己就给郁止言治病，且不告诉郁止言，他绑上系统的事情。
一面又同郁止言说，只要他听话试药，自己就不用控制面板去控制病毒y伤害江欲行，且不告诉江欲行，他正在试药的事情。
两个人都以为自己瞒对方瞒的很好，却没想到，全被郁征骗了。
——
房门外，颜若灿看了看病房里的情形，又偏头看了看沉默的阮茶，直觉小姑娘似乎不大高兴，在担心朋友吗？
“茶茶，你不去里面看看同学吗？他已经脱离危险期了。”
其实，说脱离也不准，郁征在昨天，由于某些原因，临时优化了一种曾经失败的药，而后注射给了郁止言。
当沈老爷子和警局的人查到实验室的位置时，郁征和医学团队的人早不见了，电脑中的资料也被全部销毁，空旷的实验室中，只剩一个生死不明的郁止言。
看情况，郁止言应该被郁征放弃了。
毕竟若来不及把人带来医院，他们逃跑的路上压根没有设备救治郁止言，带着一个注定死的人，何必浪费时间。
正常说，药物临床试验前，应该有大量的动物实验，以前，郁征也没让郁止言在动物前试药，毕竟，一旦人死了，他去哪再找一个完美的病人？
但一次一次的使用新药后的药效叠加，早已经损害了郁止言的根基，谁也没料到，原先的药物优化后，能在郁止言体内产生严重的负作用。
颜若灿本身学制药，心里早把郁征辱骂了几百次，太给他们制药人丢脸了！
本来一些新药招募试用者就存在阻碍，容易让人误会正在当小白鼠，郁征虽然没让郁止言真的当小白鼠，但一个个的新药都往郁止言身上扔也致命啊。
一旦郁止言差点休克的消息被爆出去，新药招募试用者的阻碍估计又大了。
说来，颜若灿能陪阮茶在医院，也属凑巧。
下午收到警察的消息后，梁家人全都震惊不已，他们原本以为阮茶可能多想了，春节几日都忙，回老家的话，信号太弱，收不到短信也正常。
直到梁老爷子外放了自己在警局的一位老朋友的电话，众人才知晓，原来茶茶同学的爸爸竟然在违法的研究新药，而且让自己儿子一而再、再而三的试药？
阮正非甚至偷偷咽了咽口水，直接抱住卫皎寻求安慰。
那位家长。
似乎就是在家长会上想和自己说话的学者家长啊。
我的老天爷啊。
那人说不准想骗自己去试药！
阮茶问完医院，直接说要来看一看，原本家里人想让阮正非或者梁存淮跟着，但被阮茶拒绝了，一个同学而已，不用让家人跟来看。
至于颜若灿，春节假期后，准备来医院任职，对医院内的情况也算熟悉，索性陪着阮茶来。
阮茶垂了垂眼，“不看了，反正死不了。”
一周目里，郁止言和江欲行在梁家的事情上，有没有作用，阮茶不了解，也猜不到，既然猜不到，不如彼此当个合格的合作者，不再掺杂别的情绪。
阮茶说完，又扭头望向颜若灿，“灿灿姐，郁止言的病，在医学史上有相同的案例吗？”
“有，全球大概有三例，很罕见的一种病，医学上目前没有专门治疗的特效药，即使住在医院调养，寿命大概也就三四十上下，二十五前，除了咳嗽和体质虚弱点征兆不明显，可二十五以后很大概率出现衰老加快和全身骨节疼痛。”
话音落下，颜若灿看了眼病床上没有醒的郁止言，继续耐心补充，“郁止言情况比较复杂，前期药物使用太频繁，虽然详细数据需要化验结果出来，但看他的情况，寿命大概没有三十。”
阮茶也不觉得意外，当日在金桃基地，1128系统都死亡预告说郁止言寿命在二十上下了。
曾经系统有查探到郁止言体内有大半对治疗无甚效用的药物残留，再想到郁征不让江欲行和郁止言见面，阮茶不由怀疑自己以前关于郁止言被郁征用来试药的猜测说不准猜对了。
而且，阮茶在短信上确实没有联系上郁止言，再加上系统说信号有被屏蔽，锁住的位置同样在东南郊区。
也就说郁止言和郁征，很可能在一个位置。
一旦他们真把郁征堵住了呢？
“哎。”
可惜郁征跑的太快，沈爷爷和警察们没能抓到人。
颜若灿听见声音，循声看去，见阮茶耷拉着眉眼，心中忍不住担忧，她伸手虚揽着阮茶的肩往外走，“唉声叹气的干什么？说说看，茶茶有心事了？”
由于一些梦，让颜若灿比梁家众人、阮爸阮妈都格外关注阮茶的心理，生怕阮茶因着某件事，从而出现抑郁的征兆。
一个鲜活的小姑娘，在自己梦里就那么死去了？
阮茶能感受到颜若灿对自己释放出的善意，闻言，摇摇头，“有些可惜警察们没有抓到郁征，让他跑了，郁征又要去祸害其他人。”
不得不说，阮茶也没想到，沈爷爷竟然在某个特殊部门当顾问，在上层的支持下，围捕郁征的行动中，玄学大师和警察们，合作的特别和谐。
无奈，郁征早早察觉到了消息，想来和他在科技上的擅长有关。
“虽然郁征私下制药的事情，目前只有郁止言在被治疗中间，意识稍微清醒时的几句话能证明，其他人证以及物证都没有，但未来相关方面的把控必然严格，郁征想害人也不能很快实施。”
颜若灿说完，又仔细端量了一下阮茶的神情，“茶茶，你上完高二就高三了，有些高中生常常因着压力而导致情绪不高，你往后碰到困难，想找人当知心姐姐，不介意的话，可以找我。”
本来颜若灿也想告诉阮茶，希望阮爸爸阮妈妈别牵扯到娱乐圈的事情中，可刚刚，她想起来曾经网曝阮妈妈是疯婆子的粉丝属于谁了。
任轻轻。
一个现实中，在网上当众垮脸的练习生。
阮茶抬头对上颜若灿的眼睛，眸中温和而明亮，须臾，她出声询问，“说来，灿灿姐为什么建议大表哥提前毕业呢？”
“啊……”颜若灿拖长了音，稍稍沉思，见阮茶认真询问，弯唇笑了笑，“怕时间都用在学习上，从而错过其他重要的事情，你看，我们俩在年前回来，不就碰上了郁征的事？”
她记着，梦中的梁存淮一直在说他很后悔，没能见到茶茶和梁老爷子最后一面，也没能及时帮父亲查出公司的事。
回国后，颜若灿看着和梦中完全不同的事情发展后，已经有些怀疑自己做了相反的梦，可心里仍然不安，既然存淮后悔，那么自己就说服他早早回来，看看茶茶，也尽早去公司里帮忙。
阮茶轻应了一声，不再询问。
二周目里，相比刚开始围观的郁止言和差点关联大舅的江欲行，灿灿姐的行为，真的很让人感激。
倘若自己听不见系统的声音，整个人变的和一周目一样，能有亲人回来帮忙，也能在某种程度上解决家里的危机。
二人出了医院后，颜若灿直接开车回了自己在南市的单人公寓，阮茶坐着家里的车回梁家。
路上，阮茶看着车窗外向后快速退去的景致，抿抿唇。
江欲行和郁止言，可能和一周目里自家出事相关的人，全部都在明面上了，自己目前的敌人，应该只有郁征一个人了。
而郁征，他的计划暴露了一点，此次不光有警察们的帮忙，也有沈爷爷的帮忙，估计短时间内不敢再做大动作。
阮茶吁了口气，自来到梁家就压在心上的阴影，似乎也缩小了几分。
【阮茶同学，很抱歉，本统没有帮上忙，让郁征跑了。】系统化作糯米团子落在阮茶的膝盖上，整个团子像被风霜雨打了一样，【全部的源头都在本统，却帮不上忙。】
系统不晓得一周目里梁家众人的结局，可二周目里，梁家的花园、手镯、任轻轻的病毒x，江欲行的病毒y以及郁止言，都让系统认清自己当年绑上郁征，带来一个多大的祸害。
阮茶伸手戳了戳系统，罕见的安慰它，“你当时也没想到郁征能变的报社，而且，能量池不满，你想帮忙也做不到。”
【阮茶同学qaq】
向来不待见自己的阮茶同学，竟然安慰自己了！系统差点哭出来，呜呜呜呜，自己太幸福了！！！
见状，阮茶笑了笑，“我准确输出一份有关神经系统变性疾病的报告，为我们国家的医疗事业做出贡献，我记着1128你能让商城打折来着，商城里面的几个关于神经系统的药物方子，我眼馋很久了。”
刚落下话音，阮茶又“温柔”的戳了戳系统，笑容温柔，“1128，需要我接着暗示吗？”
算来算去，一周目里，让自己倒霉的三大罪魁祸首，不就郁征、任轻轻和中了病毒的系统吗？
说句抱歉有啥用，比不上来点实际的补偿。
【……】
呜呜呜，人类心眼都那么多吗？
系统见阮茶真的很想自己打折，委屈的缩了缩，想让商城打折，自己得在商城里当免费客服，打九折，当五十年客服，打五折，当一百年客服。
【阮茶同学，我和商城管理说一说，咱们打五……打一折！】
本来就自己的锅，不能再甩出去了，能让病毒x侵入，也怪自己没用，防火墙做的不到位。
阮茶原本想着有个五六折就很不错了，没想到系统能给出一折，稍稍怔楞后，诚心说了句谢谢。
大概见阮茶表现的比平时温柔，系统的胆子也大了点，【阮茶同学，你为什么想研究神经系统变性疾病啊？本统以为你看完郁止言后，想——】
“想研究ts基因缺陷？”阮茶出声补完了系统的话，见糯米团子点头，笑了笑，“郁止言有江欲行在为他努力啊，再说ts基因缺陷全球只有三例，就算做出来，帮上的人也有限。”
可神经系统变性疾病不同，光阮茶自己知晓的几种疾病里，就有阿尔茨海默病，帕金森病，运动神经元病等，国内的患者很多。
阮茶想到从烟花大会回来时，在花室前看见的外公，再硬朗的身子骨，看上去也消瘦了，脸上有皱纹，头发全白。
上楼后，听着老爸老妈屋子里的轻微声响，阮茶突然害怕，有一天看到老爸老妈变老的样子。
变老的事情，自己阻止不了，但可以在一些中老年人有可能得的疾病上着手，而且认识的人中，又有灿灿姐在。
刚刚在医院，1128系统亲口说的，灿灿姐在制药上很有天赋，未来的医药大佬就在自己眼前！
系统听完阮茶的话，完全明白了，原来阮茶同学当时和江欲行合作，真的不仅是因为善良，害怕直接攻击病毒y会让江欲行受伤。
很大一部分原因在，只有合作，江欲行才能完全的开放自己的精神领域，让他们有机会处理病毒y，从而让郁征得到错误的消息。
就像现在，虽然郁征跑了，但未来一段时间，他由于被假消息迷惑，很可能会按兵不动的等着梁家公司出事。
毕竟在郁征看来，即使江欲行见到差点死掉的郁止言也晚了，除非自杀，不然压根甩不开b任务。
在郁征被拖住期间，阮茶同学能心无旁骛的读好多本书积攒能量，从而缩短他们攻击郁征精神领域的时间。
系统继续缩了缩。
果然，阮茶同学已经证明了，多读书能让人心眼多啊。
阮茶回家时，刚晚上八点，家里人都没有吃饭，见阮茶一回来，忙上去询问。
他们一面确实担心阮茶的同学，另一面也担心阮茶有心理负担，比如想着，一旦早发现，结果会不会不同？
阮茶对上家人关心的目光，心里微暖，“我没事的，在我看来，能把人救回来，已经很幸运了，灿灿姐说，他情况很稳定。”
“没事就行，小郁的养父可真心狠。”卫皎上前抱了抱阮茶，怕自己闺女吓到。
梁老爷子想到晚上从傅爸爸打来的电话里收到的消息，又问，“你同学身边有人照顾吗？用不用外公安排护工去？”
闻言，阮茶摇摇头，“不用，郁止言的哥哥在，对了，他哥哥，大家也认识，就春节时候，来咱们家的江欲行，他们俩从小住福利院，后来被郁征收养了，他也没想到郁征能打着治病的名义，让郁止言试药。”
梁存谨一惊，“他们俩兄弟？欲行平时瞒的也太严实了，谁都没听说他竟然有个弟弟。”
当然，他能理解，毕竟郁征制药不曾得到审批，一旦被人发现，可就麻烦了。
话音刚落，梁存谨敏锐的发现爷爷、爸爸，以及阮茶，都用着一股复杂的眼神看了自己一眼。
他挠了挠头，正欲询问，三人又不约而同的别开脸。
梁存谨：？？？
你们三个搞啥呢？
梁老爷子懒得再看自己的蠢孙子，他下午接到了傅爸爸的电话，其中有说到傅家刚查到的关于郁征的资料。
原来老二和郁征早就认识，甚至见了好几次郁征，同时资料里也说了郁征在玄学上的研究。
梁老爷子第一时间想到了家里的花园，当初他们查到一半，查出梁倩玲和某个风水师有联系，可傅家不同，傅家查的只有郁征，反而没有被郁征放出的烟雾弹骗到。
自家花园和玉镯刚解决，春节时候，江欲行就来了，梁老爷子不得不阴谋论。
同傅爸爸结束通话后，梁老爷子特意去见了梁倩玲，再一次问了梁倩玲关于花园阵法的事情。
刚断绝关系时，梁倩玲恨家人狠心，也恨自己猪油蒙心被宋昀那个王八蛋骗，一直死不承认自己和阵法有关。
可梁倩玲因着受伤，见识到宋家几人的无情后，心境突然变了，不光一五一十说了阵法也把自己了解的关于郁征的信息说给了梁老爷子。
梁老爷子临离开前，梁倩玲望着梁老爷子，苦笑坦白，说玉镯的作用她的确明白，只因同宋昀一次次的争吵中，再见不得卫皎幸福，却没想着真让卫皎去死，谁知害了自己，也算报应。
至于花园的阵法，梁倩玲对天发誓，自己真的只以为那个阵法和财运相关，当初被宋昀洗脑，一门心思的为了宋家好，可她再蠢，也不敢去害梁老爷子的性命！
梁老爷子以为梁倩玲想让自己原谅她，可梁倩玲没有，大概见惯了冷眼，真的能改变一个人性格。
把事情原原本本交代完，梁倩玲只有一个请求，希望梁老爷子能帮着出手把宋昀关去监狱，至于宋家的公司，梁家想要就要。
梁老爷子看了眼梁倩玲，沉声答应了。
眼下，不光沈老爷子一行人在查郁征，傅家和梁家也都在查。
不过三方人都没抱着能很快查到的希望，毕竟郁征的个人能力在那，能查到一些资料都浪费了那么久的时间，眼下郁征又有意躲，必然难查。
阮茶不晓得傅爸爸有来电话的事情，看了梁存谨一眼，完全是因为她很明白江欲行来梁家的目的，即使最后没有实行，自己二哥也是被算计了。
一家人稍微平复了心情后，一同吃了晚饭，等阮茶吃完正准备上楼是，被卫皎叫住。
“茶茶，你爷爷买的礼物到了，我放在你卧室里，”卫皎说完，注意到阮茶晶亮的眼睛后，又笑了笑，“咱家的白菜也来了三箱，你不说有同学想买吗，让他们派车来拿就行。”
阮茶登时眉开眼笑的应下，直接熊抱住卫皎，“谢谢老妈！爱你，mua！”
“妈妈也爱茶茶，mua！”
阮正非眼见着卫皎和阮茶腻歪的不行，故意轻咳了一下，不等他说话，母女俩一同转头，“没有你的事！”
阮正非：“……”
幸好咱家不养宠物，不然我地位得比宠物低。
他怨念的看着卫皎，谁天天叫自己非非，说自己特别帅，咋一被茶茶亲一下，就看不见自己了？
梁存谨围观完，用胳膊肘碰了碰梁存淮，挤眉弄眼的笑，“大哥，等你以后结婚，估计和姑父一个待遇了。”
闻言，梁存淮眸色温和了些许，“姑父乐在其中呢，能生个和茶茶一样可爱的闺女，我和灿灿都会很高兴的。”
梁存谨：……行叭，我闭嘴。
阮茶心情愉快的上了楼，先在【烟花小队】微信群里艾特了黄佳佳和谢绥，告诉他们三咸鱼白菜来了。
几乎刚发出去，阮茶就收到了二人一前一后的回复，最关键的是谢绥的回复居然在黄佳佳前面。
阮茶：果然，你平时都在假睡吧？
三人商量完时间，阮茶把目光放到了书桌上的小盒子上，怀着小期待的掀开盒盖。
一枚很小的星球形状的钻石发卡盛在盒子中央，而在发卡一侧，又有着一个枫叶卡片。
【爷爷让一位老朋友帮忙准备的礼物，她审美很好，制作出来的首饰，你应该会喜欢，喜欢的话，就常常戴着吧。】
阮茶先在“她”上停留了几秒，说来奇怪，自己在梁家，有看见已去世的外婆的相片，可在以前不光没看见爷爷的相片，也没看见奶奶的相片。
老爸也说，他从小就没有见过亲生母亲，有记忆开始就是被顽固小老头拉扯长大的。
阮茶发散了一下思维，自己的亲奶奶，该不会出现了吧？
【阮茶同学，本统查探到，盒子中的发卡里有很精密的gps定位芯片。】
阮茶一脸惊讶的拿起精致的钻石发卡，“定位芯片？”
【没错，如果阮茶同学佩戴的话，位置精密到能让人在一栋楼里，找到某个房间里的你，其实不光芯片，上面也有一部分的玄学正面作用，相当于你们人类常说的护身符。】
说完一句话后，系统又说了几句专业术语，阮茶听的不算懵，毕竟前面学习时，有看过相关的书籍，大概内容只有一个，发卡的制艺和作用，在系统的位面很常见，在阮茶的位面，却很罕见。
阮茶看着掌心里的发卡，微微沉默。
爷爷怕自己被绑架吗？
gps芯片+护身符，科技与玄学的统一？
【阮茶同学在思考你爷爷的用意或者科技与玄学的融合吗？】
闻言，阮茶回神，心虚的摸了下鼻子，“我就单纯好奇，制作的发卡那位，有没有可能是我没见过面的奶奶。”
【……】
果然，在任何年代，八卦都是人的本质。

第82章
某栋别墅内，四个白大褂目光小心的环顾着正待着的崭新的实验室，先前被警察围捕的恐慌被惊喜和兴奋取代了。
他们明白自己正在做法律不允许的事情，可郁征投入的资金充裕不说，环境也实属顶端，而且团队一旦率先研发出来特效药，自己将享誉整个医学界，享誉全球！
但眼下又有个大麻烦，郁止言被注射新药后，由于负作用太大，被老板扔在了实验室里自生自灭。
一个带着无框眼镜，瘦高个的白大褂，小心翼翼的询问，“老板，团队的研究——”
“继续。”郁征心里烦躁，面上却冷静的不像话，目光冷寂的扫了眼面前的四人，“未来一段时间，你们老老实实的待在实验室里，懂吗？”
闻言，四个白大褂忙惶惶的应下，“懂。”
他们已经在一条船上了，临时反水，不光自己得背责任，前期的全部准备也得作废，很可能一辈子再出不了头。
见四人离开，郁征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眼镜，他静默了半晌，拨了一个新号码出去，“前面叫你培训的人，直接让他去西际，先静候时机，再另作安排。”
郁征又交代了几句，随手挂了电话，看着眼前空旷旷的屋子，眸中郁色翻涌，就算江欲行现在甩不开b任务，他也绝不能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
梁家不出事，他一时半刻就动不了阮茶，可时间不等人。
——
梁家。
阮茶正在啃在图书馆里的翻到的一本《神经内科病例分析》，刚读了一半，人就被阮爸阮妈从自己的屋子里拉来了隔壁屋子。
“爸妈，你们俩想说悄悄话？”
阮正非和卫皎笑的一脸神秘，先让阮茶在床上坐下，而后二人分别从柜子里拿出几个文件袋，紧接着，大手一拍，豪气无比的把文件袋拍在阮茶面前的床铺上。
阮正非：“茶茶，老爸亲自给你收购的公司！三个！”
卫皎：“茶茶，老妈亲自给你买下的庄园，两个！”
待卫皎话音落下，阮正非很有求生欲的补充，“老爸收购三个公司里，有一个是你妈妈收购来的！”
“非非，你干嘛——”卫皎顿了顿，把阮正非的文件袋中一个，划拉给自己，“干嘛说实话！”
阮正非&阮茶：……
能干嘛，让你高兴呗。
阮茶伸手拆开文件袋，看的两眼发懵，毕竟有关商业上的事务，她甚至比不上恶补了很长一段时间的阮正非和卫皎二人。
看了几张后，阮茶依然头大，抬头望着阮爸阮妈，“爸妈，你们俩收完不管着吗？”
闻言，阮正非大手一挥，“有职业经理人啊，咱们管个大方向就行，就像家里的几个基地，你戴维叔叔不就管的很好吗。”
阮茶听见戴维叔叔四个字，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从金桃基地回来，阮茶就在网上查了查当年自己觉得很正常的阿姨姐姐、叔叔伯伯们。
戴维叔叔来小镇时，看着颓废，然而人家在外国当了两年主持人，有一口的播音腔，公司都创立了。
也就后来破产，阴差阳错的来了小镇。
再就变成基地负责人了。
以前没觉得哪里不对，阮茶也没当回事，真查出来后，阮茶只想说，自己爷爷牛批死了。
倘若没有爷爷的插手，阿姨姐姐、叔叔伯伯们说不准一辈子都不会来自家住的小镇，自家的白菜可能没法很快的卖出去，爸妈也不能咸鱼的当甩手掌柜。
一家人能咸鱼的生活许多年，其中除了有老爸老妈的原因，也有爷爷的原因。
阮正非揉揉阮茶的头，语重心长，“茶茶啊，目前，咱家有公司也有葡萄园，未来甚至能有自己的红酒，学习的事情，你想学就学，不想学就不学，高高兴兴的比较重要。”
一旁的卫皎忙点头附和。
现在，自家和茶茶同学的家长一样了！茶茶不需要觉得自己在同学中格格不入了！
阮茶挠了挠头，第一次发自内心的说：“爸、妈，我真的想学习，希望能尽量的汲取无穷的知识。”
刚说完，阮茶没有给阮爸阮妈惊讶的时间，又补充了一句，“我和老师说了跳级去高三的事情，跳级考核时间在正月十三，一旦得分符合要求，班主任应该就和咱们说跳级相关的事情了。”
原本，阮茶想跳级，看中的是能早一年高中毕业，再后来，看中的四倍知识能量，而现在，阮茶真心的想学习。
阮正非&卫皎：“……”
他们似乎一直在落后。
阮正非有些不理解，直接盘腿坐在地毯上，抬着头看阮茶，“茶茶，你和爸爸说，你真想学习，真热爱学习？在学校没有别人欺负你？”
刚问完，他在几个文件里挑了挑，挑出一份塞给阮茶，“你平时不爱玩手游吗？老爸收购了一家手游公司，上一款做的消除类小手游，你想玩啥老爸让他们开发，有啥事别憋心里，跟爸爸妈妈说一说。”
在阮正非看来，自己和卫皎想发奋，在于希望阮茶在学校不被欺负，不显得和其他同学们格格不入，可自家闺女咸鱼了十几年，一去二中就想发奋了？总得有个理由吧。
阮正非、卫皎两个人也不能说不懂人情世故，认为自家穷，主要他们不觉得自家收租和种白菜，在别人眼中很厉害。
相比收租和种菜，很显然在家长们里，公司、股市、红酒、首饰占比大，反正自家又不差钱，别人有的，自己闺女也得有。
阮茶心里真有事，可却不能说给老爸老妈听，毕竟前世的事情，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见阮茶不说话，卫皎忙说：“茶茶，你在二中高兴吗？不高兴的话，咱们回小镇高中，我记着刚来第一天，你不就说想回小镇高中吗？”
“高兴，当然高兴。”阮茶从床上下来，抱住阮爸阮妈二人，“学校里的老师和同学们都很好，我在一班整天被学霸们围着，时间一长，猛然发现，原来学习特别有意思！”
“爸妈，你们俩为了收购公司和庄园，前期又学股市又学葡萄种植，学完后，不觉得很充实吗？”
阮正非&卫皎：……
大概就比睡懒觉当咸鱼充实一点点？
但看着自家闺女亮晶晶的眼睛，二人直截了当的点头，“充实！”他们充实亿点点！
阮茶见爸妈点头，心情愉快极了，往后不光有傅忱能监督自己学习，自己和爸妈也能互相监督了！
“老爸，你收购了一家手游公司？”
阮正非应了声，“一个小公司，市面上有两款手游，去年十月，资金出了一些问题，我和你叶至叔叔看了一下，觉得收购下来不错。”
闻言，阮茶眼睛又亮了，期待的看着阮正非，“爸，新款手游能让我出idea吗？我有一款特别棒的idea！”
自从拿到图书馆，阮茶一直在考虑自己怎么应用，像芯片研究一样？不说输出报告，单说每次偷摸投放就很让人生疑。
一次两次，不长久。
直到有天。
阮茶在网上看到一款手游的宣传短片，冷不丁的来了灵感，可不等她着手准备，老爸已经把手游公司收购来了！
见自家闺女对游戏依然有兴趣，阮正非心里松了口气，忙答应下来，“当然可以，你正月十三不得去学校做跳级考核吗？前期你先复习，等考核完，老爸带你去公司，你的idea直接和策划说。”
阮正非说话间，拍着自己的胸脯保证，“你尽管脑洞大开，钱不够，老爸投，人不够，老爸招！”
“老爸，我爱死你了！”
“咳咳”。
卫皎在一旁轻咳了两声。
阮茶和阮正非几乎同时扭头，异口同声，“老妈/老婆，我爱死你了！”
被老公和女儿告白，卫皎又高兴又不好意思，拍了拍两个人，“行了行了，怪肉麻的！”
正好从门口经过的梁存淮：“……”
自己也吃到了狗粮啊。
阮茶前后用了七天的时间，再度写出一份关于神经系统变性疾病的报告，却没有急着给颜若灿。
同上一次的芯片不一样，芯片技术中的一些观点，思维跳跃性太大，阮茶没法说清想法来源，只能让系统帮忙，可神经系统变性疾病却可以。
阮茶希望有机会，自己亲自和未来表嫂说一下，也算为了未来和图书馆有关的手游的面世做个准备。
输出报告后，离正月十三的跳级考核只有四五天了，阮茶没有再读新书来获取知识能量，待在家里一门心思的复习高一至高三的教材内容。
梁老爷子几人从阮爸阮妈口中听说阮茶想跳级去高三时，皆惊讶不已。
翌日，家里的菜谱再次换了，有营养补脑子，家里的客人一律被请到主宅隔壁，全家人都保持着安静，生怕打扰阮茶学习。
想当年，梁存淮和梁存谨高考，也没让家里如临大敌，毕竟……考不上是你们自己丢脸，男生丢脸就丢脸呗，比不上茶茶。
梁存淮&梁存谨：……
往后他们结婚，一旦有儿子，在家里可能被嫌弃吧？
跳级考核前一晚，阮茶正在准备考试需要用的东西，黄佳佳的电话打来了，刚接上，阮茶就听见了黄佳佳又气又怒的声音。
“茶茶，有个王八蛋在论坛说了你想跳级的事情！太操蛋了吧！字里行间一副你跳不去高三，准丢人的嘴脸，恶心死了！”
七个人去烟花大会那天，阮茶和傅忱就说了二人跳级的打算，而且不光他们俩，许喃也想尝试看一看。
其他四个人听完，谁都不准备说出去，毕竟一旦考不上，很容易被人说步子迈太大，考上了，皆大欢喜，考不上，大家直接装作无事发生。
但黄佳佳没想到，自己日常刷论坛，竟然看到有人开贴公然嘲讽阮茶，三个人跳级考核，单单点名阮茶一个人，居心何在！
黄佳佳刚说完，整个人一怔，险些以头抢地，“茶茶，我错了，我不该告诉你的，明天正月十三啊！”
如果自己说完，阮茶被气到发挥失常，她简直难辞其咎！
黄佳佳看着自己在帖子里回复的几楼，愧疚的眼睛都红了，自己偷摸骂楼主就行了，干嘛告诉阮茶！
人生第一次，黄佳佳觉得自己直来直去的火爆脾气很讨厌。
阮茶笑了笑，柔声安抚，“不怪你，我一般睡觉前也刷论坛，你早早告诉我，反倒让我有了一些心理准备。”
“可、可你明天——”
闻言，阮茶不紧不慢的收拾著书包，“没事，也就稍微影响了一下心情，原本应该能拿满分750，被影响后，勉强拿个740吧。”
黄佳佳：“……”
学霸，谢谢你与众不同的宽慰。
两个人闲聊几句后，阮茶挂了电话，不等去翻论坛里的帖子，qq上先有小号申请添加好友，备注里只有一句话：去论坛看一看。
垂眸看着刚申请出来的一颗星小号，阮茶不在意的弯唇一笑，顺手点了个投诉，虽然对方没啥损失，但自己玩的高兴。
阮茶点开论坛，果然在首页上看到被顶出hot的帖子。
【818看来有人拿了两次第一，真的飘了，竟然想跳级去高三。】
lz：来宿舍收拾东西，无意中听见两个老师聊天，竟然有人在二中待了一个学期就想跳级去高三，只能说一句，牛！
1l：在高中就待了一个学期？lz在内涵阮茶？
5l：真假？阮茶刚来一学期，就想跳级去高三？高三下学期开学可就二轮复习了，阮茶想从重点班掉去平行班？
lz：飘了呗，被网友们学神叫着真当自己学神了，家里捐三栋楼，就真当学校能给你放水？
lz：真以为有钱了不起啊！
23l：阮茶能不能跳去高三我不管，但lz在有一种很仇富的味儿？仇富的人能来二中？
阮茶往下翻了翻，可以说帖子中一大半的回复都不看好自己能跳去高三，其实也能理解，毕竟二中的排课和大部分高中很不相同。
南市的几所重点高中，一般高二上学期就已经学完高中三年全部教材了，高二下学期一轮复习，高三一整年复习。
而二中，说着偏国际化教育，可实际上国际化在校园活动，像校园祭、丰富社团、模拟联合国等，教学上反而偏传统，90%的老师中文授课。
以至于学生中除非家里有精英教育，剩下的一些不爱学习的学生，英语简直一塌糊涂，不然阮茶来二中第一天，十班不会那么惊讶阮茶的成绩。
丰富的校园活动，拖慢了教学进度，所以二中的高二学生，下学期的日子很悲催，他们必须把高二下和高三上的教材全部学完。
而后，高三上学期再学完高三下的教材和准备一轮复习，高三下学期准备二三轮复习。
同其他高中相比，二中的学生，在正常的教学进度下，刚结束高二上学期就想跳去高三，难上加难。
因为那说明，跳级的学生必须在短短的一学期里，把高二下、高三上下的教材都预习完。
lz：楼里说仇富的省省吧！我单纯看不惯阮茶而已！不就想着艹学神人设吗！简直给二中丢人！
189l：lz说不仇富的话，阮茶真跳级了，你也捐一栋楼？
190l：哈哈哈哈哈，楼主明摆着家里没楼，羡慕嫉妒呢，我想不明白，阮茶能不能考上，和他有啥关系，值得大晚上发论坛？
lz：楼上说没关系的醒醒！阮茶在给高一生树立坏榜样！让高一生心思浮躁，瞎想学一个学期就能轻而易举的跳级！
256l：lz别无视楼中楼，你无缘无故开帖子，阮茶真考上了你不得做点事情弥补？
阮茶正百无聊赖的翻看回复，系统回来了。
【阮茶同学，本统顺着ip跟踪，找到了开贴人[图片]】
阮茶刚看第一眼，忙伸手捂住眼睛，“1128！你能不能开个美颜？太辣眼睛了。”
在系统出的图片里，主人公郑未脸上的痘印都高清极了，而且他可能在围观学生们的议论，笑的看上去有些猥琐。
阮茶也没想到，自己再次看见郑未，居然源自一个帖子，当时不让他吃三咸鱼白菜，索性怨上自己了？
【阮茶同学很抱歉，美颜已开，他用的并非学校给同学统一申请的账号。wifi使用的校园宿舍公共wifi，你们位面的论坛负责人，很难查到人。】
听见校园wifi，阮茶倒不惊讶，二中高二和高三两个年级在正月十五开学，学校在正月十二开放，有个别在学校住宿或者勤工俭学的学生，早早的来了学校收拾宿舍。
阮茶支着下巴，“看来他很有经验啊，发个帖子笑话人都记得用新账号和公共wifi。”
在系统查到郑未的位置时，郑未正在宿舍里沾沾自喜，自从上次被阮茶和傅忱当面怼后，他在学校时不时的被同学们说柠檬精转世。
让自己出丑的阮茶，拿个年级第一，就真当自己一盘菜了，
跳级去高三？笑死个人！
郑未开帖子，无非想着在考核前一晚让阮茶看到，影响阮茶心情，一想到自己期末考试前两天亲眼看见阮茶正和老师讨论高二上的数学题，郑未就觉得阮茶根本考不上高三！
既然阮茶必然考不上，自己就让阮茶不光担着失败，也得担着全校学生们的吐槽，必须用大帽子狠狠扣死阮茶！
郑未原本以为自己说阮茶将带坏高一学生，能得到同学们的赞同，可没想到有个人一直在刷一旦阮茶考上呢？
“痴人说梦！”
278l：lz人呢？阮茶真跳级去高三，你敢说负责全校厕所卫生一个月吗？
郑未冷笑完，在论坛里一字一字给出回复。
lz：一个月？一学期都行！阮茶根本考不上！
何况——
郑未盯着自己的账号，心里得意不已，一个专门用来黑人的账号，论坛管理也查不到自己身上。
看完郑未的回答，阮茶抬眼朝着系统说：“1128，你查一下他用这个账号在论坛里发的帖子，先汇总，能不能用上另说。”
【ok，本统马上办。】
——
不得不说，郑未失算了，阮茶看完帖子后，心态真一点没被影响，一夜无梦，睡的香香的。
第二天一早，梁老爷子看着面前的孙子，神情复杂，“傅忱啊，你以前来家里可不频。”
认真说的话，真给茶茶找未来另一半，梁老爷子看来看去圈里的一众小辈，的确都比不上傅忱优秀和顺眼。
可他再喜欢，心里一时也绕不出去，总觉得亲孙子和亲外孙女在一块了似的。
傅忱对上梁老爷子精明的眼睛，背脊直了一些，“您欢迎的话，我以后可以常常来。”
梁老爷子：“……”
废话，看了十几年的孙子，他能不欢迎吗？
两个人，互相对视，谁也不让谁。
几分钟后，梁老爷子败下阵，摆摆手，“外公不管咯，你能说服茶茶的爸爸妈妈就行。”
三个人刚回来，闺女就被人惦记上了，不说皎皎，光正非的性子，估计就不答应。
傅忱眉眼蕴出笑，“谢谢梁外公。”
阮茶下来时，二人间气氛已经恢复正常了，“傅忱，让你久等了。”
闻言，傅忱摇头，“我也刚来。”话落，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阮茶扎着马尾的发圈上，上面有个很小的星球发卡，“发卡很漂亮。”
“谢谢，我爷爷买的春节礼物”阮茶见傅忱说发卡漂亮，心里很高兴，眼中也流露出明显的愉悦。
同时又有点纳闷，阮茶说不清自己是高兴在傅忱欣赏爷爷的发卡，还是在高兴傅忱真心实意的夸奖。
阮茶摇摇头，没再去想，扭头对着梁老爷子挥挥手，“外公再见，晚上回来，我们俩玩飞行棋？”
正观察两个小辈的梁老爷子，回神后一乐，“看来咱们茶茶很有信心跳级成功啊，行，外公在家等着你回来，咱们晚上几盘。”
“嗯！”
傅忱见阮茶笑容明媚，唇角也不自觉带出笑，临上车时，忍不住询问，“茶茶，你昨晚、睡的好吗？”
——应该没被贴子影响吧？
昨天看见帖子后，傅忱就去查了ip地址，但学校wifi的位置不大容易锁，一时半刻的查不出人。
晚上想问，又怕阮茶本来没看到帖子，被自己一问，却看到了。
阮茶没察觉出来傅忱的深意，点点头，“睡的很不错，一晚上都没有做梦。”
话音落下，阮茶从书包里翻出自己记录的重点本子，很负责的拍了拍本子，“来，让我们在考核前，互相监督，我先给你出题。”
看着本子上密密麻麻的知识点，傅忱一时语塞。
其实。
他想和阮茶聊点别的。
但傅忱对上阮茶认真的模样后，又把那点念头压下了，考核前互相监督也不错，能让茶茶顺便复习。
而且——
也算他们聊天次数的进步了。

第83章
阮茶和傅忱到二中后，又在正门前等了等许喃，前后大概五分钟，阮茶就看见许喃背着个单肩包，匆匆而来。
“喃喃！”阮茶眉开眼笑的上去抱住许喃，“一想到有你陪我，我都不紧张了！”
一直陪着阮茶等人的傅忱，听见阮茶的话，默默别开脸，看来自己太失败了，在车里坐了一早上，都没能让茶茶不紧张。
冷不丁的被阮茶一抱，许喃有些害羞，但依旧伸手回抱了一下，小声开口，“我前两天有做高三的卷子，成绩不太好，估计没法陪着你俩跳去高三。”
许喃想跳级也不算心血来潮，许家有聘请金牌辅导老师，许喃本就比平常同学们要学的快一些，从金桃基地回来，就在着手准备跳级的事情。
虽然可能跳不上去，但在许喃看来，即使考不上也不丢人，凡事都有第一次，就像大家在食堂里同桌吃饭，一同观看烟花，自己都第一次尝试。
阮茶松开手，挽着许喃的胳膊往学校里走，“喃喃你对我很有信心？”
“当然有信心，我平时问你的问题，你都会。”许喃说完，悄悄打量了一下阮茶的神色，见其侧脸神情愉悦，也咬不准阮茶有没有看见论坛里的帖子。
阮茶见朋友对自己有信心，心里也高兴，紧接着又安慰许喃，“跳不上也没事，当做新鲜的尝试，不管以后咱们能不能当同班同学，中午都一块吃饭！”
闻言，许喃笑了笑，“一旦茶茶你真去高三了，高三中午下课早，记得帮我们占座。”
阮茶点头，“ok。”
二中明天上课，学校里早来的同学有的在宿舍里睡懒觉，有的在校园中乱晃，而阮茶三人目标不算小，同学们一眼看到了他们。
同学甲：“傅忱和许喃也跳级？真的假的？咱年级有三个学神？”
同学乙：“你管那么多干嘛？人想尝试不行啊？有信心你也去，考不上，我们又不笑话你。”
闻言，同学甲笑嘻嘻的挽住朋友的胳膊，“谁说不笑话的，我保证，成绩一出来，傅忱和许喃不说了，阮茶绝对得被昨晚的仇富楼主挂论坛上，我真好奇，谁在后面跳呢？”
同学乙轻啧了一声：“嫉妒阮茶的呗，三个人单挑阮茶说出来，用心太明显了。”
她们交谈时声音很低，压根没让阮茶等人听见，眼看着阮茶、傅忱、许喃三人一前一后去了某间教室后，正准备离开，又看见几个老师跟去了，下一刻，皆惊讶的张大了嘴。
二人对视一眼，几乎异口同声，“咱们二中跳级啥时候四个老师监考了？！！”
围观的两个同学惊讶，教室中的阮茶和傅忱面色则很沉静，四个老师监考，本就是他们俩在车上时和老师商量完的结果。
四位老师中，由堪称二中最严的年级主任“大黑面”领头，见到阮茶三人，脸上也没笑，微微点头，“都坐下，等一下保持安静，不准交头接耳。”
同负责监考的廖兰，轻咳了一下，“三个人，隔两排坐一个人，也没法交头接耳。”脸色那么沉，又那么严肃，一旦吓到阮茶咋办？
不管咋样，阮茶都从他们十班出来的，在廖兰看来，阮茶就是自己的亲学生。
大黑面：……
谁让自己来监考的！
阮茶坐在第一排，从老师手里拿下卷子后，先审阅了一下整张卷子的难度，心中有底后，埋头作答。
至于教室里时不时来看一眼的四位老师，阮茶心态特别好，反正自己正确率高，不怕看！
跳级考核和正常考试时间相同，从早到晚，满满当当的把涵盖了高中三年数语外理综的教材内容全部考了。
在阮茶三人考核期间，论坛的帖子也时不时的被人顶出来，二中同学们喜欢看热闹不假，可不代表他们全都觉得跳级考核中失败了就丢人。
偏偏帖子楼主在里面上蹿下跳说阮茶的行为能带坏高一学生，让高一学生们心思漂浮外，一夜间，居然又冒出四五个赞同楼主观点的层主。
明里暗里恨不得把带坏高一学生不认真学习的大帽子，严严实实的扣阮茶脑袋上。
345l：阮茶能带坏？你以为谁都像阮茶一样能做到期中期末考试只扣三四分？
lv：345l是阮茶朋友？阮茶学习成绩目前看着刚不错，已经看不上学习差的学生了？
别墅里，正在帖子里奋斗的黄佳佳，眼睛瞪圆，大骂：“艹，你个王八蛋！”
谁tmd在背后恶心人，自己非得揪出来！！！
傅忱一出学校就看见了帖子里的新风向，想了想，拿了自己在论坛里的管理号，亲自下贴回复：
傅忱：我和阮茶都参加了跳级考核，期中期末考试中，阮茶的成绩比我好，所以有人想向阮茶看齐，请先向我看齐，谢谢。
408l：啊啊啊啊男神你出来啦！你准备去高三了！那我们级草不没了？！
412：憋死我了，我上午就看见傅忱和阮茶一同出现！
433l：楼主，你单独挑阮茶出来，明显针对啊？我大概能猜出你谁了，你等我去扒完了回来。
正得意的郑未看着傅忱的回复，气的把手机直接拍在了桌子上，他想不明白，傅忱干嘛自己跳出来！
在郑未看来，傅忱学习好不假，可想跳级，能拿个650就不错了，真当自己能依旧保持着740+高分？
他在帖子里自爆，也不怕成绩出来丢人！
不得不说，有些人自尊心真的特别高，像郑未，由于出身贫困，靠着学习不错来了二中，在二中里，他最关注自己的家世和学习。
穿的不好，怕同学嘲笑，排名下降，也怕同学嘲笑。
因而，郑未觉得，阮茶被全校知晓了跳级考核，却考核失败，必然被大家嘲笑，阮茶在学校里也抬不了头！
上次，自己说了真话，凭什么阮茶和傅忱三言两语就让同学们说自己柠檬，仇富？他们有钱就了不起吗！
——
阮茶在回梁家的车子里，看见傅忱的回复后，也没不太惊讶，毕竟傅忱和许喃，甚至自己都不怕被人知晓跳级考核的事情。
可看着傅忱说的几句话，阮茶突然想到大年初一看烟花时拍的几张照片，自己闲来无事的时候拿出一看，不由看到了一些细节。
阮茶挠挠头，在合照里，傅忱的眼神好像一直落在自己身上，就像本来正在看自己，被人无意抓拍了。
不光阮茶看到了，黄佳佳也看到了，甚至特意打电话来询问阮茶，阮茶刚说把傅忱当哥哥，就被黄佳佳一棍子挥了回来。
黄佳佳说的也对，他俩不沾亲不沾故，当的哪门子哥哥。
阮茶伸手拍了拍脸颊，让自己从乱七八糟的想法里回神，垂眸看向化作糯米团子坐在自己膝盖上的1128系统。
【1128，查下帖子里，除了发帖人，再有没有郑未用的账号】
以郑未的性子，估计舍不得花钱请人帮忙顶，而帖子时不时的就被一个新号顶上来，其中可能有别人，可阮茶认为，也能有郑未。
【90l，288l，357l，都出自郑未的手机】
1128系统的跟踪技术，除非有郁征那样的在玄学和精神领域都很厉害的人，不然一般人，都能被1128跟踪至正在使用的设备。
【其中288l账号属于学校统一给学生们注册的账号，关联了郑未的学生卡信息】
阮茶点点头，二中的账号想新申请账号很难，可难属于相对外人而言，对于学生们，只要用校园网，输入校园卡账号和密码来到论坛，一个手机号就能绑四个账号。
想了想，阮茶在脑海里同系统说：“1128，如果成绩出来后，郑未再发帖子或者回复，你就把他的账号换成288l那个账号。”
【一旦他不发呢？】
“你前些天不和我一块看书，研究人类心理了吗？你认为他可能不发吗？”阮茶说完，一顿，面上带出笑，“再说，就算真不发，你把他在第一个帖子里用lz昵称回复的某个楼层，换作关联他学生卡的那个账号就行。”
[碧江论坛]完完整整的做到了匿名，帖子里的人改个昵称，就能精分出无数个号，当然，也有限制，昵称一个月改一次，要不然郑未不可能费劲儿的又注册了三个账号出来。
【本统明白了。】
1128系统说完，内部程序中数据流几次变换，再次出现了前些天阮茶看的一本心理书，它认为自己有必要认真补课，否则在将来，阮茶同学很可能会嫌弃落后的自己。
翌日上午。
阮茶把自己的未来表嫂颜若灿约了出来，二人坐在七芒星的临窗位置，桌上摆着几份精致的甜品。
中间一壶刚煮完的清茶，余香萦绕，让人不由心旷神怡。
颜若灿一时没回神，就算她刚来南市半个月，也听说了七芒星的大名，一盘盘特色药膳，让众多食客趋之若鹜。
“茶茶，你和七芒星的某位管理层认识？”虽没预约，但来了后，单单刷个脸就有座位，简直vvvip招待！
闻言，阮茶面上溢出几分不好意思，“七芒星的老板人很好，上次来家里的宴会，让我往后想来就来，说一直有座位。”
上次梁家介绍卫皎的宴会上，七芒星的老板和何五味两个人都去了，阮茶当时见到七芒星的老板年轻又漂亮时，同样有些吃惊，七芒星的老板大概算刷新了阮茶对厨师的新一轮认识。
阮茶说完，拿出了一份文件，“灿灿姐，我以前在小镇上有读几本医学类的书籍，发现里面关于神经系统讲的很全面，心血来潮摘抄了一些，前几天拿出来翻看，想到你的工作，又重新整理了一下，想麻烦你帮我看看，其中有没有错误。”
“茶茶未来想当医生？”
询问时，颜若灿从阮茶手里接来了文件，但没第一时间看，眼睛一直看着阮茶，毕竟看医学类的书，不仅摘抄而且又拿给别人查看的行为，很罕见。
被梦中的情景影响，颜若灿怕阮茶有心事，却不好意思直接和自己说，索性借着给文件暗示。
阮茶弯唇笑了笑，“单说目前，确实有当医生的想法，当时看医学书，基于兴趣，没想到看下来又意犹未尽。”
其实阮茶没说假话，她最先准备学人工智能，在于想研究系统，不希望再出现一个病毒x，在自己的世界里害其他人，但一旦手游计划实现的话，阮茶相信，有人能学的比自己好。
至于当医生，阮茶没说详细，毕竟，心理医生也算医生，一周目的‘阮茶’和那位小花旦都得了抑郁症，也许自己能学一学，从而帮其他人。
颜若灿点了点头，没有再问，拆开文件粗粗扫了眼，文档里，前面大都关于神经系统很笼统的介绍，对于一个学制药的人来说，熟悉但不精通，一时间也挑不出错。
在颜若灿正准备开口说拿回去给自己的朋友看一看时，目光冷不丁的落在后几页的药方里，几年的专业素养，让她一眼看出来，制药方子绝非瞎写而已！
“茶茶，里面的方子——”颜若灿的声音甚至带着点颤音。
阮茶瞄见后几页，面上似乎也有些惊讶，“古籍里有写几个配方，但我看里面用的和咱们目前有的相差太大，根据效果，把其中一些成分换了一下，后面是我一时心血来潮写着玩的，可能一不小心打印上去了。”
一个郁征一个江欲行，再有当初见到任轻轻头上任务面板的面不改色，长期锻炼下来，都让阮茶能一本正经的编瞎话。
原本脸皮就厚，再有点演技，阮茶觉得自己简直个人才。
颜若灿眼里惊涛骇浪，心血来潮？
说真的，作为一个专业人，她不敢说依照里面的方子制出的药能有效，可却肯定，里面的东西能让目前正停滞的一些研究寻到全新的方向！
见阮茶完全不懂自己拿来的文件的重要性，颜若灿深深了吸了一口气，“茶茶，我认为里面的方子很有研究价值，姐姐想带回去研究一下可以吗？复印完我就还给你。”
“当然可以！”阮茶眼睛亮亮的，也确实打从心底里激动，“能帮上忙的话，我也很高兴，文件不着急给我，灿灿姐你先看着。”
阮茶不敢说图书馆里的东西在当前世界必然有用，几千年下来，人类的基因可能已然改变，有些东西，在未来算治病的良药，在眼下，却有可能伤害健康。
即使看了几本书，阮茶也实打实的外行，有内行人研究，一旦真的能有帮助，她自然激动。
虽然心里有事，巴不得立刻拿着文件去问一问有经验的前辈，但颜若灿没表现出来，准备陪着阮茶吃完甜品。
阮茶心里大概猜到了一些，倘若自己拿到了关于郁征的资料，估计会想马上回去仔细研究一下，于是率先找借口说了告辞。
见阮茶说告辞，颜若灿心里的负担也轻了，再次祈祷自己的梦和现实相反，不然好人没好报，可太操蛋了。
桌上的甜品两个人没浪费，分别打包拎了回去。
阮茶刚解决完一件事后，心情正愉悦着，没想到当天晚上，第二件喜事跟着来了，阮茶、傅忱、许喃三个人的跳级考核成绩已经全部出来，学校准备明天张贴，而系统由于能量池的关系，第一时间得到了阮茶的成绩。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阮茶同学！你在跳级考核中拿到了746分！能量池一共补给了2984个知识能量点！】
1128系统整个统兴奋的声音都尖了，快3000的能量点！阮茶同学真的做到当初承诺的喂吐能量池啊！
自己当时太眼瞎了，开机那么早碰上郁征有啥用，养出一个大祸害。
倘若晚几年开机，绑上阮茶同学，他们一人一统互相合作，说不准阮茶同学已经早早的大学毕业，当上最年轻的那一批大学毕业生！
幸而阮茶没听见系统的话，不然只能一脸无奈的说：你错了，早绑上我也只想当咸鱼。
阮茶深呼吸了几口，努力平复下心情，她放下手里的笔，看向由于太高兴膨胀了好几圈的糯米团子，“1128，先去解锁你的数据库，拿到我们想了解的信息，再把存在你数据库中郁征的dna取出来。”
【本统保证完成任务！】
阮茶见系统钻回杀毒程序中，一时间，眼眶有些发热，鼻子也酸了，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真的能打败郁征，保护住家人。
系统需要一些时间出来，阮茶却做不出卷子了，在椅子上坐了几分钟后，直接推门出了房间，来到阮爸阮妈的屋子。
阮正非和卫皎，正并肩靠坐在床头前，两个人怀里各自捧着一本书，争取一周看完一本，不让自家闺女失望。
当然，在发奋期间，他们也不亏待自己，床上有个横跨整个床的床桌，桌上摆着果盘和零食，完全的展现了当代最舒服的宅床生活。
“茶茶来了？”卫皎看见阮茶，正想显摆一下自己在读书，可细看去发现阮茶眼睛红了，心里一咯噔，忙跳下床，又担忧又小心翼翼，“茶茶，被人欺负了？碰到啥事了，你和妈妈说，妈妈帮你出气！”
慢一拍的阮正非也跑上来，“闺女，有话就说，别憋心里，爸爸妈妈都在呢。”
一句爸爸妈妈都在，让阮茶想到书里阮家三人的结局，两死一疯，再看眼前的爸妈二人，忍不住的抱住他们，回到梁家后，难得哽咽了声音，“老爸老妈，我们一家三口得永远在一块，谁也不离开谁。”
“我们都要好好的，你们不准离开我。”
阮正非和卫皎呆呆的被阮茶抱着脖子，两个人扭头看着彼此，显然都没弄懂阮茶发生什么事了。
不懂归不懂，二人手上轻拍的动作却不慢，卫皎像哄阮茶小时候一样，声音温柔的哄着，“不离开不离开，妈妈和爸爸一辈子陪着你，我们俩就你一个宝贝，不舍得离开。”
阮正非也跟着附和，“没错，就算有一天茶茶你结婚了，爸爸和妈妈也不离开，咱们住你家对面，出个门就能看见，不结婚咱们就一家三口同一个屋檐住着，跟以前一样一样的。”
被老爸老妈一前一后的安慰，冷静下来的阮茶，突然觉得自己有点矫情，脸颊登时就红了，眼神都不敢直视阮正非和卫皎，“爸妈，我就刚刚睡着了，做了一个很可怕的梦，梦到只有我一个人，你们俩都不见了，太害怕了。”
闻言，阮正非乐呵呵的捏了捏阮茶的脸，“你从小方向感就差，爸爸妈妈一直怕你丢了，你小时候不怕，长大了反而怕自己一个人啦？”
“怕啊。”阮茶不觉得不好意思，想和父母待一块又不丢人，“反正你们俩不能丢下我。”
卫皎失笑，在阮茶的额头上亲了亲，“不离开，妈妈和爸爸很守信用的。”
阮正非无条件支持老婆的说辞，“嗯嗯！”
见状，阮茶心满意足了，又伸手紧紧的抱了抱二人，回身出了房间。
直到再看不见阮茶，阮正非和卫皎重新拿回书，二人目光坚定。
闺女太黏人了，他们不发奋点就追不上闺女，可不能让闺女为了他们放慢脚步！
【阮茶同学，本统已经得到了数据库里关于郁征的全部资料。】
阮茶几乎刚回到自己的屋子，就听见了系统的声音，而系统，情绪明显低落了下去。
一瞬间，阮茶脑海里闪出无数的猜测，“资料上，郁征很难对付？有后手？有很有杀伤力的武器？我们单单靠能量点，没法攻击他的精神领域？”
1128系统沉默许久，【阮茶同学，本统曾经很庆幸，你没有被任轻轻伤害到，那证明本统的错误有一天可以被原谅。】
阮茶：……
你让我在纠结要不要告诉你一周目里发生的事情。
【但刚刚在数据库里，本统查到了当初自己能脱离郁征的原因，原来他为了救一个人，用了玄学领域的禁法，害死了另一个人，从而触发了本统内置的脱离条件。】
阮茶眼睛蓦地睁大，以前发生一些事件飞快的串联。
比如一周目里任轻轻的结局，为何掩藏在任轻轻皮肤下的只有病毒x，很可能因为任轻轻害死了一周目的‘阮茶’，所以系统的脱离条件被触发，从而脱离了任轻轻。
等下。
阮茶突然想到，系统脱离郁征的时间段。
当时郁征正上大学，根本不可能去领养郁止言、江欲行二人，说明郁征在救另一个人，那郁征一直对付自己——
“郁征想救的人，救活了吗？”
1128系统说完，已经哭上了，它简直罪不可赦。
【算救活也不算救活，那个人本来已经死了，郁征用禁法让另一个人换命，但禁法期间被他人打断，导致原本应该死去的人，没能活着醒来，陷入重度沉睡，原本、原本活生生的另一个人，死了。】

第84章
听到系统的回答后，阮茶怔怔的坐回椅子上，半天没回神，郁征在一周目里，让任轻轻针对自己，又在心理治疗时，暗示‘阮茶’自杀，很可能想算计自己救一个昏睡的人？
但郁征对付自己的爸妈，对付梁家的人干嘛？
阮茶让自己冷静下来，抬眼看着系统，“1128，郁征用的禁法你有了解吗？或者你有储存资料吗？”
【有，本统数据库里有前期的资料，阮茶同学现在看吗？】
“输出一份给我。”
几乎阮茶话音刚落，面前的桌子上就出现了几张a4纸打印的文档，看着上面一行行的字，阮茶合了合眼皮，下一刻，重新睁开眼，目光落在文档上，让自己沉下心去读里面的内容。
内容十分详细，阮茶从中了解到，第1128系统口中所谓的禁法，说白了也叫换命。
当一个人死亡时间在两日内，那么就有机会把原本应该死的命换给另一个活着的人，当然，使用禁法的人，同样得被反噬，除非——
被换命的人，心中生了死念。
看到死念两个字，阮茶心中的猜测已然完全落实。
一周目，郁征不就借着心理医生的身份亲自出现，来暗示‘阮茶’自杀吗？
禁法的条件有两个，其一，原本应该活下去的人，心中有死念，其二，换命的二人应在一个密闭空间里，一人在八卦阴面，一人在八卦阳面。
“1128，郁征第一个害死的人，也有伤害对方的亲人吗？”
【没有，第一个人孤儿，是郁征当年的……同校学姐。】
说完，1128系统又想了想，补充了一句。
【关于禁法，由于后来本统已经脱离郁征，了解不大详细，可郁征第一次失败的话，第二次再想换命，条件必然比第一次严苛，他针对阮茶同学和你的家人，可能和严苛的条件有关。】
阮茶把文档往前推了推，“1128，你把文档的内容在网络上用匿名的方式发给我外公，然而再用你存着的dna锁住郁征的位置，把位置发给沈爷爷。”
目前情况，郁征针对自己，也针对梁家人，阮茶希望外公他们能有准备。
【阮茶同学，dna跟踪，本统半年内只能跟踪两次，阮茶同学确信沈老爷子能对付郁征吗？】
“不大确信，毕竟郁征躲的位置，估计有很严密的监控。”阮茶说完，手指无意识的敲了敲桌子。
其实她很好奇，郁征在一周目为何靠着系统来对付梁家，凭借他的技术，应该极有把握冲破梁家旗下公司当时的防火墙，可郁征没有。
说不准有某种限制，让他不能亲自出手？
“但他能完美的准备一两个后手，不代表能准备三四个，郁征的性子——”阮茶微顿，想到自己自学的心理学，“他有很大的概率只准备了一个后手，实验室被人破坏，说不准在他的意料以外。”
【ok，本统马上去做。】
“等下。”阮茶叫住系统，思索再三继续询问：“郁征原先想救的人，同样有ts基因缺陷症吗？再有一个，一个正常人能不能在药物的作用下，出现ts基因缺陷症？”
【阮茶同学猜的很对，郁征想救的那个人，本统绑上他时，就已经是他女朋友了，二人感情很好，可后来身体突然病弱同时伴有骨节疼痛，郁征带着她问了许多医生，最后自学了医学和玄学。】
【正常人在服用药物的情况下，有80%的可能出现ts基因缺陷症，】
阮茶点头，倘若自己第二个猜测没有错的话，郁止言……也有些可怜，从被郁征领养，就一直生活在阴谋里。
“1128，你明天上午再去做，我怕外公和沈爷爷看到了，一晚上睡不着觉。”
【明白。】
1128系统说完，没有再像以前一样耍宝，默默的滚回杀毒程序里，打算整理十几年没解锁而冗杂的不像话的数据库。
一人一统合作了有一段日子，阮茶自然察觉出了系统的低落，见状，出声安慰了一句，“1128，就算你没有绑上郁征，以他的性格，也会害死那个人，再说，禁法是郁征找到的，又不是你提供的。”
【谢谢你阮茶同学，本统都明白的。】
阮茶伸手碰了碰杀毒程序的面板，“嗯，顺利的话，我们俩很快就能对付郁征了，到时候，你拼命攻击他，狠狠出口气。”
很快两个字也不算夸张。
系统需要充裕的能量解锁数据库，可能量并不会就此消失，反而依旧储存在能量池里，只有他们用能量攻击别人时，能量才会被消耗。
阮茶粗粗计算了一下，一天两本书的话，再有一个半月，系统就能攻击郁征的精神领域了。
让那个王八蛋变成一个大傻子。
系统在面板上化作粉笔简笔画，点着头，【嗯嗯！】
下一刻，系统整理数据库的速度加快，阮茶同学不光信任自己，而且安慰自己，自己绝不能让阮茶同学失望！
——
翌日。
阮茶正在去学校的路上时，公告栏的三个公告被某个同学拍下来，上传到了学校的论坛里。
在公告里，参与跳级考核的三人，阮茶746分，傅忱743分，许喃668分，很明显，他们三个人全都符合跳级考核的600分门槛！
公告里同时又说，早上校方已经和三位同学交流得到以下反馈，阮茶和傅忱两位同学将跳级去高三的重点班一班，而许喃同学决定继续待在高二一班，夯实基础。
3l：把牛批打出来！他们三个都太牛了！
15l：阮茶再次把傅忱压下面去了哈哈哈哈，真给咱们女生争光！
16l：楼上姐妹儿说话注意点！压啥压啊！可阮茶真牛！
69l：呜呜呜呜，喃喃女神能继续留在高二可太好了——一个卑微的暗恋者。
109l：哈哈哈哈哈，你们快去！说阮茶考不上的那个楼主在楼里说阮茶作弊，结果被小f疯狂打脸！
【818看来有人拿了两次第一，真的飘了，竟然想跳级去高三。】
lz：746分……你们都没人发现阮茶期中、期末和跳级都卡在746-747？放眼历届高考有几个？阮茶真当自己和三年前的小神童一样了？说不准有特殊的作弊技巧。
568l：lz你可闭嘴吧！不要秀你优越的智商了！本小f亲自从当事人口中得到了资料，当日一共有四个老师监考，领头人“大黑面”，lz你不想扫厕所，也不至于乱说污蔑吧？你在“大黑面”手底下作弊看看？——[图片&#183;监考老师][图片&#183;监考老师][图片&#183;大黑面]
579l：我问了论坛审核，lz的号没关联校园卡，难怪lz有恃无恐的直接说作弊，摆明了不怕咱们找到人。
584l：哈哈哈哈哈说真的，不得不承认一句，lz你皮肤保养的不错，真厚！
“该死！”
宿舍里，郑未面色黑沉的看着帖子里讨伐自己的楼层，他们说阮茶没作弊？根本不可能！
除非阮茶有个神脑子，看一眼就能记住，不然一个学期复习三个学期拿到746分？痴人说梦！
郑未看着579l说的话，扯唇冷笑，没错啊，自己的lz号没有关联校园卡，而且又用的校园wifi，众人根本找不到自己！
正坐在车子里，看着系统高清视频的阮茶，眼见自己在579l说的话，引着郑未又准备回复帖子，直接同系统说：“你把他回复的账号切换成关联了学生卡的那个。”
【明白！】
阮茶听着系统的声音，幽幽叹气，以前觉得系统的功能太让人害怕，眼下，自己也用着系统功能算计上了别人。
系统话音落下不到几秒，阮茶就看见郑未拿着手机，飞快打字，而后，一个新回复冒了出来。
而后，一直跟帖的人里，有几个眼尖的人，几乎在同一时间发现有个楼层回复的口吻疑似lz，很可能lz切错账号了？！！！
611l：我说错了吗！阮茶一个女生，理科思维能好哪里去？！一个学期复习三个学期的内容，简直让人笑掉大牙！四个监考老师很有说服力？说不准阮茶家准备等阮茶跳级去高三就再捐三十栋楼呢！
一直最怕被同学嘲笑的郑未，被楼里的嘲讽气红了眼，他仗着自己账号和校园卡不关联，说话不再孤寂，字里行间甚至敢质疑学校和老师的权威。
甚至——
一句话就讽刺上了学理科的女生。
可见平时心里没少讽刺。
612l：lz你拼命嘴硬，不就不想扫一个学期厕所吗？扯上学理科的女生，你可真给我们男生丢人！
郑未一时间真没有注意到自己回复时的昵称已经从lz变成了aa，想都不想，直接打字反怼：我怕扫厕所？！我怕二中的声誉被一个只会炫富又作弊的阮茶败坏了！
不等阮茶让系统把先前整理的内容传上来，红色的管理号出现了。
615l：已经对lz和aa两个账号做封号处理，经查询，两账号属一人所有，使用者为本校学生郑未，其在论坛里污蔑同学和质疑老师的行为，校方将对他做严肃处理，望周知。
有那么六七秒，楼里一时无人顶楼，很快，新的楼层冒出来。
616l：本小f接下来将实时播报学校对郑未同学的处理以及亲自看一看某人扫不扫厕所！！！
郑未面色煞白的看着自己被封的账号，两腿一软，摔坐在椅子上，汗从额头沁出来，两唇抖个不停，险些握不住手机。
完了，全完了。
自己在帖子里面说的话，全被学校领导看见了！
【吱呀】
一声门响，刚洗漱回来的室友，路上已经听了同学们的讨论，看见脸色煞白坐在椅子上的郑未，冷哼一声，“背后小人。”
说完，一面拿校服外套准备出去，一面讥讽，“自己都上不去一班，也好意思污蔑阮茶，讽刺全校女声？你待会儿出去，全校女生能给你好脸看？”
当个男生，当出优越了。
“跟你在一个寝室，真丢人。”说完，室友一摔门，径直离开。
郑未抖着手抱住脑袋，深深的埋下头，眼中布满懊悔，自己发帖子前就不能看一看昵称吗！
——
当阮茶到二中时，帖子的事情已然落幕，而她刚到一班，一阵热烈的掌声呼呼呼的冲来。
时间不算太晚，教室里只来了十几个人，偏偏被他们鼓掌鼓的像有百来个人。
傅忱见阮茶呆呆的站着，唇上浮出极浅的笑，压低声音说：“我刚来时，他们也搞了一波，许喃来时，也一样。”
闻言，阮茶吁了口气，心理压力骤降。
阮茶见大家不鼓掌了，把书包往桌洞里一塞，故作苦恼，“我以为你们好歹表现下不舍，可你们看上去似乎巴不得我和傅忱等下上课立刻去高三。”
“冤枉冤枉。”季飞扬举着手，朗声反驳，“我们在为你们三个人高兴，给咱们一班争光，而且，在帖子里狠狠的打了郑未的脸，四个老师监考啊，他竟然能说出作弊的话，脸都不要了。”
他非得天天监督郑未扫厕所，帮阮茶出气！
见状，阮茶和傅忱对视一眼，二人不由失笑，他们当时担心背后的人倒打一耙说作弊，索性和老师商量了监考的事情，没想到真能用上。
许喃坐在座位上，见大家都在祝福，也不由抿唇笑了，她跳级考核成绩虽然不错，可没有自己平时发挥的好，真去高三，高考的时候说不准拿不到理想的成绩。
几番考量后，许喃留下了，反正有傅忱陪着茶茶去一班，茶茶不会被人欺负的。
自己班上有两个人凭借着740+的高分跳级去了高三，一班的同学高兴不假，可课堂上亲耳听见老师说下午的时候，阮茶、傅忱就得去高三一班了，一时间心里又生出不舍来。
班上两个集颜值和才华于一身的学霸，全去别的班了！他们顿觉损失了一个亿，不，两个亿！
王老师心中高兴也可惜，但依旧诚心的鼓励二人，“你们去了高三后，肯定比在高二辛苦，他们已经二轮复习了，希望你俩在高考上能夺得好成绩，继续给咱们一班争光。”
阮茶举手，“老师，我和傅忱都加油！”
原本大家猜测阮茶看出傅忱不想回答，索性带上了傅忱，毕竟平时傅忱面对老师鼓励大多一个谢谢或者一个微笑。
但下一刻，傅忱就很快的附和了阮茶，“嗯，老师，我和阮茶都加油。”
班主任：“……”
自己敏感了吗？
同学们：“……”
傅忱，你可真懒啊，话术都照搬。

第85章
在高二一班整体同学祝福阮茶和傅忱再有半个学期就解放时，南市某别墅里，刚刚发生了一场异常激烈的打斗。
别墅外的磁场已全部恢复正常，屋子里的器材却破碎的不行，甚至留下了很多一般人不认识的材料。
沈老爷子穿着灰色褂子，一手拿着把剑，一手捂着胸口，粗喘着气靠在门板前，唇角挂着鲜红的血。
而他面前，四个白大褂正昏睡的躺在地上，他们四周散落着正研制的药，后面置着装有小白鼠的箱子，至于郁征，却不见了人。
沈老爷子吐出口血水，抻着袖子擦了擦嘴，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郁征不光在做药，我在他躲藏的别墅里，发现了一些布置阵法的材料，你抽空来看一看，那些材料用在什么阵法上。”
“老阮？他一年只能来一次，上次不来了吗？这次来不了，你来吧。”沈老爷子说话间，拿着剑上前，拍了拍昏死的四个人，满脸嫌弃，“郁征手下的几个人，太弱了，竟然被吓晕了。”
刚说完，又听对方问郁征，沈老爷子直接回：“郁征？他也没好哪里去，除非不要命了，不然半年内都没法涉及和玄学相关的事，你不说去查他和梁家的恩怨吗？没查到？”
沈老爷子听着电话那头的回答，点头，“行，等你来了，咱们再说，晚点我去和老梁说一说，让他自己注意点家里家外的事情。”
挂了电话后，看着一地的材料，沈老爷子眉头紧皱，郁征难不成看中了茶茶？可他针对梁家的原因呢？
不光郁征的阵法想不通，他同样想不通谁给自己的关于郁征位置的资料。
精准的像提前来踩点了。
【阮茶同学，本统去晚了，姓沈的那位老人已经和郁征打斗结束，二人看样子势均力敌，帮郁征制药的四人全被警局的人带走了，别墅里一片狼藉。】
系统的声音传来时，阮茶正和傅忱在教务组认识高三一班的班主任，他们上午在高二下课，下午去高三，未来几个月，将一直在高三一班复习，准备高考。
阮茶眼皮一跳，“沈爷爷没事吧？有没有受伤？我记着商城里有特效药，1128，你先用能量点买一些给沈爷爷。”
沈爷爷是因为自己让1128给的资料，找到郁征位置的，现在受了伤，自己不能装作看不见。
闻言，系统微怔，它发现自己自始至终都理解不了人类的情绪，它以为阮茶同学最关心郁征的去向。
毕竟，郁征威胁着阮茶同学的生命也威胁着梁家众人的生命。可阮茶同学像忘了郁征一样，第一句话问的竟然不是郁征。
【姓沈的老人受的玄学上的伤害，但不重，不危机生命。】
阮茶没管后半句，“玄学伤害？我想在商城里买点药，知识能量充裕吗？”
【充裕，目前商城正在0.01折扣中，本统买完药将其化作数据流，能悄无声息的投在他的饮水里，帮其治疗。】
系统说完，可疑的一顿，上次病毒x拿着毒药来，也想投在阮茶同学的饮水里来着，结果因着能量池的存在，让自己快一步发现了。
希望自己的话，能不让阮茶同学想到以前不愉快的记忆。
0.01？
“系统，你在演我？”
阮茶觉得系统大概说话劈叉了。
【本统认为自己必须赎罪，于是把统生后面的时间都抵押给商城做客服工作了，一番计算得到了0.01的折扣期，阮茶同学未来想买东西，可以在一至三月的打折期间入手。】
阮茶听完系统解释，一时间心情复杂。
一周目的事情，自己就不告诉1128系统了吧，要不然系统可能二话不说的跑去自毁。
“谢谢你，1128。”
【不客气，本统应该做的，希望阮茶同学能早一日打败郁征。】
闻言，阮茶笑了笑，“快了，我们就快成功了。”
【阮茶同学，郁征跑掉了，姓沈的老人目前找不到郁征，我们要使用郁征的dna信息跟踪郁征吗？】
阮茶看了眼正同傅忱说话的班主任，在脑海里和系统继续交流，“你有把握跟踪到人，对郁征一击必中吗？”
【郁征也受了玄学方面的伤，可他的精神领域没有受到伤害，本统没有很大的把握。】
听到系统的回答，阮茶倒不意外，心中已经猜到了郁征的伤可能不影响精神领域。
眼下，沈爷爷已经受伤了，而他们也不了解郁征手上有没有其他底牌，阮茶不敢把半年仅有两次的最后一次dna跟踪用完。
阮茶心中有了决断，沉声说：“我们先留着跟踪机会，等能量积攒完，再跟踪郁征。”
郁征在沈爷爷手下跑了两次，第一次甚至有警察们的参与，自己不能再冒险，必须保证下一次能成功。
【明白，本统先去买药。】
“辛苦你了，1128。”
系统离开前，听到阮茶说辛苦，一瞬间突然有点想哭，阮茶同学以前那么嫌弃自己，现在竟然关心自己了，甚至没有指责自己以前绑上郁征的行为。
呜呜呜，它刚下来时，碰上阮茶同学多好啊qaq。
从教导组出来后，阮茶和傅忱就抱着高三复习的教材和各自的书包来了高三一班，相比高二的热闹，高三的氛围要严肃一些。
离高考只有几个月了，学生们都在争分夺秒，班级上的小团体和孤立现象，很难看见，毕竟谁也没有闲心花时间对付你。
高三一班的学委是一位齐刘海的圆脸女生，带着黑框眼镜，就坐在阮茶邻座，叫林雨舒，在考试中，一向保持着年级前五的名次。
林雨舒等阮茶坐下后，伸手把一个冥王星挂坠放在阮茶桌上，小声说着，“阮茶，我听说你是天蝎座的，天蝎座的守护星是冥王星，我准备了一个冥王星挂坠当做幸运物送给你，欢迎你来我们一班。”
昨天有班主任口中听说阮茶三人有跳级考核时，林雨舒就立刻准备了礼物，想着让新同学感受到来自新班级的关爱。
唯一可惜在许喃决定留在高二，没有来高三，不然自己就可以拿出一对挂坠了，至于傅忱——
林雨舒暗自摇摇头，同在学生会，那位学生会长，自己可不敢给挂坠，常年处在会长的威压下，他们学生会的干事们都有阴影。
阮茶没想到自己第一天来高三就能收到礼物，看着桌子上和自己发卡很像的星球，一时恍惚，爷爷的那位老朋友从爷爷口中得知了自己的出生月份吗？所以同样准备了一个冥王星？
“谢谢你，我很喜欢。”阮茶收下挂坠后，又从书包里翻出装着牛轧糖的小盒子，在林雨舒面前打开，“我没准备见面礼，你喜欢甜食吗？请你吃。”
林雨舒点头，“喜欢！”
一个挂坠几颗糖，让原本不认识的两个人熟悉了，而林雨舒也给阮茶介绍了一下班上的人。
同阮茶相比，傅忱在高三一班里认识的人较多，毕竟一整年的学生会长不能白当。
原本傅忱想帮阮茶介绍同学，可眼睛一扫，看见在学生会里经常喜欢帮女生忙的林雨舒已经热情的和阮茶介绍上了。
傅忱想了想，没有再凑上去。
同时他又忍不住回忆，茶茶身边似乎一直没有缺过女同学，在十班有黄佳佳，在一班有许喃，来高三的第一天，又认识了林雨舒。
自己在学校里，好像占不上茶茶左右手的位置。
傅忱：“……”
他太早认清了。
下午的最后一节晚自习，高三一班的班主任抱着一个箱子来了教室，把箱子放在讲台上后，她拍了拍手，让同学看向自己。
班主任看着讲台下自己带了三年的学生，面上浮出笑，“咱们二中，一年一度的传统来了，希望能为大家在最后的一个学期里，带来快乐。”
刚来二中一个学期的阮茶，听见班主任的话，眼中溢满困惑，她第一次听说二中有一年一度的传统，而且非得是高三能有的传统？
不同于阮茶的纳闷，班上的其他同学，包括傅忱在内，全都了解所谓的传统，一个高三独有的传统——
“国王与天使”。
班主任重新抱上箱子，率先走向坐在第一排的同学桌前，示意对方在箱子里抽出卡片，“来，看一看你们能当上谁的守护天使。”
在班主任让学生们抽卡片时，阮茶也被林雨舒普及了一下游戏，然而当阮茶抽完卡片，看见上面的名字时，却猛地怔住。
【亲爱的天使，你守护的人：傅忱】
阮茶望着卡片上的傅忱两个字，半晌，又不解的挠了挠头。
刚看见傅忱的名字时，阮茶确信，自己很高兴，在一班，相比和其他刚认识的同学交流，自己和傅忱交流，能做到不让他怀疑也不显得刻意，毕竟二人平日在微信上聊的内容就很广。
可高兴完，自己怎么又有点紧张？
唔。
阮茶把玩着手心里正合上的橘色卡片，一时陷入沉思。

第86章
在二中，高三相比高一和高二，娱乐性活动变少。
学校为了让高三的学生们在二中最后一个学期有个美好的回忆，在几年前搞出了一个“国王与天使”的游戏，希望每个同学毕业前，都能体验一次被人珍视的感觉。
阮茶盯着卡片上傅忱两个字好一会儿，伸手把对折的卡片翻开，里面写着当事人的心愿。
而此刻，阮茶也想明白了从教务组离开前班主任“顺口”问自己心愿的原因，估计在准备心愿卡。
可当时傅忱说心愿时，阮茶正和系统讨论沈爷爷和郁征的事情，完全隔绝了外人的交谈。
阮茶紧张的、谨慎的把卡片翻开，里面的字映入眼帘，【心愿：好好学习。】
阮茶：“……”
清新脱俗又不做作。
她认真仔细的把“好好学习”四个字读了读，读了又读，也没能从其中读出别的味儿，“想学习——”
想学习，简单啊！
阮茶眼睛一亮，登时有了主意，下一刻，歪着上半身往林雨舒那侧倒，压低声音，“雨舒，我能请你帮个忙吗？”
“你说。”
阮茶把自己的卡片晃给林雨舒看，“一旦傅忱问的话，我说守护你行吗？”
闻言，林雨舒笑了，同样小声问，“你就不怕我的卡在傅忱手里？你一说，不直接露馅了？”
阮茶摇摇头，“概率太小了，而且除非必须得说守护的人，不然我一律保密打发他。”
说真的，阮茶觉得傅忱的心愿可太好了，自己平时傅忱交流最多的不就学习吗，现在再交流很难被他猜到目的，但以防万一，阮茶认为有必要请林雨舒当盾。
“ok。”林雨舒说完，往前凑了凑，“我有听学姐说往年的情况，一般前两周大家比较含蓄，我先看一看，有谁来和我搭话。”
话音落下，林雨舒鬼灵精怪的一笑，“我的心愿特别明显，希望有人陪我去看一个月的歌剧，谁拿到卡片，绝对掩饰不了，等出现几个怀疑目标，里面没傅忱的话，我立刻和你说。”
两个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握上了手，合作get√。
下午放学，阮茶像往常一样和傅忱同行往后门走，脸上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的不对劲儿。
傅忱想问阮茶守护的人是谁，却又觉得自己目前连实习生都没当上，实在没立场问，索性不动声色的换了话题，“茶茶，再有几个月就高考了，学习小组荒废了两个月，咱们要不要重新办一下？”
“学习小组？”阮茶扭头看着傅忱，一脸怔楞，显然没想到傅忱能说学习小组的事情。
说到学习小组，阮茶也有点笑心虚，当时自己说的信誓旦旦，可一等喃喃面对的来自任轻轻的威胁没有了，她就把小组荒废了下去，当小组长当的太失败！
傅忱神情如常，点点头，“我认为高考前，我们有必要互相督促，帮忙给彼此划分重点，虽然平时我们微信语音也能督促，但比不上一个空间一块学习来的方便。”
“你说的有理！”阮茶想都没想直接答应下来。
傅忱主动说了小组学习的事情，让阮茶心里的愉悦都快从眼睛里溢出来了，傅忱的心愿不就好好学习吗？！
现在，不等自己寻到借口，傅忱却先说出来了，自己帮傅忱实现心愿的任务已完成50%！
阮茶刚高兴完，再想到傅忱的心愿，又忍不住有点忧愁。
自己当时只当老师顺口问，于是顺口说了一句，希望有人陪着自己把市面上几款合作类的基建手游都玩一次。
高三、玩手游。
阮茶觉得自己的那位小天使，大概得社会性死亡了。
二人说话间，到了梁家停车子的位置，傅忱一眼看到了等在车子外的司机，登时眸色一沉。
阮茶没注意到傅忱的神色，挥挥手，“傅忱，我先回家啦！周五晚上我们再约小组学习的地点！”
见阮茶一无所觉，傅忱没说什么，单单笑着应下，“明天见。”
一直等再看不见梁家的车子，傅忱的眉头倏然紧锁住，人也立在原地没有挪动。
刚刚的司机他认识，当年梁存谨被绑架，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是那个司机负责梁存谨的安全。
认真说的话，相比司机，应该叫保镖比较贴切。
傅忱拿出手机，准备给家里几个下属打电话，外公他们无缘无故的安排一个保镖给茶茶，明显说明茶茶的安全被不明人士危及了。
在傅忱后面，有两个人静静的望着他们，直到傅忱也离开了，带着鸭舌帽，架着一副金丝眼镜的男人，偏头看向自己右侧皮肤黝黑的男生。
声音带着沙哑，却又像带着某种蛊惑，“小同学，刚和你说的合作，再考虑一下？”
半晌，被问的人，垂在身侧的手握了握，“我答应你。”
男人扯唇笑了笑，伸手捂住犯疼的胸口，意有所指的夸奖，“乖孩子。”
——
阮茶作为当事人，倒不曾察觉出自己换了司机以后日子有何变化，毕竟上一个司机叔叔升职了，自己得为他高兴。
日子不紧不慢的过了小半个月，阮茶专心致志的认真学习，刻苦读书，争取早日得到能量点。
有阮茶在前面领头，阮爸阮妈同样不停的发奋，而梁家的众人，见阮家三口一门心思的刻苦学习，一个个的全被鼓舞了。
尤其刚回国甚至不到两个月的梁存淮，深刻认识到，自己回国后，日子比在国外都难。
具体表现在：
他在家外有女友颜若灿监督工作，在家里又有阮家三人以身作则，导致他在公司的时间被无限拉长，似乎不工作的再久些，自己不光对不住女朋友，也对不住家人。
然而，梁存淮却没想到，自己加个几天班，竟然真能发现个大问题。
书房里。
灯盏投落下的明亮而柔色的光笼在房间里，映在众人的身上。
在座的人中，不光有梁老爷子、梁宗旗、梁存淮，也有正在状况外的阮正非和卫皎二人。
梁老爷子原先从不知名邮箱里收到了一份有关禁法的内容，正觉奇怪，谁知第二天就从沈老爷子口中知晓了郁征的大概计划。
他冷静下俩后，忙安排了身手很不错的保镖当司机，来保护阮茶上下学路上的安全，紧接着又同老朋友联络，希望警方能帮忙严格搜查郁征的下落。
沈老爷子也宽慰了几句，他说，除非郁征不要命了，不然半年内无法用玄学相关的禁法，让他们暂且放心。
而小半个月来，警方一直查探无果，梁老爷子不得不考虑郁征已经离开南市的可能性。
眼下，他认为阮正非和卫皎作为阮茶的父母，自己不能再瞒着二人，得让他们同样了解内情。
阮爸阮妈正懵着呢，二人的世界观在被完全重塑中，他们刚看见沈老爷子整理的有关郁征针对茶茶的资料，被冲击的一时回不了神。
自家不就三个正正常常的老百姓嘛？咋能和玄学扯上关系？
原先卫皎认为梁家的花园，梁倩玲的手镯已经玄之又玄，现在倒好，自家茶茶的命竟然被个王八蛋惦记上了？
梁存淮指了指正播着的视频，“爷爷，爸，当时他在冰库整理时，因为老陈说，他在酒店一直矜矜业业很负责，所以我稍微记了下脸。我昨天离开公司晚，谁知恰好看见他又去了次冰库。”
“而且，他去完后，有去监控室。”
剩下的话，梁存淮没有说完，可梁老爷子和梁宗旗都明白了，他们几人正看的视频监控，并非来自主监控室。
正月初一上午，傅家父子来家里吃饭，一桌人聊着聊着，也不记得谁说了关于监控的事儿，而后阮茶和傅忱你一言我一语的说了下副监控室的优点。
傅家在领域上专业，被两个小辈上说的，大人们也上了心思，等员工们春节假期结束上班时，西际酒店里就有了一个副监控室，位置只有几个人知晓。
副监控里的视频里，梁存谨口中的人正在往架子里的肉上做手脚，抹了一些不明液体，而主监控的视频画面，却被人修改了，视频里一片风平浪静。
梁存淮说完，看了眼梁宗旗，稍作沉思后，询问：“爸，我们需要放长线钓大鱼吗？”
“不用，直接报警。”梁宗旗脸色黑沉，显然没想到有人能把主意放到自家旗下的酒店，一旦存淮没注意到，他们又没有副监控室，或者，再往前推，一旦存淮没回国，他们岂不就真的被有心人算计了？！
一直沉默的梁老爷子也点了点头，“存淮，你爸说的对，那个人刚来了半个月，忠心没表示，也没彻底摸清酒店内部构造，就忍不住出手，想来他已经被背后的人舍弃了，放长线，大鱼也不会上钩。”
梁老爷子话音落下后，控制着鼠标关了视频，“当然，也可能是他个人对咱家西际有不满，至于背后有没有人，事情究竟如何咱们就交给警察们去查吧，他们比咱们专业。”
说是那么说，可大半生的商海沉浮，让梁老爷子不得不阴谋论，在西际里捣乱的人，背后的人，很可能就是他们一直寻不见人的郁征。
郁征被沈老爷子打伤不到半个月，原先计划可以说已经完全打乱，舍弃几条小鱼也正常。
唯一让梁老爷子费解的在，郁征究竟想针对茶茶，还是想针对自家？
见梁老爷子发话，梁宗旗和梁存淮父子二人皆点了点头，而后三人一致把目光对上了阮正非和卫皎。
梁老爷子缓了脸色，“皎皎，正非，关于茶茶的事情，你们俩有想说吗？”
阮正非&卫皎：……
他们不想说话，只想几巴掌呼死郁征。
一众人谈到半夜，阮正非和卫皎心情复杂的从书房里出来。
心中原先的愤怒消去后，单单剩下恐慌，生怕有天茶茶真碰到意外。
“非非，我觉得我的命比茶茶的命好啊，你看，我在福利院有你保护，种菜上有又天赋饿不到，现在亲生家人都能找到，又有你和茶茶陪着，他干嘛盯上咱家茶茶啊。”卫皎擦了擦眼睛，声音哽咽又后怕，“上次茶茶说自己做梦，梦到就一个人，你说，会不会老天爷——”
阮正非忙伸着手指抵在唇前，“嘘。”而后，他伸开双臂，抱了抱卫皎，“梦和现实相反，茶茶说在梦里和我们分开，现实里，我们一家三口绝对密不可分。”
卫皎情绪依旧低落，扯着阮正非的袖子，“非非，不然咱俩带着茶茶回小镇去？茶茶在小镇上生活了十六年，日子一直平和，一来南市，立刻被人盯上，南市说不准克茶茶。”
闻言，阮正非脸上闪出心虚，“皎皎，有件事我得和你坦白，爸给了茶茶礼物后，昨天也给我来了信息，他——”
阮正非对上卫皎的眼睛，心里一横，把全部事情都坦白了出来，“我爸说他年轻时候为了救人，得罪了一个人，后来查到那个人改名换姓叫郁征，让我们防着郁征，说郁征可能想害茶茶。”
其实阮爷爷不光说了信息，甚至让阮正非在手机里安装了某个程序，里面能实时精准的锁住发卡的位置，只要阮茶戴着发卡，他们就不怕阮茶失踪。
阮正非收到消息后，就想着咋和卫皎说，又想着要不要告诉茶茶在发卡里有gps芯片。
他们担心茶茶不假，却不希望让茶茶有天认为，爸爸妈妈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监控她。
可他没想到，郁征的针对，能和换命扯上关系。
阮正非见卫皎不说话，心里七上八下的，“皎皎……”
“闭嘴。”卫皎说完，瞪了一眼阮正非，拉着人往屋子里走，“先把信息给我看一看，其他事再说。”
阮正非垂着头，受气包似的跟着卫皎回了房间，啥都不敢反驳。
其实卫皎也不能说怨阮爷爷，毕竟自家三口能在小镇舒舒服服的生活几十年，全托阮爷爷的福。
卫皎生气在阮正非竟然瞒着自己，他不告诉自己，只顾着一个人承受一个人害怕去？
当夫妻的啥事不能一块分担？
——
翌日、周六。
当阮茶下楼时，就看见脸色不大畅快的卫皎和委屈巴巴的阮正非，“爸妈，早上好。”
因着阮茶和阮正非说好了，周六上午去刚收购的游戏公司，所以一大早在楼下看见阮爸阮妈，阮茶也没觉得奇怪。
阮茶问完早上好，凑到阮正非跟前，小声询问：“爸，你惹老妈生气了？需要我给你支招吗？”
“茶茶你来妈妈怀里。”卫皎见到阮茶，眼睛一热，差点哭出来，自家漂亮懂事的闺女，咋就被人惦记上了，自己命也不错啊，惦记当妈的多好？
卫皎把一脸纳闷的阮茶拉到怀里，一开口，直接用了阮茶上次的借口，“茶茶，昨晚妈妈做梦，梦见你爸走丢了，让咱们俩在冰天雪地里等了大半天，太让人生气了。”
阮正非&阮茶：……
咱也不敢说，咱也不敢问。
卫皎说完，又捏了捏阮茶的脸，“对了茶茶，爸爸妈妈商量了一下，你再有几个月就高考，然后上大学，往后估计只有寒暑假和国庆中秋能回来，咱们一家三口就不能天天见面了。”
“你高三最后一个学期上下学，爸爸妈妈每人陪你一天好不好？”
阮茶：？？？
“爸妈，你们俩真没事？咋突然想陪着我上下学了？”阮茶刚问完，又摇摇头，“不用，我大学报南大，就在南市，周六日我也能回来，你们俩刚收购了公司和庄园，平时也忙，真不用陪着我上下学。”
卫皎想继续说服阮茶，“可——”
“皎皎，茶茶说不需要就不需要呗，你陪茶茶上下学耽误了其他事，茶茶心里不得有负担吗？”阮正非拉了下卫皎胳膊，背着阮茶，同卫皎挤眉弄眼，怕再说下去，让阮茶怀疑。
见状，卫皎也不再说了，可心里却想着，茶茶不让陪着，自己偷摸陪着呗，反正郁征没抓到前，她不放心。
阮茶直觉爸妈二人有小秘密瞒着自己，可一想到自己也有小秘密没和他们说，也就不敢问了。
三个人吃完饭，阮正非带着卫皎坐上家里的车出门，卫皎站在大门口，一向漾着笑的脸上，浮出几分明显的担忧。
阮正非坐上车后，一拍脑袋，扭头看向阮茶，“茶茶，你和傅忱说上午别来咱家了吗？”
不得不说，半个月里，傅忱充分利用了周六和周日的时间，来梁家刷了四次脸，仗着和谁都能聊上几句的广泛知识面，终于扭转了他在阮爸心中的印象。
阮正非从挡着傅忱对自家茶茶示好，再到不干涉不阻拦的围观，至于能不能让茶茶开窍，全看傅忱自己，他这个当爸的绝不帮着戳破窗户纸。
而梁老爷子，作为另一个知情人，见阮正非不阻拦，也没说话，任由两个小辈自由发展。
再说，梁老爷子必须承认，他有自己的私心。
一旦傅忱和阮茶真能成，他算同时解决了两桩心事，两个小辈知根知底，品行和为人都无需多言，等他百年以后，也能放心。
“说啦说啦。”阮茶回答的时候，拿出自己优化完的策划案，“幸好有傅忱在我们学习累的休息时间里陪我打基建手游，又帮忙优化了一下策划，不然时间上得拖到两个月以后了。”
学习小组再次营业的第一个周六，阮茶就主动开口询问傅忱，在他们俩学完某个阶段后的休息时间里，能不能陪着自己玩几款基建手游，傅忱虽然看上去有些惊讶，但也答应了。
而且由于傅家本来就涉及游戏行业，在阮茶的策划中，有傅忱提出的好几条可行性建议。
傅忱不光能提建议，游戏技术也不错，建立城市时，各个区的规划和用途都能冷静的同阮茶分析。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交流，建设速度嗖嗖嗖的往上涨，当然，最重要的一点在于，他们不差钱，缺啥买啥，疯狂氪金。
等整座国家落成，阮茶顿时有了曾经单人玩游戏时享受不到的n倍快乐！
至于“国王与天使”活动中，每个人都有的天使，过去半个月了，阮茶都没看到人，不过因为有傅忱陪着，所以阮茶倒也没觉得可惜。
真要说可惜，有一个。
阮茶再次营业时，被小组的第二位成员许喃拒绝了，拒绝理由是许喃和黄佳佳组了个二人小组。
她们说四个人围桌学习，很可能干扰对方，尤其黄佳佳学的慢，一旦拖慢了阮茶和傅忱二轮复习的进度就不好了。
被许喃拒绝后，阮茶只能承认，自己成了旧爱，黄佳佳成了新欢。
阮正非以过来人的心态看着阮茶说到傅忱时，晶亮晶亮的眼睛，心里突然有些酸，他仿佛看见了在福利院里同其他小朋友显摆自己的皎皎。
说喜欢可能谈不上，说不喜欢也绝不可能，反正没血缘的异性中，估计只有傅忱在茶茶眼里特殊。
一个小时后，两个人来到了某栋写字楼，阮茶仰头看着高高的写字楼，伸手指了指，“爸，那个公司都能在写字楼里办公，都被咱家收购了？”
在阮茶看来，能在看着很高大上的高楼里办公，说明营业额很不错，不然付不出来高昂的租金。
而真正面临倒闭的公司，可能得像小镇上的某些店一样，从商业店铺挪到各家的院子里。
阮正非熟门熟路的带着阮茶进了写字楼，“你想啥呢，他们原先的位置在一个居民楼里，我去看了看，觉得位置太窄，环境也乱糟糟的，怕你不喜欢，索性让他们搬来写字楼办公了。”
说完，阮正非又揉了下阮茶的头，“说来，还是你爷爷有先见之明，不光买住的房子，办公的房子都买，我和你说，办公的房子收款可舒坦了，比一些住宅里不珍惜的住户好。”
阮茶环顾着亮堂的电梯，抿抿唇，自家老爸总能在家产上给予自己大大的惊喜，倘若没有郁征在，自己真能当上几辈子的咸鱼了。
但自己的想法目前又有点变了，当咸鱼似乎比不上自己输出的报告给别人带来帮助有意思。
阮茶虽然在心里说服了自己，可一直以来的咸鱼属性，依旧让她看向阮正非，好奇的问出声，“老爸，咱家能收几层的租啊？”
【叮咚——】
二十二层刚到，阮正非带着阮茶出了电梯，扫了眼明亮干净的楼层，一面寻负责人，一面回答阮茶，“整栋，你爷爷一共买了三栋来着，等以后再赚点钱，老爸也给你买上三栋。”
写字楼是当年阮爷爷直接从开发商手里买下来的，几年下来，阮正非别的领域的东西学的一般，地产相关内容几乎都搞懂了，他不光不会被人骗，甚至能忽悠别人。
阮茶：“……”
自己爷爷，可能就是黄佳佳平时常说的奋斗流男主吧？
未免——
太强了一些。

第87章
阮正非收购的公司原先叫芒树文化有限公司，可阮正非认为名字不高大上，一拍脑壳，想到了一个和自家目前的情况很登对的名字。
“三鲸？”阮茶注意到公司会议室墙上的图标，回头看向阮正非，“爸，你认为咸鱼翻身就能变鲸鱼啊？”
“当然，咱家三个人现在都发奋，能不变鲸鱼？”阮正非说话间，又在心里把郁征狠狠的骂了几百次，真变鲸鱼，自己先咬死郁征！
闻言，阮茶一乐，“老爸，你应该再改一改，像逆戟鲸和大白鲨，凶猛程度爆表。”
不待阮正非说话，会议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清悦爽利的女声裹着笑意传来，“哈哈哈哈，看来小老板很了解鱼类。”
来人年龄看上去三十左右，西装休闲外套搭配牛仔裤，一头齐耳的栗色短发，见到阮茶，她率先伸手，笑容爽朗，“早上好，小老板，策划a组叶莹。”
叶莹没有资格参与高层会议，但作为策划组目前仅有的几位员工，阮正非前些日子拿阮茶的策划书来时一直由叶莹负责。
“叶莹姐。”阮茶回握了一下，紧接着把自己带来的第二版策划拿给叶莹，“上次的一些需求已经优化完，咱们开发到哪了？”
叶莹见阮正非当真把项目全权交给阮茶，也没废话，“针对策划里的一些要求，程序他们有些不满，认为凭借我们公司目前的技术做不到。”
在大半的游戏公司里，策划和程序可能经常争吵，策划觉得程序做不到自己的要求，程序觉得策划一点不懂，做大梦。
而阮正非收购来的芒树公司，由于前老板单纯看重续费而非提升用户体验，故而不要求有难度的互动，导致仅剩的两个策划，在输出需求前，必须先考虑当前公司的程序员们能不能做到。
阮茶的策划，可谓在本来平静的冰面上划开了一个大口子，早被捧习惯的程序们不想做也做不出。
“唔。”阮茶单手托腮想了想，“没事儿，叶莹姐，你先组织会议，他们认为哪里做不到当面说出来，真做不到，咱也不勉强。”
闻言，叶莹一怔，心中惊讶于挂着小老板称号的阮茶竟然很好说话，须臾，又笑着应下，“行，我马上让他们来会议室开会。”
公司现在只有两款已上市的手游需要日常维护和用户拉新，开发组的排期很松，一个临时会议很快组完。
整个会议室里，拢共五个人，阮茶，阮正非，叶莹以及两个技术部的程序员王胜和应一帆。
王胜见阮茶年纪不大，心中先看轻了几分，大学毕业的实习生当策划都一串的门外汉，何况一个看着就高中生的丫头？
说不准代码都读不懂一句。
当然，阮茶头上有个大光环，新老板的闺女，公司的小老板，他们不能得罪，王胜粗粗看了眼第二版策划，和第一版一样，书写规范倒规范，估计又让叶莹帮着改了几次。
“小老板，你的需求里，让人物不穿模上台阶，我们真做不到。”王胜先指出一点阮茶强人所难的需求，“我们继续说下面几点，首先，我们搭建的引擎，不支持——”
一个个术语穿插着反驳，啪啪啪的砸下来。
在王胜看来，除了同为开发的应一帆能听懂，其他人压根听不懂，即使有着两年策划经验的叶莹，也半懂不懂。
自从拿到了来自小老板阮茶的策划书后，技术组一直认为公司倒闭也就早晚的事情，新老板明显收公司给小老板玩，他们在公司里纯粹的浪费时间。
有能力有人脉的程序员早已经麻溜跳槽，剩下的大都年龄三四十，技术水平也没有厉害到能让人开出高价的拖家带口的员工。
相比失业，他们只能在公司里苦熬，一旦公司真倒闭了，自己也能拿到一笔钱。
一番权衡后，来会议室前，王胜和应一帆有了共识，小老板不能明着得罪，可有些需求，做不出来也得让小老板认识到，全因着她在异想天开，和他们的水平没有半点关系。
王胜猜测的不算错，阮正非确实听不懂，可有一点他觉得不对，他想着既然王胜他们做不出来，自己就花大钱请能做出来的，自己闺女的第一个策划，绝不能半路夭折！
至于叶莹，则看出了王胜和应一帆的想法，说真的，倘若没接下阮正非拿来的策划，她此刻应该离职了。
抱着负责的态度，叶莹把阮茶策划案中的需求都了解了一番，不说全部懂，可王胜说的不能实现的需求里，有几个需求，在叶莹看来，以王胜和应一帆的能力，分明可以实现。
而眼下，叶莹见技术组一拖再拖，心里气闷，扭头正欲同阮茶小声说详情，却猛地看见阮茶听的一脸认真，甚至……时而赞同的点点头。
叶莹：“……”
小老板真听懂了？
王胜说了一堆，大概阮茶看着脾气太好了，让他有些膨胀，临结束甚至来了句总结，“小老板，编程领域很复杂，你一个高中生，难免天马行空，不明白哪些需求能实现，哪些需求只能想一想，我在行业里干了七八年了，也不希望咱们团队把时间和精力浪费在无法实现的需求上，希望你不要怪罪。”
阮茶见王胜说完了，抿唇一笑，没说怪罪不怪罪，偏头询问叶莹，“叶莹姐，你的笔记本电脑能借我用一下吗？”
“当然。”叶莹说话间，伸手把正开着在大屏上投放策划的笔记本电脑推给了阮茶。
阮茶说了句谢谢，控制着鼠标在蓝图环境中直接图形化编程，率先将策划案中的一些需求实现了出来。
既然能给出策划，阮茶先前就已经给傅忱看了策划，在得到傅忱一句全能实现的话后，阮茶又把第一版策划案给到了叶莹。
其实，阮茶有想过其中有几点老爸公司里的员工们可能做不出来，却没料到自己的需求里，不止被否决了几点，而是被否决了70%的内容！
阮茶脾气再不错，也看出对方在骗自己不懂行，索性把学的东西摆出来。
蓝图算作当前很先进的编程环境，能实现大部分的c++功能，阮茶在编程上没学太多。
可四个周末的时间，她让傅忱教了几手，省的被所谓的专业人士当做什么都不懂的小白。
——就像现在。
王胜和应一帆二人看着阮茶在蓝图里熟练的编程，一时间脸色又红又白，他们把阮茶当做不懂行的糊弄，却被阮茶来了个下马威。
两个人紧张的吞咽了几下，在座位上如坐针毡，即使阮茶没有看他们，依旧有种无地自容的羞愧。
一个高中生都能做出来，他们干了几年的老员工，竟然说做不来，尤其王胜，一想到自己刚刚总结的一句话，恨不得钻个地洞里，免得丢人现眼。
不得不说，在南市待了半年，阮茶在家人面前可能没变化，但在外人面前，明显和以前不同了。
至于阮正非，他看见阮茶能在蓝图里编程，同样惊讶，惊讶后又有些心酸，他想到上周六中午吃饭时，自家闺女和傅忱在饭桌上讨论的一些单单一听就很高深很复杂的东西。
阮茶把从傅忱那里学来的东西都搞出来后，怕继续下去露馅，不得不停下敲打键盘的手。
而后，她一本正经而且很有底气的望向王胜和应一帆，莞尔一笑，“我希望晚上能得到一份新报告，里面给出目前你们能做出来的需求以及你们做不出来的需求。”
“可、可以。”王胜压根不敢直视阮茶的眼睛，吞吞吐吐的说完，想了想又问，“那不能实现的——”
咱们改一改？
不能改的话，我也努力给您做？
阮茶伸手把笔记本电脑推给叶莹，闻言，没作犹豫，“不能实现的，我老爸就招人了，有人能实现。”
阮正非正心塞于自己给闺女的帮忙比不上傅忱，一听见阮茶的话，立刻就应了下来，“茶茶说的不错，有不能实现的需求，你们写出来，咱们花钱招人进来就行。”
刚说完，阮正非想到王胜和应一帆前面的推诿，又补充了一句，“当然，后来的人，能力出众的话，工资也高。”
阮茶点点头，“既然给出了策划，就说明我们想要把游戏做出来，而非玩玩而已，你们俩要觉得没有未来，就直接说出来，反正都要招人，招五个，招十个都一样。”
刚被惊到的王胜直摇头，“不不不，有未来有未来。”
应一帆跟着附和，“有有有，咱们有金灿灿的未来。”
说真的，他们心里依旧不看好，可……可被公司辞掉，就算有补偿金，也不行啊，光时他们在会议室里干的事儿，一旦传出去，在业界的名声不臭了？
本来工作就不好找，名声再没了，真得收拾收拾回老家去。
阮茶见王胜和应一帆两个人被自己唬住了，悄悄的舒出口气，看来碰到商业上的事情，首先和傅忱或者大哥取取经，真的太应该了！
——
在阮茶暂时搞完自己高考前大事的同时，某栋公寓里，郁征面色黑沉的看着把自己拦截在外的防火墙，镜片后的眸子冷寂一片。
须臾，他重重的甩开鼠标。
两次被沈老爷子破坏计划，早让郁征失去了原本掌控全局的从容，尤其医疗团队的落网，让郁征不得不把希望全部寄托在禁法换命上，不然也不会让准备在西际埋伏半年的人，刚去西际半个月时就出手。
想要对付阮茶，就要先把和阮茶有关的人清理干净，不然他根本动不了阮茶，郁征从来没想到，自己能碰到一个和世界关联那么紧密的人。
他在椅子上静静的坐了十几分钟，直到情绪调节正常后，整理了下衣领，抬脚走向公寓最里的一层卧室。
门刚被推开，屋子里面的全貌映入眼帘，符纸、红线、阵盘，将床上沉睡的女人层层围住。
正沉睡的女人，相貌柔美，年轻而温和，唯有皮肤白的不正常，身形也瘦骨嶙峋。
郁征握住女人的手，沉默的看了好一会儿，低声说着，“以柔，你放心，我会让你醒来的，姓阮的打断了让你醒来的仪式，我就让他的亲孙女赔偿。”
说完，他伸手在女人的面容上轻轻描绘，“你们俩也注定牵扯不断，不然为何第二次换命，只有阮茶的命格符合呢，只可惜在她的命格太特殊，让我不能直接出手对付和她有血缘关系的人，不然，何必拖到现在。”
郁征握着女人的手，贴上自己的脸颊，低哑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偏执，“你活着，我才能活着，以柔，你必须醒过来，谁都阻挡不了。”
【嗡——】
郁征皱眉拿出手机，声音在一瞬间变的冷硬，“什么事？”
电话那头，来人语气焦急，“老板，咱们埋伏在西际的人，暴露了，被警局的人带走了，咱们现在怎么办？”
“什么？”郁征猛地站起身，再次确认的询问，“被警局带走了？”
郁征本打算闯开西际的防火墙，直接黑掉监控，可没想到西际不声不响的升级了，一层一层下来，布置防火墙的人技术上甚至不输给郁征。
可郁征昨天已经得到那人说监控被修正的信息，怎么就被梁家的人给发现了？！
而且江欲行在做什么？！他甩不开b任务，但凡做一个任务，就能让梁家的人头大，分不出心发现西际的事情。
除非——
江欲行反水了。
宁可被b任务反噬，也不去针对梁家！
听着对面的人说完始末，郁征面色黑沉的挂了电话，而后，再控制不住情绪，一巴掌拍在墙上，眼尾赤红，“该死！”
任轻轻、郁止言、江欲行、四个医疗团队的人，以及自己准备的最佳的藏身位置全没了！
——
二中、食堂。
“茶茶，回神了。”黄佳佳喝完汤，伸手在阮茶眼前晃了晃，“你一个午饭的时间已经充当了好几次思考者了，有苦恼的事儿？”
阮茶和傅忱去了高三一班后，午饭小团体依旧保持着，但情况有了些微的变化。
以前，阮茶和许喃一块来食堂，黄佳佳和谢长安一组，傅忱、季飞扬和谢绥一组。
而现在，作为仅有的两个高三生，阮茶和傅忱自然而然的变成了一组，而且由于高三早十分钟放学，二人得帮大家占座，许喃被季飞扬拉去了，天天和季飞扬一同带谢绥来食堂。
傅忱眼神落在阮茶身上，眸带深思，其实不光在食堂，在班上时，傅忱就发现阮茶有些心不在焉，可问时，阮茶又说没事。
阮茶的反常，让傅忱不得不想到前些日子看到的梁家新派来的那位司机。
他后来有从老爸口中得到了一些资料，郁止言的父亲，拿郁止言当药人不说，现在甚至把主意打到了茶茶的身上。
原先，傅忱听说梁家的人没有告诉阮茶，可此刻，他猜测，阮茶说不住已经知晓了一些内情。
阮茶回神后，无奈的摁住黄佳佳准备在自己头上作乱的手，“在想手游上的事。”
关于手游研发的计划，阮茶有在他们的微信小群里说，众人闻言，也都没有怀疑，唯有傅忱，心里依旧沉甸甸。
而傅忱猜测的没错，阮茶的确早就知晓了郁征针对自己的内情。
刚刚，阮茶突然被系统告知，西际酒店已经报警，把一个人关去了局子，罪名：蓄意在食材中下毒，危害公共安全。
阮茶听到消息的同时，立刻想到了一周目里梁家碰见的系列危机，西际酒店里有十几个食客中毒，黑心良家的大帽子，重重的扣在梁家的头上。
而二周目里，那个人刚下毒，就被大哥发现了，而自己那次无意中说的副监控室也派上了用场。
未来大嫂以及大表哥，他们的回国，让事情变的和一周目完全不同。
阮茶说完后，又看向刚吃完的黄佳佳，“你刚刚在说校园祭？”
闻言，黄佳佳点头，“对啊，你们高三没有校园祭，我刚问你月末校园祭的时候，来不来十班，十班要办鬼屋，谢长安他们负责的，特别刺激。”
高三学生，上学期有个艺术节，下学期除了学习就只有学习，倘若是别的高三生，高一高二都有参与校园祭，可能不再觉得新奇，可阮茶不同，刚来二中半个学期就从高二跳去高三，黄佳佳觉得以阮茶的性子，应该会喜欢。
听完黄佳佳的解释，阮茶果然有了兴趣，“鬼屋的话，闯关有奖品吗？”
见阮茶询问，不等黄佳佳开口，作为负责人中一个的谢长安高高的举手，“有有有，而且奖品丰厚，但关卡也难，有几个都徐深——”
谢长安说到一半，默默消音，“因为有几个都我们精心设计的，有点可怕，所以要求大家组队，三人一组闯鬼屋，有个伴。”
“三人一组啊？”阮茶扭头看向许喃和黄佳佳，“喃喃，佳佳你们去玩吗？怕不怕？”
许喃举手，“我不怕，我相信科学。”
黄佳佳原本想撮合阮茶和傅忱，可一想，再撮合，他们搞出个三人一组，也必然得有个人当灯泡，与其让喃喃单独当灯泡，索性把傅忱踹出去吧！
自觉想明白的黄佳佳紧跟着举手，中气十足，“不怕！咱们三个就是所向无敌的娘子军！”
三人对视一样，极有默契的击了个掌，“耶！”
傅忱：“……”
他甚至来不及自荐。
季飞扬自认算个明白人，想了想，拍了下傅忱的肩膀，“不然我们也组队？”
闻言，傅忱直接拒绝，“不用，你和睡包去吧。”
不待季飞扬反驳，正眯着眼半睡不睡的谢绥睁开了眼睛，“我不要和季飞扬组队。”
睡包的一句不要，登时引来的众人的注视。
傅忱说不组队，众人不觉得奇怪，可谢绥，竟然舍弃了睡觉的时间来拒绝，就很让人奇怪了。
傅忱见阮茶也神情好奇，主动出声解释，“季飞扬上小学时候组队去鬼屋，鬼哭狼嚎的在里面横冲直撞，把鬼屋的布置全破坏了，最后被工作人云要求索赔。”
说真的，当时他和睡包甚至全班同学，都很不想承认，自己认识季飞扬。
季飞扬：“……”
单身死你吧！！！
很可惜，傅忱听不见季飞扬心里的吐槽，他原本对鬼屋类的活动就不大感兴趣，现在阮茶队伍也满了，他真没理由再去一次。
到校园祭那天，他直接等在鬼屋门口，等阮茶出来，第一眼就能看到自己不好吗？
阮茶见季飞扬一脸往事都是黑历史的憋屈神情，差点笑出声。
【啊啊啊啊啊！】
熟悉的尖叫，熟悉的开场白，让阮茶一个激灵，坐直了身子，本来平静的心，突然七上八下。
【恭喜阮茶同学，3pm芯片项目，研究团队已经取得初步进展！奖励能量点2500！目前能量池内共计能量点8651！】
【阮茶同学，再有不到4000能量点，我们就能去攻击郁征了！啊啊啊啊，本统真的太兴奋了！】
阮茶听到2500后，差点没控制住脸上的神情，一天两本书最多能获得20点能量值，而现在，整整2500能量点，相当于自己读了两个多月的书啊！
刚开始，阮茶单单想着利用图书馆给自己的世界做贡献，于是花费了几天时间输出了一份报告，却没有想到，研究院的大佬们不光看完了报告，研究进展都能出来！
依照自己刚投放报告时系统说的内容，当研究团队在项目中取得进展时，她能获得1000-5000的奖励，而现在一下子收获了2500，足有一半的奖励，岂不说明研究团队取得了很大的进展！
一时间，阮茶既欣喜自己有了2500个能量点入账，又佩服和自豪研究院大佬们的伟大，整个人面带红光，愉悦的不行。
不说一直关注阮茶的傅忱，心大如谢长安都察觉出阮茶高兴的情绪了，众人面面相觑，显然没想明白。
许喃轻扯了下阮茶的衣袖，出声询问，“茶茶，你在想什么？”
闻言，阮茶回神，抬眼看着许喃，一本正经的回应，“我认识到了认真学习的重要性。”
认真学习的重要性？
学渣&#183;谢长安呆呆反问，“有什么重要性？”
阮茶深吸一口气，一手端着餐盘起身，一手拍了拍谢长安的肩膀，语重心长，“学习啊——”
“能让人活命！”
自己当时不认真研究芯片，能得到一串的能量点吗！
不能！
大佬们不学的那么出色，能那么快的研究出来，帮自己活命吗！
不能！
剩下几人：“……”
无缘无故的，你受啥刺激了？？

第88章
二中校园的后门临着一条学生街，出了学生街就有两条老旧的巷子，而后一条十字路并天桥。
坐私家车回家的同学，私家车一般都停在天桥对面的停车场。
由于二中的中午并没有设置门禁，因而，即使食堂的饭菜品类再丰富，滋味再美味，也挡不住学生们喜新厌旧的心，所以学生街上的店家生意同样不错。
中午正热闹，三个女生手挽着手去学生街里侧买果茶，其中一个女生指着前面一间书屋，门上挂着个暂停营业的小木牌，语带惊奇，“上一家美甲店关门就关门了，刚转租开个书屋，一天都不营业就关门？”
“人没说关门，暂停营业，估计在收拾屋子吧。”
最先说话的女生，摇头，“你前几天没来，上周五也挂着暂停营业的牌子，看上去就没打算营业。”
三个人说说笑笑的没在意，而被她们议论的书屋里，临窗的位置坐着两个人，因着玻璃的特殊性，屋子里的人能看见屋外的人，屋外的人却看不到屋子里的人和布置。
阮正非看了眼离开的三个女生，也没有觉得奇怪，几天下来，指着窗户说话的行人得有个七八个。
他把一杯温热的牛奶摆在桌子上，“皎皎，刚煮的牛奶，中午有想吃的吗？我去做。”
卫皎正在看书，里面全在讲反跟踪和一些应对危险的常识，“下个龙须面，咱不有拿羔羊卷来吗，再兑点青菜。”
“非非，你出的主意太棒了。”卫皎喝了几口牛奶，合上书，“咱们盘个书屋下来，白天能歇着看书不说，又能守着茶茶，一旦真有事，咱们立刻就能发现。”
没错，阮正非盘下了学生街上一间沿着窗户能一眼看清二中后门情况的美甲店，又花钱让人改装成了书屋。
屋子里不光有四书架的书，也有简易的厨房和休息室，阮正非和卫皎不忙其他事的时候，就径直来书屋里看书，看累了，可以在休息室里睡上一觉。
说来他们并没有太累，单单把能在梁家做的事，搬来了在书屋做而已，而且，书屋的环境，简直无时无刻的不在督促他们认真发奋的学习，省的被自家闺女落下。
有关发卡上gps的事情，阮正非和卫皎有同阮茶说，但他们瞒下了郁征的事情，只说阮爷爷觉得南市又大又乱，怕阮茶被绑架等。
阮正非摸着下巴思考了一下，“皎皎，其实我有句话想说很久了，就算咱们及时发现了茶茶出事，能做什么事呢？第一件事，打电话报警，第二件事，你认为咱们是能从郁征手里抢下茶茶，还是和茶茶一块被郁征给绑去。”
“非非，你从小打架就很厉害啊，茶茶的身手不就你亲自教的吗？”作为自小长大的青梅，卫皎对阮正非有着特别厚的滤镜。
卫皎说完，伸手拍了拍阮正非的胳膊，“我相信有非非你在，不管郁征安排几个人来，你都能帅气的把他们揍趴下！就像小时候咱们住在福利院，你把欺负我的小胖墩揍趴下一样！”
阮正非：“……”
——
高三、一班。
阮茶和傅忱作为跳级生，二人一早就凭借着740+的高分在高三整个年级出了名。
几年来跳级的人屈指可数，而跳级考核中能拿到700多分的无一不是天才。
当然，学生里一小半的认为阮茶和傅忱能拿到740+的高分，跟跳级考核单纯测验基础有关，倘若正儿八经的考试，二人在年级能有个前二十就不错了。
先不说阮茶的基础究竟扎实不扎实，单说傅忱，身上学生会长和英语社长的担子可都没有落下，身兼数职在高三又得保持高分，难上加难。
然而，事实证明，有些人，能拿下第一个740+的高分，就可能一直拿下740+的高分。
有些人，在高二能占着年级第一的位置，上了高三，很可能同样占着第一的位置。
三月十六日，高三年级的一模成绩新鲜出炉，三张大红报贴在公告栏上，原先变化不大的年级前五，位置都有了明显的变化，比如——同时往下降。
阮茶743 年级第一；
傅忱743 并列年级第一；
阮茶、傅忱二人在一个月的时间里，直接让高三整个年级的排名出现了一个大洗牌。
一模中一下子有了两个总分740+的学生，不光让高三一班的班主任脸上有光，也让高二十班和高二一班的班主任面带喜意。
学生们在课间，往往能听见同一句话，分别从三个老师口中说出来——
“我班的阮茶啊……”
学生们：“……”
你们把一个阮茶分三半？
“数学150，理综300……”林雨舒盯着老师给每个人发下来的班级成绩单，咽了咽，“语文145，英语148，茶茶，以前我们班上讨论你和傅忱的成绩，一致认为是因为高二老师批分太松，所以跳级考核给了你746……”
可人家来高三的第一次考试，高三一模，一声不吭的拿下了整个年级最最最亮眼的成绩！743啊！！
去年各个省份的高考状元，最高的也就736分啊！！！
林雨舒浮出一个深深的笑容，她仿佛已经看见了今年高考成绩公布的那天，二中将因着出现了两个740+的考生，从而在全省、不、在全国出名！
嗐，也就高考在六月，不然单看阮茶各科掌握的水平，就算明天轻装上阵去高考都行。
阮茶看着自己的743和傅忱的743，抿抿唇，很正经很认真的回答了林雨舒的话，“雨舒，你说的没错，高二的老师们批的真松，高三老师批的比较严。”
话音落下，阮茶把英语卷和语文卷拿出来，翻到扣分的作文页，“我觉得自己作文水平比高二期末提高了，可老师扣的真狠，语文作文一个四分就没了，阅读也扣了一分。”
说到阅读，其实阮茶把答案上的得分点都写了出来，可第三点没有展开说，以至于被扣了一分，阮茶认为不冤，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又偷懒了一丢丢，必须把想偷懒的念头扼杀在摇篮里。
林雨舒看阮茶一副我在认真讨论的模样，一时噎住，伸手直接把两张卷子扣了回去，粗声粗气的哼了一声，“阮茶，你再显摆，往后我天天缠着你问生物！”
“问问问，你想问就问，我不烦。”阮茶笑嘻嘻的回了一句，说来，她真的没搞懂为什么在高三一模里，自己语文作文能被扣四分，只能说老师下手太狠了。
（高三老师：不，明明是高二老师太溺爱你了，我们让你感受到了高考的残酷。）
虽然被扣了四分，但阮茶依然高兴，一模考试总分743，她又拿到了743个能量点！距离1128系统能攻击郁征，他们只差3000能量带你了！阮茶已经看见胜利在朝自己招手！！！
林雨舒见阮茶回答时笑嘻嘻的表情，也没觉得阮茶在敷衍自己，毕竟在成绩出来前，他们各科老师就已经在课堂上讲了一模的卷子。
而阮茶和傅忱，不管老师问卷子中的哪一道题，都能很快的很有条理的解答出来，当时同学们就有预感，二人成绩应该不错。
但743的高分，依旧让他们清晰的认识到，自己终究低估了学神的实力啊！
作为学神中的其中之一，阮茶桌子周围，一下课就能有来来去去的六七个同学，不管谁来问，问几次，阮茶都认真又详细的解答，丝毫不糊弄。
短短几日的时间，阮茶真正的融入了高三一班，上体育课时，女生们玩游戏，去个便利店买零食，都习惯性的问一问阮茶玩不玩，去不去。
一个在学习上乐于帮忙，性子又特别可爱的同学，有谁能不喜欢呢？
——
等晚自习结束，往后门走的路上，阮茶第n次发出感叹，“傅忱，原来学习不错真的能让人有好人缘啊。”
阮茶原先觉得自己在十班，能认识不错的朋友，在于自己爱玩，马术课、艺术节全在和大家玩，而且黄佳佳和谢长安本身就自来熟，前期里，他们付出更多，也更主动。
至于期中结束，升去高二一班，同样能有不错的人缘，在于自己一早认识的人里，有季飞扬在，前情报贩子可不是浪得虚名，季飞扬在班上和谁都能说上话，和谁都能说一嘴阮茶。
而现在，自己跳级去高三一班，在班上单单认识一个傅忱，虽然第一天有林雨舒帮忙介绍，但大家也都同学面子情，说不上几句话。
可自从一模结束，和同学们在学习上的交流变得密集后，阮茶惊讶的发现，自己在班上的好人缘直线上升，下课有同学来桌子前说话，上体育课有同学问要不要去便利店，原来学习好，竟然那么让人受欢迎吗？
闻言，傅忱心里无奈，不用阮茶说，他已经亲眼见识到了阮茶的人缘。
高三一班整体同学在学习成绩上相当推崇，比起家世等那些外在的因素，他们更看重一个人在各方面的学习能力以及情商。
而阮茶，不仅学习好，讲题也好，性子又耐心，以至于几天来一到下课，阮茶桌子前就经常有同学围上去，男同学女同学全都有，让傅忱想说个话都插不上去，只能珍惜他们俩放学路上相处的短暂时间。
当然，心中无奈的同时，傅忱又止不住的高兴。
他能看出阮茶在一班的学习其实乐在其中，而不像以前某些时候，给他一种，阮茶并非真的那么热爱学习，而仅仅是因着某个目必须要学的错觉。
傅忱始终没有搞懂自己想督促阮茶学习的想法来自哪，似乎从第一次见阮茶就有了，很莫名却不让他讨厌，从一次次的复习资料，再到一次次的监督，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和阮茶能飞快的热络，全托了心里希望阮茶认真学习的念头的福。
而现在，傅忱亲眼看见阮茶真真正正的喜欢上了学习后，心里登时被高兴和愉悦的情绪给填补的满满涨涨。
上了天桥后，傅忱抬眼看见了梁家停靠在停车场的车，偏头看向阮茶，状似无意的问，“茶茶，你有没有心仪的大学？”
傅忱的计划本来在清大，那样，上学期间他可以负责傅家在京市的分公司，准备全息网游的面世。
可一旦清大和阮茶的目标大学不在一个市的话，傅忱觉得自家的全息网游项目也能搬个地方。
闻言，阮茶稍稍沉默。
其实有了当心理医生的目标后，阮茶就详细分析了国内的几所大学，国内大学中，京大的心理专业一直排在no1。
半晌，阮茶轻声回，“应该南大，我爸妈太粘人了。”
阮茶觉得那天早上老爸老妈二人间气氛很奇怪，前些日子，他们说等自己上大学了，直接过二人世界去，也不晓得后来碰见什么事了，老爸老妈似乎很怕一家三口分开。
既然他们俩怕，自己就待在南市呗。
南大。
傅忱心里微松，相比其他地方的大学，南大真心不错了，毕竟他和阮茶的家都在南市。
等下——
想到什么，傅忱刚落下的心，刷的一下又悬了上来。
他突然反应过来，阮茶的家根本不在南市，只因梁家在南市，阮家三人才在南市，阮家以前住的小镇，上次阮茶有在英语广播上介绍了，在锦城。
一个和南市坐飞机都需要花费上两个小时的城市。
“茶茶，你以后有回小镇的——”
“阮茶。”
然而话刚问了一半，猛地被人打断，傅忱抬眼看去，见到个带着鸭舌帽的男人。
男人垂着头让人看不清脸，唯有黑发间几缕挑染的蓝色很显眼，几秒后，男人抬头，露出一张脸。
江欲行。
傅忱记着他让人查到的资料里，有一两页关于江欲行的记载，郁止言的亲哥哥，曾经被郁征收养。
江欲行对上阮茶，不由哂笑，“下午有给你发微信，一直没收到回复，有空聊一聊吗？”
“啊，我手机没电了，抱歉。”阮茶说完，又问，“你有很急的事？”
在娱乐圈里，江欲行和梁存谨两个人粉丝都很多，能让江欲行躲着记者跑来二中堵人，可见事情有些重要。
江欲行摇摇头，看了眼一旁沉静的傅忱，心里叹了一句，现在的孩子，真不像孩子，看上去比大人都从容。
想罢，他重新看向阮茶，“其实说不上很急，我们能单独聊一聊吗？”
傅忱本就没想探究阮茶和江欲行、郁止言两兄弟间的合作，可心里对曾经和郁征有牵扯的江欲行依然防备的紧。
他说话时声音不高，但保证在场的人都能听见，“茶茶，反正你家的车在前面，不然你们在车子里谈一谈吧，省的被外人看到。”
话落，傅忱又不紧不慢的补充了一句，“毕竟……江先生作为一个明星，一个公众人物，若大庭广众下被记者们拍到，你也麻烦。”
江欲行：“……”
同学，你话里有话啊。
阮茶被傅忱一提醒，杏眸微微睁圆，“对啊，江哥哥，你没戴口罩！快，先上车聊，咱们聊完你就回去工作，真被记者们拍到传网上可太麻烦了。”
一个《亲爱的生活》搞的阮茶很怕再在热搜上看到自己，被一堆叫“发奋”的小怪物围着，容易让人做噩梦。
见状，江欲行张了张嘴，想说自己其实有口罩，怕戴口罩出来吓到阮茶，可犹豫了一会儿，没说出来，他保证就算自己说出有口罩的话，那小子也有下一句话等着。
傅忱见江欲行一声不吭的跟着阮茶上车，又抬头扫了一圈周围，没发现有记者后，抬脚上了自家的车，一上车，不等司机问，率先开口，“先不开车，等着。”
他得亲眼看着江欲行下车了，才能放心回家。
另一侧，梁家的司机见阮茶和朋友有事情谈，很有眼力见的下车等着，把单独的空间留给二人。
阮茶看着已经摘下鸭舌帽的江欲行，“江哥哥，你想说什么？”
上次二人在郁止言的病房外见到后，江欲行就已经说了谢谢，阮茶想不到他们二人间能再有其他交集。
“我准备明天带着阿言去外地休养，一早的飞机，郁征的事情，我和他能提供的帮助确实有限，很对不住你。”江欲行说完，自嘲的笑了笑，“十来年了，都没摸清郁征的底细，也是我废物。”
认真说的话，可能从小就废物，不然在福利院不会护不住阿言，也不会被郁征耍的团团转，害的阿言差点没有了性命。
他说完，伸手指了指自己头上的虚拟面板，“你对付郁征的话，积分对你可能有用，毕竟商城里能买到一些东西，我几年下来，一共攒了187个积分，你先拿去用，有一点算一点。”
阮茶想了几个可能，也没想到江欲行是跑来给自己送积分。
说来当初郁征把病毒y给江欲行，纯粹是他打算验证能不能用控制面板控制江欲行，为以后操控病毒x的宿主做演练。
而阮茶那天和江欲行合作，让江欲行开放了精神领域，导致病毒y被1128系统处理，让江欲行的系统变成了1128的从属系统，两个系统间积分确实能共享。
“郁止言他——”
“我有和他商量。”江欲行说到郁止言，脸上带出明显的懊悔，扯唇浮出个笑，“阿言说没有你的话，他可能已经死了。”
【阮茶同学，在商城里1积分=1能量点，可我们获取的是知识能量，只有靠知识类任务来获得，江欲行的积分只在商城里有些用，无法兑换成能量。】
阮茶看了眼江欲行，在脑海里回应系统，“1128，你不记得自己牺牲后半辈子当客服换来的福利了？”
1128系统：【……！！！】
商城目前全部0.01折扣！
江欲行的187积分换算下来，相当于以前18700积分的购买力！
阮茶没有再管系统，继续问江欲行，“你不后悔把积分给我？你几年刚刚攒了187积分，全给我？”
“没错，都给你，你面对的危险比我和阿言都大，而且——”江欲行说到一半，顿住，心中几次犹豫，说出了最真实的内心话，“当天，要是没有你和我在书房里的对话，第二天，我可能真的会像郁征要求的那样关联上梁伯父。”
江欲行甚至能想象出的自己的结局，帮着郁征，让梁家的公司出现危机，而后发现阿言去世，自己将被痛苦和自责淹没，再疯狂的对付郁征，最后……大概也没有个好结局了。
听见江欲行亲口说出有可能关联梁宗旗的话，阮茶也没觉得很意外，伸手指了指江欲行的太阳穴，“请你再次开放一下精神领域，我想收取你的积分，希望你不后悔。”
江欲行熟门熟路的开放精神领域，完全不担心阮茶害自己，甚至有闲心笑，“当然不后悔。”
前后一分钟不到，1128系统收取完了江欲行辛辛苦苦几年攒下的积分，看着阮茶积分栏从0变作187，1128系统突然生出一股子成就感。
下一刻，正心潮澎湃的系统，就眼睁睁的看见187的积分哗啦一下，缩水至137。
系统：？？？
杀毒程序里遭贼了？！！！
阮茶把从商城里买来的治疗ts基因缺陷的特效药递给江欲行，“喏，谢谢你的积分，希望以后你和郁止言都能好好的，别再被坏人欺骗了，也不要丢掉心里的善良。”
装着一粒白色药丸的玻璃瓶，静静的躺在阮茶的掌心里，江欲行一时怔住，浑身的血液都紧张的仿佛凝固住了一样。
江欲行压根挪不开目光，哑着嗓子，尝试着张了好几次嘴，才出了声，“阮茶，你手里的药……”
“给郁止言的特效药，当做拿你积分的谢礼。”阮茶二话不说把玻璃瓶塞到了江欲行手里，笑了笑，“拿着吧。”
平常能卖5000积分的特效药，在全场0.01折扣下也就50积分，阮茶索性把药买了下来，不然等江欲行赚到买药的积分，郁止言可能都去投胎了。
江欲行小心翼翼的握着玻璃瓶，眼睛红的不像话，胸腔里像有堪比海水一样的情绪在喷涌，压的他险些喘不上气。
自己曾经日日渴望的特效药，就、就已经拿到手了？阿言有救了？
江欲行缓了又缓，被天大的惊喜当空砸中的眩晕消散了些许，抬眼看向阮茶，眼眶犹带着红，嗓子干涩又发紧，“阮茶，谢谢你，以后你有任何需要帮忙的事情，我和阿言都——”
“行啦行啦，你快拿药回去给郁止言治病吧，别承诺了。”阮茶挥挥手，她最见不得别人煽情，“我二哥真心把你当朋友的，你别让他后悔交了你当朋友就行。”
闻言，江欲行一怔，又重新笑了，“嗯，我明白了。”话音落下，他不再耽搁，推开门下了车后，神色匆匆的跑去了自己的车子里，他想立刻把药给阿言，亲眼看着阿言恢复健康。
阮茶隔着车窗看着江欲行的车子驶离，须臾，轻笑出声。
虽然在一周目里江欲行很可能做了对不住梁家，对不住二哥的事情，但二周目，他和郁止言都没做出实质性伤害到自己和家人的事情，二哥也不算交错了朋友。
一直坐在自家车里的傅忱，亲眼看着江欲行离开，而后又看见梁家的司机上了车，直到车子慢慢不见了踪影，把目光挪向了自家司机，“开车吧。”
当梁家的车，江欲行的车，傅家的车全都离开后，坐在另一辆车里的阮正非和卫皎回了神。
他们原本看时间快下晚自习了，索性提前坐车子里等着，谁也想到能碰到一个戏剧化的场景。
卫皎：“我刚看见江欲行下车时眼睛都红了。”
阮正非：“对啊，特别红。”
说完，二人对视一眼，面色复杂。
——自家茶茶已经能把一个大男人给欺负哭了？咋欺负的啊。

第89章
车子里，阮茶正在听电子书，耳畔突然冒出系统的声音。
【阮茶同学，我们为何要花费10个能量给江欲行一个隐匿罩呢？】1128系统说的花费二字，表示的却是浪费的含义。
阮茶看了眼窗外，神情坦然，“怕江欲行被郁征抢啊，花了50积分买到的药，真被郁征抢去岂不很亏？”
“郁征前面花了十来年的时间培训郁止言，让郁止言能成为一个完美的药人，甚至准备了两个实验室，配置专业的团队。”
说话间，阮茶关上手机中的电子书，耐心地解释，“他让郁止言试药只有两个可能，第一个可能，即使换命禁法成功，他想救的那个人得的ts基因缺陷也不会好，所以他需要准备治疗ts基因缺陷的药。”
“第二个可能，他希望万无一失，希望能有个药备着，防止发生意外。”
阮茶说完，笑了笑，“以郁征的性子，但凡他知晓江欲行拿到了药，就很有可能去抢，我们当然得保护着江欲行，让他顺顺利利的把药给到郁止言。”
听着阮茶的解释，第1128系统稍显沉默，【阮茶同学，你真的心软又善良。】
阮茶同学在已经猜到郁止言以前可能冷眼旁观的情况下，依然买下药来救郁止言不说，甚至方方面面的其他因素也考虑到了。
一想到花费的10个能量点，1128系统就心疼，整整10个啊！阮茶同学得看半本书，完成半份考核才能拿到！
闻言，阮茶脸上的笑没落下，反而深了一些，“说不上心软和善良，1128，你想一想，等未来我们打败郁征，让他亲眼看着同样得了ts基因缺陷的郁止言健健康康的活着，他说不准得难受呢。”
阮茶垂眸看着白色的虚拟面板，幽幽说着，“反抗他的人，全都生活的很好，只有他自己，什么也得不到。”
一想就很惨。
【……】
阮茶同学，依然没有变呢。
阮茶说完，又想到一些事，“对了，当时那人生病时，你没让商城打折给郁征开后门？”
【当时有病毒x在，商城根本不允许打折，而且，郁征绑上本统只有半年的时间，得到的积分都用来开发精神领域了。】
闻言，阮茶点点头，没有再问。
当她回到家时，已经九点了，星子零落的掩在空中，被城市里灯光一晃，再也看不见。
梁家的宅子只有梁老爷子坐在客厅里品茶看书，其他人都没回家，阮茶没看见阮爸阮妈，顺口问了一句，“外公，我爸妈又没回来？”
一个又字，就很灵性了。
前些天，阮正非和卫皎忙着收购公司、收购庄园晚回家有大概半个月，后来作息恢复正常，可阮茶发现从前两天开始，自己老爸老妈再度晚回家。
“他俩一天天的早上八点出门，晚上十点回家，时间上和你们当高中生的一样规律。”梁老爷子说完，笑了笑，“茶茶跳级后在学校里待的高兴吗？有没有不适应的地方？”
阮茶心中虽然纳闷爸妈出门回家的时间，但也没有再问，“高兴啊，班上的同学热情友善，人都特别好。”
“高兴就行。”梁老爷子笑着应下，其实他已经从老朋友口中了解到了一些阮茶在学校里的情况，可只有亲耳听阮茶说高兴，心里才踏实。
二人正说着话，院子里传来车子停靠的声音，阮茶本以为爸妈回来了，探头一看，就看见梁存谨领着两个人从外面来，每个人手里都抱着一两个大箱子。
梁存谨先和梁老爷子问了声好，见阮茶在，忙招手，“茶茶，快来看二哥给你买的礼物，你太棒了！二哥下午录节目都能显摆了！”
阮茶显然没明白梁存谨的话，“显摆？”
“茶茶，下午存谨录了个访谈。”跟着梁存谨一同回来的一个助理见阮茶面露困惑，主动开口解释，“主持人是圈子里有名的毒舌，他问存谨，家里人让你跳级是不是想落实网友给你的天才称号，存不存在揠苗助长的行为。”
梁存谨紧跟着说：“说实话，我真不希望你跳级，你跳级早毕业，就得早一年上大学，咱俩以后见面的时间都缩短了。”
“可不希望归不希望，咱也没揠苗助长啊。”梁存谨揉了揉阮茶的头，“那个主持人，明里暗里说你在高三跟不上，结果我就收到了你在家族群里发的图片，一模年级第一啊！茶茶你太能耐了！”
一旁的助理放下箱子后，同样笑了：“可不嘛，当时那个主持人脸色难看的哟，我后来一问，原来他儿子也在二中，一模全年级45。”
闻言，阮茶不由好奇，“二哥，你和那个主持人以前有矛盾？”她有补上几期梁存谨以前录访谈的视频，深刻认识到梁存谨在外的形象和在家里完全不同。
“有啊，不然他也不能问关于你的事儿，想着来挤兑人。”
梁存谨说完，伸手开了箱子，“茶茶，你不说最喜欢的电影是《哈利波特》吗？来看看，二哥给你买了一个系列的乐高，城堡大厅、霍格沃兹特快、霍格沃兹城堡应有尽有，想拼啥就能拼啥。”
看见箱子里面丰富的积木，阮茶眼睛刷的一亮，然而不待她去翻箱子，正显摆的梁存谨，直接被梁老爷子用拐杖敲上了腿肚子。
“哎哟！爷爷！”梁存谨叫了一声，而后一蹦老高，压根顾不上自己在助理眼中的形象，当然，他平时私底下也没有形象可言。
梁老爷子拿拐杖又敲了几下梁存谨，粗声粗气的说：“叫爷爷也没用！你个臭小子，嫌你妹妹时间太多了？嫌你妹妹只有三个月就高考了？玩积木？你咋不说带茶茶上天登月去！”
被梁老爷子一说，梁存谨猛地想起来阮茶再有不到三个月就高考了，握草，茶茶不仅跳级了，而且再有三个月就高考？！
他顾不上心里突然生出的不舍，忙举手认错，“我错了，我有罪，茶茶，你认真复习，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准备高考，城堡和特快都让二哥来给你拼，等你高考完，二哥保证，全给你拼完了。”
阮茶高兴的一把抱住梁存谨，眼睛笑的弯成了月牙，“谢谢二哥！二哥你最好了！”
梁存谨脸上美滋滋的，有妹妹抱，被爷爷打上几棍子不算什么事，“不谢不谢，二哥应该做的，等你高考完暑假，二哥带你去环球影城玩，咱们去看放大版的城堡。”
“嗯嗯！”
三个人在楼下闲聊了几句，梁老爷子和梁存谨怕时间太晚，影响阮茶晚上休息，二人一致对外的把阮茶赶上了楼。
阮茶回到三楼的卧室后，也没有立刻复习，“1128，上次问的反弹防护罩，初级的10积分，高级的呢？高级的呢？”
【反弹防护罩&#183;高级，1000积分/个，时效性：永久，反弹次数：5次，反弹伤害：100%】
1000积分一个……阮茶在心里默默估算了一下，商城0.01折的情况下，相当于花10积分就能买到一个，而买了ts特效药后，自己目前剩下127积分。
“1128，帮忙买下8个高级反弹防护罩。”
【ok，请问阮茶同学也要罩上一个吗？】1128系统买完就能无声无息的罩在目标人物的身上，梁家五个人和阮爸阮妈二人，已经罩完了，单单剩下一个。
说来，1128系统心里有些愧疚，它先前已经根据dna追踪，查到了郁征的位置，却因着郁征的精神领域，而没法给郁征挂上反弹，不然阮茶同学也不用浪费80积分买防护罩。
阮茶正从书架里抽了本心理学的书，准备先看一看，“你拿去给灿灿姐罩上，我担心她有危险。”
毕竟家里人能发现郁征安排在西际酒店的人，和颜若灿让梁存淮先回国有很大的关系，阮茶怕颜若灿被牵累。
【已派发至颜若灿家里，阮茶同学不需要吗？积分有剩余。】
阮茶坐在椅子上，摇摇头“先不用，上次资料里不有说吗，禁法不在防护罩的反弹范围内，我们自己小心点就行。”
【明白了，本统会好好保护阮茶同学的。】
“谢谢你。”
一人一统交流的很和谐，回家后偷偷来看阮茶的卫皎，见阮茶低头看书看的认真，也没有出声干扰阮茶，离开前又瞄了眼书上的内容。
卫皎出去后，直接拉住了阮正非，压低声音小声说：“非非，我刚看见茶茶又在看一本叫《心理学与生活》的书，前几天茶茶似乎看的叫——”
“《人格心理学》。”阮正非见卫皎卡壳，补充了一句，而后又问，“皎皎，你说茶茶一直看心理学相关的内容，有没有可能未来想报考心理学专业啊？”
在阮茶跳级后，阮正非和卫皎立刻在网上查了查有关高考生家长应该做的事情，其中有一条：在孩子报志愿时，给出适当的建议。
卫皎觉得阮正非猜测的很对，拉着人径直回屋，“咱俩回去查查看，国内大学里，哪一所大学心理学专业最好，在茶茶上大学前，去看一下在那有没有房子。”
听见卫皎的话，阮正非同样表示赞同，“行，即使有房子，咱们也得在茶茶想念的大学周围买一个。”
在二人看来，阮茶说去南大上学，完全看在一家人目前都住在南市的份上，作为一对开明的父母，他们绝不能拦住孩子的脚步！
说来，在以前的阮爸阮妈眼里，他们家除了有点钱外，再也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何况在小镇上住着也没有太花钱的地方。
但在南市待了半年，为了收购公司和葡萄庄园，恶补了各种知识后，二人清晰地认识到，现在的社会，他们能有花不完的钱已经非常厉害了。
而且——
他们不光有钱，也有朋友。
原先大家都住在老家小镇上，生活习惯大致相同，喝着同样的水，照着同样的阳光，打牌时，一个个耍赖的不像样子。
可离开小镇后，阮正非和卫皎发现，他们认识的朋友里，有些真的很厉害，不仅工作领域涵盖了衣食住行，人品也好的没话说。
自家既然不差钱也不差朋友，就应该让孩子想去哪就去哪，他们坚决不能给孩子一丁点的心理负担！
茶茶懂事，他们当家长的可不能不懂事。
正在卧室里学习的阮茶，压根没听见阮爸阮妈说的话，也不晓得阮爸想要在大学周围买房子的打算。
阮茶学完给自己制下的复习计划后，又在微信上和傅忱互相汇报了一下各自的复习情况。
像傅忱说的，他们已经重新搞了学习小组，那么就很有必要实时了解组员的学习状况。
二人说了几句后，见时间不早了，互说了晚安，阮茶关上手机，上床睡觉，然而睡意朦胧间，轻轻皱了皱眉，自己似乎要和傅忱说点事儿来着，想说什么呢？
阮茶脑袋昏沉，想了想，实在想不出，搂着被子翻了个身，算了算了，明天周六，见面了再说，自己先去看一看周公吧。
——
翌日。
梁存谨周末没工作，昨天回来直接在家里住下了，早上看见阮茶三人坐在餐桌前吃早饭，挥挥手，“姑姑姑父，茶茶，早上好。”
不得不说，即使阮家三口都发奋了，周末睡到九点醒的习惯也没变，梁家餐厅里，往日他们三个吃早饭最晚，梁存谨回来后，他们上升至全家倒数第二。
听见梁存谨的声音，阮茶三人没来得及回应，家里的管家先带着人来了，脸上挂着笑，“小忱，你来的可比上周早。”
“路上不堵车，就快了点。”傅忱说完，将他手里拎着的袋子拿给管家，“父亲朋友带来的白化鳇鱼子酱，让我带来一些。”
阮正非和卫皎见到傅忱，二人同时看向阮茶，“茶茶，你没和傅忱说，咱们周六出门吗”
阮茶：“……”
原来昨晚见周公前，我想和傅忱说周末别来啊。
傅忱：“……”
我能想个理由跟着混出门吗？
餐厅里，两个最年轻的小辈同时沉默，心里的想法却千差万别。
梁存谨刚盛完粥，“出门？你们去哪啊？反正我也没工作，需不需要带个身高186的苦力去？”
阮茶拉傅忱坐下后，正准备解释，闻言，先回答了梁存谨，“回老家。”
闻言，卫皎跟着解释，“我小时候住的福利院的老院长七十大寿，虽然不办宴席，我们也准备去看一看老人家，顺便再把家里的院子收拾一下。”
阮茶三人住在梁家半年期间，偶尔让在山上帮忙的人去院子里收拾了一下，至于各自住的屋子，只阮正非后来又回去了一次，收拾妥当，给家具等都盖了布，不怕落灰生霉。
“老家啊！我能去吗？”梁存谨顾不上喝粥，目光灼灼的看着阮爸阮妈，“我听茶茶说，你们家里有一屋子的手办，而且平时你们一说，就说小镇风景特别美，让人向往啊。”
阮正非挠挠头，“你想去就去啊，反正去镇子上也不怕碰到记者，当然，现在北方有些冷，记着带上厚衣服就行。”
阮茶见傅忱一直没说话，稍作犹豫后，低声询问，“傅忱，我们家可能在周日下午回南市，你、你想去一块去镇子上看一看吗？”
问完，阮茶一顿，自己本来想问傅忱要不要明天再来，咋一出口，直接问他想不想去镇子上呢？
“当然了，你时间上不行的话——”
“想。”
二人的声音几乎同时交织上，傅忱对上阮茶微微睁圆的杏眸，眼尾缀出笑，“我以前就很好奇茶茶你小时候住的镇子，现在有机会，我能和你们一块回去看看吗？”
傅忱问完，又笑着补充，“时间上很充裕，我周六周日除了和你互相监督学习，没再安排其他的事情，你不用担心。”
人家话都说到现在的份上了，阮茶也不能说不行，再说，本就她出声邀请的，而且，在阮茶心底里，也很希望能带着朋友们回老家玩上一圈。
说到朋友，阮茶来了兴趣，“傅忱，不然那我们再问下喃喃他们几个？”
傅忱先很认真的考虑了一下，又很认真的给出回答，“先不问吧，毕竟太临时了，一旦他们抽不出时间，我担心他们心里过意不去。”
他回答完，怕阮茶想继续拉人，又给出详尽的建议：“我觉得可以咱们先去，等暑假有时间，带着他们在镇子上住个一礼拜，玩的比较尽兴。”
阮茶单手托腮的想了想，心中认同，“傅忱，你说的对，叫上他们，七八个人，光周六周六两天也玩不好，比不上暑假大家再去玩。”
阮正非和卫皎默默听着傅忱、阮茶二人的交流，对视一眼，不约而同想到了昨天在停车场看到的画面。
一对比，傅忱小小年纪，比江欲行厉害啊，光明正大的跟着混去小镇不说，甚至能有理有据的让其他人都来不了。
一行人商量完，十点钟的时候，准时从家里出发，阮正非开车，卫皎坐在副驾驶，阮茶则被梁存谨和傅忱一左一右夹着，坐在车后座。
他们得先去机场，坐2个小时的飞机到锦城，而后再去小镇，阮家三个人的机票一早就买了，傅忱和梁存谨去机场前，也让人订了票。
行程2个小时不算太久，锦城也不算个大城市，飞机头等舱除了他们五个人，再无其他人，倒不怕买不到票。
下午一点半，五个人出了机场，而机场前已经有辆七座商务车在等着了，阮茶看见开车的人，高兴的挥挥手，“戴维叔叔！”
“茶茶。”戴维把买来的饮料分给几个人，又回头问阮正非和卫皎，“咱们先去吃午饭再回镇子？”
卫皎摆摆手，“不用不用，咱们在镇子里找间饭馆就行，都家里人，中午将就点，晚上我和非非做顿丰盛的晚饭。”
傅忱听见卫皎说的“家里人”三个字，借着喝水的动作，挡住微微上翘的唇角。
——卫皎阿姨说他算家里人。
傅忱被一句家里人认证的太高兴，以至于上车后，半天没听见梁存谨叫自己。
“小傅忱，你笑那么开心，想什么呢？”梁存谨用胳膊肘碰了碰傅忱，见傅忱回神了，伸着食指，偷偷指了一下正开车的戴维，压低了声音八卦，“我在电视上看见过他，bbc主持人，他辞职后，来咱们国家当司机了？”
梁存谨在娱乐圈里，听了满耳朵的八卦，其中也有戴维的八卦，此刻见到人，差点没认出来。
傅忱听见梁存谨口中的bbc主持人的称呼后，大概想明白了阮茶当初在广播室播报时的纯正口音来自哪。
“我上次去金桃基地有见过他，他在金桃基地当负责人，叫茶茶小老板。”
梁存谨：“……”
那个把金桃基地建设的让人称羡的负责人，其实以前的本职是主持人？
某一刻，梁存谨突然觉得，自己作为一个歌手和演员双栖的艺人，未来很可能当上风投天才！
半个小时后，车子离开锦城，从郊区一路驶向阮家三人住的镇子。
青山环顾，蓝天白云。
绵延的群山上，能见到极淡极缥缈的白色薄雾，一圈圈的绕着，让人瞧不真切山上的景致。
前半路的镇子相当热闹，街路两侧一个个三层小楼，集市上便利店、饭馆、商场、五金店一应俱全，一行人就在集市上吃的饭。
原本梁存谨和傅忱两个“外地人”以为阮茶家就住在周围，可直到他们上车，车子竟然又往里开了六七分钟。
不同于前半路，后半路的小镇，大都是白墙灰瓦的农家小院，而且宁静极了，两侧没有三层小楼，只有无数个温室大棚。
梁存谨伸头往前看了看，见只有往右一条路，索性抬眼看去，一眼看见了半山上的院子，心里惊讶，茶茶一家住在半山腰？
不等梁存谨继续深想，就听见坐在副驾驶的阮正非说：“往左，戴维，你可别路痴了。”
戴维熟门熟路的握着方向盘转弯，笑着回：“记住了。”
坐在后座临窗的梁存谨，眼睁睁的看着车子往左，怔了半晌，搓了搓眼睛，左面不光有路，而且有一条特别宽敞的石子路。
梁存谨：？？？
我年纪轻轻的，眼睛就花了？？？

第90章
阮茶家的位置，同前面热闹的小镇相比，像被分在两个世界里，一个清幽一个喧闹，可以说，要不是离小镇也就不到十分钟的车程，说阮茶家住在山里都可以。
然而就因着后半段路不太见人烟，周围也没有高大的树木堵着，梁存谨很相信自己刚刚没眼花。
他不信邪，回头往后看，只见他们来时的路上，临到头分出两条岔路，一条向右，往半山去，山上依旧有自己刚刚看见的院子，一条向左，即他们坐着的车子正在开的路。
梁存谨揉揉眼睛，两条路明晃晃的摆在他的眼前。
“……”
自己真眼花了？
向左的路平坦，路的一侧有个湖，湖上有木桥和凉亭，一侧有三间青瓦白墙的小院，同别墅相比，院子不算特别大，但从外看去，内里应该住上七八个人有余。
下车前，阮正非指了指前面的湖，“存谨、傅忱，你们俩闲着无聊，就去前面湖上钓鱼，平时鱼苗都我管的，现在半年没回来，上次的鱼苗估计很肥了，家里鱼竿鱼饵都有，你们看着拿。”
“但镇子上温度依然有些凉，鱼大都不爱冒头，收获可能不大。”
几乎阮正非刚说完，湖里一条条胖乎乎的锦鲤跳了出来，一眨眼，又跳了回去。
阮正非：“……”
你们就不能给温度一点面子吗？
闻言，梁存谨眼睛一亮，他想上去再看一眼岔路，然而问一下傅忱有没有看见。
难不成真自己眼花了？
心中有了计划后，梁存谨就疯狂的给予傅忱暗示。
但很无奈，傅忱路上正欣喜自己被卫皎归类在家人里，直接无视了梁存谨的眼神暗示，“阮叔叔，先帮你们收拾院子吧，反正我们周日下午回南市，真想钓鱼的话，也有时间。”
听见傅忱的话，阮正非点头，推着一家三口的行李箱往院子里去，“也行，咱们看看院子，说来，住小镇上，不比住在南市差，你们不觉得空气都很清新吗？而且镇子上什么东西都有，平时没事骑着小电驴就去了。”
梁存谨又回头看了眼岔路，依旧两条，他只能承认自己眼花，挠挠头，对阮正非的话表示赞同，“比南市的空气清新，尤其咱们现在的位置，比刚来小镇时呼吸到的都清新。”
在全国环境监测里，南市的空气质量一直排在前列，而梁存谨因着拍戏，天南海北的飞，感受特别明显。
阮家三人住的小镇，四周同样有山，可空气却比他上次待的深山老林都清新，呼吸间，让人身心舒畅。
阮茶指了指最后面的第三间院子，同傅忱介绍，“那间就杨爷爷住的院子，他后来回南市，院子也一直留着。”
说完，又指了指了前面两间，“我家住在第二间，第一间院子被我妈用来育种。”
傅忱抬眼看了看，三个院子外形相同，有种简约版四合院的样子，“院子都你们家建的吗？”
“我爷爷建的，被我爸收拾出来了，原本我爸说三个院子，一个院子他住，一个院子爸妈住，再有一个院子……”阮茶说到一半，觉得继续说不大好，稍稍顿了顿。
可不等阮茶想好措辞，陪着众人回来的戴维已经乐呵呵的出声了，“正非说，第三个院子留给茶茶长大结婚了住。”
阮茶脸一红，“戴维叔叔！”
闻言，梁存谨不由乐了，“哟，咱家茶茶未来准备娶个人回来住？行行行，心仪什么样子的，等你上大学了，二哥帮你留意。”
傅忱：“……”
二哥，一对比，季飞扬都比你好。
傅忱在心里吐槽完，又抬头看了看正和戴维说着话的阮茶，暗自思量。
倘若他们上完高中，自己告白时和茶茶说，结婚后她想住哪就住哪，应该能提高一些自己告白成功的概率吧？
卫皎推开门，看见架子上枯死的花，也不意外，一面招呼着人，一面说：“我们在南市住了半年，院子里都清净了，以前经常有朋友来，直接在院子里搭个桌子，打牌打麻将。”
说完，卫皎又指了指葡萄架下的三个躺椅和一个低秋千，“等晚上你们想看星星，就躺在上面看，舒服着呢。”
阮茶笑嘻嘻的挽住卫皎的肩膀，“老妈，你心里已经在想端着个果盘，躺在椅子上看星星了吧？”
被阮茶说中心思，卫皎轻咳两声，默认了下来。
在南市住着，她心里一直不踏实，可回家后，看着周围熟悉的环境，卫皎心里踏实了不说，怕阮茶被郁征绑去的担忧也轻了，人一没有压力，可不就期待享受吗。
傅忱看了看满脸笑意的阮家三人，一低头，唇间浮出极轻的笑。
他发现，一回老家，茶茶一家人都变的和在南市不大相同，从内二外的自在又开心。
不得不说，在看到阮茶院子的一瞬间，梁存谨心中不免惊讶。
他早前已经认识到了阮茶家很有钱的事实，原本想着茶茶一家可能在镇子里盖了一幢乡野别墅又或者盖了一间林中城堡，却没有料到，茶茶一家真就住在一间很平常的院子里！
院子里没有假山池塘，没有高层阳台。
单单有着简单的葡萄架，架子下有着配套小石桌个几个圆凳，窗前有开辟出的菜园子和小型温室，也有零星剩下几支花的花圃，车棚里停着辆亮黄色的小电驴。
虽然简单，但看上去让人心情愉悦，梁存谨点点头，难怪姑父以前说，他们住的小镇相当人间仙境，他此刻也觉得自己误入了一个现代桃花源。
梁存谨看着眼前的院子，也大概搞清了阮茶一家人刚回南市时，一点也不觉得家里很厉害的原因。
毕竟——
单看院子真就一个很普通的山间田园。
他敢保证，任谁看见阮茶一家住的院子，都无法相信，院子的主人一个收租，有山有基地，一个种菜，一棵白菜能因着效用卖上1000元！
但事实证明，有些事，不能太早保证。
领头的卫皎在前面推开了门，家具上罩着一层层布的客厅映入眼帘。
靠里有着大大的壁炉，上面挂着一些阮茶小时候用石子粘的画，往后有宽敞的落地窗，冬天他们家会在窗外罩上一层宽大敞亮的玻璃温室，不怕冷。
梁存谨环顾着屋子里的布置和设计，悄悄擦去了自己心里刚来时给院子的评价，外面的院子看着不大，内部竟然别有洞天。
屋子整体往山后平铺深入，一个屋子的房间目测有大十几间！
他甚至注意到，客厅里一应的桌椅架子，全用的柚木。
阮正非指了指房间，顺口介绍，“里面房间挺多的，都能住下，有两间客房在内的四间卧室，一个厨房一个淋浴室再有一个客厅和储藏室、冷藏室、小影院和一些乱七八糟的屋子，你们想看电影直接去。”
闻言，梁存谨抬手擦了擦额头。
他发现，阮茶爷爷确实没有盖个三层小洋楼，也没有个盖个双层的山间别墅，可阮茶家的房子整体面积算下来，比小洋楼的三层面积整合到一块都大！
卫皎把掀开的盖家具用的布，归拢在脏衣篓里，又回头看向阮茶，伸手指了指屋子的最里侧，“茶茶和傅忱，你们负责收拾下储藏室？”
储藏室里只有玻璃柜，收拾的话，相对轻松，而且最重要的，阮茶把收藏品看的很重。
自从某一年阮正非错手摔了个手办后，阮茶就不让阮正非帮忙收拾了，一向能自己动手就自己动手。
大概当初收拾手办练出来的手法，导致后来，阮茶在杨若国家里，护理二胡都很专业。
傅忱抿直唇，压下他想上翘的唇角，被卫皎阿姨亲自归类到家里人不说，又被卫皎阿姨分去了和茶茶一组。
自己早上不想和老爸深聊，索性早早出门的行为，真的太正确了。
其实，卫皎让阮茶和傅忱一组，倒没有考虑到傅忱对阮茶的心思。
她主要想着有个人帮自家闺女，让自家闺女少干点活，再就是相比梁存谨，傅忱和自家不算太熟，怕人尴尬。
阮茶见自己被安排去收拾储藏室，特别高兴，毕竟她一回家迫不及待的就想去看自己收在储藏室的宝贝们。
点点头后，阮茶朝着傅忱招手，“傅忱，来来来，带你去欣赏一下我十几年的藏品！”
见状，傅忱眉眼蕴出笑，“嗯。”
梁存谨看着两个人一前一后的离开，单手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茶茶和小傅忱兄妹俩感情真不错，让当二哥的我有些嫉妒啊。”
而且，傅忱有当哥哥的自觉吗？
不应该啊，以前孟雨在家里，也就自己和大哥能看见，傅忱的话，疏离有礼，可不像个希望有妹妹的哥哥。
听见梁存谨的话，阮正非和卫皎对视一眼，心中不约而同的说一句，你看他们像兄妹，你自己上去问问傅忱想不想和茶茶当兄妹？
阮正非在心里吐槽完，幽幽叹着气，自己和皎皎，真的太开明了，要不然谁能让傅忱一个臭小子，在自家茶茶面前瞎晃悠？
当然，二人能放心也有原因。
首先傅忱和茶茶平时聊的最多的都是学习，其次，傅忱品行不错，有他在茶茶周围守着，夫妻俩也放心，省的担心茶茶被谁骗了。
——
当阮家一行人回到家的时候，南市的某个高档公寓的卧室里，原先的沉闷消散殆尽，空间全被喜悦和庆幸溢的满满当当。
“阿言，你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江欲行坐在床沿，一手拿着已然空了的玻璃瓶，一手轻握着郁止言的手腕，神情担忧，“厨房里有温着的粥，大哥去给你盛一碗？”
江欲行回公寓后，立刻给住在家里调养的郁止言吃下了特效药，几分钟不到，前些日子经常睡不沉，一到半夜就从咳嗽中醒来，再睡不着的郁止言，居然安静的睡着了。
从昨晚九点睡到第二天下午，整个睡觉期间一点咳嗽也没有，表现的和没有生病的正常人一样。
看着安静睡觉的郁止言，让江欲行懊悔又心酸。
而他，除了在饭点去煮些粥外，其余的时间大都守在床前，目光挪都不挪的看着郁止言，希望弟弟第一眼醒来就看到自己。
认真比较的话，郁止言的情况在医院照料比在家里好。
但江欲行和郁止言两个人都明白，不管在医院待上几个月甚至几个年，ts基因缺陷都没有治愈的法子，不然郁征也不至于花费大量的人力物力和财力去搞实验。
相比待在冰冷的，没有一点生气的病房里，郁止言希望在自己剩下的时间里，能和几年见不上一面的哥哥同住。
至于积分买药，二人皆不抱希望，5000积分一颗的特效药，估计等江欲行老死，他都买不到。
相比在商城里买一些其他能稍微延长生命的药，郁止言觉得不如给阮茶，能帮上阮茶，总比浪费在自己身上好。
郁征刚睡醒，人有些没回神。
半晌，他摊开掌心看了看，嗓子犹带着曾经久咳后的嘶哑，一字一字的回答，“不难受了，也没有想咳嗽，身上的骨节都不疼了。”
说完，他再抬眼看向江欲行时，眼睛都红了一圈，“哥，我的病、全好了吗？”
其实郁止言一直明白，自己的病来自于郁征，可他没有余力抵抗，当时被郁征用控制面板威胁，也不敢报警。
一早就被宣告死刑的自己，居然有机会活下来了？
郁止言借着被子的的遮挡，掐了下自己，很疼，所以自己没有在做梦？
“全好了，你的病全好了。”江欲行激动的一把抱住郁止言，第一次在弟弟面前不顾形象的哭，“你个傻孩子，有什么事非得瞒着大哥，往后不准再瞒着，懂吗！当兄弟的有事都得共同承担。”
训斥郁止言的江欲行，早不记得自己当时瞒着弟弟的事情了。
郁止言垂眸，“不瞒着了。”
回答的同时，他又在心里轻轻说了声：谢谢你，阮茶。
郁止言希望江欲行把积分给阮茶，一个原因在他想着阮茶被郁征威胁，有积分在手，保住命的概率相对大些，另一个原因在……
替以前冷眼旁观的自己，说一句抱歉。
其实，郁止言一直都很了解郁征和任轻轻的计划。
在郁止言看来，阮茶比他可怜，毕竟，待在实验室里的他认清了自己存在的作用，也认清了未来必死的命。
而阮茶，毫不知情的被人拉上赌桌不说，甚至被蒙住眼睛堵住耳朵，全程都在被任轻轻伤害。
可事实却让人惊讶的张大了嘴。
阮茶不仅在“又聋又瞎”的情况下，让任轻轻的任务一次次失败，甚至让任轻轻被系统反噬。
也让郁止言从被郁征收养后，第一次见到了向来从容的郁征，竟然情绪失控的样子，当时的郁止言，心里甚至有一丁点的感谢阮茶。
在任轻轻一次次失败的第二周。
他去了二中，带着监视阮茶的任务当上了阮茶的同班同学，而后，却因着一瓶水，说了一句真话，让阮茶争取当上年级第一。
半晌，从记忆中回神的郁止言，扯唇苦笑。
阮茶应该早就猜到了，猜到自己前期在整个事件中扮演的角色，但阮茶依然在商城里买了药，依然让大哥拿回了药。
他欠阮茶，欠了阮茶一条命。
——
已经在小镇的阮茶，可听不见郁止言的心里话，也听不见郁止言“又聋又瞎”的形容。
而且就算听见了，阮茶也只能耸肩一笑，说一句：不，你错了，我不仅不聋不瞎，而且能看见，又有顺风耳。
阮茶带着傅忱拿了两个干净的抹布，一路来到院子最里侧的储藏室。
她推开储物室的门窗，让封闭了半年的屋子散了散味儿，同时回头和傅忱说：“咱们俩稍微擦一下就行，周日回去，我准备把东西一块搬去南市。”
在南市容易照料不说，自己也能想看就看。
傅忱自然应下，“好。”
屋子里布置的很整齐，里面拢共有六个玻璃柜子。
傅忱粗粗看了一眼，发现其中四个玻璃柜子里都摆着阮茶一直很喜欢的那款游戏的人物模型。
至于剩下的两个柜子，一个置着各种各样的动漫人物手办，一个置着朴素的木箱子。
阮茶正拿着刚洗的抹布，准备擦柜子，见傅忱目光一直游戏手办上，不由出声询问，“傅忱，你也喜欢游戏手办吗？你喜欢谁直接挑一个拿去就行。”
虽然阮茶很看重手办，但碰见有朋友喜欢，也乐意给。
上次梁存谨买来的手办里，阮茶和梁存谨商量后，从中挑了个谢长安喜欢的限量，当做元旦礼物，借花献佛送给了谢长安。
傅忱摊开抹布，轻拉开玻璃门擦了擦，而后抬头看着阮茶，眸色认真，“我在想，未来能不能也做出一款让你很喜欢的游戏。”
让你喜欢到一看见和游戏相关的东西，就能第一时间想到我。
阮茶小心的把手办一个个的拿出来，闻言，笑了笑，“如果时傅忱你的话，我相信你能做出来。”
“上次的手游策划案里，你给出的几个建议，我都很喜欢，有时候晚上睡觉，在梦里也期待着公司快点把新手游开发出来，让我先玩一玩过瘾。”
傅忱平时在家里有帮着收拾傅爸爸收集的瓷器和字画等，想着阮茶对手办的看重，索性把它们当做古董来对待。
而且真论价值，一屋子的手办，合计下来，也得有个几千万。
听到阮茶的评价，他脸上带出笑，又说：“说到手游，等我家公司里的全息技术成熟了，我们可以把手游搬到全息环境上，你的那款基建手游里的某些设定，玩家只有亲身经历，体验才能深。”
傅家目前在全息游戏的研究，已经能实现67%上下的仿真度了，再有几年，等具有80%的仿真度就会上市，而后优化，直至90%以上。
至于100%的仿真度，傅忱虽然没有不抱希望，但他估计未来十年可能见不到，毕竟仿真度中，不光包含人物形象也包括视觉触觉等感官体验。
“那傅忱你肩负重任啊。”阮茶自然也明白全息网游能面世意味着前期工作需要做到什么地步，笑着鼓励了一句。
刚说完，阮茶突然想到什么，关上玻璃柜的柜门，绕去后面的另一个玻璃柜前。
下一刻，她从里面搬出个不大的木箱子，一边往地上放木箱子，一边说：“咱俩刚刚说游戏，我一下子想到了，箱子里面有个我爷爷去年买礼物时不小心落在里面的游戏机，但因着没电了，我就锁在了箱子里。”
箱子里不光有阮爷爷的游戏机，也有十几年间阮爷爷给阮茶邮寄来的生日礼物，甚至有阮茶上学时做的手工报等，零零碎碎的铺满了一箱子。
阮茶在箱子里扒拉出了个黑色的游戏机，递给傅忱，“喏，看着样式有些旧，我爷爷一直说来拿，但人也没出现，他听说没电后，就让我把游戏机放箱子里。”
说来，阮茶此刻大概是就很简单的分享心理，希望把自己的小宝藏都一点一点的分享给好朋友看。
傅忱把游戏机拿在手里来回看了看，而后手指一按，吧嗒一声，一个东西从里面掉出来，他拿着东西在阮茶面前晃了晃，“太阳能电池板，看样子，在太阳下照射个一两个小时就行。”
太阳能电池板？？？
阮茶不信邪的拿在自己手里打量了一番。
得益于前段时间为了输出芯片的报告，让阮茶看了一些有一点点关联的其他方面的书，其中就有电池，比如锂电池以及太阳能电池的相关介绍。
仔细一看，自己手里真躺着个太阳能电池。
阮茶看了眼外面，三点钟不到，依旧看得见太阳，想了想，扭头看向傅忱，“傅忱，你等一下，我去把电池板放院子里，照一照太阳。”
“嗯，去吧。”傅忱等看见阮茶跑出储藏室后，垂眸打量着手里的游戏机。
其实关于游戏机，他有一点没和阮茶说。
阮爷爷的游戏机，从制作工艺上看，不大像目前市面上能有的水准，而且既然用太阳能充电，阮爷爷当时为什么不和茶茶说呢？怕茶茶玩物丧志？
傅忱思索间，垂下的目光一扫，看见了一份蜡笔涂抹的手工报，上面的字很稚嫩，中间的位置，画着三个人。
虽然画的简陋，但认识阮家的人，都能从中看出阮爸阮妈以及阮茶的一些特征。
傅忱慢慢蹲下身子，伸手拿出手工报，看着里面的童言童语，唇角间不自觉缀出笑，似乎能想象出一个缩小版的阮茶，整个人趴在桌上，拿着五颜六色的蜡笔，在纸上认认真真的绘制。
看着看着，傅忱发现手工报后面应该也有字，偶尔印在了前面，他翻开就发现，后面的字和阮茶在班上平时写的字，有一点像。
to十年后的茶茶
晚上和老爸老妈躺在沙发上看睡美人，王子把睡美人亲醒了，老爸学着王子的样子，也亲了亲老妈的额头。
老妈问我以后想找个什么样子的王子。
我想了想说，不想找王子，希望能找到一个骑士，因为公主大都陪着王子住在城堡里，两个人说不准有很多事情需要做，一想就很累。
可公主有骑士的话，事情就能让骑士去做啦！而且，公主想去哪里都能叫上骑士陪着！
老妈听完又问，那你找骑士的标准呢？
唔。
我说，希望找到一个长得很好看很好看的骑士吧！
十年后的茶茶，我把愿望写在全家福的手工报上了，十年后的你，不管有没有找到骑士，都要来汇报情况，找到的话，记着把骑士画在全家福里[笑脸]
——xx年xx月xx日
傅忱的目光在骑士两个字上稍作停留后，又在“很好看很好看”六个字上长时间停留。
他见阮茶快回来了，把手工报放了回去，而后，陷入沉思。
在茶茶眼里。
自己的长相担得上很好看很好看的评价吗？

第91章
来到小镇的第一天晚上，梁存谨和傅忱二人都睡了一个好觉，说来他们也都有住林间别墅的经历，自然明白清幽自然四个字的含义。
但和他们以前住过的林间别墅不同，阮家的院子能让人从身到心的享受到放松，两个人几乎头刚碰上枕头，就立刻陷入了梦香。
第二日。
住在小镇上同阮爸阮妈交情不错的朋友听说他们回来了，一个个带上蔬菜、水果、熟食等来串门，有年轻孩子跟来的，甚至一眼认出了梁存谨，纷纷闹着要签名。
至于阮茶和傅忱，作为年纪最轻的两个小辈，被长辈们围在中间，从学习成绩问到了未来大学，再从未来大学问到了毕业规划。
正在院子里杀鱼的阮正非，见阮茶笑的脸都僵了，笑呵呵的引了话题，又偷偷摆手让阮茶和傅忱二人快溜。
阮茶得到阮正非的指示，比了个ok后，带着傅忱偷偷从院子后门跑了出去，“傅忱，我和你说，幸好以前经常来的叔叔阿姨们都离开小镇了，不然咱俩真跑不掉。”
“尤其你。”阮茶说完，伸手指了指前面的篮球场，“说不准能被叫去陪他们打篮球。”
说到篮球，阮茶又忍不住怀疑自己的水平。
阮茶从金桃基地回来后，百度了一下从外面来到镇子上住的长辈们，在看见戴维叔叔都有当主持人的经历后，阮茶就在想，说不准篮球很不错的几个叔叔，曾经有当篮球教练的呢！那么自己一直输也很正常！
事实证明，几个叔叔在网上真的有百度百科，但没有一个人和篮球教练相关，看着他们的资料，抱有侥幸的阮茶，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篮球水平确实很差。
傅忱顺着阮茶指的方向望去，看见在最中间的大路右侧在平坦地上有圈出了一个小型的篮球场，再往后有几座山，他记着阮茶昨天说，上面有个小型马场。
说来，傅忱一直觉得路的两侧规划的不太和谐，右侧有篮球场，有马场，也有很多人想买的三咸鱼白菜基地，可左面，除了一个湖，就只有三间院子。
当然，不和谐归不和谐，住的时候能体验到享受就行，傅忱单看阮家三人的神情，就能看出他们很喜欢自家周围的景致。
他想到阮茶昨天说准备把手办邮寄回南市，不由看向正坐在草地上，垂头研究游戏机的阮茶，“茶茶，你以后想回来住吗？”
“想啊。”阮茶把充完能的太阳能电池插在游戏机里，未作犹豫就回答了傅忱，“但大学毕业后几年应该不回来，我想等老了以后再回来养老。”
自己以后可立志当心理医生的，总不能住在一个很多人都没听说的小镇上，让病人找不到医生。
阮茶说完，又招招手，“傅忱，你来看，游戏机开机了，咱俩看一看我爷爷平时玩的游戏。”
闻言，傅忱上前，在阮茶前面弯腰低头，高度刚刚将阮茶拢在阴影里，免于阮茶被阳光晒到。
等傅忱调整好角度弯下腰，眼前一晃，而后，脑袋上轻飘飘的落下了个东西，一片阴凉。
下一刻，他的鼻翼间似乎都有极轻的清香萦绕。
阮茶仰头对上傅忱的眼睛，又指了指挂在二人头上大大的草帽，“傅忱，你太高了，咱俩并排坐着吧，然后用大草帽挡太阳。”
不得不说，阮茶拿出的草帽确实大。
毕竟卫皎当时比量着一家三个人的人头编出来的全家帽，现在只有阮茶和傅忱两个人，草帽下的空间，绰绰有余。
傅忱被阮茶亮晶晶的杏眸盯着，心跳登时变快，先前一弯腰一抬头的姿势，让二人的距离瞬间缩短。
他偷偷压下心里的悸动，点头应下，而后顺着阮茶说的法子，在阮茶右侧坐下，又抬手帮忙正了正草帽的角度。
整理完帽子，二人同时低头看向屏幕，在巴掌大的屏幕上，仅有一个图标，上面绘制了一个挂着星星的城堡。
阮茶伸出食指，在图标上戳了一下。
刹那间，屏幕上炸开银色的光亮，无数星辰从天际坠落，零零碎碎的染满整个画面，紧接着，中间生出一栋小古堡，颜色从底部往上，自灰色变作白色，当古堡全部化作白色后，一束星星塔被点亮。
阮茶看着眼前的画面，微微皱眉，古堡的展示，怎么和自己在第三版的策划案中设置的相差不大？
因着第二版策划案里的前期需求，公司的程序员们全做完了，阮茶抽空在后面加了几个需求，输出了第三版策划，其中就有小古堡的画面表现。
第三版策划上周刚输出，不说公司里的程序员，阮茶事先甚至没有让傅忱看，可眼下，设计表现竟然撞了？
阮茶没有出声，全神贯注的看着屏幕，准备看一看自己爷爷玩的哪一款市面上出来的游戏。
由于游戏已经半年不曾更新了，画面在古堡页停留了很久，进度条正用着龟速从31%缓慢攀升。
梁存谨签完名一出来，就看见阮茶和傅忱并排坐着，二人头上一同带着个大草帽。
作为亲哥的梁存谨，抿抿嘴，他承认自己吃醋了。
阮茶一回来就带着小傅忱去看储藏室里的藏品，现在都偷摸带着人出来躲闲了！
他两手叉腰，扯着嗓子冲二人高喊，“亲爱的妹妹，亲爱的弟弟，快回来，中午饭做好了，咱们吃完饭就坐飞机回南市，你俩别浪了！”
傅忱：“……”
一个弟弟，直接把他掀回了初始点。
阮茶见游戏机上一时半刻的刷新不完，索性拿下帽子，又拍了拍傅忱的胳膊，“咱俩先回去吃饭吧，我妈昨天就在准备开水白菜了，你尝尝看，可好吃了。”
“等佳佳他们来，我也让我老妈帮着做一次，再带他们去马场玩。”阮茶可一直记着自己当时承诺黄佳佳的话，闺蜜间答应的事情，必须做到。
傅忱心情复杂的点头，再抬头看着站在前面笑的一脸灿烂的梁存谨时，顿时觉得梁存谨亮的刺眼。
回下面院子的路，有些窄，傅忱打头，阮茶坠在傅忱后面，时不时的看一眼游戏机上的页面。
在阮茶刚踏进院子时，龟速攀升的进度条，成功突破了99%的难关，冲向了100%。
阮茶眼睛一亮，正准备拉傅忱的胳膊，让他第一时间能看见画面，谁知，下一刻，大片的雪花覆盖在屏幕上。
一眨眼的功夫，屏幕上变的空落落的，本来仅剩一个的图标也不见了。
阮茶：“？？？”
刚开机就中病毒了？
【阮茶同学，本统刚刚勘测到，你手里的游戏机来自高科技位面，不属于当前位面。】
【倘若未经商城等中间商的处理，直接出现在其他低等科技位面的话，全部功能都将被位面规则消除。】
阮茶：“……”
搞半天，商城在赚差价当中间商啊？
等一下，阮茶握着游戏机，陷入沉思。
重点应该在——
自己爷爷从哪得到的来自高科技位面的游戏机？
直到一行人全部离开小镇，回到南市，阮茶也没猜出爷爷得来游戏机的法子。
阮茶在联系不上自己爷爷的情况下，只能先把无解的问题压在心里，准备有机会再问。
三月末的最后一个周六，南市二中一年一度的校园祭隆重开幕。
高一高二的学生们，一个个兴奋地在各自班级里忙得不亦乐乎，有些高三生和学生家长也来学校凑个热闹。
阳光从云层里投落而下，沿着叶片的间隙，在池子里拓出漂亮的光圈，石子路两侧的棚子一眼望不到头。
阮茶、许喃、黄佳佳三个人，各自拿着杯果茶，顺着人流来到了高二年级十班的鬼屋前。
“我的天，徐深竟然坐在统计桌后面，太阳从西面出来了？”黄佳佳看着前面乌泱泱的排队，再看女生们二话不说的扫付款码，又咂咂嘴，“但他真能给十班当活招牌。”
每个班在校园祭中赚来的钱，未来将以各自班级的名义捐出去，自己玩的开心，又能帮人，同学间热情度自然高。
而十班的鬼屋前，谢长安负责登记玩鬼屋的同学信息，徐深大马金刀的坐在贴着付款码的桌子后面，靠着刷脸，让一个个爱慕者跑来玩鬼屋。
阮茶把喝完的果茶杯子扔到垃圾箱里，很赞同的回应，“你说的没错，你们班的财神爷。”
说来，自己上次见徐深，似乎在和傅忱一块去后门坐私家车回家的路上，很尴尬的一次见面。
三个人排队时正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突然听见了季飞扬的声音，“阮茶，黄佳佳，许喃，我们来啦！”
阮茶回头，看见季飞扬冲在最前面，傅忱跟在后面，而一向喜欢睡觉的谢绥，罕见的清醒，手里拿着一份章鱼小丸子，一个烤鱿鱼，一杯奶茶，慢吞吞的坠在最后。
“你们三个也来玩？”阮茶有些惊讶的问。
闻言，傅忱摇头，“季飞扬玩，我和睡包在门口，等你们出来后，咱们再去看一看校园祭里的其他项目。”
一行人闲聊了几句后，队伍也轮到阮茶三人了。
黄佳佳从谢长安面前的盒子里拿出三个号码牌，“阮茶、黄佳佳、许喃，46，57，59。”
见到阮茶三人，一直懒搭搭的徐深终于抬眼看过来。
其实他一早就看见阮茶了，大周末的不睡觉跑来，也纯粹是因为昨天在班级群看到谢长安说阮茶要来。
徐深觉得自己大概魔障了，被人无视了几个月，巴巴的往前凑，纯属有病。
“ok。”谢长安在记录本上记录完，例行说着要求，“鬼屋里面一共有四个关卡，拿到四个关卡的徽章就算通关，目前花费最短的时间，我看看……十二分钟三十一秒，拿到了三个徽章。”
临拉开门时，谢长安又补充了一句，“阮茶，你们三个在a组和鬼屋后面的b组一同闯关，相当于竞争关系，你们加油！”
阮茶点点头，挽着黄佳佳和许喃的胳膊，三人表现有自信，“帮你们刷新最短时间记录。”
“阮茶。”徐深见阮茶依旧无视自己，忍不住出声叫住人，“我期中就能升去一班了。”
在高三一模时，高二也在月考，作为书里的男主，徐深的智商确实很高，复习了一周，就从全科零分的年级倒数第一，升至全年级三十二。
下个月的期中升至年级前二十，很有可能。
阮茶被叫住又听见徐深说去一班的事情，怔了怔，“恭喜？”
徐深：“……”
说完恭喜，阮茶礼貌的笑了笑，没再和徐深说话，直接带着黄佳佳、许喃两个人麻溜的去了鬼屋，两组对抗，a组绝不能输！
谢长安默默别开脸，他可记着徐深当时在班上为难阮茶呢，只想说，阮茶干得漂亮！
鬼屋需要出来一组，再进去一组，没排上的季飞扬，围观了徐深和阮茶的对话后，用胳膊肘碰了碰傅忱，眼带八卦，“傅忱，看出来没？我瞧着徐深对阮茶有想法啊，都准备发奋来一班了。”
傅忱正在看周围有没有小吃，能先买来等阮茶出来。
闻言，他声音不轻不淡的回应，“去的高二一班又不是高三一班，他再见阮茶，也得叫学姐。”而且，自己上次去小镇，已经被卫皎阿姨认作家里人了。
徐深能比上？
阮茶对待徐深的态度比不上对待他，倒吃不上醋，然而面对竞争对手的危机却有，但傅忱也觉得正常，毕竟茶茶可爱又优秀，没谁不喜欢。
二人说话的间歇，鬼屋里时而传来女声的尖叫，围在外面排队的同学显然见怪不怪。
尖叫声不断，鬼屋里却两种画风。
阮茶收住马上出去的拳头，歪头看了眼被乌黑长发挡住脸的红衣女鬼，甜甜的笑着，“同学，能帮忙把徽章拿出来吗？毕竟，拳头打上去很疼。”
红衣女鬼：“……”
三分钟后，阮茶、黄佳佳、许喃三人在门口汇合，每个人手里都躺着一个徽章，阮茶指了指尖叫声不断的第四个关卡，“咱们让徽章家族团聚？”
黄佳佳率先答应下来，紧接着负责领头往第四个关卡去。
第四个关卡鬼怪数量有点多，吊死鬼、无头鬼、毁容鬼，虽然同学们心里明白，看见的鬼全都是学生们cosplay的，但黑咕隆咚的密闭空间里，黏糊的血浆、呜咽的哭声，阵阵吹的阴风，依然让人从心里打寒战。
“呜呜呜呜，你们谁非说来玩的啊，吓死人了，谁碰机关把屋子内锁了啊呜呜呜呜呜。”
“若冰，你不有学过几手散打吗，上啊，快上啊。”
唐若冰正颤颤巍巍的站在凳子上，省的被鬼碰到，她性子有些大大咧咧不假，可又真怕鬼，见同伴催促，险些哭出声，“你们生拉硬拽让我来的，你们自己上啊！”
十班的同学本来就爱玩，一看有人胆子那么小，心里高兴，演的都上瘾了，张牙舞爪的把人围住，“来玩啊，来玩啊~~~”
“啊啊啊啊！！！！”
阮茶被冲破天的叫声吓了一跳，三下五除二的在密码锁上输入刚想到的密码，一把推开紧锁的门。
门往里推开，恰恰碰上了一侧的凳子，正下凳子的唐若冰，刚一脚落地，而后被门一撞，整个人往后倒去，“啊啊啊啊，鬼啊！你们给我让开！”
阮茶眼见着有个人朝自己倒来，手臂一捞，把人抱住，一脸无语的看着唐若冰一手捂着眼睛，一手瞎挥打。
待在屋子里的人，本就时十班的同学，他们都认识阮茶和黄佳佳，可不等他们上去“认亲”，就眼睁睁的看见黄佳佳打翻了一个无头鬼，阮茶一手反扣住了一个长舌鬼。
仅剩的独苗&#183;毁容鬼：“……”
毁容鬼看着自己已经歇菜的鬼队友们，把目光放在了看上去很没有威胁性的许喃身上，伸出舌头，做出恐怖吓人的神情，“呜————”
一向害羞内向的许喃，只有看见活人害羞，看见不科学的存在，比如鬼，面色冷静极了，完全无视了在唐若冰等人看来很可怕的鬼，目不斜视的把挂在墙上的徽章，拿了下来。
三个鬼：“……”
你们三个来砸场子的啊！！！
阮茶低头看了看紧闭着眼睛的唐若冰，须臾，坏心的伸手在她脸上摸了把，轻咳了声，笑问：“小美人，你投怀送抱呢？”
在英语社见惯了唐若冰的大大咧咧，阮茶第一次见到对方娇羞胆怯的模样，心中说不出惊奇。
听见耳熟的声音，唐若冰刷的睁开眼，下一刻，对上了阮茶含笑的杏眸，再注意到二人姿势，脸颊瞬间爆红，红晕从耳根蔓延至脖颈，整个人慌里慌张的站直了。
“阮茶？”
“对啊。”阮茶晃了晃手里的徽章，“三缺一，谢谢你们帮忙留着，我们先去交任务啦，再见。”
被留下的唐若冰怔怔的看了看离开的三人，一扭头，再次对上三个鬼，眼睛蓦地睁大，关上门疯狂奔跑，“啊啊啊啊，阮茶，你们等等我啊！！！”
五分钟后，阮茶三个人，带着四个徽章和三个b组的人，在外面人惊讶的目光中，一同出现在了a组的门口。
黄佳佳把四个徽章拍在谢长安的面前，扬着下巴，一脸骄傲，“快看看时间，破记录没？”
“破、破了。”谢长安第一次看见有人拖家带口的出来，“八分钟二十二秒，目前全部闯关者中名列第一。”
徐深懒得管闯关时间，看着阮茶，就想把心里话全说出来，“喂，阮茶——”
“茶茶，刚买的冰淇淋。”傅忱不紧不慢的上前，准备把在小吃摊买来的冰淇淋递给阮茶，说完又偏头看了眼徐深，礼貌而绅士的纠正，“徐深学弟，下次记得叫学姐，不要直呼其名。”
徐深：“……”
你tmd克我！
前些日子周末在梁家学习时，傅忱观察到阮家三人都很喜欢冰淇淋，他怕太早买冰淇淋化了，就等在柜台前，准备阮茶一出来就让同学帮忙做，没想到回来的路上，给了徐深开口的机会。
“谢谢你，傅忱。”
阮茶说完谢，就想伸手拿冰淇淋，然而——
第一次，手没抬上来。
阮茶低头，而后幽幽的看了眼紧紧抓住自己手腕的唐若冰，抿抿唇，“再抓收费了。”
被阮茶一说，猛地回神的唐若冰忙松开手，说了句抱歉，她从小就怕鬼，临时被朋友拽来，就想着练练胆子。
再说，鬼屋里的鬼全都人假扮的，应该可怕不到哪里，谁知十班玩的那么上瘾。
唐若冰一回想当时自己没站稳，摔阮茶怀里的样子，脸上就羞赧的不行，太丢人了！
阮茶手腕得到自由，抬手从傅忱手里接来冰淇淋，美滋滋的挖了一勺子，吓完鬼出来，能吃上一口冰淇淋，人生美事啊！
吃下冰淇淋的那一刻，阮茶突然觉得，傅忱简直太太太让人喜欢了！
唔。
阮茶偷偷的瞄了眼傅忱，默默咽下在嘴里化开的冰淇淋，自己刚刚在脑海里，想了个什么形容词出来？
至于傅忱，倒没注意到阮茶偷瞄自己，见阮茶喜欢冰淇淋，也不由弯了弯唇角，眉眼蓄满温柔。
唐若冰围观了几秒后，从兜里翻出一张金色的卡，二话不说塞给了阮茶，“阮茶，谢谢你在鬼屋里的帮忙，当做答谢礼吧，咱们回见。”
说罢，唐若冰伸手拽着要么花痴傅忱要么花痴徐深的两个同学直接离开了，花痴他们有用吗！
花痴他们比不上花痴阮茶，关键时刻能救命！
阮茶低头翻看手里的卡，小脸登时一囧。
【七芒星&#183;情人套餐限量卡】
你把情人节限量卡留到现在，只因着想给我吗？？？
傅忱不经意一扫，看见卡上的字后，脸上也出现了片刻的不自然，正欲开口说点什么，却突然被人打断。
“阮茶同学！”一个穿着二中校服的男生跑来，脸上带着奔跑后的薄汗，“你爸爸来了，但听说在学校后门被一辆私家车撞了下……”
阮茶听到一半，直接看向离自己最近的傅忱，语气极快的说：“你们先玩，我去后门看一看，马上回来。”
老爸身上有反弹防护罩不假，可反弹的都故意伤害，一旦别人无意开车碰到，防护罩就一点用也没有！
说完，阮茶直接就往后门跑，速度快的让一旁的傅忱甚至来不及拉住人，眼睁睁的看着阮茶从人群里消失了。
傅忱正抬脚准备跟上阮茶时，回头看了眼来报信的同学，下意识问了一句，“你刚刚说听说？你听谁说的？”

第92章
不得不说，一众同学们都未曾及时作出反应，他们先看见一个同学冒出来，再看见阮茶冲出去，前后事情发生的太突然。
黄佳佳和许喃正准备往后门跑，一块去看看阮茶以及阮爸爸的情况，听见傅忱问男生的话，动作不由顿了顿。
傅忱审视着来报信的男生，沉声又问了一次，“你听谁说的阮爸爸在后门被车子撞了？”
“啊？”男生挠了挠头，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全说了出来，“听二班的郑未说的，他班上的棚子布置在后门，他说自己离不开，让我帮忙来和阮茶说一声。”
男生回答完，又忙补充了一句，“阮茶跑太快了，我本来想说看郑未的表情，阮爸爸应该没大事。”
闻言，黄佳佳心里一惊，“郑未？他前些天不在论坛里污蔑茶茶吗？”
说来，也并非黄佳佳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毕竟，光说郑未在论坛里干的事儿，就很难让人相信他有见义勇为的品格。
“哎，傅忱，你慢点啊！”
众人被季飞扬喊的一回神，发现傅忱已经跑出去了，往日里一向从容有礼，不紧不慢的人，竟然跑的失去了风度。
剩下几个人里，反应最快的当属徐深和谢长安，两个人也不管鬼屋了，一前一后紧跟着傅忱跑了出去。黄佳佳和许喃心里担忧阮茶，忙不停歇地挤开人群往后门奔去。
“睡包，快啊，可能出事了，快跑啊！”季飞扬的额头都急的冒汗了，慌里慌张的拉人。
一向在睡觉时表现的很温和的谢绥，无视了季飞扬的叫嚷，拿手机拨了个号码出去，声音罕见的认真的几分，“喂，二叔，现在没事，你先等下，我马上去确认，真有事你快点派人来，别让我们等24小时。”
说罢，他反拉着季飞扬直奔后门去。
季飞扬：“……”
从小长大的小伙伴们，看上去都比我牛批。
二中的校园祭，几年来一向盛大，封闭的校园得以开放，来往的人中有学生有家长，喧闹不止。
一眼望去，人流攒动，挤挤攘攘，很难从其中准确的寻到一个人。
当黄佳佳一行人来到后门时，第一眼先看见了躺在地上的……郑未，他正脸色苍白的捂着肚子，喉咙里呜呜咽咽，似乎钻疼的紧。
而最有可能当上罪魁祸首的傅忱，正同穿着警服的几个人交谈着什么，眉眼肃沉，全然不见平日里的温和。
“白色面包车，车牌号——”傅忱极快的说着自己刚刚来时，瞥见的车子信息，“……目击证人？当然有目击证人。”
他说完，微微垂眸，冷睨了一眼倒在地上，腰背蜷缩的郑未，“郑未，他说自己亲眼看见阮茶被人绑上车了。”
“我、我没——呜呜呜。”郑未正欲反驳，却被季飞扬眼疾手快的捂住了嘴，任凭他再扯着嗓子干嗷，谁也听不清他后面说的话。
傅忱见怪不怪，神情坦然的对上警察们，直接给郑未按了罪名，“他和罪犯们合谋，想翻供。”
话音落下，傅忱又看向身侧正举着手机的谢绥，下一刻，谢绥福至心灵的把手机交给为首的警察。
短短几分钟，等电话里领导把事情交代完，来的警察们也飞快采取措施，准备抓捕郁征等人，解救阮茶。
正常来说，后门那个角度太偏了，又有郑未帮忙拿着大板子在前面挡着，压根没有人看见阮茶出来后发生了什么事。
傅忱来时，单单看见一辆离开的面包车，二者间的距离当时已经有百来米了，再就有掉在地上的已经化开的冰淇淋和一张金色套餐卡。
他瞥见面包车后，直接强硬的从郑未口中套了话，又回去查看了门卫的监控，至于门卫，早就昏在警卫室里了。
警察能来的那么快快，纯属巧合，正有案子在周围发生，而他们在电话里听完领导说的有关郁征的罪行后，自然相信了傅忱的说辞。
前段日子，梁家从中帮忙，导致郁征手下的医疗团队全部落网，郁征极有可能来报复梁家的后辈。
徐深看着傅忱一来一回弄完了整件事，突然觉得自己来了个寂寞，他来时只有一个想法，谁欺负阮茶，自己先把谁揍了。
唯一能被揍的郑未——
似乎也没有他出手的机会了，毕竟，郑未已经被傅忱先收拾了一顿。
黄佳佳和许喃两个人都吓懵了，本来以为郑未伙同了外校的小混混想欺负阮茶，但眼下，茶茶竟然和绑架扯上关系了？？？
“傅忱，茶茶——”
“不会有事的。”傅忱说时，像在回答，也像在宽慰自己，而后低头，冷寂的看着郑未。
冷不丁地对上傅忱的目光，郑未抖了抖，不停缩着两肩，生怕傅忱的拳头再落下来。
傅忱没心思再管郑未，几个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拿出手机给梁家去了电话，梁家应该也没有料到茶茶能在学校里出事。
——
公路上，白色的面包车一早换作了一辆不挂牌的黑色商务车，阮茶垂眸看了一会儿自己被胶带捆住的手腕，又抬眼看向坐在对面正笑的一脸和善的郁征，心里暗暗骂了一句。
在去后门的路上，阮茶有让系统兑换高级防护罩，然而，全部朝着阮茶来的恶意伤害都反弹在了郁征派来的的人身上，而作为幕后人的郁征，却毫发无伤。
“你胆子很大。”郁征摘下金丝眼镜，用眼镜布细心地擦着，嗓音舒缓，完全不像一个绑匪该有的样子，“我以为你醒来，看见车上的情景，应该很害怕。”
郁征说话间，抬手把眼镜重新架在鼻梁上，微眯着眼打量阮茶，“你不光胆子大，而且有秘密，任轻轻和江欲行两个人碰见你以后，全出了状况，我特别好奇，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他见阮茶不说话，兀自笑了笑，不紧不慢的说出自己的猜测，“江欲行根本就没有关联上梁宗旗对不对？你身上也有系统，你的系统修正了江欲行身上的系统，从而欺瞒了控制面板，对不对？”
说来，即使任轻轻几次三番的失败，郁征也只认为原因在任轻轻智商太低，性子太蠢。
至于江欲行，郁征只当江欲行见到郁止言快死了，索性拼着被病毒攻击本身，也不去做b任务。
他从未把阮茶和系统关联上，因为任轻轻和江欲行的系统，准确来讲，都来自他这个系统前宿主。
世界上，出现一个高科技产物已然很罕见，能再出现第二个？而且刚刚好被自己看中用来换命的阮茶得到了？
郁征不信。
可事实证明，被上天眷顾的人，真的很好命。
前几日，郁征重新检查了当年从1128系统里剥离出的控制面板。
在检查中，他察觉出自己当时收到的数据流有一个小小的bug，江欲行根本没有关联梁宗旗，可他收到的信息内容，却显示着江欲行已经关联上了梁宗旗。
他被骗了，被江欲行和一个暗地里的人，合谋骗了。
除了有另一个系统，郁征想不到其他合理的解释，而谁能当上系统的宿主呢？阮茶无疑最有可能。
而郁征继续查下去发现，那个修正数据的系统可不就是曾经绑上自己的1128系统吗？
阮茶听着郁征猜测的话，面色自始至终都表现的很冷静，不害怕也不出声，简直人质中的泥石流。
两侧的车窗都被胶条封死了，阮茶看不见车窗外的景色，也猜不到目的地，少说少错。
郁征见阮茶真准备当个哑巴，神情稍稍冷了些，“阮茶，你没发现你和系统失联了吗？你联系不上它了。”
他曾经绑上了系统，也拆了系统，自然明白系统的原理，暂时切断一个系统和其宿主的关联，很简单。
闻言，阮茶眼中极快闪出一丝不自在，而后像怕被郁征发现一样，偏头看向窗外，不作答话。
郁征轻挑眉，“好好珍惜你剩下的时间吧，也不用浪费时间去祈祷你的家人能找到你。”
他为梁家的人和警察准备了一份大礼。
自从郁征说完那句话，二人间就陷入了沉默，郁征脸上再次浮现出掌控了全局和预测到结局的从容。
以前他看不见背后搞小动作的人，以及不了解那人的底牌，现在阮茶被绑了，系统和阮茶的关联也被屏蔽了，全部的发展都在他的计划中，不用再怕被人打断。
阮茶瞥了眼郁征，沉静的垂下眼。
自己上午出门前特意卷上去的头发没有落下来，说明爷爷给的发卡依然在，没有被郁征收去。
郁征能说的那么肯定，说明他做了某些准备，阻拦了dps定位，就像当初两个隐匿的实验室一样。
相比把人质身上的东西和设备都收去，以郁征的性子，大概偏更向于使用能体现他个人智商的高科技手段，来阻拦所谓的求救法子。
不管爷爷给的发卡能不能传出信号，自己都得把握住唯一的一次机会。

第93章
收到傅忱电话的梁家，同样一团乱，本来在公司的梁宗旗和梁存淮全回了家。
阮正非、卫皎二人皆难掩自责，“我们俩明明已经盘下二中后门的书屋了，竟然没保护住茶茶。”
早上阮茶出门的时候，阮正非也有点担心，可想着七八个同学一块，不能出事。
心中松懈后，两个人就晚了一些出发去学校，结果在半路，得到了阮茶被郁征绑去的消息，阮正非吓的差点撞上前面的车。
梁老爷子摇摇头，“后门我有安排保镖，他们当时中了药剂全昏了，就算你俩去了，也保不住茶茶。”
傅忱目光从电脑屏幕上挪向阮正非和卫皎，“叔叔阿姨，梁外公说的对，不怪你们，说来怪我，我当时没有防备，不然也不能让茶茶一个人跑去后门，最后中了计。”
他们都猜着郁征能在上下学的路上出手，谁也没想到他挑在了当时陪阮茶的人最多的时候下手。
以郁征表现出来的手段，在上下学时出手只怕更快，但他偏偏在众人面前表演，来显示自己的厉害同时讥讽他人的无能。
傅忱说完，伸手把电脑转向众人，上面展现着整个南市的规划图，一个个圆圈被蓝色的直线连着，一大一小，代表着正在被跟踪的人的位置。
“茶茶制服扣子中埋的gps定位出来了。”傅忱指向其中一个圆圈，离二中大概有不到一个小时的车程。
而后，他拿着笔在屏幕上大体圈了个范围，“但阮叔叔手机里的程序跟踪的位置，却在和前者相反的位置，而且无法精准在某个点，仅有一个大概的范围。”
在警察搜捕面包车的时间里，傅忱和警局的技术人员一直在帮着差阮茶身上的gps位置。
可中间他们都碰到了阻拦，gps芯片的定位被影响了。
傅忱先前帮自家和梁家公司设置的防火墙拦住了郁征，技术水平没话说，在发现信号被影响后，立刻开始着手破解。
在阮茶制服扣子上埋下的芯片，来自梁家人的关心，他们也没想到刚埋两天，阮茶就出事了。
在傅忱说完不到几秒，警方的技术人员也得到了和傅忱同样的结论，他把屏幕给队长看后，摇头轻叹，自己老了老了，技术都比不上一个高中生。
队长把屏幕上的地图传到队员的设备上，沉声吩咐，“老王，带队去西区，查探下图a的位置，大辰，镜子，先带人大范围查探图b的位置，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缩短范围。”
“收到！”
阮正非一面安慰卫皎，一面让自己冷静下来，他目光灼灼的盯着傅忱手中的电脑屏幕，“茶茶的爷爷有说，发卡中的gps能得到很精准的位置，就算在一栋楼里，也能精准到某个楼层某个屋子。”
当时，阮老爷子在手机上有简单的和阮正非科普了一下有关gps的功能。
从小到大，虽然阮正非一直觉得自己老爸有些固执，整天忙忙碌碌，不见踪影，但依旧从心底里相信阮老爷子的话。
刚结婚时，老爷子说自己能有个漂亮闺女，自己不就有了茶茶吗？
一直坐着没说话的沈老爷子，猛地站直了，他看向阮正非，“发卡上的gps，时你爸给茶茶的？”他原先只当阮正非准备的发卡，可倘若发卡来自老阮，技术水平应该很先进才对。
难不成郁征使用了阵法？
想到上次的对峙，沈老爷子紧皱眉头，郁征真不要命了？
阮正非上次有在梁家见到沈老爷子，了解沈老爷子在玄学上的专业性，虽然有些好奇沈老爷子看上去认识自己老爸，但依旧点点头，“没有，茶茶的爷爷准备的发卡，他以前和郁征不对付，怕茶茶有危险。”
说来，阮正非也觉得奇怪，老头子天天不见人，怎么掌握的一家子的近况。
他和皎皎刚从茶茶外公口中得知郁征的计划，老头子竟然已经有了谋算，甚至先把东西给到了茶茶。
闻言，沈老爷子稍作沉思，“b区我得去看一看。”
“我也去！”
众人循声望去，见到了一位着旗袍的优雅女士，发丝皆白，规规矩矩的盘着，仅凭借一根珍珠簪子挽住。
顾明芮没有上前，单单倚着门，直直望着沈老爷子，“老沈，咱俩去吧，一旦郁征真拼命的布置了某些东西，你一个人也应付不来。”
“而且——”顾明芮看着阮正非和卫皎笑了笑，“实不相瞒，老阮给茶茶的发卡，是我帮忙制作的，里面的gps很精细，不应该只有一个笼统的范围。”
警局的人除了队长，大家都一脸懵，没有搞懂沈顾二人的来历。
在座的人里，唯有队长先前从领导口中得到了一些资料，二人皆在特殊部门里当顾问。
沈老爷子点点头，“行，那咱俩快去。”毕竟浪费上一分钟，茶茶就多上一分危险。
等二人都离开后，傅忱看着一闪一闪的屏幕，想了想，重新敲打上键盘，既然gps定位精准，自己就有法子让范围再度缩小。
而且——
傅忱眼神微暗，他目前能做的事情，只有眼前的一件事了。
——
在梁家众人商量的时候，正被困在黑色商务车中的阮茶，察觉到车子可能来到了某个地下车库。
果然，下一刻，车子停下，车门被拉开，极微弱的光亮映上来，外面的布置影影绰绰的让人瞧不太清。
郁征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心情看上去极不错，他故作绅士的伸了下手，“来吧，阮茶，相信我，你在世上最后一刻能见到的景色很美很美。”
下车前，阮茶嘴巴上被贴上了胶布，她看见郁征的表现，冷冷的白了一眼，简直就一个人间败类。
由于阮茶全程表现的太冷静了，让郁征心中既奇怪又升出兴致，他想看一看，除自己外的第二个宿主，能有哪些特别的地方让高科技位面的人注意。
没错，第二个。
在郁征眼里，任轻轻和江欲行都不符合系统宿主要求，江欲行，在于他看好，而任轻轻，全在于病毒x的发疯，任性绑上。
真白瞎了一个系统。
郁征给自己物色的第三个用来施行禁法的位置，不在空旷的半山别墅，也不在郊区的联排别墅，而在很难让人猜到的商贸区的独栋公寓里。
准确说，第三个位置，一直都在，甚至早于被警察和沈老爷子寻到的其他两个位置。
毕竟。
他不希望让以柔睡觉都睡不安稳。
阮茶回头看了眼车上已经昏死的司机，心中生不出一丝同情，和疯子合作，就要做好被疯子反杀的觉悟。
到了公寓，想到整座公寓周围都有阵法，不怕别人听见叫声，郁征想了想，“大发慈悲”地撕掉了阮茶嘴上的胶布，甚至动作间都温柔的不像话，像对待一个易碎的珍宝。
一个被世界眷顾的人，一个能给以柔换命的人，容不得他不小心。
“阮茶同学，我呢，劝你乖静一些，先不说你中的药，单说在没有系统的情况下，你就没法反抗。”郁征将人带到公寓里，镜片后的眼眸漆黑阴冷，吐出的话，像有毒蛇在耳畔呼吸，“至于特意给你准备的药，它不光能让你疼——”
阮茶很难得的抬头看了眼他，一改路上的沉默，问了出来，“你的药，有其他作用？”
“有啊。”郁征按下控制钮，整座公寓的灯一下子亮了，有些晃眼，他话说完，又兀自一笑，“但需要你自己去体会。”
阮茶：“……”
你有病啊。
“……”
你也确实有病。
何况，你不说，像别人就不知道了一样。
门被推开，屋内的布置映入眼帘，阮茶一眼看见了躺在床上，身形瘦削的女人，面色苍白无血色，看着比第一次见到的郁止言都白，很难让人相信那人活着。
郁征见阮茶注意到屋子里符纸和红线竟然不惊讶时，眸中流出暗色，他似乎有些自信了，小丫头看着，对内情了解的甚广。
原本公寓里的温度控制在26度，很让人舒服。
可阮茶一来到屋子，顿时察觉到四周的湿冷，那种从皮肤沿着血液，流向四肢百骸的湿冷，给一人种阴沉墓地的错觉。
郁征先看了看躺在床上的人，又回头看阮茶，眸色微沉，“你不叫不闹，一路配合，有别的打算？”
话音落下，墙上倏然出现大屏，里面正监控着西区的某个别墅，郁征脸上的笑带着一丝疯狂和自得，“可你能有什么打算呢？认为不叫不闹就能不受苦，认为拖延一段时间，他们就能从gps的信号里找到你？”
控制住人时，郁征本想着让手下的人给阮茶注射麻醉剂，可阮茶太乖静了，几乎在发现自己跑不了后，就放弃了挣扎，懂事的让人心喜。
既然小丫头懂事，他也不必折个人手下去，系统能给的反弹保护，他当年可亲身体验了数次。
郁征完全不担心阮茶能从布有阵法的屋子里跑出去，当年那个老不死的把阮茶一家藏的严严实实，可到头来，他们不依旧回了梁家？
他眉眼间浮出笑，带着阮茶望向墙上的大屏，“你看，那帮蠢货正在另一个位置搜罗呢，下一刻，他们就能看到我特意准备的灿烂烟花。”
1s
10s
30s……
郁征脸上的笑僵住了，不可置信的看着画面中的平静，眼睁睁的看见一无所获的警察们从别墅里纷纷撤出。
在他原本的计划里，自己将在爆炸中，在万人恐慌中，完成人生最伟大的杰作，在烟火绚烂里，守着以柔醒来。
“boom！”
郁征回头，只见一向保持着平静的阮茶，正笑盈盈的看着他，而刚刚的boom，显然出自阮茶。
阮茶歪头笑了笑，声音清脆，“没爆炸呢，郁征先生，惊喜不惊喜？”

第94章
梁家。
“范围缩小了。”傅忱手指飞快的在键盘上敲打，一行行代码在电脑屏幕中冒出又散去，沉着冷静地自己查到的范围，“杏临路，金江园，目前锁在102至107六栋公寓里。”
同样负责技术的警员看了看傅忱的算法，竖了个大拇指，“后生可畏。”
傅忱和梁家众人说话的同时，一直守在梁家的队长见自己人同样认同了傅忱得出的结论，二话不说，把信息传给了先前被派去搜索b区位置的队员。
而后，他带着人前往杏临路准备营救人质。
“不行，非非，咱们也去，我怕茶茶出事。”卫皎说完，拉着阮正非就跑了出去，二人平时咸鱼，谁也没想到他们真跑能那么快，让一众人甚至来不及阻拦。
“阿姨叔叔等一下！”傅忱停下了敲键盘的手，指着他刚刚调出的南市地图，吐字极快，“去往杏临路的主路出了事故，全面拥堵，必须换路，不然很可能被堵在中间。”
傅忱说完，拎上外套就打算出去，“我刚才和陆队说了事故的事情，他们应该也会换路，我们快去吧。”
梁家众人：“……”
他们一帮子大人，除了等警察以及自己干着急外，做的事情竟然比不上小傅忱。
有傅忱、阮正非和卫皎领头，梁家其他人也坐不住了，纷纷驱车前往杏临路金江园。
一旦郁征真有其他要求，他们直接顶上也行啊，干嘛非得伤害茶茶？！
傅忱查的没错，前往杏临路的主路刚因着车祸，长长的车队挤压在立交桥上，让你往前不行，往后也不行。
因着事故刚发生，所以消息一时半刻的没有传出来。
一旦他们不曾注意，率先去了主路，说不准得再浪费个两三个小时才能到金江园。
——
在傅忱依照着发卡内的gps把范围缩小的同时，阮茶和郁征的对抗，也再次摆上了明面。
“没爆炸呢，郁征先生，惊喜不惊喜？”
郁征沉沉的看着阮茶，眼眸微眯，他在那个位置安装了微型炸弹，但凡有人闯入，将立刻爆炸。
可阮茶如何得知的？
除非——
阮茶让系统去控制了炸弹，从而救了一帮子的人。
郁征想明白前后关系后，不由嗤笑，“你让系统去帮他们？可你发现了吗？你的系统回不来了。”
笑归笑，他心里却高看了阮茶一眼，看来阮茶和系统的关联，比自己猜测的要紧密。
动手前，郁征就早早布置了欺骗警方的位置，也策划了主路的事故，却唯独不曾考虑他在切断系统和阮茶关联的期间能出什么差错。
可现实给了自信的他，一个大大的巴掌。
闻言，阮茶一怔，小心地往后撤了撤，同时躲开地面上系着金铃铛的红线，“不可能，它刚刚有和我说话。”
“真回来的话，你就不会说这句话了。”郁征回答完，很有闲心的坐在床沿，直直的望着阮茶，“你很聪明，竟然在车上就能想到去查自己戴着的gps芯片发射的位置，从而让1128在那埋伏。”
“当时布置炸弹的时候，我也就心血来潮，弄了个让1128也不能远程控制的炸弹，现在看来，所谓的心血来潮，真有用。”
他看了眼阮茶的位置，目光示意了一下地上的红线和符纸，“看来你从1128那里听说了换命禁法的事情，不错啊，数据库都能被你打开，看来你完成了不少任务。”
阮茶看了眼墙上的时间，假装自己一点也不害怕，“郁征先生，我猜你应该和电视中死于话多的反派不同，你说那么多，在等禁法的时间吗？”
说完，阮茶又顿了顿，面露好奇，“第二次禁法不光用谁来换命有限制，时间上也有限制？”
郁征笑的温柔，“对啊，再有十来分钟，你就能离开万恶的人世了，你看窗外的景色美不美？说不准1128的数据流就困在窗外看着你呢。”
整个公寓都被他布置了阵法，阮茶本人在屋子里，和阮茶关联的1128也只能在屋子里。
而刚刚，1128去救了那帮人的性命。
能救人就只有一个可能，在阮茶来公寓前，1128已经暂时离开了，很可惜，等1128回来时，却发现它再也不能和自己的宿主碰上面了。
郁征确实不曾怀疑自己以前切断的做法有问题，可不怀疑，不代表他不做两手准备。
系统来自高科技位面，商城的东西让人不得不防，郁征再自信，再自负，都不可能在面对系统时，只做一个准备。
“再有半个小时，你身上的药效也该发作了，但你十六年来应该没有太难受的事情，除了让你身体疼的生不如死外，精神上估计得不到折磨。”
郁征轻摸着下巴，用着轻松的口吻，说出最残忍的话，“你说说看，需要我怎么做，能让你生出必须死的念头？”
当年，郁征的禁法被阮爷爷打断时，他就发誓要让阮爷爷血债血偿，可没有想到，沿着严苛条件查到的人，竟然叫阮茶。
再查下去，他发现，原来阮茶有一个见不到人的爷爷，而那个人，可不就是自己一直在寻的打断禁法的仇人吗？
阮茶无视了郁征的话，自顾自的询问：“郁征先生，我很好奇，你想让我给你的爱人换命，为什么让梁倩玲在梁家布置阵法，为什么又让江欲行来对付我的家人？”
“因为——”郁征脸上的笑散去，眼神变的漠然而阴鸷，“因为你生来被上天眷顾啊，命格极贵不说，甚至能护佑家人，只有他们出事，你得到的眷顾才能一点点的消散！”
就像任轻轻，如果没有来自高位面的系统帮忙，根本无法针对阮茶。
他说完，扬天大笑，震的一些铃铛铃铃铃的作响，而后眼神冰冷的看着阮茶，撕破了身上的绅士伪装，“看见你的命格时，你能明白我心里的不甘吗？凭什么有的人生来尊贵，有的人生来却不容于世！就应该一次次的重复死去！一次次的看不到未来！”
“你根本不能明白！”
“我能。”
阮茶回答时的平静，让险些歇斯底里的郁征倏然怔住，他没有料到自己说出那么匪夷所思的经历时，阮茶居然平平淡淡的说出一句：我能。
郁征想讥讽，一个没有经历过的人，有什么资格说能明白。
不待郁征出声，阮茶已经率先堵住了他的后半句，“看上几次《忌日快乐》就能明白，实在不行《恐怖游轮》也可以，戏剧源于生活大概在郁征先生身上，得到了完美的诠释。”
阮茶惊讶吗？
当然惊讶，任谁当着你的面说他一次次的重复死亡，都会很惊讶，不光惊讶，也会觉得惊悚。
可阮茶控制住了自己的面部表情，一点也没有表现出来，反而一本正经且平静的怼郁征，“当然，你希望有人感同身受不大可能，毕竟世界上亿万分之一发生的事情，也就只有你能碰上了。”
郁征：“……”
果然和姓阮的死老头子一脉相传。
他曾想过当有个人得知自己的经历时，将流露出的不可置信，又或者惊骇的眼神，可没有一个眼神能像阮茶此刻一样。
一种平静而看戏的眼神。
郁征呼出几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他拍了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看了眼挂钟上的时间，“快到时间了，来吧，你老实些，我也让你少受罪，没有系统在，你什么都做不了。”
来公寓的路上，他只拿去了阮茶的电话和背包，虽然郁征没有搜阮茶的身，但他不认为阮茶身上有藏能威胁自己的东西。
何况，先前他让人准备的药已经生效了，从阮茶刚刚的表现就能看出来，她全身已经没有了力气。
郁征从来不屑和一个手段稚嫩的人浪费精力。
他在阮茶身上浪费那么多时间，纯属看在阮茶的命格上，以及后期不知何种缘故，能脱离任轻轻绑上阮茶的1128系统。
作为前宿主，没有人能比郁征了解系统的能力。
说来，郁征其实不大满意自己在白日做的一系列动作，全怪那个姓沈的老头子，不然他何必用一堆的高科技手段去蒙混过关。
郁征玩着手里沾了血的红线，看阮茶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早已死去的人，“未来一段时间，你将重复见到一生里最害怕的事情，不想受罪，就尽量有自杀的念头，懂吗？”
“郁征先生，我能问你一件事吗？”阮茶似乎有些站不稳了，晃晃悠悠的靠在墙上，眼睁睁的看着郁征拿着红线向自己靠来，“你那么爱她，能为了她等待十几年，第一次换命怎么不想着把自己的命给她呢？”
阮茶面露不解，“真喜欢一个人，不应该只是看着她活着，就能很欣慰了吗？”
“你根本就不懂——”
“我不懂你的自私而已，你打着爱人的名义做着灭绝人性的事情，等她醒来看到你做的一切，甚至不能出声指责你。”阮茶看了眼钟上的时间，冷静的说出自己憋在心里的话，“她一旦指责，你就能义正言辞的说，我都是为你了啊！你可真让人恶心！”
郁征握着红线的手因为生气而有些发抖，他唯一的遮羞布被人掀开，整个人都出离的愤怒，“阮茶！”
一年又一年，只有以柔的出现，把他从重复死去的深渊里拽了出来，他必须救以柔，谁都不能阻拦！
几乎刚说完，郁征就已经飞快出手，打算把用红线捆上阮茶，让阮茶的生命和自己的爱人的生命真真正正牵扯上！
一个被药控制着没有了力气的小丫头，一个没有系统帮忙的小丫头，他真想控制简直不费吹灰之力。
但下一刻，郁征眼前忽然恍惚，无数景象变的模糊，耳畔轰鸣一片，他猛然察觉到，本该应在阮茶身上的负作用，竟然应在了自己身上！
可他在二中后门时，根本没有直接对阮茶出手！
阮茶眼见着郁征出了状况，脸上笑容愈发灿烂。
紧接着，阮茶不给郁征反应的时间，动作极快的把红线胡乱的捆在了郁征的手腕上，同时伸出脚，极重的踹在郁征的膝盖上。
“恶心！”
虽然第二次换命的人有限制，绑上郁征很可能也没用，但阮茶不介意让郁征自己尝一尝阵法的滋味。
本来就精神恍惚的郁征，被阮茶踹的膝盖一弯，一下子摔在了床沿上，背脊重重的撞在木头上，发出沉重的咚的一声。
阮茶不有分说的上前，而后，在郁征的肚子上，又极重的、极重的落下一脚，算给自己的家人报仇。
“郁征先生，关于你前面说的一些事，有一点，我一直想纠正你。”阮茶看了眼缩至巴掌大小的白色虚拟面板，又重新抬眼对上郁征恨不得吃人的眼神，“其实啊，我从来都没有和系统关联上。”
阮茶在车上时，压根没想到让系统去追查自己身上gps传输的位置，直到在郁征的公寓里看到大屏，看到上面的点，才猛然反应过来，郁征想做什么。
同系统交流完，阮茶立刻让系统去控制炸弹。
郁征的阵法，在布置时有参考原先绑上他的1128系统，然而，对杀毒程序却全无作用。
阮茶被困住了不假，可杀毒程序没有，那么寄居在杀毒程序上的1128系统，自然不受影响。
在郁征信誓旦旦说系统回不来的时候，糯米团子似的系统正在郁征眼前来来回回的滚。
阮茶和郁征聊天，一方面是想弄清他对付梁家的原因，一方面是拖延时间，等自己下在郁征身上的药物生效。
不得不说，郁征真的很谨慎，从出现在二中后门开始，就没有一次亲自上手，全让他雇佣来的人代劳。
郁征看见对阮茶下药的下属，没有被系统反弹而中招，心中已然认准阮茶中招了，尤其阮茶后来的一系列表现全都和药效发作的情况一模一样。
可没想到，阮茶没有中药，他自己中药了。
听见阮茶说没有关联上系统，郁征蓦地睁大眼睛，身上的药效正在发作，让他意识渐渐模糊，分不清现实和虚幻。
可郁征依旧凭着本能反驳，“不可能，你不关联系统，系统怎么做到处理江欲行身上携带的病毒？你不关联系统，它的载体根本储存不下来！”
闻言，阮茶歪头，很认真的想了想，“大概，我太可爱了吧。”
郁征：“……”
1128：【……】
阮茶半蹲下身子，平视着郁征，他眸子里已经没有焦距了，很快就能体验到所谓的让人生不如死的药效。
果然，不到几秒，郁征就已经疼的全身发抖，他蜷缩着身体像一只巨大的蛹在地上来回翻滚，全然不见先前的假绅士一样的从容。
【阮茶同学，幸好我们先前有输出一份有关神经系统的报告，不然做不到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
在后门被郁征派人绑架，是阮茶没有想到的，而她拥有的可以攻击郁征精神领域的能量却差上一些，直到阮茶闻出了郁征让人下的药。
一个计划，在阮茶脑海里成形。
阮茶因着输出神经性报告，对损害神经的几款药都有研究，刚闻到就已经辨别出了药中的几个成分。
紧接着，阮茶动作迅速的在商城里买到了对应的特效药，服用的同时又从下药的人手里顺来了剩下的一半的药散。
期间，郁征的人在对付梁家派来暗中保护阮茶的保镖，一时间未曾注意到。
郁征精神领域太强，系统无法神不知鬼不觉的下药，可阮茶认为自己可以趁着郁征放松警惕的时候，亲自上手下药。
毕竟，郁征身上可没有反弹的防护罩。
事实证明。
阮茶在车上借着郁征往自己嘴上贴胶带时的大意，轻而易举的在郁征身上下了相同的药。
唯一让阮茶没有想到的是，郁征使用的高科技手段，不光屏蔽了gps的定位，也屏蔽了1128系统传输出去的信号，导致阮茶不能及时和家人汇报行踪，让他们不要担心。
“啊——！”
郁征一会儿痛苦的捂着头，一会儿不管不顾的躲在架子下，一会儿又使劲儿的拍打身上，在地上翻滚，似乎全身都着火了一样。
他整个人都陷在被水淹死，被高空坠物砸死，被火烧死的痛苦中，一次又一次，中间甚至没有一次停歇，从身体到灵魂，全在不停的受折磨。
下唇被他咬出了血，郁征心里却生不出丝毫想死的心，只有不甘和恨，凭什么世界对自己那么不公平！中间他已经让一个个人替代了自己该有的命运，为什么依旧不行！
正叫着的郁征，诡异的出现了片刻的安静，他失去焦距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某个墙角，喃喃自语，“以柔，以柔，你活着，只要你活着，我就不会出事！你必须活着！”
阮茶看着眼前狼狈不已的郁征，声音平静，“他最害怕的似乎不是爱人的死去，而是自己一次次的死亡。”
郁征，有着一个让人听完会觉得很荒诞的经历。
阮茶曾想过，郁征生来报社，又或者为了复活爱人不惜一切代价，即使害死一个又一个人，可临到最后，郁征也都是为了他自己而已。
那位躺在床上的爱人，认真说的话，只能算个幌子。
【阮茶同学，本统的数据库全部解锁了，原来当时本统来到当前位面后比原计划先开机，从而绑上郁征，根本原因在于郁征的精神波动有异常。】
1128系统突然明白它绑上郁征的那段日子里，为何郁征一直惶惶不安，为何郁征总能一眼看出哪个股票能升值，哪个领域最能投资。
原来，他已经经历不止一次了。
当年，1128系统亲眼见证了郁征对沐以柔的看重，它甚至把那种看重当成是爱情记录在数据库里，现在想来，应该是郁征发现，沐以柔的出现，让他摆脱了重复死去的命运，从而看重沐以柔。
“1128，能攻击郁征精神领域的能量还需要多少？”
【再有327能量，本统就能攻击郁征的精神领域了。】系统说完，顿了顿，【郁征已经变成这样了，我们还要浪费能量攻击他吗？】
阮茶神情未变，“当然，你没听说一句话吗？祸害遗千年，一次药效只有三个小时，你记着隔两个小时就对他下一次药，药效发作期间，他的精神领域防备不了你。”
至于郁征能不能死，阮茶不担心，也要感谢郁征自己，他前期让人研制出来的药，只能让人生不如死，缺不会让人死。
然而，郁征却没有料到，亲自监督着别人制作出来的药，有一天能用在他自己的身上。
“嘭！”
阮茶话音刚落，整栋公寓忽然晃了晃，就像地震了一样，带着屋子里的金铃铛全在铃铃铃的作响，声音一度盖过了郁征的惨叫。
屋子里一直推不开的门，也响了响，当铃声停歇后，门竟然缓慢的打开了，整个屋子也不再因着阵法，而继续被封闭。
阮茶猛地一回头，就看见了围在公寓下面乌泱泱的人头，其中有自己的家人，有傅忱，有沈爷爷和一位她不认识的穿着旗袍的奶奶，也有穿着警服的警察们。
他们在金江园里，像碰到了鬼打墙一样，一直找不到105公寓，直到沈老爷子出手。
而现在公寓出现在眼前，众人却不能沿着窗户望见屋子里的场景，只能有条不紊的紧张部署，担心阵法被破坏后，郁征狗急跳墙的做出伤害阮茶的行为。
阮茶见阵法破解了，忙从郁征身上翻出自己被拿去的手机，让系统看住郁征后，自己一边往公寓外跑，一边给自己老爸拨电话。
刚接通，电话那边就传来了阮正非带着哽咽的声音，“郁征！你、你有要求就说，我们都答应你，你不准伤害茶茶，她才17岁，是个孩子。”
一旁的卫皎也围上来，“对啊，我的命比茶茶好，你伤害茶茶做什么。”
阮茶正准备推开公寓大门的手一顿，深呼吸了好几口，终于出了声音，“老爸、老妈。”
不待阮正非和卫皎继续说话，公寓大门被推开。
全部人几乎都想象到了接下来的画面，阮茶被郁征挟持，身上说不准受伤了，脸上说不准有了伤口，甚至可能——
“爸妈，我没事了。”
清脆的声音划破空气，响在众人的耳畔，险些让他们以为自己生出了幻听。
阮茶推开公寓的大门，完好无损的出现在众人面前，弯了弯眉眼，“一点事都没有。”

第95章
阮茶作为人质，在警局录了快两个小时的口供，直到下午五点，终于出了警局回到了家。
因着阮茶刚从郁征公寓出来时，梁老爷子带去的私人医生已经把阮茶认真检查了一番，有确认阮茶没有受伤，一家人心里的担忧也稍稍散了一些。
而除了梁家人外，傅忱也顺着阮茶回了梁家，他坐在梁老爷子的右侧，一抬眼就能看见坐在对面的阮茶。
傅忱把一只手背在身后，省的被人发现他一直微颤的指尖。
其实，敲代码没有太累，然而当时的情况，在心理和精神的双重压力下，让一向冷静的傅忱也止不住心生烦躁和急切，可面对担忧阮茶的梁家人，他只能保持镇静。
冷静的一次次的在失败中总结，冷静的寻到信号被拦截的关键点，从而发现金江园的位置。
可一直到现在，他都觉得自己技术不精，不然第一次查找时，他就能发现郁征在其中做的手脚，也能让阮茶早些得救。
梁存谨收到消息立刻从片场风风火火的跑了回来，几乎一回家就火急火燎地出了声，“茶茶，你在公寓里真没出大事？”
当时众人闯入公寓，看见屋子里的场景后，全部人都惊呆了，
乱七八糟的系着金铃铛的红线，洒在地上的符纸和分不清是谁的鲜血，家具商绘制着的一个个看不懂的阵法，都让人头晕眼花。
而一侧的床上躺着个生死不明的女人，地上滚着警察一直没抓到的郁征，几年间他们碰到的绑架也有数次了，第一次碰见人质完好无损的出来，而绑匪……看上去像犯精神病了。
梁存谨没有亲眼看到公寓的场景，仅从梁存淮在电话里的只言片语中拼凑出一个大概的前后发展，再然后，他成功的把事情给脑补的更加惊悚。
阮茶被阮正非和卫皎夹在中间，只觉得心里一下子就平静了，闻言，挠了挠头，眸色真诚的回答：“没出大事，医生不都检查了吗，一点事也没有，郁征想让我和他死去的爱人换命，紧接着拿出一根长长的沾着血的红线，想来绑我。”
回答时，阮茶伸手比量着红线的长度，一本正经的胡说，“但他可能太自信了，回到公寓后，直接把捆住我手腕的胶带撕了下去，我在他没注意的间歇里从兜里拿出了老妈特意准备的缩小型防狼棍。”
阮茶说话间，从衣兜里把卫皎前几日让朋友做的小型防狼棍拿了出来，二话不说塞给了一脸惊奇的梁存谨，“喏，二哥，先借你用，你经常被私生饭跟踪，我怕你出事，拿着吧。”
说来，阮茶也不确定防狼棍对郁征有没有用，可当时的情况，一旦系统出事，指望不上，阮茶真准备用一用防狼棍。
估计郁征也想不到，阮茶身上除了gps芯片外，能藏一个卫皎让人特意做的高科技小型防狼棍。
梁存谨：“……”
他晚上能不能把防狼棍拍个图发微博上？粉丝估计都得说自己没人性吧？
至于郁征精神不正常，满地乱滚的原因，阮茶在警局只说自己也不了解，郁征被防狼棍电一下后，突然就不正常了。
警察倒不曾怀疑，谁让郁征公寓里不正常的东西一堆，他们甚至暗地里猜测郁征做的太绝，被鬼上身了。
阮茶粗略的解释完整件事情后，又看向梁老爷子，“对了，外公，警察有说把郁征关在哪里吗？我看郁征懂一些玄学，怕看守所和监狱都拦不住他。”
梁老爷子目光一直落在阮茶身上，见阮茶说笑时，神情自然，不像被吓到的样子，稍微宽心了一些，同时也想着有机会请沈老爷子来给阮茶看一看。
他记着存谨当年被绑架，前后一个月都在不停的做噩梦。
“你沈爷爷负责郁征去向，当时我们被困在金江园里，全靠你沈爷爷出手，让人发现了郁征的公寓。”梁老爷子现在回忆在金江园的事情，也恍惚觉得自己眼花了。
圈子里老一辈的人，确实相信风水，甚至家里的祖坟位置也特意请了风水大师来相看。
可相信归相信，有一天真亲眼见到科学无法解释的现象，心中仍然震惊不已。
听见沈爷爷三个字后，阮茶微微放心。
阮茶在警局时，有听警察们说，他们事后准备给郁征做个精神方面的检查，现在，既然有沈爷爷在，阮茶就不用担心郁征能靠演精神病逃避罪责了。
其实就算真演也没关系，能量点快收集完了，在郁征被关押期间，自己和系统有无数个办法收拾郁征，不让他再有机会害人。
梁存谨垂眸看着手里的防狼棍，听着梁老爷子的话，突然想到了上上个周末，他们一行人去阮茶家小镇的两日。
自己在车上时，没看见主路右侧的拐弯，可能也眼花了，世上哪有那么闲得无聊的玄学大师去布置障眼法？
“茶茶，郁征的事情，我们暂时不需要担心了，用不用外公和学校请个假？让你在家休息两天？”
从来到梁家后，傅忱就一直保持安静，此刻闻言，也不由开口，“茶茶，我觉得你在群里告诉大家一声没事，再在家里休息几天比较好，不然去学校了，可能也要被围着问上几轮话。”
正准备拒绝梁老爷子的阮茶：“……”
几轮话。
班主任、高三一班的同学、高二一班的同学、高二十班的同学。
阮茶咽了咽，回神后，笑着同梁老爷子说：“外公，我想了想，就在家里待两天吧，休息一下，放松放松。”
见阮茶答应下来，梁老爷子也笑了，“行行行，外公让人给你请假，你在家就踏踏实实的休息，咱家很安全，你负责安心睡觉就行，有任何事，都有外公在呢。”
“嗯！”
阮正非和卫皎同时看向坐在他们中间的阮茶，二人皆面色复杂。
现在一看，傅忱可真了解茶茶，一句话，就让向来怕麻烦的茶茶答应在家里休息。
阮正非&卫皎：“家里的小香猪，可能没等把别人家白菜拱回来，自己先被骗出去了。”
两个人对视一眼，也没说话，反正他们本身希望阮茶在家里待几天的，不仅阮茶需要时间放松，他们当爸妈的也需要时刻看上几眼闺女，才能放心。
傅忱见阮茶答应在家里休息，心里也松了松，他同样怕阮茶心中留下阴影，公寓里布满红线、铃铛和符纸的场景，至今回想，都让他心中发毛。
而且，傅忱有在公寓里看见那个床上躺着的女人。
他甚至不敢想，一旦阮茶真的被换命，会不会变得和那个人一样。
阮正非花了大半天的时间，让躁动担忧的心情平稳了下来。
他伸手捏了捏阮茶的脸，“茶茶啊，老爸以前怎么教你的？有没有教你凡事冷静思考？省的被人骗？一个同学带话你就冲动的跑去后门？不先给老爸打个电话？”
以前住在小镇上时，从陌生人电话，陌生人糖果，再到熟人电话，但凡市面上能见到的骗局，阮正非和朋友们全和阮茶玩了一圈。
阮茶也从容易上当的小傻子变成了小机灵鬼，不光不上当，甚至能顺便给骗子下个套。
“距离太短了啊。”阮茶一手挽着卫皎，一手挽着阮正非，一家三口紧紧挨着，让阮茶安心极了。
“我当时就在操场，从操场跑去后门五分钟都用不上，而且都在学校，又没说让我去个市中心大楼找人，再说，来报信的也是学校的同学，我就没打电话。”
阮茶说完又晃了晃阮正非的胳膊，“但老爸你放心，我保证，等我上大学后，再在学校里得到报信，肯定第一时间给你和老妈打电话。”
其实在去后门的路上，阮茶有想要不要打个电话，可因着时间真用不上太久，相比打电话，阮茶索性让系统买了个防护罩给自己套上。
但阮茶和系统都没有想到，郁征不仅查到了阮茶有系统，甚至查到了系统和当年绑上他的1128是同一个，以至于防护罩的反弹都反弹在了郁征派来的人身上，郁征作为幕后主使，反倒倒毫发无伤。
卫皎听见阮茶的保证，笑着抱住阮茶，“你啊，下次记住就行。说来也怪你爸，早上磨磨蹭蹭的，不然我们俩早就去学校了。”
自家茶茶那么容易上当，除了距离和同学的关系，也有他们夫妻俩事先说了去学校看校园祭的原因在。
私家车大都停在后门，阮正非和卫皎去看校园祭，下车后从后门去找阮茶很合理。
阮正非：“……”
行吧，他错了。
梁老爷子、梁宗旗等人，见阮家三口神情都平和了，也跟着稍稍放心，白日的事情，确实让人胆战心惊。
一旦茶茶身上没准备点工具，等他们去的时候，说不准真能发生不好的事情，庆幸此刻，他们一家子能一个也不少的坐在家里。
阮茶注意到家人们脸上如释重负的神情，不由心虚地低了低头，从结果看，自己的确没有受伤，但让家人们担心也属事实。
当时被抓上车，确实在阮茶计划以外，但在车上时，倘若阮茶真想寻机会，同样能寻到逃跑的机会。
可一想到郁征在后门做的一系列事情，以及自己刚分辨出的药散成分，阮茶就不想跑了。
阮茶希望在能量池里的能量收集到所需的数目前，先把郁征解决了，别让他再做伤害别人的事情。
有杀毒程序、系统和顺手拿到的药散在，阮茶有把握能保证自己的安全。
傅忱见事情已经暂时解决，从阮茶身上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梁老爷子，“茶茶刚回家，大家担惊受怕了一下午都需要休息，我就先回家了。”
“我们需要休息，你也需要。”梁老爷子想到傅忱下午全神贯注在屏幕上时的样子，同样忍不住心疼，“小忱啊，我让家里司机载你回去。”
傅忱闻言，没有推脱，轻点了下头，“谢谢梁外公。”
见傅忱准备离开，阮茶忙从沙发上站起来，“傅忱，我送送你。”
在去警局的路上，阮茶有听阮正非说，他们能那么快的找到金江园，很大的原因在傅忱。
当时大家都心慌，只有傅忱保持着冷静，而且很快地解决了郁征在中间做的阻拦，锁住了gps的位置。
倘若没有傅忱在中间的帮忙，沈老爷子二人说不准得再多花上一个小时才能找到郁征的公寓，警察们可能也得被困在立交桥的主路上。
阮茶从郁征公寓出来后，前段时间在被警察问，后段时间在被家人问，一直没能认真的和傅忱说上一句谢谢。
天色已经有些晚了，夕阳只剩下一小半自山脉后露出，极轻极淡的橘色余晖晕染在天际上。
傅忱抬头望了一眼，十八年来，他第一次觉得夕阳也可以很美，美的像一幅热烈而温暖的油画，当然，也可能在于自己关心的人就在身侧，没有危险也没有被威胁。
“傅忱——”
“茶茶——”
等出了别墅大门，阮茶和傅忱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阮茶稍怔后，轻笑出声，“傅忱，你先说。”
傅忱看着阮茶脸上灿烂明媚的笑，只觉得悬的心一下子踏实了，像被泡在温水里，再不见先前的冰凉，“茶茶，我能抱一下你吗？”
阮茶：？？？
不等阮茶做出回答，傅忱已经伸出一只手，轻揽住阮茶的肩，很轻的抱了一下阮茶。
刹那间，一丝丝来自薄荷的清冽，在二人间扩散开，萦绕在阮茶的鼻翼间，可不待阮茶细品，傅忱又极快的松开了手，重新拉开了二者的距离。
拥抱自开始再到结束，只有短短几秒钟。
大概发生太快，让阮茶来不及做出其他反应，唯有杏眸由于惊讶，微微睁大了一些。
傅忱松开时，清俊的脸上看不出什么异常，可细看却能发现，被碎发掩着的耳尖上正轻微泛红。
他抬手摸了下耳后的位置，指尖能清晰的感受到皮肤下的灼热，刚拥抱的一下，即使只有短短的几秒，依旧让他心跳加快了几倍。
傅忱见梁家的司机已经把车从车库开出来了，重新对上阮茶询问的目光，眉眼缀出笑，一字一字说的极清晰，“茶茶，刚刚很抱歉，没得到你的同意就抱了，我只想确认，你真的没事。”
“很晚了，我先回家了，你在家精心休息，学校的事情我会在微信上和你说。”
阮茶被傅忱突如其来的一抱，也不记得自己原先出来是想和傅忱说谢谢，闻言，抬手挥了挥，“傅忱，路上注意安全，你晚上也好好休息。”
“嗯，我会的。”
傅忱坐上车后，一直偏头望着车窗外的阮茶，等再不看见人时，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上面似乎留着些许的体温和发丝上洗发露的香味。
可能在别人看来，自己全程都很冷静，可只有傅忱最明白，他当时心里有多紧张，用了多大的意志力才能一直坐在电脑前一刻不停的分析着网络定位。
当他站在郁征的公寓前，亲眼看见阮茶出现时的那刻，傅忱甚至想不管不顾的冲上去抱住阮茶，去确认阮茶真的没事，整个人都真真实实的站在他眼前。
傅忱想着想着，慢慢握住手，他做的还不够。
作为另一个当事人，阮茶对傅忱的心态一无所知，看见车子离开院子后，本准备直接回去的，可一回头，就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前一刻那个短暂的拥抱。
【阮茶同学，本统检测到，你的心跳频率加快了。】
阮茶：“……”
“你被人抱一下，心跳频率也会加快。”阮茶说归说，身体却很诚实的停在外面，想吹一吹风，冷静一下。
春天真的来了，不然自己脸上怎么有点热热的。
【……】
系统被阮茶一怼，没有再说话，其实它想说，作为一个统，作为一个没有心脏的统，别说被人抱，就算被其他统抱，它也没感觉。
沉默的系统，在数据库照着阮茶的反应查了查资料，一分钟后，在一众名词中翻出一个比较贴切的词。
【害羞。】
系统想了想，没有把刚查到的两个字在杀毒程序的虚拟面板上显示出来，根本阮茶同学平时表现的样子，她就不像能害羞的人啊！
作为一个统，它可太失败了，精准的名词都查不出来！
——
两天后。
郁征曾经做的事情全都被警察们调查的一干二净，原来郁征在十七年前，曾害死一个人，当时由于条件限制，警方没有抓到凶手，案子就变成了悬案。
而郁征绑架阮茶，虽然阮茶没有受伤，但他在立交桥主路做的手脚，直接导致五辆车相撞，让无辜人员两重伤三轻伤，性质极其恶劣！
在系统和阮茶的暗中提醒下，警察们又在南市西区，在他们最先查探的别墅中，查到了两个小型炸弹。
一时间，郁征头上顶着的罪名像滚雪球一样，又重又大，他有再大的本领，都摘不干净。
至于媒体，单单从当时围观了整个事件的二中同学们的口中探寻到一丝口风。
可不待他们细查阮茶被绑架的始末，不待他们前往警局询问情况，当天晚上，梁存谨搂着阮茶拍了一张合照，发在网上，证明了阮茶情况很不错，完全没有给娱记们展现自己能力的机会！
【叮！由于神经系统制药小组已做出报告中的a1药剂（品质粗劣），恭喜阮茶同学获得400点知识能量！】
阮茶在家里待了两天，正准备明天上学带的书本，冷不丁的听见了1128系统的播报，下一刻，惊喜的回问：“1128，你说收获了他们制作出来a1药剂？”
在阮茶输出的神经系统报告中，a1药剂在治疗帕金森综合征上有显著的疗效，能极大改善病人四肢颤抖的症状。
而得帕金森病的病人，在当前世界中所占比例并不小，而且不说在国内，在国外也没有完全根除的法子。
系统本以为阮茶能先问能量点，见阮茶问药剂，直接应下，【嗯嗯，a1药剂，不过虽然他们有研究出来，但想临床试验，需要再等个半年至一年，毕竟现在的品质很一般，只有品质良好，在治疗上能有效果。】
听完系统的解释，阮茶心中的兴奋也稍稍回落，“1128，我们又得到了400能量点？”
【没错！阮茶同学，我们可以——】
“攻击郁征！”
【攻击郁征！】
一人一系统异口同声，声音里带着仅他们自己能明白的激动和雀跃。
阮茶直接在椅子上坐下，看着糯米团子似的系统，“郁征被沈爷爷关在特殊监狱了，1128，你有把握吗？有没有可能被发现？”
【郁征被抓后，本统在他的公寓里搜到了被以前拆去的控制面板，目前，当前位面，本统不再会被发现，即使郁征也不能。】
1128系统说完，怕阮茶不信，又补充了一句，【阮茶同学可以放心，本统有很严密的勘测手段，能预测出能否被发现，在郁征被抓去的时候，本统就已经偷摸去查探了，并没有被他们发现。】
【而且……】
系统想到在郁征公寓里发生的事情，稍顿，【而且，就算被发现，他们也查不到阮茶同学身上，本统利用控制面板把自身位置定在原先的位面，绝不会牵扯到阮茶同学。】
阮茶闻言，单手托腮想了想，“原来控制面板就你的本体啊，那郁征前期糟蹋控制面板，不相当于——”
【阮茶同学，本统想去弄死郁征。】
其实阮茶猜的也没错，控制面板完全补全了系统该有的载体，有了载体的系统，自由度翻了几番。
前几年，控制面板不在，系统总觉得自己身上缺了点东西。
阮茶点头，“去吧，反正咱们上次换的药也都用完了，郁征已经清醒了一整天了，等他把事情前后想明白，说不准真能出来。”
刚说完，阮茶就看见糯米团子化作银光冲了出去，前后不到三秒，静静的伫立在前面的杀毒程序面板突然亮了亮。
在巴掌大的屏幕里，特殊部门里用来关押郁征的屋子，自外向内的显露出全貌。

第96章
沿着杀毒程序的面板，阮茶甚至能在门上看见某个八卦镜，至于屋子里面有没有阵法，她分辨不出来，不然当时在郁征的公寓，她也不能被困在屋子里许久。
特殊部门。
在科技飞速发展的同时，国家同样设立了不被大部分人所知的特殊部门，部门的人员在暗地里，在无人看见的角落里，默默的守护着大家的安危。
郁征立在窗前，眸色黑沉的望着外面，平常人无法看见，他却能分辨出一二，院子中的假山、池塘看着寻常，其实无一不卡在阵眼上。
他若想出去，必须先把外面的阵眼给破坏了，不然压根寻不到真正的出口。
不得不说，大概前些年经常死，让郁征锻炼出了强大的心理。
即使他前面的整整一天的时间里都因为药物而不停的回顾死亡，回顾让他平生最怕的事情，等再次清醒时，他依旧能冷静的做出有利于自己的计划。
对于自己的智商，郁征一向很自负，但凡自己出去，就不怕没有东山再来的机会。
郁征不光冷静，心也狠，第一次死亡重生，他利用先知在股市上直接做空了三个公司，却没料到死在了高空坠物上。
第二次重生，郁征欺骗了一个人，希望能借那个人的死来让自己活，可事实证明，那个人死后的当晚，他就死在了一场突发的火灾里。
一次次的死亡，一次次的失败，让郁征的心理愈发扭曲，也让郁征面对生命，愈发的轻视，在他眼中，杀死一个人和踩死一只蚂蚁并没有区别。
直到一次意外。
在那个他本该死去的晚上，以柔出现了，让他免于重复性的一次次死亡。
郁征把以柔看作救命稻草，看作自己的救赎。
可他却没有预料到，自己依照系统内的办法拉拢出的团队，在新药研发中竟然出了事故，让以柔得上了ts基因缺陷病。
郁征不允许自己的生命再次出现不能掌握的变量，他必须让以柔活下来，不惜代价的让以柔活下来。
一想到导致自己被关押的阮茶，郁征心中就忍不住暗恨。
枉他自诩聪明，居然败在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手里！算来算去，全在于自己不曾算到阮茶竟然没有和系统关联！
“不关联的话，系统存在的载体又在哪？”郁征轻捏着右手的中指骨节，眉尾微皱，他曾经绑过系统，很明白系统将宿主作为存在当前位面的载体，二者相辅相成。
可阮茶和系统没关联却能指使系统，就说明阮茶手里有某样东西，充当了系统的载体。
他找不到那个载体，以后就算出去，也对付不了拥有系统的阮茶。
说来，郁征一门心思的对付阮茶，有想给爱柔换命的原因，也有给自己报仇的原因。
当年阮老爷子打断了郁征的禁法，不仅让沐以柔没能复活，也让郁征重伤了整整八年，差点再一次死去。
郁征厌烦自己一次次死去不假，却不想真的死，而那次被重伤后，他有预感，自己若死了，就再也活不了。
说来，郁征的性子一向睚眦必报，在他看来，既然阮老爷子恨不得把后辈藏在深上老林里，那么，自己就偏要把阮家的后辈一个个弄死。
郁征垂眼盯着窗框上挣扎的飞蛾，眸中郁沉，“阮茶身上究竟有什么秘密，难不成那个姓阮的老头子在暗地里帮忙？”
不然阮茶和系统在不关联的情况下，为何能交流？
1128系统来到房间里，陷在沉思中的郁征一无所觉。
郁征心中正在酝酿数个有可能离开特殊部门的法子，直到，太阳穴的一阵刺痛突兀的传来，让他下意识的捂住了头。
“啊——！”
阮茶待在卧室里，沿着屏幕能看见画面中面目狰狞的郁征，他看上去应该很疼，额头浮出了明显的青筋和薄汗，浑身都在颤栗。
下一刻，阮茶看见郁征似乎平静了，他慢慢的抬头，而后眼神呆滞的望了望四周，咧着嘴傻里傻气的笑了，紧接着，一抬手猛地抓掉了自己的头发，不管不顾的塞在嘴里。
阮茶：“……”
精神领域的攻击，未免太简单粗暴了一些，粗暴的让人看着也不觉得解气。
【阮茶同学，本统已经将前期额外给予他的精神领域全部收回。】系统没有回来，单纯在脑海里同阮茶交流，【其实让他清醒的认识到现实的反差也不错，他现在变傻了，说不准很快乐。】
阮茶看了眼屏幕中的郁征，收回目光，继续收拾书包，“你觉得他保持清醒的话，咱俩能算计的了他吗？他能被抓，在于忽略了杀毒程序的存在，认为我和你已经关联了。”
“吃亏了一次，他能吃亏第二次？”阮茶现在想到当时的情况，都心有余悸，毕竟被抓上车，再被带去公寓，都不在她的预料中。
一旦没有杀毒程序，即使自己在公寓里发觉郁征有在西区别墅布置炸弹，系统也根本出不去公寓，当时去查探的警察们很可能出事。
“对了，车祸事故中，住院的几个人情况好转了吗？”
【阮茶同学，本统和你愈发心有灵犀了。】1128系统很厚脸皮的自夸了一句，【离开特殊部门后，本统就去检测了他们入住的医院，阮茶同学请放心，他们都已经脱离危险了。】
回家的第一天晚上，阮茶就让系统去医院看了看几个病人，倘若重伤的人出现危险，阮茶就在商城里买特效药给他们，三月份可是商城0.1折的最后一个月，自己必须抓紧机会。
阮茶听见几个病人情况好转，微微放心，紧接着调开商城面板，“能量池里的能量点我看有声誉，商城里的责罚卡先买上五十个，1128，你看着时间，隔一天就给郁征用上一次。”
责罚卡，在商城里和防护罩一样，被归类于科学和玄学并存的东西，可不同于防护罩的永久性，责罚卡一张只能用一次，因此也格外便宜。
被用上责罚卡的人，在睡觉时被体验到从灵魂至身体最真实的责罚，水淹火烧？小意思，再往上，让你浑身腐烂，不停凌迟都可能。
【……】
阮茶同学，你真的让郁征醒着和睡着都不舒坦啊。
阮茶真心觉得让郁征变傻太便宜他了，索性让他的精神持续不断的被折磨，傻上加傻！
自己不能杀郁征，也不能让他在死刑前好受！
而且，阮茶买责罚卡，不光想折磨郁征，也有担心系统在攻击郁征的精神领域期间出现差错的原因在，一旦郁征其实在装傻充愣呢？
阮茶索性两手准备，郁征白天傻着晚上又被责罚卡教训，即使真的在装傻，几十张责罚卡下去，说不准也真傻了。
正常来讲，一般有精神疾病的人，都不会被判死刑。
郁征被抓时，表现的就很像个精神病，然而，等特殊部门帮着做完检查后，却输出了一份郁征精神正常的报告。
说来，也该感谢1128系统。
系统攻击郁征的精神领域，虽然能让郁征智力变的底下，但却能保证郁征在做检查时，得出精神正常的结论。
因而，不管是阮茶还是系统都不担心郁征能靠着精神不正常免于被法律制裁的结局，何况，外面又有个沈爷爷在。
不得不说，在攻击精神领域的事情上，阮茶高估了郁征，也低估了能量充裕的1128系统。
——郁征，确确实实的变成了一个大傻子，变成了一个在外人眼中正在装傻的真傻子。
一个晚上睡觉都要一次次经历水淹火烧的真傻子。
【跟踪已放置在郁征身上，阮茶同学可放心，本统必然好好监控郁征，绝不让他再祸害当前位面。】
阮茶看着屏幕中傻里傻气的郁征，心里依然有些不真实，一周目里，害的自己家破人亡的凶手，真的被制服了？
能关住郁征，说简单也不简单，尤其自己从被抓再到被救，都很惊险。
阮茶深深的呼出几口气，“辛苦你了，1128。”
【不辛苦，本统搞出来的祸害，必须由本统来解决。】系统稍作纠结后又继续补充：【阮茶同学，本统处理完被郁征拆去的控制面板时，在上面残留的精神体发现了一些不对劲儿，郁征一次次死亡应该和他本身精神体不被当前位面规则承认有关。】
说完，系统有些心虚，它绑上郁征时，不光没有察觉出郁征已经死上数次了也没发觉郁征的精神体有异常。
当时，它只当郁征真聪明，学东西快不说，投资都保赚，心中甚至暗喜自己绑上了一个高智商的宿主。
【……】
自己简直就蠢的无可救药。
“你以前没发现他精神体异常，可能因着你正在和病毒x缠斗。”阮茶说完，又问：“郁征精神体不被位面规则承认，说明他本来不属于当前位面？”
闻言，系统沉默了有一会儿，【本统存在的位面，有一项不被联邦承认的技术，抽取某些临死之人的精神体，投放至其他位面，因为技术被一些死刑犯利用，所以被联邦明令禁止。】
【本统猜测——】
“郁征的精神体来自高等位面，阴差阳错的在当前位面的郁征身上醒来了？”
系统见阮茶神情平静的说出猜测，有些纳闷，【阮茶不惊讶精神体技术吗？】那个技术在当前位面可没有被实现。
“1128，你就看的书太少，你跟着我也很长一段时间了，有空补一补网上的热门小说，看一看异时空重生。”
阮茶说完，自己都怔了下，自己不仅能梦见一周目的事情，又有了系统和杀毒程序，现在再出现一个另类重生，真的很难生出惊奇的心思。
【本统记住了。】
不得不说，阮茶同学的位面，虽然科技水平一般，但想象力很丰富，以后它有机会搬几本小说回到原来的位面，说不准能给科研人员们新的启发。
至于郁征。
系统先前有查资料，里面说，郁征不被位面规则承认，在于他被流放前犯了错，死了一次当做抵消，重生后，在当前位面好好做人就行。
可郁征却一次次的死亡。
很可能因为他每次重生，都在害人，而且，害死了人，从而循环不止，死亡不停。
系统想了想，郁征的经历总结下来，应该就叫：自作孽不可活。
阮茶把书包收拾完，见化作糯米团子的系统回来了，伸手戳了戳它，“1128，郁征的爱人——”
【已经死了。】系统回答时，倒不觉得可惜，本就应该死去的人，被禁法拖延了生命，现在也算回到了正轨。
【郁征一直靠着阵法延续那人的生命，阵法被破，她自然活不成。】系统说到一半，怕阮茶自责，忙又说：【而且，就算阵法没有被破，再有半个月她应该也要死了。】
闻言，阮茶轻应了声，压下心中突兀生出的复杂情绪，半晌，抬手关上灯，“1128，晚安。”
对那位叫以柔的人来说，或许，不醒来，就是最好的结局了。
1128系统等阮茶阖上眼后，默默的回到了杀毒程序中。
它本想例行问一句阮茶，要不要和自己关联，毕竟当宿主有很大的福利，但当郁征的事情发生后，系统不由庆幸阮茶前面不曾和自己关联，不然它和阮茶同学，很可能都被郁征算计了。
半晌，白色的虚拟面板上冒出一个简笔画小人，【阮茶同学，晚安】。
待了一会儿后，系统也觉得不解气，直接从商城里挑了一张能让人全身腐烂在愈合再继续腐烂的责罚卡扣在了郁征身上。
不消几分钟，特殊部门某个房间里，突然传来了凄厉的惨叫声，叫的人头皮发麻，心惊胆寒。
系统见郁征正狼狈至极的哐哐哐的撞门想出去，喊的嗓子都沙哑的却无人关心的惨状，重新擦去杀毒程序的虚拟面板上的字，紧接着，第二行字冒出来。
【谢谢你，阮茶同学。】
——谢谢你，让本统变成了最开始的模样。

第97章
翌日。
阮茶在休完和学校请的假以后，周三一大早来到了二中，几乎人刚到一班教室，立刻被林雨舒来了个大大的熊抱。
撞击力度很像一个小型炮弹。
阮茶一手扶着腰，控制不住地往后倒了倒，一手忙扶住门框，“林雨舒——”
不待阮茶把后半句说完，后背冷不丁的被人隔著书包轻轻往前推了一下，让阮茶上半身一下子站直了，清悦的嗓音从阮茶头顶传来，“别摔了，我扶着你。”
阮茶：“……”
行了，自己都不用回头看，就听出来人是谁了，傅忱。
林雨舒紧紧的抱了抱阮茶，即使已经几天了，她心里依然后怕的厉害，眼睛都红了，“阮茶，你没事真的太好了！”
闻言，阮茶无奈的拍了拍林雨舒的后背，又抬眼看了圈教室里正围观却面带关切的同学们，莞尔一笑，“周一上午，我们不都有视频吗。”
周一上课前，班主任给阮茶去了视频电话，希望阮茶能和班上的同学打声招呼，让大家放心，而且大家也想看一看阮茶的情况。
不得不说，学校里确实有一些行为不太好的同学，比如被警察叫去配合调查的郑未。
他和郁征合作，意图伤害阮茶的事情，在二中的同学间早已经传开，谁都没想到，郑未在论坛里陷害阮茶不成，竟然联合外人来伤害自己的同学。
郑未的结局也不大好，不光面临追责也面临学校的处罚。
但和郑未一样的，毕竟占比很小，绝大多数的同学都很可爱也很温暖。
林雨舒松开抱着阮茶的手，而后使劲儿搓了搓自己的脸，“不一样，在视频看和亲眼看不一样，亲眼看见你没事，我们大家就放心了。”
说完，林雨舒回头看了眼同学，“快，把我们准备的东西拿来。”
下一刻，阮茶看见林雨舒拿着柳条，象征性的在自己身上抽了抽，嘴上念念有词，“柳条抽一抽，晦气跑光光！”
阮茶怔了怔，而后脸上又浮出笑，“谢谢大家，我真的没事了。”
二周目的自己，真的很幸福，有团圆的家人，也有可爱的同学，至于郁征，很快就能得到他应有的结果。
傅忱一直站在阮茶后面，听见阮茶含笑的回答时，唇角微微上扬，看来在家里休息不错。
不待傅忱继续想，就对上了回头的阮茶。
阮茶拿着从林雨舒手里接来的柳条，同样在傅忱胳膊上很轻的抽了三下，压低声音说：“你那天也去了金江园，我帮你去除下晦气。”
在阮茶看来，郁征住的公寓简直就一个极大的晦气源，梁家前两日家里家外的也在除晦气，傅忱不住梁家，阮茶只能单独给傅忱去除一下晦气。
傅忱垂眸看了看自己的胳膊，“谢谢。”
“其实，我应该和你说谢谢。”阮茶侧开身，让傅忱也能进来教室，“金江园的位置是你缩小范围出来的，我在家待了两天，你晚上就陪聊了两天，谢谢你。”
闻言，傅忱摇摇头，无声说着：谈不上谢谢。
第一天在微信上聊天时，傅忱从字里行间能看出来，阮茶其实没有太害怕，心态很平静。
说来说去，其实是他在害怕，只有聊天能让他在心里和自己说一声，阮茶已经安全了，没有事了。
“茶茶。”
“嗯？”阮茶正准备回座位，听见声音，抬头看向傅忱，“什么事？”
傅忱对上阮茶的杏眸，眉眼蕴出笑，而后他从衣兜里拿出当日在后门捡到的金色套餐卡卡，“你上次落在后门的，我帮你捡了回来，但在梁家时，忘记给你了。”
阮茶看着金色卡上大大的情侣二字，脸上再次囧了囧，她真的很想问一问唐若冰给自己一张情侣卡干嘛用。
“麻烦你了。”阮茶从傅忱手里接下金色的套餐卡，匆匆回了座位，只觉得尴尬，太尴尬了！
林雨舒刚刚就在偷瞄阮茶和傅忱，见阮茶脸颊微红的回来，往阮茶那侧偏了偏上半身。
谁知，她刚偏，一眼就看见了阮茶手中套餐卡上的字，眼睛瞬间瞪圆了，刚准备开口，想到正在教室里，又捂着嘴，压低了声音问：“茶茶，傅忱想请你去吃情侣套餐？”
啊啊啊啊！
傅忱在和阮茶告白吗！
所以，自己磕的cp成真了？！！
没错，磕cp。
二中虽然没有明面上的投校花校草的活动，但同学们心里关于谁是校花校草都有一杆秤。
傅忱和徐深长相上各有千秋，可绝大部分的同学都把傅忱当做二中的校草，毕竟，傅忱待人有礼，学习又好。
相比傅忱，他们觉得叫徐深校霸比较贴切。
而阮茶，来二中仅仅一个学期，也凭借着长相和学习，毫无疑问地被划在校花行列中。
校花校草都有了，谁和谁比较配自然也成了大家关注的点。
匿名论坛里，就有一个很无聊的lz，开了一个#你心中的完美cp#的楼，让同学们提名心中最希望成真的完美cp。
林雨舒在阮茶和傅忱来高三一班的第二周，就在帖子里回复了#阮茶傅忱#，原本林雨舒以为自己能得到很多支持。
毕竟，在林雨舒看来，傅忱和阮茶一个班一个社团不说，甚至一块放学，周末一块学习，综合一看，简直一个标准的校园早恋vvvvip模板！
但让林雨舒失望的是，赞同自己的只有几个同学，剩下反驳的同学全用的一个理由：阮茶来二中第一天，傅忱在十班亲口说把阮茶当妹妹！
林雨舒再往下翻，有些心梗，说阮茶和徐深有猫腻的楼层居然有数十个同学表示赞同！！！简直不能理解！！！
不赞同自己的人，家里必然没有哥哥！没有参照物！
阮茶本来就尴尬，被林雨舒一问，脸上又热了，把套餐卡收好后，忙着撇清，“不不不，傅忱没请，唐若冰给的套餐卡，我那天在后门出事，套餐卡掉了被傅忱捡到，他刚还我。”
林雨舒听完阮茶解释，很认真的问了一句，“那你刚刚怎么脸红了？”
“尴尬啊。”阮茶几乎没有犹豫，直接回答了出来。
闻言，林雨舒罕见的八卦了一下，“如果徐深捡到了，然后把卡给你，你也尴尬的脸红吗？”
阮茶：“……”
徐深的话，也尴尬，但脸红不可能，自己上次被徐深堵着告白，不一样尴尬吗？
等下——
重点应该在，自己面对傅忱为什么脸红？
阮茶一面往桌洞里塞书，一面不解，对啊，林雨舒问的很对，自己面对徐深都不会尴尬的脸红，面对傅忱——
“雨舒，老师发的？”阮茶的思路被桌洞里的卡片打断，从里面拿出来一看，一张天蓝色的纸卡。
林雨舒啊了一声，“刚忘记和你说了，咱们天使和国王的活动不一个月了吗，老师让每个同学都说了一下各自的愿望。”
“老师在咱们课间操的时候，帮忙把国王的愿望卡放在了每个对应的天使的桌洞里。”
二中的高三生年年搞，班主任们也都了解流程。
林雨舒说完，想到了阮茶的国王是傅忱，心里升出一丢丢好奇，可再想那也属于每个人隐私，就没再问。
听完林雨舒的解释，阮茶抿抿唇，翻开了卡片。
里面的字和阮茶上次看到的不同，上次是班主任代笔，而眼前的卡片上是傅忱亲自写下的愿望。
希望有人陪我周末去七芒星品尝一下开水白菜。
阮茶：“……”
一旦自己直接问傅忱要不要去七芒星吃饭，大概算自爆了天使的身份，可也有不自爆的办法。
阮茶冷不丁地想到了自己刚拿回来的套餐卡！
金色套餐卡在二月十四日推出，主打情侣，因而有限制时间，再有半个月截止。
倘若自己以快到期的借口，请傅忱陪着自己去七芒星，应该就不会自爆了。
不得不说，直到现在，阮茶都觉得自己没有暴露出天使的身份，谁让两个人几个周末的搭伴学习，都是傅忱主动要求的呢。
阮茶再次拿出金色套餐卡，一时纠结不已。
当时从鬼屋出来，自己刚看到套餐卡时，第一个想的就是要不要请傅忱去，可意识到情侣后，又忍不住尴尬。
至于前一刻的脸红，则因为拿回套餐卡时，她脑海里不由自主的冒出了先前的想法。
阮茶一只手托腮，一只手把玩着套餐卡。
自己好像——
想请傅忱一块吃情侣餐。
唔。
四舍五入，自己想和傅忱早恋。
阮茶：“……”
阮茶：“？？？”

第98章
自己想和傅忱早恋？
阮茶被脑海里一下子冒出的想法吓到，冷不丁地坐直了，自己竟然想和傅忱来一个浪费时间的早恋？
没错，浪费时间。
阮茶依稀记得曾经自己有和谁说了关于高中、大学谈恋爱的事情，当时自己心里下的定义只有一个：浪费时间。
在阮茶看来，有时间谈恋爱比不上把时间用来读书，书读完了再有时间，比不上咸鱼躺着。
再想到傅忱先前一本正经、心无旁骛的说二人可以互相监督学习，阮茶就觉得自己在高中毕业前能成功的概率很低。
“上课！”
当化学老师抱着卷子来到教室时，一班的班长立即喊了一声。
阮茶忙收拢思绪，把发散的注意力重新拉回课堂，跟着同学们一同从座位上起立，“老师好。”
“同学们早上好，本节课我们讲——”
听着化学老师的声音，阮茶伸手轻拍了下脸颊，让自己先认真听见，其他的事情下课再瞎想。
中午铃声传来，在广播室里特意安排的轻音乐bgm下，高三的学生们，在高一高二学弟学妹们钦羡的目光下，飞奔下楼。
人流一分为二，大半学生们去了食堂，小半学生们成群结队的去了二中后门的美食街。
阮茶和傅忱点完现炒后，占了靠窗的一个圆桌坐下，等着黄佳佳和许喃他们几个人来。
原本，阮茶不觉得和傅忱单独坐难为情，可自从上午意识到心里的想法后，阮茶发现，自己的目光时不时的就往傅忱脸上瞟。
瞟着瞟着，就被当事人发现了。
二人目光在空中猛地交汇上，阮茶一怔，忙掩饰性地出声开了个话题，“傅忱，你周末有时间吗？”
“有啊，我们周末不一直在组队学习？”傅忱把端来的两碗玉米排骨汤，一碗放在自己面前，一碗放在阮茶面前，状似无意地问，“茶茶，你周末有其他事忙？”
“你有其他事就先去忙，反正我们也能微信上聊学习，你说呢？”
阮茶：“……”
傅忱说了三句话，两句话都在绕着学习。
以前自己咋没发现傅忱那么爱学习？
阮茶怕傅忱继续说，轻咳了两下，“不不不，我没其他事，就、就唐若冰给的那张套餐卡我看时间快截止了，想问你周末有没有空，你有空的话——”
在阮茶说出套餐卡的同时，傅忱已经放下了手中的筷子，不做犹豫回答了，似生怕阮茶后悔，“有空，周六和周日都有空，时间你来挑。”
“你有空的话，咱俩就一块去。”阮茶被傅忱突然的回答，搞的一懵，无意识的把剩下的话说完了。
其实，阮茶也准备了几个理由来说服傅忱，可话没说完，傅忱就答应了，以至于她一时半刻的没能做出反应。
傅忱对上阮茶杏眸里的惊讶，压下心里的不自在，神情如常的点头，“其实我本来就想去七芒星来着，我们中午去完七芒星，下午再回家学习？”
“可以啊。”
阮茶当然不拒绝，毕竟她原本就想约着傅忱吃完七芒星再回家，傅忱一整天的时间都给自己了，就算用在学习上，也不错啊。
而且，大概心理作用。
阮茶突然觉得中午的傅忱看上去比早上的傅忱又好看了一些。
“茶茶，你下午有时间的话，能来我家学习吗？”问完后，傅忱似不好意思，眉眼缀出细微的笑，“上次有去你家，你带着我欣赏了储物室，我也想把自己的家里介绍给你看，你想不想去看一看？”
阮茶对上傅忱点漆似的黑眸，抿抿唇，说不出拒绝的话。
毕竟——
现在借着同学关系，自己就已经能登堂入室了，傻了才拒绝。
阮茶点头，二话不说的答应下来，“行，我们从七芒星离开就直接去你家学习。”
闻言，傅忱脸上的笑浓了几分，“嗯，我很期待。”
——期待和你的情侣套餐。
可能中午聊的太开心，也可能心中想着周末能和傅忱出去玩，阮茶一下午心情都很不错。
一放学，见到等在私家车外的阮正非，阮茶同傅忱挥挥手告别后，笑着扑上去，“老爸，想你哟。”
阮正非从傅忱身上收回目光，心情复杂的揉了揉阮茶的头，也不晓得家里的小香猪能在家待上几年。
上车后，阮正非想到自己来二中的目的，扭头看向阮茶，“高考后再管手游的事情不行吗？时间不紧张？身体不累？”
“不累啊，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当然不累。”阮茶拿着手机，在外卖app上搜索美食，“而且相比咱俩，公司里的哥哥姐姐们比较累，我听叶莹姐说，他们可都晚上十来点下班。”
“我在网上查一查有没有好吃的外卖，带去公司请大家吃。”
本来阮茶前两天有考虑在七芒星订的，可想到上次带去教室里的七芒星所引发的轰动，阮茶默默的放弃了打算，改为在外卖app上订餐。
阮正非收购公司后，没改公司自有的弹性上班制，一直保持着晚上十点后下班，第二天十点上班的传统。
因而，等阮茶晚自习结束，两个人再去公司，研发组依旧灯光明亮，叶莹作为策划，同样在陪着技术们加班。
阮茶来时正碰见叶莹和研发组的王胜针对某个需求讨论，“大家辛苦了，先来吃宵夜吧。”
见到阮茶，叶莹和王胜也停下了争论，一同加班的七八人凑上来围着长桌，帮忙拆盒子。
“披萨和炸鸡啊，小老板你让我们有了工作肥。”
“你们谁去一楼冰箱里拿几瓶可乐上来，没有可乐，炸鸡都没有灵魂了。”
“我去我去，马上，披萨给我留一块。”
阮正非摆摆手，脸上带着乐呵呵的笑，“不怕没有，买了很多，就怕你们吃不完浪费，尽情吃。”
虽然自从上次来了后，阮茶再没来公司，一般都在家里和王胜、叶莹等人视频，但也把项目组里的人认识的大概，大家都不拘束。
“数据太大了，索性存在硬盘里，你们到时候自己拿，数据应该没问题，我让人检查了。”阮茶说话间，把硬盘递给王胜。
本来，阮茶晚上在学校食堂吃饱了，可看着大家吃的那么香，再听着炸鸡卡蹦脆的声音，也忍不住拿了块鸡翅咬上一口，“科技树的话，直接关联里面的数据就行，前期应该用不上，大概得第三个阶段，面世三五个月后能用上，前期先出小型图书馆。”
“小老板，你让那位傅先生检查的？”王胜现在可一点都不敢拿乔，不说阮正非高工资请来的大牛，单说那位只闻其姓不见其人的大佬，就让王胜不敢再有任何小心思。
在王胜看来，那位姓傅的先生，技术可比大老板请来的大牛厉害。
阮茶第一次听见有人称呼傅忱叫傅先生，有些想笑又憋住了，“对，他有检查，但你们关联前，也得认真检查一下，符合流程，别偷懒。”
闻言，王胜立刻举手发誓，“明白！”他做了几个阶段后，已经预料到了手游在未来上市后的情况，这几天都心甘情愿的加班。
再说，新老板出手又大方的不行，缺的东西像天气效果等，他们直接在商城买就行，不像以前，老板抠门，申请单交上去半天都批不下来。
叶莹见两个人聊完了，又问：“小老板，两版开机页面，我们——”
“用星星城堡那个。”阮茶三下五除二的吃完了鸡翅，又喝了半杯可乐，“城堡颜色变作白色后，星星点亮。”
“ok。”
阮茶见大家吃完又忙活了，没再说话，等阮正非和叶莹交流完其他项目后，二人一同坐上车准备回家。
路上，阮茶从书包里拿出阮爷爷留下的黑色游戏机，开机后，果然，一个图标都没有了。
“1128，郁征说他当年的禁法被我爷爷打断了，你当时应该有见过我爷爷吧？我爷爷有没有可能也不是当前位面的人？”
阮茶原先想不明白阮爷爷为何有高科技位面的东西，可郁征的经历，让阮茶有了点启发。
一旦自己的爷爷也是被流放的精神体呢？
可也不对。
阮茶摆弄着游戏机，微微皱眉。
爷爷不经常出现，应该有其他原因，郁征虽然一次次死，但不耽误他经常在别人眼前出现。
【抱歉，阮茶同学。】1128系统化作糯米团子待在阮茶的膝盖上，【在郁征施行换命禁法时，本统就在开启脱离程序了，当时只看见有人打断，可那人的样貌以及精神体，本统都没有了解。】
阮茶听见系统的回答，也没有太失望，十七年了，自己早就习惯爷爷的神出鬼没，不管爷爷来自哪里，他们的关系都不会变。
而且——
阮茶觉得以自己爷爷的为人，不像能被流放的样子，爷爷都能领着儿时的老爸去福利院，又经常叮嘱老爸做善事，内心必然很温柔很善良！
系统察觉出阮茶的情绪后，想了想，没有说出它的猜测。
其实查完游戏机后，它猜测阮茶同学的爷爷真的很可能来自某个高科技位面，但和郁征不同，阮茶同学的爷爷可能……来的并非精神体，而是整个人。
因着人来，所以带来的游戏机不被位面规则承认。
倘若阮茶爷爷同样拥有系统，经由系统商城中间商，游戏机不该被位面规则排斥。
系统想说，时空机在未来很常见，毕竟它作为系统能来到当前位面，原因就在于绑上了小型的位面时空机。
可系统又怕自己猜测错了，让阮茶白白高兴，索性不说了，只自己暗暗记下，准备等能量充裕后，它就关联上原先位面的数据库，帮阮茶同学查一查当前位面有没有外来人员。

第99章
公司的项目很顺利，郁征的事情也大概解决完了，阮茶心情愉悦的准备周末和傅忱在七芒星的情侣餐。
然而——
有时候，事情总要有些小波折。
七芒星的老板被男朋友求婚了，两个人来了一场说走就走的度假，常年孤寡的何五味也跟着去浪漫之都寻爱，因为店里的两个主厨都不在，所以七芒星暂停歇业。
周五的晚上，阮茶收到了一条短信。
【亲爱的顾客，七芒星自今日将无限期歇业，重新营业时间未确认，预订套餐的顾客，有效期升至一年且次数x3；若顾客想取消预约可直接在官网申请，小七将在24小时内审批且十倍金额退款，请各位顾客谅解——七芒星。】
阮茶躺在床上，满脸郁闷的看着手机里刚收到的短信，“舒老板，舒姐姐，你也太任性了！”
说来，七芒星任性的次数十几次都有了，想歇业就歇业，想停业就停业，典型的有手艺不怕没生意。
阮茶敢保证，一大半的顾客都中意前一个把有效期升至一年，同时套餐次数x3的方案。
要知道除了在七芒星有雅间或者老早就照顾生意的老主顾，其他客人都得预约上几个月才能排上队。
【人家有钱任性。】1128系统说完，看了眼在床上翻滚的阮茶，默了默，【阮茶同学，你以前也没有很期待去七芒星啊，春节结束，只去了一次。】
【图书馆里也有丰富的食谱，本统挑出来给你看一看？】
“不看。”阮茶正拿着枕头盖在脸上，声音听上去有些闷，“1128，你不懂，我不期待七芒星，我期待——”
期待陪着一块去七芒星的人。
阮茶伸手把枕头扔在床上，再次坐回了书桌前，重新从书架上抽出昨天做了一半的理综卷子。
【阮茶同学，又来信息了。】
阮茶正埋头在理综卷子里奋笔疾书，闻言，摇摇头“先不看，我想做几套卷子，冷静冷静。”
等冷静完，自己再告诉傅忱七芒星停业的消息。
其实阮茶不大懂爱情两个字的含义，可除了傅忱，阮茶也没发现自己能因着其他人脸红，心跳加快。
而且。
一想到未来有个人能陪着自己，就像老爸陪着老妈一样，阮茶第一个想到的只有傅忱。
系统看不出来阮茶和傅忱间的情意，全程都尽职尽责，生怕让阮茶漏了重要的事情，【阮茶同学，本统看见屏幕上显示的微信来人，傅忱，你们前几天不在商讨学习和手游吗，他说不准——】
话没说完，系统就看见刚刚说着想做卷子冷静的阮茶，已经很快的拿了手机，闷头回复了。
它借着滚圆的身子，滚在屏幕一侧，看了看上面的微信内容。
唔。
傅忱也收到了七芒星停业的消息。
他不光收到了，甚至说等七芒星再开业时，阮茶同学需要人陪着的话，他很期待陪着阮茶同学去把套餐卡给用了，毕竟不能浪费。
1128系统看完，大大的脑袋里装上了满满的问号，傅忱说期待再次陪阮茶同学去七芒星，真的只因着不想浪费套餐卡吗？
原来有钱人，也很节俭啊。
【阮茶同学，你不做理综卷子了？】
阮茶心满意足的收了手机，从书架里抽出语文卷子，“1128，我现在情绪饱满，做语文卷子比较有感觉。”
虽然明天中午的情侣套餐泡汤了，但傅忱说希望自己有空能去他家学习再参观一下全息模拟室，阮茶当然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了！
1128系统：【……】
人类的情绪太复杂了，让统无法理解。
——
翌日早上。
阮茶怀着好心情洗漱完，神清气爽的下楼，当在餐厅看见梁存谨时，脸上浮出惊讶，“二哥，你竟然没睡懒觉。”
“我也想啊。”梁存谨打了个哈欠，顺手在阮茶的头发上rua了一把，佯装没看到阮茶控诉的眼神，“中午有个品牌代言，二哥去赚钱养你。”
闻言，阮茶夹了灌汤包放在梁存谨的餐盘里，白净的脸上挂上笑，“谢谢二哥。”
梁存谨美滋滋的吃下阮茶夹的包子，一脸好奇，“我有工作所以一大早下楼，你下来也很早，有出门安排？不然直接坐我的车？”
“不用，傅忱说来接我。”阮茶说完，一口喝了半杯的豆浆，“我和他本来约着去七芒星吃饭再去他家，可七芒星歇业了。”
“然后傅忱说他家也请了手艺不错的厨子，杭帮菜、粤菜都很拿手，我和他商量完，准备今天中午去他家吃饭。”
虽然阮茶本身也很想去，可主要原因在傅忱给人的理由让阮茶不能不信服。
傅忱：“茶茶，我在你家住了两个晚上，看了你的储物室不说，饭都吃了好几顿，你总要让我请你一次。”
↑看到傅忱说的话后，阮茶能忍心拒绝么？当然不能！
何况。
阮茶根本不想拒绝！
听见阮茶的回答，梁存谨点点头。
然而，他虽然听明白了，但怎么总觉得哪里不对呢？
上午九点的时候，在梁存谨的保姆车刚来不到几分钟，傅忱也来了，他同梁存谨打完招呼，就和阮茶有说有笑的离开了，眉眼舒展，溢满了愉悦，让人想无视都不行。
梁存谨抬手摸着下巴，从早上一直憋在心里的古怪情绪，似乎又古怪了几分，直到上了保姆车，被经纪人调侃。
“我刚在车上没看见正脸，离开那个男生，是茶茶的小竹马？”
“竹马？他们俩兄——”梁存谨正翘着二郎腿笑，说着说着，消音了，下一刻，一巴掌拍在了前座上，“傅忱你个心机臭小子！”
他刚想说傅忱和茶茶兄妹，现在一看，傅忱从头到尾干的事儿，根本就不是只想当哥哥啊！
梁存谨单手捂着额头靠在座位上，欲哭无泪，眼瞎啊，我眼瞎啊，居然没看出来傅忱的心思啊！
你以前当弟弟，现在当妹夫，你太能耐了！
——
阮茶可不晓得梁存谨已经说上傅忱了，毕竟她也不想只给傅忱妹妹，自己都有两个哥哥了，大哥二哥很好，她真不缺哥哥。
傅家别墅的面积比梁家稍大一些，毕竟几辈子传下来的，算上前后两个花园，面积大概有个三千平。
倘若别人来，可能第一反应是傅忱家很大。
但阮茶自小住在小镇，家里的三个院子确实不算特别大，可院子前的一个人工湖和后面的几座山全属于阮家，因此，真比的话，阮家占地面积比傅家大。
唯一的区别在，傅家和梁家的别墅都有三层高，视觉上比阮家的院子大了很多。
傅忱领着阮茶一路来到别墅内，扭头看向阮茶，“茶茶，上午的话，我先带你去看一看全息模拟室？”
“行啊，我们看完模拟室后吃饭，下午的话就有时间学习了。”阮茶觉得傅家室内比梁家冷一些，不光体现在设计上，也体现在人数上。
全家上下，阿姨和帮佣们都没有出现，只有一位头发灰白的管家爷爷。
阮茶看了眼四周，“傅叔叔不在？”
“他不在。”傅忱摇摇头，领着阮茶去模拟室的同时，低声解释着，“他有朋友来南市，他们几个人约着去打高尔夫。”
跟在后面的管家爷爷，听见傅忱的话，别开脸笑了下，他昨晚没眼花的话，应该有看见阿忱把老板忽悠的在周六出门了。
傅忱没听见管家的吐槽，他确实是有意把傅爸爸忽悠出门，毕竟阮茶第一次来，他不想阮茶紧张，而且两个人待一块的时间本就少，不能再被老爸占去。
最重要的一点在——
傅忱垂眸，老爸知晓自己的心意，一旦三人说话时，老爸一不小心说出来，很容易让茶茶难做。
其实，傅忱从心底里觉得自己现在已经快当上实习生了，情侣套餐就很好的说明了在阮茶心里，他属于很重要的异性。
所以，绝对不能在关键时期被老爸给搅和了。
模拟室里一共配备了两台躺椅，比市面上目前电竞椅体积大了些，功能也更齐全，等未来技术成熟后，人将躺在上面，戴上游戏头盔，全身心体验到沉浸式游戏。
阮茶看见两台，莞尔一笑，“傅忱，你和傅叔叔平时有在家测游戏？”
“他不负责。”傅忱从金属柜里取出两个头盔，其中一个整体呈现着粉色，右侧的位置嵌着个霍格沃兹校徽，他把粉色的头盔拿给阮茶，“两台椅子，我们俩一人一台。”
阮茶低头看着手中明显为自己准备的头盔，神情怔了怔。
头盔制作得半个月以上吧？傅忱在半个月前就想着拉上自己来测游戏了？
不等阮茶深想，傅忱已经开机，手指在屏幕上一点，一颗星球冒着莹莹光亮，在屏幕中放大，而后，星球上的全貌一一展现。“茶茶，测游戏前，有个新项目需要你看一看。”
“上次我们不商量着说等你的手游上市后，有机会的话，向你公司提供全息技术吗？”傅忱看了眼屏幕上的星球，里面一片末世废土，全部都待重建的样子，“我觉得在你给出的几款星球里，能在添一个新的星球。”
阮茶回神，看了看屏幕，又看向傅忱，“新星球？”
说来，二人应该算合作，傅家正在研究武侠类全息网游，而阮茶的偏未来基建，傅忱听完阮茶的计划后，直接和阮茶说，如果她以后想做全息的话，他就向三鲸提供全息类技术。
认真算的话，阮茶觉得自己占了大便宜，花点轻请技术的前就拿到了傅家一直不曾传出去的全息技术。
傅忱点头，“对，你不说希望能看见玩家们的变化吗？相比游戏制作人，npc应该更直观？”
“你可以作为游戏中唯一的星球主，颁布你的任务，来看一看玩家们的能力。”
他说完，重新抬眼看向阮茶，眸色漆黑隐熠，似含着碎碎点点的笑，“真正的行星我们暂时没法拥有，但未来，我应该能用全息技术，让你在游戏里当上星球主，有自己的小星球。”
阮茶张了张嘴，显然惊讶于傅忱刚刚说的计划。
其实阮茶想看玩家的能力，纯粹想从中挑出天赋高以及很勤奋的玩家，让他们有机会学到系统图书馆里更深层的知识。
虽然星球主三个字，听上去有些中二，但自己竟然可耻的心动了。
而且。
作为一个【星球主】npc，确实能直观的看到玩家的变化，看清他们的品行。
傅忱说完就在等阮茶回复，想看看阮茶的想法，然而等了又等，都没等到，“茶茶，你不喜欢的话——”
“喜欢！”
特别特别的喜欢！能亲自以主人翁的名义出现在游戏里，自己不可能不喜欢！
话音落下，阮茶眼睛晶亮的看着傅忱，一字一字问的特别认真，“傅忱，我能抱一下你吗？”
傅忱握着头盔的手指倏然紧了紧，他听见了阮茶的声音，也似乎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
见傅忱不说话，阮茶索性当做默认，眼睛一闭，直接抱了上去，临抱上了，都记得给自己找个理由。
“上次被你抱了，我想抱回来。”
傅忱：“……”
我上次在心里抱了你一辈子，你都抱回来好不好。

第100章 正文完
六月，全国高考拉开帷幕。
从前几日开始，南市就在为高考做准备，有交警大队的民警在车辆上粘贴爱心送考标识，也有富有爱心的车主们在车子上系上黄丝带，愿意为高考尽一份力。
阮茶作为二中的学生，考点被安排在另一个区的四中，阮家在离四中步行几百米的小区里有房子，四号晚上，一家三口就搬来了。
六月七号，一大早，阮茶穿着一班集体买的红色短袖，一手牵着阮正非，一手牵着卫皎，神清气爽地出了小区的大门。
从小区往前拐个弯，阮茶就看见了前面的四中，校门前有一排排的遮阳棚，陪着孩子来的家长们，三三两两的坐在棚子里。
有的家长正摇着补习班发的批发小扇子，有的正在叮嘱孩子，怕孩子紧张，毕竟每年从考场里用担架抬出来的学生也有。
阮茶看了眼校门口的老师们，同阮爸阮妈挥挥手，“爸妈，你们回家等着吧，外面热。”
“不热不热，有风。”阮正非拿着小电风扇在他和卫皎中间吹，“茶茶，当做平时考试一样，咱家一堆家业等你继承，别紧张。”
闻言，阮茶摇头，“我不继承，我真继承你和老妈就要偷懒了。”
卫皎使劲儿拍了阮正非后背一巴掌，“啥家业不家业的，考试前让咱家茶茶分心呢？！”
一说完，卫皎又伸手抱住阮茶，“茶茶，虽然你高三下学期一直都年级第一，但偶尔拿个其他名次也不错，别给自己压力，懂不？”
阮茶回抱了一下卫皎，又抱了一下阮正非，“懂啦，你们俩看上去比我紧张，行了行了，我先去考场了，咱们中午见。”
“中午见，中午见。”
二中有几个高三的老师等在四中的门口，他们手里都拿着文件袋，里面装着橡皮、涂卡笔等，生怕有学生粗心忘记带。
阮茶在几个老师中看见了教高三一班的数学老师，同时他也被学生们叫作大黑面，“老师，您等我去拿个高考数学状元出来。”
在高考的日子里，一向严肃的大黑面对待学生也温和得不像话，听见阮茶的话，忍不住笑了，“口气不小啊。”
他笑完，伸出手，“来，咱俩握个手，让你沾一沾当年数学状元的欧气。”
见状，阮茶不客气的握上手，“谢谢老师！”
说来，许喃、黄佳佳、谢长安、谢绥以及季飞扬五个人，原本也想来给阮茶加油，待上几分钟再去二中给傅忱加油，但很可惜，南市有新规，高一生放假，至于高二生，防止出现替考行为，全部高二生都被拘在非考点学校，继续学习。
众人眼见着时间快到了，校门口的学生们拥拥攘攘的往考场去，阮茶和林雨舒都在四中高考，两个人手拉手，互相打气。
临各自去考场前，林雨舒二话不说的跑上来抱住阮茶，语气中有兴奋也有紧张，“学神，沾一沾学神的光芒。”
可能二中独有的传统，也可能高三生们独有的传统，临考前，他们总想抱一抱班级里学习最好的几个人，蹭一蹭来自学神的祝福。
阮茶同样伸手抱住林雨舒，“行，沾完咱俩在京大见。”
本来阮茶想着上南大，可上个月，阮正非和卫皎特意带着阮茶飞去京市，希望阮茶在他们刚买的几间京大周围的公寓中挑个喜欢的，当做一家三口在京市的家。
直到亲眼看见配置齐全，只差一家人去住的公寓后，阮茶才惊觉老爸老妈两个人瞒着自己，默默的做了多少事。
当然，因为郁征已经被关押了，所以阮正非和卫皎也不像从前那么担心阮茶。
两个人想着等阮茶上大学后，他们在京市和小镇各住一段日子，等五一、国庆、春节几个节假日，一家人再一同回南市，陪着梁老爷子在梁家住上几天。
听见阮茶说京大，林雨舒并不觉得意外，毕竟两个人先前有讨论大学，很默契的都看中了京大，林雨舒重重地点头，“ok！”
话音落下，二人相视一笑，又重新拥抱上去，异口同声，“加油！”
高考的氛围和平时在学校里的测验很不同，有老师神情的不同，也有学生自己心理的不同。
考场里，阮茶坐在靠窗一列的正数第一排，微微抬头，就能从窗户中望见四中教学楼下的风景。
楼下有个小型的人工湖，朝阳的金辉丝丝缕缕的洒在上面，明亮而温暖，就像——
自己未来的生活。
不再会被郁征威胁，不再会为家人担惊受怕，剩下的只有灿烂明媚以及爱与被爱。
阮茶收回目光，再次看向手中的试卷，而后，秉着认真又珍惜的态度，来对待自己在高中时期的最后一个测验。
——
高考结束的第二周，三鲸有限公司被收购后研发的第一个手游《星球经营手札》面世了。
正常来说，作为一个全新的手游，且前身并不具备端游基础的手游，《星球经营手札》被人们熟知并不容易。
但——
公司不差钱，一切困难都不算阻扰。
市中心高塔的led广告，视频网站的植入、微博的推广，以及主动跑来说想代言的梁存谨。
《星球经营手札》几乎一面世，立刻在众人眼前刷了极大的存在感。
《星球经营手札》定位在一款未来科技类的模拟经营类手游，玩家作为星球上某个城市的市长，将全权负责城市的蓝图、规划和布局，同时，玩家也需要自己动手刷图纸，搭建筑，把一片末世废土重新兴建。
初期的话，《星球经营手札》和市面上的一些经营手游玩法相差不大，能吸引来一批又一批玩家，在于其精美的画风、建模以及对未来的脑洞，利用了人类心中对未知的好奇。
但一个月后，高端玩家们察觉出了其中的不同，星球的中心广场中，有一栋图书馆，它不在主线任务内，单纯作为一个福利。
玩家想来到图书馆里看书，需要在半个小时内做完图书馆随机给出的独特问卷，每个人的都不同，且一个人第一次和第二次做，内容也不同。
当玩家在问卷中得分80+时，不仅能获得图书馆钥匙也能获得相当于现实里一万元的游戏币。
前期，玩家冲着一万元的奖励来，但很快，他们就发现，想拿80+很难，除非你很擅长某个领域。
半个月后，最先拿到钥匙的一批玩家，认识到了图书馆的宝贵，他们不光能靠着图书馆里的知识，来优化自己的城市，甚至——
有人在三次元的生活中，把想象变作了现实。
【阮茶同学，图书馆目前已开放未来五十年科技的图书范围，但是让公司拿奖励督促玩家学习参与图书馆考核，阮茶同学，你不怕亏本吗？】
系统询问时，阮茶正望着车窗外的车辆长龙而着急。
七芒星开业的第二天，阮茶和傅忱在微信上约着组队去七芒星把套餐卡用了，而且，阮茶不仅想吃饭，也想在上大学前，告个白。
高考结束后，二人的交流和相处一直保持着原样，然而某种细水流长却让彼此心生默契。
但阮茶觉得，有一些话，光心里明白不行，必须说开了。
“不怕，而且只开放了未来五十年的科技而已，未来真能有机会开放上百年，千年，亏本也行。”阮茶从手机里调出报表，上面显示官方的支出以及玩家在游戏中的充值，很明显，图书馆上线后，游戏依旧在盈利。
玩家们从图书馆里学到知识，想在自己的城市里应用，那么就需要在商城里买相应的材料制作。
说来，玩家能看到图书馆里的资料，也在于阮茶先背诵了下来，不然那些知识根本无法变作让其他人能看见的数据流。
阮茶的记忆力稍微比不上阮爸阮妈二人，可也能一眼记住看到的书本内容。
唯一让阮茶意外的是，系统收回控制面板后，杀毒程序竟然在半个月后得以升级，让阮茶对图书馆的掌控力度变大。
像未来二十年范围内的知识，不再需要阮茶背诵，就能完完整整地在虚拟世界里开放。
当然，也有某种限制，倘若玩家在手游里看完知识，做到记住且理解，那么他在三次元生活里就能记住，反之，将完全忘记。
研发出《星球经营手札》手游，阮茶的目的其实不在赚钱，而在于把图书馆最大化利用，可让阮茶和策划组都没想到的是，原本以为能劝退玩家的图书馆，居然意外地被玩家喜欢。
一个个在现实生活中不爱学习的人，为了一万元元的奖励而拼命学习，希望能在问卷考核中拿下80+分。
而现实生活中本就有擅长领域的人，在图书馆里学完知识，马上就在自己的城市里实验，恨不得第二天就搬到现实生活里应用。
【阮茶同学，本统勘测到有几批账号注册了，他们各自在同一个位置，其中甚至有一批在研究院。】
“可能院里有谁玩了《星球经营手札》后，意外地发现有些原理在现实中也能应用。”阮茶一早就猜到会出现系统说的情况，但不得不说，出现的时间比阮茶想的早，“没事，毕竟里面有一堆小朋友们天马行空的想象，我们又没有把内容一五一十的全部公布，只给了一个引子，后续很多都是玩家自己补全的。”
说完，阮茶戳了戳糯米团子似的系统，笑了笑，“有时候，小朋友说的一个看上去很无厘头的想法，其实在有正确的方向后，很有可能成功。”
而图书馆做的，也就是指出了方向，不让一些人绕岔路浪费时间，剩下的全都是他们自己做出来的，和图书馆无关。
【……】
它突然搞懂《星球经营手札》面世前一个月，阮茶同学把南市几个幼儿园全去一次的原因了，他们星元的图书馆，竟然无法大大方方的出现，必须得用小朋友们当幌子！
——
上午十一点，七芒星的等待大堂里，阮茶一来就看见了等在里面的傅忱，他套着件黑色卫衣，整个人看上去沉静内敛。
“抱歉啊，傅忱。”阮茶拎着单肩包，神色匆匆地跑上前，“出门前忘记拿手机了，半路又回去了，路上再堵车，就耽搁了。”
傅忱在阮茶上台阶时，伸手虚虚挡了一下，怕阮茶摔着。
闻言，他摇摇头，“我也没等几分钟，而且我们本来就约的十一点，你来的时间刚好。”
两人说话间，正准备招待的侍者，看了眼傅忱，见傅忱一本正经，从容不心虚，默默的别开脸。
你家住哪个星球啊？一个小时只相当于几分钟？
侍者不仅认识阮茶，也认识傅忱。
因着傅爸爸算七芒星的老主顾，经常在七芒星订上一桌约朋友，有几次傅忱都陪着来。
由于预约和数量的规定，七芒星日客流本就少，因而长相清俊的客人，很容易被记住。
在侍者印象里，傅忱属于典型的名门贵公子的模板，有礼有节，举止妥帖，对待在店里工作的人员，也表现得温和平等。
而今天，侍者突然发现，原来面对长辈们在商业or学业上的询问都能冷静回答的傅忱，居然也能在大堂里等待的一个小时内出现几分紧张的情绪。
“套餐卡，来前我有在网上预订，上次你们歇业，截止时间就延长了。”阮茶把金色的套餐卡给到侍者，说完，又指了指楼上，“我直接带着朋友上去就行，谢谢。”
直到阮茶和傅忱上楼，见不到人了，侍者怔怔地把目光从二人身上挪到了套餐卡上，上面的情侣二字，似乎也在闪着金光。
何五味大厨的侄女，领、领着小男友来吃情侣套餐？！！！！
侍者飞快的在网上登记完套餐卡的信息让后厨准备，下一刻，奔向另一侧的甜品室，“何五味，有大事！”
你家侄女早恋啦！
你家刚拿了高考状元的侄女早恋啦！
当时高考成绩一出来，何五味就在七芒星的大群里发了大红包，甚至畅想了一下以后有谁能配上自己的侄女。
现在看来，何五味想的太晚了，侄女已经自己物色到了男朋友！
七芒星的老板有在二楼给阮茶留个雅间，上次阮茶请颜若灿来，二人就在雅间，位置临窗，能观赏到南市很棒的景色。
阮茶心情正欢快着，下一刻，冷不丁的在二楼拐角，撞上了同来七芒星的谢长安和黄佳佳。
四个人面面相觑，一时间说不上尴尬和惊讶两种情绪哪一种比较明显。
谢长安挠了挠头，“阮茶，傅忱，你们也来吃饭啊，其实春节前我就订了，现在刚安排上，不然咱们凑一桌？”
阮茶&黄佳佳&傅忱：“……”
寒假前的期末考试，谢长安和黄佳佳两个人打赌，谁的分数低，就必须请对方来七芒星吃上一顿。
谢长安拿到成绩单后，立刻来七芒星预订，但他家不算七芒星的老主顾也不认识七芒星的老板，等来等去，从春节一直等到了八月，阮茶和傅忱高考都结束了。
当然，也在于前期七芒星的突然歇业，不然他们可能四月就能来吃。现在，谢长安看见阮茶和傅忱，第一反应就是四个人既然认识，索性合桌！
阮茶没认清自己对傅忱心思的时候，估计能直接答应下来，可现在认清了不说，都准备带着人吃完情侣餐告白，哪能再答应。
“不凑。”
“不行。”
“你蠢不蠢啊！”
谢长安：“……”
他刚刚干啥啦，不就说个凑一桌吗？三个人干嘛同时怼自己？
“我和茶茶有话单独说。”傅忱见谢长安想开口，率先堵住了谢长安的话头，说完，他又浅笑着补充，“等往后有机会，我们再叫上许喃、季飞扬、睡包他们一块聚一聚。”
谢长安恍然大悟，右手握拳撞了一下左手的手心，“一旦咱们先聚，季飞扬他们听说了，不可能不闹，行，咱们分开吃。”
见状，阮茶和黄佳佳同时松了口气。
事实证明，有些人的脑回路和旁人不同，谢长安被黄佳佳拽着离开，快离开阮茶和傅忱视线时，忙回头大声问，“你们俩在哪间？等一下我和老黄去串门。”
剩下的三人：“……”
黄佳佳真服了谢长安的没眼力见，生拉硬拽的把人往雅间里带，“你长一双那么大的眼睛用来出气的啊！”
扰人恋爱，天打雷劈！
阮茶见二人离开了，扭头看向傅忱，眼神示意了一下，“咱们——”
“请。”傅忱眉眼蕴着笑，他伸出手臂，做出请的模样，“卡上写的情侣套餐，可不能有第三个人在，而且，今天的一顿饭应该算茶茶你帮我实现心愿？”
本来听见情侣餐单独吃，阮茶有些小心思差点被拆穿的不自在，可傅忱下一句扯上国王与天使的实现心愿，阮茶的注意力立刻就去了别的地方。
“当然算，重新开业后，套餐卡能用三次，说明我可以满足你三次愿望。”
两个人说话间，已经来到了雅间。
傅忱拖出椅子，让阮茶先坐下，闻言，他眉头微皱，神情状似苦恼，“同你一比，我天使当的有些失败，只满足你的一个愿望。”
“不，有两个。”
“两个？”
傅忱本来想顺着自己的话，让阮茶再说几个愿望，可没想到阮茶竟然说他已经帮忙实现了两个愿望，“茶茶，你第二个愿望是什么？”
在高考结束的第二周，高三学生回学校，一班的国王与天使的活动同样到了天使和国王坦诚身份的时间点。
可以说，阮茶和傅忱两个人，当面对面看见自己的天使时，都很惊讶。
傅忱的学习，阮茶的游戏，全都是他们俩各自作为国王时主动说的，从来不需要天使刻意的做出动作，继而引来怀疑。
傅忱：谁是我的天使不重要，我自己可以借着天使的名义对茶茶好就行。
阮茶：我的天使既然没来，就让傅忱陪着我实现愿望吧，天啊，傅忱居然主动说了一块学习的事情，我作为天使不用露馅了。
↑两个人在玩天使与国王时的心理活动。
本来阮茶得知自己和傅忱互为对方的天使时，心里特别高兴，觉得两个人很有缘。
直到当天下午，阮茶偶然在班主任的办公桌上，看见了天使与国王的名单。
在名单里，傅忱后面，标注着另一个人，并非阮茶，而阮茶的天使也不叫傅忱。
阮茶回到家立刻在微信上问了原本要做自己天使的那个男生。
原来，他坐在傅忱邻座，抽到阮茶的卡片时被傅忱看见了，再后来，二人一番交易，傅忱就变成了阮茶的天使。
所谓的缘分，其实一直有某人的努力在里面。
“对啊，有两个愿望。”阮茶朝着傅忱露出笑，漆黑的眼眸里闪出几分调皮，“但第二个保密，不能告诉你。”
第二个愿望——
当自己听见老师说国王与天使游戏时，希望自己的天使，叫傅忱。
相比第一个愿望，第二个愿望，在一开始已经实现了。
傅忱虽然好奇，但见阮茶一笑，他也忍不住露出笑，再说话时嗓音清朗如常，却含着只有本人能听出的认真，“两个而已，等以后你再有愿望，但凡我能做到的，我都帮你实现。”
坐在对面的阮茶，抬眼对上傅忱那双漆黑含笑的眼眸，心跳猛地停摆了一下，她突然不想等吃完再说了，想说完再吃，直接把情侣餐三个字给坐实了。
“傅忱，九月我们就要去京大了，其实有件事——”
“茶茶。”
正准备告白前，被傅忱冷不丁地出声叫住，阮茶一个怔神止住了下半句，“啊，傅忱，你想说什么？”
说来，傅忱本来想去清大，后来想着阮茶上南大，他也上南大，直到报志愿前一天，傅忱被阮茶主动问了大学。
原来茶茶要去京大了吗？
傅忱想着阮茶给出的答案，再看向报志愿的页面，不再做犹豫，在第一志愿的横栏里填上了京大。
在刚意识到自己喜欢阮茶时，傅忱希望两个人在一个城市就行。
可高三下学期结束，两个人在十几个周末里的相伴，让傅忱发觉仅在一个城市的话，自己已经无法满足了，他希望能和阮茶出现在一个学校，能在同一个校园里牵着手说笑，能在宿舍前拥抱，能在夕阳下……亲吻。
傅忱不由坐直了些，平视着阮茶的眼睛，让自己表现的尽量郑重，“我听二哥说，你准备带着叔叔阿姨一块去京市。”
“对啊，我们家在京大周围有几间公寓，老爸老妈不放心就说跟着去。”阮茶甚至想说，倘若傅忱周末有空的话，就来自家，他们搭伙吃饭。
但阮茶见傅忱面上认真的模样，默默的咽下话，想着结束了再说。然而，下一刻，傅忱说出的话让阮茶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
傅忱深深吸了口气，说的不慢却让人一字一字都能听的极清晰，“茶茶，既然你已经带上叔叔阿姨了，那么介意家里再多一个能陪着你去任何地方的骑士吗？”
你说想要骑士，我就当你的骑士，你……一个人的骑士。
阮茶张了张嘴，一时竟没说出话。
半晌，他们雅间的门被敲响，二人的菜被服务员端上来，一盘又一盘精致的菜肴被摆在桌子上，可谁也没有心思去欣赏。
傅忱见阮茶怔住，心里微叹，觉得自己有些着急了，他正想说些什么缓解气氛，不待出声，就看见坐在对面的阮茶突然笑了，那笑容比从窗外映来的阳光都要明媚耀眼。
下一刻，傅忱听见阮茶的回答，嗓音清脆又带着笑，似掺着糖粉，一点一点的洒在心上。
“骑士和王子我都不在意，我只希望带上的那个人，他叫傅忱。”

第101章 前世：墓园
阮茶和傅忱两个人从双向暗恋变成双向明恋的事情，被两家人知晓后，有的一脸早就预料到的模样，像梁老爷子、阮爸阮妈、梁存谨四人。
同时，也有惊诧不已的，像大房一家三人，他们竟然都没有察觉出傅忱先前暗搓搓的表现
而最惊讶的非傅爸爸莫属，自己儿子领悟的也太快了他本来以为需要上个一两年大学才能成功
傅爸爸揉着自己的肩膀，轻嘶了声，“儿子啊，你动作太快了，就不能等上大学了，天高皇帝远的再告白你瞅瞅，你大舅和阮茶爸爸合谋下的重手。”
说话间，他在傅忱眼前晃了晃自己的肩膀，故作控诉的口吻，“都淤青了”他想不明白，自己儿子干的事儿，凭啥他得帮着负责
傅忱很给面子的看了眼傅爸爸肩头黄豆大小的淤青，一脸无语，“爸，你下次再吐槽，记得带个放大镜来。”
“但大舅和叔叔约您出去，应该就不会再阻拦和我和茶茶了。”话音落下，傅忱脸上不自觉带出笑，周身都像在冒着粉红泡泡。
他一想到昨天在七芒星，茶茶说王子和骑士都不在意，带去的人叫傅忱就行，心里就止不住的冒甜水，睡觉都能笑醒。
茶茶也太可爱了。
傅爸爸眼见着傅忱面带春风的上楼了，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话，可想了又想，单单笑着骂了句“臭小子。”
“对了，爸。”傅忱上了二楼后，回头看向傅爸爸，眉眼微敛，脸上的笑散了散，“明天周末，我们俩去看一看老妈”
在傅忱很小时，梁悦就去世了，十来年间，家中只有父子二人，他们一年中能去三四次墓园，有清明节，有忌日，也有梁悦的生日。
傅忱对梁悦的记忆其实已经有些模糊了，大部分的记忆都来自他刚出生时，傅爸爸给一家三口录制的影像资料。
但在傅忱的印象里，他清晰地记着自己的母亲很温柔，很善于讲故事，很善于画画，家里的画室内陈列着数十幅画作，从未有人挪动。
闻言，傅爸爸微怔，下一刻，又哑然失笑，“当然得去看一看你妈妈，告诉她，你要去京大了，也告诉她，你有了女朋友，让你妈妈跟着高兴高兴。”
说到梁悦时，傅爸爸脸上带着笑，眼睛却有些红，即使十来年了，他依旧在想，倘若梁悦在的话，一家人该多幸福啊。
说不准梁悦能拉着阿忱的手，教他未来怎么对待茶茶，回头又拉着茶茶的手，翻着家里的相册，向茶茶说上几件阿忱小时候的囧事。
傅忱看着傅爸爸，垂了垂眼眸，虽然他和老爸经常互怼，但十来年，老爸真的很辛苦。
在傅家父子谈话的当晚，作为另一位当事人，阮茶也被梁老爷子叫来了书房。
书房原先的布置古朴而肃穆，任何东西都规矩板正，可慢慢地，里面有了卫皎养的一盆三色小番茄，桌上有了阮茶和梁存谨合作做的石雕，甚至梁老爷子坐的椅子上，都有卫皎和阮茶给全家每个人都买的全家同款坐垫，书桌上则有春节时阮茶准备的陶瓷杯子。
梁老爷子本就喜欢待在书房，自从书房里焕然一新后，他待的时间更长了，但凡有老朋友来，都不用去会客室，直接让人来书房。
说几句，梁老爷子就显摆上了绿植、石雕、坐垫，听的一众老朋友眼热不已，他们一大把岁数了，早不看重金钱，看重的不就小辈们的在意和关心吗
谁也没想到临老了，能被梁老爷子显摆上。
梁老爷子一见阮茶，脸上向来严肃的神情不由地温和了些许，“茶茶，先坐下，外公让人准备了几款你喜欢的蛋糕，咱俩吃着蛋糕聊聊天”
“外公，您不能吃太多糖。”阮茶挑了一个含糖很少的蛋糕放在梁老爷子面前，又挑了个红豆卷给自己，“您只能吃一半。”
梁老爷子笑呵呵的应下，“一半就一半。”
见梁老爷子吃上了，阮茶不紧不慢地咽下自己口中的蛋糕，又喝了几口果茶，“您想和我说傅忱的事情”
两个人昨天在七芒星坦诚心意后，今天上午傅忱就来了梁家，把自己的心意以及和阮茶间的进展，一五一十告诉了梁家的几位长辈。
下午，傅爸爸就被梁宗旗和阮正非叫了出去，直到晚上，三个人各回各家，唔，梁宗旗、阮正非结伴回梁家，傅爸爸比较可怜，落单的一个人。
“茶茶，说实话，你们俩的事情，外公很欣慰，除了确实满意傅忱的人品外，其中也有自己的私心。”
梁老爷子说完，稍顿，从上次他发现傅忱的心思，再到看着两个孩子高考结束后的变化，中间已经有几个月的时间了。
“但茶茶，外公想说，就算现在家里人都同意了，可大学四年，又或者往后毕业，你们间发生其他任何问题，你都跟着自己的心去做，不要顾忌家人的想法，无论如何，外公都觉得你开心最重要。”
从校服到婚纱，听着很美好，可真正能做到的人占比却很小。
梁老爷子想罢，又摇头笑了笑，认真说来，皎皎和阿悦二人也算神奇，两对都青梅竹马修成正果，让她们的孩子也学了几分。
说来说去，他单纯担心两个孩子再成熟一些后，有了别的心思，却因着两家的关系，不得不违背本心。
旁的人不喜欢就分，圈子里很常见，可他们两家的关系，着实有些复杂。
阮茶一时呆住，心里微暖却忍不住笑出声，“外公，您对我和傅忱也太没信心了，上午刚和你们坦白，您晚上就来给我打预防针。”
说完，阮茶又郑重点头，“外公，您放心，以后我都跟着自己的心走，绝不委屈自己。”
梁老爷子闻言，哈哈一笑，压下心中冒出的心酸和不舍，“行，不委屈就行，你再有几天就去京市了，去了以后记得常给家里视频，外公和你的舅舅舅妈，两个哥哥，都会很想你。”
“嗯嗯，谢谢外公。”阮茶说完，绕到书桌后，伸手抱住梁老爷子，吸了吸鼻子，“一周一次视频，五一十一节假日都回家来看您，我也会很想大家。”
梁老爷子伸手拍着阮茶的后背，轻轻叹了声，他只希望时间再慢些，让自己能亲眼看见茶茶幸福。
阮茶和梁老爷子聊完，径直从书房回了卧室，把前些天一直研读的书看完后，阖眼躺上床。
可能白天刚和家人坦白完，心情太兴奋，也可能看书太费脑子，阮茶刚碰上枕头，人就立刻陷入了熟睡。
而后，再一次
意识清醒的做梦了。
第一次，阮茶在梦里看了一本书，心中对任轻轻有了警惕，同时了解到一家人的结局；
第二次，阮茶在梦里围观了书中阮茶的一生，看着阮茶从明媚没烦恼变得敏感而绝望，同时也对郁征有了警惕。
第三次，阮茶亲眼看见x病毒芯片从任轻轻皮肤下飞出又爆炸，亲眼看见任轻轻变疯，而后把一周目里发生的事情，写在了顶流学神系统的小说里。
而第四次。
阮茶看着眼前的墓碑，呆呆的怔在原地，很快，眼泪控制不住地流了出来，让视线瞬间变得模糊。
“妈。”阮茶伸手捂住嘴，声音哽咽的出声，胸腔里的整颗心像被人用手紧紧攥住一样，不跳了，生疼的厉害。
前面两座相邻的墓碑，一个贴着阮茶的相片，一个贴着卫皎的相片，两个人有着相似的杏眼，一笑，微微弯着，漂亮极了。
阮茶手指轻颤的摸向卫皎的相片，在指尖碰到相片的同时，她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些零零碎碎的同一周目阮茶有关的记忆。
原来，两张相片都是阮正非从初三那年春节一家人拍的全家福里剪下来的。
一周目里，他们一家三口住在寻常的小院子里，没有爷爷、没有人工湖，也没有山，一家人日子靠着经营小饭馆生活，日子忙碌又充实。
初三毕业那年，雪很大，老爸在院子中堆了一个大大的雪人，一家人在雪人前，拍下唯一的一张全家福。
阮茶伸手揉了揉太阳穴，原来一周目里，自家根本没有每一年都拍合照的传统。
只有在自己真真切切经历的二周目里，一家人在老爸的建议下，年年拍合照不说，春节都有了互换礼物的习惯。
“傅忱啊，谢谢你，几年了，一直都陪着来。”
阮茶听见了熟悉却带着几分陌生苍老的声音，下意识回头望去，猛然发现，原来天上下雪了。
前面来的两个人，都穿着黑色大衣，有几片雪花落在他们的肩上，很快化开，而他们的眉眼也一点点明晰。
傅忱以及老爸。
但又有些不同
傅忱看上去成熟了一些，老爸却苍老了，眉眼间带出明显的颓废，天天都刮胡子的他，此刻胡子拉碴，似乎有一段时间没有认真打理了。
阮茶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握住，而后，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一路来到墓碑前，再一同无视自己。
傅忱把一束花放在阮茶的墓前，微敛着眸，“叔叔您客气了，当年在学校，我再细心点就有机会阻止了。”
他说完，在墓前蹲下，抬头看向墓碑上阮茶的相片时，眸色有些复杂，嗓音哑了下去，“茶茶，很抱歉，高中时我没能注意到任轻轻的异常，也没能保护你。”
“我和叔叔来，其实是有件事想告诉你和阿姨。”傅忱伸手拂开地上的雪，把两张破损的芯片拿出来，堆叠放着，轻声说“任轻轻和郁征他们都死了。”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