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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曾对星空许愿
作者：潇湘妃子
内容简介
 丈夫和小三陷她于危难，一夜惊情，霸道军长宠她入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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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身陷狼窝
季婉来到2808号房，深深呼吸后，抬手按下门铃。
房门一打开立传出狂野的音律，门后出现痞气十足的男人，他上身黑色衬衫敞开着露出精壮坚实的胸肌，看到季婉眸间立盈满情色，阴阴一笑说：“哎哟，不错……长的不错，身材也够辣……”
季婉看到面前的男人，黛眉紧凝。
他是鹏程集团的继承人，风流成性的刘喆，也是自己那个白眼狼丈夫周浩宇攀上富家小姐刘玲的亲哥哥。
预感的事态不对颈，她说：“对不起，我应该走错了……”
刘喆一把拉住季婉，笑说：“没错没错，就是周浩宇让我们好好招待你的，我的小甜心，快来一起嗨皮，哈哈……”
刘喆桀桀怪笑着手下用力将季婉拉进了房间。
“你胡说……周浩宇怎么可能……你干什么，放开我，再不放手别怪我不客气了……”
“嘿嘿，来吧来吧，小宝贝，一会儿爷定让你爽翻天……哈哈……”
季婉抓住刘喆的手猛的向后一背，完美的过肩摔将刘喆狠狠摔在地上，转身就逃向房门。
“啊……他妈的，你个臭婊子，敬酒不吃吃罚酒，来人，快给我抓住她……”被摔得狗啃屎的刘喆指着季婉狂声咆哮着。
季婉的手刚抓住门把手，头发被人一把耗住生生拉扯着拖进了里间。
“啊，放开，放开我……救命，救命……”季婉抱着似要被拉去头皮的头，大叫求救着。
只是，她的求救声被震耳欲聋的音乐声淹没，季婉被两个身材魁梧的保镖压制着跪坐在地上，随之映入她眼帘竟然是……。
七八个赤身裸体的女人围成一圈，都撅着圆润丰满的屁股，男人站于女人的身后，随着音乐以后入式进入女人的爱巢，似马达一般不停的抽动着，女人口中发出阵阵梦浪之声，听着季婉满脸绯红，心惊肉跳，毛骨悚然。
只需一眼，季婉便看明白了，这些赤裸男女在玩传说中的……俄罗斯轮盘。
多年在酒店打工的季婉曾听过那些参加过海天盛筵富豪聊天，有说过盛筵里的特别节目，什么俄罗斯轮盘，深水炸弹，鳝始鳝终……等，都是一些不堪入目的性爱游戏。
她万没想到，有一天，她竟然亲临现场。
要马上离开这里，不然自己很快将会成为游戏中的一员。
刘喆邪佞一笑，狠掐季婉的下颌，狠拍她白皙的脸蛋，说：“性子够烈啊，但进了这房间，你他妈就是老虎也得给我乖乖卧着。
喂她吃药，给她吃最烈性的那种，很快，你就会跪着求我干你。”
保镖强行掰开季婉的嘴巴，塞进一颗药丸。
游戏中的男女结束一轮后，都聚向季婉。
看到她一身酒店经理工装，一公子哥淫笑着伸出手：“哟，这是要玩制服诱惑啊，够味啊，哈哈……”
“性感的小野猫，是爷的菜……”
“滚开，你们这些畜生，你们都不得好死，滚，滚，滚开……”
季婉看着一双双伸向自己的肮脏的手，恶心之极，惶恐的大叫着，但被保镖压制得她无法动弹一丝。
绝不能让这些臭男人玷污自己，一定要想办法逃出去。

第二章 救赎
挣扎中的季婉很快便感到四肢开始绵软无力，清澈的眸子越见迷离，她知道这是那烈性迷药起了药效，她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意志。观察着这个华丽奢靡的套房，目光定格在离自己不远的几案上摆放的红酒。
男人们挤开了碍事的保镖，季婉趁机跳起冲向几案抓起红酒，砸向离她最近公子哥的头。
“彭彭，啊……”
凄厉的惊叫，让迷情中的男女都清醒过来，就见季婉挟持着一位满脸鲜血的公子哥，那破裂锋利的瓶口正对着公子哥的脖子，公子哥被吓得魂不附体哀嚎着。
“都给我滚开，不然我就弄死他。”季婉眸光儿狠戾的瞪着惊愕的众人，声调低沉而绝决。
“别，别激动……他可是孙氏集团的长孙，你若敢伤他你也活不成。”刘喆惊声指着季婉说，如果孙氏集团的长孙在他这里出事，他也不好向孙老交待。
“滚开……”季婉大吼着，手上握着的瓶口刺入公子哥脖颈皮肉里，立时涌出一道鲜红刺目的血流从他的脖子上蜿蜒而下。
季婉费力的拖着嚎叫的公子哥慢慢退向房门，手中锋利的瓶口狠狠划向公子哥的手臂，将他用力推向惊恐的众人，转身开门逃离这如地狱般的房间。
“追，追上这个贱货，我定要将她抽筋扒皮……”
季婉听到身后的吼声，她本想乘座电梯却遽然闪身躲进了楼梯通道，跌跌撞撞连翻带滚的拼命逃亡着。
意识越来越模糊，视线也变得迷离不清，体内似有火在灼热着，难受之极。
脚下一空，她踉跄着冲下楼梯，头猛的撞向楼梯通道门，栽倒在地上。
一个男人刚走出电梯，听见身后有声音回头望去，便看到楼道门口倒着一个女人，他忙走上前蹲下身，看着衣衫不整表情很是痛苦的女子，说：“小姐，你还好吧？”
尚有一丝神志的季婉微睁开双眼，看到一张英俊卓然的面孔，她一把抓住男人的脚踝，气息微弱的说：“我被人下了药，他们，他们在抓我……求你，快带我离开这里，快，求你……”
男人身上萦绕着淡淡的烟草味，强烈的荷尔蒙气息很好闻。男人向她伸出手，她伸手握上那双温暖而有些粗粝的大手，瞬间从手向身体传导着一种让她身心极为愉悦的舒畅。她抓着他的手攀上他的身体，紧紧贴服在坚实的胸膛上，两只小手开始四处游走寻找可宣泄体内致命骚动地方。
男人看着似八爪鱼一般吸在自己身上胡作非为，同时也在狠力拉扯她自己衣服的女人，知她是迷情药效发作，不作他想立马抱起她走向自己的房间。
“你忍一下，我立刻叫医生来。”男人把女人放在大床上。
季婉一把拉回男人似一条灵蛇般又缠在他的身上，一翻身跨坐在男人的身上，灼热的红唇寻上他的清凉的嘴唇，笨拙而粗鲁的亲吻着男人，双手胡乱粗暴的拉扯开男人的衣服，赤热的小手终于触到了他的肌肤，她美丽的面容上泛起迷人的笑靥，更为疯狂的亲吻着男人。
男人被女人抚摸着心猿意马，低吼一声，：“嗷，女人，你知道自己在惹火吗？”

第三章 霸王硬上弓
他双手挺举起娇美诱人的女人，看到衣衫不整的她胸前一对淘气跳跃的大白兔，吞咽着口水，强烈刺激着他的雄性因子，激起体内最原始的冲动。
季婉触碰不到男人的肌肤，不悦的哼唧着，推开男人的手再次扑倒。
被撩拨的欲火焚身的男人，感觉着女人的私密处与自己的小兄弟如此近距离的贴合着。小兄弟已然昂扬崛起，子弹上堂，蓄势待发。
“啊……”男人低沉的吼了一声，炯眸变得赤红，再克制不住强烈的兴奋，抱着女人一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粗喘着对女人说：“你，确定真的要吗？”
“要，我要，给我，啊……”
“不后悔？”
“啊……，你他妈的，还墨迹什么，我，好难受啊，快点，快点给我……”欲求不满的季婉烦躁的喊着。
“好，我给你！”
男人很快退去衣裳，俯身吻上她炽热的红唇，辗转贪婪的吸吮着，搅弄着她甘甜的丁香小舌，一只手放肆而用力的将她的大白兔揉圆搓扁，另一只手抚过她每一寸娇嫩的肌肤，一路向下探向那片密林幽地。
快乐的触感让季婉舒服的呻吟出声，双臂更紧的抱住男人寻求他给予更多的填补与占有。
她的双腿被分开，被欲望侵蚀的男人有一瞬的犹豫，恰在这时，他胸前的红豆被女人狠咬了一口，他身子狂颤低吼一声，腰身用力一挺。
“啊，啊，啊……，疼，好疼，疼，疼死了……”
迷情中的季婉承不住那撕裂般的痛感，想推开身上的男人，反到使得男人更为亢奋的挺进着，越来越狂猛，越来越深入。
很快，疼痛被最美好的感觉所代替，两人随着一波波难以言表的欢愉密切配合，共同迷醉与欢爱的海洋中。
一项生物钟很准时的季婉，不管睡得多晚，每天早七点必会醒来。
只是今天当她睁开眼时，微弱的光线中竟然看到一张超极英俊帅气的面孔。
脑海中立浮现昨晚在公爵会所发生的一切，最后的记忆，她虽然逃脱了刘喆的追捕，最后清醒的意识里那张英俊的脸，就是面前与自己赤裸相见的男人……
完了，自己坚守了二十五年的处子之身被这个男人给毁了。
“啊……”
一声怒吼，季婉顾不得身上的痛，用尽全力将正熟睡的男人以完美的弧度从床上踹到了地上，“彭”发出沉闷的落地声。
“哦，啊……”
男人被摔得四脚朝天晕头转向，英俊的脸变得扭曲变形，痛苦的抚着自己被摔得生疼的屁股。
男人呲牙咧嘴看着床上的女人，说：“喂，我说女人，亏我昨天那么卖力救你，你这一大早就拳脚相加，不地道啊。”
“你他妈这叫救我，你那是卑鄙无耻的趁人之危……”
男人跳上床一把拉过季婉禁锢在怀中，唇边盈着桀骜的笑意，将她压在身下。
“你个禽兽，放开我，放开……”
男人红唇游移在她的耳畔，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脖颈上，这里是她最为敏感之处。
果不其然，当吻落在她的脖颈上，愤怒的季婉立变得乖顺，瘫软在他的身下任他予取予求。
经过昨晚一夜激情缠绵的洗礼，她的身体已被他调教的极为敏感。

第四章 首席鸭王
男人说：“我可没有趁人之危，在与你做之前，我可有问过你，是你对我霸王硬上弓，我可是个正常的男人，所以，是你先撩的我。”
“你……”
听闻男人的话，被压在身下的季婉遽然清醒，双眸冒火，狠狠的瞪着男人。
昨天自己被下了药，而且还是很烈性的那种，她都可想到自己被药侵蚀时，饥不择食想要男人的画面，如此情况下能保全清白那才怪了。
虽然失去了处子之身，但总好过落在刘喆的手里被那些公子哥轮轩。
遇到这个男人，算是幸运吗？
季婉泛起一丝苦笑，潋滟美眸滚动着晶莹泪珠，将苦涩隐忍吞下。
周浩宇，深爱了七年的爱人，他怎么可以如此绝情冷酷。
曾经至死不渝的誓言，都是谎言，都是欺骗。
心，似被一把锋利的刀一下下剜割着，痛不欲生。
男人看着隐声哭泣的女人，没来由为她心疼。
他放开她，伸手为她轻拭着泪水，温柔的说：“别哭了，我……对不起。”
季婉甩开他的手，一翻身下地，才感觉到浑身上下的痛感，特别是落地的双脚似踩在针板上一般刺痛着。
她捡起地上的衣服，发现已经破败不堪，她蹙起眉头。
“你衣服破了，我让服务台给你准备了一套新衣服。”男人指着沙发上的套装说。
季婉也不扭捏，走去沙发前快速穿好衣服，将破衣服收进衣袋里，转身就要离开。
“哎，我们昨晚那么亲密，你要走了，是不是应该表示一下。”男人见她要离开，心中有些不舍，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脸颊，想得她一个告别的香吻。
季婉回头，冰寒的美眸落在床头栕旁搭着一件公爵会所少爷穿得闪亮的马甲，上面别着黑色胸牌上用烫金字写着“首席少爷”。
季婉鄙夷冷笑，首席少爷，不就是鸭王吗。
她从破衣服中掏出几张红钞甩在男人的脸上，冷冷的说：“昨天的事从没发生过，我们也从不认识。”
话落，绝然转身摔门离开。
男人看着散落在大床上的红钞，：“可恶的女人，把我当什么。”
视线定格在雪白的床单上那几点鲜艳的落红，那是她的处子之血，他的嘴角扬起迷人的笑弧。
他在性爱这方面是有洁癖的，从不会在公爵这般复杂糜烂的色情场合找女人。
他可以自豪的说自己绝对可称得上坐怀不乱，时下的禁欲男神。
可当他遇到这个女人时，她身上那种特别的馨香让他无法抗拒。庆幸的是，这个女人竟是第一次，所以昨晚惊喜之极的他毫无节制要了她好几次。
他趴伏在床上，深深呼吸着昨晚残留的旖旎气息，有些后悔就这么轻易放这女人离开。
男人几分钟结束战斗澡，一身整洁清爽的走出浴室，俊逸面容肃冷而威严，周身泛着让人不敢靠近凛然霸气。
他走出房间，拿出电话：“出来庆祝一下……庆祝爷昨晚被人用六百块钱买了……”

第五章 情敌找茬
季婉回到家连衣服都没脱便钻进了浴室里，打开花洒，任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自己，心力憔悴的没一丝力气瘫软在地上。
七年的点点滴滴历历在目，那个说永不负卿的人，此刻却绝情的想至她万劫不复……
心憋闷酸楚的阵阵钝痛，泪似决堤般宣泄而出。
从小到大不管遇到怎样的困境她从不会轻易流泪，而这一刻，她再撑不住，再不想坚强与勇敢，只想放纵的痛快的哭一场。
很久后，悲恸的哭声渐弱，季婉用力揉了揉发涨的眼睛，长长吁出一口气，脱下身上的衣服开始洗澡。
她要上班去，残酷的现实不容她颓萎，她还有家人要照顾，还要撑起这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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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婉一身剪裁合身的黑色经理工装，尽显凹凸有致曼妙诱人的身材。清丽脱俗的素颜盈着职业微笑，那丝清冷高贵的气质让人不可亵渎，她时而微微颔首迎接着光临的客人。
“季经理，玉皇厅客人找您！”包房服务员恭敬的对季婉说。
“哦，我这就过去。”季婉点了点头说，向包房区走去。
电梯门打开，一高大帅气的男子走出来，看到正转身离开的季婉，他炯炯明眸一亮，唇边扬起一丝惊喜的笑意，跟随着那道倩影而去。
季婉轻敲几下门后推门而入，看到玉皇厅二十人桌上坐无虚席，刘玲坐在主位上，享受着一群身穿高档品牌张扬跋扈的富家小姐聒噪虚伪的恭维之声，看到季婉的到来立现轻蔑与尖酸刻薄神态。
“哎哟，这就是敢和刘大小姐抢男人的贱人吗？”
“一看就是个勾引男人的狐媚子。”
“说她是狐猸子都高抬她了，就她那德行，碧池。”
…………
刘玲傲慢冷睨季婉，说：“我没工夫和你废话，这是离婚协议，签了它。”她用镶嵌了彩钻的指甲轻敲了敲桌上一张纸。
“那是我与周浩宇之间的事，与外人无关。”季婉说。
刘玲冷笑，说：“别再自不量力，你明知以你一平头百姓绝然斗不过我的，还是快点签了字，我保证你能好好的工作，不然，恐怕你这饭碗不保。”
“哦，是吗？我到想看看，刘大小姐要怎么砸了我的饭碗。”季婉不卑不亢的说。
“哼，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刘玲说着，挑眼看向摆满菜肴的桌子。
一个富家千金拿出一小塑料袋，向季婉挑衅的晃了晃，那塑料袋中装着死苍蝇。她把死苍蝇洒向桌上的菜肴里，然后用筷子夹起，故作惊讶的说：“啊，苍蝇，这菜里有苍绳，……我说，你们酒店的菜品中出现苍绳，这桌菜我们不，埋，单。”
“对，不埋单，恶心死了，要吃死人了……”
季婉看着一个个刁蛮跋扈的嘴脸，她真想将她们打成猪头。
“这桌菜出了苍蝇我们不埋单，就连你们老板来都没用的，那之后，这笔账你的老板必会算在你的头上。你不在离婚协议上签字，我就天天来闹，本小姐有的是时间跟你玩。我保证，以后宛城任何一家酒店都不敢用你。”刘玲傲慢得意的说。

第六章 倒打一耙
季婉伸手拿起筷子从菜品中夹起死苍蝇。
突然想起曾经有位经理为逃避责任说菜中的苍蝇是葱花，客人气愤让经理吃下那葱花，经理竟然真就面不改色的吞了那死苍蝇。客人被气的哑口无言，愤然结账离开。
季婉不想丢掉工作，更不会让这位盛气凌人的情敌称心如意。
刘玲看着举着筷子沉思的季婉，以为她被自己的话震慑住了，更为自得的笑着。
就在这时，季婉手中的筷子遽然调转方向，将死苍蝇怼进刘玲的口中。
“啊，呸，呸，呕，呕……”刘玲吐出苍蝇，恶心得连连干呕。
“你他妈的，找死！”一富家小姐暴起扬手打向季婉。
季婉一抬手打开富家小姐的手，一把将她推回到座位上，说：“我还真就不信你能只手遮天。”
刘玲尖叫一声象市井泼妇一般冲向季婉，就在要临近季婉之时，狰狞的面容突变成凄婉可怜，拉着季婉的手打向自己，说：“你打吧，只要你能解恨，只要你不再恨浩宇，只要同意与浩宇离婚，你尽管打，我受着。”
“住手！”
周浩宇冲进包房门，一把推开季婉，将哭得可怜的刘玲护在怀中，说：“季婉，对不起你的人是我，你有气冲我发，不要伤刘玲，她已经怀了我的孩子。”
纵然心死，但七年刻骨铭心的感情岂能一下抹去。
被他无情的推开，看到他对那女人柔声呵护，听到他说与那女人有了孩子，心似被沉重的铁锤一下下钝击着，疼痛传至四肢百骸，她强忍着酸楚的眼泪，倔强而冷漠的看着负心人。
“浩宇，我，我肚子疼……”刘玲故作忍痛的样子，抚着自己的小腹泪汪汪的看着周浩宇。
“我这就带你去医院，别怕……”周浩宇立柔声安慰。
“不用去医院，大概是刚有些紧张，我休息一下就好了。”刘玲说。
“你也是，你来这里做什么？”周浩宇微有责怪的说。
“是朋友请我来这吃饭的，我就想着正好找她谈谈，让她答应和你离婚，没想，她不由分说就推开我，幸亏有朋友扶住了我，不然后果真是不堪设想。”刘玲期期艾艾的说。
“真会睁眼说瞎话，明明是你与你这群狐朋狗友们来威胁我在离婚协议上签字，说是不签就让我丢掉饭碗，还特别准备了死苍蝇丢在菜品中，反到倒打一耙。”季婉说。
“你胡说，我没有威胁你。”刘玲说着看向身边的朋友。
立刻有一富家小姐站出来，愤然指着季婉说：“说瞎话的明明是你，你这个狠毒的女人，差点就将小玲推倒。”
“你这女人真是说谎不打草稿……”
…………
季婉看向一脸愠怒的周浩宇，说：“你相信谁？”
其实明知道现在的他，心思已不在自己的身上，可她还是抱有一丝希望，希望周浩宇能看在多年的情意份上，相信她的为人。
众人都把目光聚焦在周浩宇的身上。
“变了心的渣男，你还心存幻想……那便是蠢。”
突兀的冒出一句话，众人顺声望见依门而站的男人。

第七章 她是我的女人
男人一身亮银色的西服套装包裹着他高大健美的身材，简洁干净的平头显得他果敢干练，英俊而深邃的五官另有一种狂野与桀骜，好似发光体照耀得包房内熠熠生辉。
富家小姐们一见男人，立现花痴表情，搔首弄姿的想要引起男人的注意。
季婉惊讶的看着男人，他就是昨晚与自己一夜激情的鸭子，她暗叫倒霉，以杀死人的目光瞪着男人，示意他不要多事。
男人来到季婉面前，霸气的将季婉揽在怀中，目光充满宠溺，说：“婉儿，你就是因为这个渣渣而拒绝我的吗，你这傻丫头。”
“你是谁？”周浩宇看到男人对季婉亲昵的举动，眼中充斥熊熊炉火。
“你，还不配知道我是谁，你只要知道，从今天起，婉儿是我的女人。”
男人的盛气凌人更显周浩宇的弱鸡，他充满万般柔情的矅眸满满全是季婉。
“季婉，他是谁，你与他什么关系？”周浩宇冲过去伸手想抓季婉。
可他还没有碰到季婉，手似被一把铁钳死死钳住，疼得他大声惨叫。
“放开他，你敢伤我的男人，你叫你不得好死。”刘玲惊惶大叫着狠打男人的手。
男人轻轻一推，周浩宇与刘玲被踉跄退开，他笑对季婉说：“我的小婉儿看清楚了，如此不堪一击，这才是吃软饭的鸭子。”
季婉噗呲一声笑了。
男人撩起季婉的下颌，看着她迷人的笑脸，说：“婉儿笑起来真美，从此以后，你的美只能在我面前绽放。……刚谁让你不痛快，尽管打回去。别怕，有我在。”
在场众人，没人知道突然出现的男人是什么来头，但看他一身价值不菲的高订西装，还有那高不可攀的傲然气势，都猜测此人定是位招惹不得的大人物。
季婉没想到男人会帮自己，暗笑这鸭子真会装，但看到周浩宇与刘玲狼狈吃瘪的样子，她沉闷的心绪倍感畅快快。
那她就与男人好好演一出虐渣大戏，好好出口恶气。
季婉温婉一笑，看向周浩宇眸中一片淡然，说：“曾经我把终身的幸福全身心寄托在你身上，为你做什么都无怨无悔，然而却换回了你无情的背叛。
现在的我对你可说哀莫大于心死。
我不会闹，更不会打你，因为，你再不值得我付出任何心思，我懒再看你一眼。
很奇怪，决定与你离婚那一刻，我突然有种解脱轻松的感觉。
周浩宇，你给我好好看着，我会比你更幸福。”
季婉回头捧着的男人脸颊轻轻在他唇上印下一吻，说：“等我，我这就去了结那段多余的婚姻。”
“去吧，宝贝，我会让你成为天下最幸福的女人。”男人满眼宠溺柔声说。
“季婉，你这个贱人，原来你早就背叛了我，……”
“周浩宇，别用你的龌蹉猜测我，那样只能让我更看不起你。”季婉冷眼看着激愤的周浩宇。
季婉看向刘玲，说：“周浩宇上医科大学、出国都是我供的，总共花销24万元。我想这笔钱要你来还最合适不过，还了钱，我立刻签字。”季婉冷冷的说。
“这可是你说的，我立刻给你开支票。”刘玲说着从手包拿出支票薄写好，傲然递给季婉说：“给你三十万，从此你与浩宇两不相欠，以后再不许见他。”说着，把离婚协议递给季婉。
季婉揶揄笑说：“回头草我从不屑吃。”她接过支票与协议签好字递还给刘玲。
被两个女人似货物买卖的周浩宇，愤懑得无地自容。

第八章 卸磨杀驴
男人揽上季婉纤细的腰肢，说：“你啊，这些小钱还要它做什么。”
“干嘛不要，至少可以给你的宠物狗买很多狗罐头呢。”季婉娇笑着对男人说。
“好，只要你高兴都随你……，”
季婉向周浩宇举起手机：“婚离了，但我还有一事要搞搞清楚，请问这是你发给我的？”周浩宇看着微信上【公爵会所2808室，我们谈谈离婚的事】，他狐疑的摇了摇头，说：“我没发过……”
“那就是刘小姐发的？”季婉美眸中迸射着戾芒看着刘玲。
“我，我没有，……”刘玲故作镇静，看到恶狠狠瞪着她的周浩宇，终是怯生生的说：“是，是我哥，他说会帮我解决这件事。”
季婉看向周浩宇，说：“我应约去了公爵会所，见到了刘喆，那里有很多男女在玩性爱轰趴，刘喆强迫我加入，我的反抗遭到他们的毒打，被打得遍体鳞伤，最后，我拼死逃了出来。”
季婉说着，挽起袖子整条手臂布满青青紫紫的瘀伤。
周浩宇看着季婉的瘀伤，眼中冒火，双手紧紧攥成拳，愤怒之极的瞪着娇颜失色的刘玲，双手狠掐她的双肩，声音沉哑的说：“你怎么可以如此恶毒……”
“不，浩宇，你，你别听她胡说，谁知道她身上的伤是怎么弄的，我哥才不会是那么变态龌蹉的人……她，她撒谎……她，这是苦肉计。”
刘玲被周浩宇摇得头昏，双肩传来阵阵钻心的痛，她知周浩宇心中还在意季婉，绝不能让周浩宇认定她与哥哥联手害季婉。
季婉将周浩宇拉离刘玲，猛的扬手抽向刘玲的脸。
“啪。”
“啊，你，你敢打我……”
“啪。”
“啊，啊，你这贱女人……”
刘玲连被打了两个耳光，再装不出温婉可人的样子，疯了一般抓向季婉，却再次遭季婉反手一记更响亮的大耳光。
刘玲被打得头晕目眩，幸好被一富家小姐扶住。
“浩宇，浩宇，你就看着她打我吗？你不管我，就不在意我们的孩子吗？”刘玲捂着红肿的脸颊看着目光只停留在季婉身上的周浩宇委屈啜泣。
“刘玲，你应该庆幸我没有被你哥毁了，不然，我给你的便不只这三个耳光了。”季婉说。
男人拉住季婉的手轻轻的摩挲着，说：“这事何需要你动手，看看，小手都打红了，多疼啊，以后有事一定要告诉我，谁敢动我的女人，不管是谁，我定叫他在宛城无处立身。”
“算了，再不想与他们有任何的纠葛。”季婉说，。
她暗道：这鸭子气质蛮足的，还真会演。
“你啊，就是太善良了，是不是累了，去我那里休息一下。”男人说着微蹲身将季婉以标准的公主抱抱起，大步离开包房。
刘玲对走掉的两人啐了一口，看向压抑愤怒的周浩宇说：“现在这样不是很好，你再不用觉得对不起她了，……哎，浩宇，你等等我，你要去哪……”
刘玲抓起手包追向冲出包房的周浩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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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婉被男人抱到无人的地方，突然一下跳出男人的怀抱，拔腿就逃。
男人手疾眼快拉回季婉，将她压在墙壁上，一只大手抓住她的手置于头顶，一只手掐着她的下颌，坏坏笑看她，说：“你这女人又玩卸磨杀驴这招。”
“我可没让你帮我，你放开……。”季婉瞪着男人说。
“小没良心的，……你刚说做我的女人。”
“屁，明知姐在演戏，你少给我耍无赖。快放开我，听到没。”
“女人，过于强势很不可爱，你应该学会温柔。”
“滚你丫的……呜……”
不待季婉的话说完，男人灼热的唇袭上，狂野的侵占着她娇嫩的红唇，极尽挑逗着她甜美的小舌，淡淡的烟草味充斥在她的口腔中。

第九章 黑鸢尾花
脑海中立出现昨晚蚀骨销魂的激情画面，身体竟莫名涌上极致的欢愉感，羞涩而笨础的回应了他。
她的回应虽然轻浅，却让男人喜悦之极，狂猛的吻变得温柔而旖旎。
直到两个因缺少氧气才停止这个缠绵甜蜜的吻，男人看着面色嫣红的季婉，心情格外的好。
他粗粝的大手摩挲着她红肿的唇，说：“你明知凭自己无法对付有权有势的刘家，做我的女人，我帮你出气。”
男人的话立让迷醉的季婉清醒过来，她一把推开男人跑开，说：“你一鸭子口气不小，再说我们不熟。”说罢象躲瘟疫般疾速跑开。
“鸭子？不熟？都滚了床单了……真是个倔强的女人。”男人宠溺笑看跑开的季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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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婉，你没事吧？”张娜急急跑来一脸担忧的看着季婉，指着她的肿肿的嘴唇，说：“我刚听说你被一个男人抱出包房，那个，你的嘴唇……”
季婉看着自己唯一的闺蜜，叹息一声，说：“娜娜，我，我被人办了。”
“啊，这么快，那男人秒射啊……”
季婉白了眼张娜，将昨晚去公爵会所遭遇的一切告诉张娜。
张娜眸中泛泪，心疼之极的抱着季婉，她太了解季婉对周浩宇的感情，此时，一切安慰的话都是无力的。
“小婉，不开心的事咱不想了，下班后，我陪你喝酒去。”
“好，今天我们不醉不归。”季婉逼回眼中泪，那个负心的男人再不值得她一丝付出。
黑色已深，喧闹的夜市也静寂了下来，有些摊位已经在收挡。
“老板，再来两喝酒……”张娜瘫趴在桌上，摇晃着白皙的小手喊着，一旁季婉双手拖着下颌，闭着眼睛面色绯红泛着迷人的醉态娇憨。
摊位老板笑着走来，说：“两位今天就到这吧，我们要收挡了。”
“唉，不行，我们还没喝够呢……”
“别闹了，娜娜，我们不能再喝了，走吧，别耽误老板收挡。”
季婉摇晃着站起向老板解了账，扶起张娜离开夜市。
两人跌跌撞撞的回了酒店宿舍，一起跌倒在床上。
“呵呵，小婉，你的花又开了……”张娜努力睁着迷困的眸子傻傻笑着，长长的手指点着季婉大大咧开的衣领，在她漂亮的蝴蝶锁骨下绽放着一朵娇艳瑰丽的深紫色鸢尾花。
“这花好美，也好奇怪啊，只有喝酒时才显现出来……”
季婉打开张娜在她身上乱摸的手，说：“别碰它，它是我的死鬼老爸……唯一留给我的。”
********
“铃……”一阵铃声响起，惊醒了季婉，她扶到手机：“你好……，张医生，啊，您说什么？……哦，好，好，我这就过去。”
季婉挂了电话跳下床跑进浴室，迅速洗漱过后出来，将张娜推醒，说：“娜娜，快醒醒，……你帮我请三天假，我妈的肾源找到了，我得去医院。”
“啥，你说干妈的肾源找到了？”张娜瞬间清醒。
“嗯，张医生说捐献者那边些问题，我得去协商一下，你快起来吧。”季婉说。
“哦。”张娜应了声立爬起来，捞起自己的包拿出一张卡递给季婉，说：“小婉，这里面有五万块钱，干妈做手术需要钱。”
季婉看着张娜手中的卡，欣然一笑，冲过去紧紧拥抱她，说：“哎哟，我亲爱的铁子，你真好，不过，现在不需要，你先帮我留着。”说罢放开张娜，拎起自己的包说：“我走了，记得吃早饭。”
“去吧，去吧，我过两天去看干妈。”张娜话落，季婉的身影也消失在房门外，她长长叹息一声，真真心疼自己这位铁打一般的闺蜜。

第十章 赛车
季婉来到医院，见到了给母亲捐肾的人，得知这位捐赠者因为家中急需要用钱，必须得给他五十万块钱，他才同意捐肾。
季婉答应捐肾人在做手术前一定把钱给他，然后让母亲的主治医师准备换肾的手术。
肾衰竭的母亲被病痛折磨了五年，终于等到了肾源，这让季婉非常高兴。
压在她心头的情变阴霾，也因这一喜讯被冲淡，绝望的心绪燃起新的生机。
“矮子王，立刻帮我安排几场比赛……不是复出，就赛几场，我急需钱用。”季婉不管对方的疑问挂了电话。
季婉回到病房，将找到肾源的消息告诉母亲，季母也非常高兴。
季母欣慰又心疼的看着季婉，说：“这个家真是辛苦你了。”
“妈，您说什么呢，搞得我象个外人。”季婉娇嗔的说。
季母呵呵一笑，问道：“小睿与小柔要高考了，复习得怎么样？”
季婉手中削着苹果，笑说：“他们都挺用功的，我给他们找了补习老师，老师说小柔考清华应该没问题，小睿普通一本再努力些也能过。”
“清华，好啊，小柔从小就特别聪明。小睿能考上大学也不错，这小子太混，亏你管得严，不然定学坏了。”季母笑说。
“小睿性子是野，但很有责任心，这小子总是逃学，从我让他保护好小柔，他到是很尽心的。这小子是个妹控。”季婉笑说。
季母点头笑着，续而微微蹙起眉毛，说：“你姐有好久没来了，是不是又被志强打了，唉……”
季婉一想到自私自利的大姐凝眉现一丝不悦：“妈，您现在什么也别想，只养好自己的身子。”
“你也别怪你姐不给我换肾，妈希望你们都好好的。”季母说。
“妈，咱不说这个好吗？”季婉说。
季母幽幽叹息一声，笑说：“好，听你的，不说，我就养好自己的病，什么也不想。”
季婉泛现笑靥，与母亲说弟妹与工作中的趣事，逗得季母笑声不断。
与亲人相处的欢乐时光总是过的很，季婉陪着季母吃过中饭后便离开医院。
*******
宛城的城效盘山道边热闹非常，各色各款的豪车聚集在此，几乎聚齐了世界顶级超跑，场面极为壮观。
威龙车友俱乐部，是威龙集团二少开的，十足的皇戚贵胄圈子，想进这个俱乐部除了要有显赫的身份背景，再就是顶级的赛手资格，还要至少有二百万以上的超跑。
这里是真正玩刺激，享受激情与速度的聚会。除了精彩的赛事，富家子们也以赛事做赌注，赌资庞大的让寻常百姓乍舌。
盘山道似一条长蛇蜿蜒缠绕着高大的山体，此时的山道上正疾速行驶着几辆赛车。最前方有两辆赛车，亦如两个互相追逐的情侣，一会儿亲昵并肩而行，一会儿你追我跑。
最后一个弯道，季婉极为灵活的操控着方向盘，密切注意着与自己并行的赛车，以漂亮的飘移通过弯道。
她最擅长弯道飘移，过了弯道她微微领先一些，她欣喜看着近在咫尺的终点显出迷人的笑靥。
就在这时，落后的赛车突然狂飙冲过她。季婉立开足马力想要超越，突然前方的车微打横后车轮卷起跑道边上的沙土，立现一片沙尘暴。
季婉看不清方向只有降下车速，朦朦沙雾中眼看前方赛车车尾灯渐行渐远，旋即耳边响起尖声口哨与欢呼声。
季婉气得狠砸方向盘，疾速的赛车险失控，她立扶稳方向盘加速冲向终点。
矮子王倒腾着小短腿跑来，看到满脸怒气的季婉笑嘻嘻的趴着车窗说：“亲爱的，第二名，你已经很牛了。”
季婉没理矮子王推开车门下车，一边解头盔一边走向第一名的赛车，打开车门一把将车里的赛手拉出来，将头盔很砸向第一名赛手，吼道：“你他妈的，耍诈！”
赛手抱着头盔看着盛怒的季婉有一瞬的定格，突然扔掉头盔将季婉抱起旋转，说：“我的小婉儿，原来你就是光影，哈哈……”
“小婉儿？你，你，你是……”印象中这样叫过自己的，只有那只可恶的鸭子。

第十一章 你很需要钱吗
季婉用力挣开男人，发疯般的对他拳打脚踢，大骂道：“你个死鸭子，敢跟姐耍诈，我打死你丫的……”
男人不气不恼任季婉打着，偏就喜欢极了她象野猫现出利爪发飙的样子，满脸喜悦与宠溺笑看着她。
片刻后，男人抓住季婉的双手，将她推到赛车上，狠狠在她的唇上一吻。
赛场上立响起刺破耳膜的口哨声，高呼着：“龙王威武！”
“你他妈的，快放开我，你个耍诈的小人，胜之不武，我不服，……”
男人看着倔强挣扎的季婉，笑说：“不就比你多得了二十万奖金吗，我给你就是了。”
“放屁，哪个要你给，我们再赛一场，我一定能赢你。”
“光影，你一连三天参赛，还全是王者争霸最高奖金，你很需要钱吗？”男人问。
“我的事不要你管，滚开了……”季婉张嘴狠咬男人的下巴，男人吃痛放开她。
季婉逃离出来，又感不解恨在男人屁股狠踹一脚，恨恨跑回自己的休息区。
热闹的看台上欢呼的人群因为这暧昧的小片段更为喧闹雀跃，之上的贵宾玻璃房站立着一个身形高大健硕的男人，他微眯着狭长的凤眸，看着赛场上充满野性狂骜的季婉，薄唇勾起兴味的笑弧。
“这个女人是谁？”
“她是矮子王站队的天才赛手，光影，五年前击败机车王阿彪与赛车王艾玛斯，此后却销声匿迹。真名叫季婉。”
“季婉……，去查一下。”
“是。”
季婉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气呼呼的说：“气死我了。”
矮子王笑嘻嘻的跑来她的跟前，小胖手攥成拳头轻轻捶着她的腿，笑说：“我都说了，这一局你赢不过龙王。输给他不丢脸的，而且第二名的奖金不是还有八十万吗，加上前两局赢得百元，足够给你老妈做手术供你弟妹上大学的。”
矮子王是天生侏儒症，却是赛车界可制作出顶级赛车的鬼才，拥有一支最专业最强颈的赛车战队。当年是他发现季婉有赛车天赋，培养她成为顶级赛手。
“我气他使坏……”
“哎哟，亲爱的，你还看不出嘛，龙王那是逗你玩的，他要是较起真来，恐怕你连影都猫不到，这几年你若一直在勤加练习车技，到可能与龙王一争高下。怎么样，要不要安排你重新训练，然后咱再找龙王战一场，一雪前耻。”矮子王笑说。
“不，这是最后一场，不比了。”季婉说。
“唉，就知道你会这样，只有缺钱时才来找我，我这小心脏啊，每次都被你伤得拔凉拔凉的。”矮子王苦逼的抚着自己的心脏看着季婉。
“你永远是我的朋友。”季婉笑说，给了矮子王一个拥抱，伸手掐了下矮子王肥嘟嘟的婴儿脸。
“好吧，这个拥抱很受用。”矮子王一脸幸福，圆圆的大眼睛笑得弯如月牙，将车钥匙扔给季婉，又道：“别再开你的QQ了，这辆SUV给你，嘿嘿，前两场，赌外围你让我赢得盆满钵满，这算你的红利，奖金我会打在你的账户上。”
季婉接下车钥匙，笑说：“谢了。”
矮子王看着离开的倩影，小手拖着双下巴，叹息的说：“老天，你敢把我回炉重照一下吗，我愿用无敌的智慧换一张小鲜肉的脸与身材，我好想去追这位大美女啊。”

第十二章 一起滚床单
季婉上了车刚要启动，车门突然被打开，一个人影闪进坐在副驾驶位上。
“你，你个死鸭子，给我滚下去。”季婉怒瞪一脸痞笑的男人说。
“唉，我郑重声明，我不是鸭子，你刚明明看到我是个顶级赛车，重新认识一下，我叫阿龙。”阿龙向季婉伸出手。
季婉打开他的手，说：“滚下去。”
“好啊，我们一起滚，床单……”
季婉看着一本正经说晕话的男人，气急败坏的大叫：“去死……”一拳打向他。
阿龙轻易握住季婉的手，拉到唇边亲了下，说：“再不开车，我就亲你。”
季婉使劲收回手，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启动车子。
“去哪？”季婉冷声问。
“你去哪？”阿龙反问。
“我回家。”季婉说。
“我跟你回家。”阿龙说。
“你有病……”
“你有药……”
嗞……
车子一个急刹车停下来，季婉忍着怒气，说：“我们都是成年人，一夜激情后潇洒放手，别玩不起成吗？”
“你玩得起？那为何坚定自己的处子之身到现在……”
“你到底想怎样……”
“做我的女人。”
“不。你不是我的菜，我的回答够清楚吗？”
阿龙紧蹙剑眉，对季婉的顽固感觉头疼。
几次短短的接触，他深知这是个性格极为倔犟坚毅的女子。许是因为他占了她的初夜，心中有些许的愧疚，他想帮她，却被她笑成玩不起。
想抓上他床的女人数不胜数，他想对她负责，却被她如此嫌弃。
阿龙耐着性子，说：“你斗不过刘家……”
“不要你管……”
彭彭彭……
车突然被重重撞击，震得季婉头昏眼花。
阿龙向车后望去，就见一辆大货车顶着他们的车子向前行进着，正向盘山道边缘山崖而去，这是想将他们葬身悬崖下。
“快跳车。”阿龙一把拉过昏乎乎的季婉，打开车门将她护在怀中跳下了车。
就在他们滚落在一旁的山道上，车子便滚下了山崖。
“我的车，……”
季婉抚着迷糊的头，看着新车就这样没了，心疼不已。
“小命就要没了，还想车，呆在这里不要动。”阿龙说罢站起挡在她的身前，挡下从大货车上下来的几个手持长长铁棍的黑衣男人。
季婉从黑衣男人中认出一人，就是在刘喆的性爱轰趴里那两位保镖其中的一个。
那天她伤了孙氏的长孙，刘喆定不会放过她，她没想厄运来得这么快。
她本想带着家人躲避一阵，可是，弟妹正处在考大学的关键时刻，而母亲也找到了肾源。
她做了最坏的打算，想着多参加几次比赛，多挣些钱。母亲做完手术很快身体就会康复，弟妹也已经长大，她挣到的那些钱足够家人好好生活几年。
她即使死了，也没什么遗憾的。看着赤手空拳抵抗十几个黑衣男人的阿龙，她的心有一丝触动。
从小到大，都是她站在前面保护大姐与弟妹不被人欺负，长大了的她更要撑起这个家。
原来，被别人保护的感觉是这么的温暖与踏实，瞬间阿龙的形象变得高大伟岸，深深烙印在她的心里。

第十三章 英雄救美
刹那怔愣，季婉从腰间抽出防身的伸缩铁棍，用力一甩狠狠抽向正要从背后袭击阿龙的男人。
男人抱头惨叫一声，气急败坏的反扑向季婉。
阿龙回转身一脚将男人踹飞，一把将季婉推回到，吼道：“告诉你呆着别动，怎么不听话。”
“我不能让一个人……”
“你只会给我添麻烦，给我老实回去呆着，这几个小毛贼我很快搞定。”
阿龙身手出奇的快准狠，没一会儿十几个男人倒下大半。
季婉手中紧紧攥着防身铁棍，紧张的关注着战事。
刚被阿龙踹开的男人悄悄从后侧袭向季婉，季婉看到地上的黑影，反应敏捷的回身狠抽向袭来的男人。
却不想，铁棍被男人抓住用力将季婉拉过去，季婉惊叫一声眼看男人手中的粗粗的铁棒打向自己。
千钧一发时，阿龙一个纵身抱住季婉，以自己的后背生生挡下了男人狠砸下的铁棒。
季婉没有感觉疼痛，却被温暖的怀抱紧紧的抱着，听到阿龙闷哼一声，他脖颈上的青筋暴起。
阿龙反手夺过男人手中铁棍脱手，回转身一顿狠抽，男人立时满头鲜血倒在地上。
随之，阿龙护着季婉，目光似饿狼般凶恶的的盯着几个有些站不稳的男人，只僵持了几秒钟，几个男人仓惶跑回大货车开车逃离。
“你怎么样？”季婉看到阿龙后背一片红肿，关切的说。
忍痛的阿龙看到一脸紧张的季婉，突然嗤牙咧嘴的说：“真他妈疼啊。”
“你忍一下，我这就叫救护车。”
阿龙拦下，说：“不用叫了，只是皮外伤没什么大事，还是先报警吧。”
“报警不急，还是你的伤重要……”
阿龙抢下手机报了警。
季婉叹息一声，说：“报警没用的，刚那些人是刘喆的保镖，这事必会被刘家无声无息的掩盖掉。”
“你要相信正义。”阿龙笑说。
“正义？这世间没有穷人的正义。”季婉不屑的说。
“这就是你被刘玲陷害，被刘喆下药也不报警的原因？”阿龙问。
“现在还有穷人说理的地方吗？我在酒店工作看到太多残酷现实，现在是只许富人与官者放火，不许穷人点灯，穷人与富人相争的事例没一个成功的，反到会让自己陷于绝地，忍得一时许还能苟活。
前几年，我就亲眼见证一个女孩被一富家子强奸，她选择了告状，可是，最后的结局，却成了她自愿与富家子发生关系，之后索要钱财不成才告。女孩承不住社会各界的谩骂与打击，以自杀结束，如花的年龄含冤陨落。
我性子再强，却不得不向现实低头……”
季婉说着不禁鼻子发酸，视线变得模糊，低垂下头不想让阿龙看她的软弱。
阿龙伸手将季婉揽在怀中，轻撩起她的下颌，炯眸认真的看着她，柔声说：“心里难过就痛快的哭出来……，你只有这一次机会，因为，以后一切有我在，再不会让你受委屈。”
阿龙的话让季婉心中的委屈放大，情不自禁深深依偎着他，将脸埋在他的怀里低声哭泣。
听着她依然隐忍的哭声，阿龙的心在隐隐的痛着。这个坚强得让人心疼的女子，他想保护她，想给她一世安稳。

第十四章 跟他回家
警车很快到来，向阿龙与季婉录了口供后，处理了现场，便把二人送到了季婉家楼下。
“你，……去我家不太方便……”季婉颇感为难的看着与自己一起站在自家楼下的阿龙。
“哎，女人，我刚舍命救你，你又玩卸磨杀驴，我伤成这样又没人照顾，你不应该负起责任吗？”阿龙瞪眼说。
“那，好吧。”季婉终是妥协应声，扶着得意的阿龙回家。
季婉的家是三居室的很普通的民居房，几乎没什么装饰，家具有些旧，但这个家却很整洁干净，也有种很平凡的温馨幸福。
季婉告诉他这家的成员，还有她的弟弟季睿与季柔。
季婉手中拿着衣服走进自己的房间，看到承大字形躺在床上的阿龙，说：“你和我弟住一屋吧，我弟的睡衣，你凑合穿下吧。”
“我想住这间。”阿龙坏坏笑看季婉。
季婉看着似撒赖孩子的阿龙，无语这男人的多面性，肯定的答：“不行。”说完转身离开。
阿龙一下跳起拉住季婉说：“又不是没睡过，别不好意思。”
季婉双臂玩胸，冷冷看着阿龙，说：“动作这么迅速灵敏，看来你没什么事，根本也需要人照顾的。”
“呃，我，疼，好疼，哎哟，疼死了……”阿龙立装控作势的缩成一团退回床上。
季婉不理睬他离开，阿龙没趣的拿起睡衣走去浴室。
阿龙洗完澡闻到满屋飘荡着饭菜的香味，走向厨房便看到季婉系着围裙忙碌的样子。
季婉动作娴熟麻利流畅美如画，阿龙突然觉得，家中有个小娇妻子为他洗手做汤羹，等待着他的回归，是件很无比幸福的事。
“好香，在做什么？”他笑着说，走向季婉。
季婉突听说话声抬头看过去，美眸瞬间瞪得大大的看着赤裸上身向她走来的阿龙。
她从不知，他的身材完全到让人窒息……
是那种最标准的倒三角形，晶莹的水珠从结实的臂膀与宽厚的胸膛向下流淌，充分显现力量与狂野的美感。腹部的八块腹肌向下延伸出人鱼线，一簇黑茸淹没在低低的裤腰里引人遐想。他的臀部很翘，修长的双腿支撑着他健硕高大的身躯。
再配以他英俊绝伦的脸庞，整个人真可谓风华绝代人间极品美男。
“好看吗？”阿龙向季婉抛个电眼，惬意的笑着。
咣当……
季婉手中的勺子落地，她慌乱弯身去捡，却被先一步的阿龙捡起。
阿龙把勺子用水冲洗过，从锅里舀了些汤尝了尝，点着头，说：“嗯，味道不错。”
他放下勺子，回头看向有些局促不知所措的季婉，伸手捞过她纤细的腰肢，让她的身体与自己紧紧贴合着，俯下头温柔笑看着她说：“好香。”
“什，什么……”季婉被阿龙固在怀中，心跳如鼓，羞涩的满脸绯红，双手推拒着她灼热的胸膛，别开眼眸不敢再看阿龙勾魂摄魄的眼睛。
“我是说你，你好香。”阿龙说着，另一手将季婉的头拖回，轻轻啄吻她的红唇。
一旦碰触，他便无法自拔的便沦陷在她的温柔乡里。
他如获至宝般，极为轻柔呵护品尝着，生怕一不小心破坏了她的美好与甘甜。
季婉被吻得全身酥麻绵软，全然陶醉在他给予的温情中。
“姐，你们在干什么？”
一声呼喝，打断了浪漫旖旎的氛围。

第十五章 绝世好男人
季婉遽然推开阿龙，羞赧不知如何回答。
“你丫的，你敢欺负我姐，我弄死你。”少男丢掉书包怒气冲天击向阿龙。
阿龙轻松制住少男，痞痞笑说：“小子，我是你姐的救命恩人，你可不能恩将仇报。”
“你去丫的，是谁也不能欺负我姐，我姐有老公的，你他妈的个渣男就是想骗我姐……”
少女怯怯然的跑到季婉的身边，轻轻抱住季婉，小脸羞得通红偷看着赤裸上身的阿龙。
“你姐已经离婚了，现在她是自由身……”
“什么，你放屁……”
“阿龙快放手，别伤了小睿。”季婉推开阿龙扶起弟弟小睿。
“姐，他是谁，他说的是真的吗，你那么爱姐夫怎么可能离婚？”小睿逼问着季婉，身后的怯然的小柔也是一脸的疑问看着她。
“我离婚了，其它的不要问，我不想再说。。”季婉神情有一丝黯然，指着阿龙说：“他是阿龙，是我赛车认识的朋友，今天发生了点事，因为救我受了伤，没人照顾他，我就让他来我家住几天。”
阿龙伸手抚了抚小睿的头，笑说：“小睿，这几天我俩一屋了。”
“我去，我那屋本来就小……”
“那要不我和你姐一屋去。”
“想得美。”小睿怒瞪阿龙，转身走出厨房。
阿龙扬了扬眉，又看向好奇又羞怯的小柔，摆了摆手，“嗨，小柔。”
小柔羞涩一笑，小跑出厨房。
“你快把衣服穿好，以后不许这样。”季婉讪讪的说。
“哦。”阿龙应了声走出房间从沙发上拿起上衣穿好。
夜深人静，阿龙与小睿背对背躺在一张床上。
“我姐与周浩宇为什么离婚，真是周浩宇变心了？”小睿问。
“嗯。”阿龙应。
小睿叹息一声，说：“你想追我姐？你要是玩玩，我警告你离我姐远点，不然我一定杀了你。”
阿龙：……
“我姐很爱周浩宇，如果你真爱我姐，多给她一点时间吧。”小睿说。
“嗯。”阿龙应。
他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爱上季婉，但，他想要她，想看到她，想给予她疼爱与保护，想要这样一位坚贞的妻子。
初次见面，他是她的解药，也许从那一刻开始，他们便是彼此的解药，是走出各自迷城的牵引。
***********
夜幕下，几辆军车呼啸在闹市中，最终停在公爵会所前。
全副武装的特种兵跳下车将会所包围，控制住惶恐的人群，两名军官带着一队特种兵冲进电梯直奔28楼。
面色冷肃的军官以铁拳砸着2808的房门，喊道：“开门，开门，临检！”
房门开了，一男人吊着烟，一脸不耐烦的骂道：“检你妈啊检，不知这是谁的地界吗……，你们，你们是什么人？”
男人看着军官肩上扛着两杠一星，以及他身后全副武装的提着真枪实弹的士兵，惊恐失措双腿发软。
“有人举报，这里涉嫌非法聚众淫乱，严重要乱社会治安，立刻拘捕。”
一声令下，特种兵冲进房间，房间立响起尖声嚎叫与怒骂。
衣衫不整的刘喆被押出来，大叫着：“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我爸是刘氏集团董事长，……”
“你是刘喆？”军官问。
“对，就是我，你快放了我，不然……”
“抓得就是你，一会儿特别招待这位刘大少。”军官厉声说。
“我要找我爸，我要找我爸……”
特种兵行动迅速，不到十分钟结束抓捕行动，将所人犯人押解上军车，整齐有序收队，军车再次呼啸长扬而去。
会所立散去所人的客人，老板颤抖着双手挂上停业整顿的排子。
惶然的人们望着远去的军车，惊魂未定。
********
季婉一早起来要为弟妹做早餐，一出房间却闻到清粥的香气，她狐疑的走到厨房，竟看到阿龙系着围裙在做早饭。
季婉看着餐桌上的色香味俱全的饭菜，惊讶的说：“这些全是你做的？”
“是不是很惊喜，是不是感觉这个男人好温暖，好优秀，要不要考虑做这个男人的女人？”阿龙痞笑着说。
季婉给了他一个白眼，挟了些菜放在口中，点头赞许的说：“嗯，味道还真不错，没想你这么没心没肺的人还能有这么细致的厨艺。”
“那是，我可是现下稀缺的绝世好男人，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你可要好好把握……嘿嘿，来，再尝尝这鸡蛋羹，倍儿棒！”阿龙说着舀了一勺蛋羹给季婉，看着蛋羹进入季婉娇嫩的红唇，他不禁吞咽了口口水，笑说：“是不是又滑又嫩。”
“嗯，好吃，真好吃。”季婉笑得美眸似新月。
“那个，早！”小柔走过来看着两人喂食的画面，羞羞的红了脸。
“快过来，尝尝这鸡蛋羹，真的好好吃。”季婉拉过妹妹坐下，给她盛了些在碗中。
小睿迷困的走过来坐下，看了眼一直盯着姐姐的阿龙，懒懒的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阿龙狠瞪小睿，将馒头塞进他的嘴里，说：“赶紧吃饭，上学不要追到。”
一顿愉快的早餐结束，小睿与小柔去上学。
季婉整理好自己出了房间，看到一身整齐的阿龙，说：“你要出门吗？”
“我说过从此你归我保护，所以，我要接送你上下班。”阿龙拍着胸脯笑说。

第十六章 第二春来了
季婉明白阿龙是怕刘喆会再次对她不利，他想保护她。可是……
季婉是个处事很谨慎的人，不会被人给予一些恩惠就会向人掏心掏肺，纵便阿龙救过她，但终因对他不熟识，心中对他的戒备还没有解除。
如果说阿龙是想得到她，但刚经历情殇的她，完全没有心情谈情说爱的心思。
她更不想因为自己的事而连累他，她给不了他什么，更不想欠他的。
“你能为我们做早餐，可见你完全能自理，你救了我，我很感激，但我想说，你还是离开吧，免得再被我连累。”
阿龙深邃的眸子看着季婉，倏然笑说：“别的女人在得到男人帮助时，会小鸟依人的依在男人怀里，娇滴滴的说“欧巴真好”，可你这女人还真会给人挫败感。”
阿龙语调带着埋怨，伸手刮了下她的鼻子。
“我不会温柔，你应该……”
阿龙修长的手指挡在季婉的唇上，笑说：“爷偏就喜欢挑战，就喜欢你这种烈性的，行了，别再墨迹，送你上班去。”说罢，他牵起季婉的手走出家门。
季婉看着那双温暖的大手，心莫名的舒畅与踏实。
季婉一进入酒店便感觉到同事投来的怪异目光，她微微凝眉。
她从电梯出来，张娜突然蹦出来拉着她就向办公室跑。
“娜娜，你干嘛？”
二人来到办公室前，张娜一脸诡异笑看季婉，说：“看好了，现在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说着，她一把堆开办公室的门。
入目的是……办公室里几乎堆满了妖艳的蓝色妖姬，淡淡的幽香扑面而来。
“我的天，蓝色妖姬，是谁这么大手笔，娜娜，厉害了！”季婉惊喜的看着张娜问。
“还跟我装傻，这些全是送你的，你的，我说铁子，你刚和那白眼狼离婚，这桃花就来了，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快从实招来。”张娜一脸娇怒的说。
“送我的，怎么可能？”季婉狐疑的说着走进办公室，看着满屋的鲜花。
张娜将一张卡面递到她的面前，指着上面的字说：“快说，这琛，是谁？”
季婉看着卡面苍劲有力的“琛”字，更为疑惑的说：“这花送错了，我不认识什么琛。”
“拜托，花店送花的小弟撤嗓子喊你的名字，……，别告诉我你不知这位是何人？”张娜说。
“我真不知道这人是谁，一定是送错了吧。”季婉说。
张娜摇头说：“我向花店确认过了，没错。”
张娜拍了下季婉的翘臀，一脸戏谑的说：“看来，我们婉有暗恋者了，而且这位一直在密切关系着你，你刚一离婚就开始行动了，哎哟，不错哦，你的第二春来喽。”
“暗恋者？”季婉将卡面丢在桌上，看着大片的鲜花想到了阿龙。
难道是他，可是这琛是什么意思？
“算了，不管它，要开例会了，我去换工装。”季婉说罢开始换装。
季婉开完例会回到楼层，就看到收银台推了一群服务员七嘴八舌的说着什么。
“工作时间聚堆闲聊，你们的晨扫都做好了吗，这个月的奖金不想要了。”张娜厉声喝到。
服务员闻声立即惶然的一哄而散。
张娜瞪着领班说：“忘了自己的职责是不是，竟然带头嬉笑。”
“嘿嘿，我们是在为季经理高兴。”领班一脸讨好的说，怯然将手机举到季婉的面前。
【刘氏集团继承人聚众淫乱，查出多起迷奸女子及伤人案，昨日被捕】
季婉美眸遽然瞪大，红唇张成O型惊讶的看着这则头条新闻。

第十七章 小睿出事
“我去，真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大快人心啊。”张娜看着新闻欢喜的笑着。
季婉看着那则新闻，真的惊掉了下巴。
昨天被袭阿龙报了案，录口供时他把事揽在他身上，说是他赛车时夺了第一名可能是让某位老板输了钱前来报复的。
阿龙这么做是尊重她，知她不想让人知道被骗入性爱轰趴的事公诸于众。
刘喆被捕，与他们报警有关吗？那这次警察的办事效率未免太快了。
看着新闻中罗列着刘喆与几位富二代的诸多罪行，看来，这些杂碎定是逃不过法律的制裁。
心中真是畅快无比，这一天，真是处处让她感觉到惊喜与意外的一天。
晚上下班，季婉一钻进车里就欣喜的对阿龙说：“你看新闻了没，刘喆那些人被抓起来了？”
阿龙点头，莞尔一笑，说：“我就说这世间还是有公道的，要相信邪不压正。”
“哈，好开心，想庆祝一下，快开车我们去买酒喝。”季婉笑说。
阿龙看着盈着明艳笑靥的季婉，心情也跟着她的欢愉而喜悦，唇边的笑意更深，大手抚了抚她的头，说：“好，舍命陪小娘子。”
快到小区时，阿龙去超市买酒，季婉拦下他拿啤酒的手，走到白酒区拿了几瓶二锅头，笑说：“姐喜欢白的，欧巴，敢不敢相陪啊？”
阿龙炯眸更为明亮，笑说：“来啊，谁怕谁。”
两人拿酒回到家中，就看到小柔坐在客厅中一脸焦急的样子。看到他们立冲到季婉的面前，说：“姐，哥还没回来，我好担心。”
“小睿他又逃课了，这臭小子。”季婉气愤的说。
“不是，哥没有逃课，他送我回了家后，说是有事出去一下，可现在还没回来。”小柔清澈的大眼睛里盈着泪水。
“别担心，这小子定是跑哪个网吧去玩了，你去睡吧，我出去找他一下。”季婉安抚着小柔，送她回了房间。
没一会儿季婉出来，对阿龙耸了耸肩说：“酒喝不成了，我得去找小睿。”
阿龙笑了笑，将买回的酒与菜都放进冰箱中，说：“先存着，我陪你去找这个最会破坏好事的臭小子。”
闻言，季婉立想到昨天，他们在厨房亲吻被弟弟撞破，脸上立升起一缕迷人嫣红。
季婉拔打小睿的电话一直不能，阿龙开着车在家附近寻找网吧。
“铃……”
季婉手机铃声响起，她立刻接起：“喂，是小睿吗？……啊，什么警局，伤人，……哦，好，我这就过去。”
“快去金阳警局，小睿将人打成重伤被抓了，这臭小子又犯毛病了，真是……”季婉慌乱的说。
“别急，我有朋友在金阳，我打电话问一下小睿的情况。”阿龙说着打出电话，简短说了几句挂了电话，笑对季婉说：“小睿这小子去给你报仇了，他把周浩宇给打了，没什么大事，我们这就去接他。”他说着，伸手握住季婉冰冷的小手，启动车子一个急转弯调头向警局而去。
季婉来到警局，先是看到了飞扬跋扈的刘玲，她冲向警察问：“我是季睿的姐姐，我弟弟呢，他在哪里？”
“季婉，你个贱人，你收了我的钱说好的永不相见，你却教唆你弟弟来打浩宇，浩宇被打成重伤昏迷不醒，你这恶毒的女人，我打死你……”
刘玲咆哮着扑向季婉，阿龙一把抓住她，说：“这里是警局，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刘玲似疯狗一般对阿龙又打又咬，阿龙的手被她咬得流了血，他面不改色的抓着她不放。
刘玲拿阿龙没办法，她毕竟怀孕怕动作太大伤了孩子，终消停下来指着警察说：“你们，快把她抓起来，她是主谋，快点抓她。”
“警官，我能看看我弟弟吗？”季婉不理会刘玲，急切的看着警察说。
警官面色冰冷傲慢，说：“你弟弟先不着急见，有些事要你配合调查，走吧。”
警官话落，立有两名警员走向她，季婉向后退着，怒声说：“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我要见我弟弟。”
阿龙将刘玲甩开，拍拍季婉的肩膀给了她会心的微笑，说：“去吧，别怕，小睿不会有事的。”
阿龙话的似有魔力一般，让季婉惶然无措的心安稳了许多，她随着警察走进审讯室。
“季婉，这一回，我定叫你和你弟弟死在监狱里。”刘玲面目狰狞的大喊着。
阿龙炯眸似寒潭冷冷的睨着刘玲：“看来，你哥哥的教训还没让你清醒，是不是想去陪你哥？”
刘玲被阿龙的凛冽吓得住了声，身子不禁微微颤抖。

第十八章 诡异的琛
季婉进到审讯室那位傲慢的警官一直诱导着，让她承认教唆弟弟去打周浩宇，季婉开始很气愤，她知道这警官定是受了刘玲的好处，想以此案至她铛锒入狱。
阿龙的话回荡在耳边，让她焦躁的心绪平静下来。不管警官问什么她都不再说话，反到是把警官气得抓耳挠腮。
门突然开了，昏暗的审讯室立明亮起来，季婉看着走进来的高大身影，唇边扬起绚丽的笑容。
“这是你能进来……呃，所长，所长您怎么来了……”审讯季婉的警官看到阿龙身后的所长，立一脸尴尬的站起来。
“放人！”威严的所长瞪着警官说。
“这，这是……”
“我让你放人，你没听见吗？”所长虎目圆瞪厉声喝斥警官。
“是，是，我这就放人。”警官马上应承着躬身跑出了审讯室。
原来，那位威严的所长是阿龙当兵时的老班长，季婉向所长表示了感谢，小睿安然无恙被送来，阿龙便带着姐俩离开了警局。
车上，季婉教训小睿不应该打人，小睿很不耐烦，却不敢回嘴反驳。
“小睿是为你报仇，那渣男该打。”阿龙说。
“滚粗，少拍马屁。”小睿怼阿龙说。
“你姐俩一个德行，爱卸磨杀驴。”阿龙边开车边笑说。
“唉，刘玲怎么走了？”季婉问。
依刘玲的性子恨不得她死在局子里才好，她从审讯室中出来却不见了刘玲，如此轻易了结了案子，似乎太容易了。
“她和她哥哥不过是杖着她老爸的势利，现在她老爸正为她哥的事焦头烂额，那有心情管没上门女婿的事。我老班长威武吓唬了她几句，就把她吓走了。”阿龙说。
季婉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几人回到家，都庆幸一场虚惊，洗漱过后便休息了。
阿龙与季睿背对背躺在床上……
“对我姐好点，你要是敢背叛我姐，今天的周浩宇就是你的下场。”小睿闭着眼睛说。
阿龙翻转身把手臂与大腿都搭在小睿的身上，笑说：：“臭小子，知道心疼你姐，来抱一下。”
“滚粗，离我远点，……你这男人变态啊……告诉你套近乎也没用，啊……你好恶心……”
本就不宽敞的床被两个打闹的男人折腾吱哑作响，最终，小睿被阿龙压制着结束战斗进入梦乡。
一连几天，季婉一上班就看到办公室里堆满蓝色妖姬。
女人被送鲜花本应欣喜，可是，季婉看着卡片上的琛字，看着美丽妖艳的花朵，她的心惴惴不安。
刘喆被抓了，但阿龙依然住在季婉的家里。
他很快融入了她的家，对季婉与她的弟妹照顾的无微不至，特别是小睿知道他是赛车界的龙王对他崇拜之极，每天一大早就拉着阿龙学他的格斗术。
季婉去医院时阿龙也会跟着，季母一开始很是诧异。阿龙是那种非常有影响力的人，去过几次后，季母便对阿龙赞不绝口。
阿龙竟然请来了一位国内最知名的专家给季母做换肾手术，这位专家的到来让医院更加重视季母的这次手术。

第十九章 他走了
终到了手术的日子，季婉耐心安慰着季母，其实她心里非常的紧张。
季母被推进手术室，季婉焦躁不安的走来走去。
阿龙上前拥住她，说：“别怕，阿姨的手术会很成功。”
季婉长叹一声，眉宇间盈着淡淡的愁绪，深深依偎在他的怀中。
他的怀抱总是那么温暖，似最可靠的避风港，让她无比安心。
阿龙拥着她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柔声低语与她讲他当兵时的故事，季婉听得入迷，看着那英华卓然的面容，舒适的感觉让她全然放松，慢慢的在他的怀中安逸的睡着。
因为季母要做手术，昨晚季婉担忧的一晚没睡。
她在阿龙的怀中睡着，睡得非常的香甜安稳。
当她睁开眼睛，发出自己躺在病房里，她倏然想到正在做手术的母亲，她掀开被子跳下床跑出病房。看到孤单守在手术室外的阿龙，他正在打电话。
“你们先过去吧，……我这边还有些事没处理完，……我过几天吧……”
季婉听着他的话，心莫名的紧紧揪在一起，泛上阵阵酸涩，“你要走了吗？”
阿龙听到季婉的话，挂断了手机，笑说：“你醒了。”
“如果你有事情就去忙吧……”季婉笑对阿龙说，眸间却盈动着一丝愁绪。
“不是什么重要的事。”阿龙说着伸手捋着她微有零乱的发丝。
“我刚睡着了，你怎么不叫醒我。”
“你要养足了精神，才能更好的照顾手术后的阿姨。”阿龙说。
“你一直在这里守着一定累了，去休息一下吧。”季婉柔声说。
阿龙看着季婉，这时的她潋滟美眸中充满柔情，全然不象平日里多刺冷艳的她，他轻轻抱她揽在怀中，说：“我陪你。”
季婉依靠着他，有他在，总是让她特别的安心。
这一阵的相处，他给了她太多的宠爱，她第一次享受被人疼爱呵护的感觉。她似乎越来越依赖他了，如果，如果有一天他离开了……
光是这样想着，她的心在隐隐的痛着。
季母的手术非常的成功，季婉很高兴，她在医院陪了季母两天便开始上班了，因为一切阿龙都帮她安排好了，母亲如果没发生排斥反应，再有一月就可以出院了。
季婉回酒店上班，因为这一阵缺勤很多天，老板对她很不满意。
季婉不在意黑心老板的责怪，母亲病情的好转让她心情非常好。
晚上回到家，她拎着两瓶白酒叫上阿龙爬上楼顶，两人对月把酒言欢。
微醺的季婉仰望满天璀璨的繁星，喝了一大口白酒，说：“坐在楼顶看着浩瀚星空，喝着二锅头，是我最开心的事，似乎，好久没有这么畅快过了。”
阿龙看着她被月光照映得更加娇艳迷人的面容，炯眸熠熠闪烁，说：“如果你愿意，将来我为你盖一幢可每天看到星空的房子。”
“咯咯咯，每晚都能看到星空的房子，那一定很美。”季婉娇憨笑，举起酒瓶又喝了一大口。
阿龙夺过她手中的酒瓶放在一边，将醉意朦胧的季婉拉进怀中，说：“婉儿，做我的妻子好吗？我可以给你想要的一切。”
季婉憨憨傻笑指点着天，说：“我要星星，你把它拿下来给我吧。”
“好，闭上眼睛。”阿龙说。
季婉娇笑着闭起了眼睛，阿龙看着怀中美好的她，身体瞬间涌起强烈的欲望，她总是能那么轻易挑起他的冲动，他无力抗拒她的美。
他低下头以自己的唇压上她的唇，轻柔的摩挲亲吻着。
“咯咯咯，……我真看到星星了，好多星星……”迷醉的季婉闭着眼睛笑着，任阿龙的吻越来越放肆，越来越狂野。
季婉双臂环着他的脖子，热情的回应着他。
他得到了鼓励，将她放下来，大手游移在她香软的身上，解开她轻薄的衣衫，抚上那两处柔软。
喘息声越来越急促，他感觉小兄弟膨胀得要爆裂了，他轻轻的磨蹭着，说：“婉儿，做我的妻子好吗，我想要你，我要你……”
“小婉，你已经是我的妻子，我要你……”
昏愦的脑海中突然响起这句话，那是周浩宇出国前非拉她去领证，那一晚他抱着她说的话，她推开了他，说是要把初夜留在他们大婚之夜。
遽然清醒的季婉一把拉开阿龙，站起默然走下楼。
阿龙看着消失的倩影，长长的吁出一口气，抚了抚头仰望星空。
竖日醒来，走出卧室有一丝清冷，没有闻到平日萦绕屋内的饭菜香味，季婉疑惑的走向厨房没见到阿龙的身影。
他不在……
她立走向小睿的房间，看到刚起床的小睿，问：“阿龙呢？”
“不知道啊，他好象昨晚就没回房来睡，我还以为你们……”小睿一脸狡黠笑说。
季婉突然心慌意乱跑去浴室也不见阿龙的身影，这才确定，他走了。
昨晚他说要她，要她做他的妻子，她拒绝了，然后他就走了。
心，似乎一下空了。
她回到房间呆呆的坐了半天，脑子里一片空白。
弟妹什么时候走的她都不知道。
她看着电话中阿龙的号码，想打过去问他怎么突然走了。可，这还用问吗？
自己拒绝了阿龙，伤心的他自然会离开。
如果自己想与他在一起，她还可通过电话追回他，可是，自己真的爱他吗？
阿龙的出现，正是她最无助时，他给予的疼爱她享受，也许她就是太累了，偶尔借他的怀抱依靠一下。
与周浩宇七年的爱，最终以背弃结束，她太累了，不想再爱了。
自己给不了阿龙什么，更不应该自私的牵绊着他。
想通了，她便整理好自己去上班。
“小婉，你今天是怎么了，一直迷迷糊糊的，是不是干妈的手术有排斥反应了？”张娜担心的看着浑浑噩噩的季婉说。
“哦，没，没事，我就是这阵子太累了。”季婉勉强笑说。
“累了就休息吧，我去给你请假，你收拾一下回家去吧。”张娜说。
“不用，这阵缺勤够多了，再休老板要炒我鱿鱼了。一会儿就下班了，也不差这一会，今天我回家早点睡，一晚好眠就会恢复过来的。”季婉笑说。
“你啊，千万别强撑着哦。”张娜说。
季婉点头，向包房区走去。
终于熬到下班时，张娜挽着季婉走出电梯，看到一楼大堂整齐站着一排黑衣人，气氛有些诡异，中间一个男人手中捧着一束蓝色妖姬，看到季婉他微笑着走上前。
“小婉，那，那是蓝色妖姬，送花的男人是他？”张娜神情紧张的看着走上前的男人，小手紧攥着季婉的手。
季婉看着陌生的男人，黛眉微微凝起，有了一丝戒备。
男人来到季婉面前，将蓝色妖姬递给季婉，说：“季小姐，我家少爷请您共进晚餐。”

第二十章 太子琛
“你家少爷？还好不是你，……”
季婉扯了扯一脸审视男人的张娜，张娜嘟了嘟嘴不再说话。
季婉看了看男人及他的手上的花，说：“很荣幸得你家少爷的邀请，但我与他恕不相识，不方便接受他的好意。还有，请帮我转达，以后不要再送花来了。”
男人淡淡一笑，说：“季小姐，我只是个下人，只遵从主人的意愿行事。季小姐还是自己去与我们少爷说吧，少爷就在外面，请不要让少爷久等。”
男人的话不温不火微带些许的胁迫，脸上依然挂着礼貌的微笑。
张娜凑近季婉的耳边，说：“看着这架势好牛逼啊，很好奇那位少爷长得什么模样，我陪你去，要是个大帅锅，你可是赚到了，要是个歪瓜裂枣的，我就赶紧拉着你跑。”说着，张娜便拉着季婉走出酒店。
“哇哇哇……，加长劳斯莱斯，我的妈啊，不要太奢华有木有，呵呵，我的天……”
张娜看着停在酒店门口炫黑闪亮的加长劳斯莱斯，夸张的笑着想上前，却被男人挡住，对季婉说：“请季小姐一人前去，季小姐请吧。”
男人睨了眼张娜，笑对季婉作了个请的姿势。
“干嘛不让我陪着，谁知你们是好人坏蛋啊……”
“娜娜，你先回宿舍吧，我去说一声就回家了。”季婉对张娜说。
“你一个人怎么行……”
“这男人能连续送花一月什么也不说，应该不是粗俗鲁莽的人，你放心回去吧。”季婉说。
“那，那好吧，万一有什么事，你要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我带着大队人马去救你。”张娜故意大声向男人说，那虚张声势的架势明显很没底气。
季婉莞尔一笑看张娜离开，走向劳斯莱斯。
男人把车门打开，季婉并没有上车，弯下腰看到车内长椅上斜靠着一个衣着极为讲究的男人，他翘着二郞腿，面孔隐于暗影中看不清样子。
“这位先生，很感谢你送的花，但，请您以后不必再送了，这礼物太贵重，我与您素昧平生受不起。还有就是，我不能与您共进晚餐，很抱歉。”季婉语气温婉的说。
“上车！”
男人低暗带有磁性的嗓音响起，带着不容拒绝。
“这位先生，我想我说的很明白了……”
“如果你还想你的母亲好好接受治疗，就听话上车。”
男人的话冰冷得没一丝温度，季婉很烦感的凝紧黛眉。
她心中惶然，真不知自己何时招惹上这位大人物，这个男人的凌人气势不用靠近就让她背脊生寒。
她只能乖乖上了车，默然的低垂着头不看男人。
车子启动，豪华的车箱与前面的驾驶室被隔绝成两个世界，男人从暗影下探出身子，展现他俊美绝伦的面容，他的五官立体棱角分明。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一双剑眉下一对勾人心魄的狭长单凤眼，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红唇漾着另人目眩的笑容。
他的整体形象如鬼斧神工，就是这般完美的面孔，却有一种邪佞阴鸷的感觉，让人不寒而栗。
男人看着垂头凝眉的季婉，斜挑唇角，说：“怎么，不高兴了。”
“不敢。”季婉简洁应答。
“不敢？呵呵，听着这语气就是满满的不甘。”男人说着，伸出修长好看的手指托起季婉的下颌，让季婉与他对视，笑说：“我从不勉强女人，但，却为你破了例，不用那么紧张，只是吃个饭而已，认识下吧，我叫上官琛。”
男人拉住季婉的柔若无骨的小手，邪魅笑看着她。
上官琛……
季婉惊讶的瞪大了美眸，看着面前的男人。
花店卡片上的琛，原来是上官琛。那是令东三省都闻风丧胆的名字，是黑道之王的上官家族，上官琛是上官家族的继承人，道上人称他为太子琛。
太子琛绝对是个心狠手辣的狠角色，季婉暗叫这一回她可真是摊上大事了。
上官琛看到季婉的恐惶，笑说：“不用怕，我没外界传的那么可怕，和我在一起不必有心理负担。”
闻言，季婉嗤笑一声，笑过她就有些后悔了
“你这笑声充满了不屑，还从没有女人敢对我这样笑的，哈哈，很好，有性格……”男人似乎心情很愉悦的笑了，一把将季婉带到身边轻拥着她，说：“那天在赛场上看到你，你就似一只充满攻击性的狂野小母豹，很有意思，你是我第一个想去认识的女人。”
原来，这个男人看过她的比赛，那就难怪她不知他的存在。
察言观色，是季婉在酒店工作中必须的技能，可以通过客人很细微的肢体动作与言行判断出何种样人。
俗称有眼力见，见人下菜碟。
季婉知道这位王者一般的男人，有太多的女人对他趋之若鹜。
赛场上桀骜不驯的她让这个男人感到新鲜，有了征服的欲望，这种好感应该会对她有短暂的耐心，不会对她动粗。
想到这，季婉惶然的心绪放松了些许。
然，自己越是不卑不亢，就越是吊足了他的胃口，自己将会变成他豢养的小兽，供他玩乐。
不如收敛自己的锋芒一切皆顺从他，让他厌烦自己。
季婉眼波流转，嫣然一笑说：“能得太子琛青睐，季婉真是三生有幸。刚听您说是太子琛，我真是被吓到了，没想到太子琛竟然是这么随和的人。”她说着，表现出惊喜与艳羡的看着豪车内的奢华，很好的诠释了一位拜金女。
上官琛看着遽然变了味的季婉，微眯着凤眸一脸探究与兴味。
阅女无数的他，岂会看不透她的小心思，不过，她这样反到更让他欢喜，能在完全劣势的境地还能冷静的分析自己的敌人，这真是一个极狡猾聪慧的小女子。
仅凭这一点，她值得他的尊重。
季婉感觉到男人的审视与远离，她有一丝庆幸自己的想法应该是起了作用，自己再表现的虚荣些，说不定不等车子行驶到目的地，太子琛便会将她一脚踹下车去。
季婉暗暗窃喜着，只是她不知，她的小动作尽被上官琛看在眼中，他的唇角勾起更为惬意的笑弧。

第二十一章 救救我儿子
事态并没有象季婉想的那样进展，上官琛带她来到宛城最为奢华法式餐厅，与她共进浪漫的烛光晚餐。
他们一坐下来就有小提琴手站在他们的身边，演奏悠扬舒缓的乐曲，为本就浪漫的氛围更增添了唯美的意境。
季婉暗叹，面对的不是心怡的那个人，再浪漫的情调，再美的意境都是一种煎熬。
脑海中浮现阿龙，想到他与她坐在楼顶望着满天的繁星，对酒当歌时的惬意。
季婉真的非常佩服演员，她只在上官琛面前演这么一会儿，她就觉得好累。
她不懂装懂的乱点食物，想着足够让上官琛厌弃她，然而，他却面带微笑看着她，亦如一位绅士似在欣赏一个完美的杰作，这让季婉无比的郁闷。
长桌上排满了美食，季婉欢喜的品尝着，可再好的食品进到口中都如嚼蜡。
用餐中季婉一直喋喋不休的唱着自己的独角戏，上官琛是极有耐心的看客，她都觉得很想把自己掐死的冲动。
终于再也吃不下去，她全无形象的打了个饱嗝，不好意思的向上官琛笑了笑。
上官琛看着她笑了，笑得格外的开心。
“累了吧？”上官琛笑对季婉说。
“啊？哦。”季婉应声，她对上上官琛狡黠的凤眸，有些心虚的移开了视线。
“送你回家。”上官琛说着站起走向她，用餐巾轻轻擦拭她的嘴角，拉起她的小手向外走。
回家的路上，季婉安静得似一尊雕像，眸间泛着淡淡的愁绪望着车窗外，脑子里全是阿龙的身影。
上官琛一直看着沉默的季婉，他觉得这个女人不论何时都是那般的美好，就连此时略带忧伤的她，都有种凄婉的美感。
“少爷，到了。”司机停了车说到。
季婉恍然，看到车窗外已是自家楼下，她伸手推开车门就要下车去。
上官琛一把拉住她，在她的额头轻轻印下一吻，说：“好好休息，晚安。”
“哦，晚安。”季婉讪然的回答推开车门下了车，一路小跑上了楼。
上官琛看着靓丽的身影消失，唇边的笑意收敛，视线收回说：“走吧。”
季婉回到家，悄悄去弟妹的房间看到他们都睡着了，她去浴室很快洗了个澡，走去厨房想拿水喝，打开冰箱看到里面堆满了食盒，里面是做好的炒菜与伴菜，全是她与弟妹爱吃的。
这些全是阿龙昨晚做的吗？这么多菜他是一晚没有睡吗？
是被她拒绝后，他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做了这些菜，这将是他最后为她做。
心与喉咙间似被硬物塞堵得闷痛，鼻腔中一股辛辣感涌上，泪水不受控制的溢出眼眶。
她拿了水关上冰箱跑回自己的房间，仰头灌下大半瓶冰冷的水，闷痛的心没有丝毫的缓解。她上床用被将自己包裹着，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睡觉。
可是，这一夜，她失眠了。
辗转反侧好不容易挨到天亮，她给弟妹留了字条让她们自己热早餐吃，她不敢走进厨房，更不敢开冰箱，她怕再看到阿龙精心准备的菜肴，会控制不住自己给阿龙打电话。
她确定自己不爱阿龙，她只是太依赖他给的温暖而已……
她坐在小区的公园里，呆呆的看着晨练的大爷大妈们。
老天似映衬着她阴郁的心情，飘起了蒙蒙细雨，她抬头望了望昏暗的天空，站起身走向自己的车子。
一来到酒店，就沐浴在同事小心而怪异的目光中，季婉知道，昨晚她上了陌生男人的车，这事自会很快传遍酒店。
“哎哟，昨儿无比风光的坐着劳斯莱斯走，今天怎么变成落汤鸡回来的，看来，昨晚没有侍候好主子，被踹下床了吧。”
说出尖酸话的是一楼大堂经理高菲，这是个十足的拜金女，昨天季婉在上官琛面前演绎的拜金女就是模仿着高菲平时的样子。
高菲出语怼季婉是出于嫉妒，她就是看不得别人比她好，只要让她不舒服，她那张嘴立刻会毒得你体无完肤。
若是平时，季婉定回怼她。可今天她心情极差，没心思与她置气。
“高菲，你个专想怎么抓上有妇之夫床的骚浪贱，你敢再嚼一句小婉的舌根，我撕乱你的嘴。”张娜一走进酒店就看到高菲叉着腰一脸讥讽的呛季婉，她立怒声怒回去。
“你说谁骚浪贱，你有胆再说一句试试。”高菲怒气冲冲向张娜而去。
季婉面有不耐烦，在高菲临近她时，伸出脚挡了下高菲，踩着恨天高的高菲脚下被跘立重心不稳栽倒在地上，痛得她哇呀大叫。
张娜开心大笑走来，挽着季婉走进电梯，将高菲的怒骂声关在电梯外。
“我去，你这大大的黑眼圈，你不会是真被那男人蹂躏了一晚上吧？”张娜捧着季婉无精打彩的脸，明亮的眸子担心不已。
“别闹，我昨晚失眠了，你可知，那少爷是谁吗？”季婉推开张娜的手。
“谁？”
“上官琛！”
“啥，我没听错吧，上官琛？”张娜惊讶的声调高大度，眼睛瞪得大大的。
季婉点了点头，又道：“我也被吓坏了，不过还好，他没有对我怎么样。我昨天学高菲的样子我想应该让他很讨厌。”
“我不觉得，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作，都很喜欢高菲那小贱蹄子。”张娜说。
“是吗？这么说是我弄巧成拙了？”季婉想到昨晚上官琛带着微笑看她的目光，似乎，她真的错了。
她话落推开办公室的门，又是满满的蓝色妖姬。
“我去，又来了，还挺执着的。”张娜看着满屋的花笑，抽出一朵在鼻前迷醉的呼吸着，又说：“我觉得吧，做大哥的女人也很风光的，大嫂多拽啊，哎，上官琛长得怎么样，帅不帅？”
“帅，帅得人神共愤，可他不是我的菜。”季婉丢下手包去换工装。
“什么菜不菜的，有钱有势就是好的，至少没人敢小看你，唉，那个鸭子这两天好象没来接你唉。”张娜说。
“少废话，换衣服吧。”季婉将工装丢给张娜。
季婉让传菜生将办公室的花都分到酒店名处，这一阵酒店都是用蓝色妖姬点缀，来此的客人都惊叹不已。
“季经理有人找。”迎宾带着一人走到季婉的面前。
季婉回眸看到一中年男人一脸慈祥笑意看着她，她长长叹息一声，眸中盈满寒意说：“不知刘董事长找我何事？”
他就是刘氏集团的董事长刘博，刘喆与刘玲的父亲，他的到来让季婉很诧异，她现在与周浩宇已离婚，再无任何纠葛，他为何事找她，难不成因小睿打了周浩宇的事来找事的。
“季小姐，你好，我有事找你说，可否找个合适说话的地方？”刘董事长笑说。
季婉点了点头带刘董事长走进一间包房，坐下来说：“刘董事长有事不防直说，我还有很多工作要处理。”
“呃，不好意思，打扰季小姐了，我也是不得已啊……”
刘董事长全然没有了上位者的威风凛凛，饱满富态的面容上充满了愁苦神情，看到季婉冰冷的目光，他长长一声叹息，说：“其实我这次来，是来求季小姐的，此前是玲玲不懂事，破坏了季小姐的婚姻，这是我父亲的没有教育好自己的孩子，对于此事，我可给予季小姐补偿。”
刘董事长从皮包里拿出一个雕刻精美的木盒，推到季婉的面前说：“这里面是一对极品翡翠手镯，是我在拍卖行以一千八百万拍下的，这手镯送给季小姐。”说着，他打开了木盒现出一对翠绿耀眼的手镯。
季婉冷冷笑看美得让人心醉的手镯，说：“就因刘玲对不起我，造成我婚姻的破裂，你就要送我如此贵重的礼物，这理由太牵强。其实我到要感谢你女儿，若不是她的介入我怎能看清周浩宇的真正面目。”
“其实我，我是想求您，关于我儿子的案子，我知小儿对季小姐犯下不可饶恕的错，我替我那混蛋儿子向季小姐赔礼道歉。哦，除了这对手镯季小姐若有其它要求尽管说，我就是倾家荡产也会尽力去做。求季小姐可怜我刘家就小喆这一传香火的男丁，他受不了牢狱的苦。求季小姐可怜我这位老父亲，给我家小喆一条生路，放他一马。”刘董事长双手合十，双眼含泪向季婉祈求着说。
若不看别的，刘董事长做为父亲的恳求还真会打动季婉。
可一切的前提是他的女儿没有抢走她的幸福，他的儿子没有将她拉进性爱轰跑里，差点毁了她，这一切皆因他对子女的纵容，他才是罪魁祸首。
她向来有仇必报，多少金钱都无用。
“季小姐，求你，求你与那个人说句话，只要说一句原谅我儿子的过错就好……”
“那个人？是谁？”季婉狐疑的问。
“季小姐，我这一阵因小喆的事托了好多的关系，终于有人告诉我，能平息我儿子事的人只有季小姐，求您放过我儿子，您要什么都成……只要您原谅小喆，与我去一趟公安部就行，我，求你了。”刘董事长哭得老泪纵横可怜之极。
“你的儿子不光冒犯了我，还有那么多被刘喆残害的无辜少女，这不是我一人原谅他就可了事的。
他犯了法，就必须受到法律的制裁。我还有工作要忙，就不奉陪了。”季婉说完转身离开包房。

第二十二章 你被摸了
季婉站在大玻璃窗边，看着刘董事长垂头丧气精神颓萎的走出酒店大门上了宾士车离开，她轻叹一声，自语：“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长长吁出一口气，转身看向等待在一旁的几个领班，说：“开始检查晨扫。”
领班应声立跟上她走向包房区。
一周过去，阿龙再没出现过。
每天早饭时，小睿总会埋怨阿龙的不辞而别，小柔也会眨巴着明亮大眼睛看着姐姐，看到姐姐眼中的落寞而轻声叹息。
酒店这一阵很忙，忙得季婉渐渐淡忘了阿龙的存在，毕竟他只是她生命中的过客，她把心中对阿龙那一丝不舍深深隐藏，就当那是一个美丽而温馨的梦境。
刘懂事长又来过几次找她，每次都带来不同却更为昂贵的礼物，都让季婉婉拒了。
通过刘董事长的只字片语季婉明白，有个很有权势的人为了她抓了刘喆与那些顽劣的富二代。
刘喆的性爱轰趴堪比某个明星的艳照门，被涉及到的女子必会遭到毁灭性的打击，而这个案子完全没有涉及到季婉半分，看来那个人对她的保护很细心周到。
刘董事长口中说的“那个人”是谁？
难道是……太子琛……，似乎又不像。
太子琛从那次邀请她共进烛光晚餐后，虽然花每天还继续送着，却再没出现过。
季婉想可能是自己演绎的拜金女奏效，真的让太子琛厌弃了，她为能摆脱这位瘟神而庆幸不已。
季婉站在收银台查看今晚的消费情况，突然“啪”一声，点菜夹狠摔在收银台上，吓得季婉与几个收银员一跳，都望向一脸盛怒的张娜。
“真他妈的，气死老娘了。”张娜被气得俏脸通红，眸中似要喷出火来。
“客人正多时，注意你的言词与形象。”季婉嗔怪的说。
“注意什么啊，老娘肺都要被气炸了，他妈的，高菲那个骚浪贱，一个人下贱就罢了，还想搭上整个酒店跟她一起不要脸……”
季婉见张娜越说越气，声量也越来越大，忙拉她走到最近的包房里，说：“到底怎么了，把你气成这样。”
“小婉，你是没看见，高菲那贱人刚带来几个客人进了东皇厅。
因为点菜员和领班都忙着，服务员便叫我去点菜，我一进去就看到高菲坐在一位客人的大腿上，我去，那肥老一双大手在高菲身上狠掐猛揉得，高菲那贱人还享受的一阵阵浪笑……”
“嗤，高菲就那德行，你又不是第一天见了，把你气成这样，我还以为摸你了……”季婉说到此，看到张娜充满愤怒的眸子里盈满委屈的泪水，微凝眉头，说：“我真的被摸了，我点菜时那死肥老狠狠掐了一下我的屁股，疼死了，我他妈的，真是一脚踹爆他的蛋。”
张娜狠抹了把泪水，说：“不光是摸了我，屋里几个服务员都没逃得过那几位客人的咸猪手，我强忍着把菜点完了，这些天杀的，以为这是夜总会吗？想爽去找小姐啊。都他妈是高菲那婊子……”
季婉叹息一声，说：“你啊，遇上这事怎么自己一跑了知了。”她说着，拿出对讲机：“小峰，立刻给我调几个能说会道的男服务员过来。”
张娜闻言，绯红的面容上泛起一丝愧然，说：“呃，我真是被气懵了，我立刻让几个男服务员将女服务员换出来。”
“这桌客人恐怕不好侍候，你告诉几个男服务员都机灵着点，别让客人挑出毛病来。”季婉叮嘱张娜说。
张娜应声出了包房。
酒店是龙蛇混杂的地方，平时看着温文儒雅慈眉善目的客人，到这里都尽显上帝的权威，一副我花钱就是大爷，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的傲慢架势，服务员受客人气是家常便饭。
偶尔遇到有修养的客人，服务员都会开心不已，只是这样的客人真的不多。
象今天这样，遇到对女服员动手动脚的客人的事例，季婉便会第一时间换成男服务生。
很快，张娜带着眼泪汪汪的女服务员过来，季婉拿出纸巾给几个女服务员擦拭着眼泪，说：“别哭了，你们在这里休息会吧。”
“谢谢季经理。”几个女服务员啜泣着说。
一个女服务员说：“我们这里可是五星级高档酒店啊，都被高菲这颗老鼠屎搞得变成低俗之极的夜总会了。季经理，您想想办法将高菲赶走吧。”
季婉闻言淡漠一笑，她何尝不想让高菲滚出酒店，可是，在老板眼中，高菲擅长勾引男人的手段，可是为酒店带来很多客源的招财树，是比酒店管理精英的季婉更为珍贵。
本以为平息的事态，可几分钟后，一男服务员急匆匆找到季婉，说：“季经理，东皇的客人闹着要找您，他们打了小峰几个耳光，小峰气急了要出手，被我们几个压下了，您快去看看吧。”
季婉二话不说与男服务生向包房区走去。
临近包房，就听到客人似雷声的咆哮声。
季婉与男服务生耳语几句，男服务生立跑开，季婉推开包房门，就看小峰与暴躁的客人互呛。
“你们有钱就了不起了吗？连最起码的尊重都不懂，你们枉为人……”
“你个臭小子，敢跟爷顶嘴，还是打得轻……”
身材肥胖的客人解开腰间皮带就要抽向小峰。
“住手！”季婉大喊一声冲上前抓住了客人举起皮带的手，“这位客人，打人可是犯法的。”
男人用力甩手，季婉被甩向一边。
男人一脸不屑的看着季婉说：“犯法？哼，大爷我来你们这里消费就是看得起你们，还五星级酒店呢，服务员一个个跟死了妈一样哭丧着脸不说，没一会儿都不知跑哪去了，还他妈的搞开几个愣头青小子来，任屁不懂不说只他妈会傻笑，你这经理是怎么当的，手下竟是些死鱼眼，搅得大爷的心情很不好，赶紧给我换几个有眼力见的小姐来。”
季婉看着男人指向自己鼻子的大手，那肥壮的手腕上挂着粗粗的金烂烂的金链子，五个手指带着三杖镶嵌祖母绿的大金戒子。

第二十三章 季婉被打
季婉看着十足暴发户的客人，眸色冰冷的睨了眼一旁依在沙发里看好剧的高菲，又看回客人，说：“这位先生，我们这里是五星极高档酒店，不是夜总会，没有小姐。
换掉女服务员是因为我觉得男服务生更适合为您服务，他们几个都是我们酒店最优秀的服务员，如果他们的服务让您不满意，您可以与我说，怎么可以动手打人。”
“哎哟，我就动手了怎么着，不光打他，我还要打你呢。”客人瞪眼咆哮着，遽然抬手狠狠抽了季婉一耳光。
“我草，我他妈打死你丫的……”小峰与几个男服务生见季婉被打都暴起冲上。
“你他妈的打我铁子，我和你拼了……”隐于包房门口正拍摄的张娜见季婉被打，突然冲出来紧攥粉拳冲来。
眼见，服务员与几位客人要发生群殴，季婉顾不得自己脸上火辣辣的痛与昏沉的头，大喊：“都给我住手。”
明明一娇弱小女子，体内却似蕴含着强大的能量，这一声狂吼震摄住了所有人，都愣愣看向她。
她看向张娜与小峰等人，厉声喝斥说：“都给我退后。”
张娜与小峰怒目而视着客人，却听话的退后几步。
就在这时，呼啦冲进来一帮男服员站在季婉身后，其中还有刚被客人非礼的女服务员，皆一脸怒气同仇敌忾的瞪着几位客人，宽敞奢华的东皇厅立显得拥挤起来。
看着对面二十几人的阵仗，张狂强势的客人立被浇熄了狂暴的气焰，眸中现出惶然。
“我们身在服务行业，但我们并不比你们低贱，你们必须为刚才打人的行为向我们道歉，不然，……。”季婉伸手向张娜拿过手机，将刚录下的视频点开，说：“我会报警，然后将这段视频发到网络上让民众们好好评评理。”
客人伸手想抢手机，季婉立收回了手。
“真是反了你们这群小兔崽子，找你们老板来，我要找你们老板……”客人吼道。
“季婉，只是一点小小事情你都解决不了，还敢威胁客人，我刚已经报告给阎总了，阎总立刻就过来。”一直看好戏的高菲傲慢不可一世的看着季婉。
季婉眸色愈发沉郁，说：“高菲，你自己犯贱也不算了，竟然无视同事被他们非礼，看着他们被客人打，现在你还想颠倒黑白，同为朝夕相处的同事，你还有心吗？”
“季婉，你少废话，就讨厌你一副冷艳清高的样子，今天定叫阎总炒了你不可。”
“高菲你他妈个臭婊子，我先灭了你。”小峰喊着就要冲向高菲。
一中年男人出现在包房里，看到满屋的服务员喝斥道：“你们都在这里干什么，还不给我滚回去工作。”
服务员们看到中年男人面上有了些许惧意，但仍站在那里瞪着那帮客人不动。
“大家都回去工作吧。”季婉对服务员们说，众人才各自散开都回去工作。
看着服务员对季婉如此服从，中年男人眉头紧紧皱起，指着季婉与张娜冷声说：“你们也给我出去。”
张娜上前一步，说：“阎总，是他们非礼女服务员，还打人……”
“给我闭嘴，滚出去！”阎总瞪着季婉与张娜怒声喝斥。
季婉不说二话拉上气极的张娜走出包房。
“真他妈的憋气，姑奶奶不干了。”张娜一出包房就恨声说。
季婉心中也气，她虽然尽量维护服务员与自己的尊严，可她心里很清楚，在这物质洪流笑贫不笑娼的社会，弱势群体的穷人会遭遇太多不公平的待遇。
特别是遇到同样不把他们当人看的势利老板，如果想挣这份钱，那只有忍气吞声。
最终阎总喜笑颜开将客人送离了酒店。
阎总回头看向季婉板起脸，说：“你到我办公室来。”
“我和你一起去，这工作真他妈没法干了，我们一起辞职去。”张娜拉着季婉说。
季婉推开张娜的手，说：“要走也不应该是现在，我们的押金可不能白白丢在这。刚因为东皇的事服务员的心都散了，别因为那一桌客人怠慢了别的客人，去安抚下服务员们好好服务。”
“好。”张娜应声看着季婉离开，她绝决一声长叹。
*******
“季婉，你搞搞清楚自己的身份，给你开工钱的是我，你时刻都要以我的利益为先，你竟敢带着服务员威胁客人，你知道这事要是传出去，会给我的酒店造成什么影响吗？我们很有可能被批为店大欺客。”
阎总坐在大班椅上，一脸愠怒的看着季婉说。
“阎总，我与所有为你打工的人虽然领你的工资，可那都是我们靠自己辛苦劳动挣到的，并不是你给予的施舍与恩惠。刚刚你出现在东皇厅都没问过事情的原由，只看到顾客就是上帝，就是你的衣食父母。
如果你的酒店没有服务员你，你这酒店能开得起来吗？你应该爱戴你的员工……”
阎总不耐烦的打断季婉的话：“不就是被摸了两下吗？有什么大不了的，你至于搞得这么严重吗？”
季婉闻言眸色冰冷之极，说：“阎总，如果被非礼的是你的女儿，被打的是你的儿子，你还能说出这么轻松的话吗？”
阎总腾的拍案而起，怒指季婉说：“季婉，你放肆，我看你是不想干了。”
“铃……”
办公桌上的电话响起，阎总瞪了眼季婉抓起电话：“喂，什么事？”
阎总听着电话眉头拧得更紧，面色越发的阴沉说：“知道了。”
他挂了电话，伸手掐了掐眉心，平复了下烦躁的情绪，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对季婉说：“我也不是不关心员工，但今天这事你不应该召集服务员们围攻客人，这不管是伤了那一方都是不好的。
你的工作认真负责我一直都是认可的，我的产业很多，这一天也忙的很。一直想选个酒店总监，以后我可脱身出去，你好好干，这个总监非你莫属。
一会儿我告诉账务给受委屈的女服务员每人发五百元，你告诉她们，我知道她们受委屈了，就当是一点安慰金吧。
行了，我也不多说了，去安抚好你下面的人，别再那么冲动。”

第二十四章 被割下一只手
季婉应声离开，她没有诧异老板突然转变的态度，这就是黑心老板的多面性，这代表厄运的开始。
回到自己负责的楼层，才知阎总所说的“别再那么冲动”的含义。
原来，张娜及全体传菜员还有几个被非礼的女服务员，不满老板这就么轻易放走了几个混蛋客人集体上交了辞职信，这便是老板向她让步的原因。
老板想以总监的位置拉拢稳住她好好为他卖命，接下来，他定会迅速寻找听话且能接替她工作的人，然后将她一脚踹出酒店。
季婉要与老板争分夺秒，要在老板找到人之前，将递交辞呈的员工妥善安置。
她不会撂挑子走人，毕竟这个酒店从开业到现在她付出了很多，她会处理好一切再离开。
因季婉的绝佳人品与管理能力，这个酒店的服务员都是跟随她而来的。如果她不管不顾的离开，这个酒店真会面临瘫痪，这一点老板很清楚也更怕，所以不得不让步。
第二天下班，季婉一走出电梯又看到一楼大堂站了放多黑衣人，还有手捧蓝色妖姬的上官琛的侍从。
又来了，上官琛又来约她共进晚餐了。
她知拒绝不了，顺从的坐上了劳斯莱斯。
她一路沉默无语，上官琛依然绅士的笑看着她。
这一次太子琛带她来到一个门面极为低调，内里却极尽奢华的私家菜馆。
太子琛没有让季婉点菜，直接上了几道菜馆极为精致的特色菜。
季婉一直沉默的吃着，上官琛似乎心情很好，一边吃，一边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
他一直自言自语，气氛却一点不显尴尬，到有点象相处又久的夫妻，丈夫温柔笑语，妻子微笑聆听，那种平静淡然的温馨。
吃过最后一道甜品后，太子琛的贴身侍从端上一罩着金盖子的盘子放在桌上。
上官琛用餐巾擦着嘴，一举手一投足无不显矜贵优雅，狭长凤眸似笑非笑看着季婉，说：“这里面是我送你的礼物，打开来看看。”
“承蒙太子琛邀请已经受宠若惊了，礼物季婉可是受不起。”季婉说。
“你这丫头，也不看是什么礼物就回拒我，你是唯一敢拒绝我的女人。不过这个礼物，我敢说，你看到一定会喜欢的。”上官琛说，向后仰靠斜挑眉梢笑看季婉，又道：“听话，打开来看看吧。”
季婉看了看上官琛，站起身伸手揭开金色盖子。
“啊！”一声惊呼，季婉手中的盖子落在桌上，看着盘中一汪鲜艳刺目的鲜血上放着一只被齐腕割下的人手。
季婉惊恐之极的看着那只大手，中间三根手指上带着镶嵌着祖母绿的金戒指。这只手对她来说印象太过深刻了。
这就是昨天非礼女服务员的那位暴发户的手，是那只掴掌过她的手。
“还够淡定，没有被吓跑，不错。”太子琛笑看惶然的季婉，很满意她的表现。
“你割了他的手，他还活着吗？你这个疯子。”季婉瞪着太子琛说。
虽然被打时对那男人痛恨之极，可他罪不至死啊。
而更让她恐惧的是割下这只手的人，太子琛，此时看他英俊的亦如神祇，一直对她都是温柔谦和，她差点忘了，他是黑道家族行事狠辣视人命如草芥的太子琛。
如果自己忤逆他，他将会以怎样残忍的方式对付自己。
她很害怕。
“敢伤我的人，必是要承受惨痛的代价。”上官琛凤眸泛着彻骨冰寒笑说。
“我不是你……”
季婉对上上官琛充满阴鸷的目光，吓得闭了嘴。
“如果你喜欢，我立刻卖下那个酒店给你，你来做老板，随便你心意，再不必受制于人。”上官琛对季婉说。
季婉低垂下头，不再说话，惶然不知所措时脑海中突然想起阿龙，她猛甩了甩头，挥去阿龙的影子，还好他不在，不然，他定会被自己所累。
突然一只冰冷的手抚上她的脸颊，季婉身子一凛头向后退缩。
上官琛莞尔一笑，双手捧着她的脸颊，轻轻吻向她的娇嫩的红唇，只是几下很小心的啄吻后，他眸中带着极致的宠溺看着她说：“别怕，我是不会伤害你的，做我的女人，以后，再也没人敢伤你。”
季婉的剪水瞳眸中泛现惧意，想拒绝，话到嘴边却不敢说出口，她不敢确定，他的温柔会为她维系多久，怕他被拒绝后遽然变成嗜血恶魔。
她不怕死，但她清楚的记得，他曾用自己的母亲威胁过她，她怕家人因她受到伤害。
“我会给你时间考虑，只是别让我等太久。”上官琛说。
“你别对酒店下手，我已经决定离开了，只是，那毕竟是我付出很多心血与努力的地方，我想将所有事处理完后再离开，你能不能给我一月的时间。”季婉说。
“哦，一个月，好吧，你可知我从没这样容忍一个女人，不过，你值得我的期待，而且，与你的一切到是让我乐在其中，包括你装傻充愣的样子。一个月后，你将是我的女人住进我的别墅去。”上官琛伸手轻掐季婉的鼻子，笑了。
他的笑容那么好看，却让季婉背脊生害毛发皆竖。
吃过饭后，上官琛送季婉回家，这一次他坚持将季婉送到家门口，看着她走进家门才离开。
季婉站在窗前透过轻薄的窗纱看到闪亮的劳斯莱斯驰离小区，她惶恐的心绪才放松些许。
上官琛真的盯上她，以他的为人绝不会轻易放手。
她有一月的时间……
她说出这话给她一月时间时，就开始了盘算。
弟妹再有半月就考完试了，而母亲再有几天也可出院了，她要好好计划一下如何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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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婉啊，怎么好多天没见阿龙来啊。”季母问季婉。
正为母亲收拾东西的季婉听闻母亲的话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脑子里全是阿龙似阳光般温暖灿烂的笑容，她微叹一声，说：“阿龙这阵子很忙。”
“小婉啊，我知你刚结束一段刻骨铭心的恋情，不适合这么快接受投入另一段恋情，但，我想说，阿龙是个好孩子，我不会看错，他应该是你可以依靠的男人。”季母语重心长的说。
季婉惊讶的看向母亲，说；“妈，您怎么知道我离婚了。”

第二十五章 计划离开
季母叹息一声，眼中带着忧色看着季婉，说：“换肾之前柳梅来过，她说……让我劝你和周浩宇离婚，不要耽误他儿子的前途。”
“什么，她怎么可以来找您说，她，真是太过分了。”季婉气愤之极。
柳梅是周浩宇的母亲，曾经视她如亲生女儿疼爱的好婆婆，在周浩宇回归后遽然变脸，竟然第一个为刘玲打头阵来逼她与周浩宇离婚。
季婉怕刺激到母亲的病情，她与周浩宇的事一直没告诉母亲。
让她没想到的是，她的守口如瓶却毁在柳梅的嘴下，在劝说她未果时，竟不要脸的跑到医院来逼迫母亲劝说自己。
季婉只能叹人性在金钱面前的贪婪与丑恶。
季母拉起季婉的手，眼中泛着泪水，心疼的说：“小婉啊，妈有时很希望你回到十岁之前的时候，那时你受了委屈会找妈来哭诉，现在，你把所有的委屈都藏在心里，什么事都一个人扛着，妈看着你这样很心疼，也更自责。
妈没你想的那么柔弱，你要相信，为母者强。即使帮不到你，妈会拥抱你，给你安慰，让你知道你不是一人，你不是孤单无助的。”
季婉抱住季母，泪似断了线的珍珠般滴落，颤抖着声音叫道：“妈。”
季母轻抚季婉的头，笑说：“我的小婉那么优秀，才不愁有好男人爱呢，就比如说阿龙，我看这孩子真是很不错呢。”
季母适时的调开伤感的话题。
季婉闻言微凝黛眉放开了季母，笑说：“妈，您说什么呢，我与阿龙就是普通的朋友，您可别瞎说了。”
“普通朋友？他会在我做手术时为你忙里忙外，什么事都想的那么周到，他会帮你来看顾我这无趣的老太婆。
人不说，治愈情伤的最好办法就是重新展开一段恋情。
妈看得真切，阿龙是可帮你撑起一片天的好男人，你应该给他机会。”季母说。
“我最坚强可爱的妈妈，您真是想多了，阿龙就是个很热心肠的人，实话和您说，他已经走了。”季婉说。
“走了，怎么就走了呢？是不是你对他说了什么？他有没说去哪里，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
听着母亲一连串的问题，季婉无奈笑看母亲紧张且充满遗憾的面容，说：“妈，我们回家吧。”
带母亲回到家，季母抚摸着家中的一切，激动的泪流满面。
从季母病倒大部分的时间都住在医院里，现在终于康复回到家中，她真是百感交集。
季婉做了一顿丰盛的家宴，弟妹一回到家围绕着季母一阵雀跃后，都坐在席间举杯庆贺。
欢愉的气氛，季婉看着皆满脸笑容的家人，环视了一圈她们即将要离开的家，想到此生再也见不到面的阿龙，眉宇间泛起忧伤。
“妈，小睿，小柔，我想与你们说一件事。”季婉垂眸说。
季母感觉到季婉的低沉，说：“怎么了，小婉？”
“姐是想阿龙哥了吧。”小睿笑说。
“阿龙哥是不是再也不来我们家了，还挺想他的。”小柔说。
季婉瞪了一眼小睿，说：“我做了个决定，妈刚做完手术还需要静养，妈以前一直想回老家去看看，我决定辞掉工作陪妈回老家去。”
“好啊，我赞同，姐你就放心带妈去吧，我一定会照顾好小柔的。”小睿说。
“不，是我们全家都回去，以后再不回来了。”季婉说。
“啊，再不回来，那这的房子怎么办，而且，我们在老家也没房子住啊。”小柔惊讶的问。
“我已经在老家安置了新家，你们高考完了我们就走，这个房子朋友会帮我卖掉。”季婉说。
“这么急，姐，我们这一走要是阿龙哥回来，他就找不到我们了，姐，你不会是为了躲阿龙哥吧，其实我觉得阿龙哥很不错的，可是比周浩宇那小白脸强千万倍去。”小睿问季婉。
“姐……”小柔眨巴着灵动的眸子，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小睿的话。
阿龙，阿龙……
这个名字一直萦绕在季婉的耳边，让她很烦躁，她说：“还要与你们说多少遍啊，阿龙我们只是普通朋友，他已经走了，不会再回来了，搬家这事就这么定了，你们也别问那么多，还有就是，搬家的事千万不要与任何人说。”
“姐，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小睿问。
姐姐一向都是稳重淡然的，几乎没见过她如此焦躁的样子，这让小睿有些担心。
“小婉，说说为什么要搬家，有事我们共同面对。”季母拉着季婉的手问。
意识到自己的情绪有些失控，季婉窘然的笑了笑，深深呼吸，看着家人眼中的关切与担心，她说：“妈，我被黑道上的人盯上了……”
季婉将太子琛要她做他的女人的事告诉了家人，说：“这次是我连累了大家。”
“姐，一直都是你为我们挡风遮雨，现在，我与小柔都长大了，以后有什么事我们都可以为你分担。”小睿说。
小柔明亮的眸子笑得弯如新月，说：“姐，我们是一家。”
季母笑着轻抚季婉的脸颊，说：“我们一起回老家去。”
半月后。
就在季婉准备离开时，老板突然接下了威龙集团的订婚宴会。
季婉便想做完最后的宴会，算是对这个工作一个完美的结束。
威龙集团告之的突然，要在三天内准备好宴会，季婉立刻紧锣密鼓的安排下去工作，严密监察所有的工作流程。
三天后，威龙集团的订婚宴会在凯悦大酒店隆重举办，许是因为仓促，除了两方订婚家族的人，宾客不是很多，但来此的每一位都是军政两界据于权利中心的重要领导。
这应该是唯一没有商界大佬出现的宴会，敖家就是有绝然的傲气，虽然从商却从不会将商人划入他的世界里。
这让季婉想到了一个词，鄙视链。
红二代鄙视官二代，官二代鄙视富二代，富二代鄙视黑二代，而上面所有的都鄙视贫二代。
季婉检查了一圈工作来到宴会大厅中，看着舞台背景墙上写着：敖龙先生与金玫小姐订婚宴。
敖龙，这个名字，在季婉十岁那年就如雷贯耳……
“欢迎各位嘉宾……”
三五成群的嘉宾们听到司仪的开场欢迎词，都聚拢向舞台。
“下面有请一对新人……”
雷鸣般的掌声响起，一束灯光打在从二楼延伸下来的楼梯上。
娇羞美丽的金玫小姐挽着一身笔挺绿军装飒爽英姿的敖龙慢慢从楼梯上走出来。

第二十六章 她才是我的未婚妻
“阿龙！”
季婉不可置信的看着挽着未婚妻缓步而下的男人，不禁叫出那个温暖的名字。
敖龙英俊的面容肃冷威严，一身军装更显他英气逼人。
他经过愕然瞪大美眸的季婉，没有看她一眼。
心没来由的扯痛着，也让季婉瞬间明白了一切。
阿龙原来是敖龙，威龙集团的二公子，威龙俱乐部的幕后老板，而他本人是特种部队的军长，年纪轻轻已晋升至上校，华夏最出色的军事人才。
原来，刘董事长说的那个权势滔天的人，还有轻松解决了刘玲救出小睿的都是敖龙。
也就是那个缠着她，要她做他妻子的阿龙。
当她看到他，知道他隐瞒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她倏然觉得他曾给予她的温暖好可笑，他还不及太子琛来得直率。
原来一切都是所谓富家子的游戏而已，季婉泛起一丝苦笑。
正欲传身离开时，阎总拿着放有丝绒锦盒的托盘来到她面前，将托盘推给季婉说：“一会儿，你给送上去。”
季婉凝眉看着阎总，说：“为什么是我？”
“这是什么场合，怎么能用一般的服务员送上去，而且你也代表了我们酒店的门面，快去吧。”阎总说着推季婉向舞台走去。
季婉无奈，想想这样的结果也好，无有任何的留恋，她走得会更洒脱。
“请新人带上订婚戒指。”
季婉托着托盘走到两位新人面前。
敖龙看着低垂眼眸漠然的季婉，剑眉微蹙，从司仪手中拿过话筒，回身眸色冰冷的看了看身边的“未婚妻”，说：“很抱歉，金玫小姐，我今天要订婚的对像不是你。”
敖龙一把拉过季婉，面想台下所有宾客说：“各位，请看清楚这个女人，她才是我要订婚的对象，也是我即将要迎娶的妻子，她叫季婉。”
他说着，把话筒扔给一脸懵的司仪，又将季婉手中的托盘塞给司仪，从丝绒锦盒拿出一枚璀璨的钻戒拉起季婉的手，将钻戒带在她的手上。
然后，看着无比惊讶的季婉邪魅一笑，说：“小婉儿，你逃不掉的。”
不等季婉反应，他摘下军帽赤热的唇霸道且强势的袭上她的红唇，辗转吸吮着令他想念已久的芳香，想到自己走后，她竟连一通问候的电话都没打给他，他咬了下她的红唇。
“唔……”痛感让季婉清醒，她推开敖龙一脸娇怒狠瞪他说：“你个混蛋，你耍够了没。”
敖龙再次将她拉回自己怀里，紧紧锢着，笑说：“没有，我要跟你耍一辈子。”
“啊，……”
突然传来刺耳的尖叫声，一旁的“未婚妻”从惊愣中恍神，看到敖龙抱着别的女人，承受不住这样的刺激发了疯一般的大叫起来。
这一叫把台下都一脸懵圈的客人惊醒，立时一片哗然。
金家人忙上前安抚自己的女儿，金父指着敖龙气得干嘎巴嘴说不话来，突然一翻白眼昏厥过去，刹时哭天抢地更加混乱。
“阿龙，你这是在胡闹什么？”
一浑身充斥着女王范的贵妇人冲向敖龙，抬手就要扇敖龙耳光，却在临近时停下遽然改变了方向打向季婉。
敖龙握住贵妇人的手，桀骜一笑说：“妈，她可是你的儿媳，你打她就是打我，你以后要替我多疼她才对。”
敖龙一下抱起季婉不顾身后家人的呼唤，飞快跑出乱成一团的宴会大厅。
******
敖龙把车子停在海港边上，打开车窗立有腥咸的海风吹进来，此起彼伏的海浪声传来。
敖龙点了根烟，深深吸了口吐出，袅袅烟雾萦绕着他无比俊逸的面容，他看了眼静默的季婉，忧苦一笑，说：“我走了一个月，你连一通电话都没打给我，就算是普通朋友，我突然不见也应该问候一声的吧，你可真狠心啊。”
敖龙拉起季婉微凉的小手，置于唇边轻轻摩挲着，看着她眼中的冷淡与寂然，他用牙齿轻轻咬了下她的指尖，看到季婉蹙眉看向他，他坏坏的笑了，说：“真的一点都没想我吗？”
季婉看着敖龙，说：“当我知道你是敖龙时，我真想从没有见到过你。”
“呃，那个，我不是故意向你隐瞒我的身份，我是觉得说出来像平常人一样相处，会让我们彼此都很舒服。”
“敖龙，你的大名，我早在十岁时就如雷贯耳了。还记得威龙俱乐部成立之前吗？就在VIP玻璃房的位置，原来是一个小别墅，那别墅其实是个自办的孤儿院。”季婉说。
“你怎么知道？”敖龙问。
“我的妈妈就是那个孤儿院的主办人，那个小别墅就是我的家，你当年要在寒山上建超跑俱乐部，你便叫人丢给我们三十万，强行让我们搬离。”季婉看着敖龙的眸光越发的阴寒。
“不对，我明明给了三百万的，怎么变成三十万了？”敖龙说。
季婉冷笑，转开视线望向海面，“如果不是你说谎，便是帮你办事的人。”
敖龙眸色晦暗，沉声说：“这件事我会去查的。”
“为什么要娶我？你爱我吗？”季婉问。
敖龙沉默不语。
季婉莞尔一笑，说：“我认为婚姻是两个彼此相爱的人决定厮守终生最美丽的承诺，而我们之间没有爱，我虽然穷，却不想出卖自己的婚姻。我知道，你爱的是方依依……，而我也不爱你。”
季婉转头看向一脸疑惑的敖龙，说：“很奇怪我是怎么知道你爱方依依的是吗？说起来，我们还真是颇有缘份的，你五年前与方依依的订婚宴，正在我打工的酒店举办，当我知道宴席上准新娘丢下夺了我家的敖龙落跑，我真是解气得不得了，跑去看时，我只看到你颓丧的背景，和被你砸得七零八落的宴会厅。
依我想，你不能与深爱的人在一起，那与谁结婚都无所谓的，而正巧我们因为那一夜而相识，也许是觉得我很可怜，激起你男人的保护欲望，再有就是你可能认为，一个平民小女子比较好摆布。”
季婉眼中的疏离和唇边冷漠的笑意，似一根根刺一样扎进敖龙看着心头，他长长的叹息一声，又点燃第二只烟，抽了一口，说：“关于孤儿院的事我确实不知情，这事我一会给你个交待。
方依依……，时过境迁想起当年的事，是我做的不够好。
正因为那件事我才知道我将来的妻子得是一个守得住寂寞，有一颗坚贞的心的女人，因为，与一个军人结婚可说不是一件幸福的事，因为我一旦出任务就要离家至少几月，有时还可能一年半截，一个女人在家的日子不好活。
而我的世界里不能全都是她，首先我是个军人，我心系祖国，军人服从命令是我的天职，我可能会把大部分的时间都在执行任务上，对于家庭与自己的妻子，我不可能做到是个称职的丈夫，所以，我的妻子必须很坚强的承担起家庭的责任。
这样的女人我一直没找到，但我也不会将就。直到我遇到你，虽然与你相处很短的时间，我可确定的是，你就是我要的妻子。”
敖龙拉住季婉的手，神情十分诚恳的说：“我以一个军人发誓，与你结了婚我必会好好待你，在我不出任务时必会加倍的疼你宠你。可能我现在还不是爱你，可你这么优秀的女人，我觉得没理由不爱你。
而我也相信，我怀着一颗真诚的心你一定也会爱上我。除此之外，我可给予你与你的家人更好的物质生活与权利。”
季婉看着敖龙，淡淡一笑，说：“你的条件很诱人，可我想到一句话，一入豪门深似海。我一小百姓还是有自知自明的，你的家庭我走不进去，也不敢走进去，我想平安快乐的活着，所以，我季婉拒嫁豪门。”
话落，季婉脱下手指上的璀璨的钻戒塞给敖龙，打开车门要下车。
敖龙拉回季婉，说：“婉儿，你想的我早就想过了，结婚后我们有自己的家，不必与父母住在一起，我认定你就不会让你受委屈。”
“好了，你不要再说了，我不会嫁给你。”季婉绝然的推开敖龙，再欲下车，再次被敖龙拉回来紧紧拥在怀中。
“你放开我，我告诉你不管你说什么都没用，我是绝不会嫁给你的。”季婉使劲挣扎大叫着。
“我不会强迫你……，让我抱一会儿，只一会儿就好，……，我离开这阵是去出任务了，我临走之前给你做了很多你爱吃的菜，你有没有好好吃饭，小睿与小柔高考考得如何，阿姨应该出院回家了吧，她的身体怎么样？这一次出任务我感觉与以往不太一样，似乎有一种期盼。”敖龙抱着季婉，唇瓣微微摩挲在她的耳畔，低声呢喃着。
季婉最为敏感的地方就是耳边，他灼热的唇来回磨蹭，还有他呼出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脖颈上痒痒麻麻的，让她有些心猿意马。
好一会儿，敖龙放开季婉，笑着掐了下她的脸蛋，说：“我送你回家。”
季婉被他刚刚的挑拔撩得满面绯红，她低垂着头不敢直视敖龙。

第二十七章 从此消失
车子停在季婉家楼下，敖龙看着恍惚的季婉微微一笑，说：“到家了，好久没看到阿姨，我上去看看她，还有小睿与小柔。”
“不，太晚了，他们应该都睡了，以后再说吧。”季婉拦下欲下车的敖龙说。
“嗯，改天我正式来拜访。”敖龙笑说，向季婉探过身去，季婉惶然的推开他跳下车跑进楼道。
敖龙看着仓惶逃窜的季婉唇边的笑弧更深，从来都说一不二的她，这时的慌乱是不是说明她心中有纠结与在意。
相比于思虑太多的季婉，敖龙的想法却再简单不过，她是他认定的女人，他有绝对的信心俘获她的芳心。
而他不知的是……
季婉一回到家中，背靠着门抚着狂跳的心脏，拔打出电话：“矮子王，我让你准备的车准备好没，我现在就要离开……好，一个小时后你来接我吧。”
放下电话叫起了已经睡下的家人，说了要尽快离开，家人二话不说立刻收拾东西。
一小时后，季家一家人带着简单的行李坐上矮子王的保姆车，趁着夜色悄然离开。
季婉开着车，车速很快，直到出了宛城的高速收费口，她才长长吁出一口气。
看着沉沉夜幕，单调一色的道路，她的心没来由的升起一丝怅然。
童话中灰姑娘的故事今天竟然发生在她的身上，那是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浪漫爱情，她却并没有感觉到幸运。
这么多年在酒店中工作，她看到太多富人们为了财产亲人反目互相残害。
她是无权无势无依无靠的小百姓，在豪门利益之争中只能变成待宰的羔羊。
她从不奢望荣华富贵，因为她知道隐于光鲜背后是怎样的冷酷与残忍。
她只想照顾好家人，有一个圆满幸福的小家庭，做一个简单快乐的平凡人。
当她看到阿龙身边站着别的女人时，心好痛，也让她的意识到，自己对阿龙动心了……
但那刚刚萌生的情意不足以让她冒生命危险，豪门相比于上官琛的逼迫更让她恐慌，她必须尽快逃离。
暗笑自己一时成了香饽饽，要她的男人还都是站在权利高峰上的男人。
突然前方忽闪着灯光，季婉微眯眸子看到明亮的灯光中闪现一张俊美如妖孽的面孔。
季婉大惊失色，喊道：“小睿护好妈妈和小柔。”旋即猛打方向盘，车子一个急转弯驰向高速下一条小道。
“小婉，怎么了？”季母紧张的问。
“伯母，您别怕，让小婉专心开车。”矮子王对季母说。
季母点了点头，说：“哦，小婉，妈没事，你小心些。”
“妈，您别担心，姐的车技超厉害的。”小睿笑着安抚季母说。
在拐下小路时后面几辆车紧跟着季婉的车而去，季婉发现后立加速狂飙。
车速超快，却被季婉的驾驶得很是平稳。
没一会儿后面的车就被季婉给甩掉了，就在季婉松了一口气时，就见前方路口又现灯光，她想倒车却见倒车镜里出现追上来的车子，寻顾两边都是大地。
“看来太子琛一直在盯着你。”矮子王惶然的说。
季婉停下了车子，远远看着慢慢走向她的上官琛，他的身后跟着一帮黑衣人。
想到上官琛约她吃饭时送给她的人手礼物，她心中惶恐不已，千万不要将这种厄运带给自己的家人。
“姐，你不用怕他。”小睿说。
“小睿照顾好妈妈。”季婉说罢打开车门下了车。
“小婉儿，怎么见了我就跑啊？这么晚跑出宛城去做什么？你不乖哦？”上官琛邪魅笑看季婉说。
季婉漠然一笑，看着上官琛，说：“我要带家人去旅游，太子琛这是何意？”
“哦，旅游？是吗？”上官琛阴恻恻的说，突然伸手抓住季婉的下颌，说：“季婉，女人偶尔的小任性会增添情趣，但要是太过固执那就是在自讨苦吃了。还从没有女人敢拒绝我，我容忍你的太多了，现在，你要为你的不听话付出代价。”
“你丫的，放开我姐。”小睿冲下车大叫一声，举着手中的铁棍冲向太子琛。
“小睿不要……”
季婉大叫一声，就见几个黑衣人冲向了小睿，小睿很勇猛的与黑衣人打在一起，可很快因为寡不敌众被打倒在地。
“不要打了，不要打我儿子，快放了我的女儿……”
季母和小柔不顾矮子王的拦阻都冲下车来。
太子琛一摆手，立上前几个黑衣人驾起季母与小柔上了一辆车子。
“太子琛，你他妈的快放了我的家人，快让他们住手……”季婉举手狠打向太子琛，却被他紧锢在怀中。
“姐，不要求他，我姐夫很快就会来救我们的，姐夫一定会把他打出屎来。”小睿承受着黑衣人无情的痛打，抱着头怒瞪着充血的眸子倔强的冲太子琛狂吼。
“上官琛，你即一直在监视我，应该知道敖龙刚宣布我是他的未婚妻，你快放了我的家人，不然我立刻给敖龙打电话。”季婉说着拿出手机。
太子琛一把抢过手机狠狠摔在地上，狭长的凤眸充斥着阴鸷，俊逸的面容立现狰狞，说：“敖龙又怎样，我太子琛不惧任何人，我要的没人敢跟我抢。”
他不顾季婉的挣扎，将她抱起大步走向他的劳斯莱斯。
季婉无力的挣扎着，看着地上蜷缩着的弟弟，还有扒着车窗哭喊的妈妈与小妹，她后悔不已。
她只当太子琛是一时的新鲜，没了她，他很快便会去找别的女人。
她以为说出敖龙未婚妻身份，应该可震得住太子琛，却不想自己面对的就是十足的疯子。
上了车子，上官琛将季婉扔向松软的沙发车座上，然后欺身压上，吼了声：“开车回别墅。”
“放开我，你快放了我的家人……”
“季婉，我喜欢你的狂野，可是，太过野性难训的野兽也会挨更多的鞭子，你竟然敢逃跑，你犯的错我会让你的家人来为你接受惩罚。”太子琛边说着，冰冷的大手用力撕扯着季婉的衣服。
“你敢动我的家人，我就杀了你。”季婉拼图挣扎着，狂声咆哮着。
“小婉儿，适时候收起你锋利的小爪子了，以后你要学着好好的侍候我，在我身下你要做个温顺的小猫咪。”上官琛说着大手狠抓了把她的丰盈。
季婉痛呼一声，抬头用力咬向上官琛的手，上官琛痛叫一声，阴霾的眸子瞪着她，一甩手很抽季婉一个耳光，说：“贱女人，竟敢咬我，一会儿我就让兄弟们轮了你的妹妹。”
季婉被打得眼冒金星，脸颊更是火辣辣的痛，唇角溢出鲜血来。
她遽然抓住上官琛的衣领绝望的大喊：“你这个疯子，你个疯子，不可以动小柔，不可以……”
上官琛伸手擦拭季婉滴出的泪珠，冷声说：“想你的家人平安，那你就乖点。”
他的唇袭上她的，狠狠的侵占着她的芳香，用牙齿亦轻亦重的撕咬着她，似是给予她不乖的惩罚。
血腥气息溢进口腔中，更激起上官琛的暴力因子，他几下扯去季婉身上的衣服，冰冷的大手游走在她娇嫩的肌肤上，没有一丝怜惜的揉掐着。
季婉闭着眼睛，承受着太子琛的凌辱，她不敢再反抗。太子琛真的会将她的错加注在她的家人身上。
悲伤的泪划落，她真的错了，她被上官琛这个恶魔缠上，更悲惨的是害得家人与她一起跌入地狱。
她好希望阿龙似天神般降临，救她与家人于危难。
在双腿被分开一瞬，她绝望的痛哭祈求：“求你，不要，不要……”
“小婉，敖家的门你是进不去的，安心跟着我吧，我会给你想要的一切，绝不会比敖龙少。”上官琛俯于痛哭的季婉耳边轻喃，温柔的亲吻她的耳畔。
“不，不要……”
“彭！”
一声巨响传来，正压向季婉的太子琛身子一僵，抬头从车窗望出去。
“少爷，是敖龙……”
不待侍从的话说完，车门突然被拉开，一只有力的大手伸进来抓住上官琛猛的拉出车去。
敖龙上了车看到几尽赤裸的季婉，连忙脱下他的军装盖在她的身上，将浑身颤抖的她抱在怀中，英俊的面容上泛着心疼与盛怒，轻轻抚去她脸上的泪水，柔声说：“别怕，我来了，我来了。”
“阿龙，阿龙……”惶恐之极的季婉泣不成声，将头埋在敖龙的臂弯里发泄着她的委屈。
“没事了，没事了……”敖龙轻声安抚着季婉，将她包裹好抱起离开劳斯莱斯。
“敖龙，你他妈的，有胆与我单挑，我们谁赢了，谁带她走。”上官琛斜仰在地方邪笑挑衅着敖龙。
敖龙没有理会上官琛的叫嚣，将季婉放到他的军车上，轻抚季婉的脸颊，笑说：“别怕，在这等我，我去为你报仇。”
满脸泪痕的季婉点了点头，看着敖龙下了车。
本是黑漆漆的道路上被几辆军车的强光灯照得如同白昼，十几个全副武装特别兵持枪对着蹲着一地的黑衣人。
敖龙走到上官琛面前，说：“上官琛，你找死。”
话落，闪电出手击向上官琛，上官琛忙向后退却还是晚了一步，被重重一拳打倒在地，顾不得痛连忙爬起，与敖龙交战在一起。
起初上官琛的骁勇还可与敖龙力战，但身经百战的兵王敖龙很快压制了招招狠绝的上官琛，连连的重击打得上官琛无还手之力，只有被动挨打的份。
敖龙大手拎起如一条死狗，满脸血污看不清模样的上官琛，炯炯矅眸迸射着戾芒，沉声说：“只打你还难消我心头恨，从明天起我会封杀你上官家族所有的生意，而你，我见一次打一次，你最好从此消失，再也别让我看到你。”

第二十八章 共浴
“敖龙，今天这一局算你赢，咱们来日方长。”上官琛抹了把脸上的血污，桀骜笑看敖龙。
敖龙一甩手丢开上官琛，：“不知死活的东西，凭你个贼头也想与我斗，自不量力。”
他居高临下睥睨着倒地的上官琛，浑身泛着骇人的凛冽气息，从裤袋中掏出洁白的手帕擦试着沾满鲜血的双手，而后将脏污的手帕丢向上官琛，傲然迈步走向军车，向守在的军车旁的军官说：“把他送到局子里去，没我的允许他永远也别想出来。”
“是。”军官敬礼应声为他打开车门。
敖龙一上车季婉伸手抓向他，紧张的问：“我妈，和……”
“别担心，她们都很好。”敖龙说着坐在季婉身边将她拥在怀里。
“谢谢！”
季婉哽咽着说，心中交织着羞愧酸楚五味杂阵。
敖龙温柔的顺着她的发丝，说：“对我，你永远不用说谢谢，我说过会护你周全的，不哭了，我带你回家，阿姨她们在等我们。”
季婉点头，敖龙轻轻拥着她，用下颌轻轻摩挲着她的头顶，炯然的瞳眸坚定而明亮。
军车驰进宛城一处高尚别墅区，最终停在一幢极具现代格调的建筑前。
“这是哪里，我妈他们呢。”季婉看着奢华的别墅问。
“这是我家，阿姨他们也在这里。”敖龙说着把自己的军装好好穿在季婉的身上，大大的军装遮盖了她身上的瘀伤与血檀子，敖龙又帮她捋而头发，看着不那么凄惨才带她下了车子。
“姐回来了。”站在别墅门口守望的小睿看到下车的敖龙与季婉欢喜的向别墅里喊道。
季母立被小柔搀扶着走出来迎向季婉。
季婉忙挣开敖龙的手，奔向季母，说：“妈，您没事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妈很好，到是你……”季母关切的上下打量着季婉，女儿被歹人拉上车，不想也知道会遭遇什么，但看女儿轻松的神情她才释然。
“妈，我没事，幸好阿龙来得及时。”季婉颇为欣慰母亲安好，她又看向弟弟妹妹，伸手抚上小睿红肿的脸，愧然的说：“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傻孩子，这怎么能怪你呢。”季母说。
“姐，我可皮实着叫呢，他们那点花拳秀腿的没什么伤杀力，我只是破点皮而已。”小睿嘻笑着向敖龙投去一个狡黠的眼神，敖龙会意一笑。
“阿姨，我们还是进屋去说吧。”敖龙笑对季母说。
“哦，对，走，走，进屋吧。”
季母与众人一起进了别墅。
“阿龙哥，原来你这么有钱啊，哇塞，看这大别墅，赛车是不是特别挣钱啊，我也好想学赛车啊，可姐一直不让，要不，阿龙哥你来教我吧。”小睿看着奢华的别墅欣喜的说着。
敖龙笑说：“赛车只是我的业余看好，我真正的职业是个军人。”
闻言，小睿一下扑向敖龙，掐着他坚实的胸膛，说：“我去，我就说嘛，你这超酷的身材可不是一般人练得出来的，原来是军人，哈，阿龙哥超赞。”小睿向敖龙竖起双手大拇指，又道：“对了，我用你教我的格斗术与那些黑衣人对打，我一个人可以打三人，哈哈，我自己都惊呆了。虽然最后因为他们人多势众，我被修理的很惨，但我虽败犹荣。
我说，老哥你这身手应该不是一般的兵种吧。”
“我是特种部队的，前一阵离开是去执行任务了。”敖龙笑说。
“哇，哇，不要太牛逼好不好，阿龙哥，我真是太崇拜你了，有木有。”小睿欢喜的抱着敖龙夸张的大笑着，那样子似小孩子得了极喜欢的玩具一般。
“阿龙哥，你好棒啊，我以你为荣。”小柔甜甜的笑看敖龙，也为他竖起了大拇指。
季母笑着点头，说：“阿龙啊，这一次真是太谢谢你了。”
“阿姨，现在我们是一家人了，您再这么客气，就是把我当外人了。”敖龙说。
“一家人？”
季母诧异的愣了下看向季婉，季婉窘然的低下了头。
“妈，阿龙哥向姐求婚了，……”小睿说。
原来，敖龙及时的营救是小睿通风报信的。
敖龙送季婉回家后便给小睿打了个电话，告之他回来了，如果家中有事要小睿第一时间通知他。
小睿在收拾行李时，就给敖龙发了一个信息，还好，敖龙看到了那条信息。
这次的事算是有惊无险，但在季婉的心中却烙下了深刻的教训，自己的过于自信差点害了家人，看着家人对敖龙亲近与喜爱她在揣摩着，虽然对阿龙浅淡的情意不足以让涉足豪门，可是为了家人，她还有什么可犹豫的。
出逃事件折腾大半夜，大家平息惊恐心绪后便都回房间休息了。
敖龙硬是拉季婉进了他的主卧，看着一脸戒备与哀怨的季婉，说：“走了，去洗澡。”
“我还是去别的房间吧。”
“不行，从今往后，你要学会夫唱妇随，我在哪，你就得在哪。”敖龙边说边脱衣服。
季婉羞赧的转头过：“我，可没答应……”
只剩一条内裤的敖龙突然站在季婉的面前，距离之近，她可感受到他身上灼热的温度，烫得她的脸立晕染上红霞。
敖龙眸色沉郁的看着她，说：“季婉，你的自作聪明与逞强差点毁了你自己以及你的家人，你给我听清楚，从今往后你再不许拒绝我。”
“我……”
“不许犟嘴！快去洗澡。”
季婉嘟起红唇低声嘟囔：“凶什么凶啊，我只是想自己洗澡，这怎么叫逞强了。”
“你哪里我没看到过。”敖龙直接抱起别扭的季婉走向浴室，将她放进宽大的浴缸里，三下五除二的脱掉她身上的破衣乱衫，自己也迈进浴缸里。
敖龙看着似委屈小兽般窝成一团的季婉，将她拉向自己的怀中，大手裹上毛巾为她擦身子。
看着她红肿的脸颊，他蹙起剑眉，轻轻抚摸着，说：“疼吗？”
“已经不疼了。”
季婉一开一合的红唇红肿得厉害，唇瓣上还带着被咬破的血痕，这让他想到她香软的身上被上官琛抚摸过，强烈的炉火蒸腾而起，手下的力道加重。
“啊，疼，好疼，轻点，你，你轻点。”
“看你以后还敢不敢逃。”敖龙忿声说着，手上的动作却变轻柔了些。
柔软的毛巾透出敖龙大手上灼热的温度，肆无忌惮的抚摸着季婉娇软的身子。
季婉那里承受过赤裸相见的场面，而且还是让一个大男人在帮她洗澡，她羞赧的满脸绯红，心狂跳不已，低垂着头不敢看敖龙。

第二十九章 扯证
还好，敖龙真的是在为她认真的洗澡，让她忐忑的心平缓了些许。
敖龙为季婉清洗干净后，自己很快冲洗了下，便用大浴巾包着季婉将她抱出浴室放在大床上。
季婉乖顺的任敖龙摆弄着擦头吹风，只是她不敢睁眼，因为，只要一睁眼就能看到敖龙的裸体，而且是直观到他的昂扬。
季婉面颊泛着迷人的嫣红，心跳得似要冲出喉咙一般，低头垂眼生怕再次看到那蕴含着磅礴力量那处。
共浴时他一直淡然平静，可此刻她才知道他一直在极力克制自己。
想到自己被下药那一晚，他为何没有如此定力克制住。
她不禁开口埋怨：“你是暴露狂吗，就不能穿上衣服？”
闻言，敖龙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昂扬，笑说：“你也是时候适应它的存在了。”
“适应你个头，你要不要脸啊。”季婉拽过一个枕头砸向敖龙。
敖龙打开枕头，突然扑向季婉。
“啊，你个暴露狂，你放开我。”
敖龙很轻易的制住挣扎的季婉，撩起她的下颌，滚烫的红唇吻上她的唇，狂野贪婪的吸吮着她的甘甜，大手抚上她的雪峰肆意抚弄。
他本是隐的很辛苦，她遍就用那怨毒的小眼神勾搭他，他终是沦陷在她的娇蛮里。
季婉极享受着他带给她的欢愉，同时也恨自己的不争气，每每他只是一个吻就能很快让她意醉情迷。
他的大手抚过之处都会带来一种酥酥痒痒的感觉，感受身心都无比愉悦的同时，也更渴望着与他更深交融。
敖龙的喘息声越发的粗重，他拉着季婉的小手一路向下，轻轻的磨蹭那片滚烫。
“婉儿，好想要你……你想要吗？”
“嗯，想要……”
季婉完全迷醉在最原始的迷情中无法自拔，亦如一条美人蛇般缠着敖龙，她的妩媚让人心醉神驰。
敖龙突然停下动作，迷离的眸中有着浓郁的情色笑看身下的季婉，她弯弯黛眉微微蹙起，潋滟美眸阖合，诱人的红唇微微开启着，似凝脂的面颊泛着迷人的绯红色泽，似藕玉臂勾着他的脖子，不时用耸立的峰峦磨蹭着他。
如此香艳画面无不让男人热血沸腾，瞬间化成野兽展现自己的狂野威猛。
没了爱抚，季婉很不满的轻声哼唧着紧紧抱住敖龙。
“你这个口是心非的小妖精。”敖龙轻声坏坏笑着，长长手指点在季婉的琼鼻上。
笑声让季婉猛的清醒，看到敖龙一脸戏谑的笑容，本就嫣红的脸蛋刹时红得似熟透的苹果，羞恼的狠捶了下敖龙欲翻身欲起，却被敖龙拉回在她的唇上狠啄了几下，笑说：“这几天你筹备我们的订婚宴应该很累了，刚又闹出逃跑事件受了惊吓，今天就姑且放过你。”
说罢给她一个霸道而缠绵的狂吻，拍了拍她QQ的屁股，拥着她说：“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季婉娇小似洋娃娃被敖龙抱在怀里，闭着眼眸，时不时在她的头上印下一吻，唇边挑起灿烂迷人的笑孤。
如此赤裸相见，肌肤之亲，以最暧昧的姿势共眠，这应该是恋人们最能感受到幸福的时刻。
此前，她也曾与周浩宇共眠，但她是合衣而眠的，那时的她做不到与男人完全的赤裸相见。
而现在，她不但不烦感与敖龙肌肤之亲，反而很喜欢紧紧贴服着他，深深偎在他的怀里，把自己赤裸裸呈现给他。
她不得不承认，阿龙是个让她很有安全感的男人，如果他能一直这样护她周全，她又何怕豪门，即使是龙潭虎穴她也敢与他闯一闯。
竖日一大早，季婉是被吻醒的。
“唔……”季婉推搡着吻得她无法呼吸的敖龙。
“婉儿，快起来了，今天我们有很重要的事去办，快起来……，你再不起来，我就要……”
敖龙翻身压上季婉，他的昂扬顶的季婉小腹生疼，：“啊，好疼，好疼。”
“怎么了？”敖龙一侧之时，季婉趁机似泥鳅从他的身下溜出来，娇笑着跑进了衣帽间。
“婉儿，动作快点，我给你十分钟，不然我就冲进衣帽间把你就地正法。”敖龙喊道。
季婉跑时衣帽间，差点被惊掉了下巴，整整两大间的衣物，男士的衣服只占了一个小角落，剩下的全是女装，什么包包，名表，首饰，鞋子，衣服等等，一切皆是奢侈品牌。
看着这么多的女装，虽然一切皆都带着商品吊牌的新品，季婉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她昨天突然入住在这里，很明显这些女装不是为她准备的，那么，这些女装原来是准备给谁的？
敖龙可说宛城顶级的钻石王老五，有太多名媛贵女都对他趋之若鹜，如此优秀的男人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为何就选中了平凡无奇的自己。
倏尔想到上官琛，她甩了甩头，自己绝不能再落在上官琛这个疯子的手上，而能克制上官琛的也就只有敖龙。
她是要借敖龙的势，最好还能为家人带来些好处，等她安顿好家人，她再不必怕谁。
她洗漱过后，选了一件素色的沙裙配上轻便的小跟皮鞋，对着大镜子看了看，很满意自己的清雅恬静的装扮，莞尔一笑走出衣帽间。
敖龙一身笔挺西装，英俊卓然中夹杂着酷酷的冷峻，看到走出衣帽间的季婉，他走来牵起她的手就向外走。
“这么早你要带我去哪？”季婉问。
“到了你就知道了。”敖龙说。
半小时后，敖龙牵着季婉的手站在民政局门前，：“你别告诉我，这么一大早来是要和我领证结婚。”
“没错。”敖龙淡然点头。
季婉惊讶的看着敖龙，又看了看紧闭的民政局大门，说：“你在梦游吗？现在才7点，还没上班？”
“我来，他就上班了。”敖龙说着，打出电话。
只是“开门”二字，就见民政局大门被打开，从里面走出几位满面红光，身材略臃肿的看似领导的男人。
来到敖龙面前一脸谄媚，点头哈腰说：“欢迎敖军长莅临我局……”
“废话少说，办正事吧。”敖龙神情肃然冷厉，带着季婉先一步走进了民政局。

第三十章 新婚礼物
二十分钟后，季婉看着手中的小红本本，上面烫金字写着结婚证。
这就是所谓的闪婚吧。
“铃……”电话铃声响起，懵然的季婉接起电话。
“铁子，你终于接电话了，昨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怎么突然成敖龙的未婚妻了……”
“娜娜，我结婚了。”
“啥，你说啥……”
“我说，我刚拿到结婚证，我，结，婚，了，你要准备一份厚厚的份子钱。”
季婉挂了电话，又呆呆的看着小红本本。
“走了。”敖龙走过来拉起迷糊的季婉就走。
“这又是去哪？”季婉颠颠的跟着后面。
“回家，告诉妈和弟妹们，让他们见证我们的好日子。”敖龙满面春风的笑着。
一跑狂飙回到别墅，一来一回只用了一小时。
“姐，姐夫，你们一大早穿得这么正式干嘛去了，都等你们早餐呢。”小睿看到走进来的两人说。
小柔似小燕飞过来，看着季婉笑说：“哇，姐，你今天好漂亮。”
“回来了，那就快吃早饭吧。”季母从餐厅走出来，笑对众人说。
大家有说有笑的走进餐厅落坐，品尝着季母丰盛的早餐。
“阿龙，我们吃过饭就回家去了。感谢的话我就不多说了，以后，你常到家里玩，阿姨给你做你爱吃的红烧肉。”季母笑说。
敖龙摇头，说：“妈，您不能走。”
季母被叫的有些错愕，看向一直安静无语的季婉。
“妈，您别惊讶，就在刚才，我与婉儿已经领了结婚证。您与弟妹今天要见证我与婉儿的大喜之日。”敖龙说着将小红本本递向季母。
“啊，结婚了？”季母更加茫然的拿起结婚证打开来看。
“我去，姐夫，你这真是军人作风，速战速绝啊，小弟佩服，佩服之极。”小睿向敖龙拱手戏谑着说。
“阿龙哥真的成了我的姐夫，这可太好了，我姐是天下最好的女子，你千万不要辜负她。”小柔甜美的小脸上泛现最绚丽的笑靥。
季母拿着结婚证，默不作声的看着季婉，做为母亲首先想让自己的女儿得到幸福。
“小婉，你怎么不说话，你是不高兴吗？”
“妈，我不是不高兴，说实话，我也与你们一样，是被吓到了。一大早还没睡醒就被他叫起，然后拉着我就去了民政局，你们知道吗，民政局边没开门，他一个电话，不到二十分钟一切办妥。
我完全是懵的，等结婚证领到手，我才意识到我结婚了。”季婉无奈的笑看母亲说。
“哈哈，姐夫，你是有多急啊，合着这民政局是你家开的吗？你说啥时办就啥时办，你这力度，真牛X。”小睿笑说。
“姐夫好有魄力啊。”小柔双手捧心向敖龙与季婉。
季母看着女儿脸上展露出的笑容，她才放心，阿龙是个好男人，她相信女儿这一次真的找到了可给她安稳和幸福的归属。
“只是，这双方家长还没见面呢，你的家人他们认可小婉吗？你们直接领证，也不征求下老人的意见，这可不太好。”季母面有难色的说。
“妈，我这人做事就是我行我素的，自己的事我自己做主，小婉这么优秀，我的家人一定会喜欢她的。”敖龙笑说。
季婉闻言，嘴角抽了抽。
“那是，我和你说，谁家娶了我姐，那就是烧了八辈子高香的。”小睿笑说。
“好期待姐与姐夫的婚礼啊。”小柔拖着下颌，尽显小萝莉的娇俏可爱。
这一天，一家人欢笑多多，其乐融融。
晚上季母与敖龙一起做了一桌丰盛的晚餐，大喜之日大家都非常的开心，连季母也喝了些酒，最后都微醺的被敖龙与季婉依依扶回了房间。
季婉从桌上拿起结婚证看着，还是有点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结婚了，对于别人要慎之又慎的终身大事，她瞬间就解决了。
敖龙从背后抱住季婉，说：“老婆，接受现实吧，下面，我们要进入洞房了。”
季婉回转身深深望向敖龙，说：“我不喜欢欺骗，我们的婚姻没有爱，但请不要欺骗我，如果有一天你爱上别人，请让我第一个知道，我不会对你死缠乱打，我们好合好散，好吗？”
“不好，谁说我们的婚姻里没有爱，现在可能还不没有，可我们可以先婚后爱，我们都足够优秀，又彼此不烦感，这就是最好的爱情基础。
老婆，你应该相信，你可以让我死心塌地的爱上你，你应该相信，我们可以幸福，地老天荒。”敖龙边说，边轻轻摩挲着她泛着馨香的脖颈，体内窜起阵阵舒畅的感觉。
“真的可以吗？”季婉无奈笑说。
“可以，我们共同努力，一定可以。”敖龙说着，一下抱起季婉向楼下走去。
走过二楼时，季婉诧异的问：“你不是说要洞房，你这是抱我去哪？”
敖龙邪肆一笑，说：“怎么，我的小婉儿这么着急入洞房了吗？”
“胡说，我才没有着急，你不回房间，又要带我去哪。”季婉羞赧的瞪了眼敖龙。
“我为你准备了新婚礼物，要给你一个惊喜。”敖龙笑说。
这个别墅有四层，敖龙到了顶层走到一扇房门前，说：“婉儿，先闭上眼睛。”
“故弄玄虚。”季婉娇嗔着闭上了眼睛。
敖龙莞尔一笑打开门走进了房间，房间以黑白配色调显示出低调的奢华感，房间很大，正中一张圆形的大床是房间的中心点。
敖龙把季婉放在大床上，与她身边平躺着，转头看着还乖乖闭着眼睛的季婉，笑说：“婉儿，睁开眼睛看看吧。”
季婉缓缓睁开眼睛，刹时满天璀璨的繁星与皎洁的月亮呈现在眼前，距离如此近，如身临其境。
“星空！”
“喜欢吗？”
“喜欢，你是怎么做到的？”
季婉欣喜的看着整个房间顶棚都是透明玻璃的，将浩瀚星空一览无遗。
“那晚你带我去楼顶看星星，我就与你说过，会为你建一座可每天看到星星的房子，我将这个别墅改造成了玻璃顶棚，躺在这里看星空好象星星近在咫尺，自己仿若众多繁星中的一颗微星。
这个别墅我已经将房产改在你的名下，这是我送给我新婚妻子的礼物。”敖龙温柔笑看季婉说。

第三十一章 新婚夜
季婉闪动潋滟光芒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看着天空的繁星，敖龙的话在她的心湖中掀起片片涟漪。
“它，是我的？”
“是的，它是你的。”
季婉转眸看向敖龙，看着他如星辰的瞳眸，鬼使神差的用双手捧上他的脸颊，送上自己的红唇给了他一个轻浅的吻。
“不够。”敖龙笑看季婉说。
季婉窘然一笑，羞涩的别过头去。
自己竟吻了他，他会不会以为自己是为了这个房子亲了他，会不会认为她是虚荣低贱的女人。
敖龙拉起她的手，双唇在她的手心里印下深深的吻，湿热的舌尖在她的手心划着圈圈，笑看身子微微轻颤的季婉。
“婉儿，知道我昨天忍的很辛苦吧，就是为了今天，我想把最美好的留在今晚。”
他的吻一路向上，滚烫的唇带着阵阵电流激起季婉的渴望。
她对他的爱抚完全没有抵抗力，任他肆意撩拨着。
许是有了小红本的存在，季婉放开身心，接受着他的爱。
他的吻由温柔变得越来越狂野，大手急切的脱去他与她的衣衫，豪无阻碍的触碰让两具交缠的身体更加的亢奋。
“小婉，你好香，第一次要你，我就深深被你迷住了，此后每晚都在做着那一晚的春梦，好想要你，你要做好准备，今晚我们不眠不休。”
他轻轻咬上她的红豆，季婉兴奋的嘤咛一声，将身子挺起与他更密合的贴服在一起。
被他带动得，她由被动渐渐变得热情起来，紧紧的抱着他，柔若无骨的小手在他健壮的后背来回抚摸着。
一种好奇涌上，她的手大胆的向他身下探去。
“嗯，婉儿，轻点，你这样抓我会受不了的。”
手中的灼热感，让她身体的某处空虚感愈增，她不停的扭动着身子，想宣泄那种难耐的酥痒感，手下的力道更紧了些。
“啊，啊，婉儿，别……”
正享受旖旎美好的敖龙，被季婉紧紧抓握得亢奋到了极致，他英俊的面容暴红，如矅石的眸子变得腥红更加迷离沉醉。
“啊……”一声沉闷的低吼。
“啊，我的天。”
正沉浸在欢愉中的季婉突感手上一股赤热，正想低头去看，却被敖龙一下紧紧抱住，头抚于她的耳边，声音沙哑的说：“不要看，不要看，好丢脸，……你个小妖精，我的第一炮就这样毁在你的手上了。”
“呃，那个，你就不会忍着点吗？”
“忍，你知道我忍得多辛苦吗？哦，就这么放了，真是太丢脸了。”
敖龙拧巴着脸，很是懊恼的说。
“那，怎么办？”
“你这磨人的小妖精，等我缓一下，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季婉被敖龙紧紧的抱着，感受到他狂跳的心律，她的心也为之欢舞脉动着。
突然想到一事，她说：“那个，这个别墅来过别的女人吗？”
“这个别墅是去年年底建好的，我还没住过，怎么这么问，你以为我有很多女人吗？”敖龙说着，大手又在季婉的身上游走着。
“有钱人不都是三妻四妾的吗，你即说这个别墅是我的，那请你把衣帽间为别的女人准备的衣服都处理掉。如果你在外面有彩旗，最好低调些不要让我知道，这是最起码的尊重。嗯……”
季婉被敖龙挑逗得心痒难耐，只觉那份空虚在扩散。
敖龙伸手掐了下季婉的鼻子，说：“尊重你个头，还彩旗，你这小脑袋瓜里都胡思乱想些什么，我可没那闲心养女人，平时看你挺聪明一人，怎么这会突然变傻了，说了这别墅是你的，那衣帽间里的东西自然都是为你准备的，怎么不喜欢吗？”
说话间他乐此不疲的抚弄着她的一对雪峰。
“嗯……不是了，就是，太过名贵，若做平时的穿着太浪费，也……，嗯，……不太适合。”
季婉有些体量敖龙的隐忍了，因为此时，她感觉自己似要变成饿虎一般扑向敖龙，但她觉得女人是要如此生猛，太可怕，定会被敖龙看成轻贱，就象高菲一样。
“哦，那好说，明天我陪你去逛商场，去挑些你觉得合适的。”敖龙笑看季婉眸色越发迷离动情，他的昂扬也开始有了起色。
“男人，不是都不，爱逛商场的吗？”季婉承受着痛并快乐着的煎熬。
“是没逛过，不过可以陪你，我这季家新晋成员也应该给妈和弟妹们买些礼物。”敖龙说着，拉着季婉的小手抚那他重新雄起的昂扬，一脸坏笑着翻身压向季婉。
“啊……”
伴着一丝痛感那处空虚被填满，随着敖龙狂猛的冲撞，一波波电流立游走她的全身。
从没有过的蚀骨销魂快感让季婉如浮在云端，欲仙欲死。
敖龙真的做到了身体力行，一晚都在季婉身上勤奋耕耘着，以各种方式与姿势发泄着他一直隐忍的强烈欲望。
季婉不知经历了几番沉浮，最后她被激昂的高潮冲昏了过去。
待她醒来时，她抚了抚沉沉的头，身边已然没有了敖龙，抬头时看到透明的玻璃顶棚已然被罩上了防晒布，房间里光线有些昏暗。
她伸手向床头柜想拿过手机看时间，身体一动疼得她呲牙咧嘴，刚抬起的手臂酸软不已。
艰难的拿到了手机，是关机的状态，她开机后，惊讶已经是下午四点钟了。
随之叮当响起信息提示音，大部分未接来电的提醒，还有一推微信消息，都是张娜发给她的，询问她结婚是几个意思。
最后一条，竟然是酒店老板的信息，让她在方便时给他回个电话。
想到自己中订婚宴上被敖龙劫走，可能把老板给吓到了。
她给老板打出电话：“阎总，我是季婉。”
“哦，我知道，我知道，呵呵，昨天我给你打了几通电话，你都在关机，哎哟，小季你可真是深藏不露啊，能是敖军长的女人，你竟然还如此低调。那个，我听张娜说，你和敖军长领证了？”阎总的语调充满小心翼翼与讨好的意味。
“哦，是的。”季婉应。
“哎哟，小季能嫁给军界英才敖军长可真是好福气啊，哈哈……”
“阎总，您找我有什么事吗？”季婉不喜欢虚伪的奉迎，直接问道。

第三十二章 任你浪
“呃，小季啊，以前呢，我有些地方做的不够，你不要在意啊。你是管理酒店的人才，这一点我从来都是认可的。现在你成为敖军长的妻子，我也为你高兴，我这里就好似你的娘家，我觉得吧，你虽嫁入敖家，但还是应该有自己的工作与产业，这样在敖家腰板也能硬气些，所以，我决定，将凯悦酒店一半股权让给你，以后，你就全权管理酒店。”阎总说。
“酒店股权，这不合适吧。”季婉说。
“这有什么不合适的，我还怕小季你看不上我的这点心意呢。”阎总笑说。
“阎总，我可以回去帮你管理酒店，那股权我若是收了，就等于受贿，我是不会收的。”季婉坚决的说。
最终，季婉没有收阎总的酒店股权，答应了三天后回酒店上班，总监的职务等着她。
“其实你收了也没什么，有很多老板为留住人才将公司股份赠于管理者，这也属正常。”敖龙端着托盘走进来，坐到床边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俯下身在季婉额头上印下一吻。
“你说的情况是存在，而我怎么能与那些管理精英相比，这明摆着就是阎总想借我搭上你这条大船。别告诉我，你连这点小利都不想放过？”季婉眸色渐寒看着敖龙说。
“你也不差啊，你兢兢业业为老板管理酒店也让他挣了不少。我是觉得，你可以借着我的势为自己谋取一些适合的利益，只要不伤天害理，不违法，都可以有。”敖龙笑着点了点季婉的鼻头。
“这么宠我，你就不怕我变得贪婪，最后给你挖个大坑让你跳啊。”季婉笑说。
“你不会的，我的婉儿身处在复杂的环境中一直都如莲花，出污泥而不染。你的本质就是善良正直的，我很相信自己的眼光。”敖龙眸中尽是宠溺。
季婉会心的笑了，闻到飘来的饭菜香味，她抚了抚肚子，说：“啊，好饿。”她说着就想起身，可一动身体又传来阵阵酸痛，她无力的瘫软在床上，哀怨的瞪着敖龙说：“你是有多久没碰过女人了，是想折腾死我吗？”
敖龙轻笑，倏又崩着脸，说：“是你的身子太弱了，以后要加强训练。”
他端起粥碗轻轻吹着，舀了一勺送到一脸娇怒的季婉嘴边说：“乖，喝点粥，妈特意给你煮得燕窝粥。妈也说你的身子弱要好好补补。
“咳咳咳……”
“你看你，慢慢喝，又没人和你抢。”敖龙用纸巾给季婉轻轻擦拭着。
季婉打开他的手，气呼呼的说：“遇到你这只饿虎，就是再强壮的母牛也受不住。”
“乱弹琴，老虎和牛怎么能交配。”
“咳咳咳……敖龙，你个流氓，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季婉抓狂大叫，想打他可悲催的是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你就是属猫的，不识逗，好了，乖乖吃饭吧，一会儿我帮你好好按摩一下。”敖龙又喂着季婉，刚毅的眸子里盈满了似水柔情。
吃过饭后，敖龙轻轻为季婉按摩着，低声细语的与她说着话，偶尔的调侃让季婉哭笑不得。
婚姻就是这样的吧，有一个挡风遮雨的家，有一个宠爱自己的丈夫，两人幸福甜蜜的耳鬓厮磨。
这就是她想要的完美的婚姻生活，这一刻她好想向全世界大声疾呼：结婚真好。
吃过晚饭后，季母执意要回家去，虽然她知道这幢别墅的主人已经是她的女儿，她很高兴，但，她还是选择了回自己的小窝。
敖龙亲自开车将季母送回了家，细心安顿好一切后才回到别墅。
母亲的离开，让季婉有些失落，好似被家人遗弃的感觉。
敖龙拥着她说：“不要伤心，由我在呢。”
季婉依偎在敖龙的怀里，她现在无比贪恋他的怀抱，她说：“妈为我们几个劳碌一生，我是想让她留在这享享清福。”
“妈是不想打搅我们的新婚，过一阵再接她过来。
说起来，昨天领了证，那明天应该三天回门的日子了，明天早点起来，我陪你去逛商场，给妈他们买些东西回家看她，你是自由的，想什么时候回娘家都可以。”敖龙说。
季婉抬头凝望着敖龙，说：“如果你能一直对我这样，那这个婚我结得太值了，你不会过几天就翻脸变麻子吧。”
“自恃清高的你，怎么突然变得多愁善感了。
我是个军人，军人是最守诺的，我即选了你做妻子，就会用我一生要宠爱守护你，我不是个善变的人，绝对可以做到从一而终。”敖龙说着，从兜里掏出钱夹，打开来拿出三张卡，将其中两张黑色卡交到季婉的手上，说：“这两张黑卡一个是无限透支的信用卡，一个是储蓄卡，这储蓄卡是威龙集团股份收益还有就是威龙俱乐部挣到的钱，你即是我老婆，以此都由你保管，密码我都该成了你的生日。”
季婉看着手中两个黑卡，说：“哇，感觉沉甸甸的，光是威龙集团股份就难以想象那得有多少钱啊？你就不怕我把这些钱都卷走吗？”
“又说傻话，给了你就是随你花去，我这人对钱没什么概念，也没什么地方需要花钱的，有了老婆以后我的一切都由你来管理，我就再不操心了。”敖龙笑说。
“这个，好象就是传说中的花旗黑卡吧？感觉拥有了全世界。”季婉一脸兴奋的说。
她可是听说过，黑卡，卡中之王，是美国花旗银行发放的信用卡，是没有额度的，据说，有人曾问，用这卡去买一架飞机可以吗，银行回应：“没问题。”
而能拥有这个卡的，却是微乎极微的概率，皆是顶级权贵才配此卡。
季婉此刻真正觉得，有钱是真好。
敖龙轻掐她的脸蛋，笑说：“有老公罩着你，随你浪去。”
季婉开心的笑了，看到他钱夹里还有一张卡，立崩起小脸，说：“怎么回事，那张卡为什么不上交。是想留私房钱吗？”
敖龙拿出带着他照片的卡，笑说：“这是我的军人保障卡，这个不是不给你，现在这卡不只是工资卡，这里还有很多我的信息，相当于我的身份证，我得随身携带着。这里面的钱相比于那张黑卡，九牛一毛，老婆大人就高抬贵手吧。”
“呵呵，那就放过你吧。”季婉晃着两张黑卡神气的说。
敖龙拥住季婉，说：“老婆，看在为夫这么真诚的份上，我们来爱爱吧。”
“啊……不，你个混蛋，不可以，昨晚被你搞得全身都痛，我不要了，不要了……啊，敖龙，你给我下去……”
“来吧，老婆，闲着也闲着，这回我轻点，乖……”
“啊，……嗯，……敖龙，你个混蛋……嗯……啊……”

第三十三章 他是我爸爸
竖日，敖龙带着打扮得美美的娇妻季婉走进了别墅下面的车库，季婉美眸立大放光彩。
库里停放着六辆豪车，其中四辆超跑，两辆悍马。
“这是刚从国外为你订的新车，还有两辆道奇机车过两天才能到货，它们都是你的了。”敖龙笑看瞠目结舌的季婉说。
“西尔贝，布加迪，兰博基尼，迈巴赫，我去，这些……真的是我的？”季婉不可置信小心翼翼的靠近几辆世界名车，旋即发出欣喜如狂的尖叫声。
她是个赛车手，赛车不单是能让她来钱最快的方法，她是真的迷车爱车。
爱车族无不想拥有一辆顶级超跑，而她此时一下拥有了四辆，感觉好不真实，象一个超美丽的梦。
同时也感叹，有钱人的奢侈。
“都是你的，现在挑一辆，我们要出门了。”敖龙笑着刮了一下季婉的鼻子。
“呵呵，选哪辆好呢，天啊，我哪辆都想试一下。”季婉看着爱车纠结不已。
敖龙从墙壁上拿下钥匙按了下，叮一声，银色西尔贝车门似两个翅膀一样慢慢升起，敖龙拉季婉坐进了车里。
顶极超跑超好的质感让季婉情绪激昂，她以精湛的车技穿梭于车水马龙的公路上，却还觉不过瘾，很想将车开到旷野中，尽情的享受飓风的速度。
几分钟后，车子停在人流不息的商场前，酷炫的车形立引来路人的围观，都纷纷举着手机拍照。
季婉摘下黑超，嘟着红唇说：“感觉刚起步就到了，真不过瘾。”
敖龙拥着她，笑说：“晚上从妈那回来，我陪你去游车河。”
“好，那我们就去威龙俱乐部跑一圈去。”季婉笑说。
敖龙看着她明艳动人的笑靥，轻轻吻了下她的额头。
他敖龙的女人值得这世间最好的一切。
二人在选购商品时，季婉习惯了勤俭持家，尽选即经济又实惠的东西，敖龙笑季婉兜里揣着两张黑卡身资过亿却还这么小气，拉着她走向高端商品区。
敖龙的出现商场经理立现身，在一旁点头哈腰笑脸相陪着难得一见的贵宾。
逛了一圈下来，一结账竟然花掉一百多万去，季婉递出黑卡的手微微颤抖。她不是小气不舍得，属实从没有花过这么多的钱。
结过账后，商场经理立刻安排人给送货，恭敬相送他们离开商场。
敖龙牵着季婉的手悠闲逛在步行街上，一对璧人引来路人艳羡的注目礼。
“其实那个按摩椅，我看一万多的就很好了，没必要买八万多的，我妈知道了恐怕都不敢坐。还有小睿与小柔的衣服，你买得太多了，特别是小柔的衣服，太时尚了，还有几套露得有点过了，那样很容易招是非的。”季婉小声埋怨着说。
敖龙拉着她的小手举到嘴边，轻轻咬了下，说：“你给小柔买的衣服都是陈旧的款式，小女孩没有不喜欢流行的，不要用你的喜好控制她，让她展示自己的美丽，她会更有自信。
以我的身份，你觉得买那些最经济实惠送家人，不显得太小气吗？
在我能力范围内，我希望给你与你家人的一切都是最好的。”
季婉满眼感激的看着敖龙，盈盈一笑，说：“谢谢你，阿龙。”
敖龙轻掐她的脸蛋，说：“照顾你们是我的责任，再说谢我可要生气了。”
敖龙停下脚步，笑说：“到了。”
季婉转头望去是一家奢侈品牌的内衣店，她满脸羞红的说：“你来女人内衣店干嘛，快走了。”
敖龙低头附于季婉的耳边说：“听说，这里有很多情趣内衣，我们多买一些，以后你每晚换一套给我看，可增强我们夫妻的性生活乐趣。”
敖龙邪魅一笑硬是拉着季婉走进了内衣店。
季婉悲催的被他拉着，心中暗骂，敖龙，你这个禽兽，一晚好几次折腾我还嫌不够，还要增强个屁啊。
结果，敖龙气定神闲，一脸正气的为她挑选了好多款情趣内衣，还拿着内衣很认真的向她身上比来比去的，季婉真是被羞得无地自容，全程低着头一语不发。
终是买完了，季婉解完账二话不说就向外走，敖龙一脸玩味笑意看着前面气呼呼的季婉，看了看手中提着的各式内身，脑海中全是季婉穿上它们时娇羞妩媚性感火辣，身体中窜起阵阵亢奋，想着一回到车上定要好好蹂躏小娇妻一番。
他也暗笑自己，自律性很强的他曾通过了特种兵的情色考验。可从碰过季婉后，他就变成精虫上脑，时刻都想着与她爱爱，好想溺死在她的温柔乡里。
季婉遽然停下脚步，回眸恶狠狠瞪着敖龙，说：“你怎么知道这里卖情趣内衣，你是不是常带女人来买。”
说着，她伸手向敖龙的腰间狠狠的掐了把。
敖龙吃痛的叫：“哦，老婆，手下留情，我只是听朋友说的，我发誓除了你，从没带别的女人买过内衣。”
“敖龙，你以前怎样我管不着，但以后，你敢给我朝三暮四，我定把你那两颗蛋揪下来当泡踩。”季婉恨声说。
“家中有如此悍妇，从此再不会有女人敢来骚扰我了。”敖龙笑说。
“爸爸，爸爸……”一声小奶娃的声音传过来，季婉与敖龙顺着声音的来源看过去。
只见一个超级可爱萌死人不偿命的小正太站在他们面前，他仰着高傲的花伦头，极标致漂亮的五官似画上走下来的孩子。
他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眨啊眨的，一身迷你版的绅士小礼服，两只小胖手拉着胸前的背带，显得一身的贵气，又酷又拽。
一穿着朴素的中年女人紧随其后跑来拉住小正太的手，“小小少爷，你不要乱跑了……”她看到敖龙，怯然的说：“二少爷。”
小正太甩开中年女人的手，清澈明亮的大眼睛带着审视看着季婉，不屑的嗤笑一声，说：“爸爸，你又换女人了，唉，你的眼光怎么一回比一回差啊。”
季婉错愕的看着正太，指着敖龙说：“你是在叫他爸爸？”
“你脑残吗？听到我叫他爸爸还问？哦，长得这么丑也就算了，还是个傻缺。”小正太无奈的抚了抚额头，又道：“我再告诉你一遍，他是我爸爸，听明白了吗？蠢女人。”
他伸出小胖手点着季婉，向大人教训小孩子一般。

第三十四章 奇葩小正太
季婉被训的脸抽了抽，回看一脸惬意笑看小正太的敖龙，微眯着美眸，说：“你竟然有儿子？”
“爸爸，难道你没有告诉这个蠢女人我的存在吗？哇啊~~，你这个白眼狼爸爸，你这是有了女人就不认儿子了，真是没天理了……”小正太用小胖手指着敖龙，张着大嘴干打雷不下雨的哭嚎起来。
小正太这一哭引来了过很多人的围观。
“我真是呵呵了……拜拜。”季婉假笑一声，遽然转身就走。
敖龙一把拉回她说：“往哪跑。”
季婉一脸娇怒推搡着敖龙，：“敖龙你这个王八蛋，你这是诈骗，你都有这么大的儿子了，你为什么不说，我要去告你。”
不等敖龙开口说话，哭嚎的小正太高傲的仰着小脸，说：“爸爸，别怕她，妈妈就是律师，到时一定以诬告罪让她把牢底坐穿。”
“什么，妈妈……我去你丫的。”
在敖龙怀中挣扎的季婉，闻听这男孩还有妈妈，顿时火冒三丈，抬拳打向敖龙的下颌。
敖龙冷不防中招，又被季婉狠狠一推，正好打落了他手上的内衣袋子，袋子飞起，里面的内衣与随之飘了，袋子与内衣立时落了一地。
有一件好巧不巧的落在了敖龙的头上，敖龙懊恼的拉下内衣，对佣人说：“快点都捡起来。”
佣人应声忙上前去捡内衣。
这一幕引起围观的众人一阵哄笑，大多数都拿出手机拍摄，有的看着地上的内衣笑指品评着。
“哈哈，……，爸爸，你这形象可是太逗了。”小正太捂着肚子笑着前仰后合，突然他看到地上一个毛茸茸的东西，他捡起来好奇的看了看，把带着两个毛耳朵的发卡带在头上，又把毛绒爪子带在小手上，笑对敖龙说：“爸爸，爸爸，你看我像不像小猫咪，喵~~”
小正太这一举动，更是逗得众人狂声大笑起来。
敖龙拉回暴走的季婉将她紧锢在怀中，看向装猫猫玩得不亦乐乎的小正太，喝了声：“立正！”
“到。”
顽皮的敖钰轩立双手垂立挺直小身板高昂着头站好，一脸肃然。
敖龙拉下小正太头上的猫耳朵和他手上的猫爪子，厉声说：“自我介绍。”
“墨钰轩，四岁半。父亲墨瀚，母亲敖谨。”墨钰轩小脸冷峻肃然，酷酷的凝着小眉头。
“与敖龙是什么关系？”敖龙问。
“敖龙是我舅舅。”墨钰轩的奶声奶气却是铿锵有力。
敖龙撩起季婉的下颌，扬了扬眉梢，笑说：“给你正式介绍一下，敖钰轩，我的外甥。”
“你外甥？那他怎么叫你，爸爸？”
满脸怒气的季婉将信将疑的瞪着敖龙。
“这臭小子一肚子的坏水，以后你就知道了。”敖龙笑说，回眸看向站得笔直的墨钰轩，说；“墨钰轩。”
“有。”
“俯卧撑二十，做不完不许动。”敖龙说。
“啊？俯卧撑二十，舅舅你也太狠了吧。”墨钰轩哭丧小脸看着敖龙。
“军人的天职是什么？”敖龙说。
墨钰轩又打好立正，喝道：“服从命令。”
“俯卧撑二十，做。”敖龙说。
“是。”
墨钰轩小小的身子立趴向地上，吭哧哼哧的做起了俯卧撑。
“哇，这小正太真是太可爱，萌哒哒的，太好玩了。”
“哎哟，第一次看到小奶娃做俯卧撑啊，快，赶紧录下来。”
一旁的吃瓜群众得知刚刚的一幕是墨钰轩自导自演出的，无不笑这小正太的鬼马精灵，更被他的萌哒哒的样子爱得不得了，纷纷为他鼓劲加油。
“哇，小正太真是太厉害了，能做这么多俯卧撑，加油，小帅哥！”一个面容姣好的女孩为墨钰轩加油，续而回眸看向身边的男朋友，一脸嫌弃的说：“你看看，你还不如个孩子。”
男朋友听了瘪了瘪嘴，一脸尴尬。
“十九，二十！……”墨钰轩终是做完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小手抹着红彤彤脸蛋上的汗水，乌溜溜的大眼睛寻视着人群，却不见了舅舅的身影，他嘟起红唇说：“哼，重色轻外甥的臭舅舅。”
趁乱逃出人群的敖龙与季婉已经出了店门，季婉担心的说：“就这样丢下你外甥，不好吧。”
“不用担心，小轩应该是跟我姐来的，还有佣人看着他，不会有事的。”敖龙笑说。
“你这外甥还真有意思。”季婉想到刚才还真是被那小子骗到，并气得不轻，不由轻笑出声。
“有意思？他何止是有意思，以后你就知道他那叫顽劣。”敖龙想到刚出的丑，都是因为墨钰轩那臭小子，又道：“这笔账等我回家好好跟他算。”
“男孩子嘛，越淘气越聪明，小睿小时就特别的淘，我看，他们俩有得一拼了。”季婉笑说。
“小轩就是一个小恶魔，常把我姐气得抓狂，你到是第一个夸他聪明的，看来，你很喜欢孩子，我得多买力让你怀上个宝宝，然后你好好发挥一下母爱的伟大。”敖龙说着，在季婉的唇上狠啄了口。
季婉羞愤的推开他，红着脸给他一记大大的白眼，说：“亏你还一脸轻松的样子，刚才内衣洒了一地，都被人拍下了，等传到网上看你这军长还有脸不。都怪你，非要买情趣内衣，你真是自作孽，真跟你丢不起这人。”
“放心了，今天的事你绝不会在网上看到一张照片。哎，婉儿，今天晚上你就穿小野猫装吧，刚看小轩带上小猫爪子就好有感觉呢。”敖龙炯眸中盈动着情色，勾魂摄魄的笑看季婉，大手在她的腰间轻轻揉掐着。
“啊，敖龙，你个臭流氓，离我远一点。”季婉羞得一脸绯红，推开敖龙飞跑向车子。
拉风炫酷的跑车进到季婉家小区，就看到商场送货的车子停在楼门前，搬运工正把商品一件件送上楼，好事的邻居们围观在一旁，无比艳羡纷纷议论着。
一个大妈看到季婉敖龙从车上下来，立马走上前，一双眼闪着贼亮亮的光看着跑车，又上下打量着敖龙，笑说：“哎哟，小婉，这是你男朋友吧，哎哟，真帅啊。这车，是什么车，一定特别贵吧？”
“你好，我是季婉的丈夫。”敖龙很有礼貌的向大妈微微颔首。

第三十五章 给他老公戴绿帽子
“啥，季婉的丈夫，季婉啥时结婚的？”大妈惊讶的说。
这时另一个大妈走上来，看了看敖龙，又看向季婉说：“咦，小婉的丈夫不是出国了吗？”
季婉深深凝眉，很讨厌这些只会搬弄是非的长舌妇们，看向敖龙有些嗔怪他搭理这些不相干的人。
“婉儿与周浩宇已经离婚了，我们刚领的证，过一阵会摆酒席到时请各位都去捧个场参加我们的婚礼。”敖龙很有耐心的与大妈们说。
“哎哟，小婉可真有本事啊，才离了婚就能找到这个有钱又帅气的小伙了，哎，小伙子，你是什么单位的，可有不错的朋友给我女儿介绍一个……”
“刘大妈，不好意思，我妈正等着我们呢，就不多聊。”季婉说着拉上敖龙就走进自家单元。
“呸，牛什么牛啊，找个有钱的男人屁股都要翘上天去了。”刘大妈向两人消失的楼道口啐了声。
另一个大妈撇着嘴，说：“离婚？这婚只不定离没离呢，在酒店工作整天和有钱人打交道，说不定早就给国外的老公戴了绿帽子。”
“都是邻里邻居的，留点口德吧。”一大爷沉声说着，一脸鄙夷的瞪了眼两个嚼舌根的大妈。
“老武头，要你多管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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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那些无聊的人说什么，多么正常的事从她们嘴里出来都会被颠倒黑白，搬弄是非她们最拿手。”季婉说。
她最是讨厌那些闲着无事，就想搅和别人家鸡犬不宁的欠嘴大妈们。
“我做为季家女婿若表现的太高冷，怕邻居向咱妈挑礼。不过，这小区的条件真的不好，我看还是给咱妈选个环境更好的小区住。”敖龙笑说。
“嗯，我也正有此意。”季婉闻言才露了笑容。
季家的大门因为送货敞开着，季婉敖龙走进家中，在客厅指挥搬运工的小睿看到他们，冲过来就给了敖龙一个大大的熊抱，说：“姐夫，我真是太爱你了，来赏你一个么么哒。”
“咦，好恶心，小睿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肉麻了。”季婉看着弟弟抱着敖龙嘟着嘴真要亲上去，抖落一身的鸡皮疙瘩。
小睿兴冲冲的拉季婉进到他的房间，欣喜若狂的指着一个庞然大物说：“姐，知道它是什么吗？它就是游戏控制台之王Emperor200，最高端的电竞产品，是姐夫传门从美国给我订的，哇，真是酷毙帅呆了，坐在上面有掌握世界的感觉，真的真的超棒……”
季婉推开小睿的手，怨怒的瞪向身后的敖龙，说：“我好不容易说服他不再玩游戏了，你怎么能……”
“老婆别生气，我这是送给他考上大学的奖励。再者，你要相信小睿的自律性。”敖龙一脸讨好的笑说。
“姐，你放心，我绝不会再沉迷于游戏了，姐夫这么相信我，我更不会让姐夫希望的，我只是这个假期玩玩，等上了大学我就会更加努力的学习的。”小睿坐在Emperor200兴奋的象个小孩子说。
季婉看着小睿那张英俊的脸，突然想到了墨钰轩那个搞怪的小正太。
敖龙似撒娇般的用头蹭着余怒未消的季婉，说：“老婆，别气，我这也是对家人的爱心啊。”
“阿龙来了。”
听到季母的声音二人皆转身走出小睿的房间。
“妈，我们来了。”敖龙笑对季母说。
“哎哎……”季母听着敖龙叫妈眉开眼笑，她看着敖龙，真真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欢喜，说：“快过来坐，吃点水果，我刚买的大樱桃可新鲜呢。”
敖龙与季婉坐在沙发上，敖龙把季母端到他面前的大樱桃举到季婉面前说：“老婆先吃。”
季婉温婉一笑，拿了樱桃来吃。
“阿龙啊，你干嘛买那么多东西啊，家里什么都不缺的，你看看你，这得花多少钱啊，留着你们过日子多好，以后可不能再这样花钱了。”季母话有埋怨却是笑得合不拢嘴。
她不在意那些礼物，她是开心敖龙对她的孝心和对家人的在意。
“妈，我做为季家人第一次进门当然要表示一下。您放心，您女婿很有钱的。”敖龙笑说。
“有钱也不能这样花，以后过日子用钱的地方多了去了，好好存起来以备以后不时之需。”季母笑说。
“好，听妈的，多存钱养老婆。”敖龙拥住季婉笑说。
“姐，姐夫。”小柔娇娇怯怯的走出自己的房间。
小柔穿了件今夏最流行的白色热裤与玫红色吊袋松糕沙衫，配上她俏丽清秀的面容尽显豆蔻年华的青春靓丽与朝气蓬勃。
这是敖龙给小柔买的新衣服，也是季婉认为有些露的一件。
“哇，我们小柔好漂亮。”敖龙笑说，转头得意的看向季婉，说：“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
季婉看着小柔短短的热裤下那双修长白皙的美腿，微微凝眉，但看到娇羞的小柔询求她认可的目光，季婉向小柔伸了手，小柔乖顺的走过来坐在她的身边。
“我们小柔长大了，长成个大美人了。”
“姐才是最美的大美人。”小柔抱着季婉笑弯了眉眼。
“听阿龙打电话说你们要来，我今天一早就去菜市场买了很多菜，今天的螃蟹特别的新鲜，你们聊着，我去给你们做好吃的。”季母笑说。
“妈，我陪你一起。”敖龙跟着季母，季母说他今天是客，但终拗不过敖龙，最终两人一起走去厨房。
季婉则被小柔拉进了房间，俏丽的小脸上绽开绚丽的笑靥给她展示自己的新衣服。
家人的欢喜就是季婉最大的快乐，今天这一切皆是因敖龙的到来，她很感激敖龙。
得人一寸必还人一尺，这可谓是季婉的座右铭。
对于敖龙给予家人的，她必会还予他更多，看着家人的笑脸也坚定了她要做好他妻子的信心。
季家正式接纳敖龙这位新成员，欢声笑语不断。
敖龙自小生活优渥，要什么有什么。他是第一次接触平民生活，他很喜欢季家简单的快乐和温馨的亲情。
敖龙与季婉在季家呆到很晚才离开，出了小区，季婉便一路狂飙直奔威龙俱乐部的盘山道。
季婉在熟悉的道路上疾驰，心从没有过的畅然欢欣。
敖龙在一旁默默看着专注驾驶跑车的季婉，她的美眸这一刻格外的明亮，嘴角扬起浅浅的笑窝，他知道她心情很好。
快至山顶时，季婉将车停在路边，打开车窗指着一片黑影说：“那里，就是我五年前的家。”
敖龙顺她指的方向望过去，在夜幕下借着微弱的月光，看到那片暗影是一片低矮的土坯房。
他蹙起剑眉，说：“你不是说你的家是山下那幢小别墅吗？”
季婉回眸看向敖龙，眼中有丝晦暗，说：“十五年前，被你赶出别墅后，我们无处可去，只好搬到山上这处供猎户暂住的破房子里，妈妈从你给的三十万中拿出几万块钱整修了这个房子，我们在这里一住就住了十年。”

第三十六章 父亲是谁
敖龙伸出大手握住季婉置于方向盘上的小手，炯眸盈动一丝忧色，说：“当年我选定这里做俱乐部时看到了你家的小别墅，知是一家私人孤儿院。
我姐姐是律师，我便把所有俱乐部的手续让姐姐去办，但我真的嘱咐过她给你们三百万，那时这个数目应该足够你们再另选一处更好的地方落脚，我没想到我姐只给了你们三十万，对不起，那十年一定让你们受了很多的苦。”
季婉淡淡一笑说：“我相信你，其实那时孤儿院已经很难维持了，好在有你那三十万，住的条件虽然差了些，那些钱也让我们坚持了一段时间。也就是这段时间妈妈为十几个孤儿寻到了很好的归宿，最后只留下我和我姐还有小睿与小柔。
那段日子很苦，但不管多困难妈妈总是一脸慈爱温柔的笑容，似暖阳般呵护着我们。
俱乐部成立后，我在山顶常能看到你们在山下赛车，我便学着骑家里唯一的交通工具摩托车，也许是在这方面真的很有天赋，我很快学会了。
从那之后我每早骑车带姐姐去上学，和为家中采购所需的用品，我非常享受在风中疾驰的感觉，我十三岁那年被矮子王发现，他说做赛车手可以挣很多的钱，从此他便开始培养我做赛车手。
我十九岁那年用赛车挣到的钱买了现在的家，当我庆幸终可以给家人更好的生活时，妈妈却病倒了。”
敖龙听着季婉娓娓述说，似看到了小小的她倔强的在艰辛苦难中成长的样子。
他将季婉揽在怀中，用下颌轻轻磨蹭着她的额头。
季婉，从此我敖龙会弥补你人生中缺失的一切，给你极致的宠爱。
“据我查到你的资料，你，还有小睿小柔……都是孤儿。”
季婉凝眉，推开他说：“你调查我？”
敖龙扬眉淡笑，又拉她回自己的怀中，说：“军人结婚是要向军部交申请的，你是我要结婚的另一半当然要将你的资料交上去审查。”
“你什么时候交的？”季婉诧异的问。
“在我住进你家后。”敖龙笑说。
“好啊你，你怎就知我一定嫁给你。”季婉俏脸上带着薄怒。
敖龙自信满满的说：“你是我的，没跑。别打岔，快回答我的问题？”
季婉瞪他一眼，叹息一声说：“我和我姐都是妈的亲生孩子，小睿和小柔是对被遗弃在我家门前的龙凤胎，他们两个小时候身体不好，所以，没能找到接收他们的养父母，妈便把他们留在身边，小睿与小柔不知自己是孤儿，你要守口如瓶。”
敖龙点头，又说：“我知你姐是妈与他前夫的孩子，妈离婚四年后才有了你，你的父亲是谁？”
季婉幽幽一声长叹，说：“妈是在离婚后认识的那个人，母亲从不向我说他的事，家里他的照片都没有，我不知他叫什么，是什么样的人。而他唯一留给我的是……”
季婉说着，抬手抚上自己的左胸上。
“那朵黑鸢尾花纹身？”敖龙说。
那次，季婉带他到天台上喝酒，他动情吻她时看到她左胸上显现出一朵娇艳的黑鸢尾花纹身，而之后那个纹身又不见了。
“是的，这个黑鸢尾花纹身只在我喝了酒时才会显现出来，听母亲说这是在我百天时那个人为我纹上去的。在我认为他是个疯子，他怎么忍心对自己幼小的孩子一针针刺下。”季婉眸色越发沉郁冰寒。
“妈没有阻止他这么做，说不定这个纹身应该是有特殊意义的。”敖龙说着伸手撩开季婉的衣领轻抚她漂亮的蝴蝶锁骨。
“能有什么含义，妈说父亲是个画家，呵，他应该是把我当成一个艺术品了吧。”季婉凄然苦笑。
敖龙长长手指抚去她眉宇间的伤感，低头吻上她，给予她温柔的抚慰。
片刻后敖龙放开她，说：“今天我帮妈做菜时，想给姐和姐夫打电话让他们过来聚一下，妈只说不用，然后便唉声叹气的，你姐是不是有什么难处？”
“哼，我姐，性格软弱且极端自私，本来她可以给妈换肾的，陈志强那王八蛋说什么都不同意，她竟然真就听他老公的话不顾妈的死活，就活该她整天被陈志强打。”季婉想到自私不争气的姐就气不打一处来。
本是想转移她的伤感，但看她怒气蒸腾的样子，敖龙无奈一笑轻拍她的脸颊，说：“好了，不气了，来，我们换下位置。”
他说着，把季婉抱离驾驶位两人换了位置，为她系好安全带后，邪魅一笑，说：“老婆，老公带你飞。”
话落，超跑似离弦之箭般的飞射出去，瞬间就消失在夜幕里。
*********
季婉开着悍马车停在凯悦大酒店，门前由阎总带领的欢迎队伍立响起了热烈的掌手。
“欢迎季总监……”
季婉下了车，淡淡笑看阎总说：“这阵仗也太隆重了吧。”
“哈哈……只是一个小小的仪式，这也可看出大家是多么热切期盼您的回归啊。”阎总眉开眼笑的说着，恭敬的请季婉走进酒店。
“婉，棒棒的！爱你哦！”站在队列中的张娜，笑着那叫花枝乱颤，向季婉伸手比心。
季婉给了她一个媚眼，视线正落在一脸不屑的高菲身上，她嗤笑一声与阎总走进了酒店。
阎总聚合酒店所有员工，宣布季婉成为酒店总监，此后酒店一切事务由季婉管理。
季婉只做了简短的发言，便散会了。
阎总带季婉去了她的办公室，入眼一切是奢华富丽，在宽敞的办公室后面还有一应俱全的休息室。
季婉看着张极舒适的大床，想到这位极具剥削者头脑的老板曾最讨厌的就是她们躲在办公室里，恨不得把所有的椅子都撤掉，让她们一天二十四小时连轴转的工作。
阎总临走前关切的叮嘱她不要太累，没事就在办公室看着监控墙操控就好。
阎总终于走了，季婉笑对助理说：“叫张娜上来一趟。”

第三十七章 我们恋爱吧
几分钟后张娜夺门而入，雀跃的一下跳上季婉的办公桌，双手拉住季婉的衣领，说：“铁子，快跟我详细说说你的新婚夜，那个谁来了几次，猛不猛。”
季婉给她一记白眼，推开张娜的手，说：“你个浪货，这么喜欢那事自己去找个试试，问别人过什么干瘾。”
“你以为谁都能象你呢，随便找个鸭子竟然是风华绝代的军长，我去，婉，你真是实来运转了，这又是军长，又是黑道太子的，唉，要不你与那太子琛说说，让他把我收了吧。”张娜贱贱的说。
“少跟我贫，你不是一直吵着要见阿龙吗，今晚他要请我唯一的闺蜜吃饭。”季婉说。
“我去，那可真是荣幸之至啊，今晚我一定让他给我介绍一位军爷，完成我的终身大事，省得我妈总去蹲相亲角。”张娜手舞足踏着，遽然拉住季婉说：“哎，你咸鱼翻身适时候报仇了，赶紧的把高菲那个骚浪贱给开了。”
“开她，不是让她去祸害别人，就让她留在这，任你虐不是更好玩。”季婉点着张娜的鼻子说。
“哎妈，婉，三天没见，你这妥妥的心机婊了，一定是跟你家军长大人学坏了。不过，你说的对，能虐得高菲哇哇叫，还真是人生一大快事。”张娜说。
“行了，出去工作吧。”季婉说着将张娜推出了办公室。
还不待她把办公室门关上，助理举着电话说：“季总监楼下有人给您送花。”
“啊，又有人来送花？”季婉诧异的凝眉，难不成敖龙也没能把太子琛制住，他又跑出来兴风作浪了。
“问是谁送的花？”季婉对秘书说。
“铃……”
手机突然响起，季婉看到屏幕上显示的“老公”，她嫣然一笑接起：“喂。”
“老婆，有不有想我？”话筒中传出敖龙有丝慵懒的声音。
“我们分开还没有二个小时……”
“是吗，我怎么感觉好久好久了，老婆，好想你，好想抱着你狠狠爱你。”
“敖龙，你个……”
刚想哭他臭流氓，她遽然想到这是在酒店，她抬眸看了眼办公室外，正看到助理把一捧白玫瑰送到她面前，向她举起一张卡片，上面写着【只有白玫瑰的高贵，智慧，纯洁与你最相配。它也代表我对你纯纯的爱，我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阿龙】
季婉释然一笑，捧过花束心中是满满的感动与喜悦。
助理一脸艳羡的笑着转身离开。
“喜欢吗？”话筒中又传出敖龙的声音。
“喜欢！”
“以后你会天天接到象征老公纯纯爱意的白玫瑰，婉儿，我们恋爱吧。”敖龙说。
“说什么胡话，都已经领证了……”
“每一对情侣都是经过恋爱再走进婚姻，我们是先领了证，但我不会让你的人生有遗憾，不会后悔嫁给我敖龙，从现在开始我们约会恋爱。”敖龙的语气很认真。
听着敖龙的话，季婉鼻子泛着酸意，热热的泪盈在眼眶里模糊了视线。
“好，听你的。”
“嗯，婉儿好乖，不要太累了，下班我去接你。”
电话被挂断传出嘟嘟的声音，季婉却仍然举着电话，回味着刚刚的浪漫温情。
虽然他霸道虏她为妻，但，她真切看到了他的真诚，他在用行动告诉她，他想与她好好过一辈子。
季婉呼吸着白玫瑰散发出来的芬芳，唇角扬起绝美的笑靥，自语：“你若不弃，我便至死不渝。”
************
一身军装的敖龙下车抬头看了看金碧辉煌的金帝会所，一位衣冠楚楚中年男人满脸堆笑走上前，伸出双手说：“哎哟，敖军长，终于等到您了。”
敖龙只冷眸睨了眼中年男人，说：“来了吗？”
中年男人讪讪然的收回了手，：“来了来了，早就来了。”说罢向敖龙做了个请的手势。
敖龙冷面肃穆的迈步向里走去，身后跟着两名勤务兵，中年男人随后小跑的跟上。
一走出电梯，整个楼层站满了黑衣人，敖龙停顿下脚步，如鹰隼般的利眸环视了一圈，冷冷开口说：“这是要给我下马威吗？”
“不是，不是，他们黑道仇家比较多，这都是保镖，保镖。”中年男人立上前尴尬解释。
“自不量力的东西，少在我面前摆唬人的排场。滚！”敖龙厉声喝道。
两个勤务兵立冲上前指着楼道中的黑衣人说：“还不快滚。”
黑衣人被吼得慌了神，他们在平常人眼中可说是索命鬼煞，而面对这位经历血雨腥风的军长，那真是如小鬼见了天神一般的心惊胆战。
“敖军长好大的官威啊。”
就在黑衣人不知所措时，从房间中走出一位身穿白色锦缎唐装一头雪白华发的老男人，他面色红润声似洪钟，周身散发着凛然王者气势慢慢走向敖龙，他就是黑道之王的上官家族家主上官擎。
他身后跟着四位虎背熊腰，赤裸的胳膊上皆纹着龙行虎啸的纹身，那气势极为骇人。
敖龙看着向自己走来的上官擎，斜仰着头桀骜狂狷，说：“被我封了几天生意，上官家主还敢在我面前这么嚣张，我看你是不想让你儿子这条小命了，那今天的见面免了。”
敖龙大手一挥就要转身。
“敖龙，不要这么狂，就是你父亲在此也会给我几份薄面，你可知……”
“少在我面前耍威风，你恐怕忘了，你是贼，我是兵，想搞你易如反掌。”敖龙回头，似锋利尖刀般的眸子盯向上官擎。
“哎哟，两位有话好好说话吗？”中年男人壮胆走上前拦在敖龙与上官擎中间，勉强的笑看上官擎说：“上官家主就让你的保镖们先撤下，有敖军长在我们身边就是最大的保障。”
上官擎深皱花白的眉头，愤愤的哼了声，一扬手黑衣人立散去。
“敖军长请，我们进房间说话。”中年男人笑着请敖龙，敖龙叫两名勤务兵守在门口，他走进了房间。
上官擎也随之走进去。
敖龙双手摘下军帽放在茶几上，然后直接坐在上位上。
中年男人一脸谄媚给他点了根雪茄，又为他斟了茶水。

第三十八章 情侣影院
上官擎看着傲慢之极的敖龙，心中愤懑之极，想到儿子还在他的手中终不敢发作，默然坐在一边。
“敖军长，多谢您能应我邀请前来。其实上官家主很有诚意与敖军长商谈上官琛的事，上官家主已经在此等候您多时了。
关于上官琛的事，还请敖军长高抬贵手，为此上官家主为您准备了一点小心意。”中年男人说着，从茶几边拎起两个箱子放在茶几上打开，一个箱子里面放着满满的美金，另一个箱子是一双黄金镶嵌宝石的手枪。
敖龙瞟了眼箱子，吐出一个烟圈，不屑一笑，说：“你们认为我缺钱吗？还有那把破枪，对我来说他不如一把AK。
上官擎，你儿子色胆包天敢打我老婆的主意，我不好好给他点教训，难消我心头之恨。
上官琛现在我的特种兵集中营，如果一个月他能活着走出来，你带走他。
而对他的错，你这做父亲没有好好教导儿子，也有责任，所以，我决定一个月后再对你们上官家族的生意放行，这就算是连坐罪吧，希望你以此为戒训导好其它的子女。”
“敖龙，你身为军人，怎么可草菅人命。”上官擎再控制不住盛怒，腾的站起。
“凭你也配与我说草菅人命这四个字，我敖龙就是有个有仇必报的人，上官琛触犯了我的底线，我没有当时杀了他就是算他好命，你再敢多一句嘴，我保证明天你就能收到你儿子的尸体。”敖龙说着站起身利眸狠瞪了眼气得面色暴红的上官擎，将雪茄按灭在烟缸里，拿起军帽双手戴上正了正，面色肃冷迈步离开。
“敖军长，咱们有话好说……”中年男人还想试图挽留敖龙的脚步。
“算了。”上官擎愤怒之极的大喝一声，吓得中年男人一激灵。
上官擎看着关上的房门，长长叹息一声坐下来。
敖龙从小就是个混世魔王，冷酷狠绝，没人敢与他争抢东西。进入军营长年受特别训练更是让他如虎增翼，再加以强大的身份背景，他是军政界太子党中最出类拔萃的太子爷。
儿子这黑道太子遇上敖龙，那便如李鬼遇李逵。
连自己都不敢招惹敖龙，他怨怒儿子的自不量力，更多是担心儿子能否熬得过特别兵集中营的折磨活着出来。
同时家族生意受了重大损失，他要烦心怎样向家族长老们周旋。
********
敖龙上了军车，拿出电话拔打出去：“喂，老婆，想我了没？”
他脸上绽放着亦如阳光般灿烂的笑容，炯亮的眸子里尽是柔情。
“嗯。”
简单的应答，敖龙可想到季婉泛着红霞的脸蛋娇羞迷人的样子。
“出来吧，我们去看电影？”敖龙说。
“啊，还没下班呢？”季婉说。
“我的傻媳妇，偶尔翘会班无所谓的，出来吧，我这就去接你。”敖龙说。
“哦，那好吧。”季婉说。
敖龙挂上电话，对勤务兵说：“把电影票给我。”
勤务兵将两张电影票递给他，偷偷瞄着敖龙窃窃的笑着。
“笑什么笑？”敖龙说。
“房间都检查的妥妥的，军长放心与嫂子恩爱吧。”勤务兵笑说。
“臭小子，少皮。”敖龙笑说。
季婉站在落地玻璃前，看到一辆军车停下来，敖龙挺拔的身形立跳脱在季婉的视线里。
她清澈的明眸立时映出柔和的光泽，唇角边扬着温婉的笑弧走出酒店。
敖龙张开双臂把季婉抱在怀中，在她红唇上狠啄了下。
季婉羞红了脸，娇嗔着他说：“你干嘛，这还在酒店厦门上口，同事会笑我。”
“让她们羡慕嫉妒恨去。”敖龙拥着季婉走向悍马车。
坐在大堂经理位上的高菲，透过落地玻璃看着如神祇的敖龙满眼的痴迷，同时更加痛恨季婉怎么会有如此好动，可以钓得如此完美的金龟婿。
在她认为，她才是男人眼中最完美的女人，如果给她一个机会，她定可让敖龙变成她的裙下臣。
敖龙带季婉走进影院，她才知原来敖龙订得是情侣影院。
她气恼，敖龙每晚变着花样的折腾她不说，看个电影还想那事。
敖龙见季婉瞪他，笑说：“怎么不高兴了？”
“马上去换票，我要去大厅。”季婉忿忿说。
“怎么了，兵蛋子们说情侣影院很有情调的。”敖龙说。
“情你个头啊，敖龙，你这个大黄虫，我抗议。”季婉气愤叫嚣。
“抗议不效。”敖龙得意的笑着拥季婉进了情侣影院。
全封闭的空间，装修的很别致浪漫，昏沉的光灯带着一丝朦胧的暧昧感。
敖龙一屁股坐在松软的沙发里，好奇的打量着房间，说：“不错嘛，真的蛮有情调的，原来还可以这么看电影的。”
“哼，装，不定和多少女人来过呢。”季婉嘟着嘴说。
“老婆，你别冤枉我，印象中我只在小学去过学校组织看电影，长大后就再没进过影院，哦，现在的影院可真高大尚，在这么浪漫的空间里，一对情侣相拥看电影，真的很有情调。”敖龙赞叹说。
“你没来过影院？那你与方依依相恋时没来过？”季婉问。
敖龙身子一僵，眸中有一丝黯然，说：“没有，从没有来过。”
“呃……”
季婉愕然，因为看到他眼中那抹伤情，他是想起了方依依吧，他还是深爱着方依依的吧。
他那么爱方依依，怎么会连场电影都没带她看过。
想到他们曾相恋过，心中涌上阵阵酸涩与刺痛感。
房间里陷入一片尴尬的死寂，还好影片开始播放。
慢慢的两人的注意力被剧情吸引，在一段爆笑的片段时，季婉笑得花枝乱颤，敖龙也笑了，他顺势抓住了她的手。
在男女主角深情拥吻时，季婉突然被敖龙拉进怀里，撩起她的下颌吻下她的双唇，滚烫的长舌霸道侵入，挑逗抚弄着她的小舌。
吻越来越狂热，敖龙不满足于只吻她，将手探进她薄薄的衣衫里，肆间抚弄着她的丰满，不时将红豆长长的拉起，激着季婉一阵阵战栗。
“换个陌生的地方，是不是很刺激。”敖龙的唇寻上她的耳垂，用舌尖轻轻舔弄着，吸吮着。
“阿龙，不要，这里不行，……会被人看到的。”迷情中的季婉深深蹙着黛眉，尚保持着一丝清醒。
“别怕，兵蛋子都检查过了，这个房间很安全。”敖龙轻咬了下她的耳垂，季婉身体中似窜起电流般颤抖不已。
“敖龙，你，你这个，大黄虫，啊……嗯……”
酥麻的快感席卷全身，让季婉兴奋到极致，紧紧抱着敖龙，声声吟唱似猫儿一般的娇柔魅人。

第三十九章 深入骨髓的记忆
“婉儿，坐上来。”
敖龙翻身将季婉举坐在他的身上，稳准的贯入她的身体。
“啊！”
体内似有一股强大的电流激得季婉颤抖不已，高昂起头高声吟唱。
“婉儿，动起来……”
敖龙掐着她纤细的腰肢上下蠕动着。
如此主动的方式让季婉即新鲜又羞涩，她有些放不开，慢慢的磨蹭着。
“啊，婉儿，别夹太紧了，我要受不了了。”
直捣花心，又被紧紧的包裹着，这让敖龙亢奋到了极点，他不满足于季婉扭捏的摩挲，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奋力冲刺着。
“我会好好爱你……再，再不要离开，好吗？”
敖龙的呓语钻进季婉的耳中，迷离的眸子遽然清明，揣摩着“再不要离开”。
季婉看着在自己身上狂猛发泄的敖龙，微眯眸子问：“敖龙，我是谁？”
敖龙倏然停下动作，充斥着情欲的眸子有丝迷茫，下一秒展现笑容，说：“你是我的老婆，季婉。”
他的迟疑证明了她心中所想，心一丝丝的揪痛。
感觉到身体里他的昂扬在迅速颓萎，她凄然一笑轻推敖龙说：“我们还是好好看电影吧。”
敖龙默然退离，帮季婉整理着零乱的衣衫。
紧密相佣静默看电影的两个人，心却似天各一方的遥远。
季婉记得曾听过一句话，男人在做爱时，会把身下的女人联想成他最心怡的女人。
而敖龙刚才的那句话，诠释了这一说法。他把她当成了方依依，那丝揪痛慢慢演变成似被压了一块巨石闷闷的钝痛。
怨怒在她的心中肆意蔓延，可，她又能怨什么，他说过他不爱她，他找上她只是想有个家，想有个适合他的妻子。
而她，不也是无奈的境遇下才决定借他的势利才与他结合的。
她有什么权利要求他，必须爱她。
从影院出来坐进车里，狭窄的空间让季婉更感压抑，她看了眼沉默不语的敖龙，烦躁的说：“我想回家，回我妈家。”
她怕在强烈低气压氛围呆下窒息而亡，更怕控制不住自己与敖龙争吵。
敖龙看了看望向车窗外的季婉，眸色晦暗，点头说：“好。”
敖龙如此简单肯定的回答，季婉鼻尖泛着酸涩，打开了车窗，清凉的夜风吹进车内，让她闷痛的心稍有缓解。
片刻后，敖龙看着季婉消失在楼道门里，他长长叹息一声，懊恼的抚了抚头，点起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袅袅烟雾带增添他的悲苦。
陈年往事他不想再忆起，然，那段青梅竹马的恋情已在他心中深深烙印，方依依凄楚哀婉的哭泣成了他挥之不去的梦魇。
他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安抚季婉，可他却什么也说不出来，怕越说越错，越说越掩藏不住自己的悲伤。
在她说要回季家时，他立刻答应了，满心烦躁的他此刻真不知如何面对季婉。
不管曾经怎样，季婉已然是自己的妻子，他必须做个好丈夫，给她一个安稳幸福的家。
季婉蹑手蹑脚走进季家看到母亲的房间还亮着灯，她推开门看到母亲坐在床上，手中拿着一幅画作发呆。
“妈，这么晚还没睡吗？”季婉轻声说。
季母一怔，看向季婉诧异的问：“小婉，你怎么来了，都这么晚了，你，是不是和阿龙吵架了。”
季婉抱住季母撒娇的说：“我们可好着呢，就是，太想您了，弟妹都不在家，总不放心您一人在家。”
季母笑了，轻拍女儿的手臂，说：“结婚了就是不一样了，会和妈撒娇了。我记得，你从很小时就不再跟我撒娇了。”
季婉戳了戳那张画面，还着一丝怨气说：“妈，你又在看这张画了，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想那个负心人啊。”
“你这孩子，总是那个人那个人的，他是你的父亲，他也不是负心人。”季母笑着点了点季婉的鼻子宠溺的说。
“他一消失就二十年，这不叫负心叫什么。老话说的真对啊，槽头买马看母子，我就是随了您，才在感情方面那么傻。”季婉笑说。
“人的一生总会有几次遇人不淑，周浩宇就和我的前夫一样，但你父亲绝不是他们那种人。”季母说。
母亲看着画充满爱意的眼神，让季婉很不理解，她说：“妈，是什么让你如此坚定相信那人个对你的爱。”
季母泛着温柔笑意，已布满皱纹的手轻轻抚上画布，说：“小婉，当你遇见真爱时，面对你深爱的那个人，我再不会计较得失。
从相见那一瞬，我们就无可救药的爱上彼此。我知道他不属于我的世界，他从不曾欺骗我，你，是我向你父亲苛求来的，有了他的孩子我才能在没有他的日子里有勇气好好的活下去。”
季婉凝眉，曾经她以为自己的真爱就是周浩宇，在知道他背叛自己的那一刻，她便对他死心了。如果没人刻意提到这个名字，她很难会想起过他，她怨恨自己这七年傻傻的付出与等待。
母亲对那个人二十年的思念，还有敖龙对方依依的不忘却，这才叫真爱吧。
“妈，真爱是不是永远也无法忘记。是不是再也不会爱上别人？”季婉问。
“真爱是深入骨髓的记忆，是不可能忘记的，但它只是你人生经历中一道最浪漫美丽的风景，随着时间它会被封存在你的心底深处，它并不是你生命的全部，当然还是有可能再遇到心怡之人。”季母笑说，看着女儿若有的思的样子，她又道：“怎么，你今天回来，是不是和阿龙……”
“没有了，您别多想，我突然嫁人，与亲人分开感觉很不适应，总想要回家来，阿龙说我是自由的，想什么时候回就什么时候回。”季婉亲昵的挽着季母的胳膊，将头枕在她的肩头。
“你要记得，相爱容易相守难，你即结了婚，就别把你在工作上要强与较真用在婚姻中，生活索事要难得糊涂，要懂得包容和理解，这才能走得远。”季母说。
“嗯，妈，您放心吧，您女儿是最知书达理的。”季婉笑说。
与母亲闲聊，季婉沉郁的心绪舒缓了好多，她理解敖龙对方依依的念念不忘，但她无法做到包容，她能做到的只在守住自己这颗心，不要为敖龙沦陷，避免自己再次被情所累。

第四十章 作死的高菲
敖龙来到凯悦酒店外，拔打季婉的电话却没人接，他下了车走进大堂，敲了敲大堂经理办公桌问：“你们季总监在吗？”
正补装的高菲闻声有些不耐烦的回头，看到是她日思夜想的敖龙，她立展现如花笑靥，矫揉造作的说：“是敖军长啊，季总监刚和周浩宇出去了，您坐我这等一下吧，总监应该很快就回来的。”
敖龙微凝剑眉，他很是厌烦这个女人身上刺鼻的香水味，淡淡应了声不理会高菲的挽留转身走出酒店，坐回车上等待季婉。
昨晚一夜的无眠，辗转反侧间满脑子方依依，慢慢的融入了倔强的季婉，两个女人交织着出现在他的思绪里，最终全变成了季婉面对纠结的他时的冷漠，蓦然间，他很担心她。
一上午安排完所有的工作，想着在季婉午休的时间来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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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酒店不远的咖啡厅，落地窗前季婉与周浩宇相对而坐。
从刘玲来酒店找茬那次，季婉再没见过周浩宇，之前他被小睿打刘玲说他伤势很重，季婉只当她故意说的过于严重，也解气弟弟为她报仇雪恨。
今天却见他拄着拐而来，跟他被打已经快两月，她才知小睿真的出手蛮重的。
“有什么事不能在电话里说，非要我出来，我不觉得我们还有见面的必要。”季婉淡淡的说。
“小婉，请你原谅我好吧，我，不是有意背叛你的，我是被刘玲给骗了，她……”
“你们的事我没兴趣知道，我的原谅现在也没有任何意义，如果就为事那我不想听。”季婉说着站起身。
周浩宇忙起身拉住季婉的手，一下扯到了腿，他痛得清俊的面容变得扭曲，痛苦的看着季婉说：“小婉，不要走，求你，听我说完好吗？”
季婉看他隐忍的额头冒汗，坐回位置上，说：“好，你说吧。”
周浩宇见季婉回来，他敛去痛苦欣喜笑说：“小婉，你还是关心我的对不对。”
季婉给他一个不耐的白眼说：“周浩宇，你别自做聪明，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很忙。”
“好，好，你别生气。”
周浩宇掏出一张支票递到季婉的面前，说：“小婉，这是一百万，给你。”
季婉瞄了眼支票，说：“你什么意思？”
“这阵日子我想了好多，小婉，我爱你，我是真的爱你，你别离开我，好不好，这些钱我都给你。请你等我，最多等我三年，等我研发的专利成功了，我带你去美国，我们去拉斯维加斯结婚。”周浩宇祈求着说。
季婉不屑冷哼，说：“我等你？那刘玲呢，她可是怀了你的孩子，她能放过你吗？你别告诉我，你想让我做你的情人？”
“我，我，知道这样对你很不公平，可是，我真的爱你，我不想失去你，刘玲，我一点都不爱她，和她在一起就是为了能让她爸资助我研发专利，小婉，我知道你是爱我的，你为我做了那么多，再为我隐忍三年，就三年就好，我保证再不负你。”
“哗！”
一杯滚烫的咖啡泼在周浩宇的脸上，烫得他哇呀大叫。
“周浩宇，你他妈，禽兽不如，再看你一眼我都觉得恶心。”季婉起身就向外走。
“咕咚”
情急之下周浩宇扑抓向季婉，却因那条伤腿落了空，他重重的摔倒在地上，痛苦之极的喊：“小婉，求你别走，你别走，你不要和那个男人在一起，他只是玩弄你的，我才是真心爱你……”
季婉回眸看着匍匐在地上的周浩宇，盈盈一笑说：“周浩宇，谢谢你的背叛，告诉你，就在前几天我结婚了，你应该祝福我。”
“什么，你结婚了，不可能，我要杀了他，你只能是我的。”周浩宇双目赤红使劲捶着地面悲恸大叫。
“自不量力，你若想成为第二个刘喆，尽管来找死。”季婉鄙夷冷笑昂首离开咖啡厅。
**********
高菲看着英武俊逸的敖龙，真想生扑上去与如此优秀的男人好好来场世纪大战。
这一次就是上天给她绝好的机会，她立刻煮了杯咖啡，端着咖啡摇曳着她性感的肥臀来到敖龙的军车前。
打开车门不顾敖龙凛冽的目光坐在副驾驶位上，娇柔含笑，说：“敖军长，总监不知何时回来，我给您送杯咖啡，和您说说话省得您无聊。”
“不用，请你下车。”敖龙将车窗打开，他真是讨厌极了这女人身上的香气。
“敖军长，人家是看你一个人在这里苦等……”高菲伸出白皙玉手就要落在敖龙的大腿上，却见敖龙越发狠戾的目光，吓得她背脊成寒缩回了手。
她将咖啡放在驾驶台上，用甜腻死人的声音说：“敖军长，您真是好福气啊，能娶到我们总监这么贤惠的女人。
季总监对爱情的忠贞酒店每个人都是有目共睹的，当初，我就好钦佩她心甘情愿供养她前夫七年，上了大学又出国留学，哎哟，这种专情的女人当今可真是凤毛麟角呢？”
敖龙微微凝眉，寻思着周浩宇为何事来找季婉，他胆敢再让婉儿不开心，他定叫这渣男一无所有。
高菲见敖龙陷入深思，还以为她的挑拨起了作用，她大着胆子伸手抚上敖龙坚实的胸膛，那充满力量的手感立让她心花怒放，不禁想着这个男人在床上定是极凶猛，定会让自己爽翻天去。
“滚！”敖龙挡开高菲在他身上乱摸的手，看着女人眼中的情欲让他更为恶心，厌弃之极。
“敖军长，您别气啊，您如此优秀要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何必在意季婉……啊……”
车门突然打开，敖龙一脚将高菲踹下车去，看着痛苦哀嚎的高菲，冷笑，说：“我敖龙还从未打过女人，你有幸成为第一人。马上给我滚！”说罢咣一声关上了车门。
高菲不敢再吭一声，委屈的撇了撇嘴抚着生疼带伤的身子艰难站起，一瘸一拐走回酒店。
季婉远远就看到敖龙的军车停在酒店门口，她快步走上前，正到车里赤身的敖龙，她狐疑凝起黛眉。
打开车门见他正将另一件衬衫穿到身上，：“你秀身材给谁看？”
季婉上了车看到驾驶台上放着的咖啡，同时鼻翼间是她再熟悉不过的高菲的香水味，瞬间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

第四十一章 正宫群殴小三
如果说别的男人还真可能被高菲那浪货给勾引到了，她却坚信心敖龙才不会那么肤浅，喜欢那么低俗的女人。
她看着黑沉着脸的敖龙，戏谑着说：“你这是事后一杯咖啡的意思吗？”
敖龙给她一记白眼，说：“我再饥渴也不会要那种女人，赶紧把它拿走，难闻死了。”他向那杯咖啡扬了扬下巴，一脸的鄙夷。
季婉端起咖啡下了车，“去我办公室坐坐吗？”
“废话。”敖龙没好气的说着下了车，先一步走进酒店直奔电梯。
季婉将咖啡放到大堂经理桌前，看着正含泪为自己伤处上药的高菲，笑说：“我老公喜欢喝茶，不过，你即使送了茶他也不会喝，因为你身上骚味太重，白白糟蹋了那杯清茶。”
高菲看着敖龙拥着季婉走入电梯，恨得银牙咬得咯咯直响。
她没想到，阅男无数的她这次竟然失败了。看着季婉得意的样子，她更是不甘心，自己那里不如季婉，她一定要再想办法俘获敖龙这个绝品男人。
“敖军长大驾光临，有何事吩咐小女子啊。”
一进到办公室，季婉笑看敖龙说。
“周浩宇找你什么事？”敖龙反问。
“他说他后悔了，请我原谅他，让我回到他身边……”
“听到他向你忏悔，你动心了？”敖龙沉眸看着季婉。
“我说可以考虑一下，啊……你干嘛……”
敖龙紧紧攥着季婉的手，将她锢在怀中，咬牙切齿的说：“你修想。”他说着，大手在季婉的屁股上啪啪打了几下。
“高菲对你做了什么，你把她打成那样，打女人太没品了。”季婉娇笑的推搡着霸道的敖龙。
“对于这种犯贱不要脸的女人岂是打几下就能长记性的。”敖龙炯眸更加晦暗阴沉。
“有女人上杆子给你吃豆腐，你就偷着乐吧，不要那么绝情吗？”
敖龙低头附上她的红唇一通啃咬，痛得季婉尖声大叫。
“你好象很乐见别的女人对我投怀送抱？你真是欠揍。”
敖龙说着一下抱起她走进休息室，旋即传出季婉娇笑与呼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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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婉没想到敖龙行事如此雷厉风行。
三天后，凯悦大酒店来了一群不速之客。
二十几辆豪车停在酒店门前可谓壮观，每辆车上走下一位斗志昂扬盛气凌人的阔太太。
十几位阔太太一起拥进大堂，掐着腰指着一脸惊愕的高菲，颐指气使说：“就是她，给我打，给我狠狠打这个勾引男人的贱货。”
随着阔太们不堪入耳的辱骂声，立涌上几个身材魁梧的保镖将惊恐的高菲似拎小鸡般抓起，然后便是豪不留情的拳打脚踢。
高菲的惨叫声似立体环绕声响彻大堂，随之还有阔太们尖声怒骂不绝于耳。
酒店所有员工都被这阵势吓懵了，大多服务员都受过高菲的气，所以她们都乐于看到高菲的凄惨，没一人上前阻拦。
季婉得到消息下到一楼时，高菲已被打得遍体鳞伤，凄惨之极。
“不要打了，你们是什么人，光天化日怎么可以行凶伤人。”季婉明知定是敖龙这睚耻必报的主搞出的事，但出于酒店的总监她总是要出面的。
张娜正看得痛快听到季婉的声音，她拉住季婉说：“你管她干嘛，这明摆着就是正宫来撕小三的，只是没想到，一下来了这么多位正宫，我去，高菲这勾引男人的手段还真不是一般的强。”
季婉推开嘻笑的张娜走上前：“你们快住手。”
一位阔太太走到季婉面前，收敛了满脸的盛怒，颇为恭敬的笑对季婉说：“季总监，很抱歉打扰了您，请你理解我们的心情，这事请您就不要过问了，我们这就把那贱人带走。”
“你们不能这样……唉，你们别走……”季婉看着众阔太们迅速撤离，保镖拉走了如死狗的高菲，她为高菲默默祈祷。
“哦，我的天，高菲小命不保啊，好凄惨。”张娜带着惬意的笑摇头叹息，转头又看向惊愣的服务员，说：“看到没，这就是贱人的下场，你们都要引以为戒……”
“切，刚也不知谁还在羡慕高菲是勾引男人的高手，想学两招呢……”
不知是哪个传来的笑语，众服务员们哄笑而散。
“小兔崽子们，胆肥了，敢嘲笑我，都给我站住……”
季婉看着已经驰离酒店的豪车，叹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半月后，军部要做军事演习，敖龙亲自带队参加，敖龙临行前喋喋不休的嘱咐季婉一切生活琐事……
最后他怕季婉一人在家无聊，让她回季家正好也能陪季母。
季婉对敖龙似把她当不懂世事的小孩子很是不满，更是对他的碎碎念不厌其烦。
然而，当她晚上下班回了别墅，一个人站在偌大的厅堂里，清冷与寂寥侵袭着她。
她来到星星房看星星，平时心情不好只要看到浩瀚璀璨的星空，便会豁然开朗，而此时她感觉好孤独。
特别是已经习惯了每晚睡在他温暖的怀里，此刻她蜷缩着身子躺在大大的圆床上，更显凄然孤寂。
最终，她回到了季家，有了季母的陪伴季婉好了很好。
随之而来的，只要她空闲下来，她便会频繁的看手机，希望接到敖龙打来的电话，好想念他对她唠叨。
敖龙在临走时对她说过，演习当中他会很忙，也不会拿手机，让她等他联系她。
她在等待……
她等了周浩宇七年，也没有这一刻的煎熬难受。
叮铃
一个信息提示音响起，她立刻拿起手机点开，看到【睡了吗？】
季婉笑了，笑得无比的绚烂，她迅速发过去【没有，演习如何？】
【还好。婉儿可有听话，睡前有没有用热水烫烫脚？】
酒店的工作，季婉几乎一天都脚不沾地的忙，站了一天晚上回家脚和小腿都会肿肿的。从与敖龙结婚住在别墅里，每晚他都会给她用热水烫脚，为她做脚底按摩，缓解了她的疲惫也让她的睡眠更好。
平时没有觉得什么，他一离开，才知他为她做了这么多。
想着，她发过去【没有。】
【又不听话。】
【你不在家，没有唠叨我，我想不起来。】
【真是拿你没办法，那就等我回去帮你烫。】
【你应该也很累吧？】
【习惯了。】
【那要不，等你回来，我给你烫脚吧。】
【怎么，终于有做贤妻良母的觉悟了。】
【我不贤惠吗？】
【想你了】
季婉看着这三个字，鼻子一酸，眼中立盈满泪水。

第四十二章 婚前协议
泪吧嗒滴在手机上，季婉急忙擦去，泪却似断了线的珍珠般滴下，莫名的委屈让季婉低声啜泣。
一直在告诫自己守住自己的心，可在见到他时忘得一干二净，不自觉的要靠近他。他在时她没有感觉怎样，只是走了几天，原来自己竟如此想念他。
想念你的外套
想念你白色袜子和身上的味道
我想念你的吻和手指淡淡烟草味道
…………
突然想到这道歌，她记得那首歌的MV里女演员陶醉的闻着一只白色袜子的画面。
这个片段让季婉极为不屑，思念一个人至于到这种变态闻男人臭袜子的状态吗？
就是他走的第一晚，她孤自回到家中，思念溢满了她的思绪，她躺在大床上近乎贪婪的呼吸着他残余的味道……
不想承认，可她，真的爱上了敖龙，无可救要的爱上了他。
【老婆，早点睡，晚安！】
看到他道晚安的短信季婉有些慌乱，好不容易等到他，她想再也他多说几句话。
【老公，我也好想你，我想，我可能爱上你了……】
打完这些字，她却愣愣看着没有按下传送键，最终她删掉了这条信息改成了【我等你回来！】按键发送。
季婉放下电话幽幽长叹，只是几句短信，就能让她焦躁与沉闷的心情刹时轻松愉悦。
既然爱无法避免，季婉决定不再畏首畏尾。
敖龙曾说过，他们互相有好感，这便是爱的基础。她知道敖龙在努力营造幸福的家，也在努力接受她。在这场争取幸福的战役中，她不要做个自私的享受者，她选择与敖龙共同面对。
释然的季婉，这一夜睡的格外香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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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婉看着与敖龙有五分相似的女人，她很美，却刻板的不苟言笑。一头乌黑的大波浪卷发到为她增添了迷人的风韵。
那一身高贵冷傲的气势散发着距人千里的寒意，奢侈的品牌套装很严谨的包裹与勾勒出她玲珑的曲线。
她就是敖龙做律师的姐姐敖谨。
敖谨冷冷斜睨着季婉，抬起纤纤玉手推了推眼镜，傲慢之极的说；“我不喜欢废话，今天找你就为一件事，把这个签了吧。”
季婉看着推到自己面前的文件【婚前协议】。
同样的傲慢表情，同样颐指气使的命令，同样的蔑视目光。
让季婉想到曾经被刘玲逼签离婚协议一幕。
“姐，你这个协议送来的太晚了。”季婉温婉笑说。
敖谨不耐的皱起柳叶弯眉，说：“不要叫我姐，我可不承认一个庶民是我的弟妹，对于不属于你的莫要奢望，签了吧，我会考虑给你一些补偿的。”
季婉莞尔一笑，从手包中拿出两张黑卡放在协议上面，敖谨看到黑卡眉头凝得更紧，眸现阴寒看着季婉。
“你是敖龙的姐姐，叫你一声姐是对我老公的尊重，你不必自做多情。你即是律师应该知道这份协议必须在夫妻双方同意的情况下才会生效，我就是签了，阿龙也不会同意。还有就是，你认为什么样的补偿会比阿龙所有的身家更能让我心动。”季婉说。
“你，贪婪低俗的贱民就会使下三滥手段魅惑我弟弟……”
“姐，你这么说，不是也贬低了阿龙。你看不起我是平凡的小百姓，可敖龙非我不可。你不喜欢我，那就不要出现在我面前眼不见心不烦就好了，我们都为阿龙退一步，这样我们大家都乐得自在。”季婉说。
敖谨微眯起凤眸，光是她显赫的家世会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可说所有面对他敖家人的外人，都会即敬又畏。
而季婉淡定自如的谈吐不卑不亢且充满犀利，让她颇感惊讶，也意识到这个贱民的顽固与狡猾。
“伶牙俐齿，狡猾诡诈。”敖谨说。
“谢谢姐的夸讲，我会戒骄戒躁更上一层楼的。”季婉优雅笑说。
纵然敖谨如此有涵养的人，听到季婉这样厚脸皮的话，也气得翻了翻白眼，嘴角直抽。
“想来阿龙不知道你这么不要脸吧，你们这些贫贱的人都是贪婪成性，想不劳而获享受荣华富贵，告诉你，我们敖家的钱可不那么好花的，如果识相的就早早退出，别到最后搞得自己小命都没了。”敖谨丝毫不留情面的说。
“敖家是显赫尊贵的存在，但并不是所有人都稀罕嫁入豪门。如果你再早些来，我应该会同意你们的要求远离阿龙，但就在昨天，我才决定会与敖龙好好活日子，只要他不离我便不弃，很抱歉没能让你如意，在此，我也劝姐一句，如果你们真的爱他为他好，就尊重他的选择，再不要让他为情所伤。”季婉从手包里拿出两张红钞放在桌上，笑看一脸愠怒的敖谨说：“初次见面，今天就由我来请姐吧，我还有很多工作要忙，失陪了。”
“季婉，你很快就会为你的狂妄负出代价。”敖谨忿然而起的瞪着转身离开的季婉喝道。
心意已决的季婉再不会害怕威胁，她深知与敖龙的婚姻定不平坦，但她会遵从自己的心与敖龙携手同行。
刚一走出咖啡厅，突然一道水柱喷射在季婉的脸上，眼睛立时被强烈的灼辣感刺激得疼痛而忍。
“啊……”

第四十三章 被绑架
“你敢惹我妈妈生气，看我不好好教训你这个坏女人。”墨钰轩萌萌的小脸一脸怒气，两只小手各拿着一把水枪，奋力喷向季婉。
他那两只水枪也不知装的什么，喷在季婉的脸上火辣辣的痛，季婉边用胳膊格挡着，边从手包里掏出纸巾擦拭着脸上的水渍。
眼睛灼烧般的痛完全睁不开，她头上及身上的清纱裙都被水打湿，轻薄的布料紧贴在身上使她格外的狼狈。
敖谨高贵端庄的走出咖啡厅，看到狼狈的季婉，鄙夷一笑，笑看儿子说：“小轩，我们走，不要理这些低贱的人。”
墨钰轩神气的昂着小脸看敖谨，说：“妈妈，小轩可以保护妈妈了，小轩是不是很棒，很酷。”
“嗯，我的儿子是天下最棒的，最帅，最酷的。”敖谨笑着弯身在墨钰轩肉嘟嘟的脸蛋上亲了下，拉着他走开。
“噜噜噜~~”墨钰轩回头向刚微睁开赤红双眼的季婉吐舌头做着嘲笑她的鬼脸，然后牵着敖谨的手蹦跳着离开。
模糊的视线中看着一大一小身影上了豪车离开，季婉气恼之极却无处可发，这一次她可真正体会到了墨钰轩这小恶魔的坏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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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谨回到敖家，将粘她的儿子交于管家张伯，她走向二楼在一个房间前停下脚步，抬手敲了敲。
“进来。”
敖谨走进房间，微带怯然的看着办公桌后的批阅文件的母亲，说：“妈，我没能让季婉签下婚前协议，这个女人可不简单。而且，小弟竟然把他的两张黑卡都了她。”
卓璇没有立刻回女儿的话，认真的阅看文件，最后金色大笑一挥签上自己的名字，才缓缓抬起凌厉的眼眸看向女儿。
卓璇已过百年，岁月似乎格外的优待她，再加以她保养得极好，绝美的容颜充满莹润的光泽，与敖谨站在一起宛如一对姐妹。
显赫的家世孕育出她的雍容高贵的气质，久居于上位让她周身泛着唯我独尊的女王风范。
“一个贱民，再不简单又能闹出什么花样。”卓璇冷笑不以为意的说。
“那她就是不签，这婚也结了，弟还把黑卡给她，足见对她的看重，而且依小弟的脾性，恐怕我们还真动不她了。”敖谨说。
一想到阿龙，卓璇就头疼不已。
她强行为他选定了未婚妻，没想这臭小子竟然痛快答应了，还专门指定在凯悦大酒店，她还高兴儿子终于长大了，知道老妈做一切都是为他好。
原来这小子跟她玩了个将计就计，害得她为了平息金家的怒气赔上了夜海那个大项目。
卓璇微叹，仰靠在老板椅上，说：“若真惹毛了阿龙这臭小子，恐他连我这妈都不认的，算了，不签就不签吧。”卓璇淡淡的说。
“那，您就这样不管了，任那季婉进我们家的门？”敖谨以为自己听错了，在她认知中，母亲从来就是说一不二的，怎么会如此轻松的放过季婉。
“进了门又如何，重要的是她能否守得住这份荣华富贵。一无所有的平民想走入贵族圈子，可不是她想的那么容易，不用我们做什么，光是这圈中人鄙视排挤贫穷的心态，恐就会让她倍受煎熬。如果她没有足够坚强的心，贫富的差距很有可能成为她与阿龙间的裂痕，到时再下几计猛药，哼，我就不信她还能呆得得下去。”卓璇明眸泛着冰寒透骨的笑意。
“哦，还是妈深谋远虑。”敖谨笑说。
“明天，把她接来敖家祖宅吧，先调教一番，让她吃点苦头。”卓璇说。
“好的，妈，我明天就去接她。”敖谨笑说。
竖日中午，凯悦大酒店生意正红火，三辆劳斯莱斯缓缓停在大门口，敖谨从中间那辆下来，她身后跟着几个高壮的黑衣人，气势汹汹的走进酒店。
季婉几乎是被黑衣人驾着塞进了劳斯莱斯里，张娜惶恐的追跑出来，却只看到绝尘而去的车尾。
“你们这是干什么？昨天软得不行，今天是想强行绑架我吗？”季婉气愤的冲前面的敖谨说。
“妈说了，你既然是敖家的媳妇，那自是要住进祖宅的，成为敖家人就必须要学会敖家的规矩。”敖谨说。
“我不去。”季婉想挣扎，但看着左右两边坐着冷面黑衣人，很是无力。
“这可不是你想不想去的事。”敖谨冷冷看着季婉，唇角扬起阴鸷笑意。

第四十四章 敖家祖宅
车子进入奢华的别墅区，随蜿蜒的道路沿坡而上，最后停在一片宽阔绿意盎然的草地上。季婉下了车眼前耸立着两座如童话般的梦幻城堡。
城堡的宏伟壮观与整个庄园的占地广阔的面积让她目瞪口呆。
小小的身影映入她的眼帘，季婉看到一脸坏坏笑容的小正太墨钰轩，想到昨天他用辣椒水喷她，她就气不打一处来，真想冲上去胖捧他一顿。
墨钰轩身边出现一只高大威猛浑身雪白的野兽，季婉立感不好。
就在这时，墨钰轩拍了拍野兽的大头，指着季婉说：“去，去咬她。”
“嗷……”
野兽一声狂吼就向季婉疾速奔来。
“啊！”季婉惊声尖叫一声，转身玩命的逃跑。
“嗷……”
野兽行动极为敏捷，下一秒便追上了奔逃的季婉，一声狂啸后抬起两只巨大的前爪就扑向季婉。
“啊，……”
来不及呼救命，季婉便被野兽扑倒在地，一只大爪子重重的按在她的后背上。
“啊，救命……”季婉惊恐之极的抱头大叫着，耳边传来墨钰轩狂肆的大笑声。
预感将要被野兽撕咬的痛感没有出现，后脖梗倒有湿湿凉凉的东西碰触着，旋即便听到墨钰轩大叫：“雪狼，快咬她，快咬她啊……”
季婉颤抖着转头望过去，就见野兽吸着黑黑的鼻头在她的身上一个颈的闻啊闻的，不时发出嘤嘤的声音。
在野兽飞扑向季婉的那一刻，敖谨眸光一亮，雪狼是小弟从小养大的雪獒，似亲儿子一般的宠爱，这雪獒在敖家就好似敖龙一般的存在，没人敢管，没人敢靠近，因为，它只听敖龙的话。
除此之外，雪獒到是对儿子小轩相处多些，两者成了很好的玩伴。
敖谨想着，如果季婉真的被雪獒伤到，不知极疼爱雪獒的小弟会怎样处理，也许，季婉还没有真正进入敖家，就被雪獒给吓跑了。
可是，事态并没有象她想的那样，雪獒没有伤季婉，闻了她一阵，它很温顺的趴伏在季婉的身边，发出了只对小弟才会有的嘤嘤亲昵叫声，这让敖谨惊讶不已。
“你个笨狗，我叫你咬这坏女人，你怎么不听话，我打死你……”墨钰轩倒腾着小短腿跑上前，气愤的用小胖手拍打着雪獒的大头。
“嗷！”雪獒向墨钰轩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吼叫声，呲牙咧嘴的狰狞恐怖样子吓得墨钰轩一屁股做在草地上，“哇啊啊……”嚎啕大哭起来。
敖谨抱起大哭的小轩，狠瞪了一眼惊魂未定的季婉，边哄劝着儿子边走进了城堡。
缓过神的季婉看了看正用长长的粉红舌头舔着自己手的大家伙，慢慢挪动身体缓缓站起。
雪獒也站起来，伸着长舌头，一双似琥珀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
季婉看着此时又萌又憨的大家伙，苦逼的扯了扯唇角，拂了拂身上的杂草小心戒备着雪獒走向城堡里。
雪獒想跟着季婉，却被关上的大门隔绝在外，它用大爪子拍了拍大门，呜鸣几声见季婉没有理它，嘴里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不情不愿的走回它华丽的大窝里。
进到客厅，季婉看到敖谨抱着小轩坐在沙发里，见她进来敖谨只斜斜的睨了她一眼，：“坐下等着吧。”
“哼，坏女人！”两眼挂着泪珠的小轩，气呼呼的瞪着季婉。
季婉在靠近门边的沙发上坐下来，即来之则安之吧，她即成为敖龙的妻子，她这丑媳妇总是要见公婆的。
佣人送上了香茶，季婉以清茶润着她干涩的喉咙。
突然，一阵高跟鞋踩踏地面的“哒哒”声响来，立时飘散来一阵让人迷醉的香风，客厅的大门口出现了一位高傲冷艳的女人，她身上穿着一件大红色很显身材的裹身连衣裙，外罩一个薄纱小斗篷。
略微夸张的垫肩设计，彰显了着她霸气十足。
“妈呢？”女人神情傲慢看向敖谨问。
“在楼上开视频会议，你等一下上去。”敖谨低垂眼帘没有看进来的女人。
她刚要迈动脚步，目光落在季婉的身上，画着精致妆容的绝美容颜上泛起鄙夷，诱人红唇微微开启，说：“这谁啊？”
“她叫季婉。”敖谨挑眉看向季婉说：“这位是南宫家族的长女南宫嫣，我大哥的妻子，只有这种大家闺秀才真正配得起我们敖家。”
“她就是让小弟大闹订婚宴的贱民？妈是不是脑子秀逗了，这种人竟然让她进敖家？”南宫嫣一脸嫌弃的说着，看向一旁站着的佣人，说：“怪不得一进门就一股子怪味，原来是穷酸气息，宁嫂，快去拿空气清新剂来喷喷，臭死人了。”她说着白皙的玉手抚上口鼻。
季婉站起，唇边扬起嫣然笑靥，说：“大嫂，您真美，不仅美丽，周身还萦绕与生俱来的雍容气质。这让我想到了开屏的孔雀，冷艳而令人炫目。只是你这一开口说话，就如孔雀一转身露出屁股时的画面，真真是大煞风景。”
“哈哈，哈哈……，露屁股的孔雀，哈哈，哈哈，好好玩啊。哈哈……”小轩听到季婉的话，小手狠拍着沙发笑得那叫一个开心。
敖瑾扯了扯嘴角，憋住了笑意。
季婉这女人的嘴，她昨天就领教过了，可是真毒啊。
“好你个贱人，竟敢侮辱我。”南宫嫣怒然扬手打向了季婉。
“嘿，妈妈，打起来了，他们要打起来了，哇，好好玩啊。”小轩一见两人剑拔弩张的架势，拉着敖谨的胳膊，精亮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兴奋的不得了。
季婉抬手抓着南宫嫣的手，豪无惧意的与之相对。
“贱人，你放开，快给我放开，……”南宫嫣怒极大叫，又扬起另一只手向季婉打去。
季婉再次抓住南宫嫣打来的手，两人支起了架势。季婉自小就是个打架的好手，对付南宫嫣这从不打架的大家闺秀，自是轻飘飘得易如反掌。她微用力一推，南宫嫣踉跄后退几步跌坐在地上。
“啊……”南宫嫣发狂大叫，说：“来人啊，把她给我扔出去，给我打她。”

第四十五章 敖家祠堂
南宫嫣话落，大门外立冲进几个人高马大的保镖，季婉美眸中立现狠戾，大喝道：“我是敖龙的妻子，我看谁敢！”
保镖被她这一声喝止了步，愕然的看着娇小嬴弱的女人。
“没规矩的东西，这是你撒野的地方吗？”
阴沉的声音响起，神情冷肃的卓璇姿态优雅从二楼楼梯上缓缓走下。
“妈。”敖谨与南宫嫣同时轻唤了声，恭敬的垂手站立在一旁。
在订婚宴上，季婉有缘与敖龙的母亲有一面之缘。
那时只是匆匆一眼，而今天，她才领略了这位被传为中国版铁娘子的风采。
她年过半百，绝色容颜依在，与生俱来的高冷神韵，还有久居于上位者的凛然，让人不敢直视，望而生畏。
宛城有四大家族，敖家居首、其次卓家，南宫家，慕家，皆都有着军政强大背影。
敖龙的母亲卓璇就是卓家唯一贵女，南宫嫣是南宫家族。
敖家本就是四大家族中最强的家族，又因家族联姻势利更加稳固，可说是足可撼动华夏的至尊家族。
卓璇与季婉四目相对，季婉微微盈笑，卓璇有些意外，能见她如此淡定从容的人，还真是为数不多。
“妈，我叫季婉，是敖龙的妻子。”季婉明知卓璇不喜欢她，但出于对长靠的尊重她恭敬行礼。
“嗯，你即已成为我敖家人，那我做为婆婆自是应该好好教导你学会敖家的礼仪与规矩，敖家是相传三百年的大家族，曾有祖训，进门的媳妇必须先入祠堂背诵及抄写女四书。”卓璇说着冷眸看向保镖，说：“带她去祠堂吧。”
“是。”保镖应声，不由分说驾起季婉便由客厅侧门走出。
季婉与保镖承着电瓶观光车经过景色怡人的后花园，来到一座古香古色建筑前。
暗红色的大木门之上的门楣立着烫金字的匾额，写着【敖家祠堂】。
季婉一路欣赏着风景如画的亭台楼阁，最后被保镖带进一间房中，指着书架上一堆古书，说：“这就是女四书，你要熟读并全部抄写完，不然，不能吃饭。”
“什么，这么多的书，我一个月也抄不完啊……”
保镖们不理会她漠然走出阴暗的房间，他们才不管她抄不抄得完，他们只听从主家的命令行事。
门咣当一声被关上，季婉追上去用力拉门，才知门已经被锁上了。
她懊恼之极的大力狠砸了下房门，回眸看着堆成山的古书，一脸的苦逼。
“我是穿越到了封建的旧社会吗？还女四书，还祖训家规，敖龙，你个混蛋，你知不知道你老婆我，要被你专横霸道的老妈欺负死了。”
抓狂了一阵，季婉无奈的拿了古书，研好了墨，开始抄写。
身处在静谧的空间，安然的书写着，心无比宁静。
这份雅致让季婉很是惬意。
不知不觉日落西山，那份恬静与美好被肚腹中阵阵饥饿的鸣叫声冲散。
季婉抚了抚肚子，凄然的咬了咬红唇，自语道：“我就不信，还真敢把我饿死不成。”
到玄月高高挂于高空中，季婉仰望着星空，悲苦哀叹，拿出手机发出【相公，为妻命不久亦。】
久不见敖龙的短信回复，她知敖龙定是在忙，她无奈又拿起毛笔借着微弱的烛火继续抄书。
直抄到她手腕酸痛，困意涌上，她放下毛笔将两个大大的蒲团并在一起，躺在上面睡觉。
“叮咚”
沉寂的夜，突然响起的短信提示音特别的响亮，惊醒了睡得香甜的季婉。季婉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懵然看着陌生的房间，遽然恍神她这是在敖家的祠堂里。
她看到亮起的手机，脸上立扬起喜悦的笑容，立马翻身坐起翻看短信。
【怎么了，婉儿，是不是想为夫想的犯了相思病。】
【想你个头，你猜我现在在哪里？】
【你没在妈家吗？大半夜你跑去哪里？为夫不在家，你不守妇道，看我回去不打你小屁屁。】
【你还打我，我现在杀人的心都有了，我现在，在你家的祠堂里。】
“铃……”
季婉的短信刚发过去，敖龙就打来了电话。
季婉接起电话懒懒的说：“喂。”
“什么情况，是我妈把你关进祠堂的？”敖龙急切的说。
“你都猜到了还问，你还敢大言不惭的说，敖家人没人敢管你的事，还敢说会护我周全吗？我，你可怜的小娇妻，就要被饿死了，呜~~”
敖龙那边沉默了几秒，季婉心里有些没底了，惶然的说：“我说，现在可不是沉默似金，装酷的时候，快想想办法，你知道吗，你妈让我在祠堂里抄女四书，我的妈，堆成山的书，不抄完就不给饭吃，你要是搞不定你老妈，我不被饿死，也会被累死了，啊啊啊啊……”
“老婆，你别急，我妈应该只是吓吓你的，别怕，明天我会让人去敖家救你出来。”
“真的假的？你可别骗我。”季婉说。
“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老婆，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敖龙温柔的语调中带着歉疚。
“没事了，我也知道婆婆不会真把我怎么样，不过，我真的好饿啊。好想吃你做的水煮肉片。”季婉说着咋吧着嘴，眼前飘着数不清美食的画面。
“这回走的有点急，没来得及给你做，等我回去后天天做给你吃。”敖龙说。
“嗯，哎哟……”
“怎么了？婉儿，我妈她打你了？”
敖龙听到季婉似乎在呼疼的声音，紧张的询问。
“没事，就是抄了太久的书，手腕有点疼。”季婉说。
“不要再抄了，明天，明天最迟中午就会有人来接你。”敖龙说。
“其实能在这么幽静的地方抄抄古书，也蛮雅致的，只是不给饭吃真是要命啊，呵呵，哦，我刚看到你们家族谱了，哇，真是好几百年的大家族啊。”季婉说。
“嗯，我们敖家相传百年，一直依祖训传承着，有些习惯还是古时的。在祠堂里抄书，这是在子孙犯错时受罚的方式，我妈这么对你，你是不是感觉她象旧时的恶婆婆。”敖龙笑说。

第四十六章 乱用私刑
“咯咯咯，还真是这样。”季婉笑说。
“老婆，与我走进婚姻殿堂不是一件易事，虽然我知道你足够坚强，可以后，真是要辛苦你了，我一定会加倍宠爱你，不会让你后悔嫁给我。”敖龙说。
就今天季婉被母亲抓进祖宅，他若去要求母亲放了季婉，依母亲的强势定会对季婉变本加厉的给予伤害。而他山高皇帝远的跟本解救不了她，所以，他会找个不敢让母亲说不的人去救季婉。
“干嘛这么煽情啊，我皮厚抗击打能力强，没事。演习进行的怎么样了，你还有多久能回来？”季婉说。
“还得有两个月吧，放心，我找去救你的人可比我厉害，我妈见了都要退避三舍。”敖龙说。
“嗯，我不担心……阿龙，我……”季婉停顿下来，洁白的贝齿咬着红唇，她很想说，我很想你，可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婉儿，别怕，我保证你一定不会有事的。我不能与你多说了，你好好睡一觉，明天就可以离开我家了。老婆，晚安。”
敖龙说完挂了电话，季婉久久凝望着手机，眉宇间泛起淡淡的愁绪。
敖龙，你会象我爱上你一样，也爱上我吗？
竖日，季婉被开门声惊醒，她立现欣喜，以为是敖龙派的人来接她了，却不想看到小小的墨钰轩走了进来。
他的小手端着一个大碗，碗中有几个白白的大包子，散发着诱人的香味。
“呵呵，笨女人，是不是饿了，我给你送饭来了，这可是我偷偷省下早餐拿给你的哦，是不是很感动，我妈妈说，包子凉了就不好吃了，你快吃。”
墨钰轩把包子放在桌上，两只小胖手托着他的双下巴，如黑葡萄的大眼睛天真无邪的看着季婉。
季婉瞪他一眼，说：“你会有这么好心？”
“哎，你这笨女人，我给你送饭你还怀疑我，哼，不吃拉倒，我拿去喂雪狼去。”墨钰轩气呼呼的鼓起腮帮子端起碗就要走。
季婉一把拉回他夺过碗，看了看他一脸单纯无害，拿起包子看了看，又闻了闻，没什么异常。
肚子真的饿得慌，季婉拿着包子就往嘴里送，倏然看到墨钰轩瞪大的眼睛，她放下了包子又仔细看了看。
“你这笨女人到底吃不吃啊，真墨迹。”墨钰轩不耐烦的说。
季婉看到他眼中的急切，她确定这包子一定有问题，她将包子掰开“啊，我的妈……”
“哎，你别……”墨钰轩没能拦下季婉的动作，斜着小嘴巴狠瞪季婉。
被掰开的包子里蠕动着几只暗红色的蚯蚓，季婉顿时气极，伸手揪住墨钰轩，将他按在桌案上狠狠打向他的小屁股。
“你这熊孩子被惯得真是无法无天了，今天我就以你舅妈的身份好好教训你，看你以后还敢这么顽皮不。”
季婉想到一次次被这小子陷害，真真是气得不行，今天她可逮到教训他的机会，她定要好好制制他的顽劣。
“啊啊啊，打人，打死人了，救命啊，笨女人打人了，快来救我……”
墨钰轩被打得嗷嗷惨叫，其实季婉虽气，手颈也没有使上多少，却不想，墨钰轩似杀猪般的嚎叫，门外的保镖立时冲进来将墨钰轩从季婉的手中解救出来。
墨钰轩哭得满脸是泪，委屈巴巴的指着季婉说：“你给我等着，我叫外祖母来打你，呜~~”
他说罢，两只小手抚着自己的屁股跑开了，保镖也退了出去房门再次被关上。
季婉闷闷的长叹，这下摊上大事了。
“无所谓了，反正进了敖家不管我做什么，都可以被她们当成错误来惩罚，只要不被玩死，我季婉总有一天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后悔。”
她喃喃自语着，看着白白的大包子，吧唧着嘴，肚子里似在响应着她叫了几声。
很快，季婉被带到了祠堂的明堂里，她看到了坐在上位的卓璇，在她怀中撇嘴装哭的小轩，还有直冲向她而来的敖谨。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得季婉眼冒金星。
“你敢打我儿子，你这不要脸的东西，你以为有我弟为你撑腰你就可以为所欲为吗？我今天就要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痛。”敖谨恶狠狠的瞪着季婉说。
“谨儿，可需你动手，就依家法处置打她五十杀威棒。”坐于堂上的卓璇语气轻慢傲然的说。
“五十杀威棒，你们还真当活在旧社会吗？你们私自对我用刑是犯法的。”季婉眸光冰寒的看着卓璇说，她相信卓璇的话，她权势滔天，杀死个把人都会掩盖的豪无痕迹。
她只是想尽量的拖延时间，但愿敖龙派来救她的人来到时，她不会被打得半死不活才好。但，似乎希望渺茫。
“在敖家我就是法度。”卓璇冷冷的说。
“呵呵，你即说到法，那我到要问问，我犯了何种法。”季婉问。
“祖训有言，尊老爱幼，你刚却虐待小轩，这还不应该打吗？”卓璇说。
“那你没有听过，子不教父之过吗？小轩虽小却很顽劣，如果再不管教，一旦养成将来他必会犯下大错。我只是在他做错事时打了他几下屁股，我也没有多大的力，怎么就被说成虐待他。”季婉据理力争。
“狡辩，我们敖家的孩子岂是你这低贱的庶民能管教的，就凭你的自不量力就要好好惩罚你，来人快给我打。”卓璇忿然指着季婉喊道。
“不管我是何身份，你们都没权利对我动用私刑。”季婉叫喊着，拼力在保镖的挟持下挣扎着，可最终还是被按在了长长的刑凳了。
“给我堵上她的嘴。”敖谨怒目而视着季婉说。
保镖堵住了季婉的嘴，强行将她固定好后，一个人举起粗粗的红色杀威棒就向季婉打去。
“住手，谁说你是敖家的法度，谁给你的权利可在敖家任意妄为。”
高亢洪亮的声音响起，一群身穿迷彩军服的壮汉涌进明堂，有一人一把抢过保镖手中举着的杀威棒，刹时，所有黑衣人立退却向一边，以九十度鞠躬向来人深深行礼。

第四十七章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卓璇闻声精致的面容立现惶然神情，从上位站了起来退向一边垂首恭立，心道不好，老太爷怎么这时回来了，怎么这般的及时，遽然想到定是季婉向儿子告了状，阿龙这个白眼狼才请得老太爷回家来治约她。
小轩的小脸上也挂满了恐惧，跳下高高的椅子跑到敖谨身后，拉起她飘逸的裙裾蒙住了他的头。
敖谨惶然看向同样怯然的母亲，扶着儿子慢慢向后退缩着。
一位白发老人走进了明堂，他威严屹立在门口，以锐利的虎目环视众人，象众生之王冷戾傲然俯视着他的臣民。
季婉猜测这位老人应该就是敖啸天，是叱咤军界威名赫赫的敖上将，敖家的老太爷。
他今年已经82岁，却仍老当益壮雄风不减当年，他一头华发却一点不显沧桑，到有一股仙风道骨的绝尘气势，两道浓密的白眉，眉梢微微上翘着，一双虎目锐利森寒，高挺的鼻翼下一双薄唇紧紧抿着。许是经历无数次战火的洗理，他身上蕴含着肃杀之气，让人感觉不怒自威。
季婉从敖家的族谱上知晓，敖家起源于清朝时期，祖业从商，是有名的红顶子商户。后来，经历了改朝换代不断的革命，在国家危难之迹，敖家族长把家中所有男丁送到前线，并散尽家财支持抗战，保家卫国，从此敖家走上了弃商从戎的道路。
“爸，您回来，怎么没告诉我一声，我好去接您？”
卓璇再没了矜贵傲慢，脸上的温婉笑容带着些许忐忑情绪。
“怎么，我回自己的家，还要经你同意吗？你如今是越发的不把我放在眼中了。”敖啸天沉声说。
“爸，您真是冤枉我了，我……”
“你是敖家的法度，这不是你说的话吗？这敖家，何时由你做主了，还在与我狡辩。依祖训，你这是目无尊长，就应家法侍候。”敖啸天说。
闻言，卓璇扑通跪在地上，惶然看着敖啸天，说：“儿媳知错了，儿媳刚是气极了，全是些气话当不得真的，儿媳绝无对您不敬。”
“哦？被气到，那你说说，她犯了什么错以至于让你用私刑？”敖啸天指着被松绑的季婉说。
“爸，她，她是阿龙的新婚妻子季婉，我把她接进祖宅本是想教她为人妇的本份，可她因此心生怨恨，小轩好心给她送饭食，她却虐打小轩来泄私愤，您知道我极疼爱小轩，我真是气极了，才想着小小的教训她一下。”
“五十杀威棒，是小小的教训吗？我再来问你，你从哪家的祖训学到的，新进门的媳妇要关进祠堂抄写女四书，抄不完就不给饭吃。
你嫁入敖家时，我与你婆婆有这样教导你吗？
媳妇与儿媳的本份你还没有做好，你做起恶毒婆婆到是驾轻就熟了是吧。
我看要学好祖训家规的是你，来人，把她给我送进书房去，背不下祖训就不许吃饭。”敖啸天说。
“爸，儿媳知道错了，以后再不会如此，请爸原谅我。”卓璇知老太爷言出必行，再顾不得颜面哀声祈求着。
“爷爷，妈年岁大了，心脏不好，经不起劳累，谨儿愿代妈妈受罚。”敖谨也跪在敖啸天面前祈求。
“你妈的事用不着你管，我还没与你算账，小轩越发的顽劣，这都因你不好好教育，养儿不教不如养驴，你给我跪在祠堂里好好反省。”敖啸天厉声说。
“太爷爷，不要说妈妈……”
“你给我闭嘴，你再敢胡作非为，我就把你的屁股打开花。”敖啸天锐利虎目瞪向小轩，小轩吓得立马住了声，乌溜溜的大眼睛盈满泪水尽是恐慌，小身子慑慑发抖着向后退。
“还不快把人带走。”敖啸天对迷彩服男子喊道。
“爷爷，我初入敖家，可否给我一点薄面，就原谅妈吧，不是说，家合万事兴吗？我不想因我的到来使原本平静的敖家掀想风浪。”季婉温婉笑对敖啸天说。
敖啸天蹙起花白剑眉看着淡雅恬静的季婉，赞许的点了点头，说：“好，大度沉稳，有我敖家人的风骨。”说着，他转头看向卓璇，说：“今天我就看在小婉面子上饶了你，下不为例。”
“谢谢爸。”卓璇怯声说。
敖谨就要扶卓璇起来，却听敖啸天说：“饶得是你妈，你还是跪在这里给我反省，再教不好儿子，我就将你母子逐出敖家去。”
敖谨规规矩矩的跪了回去，颓萎的耷拉着脑袋。
“小婉啊，爷爷回来晚了，让你受了委屈。”敖啸天笑对季婉说。
“没有受委屈，平时我工作很忙，很少有这么惬意读书的机会，而且我从族谱上了解了敖家一切，不得不说，敖氏家族还真是个传奇家族。”季婉笑说。
“哈哈，你这孩子，被罚关祠堂，你到乐趣多多，不错，不错。”敖啸天开心的笑着，对这位孙媳妇的印象很好。
“咕咕咕”
一连串饥饿的鸣叫，季婉不好意思的抚了抚肚子，说：“呵呵，爷爷，先赏碗饭吃吧。”
“哎哟，光顾着说话了，走走走，快回主楼去，爷爷叫人给你做好吃的。”敖啸天说着便拉上季婉走出了明堂。
卓璇慢慢的跟在后面，眸色越发阴毒的看着被老太爷慈爱笑对的季婉。想到自己入敖家近三十年，就从没看老太爷给过她一个好脸色，凭什么这个贱民一进敖家就可得到老太爷的青睐。
不知死活的毛丫头，先让你得意几天，以后我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小轩挣开卓璇的手，跑到跪在堂上的敖谨身边跪下来，拉起敖谨的手，盈着泪说：“妈妈，小轩陪你。”
敖谨看着乖巧懂事的儿子心中酸涩，勉强笑着点了点头。
餐厅里，季婉面对满桌的美食无形象的大快朵颐着，敖啸天到是很喜欢她的自然率真，一脸慈爱笑意看着她。
“阿龙这小子眼光不错。”敖啸天笑说。
“爷爷，不好意思，我的吃相让您见笑了，呵呵，我实在太饿了。”季婉不好意思的笑说。
“你这样到真实，很好。”
敖啸天一生不离荣华富贵，见到的都是优雅高贵，尽是带着假面具的虚伪。
他是名军人，他更喜欢粗犷豪放的性情，所以，季婉的不矫揉造作他很喜欢。

第四十八章 老爷子的欣赏
吃过饭后，敖啸天带季婉来到客厅，他向季婉招了招手，脸上呈现慈祥的笑意说：“过来坐，不必拘束。”
季婉莞尔一笑，大方走到沙发坐下来：“谢谢爷爷为我大老远赶回来，沈城离宛城可是不近，您定是一晚没睡才能一大早就赶来的，我扶爷爷回房间你去补个眠吧。”
季婉有听敖龙说过，老爷子不太喜欢住在喧闹的大都市，沈城住着他共过生死的老战友，从老战友妻子过世，老爷子便在沈城的郊区买了一块地，建了一个农家小山庄，每日里老哥俩一起下下棋，种种地，或是钓钓鱼，过着舒适悠闲的日子。
“哈哈……，补眠就算了，我之前常与老战友去钓鱼，一钓就一宿，无妨的。
到是阿龙这小子，可真是紧张你啊，昨晚大半夜接到他的电话，让我立马回家去，还说要是我回来晚了他就没媳妇了，哈哈……”敖啸天开心的笑着说。
季婉闻言微有羞涩，见到茶几上摆着一套完整的茶具，她说：“爷爷，我给您烹茶吧。”
她说着抬起宛若柔荑的纤纤玉手拿起紫砂壶放于酒精小炉上，给壶中注满了水，点燃了酒精小炉。
在烧水的过程中，季婉将一应茶具都用清水冲洗一了遍。在几种茶叶中选了冻顶乌龙茶叶，用小勺酌量置放在一个闻香杯中。
敖啸天看着她宛如行云流水的动作，唇角挑起一丝欣然的笑意说：“你会烹茶？”
季婉笑说：“嗯，我们酒店也设有茶座，我很喜欢看茶艺师们烹茶，一来二去的也就学会了些皮毛，在爷爷面前献丑了。”
她说着，将手略靠近正烧着的紫砂壶，感觉温度可以了，便拿起茶壶先是滤洗了茶叶，又润了茶杯，再将茶叶浸润了几秒钟后，将浸茶的水倒入闻香杯，轻轻摇了摇倒掉了茶水，然后，双手托举着闻香杯递于敖啸天。
敖啸天接过，将闻香杯放在鼻翼下，轻轻的闻着杯中淡淡的茶香，锐利的眸子看着季婉一双干净素雅的小手，极柔软灵巧的在各种茶具间穿梭。最后，她以凤凰三点头的手法，高冲低斟，将开水冲入茶杯。
敖啸天笑说：“茶盒中的茶叶品种很多，为什么独选了冻顶乌龙茶。”
季婉娇俏一笑答：“因为，我刚闻到爷爷身上散发着淡淡的冻顶乌龙茶香。”
“嗯，聪明，我不喜欢烟酒，独独喜欢品茶，特别是这冻顶乌龙茶，嗯，这茶也烹得够专业。”敖啸天心情愉悦的说。
季婉拿起已泡好的茶水，倒了一杯双手奉于敖啸天。
敖啸天接过，看着碧绿清亮茶色，再闻着茶香之气清如幽兰，他浅浅啜了一口，深深吸一口气，茶汤由舌尖漫至舌根，轻轻的苦，微微的涩，然而似甘露般入喉。
他笑了，一脸的惬意欣悦，说：“我的阿龙有福气，终找到了最适合他的人，爷爷为你们高兴，以后你们定要互相扶持，恩爱永远，来，爷爷以茶带酒敬你们的美满幸福。”
季婉立刻给自己斟了杯茶，与敖啸天轻轻碰杯，两人细细品茗。
敖啸天是真的开心，阿龙从小由他一手带大，他极为珍爱这个孙子，五年前，孙子因感情挫败差点走上歧途，还好他这位爷爷不离不弃的救赎，让阿龙重新站了起来。
振作的阿龙曾立誓，他要找一位坚强沉稳，聪明睿智的女人为妻子，不然，他宁愿一生孤独。
女孩子几乎都希望老公对自己关怀备至，体贴入微的照顾。而做为军嫂常常要忍受老公不在家的孤寂与无助。
所以，寻找任劳任怨的妻子，着实不易。
其实，以敖家的条件会有太多的女子宁可独守空房，也要打破头进到敖家的。只是，孙子不愿将就。
今天当他来到祠堂外时，他听到了季婉的临危不乱，还有后来向他求情时的大度，是她识得家庭和睦的大体，以及她的直爽不造作乐观向上，选茶的心细如尘，无不让敖啸天极为欣赏与满意这位孙媳妇。
两人喝过茶后，敖啸天带季婉在广阔的敖家参观了一圈，季婉真是诧异敖家真的真的太大太美了。
雪狼远远看到季婉就颠颠的跑来，温顺的跟在她身边亦步亦趋。
最后两人在花团锦簇中有一中心小亭中休息，见石桌上放着围棋，敖啸天叹息说好久没与人对弈，季婉便毛遂自荐，敖啸天可是开心的不得了，立与她展开杀阵。
到日落西山时，天边绚丽的晚霞映射得大地一片金红色泽，管家来告之两人用晚餐，他们才意犹未尽的结束了棋局。
“爷爷，谢谢您一天的招待，吃过饭我就回家去了，哦，您不必送我了，我自己回去就好。”
季婉边吃，边对敖啸天说。
“阿龙又不在家，你回去一人多孤单，你就留在这里，等阿龙回来你再回去吧。”
敖啸天听季婉要走面有一丝落寞，他还想与季婉好好切磋棋艺。
“阿龙走后我就回我妈家住着，我昨天没回去，今天再不回我妈会担心，还有就是，我还有工作……”
不待季婉说完，卓璇立冷声抢白：“你那是什么工作啊，整日里给人端茶倒水，一脸讨好逢迎的奴才相，我们敖家人可不行做这样低贱的工作，那工作你不必做了。”
敖啸天“啪”把筷子拍在桌子上，瞪着卓璇说：“只要是自食其力，不管是何工作都应受人尊重，别以为你生长在条件优渥的家庭就可看不起别人的劳动。”
卓璇收敛霸道的气势，语气缓和了些说：“我其实是觉得，酒店那种混乱的地方，花开酒地自有把持不住的人，女孩家家的不是家境所迫，还是可以选择别的工作。”
敖啸天闻言看了看季婉，说：“小婉啊，我觉得你婆婆说的也对，要不，你把酒店的工作辞掉吧，你去我们自家公司上班去。”他看季婉微微凝紧的黛眉，他又补充道：“哦，爷爷只是给你一个建议，如果你喜欢那都随你就好。”

第四十九章 进入敖氏财团
季婉微微叹息，昨天，她一被扔进祠堂里，就给张娜打了电话，结果酒店离了她，依然会运转的很好。
不禁让她思忖，其实，自己现在做这个总监并没什么成就感，现在的她，就似一尊菩萨被老板打板小心供养着。
如今的她再不必在意生计，再者酒店毕竟是吃青春饭的，她也想过适时的学点东西，尝试更有前途的工作。
“妈说的对，这回我听爷爷和妈的，我会去酒店辞职。”季婉笑说。
卓璇有些错愕看着季婉，她还以为，这伶牙俐齿的贱丫头又会在老爷子面前挤兑她，没想她到乖乖顺了她的意。
“嗯，好，你喜欢做什么样的工作，告诉你婆婆让她给你安排，你今天回你娘家好好陪你妈，明天你就回来，以后，这里才是你真正的家，还有就是，爷爷好不容易找到棋逢对手的小棋友，你可得好好陪我下两天棋才行。”敖啸天笑说。
“好，只是爷爷再不能悔棋哦。”季婉笑说。
“呃，呵呵，不悔不悔。”敖啸天窘然的笑着，又道：“对了，你与阿龙都领了结婚证，等他回来，你公公也应该从国外回来了，到时我们双方家长见个面，把你们婚礼定下来。”
吃过饭后，敖啸天命人送季婉离开敖家。
竖日，季婉去酒店先是给老板打电话辞职，阎总表现得痛心疾首的样子，说是失去了一位最好的管理人才。
季婉听着却是虚伪之极，说不定，他正在电话那头窃喜，终于摆脱了这位惹不起的菩萨。
她最后给各部门开了会，鼓励大家好好工作，面对眼中有泪的同事们，她也颇有感慨。
“婉，以后我们还是好铁子吗？你不会从此忘了我吧。”张娜期期艾艾的看着季婉说。
“傻瓜，忘了谁也不能忘了你，对了，阿龙前几天还说有一个人战友很不错要介绍给你呢，怎么样，有没有兴趣与我一起做军嫂啊。”
“愿意，愿意，我举双手双脚赞同，我的天啊，龙少真是讲信用啊，那天一起喝酒我只是随意玩笑，他就当真了，真是好人，大大的好人啊，婉，你可要好好对龙少，我跟你说，他就是你的男人，要是别人的，我定拼个她死我活也要把龙少抢到手。”张娜笑得不知北在哪里。
“何必抢啊，我家床大的很，加个你不算什么，你来不来。”季婉笑说。
“切，说的很洒脱，小样，和你这么多年朋友，我还看不懂你，口是心非的小妮子，心里爱人家爱得死去活来，这要真有人与你抢，定是不等着边就把人给秒杀了。”张娜说。
“呵呵，好了，你个大明白，快滚回去工作吧，我要走了，老太爷还等着我陪他下棋呢。”季婉说着，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无奈摇头笑说：“得，老爷子等急了，我走了，改天找你我们一起去逛街，姐给你买最贵的包包。”
“我去，有个富婆做朋友就是好，一出手就是最贵的包包，额挨你，mua……”张娜朝着跑走的季婉连飞几个吻。
接下来几天季婉一直住在敖家，下了两天棋后，老棋子的腰病犯了，可他又闲不住，指挥着佣人们把花园一片地翻了要种菜籽。
种地可是季婉很在行的，小时妈妈办的孤儿院，为了节省支出将别墅后面的山地开垦出来种菜和玉米，她记忆中很小就帮妈妈种菜。
敖啸天看着没多大会儿就被季婉整理利落的菜地，欣喜的笑容更加灿烂。
一直趴在菜地边看着季婉的雪狼，突然跳起跑到小亭叼了一瓶水走进菜地里给季婉。
“啊，雪狼，你好贴心啊，我正口渴呢，爱死你了。”季婉抱着雪狼的大头欢喜的使劲揉搓了通，拿过水一阵豪饮喝下半瓶，拧紧盖子又扔给雪狼，雪狼张嘴接住又颠颠的送回小亭。
“好奇怪，雪狼似乎把少夫人当成少爷了。”管家惊奇的笑看雪狼说。
敖啸天点了点头，说：“藏獒是所有犬类忠诚度最高，也极有灵性，它爱默默凝望着主人，观察主人的一举一动，其实它在牢记主人的习惯，不必主人开口，它就能为主人拿来想要的东西，雪狼确是把小婉当成阿龙了。”
季婉笑看又乖顺趴在一边看她的雪狼，她笑着向雪狼挥了挥手，雪狼张开大大的嘴巴，宛如回应了她一个天使般的微笑。
张娜曾养过猫，是典型的猫奴，看她为猫操持一切乐此不疲，季婉很不理解。
从雪狼粘上她，这可怕的大家伙总能带给她惊喜与欢乐，很快，她便无可救药的爱上了雪狼。
曾有人说，找男人不如养条狗。
她有些体会这句话的真谛，宠物的不离不弃，还有它们给予人类最简单与温馨的快乐，这些真不是人类能做到的。
回眸瞬间瞥见躲在花园月亮门后面的小脑袋，在与她的目光相对时迅速消失，月亮门现小轩小小身影跑开。
从祠堂被老爷子教训后，敖谨与小轩好似从敖家消失了般，只是在吃饭时看到这对母子，可是饭桌上两人只是默默的吃饭，好似不存在。
看着那小小的身影，季婉有种怜惜的感觉，全然忘了被小轩整得凄惨的事。
一周后，卓璇带季婉来到敖氏财团，她没问季婉喜欢做什么，直接安排她去财务部。
季婉也释然，自家的公司当然要用自己人管理财务。
当她随秘书来到财务部，见到了财务总监，她便了然了婆婆的算计。
南宫嫣坐在舒适的大班椅上，斜睨着季婉，说：“妈刚给我打电话了，说你什么也不会，先从头学习。哎哟，我还真是头疼啊，什么都不会，那只能做办公室杂务工，这份工作可是很辛苦的，你能受得了吗？可别到时去爷爷面前打我的小报告，我可受不住家法侍候。”
季婉听着南宫嫣阴阳怪气的话，莞尔一笑，婆婆明知她与这位名媛大嫂发生过冲突，把她安排在南宫嫣的手下，婆婆这是动不得她，想以职场上精神折磨方式压迫她。
从小就经历太多波折的她，岂会被这些温室的花朵打败。
“大嫂……”
“哎，这里是公司，一切按公司规定来，叫我总监。”南宫嫣傲慢的说。
“总监，我愿意做办公室杂务工，我不怕吃苦，我更不可能向爷爷告状。”季婉说。

第五十章 苦逼的杂务工
“嗯，但愿你能说话算数，那你从今天起一切就以办公室杂务工待遇算，我呢，对员工的要求可是很严苛的，更不会养闲人，希望你能努力工作，不然，就趁早给我滚蛋。”南宫嫣说罢，吩咐她的秘书带季婉去大办公室。
“哼，低贱的臭丫头，你不是牛吗，这回我不整死你。”南宫嫣看着关闭的办公室门得意的笑着。
“大家把手中的工作都停一下。这位是新来的办公室的杂务工，呃，你叫什么？给大家自我介绍一下吧。”
“大家好，我叫季婉，请大家多关照。”季婉盈笑向大家微微一礼。
白领们仰起的头在听到杂务工三字时，就有一半低下了头，只有少数人向季婉敷衍的点了点头，便都埋头工作了。
“哎哟，可来杂务工了，赶紧的……”一位穿着红色紧身裙的俏女郎走上前将文件统统塞给季婉，说：“把这些都给我复印三份，快点哦，一会儿的会议要用的。”
“啊？哦，那个，我用什么复印啊？”季婉抱着文件问。
“我去，你别告诉我你连复印机都不认识？”俏女郎皱着柳叶弯巴一脸嫌弃的说。
“真不好意思，我不会复印，你能教我一下吗。”季婉尴尬的说。
俏女郎似在看怪物，又看向秘书小王说：“你招来的是什么鬼？杂务工哎。”
秘书小王抚了抚额，看了看众人，指着一人说：“小周啊，放下你手头的工作，今天你就负责教她吧。”
“可我的报表张哥还等要呢。”小周不情愿的说。
“小张把小周的报表做下，就一天的事。”秘书说。
“啪”
一个男人气哼哼的将小周递过的文件摔在桌上，白领们眼中的厌弃更为凝重。
“很抱歉，我会尽管学会，再不给大家添麻烦。”季婉愧然的向大家行了一礼。
“走吧，我教你。”没了工作的小周到是乐得自在，拉过季婉走向复印机。
现在的她再不是统领一个酒店的总监，身处在陌生的环境与职业，自己又什么都不会，面对大家不友善的目光她没有埋怨，她只有尽快学习，让自己的工作快点进入正轨。
她学的很认真，小周教了她一次后，她便可以自己操作复印机。
将俏女郎的文件打印好，她很有成就感，把文件送到俏女郎的办公桌上，笑说：“复印完了，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正涂口红的俏女郎轻慢的瞄了她一眼，说：“没有了。”
“哎，那个谁你过来，把这份文件复印30份，快点。”
“还有我的，要五份。”
“我这个也要……”
……
“哦，好的。”季婉立刻取来几人手上的文件，笑盈盈的走回到复印机旁开始复印。
“真搞不懂你还能笑得出来，办公室的杂务工是最辛苦的，一天下来能把你累成死狗，薪水又超底，还不如在便利店打工挣得多。”小周看着季婉的笑容不解的说。
“我是想多学些东西，我不怕累。”季婉手下麻利的复印着。
“你说这话很象才出大学校门的学生，哎，你哪个大学毕业的？”小周说。
“我没上过大学，我只中专毕业……”
“啊，你说什么，你中专毕业，有没有搞错？”小周闻言一下跳起，她高八度的声音在静寂的大办公室里如同一记炸雷。
季婉看到小周惊讶的反应，以及都抻头望向她的白领们。
季婉知能进入敖氏财团工作最低的标准也得名牌大学毕业，而她只是个中专生，虽然她不会看轻自己，可是，还是被愕然的同事华丽丽的鄙视了。
“那个，……还是我来印吧。你不会是公司哪个老总或者董事的亲戚吧。”小周惶然抢过季婉手中的文件开始复印。
“不是，我以前在酒店工作，总监常去我工作的酒店吃饭，她见我服务挺好的，说可以给我进敖氏学习的机会，我也觉得酒店工作不是长久之计，我就来了。”季婉随意扯谎说。
“哦，是这样哦，吓了我一跳。”小周立把手中的文件推给季婉，坐回原位监工。
原来是一场虚惊，高傲的白领们都低下了头。
季婉释然一笑，继续复印。
一上午，季婉忙得脚不沾地，深切了解了办公室杂务工的工作性质，她干劲十足，她觉得这与酒店的工作量相比，真是大巫见小巫。
小周则是趴在办公桌上睡了一上午。
“那个谁啊，帮我去公司对面快餐给我买杯咖啡蛋黄堡加薯条。”
“我要卤肉饭和奶茶……”
“他家鸡排饭也蛮好吃的，我要吃……”
季婉说：“公司不是有餐厅吗？”
“你废话怎么多啊，不想吃行不行，快点去买。”
“那好吧。”季婉说。
“还有我……”
……
小周看着季婉迅速记下同事要的餐食，拍了拍季婉的肩膀说：“行啊，这回我可真相信你在酒店工作过了，看这菜单写的工整明了，不错，孺子可教也。”
季婉笑了笑，快步走出部门。
等季婉将公司对面的快餐店都走了一遍，终于买起了白领们点的餐，她把餐食送到每人的手中，白领们享受着美食，没一人还给她垫付的钱。
俏女郎冷笑说：“新人进公司就要请老员工吃饭，这可是规矩，看你这穷酸样也没几个钱，应该只能掏出买快餐的钱了。”
季婉无奈一笑，这就难怪没人去餐厅吃，原来在等吃她这位大户，不过，好在她们认为她没钱，她拿起饭卡走去餐厅。
她来的有些晚了，餐厅中饭菜所剩无几，她将就着盛了些找了位置安静的吃饭。
“嘿，美女，新来的？”
季婉抬头看向坐在对面的男人，她说：“你在和我说话吗？”
“对呀，美女，你是哪个部门的？什么职务？你可知道我是谁吗？”男人一脸贱笑说，一双贼眼在季婉胸前打转。
“我不认识你，请你走开。”季婉冷冷说。
“哎，这么漂亮的妹子，怎么一脸寒霜的，这可就不招人疼了。”
“噗……”
突感自己的腿被一只大手狠掐了下，惊讶间季婉将口中饭喷在了男人的脸上。
“哎呀，对不起，对不起啊，那个，我带去你卫生间洗洗。”季婉不待男人反应，一把抓起他向卫生间走去。
季婉的惶然与带他去卫生间的举动，正和男人的心意。他很顺从的跟着她，边走边贪婪的瞄着季婉曼纱迷人的身材。
一进到卫生间，男人突然拉住季婉的手，淫笑说：“来吧，小宝贝，快让哥哥稀罕稀罕。”
季婉就着男人的手一反身猛的背起，“哐”男人被漂亮的过肩摔狠狠摔在地上，疼得全身抽搐动弹不得。
“你他妈的，想占姑奶奶的便宜，今儿就让你尝尝五雷轰顶的滋味。”季婉说着骑在男人的身上，一只手捂住男人的嘴巴，另一手成拳不停向男人的脸上开攻。
季婉从小就是个好战分子，更为了保护弟妹经历无数场战役，所以，她的花拳秀腿对平常人来说还是蛮有杀伤力的。
片刻后，季婉站起身走到洗手池将手上的血洗净，蔑然看了眼地上昏厥的男人转身走出卫生间。

第五十一章 神助攻
季婉回到餐厅再无心吃饭，径直回了财务部。
一回到部门，就看到自己的办公桌上又放着一厚摞文件，季婉二话不说拿起文件去复印。
复印过后，小周便教她学做简单的账目。
这一回可不比复印来的容易，Excel表格搞得她晕头转向，这对于不太接触文案工作的季婉，真正体会到隔行如隔山。
欢喜了一上午的小周，看着把表格做得乱七八糟的季婉几欲抓狂。
“就是她，就是这个女人！”
一声突兀的喊声响起，大家都望向大办公室门口，就见几个保安与一位大腹翩翩的老男人冲着季婉而来。
“请你跟我们走一趟。”一保安将季婉拉离椅子就向外扯。
“你们干什么，为什么抓我。”季婉怒然挣扎着说。
“为什么抓你，你把我儿子打成重伤，还问为什么，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贱女人，要是我儿子有个三长两短，我就让你为我儿子陪葬。”老男人穷凶极恶的叫喊着。
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季婉被带走。
“我的天，季婉她，她把敖少保给打成重伤，这是真的假的？”小周不敢相信的自语。
“哼，什么打成重伤，一个娇弱的女子怎么敌得过五大三粗的敖少保，公司每来一个长得不错的女职员，都逃不过敖少保的魔爪。豪门世子才不屑吃窝边草，偏就这敖少保就会窝里横。”小张一脸鄙夷的说。
“那是因为，他在贵族圈子里早就臭名远扬了，从不给女人花一分钱，抠门又变态。身为敖家人，至今三十好几了，没有人愿意嫁给他，从去年他来公司上班就成了公司女职员的恶梦。”另一男子说。
“哎呀，季婉怎么办啊，我们还是赶紧告诉总监一声吧。”一女职员慌乱的说。
“你们在吵什么呢，不好好工作，是不是嫌发的工资太多了。”王秘书走出总监办公室冲众人喝道。
“王秘书，季婉被敖董事给带走了，说她把敖少保打成重伤，我们正想告诉总监。”
王秘书眉宇凝起，冷声说：“行了，这事我知道了，你们好好工作去。”说罢她转身走回了办公室，拿出电话打给南宫嫣告之了情况。
秘书不知季婉是什么身份，但她亲眼看到总裁助理带着季婉从总裁专属电梯上下来，她猜测季婉身份不一般。
季婉没有被带到保安部，却被带到了阴暗的地下室。
老男人从保安手中抢下警棍就要打向季婉，被保安挡下，说：“敖董事，可别闹出人命，我们还是先报警吧。”
“你给我滚开，我做事还要你多话吗？杀死个把人你以为我摆不平吗？”老男人说着再次举起警棍。
“你姓敖，敖啸天是你什么人？”季婉不躲不避，冷声问。
“臭丫头片子，竟然敢叫我敖家当家人的名字，你找死。”
“你才找死，我是敖龙的妻子，我叫季婉，你敢动我一下试试。”季婉大声喝道。
警棍戛然停下，老男人瞪大了赤红的眸子看着季婉，遽然现出一丝惶然，但仍有些狐疑。
“不信是吧，好……”季婉拿出电话拔打出去，说：“喂，妈，我今天在餐厅吃饭时被一个男人非礼，我动手打了他，现在他老子找上了我，要我给他儿子陪葬，他说他是敖家人，我想你应该知道这个人是谁，您来处理一下吧。”
“呃……这……”
老男人看着季婉举向他面前的手机，他颤抖着手接过，立吓得一身冷汗高大的身躯短了一截，连声称是，之后，把电话恭敬的交给季婉。
“对，对不起，我想这其中一定有误会……”
“我不知你是敖家哪位长辈，但这事没完，等敖龙回来我会让他找您。”季婉说。
“别，别，那个侄媳妇啊，咱们都是一家人，这事是少保的错，我代他向你陪罪……”
“不必。”季婉干脆的说，回头看向几个呆愣的保安，说：“今天的事，我不想让公司任何人知道，对外就说已经调查清楚，是那男的正欲非礼我时不小心撞到了墙上，知道吗？”
“知，知道，知道。”几个保安点头如捣蒜。
“别，不能这么说，这这，敖龙回来，可是不得了啊，求求你侄媳妇……哎，哎，侄媳妇，你别走，别走啊……”
季婉一把推开老男人走进了电梯。
总裁办公室里。
“咣……”
卓璇将手机扔出去，重重砸在实木门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臭丫头，竟敢指使起我来了。”
“总裁，出了什么事？”总裁助理推门而入急切的问。
旋即，卓璇笑了，对助理说：“去，给我打份股权转让协议。我要去医院看敖少保死了没。呵呵，没想到，季婉到是变相帮了我。哼！”
南宫嫣匆忙赶回公司找到保安部，得知事情已经解决，悬着的心终于落下来。
她赶回来，一是季婉现在她部门，万一真被三叔伤了，她在老太爷那里可吃不了兜着走。
事情能这么快的平复，那只有一个可能，三叔知道了季婉是敖龙的妻子。
敖家三叔是出了名的胡搅蛮缠，这对变态父子一直觊觎主家的股份，曾让婆婆非常头疼，三叔能息事宁人，无非就是惧怕敖龙这个魔头。
季婉一回到办公室，众人立围拢向她。
“季婉，你回来了，你不事吧。”小周关切的问。
“我没事，他们只是找我去调查些事情，我说完就回来了。”季婉笑说。
“怎么可能？”
“到底发生了什么？敖少保真受伤了吗？”
“他是受伤了，不过是他自己撞的与我无关。好了，大家都去忙吧，我得抓紧学习做表格，学好了就可以帮你们处理简单的账目了。”季婉说着，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开始认真的做表格。
众人皆一脸迷糊，刚那人可是敖董事啊，那么气势汹光而来，即使不是季婉伤了傲少保，遇上蛮不讲理的敖董事，不要了她的小命恐也要扒她一层皮去，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了事的。
可当事人不再说话，众人只能揣着疑问去工作了。

第五十二章 我想你了
南宫嫣走回办公室，透过大玻璃定定看着专心致志工作的季婉。
她从保安部出来立刻去了婆婆的总裁办公室，听秘书说婆婆去了医院，还拿了股权协议书，不用问，婆婆因为敖少保非礼季婉的事抓到了三叔的小辫子，三叔为保住唯一儿子的小命，必会把他暗中收刮的股权都吐出来。
婆婆算是解了多年郁结心中的愤懑。
南宫嫣在想，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小百姓，何以面对狰狞跋扈的三叔后还能如此淡定，这让她有一丝佩服。
眨眼间，白领们都下班了，空旷的大办公室只剩下季婉一人。
“铃”
电话响起，把专注的季婉吓了一跳，她看了看屏幕盈盈一笑说：“爷爷。”
“小婉啊，怎么还没下班啊。”电话里传出敖啸天慈爱的声音。
“爷爷，我今天第一天上班，我好糗啊，什么都不会，我今天要加班想把表格做好，不然会拖同事后腿的。您别等我了，我完就回别墅去。对了，这些天我都不能回祖宅了，等周六周日我回去看您。”季婉对敖啸天撒娇的说。
“哎哟，小婉可真努力啊，好吧，那爷爷就不打扰你了，但记得要按时吃饭，可不许糊弄，你要是瘦了，阿龙一定会怪我没照顾好你。”敖啸天说。
“嗯，我听爷爷的，那您也早些休息，我挂了。爷爷，再见。”季婉说完挂了电话。
她很喜欢敖老太爷，这位老人家没有上位者的居功自傲，平易近人的似邻家爷爷，而且，她喜欢的茶道棋艺爷爷也喜欢，祖孙两还能一起种地，两人在一起兴趣相投也乐趣多多。
她更敬重敖啸天的刚正不阿，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有敖啸天在，她不再恐惧豪门，对她与敖龙的未来更加充满希望。
因为公司不让外卖进入，她只好下楼买了份快餐，吃饭时给妈妈打了电话，说她找到了新的工作，这一阵都不回家住，又细心叮嘱妈妈一些事，她暗笑自己，越来越象爱碎碎念的阿龙了。
南宫嫣看着吃饭的季婉，抚上自己的空腹，看了看腕表已经九点了。她叹息一声转头望向窗外的璀璨星空与远外闪烁的点点柔和的灯光，明亮的剪水秋眸泛现伤感与落寞。
她是人人都艳羡的敖家少夫人，享受着极尽奢华的一切，却没人知道她光鲜靓丽的背后是多么的孤寂与凄惨。
她好想过平凡女人的生活，下了班高高兴兴的去菜市场买老公和孩子爱吃的菜，回家做一桌美食一家三口其乐融融欢声笑语，夜深人静时，受尽老公的宠爱最后依偎在他的怀里共眠。
这是多么简单惬意的幸福，可她却从没有经历过，结婚八年这种幸福她一天都不曾有过。
她拿起手包，纵使不愿回那个冰冷只有自己的家，可是，她还是得回去。
一月后，周六一早醒来，季婉看了看手机发现已经快十点了，这对生物钟一直很准时的她来说真是破天荒。
她看到有微信，她懊恼的拍了下头，昨天是睡得多死，连阿龙的信息都没听到。
她点开，看到【老婆，你又睡着了，新工作是不是很累？】
【老婆，听爷爷说，你很努力，为夫为你骄傲，可是，也不要太拼了，把你累坏了，我会心疼。】
【老婆，今天小睿回宛城，他大学在征兵，他想当兵，我让他回家等我。我觉得这是件好事，以后他可以直接去考军校，这小子不错，说不定可接我的班。你觉得呢？】
【老婆，这阵都是我自说自话，真是辛苦你了，要不你别工作了，我养得起你。】
看着短信，阵阵暖流蔓延至她的全身，她的脸上荡起幸福的笑容。
【这阵确实累了些，不过，我很开心，但听到阿龙暖心的话就一点不累了，……我很想你。】
终于发出了心中想对他说的话，心情格外的舒畅。
她洗漱过后，整理了桌案上的文件，从她学会了表格后，白领们豪不留情的丢给她很多的工作。她的办公桌上永远都是堆积如山等待她去做的报表。还要忙着复印跑腿等一些杂务，她的工作量真的比酒店要累得多。
几乎每天她都要把工作拿回家来做。
从敖少保那事后，白领们更是对她充满怀疑，一边压榨她，一边又带着试探。
偶有她拒绝时，便会遭到白领们同仇敌忾的冷暴力，她只有好脾气的任劳任怨。
她不怕受到冷遇，她怕的是，学不到东西。
季婉没有怨恨白领的媚上欺下，在她看来这些白领渺小的很，跟本不值得她去计较。
她故意表现的软弱可欺，好显出白领们的高大尚，虚荣的白领们便乐于教授她很多。
做好这份工作她是要争口气，不能让婆婆与大嫂看偏了她，说她连份杂务
她季婉就是打不死的小强，不管在什么境遇中都可以顽强的生存下去。
这一阵除了累些，到也没见婆婆与大嫂给她穿小鞋使跘子。这到是让她颇为意外。
季婉给小睿打了电话说要去接他，小睿拒绝，说会直接回家。
季婉吃过早饭，便开车去了祖宅。
一进庄园大门，就听到雪狼高亢的吼声，旋即便看到它白色的身影疾速狂奔向她。
她下了车，抱着雪狼在草地上好一阵疯闹打滚。
“哎哟，快别跟它疯了，这家伙没深没浅的，可别伤了你。”敖啸天走来笑看着开心的季婉说。
“好了，雪狼，快放开我吧，你真是太重了，快把我压没气了。”季婉拍了拍雪狼的大头说。
雪狼乖乖的站起来，伸着长长的粉红色舌头，咧着嘴象是在笑。
“雪狼什么都好，就是爱掉毛，你这个掉毛怪。”季婉掸了掸衣服，笑着轻点雪狼的黑黑的大鼻头。
雪狼又萌又憨的看着她。
“快到屋里去，别在日头下面呆久了，会晒伤皮肤的。”敖啸天说。
两人一狗走进了城堡，客厅里清爽怡人全然没有夏季的燥热。
与敖啸天说笑了一阵，敖家开中饭，季婉因为早饭吃的晚没有去吃，她便牵着雪狼走去游泳池要给它洗澡。
转过矮矮的灌木丛，看到小轩坐在树阴的长椅下，他的小身子一抽一抽的，象是在哭泣。

第五十三章 孤独的小轩
季婉走过去，看到小轩低垂着头看着手中的手机无声的哭泣着，豆大的泪珠子一颗颗滴落在他的小胖手上。
看到这样的小轩，季婉心酸酸的好心疼，轻声说：“小轩，你怎么了？”
哭泣的小轩被吓了一跳，小身子一颤，抬起头看向季婉，挂着泪的大眼睛立敛去惶然转变成怨恨的目光，狠瞪了眼季婉，撅着嘴冷哼一声说：“不要你管，你走开。”
季婉反到坐在他身边，伸手轻抚小轩的头，小轩气呼呼的将头躲开，乌溜溜的大眼睛狠瞪着她。
“小轩不要哭，你为什么难过可以和舅妈说说吗？舅妈可以帮你哦。舅妈可是很厉害呢。”季婉语调极为温柔的说。
“我讨厌你。”小轩说，语气明显的没有刚才那么生硬，他又低头看向手机，小胖手划亮了屏幕，现出一个画面，他的小手轻轻抚摸着画上的小床。
“咦，你在养蛙，现在这套游戏蛮火的，很多人在玩，你的蛙叫什么名字。”季婉看着手机上【旅行青蛙】游戏的界面问着小轩。
小轩白了一眼季婉，小脸尽是落寞。
“娃娃走了，它再也不会回来了。”
小轩象是在自言自语，说完又抽泣起来，那样子很是可怜。
“哦，你的蛙叫娃娃，挺好听的，原来，你是在为娃娃一直没有回来而伤心，你是不是没有为它准备行李啊。”季婉说。
“我，我给忘了……连娃娃都不要我了……”
小轩委屈巴巴的说。
季婉听着小轩的话心中更是酸涩，走进敖家祖宅一个多月，虽然从没的打听过敖谨的事，但一个女人一直带着孩子住在娘家，不用想也知道，她的婚姻是不幸的。而不幸的婚姻，最受伤害的就是孩子。
季婉突然母爱爆棚，好想多给小轩关心与疼爱。
“我想，不是娃娃不要你了，应该是你一直没有来看望它，没有给它准备行李，它伤心了，以为你不要它就离家出走了。”季婉说。
“我才没有不要娃娃，我只是，只是玩别的游戏太专注给忘记了，我没想到它会离开。”小轩一边说着，边用小胖手抹着泪水。
“那看来，是娃娃误会了你，这个好办，你只要再给它准备好行李，娃娃会知道你不是不要它，过一阵就会回来的。”季婉拥着小轩说。
“真的吗？”小轩盈泪的眸子带着期望。
“真的，这款游戏我的朋友玩过，她因为工作很忙，有几次忘了给她的蛙准备行李，蛙就离家出走了，我还说她，既然养了它就要做到好好照顾并关心它，不应该让小蛙伤心难过，后来我朋友重新给蛙准备了行李，没过多久蛙就回来了。”季婉说着，轻轻为小轩擦拭着眼泪。
“是很难过……”小轩似在说蛙，又似在说着自己的感受，他眨巴眨巴眼睛，立刻点开游戏为娃娃准备行李。
“那，这下你就等着娃娃回家吧，记得以后要好好关心它照顾它，知道了吗？”季婉抚摸着小轩的头说。
小轩始终低垂着头，片刻后后知后觉的点了点头，算是认同了季婉的话。
季婉欣喜于小轩没再抗拒她，【旅行青蛙】这个游戏让她们可以和平相处。
其实养蛙是个很简单的游戏，表现看似乎有点无聊与幼稚，但她觉得这个游戏很好，游戏中的人可以通过养蛙，感受做父母为儿的辛苦，也能培养责任心。
小轩因为娃娃的离开而难过，这证明他对娃娃的内疚与自责，他已经从这个游戏中感觉到了一些道理。
孩子都是单纯善良的，他们的行为足可反应家长对他们的教育，小轩的顽劣就证明了，家人对他绝对的放纵。
小睿与小柔可说是季婉一手带大的，妈妈总会告诉她，弟妹还小，他们分不清是与非，要她及时教弟妹什么是对与错，小小的弟妹才知道什么是可以做，什么不可以做。
“你来这里是要给雪狼洗澡吗？”小轩问季婉。
“哦，对哦，光顾和你说话，差点把雪狼给忘了。”季婉笑说。
一旁趴坐的雪狼闻言，似有不悦的呜鸣着。
“小轩有没有兴趣和我一起给雪狼洗澡啊？”季婉笑说。
“嗯？可以吗？”小轩突然有些腼腆的笑了，很快点头，他其实有好几次看季婉给雪狼洗澡，她们的快乐让他很羡慕，好想加入进去，可是，想到季婉那坏女人打过他，他更怕太爷爷会吼他。
“当然可以，走，我们给雪狼洗澡去喽。”季婉抱起小轩就向泳池边上走，雪狼跟在她们身后。
很快，传来哗哗地水声，与欢快的笑声，以及雪狼愉悦的狼嚎。
雪狼被打上沐浴露时满身泡沫，小轩玩得开心又发挥他淘气的本质，小手捧着一堆堆的泡沫扔到季婉的头上脸上身上，季婉也学着小轩把他变成了泡沫娃娃，三个大泡沫在草坪上欢跳笑闹。
最后，三个大泡沫跳进游泳池的浅水区一阵扑腾，洗干净了自己才上岸。
“我们回房去换衣服吧。”小轩拉季婉说。
季婉却抱起小轩走到一块大玉石旁，把小轩放在上面，说：“教你一个天然晾衣法。”她说着，自己躺在平坦的大玉石上，小轩也躺下来，雪狼凑热闹挤在两人中间趴下来。
身下有被太阳晒得灼热的大玉石，上面又被强烈的阳光炽烤着，身上湿凉的衣服很快变干，他们却是感觉无比的清爽凉快。
敖啸天远远看着趴在大石下晒太阳的一大一小一狗，欣然的笑着转身走向他的菜地。
“呵呵，我的衣服差不多都干了，这个方法真好玩，以后，就不用把衣服丢去洗衣机里洗和烘干了。”小轩摸着差不多干透的衣服说。
“那可不行，之所以不让你回主楼去，是因为我们得穿着湿衣服穿过那条长长的树阴路才能到达主楼，这段路很容易让你着凉感冒，不如就在这里直接把衣服晾干了。记得，这可不是好玩的，不可以这么玩知道吗？”季婉郑重的说。
“哦，我知道了。”小轩笑说。
“小轩，你为什么不去幼儿园，自己呆在家里多没意思，幼儿园里有小朋友一起玩耍多好玩啊。”
季婉有听爷爷叨念让敖谨送小轩去幼儿园，小轩立时便消失得无影无踪，说死也不去幼儿园。
听到季婉的话，小轩崩起了小脸，不高兴的说：“我才不要去幼儿园，我才不要和那些傻子玩。”
“你这小子，是不是拿对付我的方法对付小朋友了。”
“我才没有，是他们不愿意和我玩的。”小轩气呼呼的叫着。
“那你就没有反省一下，小朋友们为什么不和你玩？”季婉侧躺着，手托着头看小轩。
小轩转动着大眼睛，瘪了瘪嘴，说：“我，不喜欢他们和我一起玩玩具，他们和我抢，我就打他们，他们谁都打不过我，他们哭着去告老师，老师说我打人不对，还罚我站，那玩具明明是我先拿到，就是我的，我就不给他们玩，我怎么就不对了。反正，谁敢和我抢，我就打他们，就打得他们哇哇叫。”
“哈哈……”
小轩生气的样子简直萌化人，可爱的不要不要的，季婉伸手戳着他胖嘟嘟的脸蛋开心的笑起来。
小轩打开季婉的手，说：“你不许笑我，你这坏女人，笨女人。”
他又恢复成小恶魔本质。
季婉不笑了，神情严肃认真的说：“你认为你打小朋友没有错，那，你在包子里放蚯蚓给我吃，然后我打了你，要是按你说的，打人没什么不对，那我打你也没错啊，你为什么去向你外婆告状？”
“这，这不一样，你打得我好痛的。”小轩不服气的说。
“哦，你的意思，你打小朋友他们不会疼了。你这蛮不讲理的小淘气，你给我听好了，幼儿园是大家的，那里边的玩具也是大家共有的，谁都可以玩，送你去幼儿园就是想让你认识很多小朋友，和他们一起玩耍，只有与他们分享玩具你才能得到意想不到的快乐。
就好比刚才，我们一起给雪狼洗澡，原来是我与雪狼的快乐，我让你加入了，你从中得到了这份快乐，这就是分享，你一个人玩再好玩的玩具也不如有人和你一起开心，我说的你能明白吗。”季婉很耐心的对小轩说教。
小轩点了点头，说：“懂了，我要把我的快乐分享给你。”
小轩说着拉着季婉站起，跑向花房里。
季婉没想到，花房之下还有一个小地下室，里面摆满了小轩的玩具，小轩拿起玩具递给季婉说：“给，我把我的玩具给你玩，我们一起玩吧。”
季婉蹲下身轻轻亲吻小轩的额头，说：“小轩好乖哦，你悄悄告诉我，每次太爷爷要你去幼儿园，你是不是跑到这里躲起来了。”
小轩缩了缩小肩膀捂嘴窃笑着说：“是啊，这里是我的秘密基地。现在，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了，你不可以告诉别人哦。”他说着伸手小手指。
季婉与小轩拉勾勾，两人一起说：“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掉。”

第五十四章 大神，带娃飞
在玩具室里，季婉看到了很有游戏的人物与模型，才知小轩特别喜欢玩游戏，而且还玩的很不错，她立马想到一个人，对小轩说：“小轩，我给你介绍一个游戏王者，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小轩星眸闪亮，说：“游戏王者，我知道很多，你说的是哪一个？”
“睿王爷！”
“啊，啊啊，我要他，我要他……”
小轩兴奋的一下跳起，拍着小手蹦着高的叫着，睿王爷，那可是通杀所有游戏的全能战神。
“我的条件是……”
“是什么，你快说，我都答应你。”小轩迫不及待的抱着季婉的大腿说。
“从明天去幼儿园，要与小朋友好好相处，不许打人，你要是能做到，我现在就带你去见他本人。”
“呃……”小轩怂了，当听到季婉说的可见到睿王爷本人，他立扬小手，说：“好，我答应你去幼儿园，快走快带我去见大神。”
季婉被雀跃的小轩拉着跑回了主楼，小轩急不可耐的跳上她的车，季婉与敖啸天道了别便带小轩离开了敖家。
两人来到季家，季婉按门铃时，小轩一双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房门，小脸上尽是兴奋紧张。
门一打开，小轩一下扑过去，抱着门内人的大腿叫：“大神，大神，呃，这大神怎么是个老太婆……”
“哎哟，这是谁家的娃啊，好可爱，好萌啊。”季母看着紧抱自己大腿的奶娃笑弯了眉眼，伸手就要去抱小轩。
小轩连忙站起身懵然的看向窃笑的季婉，：“小舅妈，你确定她是睿王爷，你不会是骗我的吧。”
“姐，你回来了，咦，谁家的奶娃子，呵，胖乎乎的小脸QQ的好好玩。”小睿走出来看到小轩伸手掐了掐他的胖脸蛋。
“这才是你的大神，睿王爷。”季婉指着小睿说。
“哇，我就说吗，我的大神就应该是这么英俊神武的，哈哈，大神，大神，我来向你膜拜了。”小轩欣喜之极扑向小睿，紧紧抱住了他的大腿，笑说：“哈哈，我终于抱到大神的大腿了，哈哈……”
“我去，姐，你从哪捡来的奶娃子，这几个意思。”小睿指着一脸陶醉抱着他大腿的小轩。
“这是你姐夫的外甥，叫墨钰轩，你叫他小轩就行，他是你的铁粉，杠杠铁的那种。”季婉介绍着说。
“哇嗷，原来是敖家小少爷。”小睿一手拎起小轩将他抱在怀里，小轩很是崇拜的看着小睿，很狗腿的说：“大神，带娃飞呗？”
“好说，好说。”小睿抱着小轩进了屋，走去他自己的房间。
“哇，哇，哇，我的天呐，果然是大神啊，原来有游戏神器助阵，快告诉我这是什么东东，我也要买一个和你一模一样的。”
进到房间的小轩一眼看到游戏控制台之王Emperor200，立从小睿的身上跳下去跑向Emperor200，爱不释手的摸这瞧那的。
“这是你舅舅买给我的，你再叫他给你买个。”小睿坐在控制台上将小睿抱在怀里，启动了机器。
“切，我怀疑他是我的假舅舅，哼，他从没给我买过玩具的，怎么可能给我买这么好的东西。”小轩气哼哼的说着。
“你舅舅一定是怕你沉迷游戏，又怕伤了你的眼睛，他是为你好，行了，你想玩的时候就我家。”
“那敢情好。来吧，大神，让我领略下你王者无敌的风采。”小轩拉着小睿的手放在鼠标上。
季婉在门口看着大小男孩玩的不亦乐乎，欣然一笑转身走向沙发坐在母亲的身边，亲昵的挽着季母的手臂，说：“妈，爷爷说等阿龙回来后，让你选个日子家长们见个面，定我与阿婚礼的事。”
“唉，我一闲人哪天都好的，就让老爷子随便订吧，到时通知我一声就好。”季母笑说。
阿龙与女儿领了证，却迟迟没有张罗家长见面，也没说婚礼的事。
依她想，阿龙家定是非常富有的家庭，富贵人家许是不想认识她这个穷亲家。虽然她心里有些不舒服，但只要女儿幸福，敖家认不认她这个亲家无所谓。
这一阵女儿回来总是对敖家老太爷赞不绝口，她为女儿高兴，刚女儿的让她一直纠结的心事放开。
“小轩你是你大姑姐的孩子，你把人家小孩带出来，有没有知会你大姑姐一声，在婆婆家行事不似在自家随意，要多顾及婆婆家人的感受，才好相处。”季母知女儿与大姑姐有些不和睦。
“我想说也找不到人，她见天不着家，也不知在忙什么，就这么把小轩一人丢在家里，这孩子很孤单。
小轩是她唯一的孩子，可我感觉她很不在乎的样子。
小轩特别的淘气，都说淘气的孩子是想引起大人的注意与关心，我就感觉小睿很可怜，很想多关心他。”季婉说。
“你做得对。你现在是小轩的舅妈，更得好好照顾他。我就见不得孩子们的苦痛，当年才接手了孤儿院，我很庆幸最终能帮助近百个孩子找到了疼他们的养父母，让他们有了完整的家，有了美好的未来，这是妈这一生中做得最为自豪的事。”季母笑说。
“妈，您是最伟大的母亲。”季婉笑看母亲两鬓的华发，才真正意识到母亲老了，以后，她应该多陪陪母亲。
小轩腻着小睿一天一宿，周日下午季婉要带小轩回敖家，小轩立化身陀螺在地上打滚放赖，就是不离开季家。
“男子汉说了话就要算数，不然，以后永远也别想再看到你的大神。”季婉冷脸看着地上耍赖的小睿说。
小睿坐正小身子，抽抽搭搭一脸不情愿与祈求的看向小睿，小睿无奈的摊了摊手，他只能站起来走向季婉，小手牵住她的手。
季婉立展开笑靥，蹲身拥住小轩，说：“小轩乖，如果你在幼儿园表现的好，我就给你买Emperor200。”
“你说的是真的吗？我要是表现的好你真的给我买Emperor200？”愁眉苦脸的小轩立欢喜笑对季婉，续而一脸不屑的说：“切，你骗人的，我妈妈说你是个穷鬼，才买不起Emperor200呢。”
“我去，你这小鬼，你敢说我姐，你不想活了是不是。”小睿抬手就给小轩一个脑崩。
“哎哟，那是我妈说的，不是我说的。”小轩抚着额头委屈的说。
“嗯，你那妈是欠教训。”小睿白了一眼小轩。
“小睿。”季婉以眼神警告小睿闭嘴，她看向小轩说：“舅妈是很穷，但不可以叫穷鬼，那是骂人的话很不礼貌，小睿以后不要再说了，知道吗？”
“哦，我知道了。我错了，再不说了。”小轩乖巧的说。
“舅妈虽然没钱，可你舅舅不是很有钱吗，我会说服你舅舅给你买的。”
“噢，这下我也能有Emperor200了，小睿，你等我一年，我一定可以超越你，我要做游戏king。”小轩举着两只小手向小睿挑衅着说。
“哼，臭小子，够臭屁啊，有前途，本大神看好你。”小睿笑着伸手在小轩的花轮头一阵乱抚。
“啊，讨厌，你搞乱了我的发型了。”小轩气鼓的打向小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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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早上，小轩背着他的小书包走下楼，他叫喊着管家快点拿早饭，吃完饭他要去幼儿园，小轩的转变让敖啸天与卓璇都大为惊讶。
吃过早饭后，季婉开车送小轩去幼儿园。
敖啸天看渐行渐远的车子，微笑点头。
小轩一直是敖家隐痛，都觉得这孩子可怜，都想尽量多宠爱他一些，不忍强行迫他做不喜欢的事。
可，季婉带他玩了一天，就轻松解决了小轩不爱去幼儿园的问题，这让敖啸天对季婉更加的喜欢与赞许。
一天忙碌的工作结束季婉回到家，一边做着带回来的账目，不时看向安静放置一旁的手机。
周六一早她发给敖龙说【我想你了】，几天过去，敖龙没有支字片语，她有些失望，猜测，他是忙的没看到，还是不在意她的思想。
认为自己从来不会有少女心的季婉，这时却多愁善感患得患失起来。
她不知道的是，敖龙从看到她的短信，沉稳内敛的他似少男般欢跳而起，那份久违的心动，让他激动不已。
他很了解季婉，她不是那种会说甜言蜜语假情话的人，她即说了，那便是真的想他了。
演习虽然已经结束，可是，他做为军长还要向军部做总结与汇报，这还需要三五天的时间，才能回宛城去。
他迅速写完了总结报告，将稿子交给副军长让他去会议上做汇报，然后便调了架战机连夜飞回了宛城。
几个小时的飞行，却让他感觉无比的漫长与难熬，真想自己能背升双翼立刻飞到季婉的面前，与她深情相拥，向她诉说自己对她的思念。
正在地菜里除草的敖啸天听到空中轰鸣声，抬头望见一阵战机正缓缓降落在敖家的停机坪上。
敖啸天立刻从菜地里走出来，扔下手中的农具快步走向停机坪。
敖龙跳下飞机就看到走来的敖啸天，他笑着奔跑过去拥抱住敖啸天，说：“爷爷，我回来了，小婉她怎么样？”

第五十五章 敖龙暴怒
“哎哟，这一身臭哄哄的，快去洗洗吧。”敖啸天皱眉笑看敖龙。
此时的敖龙再不似平时的英俊卓然，演习中他已近两月没洗过澡，身上酸臭得很，还长出满脸络腮胡茬，很是邋遢。
“小婉好得很，她是难得的好姑娘，你这眼光真是不错。”
“呵呵，我都说了，她是最好的女人，最适合我的妻子，我没骗您吧，不与您说了，我得赶紧梳洗一番，我要去找她。”敖龙放开敖啸天就向主楼跑去。
敖啸天笑着微蹙花白剑眉，说：“这臭小子，养媳妇想疯了。”
他乐见于孙子遇到心怡的人，而且小婉还是那么优秀的好女孩，他欣慰孙子终从前一阵情殇中走出来。
敖龙回到房间很仔细的将自己清洗整理个干净，换上洁白的衬衫与笔直的西装，看着镜中又恢复了英俊帅气的自己，挑了挑眉邪魅一笑，转身走出房间。
他开车来到敖氏大厦，看了看腕表快十一点了，正好，一会儿带季婉去吃饭。
他没有告之季婉回来，想给她一个惊喜。
他的出现立引来公司女职员的一片骚动，敖家主家两位少爷，可说是所有女人梦寐以求的真命天子，不但身家过亿，还拥有人神共愤的俊美容颜与最完美的身材。
敖龙似一道疾风掠过花痴的女职员，直到他从视线中消失不见，她们还在回味着自他身上飘散的沁人心脾的沐浴露清香。
当他的脚步停在财务部……
“季婉，今天必须把这个账目做完，然后传到我的邮箱里。”
“好的。”
“季婉，把这个给我复印20份，下午两点的会议要用……”
“哦，我知道了。”
“季婉，和你说过多少次了，叫你勤看着点饮水机，看看又没水了，总上我警告你，懒死了，快点来换，我都要渴死了。”
“我这就换。”
敖龙听着大门内的对话，带着喜悦的矅眸立现冰寒，健硕的胸膛因愤怒而剧烈起伏着。
原来，他的女人每天就过着被别人呼来喝去如佣人一般的日子，他推开玻璃门走进大办公室。
“龙，龙少……”
一个女职员手中拿着水瓶等待季婉换水，遽然视线跳脱出敖龙，她惊讶之余眸间立泛起狂喜与娇媚。
众人听到女职员叫龙少都看向大门，皆一脸震惊，特别是女职员看到传说中的龙少出现，她们真想为之疯狂尖叫。
可下一秒，所有人都被自敖龙身上散发出的凛冽寒意吓得惶然不知所措。
“阿龙，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正抱着大水桶要放上饮水机的季婉，后知后觉的看到突然出现在面家的阿龙，欣喜若狂。
敖龙扶住季婉一掌推掉她抱着的大水桶，大水桶落地纯净的水流得地上到处都是。
“阿龙……”季婉恍然敖龙的愤怒，不等她开口相劝，便被敖龙紧紧拥在怀里，指着地上的水，说：“是哪个刚说要喝水的，给我趴下喝。”
“阿龙你别……”
“你给我闭嘴，这就是你告诉我的你很好。”
敖龙喝斥住季婉，又看向面色惨白如纸拿着水瓶的女职员，说：“你不是渴了吗，给我把这些水都喝光，快喝。”
女职员被敖龙的怒吼吓得浑身抖如筛糠，身子似面条般瘫软在地上，无声哭泣着低下头去喝地上的水。
敖龙环顾大办公室，众人皆低垂下头，好想自己能隐身，躲过那似钢针的目光。
他的目光停留在桌上推着厚厚一堆文件的办公桌上，沉声问季婉说：“这是你的位置。”
季婉怯然的点了点头，她知他不只在生气白领们欺负她的气，同时也在气她没有相告她的真实境遇。印象中她还是第一次见他如此生气，还真是骇人。
敖龙走过去，看着高高堆起的文件，说：“这些都是谁的文件？”
不等他话落，立有几人低垂头跑来迅速取走文件。
厚厚的文件瞬间不见，敖龙以铁拳狠狠砸在办公桌上，本是坚实的办公桌瞬间崩塌。
“刚才那几个人立刻离开公司。”敖龙说。
一男职员躬身哈腰一脸苦逼：“求龙少不要赶我走，我家中都指我养活，我还有房贷……”
“龙少，您息怒，自我来公司那些琐碎的工作就是杂务工做的，您不高兴，那我，我以后自己就好了，求您不要开除我，开除的员工会有劣迹，以后我找工作就难了，求您……”
“龙少，我们知道错了，求您原谅我，哦，季婉，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不应该将工作都推给你，求你原谅我，我不能没有这份工作的……”
…………
几个职员淌眼抹泪很是凄惨的祈求着……
其余的职员很庆幸自己没有成为被开除的一员，看到盛怒的敖龙将季婉拥在怀中，让他们无比惊讶着，原来，季婉就是敖龙传说中的贫民未婚妻。
暗叹季婉隐藏的太深，心中更埋怨她，惬意的少奶奶不做跑来做苦力，可是把他们害惨了。
季婉仰望着阿龙，享受着被他保护与出气的惬意。
她没有再阻拦敖龙，她虽是杂务工，可这些白领做的属实过份，正好经此事警告白领们做好自己本职工作，别再欺下媚上。
“如果依着我的性子，敢欺我妻者我必诛之，你们还敢给我讲废话，再不收拾东西滚蛋，那就不必走了。”敖龙高声狂喝着。
几个再不敢多话，压抑着心中的憋屈站起麻利的收拾东西。
“哟，我当是谁这么大胆在我的地界大呼小叫的，原来是小叔回来了。只是这一回来就要开除我的手下，小叔未免管得太宽了。”
南宫嫣从办公室出来，依靠在门边双臂抱胸高贵冷傲看向敖龙。
几个收拾东西的职员看到南宫嫣，绝望的眸中立燃起希望。
“小叔你这火气可是发得没道理，妈把季婉交到我部门，你说她一连本科学历都没有，还任嘛都不会，我这里能安排给她的就只有办公室杂务工，我与她说过工作性质，也问过她是不是真愿意做，是她自己同意的，没有任何人逼迫她。不信你问她？”南宫嫣说。
“南宫嫣，我先不说你安排小婉做杂务工是做居心。你以为我从不来公司就什么都不知道吗？公司早在两年前就不许办公室有杂务工，唯独你这里依然有杂务工存在，你他妈的就是养了一帮不能自理的祖宗。”敖龙怒目而视着南宫嫣。
“敖龙，我是你大嫂，你竟敢骂我，你可有把你大哥放在眼里。”南宫嫣被气得俏脸暴红，尖声与敖龙叫嚣着。
“你还知是我大嫂，你如此冷血无情对我妻子，你他妈也配说是我大嫂，活该我哥丢下你八年不管不顾，我立刻给我哥打电话，让他休了你这个贱人。”敖龙说着掏出电话。
“阿龙，你不要这样，这里还有外人在。”季婉拦下敖龙。
“她欺你时，就没把你当家人，你还顾忌她是家人吗？”敖龙愤然指着南宫嫣说。
被戳到痛处的南宫嫣愤怒之极，美眸中泛着泪光，凄然吼道：“敖龙你个王八蛋，好歹我也是你哥明媒正娶的妻子，不管他回不回这个家，我都会对他不离不弃，不象你，被人抛弃在订婚典礼上，你还死气白咧的等着人回家。你才活该，活该被人抛弃。”
“南宫嫣，你找死。”敖龙大喝一声抬手就要打向南宫嫣。
季婉用力抱住暴怒的敖龙，柔声安抚着他说：“阿龙，我不会离开你，只要你不离我便至死不渝。”
季婉的话似一道清爽的泉水灌注敖龙的四肢百骸，熄灭了他胸中熊熊怒火，他长长叹息一声拥住季婉，愧然的说：“婉儿，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还好了，我是痛并快乐着，不过，你好象把我的工作搞砸了。”季婉笑靥如花凝望敖龙。
“我养得起你。”敖龙笑说。
旋即他看向南宫嫣，冷声说：“南宫嫣，那几个人我如果再看到他们在这里，我就唯你是问，你应该很清楚我的性格，你想做我的大嫂就给我放聪明点，再敢对小婉做半点不利的事，我会让你立刻一无所有从敖家滚蛋。”话落，他拥着季婉离开了大办公室。
二人一离开，南宫嫣转身重重将门关上，她靠在冰冷的房门上，身体似被掏空一丝力气都没有，颓萎着瘫坐在地上，无助与绝望让她寒彻心扉。
敖龙的话句句似冰锥扎进南宫嫣的心上。
她的婚姻是婆婆趁老太爷不在时一手包办的，敖晟虽然与她成婚，却在新婚之夜踏上了去国外维和的飞机。
敖晟一走就是八年，她固执的守着那个空荡荡的家，坚信有一天他会回来，坚信他会为她对他的爱而感动。
要放弃吗？
八年来，这个念头突然闪现，答案是她舍不得，舍不得那个从她十七岁那年就暗恋上的白马王子，从此她唯一的追求就是嫁给敖晟，与他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坚持了八年，这份爱也伤了她八年，伤着她体无完肤，微一碰触就痛不欲生。
更可悲的是，除了不爱他的丈夫，她也没有得到丈夫家人的安抚与温暖。
因不被老太爷认同，她连住进祖宅的资格都没有。婆婆得知大儿子新婚夜去维和，怪她没能栓住丈夫的心，对她也没什么好脸色。如今，再加上敖龙的反对，正如他说的，也许一无所有被赶出敖家，就是她最终的结局。

第五十六章 你的小JJ好丑
“为什么不告诉我？”开着车的敖龙面色冷肃的说。
“我也没觉得怎样，这比我以前所吃的苦真不算什么。你身在富贵家当然不知道，每到一个单位的新人，一开始都要熬得过受排挤与欺负这一关，不然就很难做下去，这也算是正常吧。
而且，大嫂说得对，我什么都不会，是需要重头学起。你想啊，如果我亮出自己的身份，那白领们只会把我当祖宗似的供着，那我肯定什么也学不到的。
我可不想被妈和大嫂看扁，以为我只会依仗着你没一点能力，我也是想为你争口气嘛。”季婉表现得很小女人，拉着敖龙的衣衫娇怯怯的说。
“还跟我狡辩？”敖龙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
“我没有和你狡辩，我是在说事实。
其实在我眼中那些白领就是弱势群体，我一心志坚毅的强者，何必与那些小人计较，你说对不对。
你想想，我只是表现弱点，再加几句讨好的话，就能让白领倾尽所能的教我，这就是所谓的天将大任于斯人也，必苦其心志，劳其筋骨……”
“闭嘴，还越说越有理了，你想学习什么告诉我，我自会为你安排好一切，何必面对那些小人。”
“从底层做起，才能发现公司存在的诸多弊病，以后才能更好的管理……”
“越说你越喘了是吧……”敖龙突然打着方向盘将车子停在路边，转头狠瞪向季婉。
“喂，你要干嘛，君子动口不动手哦。”季婉怯然的环抱双臂，潋滟美眸惶然瞪着逼近的敖龙。
“好，那我就来动口……”
“唔……”
敖龙霸道的吻上季婉，发了狠的品尝着她的甘甜，肆意宣泄着他对她的苦苦思念。
“啊，唔，阿龙，唔，疼，好疼，轻点，唔……”
敖龙的长舌疯狂的侵占搅动着季婉的口腔，娇嫩的唇瓣与小舌承受着敖龙狂野的虐吻，她感觉敖龙此刻似一头饥饿无比的猛虎，能将她吃得连渣都不剩。
“婉儿，我好想你……”
“你，你，不会就想和我这个吧……”
“想，好想……”
“敖龙，你个混蛋，你骗我……”
“想你，哪里都想，快给我……”
敖龙再克制不住体内狂肆叫嚣的欲望，放下了车座将季婉翻转身子，不顾她的反抗撩起她的裙子，迅速解开自己裤子亮出他硕大的昂扬，猛的一挺腰身。
“啊……”
紧密的融合让两人同时发出愉悦的呻吟。
“阿龙，不要，不要，会被人看到……”
“别怕，这条路很少有人，不会有人看见的。”
敖龙感受了一会她紧紧的包裹，便狠力冲撞起来。
“啊，啊，啊，啊，轻点，轻，轻点，受，不住，了，啊……”季婉喊出的话被他奋力的冲撞支离破碎。
“婉儿，你好紧，啊，好舒服，婉儿，我真的好想你，我知道你也想我，现在，我要你亲口对我说，你想我，你想要我，乖，说给我听……”
面对他，季婉又羞于启齿出说心中的情话，她选择缄默，怎耐敖龙以更猛烈的冲击逼迫她，她不得不说：“想你，啊……，我要你，想你，阿龙，我好想你，啊，嗯……”
听着她亲口说出想他，敖龙似打了兴奋剂，两个月心理与生理对她的渴望统统暴发出来，更毫无保留的都给予她。
静寂的林间小道上，一辆悍马车剧烈的摇晃了很久很久……
敖龙点了一根事后烟喷云吐雾，淡淡的烟草味道氤氲开来，替代了温馨旖旎的气息。
他额角的汗珠向下流淌，渐渐至剧烈起伏的胸膛上，再沿八块腹肌缓缓向下没入那片幽密的黑色森林，他的昂扬懒懒的卧在丛林中。
敖龙转头，一脸餍足看向趴在座椅上一动不动闭眸的季婉，她的脸颊还有未退去的诱人潮红，衬得她精致的五官更加娇媚迷人。
他伸手轻抚她的脸颊，季婉微凝黛眉，不耐烦的打开他的手，没好气的说：“别碰我。”
“老婆，做爱之后的你特别的美。”敖龙痞痞笑说。
“敖龙，你个臭流氓，你是想往死了折腾我吗？”季婉怒瞪惬意的敖龙。
“我那是向你表明我有多想念你……”
“敖龙，你这个王八蛋，有你这么想的吧，以后不许碰我，有这种需要去找小姐解决去。”
敖龙掐灭烟头，俯于她的耳边，说：“我谁也不要，我的公粮只交给我的老婆季婉。一滴都不能落下，以表示我对你的忠诚。”
“哼，啊，啊，我的腰啊……”
季婉想抬手打敖龙，一扯动身子腰上传来一阵难耐的酸痛。
敖龙温暖的大手抚上她的后腰，轻轻为她按摩着，笑说：“老婆，你这身板真是太弱了，我真得找时间好好给你训练训练，对了，想吃什么，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连动都不能动了，还吃个屁啊。”季婉埋怨的说。
“那我们先回家吧，爷爷说让我们回祖宅去，说是明天敖家有家族聚会。”敖龙说着，动作轻柔的为季婉清理着身子穿好衣衫。
季婉对于敖龙一回来急迫与她做爱，又把她折腾得死去活来，心中很不是滋味。
这就是他所谓的想她了，只是生理最原始对她的需要求吗？
她有些失望……
敖龙开车回到了敖家庄园，抱着季婉回到了他的房间，季婉将头低低埋于他的臂弯里，好象别人都知道他与她刚刚都经历了什么。
好在敖啸天没有在客厅里，不然，她真要被羞得无地自容了。
吃过饭后，她被敖龙抱进暖暖的泡泡浴里，享受着他的“贴身”侍候，本来很正常的洗澡很快变了味，又被敖龙压榨着要要要……
心中很抗拒他的欲望，可是身体却无比诚实的配合着他的索欢无度，直到经不住一波又一波极致兴奋的高潮，她昏厥过去。
竖日清晨，季婉被身上沉重的感觉惊醒，睁眼便看到敖龙俯在她的身上，亲吻吸吮着她丰盈上的红豆。
“敖龙，你个淫魔，你真想弄死我是不是？”
“老婆，我抱着你一晚上没做，可把我憋坏了，乖，我轻点，让我再干一次哦。”
敖龙说着，如饥渴已久的饿狼般，狂野的宠爱着身下的人儿，就在他蓄势待发之时，“咚咚咚……”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亢奋中的敖龙全然不管那敲门声，身下的季婉却是推拒着他说：“敖龙，你，你，快去看，看吧。”那猛烈的耸动让她说出的话断断续续的。
“不管他。”敖龙烦躁的说着，又是一阵狂肆的冲击，让季婉承受不住，又不敢叫出来，放在他胸前的双手使劲的抓着他，在他那蜜色的肌肤上落下了道道触目惊心的抓痕。
敲门声没有停下来，到是越发的大声了。
“舅舅，你给我出来，你给我出来。快出来……”墨钰轩的声音伴着敲门声传来。
一声如野兽般的低吼声，结束了汹涌的爱潮。敖龙出了一身透汗双手撑着上身，呼吸急促的看着身下脸颊绯红，娇喘连连的季婉，他心满餍足的笑着吻了吻她说：“老婆，你再休息一会儿。”
他说着给她盖好了被子，捞起搭在椅子上的黑色真丝浴袍随意穿在身上，看到露出半个头眸光迷醉看着他的季婉，给了她一个电力十足的媚眼，一脸邪魅笑意走向房门。
季婉抚着还在剧烈狂跳的心脏，想起刚才敖龙给予自己的欢愉，她的身体敏感的又升起一丝电流，激荡得全身欢畅无比。
敖龙一打开房门，小轩和雪狼都站在门前，看到敖龙出来，他嘟着小嘴，说：“舅舅，快把你的老婆分享给我。”
敖龙嗤笑，给了他一个脑崩，说：“分享给你？臭小子，去去去，一边玩去。”说罢就要关门。
小轩很机灵的伸出小脚挡住了就要关上的房门，小小的身子强行挤进了房间，抬起小手照着敖龙的屁股狠狠的打了一下，声音很响。
“啊，好疼。”他的小手被敖龙极坚实的肌肉反弹的生疼，他裂着嘴甩了甩发疼的小手。
“嘿，臭小子，没大没小了啊。”他举起了手就要打向小轩。
敖龙身上的浴袍松垮的系着，因抬手动作被大大的扯开。
小轩灵动清澈的大眼睛刹时瞪得大大的，用小胖手撩起敖龙的浴袍说：“舅舅，你怎么不穿小内内啊，你是暴露狂吗？哎，你的小JJ好大啊，还有好多的毛毛，咦，它怎么长的这么丑啊，还流鼻涕，好恶心。”他说着，还一脸嫌弃的瞥了眼敖龙。
“咯咯咯……”
躲起被窝里的季婉听到小轩的话，笑得花枝乱颤。
敖龙合起浴袍瞪着小轩说：“小兔崽子，等你长大了，比我的还要丑。”说着，他拎起小轩将他扔出了房门。
“咚咚咚……”
“舅舅，舅妈说了，快乐的东西要与别人分享，小舅妈是我们大家的，你不能一个人独占，快把小舅妈交出来，不然，我就告诉太爷爷说你不乖，要他打你小屁屁……。”
小轩在门外大声叫嚣着，把房门拍得咣咣响。
敖龙的脸一阵抽搐，看着颤抖不已的被子一把掀开，说：“这就是你教得，快乐的分享？”

第五十七章 老婆，快给我生猴子
季婉羞恼的抢回被子，盖住自己赤裸的身子，笑说：“小孩子，脑子单纯了点，不过，你们的对话还真是经典，JJ很丑，还流鼻涕，哈哈……”
“你还笑，你刚刚不正是因为我的丑兄弟高潮跌起吗？”
敖龙倾身压下，大手轻掐季婉的下颌，狠狠蹂躏了一番她的红唇。
片刻后，敖龙呼吸粗重的放开沉醉的季婉，说：“你这个小妖精，真想一直干着你不下来，只有在这时你才是最听话的，喜欢极了你娇媚温顺的样子。”
你爱你吗？
季婉看着柔情似水的敖龙，她好想问出这句话，可，她不敢，怕他说不，也怕他的沉默。
他与方依依是青梅竹马，二十几年的感情，她与他却还不到半年，等等，再等等吧。
敖龙又腻着季婉睡了一会儿，等他们两人走出房间已经临近中午。
一出得房间就听到楼下客厅里欢声笑语热闹非常。
“爷爷招来了敖家所有人，整个家族近百人场面有些大，不要被吓到哦。
爷爷很喜欢人你，要把你这位敖家新晋成员介绍给大家，不用紧张，有我在呢。”敖龙笑着紧握了下手中季婉的小手，向她灿然一笑。
季婉无所畏惧的耸了耸肩，其实她心中还是有些许的紧张。
下得楼来，平时空旷的大客厅聚满了人，长辈们都坐在沙发上陪着敖啸天说话，敖啸天捋着雪白胡须笑得怡然。
小辈们有的站着，有的坐在一边面上带着拘谨的笑容聆听着长辈们说话。
小轩今天非常开心，他成了孩子们的头，带着孩童们在跑来跑去，笑声不断。
敖啸天看到走下来的二人，挥着手说：“小婉啊，快过来，我给你介绍一下。”
众长辈看向他们，有人笑说：“真是金童玉女，天生一对啊。”
卓璇冷冷看着趋然附势的众人，轻蔑一笑视线转向一边。
敖龙带季婉走向敖啸天，季婉轻呼了声：“爷爷。”
敖啸天应了声，笑说：“我与你奶奶一生育有三男二女，……。
敖啸天一一介绍着，季婉温婉大方的向长辈们行礼问好。
从敖啸天的介绍中季婉得知，敖家男丁从军从政，敖家的女人创下敖氏财团。
敖啸天一辈有一弟一妹，弟弟不到二十岁就战死杀场，妹妹三十年前去美国为敖氏财团开疆扩土，总理国际贸易。
敖啸天三个儿子从了政，大儿子敖擎尧，是季婉的公公，已经成为中央政治核心人物，二儿子敖擎宇是重要大省的一把手。三儿子敖擎苍就是抓了季婉为儿子敖少保出头的敖董事。
季婉向三叔问好时，脸上收敛了笑容，旋即看向一脸沉暗的婆婆卓璇，那件事后，卓璇让她对此事守口如瓶。
季婉自知若被敖龙知道，敖家必不会安宁，再说她没受委屈，她选择了息事宁人。
剩下的就是大姑敖依瑶小姑敖依玥，她们同在敖氏财团任重要职位。
热情的婶婶们给季婉送上了长辈的见面礼，季婉要婉言谢绝，礼物却被敖龙笑呵呵的帮她收下。
看似和睦的大家族，喜欢察言观色的季婉还是从谈笑风生中看到了虚伪逢迎与勾心斗角。
而敖家人对她的和善也不过是装给爷爷看的，他们的心里恐怕要与她的婆婆一样，对她这个贫穷的庶民鄙夷之极。
季婉看向敖龙说：“怎么不见你大嫂？”
“她，爷爷不承认她是敖家的媳妇，敖家的聚会自不会有她的存在。”敖龙说。
“为什么？”季婉不解的问。
“就象我上次的订婚，我妈自做主张，趁我爷爷不在为我哥与南宫家族联姻，我大哥被逼成婚，却在当晚参加了去维和的部队。爷爷回来后大发雷霆，责罚我妈牺牲儿女的幸福换家族利益，他不承认这门亲事，连族谱都没让南宫嫣上。”
“哦，这样哦。”季婉说。
“其实我妈我爸也是利益婚姻。当年卓家看好我爸的才干，那时卓家是政界大佬，说要把女儿嫁给我爸，承诺会扶持我爸成为中央政局核心人物。
爷爷虽为上将却刚正不阿两袖清风，从不会用自己手中的权利为后代谋福利，爸便瞒着爷爷接受了卓家的建议与妈成婚。
后来我爷爷知道了，我爸被家法侍候打得很惨。因为这件事，爷爷一直耿耿于怀，没把敖家族长族母之位交给我爸妈。”敖龙说。
“我觉得吧，可不管怎么说，南宫嫣与你哥哥都结婚八年了，她还一直苦等着你哥回来，不承认她是敖家人似乎对她有点残忍。”季婉说。
“你啊，南宫嫣那么对你，你还为她鸣不平，你是不是傻。”敖龙笑着撩了撩她的下颌。
“就事论事好不了。”季婉昂起头，娇俏一笑。
敖龙凑近她的耳际，说：“老婆，你的笑有魔力，我又有感觉了，要不我们回房间吧。”
“去死。”季婉顿时羞红了脸，伸手在他腰间狠狠掐了下。
“小舅妈，小舅妈，我的娃娃回来了，你看……”小轩欢喜的跑来，举着手机让季婉看。
“你看，我说它会回来吧，这回你可要照顾好它哦。”季婉笑对小轩说。
小轩很用力的点头，说：“嗯，小舅妈放心，我再不会让娃娃伤心难过了，我会做个好爸爸。”说完，他倒腾着小短腿跑开了。
“不错哦，你收服了小魔头。”敖龙笑说。
“小轩他很孤独，其实他很可爱，我很喜欢他。”季婉说。
“老婆，你这么喜欢孩子，我们赶紧生一个吧，我也想做好爸爸了。”敖龙一脸讨好的笑说。
季婉给他一个白眼，说：“丈夫这一职称你还在考查期，想做爸爸你嗷嗷等吧。”
敖龙皱了皱眉头，很严肃的说：“我自我检讨，是我晚上的表现还不够，我要更努力才行。”
看着季婉咬牙切齿的瞪他，他拥着她心情愉悦的笑开了花。
***********
敖龙缠了季婉几天后，回部队上班了。
季婉送小轩上幼儿园回来，就回房间打开笔记本，想寻找自己想做的工作。
敖龙向她郑重声明，想好了要学什么，他会找专业人士带她，再不许她自作聪明的去受夹板气。
想到刚入门的财务管理，说实话，在财务部那一个月，为了不出错，她做完一个账目后，要反复核对好几遍生怕错一个数，点错一个小数点，那公司就可能损失掉百万千万，那一阵连做梦满脑子都飘舞着数字，她差点被数字账目逼疯了。
她性子有点急，不适合做慢条丝理的财务管理。
这一回她要慎重想下，自己到底要做什么。
“铃”
电话响起，季婉看屏幕上显示“铁子”，她笑着接起：“怎么了铁子，是不是想我了。”
“我说，你说的包包在哪里，还说不会忘记我这糟糠铁子，人一走就消失了二个月，打电话一直说忙，季婉，你现在给我句痛快话吧，你是不是嫌弃我了。”张娜气愤的大叫。
季婉把电话拿开一些，才不至于被张娜的河东狂吼震破耳膜。
“好了，铁子，息怒，你都不知我这两个月都经历了什么，你现在哪里，是不是休息了。”季婉问。
“是啊，休息了，一到休息日我满脑子都是我的包包，某人承诺最贵的包包。”张娜怨怒未消。
“打扮的美美的，半小时后我去你家楼下接你。”季婉说，电话那边传来尖声呼叫，她立马将电话挂掉，无奈的笑了笑走去衣帽间。
二十分钟后，季婉到张娜家小区，就见正抻头张望着公路的张娜。
季婉按了两声喇叭，说：“美女，上车。”
张娜看着季婉开来似庞然大物的悍马车，跺着脚忿忿的说：“人家要做超跑，超跑，你开这个鬼东西来干嘛。”
“我这阵一直住在敖家庄园，没回别墅，就这悍马还是敖龙给我留下的。下次你去我家挑行了吧，快上车，这里不让停车的。”季婉催促着说。
张娜不情愿的上了车，说：“你老公可是权力滔天，你怕谁啊。”
“我在想，如果你成为官太太，你得有多骚包，多能嘚瑟啊。”季婉笑说。
“呵呵，今天有你这位上校夫人在，我真得好好嘚瑟下。”张娜说。
“别贫，系好安全带，走着。”季婉话落，车子启动。
一路上季婉和张娜说去敖家集团的事，气得张娜屁股下象点了炮仗，火暴脾气蹭蹭长，非要找南宫嫣给她解气去。
季婉知道张娜是真的心疼她，她们做闺蜜好几年，张娜虽然性子燥，但对她是真心的好，有什么好的都会想着她。
为了平息她的怒意，季婉用黑卡给她买了两个最贵包包，而所谓最贵，只是大众品牌中，季婉要给她买奢侈品，张娜说那东西不实用，平时怕碰怕磕不敢用，买了就得象供祖宗一样供着，说什么也没要。
季婉又带她去买了她喜欢的品牌鞋子，张娜挑得开心，挑到第三双鞋子时，被一妖艳的小妹抢去，张娜这泼货扯着小妹的头发抢回了鞋子。
与小妹一起来的是两个溜里溜气的公子哥，正要上前打张娜，张娜一脸不屑摇晃着季婉的黑卡，吓得两个公子哥没敢上前，拉着哭泣的小妹迅速离开。
“我去，你这黑卡真是太牛掰了。”张娜狂亲着黑卡说。
季婉笑说：“整个华夏也没几人有黑卡的，而但凡有的，都是达官显贵，看那两上小子也就是富二代，能及时滚蛋还算有眼力。”
两人又逛了会儿回到车上，季婉说：“我带你去吃大餐。”
“你给我买了这么多东西，这大餐就由我来请你。”张娜很豪爽的说。
“得了，你还是留着你的嫁妆吧……”
“怎么，瞧不起我……”
“好，好，你请，你请。”

第五十八章 悍马碾压宝马
“那我们就去吃海鲜大餐，一直都好想吃水晶宫的海鲜大餐。”张娜笑说。
“好，去水晶宫。”季婉说着，启动车子。
张娜心情极好，点开手机里的嗨曲，一脸陶醉的随着狂野的音律摇摆着身体，最后，还觉得不过瘾打开了车子的天窗，站在车座上将上身探出车子大喊：“开快点，再快点，让我感觉一下速度的激情。”
季婉无奈一笑，踩下油门让车子似剪一样飞驰起来。
“嗷……，嗷……，真他妈的爽啊……哈哈哈哈……”
张娜一路狂呼，强劲的风将她的长发吹得张扬飞舞，她举起双手感受着疾速的快感。
“好了，别疯了，前方红灯。
季婉拍了下张娜，拉她坐回到坐椅上。
“哇，婉，好羡慕你能把车子驾驭得这么6，你这风影的绰号可真不是盖的，坐在你的车上就是一大享受。”张娜兴奋之极的说。
季婉挑眉得意一笑，说：“那是。等哪天我和阿龙去游车河时带上你，让你再见识一下他的车技，他可比我更厉害的。”说着，将车子停下来等红灯。
“咋咋咋……，某人提到阿龙，两眼放光，快说，是不是爱上他了。”张娜狡黠的笑看季婉。
季婉瞟了眼张娜叹息一声，刚要回答，就听得“滋”一阵刺耳的刹车声，紧接着便听到“彭”一声巨响。
季婉与张娜皆顺声望去，就见另一则绿灯的路口，一辆宝马车被一辆尼桑追尾撞上。
宝马车上立刻下来一男人手中都拿着棒球棍，气势汹汹的走到尼桑车前使劲的敲打着车窗大声喊叫着道：“他妈的，竟然有胆子撞老子的车，快给我出来。”
随之，宝马车上又有一对男女下了车子，这对男女边走边整理着零乱的衣衫。
“我去，这是在车里玩3P吗？”张娜说。
“你他妈的快下车，丫的以为躲在车里我就不能把你怎么样了是吧，孙渣，我他妈砸了你的车。”男人说着轮起棒球棍就狠砸向尼桑车。
尼桑车的挡风玻璃立被砸成似蜘蛛网般的裂痕，男人又是一阵叫嚣，再次举起棒球棍要砸车时。
尼桑车门打开下来了一个女人，她抚着额头走路有些飘浮，很明显是刚刚的撞车被震迷糊了。
女人用力晃了晃头，面有愧然的对男人说：“真是对不起，我孩子生病了，我着急送他去医院，一时不小心把油门当刹车了，真是太对不起了，对你们车造成的损伤我会赔偿的，那这是我的名片和身份证，你们修好了车子把单据寄给我，我会立刻汇款给你们的。”
女人说着便把名片和身份证递到两个男人面前，男人接过来看了看名片，说：“哟，是名记者。”
“管她是什么，撞了我的车就得立马赔钱，别给我扯犊子。”另一男人喝道
尼桑女人为难的说：“我身上带的现金不多，一会儿我还要给孩子看病，你放心我绝不会赖账的，我把身份证和工作证都押在你们这。孩子的病真的很急，等我把孩子送到医院后，我立刻跟你们联络赔偿的事，求你们先让我送孩子上医院。”
“你孩子有病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别拿证件搪塞我们，现在花个百八就能办个假证，不赔钱你们娘俩就一起死在这。”一个男人穷凶极恶的冲着尼桑女人大吼。
这两辆车挡在路口，后面的车子催促的喇叭声响得震天。
男人轮着棒球棍冲后面的车子狂吼：“他妈的，都给我安静点，再叫唤也把你们的车子砸了。”
后面的车子纷纷改变了车道离开。
另一男人更是恶劣的推开尼桑女人，钻进车里找到皮包拿出钱包，女人一把抢过钱包，气愤的冲男人喊：“你们太过份了，光天化日下这是要抢钱吗？算了，我没时间与你们多说，这样，我把车子也押给你们，这总行了吧。”
女人说着，打开后车门扶出一脸惊恐的农村妇人，她怀中抱着一个幼小的孩子，小脸惨白闭着眼睛。
男人一把拉住农村妇人，吓得农村妇人低垂着头，紧紧抱着怀中的孩子。
“不许走，你那破车值几个钱，还不够我喷回膝呢。赶紧的赔钱。”
女人气极的大叫：“好我赔你钱，你说吧，要多少？”
“五十万！”男人张开大手说。
“什么，五十万，你这明明是在讹诈，我不赔，我这就报警。”女人说着就拿出电话要报警。
男人突然打向农妇然后一把抢过她怀中的孩子，说：“想报警随你，不过，不赔钱我就摔死这孩子。”
“不要，不要伤到我的孩子，他还病着呢，可经不起折腾的。”农妇拼命哭嚎着冲向男人抢夺自己的孩子，却被男人大力推到在地上，农妇跪在地上磕头祈求。
“你们还是人吗，这么冷血连畜生都不如。”女人悲恸冲两个男人大叫。
周围聚得越来越多的看客，有些七嘴八舌的指责起两个男人，宝马男人立轮起棒球棍向吃瓜群众吼：“都他妈吃饱了撑的吧，我看哪个再多嘴，我他妈赏他一顿棍子。”
看客们虽然气愤却都闭上了嘴，只是摇头叹息着两个女人倒霉遇上了这两蛮货。
“嘿，我这暴脾气。”张娜再看不去，转身拿过季婉的手包从中拿出黑卡。
季婉一把拉住正欲下车的张娜，说：“你这是干嘛？”
“我拿黑卡把他们吓走。”张娜说。
季婉无奈笑说：“你可别给我丢人了啊。”她夺过张娜手中的黑卡。
“对，给你的上校老公打电话，让他带一票特种兵来灭这个两个王八蛋。”张娜忿忿的说。
“你当他很闲是吗？而且这点小事何需用他出马，一会儿你下车去抢回那孩子。”季婉说。
“我去，你啥意思，那男人五大三粗，我怎么抢。”张娜说。
“下车吧，我会把他们引来，你有点眼力见，千万别伤到孩子。”季婉说着启动车子，看了眼后视镜猛的调头，横冲到另一则公路上，一个完美的飘移转到了宝马的侧后方。
“下车。”季婉说着打开车门，张娜瓢着两条腿下了车，刚才的两次豪无预兆的大转弯转得她心脏就要从嗓子眼飞出来了，晃晃悠悠向抱孩子的男人走过去。
季婉再次启动车子慢慢驰向宝马车……
“哎哎，你怎么回事，丫的，你他妈要干嘛，别在往前了，你敢碰到我的车你就死定了。”一男人指着开向他的宝马车的大悍马，狂声咆哮着用手上的棒球棍狠砸悍马。
季婉的悍马可不是一般的悍马，那是真正的军用越野悍马，有着很坚强的外壳，完全不惧棒棍的敲打。
悍马靠近了宝马车，慢慢将宝马车向前推行，确定里面没有人时，她加快速度直至将宝马车推到了路边。
用棒子狂砸悍马的男人似跳梁小丑，另一个抓着孩子的男人见状一甩手将孩子扔掉，跑去救自己的宝马车。
“啊，我的孩子。”
事情发生的太快，农妇来不及反应眼看着幼小的孩子飞起就要摔向地上。
而在一边拭目以待的张娜在看到男人面现惊讶表情时，就踹掉了脚上新买的恨天高冲向男人，男人把孩子扔出，她突然急刹车一个纵身飞扑向孩子。
“哇，去，疼疼疼，我的腰折了……”张娜抱住了差点落地的孩子，却趴在公路上动弹不得。
尼桑女人与农妇立跑过来从张娜手中接过孩子，农妇抱着孩子号啕痛哭，尼桑女人小心把张娜扶起来，感激不尽的向她道谢。
“还好，幸不辱命，要是看着孩子死在我眼前，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我自己的。”张娜抚着腰呲牙咧嘴的笑说。
另一边，季婉将宝马车顶置路边后，迅速倒车后又冲向宝马车，吓得去看宝马车的两个男人夺命奔逃开，瞠目结舌的看着巨无霸的悍马强颈有力的车轮爬上宝马车，瞬间宝马车就被重如山峦的悍马压成了馅饼。
本是川流不息的公路，因这一闹戏被堵的水泄不通，十字路口留下大片空地停着一辆悍马。
静寂的街道立响起如雷掌声，无不对这辆悍马的主人叫好称快。
季婉听着警车的声音，嗤笑一声，人民警觉叔叔最擅长的就是姗姗来迟。
悍马车突然停在坐在地上惊愕的宝马男人面前，吓得他抱着头狂叫：“啊啊啊……”
一张名片飘飘乎乎的落在男人的身上，季婉一手搭在车窗上，冷冷的看着吓破胆的男人，说：“这是我的名片，想要我赔车就打电话给我。”
话落，她将车子开向张娜，让几人上了车后调头疾速奔向医院。
…………
正开会的敖龙，感觉到手机不断的震动，他掏出手机看了眼，原来是黑卡消费记录。
他微微一笑，这还是他第一次收到季婉花黑卡的信息，有一丝小欣喜。只是在他看到几个记录才一万多点的消费，他又撇了撇嘴。
暗忖，这丫头，要不要这么节省。
会议桌边坐满严肃恭谨的军官，在看到军长会议中看电话有些诧异，因为军长严令禁止在会议中带手机，而他今天却打了自己的脸，但，军长好象并没有违规的觉悟。
因为他一脸春光灿烂的笑容，等等，咋又突然蹙眉满面愁容了。
敖龙在部下们印象中总是不苟言笑的，只是短短几分钟足可做一套表情包了，这还是他们认识的铁面军长吗？
敖龙把手机放在桌上，看向愕然的军官继续汇报。
一位军官站起开始他的汇报，可是，他很快被军长手机的震动声音打断，大家再次愕然的看向军长笑着拿起手机。
又是一条消费信息传来，只是这次却显示在康平医院。
敖龙腾的站起，将电话打出去，说：“你怎么在医院，出了什么事？”
“你怎么知道我在医院？”季婉很是诧异的问。
“回答我的问题。”敖龙说。
“哦，不是我出事了，我刚和张娜出来逛街，遇到一个农村大嫂她孩子病了，我帮她把孩子送到医院来，哎，你还没告诉我，你怎么知道我在医院的，你不会是给我按了跟踪器吧。”季婉说。
“我是看到黑卡消费信息，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敖龙说。
“哦，我没事，我不与你说了，我还得办别的手续去。”季婉说着挂了电话。
敖龙叹息一声，放松的坐下来，一脸严肃的看向依然站着的军官说：“接着汇报。”
“是。”军官继续。
可很快，震动起又响起，军官一脸茫然的看向接起电话的军长。
“怎么了？”敖龙语调很是柔和。

第五十九章 军嫂网
“这孩子的心脏病情很严重，医院说得立刻动手术，可是他们医院的医生对这个手术没有把握，你能不能帮忙叫个专家来。”季婉说。
“你等一下。”敖龙说着看向军官说：“为军部节省开支是必须的，可我们是特种部队，不是普通的军营，你统计的军需都要增加一倍，平时不要总呆在办公室里，没事多下基层走走看看，确实了解后再做出最适合我们特种部队的军需。
还有武器库那边，尽快将淘汰下来的枪支去替换新枪，行了，散会吧。”
“是。”所有军官皆站起敬过礼后，走出会议室。
“喂。”敖龙继续讲电话。
“我好象打扰你了。”季婉不好意思的说。
“没事，已经开完了，不过，你这闲事管的……”
“本来我想把人送到就走的，当我知道那女人是军嫂，他丈夫是边防军官，已经五年没有回家，家里家外都是这个女人，特别她还是一个农村女人，更惨的是，孩子突然病了，我觉得她好可怜。”季婉说。
“好，我这就联系专家，等我电话。”敖龙说完挂了电话，翻看了会儿电话薄又拔打出去。
医院里，季婉挂了电话，长长吁出一口气，看向一脸期望看着她的女人，说：“我老公说等他电话，他一定能找到专家的。”
女人拉着季婉的手，欣喜若狂的说：“太好了，太好了，真是太感谢你了。你刚垫付的医药费，我回家后就打给你。”
“不用，不用，没多少钱，就当我捐赠给李姐孩子的，其实，我也是军嫂。”季婉说着，笑容里带着一丝骄傲。
军嫂，这一陌生的称谓，之前季婉没什么感觉。但从与敖龙在一起，偶尔听到他说做军人的妻子很不容易。军嫂给她的感觉就是很苦，很孤寂。
而现在，她突然有了一种骄傲与神圣的感觉。
“哦？你也是军嫂，我也是，我也是的，那你老公是那个部队的？我传走军事报导，没准我去过你老公的军营。”女人说着，拿出一张名片递给季婉说：“这是我的名片，我是名记者，我叫秋水。”
季婉接过名片笑说：“我叫季婉，我老公就在宛城的特种军营。”
“啊，你是随军家属，那你可以常见到你老公了，好羡慕你啊。”秋水微有些许落寞的说。
季婉想到敖龙参加演习离开两月，她就体会到思念的煎熬，她足可理解秋水眼中的伤感。
“你和那位大嫂的老公是一个部队的吧？”季婉问。
“不是的。李姐是我在军嫂网上认识的。”秋水说。
“哦，还有军嫂网，我第一次听说。”季婉说。
“这个网是我一月前刚建立的，你没听说也不奇怪。我是军事记者，平时总会各个军营的跑，有时会受一些军人的委托给家人捎些东西，一来二去认识了很多的军嫂。有一天我突发奇想，我们做军嫂不易，何不团结起来互相帮助，所以，我就请朋友给做了一个军嫂网。
我这个网站在军事网上被大力推广，短短一个月已经有五百人加入，并在各军营中流传开，李姐的孩子病了，她给驻守边防的老公打电话，可他老公回不了家，就告诉她找军嫂网试试看。
李姐家乡很贫困，那里没有网络，她是做了两小时驴板车到县里的网吧，求网管帮忙进军嫂网找到我，我立刻向大家发出求助，让与李姐近的军嫂找到她，把她送到了来宛城的火车，我刚就是才从火车站接了李姐，发觉孩子不对颈就立刻前往医院，这不，就发生了刚才的事。”秋水说。
“不用担心，孩子一定会没事的。也多亏你办的这个网站，你的想法真好。”季婉听着秋水的话不禁对秋火竖然起敬。
“军嫂网虽好，可我的能力是有限的，今天若没有你，我想，就只能看着李姐的孩子……”秋火说着有些哽咽。
季婉轻抚她微颤的背脊，无声的安慰着秋水。
秋水平静了下，有一丝愧然的说：“有些军嫂受的困苦贫寒都是你无法想象的，她们用单薄的肩膀扛起一切，她们的坚毅让我即感动又心疼，好想倾尽一切去帮她们，可我的力不从心真是好难受。”
季婉看着低垂着头抽泣的秋水，听着她的话，心揪揪的痛，她说：“我可以加入你们吗？”
秋水抬起头抹去泪水，欣喜的笑说：“好啊，当然欢迎。”
“哎哟，哎哟……”张娜扶着腰缓慢的走出诊室。
季婉与秋水连忙走上前搀扶着她，让她坐在长椅上，季婉关切的问：“怎么样，医生怎么说。”
“没大事，就是扭了下，养两天就好了。他奶奶的，我刚才是完成了一个高难度体操表演，真难为我这小蛮腰。”
张娜的话让季婉与秋水笑了，也驱散了刚刚的忧伤。
“那孩子怎么样了？”张娜问。
她一来到医院也被送进了诊室，一直惦记着孩子的病情。
“暂时稳住了，我办了住院手续，李姐正陪着孩子呢。”季婉说。
“那就好，那我们走吧，我这腰我得回家趴着去，这下我能好好休息几天不用上班了，也算因祸得福，婉，我和你说，你不在酒店了，我这就跟度日如年似的，我也不想干了。铁子，求包养，喵~~”张娜捧着两只手，学着猫叫，更是逗得两人合不拢嘴。
季婉突然看向秋水说：“哎，军嫂可需要工人。”
“呃，加入这个网站的就是义务帮忙的军嫂，有五个军嫂是全职主妇，她们帮我关注网上求缓，网站定期的维护与更新也都是朋友免费给我做的。”秋水说。
“哦，这样……”季婉点了点头，脑子突然有了一个想法。
“你们说的什么军嫂网？”张娜问。
“是我专为军嫂成立的网站，可以让军嫂们通过这个平台互相帮助。”秋水说。
“对了，婉，你不说你老公要介绍给我一个军官吗，他都回来好几天了，怎么还不介绍给我，要是成了，我也是军嫂了。”张娜瞪眼说。
季婉伸手戳了下张娜说：“我是有多恨嫁。”
“呀，你家老敖来了。”张娜欢喜的指着季婉身后大叫。
季婉回眸看去，就见到敖龙带着几个医生走过来。
“这，这，不是敖军长，你老公，是敖军长？”秋水无比惊讶的说。
“对，他就是我老公，敖龙。”季婉颇为自豪的说。
“我的天，你的老公竟然是军事天才敖龙，他是所有军人的偶像与梦想啊。”秋水兴奋的说。
“喂喂，你可以对老敖仰望，但这里可不能有歪心思。”张娜看秋水激动的样子，指着她的心警告说。
“对，仰望，只有仰望，我曾看到过敖军长的军事报告，哇，真是太精彩了，我老公都把敖军长的海报挂在墙下，象神一个膜拜。”秋水说。
季婉看着秋水满眼夸张的崇拜苦笑不已，但还是满心欢喜自己老公的优秀。
敖龙走到季婉面前，说：“婉儿，这是我带来的军区总院心脏方面的专家，刘老与秦老……这位是我的妻子季婉。”
“刘老，秦老，真是麻烦你们了。”季婉温婉笑着与两位专家握手。
“不要这么说，为病人治病是我们做医生的天职，但愿我们能挽救那孩子的生命。”刘老笑对季婉说，秦老赞同的点头。
“那孩子在哪里，带我们去看看。”敖龙说着牵起季婉的说。
“好，请跟我来吧。”
季婉话落带几人向电梯而去。
“等等我！”张娜叫住了秋水，秋水扶着她慢慢站起也走向电梯。
一个小时后，专家为李姐的孩子诊断是复杂先天性心脏病，因为孩子体质太弱要调理半月后再进行手术。
李姐得知儿子可以活下去，跪在地上拼命的给医生与众人磕头。
敖龙扶起李姐，说：“嫂子，我也是名军人，能为战友的家人做点事我很欣慰，孩子在这里的一切费用我全包了，你只管安心的照顾孩子。”
“谢谢，谢谢了，我真是遇到好人了，你们都是大好人啊，呜~~~~”李姐哭得泣不成声。
敖龙又安抚了李姐几句，便带着刘老秦老离开了医院。
“哎妈，婉，你家老敖真是太帅了有木有，咱商量一下，你家大床不是很大吗？我也想上。”张娜贱贱的扯着季婉的衣角说。
“去死吧你。”季婉笑着一把推开她。
“哎哟，我的腰，你个重色轻友的丫头，哎哟喂，好疼呀。”张娜扶腰瘫在病床上。
“你还真是个活宝。”秋水笑看张娜说，遽然电话想起，她看了看电话走去一边接起。
待秋水走回来，季婉把车钥匙递给秋水，说：“你要出差没车会很不方便，我的车你先开着，等你出差回来你的车也修好了，再把车还我就好。”
“这，这怎么好，你那车太好太贵，我怕……”
今天的车祸还让秋水有些心有余悸。
“放心吧，我的车可抗撞呢，再说哪有这么巧就又出车祸，拿着吧。”季婉将车钥匙塞进秋水的手里。
“谢谢。”秋水欣然点头。
季婉几人陪了一会儿李姐，又给她买了些日常用的东西与水果吃食，季婉还给请了个护工帮李姐照顾孩子，李姐又是一阵感激涕零的千恩万谢。
一切安排妥当，几人一起离开了医院，秋水分别把季婉也张娜送回了家，秋水望着走进敖家庄园的季婉，突然喊：“季婉，很高兴认识你，希望我们能做一辈子朋友。”
季婉回眸一笑，向秋水挥了挥手看车子离开，她才转身走进敖家。
一走进客厅，正见敖啸天在喝茶，他笑说：“小婉你终于回来了，我喝惯了你烹的茶，自己烹的总感觉淡如水，快来，给爷爷烹壶茶来。”
“好的，爷爷。您等下，我去洗下手。”季婉走进厨房洗了手后，出来为敖啸天烹茶。
“咦，你身上有医院的味道，你不舒服了？还是有喜了？”敖啸天惊喜的说。
季婉羞赧的说：“爷爷，哪有那么快啊，我是送别人去医院了。”
季婉把今天的见闻说与敖啸天说，敖啸天边听边夸赞季婉做的对。
茶烹好了，满屋的沁人心脾的茶香，敖啸天品得怡然自得，看向季婉时却见她在凝眉沉思。
“小婉有何心事了？”敖啸天问。
“爷爷，敖龙不让我去公司上班了，可我是个闲不住的人，这几天一直在想以后做什么工作。
当我听秋水说她做的军嫂网，我就觉得这个想法真好，我突然想把军嫂网站当成一个事业来做，可是要怎么做才能让这个网站长久的开下去呢？”季婉冥思苦想着。
“你这傻丫头，怎么就忘了慈善事业，做吧，爷爷支持你，敖氏财团就是你坚实的后盾。”敖啸天笑说。

第六十章 给爱人洗脚
“慈善事业，嗯，这个可以有，我想了半天不知怎么做，和爷爷您一说，您就给了我这么好的建议，谢谢爷爷。”季婉笑对敖啸天说。
“那个叫秋水的姑娘做军嫂网站，主意很不错，可在现今的物质社会总想着要人义务帮忙，这是不切实际的。网站本身必须找到足够的财力支持才能做得下去，你去与那秋水姑娘商量一下，如果她同意，让阿龙帮你找到做慈善的专家筹划一下，我们敖家是军旅世家，能为辛劳的军嫂们做些事，我敖家义不容辞。”敖啸天说。
“爷爷，您真好，好钦佩您。”
敖啸天的义不容辞，让季婉心绪变得澎湃激昂，越发为自己成为敖家人而骄傲自豪。
敖啸天慈爱笑看季婉，心中越发的满意这个孙媳妇，心头有一个念头在萌升。
季婉立刻给秋水打了电话，说了要将军嫂网做成真对军嫂做实事的慈善网站，并有敖家的大力支持。
秋水欣喜若狂，她起初就想这样做的，可苦于找不到财力的支持，季婉的到来，她预见了军嫂网美好的未来，她真的开心的不得了。
季婉进入了军嫂网，了解到大部分军嫂都在比较偏远的农村，农村照比都市条件差很多，更何况是偏远地区，军嫂顶着神圣的光环，而她们的生活……，季婉看着照片上灰头土脸的军嫂，心就酸酸的难受。
大都市中的女人想自己撑起一个家已经不易，更何况在贫瘠环境下的军嫂。
敖龙回来，看到季婉看军嫂网站，说：“是不是有做军嫂的觉悟了。”
季婉叹息一声，把认识秋水与军嫂网站的事告之敖龙。
敖龙一把抱住季婉说：“老婆，我强行选定你做我的妻子，虽然我会全力保护你，可因为我的家族与军人身份，你势必会受到一些委屈，那是我所料不及的。
就说你去集团上班的事，你的隐忍与识大体让我很心疼与自责。我会想，是不是自己太自私了，可，你那么好，我真舍不得……。
知道吗，当听你对秋水说，我也是军嫂时，我好感动，这是不是证明你的心已经接受了我，婉儿，我……”
敖龙深情凝望着季婉，心在为她狂跳不已，有种抑制不住的冲动想对她说：我爱上你了。
简单的话，他却羞怯之极难以开口，更紧的拥抱着她，低头轻吻她的额头，熠熠瞳眸韵满万般柔情。
他从来不是儿女情长的人，也不会说动听的情话，总感觉，说一千句一万句我爱你，不如用实际的行动来证明他对她的爱。
“军嫂网，去做吧，老公会全力支持你。”敖龙说。
他正苦恼于不能再让季婉进入集团，他太不放心敖家那些豺狼虎豹欺负了他的小娇妻。虽然他的小娇妻并不柔弱，但他是真不想她再受半点委屈。
确定自己的心，更想加倍的疼她宠她，如果可以他想把这世间一切美好的事物都给予她。
“老婆今天逛了一天的街是不是很累了，老公给你烫脚吧。”
季婉娇羞的拉着他，说：“逛个街哪里会累，你这样宠着，就不怕我登鼻子上脸。”
“就喜欢宠着你，把你宠上天才好。。”敖龙霸道的狠狠亲吻了下季婉，然后放开她站起。
“哎，你别动，我之前有说过，等你回来给你烫脚的，你等着哦，我去打水给你烫脚。”
“哎，不用……”
敖龙伸手没能拉住季婉，看她似欢快的小燕跑进浴室，心中暖暖的，唇角边扬起迷人的笑弧。
他的小娇妻真是越来越有女人味了，想到他们初相识，每次见面她都似浑身长满刺的狡猾的刺猬，不过，也正是因为她的特立独行，才深深的吸引了他。
季婉很快打来了水，将脚盆放在敖龙的脚下，伸手去拉敖龙的脚时，敖龙却缩回了脚不好意思的说：“老婆，你的心意老公心领，还是我给你烫脚吧。”
“墨迹什么，快点伸出来。”季婉娇嗔的白了一眼敖龙，一把拉过他的脚，说：“大热天的你还穿着袜子也不嫌热。”说着她扒下了他脚上的袜子，刹时看着他的脚目瞪口呆。
“那个，还是不要洗了。”敖龙窘迫的收回了脚，抢过袜子就要伸上。
季婉再次拉过他的脚，看着他两只大脚上长满厚厚的茧子，层层脚皮暴起，还有很多渗着血丝的水泡与裂口。
“你的脚怎么会这样？这得有多疼啊？”季婉黛眉紧凝定定的看着他的脚说。
“呵呵，没事，一点都不疼的，特种兵的脚都这样的，那个，太丑了，别看了，呵呵。”敖龙窘迫的说着又试图想抽回自己的脚。
季婉叹息一声，将他的脚轻轻放进温水中，动作极为轻柔的为他搓洗着。
虽然他的话说的轻松，但她能想到是繁重的训练对他的脚造成了伤害。
与他在一起这么久，对他的喜欢她一无所知，就连他的身体，她都没有仔细看过，偶尔注意到他大夏天总是穿着黑棉裤，她只当那是部队要求的，从不知这双袜子里竟然是这么一双伤痕累累的脚。
想到与周浩宇确定恋爱关系后，他的一切她都了如指掌，更是对他的生活做到心细如尘的照顾，而那个人渣怎么配。
从与敖龙在一起，她的角色反转成了只会享受他的付出和给予，她不曾为他做过什么。
即使决定了与他好好活日子时，再不可以如此的忽视他，她这妻子做的很不称职。
她暗暗告诫自己，他是自己深爱的男人，是要与自己共度余生的人，她必须好好珍惜他并爱他。
敖龙看着季婉默默为自己洗脚，心中思绪复杂，他乐于给她洗脚，是觉得那是宠她爱她的方式，而让她给自己洗脚他有种在奴役她的感觉，他不忍心。
但双脚被她的小手轻轻的揉洗着，他的心愉悦之极，满满的感动，让他的眸中闪动丝丝从未有过的光芒。
季婉用毛巾把他的脚擦干后，让他好好躺在床上，敖龙很顺从的听她的话。
季婉将水倒掉后走进衣帽间拿出医药箱，坐在床上轻轻的为他脚上的伤口上药。
丝丝清凉的感觉从脚上渗透向心里，让敖龙身心无比的舒畅。
此刻的小娇妻好美好迷人……
上好药季婉收拾了药箱起身欲离开，敖龙伸手将她拉回怀中，就要亲吻上她的唇。
季婉挡下他，美眸流转娇羞的说：“别闹，你这脚伤不能再穿潮湿的鞋子，我给你换双新军靴去。”
“等会再说，让我亲亲你，抱抱你。”敖龙说着袭上她的红唇，无比温柔亲吻吸吮着。
很快，季婉被他的温柔攻陷，从一个单纯吻升华成热烈激情的爱情动作片。
今天的他很不一样，许是因为，她为他洗脚的原因，他给的宠爱极致温柔。
她现在爱极了与敖龙做爱的感觉，他无尽的索取，她在不扭捏，给予大胆的回应着，渴望着幸福永远停驻在这一刻。

第六十一章 婆婆的心结
敖氏集团大会议室正在开着视频会议，长长的会议桌坐满了家族股东，皆恭敬的望向大屏幕里的敖啸天，认真的倾听着。
“……关于小婉的军嫂网我就说这些，我做为族长向她承诺过，敖家会是她的坚实后盾。
以往你们的所作所为别以为不知道，我也不想多说。小婉似一股新鲜健康的血液进入到我们敖氏大家族里，我希望你们能学习到她的善良与爱心，别整天想着利益为上。
小婉如有需要，不管是谁必须全心全力的配合，行了，我就说到这。”
屏幕一闪，敖啸天的画面消失。
“这都什么事啊，一个贱丫头要骑到我们头上拉屎了。”
“真不知这丫头给老爷子下了什么迷魂药，她说什么，老爷子都说好。”
“我爸脑子是不是抽了，让我们支持她做慈善，这不明白着败家吗？”
“败家，败得是敖家，从此那贱丫头的包可是鼓鼓的了。这明显着就是变相的捞钱啊。这些贫贱的庶民，就是贪婪之极。”
…………
众敖家人皆一脸愤怒与鄙夷，再没有那天在聚会上的相亲相爱的和谐。
卓璇坐在主位上，冷冷看着众人的愤慨。
老爷子老了不太爱管事跑去沈城与战友过悠闲的乡下生活，自己丈夫公务繁忙也常不在家，她就成了敖家当家做主的人。
可季婉的到来，打破了一切的平静。
先是儿子的叛逆，再是老爷子回归时刻压制着她，本要除掉季婉的计划不得不搁浅，不但如此，向来说惯上句的她，面对老爷子总是畏首畏尾心里很不痛快。
现在那臭丫头要搞什么只出不进的慈善，还强行要她支持。
她恨的牙痒痒，而她心中更害怕的是……老爷子未免太看重季婉了，她隐隐有很不好的预感。
敖老三凑近卓璇，说：“大嫂，您进敖家四十年，为敖家养儿育女又兢兢业业，是我们敖家最大的功臣。
眼见老爷子年岁越来越大，却始终不设立下任族长族母这茬，我看着都为你叫屈心疼啊。
你看老爷子对那平民丫头言听计从宠的不得了，别是他已经老糊涂了，这对大嫂您可是极不利。三弟好心提醒大嫂一声，您可得想想办法，别真让那丫头骑在你头上去，那大嫂你这脸可就丢大了。”
卓璇冷冷撇了眼敖老三，没搭他的话。
她知道一肚子坏水的老三是在挑唆她和老爷子对着干，她岂会那么傻的着了他的道。
但，老三的话却字字扎在她的心上，这正是她担心的。
她知老爷子怪丈夫与她为利益而联姻，可她进敖家四十年豪无怨言操持一切，事业与家庭两不误，却始终没有得到老太爷真正意义上的承认，这是她心头一道坎。
如果老爷子想让季婉作敖家的族母，不仅在敖家她没有颜面，定会成为贵族圈里最大的笑柄。
季婉有了敖龙与敖啸天的支持，立即着手重新调整军嫂网，敖龙帮她请来的做慈善事业的专业人士，更是给出了很严谨公正的管理与策划。
她和秋水常去看望李姐与孩子，赶上星期六，季婉就带上小轩去医院，小轩很小大人似的安慰着有病的小哥哥，还带了一些玩具给小哥哥玩。
这一天，季婉边给敖龙烫脚，边说：“我答应小轩，如果他在幼儿园表现好，就给他买你给小睿买的玩游戏的什么控制台的，这一阵小轩真的很乖，你就给他买个吧。”
赤裸上身的敖龙一脸享受的看着娇妻，说：“老婆，我的钱都交给你了。”
他超喜欢老婆给洗脚的感觉，依然有些不忍心，但他知道，这是她在表现做为妻子的贤惠与爱意。
在平常人眼中越是低贱的行为，如果你的爱人心甘情愿为你做，那足可证明她对你的爱之深切。
“那我也得和你说一声，征求你的同意不是。”季婉说。
“花钱这种小事以后就不必问我了，我都随你心意。对了，爷爷定在下周五晚请妈来我们家定要结婚的日子，到时，敖家的长辈都会在。”
“哦，好的，我和妈说一声。”
“老婆，我们明天去看妈吧，然后我们就住在妈家，感觉一下在你娘家我们爱爱会是什么感觉。”敖龙坏坏笑看季婉，伸出大手拉了拉季婉胸前的衣襟，让她胸前的春色一览无余。
“臭流氓。”季婉打开他的手，羞赧瞪他一眼。
“老婆，我发现最近你的床上功夫渐长，越来越豪放了，呵呵，让我好兴奋，好喜欢，呵，光说我就来感觉了。”敖龙说着拉起她的手抚在他挺立起的昂扬上。
季婉满脸羞红，娇怒的瞪着没正经的敖龙，突然冲过去将他扑倒在床上，粗暴的扒下他的裤子，用手紧紧的抓握着他的昂扬，狠狠的说：“好啊，来吧，今天我就让你一泻千里。”
“哎哟，老婆好威猛，你敢不敢再狂野点，哈哈……啊，啊，老婆，轻点，轻点，啊，可不好弄坏了，你一生的性福可就靠它了。”
“铃”
手机铃声响起，季婉狠掐了下敖龙起身去接电话。
“谁这么会挑时间，专在我与老婆调情时来电话。”躺在床上的敖龙一脸不爽的说，手抚上自己胀满的昂扬抚弄着。
季婉拿到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小周”，那是她在敖氏上班时的小师傅，这大晚上的她打来电话做什么，带着疑问季婉接通了电话：“你好。”
“那个，敖夫人，不好意思打扰您，您现在方便说话吗？”对方传来小周怯怯的话语。
季婉微微凝眉，回头看着自己抚弄的敖龙，摇了摇头走出房间。
“小周，别叫我敖夫人，都把我叫老了，有什么事吗？”季婉笑说。
“哦，是这样的，我和朋友来会所玩，刚上卫生间时看到总监被两个男人架着，总监看着很不情愿的样子，我还看到他们打了总监，我能想到的只有给你打电话了，那个你看这事……”

第六十二章 不知好歹
“哦，我知道了，你把你所在地址发给我，还麻烦你盯一下，那边有什么动静及时告诉我，我这就过去。”季婉说完就挂了电话，回到房间说：“快起来，我们得出去一趟。”
“别闹，我都子弹上膛了。”不等敖龙说完，就被季婉拉起推进了衣帽间。
几分钟后两人穿着整齐一起出了门。
上了车，季婉点开手机说：“去蓝玉会所，快。”
“刚谁来的电话，什么事？”敖龙见季婉面色凝重，蹙眉问。
“是你大嫂，他在那个会所里，好象被两个男人挟持。”
“我的傻媳妇，管她干嘛，她爱死不死。再说，你就不怕是她的陷阱吗？”敖龙很不耐烦的说。
“就怕有陷阱所以才叫上你啊，好歹也是一家人，你怎么能见死不救。”季婉说。
“什么见死不救啊，说不定她正与两个男人玩3P玩的爽。哎，去了正好捉奸在床，这回她妥妥的得离开敖家。”敖龙不屑的说。
“拜托，有点人性好吗？”季婉白了他一眼。
敖龙叹息一声，说：“我从没把她当过大嫂，要不是她，大哥也不会一直不回家。”
“你讲讲理好吧，始作俑者是你老妈，其实南宫嫣是这件事中受伤最大的可怜人。”季婉冲敖龙吼。
“好好好，你有理，听你的，行了吧。”敖龙见季婉真急了，而对于大哥与南宫嫣的事，真如季婉说的，一切的悲剧都是他亲妈造成的。
以敖龙的车技，几分钟后到达了蓝玉会所。
季婉与敖龙一出电梯就看到焦急等侍的小周，见他们来立上前说：“1609房。”
敖龙点头先一步冲过去，季婉紧随其后。
“咣”
敖龙一脚踹开房门，就见沙发上的南宫嫣被两个小子分别制住了手脚，她身上坐着一小子正使劲拉扯她的衣服，另一个小子举着录像机在拍摄。
敖龙闪电出手，三下五除二将几个小子打翻在地。
这时季婉赶到，看到蜷缩在沙发角落的南宫嫣，此时的她蓬头散发衣衫不整掩面哭泣，全然没有了平日的高贵优雅。
她立刻拿出一张卡递给身后跟来的小周，说：“小周，麻烦你去给买件衣服。”
小周把卡推回给季婉说：“不用，我今天刚巧取了干洗的衣服，我去取来。”说罢，小周跑开。
季婉坐到南宫嫣的身边，轻声说：“没事了，你别怕。”
南宫嫣突然抬起头，满脸泪痕怒瞪着季婉吼道：“你滚啊，谁要你管闲事，我死也不要你们来管，你们给我滚，滚啊……”她说着用力推开季婉。
季婉冷不防差点被推摔，敖龙眼急手快扶住季婉，愤然瞪着歇斯底里的南宫嫣说：“你他妈真是个不知好歹的东西……”他看向季婉说：“你就不应该来，就让她被人作贱死才好。”
“好了，你少说两句吧。”季婉安抚着暴躁的敖龙说。
回眸看了眼又埋头哭泣的南宫嫣，她叹息一声，虽然她的好心没有得到南宫嫣的感谢，她没有怨南宫嫣，反之，更加觉得南宫嫣很可怜。
“问问怎么回事吧？”季婉对敖龙说。
“还问什么，直接扔局子里。”敖龙说。
“别，别啊，求你们别送我们去局子，我们根本没碰她，我们只是想给拍裸照要点钱花花。”趴在地上一男人一脸痛苦的说。
另一个倒地的男人踹了脚刚说话的男人，吼：“你他妈怂包，早听我干了她，也不至于啥也没捞到就进了局子。”
“闭嘴，你们都给我闭嘴，你们这帮王八蛋，我要杀了你们。”南宫嫣发疯的嘶吼着。
季婉向敖龙使了个眼色，敖龙将几个男人踹出包房。
“你看什么看，看到我这么狼狈凄惨你是不是很开心，觉得我这个心肠歹毒的坏女人得到报应了，是不是很解恨，别以为我会谢你，我宁可死也不需要你个贱民的怜悯。”南宫嫣冲季婉吼着。
季婉凄然一笑，摇了摇头，说：“如果想解恨，看着你被几个流氓糟蹋不是更爽，行了，刁蛮任性也有个度。”
“谁要你来救，谁要你来救……你滚开……”
季婉看南宫嫣情绪越来越激动，她站起走出了包房，正看敖龙在审问几个男人。
原来这几个小子是街头的小混混，有一个是这里的少爷。前一阵南宫嫣心情不好在这里买醉，点了那个少爷陪酒，南宫嫣醉酒差点与少爷发生关系，关键时候她逃离，却把手机和钱包落下，少爷捡到手机和钱包，得知了南宫嫣是南宫家族大小姐，也是敖氏集团的少夫人。初中牛犊不怕虎的他们，便想挺而走险发笔财。
少爷搞到了他搂着南宫嫣去开房的视频，以此要挟南宫嫣200万，而南宫嫣二话没说将钱打给他们。
天降横财，几人觉得南宫嫣就是他们的提款机，没几天就将200万挥霍一空，便又向南宫嫣勒索。
南宫嫣要买下他们手中的证据，一次性交易，以后她再不会给他们钱。
少爷表面答应，约南宫嫣来他们认识的蓝玉会所见面。
南宫嫣来到会所，说不会给他们钱，还拿出刀子与他们拼命，几人制住她将她带进包房要给南宫嫣拍裸照。
小周取来衣服，季婉让她进包房帮南宫嫣穿上。
警局很快来人把几个小子带走，季婉感谢过小周后，小周便回去找朋友了。
季婉要送南宫嫣回家，南宫嫣又开始发疯的冲她吼叫，还把季婉的手臂抓伤了。
一旁气愤的敖龙再看不下去，抬手打向南宫嫣的后脑，南宫嫣瞬间瘫软在地。
“敖龙，你怎么又打女人，你不会把她打死了吧。”季婉惊讶的说。
“死不了，这女人真是烦死了，我不把她打昏就任她在这里闹，你能把她带走吗。”敖龙说着，一脸厌弃的看着地上的南宫嫣，最后还是蹲身将她抱起，大步走出包房，季婉紧随其后离开了会所。
敖龙与季婉将南宫嫣送回了别墅，季婉叮嘱佣人细心照顾着南宫嫣，便与敖龙离开了南宫嫣的家。
车子疾速行驶在回敖家的路上，一直沉默的季婉开口说：“她不会自杀吧？”

第六十三章 自杀
“爱死死去。”敖龙冷冷的说。
“你这人怎么这样？”季婉微带怨气的说。
敖龙无奈叹息，说：“我的傻媳妇，你刚刚的好心被她当成驴肝肺了，最后还把她平安送到家，已经是仁至义尽了。现在，她要死还是想活那就是她的事，咱能不管了吗？”
“你不觉得她很可怜吗？怎么说也是一家人，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季婉说。
“老话说的好，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当初要不是她费颈心机讨好我妈，妈才决定与南宫家联姻，现在她终耐不住寂寞出来找男人，这是她自作孽。”敖龙说。
“她想，应该是那天在公司你的话刺激到她了，她心情不好才跑会所去喝酒，才被那几人盯上的。
她就是个被娇惯坏的极度骄傲的公主，在她眼中我就是一低贱的庶民，却看到了她最狼狈不堪的一幕，她怎么受得了。
你敢说，没有她婆婆就不会让大哥与别的家族联姻了吗？我到是很佩服她争取爱情的决心。凭她的骄傲应该是信心满满可以俘获你大哥的心，可你大哥的突然离开，才让她变得极为被动与无奈。
她让我想起了周浩宇……”
“你什么意思，想念前任了？”敖龙立黑沉下脸瞪着季婉。
季婉俏皮一笑，伸手撩起敖龙的下颌，说：“你这是在吃醋吗？”
“嗯，以后在我面前不许再提起那个人渣。”敖龙沉声说。
“好，不说他，小气巴拉的男人。”季婉看着他酸酸的样子，心中却甜甜的，又道：“我是想说，她为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坚守着婚姻，她的爱太过执烈了。我到有些佩服她，所以才觉得她挺可怜的。”
“没人让她等，如果她想离婚我哥和我们敖家随时放她自由。”敖龙说。
“唉，她对你大哥的执念太深了，她应该是完美主义者，出了今天的事她会觉得自己有了污点，我真怕她一时的想不开……”
“好了，我的好老婆，你就别杞人忧天了，说不定通过今天打击，她突然茅塞顿开要离开敖家呢。”敖龙笑说。
“但愿吧……”
然而，竖日清晨季婉就接到了南宫嫣割脉自杀的电话。
她安抚佣人不要慌立刻打电话叫救护车，她随意披了件衣服就出了门。
“小婉啊，怎么不吃早饭就出门啊……”敖啸天诧异的看着飞冲出去的季婉，自语：“这丫头，风风火火的莫不是出了什么事吧。”
“爸，您就别担心了，您这孙媳妇可能耐着呢。”卓璇语气不善的说。
“呵呵，这丫头要是在军营中定不输于巾帼英雄花木兰。”敖啸天笑说。
卓璇翻了个白眼，那贱丫头在公公眼中怎样都好，她实在是气不过。
季婉到了南宫嫣的别墅，救护车也到了正将南宫嫣搬到车里。季婉随着救护车一路奔向医院。
经过一番抢救，南宫嫣终于脱离生命危险。
季婉这才放下心来，叮嘱佣人好好看护着，她离开医院。
她们的慈善机构叫军荣慈善，军嫂网也更名为军荣慈善网。秋水辞掉了工作，她们租下了一幢小楼做办公楼。
一进入正式的慈善经营模式，网站面向全国军人家庭联网，除为军属解决困难，还会帮家属与退役下来的军人解决工作问题。
另一方面，号召军属们捐献爱心，深展向偏远农村办学校办医院。
重新改版的网站正式上线，敖家的加入更为鼓舞人心，在宛城的军嫂立有几人来应聘员工，其它城市的军嫂纷纷慷慨解囊。
季婉看着面有愁容的秋水，问：“怎么了，愁眉苦脸的。”
“敖氏集团还是没有把钱打过来，没有这笔资金的注入，慈善机构的执照就办不下来。”秋水说。
季婉叹息一声，她已经打电话给婆婆好几次了，婆婆说三千万不是小数目，得筹措几天，可这都一个星期了，钱还是没有到账。
这话要是别人说，她会相信。然，富可敌国的敖氏能没有三千万，说出花来她也不会信，这明摆着是婆婆故意搪塞她。
她当然不能去爷爷那告状，她不想敖家因为她又不得安宁。
好在有敖龙的卡，她拿出黑卡递给秋水说：“不用愁，用我老公的卡。”
秋水苦脸接过卡，说：“你这是自己掏腰包了，但愿过一阵捐款能越来越多，到时即便没有敖氏的支持我们也可以正常动作了。”
“放宽心，我老公很不钱的。”季婉安抚秋水说。
秋水淡淡一笑拿着卡，走出办公室。
一闲下来，季婉想到了南宫嫣，她与秋水打了招呼后便去了医院。
季婉提着果篮一进到病房里，看到南宫嫣的家人都来了，南宫夫妻看着形容憔悴之极的女儿心疼不已。
南宫夫人想喂女儿喝粥，南宫嫣只是呆呆的看着一处，没有任何反应。
南宫夫妇都伤心的啜泣着，无暇顾及着进到病房中的季婉。
到是站在一旁南宫嫣的哥哥，现任南宫集团的总裁南宫矅，面上渗着冰寒强大的气场极具压迫感。
“我妹妹为什么会自杀，她都这样了，你们敖家只派了你来吗？”
南宫矅的话引得南宫夫妻都看向季婉，南宫宏邈看向儿子说：“矅儿，不得无礼，这位可说是嫣儿的救命恩人。”
南宫宏邈看季婉说：“谢谢你救了我的女儿。”
“呃，不用谢，那个，是我不好，我一早把大嫂送到医院，看她没事因为有急事要处理我就先走了，敖家还不知大嫂出了事，我这就给他们打电话去。”季婉说。
“算了，算了，就别找不痛快了，敖家人根本就不承认嫣儿，就别再让嫣儿伤心难过了。嫣儿非坚持等敖晟回来，这一次她能自杀，可见她是死了心了。算了，这桩婚姻也适时候结束了。”南宫宏邈愁苦的说。
“爸，你总是这样息事宁人的态度，才会让小妹一直在敖家受气，你怕他们敖家，我不怕，我这就去找敖家人算账去。”南宫矅说着不顾父母的呼喊转身就要夺门而出。
季婉挡住愤怒的南宫曜，说：“你先别冲动，还是让我先打个电话吧。”
话落，季婉走出病房关上了房门。
季婉看着电话有些怨责自己这回真是多管闭事了，她在敖家的地位还不比南宫嫣，最应该出现的婆婆，绝不会听她的话来医院看望南宫嫣。
她能想到的只有爷爷敖啸天，虽然爷爷对她很好，可是他八年没有接受南宫嫣进敖家，能听自己的劝说吗？
可是，话已经说出口了，沉吟了片刻后怀着忐忑的心情拔打出去，怯声说：“爷爷，我想求您一件事？”
半小时后，季婉欢喜的接到了敖啸天。
“爷爷，谢谢您能来。”
“你这傻孩子，这有什么好谢的，到是你，还用上了求，爷爷在你心里是个老顽固吗？”敖啸天笑说。
“我是觉得……，大嫂挺可怜的，……，您能来是不是代表接受她了。”
“哎，这可是两码事，我最讨厌的就是为利益不择手段，她们偏偏触犯我的底线，这是绝对不可原谅的。今天我就当是给你一个面子，来见一个不相干的晚辈。”敖啸天说。
季婉苦着脸嘟着嘴嘟囔着说：“不管怎么说大哥与大嫂已经结婚了，法律都承认她们的夫妻关系，您不原谅也没用啊。”
“敖家只遵祖训，不管法律。”敖啸天说。
“哦，爷爷，您这话可摊上大事了，你这是想违法啊，还说自己不是老顽固。”季婉怯生生的说。
“好你个丫头，成心气我是不是。”敖啸天皱着花白剑眉，笑着嗔怪说。
季婉一脸讨好笑意说：“不敢，可不敢得罪了您，怕被家法侍候。”
“哈哈，你这丫头……”
季婉搀扶着敖啸天走去病房。
南宫家没想到敖啸天真的会来，都带着惶然与敬畏的站起向敖啸天行礼，谦恭的问好。
季婉真是佩服爷爷无比强大的震慑力，刚还暴跳的南宫矅瞬间成了乖顺的小猫。
病床上苍白憔悴的南宫嫣，刚还呆滞的目光在听到敖上将时，空洞的眸子立聚焦成一点，惶恐的看着走向她的敖啸天，颤抖着惨白的唇：“爷……敖上将，您，您……”
敖啸天皱着花白剑眉，叹息一声，说：“轻生是最自私的行为，当你撒手人寰时却给你的亲人带来极大的打击与伤痛。人的一生很短暂，生命最为珍贵，以后再不可这般任性。”
听着敖啸天训诫与安慰的话，南宫嫣惶然盈泪的眸子带着一丝惊喜，拼命点着头，哽咽得说出话来。
这是八年来，敖老爷子第一次与她说话，让她激动不已，更后悔之极。
自小，她优渥的生活，父母将她捧在掌心里培育，她的一切都是最好的，最完美的。
当豆蔻年华的她看到了敖晟，她相信自己人生会因为他更加完美。
她坚信自己的爱会感化敖晟，可敖晟根本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她苦苦的守候着，她从没后悔过。
可直到她去会所买醉，一时糊涂叫了少爷陪酒，少爷对她的勾引与挑逗让她沉迷，就在两人赤裸相见最后关头时，她遽然清醒慌乱逃离。
那以后，她非常后悔，真就将这件事当成她极大的污点，她觉得对不起敖晟，折磨得她整日无眠。
而后面发生的事被敖龙看见，让她彻底崩溃，她认为敖龙定会把这事告诉给敖晟，让敖晟与她离婚。
她无法面对期待了八年，等来的是离婚，还有被敖晟鄙视的目光。
她越想越受不了，拿起锋利的水果刀割开了自己的脉搏。

第六十四章 良苦用心
敖啸天只做了短暂的停留便要季婉与他一同离开了。
“真没想到，敖家能接受这位平民媳妇，更让人想不到的是，她竟然请动了敖上将来看嫣儿，可见敖上将对她的看重。”南宫宏邈惊讶的说。
南宫夫人看着有些失神的女儿，叹息一声说：“我们嫣儿哪里不好，就算气我们为利益联姻，可嫣儿守着那个空寂的家这么多年，看这一点敖上将也应该认了嫣儿不是。”
“你呀，别再说让孩子伤心的话。”南宫宏邈责怪妻子说。
南宫矅透过窗子望向楼下，季婉搀扶着敖啸天有说有笑的上了车，他回身走到病床前，对南宫嫣说：“小妹，你以后做何打算？要离婚吗？”
南宫嫣抬眼看向哥哥，眸中又现泪水，贝齿咬着嘴唇，说：“我，不想离婚。”
敖老太爷的到来，证明敖龙与季婉没有把她的事说出去，绝望中的她又似看到了希望，她要等自己的丈夫回来。
“好，就要你这句话，哥帮你。”
“哥，你……”
“也许，能借这个平民女让敖上将接受你。”
南宫嫣沉默了。
“你别出馊主意，让敖上将知道我们又耍什么心机，恐会连累到我们南宫家。”南宫宏邈反对的说。
“爸，你就是胆子太小了。小妹，你先好好休息一天，明天我接你回家住几天，也好好陪陪爸妈，我公司还有事就先走了。”南宫矅伸手拍了拍妹妹的肩头，转身离开了病房。
两天后，季婉接到南宫矅的电话。
“您好，我是南宫矅。”
“你好，有什么事吗？”季婉问。
“想谢谢你救了我小妹，那天我态度不太好，可否赏脸吃个饭向你陪礼？”南宫矅说。
“不用谢，吃饭也算了吧，我工作挺忙的。”季婉说。
南宫矅沉默了片刻，说：“我直说吧，我有一事想求你。”
“如果是南宫嫣的事，你就不必开口了，实话告诉你，我在敖家人微言轻自身都难保的，而且爷爷是个极讲原则的人，我无能为力。”季婉说。
南宫矅邪肆一笑，心道，这个女人心思玲珑，看来不是钱能诱惑的。
心中如此想着，但他还是开口说：“能请得动敖上将还说自己人微言轻，太过谦虚了。你若能让敖上将接受我小妹，我给你一千万，还有我们南宫集团在海湾开发的海景别墅，任你选一套。
“对不起，我真的无能为力。我工作很忙如果没别的事我就挂了。”季婉话落挂断了电话。
碰壁的南宫矅看着电话嗤笑一声，明亮的眸子里闪动着一丝玩味，但稍瞬即逝，自语：“她可不是你能动得起的女人。”
他年少时曾浪荡不羁，阅女无数，偶尔交往过穷人家的女儿。当他为她们大把花钱时，再纯洁清高的女孩眼中都会闪烁起欣喜与贪婪。
还第一次有女人拒绝了他的钱，看来，敖龙在物质上没有亏待季婉。
钱不好使，如果是别的女人，他这情场老手必会撩到她愿意为他做任何事，而且这个女人激起他沉寂已久的猎艳之心。
但这招他还真不敢使，敖龙那货他真惹不起。
他叹息一声，自语：“小妹啊，哥让你失望了。”
季婉今天收工的早，她接了小轩回到敖家。
坐在客厅中饮茶的敖啸天见她立现笑容，说：“自己下棋好无聊啊，来，陪陪爷爷战两局。”
“好啊，有一阵没下棋了，手还真痒了。”季婉笑着走过去。
“后天周五，你就别工作了，一早就把你妈接来，我告诉你叔叔姑姑也来，人多了热闹。”
敖啸天边整理棋子边说。
“好的。”季婉应，突想到南宫嫣，她说：“爷爷，我想请一下人来？”
“这里也是你的家，你想请谁来都可以，不用经我同意。”敖啸天说。
“那，我想请南宫嫣。”
“你这丫头，又想提让我接纳她这茬。”敖啸天瞪眼说。
“爷爷，我一直很崇拜你，觉得您就是正义的化身，又非常慈祥有爱。可您在南宫嫣这件事上，我觉得有些不近人情。”
“我哪里有不近人情。”敖啸天说。
“爷爷，您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您是南宫嫣，你会等待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八年无怨无悔吗？其实以她的条件完全可以离婚，我相信她的追求者一定很多，一定会获得幸福。可她偏坚守着她的婚姻，在家等待着她的丈夫回来。
您尊祖训，您说，这样的女子要是在古代，是不是应该为她立贞洁牌坊呢。就冲这点，您不应该承认她吗？”季婉说。
敖啸天点头笑了，说：“丫头啊，爷爷不是不近情理的人。我一开始是气你婆婆与南宫家商业联姻，维和三年后你大哥本来应该回来的，我打电话给他，这小子竟说南宫嫣什么时候提出离婚，他才回家。
我看得出南宫嫣对敖晟的痴情，可那小子的话多伤人啊。我就想啊，就当是我这个老顽固的爷爷从中作梗吧。想着，南宫嫣等累了，倦了就会提出离婚，没想这一等就是八年，我心里都有些看不过去了。可是，你大哥他就是不回来，我也没办法。
好在你救了南宫嫣……”
“爷爷原来您有这番良苦用心，对不起，我刚不应该说您不近人情。”季婉愧然的说。
“无妨，无妨，你说要请南宫嫣来，依她骄傲的性子，她定会认为你在向她炫耀，恐她不会领你的情。爷爷是觉得，没有希望的事，就别再让她有丝毫念想。”敖啸天说。
“爷爷，我觉得大哥太不男人了，当初即选择结婚就因对妻子负责，要不就坚决的抵抗到底，就是敖龙一样。”季婉提到敖龙眉眼笑得弯弯的。
“可他不回来啊。”
“他不是说南宫嫣同意离婚他就回来吗？那就骗他说南宫嫣同意离婚了。
感情这事就应该快刀斩乱麻，必须当面说清楚，这样一直拖着人家太不爷们了。”季婉说。
“哈哈，你这诡诈的丫头啊，我看你是想为南宫嫣讨个机会吧，哈哈……”
“呵呵，还是没瞒得过爷爷您的法眼。”季婉笑说。

第六十五章 感谢你的背弃
当季婉在会所看到南宫嫣时，她那身狼狈凄惨，让季婉想到自己被刘喆骗进性爱轰趴里，后来逃回家躲在浴室里嚎啕大哭时的样子，与那天绝望嘶吼的南宫嫣太像了。
南宫嫣只是娇蛮任性了些，她本质不坏。
还有就是即走进敖家，季婉会尊重敖龙的亲人，想与他们和睦相处。
晚上季婉就给南宫嫣打了电话，告之请她来敖家参加家族聚会。
毫无悬念，她被高傲的公主喷了，说她在嘲笑她。
季婉告诉南宫嫣，她有一个可以让敖晟尽快回来的方法，想知道她就来。
“老婆，你的精力应该用在为夫的身上，别搞两次你就嚷嚷着累。”敖龙从后拥抱着季婉说。
“你那哪是两次啊，一夜七次郞我以为传说，没想被我遇到你这匹饿狼，我抗议，你不能这么虐待我。”季婉娇嗔的说。
敖龙的大手抓住她的柔软，肆意的揉掐着，说：“我若不是饿狼还真收不服你这只狂野的小馋猫呢。”
他的唇落在季婉的耳垂上，立刻激得季婉一阵颤抖，他伸出舌头轻轻舔舐她的耳朵，说：“今天我们穿猎豹情趣内衣做吧。”
季婉突然转身美眸尽是迷离情色，深深吻了下敖龙，说：“你就不怕我变得猎豹吃了你这匹狼吗？”
敖龙将她抱着，让她两条腿缠绕在他的腰间走向衣帽间，说：“我巴不得你变成母老虎。”
享受着他的吮吻带来的愉悦，体内的空虚越浓，她热烈回应着他，说：“敖龙，你这个坏蛋，我要被你教成坏女人了。”
“这个时候，我就是喜欢你坏，而且是越坏越好，来吧，尽情浪给我看。”敖龙说着将她放在桌台上，边亲吻她，边脱去她的衣服，随手拿过一件豹纹的情趣内衣帮她穿上。
亲吻着她的柔软，拉起她的小爪子抚上他的昂扬，他的大手抚过滑顺的绒毛一路向下探进她的大腿中间轻柔的抚弄撩拨着。
“嗯，嗯，好舒服……”
“我的小母豹，今天让你感受一下不用我的昂扬就能让你高潮的感觉。”
“嗯，嗯，嗯，……”
季婉的娇声呻吟让敖龙更加的兴奋，他手上的动作更快，惹得季婉紧紧夹着双腿，在他的怀里不停的颤抖扭动着身子磨蹭着他。
“啊啊啊，受不了了，我，我受不了，快给我吧……”
一波波陌生的快感让季婉急不可耐的握着他的昂扬，满满灌入那片空寂，似八爪鱼般吸在他的身上疯狂舞动。
“嗷，老婆，爽死了……再浪点，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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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婉将车子开进办公楼的地上停车场，刚停下车子，车门突然被打开，一个身影坐在了副驾驶位上。
“周浩宇？你来干什么，给我滚下去。”季婉看着面色赤红的周浩宇冷声说。
周浩宇一把抓住季婉的手臂，说：“小婉，你别走，我是来向你道歉的，那天我……”
季婉用力甩开周浩宇，说：“没必要，赶紧给我下车。”
她深深凝眉看着周浩宇，感觉他今天很不对颈，脸色通红象喝了酒，可是从他身上没有闻到酒味，反到有种很浓烈的香水味弥漫在狭窄的车箱里。
周浩宇突然抱住季婉，说：“小婉，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真的不能没有你。”
“你放开我，你他妈的找死。”季婉使劲挣扎着，周浩宇死死抱着她就是不放手。
季婉更为疑惑文弱的周浩宇手不缚鸡之力，以前，她们笑闹时，周浩宇总是受不往她的力道而连连求饶。
可今天他似乎力大无穷，任她怎么挣扎都无法推开沉重无比的周浩宇。
同时，阵阵浓烈的香气熏得她的头有些昏昏沉沉的，手脚有些绵软无力。
她突然意识到，周浩宇一定是用了可以催情的香水，她气愤之极。
“小婉，对不起，我不得不这么做，我不能没有你，这些天我真的要疯了，你是我的，你不可以属于别人……”
周浩宇边说着，慌乱扯开季婉的衣服，看到她从脖颈向下绽放着片片鲜艳之极的草莓红。
周浩宇双目赤红，伸手狠狠的搓着季婉胸前的吻痕，痛感让迷糊的季婉微微清醒了些，她用力打向周浩宇的脸，周浩宇被她身上的吻痕深深刺激到了，似不惧疼痛般压向季婉肆虐的吻着。
“啊，周浩宇，放开我……”
“小婉，你是我的，是我的，我不能让你和别男人在一起，你是我的，我的……”
季婉越是挣扎越是无力，意识也更为混沌。
挣扎中她的手突然按到了车喇叭，声音响彻空旷的停车场里显得特别的刺耳，季婉灵机一动拼力抓在喇叭上。
“嘀……”
尖利的喇叭一直响着，声音中带着季婉的急迫与求救。
秋水与两个军嫂来到停车场，看到亮着大灯的悍马车，喇叭声也是从那车上传来的，她们立刻跑过去。
“季婉！”
秋水与军嫂看到车里季婉被一个男人压着，立跑过去打开车门，用力将周浩宇拉扯出来，两个军嫂向周浩宇一顿狠踹。
“季婉，你没事吧。”秋水帮季婉整理好衣服，紧张的问。
“还好，没事，快抚我下车。”季婉迷迷糊糊的说着，被秋水搀扶着下了车子。
空气流通，再加被打，身上的痛让周浩宇清醒了些许，他恍然看向季婉，眸中现出一丝落寞猛的站起身，推开两个军嫂疯狂夺命奔逃。
“快点报警！”秋水说。
“算了。”季婉说。
“你认识那男人？”秋水问。
“哦，他，是我前夫。”季婉说。
“什么，你……前夫……”
秋水及两个军嫂都震惊的看着季婉。
“我们先上去吧，一会儿与你们细说。”季婉说，秋水立扶着她。
季婉选择不报警，这算是她对周浩宇七年爱恋最后一点情意吧。
如果她报了警，敖龙就会知道，周浩宇将再不能做医生，不仅如此他的人生也彻底毁了。
不管他做的如何绝情，她还是希望曾经的爱人能有一个好的结局。
秋水与两位军嫂听过季婉的讲述，无不摇头叹息——自古痴情终成恨。
“我到要感谢他，若不是他的背弃，我怎么会遇到阿龙。”季婉笑说。

第六十六章 签下离婚协议
“也是，甩掉这个渣男能遇上敖军长，这可真是天大的福份。”秋水笑说。
“那个，今天的事，请你们帮我保守秘密，我不想让别人知道，特别是阿龙。”季婉说。
“这种渣男就应该让敖军长好好教训一下才好，不然以后他再对你……”
“不会了，我再不会给他这样的机会了。”季婉说。
秋水点了点头，说：“好，你放心，我们绝不会说的。”
季婉释然一笑，点了点头。
她不想让敖龙知道，不光是念及七年的情意。她更不想敖龙与敖家人知道还与前夫有来往，虽然她对周浩宇的心已死的透透的，可，架不住会引人非议，特别是那位一直视她为眼中钉的婆婆。
周五这天，敖龙一大早就把季母与小睿接到了敖家，敖啸天很热情的招待季母。
季母惊讶于敖家的恢宏奢华，但良好的素养让她淡然面对。
敖啸天暗自赞许季母的大方得体，难怪会教出季婉这么好的女儿。
他看向被小轩缠着的小睿说：“小睿，我听阿龙说你要当兵？”
小睿闻言坐正了身子，笑答：“是的，敖爷爷。姐夫说要我进他的军营。”
“哎哟，他的军营可是特种军营，那可是要吃常人无法预料的苦，你能受得住吗？”敖啸天说。
“没问题，姐夫也说我一定行的。”小睿自信满满的说。
“这小子，精力太过充沛，进部队好好历练最好不过，如果有心，必是个好苗子。”敖龙搂着季婉笑说。
敖啸天笑着点头，看着孙子再看向小睿，莫名的觉得小睿与年少时的敖龙有一丝相似。
季婉的视线正对着大门，看到一辆跑车停在庭院，南宫嫣下了车向主楼走来，她笑说：“爷爷，妈，你们先聊着，我出去一下。”
敖龙拉住季婉抚在她耳边说：“老婆，你有那闲心多关心你的老公我好吗？”
季婉娇嗔的瞪他一眼，推开他的手迎向南宫嫣。
“大嫂。”季婉走出来笑对南宫嫣。
南宫嫣依然的冷傲，睨了眼季婉说：“我来了，你快告诉让敖晟回来的方法。”
“大嫂你也真够急的……”
“季婉，虽然你救了我，但我也不会感谢你。今天是你与敖龙双方家长见面订婚期的家宴，我不是来祝贺你的，你快告诉我怎么能让敖晟回来，我不想看你嘚瑟。”南宫嫣说。
季婉耸了耸肩，：“我一片好心，想让你借这个宴会与爷爷亲近下，你即不领情那好吧，去那边我与你说。”她说着先一步走向后花园。
一走进后花园，南宫嫣停下脚步看着前方的季婉说：“行了，可以说了吧。”
季婉回头看着她说：“你与大哥离婚。”
“什么，这就是你能让敖晟回来的方法？季婉，你这个贱人……”
季婉收敛笑容，眸现寒意看着愤怒的南宫嫣，说：“我本想利用离婚一事引大哥回来，给你一个机会，看来，是我多管闲事了，行了，你可以走了。”
季婉说着转身向主楼走。
南宫嫣一把拉住季婉，说：“你说什么，用离婚引敖晟回来，你什么意思？”
季婉甩开南宫嫣的手，继续向前走。
“对不起，对不起，刚才是我错了，请你原谅我。”南宫嫣拉着季婉急切的说。
季婉停下了脚步，冷冷笑看窘迫的南宫嫣。
她是有多爱敖晟，宁愿向她这个卑微的庶民低头认错。
“对不起，对不起，我都向你道歉了，你还想怎样，你要是不解恨，那，你就打我好了，只要你真能让敖晟回来。”南宫嫣说。
“其实爷爷也很心疼你，他并不是不承认你这个孙媳妇，只是大哥他……，我与爷爷商量了，你要签一份离婚协议引大哥回来办离婚手续……”季婉看着南宫嫣又冷下来的面色，她说：“你不相信我，难道连爷爷也不相信吗？再加我与阿龙的婚礼，大哥一定会回来。
那协议会放在爷爷的手里，爷爷会让你和大哥住在敖家，而下一批去维和是在半年后，你有半年时间和大哥在一起，如果这半年你没能让大哥爱上你，爷爷和我的意思就是，你应该放弃这段婚姻，他会把协议交给大哥。我觉得，这总比你一直无望的等待好，对不对。”
南宫嫣沉默着，季婉说的对，她已经等得太久了，别说是半年，哪怕有几天的机会，她都会牵牵的抓住，最起码让敖晟好好看她一眼，让他记得她的样子，记住自己曾是他的妻子。
如果她没能让敖晟爱上自己，毕竟她曾努力过，她会放他离开，她也不会后悔与遗憾。
“好，我同意。”南宫嫣坚定的说。
“那，要不要去和爷爷打个招呼？”季婉笑对南宫嫣说。
“我，还是不用了吧，我，怕……”南宫嫣怯然的说。
“怕什么，爷爷是个很慈祥可亲的老人，他一点都不可怕，走吧。”季婉说着拉上南宫嫣向主楼走。
“爷爷，大嫂来看您了。”
两人一进到客厅，季婉将羞怯的南宫嫣推到敖啸天面前。
南宫嫣低垂着头，紧张的身子直抖，颤声说：“爷，爷，爷爷，我，我来看，看看您老人家。”
“好，过来坐吧，来认识一下小婉的妈妈和小弟。”敖啸天一脸温和笑意看着南宫嫣，旋即他转头看向季母说：“这是我的大孙媳妇南宫嫣。”
南宫嫣在听到“我的大孙媳妇”，潋滟美眸立盈满了泪水，站立在那半顷没动。
“哦，这是小婉的大嫂啊，小婉有时会有些任性，以后过了门，还请你多担待着些。”季母笑对南宫嫣说。
南宫嫣迅速抚去泪水，展开温婉笑靥，说：“季婉，她，挺好的。”
季婉拉着南宫嫣走到敖啸天身边坐下来，愣是把敖龙挤向一边去。
南宫嫣坐在敖啸天身边更是紧张的不知所措，季婉戳了戳她，看向几案上的茶水。
南宫嫣会意，拿起茶壶为敖啸天斟了杯茶水，双手捧着茶盅有些颤抖的递敖啸天，说：“爷爷，请，您喝茶。”
“好，好。”敖啸天笑着点头，接过南宫嫣手中的茶。
南宫嫣欣喜之极泪水滴滴哒哒落下，这便代表敖老爷子接受她了，她终于可正大光明的走进敖家，成为敖家的一份子。
卓璇走下楼来，就看到南宫嫣向敖啸天敬茶，不禁愕然。再看到一旁拍手的季婉，她冷哼一声，这狡猾的贱丫头，还真是会收买人心。

第六十七章 伤风败俗
时到中午，敖家的长辈都来到，纷纷与季母亲切热情的打招呼。
心思通透的季母看出那些敖家人笑容背后的虚伪，特别是敖龙母亲的冷漠，让她感觉到这个大家族中的暗涛汹涌。
不过，她欣慰于敖老爷子是真的对自己的女儿好，更欢喜阿龙对女儿的浓浓深情，有敖老爷子与阿龙的宠爱，那些亲戚再难缠都不是个事了。
她原本担心女儿不爱阿龙，这段婚姻会不幸福。但她从女儿眼中看到了满满的柔情与爱意，她真心为女儿高兴。
敖谨一走进敖宅，就看到一人将小轩高高的举过头顶，小轩大声的叫着救命。
她立刻冲过去抢下小轩，对着那人狠狠轮了一个响亮的大耳光。
“哪里来的小瘪三，竟敢伤害我的儿子，不想活了是不是。”
小睿遽然被打立时暴起，小轩却比他快一步用小手狠打着女人大叫：“你干嘛打他，他不是小瘪三，他是我的大神小舅舅，你是个坏妈妈，我不要理你了。”
“小睿，你这孩子，妈是要保护你，妈不是和你说过，不可以随便接触陌生人，现在的人可坏着呢，说不定想着什么法子打我们敖家的主意。”敖谨很费力的控制住发疯的小轩。
原来这个女人是小轩的妈妈，气极的小睿强忍盛怒，炯亮的瞳眸狠狠瞪了眼敖谨，转身走回主楼。
“大神小舅舅别走，你别走……”小轩见小睿被气走，他对着敖谨大声哭嚎，小手狠打着敖谨，吼：“都怪你，小舅舅都不理我了，你滚开，我不要你，我不要你这个坏妈妈……”
小睿气呼呼的走进客厅，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季婉看到他气愤的样子，问：“小睿怎么了，你这大的人不会和小孩子闹脾气吧。”她说着，伸手掐向小睿的鼻子，小睿不耐烦的闪躲，季婉看到他脸颊上通红的手印，她凑过小睿的脸，忿然问：“谁打的？”
“没事，姐，你别问了。”小睿紧紧蹙着剑眉说。
这时，敖谨抱着哭闹的小轩走进来，小轩哭着张着两只小手要小睿，季婉立时明白发生了什么，她真想冲向敖谨为小弟弟报仇，可是，今天的日子如果她不管不顾的去闹，定会搅得敖家鸡犬不宁。
那样她怎么对得起爷爷精心为她准备的宴席，更怕妈妈会担心她在敖家的处境，正在她瞪着敖谨两难时，小睿站起身，说；“姐，我先走了，就跟妈说我朋友约我出去玩了。”
小睿话落转身向外走，敖龙突然上前拥着小睿走出主楼。
敖龙将自己的车钥匙给了小睿，轻轻抚了下小睿通红的脸颊，愧然的说：“刚那是我姐，我代她向你道歉。”
“姐夫，您说什么呢，我没事，你快进去吧，我先走了。”小睿笑着晃了晃手中的车钥匙，转身跑开。
敖龙看着跑走的小睿的背景，眉宇蹙成了川字，转身看到季婉，拥着她轻吻着她的额头，说：“对不起，又让你伤心了，我会去警告我姐的。”
“算了吧，姐一定不知是我弟弟。”季婉如此说着。
但她心下知道，敖谨恐在让她签婚前协议之前就将她调查的底朝天了，怎么会不认得小睿是她的弟弟。
从不会让弟妹受委屈的她，今天却要忍下这口气，她觉得心上似堵了块石头，闷痛不已。
宴席中，敖啸天代敖家敬季母，夸赞季母养育了个好女儿。
敖啸天把敖龙与季婉的婚礼定在两月后的中秋节，季母也满意笑说这是个最好的日子，喻意团圆美满。
“啊……”
欢声笑语中突然传来一声尖叫，大家都惊讶的看向举着手机，眼睛瞪得大大的小姑。
“不要脸，贱人，真是伤风败俗无耻之极，这种人怎么配进入我们敖家……”
小姑将手中的手机丢在桌上，众人都诧异的望过去，就见手机上季婉正与一个男人拥抱在一起热烈亲吻。

第六十八章 反转
众人看到照片立引起一片哗然，纷纷指责季婉的不耻。
季婉看到那照片，头嗡一声，旋即似要爆开般的疼。
两天前发生的事，却好巧不巧的在今天被报出来，这必有人在蓄意报复她。
这人是谁……，她首先想到的就是面前群情激奋的敖家长辈，就现在而言，他们是最可能做对她不利事的人。
她环视了一圈愤怒之极的敖家人，不言而喻，她们都不想自己留在敖家，特别是自己的婆婆。
她无所谓惧别人的猜忌与谩骂，她只在乎他……
季婉看向黑沉着脸一直沉默的敖龙，看不懂他的晦暗的神色，只感浑身凛冽的寒意越渐沉郁。
敖啸天紧紧皱着花白的眉头，不可置信的看着那画面，似乎要从中找到什么蹊跷之处。
季母惶然向大家摇手，说：“这不可能，不可能，我家小婉绝不是你们说的水性杨花脚踩两条船的人，这，这一定是有人搞错了。”
卓璇腾的站起，忿然的说：“不可能？难道你敢说这照片上不是你女儿吗？据我所知，那个男人就是她的前夫，这分明就是她与前夫余情未了，做出此等龌蹉见不得人的事。枉我敖家不计较她低贱的身份，不计较她是二婚，她却不知珍惜，还敢欺我敖家到如此地步。阿龙，这种人我绝不答应她进我敖家的门，你马上和她离婚。”
三婶拿手机对向众人说：“你们看看，照片才传到网上，就有人把她人肉出来是我敖家的媳妇，我们敖家的脸都让她给丢尽了。”
“哎哟，看网上骂她的话多难听啊，我晚上还约了朋友打麻将的，出了这样的丑闻，我还不被人笑死去，这下被这贱人连累的都不敢出门了。”大姑也一脸鄙夷嫌弃的说。
“阿龙，这种媳妇绝不能要，你表个态吧。”敖老三说。
所有人的目光皆看向敖龙，敖龙似钢锥的利眸环视着众人，转身面对季婉。
季婉与敖龙对视，看到了他眼中熊熊怒火，她没有半丝畏惧，但她惶然于他的动摇，真的怕他听信了网上的传言与敖家人的挑拨。
敖龙一把抓住季婉的手，他的力道很大，季婉微微凝眉强忍着那钻心的痛。
“阿龙啊，你不要相信网上的话，小婉怎么可能是那种人呢，你要相信她啊。”季母被敖龙的骇人气势吓到了，急切劝说着。
倏然，敖龙将季婉揽进怀里看向众人，眸中迸射着狠绝的戾芒，声音低沉的说：“这些年没与家人在一起，你们似乎忘记了我敖龙的脾气。
敢动我的人，敢越我的界……，想跟我玩是不是，很好，我奉陪到底。
是哪个做的，，马上给删了那些照片，我还可念及亲情从轻发落，不然，别怪我六亲不认。”敖龙说着伸手盒起桌上的小姑的手机，狠狠摔向地上，手机立粉身碎骨。
“啊，我的手机，阿龙你……”小姑气愤的指着阿龙，可看到阿龙似钢针的目光，吓得她住了声。
“阿龙，你这是什么话，你不去追究季婉给你戴了绿帽子，反来怀疑你的亲人长辈，我太不象话了。”敖老三怒指敖龙说。
敖龙随起拿起桌上一个瓷碗砸向敖老三，不偏不倚正砸在敖老三的额头上，敖老三惊呼一声，额上被砸出一道破口鲜血立时涌出来。
“啊……”
餐厅里立响起一片惊呼声。
“阿龙，你这忤逆子，三叔是你的长辈，你竟敢下如此毒手。公公，阿龙为那个不要脸的女人魔怔了，您可得给我们做主啊。”三婶扶着敖老三气愤的大叫。
“阿龙……”
敖龙抬手制止敖啸天的话，说：“爷爷，婉儿第一天去敖氏上班就被三叔的儿子敖少保非礼，爷爷您不常说，养儿不教父之过。
他儿欺我妻，我找不到他的儿子，那儿子的过错我自要找他的老子来代受。
我今天砸的不是三叔，是敖少保。都给我听好了……”敖龙抬手指着敖家众人，说：“婉儿是我的妻子，她的错与对都与你们没有任何的关系，都给我把嘴巴闭上，三叔，哦不，敖少保只是个警告，敢再让我听到敖家任何一人说婉儿的是非，我必给他十倍的教训。”
“阿龙，你这个混账，你真是被那贱人迷得失了心志。”卓璇愤然站起怒斥敖龙说。
“妈，不想与您的儿子生份，您就闭嘴。”敖龙冷冷的说。
“小弟，你怎么可以这样和妈说话。”敖谨指着敖龙说。
“敖谨，十五年前，你给寒山孤儿院三十万的事，你最好与我说清楚。”敖龙微眯寒眸说。
卓璇闻言眸间现出一抹惶色，压下敖谨，向敖啸天说：“公公，您就任他这样犯浑吗？”
敖啸天沉着脸，冷哼一声说：“看你们一个个的都象什么样子，网上照片的事我会去查，如果真是你们中的人做的，我必将重重处罚。”
他是无论如何都不相信季婉会是脚踩两条船的放荡女人，他坚信敖龙的话，应该是他这些不肖之孙们看不惯季婉平民身份才搞出的事情。
他转头向惶然的季母，泛现和煦的笑容，说：“亲家母，刚让你见笑了。”
“不，老爷子您千万别这么说，刚刚的事让我真切认识到我们是不知天高地厚，高攀了。但就刚才照片的事，我只想说，我的女儿绝不可能是网上传说的那样不堪，这一点我可用性命担保。”季母神情黯然望向女儿，说：“小婉啊，你还是跟妈回家吧。”
网上照片的事摆明了是想让她的女儿身败名裂，一生将受人唾弃，这对一个女人是最残忍的冷暴力，好比被万刃凌迟还要锥心刺骨的折磨。
她不敢想象女儿未来还要面临怎样的阴谋与残害，她只想立刻带女儿回家去，远离豪门中的勾心斗角尔虞我诈。
“妈……”季婉看着心疼自己的母亲眸中盈着泪，刚敖龙的相信与维护她，她为之感动，更因为她已经爱上了他，所以，她不能握住母亲的手与之离开。
敖龙拉住季母的手，笑说：“妈，您是不相信阿龙会保护好婉儿吗？”
“不，阿龙，你很好，好得我无可挑剔，可是……”
可是你那些对小婉虎视眈眈的亲戚，会想尽一切方法，趁你不备时加害了我的女儿。
“亲家母，小婉即嫁进我们敖家，我自会护她周全。小婉啊，去陪你妈妈到后园中走走，我与你的叔婶们有些话要说。”敖啸天笑对季婉说。
季婉应了声，扶着季母向外走去，小轩跑过去牵着季母的手，笑说：“季奶奶，我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
季母勉强挤出笑容说：“小轩，好乖。”
敖啸天与敖龙把季母送出门，两人回转身时，敖啸天问：“你真的相信季婉吗？”
“相信。”敖龙确定的答。
两人再次走进餐厅，刚包扎好额头的敖老三愤然站起，说：“爸，您是不是老糊涂了，说是我养儿不教，那敖龙他一晚辈打我您就眼睁睁不管吗？还有今天这事，明明是季婉不知廉耻，反到成了我们敖家陷害她，怎么，在您的眼中，我们这些儿女还如那个外姓人季婉吗？”
“敖老三，你再敢说一句，信不信我立刻让你再也说不出话来。”敖龙狠瞪敖老三说。
“都给我闭嘴。”敖啸天怒喝一声，看向众人说：“说的不错，我就是宁可相信一个外人，也不愿相信你们一个个善恶不分，娇蛮跋扈，持强凌弱，以权谋私，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不肖子孙。我远走沈城，你们只当我是想过悠然的生活，孰不知，我是对你们的所作所为失望之极，同时也气自己没有把你们教育好。
但从季婉来到敖家，从她对小轩的教导上我受到了启发，从现在开始我要严肃整顿敖家的家风家训，以往你们的胡作非礼我不管，从这一刻起，再有人敢无视家规祖训，我必重罚。
网上季婉的照片是何人所为，如果现在承认我念他有悔过之心，会从轻处罚。”
敖啸天看向众人，所有人皆低垂下头不敢与之对视。
“没有承认，好，这事我会查清楚，但愿不是我们敖家人做的，不然，我必将他从族谱中抹去，驱逐出敖家。”敖啸天说。
季母被小轩带到了他的秘密基地，小轩把自己喜欢的玩具拿给季母，季母笑说他好乖。
季婉看着母亲眼中的忧伤，她说：“妈，您别担心我，阿龙会保护我的。”
“还有我，还有我，小轩也会保护好小舅妈的。”小轩笑着举着一把水枪笑说。
季母慈爱的抚着小轩的头，说：“阿龙对你是没说的，他做为女婿也是万里挑一的好，我相信他会保护你。可是，被心怀叵测的人盯上，会让你防不胜防，这不比小百姓半几句嘴，打个小架的事，豪门中的斗争轻者名誉尽毁，重者连性命都保不住了。小婉啊，妈真后悔当初让你考虑接受阿龙，我是真没想到，他竟有这么显赫的身份，唉……”
“妈，您说这些，在我知道阿龙身份时我就考虑到了，我也拒绝了他。可是，越与他相处，我，不知不觉的爱上他了。这才是我不想离开的原因，现在，我有些理解你对那个人的爱了。
我们都曾遭遇背弃，阿龙在努力营造一个幸福美满的家给我，我想与他一起努力，虽然预感到前路定会充满荆棘，我会坚定的与他一起前行，直至到达幸福的彼岸。”季婉说。

第六十九章 对不起，我爱你
“好吧，既然你这么说，那你以后在敖家行事可要三思而行，谨慎些才好。”季母忧心的说。
“季奶奶，小轩要求您一个事？”小轩拉着季母的手，眨巴着灵动的大眼睛。
“呵呵，小轩有什么事啊，只要季奶奶能办得到的，一定答应你。”季母笑说。
“那个，刚刚小舅舅不理我走了，季奶奶能不能带我回你家去找小舅舅啊。”小轩说。
“哦？小舅舅怎么会不理你呢，你是不是又淘气了。”季母说。
“我没有淘气，是我……”
“小睿没有不理他，刚小睿走时小轩非想跟着，他呀，都成小睿的小尾巴了。”季婉笑说，偷偷向小轩做了个禁声的手势。
聪明的小轩会意，他也觉得妈妈打小睿舅舅的事不对，怕惹得季奶奶知道真相，恐怕季奶奶都会不欢迎他去找小睿舅舅了。
“呵呵，可不是，小轩可黏着小睿了。”季母笑看一脸期盼的小轩，说：“你想去找小舅舅随时都可以，只是恐怕你妈妈不让你去。”
小轩闻言嘟着嘴耷拉着脑袋，说：“我才不管呢，我就要去，妈妈太坏了，妈妈惹宝宝生所子，我要跟她断绝母子关系。”
季母与季婉闻言都无奈的笑了。
“小轩不是一直都盼妈妈回来陪你吗？你今天就要好好的陪妈妈，等过两天我再带你去找小舅舅玩。”季婉说。
“唉，我的妈妈太无聊了，小舅妈，要不你当我妈妈吧，我喜欢你。”小轩笑说。
“胡说，妈妈可不是随便乱认的，让你妈妈听到会很伤心的，以后可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季婉假意嗔怪的说。
“那好吧，我就将就一下吧。”小轩无可奈何的说。
季婉带季母回到主楼，敖家的长辈们都已经走了，敖啸天与季母聊时耐心的安抚她的为女儿担忧的心情。
季母用过晚饭后由阿龙送回季家。
季婉一个人在房间看着手机，心慌慌的，想着一会儿要怎么与阿龙说今天网上照片的事。
照片的事还在网上继续发酵着，这一天她接到所有朋友的电话，都在问她照片是怎么个情况，她只说那些都是假的，是有人故意害她。
虽然事实是她被动的被强吻，可是不知情的人从照片上看到的，就是她与周浩宇紧拥在一起热烈激吻。
网上的吃瓜群众更是尽显口才，淋漓尽致的将她骂成淫娃荡妇。
而其中有两个小号，在骂声一片中写出一篇非常理性的评论，力挺季婉是被冤枉的，一针见血的指出，一入豪门深似海，说这是某些想破坏季婉与敖军长的美好姻缘的构陷。
而另一人则把季婉惩治路霸救下秋水送孩子及时就医的视频上传到网上，表扬她是个赋予正义感的女侠。
季婉以为是秋水上传的视频，可打电话给秋水，秋水也正好奇这个视频是谁放上去的。
莫名的，季婉感觉这两位为她鸣不平的人，似乎很了解她。但不管怎样她还真心感谢两人的睿智，她记下了这两个账号。
网络暴力依然一边倒的指责谩骂着季婉，说她伤害了最神圣的敖军长，说她人尽可夫不配做军嫂……
季婉是个我行我素，从不在意这些无谓的舆论，可是，这一次她在意了，因为，阿龙的态度让她心里没底。
今天的他表面看着没什么不同，可是她就觉得他在憋着怒火。
这个她理解，她毕竟是他的妻子，被传出和别的男人亲吻的照片，即使他相信她，可做为一个男人，他心里必定会不舒服。
她想着要如何平息他心中的愤怒，最后，她想到投其所好。洗过澡后去换了他最喜欢的情趣内衣，乖乖的躺在床上等他回来。
房门被打开，敖龙回来了。
“你回来了。”季婉故意娇声软语与他说话。
敖龙却没有看她一眼径直的走向浴室。
她怯怯的叹息一声，小心脏扑通扑通狂跳着，纠结着一会儿是要大胆的撩他，还是温柔似水的任他蹂躏。
敖龙走出来面色极为阴沉，他越过床走到沙发躺下，点燃了一根烟。
季婉一直看着被烟雾包围沉默不语的敖龙，她的心绪更为慌乱。
最终，她微微叹息，好吧，你不来，那我过去找你好了，谁让今天她理亏呢。
她掀开被子，太过暴露的内衣让她羞赧不已，她有些扭捏的抱住自己，慢慢走向敖龙，蹲在他的面前，一脸讨好的笑说：“阿龙，累不累啊，回床上睡好不好。”
敖龙没有理她，目光直直的盯着天花板。
“阿龙，你是在生我的气吗？其实，那照片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当时是被……”
敖龙蓦地转头看向她，似寒潭的眸子让季婉身子一颤闭了嘴。
敖龙看着身材火暴性感撩人的季婉，眸间没一丝温情，冷冷的说：“你就是这样勾引周浩宇的？”
季婉身子一僵，似入冰窖般的寒冷。
“怎么，被我说对了吗？那个人渣那么对你，你依然忘不了他是不是？还真是痴情啊。”敖龙伸手狠掐她的下颌，看到她开启的娇嫩红唇，他低头狠狠的蹂躏着她的红唇，品尝着她的芳香甜蜜，想着她的唇曾被别的男人吻过，他更加凶猛的虐吻着她。
“放开我，疼，啊……”
季婉承不住敖龙的发狠的嘶咬，她使劲挣扎着推开他，自己跌坐在地上，抹了把唇上的血，转头看向满嘴是血似个嗜血恶魔般的敖龙，说：“原来你的相信，不过就是假惺惺维护你自己的尊严而已。”
敖龙一拉拎起季婉，咬牙切齿的说：“你做了错事，还敢跟我叫嚣。”他说着抱起她走到大床前，将她扔在床上，倾身压下说：“他还碰你哪里了，说，是这里，还是这里……”他说着，大手狠狠掐上她的柔软，痛得季婉大叫，另一只大手探向她两腿间的娇嫩，恨声说：“这里呢，这里他也碰了吗？你让他干你了吗？说啊，你怎么不说话……，你们做了吗？你们做了多久，他比我更让你享受吗？”
“啊，啊……敖龙，你个王八蛋，你滚下去，滚开……疼，好疼……，你不要再，碰我……。”
“不让我碰，那你现在穿得这么骚为什么，是想哄我开心抹去你犯下的错吗？那你来讨好我啊，怎么，后悔了是吗？季婉，我现在就让你认真自己的身份，你是我敖龙的妻子，是我的……。”
敖龙用力一扯，薄若蝉翼的内衣被撕离季婉的身体，他掏出自己的昂眼没有任何前戏狠狠冲入，用力撞击着她的娇柔。
“不，敖龙，啊，啊，你不能这样对我，你不能……啊，啊……”
看着季婉痛苦的呻吟与挣扎，他的心在随着她痛，可是他就是想惩罚她，狠狠的惩罚她。
季婉承受着敖龙的施虐，身子阵阵撕裂的痛让她几欲昏厥。可她的心比身更痛，原来，他并不相信她，那令她感动的话与怀抱，不过是为了保留他男人的尊严与颜面。
她还傻傻的穿上情趣内衣任他侮辱，在他心里，原来，她就是网上人尽可夫的贱女人。
几经沉浮，她终于撑不住敖龙强悍的持久力昏睡了过去。
梦里，她好似飘浮在云层间，被暖暖的气流保围着，让她寒彻的心扉得到一丝温暖。
大大的浴缸中，季婉被敖龙抱在怀中，他用柔软的浴巾轻轻帮她擦洗着身子，看着她身上被自己留下道道血痕与咬痕，他后悔莫及。
他将季婉紧紧抱在怀中，头埋在她的脖颈里。
“婉儿，对不起，我被嫉妒冲昏了头，伤到了你，我无法容忍别的男人碰你，我，我爱上你了，我爱上你了……”
他深深的懊悔着，当他看到那她与周浩宇拥吻的照片，他胸中就升腾起强烈的妒火，他极力隐忍着，告诉自己要相信她，她不是那种放荡的女人。
可不管事情真相如何，他无法接受她被别的男人碰，一想到两个拥抱亲吻，或者还可能做着他与她每晚都做的运动，他强烈的占有欲望在膨胀，妒火更是肆意蔓延灼烧着他的心。
她穿上他最喜欢的性趣内衣，他知道她是为哄他开心，可，他的脑子里却在想着，她妩媚曾在别的男人身下绽放，他彻底的疯了。
他对她说了最伤人的话，做了伤害她的事。
后悔的同时，他心中更害怕，她真的还对周浩宇余情未了吗？
毕竟她爱了周浩宇七年，无怨无悔的供养着他，那份浓郁的深情，怎么可能说没就没的。
如果，她还爱着周浩宇，如果周浩宇是后悔了要回到她的身边。
他要如何……
难道，在他的人生中，又将再一次上演被离弃的戏码？
对于上一段情感，是他没有做好，才失去了至爱。
这一次，他以为，他尽可能的为她做到最好，给她所有的宠爱，他会获得她那颗坚贞的心。
看来是他想错了，所谓的坚贞哪里是他几句甜言蜜语，哪里是他一点宠爱就能动摇的。
可偏偏自己爱上了她，爱得那么深切，无法自拔……
他炯亮的眸子盈满悲戚，看着沉睡的季婉，说：“婉儿，对不起，我爱你，即使你不爱我，怨恨我一生，我也要把你留在我身边。”

第七十章 被冰封的心
季婉不知睡了多久，当她缓缓睁开眼睛，房间里一片昏暗，在厚厚的落地窗帘缝隙渗透出一丝强烈的阳光，她才知已经是第二天了。
身子一动似被碾压过的疼，想到昨晚如恶魔般的敖龙，她还心有余悸。
都传他是个魔王，她还嘲笑过他，整天象个流氓无赖一样缠着他，哪里有半点的可怕。
而昨晚，她真正的见识了他的凶残，他差点把她折磨死，差点把她生吞入腹。
不得不佩服，他是很好的演员，差点骗走了她的心。
经过昨晚，她真正领教了他的恐怖与虚伪，所谓的一起努力营造幸福的家，都是个骗局。
她就这样傻傻的掉进他温柔的陷阱里，还好，还好，她没有陷得无法自拔的地步。
即使身上很痛，她还是坚持起了床，因为她不想闻到满室的旖旎气味，她觉得恶心，她想走出去好好透透气。
她费力的起身去洗漱，整理好自己后，想拿起手机看看网上对她这个“荡妇”新闻又有什么新的进展，可她寻了整个房间也没有看到手机，随之她发现，连她的笔记本也不见了。
不用想，这应该是敖龙干的，应该是不想她与外界联系，这是想要将她囚禁吗？
她走出房间来到楼下，管家走向她，笑说：“龙少说让少夫人在家中好好休息，这两天就不要出门了。”
季婉一股怒火涌上，愤然冲管家说：“他这是想囚禁我吗？”
“少夫人，您误会了，敖家外蹲守了好多的记者，龙少是怕您……”
“好了，我知道了。”季婉烦躁的说，气呼呼的走到沙发坐下来，看到电话她伸手拿起拔打出去：“喂，秋水，今天我不能过去了。”
“都这样了，你还过来干嘛？我跟你说，今天一大早来我们的办公楼中来了好多的记者，都是问你的事。还有张娜家都被围堵上了，张娜一早给我打电话说打你电话打不通，让我告诉你千万别出门，那些记者就是疯子。
好在敖军长及时派了部队官兵赶走了记者，守在我们办公楼下。现在没事了，不得不佩服敖军长想的周全，有他在你那事应该很快被解决的。”
“记者围困办公楼？怎么会这样？”季婉没有想到自己的事竟然将朋友们都连累了，这到底是谁，这是要将她彻底整死的节奏，突然想到了母亲，她对秋水说：“我不与你说了，我给我妈打个电话。”
季婉挂了电话又拔打出去，电话一接通，她立说：“妈，家里没事吧？”
“姐，妈在做饭呢，家里没事，你不用担心，姐夫一大早就派了人来保护住了我们家小区，看咱姐夫雷厉风行真是太有魄力了，不愧是我的偶像。
姐，你和周浩宇怎么回事啊，你不会还对那人渣念念不忘吧，我和你说，你可不能做对不起姐夫的事。”小睿说。
“你放心，即使这世间只剩下周浩宇一个男人，我也不会和他在一起的。关于昨天的照片，网上又有什么新动向了吗？为什么会闹得这么严重？”季婉问。
“你没上网吗？你的事都闹开窝了。”小睿说。
“敖龙把我手机和笔记本都收走了，我上不了网，你快给我说说。”季婉着急的问。
“哦，那姐夫应该是为了保护你，话说，现在你被人肉了，而这人肉却遍了味道，扒出来你常去夜店，还找少爷还养小白脸，他妈的，也不知哪个天杀的，这是想彻底至姐你死地啊。还有，今天一早，周浩宇那个姘头挺着个大肚子直播控诉你破坏她的家族，还有周浩宇那二货妈也指责你曾经婚内出轨才导致你与他儿子离婚的，我去，我听了真想冲出去剁了这两睁眼说瞎话的货，姐夫特意打电话给我，让我别把网上的事当回事，他说他很快会解决一切，还你清白。”小睿说。
“哦，那妈没什么事吧？”季婉想到妈昨天走时，看着她忧伤的样子，她就好心疼，现在她的事闹得这么大，真怕妈受不了刺激出什么事。
“姐，我又要夸咱姐夫了，他一大早派人来，先是给妈打了电话一顿安抚，妈从听了姐夫的电话，心情挺好的，今天一天没出门去，连邻居打来的电话都不接，刚还问我想不想吃饺子，她在给我包饺子呢。”小睿说。
“妈没事就好，那你好好照应着，有什么事立刻给我打电话。”季婉说。
“呵呵，有事也不给你打电话，我打给姐夫去，我不和你说了，我要打游戏了。”小睿说着挂了电话。
季婉听着电话的忙音，幽幽长叹，心中暗忖：敖龙做的周到，不过是想平息事态，不过是不想再横升枝节，一切的一切不过是为了他与敖家的尊严而做的，与她无关。
敖啸天走进客厅就看到坐在沙发上发呆的季婉，他笑呵呵的走过来说：“小婉啊，是不是闷了，要不要和爷爷下盘棋？”
季婉抬头看向敖啸天，想到敖龙与这一家人的虚伪，对面前慈爱的爷爷也不免心升疑窦。
敖啸天以为她因网上的谣言而困扰，他笑说：“不用担心，阿龙已经在处理了，很快就会解决的。”
“爷爷，您真的相信我吗？”季婉盈动着悲伤的眸子望向敖啸天，这位老人的笑容真诚而磊落，她没有从中看不出一丝虚伪来，想到她还总是能带给她安抚与温暖，这应该是她在敖家唯一欣慰。
“那，小婉能告诉爷爷，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吗？”敖啸天问。
“周浩宇是我的前夫，说是前夫，其实我们只是领了证，并不是真正的夫妻，我们相恋七年，我供了他七年……”
季婉把与周浩宇的一切过往统统告诉了敖啸天，最后，她又补充的问：“爷爷，您相信我吗？”
“相信。”敖啸天神情严肃的回答，他又说：“虽说谣言止于智者，可还是需要一些举措去平息，很快，阿龙就会还你清白的，今天你什么都不要想好好休息，一切，有敖家为你做主。”
季婉感激敖啸天暖心的话，可是，这并不能捂热被敖龙冰封住的心。
她相信，敖龙可以用自己的权利还她清白，可他相信吗？他若不信，这清白来的又有何意义。

第七十一章 我以你为劳
夜幕降临，季婉坐在阳台的软榻上，遥望着由敖家庄园延伸向远方的路灯，万籁俱寂的夏夜，连一丝蝉鸣都没有。
她坐了很久，遥望了很久……
从不知，敖龙在自己的心里已然扎根如此之深，她在习惯性的等他回家。
昨晚她还恨他恨得咬牙切齿，可是，她的一切举动都下意识的有他的存在。
从她与他在一起，他们基本是共浴，洗澡之前她会将他的睡衣和自己的一起准备好；她会帮他准备好第二天要穿的军装与军靴……
原来，潜移默化中他早已成为她的日常……
失了心的她，还可能在这场虚伪的婚姻中全身而退吗？
季婉看着高高悬于空中的皓月，幽幽一声长叹，最后望了眼那条他归家的路，站起身黯然走进卧室。
她躺在床上，纤纤玉手轻抚属于他的位置，丝丝凉意让她觉得心中酸楚，泪不禁涌上滴落在枕头上，晕染开的水痕渐渐变大。
军营中的住宅楼里，敖龙坐在窗口，昂头望着同一片星空，心绪百转千回。
这是他在部队的宿舍，从他入军后基本都住在部队里，他一直把部队当成家。可自从有了季婉，这里就一直空置着，很久没有回来了。
归心视箭的他，却不敢回到那个有她的家里。他怕自己再控制不住象昨晚一样伤到她，今天忙碌了一天，平息了关于季婉的一切谣言。
关于她与周浩宇的事，他已经知道真相。如他所想，是周浩宇强迫了她。
其实不用寻求真相，他是相信季婉的，昨晚他皆因嫉妒失控了。
他多么想回到她的身边去，温柔的拥抱着她，与她说对不起。可想到昨天她憎恨他的目光，他懊悔之极，也怂了。
曾经他很不理解，五大三粗的汉了怎么会怕媳妇怕成了妻管严。
现在，他终于切身体会了。
他怕她生气，很怕，特别是昨天他做了那么混蛋的事。
望着星空的他，心中着急，惶恐，担心，想念焦灼着他，意识中全被她占得满满的。
爱上她，这是预料中的事，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并且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爱她爱得如此深沉。
这一夜，孤枕难眠的两人注定在辗转反侧中思念着彼此。
天蒙蒙亮时季婉才睡着，她感觉才闭上眼睛就被敲门声吵醒。
好困，她烦躁的翻了身，将被子蒙在头上继续睡。
“少夫人，请下楼用早餐吧，龙少派人来接您了。”门外传来管家的声音。
没有听到季婉的回应，管家又道：“少夫人，龙少说九点召开记者招待会，请您不要迟到……”
记者招待会……，季婉钻出被子揉了揉眼睛，说：“知道了。”
这应该是敖龙还她清白的记者招待会，如若以前，他应该会亲自来接她吧。
季婉坐起，看着身侧空空的位置，烦乱的抚了抚头，自语：“昨晚他彻夜未归，是去找别的女人了吗？我这是被打入冷宫的前兆吧。”
微微一抹苦笑，心上传来阵阵揪痛。
她快速洗漱打扮好自己，二十分钟后她走下楼。
“爷爷早。”季婉笑对正在吃早餐的敖啸天说。
“早，快来过，有你爱吃的虾饺与蛋羹。”敖啸天笑说。
“不吃了，我这就走了。”季婉说着向敖啸天挥了挥手走出客厅。
“唉，这孩子怎么能不吃饭，时间还早呢。”敖啸天说话间季婉已经上了车，他立刻让管家将虾饺装在食盒里给季婉路上吃。
车子驶离敖家，季婉抱着食盒阵阵诱人的香味钻进她的鼻子里，她却一点食欲都没有。
很快到了凯悦大酒店，装备整齐肃穆的特种兵守护在酒店前，拦下了众多的记者。
张娜笑容灿烂的站在酒店大门前向她招着手。
季婉下了车，张娜飞扑上去给了她一个熊抱，两姐妹不惧晃瞎眼的闪光灯走进酒店里。
“你看你这大大的黑眼圈，是不是因为那些谣言没睡好啊，周浩宇这个畜生不如的渣，真想把他千刀万剐了。”张娜看着顶着两个黑眼圈的季婉心疼的说。
季婉抚了抚自己的脸，说：“显得很憔悴吗？把你的化妆品借我用下。”
“呵呵，从不化妆的你，终于学会女为悦已者容了。”张娜拉着季婉走上电梯。
季婉苦涩一笑，她只是不想让敖龙看到她的狼狈，不想让他知道，她昨晚为他失眠了。
电梯一开，高大健硕的敖龙进入季婉的视线，他的神情冷肃没有一丝柔情。
心不禁酸楚……
“你来了，吃早饭了吗？”敖龙说，炯熠的瞳眸里闪烁着兴奋的光泽。
“哦。”季婉低垂下头随意应承，绕过他走开。
喜笑颜开的张娜还想逗逗两人，可两人的冷漠是咋回事。
她向敖龙微微一笑追上季婉问：“你们怎么了，是不是因为谣言在闹别扭啊。其实，你家老敖吃点醋也是正常的……”
“哎哟，你别瞎猜了，快把你的化妆品给我。”进到办公室，季婉不耐烦的催促着。
张娜将化妆品递给她，说：“婉，你的个性太强了，但有些事你应该适当的服软。
你被强吻，老敖看到心里肯定会不舒服的，这也证明他在意你啊。
他这么快就平息网上的谣言，还将与你有关的人都保护的很好，事情做得如此周详妥当，可见他真是对你很上心的，要是他对你说了什么过激的话，你应该体量他一下。”
他在意的不是我，是他们敖家的面子。
季婉真想告诉闺蜜，有些人很会演戏，我们都被他骗了。
办公室被打开，敖龙拎着食盒走进来。
“那个，我还有事，你们小两口聊着。”张娜识趣的闪人了。
敖龙走到季婉面前，将食盒打开放在她的面前，说：“爷爷特意为你带的，快吃吧，一会冷了就不好吃了。”他拉起她的手将筷子塞在她的手中。
“没胃口。”季婉凝眉，放下了筷子。
敖龙拿起筷子夹了一个虾饺送到季婉的嘴边，笑说：“你生我的气，也不能委屈了自己的身子不是，乖，吃点。”
看着他迷人的笑脸，宠溺的目光就是她一点点沦陷的根源，她不想再被迷惑。
用那晚他的狰狞可怖还有他的虚伪警告自己，冲散她对他的迷恋。
可是，心似被撕裂般的痛，泪不争气的涌上。
“我自己吃。”她抢过筷子埋头连将虾饺与泪水一起吞咽下去。
敖龙看见一滴晶莹的泪滴落在食盒里，那滴泪似一把锋利的匕首扎在他的心上，锥心的痛传入四肢百骸。
“婉儿，对不起……”
“不，应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是我给敖家增麻烦了，对不起，以后，再不会发生这样的事。”季婉边吃边说。
敖龙转过身去，伟岸的身躯微微颤抖，双手紧紧攥成拳。
他极度的痛恨着自己，她的冷漠预示着，她真的伤心了，他真的伤到了她。
他曾做的所有的努力，他曾在她眼中看到了柔情因他愚蠢的嫉妒化为乌有。
她一定，对他很失望。
沉寂了半晌，敖龙转过身来，柔声说：“一会儿记者招待会上，不管记者说什么你都不要激动，也不要说话，我会解决，还有就是记者可能会问我们一些感情和婚姻的问题……”
“放心，我会全力配合你，不会再让你和敖家失了颜面。”季婉说。
胸腹中的闷痛让他呼吸有些困难，他大步走向房门，遽然站住说：“婉儿，不管你信不信，我以有你这样的妻子而荣。”
说罢，他走出了房间。
房门关上，季婉的泪决堤而下……
九点，敖龙与季婉这对完美璧人相携脸上泛着明艳动的人笑靥，在耀眼的美光灯的照耀下坐在了会场前。
两人一坐定，记者立掀起一片骚动，纷纷举着话筒问着他们关心的问题。
敖龙身子前倾靠近话筒，说：“请大家安静，因为时间有限不必提问，我将开门见山的阐述事实，大家心中的疑问很快会一一解开。”
他说完向旁边一挥手，立时一旁的墙壁上投放出两张照片，其中一张是周浩宇吻季婉的照片，另一张却是敖龙吻季婉的照片。两张照片上的情景，只有男人的脸换了模样。
敖龙指着这两张照片说：“这两张其中的一张就是引起这两天热议的，周浩宇与我妻子季婉车里拥吻的照片。这两张照片放在一起，明眼人应该立刻就能明白，其中一张是假的，不错，有周浩宇的那张是被后期合成的。
而合成这张照片的人，就是在网上控诉我妻子的刘玲。是她因嫉妒升恨，诬陷我的妻子，下面，我就要向大家揭开刘玲的真正面目……”
敖龙向众记者道出刘玲在美国追求周浩宇，后周浩宇经不住诱惑背叛了季婉，之后两人回国迫季婉离婚，又对季婉百般陷害，做实了刘铃是破坏别人家庭小三的身份。
后来周浩宇不堪忍受刘玲的小姐脾气，曾找季婉求复合，被刘玲知晓加以报复。
敖家的诉说有理有据，让众记者再无疑问，都纷纷斥责刘玲不要脸恶毒的行为。
敖龙看向众记者，说：“事情说到此，并没有完结，其实刘玲不过是整件事的一颗棋子，有一个人在幕后操控着一切，在刘玲放出那张照片后，传出所谓关于人肉我妻子去夜店找少爷，养小白脸的照片也都是合成捏造的。
而所有的阴谋皆因一个网站……”
敖龙又看向一旁的投影，墙壁上再现一张军荣慈善网站的画面。
敖龙说：“这个网站，原名为军嫂网，是我军报记者秋水建立的网站。大家应该都看到了我妻子惩治路霸救病危孩童的事，其中与路霸起冲突的就是秋水，我妻子与秋水因此结缘。
我妻子得知了秋水做的军嫂网，那个病危的孩子就是向军嫂网救助的军嫂的孩子。
我妻子觉得军嫂网做的很好，也秋水相谈甚欢，后来我妻子也加入了军嫂网。
后来两人商议想将慈善做大，便把军嫂网做成有规模的慈善机构，网站更名为军荣慈善，让更多的军属得到帮助的同时，还鼓励军属们向更困苦的人们伸出援手，她们要深展向更贫困的地区建学校建医院。
我妻子把这个想法与我说，我妻子的想法不光是我，也得到了我们全家的支持，我的爷爷敖上将承诺敖氏财团将是军荣慈善的坚实后盾。
却偏偏有人不想这个网站开下去，便导演出了我妻子搞外遇给我戴绿帽子的戏码，想彻底毁了我的妻子名声，更想毁了网站的信誉。
这个幕后主使者我还在调查中，等我找到这个人，我必将他的恶行公诸于世并让他受到法律的制裁。
以上就是这几天闹得沸沸扬扬谣言的根源所在，下面还有五分钟提问时间，请记者们畅所欲言。”

第七十二章 老婆，求放过
得到满意答案的记者不再追问谣言的事，他们更感兴趣这位年轻军长的感情生活，特别是他娶的是一位平民妻，这真谓是现实版的灰姑娘，他们都想拿到更吸引人的报导。
“请问敖军长你是与您的夫人是怎么认识的……”
“请问敖军长，您娶了一位平民妻，您的家人都同意吗？”
“请问敖军长，你们何时举行婚礼……”
…………
记者们举着长长的话筒，问题似连珠炮一般的轰炸向敖龙。
“我与妻子都酷爱赛车，相识于赛车场上，我对她一见倾心。我们的婚礼将在下月中秋节举行。”敖龙答。
季婉听着他说一见倾心，不觉心中嘲笑他说谎眼都不眨一下。
“季小姐，从刚才的真相可推断你应该是与前夫周浩民前脚离婚，后腿马上就与敖军长闪婚，这是乎不正常，让我不得不怀疑您是抱有什么目的，你能解答一下吗？”一个记者咄咄逼人的问。
季婉淡然的看着记者，这个问题很尖锐，答不好便会被人认为她是贪慕虚荣才嫁给敖龙的。
不待季婉回答，敖龙笑对那位记者说：“我刚说了，是我对她一见倾心。她非常优秀，坚强的让人心疼，我做事从不拖泥带水，喜欢了就追，还是死皮赖脸的追。”
记者们微有愕然，他们无法想象冷肃威严的敖军长死皮赖脸追女人的画面，旋即众人都笑了，感叹，似天神般的敖龙竟是这么的接地气。
发问的记者不满意敖龙的回答，又盯着季婉固执的问：“季小姐，你爱敖军长吗？”
敖龙微眯着瞳眸看着多事的记者，如果他再开口，会将他们没爱的婚姻暴躁在众目睽睽下。
季婉温婉盈笑看着记者，说：“当爱来临时，在茫茫人海中只需要一眼，就能看到那个人。也就这一眼，就可认定他是我终生厮守的人，爱的真假不是用时间界定的。”
哗……
现场响起一片掌声，无不赞叹季婉的睿智。
她没有明确的说爱与不爱，却很有技巧的回答了记者的话。
“很抱歉，记者招待会到此结束，在此还请记者朋友们多写些军荣慈善的报道，呼吁更多的人贡献爱心，谢谢。”敖龙说完，牵着季婉的手离开会场。
一走出会场，季婉放松的吁出一口气。以往她也有看到过召开记者招待会的，一般都会遭到记者很敏感与尖锐的话题攻击，如果心理承受能力差的，面对沉重压力真是无法承受。
而今天的记者招待会，到是尽显敖龙霸道果断的行事方法，一上来就先发制人封住了记者的毒舌，让她免于被记者炮轰。
二人进到包房里，敖龙一把搂住季婉，越拥越紧，似要把她嵌进他的身体里。
“你干嘛，勒得我透不过气了。”季婉白皙的脸憋涨得通红反抗的说。
敖龙微微放开手臂，轻吻她的耳廓，说：“婉儿，原谅我好吗？”
“你没有做错什么，为何要我原谅，到是我不够警剔被人强吻，……”
敖龙放开她，大手抚上她的红唇，说：“不再这样说，我会更自责。”
他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打开来从里面拿出一条白金镶钻项链，戴在季婉的脖子上。
长长的手指抚摸着闪亮的钻石挂坠，笑说：“很漂亮，也很配你。答应我，永远戴着它。”
“好。”季婉淡淡的应。
敖龙轻吻她的额头，柔声说：“部队还有事要忙，我让人送你回庄园。”
“不用了，一会儿我自己回家就好，再者我还想和张娜说会话。”季婉说。
“好，我让小刘在酒店外面等你，以后他就是你的司机。”敖龙说。
季婉凝眉，说：“你这是变相的让人监视我？”
“谣言虽然平息了，可还需要小心些。小刘只是暂时做你的司机，不要固执，我会担心的。”敖龙说着再次吻了她，深深看了依然冷漠的季婉，转身离开。
敖龙一走，张娜就钻进包房笑说：“哎哟喂，会上你家老敖一直握着你的手，真是好暖心哦，咦，你还摆着冰山脸给谁看啊。”
季婉暗道：做给别人看的恩爱，虚伪之极。
“对了，说说你家老辛吧，进展的怎么样？”季婉转移话题说。
所谓老辛是敖龙的部下，介绍给了张娜，两人正要交往中。
“唉，老辛是不错了，可，就是他那妈，……我的天，我第一次去他家，他妈就穿着鞋盘腿大坐在床上，叼着一烟袋锅吧嗒吧嗒的在那喷云吐雾，那刁蛮跋扈的样子，我脑海里立联想到，我未来的婚姻生活定与古代受气的小媳妇一样。
你说哦，老辛那房子刚装修好，被他妈拐得一屋子烟熏火燎的土坑味，我了个去，要不说农村人土得掉渣呢，真是一点修养素质都没有。好羡慕你那高贵优雅的婆婆，与这样的婆婆走在一起都倍儿感牛气，唉，我那位，我只求能离得远远的才好。”张娜丧气的说。
“我到觉得你的婆婆朴实无华，而表面光艳的背后不定隐藏着怎么肮脏的勾当呢。”季婉冷笑说。
“你这话什么意思，？”张娜问。
“你的婆婆如与你生气，也不过是数落你骂你几句，而我那位高贵优雅的婆婆，她都懒得与我说一句话，看不惯了，直接就是要命的事。”季婉说。
“啊，不会吧，你婆婆她莫不是对你做了什么？敖龙知道吗？”张娜愕然的问。
“他怎么会不知，谣言风波一起，我一早就猜出是我那婆婆所为。
以敖龙的权势必当时就可平息谣言的，而事态尽然拖延了两天。
想想，谁人能不惧敖龙，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他的亲妈，卓璇。
敖龙将军荣慈善公诸之众，势必会得到很多人的关注，也会特别好奇不想让军荣慈善办下去那个人。敖龙这一举措便是扼住了他亲妈的手脚，让她不敢再对网站做手脚。”季婉笑说。
季婉心中暗自盘算，敖氏注资的那三千万很快就会打过来，这也算是敖龙良苦用心，一举两得。
“我去，原来你婆婆这么恶毒啊，唉，这就是活生生的豪门争斗，小婉，你以后可要千万小心啊。”张娜紧张兮兮的说。
“这事后，我婆婆应该会老实一阵。”季婉说。
“我还羡慕之极你迈入豪门，现在想想，连你这么聪明也难防被害，若是我，铁定被活埋了都不知怎么死的。还是我婆婆蛮可爱的，以后我会对她好点，搞好婆媳关系。”张娜说。
季婉与张娜聊了会儿便离开去了军荣慈善。
她一到办公楼秋水就欢喜的告诉她，敖氏将那三千万的资金打进了她们的账户。
季婉嗤笑，比她想的还快了些。
“季婉，还记得网上替你说话的那两个小号吗？他们竟然每人向我捐赠了一千万的爱心，真没想到这两个竟然是土豪啊。”秋水笑说。
“哦，是吗？”季婉应着，心中揣摩着这两个很人可能是认识她的人，会是谁呢？
“敖军长变相的为我们的慈善做了宣传，从招待会结束后，我们就接到了很多应聘和做义工的电话，看来，我们真可以大干一场了。”秋水激动的笑说。
季婉微微一笑，秋水见她没精打彩的，当她是被这两天的谣言风波搞得心身疲惫，劝说她回家好好休息两天，不必担心这里的工作。
季婉回到了敖家，与敖啸天闲聊了会儿便回房间了。
季婉懒懒的躺在床上，想着那天晚上敖龙的暴戾凶残，想着他句句侮辱的话，她的心紧紧揪起。
她从不惧生活与工作上的困苦，只要休息一晚第二天她便精神熠熠。
可是，心累了，伤了，却是无论如何都休息不过来的。
她现在，就想什么也不管不顾，好想一觉睡过去，再也不要醒过来，就不会看到不想看到的人。
沉溺在忧伤中的季婉，不知不觉睡着了。
敖龙回来，就看到蜷缩在床上睡着的季婉。她是那么的娇小可怜，看着这样的她，他的心一阵阵的刺痛，他脱下军装走到床边坐下来，轻轻拥她在怀中，看着她似乖巧小猫缩在他的怀里，愁苦的思绪慢慢舒展开来。
他轻轻顺着她柔亮的发丝，眸光似水般温柔，唇边扬着宠溺的笑弧。
“婉儿，我爱你！”
季婉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敖龙的怀里，抬头望见他闭着眼眸，唇角洋溢着迷人的笑容。
他依然是那么的英俊卓然，浑身正气凛然的气质中夹杂着狂狷的野性，如此完美的他，怎能不让她为之沉迷。
“哦……老婆，你醒了？”敖龙睁开惺忪的睡眼，看到季婉躲闪的目光，他灿然一笑，拥得她更紧了些，轻吻她的头项，说：“老婆，我错了，求放过。”
“你不必如此……”
“老婆，那天，我没有不相信你，我，我，是吃醋了，我看到那张照片，我真的嫉妒的要疯了，才对你……，对不起，原谅我好吗？”敖龙怯声说着，他伸手撩起季婉的下颌，她却将头转向一边。
“老婆，你怎么才能不生气，只要你不生气，你让我做什么都行。……”见季婉不理睬他，他说：“要不，我给老婆洗脚吧。”他说着，轻轻放开季婉起身跑去浴室。
很快打来热水放在床下，轻拉季婉的脚。
季婉缩回脚说：“我没有怪你，今天的记者招待会，你想的周全帮了军荣慈善，我应该感谢你。”
敖龙再拉过季婉的脚，一边轻柔的为她洗着脚，一边说：“老婆，我喜欢你给我洗脚的感觉，我把这种快乐分享给你。我很开心，因为，我终于知道自己的心意，老婆，我……我……”
我爱你三个字如鲠在喉，他似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羞赧的怎么也不说出口。

第七十三章 刁蛮大姑姐
洗好了脚，敖龙将季婉的双脚搂在胸口，笑嘻嘻的说：“老婆，不生气了好不好。”
“嗯。”季婉淡然的应了声，收回了双脚躺在床上看手机。
敖龙看着漠视他的季婉，很是无奈，心中烦躁着要怎么样才能把她哄开心了。
突然他想到一个主意，他将水盆送回浴室，走出了卧室。
看着手机的季婉则立着耳朵关注着敖龙的动作，听他出了卧室，她坐起没好气的翻着白眼，忿然说：“这么没耐心，这就是你的诚意，哼。”
敖龙下楼走去厨房打开冰箱，从水果篮里拿出两个榴莲，扒开包装纸。
“喔，还挺扎手的，亲爱的榴莲兄，这回可就靠你了。”敖龙笑说着捧着榴莲走出厨房。
正从楼上走下来的卓璇看到敖龙抱着两个榴莲，叫住了他，说：“阿龙，你拿榴莲干嘛，你不是从不吃榴莲吗？是不是那个女人要吃，哼，她到是很能适应豪门少奶奶的生活，有佣人还嫌不够，还指使起了自己的丈夫给她跑腿……。”
敖龙冷冷看着自己的母亲，说：“妈，是您儿子心甘情愿要宠着她，我到要奉劝您一句，您的心思用在财团生意上就好，我和季婉的事不用您操心。”说着，他越过卓璇向上走。
“你给我站住，怎么，我这当婆婆连说教媳妇的权利都没有吗？你还真是孝顺啊。”卓璇气愤的说。
敖龙不耐烦的转回头，说：“妈，我刚刚的话你很清楚我指的是什么，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不然，别怪我不念及母子情分。”
“你竟然威胁起你妈来了，你真是好样的啊。我告诉你，我就是不承认她做我的媳妇，我到要看看你能把你妈我怎样？”卓璇被儿子气的浑身颤抖。
“我是不能把您怎样，可是，我会把舅舅安置在军中的卓家子弟都踢出军部去，不信，您就试试看。”敖龙邪魅一笑抱着榴莲走上楼去。
“你，我怎么生了你这不孝子……”
卓璇气急败坏的大叫。
敖龙回到房间阴沉的面色立泛现灿烂笑容，说：“老婆，我回来了。”
季婉轻慢的瞄了他一眼，见他抱着榴莲，她微凝黛眉，不知他在搞什么。
敖龙把两个榴莲放在地上，讨好笑对季婉说：“老婆，我想到了一个可以让你特别解气的方法，呵呵，我惩罚自己跪榴莲，一直跪到你满意，跪到你原谅我。”说着他弯曲双腿就要跪在榴莲上。
季婉一下窜起拉住敖龙，说：“你这是干嘛，男儿膝下有黄金你懂不懂？”
敖龙轻推开了季婉的手，笑说：“只要老婆能原谅我，无所谓了。”他说着又要跪下去，又被季婉拉住，说：“你的尊严何在，况且你还是个军人……”
“老婆，在你面前，我只是个犯了错的丈夫，面子尊严都没有换你开心一笑重要。”敖龙笑说做势又弯了双腿。
季婉一下抱住他，说：“好了，好了，我不生气了，你不要跪。”
敖龙开心之极的抱着季婉，轻吻她散发清香的发鬓，说：“老婆，你原谅我了是不是，真的不生气了？”
“嗯，不生气，原谅你。”季婉笑说。
“老婆，你不让我跪说明你是在乎我的对不对。”敖龙紧拥着季婉，炯亮的矅眸闪动着璀璨的光泽，唇角洋溢的笑意似阳光般照亮了整个房间。
季婉没有回答他，抬着他的双手更紧的圈住了他强健的身躯。
敖龙放开季婉，举起一支手做发誓状，说：“老婆，我发誓，以后再不会惹你生气了。”
季婉娇嗔的瞪他一眼，说：“再敢有下次，我就向全国人民直播你敖军长跪榴莲。”
“这招够狠，只是我是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我敖龙说到做到，老婆至上，绝不违背。”敖龙满眼柔情的凝视着季婉，撩起她的下颌，轻轻吻上她的红唇。
极至温柔的摩挲让季婉有些意乱情迷，她动情的回应着他深情的吻。
“老婆，你好甜，好香，我想你了……”
敖龙的呓语让季婉身子一僵，脑海中立想起那晚他残暴的样子，还有他给予她的痛。
正陶醉与热吻中的敖龙，感觉到季婉的变化，他依依不舍的离开她的红唇，看到她眼中的恐怖，与微微颤抖的身体。
他明了，这必是那一晚，他给她留下了阴影。懊悔与心疼的拥着季婉说：“老婆，别怕，我再不会伤害你了，别怕。”
敖龙在她耳边低语，温柔的抚摸着她僵硬的身子。
一股心酸涌上，泪水不受控制的冲出眼眶划下脸颊，宣泄着那一晚她的委屈。
敖龙看到她的泪慌了手脚，愧疚又疼惜的为她擦拭着泪水，柔声说：“婉儿，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是我混蛋，以后我再不会让你哭了，再不会了……”
“呜……，你这个混蛋，你怎么能那样对我，混蛋……呜……”
季婉娇声哭泣着，紧紧攥起的粉拳一下下砸在敖龙的身上。
“我混蛋，我让老婆伤心难过，我是世间最大的混蛋，……”
在敖龙的轻声劝慰，渐渐驱散了季婉心中的伤痛，看着地上两个浑身长刺的榴莲，想着敖龙跪在上面的憋屈的样子，她破涕为笑，说：“我想吃榴莲。”
“好，为夫给我的小婉儿剥榴莲。”敖龙笑着拿起两个榴莲，打开后，用水果切成小块，一点点喂给季婉吃。
看着她盈盈含笑吃得香甜的样子，敖龙心里满满的幸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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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谨来到幼儿园接小轩放学，可是直等到所有小朋友都走光了，竟不见小轩的身影，她连忙上前拉住小轩的老师，怒气冲冲的说：“李老师，我儿子呢，怎么不见我儿子，你这老师是怎么当的，孩子不见了你都不知道吗？”
李老师面对敖谨的指责很不高兴，可还是礼貌的回答：“是小轩妈妈啊，小轩下午的时候被他的小睿舅舅接走了。”
“小睿，他是谁？你是怎么搞得，怎么可以不经我同意就让陌生人来接我儿子，我儿子要是出什么事情你担待得起吗？我要找你们校长我要投诉你，你这么不负责任的人也配做老师。”敖谨傲慢之极的指点着李老师说。
“儿子不见了，你还有闲心投诉我，看来你这妈当的也不称职，小睿是您弟媳的弟弟，她们经常来接小轩，可是多你这当妈的来的次数都多。有时间跟我这较劲，不如打个电话询问一下。”李老师说着忿然走进学校。
“你，你给我站住，你这是什么态度，你给我等着，等我找到我儿子，我再来跟你算账。”敖谨说着拿出电话拔打出去。
“喂，季婉，你弟弟把我儿子接走了，他把小轩带哪里去了，我告诉你，要是小轩有什么事，我定把你弟弟千刀万剐了。”敖谨说着回到自己的车里，启动车子向季家而去。
“姐，姐，喂，喂……”
季婉听到电话响起了忙音，不耐的叹息一声。
“怎么了？”秋水问。
“我那大姑姐不知怎么心血来潮去接小轩，结果没接到，得知小轩被我弟接走了就打电话来冲我发疯上了。
她这妈当的，平日对小轩不管不问的，我们帮着管还成罪了。真是讨厌她颐指气使傲慢蛮横的样子，象谁都欠了她似的。”季婉发着牢骚，快速收拾好文件拿起手包，对秋水说：“得，我得马上去看下，这位祖宗准是直冲我家去了。”
“快去吧，路上小心开车。”秋水叮嘱着季婉。
敖谨将车子停在了季家楼下，下了车一脸嫌弃的看了眼向她张望的老邻居，从衣兜里掏出手帕掩住口鼻走进楼道。
寻到季婉家，她抬脚踢了两下，叫道：“季睿，你给我开门，快点开门。”
季母听到敲门声走去打开了门，见是敖谨，立一脸和煦笑意说：“哟，是亲家大姑啊，快，快请进屋。”
敖谨盛气凌人的睨了眼季母，直接推开她走进屋里，大叫：“季睿，季睿呢，他把我儿子带哪去了，季睿你给我出来，季睿快给我滚出来。”
季母听到敖谨的话，微凝眉头有些不高兴，但她还是带着礼貌的笑意，说：“亲家大姑是要找小轩吧，你别急，快坐下来等一下，小睿正带小轩玩游戏呢，我这就去叫他们。”
季母说着从茶盘里拿了水壶要给敖谨倒水，敖谨大叫一声：“什么，他竟然带这么小的孩子打游戏，他自己不学好就算了，可别教坏了我儿子。”话落不管三七二十一冲过去蛮横无礼的挨个房间找。
一打开小睿的房间，就看到小轩坐在小睿的怀里，两人坐在游戏控制台里带着耳机玩得不亦乐乎。
敖谨气冲冲上前一把将小轩抱起，摘下小轩的耳机砸向小睿，说：“你个小瘪三，警告过你离我儿子远点，你是畜生听不懂人话吗？”
小睿腾地站起，一脸愠怒的瞪着敖谨，说：“你骂谁畜生，你敢再给我骂一句试试。”
“小瘪三，畜生，就骂你了怎么着，别以为你姐扒上我们敖家，你们季家就能鸡犬升天了，我告诉你，就你姐这低贱货色也只配给我弟玩玩而已，过不了多久，我弟就会一脚踢了季婉……”

第七十四章 将她赶出敖家
“你他妈的，找死……”小睿被气的青筋暴跳，瞪着赤红的虎目，狂吼一声抬手打向敖谨。
“小睿住手。”季母冲上去，一把推开盛怒的儿子。
敖谨见小睿动手要打她，她非但没躲，抱着小轩冲向小睿，季母在中间拦着说：“亲家大姑，可不好伤了孩子。”
“你给我滚一边去。”跋扈的敖谨狠狠推开季母，季母被推得踉跄后退向后栽倒过去。
“咣”季母的头磕在墙上，眼眸涣散身子瘫软在地上。
“妈，妈，……”正举起拳头要砸向敖谨的小睿听到声音，看到季母跌倒在地上，墙壁上赫然染上一片血迹，他惶然大叫一声冲向季母。
敖谨看到那抹鲜血与昏到的季母，自知礼亏抱着吓懵的小轩离开了季家。
季婉回到自家见大门敞开着，她一走进家门就看到惶然的小睿一手鲜血的抓起电话，她惊慌的冲进去，抓住小睿的手说：“小弟，你，你这是怎么了？”
“姐，快，快救妈，妈她受伤了。”小睿流着泪，指着地上躺着的季母焦急的说。
“妈……”季婉惊慌失措的扑向季母，摸到还有鼻息，她平复了下慌乱的心绪，对小睿说：“快背上妈走。”说着，她扶着季母让小睿背在背上，两人迅速离开季家。
到了医院，经过医生的检查后，确诊为中度脑震荡，叮嘱要好好静养。
季母醒来，看到一双儿女脸上都挂着泪坐在病床前，她虚弱的笑说：“没事，你们别担心我。”
“妈，对不起。”小睿拉着季母的手，流着泪自责的说。
“傻儿子，妈知道这事不怪你，你听了妈的话，没有动手，是妈不小心，不怪你，别哭，妈没事的。”季母伸手抓住小睿的手安抚着。
“是我对不起妈，是我不好，如果我不嫁进敖家，就不会让你们受委屈……”季婉看着受伤的母亲心疼之极，哽咽的说不出话来。
“小婉啊，别说傻话，一家人哪有舌头不碰牙的，亲家大姑是蛮横了些，但这与阿龙无关，不要因为这事与阿龙闹，听妈的，这事就这样算了，婚姻生活不光是两个人的事，那是两个家庭的融合，想和睦相处就要懂得识大体，也势必要做出些让步，日久见人心，自会有回报的。”季母笑说。
“妈，若她对我怎样我都可以不计较，可她伤了您，这口气我如何咽得下，我一定要为您讨回来。”季婉极度愤恨的说。
“欺负我姐也不行，他们凭什么这么欺负人，不就有几个臭钱吗？妈的，大不了同归于尽。”小睿眸中充血，愤恨得双手紧紧攥成拳头发出咔咔的响声。
“哎哟，你，你们，这是不听妈的话了，哎哟……”季母抚着头显得异常痛苦。
“妈，妈，您怎么了。”小睿惶恐的抓着季母的手。
“妈，您忍一下，我这就去叫医生。”季婉慌乱的站起跑出病房。
医生来给季母检查后，对季婉说：“病人是脑部受伤，最忌受刺激，最初几天不能说太多话，一定要完全的静养。”
“哦，我们知道了，谢谢医生。”季婉说。
送走了医生，季母拉住小睿与季婉的手说：“你们，听妈说……”
“妈，医生的话您也听到了，您不要说话了，好好休息。”季婉悲戚的说。
“不，让妈说，小睿还有几天就去参军了，有你姐夫帮衬着，小睿一定会有大出息.……小婉啊，妈最不放心你，身在豪门不易能忍则忍，……也要珍惜与阿龙的姻缘，切不要冲动。你们都好好的，你们就是妈活下去的勇气，如果你们有什么事，妈……怎么，活得下去……，答应我……”
母亲断断续续的话听着季婉心痛如刀绞，她拉着母亲的手，哭说：“妈，不要再说了，我们听您的话，都听您的，您别说了，别说了……”
季母无力的笑了闭上眼睛，没一会儿就昏睡过去。
两人静默的守着季母好久，小睿看向季婉说：“姐，你回去吧，姐夫下班见不到你会担心的，妈受伤的事还是不让姐夫知道的好。”
季婉深深的呼吸着，心中沉闷的痛没有一丝缓解，她站起不舍的看着沉睡的季母，片刻后对小睿说：“好好照顾妈，我明天一早再过来。”
“放心回去吧，我一定会照顾好妈的。”小睿勉强挤出一丝笑说。
季婉叹息一声离开病房，脚步沉重得似拖了铅块搬。
回到敖家，她下了车看着奢华宏伟的城堡，母亲躺在医院，她真要装着没事人一样笑对敖家人吗？
蹲坐在大门口的小轩看到季婉，立倒腾着小短腿跑来，怯生生的拉上季婉的手，说：“小舅妈，都怪我不好，我不应该给小睿舅舅打电话的，我，我就是想，小睿舅舅就要去当兵了，我要很久很久见不到他，小轩会很想很想小舅舅，我就想，就想和他多玩几天。
可是，可是，季奶奶受伤了，都是因为我，对不起，对不起……”
想到母亲受伤，季婉眸中又盈上泪水，她极力克制着自己，抱着抹泪的小轩，说：“季奶奶没事，小轩乖不哭，那个，季奶奶受伤的事小轩有没有对别人说？”
“没有，我不敢，我怕太爷爷打我。”小轩小嘴巴嘟得老高，大眼睛扑朔朔的落下豆大的泪珠子。
“那，今天的事就当是我们两人的小秘密，不再告诉别人。”季婉说。
小轩点了点头，说：“季奶奶真的没事吗？我看到奶奶都流血了。”
“没事。”季婉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领着小轩走进了敖家。
“少夫人回来了，就要开晚饭了。”管家笑对走进来的季婉说。
季婉点了点头，放开小轩向楼上走去。
经过二楼时，正看到敖谨从婆婆的房间走出来，季婉眸光森寒的盯着敖谨，敖谨视而不见直接越过她。
伤了她的母亲，敖谨竟然连一句歉意的话都没有，还如此趾高气昂的无视她。
冲天的怒火升腾而起，她再不想压抑，转身对着正要下楼梯的敖谨狠狠的踹去。
“啊……”
一声尖叫，敖谨似陀螺般滚下了楼梯。
“怎么了，怎么了……哎呀，大小姐……”
管家从餐厅跑出来就看到敖谨从高高的楼梯上滚落而下，他连忙跑去过去扶住敖谨。
季婉看着晕晕乎乎的敖谨额头，脸上，身上都有鲜血渗出，她立感心中的闷痛消散，无比的痛快。
听到叫声的卓璇从房间出来，先是看到站在楼梯上脸上凝着得意笑容的季婉，旋即听到楼下的吵杂声顺势望下去，大惊失色的叫：“啊，谨儿，这是怎么了？”话落她充满疑惑的狠瞪了眼季婉快步下了楼。
敖谨被佣人们扶到了沙发上，卓璇冲过去，问：“叫医生了没？”她心疼之极的查看着女儿的伤势。
“叫了，十分钟后就到。”管家回。
卓璇回头望向还站在楼梯口的季婉，喊道：“是你，是你将谨儿推下楼的？”
季婉不急不徐的走下来，冷冷看着冲天怒气的卓璇，淡淡的说：“不错，就是我把她推下去的。”
“你，你这个贱人，谨儿碍到你什么了，你竟如此狠毒害她。”卓璇闻言扬手就打向季婉。
季婉闭上眼准备受了这一耳光，可预想的痛没有落在她的脸上，她的肩膀却被一只温暖的大手揽住，她睁开眼自己已经被敖龙护在怀里，他另一只手正抓着卓璇高高举起的手。
卓璇挣开敖龙的手，说：“你这个混账，你看看，看看你姐都伤成什么样了，就是她刚刚把你姐从那么高的楼梯上推下来的，这个贱人真是被你惯得无法无天了，今天，你再敢拦我，就给我滚出敖家，再别认我这个妈。”
敖龙看了看沙发上昏迷的敖谨，又低头看了看面色阴寒的季婉。
母亲的话，季婉没有否认，但看到她压抑着极度愤懑的样子，他心中疑虑。
敖龙说：“婉儿不会无缘无故伤人，妈可问过其中缘由？”
“还问什么，你姐都被伤成那样了，你这个混蛋，那是你亲姐，你有心没心，你真是被这贱人给迷得鬼迷心窍了，我今天非打死她不可。”卓璇说着又打向季婉，可再次被敖龙抓住。
被控制住的卓璇向门口大叫，：“来人，快来了，快给我抓住这个贱女人，把她给我打死，打死她。”
卓璇的呼声，立跑进来几个保镖看着僵持的母子有些懵然。
“你们还给我杵在哪干什么，还不快去抓住她。”卓璇怒极大叫。
“滚！”敖龙一声暴喝吓退了上前的保镖。
“都在干什么？大呼小叫的象什么样子。”敖啸天从门外走进来，厉声喝斥。
卓璇狠狠推开敖龙，走向敖啸天，说：“爸，您看看谨儿，是被那个恶毒的贱人从楼梯上推下来的，她这是要杀了谨儿，您快将她赶出敖家，将她送到警局去。”
敖啸天听着儿媳愤怒的话，看向淡定自若的季婉，问：“小婉啊，能跟爷爷说说，刚刚出了什么事吗？”

第七十五章 捂不热她的心
“爷爷，妈说的没错，姐就是被我从楼梯上推上去的，我，是故意的。”季婉说。
敖啸天与敖龙听罢，皆一脸不可置信。
“小婉，你这是何故？”敖啸天凝眉问。
“我相信婉儿另有隐情。”敖龙紧握着季婉的手，眸光坚定的看向敖啸天说。
季婉冰寒的眸中泛起一片涟漪，他无条件的信任让她沉郁的心绪放松了很多。
“阿龙，你姐都要被她害死了，你还如此维护她。”卓璇说。
这时，医生急匆匆赶来，向几位点头示意后立给敖谨检查。
半晌后，医生对众人说：“不必担心，只是一些皮外伤。”
“什么皮外伤，你有没有好好检查，你没看我女儿她都昏迷了吗？”卓璇冲医生不满的喊。
医生笑说：“敖夫人，令爱真的没什么事，她之所以昏迷应该是惊吓造成的，马上就会转醒的。”
“请问医生，她的状况与中度脑震荡相比，如何？”季婉问医生。
她的话一出，敖啸天与敖龙都凝紧了眉头。
“这个，可没法比的。首先敖小姐是受的外伤，还属轻伤。而脑震荡是脑部受到了创伤，中度脑震荡还是蛮严重的，如果处理不好也是很危险的。”医生说着，为敖谨身上的伤口上药包扎，上药的刺痛感惊醒了敖谨。
敖谨抚着昏沉的头，全身似散了架的疼，她渐渐清醒过来看着客厅中众人，倏然她指着季婉说：“季婉，你这个毒妇，竟然害我，爷爷，妈，是她，是季婉她把我推下楼梯的。”
她的话只得到了卓璇的柔声安抚，而敖啸天与敖龙更紧张季婉刚说的话。
“婉儿，中度脑震荡怎么回事？是小睿，还是……妈？”敖龙炯亮的眸子紧紧盯着季婉说。
向来知书达理的季婉能做出推人下楼的举动，可见敖谨定是做了极其让她愤恨的事。
“是我妈，她……”季婉指着敖谨说：“她把我妈推得头撞到了墙上，妈流了好多的……血，医生说是……中度脑震荡。”
季婉盈泪的眸子狠狠盯着敖谨，咬牙切齿的说。
“什么脑震荡，不过是她的一面之辞……”
“闭嘴！”敖啸天喝斥住卓璇，一双虎目迸射着似利刃般的寒芒，卓璇再不甘心也不敢开口，愤然坐在沙发上。
“你怎么不打电话给我，走，去看看妈。”敖龙拉着季婉就向外走。
季婉拉住敖龙，说：“今晚就管了吧，医生说妈需要休息，我刚回来时妈睡着了，这一晚应该会睡得很沉，小睿在看着妈呢，我们明天一早再去吧。”
敖啸天怒喝敖谨，说：“好端端的，你去季家发什么疯？”
惊魂未定的敖谨心虚的看了看皆向她怒目而视的敖啸天与敖龙，假装不舒服呻吟着闭起了眼睛。
敖龙见敖谨不以为意勃然怒起，走过去一把揪住敖谨衣领。
坐在一边的小轩连忙握住敖龙的手，哭丧着小脸，说：“舅舅，是我的错，是我不乖，我不应该找小睿舅舅的，妈妈发现我没在幼儿园，她，她一定是担心我，急坏了，她不是故意推季奶奶的，舅舅，你别打妈妈，要打，你打我吧。”
敖龙看着抽抽噎噎的小轩，以姐姐的飞扬跋扈哪里是小轩说的那么单纯。
敖龙对敖谨冷冷一笑，说：“敖谨，嫁出去的女泼出去的水，你总这样住在娘家，家不顾丈夫不管这怎么行，从明天起，你回家去过好自己的小日子，不许别再回敖家来了。”
他的话说得平淡，却极其坚定冰冷。
敖谨遽然睁开眼睛，怒瞪敖龙说：“这里也是我的家，你凭什么赶我走，你算老几。”
敖龙似冰锥般的目光死死盯着敖谨，盯得她背脊生寒，不停的吞咽着口水。她可是知道弟弟的脾气，他认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更是六亲不认，整个敖家除了爷爷再没人管束得了他，而且大多人都怕他。
“敖谨，你再敢让我在乎的人不开心，我就勒令墨瀚把你关起来永远也不许离开墨家半步。”敖龙阴恻恻笑对敖谨说。
“敖龙，你这白眼狼，我是你姐，你亲姐……”敖谨气极败坏的大叫。
“阿龙，你真能如此狠心，你明知你姐不想回墨家去，你这是把你姐往绝路上逼吗？”卓璇说。
“妈，就是因为你对她一再的纵容，才让姐她越来越放肆，以至于都忘记了她身为人妻义务，已为人母的责任。
你总以为你做的一切都是为我们好，可是，敖家的悲剧都是你一手促成的。
妈，你知道吗，你这妈当的，真的很失败。你应该向我的岳母好好取取经，学习一下如何做一位优秀的好母亲。”敖龙笑说。
“你，……”卓璇被气得脸色发青，颤抖着手指着敖龙，说：“我是很失败，养了你这个白眼狼忤逆子。”话落，她愤然向楼上走去。
“妈，妈，我不想走，妈，……”敖谨见唯一的救命稻草都离开了，眸中泛着泪光颓然低垂下头。
“妈妈，小轩不想回去，妈妈把季奶奶推得摔伤了，是妈妈的错，要不我们去给季奶奶赔礼道歉去，季奶奶人很好的，她一定会原谅我们的。”小轩怯怯的拉扯着敖谨的衣衫。
“我道什么歉，是她自己扑上来怨不得我。回家就回家，这里没人待见我们，我们走好了，省得在这里受气挨白眼。”敖谨拉起小轩一瘸一拐的走上楼。
小轩一步一回头的看着季婉，精亮的大眼睛里汪着晶莹的泪水，小嘴巴撇成了弯弯的月牙形，期盼着她能说留下他的话。
季婉看着可怜巴巴的小轩，心疼不已。可是，这毕竟是敖谨的孩子，她没办法将小轩拉回自己的怀中任意疼爱。
她有些后悔刚刚的所做所为，一想到小轩可能又要孤伶伶一人，她的心就酸涩不已。
“小婉啊，爷爷愧然，说到底，还是我这做爷爷的没管教好晚辈，真是对不住你与你母亲啊。”敖啸天惭愧的说。
“爷爷，这怎么能怪您呢，现在想想，我刚才做的也有不对。特别是对小轩……”
季婉是真心的心疼小轩，平时敖谨就似小轩可有可无的，这一回家，恐怕小轩没人管没人陪伴了。
“让她回家去也好，小谨是应该好好学着做个妻子和母亲了。”敖啸天说，续而他又看向敖龙，说：“明早我与你们一起去医院，亲家母无辜受伤，我做为敖家大家长自应去向亲家母赔礼道歉的。”
“爷爷，我妈没什么事的……”
敖啸天摆手制止季婉的话，说：“做为亲家我一定得去，再加不肖子孙犯下了错，我难辞其咎，我一定得当面给亲家母个说法去。”说罢，他唤着敖龙季婉走去餐厅用晚饭。
晚上季婉躺在床上翻来复去睡不着，全是小轩孤苦无依的可怜模样。
敖龙拥住季婉，说：“老婆，怎么还不睡，是不是担心妈。”
“妈那边有小弟，有事他会打电话给我的。
其实我是想，只将你姐赶出敖家，那样对她根本算不上惩罚更没多大意义，反到是苦了小轩，小轩没人管没有照顾会很可怜的，不如就算了。”季婉愁苦的看着敖龙。
月下的他英俊的面庞更加立体深邃，她抚上他的脸颊，轻轻摩挲着他微微长出的胡茬。
敖龙莞尔一笑，握着她的手轻轻亲吻着，说：“你这是在埋怨我变相的护着我姐吗？那是你不知，墨家对于我姐是个怎样可怜的存在。
这回的惩罚必须得有，不然会更助长了我姐的气焰，小轩你也不用担心，用不了几天我妈就会因想小轩把他接回来。”
“哦，那到好。”听闻小轩过两天就能回来，她纠结的心绪舒展，娇笑着仰头轻吻了下敖龙的薄唇，敖龙就势深深侵入她的口腔，霸道的吸吮着她的芳香。
感觉到小腹上被他赤热的昂扬顶着，她知道他在隐忍，这两天他一直都是单纯的抱着她睡，看得出他很小心翼翼，就是怕让她再想起那晚的不愉快。
他强烈的欲望她再了解不过，他能这样极致克制着，她为之感动，心中又在遐想着他应该是真的在乎她。
被他的灼热熨烫得脸红心热，也怕他忍得过于辛苦，季婉推开敖龙转移他的注意力，说：“哎，墨家有什么可怕的，连飞扬跋扈的姐都害怕不敢回去。”
“小小的墨家，我们敖家怎么会怕，这要从我姐年少时说起，在我姐上高中时曾与一社会青年热恋，我们家太后雷霆震怒要棒打鸳鸯，可却被我姐溜走与那个社会青年私奔了。这事当时闹得沸沸扬扬，无人不知，在上流阶层家族与企事业联姻是正常的，但要是与门不当户不对的相爱，却被人看成是自甘堕落。而我那勇敢追求爱情的姐姐，三年后被那男人甩了，她万念俱灰回到敖家，这更被那些所谓高贵人种们视为不堪的过往，后来我妈为姐的终生大事操碎了心。
而我姐因前一段感情伤得太深她根本就不想嫁，直到我大哥婚礼时，我姐夫是我大哥在军校的同学，墨家唯一继承人墨瀚，他对我姐一见钟情。疯狂的追我姐，我姐一直不为所动。
按我敖家选婿的标准，墨瀚是不可能上榜的，但因姐曾经的过往，我妈降低了标准，让我姐嫁给了墨瀚。
婚后，姐夫对姐真是非常的好，是个顾家爱妻子的好男人。可是再爱也经不住剃头挑子一头热，姐夫说他捂不热姐那颗冰寒之极的心，姐夫被姐打击的性情大变，开始对姐家暴不说，还整天带女人回家，姐受不了就搬回了敖家。”

第七十六章 小舅妈不要我了
“哇，竟敢对敖家人用暴力，你姐夫还真是有魄力，妈不是最善长镇压的吗？”季婉笑说。
“呵，妈还想镇压你呢，她成功了吗？
妈有去找姐夫算账，姐夫直接说姐做不好一个妻子的义务就是欠打，看不惯可以离婚。妈好不容易把姐嫁出去怎么可能让他们离婚，再者妈还是很欣赏墨瀚的，只能任他们闹去。
姐夫虽是敖家的女婿却从没有借敖家势利，做生意也非常讲信用仁义，口碑很好。”敖龙说。
季婉叹息一声，说：“看来，这么多年，姐还是没有从此前那段感情走出来，应该是太刻骨铭心了。”她看向敖龙，突然问：“你，走出来了吗？”
敖龙身子一怔，旋即嘻皮笑脸的说：“我眼中只有老婆，再想不起其它了。”他说着，拥着季婉深深的吻上她。
第二天，敖啸天与小夫妻俩一起去医院看了季母，敖上将的到来引来了医院所有领导的恭谨陪同。
敖老爷子向季母真诚的道了歉，并给季母换了条件最好的高干病房，交待医院一定好好照顾，院方领导连声称是，立派了一名主任医师专门负责季母的病情。
一周后，季婉送小睿去特种兵营，他亲手将弟弟交给敖龙，不住的叮嘱着敖龙要照看好弟弟。
敖龙看着似慈母的季婉苦笑说：“老婆，你要是这么担心，那还是别让小睿当兵了，别说是最艰苦的特种兵，就连普通兵种都是很苦的。”
一身肃穆戎装的小睿笑对季婉说：“姐，别担心我，你弟弟身体里隐藏着最强小宇宙，我一定好好历练，我要成为可以保护姐姐的强者。
季婉盈泪笑看英姿煞爽的小睿，欣慰的点了点头。
敖龙拥着季婉，说：“小睿长大了，他就好似一只要展翅的雏鹰，让他振翅高飞向属于他的天空，他会成长为最强悍的雄鹰。”
最终，季婉目送敖龙带小睿走进了军营，她欣慰的笑着，可心中却是满满的不舍。
她从敖龙粗粝的大手和他布满老茧与裂口的脚，就可看出做为一种特种军人的困苦与艰难。小睿是她一手带大，他受一丝苦痛，她必会心疼之极，可，就象敖龙说的，小睿长大了，他更是个男儿，将来必是要撑起他的一片天地，军营将是他最好的历练场地。
敖龙与季婉去海边拍婚纱照，被摄影师摆弄来摆弄去的，敖龙乐此不疲，季婉却已经烦不胜烦了。
终于告一段落，浪漫的氛围温馨的时刻，两人坐在凉爽的树阴下，盈着明媚笑靥看着如画的海天一色的美景。
一个紫色丝绒盒出现在季婉的视线中，她转头看向敖龙明知故问的说：“这是什么？”
敖龙将丝绒盒放在季婉的手上，又说：“这是我自己的设计的，我为它命名为星诺，代表恒久的承诺。”
季婉看着盒子里似满天繁星围绕着一颗最大最明亮的启明星的钻戒，绚丽的笑靥绽放开来。
“喜欢吗？”敖龙笑问。
季婉娇羞点头，遽然嘟起红唇，娇嗔着说：“你似乎忘了什么？”
敖龙被季婉潋滟美眸看得有一丝窘意，脸颊上泛起一丝红晕，霸道拉起她的手为她带上钻戒，说：“证都领了，老夫老妻还整那洋事干嘛。”
季婉娇愤的瞪他一眼，拗过头不理他。
敖龙尴尬的抚了抚他的小平头，正要去哄季婉时，季婉的电话响起。
季婉看了下电话，转头看向敖龙说：“是小轩老师的电话，不会是小轩出什么事吧。”她说着，接起了电话：“喂，李老师你好。”
“敖夫人您好，不好意思打扰您，我刚给小轩的妈妈打电话可她一直没接，我只有给您打电话了。”李老师语气中带着歉意的说。
“没事，小轩出了什么事？”季婉紧张的问。
“是这样的，小轩把一位小朋友给打了，您看，您是不是能来下幼儿园。”李老师说。
“好，我这就过去。”季婉说着挂了电话，看向一旁的摄影师说：“师傅，很抱歉，今天就拍到这里吧，我有急事需要去处理一下。”
“好的，那您二位哪天有空再约我们吧。”摄影师笑说。
季婉再次表示了歉意便与敖龙开车向幼儿园而去。
一到幼儿园，就看到李老师焦急的等待在校园门口，见他们的车子脸上呈现欣喜的笑容立刻走上前。
“敖夫人，敖军长您也来了。”李老师笑对季婉，看向敖龙立现竖然起敬神情。
“嗯，小轩呢，带我们去看看他。”敖龙肃然说。
“随我来吧。”李老师说着为二人引路。
“小轩这几天怎样？”季婉问。
“非常不好，也不知怎么了，小轩好象变回之前不合群有暴力倾向的时候，还有就是，这几天，他总躲起来偷偷的哭，我问他为什么，他却推开我跑掉了。我早就想打电话给您，可是，小轩的妈妈警告我说，除了她之外再不许别人接近小轩，今天小轩把小朋友打了，他不但不承认错误，还见谁打谁，另一方家长非常的生气。给敖小姐打电话始终不接，我们真是没办法了，只能打电话给您。”李老师说。
闻言，季婉愧然的看了看敖龙，敖龙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几人快步向办公大楼走去。
还没有进到老师们的办公室，楼道里就传来小睿狂声叫骂以及乒呤乓啷的响声，季婉急切的跑向办公室。
一到门口，就看到老师们都惶然站在门前，一脸无奈的看着小轩在办公室中发疯的打砸。
季婉看着似一只发狂小兽的小轩，心中酸楚不已，眸中立泛起泪光，心疼的喊了声：“小轩，小轩，舅妈来了。”
疯狂的小轩倏然停了手，充满愤怒的眸子望向声音来源之处，小脸立现一丝惊喜旋即是怯然，看着跑向他的季婉步步后退着，最后低垂着头背手站在一边，不敢看季婉。
季婉一把抱住小轩，哽咽的说：“小轩，舅妈来了，舅妈来了。”
怀中的小身躯颤抖不已，季婉放开小轩笑看着他说：“小轩，不哭，乖，不哭。”她说着，抬手为小轩擦拭着泪水。
小睿抽泣着小身子一抖一抖的，说：“你不是不要我了吗？”
季婉抹了把自己脸的泪水，笑对小轩说：“舅妈怎么会不要小轩呢，刚才我还在和你舅舅说要接你回来呢。”
“真的吗？”小轩清澈的泪眸带着惊喜的笑容。
“当然是真的。”季婉笑着掐了掐很想念的他的胖脸蛋。
小轩一把抱住季婉，笑弯了眉眼，说：“可吓死宝宝了，我以后再也见不到舅妈了。”
“我说，你们是怎么当家长的，你们家孩子打了我们家孩子，不向我们道歉反到一进来就抱着孩子哭，搞得象你们受了委屈一样……”
一贵妇揽着一男孩面色不善的看着季婉，她身边一男士一个颈的拉扯着她让她闭嘴，女人愤然推开男人说：“你拉我干嘛，你怎么这么窝囊啊，儿子都被人欺负了，你不为儿子出头，反到拦着我……”她说着，又看向季婉，说：“真没看你们这样的，把孩子惯得无法无天的，这么小就野蛮之极……啊……。”
贵妇身后的男人一把将她扯向身后，怯怯的向敖龙鞠了一躬，尴尬的笑说：“敖军长，别听她女人家家的话，这只是小孩子间的打闹，不当事不当事的。”
贵妇见自己丈夫对敖龙毕恭毕敬的，顿觉悟面前的男人定是不能得罪的大人物，她瘪了瘪嘴不再说话，心疼的抱着自己的孩子，偶尔颇有怨怒的看小轩一眼。
敖龙看那孩子只是额头上有一淡淡的红印，看精神应该没有大问题，他笑对男人说：“不管怎样，是我家孩子做了错事。”他回头看向小轩，厉声说：“小轩，快过来给小朋友道歉。”
小轩躲进季婉的怀里，嘟着小嘴巴说：“我不要给那小崽子道歉，刚才他说我是没人要的野孩子，我才打他的，他就是欠揍。”
男子听闻小轩的话，脸上更为尴尬一把揪过儿子，说：“你这孩子，怎么能这么说小朋友呢，还不给小朋友道歉。”
“哇啊……”男孩被爸爸突然的严厉吓哭了。
贵妇立推开男人，说：“你不说了只是小孩子们玩闹的事吗，还道什么歉啊，你看你把儿子吓得。”说着，心疼的将儿子搂在怀里。
“小轩，舅妈不是和你说过要与小朋友好好相处，不许打小朋友。”季婉温柔笑对小轩说。
小轩翻了翻白眼，悻悻的走到男孩面前，说：“对不起，我不应该打你。那我道完歉了，现在，你要向我道歉。”他说着，傲然的昂起小脸睥睨着男孩。
男孩怯然的抱着贵妇，再听父亲强硬的催促，他不情愿的说了声：“对不起。”
“呵呵，好了，没事了，两个小孩子的事，还打扰敖军长的宝贵时间，真是不好意思，那个，那我们就先带孩子走了。”男人一脸谄媚的笑说。
敖龙淡淡一笑，男人立带上老婆孩子离开。
小轩眉眼笑成月牙，抱着季婉，说：“小舅妈，我们回家吧，小舅妈，宝宝好想您啊，今天我和你一起睡觉觉。”
敖龙一把拎起小轩将他抱在怀里，从小衣兜里掏出一手机，手机正嗡嗡震动着，屏幕上显示着【家里电话】，他晃了晃手机冷冷看着小轩说：“臭小子，你偷了你妈的手机，看来你早有预谋，戏演的不错啊，回家给我俯卧撑三十个。”
“啊，不要，小舅妈快救救我，舅舅他想累死宝宝，我不要他，我要小舅妈……”小轩在敖龙怀里似活蹦乱跳的鲤鱼，使劲奔向季婉。
季婉笑着将小轩从敖龙的怀里解救出来，小轩窝在季婉的怀里，笑得开心之极。
季婉点着小轩的鼻子，嗔怪的问：“刚那一出真的是你的诡计？”
小轩灵动的大眼睛转来转去，笑嘻嘻的说：“嘿嘿，我就考验一下小舅妈有多爱我，哈哈，我就知道小舅妈不会不要我的。”

第七十七章 寿宴
“考验小舅妈的爱就用打人来验证的，你行啊你，小轩。”季婉假意生气的瞪着小轩说。
“呃，那个，我错了，再也不敢了。”小轩可怜巴巴的嘟嘴卖萌。
“三十个俯卧撑必须做，不然，我就送你回墨家去，小鼻妈也救不了你。”敖龙说。
“舅舅，我可是你唯一的大外甥啊，你要是把我累死了，你老婆会伤心的……”小轩苦丧着小脸祈求着，但看敖龙瞪向他，他撇了撇嘴抱紧季婉，哀声说：“我怎么有这么个绝情的舅舅，我的命好苦啊。”
季婉抱着小轩哭笑不得。
回到敖宅，小轩撒丫子跑去和雪狼玩了。
“臭小子，你给我回来做俯卧撑……”
季婉拉住敖龙，笑说：“你也是，成人也不一定能做三十个俯卧撑的，他一个孩子你是真想累坏他吗？他已经知道错了，体罚就算了吧。”
“你即带他回来，那以后小轩再出什么事，我就唯你是问。”敖龙笑着伸手抚乱了季婉的头发。
季婉娇嗔着打开他的手，两人笑闹着走进主楼。
一进到客厅，敖老爷子与卓璇都在，两人打了招呼敖龙就要带季婉上楼去。
“阿龙，你等一下。”卓璇说。
“妈，您又什么事啊。”敖龙不耐烦的说。
卓璇气儿子的轻慢，却将怨毒的瞪了眼季婉，说：“三天后是你外公八十寿辰，你记得参加。”说着，点了点几案上的请柬。
“妈，你明知我从不参加这种聚会的，一会儿我给外公打个电话祝他生辰快乐。”敖龙说。
“别的宴会你不去也就算了，这可是你外公八十岁的生辰，亏你外公那么疼你，你还有没有良心了。”卓璇气愤冲敖龙喊。
敖啸天放下茶盅，凝着花白眉头，说：“长辈的生辰岂可如此儿戏，不但你要去，还要带着小婉一起去。”
卓璇闻言面色更为暗沉，但她还是隐忍着没有出言反对。
敖龙走过去拿起几茶上的请柬，说：“好吧，我会和婉儿一起去为外公祝寿的。”
敖啸天点了点头，笑看季婉说：“嗯，你要帮小婉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我家婉儿，天生丽质，不打扮也比那些名媛们漂亮百倍。”敖龙笑说。
“哈哈哈哈……你这臭小子，夸起媳妇来到豪不吝啬。”敖啸天捋着胡须爽朗大笑。
回到房间，季婉秋水瞳眸一瞬不瞬的看着敖龙，说：“我想起一件事。”说着，她抬起纤纤玉手，手指间的钻石戒指在闪烁璀璨光芒。
“呃，你咋还纠结这件事啊，那个，领证与结婚都是我强加给你的，求婚吧，我想找个更合适的机会。”敖龙嘻皮笑脸的拥着季婉说。
“你还知你的霸道啊。”季婉嘟嘴娇嗔说。
敖龙看似草率的与季婉在一起，但，每一步也是他经过慎重思虑的。
他很想给季婉一个浪漫的求婚，他知道，现在他在季婉的心里已经有了那么点位置，可离季婉心中的“至爱”，他还有着很大一段距离。
所以，他要给季婉足够的时间，想让她真正感觉到那份幸福，真心实意的对他说出那三个字“我愿意。”
所以，他会耐心的等待那个成熟的时机来临。
**********
三天后，敖龙带季婉来到风尚造型，敖龙简单几句交待，季婉便被漂亮的造型师们亲切热情的带上了楼。
敖龙换好了自己的礼服，坐在楼下沙发区随手拿了一本杂志等待着季婉。
许久后，季婉身穿一款白色斜肩鱼尾长裙，浑身镶嵌无数的碎钻包裹着她曼妙性感的身姿，臀部以下密集的褶皱甩出长长的裙摆好似美人鱼漂亮的鱼尾。
她一头乌黑的长发做成大流浪，未施粉黛的脸颊上依旧是清雅冷艳，一身亮色衬衫得她整个人光彩夺目，美艳绝伦，象极了在阳光的照耀下闪亮夺目的人鱼公主。
造型师们搀扶着她走下楼梯，将她交给看得目瞪口呆的敖龙。
“老婆，你好美！”敖龙看着美得让人惊心动魄的季婉，惊艳不已。
季婉被他灼热的目光看得羞涩的低下了头，当造型师结束了给她的改造，她看到镜中美得似仙女的自己，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看到敖龙眼中的迷醉，她方体会到，女为悦已都容时的心情。
“拿来。”敖龙向造型师伸出手，造型师连忙递给他一个方形的紫色丝绒盒子。
敖龙打开盒子，现出一套极为精致唯美的珍珠饰品。
敖龙笑对季婉说：“这套珍珠首饰原名叫鲛人泪，但因这个名字不太讨喜，再因项链中的一颗圆润莹白的南珠被繁多的碎钻簇拥其中，便被改名众星捧月。
它是我三年前与朋友去拍卖会上偶然拍到的，当时还觉得自己可笑，没有女人一时兴起拍了它做什么，原来冥冥之中注定了，它的主人就是你。”
敖龙亲手为她带上首饰，在她的耳鬓间印下一吻，笑说：“老婆，天下间再好的形容都无法比喻你此时的美，有婉儿为妻敖龙真是三生有幸。”
看着她的娇羞妩媚，他体内窜动着强烈的欲望，好想狠狠的霸占她的美。
华灯初上时分，一辆炫酷的布加迪威克停在帝豪大酒店前。
敖龙下了车走到另一侧打开车门将季婉扶出来，两人的脚刚一站稳，一侧就闪烁起一道道强光，“咔咔咔……”
被拦在酒店前的记者们纷纷举着相机按动快门记录着豪门盛宴中的尊贵嘉宾，并大声向来宾喊着他们关心的问题。
敖龙体贴的拥着季婉目不斜视的走进了酒店。
“敖军长携夫人来贺。”
一声响亮的报号，引得会场内所有的嘉宾侧目望向大门口。贵族圈中都听说铁面军长结婚了，特别是前一阵子的“偷情风波”，让他们都对这位敖少夫人充满了好奇。
敖龙揽着季婉的纤腰缓缓走了进来，这一对璧人立时为整个会场增添了一抹亮色。
敖龙今天为了配合季婉礼服，穿了一身银灰色的手工西装，以往的他总是高贵冷冽，今天的他到是多了一份温文尔雅，玉树临风的潇洒卓然。
纵使敖龙风华绝代，可站在季婉的身边，他成了陪衬的绿叶。
季婉一身光彩夺目的人鱼晚装，姗姗走动间身上碎钻闪动着璀璨的光芒，裙摆翩翩飘舞，美的让众人眩目。
再美丽的霓裳也掩盖不住季婉绝世的容颜，会场变得鸦雀无声，都为季婉惊世骇俗的美迷醉得神魂颠倒。
敖龙看到男士们贪婪的目光肆意“侵掠”季婉迷人身材，他的脸色阴沉下来，似寒潭的利眸环顾四周，震慑得众人尴尬的别开目光。
敖龙低眸笑看温婉淡雅的季婉，很后悔把她打扮的这么美。
豪门盛宴季婉到是筹备过很多，可是做为宾客她是第一次，而这一次是卓家的宴会，卓家可谓华夏政坛上最有权威的家族，能来这里的皆是处在权利中心的人物。
季婉深知自己的身世与这些“贵人”的悬殊，但她举止大方一点都不怯场，优雅如兰的气质更不输于那些傲慢的名媛。
同时，她观察到，宴会中但凡雌性都极为兴奋看到敖龙，搔首弄姿着想吸引敖龙的注意，那道道对敖龙爱慕的目光又似凌迟的刀一般落在她的身上。
季婉心中不是个味，抬头看向正义凛然目不斜视的敖龙，在感觉到她的目光时，他看向她，给出她一个迷人的笑容，季婉回以嫣然一笑，更为小鸟依人的偎着他，傲然环顾着那些敢觊觎她老公的女人们。
敖龙带季婉来到休息区，敖啸天正与一位老人在说话，他们身边站了很多后辈。
“小婉，快来给卓家主拜寿。”敖啸天笑着向季婉招手。
卓越，卓家的家主，虽然已经退休回家，在华夏却仍然有着强不可悍的权利，在暗中为他的女婿也就是敖擎尧做着坚实的后盾。
闻听敖啸天的话卓越看向季婉，锐利的眸子微微眯起，久居上位者的霸气彰显开来，不怒自威。
“这位是？”卓越问。
敖龙拥着季婉，笑对卓越说：“外公，这位是我的妻子，季婉，我们来给您拜寿。祝您老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季婉与随着敖龙向卓越行了礼，说：“外公，祝您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说罢，她将手中的备好的礼物递向卓越。
“外公，这是我媳妇为您选得一串菩提珠，还特意请大师开了光，会保佑您身体康健，百病不侵，很灵验的。”敖龙笑着。
“好，好，这孩子有心了，谢谢你啊。”卓越笑着接过季婉手中的礼物，随手递给身后的后辈。
这款菩提珠她一共买了两串，其中一个给了敖啸天，敖啸天收到她的礼物非常的开心，立刻打开来试带。
而卓越随手递给别人，可见他连敷衍一下的心思都没有。而且他只是一开始微眯眼算正视了她一眼，之后，脸上虽然带着笑容却都是低垂着眼帘，足见他的不以为意。
不光是卓越，就连他身后那些后辈皆用一种冷傲的蔑视目光看着她。
她来此只是为敖龙，别人对他是如何的看法，她一点不在意，更无所畏惧。
“小舅妈……”
季婉突然听到小轩的声音，她回眸看过去，就看到一个男人抱着小轩走出向了他们。
长辈们侃侃而谈着政局形势正让季婉感觉到沉闷，正好趁此向卓越与敖啸天告退与敖龙走开。

第七十八章 他永远不会爱你
“小舅妈，你和舅舅怎么才来啊，我都等你们好半天了。”小轩嘟着小嘴，眨巴着灵动的大眼睛说，要从抱他的男人怀里挣出来奔向季婉。
“你给我老实点，你舅妈今天打扮的美美的，不能抱你。”敖龙说着弹了小轩一个脑壳。
“喂，不介绍一下吗？”抱着小轩的男人邪邪一笑说，随之他身后跟来两个男人，都看着敖龙意味深长的诡笑，一男人看着季婉说：“这位就是用六百块钱买了阿龙一夜的女强吧？”
“呃……”季婉愕然的看着几个一脸戏谑笑意的男人们，回眸狠瞪敖龙。
敖龙揽住季婉笑说：“你们说的没错，她是用六百块买了我一生的季婉，我媳妇……婉儿，他们是我同生过死的好兄弟，唐俊驰、吴凯泽、楚璟，与我同在特种军营中。”
“嘿嘿，二嫂好。”三人一同向季婉伸出手。
“你们好，很高兴认识你们。”季婉笑着与三人握手。
到楚璟时，他握着季婉的手不放，嘻皮笑脸的说：“嫂子，你用六百块钱买了我哥，你可是赚大发了，怎么样我二哥是不是超猛的。”
敖龙扯开楚璟的手，说：“和你嫂子好好说话，别拉拉扯扯的。”
“我去，这就吃味了，这可不是你的风格啊，看来老二这是正式转正为妻奴了。”唐俊驰笑说。
“二哥这是正式开启虐我们几只单身狗的节奏。”吴凯泽说。
季婉听着他们左一句六百块，又一句六百块羞涩的不知所措，她拉上小轩，说：“你们聊着，我带小轩去哪边吃冰激凌。”
敖龙看着逃也是的季婉，狠瞪三兄弟说：“你们当这是在军营吗，竟胡嘞嘞，一会儿你嫂子回来，都给我注意言词，少放晕话。”
“我去，还以为用六百买了你的女人定是超豪放的，没想脸皮这么薄啊，还是我们小白翎好，说啥都不用避讳。”楚璟笑说。
“我说老二，我不得不佩服你，能在有夫之妇里找到个处，你这漏捡得可真是天上掉馅饼中的极品啊。”唐俊驰说。
“没办法，这就是命。”敖龙得意的笑说，遽然瞪向几人，说：“都给我严肃一点，敢再我媳妇面前说不该说的，小心你们的小命。”
自助餐台边，季婉陪小轩吃了会儿冰激凌，小轩就嚷着要尿尿，季婉便带小轩去洗手间。
小轩自己进了男间，季婉在门外等着他。
女人带着讥讽的笑声传来，季婉随声瞟过去，正看到两位高贵名媛皆一脸鄙夷的看着她。
其中一名媛冷哼一声说：“真不知龙少怎么会看上这么低贱的人。”
“哎呀，这你就不懂了，贱人演技都好，而且狐媚功夫了得，龙少是被她这狐狸精迷惑住了。”
“呸，我说怎么一股子狐骚味呢，真是令人恶心之极。”
“啪”“啊……”
“啪”“啊……”
“你们这些专会嚼舌根的低贱东西，敖家人也是你们能腹诽的吗？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长成这样还有脸走出门，马上给我滚，以后别让我再看到你们，不然，我让你永远也没脸皮出得了门。”南宫嫣娇艳的容颜上泛着怒气，狠狠的责斥着两个捂着脸被吓得浑身颤抖的女人。
“还不给我滚。”南宫嫣一声怒喝，那两个女人立刻跑的没了影子。
南宫嫣看着瞬间消失的女人不屑的冷哼一声，冷傲之极的翻了季婉一个白眼，说：“你身为敖家人怎么可以任人欺凌，让人知道岂不笑我敖家窝囊。哼，就知道窝里横。”南宫嫣说话间妩媚的大眼睛眼波流转，浓密弯翘的长睫毛象两把小扇子蒲扇蒲扇的，显得顽皮娇俏。
季婉无奈一笑，说：“谢谢你，对了，大哥下周一回来，爷爷让我转告你记得那天回敖家。”
南宫嫣停下脚步，眸间盈动着一丝惊喜，旋即又变得黯然，说：“我知道了，谢谢你。”说罢她掠过季婉走开。
南宫曜走出男卫，看到季婉星眸闪动着异样的光泽，他没有说话只是向季婉礼貌的点头示意，唇边扬起一丝狡黠的笑意便追去南宫嫣。
季婉带小轩走出洗手间，宴会中的宾客大多步入舞池。
她带小轩找到敖龙，却看到敖龙身边坐着一个女人，女人年轻俏丽，一身礼服价值不菲，剪裁各体的设计突显出她曼妙的身姿，也为她增添了几份成熟的韵味。
女人双手拉着敖龙的手臂摆来摆去的，明媚的星眸带着迷恋看着敖龙，敖龙坐在那里任他摇着，眼睛定定看着舞池不知在想些什么。
季婉看到两人如此近的坐在一起，一股无名火窜起，她领小轩走到敖龙面前。
“老婆，你回来了，我们去跳舞啊。”敖龙一见季婉立拉住她的手，将小轩推向一边，揽住季婉步入舞池。
“我不太会跳舞的，你干嘛非拉着我跳。”季婉没好气的说，看到因他们的离开，刚坐在敖龙身边的名媛气得双手狠捶着软榻。
“我不拉你，难不成你想我与别人跳？”敖龙带着季婉起舞。
季婉没想到敖龙那么粗犷的大男人，跳起舞来却是非常的娴熟优雅，俨然一位风度翩翩的绅士。
一曲终了，敖龙在她的额头上深深印下一吻，带她走出舞池。
敖龙一直拉着季婉不许她离开他的视线，很细心温柔的照顾着。他的女人太美了，走到那里都招来太多男人贪婪的目光，他非常不喜欢自己的东西被人觊觎，这让他有些烦躁。
敖龙附于季婉的耳边，说：“老婆，我后悔了，不应该把你打扮的这么漂亮，我现在好想把这里所有男人的眼睛都剜下来，不让他们看到你，你的美只应该属于我一个人。”
“敖龙，你敢不敢再霸道一点给我看看。”季婉俏皮一笑，一根手指撩起敖龙的下颌。
“啊！”
一个艳红的身影突然扑向敖龙。
季婉亲眼目睹慕思思摔进敖龙的怀里，敖龙竟然没有推开她。
季婉心里腾的窜起妒火，这个该死的敖龙，很享受被女人抱是吧？
“哎哟，真对不起啊，我，我刚没站稳。”慕思思羞愧的说着，慢慢的站起，：“哎哟，我的脚……”又是一声娇呼再次摔进敖龙的怀里。
“啊，我的脚好疼，好象崴到了，阿龙，我的脚好疼啊……”慕思思眸中带泪凄楚的看着面无表情的敖龙。
周围的宾客的目光一会儿看向脸色阴沉的季婉，一会看向使劲闹腾敖龙的慕思思。
“啊，蟑螂，好大的蟑螂……”季婉指着慕思思惊恐的大叫着。
“啊，啊啊……”慕思思一下跳起，连蹦带跳着扑打着自己的身上。
“哈哈……，嫂子，你这招绝了，哈哈……”
“嫂子，所向无敌！”楚璟向季婉竖起大拇指。
慕思思听得大家的话似感觉到了自己被骗，恨恨的瞪向季婉，季婉笑对慕思思说：“慕小姐，看来你的脚没问题了。”
“哼。”慕思思对季婉冷哼一声，说：“不管你是谁，我告诉你阿龙永远也不会爱你，他……”。
“慕思思，我看在你父亲的份上饶过你刚才的无礼，你要懂得适可而止。”敖龙眸光泛着狠戾看着慕思思。
“敖龙，……”慕思思看到敖龙可怕的眼神，知道他是真怒了，她不敢再去缠他，只能气得真跺脚。
“我说慕大小姐，你就别闹了，该你上台去表演，快去，快去。”唐俊驰催促着慕思思离开。
慕思思没有说完的话，季婉大概能想到，她应该是想说，敖龙永远不会爱上自己，他爱的是方依依，而慕思思就是方依依的表妹。
从来都不允许女人靠近的敖龙，却任由慕思思的纠缠，这应该是睹物思人，爱屋及乌吧。
心里阵阵揪痛传来，憋闷得呼吸有些困难，季婉站起身想离开。
敖龙笑着去拉季婉的手：“老婆，睿智……”
季婉手下用力狠狠掐着敖龙的手腕，脸上却盈着嫣然笑靥，说：“滚开。离我远一点。”
敖龙却将她拉进自己的怀里，唇边泛着邪魅笑意说：“老婆，你上当了，我刚任思思闹腾就是想看看你会不会吃醋，老婆你的表现让我很满意，晚上回家我一定好好疼你。”
季婉看着惬意的敖龙，笑说：“我现在也很想试一下你的表现……唔……”
敖龙突然吻住季婉的唇，极致温柔的舔弄着她娇嫩的唇瓣，纠缠挑逗着她的丁-香小舌，极尽讨好的表现着他高超的吻技。
突然的霸道之吻让季婉还没恍神，很快就陷入他的极至温柔中，任他肆意的撩拨。
好一会儿，敖龙才放开她，看着她微微粗喘，绯红一片的脸颊上那双杏眸迷离沉醉着。他抚着她的脸颊，说：“老婆，我的表现你还满意吗？”
季婉羞赧的低垂着眼帘，想到刚刚她还是有些不好受，她闷闷的不说话，把脸别过一边去，不愿看他。
“我去，敖龙，你乍不现场表演活春宫啊。”
“活生生的虐单身狗啊，残不忍睹啊。”
“厉害了，我的哥！”
三个好兄弟真是被两人的热情激吻刺激得不要不要的，纷纷向二人竖起大拇指。
季婉更为羞赧的不敢抬头，敖龙却是更为惬意的挑衅着三位兄弟。
热闹的宴会突然安静下来，宾客们都在非常专注的看着舞台上，一架水晶钢琴旁坐着一身艳红礼服的慕思思，她正完美的演绎着一曲天空之城，优美的乐曲听得人们如痴如醉。
一曲结束，全场立刻掌声雷动，都站起来为台上的慕思思喝彩。
慕思思温婉高贵的落幕，款款走下舞台，向敖龙与季婉这边走来。
她一走过来，季婉又狠狠的瞪了一眼敖龙，敖龙牵着她的手在唇边轻轻一吻，柔情似水的看着她，给了她一个电力十足的媚眼。
季婉冷哼一声，不再理他。
兄弟们笑看姗姗而是来的慕思思，等待着一场三角闹戏，以报他们被虐之仇。
这一次慕思思到是很规矩的坐回她的位置上，看向季婉说：“真的很抱歉，我和敖龙从小一起长大，从小他们都很让着我，我也任性惯了，所以，刚刚你别介意。”
季婉莞乐一笑，说“没关系，不过，有句忠言要告诫一下慕小姐，以后遇到喜欢的男生还是矜持些好，象生扑这一举动，真不适合你这名媛大小姐的身份。”说着，她看向敖龙，将头轻轻的依偎在他的胸前，而她的手，悄悄伸向他的肋下，狠狠的掐了一下。
敖龙嘴角微微一抽，将季婉拥得更紧，一副乖宝宝的样子说：“老婆，我很乖，一直都很乖哦。回家你要奖励我哦。”
三位兄弟听得浑身鸡皮疙瘩，真是大开眼界了敖龙的节操。
“得寸进尺。”季婉嗔怪着他说。
慕思思看着两人的恩爱要被气炸肺了，她干咳了声，说“今天来这里的名媛贵妇，都纷纷上台献艺，不知，我们的敖少夫人，可有兴趣上台给大家助助兴啊。”
季婉莞尔一笑默不作声。
“怎么，你不愿意，还是，无技可施？”慕思思脸上依然是温婉的笑意，一双美眸中却是浮现一丝蔑然。
“怎么会呢，只是不想太过张扬而已。”季婉笑着说。
“我想大家一定对你都很好奇，让他们知道你不光是人长的美，更是秀外慧中多才多艺的，这样敖龙不是倍有面子吗？”慕思思别有深意的一句话，让大家都怀着期许的心情看向季婉。
“我敖龙用不着谁给争面子……”敖龙冷睨众人说。
“最近总是感觉身边危机四伏的，那我就来一曲古筝独奏十面埋伏，如何？”季婉说着，冷冷的看了敖龙的一眼。
敖龙明白季婉话中有话，他讪然的抬手抚了抚鼻子，干咳了两声。
季婉深深吸了口气，立时全身气场变成肃冷绝然。她徐徐走上了舞台，对台上一位乐师耳语几句后，那个乐师立刻让人去了后面，很快就有人小心的抬出了一架古筝。
季婉拿起麦，温婉的笑着立于舞台中间，说：“各位嘉宾大家好，我是季婉，现献丑为大家献上一曲古筝独奏，但愿能为大家带来些许欢快。”

第七十九章 季婉被侵犯
季婉轻捻裙裾微微行礼，然后转身走向已摆放好的古筝。站在古筝前，她的纤纤玉手轻轻从琴弦上抚过，立刻一串清脆流畅的音符从她的指法流出，顿时让人心悦神怡。
所有贵胄们看着季婉，有一丝错觉，这那里是来自平民中的庸姿俗粉，她清丽雅质的美宛如梦境中走出来的女子，反到衬得场中雍容高贵的贵妇与名媛庸俗不堪。
美妙的音律余音环绕间，所有人都更期待着她给大家带来更为惊叹的美感。
试过音后，季婉淡然端庄的坐下来，双手轻轻抬起，轻柔的放在琴弦上。尖尖十指突然拨动琴弦，一阵跳跃急促的音符响起，立刻让所人的心紧张起来，随着她指尖灵巧的跳动，倾斜出激昂而略带悲戚的乐曲。顿时大家宛如被带入了一个纷乱血腥的战场，看到了两军决战时，声动天地，飞沙走石，金属激烈的碰撞声、鼓声、剑弩声、人马呼啸声，……
力拔山兮气盖世，
时不利兮骓不逝。
骓不逝兮可奈何，
虞兮虞兮奈若何！……
激荡人心的乐曲奏鸣中，台下不禁有人随之符合出项羽的《垓下歌》。
台上的季婉峨眉微蹙，双眼闭合，一行清泪慢慢划过她白皙的脸庞，双手极灵活的抚着琴，将一段谱写西楚霸王面临十面埋伏，勇战杀场，还有他与虞姬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的史诗乐章诠释的淋淋尽致。
宴会上所有人脸上的表情由一开始的激奋，到恐惧，到黯然涕泣，深深沉浸在乐曲中不能自已。
敖龙深深凝望着台上的季婉，他的小娇妻又一次给了她无比震撼的惊艳，她总是那么的出色卓然。
她选了这首十面埋伏，是反击那些对她怀有轻蔑的贵胄，她以此曲证明她虽然出身平凡但并不低贱。
她潸然而下的泪，他读懂了，项羽与虞姬可歌可泣的爱情，应该就是她崇尚的爱情。
他慢慢的走向舞台，站在她的身边默默注视她专注演奏。
她的指尖离开琴弦时，跳跃的音符戛然停止，季婉慢慢睁开眼睛，偌大的宴会大厅里鸦雀无声，旋即响起如雷鸣般热烈的掌声。
敖龙伸手撩起她的下巴，温柔的为她擦去眼角的泪，幽深的眸子里泛着怜惜，他说：“婉儿，你要的至死不渝，从一而终的爱情我给你。”说罢，将他赤热的吻印在她凉薄的红唇上。
更为热烈的掌声与口哨声因两人深深的拥吻掀起会场的高潮。
敖龙放开季婉微一蹲身将她抱起，脸上泛着傲然的笑意大步走下舞台。
回到座席，敖龙的兄弟们都对季婉夸赞不已，特别天真活泼的小轩更是抱着她亲昵的不得了。
“我小舅妈可厉害了，什么都会的，以前我的偶像是小舅舅，现在，我改成小舅妈了。跟着小舅妈混吃香喝辣，生活比蜜甜，呵呵……”小轩抱着季婉使劲的嘚瑟。
慕思思见所有人对季婉的赞许与艳羡，她气闷的说不出话来。开始百般向敖龙献殷勤。
死心不改的慕思思，季婉似看到苍蝇般的恶心烦人。
小轩看到季婉看慕思思烦感的眼神，他看向慕思思也皱起了小眉头。
“阿龙哥，你最爱吃松籽的，我给你剥了一些，给你吃……”
“我要，我要吃，我最爱吃松籽了，哈哈……”小轩一把抢过慕思思手中盛着松籽的小盘，小胖手抓了一大把就往嘴里塞。
慕思思伸手想抢回来，“你这孩子，你要吃自己剥去……”
小轩一手护着盘子一手推搡着慕思思，突然一用力小轩的小胳膊打向了慕思思的脸。
“啊……”
小轩虽小，这下的力气到是不小，慕思思被打得生疼不说头一阵眩晕。
“咦，思思小姨，你的鼻子怎么歪了，啊哈哈，你的鼻子，你的鼻子歪了，哈哈，……”小轩指着慕思思歪向一边的舅子笑得前仰后合。
“噗……”
“呵呵……”
小轩这一声喊，引得好多宾客看过来，看到慕思思已经歪到一边的鼻子，都暗自偷笑。
“啊，我的当下，她只能捂住鼻子落荒而逃。
“哈哈……”
慕思思一走，众人再不必控制都大笑出声。
小轩仰头看向笑得开心的季婉，说：“小舅妈，我帮你报仇了，我厉害吧。”
季婉笑着将小轩搂在怀里，在他的胖脸蛋上一阵猛亲。
敖龙伸手掐了掐小轩的鼻子，笑说：“小淘气。”
一个侍者走到敖龙面前，说：“龙少，卓老家主有请。”
“哦，我知道了。”敖龙应了声，揽过季婉吻了下她的额头，说：“外公找我，我去一下就回来。”
“嗯，你去吧。”季婉笑说。
敖龙起身离开，季婉微笑看着他远去的背景，何时起，他片刻的离开，都让她的心空落落的。
她突然很想知道敖龙与方依依的故事。
敖龙去了好一阵没有回来，小轩也跑去别处玩了。
季婉与敖龙的三位兄弟初相识，也没什么话题，就自己一人无聊的闲呆着。
欢快的舞曲让她感觉有些烦躁，她起身走向露台想去透透气。
站在露台上，呼吸新鲜的空气，让她沉闷的心绪轻松了些许，仰头看着满天闪烁的繁星，脑海中尽是她与敖龙相拥躺在大床上看星星的画面，想到在星空下，他狂热的占有。
那些缠绵旖旎羞人的画面，让季婉心跳的节奏变得狂烈，面颊升起迷人的绯红，她抬手轻抚上自己灼热的脸，眸间是万般柔情。
突然一股巨大力道将她向后拉，同时鼻子被捂住，一股强烈的药味钻入她的鼻腔中。很快她就感觉头有些昏昏沉沉的，全身瘫软身体再也无力反抗。
厚重的窗帘将她与黑暗中的人隔绝在热闹的宴会之外，冰冷的气息紧紧包围着她，加入极其危险的感觉让她如入地狱般的恐惧。
她用力抬起无力的手臂去击打压在身上如一座山般无法撼动的男人。男人桀桀怪笑着，说：“小狐狸，别怕，我会好好疼爱你，一定比敖龙更让你爽。”
唇却被微凉柔软的唇紧紧堵住，狠狠的吸吮着她的芳香，似野兽般撕咬的吻让她好疼，好疼。
黑暗中男人的吻似罂粟般迷幻着她的感知。
男人的手轻轻抚在她冰冷的脸颊上，轻轻舔-舐掉她唇边的血渍。一只大手在她的身上疯狂的肆虐着，越来越沉重的粗喘声在黑暗让她感觉欺在身上的好似一只恶魔。
“嘶”
季婉感觉下身一凉，她的内裤被男人一把扯下，男人的手探向她的腿间。
季婉绝望中痛苦的闭上眼睛，全身因为极度的恐惧而颤抖不已。
她在心里呐喊着敖龙，快来救救我，可是，……
泪，悄然而下……
唇终于被放开，不等她张嘴叫喊又被一只手捂上，一道沙哑低沉的声音传进她的耳朵：“季婉，你是我的，我的……”
那声音令她毛骨悚然……
男人身下那一方硬挺的抵着她的小腹，粗喘声也越来越重，男人紧紧压着季婉，腾出一只手想解皮带。
男人堵在季婉嘴上的手有些放松，季婉趁机猛的张口狠狠咬上男人的手。
“啊……”
季婉死命的咬着，有温热腥甜的血液流进了她的口中，男人诅骂一声。
倏然，季婉感觉头被重重的击打，她身子一软便没了知觉。
男人将季婉翻过身来，掏出他的赤热，正要挺身进下时……
“婉儿，婉儿，你在哪？……”
男人丢下季婉，迅速消失与黑暗中。
敖龙掀开露台的纱幔，就看到倒在地上的季婉，他惶然呼喊：“婉儿。”
快步上前蹲身扶起季婉，看到她唇上的鲜血及咬痕还有脖子上一块块草莓印记，以及在她的身边有一条撕裂的白色小内。
婉儿被人侵犯了……是谁，是谁胆敢动他敖龙的女人……
这个想法一出，敖龙头一阵炸烈的痛，激起他体内强烈的暴戾因子，他双眼赤红，呼吸也变得急促，青筋暴跳而起。
他紧紧抱住季婉，浑身因极度的愤怒而剧烈颤抖，瞪着赤红的眸子亦如嗜血的恶鬼。
他好想冲进宴会中，杀光所有的男人，他就不应该带她来，不应该把她的美展现给那些贪婪的男人面前。
不，敖龙，你不能冲动，如果你大闹宴会，不仅不能换回婉儿的清白，还会彻底毁了她的骄傲与自尊，更会受那些虚伪世故的人们的嘲讽。
他强忍下盛怒，脱下身上的礼服盖在季婉的身上，将地上的白色小内捡起揣进衣兜里，抱起季婉平复了狂暴的心绪，走出露台快步离开了宴会。
一上车，敖龙打出电话：“影子，季婉在卓家寿宴被袭，给我查是谁对她下的手，不管他是谁，我要他死。”
季婉睁眼看到一片白色世界，脑海中立现在黑暗中遭到的凌辱，自己被玷污了，她再不颜面面对敖龙，酸楚的泪划下脸颊，她缩进被子里低低的啜泣。
敖龙拿着药一进到病房里，就看到蜷缩在被子里哭泣的季婉，他忙上前想拉被子，被子却被季婉紧紧攥着，敖龙轻声安抚她说：“婉儿，没事了，别哭……”

第八十章 我们离婚吧
可不管他怎么哄劝，季婉的哭声却是越来越大了，哭得敖龙心酸，心疼之极他的小女人，铁骨铮铮的他眸中竟然泛着泪光。
他能理解她的绝望，她能坚守自己的处子之身，说明她极在乎自己的贞操，这次的凌辱在她的心与身上都烙下了永远抹不去的污点，也是对她最残酷的摧残。
敖龙猛的一拍头，轻轻为季婉擦拭着满脸的泪水，温柔的说：“婉儿，你没事的，你没有被侵犯，真的，你没有被侵犯。”
哭声倏然停止，被子慢慢拉下露出季婉一双惶然无助的泪眸：“你说的是真的，确定不是在安慰我？”
听着她颤抖的柔弱的声音，看到她凄楚可怜的模样，敖龙的心上似被万根针扎着，尖锐的刺痛让他更为怜惜的紧拥住她，说：“我没有骗你，医生已经查验过了，你没有被侵犯。婉儿，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又让你受委屈了，我，我真是该死，我……”
“这怎么能怪你，要是我安份的呆在宴会里等你，也就不会出事了，我的事一定让敖家蒙羞了。”季婉低眸垂泪说。
“真是个小傻瓜，这个时候还想着敖家。你放心吧，刚才的事只有我知道，好在我及时找到了你，不然还真是不堪设想。我已经让人去查了，你可有看到那个人？”敖龙说。
“我被拉进黑暗中没看到他的样子，不过，我最后咬了他的手，应该是他的左手。”季婉回想着刚才还是心有余悸，她突然紧紧抱住敖龙呜咽着说：“刚才真是把我吓坏了，如果，如果我被那人玷污了，你是不是就不要我了。”
“不会，我说过我们要不离不弃的，不管你发生什么事我敖龙都会照顾你一生一世，永不反悔。”敖龙轻抚季婉的头，柔声说。
季婉啜泣着抬起泪眸望着满眼柔情宠溺的敖龙，说：“我不想呆在医院，我想回家，想回我们的家，我想你陪我看星星。”
“好，我带你回家去。”敖龙笑着说，掀起被子抱起身穿宽大病服的季婉走出病房。
回到家，敖龙亲自为季婉熬了清粥，哄季婉吃下才拥着她躺在床上看星星，可很快她就在敖龙温柔的怀抱里睡着了。
因为恐惧与惊吓她睡得很不安稳，敖龙一直柔声安慰着她，到后半夜时，季婉开始发起了高烧，敖龙细心的喂她吃药，耐心用物理退热法照顾着她。
季婉昏昏沉沉的睡了一整天，直到第二天傍晚时才醒来，她睁眼就看到座在床边看书的敖龙。
敖龙见她醒来，伸手抚了抚她的额头，笑说：“总算退烧了，饿了吧，我给你煮了燕窝粥。”
季婉昨晚发高烧时还是有些意识的，她知道敖龙一直没合眼的照顾她，她心里满满的温暖与感动。
她拉敖龙躺下来，纤细的手指轻抚他微微长出的胡茬，说：“老公，谢谢你。”
敖龙如矅石的瞳眸一闪，深深亲吻了下季婉的红唇，说：“老婆，你终于肯叫我老公了。”
季婉羞赧的说：“我，我只是一直不好意思。”
敖龙双手捧起季婉的脸颊，说：“老婆再叫一声听听。”
“老，公……老公，老公老公……”季婉一连叫了好几声，最后娇羞的躲进他的臂弯里轻笑。
看着季婉似只小猫咪在他怀中拱来拱去，柔溺得他的心化成一汪春水。
“老婆，你害羞时是最好看的。”
以前的她坚强的似个男子，少了娇柔的少女心。
此时，他感觉到她正为他敞开心扉，正向他绽放着她的千娇百媚。
他轻轻含住她的红唇，细细的摩挲，温柔的吮吸，象如获至宝般的呵护……
季婉沦陷在他的柔情里，滚热的小手在他健硕的身躯上肆意游走，直至握住他的昂扬。
“嗯！”敖龙一声闷哼停下了吻，眸间尽是情动的看着千般柔情的季婉，他尴尬一笑，伸手握住她的小手，声音沙哑的说：“老婆，你睡了这么久，一定饿了，我去给你拿粥。”他说着起身离开。
被打断的旖旎让季婉有些茫然，看着他消失于门外她心涌上一丝悲凉。
敖龙端着粥回来，笑对季婉说：“我第一次熬燕窝粥，我打电话在管家的指导下完成的，我尝了，还挺不错的，来，你来尝尝看……”
敖龙舀了一勺，却见季婉依然窝在被窝里，他放下碗拉开被子就见季婉头埋在枕头上隐声哭泣着。
“婉儿，这是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了吗？”敖龙紧张的问，想拉她出被子，季婉遽然推开他的手，嘤嘤的哭声传出，娇弱的身子不停的颤抖着。
敖龙彻底慌了，一把抱起她紧紧拥在怀中，轻声说：“婉儿，刚刚还好好的，你这是怎么了。”
“滚开，你不要碰我，我不要你可怜我……”
季婉歇斯底里想从敖龙的怀中挣脱，敖龙更紧的锢着她，说：“老婆，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什么叫我可怜你，你到底是怎么了？”
“你还想骗我，我一定被那个禽兽玷污了，你对我这么好其实就是可怜我，我不要你的可怜。”季婉哭嚎着使劲捶打着敖龙，全然不听敖龙的劝说。
“够了！”敖龙大喝一声，吓得季婉怔愣着，满眸盈泪凄楚可怜的看着他。
“我没有骗你，你又不是不经情事的小女孩，有没有做过你自己没感觉吗？你这是要闹那样。”敖龙沉着脸训斥。
“你还在说谎，从那次你对我用强，我们一直没有做过，我知道你为我忍的很辛苦，我刚刚想要给你的，你却突然停下来走来，你这明明是嫌弃我……，你还骗我说什么不离不弃，我不要你的怜悯，我们，我们离婚吧。”季婉用力推开敖龙，双手捂着脸失声痛哭。
敖龙长长一声叹息，哭笑不得的看着痛哭的季婉，伸手去拉她的手，却被她甩开。
他强行扳正她的身子，说：“季婉，你看着我。”见季婉扭头不看他，他霸道的轻掐住她的脸颊让她与自己对视。
“婉儿，我不是可怜你，更不是嫌弃你，我是心疼你，没有保护好你，我心中有愧，你刚刚受了惊吓又高烧一天一夜，身子虚弱，我怎么能光顾着自己的欲望享受，而不顾你是否承受得住，我没有骗你，你确实没有被侵犯。我的傻婉儿，天知道我想要你都想疯了，我极力为你隐忍着，你怎么能这么冤枉我呢？”敖龙情真意切的说。
敖龙这翻话让季婉心中的疑虑尽消，她抹了把泪水，嘟着红唇说：“我，对不起。”
敖龙狠掐了一把她的鼻子，忿然说：“你还敢和我离婚，等你好了，看我不狠狠收拾你。”
季婉娇羞的看着敖龙，软诺诺说：“其实，你可以现在就收拾我，我，我承得住。”
敖龙激动的手有些颤抖，说：“那，还是把这碗粥先吃了补充点体力吧。”
“我不要喝粥，我现在要吃你。”季婉说着扑向敖龙。
“哈哈，老婆，你这么生猛，那为夫可就不客气了。”
敖龙欣喜的大笑着，大手几下扯去季婉与他自己的衣裳，赤裸相见的两人立时谱写着爱的篇章。
经过这件事，两人的感情突飞猛进的发展，一连三天敖龙都寸步不离的照顾着季婉，季婚也享受着敖龙极致的宠溺与呵护。
她是越来越离不开敖龙，恨不得每时每刻都如胶似膝的黏在一起，敖龙看着越来越小女人的季婉，他更是爱她爱得痴狂。
然而敖家这边，卓璇却是被敖龙气得暴跳如雷，儿子不知发什么疯，一天之内将卓家送进军中发展的很好的子弟全部踹了出来，不光如此，还有几个在外省做市长的后辈也都被人举报贪污受贿而被双规。
这一切皆是她的好儿子敖龙所为，也不知他那根筋搭错了，豪无原因的对自家人下手。
除了自家人，她更听说南宫矅被打成重伤住进了医院，听大儿媳的意思好象也是敖龙所为。
儿子的桀骜狂狷她再了解不过，可是，象这样豪无原因的发疯，她还从没有见过。
这几天，敖龙带季婉一直住在他的别墅里没有露面，卓璇隐隐感觉儿子的发疯一定与季婉那个贱人有关。
儿子不接她的电话，上门找他又不见，她着实没得办法，便想着请公公好好管教下敖龙。
卓璇走上二楼，走到敖啸天的书房前听到里面有说话的声音，她无意偷听，刚要转身却听到“龙凤玉佩”。
卓璇遽然一惊，龙凤玉佩可是象征敖家族长与族母的持有物。老爷子突然提及玉佩所为何故？
她小心靠近门边竖起耳朵窃听着书房内的对话。
“您确定要这么做吗？”
“是的，她将是我敖家下一任的族母，她是最合适不过的人选。”
“可是这样一来，恐要引起敖家人的内乱了。”
“唉，我那些子孙啊，没多大能耐，掀不起多大的风浪，再者有阿龙的震慑，没人敢怎样的。”
“那好吧，我就按您的意愿去办事了。”
“嗯，去吧。”
卓璇迅速转身走向三楼，进到自己的房间后，她坐下来回想了下公公的话，面色越发的阴寒晦暗，她拿起电话拔打出去，说：“提前施行计划。”

第八十一章 他与方依依
敖龙抱季婉坐在他的大腿上，一勺一勺乐此不疲的喂着季婉吃饭，季婉娇柔盈笑享受着他的温情。
“铃”
桌上的电话响起，季婉伸手将电话拿起点开，送到敖龙的耳边，她俏皮的笑着将耳朵凑过去听着，敖龙宠溺的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龙少，那天的事应该与卓家人无关，南宫矅虽然伤了手，可伤痕不对，也有不在场的证据。
我昨天又将宴会上的监控录像仔细查看了一遍，也排查了酒店所有工作人员，还是没发现什么可疑的人。”电话那头传来一男人的声音。
“没发现？难不成会平空生出个大活人不成，再给我查。”敖龙厉声说。
“是，我会更仔细的排查，还有就是，卓老夫人几次打电话给我，说让龙少您给个交待，老夫人非常生气，您还是给她回个电话吧。”男人说。
“我交待什么交待，军营里不是养大爷的地儿，更不养孬兵，我早就想赶卓家那几个少爷兵出去。我妈的电话你不用再接，我过几天回家再和她说。”敖龙说。
“您明天就回敖宅吧，大少爷明天回来。”男人说。
“哦，对，你不说我到是把这茬给忘了，行了，你赶紧再去查吧。”敖龙说。
对方应了声便挂了电话。
季婉看着敖龙，说：“你是在查我那天被偷袭的事吗？你这么兴师动众的查，是生怕我的事不被别人知道吗？我怎么觉得你是在利用我的事，铲除了令你烦感的卓家人呢。还有，那南宫矅又是怎么回事？他是你大嫂的娘家哥，他应该不会对我做那种事吧。”
“放心，我让影子查的很隐密的，没人会知道。你在卓家宴会上出了事，我自是要拿他们问罪。至于那南宫矅……”敖龙看向季婉，伸手微用力掐了下她的脸蛋，邪魅一笑说：“只能说你魅力无穷，那天宴会上，南宫矅那小子一直在一旁盯着你看，那是男人欣赏女人的目光，还有就是他不巧的左手也受了伤，其实我明知道不是他，但，我的女人，他多看一眼都不行，打他一顿算是给他一个小小的警告。”
季婉给了敖龙一个白眼，说：“见过霸道的，没见过你这么横行霸道的。”
敖龙捧住她的脸，在她的红唇上狠啄了口，笑说：“不禁如此，我还让人传出南宫矅被我打的原因，正好以他警告所有男人，都离你远一点。”
“那南宫矅是你大嫂的亲哥，也算敖家的亲戚，你这样做让他多丢脸啊。再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你不好这么跋扈。”季婉娇嗔着说。
“我是出了名的六亲不认，就因为他是亲戚打他效果会更好。”敖龙桀骜不训的笑说。
“你这人真是不可理喻，不过，我喜欢，呵呵……”季婉笑着抱住敖龙，赏给他一个响亮的吻。
敖龙反客为主炽热的吻落在她的眉眸上，脸上，唇上，亲吻到脖子时，季婉娇笑：“咯咯咯……不要，不要了，好痒，痒死了……
“痒？哪里痒，这里……还是这里……”敖龙大手狠抓了把她的绵软，又顺势而下要探向她的裙下，季婉娇羞的笑着拉回他的手，说：“讨厌了，人家正经说话总是被你带偏了去。”
“我也很正经啊，和你正经探讨一下夫妻情事，有助我们夫妻性生活和谐……”
季婉捂上敖龙的嘴，白皙的脸颊羞臊的绯红羞赧的说：“你这个大黄虫还用得着探讨吗？整天把人家折磨的死去活来，浑身象散了架似的，我，我今天要罢工。”
敖龙拉下她的小手，坏坏的笑说：“不行，我不好好爱你，会被你冤枉成嫌弃你。我当然要使出全身解数对待了。”
“你，不理你了。”季婉娇羞的轻捶敖龙，将头窝在他的肩膀上。
敖龙笑意满满，大手抚着季婉的背，说：“婉儿，你再好好想想，哪天有没有遇到奇怪的人和事。”
季婉枕在他的肩头，回想着那天的情景，嘟起红唇说：“奇怪的人，那就只有慕思思了，象只狗皮膏药似的黏着你，但后来她被小轩一胳膊肘把她刚做的鼻子打歪，好解气啊，哈哈……。”
敖龙抚了抚笑得开心的季婉的头，说：“调皮，你别吃我和慕思思飞醋，我们从小在一个军区大院里长大的，她就是任性了些，因为父辈们相处的很好，我也把她当妹妹看的。”
“谁吃醋了，你这流水虽无情并不代表落花无意啊，明知你是有妇之夫还和你勾勾搭搭的，难不成我要去鼓励她把你扑倒不成。”季婉酸酸的说。
“哎哟，还说没吃醋，你都成千年老陈醋了，为夫最喜欢你这酸调调。”敖龙亲吻季婉。
季婉抬起头，眼波流转定定的看着敖龙，那神情似要看透敖龙的心。
敖龙轻笑，说：“你想问我什么？”
“那个，我想知道你和……方依依的故事。”季婉终于忍不住好奇说出口。
敖龙倏尔黯下眸色，深锁眉头沉思。
季婉看着黯然神伤敖龙，心中五味杂陈，悻悻的说：“那个，我吃饱了，呃，这两天一直在床上躺着好闷啊，我出去走走。”
正要站起离开，却被敖龙拉回又坐在他的腿上，声音低沉的说：“你想听，好，我讲给你听。”
看着敖龙深邃忧伤的眸子，季婉有些后悔，她讪讪笑说：“其实我只是随便那么一说，你不用……”
“你纠结慕思思的事，应该是在意她是依依的表妹。关于我和依依的过往这五年从没人敢在我面前提起，但我现在想和你说，你是我要共度一生的妻子，我知道你的一切，我也适时候让你了解我的所有，让你心中再无芥蒂。”敖龙说。
季婉对敖龙莞尔一笑，说：“好，那你说吧，我愿意聆听。”
“其实，我们的故事很简单，也可说是枯燥。
方依依是个孤儿，在她七岁那年她的父母死于空难中，被她姑姑带进了慕家。慕家与我家同住在军区大院里。
大院里的孩子们很欺生，总欺负依依，我看不过去就打走了那些欺负依依的孩子们，那时我和哥哥是大院里的孩子头。
自那之后依依总象个小尾巴一样跟着我，上小学我们不但分到一班还是同桌，她长得很好看像极了洋娃娃，又特别的乖巧可爱，我便承担起了保护她的责任。
我不爱学习，每天的作业都是她帮我写，我爱打架，她的书包里总是带着药水与纱布备着随时为我包扎。在别人眼里，都是我在保护着她，现在想来，其实是她一直在默默的守护着我。
小学，中学，高中我们都在一起，少年懵懂时，虽然没有说明心意，但在心中都认定了彼此就是今生的另一半。
高中毕业我就去当兵了，依依上了大学，也在等我。三年后我回家探亲，久别之后的重逢，她真正成我的女人，我疯玩了三年，无心家族的生意，更不想从政，爷爷便让我继续从戎。
我决定去做特种兵，让她再等我五年，五年后我会回来娶她，我一去就是七年，准备与她的婚事，我万没想到那么依赖我爱我的依依，在订婚宴上却对我说，她爱上了别人，她等不起我，她再不要过一直没有我在身边的日子。”
敖龙闭上盈满悲戚的双眸，仰头长长一声叹息。
季婉看着一脸悲苦神情的敖龙，心绪复杂难平，漫长的等待是最考验爱情的。
“我深受打击，回到军营五年没有出来过，这五年我也彻底明白，依依的离开其实是我太过失败。
我们被称作最浪漫的青梅竹马，可是，那么多年，我却从没带她看过一场电影，没送过她一束花，从没有精心为她准备一次浪漫的约会，只是给了她一张卡让她自己去买喜欢的东西。
连我们在一起时基本都有朋友们在，我陪哥们的时间多过她。
我与她单独相处的时间也就是晚上睡觉时，我记得一到晚上，她就拉着我和她说话，她喋喋不休的说着，我却早已沉入梦乡，根本没听到她在说什么。
象我这么失败的男朋友，女朋友不跑就怪了。都怪我太自私，总以为我们可以天长地久，时间还有的是，就连那最简单的三个字的表白我都不曾对她说过。
我忘了，她是个女人，是个需要我爱需要我呵护的小女人。
失去她，我才知她对我多么的重要，就象我身体的一部分，而最终要将她生生从我的身体上剥离，我痛彻心扉，才知我此前有多么的愚蠢自私。”
“即然那么爱她，你为什么不去挽回她，我想，她对你也不是无情。”季婉违心的说，看到他伤心难过，她的心比他还疼。
“不，我已经是名军人，我给不了她要的平凡的幸福，与我在一起，她还是会无何止的等下去。再者，她找到了自己想要的爱情，我应该为她高兴。”敖龙说。
季婉笑苦，说：“所以，你想找个坚强的女人，最好还是不爱你的女人，你可以给她物质和权利，唯独不能给她爱情，是吗？”
明知他与方依依的故事会让她不好受，但她还是好奇的想知道。
明知会难过，但她还是要承认这个悲伤的事实。
敖龙深深看着神情冷淡的季婉，轻轻抱住她，说：“对，我就是那么想的。五年后的我，被家里各种逼婚，但我为自己定下原则，我要找到坚强能忍耐的女人做我的妻子，如果找不到我绝不将就，宁愿一辈子孤独终老。
但如果找到了，我会很认真的对她好，竭尽所能为她营造一个温暖而幸福的家，再不犯曾经的错误。
婉儿，我知道你现在心里一定很难过，我不想骗你，那就是我此前真实的感受。而现在，我无比庆幸你成为了我的妻子，我可以把我的一切都给你，包括我的这颗心。
以前每每想起依依我的心会很痛，从你出现后，那种蚀骨的痛慢慢只剩下愧疚，是你治愈了我的伤痛。
我曾深深爱过依依，但她已经成为我的过往，我现在只想要你，只想要我的好婉儿。”
“如果，如果有一天，方依依回来了，她来找你，告诉你她还爱着你，你会怎样？”季婉问。
“不可能，婉儿，不要再纠结不可能发生的事，珍惜我们的幸福，我敖龙一言九鼎，我即选你做我的妻子，我就会对你不离不弃，相守到老。”敖龙看着季婉眸光坚定的说。
季婉更紧的回抱着他，红唇靠近敖龙的耳边，说：“阿龙，这就算是你给我的诺言，如果有一天你违背了这个誓言，我会让你后悔终生。”
“婉儿，不管以后发生什么，都请你相信我的忠诚。”敖龙说。
竖日，敖龙与季婉回到了敖家，一走进客厅听到了极少有的欢笑声。
敖啸天坐于正位的沙发上一脸和煦的笑容，旁边一左一右的沙发上坐着两个陌生人。
一位是面容慈祥的中老年男人，一身正气不怒自威，季婉猜想这位应该就是敖龙的父亲敖擎尧，也是自己的公公。
另一位男人一身绿色军装威武卓然，与敖龙极相似的五官，但不同与敖龙的桀骜，他是极富正面形象的英雄范版，让人不禁心升敬意。
这位应该是敖龙的哥哥敖晟，南宫嫣日思夜想的老公。
敖谨与南宫嫣恭敬的坐在一边，聆听着三位男人们的交谈。
“阿龙和小婉来了。”敖啸天笑看敖龙与季婉，看着他们手牵着手恩爱甜蜜的样子，他的笑容更加灿烂。
“爷爷。”二人同声叫着敖啸天。
“爸，您回来了，这是我媳妇，季婉。”敖龙将季婉推到敖擎尧面前。
“爸。”季婉娇羞的叫了声。
“嗯，刚老爷子可是没少夸讲你，能收住我家这匹野马的心，可见你的优秀。”敖擎尧亲切笑说。
“爸，咱能说点好的吗，我的优点还是很多的。”敖龙嗔怪的说着，带季婉转向敖晟，说：“他是我大哥，敖晟，你的大伯子。”
“大哥。”季婉笑说。
“嗯，欢迎你成为敖家一员。”敖晟淡然笑看季婉。
“谢谢大哥！”季婉笑应。
“小婉啊，来，你和你公公来一局，他的棋艺比我高，这回你两人比试一下，看谁的棋艺高超。”敖啸天叫着季婉。
季婉笑着走过去，从几案下拿出棋盘排在桌上。两人说笑间排开了杀阵。
南宫嫣拘谨的坐在一旁，不时羞怯的瞄向敖晟。
八年的等待，她心中有太多的苦楚与心酸，但在看到他的那一刻，她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她爱他的方式，就是为他默默的奉献……

第八十二章 离婚协议
一局棋下来，季婉笑对敖擎尧说：“爸的棋艺精绝，小婉甘拜下风。”
敖擎尧笑着摆手说：“我也只是险险赢了你两目半，你的棋技很不错，沉稳大气，可见你的人品定是绝佳的。”他说着，又看向凑过来的敖龙说：“臭小子，眼光不错。”
“那是，婉儿可说是我捡到的宝贝。”敖龙笑说。
“爸，您谬赞了。”季婉笑说。
以前敖啸天给她的感觉就似高不可攀的强者，而自己这位公公已是华夏权利中心的首脑，更是她这小百姓遥不可及的人物。
与家人在一起的他，收敛了上位者决胜千里运筹帷幄的卓然气势，俨然一位平易近人和蔼可亲的长者，让季婉有些受宠若惊。
敖啸天举起喝空的茶壶笑说：“小婉，来给爷爷烹壶茶。”
“爷爷，今天我就不给您烹茶了。”季婉向怔愣的敖啸天娇俏一笑，指着正品茶的南宫嫣说：“因为大嫂在啊，她烹茶的手艺可是比我厉害哦。”
“哦，是吗，小嫣啊，可愿意给爷爷这个口福啊。”敖啸天笑对南宫嫣说。
南宫嫣从愕然中恍神，微有窘态的笑说：“愿意，当然愿意。”
南宫嫣来到几案前跪下来，一双柔若无骨的纤纤玉手很是灵活的掌控着茶具。
那精湛的烹茶手法，好似一段美妙之极的舞蹈看得人如痴如醉。
很快，沁人心脾的茶香袅袅萦绕而出，众人对南宫嫣展现卓然茶艺与柔美无不现以惊艳之情。
她为每人斟了茶，听着长辈们对她的赞许她心中难隐欣喜，怯然含笑的坐回到刚才的位置上，回眸间偷偷的瞄向对面的敖晟，他依然那么的冷漠，对自己刚才的表现没有一丝丝的感觉。
她知季婉是特意给她机会在敖晟与长辈面前展示自己的好，但似乎不管她做得多好，敖晟都没有任何感觉。
“少夫人，您的炖盅差不多好了。”管家走来告之南宫嫣。
“哦……爷爷，爸，我去厨房看看。”南宫嫣说着起身与管家走去厨房。
“我一直以为象大嫂这样尊贵的千金大小姐定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没想到她竟然还会做菜，蛮期待她做的美味佳肴。”季婉笑看南宫嫣离去的背景。
“哼，所谓真正的名媛从小就要接受各种礼仪的课业，那象你……”敖谨阴阳怪气的说着，余光瞥到敖啸天看向她不善的目光，迅速闭了嘴。
“不是说了让你和墨瀚一起来吗，他人呢？”敖啸天问。
“他，他出差了。”敖谨敷衍着说。
“那你转告他，阿龙与小婉的婚礼不管他有天大的事也得给我来参加。”敖啸天说。
“哦，知道了。”敖谨讪讪的应着。
季婉去厨房帮忙，一进去就惊讶的看到南宫嫣系着围裙认真的翻炒着，她那么纤细的小胳膊能将沉重的铁锅颠起来，她真是佩服之极。
当看到南宫嫣精致的摆盘，那道道色香味俱全的佳肴真是让她大开眼界。
厨房中认真制作美食的南宫嫣，真的颠覆了季婉心中那位只会骄傲任性的大小姐形象，面前的俨然一位顶级大厨。
只会做家常小菜的季婉感觉自己的帮忙是多此一举，她转身回到了客厅。
中午时分，宴席开始，南宫嫣与几位厨师各端着一个精致的炖盅，放到每个敖家人面前。
南宫嫣揭开敖啸天面前的炖盅，说：“爷爷，这道菜是佛跳墙，请您品尝，可何您的口味。”
“佛跳墙，我的天，小嫣你竟然会做佛跳墙啊？”卓璇闻言欣喜的说。
“嗯，结婚前我曾与特级厨师学过御膳。佛跳墙还叫福寿全，它的喻意很美好，学这道菜时我心里就想着，一定要做给……家人吃。”南宫嫣说着，秋水瞳眸脉脉含情的看向敖晟。
她希望他能从她的只字片语间听出，她曾经为他做过的所有努力，可是，他从始至终没有看过她一眼，她失落的低垂下渗了泪的眼眸。
一位厨师笑说：“不光是这道佛跳墙，今天所有的菜肴都是出自少夫人之手，看到少夫人的厨艺我们都自叹不如。”
“呀，大嫂，你的手流血了。”季婉走上前拉起南宫嫣的裹着创可贴的手指。
南宫嫣立马缩回了手，不好意的说：“好几年没有下厨，刀法有些生疏了。”
“哎呀，真是辛苦你了，管家啊，快叫医生来，给消消毒可别感染成破伤风了。”卓璇与管家说。
“妈，不用了，只是一个小伤口，已经消毒上药了，没事的。”南宫嫣说。
“小嫣啊，这一桌菜可见你的用心，累坏了吧，快过来坐吧。”敖擎尧说。
季婉要扶她过去，南宫嫣笑着推开季婉的手，说：“大家先吃吧，还有一道菜，我马上去拿来。”说罢，她转身走进厨房。
所有人的目光从南宫嫣身上转移到敖啸天，见他没有动筷，大家自不敢先吃。
很快，南宫嫣端着一道菜放到敖晟的面前，说：“知道你爱吃肉，我特意为你做的芙蓉肉。”
敖晟淡淡一看了南宫嫣一眼，说：“谢谢，但我们敖家的宴席必是长辈先用，绝不可吃独食。”
敖啸天没好气的瞪敖晟一眼，说：“夫为天，小嫣此举不为过，这盘菜的意义非凡，你要好好的享用。”
“是，爷爷。”敖晟应。
“小嫣啊，快坐下来吧。”敖啸天笑说。
“爷爷，我身为长媳应该侍候大家用膳的。”南宫嫣说。
敖啸天欣慰的点了点头，说：“可见你深知大宗族的礼仪家法，但我们毕竟在现代，那些古法只在重要节日与祭日时遵守就好，来来来，快坐，快下坐来。”
南宫嫣应了声乖巧的坐在敖晟身边，与他离的如此之近，她紧张得不知所措，两只小手微微在颤抖。
“嫣儿真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高贵优雅，温婉贤惠，这才是配得上我敖家的媳妇。”卓璇毫不吝奢的夸讲着南宫嫣，利眸带着轻视瞥向季婉。
季婉心领神会的笑了。
敖龙玩世不恭的笑看卓璇，说：“妈，你是我父辈的长媳，我怎么从没见过你侍候家人用膳呢，这一点您得与我大嫂好好学习一下。”
“吃着饭也堵不住你的嘴。”卓璇气愤狠瞪敖龙。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敖啸天端起杯子面前南宫嫣说：“小嫣啊，爷爷要敬你一杯。”
南宫嫣立刻站起，有些恍然的说：“爷爷，这怎么敢当。”
敖啸天长长吁出一口气，说：“这八年是爷爷的失误，孩子，委屈你了，爷爷自罚一杯，向你赔罪。”
“爷爷……”
秋眸盈泪满心酸楚的南宫嫣看着敖啸天喝下杯中酒，泪水再控制不住滴落。
“爷爷，一切都是我自愿的，怪不得任何人。”
敖啸天环视众人，说：“今天把大家叫来除了阿龙与小婉的婚事，另外，还有一事，那就是敖晟与南宫嫣离婚的事。”
“爸，您这是说的什么话，嫣儿好不容易把晟儿盼回来了，您不劝他们好好过日子，怎么到要他们离婚呢。”卓璇着急的说。
“小璇，不要插嘴，听爸把话说完。”敖擎尧肃然对妻子说。
敖啸天从管家手中接过一个档案袋，打开来取出离婚协议放在桌上，说：“小晟，不管你当初因何答应了结婚，你即已经成为人夫，就应该象个男人担当起你的责任，你以为国而战光荣离开，其实却是在逃避这段婚姻，你做了逃兵，你不够磊落，你是个懦夫。
我原本以为过不了多久，小嫣这孩子必受不住孤寂会与小晟闹离婚，可我没想到她一等就是八年，这让我从利益婚姻中看到了她的真情，也让我感觉到愧疚。
小晟当初你被迫结婚，但你的逃跑行为愧对小嫣对你的等待，所以，我决定给小嫣一次机会。
从今天起的半后里，小晟与小嫣必须以正常的夫妻生活在敖家，半年后，如果两个还没有达成在一起生活的共识，那么，他们名存实亡的婚姻，再没有必要在维系下去。
这是一份离婚协议书，小嫣已经签了字，小晟，半年后你仍然要离婚，我会把这份协议给你。
你们两人可还有什么异议？”
“爷爷，全听您的安排。”敖晟淡然的说。
敖啸天摇头叹息，大孙子什么都好，特别是不会忤逆长辈的话，让他觉得心疼。有时他宁愿他能象敖龙一样的桀骜难训。
“爷爷，我愿意。”南宫嫣说。
这已经是她最好的结局，她并没有奢望敖晟会爱上她，她只要再最后与他相处一段时间，让她对他的爱划上一个圆满的句号，这总好过永远的形单影支。
宴席散，季婉与南宫嫣坐在花团锦簇的中心小亭里，巨大的雪狼乖顺的趴卧在季婉的身边，季婉轻抚它柔软的皮毛，抬头看到南宫嫣眸中的忧伤。
她想说些什么给南宫嫣鼓励，可想到似万年不化冰山的敖晟，她觉得半年让他爱上南宫嫣应该不可能做得到。
“我想，你应该做好准备……”
“不用劝我，从出了那次敲诈事件后，我想得好多，我有些累了，等不下去了。这半年，能有他陪在我身边，我已经心满意足了，我再不奢望，我要放开他了。”南宫嫣潋滟美眸中闪烁着晶莹的泪光，为自己的爱而悲泣。
“唉，一切随缘吧，也许会有奇迹发生。”季婉说。
南宫嫣擦干泪水，将一个信封递给季婉说：“给你。”
“什么？”她打开来看，里面是一张五百万的支票，她笑说：“这就是有钱人的风格，一切皆用钱来解决？”
“这五百万不是给你的，你们那个军嫂网很好，其实我也很想加入的，可是，很快我就不再是军嫂了，趁我还是军属，我也做个爱心捐赠。至于你帮我的事，我只能说，如果以后有用得着我的，我会义不容辞为你去做。”
“好，那这钱我收了。”季婉笑说，她看着又恢复傲娇的南宫嫣，说：“不算将来如何，我希望你永远是我认知的骄傲美丽的公主。”
“你的认知我不是露腚的孔雀吗？”南宫嫣笑说。
“哈哈，这事你还记得啊，哈哈……”
“我会记一辈子，还从没人敢那么说我，奇耻大辱。”南宫嫣说。
“哎，对了，你哥怎么样了，明天你陪我去医院看看他。”季婉说。
“打住，看你几眼就被打得住院，你还嫌我哥不够惨吗，还想让敖龙要了他的小命去不成。”南宫嫣说。

第八十三章 强攻他
“不会了，其实只是个小误会，我去也是想向你哥道歉的。”季婉说。
“你确定不会有事，那我就带你去吧，哎，对了，你是怎么知道我会茶道的。”南宫嫣问。
“不知道就怪了，在财务部上班时，大办公室里每天都弥漫着怡人的茶香，那不是普通的沏茶所能有的茶香，而且能在上班时有闲情逸致烹茶的，只能是你这位大佬了。”季婉笑说。
“哦，你的心思还真是细腻。”南宫嫣说。
两人聊得投机不觉时间飞逝，敖龙走来后花园找到季婉，拥着她轻吻她的额头说：“我们该接小轩去了。”
季婉闻言看了看腕表，惊讶的说：“时间过得好快，得，不与你聊了，我们答应了小轩带他去吃麦当劳的。”
“去吧，路上小心开车。”南宫嫣笑说，摆手凝望他们离开。
“如果，晟若能象阿龙宠爱季婉那般的对我，那我真是死而无憾了。”南宫嫣幽叹一声站起身走向主楼。
季婉帮助她寻回了爱人，接下来就全靠她自己去做，让敖晟爱上自己的希望虽然渺茫，但她依然会去争取，同时她也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吃过晚饭后，南宫嫣直接回到了卧室。这是她第一次走进敖晟的房间。
她现住的别墅，是卓璇送给他们的新婚礼物，她一住就是八年，而且是八年的独守空房。
这个房间承载了敖晟所有成长的记忆，南宫嫣有些激动。
敖晟比她大十岁，十五岁的她在宴会上见到二十五岁风华正茂的敖晟，他是所有女孩心中的白马王子，从那时起她就立志一定要嫁给他。
南宫家是华夏国的商业巨头，但在红色家族的敖家面前没有任何的优势，面对那么多想与敖家联姻的政界名媛，想嫁给敖晟她是最没希望的一个。
为能嫁进敖家，她学习贵族礼仪，插花，茶道，烹饪以及音乐艺术等各种可提升自己素质修养的课业。
几乎每一样她都尽量做到最好，她只坚持一个信念，那便是要足可以配得上优秀的敖晟。
留学回来的她与父母说了想要嫁给敖晟的愿望，得到了父母的大力支持，南宫家是商业的巨头，以投资的方式与敖家合作并不难。
从商学院毕业的南宫嫣很快被卓璇注意到，她想尽办法讨好卓璇，在两家联合做一个大项目时，卓璇决定了商业联姻。
南宫嫣拿起桌上的相片，看着照片中青涩少年的敖晟洋溢着青春的朝气，他的笑容好似一缕阳光般的温暖灿烂，俊美绝伦的五官是可令人神共愤的帅气美好。
还有他穿着军装时的英武飒爽，时光将他变成有着致命魅惑力的成熟男人。
不管是那一种的他，都是南宫嫣心中最完美的。
看着那些照片，好希望成为与他一起成长的同龄人，经历他所有的一切。
放下照片，环视着整个房间，她喃喃自语：“这里，才是我们真正的家，我终于来到了你的世界里。”
她欣喜的走进衣帽间，佣人早就把她送来的行李摆放好，她打开一个大旅行箱拿出一套大红色的床单，欢喜的跑回房间将床上本有的暗色被单床单一一换下来。
房间装饰的色调遍暗，这一床的大红色显得格格不入。
八年前的婚礼，她嫌弃红色太过俗气，所以婚房里除了喜字基本没有红色。现在她偏喜爱大红色，这红彤彤的色彩象征着她心中的喜悦。
想到敖晟拥着她躺在红色的大床上，如凝脂的面颊泛起红霞，白皙的小手抚着脸羞涩的的娇笑。
今天将是他与她真正的新婚夜。
弦月高高挂在空中，璀璨繁星闪烁着微光，聒噪的蝉鸣都已停息，万籁俱寂得没一丝声响。
躺在床上的南宫嫣打了一个哈欠，放下手中的书看了眼手机，已经零点了，敖晟还没有回来。
“敖晟，你就这么讨厌我吗？”南宫嫣沮丧的说着，瞳眸里泛出悲凉的水雾。
外间传来开门的声音，她紧张且欣喜的瞪大了眸子，旋即小手抹去眼角挂着的泪珠，大大的秋眸一眨不眨的看着卧房的门。
紧张，好紧张……，狂跳的小心脏都要跳出喉咙，她的小手紧紧攥着大红色的被单，显得那只小手格外的苍白。
可是，等好一会儿，房门没有被开启，南宫嫣颓然的低下头。
“大嫂，你的等待感动不了他，这八年就是活生生的例子，想要攻克我大哥这座冰山，你可要有极大的耐心与厚脸皮，现在，是你发起猛攻的时刻了，胜败在此一举，我言尽于此，加油吧。”
南宫嫣想到今天敖龙对她说的话，是啊，她已经等的太久了，已经没时间等下去了。
可是，要她怎么厚脸皮，所谓的猛攻又要怎么做，这个她学的课业中没能给她答案。
去勾引他吗？那岂不是很下贱……
不对啊，我们是夫妻啊，这算什么勾引啊。
那要怎么勾引呢，要不生扑，呃，不太好吧……
正在南宫嫣做着人神斗争时，突听到外间有开门的声音。
糟糕他又要走了……，决不能再让他离开。
再顾及不得许多，南宫嫣一个剑步冲出卧室，疾风一般扑正欲出门的敖晟，死命抱着他，说：“不许走，这一次你敢走我就死给你看。”
“你干什么？”敖晟面无表情的看着紧抱着他的南宫嫣。
“敖晟，你，你敢不听爷爷的话，我要去爷爷哪告你的状。”南宫嫣焦急的说着，眸中汪着泪。
敖晟吁了口气，举了举手上的水壶，说：“没有水了，我要去打些水来喝，可以放手了吗？”
“啊，哦，那，那你呆着，我去帮你倒水。”南宫嫣放开敖晟拿过他手中的水壶，娇怯怯的看了他一眼从狭窄的门缝里钻出去，只留小小的头看着敖晟，说：“你，不许趁我去接水走掉，男子汉允诺过的事就要说话算数。”说罢，她收回头将门关上。
敖晟嗤笑一声转身走回沙发向后仰靠着，环顾着八年没回来的家。
他的心思与爷爷的一样，以为自己离开后南宫嫣受不了了自会离开，没想到她这么执着。现在，爷爷下了命令，他不得不面对这个女人，还好只有半年，应该很快就会过去。
他站起身走向卧室，看到一片刺目的大红色，微微蹙眉，转身又走回沙发。
他看得出南宫嫣为了嫁给他做了很多，可是，他不爱她，不管她做什么，他都不感兴趣。
南宫嫣打了水回来倒了一杯递给敖晟，说：“给你喝吧。”
敖晟接过水几口喝光，抬眼看到含羞带怯的南宫嫣，说：“不早了，睡吧。”他说着，躺在沙发上。
“你不回房间睡吗？”南宫嫣说。
“不。”
“你好不容易回来就要与我分房睡吗？”南宫嫣委屈的说。
“半年之期，你别抱什么幻想，我是不可能改变主意的，更不可能与你发生任何关系。”敖晟说。
“你明明答应了爷爷，这半年我们以正常夫妻生活……”
“你是想去爷爷哪告我的状吗？你不怕丢脸就去告吧。”敖晟说。
“你……”
泪在眼眶里打转，委屈之极……，突又想到敖龙的忠告，厚脸皮……
不做它想，她扑向敖晟压在他的身上。
“喂，你这女人……快起来……”
南宫嫣死死抱着敖晟，发了狠的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在哪里睡我就在哪里。”
“你这女人还要不要脸……”
“不要了，我等了你八年，也被人嘲笑了八年，我哪里还有脸在，爷爷都说了这半年是给我的机会，你即答应了你就得任我所为，不然，我死给你看。”南宫嫣全无形象的似狗皮膏药般黏在敖晟的身上，任敖晟怎么拉扯也脱离不了。
女人身上特有的馨香一阵阵传入敖晟的鼻翼中，他们都穿得太单薄，身体的紧紧贴合的摩擦，很快让血气方刚的敖晟体内窜起抑制不住的欢愉感。
他小麦肤色呈现暗暗的红潮，阵阵燥热感让他吞咽着口水，他没想到自己的克制力会这么薄弱，体内的渴望肆意膨胀着，要立刻离开这个女人，他想着大手用力推搡着南宫嫣，只是他万没想到他的手不偏不倚的握住了南宫嫣的丰盈上，手感好好，他不自觉的揉掐了两下。
“啊，嗯……”
娇腻腻的呻吟声由南宫嫣口中发出，她水盈的眸子看着被敖晟抓握着的绵软，俏脸羞赧的暴红。
敖晟迅速收回手尴尬之极转过脸去，说：“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还是快点起来吧。”
羞涩的不知所措的南宫嫣本是跳起跑开的，只是那一瞬间她又想到敖龙的忠告，厚脸皮……
“我是你的老婆，夫妻间行夫妻事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南宫嫣心狂跳如鼓，小脸暴红，眸间尽是慌乱，呼吸变得急促，紧闭双眸小手开始在敖晟的身上作乱。
“喂，你，你这女人真是无耻之极，如果想要男人随你便去外面找，别来烦我。”敖晟被南宫嫣缠得心烦意乱，更对她一双肆意游走在他身上的小手无可奈何。

第八十四章 玩完你拍拍屁股走人
“好，我无耻，我不要脸，我就是想要男人，而你就是我的男人，我就要你。”南宫嫣绯红的小脸盈满娇怒。
她本是骄傲的，可是因为爱他，为了能得到他，她没了底限。
原本心中想着，不奢望他的爱了，可是，当单独面对他时，她清楚的知道她要他，要他的爱，他的人，他的一切，她对他的爱就是她生命的所有，她不能没有他。
他的话让她伤心委屈，纵使再难过，她也不要放开他，她就是想缠着他，再也不放手。
她没有情事的经验，真不知如何去勾引男人，只能这样死死抱着他胡搅蛮缠。
她只能借鉴电视中看到情侣们的亲热画面，她惶然的将自己的唇凑近他，想吻他，想封住他伤她的话。
“你，你快给我滚开，你再这样我要对你不客气了。”
敖晟懊恼自己对南宫嫣柔软的小身子如此没有抵抗力，体内躁动越来越汹涌，再这样下去，他将真的沦陷在这个小女人攻势下。
“你是我的老公，今天你必须对我尽为人夫的义务，不然，我就告诉全世界你敖晟性无能。”
情急之下的南宫嫣语无轮次，说出这句话她自己都惊讶了，真的好不要脸啊。
“女人，你彻底激怒我了。”敖晟一声怒喝一个挺身带身上的南宫嫣跳起，抱着她就向卧室走去。
他将南宫嫣扔向大床上，南宫嫣惊呼一声，就看到满脸愠怒的敖晟似一座山般压下。
“撕拉”
“啊……”
布帛破裂的声音与南宫嫣的惊叫声响起，敖晟似一头猛狮般赤红着双眼，声音沙哑的说：“女人，你若是想与我发生关系，就可以改变我离婚的想法，那你太过天真，也太不了解男人了。
我告诉你，玩完你我也可以跟没事人一样拍拍屁股走人。”
说罢，他封住南宫嫣的红唇，疯狂凶猛的啃咬着。
疼痛让南宫嫣的思绪清明些许，可很快被敖晟肆虐带进了无边的恐怖中。
从未尝过情事的她只知第一次会很疼，本就紧张的心绪加之羞怯，害怕，皆被敖晟的凶残给放大。
她紧紧闭着双眼，两只小手死死攥成拳头，娇弱的小身躯颤抖得厉害，承受着他给予的痛。
狂吻中的敖晟感觉到口腔里咸咸的苦涩，感觉到身下原本柔软之极的小身躯变得僵直紧绷，并不停的战栗着。
他睁开迷离的瞳眸，看到身下人原来绯红诱人的面颊变得惨白，两片长长的睫羽轻颤着，一行清泪随流而下。
在这样情形下，可能会更激起男人的征服欲望，敖晟是经过这方面特殊训练的军人，思维清晰的他克制住强烈的欲望，长长吁出一口气，冷冷睨着南宫嫣说：“这次算是给你一个小小的教训，以后再敢招惹我，我必让你付出沉重的代价。”
南宫嫣微微睁开泛泪双眸，楚楚可怜的看着脸黑之极的敖晟，本来就要成功成为他真正的妻子，可是，自己的不争气毁了一切。
她羞愧的捂住脸，蜷缩着身子嘤嘤低泣。
敖晟翻身坐起边整理着自己的衣衫，回头看了眼凄楚可怜的南宫嫣，心思烦乱，说：“睡吧。”
他正要起身，手被冰冷的小手拉住，回头看向满脸泪痕的南宫嫣，不耐烦的说：“你还想……”
“晟，不要走好不好，留下来陪陪我吧。我再不想一个人，我守着空荡荡的家八年，每天都殷切期盼着你的回归。
现在，你终于回来了，你无法想象我有多开心。其实我很清楚，那半年之期没有任何意义，我原来就是想能最后与你相处一段日子，算是我对你这段感情的完美结局，我刚刚，我不是想借着什么挽留住你，我也知道……我留不住你的。
我只是想让你最后再陪陪我……”
看着哽咽得浑身颤抖的南宫嫣，即是铁石心肠的敖晟也起了彻隐之心，他长长叹息一声，说：“好，我可以睡在这，但你不可再逾越……”
南宫嫣闻言欣喜之极的跳起，喜极而泣的拉着敖晟的手，说：“好，好，我保证老老实实的，再不碰你。”
敖晟肃冷的目光看向被她拉着的手臂，南宫嫣立放开手，娇怯怯的缩回到被窝里。
“去衣帽间把睡衣换了吧。”敖晟转过头去说。
南宫嫣这才意识到自己身上的睡衣已经被撕破，她娇羞的又红了脸，下了床跑进衣帽间。
敖晟点燃一根烟狠狠的吸了口，然后呼出，飘渺的烟雾萦绕着他，却难隐他神情中的一丝烦乱。
南宫嫣如此拙略的性骚扰，他竟然没有抵抗住，更在看到她那双可怜兮兮的泪眸，他心软了。
他告诫自己，对南宫嫣的同情心仅此而已，这个婚他必须得离。
南宫嫣换好睡衣出来，柔声说：“晟，我帮你放好了洗澡水，睡衣也帮你准备好了，你去洗澡吧。”
“嗯。”敖晟应了声走去浴室。
南宫嫣看着他走进浴室，她倒在大床上一顿欢喜的扑腾，倏然跳起将空调调到最低温度，然后，美滋滋的回到床上躺好。
敖晟洗过澡出来，见南宫嫣正拿着吹风筒坐在床边，见他立盈满迷人的笑靥，走向他说：“我帮你吹头吧。”
“不用。”
“不行，湿着头发睡觉会头痛的。”南宫嫣说着拉敖晟坐下来，打开了风筒。
陪着嗡呜声，她的小手轻抚着他短短的发丝，很快头发被吹干，她拉了片纸巾很细心轻柔的为他擦拭着耳蜗。
“我给你按按头吧？我有学过的，手法也很不错的。”南宫嫣说。
“不用，不早了，快睡吧。”敖晟说着走向床的另一边躺下来。
南宫嫣顺从的躺下来，真是很老实的直直的躺在另一边，生怕碰到他会让他不高兴。
“明天把这套床单换了吧，我不喜欢红色。”敖晟说，伸手关掉了床头灯。
“哦。”
黑暗中南宫嫣应了声，声调有些失望。
竖日清晨，习惯早起的敖晟一睁开眼，就看到南宫嫣似一只小猫咪般窝在他的怀里睡得正香甜，两人紧密相拥的姿势极为暧昧。
他微微蹙起剑眉想抽回自己的手臂，只是身子一动，南宫嫣似很不爽的嘤咛一声，身子又蹭向他，将小脸贴在他的胸前，感受到温暖的她，嘟起的红唇扬起撩人的笑弧。
他的视线不禁停顿在她嘟起的红唇上，莹润饱满，好似可口之极的大樱桃，让人好想品尝她的甘美。
这样想着不自觉的慢慢靠近，却在他欲吻上她时，南宫嫣一个不合适宜的喷嚏打断了敖晟的温情。
敖晟讪讪的抚了抚鼻子，一把推开南宫嫣起床走去浴室。
“嗯……”被推醒的南宫嫣睡眼朦胧的看着走开的敖晟，翻了翻沉重的眼皮也起了床。
“阿嚏，阿嚏……”
南宫嫣走进浴室连着打了几个喷嚏，刷过牙的敖晟睨了眼迷困的南宫嫣，说：“晚上别再把空调开那么低。”
“哦。”南宫嫣应了声，心下打鼓是不是他看穿了她的小心思，他会不会生气了？
小纠结没停留几秒，就被两人一起洗漱温馨的画面让南宫嫣的心雀跃不已。
洗漱过后，敖晟去晨跑，南宫嫣则去了厨房为大家做早餐，表现她的贤惠。
大家都夸赞南宫嫣的早餐做的美味可口，小轩还打了些小点要带给幼儿园的小朋友们。
季婉送小轩去幼儿园回来，便与南宫嫣一起去了医院。
“昨晚怎么样？有没有拿下大哥？”季婉笑问。
“怎么可能那么快啊，我……，他还是不理我。”南宫嫣说，她傲骄的小性子没脸向季婉说她向敖晟投怀送抱被拒的事。
机敏的季婉从南宫嫣羞愧的神情中解读了几分，她狡黠一笑，说：“人都说想要得到一个男人的心，有两点，一是搞定他的胃，这一点你占绝对优势。二嘛，就是激起他强烈的欲望，男人是性情动物，先占了他的身再攻占他的心，基本就算搞定了，只是，大哥身为特种尖兵，抑制力会很强，对他不能操之过急，我觉得吧，应该采取不经意的挑逗会更好。”
“好有经验啊，你是不是就这么勾引上敖龙的。”南宫嫣笑对季婉说。
“他哪里用得着我去勾引啊，平日里我都要招架不住了。我要是去挑逗他，他肯定会让我三天下不了床。”季婉笑说。
“真羡慕你们。”南宫嫣苦笑着说。
“不用羡慕，等你拿下大哥恐怕要比阿龙更厉害，毕竟大哥可是八年没有碰过女人了，一旦开荤定是极凶猛的，你现在这小身板可是不行，得好好补补，别到时承受不住。”季婉说着，扑哧一声笑了，想到敖龙总是说她身子太弱，经不起他的折腾。
“看看，皆是经验之谈啊，看来你真是被敖龙折腾的不轻。”南宫嫣笑说。
“对了，早上阿龙说要骑脚踏车去寒山玩，我和他说带上你和大哥一起，也算是给你们制造些浪漫的氛围。”季婉说。
“晟恐怕不会去的。”南宫嫣叹息着摇头。
“会的，阿龙会说服大哥的。”季婉说。
“谢谢！”南宫嫣感激的看着季婉，季婉给了她一个白眼，说：“我们能帮你的也不多，最终还是要靠你自己。”
两人到了医院，无聊的南宫矅正撩着为他打针的护士，见自己妹子与季婉出现，他立马用手捂住眼睛，说：“没看见，我什么也没看见。”他从手指缝看向季婉，笑说：“不带这么害人的好吧。”

第八十五章 爱情不是竞技场
季婉嫣然巧笑，将手上的水果蓝放在床头柜上，说：“南宫总裁，我来看看你。”
南宫矅撇了撇嘴，说：“你确定不是来送我最后一程？”
季婉与南宫嫣对视一笑，又看向南宫矅，说：“我是专门来向你道歉的，不过看你这生龙活虎的，伤势应该不重。”
“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连道歉都这么盛气凌人的气势。。”南宫矅阴阳怪气的说。
“哥，人家季婉好心来看你，你别过份啊，再说打你的是敖龙，你有气冲敖龙发去，估摸着你也没那胆。”南宫嫣戏谑着说。
“你这妮子，还是我妹吗？”南宫矅忿然瞪了南宫嫣一眼，又看向季婉叹息一声，说：“我接受你的道歉，但就这事我心里真是憋着一肚子的火，我不吐不快。
寿宴那天你惊艳亮相，吸引了在场所有男士的目光。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怕看就把你藏在家里别带出来啊。敖龙这王八蛋就在宴会上让人把我打成重伤，还说再敢多看敖少夫人一眼就要了我的小命。
这明摆着是宣誓主权杀一儆百，我的一世英明就这样毁在敖龙这混蛋的手上了。
不过，后来想想，这事不太对颈，你那天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南宫矅微眯双眸充满疑惑的看着季婉。
“没发生什么事，他一项都是这么跋扈的，也很小心眼……”
“不对，我那天被打属实有点莫名其妙，他还让影卫大闹了卓家的寿宴，可把卓老爷子气坏了，那寿宴差点成了丧宴。
所以，我猜测，必是那天发生了什么事，激怒了敖龙，而能让敖龙如此失控的一定是你。”
季婉微凝黛眉，续而又笑说：“打你的事许是敖龙任性，至于对卓家吗？我想应该是出于大家族的利益纷争，与我无关。”
南宫矅摇头狡黠一笑，说：“不，不对，一切都是敖龙抱着你从露台出来后不久发生的，敖龙用他的礼服包裹着你迅速离开，你当时脸色惨白，还有敖龙那张充满愤怒的脸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还有就是，在你走去露台时，我见有一个人跟在你身后……”
“你看到他了，他是谁？”季婉遽然抓住南宫矅的手急切的问。
“啊啊啊，手，手，我的手疼……”南宫矅的伤手被季婉抓得生疼，他哇呀大叫。
“怎么回事，真的发生了什么吗？”一直懵然的南宫嫣感觉到了季婉的惶然。
季婉放开南宫矅长长吁出一口气，平静了下恐慌的心绪，说：“敖龙应该很快会再来找你。”
“本是不经意的看到那个人，我当时并没当回事，这几天躺在病床上实在无聊，思来想去的，把我那天看到的串联起来，我大概猜到敖龙反常的行为，一定是你去露台时发生了什么激怒了敖龙。”南宫矅睨向季婉，看到她惨白的面色和微微轻颤的小手，断定了那天她必是发生了很可怕的事。
“敖龙在找那个人，你被打的怨气可以好好发泄一下了。”季婉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季婉，我就嫣儿这一个妹妹，我如珠如宝的疼着，可从她嫁人我几乎没见她笑过，很感谢你帮了我妹妹，能帮到你的事我在所不辞。”南宫矅诚恳笑对季婉说。
“谢谢，对了，是你在军荣网站上用两个小号捐得善款吧。”季婉笑说。
“我只用陌上花开这个号捐了一千万，两个号什么鬼？看来这世上象我这么有爱心的人还真不少。”南宫矅笑说。
季婉冲南宫矅笑了笑，心中猜测着那个叫天宝的小号会是什么人，会是她认识的人吗？
“这下如你所愿如意郎君回来了……小妹，你要丢掉你的骄傲，要学着小鸟依人，男人都喜欢对自己温柔似水的女人。
你要多向季婉学学，看她把敖龙那魔头驯的服服帖帖的，你们妯娌好好切磋一下御夫之道。”南宫矅笑对妹妹说。
“小鸟依人，也就你这种肤浅的花心大少才喜欢。”南宫嫣白了南宫矅一眼，将切好的苹果块送到他嘴边。
“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南宫矅笑着吃下果块，美滋滋的笑看着季婉说：“唉，没事调教调教你大嫂怎么征服男人。”
“征服？你把爱情是当成竞技场吗？在爱情里想要赢的人，都会惨败出局。”季婉说。
南宫矅蹙眉思索着季婉的话，南宫嫣笑对季婉说：“我哥总炫耀自己是个情场老手，阅女无数，他总是以男人猎艳心态看待女人，在我看来，他才是完全不懂爱的人。”
“原来他是兽性思维，这让我想到《美女与野兽》这部电影，但愿有一位善良的美女出现解救他，让他变成真正的人，哈哈……”季婉笑说。
南宫矅看着两位嘲笑他的美女，他也自嘲一笑，心中也颇为期待着能让自己心甘情愿奉献的美女快点出现，多年的浪荡他也确实累了，想要有个温馨的家了。
季婉与南宫嫣又坐了会儿便离开了南宫矅的病房，两人出了电梯向大门走，突听大堂一侧传来女人的尖声咆哮声，她们顺声望去看到围了一群人。
“刘玲，你这个丧门星，都是你害了我儿子，你还敢来缠着他，你这个不要脸的贱女人，你给我滚……”
“你这虚荣的老贱货，你敢骂我，当初我一百几十万的给你，你那时说我就是你们周家的贵人，是你认定的儿媳，现在我家落魄了你这翻脸比翻书还快，你就是狼心狗肺。
我告诉你，我怀得可是你儿子的种，不是你说不认就不认的，把我逼急了，我就带着孩子和你儿子同归于尽，让你断子绝孙。”
“你要死没人拦着你，当初你对我儿子用迷药，我儿子才睡了你，你能用这么下作的手段，可见你的下贱，说让我断子绝孙，这肚子里的孩子还指不定是谁的，即使是我儿子的，我也不认你这贱人生的孩子。
你就是个丧门星，扫把星，你给我滚，再不许来找我儿子……”
“你他妈的老婊子，我跟你拼了我……”
……
“刘玲？”
季婉走向人群，耳边是两个泼妇的嘶吼与谩骂，人头攒动间看到柳梅与刘玲厮打在一起。
往昔傲慢娇美的刘玲再无此前高贵名媛的优雅，她的头发被扯的乱蓬蓬的，未施粉黛的脸上泛黄无光泽，全然不顾自己高高鼓起的肚子破马张飞的与柳梅扭打在一起。
围观的人有心想劝说，可见这两个女人都不是好惹的主，特别是其中一个女人还是孕妇更不敢伸手，都只是摇头叹息着看热闹。
“刘玲怎么变成这样？”季婉诧异的说。
“刘玲家破产了，你不知道吗？”南宫嫣说。
季婉摇了摇头，上次被拍到她与周浩宇在车里激吻，刘玲与柳梅这对天下好婆媳不是还同仇敌忾的污蔑她来着，这会儿怎就反目成仇了。
“刘玲与他的哥哥真是一对极品坑爹的娃，上次网上传照片的事，刘玲是个孕妇敖龙自不会对她怎样，他直接让刘家破产了，断了刘玲嚣张的资本，可怜她父亲辛苦挣下的家业。
周浩宇就在这家医院上班，出了那事后，医院怕得罪敖龙要把他开除，敖龙告诉医院让周浩宇去守太平间，再不许做医生。一位医生不能行医，让他永远陪伴着死人，敖龙也是够损的。”南宫嫣笑说。
“妈，妈……”
一个男人冲进人群，慌乱的劝阻打得不可开交的两个女人。
周浩宇好不容易将两个分开，他护着母亲一脸不耐烦的看向刘玲说：“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好好在家养胎的吗？”
“好好养胎，你十天半月不回家，我能好好养胎吗？我算是看透了，你们母子巴不得我立刻死掉才好，周浩宇你这个白眼狼，我上辈子做了什么孽会遇到你，你今天给我说清楚，你到底什么时候和我结婚。”刘玲尖声咆哮着伸手就去拉周浩宇。
“你这贱女人，拿开你的脏手不许再碰我儿子……”
“好了，你们别再闹了行不行，这里是我工作的地方，你们三天两头来这里闹，你们不觉得丢人，我还要脸呢，你们是不是想逼死我。”周浩宇看着两个又缠打在一起的女人崩溃之极。
吵闹的两个女人倏然分开，怯然的看着抓狂的周浩宇。
“这可真是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南宫嫣带着嘲讽的话语在突然静寂时响起，引得众人都看向她与季婉。
“小婉。”周浩宇怔怔看着突然出现的季婉，眸中乍现的惊喜遽然被悲伤，愧疚，懊悔等复杂的情绪代替。
他好希望时光可以倒流，他一定坚守住对她的爱，一定给她一个幸福无比的家。但一切追悔莫及，他伤透了她的心，他永远的失去了她，现在的一切都是他的报应，他再无颜面对她，他颓然转身快步走来。
“浩宇，浩宇，你别走，我错了，我再不惹你生气了……”刘玲捧着她的大肚子追向周浩宇。
柳梅一脸惊喜的挤出人群来到季婉面前，拉住她的手，说：“小婉啊，好久不见你了，哎哟，这做了豪门少奶奶真是不同了，看这小脸水灵的能掐出水来。”
季婉抽回手，冷冷一笑，转身就要离开。
柳梅连忙绕到季婉的身前，想要再次拉季婉的手，却被季婉躲开，柳梅讪讪的说：“那个，小婉啊，以前都是伯母不对，我是听信了刘玲那贱人的谗言，伯母一直视你为女儿的，你能不能原谅伯母啊。”
“现在我们没有任何关系，原不原谅的没有任何意义。”季婉说。
“不是的，我一想到对你做的错事，我就寝食难安，要是能得到你的原谅，我死也能瞑目了。小婉啊，求你原谅伯母好不好。”柳梅祈求着说。
“好。”季婉淡淡应了声，想绕过柳梅，却又被她拉住。
“小婉啊，谢谢你原谅伯母，那个，你即不生气了，伯母想求你一件事，你看能不能和你老公说一声，让他高抬贵手放过浩宇让他再做回医生吧。”
季婉看着一脸谄媚的柳梅无奈的冷笑，叹天下真是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不待她说话，南宫嫣一把推开柳梅的手，冷蔑的说：“你求她没用，你儿子得罪的不是光是季婉一个人，那是整个敖家，你有本事就找去敖家挨个的祈求看看，敖家人不多也就百八十人吧，如果全体通过了，我们就饶了你儿子。”
“这……”柳梅苦逼的看着默然的季婉，双手合十祈求说：“小婉啊，好歹你与浩宇也有近十年的感情，你就行行好，再帮他一次吧，伯母给你跪下了。”
季婉赶忙扶住她说：“我可以帮他，你刚也说了，我与浩宇相恋近十年，如果他能赔给我十年青春的话，别说是做回医生，就是把这家医院给他都成。”
“你……”柳梅闻言气愤的推开季婉的手，她很想狠扇季婉耳光，可想到如今的季婉再不是以前任她摆布的孝顺儿媳，若是再惹怒了她，她那位权势滔天的老公说不定会要了儿子的命去，她冷哼一声忿然离开。
“真服了你，这种虚荣势利刁蛮跋扈的婆婆你竟孝敬了她十年。”南宫嫣说。
“那十年她带我真如亲女儿一般的好。那时我是她认为最好的依靠，但后来富家女刘玲的出现，她便立刻倒戈，显露了她的虚荣贪婪的本性，真是人老奸，马老滑，我被骗了十年。”季婉苦笑。
想起过往的一幕幕，看着痛恨的仇人得到报应，她没有一丝快慰，心中似压了一块巨石般的沉重闷痛着。
在奢华酒店工作的她每天都能看到有钱人勾心斗角与糜烂，这让她极为不屑与鄙夷。
她觉得小百姓的简单就是她寻求的平凡的幸福，素不知，只要有欲望，丑陋的人与事无处不在。
回到敖家，敖龙与敖晟已经准备好装备，季婉与南宫嫣回房间换了轻便的服装，各坐上自己老公的脚踏车离开敖家。
艳阳高照下，轻风吹拂着柳树柔软弯垂的枝条，两辆脚踏车飞驰在公路上。
季婉坐在脚踏车的横梁上，被敖龙围抱在身前，亲昵而温馨。
南宫嫣坐在脚踏车的后座上，两手紧紧攥着后座边缘生怕摔下车去。
她没碰敖晟怕他生气，但没个可靠的抓握让她提心吊胆很不舒服。
一脸羡慕的看着季婉被敖龙呵护着，她哀怨的低垂下头。
南宫嫣，你在难过什么，能与敖晟共乘一辆脚踏车如此浪漫的事，可是你以前想都不敢想的，还有什么不满足，你现在就是应该尽情享受着与他在一起的分分秒秒才对。
这样想着，她豁然开朗，娇艳的容颜绽放开迷人的笑靥。
“搂紧我，前面要转弯了。”
敖晟低沉带着磁性好听的声音传入她的耳中，她欣喜若狂，立刻伸手紧紧圈住他强健的腰身。

第八十六章 打野战
经一个小时的路程终于到达寒山脚下的威龙俱乐部。
季婉将纸巾递给敖龙，敖龙则将满是汗水的脸凑近她，季婉娇柔一笑拿出纸巾帮他擦拭汗水。
南宫嫣怯怯的将手中的纸巾递给热得直扇风的敖晟，敖晟看了她一眼，她迅速低下头，感觉到手上的纸巾被他拿走，心下一阵欢喜。
早在路上时，她就看到他背脊渗出的汗水，想为他擦汗，却又怕他厌弃的目光。
对于这位对她全无好感的丈夫，她对他的爱是那么的小心翼翼，对于他能接过她递过的纸巾，她都能欣喜不已。
“从这边上山有两条路，我们来个比赛，我和婉儿走这边一条，大哥大嫂你们走那一条，看我们谁先爬上山去，输的去海望阁请客。”敖龙笑说。
季婉凝眉看向敖龙，敖龙向她抛了个媚眼。
“好，没问题。”敖晟点头。
两人将脚踏车交给俱乐部的员工，四人分成两组背上行囊向山上进发。
敖龙牵着季婉的手走在平坦的山间小道上，山林中清凉怡人，完全隔绝了炎炎烈日。
季婉说：“你使诈，你明知那条路崎岖难行。”
敖龙笑说：“小傻瓜，你带他们来不就是为了给他们制造机会的吗？路不好走，正好可以牵牵小手走啊，不经意间搂搂抱抱的许就摩擦出火花了。再说，这本就是我们两人的约会，带着他们两个电灯泡不是妨碍我们亲热。”
他说着，大手捞住季婉纤细的腰肢，旋转间将她压在大树上，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颊上，抬起她的下颌，眸光里充满了无限柔情看着她。
“不要让你去看那个欠打的南宫矅你非不听，是不是又想起那天的事心里不舒服了。”敖龙笑说。
“没有……对了，南宫矅他看到个人跟我走去露台。”季婉说。
敖龙微蹙剑眉，说：“他看到了，有没有看清哪人是谁？视频我都看了好几遍了，没发现有人跟着你……，他不会是说谎吧。”
“他看到的是背景，感觉他不是在说谎。”季婉说。
“好，我立刻叫影子去找他。”敖龙说着放开季婉给影子打出电话。
季婉蹲在草地上，沉默的等着敖龙。
敖龙放下电话看到神情忧郁的季婉，走过去拉起她，捧起她的小脸，说：“你从医院回来就一直闷闷不乐的，是不是南宫矅惹你不高兴了。”
“不是南宫矅，我……在医院看到柳梅与刘玲了，还有周浩宇……”
“看到他的凄惨你心疼了……，别告诉你还对他余情未了……”敖龙眸间泛着森冷寒意。
脸颊被他掐得有点疼，季婉嗔怪的瞪了他一眼，推开他的手环抱住他，说：“看到他们的凄惨我没有感觉痛快，反到悲叹人性的丑恶。”
季婉深深凝望着敖龙玩世不恭的笑颜，突然吻上他的薄唇。
敖龙欣喜的回应着她，从被动变为主动，引导着她笨拙的吻技。
一个吻很快点燃他们的热情，他的大手探进她的衣衫里放肆的抚弄着令他愉悦的绵软。
感觉到他下方越来越炽热硬挺，还算清醒的季婉从他狂热的吻中逃开，紧紧抱着他，在他耳边低语：“阿龙，别对我那么好，我好害怕。”
敖龙喘息沉重而急促，眸间尽是迷离的情动，他亲吻着她的发鬓，柔声说：“傻丫头，别的女人都埋怨老公对自己不好，你到嫌弃我对你的好，你这几个意思。”
“我……，我是习惯了独自去面对一切，我觉得自己必须坚强。可从与你在一起，你承办了我所有的一切，我似乎变笨了，变蠢，变得软弱了。如果，有一天你不要我了，我怕我……”
“呵呵……，真是个傻媳妇，我怎么会不要你。带你去扯证时我就说过，你以后的人生由我守护，这是我对你一生的承诺，你只管理直气壮的享受就好。”敖龙笑说。
“谢谢你阿龙，今生有你我再别无所求。”季婉盈泪笑说。
“乖……”敖龙放开她，粗粝的大手轻轻擦拭去她的眼泪，环视了下四周，邪魅一笑，说：“老婆，我们来打野战吧。”
“啊，你，……，你这个疯子，这可是光天化日下，你不要脸我还要呢……你这个禽兽。”
季婉真是服了精虫上脑的敖龙，刚还感动他的千般柔情，转眼间就变得兽性大发。
敖龙窃笑着将挣扎的季婉扛在肩头上，拍了拍她的屁股，说：“婉儿乖，刚一进树林里我就硬了，呵呵，我现在就要化身猛兽狠狠的干你，保证你爽到爆。”说着将她扛在肩头向茂密的树林跑去。
静谧的山林里，两人颠鸾倒凤了许久，敖龙才恋恋不舍的从季婉的身体中抽出，宠溺的轻吻她潮红的面颊，说：“婉儿，野战的感觉太好了，我没干够啊，要不我们今晚就住在山里吧。”
身子酥软无力的季婉娇羞的白了眼敖龙，：“你个大黄虫，我们再不上山去，大哥大嫂一定要巡山找我们了。”
“我决定了，打电话让俱乐部的人送帐篷到山顶，我们住一晚明天一早还可以看日出。”敖龙自作主张的说。
季婉懒懒任他为自己清理着，脑中还在回味着刚刚激烈的情事，狂跳的心皆因他更加欢愉。
两人终于到了山顶，看到敖晟伟岸身姿站在峦顶，南宫嫣坐在他的脚边眼神中充满爱恋的仰望着敖晟。
“大哥，大嫂。”敖龙笑着喊了声。
敖晟与南宫嫣看向走来的两人，南宫嫣笑问：“你们跑去哪里了，怎么这么半天才上来。”
敖晟则狠瞪了眼弟弟，又转身遥望起远山风景。敖龙满脸惬意笑容站于他的身旁递上一根烟。
季婉坐在南宫嫣的身边，小声说：“怎么样，路途可愉快？”
南宫嫣挠了挠头，窘然小声说：“别提了，那条山道一开始还好，越往上走干脆就没路了，特别难走，我们几乎是爬上来的。更晦气的是，中途我的脚崴了。”
“呵呵，够聪明啊，知道使苦肉计啊，是大哥把你背上来的吧？”季婉狡猾笑看南宫嫣。
“是，是他把我背上来的，可，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真的不小心崴了脚……”南宫嫣羞怯的解释着。
能与敖晟在山中享受二人世界，南宫嫣很高兴，欢喜的跟随着他，但养尊处优大小姐怎么能跟着上经过特种训练军人的脚步，没一会儿她就累成了狗，最后还不幸的崴了脚。
对于这位猪队友，敖晟只得背上她前行。
俯于敖晟背上的南宫嫣即欣喜又自责，脚上剧烈的痛感都被满满的幸福感冲淡。
几人从行囊中拿出食物，饱餐了一顿，山下俱乐部的人给他们送来了帐篷与野营的用具。
四人一起动手搭建起幸福的小窝，然后安适悠哉的品着香茶观赏着美好的风景。
到傍晚时，天空中布满绚丽的晚霞，金色太阳渐渐西垂，为山野间披上一层淡淡的金红色薄纱。
他们搭起了架子烤肉，肉被烤得滋滋冒油散出诱人的香味，山林里回荡着他们的欢声笑语。
敖龙旁若无人的展现他的花式宠妻模式，全然视季婉如婴孩一般的照顾着。
南宫嫣羡慕之极，不时偷瞄向一脸严肃的敖晟，能享用到他烤的美食，她也是乐在其中。
宁静的月夜，传来清脆悦耳的音律，敖龙与敖晟吹奉着口琴，季婉与南宫嫣皆一脸迷醉的看着自己的男人。
一曲终了，余音仍在山林间环绕。
季婉与南宫嫣拍手叫好，“好好听，再来一曲。”
“好久没吹，吹得腮帮子疼，还是点开手机中的音乐，带老婆跳舞吧。”敖龙说着点开音乐，拉起季婉欢快起舞。
看季婉与敖龙玩的欢快，南宫嫣看向敖晟，他依旧是一脸严肃。
“不行了，转昏了，昏了，我还是坐下来安静的看我的星星吧。”
季婉闹不过敖晟，一屁股坐在草地上，敖龙也坐下来拥着她说：“好，陪老婆看星星。”
“季婉喜欢看星星……，我知道有一个方法可以让你与星星近距离接触。”敖晟笑说。
“哦，是什么方法，大哥快说。”季婉笑说。
敖晟走去帐篷里拿出几把手电筒，交于每人一个，他推打着电筒的开关，电筒一明一暗的闪烁着。
“让电筒这样闪光，一会儿你会看到这世间最美妙的一刻。”敖晟说。
“哦，这一招还是你那个大学女同学教你的，唉，我怎么给忘了，早知道用这一手哄老婆多好。”敖龙笑说。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南宫嫣听到敖龙说的大学女同学格外的刺耳。
几人不停的开关着电筒，没一会儿，敖晟欣喜的小声说：“来了，它们来了。”
随着他的话落，山林中闪动着星星点点，汇聚到他们的上空，越来越多。
“我的天啊，这真的是星星吗？哇，好近，好美啊。”南宫嫣望着越聚越多的星星雀跃的叫。
“真的好美，但它们不不是星星，它们是可爱的人间精灵，萤火虫。”季婉笑说。
“啊，虫子，我，我最怕虫子了，我……”
季婉拉住惶然后退的南宫嫣说：“别动，它们不会伤害你，反到会让你享受到美仑美奂的视觉盛宴。”
很快几人周身萦绕飘舞着繁星点点，真如身临星海之中般的美妙，空旷的山野刹时被渲染的浪漫而唯美。
一颗小星星落在季婉小巧如玉的鼻子上，星星小而细的脚在她的脸上爬来爬去，弄得她痒痒的，她忍不住低低的轻笑着。
敖龙伸手轻轻点了一下她的小鼻子，那小星星扇动着翅膀飞走了，他温热的大手温柔抚摸着她的小脸，深邃眼眸盈动着欢愉的笑意。

第八十七章 给我个孩子吧
“真的太美了，这便是大自然的极致美景。”南宫嫣激动的一把抓住敖晟的手，敖晟转眸看着她在繁星下耀目的美丽面庞，特别是那双盈满潋滟光波的眼眸，在星光中熠熠生辉。
这一刻，她是绝美的……
可爱的小精灵们与四个大伙伴嬉戏了一阵，才渐渐飞散离去。
“好宁静的夜，到处充满清新的气息，我好想就留在这里不走了。”南宫嫣笑说。
“我从小就生活在这坐山上，寒山就是我家，这里没有大都市的繁华，也没有优渥的生活条件，但到处都充满乐趣。”季婉笑说。
敖龙拥着季婉在她额前一吻，笑说：“很快，你就能回到这里生活。”
季婉疑惑的看着他，敖龙邪魅一笑，说：“你们曾居住过的旧房子，我已经推倒重建，是四合院样式的，我想咱妈也一家会喜欢这个新家的。”
“我可不可以来住啊，好期待啊。”南宫嫣一脸渴望的说。
“可以，这个四合院是三进的院子，住个百八十口都没问题，到时还爷爷我们全家都来住，里面一切设计都很原生态的，乡土民情很重的调调，爷爷特别喜欢农家生活，他要是知道这里一定不回敖宅住了。”敖龙笑说。
“那不是农家乐吗，我上次和朋友去农家乐那里的村民都好热情啊，我很喜欢那种感觉。”南宫嫣笑说。
“哟，你这高贵的大小姐，也会喜欢土土的农家乐，很稀罕哦。”季婉笑说。
南宫嫣笑着给了季婉一记白眼，说：“其实我就是面上看着高傲了些，其实我还是蛮随和的。”
“嗯，你很随和，很，随，和……”季婉点头故意拉着长声说。
南宫嫣讪讪的低下头，说：“你又想拿刚进敖家时说事，其实那时我就是，就是有点点嫉妒嘛。”
她成为敖家媳妇八年，没能正大光明的走进敖家，所以在得知一个不如自己的平民女走进了敖家，她心里真的是非常的不舒服。
“离那些乌七八糟的朋友远点，以后多和弟妹在一起，她做的军荣网挺好的，能为社会做些有用的事。”敖晟看着南宫嫣说。
三人对敖晟突然昌出来的话很是诧异，敖龙先反应过来的坏坏一笑，说：“大哥在发大家长的威风，婉儿，走，我们回避。”说罢，他拉着季婉走向帐篷，季婉向南宫嫣隐晦笑着比着加油的手势。
敖龙的意思，敖晟这是在管教她吗？南宫嫣心中窃喜。
“我也不怎么找朋友玩，就是有时太孤单无聊了，现在有季婉在我自不会去找她们了。”南宫嫣乖巧的说。
“嗯，……更深露重，我们也回帐篷吧。”敖晟说着起身走去帐篷，南宫嫣连忙起身跟从。
季婉一边铺着被子，边说：“爱情真是神奇，能把高傲的公主瞬间变成柔顺的小绵羊。”
敖龙扑倒季婉，细密的吻落在她的脸、脖子及身上，吻到她敏感地方季婉咯咯的娇笑着，趁她不备，他的大手扒下她的短裤，猛的一挺身进入她。
“啊……你轻点，轻点，啊，……，会被大哥他们听到的……”
“就是要他听到才好，我大哥八年没有女人做为一个强壮似牛的男人来说，身体一定极为饥渴了，我们搞得动静大点，最好让他受不了直接和大嫂啪啪了，这不就水到渠成了吗？宝贝，大声的叫出来，这样效果更好……”
“别，别那么用力，你，你可是够损的，啊……，轻点，好丢人的，要叫你自己叫……嗯，你这个混蛋……”
“好，我叫就我叫，吼……吼，好爽，爽死了……唔……”
季婉挣扎着捂上敖龙的嘴，满脸绯红的捶打着他，：“别叫，好丢人，没你这样的，啊……，你这混蛋，你轻点……”
敖龙看着身下的迷人娇妻，似一只饥饿已久的恶狼般占有着她，他很是好奇，无时无刻都想着要她，怎么要都要不够。
看她在自己身下绽放她最迷人的妩媚，他更为兴奋的攻城掠夺。
声声似野兽的低吼与娇柔的呻吟声传到了另一个帐篷里，南宫嫣躺在帐篷里，脸颊暴红紧闭着双眼，两只小手死死抓着自己的衣衫。
阵阵声浪有着无穷的魔力，脸红心跳的南宫嫣感觉到身体中涌上一股股热潮与空虚感，好想有个温暖的怀抱拥着她，爱抚她。
她转头看向背对他躺着的敖晟，纤白的小手微微颤抖的伸向他，可最终还是退缩了回来。
看似平静的敖晟，面色赤红，身体中的欲望在疯狂叫嚣着，下身膨胀的有些发痛，好难受，好想……
他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欲望，可那阵阵传来的声浪强烈刺激着他每一根神经，好久，他猛然转过身赤红着双眼看着惊愣的南宫嫣。
“你，你怎么了，你没事吧，我……”
南宫嫣手足无措语无论次的说，倏的看到他身下那一方支起了大大的帐篷，她羞赧的惊叫了声捂住了眼睛。
敖晟英俊的面容因难言的痛苦有些扭曲狰狞，他猛的翻身而起打开帐篷离开。
“你别走……”
南宫嫣话出口，敖晟已然不见身影。她坐起捶胸顿足，埋怨自己：“你个傻瓜，你叫什么叫，还都说了些什么傻话，你要是大胆的扑过去，你今晚就会成为他真正的妻子了，你怎么这么笨啊，啊笨死了……”
一夜无眠……
听到清晨第一声鸟鸣，南宫嫣走出帐篷就看到蒙蒙晨光中，屹立在山峦上的敖晟高大的身影，她跑上前去大胆的从后拥抱住他，说：“敖晟，可以给我个孩子吗？我从十五岁就无可救药的爱着你，即使你不在，我的心也从没改变过。现在我终于明白，你是不会爱上我了，我不再强求。
这么些年爱你就是我的所有，是我的精神支柱，一旦离了婚我怕我会承受不住，能否给我留下个孩子，余生有这个孩子的陪伴我不会那么的孤单。”
昨晚他的离开，她由一开始的懊恼等平静下来时，便是伤心欲绝。
他都憋的那么痛苦都不愿碰她一下，她是真的心灰意冷了，寻思了一夜她终于决定，要对他彻底放手了，但，她想要他的孩子。
一晚被情欲的折磨才平息下去，突然被南宫嫣抱住，他体内强烈的欲望又开始汹涌起来。
精虫下脑的他好想化身成魔，将背后的小女人吞噬的连渣都不剩。她的话，他一点都没听到。
他抬手抓住她清凉的小手，轻轻的摩挲着，转过身来看到她泫然欲滴的眸子，那般凄楚模样，让他冷硬的心泛起一丝酸涩。
他抬手要帮她拭去泪水……
“哟，大哥大嫂，起的好早啊，不会是一夜没睡吧。”敖龙钻出帐篷笑看二人说。
敖晟狠瞪了眼敖龙转过身去，南宫嫣低垂下头悄悄抹去泪水。
敖龙坏坏的笑着，冲帐篷里喊，“宝贝，快起吧，现在看日出正好。”
“滚！”帐篷内传来季婉气愤低沉的声音。
敖龙低声轻笑着，自语说：“昨晚把我的大宝贝累到了，得，日出不看就不看，等四合院盖好了，我每天都能陪你看。”他看向敖晟，说：“哥，你起这么早怎么不做早饭啊。”
“我这就去做。”南宫嫣说着向帐篷走去。
敖晟急走几步拉住南宫嫣的手，说：“收拾行囊，我们下山去。”
“啊，不吃早饭了，可小叔和季婉……”
“不管他们。”敖晟说着手下快速的整理着。
“哥，你这一大早的摆个大黑脸给谁看啊，我是哪得罪你了，……那个，不会是昨晚我们声音太大吵到你了吧，就这点事你至于这么生气吗？唉，我说，真走啊，哎，哥，哥……”
敖晟拉着南宫嫣下山，遽然停下来看着她的脚说：“你的脚没事吧……上来，你背你。”
南宫嫣听话的扒在他的背上，强健的敖晟身轻如燕的快步向山下而去。
敖龙看着下山的二人，嗤笑一声，说：“哼，瞧这小子脸黑的，呵呵，昨晚定是给憋的眼蓝了，我看你还能坚持多久。”
敖晟与南宫嫣的离开，敖龙与季婉彻底成为二人世界。
季婉气敖龙昨晚折磨得她太厉害，敖龙贴心的准备好早餐连哄带劝的喂饱了她。
二人相拥于鸟语花香的山中，耳鬓厮磨温情密意，浪漫缱绻的意境让他们乐不思蜀。
至到太阳快下山时，他们才下了山。
一回到敖家，小轩环抱着小胳膊拦在大门前，嘟着小嘴巴怒目而视着两人，雪狼站在他的身边，对着两人呲牙咧嘴。
“你们两个小崽子，想造反啊。”敖龙笑说。
“哼，你们两个，竟然丢下我偷偷去玩，宝宝很生气，后果可是很严重的。”小轩气呼呼的说，雪狼也在一旁符合着汪汪狂叫。
“去，给我一边呆着去。”敖龙喝斥雪狼。
“嘤嘤嘤……”雪狼夹着尾巴心不甘情不愿的走回自己的豪宅。
“你少吓唬我，我不怕你，你们让宝宝很生气，很生气，很生气，重要的事情说三遍。”小轩伸出小手批着三的手势，又道：“小舅舅，小舅妈，你们怎么可以这么自私呢，你们把我接回来时承诺以后决不会丢下我，这还没几天，你们就说话不算数了，什么叫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们懂不懂，唉，没文化真可怕……，总之，你们伤了我的小心脏，你们要赔偿我。”
“什么乱七八糟的……”敖龙一把捞起一脸严肃和他们据理力争的小轩走进客厅，将他丢在沙发上。
胖胖的小轩象个球似的滚在沙发上，他费力的坐起，呵呲带喘的指着敖龙：“你这个霸王龙，宝宝不跟你好了，我要带走小舅妈，让你孤独终老。”
他哭嚎着扑向季婉的怀里，说：“小舅妈，我们不要那个白眼狼舅舅了，哇啊啊……”
敖龙笑着伸手弹了小轩一个脑瓜崩，说：“臭小子，你可真有文化啊，还知道孤独终老了。”
“唉，你别弹他，你那手颈会弹坏他的。”季婉打开敖龙的手，柔声安慰着小轩说：“好了，小轩乖不哭了，舅妈补偿你，这个星期天带你去游乐园。”
“啊哈哈，就知道小舅妈最疼我了，哈哈，对了，我们不带那个白眼狼去……”小轩说着指着敖龙，给了他一个大白眼。

第八十八章 流产
晚间，季婉洗过澡走出浴室。。
正看文件的敖龙抬头看她面色不对，放下手中的卷宗走向她。
“婉儿，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敖龙扶她坐在床上。
“肚子疼。”季婉面有痛苦的说。
“怎么个疼法，是不是吃了什么不消化，我去给你拿药。”
季婉拉住敖龙，娇嗔的白他一眼，说：“昨晚你跟疯子似的，做完小腹就开始丝丝拉拉的疼，刚见内裤上都有血丝了，你这个混蛋，是真想搞死我。”
季婉娇愤的伸手指狠戳了下敖龙的头。
敖龙不好意思的笑了，抓着她的手亲吻，说：“对不起，老婆，每当看着你辗转承欢在我身下，我就兴奋之极，完全控制不住就是想狠狠的占有你。以后，我一定轻点，来我给你揉揉……”
他的大手轻轻揉抚着她的小腹，那温暖的感觉渗透进腹中，很神奇的痛感立刻消失，季婉满心满眼柔情的看着敖龙，似乎只要有他在，她的一切痛苦都会迎刃而解。
她看到床上的卷宗，说：“你这阵子一直在家处理政事，这不太好吧，婚礼的事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你去军部上班吧。”
“我现在就是在休婚假，军部批了我一月的婚假，婚后我得立刻回部队，很抱歉不能给你一个浪漫的蜜月旅行，以后，我一定给你补上。”敖龙说。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季婉笑着对敖龙清唱。
敖龙紧紧拥住她说：“我的好婉儿，我的好老婆，真想无时无刻都把你带在身边。一想到婚后回部队，我的心就一阵阵的酸涩与不舍。”
“那，我就做个随军家属吧。”季婉笑说。
“嗯，这个主意不错，我要带着老婆去军营。”敖龙笑着拥她躺下来。
季婉推开他要亲吻她的红唇，说：“今晚你给我老实点。”
“嗯，今晚我就搂着你，什么也不做。”敖龙笑看娇美的小妻子，眸中充满无尽的宠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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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婉来到军荣基金会，秋水面有愧色的她说：“不好意思，把你这正筹备婚礼的准新来拉回来。”
“说什么呢，如果不是结婚的事，第一次带队去做慈善我必须去，现在你去我自是要坚守好阵地了。”季婉笑说。
“好，我争取早点回来参加你的婚礼。”秋水笑说。
两人交待了工作，季婉与工作人员送走了第一批去西北的援助团。
几天没来基金会，会里来了很多的新面孔，大家对工作的热忱都很高昂，看着忙碌的员工们，想到刚去西北援助团会给困苦人民带去福音与援助，季婉很有成就感，军荣慈善基金会将是她一生的荣耀与责任。
下午，财务刘姐告之有一笔款子出了些问题，季婉笑说为刘姐总监当司机，两人便离开了基金会。
去银行解决了问题后，刘姐取了百万的流动资金，两人便打道回府。
快到基金会的小路上，突然前方有一辆车现出横挡在季婉的车前。
在账务的惊叫声中，季婉及时刹了车子，免去一场车毁人亡。
可下一刻，季婉就感觉不对颈，从前面的车下来几个蒙面大汉，手中拿着铁棍一脸狰狞的冲过来。
“你坐稳扶好。”季婉警告惊魂未定的账务，立刻将车子向后倒。
可是，车子没开出之远，车子又猛然出现一辆车横在路上挡住了季婉唯一的退路。
“这，这，是怎么回事啊，不不不会是遇到抢劫的吧。”刘姐紧紧抱着包吓得慑慑发抖。
“别慌。”季婉将车窗关闭，拿出电话拔打出去：“阿龙，我们遇到劫匪了，快来救我，我们就是基金会的小道上。”
“婉儿，别怕，关上车窗，千万不要下车，我马上就到。”敖龙说。
季婉应了声挂了电话，就看到车前站的蒙面大汉举起铁棍狠砸向车窗。
“啊啊啊……”
账务被吓得缩成一团大叫。
形势危险季婉也有些慌了手脚，关键是这条小道本就僻静，她们又陷于被前后夹击的状态。悍马车虽然坚实，可是车玻璃也经不起这么狠砸，看这样子很难坚持到敖龙来救她。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闪现，正奋力砸车的蒙面大汉突然瘫软扒在车前，似已昏死过去。
季婉怔愣间，那道黑影又放到了两位蒙面大汉，季婉欣喜的说：“没事了，有人来救我们了。”
她话落，吓得浑身发抖的刘姐伸头看向车外，却正看到从后现赶来的蒙面大汉，轮起大铁锤就砸向车子。
“啊……”
“彭！”
蒙面大汉似发出狂的野兽，拼力轮着手中大铁锤向车玻璃。挡风玻璃哪承得住这样的暴力有些松动。
季婉惶恐的看向那道黑影，黑影虽然身手了得，可是被二三十个壮汉围着也是分身无术，不时回头焦急的望向车里的季婉，心急如焚。
“彭！”
又一次重击，挡风玻璃彻底破碎，由大大的窟窿里伸进来一只大手，抓住副驾驶位上的刘姐就向外猛耗。
“啊，啊，……”刘姐声嘶力竭的叫着，拼命想要从那只大手中挣扎出去。
寒光迸射，季婉紧握一把匕首狠狠插在大汉抓着刘姐的手，大汉哀嚎一声把手缩了回去。
“快，快到车后座上去。”季婉拉起刘姐将她推向后座，就在她回转身时，大汉的手再次伸进车窗一把抓住她，用力将她向外拉。
肚子狠狠撞在方向盘了，阵阵钻心的刺痛传导向她的四肢百骸，痛出一身的冷汗，没一丝力气挣扎，眼见就要被拉出车外去。
刘姐扑向季婉拼了命的将她向回拉。
痛，那痛似刮骨剜心般的痛让季婉感觉生不如死，她的意识有些模糊，身体中似乎有什么在慢慢的流失掉。
黑影人解决掉所有劫匪，奔向悍马车抬手狠劈向正拉扯季婉劫匪，劫匪立刻似一瘫烂泥般软到在地上。
“啊……”
劫匪一放手，季婉被车里的刘姐拉回车里，重重的压在刘姐的身上。
“打开车门，让我看看少夫人伤到了哪里？”黑影人对失魂落魄的刘姐说。
刘姐紧紧抱着昏迷不醒的季婉，惶然的看着黑影不知该不该相信他。
“我是敖家影卫，我是保护少夫人的，我不会伤害你们。”黑影人焦急的解释。
“嗞嗞……”
不远外传来两个急速刹车的声音，黑影警觉转身承防备架势，当他看到敖龙时，他欣然招了招手。
“婉儿呢，婉儿怎么样？”敖龙飞奔过来就从破裂的挡风玻璃看到昏迷的季婉。
刘姐见到敖龙悲喜交加立刻打开了车门，敖龙钻进车里抱住季婉，手下却感觉湿湿黏黏的，他低头便看到季婉两腿间已沾上了大片血污。
“啊，这，这是怎么回事，刚刚还好好的，这……不会是流产了吧。”刘姐看着那大片鲜红刺目的血迹，惶恐大叫。
“什么，流产，婉儿，婉儿怀孕了？”敖龙怔愣的说。
“快，快去医院，没准还能保得住。”刘姐慌忙催促敖龙。
敖龙抱季婉疾速向他的车子奔去，黑影人与随敖龙来的人交待了几句立刻追上。
“医生，医生，快来个医生，救救我老婆……”敖龙抱着季婉冲进医院狂声大叫。
“快跟我来……”一个护士立刻引着敖龙向急诊室而去。
敖龙焦急的等在诊室外，向天向地向所有神佛祈祷着保佑婉儿与孩子都平安无事。
“龙少，是我的无能，没有保护好少夫人。”黑影人愧然的说。
敖龙只是焦躁不安的走来走去，似没有听到黑影人的话。
“那些人不是劫匪，他们应该是职业杀手。”黑影人说。
“职业杀手……”敖龙低声呢喃着。
从上次季婉被袭，敖龙就让他的影卫在暗中保护着季婉，不然真是不堪设想。
又是那个人吗？似乎不对。
寿宴上的人对季婉没有杀意，而职业杀手的现出必是不留活口的。
是谁想至婉儿于死地……
诊室门打开，女医师走出来，敖晟连忙过去问：“医生，怎么了，我老婆她没事吧？”
“失血过多，孩子是保不住了，大人有些血亏好好调养很快就会好的，我现在就要给病者做清宫手术，你签个字吧。”医师说。
“孩子……没了……”
喉咙间如被硬物堵着沉闷的痛，那痛感似一根针般刺上了敖龙的心上。
他懊恼的抚了抚头，紧闭上干涩的双眼。
这是他与季婉第一个孩子，就这么没了，他的心揪痛的厉害。
“别难过了，你们还年轻，孩子还会再有的。”医师劝慰着把笔递给敖龙。
敖龙接过笔的手微微颤抖，将自己的名字签上，木然的走向窗边。
“对不起，龙少，我……”
敖龙抬手制止黑影人的话，说：“这不怪你，季婉怀孕是个意外。如果我知道她怀孕，我一定会陪在她身边，也就不会……。”
他想到了昨天季婉说肚子疼，内裤上见了血，这明明就是个预兆，没有做父母的经验的他们这就样与孩子失之交臂。
敖龙看着自己手上身上沾染的鲜血，本应该活生生小生命就这样化成一汪血水。好难过，好无助，从没有这么伤心过。
“那些劫匪一个都别放过，必须撬开他们的嘴。”敖龙矅眸泛着寒光冷冷的说。
“已经将劫匪送去地牢了，这一回一定找出那个神秘人。”黑影人说。
“不，寿宴上的人对婉儿没有杀意，他似乎在与我们玩捉迷藏，先把他搁置一边，他会忍不住自己跳出来。指使这些劫匪的人是真正想杀婉儿的，不管用什么方法务让杀手们开口，聚合所有影卫给我查出他们背后的人。”敖龙说。
“是。”黑影人应声，走去一边打电话。

第八十九章 大婚
季婉缓缓苏醒过来，视线中就出现敖龙英俊绝伦的脸，他温柔笑对她说：“婉儿，醒了，有没有感觉那里不舒服？”
季婉茫然的摇了摇头，说：“我，我怎么了，我刚刚感觉身体好痛，我以为我要死了。”
敖龙遽然凝起剑眉，长长吁出一口气，轻握她的小手，说：“婉儿，你怀孕了，可我们的孩子，没了。”
“孩子？什么孩子……”
季婉不解的看着眸中泛着痛苦神情的敖龙，她恍然，：“你是说……我之前怀孕了，可刚刚的事让我失去了孩子是吗？这怎么可能……他，多大了？”
“医生说，已经七周了。”敖龙心情沉重的说，他更担心季婉。
季婉抚上自己平坦的小腹，想到这里曾经孕育了宝宝，她的泪一下涌出眼眶，哽咽着说：“怎么会这样，我……，竟然不知道他的到来，宝宝一定生气了，气我不是个好妈妈。”
自己的经期一直不稳定，更没有出现任何妊娠反应。与敖龙在一起后，他们没有想过避孕，但她知道自己是后位子宫属不是很容易怀孕的那种。
没想，这个孩子悄无声息的就来了，在她没有任何的准备下，然后又悄无声息的没了。
敖龙心疼之极的抱着啜泣的季婉，柔声哄劝：“婉儿，对不起，是我不好，我应该陪在你身边的……，好了，我们不哭了，你现在属于做月子，这样会哭坏眼睛的，想开些，以后我们还会有孩子的……”
“不一样的，不一样的……”季婉哭说。
“人生总会留给我们一些无奈的遗憾，这是我们无法避免的，如果它与我们有缘，它会再回来的。”敖龙把季婉轻拥在怀里，亲吻着她的额头给她以安慰，眸中闪动着泪光，祈祷着那可怜的小灵魂会再次投生为他们的孩子。
季婉哭累了，静静的躺在病床上，木然的望着窗外蔚蓝的天空。
宝贝，妈妈对不起你，妈妈不是不要你，可不可以等等先不要走，重新做我的孩子好吗？
敖啸天得知季婉出事立刻来到医院，在听说季婉小产，心疼季婉之余更是气的火冒三丈，动用了只有敖家危难时才会出现的猛龙军卫，誓要把这事查个水落石出。
很快敖家所有人得知季婉住院，皆假惺惺的看望，当他们知道季婉被杀手团劫杀都没死，只是掉了个孩子，冷笑暗叹这平民丫头命还真是大。
敖龙不屑于这些家人的虚伪，以季婉需要静养为由回拒了众人的探望。
季母走进病房，看到面色有些苍白的女儿心疼不已。
“妈……”季婉本想表现得坚强些，可在看到母亲时，她就忍不住又泪崩了。
季母抱着女儿，轻拍她的背，说：“不哭，小婉不哭了，只能说那孩子与你们无缘，你不要过于自责。”
“亲家母，我又要向你道歉了，是我们没有照顾好小婉。”敖啸天说。
“爷爷，您别这么说，都怪我，连自己怀了孩子都不知道……”
“婉儿，我们不哭了，妈看着你这样会难过的。”敖龙笑对季婉，他看向季母说：“妈，劳您这几天辛苦点，陪陪婉儿。还有一事就是，我想延迟婚期……”
“为什么要延迟婚期？”季婉不解的看着敖龙，心中开始胡思乱想。
敖龙抚了抚季婉的头，笑说：“我们的婚期还有半月，你这次流产虽然是小月子，医生说月经经期不准，这就内分泌紊乱得好好调理身子，最好静养满月。所以，我想把婚期调到明年春天，春天生机勃勃也是很好的兆头。”
“春天，那不是得等大半年你才娶我，绝对不行。”季婉立马出声反对。
敖龙邪魅一笑，掐了掐季婉的脸蛋，说：“婉儿原来这么希望嫁给我呀。”
季婉嗔怪的瞪了眼敖龙，娇羞的不再说话。
敖啸天与季母看着两人眉来眼去，相视一笑，敖啸天说：“我看不用改，婚礼只是走个形式，小婉出现一面就好，之后都可以在客房中休息，宾客由阿龙与我们敖家人招待就好。”
“嗯，爷爷说的对。”季婉笑说。
敖龙笑看季婉，宠溺的说：“好，那就不改了。”
季婉这次出事，敖老爷子动用了猛龙军卫，震惊了敖家所有人，一个个老谋深算敖家很可能要变天了，有的更是心怀鬼胎的开始谋划。
时光飞快，很快到大婚这一天。
敖龙兴奋一夜没睡，一大早4点就起了床，然后就吵醒了敖家所有的人，敖啸天看着孙子这急切的样子，笑得合不拢嘴。
敖龙紧锣密鼓的准备着迎亲队伍，卓璇也指挥着佣人把庄园装点得红红火火的，一片喜庆祥和。
伴娘团与化妆师天没亮的敲开了季婉家门，看到她才睡醒的样子，张娜摇头笑说：“我说准新娘子，人家做新娘都是兴奋的一宿睡不着觉，您到是好啊，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哈欠连天的呢，快点赶紧的去洗漱，马上化装更衣了。”
说着推她去了浴室，她一出来又被伴娘按在化装镜前，化装师赞叹她完美的容颜有些无从下手，最后只是给她画了很精致的淡妆。
终于结束了装扮，她穿上了婚纱站在大镜子前，曾听说，女人最美的一天就是结婚的那一天。看着镜中一身高贵典雅的白色婚纱，配以她绝尘倾城的容颜，让她美得如梦如幻。
她弯起唇角嫣然一笑，今天是她人生中最大的亮色。
“姐，你好美啊，好象天使一样。”季柔一脸艳羡的看着姐姐说。
“不用羡慕，你也会有这一天的。”季婉笑对妹妹说。
“哎妈，真是太美啊，小舅妈，宝宝爱死你了，你不要嫁给舅舅了，等本宝宝长大了，我来娶你吧。”小轩跑来抱着季婉厚厚的婚纱裙摆，一脸陶醉的小样子。
“哈哈，……”
他的话引得伴娘们一阵哄笑。
“你这臭小子，让你小舅舅听到这话，不扒了你的皮。”张娜一把拉过小轩，笑着轻轻拍打着他的小屁股。
“我才不怕他，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我要和他决斗。”小轩一脸勇者无畏的说。
一阵嗡鸣声传来，“我的天，好多直升机啊。”
一个伴娘的惊呼引大家跑到窗边去看，看着两架直升机悬着大大的红色条幅，上面写着贺敖龙与季婉新婚幸福！
“哇，这阵仗，没谁了。”秋水笑说。
“快看，迎亲团也来了，哇，都是顶级豪车啊。”
“哇，好多啊，我从没见过这么多的豪车啊，我要是拥有其中一辆，我这辈子也就算没白活了。”
“大家都有希望，找个高富帅就可以完成自己的心愿了。”
“得了吧，我可没那好命，能找个真心实意爱我的好小伙我就心满意足了。”
“哇，这是我见过最英俊帅气的新郎，太有魅力了，季姐，真的真的好羡慕你啊。”
敖龙一身纯白的燕尾礼服，如天神般从飞机上走下来，他的身上混合着军人的飒爽和高贵绅士风度，真是迷死人不偿命。
他手拱着花束，与几个伴郎走进了小区。
“来了，来了，快抵好门，那些伴郎一个比一个壮实，可别让他们挤进来了。”张娜招呼着伴娘们，十几个伴娘叽叽咋咋的跑到门前。
“你们别闹得太过份了，差不多就放我女婿进来吧。”季母欢喜笑看雀跃伴娘们说。
“干妈，您这丈母娘当的，可真是偏疼女婿啊。”张娜笑说。
“嗯，我这女婿可是万里挑不出一个来，我岂有不疼之礼。”季母笑得合不拢嘴。
看似平静的准新娘季婉坐在床上，笑看欢快愉悦的场面，早就与敖龙成为正式的夫妻，可这一刻她有些紧张，兴奋，期盼……
许是中国人太注重仪式了，没经过一场婚礼总会感觉这个婚姻不是圆满的。
现在，他就要牵着她的手走进神圣的婚礼殿堂，彼此发下相守一生的美好誓言。
“不行，不行，你们跳的不算，不要越主代庖，不知道今天的主角是谁吗，一定要龙少来跳。”
“快点了，龙少，你也别冲我瞪眼，新婚三天无大小，我不怕你，赶紧的跳吧，不然就别想把新娘接走。”
“我的舞姿只能给我老婆看，这是她的专利，给你们大红包了，一包一万块好不好了。”敖龙忍着他的暴脾气耐心的与伴娘们周旋。
“知道你财大气粗，钱拿来，舞照跳……”
“好了，我跳行了吧。兄弟们，音乐走起……”
“c哩c哩……”
敖龙在伴郞团的陪衬下很卖力的唱着跳着。
伴娘团本就惊艳与伴郎团的极品帅哥，这声情并茂的表演都把她们迷醉了。
敖龙突然冲过伴娘团，一阵尖声惊叫声中，他已然站在了季婉的面前，他单膝跪地，拉起季婉的小手，说：“老婆，我来娶你了。”

第九十章 送女出嫁的喜泪
“好。”
简单的一个好字涵盖了季婉心中对敖龙的爱意与感动。
敖龙抱起季婉，张娜上前拦下，说：“哎，哪能这么容易就把新娘子接走啊，不行，不行。”
“娜娜，刚刚你们也闹差不多了，别闹了……”
“傻丫头，闹归闹，该走的形势可是一步也不能丢。那，新郎官，新娘还没有穿鞋呢。”张娜指着季婉赤裸的双脚说。
敖龙将季婉放在床上，向伴郎招手，立刻有人送上一双镶满水钻的漂亮鞋子。
敖龙为季婉穿上鞋子，一旁的张娜笑着喊：“新郎为新娘穿鞋，驱邪避灾，成双成对，和和美美。”
不等张娜说完，敖龙抱起季婉走出了卧室，看到盈泪的季母，敖龙说：“妈，您放心，我会对婉儿好的。”
“妈知道，妈知道，妈是高兴的……”季母边笑边抹着眼泪，将一个剥好的鸡蛋喂给季婉，一旁的季柔眼泪汪汪的。
“妈！”季婉咬了口鸡蛋，哽咽的难以下咽，泪似断了线的珠子滴落。
“好人终是有好报的，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你应得的，好好珍惜这份幸福吧。别哭，别哭，把妆哭花就不好看了。”季母轻声安慰着泣不成声的季婉。
季婉离开敖龙的怀抱，紧紧拥住了季母啜泣，小柔环抱住姐姐与季母哭成了泪人。
热闹的气氛瞬间变得极为安静，都为母女深情感动的流了泪。
“干妈，小婉，快别哭了，过了吉时就不好了。”张娜打破了伤感的宁静，抹着泪水对母女三人说，拉过化妆师给季婉补妆。
敖龙更次抱起季婉，回头看向楚璟说：“璟，帮我照顾好我妈。”转身大步走出季家。
到了楼下，小区里围满了看热闹的邻居，都惊叹这迎新的排场之大，连直升机都用上了。
“彭”
敖龙抱着季婉一出现，立刻响起一声礼炮，旋即空中的直升机向下抛洒着七色花瓣雨。
本就热闹的氛围更被这纷纷扬扬的花瓣雨烘托的浪漫唯美。
邻居们又是一阵骚动与感叹。
“太隆重了吧，你就不怕被军纪找去谈话。其实我觉得只要自家人一起吃个饭就好的，没必须排这么大的排场，太张扬了。”季婉娇羞看着敖龙。
“怕什么，我花的是自己的钱。你不要，并不代表我就不用给。
你把一生托付于我，我可不能对待了你，我说过，想把最好的都给你，这是我对你的心意。”敖龙笑说，他把季婉小心放进车里，正要上车时却被拉住，他回头看去，是邻居刘大妈。
“哎哟，季婉真是好福气了，找到你这么一位金龟婿，那个，大妈之一辈子也没见过什么世面，想借你们这婚礼长长见识，那这是随给你们的份子钱，不多，就是表示一下大妈的心意，祝你们幸福永远，百年好合，来年生个大胖小子，哈哈……”
刘大妈欢笑着将一个红包塞进敖龙的手里，她身后站着她的女儿，娇怯怯的望着英俊无比的敖龙，满眼的春色。
敖龙礼貌一笑，把红包又塞回刘大妈说：“大妈，您能去参加我和小婉的婚礼就很感谢了，这份子钱就算了，一会儿会有专门人安排邻居们上车的，您稍等一下。”
“哎，好好，那大妈等着，哎哟，季婉真是好命啊，看这女婿找的又多金，又有礼貌。你可学着点。”刘大妈看着敖龙满眼艳羡，拉着女儿指向敖龙身后俊逸非凡的伴郎们，可她的女儿却似被敖龙勾去了魂一样，满眼桃心直勾勾的看着敖龙。
敖龙看向围观的邻居，笑说：“各位大爷大妈请都来参加我与季婉的婚礼，不用份子钱，就当时是给我们捧个场热闹热闹，我与季婉就先走一步，大家一定要去啊。”他向邻居们拱手一礼便上了车。
“老头子，人家新郎官说不用随礼的，我们也去看看吧，这迎新场面都这么大，想来那婚礼定是极富贵的……”
“你别跟那刘大嘴一样，丢人现眼，见人有钱就象个哈巴狗似的巴结去。人家只是客气客气，你还真当真的。就我们这些土包子，不受尽白眼与会被官老爷和有钱人当儿猴戏一样看。”
…………
邻居们都羡慕季家攀上了有钱人，敖龙话说的礼貌客气，他们自不会真没皮没脸的跑去蹭吃蹭喝。
即便随了份子的也没想去参加这么隆重的盛宴，所谓穷人心多，瘦人筋多，小百姓对那些达官显贵基本怀中敬而远之的心态。
刘大妈左拉又攥的扯了几位邻居随专门服务的人员上了车子，那欢喜雀跃的气势，好似她在嫁女儿一般。
“你就不应该理她。”季婉埋怨着敖龙说。
“你这话说的，伸手不打笑脸人，毕竟是邻居我若当众对她甩脸子，以后她会把气撒在咱妈身上的，再说今天可是我们大喜的日子，没必要触那霉头不是，她想去看看有钱人的场面，就随她意好了。”敖龙笑说。
“刘大妈这人，一心想给女儿找个有钱人嫁掉，你刚没看到她家闺女直勾勾的盯着你看……”
“哈哈……”敖龙心情愉悦的大笑，掐着季婉的鼻子，说：“原来，老婆大人在吃醋啊。可，我的眼里只能看到你一个女人，别人再怎样都没用。”
季婉拉掉他的手，娇嗔的说：“嘴巴跟抹了蜜一样。”
“我发现，嘴再笨的人面对自己心爱的人都能说出甜言蜜语来，这就是叫心声。”敖龙笑说。
心爱的人，这是他第一次这样说她。以前，她很想听他说出【我爱你】三个字，由始至终他从没有对她说过，这让她不敢对敖龙完全的交出自己的真心。
但，相比于那句话，敖龙为她做的一切，让她明白，他不是不爱她，他只是羞于启齿。
她依偎在敖龙的怀里，娇声细语：“敖龙，我爱你。”
敖龙愕然的看着娇羞的季婉无比激动，紧紧拥住她说：“我，我，我……，我也是。”
季婉抬头看向敖龙，见他羞赧的满脸通红，娇忿的轻捶他，说：“笨嘴茁腮的。”
“呵呵，老婆，你是懂我的。”敖龙羞愧的笑着，似一个青春懵懂的大男孩。
此刻的季婉再不追究他是不是爱我，再不计较她的爱会不会得到他的回应。
相比于周浩宇那个渣男敖龙比之好上千倍万倍，她能给予周浩宇无私的爱，面对自己真正深爱着的敖龙，她怎么还能吝啬。
从现在开始，她要抛去一切杂念好好的爱他。
婚宴设在帝豪酒店，外观上看与普通的婚宴没什么不同，却可从参加宴会的宾客中看到敖家显赫的地位及低调的奢华。
礼堂以淡淡的耦合色调，高雅神圣，更是温馨浪漫，唯美之极。
季婉没有父亲，牵引新娘入场的父辈角色就由敖啸天来代替，在悠扬的乐曲声中，敖啸天带着美如仙子的季婉交于敖龙。
仪式神圣而庄重，没有平民婚礼那么多搞笑的段子。
“我愿意……”
“我愿意……”
两人含情脉脉相对，为彼此戴上象征一生厮守的婚戒，敖龙撩开头纱亲吻季婉。
欢腾声刹时响起，敖龙抱起娇羞的妻子走下台，接受着最美的祝福。
进到新娘休息室，敖龙把季婉轻放在沙发上，说：“累了吧。”
“没有，要不我换了衣服与你一起去见宾客吧。”季婉说。
“你就好好的在这里休息，接下来的事就由为夫全全代理了。”敖龙笑说，轻啄了声她的红唇，眸中闪动着熠熠光芒，说：“婉儿，你幸福吗？”
“嗯，幸福。”季婉点头笑说。
“刚才在台上我在发抖，原来喜悦也能让人如此激动的慑慑发抖。老婆，我真是越来越依赖你了，真不想出去应付那些孙子。”敖龙抱着季婉说。
“那要不，你呆在这里，我出去应酬……”
“得，还是算了吧，我出去后，小柔和影子会进来陪你。”他说着轻吻了下她，站起身依依不舍的看了看季婉，莞尔一笑走出休息室。
小柔手中托着托盘走进来，影子默然跟随而入关上了房门。
“姐，姐夫让你把这碗燕窝粥喝了。”小柔甜甜的笑着，端起粥碗要喂季婉，季婉从她手中接过慢慢吃着。
“妈呢？”季婉问。
“娜娜姐陪着妈呢，姐夫专门让那个叫楚璟的照顾着妈呢，你就放心吧。”小柔笑说。
季婉点头，又微微叹息一声，说：“可惜小睿没能回来参加我的婚礼。”
“是蛮遗憾的，姐夫不是军长吗，应该可以叫小睿回来的吧？”小柔说。
“你姐夫可是出了名的纪律严明的铁面军长，我敢说，他不但不会特殊优待小睿反会更严格的要求他。”季婉笑说。
“姐，你一提到姐夫就两眼放光，可见你是真的爱上姐夫了，真好，祝你和姐夫白头偕老，幸福永远。”
季婉嫣然一笑，掐了掐妹妹有些婴儿肥的脸蛋，说：“你从小就被我和小睿护着宠着，走进大学是你第一次离开家，我蛮担心你的，但看你这满面春光的俏模样，你应该很适应独自生活……”
“姐，你妹子柔弱的外表下有着一颗最坚毅的心，就象姐一样，属打不死小强型的，姐我告诉你，大学生活真的是太好了，……”
季柔喜滋滋的讲着大学的生活与趣事，逗得季婉笑声不断。

第九十一章 好好侍候她
季婉脸上盈着笑容，心中却在想着懦弱的大姐，季姝。
姐姐从小就软弱且自私，对于亲人季婉无条件的包容着一切。可在母亲换肾时，大姐竟然真能眼睁睁看着母亲受苦，而拒绝换肾。
这对于孝大过天的季婉来说是绝不可原谅的，她扬言季姝将再不是季家人，与她断绝了一切来往，家人怕惹她生气，从不敢在她面前说起季姝的名字。
恨归恨，但毕竟血浓于水。她时而也会担心大姐，这天生的受气包现在生活的如何。
依她所想，记者招待会将她这位嫁入豪门的平民女推到大众面前。她那位市侩的姐夫一定会象只赖皮狗一样跑来与她攀亲戚，却没想过去这么久都没有一丝动静，这很反常。
敖龙专门派人给大姐送去了婚宴请柬，她以为不管怎么说姐妹一场，婚礼上总会看到大姐，可，她一直没有出现，这让她心中的担忧更堪。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季婉看到影子前去开门。
“你谁啊，敢拦着我，我告诉你，我可是新娘子的姐夫，快给我起开，不然我让我妹夫收拾你。”
季婉摇头苦笑，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小柔甜美的小脸尽是惊喜，机灵的看了看季婉，并没发现姐姐有不高兴，跑过去影子说：“他们是我姐和姐夫，请让他们进来吧。”
影子回头看向季婉等待着她的首肯，见季婉点头，他才打开门。
“小婉，小婉啊，恭贺你新婚大喜啊，不好意思，姐夫来晚了。”
一位身宽体胖红光满面的男人走进来，双手拎着大礼盒，一双黄豆眼笑成了一条线，他就是季婉的大姐夫陈志强。
季婉的大姐季姝随丈夫身后娇怯怯的低垂着头走进来，快速抬眸瞟了眼正看着她的季婉，她惶然的闪避开。
“大姐，我刚还和二姐说起你呢，还以为你不来参加二姐的婚礼呢。”小柔亲昵的拉着季姝的手，坐在季婉对面的沙发上。
“哎哟小婉啊，姐夫最近正在谈一个大项目，昨晚刚从外地回来，才看到你送到家里的请柬，哎哟，差点就错过了，这可真的的。
瞧瞧，我给你带了些土特产……”陈志强喜笑颜开自顾自的摆弄着礼盒。
季婉的目光一直瞪着低头沉默不语的大姐，从上次闹僵一别近一年没见面了，大姐与上次相比清瘦了好多，娇小的身子更显赢弱，她微微凝紧黛眉。
“大姐，你瘦了好多……”小柔抬起嫩白的小手抚上季姝清瘦的脸颊。
“呃，你姐就是心思太重了，总担心我在外吃不好穿不暖，等这单生意做完了，我好好给她补补。”
“她要是快死了，也要等你把生意做完吗？”季婉没好气的瞪着陈志强说。
“呃，这，这怎么可能，你别看你姐瘦，但她身体可好着呢……，她就是爱胡思乱想的，然后不好好睡觉……”
“平白无故会胡思乱想吗，你是不是又打她了……”
闻言，陈志强惶恐的连连摆手说：“天地良心啊，我可没有打她。呃，那个，小婉，让你姐陪着你，我去找妹夫说说话去。”
说罢，陈志强的大手拍了拍季姝的肩膀，提溜转的黄豆眼递去一丝警告，瞬间又变得笑脸离开。
房间里陷入沉默，好一会儿后，季婉再憋不住瞪着委屈巴巴的季姝说：“说吧，这大半年到底发什么了事？”。
“没，没，什么事，都挺好的，志强他也对我挺好，他，没再打我了。”季姝怯生生的说。
“季姝，你能不能别整天象个受气包似的成吗，现在应该是陈志强怕你。如果你想离开他……”
“不，我不要离开他！”季姝突然大声吼。
“你……那陈志强长得跟个猪八戒似的，不光人丑，人也渣到极点，他有那一点好，让你这么死心塌地的跟着他。”季婉气极。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愿意。”
“你既然如此心甘情愿，你摆出一张苦瓜脸给谁看，你幸福的笑容在哪里……”
“我不离，不离婚，我就是不离婚……”季姝激动的说着，迷茫空洞的眸子里溢出泪水，痛苦的趴俯在沙发上，哭得浑身一抽一抽的。
看着哭得伤心欲绝的大姐，季婉长长吐出一口闷气，说：“得，你不用说，我大概猜到了，他是不是在外面有女人了，这大半年他一直和那个女人厮混在一起没有回家对不对，他是不是要和你离婚……”
“我不离，我死都不会离婚……”
季婉看着窝囊之极的大姐，真是肺都要被气炸了，：“你，真是犯贱到家了……”
“我就是犯贱，我就是离不开他……”
季婉猛的抬起手……
“二姐！”
小柔惊叫一声，瞪着大大的星眼惶然看着暴怒的季婉。
季婉高高举起的手慢慢落在大姐颤动的背脊上，平复了下心情说：“你别哭了，陈志强他不敢和你离婚的，很快，他就会乖乖回家跟你过日子。”
“你说的是真的？”季妹拉着季婉的手急切的问。
“我嫁进的不是普通的豪门，敖家对于陈志强来说就象聚宝盆，他一定会借裙带关系发展自己的事业，有利益的牵制，他再不敢向以前一样打你骂你，会对你很好的。”季婉说。
“小婉，那你能不能别让你姐夫再跟那个女人来往啊？”季姝祈求着说。
“放心吧，我会警告他，从此他只能有你一个女人，除非他想一无所有。”季婉恨恨的说，她暗自嘲讽，没想到她也成了借权势打压别人的市侩之人。
“小婉，谢谢你。”季姝抹去泪水，可怜兮兮的看着季婉。
季婉最讨厌的就是她这副受气包的模样，翻着白眼说：“拜托你也反省一下自己好吗？女人的柔软是可以激起男人的保护欲，可是要成年六辈看着你这张凄苦的脸，很晦气的你知不知道，更何况那陈志强很迷信，他不把你当成瘟神才怪。”
“是啊，是啊，他就是总说我是扫把星，说我不旺夫什么的，小婉，你说我要怎么反省你能教教我吗？”
季婉无奈的沉默了。
房门打开，敖龙走了进来，陈志强卑躬屈膝的跟在后面。
“这位就是大姐吧，我是敖龙，季婉的老公。”敖龙先是绅士的向季姝伸出手。
“哦，你好。”季姝怯然一笑与敖龙握手。
“婉儿，要吃全家宴了，让小柔陪你去换套礼服吧？”敖龙笑对季婉说。
季婉淡然一笑，与小柔走进里间。
陈志强殷勤的给敖龙倒了茶，双手递上，说：“来，妹夫，忙活半天渴了吧，喝点茶水。”
敖龙接过茶优雅的啄饮着。
陈志强看到敖龙，脸上洋溢着仰望崇拜的神情。
他万没想到有一天，他也能接触到站在华夏国权利顶峰的敖家，对他来说，敖龙就似一尊活着的财神，傍住了这位大神必会财源滚滚来。
因为季婉讨厌这位姐夫，敖龙对陈志强自是没有好感，自打这位连襟的出现，就似一只哈巴狗一样跟在他身后，极致展现阿谀谄媚奴颜婢膝，刷新了他厌恶的底限，为季家有这种亲戚而感觉到丢脸。
若在平时他必会嫌弃的将这种人一脚踢开，但他站着季家的亲字，再讨厌也得克制。
季婉换好一件抹胸紫色礼服出来，手中两个锦盒一个递给了季柔，一个递给季姝，说：“阿龙在给我订制钻戒时，我订制了三条钻石项链，上面分别打印着我们名字的大写字母。”
“谢谢二姐。”小柔欣喜的接过锦盒打开来，看到闪烁着璀璨光芒的钻石，惊讶的叫道：“哇，这可是粉钻哦，哇，好美，好美哦。”
陈志强突然抢过季姝手中的锦打开来，一脸惊喜的笑着。季姝想要拿回来，他却甩开季姝的手。
“这是我给我姐的，你拿去干嘛……不会是想送给别的女人吧？”季婉明眸迸射着戾光看着陈志强。
陈志强瞪向季婉，感觉到一道凌厉的目光，他看向正阴森森看向他的敖龙，他讪讪的笑着说：“小婉真会说笑，我，我除了你姐哪有别的女人啊。”
“陈志强，记住你说的话，你只许有我姐一个女人，要是让我发现你敢养小三，我会让你连乞丐都不如。”季婉说着伸手从陈志强的手中抢回锦盒递还给季姝，说：“带上它，再不许摘下来，姐夫，我姐太瘦了，你上点心好好侍候着，我姐身高170，正常的体重应该在120斤，你明白吗？”
“呃，哈，你放心，我一定好好照顾你姐。”陈志强皮笑肉不笑的。
“别让长辈久等了，老公我们走吧。”季婉说着亲昵的挽着敖龙的手臂走出休息室，小柔与影子跟在其后。
几人一消失，陈志强收敛笑脸，恶狠狠的瞪着季姝说：“你他妈的，敢告我的状？”
“我没有，是，是小婉她自己猜出来的。”季姝抱头泫然欲滴的看着陈志强。
如若以前，他定要暴打一顿这个贱婆娘的，刚季婉的警告让他再不敢动季姝一根手指，不仅如此，他还要好侍候着。再想到不能与在外养的小野猫缠绵，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狠瞪季姝说：“把眼泪给我憋回去，你瞧你孬样，看到就心烦。”说罢，他甩手离开。
季姝立刻擦干眼泪亦步亦趋的跟上丈夫的脚步。

第九十二章 我已经和他断绝父子关系了
季婉与敖龙走过宴席大厅，已经有不少宾客离开，刘大妈与几个邻居正一人手中拿着一把塑料袋在欢喜的将桌上的残羹剩饭打包。
季婉被气得直翻白眼，想冲过去却被敖龙给拉住，向她微笑着摇了摇头，气得她一跺嘴走开。
能来敖家宴会的人都可谓皇亲贵胄，敖家的宴席定是顶极菜品。每一桌的价格都会贵到让寻常百姓们咋舌。
但再贵再好，那终是被人吃剩下的，刘大妈几人竟然豪无羞耻的折箩。
季婉看到还没有走的宾客们都用异样的眼光望向刘大妈几个，然后眼中带着嘲笑意味的的看向她。
季婉狠捶了下敖龙，说：“看你干的好事，贵圈本就对我这异族来人很排斥，你到是为他们找到了很好嘲笑我的借口。”
敖龙无奈一笑，说：“我本想你家也没什么亲人，多来几个邻居陪着咱妈不是也热闹些吗？刘大妈她们这样做我觉得也蛮好的，把这些食物打包回家，至少比浪费掉了好。”
敖龙走向刘大妈，正兴致勃勃打包的刘大妈见到敖龙与黑着脸的季婉，有些不好意思的放下了手中的盆子。
“那个，小婉和侄女婿别笑话大妈啊，我就是觉得这么好的菜他们只吃了那么一点，扔掉了怪可惜的，我就……呵呵……”
“刘大妈您做的对，现在国家都在提倡浪费可耻，您到是提醒了我。”敖龙说着向大堂经理招手，大堂经理立刻上前问：“龙少，您有什么吩咐？”
“去准备几个大的打包箱，所有桌上的剩菜每种类归都打包好，酒都折到一个桶里封好，记住一定要保证餐具的卫生。”敖龙说。
“是，龙少，我就这去准备。”大堂经理应声离开。
敖龙看向刘大妈几人，说：“几位就不用动手了，一会儿会有服务人员把菜品装好，等收拾完了，你们能拿多少就拿多少，我叫人开车送你们回去。”
“哎呀，这可真是太好了，呵呵，哎哟，这孩子心地真是没得说啊，小婉啊，你真是太好命了。”刘大妈几个欣慰于敖龙的安排，好一阵夸赞他。
很快有服务员来整理打包的食物，用来打包的整理盒即方便又卫生，更是给刘大妈们高兴的不得了。
“勤俭持家是美德！”敖龙拥着季婉向包间走。
小柔紧跑几步抢在敖龙面前，说：“姐夫，你真是棒棒的，小柔为你点赞。”她两只小手为敖龙竖起大拇指。
敖龙把颇为尴尬的折箩行为演变成浪费可耻，季婉很是佩服，感觉自己刚才情绪过激了，她笑对敖龙说：“老公，我也为你点赞。”她也为敖龙竖起大拇指。
敖龙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着，季婉娇羞含笑看着他。
“哎妈，洒狗粮了，洒狗粮了……”小柔蒙着眼睛咯咯笑着走开。
季婉踮起脚步给了敖龙一个吻，两人幸福相拥向包间而去。
一打开包间的门，立传出欢声笑语，敖啸天见两位新人到了，便吩咐开席。
两人与长辈们打了招呼后，敖龙带季婉来到一个长相斯文儒雅的男人面前，说：“这位是我姐夫，墨瀚，小轩的爸爸。”
“你好，姐夫。”季婉伸手与墨瀚握手，却被小轩一把打开，小轩抱着季婉，头埋在她的大腿里，闷声说：“小舅妈，不要理这坏人。”
“小轩，怎么学的这么没礼貌，都是被你妈惯的，过来，到爸爸这来。”墨瀚看着小轩说。
“不要，我才不要和你这个大坏蛋说话，你早就不是你爸爸了，你已经和你断绝父子关系了。”说着，小轩拉着季婉跑开。
“不好意思。”季婉歉然的向墨瀚说，然后随小轩跑去一边的沙发上坐下来。
小轩坐在沙包上，双臂环抱气得小腮帮子鼓鼓的。
“小轩干嘛这么说爸爸呢。”季婉抚着小轩的头。
“是他先不要我和妈妈的，我也不要他了，哼，我的妈妈也不好。我都不要他们了，我要你和小舅舅做我的爸爸妈妈。小舅妈，你不会不要我的对不对。”小轩可怜巴巴的看着季婉说。
“嗯，舅妈会一直在小轩的身边，对小轩好。”季婉笑说。
“那你不要生小孩了，我就是你的宝宝。”小轩天真的瞪着大眼睛说。
“呵呵，小轩不可以这么小心眼哦，小舅妈以后有了小孩子，小弟弟小妹妹可以陪你玩的，那你就再不会孤单了。”
小轩皱着小眉头思索着季婉的话，说：“那好吧，我要美美的听话的小妹妹，不要和我一样淘气的小弟弟。”
“你这小鬼头，也知道自己淘气啊。”季婉笑着抱小轩搂在怀里。
墨瀚看着与儿子相处亲昵的季婉，叹息一声，眸中充满悲苦看向敖晟说：“你还说孩子会让谨改变，连自己孩子都不管不顾，她没有一点责任感，自私之极，她这样的人不配有家，更不配有孩子。”
“小谨以前乐观开朗善良，她是被困在前一段感情里了。当年撮合你和我妹看来是个错误，我想，要不你就放手吧，解脱出来寻找属于你的感情。”敖晟说。
墨瀚视线在众人中寻觅，终是找到了坐在角落里的敖谨，长长一声叹息后，浓眉紧紧蹙起。
酒席排好大家入席，季家与敖家主家在首席，其余是各分枝在副席位。
敖啸天简单的说了几个祝福新人的话，全家福宴正式开始。
敖啸天手中拿着一瓶茅台酒，笑对季婉说：“听说你会喝酒，而且只喝度数高的白酒？”
“是啊，爷爷。”季婉笑说。
“好，今天是你与阿龙大喜的日子，小婉就敞开了喝，敢不敢和爷爷斗酒？”敖啸天说。
“斗酒就算了吧，我肯定喝不过爷爷，倒是能陪爷爷小酌几杯。”季婉笑说。
“好，来，酒杯拿来，把酒满上。”敖啸天笑说。
敖擎尧把酒杯递过来，笑说：“我也来凑个热闹，好久没有一家人如此轻松的一起了，开心，我也来点老爹爹珍藏的好酒。”
他话一落，敖老二与敖老三都拿着酒杯凑到这桌来讨老爷子的藏酒喝。
几翻爽饮后，喜庆欢快的气氛更为浓郁。
陈志强站起，一脸谄笑举起酒杯对敖啸天与敖擎尧说：“鄙人陈志强，是季婉的姐夫，三生有幸能与敖家结亲，我可否敬两位敖家长辈一杯。”
“好啊。”敖啸天亲切笑说端起了酒杯。
“真是受宠若惊啊，那我先建老将军。”陈志强说着，举杯就去与敖啸天碰杯。
‘叮’清脆的碰杯声响过，敖老三腾的站起，怒目而视着正要喝酒的陈志强说：“你敢对我敖家家主不敬，你好大的胆子。”
“我，我哪有，您，您，这话从何说起。”陈志强惊恐疑惑的看着敖擎苍。
“老三，古老的酒礼不是人人都懂得，在说现在都什么时代了，别拿那些尘芝麻乱谷子的事较真。大家开心就好。”敖擎尧笑着挥手示意敖老三退下，笑对吓得不知所措的陈志强说：“没事，没事，不必介意，来，一同举杯共饮这喜庆之酒。”
大家举杯同饮，一团合气。
“咦，小婉这怎么了。”敖啸天诧异的指着季婉左胸上呈现的紫色鸢尾花。
“咦，刚才还没有呢，这是怎么搞的？”敖老三也凑热闹的盯着季婉看。
季婉不好意思的抚住那朵紫鸢尾花，想到自己的父亲她有点不知怎么开口说。
“这是小婉小时候，他父亲亲手为她纹上去的。用的颜料比较特殊，平时看不到，一遇到酒就会显现出来。他父亲是个艺术家，一次去山里写生就再没有回来。”季母说。
“哦，让你们想起伤心事了，真是抱歉啊。”敖啸天说。
“都过去那么多年了，无妨的。”季母淡然笑说。
敖擎尧晦暗的深瞳看着季婉的纹身，眉头渐渐凝起。
“搞个纹身在身上象什么样子啊，看着就不象好人，我看明天找个美容院赶紧洗掉去。”卓璇沉着脸说。
“妈，这叫艺术，你是不懂欣赏现代艺术。”敖龙邪魅笑说着，又举起杯，说：“来，再走一个。”
欢愉的气氛又被酒兴带回，突听外面传来吵闹声，敖龙想到刚答应刘大妈打包好送她们回家的，他随意指使了一个敖家人去送刘大妈。
敖家人喝的都很尽兴，长辈们酒足饭饱后纷纷离去，敖龙安排人把季母与小柔送回家，陈志强本想多和敖家人套套亲乎，但敖家人个个眼高于顶根本不鸟他，只好悻悻的带着季姝走了。
留下来闹哄的就是年轻的晚辈，南宫嫣看着微醺的敖晟，一直担心的小声劝说他少喝点，可敖晟象是故意和她作对一样，她越是劝，他越是猛喝。
“我说老大，你还行不行啊，伴郎那哥几个还等着咱俩呢。”敖龙笑看微醺的敖晟说。
敖晟灿然一笑，说：“真的好久没这么开心了，一定要喝尽兴才行，阿龙，那哥几个你就别管了，我去应付他们，你还是好好享受你的新婚之夜，所有的酒大哥替你挡了。”
“好，老大仗义，那我可带媳妇回家了。”敖龙笑说。
“去吧，我去找老三老四老五他们，继续喝……”敖晟站起，南宫嫣立刻扶住他说：“你已经喝了很多了，不能再喝了。”
“女人，你给我闭嘴。”敖晟掐住南宫嫣的下颌，迷离的眸间泛着一丝诡谲的笑意。
南宫嫣无奈只得扶着敖晟走出包间，又奔向另一个酒席。
“大哥这样还行吗？”季婉担心的说。
“别担心，大哥酒量好着呢，我们得赶紧走，要是被那几个臭小子捸到，我的新婚夜就被他们搅合了。”
敖龙拥着季婉走出酒店，几道闪光晃得众人睁不开眼睛。
“是偷拍的记者……”
“保安，保安，你们都干什么吃的……”
一阵叫嚷，几个敖家子弟指使着保安去抓偷拍者。
“算了，今儿我高兴，随他们去吧。”敖龙大手一挥，揽着娇妻上了车子徜徉而去。
敖龙与季婉回到敖家，他把季婉和自己的衣服脱掉，就抱着季婉躺在床上。
“喂，你干嘛，你不许碰我。”季婉娇嗔的说。
“老婆，你好污，我只是想着今天起的太早了，我要抱着你补会眠，你是不是想让我干你了？”
“胡说，我才没有。”
“老婆，我们有半个月没在一起了，你实话告诉我你想不想我干你？”
季婉捂上他的嘴，说：“不许说晕话。”
敖龙拉下她的手，说：“我们是夫妻，躺要床上说点晕话容易进入状况，这也是一种情调懂不懂。我在说我要干你时，你下面会不会有痒痒的感觉？”
“越说越流氓了你，不理你了。”季婉羞赧的将头藏于他的臂弯里。
敖龙捞回她的头，笑看满脸泛着红霞的她说：“说啊，会不会痒，还是有别的感觉？”
“会了会了。”季婉推开他的手再次做起了鸵鸟。
“傻丫头，这有什么可害羞的，我们把做爱时的感觉告之彼此，这有助于我们更和谐的性生活，也会让我们的婚姻更美满。”
“你不是说睡觉吗？不要说了，我困了。”季婉窝在他的臂弯里闷闷的说。
“好，不说了，搂我的婉儿好好睡一觉，养好体力我们再大战三百回合。”
“你敢，你的身子还没有养好。”
“哎哟，傻媳妇，开玩笑的，医生说小产后一个月后再行房事，我怎么可能忘记，好了，睡吧，我拍着我的大宝贝睡觉觉。”
敖龙哼着摇篮曲，轻轻拍着季婉，两人闭着双眼，嘴角却勾起一样幸福的笑弧。

第九十三章 迟来的新婚夜
入夜，一辆迈巴驶进敖家庄园停在城堡前。
管家立刻上前打开车门，：“大少爷，大少奶回来了。”
“快，快帮我扶他下车。”
车里南宫嫣差点被醉酒的敖晟压扁了，管家立刻帮忙扶敖晟下车。
南宫嫣终得到喘息，然后又立刻下车与管家一起扶敖晟进了家门。
进了卧室，两人把敖晟放在床上，南宫嫣累得上气不接下气趴在床上，说：“哎哟妈啊，可累死我了。”
“大少奶我这就给大少爷做些醒酒汤来。”管家说。
“好好，去吧。”南宫嫣摆了摆手，管家转身离开。
“呕呕……”
“啊，别别……，你等下……”南宫嫣见敖晟要吐，捞起床边放着的纸篓冲过去。
“呕……”
“啊，我的天……”
她到的及时，敖晟的呕吐物大部分吐在了纸篓里，但还是有一些吐在了她的手臂上还有地毯上。
恶心难闻的气味呛得南宫嫣也连连作呕，腾出一手抚在敖晟的背上，为他顺着气。
吐完的敖晟一头倒在床上喊：“水，水，我要喝水。”
“你等着啊，我这就给你拿水去。”她急忙拎着纸篓跑去浴室，洗干净自己的手，又跑出来倒了杯水回到床边，费力的扶起沉重的敖晟靠在床头上，怕呛到他便用小勺子一点点小心喂给他，敖晟很不耐烦的皱着剑眉，微睁开迷困的眼眸，抬手一把抢过南宫嫣手中的水杯，咕咚咕咚的喝。
“你慢着点喝……”
“噗……咳咳……”
“啊……”南宫嫣被敖晟喷了一脸水，胡乱的抹了把脸赶忙去为敖晟拍背，又拉纸巾给他擦嘴。
许是因为咳嗽的太厉害，敖晟又开始呕上了，纸篓刚被她拿去浴室跟本来不及去取，情急之下南宫嫣拉起自己礼服的裙裾接下了敖晟的呕吐物。
胃里翻江倒海，南宫嫣使劲昂着头压制着想吐的感觉，她的小脸惨白，大大的星眸溢着满满的水雾。
这一次敖晟彻底把肚子的食物吐得干净，他再次一头仰倒在床上。
南宫嫣兜着呕吐物跑去浴室，再控制不住胃中的痉挛，大吐特吐了起来。
吐过后，她感觉身体被掏空，有洁癖的她身上穿着挂有呕吐物的礼服蹲坐在地上，浑身瘫软无力。
缓了一会儿，她将身上的礼服脱下，随便卷成一团将价值百万的礼服丢进垃圾筒。
她本想好好泡个澡，可担心敖晟只匆匆洗了沐浴很快出了浴室，看到床上呼呼大睡的敖晟，她长长呼出一口气。
她坐在床边，看到床头柜上放着冒着热气的醒酒汤，知道这是管家送来的，看沉睡的敖龙她叹息一声。
她将歪倒的敖晟扶正了身子，舀了一勺清汤一点点喂给他。她想着强烈的酒精在燃烧着他的胃，喝点暖暖的汤会让他好受些，可是，她试了几次，汤汁尽数都洒了出来，她只好放弃。
她用暖热的毛巾为他轻轻擦着脸和手，他的手心有厚厚的老茧，手腕上还有一条长长的疤痕，她拉着他温暖的大手，纤长似柔荑的手指轻抚那道伤疤，看着他安静的睡颜唇边扬起柔美的笑靥。
“以前，我有个朋友，她的老公出车祸重伤昏迷，看着朋友坐在病床边凝望沉睡老公的样子，我很心疼。她却说，她希望老公永远也不要醒过来才好，因为，他的老公太花心了，曾让她非常的痛苦，现在他这样躺在床上就彻底的属于她了，她宁愿这样照顾老公一辈子。
回家的路上，我就想，如果你在战场上受了伤就会被送回国来，我就能见到你了，我也会象那位朋友照顾她老公一样，侍候你一辈子。
但这个想法只存在一瞬间就被我否定了……
因为，我太爱你了，在这个世间我敢说，没有人比我更爱你。我舍不得你受一点伤痛，我害怕我那个愚蠢的想法会变成真的，我上佛山请了菩萨，天天焚香祷告你能健康平安的回到祖国来，为此我愿意等，哪怕等你一辈子我都愿意。
至到爷爷与我说可以给我一个机会，就是那半年之约，如果我无法让你爱上我，让我对你放手，和你离婚。”
一滴泪砸在敖晟的手心里，敖晟身子微微一颤。
南宫嫣幽幽一声长叹，拉着他的大手抚在她的脸颊上，眸中充满无尽柔情与伤感看着敖晟，说：“从爱上你那一刻，我就时刻准备着嫁给你。做你的妻子成了我一生最为执着的信念，我很有信心，只要与你结了婚你一定能被我的真情所打动。
可你在结婚当晚就离开了，没有给我一丝机会。等了你八年，我没有觉得苦，我还可以继续等下去的，其实我心里很清楚，强扭的瓜不甜，我把你和我自己都困在婚姻这座围城里，代价将是永远的痛苦。
这个机会好似一个溺水的人发现了一块浮木，我豪不犹豫的答应了。你终于回来了，你无法体会我是有多么的开心。只是在一旁静静看着你我的心就雀跃之极，本想大胆对你展开求爱攻式。可我发现漫长的岁月打磨掉了我的信心，在你面前我小心翼翼非常的自卑，我也深深明白你不可能爱上我了。
我想有个你的孩子，这半个月，我想尽方法诱惑你，你始终不为所动，我知道我真的完了。
想到离婚，我的心……好痛，爱你就是我一生的执念，离了婚，我都不知还有没有勇气活下去……”
哭得梨花带雨的南宫嫣凄婉得惹人怜惜，她将小小的脸庞埋于他大大的手掌里，边亲吻着边隐声哭泣。
她满目悲恸看着敖晟，白皙玉手抚上他英俊的面容，：“晟，为什么不能爱我，是我哪里不好，你告诉我，我可以改的，要不，你就给我一个孩子吧，求你……”
她吻上他的唇，苦涩的泪顺她的红唇渗入他们的口腔中。
突然全情投入亲吻的南宫嫣被紧紧抱住，猛的旋转身子被敖晟沉重的身躯压上，来不及恍神狂热的吻堵住了她的唇，浓浓的酒精味道侵占她的口腔，粗鲁的舌头席卷着她的丁香小舌。
“嗯……”
唇与舌被敖晟发了狠的吮吸着，痛得南宫嫣闷哼出声，感觉着他的大手在她的身躯上肆意游走抚摸着，她惊恐的眸子呈现惊喜。
酒后乱性，是她的爱感动了上苍，给了她这次机会吧。
他越来越粗暴，她很害怕。但她告诫自己不能怕，这也许是她唯一一次机会，一个可以拥有他孩子的机会，不管多害怕，多痛，她都要忍住，一定要让这场意外的欢爱进行到底。
心中这样想着，身体却很诚实的呈现意识中最真实的想法，因为太过紧张，她的身体很僵硬。
敖晟感觉到了她的紧张，他睁开清明的双眼看着紧紧闭着双眸的南宫嫣，他将她紧攥成拳的双手置于她的头顶，用一只大手轻轻的握着，吻由狂猛渐渐变得温柔，另一只炽热的大手表隔着柔滑的真丝睡衣轻轻抚摸揉掐着她的娇躯，等她身子微微放松些，大手撩起睡裙抓握上她的柔软，轻柔的抚弄着。
“嗯……”
一波波愉悦的快感让南宫嫣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每每他揪起她的红豆，都惹得她嘤咛出声，体内躁动起一种强烈的渴望，不自觉的扭动着诱人的身体紧密的贴合着他的身体，想要他更多的给予。
敖晟看着闭着双眼迷醉妩媚的南宫嫣，薄唇边扬起邪魅笑弧，离开她的唇一路向下，密密麻麻的吻印在她的脖颈与胸前，停留在峰顶挑逗吮吸，激荡得南宫嫣娇喘连连。
他的大手慢慢向下探起那片幽谷
“嗯，嗯，嗯，……”
他的抚摸与撩拨让南宫嫣感到从未有过的快感，两条修长的美腿夹得紧紧的摩挲着，那种强烈的渴望变得饥渴，由白皙变得粉红诱人的娇躯因快感的刺激颤抖不已，想要他填补那份难耐的饥渴。
看着完全情动迷醉的南宫嫣，他知道她已然准备好了，一手继续抚弄着她，一手迅速脱去自己的衣服。
分开她的双腿，腰身猛的一挺贯穿那道防护，进入封存已久的湿地。
“啊……唔唔唔……”
美好的感觉突然传来撕裂般的痛，南宫嫣尖叫一声，下一秒敖晟的吻封住了她的叫声，不想让她看到自己的清醒。
他投入的吻着她，孜孜不倦的在她的身体上奋力耕耘着，她想要个他的孩子，他成全她。
从小他就对长辈的话言听计从，其实他很羡慕弟弟的叛逆和为所欲为。
当年他不得不妥协母亲的专制独裁，可他终是不甘心，最后他临阵倒戈新婚夜坐上了去中东维和的飞机。
八年后，在弟弟结婚的当晚，却成了他与南宫嫣迟了八年的新婚夜。
今天的醉酒是他一手导演的，他自信自己的抑制力足够强，可这该死的小女人从那次寒山游后，总是穿着各式各款的性感内衣在他面前晃来晃去的勾引他。
他很是气愤，却很享受看到她迷人的胴体，南宫嫣好似一朵妖艳的罂粟花，他被醉人的花香迷惑，大脑中总是YY着各种与她做爱时的画面，激情兴奋之极。
许是自己太久没有女人了，他真的好想扑倒这个折磨人的小妖精。可他又不允许自己那样轻浮，最后他想到了弟弟的婚礼，闷骚又腹黑的敖晟决定上演一出酒后乱性的戏码。
睡到深夜的敖龙因口渴醒来，小心抽出被季婉压得麻木手臂，边揉掐着轻轻下了床。
“什么时间了？”季婉还是醒了，她揉着迷困的眼睛问。

第九十四章 算计她
敖龙喝了水回到床边，俯身吻了下季婉，说：“刚过零点，饿了没，我去给你弄点夜宵吃。”
季婉微眯着眼，抚了抚自己瘪瘪的肚皮，说：“太麻烦，不用了。”
被她嘟起的红唇吸引，他狠啄了下，笑说：“不麻烦，为老婆效劳是应该的，你等下，我很快回来。”
季婉甜甜一笑，双臂勾住敖龙的脖子，说：“老公，你真好，奖励你个么么哒。”她给了敖龙一个香吻。
敖龙抚了抚她的头，宠溺笑说：“乖！”站起向房门走去。
敖龙来到厨房，从冰箱里找到速冻云吞，十几分钟后，他端着热气腾腾的云吞向楼上走去。
走到三楼时，被一声尖叫吓了一跳，差点把手中的托盘丢掉。
“哦，还好，只洒出一些汤汁。”敖晟说着，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那是大哥的房间，那声尖叫……，他会意的扬了扬剑眉，嗤笑一声说：“我去，今天反到成了大哥的新婚夜了。”
他摇了摇头走上楼。
回到房间，把托盘放在床上柜上，对正刷微信的季婉说：“老婆，起来吃吧。”
“嗯。”季婉放下手机坐在床边，笑咪咪看着敖龙说：“老公辛苦了。”
“好乖。”敖龙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
“我刚上楼时，走到大哥楼层听到一声尖叫。”敖龙边吃边惬意的笑说。
“尖叫，什么尖叫……”季婉疑惑的问，突然她丢掉勺子，瞪着眼睛说：“不会是你大哥在打大嫂吧？你怎么不管啊，你真是……”
季婉说着跳下床，被敖龙一把拉回，说：“你这傻丫头，谁现在推开大哥的房间，一定会死无全尸。”
“你说什么呢，你赶紧去管管啊……”季婉气忿的推着敖龙，敖龙将她甩到床上，大腿一伸拦住了她，说：“我的傻媳妇，你想去观摩你大伯子与大伯嫂做爱吗？我保证南宫嫣会恨你一辈子的。”
“啊，他们，在一起了，真的？你看到了？”季婉惊得目瞪口呆。
敖龙翻了翻白眼说：“那么暧昧的声音还要亲眼看到吗？”
“哇，我的天啊，这么快，大嫂这么快就搞定你大哥了，厉害啊。”季婉欣喜的说。
“搞定恐怕还没有，大哥很固执，我想上次我们一起去寒山，我们那么卖力的表演一定刺激到他了，再加每晚同床共枕守着软玉温香，大哥一定憋坏了，正好借今天醉酒盖脸就把事给办了，哈哈，我就说这老小子极闷骚的。”敖龙开心的笑说。
“我去，酒后乱性这样也行啊，我这大伯子是想提上裤子不认账吧，可真是太腹黑了。”季婉摇头说。
“酒后乱性这是铁定的了，至于提上裤子不认账，这个恐怕不至于，我哥这人很轴的，他也不是随意乱性的人，一但下手，恐怕他已下了决心。”敖龙说。
“那这么说，大嫂是成功了？”季婉欣喜的说。
“我想应该是，但你先别对南宫嫣说去，万一有变她会承受不了的。”敖龙说。
“哦哦，我不说，不过，真心为他们高兴，呵呵，今天真是双喜临门啊。”季婉拍手笑说。
“快吃吧，都坨了。”敖龙点着季婉的饭碗说。
季婉美滋滋的吃起来，笑说：“大哥和大嫂能在一起，我们的功劳大大的。”
“哼，大哥可未必把我们当功臣，我那么刺激他一定把他憋坏了，他可是很记仇的，日后很容易会报复我。”敖龙笑说。
“不会吧，大哥不象那种睚眦必报的人啊。”季婉说。
“你才认识他几天啊，不光是你，连敖家所有人算上，也不知道大哥骨子里是极腹黑叛逆的，就说他与南宫嫣的婚事，大哥要是极力反对妈也是没办法的，他知道是南宫嫣百般讨好我妈的，他答应结婚，然后一声不响新婚夜偷偷跑去维和部队，让南宫家人财两空。
还有啊，恐怕他早就算计好在今天对南宫嫣下手了，南宫嫣被卖了还傻傻帮我哥数钱呢，我哥就是蔫吧人一肚子坏水。”敖龙说。
“你这么一说，大哥还真是好腹黑啊。你们是兄弟，你不会也在暗中算计我的吧？”季婉疑惑的盯着敖龙说。
“你这哪跟哪啊，说我哥的事怎么扯到我身上来了……”敖龙明显有点心虚。
季婉放下饭碗瞪着敖龙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敖龙讨好的拉住季婉的手，笑说：“若说瞒着你，也就是没和你说我的真实身份了。”
“没有别的了吗？”
“那个，其实我早知道天天给你送花的是上官琛，我没管，想着我万一求爱不成，你一定会因为摆脱他来求我……”
“你……”季婉气得一下跳起，敖龙连忙抱住季婉怯怯的说：“老婆我错了，求放过。”
“还有……”
“再就是我回部队，没经你同意就向军部开了结婚申请，这个后来告诉你了，再，再没别的了，呵呵，老婆你别生气，我去跪榴莲哦……”敖龙看着季婉眼中熊熊怒火，怕怕的抱住她，低声下气的求饶着。
季婉一把推开敖龙，指着他和鼻子说：“好啊你敖龙，原来我早就掉进了你的圈套，你这个王八蛋，你还有脸说你哥，你哥俩一个德行，我打死你……”
季婉抬手打向敖龙，敖龙轻易揽季婉入怀，笑说：“老婆，我这么苦心算计步步为营不都是因为在意你吗？我保证，我发誓，我以后绝对不会再瞒着你了，好老婆别生气了，哦，对了，还有一件事我要向你交待……”
“什么，你还有，你到底有多少事瞒着我，敖龙你找死！”季婉使劲挣扎着。
“老婆，别激动，这次我可是做了好事，你听了一定会夸我的，是关于小柔的事。”敖龙紧锢着季婉说。
“小柔，你对他做了什么事……”
“老婆，你这话说的这么不中听呢，你乖，别闹了，听我好好和你说。”敖龙安慰着气愤的季婉坐下来，拉着她的小手，说：“我之前在你家住时就问过小睿愿不愿参军，我看得出小睿是很想当兵的，但因你让他去北京上大学就近照顾清华的小柔，他便打消了当兵的念头。
后来，我想到了一个办法，我们部队萧政委的儿子萧煜在上海上大学，他比小柔高一年级，他原本第一志愿就是清华但分数差点没够上，这孩子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很阳光帅气，从小受他父亲言传身教人很正直身手也不错，要不是他有热爱的专业我真想把他拉进部队来。
我就想让他去清华保护着小柔，可是比在外校的小睿更靠谱便利，我就托了点关系把萧煜转去了清华，落一级正好与小柔一班，办妥一切后我就让小睿回来了。
老婆，这件事我是不是办得特别的漂亮，将功补过好不好。”
季婉明眸中盈动着感激，抱住敖龙，说：“谢谢你阿龙。”
“谢谢什么啊，你的家人就是我的。”敖龙美美的笑说。
季婉轻捶着他的胸口，娇嗔的说：“以后，再不许骗我，任何事也不许隐瞒我。”
敖龙举着手发誓说：“从现在开始，我只疼你一个，宠你，不会骗你，答应你的每一件事情，我都会做得到，对你讲的每一句话，都是真话，不欺负你，不骂你，相信你，有人欺负你，我会在第一时间来帮你，你开心的时候，我会陪着你开心，你不开心，我也会哄着你开心，永远觉得你最漂亮，做梦都会梦见你，在我的心里，只有你！”
季婉惊喜的看着敖龙，说：“你，这是《河东狮吼》中的对白，你……”
“老婆，为了能追到你我请教了我的哥们儿，他们告诉了我这段经典对白，说任何女人听了立马嫁给我，这段台词我背了好久，呵呵，今天终于派上用场了。
老婆，它虽然是台词，也是我的心声！
老婆，感不感动！”
季婉盈着幸福的泪，紧紧的抱着敖龙，说：“老公，你爱你，爱死你了。”
“什么，老婆，你刚说的什么，我没太听清，你再大点声说一遍？”敖龙窃喜着歪着脑袋说。
“我说，我爱你，好爱好爱你。”季婉笑说着，向上一窜象一只八爪鱼似的挂在敖龙的身上，吻上他的唇，唇得他意乱情迷。
*********
一到五点钟，敖晟习惯性的醒来，他抚了抚闷痛的头，昨天的酒真是没少喝。
他转头看向依偎在怀中睡得香甜的南宫嫣，看着她赤裸的娇躯遍布着他的痕迹，想起昨晚对她疯狂放肆的索取，身体涌动着欢愉的快感，唇角扬起怡然笑容。
很神奇，通过昨晚的亲密接触，他对她的心意有了突然的转变。与她水乳交融，那种极为美妙的感觉让他食髓知味，意犹未尽。很想从此都能这样拥她入眠，与她共入欲仙欲死的幸福巅峰。
一瞬间，他做了一个决定，他要给她的不仅仅是一个孩子。
轻轻亲吻她似凝脂的脸颊，一吻成瘾，她的眉宇，眼睛，鼻子到嘴唇他爱不释手的亲吻着。
“嗯。”南宫嫣嘤咛一声。
敖晟神速度翻身下床冲进浴室，抚上狂跳的心脏，从镜中看到满脸通红的自己。
南宫嫣睁开惺忪的睡眼，看到旁边的位置已经没有了敖晟，她失望的叹息一声，转身时全身酸痛无比，想到昨晚与敖晟的激烈情事，她娇羞的拉被子蒙住了脸，旋即传来欢快的笑声。
敖晟边刷着牙，边竖着耳朵听着卧室里的动静，当听到南宫嫣的笑声，他满是白色泡沫的嘴巴裂开惬意的笑容。
笑够了，南宫嫣想到敖晟应该是去晨跑了，她得起床给他做早餐去，她忍着痛起身看到被撕成两半寿终正寝的真丝睡衣，想到他昨晚狂猛的占有，他那么的强壮，她很有可能一镖即中怀上他的孩子，她羞赧的笑了。
掀开被子下了床，赤裸着身子走向浴室。
一走进浴室就看到里面的敖晟，她惊叫一声，捂上脸，觉得不对，一手捂在胸前，一手捂在下面，惶然羞赧的低下了头。
敖晟面无表情的走出来，说：“你的身体昨晚被我亲了个遍，做出做过了，你还挡什么？”
南宫嫣娇忿的瞪着与她擦肩而过的敖晟，冲进浴室关上了门。
敖晟换了运动装走出衣帽间，视线不经意到看凌乱的被褥上，他快步走过去大手抚上床单上几点醒目的殷红，心因激动狂猛的跳着。
昨晚他猜到南宫嫣是第一次，在情动时他没有想那么多。当看到这片红色时，他看到的是她为了他坚守了十五年的清白之身，激悦的心情难以言表，他看向浴室房门，好想冲进去紧紧拥着她。
但是，他转身走出卧室，心情极为愉悦的下了楼，看到管家，他笑说：“刘叔早。”
“啊，早，大少爷……”
管家看着一脸欣喜笑容的敖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在敖家二十多年几乎没见过大少爷笑过，印象中他永远是严肃的板着脸，即便笑也是礼貌浅笑。
他追出客厅，看到与他一样一脸惊讶盯着大少爷背景的花匠祥伯，听到脚步声，祥伯讶异的看着管家说：“大少爷他在笑。”

第九十五章 惩治恶毒 婆婆
“呵呵，看来大少爷是有什么非常开心的事了。”管家笑说，他一个佣人不好评论主家，但他很是好奇发生了什么事，能让大少爷这样喜怒不形于色的人笑得如此开心。
长辈们吃过早饭各自忙去，敖谨意外的要送小轩去上学，小轩不情愿的看了看季婉随敖谨离开。
餐桌前，敖龙坏坏笑看大哥，说：“大哥和大嫂今天都荣光焕发，比我们这对新人还光鲜啊，不会是……”
季婉狡黠笑着南宫嫣，南宫嫣娇羞的低下了头。
敖晟随意睨了眼南宫嫣，嘴角挑起不易察觉的笑容，瞄了眼敖龙，说：“你还有闲心管别人的事，还是快看看网上关于你和弟妹的新闻吧。”
“我们的新闻？”季婉疑惑的说着拿起手机点开，就看到一张她的照片，照片是昨天全家福宴席结束时，她与敖晟走出酒店的画面。
一张照片将她胸前那朵酒后才绽放的黑鸢尾花放大好多倍，还因黑鸢尾花花语：绝望的爱，说大婚之时画这么不吉利的花，预测灰姑娘嫁豪门另有隐情，又推测她与敖龙的婚姻会走向不幸尔尔……
从上次被爆出周浩宇强吻她的照片后，敖龙第一时间封锁了网络，除他放出关于军荣慈善基金会的信息，没人能将季婉的个人资料发布到网上去，所以，媒体和民众便对她这位灰姑娘更为好奇。
照片是一早五点发的，短短两个小时下面的评论都已经超过百万，那些小百姓更是口无遮拦的说什么的都有。
“这些记者就跟苍蝇一样讨厌，见我昨天没有去捸他们，今天就给你蹬鼻子上脸了，真是欠收拾。”敖龙说着拿出手机要打电话。
“算了，只是个博眼珠的小新闻而已，你立刻删掉反到会此起大众的猜测，随他去吧。说不定一会儿哪个什么明星出个新闻，就将我们的事压下去了。”季婉笑对敖龙说。
“哦，你到是提醒我了。”敖龙还是打出了电话，指示立刻找个当红明星的什么新闻给爆上去。
季婉无奈笑说：“呵呵，这位中枪的明星命好苦。”
一个小时后，果然，一位当红小生的新闻压下了年青上校与平民妻的新闻，季婉欣慰这位当红小生的新闻不是负面的，不然，她这一嘴提醒可是要了人家的锦绣前程。
他们不知道，这个小小的新闻在未来差点让他们家破人亡。
三天回门，敖龙与季婉一大早去了季家，两人突发奇想，带着季母与小柔去了场电影，回到家敖龙就掌起了大勺，刚吃过晚饭季母就催着两人回婆家，说太阳落山前必须婆家，这是规矩。
敖龙笑说无所谓，但季母则说敖家是百年传承的大家族，必是很讲究这些的，要季婉学会守婆家的规矩。
最终，两人在太阳落山之前回了敖家，卓璇见她们回来似躲瘟神般的上楼去。
婆婆从她进敖家第一天起就没给过她好脸色，总以蔑视一切的目光看季婉。而现在季婉明显感觉到婆婆对她强烈的敌意，她不明所以自己哪里做的不对又惹得她。
婚后第四天一大早，管家按敖啸天的吩咐，叫醒了敖家所有人，传老爷子的命令全部去祠堂。
敖家有规矩，新过门的媳妇要进祠堂祭拜祖先，正式写入族谱。依古礼，女眷一生只有这一次正大光明走进祠堂的机会，其余时候祠堂不准女人进入。
除非女子为夫家做了光耀门楣的事可破例进入拜祖，再就是处犯家规戒律要在祠堂当族众的面受刑。
每逢初一十五，男人们都得一大早行小礼，逢重大年节日得所有男丁行大礼祭拜。
这一次开祠堂自是行季婉正式入敖家的仪式。
当季婉看到祠堂里外都站了好多的身穿迷彩服的男人，他有听敖龙说过，这就是只听命于族长族母调遣的猛龙军卫。
古时，权贵人家都会养士，敖家原就是商人，商行天下，要养很多守护商队的武士，这个习惯一直流传了下来。
敖家几人走进了祠堂明堂前，龙啸天正襟危坐于上首位上，威风赫赫，依然有叱诧风云的凛然霸气。
气氛凝重而压抑，几人向敖啸天行礼后垂手恭立的站于一旁。
他们刚站稳，大门口又汹入很多敖家人，都是叔叔和姑姑们的分枝。
很快，宽阔的庭院站住了敖家人。
敖啸天手中的龙头拐杖一顿，洪亮的声音便响起：“敖家所有男儿，还有季婉，南宫嫣跟随我一起入祠堂。”
话落，敖啸天率众人走进存放先祖灵位的【永安堂】。
仪式很简单，季婉与南宫嫣只是给祖宗们行了大礼，听族老们唱说家史，然后把她们的名字写在了族谱上。
季婉没什么感觉，南宫嫣却是被感动的痛哭流泣，终于被敖家认可，她欣喜之极，可是，想到很快她的名字将从敖家家谱上被刮掉，她的心闷痛不已。
出得永安堂又回到明堂前，敖啸天坐于上位，如鹰隼般的锐利的眸子环顾着所有敖家人。
敖家人被老爷子看得心里发虚，他们太清楚老爷子的习惯，从祠堂里走出来，老爷子坐于明堂上若饮了茶，那便万事大吉。
如果不饮茶，那定要处罚犯了家规的人。就在大家怀着忐忑心情想着自己是否有做错什么时，敖啸天看向卫士说：“来人啊，把卓璇给我逐出龙家。”
闻听敖啸天的话，敖家众人如遭五雷轰顶般，惶然看着两名护卫直奔惊慌的卓璇而去。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放开我，我犯了什么错，我犯了什么错……”卓璇歇斯底里大叫，对上前的卫士全无形象的拳打脚踢。
当她看到祠堂外站了猛龙军卫时，她就有种不祥的预感，在公公一声大喝要将他逐出敖家，她知道她彻底的完了。
上一次她找了二十几名杀手，想以抢劫的方式杀掉季婉，不想季婉大难不死，公公更因季婉的小产动用了猛龙军卫。
她立刻叫人销毁了所有的证据，以为天衣无缝，可最终还是被公公知道了。
她并没有认为自己做错了，让一个平民女踩在她的头上，那是绝对不可以的事。
“等一下！”
敖擎尧一脸惊愕，抬手阻止护卫将自己妻子托走，转向敖啸天说：“爸，卓璇做了什么事，您要把她赶出敖家啊。就算她真的犯了错，还请您看在她为敖家操劳三十多年的情份上，对她网开一面。”
“她几次谋害儿媳季婉，这种伤心病狂心狠手辣的女人不配做我敖家人。”敖啸天目光冷厉的看着敖擎尧，一抬手身边的卫士递给他一个档案袋，敖啸天将档案袋丢向敖擎尧。
“爷爷……”季婉看向敖啸天，她猜到婆婆会做些不利于她的事，但她没想到，婆婆出手就斩草除根，这还真象铁娘子的作风，果绝狠辣，她凄然苦笑。
敖晟握住她微凉的小手，眸中充满愧然的看着她。
此前网上爆照的事，是母亲为之。但那毕竟是自己的母亲，他除了给予警告，他别无它法。
上次季婉出事小产，他又查到了是母亲所为，他愤怒之极的去找了爷爷，没想爷爷已经调查出了所有的真相，将这事压下，等他与季婉大婚后再处理。
“小婉，让你受委屈了，爷爷一定给你一个交待。”敖啸天又看向敖擎尧说：“和她离婚，对于两次谋害小婉的事她最好自己去首，不然，我将把所有的罪证交给警局。”
敖擎尧打开档案袋，看着一张张详细记录着妻子的罪证，他惊得目瞪口呆。
卓璇美眸中迸射着狠戾之光看向敖啸天，冷冷一笑说：“我不走，我更不会去自首，我在敖家三十多年，为敖家生儿育女，这里的每一砖每一瓦都有我为敖家所做的努力。如今仅凭一句话就要把我逐出敖家，我不服。”
“卓璇，你给我闭嘴……”龙擎宇严厉的斥责妻子，将手中的纸张甩向卓璇，说：“你何时变得如此心狠手辣，你真是让我太失望了……”
纷扬的纸张落在地上，不用看文字，只是那一张张图片就看明白了，曾经季婉被爆婚内出轨照片，还有之前被杀手围杀的事，皆都出自卓璇之手。
丈夫的话刺痛了卓璇的心，悲绝的看着敖擎尧，突然大笑：“哈哈，哈哈，……不错，我就是个恶毒的女人，你们现在吃的喝的用的，皆是我这恶毒女人用卑劣手段挣回来看。”
卓璇看向一脸肃冷的敖啸天，悲戚的说：“我一直很努力的操持敖家，就是想得到公公大人一点点的赞许，可是您呢，不管我做什么，您都不屑看我一眼，临了还要一个贱民做敖家的族母来羞辱我，够了，够了，我不要再忍了，我就是想让她死，因为看到她，我的心就堵得发疼，我就感觉恶心，我就是看不得她在我面前晃来晃去的，我就是想让她消失，消失……”她越说越激愤，声音变得尖利刺耳。
所有敖家人皆因卓璇说的那句，要一个贱民做敖家族母惊愕的瞪大了双眼，这不光是卓璇不同意，他们也皆不能接受，可是，敖老爷子是不可违逆的存在，他们只有气愤的份。
敖擎尧上前拉过咆哮的卓璇，她发疯一般的推搡着他。
羞辱、愤怒已经完全吞噬了她的理智，宛如一只狂暴的母狮般捍卫着自己的尊严。
敖啸天看着暴躁的卓璇，大吼一声：“擎尧，放开她，她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多年来不接受她吗？好，今天我就让你走得明明白白。”他看向身边的军卫，军卫将一个文件袋递到了他的手上。他把那个文件袋甩手扔在了地上，冷冷的说：“看看你这三十年来，为敖家都做了什么好事。”
敖擎尧放开了卓璇，卓璇无所畏惧的冷哼。
敖擎宇捡起地上的文件袋打开，抽出里的文件，一张一张的翻看着，随之面色越发凝重。他知道妻子做事果断狠绝，也知道她有一些事处理的不够光明正大。却没想到，他以前看到的，听到的，知道的，只是对妻子极浅淡的认知，原来，她竟做了那么多他不知道的龌蹉卑鄙的交易。而那一桩桩一件件，每一件拿出来都足可以让敖家毁灭。
不等看完那么文件，他感觉胸腔中一阵气血翻涌头昏目眩，身子晃了晃便向一边倒去。
“爸，爸，……”敖晟一把扶住了瘫软的父亲，南宫嫣叫了管家立刻去取药。
卓璇冲过来抱住丈夫，焦急的说：“擎尧，擎尧，你怎么了，你醒醒啊，你别吓我……”
敖擎尧喘息有些沉重，微睁开眼睛看到妻子带泪的眸子，他长长吁出一口气，一把推开她。

第九十六章 敖家族母
“连你也怪我了吗？我做的这一切，不都是为了你能做在权利的顶端……”卓璇悲伤哭泣着说。
敖擎尧推开扶着他的敖晟，走到老父亲面前扑通跪下，声音沙哑的说：“爸，我错了。”
卓璇扑向敖擎尧，拉着他的手，哭说：“老公，你是真的不要我了吗？”
敖擎尧看着妻子，说：“当年我为仕途与你成婚，我是走了捷径，犯了家规，我甘愿承受父亲的重罚，但我心里憋着一股颈，我一定要做个好的领导者，做称职的人民公仆。走到今天，我沾沾自喜着自己的成就，却原来，这些都是你用一笔笔肮脏的交易与泯灭良知所为换来的……”
敖擎尧手抚着沉闷的心口，钻心的痛让他无法呼吸。
“药，药拿出来了……”管家及时赶来，把药喂给敖擎尧之后扶他站起去一边坐。
敖啸天看着掩面哭泣的卓璇，叹息一声，说：“卓璇，你口口声声是我敖家人，可我问你，我敖家的家风是什么？……你不是不知道，你是不敢说，【精忠报国，孝正义廉】是我敖家的家风，你所做的一切都与我敖家家风背道而驰，我怎么可能把手中的权利交给一个，引敖家走向灭亡的人的手中。
也怪我无能，看着子孙们被腐化，我无能为力。
我从小婉的身上找到了我们敖家人正慢慢失掉的东西，所以，我今天正式宣布，下任敖家族长族母为，敖龙与季婉。”
护卫将两个雕刻精致的小木匣放在敖啸天身边的桌上，敖啸天打开小木匣取出一对极品绿翡玉璧，玉璧分别刻成龙和凤的图腾，他看着敖龙和季婉说：“你们两人过来。”
敖龙拉着季婉的手刚要迈步，她的小手却从他的大手中抽出，他回头看向季婉问：“怎么了？”
季婉凝起黛眉，看向敖啸天说：“爷爷，谢谢您的抬爱，我要让你失望了，您都无力改变的，人微言轻的我更不可能做得到您的期望。”
敖啸天笑看季婉，说：“在我宣布你成为族母时，你还能沉着冷静的为自己定位，冲这一点我相信没有看错人，放心，爷爷会给你足够的权利。快过来。”
季婉不好再拒绝敖啸天的招唤，与敖龙走上前接下了象征敖家族长族母的玉璧。
在场所有人都黑沉着脸看着季婉接过族母玉璧，在他们认为她连做敖家人的资格都没有，为什么象征敖家无上权利的玉璧会落在一个贱民的手上。
敖啸天笑对季婉说：“这对玉璧是我敖家的传家宝，你们一定要收好。猛龙军卫从此归你们调遣，除此之外，我所持的敖氏20%的股份给敖龙，你奶奶那15%股份给小婉，你们两人要为敖家做好管家翁与管家婆，敖家的未来就交给你们了。”
“爸，我实在看不下去了，怎么在您的心里，我们这些亲生的儿女还不如一个外人，你竟然把所有交给乳臭未干的毛丫头手里，您是不是得老年痴呆了。”敖老三再瘪不住冲上前愤然的说。
“就是，爸，您和妈的股份要给也得给我们啊。”
………………
“都给我闭嘴！”
不待敖啸天说话，刚吃过药平复了很多的敖擎尧站起走到大家面前，眸中迸射着骇人的戾芒，说：“都这么大的人了，还四六不分，什么叫外人，小婉嫁进我敖家，就是我敖家人。看看你们现在的样子，是想要因为一点股份闹内讧吗？你们，不应该是我们都被利益与财富蒙蔽了双眼，完全忘记了能坚持百年不衰的敖家精神。
现在的敖家就好似已经被腐朽着只剩一副虚壳，轻轻一击就会彻底的毁掉。爸说的没错，做的更没有错。敖家适时候改变了，不然等待我们的将是万剑深渊。”
敖擎宇走到敖龙与季婉面前，泛起和煦的笑容，说：“爷爷和我都相信你们能再现敖家的辉煌。小婉啊，我代你婆婆向你道歉，虽然相比于她对你做出的事，这句道歉很虚浮，但我还是要对你说声，对不起。”他说着要向季婉鞠躬，季婉连忙拦下，说：“爸，您别……“
敖擎尧推开季婉的手，很正式的向她鞠了一躬，搞得季婉很为难。
敖擎尧走到父亲面前跪下来，神色凄然的祈求着父亲说：“爸，我是不会和卓璇离婚的，俗语说一日夫妻百日恩，纵使她有太多的不堪，可我不想放弃她，求您再给她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卓璇做了那些事，是我没有管教好她，请您按照敖家的家规处置，我愿替她受过，请父亲一并处罚。”
卓璇听闻丈夫手话，绝望的心绪被温暖包围，她终是没有看错人，他是不会丢下她不管的。
想到他要为自己受罚，她的脑子嗡的一下，如神精错乱般发了疯的冲开束缚奔向丈夫。
“不要，不要，爸，别听他的，他已经这把年纪了，他承受不了的。爸，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请您再原谅我一次，我不想离婚。只要让我留在敖家，我愿意接受任何的刑罚。”
敖晟走过来跪在敖啸天的面前，说“爷爷，我愿意带父母受罚。”
敖瑾也怯然盈泪跪在地上，说：“爷爷，您别生气了，我也愿为妈妈受罚，求您再给妈一次一机会。”
南宫嫣胆怯的眨巴着大眼睛，走到丈夫的身后跪下来，低垂下头不敢发出声音。
季婉看向一直没动的敖龙，她知他不是不关心父母，但如果他上前去为母亲求情，他会更对不起她这个被害人。
婆婆想杀自己，她没有意外也没有被吓到，在她认为走进豪门这是她必经历的战斗中的一角。
她不恨婆婆，因为，她是敖龙的母亲，她会向他爱她的家人一样，也爱屋及乌着他的家人们。
她走到敖啸天面前，小手拉扯着他的衣衫，轻盈一笑说“爷爷，做为被害人我不要追究以前的事了，做为敖家人，我希望敖家能相亲相爱，少些仇视。今天这家法您就免了吧。”
敖啸天欣然季婉的话，他看向诚惶诚恐的儿孙们，说：“试问，你们若处在被几次谋害的小婉位置上，你们会为想杀自己的人说情吗？就是这份胸襟你们都没有。”

第九十七章 代母受过
敖啸天目光锐利的盯着卓璇看了好一会儿，吓得卓璇大气都不敢喘，怯生生的跪在地上，忐忑又惶恐的等待着敖啸天的决定。
终于一声叹息后，敖啸天垂下眼帘，说：“好吧，你可以留下来，但你的错要按敖家的法家处置。”
敖擎尧与卓璇欣喜对望，忙给敖啸天嗑头，说：“爸，谢谢您，谢谢您，我们愿接爱处罚。”
“爷爷，孙儿再求您，父母都上了年纪真的经不起家法，就让我来替他们受过吧。”敖晟再次恳求敖啸天说。
“我也愿意替爸妈受家法。”敖瑾惴惴不安的说。
“不，不，不可以，是我做错了事，我不会让你们为我受罚遭罪的，爸，请您打我吧，不要听他们的。”卓璇把敖晟与敖瑾推到一边看着敖啸天说。
“百事孝为先，好，我就答应了你们的请求，代母受过。”敖啸天说着看向使劲摇头哭泣的卓璇说：“卓璇啊，看看你的儿女们，他们今天为你承受的是皮肉上的疼痛，若是你以前的所作所为被人发现，那么他们的痛就不光是身体上的，那将是敖家的灭顶之灾，他们将会遭受到什么，你心知肚明。今天，就以他们的痛给你警示，以后，再不可任意妄为，目无法纪。敖晟，敖谨，敖龙代母受过，奉行了敖家孝大于天，每人三十杀威棒，去吧。”
“哎，我说等会，我刚可没求情啊，为什么我也要跟着被打，哎，哎，爷爷，咱不带这么不讲理好不好……”聒噪的敖龙与哥哥姐姐一样被拉去庭院中。
卓璇看着儿女们被带出去，跪坐在草地上心中懊悔不已，滚烫的泪不住的划出眼眶，她紧紧的揪着胸前的衣襟，泣不成声的说“我的儿啊，是妈对不起你们，妈错了，看着你们疼比剜我的心还痛啊。”
南宫嫣也哭得梨花带雨的，她扶着卓璇哽咽的说：“妈，您别哭了，要是哭坏了身子，我们更心疼。”
季婉看着痛哭的卓璇，她有一丝心疼，心疼的是卓璇为儿的心。
婆婆虽然是个独裁者，但她很爱这个家，更爱她的家人。年轻时她与公公的结合不被爷爷认可，所以，她很希望帮助公公做到更高的位置上，所以她不择手段，她只是想向爷爷证明她是配得起敖家的媳妇。
季婉只是那样看着没有上前扶卓璇，她知道婆婆的骄傲，她若对婆婆流露出的任何一丝善意，都会被婆婆认为是讥讽。
她很想与婆婆和平相处，但，卓璇可不是说几句好话，帮她求个情就能感化的，她预见未来婆媳战争不会停息。
季婉看向正趴在长凳上接受家法的敖晟，敖龙，敖谨。执行家法的人是猛龙军卫，他们是不会询私的，手腕粗细的杀威棒带着破风声打在皮肉上，那沉闷的击打声，让每一个人的心都紧紧的揪着。
其余敖家人不忍心看都转过身去，每一棒也似打在他们身上一样，老爷子这是以惩罚主家警告着他们这些分枝，谨记敖家家规，同时也是在帮敖龙与季婉接手敖家杀一儆百铺平前路。
季婉看到敖晟敖龙的面部表情都崩得紧紧的，额头上青筋暴跳。她再看向一动不动的龙瑾，感觉不对劲。跑上前一把推开正对敖瑾执行家法的护卫，急切的对敖瑾说：“你怎么样，还好吧？”
敖瑾身体不住的颤抖着，手死死的攥在一起，骨节间白得无一丝血色，翻着白眼瞪季婉说：“用不着你管。”
“请你让开。”执行家法的护卫冷冷的对季婉说。
军卫要拉开季婉，季婉再次推开军卫，说：“爷爷刚不是宣布了我是族母吗？你们敬敢对我无礼，我现在就以族母的身份命令你们，不许再打她了。”
“小婉，你身为族母更不可乱用私权，有了错就必须受到处罚，敖谨即要代母受过就必须承受，你让开吧。”敖啸天说。
“爷爷，法理不外乎人情，姐真的承受不住，再打恐怕就……，既然儿女可代母受过，那，让敖龙替姐受刑。”季婉说。
“我去，我这是娶了一个假媳妇，你是怕我不被打死是不是。”敖龙无奈笑看季婉。
“我来替小谨，来吧，打吧。”敖晟面不改色的说。
“我……没……事，不要你们替。”敖瑾强忍着巨痛，艰难的说。
“得，我们就做一对难兄难弟吧，敖谨还剩多少我与大哥分了，别墨迹快开打。”敖龙说。
军卫再次举起了杀威棒，季婉拉着呲牙咧嘴的敖龙的手，笑说：“老公，打在你身痛在我心。”
敖龙给了季婉大大的白眼。
南宫嫣心疼之极的跪在敖晟的面前，哭得梨花带雨，用手帕为敖晟擦着脸上的汗珠子。
敖晟强忍着巨痛，勉强的挤出一抹笑，说：“别哭，没那么疼。”
满脸泪水的卓璇把女儿扶下刑凳，抚上敖瑾苍白如纸的脸颊心疼之极的说：“对不起，瑾儿，对不起，是妈不好，害你受苦了，对不起……”
“妈，……没事，……我没……”敖瑾话没说完就昏迷了过去。
“管家，叫医生来，快去……”卓璇冲管家大叫，然后又使劲佣人说：“快把小姐送回主楼。”
刑罚终于受完季婉扶着敖龙下了刑凳，敖龙夸张的大叫：“啊，我的妈啊，疼，好疼，疼死我了。老婆快给我揉揉……”说着他拉着季婉的手放在他屁股上轻轻揉着，一脸得逞笑着。
“很疼吧？”南宫嫣一双泪眸盈满柔情与愁苦看着敖晟。
敖晟淡然一笑，说：“你试一下就知道疼不疼了。”
南宫嫣闻言小脸吓得惨白，敖晟说：“看把你吓的，说笑而已。”
敖啸天看着两对情侣的互动，特别是敖晟与南宫嫣这对，他预感那半年之约可以作废了，他欣然而笑。
敖啸天轻咳一声，引回了所有人的注意，他说：“我知道你们大多数人怀着偏见不认同季婉为敖家人，但今天季婉祭拜了我敖家祖先，刻上了族谱，从此她生是我们敖家的人，鬼是敖家的鬼。
卓璇的事就是给大家一个警告，如果胆敢有人重蹈覆辙，我必不轻饶。
即日起敖龙与季婉正式接掌族长与族母，革去卓璇敖氏总裁一职，在家悔过自新。
财团一切事务交由季婉，若大家没什么异议的话，就散去吧。”
敖家众人你看我我看你，哪里还敢有异议，他们可不敢保证自己做错事说错话后，会有孝顺的儿女代自己受过。
老父子把季婉夸得跟酱碟似的，但到了财团，他们自有很多办法让她难堪。如果季婉难掌大局，到时老爷子想保也保住她的。
众人渐渐散去，敖龙见季婉无动于衷，拉着她的手说：“还呆在哪干嘛，还不赶紧扶我回去。”
季婉没有理敖龙，走向明堂里跪在敖啸天的面前，说：“爷爷，小婉有话要说。”
敖啸天笑看季婉说：“我知你又想拒绝做敖家族母，不必说了，我意已决。”
“爷爷，我才嫁进敖家，可以说我还不太了解敖家，财团的事我更是什么都不懂，您突然让我接手，我真的没信心，我不可能做得好。”季婉说。
“小婉啊，在你心里爷爷是个冒失鬼吗？让你们做族长族母我自是深思熟虑过的。
你大姑奶奶一直掌管着我们敖家在美国的生意，前一阵她把生意交给了儿子退下来了，人老了想落叶归根，她要回国来，我正好让她来财团帮你。
等你们真正独当一面时，我和你大姑奶奶也就正式隐退下来。你就安心的做好敖家的族母，别的什么也无须想，行了，扶阿龙回主楼去吧。”敖啸天说罢，起身走向内堂。
季婉看着走掉的敖啸天，颓丧的叹息一声，敖龙拉起她，看着没精打彩的样子说：“婉儿，别把敖家的权财看做烫手的山芋，其实你可以利用它做很多有意义的事。”
“老公，其实，我并没有爷爷说的那么好，我很懒，不想背负那么多的东西，我也不那么坚强，我真的怕让爷爷和你失望。”季婉烦躁的说。
敖龙伸出手指挡在季婉的红唇上，笑说：“婉儿，有多大的能力就会背负起多大的责任，这就是能者多劳。你口口声声说向往平凡人的生活，可你骨子里清高孤傲的性格，是不会允许你做个平庸的人的。”
“我……”
好了，我们不再纠结这个问题。今天是我最后一天婚假，我安排了好玩的节目，我们好好逍遥一天去。”
敖龙宠溺的拥着垂头丧气的季婉离开了祠堂。
敖龙要带季婉出去玩，小轩死皮赖脸的跟着两人，他们去了温泉会所，在热闹的充满欢声笑语的水上世界里畅快的玩了大半天，直到小轩玩的太累睡着了，才离开会所。
敖龙让影子把睡着的小轩送回敖家，他开车带着季婉向城郊而去，季婉问他要去哪里，他一直神秘的笑而不答。
快到邻城地界时，一片大地中矗立着一座占地不小的别墅，敖龙把车停在别墅前，看着诧异的季婉笑说：“下车。”
季婉下了车小跑着挡在敖龙面前，说：“敖龙，你是不是又有事瞒我，你忘记对我的承诺了？你，不会是金屋藏娇了吧？”
敖龙嗤笑一声，伸手刮了下她的小鼻子说：“金屋藏娇，你还真敢想。”
季婉一脸狐疑的瞪着笑得诡异的敖龙，揉了揉鼻子。
别墅大门打开走出一身穿白大褂的医生，一脸谦和笑意走过来，伸手与敖龙握手，说：“敖军长您来了。”
“他们最近怎么样？”敖龙问。
“都恢复的不错，只是，小志的情绪一直很低落，不太配合我们的治疗。”医生说。
季婉拉了拉敖龙的衣角，敖龙笑着为两人介绍说：“姜医生，这位是我的妻子季婉……这位是姜博医师。”
姜医生立刻伸出手，笑说：“早闻军长夫人大名，终得一见，您可是比照片上还漂亮啊，敖军长好福气。”
“您好，姜医生，您过讲了。”季婉嫣然而笑，礼貌伸手与之浅浅一握。

第九十八章 分担他的痛苦
“姜医生，带我们去看看他们吧。”敖龙说。
姜医生笑说：“当您打电话说要来，这不已经到晚饭的时间，已经为您二人准备了晚饭……”
敖龙摆手说：“不，晚饭我们回敖家吃就好，还是去看看他们。”
“那好，请二位随我来。”姜医生笑说引着二人走进了别墅。
这个别墅，内里是一个环境静怡清雅的疗养院，到处可见穿着医生与护士，都很尊敬的向敖龙打招呼。
季婉拉了拉敖龙，明亮的星眸充满疑问的看着他。
敖龙浅浅一笑说：“你很快就知道了。”
他们穿过前楼走进副楼，一声尖利的惨叫吓得季婉一哆嗦，“我的天啊，这，叫声好凄惨啊。”
敖龙紧握季婉的手，带她走上二楼脚步停在惨叫声传出的房间前。
季婉从房门玻璃看向房间里有一人被禁锢在病床上，声嘶力竭的嚎叫着，那沙哑悲绝的叫声听着她毛骨悚然。
病床上的人面目狰狞，象是要挣出坚固牢笼的野兽。
季婉惊恐的看向敖龙，见他紧紧蹙着剑眉，炯眸中泛着愁苦与无奈，问：“他，是什么人？”
敖龙叹息，说：“他曾是我最欣赏的下属，去年的缉毒行动，我派他做卧底打入敌人内部，不到一年他顺利的完成了任务。
可，在执行任务期间，他为了得到毒犯的信任，不得以吸食了毒品，那是一种新型毒品，毒性很强，再因他服食的时间有些长，不太好戒掉。
半年前安排他去了戒毒所，没有一点效果不说，毒性还越发的凶猛，发病时就是一只嗜血的野兽，曾咬伤了几位戒毒所的医生。
曾经英气勃发的他完全被毒品折磨的不成人形，几次自杀被我救下，后来我把他接到了这座疗养院里。
可是我除了把他关在这里，看着他被毒品摧残，看着他独自与毒品抗争，我无能为力。”
敖龙语气中带着悲凉与无奈，让季婉很心疼，再看向形容枯槁的病患她的心情很沉重。
“其实，小志的意志力非常的强悍，现在已经比刚来时好很多了，毒瘾发作已经从每天一次变成三天一次了。
对了，前几天小志接到一个电话，然后就一直闷闷不乐的，饮食很少。这可不利于他对毒瘾的抵抗，我还想着等他挺过这次毒瘾后给您打电话，你应该和小志谈谈。”姜医生说。
“那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敖龙利眸立现冰寒怒瞪姜医生。
姜医生愧然的说：“前几天我去局里开会……”
“你去开会，这里的人都死了吗？你的职责就是照顾好这里每一个人，我明明和你说过如果他们有任何意外情绪，你都要第一时间告诉我，你不在，那些看护人就不工作了是吗，那还要他们做什么，都给我辞退了。”敖龙怒火冲天，周身散发凛冽的寒意，吓得姜医生面色惨白。
“对不起，是我失职，您处罚我吧。”姜医生垂首恭立着说。
季婉拉了拉敖龙，说：“看看你这火气，有话好好说。”
敖龙看向病房里发狂的战友，矅眸里闪动着波光，胸口因为强烈的怒气剧烈的起伏着。
他闭上双眼，平复了会儿，牵着季婉的手走出下一个病房，这个病房正与刚才的相反，病者闭着眼睛极安静的躺在床上，病房里摆设着各种医疗器械，似乎床上那个极为安静的人是靠着那些机器存活着。
“他，是我刚成为特种兵时的班长，第一次做任务时，我犯了错误班长为救我被炸伤，没了一条腿不说，还……成了植物人。”敖龙的声音有些颤抖，他为那次失误而懊悔终生。
季婉的手被敖龙握着发疼，她看到敖龙极致隐忍悲恸的样子，她心疼之极，不觉悄然抹泪。
她是个女人，难过的时候可以哭泣，没有人会笑她。
而他是铁骨铮铮的军人，他不能哭，她知道，他的肃冷凝重神情下，心却在为战友们的苦痛滴血。
他一声声的叹息着，无所不能的他在这一刻是那么的无力。
如果敖龙不带她来这里，生长在和平年代的她，万不会想到，军人在时刻准备着为祖国流血牺牲。
她从那些残肢断臂形容丑陋似厉鬼的战友们，宛若看到他们经过战火的洗礼，从模糊的血肉中爬出来，以强大的意志为祖国战斗到最后一刻，流尽身体中最后一滴血。
那份激愤与昂扬的斗志，让她极为震憾，一颗狂热的心澎湃不已。
她想到了魏巍写的《谁是最可爱的人》，心中有种冲动，好想为这些可爱的人做些什么。
走到角落最后一个房间时，一个长相恬静的女子坐在窗边仰望着天空，轻哼着悠扬的曲调，女子听到门外的声音，她转头看向他们，浅浅一笑又看向窗外。
“她是……”季婉问。
“她，叫莫芷，是我特种部队里唯一一位女兵，我的特种部队里从不收女兵，她为了能进我的部队，左次三翻的偷袭我的军营，都被我的特种兵们打了回去。军营中是没有男女之分的，所以，当战士认定面前的人是敌人时，就算是女人他们也不会有丝毫的手下留情。
之后莫芷有好一阵没再攻营，我们都以为她放弃时，她却神不知鬼不觉的进了我的办公室，我破格收下她。她是优秀的，不管是训练还是任务她都是完成的最好的。
一次任务，她隐瞒了怀孕的事实，结果在与敌人打斗时她失掉了那个孩子，她忍痛将犯人绳之于法，她被送进医院，医生说因为没有及时就医，她不但没了孩子，对子宫还造成了严重的损伤，只得切除子宫。
切除子宫那便是她将永远不能做母亲，他老公与婆家不但没有给他一句安慰的话，还气急败坏的指责她没了孩子，要与她离婚。
她没有任何犹豫与老公离了婚，养好了身子，再无牵挂的她更是把所有的心都用在部队与任务上。
一次反恐行动，敌方的火气实在太猛，她被炸昏，被恐怖份子生擒。
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接受女兵进入我的特种军营吗？”敖龙抚上自己的额头，神情很是疲累颓然。
“莫芷她被恐怖分子……”季婉不忍说下去，盈泪看着温婉恬美的莫芷，不敢想象那对女人最为残忍的画面。
敖龙点了点头，说：“我不收女特种兵，并不是歧视女人。
那是我对女战友变相的保护，男人在战场流血流汗，若是被捕大不了一条命没了，为国牺牲是光荣的。
而那些恐怖份子，他们根本就不是人，女兵一旦被抓到，一定会遭遇各种非人的强暴与凌辱……”敖龙哽咽的说不出话，转头望向一边，他不停滚动的喉结昭示着他极度的隐忍。
季婉感觉心头沉闷的得透不气来，她深深的呼吸着，眼泪不自觉的流下来。
好一会儿，敖龙又开口说：“后来，我亲自带队攻进敌营，救下了奄奄一息被折磨的不成人形的莫芷……，人是救回来了，她无法从那段恐怖的记忆里走出来，她一心求死。
那一阵军营笼罩着悲伤的情绪，所有人都想尽方法想帮莫芷走出阴影。
一位战友想到要娶莫芷为妻，抚平她心中的伤痛。
莫芷的悲惨，我归结为我没能坚持不收女兵的原则，娶也是我来娶，我要为她的一生负责……。
一直浑浑噩噩的莫芷突然无比清醒的告诉我，她不可答应娶她那个很愚蠢的好意，为了让战友们放心，她会好好的活下去。她决定了退役去远行重新开始新生活。
我实在不放心她派人跟着她，她跑去一个偏远的小山村做支教，有天真可爱的孩子们陪伴她看似开心很多，可很快，她的神经出了问题，经常自残。
我把她接来了疗养院，神经方面的医师说她此前的凌辱让她的神经崩溃，虽然不再寻死，但并没有得到很好的疏解。
当她再看到孩子们，让她想到曾经失掉的孩子，自责与此前的阴影再加长期郁结，终是患上了严重的抑郁证。
经过两年的治疗，她现在好了很多。”
“她除了丈夫，就没别的家人吗，如果她有亲人的陪伴与安慰，绝不会变成这样。”季婉盈满悲伤的目光看向敖龙，说：“这里的战友都和莫芷一样没有家人吗？”
“他们都有亲人，可是，象他们的病情想要维持他们的生命，将是一笔不小的支出，普通家庭恐怕供养不起他们，有条件的也没有那么多的精力照顾他们。
我征求了他们家人的同意，免费为他们提供最好的医疗条件，把他们接来我的疗养院，他们的家人自是同意的，他们可以随时来看望他们。
还有一些战友与莫芷一样，他们不想让家人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不忍让家人难过也无脸见亲人。”
敖龙深深呼吸缓解着沉闷得发痛的心，转身看着季婉说：“婉儿，我今天带你来这里，我不是想向你展示自己如何有爱心，我是向你求助，婉儿，请你帮助我。”
“我，我能怎么帮你，你已经做的很好了。”季婉不解的说。
“不，我做的不够好，每年部队因伤退役的军人不少，国家虽然给了伤残补助，那些钱对于伤残不是很严重可以工作的还好说，但象不能自理的，还要耗一个人来照顾，也就只能维持最低的生活标准，想得到治疗那几乎是不可能的。
我无法把他们每个人都接收到疗养院来，只能选择病情严重的和家庭条件差的，其实我很想把他们每个人都安置的好好的。
就算是正常退役的军人，本来在军中是成绩卓著的军人，可一旦走向社会，他们的才能很可能被埋没，有的甚至为了生计不得以走上邪路。
办这个疗养院我用了三千万，安置了近二十几个无法自理的伤兵，我会负责到他们生命的终结时，这是一笔昂贵的开资，我把我的卡都交给了你，你可以查到，我每年股份分红有三分之一的钱用在疗养院上。
我相信你会帮我分担疗养院的责任，接下敖家族母的责任吧，有了敖家的富可敌国的财力你可以把军荣基金做得更大更好，也可帮助更多的退役战友。”
季婉看着敖龙噗呲一声笑了，指着敖龙的鼻子说：“婆婆要是知道有你这败家儿子，准会被你气背过气去。”
“敖家祖训，精忠报国，祖先倾尽家财支持抗战，我效仿祖先哪里叫败家。还别说，我这种行为在我妈看来还真是，她卓家人照我们敖家觉悟就是差。”敖龙笑说。
“婆婆真是白养了你这个儿子，她应该没你想得那么差……”
“行了，不说妈，这敖家族母的职责你必须接下，以后这里由你帮我看管着，我放心了。”
季婉依偎在敖龙的胸膛上，柔声说：“老公，谢谢你能带我来这里，我会接下族母职责，有些事我得好好想想，为了你们这些最可爱的人我争取做到尽善尽美。”季婉笑说。
敖龙捧着季婉的脸狠亲了下，说：“老婆，有你真好，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一会儿我会让姜医生把这里所有病人的资料给你一份，你再详细了解一下。
你看到的病患他们都曾有引以为傲的战绩与荣耀，成为废人的他们意识消沉心如死灰。我聘请了各科最好的医生可以医好他们的身体，可是心里层面的治愈却是极不容易的。女人的心思总是比男人细，但愿，我再次来到这里时，能听到些好消息。”
“我感觉到了责任重大，我会尽力做的。”季婉笑说。
“每次来这里那种沉闷的心情好几天都缓不过来，这一次，许是有你的分担，虽然难过，但没有颓败，我的婉儿，有你在真好。”敖龙轻吻季婉的额头，又说：“我们回家吧，爷爷应该等我们吃晚饭呢，吃过饭后我要帮我的好老婆准备去这军营的行李。”
“什么，为我准备行李，我和你一起去军营干嘛？你堂堂一军之长也不怕人笑话你。”季婉娇嗔着笑说。
“你是我正大光明的随军家属，谁敢笑话？”敖龙说。
“呃，随军家属，我只是随便一说，你还真当真了。”季婉说。
“老婆说的每一句话都要记得……，必须的。”敖龙笑说。
**************
第二天，敖龙带着季婉进入军营。
远远就听到嘹亮的军歌声，季婉充满新奇的眼眸有些不够用了，透过车窗左顾右盼着宽阔的操练场上，一排排一队队整齐训练的兵士们，铿锵有力的呼喝声势震天，处处都弥漫着男人充满刚毅的力量气息。

第九十九章 为夫自豪
两名战士跑向他们的车前立正敬礼，然后跟着他们的车子跑。
“军长，这位就是嫂子吧，嫂子好！”一个皮肤黝黑的军士笑嘻嘻的看着季婉说。
“你们好，你们也可以叫我季婉。”季婉向跟车跑的两个军士招手笑说。
“那怎么行，必须叫嫂子，嫂子，您可来了，您都不知道，我们军长见天的念叨着您，说您是天下最好的女人。”另一个军士笑说。
“别贫，一边去。”敖龙说着，一个急转弯把车子停在了军办大楼下。
敖龙带季婉下了车，两个军士上前身姿挺拔的敬了军礼，笑说：“嫂子好，正式向您介绍一下，我叫吴越。”
“嫂子好，我叫李强，我们是军长的勤务兵，嫂子您以后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我们，我们一定给您办的妥妥的。”
“吴越，李强，你们好。”季婉伸出手要与他们握手，见两人怯然看向从车后的敖龙，小声对季婉说：“嫂子，不是我们不和您握手，实在是我们军长占有欲太强，您懂的哈……”
“还杵哪干嘛呢，赶紧把行李送到我的住处去。”敖龙喊。
“是。”吴越李强应声，对季婉说：“嫂子，我带您去军属大院。”
敖龙说：“不用你们，你们只管把行李送去吧。”
“军长，您马上要参加授勋仪式了……”
“我知道，我要我的妻子见证我的荣耀。”敖龙笑说，傲然看向季婉牵着她的手走进了军办大楼。
季婉来到敖龙的办公室，办公室很大却是一目了然的简朴肃然，尽显军人肃穆威仪与果敢的气质。
敖龙给季婉倒了杯水，就去处理公务。
给敖龙送文件的女兵长得眉清目秀，她与军营中男人一样的短寸头，到是没有任何的突兀感，到更显她的俊秀帅气。
昨天他明明听敖龙说，他的特种军营里只收过莫芷一个女兵，从莫芷出事后他再没要过女兵。
那么这个女兵为何……
女兵看了几眼坐在沙发上的季婉，季婉与其对视上温婉一笑，莫名的感觉这女兵平淡漠然的目光里，有着一种说不出的阴鸷感。
旋即自嘲一笑，她真是越来越像占有欲极强的敖龙了。这是要把所有出现在敖龙身边的女人当成假想敌吗？
敖龙在忙碌，季婉便从手包中拿出昨天姜医生拿给她的疗养院战友的病历看。
与病历一起的还有一本账簿，上面除了记载着疗养院的一切支出，其中有一部分，是以疗养院名义捐给一些军属的款项。
账目上标记的很清楚，敖龙曾捐赠过不少因战身亡的战友家属，另还一直资助十几个战友子女上学。
一直以来，季婉心中的敖龙是高傲不可一世的冷血军阀，他的柔情与温暖只在她与她的亲人面前呈现过。面对他不喜欢的人，就连他自己的亲人，他都可做到六亲不认的冷血，更不用说外人。
从这个疗养院季婉看到了不同的敖龙，似乎从走进这个军营，他虽然面上严肃冷厉，他凌厉的眸子里隐匿着不易察觉的柔情。
疗养院是个无底洞，敖龙或敖家再有钱也是个很大的负担，季婉决定把疗养院归属到军荣基金会，有选择性的把一些人的事例传到网络上去，请求大家的帮助。
那些可爱的人为国流血，人们应该向他们伸出援助之手，这样也可温暖他们那颗赤诚之心。
但对敖氏财团，她还是不想接手，一是，她真的做不到卓璇商政两界的如鱼得水运筹帷幄。再者，爷爷宣布她成为下一任族母时，长辈们虽然震惊但没有表现出那么的抵触，但当说她将接下财团时，叔叔姑姑们立刻跳出来反对，这才是真正踩到了他们的利益上。如果她真接下财团，光是这些叔叔姑姑她就应接不暇。
在酒店工作经验告诉她，与顾客打交到时，她会先摸准客人最在意的是什么。她可以任性与顾客人沟通交流，但前提是万万不能踩到他的底限。
对于敖家人就是如此，她可以是高高在上的族母，却不能是挡着他们发财的上司。
她想专心做基金会，没有心思与那些老狐狸斗心眼。所以，她觉得，她不能接下财团总裁一职。
相比于实干家，季婉更精通于管理人。
“走，让你看看你老公威风八面的样子。”敖龙拉起正思考的季婉说。
季婉问：“你不是说，你的军营中再没女人了吗？那刚才给你送文件的是谁？”
“哦，她是女人吗？你不说我还真忘了这一点。”敖龙凝眉思忖下了，灿然一笑说：“老婆，我越来越喜欢看你吃醋的样子了，我要是多找几个秘书来，你是不是会有紧迫感，然后对我更好呢。”
季婉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说：“你最好别拿风流债来挑衅我，我会直接废了你。”
“呃，这么果断，那还是算了吧。”敖龙笑说。
敖龙带她到军办大楼的大会议室，足能容纳几百人的会议室座无虚席，她的到来成了一片军绿成的亮点，军士们对她充满了好奇，碍于铁面军长在，只敢偷偷瞄着她看。
吴越与李强陪同着她坐在最后的角落里，李强小声说：“今天军长将被正式授勋少将军衔，将是我们名正言顺的军长了。”
“名正言顺？”季婉不解的问。
“集团军军长必须是少将军衔，我们军长原来只是特种部队的司令员大校军衔，一次军长带领我们支援美国反恐战，我们的战斗得到了美军的好评，回国后军委便下达命令要扩充特种兵部队成集团军，那时口头承诺给我们军长少将的头衔，但一直没有真正授勋。大首长说，五年后的国际演习要是有了好成绩，他亲自为授勋。
我们军长亲自去全国选拔尖兵，五年后，也就是今年，前不久的国际军事比赛中拿到了第三名的好成绩，大首长信守承诺来为我们军长授勋。”李强一脸自豪的说。
“部队还会开空口支票的，这是什么事啊。”季婉翻着白眼说。
“嘘，嫂子您可小声点。”吴越怯然警告着，心里却很赞许这位军长夫人与军长的耿直有得一拼。
授勋仪式开始，先有一队军士迈着矫健的步伐走上台。坐在台上的领导为演习中表现突出的军士授勋，仪式进行的很安静，军人的眼中放射着激昂的光芒，在授勋军士敬礼之时，台下所有的军士挺身站立，标准的军礼回敬后，响起如雷鸣般的掌声。
敖龙凛然正气站于台上，亦如傲视一切天神降临，台下的军士们皆站起对他肃然起敬。
季婉也站了起来，李强与吴越眼中闪动着泪光，吴越说：“军长就是我们的神，他创造了让世界都闻风丧胆的龙焱特种部队，再高的荣誉他都当之无愧。”
她看到的多是他无赖邪痞坏的样子，这是她第一次看到他如此正式的军人形象，心为她激动自豪。
大首长为敖龙授勋，台下以更热烈的掌声欢庆神圣的荣耀，俊武卓然的敖龙向大家敬礼。
大首长拿起话筒笑说：“中央军委一直非常重视新特种集团军，你们终是不负重望，先是在号称最惨无人道的委内瑞拉“猎人学院”，以全员毕业，且有多人被授予最高勋章。
这一次的国际军事竞赛你们获得了第三名的好成绩，虽然落于美国与德国之后，可我们的战队是最年轻的，最有潜力的。
你们为国扬威，向世界证明中国特种部队实力之强大。
我代表军委代表祖国向你们祝贺，希望你们再接再历再创佳绩。”
掌声响起，大首长满面欣喜笑容抬手压了压，说：“下面请你们的军长讲话。”
带着激昂振奋的掌声响起，敖龙向前走了几步如鹰隼般锐利的眸子环视着大家。
掌声戛然停止，军士们仰望着他们的神。
“你们在笑吗？第三名，有什么值得高兴的？”敖龙肃冷开口，：“我从全国各地军队中选出五万人成立特种集团军，又从这5万人中选拔出二千六百名尖兵，编为龙焱特种部队，下设3个特种作战中队，分别是山鹰，蓝剑，猎犬……配以最精良最先进的武器，五年魔鬼似的训练，你们的目标是什么？
似虎啸龙吟般的狂吼响彻大会议室，军士们皆低下了头。
“回答我，你们的目标是什么？”敖龙又一声狂吼。
“老子是天下第一！老子是天下第一！……”
一遍又一遍的呼声响起，军士们情绪激昂被燃起了熊熊斗志。
敖龙抬手止往军士们的呼啸，他说：“我不怕你们是刺头，就怕你们没有血性。我需要你们的忠诚，但永远不要有奴性。老子是天下第一，就是龙焱特种部队的信念。成为世界一流军队，中国特种部队必须身先士卒。”
灼热的泪水划下季婉的脸颊，这一刻，她为是他的妻子而骄傲，为他自豪。

第一百章 第六感情敌
会议终于结束，敖龙对季婉说：“中午要陪着领导们吃庆功宴，我不能陪你了，吴越李强会负责你的中饭，你和他们去我们的住处吧，我吃过饭就会回去。”
季婉点头，突然抱住敖龙亲了他一下，说：“老公，我以你为傲，我爱你。”
敖龙没想到一向矜持的季婉会当着所有军士的面当众亲吻他，他小麦色的脸颊上泛起一丝红晕，微有羞涩不知所措的笑看着季婉。
季婉娇羞着说：“一时冲动，竟忘记这是在部队了……不过，你害羞的样子还挺萌的，呵呵……”她说着伸手去掐他的脸颊。
敖龙窘迫的拉着她的手，说：“老婆，给点面子……”
“好，不逗你了，我和李强他们走了，你少喝些酒，我在家等你。”季婉说着向他摆了摆手，与吴越李强向军属大院走去。
敖龙抬手抚了抚刚被季婉亲过的脸颊，灿然一笑转身走开。
季婉一走进军属大院，就被一帮妇女围住。
“这就是军长的爱人吧，哎哟，好标志的女娃啊……”
“看这皮肤水嫩得能掐出水来，这大眼睛长得好勾人啊……”
“哎，我说你们这些没文化的婆娘，夸人的话说的跟骂人似的，都闪开别围着了，小心军长发火。”吴越冲着女人们大叫。
一个妇人拉着季婉的手，笑说：“军长夫人，你别介意，我们都是随军的家属，都是没文化的乡下妇女，其实她们的心地都很善良，听说军长要带您来，我们都很想要见见您呢，我们是特地来欢迎您的。”
“还是艾嫂子说话中听。”李强笑说。
又一妇人笑对季婉说：“军长夫人，欢迎你加入军属大院，我们特意备了一桌丰盛的饭菜，请您入席。”
季婉很喜欢这些淳朴热情的妇人，她笑说：“我叫季婉，以后嫂子们都叫我名字就好，这样更亲切些。”
“好，好，那就快请军长夫人……哦，请季婉妹子入席吧。”妇人说。
季婉被妇人们拉着走去了军属大楼，吴越与李强也乐得跑去蹭饭。
三个女人一台戏，席间足有二十几个军嫂，嘻嘻哈哈的说着军属大院中的家长里短，好不热闹。季婉也很高兴，感觉这样的生活很接地气，很真实。
回到敖龙的住处，这是一间三居室的公寓，房间里很普通的装修所有家电一应俱全，
整洁干净一尘不染。
季婉因喝了些酒，简单看了眼房间就走去卧室睡着了。
“婉儿，小懒猫该醒了，一会儿有客人来哦。”敖龙坐在床边，一脸宠溺笑看睡得香甜的季婉。
季婉醒来，揉了揉眼睛，说：“你回来了。”她打了个哈欠，看向敖龙说：“你刚说什么，有客人来，谁……”
“是我的几个好哥们，你见过，我们婚礼上那几个伴郎，还有一个是女的，你今天还因为她吃醋来着。”敖龙笑说。
“哦。”季婉应了声坐起来，还有些困意，说：“我去做饭……，不知家里有菜没，你不早点告诉我要来客人。”说着要起身下床。
敖龙将她抱起向外走，说：“还蛮象主妇的样子，不过，不用你准备，我已经让吴越和李强去买菜了，一会儿我简单准备几个菜就行，只是与哥几个小聚一下，随便让你真正认识一下他们。”
敖龙把季婉放在沙发上，把一大包零食放在她的面前，说：“你看电视吃零食，我去厨房准备。”
季婉笑指茶几上的零食，说：“你把我当小孩子呢……我和你一起去做饭吧。”
“我怎么舍得累到你。”敖龙打开电视，笑着抚了抚季婉的头，起身走去厨房。
季婉看着电视，吃着零食，不时抻头看向厨房里忙碌的敖龙，感觉无比的温馨与幸福。
门铃响起，季婉去开门。
“嫂子好。”
门一开，唐俊驰、吴凯泽、楚璟笑着齐齐叫着，举起手中的水果。
“你们好，快请进吧。”季婉笑着将几人让进屋里。
最后进来的是敖龙的秘书，依然一副清冷不苟言笑的样子，她向季婉微微点头，说：“嫂子好，我叫白翎。”
“好，好，快请坐吧。”季婉笑说
几人进来，唐俊驰说：“现在我们正式介绍一下，我叫唐俊驰，他俩叫吴凯泽、楚璟，小白刚介绍自己了，我们三人与敖龙和敖老大是长在一个军区大院的发小，小白是我们成为特种兵时认识的，我们们加敖龙敖老大当年被称为六强龙，是特种兵中最强组合。”
“哦，即是敖龙的好哥们，那就是一家人都别客气，快来坐，我去给你们洗些水果。”季婉请几人坐下来，她走向厨房。
“嫂子，我来帮你吧。”白翎说着与季婉一起走进厨房。
季婉从冰箱中拿出水果，见白翎轻车熟路的在厨柜中找到了刀子和水果盆，还有茶壶茶叶……
敖龙看到白翎笑说：“你们来的还挺快的……哎，我记得耗油用没了让你给买的，你买了没，放在哪里了？”
白翎边洗着茶具与敖龙说：“在你左腿边的柜子里，我一直都把调料放在哪里的，每次用你都要问一遍，你这记性跟七老八十似的。”
“哦，我那有空记这些锁事。”敖龙说着从柜子里拿出了瓶耗油。
“还有，你冰箱里的啤酒牛奶都过期了，我给扔了，冰箱里的牛奶与喝酒是我今天新买的。”白翎说。
“哦，知道了。”敖龙说。
看着似夫妻的两人，季婉感觉自己到是显得多余了。
看来，在部队白翎对敖龙的照顾是无微不至的，虽然她相信敖龙把白翎当成哥们，但白翎对敖龙的心思恐怕没那么单纯。
季婉明感的认为，白翎是故意这样做给她看的。
季婉不动声色，与白翎说笑着将水果切好，彻了茶一起走回客厅。
敖龙很快做好了菜，几人有说有笑的吃着喝着，三个哥们竟说些敖龙小时淘气的事给季婉听，季婉笑得前仰后合，敖龙也不阻拦，能博娇妻一笑，他宁愿变成跳梁小丑。
白翎一直是面无表情的冷漠，在看到敖龙宠溺的为笑得流泪的季婉擦脸上的泪水时，她微凝浓眉，目光转向其它人身上。
短暂欢乐的相聚，最后两人送走了几个哥们，敖龙又承担起妇男的职责收拾碗筷，季婉便回房间去洗澡。
深夜，两人躺在床上，季婉玩着手机，敖龙看着书。
“白翎喜欢你。”季婉说。
“啊？你多想了。”敖龙笑说。
季婉转头看向敖龙，笑说：“凭女人的直觉，我不会错，她就是喜欢你。不过，看得出你真的把她当成哥们。”
“你老公这么优秀要是没女人喜欢，那就怪了。但对于白翎，真是习惯于把她当成男人，若你今天不说军营中还有其它女人，我真就忘了白翎是个女人的事实。
你看到了重点，那就是，我除了你，不会对其它女人有感觉的，所以，我的好老婆放宽心，没人可撼动你在我心中的地位。”
“嗯，我很放心。”季婉笑说。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季婉就被敖龙叫起，他象侍候孩子似的为季婉洗漱穿衣，然后拉着她去晨跑。
三千米跑下来，季婉瘫在操场上，敖龙将她扛回了军属大院。
一进大院，热心的军嫂立刻拉敖龙季婉去吃早餐。
敖龙全然不避讳的给累得瘫软如泥的季婉喂饭，看得军嫂好生羡慕。
一连三天，敖龙都拉着季婉锻炼身体，季婉急了，在操场跳脚狂吼：“敖龙，你个王八蛋，你把老婆也当兵来训啊。”
敖龙笑着抱起站不住的季婉，说：“老婆，你的身体是要好好锻炼了，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你好，我不光要你有个好身体，我还要教你有自保的能力，我再不想发生宴会上你被偷袭的事件，所以，请你认真对待我为你拟定训练计划。”
闻言，季婉不再闹腾，安静的依偎在他的怀里，嘟着嘴说：“那你早说啊，总是自作主张，下回你再这样，你说出天花来我也不依你了。”
“好，以后我一定先征求你的意见。”敖龙笑说。
“那，你为我拟定的训练计划是什么，说来听听。”季婉问。
“我得先帮你锻炼好体质，下午我不忙时会教你用枪……”
“枪，你说我可以用枪……哇，这也太牛了吧，这个我喜欢。”季婉欢喜的说。
“你一直想带队去做慈善援助，要去的都是偏远的山区，所谓穷山恶水出刁民，这句话不是白说的。越是偏远地方越没法律意识，你们又带着很多的财物，万一遇到歹人，就你们那些文弱的人，肯定会损失惨重。
我真想把你陪养成万能特种兵才好，可是你的体质承受不了那么繁重的训练，我对你的训练计划也绝不轻松，比普通的士兵训练要难一些，所以，老婆，你要努力了。
我把吴越和李强借给你，他们可以帮你训练援助的队员，这样你们出行的安全就更有保障了。”敖龙说。
“老公，你总是想的那么周全，为妻好感动啊。”季婉抱着敖龙说。。
“这是必须的。好了，我们去吃早饭吧，你要听话多吃些，不能摄取足够的营养，是很难撑得住辛苦的训练的。”敖龙说。
“好，我今天要吃两大碗饭。我保证，我一定会完美完成你的训练计划，我也要你以我为荣。”季婉笑说。
下午，敖龙忙完了公务带季婉去射击场，教季婉用枪，季婉学的很认真。此后，敖龙不管让她做多难多苦的训练，她都咬牙坚持着。
几天后，楚璟看着似泥猴一般的季婉，摇头叹息着说：“老二是个虐妻狂吗？说他虐妻，他又是宠妻如命，他这到底是做啥子。”
“我看他这是在虐我们这些单身狗，明知整个军营里都青一色的臭男人，他抱着媳妇在训练场上各种秀恩爱……”吴凯泽说。
“之前，我还以为老二只是为结婚而结婚，现在看来，他是真的爱上季婉了，他终于走出方依依的阴影了，挺好。”唐俊驰长长叹息一声，又说：“他在训练季婉，也是在保护她。能做他敖龙妻子的人，自不能同于常人，未来的路不知要遇到多少艰难险阻，季婉有能力保护自己，这是最好不过的。”
“听说季婉与那个秋水记者做了个网站，现在成了军荣慈善基金会，前一阵秋水带队去了西北，我听我老爹说，军委很重视她们的军荣慈善基金会，想要给予大力扶持。从这一点我给季婉点赞。”楚璟说
“老二选的女人，自不会差的。”吴凯泽笑说。
听着兄弟的话，白翎凝紧黛眉，看着远处滚在泥潭中的季婉与敖龙，冰冷的凤眸里迸射出阴鸷的戾芒。

第一百零一章 小心白翎
一身疲惫的季婉走回军属大院，就听到宁嫂子坐在楼下哭闹，几个军嫂在劝说着她。
“宁嫂子，这是怎么了？”季婉走过去问。
宁嫂子见季婉，一下跳起拉住她，鼻涕一把泪一把的说：“季婉啊，你给我评评理，你说我们做女人容易吗？从我嫁到他们宁家起早贪黑的劳作，没一个帮衬我，我忙完了地的活，回到家是侍候完小的又得侍候老的，一天到晚真是被累成了狗，等我坐在床上，我这两条腿就跟灌了钻，跟不是自己的腿一样。
累也好苦也罢，我从没有一句怨言过，好不容易把老的侍候没了，小的也上了大学，我想着终于可以和老宁来部队团聚，也能好好照顾他。
没想到，没想到我来这后，他总是不冷不热的，还处处都嫌弃我，我就觉得可能是他工作太忙太烦心了，我什么事都忍着他让着他。万没想到，他，他原来是……是和足疗室里那个小骚蹄子好上了……”
季婉闻言，笑说：“怎么可能，宁连长多老实的人啊，那会做出那种事，我看八层是宁嫂子你多心吃了非醋了。行了，大家都散了吧，散了吧。赵嫂子啊，借你家水盆给宁嫂子洗把脸，都哭成大花猫了。”她说着拉哭哭泣泣的宁嫂子走进赵嫂家里。
赵嫂端来了水，将毛巾塞给宁嫂子，一脸无奈的说：“我刚就说她瞎闹哄，她也不听，越是劝她她越破马张飞的大喊大叫，生怕别人不知道，季婉，你可好好劝劝她。”
“和着你们都不相信我啊，我亲眼看到宁喜这王八蛋拉着那小骚货的手，那笑得跟一朵花似的，他可从没这样对过我。”宁嫂子哭说。
“好，既然宁嫂子亲眼所见，那定是宁连长做了对不住宁嫂子的事，我这就和我家老敖说去，让他当部队所有人的面批评他，让他向嫂子你道歉。如果宁嫂子要离婚的话，我绝对支持你。”季婉说。
“哎，季婉，你怎么……”赵嫂子着急的拉着季婉，季婉向她使了个眼色，赵嫂子一脸忧色的看着她，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当着部队所有人批评他，这……，太严重了吧，这让他多没面子啊，你就让军长私下里批他一顿就好了，离婚……我可从来没想过……”宁嫂子犹豫的说。
季婉与赵嫂子相对一笑，赵嫂子悄悄向季婉竖起大拇指。
季婉笑说：“宁嫂子你这会想到宁连长没面子，晚了吧。你刚才在楼下大吵大嚷的不就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宁连长在外养小三的事吗？”
闻言，宁嫂子一下跳起，说：“哎，我家宁喜可没有养小三，是足疗室的狐狸精勾引他的，不关我家宁喜的事。”
“你说你，一会儿一个样，刚你冲着大家嚷嚷，那意思不就是说宁喜外头有人了，养了小三吗？这回你咋又不认账了。”赵嫂子笑说。
“我，我，我没那意思，我就是感觉心里憋屈，想跟大家诉诉苦，……”宁嫂子诺诺的说。
“宁嫂子，你太冲动了，你知道你这么一吵，在大院中一传开，宁连长就是没那事也会被人指着脊梁骨叫负心汉；
男人养个小三包个二奶在外面许不算什么，但在部队这事那可是非常严重的政治错误，如果造成的影响太过恶劣，很有可能被开除军籍赶出部队，你的不吐不快会害了宁连长一生的荣耀。
特别你还不想离婚，两口子的事还是关起门来好好解决，我想你们这事应该只是误会，当然也不排除宁连长一时被迷惑，我会让老敖找他谈下心，警告他一下。夫妻间有了茅盾不要一味的怪罪犯错的人，我觉得宁嫂子你也要反省一下。”季婉说。
“听你这么一说，我真的是做错了，哎呀，我这张嘴，真是……我，会自我反省的。但，那个，军长那么忙，还是不要和我家那位谈心了吧。”
“你不用担心，只是私下闲聊而已不能把你老公怎样的，看把你吓得。”季婉笑说。
赵嫂子指着宁嫂子说：“你这婆娘，刚还一副要将小宁千刀万剐的狠样子，放屁工夫就心疼上了，可真是个阴晴不定的。”
“呵呵，我刚是被气晕头了。季婉，真是谢谢你啊，我这人啊，一冲动起来就不带脑子了，今天亏得有你，不然，我这一闹，我真把我家宁喜害了。真不亏是有文化的人啊，几句话就说到点子上让我消了火气，刚才那几个婆娘都鼓动着我去告宁喜的状，纯是看我热闹嫌事不大，以后我可得管住自己这张嘴了。”宁嫂子不好意思的说，用毛巾抹了把脸，看了看腕表说：“哟，我得走了，得回去给老宁准备晚饭了。赶明我备上一桌好菜，请你和军长来我家吃饭哦。”
宁嫂子说罢，便风风火火的走了。
“宁嫂子这说风就是雨的性子可真逗。”季婉看着走掉的宁嫂子笑说。
“她啊，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其实，也不怪她被气成这样，宁连长最近是有点不正常。也不光是宁连长，部队里有不少人常去光顾部队对面的足疗室，都被那里的女人勾了魂似的，就你没来之前，有一位文职干部就和足疗室里的小姐搞上了，家里的老婆来部队闹，最后，被调离岗位，降去后勤部守仓库了。部队虽然针对这事开了大会，可，效果不大。”赵嫂子说。
“哦。”季婉点头。
赵嫂子看着季婉，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赵嫂子，你要说什么尽管说。”季婉笑说。
赵嫂子是赵政委的妻子，夫妻两人一直相敬如宾，是部队的模范夫妻，赵嫂子为人和善从不喜欢说人事非，是个让人信得过的人。
“季婉啊，你是军长夫人，却一点官太太的架子都没有，你虽然到军属大院的时间短，但大家伙对你都很信服的。有些事我是想提醒你，可又怕你觉得我这人多事。”赵嫂子说。
“怎么会，赵嫂子您是个沉稳的人，你想要提醒我的，定是我做的那里不对……”
闻言赵嫂子连忙摆手，说：“不，不，我不是说你做错什么事，我是想提醒你啊，一定要多注意着点白翎，呃，那个，其实这话我感觉很多余……”
“赵嫂子是想告诉我，白翎对我家老敖心思不一般对吧。”季婉笑说。
“你看出来了？”赵嫂子诧异的说。
“嗯，一来部队我就看出来了。我也和老敖说过了，我家老敖只是把她当哥们儿。”季婉笑说。
“我想说的不光是这，白翎对军长的心思任谁都能看得出来，我是想说，她的心机很重，你要千万防着点。”赵嫂子说。
“哦，我也感觉到了，谢谢赵嫂子。”季婉笑说。
赵嫂子笑说：“你是个聪明人。”
季婉轻盈一笑，说：“我也得回去了，训练了一天累死我了。”
赵嫂子送季婉出了家门，欣然点头，说：“但愿她不要成为第二个方依依。”
季婉一进家门，看到一双军靴放在鞋垫上，尺寸明显不是敖龙的。
她疑惑的换了鞋走进屋里，看到在厨房系着围裙忙碌的白翎，她嗤笑一声，明白了赵嫂子的提醒。
“白翎，你怎么会在？”季婉走进厨房笑说。
“哦，嫂子，你回来了，我帮你们买了些菜和水果，以前都是我帮军长准备的。”白翎说着手下很麻利的整理着冰箱。
“哦，有你这好哥们儿照顾着阿龙享福了，真是谢谢你啊。”季婉笑说。
白翎身子一顿，很快隐去脸上的不悦说：“军长常住部队，吴越与李强都心粗的很，我与军长相处多年很了解他的习惯，我就自告奋勇做起了他的生活助理，嫂子你不会介意吧。”
“我象那么小气的人吗？”季婉笑着走进厨房，说：“我看你都买了些什么，对了你爱吃什么，一会儿我做饭，你留下来与我们一起吃吧。”
“那，不打扰你和军长的二人世界吗？”白翎说。
“你要是做我们一辈子的大灯泡那可不成，一顿饭而已无妨。”季婉笑说。
白翎浅浅一笑，说：“那，我就留下来尝尝嫂子的手艺。”
“好，你去客厅做吧，看会儿电视，那桌上还有零食你吃吧。”季婉说，她从冰箱中拿出需要的菜。
白翎走到客厅看着茶几上堆放的零食，说：“嫂子还爱吃零食啊？”
“我哪爱吃啊，是阿龙，他这人啊，总是把我当孩子似的宠着，也不想想我都快要奔三的人了，还当我是小女孩呢。”季婉笑说。
“看来军长真的很爱嫂子，看你们这么幸福真好。”白翎抓起一袋零食打开吃了一块，怪怪的味道让她很不舒服。
“对了，白翎，你多大了，有没有男朋友啊？”季婉问。
“我，二十九了，没有男朋友。”白翎说。
“应该找个了，你说你那几个好哥们儿真是的，也不张罗着给你介绍一个。再不找，优秀的男人都被人挑走了。”季婉说。
“在他们眼中我不是女人，二十九岁的男人没有对象很正常。”白翎苦笑说。
“这怎么行，我一定要和阿龙说说，得赶紧帮你物色个好男人。女人啊得有男人疼，才会自然而然的散发出女人的魅力来，你就是泡在军营里太久了，应该多谈谈恋爱去感受一下爱情的美好。”季婉说。
白翎眸色晦暗的看着厨房里的季婉，不得不说，她是个很有女人味又非常漂亮的女人。
白翎冷笑，再漂亮都不能长久的留在敖龙的身边，因为，她不允许。
从认识敖龙起，她深深被他吸引。
为了能留在他的身边，她得让自己完全变成男人，让敖龙忘记她是女人。她潜伏了这么多年，就是为了能长久的陪伴在敖龙的身边。
不管他有多少女人，终将是他生命中的过客，只有她，才是可以陪伴他一生的伴侣。
敖龙回来看到白翎，诧异的说：“一下午找不到你人，你到是跑这来偷懒了。”
“你下午就是做政治报告，也没有什么事，我就去超市给你买菜了，嫂子说要留我吃饭，我就不客气了。”白翎笑说。
“搬出你嫂子来，我都不敢责怪你了。”敖龙笑说，他走进厨房揽住季婉的腰亲吻她的耳畔，笑说：“老婆大人今天下厨了，好感动，冒似好久没吃你做的菜了。”
季婉娇嗔说：“你这是在埋怨我不给你做饭吃，不尽妻道吗？”
“不敢，不敢，为夫心甘情愿为吾妻洗手做汤羹，这也是我一大乐趣。”敖龙说着，撩过她的脸颊，在她的红唇上狠啄了下。
“讨厌，别来捣乱了，快去洗洗吧，马上就可以吃饭了。”季婉娇笑着推开敖龙。
敖龙坏坏的笑着，临走在她的翘臀上狠掐了把，看着季婉惊叫然后娇羞的瞪他，他开心的大笑着走开。
白翎看着两人恩爱的画面，双手紧紧攥成拳头，银牙紧咬。
她可以永远留在他的身边，可是，他的温柔，他的宠爱，她从不曾得到，那种不甘，似熊熊烈火灼烧着她的心。
几人有说有笑的吃了饭，季婉对敖龙说起给白翎介绍男朋友的事，敖龙点头同意了。
对白翎这位情敌，季婉不必刻意去做什么，回到家中的敖龙再没有军长的威严，黏她宠她的程度一次次刷新白翎的认知与底线，让白翎受尽了他们的恩爱的折磨。
白翎惊愕，对于曾经青梅竹马的方依依敖龙也没有做到这样，季婉这个女人是如何让敖龙完全臣服于她。
心中的嫉妒在疯长，季婉这个女人绝不能留。
“谢谢嫂子的款待，嫂子手艺真好，今天吃的很饱。”白翎说。
“以后没事就过来坐坐，想吃什么尽管跟嫂子说，嫂子一定坐给你吃。”季婉依偎在敖龙怀里笑说。
“好，我会常来打扰的，时间不早了，我就先回了。”白翎说。
敖龙与季婉送白翎到门前，白翎穿好了鞋冲两人浅浅一笑正要转身开门。
“等一下。”季婉叫住她。
“还有什么事吗，嫂子？”白翎说。
“感谢你一直对阿龙的照顾，现在我来了，就不再麻烦你了。”季婉说着伸手出，嫣然笑说：“钥匙！”
“啊？”白翎看向敖龙，敖龙充满柔情的目光一直看着他怀中的妻子，她有些窘迫的拿出钥匙递给季婉。
“天黑了，小心走好。”季婉笑着对寒下面色的白翎说。
白翎走了，敖龙揽着季婉坐回沙发上，突然将她扑倒狠狠吻上她。
一阵霸道的狂吻后，敖龙惬意的笑看季婉说：“原来我的婉儿捍卫夫君的心竟是如此强势，为夫好喜欢。”

第一百零二章 众志成城
季婉俏皮的给了他一白眼，想起宁嫂子的事，她说：“下午我回来时，看到宁嫂子在前楼闹，……你是不是没事时找宁连长说说。”她把下午发生的事告诉敖龙。
“老婆，你让我一军.长管鸡毛蒜皮的家事，你是不是觉得我太闲了。你也是管理者，应该知道各负其责，他们是下层军.士，做政治工作自有他们的指导员和政委来管。”敖龙说。
“切，还排起官威来了，先不说军中的事，大家都住在一个军属大院里，也算邻居，邻居有事管一管怎么了，还想划分阶级不成。”季婉说。
“打住，接下来你是不要说我剥削阶级啊。好，听你的，明天早操时我会找他谈谈。说到底就是那些女人太闲了，要是有了工作她们就没心思怀疑老公了。”敖龙说。
“要我说，你们干脆把部队外面的足疗室都赶走，以绝后患才好。”季婉说。
“那不成欺民了吗，部队大门以外的事我们管不了，只能严厉告诫自己的兵严于律己，那些经不住糖衣炮弹腐蚀的人也不配做军人。”敖龙说。
季婉耸耸肩，又道：“爷爷来电话让我们周天回家去，说大姑奶从美国回来了，还有就是要为你荣升少将庆祝。”
“哦，应该也是为我们正式接任敖家族长族母，你可有心里准备？”敖龙笑说，大手拨.弄着季婉的发丝。
“准备好了，来部队这一阵，我心里又有了新的想法。”季婉说。
“说来听听。”
“就你刚说的，大院里的军嫂们太闲了，我听说地方迟迟不能为她们安置工作。”
“的确是，原本有规定，随军家属地方政.府应该给安置工作的，可这就业问题一直是部队的难题，一是大部分军嫂都是没文化的乡下妇女，就业机会少，再加风气不正，就是有合适的岗位还是要花很多钱通融才能上岗。”敖龙说。
“所以，我想到为军嫂们解决工作的方法了，……”
季婉把自己的想法与敖龙说，敖龙听得眼眸放光，紧紧抱住季婉猛亲了下她说：“老婆，你实在是太可爱了，你的计划若是成功了，恐怕七大军区都要给你颁奖章了。”
周天一大早，季婉和敖龙回到了敖家。小轩一见二人欢喜不已，象个跟屁虫似的跟着季婉身边。
大姑奶名为敖慕青，是个很慈祥微胖的老妇人，脸上永远盈着和煦的笑容，与敖家人一样，有与生俱来的威仪感。
敖慕青以母亲的陪嫁血玉手镯送给季婉，祝她和敖龙新婚大喜。卓璇在一旁看着敖家两件至宝都落入季婉的手中，心中很是气愤。
敖家人纷纷来到，都聚拢在祠堂里，先是对敖龙荣升为少将光宗耀主拜祖先记载家谱史册。
在列主列宗灵位前敖龙与季婉完成了接任族长族母的仪式，敖啸天叫来了律师完成了敖氏股权转让给敖龙与季婉，宣布季婉将成为敖氏财团的新任总裁。
敖家人个个都面色阴沉，都暗自较劲着定要想尽一切办法把季婉赶出敖家。
季婉站出来温婉笑看敖家人，说：“爷爷抬爱让我担起敖家的重任，可我自知能力尚浅，所以，我有个决定……，请大姑奶帮衬我，做我的助理，我不在时大姑奶可以全权处理敖家的事务。
再有就是，大家都知我在做军荣基.金会，我想把它做好做大，现在无暇分身管理敖氏财团。所以，我想请婆婆暂代敖氏总裁，等我把军荣那边的事理顺了再接手敖氏。当然，财团有大的举措时要经过我与大姑奶的同意与认可。”
“我最近身子不太舒服，总裁一职不如就让姑姑一力承担吧。”卓璇沉着面色说。
“大姑奶回国是颐养天年的，我请大姑奶帮衬着也只是请她看着我做事，如有我做的不妥的，她老人家也好提点一二，我怎么忍心让大姑奶操劳事务繁重的敖氏，敖氏一直由婆婆执掌，您做在总裁的位置上敖家人都会放心的，婆婆您就能者多劳，为敖家多辛苦些吧。”季婉走到卓璇身边，凑过她说：“若您不同意，我只能考虑二叔和三叔了。”
卓璇瞪了眼季婉，暗道：臭丫头，到是抓.住我的软肋。
“好吧，我就先接下。”
虽然她非常恨季婉，可，她毕竟是自己的媳妇，是自家人。敖氏可说是她半生的心血，她是绝不能让大权旁落到老.二和老三的手上。
“那太好了，谢谢妈。”季婉笑着挽住卓璇的手臂，卓璇勉强的挤出一丝笑容。
敖啸天与妹妹敖慕青相视一笑，都对季婉的安排赞许不已。
季婉虽然年轻，却能看清时势，没被手中的权利冲昏了头脑，避开对自己最不利的敖氏财团，更稳住了蠢.蠢.欲.动的敖家人。
众人回到主楼，一团和气的吃过全家宴后，大家纷纷离去。
客厅中只留下主家人，季婉看着只缺公公敖擎尧敖家人，她向敖龙点了点头。
“现在就剩我们自家人了，我有事要跟大家说，我和季婉商量过了，决定扩展敖家生意，进军酒店服务业。”敖龙说。
“什么，做酒店？那种低利润又操心费力的生意做它干什么？搞不好又成了无底洞，敖家再有钱也不能这么败家。”卓璇第一个跳起来反对。
对季婉搞什么军荣基.金会，她就觉得是个无底洞，好在到可为敖家积累些正义的人气，到还算有点用处。
而现在，儿子说要做酒店业，她就知道一定是季婉穿梭儿子的，她再任由他们胡闹，敖家真是迟早要被他们败光。
“妈，酒店要是无底洞那么多酒店业大享哪里来的，我们会找最好的经理人管理，一定不会赔钱。而且我们做的酒店意义非凡，相信军部与政.府也绝不会看着我们的酒店倒闭。
这个计划对我们敖家在军政两方都会有极长远的大利益，我们要在七个军区地开最豪华的酒店，为的是帮各大军区解决军属和退役军人的就业问题，爷爷和哥应该知道，军属的就业问题一直是部队里的老大难，我们若能帮着解决了，军部一定会给予我们一定的扶持。这也相当于为当地政.府减轻了负担，我保证军政两方必会向我们投来连理枝，不用说别的，税收方面定会比别的酒店要少很多。这对我们军旅世家来说，也是很有意义的，爷爷，您说对吧。”敖龙说。
敖啸天点头笑说：“嗯，这个想法不错，我全力支持。”
敖龙看向黑着脸的卓璇说：“妈，明年要换界了，我们这一举措必会给爸带来很强的人气。”
卓璇看着儿子恳切的目光，如儿子所说，若这个酒店真的做好了，到真是能让敖家的基业更为稳固，老公和儿子的前途一片光明。
“你们是族长和族母，即做了决定我同不同意无所谓了，我……没意见，会全力支持。”卓璇说着，瞄了眼坐在敖龙身后的季婉。
这个狡猾的丫头，不好大喜功，把自己的老公摆在前位，冲这一点上到还不错。
季婉笑说：“即然爷爷和妈都同意了，那大哥和大嫂还有姐也都帮帮忙吧，大嫂帮着统理账目，姐帮忙把开酒店一切相关手续帮忙办下，大哥现在正休假，就帮我们与各军区沟通好，准备输送军属，我们要对军属们统一培训。”
“没问题！”敖晟笑说。
“我正感在家无聊呢，能和你一起工作那是极好的。”南宫嫣笑说。
季婉看向一直低头不语的敖谨，敖谨头也不抬的说：“敖家的事我自是会出力的。”
“我也来帮忙。”小轩举起小手，大眼睛晶亮。
“小轩好乖。”季婉笑着抱住小轩。
“小婉这个想法很好，有用得到我的，我也会出一份力。”敖慕青笑说。
“大姑奶，您和爷爷就给我和敖龙把好关，当好后盾就成。”季婉笑说。
卓璇看着全家人脸上的笑容，似乎她操持敖家三十多年，都没有这么其乐融融的画面，而这个季婉做到了。
“那我们就众志成城，把这个计划做成做好。……我没有看错人，小婉一定会将人心散乱的敖家团.结.起.来，开创敖家最辉煌的时刻。”敖啸天笑说。
“爷爷，您说错了，不是我，是阿龙和我一起带领敖家人。”季婉挽着敖龙的胳膊笑说。
“哈哈，对，是你们……哈哈……”
晚上，季婉收拾好躺在床上，点着敖龙的鼻子说：“都和你说过多少遍了，你怎么就不听话。”
“我又怎么了。”敖龙笑说，揽住她大手开始不老实的抚.摸着她的娇.躯。
“你每次撒尿都会滴在坐便外面一些，你就不能对准一些吗？”季婉嘟着嘴说。
“哦，就这点小事啊，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好了，我以后会小心的。”敖龙说着，低头在季婉的身上拱来拱去的。
“哎，今天的敖家人都很不一样，我感觉到了她们的善意，我很开心。亲情是伟大的神奇的，……哎，你说，让疗养院那些人不想自己的亲人看到他们最悲惨的一面，可他们心里应该是很渴望和想念亲人的吧，如果让他们的亲人来，有亲有的支持与鼓励应该有助于他们更快的康复吧。”季婉说。
“嗯，可以试一下。”敖龙边亲吻啃咬着她的双.峰，大手已经退去她的小内。
“阿龙，你竟趁我想事情偷袭我，你这个坏蛋，你别，不要……”
“老婆，可以了，都让你养了快两个月了，再不让我碰你，我都要憋爆炸了。老婆，乖……”
“呀……，你，轻点嘛……”
“老婆，你好香，好甜，这种感觉真是妙不可言，我喜欢，就想一直要着你，一直不分开。……老婆，说你爱你，说你喜欢不喜欢我碰你……”
“老公，我爱你，我爱你，我喜欢，喜欢你……碰我………”
敖龙双眸迷离的看着身.下的季婉，听着她的呓语亢奋之极，两人一起沉沦在旖旎的海洋里。

第一百零三章 神秘人现身
敖龙去大军区开报告会了，又要十天半月才回来，季婉也开始着手做酒店的事，她先是买下了凯悦大酒店重新装修。
张娜得知是她买了凯悦开心的一蹦老高，季婉让张娜负责给军嫂们培训。
敖晟把本军区的军嫂带到了凯悦大酒店，来的人还真不少足有五六十人。其中与季婉同一军属大院的也来了几个，看到季婉都怯怯的笑着招手，季婉走上前与军嫂们有说有笑。
张娜看着一帮土里土气的军嫂，把季婉拉过一边，说：“婉，做前台服务首要就是气质好，年轻漂亮，你搞这么多大妈来，这客人看着还能吃得下饭吗？”
季婉瞪她一眼，说：“我们开的是酒店，客人来是享受美食与我们优质服务的，那些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客人不来也罢。军嫂们现在看着是土气了些，经过培训她们必可脱胎换骨，这就要看你的培训到不到位了。”
“我去，你还真看得起我。不过，以后我再也不会担心会有客人非礼服务员的事了。而且，以后酒店里最美的人是我，呵呵，成，我会尽一切努力，让她们脱胎换骨的。”张娜笑说。
季婉把形象较好些的归于前台，形象差些和年龄大的都归于后厨培训。
敖龙与季婉煲电话粥时，他说别的省有人开了保安公司，收入的都是转业的军人。特种部队马上就要有一批特种老兵退武，他建议季婉也开个保安公司。
季婉在网上查询了下，还真有多家保安公司，但那些保安公司大部分都是提供门卫,守护,内部巡逻或是为大型的商业活动提供安全服务等。
这些小事对身经百战的特种兵来说真是大材小用了，季婉找了敖晟商量，敖晟说她这个主意很好，保卫敖家的猛龙军卫一直由敖家白养着，季婉已为族母，自是有调动猛龙军卫的权利，这下军卫们也可以派上用场，最后季婉成立保镖公司。
她的保镖公司将向金融业、房地产业、能源、IT、演艺界、等诸多领域，提供私人助理，私人司机，安全文秘，家政安全员等服务。其实是以保镖的形式保证顾客人身绝对安全。
敖晟去部队征到了二十几个就要退役老兵的加入，南宫嫣也帮着联系好文职与家政方面的培训老师，就等老兵一退下来，就开始培训。
季婉把基金会，酒店，保镖公司都归属敖氏的威龙集团，统一命名为威龙。
忙碌了一天的季婉回到军属大院，敖龙出差时让她回季家陪季母，季婉这一阵都忙到很晚才回家，季母平时睡得很早，她一回季家，季母会一等着她回家，季婉怕妈妈休息不好就回到了军属大院。
敖龙总怕他出差后她会孤独，可是，没他在的日子，她在哪里都是一样的孤寂。
她到宁愿回到部队这个小家，她觉得这是离他最近的地方，也是到处都充满他的气息的地方，她把这里当成了他们真正的小家。
累得一头栽到在床上，想着敖龙此刻在做着什么，是不是也会象她想他一样想着自己。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季婉凝眉，已经十点多了，谁会这么晚来窜门子。
她起身去开门，看到白翎双手各拎着一个大袋子，笑说：“嫂子，我给你买了些东西。”
“这怎么好意思，快进来。”季婉放白翎进了屋，拿起手包说：“冰箱里还真没什么可吃的了，谢谢你啊，多少钱，我把钱给你。”
白翎拎着东西走进厨房，说：“嫂子这您就外道了，我和老大亲如兄弟，我给自己嫂子买点东西，您还和我这么见外啊。这也是老大临走时吩咐我多照顾你，我也算是奉命行事。”她说着，把食物都整理到冰箱里。
“那好，我就不客气了。”季婉笑说。
“嫂子最近很忙吧，对了，您吃饭了没，我给你煮碗云吞吧。”白翎说。
“不用了，我刚和朋友吃过饭回来的。”季婉说。
“其实这东西我几天前就买了，嫂子你一直没回来，我就存在冰箱里了，好在都是能放得住的东西，我刚看你屋亮灯了就立刻过来了。”白翎说。
“白翎，你别听敖龙的，搞得我跟不会自理的孩子似的，我这里就不用你费心了，对了，阿龙说给你介绍了一对象，你们相处的怎么样。”季婉说。
“还行吧，刚认识在互相熟识中。”白翎说。
“你到这个年纪交往必是冲结婚去的，一定要多接触才能品出两人和不和得来，如果不合适也别勉强自己，这个不行，再让阿龙给你介绍。”季婉说。
“嗯。”白翎应了声，将东西都整理好，洗过手笑说：“我这一见水就来尿了，我去趟卫生间啊。”
季婉看着白翎走去卫生间，微凝黛眉。
几分钟后，白翎从卫生间出来，走到客厅为自己倒了杯水喝下，才与季婉道别离开。
季婉站在客厅看着白翎刚用过的杯子，环顾了四周，走去卫生间仔仔细细的查看了一遍，没发现什么异常，莫名的，她心里总感觉不踏实。
她是个很固执的人，特别是对人的第一印象，先不说白翎是个潜在的情敌，她从白翎的一些举动来看，白翎绝对是个很有心机的女人。
白翎对敖龙这么多年的执着，绝不是她几句警告就能让白翎退缩的，白翎给她的感觉就是非常危险。
感觉一切没什么不妥，季婉正要走回卧室，敖龙打来电话。
“老婆，还没有休息啊？”敖龙说。
“刚回来，正要睡觉呢。”季婉说。
“这么晚回来，这一阵忙酒店和保镖公司的事一定累坏了吧。”
“嗯，累成狗了，要是你在家就好了，能帮我好好按摩一下。”
“我这边就快结束了，回去后好好侍候你。”
“得了吧，你不在家，我只是白天累，你回来，我白天晚上都别想歇着了。”
“你们女人就是口是心非的，我可以理解成你对我的性暗示。”
“你这个流氓，你还要不要脸，回来罚你睡客厅。”
“好象我们还没在客厅做爱过，回去试下。”
“敖龙，你还行不行了。”
“呵呵，我行不行你还不知道吗？”
“你，不理你了……”
“别，别挂，开个玩笑都不让，真不识逗，我还有四五天吧就回去了，我看看争取提前两天回去。”
“不用，你早回来也看不到我，我明天要带队去援助。”季婉说。
“在我回去时你要走，看来你一点都不想我，你就不会安排别人带队去吗？”
“秋水和钱锋两队都出去了，家里没有能带队的了，是今天意外接到一位军属的求助，我明天必须去看一下。”
“哦，那好吧，我回家等你，老婆，辛苦你了。”
“嗯，乖，等我回来给你买糖吃。”季婉开心笑说。
“早点睡吧，老婆，晚安。”
“老公，晚安……老公，我好想你，吻你。”
季婉挂断了电话，抚着狂跳的心脏，充满暧昧的话语总是让她想到，他们做爱时，他在狠狠要她时逼她说羞于启齿的话，她便脸红心跳的不行。
第二天早，季婉收拾好自己，要离开时，转身走进厨房，把昨天白翎拿来的东西都拿出来归到袋子里，拎着走出家门。
季婉的防备心很重，从不会吃不信任人的东西，对于时刻惦记自己老公的白翎，她更不会相信。
白翎从监视器中看到季婉拎着她送去的东西出门，气急败坏的狠狠甩掉鼠标，拿起望远镜走去窗边观望到季婉拎着大袋子走向楼前的垃圾箱，她扁紧嘴唇，握着望远镜的手因用力骨节处更为苍白。
季婉刚要把手中的袋子扔进垃圾桶，拎着豆浆油条的宁嫂子笑呵呵走来说：“季婉啊，这么早就出去啊，你这一大包的扔得啥子嘛。”
“哦，好几天没回家了，这些东西都过期了。”季婉笑说。
“哎哟，先别扔啊，我看看，有没有你家小狗子能吃的东西。”宁嫂子说着看向季婉手上的袋子，翻了翻，说：“哎哟，这不都冷的好好的嘛，你既然不要，那就都给我吧，我回家喂狗子去。”
“好，拿去吧。”季婉把袋子递给了宁嫂子。
宁嫂子欢喜的接下袋子，说：“季婉啊，我听去你们酒店的人说，你那可好了，我本来也想去的，可感觉自己年龄大了，没好意思。”
“宁嫂子不过才五十出头嘛，有什么不行的，你不能在前台可以去后厨学习做面点师什么的。”季婉笑说。
“面点师，这个我成啊，我可不是吹啊，我做的面条我家宁喜可爱吃呢……”
“宁嫂子，你要是去，直接去找叫张娜的就好，她是我朋友会安排你的工作。我不与你说了，我有事得赶紧走了。”季婉说着向宁嫂子摆了摆手快步走向自己的车子。
宁嫂子笑看季婉离开，拎着大袋子满心欢喜的回家了。
白翎看着那大袋子被别人拿走，气得银牙紧咬，眸间迸射着阴戾寒芒。
季婉一行十人开了半天的车来到洛城，联系到求助的人，才知是一位军嫂带着孩子出门买东西，迟迟未归，这家人报了警，警察说不到二十四小时不予受理。
家人气愤警察不办实事，就求助了军嫂网。
季婉立刻联系了当地的警方，警局得知她是少将夫人立刻成立专案组查找军嫂与孩子的下落，查商场的视频看到是被几个人给带去了，当时军嫂的状态应该是昏迷的。
经过两天的追查，终于找到带走军嫂和孩子的人，并围剿了一个贩卖人口的团伙。
那人贩子供述，他们已经把军嫂买到了偏远的小村里给人做媳妇，孩子买给了另一户人家。
警方组织人员立刻前去营救，孩子很顺利的救了出来，可到了买军嫂的小村子，季婉真是见识到了穷山恶水出勾民。
警方与村长沟通要找军嫂，村长不但不与配合，却联合着所有村民把警察赶出了村子。
警察们对拿着农具拼命的村民们，不能用动武力，想与之商谈更是没一丝可能。
影子对焦急的季婉说：“少夫人别着急，等到天黑，我摸进去一定把人救出来。”
季婉点了点头，说：“只能这样了，这群警察真是一个比一个窝囊，幸亏有你在。”
天色渐渐暗下来，站在村口的村民们依然固执的怒瞪着焦头烂额的警察们。
带队来的副局长一脸苦逼的说：“以前就听一个朋友说，他路过一个村子，不小心撞死了一头羊，那放羊人非让朋友陪一万块钱，朋友生气说只能赔他一千块，结果放羊人一声口哨把村人叫了出来，生生把朋友的车推到了村里，朋友身上就带了六千块现金全给了放羊人，放羊人还是不让朋友走，没办法，朋友只能叫家人赶去送够了钱才让朋友离开。
你说，那只是死了一只羊，今天我们要带着一个大活人走，这些村民都跟疯了似的，我说，他们怎么这么团结啊。”
季婉厌弃的看了一眼发着牢骚的副局长，站起身看向已经点起火把，准备与警察抗争到底的村民们。他们所谓的团结是不懂法，是愚昧的。可是，这些与他们根本说不通，只能使暗招。
影子走向季婉，突然余光感应到一丝反光，敏锐的影子突然扑向季婉：“快趴下。”
“嗯！”
影子扑向季婉的同时，发出一声闷哼，两人同时倒地。
“快，对面山峰上有枪手，马上去搜。”影子冲警察大叫。
“这，这，这帮村民竟然有枪，他们是疯了……”
“你他妈的，还不快去搜人。”影子冲着恐惧的副局长大叫。
副局长恍然，猫个腰颤声立刻叫人去对面的山峰上搜查。
对面的村民们看到警察们都掏出了枪对着他们，也有些畏惧了。
村长大喝道：“不要害怕，他们不敢开枪打老百姓。”
一句话，村民们似吃了定心丸，又紧握农具要与警察死磕到底。
“你怎么样？伤到哪里了？”季婉紧张的问影子，有队员用手电筒照向影子的身上。
“在我的右肩胛上，少夫人请帮我把卫生箱拿来。”影子忍着痛说。
有队员立刻拿来了卫生箱，说：“我是护士，我可以帮你取出子弹，你要忍着点。”
“好，没事，来吧。”影子说着，一手紧拉着季婉的手腕说：“少夫人，就躲在阴影下别动，那个人很可能还没走。”
“有人是要杀我，是这群村民吗？”季婉面色凝重的说。
“不，不应该是村民，以这么远的距离，那人用的是性能最好的狙击枪。”影子说。
“狙击枪？”季婉疑惑，又有人雇佣杀手来杀她吗？
现在还有谁想杀她，她绝不相信经过一次惨痛家法的婆婆会再动杀她的念头。
那会是谁？
“有谁知道你来这里？”影子问。
那个护士刀和镊子并用在影子的肩胛上找着子弹，影子只是紧绷着脸，看不出一丝痛意。
“除了队员，就没别人知道了？”季婉看着被翻开皮肉的影子，她的心都在紧揪着疼。
子弹终于取出来了，影子拿起带血的子弹在酒精里洗干净，在灯光下看了看，说：“螺旋子弹，这是出于特制的狙击枪，这杀手很有可能是个军人。”
“军人。”季婉脑海中突然出现白翎的身影，可，她怎么会知道自己在这里的。
“你们都和少夫人坐在阴影下。”影子被包扎好后向大家说，然后起身。
“你要干什么去？”季婉问。
“我去救人。”影子说。
“不行，你都受伤了。”季婉拉住影子说。
“这点小伤没什么事。”影子说。
“还是别逞能了。”
黑暗中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季婉听着那声音汗毛倒竖，现出惊恐神情，手扶向腰间的配枪。
影子感到了强大的气场，举抢对着声音的方向挡在季婉的身前。
“别紧张，我是来帮你们的。”声音越来越近，月光下一张似妖孽的面容浮现。
“原来是你！”季婉瞪着面前的男人，明亮的眸子快要喷出火来。

第一百零四章 她是杀手？
“上官琛，我要杀了你！”季婉冲过影子的保护现在月光下，举枪就要向上官琛射击。
“别过来……”
上官琛大喊一声遽然扑向季婉，电光火石间，“噗”一声响，一颗子弹射进了粗壮的树杆上，正好是刚刚季婉所在的位置。
“彭彭彭……”影子举枪对准子弹发射过来的位置开了几枪，静寂的夜里枪声的回音环绕在耳边。
村口的村民被突然的枪响吓得全部蹲趴在地上，惶然的看着同样恐慌的警察们，副局长吓得抱头趴在地上全身抖如筛糠。
季婉被上官琛扑到在地，枪甩得不知去向，她用力推开上官琛，一个翻身骑坐在上官琛的身上，发了疯的打向她，大叫：“你这个禽兽，我杀了你。”
上官琛双臂挡住自己的头，任季婉似雨点的拳头砸在他的身上，与她如此近的接触，闻到她身上特有的馨香有些迷醉，全然不谓被打的痛感，心为这个小女人而欢愉不已。
他邪魅一笑说：“能让小狐狸解气让我去死都心甘情愿，可你当着警察的面做实杀人的罪证，恐怕连你那少将老公都救不了你了。乖，不要再打了，我保证，我没有恶意并对你很有用。”
“少夫人，别冲动……”影子提醒季婉说。
前一秒影子还以为上官琛是那个要杀季婉的凶手，可刚他救季婉的行为，消除了他的怀疑。
本应在国外的上官琛却突然出现在这里，看来上官琛一直在跟踪他们，影子为没能察觉到被人跟踪而懊恼。更看不懂上官琛到底存着怎样的心思，手中紧握的枪一直对准上官琛的头。
季婉想到在卓家寿宴上上官琛给她的凌辱，她恨的咬牙切齿，不但没有住手抽出腰间的匕首，招式更加的凶猛刺向上官琛的要害。
“哇，好险，你只接受了不到一月的训练竟然有这般好的身手，看来敖龙把他的杀手锏教你了，真是招招致命，充满暴力的小狐狸更可爱迷人了。”上官琛痞气十足的说，手下却很小心的应对着季婉强猛的攻势，即要防着她，又不能伤到她。
“啊。”季婉惊叫一声。
“怎么了，我下手不重啊……啊，你使诈，我的妈……”
趁上官琛不备季婉反手一拳狠狠打在他脸上，他捂着脸痛苦的哀嚎起来。
季婉还要再打，上官琛一把抓住她的手，说：“别打了，你要真把我打个好歹，我的手下可就没我这么好脾气陪着你玩，到时你会腹背受敌，我们还是来商量一下如何去救人吧。”
季婉收手怒瞪着他，上官琛笑说：“别这么瞪着我，我真的没有恶意。好，我对之前的事向你道歉，我这次真的是来帮你的，我会叫我的人去救村里的军嫂……”
“你还是关心好你自己的事吧，此时本应该在国外的你，原来你一直没有出国，还在我身边兴风作浪，这一次阿龙必会要你的命。”季婉恨恨的说。
“本来我没想这么快露面的，可这一次你们面对的不是一般的杀手，影子他无法即要保护你又能救出军嫂来。
现在你非常的危险，我不得不现身出来保护你。我即敢出现就不所敖龙把我怎样，我知你讨厌我恨我，刚才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若是还不解气，等这里完事后我任你收拾总行了吧。”上官琛笑说，斜瞟了眼正拿枪对着他的影子。
影子说：“少夫人，我的任务就是保护好您，我不放心他。”
“你看，现在能去救军嫂的就只有我的人了，小狐狸，我发誓这一次我绝对是要帮你的。对了，我就是用天宝小号给军嫂网捐款一千万的人，季婉，我被你的人格魅力折服了，我想和你做朋友，真正的好朋友，我太子琛从小到大要什么有什么，却从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朋友，所以，请原谅我曾经对你做的错事，接受我这个朋友好吗，我想加入你的威龙基金会，想和你一起带队去做援助，请让我上官琛活的有意义，我是非常诚心的，请你相信我。”上官琛态度非常诚恳的说。
“我永远也不可能与你成为朋友，如果你能救下军嫂，那寿宴那件事我就不再追究你。”季婉怒瞪着上官琛说。
“好，就依你说的。”上官琛说着转身向自己的手下吩咐准备行动。
“等等……”季婉看着上官琛说：“如果，你敢再耍什么花样，我保证你会死无葬身之地。”
上官琛淡然一笑，说：“小狐狸，别把我想的那么坏。”他说着向手下一挥手，手下立刻离开。
影子一直警惕的看着上官琛，上官琛则环视着静谧的山林，说：“那群蠢警察肯定找不到那个杀手。”他看向季婉，邪肆嗤笑说：“如果你死了，谁会开心？我想，应该是敖龙那些人吧？你这豪门阔太的日子真可谓步步惊心啊，你有没有后悔嫁给敖龙。”
季婉瞪他一眼，转向一边不看他。
上官琛走到季婉身边要坐下来，却被影子挡开，对他说：“请你离我们少夫人远一点。”
上官琛耸了耸肩笑说：“好，我离远一点。”他走到季婉对面坐下来。
季婉一直躲在暗影里，有些担忧，看向影子说：“影子，你可有把握抓到那个杀手。”
“不用他去了，我看到影子中枪时就派人去找了，虽然不比影子，但我的手下也不是吃素的，一会儿救出军嫂，我护送你们赶紧回洛城。”上官琛说。
一小时后，上官琛接到手下的电话说军嫂营救成功，已经送上他们的车子。
季婉气愤的指着上官琛说他使诡计，上官琛耐心的对她说：“这些村民可贼着呢，你们的车早被村民们监视上了。军嫂要是上了你们的车，他们必会玩命的，到时死伤可是避免不了。
你只能相信我。
你若还不信，那你用枪挟持我过去，如果我耍阴谋你就毙了我，成吗？”
“就照他说的办，少夫人，你与阿利换下衣服和我先过去。”影子说着看着其它队员说：“其它人去车里等我的电话。”
影子挟持着上官琛与季婉三人走了一段路后，月光上看到几辆车停在小道上。
季婉上了车看到了泪流满面的军嫂，她轻声安慰着军嫂。
影子确定安全，立刻通知其它人员离开。
村民们看着警察突然上了警车离开，他们茫然间听身后有人大喊大叫，回头看一村民狂奔而来，：“不好了，那婆娘被人抢走了，还打伤了我们村头的人……”
“啊，他妈的，给我追……”
村长大吼一声，村民们才反应过来举起农具疯一样追向警车。
副局长从后车窗看着发疯向警车扔着农具的村民，抹了把额头上的汗，说：“这群刁民都是疯子，我的妈啊，可算是出来了，我差点把小命搭在这里了。”
到了洛城，他们先是去了医院，影子的伤势需要治疗，同时也给虚弱的军嫂做了身体检查。
第二天，军嫂一家人对季婉千恩万谢后带着军嫂回家了。
季婉欣然保全了一个家庭而开心，同时，她有些忧心洛城警力的不给力，这次军嫂被拐卖事件，家属在报案时明明有说曾有人看到军嫂和孩子被人带走，接警的人却按失踪不到二十四小时处理，如此不负责任怎么能更好的维护百姓的安全。
警方破获拐卖人口大团伙受到市长的重视，得知其中有少将夫人，市长惶恐不已，了解了事情经过后，他把警局局长很批了一顿。还好营救军嫂办得顺利，如果那些村民真的闹起来，伤了少将夫人，他的乌纱可就保不住了。
市长立刻带着市里重要领导来到医院见季婉。
季婉不喜欢官场上的应酬，但她还是见了市长，她想提醒市长严抓警力保证百姓的安全。
季婉谢绝了市长的宴请，送走这些官老爷们。
“你简单的一句话，恐怕洛城警局要大换血了。”上官琛笑着走到季婉身边。
季婉没好气的瞪他一眼说：“你怎么还在？”
“小狐狸，你可真没良心啊，我刚救你于危难之中，你就这么冷言冷语的对我啊，好伤心。唉，你无情，我不能对你无义，那个杀手没有抓到，影子要养伤不能时刻陪着你，我必须守护好你。”上官琛说着，突然伸手拉住季婉将她推靠在墙壁上死死钳住她，似妖孽的面容与她近在咫尺，他邪魅笑看一脸怒容的季婉说：“别误会，对面有闪光，很有可能是那个杀手。”他说着，立刻拔打出电话叫手下立刻去对面的楼顶去搜找杀手。
季婉歪头看向窗外对面的楼顶，真就看到一个光点。
上官琛伸手将她的头扳过来，说：“你是怕他打不到你的头吗？别在乱动，随着我的动作慢慢向病房移动。”
上官琛护着季婉慢慢向病房走去，躺在病床上的影子看到上官琛搂着季婉进来，他一下窜下地一把揪起上官琛的衣领，铁拳呼啸而下。
“影子住手。”季婉喝住影子，：“杀手就在对面的楼顶，他刚才是保护我。”
“什么，杀手还在，我去看看。”影子转身要离开时季婉拉住他，说：“你别去了，上官琛已经让他的人去抓了。”
“他的人不行……”
“你行，等你跑过去人早没影了。别说没用的了，我看还是赶紧收拾东西回宛城，回去后有敖家的猛龙军卫护着你，我就放心了。”上官琛说。
季婉看着影子说：“你可以吗？”
“这点伤我本就说不用医的，行，我们马上回去。”影子说。
半小时后，上官琛与影子护着季婉上了车，一排车队离开医院急速向宛城而回。
季婉直接回到部队，影子陪同着她直奔军办大楼。
一推开敖龙的办公室，看到白翎正坐在办公桌前操作着电脑，见季婉进来，她笑说：“嫂子，你来找老大吧，他刚回大院去了。”
季婉点了点头，笑说：“哦，那你忙，我回家了。”
“哦，嫂子慢走。”白翎说。
不是她？那会是谁？

第一百零五章 把你宠上天
敖龙回到家先是走进了厨房，打开冰箱如他所料空空如也，他无奈一笑自语，：“就知道我不在家你肯定不会好好吃饭。”
他打电话让吴越去买菜，自己洗个了战斗澡后一身轻爽走出来，扎上带有卡通图案的围裙开始收拾屋子。
“叮叮……”
手机响起信息提示音，敖龙拿想手机翻看，浓浓的剑眉紧蹙，眸光渐变凛冽。
手机中显示的是季婉被一个男人紧拥着亲吻，还有几张也都是两个抱在一起举止很亲密的样子。
敖龙脸色阴沉，打出电话：“影子，你在哪里？”
“我和少夫人已经回到部队了。”影子回答。
“这一次出行可有发生什么事？”敖龙问。
“少爷，我正要与您汇报呢，少夫人这次去援助又出现杀手了，还好少夫人安然无恙。还有就是，曾经卓家寿宴上的神秘人出现了，他就是上官琛……”影子把当时的情况与敖龙详细的说了，之后他又补充道：“我感觉上官琛与那个杀手应该是无关的，我当时受伤，如果不是上官琛及时出现，还真是蛮危险的。”
“杀手……上官琛……”敖龙微眯虎眸，他心中思忖，上官琛出现的及时……，并不能排除那个杀手不是上官琛的人。而自己手机上的照片不管是谁发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让自己误会季婉，离间他与季婉的感情。
这种事还真象上官琛能做出来的……
但如果那个杀手真与上官琛无关，那么又是谁要杀季婉……
“查一下上官琛住在哪里。”敖龙说，听到影子的应声他挂了电话。
不管这一次的事怎样，上官琛胆敢辱他的妻子，即便他救了季婉也绝不会放过。
季婉回到家中见到系着围裙做饭的敖龙，她盈着如花笑靥依在门边静静的看着他，这一阵空落落的心终于被填满幸福。
“老婆，你回来了。“敖龙放下手中的勺子，快步走向季婉，捧着她的脸吻了下，笑说：“好想你。”他炯亮的虎眸闪动着熠熠的光芒。
季婉抱住他强健的腰身，头紧贴在他的胸前听着他律动有力的心跳，笑说：“老公，有你在真好。”
她是越来越依赖他，依赖到一分一秒都不想离开他，一向自诩坚强的她，现在很害怕一个人的寂寞。
两人静默的相拥着，体味着分别几日的相思之苦，享受着团聚时的喜悦。
敖龙放开季婉，温柔笑对她说：“老婆，去洗漱一下，我做了你喜欢吃的油焖大虾，马上就可以开饭了。”
季婉亲吻了下敖龙，依依不舍的走开。
敖龙变身成季婉的御用男仆，一顿饭，季婉就坐在敖龙的腿上，双臂抱着他的脖子接受着敖龙的喂食。
照顾她，宠她，爱她，看着她全身心依在自己怀中娇媚的样子，他怡然的乐此不疲。
吃过饭，他收拾残局，她在一旁痴痴笑看着他，偶尔两人的对视，你浓我浓的让人无比羡慕。
敖龙抱着季婉坐在客厅沙发上，又拿了水果给她做水果捞。
季婉看着色彩艳丽的水果忍不住伸手去抓，敖龙一把抓住她的手，看着她纤白玉手上长长指甲说：“看这指甲长的，你是有多忙。”
季婉俏皮一笑，美滋滋的靠在敖龙的怀里说：“被你侍候习惯了，想不起自己剪。”
他很快把水果捞做好给她，走去房间又很快回来，拉过季婉一只手为她轻轻的剪着指甲。
季婉边吃着水果捞，笑看认真小心为她剪指甲的敖龙说：“老公，你对我太好，会把我惯坏的。”
“最好是惯的除了我再也没人受得了你才好，那样我就不怕你会跟别的男人跑了。”敖龙笑说。
“啊……，在你眼中我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吗？”季婉一脸娇怒嘟着红唇说。
敖龙垂涎于她的樱桃红唇，狠啄了下，笑说：“不，在我心中婉儿是这世间纯洁美好的女子，就因为你太好了，我很担心那么不要脸的臭男人们来和我抢你，所以，我要拼命的宠你，把你宠坏，坏到他们不敢再要你。”
季婉美眸中盈满感动，遽然捧住他的脸深深的吻上他的唇。
带着纯纯的爱意，满满的浓情，她如获至宝般的亲吻着他，吻得他意乱情迷。
吻似燎原的火星，瞬间点燃了他们的欲望。
一双小手急切的解着敖龙衬衫上的扣子，最后暴力的扯开他的衬衫，她细密的湿吻离开他的唇，一路向下游走在他坚实的胸膛上……
极致的快感让敖龙亢奋之极，他好想将身上做乱的小娇妻压在身下尽情的要她。可他要耐着性子，因为他太喜欢她的主动，太喜欢她的热情。
每每对她多一分好，多一点宠，她就会给予他更大的惊喜与快乐。
“老婆，为夫今天就任你蹂躏，越粗暴越好。”
敖龙躺靠在沙发里，敞开的衬衫露出他性感完美的胸型，蜜色肌肤晕染上迷人的绯红，大手轻抚亲吻他红豆的季婉，满眼宠溺与迷情的看着她。
莹白如玉的小手灵活的解开他的皮带，熟练的寻到他的巨大，轻轻的套弄着，激起敖龙声声兴奋之极的低吼。
季婉撩起睡裙骑坐上他……
“嗯……”
一道电流遍布她全身的神经，极大的快感让她销魂似入九天云霄。
“老婆，你好棒！”
敖龙看着在他身上驰骋的季婉，盈满情色的眸子带着魅惑人心的笑意，大手抚住她纤细的腰身，辅助着她与自己更为契合。
白翎看着屏幕中狂热欢爱着的男女，一双明眸迸射着强烈的妒火，双手紧紧攥成拳头，发出咔咔的脆响。
原来，敖龙可以如此温柔……
原来，敖龙可以如此宠溺……
原来，敖龙可以如此深情……
这样的敖龙，即便是与他青梅竹马的方依依他也不曾有过。而现在，他竟把季婉宠到了极致。
季婉她何德何能可以得到敖龙那么多……
而自己，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她只能默默的暗中窥视着他对别的女人好。
她以为只要安静的呆在他身边一辈子就好，可现在，她好想要他的温柔，他的宠溺，他的浓情爱意……
白翎伸手抚上画面中的敖龙，似乎真的摸到了他坚实充满力量的胸膛。她的体内涌动着一股股难以言表的愉悦，充满恨意的眸子渐渐迷离。
她好想坐在敖龙身上的女人是她，能与他有一时的欢爱，让她即刻去死她都愿意。
听着让人心痒痒的呻吟声，和有节奏的啪啪声，她的身体中的躁动越来越强烈，极度的空虚想要被填满……
她看着画面，手开始抚摸着自己的双峰狠力的揉搓着，想以此缓解内心的饥渴，可她越是抚摸越是难耐那份渴望。
她将手伸向自己已湿透的小内里……
“啊，啊，啊……”
那片湿地早已饥渴难耐，稍一碰触就带给她一阵阵难以言表的快感，很快让她高潮迭起，兴奋得她尖叫出声。
气喘吁吁的白翎看向屏幕，此时敖龙将季婉压在身下正强猛的攻占着。
白翎直勾勾看着敖龙肌肉坚实的屁股，她突然抱住笔记本带着贪婪的媚笑伸出舌头去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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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辆悍马停在一豪华别墅前，猛龙军卫从车上跳下来围住别墅，有几人直接KO了守门的保镖将别墅大门大开。
敖龙下了车径直走进别墅，看到站在雨搭下一脸邪笑的上官琛。
“敖少将来的可真快啊。”上官琛玩世不恭的笑说。
敖龙不理会他直接走进客厅里坐在沙发上，翘着着二郞腿看着上官琛，说：“给我打！”
猛龙军卫立上前似拎小鸡般的抓住上官琛，上官琛笑说：“敖龙，你应该很清楚，我敢回来自不怕你，聪明的最好别这么冲动，不然，我会让你后悔……”
“后不后悔先打了再说。”敖龙一挥手，猛龙军卫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开打。
上官琛抱头护住身体的要害处任军卫们似铁锤的拳头一下下重击在他的身上，他都可听到身体中骨胳的破裂声，他只有强忍着巨痛承受着。
他想到了此前，敖龙将他扔进龙焱特种训练营中，他每天都要受那群似野兽的特种兵的虐打，好在他体质好，好在他还有点格斗的技巧，可一个月后他出训练营时是奄奄一息的状态。
他是睚眦必报的主，受这么大的窝囊气如何咽得下。但他深知敖龙的残忍与冷血，他想报复再不能那么冲动与肆无忌惮。
一切由季婉引起，那他就要以折磨她为乐，这也是最直接报复到敖龙的办法。
寿宴那一出是他精心设计的，明里他斗不过敖龙，他一定要在暗中让敖龙吃尽哑巴亏。
本是想用寿宴那一次毁了季婉，可他一沾到季婉就无法自拔的被她迷住了。他没有把与季婉缠绵暧昧的视频发出去，而是被他当成无比珍贵的宝贝收藏着，每每深夜难眠时，那段视频成了他最好的慰藉。
若说以前，他想得到季婉皆因看到她在赛车时的狂野，挑起了他的猎艳心理。而现在，他是真的想要爱这个女人。
只是有敖龙在，他这黑道的太子没一丝机会。
他想接近季婉，他开始懊悔自己曾对季婉做的事，他很苦恼于怎么才能让季婉不再憎恨他。恰巧的，洛城杀手的出现让他有机会站在季婉的面前，事后，虽然季婉仍很讨厌他，可他还是欢喜于她对他没有那么强烈的敌意与抵触。
他与季婉一起回了宛城，他暴露了自己知道敖龙很快就会找到他，甚至想到自己又会被敖龙扔进训练营中去，然后被打得一命乌乎。
身上痛到麻木，眼皮越发的沉重，他知道自己的承受已到了极限。他使劲睁开眼睛，血滴进眼睛里，视线变成一片血红之色。
他笑看向高高在上的敖龙，说：“敖龙，这顿打算我咎由自取，你差不多就得了，我老子就我一独苗，你若真被你打死了，上官家也不是好惹得。”
“我就是要将你活活打死，此前季婉不是我妻，你犯了她我打你一顿了事，而现在她是我名正言顺的妻子，你敢再冒犯她，你就是找死，此时就是你老子在这里也只有眼看着我打死你，不敢说个不字。”敖龙眸色阴冷看着已成血人的上官琛。
“好，大不了我们同归于尽，我要把寿宴那天的视频传到网上去，让季婉这辈子都被千人指万人骂，让英俊神勇的敖少将丢尽颜面。”上官琛大叫。
敖龙一摆手，军卫们纷纷退下去。
他走到上官琛面前蹲下身来，大手掐住上官琛满是血污的脸，虎眸迸射着狠戾，说：“你敢威胁我。”
“对，我就是威胁你，我知你敖龙天不怕地不怕，但你视季婉如珠如宝，一定不忍季婉受到伤害，你敢要我死，我就拉季婉做垫背到也值了。”上官琛看着敖龙越发阴寒的眸子，他得意的笑了。
“看来你这次回归真是做了充足的准备，想反了？”敖龙说。
“我可不敢反敖少将，我这只是自保的方法。我只求敖少将放我一马，我发誓绝迹不会做对季婉与少将不利的事，否者让我天打雷劈，死无葬身之地。”上官琛发誓说。
“把你录的视频给我，我就相信你的话。”敖龙说。
“嘿嘿，敖少将，你当我三岁小孩子哄啊，视频给了你我还能活吗？”上官琛说。
敖龙盯着上官琛好一会儿，站起睥睨看着他说：“好，我饶你一条小命，但从此以后给我离季婉远点，你若敢再做对季婉不利的事，我必会一夜间铲平上官家族。”
“谢谢少将不杀之恩。”
上官琛看着敖龙走向客厅，长长的吁出一口气。他庆幸找到了这位魔鬼少将的软肋，而他的软肋又何尝不是自己的。
他悲催的看着遍体鳞伤的自己，苦笑，恐要养一个月才能痊愈了。
敖龙直奔威龙基金会，强行将季婉从办公室抱出来上了悍马车。
“人家还有很多工作要做呢，你干嘛这么霸道。”季婉娇嗔着说。
敖龙捞过她啄了下她的红唇，笑说：“我带你去玩。”
“玩什么，你这人真是想一出是一出的。”季婉笑说。
“我们去海天一色，那里的水上游戏很刺激很好玩的。”敖龙说着启动车子。
季婉笑看敖龙无奈的摇了摇头，每每他出差回来，他总是带她去各处玩，他说这是对不能每天陪她在一起的补偿。
其实，她要的不多，能安静的与他在一起，那怕是无聊得不说一句话，只要两人默默相守，她都觉得很开心。
而他，总是会想尽方法让她开心快乐，想与她一起尝尽这世间最美好的一切，给她所有的浪漫。
到了海天一色，季婉换好敖龙专门为她选的保守泳装，被敖龙拉上了水上摩托，他带着她在浩瀚蔚蓝的海水里乘风破浪。
大海似被他们的欢笑声感染，微波荡漾变得更为欢快的浪花拍打在他们的身上。
季婉玩累了，敖龙把她放在快艇上，他说：“老婆休息一会儿，为夫为你表演水上飞人。”
“啊，水上飞人，那个太危险了，你能行吗？”季婉担心的说，敖龙自信挑了挑剑眉跳上摩托艇。
季婉远远的看着，突见一道水柱冲天而起，敖龙脚踩着飞行器带着两条超有颈的水柱似一条出水的蛟龙，以各种炫酷的姿态飞舞在海天之间。
“哇嗷……老公，你好棒，好酷，我爱死你了……”

第一百零六章 小舅妈我也要亲亲
敖龙回到岸上来，季婉似小燕般欢快的跑向他，一纵身宛如八爪鱼黏在他的身上，给了他一个甜蜜的香吻。
“老公，你好酷好帅啊。”季婉笑说。
“老婆，你越来越热情喽。”敖龙还以她一个深深的吻。
季婉点着敖龙的鼻子，笑说：“你没看到海滩上那些美女看你看得都流口水了，我这是和你学的，宣誓主权。”
季婉嘟着红唇指着周围向他们投来艳羡的目光的美女们。
“哈哈，……老婆你真是越来越可爱了。”敖龙托抱着季婉走向他们的休息区。
两人豪无避讳的大秀恩爱，羡煞旁人。
“铃……”电话铃声响起，季婉拿起电话：“你好！……啊？……好，我这就过去。”
挂断电话季婉拉起敖龙说：“走吧，我们去接小轩，李老师说他发高烧了。”
“这李老师怎么不打电话给我姐，竟打扰我们的浪漫约会。”
“好了，你可是小轩的舅舅，姐出差不在家，就是在家也时常找不到她人，是我告诉李老师小轩有事打给我的，快点收拾一下，我们赶快赶过去吧。”季婉说。
季婉一路飙车到小轩的幼儿园，老师办公室里李老师正怀抱小轩轻声哼唱着歌曲。
李老师见两人盈笑小声说：“你们来了，小轩刚睡着。”
季婉伸手轻抚小轩的脸颊，皱眉说：“好烫。”
“应该是患上流感了，你们快带他去医院看看吧。”李老师说。
敖龙要接过小轩，季婉心疼的亲吻小轩的额头。
“小轩这几天一直闷闷不乐的，我要打电话给你，小轩说你有很重要的事在忙不让我打电话给你，小轩很懂事的，我想他是太想你们了，又自己闷在心里不说。”李老师说。
“这一阵我们挺忙的忽略了小轩，谢谢你李老师，我们这就带小轩去医院。”季婉向李老师道别便与敖龙带着小轩离开了幼儿园。
到了医院，医生给小轩做了检查确诊只是感冒，季婉才放下心来。
打点滴时惊醒了小轩，皱着小眉头撇嘴的小轩看到季婉与敖龙，立刻变成笑脸说：“舅舅，小舅妈你们怎么在？”
季婉心疼的看着闪烁明眸的小轩，抚上他胖嘟嘟的脸颊，笑说：“是李老师打电话给我说你病了，我们立刻就来了。小轩不是知道舅妈的电话吗？不舒服怎么不立刻打电话给舅妈呢？是不是很难受，小轩再坚持一下，打了点滴后就会好的。”
小轩黑亮的眼眸笑成弯弯的月牙，说：“我没事的，太爷爷说男子汉要勇敢。太爷爷还说小舅妈你是去做好事，去帮忙有困难的人了，太爷爷让我别去打扰舅妈工作，说你们有空就会回来看小轩的。”说着，他清澈的大眼睛里蕴满泪水，说：“其实，小轩真的很想你们，想得不得了。”
热辣的泪水涌出眼眶，季婉轻轻俯在小轩小小的身子上，说：“对不起，说好要好好照顾你的，以后舅妈再忙都会带着小轩的。”
“这样不好的，太爷爷会说我不懂事不是男子汉……”
“小轩现在还是需要照顾的小孩子，不用学着大人一样的懂事。以后你就和舅舅舅妈去部队住吧，这样我们就可以每天在一起。”季婉说。
“舅舅不会同意的。”小轩撇眼看向沉着脸的敖龙。
“舅妈说了算。”季婉笑说。
“噢，那可太好了，我要每天都和舅妈一起睡，要舅舅给我讲故事陪我玩。”小轩开心的说。
敖龙冷哼，说：“臭小子，想去就自己睡。”
小轩嘟着嘴巴瞪着敖龙说：“舅妈说过，快乐是要和人分享的，你不能一个人霸占小舅妈，我就是要和你们一起睡。”
“我说不行就不行，再吵我就送你回敖家。”敖龙说。
“好了，多大的人了，还和小孩子拌嘴。”季婉拉了拉黑脸的敖龙，俏皮冲他抛了个媚眼。
敖龙瞪向小轩，小轩则抱着季婉向敖龙顽皮的吐着小舌头。
有了季婉的陪伴小轩开心之极，小嘴巴一直喋喋不休的说着。
敖龙看着全神关注于小轩的季婉，在一旁气呼呼狠瞪着破坏他浪漫计划的小轩。
此后，小轩完全霸占了季婉。
晚间，一张大床上躺着敖龙季婉与小轩。
敖龙咬牙切齿看着被季婉抱在怀里睡得香甜的小轩，他真想把这小灯泡掉出窗子去。
季婉轻轻放下睡熟的小轩，转身抱住生闷气的敖龙，笑说：“小宝睡了，我来哄大宝贝了。”
敖龙看着美丽的娇妻欣然笑了，说：“照顾这臭小子半天累坏了吧，辛苦你了，还是为夫来哄你吧。”他说着抱住季婉轻轻拍着她背。
季婉美滋滋的闭着眼睛依在敖龙的怀里，说：“老公，小轩多可怜啊，你这当舅舅的一天都没给他个好脸色，太小气了。”
“我不喜欢有人涉足我们的二人世界。”敖龙说。
“看你，那以后我们若有了孩子，你也不让我管孩子不成。”季婉笑说。
“嗯，我会找七个八个的奶妈照顾孩子的，你是我的，绝不能与别人分享。”敖龙说。
“呵呵，真拿你这无敌大醋坛子没办法。”季婉仰头亲吻敖龙的下颌，敖龙顺势捸到她的红唇深深吻上她。
两人正吻得投入时，季婉身后的小轩不知怎么醒了，坐起来瞪着大眼睛看着缠绵拥吻的两人，突然扑上去，说：“我也要亲小舅妈！”
“啊……”季婉惊慌间推开敖龙，双手捧住小轩凑过来的脸，看着他嘟得高高的小嘴巴哭笑不得。
“墨钰轩……”敖龙一声压抑的低吼伸出大手。
季婉赶紧抱住小轩，笑说：“好了，都别闹了，大家好好睡觉。”
“墨钰轩，你这小王八蛋，给我等着。”敖龙吼。
第二天早，敖龙与季婉带着小轩这个跟屁虫来到疗养院看战友，每月月初与月末敖龙都会来这里。
医师带着敖龙看了一圈，战友们依然故我的状态，敖龙每次来心情都极为沉重。
“小志这阵毒瘾发作见轻了很多，可他的情绪变得很暴躁，很不稳定。”医师对敖龙说。
“怎么会这样，打开门我进去看下他。”敖龙凝眉说。
“这……小志的暴力倾向很严重，您还是不要进去吧。”医师想阻止敖龙，但见敖龙森寒凌厉的眼神，他说：“那您等下，我叫人给他注视镇定剂……”
“不用了，把门打开。”敖龙命令。
医师无奈只得从命打开了坚固的房门，敖龙对季婉说：“你在外面等着吧。”说罢他走进了房间关上门，季婉放开小轩的手紧张的扒在窗口看着里面的情况。
小轩使劲仰着头也看不到什么，他跑到走廊的长椅爬上去却看到窗外的院子里有一个女人失魂落魄的走着，她的一个手臂被鲜血渗透，鲜血顺着她的手臂向地上滴着血。
“小舅妈，那个人流血了……”小轩指着院中的女人叫季婉，季婉因太专注房间里的敖龙没有听到小轩的话。
小轩看到靠在墙边的处置车，跳下长椅从处置车里拿了药水与纱布，倒腾着小短腿向外跑去。

第一百零七章 小轩的干妈
莫芷似一游魂游荡在庭院中，目光呆滞口中喃喃自语着，不时抬起手臂用牙狠狠的撕咬着，衣袖已经被她咬破，手臂被她咬得破裂出几道血口子，正向外沽沽的流着鲜血。
小轩跑过来眨巴着大眼睛没有一丝恐惧，他站到莫芷面前，说：“阿姨，你受伤了，你在流血，我帮你上药包扎好吗？”
莫芷机械般的转头看向小轩，木讷的神情泛起一丝疑惑。
“阿姨，是不是很疼……”小轩伸向小手拉住莫芷的手慢慢带她走向花丛边的长椅上坐下来，指着莫芷的伤口说：“阿姨，你看你流了好多血啊，我给你上药，你要乖哦。”
莫芷呆滞的眸子盈满忧伤看着小轩，任他的小手很笨拙的为她上药。
“是不是很疼啊，别怕，上了药马上就会好的，你放心我很会上药的，我小时摔跤受伤都是我自己上药包扎的，你忍一下下，马上就好哦。”
小轩一边给莫芷伤口吹着风，两只染上鲜血的小手小心翼翼的给莫芷上药，然后包扎，呆是把一大圈纱布都抱在莫芷的手臂上。
莫芷呆呆的看着小轩嘟囔着：“宝宝，原谅妈妈好吗？妈妈不是不要你，妈妈很想你的，妈妈真的很想你的……”
小轩看着噙满泪水的莫芷，伸出小手为她擦泪，说：“阿姨，你怎么哭了，是不是很疼啊，你要乖，你要勇敢一点。”
莫芷抓住小轩的手，抽泣着说：“宝宝，妈妈好想你啊，你能原谅妈妈吗，你原谅妈妈好不好，原谅妈妈……”
“我，……我，好，我原谅你，你不要哭了。”小轩天真的笑着安抚哭泣的莫芷。
莫芷突然把小轩抱在怀里，：“宝宝，都是妈妈不好，都是妈妈没能好好保护你，我不是个好妈妈，不是个好妈妈……”
小轩被莫芷紧紧的拥抱着，那暖暖的怀抱让他很喜欢，他也抱住莫芷轻声哄劝着说：“别哭，别哭……”
莫芷放开小轩满脸泪痕的看着他，说：“宝宝，能叫我一声妈妈吗？我好想听你叫我一声妈妈，我每天做梦都能梦到你，叫我一声妈妈好吗？”
“我，我……”
“宝宝，是不是还怪妈妈害了你，是不是还不原谅妈妈……”
“妈……妈，妈。”
“哎，宝宝，我的好宝宝啊，我的宝宝……”莫芷紧抱小轩失声痛哭，小轩明亮的大眼睛里也汪着泪水，小手紧紧环抱着莫芷。
“小轩，小轩……”季婉着急忙慌的跑来后院，看到莫芷抱着小轩泣不成声，当看到小轩一身血她吓得伸手就要去拉莫芷，敖龙拦下她说：“别担心，小轩没事。”
“舅妈！”小轩颤声叫了声。
“小轩，你，你有没有受伤啊？”季婉紧张的看着小轩说。
小轩摇头，说：“没有，舅妈，我没有受伤，受伤的是这位阿姨，她很难过，她好象在想她的宝宝。”
季婉回头看向沉着面色的敖龙，敖龙对身后怯然的医师说：“莫芷受伤了，为什么没人看护着她。”
“这，这一阵她很少有犯病，她说想自己出来走走，她是抑郁症尽可量的给她舒服的氛围对她的病情有好处。在确定她没有问题后，就让她自由活动了，开始是有人跟着的，随着她走出病房病情真的有了很明显的好转。
这一周都很不错的，没想到今天……她犯病了。”医师胆怯的说。
“我不想听到推卸责任的借口。”敖龙沉声说。
“是，是我们的失职。”医师话落，从后面跑来两位医护，惶然的向敖龙点了头连忙走向莫芷。
“莫芷，你受伤了，你放开孩子我们给你处理下伤口。”一个医护说着走向莫芷想要拉走小轩。
莫芷突然推开上前的医护紧紧抱着小轩，说：“你们都给我滚开，滚开，谁也别想抢走我的宝宝，他是我的宝宝，宝宝，妈妈一定会保护你，再不让你离开妈妈了。”
季婉见小轩被莫芷勒得小脸暴红，她忙说：“莫芷，没人和你抢宝宝，你别激动。”她对小轩说：“小轩，别怕，快哄哄莫芷阿姨。”
小轩转了转大眼睛，机灵的说：“妈妈，宝宝好难受，你快放开我。”
莫芷闻言立刻松开怀抱，紧张的看着脸色通红的小轩，说：“宝宝怎么了，那里不舒服，快告诉妈妈。”
“妈妈，我感冒了还没好呢，被你那样抱着我都没法呼吸了……”
“感冒，医生，医生，快给我的宝宝治病……”莫芷一手抱起小轩，一手拉过医护就向大楼里走。
一行人都跟在莫芷后面回到大楼里。
医护做样子给小轩看病，莫芷在一旁关切的看着，手始终抓着小轩的小手不放。
医护和小轩耳语几句，递给小轩几颗药丸，小轩拿着一颗白药丸，把另一颗蓝色的药丸递给莫芷说：“妈妈，这药好苦啊，你陪宝宝一起吃药吧。”
“好，妈妈陪宝宝一起吃。”莫芷笑着吃下药丸，见小轩吃下药立刻端水小心喂给小轩。
之后，小轩又哄着莫芷把伤口重新处理过，吃过药的莫芷神志渐清明，但她依然拉着小轩不放手，眸中尽是慈母对孩子的怜爱。
吃过中饭，敖龙季婉要走了，莫芷湿了眼眶依依不舍的看着活泼可爱的小轩。
“莫芷，小轩他……”
莫芷抬手打断季婉的话，说：“我知道，我很清醒，他是军长的孙甥墨钰轩，不是我的……宝宝。”
“我其实是想说，你可愿意作小轩的干妈。”季婉笑对莫芷说。
“你说什么？干，妈，……我，小轩可是敖家人，他的父母怎么会愿意我这种人做小轩的干妈呢。”莫芷垂头啜泣。
被敌人残忍凌辱是她这一生的恶梦与污点，她无法忘记，更害怕被人戳到她的致命伤疤上。
“你是英雄，是我们龙焱特种尖兵的英雄，小轩能做你的儿子，那是小轩的荣幸。”敖龙对莫芷说。
“我……”莫芷摇头。
“莫芷，你封闭自己太久了，适时候打开自己的心。如果你想与小轩在一起你就得勇敢的走出你的围城。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威龙集团旗下有一个基金会，是关于……”季婉把原军嫂网改成基金会的事说与莫芷，又说：“我希望你能加入我们，小轩一直跟着我，这样一来你也可经常看到小轩的。”
听到季婉的话，莫芷黯然的眸色渐显亮光，仍有一丝忧苦说：“我是很想加入，可是我的病……，怕伤到别人。”
“关于你的病我刚与医师商量了下，你应该是一直陷于失去孩子而自责的心理，造成对自己自虐，不大会出现暴力倾向。
你只要按时吃药，并保持心情舒畅会对你的康复很不效。我觉得工作会让你分散心神，再有与小轩在一起，会清除掉你心中沉重的自责，你想试一下吗？”季婉说。
“那，我……，你即这样说，我想试试。”莫芷说着看向眨巴灵动大眼睛的小轩。
她蹲下身来，摸着小轩胖胖的脸蛋，说：“小轩，你愿意我做你的干妈吗？”
“小舅舅说你可厉害了，你要是能教我格斗术我就认你做干妈。”小轩笑说。
“好，我会的可不少，你会统统都教给你的。”莫芷笑说。
“干妈，我们一言为定，你要好好教我哦。”小轩笑着伸向小手指。
莫芷激动的热泪盈眶，伸出手与小轩拉勾勾，然后似如珍宝般轻轻将小轩揽入怀中，轻声呢喃着：“我的宝贝，妈妈会把所有都给你，好好爱你，再不让你离开我。”
小轩似个小大人般轻轻拍抚着莫芷的背说：“干妈，小轩也会好好爱你的，永远不会离开你。”他看向含泪的季婉俏皮的挤眉弄眼。
季婉笑了，向他竖起大拇指。
临离开之前，季婉说一周后会安排人来接莫芷去基金会，莫芷依依不舍的看着敖龙与季婉带着小轩离开，一向无神的眼眸中溢满熠熠神彩。
回到敖家，一进客厅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美滋滋喝着茶水的陈志强。
季婉翻了个白眼小声低估说：“他怎么来了，他来准没好事。”
“别这么说，终归是一家人。”敖龙说。
“从他们不同意为妈换肾，我就不在当他们是一家人了。”季婉忿然说。
敖龙对季婉宠溺一笑，说：“口是心非。”他先一步走上前去说：“姐夫来了。”
正悠哉享受的陈志强听到声音，看到走近的敖龙立马站起来与敖龙握手，说：“哎哟，妹夫，突然前来拜访是我冒失了。”
许是听到敖龙的声音，管家立刻从厨房走出来看到季婉尴尬的笑说：“少夫人回来了。”然后便去给敖龙上茶。
季婉暗笑，平日里敖家有客人在佣人与管家都会在客厅侍候着，今天偌大个客厅就陈志强一人在。
本应在家的婆婆也不见踪影，她可想到，婆婆不屑于看到陈志强避而远之，如果她现在不是敖家族母，婆婆一定会把陈志强赶出敖家山庄的。

第一百零八章 极品亲戚
再看到陈志强那副极品哈巴狗的样子，不用说敖家人，连自己都极度的厌恶。
真难为敖龙能面带笑容且耐心的面对陈志强，季婉对管家说：“带小轩上楼去睡午觉吧。”
“小舅妈，我不想睡觉，我想去和雪狼玩会儿。”小轩嘟着嘴说。
“小轩，你的感冒还没全好呢，刚刚吃了药你需要睡一觉好好休息，这样病才会好的快。”季婉耐心的说。
小轩懂事的点了点头与管家上楼去了。
季婉转身看向陈志强，陈志强忙站起来满脸堆笑的说：“妹子啊，几天不见是越发高贵端庄了。”
季婉冷笑，妹子，从认识陈志强他还是第一次这么亲切的称呼她，明摆着是在套近乎，他这是有求上门了。
季婉坐在敖龙的身边，敖龙拥着她礼貌的应对着没话找话的陈志强。
“还是说说你真正来意吧。”季婉再不想让陈志强折磨敖龙的耐心。
“婉儿，别这么说话，姐夫第一次登门……”
“没事，没事，呵呵，妹子就是性情中人，呃，那个，我这次来还真是有件事要相求妹妹妹夫一下。”陈志强说。
“姐夫有什么事尽管说，一家人别说求字，但凡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尽力。”敖龙说。
季婉埋怨的看向敖龙，敖龙给了她一个会心的笑容，季婉瘪瘪嘴不再看他。
若是别人来不用敖龙说，她自会乐于帮忙，对于这陈志强不光是给妈妈换肾一事让她耿耿于怀，他的低俗与贪婪更让她鄙视。
“这世间就没有敖家人做不成的事，我呢，也不是贪心的人，只想着在敖家人的庇护下发点小财。嗯，最近宛城南郊要开发，有块地正在招标，呵呵，呃，我也想去竟标，那个，我的公司呢有点不够条件竞标，我想请妹夫帮忙……”
“打住，你一做酒坊的，竟然要动辄几千万的地，你这叫不贪心，你这明明是蛇吞象。再者，就是地给你了，你哪来那么多钱买。”季婉气愤之极的瞪着陈志强说。
“我之前做的是小买卖，可现在不同了，我可是敖家族母的姐夫，是敖家正牌的亲戚，我要还是一个小土老板，说出去不也丢敖家人的脸吗？我这也是想着为敖家人争口气……”
“你姓陈，与敖家人没半点关系，敖家人更轮不到你来争气。你说的那块地是宛城市政府管辖的事，敖龙执掌军区，军政各自为政互不干涉你不明白吗？我们帮不上你，你还是安安份份做你的小老板吧。”季婉说。
“呵呵，妹子你竟哄我，你现是敖家族母掌管着敖家的一切，这事无须妹夫出面，你只要让敖家的威龙集团出面去竞标那块地……”
“哦，原来是你想让威龙集团替你当先锋，呵呵，有威龙出面自是没人敢竞争的，你是不是还想着让威龙帮你把买地的钱也付了？”
“嗯，妹子真聪明，一点就透，我就是这么想的，那个你放心，买地的钱啊，等我开发了那块地后我一定把钱第一时间还给威龙，好借好还，再借不难，呵呵……”
“呵呵，你的如意算盘打得还真是好啊，还想到再借不难了，好长远的计划啊。”季婉收敛笑颜，怒瞪陈志强说：“陈志强，跟我这玩空手套白狼的活技，别做你的春秋大梦了，这忙我不帮。”
陈志强见季婉态度坚决，一双老鼠眼又看向敖龙，敖龙垂眸浅笑也没表态的意思，他冷下脸，说：“妹子，你说这话就不对了，俗话说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咋的你也得扶持你姐一把，让她也过上荣华富贵的好日子不是。”
季婉腾的站起，看着陈志强说：“陈志强，我嫁入豪门是不假，可这豪门不是你的摇钱树，有本事自己去挣，少来这丢人现眼。”
陈志强也忿然站起，说：“季婉，你搭上敖家，给老太太换了豪院新居，给小睿花几十万买游戏机还送他去当兵，又把小柔送去清华，你给过你姐什么？别忘了，你和你姐才是亲姐妹，今天我来求这点小事你都不帮忙，你还有良心吗？”
“呵呵，就你也配说良心二字？当初妈要换肾时，你们是怎么做的，那时我就说你和季姝再与季家没任何关系，你说的老死不相往来。
看我嫁入豪门你就巴巴的黏上来了，还如此张狂理所应当的向我要钱，你的脸皮是有多厚？
我现在是敖家的族母，拥有你想不到的权势与金钱，我的钱就是给外人也一分不给你们这对狼心狗肺的夫妻，你马上给我滚，从此再也别让我看到你。”季婉愤怒的指着陈志强说。
陈志强一对老鼠眼瞪得大大的，他真想将季婉生吞活剥了，可理智告诉他，现在的季婉可是敖家的族母，他若敢动她一根豪毛不用说身边站着的敖龙，就是门外的保镖伸手就可要他的小命去。
他咬牙切齿的说：“好你个季婉，你即这么绝情，那从此以后我与你姐的事你也别管。”
满腔怒气的陈志强拿定主意，回家后定打季姝个半死出口恶气再把她赶出家门，然后把日思夜想的小情人接回家来，过上软玉温香的小日子倒也惬意。
他拎上拿来的礼品挟上包就要走。
“姐夫先别走。”敖龙笑着拉住陈志强，又看向瞪向他的季婉说：“你看你，都是一家人干嘛剑拔弩张的，有什么事心平气和的说嘛，来，过来，都过来坐。”
陈志强见敖龙的态度有回旋的余地，他立马笑着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他可是不想错过敖家这座大靠山。
“你干嘛……”季婉气呼呼看着一脸谦和笑意的敖龙，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他是自己的老公，她自不会在外人面前，特别是陈志强面前与敖龙争执不给他面子。
敖龙拉季婉坐下来，宠溺笑看季婉，说：“这气性怎么这么大啊，以后得改改了。”
季婉嗔怪的瞪他一眼，头转向一边不说话。
敖龙亲昵的拥着季婉，看向恢复一脸谄笑的陈志强，说：“姐夫，刚你说那事我想了下，威龙集团会去竞标那块地……”
“哎呀，那可真是太好了，妹夫啊，你可真的我的亲妹夫啊，哈哈……”
“你……”季婉倏地转身狠瞪敖龙，敖龙将她揽进怀里，继续对陈志强说：“威龙集团要下那块地，但不会给你，以你现在的实力你吃不下这么大的开发项目，我想你对地产这方面的管理经营不堪了解。
不如这样，等威龙对那块地做了规划后，你可以选择你力所能及的地段，我以成本价位让给你，这对你来说，不用费任何心力就得到一处楼盘，这样省去你许多运用与亏失，稳赚不赔。”
“好，好，哈哈，还是妹夫想的周全，行行，那就一切全听妹夫的……”陈志强欣喜的笑说，看向正气闷的季婉说：“妹子啊，你看看妹夫多认亲啊，你多学着点，你真是找到了天下最好的男人，你得知道惜福啊。”
敖龙遽然冷下脸，说：“姐夫，我能这么做是看在你们是婉儿亲人的份上，我希望以后你和她说话要懂得分寸，刚刚你大呼小叫的……”
“呵呵，刚是开玩笑的，当不得真的，当不得真，我们是一家人，一团和气，一团和气，呵呵……”陈志强讪讪的笑说。
“好，那姐夫就回去等好消息吧。”敖龙说。
“哎，好好，那我就走了，哦，对了，这是我给你们买的一些礼品……”
“不用了，敖家什么都不缺，这些拿回去给大姐好好补补身子吧，别总让大姐闷在家里，没事让她来家里坐坐。”敖龙说。
“好，好，我一定会照顾好小姝的，一定把她养的白白胖胖的，那个，我就先走了，不用送，不用送。”陈志强拎起礼品乐颠颠的走了。
季婉狠掐了下敖龙，说：“你干嘛答应他。”
敖龙吃痛，伸手轻捏着她的鼻子，宠溺笑说：“你觉得你姐能离开陈志强吗？如果不能你真能看着你姐痛苦而不管吗？想你姐好就别计较陈志强。政府在开发那块地，是因为市政府有可能搬迁到那边去，不出三年那里应该是宛城的黄金地段，到时以十倍的价格卖出去利润也挺可观的，分陈志强一杯羹，家和万事兴，一举多得何乐而不为。”
季婉娇嗔轻捶敖龙胸口，说：“你当我不知，敖家何需囤地赚钱的。”
依偎在他的怀里，她心里满满的温暖与感动。
他太清楚她的心事，总是那么周到细致的为她着想着，对她的每一位亲人他都事无巨细的照顾周全。
多少人都说她是捡到宝了，是的，她何其幸也。
一夜荒唐，老天竟如此怜爱她，给了她世间最好的男人。
莫名的，有一丝惶恐，好怕有一天他会被别的女人抢走。
不，不管将来怎样，这个男人她绝不会放手，将是她用生命去爱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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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击场上，敖龙亲自检验新入武器库的狙击枪。
下属们看着拉近的枪靶，全中红心，“军长这枪法，十年如一日，从没人超越过。”
白翎拿出白色手帕为敖龙擦拭额头上的汗水，身体有意无意的磨蹭着敖龙身体。
敖龙微微蹙眉避开一些，拿过白翎手中的手帕自己擦汗，回眸看向白翎时，看到她凹凸有致的性感身姿，看了看面无表情的白翎挑嘴一笑，与部下交待了几句便走出武器库。
“一谈上恋爱人立马就不同了。”敖龙淡笑看向与之同行的白翎。
“嗯？”白翎疑惑的看向敖龙。
敖龙站下，上下打量白翎，说：“看来你与小汪相处的不错，被爱情滋润的越来越有女人味了。”
“我……”白翎有些羞涩的低下头，心喜着他终发觉她是个女人了。
“女为悦已者容我能理解，但你改了军装却是犯了错误，马上把这身衣服换掉，然后写份检查给我。”敖龙说罢转身大步走开。
白翎痴痴的矗立在原地，面颊晕染上绯红看着走远的敖龙。
我就是为你而容，你可喜欢！

第一百零九章 天衣无缝的阴谋
一连几天敖龙都在加班，季婉把小轩哄睡着后，看着外面沉沉夜色有点凄凉与孤寂，她突然跳下床跑去厨房。
这个时间若敖龙在家总会给她做夜宵吃，敖龙对她喂养的太好，不到半月她就胖了一圈。
总是他在照顾着她，在他辛苦工作时，她想为他做夜宵送过去，他应该会很高兴吧。
半小时后，她拎着保温饭盒来到办公楼下，仰头望了眼亮着灯的办公室，盈盈一笑走进大楼。
办公室里，白翎坐在小床边看着沉睡的敖龙，伸手轻抚上他棱角分明的脸庞，细细的摩挲着他的眉眼满眸迷恋与爱慕。
“阿龙，你知道吗，我爱你，爱得要疯掉了。为了能在你的身边，我学着做男人。我在你家中按了监视器，每天看着你与季婉亲热，看到你对她的宠爱时，我才发觉我错了，我要变回女人，我渴望你能那样宠爱我，紧紧的抱着我狠狠的要我，每晚我都发疯一般的想你。
为了能有与你相处的机会，我费尽心思找到了一种迷香，说是香它却没有一点味道，我反复试验过，就算是我们这种受过严苛训练的特种兵也无法识破它的存在。
这种香的药效维持的时间很短，我与你只有一小时的相处时间，但这已经足够了。”白翎说着轻轻躺在敖龙的身边，解开自己的衣衫。
欢愉的感觉让她兴奋不已，情不自禁的呻.吟出声。
整个大楼安静得一丝声音都没有，每一步都与敖龙近一些，季婉平稳的步子变得欢欣的奔跑，想看到敖龙见到她给他送夜宵时的惊喜。
看到越来越近的办公室门前，狂跳的心更为兴奋。
突然，怪异又熟悉的声音传入季婉的耳中，一种不详的预感让季婉有点心慌。
“龙，好舒服……你好厉害……”
旖旎之音声声入耳，刹时，季婉脑子一片空白，轻轻将门推开一条缝隙，看到……办公室里，那张给敖龙加班时休息的小床.上，敖龙紧拥着白翎躺在上面，两个人交.叠在一起。
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看到的一切，心似被刀剜般的痛，她突然转身飞快的跑掉。
白翎看着跑掉的季婉勾唇阴鸷一笑，轻吻了下沉睡的敖龙，依依不舍的起身合衣迅速离开办公室。
季婉跑出办公大楼，紧紧揪着胸前的衣襟，心好痛，痛到无法呼吸，她蹲跪在地上痛苦之极的哽咽。
刚刚我看到了什么，敖龙，敖龙与白翎……他们，怎么会这样……怎么可能……
他不是很爱我的吗？怎么会和白翎……，他的宠溺，他的温柔，他的深情厚爱，这一切都是假的吗？
那一切都那么的真实，怎么可能是假的，他应该是爱我的，对，他是爱你我的。
可是，他从没有说过爱我，从没有对我说过，我爱你，三个字。
敖龙，你怎么可以如此残忍，我的心痛得快要死掉了，求你不要欺骗我……
心似被撕裂着痛不欲生，热辣的泪水不断的涌.出来，她无法承受敖龙不爱她的事实，她已视他如生命般爱着，没了他的爱她无法想象自己会怎样。
就在前一刻她还浸在甜蜜的幸福里，下一秒她如坠冰窟般的寒彻心扉。
要怎么办，怎么办，要怎么面对……
“敖龙，你说过你会给我一个幸福的家，你说让我相信你的忠诚……忠诚……忠诚……”季婉迷茫的叨念着，他说过，他会忠诚于他们的婚姻，他说过的。
季婉站起身，仰头望向那盏灯光，极度绝望与悲伤化作强烈的恨意，她抹去脸上的泪水，说：“敖龙，你即喜欢白翎为何不娶她为妻，为何要骗我，你想脚踩两只船，享齐人之乐，我绝不允许。”
季婉疯了般跑回办公大楼，冲进办公室看到床上只有敖龙一人，她将手中的饭盒狠砸向敖龙身上，敖龙没有一丝反应。
“敖龙，你这个王.八蛋，你敢骗我，我要杀了你……”
季婉狠狠扇敖龙一耳光，敖龙依然一动不动的睡着，她感觉到不对颈收回麻木的手，看着他被自己打的通红的面颊，她惊慌的摇着敖龙，颤抖着手试探他的鼻息，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她长长吁出一口气。
她疑惑的看着沉睡的敖龙，恍然间，她的意识清明起来，想到刚才看到敖龙与白翎在一起的样子，敖龙一直背对自己躺着，似乎也是一动不动的，再有，敖龙是极敏锐警觉的，怎么会发觉不到她的到来。
白翎，她一直觉得那个女人是个心机深重的女人，看敖龙一直沉睡不醒，她怀疑是白翎给敖龙下了药。
这个无耻的残女人，竟然敢对敖龙做出如此下三滥的手段。
“老公，老公，老公……”季婉呼唤着敖龙还是没有一点反应，她想到了家庭医生忙掏出电话。
就在她拔打电话时，敖龙呻.吟一声醒来，大手抚上莫名疼痛的脸，看到坐在床边的季婉，他欣喜的笑着拉她的手，却被季婉甩开。
“怎么了，老婆……，是不是生气我回家晚了，我刚批阅文件时好困，这几天都工作到太晚了，想着眯一会儿的，我是不是睡了很久，几点了。”敖龙笑着凑过来想抱季婉。
季婉一下跳起，对他那双刚刚碰过白翎的手极为反感，凝眉远远的看着诧异的敖龙。
她在思忖着，要不要告诉他，她刚刚看到了一切。
敖龙看了看腕表看向季婉说：“已经零点了，我竟然睡了一个钟头，刚真是太困了，老婆，别生气，我们这就回家去。”
季婉又躲开敖龙，狠瞪着他，说：“你知道我刚才看到什么了吗？”
敖龙邪魅一笑突然出手抓.住季婉拉入怀中，拥着她说：“好了，老婆，别生气，让你等久了，是我的错，全是我的错，我任你打骂好不好。”
“我刚在家想着你这几天连着加班很辛苦，便做了夜宵送来给你吃……”
“啊，老婆给我做夜宵了，在哪里，哇，好高兴啊，老婆好疼我。”敖龙说着四处寻找着他的夜宵，最后却看到小床的地上倒着一个保温饭盒，他放开季婉走过去捡起来，用袖子擦了擦笑说：“怎么给扔地上了。”
季婉看着笑得似孩子的敖龙，心中的火气渐消，走过去从他怀中拿过饭盒，拉他坐在沙发上，她将饭盒打开，还好，里面的云吞好好的。她倒了碗递给敖龙，敖龙欣喜的接过，笑说：“能吃到老婆给煮的夜宵，我都想每天加班了。”说着，他也不怕烫的欢喜的吃起来。
“还很烫的，你慢点吃。”季婉无奈的说。
“呵呵，幸福的味道。”敖龙美美的吃着。
“我刚看到，你和白翎一起躺要那张床上……”
敖龙抬眼看了看季婉，笑说：“老婆，你是不是特怕失去我，把所有靠近我的女人都当成假想敌了，老婆这么在乎我，我真的好感动，老婆，对我，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我这一生只属于一个女人，那就是我的妻子，季婉。”
“我真的看到你们……”
“好了，老婆，别再试探我的忠心了好吗？说到白翎，今晚她被小汪接走了，说不定两人现在正滚在床上嘿.咻呢。”敖龙说。
季婉紧皱着眉头盯着敖龙，敖龙被她盯得没办法，拿出电话拔打出去，点开了扬声器。
电话响了几声被接通，：“喂，军长。”
“咦，小汪啊，你和白翎在一起呢？”敖龙坏坏的笑看季婉。
“那个，嗯，……”
“不用不好意思，男大当婚女大当嫁，看来很快就能喝上你们的喜酒了。”敖龙笑说。
“这还要多谢军长做的大媒，对了，军长您要找白翎吗，她在洗澡，我把电话给她去。”
“不用了，我在加班，有个文件想问她一下，得，就不打扰你们了，我明天再问她吧。”敖龙说。
“哦，军长这么晚还在加班，您辛苦了。”
“嗯，你嫂子来接我了，我要回家了，挂了。”敖龙不等对方回应挂断了电话，看向沉着脸的季婉笑了笑说：“这下放心了吧，……我说老婆，我就让你这么没安全感吗？”
季婉冷笑，白翎，你玩的真好啊，做足了准备真让她无话可说。
她看着将汤都渴尽的敖龙，说：“我不想看到白翎在你身边，把她调走，越远越好，最好离开你的特种军营。”
嘻笑的敖龙见季婉极认真严肃的样子，他收敛笑容，说：“怎么了，刚才你都听到了，……你这是不相信我吗？”
“我不是不相信你，我是不相信白翎，我讨厌白翎，我就是要你把她调走。”季婉坚决的说。
敖龙拥着季婉，说：“好了，婉儿，别闹了好吗？”
“我没有闹，我告诉你，我刚刚真的看到她与你躺在这张床上，你爱信不信，现在，我再说一遍，我不想白翎呆在你身边，把她给我调走。”
“老婆，刚刚的电话你明明也听到了，你这是要闹那样，白翎做我的机要秘书这么多年，从没有出过错，还是我多年的好兄弟，你的心里在想些什么，别在无理取闹了好吗？”
“我无理取闹，好，我今天就是无理取闹了，你要是不把白翎调走，那就跟我离婚。”
“季婉，你说什么，你再敢说一句试试！”
敖龙大吼一声，震得季婉耳朵一阵轰鸣，这是他第一次对她发火，为了那个不.要.脸的贱女人。
季婉知道不应该为白翎那个女人与敖龙起争执，可是，那个女人要抢走自己的老公，她必须让白翎远离敖龙，绝不妥协。
“我再说一遍，你要是不把白翎调走，那就跟我离婚。”季婉斩钉截铁的说。
“你……”敖龙气极扬起大手，看着倔强仰起头的季婉，转身抬脚踹翻了沙发。
“敖龙，你当我是无理取闹，对我而言是在捍卫我的婚姻，对你我从没有隐藏过什么，你是对我非常好，好到无可挑剔，可你从没有对我说过，你爱我，这就是我心中最大的不安。还有，你做不到对我完全的信任，那……我们没必要在一起。”季婉说完转身离开。
“季婉，你给我站住。”
听着敖龙的咆哮声，季婉狂奔着离开大楼，泪水不争气的流出来。
白翎这个心机婊，戏做的天衣无缝，此刻她就是说出天花来也没用。在这种情况下，敖龙怎么会相信她。
就是因为白翎的狡猾，敖龙若做不到完全的相信她，那么有白翎夹在他们中间，象今天的事连会不断的发生，到时，敖龙恐怕要怀疑她有被害妄想症吧。
可是，自己就这么冲动的对他说出离婚，好吗？
不管了，心乱得厉害，感觉自己好无助。
跑回家关上房门，短短的一段路，她却似跑了极长的马拉松一样的疲乏，踉跄的回到房间里一头栽倒在大床上，鼻翼间闻到他的味道，一股心酸涌上泪似泉水般倾斜而出。
“你怎么可以不相信我，白翎那个女人好深的心计，你若不相信我让她离开，她一定会让我们的误会更深，为什么不相信我……”
一缕阳光驱散了黑暗，敖龙站在窗边喷云吐雾，袅袅烟雾萦绕着敖龙英俊的面庞，使他眉宇间那份忧伤更沉郁，他看着军属大院的方向，那一盏桔色灯光还在，她也与自己一样一夜未眠吗？
昨晚的季婉到底是怎么了，她从不是恃宠而骄无理取闹的人，为何如此针对白翎。
她能如此轻易说出离婚，他非常生气，伤心。他是没有对她说出爱她的话，可是，他为她做的一切还不够，还不能证明他对她真挚深切的爱吗？
这么多年，他一直把白翎当成哥们，当成与他们一样的男人，一丝丝非分之想都不曾有过，季婉为什么会怀疑他们。
他没有回家去，怕自己控制不住与她争吵。他有些后悔不应该冲她吼的，还差点要打她，他很懊悔。
昨晚她要白翎离开的神情，是那么的坚决不容反抗。
他知道她不是在闹，她是认真的。如果他不调走白翎，季婉她真的会离开。
他双手掩面长长一声叹息，烦躁的抚了抚头，转身走进办公室，扶正了翻倒在地的沙发，走去办公桌坐下来开始审阅文件。
白翎心情很好的走进办公大楼，因为自己昨晚布得天衣无缝的局。
昨晚她在办公室里点了迷香后，当着敖龙的面含羞带怯的与小汪离开，她主动说要去小汪的住处，小汪自是开心不已。
她给小汪下了迷.药，小汪只是个文职军官对他只用普通的迷.药就搞定了。
两人温存时小汪陷入梦乡，她很快回到办公室，敖龙已经沉睡，她欣喜之极。
敖龙太聪明.思维太敏锐，她必须要做得很小心，无一丝纰漏。
本想好好与敖龙温存的，没想到季婉突然来了，这到是更合了她的意。
她知道自己成功的挑起敖龙与季婉之间的矛盾，在敖龙打给她的电话，她是故意让小汪接的，以证明她一直与小汪在一起的事实，这样，不管季婉怎么说看到她与敖龙在一起，敖龙也不会相信，那么他们两人矛盾会更深。
当她来到办公室，看到稳坐在办公桌后办公的敖龙，她更为欣喜，他这是一晚没回家，看来他与季婉间的矛盾比她想的还要深了。
“军长，你怎么这么早啊，咦，怎么看起来好憔悴的样子，你，……不会是加了一晚的班吧，你怎么舍得嫂子自己在家。”白翎面带诧异的说，心中却是乐开了花。
敖龙没心情理会任何人，他把手上的文件批阅完，走去卫生间洗漱。

第一百一十章 她也阴过我
白翎也跟着走进卫生间，拿过毛巾递给敖龙，然后挤出剃须膏要给敖龙抹上。
敖龙抓住她满是剃须膏的手，面色肃然的看着她说：“白翎，以后这些生活中的小事你就不必再帮我做了。”
白翎不解的说：“怎么了。”
敖龙自己挤了剃须膏抹在脸上，边刮着胡子，边说：“现在不同了，你有了自己心仪的对象，我也有了妻子。我们虽然是哥们，但毕竟是男女有别，而我们不经意亲密的举动很可能让他们误会。”
“是不是，我做了什么让嫂子不高兴了。”白翎说。
“没有，我是觉得我们自己应该注意这些问题，等到他们误会就不好了。”敖龙剃过胡子用毛巾擦净走出了卫生间。
白翎紧凝眉头，眸现阴寒，强忍愤懑调整心绪走出去。
敖龙坐回到办公桌后，淡然抬眼看了看走向他的白翎，指着桌边一份文件说：“这次招募新兵的事就由你与老萧负责吧。”
“历届招募新兵都是由你亲自把关的，你这是怎么了？”白翎说。
“我还有其它事就不去了，有你和老萧在我放心，你准备一下，与老萧八点准时下地方。”敖龙说。
白翎定定看着敖龙，最终应了声拿起文件走出了办公室。
敖龙转头看了看关上的房门，叹息一声。
白翎走回自己的办公桌，手中紧紧捏着文件，银牙紧咬红唇。
刚刚还庆幸敖龙与季婉有了嫌隙，接下来两人一定会冷战。她正想趁这次招募特种新兵与敖龙同出同入的，彻底激化两人的矛盾。
万没想到，敖龙让她与老萧去，这明显就是要把她支开，他好去哄季婉。
敖龙为何如此，是完全听信了季婉的话吗？还是自己做的有哪里出现纰漏。
不对，如果自己做的事真被敖龙发现了，凭敖龙的果断与狠绝，必不会让自己好好站在这里了。
敖龙若相信季婉也不会一晚不归家了，但，他放下最为重视的新兵选拔不管，而去哄季婉，这是他破天荒的因儿女私情影响了工作，看来，季婉这个女人真的把敖龙迷惑住了。
她回头看了看办公室紧关的门，森森冷笑。
敖龙，只有我才是你最终的伴侣，十五年的等待，没有人比我更爱你。
季婉，敖龙越是爱你，我会让你的结局无比凄惨。
**********
悍马车停在别墅前，季婉下了车，小轩随后欢喜的跳下来，向车里招手说：“干妈，快下来，快下来。”
莫芷下车看着奢华的别墅，淡淡一笑说：“这就是军长给你建的星墅吧。”
季婉从后备箱中拿出行李，笑说：“是，你怎么知道。”
“此前，军长去疗养院看我时，告诉我说他遇到一个喜欢的女人，叫季婉。说你爱看星星，他要为你建一幢可以看星星的房子，叫星墅。我还记得，他提到你时整个人跟放着光一样神采奕奕的，在我记忆里还从没见他如此开心的样子。”
“喜欢的女人，他是这么说的？”季婉问。
莫芷笑说：“当然，我虽然偶有发病，可正常时我的记性还是极好的。”
“哦。”季婉应了声，让佣人把行李拿进别墅，吩咐为莫芷收拾客房，她带莫芷走进别墅。
佣人给端上茶水与水果，季婉用牙签扎了果块给莫芷，说：“基金会那边正在装修员工宿舍，这一阵你就先住在这里，车库里有车你随意开。对了，你有什么爱吃的菜吗，我告诉他们给你做。”
莫芷摆手笑说：“住在这里就很麻烦你们了，今天就由我来下厨吧，我的厨艺还是很不错的，我出点力也不算口吃口喝，我心里也踏实些。”
低头看窝在她怀中玩玩具的小轩说：“小轩，告诉干妈，你想吃什么，干妈给你做。”
“嗯，我想吃红烧排骨，还有，蒜蓉凤尾虾。”小轩笑说。
“好，等着哦，干妈很快就能做好。”莫芷说着，把小轩放在沙发上，笑对季婉说：“我去露一手，保你们爱吃。”
“我们有口福了，就等着莫姐的大菜了。”季婉笑说，看着走去厨房的莫芷，微凝眉。
敖龙说她是他喜欢的女人，他能和外人说，为什么就从不对她说呢，说出那一句话对他来说就那么难吗？
转念，季婉似乎觉得自己过于较真了，昨天她对他说的话是不是过份了。
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让他把自己的好哥们赶走，自己是不是不近人情啊。
不，白翎不是他的哥们，她是破坏他们婚姻家庭的第三者，这事没有任何商量余地，她一定要坚持到底。
下定了决定，她要和敖龙死磕到底。而下一秒她又在想，晚上让他一人住在部队里，他会不会寂寞，会不会想她……
突然想到白翎躺在敖龙身边的画面，她的心好混乱，自己就这么离家出走不是正给白翎有可趁之机了。
季婉有些坐不住……
此后，季婉有些魂不守舍，晚饭后，莫芷带小轩回她的房间。
季婉披了件衣服走去花园，坐在长椅上仰头望着浩瀚的星空，以往不管心情有多差，只要这样看着星空，她的心就会很平静，会淡忘所有的烦恼忧愁。
而此刻，她满脑子全是敖龙的身影，体内的天使与魔鬼正激烈的做着神魔大战。
她很想跑回部队去陪他，可是，她若回去了，敖龙会认为她妥协了，更不会将白翎调离他的身边。
怕他象昨天一样再着了白翎的道，他们之间要是真发生什么……，那时她后悔都来不及了……
想着，她猛的站起转身，看到披着月色向她姗姗走来的莫芷。
季婉淡淡一笑，说：“莫姐还没休息啊？”
“我习惯晚睡的，小轩刚睡着了，我今天很开心，晚饭吃了不少，出来走动走动消化消化食。”莫芷说。
“我陪你走走……”
“不用了，我已经走了好一会儿，你太过专注的想事情没有发现我。”莫芷笑说，拉季婉坐在长椅上，说：“你是不是和军长吵架了？”
“啊？没，没有。”季婉讪然的说。
“你的心事都写在脸上了，你不必顾忌我的，想回去就回去吧。”莫芷说。
“不是，不关莫芷的事，其实是我……”
“看来，你有些纠结，如果你想说说，我到是很好的倾诉对象。”莫芷笑说。
“我，……”季婉颓然的低下头，叹息一声，说：“我们昨天吵架了，这还是我们第一次吵架，我……，这事我不知怎么说，没人会相信我，我……”
“说说看。”莫芷拉着季婉的手。
“昨天，敖龙加班我给他送夜宵，看到他和白翎……”
莫芷听着季婉的讲述，眉宇渐渐拧紧。
“我不知白翎是如何做到的，总之，敖龙不相信我的话，其实换做我，应该也不会相信，他说我无理取闹，我无力说服他，但，白翎我绝不能让她再留在敖龙的身边。”季婉愁苦的说。
“白翎……，她对军长的心思路人皆知，只有军长傻傻的看不清，把她当哥们当男人相处。”莫芷说。
“你也知道？那你可相信我的话？”季婉激动的紧握莫芷的手。
“我相信，因为，当年她也阴过我，对她来说任何靠近敖龙的女人都是她的敌人。当年，我履次偷袭特种兵营终让军长答应收我入龙焱特种军团，此后我在军团中的训练各项都名列前茅，得到军长的赏识，我做为龙焱的主力尖兵自是与军长走的比较近。
有一次，她让我去魔鬼营中取一份文件，我踩了地雷，我亲眼看到她从远处看着我笑。后来，是老大，哦，就是军长的大哥敖晟恰巧来营中，他排雷救了我。
我出来就去找她算账，而最终，我因踩了雷属警觉性失察而被处罚。此后，我对白翎都格外的防备着。”莫芷说。
季婉美眸瞪得大大的，说：“白翎她太阴毒了，她这是草菅人命。”
莫芷嗤笑一声，说：“龙焱特种军团的人各各都是手染无数人鲜血，我们就是战斗的武器，只要是我们认定的敌人，那人必死无疑，绝不会有一丝丝怜惜。”
“凡是靠近敖龙的女人……，那……方依依，她……？”季婉敏感的想到了方依依在订婚宴上逃走的一幕。
“这个不好说，不过，白翎对方依依非常好，好到有些忘我了，这个有点奇怪。
而且方依依与军长的事，属方依依背叛了军长，表面看来应该与白翎没关系。
那时方依依爱上别人事，我们其实早就知道了，只有军长被蒙在鼓里。
军长的几个哥们私下去劝方依依，方依依决心与那个男人一刀两断，回到军长身边，可最后却在订婚宴上给了军长沉重一击。”莫芷说。
季婉凄然一笑，就是这忘我的好才是最迷惑人的。
有谁会防备着对自己极好的人？
强烈的第六感让季婉认定，方依依对敖龙的背叛一定与白翎脱不了关系。

第一百一十一章 搅屎棍
“你不必担心，白翎敢阴我们，可对非常机敏睿智的军长她的手段可是不够看，她也就是使些猥琐的小手段而已，她很清楚，即便她得手与军长发生关系，军长不但不会对她负责，对于敢陷害他的人，军长必会让她死的很惨。”莫芷给季婉吃定心丸。
“但愿如此吧。”季婉忧苦的说。
莫芷看了看季婉紧握着的手机，说：“依我说，你就彻底给军长玩失踪，让他着急一下，让他知道你的坚决，调走白翎的事很快就能解决。”
“你觉得，他会是重色轻友的人吗？”季婉苦涩笑说。
“若是以前，他绝对不会是，但从军长几次与我说起你，我觉得他现在是。”莫芷点头肯定的说。
“那我，真关机了？”季婉举着手机说。
“嗯，关吧，不仅关机，把星墅的电话线也给拔了。让他着急去吧，呵呵。”莫芷笑说。
“好，听你的。”季婉将手机关机。
有了莫芷的开解心情舒畅了很多，季婉与莫芷走回楼里把电话线也拔掉，两人相视而笑走回房间休息。
敖龙走进军属大院，静寂的夜幕下没有看到那盏等着他归家的桔色灯光。
婉儿还在生他的气，如果他告诉她，他今天把白翎临时调走了，她会不会不生气了呢。
婉儿从不会这么任性，可这次真是让他有些头疼。
来到家门前，怕她已经睡了没敢按门铃，用钥匙开门进去。
开了灯，家里冷冷清清的，似乎，她没在家。
敖龙走去卧室，月光映射在平整的床上，他烦躁的吁气，走回客厅坐在沙发上。
拿着烟，却又扔在茶几上，看着空荡荡的家，孤寂的冷让他的心绪更为烦乱。
他都想不起来没有她的时候，自己是怎么一个人孤伶伶住在这个家中的。
没了她的家，整个世界都空了。
好吧，他妥协了，他会把白翎永远的调离。
为了她，他就做回重色轻友的损友。
打出电话，对方却是关机状态，他凝紧剑眉想了想，又把电话打去星墅，电话中一直呈现忙音，他气得把手机扔在沙发上。
平复了一会儿，他无奈的叹息，又拿回电话打给星墅的佣人，知道季婉今天带莫芷小轩回了星墅，现在她们都已经休息了。
得知季婉安然在家，他放心些。可想到漫漫长夜要自己一个人度过，第一次觉得自己好孤独可怜。
他又打出电话：“喂，皇朝，陪我喝酒去。”
皇朝是宛城最高逼格的酒吧，能来这里的皆是皇戚贵胄级别。
敖龙推门而入，令人身心愉悦的轻音乐萦绕于耳畔。
这里纯英式皇庭的装修，三三两两友人聚一圆桌闲情雅致的笑谈着。
敖龙傲然环视酒吧，看到向他招手的敖晟，他走过去。
敖晟轻慢的睨了他一眼说：“某人不是一直春风得意的吗，怎么了，惹弟妹生气被赶出家门了？”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敖龙瞪了敖晟一眼，坐下来拿起桌上的红酒，仰头对瓶吹起来。
“呵，借酒消愁愁更愁。”敖晟惬意的举着红酒杯，优雅的轻摇着。
“waiter！再来一瓶。”敖龙干掉了一瓶红酒招呼服务生。
服务生立刻送来一瓶红酒启开，还不等放在桌上被敖龙抢去，又要对瓶吹。
敖晟及时伸手拦下把红酒夺过来，摆手让服务生离开，他为自己的酒杯倒了酒，又倒了一杯递到敖龙，敖龙拿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又给自己斟满再次喝下，再满……
敖晟恣意笑看喝闷酒的弟弟，说：“做为哥哥，看着弟弟这么难过，我是发自内心的高兴。”
“就知道你还记得寒山的仇，切，干自己老婆还要借酒盖脸，怂货。”敖龙说。
敖晟想起与南宫嫣的第一晚，他的嘴角弯起一丝弧度。
敖龙瞪着窃喜的敖晟，说：“你这憋了快四十年的老处男，要不是我激你，你能享受到鱼水之欢的美妙吗？还来呛我，没良心。”
“弟妹是个知书达理的人，你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惹她生气了。”敖晟边说，边优雅的品着红酒。
“知书达理，这一次，她可真是胡搅蛮缠任性到家了，我惹她，我哪里敢惹她，你说她，豪无理由的看白翎不顺眼，非要我把白翎给调走。白翎那是我们六强龙中最小的哥们好兄弟，你说我怎么开这个口把她调走，这以后兄弟还做不做了，不讲道义啊。”敖龙气闷的发着牢骚。
“真不愧是我敖家的族母，眼力真毒。就你这个二货看不出白翎对你的心思。”敖晟说。
“你说什么，白翎对我……什么心思？”敖龙懵然的说。
“白翎她从没把你当成哥们看，她呆在你身边十五年，象一个小妻子一样照顾着你的生活起居，所有人都看得出白翎对你的情意，就你……，也别说你看不出，你是根本没有在意过她的存在，之前你身边有方依依，方依依走后你受伤封闭自己的心，现在你又有了弟妹，白翎真够可怜的，把女人十五年的大好青春都耗废在没一丝在意过她的人身上。”敖晟摇头叹息着说。
敖龙抚了抚额头，想着敖晟的话。想到白翎在自己身边细致入微的照顾，这就好比他对季婉的好一样，若心中没有爱意如何能做到这些。
恍然的狠拍了下额头，聪慧的婉儿看出了白翎对自己的爱慕之心，这就难怪婉儿容不上白翎。
他欣喜于婉儿守护他的坚毅的心。
“在你面前是一个选题，老婆与哥们你要谁。”敖晟问。
“当然是老婆啊。”敖龙干脆的答。
“那你是想好要把白翎调走了，其实这样也好，你不能给她什么，让她离开可以让她开始的新生活。”敖晟说。
“我让她去招募新兵了。”敖龙说。
“招募新兵，那过一阵不是还得回来，你这也没有真正解决问题啊。”敖晟不屑的说。
“白翎恋爱了，她已经有心仪的对象了……”
“什么，你说什么，白翎有对象了，这……，那人是谁？”敖晟不敢相信的问。
“是军区司令员的侄子，汪文博，是个文职军官，不管是人品外貌家世都没得说。这阵子白翎明显变样了，有点小女人的样子了，而且两人已经在一起了。我想着，等白翎回来我把她调到军区去和小汪在一起工作。”敖龙说。
“哦，这样挺好，只是，白翎对你这么多年的感情，这么快就爱上汪文博，这转变是不是有点太快了。”敖晟狐疑的说。
“爱情来了，还分快慢吗？就说你，说死不要大嫂，现在把人家办了，这是想要负责到底了吗？”敖龙问。
“做了当然要负责。”敖晟说。
“可你这想法大嫂知道吗？你不说，大嫂就一直被笼罩半年之约的痛苦中。你是不是乐见大嫂被你折磨煎熬，你这人不但腹黑还更变态，怎么忍心让自己爱的人伤心难过。”敖龙对敖晟嗤之以鼻。
“到半年后我不答应离婚，她不是更惊喜。”敖晟笑说。
他可是很享受小娇妻每天为讨好他，使尽全身解数的勾引挑逗他，如果说了，他哪还能享受到这种待遇。
“滚刀肉。喜欢人家，要对人负责还不说，你就憋着吧，早晚有你后悔的。”敖龙说。
敖龙想到那天与季婉吵架时，季婉曾对他说，他从没有说过爱她，那是她心中最大的不安。
他还有脸说大哥，就我爱你这三个字，有那么难吗，至于让爱人因此而不安困惑，他可真是愚蠢。
他决定了，明天他要去找她，一定大声对她说出那三个字。
**********
威龙基金会。
“宁嫂子吸毒，怎么可能。”季婉听着电话中张娜的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宁嫂子这几天很怪，一时好，一时要犯了疯癫一样，我今天带她去医院，最后医生确诊为是吸毒毒瘾发作的症状，医院要报警被我暂时压住了，你赶紧想办法找人来处理一下，这个结果出来宁嫂子也吓坏了，在那猛向医生磕头说自己从没有吸毒，我也觉得宁嫂子不会吸毒的，但这事……现在没法说清楚。”张娜说。
“好，我马上让人过去。”季婉挂了电话，马上拔出去，说：“影子，你立刻打电话给张娜，帮她解决一下那边的事，千万不能让宁嫂子被警局的人带走。”
挂了电话还不等她思忖这事，风尘仆仆的秋水推门而入，拿起她的水杯咕咚咕咚一阵猛喝。
季婉笑对秋水说：“辛苦你了。”
秋水放下水杯，说：“辛苦什么啊，差点没把我背过气去。”
“又怎么了？”季婉还没从宁嫂子的事走出来，听秋水的话她的心又揪起来了。
“我们去了求助的军嫂家，哪里是她说的村老虎欺男霸女无恶不作啊，搞了半天，就是她隔壁的村长家盖房子，屋脊比她家的高出来一些非说村长家杖势欺人压她一头。
她就不依不饶的非要人扒房子重盖，我们一到，我看她到成了村霸，指着村长的鼻子骂，村长知道我们的背景是敖家被吓到了，立马就说要拆房子。我没让，那军嫂就开闹上了，说我们明为军嫂网却不给军属作主，撒泼打滚的好一个极品泼妇。
好说歹说不行，我最后急了，说她再闹就让她老公退役回家种田去，这下，她终于消停了。
你说，这种人，也配做军属，真丢脸啊。”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不是所有军属都有高觉悟的。”季婉说。
“对了，我去这趟也没白去，那个村长告诉我们，他们邻村有一个私人孤儿院就要支撑不下去了，那里有四五十个孩子，求我们想办法，我去看了下，情况真是很困难，我先留了些食物和钱，想着过几天再去一趟。”秋水说。
“你这一阵尽往外跑了，姐夫好不容易调回来，你还是休息一阵子在家多陪陪他，我带队出去。”季婉笑说。
“怎么，还在和军长抗战呢，差不多得了。”秋水。
“坚决不妥协。”季婉翻着白眼说。
“我看啊，就是军长把你惯的。”秋水笑说。
“如果小狐狸愿意，我也可以惯着你哦，一定比敖龙更宠你。”
上官琛这个妖孽依在门边，坏坏笑看着季婉，他被门口的猛龙军卫拦着进不去。
季婉似没看见将头转向一边，秋水与她告辞走出办公室。
“哎，小狐狸，你把救命恩人挡在门外视为不仁，来者是客被你拒之门外，这又是无礼哦。”上官琛勾唇邪魅笑说。
“对你不必当人看，是正道。”季婉低着头连看都不看他。
“别这样了，我这回是与你来谈合作的。”上官琛说。
“我不想与你合作。”季婉说。
“你不想，我想。世人对我们上官家族都惧怕如虎，我是家族准继承人，你想让上官家归入正途。最后，我就想到了你的威龙基金会。”上官琛说。
“你死了这条心吧，基金会要是专营黑道生意的上官琛入资，何来信誉可言。不必多言，送客！”季婉说。
“上官琛，请你离开。”一猛龙军卫面色肃冷的请着上官琛。
“哎，小狐狸，你先听我说完，你现在搞得太大了，不光是基金会，还有多家酒店，又是保镖公司的，这些要投太多的钱进去，又一时半会儿回不了利，敖龙的威龙集团再有钱也不能这样往里砸钱不是，万一集团那边资金拮据搞不好你所有的付出都要面临瘫痪，我说这些应该是你正苦恼的吧，我今天真是诚心诚意要与你合作的。”
季婉终抬头看向一脸真诚的上官琛，他说的没错，就在今天早上，婆婆已经跟她说集团不能投钱了，集团要保证正常动作资金，她正愁要怎么办呢。
敖龙来到威龙基金会，看到上官琛被猛龙军卫拦在季婉的办公室外，他走过去。
“族长好。”
两位猛龙军卫看到敖龙恭身问好。
上官琛趁机溜进办公室坐在季婉的对面，向她扬了扬剑眉惬意一笑，将一个文件夹递给季婉，说：“看看我们的合作意向。”
“她不会跟你合作。”敖龙走进来冷冷瞥了眼上官琛。
“这个，敖军长您说了不算。”上官琛翘起二郞腿笑说。
“来人，把他给你扔出去。”敖龙说。
猛龙军卫立刻上前抓上官琛，季婉说：“住手，他是我的客人，你们先出去吧。”
两位军卫看向敖龙，季婉凝眉厉声说：“出去。”
两名军卫微微颔首走出办公室。
上官琛得意笑看敖龙，敖龙微眯虎目睨着他。
“她，调走了吗？”季婉问。
“我让她去招募新兵了，我想……”
“招募新兵，那不是出公差吗？你没有把她调走，那你来我这里干嘛。”季婉闻听敖龙的话，怒气直冲脑门。
“哎哟，敖军长这是惹夫人生气了，传闻你宠妻如命，现在看来传闻终是不可信的……”
“你给我闭嘴。”
“闭嘴。”
敖龙与季婉同时向幸灾乐祸的上官琛呛声。
只是，在敖龙出声时，他手的速度更快，一拳砸在上官琛的脸上。
“啊，军长打人了，军长打人了，这还讲不讲理，还让不让人说话啊，没天理了……”上官琛捂着流血的鼻子夸张大叫着。
“你个搅屎棍，我打死你丫的。”
刚刚季婉一点面子都不给他，而且还是在上官琛这杂碎面前，敖龙真是气急了，他再次抬起铁拳打向上官琛。

第一百一十二章 不舍他伤心
“敖龙，你够了。”季婉冲过去挡在上官琛的身前，满面怒容的瞪着敖龙。
他把白翎暂时调走，说白了，他还是不相信她，认为她是在和他任性胡闹，她真的很伤心。
盛怒的敖龙看到季婉眸中的泪光，心刹时软下来，拉着她的手，说：“婉儿，我们回家，我有话要对你说。”
季婉甩开他的手，背过身去吞下泪水，说：“敖龙，你，再敷衍我，你不相信我，那个家我回着有什么意思，算了，你爱怎样怎样，你走吧。”
“婉儿，我不是不相信你，你和我回家好不好。”敖龙伸手想将季婉拉进怀中，季婉用力推开他，说：“别再碰我，敖龙，我告诉你，你不让她走，那就永远别来找我。”
“婉儿……”
上官琛冲上前挡开两人，说：“唉，敖龙，我怎么听着小狐狸话不对劲啊，你不会是有了……小三吧。”他故意把小三说的声音很大。
“你他妈的，不想死就给我滚开。”敖龙一把将上官琛甩开，上官琛却反手拉住敖龙，说：“敖龙，小狐狸这么好的女人你不知道怜惜，你竟然劈腿做对不起她的事，你他妈还有良心吗？”
“去死。”敖龙一腔怒气尽数发泄在上官琛的身上，对着他一痛狂揍。
“敖龙，你他妈的王八蛋，你身在福中不福，你不好好对小狐狸，那你就跟她离婚放她自由，等着爱她的男人多的去了，哪个都比你这渣渣强。”
上官琛抱着自己的头任敖龙的铁拳打在自己的身上，能把敖龙气得暴跳如雷，足可抚平他身上任何伤口，心里很是痛快。
“别打了，别再打了，敖龙，你给我住手。”季婉惊恐于狂暴似野兽的敖龙，怕他真的一时失去打死了人，情急之下她扑过去紧紧抱住上官琛。
“你，你竟然护着他……”敖龙呼啸的拳头离季婉的头只有厘米时戛然停下，赤红着双眼看着与上官琛抱着一团的季婉，肺要被气炸了。
季婉回眸狠瞪敖龙，说：“你这个疯子，你给我滚，我不想看到你。”
“你，季婉，你竟然叫我滚……”
季婉不顾他的气愤在他面前抱着别男人，还向他吼，让他滚。
这般无情的季婉，那里还是他温柔似水的小妻子。
看着她决绝的眼神，莫名的惶恐压制了他的暴怒，赤红的眼眸泛起一丝忧伤，指着季婉说：“你不想看到我，好，你别后悔。”
说罢，豪无留恋忿然离开办公室。
季婉看着他伟岸的身影微有颓败，还有他眼中的难过，她好心疼，妥协吧！
她起身就要追上去，上官琛拉住她说：“眼中容不下沙子的你，如果此时妥协，你们之后就再没好日子过了。”
季婉低垂下头，辛酸的泪大滴滴落在地上，炸开朵朵水花。
她只是想让敖龙把白翎调走，又不是让他杀掉她，他至于这么难抉择吗？还是说，他的心里有白翎的位置……
“我的肩膀可以借给你，痛快的哭一场。”上官琛拉她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季婉推开他走到窗边，看到敖龙开着车子离开，她心中刀绞。
上官琛看着季婉赢弱颤抖默声哭泣的背景，他的心闷闷的痛，自己已经被她的喜怒哀乐牵动着。
好羡慕敖龙，能被她爱着。
他走过去，想用手帕为她试去泪水，季婉推开，走去办公桌从纸巾盒里抽出纸由擦去泪水，深深的呼吸后，看向担忧她的上官琛，说：“等我看过你的合作意向书给你电话，您先走吧。”
上官琛张了张嘴，他很想说带她出去散散心，但，这是不可能的。
“好，我等你电话。”
眷恋的看了看季婉，上官琛转身走出办公室。
敖龙回部队，坐在办公桌前看着文件发呆了好半天，最终他回到住处，一进门的寂冷让他鼻翼间泛起酸涩的感觉。
他坐在沙发上仰头望着房顶，空荡荡的心有气愤，茫然，无助，不安。
想到季婉坚定绝然的话，他的心一阵阵的揪扯着痛。
本是想去向她表示心意的，怎么就闹成这样回来了。都他妈的怪上官琛这个搅屎棍，要不是他，自己直接向婉儿告白，婉儿一定会消气跟他回家的。
想到上官琛怒气再次上涌，他拿出电话拔打出去，这一次他非端了上官家的大本营去。
遽然想到，上官琛与季婉谈合作的事他是有听到的，从生意的角度来说，上官琛的投资确是对季婉的事业有很大的帮助。
现在他要解决的是白翎，才能让季婉回到他的身边来，他不能再把事态闹大，让季婉更生气。
扔掉电话，颓废的瘫扒在沙发上，现在的他是不敢再计较季婉不给他面子，不顾忌他的感受，他真的害怕她从此再不理自己。
肚子传来饥饿的声音，他抚了抚瘪瘪的肚子，已经有一天一夜没有吃饭了。
他懒懒的看了看厨房，视线扫过厨房门边的角柜，一丝反光让他无神的眸光立变得犀利。
确定了脑中的判断，他移开视线，面色肃冷眸光更为凛冽，他起身倒了杯水边喝着边在家中徘徊。
水杯空，他放下杯子大步走出房间。
晚饭时，莫芷照顾着小轩吃饭，不时看低头盯着碗一直不吃饭的季婉，知她又在想敖龙。
莫芷给季婉夹了菜，笑说：“好好吃饭，你要是瘦了，军长会心疼的。”
“别我和提他。”季婉说。
“舅妈你怎么了，为什么不开心。”小轩问。
莫芷小声说：“小舅妈与你舅舅吵架了，她很伤心。”
小轩闻言咧嘴开心笑说：“吵架了，那就是说舅舅走了，不会和我抢小舅妈了，那可是太好了。”他伸出小手拉了拉季婉，主：“小舅妈，你别不开心，小轩决定了，我不移情别恋了，你还是我最爱的女人。”
季婉脸抽了抽，说：“移情别恋什么鬼？”
小轩点了点头，说：“本来，小舅妈是我最爱的女人，我们班上新转来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子，我决定以后她是我最爱的女人，所以，我移情别恋了，可我现在看小舅妈很难过，我想我还是爱你。”
季婉看一脸严肃的小轩，无奈的笑了，说：“你这不叫移情别恋，叫摇摆不定。”
“小轩，是不是该向小舅妈坦白错误啊。”莫芷笑对小轩说。
“嘿嘿，这个，不用了吧……”小轩说着怯怯的钻进莫芷的怀里。
季婉抬头，说：“小轩，你是不是又淘气了？”
“我没淘气，就是吧，我宣誓了主权。”小轩眨巴着晶亮的大眼睛说。
“什么，宣誓主权？”季婉问。
“嗯，那个，那个……”
莫芷宠溺的点着小轩的鼻子，说：“怎么，敢做不敢当了。”
小轩跳起，嘟着嘴，说：“我哪有不敢，我就是打了郑昊同学，向他宣誓了我的主权。”
“你这是哪跟哪啊。”季婉迷糊的说。
“就是，郑昊他要亲我的女人，我就打了他。”小轩说。
“你的……女人，你还打人，小轩！”季婉瞪着小轩说。
莫芷在一边偷笑。
小轩梗着脖子，说：“瑶瑶是我的女人，那就只能我一个人亲，郑昊敢亲他我就打他。”他说着还示威的举起了小拳头。
“你这臭小子，我不是和你说过不许亲女孩子，你还打人，你这都跟谁学的？。”季婉说。
“小舅妈，你说的不对，小舅舅和我说，如果非常喜欢一个女孩子，就把她办了，嗯，小舅舅说办了就是要亲她的意思，然后，她就是我的女人了，别人再不许亲她，这就叫宣誓主权。我听小舅舅的，我就亲了瑶瑶，可郑昊也要亲，我就打了他。”小轩理直气壮的说。
“我去……”季婉扶额，真是被这小子的天真打败了。
“哈哈，这还真是军长的作派，哈哈……”
季婉白了一眼笑得开怀的莫芷，说：“你还笑。”
她拉过小轩，敲了一下他的脑壳，说：“不许听你舅舅的，你可以喜欢那个女孩，但不可以亲她，更不可以打小朋友，你做了错事，一会儿吃完饭要罚站。”
小轩不服气的冷哼着，扒着饭，嘟囔着：“凶巴巴的，怪不得小舅舅不理你。”
“小轩，你再敢多说一句，信不信你打你。”季婉忿然瞪着小轩。
小轩惶然的猛扒完饭，跳下椅子说：“我吃完了，老师留的功课好多，我要去写作业了。”说完，一溜烟的跑掉了。
“这个臭小子，气死我了。”季婉气乎乎的说。
“好了，你别气了。
你要相信军长，军长对特种新兵的招募非常关心，每一届都要亲自去考核的，这次他没去应该是为你留下来的，二是他在这时与白翎一起出公差，怕你更加误会他。而最重要的是，他对工作非常的认真，从不会被外界因素影响工作，但他为了你变了。
你要对军长有信心，他不知白翎的真面目，他是个讲义气的兄长，让他把贴心的哥们调走，他会有心思斗争是正常的，但，军长应该很快做出决定的。”莫芷说。
季婉幽幽长叹，说：“看着他伤心难过的样子，我很心疼，我是不是做的太过份了。而且，他如果真不把白翎调走，我要怎么办，我不想……”
“莫名的，我很相信军长对你的爱。把心放在肚里，等白翎回来，军长一定能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莫芷说。
又一声叹息，季婉现在满脑子都是不想让敖龙再伤心，不想再为难他。
她决定等他再来找她时，她就和他回家去，对于白翎，以后，她会想办法让她露出狐狸尾巴的。

第一百一十三章 调查她
季婉带宁嫂子来到疗养院，经验丰富的医生看宁嫂子的状态就说是吸食了冰毒，但好在时间不长。
最后经过检验，宁嫂子的血液承阳性，确定无疑是吸毒了。
宁嫂子哭天抢地的求着季婉，还不时说是隔壁刘家婶子害她什么的，李嫂子怎么劝她都不听，神志越发的涣散焦躁。
医生看着哭闹的宁嫂子说：“这就是吸食毒品后典型的被害妄想证。”
“宁嫂子吸毒，这个我真的无法相信，而且看她哭闹成这样也不象……”季婉疑惑的说。
“这个，也有可能是间接性的吸毒，现在有不少不法份子把毒品混合在食物和饮料中，也许宁嫂子是无意中吃了食物什么的，但这样一般就一次，看她这样应该有多次吸食的经历，还真不能排除有人要害她。”医生说。
“间接吸毒。”季婉凝眉看向打过镇静剂后终于安静下来的宁嫂子。
季婉一直陪到宁嫂子清醒过来，宁嫂子一睁开眼就期期艾艾的对季婉说：“季大妹子啊，我知道你心肠好，你可千万别让警察把我抓走啊，我真没吸毒啊。”
“我知道，宁嫂子，你想想这一阵可有接触过什么奇怪的陌生人，他们可有给你什么东西吃。”季婉问。
“没啊，我整天就是在酒店上班要不就是回部队，两点一线没遇到什么奇怪的人啊，更别说吃过什么东西……”宁嫂子皱眉寻思着，遽然她望向季婉说：“要说吃了什么东西，除了我自己做饭，也就是前一阵从你那拿来那一大包吃食……”
“我？”季婉诧异的看着宁嫂子说。
李嫂怼了下宁嫂子说：“你这是说什么瞎话呢，季婉怎么可能害你，你这脑子真是秀逗了。”
宁嫂子挠头说：“我也不相信季妹子害我啊，可我除了自家的饭菜外，真就只是吃了季大妹子给我的……，妹子，你还记得不前一阵，你拎了一大包食物说是过期的，我说拿回去喂我家小狗子的，我把那些东西拿回家去看了看，都是没有过期的，想着喂小狗子吃怪可惜的，我就留着自己吃了。”
“哦，对，是，是有这么回事，回包东西是……”
白翎，那包东西是白翎送来给她的，季婉突然背脊生寒，原来如此，这个阴毒的女人这是想毒害她的，若自己真就盲目的相信了她，一直吃她送给的食物，构成吸毒的她必会成了白翎砧板上的鱼肉任她宰割了。
季婉眸光泛现阴寒，这个白翎，她再不会坐等敖龙将她赶走了，她会让白翎知道她可不是单纯的傻白甜。
她看向宁嫂子说：“宁嫂子，我给你的食物你现在还有吗？”
“没有了，我前几天刚吃完，然后这一阵就感觉全身没颈不舒服，然后象病了一样的。”宁嫂子说。
“宁嫂子，现在看来，你极有可能是吃了那些东西才这样的，但请你相信我我绝无害你之心，那些东西是别人给我的，我不想接受她的东西本想扔掉的，但我真的不知那食物中另有玄机，而更巧的是被你吃了。你放心，我一定会把这事追查到底，给宁嫂子报仇。”季婉说。
“我相信，我当然相信你不会害我的，也是我嘴馋，怪不得你。”宁嫂子懊悔的说。
“宁嫂子你安心在这里戒毒，你体内的毒素轻应该很快会好起来的。我已经给宁大哥打过电话，他应该马上就到了。我要去接小轩了，就不陪你了。”季婉说。
“哦，没事，你快去忙你的吧。还有李嫂你也回吧，李政委也快回家了，你赶紧给他做饭去。”宁嫂子对两人说。
“那好，我也跟季婉一块走了，你安心调理，我明天再来看你。”李嫂子说。
季婉让李嫂子做上车，她对跟随他的猛龙军卫，说：“给我调查白翎，从她的出生，家世，入伍，以及认识什么人，做过什么事，所有的一切都给我查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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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琛接到季婉的电话美滋滋的赶到他们相约的酒店，与季婉合作是他为上官家族洗白的举措，而从此能与她一起共营基金会，可以每天正大光明的见到她，这是他梦寐以求的。
这次只属于他们的约会，他很是欢喜与激动。
始于猎艳心态被季婉吸引，而随之对她的窥探，他豪无理由的爱上了她。本是想使尽手段破坏季婉与敖龙的婚姻，可当他看到她难过伤心时，他不忍按心中所想的落井下石。
无奈的，只要看到她开心，他会比她更高兴。
欣喜的他走进酒店看到季婉，但视线中同时出现南宫矅与南宫嫣这对兄弟时，他的脸立阴沉下来，妖孽的容颜上似蒙上了一层寒霜。
“你不是邀我来谈合作的吗？他们怎么在？”上官琛没好气的说。
南宫矅玩世不恭的笑看上官琛说：“当然是谈合作啊，这世间并不只有你太子琛想做好事，我们南宫家对于乐善好施从没落后过，想想不如与亲前威龙合作做自己家的基金会……”
“你，你敢跟本太子抢生意，我看你是活腻歪了。”上官琛怒目而视着南宫矅说。
“别人叫你一声太子琛，你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我们南宫家统领华夏商业帝国，你说你有钱能多过我们南宫家族吗？要是想跟我玩阴的，做为我的亲家敖龙定不会坐视不管，很有可能再把你关进龙焱训练营里去重新再造一下。”南宫矅笑说。
“你他妈的……找死。”上官琛一把揪起南宫矅的衣襟，眼见拳头就要打在南宫矅的脸上。
猛龙军卫疾速出手抓住上官琛的手，将他似拎小鸡般按坐在坐位上。
上官琛气极冲向淡然饮茶的季婉说：“你这是什么意思，明明说好……”
季婉漫不经心的看了暴躁的上官琛一眼，笑说：“虽然你的合作意向书做的很好，但对你这个人我无法完全相信，而且你知道我现在有资金困难，万一你搞事情我还真要受制于你，我想了下，不如来个三足鼎立，我们同共把威龙基金会做好。”
“你这狡猾的小狐狸。”上官琛忿忿的说。
他合作投资威龙基金会，还真是打了如意算盘，想着此后季婉会完全依赖自己的资金，那么，他以此要挟季婉，她是不是会听话点。
季婉这女人还真是万事都做得周全，他的计划没成，却不得不服气季婉的心思缜密。
“我就上官琛的合作意向书又重新整理下，我们三家合作……”季婉向上官琛与南宫矅说着合作事宜，最终三人皆同意签了字。
几个还算和睦的用过餐后，上官琛本想赖着季婉多呆会，却被猛军卫把他与南宫矅一同送离酒店。
上官琛盯着身后等他上车的猛龙军卫，看着酒店橱窗里的季婉恋恋不舍不想上车。
“不是你的就别奢望了，能做她的朋友这也算幸运的。”南宫矅桀骜笑看不甘心的上官琛说。
“你个怂包，你懂个屁啊。”上官琛向南宫矅叫嚣着说。
南宫矅冷蔑一笑上了自己的车离开。
“请上车。”猛龙军卫提醒着上官琛。
上官琛狠瞪一眼军卫，悻悻的上了车离开。
“我想给晟买衣服，我们一起去逛商场吧。”南宫嫣对季婉说。
“好，小轩也应该添些衣服了，这小子长的太快了。”季婉说着收起合同两人离开酒店。
两人在给小轩挑衣服时，南宫嫣欣喜的看着童装，特别是女孩穿的漂亮小裙子爱不择手。
季婉笑看她说：“看把你喜欢的，那就买了，以后能用得上。对了，你和大哥怎么样，你还没怀上吗？”
说到此，一脸欢喜的南宫嫣立现颓丧神情，说：“还没有怀上呢，我都怀疑我是不是不能生育了，我准备下星期去看医生做检查呢。”
“你急什么啊，你都把大哥攻克了，我想你们那半年之约应该不做数了，孩子是迟早的事，你越是急越没有，你放轻些，以后一定会有的。”季婉笑说。
“我，那有那么多时间等啊，眼见还有三个月了，他，虽然他要了我，可是，依旧对我冷冰冰的，我是使尽方法勾引他的，我都觉得自己好贱。”南宫嫣委屈的盈泪说。
季婉看着泫然欲滴的南宫嫣有些不知怎么劝慰她，她若把敖龙说的，大哥即要了南宫嫣应该会负责的话告诉给南宫嫣，那以后万一不是这样，南宫嫣受的打击岂不更大，她只有选择缄默。
“我觉得，一味的讨好大哥也不是太好，你不如换个方法。”季婉说。
“换什么方法？”南宫嫣急切的问。
“要不，你找个男的刺激一下大哥，看看他的反映。”季婉说。
南宫嫣凤眸立时瞪得大大的，忿然怼了下季婉，说：“你竟给我出馊主意，我这仅着表现他都不愿多看我一眼，要是知道我与别的男人有一丝不清不楚，他立刻会向爷爷去要离婚协议，提前结束我们的婚姻。”
“呃，那就当我没说吧。”季婉尴尬的笑了笑。
突听得旁边的店铺传来女人的争吵声，两人顺声望过去。

第一百一十四章 我不配你给的爱
“姐，那是姐啊。”南宫嫣指着一个女人说着，先一步走向那个店铺，季婉尾随。
穿过琳琅的货柜，看到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指着敖谨不可一世的叫嚣着。
“敖谨，你这个人尽可夫的贱女人，就配与低俗的小市民在一起。还有胆跟我抢包包了，赶紧把那个包给我，不然我要你好看。”女人迷人的杏眸圆睁指着敖谨骂。
敖谨却似没听到一般，拿着包就向收银台走。
女人一把拉住敖谨的胳膊，吼：“你个贱人，我说话你没听到吗？再不把包给你，我就告诉阿翰，定叫他扒你一成皮去。”
敖谨甩开女人的手，面无表情的依然向前走着。
“你敢无视我的话……”女人气愤的大叫，抬手就打向敖谨。
南宫嫣冲上去用力推开那女人，女人被跟随她的佣人扶住，南宫嫣上前抬手连扇女人两个大耳光，冷傲凌人的指着女人，说：“哪里来的下三滥的货色，意敢对我敖家人无礼，真是活的不耐烦的。季婉，叫军卫把这女人扔海里去喂鱼。”
“算了，你们别管，该干什么该什么去。”敖谨凝眉有丝不耐。
“姐，你说什么，我们是好心帮你，再者，敖家人怎么可让这个小贱人欺负了去。”南宫嫣说。
“不用你们管没听到吗？赶紧走。”敖谨忿声说。
“姐，你……”
季婉上前拦下愤然的南宫嫣，看向敖谨的说：“姐，我不知你与那个女人有何恩怨，但，她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打你，就是欺我敖家，我若没看到也就罢了，但现在，我决定要教训她。”
季婉看向身后的军卫，说：“她敢辱骂我敖家人，给我掌嘴。”
季婉话落，军卫立冲向吓得浑身颤抖的女人，举起大手无情的扇下。
“啊，啊，你们，啊，敢打我，我可是墨翰的女人，墨翰定会将你们碎尸万段……”
女人被痛打脸惨声大嚎着，店用的顾客都聚过来要用手机拍摄，被两位军卫严厉禁止。
“好了，够了。”敖谨用力推开军卫们，瞪着瘫软拥在佣人身上的女人说：“还不快滚。”
佣人惶然扶着惨兮兮的女人离开。
敖谨转身看向季婉说：“季婉，你敖家族母的威风也摆够了吧，我可以走了吗？”
“姐，你别这样，小婉我们是在帮你啊。”南宫嫣说。
敖谨冷冷看着季婉，说：“不用，我不用她帮，敖龙把我赶出家，不正是用这种方法替他老婆出气吗？以后，别在我面前耍威风，我看着恶心。”
说罢，敖谨越过季婉走向收银台，结了账后拎着袋子看都没看一眼季婉与南宫嫣走掉。
季婉看着敖谨萧索的背影凝起黛眉，想到敖谨去季家大闹令季母受伤住院的事，那时敖龙把敖谨赶出敖家，她还埋怨敖龙对敖谨的处罚轻了，敖龙却说，让敖谨回家就是生活在水深火热中。
她没想到，不可一世的敖谨竟然被一个平庸的女人辱骂叫嚣，她有些懂了敖龙所说的水深火热了。
南宫嫣叹息一声，安慰季婉说：“你也别往心里去，姐就这样。”
“那个女人刚说是墨翰的女人……”季婉喃喃说。
“是了，墨翰原来对姐非常好的，后来不知为什么墨翰突然移情别恋，全世界都知墨家总裁有了新欢，并对这新欢宠得不得了。此后，姐经常受那女人的气，姐向妈提出几次离婚，妈不知为什么就是不同意，最后把姐和小轩接回了敖家，自那后，那新欢就登堂入室大势招摇并住进了墨府。姐前一阵被小叔赶回家，现在圈子里都在传说，墨翰是一王两二，天天玩双飞”南宫嫣说。
“敖谨，不是懦弱的性子，怎么会任那女人的欺凌不反抗呢。”季婉说。
“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我们还是快点给小轩买衣服吧，晟一会儿就从部队回来，他昨天说想吃梅菜肉，我要回去给他做饭了。”南宫嫣笑嘻嘻满脸幸福的说着拉季婉离开店铺。
深夜，已有微醺的敖谨回到家中，看到客厅沙发上，自己的丈夫墨翰抱着他的新欢正激情拥吻着。
敖谨只是淡淡瞄了眼，没有任何情绪的穿过客厅要上楼去。
“站住。”
墨翰的声音传进敖谨的耳中，她停住了脚步。
墨翰放开娇媚妖娆的新欢，温柔的为她擦拭满是口水的红唇。
“翰，我的脸被她打得好疼，你可要给人家作主啊。”新欢眼泪汪汪楚楚可怜的看着墨翰说。
“放心，我会帮你出气的。”墨翰宠溺笑说，亲吻了下新欢站起身走向敖谨。
“你为什么打她？”墨翰看着敖谨的背景，他微眯着凛冽的眸子。
“我没有打她，打她的是我敖家的族母，季婉。”敖谨淡淡的说。
当他的小女人向他告状说敖谨打了她，墨翰有一丝欣喜，这是不是说明，她心中对他的小女人有了醋意，是不是说，她还有那么一点点的在意他的。
可是，冷漠，无情，她给予他的永远只有这两种情绪。
他冷笑，就不应该寄希望于这个没心的女人。
他伸手扯过敖谨，甩手狠狠扇了她一个耳光，看着她嘴角溢出的鲜血，他的心里一丝痛快，却也揪疼着。
“我明明和你说过，在这家中真正的女主人是小爱，你要好好的照顾她。你没打她，但当你敖家族母对小爱动手时，你为何不拦阻，你就是成心的。”墨翰说。
“季婉的母亲因我住伤住院，你认为她会听我的劝吗？”敖谨说。
“即无法劝，那你就应该为小爱挡下挨打。”墨翰盯着敖谨目光越发的森寒。
敖谨终于抬眸与墨翰对视，说：“墨翰，你要找女人也把眼睛放亮点，就这种货色你还当成宝，她在你面前柔弱的跟小猫似的，在外面却嚣张之极，很庆幸她今天得罪了我敖家族母，没对她的责罚太重。这若是处到别家贵妇人的头上，恐怕今天你就不能将这软玉温玉抱在怀里了。
你不必为了折磨我毁了墨家的声誉与基业，这个女人不适合你，你最好放手，不然，最终的红颜祸水你可挡不住。”
墨翰眸光更为凌冽，伸手掐住敖谨的喉咙上，不由分说拖着她向楼上走去。
“啊，翰，翰，你快放手啊，你快把她掐死了。”新欢小爱焦急的说着，追上去却一脚脚狠踹着被拖拽的敖谨。
她一路跑追着踹着，直到房间咚一声关上，她才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她恨恨的砸着门大叫着，那门却文丝不动。
黑翰将敖谨甩到床上，敖谨因缺痒脸憋得通红，突然被放开她似缺水的鱼一般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并且配着剧烈的咳嗽。
“敖谨，你他妈的，就是冷血动物都比你有心。”墨翰指着敖谨怒声大骂。
“那就跟我，离婚。”敖谨气喘吁吁的说。
“休想，这辈子你休想离婚逃出我的手心去，我就要折磨你，折磨你到生不如死。”墨翰沉声说着，伸手扯住敖谨的头亲吻上她。
说是亲吻不如说是撕咬，两人的口中混合着血腥之气，那味道让墨翰更为暴戾，他似一只野兽般在敖谨布满旧伤痕的身上啃咬着。
敖谨紧紧凝起眉头，强制身上的巨痛。
墨翰一手解开自己的皮带，掏出巨大来起身怼进敖谨的口中，疯狂的律动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木讷的敖谨被扔在床上，她的嘴里向外流出白色的精液。
看着似破败木偶的敖谨，墨翰心被刺痛，更是对她的绝情冷血豪无办法，他对她的爱感觉越来越无力，也快被她逼成疯子了。
这个女人，不管是对她千般好万般柔情，甚至把一颗滚烫的心捧于她的面前，还是对她各种痛苦折磨她，她依然是无动于衷，他感觉自己真的太累了。
沉重的关门声，目光呆滞的敖谨僵直的身子一颤，一滴泪划下，她将头埋于被子里闷声痛哭起来。
“别再爱我了，我是个无心的人，我不配，我不配你给的爱，对不起，对不起，我的宝贝们，对不起，墨翰……”

第一百一十五章 得意忘形
季婉越来越心焦，已经一周了，敖龙自那次来找她，就再没来过，她再不能淡定了。
她开始后悔那天没能留下他，他一定非常伤心难过，一定对她很失望吧。
而且听李嫂子说，白翎昨天回来了。今天，她一直让影子打探着敖龙是如何安置白翎的。
可一天就要过去了，影子传回的消息是敖龙不但没有将白翎调开，还为在欢迎新兵的大会上嘉奖了白翎，她越来越心慌意乱。
现在要怎么办，要回去找他吧。一项极有主见的她，这一刻不知如何是好。
电话铃声响起，季婉看是影子来的电话她立刻接起，急切的说：“影子，还有什么事吗？”
“族母，族长正在家中宴请他的几位好兄弟，说是为白翎这次招募到好兵而庆功。”影子说。
季婉听着影子的话，字字扎心，沉默良久，她说：“好的，我知道了。”
“族母，白翎在微信上传了照片，我想多句嘴，族长向来重情重义，对于曾同生共死过的兄弟有些事他不好做的太绝，你多理解他吧，军长他是爱你的。”影子劝说着季婉。
“嗯。”季婉淡淡的应了声挂了电话。
季婉点开微信，看到白翎的微信，她上传了几张敖龙在自家厨房做饭的照片，还注明了，贴心军长在为我们招募新兵归来而准备丰盛的晚餐。
季婉看着敖龙喜笑颜开与兄弟们合影，还有一张是敖龙搂着白翎照的，两人亲密暧昧的像一对情深意浓的情侣。
看着照片，季婉的心口似被硬物堵塞了般，又闷又痛。泪水不自觉的划下，视线变得越来越模糊。
他终是不相信她的，她要失去他了。
“敖龙，你真的爱我吗？
好一个重情重义的好兄弟，敖龙啊，白翎她可从没你当兄弟看，自己的百口莫辩和宁嫂子的吸毒事件，足可证明白翎心机深重与狠毒，说不定，方依依的离开与她有着脱不开的关系。
我已经让猛龙军卫去彻底调查白翎了，相信很快我会让你真正看清楚你的好兄弟，其实是为了得到你不择手段的阴狠女人。”
季婉走去星星房，仰头透过玻璃房顶看向满天繁星，微微凝起的眉头尽是伤感与寂寥。
“阿嚏……”
正做菜的敖龙突然连打了几个喷嚏，一边帮忙的楚璟看了他一眼，又瞄了眼客厅里正开心与兄弟们说笑的白翎，说：“我说老二，哥们很佩服你兄弟情意，可是，就这样不管老婆好吗？”
“我哪有不管。”敖龙说。
“你不去劝嫂子回来，却和我们欢天喜地的为白翎庆功，这让嫂子知道那不得伤心死啊。”楚璟说。
敖龙手上的动作停顿，心下一紧，暗道：老婆，再忍一下，我马上就去接你回来。
“哇，好香，好香啊，军长的手艺就是好。”白翎开心的凑过来，看着敖龙炒菜。
“小馋猫，马上就好了，今天做了你最爱吃的茄汁虾，管够吃。”敖龙笑对白翎说。
“呵呵，二哥真是太贴心了，真是爱死你了。”白翎挽着敖龙一脸迷醉的说。
“快起开，快起开了，别把油蹭到你身上了。”楚璟笑着把白翎推回到客厅去。
白翎对着餐桌上丰厚的菜又是一阵拍照，然后上传的微信里。
招募新兵这十来天，她一直惋惜没能让敖龙与季婉彻底绝裂，绞尽脑汁的想着回来后要如何再让两人产生矛盾，可她的苦事冥想没有一丝头绪。
却在回来时得知，她走这十天季婉竟一直没有回军属大院里来，这真是天大的好消息。
敖龙没有变，一如既往的把兄弟情谊放在心中最重要的位置上，自己真是高估了季婉在敖龙心中的地位，欣喜之余她要趁热打铁让敖龙对季婉彻底失望。
她有加过季婉的微信，知道自己发的照片季婉一定能看到。她都可想象得到季婉在看到这些照片时的气愤，对，越气越好，这样季婉就会和敖龙吵架，两人的矛盾也就更深了。
“好了，好了，大家都入席吧。”楚璟端上来最后一道菜招唤着客厅里的哥们儿。
大家都凑过来笑看桌上的美食，凯泽说：“自从二哥有了嫂子，我们就再没吃过二哥做的菜，好想念啊。”
“真是哎，似我们为手足的老二从认识了嫂子，就忘了我们哥几个，心里还真是酸溜溜的呢。不过，今天的二哥又让我对兄弟情有信心了。”唐俊驰笑说。
“你酸什么酸啊，等你有了媳妇你指定比二哥还重色轻友。”楚璟笑说。
“二哥，嫂子怎么还没回来了，快给她打电话。”凯泽对敖龙说。
闻言，白翎凌厉的目光狠瞪向凯泽。
“不用打电话，她这阵基金会那边挺忙的，回不来。”敖龙漠然说。
本是欢悦的气氛倏然变得有些压抑，几个兄弟莫名的互望着。
这些日子军属大院中一直有传言，说季婉一连十多天没回军属大院，更是被长舌妇们传敖龙与季婉两人在闹离婚，哥几个只当是夫妻的小吵小闹没怎么在意，现下看敖龙这般冷漠，似乎两人真是出了问题。
“都坐啊，愣着干嘛，好一阵没做了，不知手艺退步了没，快尝尝看。”敖龙招呼着大家，叫楚璟去酒柜里拿酒。
“二哥，酒柜里没有你说的茅台酒啊。”楚璟说。
“怎么可能，我明明放在酒柜里的。你们可都是口福了，这瓶茅台可是我从爷爷那好不容易求来的。”敖龙说着走去酒柜，他翻找了一阵真的没找到酒，他挠头纳闷说：“咦，我明明放在酒柜里的，怎么没了。真是奇了怪了！”
“我来帮你找找吧。”白翎说着走去厨房，伸手打开厨柜从一堆调料瓶里拿出茅台酒，笑说：“呐，在这里，二哥你这记性也太差了吧。”
“白翎，你对二哥家也太熟悉了吧……”
众人见白翎如此轻易的找到了酒，按他们经过特种强训的警惕性极高的尖兵来说，若不是白翎是自己的好兄弟，他们真会怀疑她
欣喜的白翎拿着酒转身看向大家眼中的惊讶与诧异，她立刻感觉到自己的失误，怀中抱着的酒好似炸弹般让她忐忑不安。
“好巧，我一打开厨柜它就在里面。”她讪讪的为自己辩解。
待她看向敖龙，他那冷得可凝成冰的面色，她的心似被冰锥刺中寒彻心扉。
是自己太得意忘形了，就这样直接将酒拿出来，这个巧合太过牵强了。
敖龙坐下来，目光犀利的看着惴惴不安的白翎，说：“在场皆是我曾经同生共死过的好兄弟，我视你们如我的手足，我曾想如果有一天你们犯了错，只要不是叛离祖国，我都可对你们网开一面。”
他目光咄咄的逼视着白翎，白翎面如土色，身子不由的微微颤抖起来。
“二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陆凯泽狐疑的问。
敖龙没有理会兄弟们的疑惑，一直目光森寒的盯着白翎，他沉声说：“白翎，你是不是有什么隐瞒我的，你现在和我坦白我会看在兄弟一场的情面上从轻处罚你。”
兄弟几个都看向惶然的白翎，更为不解敖龙这是唱的哪一出。
白翎勉强而尴尬的笑了笑，故作镇定的说：“二哥，你这是怎么了，我，你没做错什么啊，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你既然这样说，那好吧。”敖龙点了点头，站起身走向她，从她手中拿过那瓶被她攥得死死的茅台酒，说：“这瓶茅台酒，我是故意放在调料瓶中的，我并没有忘记它在哪里。我这么做，就是想证明我心中猜测的一件事，也是给我你最后的机会。”
“二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拿到这酒，真的是巧合。”白翎急切的说。
“你准确无误的拿到这瓶酒绝非巧合，因为……”
敖龙说着，走到厨房门边的角柜伸手从角柜下一摸，摊开手，手中出现一个针孔摄像头，看向白翎说：“你在我的家里按了它。”
“啊……，怎么会这样……”几位旁观的兄弟们皆一脸震惊。
“不，二哥，这摄像头，没有，我，不是我，这不是我做的，你们，你们相信我，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白翎慌乱的为自己解释着，可是看到大家紧凝的双眉，她的心越来越凉。
“不承认是吧……”敖龙打出电话，下一秒走进来两个手拿仪器的兵士，向敖龙点过头后，便开始用手中的检测设备寻察房间。
很快，在沙发墙的壁画上，另一桌角下，还有卫生间及卧室里都找到了针孔摄像头。
两位兵士把几个针也摄像头交给敖龙时，白翎惶恐无助的摇着头说：“二哥，你，你认为这些是我做的吗？二哥，我没有，不是我，请你相信我。”
虽然是强弩之末，白翎依然嘴硬极力的为自己辩白着。她转身求助于其它的兄弟，可兄弟们皆都紧皱着眉头看着她，显然已经和敖龙一样已经将她定罪。
“白翎，你刚把那瓶酒拿出来时，我就感觉不对颈了，你怎么能这样做，你知不知道你犯了多大的罪。”陆凯泽蹙眉看着哭泣的白翎。
“我，我没有，那真的不是我放的。”白翎全身颤抖着说，她万没想到刚还希望满满享受敖龙的情意，瞬间就被打入十八层地狱一般，她知道自己完了。
“你还要狡辩，楚璟，凯泽你们两个去白翎的房间搜一下，看有没有监控仪器。”敖龙说。
懵然的楚璟与唐俊驰应了声离开。
白翎感觉绵软的双腿再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重重瘫坐在地上。
那套监控设备就明眼的摆在她的卧室里，楚璟与唐俊驰此去必不落空。
从昨天回来，敖龙给了她错觉，以为他和季婉的矛盾已经非常的深，她庆幸敖龙还是最重兄弟情义的。特别是昨晚从监控里看到敖龙与两上小勤务兵说她是他生命中很重要的人，她便忘乎所以的飘飘然，幻想着应该很快可以取代季婉的位置，成为敖龙的妻子。所以，一向谨慎的她疏忽了。

第一百一十六章 季婉走了
楚璟陆凯泽与两个兵士把监控仪器搬来，白翎再无可辩白。
技术兵士们搜察的视频与资料中，是敖龙的与季婉在家中相处的视频，还有另几个是敖龙在浴室洗澡的视频。
敖龙看着自己洗澡的视频，他的脸黑沉之极，他很懊悔没有相信季婉说的话，他在听到大哥说白翎暗恋自己，他还在顾忌兄弟情谊，想着即便把白翎调走也要为她安排好一切，不让他这个小兄弟受委屈，可，在他看到那个摄像头时，他才明白季婉说的，白翎对自己的欲望足可使尽心机的去破坏他们的婚姻。
楚璟指着白翎说：“白翎，我们都知道你喜欢二哥，可身为军官明知窥视军长属间谍行为，你怎么能……，我，说你什么好呢？”
几个好兄弟都捶胸顿足的气白翎做的傻事。
敖龙看向瘫坐在地上哭泣的白翎，冷冷的说；“你的行为虽然不是叛国，可是，军法如天，你就等着军事法庭对你的裁决吧。”
“二哥，不要啊，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一直苦恋着二哥，我知道你绝不可能爱我，我就是想偷偷看着你，求你不要把我交于军事法庭，求你给我一次机会。”白翎爬跪在地上抓着敖龙的脚踝哭求着。
“那个，老二，要不你就对白翎网开一面……”
敖龙森森寒眸看向求情的唐俊驰，唐俊驰怯然的垂下头。
敖龙看向兄弟们说：“你们都是我的兄弟，应该知道我的原则，除却军中之事，我都可给予你们帮助与谅解，可现在，白翎给军中领导安置监控器，这是很严重的间谍罪，我不可能对她姑息养奸。还有就是，白翎……”他看向白翎，又道：“白翎，你去招募新兵前，婉儿说看到你在我的办公室里……，我当时没有相信，也没有相信婉儿说你心机深重想要破坏我们的婚姻，后来，我无意在房间中发现了摄像头，你知道我第一个想到的是什么吗？我想到季婉上次带队去援助遇到狙击杀手的事。”
白翎使劲摇着头，惶然辩解，说：“二哥，我知犯了窥探军情的大错，你怎么处罚我都成。我爱你胜过一切，只要你幸福我宁愿一生默默守护着你，二哥，你不要把其它莫须有的罪名也扣在我的头上。”
“有没有你心知肚明。我只告诉你，婉儿是我此生钟爱之人，任何人存害她之心我必不轻饶，那件事你做得干净，我也不想费心去找证据。只窥探军情这一项罪足以让你在牢狱中反省自己的一生。”
敖龙说着看向挺立在一旁的兵士，说：“先把她关禁闭室，听候军事法庭的裁决吧。”
满脸泪痕的白翎看着决绝的敖龙，她不再哭泣，推开上前的兵士擦去眼泪，站起整了整军装先一步走出房间。
她太了解军纪严明的敖龙，再者他已然知晓她是害季婉的狙击手，他再不可能她视为兄弟，不管她如何祈求也换不回他一丝情谊。
白翎被带走，几个兄弟看着一桌丰盛的庆功宴，摇头叹息，刚还闹热的兄弟聚会瞬间变得无比凄凉，更没想到相处十几年的最让他们疼爱的小兄弟白翎因爱而违犯军纪，而敖龙的话里有话，白翎应该还做了无法让敖龙原谅的事。
他们说不出应该怜悯白翎还是惋惜她毁掉了自己光荣的一生。
敖龙拿出电话拔打给季婉，对方处在关机状态，他知季婉定是在伤心他宴请白翎一事。
他发出一个信息：老婆，白翎将会被军事法庭裁决，没有第一时间相信你，是我错了，原谅我好吗？
竖日中午，敖龙兴冲冲捧着一大束黄玫瑰来到威龙基金会。
莫芷看着敖龙，摇头说：“军长，你怎么半天晌午了才来啊，你来晚了，季婉已经走了。”
敖龙愕然，心下一紧，说：“她去了哪里？”
“昨天晚上临时定的，她顶替秋水带队去蒙古援助，今天一大早5点就出发了。”莫芷说。
“啊？”敖龙烦躁的挠了挠头，旋即打电话给影子，说：“影子，你与季婉在一起吗？”
“没有，族母让我追查一些事，这一次她出行没让我去，她带了四名猛龙军卫走的。”影子说。
“那把那几个军卫的电话给我。”敖龙说。
影子很快把电话给了敖龙，敖龙一一拔打却都没接通。
“什么情况，怎么都关机。”敖龙凝眉说。
“听秋水说，内蒙地势与气候都非常的不好，应该是遇到糟糕的天气了吧。”莫芷说。
敖龙垂头不语，想到昨晚季婉定是非常伤心与对他的失望才临时做了决定要走的。
想到她难过，他的心一抽抽的疼着。
“季婉这两天情绪非常低落，你不应该不相信季婉。”莫芷叹声说。
“白翎已经被移交军事法庭了。”敖龙说。
“啊，她出了什么事？”莫芷惊讶的说。
“她在我住处安装了摄像头。”敖龙说。
“呵呵，这个女人……哎，军长你就走吗？你再等等，季婉应该马上就有消息的。”莫芷看着飞快走掉的敖龙喊说。
一天都没有季婉的消息，敖龙心急如焚什么事都做不了，一直盯着自己的手机看。
此前发生过刘喆让打手袭击季婉那事后，敖龙送给季婉一条项链，那不是一条普通的项链，而是带着追踪器的高科技军用产品。
但现在，他却无法搜索到季婉的方位，脑海中全是季婉遇到各种危险的画面，他从没有过的心慌意乱。
一排车队疾驰开进内蒙古大草原上，飞扬起大片的烟尘。
半小时后，季婉的车子首先停在一片蒙古包前。她下了车与牧民们打听到了秋叶的记者朋友，他正好在内蒙，他没想到向秋叶说了那边的情况后，她这么快就找到了愿意资助的人，当即说愿意为他们带路去那个需要援助的村镇。
在荒蛮的大草原中有人带路，那是最好不过的。季婉与队员们稍作休息便又开始行程。
他们向东进了大草原的深处，一路上看着纯净的天空与万物复苏的草原，感觉着心变得无比的宽敞。
季婉的车队全部是强劲的悍马，可即便是悍马也无法在草原上尽情奔驰。
响晴的天逐渐变得暗沉下起了大雾，周围一片雾茫茫的，在这种大雾天里开车是最愁人的，原来季婉的车在中间，她怕万一有情况头车的司机无法应对，自己超前为头车带着车队向前走，她告诉其它人将车速降到最低，小心的向前行驶着。
“族母，我已经看不见你的车了，我们还是停下来等雾小些再走吧。”一个军卫与季婉联系着说。
“慢慢向前开应该没问题，告诉大家都小心些，车速都为四十，紧紧跟随别掉队了。”季婉拿着对讲机说。
又慢慢的行驶了好一会儿，突然前方有车灯在闪烁，她使劲的按下喇叭鸣笛，可是那车象没有听到似的，依旧冲她而来，她只好偏打方向盘让过那辆车，迅速告之后面的车队及时躲开，她没有意识到，豪无方向的大雾中，她已经偏离了方向。
雾越来越大，季婉又行进了一阵，想联系后面的队员拿起对讲机却一点信号都没，再看手机更是没信号，她叹息一声将手机扔到车座上。
草原上的恶劣天气真是恐怖之极，刚还是大雾氤氲，很快就刮起了大风，狂风飞沙带来了瓢泼大雨。
季婉一直在与队员联系，可是，对讲机与手机依然没有信号，她预感到自己脱离车队了。看着更为糟糕的路面，她只有将车停下来，不能再前行了。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雨小了些，视线也变得清明，当她看到茫茫草原上只有她一人一车，她悲催的确定她真的掉队了。
季婉启动车子依自己来时的路向回开着，悍马车疾驰在大草原上，可越走似乎越荒凉。
车子颠簸在泥泞的道路上溅起脏黑的泥水，打在飘落在水坑上写着【前方是野狼区勿入】的木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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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起了大雾后，车队本是一直跟在季婉的后面，可就在与对行那辆车交错之后。季婉的车就消失了，用手机和对讲机联系她却都没有信号，再加狂风暴雨的突袭，车队就搁浅在了草原上。
终于等到风消雨歇，他们全力寻找着季婉，可是再也没有寻到她的踪迹。最后找到附近的村镇上，给敖龙打了电话。
敖龙一接到电话欣喜若狂，可听到军卫说季婉失踪了，他的心紧紧揪起，立刻调了直升机飞向内蒙。
他很快到内蒙后找到了车队，得知这几天气都是雷雨天气，他的直升机失去了作用。
敖龙从老牧民手中拿到地图，老牧民说，此前的方面有一处是野狼区，如果车子开去哪里可很难存活出来。
敖龙叫车队原地待命，他带几个猛龙军卫分配好车子，分几个方向疾速驰进大草原深处寻找季婉。
敖龙选择了去野狼区的方向，他打着卫星电话与其它找季婉的军卫保持着联系，好一阵后，看着地上有偶尔能看到的悍马车印，他一阵惊喜，可下一秒当他看到水坑里那块写着【前方是野狼区勿入】的木牌，他再不淡定猛踩油门疾速前行。
他满脑子全是野狼嘴着血盆大口扑向季婉的画面，一定要快点找到婉儿，他很害怕，从没这么恐慌过。
天色暗了下来，他打开耀眼的大灯，已经看不清楚她的车轮印，拿起对讲器喊道：“季婉，婉儿，婉儿，你能听到我说话吗？听到了回应一下。……季婉……”他心急如焚，一遍一遍的大喊着季婉。
而此时的季婉正蜷缩在车里，悍马车陷在了大水坑中上不来，她悲然看着外面漆黑一片，她没敢打开车灯，她有听说了出外旅行的人，黑夜里打开车灯后引来了野兽。
似乎死亡在慢慢的靠近她，恐惧与绝望中她脑中浮现敖龙的身影。
想着他带着温暖的笑容，柔声细语对自己说：
“宝贝，乖。”
“宝贝，别怕，有我在。”
“宝贝，我爱你。”……
她的嘴角泛起一丝苦笑，自语：他不爱你……
“嗷~~”
远处传来一声凄厉的狼啸。
季婉的身子猛的一颤，“这是，狼，这里有狼。”
更加强烈的恐惧袭入她的大脑，极度的害怕让她使劲抱着头，将自己缩得更小。小小的车箱里传出她压抑的低低的啜泣声。
与此同时，敖龙也听到那一声狼啸了，他立刻扔掉对讲器，神情极为凝重向四周张望着，一道反光射向他的眼睛，他微一眯眼，看向那反光点时，月光下前方隐隐约约停着一辆车子，他立刻加大马力将车子开了过去。
一道刺眼的闪光晃进车里，季婉被吓得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惊恐，大叫起来。
车窗传来一阵敲击声，季婉以为是狼来了在抓着车窗，她被吓得歇斯底里的大叫着。
“婉儿，快开门，是我，我是敖龙……”
季婉听到敖龙的声音，可她以为又是自己的幻听，她真是害怕极了，窝在车后座里身子抖如筛糠，口中大叫着，并不时呼喊着敖龙的名字。
“婉儿，我在这里，我来了，不要怕，快点打开车门，婉儿，婉儿……”
敖龙焦急的在外面呼喊着，他听到季婉的叫声，也听到了她在叫他的名字，在最危险的时刻她能喊出他的名字，他心中泛出一阵狂喜，更用力的拍打着车窗。
可是，不管他怎么叫他只听到她的尖叫，他住了手，这才发觉是自己吓到了她。
果然，他不再拍车窗后，没一会儿季婉的叫声也停止了。
敖龙等待了片刻后，语气极温柔的说：“婉儿，我来了，我就在车外面，你转过头来看一下，就能看到我。”
极度惊恐的季婉听到敖龙的声音，心中顿时升腾一丝暖意，热辣的泪涌上，慢慢转头看向车窗外。
“敖龙，敖龙，真的是你，你，你怎么在这里……”
“婉儿，快，快给我打开车门。”敖龙看到惊恐之极满脸是泪的季婉无比心疼，小心安慰着她说。
她立刻按下车窗，敖龙马上过来，隔着车门一把将她抱住，欣喜若狂的说：“老婆，我终于找到你了，太好了，别害怕，我这就带你回去。”他激动得说话都带颤音了，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头。
季婉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一双美眸泪眼婆娑，晶莹的泪大滴大滴的掉落下来，她颤抖着手摸向他的脸，哽咽的说：“敖龙，真的是你吗？你真的来到我身边了吗？”
敖龙看着她无比疼惜，眼中一阵酸涩泛起泪光，将她抚在他脸颊的手握住，放在自己的唇边，温柔的说：“是的，老婆，我来了，一得到你失踪的消息我马上就赶过来了，是不是吓坏了，别怕，我来了，没事了。”他说着，双手捧着她的脸，吻密密麻麻的落在了她的脸上。
季婉闻到了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温度，她欣喜的捧住他的脸，笑着说：“真的是你，敖龙，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我，呜……”
季婉紧紧的抱住敖龙放声大哭。
这一天的心慌意乱，恐惧害怕，这一刻都随着她的哭声宣泄出去了。
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他来了，他真的来解救她了。
敖龙任她哭着，紧紧的拥抱着她，温柔之极的安抚着她。
他庆幸自己来的及时，如果让他看到季婉惨死在狼口的悲惨下场，这一生他都无法原谅自己。
季婉哭了好一会儿才稍微平静了些，然后捧着他的脸，深深的吻，然后放开，看着他傻傻的笑着，然后是开始低低的抽泣，反复几次后，敖龙一直很有耐心的为她擦拭着眼泪，轻声的哄劝着她。
“老婆，我说过会保护你，我绝不会失言的。”敖龙语气极为柔和的说。
“敖龙，谢谢你能赶来。”季婉又哭又笑着说。
敖龙嗔怪的捏着她的鼻子，宠溺的说“都说了以后不要再给我说谢谢了，你以后再说我就咬你的鼻子。”
“好了，此地不异久留，快去到我的车上。”敖龙说着看了看静寂的四周打开车门小心下车。
就在他打开车门之时，季婉看到几条静默的身影，她立时大惊，“快，快上车来，有狼在你后面。”
就在季婉大叫时，野狼闪电般跃起扑向敖龙。敖龙反身一拳狠狠打在野狼的头上，野狼哀嚎一声被打出好远，旋即有几只狼又扑向敖龙。
“阿龙，小心……”
季婉看着车外面惊心动魄的激战，心提到了嗓子眼。
几野狼皆被敖龙不费吹灰之力打飞出来，它们跃起身子低首攻身一双双闪着森森绿光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敖龙，长长的嘴巴大大的咧开着，露出了尖锐的獠牙，舌头耷拉在外，大滴大滴的口水掉落在地上，做出随时攻击的架势侍机而动。
敖龙从腰间抽出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凛冽虎目里迸射着狠戾之光，与几只凶恶的野狼对持着。
野狼似感觉到敖龙的不好惹，有后退的意思。
敖龙立刻打开他的车子的车门，喊：“它们退后了，你快上车，这是几只侦察狼我们得赶紧离开。”敖龙目光死死的盯着那几只狼，丝毫不敢怠懈。
他太了解狼的习性，狼是非常聪明的动物，它们善于群体做战，这几只必是大狼群的先锋，如果不赶紧离开等大狼群来了，他们恐怕真就要成为狼的美食了。
季婉胆战心惊的下了车，就在她要跳上敖龙的车子之时，另一方向突然跳出一只狼来，张开血盆大口咬向她。
“啊！”季婉惊慌大叫。
敖龙伸手将她带到怀中，下一秒满是獠牙的狼口咬上了他的肩膀上，他挥舞匕首刺向野狼的头，野狼惨叫一声倒在地上痛苦悲号。
“快上车。”敖龙将季婉推到车上，另几只就趁敖龙转身之时再次扑上来，敖龙身手敏捷与几个野狼战在一起。
季婉在车里看着肩头晕染开大片鲜血的敖龙，心疼之极，她好想与他并肩作战，更恨自己的无能，明明有学防身术的，可到关键时刻她却忘得一干二净了。
野狼被敖龙斩杀大半，一只野狼嘴冲着地上发出声声低嚎，以此招唤它们的同伴。
“砰……”黑夜中炸开刺眼的火花，似雷霆般的枪声响彻静谧的大草原。
敖龙看着中枪呜鸣的野狼，回头看向车里的正端枪的季婉。
“快点上车来啊。”季婉急切的大呼。
敖龙迅速打开车门跳进了车里，连忙启动车子，说：“老婆好枪法，给我一把枪，大狼群马上就要来了，我们得并肩作战。”

第一百一十七章 误入野狼区
季婉将一把AK递到敖龙身边，然后拿了医药箱给他后背后的伤口包扎。
她先用剪刀剪掉伤口周围的衣服，看着向外翻裂的伤口，她的泪扑嗦扑嗦的掉落下来，在给他用酒精冲洗伤口时，她感觉到他身子痛得在颤抖，却一声不吭。她却在低低的哭泣着，仿佛痛得是她。
“伤口太大了，得缝合才行，你把车子开慢点吧。”季婉哭着说。
“别哭，没事的，这点痛对我不算什么，特种兵的训练和执行任务时比这受的伤更重，我早就都习惯了。而且也不能慢，要是大狼群来了，可就麻烦了，不用缝，就上止血药水就好。”敖龙抬手为她擦拭着泪，轻声安慰着她。
他越是这样，季婉的泪似决堤的湖水涌出，哭得全身一抽一抽的。
上了药好不容易止了血，季婉才算是松了一口气。她利落的为她包扎着，因为伤在肩头上，纱布缠绕的面积比较大，每次纱布从他后背绕过时，季婉就象在拥抱他一样，每到挨近敖龙时，他都会低下头来亲吻她的额头。
季婉嗔怪的瞪他一眼说：“都伤成这样了，还不老实。”
敖龙只是看着她低低的笑着说：“这样可以止疼。”
季婉抬眸看了看他，手上加快了动作很快便包扎好了。把医药箱放到后座上，坐回到驾驶位上眸中满含疼惜的看着他说：“是不是还很疼啊？”
“没关系。”敖龙淡淡的说着，但一切都是他顾做轻松而已。平时人皮肤上一点小伤痕都会感觉很疼，何况他这是生生被撕扯开的伤口，但他不想让她担心，自己强制隐忍着那锥心刺骨的痛感。
季婉双手抚上他的脸，轻轻的抚摸着，眸色里除了心疼还盈动着浓浓的情意。
她怨他不相信自己，可是，她又何尝相信他对自己的爱。能在她最危难之时出现，并为她挡下凶猛的狼口，这足以证明他对自己的爱是多么的深切。
这样想着多日来的纠结与痛苦，就在这一刻化解了。她忘记敖龙正在开车，轻轻凑上自己的唇，罩上他的唇，温柔的摩挲吸吮着。
敖龙感觉浑身似有无数到电流在游走着，击荡得他心醉神驰，无比的兴奋。他一脚踩下油门紧紧抱着她回以最深情的吻。
两人的情动让这静寂而狭小的空间充满了温情旖旎。
突然车子一阵剧烈的颤动，随之“嗞”一声，车子明显的倾斜向一边。
“啊，好多狼？啊……”
车前盖跳上很多只野狼，其中一只大野狼突然窜到挡风玻璃上，对着车里的季婉呲牙咧嘴，那尖利森白的獠牙看着就令人心惊胆寒。
这是一个足有几百只的大狼群，野狼不时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嚎叫声，密密麻麻的将悍马车团团包围，一批批跳跃到车上用牙狠咬车子，用爪子使劲扒着，想把这坚固的铁家伙扒出洞来，然后享受里面的可口猎物。
对于狼的习性季婉还是了解的，狼善于团体合作作战，被它们盯上的猎物有极强的耐性，不将猎吃到口是绝不会罢休的，看着月下密麻凶狠无比的狼群，季婉惶恐的吞咽着口水，好在有敖龙在，不然，她吓也被吓死了。
“不好，狼群上来了，刚应该是被它们咬破了车轮，车子走不了。”敖龙说着，将车门锁死，拿起卫星电话拔打出去：“我已经找到季婉了，现在全体向西北方向来，快，一定要快，我们遇到了大狼群。”
季婉闪亮的瞳眸里充满惊恐，敖龙搂过她，轻吻她的额头安慰着产：“别怕，有我在。再说这悍马车极为坚固，狼进不来的。”
季婉眼中盈着泪水，仰望着敖龙说：“老公，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敖龙紧紧拥着季婉，说：“老婆，对不起，没有完全相信你，让你伤心难过了。白翎已经被送到了军事法庭，以后，她再不会出现在我们面前了。”
“啊，军事法庭，这是怎么回事？”季婉诧异，只是使了几个小心计而已，怎么就被送到军事法庭呢。
“她在我们家中按了针孔摄像头，我是军中重要领导，她这种行为足可被定为间谍罪。还有就是，你上次去援助遇到枪手的事，应该也是她做的，虽然没有证据，但这次间谍罪她是铁定逃不掉的。”敖龙说着，眸光锐利警觉的盯着车外越来越残暴猖狂的野狼。
季婉听闻陷入沉默，半顷后，她说：“老公，还有一件事，是宁嫂子吸毒的事……”
“轰”
“啊，啊，啊……”
车子突然倒向一边，敖龙紧紧抱着季婉在车里翻滚着。
“老婆，你没事吧。”敖龙以自己的身体包围着季婉，丝毫没让她碰撞到。
“没有，我没事，倒是你，头是不是撞的很疼？”季婉担心的问，伸手去抚他刚被撞的头。
“我没事。”敖龙笑说。
季婉惶然的看着坚持不懈寻找突破口的野狼们说：“它们，好大的力气都把车子弄翻了，你确定他们真的进不来吗？”
“它们的力气可大着呢，不过，也就是把悍马车折腾几个个，它们绝然进不来的。”敖龙笑着说，大手抚着季婉的脸颊，目光炯炯的说：“老婆……”
“嗯？”季婉应声，看着敖龙。
“老婆，我爱你，很爱很爱你，爱到了骨子里。”敖龙神情无比认真的看着季婉说。
欣喜的泪涌上，季婉欢喜笑看敖龙，说：“老公，我也爱你，好爱好爱你……”
幸福之极的依偎在他的怀里，晶莹的泪划下脸颊，一遍又一遍呢喃着我爱你这句话。
对于现在的他们，我爱你这三个字已经不在重要，敖龙已经用他的实际行动让她感到自己在他心中的位置。虽说如此，但听到他亲口说出我爱你三个字时，季婉真是欣喜若狂。
车外的野狼越来越狂暴，将悍马车子翻来翻去就是无法找到进到车中的破口，但它们依然不放弃的徘徊在车子外。
野狼虽然进不来，可是，时间长了狭小的空间中空气越来越稀少，两人明显有些缺氧。
而且，敖龙背后的伤口被撕裂的太大，止血药水跟本无法让血流止住，看着他浸染着大片鲜血的衣衫，季婉心疼之极的啜泣着。
“他们怎么还不来了，再不来我们要被憋死在车里了。”季婉的小手轻抚在敖龙伤口的边缘外，虚弱的喘息着说。
“快了，应该快到了。”敖龙说。
季婉抻头吻了下敖龙的唇，他的唇好冰，季婉知道这是他失血过，她惶然的抱着他，好怕失去他，好怕。
“其实，如果与你这样相拥着死去也挺好的。”季婉虚弱笑说。
“别说傻话，我们不会死的，我还没有爱够你。”敖龙亲吻季婉说。
季婉努力睁开眼睛看向车窗外的广阔的夜空，说：“今晚的星星好亮好美啊。”
“嗯，这里的星星比我们上空的星星更大更明亮。”敖龙也仰头望向星空说。
“老公，我们再也不要有误会，再也不要不相信彼此了好吗？”季婉说。
“嗯，以后老婆说什么我都全然相信，再不让你伤心了。”敖龙说。
“我们对星空许愿，不管将来遇到什么，都要不离不弃，钟爱一生。”季婉说。
“好，我们对星空许愿，不管将来遇到什么，都要不离不弃，钟爱一生。”敖龙说着，抬起季婉轻轻啄吻她有些苍白的唇，说：“老婆，不管何时何地，请你绝对相信我对你的忠诚。”
季婉盈盈一笑，依靠在他的怀中，说：“嗯，我们都要绝对的信任彼此。”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似也在抽离他们的生命，渐渐缺少氧气的他们紧紧相拥着缓缓闭上了眼睛。
“哒哒哒……”
黑夜中闪烁一条条耀眼火舌，声声炸耳的枪响吓得野狼哀嚎夹着尾巴四处逃窜。
“嗷……”
月下小山谷上，一只巨大的野狼仰头对月呼啸。
霎时，庞大的野狼向山谷的方向奔逃而去，眨眼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季婉模模糊糊的看到猛龙军卫打开了车门，一股清凉的风吹起来，她闭着眼睛深深呼吸着。
清晨第一缕阳光照射在季婉的脸上，睁开眼便看到敖龙躺在她的身边，她环视着陌生有些陈旧的房间，那白色的床单与被子让季婉知道，他们这是在医院。
猛龙军卫及时赶到救了她和敖龙。
她看向敖龙，他睡得很沉，脸色已经不再苍白，只是他的温度好灼烧着她。
她伸手探了下他的额头，：“好烫。”
季婉坐起，看着脸色过于红润的敖龙，和他干干的嘴唇。
她匆忙下了床，走出病房看到猛龙军卫守在房间外，她说：“医生呢，快让他来看看敖龙怎么了？”
一军卫向她微微颔首走开，很快带一个医生走进病房，给敖龙检查过后，对焦急的季婉说：“昨天已经把他的伤品处理好了，伤势会引起高烧，挺过高烧后情况会逐渐好转。”
“哦。”季婉点头。
“他的身体素质很好，很快就会好起来，别担心。”医生笑说着，向季婉点了点头走出了病房。
此后，季婉细心的照顾着敖龙，至到傍晚敖龙的烧才渐渐退去，季婉终是放下心了。
她打了热水为敖龙轻轻擦洗，敖龙微微睁开眼睛，看到为他擦身子的季婉，虚弱一笑，声音沙哑的说：“老婆，我做了个好长好长的梦，我梦到我向你求婚了。”
“对偶，你还欠我一个求婚呢。”季婉笑说，拿起水杯一点点喂给他水喝。
敖龙眼中包含着无限柔情看着季婉，说：“老婆，我爱你，我爱你。”
“我知道了，你不用再说了。”季婉微有羞赧的说。
“以前的我太傻了，感觉说出这三个字真是太难了。以后，我要常对你说。”敖龙说着拉季婉过来，季婉惊叫一声立刻把手中的水杯放在床边桌上，被他带到了床上。
敖龙向一边挪着想给她腾了些地方让她躺下来，他知道照顾他季婉一定累了。
“你别动，会抻到你的伤口的。”季婉要起身还是被敖龙欣喜的搂在怀里。
季婉听着他强有心的心跳声，心中满满的幸福感。
敖龙的大手不在老实，季婉抓住他的手，说：“生病了还不老实。”
敖龙拉她的手放在他的巨大上，惬意的笑看着娇羞的季婉，低头在她的唇上轻轻的摩挲着。
“这可是医院，你别胡来，再说你还伤着……”
敖龙不理会季婉的话，坏坏笑着伸手抚住了她的柔软上。
季婉被他捏弄的身子一阵燥热，本想推开他可又怕挣扎时牵动他的伤口，她轻咬贝齿哀怨的看着坏坏的他。
“老婆，说你爱我。”他一边说着，一边加大了手中的力道。
季婉娇-吟出声，一双杏眸波光潋滟，含情脉脉的看着他，说：“别闹了好吗？”
“不行，你说给我听，我的伤就不疼了。”他邪邪的笑着手下一用力。
“啊，不要了，求你，别弄了好吗？”此时的季婉温柔得如一只绵羊，她双手按着他的手，不让他在作怪。
“吻我。”敖龙把手拿开，躺平身子斜瞥了她一眼说。
季婉羞红着脸，嘟着红唇凑近他快速吻了一下。
“不行，要深吻。”敖龙又瞄了她一眼，笑着说。
季婉乖顺的上前，抚上他的脸颊，深深的吻上他的唇。
敖龙立刻激烈的回应着她，这一次的遇险，是他与她心灵上真正的契合。
季婉轻轻抚在敖龙的身上，不敢压到他，感觉到了他的体温逐渐在升高，她有些搞不清是因这一吻还是他又高烧了，她有些担心轻轻的推拒着他，可是，怎么也推不开他缠绵深长的吻。
终于吻在两人缺氧之时停止了，季婉粉腮嫣红担心的看着他说：“你是不是又发烧了。”她又试着摸了摸敖龙的额头。
“傻瓜，我这是欲-火焚身了，呵呵。”敖龙邪魅的笑着，再次将她的手放在他的巨大上，向她证实着他此刻膨胀的欲-望。
“老婆，我受不住了，我想要你了，好想狠狠的要你。”敖龙胀红着脸说。
季婉虽然羞涩不已，她看着他有些难受的表情，柔声说：“你不能动，还是，我来帮你吗？”
“好啊。”敖龙笑说。
季婉满面绯红清灵的大眼睛看了看敖龙，洁白的贝齿咬了咬红唇，似终下了决心一般，撩起他的被子钻进去。
敖龙感觉到她的小手脱去他的裤子，轻轻套弄几下后，巨大遽然被温暖湿润包裹住。
一股从未有过的欢愉冲激得敖龙亢奋之极，他喜欢极了这种销魂之极的感受，可是，他伸手将季婉拉出被子，脸色通红的说：“老婆，不要，我不想你为你这么做。”
委婉羞涩的说：“为什么不想，我，我从没做过，我是跟视频上学的，听说男人都特别喜欢这样，我是不是弄的你不舒服了。”
“不是，老婆，我不舍得你为我那样做。”敖龙强忍着身体中狂嚣欲望。
季婉推开敖龙的手，说：“老公，可我想为你这样做。”
她说着，又钻进了被子……
“啊，啊，啊，婉儿，婉儿，……啊……太舒服了……”
敖龙使劲昂着头，微微颤抖的身子弓着，享受着爱人给予他的极致欢愉。
对于这种爱的方式，他感觉这只是男人单方面的享受，也是对女人带有侮辱性的方式，他不忍心她为自己这么做，而她的坚持证明她给他的爱是多么的纯粹，他感动与欣喜之极。
敖龙在医院住了三天，第四天清晨，季婉帮他穿好新买的衬衫，一边帮他系着扣子，一边说：“你回去宛城吧，虽然伤口都处理好了，但这里的条件可是比家里差很多，你还是回家养伤吧，我这边再有两天也能回家去了。”
“不行，我要跟着你一起去。”敖龙蹙着眉头说，虽然知道她是为自己好，可他就是不舍得离开她，这一刻什么军纪什么严明他统统都不管了，只想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她的身边。
“你这受着伤呢，应该回家好好调养的。”季婉帮他穿好了衣服，端过盛好的汤，慢慢的喂给他喝。
“天大的事我也不管了，我现在就想赖着你。”敖龙享受着她的照顾，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可是，部队里……”
敖龙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微拧眉说：“别说了，我就想陪你一起，你就让我任性一次吧。”
季婉拉下他的手，温婉的笑着，说“真拿你没办法，既然你这么坚持，那就跟我一起走一遭吧。”
“我们结婚后都没有蜜月过，这一次我陪你，就当是一次简单的旅行也好。以后我有机会带你去巴厘岛度我们的蜜月。”敖龙笑说。
“你是军人，又是军中重要领导，出国会受限制，真要有机会，我们就把祖国的大好山河好好走一圈就好。”季婉笑说。
“好，我一定带你去。”敖龙笑说，伸手捞过她的脖子吻上她。
深深的吻代表着对她热烈的爱，可是，对她的那种深切的爱意，让感觉怎么表达都不够，都无法体现出他对她那颗灸烈的心。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两人的缠绵，敖龙意犹未尽的放开她，为她擦去嘴角的水渍，看着她微红肿的红唇，心情极为欢畅。
季婉眸色中荡漾着娇艳妩媚，扶着他慢慢的躺下来，应答了声“进来”。
一军卫走进病房，向敖龙与季婉微微点了下头，说：“我和向导还有刘记者商量了下路线，有三条路，两条是小路，正常二个小时就能到达目的地，还有一个是大道，得三个多小时才能到，我建议还是走大道为好。”
“嗯，好，就按你说的，把这回的路线做好记录，以后能用得上。”季婉说。
“还有，秋叶知道你出了事，她担心得不得了，说今天下午她就会赶过来，要换您与族长回宛城去。”军卫说。
“不，告诉她不要来了，这就要到地方了，她还折腾过来干嘛，告诉她我们挺好的。”敖龙说。
季婉娇嗔的笑看敖龙一眼，敖龙大手紧紧握住她的小手。
“你去和这个医院的院长说一下，最好他能让敖龙的主治医师随我们走一趟，方便照顾他的伤势。”季婉说。
“好，我这就去安排。”军卫说完颔首就向外走。

第一百一十八章 回归
第二天一大早，一行人就准备好行装，踏上了旅途。
晴朗的天空下，那一望无际的绿色海洋上，有星星点白色的羊，黄色的牛，不时的传出牧民们高亢的歌谣。草原又恢复了它的美丽宁静，让人感到舒适惬意，心旷神怡。
季婉开着车，感叹着大自然的千变万化，它就好象一个喜怒无常的人，让人难以揣摩心事。
敖龙做在副驾驶上，悠然的看着美景，心中是满满的幸福。
他转过头看着季婉美丽的侧面，他的宝贝，比这世间任何一处美景都要美上千倍百倍，他真想就这么看着她，什么也不做，让她一分一秒都不要离开他的视线。
一路无话，他们来到了需要支助的村镇，这里原本是一片非常美丽的大草原，后来被开发将一些游牧的牧民们安置在这里，想让他们种粮食作物，以供他们安定的生活，可是，草原的地质根本就不适合种粮食，结果开垦出来的大片大片的土地，几乎是颗粒无收。
而由于开垦土地，牧民的羊群与牛群们供不上新鲜的青草，都饿得皮包骨，最后也进了没有粮食可吃的人类肚子里。
这里的一切成了恶性循环着，政府原来还能给一些支援，可是时间一长，这个无底洞让政府也是苦不堪言。
这里的一切成了恶性循环着，政府原来还能给一些支援，可是时间一长，这个无底洞让政府也是苦不堪言。
本来，这样的情况当地政府在无能力支助的情况下，可以向上一级申报扶持的，可是，总是有那么一些报喜不报忧的官僚们，为了掩饰自己地无能，不把这里的困难上报上去。
无路可走的村民们，有门路的都搬离了村子，有的则拖家带口的远走他乡，只剩下为数不多的老弱病残，很艰难的维持度日。
季婉看着一片贫瘠的土地，还有面黄饥瘦的老人和孩子们，心中感觉到无比的凄凉。
敖龙叹息一声，说：“这就是领导者的无能与愚昧。”
季婉叹息一声，说：“眼下这种情况，就是给他们发钱给药，也解决不了他们的实际情况啊，这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这个村子活起来呢。”
她和秋叶一直在做着农村里开设医药点的，和建筑希望学校的事，象这里这样的一无所有的现象，真是让她无从下手，也不知如何是好了。
敖龙在一边看着地图，沉思了片刻说“如今这个村子只剩下一百多个人，全都是老人孩子和一些妇女，这个村子已经没有扶持的必要了，不如就拆了它。”
“拆了它？”季婉闻言不解的看着敖龙。
敖龙看着她笑了笑说，：“你看这片草原，和以前我们看到的草原有什么不同？”
季婉看了看摇着头说“没什么不同啊，只是，比别处看着景致更美一些。”
“对，你知道现在人们对于旅游是很热衷的活动，这片村子已经成了当地政府的负累，如果他们知道有人可以买下这块地，还会承担这时些村民以后的一切，他们大概恨不得把这块地立刻送出去。价格上一定是极为低廉的。”敖龙淡淡的说。
季婉惊讶的看向敖龙，一把将他拥在怀里，给了他一个吻，说：“老公，你真是太聪明了。把这里改建成度假区，可以安置一些有劳动能力的人，剩下无依无靠的老人和孩子再建个福利院，这一切就都解决了，啊，老公你真是太可爱了。”
敖龙看着欢喜的季婉，宠溺的说：“不看看你老公是谁，我的优点是多多的，等待着你慢慢的开发。”他说着撩起季婉的下巴，浅浅的吸吻了下。
“看来我亲爱的老公也有做商人的潜质，旅游区的事，我回去会和姑奶奶合计一下。”季婉笑说。
“嗯，姑奶奶一定能帮你做好这个计划的。”敖龙说。
季婉与敖龙开着车又绕着村子走了一圈，发现，这里真的很美，如果没有那片破乱不堪的村落就更好了。
最后，季婉让猛龙军卫把从城镇上带来的药品与食物分发给那些村民们，与村长说了她的想法后，村长竟感激的热泪盈眶。她们吃过村里人做的简单的午餐，便返程了。
一路顺畅，又回到留过宿的牧民家，短暂的坐了一会儿，牧民们又给他们送了两大包的牛肉干，季婉欣然接受，也给他们放了一些日常用的药物。
敖龙来时是做的直升机，因为前天的雷雨天气没用上，停在了牧民家边上的大草原上。
敖龙让阿凯处理借来的军车，他和婉凝先一步做飞机回北京。
一小时后，季婉和敖龙回到了敖家庄园。
一道白影就扑向了季婉，险些把她扑到在地，敖龙厉声喝斥着雪狼，雪狼跟没听见似的，抬起一只大爪子勾着季婉的手，与她握手，它身后如菊花一般的大尾巴忽扇忽扇的摇摆着。
主楼里的小轩听到季婉的声音，立刻跑出来，看到她和白龙闹在一块，一把推开白龙抱住季婉说：“小舅妈，你可回来了，我想死你了。你和小舅舅跑去大草原玩都不带上我，留我一个人在家，你们好狠的心啊。”
季婉哭笑不得的抱住他，说“我们那里是去玩啊，舅妈是去帮助别人了，这一回可是好凶险呢，我和你小舅舅被大野狼围攻，差点就看不见我的小轩了。”
“哇，大野狼，这么刺激，咦，小舅舅受伤了，是被大野狼咬的吗？”小轩看到敖龙胸襟里的纱面，瞪着天真明亮的大眼睛，说：“我的天啊，连英明神武的小舅舅都被咬伤了，那大野狼一定特别的凶悍，好想去看看啊。”
“嗷~~~”
雪狼仰头向天一阵长啸，雄纠纠气昂昂的样子似有不服的意味。
“走吧，你小舅舅伤还没好，需要休息。”季婉说着搀扶着敖龙，牵着小轩走进敖家。
“小婉你们回来了。”
客厅中正品茶的敖啸天看到季婉与敖龙，笑着站起走向他说。他看到敖龙衣襟里的纱布拧眉说，：“你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大事，就是与狼群打了一架。”敖龙嘻笑着说。
“是我去内蒙时走错了路，误入了野狼区，阿龙及时赶到救了我，结果他被狼咬伤了。”季婉向敖啸天解释说。
“怎么会这样，你不是带了军卫去吗？他们都干嘛去了？”敖啸天立起虎目厉声说。
“当时下了大雾，是我走遍了方向，与大家失去了联系。”季婉说。
“哎哟，遇到狼群可是被吓坏了吧，”敖啸天关切的对季婉说。
“是啊，当时可真是把我吓死了，我以为自己铁定要被野狼生撕活吞了。”季婉笑说。
“我看，以后再带队出去就让雪狼跟着你，这家伙经过警犬最严格的训练，不但能战群狼，在野外生存有它在你保准不会被饿到。”敖啸天说。
蹲在季婉身边的雪狼听到敖啸天的话，伸出大爪子扒拉着季婉，似乎很同意敖啸天的话。
季婉抚了抚雪狼的大头，笑说：“好，下次去我准带上它。”
“我也好想去啊。”小轩眨巴着大眼睛嘟着小嘴说，有敖啸天他很规矩。
“去，一边玩去，哪都有你。”敖龙轻踢了下小轩说。
小轩狠瞪了眼敖龙，胖胖的小身子紧紧挨着季婉说：“小舅妈，我也想和你去做好事，你带上我吧好不好？”
“嗯，过几天要去个孤儿院援助，我就带你去吧，不过，你不能白去，你得把你那些宝贝玩具奉献出来一些送给孤儿院的小朋友们。”季婉笑看小轩说。
“好好好，这个没问题，我这就去挑玩具去。”小轩欢喜的拍着手，然后跳下沙发跑出客厅去。
季婉吩咐管家给家庭医生打电话，然后对敖啸天说：“爷爷，我要扶阿龙回房间休息了。”
“好好，快去吧。”敖啸天笑说。
季婉扶着敖龙回到房间，把他小心翼翼安置在床上，投了毛巾为他轻柔的擦洗。
敖龙看着温柔美丽的娇妻，不禁想到她用嘴给他……，炯熠的眸子里渐渐盈动起情色，伸手一把捞过她的脖子，在她的唇上用力啄吻了下，然后坏坏笑看她说：“老婆，我饿了。”
季婉娇羞的瞪他一眼，她明白他所说的饿了为何意。从那次她用嘴给他做过后，他看她目光就变得异常火热，只要是两个单独相处时，他就会说他饿了，然后盯着她的嘴唇直勾勾的看。
季婉娇嗔的轻打他，说：“别没个正经的，一会儿李医生就来了。”
“他来不了那么快的，老婆，我真的好喜欢你做主攻，再来一次嘛，真的太舒服了。”敖龙说着亲吻季婉，由她的嘴唇到脖子一路向下。
敖龙轻轻啃咬着季婉的雪峰，激荡得季婉发出声声娇吟，她被他撩的欲火焚身，羞红着脸，说：“不要再闹了，等晚上的好不好。”
“不好，老婆，我真的好饿啊，我想要你，好想，好想……”
“敖龙，嗯，你好讨厌，别来了，嗯，……对了，我要和你说一件事……”
“一会儿再说……”
“不，那个，我们把姐接回来好吗？”季婉说。

第一百一十九章 这婚铁定离了
“你说什么？”敖龙停下动作看向满面绯红的季婉。
“我说，把姐从墨家接回来吧。”季婉重复了一遍。
“怎么突然说这个，你知道了什么？”敖龙黏着季婉，嘴唇在她的脖颈上来回轻轻的磨蹭着，搞得季婉痒痒的娇笑，轻轻的推拒着他。
“是啊，有一天我和大嫂去逛街，看到姐被一个女人欺负，后来我教训了那个女人。姐伤我妈的事真是让我极为愤慨，但那天看到姐默不作声任人欺负的样子，我挺不好受的。再听到大嫂说姐与墨翰的事，我才知你对姐的处罚太重了。我不明白，妈为什么不让姐离婚，两人在一起不幸福，那就和平分手各寻自己的幸福去，干嘛非要他们绑在一起受折磨。”季婉说。
敖龙放开季婉，轻抚她嫣红的面颊，说：“我姐没人搞得懂她心里想的什么，当初墨翰真是对她特别的好，可不管怎么做就是换不来姐一个笑脸，才导致后来墨翰因爱生恨。妈不愿姐离婚，是知墨翰对姐的深爱，总期盼姐能珍惜这份感情。别看墨翰虐待姐，但他始终是不想离婚的，应该是不甘心吧。
你今天说这事，难道，你是想管姐的家事了，你可想好，姐那人好歹不知，你帮了她她也不会感你一个好的。”
“我想管，也不是想让姐谢我的，就是觉得一家人想尽力的帮她一把，让她能过得舒心些。”季婉说。
敖龙拥住季婉，笑说：“我的好婉儿，我真是捡到宝了。”
“那我明天就去接姐回敖家来。”季婉笑说。
“好，去行驶你敖家族母的权利吧，我相信，你的善良与大度一定会让姐这千年冰山融化的。”敖龙笑说。
“咚咚咚……，少爷，少夫人，李医生到了。”门外传来管家的声音。
“进来吧。”季婉应声，李医生与管家推门而入，客气的问候后，李医生给敖龙看伤势。
竖日一早，几辆豪车停在墨家别墅前，猛龙军卫下车打开车门，季婉走下车抬头看了看奢华气派的墨家别墅，向猛龙军卫点了点头。
猛龙军卫立走去叫门，很快大门打开，季婉女王范十足的走进了墨家。
“啊，你，你，怎么来我家，你，来人啊，把她给我赶出去。”
客厅沙发上坐着的娇美女人冲不请自来的季婉惶然大叫，她就是墨翰的新欢小艾，她可是记得上次在商场里被季婉教训的事。
现在，这位敖家族母登门入室，不管为何，都是她极不想见到的。
她的叫声唤来了管家，可是管家看是敖家人，讪讪的笑着没敢上前。
“闭嘴。”猛龙军卫厉声警告着惊恐大叫的小艾，小艾吓得一哆嗦怯怯的坐回沙发上。
季婉看向一旁不知所措的管家说：“哪个是敖谨的房间？带我去。”
管家点了点头立刻在前面引路。
季婉站在敖谨的房门前，定了定心神，抬手敲了几下，等了一会儿没有听到回应。
“姐，我是季婉，我来接你回敖家。”季婉说。
依旧没有声音，季婉紧凝黛眉，扭动门锁打不开，便叫佣人去取了备用钥匙来。
门终于开了，季婉走进房间，房间挡着厚重的窗帘，有细微的阳光从缝隙射进来，显得那道光束极为耀眼。
季婉适应了一下黑暗，环视房间看到大床上躺着一人，她走过去，看到敖谨沉沉的睡着。
她坐在床边，伸手轻拍敖谨，说：“姐，醒醒，我是季婉，我来接你回敖家。”
敖谨没有一丝反应，季婉心下一紧，伸手去扳敖谨的脸，刚一碰触就感知到她灼人的温度，：“这是在发烧？真是，都烧成这样怎么没人管。”
她嘟囔着，轻拍敖谨的脸颊仍没有一丝反应，她心中颇为气忿，掀开被子想扶敖谨起来。
却在被子拉开时，敖谨满身的伤疤让季婉触目惊心。
就见全身赤裸的敖谨雪白的肌肤上除了一块块青紫痕迹，还有很多咬痕，有的还在向外渗着血丝。
“这，他妈的，墨翰，你这个变态。”季婉愤然的说着，走去衣帽间找了衣服帮昏迷的敖谨穿好，冲房门外叫：“进来两个人。”
她话落立有军卫走进来，季婉让他们背上敖谨走出房间。
胆怯的管家看到季婉下楼来，刚咧嘴笑却见她身后的军卫背着敖谨，他立笑着上前，恭敬说：“我家主人说请敖家族母留步片刻，他即刻回来。”
“我不想见他，和他说一声，我把姐接走了，过几天我会把离婚协议交给他签字。”季婉冷声说。
管家固执的挡在军卫面前，恭敬笑说：“这，恐怕不妥吧，还请敖家族母不要参与墨家的事吧。”
“滚开。”军卫推开管家，背着敖家继续向外走。
“唉，你们不能走啊，可不能走啊，这要是走了，我家主人定会处置我的呀。”管家在后叫着。
小艾弱弱的依在沙发里，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心下却是开心的不得了。
这个敖谨终于要离开了，她已经和墨翰在一起好几年了，墨翰虽然对她非常好。却一直不想给她一个正式的名分。尽管墨翰恨极了敖谨，常把敖谨打得遍体鳞伤，却依然不愿和敖谨离婚，这一直让她很是不爽。
而现在，敖家这位族母要带走敖谨，并说要让墨翰签字离婚，她觉得终于守得云天见月明了，这一刻她觉得敖家这位族母特别的可亲可爱。
管家的阻挡怎耐强悍的军卫，别墅大门打开，墨翰的车子停在大门口挡住了军卫与季婉的去路。
墨翰下了车，冷眼看了看背着敖谨的军卫，又转向季婉说：“敖家族母这是做什么，是要抢人吗？”
“何为抢人，敖谨是我家姐，你不能好好对她，现在我就要把她带走。”季婉说。
墨翰冷笑，说：“敖谨已经是我的妻子，是我墨家的人，我对她好与不好与你何干，你是敖家的族母，别在我墨家耍威风。”
“我不知你与姐之间有何深仇大恨，我只知她是你的妻子，你却伤她至此，冲这一点，我认为你们的婚姻没有必在再继续下去，过几天我会让律师找你签字离婚。就算你不签字，姐身上的伤也足可告你虐待，这婚是铁定要离了。”季婉说。
“离不离婚是我们夫妻的事，你少来管闲事，马上把人给我放下，不然别怪我不客气。”墨翰沉声说着，抬手握了握手腕。
“呵，你是想和猛龙军卫较量吗，好啊，那就来试试吧。”季婉说着拉背着敖谨的军卫退向一边，另几个军卫上前对持墨翰。

第一百二十章 敖谨的痛
令季婉没有想到的是，墨翰是如此的凶悍，四个军卫竟不能困住墨翰，好在来时敖龙提醒她说要多带些人，不然还真无法敌得过墨翰。
季婉又叫两个军卫上前，趁军卫拖住墨翰时把敖谨送到了车里。
“季婉，你给我把敖谨留下来，她现在是我的妻子，你们敖家别多管闲事。”被军卫压制的墨翰愤怒之极的冲季婉大叫。
季婉回眸向他嫣然一笑，走过去，说：“墨翰，你以为你一厢的对姐好就可以让她爱上你吗？你可真懂得姐吗？其实你从始至终都不知姐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你恨姐的冷漠，你却不知她的心结为何，这就好比对症下药，找不到症结你们绝不可能有幸福的结局。
你因爱而不得衍生出来的恨，无情摧残与折磨着姐最后的精神支撑，你若再不停手，你很有可能会永远的失去她。”
季婉冷声厉色对墨翰说，墨翰充满暴怒眼神渐渐变得昏暗而伤感，低垂下头。
“墨翰，我对姐不了解，但我想，姐要的不是你对她有多么的好，而是真正的懂她。
如果你真的爱姐就好好想想如何才能打开她冰封着的心，如果做不到，那就放过她，让她轻松快乐的生活，你那小情人也跟了你好几年了，你也应该给人家一个交待不是。”
季婉话落一摆手招回了军卫，上了车走人。
墨翰愣愣的站在院子里看着车子渐行渐远，他的心空荡荡的。
懂她？冷得象北极冰块的心，他要如何融化……
医院里，敖谨缓缓挣开眼睛，模糊的视线里那张绝美的脸越来越清晰，季婉正盈盈含笑看着她。
“姐，你醒了，口渴了吧，我喂你喝些水吧。”季婉说着，舀了一勺水递到敖谨的嘴边
敖谨漠然将头转向一边，不予理会季婉的照顾。
“姐，过往那些不愉快的事就把它忘记吧，我们是一家人，应该和睦相处。”季婉笑说。
敖谨依然沉默无语，只是目光空洞的望向窗边，形如僵木。
“姐，我知道你一直想离婚，我会帮你，我已经请了律师，过几天他会联系墨翰办离婚手续。妈那边我会去和她说，离了婚后，你可以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我自己的事我自己会处理，用不着你来帮。”敖谨说，神情仍木讷的看着窗外。
“姐，若是以前我才懒得理你的事，但，当我真正爱上敖龙后，许是爱屋及乌，希望他的每一个亲人都快乐，也真心实意的把他的亲人当成自己的亲人，豪无私心的给予帮助，姐，你封闭自己太多年了，家人都很担心你，有些事不如学着放开吧。”季婉笑对敖谨说。
敖谨眼角一滴晶莹的泪划下，诺诺的说：“快乐？我这种人就应该一世孤独无依才好。”
“姐，你……”
“好了，别再说了，我想一个人呆着，请你离开吧。”敖谨微凝黛眉不耐烦的说。
“那好吧，你好好休息，要有什么事就打电话给我，我随时到。”季婉说。
季婉看了看满眸悲恸的敖谨，转身走出病房，叮嘱主治医师必要好好医治，留下四名猛龙军卫，她离开了医院。
在她认为，敖谨应该是被当年的早恋伤透了心，可是，又隐隐的感觉敖谨有什么秘密隐藏在心里，所以她让墨翰先打开姐心结，只能这样敖谨才会打开心扉，才能让别人住进去。
季婉现在已经完全融入到敖家，很尽心尽职的做着敖家的族母，她希望每一位家人都能快快乐乐的。
她想攻克冷漠的大姑姐与固执强势的婆婆，真正的做到合家美满其乐融融。
她回到基金会，秋水拉着她说：“有一事与你商量。”
“什么事。”季婉问。
“我有一记者朋友现在在电视台工作，她现在负责一档最强夫妻档真人秀节目，她想请你与敖少将参加这个节目，我觉得这个不错，你与少将平日里就总大秀恩爱，这应该难不到你，再有就是，可以借这个节目推广一下我们的基金会，那么捐善款将会更多。”秋水笑说。
“真人秀，我到是可以为推广基金会而做些牺牲，但敖龙他恐怕不会逢迎那种场合。”季婉说。
“就因为这个才与你商量啊，谁人不知少将宠妻如命，你要好好劝说下少将，他应该会听你的话吧。”秋水笑说。
“那，这个，我回去商量试试看吧。”季婉笑说。
“给你，这是那个节目的资料，你了解一下，等你的好消息哦。”秋水笑说，拍了拍她的肩膀走出她的办公室。
季婉翻看了下节目的策划书，嘉奖人员中她看到一个熟悉的名字，金瑶。
这个金瑶就是此前与敖龙订婚的金家名媛，订婚宴上敖龙当众甩开金瑶的手，向大家宣布季婉才是他的未婚妻。金瑶当场气昏，然后场面混乱一片，季婉还记忆犹新。
金瑶是与一位现下当红的男星夫妻档，她诧异，这么快，金家名媛也结婚了吗？
晚间回到部队，季婉把节目策划书递给了敖龙，说：“老公，秋水在电视台的朋友想请我们去最强夫妻档的真人秀节目做嘉宾，你能去吗？”
扒饭的敖龙睨了眼策划书，看向季婉说：“你想去吗？你想去我就陪你。”
“啊？真的假的，这么轻易就答应了，我还准备了一大堆说辞要好好劝说你呢。”季婉欣喜的笑说。
“这有什么好劝的，你想做的事我自会支持并陪同了。”敖龙笑着，大手轻掐季婉的下颌，递去一个吻。
季婉娇嗔的瞪他一眼，说：“哎，你知道吗，金瑶也在嘉宾里，而且她的老公是大明星秦昊，她这婚结的也是够神速的。”
敖龙笑哼，说：“他们只是刚订了婚，其实她在与我订婚前就与那男明星有一腿，金家当我不知道，我毁了订婚宴后，金家与敖家翻脸要我妈给予赔偿，要威龙集团的一个大项目。我妈差点就给了，是我打电话告诉妈的，妈可是个得理不饶人的，得知金家小姐私生活不检点，冲到金家好一阵发飙，骂得金家哑口无言。”
“呵呵，我可以想像妈当时的威武霸气。”季婉笑说。
“对了，我今天把姐接出墨家了，但姐发着高烧我给送医院去了。我对墨翰说会支持姐与他离婚的，其实，我有点能理解妈不想让姐离婚，在我把姐带走，看着墨翰与六个军卫拼命博击时，能感觉得到他是真的爱姐的，如果两人能有好的结果还真是皆大欢喜的。”季婉说。
“为敖家人的幸福辛苦你了，老婆我爱你。”敖龙说着再次捞过季婉深深一吻。
季婉推开他，娇羞的给他一白眼，说：“讨厌了，……若说姐对墨翰冷漠是因为不爱，这也可理解。可我很不能理解姐对小轩不好，而我更为好奇在平日里，一般母亲看自己的孩子都是充满无限爱意的，而姐的目光里充满了忧伤，我总觉得怪怪的。哎，姐年少时的那段恋情到底是怎么情况。”
敖龙长吁，说：“这事，我是无意间偷听妈与爸说的。当年姐与那个社会青年私奔，一年后那个青年抱着孩子来找我妈，跟我妈要钱，说那是他和我姐生的孩子，我妈没给他钱，却暗中跟着他找到刚生过产躺在医院的我姐，姐当时大出血，妈把姐送进私家医院。却把那青年与孩子赶走，姐醒来寻死觅活的要找孩子和那青年，妈没办法就找到了那个青年，青年就一人来的，姐问他孩子呢，那青年气愤的冲我姐说，原来以为可以靠着姐一步登天过上富裕的日子，却不想，孩子都有了，我妈连一分钱都不给他，他向我姐报怨这一年给她花了他所有的积蓄，本想把孩子卖掉挣些钱，可孩子却半死不活的，他便把孩子给扔在山上了。
这对于一位刚生产的女人来说，简直是致命的打击，奄奄一息的姐求我妈找到孩子，后来，妈虽然派出人去找，可再没找到孩子的下落。从那之后，姐就变了。”
“这是什么男人啊，虎独还不食子呢，他，他怎么能把自己的亲生骨肉拿去卖，最后还给扔了，哦，我的天，好气，真的太气愤了。”季婉瞪着美眸气呼呼的说。
她终于理解敖谨的冷漠为何，除了爱人的背弃，还有失去孩子的痛，更会深深为没能保护好孩子而懊悔终生。
这一刻，她终于理解敖谨看着小轩充满悲伤的目光，理解她为何不愿管小轩，她定是在看小轩的同时，会还是你到那个被他父亲扔到的苦命的孩子。
“唉，姐真够可怜的，在那种情况下承受那么残忍的打击，她能活上来也算奇迹了。”季婉哀叹着说。
敖龙搂过季婉，温柔的轻抚她的发丝，说：“我们敖家是军人家庭，我与大哥都心疼姐，可是，我们的军旅生活繁重，没有更多的时间与心力去帮姐走出阴霾，姐的事就劳你多上心帮帮她吧。”
“嗯，我一定心力想办法让姐好起来，象以前一样。”季婉说。
一周后，敖龙与季婉来到宛城电视台做最强夫妻档嘉宾。
节目组因能请到敖少将而欣喜不已，为他们准备独立的化妆间供他与季婉化妆休息。
季婉与敖龙正在化妆间中看节目流程，就听房间外传来吵闹声。
“请我来明明说好的，必须是独立的化妆间，现在你们把独立的化妆间给了别人，却让我去和其它人挤一间化妆室，这我绝对不允许……”
“我到要看看，这化妆间里坐的是哪位了不得的大咖。”
门突然被打开……

第一百二十一章 最强夫妻档
一推开门金瑶看到相拥坐在一起的敖龙与季婉，脑海中立浮现出订婚宴会上被敖龙抛弃，并当众拉着另外一个女人的手宣布那才是他的未婚妻，那份奇耻大辱，让她成为了贵族圈中永远的笑话，面前的两人让她恨得咬牙切齿。
瞬间的怔愣后立凝起精致的柳眉，眸中立现强烈的敌意，走进化妆室说：“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敖家二少与少夫人啊。据传言，敖家人最不屑娱乐圈，当年敖大少大学时的女朋友走进娱乐圈，被敖夫人视为低贱的戏子而棒打鸳鸯。
是不是二少夫人最近新闻太多频频上镜，喜欢上了这种受万人瞩目的感觉，想做回低贱的戏子啊。”
季婉感觉到敖龙握着她的手紧了紧，看到他冷冽的眼神，她轻拍敖龙的手背莞尔一笑，转头看向傲慢无礼的金瑶，也瞥见她身后明星男友秦昊听到金瑶的话后那极不自然的面色。
“金小姐在说这话之前是不是应该考虑一下你朋友的感受啊。”季婉嫣然笑对金瑶。
金瑶被季婉的话说得有些尴尬，回头看了看身后面色阴沉的秦昊，讪讪的说：“我的意思是敖家人把娱乐圈当戏子……”
“金小姐，您这智商我还真不敢恭维，一进门就夹枪带棒足见你的不友善，我们还要看剧本请你不要再打扰我们。”季婉说着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请他们离开。
被季婉说智商低，又直接赶他们离开，这对矜贵的高门大户出身的金瑶何时受得这种轻慢与蔑视，她气冲冲走向季婉，指着季婉说：“季婉你这不要脸的贱人，抢了我的未婚夫，你还敢辱骂我，我……”
气极的金瑶抬手就要打向季婉，敖龙站起一把抓住她的手，一甩手将她踉跄的甩开。眸光森冷的看着金瑶说：“你再不识相的离开，一会儿上节目时我可不保证把你的那些破事向全国人民爆个猛料。”
秦昊英俊的脸上象结了一层冰箱，拉着忿然的金瑶就向外走，他可是知道敖龙所说的猛料是关于他和金瑶的“床戏”，他可不想前途尽毁。
“你放开我，你这个窝囊废，你没看我被人欺负了吗，你都不帮我说一句话。”金瑶气极败坏的捶打着秦昊。
“你给我闭嘴。”秦昊向金瑶低吼一声，强行将咆哮的金瑶拽出化妆室。
“这就是所谓高贵优雅的名媛？我真是呵呵了。”季婉不屑的笑说。
“别理不相干的人，来，我们继续看剧本。”敖龙眸中退去冷戾换以温柔的笑意再拥季婉入怀。
节目开始，是外景区，在一个水上乐园里录制。
主持人很欢脱的介绍了几对夫妻档嘉宾，敖龙牵着季婉的手是最后一对出场的夫妻档，主持人极为隆重的欢迎词烘托了两人是节目中的最重量极的人物。
金瑶美眸中泛着阴毒瞪着一对完美璧人，恨不得将两个撕成碎片。
她身边的秦昊很无奈且担心的看着她，低声说：“我们这可是在录制节目，你若任性而为丢的可是你们金家的脸面。再者，你金家虽势大却比不过敖家，如若真惹怒了敖龙，恐你父亲会把你赶出家门。”
金瑶狠瞪了眼秦昊，：“窝囊废，用不着你提醒我。”
秦昊忍气吞声的摇头叹息，将头转向一边不再看她。
一个热身的夫妻默契小游戏，敖龙与季婉向大家验证了他们的恩爱，成为所有夫妻档中最为默契的一对。
之后是相依为命游戏，是两人被绑在一起过水中的铁索桥。敖龙是特种兵这种对平常人来说有些困难的游戏，对他可是易如反掌，季婉此前也受到他的亲传培训自也不在话下。
两人如同悠闲散步般大秀着他们的恩爱，季婉回头看到跟在他们身后的大呼小叫举步为艰的金瑶，嘴角勾起小小的邪恶。
娇生惯养的金瑶紧闭着双眼死命抱着铁锁链，全靠着秦昊的抱扶一点点向前行。
秦昊自己走在锁链上本就不稳，还要护着废物一般的金瑶他真感力不从心，一张英俊的脸有些扭曲。
突然，锁链一阵猛晃，秦昊下意识的放开了怀中的金瑶，双手紧紧抓住锁链。他这一松手不要紧，失去他保护的金瑶凄惨的尖声着跌落向水中。
失魂落魄的金瑶被工作人员扶出水面，秦昊见任务失败他纵身跳入水中游到金瑶身边，关心的说：“瑶，你没事吧。”
金瑶狠推秦昊，说：“你个没用的东西，你为什么不好好扶着我。”
秦昊一把抓住金瑶的手，目光阴寒盯着金瑶，声音低沉的说：“金瑶，我再警告你一次，现在是在录节目，是全国观众都能看到的大火的节目，你不要脸面，我还要顾忌自己的公众形象，你最好给我克制好自己的情绪。”
金瑶看着秦昊迸射怒火的眸子，她悻悻的哼了声装着小鸟依人的被秦昊抱着上岸。
敖龙与季婉轻松走过铁锁桥，看着似落汤鸡的秦昊与金瑶，敖龙拉着季婉的手放置嘴边一吻，宠溺笑看她方：“小淘气。”
季婉仰头俏皮的笑对敖龙说：“是她无礼在先的哦。”
敖龙惬意笑说：“嗯，这档节目到成了你虐金瑶的游戏，好，只要我的婉儿开心，等下一个游戏我就让他们更惨点。”
“哈哈……，老公你也好坏。”季婉轻捶敖龙的胸膛，娇柔的依在他的怀里欢笑着。
一月后，最强夫妻档开播，敖龙与季婉迅速成为全民最艳羡的恩爱夫妻，特别对季婉偶尔对敖龙流露出来的小消皮更是被有心人做成了表情包，广为流传在网上。
民众一直对传奇敖家充满好奇，敖龙能出现在节目中，立刻将节目的收视率拉高，节目中敖少将的煞爽英姿与对季婉的温柔宠溺呵护，但凡女人无不为他的魅力而蛰伏迷醉，民众赋予他最“完美男神”的称号，圈粉无数。
节目播出效果非常好，几乎达到万人空巷的程度，节目组导演开心之余主动提出要为季婉做一期推广威龙基金的宣传片。
奢华的欧式装修总统套房中，一男子坐在舒适柔软的摇椅上，手中举着盛有红酒的杯子，立体英俊的五官宛如鬼斧神工雕琢，美得让人心颤，一双充满阴柔笑意的凤眸目不转眼的看着电视中，电视画面上敖龙与季婉恩爱密切的配合着玩游戏。
“黑鸢尾花，终于找到你了……”

第一百二十二章 小轩的初唇是草莓味的
“少爷，想要黑鸢尾花有些困难，敖龙把她保护的很好，而且她现在是敖家的族母，身边总跟着很多的猛龙军卫，我们几乎没有机会下手。”一侍从对男人说。
“找到了就不着急了。”男人邪魅勾唇，优雅的品了口红酒，修长的手指比成枪的样子指着电视画面：“砰……，哈哈……，敖龙，我可是给你准备了一份大礼哦，敬请期待吧，哈哈……”
**********
敖家庄园。
墨翰与敖谨对立而坐，桌上放着一份离婚协议。他看着漠然低垂眼眸的敖谨，半顷，他说：“谨，我已经把小艾送走了，其实她的存在我只是想能激起你半点在意我的感觉，可是你……我错了，对不起。
我不想离婚……，那天你被季婉带走，她说要找到你的症结，她说的对，我一直想只要我对你好，你会忘记曾经的一切和我好好生活，却忽略了你心中真正想要的是什么。我找妈问了你当年的事情，我想……你最在意的应该是被扔到的孩子，我去找了那个人，他现在过的很不好除了穷困潦倒还一身的病，应该是时日不多了，我问了他当年扔掉孩子的事，我正在全力追寻孩子的下落。
谨，那个人很后悔……他，他说想见见你，如果你想见他，我可以陪你去看他……”
墨翰看着敖谨，他以为提到她曾经深爱的男人，她会有丝激动与动容，然，她依然平静，到是在提到孩子时，她长长的睫羽微微颤动了，他释然，孩子就是她的心结。
他很后悔，后悔自己的粗心大意与自以为是，要是自己早些感悟到这一点，也许他早就得到敖谨的心了。
“谢谢你，不用了。”敖谨淡淡的说，伸手将离婚协议向墨翰推了推，说：“我什么都给不了你，我是个无心之人，放开我，你能找到更适合你，能给你幸福的人，签了吧。”
“不，我不是会签的，谨，你等我，我一定能找到你的孩子，相信我。”墨翰有些激动的抓住敖谨的手。
敖谨想挣开他，手却被他死死的握着，她抬眸看了看眸光深邃伤感的墨翰，说：“我的孩子……他不可能活着了，他已经死了，……你，……不用再废心了。”
墨翰看着面色极为平静的敖谨，却从她微带颤音的话语中听出她的悲恸，他的心为她揪痛着，并吻她的手指，说：“谨，我会找到的，即便……不在了，我也要找到，我要为你把那段记忆画上句点，从此开始新的生活。”
一滴泪冲出眼眶划落而下，敖谨低垂下头，单薄的肩膀微微颤抖。
墨翰绕过桌子将她抱在怀中，大手轻抚她的发丝，灼热的唇轻吻她的额头，温柔的说：“谨，我爱你，从没有改变过。我们都深陷在自己糟糕的感情里，都忽视了给轩儿的爱，等我找到那个孩子，我会把他当成自己的亲生孩子一样有爱护，我们一起好好疼爱我们的孩子，我们是可以幸福的，一定可以。”
“阿嚏，阿嚏……”小轩一连打了几个喷嚏，他吸了吸小鼻子，看向身边的季婉，嘟着小嘴说：“都等这么久了，妮妮一定又睡懒觉了，她这个大懒虫每回来我家做客都会迟到。亏我给她上电视的机会，她都不好好表现，真是够了。”
小轩紧拧着小眉头，双臂环抱着生着闷气。
季婉笑看萌达达的小轩，揉了揉他胖胖的脸蛋，说：“我刚给妮妮妈打过电话了，妮妮妈说妮妮今天可开心了，一大早就起来了，她正在花心思打扮自己呢，女孩出门总要收拾得漂漂亮亮的，小轩要有绅士风度哦。”
“唉，女人就是麻烦。”小轩摇头叹息着说。
快中午时妮妮美美达来了，妮妮是小轩班上新转去的小朋友，两个小家伙很快成了好朋友，妮妮也成了敖家的常客。
妮妮妈妈的厨艺非常好，常给小轩带来各种美味的菜肴，两个萌娃总是欢喜的争抢着吃。
今天下午最强夫妻档节目组给季婉录制威龙基金宣传片，季婉要去一个叫艾妈妈孤儿院做援助，她说好要带小轩一起去，小轩也邀请了妮妮一起，两个小家伙听说要上电视可是开心的不得了。
季婉招待妮妮母女吃过午饭后，佣人将果盘端上来，小轩拍着鼓鼓的小肚子趴在水果形状的沙发上休息，小手托着腮帮子看着妮妮吃水果。
“妮妮你可真是个吃货，你的饭量比我这男孩还要大。”小轩看着水果盘中有几颗极新鲜的草莓，在果盘中特别的令人注目，那香甜的果香味让人垂涎欲滴。
小轩很想吃，可是看到妮妮很喜欢吃，他忍着肚子里的馋虫，吞了吞口水。
草莓还剩最后一颗时，妮妮选了别的水果吃，小轩以为她不吃了伸手拿起那颗鲜红的草莓放进了嘴里。
“啊，不许吃。”妮妮一看草莓被小轩吃了，气愤的大叫。可是草莓已经进了小轩的嘴里，她立刻扑向小轩，满是果汁的小嘴巴压上了小轩的嘴巴。
正说话的季婉与妮妮妈听到妮妮大叫看过去，见到亲在一起的孩子，瞬间石化了。
等妮妮放开小轩时，她一脸幸福的嚼着从小轩口中抢回来的草莓，吞咽下去后，嘟着小嘴巴说：“这是我留着最后吃的。”
小轩则一张小胖脸红红彤彤的，呆呆傻傻的看着又继续吃水果的柔柔。
季婉与妮妮妈相视尴尬一笑，这可爱暴萌的小妹子，原来是要抢回被小轩吃掉的草莓啊。
小轩跳下沙发跑向季婉，钻进她的怀里，害羞的把头藏在她的臂弯里。季婉笑着把他抱坐在自己怀里，抚着他象红苹果的胖脸蛋，笑说：“我们小轩的初吻被妮妮吃了，呵呵。”
小轩听到她的话，立刻抱住她把头藏在她的脖颈间，小声说：“小舅妈，我好象得了心脏病，心跳得好快啊。”
“呵呵……，我的小轩你好可爱哦。”季婉被小轩逗得开心的笑了起来。
妮妮瞪着大眼睛看着自己很无奈的妈妈，问：“妈妈，什么是初吻？”
“你刚刚亲了小轩……”妮妮妈妈窘然，不知怎么回答天真无邪女儿的话。
“哦！”妮妮好似明白的点头，看向似鸵鸟窝在季婉怀里的小轩，咋吧着小嘴巴笑说：“咯咯咯，小轩的初唇是草莓味的，咯咯咯……”
妮妮妈更为窘然，轻戳女儿的额头，说：“你这个小吃货，好丢脸啊。”
下午，季婉等人来到艾妈妈孤儿院，节目组人员扛着录像机跟着她。
一进到大门，季婉就看到一个中老年妇女领着孩子们在做操，孩子们充满天真的瞳眸很认真的看着前面的中年妇女有模有样的学习着。
他们身上的衣服，大一点的孩子们穿着有些短小的衣服，而小一点的孩子们则是穿着比他们身材宽大很多的衣服，袖子与裤腿都挽起长长的一节，还有一些孩子的衣服上还缝着补丁。
孩子们稚气清瘦的小脸上都洋溢着最有朝气的笑容，季婉心中泛起一阵酸楚。
同来的秋水叹息一声，指着教孩子们做操的中年女人对季婉说：“那位就是艾妈妈，她也是军属，二十年她的丈夫在执行任务中牺牲了，他们结婚十年一直没孩子，后来艾妈妈收养了两个孩子，后来又收养了三个抛婴，街道知艾妈妈的爱心，出了些钱办了个托管所，一般街道与警局要是发现走失的孩子或是被贩卖的孩童就会送到这里来寄养一阵，等待亲人的认领。
慢慢的，有些生了孩子不想要的，就会悄悄的把孩子送到艾妈妈这里来，时间长了，这里的孩子就多起来。
唉，现在的年轻人啊，光知道生不知养，这都是受了什么教育啊，基本的人性都没有了。
这里的条件很差，孩子们身上穿的都是附近一些人家不要的衣服捐到这里来的。我做记者也快5年了，每月拿一万块钱的工资，我留下每月三千元的生活费，剩下的都捐到这里来，可是我那点钱，到这里真就象一滴水掉到大海中，街道给的那点补贴也是杯水车薪，有时也会鼓动一些爱心人士来捐款，可真正能捐款的却少之又少。
孩子们都在长身体饭量都挺大的，可现在院里的经费不充足，艾妈妈为孩子们能吃饱穿暖，可谓费尽心力了。
我们成立了威龙基金会后，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艾妈妈这里，以威龙基金的名义给这里捐了些钱也帮着解决了一些问题，艾妈妈得知我们的基金会，她笑说她还可以支撑孤儿院，让把钱给更贫困更有需要的地方。”
秋叶语气极为感伤，眸中盈动着凄然泪光。
教孩子们做操的艾妈妈见来人，让孩子们自行做操，她笑呵呵走过来，说：“秋水你来了，这就是你说的我们院的贵人吗？这……，这怎么还扛着录像的……”
秋水笑着亲昵拉过不解的艾妈妈，说：“艾妈妈，您说对了，我给您带来了一位大贵人。她就是敖少将的妻子，季婉，也是我们威龙基金会的会长。
这些录像的是电视台的，给我们基金会做宣传，您离我们最近就做个即时报道。等上了电视相信会有很多好心人给我们院里捐款的，到时孩子们就可以每天有肉吃，有新衣服穿了。”
“啊，那可真是太好了。”艾妈妈笑着拉住季婉的手，说：“谢谢你们能来，真是太感谢了。”
“艾妈妈，我来晚了。”季婉带着愧然说。
“不晚，不晚，来了就好，就好。”艾妈妈噙泪说。
“啊，……哇啊……”
突然传来孩子稚嫩的哭声，大家顺声望过去，就见小轩紧皱着小眉头瞪着趴在地上的小小孩童，小小孩童咧着小嘴一脸委屈的看着小轩大哭。
季婉与艾妈妈皆快步上前把小小孩童扶起，关切的问他们有没有摔疼。
小轩走上前拉过季婉的手，愤愤的说：“小舅妈，你不要管这些野孩子，我们回家去。”
说着，他明亮的眸子环视脏兮兮的孩子们，一脸的厌恶。
“小轩，怎么可以这样对小朋友们，你太没礼貌了。”季婉大声的喝斥着小轩。
遭到如此严厉大声的训斥，小轩被吓得身子一激灵，退后了两步，可怜巴巴的看着凶巴巴的季婉。
“不要怪他，他定是无心的。”艾妈妈为小轩说情，伸手想摸小轩的脸蛋。
小轩一下打开她的手，大声说：“滚开，你这个又丑又老的女人，别碰我。”
“小轩，你太不像话了，快给奶奶与小朋友道歉。”季婉更为严厉的冲小轩喝斥。
“我不，我就不，我就是讨厌他们，他们的手太脏了，你不要他们碰我。”小轩明亮的大眼睛里汪着泪倔强又委屈的冲季婉大喊。
刚才他只是不喜欢那脏脏的孩子碰他，可是，从来都是很温柔笑对他的小舅妈竟然为这些野孩子大声责骂他，他的小心灵很受伤，很委屈。
“不要凶他，有话好好和孩子说。”艾妈妈劝慰着季婉说。
季婉叹息一声，抱了抱固执的小轩，柔声说：“小轩，还记得我们今天是来做什么的吗？这些孩子他们是很脏，那是因为他们没有和你一样温暖而幸福的家，更没有条件把自己打扮的光鲜亮丽，他们是需要我们帮助的人，他们已经很可怜了，你怎么还能欺负他们呢。”
小轩听闻，愧然的低下头。
妮妮牵着小轩的手，笑说：“小轩，那个小弟弟他刚哭的好大声，一定摔的很疼，他好可怜哦。我们把带来的玩具给他吧，那样他就不哭了。”
小轩看着眨着灵动瞳眸的妮妮点了点头，和妮妮走回车上拿了玩具回来，小轩将一个漂亮的小汽车举到哭泣的小小孩童面前，说：“给你玩。”
小小孩童看到漂亮的小汽车，小黑手抹了抹泪水怯然的看了看小轩，小心翼翼接过小汽车破涕为笑。
妮妮笑对小轩说：“你看，我想的办法好吧，有了玩具小弟弟立刻就不哭了。”
小轩抿嘴笑了，看向释然笑看他的季婉，说：“小舅妈，我错了。”
季婉笑着向他使了眼色，小轩看向艾妈妈说：“奶奶，我错了，对不起。”
艾妈妈欣喜的笑着想去碰小轩，却又收回手，笑说：“没关系，没关系的，宝贝，好乖，好漂亮哦。”
其余的孩子看到小小孩童有玩具都好奇的围过来，小轩说：“我和妮妮带了好多玩具，我去取来给你们玩。”他说着倒腾着小短腿向外跑，妮妮也欢喜的跟随着他。
孩子们的心灵是最纯净的，很快忘掉了不开心的事，欢喜的玩在一起。

第一百二十三章 龙凤胎
季婉让工作人员把带来的大批捐赠物资都搬进孤儿院里，艾妈妈感激的热泪盈眶，一直拉着季婉的手说谢谢。
季婉笑说：“我早就知道您的孤儿院，当时秋水说你们的条件还好，我们做援助都是先紧着急需要帮助的来做。没想到您的境遇是如此的糟糕，这回秋水真是不靠谱，好在我提早来了。”
季婉说着嗔怪的看了身边的秋水，秋水笑着耸了耸肩。
“不怪秋水的，她那时带了些钱和东西，我是认为我们离的挺近的，我只要说一声她随时就可以向我伸出援手，而那些远处的比我们更困难的人，才是应该马上去帮助的，主要是有了你们威龙基金我这颗心真的就踏实了下来，再不用象以前愁苦着有上顿没下顿朝不保夕了。”艾妈妈笑说。
季婉看着满头华发微乱，却盈着满脸和煦笑容的艾妈妈，心中酸楚不已。想到了自己的母亲，曾经也是为支撑孤儿院极为辛苦。
“对了，我妈妈也曾经自己办了个孤儿院，但我们那孩子不多，后来，有些支撑不下去了，还好妈妈把孩子们都妥善安置好了。我想如果我妈妈知道您这里，她应该很愿意来你这里做义工的。”季婉笑说。
“那可敢情好啊，那我们老姐俩也有个伴了。”艾妈妈笑说。
节目组导演笑呵呵走来，向季婉微微颔首，说：“敖少夫人，我们的录制工作结束了，我们想离开了，等剪辑好片子就请您去看看，您对这个片子还有其它的要求吗？”
季婉笑答：“真是辛苦您们了，你们额外为我做这期宣传片，我很感谢，这次的所有费用我会让会计把钱打给你们节目组去的，另外，还为每位工作人员准备了些礼物，当是答谢你们的。”
“敖少夫人您真是客气了，您做的威龙慈善是造福于民的，我们都非常崇敬您的为人，能为您做些事我身感荣幸，费用的事您就别跟着上心了，您与少将参加我们的节目，这期节目真是始无前厉的大火，我知您能来我们的节目全是想为威龙做推广，我就向台长申请为您做这期宣传节目，台长当即就答应了，这片子全当是我们节目组为您的慈善事业做一份贡献。
礼物也算了吧，如果以后二位方便的话，还请您和少将偶尔赏光做个嘉宾来。”导演恭敬笑说。
“导演既这样说那好吧，这笔钱就当做你们捐赠给艾妈妈孤儿院了，回去替我谢谢台长，更谢谢你们节目组。”季婉说。
导演与季婉寒暄了几句后，便带着节目组的工作人员离开了艾妈妈孤儿院。
季婉看着有些破落的庭院屋舍，她与艾妈妈说想重建孤儿院。艾妈妈却说只要修葺一下便好，两人正商议时，院中走进一人。
“请问，那位是艾妈妈？”
季婉与艾妈妈随声望去，季婉惊讶看着来人，说：“墨翰，你怎么来这里？”
墨翰看到季婉，俊逸的脸上立现笑容走上前，说：“季婉，你怎么在，哦，我，我是来找艾妈妈的，想问些多年前的事情。”
“哦，这位就是艾妈妈。”季婉向墨翰引荐说。
墨翰向艾妈妈行了一礼，笑说：“艾妈妈您好，我想……”他欲言又止的看了看季婉，季婉会意，笑看向秋水说：“看来我们应该回避一下。”
墨翰拉住季婉，说：“不，不用，其实也没什么可瞒你的，我还要感谢你提点了我。我与敖谨是不会离婚的，我找到了她的心结，我最近在找她当年丢失的孩子，我找到了谨当年的爱人，那个人现在状态很不好，患了脑中风，我问他孩子的事，他只是重复的说艾妈妈孤儿院，我就找到这里来了，想问一下当年那个人是不是把孩子送来这里了。”
“哦，这还真是巧，那艾妈妈……”季婉看向艾妈妈。
艾妈妈说：“哎哟，送我这里的孩子可是不少，你得具体说一下。”
“哦，对了……”墨翰从衣兜里拿出一张照片递向艾妈妈又道：“艾妈妈，您认识这个人吗？”
艾妈妈接过照片，看着照片上俊美的男人凝眉仔细的辨认。季婉让墨翰坐下来给他拿了饮料，墨翰谢过她，又殷切的看着艾妈妈，说：“怎么样，可有印象？”
“这个人我还真有些印象……应该是……十八年前那个将一对龙凤胎送到我这来的那个人……”
“什么，龙凤胎？”墨翰与季婉异口同声的看着艾妈妈说，季婉抓住艾妈妈的手，说：“十八年前，龙凤胎，艾妈妈，您没记错吧，我听说就只有一个孩子吧？”
墨翰也赞同的点了点头。
“不会记错的，确实是一双龙凤胎，他先是气呼呼的把孩子送来，说没能力养活了。可没过几天他又回来把孩子抱走了……”
“又抱走了？那他走时是怎么说的？”墨翰问。
“没说什么啊，我当然乐见他们做父母的不要丢弃孩子啊，我还劝他即生了就要好好对孩子负起养育的责任，他也说会好好把孩子养大。”艾妈妈说。
“可，可他身边没有孩子，他，他又把孩子弄去哪里了？”墨翰说。
艾妈妈摇头叹息，说：“年轻人啊，总是头脑一热做出傻事，结果都不知如何善后，更会任意而为，多少次当我这双手接过那一条条小生命时，没人能知我的心有多疼。”
“十八年前，龙凤胎……”季婉茫然的叨念着这句话，倏然看向艾妈妈说：“艾妈妈，你可有记得那对龙凤胎有何特殊的印记吗？”
“哦，对，对，可有胎记什么的？”墨翰也恍然的问。
艾妈妈摇了摇头，说：“没有，那是一双很漂亮的龙凤胎，皮肤真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光滑，没有一丁点的印记……”
季婉与墨翰皆苦脸。
“不过，这双孩子送来时非常的虚弱，特别是女孩奄奄一息的，我抱他们去看了大夫，大夫说很可能是难产婴儿，体质太虚，不好养活。那几天我很细心的早晚照顾着这两个孩子，后来被他爸爸接走了，我还担心呢，不会是后来孩子死了。”艾妈妈神情凄苦的说。
“在得知那个人脑中风后，我向他的邻居详细打听了他这些年的事，这么些年他一事无成，还住在二十年前的老房子里，老邻居们还知道他曾经的女朋友是敖家人的事，可到敖谨送去生产后的事邻居们就再不知晓了，也从没看他抱孩子回去过。
事情查到此，似乎孩子应该不在人世了。现在他虽然意识不够清醒，可从没有提过孩子不在的话，我总感觉孩子没有死。”墨翰疑惑的说。
他几次去找那个人，终于在他还算清醒时问他说孩子的事，听那人说起艾妈妈孤儿院，他是满怀希望而来，却不想绳索完全断了。

第一百二十四章 一夜情结晶
季婉凝眉深思着，她拿起那个人的照片，似乎那俊逸的眉宇间有一丝熟悉。
墨翰没能得到孩子的下落，很是失望。听得季婉是来艾妈妈这里做慈善援助的，他当即开了张支票递给艾妈妈，艾妈妈有了威龙基金的捐赠本不想再接受墨翰的钱，季婉说捐款是多多益善，再加墨翰的坚持艾妈妈也就收下了。
墨翰离开，季婉看着渐行渐远的豪车，龙凤胎，在她的脑海中萦绕不去。
晚间吃过晚饭后，敖龙拉季婉去花园散步，看着从回家就心事重重的小娇妻，伸手捏了下她的脸蛋，说：“想什么那么入迷，都不看我一眼，我有点吃醋哦。”
季婉娇俏一笑，挽着他的手臂，笑说：“你真要变成酷坛子了，我今天去艾妈妈孤儿院了。”
“我知道，电视台给威龙做的特别节目，有什么事发生吗？”敖龙笑问。
“还真有哎，你猜我看到了谁？”季婉笑说。
敖龙皱眉叹息，说：“我深感懂你的心思，可还没到洞悉你一切的地步，这个还得你告诉我才行。”
“我看到了墨翰。”季婉仰着俏脸笑说。
“哦，他去那里做什么？”敖龙问。
“他在为姐找当年丢失的孩子，想解开姐的心结。他去找了姐年青时的爱人，听那人说孩子曾送去艾妈妈孤儿院，他就找到去了，结果让他大失所望。”季婉说。
“墨翰还算有心了，当年，我妈也有找过也没找到，这么多年过去就更不好找了。”敖龙说。
“妈找孩？恐怕妈没有尽心尽力去找吧。”季婉摇头说。
“我妈有时做事是太冷酷……”
“不是有时，而是一直都是好吧。”季婉嘟嘴说。
“好吧，我承认。”敖龙笑说，他低头快速吻了下季婉的红唇，又道：“那你又在纠结着什么？”
“我在纠结的是，龙凤胎？”季婉凝眉说。
“龙凤胎？什么意思？”敖龙问。
“艾妈妈说，当年姐的那个爱人送去孤儿院的是一对龙凤胎。”季婉说。
“姐生的是龙凤胎，可是妈她说……”
“我估计，当年那个找上门妈连看都没看那双孩子一眼，再加那个人是向妈要钱的，妈就更为不屑了。”季婉说。
敖龙点了点头，说：“姐竟然生下一对龙凤胎……，那后来呢？”
“孩子又被那个人接走了，那个人现在患上脑中风神志不清，没人得知孩子的下落。”季婉说。
“真是造孽啊。”敖龙说。
“是啊，不管怎么说，这对孩子也算你们敖家人的后代，我想要是当年妈能真心全力去找，说不定能找到的，现在事隔这么多年，恐怕没希望了。”季婉说。
敖龙沉默，对于自己的母亲，他完全能想到她为了把姐从那个男人的世界里拉回来，会想出更狠绝的方法让姐伤心失望，孩子不在了，姐定是恨透了曾让她深爱的人，那姐自会回到敖家来。
如果孩子还在，那个人一定还会再来找姐，想从敖家得到些利益去，妈向来是永绝后患的处理方法，如果孩子不在那两人就再没有任何联系的借口与必要了。
只是可怜那两个小生命！
“对了，你们部队有没有闲置的房子，我想把艾妈妈的孤儿院重建一下，马上就要过年了，得妥善安置好那些孩子才好。”季婉说。
“你忘了，我把在寒山上的你家翻盖好了，可以让她们先住去那里。”敖龙说。
“对哦，那里是再好不过了，然后让妈妈也去，妈妈和艾妈妈都是做孤儿院，两人肯定聊得来。”季婉笑说。
“对了，要过年了，小睿能回来过年吗？”季婉说。
“你想小睿回我就带他回来，随时都可以。”敖龙笑着刮了下季婉的琼鼻。
“嗯，我知道你军纪严明，可我真想小睿和小柔了，我想妈也一定很想他们，今年过年就例外一下下吧。”季婉笑说。
“好，老婆大人发话了，必须照办。”敖龙笑说。
季婉娇柔的依在敖龙的怀里，灵动的美眸闪动着潋滟光华，唇边扬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靥。
繁忙的大都市生活，至到快临近新年时，辞旧迎新的气氛才渐渐体现出来。
季婉带着小柔等候在特种部队大门外，不时焦急的张望着。
大门一角的小门被打开，一高壮威武的士兵拎着行包走出来，黑黝黝的脸上洋溢着朝气蓬勃的笑容，看到季婉与小柔，小睿紧走几步上前，说：“姐，小柔，你们来了。”
“哥，你可出来了，等得我好心急啊。”小柔欢脱的似小燕般冲过去抱住小睿。
“好小子，只不过半年工夫，变得又高又壮了，好似变了个人似的，军营里的训练一定特别苦吧？”季婉看着精短平头，一脸英气的小睿笑说，她被敖龙训练一个月就累得快要吐血了，对于真正特种尖兵来说训练的强度更是极度残酷的。
“训练还好了，我到是特别喜欢特种兵营里的火食，那真是老好了，呵呵。”小睿笑对季婉说，又满眼宠爱的看向小柔说：“小柔可是变成大姑娘了，越来越漂亮，我都有点认不出了。”
“哥，那你说，是你美还是姐美啊。”小柔扬着小脸笑问小睿。
“呃，你们各有各的美没法比，不过你们在我心里就是这世间独一无二的美女了。”小睿笑说。
季婉用手指轻戳小柔，笑说：“你美，你最美了。”
“呵呵。”小柔娇俏的缩了缩肩膀抱住季婉笑说：“我和哥开玩笑的，在小柔心里姐就是这世间最美的女子，无人能比。”
“呵，看这小嘴甜的，这半年不见你们都出息的让我刮目相看了。”季婉开心笑说。
“姐，上车，以前总羡慕姐你超酷的车技，今天我来给你们当司机，让你们看看我在部队学到的车技。”小睿说着把行包甩到车后座上，打开车门坐在驾驶室位上。
季婉与小柔上了车，悍马车刹时呼啸飞驰。
腊月二十三是小年，按照祖宗礼法家规这一天要族中全体男丁祭灶神。
所有的女眷都不得参加祭拜，不懂老传统规矩的季婉操办一年中最大的祭祀有些力不无心，好在有大姑奶帮衬着她。
季婉看着庭院中，所有男人们祭灶神，她问大姑奶说：“祭灶神什么不让女人参加。”
大姑奶笑说：“看来你对传统的习俗不太懂，我来跟你说说这祭灶神吧。农历腊月二十三日为传统节日祭灶节，民间又称“交年”、“小年下”、“小年”。这天晚上家家户户均行“祭灶神”的仪式，送灶王升天。
据说这一天，灶王爷都要上天向玉皇大帝报告他所在的这一家人的善恶，让玉皇大帝赏罚。
然后人们就在灶神要上天之前做个祭祀，也就是讨好灶神让他向玉帝多说好话。
在古时一般每家在灶台附近贴有灶神画像，有时还有灶王奶奶画像陪伴，经过一年烟熏火燎，画像已旧，面目黢黑。要把旧像揭下，用稻草为灶神扎一草马，为了让他“上天言好事，回宫降吉祥”，祭灶时，家主或长辈把关东糖用火融化，涂在灶王爷的嘴上，这样他就不能在玉帝面前说坏话。而灶糖很甜，喻意着嘴甜。然后和草马一起烧掉，这个过程叫辞灶。
刚刚我不让你接近祭台，那是因为古时有“男不拜月，女不祭灶”的禁忌习俗，传说灶王爷是个小白脸，为避男女授授不亲的理法，因此祭灶王爷，只限于男子。
也是春节里接神的第一步，等到大年三十灶王爷就在天庭回归，准备迎接各级神明的驾临，幸运的家族如迎来了下界的神仙，那这一年家中诸事都会非常的顺利。”
“哦，原来这过小年竟然有这么多的讲究啊，到底是大家族啊，如今还有这上古习礼可真是让人惊叹啊，刚要不是大姑奶帮我我定要闹不少笑话出来，非把这祭灶神搞砸不可，唉，我这族母当得愧然。”季婉羞愧的说。
“这祖宗礼法这些小事不必你亲力亲为，你可吩咐别人去筹备就好，这不甚重要。而你的重要责任是，如何带着敖家人让敖家更加繁荣壮大。
此前，外界对敖家都是褒贬不一，特别是你那位婆婆做了威龙总裁后所作所为更是将敖家至于风口浪尖上。
好在你的出现，你的基金会为敖家积了太多的善缘与口碑，这可是金钱买不到的。特别是你和阿龙上了那个最强夫妻档后，基金会收到了大量的捐款可以自给自足，再不用集团填坑，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你做出这么好的成绩已经是极好的了。”大姑奶欣慰的笑对季婉说。
季婉娇羞一笑，说：“现在基金会是做的蛮成功的，但这可不是我一人的功劳，若没有亲人朋友的帮忙基金会也做不起来的。”
“这也足可证明你的人缘也是极好的，你也不必谦虚，你做的确实好，我和你爷爷都看在眼中的。”大姑奶笑说。
季婉莞尔。
大年三十，敖家庄园被装点的一片火红色彩，充满了喜庆气氛。
敖家人再一次团聚在一起，敖龙把季家人都接到敖家来一起过新年。
敖啸天看到英武帅气的小睿，笑说：“哎哟，小睿进了军营半年从青涩少年一下变成英武骁勇的战士了，好啊，真好，咦，你怎么看着小睿是越长越和敖家年轻时像了，你看看，是不是挺象的。”
敖啸天说着对身边的儿子敖擎尧说，敖擎尧也点头笑说：“是像，那神韵真是和阿龙刚入伍时很像。”
小睿抿嘴含笑，从入军营他才算真正认识了敖龙的威武，敖龙可说所有特种兵崇拜的偶像，也是想挑战的最强对手。听长辈们说自己与敖龙很想，小睿心里美滋滋的。
季婉听着长辈们的话，很仔细的观察着小睿与敖龙，续而对敖龙说：“以前真没发现，你和小睿还真的蛮像的，不会是……你年轻时一时冲动与那个女人一夜情的结晶吧。”

第一百二十五章 卑微似尘埃的爱情
敖龙拉起季婉的手狠咬了一下，痛得季婉惊叫出声，娇嗔的打敖龙说：“你还真下狠口啊。”
敖龙为季婉揉着被他咬痛的手，带着训诫的语气说：“再敢胡言乱言，就不止是咬你了。”
季婉瞪了他一眼，把手抽回来假意生气不理敖龙，敖龙又霸道的拉过她的手，两人别扭的闹着。
“姐夫，姐，你们还真是无时无刻不打情骂俏大秀恩爱啊。姐夫，你知道不知道，你可是让军营里的军士们大跌眼镜啊。”小睿笑看两人说。
敖龙强行把季婉锢在怀里，对小睿说：“疼自己老婆又什么大跌眼镜的，等你找到媳妇你比我疼得更厉害。”
“唉，我还小，大人的世界搞不懂。”小睿笑说。
一直跟在小睿身边的小跟屁虫小轩，拉了拉小睿，眨巴着大眼睛说：“小睿舅舅，你有初吻过没？”
小睿低头笑看小轩，揉着小轩的胖脸蛋，说：“你个小屁孩，竟和我唠大人嗑啊。”
小轩有一丝羞涩，突又仰起头说：“小睿舅舅你不会还没有过初吻吧，那你也太逊了。”
“哎哟，听你这话有点挑衅的意味啊，等等，你这脸怎么红得跟猴屁股似的，怎么着，你这头小肥猪把谁家的好白菜给啃了。”小睿举抱起小轩说。
小轩挣开小睿的大手，伸手将小睿的耳朵拉近自己，说：“小舅舅，我和你说，不是我啃了白菜，是白菜强吻了我。”
“我去，你真的假的……”小睿惊讶的笑看小脸暴红的小轩。
小轩羞涩的低垂头笑说：“当然是真的，不信你问小舅妈去，她亲眼看到妮妮强吻我的。”
“哇，这可太好玩了。”小睿说着看向季婉，季婉摇头笑说：“嗯，小轩的初吻被妮妮当草莓给吃了，哈哈……”
小睿一头黑线，看向小轩说：“小子，我似乎能预见那个画面，我觉得你想多了。”
“我才没有想多呢，妮妮她都说了，她爱我，很爱很爱我。”小轩瞪着大眼睛冲小睿喊。
“哈哈……，小屁孩，你懂什么爱啊……”
“就是，就是，妮妮就是爱我的，就是……，臭舅舅，你一点都不可爱，人家不和你好了。”小轩气愤的找笑他的小睿，撅嘴生气的说。
小睿把小轩抱在怀里，笑说：“行行行，我们小轩最可爱，超级无敌的小帅哥，小美女们排成长队等着强吻你呢，哈哈……”
季婉看着小睿与小轩，又转头看向敖龙，她说：“现在的小睿真的和你有几分的像啊。”
敖龙拉起季婉的手做势要咬，皱着眉头说：“你敢再瞎说，我就让你几天下不了床。”
闻言，季婉脸色羞红瞪了敖龙一眼，转头看向和季母坐在一起的小柔，余光扫见一边的敖谨，她眼眸中带着一丝忧伤定定的看着小柔，墨翰坐在她身边。
墨翰这位多年没上门的女婿这一次很正式的来见了长辈，表明自己不会放弃敖谨，再努力让敖谨真正接纳他这个丈夫。他很细心宠溺陪伴在敖谨的身边，全然没有之前对敖谨的冷酷狠绝。
敖谨从被季婉接出墨家，对季婉不再那么排斥与冷漠，有时会主动问季婉基金会是否有她去做的法律事务，虽然语气依然冷冰冰的，但这已经是她很好的态度了。
敖家人欢聚一堂，偌大宽敞富丽的大客厅欢笑声满满，一团喜气，其乐融融。
季婉成为敖家族母，敖家人是因敖啸天不敢反驳，季婉庆幸自己没有按敖啸天的安排接掌威龙集团，更庆幸没有与婆婆卓璇的关系僵化。
卓璇经那次家法再不敢对季婉怎样，再者她辛苦经营的威龙没有旁落他手，也算是她欣慰的。对于季婉设立的基金会也很积极的配合着，一切的一切还算尽如人意。
季婉太知道，豪门中最重要的是利益，想在这贵族名门中生存就要避其锋芒万不可损了别人的利益，这便可相安无事，否则面前的欢声笑语和睦美满立时会变成剑拔弩张骨肉相残。
短短半年多，季婉已然把敖家人当成自己的亲人，虽然其中还存在虚情假意，但她愿尽其所能庇护亲人们永远幸福快乐。
南宫嫣端来精致的果盘放在茶几上，季婉拉南宫嫣说：“大嫂快歇歇吧，你从早上一直在忙，累坏了吧。”
季婉拉南宫嫣坐下来，目光却看向与父亲说话的大哥敖晟，他没有看南宫嫣，似乎永远当她是透明人一般。
季婉有些搞不懂敖晟了，他与南宫嫣的半年之期眼看就剩二个月了，她看得出一直没有怀上孩子的南宫嫣心急如焚，也越来越消沉。敖龙说大哥即与大嫂发生关系，那就代表默认了南宫嫣妻子的身份，可是敖晟的波澜不惊让她搞不懂。
敖啸天笑对南宫嫣说：“小嫣啊，你就别什么事都亲力亲为了，今天所有的一切都叫佣人做就好，你也好好过个年。这几个月，家里的事都有由你操持着，可真是辛苦你了。”
“爷爷，这是我应该做的。”南宫嫣温婉笑说，她偷瞄了眼敖晟，两人的目光相撞，再看到他漠然的目光时，她心下泛起丝丝酸楚，忧然低下头。
季婉挽着南宫嫣，小声说：“我看你就是太惯着大哥了。”
南宫嫣向季婉苦涩一笑，心想，如果不依着他惯着他，恐怕他早把她赶走了。
她对敖晟的爱卑微小心翼翼，完全失去自我，她极力控制着自己想反抗与不甘的情绪，怕自己连在他身边的机会都没有了。
敖龙笑对南宫嫣说：“大嫂，婉儿说的对，应该给大哥点苦头吃吃了。”
“我……哪里敢，我想……即便我做的再好，……恐怕他很快就会让我离开了……”南宫嫣说着突然站起快步走去厨房。
季婉与敖龙对视，季婉起身说：“大嫂好象哭了，我去看看她。”
敖龙点头，见季婉离开他也起身走向敖晟。
季婉来到厨房找到躲在角落默默落泪的南宫嫣，她来到敖家这大半年似乎一切都在消消的改变着，南宫嫣的变化最大的，她完全收敛了傲慢跋扈的千金小姐脾性，安份的做着贤妻良母，安静顺从的守在敖晟的身边，总是满眼柔情的凝望着她深爱的丈夫。
但最近，季婉发现南宫嫣盈满深情的眼中带着淡淡的忧伤，她曾几次想问，却都被别的事岔开了。
“大嫂，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大哥又欺负你了。”季婉扶过泪眼蔢娑的南宫嫣。
南宫嫣凄楚可怜的看着季婉，说：“婉，我完了，我……，真的要失去他了……我，我好难过……，这几个月我好努力的讨他的欢心，绞尽脑汁做他喜欢吃的，我，我完全忘我的想让他能喜欢我一点，那怕一点点我都会开心之极。你知道吗，有一天他对我笑了，我高兴的一夜没睡，只要他开心，我真的什么都可以为他去做……可是，我，我好象真的无法让他爱上我，我好伤心，我的心好痛啊，即便爱的很累，我还抱着一丝希望，可是现在，我真的完了，因为，她，她，她回来了……呜……”
南宫嫣呜咽着哭倒在季婉的怀里。

第一百二十六章 过大年
“别哭，快别哭，你说谁回来了，出了什么事？和我说说，我帮你想办法……”季婉劝说着哭得伤心的南宫嫣，而南宫嫣情绪失控哭得越发的伤心，说的话更是哽咽的不成句。
南宫嫣口中的她，让季婉想到去电视台做节目时，金瑶曾说敖晟上大学时的女朋友，后来因进入娱乐圈被卓璇棒打鸳鸯，那么，南宫嫣口中说的她回来了，很有可能就是那个女人。
季婉耐心的安慰南宫嫣好一阵，见她悲伤的心绪稍稍平复了些许，她说：“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站在你这一边，不光有我，还有敖龙，我相信爷爷也会支持你的，不管怎样你与大哥还是合法夫妻，若他敢在婚内与那女人有什么关系，我做为族母定不饶他。”
南宫嫣突然抬起头，说：“你知道她？”
“我曾听别人说起过大哥在大学时有个女朋友，我想说的应该是她，但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个女人回来又能怎样，你是发现大哥他们有什么……”季婉凝眉问。
南宫嫣头摇得跟波浪鼓似的，说：“没有，他们没怎样，就是，就是那个女人约敖晟去吃过一回饭。”
“你怎么知道的，你不会是跟踪大哥吧？”季婉说。
“没有，我哪敢跟踪他啊。是我大哥看到晟和那个女人吃饭，拍了照片给我看的。”南宫嫣说。
季婉翻了翻白眼，说：“你这大哥是怕你不伤心还是怕事不大啊。”
“我大哥他是不想看我总委屈自己，想让我看清楚事实，想我离开晟重新生活。”南宫嫣说。
季婉叹息一声，对于南宫嫣如此卑微的爱着敖晟，她一外人看着也是一肚子气的，更何况身为南宫嫣的亲大哥，心疼妹妹为妹妹不值，她到是可以理解的。
“只是吃了一顿饭而已，又没怎样，再说这么多年都过去了，年少时的那点冲动与浅浅的情意早就淡了，你别想那么多折磨自己。”季婉说。
“不，不是的，当年他很爱那个女人的，更关键的是，他不爱我。”南宫嫣说着又嘤嘤的哭起来。
季婉扶着南宫嫣的肩膀，让她正视自己，说：“南宫嫣，你当初勇敢的选择半年之期，不是已经做好准备有一天会与敖晟离婚的吗？我看现在的你似乎更放不开了。”
“其实我从没有放开过，选择半年之期就是抱着最后的希望，想在与他相处的半年之中，让他看到我对他的爱，更想用我的爱感动他，如果他一直不能爱上你，我也认命了。
可是，与晟在一起这几个月，我更舍不得了，我，我不能没有他，我觉得，我要是离开了，我会死掉的……，我，我真的好难受啊。”
“那好，我这就带你去问敖晟，问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如果他依然不爱你，如果他还抱着一定要离婚的想法，那你们现在就做个了断。”季婉说着就要起身。
南宫嫣拉住季婉，说：“不要，你别去，我知道现在多和他呆一天都是我奢求来的，如果要分开，如果梦终要醒来，那就让它晚一点来吧。”
季婉看着伤心欲绝的南宫嫣真不知如何帮助她，一直无法理解张爱铃那句——见了他，我变得很低很低，低到尘埃里，但我心里是欢喜的，从尘埃里开出花来……
现在的南宫嫣让她明白了些许，只是这种卑微的爱真的能换回好的结果吗？
季婉抱住南宫嫣，说：“别哭了，我相信大哥的人品，他不会与那个女人有事的。不管你与大哥未来怎样，我希望你能勇敢面对。走，我陪你去花园走走吧。”
季婉扶着南宫嫣穿过厨房向后花园而去，一道身影从屏风后闪现，敖晟冷峻的眸子带着一丝罕见的伤情看着走远的身影，剑眉紧蹙沉思了片刻，默然低下头转身走回客厅。
今年的新年就连大姑奶在美国的儿孙们都回来了，是敖家全族好久没有的大团圆，平日总是肃冷威严的敖啸天脸上一直盈着慈爱的笑容，被曾孙辈围绕着要红包，他来者不拒的派利士，看着满堂子孙的欢喜笑闹他无比欣慰，这便是他一直渴望看到的天伦之乐，绕膝之欢，家合万事兴。
季婉回到主楼客厅里，走到季母身边坐下来，季母正在给孩子们讲故事，季婉看着表情生动的母亲，让她想到小时候在孤儿院时，孤儿们最喜欢缠着母亲讲故事，而讲故事的母亲似自带发光体一般的神圣而高大，是孩子们心中最伟大的母亲形象。
一阵夸张的笑声引季婉看向正与公公说话的姐夫陈志强，姐姐季姝微低着头唯唯诺诺的坐在一边。耳边是陈志强不懂装懂的高谈阔论，季婉真觉有这种的亲戚而丢脸，更愧然于公公的好耐性能受得了陈志强这种庸俗之极的人，她厌烦的凝眉想起身把陈志强从公公身边带走。
敖龙不知何知来到她的身边拉她坐回来，温柔笑说：“大过年的，别扰得家人不开心。”
“我是怕爸……”
“爸虽然位高权重，但他更喜欢家庭和睦，你没发现爷爷与爸因为敖家的团圆非常开心吗，不必介意那些小瑕疵。”敖龙将季婉拉入怀中。
中午盛大而隆重的全家福宴更是热闹非常，这次家宴由南宫嫣一手策划筹备的，她的辛苦得到了长辈与家人们一至的夸赞，她欣然于得到敖家所有人的认可，而当她看到一如既往淡漠的丈夫敖晟，眉宇间泛起淡淡的忧伤。
全家宴结束后，短暂的休息后全家族的女人们都汇聚到餐厅里为晚上接神包饺子，几十人要包近百人的饺子，季婉笑叹一群女人们一边干活一边七嘴八舌的说着家长里短的，那情景还真是从没见过的壮观，也是高贵的敖家人最接地气的一面。
季婉看到敖谨也在，她坐在小柔的身边，时不时用很怪异的目光盯着乖巧可爱的小柔看，偶尔与小柔说上几句，小柔礼貌又显拘束的回答着。
季婉看得出敖谨有些刻意的在接近小柔，这让她心中萌生的疑团在疯长。
欢乐的时光总是过的很快，新年的钟声敲响，敖家人皆大礼向敖啸天与大姑奶敖慕青两位长辈拜年，之后互相拜年，欢乐的气氛至于高潮。
迎了新年，不能熬夜的长辈们便都回各自的房间去休息，精神头十足的晚辈们欢愉劲头才开始，三五成群的凑成局打麻将玩搜哈等游戏。
季婉本是要与小柔小睿还有南宫嫣去楼上唱K的，却被敖龙硬拉走。
“你干嘛啊。”季婉没好气的想挣开敖龙的钳制。
敖龙回眸瞪她一眼说：“你今天犯了错误，我要惩罚你？”
“我犯了什么错，你这是要搞事情啊？”季婉瞪着敖龙说。
“搞事情的是你，敢说我有一夜情，看我不好好教训你。”
“啊，那是开玩笑的，你……啊……”
不等季婉说完，她被敖龙扛在肩上大步走向他们的房间。
南宫嫣看被拉走的季婉，笑对小柔与小睿说：“那我们去玩吧。”说着站起，见敖晟向她走来，看着高壮英俊的丈夫，心头立想到他和那个女人在一起有说有笑的画面，黛眉微凝别过脸去。
告诫自己，他不爱你，勇敢点，是时候放手了。
“累了一天还是早点休息吧。”敖晟语气淡淡却充满关切。
南宫嫣遽然瞪大眼睛看向敖晟，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而下一秒，她被敖晟以公主抱抱起向楼上走去，她愣愣的看着他俊逸的面容，惊喜与茫然交织着。
这，是他第一次对她说带有关心意味的话，更是第一次如此暧昧温情的抱着她。
小柔与小睿看着纷纷被霸道老公掳走的二人，相视一笑，小睿说：“不愧是敖家人，心疼老婆也这么霸气十足。”
“唉，看来没得玩了，还是回房间睡觉去吧。”小柔嘟嘴红唇说。
小睿拉着小柔说：“有哥在呢，我陪我妹玩去。”
“嘻嘻，还是哥最好了。”小柔一双迷人的凤眸笑眯成月牙，亲昵的挽着小睿的手臂。
小睿看着漂亮可爱的妹妹，说：“姐夫跟我说你与那姓萧的小子相处的很好，好象有点超乎朋友的好，说说吧，你们几个意思？”
“啊？哪有啊，我们就是很好的朋友，不是你想的那样了……”
小柔娇怯的笑说，莹白的小脸泛起迷人的绯红。

第一百二十七章 情渐浓
南宫嫣被敖晟抱回房间直接走去浴室，把她轻轻放在洗漱台上，柔声对南宫嫣说：“别动。”
他走去将浴缸打开水龙头注上热水，然后回来眸光晦暗的眨动着灵眸看着他的南宫嫣，双手凑着她有些清瘦的小脸，眸光中盈动着一丝怜惜说：“比前几月瘦了好多。”
“我……”南宫嫣被敖晟突然的温柔搞得欣喜若狂也心慌意乱的不知如何是好。
敖晟看着她眸中乍喜乍忧的情绪，他炙热的唇轻吻上她的眼睛，一下下似如珍贵般小心翼翼。
被他啄吻着，南宫嫣心乱如麻，她乖巧的任她亲吻着，似乎今天的他好奇怪。
近几月与他相处，除第一次他醉酒主动要了她，之后，都是她想尽方法去勾引他要他。
而今天，他如此温柔的亲吻让她迷醉，似乎看到了他那深邃的瞳眸里盈动着一丝爱恋，她狂喜又不敢相信，心中升起强烈的疑问，他，喜欢自己吗？
一股酸楚的泪涌上，她盈泪凄然看着敖晟，怯生生的问：“晟，你，喜欢我吗？”
敖晟没有回答她，火热的唇封住了她的唇，极至温柔的辗转亲吻吸吮着，强有力的双臂将她禁锢在他温暖的怀抱里，似要把她融入他的生命里。
南宫嫣被他吻是意乱情迷，她不再想追求答案，无比珍惜这一刻的温情，贪婪的享受着他的爱抚。
浴缸里注满了水哗啦啦的流淌出来，敖晟睁开迷离的瞳眸，看着在自己怀中娇艳怒放的小女人，心中从没有过的满足与欢喜。
她爱他，爱得太努力，太辛苦，胜于她的生命一样的爱着他。
他有些后悔，八年前的远走，让她一个人独孤寂寞了八年，她不但无怨无悔的等待着他，为了能得到他的爱更是付出了太多太多，他渐渐被她执着的爱而感动，心一点点的妥协着。
短短几个月，他已经被这个固执的小女人而蛰伏，他的心里已经满满的都是她，她不知道他有多享受她给的爱。
刚才，当他听到她与季婉说的话，听到她悲恸的哭声，他的心好疼，他才知道自己是多么的自私，他不想再隐藏心中的爱意，不想再让他的女人为他哭泣。
他为她脱去衣服，她一丝不挂满面娇羞的呈现在他的面前，他淡淡一笑抱起她，动作轻柔的把她放进盛满水的浴缸里。
南宫嫣拿起池边的浴巾套在手上，准备为他洗澡。
敖晟迅速脱去衣服迈进浴缸里，大片的水泛着浪花涌出，他靠近羞赧的她，拿下她套在手上要为他搓洗的浴巾，说：“今天我来给你洗。”
他将她拉进怀里，让她以最舒服的姿势趴伏在他的胸前，大手轻轻的抚摩揉捏着她的肩膀与腰身。
忙碌一天有些酸痛的身子被他恰到好处的力道按压得非常舒服，她欣喜的偎着他，流出欢愉的泪享受着他突如其来的温柔。
“你不必为求得别人的认可把自己累成这样，你只做好我的妻子就好。”敖晟说。
今天她为敖家的年夜饭忙碌了一天，他看在眼中，疼在心里。
南宫嫣遽然抬头，美眸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说：“你，说我是你的妻子，你是承认我了吗？”
“我们是合法夫妻，这一点我从没否认过。”敖晟说。
“我说是，你在心里承认我了吗？”南宫嫣眸中泛起一丝愁绪。
“嗯。”
早就承认了，你是我敖晟的妻子，此生都不会变。
敖晟看着南宫嫣淡淡一笑，低头轻吻她的额头。
南宫嫣惊喜的抱住敖晟喜极而泣。
“不要再哭了，我不想再看到你哭。”
因为，看到你流泪我的心很疼，以后，我再不会让你哭泣。
他看着泪眼婆娑的眸子，他吻去她脸上的泪，笑说：“你哭得好丑。”
南宫嫣抹去泪水，娇柔的笑看敖晟，今天的他很温柔，对她很好，这是她一直以来梦想与渴望得到的，现在终于实现了，她却觉得好不真实。
莫名的心酸涌上，明亮眸子里忽又盈满泪水，她连忙用小手抹着泪水，哽咽着说：“对不起，对不起，我……我是太开心了，我……感觉一切好象在做梦一样。”
敖晟拿开她在脸上胡乱揉抹的小手，大手捧住她的小脸，密密的吻落下，吻去她的泪与满腹的委屈。
“晟，我，我真的好开心……，好开心，我真的不是在做梦吗……唔……”
敖晟封住了南宫嫣的唇，狂热的吻吞噬了她的喜悦，大手极至温柔的爱抚着她娇嫩的身躯，炽热的温度熨烫着她的心。
直吻到她无法呼吸，他离开她红唇，看着全身泛着诱人红晕的小女人，他莞尔一笑，偏头轻咬她的耳垂，听到她一声娇声嘤咛，激起他体内狂暴的躁动，轻咬着她的雪颈一路到柔软的丰盈上，含住让人垂涎的红莓果用力的吸吮着。大手轻轻揉捏着她寸寸肌肤，没入那片密林幽境中，拨弄嬉戏着。
“嗯，嗯，……”
声声娇吟让敖晟体内的欲望因子更为亢奋，但他没有急着要她，他想给予她更舒服的享受，很有耐心的挑逗着她，给她带去一波又一波无以言表的欢畅感觉。
极度的欢愉带动起一股强烈的渴望，南宫嫣娇声吟唱着，莹白的娇躯柔软之极的缠绵磨蹭着敖晟火热健硕的身躯。
“晟，我要，我想要……”
“叫老公……”
敖晟的话让沉醉的南宫嫣欢喜之极，她紧紧抱住敖龙，羞怯的说：“老公，给我，我想要，老公，老公，给我……”
敖晟看着完全迷醉在情爱之中的南宫嫣，微微一笑，他的双臂紧紧环住娇小赢弱的南宫嫣，不让她的身体触碰到生硬的浴缸上，挤开她的双腿，温柔的说：“我来了！”
“老公，给我，快给我，我好想要……老公，……”
“好，老公给你……”
敖晟猛的一挺身，与南宫嫣密切交融在一起，那方被温暖紧紧的包裹住，极度兴奋的感觉让他低吼一声。
“啊，啊，啊，……老公，好舒服，好舒服……”
“老婆，老公好不好？”
“好，好，老公，你好棒，好棒……快，快点……”
被小女人的需要，让敖晟无比的喜悦与兴奋，他狂野律动着，一下比一下凶猛，一下比一下深入，好想与她彻底的合二为一，永远成为一体。
欢声吟唱与奔腾翻滚的浪花证明着战况的激烈，华丽的浴室里氤氲着浪漫旖旎，情渐浓，爱渐深……

第一百二十八章 道歉
这个年过得安适而平静，大人们对于新年都有着一种莫名的恐慌，总是感觉自己老了一岁，叹息已逝的光阴太快，对于生命的一点点流失都怅然所失。
而小孩子却是无比的欢喜着，过年对于他们来说，自己又长了一岁，可以长的更高更壮，可以见到更多的亲人，可以身处在平时难得欢愉的氛围中，可以收到长辈们的红包压岁钱，可以尽情的燃放着绚烂的烟火。
从大年初一开始，敖家天天都有客登门，各各手中都拎着简单包装的营养品，其实里面都是价值不菲，难得一见的礼品。
而今年来访的客人尤其多，皆因重要领导人就要换届了，而敖擎尧是极可能坐上第一把交椅的后选人，自是有很多的权臣们来表明自己的心意，提前站队。
谢绝拜访，却还是络绎不绝的登门客，这对位高权重的敖家每年都是不胜其烦的事。
最终敖家家所有人都躲去了寒梅温泉山庄，整个山庄被装点的银装素裹，点点红梅，在白色的世界中格外的艳丽妖娆。
人们置身在温暖的泉水中，欣赏着雪中红梅，四周缭绕着温泉水蒸腾起的热气，如同在仙境般神奇而美妙。
美好的日子过的很快，转眼过完了十五，这个新年也算过完了。
敖谨将车子停在季家新搬的小区楼下，坐在副驾驶位上的小轩眨巴着大眼睛说：“妈妈，你确定不会再伤季奶奶吗？你得向我保证，不然我是不会带你去的。”
小轩还记得上次妈妈去季家伤到季奶奶的事，如果妈妈再惹出什么事来，他可是没脸见小睿舅舅，更对不起小舅妈了。
敖谨抚了抚小轩的头，说：“妈妈上次做了错事，一直没向季奶奶道歉，这一次我是专门来向她赔礼的，你放心，妈妈再不会犯错误了。”
“那，那我们拉勾勾。”小轩还是有些不放心，伸出小手指向敖谨求保证。
“好，拉勾勾。”敖谨笑着与小轩拉勾，说：“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嗯，妈妈，你要学会控制你自己，再不能冲动发脾气了，上次你真的害苦了季奶奶，你这么大的人还做错事，真是给我丢脸啊。”小轩皱着眉头似大人一样，用小小手指指点着敖谨说。
“好了，别啰嗦了，快给妈妈带路吧。”敖谨说着下了车。
小轩跳下车等敖谨拿上礼品，牵着她的手向季家走去。
敖龙与季婉大婚后就为季母换了新家，这里是宛城环境最好的绿色小区，世外桃源。
敖谨站于单元门外，小轩拉了拉她，小脸一脸担忧的说：“妈妈，你坚决不能再伤到季奶奶了，知道吗？”
“知道，妈妈再不会那样做了，放心吧，我的宝贝儿子。”敖谨笑说。
小轩无奈的叹息一声，看敖谨伸手按下季家的门铃。
小柔听到门铃声走去门前从可视门铃中看到来者是敖谨，立时想到这位敖家大小姐上次来自家闹事，伤到自己母亲的事，她怯怯的退回来，转身跑进小睿的房间，推了推正打游戏的哥哥，说：“哥哥，那个敖谨来了。”
“啊？谁？”小睿摘下耳机诧异的问。
“是敖谨，她就在楼下。”小柔说。
“她来做什么，难不成又想来闹事。”小睿冷声说着站起走出房间，小柔在后面跟着他。
小睿看到视频里的敖谨，凝起剑眉，伸手按下了对讲器很不客气的说：“你来做什么？”
敖谨听到小睿的冷语，虽然有心里准备但还是有些尴尬，想到此行的目的，她盈着笑意说：“是小睿吧，我是来看季妈妈的，上次的事是我的不对，我特别来向她老人家道歉的。”
她说着将手中拎的礼品举高了些，示意表明自己此来无恶意。
“道歉就不用了，我妈不在家，你还是回吧。”小睿冷冷的说。
“等等，小睿，我知我之前做的过份了，我真是有诚意来道歉的，请你开门让我进去吧，季妈妈不在家我可以等她的。”敖谨急切的说着，突想起小轩，她把小轩抱起，说：“小轩，快和小睿舅舅说，让他把门打开。”
小轩听出小睿舅舅不高兴，可也不忍心看妈妈为难，他只好说：“小睿舅舅，我来看你了，你开开门吧，我妈妈和我拉勾勾保证了，她再不会伤季奶奶了，真的，你就相信她吧。”
“小轩你若还叫我舅舅就别再说话，不然，别怪我不认你。敖谨，不管你是真心还是假意，我不欢迎你，你听明白了吗？赶紧走。”小睿说着，关掉了门镜视频。
“哥，她毕竟是姐的大姑姐，你不让她进门这不太好吧。”小柔娇声说。
“大姑姐，就她做的一出出的事，她有把我姐当弟妹，当一家人吗？我不管那个，这是我家我不喜欢她，她就别想踏进我家一步。去，回屋看你书去。”小睿恨声说着推小柔回房间，回身看了眼紧闭的大门，冷冷的哼了声。
敖谨的飞扬跋扈他可是记忆犹新，那日她不但打了他还伤了季母，这事足可让小睿记恨敖谨一生，庆幸她是姐的大姑姐，不然，小睿定会让她血债血偿。
“妈妈，小睿舅舅生气了，他还记得你打季奶奶的事呢，他都不理我了，我又被你连累了，真是的，我们还走吧。”小轩拉着敖谨的衣角嘟嘴说。
“小轩乖，等妈妈打个电话。”敖谨轻轻拍了拍小轩的头，拿出电话拔打出去。
“喂，季婉。”
“姐，什么事？”季婉问。
“我，我现在你家楼下，我想来看看季妈妈，为之前的事我很愧疚是想来道个歉，小睿他还在生我的气，不让我进门看季妈妈，你看……”
“哦，姐，你等一下我这就过去。”季婉说。
“好，我等你。”敖谨应声挂断了电话，拉着小轩走到小亭等季婉。
季婉没有给小睿打电话，她深知小弟的火爆脾气，怕他再现傲慢的大姑姐发生冲突，她只能放下手上的工作赶去季家。
敖谨在小亭中等了一阵，看到小区大门走进来几个手拿长剑的中年妇人，其中一位就是季妈妈，原来季妈妈真不在家，她惊喜站起走向季妈妈。
一旁闷头玩的小轩见妈妈跑出小亭，他立刻飞快跑着跟上，当看到季母，开心的叫道：“季奶奶，季奶奶，我来看你了。”
正与同伴说笑的季母听到有人喊，转头便看到迎面走来一大一小，定睛一看是敖谨与小轩，她盈着慈祥笑意快走上前。
“季奶奶，季奶奶……”小轩飞扑向季母，抱着她亲昵的叫着。
“哎哟，我的轩宝宝，你怎么来了。”季母开心的抱着小轩说。
“我是和妈妈来的，妈妈说，她来向季奶奶道歉。”小轩指着身后的敖谨说。
“季妈妈，我来看看您，也为上次的事向你诚挚的道歉，季妈妈，真是对不起。”敖谨面带诚恳歉然的说着，向季母深鞠一躬。
季母忙伸手拉着敖谨，说：“快别，过去的事不要再提了，都是一家人不必介怀，走，快跟我上楼坐。”
“季妈妈，那次的事我是真的太过份了，谢谢您不与我计较，原谅了我，我就不去家中坐了，季妈妈可否与我在这亭中坐一会儿。”敖谨笑说。
“哎，都到我楼下了怎么能不进家门呢，这亭子里有什么好坐的，走跟我回家去，正好你们留下来吃中饭吧，我给小轩做他最爱吃的狮子头。”季母笑说。
“真的不用了，季妈妈，我就想与你说几句话就走的，不麻烦您了。”敖谨说。
“你再拒绝我可是要生气了，来，听话，和我一起上楼去说话。”季母说着抱起小轩，带敖谨走去单元门。
没让敖谨进门，小柔坐在客厅里有些坐立不安的，她深知哥哥的执拗定不会妥协，她也不敢忤逆哥哥放敖谨进来，正在她纠结之时听到自家门开启的声音，她抻头便看到欢喜跑进来的小轩，她迎上去抱住小轩，随之母亲带着敖谨走了进来，她瘪了瘪嘴。
“小柔姨，你别怕，我妈妈真的向我保证她再不打人了。”小轩很认真的向小柔保证说。
小柔盈盈一笑，轻掐小轩的胖脸蛋，站起乖巧的看着敖谨。
敖谨看到小柔，目光泛出复杂的忧色。
“小柔，快给客人拿饮料水果。”季母笑对愣着的小柔说。
“哦。”小柔应了声走去厨房，小轩则跑去小睿的房间。
小柔拿了饮料和水果放在茶几上，说：“二姐，请吃些水果。”
“哦，好好，谢谢小柔。”敖谨连连点头，定定的看着小柔。
小睿走出房间，深深皱着剑眉怒目而视着敖谨，说：“不是说不让你来我家吗？”
“小睿，不许无礼。”季母厉声训斥小睿。
“没关系的季妈妈，是我有错在先。”敖谨站起走向小睿面前，说：“小睿，我刚已向季妈妈道歉了，那天我动手打了你，我现在正式向你道歉，小睿，对不起，请原谅我好吗？”
小睿不为所动，依然冷冷看着敖谨。
“如果你还不能解气，那就打我几下出出气吧。”敖谨笑说。
季母上前轻打小睿，说：“小睿，做人不可狭隘……”
小睿叹息一声，头转向一边说：“好，我大人不计小人过。”话虽这样说，却没有丝毫原谅的意味。
敖谨释然而笑，说：“谢谢小睿。”
小睿也不理会，走去沙发坐下来，漠然看着敖谨的一举一动，生怕她再伤害到自己的母亲与妹妹。

第一百二十九章 梦魇
“这孩子又犯起犟颈了，敖谨啊，你不必管他，来这里坐。”季母拉着敖谨坐在沙发上。
“小柔，你也来坐吧。”敖谨看着站在一边怯然看着她的小柔说。
小柔微微一笑走到沙发坐下来，敖谨一直停留在她身上的目光让她很不舒服，她尴尬的低下头玩着自己的小手。
敖谨指着带来的礼品说：“也不知季妈妈爱吃些什么，我就带了些燕窝礼品，您每天喝一盅对身体很好的。”
“唉，你花这钱做什么，我的身体很好的，用不上这么昂贵的滋补品的，我看你不如拿回去给亲家母，她应该是吃惯了这些。”季母笑说。
“您上了年纪应该进补了，我妈那我也给买了，这是我一份歉疚，您就别再推辞了。”敖谨说。
“好，那就多谢谢你了，只是，若以后你再来我家，可不许再破费了。”季母说。
“嗯，好。季妈妈您真是心地善良的好人，我记得此前您有个孤儿院的。”敖谨说。
“是啊，我这人特别喜欢孩子，年青时手头还蛮宽裕的，收养了两个孩子，真搞不懂生了孩子又不养的人，许是听说我喜欢收养孩子，那些不想养的就都抱去我那里，一来二去孩子多了，我也不可能一人代那么多孩子，想给他们更好的生活与未来，我就正式成了孤儿院，尽力为孩子们找到适合他们的新家，到是还好，也算如愿了。”季母亲切笑说。
“那些孩子真是太幸运，这么多年过去有孩子回来看您吗？”敖谨说着不时瞥向小柔看。
“大一些的，大部分都送去国外了，虽然没回来到也有电话来问候的，小些的都在上学，假期时偶尔会回来看我。”季母说。
“那个孤儿院不做了，是所有的孩子都安置出去了吗？小柔她……”敖谨脱口而出，见季母刹时惊诧的表情，她倏然感到自己失言立刻闭了嘴，转眸看向小柔时，见小柔精致甜美的面容阴寒似结了一层冰霜。
敖谨很后悔自己的心急，想说什么补救。
小睿腾的站起，虎目似要喷出火指着敖谨说：“我就说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敖谨你又想搞什么事情，我告诉你，这次你再敢造次，我再不会看我姐的面子，我定痛打你一顿。”
“呃，我没想怎样，我，……只是想说小柔这孩子真有出息，能考上清华大学，这都是季妈妈教育的好。”敖谨窘然的说。
“哼。”小睿冷哼一声，狠瞪敖谨一眼又坐回到沙发上。
闻言，季母一脸自豪的笑说：“小柔这孩子很会学习的，能考上清华这是她一个人的功劳，也是我季家的荣耀。”
敖谨偷瞄小柔又恢复了笑容，她才松了口气，说：“我这人性子很独的，但一见小柔就很喜欢，又乖又懂事还长的那么漂亮，这端庄温婉的气质真是像极了季妈妈，小柔她今年几岁了？”
对于小柔敖谨在弟弟敖龙大婚时有过一面之缘，但那时她是眼高于顶的，对季家人自是很不屑的，只知季婉有一小妹叫季柔，却没有真正好好看上一眼。
再见就是今年过年，此前季婉帮她离开墨家，她对季婉有了些好感，对她的家人也不再那么排斥。当她真正看到小柔时，小柔那双带着笑意的单凤眸像极了一个人，而且越看越象，她想亲近小柔，可是小柔许是因为敖谨曾伤过季母的事，对敖谨的戒备心很重，敖谨微有靠近她便似受惊的小兔逃开。
她查季婉时就已经查过季家所有人，知道小睿与小柔是没有送出去的孤儿，揣测小柔的一切，越发觉得小柔与自己那个十八年前失掉的孩子很相似。
“女孩，心律太过虚弱，快做心律复苏……”
由记得在十八年前生产时，昏昏沉沉听到医生说的话。
她苦苦找寻的孩子，一直没有丝毫音讯，她一度绝望的认为那个孩子不在人世了，毕竟小小的她那么的虚弱，怎么经得起她那该死的父亲的颠簸。
但，看到小柔时，她那双天然自带笑意的单凤眸与那个人太像了，真的太像了。再加小柔的年纪，又是孤儿，她几乎已经认定了，小柔就是她丢失了十八年的那个苦命的孩子。
她今天来就是想向季妈妈求证一下，小柔不是她的亲生孩子，可是刚一开口就被小睿冷冷的怼回。
她也感到自己的心急与冒失，但想寻回孩子迫切的心让她再不想等下去了。她好想扑过去紧紧拥抱住小柔，告诉她自己是她的亲生母亲。
她看到季母盈着慈祥的笑脸对自己说话，她却什么也听不进去，只呆呆的看着小柔，她突然站起走向小柔……
“姐，您来了。”季婉来了，她一进门就到了有些怪异的敖谨走向小柔，吓得小柔小脸煞白，小睿冲过去就要抓敖谨。
季婉的到来让一切有瞬间的停止，她快步走向敖谨抓着她的手让她坐下来。
季婉看向愤然瞪着敖谨的小睿，说：“小睿，给姐倒杯水去，我好渴啊。”
小睿炯眸迸射寒光很瞪敖谨，转身走去厨房。
季婉笑对小柔说：“小柔，功课温习的怎样，不要来了客人就偷懒哦，二姐也不是外人不用坐陪了，你回房间去学习吧。”
“哦。”小柔被敖谨吓坏了巴不得躲开，应声后向敖谨讪然一笑回了房间。
小睿给季婉倒了水，小轩听到季婉的声音从小睿房间伸出小脑袋来，笑嘻嘻说：“小舅妈，你也来了。”
“嗯，……小睿快去陪小轩玩吧。”季婉笑对小睿说。
“对哦，小睿舅舅快来啊，我一个人玩好无聊呢。”小轩欢喜的叫小睿，小睿冲敖谨没好气的冷哼一声走回房间。
季婉回眸看向敖谨，她眼中盈泪看着小柔的房间。
季母一脸诧异，拉了拉季婉的手，表示她的不解。
季婉食指挡在唇上做了禁声手势，季母释然点头不语。
“姐，今天你有口福了，刚在基金会时，太子琛给大家发了海参，我一会儿给你做海参吃……”
季婉适时的调节着冷凝的气氛，心情急躁的敖谨也冷静下来，说笑间不再那么激动。
中午季婉做了丰盛的饭菜，小轩享受着美食开心的合不拢嘴，一直欢喜的喋喋不休着。
敖谨感知到季婉的暗示，她没有再失态，吃过饭后，敖谨要离开，小轩却非要留下来与小睿玩，季婉的求情下敖谨便依了他，然后与季婉一起告别季母离开。
坐进车里，敖谨再控制不住，满眼泪水的拉着季婉的说：“季婉，我曾对你，对季家很不好，对不起，我，我……”
“姐，以前的事就不要再说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知道你这次来季家不是来看我妈妈的，而为了小柔。”季婉笑说。
“不，不是的，我知我自己很不好，但别人对我的好我不是全然无动于衷的，在你帮我离开墨家时，我一个人躺在医院时我就很后悔对季妈妈做的事，我早想找一天去季家看看季妈妈的，可后来，墨翰说起以前孩子的事，我的心又乱了，我……，小柔，呃，怎么说呢……”
“你是想说，小柔很有可能是你失去的孩子，对吗？”季婉看着焦虑的敖谨说。
敖谨愕然的看着季婉，说：“你，怎么知道？”
“在我去艾妈妈孤儿院援助时，墨翰也去了，他是追查你丢失孩子的下落而去的，从艾妈妈那得到的线索，我心中就已经存着一个疑问，只是在没有得到验证之前我不想过多的猜测。”季婉说。
“什么疑问，你知道些什么，快告诉我。”敖谨说。
季婉看了看满脸是泪的敖谨，长吁一声，说：“我猜测，小睿与小柔是姐你十八年前生下的那对龙凤胎。”
敖谨倏然瞪大双眼，抓住季婉的手臂，说：“什么？你说什么，龙凤胎，这……，怎么会是……不是应该只有女孩吗？……不对，我当时……”
沉封的记忆再次被揭开，敖谨痛得肝胆欲裂，她紧揪着衣襟，摇头滴泪，说：“原来我生下的是一双龙凤胎，我……竟然不知道……我是一个多失败不称职的母亲啊，我真是该死，我可怜的孩子们，我……对不起你们……我……”
“当年到底是怎样的情况，姐你还能记起多少？”季婉问。
“当年……”敖谨抑制着沉痛的心情，紧闭了下双眸，再睁开时满目悲凉，说：“当年，我抱着美好的爱情幻梦与那个人私奔，为了不让妈找到，我们一直躲在他父亲生前在山上盖的小草房里，日子过的清贫却十分的快乐，想着一辈子与他闲云野鹤的生活也很好。
一年后，我怀孕了，我们更加憧憬着美好的未来，因为山上太过阴潮，为了孩子好也是因我们没有钱了，就偷偷跑回了他家，那时我已怀孕六个月了。
回到城里他找了份收入微薄的工作，仅够我们虎口度日，日子越来越拮据，我们开始吵架，他说要去找我妈要钱，我不让，我很清楚妈的脾气，只要找到我，妈再不可能让我们再一起，就算有了孩子也不可能。
快生产那几天，他本是想陪我在家，可他一旦休息老板就会扣他双倍的工钱，为了能攒出生产的费用我一直让他坚持上班。
有一天，一大早我就开始肚子痛，但痛得不利害，没有生过孩子的我不知那是即将生产的阵痛，还是让他去上班了。他一走，我突然痛得厉害起来，痛得我有些神志不清，身子太沉我摔了一跤见了血，我害怕极了，爬出家门向邻居求助，我看到隔壁的张婶子慌忙跑过来，然后我就人事不省了，等我再有意识时，迷糊间听到医生说“女孩，心跳微弱，赶紧做心律复苏……”，我恍惚听到婴儿的啼哭声，然后再次昏迷，等我彻底清醒过来时，妈妈就在我的面前，我从简陋的区诊所换到了豪华的私立病房里，我便知道一切完了。
我要我的孩子，妈叫来了那个人，那个人……，他说，他说他曾抱着孩子和我妈要钱，让她救孩子，妈不但不给钱还把他打出去，说孩子被打死了，他说本以为追到我就可得到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却不想没得到富贵不说差点没命，他怨我，骂我，说是我害了他的一生。
听着我愿为他付出所有的深爱之人的责骂，我心似被刀绞般的疼，伤心绝望之极，我象疯了一样和他要我的孩子，我不相信孩子死了，他即说出那么卑劣的话，我想他应该是想用孩子换钱的，后来，那个人说他把孩子卖掉了，不给他钱他就不告诉孩子的下落，我说，只要给我孩子，我愿给他一笔钱让他远走高飞。他答应了，我求妈把孩子给我带回来，那个人再无情再可恶但毕竟我深爱过，我求妈放过他。
我怕妈从中做手脚，以死相逼。妈答应了，后来，妈说钱给了那个人，结果他逃跑了，之后，妈派人暗中追查孩子，却再没有一丝音讯……”
一直哭诉的敖谨身子颤抖不已，满眼辛酸苦楚，哽咽的再说不出话来，双手捂着脸忍声痛哭起来。
敖谨悲伤的往事让季婉深深凝眉，她终是理解敖谨的冷漠无情，是受了极大的打击的后遗症。
她伸手轻拍敖谨的背椎，柔声说：“都过去了，一切苦难都过去了，墨翰是深爱你的，以后你们会幸福的。”
“幸福？”敖谨突然抬起头看着季婉，说：“我连自己的孩子都保护不了，我配得到幸福吗？没有人知道，十八年的日日夜夜，我都在想那个孩子在哪里？他在受着怎样的苦难，或者是，他真的……不在了，每每一想到此，我的心好痛，我的孩子在受苦，我有什么资格笑，有什么资格得到幸福，我要陪着他一起痛，一起苦，如果他不在了，我就用这一生的痛向他赎罪。
你知道吗？当我生下小轩时我痛到快要昏厥，可硬是要自己保持清醒，因为我好怕，当我再醒来时我的孩子又不见了，我好怕再失去孩子。月子里，我几乎不敢睡觉，墨翰暖心的安抚与陪伴让我的心踏实下来，为了孩子有更多的奶水我好好休息调养身体，小轩很健康，可随着他渐渐的长大，我更是疯狂的想那个失掉的孩子，梦中那个孩子满身是血对我说，妈妈，你有了新宝宝，你不要我了，你不疼我了……。我心痛得要窒息，我不敢再看小轩，不敢再对他好。
那个失掉的孩子成了我的梦魇，我走不出来，怎么也走不出来……呜……”
敖谨再控制不住自己，失声痛苦。
季婉抱住哭得浑身颤抖的敖谨，陪着她默默落泪。
想到自己那个无意间失掉的孩子，季婉现在想起还心痛不已，她完全能理解敖谨痛失孩子的悲绝心情。
只是执拗的她一直无法从那个阴影中走出来，这也能怪，承受被爱人背弃还有失去爱子的双重打击，还是在女人产后最虚弱之时，她能活下来已经算是不容易了。

第一百三十章 爱不尽，宠不腻
“苦熬到头就是甜了……，结合墨翰与艾妈妈给出的线索，我想到小睿与小柔当年来到我们家时的状态，我和你的想法是一样的，他们很可能就是姐你失去的孩子。”季婉轻轻拍抚着敖谨说。
敖谨抬起头，泪眸泛起一丝欣喜说：“当年，我的孩子是怎么去到你家的？”
“我记得是山下的一位猎户大伯把他们抱到我们家的，大伯说是从山另一头捡到的，按方向应该与艾妈妈的孤儿院有点近，大伯把孩子捡回家发现孩子情况不对，找了村里的土医生，医生说孩子太虚弱医不好了，叫老猎户把孩子扔到山上算了，老猎户不忍心就把孩子抱到我们家来了。
妈妈立刻带小睿小柔进城救治，花了不少钱，半年后他们才出院回到家里，虽然救活了，可他们从小体质就比别的孩子弱，总爱生病，我记得一到换季时妈妈就格外小心的照顾他们。还好，他们命大，现在都健健康康的长大了，特别是小睿现在壮得跟头牛似的。”季婉笑说。
敖谨听着听着忍不住又啜泣起来，抓着季婉的手懊悔之极的说：“对不起，我，真是太对不起了，特别是季妈妈，你……真是该死，我……”
“好了，姐，都说了过去的事不必再提了，这两个孩子的事虽然与当年的事吻合，但还是要最终确定一下，我本想着找个机会为你们做亲子鉴定的，但这一阵我比较忙，你再忍耐一阵子，等我处理好手头的工作我就去做鉴定。再有就是，小睿与小柔一直认为是我妈的孩子，他们的身世我想还是等有了确定后再婉转的告诉他们，他们都长大了，应该可以接受这个现实。但在这期间姐还是不要去找他们，现在小睿与小柔对你因我妈的事心中还是有嫌隙的，若是从你的口中说出来他们的身世，恐他们会有叛逆心理。”季婉说。
敖谨想到曾经打过小睿，悔恨的垂胸顿足，说：“小睿，他是我的孩子，我，我竟然打了他，我……，我……，他一定恨死我了，他，一定不会接受我这个蛮横跋扈的妈妈，我真的好后悔，好后悔啊我，我怎么可以动手打他呢……”
她看着自己的双手，突然抬起狠狠的咬着。季婉忙拦阻她，说：“你不要这样，所有的亏欠就等你们相认后，多爱他一些吧。”
“嗯，我会的，我会把所有的爱，会把这么多年缺失给他们的都还给他们。”敖谨乍喜乍悲的说。
“姐，我相信你能爱小睿与小柔盛似爱自己，可你不要忘记了，你还有小轩，他也是需要你疼爱的孩子，这些年你对他的不管不顾已经让他幼小的心灵很受伤了，以后，切不可因小睿与小柔的回归疏忽了小轩。”季婉说。
“嗯，你说的对，想想我这半生活的太失败，我沉浸在痛苦的回忆里不能自拔，也害得我身边的亲人跟着我受伤，以后，我会好好补偿给他们的，我一定要做个最称职的好妈妈。”敖谨说。
“除了好妈妈，你是不是也应该做个好妻子呢，孩子们们需要一个完整的家，墨翰对你的深情从没改变过，他虽然中途犯了错也是因为你，你应该试着去爱他，看他竭尽心力去为你寻找孩子的下落，他这份人我都为之感动，我觉得他值得你去爱。”季婉说。
敖谨点头，说：“对男人，我不知还爱不爱得起来，我想，我会听取你的意见，我会，试一下。”
“嗯，姐，你的苦日子真的到头了，不管小睿与小柔是不是你的孩子，请你承担起现在的责任，给你的家人幸福。”季婉说。
敖谨红肿的泪眸深深凝望季婉，伸开双臂抱住季婉，说：“季婉，爷爷没有看错，你是我们敖家的宝，谢谢你，真的很感谢你。”
“我爱敖龙，很爱很爱他。所以，我也爱敖家及敖家所有人，我已经把你们当成我的亲人，我希望每一个亲人都能幸福快乐。”季婉笑说。
“那个，我妈她很顽固，也很记仇。其实当年我知道妈没有尽心为我寻找孩子，她总是按她以为的为我们好强迫我们，很强势。上次被爷爷家法处罚，妈虽然收敛了，说白了，她就是认为敖家族母就应该是她，没如愿，她总会心里不平衡，说不定哪天又搞出什么事针对你，到时，还请你多担待些。”敖谨无奈的说。
“妈确实是个难题，不过我相信日久见人心，她终会接纳我这个媳妇的。”季婉笑说。
“谢谢你，再次感谢你，季婉，你们季家人就是我敖谨的大恩人，此生我愿为你们季家人当牛做马。”敖谨诚恳的说。
“姐，你这说的越发的生份了，想想我进入敖家。无形中把小睿与小柔带回了敖家，不得不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是不是？”季婉笑说。
敖谨笑着点头，对这位弟媳除了万分的感激，季婉的为人她更为钦佩，暗下决心，定要清除自己心中的阴暗，做一个充满正能量的象季婉一样的人。
晚上季婉回到部队的家，一回来就吃到敖龙做的可口美味的饭菜，季婉与敖龙学着今天敖谨去季家的事，能疏解开敖谨的心结她开心不已。敖龙宠溺笑看喋喋不休的小娇妻，越发的迷醉她娇俏的小模样。
心中更感激她为敖家人所做的一切。
“啊，好渴，我想喝芒果汁了，老公怎么办？”说的口干舌燥的季婉笑看敖龙说。
“当然是老公来办了。”敖龙说着走去厨房给季婉榨果汁。
敖龙端着果汁回到餐厅，季婉已不在，他走回卧室看到季婉懒懒趴在床上，他走过去坐在床上温柔抚着季婉的头，说：“要不要我喂你？”
季婉转头甜甜一笑，说：“被老公宠爱的感觉甚好甚好。”
敖龙莞尔，喝了口果汁捧近她的红唇，季婉娇嗔的推开他的脸，笑说：“谁要你这么喂啊。”
“可我只会这种喂法，来吧，为夫很乐意这样喂你。”敖龙说着又喝一口果汁，抓过要逃跑的季婉封住她的红唇，将口中的果汁度给她，再深深采撷她口中的芳香甘甜。
季婉娇羞的咽下果汁，伸头轻咬了下敖龙的下巴，抢过他手中的果汁一饮而下。
“老婆，你缺少点情调，这个你得好好学学，有益于我们夫妻感情。”敖龙笑着说，抱起季婉走去客厅。
“你又想干嘛？”季婉娇柔细语的说。
“饭后，我们需要运动一下。”敖龙邪魅一笑说。
季婉在他怀中挣扎，轻捶他的胸膛说：“不要，你少来，我这个大黄虫。”
敖龙看着怀中闹腾的小妻子，苦笑说：“老婆，你想歪喽，我说的运动可不是你想的那种。”
他说着把季婉放下来，拿出手机点开音乐，悠扬的乐曲立萦绕房间，为他们的爱巢烘托缠绵缱绻的氛围。
敖龙拉起她的小手，轻吻一下，说：“美女，可愿陪我共舞一曲。”不待季婉回答，他拉她入怀带着她翩翩舞动。
季婉将头依靠在他的胸前，唇角边洋溢着的幸福的笑靥。
“老婆，我爱你，很爱很爱你。”敖龙用下额轻轻摩挲着她的头顶，眸中满满的柔情蜜意。
“老公，我也爱你，与你相处的每一分每一秒，点点滴滴都是最浪漫的事，我们就这样慢慢变老。”
舒服的依偎在他温暖踏实的怀里，轻柔的舞步，季婉感觉似坐在摇篮里，有些昏昏欲睡的。
一曲结束，敖龙完全拖抱着季婉，看着怀中闭眸浅眠的小娇妻，心中充斥着爱不完宠不够满满的欣喜。他轻轻抱起季婉，季婉嘤咛一声窝在他怀中，唇边扬起甜美的笑靥。
敖龙惬然一笑，无有音乐却依然旋转舞动着，似哄孩子一般的摇着怀中酣睡的季婉。
他就这样抱着她，轻轻的摇着，不舍得放下，也怕扰了她的好眠。
看不够，爱不尽，宠不腻……，他嫌这一生的厮守太短暂，如果有再世，他定要早早的遇见她，不会让她受一丝苦痛。
许久后，他才将她抱回卧室里，轻轻放在床上，走去浴室打了热水，轻轻的为她擦着脸和手，最后，将她两只小脚放在水盆里轻轻的为她清洗。
擦干净后，他的大手捧着她的两只若凝脂的小脚，看着她很俏皮圆溜溜的脚指头，唇边扬着迷人的笑弧，低头轻吻她的小脚丫。
季婉感觉脚痒痒的，迷糊糊睁开双眼，看到敖龙正捧着她的脚丫一边傻笑，一边亲吻着。
“咯咯咯，老公，才发现你有恋足癖。”季婉笑看敖龙说。
“只要是你的，我都恋。”敖龙笑看季婉说，他放下季婉的脚，端起水盆去浴室，几一会儿他洗漱过后走出来。
季婉看着敖龙纯黑色的衬衫被他解开了钮扣，目光有些痴迷的徘徊在他光裸在外的胸膛，那坚实的胸膛与八块腹肌，下身只穿着一条白色的子弹内裤，匀称修长的大长腿延伸挺立于地面。
特别看到白色内裤高高凸起的部位，她的心立起燃起了一团火焰，让她灼热难耐，她不禁吞咽了口口水。
活脱脱一副美男图，让季婉有些血脉喷张。
“哇，老公，你好赞啊。”季婉色迷迷的看着敖龙。
敖龙看着呆愣看着自己的季婉，嘴角的笑意更浓，他纵身一跃跳上床，季婉吓得惊叫一声闭上眼睛，待睁眼时她已被敖龙压在身下，滚烫的胸膛熨烫得她呼吸有些紊乱，心如淘气的小鹿一般，狂蹦乱跳着，渴望着他的占有。
“老婆，今晚我要给你奖励。”敖龙负有磁性的嗓音，微微有些沙哑，那蕴藏无数电光的眸子，邪肆笑看身下的人儿，狂野的吻细密的印遍她每一寸肌肤，最后来到那片密林幽地……。
“不，不要……”迷醉的季婉缩起身子，不让他的唇碰触到她最隐密的部位。
敖龙拉回她，眸中尽是情色的说：“为什么不能，许你用嘴给我做，就不许我亲吻你最柔软的地方吗？”
“不，不要了，我不想你……”季婉羞赧的满脸绯红，用手挡在下方。
敖龙拉开她的手，轻轻舔了下，立激得季婉颤抖不已，敖龙轻笑，说：“明明很喜欢，很舒服，老婆你就别再口是心非了。”
“我，我……啊，啊，啊……”
由那处密地传导到她的大脑神精一波又一波无比舒畅欢愉的感知，令季婉欲仙欲死高潮跌起。
第二天是周未，敖龙本想带季婉去骑脚踏车，刚吃过早饭勤务兵来报，有一位叫季姝的女人声称是少将夫人的姐姐，要求进军营见少将与夫人。
“我姐，她这不问世事的人，有那么好心来看我，这定是陈志强教唆她来的，不定又有什么破事求你。”季婉对敖龙说。
敖龙让勤务兵把人带来，对季婉说：“不管怎样，那毕竟是你的姐姐，别挑剔那么多，上次答应姐夫那片开发地盘的事，威龙已经做好了规划，这个项目的经理我关照过，给姐夫那块地可说是最好的地段，姐今天来应该就是为这事来的。”
“给了地还来干嘛？”季婉没好气的说。
“呵呵，照我想应该是来借钱的。”敖龙笑说。
“借钱？坚持一毛没有。”季婉气愤的说。

第一百三十一章 不能生育
“你呀，还是先别把话说的这么绝。其实这事我早就预料到了，姐夫的经济实力开他那个小酒厂还算可以，若是搞房地产他那点资金恐怕连一幢楼都盖不起来，我已经做好借给他钱的准备了。”敖龙笑对季婉说。
季婉气呼呼的瞪敖龙一眼，说：“你，陈志强那种贪得无厌的人你还纵容他。”
敖龙抬手扶着季婉的双肩，笑说：“老婆，你嫁入敖家来，我妈和和姐不光是对你不好，她们对你所做的一切你能不计较，且能爱屋及乌的帮助我姐，我心中充满感激。
所以，对你的家人，我更要十倍百倍的对她们好，能让她们快乐我敖龙义不容辞，姐夫与姐需要钱，而钱对于敖家来说是最容易的，能如此简单的让家人和睦相处，这才是最难得的，花多少钱我都觉得值。”
季婉娇嗔的白了敖龙一眼，说：“行了，不听你的歪理，这钱即便要给他们我也不能让他们这么轻易的得去，你还是去办公室等我一会儿，你若在定要和稀泥的，我处理完我们再去骑脚踏车玩。”
“老婆，明知姐的来意我躲出去，这象话吗，不但不能躲我还得亲自去接大姨子来我家。”
“那，你一会儿不能什么事都任由着他们去。”季婉拉住要走的敖龙说。
“我只旁听不说话，如果感觉你处理的不当，我再提醒你，这样行吗，老婆大人？”敖龙笑说。
季婉笑着点了点头，敖龙莞尔，拿起外套走出家门。
季婉欣然敖龙总是那么暖心，她的爱屋及乌皆因为他值得她如此做。
没一会儿，敖龙带季姝走进家门。
“姐来了，你这足不出户的大家闺秀，今儿是吹的什么风，把你吹来我这里了？”季婉阴阳怪气的说。
敖龙蹙眉嗔怪的对季婉说：“怎么和姐说话呢，还不快去给姐拿水果和饮料来。”
他说着请腼腆的季姝进到客厅，很热情的与她说话。
季婉拿了水果与饮料放在季姝的面前，说：“呐，是你爱喝的芒果汁。”
“不，不用麻烦了，我只是坐下就走的，我……”
季姝唯唯诺诺的看了看季婉，知道她这个妹子不喜欢她，可今天她是有任务而来。
“姐夫怎么没一起来，很忙吗？”敖龙笑说。
“啊？哦，他，他是有事忙……”季姝尴尬的回答。
“我刚和军营守卫的人说了，以后姐和姐夫想来看婉儿可随时来的，再不会被拦在门外了。”敖龙笑说。
“好，好的，我，我其实也不怎么出门，我……很少出门。”
“姐，到这就当自己家吧，别拘束。”敖龙说。
“嗯，嗯……”季姝点头怯然应允。
季婉看着敖龙与季姝有一话没一句的尬聊，叹息一声说：“行了，越聊气氛越冷了，还是直接说来意吧。”
季婉可没有敖龙的好耐性，而对于自私的姐姐，她真是无法和颜悦色的对她。
“婉儿！和姐好好说话。”敖龙嗔怪的对季婉说。
“没关系，是我不会说话，那个，我，我，我是想跟你们借些钱，我……”季姝抬头怯然看了眼面色肃冷的季婉，然后冲敖龙尴尬一笑。
“姐，这事好说……”
“借钱，是陈志强让你来的吧，他为什么自己不来向我借。”季婉抢过敖龙的话，坐在季姝的身边。
“他，他有事要忙，我们谁来都一样的。”季姝说。
“上次他自不量力的要项目，后来白白便宜给了他最好的地段，现在他又来借钱，他还真想空手套白狼啊，他当我季婉人傻钱多是吗？”季婉想起陈志强曾经的现实无情，就气不打一处来。
“我……”
“婉儿，别跟吃了枪药似的，俺能好好说话不。”敖龙说。
季婉看着大姐这副窝囊样，更是气闷，她说：“姐，这世上三条腿的蛤蟆没有，两条腿的男人满大街都是，随便拎一个来都比陈志强好。”
季姝抬起头，眸中盈泪可怜楚楚的说：“小婉，我知道你讨厌我，恨我不顾妈妈生死，我，我也是没办法，我不想离婚，我不象你那么坚强，我什么都不会，而且，而且，我，我其实，……不能生养，我们结婚七八年了，我一直都没能生下一男半女的，他早就对我不满。”
“不能生养？哪个说的，你有去医院看过吗？”季婉愕然，她紧盯着季姝的脸，想看出一丝虚假，可季姝流下的泪与微微颤抖的手，她深深凝眉。
姐姐不能生育，这对于只有独苗的陈家来说，应该是天大的罪过。她一直恨陈家对姐不好，一直恨陈志强虐待姐姐，一直恨姐姐不争气，却原来……
“看过医生，我，我真的不能生。小婉，姐求你，就借钱给我吧，如果你姐夫不要我，我一个不能生养的女人，还能有哪个要我啊，我也知道陈志强他不好，可是，我能怎么办，我只有忍着，求你，就借钱给我吧”季姝啜泣着说。
季婉沉默，半顷，她说：“不能养生也没关系，你与陈志强离婚，你可以再个二婚有孩子的。”
“不，不要，我不要，我不能离婚，我丢不起那人，这婚我死都不能离。”季姝固执的说。
“现在都什么时代了，离婚有什么好丢人的，难道就为了面子，你就要自作贱让陈志强虐待你一辈子吗？”季婉说。
“我愿意，我就是不离。”季姝固执的说。
“你，你这样保不住自己的婚姻的，你不能生，他就会找别的女人给他生，你真的受得了吗？”季婉气急的大吼。
“受不了也得受着，谁让我不能生呢，他就是把女人领回家来，让我侍候着我也不会和他离的。”季姝也急了冲季婉大喊。
“我说，你们姐俩都消消气，这么吵不是解决事的方法，先都冷静一下吧。”敖龙说着，把果汁递给季姝，又拉季婉坐下来。
季婉看着只会淌眼抹泪的姐姐，她本就性子懦弱，现在再加不能生养，这是季婉不曾知道的姐姐的难言之隐，也是造成姐姐更不自信与卑微的主要根源。
敖龙握住季婉的手说：“我觉得这事还是应该尊重姐的意愿，但……”敖龙看向季姝，说：“姐，我说句很现实的话你别生气，不能生育这事不是你一味的妥协与迁就能维系你们的婚姻的。现在，我们可以用钱套住姐夫，让他对你好，但那只是暂时的也属自我欺骗，想有自己的孩子会一直困扰着姐夫，这个问题不是钱能消除掉的。不如放手……”
“我不管，小婉，只要你借钱给我，他就不会和我离婚的，求你。”季姝哭求季婉。
季婉不语，敖龙对她说：“打电话给姐夫，看他什么意思。”
“你不要打给他，他会生气的。”季姝想抢下季婉的手机，季婉躲开。
敖龙拉住季姝说：“姐，婉儿会按你的意愿，别担心。”
季婉深深呼吸，打出电话，道：“陈志强，想借钱为何自己不来？”
“小姨子啊，我是想你和你姐有好久没好好说话聊天了，想让你们姐妹好好叙叙亲情。”陈志强痞气十足的说。
“是吗？我想知道我不借钱，你当如何？”季婉问。
“你在乎你姐吗？如果在乎就借钱给她了，想当初，你姐嫁给我，你家可是一点陪嫁都没有啊，你姐嫁我这么多年，没能给我陈家生下一男半女，我还能养着她已经是仁至义尽了，就象你姐那样的，干啥啥不行，又不能生养，我不要她，她就只有死路一路了。
你若想你姐过好日子，就别那么吝啬，我日子过好了，自不会亏待你姐去，你说对不对？”
“嗯，我听我姐说了，原来是姐不能生，想想，这么多年似乎还真亏欠了你。不如你就和我姐离了吧，别让你这么委屈着。”季婉笑说。
季姝一听季婉的话急了，冲过去就要抢手机，敖龙将她回，说：“姐，先别冲动，婉儿如此是为你在陈家找回地位，让姐夫以后更重视你，相信她，她是为你好。”
季姝点了点头，忧心的看着季婉。
电话那头的陈志强听季婉的话有些心慌，陷入静默，季婉笑说：“离了婚后，你可以再找个为你陈家延续香火。我姐呢，以敖家族母亲姐姐的身份，再给她找个离异有孩子的男人应该不难。
这样对你们两个都好，你看呢？”
“你……，你姐不会同意与我离婚的。”
“这个还重要吗？你即说我姐不会生养，而你陈家又只有你一独苗，你离婚再找这我可以理解。我会好好劝我姐，放你自由，毕竟女人不能生养可是大忌。”
“季婉，你少给我扯那些，这婚我是不会离的，我也不相信你姐能和我离婚，俗话说，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你少做缺阴德的事。”
“看来，姐夫是不想离婚的，我很欣慰。但我觉得我姐的问题姐夫还是慎重考虑一下的好。
我呢，给你两个选择，一是：无法接受我姐不能生育，为延续陈家的香火与我姐离婚。”
二是：姐不能生育这事你若能坦然接受，那就必须好好对她，除了她不许再有其它女人，我保你荣华富贵。
鱼于熊掌不能兼得，我的话姐夫能明白吧。你好好想想，不用急，一周后给我答复。”
说罢，季婉挂断了电话，看向季姝说：“姐，我刚说的话，你能明白吗？”
季姝点了点头，说：“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你这么说，万一你姐夫选择离婚？”
敖龙笑说：“不会的，姐，你就把心放在肚里，姐夫一定不会和你离婚的，而且以后会对你很好。”
“真的吗？其实，我不敢奢望他能对我多好，只是别再打我就好了。”季姝倏然抬头看向季婉，说：“要不，你还是先把钱借给我，我怕，我没借到钱回去，他一定会生气打我的。”
“还说明白我的话，现在，没底气的是他，你现在可是他的摇钱树，相比于延续陈家烟火你对他更重要，他更清楚的很，要是敢动你一丝毫毛，我定不会饶他。”季婉摇头苦叹的说。
“那我就真的空手回去吗？”季姝怯怯的说。
“回去吧，理直气壮的回去。”季婉笑说。
“关于姐的病，我会找这方面的权威专家给姐会诊一次，没准不是绝对的。”敖龙说。
“那，那可是太好了，我就是想多看看医生的，可是他不愿在我身上多花钱……”季姝说。
“姐，即来了，也别空手回去，我兄弟刚送了我两瓶名贵的红酒，还有一些阳澄湖的大闸蟹，你带回去和姐夫吃。”敖龙说着走去厨房。
“不用了……”
“让他去拿吧，蟹子有很多我们也吃不了。”季婉说。
季姝看着季婉，柔弱的中带着愧然，说：“小婉，对不起，我没能给妈换肾，我是太自私了，我光想着，我已经不能生育了，如果我要是身体再不好，你姐夫一定会不要我了，我，对不起。”
“你对不起的是妈，不是我，你好久没回家了，哪天回家看看妈吧，她总念叨你。”季婉说。
“我，不是不想回家，我是没脸面对妈。”季姝抽抽噎噎的说。
“以后有事别闷在心里，记得你是有家人的。”季婉说。
“嗯，嗯，……小婉，对不起，对不起……呜……”
季婉走上前拥住季姝，轻声安抚着。
对于亲人，不管做出让季婉多痛恨的事，那份亲情血缘她永远割舍不下。

第一百三十二章 骗捐事件
“你说这男人啊，要他们有什么用，家里事事都不伸一手管一下，油瓶子倒了都不会扶，每月拿回那么几张毛爷爷，还跟个大爷似的，比我儿子还难侍候，我真想一脚把他踹出家门去。”
“是啊，是啊，我们家那个也是这样，我这明明是养了一大一小两个儿子。”
季婉一走进办公室就听到刘姐与赵姐对自己老公牢骚满腹，她笑着摇了摇头，说：“看刘姐与赵姐那气愤的样，应该没少受老公的气。”
秋水笑说：“你家有位二十四孝的好老公是天下绝品好男人，你是无法理解我们的苦。”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季婉笑说。
“怎么着，听你这话的意思，你家少将也有让你头疼的事吗？”秋水笑问。
其余几个员工闻言都凑过来，刘姐笑说：“会长难念的经应该是，少将太好，太会宠人，怕被溺死在甜言蜜语里吧。”
“哈哈……”众人哄笑。
“你们笑什么，敖龙他没你们想的那么完美，也是个彻头彻尾的凡人，人无完人，敖龙也有缺点好不。”季婉笑说。
“少将有缺点，他在我们心中可是神一般的存……”
“快说说看，我们最完美男神的缺点是什么？”众人兴致盎然的起哄说。
季婉摇头笑，说：“他啊，有着所有男人的通病，举两个例子，第一个，烟太勤，总搞得哪都是烟灰，为此我买了好几个烟缸，这人还真不客气，每个烟缸都被弹上灰，更可气是，我养的桅子花盆里不但有他弹的烟灰，还插了好几个烟头。”
“对对对，我家那个也是，特别爱往花盆里扔烟头，骂他多次偏就没记性。”刘姐气愤的说。
“还有呢？”秋水问。
“再有就是……”季婉扬起狡黠笑靥看向大家，众人都一脸急切的说：“快说，还有什么，别卖关子。”
“就是他小便时，总会有尿滴在坐便外面，如果没发现没有及时擦掉，经过一晚上我这灵敏的鼻子就能闻到骚臭味，说他多少次他也不注意，后来……”
“哎，我老公也是的。”
“对，我家的也是，哎哟，给我烦的哟，真恨不得把他拉拉的尿抹到他脸上去。”
“后来怎样？”秋水问季婉。
季婉扑哧一笑，说：“后来，我就在坐便上贴了一张纸条，上面写：尿不进说明你短，尿不准说明你软。呵呵，他看到很尴尬的对我说：老婆，这有点狠，被你吓得都尿不出来了。”
“哈哈……”
“哈哈，季婉，你这招真是高，实在是高啊，哈哈……”
“哈哈，回家我也这么做去，就得这么制他们。”
上官琛沉着脸走进大办公室，看到笑得前仰后合的女人们，他将手中一叠报纸甩在桌上，气愤的说：“你们还笑得出来，外面都闹翻天了。”
众人见上官琛黑沉着脸，感觉到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都收敛了笑容。
季婉拿起桌上的报纸，头版头条赫然的大字写着：威龙基金骗捐，欺诈良善。
“这什么情况……”秋水懵然看着标题，拉过报纸看着出版社，说：“宛城日报？”
季婉看到报道中，先是几张大照片，一张是已经人去楼空的艾妈妈孤儿院，还有几张是艾妈妈住在寒山庄园里的照片，字里行间说艾妈妈的孤儿院根本不存在，艾妈妈住在豪华别院里，过着逍遥惬意的富贵生活，所谓的辛苦养育孤儿善良的艾妈妈也是虚构出来的，更没有什么孤儿，全部都是威龙基金搞出的假象，实为骗捐。
“不光是报纸，一大早网络上就出现大量谴责威龙基金的报道，你们就没发现自己的网站下有什么异动吗？还在这笑得开心。”上官琛说。
季婉与秋水等人立刻去操作电脑打开了威龙基金的网站，果然下面一片谩骂之声。
“怎么会这样？”秋水愕然的说。
“如此大的力度，看来是有人早就策划好，针对威龙基金的。”季婉凝眉说。
“威龙就是敖家，有谁那么大的胆子敢对敖家下手。”刘姐说。
“敖家怎么了，激起民愤多大的权利都没用。我一看到新闻就让人去查了，也警告各大网站马上把新闻删除，可网站回复说他们做不了主，显然这不是一般人小的行颈，这次事件有大人物在操作，威龙遇到硬茬了。”上官琛说。
“连你都拦不下来，那这事真是大了。”秋水看着上官琛说。
“铃！”季婉的电话响起，她看到是敖龙的来电，她接通说：“你看到新闻了？”
“是的，事态发酵的很快，艾妈妈那里被记者围堵，我已经派猛龙军卫去守护寒山庄园。我马上带人就去你们基金会，在此之前，让所有员工别出大楼一步。”敖龙说。
上官琛喊：“我已经带人来守住威龙基金会了。”
“马上让上官琛的人撤离，让媒体看到上官家的人事态会更复杂。”敖龙说。
季婉看向上官琛，说：“敖龙让你马上离开。”上官琛拿过她的手机说：“你有没有搞错，这个时候还在吃醋。你应该知道这是有人策划的，很快基金大楼就会有人来闹事，现在季婉很危险。”
“正是知道她的危险，你更不能在哪里，你的背景是黑社会，会给基金会带来更负面的影响，你快点离开，我的人马上就到。”敖龙说。
上官琛紧皱剑眉，把电话给了季婉，他走出大办公室。
“老婆，别怕，把所有员工聚在远离窗户的地方躲藏好，以免受伤，我的人很快就到。”敖龙说。
“好，我知道了，秋水快去通知大家到顶层来。”季婉对秋水说。
就在季婉话刚落，就听得楼下传来叫喊声，随即便是玻璃被砸碎的声音，和声声员工们惊恐的尖叫声。
刘姐等人要冲去窗前，季婉叫：“都别过去，别靠近窗户以免伤到。快和我下楼把楼下的人聚合到楼上来，动作快点。”
季婉与众人向楼下跑，她对手机说：“老公，楼下来闹事的人了，我不与你说了。”
“老婆，别怕，我很快就到。”敖龙说。
“没事，我这有猛龙军卫可以应付的，你不必担心，更不要过来。”季婉说完挂断了电话。
季婉跑到二楼，惊讶的看到几乎所有的玻璃都被打破了，窗口还有石头与硬物扔进来，大办公室里一片狼藉，工作人员们都抱头鼠窜，楼下的咆哮叫骂声越为越大。
“大家别慌，快点上楼去，快上楼。”季婉招呼着惊慌失措的员工们，看到上官琛与他的手下正组织着一二楼的工作人员向楼上撤离，其中有几人身上流着血受了伤。
“你怎么没走啊。”季婉问上官琛说。
“走不掉了，闹事的人已经把大楼都堵住了，正好我让我的人守在一楼。”上官琛说。
“这些闹事的人来的好快。”秋水说。
“早就预谋好的，一发出新闻网上就有大批的水军煽风点火，然后就是这批闹事的人。可有报警？”上官琛说。
“我刚已经报警了，网络暴力与现实的打击同时向我们基金会攻击，这是谁这么狠啊，这是想让搞垮威龙，搞垮敖家吗？”秋水边疏导着人员，边气愤的说。
好不容易把所有人都撤离到了顶楼，季婉查看了受伤人员的伤势，情况还算好几乎就是一些皮肉擦伤，秋水与刘姐几人为伤员止血包扎。
季婉神情凝重，她靠近窗边看向楼下狂呼叫骂的人群，声声都是责骂威龙基金会黑心伪善，骗捐欺诈等等。
“我也没得罪谁啊，怎么会这样？”
“你即得罪也是小人物，掀不起这么大的风浪，这十有八九是敖家的潜在仇人。”上官琛走到季婉身边说。
“敖家的潜在仇人，什么意思？”季婉问。
“你这只小狐狸，是被吓迷糊了吗？在宛城，不，应该说在华夏国，有几人不惧敖家的，而敢对敖家搞出这么大的动静的，又能有几人？”上官琛玩世不恭的笑说。
季婉沉思，敖家可说是华夏国权利顶峰的人，能控制敖家人除了那寥寥几位中央大领导，便就是平起平坐的政员。季婉突然想到敖龙说，马上要换届选举大领导了，难不成这小小的风波背后原来隐藏着残酷的政治斗争。
这样一想，一切疑团都明朗了。
“敖家人做事都极为小心，应该没有被那个潜在的敌人抓到什么把柄，基金会没成立多久却给敖家带来了民众极好的口碑与信赖，这对你公公的选举是非常有利的。有心人便想先除掉你的基金会，只要基金会出现一点负面的新闻，再扒点不利于基金会的虚假猛料，不知内情的民众必会一面倒的踩基金会，基金会被坑直接受损的是你公公的名誉，以至影响到他的选举。”上官琛说。
“是谁在背后如此恶意操控，真是太可恶了。”季婉忿然说着向窗边走去。
“别过去。”上官琛急急伸手去拉季婉，就在这时玻璃突然破碎，上官琛一把抱住季婉将她护在怀里。
季婉被上官琛搂在怀里的同时，感觉到他的身子猛的一颤，然后上官琛把她推回到安全的地方，放开她。
季婉看到上官琛通红的面色，惊惶的说：“你怎么了，是不是受伤了。”
说着，她要查看上官琛的伤势，上官琛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没事，别担心。”
“不对，你一定受伤了，让我看看。”季婉说着扳过上官琛的身子，看到他的后心上渗出一片鲜血。
“沈妍，快过来，他受伤了。”季婉大叫随队医生沈妍。
正要为伤者包扎的沈妍听闻，把手上的伤者交于同事，立刻拿起医药箱跑过来，看了看上官琛的伤口说：“他中枪了？”
“什么，枪，真是胆大包天，他们竟然敢动用枪支。”季婉惊讶的说。
“没事，这不是真正的枪，应该是用的气枪，警察怎么还不来啊，真他妈的是吃闲饭的。”上官琛忍着巨痛骂道。
“我现在给你打麻药取子弹。”沈妍对上官琛说。
上官琛点头，说：“来吧，没麻药老子也没关系，这点小伤无所谓。”
他看到季婉为他担心为他着急的目光，他心中欢喜，他终是看到她在乎她的样子了，对此，就是让他再中几枪只要不致命，他都心甘情愿。
“楼下的声音似乎没那么大了。”秋水说着，小心抻头向楼下望去，遽然惊喜的说：“是少将，少将带着特种军队来了。”
“啊，真是太好了，这下我们有救了。”员工们惶然的脸上露出惊喜之色。
几辆军车停在威龙基金会大楼前，围在楼前闹事的人群被威武的战士们威武震慑住，纷纷都向后退去。
军车上全副武装的战士们跳下军车严密守护住威龙基金会大楼，敖龙一身迷彩军装走下车，站在闹事人面前，如鹰隼般锐利的眸子环视着众人，他强大的气场威压着人群有种强烈的窒息感。
随军而来的还有一批记者举着摄像机记录着他们想要的头条新闻。
敖龙徐徐开口，说：“所谓骗捐，你们是有确凿的证据吗？不会是只看到一篇新闻报道就来此闹事吧，你们对他人财物造成损害，可知，这种行为已经构成了犯罪，我劝你们立刻离开，不然，任何人难逃法律的制裁。”
“艾妈妈孤儿院的事今早已被暴光到网上了，这还不能说明什么吗？”人群中有人喊。
“谁说艾妈妈孤儿院不存在，你，还是你……”敖龙傲然之势指着面前的人说。
凡被他指到的人皆惶然的低垂下头，无一人敢与之对视。
“此前电视报道的艾妈妈孤儿院只是一片空空的房子，没一个人影，这明显就是做戏，欺骗善良的民众捐款。”人群中还是那个声音响起。
“你们看到的人去楼空确有此事，那是因为，在那期节目播出后，艾妈妈孤儿院得到了各界爱心人士的善款，我的妻子便与艾妈妈商议要重建艾妈妈孤儿院，孤儿院重建那院里所有人自需要安置，我妻子便与说要把我们在寒山上的庄园暂借给艾妈妈和孩子们住，至直孤儿院重建完成。
制造这个虚假新闻的人，只拍到艾妈妈惬意享受在豪华别院里，却刻意忽略了一旁玩耍的孩子们，这一点如有人不信，可以立刻去我的寒山庄园去看，如若我有一句谎言，愿往军事法庭受罪。敖龙字字铿锵有力，眸色冰寒的注视着闹事的人群。
“谁知道你这是不是又一场骗局。”有人说。
“我说了，想知道是不是骗局，你们去我的寒山庄园一看偏知真伪。但如果你们想一直在这里闹事，那就要承担法律后果吧。”敖龙话落，十几辆警车鸣着警笛而来，警察从车里涌现围住闹事的人，这下众人都傻眼了，连连后退着。
一个警察拿着话筒对人群喊话：“所有的人听着……”
一中年老警察走向敖龙敬了一礼，说：“敖少将，很抱歉我来晚了。”
“没关系，来了就好。”敖龙淡然笑说，看了看被控件住的局面，他对老警察说：“这里就交给你了，你要去看看我妻子。”

第一百三十三章 骗捐事件2
敖龙跑进威龙基金大楼里，躲避在顶层大办公室的工作人员见到他的来临，眸中都显喜悦与安稳的神情。
“大家不要怕，楼下闹事的人已经被控制住。”敖龙对迎上来的众人说，目光在人群中焦急的搜索着季婉的身影。
“季婉她没事，在她的办公室，上官琛中枪在取子弹。”秋水对敖龙说。
“中枪？”敖龙紧凝剑眉，向秋水点了点头拔开人群冲向季婉的办公室。
推开办公室门，看到脸色苍白的上官琛躺在沙发上，沈妍正在为他取子弹，季婉双手紧握着上官琛的手。
“婉儿。”敖龙唤了声走向季婉。
季婉听到熟悉的声音，惊喜的回头，放开上官琛的手扑向敖龙。
上官琛举着手，看着拥抱在一起的敖龙与季婉，心空落落的。
“你没事吧？”敖龙关切的问。
季婉摇头，说：“没事，不过，刚才要不是太子琛挡下那颗子弹，现在躺在那里的就应该是我了。”
敖龙看了看神情落漠的上官琛，说：“还算他有点用。”
上官琛苦笑，说：“承蒙敖少将夸讲。”
季婉娇嗔的瞪敖龙一眼，责怪他这时还吃没用的飞醋。
“这帮闹事的竟然有枪……”敖龙忿然说着拿出电话：“吴局长，有人中枪了，请严密排查携枪者，保障民众安全。”
“他们用的是气枪。”上官琛说。
“气枪也是枪，也是违法的。”敖龙说。
“对了，寒山那边怎么样？”季婉问。
“那里有莫芷在不会有事的，猛龙军卫也已经过去了。那里只是去了一些记者，这件事的幕后策划者应该知道庄园里有孩子，不敢让闹事者去哪里，而他们针对的是基金会。”敖龙说。
“我们刚还在猜测会是谁做的，最后想到这次大领导的换届。”季婉说。
“没错，能有胆子这么搞敖家的，也就是与我爸同时竞选的那几位人物了。这次的骗捐事件，是打击敖家的刚刚开始。”敖龙说。
“那你觉得应该会是谁？”季婉说。
“同时竞选的有五人，除了我爸，还有东方乾，孔令择，卫金煜，倪宏都是政局核心人物实力相当，论我家在军中的势利应该是略胜于其它四人一筹，恐这几人都忌惮我敖家，他们都有嫌疑看不出是哪一位。”敖龙说，深情凝望季婉说：“这一次是我敖家躲不开的劫数，害你受连累了。”
季婉依偎在敖龙的怀里，说：“你说这话我们还象夫妻吗？是想大难临头与我各自飞怎的？你找打。”
她伸手用力捏了下敖龙的舅子，敖龙笑了，说：“我错了老婆大人。”
“嘿嘿嘿，你们能不能考虑一下周遭人的感受，无时无刻秀恩爱烦不烦。”上官琛不耐烦的说。
“不烦，永远也不会烦。”敖龙说着，撩起季婉的下颌亲吻上她的红唇，宣誓主权，季婉娇羞的推开敖龙，嗔怪的瞪他一眼。
“我去，整天看你们打情骂俏大秀恩爱，伤不起，伤不起啊。”上官琛以手捂住脸大叫。
“当啷”，一颗带着血肉的子弹放在处置盘中，沈妍说：“是气枪子弹，还好伤口不是很深。”
上官琛笑看沈妍，笑说：“手术手法不错，快准狠。”
“谢谢夸讲。”沈妍得意的扬了扬眉笑说。
“哎，我说，我救了你老婆，你都不感谢我一下吗？”上官琛冲敖龙说。
“这一次算弥补你捏造事实的罪过。”敖龙说着拥着季婉向外走。
“敖龙，你给我回来，谁捏造事实了，你给我把话说清楚。”上官琛气愤大叫。
“季婉解救被拐军嫂那次，那些照片是你发给我的吧。”敖龙回头斜睨了一眼上官琛。
上官琛瘪了瘪嘴，没好气的嗤声。
“什么照片？”季婉不解的问。
“你去解救军嫂那次遇袭，第二天在医院，上官琛说谎杀手又来偷袭，拥着你走进病房被他拍下照片寄给了我，照片取的角度很好，看起来就是两个人在相拥亲吻，很是亲密。”敖龙说。
“什么，上官琛他……，这个混蛋，他竟然……”季婉忿然回身要去找上官琛算账，敖龙拉回她说：“别搭理这个跳梁小丑，那照片我根本没相信，关于忠贞，我对老婆是绝对的相信。”
季婉还是气呼呼的，说：“看我不收拾他。对了，你不应该带军士们来的，这样不是更被有心人抓住了把柄吗？”
“没事，守卫地方安全，为人民服务也是我们军人的职责。我的特种兵就是特立独行的部队，只要不损害国家与人民的利益，一切我说了算，这一点军中大老也不会说我什么。再者，老婆有危险我来保护这也属人之常情。”敖龙笑说。
楼下闹事的人群很快被驱散，并抓住了那个用气枪伤人的人，吴局长向敖龙汇报了情况，敖龙夸赞吴局长办事周密得力，便让警局的人鸣金收兵了。
随之，敖龙带来的记者也把真实的情况发到了网上，事态算是平息下来，威龙基金大楼的工作人员惶恐的心情渐退，开始收拾残局。
敖龙陪了季婉一会儿，留下了五位特种兵看守在大楼下，便带着其余军士们回部队了。
上官琛走近在窗边瞭望军车远走的季婉，酸酸的说：“都没影了还看。”说着，他伸手在季婉眼前乱晃。
“啪。”季婉狠打开上官琛的手，这一动作扯到了上官琛的枪伤，痛得他哇呀大叫。
季婉瞪着他说：“疼吗？”
“疼，疼死了，你这没良心的小狐狸，我可是刚救了你一命啊，你也忍心下得去手。”上官琛痛得嗤牙咧嘴，一双勾魂摄魄的媚眸求取着季婉的同情。
“疼死你，敢拍照诬陷我。”季婉恨恨的说。
“呃，哪有的事，敖龙他有什么证据说是我拍的照片，是他诬陷我好不好。”上官琛被季婉盯得眼飘乎。
“你还敢说……”季婉伸手狠狠掐向上官琛。
“啊啊啊，疼疼疼，不敢了，快放手，刚缝的伤口要被你扯开了，姑奶奶，快放手。”上官琛呼痛求饶着，他的手却紧紧握着季婉的手不放，极其享受握住她柔软腻滑小手的感觉。
季婉抽不回手，狠踹他一脚，上官琛后退不得不放开她的手，嘻皮笑脸的说：“打是亲骂是爱，稀罕不会够加脚踹，呵呵。”
“去死吧你。”季婉又踹他一脚不再理他走回办公桌看文件。
上官琛闻着手中属于她的芳香，一脸陶醉，笑对季婉说：“敖家这次是风雨欲来，政治斗争可远比你想象的残酷，要不要考虑一下，和敖龙离婚吧，我一定比敖龙对你还好的。如果你跟了我，我会尽所有帮助敖家度过这次难关。”
季婉抬眼看他，说：“上官琛，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你再敢和我说这种话，你马上从我的面前消失，我们永远不再是朋友。”
“敖家已经树立了强敌，要是再多我一个敌人，可谓雪上加霜……”
“滚！从此再别让我见到你。”季婉怒喝一声，美眸渗着凛冽的寒气瞪着上官琛。
上官琛摇头叹息，说：“想我纵横黑道的太子琛，一个凌厉的眼神就让敌人毛骨悚然，却偏偏犯贱的爱看你冲我吼，冲我翻白眼的样子，呵，我这辈子算是毁在你手上了。好吧，朋友就朋友吧，我认命，上官琛此生非你季婉不爱，刀山火海必护你周全。”
季婉闻言心中气愤顿消，离开办公桌走到茶台彻茶。
上官琛欣喜着安静烹茶的季婉，邪魅的眸了里盈动着一丝忧伤。
季婉将一杯茶递给上官琛，上官琛立刻笑着接过，优雅的品尝。
“利用你的人脉找到这次事件的幕后黑手。”季婉说。
“这个不必你说，一大早看到新闻我就吩咐下去了。”上官琛说。
“敌人有备而来，很可能已经知道你入股基金会的事，应该会拿你说事了。”季婉说。
“嗯，这个是肯定的，没关系，一切先冷处理，等我抓到推动这次事件的人，我，要感谢他，因这件事让我上官琛与我的家族将堂堂正正的站在人前，宣布弃暗投明。”上官琛看着沉思的季婉，说：“季婉，你要记得，你除了有爱你的老公敖龙，还有我这位忠心为你的蓝颜知己。”
季婉美眸中盈动着感动，向上官琛温婉一笑。
一天过去了，怀着恐慌心绪的基金会员工怯然的走出大楼，急步向家的方向而去。
季婉站在雨搭下，仰望蔚蓝的苍穹，长长吁出一口气，走向自己的车子。
秋水与几位维护网站的技术人员今晚要值班，虽然这一天网上对威龙基金骗捐事件没有继续发酵，但敌明我暗还是要随时密切的关注着网上的动态有情况及时处理，不能再象今天早上被人打个措手不及。
虽然做了万全的准备，可是，第二天还是出了事。
清晨三点时，威龙基金会的电脑主机系统被黑客入侵，技术人员想尽方法拦阻却还是被黑客攻陷，大量内部资料被盗取。
浅眠的季婉被电话吵醒，大半夜敖龙陪着她来到基金办公大楼。敖龙联系了几位计算机专家，还是没能补救黑客对威龙基金网站的侵入与破坏，最后实在没有办法，只得暂时关闭了网站。
凌辱五点时，网络上流出大量被篡改的慈善援助的资料，有一项账目显现大笔资金流入威龙集团，一切的数据显示，基金会只是威龙集团迅速向民众敛财的空头机构。
网上立时又掀起轩然大波，季婉通知所有员工休息三天，在家保证好自己的人身安全。
敖龙打电话给警局吴局长，调来人员守护好基金会办公大楼不再受闹事者侵害。
意外的，没有闹事者再来打砸损坏。但那些不实的数据却在网上传播得越来越厉害，民众再一次一边倒的谴责威龙基金，连威龙集团的股票也受到波及，在迅速的下跌。
卓璇打来电话，这一次她没有指责季婉，却是表现出敖家人该有的众志成城的决心。
敖啸天也安慰着季婉不必慌乱，敖家人是她坚实的后盾。
下午，慈善组织监管委员会来了，就网上流传的威龙基金的大量数据做调查。
电脑里的数据都被破坏了，好在季婉有让员工留下人工数据资料，她拿出那些资料给委员会的人看，并阐述有人恶意污蔑威龙基金会，委员会表示愿意相信威龙基金会，但要求她停业整顿，近快解决网上的流言。
委员会的人刚走，网上又爆出威龙基金幕后老板是黑社会的上官家族，所有网民强烈发声抵制威友基金会，说什么军匪一家亲，要求严厉处置不法黑心骗捐的威龙基金，更对威龙集团恶语中伤，股民大量抛出威龙集团的股票，造成股票停盘。
傍晚时分，上官琛来到威龙基金，对心急如焚的季婉说：“不用慌，我找到救星了。”他说着侧身向一边，一个矮小的身影映入季婉的视线。
“矮子王，怎么是你？”季婉看着笑嘻嘻的矮子王疑惑的看向上官琛。
矮子王伸出小手拉了拉季婉的衣角，说：“怎么，老朋友，嫁入豪门就忘了我这位铁杆粉丝了。”
季婉尴尬一笑，说：“矮子王，我现在真没闲心和你开玩笑，我都烦得要撞墙了。”
“别烦，别烦，我就是来帮你的。”矮子王笑说。
“你，你能帮我什么？”季婉不解的看着矮子王，他走到季婉的办公桌后跳上对于他来说有些高的椅子上，小手点开电脑，看向季婉诡异一笑，电脑打开后，小手噼里啪啦敲击键盘。
“你，这是什么意思？”季婉不明所以的看着一脸邪魅笑意的上官琛。
“基金电脑系统被黑，我知道一位黑客高手，叫小神童。找了他一天终于找到了，可是，他说什么也不愿出面帮忙。我找人的动静大，被矮子王知道了，他说可以把小神童叫来帮忙，然后他就跟我来了。”上官琛说。
季婉凝眉看了看矮子王，说：“找到小神童又有什么用，数据已经被毁了，他来只能帮着修复系统……”
“看来你对黑客领域是真不懂，有黑客入侵我们，那我们找到比他们还厉害的黑客就能随他们入侵我们系统的痕迹找到他们，那不就是找到了敌人的所在？”上官琛说。
“哦，可以这样啊，我还真是孤陋寡闻了。”季婉惊喜的笑说，走到矮子王身边拍着他的小肩膀说：“矮子王，这小神童是什么人，你有没有把握找他出来？”
矮子王萌萌的小脸一脸得意，笑说：“自己看聊天记录，人马上就到。”
“好啊，我马上派人去接。”上官琛欢喜笑说。
“不用，小神童不喜欢别人知道他的居所与情况，他十分钟后就会到这里了。”矮子王说。
说是十分钟，季婉却感觉如一世纪般的漫长。
矮子王的电话手表叮的响了一声，他笑看季婉说：“来了。”
随着他的话，办公室门被推开，一声稚嫩清亮的声音传来：“矮子王，你终于有求我的一天了。”

第一百三十四章 骗捐事件3
一个与矮子王一样小小的似洋娃娃超可爱的女孩子出现在大家面前，她眨着机敏灵动的大眼睛走到有些窘然的矮子王面前，白嫩的小手指点着矮子王的舅子，说：“还记不记得我曾说过的话？”
“呃，记得，如果今生再相见我就你的。”矮子王萌萌的脸上有纠结。
“嗯，记得就好，现在你可以说了，求我来有何事？”洋娃娃对矮子王的话似很满意，得意洋洋的仰着小脸说。
“帮我的女神攻陷一个黑客系统。”矮子王伸手指了指一脸诧异的季婉。
洋娃娃闻言怒瞪起星眸看向季婉，季婉不禁身子一颤，尴尬一笑，向刹时对她充满敌意的洋娃娃摆了摆手说：“嘿，我叫季婉，请问你是……”
洋娃娃没有理会季婉，一把抓住矮子王的衣领，说：“她就是你朝思暮想的女神季婉，好你个矮子王，你竟然为了她……唔……”
矮子王遽然吻上洋娃娃，剑拔弩张的洋娃娃顷刻柔倒在矮子王的怀里。
季婉与上官琛瞠目结舌的看着两个小人儿激情亲吻，满头黑线，尴尬的转过身去。
几秒钟后，矮子王放开了洋娃娃，意犹未尽的亲吻着洋娃娃的小手，说：“其实，我早就想去找你了，就是一直不好意思，正好，朋友有事找你，我就……呵呵，亲爱滴，你就大人不计小人过了。”
洋娃娃娇羞的满脸红霞，嘟着红唇说：“死鬼，就说你有后悔的一天。”
“是啊，那时我年青不懂事，总想着找个正常人做老婆，辜负了你对我的一片深情，你走后，我越来越觉得孤单，即便找到了正常人做女朋友，却怎么都觉得不如你好，我，其实，我早就后悔了。”矮子王抱着洋娃娃委屈巴巴的说。
“你这个死鬼，我真应该永远都不理你，让你孤独终老。”洋娃娃含泪狠戳矮子王的头。
“亲爱滴，我爱你，我再也不要离开你了，我保证以后每时每刻都黏着你，你不许烦我。”矮子王说着，将头依在洋娃娃的胸前，洋娃娃满心欢喜的抱着他，那小鸟依人的样子十分搞笑。
上官琛轻咳一声，说：“呃，那个，两位，咱能等一下再恩爱吗？有正事着急等着呢。”
矮子王恍然，牵着洋娃娃的手，对季婉与上官琛说：“哦，给你们介绍一下，她就是你们要找的小神童，她叫姬珑玥，是我们小人国的计算机专家。有她在你的网站保证再无黑客能入侵了。”
“小人国？”上官琛好奇的看着姬珑玥说。
季婉笑着伸手向姬珑玥说：“你好。”
姬珑玥盯着季婉看了看，灵眸中显出很不喜欢季婉的神情，矮子王拉姬珑玥的手递向季婉说：“亲爱滴，现在我是你的。”
姬珑玥白了眼矮子王，看回季婉说：“你，结婚了吗？”
“嗯，结婚了。”季婉笑答。
“为什么没有选择矮子王，他那么有才，又对你那么好……”
“你的意思是希望我和矮子王结婚？”季婉笑说。
“呃，当然不是，你没有选择他真是你的损失，现在他是我的，算了，过去的事翻篇了。”姬珑玥说着小手紧握季婉的手，盈盈一笑露出两个浅浅迷人的梨涡。
“呵呵，我去，小狐狸怎么可能和矮子王……，别逗了，矮子王和她老公差得十万八千里的，就是没有他老公，还有我好不好……啊……”
引俊不止的上官琛感觉腿上传来刺痛，低头看，姬珑玥瞪着圆圆的大眼睛，小手在他腿上狠狠的掐着，他连忙退开，苦着脸说：“君子动口不动手。”
“我不是君子，我是女人。你敢说我家矮子王不好，我要好好教训你。”姬珑玥说着伸出小手又要掐上官琛，上官琛抓住姬珑玥的小手将她抱起就走。
“哎，太子琛，放下我的女人。”矮子王倒腾着小短腿追过去。
季婉看着闹成一团的三人，摇头苦笑。
上官琛把姬珑玥放在办公椅上，说：“咱还是办正事吧。”
姬珑玥瞪着上官琛不依不饶的说：“你说，我家矮子王是不是世间最英俊最帅的男子？”
上官琛翻白眼，无奈的点头说：“是，是，矮子王是这世间最英俊神武魅力无穷的男子，姑奶奶，快开工吧。”
“呵呵，能看到冷酷狠绝的太子琛吃瘪的样子，我算是开眼了，亲爱滴，咱开始吧，让他们见识一下你神奇的小手和天才头脑。”矮子王笑对姬珑玥说。
“好嘞，瞧好吧。”姬珑玥说着伸手点开电脑，再从她的粉色小手包里拿出一个U盘插在电脑上，电脑刚一开机，那双白嫩的小胖手极为灵活的敲打着键盘，那专注的小神情极为可爱动人。
网站的技术人员听说请来了计算机天才小神童都来到季婉的办公室，对于上官琛与季婉外行只惊讶姬珑玥那双超灵活的小手，赞叹不已。对于懂行的技术人员无不拍手称绝，惊喜的大叫遇到了天人。
“嚯，这洋娃娃还真有两下子，哎，小人国是什么？”上官琛小声与季婉说。
“小人国是侏儒症人创办的组织，也属于他们的世界。里面全是象矮子王与姬珑玥这样的小矮人，遍布全国的大网络，这些小矮人在这个组织里团结一心，互相帮助，可以找到适合他们的工作和伴侣。”季婉说。
“哦，创立这个组织的人很聪明。不过，你还真是招风啊，还矮子王都不放过。”上官琛瞪着季婉说。
季婉伸手狠掐他，痛得上官琛俊美的脸拧巴成一团。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这无关我意。矮子王可说对我有恩，也是我终生挚友，和你一样。”季婉说。
“哎，不对啊，我应该比他高出一等，我吻过你，他没有，我们更近一些好不好，啊……你又掐……”
“再口无遮拦别怪我……”
“好好，我错了，再不越界。”上官琛揉着被掐的生疼的胳膊，抬手做了个拉链的手势，表示禁声，唇边却扬起惬意的笑容。
霸道冷酷的他，从来不屑于女人，可他偏在季婉的面前没一丝脾气，更是对她不敢有任何的奢求。对他来说，能进入威龙基金可天天看到季婉，能时时与她说说笑笑，这真的已经让他很知足。
“好了，系统已经恢复到黑客入侵之前的状态，接下来，我要追踪黑客了。”姬珑玥清脆的声音很是悦耳，她与矮子王举手对击了下，又从她的粉色小手包里拿出一个U盘插在电脑上，搓了搓小胖手，信心满满的说：“来吧，看我怎么捉老鼠。”
说着，她神奇的小手更为灵活快速的操控着键盘，看得技术人员连连称赞。
没几分钟，姬珑玥说：“已经追踪到黑客的位置。”她伸出小手在电脑画面上指着被锁定的一个小黄点上。
“这里是华洋东路……”上官琛说着打出电话按电脑上锁定的地址，吩咐手下立刻去捉人。
“早听说黑客是无所不能的，今天亲眼见到，真的好神奇。”季婉笑看姬珑玥说。
“只要有网络的地方，我便可通过一台电脑操控所有，侵入你们系统的黑客技术还可以，不过，遇到我算他倒霉。”姬珑玥豪不谦虚的仰着小脸得意的说。
季婉向她竖起大拇指，说：“厉害，佩服，从今天起，你是我的女神。”
“咯咯咯，这话我爱听，那就不计较你曾经抢我爱人的错了。”姬珑玥爽朗的笑了。
季婉又是一头黑线，她何时与她抢过矮子王，她看向一脸宠溺看着姬珑玥的矮子王，很想上去踹他一脚，明明是他暗恋她好不好，到成了她的错。
但看到朋友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她还是忠心为他高兴的。
二十分钟后，上官琛接到手下的电话，已经抓到黑客，但他们死活不说背后指使的人是谁。
“我这就过去一趟。”上官琛说。
“等一下，我侵入黑客的电脑看看。”姬珑玥说着又开始操控电脑。
没一会儿，姬珑玥找到了黑客网上银行，账户上刚转时两百万的收入，另还有大量盗取威龙基金数据资料的文件，姬珑玥冷哼一声，笑说：“他们以为删除了所有数据我就找不到他们的罪证了，他们真是低估了我小神童的称号。”她看向季婉说：“有了这些证据，你们可以找网络警察逮捕他们了。不用他们说背后的人是谁，往黑客账户打款的是个叫金瑶的人。”
“金瑶？”季婉惊讶的说。
前一阵还一起上最强夫妻档节目，争强好胜的金瑶总想害季婉，结果最后被敖龙与季婉虐得很惨。
这个女人，季婉一直觉得是个智商为0的人，她怎么可能策划得了这么周密环环相扣的局来打击威龙基金。
“恐怕这金瑶只是把好放的枪。”上官琛说出季婉心中所想。
“这下可以用她拉出背后的大BOSS了。”季婉欣喜的说。
能为敖家铲除这一大隐患，更确保公公的选举顺利举行，季婉心中雀跃。
上官琛摇头，邪魅的凤眸泛着一丝阴鸷，说：“幕后大BOSS怎么可能这么轻易被拉出来，你太低估这些政权大老了，再者一点小小的过失是无法撼动他们强悍的地位的。依我看，就到金瑶这里停止吧，现在，金瑶应该还不知道黑客被我们抓住，姬珑玥，你能监听到她的手机吗？”
姬珑玥勾嘴傲然一笑，说：“我说了，只要有网络我无所不能。只要找到她的手机频率，我就可监听她。”
“那好，请你马上操作，监听金瑶的手机，我们要有确凿的铁证才能搬倒大山。”上官琛说。
“好的，没问题，好久没有这么刺激了，这一次我要玩个痛快。”姬珑玥欢喜的拍着小手，要了金瑶的手机号开始认真的操作电脑。
“亲爱滴，你认真的样子好美，好迷人。”矮子王笑咪咪看着姬珑玥，殷勤的为姬珑玥擦着小脸。
上官琛与季婉被矮子王肉麻的浑身起了层鸡皮疙瘩。
“查到金瑶的通话记录了，我查了下大部分是打给亲人朋友，最多的是一个叫秦昊的号码，其中有两天前出现一个从未联系过的号码，这个应该金瑶与大BOSS暗线联系的电话，只是，现在，我无法寻到这个号码的信号，很可能已经被销毁了。太子琛说的不错，幕后大BOSS拉不出来了。”姬珑玥说。
“想办法让金瑶说出那个人？”季婉说。
“不可能，与金瑶联系的人不可能是大BOSS本人，找到了恐怕也没什么用。”上官琛说。
“那，金瑶这个人要怎么收拾。”矮子王说。
“投其所好，毙其要害。”姬珑玥说。
季婉点头赞许姬珑玥的话，对矮子王说：“姬珑玥比你聪明多了，值得你好好爱她。”
矮子王骄傲的昂起头，说：“那是，我矮子王的女人必须是最优秀的，不过，怎么听着我很笨的样子。”
姬珑玥捧着矮子王的脸吧唧亲了一口，笑说：“亲爱滴，你在我心中最完美的男人。”
“嘿嘿，还是我的小玥玥好。”矮子王抱住姬珑玥深深吻上她的唇。
“我去，又来了。”上官琛无奈摇头。
技术人员笑着退出了办公室，季婉手托下颌陷入沉思。
“我想到整治金瑶有方法了。”季婉灵眸闪动熠熠光芒，笑对上官琛说。
“说来听听……”上官琛说。
矮子王与姬珑玥停止亲吻，眨巴着大眼睛看着季婉。
“我想这样……”
两天过去，网上关于威龙骗捐的新闻还占据着头条，网民们对一直没有任何表示的威龙基金更为不满，谩骂声更肆无忌惮此起彼伏。
但在第三天早上，一个人的微薄让整个骗捐事件完全逆转。
这个人就是金瑶的未婚夫国民男神秦昊，他在微薄里揭露了金瑶各种诬陷威龙基金的证据，并声称，金瑶把此前在订婚宴上被敖龙抛弃怪责在季婉的头上，一直适机报复。他无法苟同金瑶以如此卑劣行颈诬陷一个善良的人，深思熟虚后他决定大义灭亲，还威龙基金与季婉清白。
秦昊做为超级巨星的影响力是强大的，他的声明一出，整个网络瞬间炸了。首先是他的铁杠粉丝皆为他的大义凛然而摇旗呐喊。随之秦昊的微薄被转载无数次，立时将近几日威龙基金骗捐一事还以清白。
盲目的网民们又是一边倒的去攻克金瑶的微薄，在她的页面下以各种不堪入耳的语言骂金瑶。
金瑶被突如其来的噩耗搞的晕头转向，更是无法接受昨日还亲蜜无间的爱人，今日便翻脸揭露她对威龙基金的所为。她的手机与家里的电话被打爆，家人惶恐的不敢出门都骂她怨她愚蠢行事连累家人。
她整日以泪洗面，不敢出门，最后，警察登门，她向疼爱她的父亲求助，金父早已被敖家那位得理不饶人的母老虎卓璇吓得不敢呛一声，并因女儿的过错生生赔了威龙集团一个大项目。
他再心疼爱女，也不敢出手相助，生怕敖家打击他的家族，只能眼睁睁看着女儿被警察带走。

第一百三十五章 骗捐事件4
敖龙与季婉边吃饭边看着电话，电视里秦昊义正言辞的在记者招待会上向记者诉说未婚妻金瑶诬陷威龙基金的事实，表明自己大义灭亲的立场，倡议民众能多献爱心，并以个人名义向威龙基金会捐款五百万元。
秋水代表威龙基金出席了秦昊的记者招待会，感谢秦昊的正义之举，就网上流传被篡改数据资料，用真实有效的文件向民众们表明了威龙基金的清白。同去的还有艾妈妈和五十多个孤儿，艾妈妈出示了与建筑公司签署的重建孤儿院的合同，她们现在暂时居住在敖龙刚刚建好的寒山庄园，除无偿住在庄园敖龙还承担了孩子们所有的生活所需。
最后，上官琛出现，就入股威龙基金一事，是上官家族最重大的决定，声言不论往昔背景如何，他同样也有一颗向善的心，会与威龙基金所有员工把慈善进行到底。
“上官琛这小子终于光明正大站在人前了，看他那样子神气活现的，很拽吗？”敖龙说。
“怎么感觉你这话酸溜溜的。”季婉笑对敖龙说。
“我酸什么，他再怎么扑腾，也不及我这最完美男神，是不是老婆。”敖龙说着拉过季婉霸道一吻，季婉娇笑着推开他，说：“大脸猫。”
敖龙惬意的笑了，说：“这次事件解决的不错，没想的是，最大的赢家竟是秦昊。你能想到找他来澄清事实，老婆，真聪明。”
季婉俏皮莞尔，说：“骗捐一事，威龙基金在民众的心里已经失去了信任，不管我们说什么意义都不大，反到是越描越黑。这时如果有一个站在我们对立面，又有强大号召力的人为我们说话，那事情可有转机。我之所以选择秦昊，是因为在参加最强夫妻档时，我看出秦昊一切都被金瑶制约着，两人表面看着很恩爱的样子，可私下里一些细微的小事表明秦昊对金瑶很烦感，那时我就想，很有可能秦昊只是想依靠金家的势利让他的星途更顺畅。
得知骗捐一事是金瑶在背后捣鬼，我当然要以牙还牙的，我就想，如果她最爱的人背叛她，应该是对她最大的打击吧。我与上官琛说了这个想法，上官家族也有投资娱乐的产业，他当即就答应去找秦昊谈。
上官琛保证给秦昊一年至少有两部大制作的电影让他来做男主角，并会将他推向国际舞台。这些对于演员来说都是梦寐以求的。秦昊从此可以脱离金瑶的束缚，大义灭亲的正义之举更会让他收获更多的粉丝与民众的爱戴，再就是有了全力支持他的金主，而这个金主还是黑白两道通吃的太子琛，这是他做梦都要笑醒的美事，何乐而不为。”
敖龙点头，说：“嗯，被自己心爱的人背叛，确实是够惨的。金瑶被抓，她对诬陷威龙基金的事供认不讳，其中提到一人，说是和朋友小聚时认识的牌搭子，知道她讨厌你，就给她提点了几句。这个人很精明，只是与朋友的闲聊够不成同谋罪，我已经派影子专门盯着他了，希望能寻到足丝马迹，找到阴我敖家的幕后黑手。”
“这事算完结了，其实……塞翁司马，焉知非福。这一次基金会又将迎来一次盆满钵满的捐赠了。”季婉笑说。
手机铃声响起，季婉看了眼屏幕，翻了翻白眼说：“陈志强，说给他一周的时间，这才几天就打来电话，看来他也没有好好考虑。真想他和姐离了算了。”
“别这么说，快接吧。”敖龙说。
季婉接起电话，说：“喂。”
“小婉啊，吃饭了没？”电话中传来陈志强讨好的话语。
“正在吃，你有什么事吗？”季婉明知故问，敖龙嗔怪的白她一眼。
“呵呵，就是上次你让我慎重考虑的事，其实我……”
“我记得给你一周的时间慎重考虑，这才不过三四天时间啊。”
“其实我从没有想放弃你姐的想法，你说谁家夫妻没个吵架拌嘴的时候啊，我们都是一些生活锁事小矛盾，我还是爱你姐的，我不可能和她离婚的。”
“可是，我姐是不能生育，这可不是小事，再者你们陈家就你一独苗，你父母怎么可能让你断了后。我觉得……”
“小姝的不能生育医生也没有完全定论，妹夫不还说要找专家给她看吗？这事我也想了好几天了，现在医术这么发达，试管婴儿什么的都可以尝试一下，只要有钱没有办不到的事，万一不行啊，现在不是有代孕的吗？找个人借腹生子就好了，这样就不能断香火了。”陈志强说。
“你能对我姐有这份心，我很感激。钱，我给，但我另有打算。我想你即有意做房地产，那就把你那小酒坊给关了吧。明天我会让我大姑姐去找你，我让她帮我开了一家公司，公司是以我和我姐合伙共营，我和我姐算股东，我们各占百分之50股分。你为董事长管理这家公司，此后我会给你请几位资深的地产经理人去帮你，你看如何？”季婉说。
“这，……”
“陈志强，我在那个公司只是挂个名，我不会干涉你的管理。只要你对我姐好，以后我会把我手中的一半股份都给你们，而现在，你虽然说的好听，可我无法相信，我得为我姐考虑，所以，你应该理解的，对吧。”季婉说。
“那，好吧，我正有成立地产公司的想法，小婉你到是为我操办好了，那自然是最好的，你说的对，我和你姐不分家，她的就是我的，你放心，我一定会对你姐好的。”陈志强说。
“好，那就这样决定了，明天我大姑姐会去找你。没什么事那我就挂了。”季婉说罢，听到陈志强说再见便挂了电话，无奈笑说：“这陈志强，是一步登天了。”
“以后，多给你姐安排点事做，让她从那个家走出来，多接触社会她的思想与眼界开了，也就不执迷于陈志强了，没准那天会主动要求离婚呢。”敖龙说。
“嘿，刚还说我，这会儿到想着鼓励我姐离婚了。”季婉说。
“我不是鼓励他们离婚，我是想你姐就是太封闭自己了。”敖龙伸大手抚了抚季婉的头，看着季婉零乱的头发，他开心的笑着。
季婉捋着自己的头发，白了他一眼说：“讨厌。”倏尔想到什么，她说：“对了，大哥对大嫂到底是什么想法，大嫂很难过，他若真在意大嫂怎么忍心她这么难过，还有，大哥的初恋女友回来了，大哥还和她去吃饭了，他到底想怎样。”
“你啊，真是操心不嫌老，大哥是绝不可能和前女友怎样的，他们的事你就不瞎操心了，人各有命。”敖龙说。
“这怎么能不管呢，反正我支持南宫嫣，这么好的妻子哪去找，他要是不要大嫂，他准会后悔终生的。”季婉嘟着嘴说。
敖龙夹菜喂给季婉说：“好了，我亲爱的老婆，咱好好吃饭成吗？老婆，我明天要出门了，大概得一个月左右，家中现正多事之秋，可这次是军委重要会议我必须去参加。家里在有什么事，你和爷爷大哥商量着来。”
“怎么这么急，都没听你说啊。”季婉说。
“过完年就与你说过一次，你忘记了，这几天又出骗捐的事，我也忘了说。”敖龙说。
“哦，那我一会儿给你准备行李。”季婉有些失落的说。
敖龙揽过季婉，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亲吻着她的红唇，笑说：“是不是不舍得我走。”
季婉瘪了瘪嘴，说：“舍不得你也得去啊。”
敖龙以额头顶着季婉的额头，柔声说：“老婆，我更舍不得你。”
季婉似蜻蜓点水亲吻了下敖龙，笑说：“去吧，我会在家乖乖等你的。”
“我的好老婆，你不知我有多么不愿离开你，走出这家门，我终于明白何为恋家，你真正给了我家的感觉，我好想永远与你在这个温馨幸福的家里厮守着。”敖龙炯目中泛着几些酸楚。
“我也想这样，可是，你不是我一个人的，你是名军人，心怀国家，我也要做好一名光劳的军嫂。”季婉说。
两人紧紧相拥，心与心交融着，人还没有离开，两颗心便开始寄情相思了。
第二天一早，季婉送走了敖龙，看到远去的军车，他透过后车窗一直向她招手凝望，酸楚苦涩盈满心头，七魂三魄似是都跟着他去了，她宛若行尸。
此刻，她好想变成一颗尘埃落在他的身上，永远与他在一起。
心情低落凄凉的来到威龙基金，上官琛看到她，阴柔的凤眸里立盈满欣喜的光泽，唇边荡开邪魅的笑弧，走向她，看到她凝眉愁苦，他的笑容不见，说：“怎么了，什么事让你不开心？”
“没有。”季婉无精打采的说着，把包包丢在沙发上。
“还说没有，看你一副活不起的样子，快说到底怎么了？别让我着急。”上官琛说。
季婉瞟了眼一脸阴沉的上官琛，说：“我刚送走了我老公，他去军委开会了，要一个月才回来。”
“哈，敖龙走了，那这对我可是好消息。”上官琛欢喜的说，看到季婉瞪他，他收敛了笑容，说：“敖龙有正事在忙，男人就应该以事业为重的，又不是去找别的女人，看你愁成这样。你老公不在，不是还有我这蓝颜知己关心你吗？安了，中午我请你去一家私房菜，那家的菜特别的好吃。”
“不去，懒得动。”季婉趴在办公桌上有气无力的说。
上官琛窃喜的瞥了眼季婉，拿出电话订了中午的饭局，然后把一份文件给季婉说：“把这个签了。”
“什么？”季婉拿过文件翻看，凝眉说：“晚会，你这是搞什么，你要栽培秦昊也不能花我们威龙基金的钱吧。
“你看明白好吗？这次的晚会是由我全权出资办的，你签的是让秦昊做我们基金形象代言人的合同，这个晚会是纯慈善晚会，会来很多各层各界的人士还有很多明星，这些人都不会白来的，多少都会给威龙基金捐款的，主要还是为威龙基金做推广，你之前上电视推广那力度还是不够，做慈善还是要想办法让有钱人捐钱才行，在这方面我做娱乐产业时就已经很熟悉了，以后关于基金推广这一块我会负责，保证会让基金得到更多的善款捐赠。”上官琛说。

第一百三十六章 他劈腿
“好，以后推广这一块我告诉秋水就交给你管了，省得你一天到晚在办公室里闭得慌。”季婉说。
上官琛看着懒懒趴在办公桌上的季婉，狡黠一笑说：“我的娱乐公司有一部电影后天首映，有没有兴趣一起去看看。”
季婉抬眸看上官琛，说：“想约我看电影？”
“想。”上官琛笑说。
“好啊，我通告大办公室所有人都去捧你的场，正好这几天骗捐的事闹得人心惶惶的，能有机会与明星近距离接触一下也算给员工们压压惊吧。一会儿我让秋水统计一下人数，算是你发给大家的福利。”季婉说罢又趴下了。
“我……”上官琛忿忿指着季婉，翻了翻白眼咽下这口闷气。
“哦，对了，中午你定了饭局，叫上秋水和南宫矅，哦，我还要叫上张娜，好久没看到她了，都想她了。”季婉说着拿出电话打给张娜。
上官琛咬牙切齿的瞪着打电话的季婉，气的浑身颤抖，她总是能破坏掉他想与她有私人空间的约会，他真想拿一把AK将她身边的朋友统统都杀死。
中午，季婉、秋水、南宫矅，上官琛一起来到私家菜馆，上官琛黑沉着脸一语不发。
秋水与南宫矅说着骗捐一事的内幕，南宫矅听得兴致盎然。他拿起茶壶给季婉倒茶说：“你们的电话来的巧，我今天一早才从美国回来，没想到我出差一周，你们竟出了这么大的事，还好顺利解决了，没能与你们同舟共济有点遗憾。”
“那你应该休息的。”秋水说。
“没关系，在飞机上睡了。”南宫矅笑说。
“马后炮。”上官琛阴沉着脸说。
南宫矅睨了眼上官琛说：“这位兄台，从我来你就一直阴阳怪气的怼我，怎么意思。”
“怎么意思，就是看你不顺眼。你傻啊这都看不出来！”上官琛瞪着南宫矅说，又看向季婉说：“干嘛叫他来？”
“阿矅与你一样同为威龙基金的合作人，基金会有一些决策当然要你们都在场时商量了。”季婉气质优雅的品着香茗。
“他什么时候上心过基金会，只投了钱何时来过一次，有什么决策打个电话通知他一声就是了。”
“哎，喂，太子琛，你要搞搞清楚，我不是不关心基金会，我是拎得清自己的身份，不象某人整天跟狗皮膏药似的黏人，哼，我看你是想念龙焱特种军营的铁拳了。”南宫矅戏谑笑说。
上官琛勃然跳起，一脸弑杀瞪着南宫矅，：“你他妈的欠扁是不是？”
南宫矅也腾的站起，豪不示弱的说：“怎么着，想打架吗？老子也早看你不顺眼，来啊。”
“二位，别动怒……”秋水惶然看着剑拔弩张的二人，知自己的话无用，她推了推还在悠然品茶的季婉说：“小婉，快劝劝他们。”
“劝什么啊，叫他们打吧，我们正好看场武斗大戏。”季婉惬意笑说，挑眉看向二人说：“要不要我和老板说一下，给你们腾出场子来啊。”
满腔怒气的二人听闻季婉的话，真服了这个女人的定力，他们再如此冲动幼稚必被季婉看轻了去，对待了片刻二人背对而坐着默然品茶。
秋水见二人坐下来，恐惶的心绪放松下来，忙给二位倒茶。
季婉的手机铃声响起，她接起电话：“娜娜，怎么还没到啊，等你等的都要打起来了。”
秋水汗……，南宫矅与上官琛讪然的瘪了瘪嘴。
“好，我出去接你。”季婉挂了电话说：“娜娜找不到地方了，我出去接下张娜，叫服务生上菜吧。”
说罢，她跑出包房。
秋水看着两位黑脸大神，有点肝颤。
季婉出了菜馆，等了一会儿便看到张娜的车子开来，她向张娜招手。
张娜停好了车子，下车欢喜的挽上季婉说：“怎么来这么偏僻不好找的地方吃饭啊。”
“上官琛订的，说这里的菜很好吃？”季婉笑看张娜说：“铁子，你好象瘦了很多呢，是男朋友不给力吗？”
张娜嗔怪的瞪她，说：“我家牛牛可好着呢，就是我那极品婆婆，我依你说的好好与她沟通，可这农村妇女太执拗了，怎么说都不开化，为了家庭的和睦我只好忍气吞声，唉，我何时受过这鸟气。
你说，我处处忍着她，她还不领情，依然诸多的挑剔我，好在有我家牛牛温柔呵护，不然，我真要疯了。
这两天，她非要我辞掉酒店的工作，说在酒店上班的都不是正经人，还说……，哎哟妈呀，不能想，一想我就一肚子气。我现在是工作累得要死，回家被极品婆婆虐得要死，你说你能胖才怪了。”
“呵呵，还真是为难你了。以后，你可以多向我诉诉苦，我请你吃好吃的，争取把你喂得胖点。”季婉笑说。
“你可得了吧，你今儿约我，一定是你家少将不在家吧，要是你那最完美男神老公在家，你是绝迹想不起我来的，你啊，就是重色轻友。”张娜笑说。
“我哪有，这你可冤枉我，我前几次约你，是谁说要陪老公，陪婆婆的。”季婉说。
“唉，我们各自有了男朋友，有了家，就不能豪无顾忌的开心在一起玩了，想想真的好累，不如单身时的惬意洒脱。”张娜说。
“总是要有归宿的，朋友就是有事冲在前，闲来聚一聚，平时放在心中，这是最默契的情意。”季婉笑说。
“嗯，这话没毛病。”张娜笑说，她们走进菜馆，张娜突然拉住季婉指着一人说：“那不是你家少将吗？”
“怎么可能，他去军委开会了……”季婉顺着张娜指的方向看去，见一酷似敖龙的男人走进一个包房里，包房门开启一位相貌清丽的女人娇羞含笑挽住男人的手臂，她诧异的说：“敖晟？”
“敖晟，那不是你大伯子吗？那个女人不是南宫嫣，你大伯子他，他劈腿……”
“娜娜，你先去凤轩阁，我一会儿就过去，不要说敖晟在这家菜馆的事。”季婉叫服务生带张娜去包房，她走向敖晟所在的包房。
季婉来到包房前，伸手想敲门想了想直接推门而入。
入眼的是敖晟与那女人相对而坐，并没有她想象的不堪的画面，她放心了些许。
“你是什么人，怎么可以如此无礼不经允许就进入我们的房间？”女人一脸怒容，本是清丽的容颜增加了些许盛气凌人。
“季婉，你怎么在这？”敖晟惊讶的看着季婉，微微拧起剑眉似对季婉的突然出现有些不满。
“朋友请我吃饭，说这里的私家菜很好吃，刚看到大哥的背景，就唐突的过来了。”季婉笑对敖晟说。
女人听闻敖晟的话，泛着怒意的脸上呈现一丝温婉笑意，说：“你就是季婉，阿龙的妻子，我听说过你。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杨雪，是敖晟的大学同学。”说着，她向季婉伸出手。
季婉淡淡看了眼杨雪，没有伸手与之相握，走到桌前坐下来，看向敖晟盈盈一笑，说：“大哥，好有闲情雅致与老同学单独来这么幽静偏僻的地方吃饭。”
杨雪被拒颇为尴尬的收回手，安静的坐下来满眼柔情看着敖晟。
敖晟沉着面色，蹙着剑眉冷冷看着季婉说：“这是杨雪选的地方，我第一次来，她刚回国有些事托我帮她办。”
“是啊，我多年没回国了，刚买了房子定居下来，有些杂七杂八的事不知国情更不知如何处理，若说相熟的人也就只有敖晟了……”
“朋友相求是应该尽力帮忙的，只是我觉得在这么封闭私密的空间里说话，很容易让人产生误会，不过，我相信大哥为人正直必不会做那么龌龊苟且的事，刚大嫂还与我通电话呢，说为大哥炖了最爱喝的汤，大哥可记得早些回家别让大嫂久等。”季婉说。
“要不一起吃吧。”敖晟说，刚看到季婉突然闯进包房并带着责问的目光他有一丝烦感，季婉很明显的告诫让他想到南宫嫣凄楚盈泪的脸，他的心似被紧紧揪着。
这次被杨雪邀请赴约，他没想到会在包房里，他刚有要求换席位的，可这家菜馆生意很火，已经没有别处可去便只得勉强在此。
“对啊，即是一家人那就一起用餐吧。”杨雪笑说。
季婉温婉笑看杨雪，说：“谢谢杨小姐邀请，阿矅他们还在等我，我就不打扰大哥和杨小姐用餐了。”
季婉故意说出阿矅，敖晟会意，那必是南宫矅，若是被这位大舅子知道他与别的女人吃饭，定会去告诉南宫嫣，他说过不会再让她伤心哭泣。想着，他看向杨雪说：“我突然想到部队还有些事急需处理，我得走了。”
杨雪急切拉住敖晟的手，说：“再急的事也得有吃饭的时间啊。”
感觉季婉冷凝的目光，杨雪尴尬的放开敖晟，说：“你帮我这么多，我是诚心感谢你，你就吃好了再走吧。”
“刚已经吃好了，那点小忙你也不必放在心上，哦，我没有让女人请客的习惯，我会把账结了，你自己慢慢吃吧，我先走了。”敖晟说着起身。
“那我们一起走吧。”季婉笑着与敖晟一起走出包房，关门那一刻她看到杨雪清澈的眸子里泛着怨恨看着她。
季婉笑看匆匆离去的敖晟，心道：一听我说阿矅他如此紧张的走掉，看来，大哥应该是很怕南宫嫣误会，这说明大哥是在乎大嫂的。

第一百三十七章 迷人的黑鸢尾花
季婉回到包房，上官琛不耐烦的说：“你干嘛去了，这么久？”
“遇到一位朋友聊了一会儿。”季婉坐下来看到满桌子的美食，拿起筷子就吃，边吃边说：“嗯，这家菜不错，真好吃。”，
上官琛给季婉夹菜，说：“你慢点吃别噎着了。”
张娜翻腾着大眼睛看着满眼宠溺的上官琛，端起盘子说：“我也要。”
上官琛瞪她一眼，说：“你没手，不会自己夹啊。”
“有人厚此彼薄……”张娜说着，感觉手中盘子一沉，南宫矅将菜夹到她的盘子里，说：“他不懂事别和他计较。”
“南宫矅，你又想找茬。”上官琛瞪着南宫矅说。
“你们想打架就出去，可别毁了我的美食。”季婉一边大快朵颐一边说。
上官琛长吁一声退回去，南宫矅一脸不屑看着他笑，说：“你呀，就是学不乖，再这么激进小心连朋友都做不成。”
上官琛闻言，看了看吃得津津有味的季婉，他明白南宫矅的暗示，他知道南宫矅心中也爱慕季婉，可他能很好的控制在朋友的界线上。而自己，却无法做到不去靠近她，不去关心她，无法把对她的爱隐藏起来。
半月后，威龙基金会主办的慈善晚会，秦昊以基金会的形象代言人带领很多当红艺人出席并表演精彩节目，各界人士汇聚在一起，在明星们的鼓动下，纷纷慷慨解囊向威龙基金会捐款捐物资。
晚会，至艾妈妈与孩子们唱起《我想有个家》，催人泪下的一幕把晚会推入高潮。
宛城电视台直播了这台晚会，并联合各大网站向威龙基金会募捐，在那唱《我想有个家》唱起时，线上的捐款竟突破了三千万元，威龙基金会工作人员欣喜活跃更为鼓舞。
奢华的总统套房里，厚厚的窗帘遮挡住外面强烈的阳光，昏暗的房间里闪烁着电视屏幕映射的微光。
阴影下的沙发上坐着两人，品着红酒看着大大的屏幕上播放着威龙基金会的慈善晚会。
“这次您没有动得敖家一丝一豪，反到让威龙基金攒得盆满钵满。”一带着磁性悦耳的年轻男人的声音说。
“这只是小试牛刀，敖家这百年大家族若那么好搬到，也不配与我成为对手了。”一中年浑厚的声音说。
“找了这么久敖家的破绽，就这么一个好切入的点，结果最后还失败了。不如，还是我直接出手吧。”年轻男人说。
“你是我最后的底牌，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让你介入，我们的合作要绝对的缜密小心，切不可急躁毁了我们全盘计划。”中年男人说。
“对黑鸢尾花我到还真有点迫不及待了。”年轻男人说。
“她是敖家的族母，有猛龙军卫寸步不离的保护，而且除了敖龙，还有太子琛死心塌地的为她，就连南宫矅都任她所用，这个女人真是不简单，这次对威龙基金的打击我低估她，你可千万别轻举妄动。”中年男人说。
“好吧，我就安静做您的底牌，不过，您最好能在我父亲寿辰之前搞定敖家，我还想着给老父亲一份惊喜大礼呢。”年轻男人说。
中年男人长长一声叹息，说：“百善孝为先，可叹我没能有你这么孝顺的儿子，唉。”
“您的儿子并非不孝，年轻人总是很叛逆的，过些年他就会懂事的。”年轻男人说。
沉默良久，微光中扬起一只大手，立刻有侍者走上前，恭敬问：“先生有何吩咐？”
“告诉外面的人，放弃威龙基金会这边，着重查敖家所有人，我就不信敖家没一点破绽，即便没有……找个好搞定的想办法让他们有。”中年男人说。
“是。”侍者躬身退下。
年轻男人站起，挺拔健硕的身材被剪裁合身的手工订制西装裹挟着，绝美的侧面在光影下勾勒出完美的轮廓。
他走向窗帘一扬手拉开一半，强烈的阳光照射进房间，也打在他无比俊美的面容上，他看着外面繁华的大都市，他微微勾起薄唇，说：“我很期待站在这坐城市最高点，希望您不要让我失望。”
“不会的，我们强强联手，一定可以开创属于我们的新世界。”暗影下的中年男人说。
“黑鸢尾花，我想知道他为什么为你如此着迷。”年轻男人仰头迎视着耀眼的太阳，魅力十射的星眸迸射璀璨光华。
敖龙如期而至，季婉一接到他回归的电话丢下所有工作，开车一路狂飙飞回部队他们的小家。
推开家门，看到系着围裙正打扫房间的敖龙，季婉激动的热泪盈眶，多日的思念随着泪水痛快的宣泄。
敖龙看着站在门口激动落泪的娇妻，他张开双臂说：“老婆，过来。”
季婉飞奔过去，一下跳到他的身上，似八爪鱼一般吸附在他的身上，急切的寻到他炽热的唇，深深的吻着他。
两人吻得天昏地暗，要吻到地老天荒，不愿再有分离的苦涩，不愿再有蚀心的思念。
敖龙热情的迎合着季婉的吻，稳稳的把她抱在怀里慢慢向卧室走去。
敖龙把季婉放在大床上，脉脉含情笑看怀中人儿，说：“老婆，我爱你。”
“老公，我爱你，好想你，好想好想……”
季婉呢喃着，小手急切的脱着敖龙身上的衣衫，敖龙被她感染，几下退去彼此的衣服。看着身下娇媚迷人的小妻子，身体中无比亢奋的因子发狂的叫嚣，他用力一挺腰身。
“啊……”
季婉一声欢快的娇吟，抬起双腿缠绕在敖龙的腰间，紧紧攀附着他，随着他的狂猛的律动欢声吟唱。
许久后，零乱的大床上，餍足的敖龙将妩媚妖娆的季婉紧紧抱在怀里，一下下亲吻舔弄着她的耳垂，低声呢喃：“老婆，刚刚你好热情。”
季婉微闭星眸，唇边荡开淡淡笑靥，说：“喜欢吗？”
“喜欢，太喜欢了。”敖龙迷醉的说。
“老公……”
“嗯？”
“我发现，我……，你不在时，我，我好想你，特别是晚上躺在床上时，我满脑子想的都是你，你要我的样子，我，我是不是太……骚了，是不是学坏了。”
敖龙翻身压上季婉，笑说：“骚点好，我喜欢，你越坏我越喜欢。”他说着拉着她的手抚上他的巨大，带着她轻轻套弄着，说：“还想要吗？”
季婉娇羞的点头，说：“想，我被你喂成馋猫了，要不够。”
“呵呵，我也是，怎么也要不够你，以前怕伤到你一直克制着自己不敢太放纵，看来现在你已经适应了，那我今天可以尽兴了，可以吗，老婆。”
季婉羞赧的点头，说：“好，给我吧，把你豪无保留统统给我。”
“那，我可来了。”敖龙说着就要挺身而入，季婉娇笑着躲开，按倒敖龙骑跨在他的身上，说：“刚才是你攻，这会儿你来做受吧。”话落，她准准的坐下吞没了他的巨龙。
“吼……，老婆，真够颈，来，再猛点……”
敖龙看着在他身上狂放攻占的季婉，大手掐着她盈盈一握的腰身，欣喜亢奋的迎合着她，两人密切的配合，很快达到高潮，享受一次又一次蚀骨销魂的欢畅感受。

第一百三十八章 恶婆婆再刁难
清晨，一缕阳光透过窗户倾洒进房间里，暖暖的照射在大床上相拥而眠的两人身上。
敖龙感觉到强烈的阳光，微微蹙眉，缓缓睁开眼睛，阳光刺痛了他的眼睛，他伸手挡下那道强光，低眸看到怀中安然入睡的季婉，他的唇角扬起欣悦的笑弧。
看着她沉静甜美的睡颜，他心痒痒的，轻轻亲吻她光洁的美背与柔美的脖颈。
“嗯。”
睡梦中的季婉嘤咛一声，转身似一只小猫用头轻轻磨蹭着钻时他的臂弯，唇角边带着幸福的笑靥。
“呵呵，老婆，是不是还没要够，看来，你真变成小馋猫了。好吧，为夫为了满足你，精尽人亡也在所不惜。”他说着，翻身压上季婉捕捉到她柔软的双唇。
“咯咯咯，别闹了，可不来了，骨头都要散架子了……”季婉娇笑着躲开敖龙的亲吻，微睁美眸看着敖龙，说：“老公，我感觉好幸福，好想这样一直缠着你，腻着你。”
敖龙莞尔，大手抚去她面颊上的碎发，说：“老婆，你不知道做爱时的你有多美，那般的妖娆魅惑，那般的娇柔妩媚，你全身每一处无不让我身体中每一个细胞都为你疯狂，婉儿，我好庆幸你的美丽只有我能看到，只能属于我一个人……”
他的大手轻抚她极为敏感的肌肤，所过之处都激起她的颤抖与兴奋，季婉的面颊变得嫣红迷人，微眯的眸子带着情动看着同样让她发狂的敖龙，轻声呢喃着：“婉儿是你的，永远永远都是你的……”
“婉儿，我好爱你，我爱你……”
敖龙吻上季婉微启的双唇，大手抚在她的柔软上用力的揉捏，另一只大手滑到她的翘臀抚摸按压着，他的巨大轻轻磨蹭着她的幽境密林，感觉到她的湿润他的大手轻轻托起她的臀部，凶猛的狂龙潜入那片幽境中。
“啊……，啊……嗯，……”
极至的愉悦让季婉欢快的呻吟，随着敖龙温柔的抽送，快感无限放大，两人抵死缠绵旖旎氛围氤氲整个爱巢。
第一次，两人全心身的放开，忘却一切豪无顾忌无眠不休的放纵着，至到第二天早上敖龙精神熠熠的抱着浑身无力的季婉去浴室，似照顾婴孩般为她洗澡穿衣，然后把穿着整齐的季婉放在沙发上，轻吻她的额头说：“老婆稍等一下，我这就给你做饭吃。”
季婉懒懒的躺在沙发里，微微点头，连眼睛都无力睁一下。
半小时后，敖龙把季婉抱到餐厅宠溺的喂她吃饭，暖暖的粥下肚，无力的身体似有了些力气，季婉伸了个懒腰舒展了下身体，说：“以后可不能这么放纵了，身体象被抽空了般。”
敖龙看着有了些精神气的季婉轻笑，说：“战斗力还是不够，以后要勤加练习。”
季婉嗔怪的给他一白眼，说：“再来几次要被你练死了。”
“怎么会，你现在被我调教的已经有很大的进步了。”敖龙邪魅笑说。
“你这只饿狼，我是永远不可能跟上你的步伐，小女子甘拜下风。”季婉说。
吃过饭后，敖龙拿着一个精致的丝绒锦盒坐到季婉的身边，季婉瞄了眼，说：“首饰？给我的吗？”
敖龙点头，打开丝绒盒子，里面是一套珍珠首饰，那颗颗硕大的珍珠在紫色丝绒的映衬下显得雍容华丽。
“喜欢吗？”敖龙问。
“喜欢，相比于钻石，我更喜欢珍珠。你这次去开会吗，怎么想到给我买首饰？”
敖龙一样样给季婉带上，笑看锦上添花的娇妻，说：“与领导吃饭时，偶然看到路边的首饰店，然后便想到从你与我结婚，我都没正经送你首饰。闲暇时便去了首饰店，我一眼就喜欢上了这套珍珠首饰，它名叫掌上明珠，到是称合我似你如珠如宝的喻意。”
季婉依进敖龙的怀里，说：“老公，我前世积了什么善缘，能遇到你，我真的好幸福。”
“老婆，遇见你才是我的幸运。”敖龙温柔亲吻季婉。
座机电话不合时宜的响起铃声，季婉对敖龙娇俏一笑，离开他的怀抱伸手抓起电话：“喂，你好……”
“你们搞什么，好几天不见人影，手机也都关机了。”
季婉被突然的狂声呼啸震得耳膜生疼，把电话拿离得远了些，窘然的看向敖龙，小声说：“是妈。”
然后，对电筒说：“妈，我的手机没电了，您找我什么事啊？”
“是啊，如今你贵为敖家族母，身份尊贵，想见一面都不容易了。”卓璇的语气很冲，显然很气愤的样子。
季婉凝眉，要说婆婆从被爷爷以家法教训后，再不象以前那么傲慢冷酷了，现下这般尖酸的语气，让她预感不妙。
“妈，您别生气，这不是阿龙刚回来，我们这两天也没什么事，休息了两天，也没在意手机没电了。”季婉说，想到这两天一直与敖龙抵死缠绵，她看向敖龙俏脸泛起迷人的绯红。
“我问你，谁让你把陈工与吴工调走的，你虽然是敖家的族母，可集团的事归我管，你不经我同意，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婆婆，怎么，想显示你的权威，想踩到我头上来了？
你进我敖家口口声声说不为钱财富贵，可你为你娘家人利用集团去圈地，然后又把最好的地段给了你娘家人，还用我敖家的钱为你娘家人建公司，现在，你竟然把我的人都挖走了。
当初，老爷子让你接手集团你言之凿凿为家庭和睦不接集团，还于我管理。现在你这一出出的是在做什么？
你是不是觉得，你在敖家可以一手遮天了是吗？
我就说，贱民就是贪婪成性，看看，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
季婉深深凝眉，将电话又离得远了些，不愿再听婆婆刻薄的话。
敖龙感觉到不对劲，夺过电话听到母亲责骂季婉的话，他说：“妈，不许你这样说季婉，那块地是我让陈工去投标的，也是我答应给陈志强的，这一切都是我做的，季婉从没同意过这件事。”
“她不同意，她会不同意，遇到你这个傻瓜，什么事都帮她想着，护着她，还用她来争吗？我真是命苦，怎么养了你这个白眼狼，你再这样执迷不悟，敖家就是有再大的家业也会被季婉给骗走了。”卓璇说。
“妈，你别总这么盛气凌人的好不好，能听我把话说完吗？请不要再用贱民的字眼，你身处的不是封建社会，你只不过生活条件优于别人，这并不代表你就可侮辱与责骂谁低贱。特别是季婉是您的儿媳，我们是一家人，你这么说她，你又高贵到哪里去。我帮陈志强，那是因为他是季家的女婿，季家与我们敖家已经是一家人，我帮自家人有何不对。
如按一家之主，我做这个决定没有对敖家有任何的损害，更毋庸置疑。
陈工和吴工是我调去陈志强哪里的，我没有和您说一声，也是我的错，季婉都还不知道我调走陈工与吴工的事，你不要不问事情缘由就劈头盖脸的指责季婉，这与她没一点关系。”敖龙面色阴沉的说。
“好，你就护着她吧，我这个婆婆是一句也说不得了。好，那我也明确告诉你，我身为集团的董事长决定收回那块地，你想帮陈志强，你自己出钱我管不着，但他别想占集团一分一豪，还有，马上把陈工与吴工给我调回来，别来挖我的墙角。”卓璇气愤之极的说。
“陈志强那边是一直招聘不到合适的人，我只是让陈工和吴工暂时过去帮忙，过一阵公司走向正轨，陈工与吴工就回集团去了，反正他们现在集团里也没什么大项目做……”
“你给我闭嘴，你身为族长，管得是全族，集团归我管理，各负其责，你不经我左次三翻插手我的事，你是越发的过分，你个吃里趴外的东西，你干脆去季家做上门女婿吧，别来祸害我们敖家。”卓璇不依不饶的说。
“妈，你越说越过份了，这件事，我以族长的身份就这么决定了，你不同意，那你就别当这个董……”
季婉一把抢过敖龙手中的话筒，说：“妈，您别生气，那块地您收回吧，这事是我考虑的不周全，对不起，以后我会注意的。我先不与您多说了，明天我回家与您赔礼道歉去。”
她躲过敖龙的争抢挂了电话，对敖龙说：“你这是干嘛，跟妈发族长的威吗？我本就不同意帮陈志强的，你非要这么做。之前我要与妈说这事去，你都说和妈打过招呼了，原来你一直说谎，真是该打。”
季婉说着佯装生气的轻轻打了下敖龙，敖龙黑沉着脸说：“投标那块地的事我怎么可能不和妈说，妈当时没说什么。就是调陈工与吴工的事，是我临回来之前，陈志强打电话给我，说公司马上要开业了，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工程经理，问我能不能和集团借一下人。我给妈打电话时，妈正在开会，我就先把陈工和吴工调过去了。然后，回来这两天一直和你腻在一起，就把这事给忘了，我妈就是小题大作了，明天我回去和她说一声就没事了。”
季婉拉着敖龙的手说：“老公，我想这事还是依着妈吧。你这么帮陈志强我知你是为我，可我一直觉得如此不劳而获的帮助不妥，抛开我对他的成见不说，我可以帮助他，但一切还是要靠他自己的能力。”
“老婆，话都说出去了，哪有收回的道理，这事你就交给我吧，对陈志强我不会一直这样帮他，以后公司做到怎样还是要看他。再者，如果把地收回来，陈志强会把所有的气撒在你姐的身上……”
“大不了就离婚了，我正好把姐接回来，然后让她好好散散心去，再给她介绍一位帅哥。”季婉俏皮的笑说。
敖龙轻掐季婉的脸蛋，说：“你说的轻巧，总之，这事交给你老公我，我太了解我妈了，我回去好好劝劝她，说几句软话妈就不会计较了。”
敖龙拥住季婉亲吻她的脸颊，拉起她的小手，点着她无名指上的珍珠戒指说：“这可是最好的南珠，很稀少的。听人说，女人没有不爱首饰的，以后我每去一个地方，我就要给你买一件首饰回来。”
“买多少首饰也不如你多爱我一点，有你这个天下独一无二的大宝贝我就知足了。”季婉笑说。
“爱你，永远也不变，宠你更是不能少，我要把天下间所有的珍奇异宝都找来给你。”敖龙笑说。
“呵呵，那我得先盖个宝藏楼去，咯咯咯……”
第二天，敖龙与季婉回到敖家庄园，一进门敖啸天就夸赞季婉骗捐一战打得漂亮。小轩与雪狼更是欢喜的围绕在季婉的身边。
卓璇下楼来看到敖龙与季婉，冷脸坐在一边不说话，季婉上前与她说话，卓璇也爱搭不理的。
敖啸天看到卓璇对季婉的轻慢，沉下脸。
卓璇不敢惹老爷子不痛快，缓和了冷淡与季婉说话，敖啸天这才露出笑脸。
中饭，季婉与南宫嫣一起下厨，季婉特别做了卓璇最爱吃的菜，卓璇敷衍的笑着。
原本卓璇以为季婉来定会把帮助陈志强的事向敖老爷子说，然后以老爷子压迫她妥协，她已经做好抵抗到底的想法。
然而，季婉没有那么做，全然做为儿媳对婆婆的迎合与讨好这让她颇为受用。
午饭后，季婉与小轩雪狼去后花园玩，敖龙走到母亲的房间前敲了敲门，听到母亲的应答，他推门走进去。
卓璇回头看到敖龙，没好气的冷哼一声不理睬他。
敖龙来在母亲身边，笑说：“妈，还在生气呢？”
卓璇不语，也不看他。
“你都这么大年纪了，要注意身体，气大伤身……”
“你若不气我，我好得很。”卓璇忿然说。
“我哪有气您啊，那片地的事我之前和您说，您也没说什么啊，就调陈工的事，我就忘了和您说一声，您至于这么和我较真吗？”敖龙笑说，伸手抚在卓璇的肩头上，轻轻的为她按摩。
“一边去。”卓璇打开他的手。
“妈，您一向没那么小气的，您就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儿子不经您同意就调走陈工的事，好吧。”敖龙笑说。
“少来这套，你这个白养狼。”卓璇瞪着敖龙说。
“妈，您就别再计较这事了，做为补偿，之前被我从部队请走的卓家子弟我让他们官复原职成吧。”敖龙摇着卓璇的手臂似撒娇笑说。
卓璇转头看向敖龙，说：“此话当真？”
“当然，儿子怎么可以拿军中事儿戏。”敖龙说。
卓璇淡淡一笑，说：“还算你有心。”
敖龙挑眉坏坏一笑，说：“妈，您借机发这么大的火，是不是早等着和我谈条件呢，您这头老姜，还真是辣啊。”
卓璇笑着打敖龙，说：“你这不孝子，没大没小的，你做了错事还来编排我。”
敖龙抓住卓璇的手，说：“妈，您把卓家人送到我手下来，是想娘家人将来有好的前程。我让卓家人进入军营是因为把他们当亲人，这和您把季家人当亲人是一个道理，您说是吧。亲戚吗，就应该互相帮衬的。”
“陈志强就是滩烂泥，扶不上墙。他怎么能与我卓家人相提并论。你给他投那么多钱，说不定明儿就赔光光了。”卓璇说。
“对陈志强我考查过，他的生意虽然做的小，但他是个典型的商人。给他机会他一定会做好的，再有陈工与吴工的帮衬，又有我们敖家做后盾，他绝不会赔的。
妈，我给您提个意见，您啊，什么事都图个利，这点不好，得改。”敖龙说着站起。
卓璇抬手打向敖龙，却被他坚实的肌肉反弹的生疼，气得她银牙紧咬说：“你不如就说你妈是唯利是图。”
“这个我可没说，是您自己说的。”敖龙笑着快步走到房门，出门时抛给卓璇一记媚眼，坏笑着离开。
“这个臭小子。”卓璇笑骂着，长长吁出一口气，本是备好战的她，得到了儿媳的尊敬，还有从不妥协的儿子的退让，她很是欣慰。
敖龙找到与小轩玩得正欢的季婉，抱着她狠亲了口，说：“一切敲定。”
季婉担心的说：“你真有和妈妈好好说吗，你不会象昨天那样以族长身份强硬要求妈的吧，我得去看看，可别把妈气坏了。”
“老婆，我在你眼中就只会蛮横霸道吗？”敖龙不高兴了，掐着季婉的脸蛋，说：“我答应妈让她卓家原来在我部队的子弟重回部队，妈就不再追究陈工的事了。”
“哦，这样啊，妈没生气就好。我可生怕你不能好好与妈说话，要是因为陈志强使你们母子生分，那可真是不值得。”季婉说。
“我妈啊，是个得理不饶人，雁过拔毛的主儿，什么事都讲个利，投其所好就成了。”敖龙笑说。
季婉伸手戳敖龙的头，说：“有这么说自己妈的吗？该打。”
“我妈都打我了，老婆，那你是不是应该奖励我呢？”敖龙说着又要亲上季婉，感觉到有人盯着他们，敖龙看向仰头看他们亲热的小轩与雪狼，小轩眨巴着大眼睛说：“请继续，我要学习一下。”
敖龙给了小轩一个爆粟，说：“学你个头，小屁孩。”
“小气鬼……”小轩拿起水枪射向敖龙，敖龙一把拎起小轩将他扔向充气城堡里，拉着季婉跑开，小轩爬起大叫：“臭舅舅，把小舅妈还给我。”雪狼也在一旁帮着他狂声吠叫着。
敖龙牵着季婉走在花园的石径上，呼吸着新清的空气，敖头转头看向季婉，树影间一道光束打在她的身上，让她美丽的容颜更加明艳动人。
他撩起她的下颌，轻吻她柔软的唇瓣，温柔的研磨着，说：“婉儿，陪我去个地方吧。”

第一百三十九章 世外桃源
“好。”季婉迷醉笑看俊美绝伦的敖龙。
“不问问去哪吗？”敖龙笑说。
“只要有你，刀山火海都可以。”季婉笑说。
“刀山火海，呵呵，我可舍不得。我是要你陪你去看一个战友。”敖龙说。
“哦，他在哪里？”季婉问。
“他，已经不在了……他是我最好的兄弟，真正同生共死的兄弟，曾救过我一命，他叫高强，我叫他强子哥，他在一次任务中牺牲……，他的家乡在河北，他是家中独子，我把他的骨灰送回他家去，看到他衰老的父母和柔弱的妹妹，老人的泪让我很揪心，我认了两位老人为义父义母，会代战友替老人尽孝，每年清明我都会去给他扫墓，然后陪两位老人住几天。今年，你陪我一起去吧。”敖龙眸色晦暗神情沉重。
“好，我陪你，以后每年我都陪你。”季婉紧紧抱着他，给他以安慰。
三天后，敖龙带着季婉开车向战友家而去。
从宛城到河北只用了两个小时，只是从河北到战友家较偏僻的村庄却走了近两个小时。
季婉看着路两旁的大地，已经有很多田地开始播种，她惊叹农村的现代化，农民再不必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劳作。
车子开进一片村落，穿过一片低矮简陋的农舍，来到村中唯一一座二层小楼前停下来。
“到了。”敖龙说着，按了几个喇叭。
季婉看着这座与周遭显得有些格格不入的小楼，：“是你杰作吧？”季婉指着小楼说。
“嗯，我把战友送回来时，实在不忍老人住那么简陋的房子，便在这里盖了小楼。现在高家算是这个村里最富有的人家。”敖龙说。
高家的黑漆大铁门打开，一个皮肤有些黑头上带着红绿格子方巾，一身玫红运动装的女人走出来，脸上带着纯朴的笑容看着敖龙说：“二哥你来得还真快，我和爹娘刚还念叨着你呢。”她说着将大门大开。
“英子今天好漂亮！你对象呢？”敖龙笑语着，将车子开进了高家宽敞的大院里，停好车子与季婉下了车。
英子憨憨的笑着说：“二哥你竟笑人家，我这哪叫漂亮，我对象去镇上打工了，我昨天打电话告诉他二哥要来了，他说和老板请假，明天能回来。”她清澈的大眼睛好奇的看着季婉。
“阿龙来了。”一位老态龙钟的老汉拄着拐杖慢悠悠走出家门，满是沟壑的脸上盈着欣喜的笑容。
“爹，我来了，您老身子可还好？咱娘的老寒腿是不是又犯病了。”敖龙忙跑过去扶住老汉，老汉开心的拉着敖龙，说：“我的身子好得很，好得很呐，你娘在炕上呢，等你等得焦急，咦，这位女娃是？”老汉看到季婉，问敖龙。
“婉儿，来见见咱爹。爹，这是您儿媳，她叫季婉。”敖龙向季婉招手，对老汉说。
“爹。”季婉唤了声。
“哎，哎，这女娃长得可俊啊，哎哟，阿龙终于娶上媳妇了，好啊，好啊。”老汉看着季婉，拍着敖龙乐开了花。
“嫂子好。”英子甜甜的笑对季婉说。
“你好，英子。”季婉笑说。
“走，快屋头坐，屋头坐，你娘可盼着呢。”老汉拉着敖龙，又唤了声季婉向屋里走。
季婉拉着英子随后进了屋。
进到屋里便是整治干净的厨房，不象城市房子的格局，厨房也是农村化的灶台，厨房两边各有一间大房，右边一房便是两位老人的卧室。
卧室里陈设很简单，却很干净，朝南的窗下是一片大炕，一位满面盈笑的老妇人，腿上围着薄被坐在炕上，她向敖龙招着手，说：“阿龙，可来了，娘好想娃啊。”
老妇人说着浑浊的眼眸里噙满泪水，敖龙急走几步抓住老妇人伸来的苍老的手，说：“娘，阿龙来了，来看您了，您老可好啊？”
“好，好，可好着呢。”老妇人说着，用袄袖擦着脸上的泪。
“你这老婆子，娃都来了，到哭上了。”老汉责怪老伴说。
“娘这是看到我高兴的，对不，娘。”敖龙笑说。
“对，对啊，我这是高兴啊，我阿龙可是越长越壮，越好看了。”老妇人笑说着，泪水止不住的流下。
“快别哭了，让媳妇笑话你。”老汉指着季婉说。
“啊，媳妇？”老妇人懵然看向季婉，季婉立刻上前坐在老妇人另一侧，拉着她的手说：“娘，我是阿龙的媳妇，我叫季婉，我们来看您。”
“哎哟，这娃长的，跟画上的人似的，太水灵标志了。阿龙好福气呐。”老妇人放开敖龙，苍老的手轻抚上季婉的脸。
“是啊，娘，娶到她我有福了。”敖龙笑说。
老妇人拉着敖龙的手，将他的手与季婉的手叠在一起握在手中，说：“你要惜福，要好好待人家。”
“嗯，我对她可好呢。是不是老婆？”敖龙笑看季婉说。
季婉微有羞涩，说：“娘，阿龙他很好，能遇到他才是我的福气呢。”
“嘿嘿，你们这两娃啊，都好，好有福。不象我家强子……”
“咋，你这老婆子，好好的，别提不开心的事。”老汉喝斥老伴，眸间也泛着一丝悲伤。
“娘，不是说了，我就是您的强子。”敖龙笑说。
老妇人抹去泪水，挤出一丝笑容，说：“嗯，你就我的娃。”
“二哥，嫂子，你们一路辛苦了，我一早就给你们蒸了豆馍馍，还烧了几个菜，在灶上热着呢，我去给你们拿来。”英子笑着说，转身就要走去外间厨房。
“英子，我来帮你吧。”季婉走去外间。
敖龙对两位老人说：“爹娘，我给你们带了些东西，我去拿进来。”说着，他也走出屋去。
季婉要帮英子，英子非不让她动手。敖龙出来拉她去取车里的东西，两人把后备箱中带的东西都拿进屋里来，什么鸡鱼肉蛋海鲜米油面水果……，凡是想到的都带到了，厨房一角摆得跟一座小山似的，好在悍马车大，不然一般的车还真带不了这么多东西。
“咋倒腾这么多东西来啊，我家现在什么都不缺了，二哥，你以后可别带这么些东西了。”英子看着一大堆东西笑说。
敖龙拎着两个小木桶笑说：“这我还嫌少呢。”说罢他走进屋里，举着两个小木桶与老汉说：“爹娘，这是我让人专门给你们调配的药酒，以后你们每天吃饭时喝一盅，舒筋活血。特别对风湿老寒腿很有好处。”
“阿龙啊，你说你，每月都往家里寄的钱我们都花不完的花啊，现在家里的日子好得很，你再来可不要带东西了，吃不完的，都糟践了。”老妇人说。
“除了水果，其它东西保质期都挺长的，不怕放，你们放心吃。”敖龙笑说。
英子与季婉把饭菜都端上来，圆圆的炕桌上摆得满满的农家菜，很是丰盛。
“不应该叫娃一来我家就干活的，都怪我这腿不中用了，快上炕来坐吧。”老妇人歉然的对季婉说。
“娘，您说这话就外道了。”季婉说着，很自然的盘腿坐在炕上。
“农家比不得你们城里的食物精致，但都是自家种自家养的，都是绿色食品，不要客气，多吃些。”老汉笑着给季婉夹菜。
“谢谢爹，不用给我夹了，您也吃吧。”季婉说。
敖龙坐在季婉的身边，笑说：“老婆，你的适应能力还真强，现下你活脱脱一农家主妇的样子。”
“嫂子刚帮我烧菜，我还惊讶呢，嫂子怎么会熟悉农家灶台的活技。”英子笑说。
季婉扬了扬眉说：“我小时在寒山上住，也是烧大灶，睡火炕的，这些活技我很小就会做了，可不比你这含着金汤匙的大少爷。”
敖龙睨了她一眼，给她夹菜，说：“快吃吧，知道你能干。”
一家人团团围坐一桌，简单的农家菜，朴实无华的笑容，最真实的情意，让每个人的心中泛着暖暖的感动。
让季婉见识到的是农村人的热情，知道高家来了亲戚，村里人都来热情的打招呼，而且大多都拿些吃食给高家人招待客人，这一整天迎来送住的好不热闹。
全然不象城市里，对门都不知名和姓的生疏成反差。
吃过晚饭后，敖龙牵着季婉的手沿着细细的田埂在田野间散步，淡淡的薄雾夹杂着泥土的气息萦绕于鼻翼间。
季婉深深呼吸，说：“好清新的空气。”
“这里山美，水美，人更美。每年来这里我都不想回去。这里的一切，就好似陶渊明笔下的世外桃源，是一个与世隔绝，没有遭到祸乱的美好地方。”敖龙说。
“那我们就放开一切，不回去了。”季婉笑说。
“我有了你，真想不顾一切的留在这里。可我，是名军人。”敖龙说。
“那，就等我们老了，就回到这里来吧。”季婉说。
敖龙笑看季婉，说：“好，我们约好了，等我们老了，就到这里养老了。”
他们停在小山丘上坐下来，相互依偎着看着万籁无声的田野，一切似都停止了一般，心宁静而恬逸。
天空渐渐暗沉下来，随即星星显现在夜幕中，闪烁着璀璨的光芒。
“这里的星星比宛城的大且明亮。”季婉看着星空说。
“嗯，没有大都市的繁华与喧嚣，所有一切原始的东西还以本真的模样，都是那么干净明澈。”敖龙说。
“其实是在同一片星空下，当抬头仰望时却有不同的感受，我真的很喜欢这里。”季婉说。
“还记得在内蒙时，我们曾对星空许愿？”敖龙说。
“记得，那是我们真正向彼此坦白自己的心。”季婉说。
“我以前是个很不解风情的人，更不浪漫。有一次，是千年不遇的流星雨，依依要我陪她去看，我说她幼稚，那时的我，感觉傻傻的望着星空是很可笑的事，有那时间我不如和兄弟们聚在一起，谈天说地来的实在爽快。从遇到你，星空就代表了你，出差的日子变得很难熬，每每看着星空就似看到了你，心里特别的踏实，好象你就陪在我的身边。”敖龙说。
季婉转头笑看敖龙，抬手扳过他的脸，在他的唇上印下一吻，敖龙回似她更深的吻，说：“老婆，我爱你。”
“老公，我爱你。”季婉笑说，依进他温暖的怀中。
竖日，天刚蒙蒙亮便响起大公鸡高亢的啼鸣，季婉睁开眼睛，入眼是敖龙放大的俊脸，他正温柔笑看着她。
“老婆，早安！”
“早安。”
“被大公鸡吵醒了吧，再睡会。”敖龙说。
“不睡了，昨晚睡得很好。农村人的生活就是这么简单，昨晚不到九点就睡了，而且睡在暖暖的火坑上，真的好舒服。”季婉伸了个懒腰说。
敖龙将头窝进季婉的脖颈里，滚热的唇磨蹭着她，说：“老婆，要不要尝试下在火炕上做爱的感觉。”
“咯咯咯，不要了，你总是搞得动静那么大，会被听到的。”季婉被敖龙蹭得很痒，娇笑着推拒着他。
“这可是火炕，不会发出声音的。敖龙说着，大手开始不老实的游走在季婉的身上，在她的柔软狠力抓着，弄着季婉禁不住娇吟。
“讨厌，别弄了，让爹娘听到多难为情啊。”季婉娇羞的说。
“我轻点。”他说着，退去季婉的内裤将她翻过身去，从后挺进而入，紧紧抱着季婉快速耸动起来。
“啊，老婆，好舒服……，还是火炕更给力，回去我们也弄个火炕，在上面做爱好踏实，永远不用担心会垮掉，啊，……啊……真是太舒服了，老婆，你真好，好紧，夹得我好舒服……”
“嗯，嗯，你，你轻，轻点，……太深了，轻点……”
“老婆，我爱死你了，我们就样做，一直做，做到死吧，太舒服了……”
“你，你，别，啊，啊，别太深了，啊，受不了了，啊……”
敖龙猛烈的撞击让季婉的话支离破碎，真怕一时控制不住大声叫出来，被楼下的爹娘与小妹听到，那得多难为情，她捂着自己的嘴，掩盖住自己的声音。
许久，终于风消雨歇，敖龙一脸餍足，重重的粗喘着。
季婉瘫软的躺在一边，浑身皮肤泛着诱人的嫣红。
“阿龙与小婉醒了没，去叫他们吃早饭吧。”
楼下传为高老汉的声音，随即是小英的声音：“人家城里人都起的晚，我把饭菜都热在灶上，等他们起了再吃。”
“哦，那也好。”高老汉说。
季婉打了下敖龙，说：“真讨厌，弄得人一点力气都没有。”她说着，想起身。
敖龙压上她，笑说：“那就再趴会，休息够了再起来。”
“可不成，你当这是在家里吗？还赖床，多丢人啊。”季婉说着起身开始穿衣服。
敖龙却在捣乱，大手伸进季婉的衣衫里揉捏着她的丰盈。季婉气愤的甩开他的手，他再次坏笑着去抓，季婉气恼的抓着他的手狠狠咬了口，警告他说：“再敢捣乱，就再不让你摸了。”
“呵呵，这你可拦不住我。”敖龙笑说着，起身霸道的拉过季婉狠狠的亲吻了一阵，才放开她说：“老婆，真香，今天晚上我们继续战斗。”
“滚。”季婉狠踹向他，敖龙闪身跳开。
这座小楼的格局敖龙是按他在部队的家建的，一切都一模一样，让季婉感觉是在部队的家中一样。他们在浴室里洗漱过后，一起下了楼。
“二哥，嫂子你们起了，快来吃饭吧。”英子笑看二人说。
二人进到屋里向老人道早安，便一起吃早餐。
“一会儿要上田头吧？”高老汉问。
“嗯，我去看看强子，给他扫扫幕。”敖龙边吃边说。
老夫妻俩有片刻的沉默，他们此生都走不出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恸心绪。
“爹娘，今年你们应该跟我去宛城了，您二老的身子不比以前了，我想给你们好好检查下身体，去我那里，我为你们养老。”敖龙说。
“不去了，不去了，人老了就更离不开这个家了，我们知道你想为强子尽孝。你这些年对我们做的已经足够了，就是强子再也不会比你做得好。我们老俩口很感谢你，我们还有英子可在依靠，就不麻烦你了。”高老汉说。
“爹娘，我说了我就是你们的亲儿子，你们说这话就是不把我当一家人了。英子还有公公婆婆，再加上您二位，那她将要照顾四位老人，她会很辛苦，你们就听我的话和我回宛城去享福吧。”敖龙说。
“不去了，不去了。”老妇人说。
“二哥，嫂子，我可以照顾咱爹咱娘的。”英子说。
敖龙抚了抚英子的头，说：“你啊，就照顾好自己的老公，和你那小家就好，给爹娘养老归我。”
“爹娘，你们是不想住高楼啊，我们在山上有一个小庄园，那里跟你家一样，现在，那里住着很多孩子，老人应该都喜欢孩子的，你们可以先和我们一起去看看，住一阵，如果不喜欢我和阿龙再把你们送回来。”季婉说。
“对，寒山的小庄园和这个小楼差不多，爹娘一定能住得习惯。”敖龙说。
“这……”
“您不必有顾虑，别把我们当外人，我们会伤心的。住哪里，随您二位的心意，如果实在不喜欢宛城，就在这里也行，到时我们会安排好人照顾您二老，给英子减轻些负担。”季婉说。

第一百四十章 祭奠战友
“在哪里养老的事还是以后再说，不过，我蛮想带你娘出去走走，我年轻时还去过一些大城市看看，你娘这一辈子就守在村子里啥地方也没去过，想趁着能走动我带她出去走走，也不枉白活一回。”高老汉说。
“嗯，那正好，这一次您二老就随我一起回宛城，我带您到处转转玩玩。”敖龙笑说。
“英子也一起去吧。”季婉说。
英子摇了摇头说：“我就不去了，婚期已经定下了，再有三个月就结婚了，我得筹备婚事呢。”她说着羞涩的抿嘴笑着。
“哦，那好，你就准备你的婚事吧，过几个月我们把爹娘送回来，正好一起参加你的婚礼。”季婉笑说。
饭后，英子刚把桌子收拾干净，英子娘把一个油纸包递到季婉面前，说：“孩子啊，拿着，这是娘给你的改口钱。”
季婉错愕看着油纸包，想到新媳妇过门叫妈时，婆婆都是要给改口钱的，只是这厚厚的方方正正的一摞，季婉目测至少有三五十万了。
她温婉盈笑将油纸包打开来，果然里面整齐摞着一捆捆人民币，她从其中一捆里抽出两张，说：“娘，您这可是大手笔啊，那，我就收这些吧，剩下的您就留着给英子办嫁妆吧。”
“不行，你必须拿着，英子的嫁妆我早就给准备好了。”英子妈又把钱推过来。
“娘给了你就收着吧。”敖龙笑看季婉说，季婉凝眉不解看着他，敖龙笑着向她挤眉弄眼。
“收着吧，这些年阿龙每月都给我们寄好多钱来，农村人都是自给自足的，没得花钱的地方。那些钱我都给他攒着，想他娶媳妇时给他的。”高老汉笑说。
“那，好吧，我就收着。”季婉将钱包好收下，依她理解，敖龙是不想让老人家为难，事后，他必会将这些钱寻个由头再还给老两口去。
收拾妥当，敖龙拿着上坟的东西带季婉走出高家。
早上起来时天就阴沉着，两人走到路上便下起了蒙蒙细雨。
季婉看着远山氤氲于迷雾中，说：“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真的很奇怪，似乎每年清明之时都是阴雨绵绵的，好似老天感应到了人间百姓思念祭奠亲人的悲伤之意。”
敖龙回头看了眼季婉，幽幽一声长叹，握着她的大手紧了紧神情有些黯然向前走。
他们走进一片大地里，田间地头起了几个坟头，其中一个最靠边缘的坟头，整体用将军红石材修葺而成，碑上写着几个鎏金大字：英勇烈士高强之墓。
在偏远的农村仍保持着丧葬的旧习俗，地也是人的根本，生前赖以生存，死后要入土为安。
人们会把亲人的骨灰埋在自家的田间地头，不侵占别家的地方，祖先还可守望着自己的领地，庇佑着子孙后代延绵不绝平安顺意。
敖龙指着这块广阔的大地，说：“这里就是高家世代传承下来的土地，这些坟便是高家故去的祖先。”他说着，蹲下身从衣兜里掏出一块方巾细致温柔的擦拭着高强的墓碑，之后，拿起坟边放着的扫把小心仔细的扫着。
季婉将带来的贡品依依排在墓碑前，忙碌间不时看向石碑上高强的照片，高强长相很普通，但眉宇间却显现着只有军人才有的凛然正气，炯炯有神的眼睛里放射着的凌厉却让人信任的光华。
敖龙扫完墓放好扫把，给战友倒了杯酒，又点了香烟都放在墓碑前，炯眸里充满哀戚看着石碑上高强的照片，声调低沉的说：“强子哥，我来看你了，你好吗？我娶媳妇了，我带她一起来看看你，她叫季婉，是个很好很优秀的女人。”
敖龙看向正给战友烧纸的季婉淡淡一笑，说：“和强子哥说句话吧。”
季婉点头，看向高强的照片，笑说：“强子哥，你好，我叫季婉，我和敖龙已经结婚快一年了，他跟我说了好多关于你的事，我很庆幸他能遇到你这位挚友与好兄弟。此后，我会好好的爱他，照顾他。以后，每年我都会来这里看你，还有爹娘和英子。阿龙把爹娘照顾的很好，以后我会和他一起孝敬爹娘，给他们养老送终，这一次，我们会带爹娘去宛城。”
敖龙拥住季婉亲吻她的额头，笑对战友说：“看看，我这娶妇好吧。……我记得，你曾说过，我们谁先结婚就请吃大餐的，这一次可是给你摆了大贡，你若还有什么想吃的，就托梦告诉我，……”
季婉看着淡淡浅笑与战友说话的敖龙，那神情自然和煦，仿若他的对面真站着人一般。她知敖龙对这位战友的情意笃厚，更理解他心中的思念与哀苦。她低头看到火盆里已经燃尽的黄纸，离开敖龙的怀抱，继续给战友烧纸。
纸都烧完了，敖龙还在喋喋不休的追忆着属于他和高强的往事，季婉没去打扰他，缓步悠闲的走在田埂上，细雨凉凉的打在脸上，清爽怡人，心情与跟着轻朗沉静。
季婉给秋水打去电话询问基金会的事务，秋水让她放心和敖龙去旅行。临行前她只说与敖龙出趟门，秋水便以为敖龙带她出来玩了。
挂了电话，看到微信有消息，她点开朋友圈，竟然看到南宫嫣发的图片，第一个图片是一个很精致漂亮的生日蛋糕，上面写着：祝老婆生日快乐！
能叫南宫嫣老婆的就只能是敖晟，原来这个生日蛋糕是敖晟给南宫嫣买的。季婉能想象到南宫嫣收到这个蛋糕一定开心坏了。
下面还有几个图片，好象两人在一处浪漫高雅的餐厅庆生，拉着小提琴的演奏者，温馨旖旎的花丛间，精致好看的餐点，还有对着她淡然浅笑的敖晟。
季婉欣然而笑，看来是南宫嫣无私忘我的爱终感动了冰山一般的敖晟。
她为南宫嫣点赞，并评论：苦尽甘来，你值得最完美的幸福……
评论刚发出去，南宫嫣的电话打过来，季婉释然一笑接起：“恭喜大嫂！”
“呵呵，谢谢。婉，我现在感觉好幸福好幸福，你无法想象，昨天敖晟说带我出去，这是我与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约会啊，我高兴的跑去浴室里偷笑好久。
昨天晟包了整个餐厅，当侍者推着生日蛋糕走到我面前时，我不敢相信的看着晟，他笑着对我说：“老婆，生日快乐！”你知道……当时我差点没昏过去，我，我的意识里全都是他，我连我的生日都忘了。
他竟然知道我的生日，我的天，我感觉象在做梦，还有点懵懵的，这是我从结婚后过的第一个生日，虽然历经九年的时间，可在那一刻所有的委屈与苦痛都不存在了，我自己傻傻的想，晟他被我感动了，他，应该有些在意我了，我开心极了。”
“不是在意，大哥应该是认定你，并真的爱上你了。”季婉笑说。
“爱上我？我还是有点不敢想，似乎一切突然之间就变了……”
“爱上一个人，应该就是突然间明白开窍的，你这么有毅力坚守自己的爱情，你值得拥有最好的。”季婉说。
“噢，婉，我真是太高兴了，从昨天我一直在傻乎乎的笑，控制不住……，啊，晟来电话了，我不和你聊了。”
季婉看着被挂掉的电话，摇头轻笑着，心中真正为敖晟与南宫嫣能有完美结局而高兴。
“笑什么呢？”敖龙走过来从后面拥住季婉笑问。
季婉点开南宫嫣的朋友圈，敖龙看了点头笑说：“意料之中。”
“大哥大嫂有了好结果，之后姐再认回小睿小柔，那我们家就是真正的大团圆了。”季婉笑说。
“有你这福星在，敖家必是大团圆的。”敖龙笑说温柔的亲吻季婉。

第一百四十一章 坚决离婚
此后几天，敖龙与英子总会一大早去大地里，村中的农作虽然有机械化，可田间还是有一些小活技需要人工处理。季婉本是要跟着一起去的，敖龙笑说：“大地里的日头太灼人，老婆还在家中养得白白嫩嫩的好。”季婉便承担起了家务与中间给敖龙英子送饭的责任。
一大早送走敖龙，季婉麻利的收拾完家务。每天一到八点村里在家的妇女们便习惯性的带着孩子来高家串门子。小孩子欢天喜地的甩掉鞋子跳到暖暖的火坑上排排坐，津津有味的看村中唯一挂壁式的大电视里演的动画片。
季婉与高家两老陪着村中农妇们坐在大院子里笑声不断的唠家常，农妇们喜欢季婉这位漂亮又没一点架子的有钱人家媳妇，特别喜欢听她讲大城市里的故事，季婉更喜欢农家人热情随和的性情，心中感慨，人与人之间的交往与沟通若能简单些，那便是快乐的。
临近中午时，农妇们带着孩子离开，季婉照顾两位老人吃过午饭后，挎上装有饭食的竹篓向大地而去，一路上会遇到三五成群也去田间给丈夫送饭的农妇们，欢声笑语传荡在村中引来看家狗的追逐嬉戏。
远远的看到烈日下田地里赤膊劳作的敖龙，他充满力量的完美身材被晒得通红发亮，闪烁着诱人的光芒，季婉不禁看得吞咽着口水，心底赞叹自己的老公是如此的优秀卓然。
农妇们由衷的羡慕着这对来自大城市的完美璧人，说笑间各自散去。
季婉来到大地中休憩的小草棚，摆好饭菜后对着大地里喊：“阿龙，英子，别干了，吃饭了。”
敖龙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与英子拎着农具向草棚走过来。
“水给你们打好了，英子快来洗洗。”季婉与英子说着，拿着投洗好的毛巾要给敖龙擦脸，敖龙却端起一盆水走到草棚外直接从头倒下，甩了甩头，说：“哇，好痛快，可是热死我了。”
季婉立刻走过去给他擦头上身上的水，嗔怪的说：“你竟作，这可不是夏天，会着凉的。”
“老婆，你老公的体质杠杠的，不用担心。”说着，他抱住季婉在她的脸上狠亲了下，说：“做了什么好吃的？”
季婉娇羞的瞟了眼看着他们笑的英子，轻推开敖龙说：“爹特意给你焖了牛肉，我从自家后园子里摘了些菜凉拌了下，正好荤素搭配，快尝尝。”
“爹和你的手艺都是没得说，来，英子，我们开吃吧，还真是饿了。”敖龙说着盘腿坐在草席上大快朵颐起来。
“嗯，嫂子的手艺不错，这个菜做的真好吃，晚上有空你教教我，我要做给我老公吃。”英子笑说。
“好，没问题。”季婉笑应。
看着敖龙带着幸福笑容享受自己烹制的美食，季婉的脸上也泛着愉悦的笑靥。
吃过饭后，季婉坐在清凉的草棚下看着劳作的敖龙，转眸间是一眼望不到边际的田野，鼻翼间尽是泥土的芳香，耳畔是田间沟渠的溪流以柔丽清新的旋律潺潺流动滋润着这片大地，偶听得远处农夫们欢畅的呼喝声，处处都充满清新淡雅生机盎然的气息。
季婉喜欢极了这个地方。
如果可以，她希望能和敖龙生活在这里，做一对简单快乐的农村夫妻，以最淳朴自然的方式度过余生。
干完活，英子回家去了，敖龙与季婉拥坐在草棚里，恣意享受着大自然的美好。
浪漫的氛围，两人你侬我侬，情动时在这天地间借这小小草棚为屏障暧昧缠绵一番，是极美妙又刺激的享受。
敖龙拥着季婉走回村里，勤劳的农户已有袅袅炊烟升起，季婉抬头看向敖龙，说：“如果有来生，我想与你做一对最平凡幸福的农村夫妻。”
“好，我们相约来生，即便喝下孟婆汤，我们也要第一眼认出彼此来。”敖龙温柔笑看美丽的娇妻说。
一周后，他们离开了这片让他们向往迷醉的村落，带着高家两老驶回现实中的大都市。
他们直接去到寒山小庄园，让高家二老住在这里。季母早就搬来这里住，她与艾妈妈同办过孤儿院到是志同道合的很，她们热情的欢迎着高家二老的来临，敖龙与季婉陪同几位老人住了几天，看到高家二老有快融入其中便放心的离开回敖家了。
一回到家中，二人便看到皱眉阴沉着脸坐在客厅中的敖啸天，大姑奶敖慕青也一脸的不悦，对二人的问候两位长辈只淡淡的应了声。
“爷爷，大姑奶，你们这是怎么了，是家中出了什么事吗？”季婉说着走到大姑奶的身边坐来挽着她。
敖慕青叹息一声，说：“小嫣昨天离开了，她说提前结束那半年之约，她要与阿晟离婚。”
“啊？这，怎么可能，前几天大嫂还很高兴大哥为她过生日，这，怎么就要离婚了？”季婉惊讶的问。
敖啸天长长一声叹息，紧拧着花白的剑眉，说：“这对冤家，都是一对闷葫芦，问谁都不说什么，我叫人去查了下，听说……，唉……，真是丢人。”
敖啸天手中龙头拐杖狠顿了下地板，阴寒的面色升腾起怒气。
“到底怎么了？”敖龙有些不耐烦的问。
敖慕青摇头，说：“是因为你大哥那个大学同学杨雪，小嫣把杨雪打流产了。”
“什么，杨雪流产？”敖龙与季婉皆诧异的说。
“大哥他，不应该啊……这，大哥在搞什么……”敖龙瞪着虎眸说。
“等等，这事不对，大姑奶，能把事情详细说一下吗？”季婉说。
“刚派出去调查的人回来报告说，前几天小嫣总是身子不舒服，昨天一早去医院竟与杨雪偶遇，两人发生口角，当小嫣得知杨雪怀孕情绪激动出手伤了杨雪，导致杨雪流产。小嫣回到家直接找到你爷爷，很坚决的说终止那半年之期，请我们迅速办好离婚，然后就离开了，我和你爷爷都懵了，立刻找敖晟，敖晟却在医院中寸步不离流产的杨雪。”敖慕青一脸愁容的诉说着。

第一百四十二章 挥霍她对你的爱
敖龙与季婉听得敖慕青的话，相互对望，敖龙说：“我给大哥打电话。”
电话拔过去敖晟却一直没有接听，敖龙看着电话凝眉说：“老大这是搞什么？”
“他们离婚与否却谁也不与我们说清楚，这对冤家，真是跟他们操不完的心。”敖啸天说。
“我给大嫂打电话。”季婉拿出电话。
敖慕青拦下她，说：“不用打了，从敖家离开小嫣的电话就关机了，派出去的人悄悄去了南宫家，小嫣没有回南宫家去，我们正在查她去往何处，可小嫣好似人间蒸发了，一直没有找到她。”
“好好一大活人，怎么可能找不到。”敖龙说着立刻打电话给影子，责令他不惜一切代价找到南宫嫣。
抛开大哥与大嫂的感情私事，敖龙想到前一阵出的骗捐一事，他不敢懈怠，生怕出一点万一，敖家与南宫家的绝裂这是让亲者痛仇者快，而且对敖家定是一场无法预计的祸事。
“我这就去找大哥。”敖龙说。
“我与你一起去吧，见过大哥后我得去找下南宫矅，大嫂出走这事是瞒不住的，再有，也许南宫家不是不知道大嫂的去向，只是不想告诉我们。这件事表面上看，会被认定是大哥婚内出轨对不起大嫂，大嫂即便做出伤害杨雪的事，也是情有可原的。我们必须给南宫家一个交待，才不至于让两家结怨。”季婉说。
“好，那你们去吧。”敖啸天说。
“真是，你们刚回来就让你们跟着家事操心劳力。”敖慕青说。
“大姑奶，爷爷，你们别忧心了，这件事就交给我们吧。”敖龙说。
两人开了车离开敖家，决定先一起去找敖晟了解一下事情，再去找南宫矅。
二人很快找到杨雪的病房，他们透过小小的窗子看到敖晟身子微微倾斜靠坐在床头柜边，凝眉闭目陪护着病床上沉睡的杨雪，他们的手紧紧握在一起。
“婉儿，我等一下，我把哥叫出来。”敖龙说着轻轻推开病房门走进去。
他的动作极轻，敏锐的敖晟在他推开门时就抬头看过来，往日凛然锐利的眸子明显有丝疲惫，看到敖龙，他伸手指在唇边做着禁声的手势。
敖龙止住脚步，看敖晟站起小心翼翼的想从杨雪手中抽出手来，可是，就在他的手离开时，杨雪突然醒来惶恐无助的瞪着空洞的眼眸慌乱的抓住敖晟，大叫着：“不要走，不要走，求你，救救我的孩子，救救他，求你……”
“不走，我不走，别怕，我不会走的……”敖晟安慰着失魂落魄的杨雪。
敖龙看着这一幕，紧紧皱起眉头，目光森寒看着杨雪。
“他是谁，他，他是来抢我孩子的吗？别，别让他过来，晟，快帮我把他打跑，别让他过来……，我不能失去孩子，不要……”
“好，我这就赶他离开，你别激动，别激动……”敖晟轻声安抚着杨雪，回头向敖龙摆了摆手，敖龙微眯起虎眸转身离开病房。
“怎么回事？”见敖龙出来季婉忙问。
敖龙摇头，说：“这个杨雪……”他轻哼了声，转身走向医生值班室找到杨雪的主治医师，自报身份后，询问说：“杨雪现在怎样？”
值班医生毕恭毕敬的说：“杨雪是前天来做产检的，离开没多久突然被敖大校抱回来，当时情况很不好最终导致流产。因为病患体质很特殊这次流产后可能造成她以后很难再有孩子了，病患得知后情绪失控，很不配合治疗，还好有敖大校陪同与安抚病患才接受治疗。”
“杨雪怀孕多久了？”季婉问。
“已有七周了。”医生说。
季婉看了眼敖龙，他们心中都暗忖：七周，如果孩子真是大哥的，那应该是杨雪一回到中国他们就在一起了。
只是，大哥，应该不会这样做吧。
这时，一个小护士推着处置车从内间走出来，对医生说：“刘医生我去给病患打针了。”
“等一下。”敖龙叫住小护士，对医生说：“我们刚去看了杨雪，她情绪很激动，我大哥一直陪着她已经很疲惫了，我想给杨雪打一针镇定剂，让杨雪睡会儿，也好让我大哥也休息一下。”
医生点头，对小护士说：“给杨雪加一针镇定剂吧。”
“谢谢。”敖龙谢过医生与季婉走出值班室。
“大嫂至杨雪流产失去孩子，而现在已经演变成造成她以后很可能不能生育，这对大嫂可是极不利的。我宁愿相信大哥是为了能让杨雪原谅大嫂而不得不守在这里。”季婉神情凝重的说。
“护士给杨雪用了镇定剂，她很快就会睡着，一会儿听大哥怎么说吧。”敖龙说。
果然，没一会儿，敖晟走出了病房，他长长吁出一口气，看向敖龙与季婉，俊逸的面容上带着颓然疲惫，他坐在一旁的长椅上抚了抚脸，说：“你大嫂怎样了。”
“大嫂走了，她告诉爷爷提前结束半年之期，要求快点办理离婚。”季婉说。
敖晟苦笑，说：“她就这么一走了之了。”
“不然呢，你想让大嫂忍受你养情人的事实吗？”敖龙冷脸说。
“养情人？我与杨雪没有任何关系，她没有听我说一句话，就这么走了，我就这么不值得她相信吗？她对我九年的执着，竟被一个怀疑打败了，这么不堪一击吗？”敖晟眉宇紧凝，摇头苦叹。
“那是因为，你从没有爱过她，从没有给过她安全感。”季婉说，因为同是女人，再者南宫嫣在于感情上从来都没隐瞒过她，她很理解南宫嫣的不自信与害怕。
“现在，不是讨论感情的时候，哥，这事到底是怎么个情况？”敖龙说。
“那天，我接到杨雪的电话，说她在医院语气很是慌乱，我以为她出了什么事就过去找她。结果，我一到就看到小嫣将杨雪狠狠推开，并疯一样的去打杨雪。从没见她那么疯狂，我好不容易拉开她，护住杨雪，看到杨雪痛苦的捂着肚子，下身全是血，杨雪告诉我她怀孕了，求我救她的孩子。
当时，我第一个想法便是如果杨雪腹中孩子保不住，小嫣会因故意伤害罪受法律制裁，我立刻抱起杨雪去救治，结果，还是没能救活她的孩子，更糟糕的是，杨雪很可能再不能生孩子，这对一个女人来说打击是致命的，杨雪欲轻生，我好不容易才劝说她平静下来配合医生的治疗。”敖晟沉声说。
“看来，大嫂的故意伤害罪是成立的。”敖龙说。
“大嫂应该是知道了杨雪怀孕的事，才被刺激到失控伤害了杨雪。而能让大嫂如此失控的，只能是杨雪告诉大嫂，说她腹中的孩子是大哥的。”季婉说。
“不，孩子不是我的，我向天发誓从不曾与杨雪有过任何亲密接触。”敖晟发誓说。
“即便孩子不是你的，你与杨雪从不曾有过关系。可你不眠不休的陪伴在杨雪的病榻前，足可让大嫂伤心失望的。”季婉说。
“你们以为我愿意吗？不管因为什么，小嫣对杨雪的伤害已经造成，如果不在这里安抚杨雪，她若轻生，这对小嫣会更不利，我在这里还不是想息事宁人。”敖晟说。
“大哥，你真的爱大嫂吗？有考虑过大嫂的感受吗？我一直认为你是个行事果决的人，可在这件事上，明眼人都看得出杨雪就是要破坏你也大嫂婚姻的第三者，先不说这孩子是谁的，她必是与大嫂说孩子的父亲是你，你可有想到，爱你执深的大嫂得知这个事实，她有多么痛苦绝望。绝望到想杀掉杨雪及她腹中的孩子，而你，不管不顾当时痛苦之极的大嫂，不眠不休的照顾这位第三者，你以为是为大嫂好，你可有告诉她你心中的想法，如果没有，那便是彻底催化了大嫂的痛彻心扉。我可以理解大嫂决绝离开敖家的心理，我想，你恐怕真的要失去大嫂了。”季婉说。
敖晟茫然看向季婉，炯熠的眸子有一丝慌乱无助。
“你是当局者迷，还是真对杨雪余情未了。对于这位要破坏你家庭的第三者，你为何要祈求她的原谅，如果有一天对付公堂，我相信必是她挑衅了大嫂才导致自己流产的结果。也许，这正是她想要的结果。”季婉说。
“杨雪回国请我吃饭，那天我看到了南宫矅，他以为我没看到他。小嫣那天有些神情恍惚，我知道必是南宫矅告诉她我与前女友见面的事，我以为她会问我，那我会如实告诉她，但她什么都没问。发生这事我只想着是小嫣误会我们……”
“大哥，我早就说过你太自以为是，如果你真的在意大嫂明知她为你与前女友的事心中纠结，你还不与她说清楚，这便是导致后面惨剧的导火索。”敖龙说。
“你这是在任意挥霍大嫂对你的爱，你太自私了。大哥，我再问你一句，请你一定诚实的回答我。”季婉看着颓然的敖晟，沉吟片刻说：“杨雪怀的孩真不是你的？”
“不是，绝对不是，只有小嫣一个女人，这一点我以生命发誓。”敖晟神情坚决的说。
“好，我相信你。我现在要去找大嫂。”季婉说。
敖晟猛的站起，说：“我与你们一起去南宫家。”
敖龙拦下敖晟说：“你还是想想怎么解决杨雪这个麻烦吧，还有就是，大嫂没有回南宫家，现在没人知道她在哪里。”
“什么？她没回南宫家，那她会去哪里？不行，我得去找她。”敖晟说着就要走。
敖龙再次拉回敖晟，说：“现在知道急了，当初你若关注一下大嫂，她也不会走。从不知你竟然这么蠢，找大嫂的事交给我们就好，你还是冷静下来好好想想，我敢说这个杨雪有猫腻。你最好把李医生叫来，确定一下杨雪是不是真的不能再生育。”
敖龙拍了拍敖晟的肩膀，牵着季婉的手离开。
敖晟看着二人的背影渐行渐远，他转身走去楼道，点燃了要烟，飘渺烟雾立氤氲开，朦胧间他立体俊逸的容颜泛着一丝凄然与决绝。

第一百四十三章 不要放弃我
敖晟丢掉烟头，铮亮的皮鞋用力拈了拈。
季婉说的对，他是在随意挥霍着南宫嫣对他的爱。他以为不管怎样，南宫嫣都会跟从着他，永远不会离开。
而这一次，她竟然与爷爷提出要尽快结束他们的婚姻，她那么的绝然，却让他感到茫然不措。
想到曾经为享受她花尽心细对他的讨好勾引，他心中明明已然在意她，却依然装做对她冷淡漠视。看着她为得不到他的爱而痛苦伤心，他便沾沾自喜着把她掌控在股掌之中。
他真是被南宫嫣的爱给宠坏了，宠得忘乎所以，宠得他更自以为是。如今她的离开让他无比的恐慌，心被揪扯般的痛，喉咙中似卡住了石头般无法言表的酸楚难受。
他掏出电话：“李医生，麻烦你过来一趟……”
季婉约了南宫矅在南宫集团大厦对面的咖啡厅见面，南宫矅兴冲冲来到咖啡厅，看到与季婉并排而坐的敖龙，他自嘲一笑，就说季婉怎么可能单独约会他。
“嘿，能被二位贤伉俪相邀，真是我的荣幸。”南宫矅语气中微带醋意。
敖龙轻慢的瞟了眼南宫矅，冷眸转向一边。
“阿矅，你还是喝蓝山吗？”季婉问。
“嗯，老习惯。”南宫矅对服务生说。
服务生离开，季婉充满探究的看着南宫矅。南宫矅邪肆一笑，说：“你老公在呢，你这么含情脉脉的看我，是觉得上次我被他打得还不够惨吗？”
“阿矅，有件事我要告诉你，请你冷静的听我说完，不要冲动。”季婉说。
南宫矅听着季婉严肃的话语，讪然一笑，说：“怎么感觉氛围一下凝固了，但愿你们将说的话不是很糟糕的话题。”
季婉叹息一声，说：“说这事之前，我想问你这两天可有看到嫣……”
南宫矅立蹙起眉头，沉声说：“什么意思，我妹妹不是一直在敖家，怎么反来问我，她出了什么事？是不是敖晟这个王八蛋……”
“你不想被打得满地找牙，就给我说话小心点。”敖龙瞪着南宫矅说。
南宫矅回瞪敖龙说：“敖龙，别当我怕你。你们若敢伤我妹妹一丝一豪，我就是拼尽南宫家也要与你敖家势不两立。”
“都说了让你冷静，还能好好说话不。”季婉先是瞪了眼敖龙，然后看向南宫矅说：“是这样的……嫣与大哥因为一些误会离开敖家，我想问这两天你可看到嫣，嫣可有回南宫家，请你认真诚实的回答我。”
南宫矅气愤的拍桌而起，说：“我就说敖晟靠不住……”他见季婉黛眉紧凝看着他，他隐忍着坐下来，说：“这几天我因北部的项目一直很忙，连每天给小妹的电话都忘了打，也一直没有回家，妹妹从嫁给敖晟，那八年她宁愿独守空房也不曾回娘家住过一天，即便回家也是呆一会儿就走的，爸妈很想小妹回家的，她若回家爸妈一定第一时间让我回家团聚。”
转念一想，南宫矅沉寒下面色，说：“小妹爱敖晟至深，能让她离开敖家，必是让她感觉到万念俱灰的绝望，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这件事呢，我们能得到讯息都是片面的。但现下最主要的是找到嫣，你可想到她能去哪里，等找到她真相也就了然，现在，我们都很担心她。”季婉忧心匆匆的说。
敖龙说：“你知道前一阵骗捐事件，现在明显有人在背后打压敖家，我怕这事被有先找到大嫂。”
南宫矅忿然瞪着敖龙，拿出电话吩咐他手下的人隐密查找南宫嫣的下落。
安排好一切后，他看向季婉与敖龙，说：“现在，可把你们知道的告诉我吗？”
季婉把敖老爷子打听到的消息还有敖晟看到的告之南宫矅，南宫矅再次气急败坏的拍桌跳起，暴怒指着敖龙说：“我那么好的妹妹自嫁到你们家，就没见她再笑过，那个该死的敖晟，他怎么不死在战场上，那样到也断了我妹的念想……”
敖龙腾的站起一把揪住南宫矅的衣领，说：“你他妈的，再口无遮拦信不信我让你再说不出话来。”
“我就骂他敖晟了，有胆你灭了我啊。”南宫矅豪无畏惧的冲敖龙吼。
两个男人的盛怒，立将小小的咖啡厅充满浓烈的火药味，客人与店员皆惶恐的看着他们，被他们凌厉的气势压迫得大气不敢出。
“行了，你们两个都给我住手，这么大人了还这么冲动，都坐下来好好商量一下如何才能找到嫣吧。”季婉瞪着两人说。
敖龙推开南宫矅坐下来，季婉牵着他的手，看向坐下来的南宫矅说：“我做为朋友提醒你，你因疼爱嫣而怨怼敖家人，特别是对敖晟，你总是存在着偏见。就说，你看到敖晟与回国来的前女友吃个饭，其实这是很平常不过的事。可你怎么能打电话告诉嫣，你是唯恐天下不乱，这是心疼嫣的表现吗？真是愚蠢之极。
其实，大哥早就被嫣的执着感动了，他现在很在意嫣，他在医院里安抚杨雪也是为嫣好，知道嫣离开，大哥很难过。
你们兄妹感情深厚，你最了解嫣有什么亲朋好友，你好好想想，她最有可能去哪里？”
“我能想到的，刚都告诉手下去找了……”南宫矅说。
“刚在来的路上，影子查了航空公司，没有查到大嫂登机的信息。负责查铁路的也说没有大嫂购票的记录，这证明大嫂还没有离开宛城……”
南宫矅突然打断敖龙的话，说：“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小妹乘私人飞机离开了……”
季婉与敖龙瞪大眼睛看向南宫矅说：“你想到了什么？”
“我是想到了一个人，他是小妹的学长，上大学时曾疯狂追求过小妹……，小妹结婚他曾说敖晟不会给小妹幸福，他说只要小妹一天不幸福就会一直等，这些年他依然单身，还在关注着小妹……。”
季婉看向敖龙，说：“这人到是与嫣一样都是死心眼，有如此执着的追随者，看来，这次大哥要惨了。”
“活该，谁让他自以为是，不好好珍惜。”敖龙冷哼着说。
“这句话说到我的心坎上了，冲这一点，敖龙你真比你哥强多了。”南宫矅说。
敖龙不屑的睨了眼南宫矅，：“少和我套近乎。”
医院里，敖家家庭医生李志带来了妇科权威专家要给杨雪做会诊，杨雪发狂的抱着敖晟说什么也不让医生给她听诊看病。
最后，敖晟只得让专家们先退出病房，他拉开杨雪紧紧抱着他的手，眸色渐寒的看着楚楚可怜的杨雪，说：“杨雪，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如果有，你坦白与我说出来，我看在曾经的情意，我会原谅你。”
“晟，你说什么，你要我向你坦白什么？”杨雪泪眼婆娑装作不懂的看着敖晟说。
“告诉我，你是不是对我的妻子说，你腹中的孩子是我的。告诉我，你是不是有违我的信任，做了破坏我婚姻的事？还有……”
“晟，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不错，我是爱你，这么多年从没有改变过。
当年你母亲因为身份低贱，又涉足娱乐圈，鄙视我是下贱的戏子，不让我与你在一起。我被迫远走美国，你可知，我在美国承受了多么磨难，纵使这样对你的爱从没磨灭过。
我怀孕了，那是因为，因为我被强暴了……呜……”
敖晟冷凝的眸子定定的看着杨雪，看得她毛骨悚然，再好的演技都显现出破绽。
敖晟冷冷的说：“当年的我们并不是很懂得爱情，你选择了远走美国，因为不曾真爱，你的离开对我并没有造成伤害。
在你回国找到我，我力所能及的帮助你，也许这让你误会成我对你尚有情意，不，我没有，一点都没有，我只是对当年我母亲逼你离开，你一个女孩子独身一人在美国日子定是不好过的，对你我只是愧疚再无其它。
我问你的问题你不想回答也罢，我也不是非要知道。我只是想告诉你，不管你心里想什么，你在我这得不到任何东西。我妻子对你造成的伤害我会给予相应的补偿，最后，我只想说，做人还是要给自己留一些余地的好。”
“晟，你怎么了，刚刚你对我还很温柔的，怎么……现在……”
“我的温柔只会给予我的妻子，我对你只可说算是耐心，就连这份耐心皆因不想你为难我的妻子，我对你已然人之意尽，此后你就好自为之吧。我要回家了！”
“晟，不要，你别走，你不要走……”
任身后杨雪撕心裂肺的呼唤，敖晟决然而去。他的脚步越来越快，他多么希望当他回到家中时，可以看到南宫嫣娇怯怯含笑看着他，可以吃到她烹制的可口菜肴，可以……，不，从今以后，他再不要自私的享受着她的给予，他会好好爱南宫嫣，给予她他的所有。
“小嫣，不要放弃我，如果我让你累了，你可以任性的跑去出玩，玩够了记得回来，我会在我们的家里等着你……亦如你曾经等我回家一样。”
近一月的寻找没有半点南宫嫣的消息，南宫矅曾多次联系南宫嫣那位学长，却被他的助理告之总裁出差还未回。
焦急的等待中，敖晟越来越颓靡。他终理解到，他走的八年时光，南宫嫣是如何熬过蚀心的等待。
他懊悔之极曾经给予南宫嫣所有的痛，如今他都一一尝过，心疼她的同时更为痛恨自己。
清晨，敖龙推开敖晟的房间，立时被满屋浓重的酒气呛得连声咳嗽，他掀开厚重的窗帘，打开窗子放进清新的空气，大口呼吸了几口。
回转身，一把拉起一夜宿醉的敖晟，说：“瞧你这德行，我要是大嫂也会离你远远的。”
“小嫣，不会离开我的，她一定会回来的。”敖晟闭着眼睛呓语。
“她是回来了，不过，还会不会回这个家可是未知数了。”敖龙说。
“什么？你说什么？小嫣她，……回来了？”敖晟睁开惺忪睡眼看向敖龙。
“好话不说二遍，不起你就睡死算了。”敖龙说着，将一份报纸甩在敖晟的脸上转身离开。
敖晟抓起报纸展开来，一张大大的照片映入眼帘，一位气质温文儒雅的男人带着浅浅笑意，站于他身后的女人正是南宫嫣。
“小嫣。”敖晟一翻身坐起，瞪大眼睛看着那翻报道。
【欧阳集团成功收购美国万盛集团，凯旋归国】
图为欧阳集团总裁欧阳宸带着精英团队归国的图片，报道赞誉欧阳宸是商业奇才，能将美国有着几百年历史的商业帝国万盛集团成功收购，这成为华夏人为国争光的典范。
“小嫣，你终于回来了，你瘦了好多，对不起……，以后再不会让你伤心难过了。”敖晟抚摸着图片上的南宫嫣，轻声低喃着。
遽然，他跳下床跑进浴室……
二十分钟后，退去一身邋遢，焕然一新英俊帅气的敖晟走下楼来，带着璀璨的笑容对敖啸天与敖慕青打了招呼，脚步不停的快步走出大门。
“这臭小子，终于肯出来了，他，这是要去哪？”敖啸天透过玻璃看到敖晟开车离开。
“一直把自己关在家里闭门不出，能让他走出来除了关于小嫣的事，还能有何事？”敖慕青笑说。
吃过早饭从餐厅回到客厅的敖龙，看了眼离开庄园的车子，说：“哥是去找大嫂了，只是，恐怕大嫂不会如他意，跟他回家来了。”
“这话怎么说的，小嫣是敖家人，不回敖家她还能去哪？”敖啸天说。
敖龙扬了扬剑眉，痞痞笑说：“大嫂也不是非我大哥不可的，其实追大嫂的人可不少呢？哪一个都比大哥对她好。”
“你个混蛋，怎么说话呢这是，难不成你希望你大哥大嫂离婚。”敖啸天气愤的瞪敖龙。
“大嫂能下决心离婚，想来是彻底对大哥绝望了，还能不能是我敖家人，可真不好说了。行了，我们也别跟着瞎操心了，一切缘吧。”敖龙看到走出餐厅的季婉，说：“老婆，这个周末我们去寒山住。”
“好的，我去准备几件衣服用品。”季婉说。
“哎，带着我们。”敖慕青笑说。
“嗯，我得去看看上回和老高头种的菜地长得怎么样了。”敖啸天笑说。
“好，各自去准备，半小时后出发。”敖龙说着拉季婉上楼。

第一百四十四章 她的幸福只有我能给
南宫嫣下了车，抬头看着自家的别墅长长叹息一声，美眸间盈动着一丝愁绪。
欧阳宸拥住她，柔声说：“回家了，高兴点。”
“我只是觉得，为了一个不值得我爱的人我辜负了太多太多，特别是最疼我爱我的父母，九年中，我几乎没好好陪过他们，我好后悔。”南宫嫣说。
“不必后悔，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我们还年轻一切还来得及，以后我们好好孝顺二老就好了。”欧阳宸笑对南宫嫣说。
“学长，谢谢你。”南宫嫣说。
“不要叫我学长好吗？显得生分，我已然是你的未婚夫，很快我便是你的丈夫，叫我宸吧。”欧阳宸说。
“宸，谢谢你，在我最痛苦时及时出现，一直耐心的陪伴，为了我，差点影响你对万盛的收购。好在，一切顺利!”南宫嫣温柔笑对欧阳宸说。
“对我来说这世间所有都没有你重要，我庆幸终于等到了你，我会好好珍惜，好好爱你的。”欧阳宸将南宫嫣的头轻轻按在他的胸口上，给她最安稳的依靠。
“走，我们去见二老，告之他们的我们决定结婚的好消息。”
欧阳宸拥着南宫嫣走进南宫家别墅。
“二小姐，二小姐您回来了……”
二人一走进庭院管家张伯惊喜的看着南宫嫣，在看到拥着她的男人，惊喜变成诧异，说：“二小姐，您这阵子去了哪里，可是把老爷夫人给急坏了。”
“这是我家管家张伯……”南宫嫣笑对欧阳宸介绍着张伯，张伯谦卑的向欧阳宸颔首，南宫嫣又说：“张伯，这是我的学……”
“张伯好，我是南宫嫣的未婚夫，我叫欧阳宸。”欧阳宸忙伸手与张伯握手，张伯听得未婚夫完全懵掉，窘然的伸手与之相握，旋即恢复常态笑着带两人走进主楼。
“老爷，夫人，快来看看是谁回来了……”张伯一进客厅就笑着喊道。
坐在客厅里插花的南宫夫人抬头看到女儿，立展开欣喜笑颜站起身迎上来，说：“你这丫头，还想着回来啊。”
“就这么大呼小叫的，是谁来了……”南宫宏邈从书房里走出来看到自己的女儿，摘下老花镜欢喜的走过来，：“是我的嫣儿回来了，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久不回来看我们啊。打你电话也不通，你哥说你有事出门了，我还纳闷呢。”
“妈，爸，我是出了趟门。爸，妈，好想你们啊，我再也不想离开你们了。”南宫嫣盈泪笑着抱住南宫夫妻。
南宫夫妻眼中全是女儿的存在，没有注意到欧阳宸，南宫夫人拉着女儿坐在沙发上，满脸堆笑仔细打量着久不见的女儿，说：“我的嫣儿怎么瘦了好多，是不是敖晟又苛待你……”
“唉，你就不会说话，现在的孩子们都流行骨感美。”南宫宏邈宠溺笑看女儿，然后回头看向张伯说：“老张啊，快吩咐厨房中午多做几道小姐喜欢的菜。”
张伯笑着应声，转身走去厨房。
“爸，妈，我要给你们介绍一下。”南宫嫣说着伸手拉着站在身边的欧阳宸，说：“爸妈，他叫欧阳宸，是我的大学学长，现在他是我的未婚夫。”
“啊，……嫣儿你这是说的什么胡话……”南宫夫妻惊讶的张大了嘴巴，看着面前俊秀儒雅的男子。
女儿可是有夫之妇，是敖家的媳妇，虽然敖晟那位女婿一直对女儿不好，女儿宁独守空房八年让他们很愤慨很心疼。
女儿莫名消失一阵，回来领个男人还说是未婚夫，这他们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小嫣儿啊，你可是有夫之妇，可不许做出败坏德行的事啊。”南宫宏邈皱着眉头说。
“小妹与敖晟已经协议离婚，她完全有再寻良人的权利。”南宫矅从楼上走下来，来到欧阳宸的面前，伸出手。
欧阳宸莞尔与之握手，说：“好久不见。”
“先恭喜你成功收购美国万盛，再恭喜你终于等到了我妹妹。我一直都看好你，好好爱护我小妹，别让我失望。”南宫矅说。
“收购美国万盛？那，那你是欧阳家族的欧阳宸？”南宫宏邈惊讶的看着欧阳宸说。
“伯父好，伯母好，我是欧阳宸，我已经向小嫣求婚成功，今天登门拜访，想请二老准许将您的女儿嫁给我。”欧阳宸谦逊有礼的向南宫宏邈深深鞠了一躬。
“等等，你们这话说得我好迷糊，我女儿已与敖晟成婚，这是宛城人尽皆知的事，你何来求婚一说？”南宫宏邈虽惊喜这位英俊斯文就是商界传闻的奇才欧阳宸，可孩子说的话真是让他很懵。
“爸妈，在一个多月前我已经和敖晟离婚了。”南宫嫣抑制着心中伤痛说。
“这……，前一阵你还与敖晟好好的，怎么就离了，而且这婚是什么时候离的，一点征兆也没有，这也离的太快了？”南宫夫人疑虑重重，更为忧心的看着女儿。
知女莫如母，南宫嫣对敖晟的至深至纯的爱再没人比她这位做母亲更了解，她绝想不到女儿会离婚。而且还这么快领回家一个男人，她不关心那男人有多少财富和权利，她更在意的是女儿是否真正的快乐幸福。
她突然想到，女儿在大学时有个追求者，常常来她家门前等女儿的清俊大男孩，仔细看还真是面前这位欧阳宸。
但女儿这婚离得蹊跷，这位欧阳宸出现的更让她疑惑，她断定女儿绝不是爱上这个欧阳宸了。
“妈，您不是一直忧心小妹在敖家受委屈，得不到幸福吗？现在，小妹想开了，那敖晟也是一直都想离婚的，小妹一松口敖晟自是痛快离了。这有什么快的，我还嫌小妹觉悟的晚了呢。”南宫矅笑说。
“这到也是，只是，我就是觉得你们在一起的太快了，小嫣啊，与敖晟离婚妈支持你，可要再组建家庭，妈劝你还是多考虑一下才好，可别……”
“你这老婆子，你没听小嫣说他们是大学同学，同学情意这就是他们的感情基础，觉得互相适合那自是一拍即合的。欧阳宸，我之前有听朋友们说起过你，是个有为青年。”南宫宏邈赞许的笑看欧阳宸说。
对于女儿与敖晟那段让他们殚心竭虑的婚姻，能离婚都是她们认为最好的结果，也欣喜女儿终于想开了，以女儿的条件必会找到属于她的幸福。
至于欧阳家族，虽然没什么背景，也算是商界的老家族。特别是欧阳宸接手后短短几年已经和他南宫家族平起平坐，更有超越的趋势。
欧阳宸在商界圈子里口碑很好，被誉为商业奇才。最主要的是他从不会象那些富二代花天酒地，很洁身自好从没有过绯闻。这样优秀的男人做自己的女婿，不必说对自家的产业有很大的帮助，更为可心的是，看他对女儿满眼柔情的样子，必会疼爱女儿。
“伯父您谬赞了。”欧阳宸谦逊的说。
“不，你的优秀是有目共睹的，成功收购万盛可担得起一切赞扬。不得不说，我小妹是有福气的。”南宫矅赞许的说。
南宫夫人见自己的老公和儿子都对欧阳宸赞许有加，她也不在纠结什么，看向垂眸浅笑的女儿，只期盼她这一次是寻到了真正的幸福。
欧阳宸得到了两位长辈的认可很快融入南宫家，说笑间更显现出对南宫嫣的关心呵护，这让南宫夫妻更为欣慰。
“我不想与你们动手，马上给我让开……”
庭院里突然传来呼喝声，和睦的笑语嘎然而止都抬头望向外面，南宫嫣在听那再熟悉不过的声音时凝起黛眉，美丽的容颜现出一丝伤情，低下了头。
欧阳宸拥住她，轻声说：“不用担心，有我在。”
“敖晟，他，来干什么？”南宫宏邈不明所以看着院中与保镖打斗起来的敖晟。
“我去看看。”南宫矅说着走出客厅。
南宫矅当然知道敖晟的来意，季婉与敖龙来找他时，他就想到被情所伤的小妹定是被一直关注她的学长欧阳宸带走了。
他与欧阳宸在生意场上有几面之缘，欧阳宸更是直言很爱他的小妹，并一直关注着小妹的一切，看着小妹不幸欧阳宸很难过，但小妹没有迈出那座围城，欧阳宸也不会越雷池一步，表示会一直默默的守护着小妹，这让身为哥哥的南宫矅很为感动。
那时，南宫矅便认为欧阳宸更适合小妹，一定会给小妹幸福，所以，他才会把敖晟与杨雪见面吃饭事告知给小妹，他是很期盼小妹能对敖晟死心，那么欧阳宸就有机会和小妹在一起了。
南宫矅告之季婉给南宫嫣重新选择的自由，季婉与敖龙也欣然答应。
南宫矅看着被敖晟几下就放倒的保镖，拍手笑说：“敖大校身手了得，只是，我南宫家不是你的操练场。”
敖晟站于南宫矅面前，说：“我不想动手，是他们拦着我不让我进来。”
“你现在已经与我们南宫家没有任何关系，不让你进那自是有道理的。”南宫矅斜扬剑眉不屑的说。
“有没有关系不是你说了算，我知道小嫣回来了，我要见她。”敖晟说。
“敖家人有一个算一个，都是蛮横无礼目中无人的。我记得，你与我小妹结婚这还是第一次登我南宫家的门，只可惜晚了。我小妹是回来了，她是与她的未婚夫一起回来的，我刚还和父母商量着，这一次要给小妹办个最盛大的婚礼。”南宫矅邪肆笑说。
“未婚夫？我与小嫣还没离婚，我们还是合法夫妻。”敖晟说着迈步向主楼。
南宫矅挡在他面前，眸中带着坚决的警告，说：“敖晟，我小妹爱你至深，你是如何待她的。现在，她幡然悔悟，你不爱她就放过她，她已经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
“她的幸福只有我能给。”敖晟说着推开南宫矅走进南宫家。
进入客厅，敖晟一眼看到低垂眼眸的南宫嫣被欧阳宸拥在怀里，汹涌的怒火升腾而起大步走上前一把推开欧阳宸，将南宫嫣拉进自己的怀里。
“啊……”南宫嫣惊呼一声，她没想到平日里冷静沉稳的敖晟会做出这么粗鲁的行动。
“老婆，我来接你回家。”敖晟满眼凄苦的看着惊恐的南宫嫣说，抱起她转身就要离开。
欧阳宸拦住他，说：“敖晟，小嫣已经决定要与你离婚，请你放开她。”
“滚！”敖晟冲欧阳宸低吼一声，见他不动，抬起一脚把欧阳宸踹翻在地。
“宸，宸你怎么样……，敖晟，你放开我，快放开我……”南宫嫣使劲的扑打着敖晟，敖晟任她打骂，就是不放手。
“你给我站住。”一声呼喝让敖晟停下脚步。
南宫宏邈走到敖晟的面前，极度的气愤让他脸色暴红，他颤抖着手指着敖晟，说：“敖晟，你，你把我的女儿放开。”
敖晟再强硬可对面前的长辈他不得不听从，他没有放下南宫嫣，只是停下了脚步。愧然的看着盛怒的南宫宏邈，叫了声：“爸。”
“爸？还真是笑话，我这老泰山当的，你与我女儿结婚九年你不曾踏进过我南宫家一步，更不曾听你唤一声爸。如今却在你们离婚后听到你这样叫，我还真不敢当啊。”南宫宏邈说。
“对不起，爸，我与小嫣有些小误会，我们没有离婚，我先接小嫣回敖家，过几日我再来登门道歉，任您打骂处置。”敖晟说着就要带南宫嫣离开。
南宫宏邈拉住他，说：“敖晟，你放下我的女儿。当初你新婚夜远走，不要我女儿，我女儿却苦等你八年。你可知这八年，我们为父母的有多心疼她，为她流了多少血泪。我们如珠如宝宠在手心的女儿，就这样被你虐待，我真是恨你入骨，你知道吗？
你说没有离婚，现在，我就做主这婚必须离，我再也不能让我的宝贝女儿受你敖家一丁点苦去。”
南宫宏邈瞪着敖晟，眸中盈动着泪光。有些懦弱的他这一次要勇敢的做女儿坚实的后盾。
南宫夫人也上前用力从敖晟怀里抢夺着南宫嫣，说：“敖晟，你放开我的女儿，你若还有点良心你就给我放手，你给不了我女儿幸福，你就放她自由。”
敖晟灵活闪身躲过南宫夫人，说：“爸妈，我知之前是你做的不好不对，以后，我会好好孝敬您二老，会弥补我之前所有的过错，请让我带小嫣走吧，她是我的妻子，永远都是，我是不会和她离婚的。”
“敖晟，你这个混蛋，你快放开我的女儿，不然我和你拼了这条老命去。”南宫夫人满脸是泪的追扑着闪躲的敖晟，几次踉跄被欧阳宸扶住。
“妈，妈，您小心……，敖晟，你这个王八蛋，你快放开我，……”南宫嫣看着被敖晟耍得团团转的父母与欧阳宸，气愤之极的猛打着敖晟，她尖尖的指甲在他俊逸的容颜上划出道道细细的血痕，敖晟却依然紧紧抱着她不放开。
身为特种兵的敖晟很轻易的避过所有人的抓捕，站在大门口抱着南宫嫣向奔过来的南宫夫妻鞠躬，说：“爸妈，饶小婿今日无礼，改日必来负荆请罪。”说罢，他抱着南宫嫣跑出主楼。
“给我抓住他！”南宫矅冲庭院里的保镖大喊。
敖晟眸光凛冽的瞪着上前的保镖说：“都给我退后，小心伤到你家小姐。”他趁保镖们怔愣之时，迅速离开了南宫家。

第一百四十五章 看到他们车震
敖晟把南宫嫣放在车上，关车门时南宫嫣想要趁机逃跑，被敖晟一把拽回来又塞进车里。南宫嫣只觉小腹传来一丝绞痛，她皱紧眉头捂着肚子不敢再乱动。
敖晟坐进车里看到显现痛苦之色的南宫嫣，关切的说：“嫣，你怎么了，是不是我刚把你弄疼了，对不起，你乖乖的，我们回家去。”他轻吻她的额头，坐正身子开车离开了南宫家。
南宫矅追出来看着开远的车子，气愤的吼了声，回头看到才跟上来的欧阳宸，这位他心中认可的准妹夫这么弱鸡怎么和强悍的敖晟抢女人，他摇头苦叹。
敖晟把南宫嫣带到他的公寓，将她轻轻放在床上盖好被子，看她仍凝眉闭着眼睛，握着她冰凉的小手，说：“老婆，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对不起，我刚才情急手重了些，你哪里疼我帮你揉揉，好吗？”
敖晟有些手足不措的看着一直皱眉不说话的南宫嫣，以前的她，不管他何时看向她，那双灵动会说话的大眼睛总在注视着他。而现在，她连看都不愿看他了，他更加心慌意乱。
他小心翼翼的抱着南宫嫣，柔声说：“老婆，我娶了你却没能好好对你，我错了，对不起，你别生我气，和我说说话好吗？”
听着他委屈祈求的话语，南宫嫣紧闭的双眸溢出苦涩的泪。
这般的软声细语若是以前，她会开心的要死。而现在，她却再也不想听到了。
她爱了他十五年，她太累了，再也不想爱了。
敖晟看到南宫嫣流泪他更加惶然无助，手忙脚乱的拿过纸巾轻轻为她拭着泪，说：“老婆，你别哭，是我不好，是我该死。你别哭，别哭，要不，你打我解解气吧。”
敖晟拿起南宫嫣的手打向自己的脸，看到南宫嫣再次凝起眉头，他怯然的轻揉着她的小手，说：“老婆，其实你误会我了，我与杨雪一点关系都没有，她肚子里的孩子更也我无关，我之所以当时没有理会你抱她离开，是怕万一她出什么事你可就不只是伤害罪这么简单了，真的，我对天发誓。”
南宫嫣闻言，似很不耐烦的将头转向一边，叹息一声。
敖晟哄劝了半天只被她的厌烦回应，她的漠视让他无所适从心中更为酸楚，才知以前自己这样对她时，是多么伤她心。
他握着她的手，说：“老婆，都怪我太过自私，其实我第一次要你时，心中就接纳你为我的妻子了，我没有对你说，是我太喜欢被你勾引的感觉与刺激，我自私的享受着你的给予，却没有在意你心中的难过与纠结，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我一定会好好爱你……”
敖晟自言自语的唱着自己的独角戏，南宫嫣依然闭着双眸没有任何回应，就连刚刚厌烦的情绪都不再给他。
全然的漠视，让敖晟的心好痛，从她离开，他所承受的所有的痛，都是他曾经给予过她的，如今他一一尝尽，想到自己只是承受几天便不堪这种痛，而南宫嫣却是足足忍受了八九年，她得是有多痛啊，他懊悔之极。
“老婆，我们重新来过好吗？”
看着始终不发一语的南宫嫣，敖晟真是要抓狂了，但他只能极力隐忍克制着自己要暴走的情绪。
好一阵沉默……
南宫嫣微微叹息一声，睁开眼睛看向满眼悔恨的敖晟，说：“好累，我好累。”
“那，你睡会儿，我就在你身边陪着你。”敖晟说。
“敖晟，我说的是，我爱你爱的好累，我，不想再爱你了，放过我好吗？”南宫嫣很是无力的说。
“老婆……我……对不起……”
一股辛辣的热流涌上眼眶，敖晟仰起头不让泪水夺眶而出。
心似被尖刀剜一般的疼，爱一个人要无奈到何种程度才会说出，累，这个字。
现在，爱他，已经成她的苦难了吗？她真的要放弃他了。
此刻的他，就好似溺水的人，拼命挣扎着想抓住一丝生机，那种痛苦与无助让他感受到绝望与残忍。
真要放手吗？
不，他不想，也做不到。
“嫣，你若累了，不想爱了，那就不爱吧，是我亏欠你太多。从此后，就由你我来爱你吧。”
敖晟凄然笑看南宫嫣，为她掖好被子说：“你坐了一晚上的飞机定是累了，好好睡一觉吧。”
他轻吻她的额头，站起身不舍的看了南宫嫣一会儿，转身走出卧室。
房门关上时，南宫嫣再抑制不住自己，捂住脸忍声哭泣。
敖晟，你若早些这般对我该多好。你若早告诉我你心中已然接纳了我，我依然会用尽方法去勾引你讨好你，不同的是，那是更为心悦诚服的投入。
而现在，不论谁对谁错都不在重要，因为，我真的想放弃你了。
敖晟茫然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客厅的落地钟响了十二下，他猛然恍神走去厨房要为南宫嫣做中饭。
他笨拙的熬了粥，轻手轻脚的走进卧室看到南宫嫣还在睡着，他走出卧室。
一下午，他去看了南宫嫣好几次，她一直在睡，他不敢也不忍叫醒她。一直守候着等她醒来。
直到晚上，南宫嫣还没有醒来他有些慌，他坐在床边看了南宫嫣好一会儿，轻声说：“嫣，醒醒，我给你熬了粥，你吃些再睡。”
南宫嫣没有反应，敖晟轻轻拍了拍她，又说：“老婆，醒醒啊……”
南宫嫣依然没有反应，似乎有些不对劲，敖晟伸手抚上她的额头：“好烫……，老婆，……”
手触到南宫嫣灼人的温度，敖晟立刻拔打电话：“李医生，麻烦你来我的公寓一趟，我老婆她在发高烧。”
敖晟看着人事不省的南宫嫣，想到李医生要半小时后才能赶到，他决定给南宫嫣物理退烧。
就在他给南宫嫣解衣扣时，昏迷的南宫嫣微微睁开眼睛，感觉他的大手在她的胸前，她凝紧眉头用尽力气抬手推开敖晟，虚弱之极的说：“滚开，不许碰我，不然，我，死给你看。”
敖晟知道南宫嫣误会他是想侵犯她，他不敢再动她，遽然拿起手机拔打出去，说：“季婉，你赶紧过来一趟，我在公寓，南宫嫣在发高烧……，我已经给李医生打电话了，他现在正在另一个患者那里，得有一阵才能赶来。嫣烧得很厉害，你快过来帮着给她先做物理退烧。”
得到季婉的应允，敖晟放下电话，担心的看着呼吸有些沉重的南宫嫣。
十分钟后，季婉匆匆赶来。她看到被烧得脸颊通红的南宫嫣，立刻按敖晟说的物理退烧法给南宫嫣退热。
南宫嫣又感觉有一双手在她身上抚摸，她以为是敖晟，她用力抓住那双手低头狠狠咬上。
“啊，好疼……，南宫嫣，我好心给你退热你怎么咬我。”季婉忍着手上的痛冲南宫嫣喊。
迷糊的南宫嫣听出是季婉的声音，她松开紧咬的牙齿，很努力的睁开眼睛，看到真是季婉将她抱在怀里，她不再反抗，拉住季婉的手，虚弱的说：“婉，帮我和敖晟说，放过，我……”
“你先别说话了。”季婉凝眉回头看了看神色阴沉的敖晟。
李医生终于来了，他立刻给南宫嫣听诊，南宫嫣一把抓住李医生的手，说：“李医生，我怀孕了，你用药要小心些。”
“你怀孕了？”季婉惊喜的看着南宫嫣说，然后转头看向一脸愕然的敖晟。
“哦，好的，亏你说了，不然，普通退烧的药还真是对胎儿很不好。”李医生说。
李医生给南宫嫣用了药，扎了针，观察了一会儿后放下可服用的药后便离开了。
敖晟送走李医生回到卧室，看着南宫嫣他的心似堕入寒潭般寒彻心扉。
“爷爷若知道你怀孕一定高兴坏了，还有婆婆，她可是比爷爷更盼着我们生个一男半女的。”季婉开心的说。
“孩子，不是敖晟的。”南宫嫣说。
“什么？嫣，这话可不能赌气乱说啊。”季婉惊愕的看着南宫嫣，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没听错，我说我腹中的孩子不是敖晟的。这一点，他应该很清楚。”南宫嫣淡然的说着，抬眸冷冷的看向木然的敖晟。
是的，他怎么会不知道，他明知她很想要个他的孩子，可他为了享受二人世界，他们做爱时他一直有用套，虽然看到南宫嫣眼中的失望，他依然故我的自私。
“那这孩子是……”
“是我跟学长的孩子，我这么做，就是不想再回头了。学长从大学时就追我，那时的我心中眼里全是敖晟，我看不到别人，更没有珍惜别人对我的好。我结婚这些年，学长一直默默的关注着我。在知道我出事后，他抛下收购美国万盛集团的事务来到我身边，陪伴安慰痛不欲生的我。生平，我第一次感受到被爱的温暖，我太累了，我也想享受一下被人爱的滋味，我不想给自己回头的机会，我和学长在一起了，更巧合的是我怀孕了，这说明我与学长才是有缘人。”南宫嫣说。
季婉闻言，看向一直神情呆滞的敖晟，气氛尴尬之极。
敖晟像机械人般转身走出卧室。
季婉无奈轻叹，看着南宫嫣说：“你真的不后悔吗？”
南宫嫣看向季婉，说：“不后悔。”
“那好吧，我尊重你的选择。不管怎样我们以后都是最好的朋友与姐妹。”季婉拉着南宫嫣的手说。
她懂南宫嫣的疲惫，曾经她对周浩宇的爱就让她感觉很累，当周浩宇背叛她时，她的心却有一丝解脱的轻松感。
单方面的爱情真的是很累人的，她很佩服南宫嫣一爱就是十五年，若换成她，恐怕也做不到。
客厅中的敖晟懊悔，痛恨，自责各种情绪交织折磨着他。他万没想到，她的绝然不给他一丝后悔的机会，她，已经与别的男人有了孩子……
似乎，他再不愿也要对她放手了……心上似被万刃刺穿痛得他生不如死。
点滴结束后，敖晟再次端来清粥小菜走进卧室，他坐在床边轻轻吹了吹热粥，舀一勺递到南宫嫣的嘴边，柔声说：“一天没吃饭了，这样可是对腹中的胎儿不好。”
南宫嫣强压下酸楚，伸手要接过他手中的碗说：“我自己可以的。”
敖晟退开，对她浅淡一笑，说：“就让我为你做些事吧，这是唯一一次，也许是最后一次……”
听着他哽咽的声音，吃进口中的软滑的粥似硬物梗在喉咙怎么咽也咽不下去，泪大滴大滴的落下。
敖晟看着流泪的南宫嫣，心中有一丝惊喜，她终于有了些许情绪，他可以自我安慰的认为，她是不舍他的。
他握着她的手，极温柔的说：“老婆，我们重新来过好吗？我不在意你腹中的孩子是谁的，我会把他当成自己的孩子和你一起养育他，老婆，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南宫嫣捂着脸痛哭出声，敖晟心疼之极，轻轻拍抚着南宫嫣的背说：“老婆，对不起，以后，我再不让你哭了。”
“晚了，一切都太迟了，我，再也不想回头了，我真的太累了，我，现在看到你就好痛苦，就想到，想到你，你和杨雪做爱的样子，我试着让自己不去计较，可是不行，我过不去，我过不去啊……我的心好痛，要痛死了，我，我不要再看到你，不要再看到你们……”
在一旁抹泪的季婉见南宫嫣有些失控，忙上前抱住南宫嫣，安抚着她说：“嫣，你误会大哥了，杨雪是对大哥有居心，但大哥对她无意。”
敖晟愕然的说：“老婆，你刚说我和杨雪做爱的样子，这怎么可能，我发誓从没与她有过超越友情的亲密接触，绝对没有。”
“事到如今你还在撒谎，敖晟，你非要我恨你吗？”南宫嫣疯了般冲敖晟咆哮着。
“老婆，你别激动，别激动，这样对孩子不好……，你冷静一下听我说，我以军人的尊严起誓，我绝没与杨雪发生过关系。”敖晟举手发誓。
“敖晟，你个混蛋……”南宫嫣拿出自己的手机点开扔向敖晟。
敖晟看到那手机屏幕上是他与杨雪赤身裸体的视频画面，他忙拿起来点开。视频开始立传出杨雪狂声浪调，他与杨雪赤身裸体在车里，杨雪跨坐在他的身上激烈的上下耸动着。
“啊……啊……啊……”南宫嫣听到杨雪的声音捂着耳朵歇斯底里的大叫着。
“快关掉视频。”季婉冲一脸懵的敖晟喊。
敖晟立刻关掉视频，一把抱住发狂的南宫嫣，惶恐的说：“老婆，别这样，别这样，我，我，真的没有做过，这个视频一定是假的，求你相信我，我若做过就不得好死，天打雷劈……”
“滚开，你给我滚开，你好脏，好脏，拿开你的脏手，不许碰我……”南宫嫣痛苦之极的嘶吼着。
“大哥，你别碰她了，先出去，你先出去，让她冷静一下，可不能伤到孩子。”季婉费力的抱着伤心欲绝的南宫嫣，冲敖晟大叫着。
敖晟心疼之极的看着南宫嫣，终于明白她为何对他如此决绝，只是他的记忆中从没有与杨雪做爱的经历，可那画面又那么真实，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颓然的走出卧室，闷头抽烟仔细回放着曾经的记忆，最终，他还是确定自己没有与杨雪做过，那个视频一定是假的。
他拿出电话：“马上给我找到杨雪，把她带到我的公寓来。”

第一百四十六章 放她走
敖晟坚信自己从没有与杨雪发生过什么，但那个视频真实存在着，那只有一个可能，一切都是杨雪在背后捣鬼。
这让他想到去医院看到南宫嫣暴打杨雪，还有杨雪倒在他怀中说：“晟，我怀孕了，救救孩子，求你，救救孩子。”
他当时听杨雪说怀孕有点错愕，脑中只是想着绝不能让杨雪腹中的孩子有事，不然会对南宫嫣很不利，以至于他没有怀疑这句话的含义，更没在意到南宫嫣当时的情绪便匆忙抱着杨雪奔去抢救。现在想想，在他去之前，杨雪定是对南宫嫣说她腹中的孩子是自己的，而自己的急迫与紧张也就变相坐实了杨雪孩子就是他的。
想到当时南宫嫣定是伤心欲绝，他真的无比后悔自己的愚蠢。
季婉见南宫嫣情绪渐平复下来，说：“嫣，我觉得那个视频很明显是杨雪搞出来的事情，而且，你走这一阵我可是真正看到大哥的失魂落魄，他是真的在乎你，可以说，他是爱你的。在你没回来时，我就听阿宸说你大学学长欧阳宸，阿矅说应该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我知道你爱大哥爱的有多辛苦，多累。我也赞同给你重新选择的机会，我听阿宸说，你已经同意了欧阳宸的求婚，我觉得这事你是不是太草率了。”
南宫嫣眸中盈满悲伤，语调疲惫的说：“你说他爱你，爱吗？可我一点都没有感觉到。那天他为我庆生时，我真的有些相信他被我的爱感动了，真的相信他有点喜欢我了。我开心极了，可是，这份喜悦还不到二十四小时，我便从天堂一下跌入了地狱。我收到了那段视频……”
南宫嫣闭上双眸紧凝眉头，抑制住心中的悲愤，睁开眼睛说：“我收到那段视频，我都不敢去向他求证，我选择了欺骗自己，只要他不让我离开，我不会在意他是不是爱我，不会在意他与杨雪暧昧关系……。我以为我可以忍受，而我连续几晚失眠睡不着觉，我好累也虚弱之极，身体虚浮得没一丝力气，我去了医院，偏巧便遇到了杨雪，她挑衅我，说看到她与敖晟做爱的视频还能忍……，后来，说她怀孕了，让我看她做的怀孕B超的照片，是敖晟的孩子。说很快，敖晟就会将我一脚踢出敖家，而敖家大少奶奶的位置本就应该是她的，我算物归愿主。
我知她是在激怒我，我万念俱灰，也恨极了杨雪，那时只一个想法不能让他们好过，我……就打了她，我就是要把她打流产……。因为情绪太过激动，后来的事我有点迷糊，只记得我回到了敖家后，看到爷爷关切的笑脸时，我终是做了决定，我要离婚。
我要放弃这段感情与婚姻，我想离开，永生永世也不要见到敖晟。
我从敖家出来，开着车到底乱转，不知要去往何处，我在一个街心花园里坐了很久很久，直到学长的出现。学长带我离开去了美国，他寸步不离守了我半月，无微不至的照顾我，他那时正在美国准备收购万盛集团，却为了我完全不理已经筹谋了二年之久的收购计划。
是学长将失了心的我从万丈深渊中拉了回来，我感觉到了他温暖的爱。想到我爱了敖晟十五年，学长也爱了我十年，我为之感动，不想他成为第二个我。
婉，我爱得太累了，你能理解累到再也不想去爱的感受吗？敖晟对我爱与不爱我已经不在乎了，一切都无所谓了。
有学长可包容我一切的爱，我很欣慰，我想享受被爱的滋味。”
季婉看着凄婉的南宫嫣，点了点头，说：“好吧，我会支持你的选择。”
“婉，带我走吧，我不想留在这里，更不想再看到他。”南宫嫣说。
“嗯，我去和大哥说一声，你先休息一下。”季婉拍了拍南宫嫣的肩膀，温婉一笑转身走出房间。
南宫嫣幽幽长叹一声，将头依在床头上，空洞的眸子望向窗外，更显她的凄哀与落寞。
“大哥。”季婉走出卧室看到客厅低头坐在沙发中的敖晟唤了声。
敖晟抬起头，说：“小嫣怎么样？”
“她还好，大哥，我想带嫣走。”季婉说。
“不行，你，你不帮我好好劝劝她，怎么能带她走呢。”敖晟立马反驳的说。
“大哥，嫣她怀孕了……”
“我不在乎……”敖晟激动的说，续而低下头，神情极为痛苦的说：“事到如今都是我没有好好待她，如果我不那么自私早点让她知道我心中的想法，就不会有杨雪做怪，更不会出现什么学长，都怪我，都怪我没有珍惜她，我可以承受，我会把那个孩子当成自己的孩子。”敖晟说。
“我相信大哥能做到你说的，可现在的情况是嫣她不想留下来，她非常抵触你，在她情绪很不稳定的情况下对胎儿很不利，你想想，如果孩子有什么事，那嫣再也不可能原谅你，那你们就更没可能了。所以，你现在必须对她放手。”季婉说。
“可我，……我不想……，我怕这一放手，我就真的永远失去她了，我不能……”敖晟懊恼的抓着自己的头说。
“大哥，别忘了，你还没有和嫣办理离婚手续，一切都还来得及。”季婉说。
敖晟遽然抬头，使劲点头说：“对，我们还没有离婚，我也不会同意离婚的。”
“现在，我带嫣先回南宫家去。你必须耐心等待嫣心情平复之后，我们再想办法看看可有挽回的机会。”季婉说。
“那好吧，我送你们回南宫家。”敖晟沉重的长吁一声说。
“不，不用了，我送她就好。”季婉说着向敖晟点了点头，转身走回卧室。
片刻后，季婉扶着南宫嫣走向卧室，敖晟立刻走上前去，带着一丝怯然的说：“小嫣，你先回娘家静养，过一阵我再去接你回来。”
“不用，请你尽快把离婚办了吧。”南宫嫣低眸说。
敖晟闻言胸中冲起一股怒火，说：“你就这么着急……”
“大哥，我们就先走了。”季婉向敖晟警告的摇了摇头，带南宫嫣走出公寓。
大门一关上，敖晟一声低吼，一拳狠狠砸在墙壁上。

第一百四十七章 敖家不许有私生子
晚饭时，敖家人因敖晟与南宫嫣离婚一事都显闷闷不乐，季婉看向皱着眉头一直不语的敖啸天说：“爷爷，您别太忧心大哥大嫂的事，一切还是顺其自然吧。”
敖啸天叹息一声，说：“唉，定下这半年之期，看到阿晟与小嫣相处越渐融洽，我很是欣慰，更是期盼着他们的好结果，却没想到……，唉，真可谓世事难料啊，现在这样也不是我担心难过就能挽回什么的，这个阿晟啊，他没那个福份啊。”
卓璇忿然抬头，眸现狠戾，说：“南宫嫣，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还没有正式离婚她就有了别的男人的孩子，已经到这程度了还想挽回什么，这个不守妇道的女人就是故意让我敖家难堪，是奇耻大辱。我明天就给谨儿打电话，让她去告南宫嫣婚内出轨，让她身败名裂，再抬不起头来见人，我还要让她们南宫家在宛城再无立足之地。”
敖啸天立起虎目看向盛气凌人的卓璇，说：“你给我住口，这只是孩子们的家事怎可牵连家族。
如若阿晟不自以为是，不与那个杨雪纠缠不清，怎么会让小嫣伤心绝望，现在的结局就是阿晟咎由自取。
不论何事，你总是把所有的过错怨怪在别人身上，你要好好反省一下你自己。”
卓璇被公公训责心里很是愤懑，却不敢发作，瘪了瘪嘴，说：“反正我是绝对不允许怀着别人的孩子的女人进入敖家的。”
“哼！”敖啸天冷哼了声，又一声长叹，说：“你不允许，现在恐怕你八抬大轿去请小嫣也不会回来了。阿晟他丢下小嫣八年不归，人家走了他才觉悟出小嫣的重要，真是活该。”
“是南宫嫣不知惜福，有什么好难过的。现在她南宫家对我们敖家再无用处，走了更好。明天起我开始为晟儿在全国甄选更完美的女子。”卓璇傲然自得的说。
“啪。”敖啸天将手中筷子拍在桌上，瞪向卓璇说：“用处，在你眼中任何人与物都要有个用途是吗？那我这老头子应该是对你最没用处的，你心中是不是也在打算着把我清除敖家去啊。”
对儿媳唯利是图的思维，敖啸天一直很是厌恶，现在她如此漠视家人，更让他恼火。
卓璇惶恐垂头，怯声说：“爸，您这是怎么话说的，儿媳断不敢有如此大逆不道的想法。我其实，就是气愤南宫嫣让我晟儿伤心……”
“你给我听好了，小嫣入我敖家近十年，纵然阿晟远走，她一直恪守为人妇的本份，她没有对不住我们敖家一丝一分，到是我们敖家亏欠她太多。你这个婆婆做不到让家庭和睦，处事所为更是让人心寒，难服大众人心，这就是我为何不把我敖氏家族交给你的原因。”
季婉眼见被老爷子教训的婆婆面色越发的阴沉，似要暴发，她看向身边跟没事人吃着饭的敖龙，敖龙冲她莞尔为她夹了菜，完全没有想出言缓解的意思。
季婉只好硬着头皮，现出如花笑靥对敖啸天说：“呃，爷爷，其实我觉得大嫂腹中的孩子，说不定是大哥的。”
“啊，你说什么？”
“孩子是晟儿的，怎么回事？”
处于紧张窘然的敖啸天与卓璇闻言，皆一脸惊讶的看向季婉。
季婉尴尬的笑了笑，说：“那个，我只是猜测，你们知道大嫂对大哥的痴情，纵然她再伤心难过，在短短几天让她接受别的男人，我觉得这个有点难。在此前，大嫂一直想要个大哥的孩子，没准……”
卓璇没好气的瞪季婉，说：“你当南宫嫣是傻子吗？是谁的孩子都不知道。”
敖啸天皱眉看了看卓璇说：“小嫣是不傻，她要离开敖家怎么可能还说孩子是敖家的，小婉说的这事还真可能。”
“唉，你们说了半天废话才说到点子上。”敖龙桀骜笑说。
“臭小子，你心里明白为何不早说。”敖啸天瞪着敖龙说。
敖龙放下筷子，笑看几人说：“我为何不说，那是因为孩子并不是关键。不管这孩子是谁的，大哥已经打算接受这个孩子，这说明大哥是真的爱着大嫂的。大哥必须为自己曾经的任性而为付出代价，这样他以后才知道要好好疼爱自己的老婆。”
敖龙说着伸出大手揽过季婉，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下。
季婉羞红了脸，嗔怪的轻打痞坏的敖龙。
“阿龙说的对，阿晟这孩子诸事沉稳胸有成竹，但在感情上却太过任性了，是应该让他吃点苦头。”敖啸天点头说。
“孩子怎么不是关键啊，孩子可是我们敖家的种啊，再没比这更重要的。”卓璇狠瞪了眼敖龙，向管家招手，管家立刻上前躬身说：“夫人有何吩咐？”
“你给我叫人盯住南宫嫣，在她去医院做产检时查出她腹中孩子的资料。”卓璇说。
“妈，现在就可直接去医院查。大嫂之前在医院与杨雪发生冲突，就是在妇产科，那杨雪怀孕在妇产科很正常，可大嫂在那里我就感到有些奇怪，也许那时大嫂就已经怀孕了。当然我这只是猜测，您二位也别抱太大希望。”季婉笑说。
“对，对，赶紧去查。”卓璇惊喜笑对管家说，不待管家应声，她又抓住管家说：“对了，把那杨雪的孩子也给我查下，说不定也是阿晟的。”
“如果是阿晟的，那阿晟就给我滚出敖家，那个叫杨雪的更别想生下我们敖家的孩子，我们敖家绝不能有私生子。”敖啸天厉声说。
卓璇讪然扶了扶额，招手让管家离开了。
“唉，你们大人真是好烦啊，吃个饭都不得安生。”一直眨巴着大眼睛看着众人的小轩，吃饱饭放下筷子，萌达达的小脸上显现一丝无奈。
小轩跳下椅子走到季婉的面前，沉着小脸说：“小舅妈，你是不是忘记答应我的事了？”
“嗯？我有答应小轩什么事吗？”季婉笑问小轩说。
小轩无奈摇头，说：“我在小舅妈心中是越来越没位置了，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小舅妈还记不记得明天是什么日子？”
季婉看着小轩伸在自己面前胖胖的小手指，凝眉思考着。
“你这当舅妈的，连我们小轩明天生日都不记得。”卓璇白了一眼季婉说。
小轩看了眼外婆，嘟起小嘴，很失望的低下头。
“哎呀，对哦，是小轩的生日，对不起，小轩，舅妈这阵真是太忙了，舅妈不是有意忘记的。”季婉愧然抱着小轩说。
“记不得就记不得吧，连我亲爸亲妈都不记得我的生日，反正我也习惯了。”小轩嘟着小嘴说。
“小轩，外婆可是年年都记得的哦。外婆都说要给你开个party，你非说不要，那外婆就给你从美国定了你最喜欢的巨型变形金刚玩具，这可是你一直追着小舅舅要的。”卓璇笑对小轩说。
“小孩子过什么生日，男孩子要穷养，别搞得这么娇气。”敖啸天说。
“太爷爷，我可不娇气哦，你为我拟定的训练计划我可是都有完成哦。”小轩仰头对敖啸天说。
敖啸天笑着点头说：“嗯，小轩是不错，和你小舅舅小时有得一拼，你不可傲骄，要戒骄戒躁才好哦。”
“嗯，太爷爷放心，未来我将是打破小舅舅在军中野训记录的人。”小轩扬着小眉头神气的说。
“臭小子，有斗志，不过，你的小睿舅舅在不久的未来应该会打破我的记录，到你的年代但愿你能是最强的。”敖龙笑着向小轩竖起大拇指。
“必须滴。”小轩自信满满的说。
季婉抱着小轩亲了又亲，说：“明天我休息一天陪我们可爱无敌的小轩，小轩想要什么生日礼物，小舅妈一定如你所愿。”
“真的？小舅妈可要说话算数，不许耍赖。”小轩伸向小手向季婉。
季婉与他拉勾勾，说：“小舅妈什么时候骗过你。”
“我要去游乐园。”小轩笑说。
“游乐园，前几天你爸妈不是才带你去过？”季婉说。
小轩一听季婉的话，立刻一脸嫌弃的说：“说到他们我就一肚子气，他们哪那是陪我玩啊，妈妈全程脸都是臭臭的，墨翰这家伙就知道围着老婆转，使颈讨好献殷勤，全然不顾我的感受，唉，我怎么这么命苦，遇到这对不靠谱的爸妈。
你说，夫妻不想在一起可以离婚，若是孩子不想和父母在一起，怎么就没有一个受法律保护可以分开的方式。然后我就可以选择自己喜欢的爸妈了，那我就要小舅舅和小舅妈你们来做的爸妈。”
“呃，你这想法还真是新奇。好，明天我陪小轩去游乐园让你尽情玩一天。”季婉笑说。
小轩看向敖龙，说：“要是小舅舅能一起去就更好了。”
“你舅舅部队事务很忙，他应该没有时间去。”季婉说。
“再忙也要挤出时间来陪我可爱的小外甥。”敖龙伸手掐了掐小轩的胖脸蛋，又看向季婉说：“提前预习一下一家三人的快乐时光去。”
“噢，太好了，小舅舅小舅妈都能陪我去，真是太好了。”小轩开心的抱着季婉与敖龙，分别在他们的脸颊上来了一个响亮的么么哒。
竖日清晨，敖龙轻轻吻了吻季婉的额头，声音极温柔的说：“宝贝，起来了，再不起来，那小崽子就要把房门砸破了。”
“嗯。”季婉嘤咛一声，转过身来正迎上敖龙赤热的目光，她娇媚一笑抬起双臂圈住他的脖子。
对她的妩媚他是没有抵抗力的，本是想叫她起床，她一个浅浅的笑靥就激起他体内的亢奋，他邪魅一笑捧住她的脸颊深深的吻上了她的红唇。
他的吻极为温柔，舌尖轻轻舔-舐着她娇嫩的唇瓣，唇细致的摩挲着她的唇，感到她身体轻颤之时长舌撬开她的贝齿探入她的口腔中，贪婪吸吮挑逗着她的丁香小舌。身体中渐渐浮动着一丝丝的酥麻感，曾经的欢愉和兴奋让某种渴望在迅速复苏着。
“小舅舅，小舅妈，你们快点起床了，再不起来，我就要闯进去了。”
门外小轩焦急的敲门声，一阵高过一阵，季婉的意识清明了些许，她的脸颊呈现娇艳的绯红，娇羞的伸手推拒着极为亢奋的敖龙，说：“还是快点起来吧，小轩着急了。”
敖龙从她的丰盈中抬起头，脸颊上泛着暗红，呼吸有些急促的拥住季婉说：“这个小崽子真是太讨厌了。”
季婉心中也有欲求不满的遗憾，但还是用力的推拒着他，敖龙在她的唇上又是深深一吻，才起了身下床去开门。
门锁将一转动，小轩就冲了进来，看到门前的敖龙，他皱着小眉头极不满的冷哼一声，说：“坏舅舅，为什么才给我开门。”他说着，在敖龙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便跑向里间。
一进来小轩就扑到正要起床的季婉身上，说：“舅妈，快点起来，宝宝要去游乐园，已经急不可耐了。”
季婉抱了抱他说：“你是不是太兴奋了，现在才5点钟，游乐园9点才开始放人进园的。”
“错，今天是周六，7点半就放人进园了，舅妈，你快点起来了，我还要去接柔柔呢。”小轩拉扯着季婉说。
季婉笑着戳了下他的额头，宠溺的说“我怎么觉得你的心里全部都是你的柔柔，舅妈有点吃醋哦。”
小轩胖脸蛋有些微红，不好意思的说“我哪有，我的心里舅妈点一大半位置呢，就是吧，柔柔昨天有送我生日礼物呢，那我请她出去玩，这是礼尚往来。”
“得了吧，臭小子，你那点小心思，就是趁机想泡人家柔柔的。”敖龙使劲戳了下小轩的头，借机报复他的捣乱。
小轩揉着被敖龙戳得生痛的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说：“你再戳我，我就让舅妈收拾你。那不叫泡，叫欣赏，叫喜欢，真是粗俗的人，哼。”
季婉帮他揉着头，说：“你们爷俩在这一点上都一个样，谁也别说谁了，好了，我要起床了。”她说着便下床走进了浴室。
剩下小轩与敖龙互相瞪视着，然后彼此都冷哼一声，谁也不理谁了。

第一百四十八章 想要就去抢
高兴高兴今儿今儿真呀真高兴
哟么哟么哟呵哟嘿
哟么哟么哟呵哟嘿
高兴高兴
今儿今儿真呀真高兴……
小轩小嘴巴不停的唱着，胖胖的脸蛋上红扑扑的，大大的眼睛弯得如新月，手舞足蹈的配合着歌词，欢快的不得了。
季婉看着小轩的可爱与开心，也和他一起说唱着，享受着顶级跑车的速度与激情。
敖龙看着这对开心宝贝，炯熠的星目里少了些许凌厉多了几分宠溺。
接上了柔柔他们一起来到游乐园，五彩缤纷的游乐园里就是孩子们的天堂。
敖龙与季婉带着小轩与柔柔玩了好多的游戏，一对大人被孩子们天真的快乐感染，忘却一切烦恼与索事玩得很疯很尽兴。
刚从碰碰车上下来，敖龙的手机响起，他对季婉说：“带孩子们休息一下，这里太吵我去那边接个电话。”
“嗯，去吧，要是部队有重要的事你就回去吧，我带两个孩子玩就好。”季婉说。
“没什么大事，我交待一下马上就回来。”敖龙说完便快步走去人心清静的地方接电话。
季婉要带两个小家伙去草地那边休息，小轩看到高高盘绕的过山车轨道，他拉一拉季婉，说：“小舅妈，我要坐过山车，你陪我们去坐。”
“好啊，好啊，我最喜欢做过山车了，我们快去吧。”洋娃娃般的柔柔拍手笑说。
“啊，这，这个恐怕小舅妈不行啊。”季婉抬头仰望高高的过山车轨道，头一阵眩晕，她满脸惊悚的对小轩摇着头。
小轩央求她说：“小舅妈，去吧，我想坐。”
柔柔也扯着她的衣襟说：“小舅妈，求你了，带我们去玩吧，过山车可好玩了，真的，我每次来都要坐好几次呢。”
“小舅妈，快带我们去玩吧，你不是说今天要玩个痛快吗？”小轩说。
“可，小舅妈不行，要不，你们等一下你舅舅，等他来了陪你们吧。”季婉为难的说着，抬眸看向远久一直在打电话的敖龙。
“小舅妈，这一趟马上就要开始了，别等舅舅，我们快去坐吧。”
季婉被两个孩子拉扯不由分说坐上了过山车，她神情惶恐的张望着敖龙，然后看向两个孩子，说：“小轩，咱不做了好吧，不行，这个小舅妈真的不行。”
“小舅妈，没事的，你就闭上眼睛，享受一下那种冲上云霄的感觉，真是爽毙了。”小轩美滋滋的说。
“不行，这个太可怕了，你们都太小，不能做这个，要是把你们吓到了，你们的妈妈，还有你奶奶会杀了我的。”
“我不怕的，我以前和小舅舅坐过这个的，我真的不怕。”小轩拍着小胸膛保证。
柔柔笑眯眯看着她，攥着小拳头为她打气加油。
“天啊，不要了，我们还是下去玩别的吧，乖了，啊。啊啊，啊……”
她正和小轩商量着，过山车开始启动，她恐怖之极的大叫起来，两只手臂展开却不忘记死死的护住两边的小轩与柔柔。
“啊~~~~啊~~~~~”
呼啸的过山车载着季婉尖声嚎叫狂奔在空中隧道上，季婉感觉就如走进了地狱般，那种恐惧到了极点的感觉，让她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痛不欲生。
敖龙终是挂掉电话，巡视周遭没见季婉与两个孩子的身影，他边四处张望着，边喊道：“季婉，小轩……”
一阵凄厉的尖声嚎叫引他望向空中的过山车，看到紧闭着双眼拼命尖叫的季婉。
敖龙感觉到季婉的不正常，他飞快跑向过山车，冲着空中大喊：“季婉，婉儿，别怕，我在这，我就在你身边，别怕……”
季婉的叫声似锋利的刀刃划在他的心上，让他心疼之极，遽然，季婉的叫声停止，他恐慌的冲去过山车控制室，一把揪住机械师傅，说：“马上停止，快给我把人带回来，我老婆出事了，快啊，你他妈的……听到没有……”
“对不起，先生，过山车一旦启动必须走完全程才能把乘客送到终点。”机械师被凶悍的敖龙吓得浑身颤抖。
“他妈的……”敖龙抓狂的抚着自己的头，着急的看着还在狂奔的过山车。
终于，过山车回到了站点，敖龙一个剑步冲进去，跑到已经昏迷的季婉面前，解开她身前的防护，轻拍她惨白的小脸，紧张的喊：“婉儿，婉儿，你怎么样，你醒醒，你别吓我。”
“小舅妈怎么这么逊啊，坐个过山车就吓成这样，我还想让她带我去蹦极呢。”小轩看着昏迷的季婉说。
“你们两个，都给我乖乖站在一边去别动。”敖龙冲两个茫然的小家伙喊。
小轩自知舅舅真急了，牵着柔柔的小手溜溜的站在一边。
任敖龙怎么唤，季婉都没有苏醒，敖龙抱起季婉对身边两个眨巴着大眼睛无辜望着他的小家伙说：“我现在要送你小舅妈去医院，你们两个就跟在你身后，不许乱跑，知道吗？”
“知道了，舅舅，我只管抱好小舅妈，我会保护柔柔的。”小轩神情坚定的说。
敖龙转身向停车场跑去，小轩牵着柔柔的手尽量快的跟着敖龙的脚步，后见柔柔跑不动，他干脆背上柔柔，炯然的大眼睛始终不离敖龙的身影，抿着小嘴很努力的追随着。
终于，所有人都上了车，敖龙看向两个气喘吁吁的小家伙，说：“都给我坐稳了，接下来可是要比过山车还要危险刺激。”说罢，他启动车子全速驶向了游乐园。
当季婉醒来时，发现自己在医院里，她转身就看到坐在沙发上批阅文件的敖龙。突想到小轩和柔柔，张望房间没有两个孩子的影子，她慌张的问：“小轩和柔柔呢？他们在哪里，不会是……”
她不敢想，自己刚刚在昏迷时，两个孩子要是胡乱跑去玩万一受了什么伤，更怕被不怀好意的人给拐跑了。本是想带小轩开心的玩一天的，可千万不要变成她终生的懊悔……
闻声，敖龙放下手中的文件快步走向她说：“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季婉抓住敖龙抚上她脸颊的手，着急的问：“两个孩子呢，你快告诉我，他们是不是走丢了。”她焦急忐忑的等着敖龙的答案。
“他们没事，柔柔已经被她妈妈接回家了，小轩在外面，被我罚站呢？”敖龙沉声说。
“什么罚站，你罚他干嘛，是因为我昏倒吗？这怎么能怪小轩，你真是，这明明是我自己身体的问题，我……，哎呀，你快把他叫进来，不要罚他了。”季婉推着敖龙，让他赶紧去找小轩。
龙傲掐住她的下巴，掐得她呼痛，他恶狠狠的瞪着她，说“季婉，你不知自己有恐高症吗？”
“我，我知道，我……”
“你明知道自己有恐高症，还敢去做过山车，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就死在那上面了。”
“我，也不想啊，但说好了让小轩玩的尽兴，我，我没想到过山车会那么可怕，我，我，我……”季婉被龙傲狰狞的面容吓得直向后缩，又想到在过山车上的痛苦经历，她鼻子一酸，委屈的眼泪不禁涌了出来，打着敖龙掐着自己的手说：“人家都被吓死了，你还怪我，要是你当时在，我也不会……”
看到她眼中的泪，还有那惨白无血色的小脸，想到她刚刚凄厉的尖叫，心疼得一把将她拥在怀里，轻声哄着说：“好了，不哭了，不哭了，都怪我，都怪我不好，这恐高症可不是开玩笑的，会引发心脏猝死的，以后你切不可大意了。”
“哦，再也不会有下回，再也不敢了。”季婉依偎在敖龙温暖而坚实的胸膛里，刚刚那极度的恐惧慢慢被安抚下来。
越是感觉他怀中的温暖，她越是感觉委屈得不行，泪越来越多。
她哭得梨花带雨，让敖龙的心不由跟着揪紧，对她更加疼惜不已。他轻声细语的哄着她，将她香软微颤的身子拥得更紧了些，给她更多的安慰。
“啊，对了，快把小轩叫进来吧，你不要罚他了。是我自己不好，他有什么错啊。”季婉哭得一抽一抽的，还不忘在外面受罚的小轩。
敖龙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转身看向病房门喊道：“小轩，进来吧。”
他的声音刚一落，门立刻开了，伸进来小轩圆圆的小脑袋，精灵可爱的笑着摆了摆手，说“小舅妈，你好点了吗？”
“小轩，快过来。”季婉看到小轩立刻推开敖龙，双臂张开欢迎着小轩。
敖龙感觉到空空的怀抱，气闷的瞪了季婉一眼，心道：卸磨杀驴的女人，以后再不能可怜她。
季婉想下床去抱小轩，敖龙按住她说：“你现在要好好的休息，不能动。”季婉冲他甜甜的一笑，说：“好，听你的。”
只是这一句极简单的话，让敖龙满意的绽放了笑颜。看到正努力向病床上爬的小轩，他一伸手把小轩拎起扔到了床上，转身回到沙发上处理文件了。
小轩拉着季婉的手，乐滋滋的说：“小舅妈，你好些了没，你刚才可真是吓坏宝宝了。不信你摸摸，宝宝的小心脏现在还扑通扑通跳得厉害呢。”说着，他把季婉的手放在了他的胸前，灵动的大眼睛闪烁着担忧的光芒。
“废话，心脏不跳，你就死了。”敖龙低着头冷冷的说道。
小轩嫌弃的看了他一眼，一把抱住季婉说：“小舅妈，你真好，我长这么大，今天是我最开心的一天了，以后，你还能带我去玩吗？”
“休想，就陪你玩一天，你小舅妈差一点就没命了。以后你给我消停点，家里不是有专门给你建的乐园吗？自己玩去。”敖龙一听小轩的话，立刻反驳着说。
“不要，家里就我一个人玩，好无聊啊。我不听你的，我就要小舅妈陪我玩。”小轩仰着头，嘟着小嘴巴说。
“以后要去游乐园也行，要玩什么都我来陪你，你小舅妈有恐高症，不可以再让她玩高处危险的游戏。”敖龙说。
“嘿嘿，小舅舅，我发现你蛮可爱的哦。”小轩欢喜的笑着，伸着小手给敖龙比了个爱心。
敖龙笑着给了小轩一个白眼，继续他的公务。
小轩欢喜的小脸遽然黯然下来，低着头说：“能做小舅舅小舅妈的孩子应该是世上最幸福最幸运的。”他说着眼眶有些发红，转过头去偎在季婉的怀里。
季婉抱着默默落泪的小轩，说：“小轩，别怪你的妈妈，其实她是很爱你，只是她有一些不得已的苦衷。小轩，你想不想有哥哥姐姐？”
“当然想了，如果我有哥哥姐姐，那就有人和我玩了，我再不会孤单一个人。”小轩抹去泪水笑对季婉说。
“那如果小睿是你的哥哥，你开心吗？”季婉问。
“小睿舅舅是我哥？不会吧，那敢情好啊，他要是我哥哥，哈哈，那我就有强大的理由分分钟黏着他，小舅妈，以前小舅舅是我的偶像，现在是小睿舅舅，你可不知道，他在打游戏时超帅超酷的。我真是爱死他了！”小轩笑弯了眉眼。
季婉看着小轩的笑脸，她的眉眼与笑弯了。
想到敖龙答应五一假期让小睿回来，想到是时候要告诉小睿与小柔他们的真实身世，对于听话乖巧的小柔季婉到没什么担心的。只是，桀骜的小睿恐怕没那么好说服，特别要是让他知道，他的亲生母亲是曾经打过他耳光的敖谨，再加敖谨伤了母亲的事，小睿简单对敖谨深恶痛绝的地步，这次的认亲季婉不抱太大的希望。
敖谨想要得到叛逆倔强的小睿的认可，恐要有极大的耐心与漫长的过程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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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将两份文件交到卓璇的手上，卓璇打开来一份看了几眼，冷哼一声一脸嫌弃的丢在一边，再打开第二份，美丽的凤眸立睁得大大的，续而嘴角扬起欣喜的孤度，说：“还真如季婉说的一样。”
她从沙发上站起走向楼上，来到敖晟的房门外敲了几下，没听到里面有回应，旋动门锁推门走进房间。
“咳咳咳……”
一进屋内，就被浓浓的酒精味呛得直咳嗽，她掩住口鼻，皱起精致的柳眉，看到被一堆酒瓶围绕的敖晟坐在地毯上，她紧凝柳眉摇头说：“你这是干嘛，就为了一个女人就把自己搞得如此颓废低迷？真是没出息。”
脸色通红眸色空洞的敖晟狂灌了几口酒，然后把空掉的酒瓶丢掉，爬向酒柜想再去拿酒。
卓璇气恼的上前，一把推开敖晟，说：“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这还是我那个处事果断冷睿的晟儿吗？早知道是这样，我当初真不应该受南宫嫣的蛊惑，让她嫁给你。”
敖晟抬起迷茫的眸子看向母亲，苦笑说：“妈，你后悔吗？我也好后悔，后悔八年前一走了之，后悔走后就不应该再回来，后悔，既然回来了，就应该当机立断的离婚，更后悔，明明已经接纳了小嫣，却自私的享受着她的爱，没有考虑到她为得不到我的爱而悲伤凄苦的心，我后悔，好后悔，悔的肠子都要青了。”
“有什么好后悔的，我敖家的男儿想要什么就去抢去争，怎么如此窝囊的缩在家里喝大酒，自怨自艾。”卓璇说。
“抢？争？呵呵，我是可以把她抢回来，可是她的心呢，她不爱我了，她不爱我了，都怪我，是我让她绝望，她才放弃我的，我现在，终于能明白她之前的心境，原来，爱而不得是这么难受，简单痛不欲生。”敖晟用力揪着闷痛的心，悲绝不已。
“管她心在不在，管她爱不爱，先把她抢回来再说，特别是我们敖家的孩子，绝不能让他管别的男人叫爸。”卓璇使劲摇晃着神志不太清醒的敖晟。
“我们敖家的孩子……不能管别的男人……叫爸……”
敖晟含糊不清的重复着卓璇的话，遽然抬头瞪大赤红的眸子，抓着卓璇的手，说：“妈，你，你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傻儿子，意思就是，南宫嫣腹中的孩子是你的，是我们敖家的种，不管她爱与不爱你，你都得把她给我抢回来。”卓璇说。
“妈，小嫣，她，怀的……是，我的……孩子？”敖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对，是你的孩子，你看……”卓璇把文件给敖晟看，指着上面说：“看到了没有，这个是B超照片，上面写着孩子已经六周，日期是南宫嫣与杨雪在医院发生冲突那天，看明白了吗？那时，南宫嫣就已经怀上孩子了，孩子确定是你的，是我们敖家的孩子。”
“哈哈，哈哈……妈，妈，孩子是我的，哈哈……孩子，我的孩子……”
敖晟似乎癫狂的大笑着，曾经他为自己的性福生活，极不想南宫嫣怀上孩子，而现在，他却因为这个孩子似获得了新生，他无比庆幸与感激这个孩子的来临。
他遽然站起就向房门跑，卓璇一把拉住他说：“看看你现在邋遢的样子，怎么出得了门去，赶紧去收拾好自己，我的儿子不管在何时都应是高傲矜贵的王子。”
敖晟低头看了看自己满是酒渍的睡衣，转身走去浴室。
卓璇满意的笑了笑，端起雍容高贵的姿态走出房间。

第一百四十九章 为母则强
欧阳宸细心喂南宫嫣喝汤，一碗汤喝尽，他满眸宠溺笑说：“食欲不错，要不要再来些。”
“不用了，已经饱了。”南宫嫣温婉盈笑说。
“好。”欧阳宸笑着点头，抽了张纸巾为南宫嫣擦拭着嘴角。
南宫夫人欣慰笑看欧阳宸对女儿的耐心照顾，她笑说：“同样的食材经过营养专家做出来，嫣儿喝了就不再吐了，真好，真是亏得欧阳你的细致周到。”
南宫家虽说是商界王者，却无力让女儿得到幸福，这一直是南宫夫妻心头的隐痛。
欧阳宸的出现虽然有些突然，短短几天里看到他对女儿细心的呵护，南宫夫妻很是欣喜，对这位未来女婿是一百二十个满意，感怀女儿终是有了幸福的归宿。
“我把碗送去厨房，你躺下来休息一下吧。”欧阳宸说。
“已经躺得太久了，我想出去走走。”南宫嫣苦闷的说。
“医生不说了吗，你前几天动了胎气，最好卧床静养一阵才好。听话，还是不要动了。”欧阳宸语气极为温柔，他转头看向南宫夫人说：“伯母，您陪小嫣说会话，我去和营养师商量一下小嫣的食谱。”
“好，你去吧。”南宫夫人眉眼笑得弯弯的，她真是太喜欢这位女婿了。
欧阳宸出了房间，南宫夫人看着女儿叹息一声说：“你啊，要是上大学时就选择了欧阳该多好，想来我们早就能抱上外孙孙了。”
“妈，过往的事不要再说了。”南宫嫣俏脸上泛起一丝愁绪。
“不是妈说你，你不应该在这时怀上孩子的。本以为敖晟会很愿意离婚的，怎么他就反悔不离了，离不成婚，你和欧阳的事到是可以等，但眼看着腹中孩子见大可是等不了了，看敖晟那架势定不会善罢甘休的，而你这未离婚就怀了别人的孩子，敖家那母老虎不定又怎么刁难我们南宫家，要不，把孩子打掉。”南宫夫人愁眉苦脸的絮叨着。
“妈，您明知这个孩子对我的重要，你若想我好好的活着，就别再和我说这种话。我头疼，您不用总陪着我，去休息吧，我想睡会儿。”南宫嫣扶着额头皱起眉头。
“唉，妈都是为你好，好，不说，妈不累，你睡你的，我在一边守着你。”南宫夫人为女儿掖好了被子，抚了抚她的额头坐去一边。
南宫嫣闭上双眼，压制下烦乱的思绪，让自己心境平静下来。
孩子，是老天给她最好的礼物与眷顾，她绝不能失掉他。
当她知道自己怀孕时，无人可以体会她有多开心，开心的忘却了敖晟与杨雪那段视频给她带来的绝望与伤痛。
孩子的到来，让她坚定了要离开敖晟的决心。杨雪恰巧出现发现她怀孕，诡诈的杨雪故意激怒她，并欲将她推下楼梯让她失掉孩子。
为母则强的她才发生暴打杨雪的一幕，而在虐打杨雪时，她还是很小心的护着肚子。
有了孩子，她什么也不怕了，什么也可以不要，不在乎了。她现在就想保持良好心态，杜绝一切不利于孩子的因素，顺利生下健康的宝宝。
特别要杜绝的就是敖晟，绝不能让敖晟知道她怀了他的孩子，从此要将他从自己的世界中抹去。
所以，她说了谎，说孩子是欧阳宸的。
“我家少爷是南宫家的女婿，你们为何拦着不让进，还不快打开大门。”
“我们只听主家命令，针对于敖家人一律不让进入，请你们离开。”
“再警告你们，开门，不然别怪我们硬闯了。”
欧阳宸正在客厅与营养师商定南宫嫣的孕期营养餐，听到别墅外有吵闹声，他抬头透过大玻璃窗望出去，看到两个高壮的男人手中提着很多礼品，正与保镖怼呛着。
欧阳宸走出客厅，对保镖说：“不要大声喧哗。”他说着，狭长的眸子冷冷看向铁艺大门外的敖家军卫，说：“南宫嫣已经与敖晟签署了离婚协议，南宫家与敖家再无关系，请不要再来打扰。”
“南宫家的人还没出来说话，你一外人到是反客为主了。”敖晟从车上下来走到铁艺门前，虎目泛着寒芒看着欧阳宸。
“敖先生，小嫣正在睡觉，你们在这里吵闹不妥，可愿与我找个清静的地方谈谈。”欧阳宸不畏惧气场强大的敖晟。
“好啊，我正好有话与你说。”敖晟点了点头，向欧阳宸招了招手。
欧阳宸向守门的保镖点了点头，保镖立刻打开了大门，欧阳宸走出大门，他身后随行着十几位保镖。
敖晟与欧阳宸两人来到南宫家对面的花圃前对立而站，敖晟那专属于敖家人的霸气直接压倒书卷气的欧阳宸。
“敖晟，看得出你是爱小嫣的，但你的觉悟已经晚了，小嫣她已经不爱你了。请你对她放手，看在她曾深爱你多年的份上，给她选择幸福的权利。”欧阳宸说。
“你以什么身份与我讲这些话……，此前我与妻子误会，你能安慰照顾她，如你仅于朋友的身份那我非常感谢你，其它的你最好免开尊口，你还是自觉的离开。”敖晟傲然睥睨着欧阳宸说。
“敖晟，请你不要再自欺欺人，小嫣已经怀了我的孩子，应该离开的是你……”
“还真挺入戏的，孩子……怎么可能是你的，那是我敖家明正言顺的种，废话少说，给我请欧阳总裁离开。”敖晟一声令下，两位军卫立刻上前抓表情惊愕的欧阳宸。
欧阳宸身后的保镖冲上前围住了两名军卫，刹时，两方展开激烈的打斗，看似凶猛的保镖们却奈何不得两名身姿灵活出手迅猛的敖家军卫，没一会儿，十几个保镖皆被两名军卫打倒在地上痛苦的呻吟。
敖晟指着其中一个军卫，说：“送欧阳总裁，以后你就负责看着他，再不许他靠近南宫家一步。”说罢，与另一个军卫转身大步向南宫家走回。
“敖晟，小嫣怀着孕呢，不能再受刺激，孩子对她太过重要，如果孩子有个什么闪失，小嫣绝承受不住打击……”
“小嫣是我的妻子，她腹中的是我的孩子，她们都是我此生要珍爱的人，我敖晟必会以生命护她们周全，你……可以放心的离开了。”敖晟回头斜睨着被军卫牵制动弹不得的欧阳宸说。
南宫矅一脸玩世不恭站于别墅大门前，笑看进入南宫家庭院的敖晟，说：“我就说，欧阳宸请来那群保镖没一点用处，他还不信，看，十几人打不过两人，还这么快都被打趴下了。真够逊的！”
他在楼上看到敖晟与欧阳宸的对持，就摇头苦叹，这两个根本就不在一个级别上，欧阳宸对妹妹的真心让他着实感动，可对上猛虎一般的敖晟，真是太弱鸡了。
结果不言而喻……
“怎么，你也要拦着我吗？”敖晟看着南宫矅说，神情却没有对欧阳宸时的寒意。
“呵，螳臂当车，我从不做自不量力的事。但，我警告你，我妹可经不起你左次三翻的抢……”
“大舅哥，放心，这一次我是专程来拜望岳父岳母大人的。”敖晟说着，回头指了指身后军卫手中拎着几大包礼品。

第一百五十章 从此由我来爱你就好
南宫矅耸了耸肩，侧过身子让敖晟进入别墅。
敖晟进到客厅正与要走的营养师走个对面，营养师礼貌的向敖晟点头，敖晟看到营养师的胸牌。
营养师转身南宫矅说：“南宫大少，我的雇主走了，那我也就……”
“你不必走，我们南宫家可以继续聘用你的。”南宫矅说。
敖晟摆了摆手，说：“不用了，我已经为小嫣请了道斋的首席营养师，还有孕期医护，他们马上就会到。”
“看来，你准备充分，好吧。”南宫矅笑着点头看向营养师做了个请的手势，营养师再次向二人礼貌颔首离开。
南宫矅看着离开的营养师，不羁而笑。
妹妹虽说腹中孩子是欧阳宸的，做为妹控的兄长再了解不过自己的妹子，小嫣是绝不可能怀上别的男人的孩子的。敖晟此次来更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看来已经知晓妹妹怀的是他的孩子，就说，敖家人怎么可能那么好骗，但愿敖龙别再做激怒妹妹的事。
南宫矅邪肆笑说：“你们哥俩呀，你行事沉稳内敛，敖龙果决暴戾，无论那一型都霸气十足，这便是敖家人专属的形象吧。但，这种霸道不是何时都好用的，特别是对现在的小嫣……”
南宫矅挑眉看向敖晟，虽说从上次他看出敖晟欲挽回妹妹的心。他还真怕敖晟太过激进，而妹妹看似很坚决，其实内心很脆弱，很怕敖晟伤到妹妹。
“岳父岳母应该在家中吧？”敖晟没有回应南宫矅的话，插开话题问。
“哦，在，在……”南宫矅微蹙眉颇为不喜敖晟的回避，叫了管家去请父母。
南宫夫妻走下楼看着敖晟微现惶色，南宫宏邈淡然一笑，明知故问的说：“敖大少今又是何故而来。”
敖晟上前两步向二位老人跪下来以大礼叩拜，南宫夫妻愕然，敖晟抬头目光诚恳的看着二人，双手呈着一份红色纸简，说：“岳父岳母，请接受小婿迟到的叩拜，这是一纸婚书，本是应该在九年前与小嫣大婚前奉给二老的，但那时的我不满意母亲的安排。回国后与小嫣相处这些时日，我已深深爱上了小嫣，今天特意来拜望您二老，交于婚书。对此前一直没有尽到晚辈的孝义，深深向二老致歉，此后我会将二老奉为自己的父母来孝敬，请原谅我的过往的不敬。”
敖晟将红红的婚书高举过头顶，军卫适时将一大堆礼品奉上。
南宫宏邈看着跪在面前的敖晟为难的叹息一声，没有接那纸婚书，伸手想扶敖晟起身。敖晟摇头，说：“岳父大人请收下婚书，不然小婿长跪不起。”
南宫宏邈摆手，说：“敖大少这又是何必，刚你也说了你不满意你母亲为你承办婚姻，在那种情况下你不对我们尽孝道也属正常，不需要向我们致歉什么。
若说起来，当初我们溺爱嫣儿，依她一厢情愿的心愿把她嫁给你，早应该预见这桩姻缘的悲剧，我们也有错。
现在我家嫣儿幡然醒悟要与你离婚，而且她已经找到真正属于她的幸福，这只能说明你们无缘份，不如就好合好散。”
南宫宏邈说着再次用力去扶敖晟，敖晟顺势将婚书塞进南宫宏邈的手中站了起来，南宫宏邈看着喜红的婚书如烫手山芋一般，不知如何是好。
“岳父，不管我之前对这桩婚姻有多么不情愿，此后九年里我做为小嫣的合法丈夫确是亏欠了小嫣，这一阵我想了好多，如果她真的找到了属于她的幸福，我会成全她。但事实并不是如此，我们之间有些误会她困在里面走不出来，如果这时我与她离婚那才是真正的不负责任。请岳父相信我，我会与小嫣重新开始，此后我会好好对小嫣，再不让她受一丝委屈。”敖晟神情极为认真的说。
“这……，我们相信你也没用啊，嫣儿很坚决要离婚。”南宫宏邈面有难色的说。
南宫矅从父亲手中拿过婚书，打开来翻看，说：“早听说敖家是几百年的古老大家族，保留着古制家法家规，从这纸婚书上可见，还真是如此，哟，这婚书可真是精致啊，这应该就是古代的结婚证吧。”
“矅儿，不可亵玩古礼婚书。”南宫宏邈训斥儿子。
南宫矅晃着婚书，笑对敖晟说：“看到敖家人相求于人还真是难得，你说你爱我妹，我相信，这婚书我以兄长的身份收了，不过，你是不是应该表示点诚意呢。”
“矅儿，你不可胡来。”南宫宏邈喝斥儿子。
“大舅哥，有话尽管说，凡我能做到的必尽力而为。”敖晟说。
“有婚书，也应该有聘礼不是，只需你与你母亲说一声，把皇家城的项目给我就好。”南宫矅笑说。
“好，皇家城就当是我补上登门求亲的聘礼。”敖晟应。
南宫矅夸张的张大嘴巴，笑说：“不是吧，你真答应了，你觉得你那专治独裁的母亲会答应吗？”
“我即答应了就一定能给你，对于我母亲来说，没什么比敖家的骨血更重要的。”敖晟挑唇笑说。
“对，敖家骨血，对，这张底牌真是太好使了，哈哈……”南宫矅开心大笑。
南宫宏邈与妻子疑惑的看着二人，不明他们话中的意思。
“我的事，没人可以为我做主……”
南宫嫣站在楼上冷冷看着客厅的敖晟，语气冰冷而决绝。
楼下的人都看向她，南宫嫣深深呼吸慢慢走向楼梯。
敖晟几步跑上去扶住南宫嫣，南宫嫣凝眉不耐的想挣脱他的搀扶，敖晟说：“不要任性，好好下楼梯。”
南宫嫣冷眼看着敖晟，敖晟向她莞尔扶着她小心下楼。
她走到南宫矅面前，冷冷瞪他一眼说：“现在不是古代，我要听从父母兄长安排我的人生，南宫矅你有本事自己去挣，别拿我说事。”
南宫矅不以为意轻笑，说：“我这是识时务为俊杰，而且我这么做也是为你着想，你也应该知道什么才是对腹中孩子最好，你啊，也别僵着了，和敖晟好好过日子这是最好的结局。”
南宫嫣狠瞪了眼哥哥，走去沙发坐下来，看向敖晟说：“婚我是离定了，多余的话不必再多说。”
敖晟坐在她的身边，温柔笑对她说：“我不离，你也别想离。”
“你这又是何必，你可有想过，若被人知道我肚子里的孩子是别人的，如此骄傲的你怎么可能承受那些难堪的流言蜚语……”
“孩子是我的，我的，我知道了。”敖晟握住南宫矅的柔软的小手，看着她娇美的容颜渐渐现出惊慌，他微微一笑，说：“这个孩子的到来，证明老天都不想让我们分开。”
“不，不是你的，不……我的孩子是……”南宫嫣惊恐的瞪着美眸，奋力想挣脱敖晟。
“别动，别激动，会伤到孩子的。”敖晟抱住南宫嫣温柔的说。
“什么，你刚说什么，嫣儿的孩子是……你的……”南宫夫人惊讶的看着敖晟。
南宫宏邈皱着眉头指着女儿，说：“你，你这孩子，怎么可以开这种玩笑，你可真是……”
“岳父岳母，您别怪小嫣，都是我不好，让她伤心她才会……”敖晟笑着对南宫夫妻说，他又转向忿然瞪着他的南宫嫣，说：“小嫣，你给我看的那段视频，我派人去找杨雪想弄清事实，可她失踪了，那个视频应该是她做的假的，就是想离间我们。”
“失踪？你确定不是你把她藏起来了。”南宫嫣不屑的说。
“小嫣，起初杨雪回国联系我，我当时只是以为她当初被我妈赶去美国，她一人在美国挺难的，对她有一丝愧疚，想给予她一些赔补，真的再没别的想法。我错就错在太过自以为是，忽略了你的感受。但我绝对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真的没有。我拜托了季婉用猛龙军卫在找杨雪，你很快就会知道真相。”敖晟说。
“你与杨雪怎样再与我无关，我现在就是想离婚，不管你说什么婚我是离定了。”南宫嫣坚决的说。
“嫣儿啊，孩子既然是敖晟的，离婚的事你还是好好考虑一下吧，别再做让自己后悔的事。”南宫宏邈劝说女儿，南宫夫人也应合着丈夫的话向女儿点着头。
南宫嫣倔强的将头转向一边，说：“我意已决，敖晟，你即便与杨雪是清白的，我也不想和你在一起了。”
敖晟再握住南宫嫣的手，说：“我想与你在一起就够了。”
“滚开，别碰我。”南宫嫣厌烦的甩开敖晟的手。
“这孩子又犯倔了。”南宫夫人愁苦的说。
敖晟叹息一声，沉下面色，说：“如果你执意要离婚，那好吧，我同意离。但……”
南宫嫣转头娇美的俏颜上现出惊喜，看着敖晟说：“你答应了。”
“嗯，如果你坚持的话……，但，生下孩子我要带走他。”敖晟说.
“不可能，你妄想，这不是你的孩子，谁也别想把他抢走。”南宫嫣腾的站起，情绪遽然变得很激动。
南宫矅跳过来冲敖晟说：“敖晟，你别刺激嫣儿。”
敖晟站起靠近南宫嫣，南宫嫣惶恐的推打着他，大叫：“你给我滚开，滚开，孩子是我的，我的……”
敖晟伸手将她禁锢在怀里，轻抚着她的头，说：“小嫣，你想好了，如果你一定要和我离婚，我不会疼惜你，定会想尽一切方法得到孩子，你将与孩子分开。而唯一能和他在一起的方法就是和我好好过日子，我们一家人会很幸福。”
“呜呜……敖晟，你这个混蛋，你怎么可以用孩子威胁我，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南宫嫣在敖晟怀里绝望的大哭。
“哎哟，嫣儿啊，别哭，可别哭了，孩子会感受到你的情绪，他那么弱可是承受不了的。”南宫夫人心疼之极的看着女儿说。
“敖晟，你这是爱我女儿吗，怎么能这么刺激她。”南宫宏邈担心的看着女儿，指着敖晟气愤的说。
“小嫣，别哭，对不起，这是我想到唯一可以把你留在我身边的方式，我爱你，我太傻了，没能早点告诉你，让我好好照顾你和孩子好吗？”敖晟柔声安抚着怀中啜泣的南宫嫣。
南宫嫣抬起头，婆娑的泪眸看向敖晟充满柔情的眼睛，说：“敖晟，我真的好累，真的爱不起来了。”
敖晟感觉到心一丝丝的揪痛着，曾经的自己真是太混蛋了，竟让南宫嫣疲累至此，他懊悔之极，忍下眼中辛辣，轻吻南宫嫣的额头，说：“对不起，小嫣，对不起，我太混蛋了。你再不必为我做什么，从此由我来爱你就好。”

第一百五十一章 真实身世
听着他的话，本是心如死灰的南宫嫣心被刺痛，只是那丝刺痛似被暖暖的感觉围绕着。
事到如今，她还能怎样……
她闭上眼睛，将头依靠在他宽厚的胸膛里。
南宫嫣的妥协让南宫夫妻与南宫矅都放松下来，看着相拥着两人都展现笑颜。
南宫夫人突然转身对管家，说：“管家啊，今天午饭多做几道姑爷喜欢吃的菜。”
“先把我的极品新茶拿出来给沏上……”南宫宏邈也开心的指使着佣人。
“岳父岳母不用特殊为我做什么，此后我会一直住在这里。”敖晟拥着南宫嫣笑对南宫夫妻说。
他话落，军卫拎着两个大大的行李箱进来说：“大少，行李放在哪里。”
“我去，敖晟，你这是入赘我南宫家的节奏啊。”南宫矅笑说。
“如果小嫣愿意一直住在这里，我都随着她。”敖晟低头脉脉含情的看着一脸愁容的南宫嫣，然后对军卫说：“行李放到三楼去。”
“不可以，敖晟，你答应你不离婚，你不能得寸进尽，我绝不能与你住在一个房间里。”南宫嫣说，她看向南宫矅说：“哥，你给他准备一个客卧。”
“好吧，看在你给的丰厚聘礼的份上，我这大舅哥亲自给你准备房间去。”南宫矅说着就向楼上走。
“不必准备，我与小嫣是夫妻，当然要和她住在一起。小嫣，我必须与你住在一起，这样更方便照顾你。”敖晟笑说，见南宫嫣依然沉着脸，小声说：“乖，我知道现在孩子最重要，我保证不越界，我只想好好照顾你和孩子，如果你不喜欢我和你睡一张床，我睡地上也行。反正，我要和你在一起。”
南宫嫣瘪了瘪嘴，深知他的霸道能做到如此退让已是极不容易的，她再坚持也不会有结果，只好妥协。
“学长，学长呢，他刚刚还在的？”南宫嫣突然想到欧阳宸。
敖晟撩起南宫嫣的下颌，笑说：“我派人把他送回家了，以后他不适合再出现在你的面前了。”
“你不会把他……”
“没有，他很好，做为情敌我对他已经足够宽容了。之前他对于你的帮助我会给予他合适的回报，如果他能做为学长祝福我们，我可以容许他成为我们的座上宾。”敖晟笑说。
南宫嫣给了敖晟一个白眼，眸中泛起一丝愁绪。
她终是辜负了学长的一片深情，她心中愧疚。
夜深人静时，她曾有些后悔答应学长的求婚，觉得自己对于学长只是一种怜悯，认为他们都是默默为心爱之人奉献那么多年，而感同病相怜，想成全学长的爱，自私的想着给未出世的儿子一个完整的家与名正言顺的身份，更有些贪恋学长的爱。
而现在，她又回到敖晟的身边，学长一定伤心极了，自己便是罪魁祸首。
“老婆，过两天我们约欧阳宸出来坐坐……”
“敖晟，你别这么残忍。”南宫嫣瞪着敖晟说。
“老婆，我只是想，他曾帮过你，你应该亲自对他说声谢谢。让他看到我们的幸福，他会安心的放手。不必内疚，更不必为他担心，他很优秀，一定会寻到自己的幸福。”敖晟说。
南宫嫣长长叹息一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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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婉看到南宫矅传给的照片，她会心而笑。
“自个在哪偷笑什么呢？”敖龙为季婉削着苹果，挑剑眉看向她说。
季婉将手机举到敖龙面前，说：“看看吧。”
敖龙看到敖晟与南宫嫣相拥的照片，勾唇一笑，说：“意料之中。”他把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用牙签扎着喂给季婉。
季婉惬意的享受着敖龙的喂食，美美的咀嚼着苹果，说：“嗯，我也这么觉得，不经过这段小插曲大哥还不知珍惜大嫂呢。不过，杨雪怎么跟人间蒸发似的，找了几天都没见人影，能让猛龙军卫都摸不到影，这还真是诡异。”
“不光杨雪，大哥的机要秘书突然辞职退役。”敖龙说。
“大哥的机要秘书辞职，这有什么奇怪的。”季婉问。
“奇怪的是大哥的机要秘书退役竟然没经过大哥，而且还是很突然的离开，我试着查了下那个秘书的去处，也是神秘失踪了。”敖龙说。
“什么情况，都玩失踪啊。”季婉说。
“你不觉得杨雪与大哥那段视频很怪吗？杨雪很清楚大哥不爱她，她哪来胆子发那个视频给大嫂，她就不怕被大哥知道会收拾她？杨雪似乎意不在得到大哥，反到象是要陷害大哥。杨雪的失踪与机要秘书的失踪感觉应是有某种联系。”敖龙分析着说。
“好复杂，这有点偏离感情纠纷的界限，……难到又有人在背后搞事情？”季婉说。
敖龙点头说：“那个隐于暗中的人一直在找敖家的黑点，如果大哥搞婚外情与情人车震的事传出去，那大哥一定会被军部开除军籍，那对敖家不只是失去一名大将，还会打击到敖家。只是，好象事态没能象他们想的那样发展。”
“这个人还真是阴险，无处不在。我们不能总是被动挨打啊，想什么方法找到这个人呢。”季婉说。
“这人行事太狡诈诡秘，想找他出来可不容易。五一节家族聚会时得提醒族人小心些才好。”敖龙说。
“如果故意露出点破绽，也许能找出那个人。”季婉说。
“不容易，抓也只能抓到他手下的人。我已经派出人监视几位竞选大佬了，但愿会有些发现。”敖龙说着，拉住季婉的手，说：“宦海争锋是最为残酷的斗争，敖家从此再不太平，如果有一天我预感到危机，我会送你离开，保你与你家人平安。”
季婉拉过敖龙的手狠咬了下，娇嗔着他说：“你这是告诉我，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吗？敖龙，我也郑重的告诉你，我是敖家人，不管敖家遇到怎样的境遇，我都不会离开，会与你与敖家人同存亡。”
敖龙拥住季婉，狠狠吻了下她，笑说：“我的好老婆，你这么好，让我怎么能不爱你。”
季婉回吻敖龙，捧着他的脸说：“这么好的老公，让我怎么舍得丢下。”
敖龙对娇妻的情话很是受用，紧抱住季婉大手在她的身上开始煽风点火，炽热的薄唇磨蹭着她的耳廓，声音中带着一丝沙哑的说：“老婆，我想干你了。”
“你讨厌了，快起开，一会儿要去接小柔呢。”季婉娇笑着推拒着敖龙。
“唉，都硬了，你摸摸。”敖龙说着抓季婉的手放在他的巨大上。
季婉抽回手，亲吻了下他的唇说：“别闹了，晚上随你好吧。”
“那，我要你吃它。”敖龙缠着季婉说。
“你又来，不是说一个月只能那样两次吗？你都要好几次了……”
“我也有吃你啊，我们互相吃，老婆，都怪你，上瘾了，你得负责。”敖龙伸出长舌舔弄着季婉的红唇。
季婉被他舔舐的浑身颤栗，翻身跨坐在敖龙的身上，热情的吻上他。
“老婆，你现在好敏感，好热情，你可以再浪点，我好喜欢。”敖龙星眸迷离看着沉醉在他爱抚中的季婉，大手更放肆的揉捏着她的柔软。
季婉终是受不住敖龙的撩拨，急切的解开他的皮带，退下自己的裤子坐在他的巨大上。
“啊……”一声愉悦的娇吟，季婉紧紧抱着敖龙，在他的身上尽情放纵。
许久后，季婉疲累软倒在敖晟的身上，敖龙意犹未尽的亲吻着她，说：“老婆，不够，还想要。”
季婉急促喘息着，说：“嗯，老公乖，我们休息一会儿就要去接小柔的，晚上我吃你，让你好好尽兴。”
“老婆，你好可爱。”敖龙满意的抱着季婉深深一吻，将她放在一边拉了纸巾轻柔的为她擦拭着。
半小时后，俏丽活泼的季柔从火车站里走出来，一身亮丽的橙色连衣裙，秀出一双修长均匀的美腿，全身都散发着朝气蓬勃的青春气息。
“小柔！”季婉欣喜的向季柔招手。
“姐。”季柔灵动的星眸闪烁明媚的光芒，欢喜蹦跳着奔向季婉。
季柔跑到季婉近前，给她一个大大的熊抱，季婉嗔怪的笑说：“都多大了，还象个孩子一样蹦蹦跳跳的，一点不淑女。”
“我正青春年少，要表现出青春的朝气，干嘛要学沉闷似老修女的淑女啊。”季柔乖巧笑说。
“好，你年青你有理。”季婉笑说着上下打量着季柔，对她过于短的裙子微微凝眉。
敖龙向季柔身后一位英挺俊郎的大男孩招手，说：“小博也回来了？”
“军长好。”男孩放下行李向敖龙敬了个军礼。
“行了，这又不是在部队，你也不是军人，别搞这个，你回来怎么没听你爸说啊。”敖龙笑说。
男孩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看了看季柔，说：“军长不是让我随身保护小柔的吗？她一人坐这么远的车我有点不放心，我就送她回来了。”
“哦，不错，很称职吗？我得嘉奖你。”敖龙笑说。
“不，不用的，我也想回家看看的，顺路顺路。”男孩憨憨的笑说。
“这，就是萧政委的儿子，萧博吧。”季婉看着有些腼腆害羞的大男孩说。
“对，他就是我派去保护小柔的护花使者，萧博。”敖龙对季婉说。
季婉向萧博伸出手说：“你好，真的很感谢你能照顾小柔。”
萧博立刻伸手与季婉握手，笑说：“婶婶好，您客气了，敖叔嘱咐的事我自是要办好的。”
小柔嘟着嘴对萧博，说：“你跟我姐夫叫叔叔，那我不成了你的姑姑了吗，你以后要叫我小姑姑才行。”
“我们是同学，就各论各的吧。”萧博宠溺笑看季柔说。
“不行，你要叫我小姑姑，呵呵，我现在是你的长辈了，以后你不许再对我说不许这样不许那样的，你要听我的话才行。”小柔开心笑说，她眼波流动顾盼生辉，精灵可人。
“你就是我的长辈我该说的该管的还是要的，特别是那些不健康的小吃，还有你若不节制食量，你就不能穿美美的衣服了。”萧博温柔笑对小柔说。
小柔嘟着红唇，娇俏可爱的眨着大眼睛，说：“是哦，不能穿漂亮的衣服可是万万不行的，那好吧，你还是好好监督我吧。”
“小柔，你有点不乖哦，看来是萧博太宠惯着你了。”季婉假意嗔怪小柔说。
“没有，小柔她很好，就是偶尔的小任性也是很可爱的。”萧博笑说。
“好了，别在这站着了，回家去吧。小博，走我先送你回家。”敖龙说着带几人向站外走。
送萧博到家，萧博向敖龙道谢，又细心叮嘱了小柔后才离开。
车子启动，季婉笑看还盯着萧博背影的小柔，说：“萧博很会照顾人，他与小睿比，那个好啊？”
小柔笑看季婉，说：“哥是什么事都依着我，呵，哥是个典型的妹控。萧博也对我很好，但他不会什么事都依着我，常会限制我不许做这个，不许做那个，不过我知道他都是为我好的。”
“嗯，还真是个称职的护花使者，小柔，是不是很喜欢萧博啊，我说的可是男女互相吸引的喜欢。”季婉笑看小柔。
小柔被问得羞红了脸，低着头说：“姐，说什么呢，我们只是很要好的同学，朋友了。”
季婉一副看穿小柔心事的样子，笑说：“我就说我们小柔这双灵动清澈的大眼睛会说话，看看，现在里面满满都是萧博的影子，眼睛很诚实的说出了你的心声哦。”
“哎哟，姐，你不许笑人家，我哪有啊。”小柔娇羞的笑着将头埋在季婉的肩头。
敖龙笑看姐俩，说：“萧博不错的，根正苗红，人又优秀俊逸，小柔喜欢也是正常。”
“姐夫，你也跟着姐取笑我，我不理你们了。”小柔羞恼的转身一边。
“呵呵，小柔害羞喽。”季婉看着羞红了脸的小柔开心的笑说。
“小柔已经是大学生，二十岁了，谈恋爱也是很正常的事，有什么好害羞的。听老萧说小博从上中学时就有很多女生追他，但这小子完全不为所动，完全没有青春期对异性的冲动与好奇，他老子还愁儿子是不是学习学傻了。”敖龙笑说。
害羞的小柔突然转过头，说：“嗯，萧博很讨女孩喜欢的，我们大学有很多女生给他送礼物的。因为我与他总在一起，被人误会成恋人，你们知道吗，我成了全校女生的公敌了，有一次还差点被暗算，还好萧博及时赶到。”
“哦？没想到这小子这么招风，是姐夫的错，给我们小柔造成困扰，我会和你们校长说下，把小博调去分校，你们两个分开就好了。”敖龙说。
“别，不行啊，那些女生已经把我当成假想敌了，有萧博在身边她们还不敢怎样，要是把萧博调走那我可就惨了。而且我也习惯他在身边了，要是他走了，我该多没意思啊。”小柔说。
“我们小柔很依赖小博哦，我刚才看小博看小柔的眼神中全是柔情，看来这小子很喜欢小柔哦。你们这对金童玉女到是绝配，不如就正式来场恋爱吧。大学时若不谈场恋爱那真是白活啊。”敖龙笑说。
“小博他，喜欢我吗？我怎么没感觉出来啊。可我哥说不许我谈恋爱，说我还太小……”
“小睿，他这个妹控，别听他的。小柔如果喜欢了，爱了，就勇敢大胆的去追求，别让自己的人生有遗憾。”敖龙笑说。
季婉打了下敖龙，笑说：“教唆犯，你赶紧再打个电话给军营，让小睿明天就回来吧。”
小柔望向窗外的明眸闪动着喜悦的光芒，想着敖龙说萧博看着她时眼神中的柔情，还有他细心的叮咛，似乎，他真的是喜欢她的，她的小心脏雀跃的跳动欣喜着。
三天后，季家客厅气氛有些凝重低沉。
厨房中做果盘的敖龙，偶尔抬头看向客厅季母与三个儿女坐在沙发上，她慈祥的面容上泛着一丝愁绪。
“小睿，小柔啊，我有件事想与你们说。”季母开口。
小睿感觉到怪异的氛围，笑对季母，说：“妈，您有什么话尽量说，有儿子在你什么都不用怕。”
小柔认同哥哥的话点了点头，明亮的眸子里充满疑惑的看着季母。
“我的孩子们，妈妈知道你们都是懂事的好孩子，我要说的是……，你们的真实身世……”
本是懒懒斜依在沙发里的小睿闻言，一下坐起，炯亮的眸子充满狐疑的看着季母。
“真实身世，妈，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小柔惊愕的瞪大了美眸。
“对，你们没有听错，我要对你们说的就是你们的真实身世，其实，你们，并不是我亲生的孩子，你们……”

第一百五十二章 她不配做我们的母亲
“妈，别说了，我不想听。”小睿面色沉郁站起就要离开。
季婉拉住小睿，说：“小睿，你是不是早知道。”
小睿深深呼吸，回头看向季母与季婉，说：“是的，我和小柔早就知道了，妈要换肾时，姐你借口说我们年纪太小，还要上学不同意我们为妈配型，可我和小柔还是背着你们去偷偷做了配型，结果……”
小睿说着，眼圈里盈满了泪水别过头去。小柔看着哥哥黯然落泪，她也低下了头，悄悄的抹着泪。
当这对双生兄妹知道自己不是妈亲生的孩子时，伤心难过得在自家门口无助徘徊了好久。
一直桀骜叛逆的小睿，在想到医院里因操劳过度而患上重病的母亲，想到辛苦操持这个家的二姐，最终他牵着妹妹的手走进了家门。
那一刻他成熟懂事了，不再逃学去社会上鬼混，开始努力发奋的学习，并承担起照顾妹妹的责任，很贴心的帮着二姐照顾这个家。
小柔记得哥哥对她说：我们有妈妈，有姐姐，不是没人要的孤儿，为了她们我们将来一定要很有出息，要让她们过上好日子，更以我们为荣。
季母噙泪心疼的看着两个孩子，说：“小睿，小柔，对不起，妈隐瞒你们的身世，我是想等到你们长大了再告诉你们。”
“妈……”小睿走向季母，坐在她的身边握住她的手，说：“妈，应该说对不起的是我们，是我们拖累了您，要不是为了养活我们，您何至于会累到病倒，妈，您什么也不用对我们说，我们不想知道，您就是我们的妈妈，永远都是。”
小柔也坐过来亲昵的挽着季母的手臂，颤声说：“妈，哥说的对，我们就是您的孩子，我们哪也不想去，您别不要我们。”
“傻孩子，你们是我手心里的宝，妈怎么会不要你们。我告诉你们事实真相，也不是想要你们离开，我们永远都是一家人，只是觉得你们有权知道。”季母环抱着小睿与小柔脸上泛着慈爱的笑容。
季婉将两份DNA鉴定报告放在茶几上，说：“我已经为你们做了DNA鉴定，她就是你们的亲生母亲。当年你们的亲生母亲在生产时情况危急，生下小睿后就昏迷不醒，小柔差点死在腹中，之后，她产后大出血生命垂危，她甚至都不知自己生下的是龙凤胎。
因为其它人的原因，使你们一出生就与亲生母亲分离。
你们的母亲因为失去你们，二十年来都陷于极度的痛苦中无法自拔，她一直在寻找你们。
如果你们的母亲没有出现，我和妈会守这个秘密到死。可当我看到一个因为失去孩子而痛不欲生的母亲时，我无法再沉默，我与妈说了这事，我们决定告诉你们真相，让你们选择，也想这位母亲找到失去的孩子。”
小柔瘪着小嘴，泪眼婆娑的看着紧皱眉头的小睿，说：“哥，那个人好可怜啊。”
小睿看了看哭成泪人的妹妹，紧闭上双眼，喉结艰涩的滚动，长长吁出一口气，睁开双眼看向茶几上那两份DNA鉴定报告，伸手拿过来。
“怎，怎么是……她。”小睿在看到报告上的名字时，愕然的瞪大了眼睛看向季婉。
小柔茫然的伸手也拿起报告，续而惊讶的瞪大泪眸，小手捂住自己的张成o型的嘴巴。
下一秒，小睿从惊愕变成忿恨，将报告重重拍在茶几上，腾的站起对季婉说：“我绝不会承认这个人与我有任何的关系。”他回头看向小柔，说：“小柔，你也不许认，不然，你就没我这个哥哥。”话落，他一阵风似的冲回自己的卧室。
“小睿，小睿……”季婉急步追过去，敲着他的房门。
小柔沉着小脸站起，季母拉住她的手，说：“小柔啊，别听你哥的，他是一时想不通……”
“妈，不是我听哥的话，对于曾伤过您的人，我也不会原谅她的。这个人，即便她失去我们有苦衷，但她的个人品质不配做我们的母亲，我可以代哥表态，我们不会认她，妈，您不要因为这件事而烦恼，请尊重我们的选择，我和哥永远是您的孩子。”小柔拥抱了季母，说：“妈，我想回屋去看书。”
小柔勉强挤出甜美笑脸，转身向自己的房间走。
季婉拉住小柔，说：“小柔，你最乖巧的，你应该帮着劝劝你哥，敖谨她现在这样是事出有因，你们还不了解所有的真相，不要轻易对她妄下结论。”
“姐，很多人都经历过困苦与打击，就说您和妈妈受的苦那么多，可你们依然有一颗善良的心。为何她会变得冷酷无情，我想这就是人的本质问题，俗话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当姐你刚说她生下我们就失去我们时，我觉得她很可怜。可当我看到敖谨就是我的亲生母亲时，想到的是她的傲慢无礼、刁蛮跋扈、自恃矜贵，刚刚的可怜一丝不见。
在我的脑海中她就是伤母亲打哥哥，还对姐你口口声声骂着贱民处处刁难，如此的劣迹斑斑，我对她就只有讨厌与排斥，我不想有她这样的母亲，一点都不想。”小柔说罢绕过季婉走进自己的房间
“唉，这两个孩子，对姐的成见太大了。”季婉叹息说。
“敖谨若知道了，定是要伤心极了。”季母愁眉苦脸的说。
敖龙端着果盘走进客厅，说：“妈，婉儿，你们都别愁。正常情况下被说自己不是妈的亲生孩子都会心里不好受的，更何况我姐是真的恶劣了些，这事今天就是告诉他们一声，最终的选择还在他们。
至于我姐想让这两个孩子接受，这还需要漫长的过程，也得看我姐的表现，一切慢慢来！”
他说着将果盘放在桌上，对季母说：“妈，吃点水果，这大樱桃可是刚空运来的，特别新鲜，可甜了。老婆，你也来吃，快来。”
季婉走到沙发坐下来，敖龙将一个红彤彤的大樱桃送到她嘴边，她张嘴吃下，边咀嚼，边说：“本想以姐可怜的过往做铺垫，让他们容易接受些，没想，姐给这个孩子造成的不良形象这么深，这下可难办了，五一的家庭聚会，他们肯定不会去了，这可怎么办。”
“没事，晚上我和小睿谈谈，认不认亲娘无妨，可不去敖家就是不给我这个姐夫面子了。”敖龙笑说。
“阿龙，你好好劝说小睿，他会听你的话。”季母笑说。
“妈，我还真没想劝他，小睿和小柔都成年了，他们能分辨是非，一切还是按着他们的意愿来吧。我们要是劝多了，反到会给他们压力更会造成他们的反感。”敖龙说。
“嗯，你说的对。这事关键还在姐，我一会儿给姐打个电话知会一声，得让她有心理准备，更得想方法让两个孩子对她改变印象才好。”季婉说。
“小睿与小柔不能接受我姐，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看不惯敖家人的行事作派，特别是我那个极品妈。我妈要是有咱妈一半温柔贤惠就好了。”敖龙笑看季母，将一小盘水果递给季母。
季婉也无奈笑说：“我也愁，我这婆婆真是太难搞了。”
季母笑看女儿女婿，嗔怪的说：“你们怎么能这么说长辈，每个人身处的环境不同，所以养成的习性自然是不同的，如果你母亲与我一样哪里还能执掌得了敖家那么大的产业。更所谓人无完人，最终得看她对这个家做了多大的贡献，只要功大于过就是好的。”
“嗯，咱妈说得对，若得我妈认可，那必是为敖家做出巨大贡献的，这可是任重而道远啊，不过，我的老婆不必让任何人去认可，只要我喜欢就好了。”敖龙笑着拥住季婉亲了下，季婉气恼的推开他，敖龙又赖皮赖脸的帖上来。
季母笑看打情骂俏的小夫妻，识趣的站起离开。
她走过小睿与小柔的房间，才舒展开的眉头又皱起。
小睿与小柔可说是她付出最多辛苦与财力抚养长大的孩子，这两个孩子也十分的依赖她。她想到他们在知道自己非她亲生时的痛苦，她的心就紧紧揪成一团。
现在，帮他们找到了亲生母亲，他们不再是被抛弃的孤儿，她为之高兴，也期盼着两个孩子能早日与敖谨相认。
她欣然笑着，似预见了成为敖家人的小睿与小柔，前途将是一片光明。
夜深了，敖龙抱着枕头推开小睿的房门，正打游戏的小睿不经意回头看了他一眼，沉声说：“你来我房间干嘛？”
“找我外甥说说话。”敖龙丢下枕头扑到在大床上，痞痞笑看小睿。
“切，你外甥小轩在敖家呢，你走错门了，姐夫。”小睿不屑的说。
“我叫你外甥，我叫我姐夫，呃，有点乱尼。”敖龙笑说。

第一百五十三章 重老婆轻外甥
“少和我套近乎，更别来和我说教，说啥也没用。”小睿说。
“说什么教，我是我，我姐是我姐，你爱认不认，和我没有半毛钱关系。不过，突然有这么大个外甥，心里还真有点小激动。呵呵……”敖龙跳下床奔向小睿，从后一把抱住小睿，笑说：“过年时爷爷还说你长得像我，惹得你姐还质问我是不是和某人一夜情的产物，原来，我们还真是一家人，来，大外甥，让小舅好好稀罕下。”他说着就要亲小睿。
“啊，敖龙，你够了。”小睿挣开敖龙跳起，怒然的吼道：“我再和你说一遍，我不是你外甥，如果你不想做我姐夫吱一声，我立刻叫我姐和你离婚。”
敖龙嘻笑着说：“让你姐和我离婚，这个你真吹。行了，别不好意思，来舅舅抱你睡觉了。”说着，敖龙伸手就去抓小睿。
小睿一个闪身躲过敖龙的大手，瞪着敖龙说：“想抱回去抱我姐去，别来烦我。”
“切，小样，别以为在军营中训练了半年就能与我抗衡了。”敖龙再次去抓小睿，小睿不再躲避，迅猛出手与敖龙过起招式。
小睿一直视敖龙为最大的竞争目标，从小到大就好勇斗狠的他可说打遍街市无敌手。在军中的训练充分发挥了他的超强战斗力，只是短短半年他已经成为新兵营中的尖兵，就连教官都不是他的对手了，他一直很想知道自己与敖龙的差距，今天他终是如愿以偿。
季婉在房间听到隔壁叮里咣啷的动静，她诧异的走出房间推开了小睿的房门，就见到交手的两人，她想上前却听敖龙说：“老婆，没事，我教教大外甥格斗技巧，你别进来免得伤了你。”
“外甥，这辈伦得好别扭啊。”季婉自语着，看了看一脸愤怒的小睿与轻松应对的敖龙，摇了摇头转身回房。
一阵较量切磋，两人都出了一身的透汗，敖龙势如闪电般出手擒住小睿锢在怀中，亲了下小睿通红的脸颊，惬意笑说：“我的好外甥，格斗技能练的不错，记得不管你面对的敌手如何强，勇者无敌。”
“啊，不许亲我，你给我放开。”小睿愤然嚎叫，他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好，可没想到与敖龙的一番搏斗，他已经使尽全力而敖龙却能轻巧的束缚住他，小睿终是知道自己与这位军营兵王的差距。
“放什么放，天不早了，给我睡觉去。”敖龙笑说着，带着小睿几个旋转翻身两人一起摔在大床上。
“敖龙，你给我放开，你抱着一大男人睡觉你变态啊。”小睿羞愤的大叫。
敖龙似粗壮的藤蔓缠绕着小睿，使其动弹不得，他痞痞的笑说：“大外甥，乖乖睡觉了，这是舅舅喜欢你的方式，小轩就喜欢我抱着他睡呢。”
“我去，我不是小轩，敖龙，你好恶心，你快放开我。”小睿俊脸暴红的叫着。
“舅舅疼你还不领情，真是的，那，你答应我一件事，我就放开你。”敖龙笑说。
“你休想让我认她，我死都不认。”小睿大叫。
“我都说了，你认不认我姐跟我没关系，我说的是，五一敖家有家庭聚会，季家人也得到场，你和小柔都得去。”敖龙说。
“你们敖家人的聚会叫我们季家人干嘛，我不去。”小睿说。
“那，我不以舅舅的身份，我以姐夫的身份邀请你和小柔去，怎么，是不是不给姐夫面子啊。”敖龙说。
“哼，不爱看你们敖家人嫌贫爱富自命不凡的样子，不去就是不去。”小睿气呼呼的说。
“啪！”敖龙一巴掌重重打在小睿的屁股上，放开他坐起，说：“你当我愿意放弃抱着香香的老婆，来陪你这臭小子啊。
你姐和咱妈想帮你们认亲，也是为你们好，可见到你们因这事不开心，她们现在都愁眉苦脸的。我和你姐早就订好了五一带家人去看樱花的，要是因为这事你与小柔都闷在家里，那妈肯定也不能去玩了，然后你姐这个假期肯定会闷闷不乐的。
你不认亲随你自由，那我和你姐这门亲你也想不认，亲戚也不走动了？要我说，一切就当没发生过，还象过去一样相处，别搞的那么别扭，不然大家都跟着你不开心，你说是不是。”
听到妈妈姐姐不开心，小睿怒气渐消，白了一眼敖龙，说：“去就去，啰嗦什么。”
敖龙笑了，抓起他的枕头跳下床就向房门跑。
“哎，你去哪？”小睿喊敖龙。
敖龙回头笑说：“任务达成，当然是回去抱老婆睡觉了，难不成你真当我喜欢抱着你个臭小子睡啊。”说罢消失在房门外。
小睿翻着白眼，说：“我去，还真象小轩说的，重老婆轻外甥的臭舅舅。”他翻身倒在床上，掀被子蒙住头睡觉。
竖日一早，季婉接到猛龙军卫的电话，说是找到杨雪了，季婉立刻给敖晟打电话。
“大哥，杨雪找到了，我和阿龙这就过去，你过去吗，我发你地址？”
“你大嫂有些不舒服，我在家陪她。杨雪搞出的视频很蹊跷，我先不出面，你和敖龙先去问问看，然后告诉我就好。”敖晟说。
“大嫂怎么不舒服，没什么事吧。”季婉问。
“她妊娠反应有点厉害，没什么大事。”敖晟说。
“哦，你好好陪她吧，我和阿龙这就去找杨雪，一会儿给你电话。”季婉听到敖晟应声后挂断了电话，她看着电话笑说：“大哥现在对大嫂可谓寸步不离了。”
敖龙从浴室里走出来，从背后抱住季婉说：“我也对你寸步不离啊，是不是很感动，来香一个。”
季婉笑着推开敖龙凑过来的嘴唇，说：“你寸步不离的有点招人烦了，快去穿好衣服赶紧出发了。”
敖龙抱着季婉硬是强吻到她，才满意的笑着走去衣帽间。
半小时后，敖龙与季婉来到宛城近郊的一处民房，在一间低矮的平房里看到了被猛龙军卫控制住的杨雪。
一进屋就看到单薄的木板床上坐着一位土肥圆中年大妈，要不是军卫们告之，季婉还真没有认出来这是曾经打扮时尚高端大气的杨雪。
杨雪见到二人，暗黄的面容上显现惶然之色，爬跪向季婉却被军卫们拉回去。
她被捆绑的双手向季婉伸展着，眸中带着惶恐祈求着说：“我不想害晟的，我是被逼的，我，我……，你们救救我吧，有人要杀我，我，我没有把视频交给那个人，我没有，求你们救救我……”
“你说的视频，是不是你发给南宫嫣的，与敖晟在车里那段视频？”季婉问。
“是，是的，我是被逼的……，他们想害晟，我没把视频给他们，他们就要杀我，阿龙，求你一定要帮我，救救我啊。”杨雪哭求着说。
“说说那个视频是怎么回事？”敖龙冷冷看着杨雪沉声问。
杨雪怯怯的看了看二人，说：“那个视频是……，这得从我刚回国说起，我回国后知道晟也回国了，就联系了他，和他吃过饭回到住处，一个女人等在我家门口，她说可以帮我得到敖晟，还给了我她的电话。当时觉得那女人莫名其妙的，还以为她有病没当回事。
后来，突然有一天我接到那女人的电话，说要接我去晟的部队，说是可以让我成为敖晟的妻子，敖家少夫人。我心中充满疑惑问那女人为什么要帮我，她说和南宫嫣有仇，我将信将疑的但还是按她说的去做了。
我进到部队的地下停车场，那个女人带着我到晟的车前，我看到晟坐在车后座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那女人说晟被下了迷药，我有二十分钟时间与晟演一出发生关系的戏，让我拍下视频发给南宫嫣，我说如果按她说的去做，晟会恨死我，更有可能害了晟。
那女人……，她说出了我在美国被人追杀的事，说如果我能帮她做好这件事，她可以给我一大笔钱，还可以帮我去别的国家安顿下来，过上逍遥奢侈的生活。然后她给了我一张五百万的支票，说事成后，会将一千万美金转到我的账户上。”
季婉瞪大美眸，说：“这么说你那视频是真的，你真的与大哥发生关系了？”
杨雪吓得直向后退，颤声说：“我，我是想那样的，可，……晟昏迷的太沉了，我……我搞了他半天他也没硬起来，最后时间来不及了，我就把他的衣服都脱光了，骑坐在他身上装着和他做爱的样子……用手机拍下视频传给了南宫嫣。”
季婉长长吁出一口气，看了看面无表情的敖龙，又问杨雪：“你说视频没有给那个女人？”
“是的，我没给她，她说的挺好，我也不傻啊，事情绝没有她说的那么简单，而且，我得等她跟我兑现她答应我的一切才能把视频给她。我把视频传给南宫嫣就躲起来了，没想几天过去没一点动静，我又试着去约了敖晟，断定他一点不知道那天的事。
后来，她女人又打电话让我立刻去医院做产检，然后就是在医院遇到了南宫嫣，后来的事你就应该都知道了。然后，事态并没有像我和那女人预想的，南宫嫣没和敖晟大闹，敖家与南宫家也没有破裂。那女人向我要视频，我猜出她和她背后的人真正的目的是想搞敖家，我，就向那女人要两千万美金……，然后，她，她就要杀我，我就躲起来了。”杨雪说着向季婉作揖祈求，又道：“求你们救救我吧，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把视频给我。”季婉向杨雪伸手。
“我给你，可你一定要保我平安，求求你们。”杨雪说着，颤抖着手从内衣里掏出一个U盘递给季婉。

第一百五十四章 谁能告诉我他们是谁
季婉接过U盘让军卫拿去验证，对杨雪说：“你确定这是原版，你没有再拷贝其它份？”
杨雪忙摆手，说：“没有，我发誓，绝对没有拷贝的，绝对没有了。”
“杨雪你要分清厉害关系，敖家不管何时休地想让你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也是易如反掌的事，你最好识时务。你守信，敖家必会保你平安。”季婉说。
“是是是，我知道，敖晟是个重情重义的人，敖家人自不会差，我相信你们。”杨雪说。
敖龙将一张照片递到杨雪面前，问：“你说的那个女人是她吗？”
“哦，是，就是她，咦，她怎么是个军人？”杨雪指着照片上的女军人说。
敖龙点了点头向身边的军卫给了一个眼神，军卫拉起杨雪，杨雪惶然的抓住季婉的手，说：“你们说好的，要保我平安的对不对。”
“放心，说过保你平安绝不会失言，你现在暂时哪也不能去，给你安排了一个住处你老实的呆着，等过一阵后我会将你送去法国，我不会给你钱，到法国后会有人安顿你，给你一份工作足够你自力更生的。”季婉说。
杨雪激动的盈泪说：“谢谢，谢谢，太感谢你们了，我，我一定好好做人……”
“走吧。”敖龙站起拥着季婉走出平房。
上了车，季婉问：“那个女人就是大哥身边突然消失的机要秘书？”
“是的，没想那个人竟然将人安插到我们眼皮底下了，看来，我要将部队大洗牌一次了。”敖龙说。
“背后搞事的人到底是谁，影子还没有传给消息吗？”季婉问。
“没有，几个竞选人行事都很低调，都是老谋深算，尾巴夹得太紧了。”敖龙说着启动了车子。
敖龙与季婉来到南宫家，将杨雪所述与敖晟与南宫嫣说了。
季婉笑对南宫嫣说：“这下你心中再不用有芥蒂了，大哥与杨雪真的没有一点关系。”
南宫嫣沉着俏脸向敖晟翻着白眼，说：“还特种兵王呢，被人下了药都不知道。”
沉吟的敖晟看了看南宫嫣，凝着剑眉说：“我仔细想了想那天的事，我吃过中饭后秘书给我沏了壶新茶，这到是我平常的习惯，然后没一会儿我就感觉困了，然后就倒在沙发上迷了一会儿，这一觉也就半小时左右，时间很短就像偶尔的午后小憩，应该就是这个时候被机要秘书神不知鬼不觉的搬到了车里，而他们所用的药定不是一般的迷药。”
“我让人查了当天当时停车场的监控，控制室说那天监控突然坏了，以为是小故障又没发生什么事情就没有上报。从这件事上看来，我们身边的人不干净啊。”敖龙说。
“几个竞选人都是文政官员，竟然能把手伸到我们们军政来了，看来这个人为了竞选早已经布下天罗地网了。”敖晟说。
“哼，在文政玩得开也就算了，还搞到我的地盘来了，这将是他最大的失策。从现在开始，我要隐密的大洗牌，一定可以顺藤摸瓜找到背后那位始作俑者。”敖龙笑说。
五一节这一天，敖家包下了樱花山庄，百人大家族三三两两游走于花园中，共同观赏浪漫唯美的樱花世界。
季婉依偎在敖龙怀里，两人坐在樱花树下的长椅上，看着树上开满了粉红的樱花，那粉红的颜色，不浓不淡，还略带几分娇气。在嫩绿的树叶衬托下，那颜色格外妩媚，格外鲜艳，让人眼前一亮：如此美丽的樱花！任何人见了，都会忍不住惊叹：神奇的大自然，竟能创造出这样的美！
一阵清风拂过，樱花片片飞舞飘落，漫天花雨，宛如盛宴。
季婉看繁花似锦，有感而发：“李商隐有首诗：何处哀筝随急管，樱花永苍垂扬岸。樱花烂漫几多时？柳绿桃红两未知。劝君莫问芳菲节，故园风雨正凄其。
樱花，真是令人陶醉，令人心旷神怡！太美了。”
敖龙星目中也盈满迷醉，仰头望着花园紧簇的樱花，说：“日本人称之为花吹雪。樱花总是突然绽放盛开，这是最尽情的花朵。就象某些一夜的爱情，没有机会变坏，徒留下些许悲凉与凄婉的美。”
季婉笑看敖龙，说：“没想你也有诗情画意的一面。”
敖龙低眸瞟了眼季婉，得意的扬了扬剑眉，说：“小瞧你老公啊，我可是全才。”
“呵呵，老公真是太有才，太帅了，呵呵……”季婉娇声笑着更深的依偎在敖龙的怀里，尽显小女人的娇媚。
季母与面有哀怨的敖谨走过来，季婉见了心中会意大姑姐定是因为小睿与小柔不认她的事而伤心着。
“妈，姐快这来坐。”季婉站起引二人坐下来，看到敖谨唉声叹气的。
“姐，不是说了你要给小睿与小柔他们时间，他们一时肯定接受不了，而且此前你的所为让小睿很不认同，你要多体谅两个孩子。”季婉说。
“我不是不体谅两个孩子，更没资格生他们的气。我是在气我自己啊，当初怎么就那么混蛋，怎么能打小睿呢，我真是……该死啊。”敖谨说着泪似泉涌，季母立刻拿出手帕为她拭泪水。
“现在，你也别过于自责懊悔了，能找到他们这是最好的结果，能看到孩子们健康在自己面前这比什么都重要。”季母说。
“嗯，说起来，真是太感谢季伯母了，如果没有您小睿与小柔真就活不了了。”敖谨啜泣着说。
“你这感谢的话说太多了，我的耳朵都要听出茧子来了。都说了是一家人，再不要说这么外道的话了。”季母笑说。
“小睿和小柔呢？”季婉问。
“他们在泉池那边与小轩玩呢，我本想去和他们亲近亲近说说话的，唉，他们见到我立刻转身就走掉了。”敖谨沮丧的说。
“姐，你这哭哭叽叽的样子没人爱看，更会让小睿烦你，你痛快收敛些。你最好当没这回事，尽管少出现在他们的面前，想关心就在暗中细致照顾。所谓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也毕竟血浓于水，你的母爱终有一天会感动两个孩子。现在，万万急不得。”敖龙说。
“嗯，我会尽量控制自己的。”敖谨点头说。
“小睿舅舅，小柔姨姨，你们快来啊，这水好清凉，好甜啊。”小轩蹲在泉池边玩着水，抬起胖胖的小手招呼着身后的小睿与小柔。
小柔看着小轩眉眼笑得弯弯的，说：“小轩好可爱，以前我就很喜欢他，没想，他竟然是我们的同母异父的弟弟。”
“小柔你什么意思，是想认那个人吗？”小睿瞪着妹妹说。
“我可没说要认敖谨，就是觉得有小轩这个弟弟挺好的，他真的好可爱，好萌啊。”小柔甜甜笑说，倏然看到哥哥阴沉着脸看她，她撒娇的拉着小睿的衣角说：“哥，你别这样，姐夫不是说了，不要因为某人要把跟她有关的人与事都一棒子打死。我们不认敖谨，可不应该不认小轩这个弟弟啊，他可没什么事得罪我们。”
“小睿舅舅，小柔姨姨，宝宝叫你们呢，你们就在这里偷偷说话，都不理我呢。”小轩跑回两人面前嘟着小嘴埋怨着说。
小柔拉小轩过来抱在怀里，说：“我们没有不理你，我在想，我若是小轩的姐姐，小睿舅舅是你的大哥哥，你会开心吗？”
“开心，当然开心了。那以后我要是打不过谁，小睿舅舅就能帮我出头。我要是不想写老师留的作业，那小柔姨姨就可以帮我写了。”小轩顽皮笑说。
“哟，你这小滑头脑子里都想些什么，听姐姐的话，你不许和小朋友打架，更要认真的未完成老师留的作业，这才是好孩子，姐姐和大哥才会更喜欢小轩啊。”小柔笑说，伸手掐了掐小轩胖胖的脸蛋。
“这小子是个好战份子，到是和我小时很像。”小睿笑着说，伸手给了小轩一个脑瓜崩。
“哎哟，好疼，小睿舅舅，你的手好重，宝宝的脑瓜仁都被你敲疼了。”小轩双手抱头委屈的看着小睿说。
小睿抱着小轩轻轻为他吹着脑壳，说：“小轩，以后没人时你就叫我和小柔哥哥姐姐，有人时就叫舅舅和姨姨，记得吗？”
小轩一脸好奇的样子看着小睿，说：“你们是我的小舅舅和小姨姨，干嘛让我叫哥哥姐姐，虽然我很希望你们是……，可是，你们是我的长辈，我若那么叫就是不懂礼貌的。太爷爷会打屁屁的。”
“都说没人时叫哥哥姐姐，太爷爷怎么会知道，臭小子哪那么多话，小墨迹。”小睿笑对小轩说。
“哦，好吧，小睿哥哥，小柔姐姐。”小轩乖巧的唤着两人。
“就干脆的叫哥哥姐姐。”小睿不耐烦的皱着眉头说。
“哥哥，姐姐，哥哥姐姐……”小轩一连叫了好几声，小睿与小柔都开心的应着。
敖啸天隐于泉水池边的大树后，听到几个孩子的对话，他花白眉头紧紧的凝起，思忖了片刻他悄然离开。
晚饭后，敖家的分枝都各自回自己的房间去休息了，敖啸天把主家这一枝还有季家人唤到他的套房中，他温和笑看季母，说：“亲家母，可否告诉我小睿与小柔是不是敖谨的孩子？”
“啊，这……是。”季母愕然老爷子问的问题，但长者的寻问她自是不能说谎的。
卓璇惊讶的睁大美眸，看向低头不语的小睿与小柔，说：“爸，你刚才说什么，季家这两个孩子是敖谨的孩子，这怎么可能。”
“你先别说话，我一会儿还有话要问你。”敖啸天看着儿媳冷冷的说，然后看向季婉说：“小婉，你可愿意与你爷爷说说。”
“爷爷，小睿和小柔是姐的孩子没错，这事，我本是想过一阵与您说的。只是现在……”季婉欲言又止。
“只是，两个孩子不愿认小谨是不是？”敖啸天说。
敖谨站起点了点头，对敖谨天说：“爷爷，让我来跟您说吧。当年我与私定终生的爱人私奔，后来怀孕…………。”
敖谨将多年前的过往统统与敖啸天说了，最后她说：“爷爷，两个孩子不认我，都怪我曾经没好好做人，以后我会洗心革面，让两个孩子心甘情愿认下我。”
敖啸天沉默良久。
“这怎么可能，季睿与季柔是龙凤胎，你当年只生了一个孩子啊。”卓璇摇着着头否认的说。
“妈，这一点您就不必再怀疑了，我已经和孩子们做了DNA鉴定报告，确认无疑是亲生血缘。而您，当年那个人抱着孩子来向您求助时，你恐怕还看都没看孩子一眼吧。”敖谨阴沉着脸说，这么多年，她终是把对母亲的不满说出来了。
“你这是什么话，你这是在指责我吗？你当年与那个低贱的人交往，我早就告诉你穷人就是贪婪，就是冲着我敖家的权利与财富来的，你非不信，结果呢，那个人抱着孩子来向我要钱……”
“他要钱也是想救我救孩子的，是您冷血无情的拒绝了他。若是您当时有一丝恻隐之心，我的孩子也不会与我失散这么多年，我更不会深陷在失去孩子们的痛苦中走不出来，导致我现在婚姻不幸福。”敖谨说。
“放肆，你竟敢指责你的母亲……”
“都给我闭嘴！”一声似虎啸的大喝叫停了母女俩的争执，使得全场的气氛更为凝重。

第一百五十五章 众叛亲离
敖啸天站起走到季母面前深鞠一躬，季母忙扶起他，窘然的说：“老爷子，您这是为何。”
“亲家，我是要感谢你啊，虽然小睿与小柔两个孩子是我敖家的旁枝外戚，却也属我敖家后人，亏你收留了他们，并含辛茹苦的把他们养育成人，我做为敖家最年长者，礼应向你表示感激与敬意。”敖啸天说。
“您言重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可担不起您这么大的礼。”季母不好意思的说。
“担得起，担得起，你是个很伟大的母亲，养育的孩子都那么出色，你是我敖家的有缘人，更是敖家的贵人啊。”敖啸天笑说。
“老爷子快别这么说，可真是折煞我了。”季母羞红着脸说。
敖啸天笑着转向众人，说：“小睿与小柔即是我敖家后人，那假期过后就随我们回敖家，要进祠堂载入族谱外戚中。”
“爸，入族谱之事还需慎重。我觉得应该重新再做一次DNA鉴定才好。”卓璇说。
对于季婉这个平民媳妇，卓璇心中还是充满猜忌，总感觉季婉另有企图心怀叵测。
季婉闻言，回眸看了看沉默不语的弟妹，她收敛了笑容。
敖龙微蹙剑眉，星眸泛现寒意看着自己的母亲，说：“妈，你这话多余了。”
敖谨也面有不耐的说：“他们是不是我的孩子，我这个做母亲的能不知道吗？”
“你知道，当初就不会对季睿大打出手了。”卓璇忿然瞪着女儿说。
敖谨被母亲一句话说到痛处，眸中立泛着泪光转过头去不再说话。
“反正，我没有亲眼认证的，我不会相信。”卓璇固执的说。
敖啸天微眯虎目瞪着儿媳，沉声说：“对于家人你也如此猜忌，我看你才不像我敖家人。”
“爸，您怎么能这么说我呢，我要求亲眼验证我有什么错？”卓璇强压胸中闷火看着敖啸天。
一直不语的小睿站起来走到众人面前，环视了一圈，不屑一顾的笑着说：“你们这些大人在哪争来吵去的还挺热闹，验什么DNA啊，别闹了，我姓季，我叫季睿，永远都会叫这个名字。我与你们敖家只有一种关系，那便是，我是你们敖家媳妇季婉的妻弟，如果我能选择这一层关系我也不想沾上。敖家人，切，对于我来说不过是一群自以为是狗眼看人低的家伙，我季睿才不屑与之为舞。妈，小妹，走，咱们回家去，这里到处充满虚伪的铜臭味，恶心。”
小睿说着，拉着季母与小妹就向外走。
敖谨忙上前拉住小睿，说：“小睿，别走，你不用管别人说什么，你们就是我的孩子，不用任何人承认。”
小睿眸色冰冷看向敖谨，一把推开她，拥住季母咬牙切齿的说：“敖女士，请你自重，我只有一位母亲那就是你面前这位，我和小柔只能是她的孩子，你听清楚了吗？”
“小睿，小睿你不可以这样说话的，快给你妈妈道歉。”季母嗔怪着小睿。
小柔垮着小脸对季母说：“妈，我们回家吧，我不想留在这里。”
“唉，你们这两个孩子，不可以这么没礼貌。”季母被两个孩子拉着很是无奈的看向低眸垂泪的敖谨。
季婉走过去挽住季母，回头看向敖啸天说：“爷爷，我去送送我妈。”
“亲家母，真是对不住，都是我失于管教让你失望了。”敖啸天愧然的说。
“没，没有，亲家母要重新验过也在理，小睿这孩子脾气倔了些，回去我好好说说他。”季母尴尬的说。
敖啸天笑着点了点头，对季婉说：“小婉啊，路上小心开车，这几天你就多陪陪母亲和弟妹吧，好不容易才团聚的。”
“好的，爷爷，那我们先走了。”季婉说完便带着家人离开。
敖龙指点着卓璇，说：“好好的假期被你搞得败兴而散，再这样下去你会众叛亲离的，你就作吧。”说罢他大步追出去。
“敖龙，你这个不孝子，你给我回来……”
敖啸天将手中拐杖重重顿在地上，叫嚣的卓璇立刻住了声，怯然的看向怒瞪着她的公公，别过头去暗生闷气。
敖啸天愤然的指着卓璇，刚想开口突感一阵眩晕，他立刻闭了双眼。
敖谨眸中盈泪看着坐回沙发上品茶的卓璇，说：“妈，别以为我不知，当年你虽然答应会尽力帮我找孩子，可其实你并没有如此。我知道你是怕我再也那个人有联系，想断了我所有的念想。我虽然心中对您颇多怨言，可您毕竟是我的母亲，我只当你是为我好。
可是现在，我找到了我的孩子，我终于可以认回他们，你为什么还要诸多阻拦，您还有什么顾虑，还是说你就是不想看到我幸福，妈，我觉得你好冷酷，好残忍。”
敖谨痛苦之极掩面奔出房间，一直默不作声的墨翰忙追了出去。
卓璇看着痛苦离开的女儿，想着被指责的话，她心下有些不是滋味。
“我们也回房间吧。”南宫嫣看向敖晟说，敖晟点了头扶她站起。
“哎哟。”南宫嫣突然感觉小腿一阵抽筋，她痛得叫出声。
“怎么了。”敖晟关切的问。
正要离开的卓璇听到南宫嫣的叫声，转头看过来问：“怎么了，怎么了，你可小心着点，别伤了我的大孙子。”
说罢她立刻让管家去叫随行医护。
“妈，没事，许是坐着久了刚一站起来腿有点抽筋，不用叫医护的。”南宫嫣讪然的说。
“我帮你揉揉。”敖晟让南宫嫣坐下来，手法很轻柔的为她按摩着小腿。
“腿爱抽筋，那是要补钙的，医护没有给你适当的补钙吗？晟儿啊，你请这医护靠不靠谱啊。我和你说，这可是我的第一个大孙子，你可得万分小心才好，可别象那季婉似的，自己怀孕都不知道，结果小产导致以后能不能生育都不好说了，这种糊涂的人怎么配做母亲……”
“你给我住嘴！”敖啸天突然一声大喝响起，吓得卓璇与南宫嫣一跳。
敖晟忙搂住惊恐的南宫嫣安抚着，无奈的看向怒起的爷爷。
敖啸天怒极的指着卓璇，说：“小婉为何会小产，难道你忘记了吗？那我告诉你，是你这个狠毒的恶婆婆想至她于死地，最终让小婉失去了腹中的孩子。你还舔脸说这件事，我敖家世代行善积德怎就出了你这么一个心狠手辣的恶毒之人，看来，上次的家法没让你长记性，现在，你立刻给我回去，进入祠堂面壁思过，没我的允许不准出来。如若不然，那你就自行离开再不是我敖家人。”
“爸，我……”
“给我滚！”
敖啸天重重顿着手中拐杖，虎目中充斥着熊熊怒火。
此时卓璇才真正的怕了，她求助的看向大儿子，敖晟摇头说：“妈，您还是听爷爷的话回去吧。”
卓璇狠瞪了儿子一眼，愤然转身离开房间。
敖晟走向敖啸天，扶他坐下来，说：“爷爷，气大伤身的，您别我和妈较真了。”
敖啸天真是被气得不清，头昏昏沉沉的，他摆了摆手说：“行了，你快带你媳妇去休息吧，不用管我。”
“那好，爷爷，您早点休息吧。”敖晟点头，转身走去扶起南宫嫣离开房间。
房间里只剩下敖啸天，他皱着花白眉头闭站双眼，长长一声叹息，在静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的凄凉寂寥。
樱花庄园的酒吧里，敖谨一杯接一杯的将辛辣的酒水灌进自己的口中，墨翰坐在她的身边专注而沉默的看着她。
略带伤感的乐曲勾起敖谨的心痛，泪水大滴大滴的顺着她姣好的面容滑下，最后变得掩面哭泣。
墨翰伸手将敖谨揽进自己的怀中，轻柔的捋着她的长发，无声的守护着她。
哭了好久，敖谨离开墨翰温暖的怀抱，哭得红肿的双眼看着脉脉含情的墨翰，说：“墨翰，爱着我你应该很累吧，对不起。我并不是无心的人，你为你所做的一切我都记得，我也为之感动，可越是感动，越是感知到你给的幸福我就最愧疚。你知道吗？我不能让自己幸福快乐，因为，我丢掉了我的孩子，他们不知是死是活，更不知他们过着怎样困苦的生活，我怎么能自顾自的开心，我不配得到那些幸福。我良心不安，你明白吗？
现在，我终于找到了他们，可是，他们不认我。我，我真的好失败，我不仅得不到两个孩子的认可，还让你和小轩也因为我陷于苦痛中，我真的是一无是处，我这样的烂人，不配得到你的爱。”
墨翰再次将敖谨拥入怀里，柔声说：“谨，配与不配不是你说得算，我爱你，连我自己都无法掌控。以前我不明白你心中的苦，我因爱不得伤害过你，依你的想示，是不是我也不配被人爱。
谨，这一生我爱你爱定了，我是真的想开了，不管你爱不爱我，都无所谓。过往的苦痛我们不要再想了，其实我想说，孩子找到了这便去了你最大的心病，不要纠结他们认不认你，只要他们现在是快乐健康的就好，能时常看到他们就好。
你只要一心对他们好就行了，别要求他们会给予你什么，这便是父母对孩子最无私的爱。”
“对，你说的对，只要他们开心认不认我又有何妨。我不应该给他们压力与不悦的感觉，我再不纠结了。”敖谨笑说。
墨翰欣然笑着为她拭着泪水，说：“谨，别再封闭自己，接受我给你的爱，我要你幸福。”
“墨翰，谢谢你，谢谢你这么多年对我的不离不弃，以后，我会做个好妻子，好母亲。”敖谨紧紧抱住墨翰，头埋在他宽厚温暖的胸膛里，闻着他身子淡淡的清香，唇角边勾起欣悦的笑弧。

第一百五十六章 白翎被放出来了
回到季家，敖龙叫住就要进房间的小睿，说：“妈，小睿，小柔，刚才的事不要放在心上，我妈这人……脑子有点问题。”
季婉向敖龙翻着白眼，说：“有这么说自己妈的吗？”
“你这孩子，这算什么事啊，你才不用放在心上才是。”季母笑对敖龙说。
小柔乖巧笑说：“姐夫，我记性不太好，想不起刚发生了什么尼。”
小睿转头看向敖龙，说：“若说起来，我刚才的话涵盖了所有敖家人，我承认一时气愤有点过份了。”
敖龙上前拥着小睿与小柔坐在沙发上，说：“我是真高兴我们能亲上加亲，一切随你们的心意来，只要你们感觉到快乐就好。”
季婉坐在小睿身边，拉着他的手说；“小睿，我不得不为姐说句话，我知道你不爱听，可我必须说，你们都懂得人之初，性本善。不是谁天生就是坏人，姐确是经历太过磨难才变得麻木不仁。而失去你们是造成她性情大变的主要因素，她一直认为没能保护好你们，没能尽到一个做母亲的责任，这二十年来她一直深深的自责着，她甚至把自己封闭起来，觉得自己不配得到幸福与快乐。
我们都知道她对小轩不好，可其实，她是不敢面对小轩，当她看到小轩时就会想到你们。她说每当对小轩好时，午夜梦回时就会梦到你们，你们在责问她为什么不要你们，她非常痛苦。
而这一切不是她的过错，她也是受害者，她是被人生生剥夺了做母亲的权利。
为了寻找你们才支撑着她活下来，做为一个母亲她没有对不起你们。”
“是啊，敖谨是个可怜的母亲。现在和你们说这些，你们肯定听不进去，也无法解理一个母亲的心，等有一天你们为人父母，就会深切的体会到她的痛了。”季母叹息着说。
“小睿……”
“婉儿！”敖龙打断季婉的话，笑说：“都说了别给他们压力，我突然想到邻城新开个旅游景点，明天我带大家去看看，好好过个假期。”
他说着看向小睿与小柔，二人都释然笑着点头。
季母说：“你们平日里工作也蛮辛苦的，不如就趁假期好好休息下，就别带着我们到处跑了，挺累的。”
“妈，能和家人在一起就是最好的休息与放松了。”敖龙笑说。
季婉说：“那我们得准备下行装了，小柔最爱臭美，可得多带几身漂亮的衣服好拍照。哎，对了，要不要叫上萧博啊。”
“姐，你叫他做什么？”小柔娇羞的说。
“还别说，叫上老萧一家一起出去玩挺不错，我这就给老萧打电话。”敖龙说着掏出电话。
“哎呀，姐，姐夫你们别闹好吗，就我们一家人就好了，有外人在会很拘束的。”小柔羞哒哒的说。
“什么情况，这丫头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小睿笑看小柔说。
季婉挽住季母的手臂，笑说：“妈，明天您相相您那未来的小女婿怎么样。”
“啊，姐，你胡说什么呀，我和萧博只是同学，你好讨厌啊。”小柔扑过去捂住了季婉的嘴，小脸羞赧的通红。
“姐夫选的人应该不会差，听说萧博身手不赖，明天见了，我得和他过过招。”小睿笑说。
敖龙打过电话，看向大家笑说：“搞定，明天咱们两家一起出去玩，我都听到小博在电话那头欢呼了。我说小睿你别见了雄性就战斗状态，小博从五岁起就受老萧言传身教，老萧当年也是特种军中的尖兵王，小博的基本功非常的扎实。你呢，进入军营晚了些，但就你从小打到大的实战经验与天份，进部队得到规范的训练后你进步迅猛，但凭你那天与我交手来看，对战小博恐怕你还稍逊一筹。”
“切，我那天和你比试是因为在房间里施展不开，没发挥出我真正的实力，明天我就让你真正见识一下我的强悍。”小睿不服气的说。
“哥，一说到打架你比谁都兴奋，你就不能学学好的，人家萧博学习可用功了。”小柔嘟红润润的小嘴说。
“哎哟，我去，这还没怎么着呢，就女生外向了，你这丫头哥算是白疼你了。”小睿向小柔撇嘴笑说。
“呵呵，我家小柔谈恋爱了。”季母笑说。
“你们，你们都好讨厌啊，都拿我寻开心。”小柔羞恼的抓起沙发上的靠垫砸向小睿，起身小跑回了房间隔绝了家人欢快的笑声。
五一小长假过后，季婉与敖龙回到部队公寓，这天清晨季婉走出家门看到宁嫂子。之前宁嫂子误吃了白翎送给她的食物被验出吸食毒品，季婉送她去疗养院，好在她毒瘾不深治疗了三个月就回家了。
虽然同住在军属大院里，但季婉一直很忙，从宁嫂子出疗养院就没见过她。她看宁嫂子精神气十足，又恢复了往日风风火火的样子，她笑着向宁嫂子招手：“宁嫂子早啊。”
“哦，季婉啊，早上好。”宁嫂子看到季婉笑着小跑向她。
“宁嫂子最近身体怎么样？”季婉问。
“好，都好得很呢，你可真忙总看不到你人，我正想着晚上去你家里呢。”宁嫂子笑说。
“哦？宁嫂子找我有事吗？”季婉问。
“这不是前一阵军长把我家大小子从地方部队调来我们部队了，我这满心欢喜啊，想去感谢一下军长。”宁嫂子雀跃的说。
“你家老大的事我听说了，他去年科技兵考核是地方部队里的第一名，这可是现在各部队都急缺的人才，敖龙这是先下手了，不然也会给别的军区挖走的，阿龙说，你儿子非常优秀。”季婉笑说。
宁嫂子听得季婉夸赞自己的儿子，乐得合不拢嘴，说：“还是我们军长慧眼识英不是。”
“走，宁嫂子我送你一程。”季婉指着自己的车说。
“不用了，宁喜这两天连班我给他送完饭再去上班。”宁嫂子说。
“哦，那你快去吧。”季婉笑说。
“哎！”宁嫂子应声就要走，遽然转过身说：“对了，昨天张总监没来上班，说是进医院了，你知道不？”
“啊，张娜进医院了，我不知道啊，我给她打电话。”季婉向宁嫂子挥了挥手忙打电话给张娜，电话响了好几声也没人接，她焦急的直跺脚。
最后，她问了酒店的大堂经理得知张娜所在的医院，她立刻驱车向医院而去。
到了医院，看到站在重症监护室外的张娜，她奔过去抓住张娜上下打量着。
“婉，你怎么来了，你是哪里不舒服吗？”张娜诧异的看着慌张的季婉问。
“你还问我，你什么情况，我酒店的人说你中毒了？”季婉说。
“唉，不是我中毒了，是我婆婆，呐，她人在里面呢，还没度过危险期呢。”张娜指着重症监护室里躺着的病人说。
“你婆婆，她怎么会中毒？她不会是和你闹别扭玩自杀吧。”季婉问，她常听张娜说与这位农村婆婆相处不融洽，张娜的人品季婉是信得过的，在她想，许是老太太有些事想不开，服毒自杀了。
“什么自杀啊，不是你想的那样，她是氯气中毒。”张娜说。
“氯气中毒，怎么回事？”季婉不解的问。
“唉，别提了。”张娜拉着季婉会在长椅上，说：“我这极品婆婆啊，我真是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之前，她是多年的媳妇终于熬成了婆，整天支使我做这做那，象极了剥削穷苦人民的恶毒地主婆。
我这一天忙完了工作回家还要忙家务更要照顾她，我真是累成了狗。老修每次回来看到我累得真不起腰，是即心疼又愧疚，他便大包大揽了家里所有的事，她妈看儿子干活跟我鼻子不是鼻子脸不脸的，后来，老修就和她妈谈了一次。
他娘俩说了什么我不知道，但从谈过话后，她妈态度好了很多。一个星期前老修又回部队了，我晚上下班回到家后，婆婆竟然没睡还给我端上了热腾腾的饭菜，我跟作梦一样愣了半天。
此后几天都是如此，她不光给我做饭，还开始收拾家务了。只是，她收拾完的屋子，我还得再重新打扫一遍，不过，婆婆的态度真是180度大转折，后来，我打电话问老修跟他妈说了什么？老修说，我们正在备孕准备要孩子，想将身体调养到最佳状态生出的孩子才会很健康。说不能让我太累，让她妈适当的分担一下家务。
你说他，我们婚还没结呢，他竟然这么骗她妈。
这可好，为了抱上孙子她开始侍候我了。现在我每天睡到自然醒，婆婆做早饭。
昨天早上起来我就闻到房间里有股子怪味，我走去卫生间一打开门，就被浓浓的刺鼻的味道呛得我呼吸都困难了，卫生间里弥漫着绿色的烟雾，我婆婆昏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我立刻打开所有的门窗，拔打了120。到了医院一阵抢救后，医生告诉我婆婆氯气中毒导致的肺水肿。
依我说发现婆婆时的情况，医生说很可能是婆婆把84消毒液与洁厕灵混在一起用产生了化学反应，形成了有毒的氯气。你说说，我拿这没文化的农村婆婆如何是好。这多亏我在家，不然这要是一天没人发现，这人肯定没了。我如休跟老修交待，哎哟，我这扎心啊。”
“我的天，她这是用了多少剂量，真的好危险啊。那她现在怎么样了？”季婉担心的说。
“还在抢救中呢，但应该没大问题了，但她年龄大了身体体能恢复的慢，还要观察一阵才能出重症监护室。”张娜说。
“哦，那还好。”季婉说。
“你说这事搞的，真想打电话臭哭老修一顿。”张娜气愤的说。
“行了，老修也是心疼你，也就是生孩子的事才最让老人动心。以后，宁可累点也别让老人干活了。哦，对了，你请个家政吧，我给你报销。”季婉笑说。
“谁用你请啊，我自己……，算了吧，我要是请家政又被婆婆找到一个话题喷我了。”张娜翻着白眼说。
“也怪我，让你一个人又操心酒店的生意，又管着军嫂每一批的培训，真是累坏你了。我一会儿告诉大堂经理立刻给你招聘两位助理，分担一下你的工作，这样你就可以事业家庭两不误了。”季婉笑说。
“干嘛两个，有一个就行了。然后你给我多加点工资吧。”张娜俏皮的眨巴着眼睛。
“我不给你加薪……”季婉冷下脸看着张娜。
张娜冷哼一声，给她一个白眼说：“黑心的资本主义者。”
“工资不会给你涨，现在酒店的生意越来越好了，我打算给你百分之十的股份。”季婉笑说。
“什么，你说什么，你给我酒店百分之十的股份？我，没听错吧。”张娜欢喜的跳起看着季婉说。
“你没听错，现在我手下的产业除了酒店还有保镖公司及旅游公司，都运营的很好，为了回报你们这些帮我创业的垦荒牛，将你们所负责的公司的百分之十的股份赠于你们，这样可以更好的激励你们做事。”季婉笑说。
“哎哟，我滴个神那。跟着我的铁子就是吃香喝辣啊，呵呵，现在我就是个小富婆了。”张娜抱着季婉开心的笑说。
“如果几大军区的酒店都开起来，你做为CEO何止是小富婆，娜姐足可成为华夏国酒店界的女王了。”季婉笑说。
“哈哈……快让我笑会儿……哈哈……”张娜捂着脸夸张的大笑起来。
“季婉！”一声吆喝传来，喝停了张娜的笑声，两人望向声源之处。
就见上官琛阴沉着脸，气势汹汹的走来，：“我找你找的腿都要断了，你到在这乐呵着。”
“找我干嘛？”季婉笑看上官琛，见他颇为凝重的神情，又见自上官琛来到整个楼层都被他带来的人看守着，季婉收敛笑靥，说：“有什么急事让你追到医院来？”
“什么事？性命攸关的事，我真怕我晚来一步，你的小命就没了。”上官琛气喘吁吁的说。
“你说怕季婉的小命没了，什么鬼，不会又有人要暗杀婉吧。”张娜惶然的问。
季婉潋滟明眸中泛着狐疑看着上官琛。
“白翎，是白翎，她被放出来了。”上官琛说。
“你说，白翎被放出来了，怎么回事？她不是间谍罪……怎么可能脱罪？”季婉惊讶的看着上官琛。
“敖龙亲自送白翎去的军事法庭，间谍罪应该是板上钉钉的，可是……”
“族母！”
不待上官琛说完，四名猛龙军卫向她走来，他们身后还跟着莫芷与刚戒毒成功的小志。
“莫芷，小志，你们怎么来了。”季婉站起看向众人。
莫芷说：“我接到军长的电话让我和小志以后寸步不离的保护你，说是白翎出来了。”
“她为什么会出来？”季婉问，白翎可是敖龙亲自送去军事法庭的，按理说这罪是铁定的。
“听军长说，军事法庭对白翎的最终审查结果是对军长的迷恋做出不智行为，并没有构成间谍罪的犯罪事实，给予开除军籍处罚放人了。”小志说。
“呵呵。”季婉笑了。
她心中暗忖，白翎一孤女绝不没能力逃脱敖龙对她的暗向制裁，她不由想到最近频频出手暗中的敌人，看来他又找到了一个对付敖家很好的棋子。
“敖龙可有安排人盯住白翎？”季婉问小志。
“有，军长一得知白翎出来立刻就让人跟着她了。嫂子你不用担心，有我和莫姐在白翎不可能动您一分一豪。”小志说。
“这个我不担心，白翎诡诈的很，她跟在敖龙身边这么多年，必是很熟悉敖龙的行事，近期她不会有任何的举动，你们也不用过于紧张。我更想知道，她出来后会与什么人联系。”季婉说着看向上官琛，勾起嘴角狡黠一笑。
她遽然想到宁嫂子吸毒是吃了白翎送来的食物。
黑市可是上官家族的天下，若是能查出白翎与毒品有关系，即便有再大的靠山她的牢也是坐定了。
“上官琛，白翎曾经想对我用毒品，后来被宁嫂子误吃了，我想你帮我查白翎是如果得到毒品的。”季婉说。
上官琛垂眸，说：“去年的事了……，好，这事交给我，一定给你查出来。”
季婉盈盈一笑，回头看向一脸惶然的张娜，说：“娜娜，我走了，你好好看着你婆婆吧，有事给我电话。”
张娜紧张的抓住季婉说：“你可要千万小心啊，切记别逞能，一定要在他们保护下，你绝不能有事啊。”
季婉笑着抱了抱张娜，说：“没事了，白翎她也不傻，她现在可谓被重重包围着，不会才走出军事法庭就进班房去。”
“反正你一切小心。”张娜担忧看着季婉说。
“嗯，放心吧，我走了。”季婉伸手揉了揉张娜紧张的脸，盈盈一笑转身与众人离开医院。
张娜看着走进电梯的季婉，叹息一声说：“这人真不能太有钱有权势了，光鲜的背后往往都是血淋淋的代价。”

第一百五十七章 请相信我的忠诚
忙碌了一天，季婉终于从文件中抬起头来，看到以挺拔的军人坐姿坐在沙发上的小志，淡淡一笑说：“你这一天就这么坐着累不累啊，这里又不是部队，你可以放松些。”
小志腼腆笑说：“不累，习惯了。”
“你在疗养院戒毒成功，接下来就应该回部队了吧，敖龙却让你们来保护我，真是大材小用了。”季婉笑说，起身走到饮水机接了杯水递给小志。
小志连忙接过，笑说：“嫂子您说笑了，您是军长最爱最重要的人，能让我来保护您足可见军长对我的信任，这是我的荣幸。”
季婉端着水杯坐在小志对面，说：“我听说，敖龙多次派你去做卧底，每次任务都完成的很漂亮，是特种军中的卧底王。”
小志不好意思的挠头，笑说：“呵呵，军长说我长得就像个痞子。”
“哪有啊，我到看你一身正气，军人风范很足。我听敖龙说当卧底必须心理素质极好，不然，承受不住巨大的心里压力。这么多年你一定非常不容易。好象之前在毒犯的卧底行动，你一走就近两年没有联系你女朋友，她曾来部队找过几次你，你现在回到部队毒瘾也都戒掉了，应该去找她了吧？”季婉笑说。
闻言，小志神表黯然垂下头，握着杯子黝黑的大手微微颤抖，他说：“不用，没必要了，她……已经嫁人了。”
“呃，对不起，我不知道……让你伤心了。”季婉愧然的说。
小志抬起头勉强剂出笑容，说：“没事，也是我们没有缘份。”
看着小志故作坚强的笑脸，季婉鼻尖泛酸，她越来越能体会敖龙说的，做军嫂不易。特别是特种兵的女人更为不易，说不定何时何地就要去执行任务，而他们所做的尽属机密行动，不能向家人交待只字片语就好似平空在这世间消失了一样。
做军属不易，做名对得起国家，对得起人民的军人更难。
这便是默默奉献的最可爱的人。
季婉伸手握了握小志的大手，说：“别难过，会有适合你的人出现的。”
小志点了点头，微微一笑。
“季婉，有你一封信。”莫芷走进办公室，将一个信封递向季婉。
“信，哪来的？这都什么年岁了，竟然还有人寄信。”季婉翻来覆去的看着白色信封说。
“不是邮局送来的，楼下收发室的大爷说是一个文质彬彬的年青人给送来的。”莫芷说。
“文质彬彬的年青人？”季婉美眸中充满怀疑的看着信。
“已经检查过了，里面只是一张请柬，别无其它。”莫芷说。
“哦？”季婉打开信封取出里面的极其精致的金色请柬，打开来看到上面写道：
季小姐，您好！
一直很关注您的威龙基金会，对美貌与智慧的您更为仰慕。被您的善良感动，我想向贵组织捐助二千万元，我有一个小小的请求，明日晚八点可否赏光在浪漫巴黎与我共进一餐，届时商谈一下捐赠的事宜。
你的忠实粉丝，Noble！
“Noble？是个外国人吗？”季婉猜测。
莫芷指着请柬上的字笑说：“外国人会写出一手这么好看的中国字吗？现在取英文名的中国人可是不在少数啊。”
“呵呵，我OUT了。”季婉笑说，歪头寻思着，又道：“让保安把刚才送信人的视频传给我看看。”
“我刚去保安室看过了，你应该不认识，所开的车子是黑色外资牌照。
Noble是来自美国的华裔商人与我宛城国企合资做生态环保城，今年二十三岁，年轻有为，无任何劣迹与案底，送信的应该是他的司机兼保镖。”莫芷说。
季婉竖起大拇指赞许说：“厉害。”
“影子还在查Noble其它相关的资料，我看到这人还算身家清白就先给你来送信了。”莫芷笑说。
季婉点头，晃着手中的信，说：“那，这个约会我要不要去呢？”
“当然不去了。”上官琛斜依在办公室门口，阴着脸盯着季婉。
“为什么不去，他可是说要向我们捐款两千万呢。”季婉说。
“哼，什么仰慕，我看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这个外来户是不知敖龙的威名，还是想挑衅。”上官琛走过来伸手夺下季婉手中的请柬看了看，不屑的扔掉。
小志捡起落在脚下的请柬，看了看，吸了两下鼻子说：“这是什么香味好特别，好象以前闻到过。”
“切，一个大男人还用香水，一定是个娘炮。”上官琛讥讽的说。
“我看你还是问下军长吧。”莫芷说。
“不用问，明天我去赴约。”季婉说。
上官琛忿然拍着办公桌，说：“你现在是多事之秋，你还到外瞎跑什么，你给我老实呆着别给我们添麻烦好吗？”
季婉不理会上官琛，收拾好桌上的文件，拎着包包向办公室外走。
“哎，我说你这女人，你当我是透明人吗？你给我站住……，站住……，你不能去……你非要去，那我和你一起去，近身保护你……”上官琛追着季婉说。
莫芷拍了拍上官琛，笑说：“太子琛，近身保护就不麻烦你了，有我们和猛龙军卫呢。刚你的马仔说你老子在找你，想来应该是有重要事情，你还是赶紧回家去吧。”
“我不去怎么行，我得看着点去，别那小白脸几句忽悠她这个傻女人就不知道北了，然后跟人私奔……”
莫芷无奈抬手打断上官琛，说：“太子琛，您想多了。若说不放心也轮不到你好吗？您请靠近站，对了，警告你一下，以后请离季婉一米开外，不然别怪我们职责所在对你不客气。”
说罢，她与小志绕过上官琛紧随着季婉走出办公室。
“莫芷，特种兵王了不起啊，你当我太子琛是吃素的吗？真是气死我了……”上官琛气呼呼看着走远的季婉，掏出电话：“敖龙，我告诉你，赶紧看好你老婆，不然就要被小白脸给拐跑了……哎，你说谁白痴……喂，喂喂……”
上官琛瞪着被挂掉的电话，咬牙切齿的说：“季婉，总有一天你会明白谁才是最爱你最疼你的人。”
吃过晚饭，季婉仰卧在沙发里揉着肚子，瞥眼看着厨房刷碗的敖龙，说：“老公，拜托，你以后别把饭菜做的那么好吃，我这肚皮明显的在长肉了。”
敖龙忙着手中的活，回眸宠溺笑看季婉，说：“长肉就长呗，你就是变成世界第一胖我也不嫌弃你。”
“讨厌，你不嫌弃我看着还不舒服呢，不行，你一定要帮我节食了，美女不过百，我都超出十斤了。”季婉撅着嘴说。
“那好吧，为了老婆大人能美美的，我明天改变一下餐食搭配。”敖龙把刷好的碗放进厨柜里，又从冰箱中拿了牛奶和杏仁，十分钟后作好了一杯杏仁露，他端着走向客厅。
“呐，喝点杏仁露，即美容又减肥。”
季婉接过杯子放在桌上，拉敖龙坐在身边给他一个大大的熊抱，说：“老公，你真好，好爱你哦。”
“乖，我也爱你，很爱很爱你。”他亲吻了下季婉诱人的红唇，笑说：“其实吧，老婆你胖一点挺好的，摸着特有感觉。”
季婉娇羞的瞪他一眼，说：“我这个大黄虫，什么都能联想到哪上去。”她端起杯子乐滋滋的喝着有爱的滋味的杏仁露。
“好喝吗？”敖龙抱着季婉问。
季婉点头，“嗯，好喝，真好喝。”
“给我喝点。”敖龙凑近季婉的脸颊，季婉把杯子递给他，他眉目间带着致命的诱惑，说：“喂我。”
季婉羞滴滴的哼他一声，喝了口杏仁露将红唇凑近他。
敖龙感觉到甜甜的露汁进入口中，他狠吸住她的红唇，四片唇瓣温柔的摩挲着，香甜的露汁顺他们交汇的唇角溢出来划向下。
敖龙的唇也沿着甜露的流淌向下吻着，一直到她两处雪峰间深深的沟壑处，他贪婪的吸吮抚弄着，爱不择手。
“老婆，你好甜！”敖龙看着瘫软在他怀中的季婉，邪魅笑着拿起搁置在茶几上盛有杏仁露的杯子，轻轻倒在季婉的雪峰上。
“嗯……”微凉的感觉让季婉的娇躯轻颤，正欲开口埋怨敖龙，就见他抚下头舔舐着她的两团丰盈，一波波难以言语的愉悦让季婉兴奋之极。
敖龙解开她的衣襟，将露汁轻轻洒在她的身上然后再舔舐干净，乐此不疲的亲着吻着吸吮着。
看着娇妻被揭得意乱情迷，他勾唇满意的笑着，大手退去她最好一道屏障，声音带着一丝诱人的沙哑说：“老婆，想要吗？”
“想，快给我。”
“想我干你吗？”
“想，想你狠狠的干我。”季婉微凝黛眉显现出一丝不耐，小手一把握住他的巨大，敖龙闷嗯一声，“嗯，老婆，轻声，别着急，先不用我的兄弟，我也能让你高潮迭起。”
“好老公，快来，我好痒……”
敖龙一手抱住她，再次含住她的红豆，另一只大手探向她的双腿间的幽林里，修长的手指灵活的挑逗抚摸着。
“啊，啊，啊，老公，好舒服，啊……，啊……”
季婉被极度欢愉的感觉刺激得大声呻吟起来，她夹紧双腿与敖龙密切贴合着。由幽林中传达出强烈的欢愉与渴望，她似一条灵蛇般缠绕着敖龙微微耸动着。
“啊……啊……，太舒服了，老公，我，我好兴奋，啊……我受不了了，好兴奋，快，快上来，要我，快点来干我，狠狠的要我吧，啊……”
极力控制着狂肆欲望的敖龙，很满意自己不用兄弟就能给娇妻带来的高潮快感，收到娇妻急不可耐的邀请，他翻身而上，用尽全力狠狠挺身。
“嗷！”一声欢畅的低吼，感觉着兄弟被紧紧包裹，彻底激活了他体内的狂暴因子，他疯狂的律动起来，带着季婉冲击一次又一次的欲望巅峰。
许久后，敖龙释放在季婉的体内，他紧紧抱着瘫软如泥的季婉，笑说：“老婆，我们今天不睡了，做一晚好吗？”
“你又要发疯？”还在回味着销魂蚀骨快感的季婉闭着眼睛说。
“不是发疯，我是觉得还是不够努力，我想要个孩子了。”敖龙亲吻着季婉泛着迷人嫣红的脸颊。
“孩子？”季婉睁开眼睛看向敖龙，说：“距我上次小产已经有半年多了，我们没有做任何的避孕措施，却一直没怀上，你说……，我不会是不能生了吧。”
“胡说，你小产后经过调理已经一切正常了，应该还是我做的不够，来……”敖龙说着将季婉抱起。
“你干嘛？”突然腾空季婉紧紧环住敖龙的脖子。
“我们去鸳鸯浴，然后再战几回合。”敖龙痞痞的笑说。
“你刚做完，还要，你的身体不要太好，说不定就是你做的太频繁才不容易有孩子的，应该一星期一次就好。”季婉娇羞的说。
“一星期一次，你是想憋疯我吗？守着老婆不让做，这是天下最这残酷的刑罚。”敖龙将季婉轻轻放在浴缸边上，他去调水温放水。
“唉，和你这个大黄虫掰扯不明白。”季婉娇嗔轻打敖龙。
“你今天收到一个陌生人的请柬？”敖龙问。
“哦，是啊，叫什么来着，好象是Noble，一个美籍华人，说是要给我们基金会捐款，很仰慕我，想与我共近晚餐商量捐款的事。”季婉说。
“捐款有什么好商量的，直接去你们基金会直接捐就好了。
现在基金会不是不缺少捐赠了吗？这阵子你最好少接触陌生人与事。”敖龙试过水温后，换淹季婉一起进入到浴缸中，用柔软的毛巾轻轻给她擦洗身子。
在温暖的水中触摸着她柔滑如凝脂的肌肤，他的体内迅速串起兴奋。
“捐赠当然是越多越好了，你应该知道白翎最近应该不会对我动手的，所以，我现在是安全的。”季婉仰靠在浴缸里舒服的享受着敖龙的服侍。
“有莫芷与小志在你身边我放心，白翎她……”
季婉看到敖龙眼眸中在些许失望，她说：“很伤心吗？曾经的好兄弟现在反目成仇了。”
“不说她了。”敖龙说。
“我今天与小志说话时，他说，他的女朋友已经嫁人了？我们去疗养院看他时，你不还说会请他的女朋友来看他吗？”季婉说。
“我是派人去请了，人没请来，给小志捎来了一封信，告之小志她就要结婚了。小志的情况才得到控制，一听到这个消息他狂暴的开始自虐，那一阵几乎每天都用药物让他昏睡着，生怕他醒来结束自己的生命。”敖龙说。
“唉，好心疼他。”季婉绝丽的容颜上泛着淡淡的忧愁。
“我们是军人，为祖国付出我们的所有，这其中还会失去对我们极其重要的人，我们义无反顾，必须绝对忠诚。”敖龙幽幽一叹，星眸间泛起一丝伤感，说：“就象小志，失去爱人已经不止一次了。我记得第一次派他出任务时，他潜入毒犯中，完全诠释了一个地痞无赖的角色，巧合的是偶遇了他的女朋友，这种突发情况为了掩饰自己的身份，他当着众多地痞面羞辱他的女朋友，然后抱着别的女人离开。
那是从高中就与他相恋的初恋爱人，他女朋友悲愤交加伤心绝望自杀，还好，人被救回来，却从此远走他乡再没回来过。
小志将悲痛隐藏起来，至到三年后遇到了之前的女朋友，两人已经谈婚论嫁，那次行动我没有派他去，是他主动请缨，说实话他是最了解毒犯行事的，他也是做卧底最合适的人选，最终在他的坚持下我答应了他的请求，结果，他的女朋友没能等到他回来。这对小志又是一次致命的打击。
我的兵，我的兄弟遭遇这些事的不少，我心疼他们，其实，就连我自己也没有幸免。”
季婉凝视着敖龙，知道他说的没有幸免，是说他和方依依的分离，她有一点嫉妒远走他国的方依依。
敖龙将季婉拥进怀里，语气中带着无助，说：“所以，我的婉儿，请你相信我的忠诚，在我心里，你与祖国同为重要，但要让我在你们二者中做出抉择，我必会豪不犹豫的选择祖国，这是我做为军人的使命，所以，如果有那么一天，请你耐心的等我的回归。”
季婉清澈的星眸中泛着泪光，轻拍他的背脊，说：“好，你选择祖国，我选择相信你。我们说过，要不离不弃。”
“谢谢你，老婆，我爱你……”
他说着分开季婉的双腿，季婉苦笑推拒着他，说：“刚还在那么伤感的情绪中，你怎么突然就……，你真的好过份……”
“老婆，给我生个孩子吧，即便有一天你离开了，有孩子的存在，必然还会将我们牵连在一起，我还有机会找回你。”敖龙说着，用力挤进她的体内舒服的闷哼一声，紧紧抱着她，呢喃：“老婆，我爱你，记住我们的诺言，永远不离不弃。”话落他狂猛的冲撞着，季婉紧紧攀附着他，口中溢出支离破碎的呻吟声。

第一百五十八章 货真价实活着的吸血鬼
季婉下了车抬眸看了看充满法国特色的餐厅，猛龙军卫先一步走向大门，与门厅的服务生沟通过后，服务生带着礼貌的职业笑容引着他们走进餐厅。
这个餐厅还叫小凡尔赛宫，门脸外观极为低调，进入店中却是富丽堂皇的令人咂舌。
餐厅几乎照搬法兰西皇庭“金光四射”的奢华之风装修，这里的极尽富丽的装饰与栩栩如生的雕像无不让顾客们惊叹炫目，更有化身为路易十四的臆想。
季婉是第二次来这里，她无心欣赏这里的宏大豪华。脑海中浮现结婚后，敖龙第一次出门回来，在这里为她营造了一次难忘的浪漫约会，他总是这样，每每出征回来他都要想出些点子哄她开心，来弥补他不在她身边的遗憾。
那天意境虽完美得无懈可击，然他却有些紧张的连连出错，他抚额愧然笑说：“我这个粗粝的大兵真不适合玩细腻浪漫的事。”
她嫣然笑着回他：“最浪漫的事就是你能一生始终如一的宠我爱我，其它的都可以是过眼浮华，我喜欢现实中那个酷酷不做作的你。”
想到当时他眼中放射的熠熠光华，她的唇角弯起迷人的笑弧。
“啪啪啪啪……诚挚欢迎季会长的到来！”
餐厅中的服务员拍手对季婉表示欢迎，季婉与众人停下脚步的同时，看到一扇描金的大门打开，走出两位身穿黑西装的人保镖，之后一位中年男子做着请的姿势，另一位年青男子走出进来。
男子一身非常时尚的黑色服饰，衬上他极好的高挑身材，即酷又有型。一头白色短发在黑装的衬托下成为耀眼的亮点，长长的刘海倾斜向一侧挡住了半边黑超，如刀削挺直的鼻子下，红润的薄唇斜挑向上，现出桀骜狂狷的笑意。
季婉看着面前浑身上下充满叛逆野性难驯气息的Noble，这与资料中查到的商界才子完全大相径庭。
Noble以左手扶右胸，右手摘下黑超，现出一双清澈星眸，浓浓剑眉微微上挑，向季婉稍微前躬身颔首，说：“季会长，非常感谢您能来，Noble荣幸之至。”
“还要多谢杜先生的邀请。”季婉微微点头算是回了他的法式见面礼，他的双眼如一汪泉水般透彻，她捕捉到Noble看到她的那一刻，眼中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光泽，莫名的，这个Noble给她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Noble扬眉再现不羁笑容，说：“季会长能叫我杜先生，看来是已经把我查个底掉了。”
季婉温婉一笑。
Noble指了指围绕着季婉而站的猛龙军卫说：“印象中季会长很平易近人的，今儿这么大的阵仗，不会是宠妻狂魔的敖少将怕我对季会长无礼吧。”
“嗯，我老公听说我要见一位年青才俊，还真是有点小小的吃味。”季婉笑说。
“哈哈，我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觊觎季会长，敖少将真是太抬举我了。”Noble笑说。
“说起来杜先生也让我有耳目一新的感觉。”季婉笑着以眼神上下扫视着Noble。
Noble看了看自己的装扮，耸了耸肩邪邪笑说：“我这人很随性，不喜欢束缚，但愿没让季会长失望。”
他说着请季婉走向餐桌，很绅士的为她拉了椅子。
“谢谢。”季婉坐下来礼貌相谢。
Noble勾唇一笑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来，向侍者优雅扬了扬手。
餐厅里立响起悠扬的古典乐曲，一位服务生走来手中拖着一瓶红酒，将商标展示给季婉看。
“这瓶是詹姆士?罗斯柴尔德爵士以天价买下拉菲酒堡后，1878年份所产至美之作的波尔多葡萄酒，是我祖父年轻时费尽心机得到的收藏至今，把它说成我杜家的传家之宝也不为过。不过，对于不太懂红酒的我来说，这酒被收藏在地窖中不如用它来招待挚友更有价值。”Noble笑说，向服务生挥了挥手示意他启开红酒。
“慢着。”季婉叫停了服务生的动作，看向Noble说：“这酒太过昂贵了，我们即都不懂红酒就这么喝了真是糟践了它，不如还是把它放回你家酒窖里，等待它的有缘人吧。”说罢，对服务生说：“请拿瓶ChateauMargaux2008。”
服务后看向Noble，Noble浅淡一笑，说：“ChateauMargaux2008，世界五大红酒庄位居第二的玛歌酒庄，季会长还说不懂红酒。好吧，就听女士的来ChateauMargaux2008。但这瓶拉菲我即把它拿出来也没打算将它送回酒窖中去，那就送于季会长吧。”
“杜先生，你我素不相识我不会接受你这么贵重的礼物。”季婉笑说。
“季会长你不认得我，我却对您仰慕已久，今天您能赴我的约会，我真的非常的开心，请一定收下我这份见面礼。”Noble收敛笑容很诚恳的说。
季婉摇头，坚决的说：“不，我不会收的。”
“那，不如这样，这瓶酒我也捐赠给威龙基金会，你可以委托拍卖行进行拍卖，拍得的款项归威龙基金会。”Noble说。
“这个可以有。”季婉点头笑说，她伸手向莫芷，莫芷立刻将一份文件送到她手上。季婉在文件上书写一阵，将文件推给Noble，说：“这是捐款协议，杜先生看下，没问题我们就此签署一下吧。”
Noble摇头勾唇现邪魅笑容，说：“季会长真是敬业，真就带了协议来，您的办事效率够迅速？”他拿过协议看都没看填写好后拿出支票薄填写好一起堆回给季婉。
季婉看了看Noble，垂眸看向协议，在捐款数额上Noble写了两千万的数字，之后还加上了那瓶1878年份的拉菲红酒，还有签了他名字的支票，她盈盈一笑说：“杜先生也是爽快人，真的很感谢你对威龙慈善的支持。”
Noble拿起服务员刚倒好的红酒，向季婉举了举，说：“我不是什么善良之人，但我愿行善意之事，这是季会长的合作伙伴上官琛的话。我有同感，算是良心发现吧，来我们干一杯。”
季婉举杯与之轻轻相撞：“Cheers！”
“Cheers！”
两人优雅的小口尝着红酒，相视一笑。
Noble指着桌上的西式色香味俱全的美食，说：“请吧，今天的鹅肝非常的新鲜，还有，我带来了极品松露，可是很难遇到的。”
“嗯，杜会长能慷慨解囊，这一餐就由我来请，感谢你的支持。”季婉说着，见服务生将一杯鲜红似血的饮品放在Noble的面前，Noble拿起杯子喝了一大口，一滴鲜红的汁液溢出他的嘴角，他伸出舌尖舔舐掉。
不知是觉得那饮品太像血液，还是精神作用，鼻翼间似闻到了血腥味道。
脑海中立联想到电影中的吸血鬼，她很自然的看向一旁的莫芷与小志，见两人皆面色凝重，季婉几乎确信了她的想法，这位有为青年是个货真价实的活着的吸血鬼。
“您不要再叫我杜先生，叫得我好老，您比我年长几岁，就叫我小树吧，这是我的小名，我妈妈喜欢这样叫我。还有，我有个不情之请，我可否叫您姐姐……”Noble诚然看着季婉说。
“呃，好啊。”季婉礼貌笑说。
“现在，您对我一定充满各种疑问。特别是我说仰慕您已久，我说的是真的。我看了你去艾妈妈孤儿那一期专访，你不知，当时的你浑身散发着柔软而坚定的母性光辉，那一刻深深吸引着我。
在我15岁那年我的妈妈不在了，妈妈是这世间最爱我的人，失去她我的人生变成灰暗色。在看到你的那一刻，我似看到了我的妈妈，好亲切好想亲近……”Noble垂着头沉吟。
从他低沉的声调中，季婉听出他的悲伤，对这个陌生又带着怪异危险感觉的男子有一丝怜悯。
Noble抬起头扬了扬眉稍，邪肆一笑，又恢复了他的玩世不恭，说：“我可以叫你姐姐吗？”
“好啊，很荣幸有你这位商业精英的弟弟。”季婉笑说。
“太好了，姐姐……”Noble笑了，笑得象个孩子，他把自己盘中的鹅肝都给了季婉，说：“姐姐，这个很好吃，你多吃点。”
“谢谢……”季婉有点迷糊，Noble时而显得桀骜不羁，时而邪恶诡诈，时而又天真的似一个孩子，她有些疑惑，一个人怎么能有这么多面，就象个有多重人格的人一样。
用餐时，基本就是Noble喋喋不休的说着，是个很情绪化的怪人。
季婉很淡然的应对着，冷静的分析着Noble的一举一动。
“姐，我曾在网上搜你的新闻，有一张照片让我很好奇，那是你与姐夫大婚的那天，你穿着一件抹胸礼服，在你的左侧蝴蝶骨下有一朵黑鸢尾花，非常的漂亮。我非常痴迷纹身，对这方面我颇懂，我一眼就看出你那个是纹身，而且不是一般的纹身，那是一种叫隐纹的纹身，是用一种很特殊的药物加天然黑鸢尾花汁纹出来的，平时看不到它，但当喝过酒后纹身就会显现出来。现在会这种隐纹技术的极少，我曾看过一位大师给人纹过，记忆很深刻。姐，你这纹身是谁给你纹的？”Noble问。
季婉微凝眉，听着Noble的话，冷静淡然的她心下有一丝激动，好想问Noble曾见过的那个纹身大师是谁在哪里，话到嘴边她还是咽了回去。
对一个丢妻抛子不负责任的男人，她即便见了面又能怎样，他即能这么多年不出现，那便证明他根本不想见到她和母亲，她们只不过是他糟糕的人生中的过客而已。
“姐，您怎么了，我在问你话呢？是不是我的话让你不高兴了。”Noble锐利的清眸充满探究的看着季婉。
“哦，没事，我身上的黑鸢尾花就是画出来的，没你说的那么神奇。”季婉笑说。
Noble诡异笑着说：“姐，你刚喝过酒，那朵妖艳的黑鸢尾花已经盛开了。”
闻言，季婉抬手抚上左胸上，她怎么忘了，天气渐暖她今天穿了件低领的洋装，不足以遮住那朵盛开的黑鸢尾花。

第一百五十九章 他的水很深
“噢，好想看看那朵黑鸢尾花的全貌。”Noble优雅的小啄了口红酒，目光紧盯着季婉左胸上被掩盖住的黑鸢尾花，微眯的星眸泛过一丝诡异的光泽。
“对了，你可有兴趣跟我们去山区做一次援助，你这大总裁想来平日里工作也蛮繁忙的，要适当的调节身体状态，就当是出去散散心，我保证你会有很不一样的收获。”季婉适时的转移了话题。
“如果能与姐姐一起去我到是很乐意的。”Noble笑说。
“嗯，那就过几天吧，有一个不算远的山区我会跟去，到时会提前通知你的。”季婉笑说。
“好的，没问题，什么时候都可以。”Noble笑说。
“婉儿！”
一声呼唤，季婉与Noble同时望向突然出现在餐厅里的敖龙。
“咦，阿龙，你怎么来了。”季婉诧异，起身笑着迎向敖龙，敖龙拥抱她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说：“出部队办事，正好路过这里就进来了。”
季婉娇俏看着他，说：“这么巧，路过？”
敖龙唇角弯弯凑近她的耳边小声说：“我吃醋了，醋颈还挺大，你得哄哄我才行。”
季婉笑着巴拉开他的脸，小声说：“霸道的敖少将什么时候这么没自信了。”
Noble看着甜蜜恩爱的两人，他扬起的唇角泛着一丝玩味，：“敖少将的威名如雷贯耳，今日能得一见真是三生有幸，可否赏脸一起用餐？”
敖龙抬眸看向Noble，说：“好啊，忙碌了一天正好饿了，有什么好吃的赶紧给我上来。”
Noble立刻叫服务生给敖龙上一份餐点。
敖龙一眼看到桌上1878年份的红酒，大手伸过去抓起，眸中现出惊艳，瞟了眼Noble说：“波尔多葡萄酒中的至美之作，1878年份，而且你还包下了小凡尔赛，你这出手还真是阔绰啊。”
“让敖少将见笑了，关键是我把姐姐奉为上宾当然要隆重招待。看来您也是懂红酒之人，您若早来一步我还可做主启开它与少将您痛饮一番。现在，我已经把这瓶酒捐赠给威龙基金了，您要是喜欢只能通过拍卖的形式得到它了。”Noble笑说。
“哦，那这瓶酒的存在变得更有意义了，很好。”敖龙笑说，他似鹰隼的眸子看着Noble，带着一股让人生畏的压迫感。
Noble被看得有一丝不自然，眸光闪避着敖龙充满探究的目光，笑说：“敖少将快请入座。哦，我应该叫姐夫的。”
“姐夫，我们有那么熟吗？”敖龙斜睨着Noble说。
Noble得意一笑，说：“我刚刚认季会长为姐姐了，敖少将是姐姐的老公，我叫姐夫没错吧。”
敖龙看向季婉，季婉笑着点了点头，敖龙努了努嘴，说：“看来你们相谈甚欢，既然老婆大人认了你，那我也从了。”
“哈哈，看来，姐夫还真是宠姐姐啊，好羡慕你们夫妻伉俪情深。”Noble笑说。
“咦，你这是什么，怎么看着这么象血……”敖龙指着Noble那杯血色饮品，伸手拿起来在鼻前闻了闻，很怪异的看着Noble问：“这真的是血，什么情况？”
Noble面现一丝尴尬，拿过那杯血色饮品，说：“不知二位可知卟啉病。”
“哦，这个我知道，又名叫吸血鬼病，你有这种病？这病虽然怪异却也不是治不好的绝症。”敖龙问。
“如苦是后天卟啉病是可以治愈的，而我是先天性的，每到春季开始至立秋是我一年中最痛苦难熬的，我无法象正常人沐浴在阳光下，因为阳光会晒烂我的皮肤，我只有躲于避光之处。药物可以减轻我的痛苦，却无法帮我治愈，喝血却是可以迅速缓解我的病情……”Noble看到季婉惊恐的表情，他连忙摆手说：“不要误会，我喝的血只是小动物的血。姐姐，你不会因为我的病而讨厌我吧。”
“怎么会呢，你别多想，只是个病而已，我更重视的是一个人的本质。”季婉笑对Noble说。
“谢谢你，我小时，知道自己有这种怪病很自卑，不敢去交朋友，我的世界里就只有我的母亲，可后来她……”Noble住声，明眸中盈满悲伤，看向季婉苦涩一笑，说：“真不好意思，刚刚一定是吓到你了吧。”
“惊讶是有一些，但还不至于害怕。你也不用把这事放在心上，哎，对了，你有没有试过中医，敖龙有认识一位老中医医术很神奇的，哪天你去那个老中医那看看。”季婉说着看向正大快朵颐吃着美食的敖龙，无奈的一笑推了推他说：“你有听到我刚说的话吗？”
敖龙头津津有味吃着，头也没抬说：“听到了，一会儿我把老中医的电话给他。”
“那就太谢谢姐夫了。”Noble开心笑说。
“不用谢，能吃到如此极品松露很难得，我总要回报点的。”敖龙说。
三人有说有笑一会儿，敖龙将美食一扫而空，又将剩余的半瓶红酒举瓶一饮而尽，舒服的打个了饱嗝，看向Noble说：“今天很感谢你的盛情款待，你们也聊得差不多了，我要带我老婆回家了。”
“好，我送送姐和姐夫。”Noble笑着站起。
走出餐厅季婉转身对Noble说：“今天很感谢你的招待，改天有空我请你。”
“那可赶情好，我可否去姐姐的家里，我非常想尝尝姐姐你的手艺。”Noble说。
“嗯，没问题。那我走了，有事电话联系吧。”季婉说完向Noble挥了挥手上了车。
敖龙启动车子鸣笛一声，向Noble点了点头车子离开巴黎餐厅。
敖龙从后视镜中看着站于餐厅门口一直目送他们离开的Noble，朗目越渐森寒。
他的到来并非是巧合，而是小志打电话给他，说这个Noble很古怪，似乎在哪里见过。
小志因为之前做卧底，能让他眼熟的基本就不是好人，更有可能是毒犯。敖龙不放心便亲自前来见识一下这位年青才俊，看着Noble，特别是那双清澈的明眸，他也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只是却说什么也想不起曾几何时在哪里见过这双漂亮的眼睛。
敖龙的洞察力是很敏锐的，Noble是故意让他们知道他的怪病以博取同情。如果他没有感觉到Noble有似曾相识的感觉，他会认为Noble约见季婉应该就是心机深重的商人想要攀结敖家。
Noble虽然掩饰的很好，可他一些不经意的小动作却让敖龙发现，他是黑道上的人，或者可以说曾经是黑道上的人，而且还是举足轻重的人物。
只是黑道却不像欲由黑转白的上官家，Noble是真正的黑暗中人。敖龙心中有一个猜测，他要把Noble彻头彻尾详详细细的查个通透。
Noble对季婉很感觉兴趣，敖龙转头看向望向窗外风景的季婉，勾唇一笑，说：“老婆，你好象有招黑体质啊。”
季婉转头看向他，问：“此话何意。”
“你先是招惹了太子琛，现在又来了个不知哪条道上的Noble，你说，你是不是招黑体质。”敖龙笑说。
季婉叹息一声，沉吟片刻，说：“Noble这个人很怪，我说的不是他的怪病，他表现的很热情亲切，可我却总感觉面对他宛如身处在冰窟寒气迫人，说不出哪里不对颈。”
“我的婉儿还不傻，Noble这个人是暗道上的人，应该比上官家族的水还深。以后和他相处要万分小心，我会让人好好查他。”敖龙说。
“他，好象对我的纹身很感觉兴趣，他说他是纹身爱好者。”季婉说。
“哦？除了纹身爱好者，还有什么人对你的纹身感兴趣？”敖龙似自言自语的问。
“你是说……那个人，你可别逗了，他若感兴趣也不会消失这么多年影子都不见一个。”季婉怨气十足说。
“你不想承认，他也是你的父亲，我到很想知道他为什么会消失。”敖龙说。
“还能为什么，他就是个不负责任的人。好了，我们不要说他，很烦。”季婉烦躁的挥了挥手，头转过去看着窗外陷入沉默。
Noble坐上劳斯莱斯幻影，电话响起，他看了看来电显示，不屑一笑接起说：“喂。”
“你去见了季婉？”
“是啊，见了。”
“不是告诉你不要轻举妄动的吗？你知道你的身份很敏感，敖龙是个极狡猾的人……”
“说我的同时，老伙计你是不是也应该跟我交待一下，白翎是几个意思？你明知我要黑鸢尾花，你放白翎出来不是想要黑鸢尾花的命吗？我要是不出现，说不定明天你就给我留下一具尸体了。
你丝毫没考虑到我这个合作伙伴，一意孤行可是不太好，我警告你，马上把白翎给我处理掉，不然，别怪我不客气。”Noble眸中泛着阴狠。
“白翎是个不可多得的狠角色，而且你不觉得现在季婉已经成了敖家人的轴心，如果她有什么事定会让敖龙方寸大乱，到时以平民妻入豪门不被接纳终反遭暗杀为由头，让敖家失信于民，一定可击溃敖擎宇让他落选。另外我已经叫人告诉白翎了，让她手下留情，别让季婉死就行了，这也不耽误你带季婉走的。”
“呵呵，你想的这一招不错，是个最快能击倒敖龙，让敖家土崩瓦解的计谋。只可惜我不同意。
白翎是个狠角色，你真的以为她会听你的吗？你太高估你自己了，我要的是鲜活的黑鸢尾花，不能有一点损伤，不然，我会立刻让你失去竞选的资格。”
“你，你这是和长辈说话的态度吗？”
“要我尊你是长辈，你也得有个样子才对。这人啊，不能太过自私，说好了我们合作的，你光顾着你的权利，完全不考虑我的利益，你真是把我当三岁小孩子来哄啊。行了，话不多说，你赶紧处理掉白翎，我的黑鸢尾花若是有半点闪失，你失掉的不只是竞选，恐怕你的乌纱也保不住了。”
Noble挂断了电话，讥讽一笑：“老不死的，算计到我头上来了，找死。”

第一百六十章 农家乐
端午节这一天，寒山农庄热闹非常，院中大大的露天灶台上坐着冒着热气的蒸笼，满院子弥漫着清新香甜的粽香味。
庭院中的孩子们各个手中拿着红鸡蛋在互相的较劲顶着，看到对方的鸡蛋破了胜的一方开心的笑着，输的孩子迅速把鸡蛋剥掉壳子一下塞进口中，又从兜里拿起第二个。
敖谨推开那个输了的孩子，手里抓着一个鸡蛋，瞪着圆圆的大眼睛说：“起开，我来。”
“小轩加油。”瑶瑶攥着小拳头为小轩加油鼓气。
围着他们的孩子都瞪着天真无邪的大眼睛紧盯着两个项在一起的鸡蛋。
“破！”小轩大喝一声，对方孩子手中的鸡蛋发出清脆破裂的声音，“啊，哈哈，我赢了，我赢了，我是最强者，哈哈……”
孩子们都围过来欢喜的抱着小轩闹成一团。
敖谨从孩子堆里废力拉走闹的满头是汗的小轩，为他脱去身上的外套，想要拉他去小亭中休息，小轩不耐烦的甩开她的手又跑进了孩子堆里。
墨翰走来笑对敖谨说：“孩子们玩得欢实，小轩怎么可能在一边干看着，让他去玩吧。”
敖谨小声嘀咕说：“这帮孩子没深没浅的，我怕小轩被伤到。”
“他不伤别人就不错了，你啊，要不就不管，管上就恨不得把小轩捧在手心里你才放心，你这种宠爱方式很像你妈哦。”墨翰说。
“我怎么可能像我妈……，算了，随他闹去吧。”敖谨说。
墨翰牵着她的手走向小亭坐下来，拿了些新鲜艳红的草莓，说：“尝尝这草莓，这可是高大爷和爷爷种的劳动成果，特别好吃。”
敖谨挑了一个大个的草莓，笑说：“这草莓看着就让人垂延欲滴，还有一股清新的香甜味道，嗯……好好吃啊。”
“小高这种地的手艺可真是没说的，种啥都好吃，哈哈……”敖啸天笑说。
高老爷子笑说：“是这片山地的土质很好，种什么都硕果累累的。”
高大娘说：“我们乡下人除了种地也不会个啥了。”
季母脸上也盈满笑意，说：“嗯，就这种地可是很讲究的，以前我都自己种菜吃，可没有高大哥种的果菜这么好吃。以后，我得和高大哥好好学怎么种地。”
“你们喜欢就好，我种了一辈子的地，看到地就闲不住。你们城里人都矜贵着呢，就别动手了，以后这片大地就交由我来种，保证供得上所有人吃的。”高大爷憨实的笑说。
敖啸天摇头，说：“什么矜贵啊，折腾了大半生老年时能过上田园生活，这是最惬意的事。
清晨起来下地适当的劳作就是最好的运动，看着这些菜苗一天天的长大心情真的特别的好，这样有益身心健康的劳动，还能吃到自己种的真正绿色的食材，绝对能让人长生不老。”
“嗯，从这里搬去市区楼房，每年春天我就特别想这里，很想再回到这里闻着清新的空气，种下一颗颗满怀希望的种子，等待着它们生根发芽成长，那种心情真是特别的愉悦。
万没想到，阿龙这孩子能把这片废弃的房子翻盖起来，哎哟，当我第一次来这里时，就跟做梦一样，很精致的农家院和乡土气息，真是太合我心意了，住在这里就一点不想回市里的家了。”季母开心的说。
“嗯，阿龙这件事是做的不错，这里真是养老圣地。”敖啸天点头赞同的说。
说话间，艾妈妈与季婉各端着一大盆嫩绿的青菜从后园走来，敖谨连忙去接艾妈妈手中的菜盆，说：“艾妈妈，您可真不闲着，快去亭子休息吃些草莓，可好吃了。”
艾妈妈避开敖谨，笑说：“摘个菜能累到哪去，别脏了你的手。这草莓是好吃的很，从接了果子我就没少吃，你们多吃些，我去把菜洗了。”
敖谨抢过大菜盆，说：“您快洗洗手休息去，这个我来。”
敖谨把青菜放在水池里，撸起袖子边洗菜，边问一起的季婉说：“这青菜还没长大呢，这时摘不是很可惜。”
季婉说：“刚阿龙和请来的厨师们聊天，一时兴起说要烤全羊吃，我就想着用嫩嫩的青菜叶卷着羊肉吃，荤素搭配那可是极好的，就去菜地里挑着大颗的青菜摘了些。”
“嗯，这吃法是不错，可去油腻。给你个赞。”敖谨笑说。
“小婉啊，你给你婆婆打个电话吧，要不你马上过去接她一趟。”季母对女儿说。
“我是想让婆婆来的，可阿龙说……”
敖啸天摇了摇说，说：“不必打，她来了会扫了大家的兴致。”
“老爷子，不好丢亲家母一个人在家过节的。”季母说。
“她不是一个人，我儿子回来了，他们两人过个二人世界不是很好。”敖啸天说。
“这，……”
“你就是去叫，她也不会来的，她自恃高贵，怎么会和我们一起吃这些粗茶淡饭呢，亲家母就不要管她了。”敖啸天说。
季母无奈的摇头看向自己的女儿，季婉耸了耸肩说：“阿龙也是这么说的。”
“菜洗好了。”敖谨把菜放好，甩了甩手上的水，深深呼吸，笑说：“嗯，这粽子味可真香啊，第一次感觉端午节可以这么开心快乐。”
在她的印象中，从小到大妈妈就言传身教他们是与从不同的，是真正的贵族，时时刻刻都要举止高贵优雅，他们的童年从没有象眼前这群孩子们的嬉戏笑闹。可想而知，不管多么喜庆的节日都过得沉闷而冷清，她终理解爷爷为什么一到节目时，就会沉着脸看着他们一语不发。
想到此刻正孤独在家的母亲，她竟与爷爷的想法一样，母亲肯定不屑于和艾妈妈及孤儿院的孩子们，还有朴实无华的高大爷大娘在一起，她若来也定会破坏了这么温馨幸福的美好气氛。
“开下门啊，来送羊了。”大门外传来敲门声与吆喝声。
“哦，来了，来了。”季婉应了声立刻跑过去开门，敖谨也跟过去。
敖龙从旁院跑出来，看到被丢在院里捆着四蹄咩咩叫的羊，笑道：“好肥的羊，不错，哎，我说师傅们赶紧的操家伙宰羊了。”
敖啸天笑看高大爷说：“小高，种地我不如你，今天叫你尝尝我烤全羊的手艺。”
“哈哈，能吃到老将军的手艺，那我可是有福了。”高大爷笑说。
“爷爷，您行吗？”敖谨笑看撸起袖子的敖啸天说。
敖龙笑说：“爷爷会的可多着呢，这么说吧，我所会的大部分都是和爷爷学的。”
“我记得，小时候你把花园鱼池里的锦鲤都抓来烤着吃，差点没把花园烧了，这不会也是跟爷爷学的？”敖谨笑说。
“呃，这个算自由发挥吧。”敖龙尴尬笑说。
“哈哈……”
众人皆看着敖龙开心的笑了，笑声传荡在山庄上空袅袅旋回萦绕。

第一百六十一章 拍卖会
卓璇看着满桌珍肴美味皱着精致的柳眉，美丽的凤眸里盈满怒气。
敖擎宇走进餐厅看到坐在桌前生闷气的妻子，温和笑说：“这是怎么了，我好不容易回来你就冷脸对我啊。”
卓璇起身走向丈夫，亲昵的挽着他，带着撒娇的语气，说：“知道你能回来我开心的不得了，特意做了一桌子的菜，可是，我刚给几个孩子打电话都说不回来，我心里好气哦，这几个不孝子，大过节的都不回来明明就是不想理我这个母亲，我真是养了一群白眼狼啊。”
敖擎宇与卓璇坐下来，他和煦笑说：“孩子们都大了，有自己的社交圈子与世界，别再用小时的方式管束他们。”
“我哪有管束他们，你说说这老大为了讨好老婆干脆搬到媳妇娘家去住了，这不是给人家当孝子闲孙去了吗？谨儿在三个孩子中算是最听话的，现在对我也是爱理不理的。阿龙就更不用说了，尽和他那个平民妻一个鼻孔出气，今天他们都跑去寒山农庄去玩了，连问都没问我一声，我真是好伤心啊。”卓璇说着偎进丈夫的怀里，她感觉到孩子们的背弃与冷落，很是伤心的落泪。
敖擎宇轻抚着她的发丝，温柔笑说：“你啊，是时候要自我反省一下了。
老大去媳妇娘家是为什么，那不是为了弥补自己的错追回妻子和你的大孙子吗？如果你当年没有逼迫老大娶小嫣就不会发生这些让你不开心的事。
还有谨儿，听说季家的小睿与小柔是谨儿当年丢失的孩子，当年两个孩子的情况很糟糕，季母能把这两个孩子抚养长大，我都可想象到她为之付出多少艰辛，她把孩子教育得如此优秀，她可说是我们敖家的恩人。
而你，还要再做DNA鉴定，说什么要亲眼所见才相信，你还不如直接说不承认这两个孩子，你这么做真是让人寒心啊。
更不用说从小就叛逆不服你管束的阿龙，你对他心爱的女人不好，还曾经加害过季婉。他虽然不能把你这位母亲怎样，可他心里会很不舒服，会怨责你。
这就象当年，我娶了你，虽然是我们有错在先，可我看到父亲不承认你，对你不好，我的心里很不是滋味，也会有一些怨气，我都如此，桀骜的阿龙可想而知。
孩子不想面对你，那你就应该好好反省一下自己的错，别总把过错归结在别人的身上，如不然，你将会真正的失去孩子们。”
卓璇推开敖擎宇，瞪着他说：“现在连你也来指责我了，我所做的一切不都是为了孩子们好，为这个家好吗？要说所有的一切都是季婉搞出来的，这个贱丫头，我看着她就烦。”
“卓璇，你再如此冥顽不灵，更得不到孩子们的尊重，这个家会因你而分崩离析的，你是不是想，连我也无法与你沟通了。”敖擎宇忿然的说。
卓璇见丈夫真的生气了，立软下声调，说：“好嘛，我听你的，我会自我反省的，你别生气啊，我刚刚是觉得你好久没回家来，一回来就说我，我心里委屈着呢，你以前可不会这么说我的。”
敖擎宇闻言长长吁出一口气说：“对不起，我刚有点急躁了，最近工作上诸多事都不太顺心，对你说话语气重了些，以后不会了。”他拥着卓璇，说：“璇，你身为长辈一言一行都要让孩子们信服才好，做事说话都要存着善意，别把所有人都视做你的敌人，特别是季婉，她是你的儿媳，我们是一家人。原来我家看似一团和气的表现下，家人的心是散的。季婉的到来让我们敖家有了凝聚力。这是你做敖家媳妇几十年不曾有的气度，你要好好向季婉学学。”
“哦，知道了。”卓璇虚心的应承着，漂亮的凤眸里却泛起恨意。
她与敖擎宇结婚到今已经快四十年了，丈夫对她宠爱有加，不曾这样严厉的说过她，她心中暗忖：季婉，你这个贱民，你让我成为敖家人的众矢之的，我绝不会让你好过。
半月后，季婉与莫芷小志来到拍卖会上，今天是Noble捐赠给威龙基金会的那瓶1878年份拉菲红酒拍卖。
季婉对台上所拍的昂贵的古董没有兴趣，低头与莫芷窃窃私语着。
“姐姐，有一阵子不见，可还好？”noble坐在季婉的身边。
他今天不似那天穿得随性狂狷，一身得体的银色西装显出他的矜贵高雅的绅士风度，红润的薄唇弯起好看的笑弧，清澈灵眸泛着迷人的光晕看着季婉。
“你也来了，不会是后悔把这瓶酒捐出来，想再买回去吧。”季婉笑说。
“一瓶红酒而已，再者我做过的事从不会后悔。我就是想有阵子没见到姐姐了，说实话有些想念，可要是频繁的约您恐姐夫会不高兴，我便来这里看看你。”Noble笑说。
“你想多了，做为朋友偶尔出来喝喝茶，也未尝不可。”季婉笑说。
“好，那改天我约姐姐喝茶去。”noble说着看向拍卖台上，指着大拍卖的一把折扇说：“我觉得这把桃花扇很适合姐姐，我拍了送于姐姐吧。”说着，他便举起了手中的号牌叫价。
“唉，你别拍，我可没那雅致用这扇子。”季婉连忙拦他说。
“姐姐，能认识你我真的很高兴，您就让你送你点东西，表示我的一点心意，而且这折扇也不贵的。”noble说。
“古话说：君子之交淡如水。你若想做我永久的朋友，请不要在意这些虚无的东西。”季婉说。
“这把扇子不吉利，要不得。”敖龙走来，莫芷见了立刻给他让了座位，他坐在季婉的另一侧，向noble点了点头，说：“这桃花扇的背后谱写了秦淮八艳旧欢新怨，一代佳丽，薄命红颜可歌可泣亦可悲的爱情故事。我与婉儿之间绝不可出现这么悲情的东西，你若有心多向威龙基金多捐些钱就好。”
Noble扬了扬剑眉，笑说：“我只当这扇子蛮好看的，没想它背后还有这么个典故，就依姐夫说的，以后我不仅会常向威龙基金捐款，还会加入其中做个援助自愿者去。”
“你已经捐了很多钱了，先不要再捐了，自愿者到是很好，我回去就给你报上。”季婉笑说，她转头看向敖龙，说：“你怎么来了？”
“为那瓶红酒啊。”敖龙说。
“你要拍那瓶红酒？”季婉诧异的说。
“我老婆喜欢，我这做老公的给买回来，不是正解吗？”敖龙坏坏笑说。
季婉甜甜笑说：“心中满满的感动，但还是不用了。”
“乖，你就等着老公拍下红酒送给你吧。”敖龙笑说。
“我真是见识了姐夫宠爱姐姐的程度。”noble笑说。
“下面所要拍卖的是……，拉菲酒堡所产1878年份的波尔多葡萄酒，这可是……好话不多说，这瓶酒起价二百万元，竞拍者每次叫价不可低于十万元。现在，开始叫价。”
拍卖师手中的小锤才落就有人喊：“230万！”
“240万！”
“300万！”
“350万！”
…………
“这场中大半人都是冲这瓶红酒来的，懂红酒的人还真不少。”noble说。
“想买到这瓶酒的人多半看中的是收藏这瓶红酒有提升价值，或是想以这酒来提升自身的价值。真正懂红酒的没几个。”敖龙说。
“1000万！”
场上叫到这个价位时，引起一阵窃声哗然。
“那位先生叫价一千万，场上可还有叫价的……”
Noble转头看向一直没叫价的敖龙，勾嘴一笑，他心中还真是颇为佩服敖龙的沉稳大气。
“1500万！”
“哇，我的天啊，一下提了五百万，这是哪位土豪啊……”
众人再掀起一片惊呼声，寻找着那位叫价的人。
“1500万，……还有没有人叫价，好激动，可还有比1500万高的价格……”
拍卖师难掩心中的激动，亢奋的指着场下的人。
“1700万！”敖龙终于举起了手中的牌子。
“哦，这位叫价1700万……”
“1800万！”
“2000万！”
“2100万！”
“2200万！”
“2500万！”
“2”敖龙正在举牌叫价，季婉突然抓住她的手说：“不要再叫价了，这瓶酒我不要了。”
“为什么不要，你怕老公出不起这几千万吗？”敖龙笑着又要举牌子，季婉却是紧紧的握着他的手就是不让他叫。
“老公，我知道你的心意，可我真的不想要了，还有，你冷静下，我们自己卖又自己买回去，这一定会被有心人歪曲事实，还是不要拍了。”季婉说着，捧着敖龙的脸颊亲吻了下他的薄唇，向他娇俏的嘟了嘟红唇。
“彭！”一锤定音。
“现在这瓶红酒以2500万的价格被36号先生拍得，我们来恭喜他！”
拍卖师话落声上立响起一片热烈的掌声，随即一位身材火辣的金发碧眼的外国女人走上台去。
“哦，是个洋妞。真不知他的金主是谁啊。”noble轻吻了声口哨说。
敖龙无奈的看着季婉说：“好了，人家都去签约了，还不放开我。”
季婉放开了敖龙笑说：“呵呵，感谢老公的心意，晚上回家给你洗脚。”
“好了，你去办一下转账，然后我们就走了。”敖龙对季婉说。
季婉轻盈一笑，起身走去后台。
季婉办妥了手续，看到合同下方拍得红酒的主人的签名：厉煊。
季婉微凝黛眉，自语的说：“这外国女人怎么起了个男孩的名字。”
现在不光是中国人爱起英文名字。有很多来中国发展的外国人都起个中国人的名字，想以此融入到华夏大国里。
所以，她没有多想什么便离开办公室。

第一百六十二章 敖龙带情人去公干
回家路上，敖龙开着车不时看向若有所思的季婉，说：“本想拍了送给你的，你却偏拦着我不让我拍，现在是不是后悔了？”
季婉回眸一笑，说：“知道你宠我，可我真不想你拍下那瓶红酒。”
“看你失落的表情还说不想要，没关系，我立刻让人去找刚拍下红酒的人，让他把红酒再卖给我们就好了。”敖龙说。
“不用了，君子不夺他人所爱。我虽很想拥有那瓶红酒，但它真是与我无缘。”季婉凑近敖龙亲了下他的脸颊，笑说：“谢谢老公，奖励你的。”
敖龙邪魅一笑，说：“就一个吻吗？太没诚意了。”
季婉娇嗔的轻打他，说：“有没有诚意你总有借口折磨我。”
“哎，怎么叫我折磨你，难道你不舒服吗？是哪个抱着我要个没完的，亏我有超强悍的体力，才能喂得饱你这只小馋猫。”敖龙坏坏笑说。
季婉娇羞的给他白眼，说：“讨厌，被你说的我好放荡。”
敖龙伸手捞过季婉，在她唇上狠狠一吻，满眼情动的说：“喜欢极了你在我身下放荡娇媚的样子。”
季婉羞得满脸通红，推开他说：“好好开车。”
敖龙开心的笑着，右手紧握着季婉的左手。
“说起那个拍下红酒的人，竟然叫厉煊。”季婉面有疑惑的说。
“听你这口气，好象对厉煊这个名字有特别的情愫？”敖龙把她的手拉到唇边吻了下。
“嗯，还真是，我小时的一个玩伴就叫厉煊，在他十二岁时被一个香港人领养了。”季婉说。
“哦，听名字应该是个男孩了，怎么，是你的两小无猜吗？”敖龙挑眉笑看季婉。
“怎么，许你有青梅竹马，就不许我有两小无猜吗。
厉煊他比我大五岁，对我特别的好，是孤儿院的孩子王。他非常懂事，很小就知道帮妈妈做事，还组织孩子们一起帮妈妈劳作，他的所为对我后来能支撑起家庭的责任起着很大的影响。
他唱歌非常好听，他常坐在小山丘上给我们唱歌听。”季婉美眸微眯，呈弯弯的笑孤，回忆着儿时无忧无虑的快乐。
“别告诉我，他是你过家家时的新郎？”敖龙酸酸的说。
“呵呵，你怎么知道。”季婉笑弯了眉眼说。
敖龙没好气的瞪她一眼说：“幼稚。”
“儿时谁不幼稚，你就没有玩过过家家吗？那你的新娘一定是方依依对不对。”季婉摇着他的胳膊追问。
敖龙瞟了眼季婉，说：“小时大院里玩闹在一起的都是一群臭小子，就知道舞枪弄棍的，谁玩那么娘的游戏啊。依依出现时我都已经上小学了，早过了玩家家的年龄。”
季婉听着他的话，很仔细的观察着他的表情。
她很欣慰。
原因是，之前偶有提到方依依时，他总会深深皱起眉头或是眸间化解不开的愁绪。
现在提到方依依他很坦然，这证明他的心中已经放下了方依依吧？
“都消失了二十几年的人还记得那么清楚，真是的……”敖龙吃味的对季婉翻着白眼，又道：“以后，除我之外，再不可以有人让你表现出那么欣喜迷恋的表情，小心我打你屁股。”
“喂，你讲点道理好不好，那时我才几岁哪里说得上迷恋，你当是你呢，上小学时就和青梅竹马恋上了。”季婉说。
“好好，打住，这个话题就此打住，过往的人都再与我们没关系了，让他们影响我们的心情不值得，以后谁都不要提。”敖龙说。
不值得……
看来，方依依真的不再是你心中不可碰触的伤痛，你终于放下了。
季婉盈盈笑看敖龙完美的侧面，说：“老公，我的眼中只有你。”
“老婆，这世间我只在乎你。”敖龙回以灿烂的笑容。
一月后，联合国维和会议在英国伦敦举行，国防部长受邀出度会议，部长特意点名敖龙陪行。
季婉送走了敖龙，为解相思之苦，她都会把敖龙不在家的时间里安排满满的工作，过于繁忙的工作可以日子过的快些，也不至于相思成灾。
Noble主动申请参与了几次基金会对贫困山区的援助，季婉发现他的野外求生技能很熟练，noble的解释是他很喜欢刺激冒险的运动，曾与朋友多次去丛林探险。
敖龙让她小心noble，相处下来他身上确有一些不同于平常人的举动，有点像是经过严格训练的特种军人，季婉对他的戒备很重。
有一天，他顶着烈日给山区的人发放物资，虽然他穿着高质的防护服，可偶尔露出来的一双手和脸颊，还是被强烈的阳光晒伤了，但他依然坚持着把工作做完。
回到宛城，季婉立刻安排他住院治疗，并细心照顾了他一周，noble很开心，说季婉让他感受到了许久没有过的亲情温暖，对季婉言听计从。
Noble常来威龙基金会看季婉，两人相处的真如一对姐弟。
Noble的出现却是让另一人非常的不爽，这人便是上官琛。两人常常一言不和就动手，略显文弱的noble总是被上官琛压着打，每每季婉都将战胜洋洋自得的上官琛赶出办公室。
这一天，上官琛一大早来到季婉的办公室，妖媚的眸子里充斥着愠怒瞪着专心致致工作的她，好久后，他极为不满她把他当透明人，忿然说：“季婉，你别忘了自己可是有夫之妇，你给我检点点，别被小白脸两句甜言蜜语给迷惑了，你应该勒令他再也不许出现在你的面前，不然等你家霸王龙回来，他可小命不保。”
季婉抬眸看了上官琛一眼，说：“你这是要闹那样，真想让我成为众人眼中的狂蜂浪蝶吗？”
“我哪有。”
“noble只是因为我前几天在医院照顾他，向我表示感谢偶尔来给我送个饭，你却每每无礼挑衅，搞成与noble因为我打架，你这不是在毁我清誉是什么。我不得不提醒你，你不是我的谁，站好你的位置。”季婉皱眉不悦的说。
“我，我做为朋友不想你结交到坏人，难道这不对吗？我，这么长时间我哪逾雷池一步。那臭小子可不似他表面那么人畜无害，你老公不也警告你了吗？你应该杜绝与noble的一切来往。”
季婉盯着忿然的上官琛，好半晌，她说：“上官琛，我把你投入基金会的钱还给你，你撤出如何。”
上官琛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说：“你，你刚说什么，让我撤出，季婉，真有你的。当初基金会资金短缺我及时出手支持你，现在基金会做好了做大了，我再不需要我了是吧。你这是卸磨杀驴。
就因为那个臭小子吗？那我现在就去杀了他。”
“你明知这与noble没有任何关系，你当初进入基金会时，你郑重的答应过我，只做朋友，绝不越界。可你现在的表现更象个吃醋的男朋友，我想我们不易在合作了。”
“你胡说，我吃什么醋我，我这都是为你好，怕敖龙回来因为那小子与你生气，影响你们夫妻感情，……算了，你的破事我再也不管了，不过，你想我离开基金会，门都没有。”说罢，上官琛跳起摔门而走。
季婉看着被摔得震天响的房门，黛眉微凝。
她有些后悔让上官琛介入她的事业，她没想到这个玩世不恭的太子琛，在日久的接触下已对她用情至深。她履次婉转的与之划清界限，她也看到上官琛隐忍着他的爱意，却总还是有情难自控的情况。
就比如说，除敖龙以外的异性若与季婉接触，上官琛立刻象被侵犯领地的野兽般张牙舞爪呈战斗状态。
季婉已然把上官琛真正视为知己朋友，不想他被情所困，更害怕这份感情成为她与敖龙间潜在的隐患。
自那天后，有好一阵子上官琛与Noble两人似说好了般，再没有来过，季婉到也落得清静了。
这一天，季婉来到保镖公司。因为她听说保镖公司接到了一单来自好莱坞天王巨星的保单。
季婉当初成立威龙慈善基金会、军属酒店及保镖公司，这保镖公司是最先挣到钱的。
皆因有威龙敖家的根基在，敖家以军旅出身这是华夏人无人不晓的。更听说保镖公司皆是敖龙的特种部队出来的特种兵，这一点更让人信服。
公司成立后立刻就接下了几笔保单，派出人员无不完美的完成任务并获得了客户的好评。如此一打开局面，保镖公司的保单更是络绎不绝。
演艺界中的大牌们看到秦昊出行被酷拽有型训练有素的保镖护着，那众星捧月似的阵仗让人无比羡慕，明星们都纷纷与威龙保镖公司签了保单。立时，明星们身边带着顶级威龙保镖成了一种时尚与身份的象征，即便保费惊人，他们也愿一掷千金。
现在，威龙保镖竟然接到了国际巨星的保单，这无疑要将威龙保镖向国际市场推进。
“阿奇尔？萧鸿煊？他是个中国人吗？”季婉看着合同问。
威龙保镖的负责人向阳点头笑说：“这位说来的些复杂，他身为中国人，却在美国成名，国籍却在英国。而且他有多重身份，来头可是不小。
十年前，他还是个名不见经传的武术指导，一次做替身被国际大导演布莱恩看中，感觉他的形象与戏里的一个配角很象，大胆的起用了他。
结果萧鸿煊凭这一部片子一炮而红，后来他就成了布莱恩的御用武术指导，在好莱坞站稳了脚根。在加他完美的颜值与身材很快成为导演们热衷的男主角对象。
他的成名可说自李小龙后，又一个另美国人对中国功夫追捧迷恋的中国人。
后来，他自导自演了几部片子，在动作片中加了他自己的奇思妙想，把本是很暴力血腥的动作片融入了中国风的诗意唯美的境界，这让美国观众耳目一新。从此萧鸿煊的名字在美国便是家喻户晓，成为与布莱恩并肩的国际大导演。
更甚的是，英国皇室女王是他的铁杆粉丝，前几年他拍得一部片子获得国际大奖，女王为其开了庆功宴，收他为义子，并授予他伯爵爵位，成为了英国贵族中的一员。”
“哇，这来头可真不小。可，像他这样的人物身边绝少不了技能超凡的保镖，怎么就想着与我们签定保单呢。”季婉不解的问。
“他的这份保单是一年的，据他的助理说，萧鸿煊有意在中国拍一部大片。他在美国或英国自是混得如鱼得水，中国虽是他的母国，但他阔别多年想在中国做好他的电影，不找到一个可靠的依傍可是不行，所以，他便找了我们威龙保镖，因为我们背后靠山可有敖家，而萧鸿煊的真正目标是结识敖家，他这步棋很明智。”向阳说。
季婉笑着点头，说：“他借敖家之利行方便，那我们就借他之便进入国际市场吧。向大哥，派去的保镖你一定要慎重选拔。”
“本来他在中国用我们公司现有的保镖就可以，不过，想到他身边的保镖应该都是顶极特种兵，我也得拿出最好的尖兵，不能让那些美国佬瞧扁了去。我已经与晟少联系过了，两个月后有一批从维和野战特种部队退役下来的，正好用上。”向阳说。
“两个月，那还来得及吗？”季婉问。
“来得及，萧鸿煊要在十月份来到中国，现在还有近三个月呢。”向阳说。
“嗯，这事你一定要安排好人员，丢了我们公司的脸是小，丢了中国军人的脸这事可就大了。”季婉笑说。
“少夫人您就放心吧，一定能给您给敖家及中国军人长脸。”向阳笑说向季婉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季婉笑了，说：“我今天在这里吃中饭吧，上次李嫂包的韭菜馅包子特种好吃，我去买菜一会儿回来和大伙包包子。向大哥你叫两个人跟我一起去吧，我多买些食材给大伙加菜。”
向阳笑说：“那多谢谢少夫人了。”
“向大哥，不许再叫我少夫人，你可以叫我小季，或者季婉。”季婉带着命令的口气说。
“诶，那我就叫你季婉。”向阳笑说。
季婉正向外走，迎面窜进一个黑影一把拉住她的手臂，说：“我可找到你了。”
季婉抬眸看着有些气喘吁吁的上官琛，颇为不奈的说：“你追我到这来，你又想干嘛？”
上官琛闻听她的不耐烦，两眼立冒怒火，但终压制下欲喷发的怒气，说：“我真是犯贱，说了不管你的事，可，我看到这个报道，我，我又没脸没皮的跑来找你虐了。”他说着将手中的报纸塞进季婉的手里。
季婉打开报纸那是国际时报，头版上醒目的标题写着联合国维和会议在英国伦敦顺利完成，下面还附着几张照片。
“你跑来就是告诉我老公就要回来了，这个我知道，我老公昨晚就打电话告诉我了。谢谢你的关心。”季婉冷淡的看着上官琛。
“你给我好好看看，看看这张照片……”上官琛说着指着一张照片，那张是中国国防部长与成员上飞机的照片，在上官琛手指的地方，敖龙身边站着一个女人。
“慕思思，她怎么在这个行列里。”季婉好奇的问。
“对，这句才问到点子上了。”上官琛说着拉季婉向一边，从怀里掏出一叠照片给她，说：“敖龙这孙子公干时也敢带着情妇，他是有多嚣张。”
季婉不紧不慢的看完了照片，说：“你当敖龙象你这么傻吗？他即便养情人也不会堂而皇之带情人在大BOSS面前晃，再者，即便他找情人也不会找慕思思这种女人的。上官琛，……”
季婉指着一张照片说：“看到这张照片了吗？慕思思挽着我老公，而我老公正看着你们的拍摄者微笑挥手，他是故意摆拍给你们看的。
你派人跟踪敖龙？你是不是找死……”
她把照片甩向上官琛，美眸中充斥着戾芒，说：“上官琛，这是我给你的最后警告，你若不能安份做我的朋友，还妄想破坏我和敖龙，不等敖龙出手我保证会让你死得很惨。”
“唉！”上官琛怀抱着零乱的照片，看着转身离开的季婉，懊恼的说：“我，我没想破坏你们，我正是做为你的朋友，想帮你好好看着敖龙，以免他犯错。”
季婉的车子离开，上官琛丧气的叹息一声，说：“好吧，我承认，我在跟踪敖龙，期盼着他出门时能找个女人出个轨什么的，虽然你会很伤心，但你有我在，想让你认清我才是最爱你的……，我去，我真他妈的傻透腔了……，这可真叫深陷爱情里的人都会变成白痴，吼……”他懊丧低吼一声，最后自言自语的说：“好吧，我妥协，我还是做回你的朋友，再不奢望。”
第二天，季婉去接机。
看到敖龙与慕思思一同走出来，因为昨天上官琛拿那些照片给她，所以她没有那么意外。
慕思思几次伸手想挽着敖龙的手臂，却只是试探终没敢那样做。
“婉儿。”
听到敖龙一声欢喜的呼唤，慕思思描画得精致的眉头皱起，美眸里浮现厌恶看向上于接机人群中的季婉。
敖龙急步上前一把抱着季婉，撩起她的下颌捉住她的红唇猛亲了下，欢喜说：“老婆，我回来了。”
季婉冷哼一声，说：“嗯，不光你回来了，还给我带回来了一个。”

第一百六十三章 老公，你好坏
“嗯？”敖龙诧异的随着季婉的目光看到身后的慕思思，笑说：“哦，你就当她不存在好了。”
“龙哥哥，你怎么能这样说人家呢？我白陪你畅游英国了。”慕思思娇滴滴的说，她看到季婉眼中的冷意非但没有生气，反到很开心的笑对季婉说：“嫂子，你都不知道，陪龙哥哥真是好麻烦啊，我真同情你怎么受得了他的臭脾气的。”
敖龙皱着眉头向慕思思摆了摆手，说：“行了，你家一定派人来接你了，赶紧走。”
慕思思刹时将笑靥如花变成楚楚可怜，拉着敖龙的衣角，说：“龙哥哥，我都没和家人说我回来，我以为你能送我回家的。”
“我可不是你的司机，你还是给家人打电话吧，拜拜了。”敖龙拥着季婉就要走。
慕思思一把拉住季婉的手臂，求助着说：“嫂子，你就劝劝龙哥哥，带我一程吧。”
季婉清笑，说：“好吧，我们带你一程，走吧。”
“唉，老婆干嘛带她啊，她很烦的，小别重逢我还想和你在车里亲热一番呢，不用管她我们走了。”敖龙又拉季婉走。
季婉笑说：“带一程吧，就当是感谢思思在伦敦的相陪。”
“我可没让她陪……”
“呵呵，谢谢嫂子，那我们快走吧。”慕思思开心说着挽上季婉的手臂先一步走了。
“咦，你这个臭丫头，你给我站住……”敖龙追上去拉开慕思思，拥着季婉向外走。
慕思思忿忿的跟在后面咬牙切齿的瞪着前方恩爱亲昵的两人。
车子上多了一个人，还是个喋喋不休的碎嘴子，敖龙几次训斥慕思思，然后怯然观察一直不语的季婉。
“婶子，你与龙哥哥蜜月时去的哪里？巴厘岛还是法国的普罗旺斯，还是……”
“我们哪都没去。”季婉说。
“啊，龙哥哥，你怎么不带嫂子去蜜月，这可是人生只有一次的啊，你太过份了吧。”慕思思惊讶的叫，眸间却浮过一丝喜悦。
“你给我闭嘴。”敖龙黑着脸吼。
慕思思缩回后座去住了声，可没过多一会儿，她又扒过来，说：“嫂子，听说大嫂怀孕了，呵呵，真好，你和龙哥哥什么时候有好消息啊，到时一定要告诉我一声，我可等着做小姑姑呢。”
“慕思思，你再敢说一句我就把你丢下车。”敖龙压着嗓子说，彰显他真的怒了。
“不说就不说了，真是，你们两个都不说话我好心的调节气氛还骂我……外界都说你们两口子感情很好，可我怎么感觉你们两人都冷冰冰的，这可不是恩爱夫妻应该有的气氛啊……”
“嗞……”
“啊，啊……我，我的鼻子……”突然的急刹车，让慕思思触不及防的撞到了前排坐椅上，她连忙伸手去摸花几十万做的鼻子。
要知道这个鼻子上次被季婉撞歪她又去韩国重新做的，医生说鼻骨若重复受伤以后手术都做不好了。
“还好，还好没有再歪掉。”慕思思扶着鼻子欣喜没有变形，感觉车门被打开一只大手似拎小鸡般把她拽出车去。
“啊，啊，啊，龙哥哥，你这是干嘛，你放开我。”慕思思惊恐的大叫着。
“慕思思，给你点好脸色你就蹬鼻子上脸了，你想BB，就在这里BB个够吧。”敖龙将慕思思无情的甩在地上，然后又打开后备箱将她的行李扔在路边上直接上车。
慕思思立刻站起拍着紧闭的车窗：“哎，龙哥哥，你回来，你怎么能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呢，嫂子，别丢下我，快让我上车啊，这里太偏僻了，我害怕……”
敖龙拉住要开车门的季婉，启动车子绝尘而去。
“啊！”慕思思被车子刮倒在地，凄然看着远去的车子无力的娇声呼喊着，车子很快没影，她感觉到疼痛低头看到自己的小腿上被磨蹭掉一块皮去，渗出颗颗血珠子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着晶莹的光芒，她抓狂的大叫：“啊，该死的敖龙，贱人季婉，你们给我等着。”
一辆大卡车呼啸而过，突然一声刹车大卡车又向后倒过来停在慕思思的面前，一个满脸横肉蓬头垢面的中年男人从高高的车窗探出头来，笑容猥琐的说：“哎哟，美女这是怎么了，要不要哥哥送你一程啊，呵呵……”
慕思思惶然，却壮着胆子向中年男人喊：“臭流氓，不想死就给我快点滚。”说着，她抓过手包拿出电话拔打：“喂，爸，你到哪里了，这里有个流氓骚扰我，他开的大车，车号是……”
不等慕思思报完车号中年男人钻时车里一脚油门飞离了慕思思的视线。
“哼，算你跑得快。”慕思思得意一笑，看了看长无边界见不到一辆车子的大道，荒凉得她毛骨悚然。
刚才遇到个胆小怕事的还算她幸运，不然在这么偏僻的地方要真把她掳走或死，还真没人知道。
她顾不得脚上的痛，立刻打出电话：“妈，快点派人来接我……”
“老婆，你在生气吗？”
“老婆，你不会真相信慕思思的话吧？”
“老婆，我英明的老婆，你应该知道就慕思思满脸满身假体，我要是和她好，我都怕和她亲热时五官突然搬家，那还不吓死我啊。”
“呵呵……”
“老婆，你终于笑了，不生气了哦。”敖龙拉过她的手在唇上温柔的磨蹭亲吻。
“谁说我生气了。”季婉斜瞥敖龙说。
“老婆，你好皮哦，害我紧张的不得了。”敖龙嬉皮笑脸的说。
“你们俩并肩而站在大领导的身后，男的英武帅气，女的高贵优雅，这一幕被登在国际时报上了，现在全国吃瓜群众都看到了，我想一定会有人夸赞你们门当户对很相配呢。”季婉撇着嘴酸酸的说。
“唉，老婆，你有所不知的是，慕思思是大领导的外甥女，她一直住在英国，大领导去英国她怎么可能不见见舅舅，然后，在空闲时慕思思就自荐带我们去各处游玩，你说这我不好拒绝的吧。”敖龙苦着脸说。
季婉狠瞪敖龙，说：“你说慕思思一直住在英国，听她刚才的话可是很了解我们的事，而且，她句句话都说在重点上，戳在我的心窝上，难道不是你告诉她的？”
“老婆，我说你说这话就有点不讲理了，我们的事早就是华夏版灰姑娘传奇，成为民众们茶余饭后的津津乐道的聊资。
慕思思虽在英国，可她有很多名媛朋友在国内的，想知道我们一些事那有什么难的。
呵呵，老婆，你吃起醋来好可爱尼，好亲狠狠蹂躏你一番，要不我把车停下来，我们……嘿咻一下，哈哈……”敖龙猛打方向盘将车子开向路边。
季婉羞恼的打着敖龙，说：“敖龙，你个色痞，你给我好好开车……”
敖龙把车子停下来，坏坏的笑着凑近季婉，大手一伸把她捞坐在他的腿上，如矅石般的星眸闪烁着情动，说：“老婆不气了，老公来好好哄哄你。”他说着，一把扯开季婉的衣襟，狂肆的亲吻在她那两团柔软上。
“敖龙，你这个大流氓，你快放开我，嗯，嗯，别，别来，快放开，你疯了，这可是在大道上会被人看到，你还要不要脸啊。”
“老婆，我都想死你了，乖，给我吧，我保证不会让人看到你。”他边发狂般的亲吻着她，边含糊不清的说着。
“不要，不要了，你这人，嗯，啊，我，……你好讨厌……，嗯，……呵呵，不要亲这里，好痒啊……”
敖龙急不可耐的退去她的小内内，将她举起然后准准的坐下来，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愉悦的闷哼，他陶醉的闭着眼睛，：“来吧，宝贝，动起来……”
“啊，老公，你好坏……”季婉紧紧抱着他，他的脸埋于她两团柔软里，由慢至快的律动起来……
季婉以为慕思思这段小插曲就此结束了，没想到第二天中午，慕思思仪态端庄的站于她的办公室里。
“慕大小姐，怎么有空来我这里，快请坐。”季婉神情淡然的看着高傲的慕思思，她没有起身只是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示意她坐下来。
慕思思温婉盈笑在办公桌前的椅子坐下来，从镶满珠翠的小手包里拿出一张支票放在办公桌上推给季婉。
“慕小姐，这是何意。”季婉唇角泛着浅浅的笑意，美眸间却渐升冰寒。
曾经敖谨与婆婆给她支票让她离开敖龙，难道这慕思思也来这一手吗？
还真是老套，没新意。
“嫂子，这一百万我是要捐给艾妈妈孤儿院的。我之前一直在英国，对国内的事不甚了解。我母亲和我说，嫂子你办了个基金会，除了为有困难的军属解决困难，还为贫困的山区做了不少实事好事，我听着挺激动的，所以，也想过来尽自己的微薄之力帮助有需要的人。”慕思思态度诚恳的说。
季婉看着慕思思，心中暗笑，昨天她被敖龙丢下车，按理她这个刁蛮的大小姐应该是气急败坏的找她来算账的，不想，她到是大发善心的来捐款，这太不像慕思思的风格了。
“呃，嫂子是不是嫌我这钱太少，那个，我们慕家自是比不了敖家的财富，不瞒嫂子说，这些是我母亲昨天刚给我一年的零花钱，我……”
季婉盈盈一笑，拿起那张一百万的支票，说：“怎么会嫌少，有这份爱心，就是一块钱都是有意义的。”
季婉暗笑，慕大小姐一年才一百万的零花钱，骗鬼啊，就她这一身行头都要超出一百万了。
慕思思展颜而笑，说：“是啊，是啊，其实我以前也常和朋友去长辈们举办的慈善晚会的，只是那些都比不得嫂子这慈善来得实际。”
季婉点头，给慕思思倒了杯茶递到她面前，说：“请喝茶。”
慕思思笑说：“谢谢嫂子。”她拿起茶盅小啄了一口，眸间一亮，说：“嗯，这茶好好喝，好清香怡人。我听人说嫂子你很会烹茶，还有一些插花烹饪等都做的极好，我好想向嫂子你学习学习。”
“我也只是会些皮毛了，可不如你们这些大家闺秀手艺那么精湛。”季婉笑说。
“嫂子你可太谦虚了，就上次我听到您弹奏的古筝《十面埋伏》，没有上十年的功底是绝弹不出那种绝然意境，足可媲美大家了。说来，我好忏愧，竟自不量力的想与嫂子你比试。”慕思思愧然的说。
“你的钢琴弹得也很好，对了，十月份左右我们基金会赞助了一台晚会，慕小姐可有兴趣献艺。”季婉说。
“可不好意思再班门弄斧了。”慕思思讪讪的说。
季婉与慕思思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季婉想要工作便叫人带着慕思思去参观威龙基金。慕思思的身影消失于办公室门外，她长长吁出一口气，说：“这千金大小姐真是闲，我可没时间陪你闲聊。”
中午时分，季婉终于从方案中抬起头来，她站起舒展了下身体，办公室门外传来高跟鞋踩在地面清脆的声音。
季婉凝眉：“我去，这姑奶奶还没有走啊。”
话落门被打开，慕思思笑意盈盈的走进来，说：“嫂子，你忙完工作了吧，走，我请你吃饭去。”
“啊，不用了吧，我一般都都员工一起在内部食堂用餐的。”季婉笑说。
慕思思绕过桌子挽住季婉，说：“哎哟，今天嫂子就破例一下，给我点面子吧。”
季婉无奈只得跟她走出办公室。
这顿午餐虽然是在高档的餐厅吃的，可季婉却味同嚼蜡。还真应了那句话，与对的人在一起做什么都舒服，与不对的人在一起再美好的事都是受罚。
终于看着慕思思开着车子离开，她冷冷一笑。
她没有因为慕思思跑来捐款就天真的相信这位千金大小姐真的善良，纵然慕思思掩饰得再好，善于察言观色的季婉还是看到了潜在她眼底的伪善与心机。
慕思思就是虚有华丽外表没什么智商的蠢货，心机对她而言是不存在的东西，似乎有人在背后教她怎么做。
她突然想到了这一阵隐于暗处的强大的敌人，难道慕思思也被那些人利用了？
此后几天，慕思思就缠上了她，几乎每天都来基金会，她的理由很充分，就是在家闲来无事，来基金会做些有意义的事，显现她的存在感。
季婉对她属放养的状态，告之莫芷跟着她然后便随她大小姐心意。
这天到下班时间，季婉罕见没看到赖在大办公室与员工聊天的慕思思，以为她走了。但当她走去地下车库时，慕思思跳出自己车子冲她跑来，说：“嫂子，我想和你学做菜，我买了几只很肥的黄油蟹当是我的学费，可以吗？”
她又承现可怜兮兮的模样充满恳求的看着季婉。
“好啊，走吧，那就上车吧。”季婉莞尔，看着慕思思欢喜的跑去她的车子前，她唇角的笑意有一丝玩味。
我到要看看，你要玩什么心机。
预感到要来的危险如果避免不了，那就让她在自己的眼下施展好了。
敖龙回到家，看到玄关处多出一双陌生的女鞋，他喊：“老婆，家里来客人了？”
季婉从厨房走出来，抱住他，说：“是来客人了。”
“谁啊？你好象还从没有带客人来我们部队的家中。”敖龙给了她一个缠绵的湿吻，拥着她走进客厅，路过厨房时向里面看了一眼，他惊诧的瞪大眼睛，：“怎么是她？”
厨房里正手忙脚乱的慕思思尴尬的冲敖龙笑了笑，说：“龙哥哥，你回来了，你做了你最喜爱吃的红烧排骨，还蒸了黄油蟹，你去洗漱一下，很快就能吃了。”说话间她自然流露出小娇妻的幸福神情，仿若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什么情况，你竟然把她带到家里来了。”敖龙不解的问。
“她要跟我学做菜，我就带她来了。”季婉笑说。
“这么好说话？等等，她做的菜能吃吗？你也不怕她把我家厨房给点着了。”敖龙苦笑问季婉。
“在我手把手的指导下，应该还可以。”季婉笑说。
“好吧，老婆说可以就可以，我去洗漱。”敖龙亲吻季婉后走去卧室。
三人坐在饭桌上，敖龙看着色泽稍暗的菜肴，抬眼看着一脸期待他品尝的慕思思，他伸筷子夹了块肉吃，然后又将所有菜都尝过，皱着眉头说：“嗯，你第一次做菜能做成这样还真是不赖。”他向慕思思伸出大拇指，灿然一笑：“一定要勤加练习，假以时日必会比你嫂子做的还好吃。”
“呵呵，能得龙哥哥夸赞好激动啊。”慕思思开心之极的捂着嘴笑,然后给敖龙与季婉夹菜说：“我可以做到更好一些，却是比不过嫂子的。嫂子真的会的好多，是贤妻良母的典范，我要向嫂子多学习，将来也能嫁个像龙哥哥这么优秀的好男人。”
“哦，原来你在做嫁人之前的主妇功课，你找你嫂子可是找对人了。不过，女人不光是会烧一手好菜，最基本的是你要学会把家里收拾的干净整洁，给家人一种温馨舒适的感觉。”敖龙说。
“打扫卫生啊，这佣人做就好了。”慕思思说。
“哎，自己的家都要做到亲力亲为，你才会享受到那执掌家的快乐。为了你能顺利的嫁如意郎君，我们二人就为你多操操心，从明天起在我们下班时你都在我家，你嫂子教你做菜茶道，我来教你打扫卫生。”敖龙说。
“我真的能天天来这里吗？”慕思思兴奋的笑说。
“当然，来吧，不过，你这大小姐别吃不了苦，没几天就逃跑了。贵在坚持。”敖龙笑说。
“龙哥哥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慕思思自信满满的说。
三人吃过了晚饭，快九点时慕思思要离开，她站于门口眼波流转期盼着敖龙能去送她，而等到的是敖龙说：“我叫勤务兵送你回家，快下去吧，别让他等久了，拜拜。”
慕思思只好失落的离开。
房门一关上，季婉狡黠笑看敖龙问：“你让慕思思每天晚上来我家，几个意思？”
敖龙伸手拉起季婉坐在沙发上，边看着电视，边说：“有个免费的家政不是很好。”
季婉娇笑着掐敖龙的鼻子，说：“老公，你真是太坏了。”

第一百六十四章 美人计
此后，慕思思便频繁出入敖龙与季婉在部队的家，接受着夫妻二人的调教。
奇异的画面，夫妻二人惬意的相拥坐于沙发上看着电视吃着水果，敖龙时不时非常负责任的对慕思思指手划脚，指使得她上串下跳的打扫卫生还要兼顾着给二人做饭，把这位千金大小姐着实累得不轻。
慕思思拖着疲惫之极的身子蹒跚的走向自己的车子，车门一开她象一滩烂泥般倒在坐位上。
趴了好一会儿，她微微睁开沉重的眼皮，视线中出现一双干巴巴还有多条细碎伤痕的手，心中酸楚，苦涩的泪涌出眼眶，抱着自己的双手说：“我的天，这哪里是人过的日子，龙哥哥你就喜欢这样的女人吗？呜，我不要，我不要变成丑丑的黄脸婆。”
她坐直身子从后视镜中看到自己哭花妆容的样子，“啊，鬼呀！”她惊叫一声，双手掩面又哭起来。
终是哭够了，她从包包里拿出卸妆水，一边卸妆一边忿忿的说：“该死的季婉，成心作践我，你给我等着，等我把龙哥哥抢过来我非让你尝尝满清十大酷刑不可。”
一团花脸很快变得清爽干净，没有任何妆容的慕思思到是显得清纯秀丽的俏模样。
电话响起，她拿起点开，“您好！……嗯，我已经从龙哥哥家出来了……那个，呜，我好累啊，您说只要我学着做季婉，龙哥哥就会喜欢我的，我已经尽量做到最好了。可是，他们两个人都欺负我，把我当佣人一样指使……呜……他们在耍我……我都要被累成狗了……
您能不能想想其它方法啊，我不喜欢做家务，不喜欢做饭，那些明明有佣人就可以做的呀，为什么非要我自己做，我好讨厌，我的手……变得好粗糙，都像老太婆的手一样皱巴巴，呜……我受不了……”
慕思思伤心的啜泣着，电话那头似在责备她，她清澈的瞳眸里滴下豆大的泪珠，撇着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我，我一直没有机会下手，而且我怕龙哥哥会杀了我……对不起，我，让您失望了……好吧，我听您的。”
慕思思挂了电话，盈满委屈的小脸现出愤怒，将手机狠摔出去：“说我没出息，你不也让季婉收拾的很惨吗？就会冲我吼，哼……”
手机又突然想起，吓得慕思思一激灵，她怯怯的看着手机说：“不会被他听到了吧。”
她捡回了电话，看到屏幕上显示【季婉】，她放松的长出一口气，稳定了下心神，带着温婉的笑容接起电话：“喂，嫂子，我这才刚出你家的门，你就想我了。”
季婉闻言冷笑，她撩开轻薄的窗帘看到楼下停着的慕思思的车，说：“是啊，我和你龙哥哥都惦记着你有没有安全到家，今天累坏了吧。”
“哦，到家了，刚进门的，我不累，一点都不累，到是哥哥嫂子教我更辛苦，哪天你们两人都有空，我请你们吃大餐。”慕思思说。
“大餐就不必了，我刚接到同事的电话明天我要出门，你龙哥哥工作也挺忙的，这一阵都要加班，你就先不用过来了，好好休息一阵，等我回来你愿意来再来吧。”季婉说。
“哦，那好呀，好呀。”慕思思闻听不用去，她立感解脱欢愉的笑了。
“好，那你早点休息吧，晚安！”
“嫂子晚安！”慕思思乖巧的说，听到对方挂了电话，她欢呼一声：“我的妈啊，总算不用去了，哦，这一身的油烟味好难闻，我得去做个spa，好好修复一下心情与肌肤。”
炫酷的小跑启动发出带着力感的嗡鸣，刹时消失去黑幕中。
竖日傍晚，敖龙回到了敖家庄园。
正期盼儿子回来的卓璇听到院外有汽车的声响，欣喜的跑出大门。
原本还算有些人气的家，从端午节过后，老爷子与姑奶奶搬去了寒山农庄住。丈夫又忙于频繁的出国外交活动，孩子们都各自有归宿，叫谁谁都不回来，偌大个庄园就剩她一人孤伶伶的，让她倍感凄凉。
“阿龙，我的儿子，你可算回来了。”
敖龙下车淡淡瞄了眼奔来的母亲，说：“干嘛火急火燎的让我回来，家里有事吗？”
听儿子颇为不耐烦的语气，一向说一不二的卓璇很是恼火，但怕好不容易劝回来的儿子又转身走掉，她嗔怪的瞪敖龙一眼，说：“非得有事才能叫你回来吗？你们这些小白眼狼，都把妈给忘得干净了，唉，真是儿大不由娘啊。”
“得，您就甭在这伤感了，今天儿子亲自给您下厨做好吃的。”敖龙拥住卓璇笑说。
“嗯，这才是我的好儿子呢。”卓璇开心之极的说。
母子俩相拥走进主楼，卓璇欢喜的叫管家给敖龙拿水果饮品。
“龙哥哥，你回来了。”
一道娇柔的声音响起，慕思思一袭飘逸白色长袖似仙如梦般从楼上姗姗走下来，看着敖龙的美眸尽是迷恋，粉红面颊带着小女儿的娇羞。
“你怎么在这？”敖龙凝起剑眉，星眸泛着凌厉的光泽，续而他转头看向母亲。
卓璇被儿子盯得有一丝尴尬，她笑说：“思思刚从英国回来，过来看看我。”
“哦，是吗？”敖龙冷冷的看着母亲然后又扫视向走到面前的慕思思。
慕思思淡定笑说：“昨天嫂子说给我放几天假，我就想着来看看伯母的。龙哥哥，你不应该让伯母一个人在家的，多孤单啊，你和嫂子应该常回家看看伯母才对啊。”
“去去去，少搁这跟我说教。赶紧系上围裙帮我打个下手。”敖龙没好气的说。
“我不要打下手，我要做主厨，龙哥哥还是陪着伯母吧，我去做饭。”慕思思娇俏可爱的说。
敖龙嗤笑，说：“算了，就你那手艺我不敢恭维，也不用你帮忙，你就陪我妈，你们娘俩有共同语言。”他拿起水杯一仰脖喝尽，脱去军装常服看向卓璇说：“妈，您稍等啊，儿子给您做香喷喷的饭菜去。”
“唉，妈等着。”卓璇欣慰笑说。
敖龙做好饭菜后，卓璇看到着儿子做的满桌的美食，有些激动的眸中含泪，敖龙递上盛给她的白米饭时，她感动的落了泪。
看到母亲眼中的泪光，不知曾几何时，她的两鬓已经添加了几许华发，却掩盖不住她与生俱来的高贵傲然的气质。
敖龙颇有耐心的给卓璇布菜添汤，充分让卓璇感受到被儿子孝敬的滋味，慕思思也殷切的照拂着卓璇，这一餐吃的非常的温馨融洽。
敖龙回到卧室，看着空荡荡的房间，他的心也是空的。
自诩为铁血男儿，从不会为情所困，为情所惑。
从那一次他们经历了野狼谷，季婉真正走进他的人生，他被她彻底荼毒，她就如氧气搬不可或缺。
如果可以他真的好想每分每秒都和她腻在一起，无人知晓每天上班与她开分时，他有多么的不舍。
他笑自己怎就变得婆妈起来，要命的是，白天繁忙的工作都阻止不了他想她。
最让他难熬的是出任务离家的时候，心就象长了草一些，心慌意乱，坐立难安的。
他把自己放倒在大床翻滚了几下，感觉这个床太大了，他用修长好看的手抚摸着床上的被子，想到他抱着她安然入睡，还有，那极尽缠绵的欢-爱，这一刻他感觉好孤单，好寂寞，他真是不敢想象，如果有一天季婉若从他的世界里消失了，他会不会因为承受不住相思之苦为情自杀，这曾是他最为不屑的，但现在，他能深切的理解，想念一个人时的痛苦真的是生不如死。
一声轻微的开门声，敖龙没有理会，他呈一个大字形趴在床上，头背对着房门，以为是家人进来了。
一只温软的小手抚上他的后背，敖龙感觉不对，一个翻身坐了起来，就看到慕思思坐在他的床边脉脉含情的看着他。
性感暴露的真丝睡衣裹挟着她曼妙诱人的娇躯，低胸的设计让两团柔软呼之欲出，引人垂延欲滴，雪白的大腿屈膝着，隐隐可看到深坳中那簇黑色丛林。
由她身上散发出沁人心脾的芳香，敖龙吸了吸鼻子，紧蹙眉头冷冷喝斥：“出去。”
慕思思被他的冷戾之气吓得一激灵，怯生生的说：“龙哥哥，你好凶啊，你这样，我好害怕啊。”
“别让我说第二遍。”敖龙翻身跳下床，站在床边阴冷的眸子如一把钢锥一般刺向单薄柔弱的慕思思。
慕思思也站起了身，眼中含泪可怜兮兮的说：“龙哥哥，我，我，小时候我和依依姐都是这样进你房间的，我以为……，你，你别生气好不好。”
听到依依这个名字，敖龙周身凛冽的寒意渐消，语气缓和了些说：“你也知道那是小时候，你如今已经长成大姑娘了，怎么可以随意进到男人的房间里，再者，我是有老婆的人，与你这样单独在房间里不合适，以后，不许再贸然进我的房间，行了，赶紧出去吧。”
“呃，我，这一阵龙哥哥和嫂子辛苦教我做家事，我就买了份礼物想送给你和嫂子的，被你一吓我竟给忘了，呐，这个我选了好久，是施华洛世奇的一对水晶天鹅。我祝福龙哥哥和嫂子能恩爱百年，幸福永远。”慕思思把一个正方形的锦盒递给敖龙。
敖龙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接过锦盒打开来，紫色锦绒盒中摆放着一对极精致的水晶天鹅，两只天鹅头抵着头相对，长长的脖颈圈成了一个心形，这是施洛华最精典的一款水晶饰品，两只天鹅通体透明，没有一丝的瑕疵，是用最顶级的水晶雕刻而成，极致完美的晶莹剔透。
敖龙将盒子盖上，看着慕思思那一双与方依依有些相似的清澈明眸。
他虽然不太喜欢黏人的慕思思，但她是方依依极宠爱的小妹，因为爱屋及乌他到也颇为纵容与宠爱慕思思。
而在方依依走后，母亲一直有意撮合他与慕思思成一对，慕思思几乎是敖家公认的小儿媳的身份。
但他可不是为母命是从的大哥，母亲的意愿更左右不了他。
聪明的他联想到了国防部大佬去开联合国会议时突然提名要他陪同，然后就是在英国遇到慕思思，慕思思回国后，一贯娇纵的大小姐却整天跑去甘愿给他夫妻夫人当免费佣人，直到今天他回家看到慕思思，他了然。
这是母亲为他量身定制的美人计，他已经让母亲履次受挫，她却仍迷之自信的以为可以搞定他这个逆子。
更没想到的是，母亲对季婉的芥蒂如此的根深地固，在经历了一次家法后她还不长记性，如果他把今天母亲唆使慕思思来诱惑他的事告之爷爷，那母亲铁定是逐出敖家，绝没得商量。
他气愤母亲就是知道儿子不可能把她这个妈怎样，便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他的底限。
敖龙的软化与沉思，慕思思以为自己的机会来了，她一把抱住敖龙，声音颤抖的说：“龙哥哥，我爱你，从很小很小时，从你与姐姐相恋时我就爱着你了，那时你是属于依依姐的，我虽然难受但我会祈祷你和依依姐。
后来，姐姐突然毁婚走了，我很坏，我竟然很开心，因为，我终于有机会了。
更让我欣喜的是卓妈妈把我当成儿媳，我也一直为能嫁给你做着努力，无数着幻想着你牵着我的手走进婚礼殿堂，成为你的妻子那幸福的画面。
可是，你却遇见了嫂子，我好伤心，肝胆欲裂的滋味你能明白吗？
我没来参加你们的婚礼，因为我没有勇气看到你携着别的女人的手走进神圣的婚礼殿堂。
你无法想象从你结婚后，我去英国这几个月是怎么过的，痛定思痛后我终于想开了，我逃避不了爱你的命运，我真的太爱你了！哪怕失去尊严，我也想爱你。
龙哥哥，你能不能接受我，我可以安静的做你的地上情人，绝不会影响你的家庭，更不会让嫂子知道，好不好，只要在你的身边哪怕做个佣人我也心甘情愿，龙哥哥，我爱你，龙哥哥，接受我好不好！”
她抬起婆娑泪眸仰望着面色冷峻的敖龙，踮起脚尖大胆的吻上他。
没有意料中触到他温暖而柔软的唇，后颈到是传来痛感，然后整个身子被腾空提起。
“啊，啊，龙，哥哥，我的脖子，好痛，你抓得我好痛……，快放开我……”
敖龙似铁钳的大手掐着慕思思的脖子，将她拎小鸡般走向房门打开来，随手一扔，慕思思一声惨叫被重重摔出去。
敖龙冲趴在地上哀嚎的慕思思邪肆一笑，摆了摆手，说：“晚安，思思小妹，做个好梦。”说罢关上了房门。
“啊~~，龙哥哥，依依姐走时你向她保证过会好好照顾我宠我的，要是她知道你这么对我，她会伤心的。”慕思思冲着关闭的房门喊，半晌没有得到敖龙的回应，她歇斯底里的大叫，确定敖龙真不会管她。
小时候她只要一哭，敖龙立刻就会向她服软，然后是对她有求必应的，现在可好，他对她，竟变得如此冷酷无情。
她忍着身上的疼痛站起慢慢的一步步走向电梯，凤眸里闪现着冷戾肃杀之光，心中暗暗诅咒着季婉不得好死。
房间里仰卧在大床上的敖龙面色有点潮红，这是因为慕思思身上喷了情趣香水，可以勾起男人强烈的欲望。
虽然身体内有些躁动，但这种低劣的迷情药水还不能让他迷失自己。
此时，他更加想念季婉，他拿过电话打给她，只想了一声就接通了，他释然一笑，说：“老婆，是不是也在想我。”
“嗯，刚刚忙完，正想给你打电话呢，你就打来了，我们心有灵犀，呵呵。”季婉笑说。
“老婆，好想你啊，今天特别的想，你什么时候回来。”敖龙带着撒娇的语气说。
“这里的路很不好走，一天中车子抛锚了好几次，如果天气好的情况下应该五天后能回去了。”季婉说。
“哪里的路，我立刻打电话给当地政府让他们去抢修？”敖龙说。
“呵呵，你当你是谁啊，你说修就修。”季婉说。
“你们是给他们解决困难的，他们理应给你们行方便。”敖龙说。
“话是这么说，真是有事找到他们，都会推说没钱，说不定还会反过来让我们给他们捐钱修路呢。我们可没打出这笔预算，若真要修起路来，我得被封在这里十天半月都回不去了。”季婉说。
“唉，那好吧，只有盼着天公作美，让我老婆快点回来了。”敖龙叹息着说，感觉体内的躁动越发的放肆，他起身走到窗边打开窗子，将屋子里存留的迷情香水的味道放出去，他深深呼吸然后吐气。
“阿龙，你怎么了，你是不舒服吗？”季婉听到他长长且沉重的呼吸声担心的问。
“老婆，我是不舒服了，我想你了，想得都硬了，怎么办？”敖龙坐在窗边望着空中璀璨的繁星。
“真是服了你，那你就请出你的五姑娘帮你吧。我要挂了。”季婉羞涩的说。
“哎，老婆别挂啊，我请出五姑娘，你也得配合我一下啊。”敖龙坏坏笑说。
“你有五姑娘，还要我配合什么？”
“老婆，叫几声，我听到你的叫声不用五姑娘就能射了。”敖龙说。
“你，你，不要脸……”
“老婆，拜托，真的好难受啊，快给老公叫几声吧，难受死了……”
听得出敖龙是真的很难受了，季婉有些心疼，羞赧的说：“你等一下。”她看了看周围休息的同事，走去僻静一些的地方。
“老婆，你在干嘛？”
“你，你不是让我叫吗，我总不能当着大家的面叫给你听吧，我走远一点。”
“不要，老婆，快回去，我不听了，我没事的，快回去，听话。”敖龙急切的说。
季婉四下看了看，说：“这里还好，离大家不远，那个，我，我，怎么叫啊，好别扭……”
“你等下我发你一个图片，你就照着念就好了。”敖龙说着，将一个图片发给了季婉。
季婉点开图片，上面写着长长一篇嗯啊啊呀，不要停，你好猛，用力……都是意境不可描述的词，她哭笑不得，说：“敖龙，你真是够了。”
“来吧，老婆，带点感觉叫给我听,哈哈……我准备好喽！”
“我真是……好吧。那个，嗯，嗯，啊啊，嗯，你禽兽，嗯，我不行了，啊啊啊，嗯，放过我吧，嗯，快快点，嗯，嗯，嗯，好爽，爽歪歪了，嗯，啊，你好厉害，不要停，嗯，嗯，再来一次，啊，啊，求你再给我，啊……”
季婉极其尴尬的念着图片的字，感觉自己的脸被火烧灼，她念的声音越来越小，也从站着慢慢蹲下去，好想有个地缝钻进去。
“哈哈，哈哈……，老婆，你好乖啊，好有趣，要你念你就念，老婆，我真是爱死你了，哈哈，哈哈……”
季婉恍然，羞怯的大叫：“啊啊啊……，敖龙，你这个大混蛋，你敢耍我，啊……我要杀了你……”
“哈哈，你想谋害亲夫，杀人灭口啊，哈哈……，好了，不笑你了，噗……哈哈，实在是太好笑了，哈哈……”
“敖龙，你再笑就死定了。”季婉恨恨的说。
“咳咳，嘿嘿，我不笑了，不笑了，老婆，你别生气，我错了。”敖龙极力憋着笑。
“你个臭流氓，大混蛋，大黄虫，你敢耍我，我不回家了，我憋死了。”季婉说着挂了电话，气的她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
“叮！”微信传来消息，季婉点开，是敖龙一脸苦逼的跪在键盘上的视频。
“老婆，我错了，看到我的自我惩罚了吗？看在我这么有觉悟的份上，你就饶了我，别生气了好不好，求你，求你别不理我，我真的错了，老婆，求放过。”
季婉长长呼出一口闷气，挑唇勾起一丝得意的笑弧，对着语音说：“你当老婆的玩笑是这么好开的吗？现在跪键盘也平复不了我的怒火，从现在开始，一周不要打电话给我，微信也不行。”
“老婆，不要吧，一周不与你联系，那我比苦行僧还惨啊。你就不怕我憋不住去找别的女人啊。”
“哼，那就永不相见。”
“老婆，我会乖乖等你回来的，晚安，么么哒！”
季婉看着微信甜甜的笑了，点开敖龙的照片，娇羞笑说“老公，我爱你，么么哒。”她将红唇轻轻印在敖龙的照片上，又看到刚才那张写满呻吟的文字，羞哒哒的傻笑。
一转身突然看到面前站着一人，吓得她惊叫出声：“啊……”

第一百六十五章 死性不改
“你，走路怎么都没声音的吗，像个鬼一样。”
惊魂未定的季婉看着正拿着手电对着脸，月夜下现出白森森恐怖之极面容的noble说。
Noble拿开手电笑说：“咯咯……不是我没声音，是姐姐你太投入了。”
“你，你什么时候过来的，你，刚刚，听到了什么？”季婉想到被敖龙耍着叫床，脸颊泛起尴尬的嫣红。
“应该是你离开队列一个人走进黑暗中，我怕你发生什么事，我就跟来了。”
“你，你，跟来怎么也不吱个声啊，站在人家后面偷听人家说话，你知不知道这很没礼貌啊？”季婉羞怯的说。
“那个，我是想和姐姐说的，可我听到你与姐夫打情骂俏，我就没好意思打扰你们。”
“你，你，你这人真是太讨厌了……”季婉只感自己浑身上下跟火烧一般，真恨不得钻进地缝里了，她愤然推开noble跑回队列。
Noble看着跑开的季婉，妖魅一笑，说：“黑鸢尾花，你还蛮有趣的，他应该会很满意的。”
慕思思一瘸一拐来到卓璇的卧室前敲了敲，几秒钟后卓璇沉着脸打开门，慕思思委屈巴巴的唤了声：“伯母！”
卓璇上下打量着穿着性感撩人睡衣的慕思思，柳眉微蹙一脸鄙夷的说：“进来。”
慕思思亦步亦趋的跟着进了卧室，怯怯的说：“伯母，我，我被龙哥哥给扔出来了，我被摔得好疼，他好狠的心啊。”
卓璇斜依在柔软舒适的贵妃榻上端起白玉盏优雅的品尝着冰糖血燕，尽显雍容傲慢。
慕思思见卓璇不理她，她更为惶恐的说：“伯母，您好不容易帮我安排的机会，我没有做好，我对不起您的期望。”
卓璇微挑眼帘瞄了眼慕思思，说：“你做事都不经大脑的吗？你穿得跟个鸡一样，势必会引起龙儿的反感，他不把你扔出来才怪。
用这么低俗的手段勾引我的龙儿，你当我儿子是那么庸俗的人吗？真是个蠢材。”
慕思思被骂极为不爽，暗骂：你个母老虎，你让我用情趣香水迷昏你的儿子，你这也是下三滥的手段，还来说我蠢材，你与外人联手害自己的亲儿子，你比我更蠢。
她心中气愤之极，可面对强势的卓璇她不敢表现出一丝的不悦，只敢在心中腹诽。
“伯母，对不起，我……”
“好不容易找到这个机会，都被你搞砸了，现在我那鬼灵精的儿子肯定在怀疑我了。”卓璇鄙夷睨了眼慕思思。
“伯母，那我怎么办啊，您可不能不管我啊，您是知道我爱龙哥哥的心的，再者，那季婉总与您作对，哪里有我乖巧孝顺您啊。您就帮我再想想办法吧，求求您了。”慕思思壮着胆子上前蹲跪在卓璇的面前，抬起纤纤玉手为她捶着腿。
“现在没办法可想了，要是这个小白眼狼把这事告诉老爷子，恐怕我都自身难保了。你还是先回避一阵子别再出现了，以后有机会我会通知你的。”卓璇说。
“您是龙哥哥的母亲，龙哥哥绝不会做让您伤心的事的。”慕思思说。
“哼，这个逆子，六亲不认不是白叫的。行了，你赶紧走吧，让我清静清静。”卓璇向慕思思挥了挥手，示意她离开。
“那，我就回了，伯母晚安。”慕思思起身向卓璇颔首，转身离开。
卓璇看着关闭的房门，叹息一声自语：“本以为是个精明的，没想就是个绣花枕头，皮儿光，一肚子草包。
就这智商怎么配做我敖家的媳妇，若说起来这季婉还真是个头脑灵光的人，要是她稍有些家世，然后能对我这婆婆言听计从，还真是最完美的人选。”
第二天，敖龙晨跑回来，管家请他去餐厅用早餐。
一进餐厅看到正在吃早餐的母亲，他凑过去一把抢过卓璇正喝的清粥，举起一口喝下。
“咦，你这孩子粥有的是干嘛来抢我的，没大没小的。管家再给我盛碗清粥来。”卓璇嗔怪的冲敖龙说，她伸出筷子去夹虾饺，却又被敖龙劫走吞进口中，还一脸挑衅的看着她。
卓璇无奈的看着儿子，将一盘虾饺都放在他的面前，语气中充满宠溺说：“给你，都给你。”
敖龙吃着虾饺，桀骜笑看卓璇说：“妈，季婉哪点不好，你怎么就不能接受她呢。”
“这是哪来的话，我哪里不接受她了，她现在可是掌握着敖家生杀大权的族母，我哪里敢有半点的怨言。”卓璇悻悻的说。
“妈，您在我心里一直就是铁娘子，而现在你给我一种十足的怨妇恶婆婆的形象，真是人设崩塌。”敖龙摇头叹息着说。
“你个臭小子一大早就给我阴阳怪气的，你抽什么风。”卓璇嗔怪的打敖龙。
“妈，您就别装了，从去英国到昨晚慕思思来我家，都是你一手策划的不用否认。你心里有谱，您是我的母亲就是做出再过格的事我都不能把您怎样。
上次，您对季婉下狠手，让我们失去了孩子，我心中非常愤恨但我原谅了您。
经历那次家法我以为您会痛改前非，没想到，您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又开始想尽方法赶走婉儿。
没错，我真不会把您怎样。妈，我郑重告诉您，我爱婉儿，非常爱她，她就好似我的生命一般的存在，您要好好祈祷婉儿平安无事，诚心祝福我们永远幸福，不然，你将彻底失去我这个儿子，您记住了！”
敖龙用餐巾擦拭了唇角，将餐巾摔在桌上，眸光冰寒的看了一眼卓璇转身离开餐厅。
卓璇阴沉着脸看儿子消失掉，紧紧的攥着勺羹的手用力砸向餐桌上，白瓷勺羹受不住重力断裂，锋利的裂口刺进她的皮肉，立时流出鲜红刺目的血液。
“哎呀，夫人，您的手流血了，快，快拿医药箱来……”管家紧张的拖着卓璇的手指使着佣人。
喧闹的夜场，瑰丽耀眼的霓虹不停闪烁映照着纸醉金迷的红男绿女，随着劲爆动感十足的舞曲畅快享受着夜生活的刺激与疯狂。
二楼VIP玻璃房里，昏暗的灯光下上官琛慵懒窝在舒适的真皮沙发里，左右各有一位身材火辣的美女痴迷笑看着他，纤白小手在他身子肆意点火，想尽方法勾起他的兴趣，梦想能成为这位黑暗王子的女人。
上官琛眸光空洞有些无精打采看着楼下舞池中疯狂舞动的人群，灵魂却不知飘向了哪里。
“太子，您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象丢了魂似的。”
美女撩了他半天没见他有一丝反应，说话的语气不免有些怨气。
上官琛闻言收回神志，斜睨美女，好看的剑眉凝起。
从以猎艳心理盯上季婉那一刻，他看别的女人心中都会感觉厌烦，鬼迷心窍的被季婉牵引着，她明确的告之他们只限于朋友关系，他也明知自己不可能得到她一丝爱意，他还是鬼使神差的跟从着她。
他很满足于做她的朋友，可就在noble出现之后，他不再满足，他的心有些不受控制，有些零乱躁动。
敖龙，是他心服口服佩服的人，他成为季婉的男人，他输得释然。
他放弃高傲做季婉的男闺蜜，防备着一切想接近或是出现在季婉身边的男人，他认为这便是他的领地不容任何人侵犯。
季婉多次丢下他带着noble去做慈善捐助，这让他气愤不已，他找季婉发泄不满，却被她警告已经越界，并提出要他撤出基金会。
他很恼火，他抓狂，却不敢发作，真怕说一不二的季婉真封杀了他，那他与她将连朋友的关系都不是，他想再见到她恐不容易。
他只有老实的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殷切期盼着他的女神召唤。
“太子，你这样盯着人家，人家好怕怕呢。”美女娇滴滴说，咯咯笑着将脸埋于他的颈肩，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着他的耳垂，见上官琛没有反应，她改成轻轻的撕咬。
“啊……，他妈的，都给我滚。”
上官琛被咬痛，狂吼一声双臂一挥将两个女人推离自己的身体，倒在地上。
“太子，对不起……，您别生气，我，我错了……”刚咬了上官琛的美女忍着身上的痛惶然向上官琛认错，伸出颤抖的小手去拉他的皮带，她想以嘴上的功夫让上官琛消气。
“滚，一群贱货，都给我滚……”上官琛一脚踢飞美女，狂肆的大喊着。
一个男人立向一旁的手下摆手，立有几人上前拖着两个被吓得魂飞魄散的美女离开包间。
带着金边眼镜的男人走到上官琛面前，将手机递到他的面前。
上官琛看了眼显示天气页面的手机，烦躁的瞪向男人说：“让我看天气干嘛，有话直说，本少爷现在没心情和你猜谜。”
男人微微一笑，指着页面一角，说：“少爷，您看看，这是坤市石坎县未来几天天气预报。”
“坤市石坎县？”上官琛一把抢过手机仔细查看，续而展颜而笑，站起拍着男人的肩膀说：“真不愧是聪哥，知我为啥事心烦意乱，哎呀，何以解忧，唯有聪哥，哈哈……，快，赶紧给我准备……”
“少爷，今天一早看过天气，我就已经准备好了，就等少爷一声令下了。”聪哥恭敬笑说。
上官琛欣喜的抱住聪叔，说：“你，有前途，哈哈……，我的小狐狸，我来找你喽……”

第一百六十六章 哈尼，我是乖乖的小受
两天后，上官琛来到了坤市的石坎县，远远看到威龙慈善援助的车队，他欢喜的的跳下去奔向他的女神。
坑洼的路面让他跑得蹒跚不稳，几次险些摔倒。这里的贫瘠与落后没有遭来他的白眼与嫌弃，他反倒庆幸有这些身陷苦难的人，才有了他与季婉常常在一起的机会。
“小狐狸，我来了！”上官琛向威龙援助队搭起的帐篷跑去，雀跃的呼喊着。就在临近时，突然一个身影拦在他面前让他盈满笑容的脸庞立现阴沉，冲过去将那个让他厌恶的人用力推开，回眸冷冷笑看被推倒地上的noble，说：“你站在门口干嘛，不知道好狗不挡道吗？嗤……”
他嗤笑一声转身走进帐篷，看到正与医务人员对病患村民施设救助的季婉，他欣喜若狂的走上前，说：“小狐狸，我来了。”
季婉回头看到他，微一惊讶又现怒容，把手上的活交于别的医护，瞪着上官琛说：“不是让你跟秋水去帮助被强行拆迁的军属吗？你怎么来这里，你知不知道那伙拆迁公司都是黑社会的，让你去正好压制住那些人，你就这么不把我的话当回事，是吧？”
“什么黑社会啊，你可真抬举他们，就是当地的一群地痞流氓而已，这种小瘪三哪里配我出手，我告诉师爷带人去了，保证一到那里立马解决那些小杂碎。”上官琛拍着胸脯说。
季婉白了他一眼，说：“我记得过两天是你家老爷子的生日了，你不在家给你爸过生日，你跑来这里干嘛？”
上官琛表情变得极为严肃，拿出手机点开天气预报页面，说：“我看到天气预报，说石坎县这几天要有大暴雨，我怕你们人手不够被堵在道上，我就带着手下立马来帮忙，想着早点结束快点回去。”
季婉欣然而笑，说：“嗯，算你有心，行了，即来了就别呆着了，赶紧让你的手下帮着把医疗站搭起来。”
“这个我早就叫聪哥带人去帮忙了，有我在不会让你操一份心的。”上官琛说着走到处置台前，将手消毒后很熟练的帮忙做小手术的医务们递着手术工具。
季婉莞尔，虽然上官琛时尔不好控制的暴脾气，但他的办事能力还真是靠谱，有他在他会把援助队所有事都处理的井井有条妥妥当当，极少让她劳心费神，是个非常好的搭档。
秋水的军嫂网从季婉的加入改成威龙慈善基金，他们从只针对军属的善事扩展到面向社会一切有困难的人群，只要确实情况属实就会给予援助。
后来，秋水的记者朋友给他们介绍了一个专业做慈善的团队，季婉与秋水便去找了这个团队的负责人，负责人将他写的【关注偏远地区的医疗与健康】策划书拿给季婉看，还让她们二人看了很多视频。
季婉方知那些贫瘠荒芜的地区，人的生命是有多么的脆弱，一个很轻的病情就可夺去一条生命，如果遇到传染性的疾情时，很有可能造成整个村落的灭顶之灾。
看着那一段段揪心的视频，季婉含着泪聘请那个团队进入威龙慈善基金会，从此他们的主力援助方向便是为贫困的偏远山区建筑医疗站点，定期输送医资医药，解决区地无医少药的情况，救治与帮助更多的生命。
现在，他们有三个大队，分别由秋水，负责人厉衍，还有一个是猛龙军卫的队长狄骁带队，去往不同地区做援助。这三人偶有特殊情况时季婉会顶替。
每次去援助，都可谓重重险阻，去偏远地区第一大难题就是路，道路的劣势让你无法想像的糟糕。
再有就是天气，很多地区天气都会出现无法预测的情况。道路的劣势加上诡异的天气这便是天灾。
援助队每次出行都要带着非常多的物资，除了必须的药品医疗设备及医护人员，还有很多生活中的必需品和发电设备，就连饮用水都要带着整整一车，因为大部队山区里水源稀缺。
这些都还好，更甚的是做为医疗站活动房的建筑材料和工人都得一并带去，因为，山区太过贫穷，无法向他们提供合适的医疗站点，所以只好自带。
想想，这些物资行走在坑洼崎岖或是险峻的山路上，真的是非常的不容易与惊险。
季婉让矮子王专门给他们的援助团队设计了顶级越野车，不管在何等恶劣的路面都能行驰自如，矮子王也加入了威龙基金会，派出万能车手挑战重重惊险的道路。
Noble被上官琛的手下限制在帐篷门外，他看着里面所有医护与队员都极为认真细心的救治着患病的村民，唇边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不屑与冷漠。
“会长，村长来了，在找您。”一个队员进到帐篷里对季婉说。
季婉将手上的医疗工具交给别人，摘下口罩与手套走出去。
一位身穿蓝色洗得泛白中山装的老男人站于帐篷外，他身板站得笔直，似是怕自己的衣着不妥，抬手整了整衣襟，他看着衣服脸上带着的笑，透露了那应该是他在很正式很重要场合才穿的衣服。
他的身后站着一群挎着竹篓的村妇，大部分穿的衣衫都落着大小补丁，不时望向飘散出香气的竹篮，吞咽着口水。
季婉一出来，村长黝黑的面容立堆满了笑容，沟壑遍布充满沧桑感，他走上前笑说：“季会长，我给你们送饭来了，你们救治我们的村民，我们非常的感谢，我叫婆子们宰了几只鸡给你们炖汤喝，也给你们补补身子。”
他话落一招手，村女们立刻给队员们盛汤。
季婉看着竹篮子里冒着热气香喷喷的鸡汤，炒得嫩黄透人的鸡蛋还有菜团子。
她摇头，这些对大城市的人来说是再普通不过的饭菜，却是这个贫穷村落最好最奢侈只有过年才能吃得上的美食。
“呃，不好意思，村里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吃食，你们别嫌弃……”村长看着季婉皱眉不语还一直摇头，很是尴尬的说。
季婉向村长温婉一笑，说：“村长，您不会是杀光了村里所有的鸡吧。我都说不让您给我们送饭了，我们带足了食物。”她说着指点一个队员说：“拿五箱罐头，十袋大米。”
队员应了声去储备车里拿了罐头与大米，用推车推到村长的面前。
“季会长，您这是？”村长不解的问。
“村长，这是红烧肉和鱼罐头还有大米，你拿回去发给村里的人分分，以后再不要给我们送饭了。”季婉说。
“这，这怎么可以呢，你们能来给我们治病，还给你们建医疗站，我们真是感激不尽呢，怎么还能要你们的东西，这可万万使不得。”村长愧然的连连摆手。
“村长，您若不收，那我立刻走人，医疗站也不建了。”季婉冷脸说。
“那个……”村长不好意思。
“赶紧收下吧，您为我们熬了鸡汤，这些就当是对您的还礼就好了。”季婉笑说。
“好，那我就收下，我替所有村民谢谢您了。”村长笑说。
因为村长送来的鸡汤，队员做短暂的休息，品尝着浓纯的鸡汤与入口不怎么舒服的菜团子。
季婉正与村长说话时，土道上几人抬着一人急匆匆而来。
“村里的病患不都已经送来了吗？”季婉问村长。
村长笑说：“是都送来了，这是我们邻村的，一定是听说你们来医病就赶过来了。”
“哦。”季婉笑说：“等医疗站落成了，这里十里八村的人都会受益的。如果有重大且疑难病情医疗站的医护会立刻通知我们，会很大程度减少因急救不及时而留下生命的遗憾。”
“季会长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啊。”村长苍老的眼眸里闪动着泪光。
“老村长，您可是老党员了，还兴牛鬼蛇神神话传说这一套啊。”季婉笑说，随之要起身。
张医生拦下季婉，示意他去，他向大伙喊：“大伙都吃好了吧，吃完了赶紧开始工作。”
张医生是医护队的队长张红军，他一声吆喝所有医护都起身向帐篷里走。
张医生与几个医护迎上被抬过来的病患，看了看躺在门板上脸色如一张白纸，奄奄一息的男子，翻了翻他紧闭的眼睛，张医生紧皱眉头，又轻轻按了按男子的腹腔，昏迷中的男子眉头遽然紧紧蹙起。
“这人……恐怕……”
送男子来的年青妇人听得医生这话，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抱着张医生的大腿，说：“大夫啊，求你救救俺男人吧，我们才结婚不久的，他要是死了，我可什么办啊。”
另一个年长的男人拄着拐杖气喘吁吁的说：“大夫啊，快救救我儿子吧，他还没给我马家留后呢，可不能死啊。”
几个壮年男子也求着张医生救救他们的堂弟。
张医生叹息一声说：“说说情况吧。”
“俺男人从两月前就嚷着肚子疼，一天好几遍的拉肚子，俺便按老方子上山给他采了些草药，吃了药到是好了一阵，可后来总是反复，就在前半个月俺男人就躺下了，吃了啥药也不好，把他疼得整天的鬼嚎，后来，不知怎么的他就这样了，您行行好，积积德，快救救俺男人吧。”女人淌眼抹泪的哭求着。
在女人说话时，张医生与几个医护又对男子做了初步的检查，最终都神情凝重的说：“阑尾炎，应该是是并发弥漫性腹膜炎……”
张医生看向家属，说：“病人的病情已经发展到非常严重的状态，如果你们同意要立刻给他做手术，开腹后如果病变的情况还算好，他可捡回一条命，如果情况不好，那，家属要做好心理准备。”
“啥叫做好心理准备？”家属懵然的问。
村长皱着眉头说：“就是要准备给你弟准备办丧事了。”
“啊，这可不中啊，医生，您一定要救活我弟啊，我二叔就这一根独苗啊。”家属说。
“我们会尽全力挽救病人的生命，如果对手术没有疑议，那就赶紧去签字吧。”张医生说。
“家属请过来签字。”一个医护拿着一份协议给家属。
病者的媳妇拿过笔，哭哭泣泣的在纸上签下歪歪扭扭的名字。
病者立刻被医护们接过送进了帐篷里做手术，家属们都担心紧张的在外面张望着。
季婉小声说：“张哥，阑尾炎也会死人吗？”
张医手淡淡一笑，说：“阑尾炎，对于医疗先进的大城市这只是极危小的病情，只需要十几分种的小手术切除病变部位就能治愈。可在这里，缺医少药任何小病都可以致命。
我刚刚观察这位病患的病情，是急性化脓性阑尾炎因为医疗不当形成局限性腹膜炎、坏疽及穿孔性阑尾炎，然后引起弥漫性腹膜炎造成腹腔脓肿，肠壁或腹壁破裂而形成内外瘘、门静脉瘘以及肝脓肿，最后导致患者死亡。
所以说，没有任何医疗条件，人的生命真的非常的脆弱与悲惨。”
“哦，但愿这位病患好运，没有发展的那么严重。”季婉叹息着说。
“季婉，我一直想对你说，谢谢你，谢谢你的威龙慈善基金，更谢谢你相信我来带这个神圣的医护队。你这一善举，真可谓一举多善啊。
先是以慈善救人这不必说，单你让刚出医学大门的医生在乡村里与老医生实习一年，他们基本上就是被老医者手把手的教着真实的病例，这对于他们以后的行医之路可是积累了太多丰富且宝贵的临床经验。你这可是给国家输送了一批医术更为高明的医者，我真心要感谢你。”张医生说着向季婉鞠躬。
季婉连忙扶住张医生，说：“张哥，您可别这样，这主意可都是大伙想到的。我只是去执行了而已，您这一礼我可承受不起啊。”
“没有你哪来的威龙慈善，你是个值得受人尊敬的人。”张医生笑说。
“张医生，快来看看那个先天心脏病的孩子吧。”一个医护跑出帐篷惊慌的喊着。
“我去看看。”张医生说着已经奔向帐篷，季婉也神情紧张的跟着进去。
她看着忙而不乱的医护围着病床上十岁左右孩子抢救着，她的存在到是有点碍事，她立刻撤离到门口，遽然想到这半天没见到上官琛与noble，她四周张望着，这两个少爷一着面就不让她省心。
Noble被几个黑衣大汉挟持靠在大树上，清秀的面容泛着淡定的笑容看着向他步步逼近的上官琛，：“太子琛，你又想姐姐赶你出基金会吗？”
上官琛狭长凤眸充满冷戾盯着noble，伸手掐住noble的下巴，阴森森笑说：“不是和你说给我离小狐狸远一点吗？你还真是不乖啊，怎么就不把我太子琛的警告当回事呢？这后果可是很严重。”
“呵呵，我还真服你，我与姐姐就是再正常不过的朋友，再者说姐姐有姐夫那么优秀的老公。你我两个不相关的人这是要闹那样。”noble邪魅笑说。
上官琛啪啪啪拍着noble的脸蛋，戏谑的说：“别姐姐姐夫叫的怪亲的，我就看你不爽。我最后再警告你一次，这次回去后，你就借口说工作太忙，以后再不许出现在季婉的面前，不然，我让你的狗屁公司立刻关门大吉。”
Noble邪挑眉稍狡黠一笑，趁抓着他的大汉手上力道松懈，他一下挣开束缚，一指点在上官琛的胸前，然后紧紧的抱住他稳稳的亲在他的薄唇上。
上官琛被这一举动雷得外焦里嫩，瞪着惊讶的星眸不可置信的看着noble。
旁边的大汉想上前抓noble，看到两人嘴对嘴的亲上，瞬间石化，眼睛瞪得跟灯泡，嘴巴张的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Noble抱着上官琛的手在他的后背上带着某种暗示的画着小圈圈，一路向下，在上官琛的臀部上狠掐了一下，在他耳畔充满魅惑的说：“这身肌肉果象我想的那般坚实。”
“嗯。”被掐得发出一声闷哼，遽然恍神想挣扎才感到自己全身酸麻无力，想大吼嘴巴张得大大的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他万没想到，看似手无缚鸡之力的noble竟然会点穴法，他在心中千百遍的诅咒着noble。
“哈尼，其实，你完全没有必要吃我和姐姐的醋，因为，我喜欢男人，而且特别喜欢你这一款的男人，以前我就好想这样抱着你了，可惜一直没有机会。”
上官琛被noble上下齐手，肺都要被气爆了，他妖魅的容颜憋涨的通红，星眸里充满了骇人的血丝，异常的可怖。
Noble伸出舌头舔着上官琛修长的脖颈，激起上官琛一身的鸡皮疙瘩，喉咙中发出极度压抑的低吼声。
“哈尼，你放弃喜欢姐姐，转投我的怀抱吧，我可是一个很乖的小受哦，一定会让你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蚀骨销魂滋味。”noble说着，手伸进他的裤子里轻轻抚弄着上官琛的下体，惊喜的说：“哇，哈尼，你好大啊，你一定是个超霸道的攻，我真是好喜欢你呢，怎么样，从了我吧……”
上官琛何时受过如此羞辱，他似一只即将要出笼的野兽，强烈暴戾因子让他周身的血液极度沸腾，突感体内的血液顺畅，他大吼一声逃离noble的魔爪，冲着几个手下大喊，：“你们他妈的杵在哪干嘛，还不给我抓住他，我要剥了他的皮。”
手下们无比惊讶刚看到的画面，恍神要上前时，却又怯然的退后，都怕被noble抓住再上演一次无比惊艳的攻与受的戏码。
上官琛见手下退后，发疯的大叫：“一群蠢货，给我打电话，立刻铲平这个变态的公司，片瓦不留。”

第一百六十七章 守财奴
Noble邪魅笑看皆怯然不敢上前的大汉与狂暴大吼的上官琛，说：“哎呀，上官家族要毁我的公司，那我可得立刻去向姐姐求助啊。”
他的明眸闪动着勾人摄魄妖媚潋滟光华，唇边挑着兴味的笑意迈动脚步向上官琛而去。
暴怒的上官琛看到noble走向他，怒容中掺杂进一丝惶恐，指着noble说：“你，你给我站住！你别过来……”
“哈尼，我知道你一开始会有些不适应，我想，我们应该回帐篷好好沟通一下感情。”noble邪魅笑说。
想到被noble亲，被他抓着自己的兄弟肆意蹂躏，他浑身就激起层层悚然的鸡皮疙瘩，更是恶心的胃里翻江倒海，惶然看向自己的手下，却见他们离得更远，他再不淡定，再不想经历这个变态的点穴法，他仓惶后退道：“沟通你妈啊，我告诉你给我滚远点，别让我再看到你，不然，见你一次打你……”
话没说完，上官琛转身撒腿就路，他的手下立刻跟着玩命的向大本营跑去。
Noble阴恻恻的看着瞬间跑远的上官琛，从衣兜里掏出湿巾擦着自己的嘴巴和手，一脸嫌弃说：“妈蛋，抓男人JJ与蛋蛋的感觉……真他妈太恶心了。”
他联想到曾经的女人用嘴来服侍他时，真怀疑怎么下得去口……
上官琛跑回帐篷看到与自己同样气喘吁吁的手下，抬手狠打着几人，骂道：“你们他妈的跑得比我还快，是不是忘了你们的身份啊，是不是想受帮犯处罚啊。”
一个手下苦着脸说：“太子，您怎么处罚都成，我们是誓可杀不可辱……”
“啪。”上官琛很抽了手下一个耳光，愤怒的说：“你们这群废物，回去我就找几个娘炮，爆你拉的菊花。”
“太子饶命啊……”
几个手下哭丧着脸祈求着他，聪哥走过来说：“你们几个做了什么惹太子发这么大的火。”
聪哥的发问，几个手下面面相觑，然后又惶然的看向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上官琛，皆低垂下头不语。
“这是怎么了？怎么都不说话？”聪哥纳闷的问，看向满脸愠怒的上官琛。
上官琛怎么能说出刚刚自己被一变态给摸了，他气呼呼的指着几个手下，吼：“听好了，脑子给我灵光点，给我滚过去干活，不许吃晚饭。”
几个手下立刻溜溜的离开，聪哥好奇的看着抓狂的上官琛，感觉到了他的有苦难言，释然一笑也就不再多问。
“太子，去篷里看看吧，季小姐遇到了点麻烦。”聪哥说。
“麻烦，怎么回事？”上官琛问着脚已经迈开大步向帐篷走去。
帐篷里，送阑尾病人来的家属穷凶极恶的指着几个医生与季婉在叫嚣着。
“你们让做手术，我们听你们的话让给我儿子开膛破肚，结果肚子豁开了，你们却说人救不了了。我呸，你们这哪里是救命的大夫啊，你们明明就是杀人犯，我要你们偿命！”一个壮汉冲医生们骂道。
“我的个天啊，我的儿啊，这可怎么办啊，没给我们马家留后不说，这以后谁能给我养老送终啊，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呜啊……”
病患的父亲坐在地上嚎啕痛哭。
病患的媳妇已经哭得瘫软在地上，那哭声虚弱的没一丝力气。
村长愤然上前，指着家属说：“马二狗，你别在这里胡搅蛮缠，你们把人抬来人家医生明明有说让你们有心理准备，刚刚医生们那么认真救你弟，你们不是都看到了吗？打开你弟的肚皮时他那肠子肚子烂得跟一坨黑屎似的，这人就是现世神仙也救不活了。你们这时闹什么怎，是想放讹吗？我告诉你，有我在，在我们李家村在，你休想在这里耍赖犯蛮。”
“李成柱，你少在这吓唬我。我不管那么多，这人交给这帮医生了，他们没给医好就是他们的错，不给个说法我们就赖定了。”壮汉说着带几人推开医护们拦在病者的床前。
季婉走上前，说：“几个大哥，你们别激动，我能理解你们心疼亲人的心情，可是，他这病情真是被拖得太晚了，医术再高明也无力回天了。你看看这里的病人，我们都是给予全力的挽救，希望你们让开让医生们给病者做缝合处理做完这次手术，不然时间一长患者所有承受的痛苦会更巨大。”
“不行，我们得找个能帮我们说理的人来，让他看看你们对我弟做的事，这就是证据。”家属呼喝。
“这就是所谓的穷山恶心刁民吗，哼，没文化真可怕……”
一个医护气不过小声嘟囔着。
一壮汉冲向医护揪住他的衣领抬手就是一拳，骂道：“你他妈的敢骂老子，我打死你。”
医护们立刻上前拦阻壮汉，家属叫嚣着医生打人一起围攻医护，瞬间帐篷内闹得人仰马翻。
“住手，快都住手……”季婉用力去拉扯强壮的家属，几次挨了巴掌和拳头。
“都他妈不想活了是不是，都给我住手。”
上官琛一进到帐篷里看到乱成一团的人群，好似狂狮怒吼震得所有人耳膜生疼，都惊讶的看向他。
随着这一声吼，上官琛的手下与护队的猛龙军卫冲进来强行制住了家属。
家属们看着个个彪形体壮的军卫，特别还有几个身上还挎着微型冲锋枪，都吓得惶然不知所措。
威龙基金会总是身处蛮荒的山区，特别是经历了那次野狼谷后，敖龙特意给威龙基金会的援助队办的持枪证，以备不时之需。
“怎么，你们还知道怕吗？”上官琛冷冷笑看家属们，从一个军卫手里拿过微冲在手中颠了颠，看着家属们的面色更为惨白，他轻蔑一笑。
“你们，你们想怎么样，你们不是解放军拿枪可是犯法的。”一家壮汉怯怯的说。
“呵呵，还知道犯法二字，我来问你们，按你们的思维你们想怎么解决这件事呢？”上官琛问。
几个壮汉互相看了看，谁也没敢说话了。病患的父亲突然上前，说：“抬我和儿子来时他明明还活着的，是你们把我儿子开膛破肚，还没救活他，你们就得赔给我钱，要赔给你好多好多钱，要足够我养老的钱才行。哎哟，我可怜的儿啊，我这命苦啊……”他说着，又悲痛的大哭起来。
上官琛不耐烦的掏了掏耳朵，说：“赔钱？你要赔多少钱啊，说来我听听。”
老汉立刻住了声，想了想伸出两只手，说：“我要一万块，对，一万块钱。”
“噗，一万块，我去，你这当老子的一万块就要卖了儿子……”上官琛鄙夷笑着。
季婉叹息一声，一万块卖了儿子这听着尤其可笑。这一带的村落都处在山区中，几乎没有可种的良田，只靠山里面积不大的竹林维持生计，又加交通闭塞，更为落后贫穷。
在这里家中若是有几百块钱的收入就是极富裕的，一万块对于这些村民来说就好似天文数字，是足可让一个家庭富贵的生活很多年。
“你这鬼娃子笑什么笑，你不给我一万块我就，我就……”老汉说着倒在上官琛的脚下，抱着他的脚说：“我就赖着你，直到你把一万块给我。”
“一万块是吧，好，没问题，你站起来别再抱着我了，我给你。”上官琛说着伸出手，聪哥立刻递给他一沓红钞。
老汉看到钱极灵活的翻身站起，两眼放射贪婪的贼光，伸手就要去抢钱。
上官琛闪开，晃着手上的钱，说：“老爷子，要说给你这钱呢，与医疗队没有任何关系，就是我个人看你老人家白发人送黑发人挺可怜的，算是我发善心捐赠给你的，不过，你得签份协议才行。”
“协议，什么协议啊？”老汉眼巴巴的看着那沓钱说。
季婉把手术同意书拿过来递到老汉面前，说：“就在这下面签字吧。”
“我，我也不识字，更不会写字啊，我儿媳妇不是刚签的吗？她签了就作数。”老汉不耐烦的说。
“那可不行，你们两个都得签上才行，你不会写字，那就按手印吧。”上官琛说罢，看向聪哥，聪哥立刻给拿过印泥打开来递给老汉，老汉不说二话将自己的大拇指沾了印泥，然后在同意书上印下红红的手印，立刻眉开眼笑的去拿上官琛的钱。
伤心过试一直瘫在一旁的病患媳妇看到公公拿到钱，强撑着虚弱的身子站起走向老汉，欣喜的笑说：“爹，咱家可有钱了。”
老汉忙把钱裹里怀里，象防贼似的躲着儿媳，说：“这可是我的钱，跟你没半毛关系，我儿不在了，你也不再是我马家的人了，你赶紧回娘家去吧。”
村长气恼不已指着老汉说：“老马头，有你这么绝情的吗？”
“你别狗拿耗子多管闲事。”老汉死死抱着怀中的钱，现在，他已经把所有人都当成可以抢走他的一万块钱的人，想立刻离开这里。
一位壮汉拉住老汉，说：“二叔，你不能这么走了，俺弟还没断气呢，你得等着他不行了，要张罗丧事的。”
“丧事？那得花多少钱啊？”老汉烦躁的说。
“不相干的人立刻出去吧。”医护皱着眉头催促着家属。
猛龙军卫立刻把人都请出去，继续他们的手术。
最后一针缝合做过多，张红军急切走进来，说：“这个人怎么样？刚刚小艾是不是说他是A型血。”
叫小艾的医护点了点头，说：“对，他是A型血，这个病人肠壁破裂，大面积坏死，我们尽力了。”
“那，赶紧给做个心脏配型，隔壁那个先心男孩应该马上做心脏移植手术。”张红军说。
小艾叹息一声说：“张医生，恐怕就是做成了配型，也不可能给男孩做心脏移植，这家人刚刚大闹了一场，这要是听到要把他儿子的心摘除，那还不玩这他那条老命去啊。”
“我看不见得，你没看他多爱钱。”另一个医护说。
“不管怎样，你们先给做下配型，我这就去找季婉商量一下。”张红军说着转身走出帐篷。

第一百六十八章 遗体捐赠
“这群刁民全他妈的是守财奴，一看到钱两眼放光，这是几辈子没见过钱啊。”上官琛鄙夷笑说。
“你这一出生就含着金汤匙的太子爷那里懂得他们的疾苦。”季婉说。
上官琛看了看季婉，凑近笑说：“别人的苦我才难得去理解，我只在乎我的小狐狸……”
季婉一个凌厉的眼神瞪向他，上官琛立举起双手投降，说：“我多嘴，我错了……，你这人就是爱较真，只是开个玩笑而已吗？干嘛这么认真。”
季婉不理睬他，眸光转向正在烈日下搭建医疗站的师傅们，走去冷库车让人抬几箱冰水过去，旋即她也抬起一箱，上官琛立马抢过她手中的水箱，说：“这是男人的活，你别插手。”
水箱搬到工棚里，季婉挥手喊着大家：“大家先不要干了，都快过来喝点水休息休息。”
包工头孙野吆喝着众人过去，季婉将一瓶冰水递给他，说：“现在的太阳太烈，让大家等到太阳落山时再干吧。”
“不行，得立刻抢工才行，这周的天气不太好，能尽管早点回去是最好的，不然就得误在这里一两个月都出不去，到时我们也得和村民似的要啃树皮吃野草了。”孙野笑说，他举起瓶子咕咚咕咚喝着冰水，他脸上晶莹的汗珠滴到他强壮的胸膛上，随沿着坚实的肌肉而下，充满浓浓的男人野性气息与力量的美感。
季婉看着强壮的孙野，脑海中全是敖龙那完美得无懈可击的身材，眸中泛着沉醉，唇边扬起娇羞的笑意。
上官琛一把拉过季婉，微眯着明眸凑近她的耳边说：“小狐狸，这货色你也能瞧得迷了眼。如果你想要男人，那我是你唯一可选择的情人。”
“去死。”季婉推开他。
突然一只手搭在上官琛的肩膀上，他回头一看noble正笑眯眯看着他，他惊恐的瞪大眼睛灵活闪开。
他突然的动作到是把季婉吓了一跳，然看到他一脸惶恐表情很是诧异的看向noble。
Noble轻笑，说：“太子哥还真是色胆包天，是不是又想尝尝龙焱特训营的滋味了。”他说着举起白嫩修长的手做了一个抓握的动作。
这一动作，让炎炎烈日下的上官琛骤感一身冰寒，猛得打了个激灵。
“你们俩人好奇怪，是不是我错过了什么？”季婉笑看二人说。
“姐，我们都是年轻人吗，气盛好斗实属正常，也全当是逗着姐笑了。时下在外面我们两个大男人要为姐担起责任，我们说好以后会好好相处再不闹了。太子哥，你说是吧？”noble妖媚笑看上官琛，给了他一个电力十足的媚眼，几步走过去与他勾肩搭背。
太子琛很想逃离，可若逃开那不显得自己太怂。刚在自己的手下面前已经丢了脸，还好那群孙子比他跑得还快。这要是在季婉面前认怂躲着noble跑掉，那他说什么也做不到。
他尴尬的向季婉讪笑着，强忍着noble的靠近，感觉浑身的毛孔都炸开，血液沸腾得似要爆体而亡般。
季婉凝眉，说：“你们……好怪异。”
上官琛拍开noble的手，回到季婉的身边，笑说：“这有什么怪的，我们怎么闹也是要以你为重的，是我刚找到讲和了，怎么样，我是不是很识大体啊。”说着，他扬了扬眉向季婉抛着迷惑众生的媚眼。
“你们讲和那自是极好的，可我看刚才你的举动似乎有点害怕呢？”
“他跟个鬼似的突然出现，我给他吓了一跳而已，我怎么可能害怕他？”上官琛蔑然斜睨着noble说。
“我这样也能吓到太子哥，这可有损你太子琛心狠手辣的形象哦。”noble笑说，然张开手臂想要拥住上官琛。
上官琛打开他的手，白了他一眼说：“大男人有话说话，别总搂啊抱的，你个变态！”
“嘿嘿，我越看太子哥越发觉你英俊绝伦举世无双，如此绝品男人我还真想试着为你出柜了。”noble戏谑的笑着又扑向上官琛，上官琛憋着闷火与他缠打在一起。
季婉看着又打闹在一起的两人，虽然感觉到上官琛那一脸的不情愿，但两人不再似之前的敌对，她到也释然。
“季婉。”张红军向她跑来。
“张哥。”季婉应了声，笑看到面前的张红军，说：“那个先天男孩怎么样了。”
“我正要与你说这事呢，那孩子心脏已经衰竭，随时都可能死亡。”张红军说。
季婉凝眉叹息，说“先天性心脏病，早有预知会是这个结果，但当一个生命即将要陨落时，总是感觉心情非常的沉痛。”
“但，也许这个孩子是幸运的，还有生还的希望。”张红军说。
闻言，满脸愁绪的季婉现出惊喜，说：“哦，那可真是太好了……，张哥，您这话是不是需要我做什么，我一定尽力而为。”
“是这样的，那个阑尾病人与那孩子的血型一样，如果配型成功那孩子可以立刻做心脏移植。”张红军说。
“张哥，你……，那个阑尾病人还没有死，你这是要用活人心脏，你，你做为一名老医生怎会不知这是犯法的。”季婉惊讶的说。
张红军淡然一笑，说：“季婉，你想多了，我怎么可能做犯法的事。阑尾病人在送来时我就知他最多活一个月，如果手术开腹后看到的情况没有到最坏他会生还，不然他很有可能死在手术台上。我刚看了他的情况，几乎没了生命症状，随时都会死亡。”
“哦，这样啊。那对先天男孩还真是一个奇迹般的希望。”季婉说。
“我现在就是要和你商量，如果配型成功得说服家属同意捐献心脏。然后立刻连络最近的大医院和能做心脏移植手术的医生，以及运送病患的事，现在对两个病患来说，分分钟钟都非常的宝贵。”张红军说。
季婉点了点头，紧凝黛眉，说：“我会联系坤市的医院做好准备，医师就让敖龙请军区医院的程老，他会用直升机把程老送过来。
至于病患经不起长途颠簸，那就让敖龙与附近的军区打个招呼……”
“你还真是处处时时想到的都是敖龙，人家可是少将可是忙得很，从军区调程老这事交给他行。至于送病人去手术的事这就交给我吧。”上官琛说。
“你想怎么做？”季婉问。
“小狐狸，我们上官家族可是遍布华夏的，调一架直升飞机分分钟的事。”上官琛说。
“这样更好……”
一个医护跑来，告之说：“心脏配型已经做过多了，可以做移植手术。”
“这可真是太好了，这孩子有希望了。”
大家都欢喜这个好信息，noble却摇头说：“只是这家属同意捐献这事，恐怕会……”
“这有什么难办的……”上官琛自信满满笑说：“你没看那老头有多爱钱吗，能用钱解决的都不是个事。”
“对于一直限于贫穷的人来说，钱是个好东西，却也更是可使态变得更为复杂的东西。”noble邪魅笑看上官琛说。
上官琛狠甩他白眼，又看向季婉拍着胸脯说：“这事就交给我了。”
“这不就是买卖器官吗？这是违法的。”季婉说。
“我说，狡诈的小狐狸你也能说出这么天真的话来，国法是不允许，可那一例器官移植不暗含着金钱交易啊。特定情况就要特殊对待，行了，这事包在我太子琛身上，保证帮你帮办得妥妥的。”上官琛傲然一笑，拍了拍季婉的肩膀转身向医疗帐篷走去。
季婉叹息一声说：“但愿有钱能使鬼推磨能奏效，我们也过去看看吧。”
几人一起随着上官琛向阑尾病人家属走过去。
远远的就看到老汉蹲在帐篷一角紧紧抱着自己双臂，时而非常警剔的看向都沉着脸的侄辈们。
上官琛感觉到家属间冷凝的气氛，鄙夷一笑，不用想也知道，定是因为给老头的一万块钱引起的。
Noble说的对，钱是好东西，却也是最邪恶的东西，可瞬间就瓦解一切看似牢不可摧的感情，也可说是人生中的试金石。
上官琛叫过阑尾病人的媳妇，走过去蹲身在老汉身边，笑说：“哎，老头，有个发财的买卖，咱爷俩商量一下。”
老汉冷冷瞄了眼他，又看了看闷闷不乐的儿媳，紧了紧自己的双臂挪动身子远离了些上官琛，说：“你休想骗我的钱，我的钱谁都不会给。”
“你放心，没人动你的钱。我与说另一件事，是个积德行善的事，你若答应就能得到更多的钱，可比你一万块钱多多了。”上官琛笑说。
听到有比一万块钱更多的钱，老汉惊喜的瞪大眼睛，旋即又缩回身子，怀疑的说：“你少来骗我，怎么，这钱你是给后悔了想要回去是不是，我告诉你没门。”
“我要什么要啊，一万块钱对我来说就是九牛一毛，哼……”上官琛一脸不屑，指了指另一边的帐篷说：“瞧见那个帐篷没，里面正在抢救一个小男孩，那个男孩是先天性心脏病，得需要换心脏，你儿子这不是马上就要死了吗？打个商量把你儿子的心脏摘下来给那孩子，这可是积德行善的事，我会……”
老汉闻言，立吹胡子瞪眼睛的骂道：“什么？摘心脏，你个小瘪犊子，我儿子得这病就够遭罪可怜了，你还想让他死无全尸，我打死你个鬼娃子。”话落抬手就要打向上官琛。
“小心钱掉了……”
上官琛指着地上玩世不恭的笑说。
老汉立刻收回手慌张看向怀里，钱虽没掉地上却从怀中露了出来，他立刻紧紧抱住，瞪向上官琛说：“滚一边撒。”
“哎呀，我还想给你几十万买下你儿子的心脏，看来这买卖你是不想做了，成，当我没说。”上官琛说着就要起身，被老汉一把拉住，说：“你刚说啥子，你要给我几十万，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了，不过，你即不愿意我也不强求，毕竟这人没个全尸死后真是不好看……”
“娃子啊，你能给我多少钱啊。”老汉一脸谄媚笑说，黑黑的脸上堆满深深的沟壑。
“我也不欺负你，就按黑市的价格80万给你……”
“8，8888，80万，我滴个乖乖，这得是多少钱啊，还不得摆一屋子啊。”老汉惊讶的大叫。
“这位大哥，你说的是……真的，真的能给我们这么多的钱吗？”女人说。
“怎么可能骗你，只要你们签一份捐献心脏的同意书，我立马把钱给你们，你们有了这些钱可以去市里头买个房子，过上舒适安逸的生活，再不必住在这穷山沟了。”上官琛说着看向身后的季婉，说：“把同意书拿给我。”
季婉应了声立刻去取同意书，威龙慈善基金会也是华夏器官捐赠网的合作单位，在做慈善时也会倡导人们签下捐赠器官协议。所以，捐赠器官的协议书基金会随时都带着，这也属救死扶伤的一项。
“哎，娃子，你能先让我看看那些钱不？”老汉笑说。
上官琛拿出一张卡说：“我们国家已经是无现金国度了，走便天下手中有一张卡就足够了。一会儿签完字这张卡就是你们的了。”
老汉皱起眉头沉下脸，狐疑的说：“你给我这张纸片子做啥，什么无现金国度我也不懂，我就是要看钱，你不会是嘴把式骗人吧。”
上官琛翻了翻白眼笑自己，在这个穷山沟里和他们说什么无现金，他们这么土包子怎么可能懂，他想了想摘下自己手上白金镶嵌祖母绿的戒指，说：“我这戒指先抵给你，然后立马叫人去取现金，等你签了字后我就给你钱。”
老汉撇着嘴，一脸嫌弃的看着祖母绿戒指，说：“这是什么劳什子，不过就是个银疙瘩能值几个钱，我看还不如那后生的金链子。”
上官琛随老汉手指的方向看到自己一个手下脖子上带着一条金链子，嗤笑一声，：“你个老头，你可知我这戒指多少钱……”
他摇了摇头，就是和老头说自己的戒指要几百万，老头也不会信。
上官琛向带金链子手下勾了勾手指，手下立刻会意摘下金链子递给他，上官琛再递向老汉，老汉欣喜，小心翼翼的接过无比爱惜的用他那双黝黑枯老的手轻轻抚摸着。
上官琛无奈的摇了摇头，说：“等签了字，这条金链子和钱都给你。”
“真的，这娃可不带骗人的哦。”老汉惊喜的说。
“那个，大兄弟啊，你刚说那80万是给我们的，是不是我也有份啊。”女人怯怯的问。
“当然，你们都是家属自然都有份，只要你们都在同意书签了字，到时你们二一添作五，一人40万。”上官琛说。
“什么，那是我用儿子心脏换来的钱，钱若是给了她，她带着那些钱改了嫁去和别人过日子生娃，那怎么行，不给，绝对不能给她。”老汉赤红着脸瞪着眼说。
女人气呼呼的说：“人家大兄弟都说了，我也是家属就应该得到那些钱，你说不给不好使。”
老汉气得直喘粗气，说：“就是不给你，不给，儿子是我身子掉下来的肉，他的一切都是我的，没你屁事。我儿子一死你就给我滚，别想得到一分钱。”
“你，你个老不死的，我是你儿子的婆娘，和他睡一个坑头，你凭啥不给我钱。你，你要不给我，我就不签字，你也别想得到一份钱。”女人气极的冲老汉大叫。
“你……”老汉闻言看向被吵得脑仁疼的上官琛，说：“娃啊，她说的啥意思，怎么还得她签字才能给钱吗？我儿子的心脏凭什么要她同意。”
“这个，如果她是和你儿子登记结婚的合法夫妻，那捐献心脏的同意书上必须有妻子的签字才行。”上官琛说。
“什么，这是什么狗屁说法，不行，我不同意，我就是不同意给她钱。”老汉固执的大叫着。
“你个老不死的，刚刚那一万块钱不给我我就来气呢，我男人虽说是你儿子，可你管过他吗？我们结婚才一年多，不到半年他就开始生病，不都是我一直照顾他吗？你这见钱眼开绝情寡意，现在不是你说不给就不给的，你要是再作，我就不签字，你也一分钱别想得到。”
一位亲戚上前问上官琛，：“这位大兄弟，我们都与屋头躺着的沾亲带故，那钱是不是也有我们一份啊。”
“我去……，我这是捅了马蜂窝吗？”上官琛咧了咧嘴，瞪向几个家属，说：“只有直系亲属，直系亲属懂不懂？”
上官琛推开家属们走出包围圈，一脸丧气的看着季婉说：“打脸了，拍拍打脸。”
家属们围拢向老汉与女人，说：“要说出力，可是我们刚刚费劲巴力把堂弟抬着走了几里路来的，你们得了钱多少也得分我们一些才是。”
“对啊，那么多钱呢，亲戚理道的见者有份啊。”
…………
季婉看向同一脸愁苦的张红军说：“这下更不好解决了。”
“我真想拿着微冲上前把这些无知的刁民突突了，他奶奶的，说不清道理……”上官琛气愤的说。
“如果，能得到病患的亲口承诺愿意捐赠的话，根据遗体捐赠的新方法，我的身体我作主，到是可以履行死者遗愿。”noble说。
“想病患醒来这基本是不太可能了，除非奇迹，回光返照。”张红军叹息一声，说：“我光想着救回一个幼小的生命，其实，即便家属们这一关顺利通过了，如果病患一直没有死亡也是白搭，那个小男孩情况真的很危急，恐怕等不了多久的。”
老汉突然冲出人群，一把拉住上官琛说：“娃子，你刚说的把钱给钱我的，你可不能说话不作数。你不有枪吗？你快点帮我把这些人都赶走，就我一个人签字画押就好了。”
上官琛甩开老汉的手，说：“我只能告诉你，你和你儿媳是必须签字的人，得钱的也只有你们，跟别人无关。但你与儿媳还是沟通好再来找我吧。”
说罢，他拉着季婉走进帐篷，张红军看了看闹哄哄的家属无奈的摇了摇头也跟了进去。

第一百六十九章 大义之举
老汉想要追上去，被noble拉住，说：“老伯，还是你们先自己协商好再来找我们吧。我劝你让儿媳一起签字，快点得到钱了事。你想想，那个得心脏病孩子的病情很危急，可是等不起你们的，别到时搞得鸡飞蛋打，得不偿失。”
“这……”老汉看着noble也离开，无助的哭丧着脸。
季婉与张红军看过病情危急中的男孩，这么小的孩子，如此鲜活的生命很快就要被病魔终结，每个人的心情都很沉重。
另一个帐篷里，需要治疗的病人都离开了，医护便走进里间的手术室。
一个医护看着奄奄一息的阑尾病人，一脸愁容的说：“你说外面的家属真是太绝情了，这会没一人来陪伴着他，送他人生最后一程，都在外面争着那笔卖儿子心脏的钱，唉，亲情在金钱面前也如此的轻薄，真是世态炎凉啊。”
“他们争也是白争，这人虽然不行了，但他的求生欲望很强，恐怕那男孩会死在他前面。”另一个医护说。
“可以用安乐死啊，反正他已无希望活下来，给他用安乐死，然后可救活一个生命或许更多，那不是很有意义？”noble走进来说。
“这可不行，noble可不要再说这样的话，要季会长知道了会生气的。”
Noble的话让医护们都变了脸色。
“怎么就不知道变通呢，只要结果利大于弊就好了，何必在意过程怎样。”noble说着慢慢走向病患。
医护感觉到noble的表情好冷漠，冷得让人心颤，走到他面前，讪然的说：“noble，你可别做傻事，更别动安乐死的脑筋，季会长真的会责怪你的。”
“好了，你们别紧张，我只是随意说说而已。”noble淡淡一笑说，似寒潭的眸子盯着病患看了看，转身走出去。
医护抚着狂跳的心脏，说：“你有没有发现，有时noble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
“是啊，我也有这种感觉。”
“唉，也不知隔壁那个先心男孩怎么样了。”
“那边没什么动静应该没事，唉，祝那孩子好运吧。”
躺要病床上的病患手指微微动了动，随之发出一丝极为微弱的声音：“医生，医生……”
两位医护同时抬起头对望，看到对方与自己一样的动作，确定自己刚刚真的听到了什么，她们一起望向房间内另一人，病患。
就见病患的手在不停的颤抖，嘴巴一张一合的发出很轻的声音。
“天啊，他醒了，快，快去叫张医生。”一个医务惊讶的对另一人说，随之她冲向病床前，轻声对病患说：“你醒了，你能听到我说话吧，要是能听到你就动动手指。”
她的话落，病患的手指动了动。
“你等下，我给你点些水。”医护惊喜的说着，用棉签沾着水一点点滋润着病患有些干裂的嘴唇。
“医生，医生……”
许是水滋润了喉咙，病患的声音大了些，但是依然虚弱沙哑。
“你别急，医生马上就过来。”医护安慰着病患说，她以为病患定是要求医生救救他，她悲伤的叹息。
叹息他的生命已走到终点，他们已无能为力。也叹息病患的醒来足可说明他的求生意识真的很强，那么，隔壁的先天男孩真就没希望了。
同样的生命，没了那一个做为医者，她都很难过。如果能救回一个，她们会非常的高兴。
“怎么样？”张红军与季婉等人急急走进来，张红军用听诊器给病患听诊，听着医护说刚检查的情况。
随着时间的流逝，病患的精神状态变得越来越好。
张红军收起听诊器，神情淡然的笑对病患说：“生命体征有回升，你的求生意识很强，你很棒。”
季婉等人听到张红军的话，心中说不出的复杂与凄凉。
趁张红军挪走器械时，季婉凑近他，小声问：“他这是活过来了？”
“不是，这很有可能是回光返照。”张红军说。
“回光返照，那么将会有奇迹发生了？”季婉想到张红军说，除非有奇迹，出现回光返照。
“这可说不好。”张红军说。
“医生……医生……。”
张红军转身走向病患，笑问：“怎么了，是不是很疼？”
病患无力的点头，唇角扯出一丝弧度，说：“真的太疼了，求您……，给我一针安乐死吧。”
“你说什么？”张红军及所有人都诧异的看着病患。
“我太疼了，承受不了了，我想早点解脱，求，求，你们……还有，还，有，我，我要捐赠我的遗体，你，你们拿，我的心脏去救，救，救那个孩子吧。我，我不要钱，不要钱……”
几句几乎微不可听的话，让所有人都沉默的低下了头，有的医护偷偷抹着泪水，默默的啜泣着。
“你别说了，好好休息……”张红军也红了眼眶。
“不，我知道我的时间不多了，医生能给我打针吗啡吗，我想生命最后的时候不那么痛苦，求你们……”
张红军点头：“好。”他亲自取了药动作很轻柔的推进病患的皮下组织，似乎生怕他感觉到一丝痛感。
做为医生他见过太多患阑尾的病人，疼起来再强悍的男人都会狂叫哀嚎，阑尾炎真是可以疼死人的。
药注入病患的身体中，很快起了药效，病患浑浊的眼眸里现出兴奋的光泽，看着都充满悲伤看着他的医护们，他微微一笑说：“医生，快把遗体捐赠协议拿来，我要签字，我愿意把我的器官捐献给有需要的人，他们的存活就好似我获得了新生，我愿意。”
没有人动，病患的话反似象一把把刀子片片凌迟着他们的心，都在为曾期盼着他的死去而感到懊悔自责。
上官琛夺过季婉手中早就准备好的协议走上前，对张红军说：“你确定他是清醒的吗？”
“是的，他现在很清醒。”张红军沉声说。
上官琛看向病患说：“你的亲人我会帮你照顾好的，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都可以告诉我，我会尽全力帮助你。”
“我是村里唯一一个在县里上过高中的人，在结婚之前一直在市里打工，我知道威龙集团，更关注过威龙基金会，也曾在网站上捐过钱，可我的收入太微薄捐得很少。我相信威龙基金，我要捐赠遗体，不要一分钱。只求能妥善安排我那即将孤苦无依的父亲，帮他找个好一点的养老院，可以照顾他终老。”
“好，你放心，我会把你的父亲安置在最好的养老院里，有专门人的陪伴照顾。”上官琛郑重承诺。
“好，请把协议书给我吧。”病患笑说。
上官琛将协议递到病患面前用手托着，病患几次努力抬起手臂，可他实在太虚弱了。上官琛想扶着他的手签字，张红军拦住他说：“不，不要帮他，让他自己签，他可以的。”
病患似被鼓励到，手稳稳握好笔慢慢抬起来，在协议上缓慢的写上他的名字——马越。
上官琛看着纸张上娟秀的字，喉咙堵的闷闷的痛，鼻尖发酸热辣的泪涌上，他仰起头用力的眨巴着眼睛逼回泪水。
手术室内传出嘤嘤的哭声，所有的女医护再控制不住自己都掩面哭起来，男人的眼中也都泛着泪光。
马越看着众人，泛着欣慰的笑，说：“在我死前能有这么多人为我落泪，我这一生也算没白活了。好了，别再难过了，别让我耽误了大家的工作，我想见见我爹，可以帮你请他进来吗？”
“好，我去请老爷子。”上官琛说着向外走，看到门口举着手机拍的noble，他狠瞪一眼，说：“这种情况下你还有心玩。”
Noble勾唇邪肆一笑，不理会上官琮的指责。
季婉深深呼吸看向大家说：“大家都散了吧，让马越好好和老爷子说说话。”
众人带泪的眸子充满不舍的看了看马越，这个在生命尽头还能如此乐观向上的年青人，值得他们的敬佩，都对他深深鞠躬后才离开。
“儿子，我的儿啊，你醒了，真的醒了？”老汉欣喜的冲进帐篷，看到果然已醒来的儿子是即喜又忧。
他以为儿子能醒来应该是病情有好转，而忧的是，儿子即没死那他与儿媳商量好的80万，这下彻底泡汤了。
但不管怎么说，儿子醒来的喜悦还是多过那抹担忧。
“爹，儿子不孝不能给您养老送终了。”马越说。
“别说这傻话，你这不是醒了吗？”老汉笑说。
“爹，我的病是治不好了，我是想和您老最后说说话……”
“你这鬼娃子，再说胡话我可要打你了。”
“爹，我刚才已经签了捐赠遗体的协议……”
“啊，你签了，那还用我和你婆娘签吗？那我们又能拿到那笔钱了……咦，不对，你都醒了，你还签那死人的协议干嘛？”
“爹，我的身体我自己很清楚，我已经油尽灯枯了。我签了协议，那是捐赠我整个身体的协议，是无偿的，就是说我不会收一分钱。”
“什么，不收一分钱，你傻撒了啊，你还真是不孝子啊，你两脚一蹬你让我以后指望谁去，我这，不活活被你气死也会被活活饿死了，我这命啊。”
“爹，我已经把您托付给威龙基金会的人了，他们会给你老在市里找个最好的养老院，那里有很多老人……”
上官琛在一旁听着马越耐心的劝说着老爹，老爷子真的是太倔，明显马越越发的疲惫，他点开手机翻出坤市最好的养老院，上前对老汉说：“老爷子，您看看我打算让你住进这个养老院去，你看看这可与五星级豪华大酒店一个级别，我还会给您找一个医护与一个保姆照顾你。”
“哎哟，这地方可真好看啊，还有人侍候，那不是成了大地主了？”老汉一脸向往笑说。
“大地主哪住得起这里啊，您啊，就跟我去享福吧，您儿子不在了，以后您的事我全包了，保证让您每天吃香喝辣，手里还有钱花。”上官琛说。
“这地是真好，可我还是想要钱。”老汉固执的说。
“爹，咳咳咳……”马越有些着急，突感胸口一阵闷热翻涌，吐出一口鲜血来，上官琛想去叫张医生，被马越叫回说：“没必要了，我也差不多了，协议就按我说的不要一分钱，不必在意我爹闹，都没用的。”
“你个免崽子，怎么吃里扒外呢。”老汉气得浑身颤抖，想到儿子没了自己又没有钱可傍身，他越发的心寒。
马越无力的躺下来，昏昏沉沉的闭上了眼睛。
“老爷子，你儿子大义啊，冲这点您的事我管定了。老爷子，我帮你分析一下，如果你想要钱没问题我一定给你。
可你要知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你一枯老头子惴着那么多钱，一定会被贼人惦记着，说不定没等你花那些钱呢，你的命就没了，你说是不是这理。
我把你安置到市里的养老院去，那里的条件你也看到了，还有人照顾，每月我还能给您点钱花，你说您这小日子多恣意快活啊。你说，你选哪个？”上官琛耐心的劝着老人。
老汉寻思着上官琛的话，想到外面几个侄辈亲戚正虎视眈眈的守在门外，他一拿到钱说不定到不了家门就被人害死，然后把钱抢走了。
最终他应允了去养老院，上官琛欢喜的承诺必会让老爷子此后的生活像皇帝一般。
此后，马越撑着最后一丝力气叫来妻子，承诺把自家几间瓦房给了她，希望她以后能找到个好人家。
上官琛向家属展示了马越签下的自愿无偿捐赠遗体的协议，让他们各自散去，这件事算是圆满解决。

第一百七十章 泥石流
回光返照就好似昙花一现，很快马越的状态就变得非常不好了，马越要安乐死，季婉说什么不同意。
最终马越的坚决让季婉终于同意与他签下了另一份协议，内容是在先天男孩急需做心脏移植而他还没有死亡，他自愿以安乐死的形式结束自己的生命。
在协议上签下自己的名字，马越再次陷入昏迷。
基金会在李家村停留了两周的时间，援助工作早做完，医疗站也成功建起。援助队却迟迟没有回程的意向，大家都怀着悲痛而复杂的心情等待着。
到第十六天的晚上，先天男孩再次病发，季婉让上官琛立刻准备好的直升机，让张红军对马越进行安乐死。
张红军手中拿着注满安乐死药剂的注射器，看着安然沉睡的马越他的手在颤抖，他感觉自己是个刽子手，要亲手扼杀这么好的年青人，见过无数次死亡的他，这一刻无比恐怖死亡的降临。
季婉站在他的身后，手捂着嘴，明亮的星眸里盈满晶莹的泪水，她象终是下了决心般，闭上了双眼，两行清泪流淌而下，从颤抖的红唇中发出声音：“动手吧，那男孩很危险。”
一直隐忍着的张红军憋涨的通红的脸上，流下两行泪水，他抹去泪水将注射器靠近马越。
“叮……”
突然测试心脏律动的仪器突然嗡呜起来，画面上本是缓慢跳动的线条成一条直线延伸着。
“心脏停止跳动了，马越他……走了。”
有人喊着，满脸泪水的医护们看向仪器，脸上带着释然的笑，但那笑容里蕴含着满满的悲伤。
他们知道马越活着就是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可谁都不忍心剥夺他的生命。签过遗体捐赠的马越彻底放弃生存，但许是他的潜意识里对这个世界的不舍与留恋让他又支撑着活了两天。
现在，他终于走了，带着所有人的祝福与祈祷，去往了光明的天堂。
“马越选择这时离开，是不想让我们有遗憾啊。”季婉说着，向马越深深鞠躬，所有人都随之向马越深深致敬。
张红军首先抬起头，对医护们说：“快，马上准备送马越上飞机。”
大家迅速而有序的做好一切，将马越推出了帐篷。
Noble带着马越的父亲及几名医护和先天男孩马越的遗体一起上了直升机，螺旋桨缓缓旋转起来带着强劲的大风慢慢升起。
基金会所有人对直升机自发的低头默哀着，送别马越最后一程。
直到直升机那丝亮点消失在夜空里，大家才抬起头来，抹去脸上的泪水心情极为沉重的向营地而回。
上官琛轻拍季婉的背，说：“别伤心了，马越他解脱了，他是个好人，会升入天堂做个善良的天使。”
季婉看了看上官琛，说：“你这个不折不扣的坏蛋本是要下地狱的，但你帮了天使的爹，他也许在你死后会网开一面不让你下地狱吧。”
“可别，我还是做不习惯好人，太累，顾及的太多，太麻烦。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地狱是我家，在那里我可以来去自如。”上官琛痞痞的笑说。
季婉摇头苦笑，说：“本应该你去安置马大爷的，你偏把noble给推上飞机。”
“我可是你的护花使者，当然要随身保护你了。去安顿老马头这点小事noble正好，省得他在我看着烦。”上官琛得意的笑说。
季婉凝眉充满狐疑的看着上官琛，说：“总感觉你们两个怪怪的。”
“怪什么怪，赶紧回帐篷收拾行囊，前天下了一场大雨，没想今天到是晴了，这应该是老天感念我们做了好事，本是要连降的大暴雨竟然出现睛天，得趁天好赶紧走人。这一阵心身俱惫的，今晚好好休息。”上官琛说。
“好，你也早点休息吧，我进去了。”季婉莞尔转身走进了帐篷。
上官琛看着季婉的背影满心的愉悦，曾经纵情欢场的他，现在却玩起了柏拉图式的纯爱，真的只要这样看着她，他就非常的满足。
季婉常说他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太子，他何止这样。
从小到大，只要他想，他要的，只需要一个眼神或一个动作，自会有人为他安置好一切。
生于黑暗的世界里，看到的和认知的一切铸就了他性情乖张暴力冷血视生命如草芥，无人不惧他畏他。
偏就出现了季婉这一号敢不服从他，这对他是很新奇的异类，激起了他强烈的征服欲望。
也是因季婉，自以为可傲视天下的他遇到了不管是身世权贵还是自身都高出他的敖龙，他从不甘心屈服到慢慢的被季婉一点点的改变。
他竟然从一个冷酷的大魔头变成了想他们疾苦的大善人，更学会了为别人付出，特别是对季婉。
别人的单恋是痛苦纠结的，然他却乐在其中，看到她开心的笑靥，他真的可做到不计任何回报的付出着，并甘之如饴。
他深知与季婉的不可能，但她将是他心中永远无法代替的那个人。
第十七天的清晨，威龙慈善援助队在村民们的热情与不舍的欢送中离开。
带有威龙慈善标识的车子排成长队行进在崎岖难行的山路上，一天的时间很快过去，车队还没能绕出石坎。
季婉靠坐在副驾驶位上睡着，开车的上官琛为让她睡得安稳，车速开得比较慢。
只是道路太过颠簸，季婉还是被摇晃醒了，她眨巴着迷困的眼睛，透过车穿看到渐斜的夕阳，说：“还没有离开石坎吗？”
“想着前天下雨小道一定不好走，我选了走大路，虽然绕远了些但会很安全，。”上官琛说，实则他是想让她睡得安稳些，这一阵她跟着援助队忙前忙后的，虽然他尽量大包大揽的做着一切，可什么事都想亲力亲主的季婉还是累得够呛，他看在眼中很心疼。
“哎呀，我就睡这么一会儿你就自作主张了，那条小路来时是不好走，可敖龙勒令市政府给修整了，应该没什么事的。这边的天气跟孩子的脸说变就变的，你还敢绕远你真是的。”季婉埋怨的说。
“没事，我们很快就能离开石坎了，只要上了畅通的国道即便遇到不好的天气也没关系。”上官琛说。
“你开的太慢了，还是我来开吧。”季婉拍着上官琛说。
“你当这是赛车呢，你开那么快后面的车队会跟不上的。”上官琛说。
季婉白了他一眼，说：“开车的都是赛手好吗？”
“哎呀，这是我心疼你，你这个笨蛋怎么就看不出来呢。你就不会小鸟依人娇滴滴的说声谢谢我，给我来个么么哒。”
“小鸟依人娇滴滴以及么么哒这些都是给我老公的专利。”季婉说。
“你这女人真不可爱。”上官琛瞪了季婉一眼说。
“铃……”手机铃声响起，季婉接通电话：“喂，noble，那边手术情况怎么样了？”
“姐，放心吧，手术已经结束，非常成功，男孩已经转去观察室。我把马越捐献遗体协议发给了华夏器官捐献网，立刻传来请求肝脏配型及眼角膜移植，程老听说了马越的事很感动，作了十几个小时手术后又亲自督导做肝脏配型。”noble汇报说。
“哦，真是辛苦程老了，他年纪大了让他注意休息。马大爷安顿好了没有？”季婉问。
“嗯，我已经把他送去养老院了，他一个颈的叫那不是养老院，说是皇宫，可是把他乐坏了，照顾他的人我也都安排好了。”noble说。
“也辛苦你了，这一阵没少跟着操劳，你今晚早点休息。”季婉说。
“我不累，我很喜欢和姐出来做慈善援助，充满了人情味，可是比大城市的冷漠让人暖心。哦对了，姐，天气预报说今天晚间有大到暴雨，你们出石坎了没？”noble问。
“有暴雨，这里天很晴啊。手机上的预报也没说有雨啊。”季婉说。
“唉，姐，那鸟不拉屎的地方，大多时候都没信号，你那天气预报应该一直没有更新吧。你们要是还没出石坎恐怕要遇到暴雨了，要不让太子琛再多派出几架直升机，把人都接回来，车子和物资先留在原地，等天晴了再去人处理。”noble说。
“车不值钱，可这所有的设备却是万万不能丢的，那就先把医护全接走。我和上官琛商量一下然后给你电话吧。”季婉说完挂掉电话，看向上官琛说：“noble说晚上有大暴雨，你尽管多调几架飞机把医护们先送回去。”季婉说。
上官琛点了点头，拔打出电话联系到了上官家族在坤市的分堂，沟通好后，他挂了电话说：“可以准备出八架直升机，应该够医护们离开的。”
“医护们有三十多人，可以让几个后勤阿姨一起回去。剩下十几个司机还有你的手下先留下来。”季婉说。
天色渐暗，因为再向前就是最难行的盘山道，直升机没有着陆点，就只要在山下平坦的地方等着直升机的到来。
好在没多久，空中出现几架直升机，伴着轰鸣声盘旋在上空，虽有着落点但也只够两架飞机降落的，等这两架飞机载满了人飞离，再降下来另两架。
最后两架飞机落下，上官琛将行包交给季婉说：“你也跟着一起走，这里的事由我善后就好。”
“不行，我是这次的领队，我怎么可以先走掉，我可不放心那么多物资，再说，凭我的车技我也不能走。”季婉推开上官琛说。
“季婉，你就别固执了，快上飞机吧。”张红军也催促着她说。
“谁也别劝我，我说不走就不走。张哥，机上还有位置你走吧。程老还在医院正好你回去可以去帮他。”季婉推着张红军说。
“程老到哪里都带着自己的团队来，哪还用得上我帮忙，我不走。”张红军说。
“走不走啊，不走可起飞了。”驾驶员冲向他们喊。
季婉抬起手制止上官琛与张红军，说：“你们谁也别说话了，说出天花来我也不走。”她说着向驾驶员招手：“走吧，小心驾驶。”
“你这倔驴。”上官琛气恼的瞪季婉。
送走了大批人员，上官琛看着夕阳下陡峭的盘山道，说：“我觉得，我们还是在山下对付一晚再说吧。夜里走这么险峻的盘山道有一点偏差小命不保，等天亮了会保险些。”
“太子琛何时也会怂了，明知道今晚有大暴雨不赶紧走，等着大雨堵路呢。
这盘山道是不好走，但我们可都是身经百战的山道赛车手，应该没问题，这座山是石坎的最后一关，过了它就再不用担心了。”季婉说。
“好，你长得美，你说啥都有理。”上官琛笑说。
季婉笑看大家喊：“大家都上车，打起十二万分精神来，现在就是最检验你们山道赛车手技术的时候了，小心驾驶，谁都不准掉队。”
“领队就瞧好吧，我们一定会赶在暴雨前走出盘山道的。”赛车手喊。
“好，上车，出发。”季婉向大家挥手，她拉开上官琛打开车门会在驾驶位上。
“唉，我说你这女人，你是这在华丽丽的鄙视我的车技吗？”上官琛瞪眼说。
“不然，你有我的车技好吗？”季婉笑说。
“行，算你狠。”上官琛呲牙走去副驾驶位。
车队在赛车手超凡的驾驶技术下快速的行驶在山路上，天色很快暗下来，慢慢的乌云遮蔽了月亮，本就难行的山路陷于一片黑暗中。
驶于最前面带队的季婉提醒大家千万小心，她也极谨慎的操控着车子。
这是学会开车以来史无前例的挑战，更因为她是领队容不得有半点偏差，不然整个车队都将因她的失误而陷于危险中。
仿似被吞没在无尽的黑暗中一般，恐惧迅速蔓延开来。
上官琛紧紧抓着车窗上的扶手，屏住呼吸星眸瞪得大大的注视着强光灯下黑漆漆一片的前方。他真的好紧张，他不怕死，他是怕季婉有什么闪失。
本是什么都为她挡在前面的，这时他不得不佩服季婉在哪此恶劣的情况下还有如常的驾驶。
车窗上开始落下雨点，上官琛说：“下雨了？”
“没事，雨不大。”季婉淡定自若的说。
只是，打在车窗上的雨大迅速变大变急，没一会儿就变成大雨，季婉放慢了车速，再次提醒大家小心驾驶，千万别提队。
本就难行的路，被大雨冲刷后变得泥泞湿滑。
突然传来轰轰隆隆的声响，季婉拿起对讲机“全体停车！”
就在季婉刚停下车子，强光灯照射下的前方滚落下大大小小的石块，随之有大量的泥沙也随山体流淌而下，就离季婉不足十米的地方，完全堵住了山路。
上官琛与季婉都惊恐的看着前方，这要是不立刻停车以她的速度必会被活埋在泥沙里了。
“山体滑坡，形成泥石流了。”上官琛说。
季婉惶然的扶额，说：“前方的塌方，那旁边的山体也定不稳固了，得立刻退得远一些。”
“我就说在山下等着，你非不听，被堵到山下总好过现在要被活埋强，你这女人总这么倔。”上官琛唠叨着说，拿起对讲机说：“全体注意，前方山体滑坡形成泥石流，立刻后退，大家千万小心。”
他话落，就听到后面的车子启动慢慢的向后退。
艰难的道路遇上天公不作美，让所有人都陷入惶然状态。车子后退了一阵后，突然对讲机传来呼救声：“停车，停车，我的车后咕噜陷在泥坑里上不来了。”
“我的人立刻下车去抬车，其余的都好好呆在车里别动。”上官琛说着抓住季婉的手，神情凝重的说：“虽然退离出来一段路了，可不保证这里不会发生泥石流，你呆在车上千万不要下车，小狐狸，这一次你要乖乖听我的话，我下去看看。”
“等下。”季婉从后座拿过雨衣披在上官琛的身上，说：“小心。”
只是很简单的小心二字，但上官琛看到了季婉眼中的担心与关切，他欣然而笑，伸手来了个摸头杀说：“放心吧，我这人太坏阎王爷见了都头疼，等着，我一会儿就回来。”
上官琛下了车，季婉望着外面一片黑暗，听着暴雨狂肆的击打着车子，似要吞没一切。
她沮丧的趴在方向盘上，一只手捞过手机点开，看着敖龙的名字，她突然好害怕，害怕再也见不到他了。
想到昨天还与敖龙甜甜蜜蜜的煲电话粥，今天踏上返程的路时还有点小激动，已经一个月没见到敖龙了，好想他。
为此她才急匆匆的要赶回去，没想到越是急，越是不如意。
此时此刻她处于危险中，也许下一秒她，不，是这里的所有人都会被埋在泥石流下。想到她再也见不到他，好悲伤，好绝望。
好想打电话给他，想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再听听他的声音，再听他宠溺的叫一声“老婆！”。
可是，她不能，她豪不怀疑敖龙若知道她的处境，他一定会不顾一切开着飞机来找她，可是这种天气……，她不能打这通电话，不能让他有事。
“敖龙，好想你，老公，我好想你……”
人都说在面临危险时，你想到的那个人就是你生命中最重要并最爱的人。
现在的季婉，满心满脑子全是敖龙的身影，一颦一笑。
他对她何止是重要，他早已渗透到她的骨血里，与她混为一体。

第一百七十一章 小狐狸，你不要死
拿着手机的手在颤抖，太想打电话给他了。
她扔掉电话：“老天爷，我自问没做过一件违背良心的坏事，我努力做慈善，帮助那么多困难的人，我从没要过回报，但这一次我能不能求你？求你别那么残忍，请不要让我的爱人亲人伤心好不好？求你给我们一条生路。”
从不信神信佛，更不会祈祷的她，这一刻为了能活着，她愿意向各路神仙祈求膜拜。
冰冷的泪划过她的脸颊流进她的唇角，那苦涩的滋味渗进她的口中，对死亡的恐惧越来越强烈。
“铃！”手机铃声响起，屏幕上跳跃出“老公”。季婉瞬间泪崩，她不敢去接，可是，若不接他必会担心，想着，她打开音响调得大声了些，掩盖住狂啸的雨声和外面男人们抬车时的号子声，胡乱抹去泪水深深呼吸调整心绪接起电话。
“喂，老公，是不是想我了。”季婉说。
“老婆，你在回来的路上吧，是不是下雨了，我说你别急着深夜赶路，太危险，你们找个安全点的地方等一晚吧。就是误在山里也没事，老公会架着七彩祥云去接你。”敖龙声调很温柔的说。
“哦，是下雨了，我们把车停在了山脚下，没敢冒险走夜路。”季婉忍声说。
“嗯，好乖，别怕，老公会陪伴着你，你怎么把音乐开这么大声音，还是这么闹的D曲，这可不是你的风格啊。”敖龙问。
“就是被雨堵了回家的路有点心烦啊，……老公，我好想你！”季婉吞下泪水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软腻娇媚。
“老婆，我也好想你，没有你在的日子真是太难熬了，明天天一亮不管天气怎样，我一定去接你。”敖龙说。
“嗯，好，我等着你，老公，我爱你。”季婉盈着泪笑说，她忍的实在太辛苦，怕敖龙听出她异常，她说：“我不与你说了，张哥来找我有事说，我明天一早就出发了，你不用来，在家乖乖洗白了等我吧，我爱你，老公，很爱很爱你，我挂了。”
不等敖龙回应，她立刻挂了电话，泪水刹时汹涌流出，她抚在方向盘上悲声痛哭。
音乐突然停止，传来男人们声声粗犷的号子声，她停止哭泣。
“季婉，你在做什么，你都忘记自己是这个团队的领航人吗，忘记队友们在奋力自救，而你却窝在这里哭，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她自言自语着，深深呼吸后擦干泪水，拿起手机看了看，说：“若这真是我人生的终点，还好，最后让我听到了你的声音，如果我遭遇不测，我的爱人，请你好好的保重自己。”说罢，将手机丢在车座上，穿上雨衣下了车。
暴雨夹杂着狂风呼啸着，大大的雨点打得脸生疼，她艰难前行着看着上官琛与手下都被雨水冲刷的极为狼狈，拼尽全力想将车子抬离泥坑。
“大家加把颈再来一次。”满身泥水的上官琛冲大家呼喊着。
聪哥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冲上官琛喊：“太子，雨水混合着泥沙地面越来越松软，车子又太沉陷得太深了，我看把车上的设备放到别的车里，不然这车太重根本抬不起来。”
“好，那就赶紧搬吧。”上官琛说。
众人立刻打开车子开始搬设备，季婉也加入进去，上官琛回头看到她，一把抓着她的手腕气愤的喊：“不是告诉你好好在车上呆着吗？你，你就不能听我一次。你给我回去。”他说着拉着季婉想把她送回车上去。
季婉甩开他的手，说：“我不想一个人呆在车上，我害怕行了吧？”
她拿起一部仪器困难的向另一抬车上走，上官琛拿她没办法只得任由着她。
其它车上的司机都纷纷下车加入搬运，人多力量就是大很快设备搬得差不多了，聪哥叫大家再次发力抬车，终于在大家众志成城下车子被抬离了深深的泥坑。
“嗷呜，被这场大雨淋得真叫痛快，哈哈……”大家欢腾的笑着。
季婉看着绝境中还能淡定笑谈的队友们，她很惭愧自己刚才的懦弱与恐惧，向一片黑寂的苍穹大喊：“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咔嚓！”一道紫色的闪电撕裂夜空，那耀眼的电光让寂静的大地有一刹的白昼。随之响起震耳欲聋的雷鸣声，暴风雨更为狂肆的呼啸着。
“我去，你这真是乌鸦嘴啊，快给我上车去，不然你很容易被雷劈死。”上官琛拉着季婉向车子走。
季婉推开上官琛的手，神情冷凝的站在哪里一动不动，之后抬头望了望黑暗中的山峰。
上官琛伸手又要去拉她，耳畔听到似雷声般的轰鸣声。
“大家快上车，快上车，山体滑坡，都快点上车……”季婉发疯的大叫着推搡着队员赶紧上车。
上官琛第一反应就是去抓回季婉，将她扔回车上去，她却到外乱窜着推队友们上车。
“你别管了，快点上车去。”上官琛冲季婉大喊。
“张哥，快点上车去，快点。”季婉冲又跑回物资车搬仪器的张红军大喊，用力甩开上官琛，力气之大把上官琛甩得踉跄向后退去。
就在这时，大小石块瞬间砸下，季婉一纵身与张红军一起扑到在一辆车旁，眨眼间倾斜而下的泥石流吞没了那辆车子。
“小狐狸！”上官琛惊恐大叫，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画面，他不顾危险飞奔过去。
“太子别过去，危险！”聪哥伸手拉他却他挣开。
上官琛跑到季婉被埋的地方发疯一般用手挖着泥沙，声音中带着绝望嘶吼：“小狐狸，小狐狸，你要坚持住，我会救你出来的，别怕，我来救你……”
泥沙渐渐停止流淌，可依然有大小石块从上面飞落下来，砸在上官琛的身上头上，黑暗中几道暗色从他的头发里慢慢延伸，那是血，石头砸破了他的头，流出了好多血，道道血流顺他的脸蜿蜒而下。
聪哥立刻招来手下帮着上官琛奔力抢救季婉，给上官琛带着安全帽，又递给他一把军工锹，上官琛用满是鲜血的手接过玩命的铲着厚重的泥沙。
“快，都给我动作快点，快点，听到了没有……”上官琛一边挖着一边狂暴的大叫着。
所有人都过来帮着挖泥沙，不畏无情灾难全力挽救他们的队长。
十分钟后，上官琛对着挥锹狂挖的手下喊：“不许再用锹，别伤了小狐狸，都给我用手挖，快点，快点……”他大叫着，大雨混合着他脸上的血流淌向下，赤手飞快的挖着泥沙。
三分钟后，他摸到了柔软的布料，他惊喜的大叫：“在这里，这里，小狐狸在这里，快帮我把她拉出来。”
他手下的动作更迅速，寻到合适的部位拉住季婉使劲向外拽着，手下也七手八脚的帮着他，终于季婉被从泥沙中拉了出来。
上官琛把季婉放在地上，大雨很快将她从泥沙中剥离出来，他轻拍她的脸颊，说：“小狐狸，快醒醒，别睡了，快醒过来，你听到没有，小狐狸……”
“太子，季小姐的鼻子与嘴巴里都被泥吵填满，得立刻给清理才行。”
不待聪哥说完，上官琛与季婉嘴对嘴，用舌头一点点剔出她口中的泥沙，然后又用嘴将她鼻子里的泥沙吸出来，借着雨水洗干净她的脸，一边做一边温柔呼唤着她：“小狐狸，小狐狸，好了，我帮你洗干净脸了，你应该醒来了，快别睡了……”
可，季婉依然昏迷不醒，而且没有了呼吸。
“不，小狐狸，你别闹了，快点醒过来吧，你别这样，求你，快点醒过来，求你，……”他声音哽咽，闪亮的星眸里闪动着泪光。
“太子，快点做人工呼吸啊。”聪哥提醒抱着季婉惶然不知所措的上官琛。
上官琛立刻觉醒给季婉做起了人工呼吸与心肺复苏的急救。
“咳，咳，咳……”一阵咳嗽季婉终于醒过来，她的嘴巴张得大大的好似缺水的鱼儿，使劲呼吸着空气，好一会儿她抬眸看向双眼噙泪的上官琛，说：“张哥，张哥怎么样了。”
“你这个傻瓜，你都这样了还想着他干嘛。”上官琛欢喜的紧紧抱着季婉说。
“他怎么样了？你放，开我。”季婉无力推开他，很不喜欢被他这样抱着。
上官琛感觉到季婉微弱的挣扎，但他不理会，依然如获至宝般紧紧抱着她，
“张队长没事，他没有你严重，只是有点缺氧。”聪哥欣喜的笑对复活过来的季婉说。
“哦，那就好。”
得知张红军无恙，季婉虚弱的闭上眼睛。
“小狐狸，刚刚，我真的被吓坏了，我以为，你要离开我了，我的心象是被人撕扯着的生疼。还好，我把你救回来了，还好，你还在，我还能抱着你，感受到你的温度。”
他轻轻吻着她的额头，满眼宠溺，无比珍惜的抱起她走向车子。
上了车，他给她脱去又脏又湿的外衣裤，用一条厚厚的毛毯将她包裹的严实，放在坐拉上将椅子调到最舒服的角度，最后用毛巾轻柔的为她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在她的耳边低语：“小狐狸，现在的你好乖，真想时间永远静止在这一刻，……”
他满眸柔情的笑看着沉睡的季婉，渐渐靠近过去，小心翼翼的用自己的唇抚在她娇嫩的红唇上。
本是想偷偷一吻，可是，一旦触碰上他便不舍离开她，但他不敢有太多的逾越，只是用唇瓣在她的红唇上轻轻摩挲着。
“小狐狸，我爱你，爱得鬼迷心窍，无法自拔。我知道你心里一直提防着我，怕我做出破坏你和敖龙感情的事。小狐狸，我太爱你了，爱到见不到你不开心，我，是绝对不会做让你难过的事。你能不能把我当做真正的朋友，是仅此于你老公敖龙的朋友。”上官琛迷醉笑看季婉，用红肿渗着血丝的大手轻轻拍着她，象在哄孩子一样。
他很庆幸这次的灾难，让他与她亲密接触，他还吻了她的唇，虽然那是人工呼吸，这便足以让他终生难忘了。
手机铃声响起，显示着敖龙的名字。上官琛看着执着唱响的手机，笑说：“敖龙，就让我放肆一次，让我陪在她的身边吧。”
“您拔打的电话无人接听……”
手机依然是无人接听的状态，敖龙越发的心慌意乱。
从刚被季婉挂到电话，他总觉得季婉似哪里不对。深知她一切习惯的他，今天她的一切都很反常。
先是一直含蓄矜持的季婉，很少在电话中一开口就说“老公，是不是想我了。”而且语调还那么的甜腻。
再就是她听得音乐，她一直非常不喜欢狂躁的音乐，她说是心里烦闷，以往她若心情不好时，她一定自己默默的呆着，不喜欢被人打扰，也更不喜欢有任何的声响。
诸多奇怪的疑问在敖龙心里产生，再加他担心她所在的地方预报的有暴雨，他更不放心。
之后，他再打电话给季婉，电话便一直无人接听的状态，这让他更为心焦。
他又打上官琛的电话，也是无人接听。
他立刻打电话给已身在坤市的noble，说：“你能联系上季婉吗？她们哪里现在是什么情况。”
“姐夫，姐在返程的路上，但还没有离开石坎，我很担心一直与张医生保持着联系，可山里信号不太好，我联系了好久才通上话，刚刚他们哪发生了泥石流，姐与张哥都受伤了，我正在想要怎么去营救他们，可雨下得太大了，飞机没办法飞行。”noble着急的说。
“发生泥石流？”敖龙心中的不安更为强烈，说：“我立刻过去，你就不要管了。”
他挂了电话急忙穿上军装跑出家门。
他大半夜把吴泽凯从被窝里拽起来，拉着他打开了飞机库。
敖龙二话不说跳上飞机，吴泽凯惊讶的说：“我说二哥，石坎现在暴风骤雨的，你是想去送死吗？”
敖龙也不理会他，就要启动了飞机。
吴泽凯打了个哈欠跳上飞机把敖龙推离驾驶仓，说：“石坎的盘山地带山势险峻陡峭，很难找到着落点，你自己开着飞机去，难不到到地方要带着飞机一起跳出去吗？得，兄弟舍命陪二哥救嫂子。”
话落，飞机缓缓启动，在夜幕中划下一条明亮的弧线向远方飞去。

第一百七十二章 天降敖龙
飞机飞行了三小时后，开始下起了小雨，临近坤市雨下得越来越大。如此恶劣的天气驾驶着飞机的吴泽凯却异常的兴奋，他就是喜欢这种极限挑战的刺激感觉。
敖龙神情冷峻的看着前方，当吴泽凯告之他马上就要进入石坎上空，他深邃的矅眸闪烁起喜悦的光泽，但很快他的剑眉紧紧蹙起。
“前方是雷电区，小心扶稳了，我要闯雷区了。”吴泽凯炯炯星眸紧盯着前方，嘴角扬起决然与自信的笑弧。
呼啸狂肆的暴风雨击打得窗子噼啪做响，想到季婉被困在山道上生死未卜敖龙紧张的心揪成一团，有力的大手紧紧握着扶手，矅眸一眨不眨的看着黑压压的云层间不时闪烁着骇人的电芒。
他们来时已知晓石坎正处雷暴地区，所以开得不是普通的直升机，而是一架战斗真升机，这架飞机是最高科技的化身，可以在极其恶劣的天气中飞行，战斗指数更是让人恐怖。
但在高科技的产物也要有最强的驾驶技术来掌握，就见吴泽凯驾驶着飞机极为灵活的在雷电中闪避穿梭，道道粗壮的雷电在他们身边狂暴的施虐，云层间强烈的对波使得飞机剧烈的震颤着，那画面感觉就好象在玩着雷电游戏惊险又刺激。
“呀哈……呦吼……”吴泽凯兴奋的大叫着，他星眸中映射着道道令人惊悚的雷电。
“别玩了，赶紧快点开。”敖龙皱眉沉色吼着吴泽凯。
吴泽凯看了看敖龙，笑着耸了耸肩说：“好吧，先送你，然后我再回来玩。”
“你要是把这架枭龙玩坏了，我们俩都得去军事法庭报到。”敖龙说。
“切，就哥们这技术怎么可能出现那么逊的事。”吴泽凯说着，飞机智能提示已进入石坎范围，他对敖龙说：“进入石坎范围，我已开启了红外热成像仪。”
敖龙点头看向操控台上一个屏幕，黑黑的屏幕上不时有红色似爬行动物的物体出现并移动着。
这是前视红外热成像仪，属尖端高科技的一种，它无须借助星光、月光，而是利用物体热辐射的差别成像。可在几千米之外透过烟雾、雨雪和伪装，发现隐蔽在树林和草丛中的车辆、生物，甚至于埋在地下的物体。
“这里，他们在这里，赶紧下降，快……”敖龙惊喜的指着屏幕上浅红色方方小小的物体，以及那物体中红色较深的人形喊道。
“老大，别高兴的太早，夜视镜头观察了这一带的地形，不但没有着陆点，而且这里是泥石流地带，飞机若靠得太近震动波会让山体松动的泥沙再次流下，到时嫂子和所有人势必被活埋，而现在的高度不能使用降落伞，绳梯太短你只能索降，我会找个相比树林茂密的地方不至于让你直接摔到地面上变成肉饼。”吴凯泽戏谑着敖龙说。
“好，没问题。”敖龙站起离开驾驶位，走去机舱做索降准备。
飞机在上空盘旋了一会儿，吴凯泽选定了一点，说：“二哥，准备好了吗。”
“OK！”敖龙应了声，全身装备好站于机舱门前，英武绝然的他超霸道的气场全开。
“开舱！”
吴凯泽话落，机舱门大开立时涌进狂猛的飓风，敖龙顶着狂风将绳索丢出舱门，他抓好绳子没有任何犹豫的向机门纵身一跳。
闪着雷电的夜空中，敖龙宛如天神从天而降。
他没有踏着七彩祥云来接季婉，而是在狂肆的万道雷霆中降临。
从飞机上垂下的强索直没入树林，敖龙飞快顺绳而下，绳的尽头却在高高的树枝顶端，敖龙看了看绝无法支撑自己重量的枝条，通过夜视镜寻到下方一根还算是较近的树杈，松开强索跳下去。
沉重的他堕落之中折断了纤弱的枝条，发出喀嚓咔嚓的断裂声，他预计落在那根树枝上，可脚刚踩要树杈上，因被雨水滋润的树皮很滑，重心不稳他又向下摔落。
以吴凯泽在高空的视角下面是一片树海，可石坎之所以称之为险峻，便是山体太这陡峭，几乎就是直线的悬崖，那些看似茂密的树林都是长在崖壁上的。
敖龙一从树上摔下等同于跳崖，他的身体固然强悍可与坚硬的石壁相撞，还是痛得他呲牙咧嘴。
他从壁上迅速翻滚下落，敖龙拔出腰间的匕首用力刺向崖壁上，锋利的匕首与坚硬的岩石摩擦迸射出耀眼的火花，终于匕首插进岩石的缝隙里，敖龙停止了堕落。
他解下腰间装备与强索，将崖钉牢牢固定在岩石里，用力拉了拉强索看向下方微小却显温暖的几许光点，微微一笑：“老婆，别怕，我来了。”
敖龙有了缘绳的辅助他似一只灵猴般跳跃在山崖上，很快到达了威龙基金会遇险之处。
“老婆，婉儿，……”他一落地就大叫。
车内的队员们听到喊声，有一人打开车窗就看到一个满脸是血的人瞪着大眼睛站在车窗前，那队员被吓得妈呀大叫。
“我是敖龙，季婉呢，季婉在哪里？”敖龙一伸手拉住狂叫的人问。
队员们经历泥石流这一天灾大家都陷于恐怖与绝望的边缘，哪里还经得起这一吓。
被敖龙拎着的人只会哇呀大叫，车里胆子大一点的人从那张满是血污的脸上认出真是敖龙，立刻说：“会长在最前面的车里。”
敖龙二话不说直跑向前方的车子。
上官琛正美滋滋的欣赏着季婉睡颜，享受着从未有过也让他无比渴望的二人的世界。他只是默默的看着她就高兴的象个孩子，在他的心里她是圣洁的女神容不得他半点亵渎。
只是这样，他就已经很快乐很满足。
突然身后传来一股强颈的风，随之他的身子便飞了出去，然后重重摔在泥泞的地上，冰冷的骤雨肆意的冲刷着他。
“这他妈的是谁啊，找死是不是……”他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发飙的大叫着，看到一个鬼魅黑影钻进了车里，他立刻奔过去：“真他妈不想活了……”
他扑过去透过车窗看到了敖龙俊俊朗的侧面，看到敖龙伸出流着血的手轻轻无比怜惜的爱摸季婉的脸颊。
“切，真是阴魂不散。”上官琛忿忿的说，伸手拉开车门，说：“不用担心，她只是因为大脑缺氧而昏睡，一会儿就能好的。”说罢，他关上车门落寞的在大雨中走向另一辆车子。
敖龙确定季婉没事，悬着的心才安然放下，拿起对讲机说：“凯泽，马上飞去当地政府让他们马上组织救援。”
队员们得知敖龙的到来都欢欣之极，这就代表着他们将很快得到救援，听着高空飞机轰鸣声渐远，他们的眼中跳跃着希望，望着远空上那一闪一烁的光点。
敖龙轻吻沉睡的季婉，刚毅的唇角边泛着欣慰的笑意。
还好，她平安无事！
“老婆，你受苦了。”敖龙伸手轻抚上她红润的脸颊。
再经历上一次野狼谷事件，他就试图劝她不必这么辛苦，很想她只安静享受他给予的一切优渥生活就好。
季婉若听他的劝说，享受惬意也便不是他所认识的季婉了，结果自然是不可行。
当初她选择做慈善他很欣慰自己没有看错她的善良，更因她的坚持而感动，只是他没想到这慈善做起来不但困难重重还常遇到危险，他很心疼她。
目光停在自己满是血污的手上，这是他刚才从崖上堕落时受的伤，在他全身全副武装的装备下隐藏着更多的伤与巨痛。
还好他受过训练，知道如何把伤害降到最低。想着这要是被季婉看到了，她一定担心难过。
敖龙拿过车里的湿巾对着后视镜清理着自己的脸和手。
季婉缓缓睁开眼睛，模糊的视线里好似出现了敖龙的身影，她喃喃自语：“老公，老公……”
她微微扯出笑容，她知道那个身影是上官琛。与敖龙分开一个月她是太想念他了，以至于看到男人就会想到他。
敖龙闻声回过头，季婉惊讶的张大眼睛说：“怎么是你？”
敖龙紧皱剑眉遽然倾身压下，眸中带着戾光，沉声问：“你刚在叫谁……老公？”

第一百七十三章 雨中激战
“呃，当然是你了……啊……”
敖龙狠咬了季婉红唇一下，目光凶猛的瞪着她说：“为什么看到我不似以往的欢喜，却是惊慌失措，你是不是背着我做了什么……”
季婉突然吻上敖龙，将他的话吞进口中，以一个深切而缠绵的法式热吻倾述着对他的思念。
四片唇瓣痴缠摩挲，舌与舌的挑逗嬉戏让本是一腔怒火的敖龙瞬间软化下来，紧紧抱着她热情的回应着。
两人似要吻到地老天荒，即便有些呼吸困难都不舍离开彼此。
还是敖龙缓缓松开怀抱，依依不舍的与她分开，温柔笑看着怀中脸色嫣红娇媚迷人的人儿，伸出舌头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她红肿的唇，说：“小妖精，又被你迷惑了。”
季婉突现娇怒，大喊：“你为什么要来，你知不知道现在这里情况非常的危险，我们被前后的泥石流堵在这里进退不得，说不定一会儿这里也会遭遇泥石流，你这是来送死你知道吗？”她说着狠打了下敖龙，敖龙笑容微有僵化。
季婉察觉到他的细微表情，伸出小手极为疼惜的轻抚着他带伤的英俊脸庞。敖龙想拉下她的手，却被她看到他布满错落血淋的手，她盈泪的轻轻捧起他的手，一脸愁苦的说：“这伤是怎么来的，是不是飞机被雷电击中坠毁所的伤，快让我看看你还哪里受伤了。”她说着就要解他的战服。
敖龙握住她的小手，笑说：“还真是个小傻瓜，飞机若被坠毁我还能想着吗？安心了，我是正常着陆，我从山顶着急向下跑穿过山林时黑灯瞎火不小心刮到的。”
季婉撇了撇嘴，说：“我才不信你说得这么简单，看你这脸上血痕红肿淤青这更象是从高处滚落下来造成的伤口。”
敖龙亲吻她的手心，以额头顶着她的额头，笑说：“别担心，这点小伤你知道对我不算什么的。”
“嗯，对你是不算什么，可我就是会心疼，很心疼。”季婉嘟着小嘴说。
“好，那我以后就不让自己受伤，老婆大人别苦着脸了，笑一个。”敖龙撩着她的下颌，大手在她肋下轻轻挠着，季婉怕痒闪躲着笑堆在他的怀里。
“好了，别闹了，要笑岔气了。”季婉向敖龙求饶的说。
“哎，我对你刚才看到我的表现，很不爽。”敖龙沉着脸瞪着季婉。
季婉讪笑，就知道不给这个醋罐子一个满意的答复，他会没完没了，她挽住敖龙娇滴滴的说：“老公，你不知这些日子我有多想你，我每看到一个男人都能想到你。
我昏迷之前明明上官琛在车上，刚你又背对着我我就有一时的错觉以为是你就喊了老公，谁知真的是你来了，嗯，老公，不好意思，又让你担心了。”
敖龙很受用她的撒娇，却假意生意的瞪她，说：“我是你老公，担心你不是很正常。你还敢在电话里骗我，我要打你的小屁股。”
敖龙托起她大手在她的屁股上用力打了下，季婉吃痛的叫了声，一脸委屈的说：“你还真打啊。我就知道，你若知道我有事一定会冒着暴雨开飞机过来，你说这又雷又闪我不担心死啊？我甘愿自己有事也不想你有半点闪失。”
季婉的话让敖龙心暖暖的，却泛着丝丝的揪痛，他将她娇小的身躯轻柔的揽在怀里，说：“小傻瓜，把这种想法彻底从你的小脑瓜里剔除，我视你比生命更重要，如果你有事将是我最沉重的打击，我会生不如死。以后若有事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不许再说谎隐瞒，知道吗？”
季婉甜甜的笑着，嘟了嘟红唇娇俏可爱的说：“是，老公大人，奴家再不敢了。”
敖龙低头狠狠的吻了她一下，脸眼宠溺的说：“这还乖。”
季婉乖巧的依偎着他低眸浅笑。
“上官琛说你大脑缺氧，刚才发生了什么？”敖龙看到季婉头上身上沾着很多泥土，他心中有着某种猜测。
“哦，你不知道，刚才情况有多危急啊……”季婉眨巴着明亮的星眸，绘声绘色的与敖龙讲述着刚才发生的泥石流。
敖龙越听剑眉皱得越发的紧，面色也更为沉寒。
季婉感觉到他的凛冽，闭上了嘴巴，娇怯怯的看着他，说：“你别担心了，我没事的。”
敖龙幽幽长叹，眸中盈满忧伤，说：“我真后悔支持你做这个慈善了。”
季婉抱住敖龙，啄了几下他的薄唇，笑说：“老公，你别担心啊，我经历几次大难不死，这证明我的命大着呢，万事都能逢凶化吉，而且我还有你这万能老公罩着呢，我不会有事的。不过，你可能要和我被困在这里几天了。”
“唉，真是拿你没办法。我们不会被困很久的，凯泽送我来的，我已经让他通知地方了，他们很快就会来营救的。”敖龙说。
“嘿嘿，老公，你真是棒棒的，老公，我好爱你哦。”季婉欢喜的抱着敖龙的脖子对他亲了又亲。
敖龙拉开她，看着她红润嫩嫩的嘴唇，凝紧眉头，沉声说：“你刚说是上官琛给你做了人工呼吸？”
季婉看着敖龙的黑脸，窘然的讪笑着，说：“呃，那是正常的急救了。”
“我不管，我要彻底掩盖掉他在你唇上留下的痕迹。”敖龙说着霸道的吻上她，带着一丝怒意吻得狂猛而凶狠，痛到季婉受不住挣扎，他依然发着狠。
婉儿，你是我的，不许任何人染指，哪怕是善意的，也不允许！
上官琛你个白痴，婉儿受伤就是你的办事不利，过后我会好好和你清算。
“啊嚏……，啊嚏……，啊嚏……”蜷缩在座位上假寐的上官琛突然连打几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子，抬眼看向季婉的车子。
大雨阻碍了他的视线，他可想到此时敖龙与季婉定是你浓我浓的互诉着相思之苦，种种不可描述画面残忍的虐着他这个单身狗，虐得他内心无比悲惨的哀嚎。
心就好似乌云密布的天空，憋闷得他呼吸困难，他长长吁出一口气。
想到刚才守着季婉的快乐时光，他好留恋，甚至都想如果和她一起死在那一刻也挺好的，那也不失为幸福的陪伴。
只是幸福的时刻总是短暂的，气恼敖龙来得太快。
聪哥看着神情黯然的上官琛，说：“太子，你得好好想想要怎么交待没去给老家主祝寿的说辞，还有，老家主一直追你成家让他抱上孙子，给你安排几次亲事您从不理会，听说老家主这回下了决心，寿宴请了兰家，应该有意让你和兰家的千金结亲。”
“交待什么交待，无非就是回去被打几板子呗，随老爷子开心喽。结亲，谁想去谁去，反正我不想，和我没关系。”上官琛不以为意的说。
“太子，你还在期盼要得到季小姐吗？季小姐与敖少将的感情笃厚，你没戏，还是收手吧。”聪哥说。
上官琛冷冷瞥了他一眼，说：“哪那么多废话。……我，没有期盼。”
聪哥叹息一声，说：“太子，做慈善磨灭了你的冷酷无情，更让你的心狠手辣消失殆尽，你变得我都有些认不出了。我有些担心，等你接任老家主的位置，没了戾气的你是否能震慑住那些阴毒的老家伙们。”
“最近，网上总会出现一些游客闯入野兽区结果被咬死的新闻。
在他们看来令人恐惧的狮子老虎总是懒懒的趴在那里，应该是退化了，不具任何攻击力了。他们自以为聪明的闯进它们的领地，而野兽们迅猛的攻击与猎杀只是那短短的几秒，那些可怜亦可笑的游客都没有看清事态就呜呼哀哉了。
野兽，永远都不要轻视它的凶残。它们懒洋洋憨态可掬的样子，有时也是他们迷惑猎物的一种手段。当猎物出现，它们会立刻亮出一直隐藏着的獠牙与利爪，做到完美的致命一击。”上官琛说。
聪哥释然笑了，说：“枉我自认聪哥，太子这是心里早有筹划了。”
“老爷子想在我接任之前剔除家族里不服顺的一派，帮我扫清前路。那些老不死的虽然不服却一直畏惧于我们父子的手段与默契，他们行事颇为谨慎很难抓到什么把柄。
我因小狐狸与敖龙杠上，敖龙因此打压上官家族，这便让族中长老颇为不满我的所为。
我正好就顺着小狐狸演一出为情所惑不务正业的戏码，这样难挑大梁的继承人一定会引得那些老不死跳出来搞事情，然后老爷子就可剔刺了。”上官琛勾起唇角泛着阴鸷的笑意。
聪哥点头，说：“太子，你真的变了，是变得更为深沉睿智了，我再不担心什么。”
“我本是野兽，永远有着野兽的本质，这一点永远也不会变。
我早就对自己的未来做了完美的筹划，只是，爱上小狐狸完全是个意外。没想到自己还有这么痴情的一面，可以不求她给予任何的回应，还甘之如饴。
我左次三番被敖龙虐，还犯贱的跟在小狐狸身后献殷勤，让兄弟们失望了吧。”上官琛笑说。
“没有，太子一直就是他们心中最强的黑暗之王。不过，你与季小姐的事，我还真听到他们背地里说过……。”聪哥狡黠笑着欲言又止。
上官琛挑眉，眸中充满询问，说：“说来听听。”
“他们说，没想到太子这么专情，都为你得不到季小姐而惋惜。他们还穿梭着帮太子你把季小姐抢过来的办法，有几个还想对季小姐用阴招，被我警告了。”聪哥笑说。
“呵呵，这帮小子有心了，好啊，今次一起历险的人回去都给我重重奖赏，房子车子票子统统都有。”上官琛开心的笑说。
“我先替兄弟们谢谢太子，那个，外面好象有人走过来了。”聪哥指着车窗外模糊的身影说。
上官琛向外望去，见敖龙走向他们的车子，那一脸的骇人煞气，上官琛不觉苦笑打开车门下了车。
两人对立站于瓢泼的暴雨中，任狂肆的雨水冲刷傲然看着彼此，上官琛先开口说：“季婉睡着了？
“嗯。”敖龙冷冷应道。
“那还等什么，动手吧。”上官琛笑着伸展开双臂，象是接受着暴雨的洗礼。
“好。”敖龙走上前，突然出手狠狠砸向上官琛。
上官琛被打飞出去然后重重摔在地上，他艰难的站起，大雨很快将他满身污泥冲刷干净。他吐向一口血，桀骜笑看敖龙，说：“就这样吗？再来！”
敖龙慢慢走近他，微低着头一双野兽凶眸直直瞪着上官琛，说；“许你留在婉儿的身边，就是要你随时保护着她，你竟然看着她被活埋，你真是该死。”
“我无话可说。”上官琛眸中带着一丝忧伤。
“有觉悟，那你也别怂，一起出手吧。”敖龙话落如一只身形矫健的猎豹击向上官琛。
上官琛又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拳，在敖龙铁拳又来到之前灵活闪开，：“干嘛总来的那么快，真是烦。”
他大叫着冲向敖龙，两人在寂静的暴雨夜里凶猛狂战。
聪哥与众手下趴着车窗看着二人的厮杀，无不惊叹这场强者的战斗。
只打到两人都筋疲力尽，上官琛瘫坐在地上，看着居高临下睥睨着他的敖龙说：“相比与之前被你打，这一次你明显力度不够，看来，你身上有伤，应该还不轻，才影响了你的战斗力，这才你手下留情吧。”
“婉儿嫁给我，我承诺护她周全，但我工作的特殊性无法时时陪在婉儿的身边，所以，我会创造一切条件让她安好，你就是这些条件之一。
若真爱她，就要以命换她平安。如果她出事，我也不会让你安然的活着。”敖龙说。
“嘿嘿，好伟大，你就不怕小狐狸有一天会被我的爱打动，弃你而去。”上官琛邪魅笑说。
“做你的春秋大梦吧，我只警告你这一次，婉儿再有闪失你再也别想留在她的身边，余生我会让你在轮椅上度过。”敖龙说。
上官琛抬头傲然仰视着敖龙，说：“没人可以威胁我，你也不行。我留在她身边，那是因为我愿意。”
敖龙冷笑转身，说：“听说南边的兰家一直小动作不断，这些危害社会的臭虫适时候清除掉了。”
“呵呵，那就谢敖少将了。”上官琛说。
他心知肚明，敖龙是要帮上官家族灭掉敌对份子，他此举应该是对他救了小狐狸一命的答谢。

第一百七十四章 新鲜的绿帽
“你说敖龙去了？”noble讲着电话，平静的眸子激荡起一丝涟漪。
“是的，敖龙来了，我看到他时满脸都是血，而且他刚才与上官琛打起来了，看他的身手身上应该有伤。现在这里直升机无法降落，他只能降在山顶，山路又被堵了，他很可能是从崖壁上跳下来的，摔得不轻。”
“哦？暴雨天架飞机劈雷斩电，又玩跳崖，敖龙为了季婉还真是够拼的，这是真爱啊，哈哈，……敖龙，以为你是钢铁侠无懈可击，原来，黑鸢尾花就是你的软肋，好像游戏更好玩喽。”noble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明眸中泛着诡谲的光芒。
第二天，天际蒙蒙亮，暴雨还在继续，但已没有了狂肆的雷电。
睡得不安稳的队员们听到阵阵轰鸣声，张红军打开车窗看到空中几架直升飞机，惊喜的大叫：“救援来了，我们可以离开这里了。”
“啊，真的，有人来救我们了，太好了，太好了，我们不会死了……”
众人眸中都盈着劫后重生的喜悦，望着空中盘旋的飞机喜极而泣。
季婉望向空中，看到一架直升机上noble焦急的向下张望着。
她探出头挥着手，说：“小树，我们在这里。”
Noble听到季婉叫他小树有一丝怔愣，昏暗的眸子里跳跃着激动的火花，他使劲向季婉挥着手，说“姐，你别怕，我马上救你们上来。”
“来了十来架飞机足可把队员们都救出去，可是车子与设备怎么办呢。”季婉自语着。
敖龙笑说：“老婆，设备和车子又不怕被埋。”
“可我买这些医疗设备花了好多钱……”季婉愁苦的说。
“现在你还能心疼钱，我真是服了你。地方应该出人抢修道路了，安排几个猛龙军卫等着处理车子与设备。如果都毁了我出钱给你买，好吧。”敖龙亲吻了下她的脸颊，拍了下她的屁股说：“赶紧收拾，在这里多留一分钟就多一分的危险。”。
季婉叹气，“怎么能不心疼啊，你以为做慈善就只是做好事就行吗，哪里不需要精打细算呢，唉，算了，还是先保全人吧。”
直升机上悬下长长的绳索，敖龙安排队员们一个个被索绳拉上了飞机，处于高空所有人才看清被泥石流大分覆盖的山体，而他们所在之地偏就躲过了场厄运，何其幸也。
“老天还是开眼的，他这是对我们做善行的回报。”张红军激动的热泪盈眶。
一小时后，众人被放在坤市一处面积广阔的大庄园里，灰头土脸的众人看到巨大的停机坪上停着两架私人飞机，惊叹于这处庄园惊人与奢华。
在季婉认为敖家的庄园就很壮观了，没想这个庄园要比敖家的大出许多。
“这是太子哥的庄园，这几天沾光一直住在这里，真不愧是黑暗之王，随处都有这么大的资产，小弟佩服。”noble指了指上官琛。
众人都艳羡的看向上官琛，他不以为意的笑笑，目光盯上两架私人飞机瘪了瘪嘴。
一身穿唐装的中年男人走向上官琛，恭敬颔首说：“少爷，已经为您的朋友准备好了一切，家主在等您，中午要请您的朋友们吃饭。”
“哦，我知道了，赶紧带客人去休息。”上官琛说。
管家与佣人们立刻引着所有人坐上电瓶车向主楼而去。
“太子，那架私人飞机应该是兰家的，难道家主把兰家小姐带到庄园来了，怎么感觉家主要逼着你入洞房的节奏啊。”聪哥笑说。
“她想洞房，我不硬她也是白想。”上官琛坏笑着说。
“老爷子即把兰小姐带来，是铁了心要结这门亲的，恐怕你不硬也得硬。”聪哥暗自偷笑说。
“哼，老爷子这一次是拿我没办法了，有敖龙这个护身附在，一切安好。”上官琛笑说。
他很佩服敖龙的手眼通天，竟然对他们黑道上的形势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这几年，南边的兰家迅速发展起来，势头有盖过上官家的趋势，几次看似小事挑衅上官家，虽然最后都解决了，可上官家一点没占到黑界大佬的优势。
上官家主知晓兰家家主非常疼爱孙女，兰妡。便打起了让儿子与兰家这位孙小姐结亲的主意，这样两家会从敌对立刻变成亲戚，强强联合更可谓所向无敌。
儿子有兰家依傍，家族中有异议的人会彻底一边倒的拥立儿子为下任准家主，再无人可以悍动。
上官琛知道父亲打得如意算盘，如果在认识季婉之前，他会与父亲一样的想法。但现在，他满心满眼都是季婉，虽然她不爱他，他也不可能做她的男人，但他的心里再容不下别的女人。
上官琛看着美丽的景致，完美的侧面让人迷醉，拖腮蹙眉若有所思着，旋即他凑近聪哥耳边低语几句，聪哥惊讶的瞪大双眼，说：“这可不行。”
“你不觉得很好玩吗？”上官琛笑说。
“太子，你这太恶搞了。”聪哥苦着脸说。
“前一阵让捐赠遗体的事搞得心情好浓郁，今天就借这事调节一下情绪，再者本太子爷都好久没耍了。”上官琛一脸邪恶的笑说。
聪哥忧心匆匆的摇头。
下了电瓶车，上官琛快走几步故意撞上敖龙，然后诡异一笑。
上官家主上官彻早就等在主楼前，见敖龙到来立刻笑着走上前：“敖少将能来寒舍真是蓬荜生辉啊，哈哈……”
敖龙与之握手，说：“不好意思，特殊情况，只能一身不堪前来叨扰了。”
“敖少将哪里的话，您能来我可是求之不得啊，哦，少将夫人，你好……”上官彻与季婉握手，很客套的寒暄。
“爸，我们可是刚刚劫后余生啊，一个个都身心俱疲跟个泥猴似的，哪有闲心和您闲聊啊。”上官琛不耐烦的说。
“哦，对对对，都怪我看到少将和少将夫人太高兴了，赶紧的，快带大家去休息吧，一会儿中饭再聊，管家……”
管家立就应声带众人上楼。
上官彻脸上带着温煦的笑容，一把拉住上官琛，说：“你等会儿，我有话对你说。”
上官琛翻了翻白眼看到众人都上了楼，说：“你是不是要和我说，与兰小姐结亲的事啊。”
“你即知道那也免去我很多口舌了，我就告诉你，这门亲事你必须答应。”上官彻瞪着儿子强硬的说。
“好，我答应。”上官琛点头应允。
上官彻一怔，有些懵然的看着儿子，说：“你，这就同意了？”
上官琛不耐的撇嘴，说：“不然呢，爸您还想我和您闹腾一阵再从吗？反正胳膊拧不过大腿我就省点事，免得遭罪。”
“算你聪明，兰小姐就在这里，你回房把自己收拾收拾稍做休息，然后去打个招呼认识一下，我和你说，兰妡这女孩非常好，今天23岁，清纯可人，又知书达理善解人意，……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女孩，你可要好好对她……”
“老爷子，你儿子累得腿都要瓢了，你还的呗没完是想我死啊。”上官琛没精打采一副很疲惫的样子。
上官彻瞪他一眼挥了挥手，看着上楼去的儿子，他一脸的疑惑。
这小子，向来叛逆，这么容易就答应了为他安排的亲事，他总感觉有些怪异。
一个婀娜的身影隐于粗粗的梁柱后，上官琛走过后，那道倩影才现出真身。
她，就是上官彻为儿子订的未婚妻，南方兰家的兰妡。
她清丽淡雅的容颜上泛着娇羞的嫣红，潋滟明眸中荡漾着迷人的秋波。
“他虽然一身脏污，却难掩一身清贵冷傲的气质，而且比照片上还要英俊帅气。”
娇怯怯的声调听得人心酥，兰妡满面羞涩的看着上官琛，狂跳的心欢喜不已，他将是她的丈夫，中爷爷为她千挑万选余生一起生活的伴侣。
当爷爷拿着一张照片告诉她这是她要嫁的人，兰妡一眼便被照片上的太子琛深深吸引，特别是他那双勾魂摄魄的双眸让她疯狂着迷。
很快上官家主请爷爷和她参加寿宴，说是可借这个机会让两个孩子熟识一下。
寿宴那天她惊艳全场，只可惜太子琛没有出现，她满心的期盼变成失落。
上官家主告诉她，太子琛前几天去做慈善援助，结果因为山区下大雨耽误了回程，才会没有赶来寿宴。
得知他是个有爱心的人，兰妡更为可心，便应了上官家主的邀请来了庄园。
她抬手抚了抚泛着红霞的清秀容颜，抬眸看了眼通向上官琛房间的楼梯，她向楼梯走去，却又很快停下来，回眸不舍的看了眼眨了眨灵动的大眼睛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有一种冲动让她差点忘记了爷爷一直教诲她的，女孩子要懂得矜持。
她停下脚步不是因此，而想到他一定很累了，那就让他先好好休息吧。我们来日方长……
回到房间，她拿起书却一个字都看不下去，脑子里全是上官琛的身影在飘，还有她无限幻想着他们幸福的未来。
“咚咚咚……”
传来敲门声，她走去打开门看到一个男人，庄园的佣人都有统一的服装，而这人的服饰与样貌她似乎没见过，她问：“你是……”
“兰小姐，少爷本来想亲自过来看您的，可他才回来实在有些累了，想请您去三楼，这是太子送您的衣服，请您穿上它去见少爷吧。”男人说着递上一个盒子。
兰妡接过礼盒，浅浅一笑说：“好的，谢谢你，我准备一下就上去。”
男人礼貌颔首后离开。
关上房门，兰妡欣喜之极。他这么累还想着要见她，她好开心，好激动。这是不是说明上官琛也很满意她这个未婚妻。
她立刻精心打扮了自己，然后打开礼盒，漂亮的杏眸现出惊讶之色，脸颊上飞起娇羞的绯红。
礼盒里放着一件玫红色的性感内衣，那款式她可联想到穿上后她会多么的妖娆迷人。
可很快她泛起愁绪，他们才第一次见面，他就如此直白的送她睡衣，她虽然没有交过男朋友却也明白这么明显的暗示，他是要她穿着去见他，他想要她……这样真的好吗？
如果她去了，他会不会认为她是很随便的女人，会不会因此而看不起她。可不去，会不会让他很失望，会不会从此他就不理她了。
都说男人是下半身的动物，难道这就是他们表达爱意简单直接的方式吗？
她的心象狂跳的小鹿，惊喜、新奇、胆怯，纠结等情绪交织着，感觉整个人似飘在云雾里一般，飘飘然。
经过一阵剧烈的思想斗争后，最终她还是穿上了睡衣，外面罩着长衫走去三楼。
上到三楼她只看到一道房门，她便推门而入。
她紧张得身子在颤抖，连大气都不敢喘，听到浴室传来水声，透过磨砂玻璃有一个高大的身影在晃动，她的心狂跳不已，低下头快步走向大床直接掀开被子钻了进去，脱掉外衫羞怯的等待着太子琛。
听着浴室的水流声，她在被子下偷偷羞涩笑，想着太子琛一会儿应该是一丝不挂的面现在自己面前，然后，他与她就要发生不可描述的暖昧画面，她紧张的手脚发麻。
浴室门被推开的声音，吓得她身子一颤，将自己缩成一团害羞的紧紧闭上双眼。
“谁？谁在床上？”
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响起，兰妡脑子似响了一记炸雷，大惊失色，这，不是太子琛的声音。
这是怎么回事，这不是太子琛的房间吗？
被子一下被掀开，床上穿着轻薄性感内衣的兰妡曼妙迷人的好身材一览无遗。
她羞怒之极瞪着一脸盛怒的敖龙。
“你是谁？”
“你是谁？”
两人一口同声的问着对方，清凉的冷气让兰妡恍然自己被人窥见了大片的春色，她伸手去拉被子来掩住自己。
盛怒的敖龙没意识到兰妡会来抢被子，更没想到这小女人力气还挺大的，重心不稳就扑向了兰妡。
“啊，啊，啊，……”兰妡见敖龙向自己扑来被吓得魂不附体，以为男人要强暴她，她拼了命的尖叫挣扎。
敖龙被叫的心烦，伸手抚住了女人的嘴。
“哎哟，这是什么情况……”
上官琛站在门口，阴沉着脸看床上闹腾着的两人，狭长凤眸快速瞟了眼身旁脸色惨白的季婉。
敖龙制住闹腾的女人回头看到季婉，吓得一下跳起来，怯怯的喊了声：“老婆，我，我们，不是你想的那样。”
季婉不发一声转身就走，敖龙想追上去，却被上官琛一把拉住，说：“敖少将不打算解释一下，与我的未婚妻是怎么回事？”
“滚开，不关我事。”敖龙一把推开上官琛追向季婉。
上官琛看着躲要被子里只露出一双惊恐茫然大眼睛的兰妡，他的目光似要凌迟她一般，让她生不如死。
“兰小姐，那你来解释一下，你以我未婚妻的身份为何出现在敖少将的房间里。还有就是，我与敖少将夫妻是很要好的朋友，我非常了解他绝不会做对不起小狐狸的事，那……是不是说，兰小姐心怡于敖龙，见色起义，想勾搭敖少将。”
“不，不是你想的那样，不，我没有勾引他，我，我……”
上官琛抬手制止她的话，语气冰冷之极的说：“这也难怪，敖龙是华夏国公认最完美男人，想上敖龙床的女人真的是太多了。
只是你是我内定的未婚妻，竟然在我家里就公然调戏别人的老公，你就这么急不可耐，真是下贱到了极点。这门亲事……我不敢要。”
兰妡颤抖着缩在被子里，羞臊的无地自容，还有上官琛那字字诛心的话让她痛彻心扉。她见上官琛要走，顾不得羞耻跳下床一把揪住他，说：“上官琛，你不可以这样，明明，明明是你让我来这里，这里不是你的房间吗？我，是来见你的……”
上官琛冷笑，：“兰小姐，你来我家也好几天了，你就没有打听好我的房间在哪里吗？再者，你说我让你来，我怎么不知道？别的先不说，看看你这一身……咋咋咋，还真是性感迷人啊。我们才第一次见面你就这个样子见我吗？没想到兰小姐如此开放，哼，还没开始，就给我戴了顶新鲜的绿帽，这样的妻子我真不敢要。”
说罢，他用力一甩手挣开兰妡快步走开。
上官琛的力气很大，兰妡被甩出去重重摔在墙壁上，她半边身子痛到麻木，抑制不住苦涩的泪流下，悲戚的看着离开的上官琛，喃喃：“你别走，上官琛，我不是你说的哪种人，我不是贱女人，我没有勾引那个人，我没有，……呜……，怎么会这样，……呜……”
上一秒她还幸福如在天堂，下一瞬她直接堕入十八层地狱，柔弱的她承不住这种变故悲恸大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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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上官彻一掌拍在桌上震得茶具叮当作响，他瞪着一脸阴郁的儿子，喘着粗气，说：“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兰妡是个很清纯的孩子，我不相信她会这么做？”
“那您是不相信您儿子了？”上官琛冷冷看着怒气冲冲的父亲。

第一百七十五章 冷酷如撒旦
我是不相信你！
上官彻眸光凌厉的盯着儿子，俗话说，知子莫如父。
儿子生性叛逆，最厌烦被别人安排着做事，这一次他给他安排了婚事，本是想了一堆的说辞想软硬兼施的说服儿子。
却没想，他一反常态的同意了这门婚事，他就感觉怪异，没想，他以这种方法来破坏他的计划。
“你可知，你这么做对上官家会有什么后果吗？”上官彻沉声说。
“这还用想吗？哪个男人被带了绿帽还能忍的，这亲必须退了。”上官琛说。
“你当兰家人傻吗？我为你订了这门亲就是想稳固你在帮中的位置，还有就是和兰家强强联手……”
“爸，您的想法我都清楚，正因为知道我才要阻止你，而且我这一招就是兰家老家主来了，也会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还有就是，兰家可不象我们想的……”上官琛走近父亲，在他耳畔低语了几句。
上官彻皱紧眉头，垂眸沉思。
“这事您什么话也不用说，我会安排好一切。您只需要知道，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上官家族的未来打算。”上官琛说。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进来！”上官琛应声，管家走进来说：“老爷，兰小姐求见。”
上官彻看了看上官琛，叹息一声说：“请她进来吧。”
管家颔首退出去，再开门时满脸泪痕的兰妡期期艾艾的走进来，她身后跟着一个黑脸男人。
兰妡已经换了一身素白色的长裙，与之前穿睡衣时的妖娆性感判若两人。
上官琛上下打量着她，她还真似一朵清丽婉约的白莲花，那凄楚可怜的样子真是让人我见犹怜。
“上官叔叔，我，……”兰妡刚开口，就倍感委屈的哽咽得说不出话来，她深深呼吸，控制了下心情，说：“上官叔叔，我没有勾引那个人，我根本不认识他，我知道自己的身份，更是个洁身自好的人，我，我想，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刚刚有个人来告诉我说上官琛想见我，还给我送了衣服，那，件衣服是一套睡衣。我当时心中很纠结，可后来一想我与上官琛是要做夫妻的，我便应他的要求穿着那件睡衣去见了他。进了他的房间，我因为害羞，我，我就钻进被子里，没想到那房间里是一个陌生的男人，然后，我太害怕了就大叫，然后上官琛就来了，他，他一定是误会了，我没有勾引谁，我真的是去找他的……，上官叔叔，请你相信我……”
上官彻皱眉看着泪眼婆娑的兰妡，他怎么会不知她的清白，可是……
阅人无数的上官彻看得清兰妡的单纯善良，他怪自己一时不察做了错误的决定，现在，也只能牺牲这个可怜的姑娘了。
他叹息一声，愧然转过脸，不忍心再看到楚楚可怜的兰妡。
期待上官彻能相信她，给她一个清白，可见他转过头去不想看她，心凉了半截，这是相信了她是水性扬花的女人吗？
兰妡身后的黑脸男人上前一步向上官彻颔首，说：“上官家主，我家小姐自幼由老家主教导长大，性情温婉善良，操行纯洁，绝做不出勾引男人的苟且之事，请上官家主明查。”
“你说你家小姐清白，可我看到的是什么，难道是我诬陷她不成。”上官琛锐利寒眸看向黑脸男人。
“那我家小姐说是有人传话说上官少爷想见我家小姐，那上官少爷可有解释？”男人说。
“我根本没有让人去与她传话，哼，第一次见面更不可能送她一套那么暴露的睡衣。我看，这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礼，那这样，管家，你立刻把楼里的监控调过来看看，看看是我们谁在说谎。”上官琛说。
“去吧，去吧，赶紧查出实情，该怎样就怎样。”上官彻皱着花白眉头说。
管家应声后立刻走出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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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我可找到你了，你怎么跑这来了。这庄园还真是大，找个人要跑断腿了。”敖龙在庄园后花园里找到了季婉，怯然讪笑着坐在她身边。
季婉立刻起身走人，看都不看他一眼。
“唉，老婆，你别走啊，老婆，你听我说，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那个女人真没什么，我一洗完澡出来看到被子在动，我一掀开她就在里面，拉扯被子时我一时不备倒在床上，正好，就被你看到了。”
敖龙看着只顾生闷气向前走的季婉，他突然噗呲一声笑了。
季婉听到他笑，回转身愤怒的瞪着他，“你做了好事，你还敢笑……”说着，她抬手狠打向敖龙，敖龙就傻傻笑着任她打。
敖龙身上的肌肉实在太坚实了，打得季婉手生疼，她更为气愤用脚去踹他。
“你还笑，你还笑，你是想气死我是不是，敖龙，你个混蛋，男人果真就是下半身的动物，没一个好东西，我，看我不把你的蛋蛋踢爆，我让你美，让你笑……”
季婉说着抬脚就向敖龙胯下踹去，“我滴个神啊，这个使不得……”敖龙一下跳开，一个转身把季婉抱在怀里，在她脸上狠亲了下，嘻皮笑脸的说：“老婆，打是亲骂是爱，稀罕不够加脚踹。可是，万不能踹我的小兄弟啊，踹坏了，你后半生的性福可就没了。”
“啊，敖龙，你这个混蛋，你放开我，你给我滚开，我不想理你。”季婉使劲挣扎发疯的大叫。
“嘿嘿，老婆，你这醋颈还真大。这到证明老婆真是太爱我了，呵呵……”敖龙禁锢着季婉一脸惬意的笑看着发疯的季婉，他越看越可爱。
季婉扑腾累了，只能用凶狠的目光瞪着他，乎此乎此的喘着粗气。
“老婆，你平时都沉稳淡然的，没想你吃起醋来这么疯，好有趣啊。”敖龙笑说。
“你还有趣？”季婉低头狠咬敖龙。
敖龙闷哼一声，笑说：“老婆，咬吧，能让你解气你使劲咬。”
闻言，季婉反到张嘴放开了他，把头转向一边不理他。
敖龙把她的头拢回来，让她偎在他的怀里，柔情说：“老婆，听到我的心跳了吗？因为你，他的律动更为磅礴。
老婆，从你的醋意里我感受到了满满的爱，我很开心。其实你从没怀疑过我，其实你是相信我对你的忠诚的，对不对。”
季婉呼出一口浊气，抬头看着敖龙，潋滟美眸中余怒未消，说：“是啊，我在吃醋，吃醋你怎么可以和别的女人有肌肤之亲，那只能是我的专利，知道吗，只能是我。”
敖龙宠溺笑看她，说：“这个肌肤之亲有点牵强……”他看季婉升腾怒火的眼睛，摇了摇头，妥协笑说：“好，我错了，我应该立刻跳开，与那女人保持距离。我保证，以后除了你，离别的女人都保持一米以外的距离，这样行了吧，老婆消消气了，好不好。”
季婉瞪他一眼展颜而笑，依进他的怀里，娇滴滴的说：“刚才，你不知道我看到你和那女人滚在一起时，我的心有多疼，明知这其中一定有误会，可是，我真是气极了，气得想杀了你的心都有了。”
“明知是误会，还想杀了我。女人啊，就是无理可讲。”敖龙温柔笑说。
“以后，你一定要和别的女人保持距离，不许再让我生气了。”季婉说。
“不会了，再不会了，虽然你吃醋代表爱我，可我还是不忍你难过的，以后我会注意的，要不，你写个【女人勿近】的牌子给我挂上吧。”敖龙笑说。
“傻瓜，我不是女人啊？”季婉娇嗔着说。
“你不光是女人，还是我老婆啊，要不写【季婉专属】。”敖龙说。
“你就不怕别人笑你妻管严，我看你就学大哥的冰山脸，那凛然的冰寒之气会让人望而却步的。”季婉笑说。
敖龙立刻板起脸，说：“是这样吧。”
季婉笑了，抱住他说：“行了，和你说笑了，我相信我老公，偶尔有点小过错，你就象今天这样哄哄我就好，女人啊，最禁不起的就是男人温柔的哄劝外加甜言蜜语。”
“老婆，我爱你，我太爱你了，看到你生气，我心疼肝疼，我哪都疼，……”
“哈哈，讨厌了，你好肉麻……”
敖龙看着季婉美丽的笑脸，他心中是满满的成就感。
他以为他们的爱已经到了极致，再无需要任何锦上添花。
可今天季婉吃醋的小插曲，却是让他看到了平晶总是稳重懂事的季婉，也会使小性，也会不讲道理娇蛮可爱的一面。这不失为恋人之间的小情调，和好后的欢声笑语与打情骂俏更是他们感情的最好的养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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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怎么回事，明明有个人来我房间告诉我你要见我，……还有，那个三楼，我看到的明明是一个房间，这，这怎么突然变成两个了？你这视频有问题……”兰妡懵然指着视频说。
“小姐……”黑脸男子面有难色的唤了声，说：“三楼确实有两个房间，小姐你进的那个是次卧。”他又看向上官彻说：“上官家主，应该是小姐一时不查走错了房间，只是一场误会。”
“我刚才说了，是谁在说谎一看视频便知，而事实证明我并没有差人去请兰小姐，更没有送她可笑的睡衣。你说走错房间，只要长着眼睛的，一看便能分清哪个是主卧那个是次卧。这，绝不是一场误会，所以，话不必多说，这亲事，不成。”上官琛一脸冷肃摆手说。
“你，……上官家主你与我兰家家主定的亲事，您说句话吧。”黑脸男人看向上官彻说。
“你们小姐做出这么不检点的事，你让我父亲说什么？我父亲不说话是气愤看错了人。我想，不管怎么说兰家与上官家都是显赫的家族，都不想这等丑事传出去打自己的脸。
亲事虽然是两位老家主订下的，那最后就由我们两个当事人做个了断，我们都自愿解除婚约吧。”上官琛说。
“不，这婚约我不能解除，如果解除那就落实我是个水性杨花的贱女人，我不是，我不是，我是被冤枉的，我是被人陷害的，要解除也得等我找出可证我清白的证据，我自会解除婚约。”兰妡愤然的说。
上官琛凤眸阴寒，看着不屈服的兰妡说：“兰小姐，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做出那么不要脸的事，还想要赖着我们上官家吗，你当我上官家好欺负是不是。我告诉你，平和解决算是我给兰老家主面子，不然，我立刻拿着视频去昭告天下，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在我家都做了什么，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两家的亲事为什么告吹。到时你会成为华夏人尽皆知的淫娃荡妇。”
“上官琛，你住嘴，我没有，我没有说谎，我没有勾引男人，我没有……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兰妡抱头崩溃大骂。
上官琛是她第一个喜欢的男人，她万没想到会是以这种耻辱而惨烈的结局。
传言，他冷酷如撒旦。她却幻想着她会是那个与众不同的存在，却原来是她太单纯，把一切想的太过美好。
上官彻听着兰妡的哭声好揪心，他摇头叹息说：“行了，你也别哭了。不管怎样，女孩家的清白何其重要，虽然不能与我上官家结亲你以后还是要嫁人的，琛儿刚说的只是气话。这门亲事就对外称是你不喜欢我家琛儿，你退的亲。我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吧。”说罢，他神情黯然的向外走。
“上官叔叔，我真的没有……，我……”兰妡遽然站起抓着上官彻的胳膊，说：“我可以证明自己的清白，我可以立刻去医院严明我的处子之身。
二十三年来我不曾交往过男朋友更没有跟任何男人发生过关系，我还是处子之身，我如此注重清白怎么可能做勾引男人的事。”
“哼，处子之身，就那一层膜吗？对于医学这么先进的时下来说，只要花个几百块钱就能重塑那道膜，这根本不能说明什么。我爸的话已经给足了你兰家面子，你再胡搅蛮缠可别怪我不客气。”上官琛眸光迸射着狠戾。
心似被生生撕扯着，痛得兰妡浑身颤抖。面前的男人好狠，好毒，好可怕……
上官彻看向黑脸男人说：“收拾一下带你家小姐离开吧。”说罢快步离开书房。
上官琛鄙夷冷笑，也随之走了出去。
兰妡再没一丝力气瘫软在地上，这个让她以为是家的地方倏然变成了寒彻心扉冷酷无情的地狱。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到底是谁在害我……为什么……”
Noble走进书房蹲身在痛不欲生的兰妡面前，低声说：“上官家是什么地方，怎么可能有外人进来做手脚？”
一语惊醒梦中人，兰妡看向noble，说：“你是说……”
“嘘，有些事心知肚明就好。走吧，回家去吧，大父还等着你呢？”noble笑说。
“你……”兰妡瞪大泪眸惊讶的看着这个陌生的男人。
Noble邪魅一笑，拍了拍兰妡的肩膀站起对黑脸男人说：“好好照顾你家小姐。”
兰妡呆呆看着noble离开，听到黑脸男人叫她，她闭上被泪水浸泡火辣红肿的双眼，长长吁出一口的气，说：“扶我起来，我们走。”
黑脸男人搀扶着兰妡，慢慢走出书房。
你浓我浓的敖龙与季婉漫步在庄园里，遽然传来飞机启动的声音，他们随声看过去，就见兰妡被十几个保镖护卫着上了飞机。
兰妡似是感觉到投射向她的目光，在进入舱门之时停下转身看到不远处亲昵相拥的情侣。
原来，她以为可以和上官琛成为一对深爱彼此的爱人，没想，美丽的梦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她充满哀伤的眼眸泛现一丝决绝，看着那对恋人无声的说：“祝你们幸福，请帮我转告上官琛，出来混总是要还的，我们来日方长。”
敖龙看着转身走进机舱的兰妡，嗤笑一声，说：“得罪谁也不能得罪女人，上官琛摊上大事了。”
“什么意思？”季婉狐疑的问，目光又转向飞机，说：“女人的直觉与第六感很强，就像白翎与慕思思，我很敏锐的感应到她们对我充满敌意。可，这个女人没有这种感觉。”
“老婆，事不关已高高挂起，累不累？”敖龙问。
季婉点头，说：“和你生气跑出这么远来，还真是有点累了。”
敖龙站在她的面前半蹲下来，拍拍自己的肩膀说：“来，老婆，老公来背你。”
“算了，你身子有伤的。”
敖龙直接拉起她的手臂将她背在身后，一边走，一边喊：“出了高老庄,一路好风光啊,
叫声娘子,听俺把话讲.都说俺老猪肥又胖,肚皮大呀,耳朵大,又呀有福相.老猪俺今天喜洋洋,背着俺的新媳妇……”
季婉笑得花枝乱颤，拉着敖龙的耳朵说：“好英俊的猪八戒啊……哈哈……”
第二天，敖龙本是要立刻回宛城的，许是又一次的劫后余生，他很舍不得季婉。
季婉拿他没办法，说是与他去一趟医院后就一起回宛城去。
来到医院，她先是看了做心脏移植手术的男孩，观察室中男孩的精神状态还不错。季婉又去看了马越的遗体。
看着躺于冰冷长柜里的马越，看着他如一张白纸般惨白惨白的脸，季婉的心如刀绞，热泪盈满眼眶。
相陪了马越良久，季婉怀着沉痛哀伤的心情离开。
一路上她都沉默不语，敖龙看着她，知她在强制隐忍着悲伤。
他伸出温暖的大手握住她冰冷的小手，说：“别难过，你应该觉得他是另一种重生了，他的心在一个十岁的男孩身上跳动着。他的眼角膜让一个漂亮的女孩重见光明，他依然可以看到这个世界，还有其它被他救助过的人，都在以不同的方式让他存活着，你应该为他感到高兴。”
季婉点了点头，瘪了瘪嘴。
“你瘪嘴的样子好难看。”敖龙笑说，伸手刮了下她的鼻子。
季婉打开他的手，嘟着嘴说：“讨厌。”
最后，两人去养老院看了马越的父亲，老人家能住在奢华似宫殿的养老院里乐得合不拢嘴，安排照顾他的人也很贴心周道，季婉很放心。
季婉把所有事交托给上官琛与张红军，她与敖龙带着noble及其它队员赶回了宛城。
几天后，季婉得到消息被困于石坎盘山道上的车子与设置都完好不损，不日就会回到宛城来。
“小婉，快看，敖少将的龙焱特种军团又成功围剿了个地下制毒集团，还是一个大家族呢，哇，敖少将威武。”秋水一脸崇拜的指点着手中的报纸说。
季婉笑着走过去，拿过她手中的报纸看了眼，她凝起眉头，说：“兰氏家族？这不是……”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那个与敖龙搞乌龙的女子就是姓兰的，这报纸上所说的就是那女子的家族吗？
那件事后，她还劝说过上官琛只是一场乌龙，有什么事好好与那女子说，别伤了她的心。
上官琛只说退婚了便没再说什么，她与敖龙闲聊上官琛与兰小姐退婚的事，敖龙只是诡异的笑，她很是怀疑，好象敖龙与上官琛一下变默契了，感觉他们有事瞒着她。
放下报纸去工作，鬼使神差的思绪一直被这个兰小姐与兰氏家族缠绕着。
她给上官琛打出电话，说：“上官琛，你们什么时候回宛城来？”
“怎么，小狐狸想我了，是不是我不在你身边感觉好无聊啊。我告诉你，爱情最基础就是以习惯彼此的存在开始，你有没有感觉有点喜欢我了。”上官琛没正经的说。
“少贫，我问你个事，你看报纸了没，龙焱军团破获了一个制毒集团，是兰氏家族，这个兰是不是你那未婚妻的家啊。”季婉问。
“哦，是的。”上官琛答。
“那万幸你和兰小姐退婚了，要不然铁定会被牵连。那个，兰小姐也被抓了吗？”季婉问。
“你这只小狐狸，你是想诈我的话吧？好吧，我对你没抵抗力，反正对你也无需隐瞒什么。其实是敖龙告诉我兰家在制毒，他们已经盯了很久了。而我父亲这一阵与兰家走得近，让我提醒父亲一声划清界以免被殃及。这可是头号机密，敖龙告诉了我，他是即帮我上官家除去了兰家这一颈敌，也救了我们上官家，大恩不言谢，以后我一定会帮他保护并看好他的老婆，一定不会让你有红杏出墙的机会。”上官琛笑说。
“你才红杏出墙呢。我就说你们两个最近好似特别有默契吗？原来早就暗通款曲狼狈为奸了。那，那一天兰小姐与敖龙乌龙的事应该是你搞出来的吧？”季婉说。
“哦，要撇清关系吗？只有委屈那位单纯无知的兰大小姐了。”上官琛说。
“你的意思，兰小姐不知她家族是做毒的？”季婉问。
“那个小白痴，肯定不知了。你说她有多好骗啊，我们还算陌生我给她送睡衣，她就真穿着来找我了，还乖乖自己爬上床等着我宠幸她，真是没见过象她这么傻的……最后还说要去医院检验处女膜以证清白，我去……”
“闭嘴，上官琛，你怎么这么阴毒冷酷啊，你知道对她这样洁身自好的女孩，你用辱她清白是很残忍的。枉我以为你人性本善，我鄙视你。”季婉气愤的说。
上官琛沉默了几秒，他说：“我本就不是良善之人，而我本质的那点善良就只针对你，其它人死与活，苦与乐关我屁事。”

第一百七十六章 作妖的季姝
上官琛眸中的阴戾让季婉心头一颤，这一次轮到她沉默了。
原本对他的警觉因为日久相处她心中的防限没了，兰妡一事到是提醒她。他现在看似一只调皮逗趣的小野猫，回到他的世界中，他是凶猛残忍的森林之王。不管哪一种他们的本质都是野兽，说不定何时就会现出它的凶残来。
上官琛看她凝眉沉默，邪魅一笑，凑近她，说：“小狐狸，我从你的眼中看到，你正在拉开我们之间的距离并对我设下了防线。再坏的人也有他想保护想对她好的人，你的眼神……”他抬手抚在自己的胸前，说：“扎心了！”
话落他扬了扬眉洒脱走开。
季婉看着他略显落寞的背景，叹息一声。
上官琛，亦正亦邪的你，我要如何面对你。
****************
“铃……”
深夜里突然响起手机铃声，惊醒了熟睡的敖龙与季婉。
“这是谁啊，大半夜的，不会是部队有什么紧急的事吧。”季婉迷困的闭着眼睛说。
敖龙揉了揉眼睛打开台灯拿过手机，看着陌生的号码剑眉蹙了蹙接起：“喂。”
一接通电话，那头就传来震耳欲聋的音乐与尖声嚎叫声，他的眉头蹙得更紧。
“龙少，不好意思打扰您睡觉了，我是志强地产季董事的助理郑可可，那个，季董事她，她喝多了，能不能麻烦您来一下送她回家去，她，她不听我的，她在这里闹得很厉害，还打伤了人……啊……，我的天，……我一会儿把地址发给您……”
敖龙听着被挂断的忙音，无奈的叹息一声，看着又睡着的季婉想想还是推了推她说：“起来，跟我出去一趟。”
季婉微睁惺忪睡眼，说：“谁啊，出什么事了？”
“是姐，季姝。”敖龙说。
“啊？我姐，这大半夜的她怎么了？”季婉闻言一翻身坐起。
“路上说吧。”敖龙说着已经穿好了衣服冲去浴室。
季婉心想定是陈志强那个人渣又欺负季姝了，对于这个窝囊懦弱的姐姐，她从心里不想再管了。
还有就是季姝的自私，她就不想想现在已经是凌辰了，明天她和敖龙都还有很多工作，一个电话就要他们巴巴的跑出去给她解决芝麻绿豆的家务事，总是这样自私自利。
三条腿的蛤蟆找不到，二条腿的男人到处都是，怎么就非得陈志强不可。
她气愤之极。
几分钟后，两人上了车敖龙按郑可可发给她的位置设置导航启动车子。
季婉看着导航的地点，狐疑的问：“暧昧之夜，这是什么地方，听着名字就不象好地方，季姝她不在家？大半夜跑出去干嘛？”她的语气更为烦躁。
“是个夜店。”敖龙说。
“啥，夜店，你是说姐在夜店，这，怎么可能，她一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主妇，等等，我姐怎么给你打电话？”季婉问。
敖龙斜瞟她一眼，笑说：“怎么，你姐找我，你也要吃醋啊。”
“哎呀，你快说，怎么回事？”
季婉感觉到事情不对颈，内向沉闷的姐姐竟然大半夜跑去夜店，她可是知道夜店里的混乱糜烂，就象刘喆的性爱轰趴比比皆是，姐不会是被人欺负，迷奸……，她不敢再想下去，刚刚对季姝的厌烦被焦急与担心代替。
敖龙看出她的紧张，握着她的手说：“别担心，姐身边跟着她的助理呢，刚才就是助理郑可可打电话给我的。”
“助理？这都什么情况，你能给我说清楚点吗？”季婉问。
“那个地产公司不是以你和姐名义开的吗？你和姐都是董事，她有助理有什么稀奇的。这是我让王经理给姐安排的，这个助理就带着姐到处吃喝玩乐的，姐以前都把自己封闭在家中，我想让姐走出那个家。”敖龙说。
“吃喝玩乐，亏你想得出，这都学会跑夜店去玩了，还真是见效啊。”季婉嗔怪的瞪他一眼。
敖龙笑着拉回她的手亲了亲，说：“我就想如果姐走出那个家，见识了外面的世界，有了喜欢和想做的事她的精神寄托会慢慢从陈志强的身上转移，也许会对他们的婚姻有所改变。”
听着他的话，季婉心中暖暖的感动。
她总是怨姐的窝囊与自私，觉得一切都是她自作自受更任她自生自灭，却从没有想过帮姐走出自己结成的茧，而敖龙细心的想到了这点，她欣然，他总是默默的细致周道的照顾着她的每一个亲人。
老公，谢谢你做的一切。
季婉满眼柔情看着他，俏皮的嘟了嘟红唇说：“改变？最好让姐想通了和陈志强离婚。”
“你啊，总不想好的，我是觉得姐学会打扮，懂得生活，懂得融入这个社会，应该会和姐夫有些共同语言，然后姐夫看到姐的改变，他们的婚姻应该会好一些的。”敖龙笑说。
“你还真心宽，他们之间缺的是孩子，这是什么都没法弥补代替的。现在姐跑去夜场，助理把电话打给你，很明显没有找到那个该死的陈志强，看来，他是真没有把我的警告当回事，现在手上有钱尾巴更是翘到天上去了。他真当姐没了他不行就这么嚣张是吧，看我不好好收拾他。”季婉忿然的说。
“姐应该是伤心了，她去发泄一下也好，要是一个人闷在家里哭，沉郁的心情总得不到释放早晚会憋出病来。姐去夜店也证明她有改变了，一段婚姻适不适合自己，只有她自己醒悟她才知何去何从，你不要一见姐的面就让她和姐夫离婚，也不要说姐夫如何如何不好。这就好比有人你面前说我的不是，你会高兴吗？一切，让姐自己决定吧。”敖龙笑说。
“那陈志强是什么东西，他怎么配和我老公相提并论。姐闹这出一定是陈志强又跑出去找女人了，我只想着就要气炸了，可想而知姐得多难受。”季婉凝眉叹息说。
“心伤透了，也就想放弃了。”敖龙说。
季婉深深凝望着敖龙，灵动的明眸闪烁潋滟光芒，突然笑弯了眉笑轻轻拉扯他的衣襟，撒娇的说：“我的老公英武帅气，又温柔细心，善解人意，呵呵，这么完美的老公怎么就让我遇见了，呵呵，好开心啊……”。
敖龙伸手掐了下她的琼鼻，满眼宠溺的说：“因为我的婉儿足够优秀！”
“哎妈，飘了飘了，呵呵……”
暧昧之夜，就如名字一样，震破耳膜的音乐霓虹乍闪乍灭，强光射灯扫舞池，可见具具热舞的身躯紧紧贴合摩擦缠绵暧昧的画面。
季婉捂着耳朵四处张望着，敖龙锁定一个方位护着她穿过拥挤的人群。
刚出得舞池，一声欢声尖叫：“啊！今晚全场我请，大家嗨起来。”
听着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季婉与敖龙看向闪亮的舞台，惊讶的目瞪口呆。
就见季姝穿着一件大红色抹胸裹身裙，将她丰韵的身材显现更为性感诱人，平时素面朝天的她上了精致的浓妆，她美眸弯弯迷醉朦胧，烈焰红唇在灯光的照射下分外妩媚妖娆，一头长长的大波浪卷发烘托她娇美的容颜风情万种，随着动感十足的舞曲扭动着曼妙的身姿，极至演绎天生的尤物。
“我的天，这是季姝吗？”季婉无比惊讶的看着台上热舞的女人说。
“呵呵，没想到大姨子这么撩人惹火，真想知道陈志强看到这样的姐，会做何感想。”敖龙笑说。
季婉这才看到敖龙脸上带着酷酷的黑超，她扯了扯嘴角说：“这时适合你耍酷吗，你也太自恋了吧。”
敖龙挑唇一笑，说：“我的身份不适合来这里。”
季婉扬了扬眉释然，现在人人都有手机，可谓无处不在的摄像头，要是拍到他出现在夜场确实不妥。
“龙少，少夫人，你们可来了。季董事她心情不太好，非要我带她来这里散心，我就带她来了，可，她一来就狂喝酒，我怎么拦都拦不住，刚还打伤了一个过来搭讪的人，那人挺凶的，我只好搬出龙少您，然后赔了那人点钱了事。之后我想带季董事回家，可，她说什么也不回去，我真是没办法了……”郑可可很是无奈的对敖龙说。
“谢谢你能打电话给我，我会告诉你们财务经理这个月多加你三月的薪金，辛苦了，这里有我们，你回去吧。”敖龙对郑可可说。
“谢谢龙少，即然您来了我也就放心了，没什么事那我走了。”郑可可说。
“小心开车。”季婉笑对郑可可说。
郑可可盈盈一笑，向二人挥了挥向外走去。
“嗷嗷，哈哈……
来啊快活啊反正有大把时光
来啊爱情啊反正有大把愚妄
来啊流浪啊反正有大把方向
来啊造作啊反正有大把风光
啊~~痒~~”季姝边舞边唱，伸出如藕玉璧伸向台上的男人们，做出邀请。
早就跃跃欲试的男人跳上了舞台，围绕着季姝近身跳起热舞，一双双大手放肆的在她的身上胡乱抚摸着。
“我去，季姝你这是在作死的节奏……”季婉说着冲过去跳上舞台，推开那几个男人拉着季姝就要下台去。
几个男人寻到了心怡的猎物玩得正兴起，见猎物被人抢走哪里会放手，立刻追上去。
“啊，你干嘛？”迷醉的季姝被季婉抓得生疼，用力甩开她，踉踉跄跄向后退被几个男人再次包围。
其中一个男人看到素颜就美得让人心颤的季婉，笑着走上前说：“妞，来了就一起嗨吧，来，快来哥怀里啊。”说着他伸手抓向季婉。
“啪。”他的手还没有碰到季婉，就被打开。
男人痛得呲牙缩回手，立现凶相看向站在季婉身前的敖龙，说：“你他妈的，知道小爷是谁吗？你皮紧找捧是不是？”
男人叫嚣着，可面前男人高大威猛而且那一身骇人气势让他不敢上前，他回头喊：“哥几个！”
一个块头和敖龙差不多的男人上前，一脸不屑指着敖龙说：“识相的赶紧滚，别让爷动手。”
“滚，快滚！”
“呵，瞧你骚性样，还带着太阳镜，装逼吓人啊，哈哈……”
“把人好好的给我带过来。”敖龙冷声命令。

第一百七十七章 招惹了不该惹的人
音乐突然停止，所有的射灯大开打在舞台上，台下舞动的人群也戛然停止，皆一脸兴奋不怕事大的期待着令人热血沸腾的战局。
“妈的，给脸不要脸是吧！”大块头男人面目狰狞，突然挥起铁拳砸向敖龙。
敖龙稳如泰山，直到带着颈风的拳头临近面门时，他闪电出手一把抓住，手上的力道加重。
“啊，啊，啊，我的手，妈的，孙子，快给我放开……”大块头男人痛得嚎叫。
敖龙一反手将男人反转身子，抬脚照他的屁股踹了一脚，男人被踹得直直扑倒向地上摔了个狗吃屎，沉重的身子砸得舞台轰一声巨响。
季婉每当看到他猝就临之而不惊，无故加之而不怒。那种大勇者应该有的泰山压顶而泰然自若的冷静和气度，她就无比的崇拜，满眼放射着迷恋的小星星。
“给我一起上，干死他。”一个男人叫，几个男人立时一起围向敖龙。
敖龙傲然睥睨着几人，伸出手指晃了晃，说：“就是再来一倍的人你们也不是我的对手，我劝你们马上把人给我交出来，别让我真的动手，到时让你们缺胳膊断腿的可就不好了。”
敖龙强大的王者气势震慑的几个男人惶然不敢上前，他们都不是大块头男人的对手，连他都过上一招半式就被踹飞，他们岂不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吗。
“豹爷，这家伙是个练家子啊，咱好汉不吃眼前亏，再说我们是找乐子的，别惹一身晦气啊。”一个男人与抓着季姝的男人说。
男人撇了撇嘴，看了看软倒在自己怀里性感妖娆的女人，心想为个女人被那人搞个团灭，让帮中的兄弟知道了这脸可丢大了，但还有心有不甘，旋即将女人放开用力推出去。
“啊。”季姝酒醉脚下本就不稳，被这一推直接摔倒在舞台上，季婉连忙跑上去扶季姝。
“爷想要女人有的是，敬兄弟身手不错那这个就赏给你了，咱们走。”男人豪气的说着向兄弟们一扬手。
台下的吃瓜群众等着的大戏没看成，立嘘声一片哄那男人太怂，向几个男人比着孬种的手势。
季姝被摔得半边身子又痛又麻，神志中浮现陈志强打她的画面。倏然看到舞台边上放着的空酒瓶，她一把抓住用力推开季婉站起踉跄冲向刚推他的男人，扬起酒瓶狠狠砸向他的头。
酒瓶与头相撞受不住重力炸裂开晶莹的玻璃花，男人惊讶且机械的回转头看向手中握着锋利瓶口的女人，顺他的头发流淌下鲜红的血液。
季婉狠狠的瞪着男人：“你又打我，干嘛总是打我，我对你那么好，什么都听你的你还打我，我要打死你，打死你，你就不能去找那个贱女人了。”她嘶吼着发疯的挥舞着手中锋利的瓶口，差点伤了上前去拉她的季婉，敖龙手急眼开拉回季婉。
“啊！”男人狂吼一声，看着满手鲜血，大叫：“臭婊子，给我杀了她。”
本要撤离的几人见老大受伤也愤怒之极，从腰间拔出闪亮的匕首冲向季姝。
敖龙一把拉过季姝搞掉她手上的瓶口将她推送给季婉，迎上面目狰狞的几人。
“妈的，今天谁敢拦着老子就让他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兄弟们给我干了他。”受伤的男人狂肆大叫着。
其余几个男人亮出了刀子也壮了怂胆，似饿虎扑食般冲向敖龙。
敖龙身法非常敏捷的闪避着刺来的匕首，每每错身时都能一拳命中敌人的重害，只是他没有用太大的力道，只想把敌人击倒即可。
就他这点力道还是让被击中的男人倒地痛苦哀嚎不已，他们不知的是，这位神一般的对手已经格外开恩。
吃瓜群众对敖龙超酷超帅的格斗术欢呼雀跃的狂声叫好，只是，这场战局一方弱毙了，那位英雄只亮了三拳两脚就解决了那几个彪悍男人，吃瓜群众遗憾大叫没看够，不过瘾，更是指着地上的男人们鄙夷嘲笑：“怎么就这么趴下了，哥们别怂啊，……起来再打哎……真他妈的太逊了……”
“都给老子闭嘴，滚，滚。”受伤的男人被吃瓜群众彻底激怒了，他掏出电话拔打出去：“虎爷，我被人打了，你赶紧带人来干了这小子，带的人越多越好。”
男人挂掉电话狠狠瞪着敖龙说：“你他妈的，有种别走，今天老子要是干不死你，我就不是豹爷。”
“打电话叫人啊，要是没事我还真想活动一下筋骨，可天不早了得回家睡觉，我还是找个人陪你们玩吧。”敖龙淡然笑着拿出电话，点开视频电话拔出，电话一接起，敖龙说：“赶紧清醒清醒，给我摆个事，看好了，别给我瞎说话。”
电话里传出一声压抑的低吼，上官琛微眯着惺忪的睡眼看到屏幕里的敖龙，见他带着大大的黑超，又想到他不让自己瞎说话，压下起床气，不耐烦中带着慵懒的：“大半夜你老人家不好好抱小狐狸睡觉，吵我干嘛。”说罢，他连打几个哈欠。
敖龙冷冷笑看一脸惶然受伤男人，对上官琛说：“有人说要干掉我，找你给摆摆……”
“呵呵，你找我摆事，别闹，困着呢，挂了。”上官琛说着就要挂电话。
“不信啊，那你自己看看吧。”敖龙说着把手机翻过来对向受伤男人，男人看到慵懒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的太子琛，脸色惨白双腿发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干嘎巴嘴说不出话来，其它男人也是恐惶之极的软到在地上。
“我说你大半夜闹得哪一出，我去……这哪啊。”上官琛终于睁开眼睛看到熟悉的场景和地上跪着一批人，大大的凤眸瞪着受伤男人问：“你谁啊……”说话他靠近镜头，一张英俊的脸立刻放大的电话屏幕上。
“太太太，太子，我，我我是虎，虎爷堂，堂口的兄弟，我，我是阿豹，呵，呵呵，误会，有，有点误会……”受伤男人浑身挑如筛糠，结巴的话不成句。
“太子，饶命，太子饶命……我们有眼不识泰山，这位大爷饶命啊……”
旁几个兄弟看太子琛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全都趴跪在地上求饶。
吃瓜群众们也都看到了太子琛惊讶的瞪大眼睛，其中有一人喊“哇，太子琛，太子琛啊，我的天……”却被旁边的友人立马捂住他的嘴巴，生怕惊扰到这位活阎王。
这么晚在夜场里流连的大部混黑道或与黑道有关的，无人不知道上官琛，掌控黑道上官家族的顺位继承人，而他之所以叫太子琛，却是因为他年少时就带着一票兄弟凭自己无战不胜的战绩成为道上兄弟心中的王者，因老家主尚在便被叫做太子琛。
对太子琛出场的惊讶过后，吃瓜群众们更为好奇能半夜吵醒太子琛，又被太子琛叫为老人家的男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太，太，太子，误，误会啊，这，这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不认自家人了……”
“因为你，我被大半夜叫醒……，行，你行……”上官琛阴恻恻笑指着瑟瑟发抖的男人说。
敖龙拿回电话看着上官琛，笑说：“你这张脸还挺好刷，得，那就你陪他们玩吧，我要回家睡觉去了。”
“哎，我说你，敢自己跑去暧昧玩，我要给小狐狸打电话告你状。”上官琛说。
敖龙将电话转向季婉，季婉给季姝擦着手上的血迹。
上官琛悻悻的说：“就那几个小崽子你几下就给灭了，非打电话扰我清梦。”
“刷你的脸更方便些，也随便叫你起床尿尿，省得你尿床。”敖龙笑说。
“行，好，这笔账我记下了。”上官琛愤懑的说。
敖龙看到季婉已经给季姝包扎好，对电话说：“挂了。”直接关了电话走向季婉。
几个男人跪爬着跟在他的身后，哭丧着脸说：“这位爷，求您大人不讲小人过，饶了我们一条狗命吗？”
“高人，是我们错了，您打我们吧，直打到您高兴，您开心……求您原谅我们吧，我们都上有老下有小的，求您和太子说声，我们不想死啊……”
就在这时，大门突然涌进一大群人，将舞池团团围住，一个虎背熊腰纹着过江龙纹身的男人气势汹汹的走上前，大吼：“阿豹，是哪个孙子敢打你，我非把丫的拍成肉饼下酒吃。”
受伤的男人颤抖着迎向来者，说：“虎爷，误会，都是误会。”
就是虎爷进门之时，从二楼走下来几人，最前面的人一身米色西装文质彬彬的中年男人，他快步走到敖龙与季婉面前，微微颔首笑说：“二少，夫人，我是太子身边的师爷，夫人见过我的，刚刚让二位受惊了，实在抱歉，我必会严处这些不长眼的东西。您二位随我去楼上坐坐吧？”
“不了，已经很晚了。刚才的事也不全怪他们，那人被我家姐打破了头，医药费我来出。”敖龙说着与季婉一起扶起季姝。
“是他们招惹了二少的家姐，都是他们咎由自取二少不必挂心，既然二少急着回家，那我也不挽留了，我送二少和夫人。”师爷恭敬跟在敖龙的身后，送他们离开。
“师，师爷……”
刚进来的虎爷一脸懵，但见师爷对那位极恭敬客气，他凶悍的气势立弱惶然的叫了几声，见师爷看都没看他，他狠瞪了眼阿豹，连忙亦步亦趋的跟在师爷身后。
阿豹心中哀嚎不已，被人敲破了头，哪想对方是连太子琛都敬畏的存在。他怪自己出门没看黄历，真是倒霉透顶。
头昏沉沉的疼，他半边脸的血都已干涸，他暗淡的眸色突然一亮，旋即躺到在地上，想以装晕躲过一劫。
别的人也有样学样的，歪歪斜斜的躺在地上。
师爷送走敖龙回来，看到躺在地上假死的人，对身后手下说：“都睡了，让他们睡会儿也好，二少虽然没有怪罪，但吵到太子睡觉，太子很生气，念你们身上伤就罚你们半月不许睡觉。”
“不会吧，只是不让睡觉？这算什么处罚……”
“真是孤陋寡闻，人只要一星期就睡觉恐怕就要精神失神疯掉了……”
阿豹与几个手下听闻言吃瓜群众的议论好象掉进冰窟窿里，凉透心了。这种阴招也就太子琛能想得出来。
但想想，曾经有个人招惹了不该惹的人，让太子琛很生气，那人就被送到太子琛别墅的狼园去喂狼了，一脸苦逼望着师爷说“谢谢师爷，……，谢太子手下留情。”
半月不让睡觉……，总好过被送去狼园里喂狼好。
敖龙与季婉把季姝带回部队的家，季姝一进屋就开始呕吐不止，然后便又哭又笑的发起酒疯，折腾了好一阵困乏之极的季姝终于沉沉睡去。
季婉出了房间，看到敖龙正在收拾被季姝吐得一塌糊涂的沙发，她立刻上前抢敖龙手中的抹布，很不好意思的说：“你赶紧去睡吧，明天还有很多工作要做呢，这些我来收拾就好。”
敖龙又拿回抹布，笑说：“没事，我先简单清理一下，等明天得找专业的家政来彻底清洗一下。你去陪姐吧，我马上就完事了。”
季婉从他身后抱住他，将头贴在他宽宽的背上，说：“阿龙，谢谢你。”
“乖，这里脏去哪边坐。”敖龙宠溺说，回手拍了拍她。
季婉听话的坐到一边去，看着敖龙，心里却在想着季姝，微微凝眉泛现淡淡的哀伤，说：“这么恋家的人这会儿却说什么都不想回家去，要说陈志强以前有女人姐也应该习惯了吧，到底陈志强做了什么让姐伤心至此。”
“陈志强之前在外养的女人怀孕了。”敖龙说。
“啊？怀孕了，你早就知道了？”季婉惊讶的问。
“告诉你能怎样，你会让那女人把孩子打掉？还是会去杀了那女人。”敖龙戏谑笑说。
季婉瘪了瘪嘴，说：“都不会，怀孕，孩子这是姐永远无法释怀的，却被老公在外养的女人做到了，这就难怪姐会如此反常了。
陈志强这个王八蛋，警告他离开那个女人，他到给搞出孩子来了，真想一枪崩了他。”
“虽然不能让她打掉孩子，我可以把那个女人的孩子抢过来……呃，那个……这样做好像也不太好。”
如果她这样做，等同于扼杀了一个女人做母亲的权利，她还真做不出来。再者，姐能接受自己老公与小三的孩子吗？会把那孩子视如已出吗？如果不能，那大人间的恩怨与悲剧将延伸到孩子身子。
“现在先不要想那些了，姐不想回家就先和我们住上几天，你好好陪她玩玩，不是说女人心情不好最喜欢买东西吗你们？估计你姐俩小时生活拮据也没机会逛商场，正好趁这个机会去shopping,也可缓和一下你们之间的感情。”敖龙说。
“好吧，我明天给秋水打电话。”季婉说。
敖龙一切收拾完后，回到客厅看着有些迷困的季婉，宠溺笑着将她抱起。
“你一定累了，快放我下来。”
“不，我喜欢抱着你。”敖龙笑说，低头亲吻她的额头，走回他们的房间。
季婉被放在大床上，她看了看手机，惊讶的说：“都已经凌辰四点多了，这一夜几乎没睡，我是不上班，你今天还有很多工作呢，老公，可苦了你了，赶紧迷一会儿吧。”
她真心心疼他，亲昵的抱住敖龙。
敖龙将她举到自己身上，季婉说：“我这样压着你，你还怎么睡啊。”
“不睡了，我就喜欢让你娇小的身体压在我身上的感觉，好喜欢，好踏实。”敖龙笑说，大手轻轻抚摸着她香软的身子，鼻翼吸吮着她特有的芬芳，说不出的喜悦与兴奋。
季婉舒服的享受着他温柔的按摩，很快感受到他那一方的灼热与硬挺，她娇羞的咯咯笑起来。
敖龙轻拍她的翘臀，说：“笑什么，还不帮为夫解决。”
“我也好喜欢这样趴在你身上，不想动。”她说着，扭了扭屁股，磨蹭得他舒服的哼唧着。
“小妖精，不想要还撩我，看我不干得你嗷嗷叫。”敖龙抱着她一个翻身，季婉惊叫一声被压在身下。
敖龙粗鲁的扯掉她的衣裤，直接进入。
完美的融合让两人都欢愉的呻吟着，她感觉到充实与涨满，他感受到紧紧的包裹，极致的契合快感让身体每一个细胞都无比亢奋。
刚还粗鲁的他，进入后却变得国轻轻的摩挲着温柔之极，紧紧抱着她深深的亲吻着她，大手贪恋着她的柔软肆意抚弄。
他的慢长丝理让渴望更多的季婉有些不满，修长的双腿紧紧盘缠在他的腰上，想要他更深入的宠爱。
敖龙似没有感应到她的暗示，依然故我慢慢的摩挲着，搞得季婉心痒难耐，她哼嘅着说：“嗯，嗯，老公，嗯，痒，好痒，深，深点……”
敖龙慢慢的深入，一下下直入花心：“这样够深了吗，舒服吗？”
“嗯，啊，啊，啊，舒服，好舒服，老公，快点，快点，别再折磨我了，求你，啊，求你快点好吗？”
敖龙得逞的坏笑，说：“表现不错，知道求我了。”
“嗯，老公，你好坏，就这样磨得人家痒痒的，啊，啊，啊，快给我，快点，还要，还要向以前用力点，我喜欢你狠狠的要我，求你，老公，快点，狠狠要我……”
“好，老婆，老公会满足你所有的要求。”敖龙说着，用力挺身狠狠撞击着季婉。
“啊，啊，天啊，好爽，啊，啊……”
“啊，老婆，你好美啊，我爱死你了，啊，啊，真舒服啊……”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声传来，正激情四射全情投入的两人嘎然停止动作。

第一百七十八章 用物质刷存在感的怨妇
随之又是几声惨叫声传来，敖龙连忙从季婉身上撤离，：“噢，我去，差点没吓阳痿了……，赶紧去看看姐怎么了？”
季婉愧然又慌乱的起身穿衣，跑出房间。
一推开客卧，就见季姝坐在床上抱着头大叫，季婉忙奔过去，扶着季姝紧张的问：“姐，你怎么了，你哪里不舒服。”
季姝抬起头，冷冷的看着妹妹脸上未退的潮红，冷眸中充斥着怒火，说：“你们办事一定要叫那么大事吗？你是在故意刺激我，你一直记恨我自私不给妈换肾，记恨我不管你们，你现在什么都好了，你还看我不顺眼是不是？”她突然抓住季婉的肩膀使劲的摇着，尖尖的指甲扎进皮肉里，渗出血丝。
“姐，姐，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冷静点好不好，你快放手。”
柔弱的季姝突变得力气好大，季婉用尽全力才从她的“魔爪”下挣脱出来。
姐俩都气喘吁吁的看着彼此，季姝狠狠的说：“你不是说可以制约陈志强的吗？你不是说不会让他欺负我的吗？你都是假好心随便说说的，其实你就是不想我好，就是想报复我的，对不对。”
季婉很生气，但见季姝情绪很不正常，她只有隐忍，安抚季姝说：“姐，你冷静点，听我说，刚很抱歉吵醒你了，我，我以后会注意的。我们先不说陈志强的事，你在我这里住两天，我带你去各处玩玩散散心。”
“我不要，我要你立刻把陈志强从小三的身边带回来，你马上去，我不要他和那个贱女人在一起，你不是嫁入豪门很有本事的吗？你去啊，去把他给我拉回来。”季姝歇斯底里的大叫着。
“好，好，我这就打电话，电话，我电话在我房间，我这就去拿来打电话，姐你别急，你放心，我一定把陈志强带到你面前来。”季婉说。
狠戾的季姝听闻季婉的话，倏然捂脸哭起来，说：“不可能的，他不会回来了，我怎么打电话给他他都不接，他关机了，他关机了，再也不回家来了，他不要我了，这一次他真的不要我了，我可怎么办啊。”
季婉抱住季姝，轻轻拍抚她的背说：“姐，没事的，一切由我在，我就是绑也要把陈志强绑到你身边来的。”
“真的吗？”季姝哭得梨花带雨，可怜兮兮的望着季婉。
“真的，你好好的，我一定把陈志强带来。你要养好精神，把自己打扮的美美的，不然，……”
季姝连忙点头，抚了抚脸上的泪水，说：“嗯，我听你的，我会好好的，养好精神，我明天让可可来给我化个最美的妆，还有，我之前买了香奈尔的长裙，可可说我穿着像女神，我要穿那样长裙。”
“好，明天我们去商场购物多买几身漂亮的衣服，好好给你打扮，那现在，你听话，好好睡觉，不然一脸浮肿的样子怎么出门。”季婉说。
“嗯，对，我要睡觉了，可可也说睡觉最美容了，不能熬夜的，可是，小婉，你，你能陪着我睡吗？”季姝怯怯的拉着季婉的手说。
季婉深深呼吸，笑说：“好吧，我陪你。我去和阿龙说一声去。”
季姝却拉着她不放，沉下脸说：“就一个屋檐下有什么好说的。”
“行，不说了，睡觉。”季婉上了床掀开被子，与季姝一起躺下来，季姝紧紧拉着季婉的手闭上了眼睛。
季婉看着那道把她与敖龙隔离开的墙壁，幽幽长叹。
明明近在咫尺，明明只隔一道墙，却好似千山万水，没他在身边心空落落的，好想回去窝在他温暖的怀抱里。
她转头看向已经睡着的姐姐，她有敖龙的宠爱分开一会儿就如此的难受，那姐这么多年……
就象敖龙说的，家人，哪里有那么深的仇怨，亦如她对姐有解不开的芥蒂，可这并不妨碍希望季姝得到幸福，这便是血浓于水的亲情。
想想，姐小时虽然懦弱，但也是很懂事的。自从与陈志强在一起后，姐就变了。
明知姐在婆家的处境不好，她还一直埋怨姐，从没有想过事情背后，姐都承受了什么。
说到姐随着陈志强变了，她又何尝不是。
敖龙，让她变了太多。这便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静寂中听到隔壁有声音，她悄悄起身还好姐姐已经睡沉，她蹑手蹑脚走出房间。
关上房门正好看敖龙走出卧室。
“你怎么不多睡会儿？”敖龙说，
“你没事吧？”季婉问。
两人同时很小声的说话，又同时相视而笑，敖龙拥着她给了她一个早安吻，季婉又问：“你还好吧？”说着，低眸看了看他的下身。
敖龙轻笑，知道季婉定是担心他喊那句被吓阳痿的话，他说：“放心，你老公没那么弱，承受打击能力超强，老婆的性福指数还是满满的。”
季婉娇羞的笑说：“人家是担心你的身体，不是那个了。”
“我知道，但老婆的性福也很重要。姐怎么样？我觉得应该带她去看看医生，要是有抑郁症趁轻了治疗会好些，也许还得看心理医生，这事我来安排吧。”敖龙笑说。
季婉耸耸肩，无奈笑说：“有你在，我万事不愁。
说到刚才，姐她很生气，直接质问我干嘛声音这么大，说我们是故意刺激她。这个小楼就我们两人，还真是习惯不管不顾的，看来，以后要小声点了。你要去晨练吗？”
“不，我给你们做早餐，你去睡吧，我会把饭菜都饭堡里温着，你们睡醒了吃。”敖龙说。
“我不睡了，我要和你一起做早餐，然后和你一起吃，再送你去上班。”季婉环抱他的腰身，美眸里盈满柔情。
“好，我们一起做爱心早餐。”敖龙欣慰的笑着，拥她走向厨房。
两人你浓我浓的做好了充满爱意的早餐，然后又虐死单身狗为节奏的互相喂食的吃过早餐，最后季婉依依不舍送敖龙出了家门去上班。
关上门，季婉转过身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才想到这个家中还有另一个人的存在。
她轻轻拉开客卧的房门，看到季姝还在睡着，她回自己的房间准备补个眠。
躺在床上，被子上还存留着敖龙的气息，她紧紧的抱着闻着，很安心的睡着。
她做了个梦，梦境竟然是早上她与敖龙做爱的画面，那极致欢愉的快感让她欲仙欲死。不知为何，总感觉有一双眼睛在窥探着她，她有些恐慌，这时娇艳的黑鸢尾花在她眼前飘舞，她伸手采撷，突然在她身子奋力耕耘的敖龙变成了另一个男人，她尖叫一声惊醒。
“你在做什么梦？”
从梦中醒来的季婉惊魂未定，看到季姝阴沉着脸坐在自己的面前，她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说：“做个恶梦。”
“我看你象是在做春梦，说好了陪着我，你却偷偷跑回来，你是有多离不开男人吗？”季姝冷声说。
闻言，季婉笑了，“你是有多离不开男人。”这句话冒失是她以前经常说姐姐的，现在反过来了。
“姐，你饿了吧，我做好了早饭看你睡得香没叫你，饭都放在饭煲里应该没有凉。”季婉说着下了床，拉季姝的手走出房间。
季婉以为季姝会闹着让她去找陈志强，可季姝一直很沉默，象以往一样的沉闷不爱说话。
吃过饭后，姐俩离开部队去商场购物。
季姝的购买欲望让季婉大跌眼镜，见什么买什么，而且季姝对各种品牌的认识很是了得，有些季婉都不知道，季姝却鄙夷笑怼她说：“那是国际知名大品牌，真是土包子。亏你还豪门阔太，说出去真丢脸啊。”
季婉笑，季姝的口气与婆婆卓璇蛮象的，而姐这种逆来顺受的小媳妇也是婆婆很喜欢的。
结束购物后，告之商家把商品全部打包送货。季婉说去茶座坐坐，季姝却把她带到了极奢华的法国餐厅。
喝着一杯几百元的咖啡，季婉没感多好喝，就是觉得死贵。
她虽然嫁入豪门，可她与敖龙大部分时间就是部队里，与其它的军属一样过着勤俭持家精打细算的生活。做慈善后当她看到那些困苦的人，她更为珍惜自己的幸福。
季姝见听季婉嫌咖啡贵，瞪她一眼，说：“你可是敖家的族母，竟然在乎这几百元钱，说出去真是让人笑掉大牙的哦。
还连国际知名大牌子都不知道几个，更可笑的是，店铺里的导购小姐没一个认识你的。
刚去古奇店时，那个黄太太一来所有的导购小姐都围着她一个人转，那排场大的哟，结果不过是个什么上市公司高层的夫人。你这敖家族母反到被人晾到一边没人管，好没面子呢。”季姝姿态优雅之的品尝着咖啡，一身价格不菲的国际大牌服饰，手上的包包鞋子皆为奢侈品。一身行头核算下来，会惊掉小百姓的下巴。
季婉只是笑而不语，她是不认得什么大品牌，那是因为，敖家庄园她与敖龙那层卧房里，敖龙给她准备了单独的衣帽间，让几个时尚大牌每换季都要送一批衣服饰品来。
敖龙真可谓将她宠到极致，但凡他能想到的都会为她安排妥当，从不让她操心。
就连冰箱里的所有食材不是敖龙去买，就是敖龙让勤务兵去买，季婉结婚后几乎没进过商场买菜。
“……我看你别整天搞什么慈善了，应该多学着怎么优雅的享受生活，做个全职太太照顾好你老公的饮食起居。对一个女人来说，家和老公才是最重要的，你晓得不……”
耳边是姐姐喋喋不休的唠叨，季婉听着很烦，内向的姐姐走出了那个家，她有了改变，可她却变成了满身奢侈品的怨妇。
“就像你一样，练就精湛的厨艺，怀着希望做着美食，守在家里等待着不知何时回家的老公，最后空虚寂寞的变成一个只能用购物来刷自己存在感的怨妇。”
季姝本是眉飞色舞的表情遽然僵化，眸中蓄满泪水，低下头大滴泪滴落在桌面上炸开一朵朵凄美的泪花。
姐姐的沉默与泪水，让季婉心揪扯的痛，她有些后悔说出那些话，她愧然的说：“对不起，姐，我……”
“我知道，你从小就瞧不起我，说我懦弱。我是懦弱，可这并不代表我没有努力争取幸福，我试着帮他做事，可我什么都做不好。除了做饭我一无是处，你说，我能怎么办。借你嫁入豪的福气，他终天能看我一眼了，他能天天回家了，只是这样我就非常满足了，可最终……，因为孩子，孩子……”季姝哽咽的说不出话来。
“姐，这段婚姻真的不适合你，放手吧，好吗？能不能勇敢这么一次，重新选择一次好吗？”季婉说。
季姝腾的站起，说：“不，我就是不放手，你为什么总是逼着我离婚，你就是看不得我好是不是。”说罢，她拿起手包就向外走。
她们的说话声惊扰到了其它的客人，季婉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随其后也离开了餐厅。
因为购物让姐妹间多年单薄的情意渐浓，然，被季婉一句话给磨灭，矛盾再次升级。
季姝一语不发，回到家直接钻进房间就没再出来。
敖龙回来看到呆呆坐在客厅的季婉，问：“姐呢，回家了吗？”
“没有，在房间里，和我生闷气呢。”季婉无奈的指了指季姝的房间。
“你是不是又说大实话了？”敖龙点着她的鼻头笑说。
“唉，是啊，我就是憋不住话。看到姐变得那么虚荣浮华我很不舒服，我就说了她两句……”
“你啊，有些事真的急不来。以前姐闷在家里没有任何可宣泄心中郁闷的，现在她可以通过物质宣泄心中的不悦情绪，这应该算是好的。这也是一个过度期，姐不会永远这样的。”敖龙说。
“又被你上课了，今天是不是很累啊？”
“不累，开了一天的会儿，坐得我屁股疼。”
“那快点去洗漱一下，要开饭喽。”季婉笑说。
敖龙亲吻了她，走去卧室。
晚饭，季婉终于把季姝请出了房间，可是饭席间，敖龙与季婉各种的甜蜜恩爱，让季姝的脸色更为阴沉。

第一百七十九章 姐姐的异常
“这都做的什么东西，蒜台炒得这么老，肉又这么硬……”
季姝冷着脸用筷子敲打着盘子。
“米饭也好硬，这是你水放少了，知不知道这样很伤胃啊？还有，怎么不放点绿豆，现在是夏天了，放点绿点清火防暑热也有营养，这你也不知道吗？还有这个，这是汤还是炖菜啊，还这么咸，吃得太咸会得癌症的，你连个饭都做不好，你是怎么为人妇的，妹夫的身体再好也经不起你这么糟蹋吧，你这主妇做得也太不负责任了。”季姝极尽所能的挑剔着。
“我觉得还好了，婉儿手艺还是可以的。”敖龙笑说。
“什么还好啊，简单都难吃死了……”季姝说着站起离开餐桌，拿来垃圾筒端起菜就倒进筒里。
季婉忙拦下她，说：“姐，你干嘛，我做的菜哪里有你说的那么差，再说你不吃我吃好吧，你这不是浪费粮食吗？”
季姝推开季婉说：“你做这也叫人吃的东西吗？还吃什么吃，统统都倒掉。”
“你到底想怎样……”
敖龙拉住要暴走的季婉，笑说：“没事，我去做几个菜姐尝尝。”
“你们俩都别动，说到做饭还是我来做吧，也让你们真正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厨艺。”话落，季姝神采奕奕的走去厨房。
季婉被批得一无事处，气得呼哧呼哧喘着粗气，敖龙握着她的手，说：“被自己的姐姐说几句，你至于气成这样吗？”
“辛苦做的饭菜都被她贬低的一文不值，还都给倒掉了，换你你不气吗？”季婉气呼呼的说。
“别生气了，其实姐刚才说的也对啊……”
“你，你也气我是不是？”季婉怒瞪敖龙说。
敖龙笑说：“我是就事论事，姐说的对的我们就应该虚心接受嘛，哎，听姐那么自信的语气应该很会做菜吧，那我们是不是有口福了吗？”敖龙笑说。
季婉长长吁出口浊气，看了眼在厨房忙碌做菜的季姝，撅着嘴说：“是啊，她也就这点值得炫耀的。她是故意找茬，哼。”
“姐应该是看我们恩爱的样子心里不好受了，我们得注意点了。”敖龙说。
“家里多一个人还真是不习惯。”季婉说
“以前看到姐总是唯唯诺诺闷头不语的，现在感觉她开朗些了。”敖龙说。
“以前姐性子温吞软弱到也算开朗的，就是后来跟着陈志强被欺负的越来越闷，越来越没自信了。”季婉看着厨房里忙碌的姐姐，叹息一声说：“以前陈志强在外面有女人，我以为姐她不知道，有一天陈志强打电话给我让我把姐领回家去，我去他家，看到姐被陈志强打得满身是伤，我气得拎起菜刀要和陈志强拼命，姐抱着我对陈志强大喊：不管他在外面有多少女人，绝对不可以领回家里来，那是她最后的底线。
我才知道，那天陈志强把女人带回了家，懦弱的姐跟疯了样打那个女人，把那个女人给打住院了。
许是陈志强也被疯起来的姐吓到了，没有再带女人回家。至此，姐就守着那个家极少出门。在她心里，丈夫在外面有女人没关系，只要她守住家，丈夫总有一天会回来，所以，陈志强对她再怎么不好，她都没有离开过那个家，她就是想死守着属于她的位置，那是她最后的底限。
我们把姐从暧昧带出来，醉酒的她却坚决不回家去，这让我有些意外。以为像你说的，她终于肯走出那个家了，我还挺高兴的。
然后昨晚她闹着让我去找陈志强，今天却对陈志强只字未提，似乎她又龟缩到她的壳里去了。我知道她这是在逃避，知道她其实非常的难过，我很心疼她，很想劝说她放弃这段不可能幸福的婚姻，可我对姐这油盐不进的态度真是不知怎么办。”
“我想，姐也不全是逃避，应该也在思考，给她时间。现在，做为亲人你能做的就是耐心，关怀与陪伴。”敖龙说。
“好吧，但愿姐不要磨平我的耐心与爱心才好。”季婉无奈笑说。
“来，来尝尝我做的菜。”季姝笑意盈盈的端着两道菜过来放在餐桌上，又道：“这才是正宗的川菜，小婉就爱吃辣，以前总让我给她做辣子鸡吃的。还有两道是上海菜，也是我最拿手的菜，我去拿来。”
她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转身走回厨房，敖龙忙起身帮忙。
四菜一汤放在桌上，真正的色香味俱全，敖龙竖起大拇指，说：“姐做这菜不用吃，这么看着就特别的诱人，一定特别好吃。”他说着拿起筷子夹着吃起来，一边吃一边惊喜的说：“哇，真的好好吃，姐这厨艺堪比顶极大厨了。小婉，你可得跟姐好好学学。”
季婉也吃着，嘟了嘟油光光的红唇说：“要学你学，我可没那时间研究厨艺。”
“好，等我有空一定和姐好好学习一下。”敖龙一边大快朵颐，一边对季姝赞不绝口。
“你们啊，谁都不用学，以后有我做给你们吃就好了。”季姝见敖龙很爱吃自己做的菜非常的开心，一个颈的给他夹菜。
闻言，敖龙与季婉互望，心中暗忖：姐这话的意思，不会是以后都会住在他们家里吧。
吃过饭后，敖龙与季婉坐在沙发上看电话，因为怕季姝不高兴，他们不敢再象以往那么恩爱亲蜜。
季姝做了很漂亮的果盘端到两人面前，说：“饭后要吃些水果有助消化的。”说着，她用牙签扎了块西瓜递给敖龙。
季婉扎了块芒果吃，入口香甜柔滑，她点头赞道：“这芒果好好吃啊。”
“哦？我也来点。”敖龙伸手要去拿芒果。
“哎，不要吃芒果。”季姝拦下敖龙，握着他的大手扎了一块猕猴桃，说：“芒果应该在饭前吃好，来，吃点猕猴桃，补充vc。”
季婉看着自己手上的芒果，说：“你看着我吃你不说。”
“我们都是穷人的身子糙得很，没那么多讲究，比不得敖龙少爷身子娇贵。”说着，她又给敖龙扎了猕猴桃。
“我去，你这是我姐吗？”季婉忿然说，又瞪向对偷笑的敖龙。
季婉看着殷勤服侍敖龙的季姝，心里莫名的有点不是滋味。
晚上，季姝硬是拉着季婉相陪，季婉一脸的不情愿却又没办法，只好可怜巴巴的望着同为无奈表情的敖龙，苦叹，这分居的日子不知还要多久。
第二天，季婉本想带季姝去风景区走走，季姝却又拉着季婉去逛商场。
而这一次逛商场，季姝买得全部都是男人的服饰与用品，她以为姐这是死性不改又记挂着陈志强的，心中很气愤，又想到敖龙的话她没有多说话。
吃过晚饭后，季姝把那些买回来的男人服饰与用品都拎到敖龙的面前，一件件的让他试搞得敖龙很是尴尬。
看着一件件衣服敖龙穿着都非常的合体，季婉有些恍然的说：“姐，你这些不会都是买给阿龙的吧。”
“对呀，我就是买给敖龙的。”季姝看着敖龙穿什么都那么好看，很是欢喜。
“啊，买给我的？姐，你干嘛这么破费。”敖龙窘然的笑说。
“这才几个钱呢，说白了我的钱还不是你们敖家给的，我现在又住在你们家里，给你买些衣服东西，就当是感谢你的。”季姝笑说。
“姐你能来我家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我们一家人您这真是太客气了，那就谢谢姐了，但只此一次，以后再也别给我买了，我平时都穿军装很少穿便装的。”敖龙笑说。
“好吧，听你的。”季姝说，眸间闪动着异样的光泽看着英武绝然的敖龙。
季婉微凝黛眉，似乎姐有些异常，她摇了摇头甩掉脑中可笑的怀疑。
第三天，季姝没有去逛商场而是改成了逛菜市场，走进市场的她变得十分有自信，无论是挑选食材还是与菜农们讨价还价都做得轻车熟路游刃有余，看得季婉都赞叹不已。
这人不论他多么的平凡渺小，当处在他非常熟悉与喜欢的事情中，就会变得非常有自信，好象自带发光体一般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季婉与姐姐走一趟菜市场她也学到了很多，觉得以后真得要和姐姐好好学习厨艺与做家务事。
想想自己，真是被敖龙宠坏了，从结了婚家务大部分都是敖龙在做，她一直很惬意的享受着他的宠。
看到姐姐，她才愧然自己是个多不合格的人妇，有敖龙的宠固然好，但她也应该学会好好的照顾他才对，夫妻都应该懂得照顾和关怀彼此，两人都有付出这才能更好的经营美好的婚姻。
买了菜后，季姝就开始准备中午的饭菜，季婉看着备好的六菜一汤食材，说：“就我们俩只做一菜一汤就好了。”
“谁说就我们俩个啊，这些我做好了要送去给敖龙的。”季姝说。
“啊，你要给阿龙送饭去？”季婉惊讶的说。
“是啊，有什么不可以的吗？不是我说你啊，你老公在辛苦的工作，你就从没想过要给他做个爱心便当吗？亏敖龙对你那么好，你怎么一点都不知关心他，你这做妻子的真是太不合格了。”季姝埋怨的说。
季婉叹息，不合格的妻子，不称职的人妇……，她已经不记得被姐这么批评多少次了。

第一百八十章 吃窝边草
给敖龙送饭，季婉以为就自己去，没想季姝也跟着去了。
敖龙见季婉来送饭高兴不已，季婉看着他眼中的喜悦与浓浓的爱意有一丝愧然。决定以后有空会常给他送饭。
趁着季姝去洗饭盒时，敖龙紧紧抱住季婉吻上她的红唇，本是想蜻蜓点水一吻就好，可她的甘甜让他不舍放开，吻变是狂热而凶猛，贪婪的采撷着她的芳香。
好一会儿敖龙才放开她，看着双眸迷醉的她，抚上她嫣红迷人的面颊，柔声说：“老婆，谢谢你，我今天好高兴。”
季婉美眸流转，有些愧然的说：“其实，是姐想到要给你送饭的，我，我这个做妻子的，真的很不合格，我被你宠的越来越自私了。”
“我愿意，婉儿，我愿意宠着你。看到你笑靥如花的样子我会感觉特别的幸福。”敖龙说。
“我以后一定会做个称职的好妻子的。”季婉笑说。
“好，那我们就互相宠着。”敖龙说。
季婉娇俏的笑着，踮起脚尖又吻下他，轻推开他说：“姐要回来了，可不能让她看到，不然，她又要借题发挥挑剔我了。”
敖龙宠溺的掐了掐她的鼻子，走回办公桌后坐下来整理文件。
季姝站在办公室门外，从细细的门缝她看到了敖龙与季婉的深情拥吻，听到他们充满爱意的语气。
她低着头，手中紧紧攥着饭盒，姣好的面容愈发沉郁。
离开敖龙的办公室两姐妹向家属大院走去，季婉心情很好，季姝却有些闷闷不乐的跟在后面。
“姐，阿龙今天很高兴，亏得你，明天我们给他做什么好吃的呢？”季婉笑说，没听到回答，她回过头看到低头走在后面的季姝，问：“姐，你怎么了？”
季姝抬起头，笑说：“没事，这天太热了，小婉啊，你整天这么陪着我，基金会那边肯定耽误很多事吧？”
“最近没什么事，秋水也没有出门，有她和厉衍在就可以的。”季婉说。
“各人都有各人的工作，你总是把自己的工作推给别人不合适，我看你明天就去上班吧。你不用担心我的，我自己一个人可以的。”季姝说。
“我怎么能把姐你一个人丢在家里呢……”
“我又没病没灾的，怎么不能让我一个人在家，再说我之前不一直都是自己在家的吗？别搞得我跟不能自理似的，你啊，明天赶紧上班去，我呢，就在家给你们收拾家务做做饭……怎么，你不会是不放心我在你家，怕我偷你什么东西吧？”季姝说。
季婉无奈笑说：“我怕你偷我东西，亏你想得出。好吧，你既然这么说，那明天我就去上班了，你在我这里愿意住到什么时候都行。”
姐似乎打算长住，季婉为不知何时才有的二人世界而悲叹，突然想到寒山庄园，她说：“姐，端午节时叫你去寒山农庄你没去，你应该去看看敖龙把那里建的可好了，妈住在那都愿意回家了，要不你去哪里住几天，也好陪陪妈。”
在她认为姐大概不想一个人呆着，寒山农庄不但有妈在，还有艾妈妈和孩子们，陈氏老夫妻及敖老爷子，这一大家子们热热闹闹的姐再不会无聊。
季姝皱着眉头，说；“我不想看到那些孩子。”
季婉到是忘了姐很忌讳孩子的事，她尴尬的笑了笑，说：“哦，那好，那姐就在我这里住着，随你意怎么都好。”
“你是不是不想我在你这里，你不如直说，我立刻走人不妨碍你和妹夫。”季姝说。
“没有，我怎么会不想你在我家，我是怕我们上班不在家冷落了你。”季婉说。
“没有就好，我自己一个人挺好的，我也习惯这样了。”季姝说完先一步走开。
季婉叹息一声，看着姐姐的背景无奈的摇头。
第二天季婉要去上班，她让赵婶子帮忙关照着姐姐点，赵婶子欣然答应。
几天后，季婉忙了一上午正要和秋水去食堂吃中饭，电话响起屏幕上显示着赵婶，她立刻接起，：“喂，赵婶。”
“小婉啊，你工作忙吗？”赵婶问。
“刚忙完，正要去吃饭呢，赵婶你找我，不会是我姐出什么事了吧？”季婉想出赵婶的语气不太好
“那个，你要是不忙那你回来一趟吧，我有些话不好说。”赵婶说。
“哦，那好，我立刻回去。”季婉凝眉说。
她匆匆与秋水说了声便跑下了楼。
一路上她合计着赵婶的欲言又止为何，是姐姐出事了吗？应该不是，如果是姐姐出事赵婶应该求救部队的敖龙，而不是大老远的她了。那是何事……，总之，必和姐姐有关就是了。
她心中着急一路狂飙回到部队，赵婶就站在部队大门口，见她的车过来立刻上前。
“赵婶我姐出什么事了？”季婉问。
赵婶看了看左右，打开车门坐下去，说：“小婉啊，有些话你别怪我多嘴，你也知道我向来不是说人是非的人，我就是觉得你这人挺好的，更想你和军长都好好的……”
“赵婶，我能让您帮我照看着我姐也是信得过您的人品的，您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那我就说了，那个，你姐姐吧，她每天中午都去给军长送饭，这我一开始也没觉得怎么。就昨天，我家老赵工作太忙不能回来吃中饭，我就去给老赵送饭，你知道，我家老赵的办公室正好能看到军长的办公室，我就看到你姐姐……那个，……”赵婶很是为难的看着季婉。
“赵婶你说吧。”季婉心中某种怀疑又浮出脑海，心沉沉的闷痛。
“我看到你姐姐给军长喂饭，那表情动作可亲热了，哦，不过，军长没有接，军长拿过你姐手里的勺子自己吃了。
后来，你姐一直坐在军长身边离得很近很近的，就直勾勾的看着军长，那样子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是对军长有意思的。
我就觉得不对颈啊，我家老赵说这几天你姐每天中午都给军长送饭，都是那么深情的看着军长吃，大办公室可不光我家老赵，那么多的军官应该都看到了，他们虽然表现淡漠都没说什么，可背地里议论肯定不好听。
你也知道部队里最忌讳作风问题，虽然军长不是那种人，可不好听的话传出去可就不是这么回事了。所以，我就立刻告诉你，和你姐姐说说，要不就让她离开吧。”赵婶说。
季婉点了点头，笑对赵婶说：“赵婶谢谢你，我会处理的。”
“嗯，和你姐好好说，别伤了姐妹和气。”赵婶说完下了车与季婉挥了挥走开。
季婉深深呼吸，美眸泛现一丝冷戾，启动车子向办公大楼。
正是午饭时分，季婉悄然来到敖龙办公室外，听到里面传出敖龙的声音：“姐，你真不用天天来给我送饭。”
“没关系了，我闲着也是闲着，关键是我乐见你喜欢吃我做的饭，以前，我总是一个人做一桌子美食却没有人吃，你能明白等待的滋味吗？真的好难受……”季姝说着低声啜泣起来。
敖龙看着季姝哭泣，神情淡然更没有劝慰的打算，他将放在会客区茶几上的饭盒拿到办公桌坐下来，看了眼窗外对面的大办公室，大办公室抻头看向他的军官立刻转过头去。
季姝见敖龙没有理会她的哭泣，她走到办公桌边坐下来，帮他打开饭盒，说：“今天我蒸了条桂鱼，这鱼是我特意去老远的海鲜市场买的，特别新鲜，来，你尝尝看。”她说着，用备用筷子夹了块鱼肉递到敖龙的嘴边。
敖龙要躲开，季姝一把拉住他的胳膊，说：“你别躲啊，差点掉地上去，来，张嘴，吃掉它。”
敖龙微微凝眉，矅眸泛现一丝寒意，正要起身时，听到办公室外传来脚步声，那脚步他再熟悉不过，他夺过季姝手中的筷子说：“婉儿来了。”
季姝一怔，旋即站起来面上有些尴尬。
办公室外的季婉原地踏步的走着，感觉屋内的人都做好了准备，她勾唇扬起明媚的笑靥，伸手推开办公室大门。
“老公，姐，你们在吃饭呢，什么好吃的，我还没吃饭呢，正好赶上了。”季婉笑说。
敖龙起身迎过去拥着她说：“老婆大人怎么突然来也不打个电话，是来查我的岗吗？”
“我相信我老公的忠诚，不必查岗，基金会的工作忙完了，想吃姐做的菜，我刚回家去姐却没在，听邻居说姐来办公楼这边了，我就知道一定是给你送饭来了，你可真有口福啊，能吃到姐做的美食。”季婉看向有些窘迫的季姝，说：“姐，你对阿龙可比我这亲妹妹好啊，我都嫉妒了。妈也一样，搞得我不象你们亲生的。”
“我也是无聊啊，正好敖龙喜欢吃，我也挺有成就感的。”季姝讪讪的笑说。
“啊，做的什么这么香，快叫我尝尝。”季婉拉着敖龙来到办公桌后让他坐下来，她坐在敖龙的身上，指了指一边的椅子对季姝说：“姐，你也来坐啊，你是不是也没吃呢，来我们一起吃吧。哎呀，是清蒸桂鱼，拌花菜，酱牛肉，……呵呵，都是我最喜欢的……”她夹了一大块鱼肉吃，然后又夹一块送到敖龙唇边说：“老公，快张嘴，太好吃了，姐这手艺真是没谁了。”
敖龙笑着吃下鱼肉，扬了扬眉说：“嗯，真是特别的鲜美，好吃。”
“姐，你别光看着我们吃啊，来给你夹一块，感谢你这么照顾你妹夫。”季婉说着夹了一块给季姝，季姝勉强一笑吃下鱼肉，沉默的咀嚼。
“我觉得姐做的酱牛肉更好吃，你尝尝。”敖龙夹了块牛肉递到季婉的嘴边。
季婉吃下点头，欣喜的说：“嗯，好吃，好吃，太好吃了。姐，你怎么不吃呢，快点吃，不然都被我们俩个给吃光了。”
“你们吃吧，我看着你们吃，我就蛮开心。”季姝说，看着敖龙与妹妹的甜蜜与恩爱她清秀的眸间盈动着一丝愧色与伤感。
美食很快被敖龙与季婉消灭掉，季婉躺在沙发上拍着鼓起的肚皮说：“姐，你做的菜好吃的没得说，可就因为这样我有点愁了，我吃好多啊，我想我很快就会变成大胖子。”
“你就是变成几百斤的大胖子，我也不会嫌弃你的。”敖龙宠溺笑看季婉说。
“我去刷饭盒。”季姝说着拿起饭盒走出办公室。
敖龙递给季婉一杯水，笑说：“谢谢老婆大人解围。”
季婉接过水杯，说：“为什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你姐来勾引我，然后让你们姐俩为我打得头破血流？”敖龙坏坏笑说。
“才不会象你想的那么肤浅没素质呢，不过，季姝真是惹怒我了。”季婉凝眉说。
“从这事上看，你姐也不是非陈志强不可，这对你来说算是个好消息吧。”敖龙说。
“用我老公试出来的好消息，我心里很不爽。”季婉瞪着敖龙说。
“回去好好和她说，别冲动。”敖龙说。
季婉与季姝回到家，季婉拉住要回房间的季姝，说：“我们谈谈。”
季姝漠然看了看季婉，走去沙发坐下来，低垂眼眸。
“说吧，你到底想怎样？”季婉问
“我没想怎样，我就是给妹夫送个饭而已。”季姝说。
“季姝，你知道你在部队里对敖龙做的一切，将给他带来怎样的窘困吗？部队是最忌讳作风问题，一个说不清道不楚的谣言就可毁了一个军人一生荣耀。我把你接来我家不是让你这样祸害人的，你若气愤别人抢你的老公，有本事你给抢回来啊，怎么到吃上窝边草了，你就是窝里横是。”季婉冷声说。
季姝终于抬起头，泫然欲滴的说：“我没有，我没有勾引敖龙，我只是，我只是见他喜欢我做的菜，我很高兴。
这么多年，我一个人在家苦熬苦等着他，我尽心做好一个妻子的一切，知道自己不能生育，这如晴天霹雳一般击碎了我所有的美梦。
为了弥补空上缺憾我更为卑微的为他做着一切，现在，他和别的女人有了孩子，我对他说我同意让那个女人把孩子生下来，然后我来抚养那个孩子，我会对那个孩子视如已出。他不同意，我说什么他都不理我，我，我很难受……。
好象除我之外，你们都能得到男人的宠爱，我很嫉妒，很想感受一下被人宠爱的滋味，我……，我脑子里好混乱，我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季婉看着痛苦之极的季姝，沉吟片刻说：“事到如今也不是你能逃避的，你即想从别的男人身上寻到宠爱，那证明你也不是非陈志强不可，勇敢点做个决定，你还有机会找到那个可以宠爱你的人，不然，你将象这样痛苦一生。”

第一百八十一章 任她自生自灭去吧
“象我这样不能生育的女人谁还会要……”
季婉遽然拉起季姝走向门边的穿衣镜前，伸手掐住季姝的脸，对着镜子说：“季姝，你的问题不是在能不能生育上，是这么些年你被陈志强折磨的一点自尊与自信都没有了。现在的你有美貌有金钱，这些都是太多女人求而不得的，这些足可让男人对你趋之若鹜。这世间很多不能生育的人，我没见哪个活成你这么憋屈的。”
“我有点累了，我想休息。”季姝挣开季婉，颓然的走向自己的房间。
季婉无奈的摇头，对姐这块滚刀肉，她真的没有办法了。
季姝回到房间，躺倒在床上眼神空洞的望着棚顶，想着季婉说的话。
“叮！”响起微信提示音，她一怔。
立刻点开微信，真如她想是一直不理她的老公传给她一条微信，她点开看到一张照片，那是陈志强在床上搂着一个女人睡觉的照片，那个女人脸上带着挑衅的笑看着她。
紧接着又传来一张照片，是那个女人抚着自己圆圆大肚子的照片，她笑看着季姝充满得意与嘲讽。
连着几张恩爱幸福的照片，让季姝握着手机的手颤抖不已，最后传来一条微信【你这只不会下蛋的鸡，别占着茅坑不拉屎，赶紧离婚！】
她没有在意女人的挑衅与嘲讽，她看到的是照片背景是她的家，她离开几天没回去的家，已经被人鸠占鹊巢了。
心似被生生撕扯开一般痛不欲生，血流成河。
敖龙晚上回来，看到是季婉在做饭，他问：“你这是把姐赶走了吧？”
季婉没精打采的摇了摇头，指了指客卧房向。
敖龙从她身后抱住她，亲吻她的耳廓，说：“怎么了，这么没精神，不会是真为了我发生世界大战了吧？”
“我是真没办法了，任她自生自灭去吧。”季婉说。
“人各有志，你也别再强求。”敖龙笑说。
“敖龙回来了？”
听到季姝的声音，两人转头望过去。
“哦，姐，你没事吧？”敖龙问。
“我没事，我对这两天给你造成的麻烦道歉。”季姝说。
“没事，姐别多想，一切安好。”敖龙笑说，诧异的瞟了季婉一眼。
“小婉，请帮我请个律师吧，我要离婚。”季姝说。
“啊？”
“什么，真的假的？”
两人很有默契的同时问。
“真的，你们没有听错，我说我要和陈志强离婚，请帮我找个律师，我要陈志强净身出户，一分钱也不给他。”季姝淡然的说。
“好，没问题。”季婉欣喜的说。
“让律师准备好，我三天后去见陈志强。晚饭不要叫我了，没胃口，你们自己吃吧。对了，别再吵我，我要自己睡。”季姝说完走回自己的房间去。
季婉拉敖龙的手在她脸上很掐了下，痛叫一声，说：“我的天，好疼，看来不是做梦。奇了怪了，我刚才可是费尽唇舌劝她，她不听，这回房间没一会儿就自己想开了，怎么觉得有点不真实呢。”
“老婆，真的，姐终于想开了，也解脱了。”敖龙说。
三天后，季姝穿着一袭嫩黄色雅典女神长裙，气质优雅淡然，与季婉连同两名律师来到志强地产公司。她抬头看着公司金灿灿的匾额，紧张的牙齿都在打颤。
季婉拉着她的手，说：“姐，勇敢点，别怕，有我在。”
“嗯，我不怕，不怕。”季姝说着身子抖得更厉害，她深呼吸，定了定神迈步走进公司。
总经理办公室，陈志强大腹翩翩坐在茶台上品着香茶，见季姝走进来他一怔，又见季婉他便心知肚明，脸上有些不自然，笑说：“哟，是小婉啊，大驾光临怎么也不打个电话，对你这位财神爷我得出公司大门亲自去迎接啊。”
“今天我只是陪同我姐，不是主客。”季婉冷淡的说。
“小婉快请坐。”陈志强一脸讨好的请季婉做，伸手想拥住季姝表示一下亲昵，却被季姝躲开坐在沙发上。
“呃，你是不是又向小婉编排我的坏话了，你啊，她爱整天胡思乱想的。”陈志强说。
“你与别的女人有孩子也是我乱想出来的吗？”季姝愤怒的瞪着陈志强，说话带着颤声。
“呃……”陈志强看着面色阴沉的季姝，她一身高贵的洋装气质清雅淡然，全然不再是以前唯唯诺诺的样子。
“小婉啊，这事你听我说啊……”
“你这事眼我说不着，也跟我没有半分关系，今天来找你的是我姐，我只是做个旁证，你们把事谈好就行。”季婉说。
“那个……”陈志强转头看向季姝，说：“老婆，有什么事我们回家去说，别让小婉笑话。”
“回家，我还有家吗？你不是早就把那个女人带回家养胎了吗？而且就睡在我的床上。我今天来，就是想通知你一声，我要和你离婚，你因婚内出轨并与她人孕育出孩子，我已经向法院提交了诉讼，你将被净身出户。我连同我妹妹罢免你公司总经理职务。”季姝说着向律师一招手，律师立刻拿着文件向陈志强阐述合同里的内容。
陈志强腾的站起，瞪着大眼，说：“你这是跟我玩真的，我告诉，想我离婚，绝对不可能。”
“你同不同意都无所谓了，因为现在是我要和你离。你识相的签字，你还可保有之前的资产，不然，你将真的被净生出户。”季姝说。
陈志强看着季姝无比坚定的神情，他反到不再淡定了，这哪里还是他可随意拿捏，对他百依百顺季姝。他扑向季姝的面前说：“老婆，你别闹了，我知道你为孩子的事和我生气。上次当着小婉的面我发誓这一生只对你好，然后我就和那个女人分手了，真的再没有来往了。万没想到她竟然怀孕了，你说我是陈家独苗爸妈盼孙子盼得眼蓝，你不能生养，这好不容易有后了，这可是我陈家的香火传承啊，我肯定要留下的呀，难道你真忍心看我陈家做绝户断后吗？其实说白了我只是借那女人肚子生个我陈家的孩子，我还是会和你白头到老的。”
季姝长长一声叹息，说：“你说这话到显得我不会生养还自私的容不下你的孩子，难道你忘了，我说过我会接受你的孩子，等他出生我来抚养他，我会带他视如已出，你当时是怎么说的，你说孩子绝不可能到我手，我想你是不放心我，怕我害了你的孩子。那既然这样我提出离婚成全你们三口之家不是正合你意吗？还有就是……”季姝拿出自己的手机，翻开了小三发给她的照片与要她离婚的文字给陈志强看。
陈志强惶然摇手说：“这，这个我真不知道，这一定是那个女人趁我睡觉时自作主张的，我可从没有承诺过要跟她结婚的。真的，我要是撒谎我不得好死。”

第一百八十二章 一无所有
“陈志强，在那个女人发来照片之前，我还抱着只要你不与我离婚，不管你做什么我可以忍你。可是当我看到你搂着她在我的家里，在我的床上……”季姝哽咽的说不出话来，身体更是颤抖的不能自已。
“老婆，那就是个误会，其实是那天我带她去个应酬，然后我喝多了，等你醒过来我就在家了，这一切我都不知情的，这不能怪我的呀……”
季姝拦下他的话，深深呼吸后，说：“我来不是指责谁对谁错，我只是想告诉你我的决定。
你很清楚，家就是我最后的底限。因为不能生育我一直很自卑更自责，极力隐忍着希望你能看到我的好，能明白我为这个家的付出，可我错了，想经营一个家光有一个人的努力是不够的，这场婚姻对我来说就是永远等待着无望的幸福。即是这样，那我成全你们。”
陈志强此时才真正意识到，季姝不是在与他耍性子闹脾气，她是来真的，她真要离婚。
离婚，那就意味着他将失去现在所拥有的一切，这绝不行，他死都不会离婚。
他抓住季姝的手，他再硬气不起来，央求着说：“老婆，你别闹了，一切都是我的错，你别生气，只要你不离婚你要我怎样都行，……”看着季姝无动于衷，他狠心咬牙说：“都怪那个贱女人惹你生气，你等着，我这就叫人把她带过来，随你打骂，成不。”
季姝冷冷笑看陈志强，说：“叫我随意打骂她，她可怀着你的孩子呢……虎独还不食子呢，你的心太狠了。”
“老婆，我现在是明白了，什么孩子不孩子的都没你重要，我不能没有你，只要你不和我离婚留在我身边，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老婆，你不要和我离婚好不好。”陈志强祈求着说。
“陈志强，你我夫妻一场总算有些恩情，我不想把话说的太透，想着最后好聚好散。
可你越发让我觉得你的卑劣，你真的好恶心。
从你知道我不能生育，你之所以没有与我立刻离婚，皆因为我可以任劳任怨为你侍候瘫痪在床的双亲，你父母不在了你就立刻与我提出离婚，幸运的是我的妹妹嫁入豪门。
你真当我傻，会信你的鬼话。你不想失去的是这个地产公司与攀附敖家让你飞黄腾达的机会。
我不想与你多说什么，婚我是铁定要离的，之后关于离婚所有事宜都全权有这位律师帮我办理，你好自为之吧。”季姝说着站起身。
陈志强见季姝这么坚决，可怜祈求模样立换凶恶嘴脸，抓住季姝的手臂，恶狠狠的说：“你要与我离婚，除非你净身出户，不然一切免谈，我就是拖也要拖死你。你现在还是我老婆，你给我回家去再也不许出门半步。”
他说着拉扯着季姝向外走，季姝一边挣扎一边气愤大叫：“你，这个无赖……你放开……小婉，快救我……”
还不等他走出办公室的门，猛龙军卫进来一抬手打开他钳制着季姝的手，将他反擒拿住，陈志强愤怒的对季姝开口大骂：“季姝你个贱人，你他妈的，是不是外面有人了，你这是要谋杀亲夫，你这个不要脸的臭婊子，你想把我一脚踢了与野男人快乐逍遥去，没门，我是死也不会和你离婚的。”
季婉稳坐于沙发上盈盈笑看着暴怒咆哮的陈志强，说：“你还真会倒打一耙，不过你的话到是提醒我了，你要是死了，到是省得离婚了。”
陈志强听着季婉轻描淡写却暗含杀机的话，吓得面如土色，说：“季婉，你想干什么，光天化日下你敢行凶杀人，你你目无王法了你。”
“何必要杀人呢，想制你的方法多的去了，就看你是什么态度，你若配合呢，就少受点罪，若是你不识实务，那就怪不得我了。”季婉笑说。
“你们，你们他妈的，敢动老子一根汗毛，我，我就跟你拼个鱼死网破。”陈志强惶恐的大叫着。
“放开他。”季婉向军卫们挥手，军卫放开陈志强站于一旁。
季婉站起走到陈志强面前，说：“陈志强，你这人太贪心，要知道鱼与熊掌不能兼得。当初这地产公司为何会给你，你应该很清楚那是因为我姐，我说过你一定得要好好对我姐。
可还没几个月你和别人有了孩子，我姐忍气吞生想为你养孩子，你不但不感恩，还干脆撇下我姐不管与小三住在一起去了，那好啊。
你不守承诺我本是想让你付出代价的，是姐说即然要离婚一切都没必要，那好，我就听姐的。
从此，那就放弃你现在所拥有的，守护着你的娇妻萌娃好好的过小日子去。
这个婚是一定要离的，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一是协议离婚，你应该庆幸姐对你的手下留情，还给你留了不少的资产。
如果你不离，那就走法律程序，你与别人已经有了孩子这是不争的婚外情事实，到时你将被净身出户。
你不要妄想着反抗敖家的权威，最好配合律师把离婚快点办完。
话到此，你……珍重。”
季婉说着牵起姐姐冰冷发抖的手走出办公室，猛龙军卫紧随其后离开。
“陈先生，季女士的话您刚也听到了，那么，你可愿与季姝小姐双方协议解除婚姻关系？”律师拿着一份文件递向他问。
“滚，都他妈的给我滚，老子就是不签，不签，我就是不离婚。”陈志强发狂大叫。
“陈先生我能理解您此刻的心情，这样，我再给您三天时间，三天后我会再来到时你必须做出决定，不然我们将走正常的法律程序，以婚内出轨向法院起诉你。那么，您好好考虑，我们先走了。”律师说罢，向陈志强礼貌颔首带着助手离开。
“啊，啊，啊，他妈的，臭婊子，敢和我离婚，你真是胆肥了，啊……”
就在陈志强发疯之时，王经理带着几位保安走进办公室，说：“很抱歉，陈先生，两位季董事已经联名撤除你总经理一职，请你收拾好自己的物品马上离开公司。”
“你们，你们他妈的一群小人，都他妈的敢来踩老子一脚，我打死你丫的。”陈志强气极败坏的扑向王经理，却被保安抓住强行施离了办公室。
大办公室的员工们皆疑惑的看着总经理被拖走，惶然不知所措。
王经理拍了拍手，说：“这只是内部的调动，不日将有新的总经理到任，大家好好做好自己的工作。”
众人看着走掉的王经理，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起来。
季婉带季姝走出公司，走到车前她放开季姝的手，季姝似面条般瘫软在地上，浑身抖如筛糠，脸色惨白。
季婉忙扶她，关切的说：“姐，你怎么了。”
季姝惶然盈泪看着季婉说：“小婉，我，好害怕，刚刚我害怕极了，我……”
季婉将她扶起坐上车子，捂着她冰冷的手，说：“姐，你刚刚做的很好，很勇敢，真的。”
“我，真的离婚了，我终于变成离异女人了，我，我的心好痛……好难过，我不能生育，还离了婚，我……这一生算是完了，我完了……”季姝瘫软在季婉的怀里痛哭失声。
“姐，这个世间没有谁地球都照样转，谁没了谁都一样活着。你只是离了婚而已又不是世界末日，从这一刻开始就是你人生再一次的重新开始，乐观些。
你已经勇敢的迈出这一步，那就再接再厉过好你以后的每一天，你会发现生活真正的美好不止有婚姻，还有多种快乐与幸福等着你，比如，也许在未来的不远处就有个小帅哥正等着你。”季婉笑着安抚着季姝说。
季姝沉浸在她的悲伤里走不出来，季婉也不再劝她，反正姐已经走出这一步，慢慢的她会想开并走出家门接触外面的世界。
“姐，你不想和我回我家，那我送你去寒山农庄吧，有妈陪着你我也放心些。”季婉说。
平复些许心情的季姝长长一声叹息，眉宇间又泛起愁绪，说：“不，我不想去，更不敢去。你一直骂我自私，其实我自己何尝不在骂着自己，我为了守住那个家失去了太多太多，我无颜面去见妈，我……，现在我离婚了怎么有脸跑去让妈安慰，小婉，不要把我离婚的事告诉妈，妈听了会难过的，我这个女儿很不孝，不想她再为我操心难过。
这一阵我很混蛋，给你和敖龙添了很多麻烦。你不必再担心我了，我让可可帮我办了护照，我想出去旅游，可可会陪我一起去。住的地方你也不用担心，我已经委托吴律师帮我买一套公寓。”
“可可她还蛮靠谱的，你出去玩玩散散心也好。”季婉说。
“停车吧，好闷，我想下车走走。”季姝说。
“好，我陪你……”
“不，我一个人就好，想一个人静一静，你去工作吧，不必担心我，可可帮我订好了酒店，我的行李都在酒店里，明天我们就飞新加坡，你不必来送，可可把一切都安排好了。”季姝淡然神情中带着一缕忧郁。
“那好吧，阿洋停下车。”季婉叫停了车，与季姝一起下了车，季姝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向她摆了摆手：“上车吧，不用担心，我只随便走走就回酒店去。”
季婉点头，绝色容颜上带着忧戚看着慢慢前行身影萧索的姐姐，幽幽一声长叹回眸看向一个军卫说：“悄悄跟着我姐姐，保护好她，有事马上打电话给我。”
“是。”军卫应声悄然跟在季姝的身后。
季婉上了车，几次回头看着渐行渐远的姐姐，心中酸楚。
姐姐为了那个家，为了爱人背弃了自己的亲人及所有，她全心全意的付出却落得一无所有的地步。
她能感受姐姐此刻的绝望与悲恸，她很担心，却也只能看着姐姐一人承受痛苦，但愿，姐姐能早日走出悲伤，回归到亲人的怀抱来。
晚间，敖龙与季婉吃过晚饭，季婉依厨房门而站看着系着围裙收拾碗筷的敖龙，说：“以前觉得你做的菜挺好吃的，可这些天吃姐做的菜吃的嘴叼了，怎么感觉今天这饭菜没滋没味的，你的厨艺有待提高哦。”
敖龙收拾好擦干净手，走过来掐了下她的脸蛋，说：“有得吃你还挑嘴，真是把你宠坏了。”说罢，一下将她夹在腋下走去客厅。
敖龙坐在沙发上抱着季婉，狠狠亲了下季婉笑说：“终于可以肆无忌惮的和老婆亲热了。”
“是啊，有姐在都得小心翼翼的，搞的我们象偷情似的。”季婉嘟着红唇说。
“来，老婆香一个，哈哈……”敖龙说着捧住她娇艳的脸颊，撅起他的嘴唇凑向季婉。
季婉坏笑着，搬起她的脚丫贴向敖龙的嘴唇。
“嗯？”敖龙感觉不对睁开眼看到一只脚丫，然后是憋着坏笑的季婉，他握着她的脚丫说：“好啊你，敢愚弄你的夫君，看我不狠狠收拾你。”他说着照着她圆溜溜肉乎乎的脚趾咬下去。
“啊，啊，痛，我的妈，痛死了，敖龙，你这个疯子，快松开，脚趾要被你咬掉了，啊……”季婉抱着脚痛的惨叫。
敖龙放开她的脚丫，将她扑倒在沙发上粗暴的撕扯她的衣服，：“小妖精，看我今天不干得你服服帖帖，看你还敢不敢顽皮。”
“咯咯咯，啊，啊，敖龙，你个禽兽，流氓，你放开我……”
“放开？”敖龙几下就将季婉剥得精光，看着她完美的胴体，修长的手指沿她的下颌一路向下轻轻的划下，激得季婉微微颤抖，最后到她的雪峰上用力一抓，季婉娇吟出声，潋滟美眸呈现迷离光晕，他坏坏笑说：“我确定要我放开你吗？”
“讨厌，总把人家剥光光的，你到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不行，我也要剥光你。”季婉说着反扑向敖龙，小手胡乱的拉扯他的衣服，终笨拙的将他也变得赤条条的。
她的小手抚摸着他宽厚的胸膛，通过八块腹肌纤纤如柔荑手指摩挲着他迷人的人鱼线，满眼迷醉笑说：“老公，你的身材真的好棒啊！好迷人啊。”
敖龙拉着她的小手握住他的巨大，那炙热的温度透过她的手传导进她的身体，使她体内的躁动更为热情。
但他们不急于融入，两具身体似两条灵蛇一般摩挲痴缠，极尽享受着肌肤之亲的快感，更欣赏着彼此美丽的躯体。
“老婆，第一次这么仔细的看你的身体，你好美，好迷人，感叹上帝之手的神奇，怎么可以把男人与女人设计的如此契合。”敖龙迷醉的看着季婉的身体，他的大手与滚烫的唇肆意亲吻在她娇躯的第一处，季婉被抚弄的兴奋之极，妖娆妩媚的缠着他，不时伸出小舌舔舐撩拨着敖龙的身体。
愉悦的感觉让两人无比沉醉，忘情呻吟。
“好舒服……，老公，老公，嗯，嗯……”
“老婆，我好喜欢这种感觉……，好美妙……”敖龙深蜜色的肤色泛着诱人的酡红，矅石般的眼眸尽是情动，他抱起季婉走向厨房。
沉醉中的季婉微睁双眸，在他耳边呵气如兰，娇柔的说：“老公，你要抱我去哪里？”
“我们今天感受一下在厨房做爱是怎样的感觉。”
走进厨房，他将季婉放下来，拿过围裙给她穿上，从背后紧紧抱着她，亲吻她的后颈美背，一路向上一口咬在她的翘臀上。
“啊……”
季婉惊叫一声，然后又咯咯咯的娇笑起来。
“老婆，你的小屁屁好撩人啊，我每每看到它，就好想掐，好想干你。”他说着，大手用力的揉掐着她的翘臀，另一只手寻上她的柔软同一节奏的抚弄。
“嗯，嗯，老公，没想到，只是这样的抚摸就有无比兴奋的快感，你再用力点，再用力点掐我。”
她的小手背到身后，寻到了他的巨大轻轻套弄着。
“嗯，嗯，老婆，别抓太紧，嗯，我太喜欢了，真他妈的舒服，我有点受不了了，我想要你了，我想，想……”
他的大手扶住她的胯，猛的一挺身……
“啊……”
“啊，老婆，爽死了……小厨娘，今天让老公好好干你，嗯，真是要舒服死了，吼……”
敖龙以后入式似电动马达一般以最快的频率狠狠的撞击着季婉。
“老公，啊啊啊，天啊，太深了，受，受不了了，啊啊，老公抱着我，紧紧抱着我，嗯，啊，你好强，好棒，啊啊啊……”
季婉受不住他强猛的攻式，一次次的高潮膨胀让她快乐如入云端。
“啊，老婆，太紧了，啊，吼，太紧了……吼，爱死你这个小妖精了，吼……”
满堂的旖旎春色被尽情释放着，暧昧的气息氤氲着他们的爱巢。
很久后，敖龙抱着累得瘫软在怀中的季婉回到房间，轻轻将她放入盛有温热的浴缸里，温柔宠溺的亲吻了她，开始为她洗澡。
两人都一身清爽后，敖龙抱她躺在大床上，听到手机铃声响起，敖龙下地去客厅拿了手机递给困倦的季婉。
季婉接过手机，：“喂？”
“少夫人，你的姐姐已经回酒店了。”军卫说。
“哦，她怎么样，这一天她都做了什么？”季婉闭着眼睛说。
“她与您分开后就一直走，走了很久，后来停在一个街心花园坐到了现在，接了个电话她才回到酒店。”军卫说。
季婉睁开眼睛，眸中泛着一缕忧苦之色，说：“哦，那就麻烦你定个她隔壁的房间，保护好她的安全，明天她奔机场时你通知我一声。”
“好的，您还有其它事吗？”军卫问。
“没了，跟我姐一天，一定又饿又累了，赶紧去吃饭然后早点休息吧。”季婉说。
“好的，少夫人，晚安。”军卫说罢挂了电话。
季婉幽幽一声长叹，若有所思的看着棚顶。
“姐的情况不好吗？”敖龙将季婉揽进怀里，亲吻了她的额头。
“今天一早陪她去了公司找陈志强，还好，姐离婚的心很坚决。但，她非常伤心，自己一个人走了大半天，然后又呆呆的坐了一下午，……唉，她这样闷声不语的，我有点担心。她说和可可订好明天飞新加坡，她要出国旅游一阵。”季婉神情愁苦的说。
“伤心是必然的，这一关只能她自己过，我们帮不了她。出去玩玩也好，可可人还不错，但还是安排两个军卫跟着她们吧。”敖龙说。
“嗯，我也正有此意。我还想着挑两个帅哥直接跟她们在一起，有男有女的玩的能更开心些。”季婉笑说。
“嗯，不错。”敖龙笑说，他低头亲吻她的额头，说：“老婆，早点睡吧，晚安。”
“老公，晚安。”季婉甜甜的笑着在他的怀里寻个最舒服的位置，美滋滋闭上双眸。

第一百八十三章 爱情结晶
第二天，季婉还是去机场送了季姝，安排了两位军卫同行，看着抑郁寡欢的姐姐不免担心，好在有人陪伴同行也算让她放心些。
回去的路上，季婉想到过几天就是小轩的生日，便去了商场想为小轩选件生日礼物。
她转了一大圈玩具专柜，没能挑到一件可心的，她是见识过小轩的玩具，小则几千，大则几十万的变形金刚，这商场中的恐怕入不得这小少爷的眼。
她想了想，还是去亲自问问小轩喜欢什么再说。
这一阵忙碌的一直没去看小轩，好在现在小轩有爸妈疼了，不这个小跟屁虫一定气极了她这么久不理他。
她决定去接小轩放学，给他一个小惊喜。看了看腕表距小轩放学还早，她便走进商场的咖啡厅里打磨时间。
“讨厌了，就知道你是骗人家的。”娇滴滴甜腻腻的声音传来，引得咖啡厅很多人的目光。
季婉也不例外的看过去，就见一个男人搂着浓妆艳抹的女人走进了咖啡厅。
男人一走进来好巧不巧的与季婉的目光对视，他瞬间一脸惶恐拉着女人转身向外走。
“哎，你干嘛啊，不是说要喝咖啡的吗？你怎么又跑出去啊。”女人不悦的拉着男人说。
男人偷瞄了眼季婉，连拖带抱的带女人离开了咖啡厅。
“这个人……好面熟……”季婉看着男人面熟的很，她努力回想着曾在哪里见过。
遽然她一拍脑袋，恍然的说：“这不是三叔的儿子，变态敖少保吗？”
想到之前她被婆婆安置在敖氏财团里时，遇到那个想占她便宜的变态，结果却被她以一个漂亮的过肩摔KO的敖家三叔儿子敖少保。
敖三叔气势汹汹跑去找她算账，她只好亮出自己是敖龙的妻子身份，可是把三叔吓得够呛。
想想她进入敖家，所有的家庭聚会好象都没有见过敖少保，猜想应该是三叔怕被敖龙知道，要了他小儿子的命根子，便把敖少保给送出国了，这是很多豪门子弟避祸躲灾的方法。
今天看到他，这么说应该是回来了。
哼，这小子死性不改，不知又祸害谁家女孩了。不过，看刚才那女的娇声媚骨，有点像风月场上的女人。
敖家男儿，怎么没出息到找那种女人，真是给敖家人丢脸，他最好给我安安份份的，要是栽到我手上，我定新账旧账一起算。
从橱窗看着过往的人流，喝完一杯咖啡，再看表时间应该差不多了，她结了账离开咖啡厅。
来到幼儿园看到敖谨的车，她下车走过去。
“姐。”
“哎，季婉，你怎么在这？”敖谨惊喜笑看季婉问。
“我来接小轩，有一阵没看到他，挺想他的。”季婉笑说。
“这几天小轩总是念叨你呢，总要我带他去找你，我说你工作太忙，闲了就会来看他，一会儿他出来看到你，一定乐坏了。
在他的心里你可比我这个妈妈还亲呢，还有小轩的干妈莫芷，你们对小轩的好，我这亲妈都自叹不如。对了，莫芷不是一直跟着你吗？听说白翎出来了？”敖谨说。
“白翎是出来了，但前一阵军卫得到消息似乎有人在追杀白翎，最近白翎在凤城出现过，敖龙派小志与莫芷去凤城追踪白翎了。”季婉说。
真实情况是，季婉派影子追查白翎与毒品的事，最后查出白翎多年前就与毒犯有某种关系，但这只是道听途说没有确凿的证据，敖龙就派最了解白翎的小志与莫芷去追踪她，想以涉毒再次将白翎送进监狱去，从此她便再不能成为威胁季婉生命的隐患。
敖谨看了看季婉的身后，只跟着一辆保镖车，就四个军卫，她担心的说：“怎么才有四个军卫啊，白翎没有抓到可不能松懈。敖龙怎么这么大意。”
季婉淡淡一笑，靠近敖谨小声说：“敖龙安排了暗卫，影子和另一个暗卫应该就在我左右。还有这几个军卫实则都是新退役上来的尖兵，身手可不比影子差的。”
“哦，我说敖龙最紧张你了，怎么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敖谨点头笑说。
“放学了，孩子们出来了。”季婉指着打开大门的幼儿园，可爱宝宝们萌达达的出场了。
“小舅妈，小舅妈，……”小轩一走出校园就看到季婉与妈妈站在一起，他开心之极的从队列里跑出来奔向季婉。
季婉迎上去一下抱起小轩，笑说：“哎哟，小轩长大了好多，好重啊，舅妈都要抱不动了。”
“那你也不许放下我，你这么久不来看我，我都生气了，为了平复我受伤的小心灵，你要多抱我一会儿做为补偿。”小轩欢喜的抱着季婉，他大大的眼睛笑成了弯弯的新月，胖胖的脸蛋现出两个可爱的小梨涡，可爱之极。
“好吧，舅妈就一直抱着你。”季婉说着在小轩的脸颊上亲了一下，突然自己的屁股被拍了一下，她低头看到漂亮似洋娃娃的小瑶瑶，小脸盈满怒意瞪着她。
“嗨，瑶瑶，你好啊。”季婉笑着与瑶瑶打招呼。
“你，别叫我瑶瑶，我在生气你没看到吗？”小瑶瑶凝着小眉头语气很不友善的对季婉说。
“瑶瑶，这是我的小舅妈啊，你不记得了吗？”小轩对瑶瑶说，他搂着季婉在她脖颈亲昵的蹭来蹭去的。
“小轩，你快点下来。”小瑶瑶小手使劲拉着小轩，然后瞪着季婉说：“小舅妈，我告诉你，小轩是我的男人，你不可以亲他，只有他的女人才能亲亲他，我，我就是他的女人，你听到吗？”
“呃，是这样哦，那我以后不亲……”
“不行。”小轩扳过季婉的脸，说：“小舅妈你一定要亲我，不要听她的。”
“小轩，你说过我是你的女人，只有我能亲你，电视上说的要是让别的女人亲就是个花心大萝卜，花心大萝卜是坏男人。”瑶瑶气呼呼的说，两只小手很用力的想把小轩从季婉的怀抱里拉下来，小轩却紧紧抱着季婉。
“小舅妈早就是我的女人了，她来的可比你早多了，瑶瑶你不可以惹小舅妈生气。不然，我就不理你了。”小轩小大人似的对瑶瑶说。
瑶瑶委屈巴巴的瘪了瘪小嘴，一副就要哭出来的样子，倏然眨巴着清澈明亮的大眼睛，看了看季婉又看向小轩，说：“小轩，她太老了，是个老女人，她不合适你。”
“我的妈呀，现在这些小孩子好强，呵呵……。”季婉笑对敖谨说。
敖谨无奈的耸了耸肩，说：“这两个孩子，动不动就来一两句金句，惊得我目瞪口呆哑口无言。”
“瑶瑶，我们该回家喽”一位面容姣好的少妇走过来与敖谨打了招呼后，伸手牵住瑶瑶，瑶瑶甩开少妇的手说：“妈妈，你等我一下，我要把我的男人抢回来。”
“哈哈，我不行了，真是被他们的天真无邪给打败了。”季婉投降物把小轩放下来还给了小瑶瑶，笑弯了腰，说：“小轩，我要再不把你放下来，估计两个女人就要为你打起来了。”
“唉，好吧，都怪我太有魅力了。”小轩很是无奈抚了抚他嘚瑟的花轮头。
“小轩你太自恋，好臭屁哦。”敖谨看着儿子很无奈的摇头。
瑶瑶与小轩拉上小手手开心的笑了，她仰着漂亮的小脸说：“小轩，你不可以喜欢小舅妈，只能喜欢我一个人，电视里说了，要是同时喜欢两个女孩子就是脚踏两条船，那是坏人，一定要象我爸爸妈妈那样，只能和一个人结婚，选两个会被人骂成渣渣，还不给登记的。”
“结婚？我小舅妈已经和我小舅舅结婚了。”小轩说。
“那你小鼻妈已经名花有主了，你没戏了，呵呵……小轩你是我一个人的，我好开心啊。”瑶瑶开心的手舞足蹈。
“哈哈……名花有主，我服了，哈哈……”季婉笑得前仰后合。
“唉，真不知应该不应该让孩子看电视了。”瑶瑶妈苦着脸笑说。
敖谨与瑶瑶妈领着各自的孩子，笑说：“这两个活宝，真是绝配啊，我们两家是不是应该考虑一下订个娃娃亲了。”
“我看行。哈哈……”瑶瑶妈笑说。
季婉，敖谨与瑶瑶妈被两个小可爱萌化了，更是被他们儿童版的幽默逗得开心之极。
整天忙碌都忘记了时间的季婉听小轩明天休息，才知今天是周末，敖谨说要回去敖家庄园看看妈妈，季婉想她与敖龙也有好一阵没回庄园了便给敖龙打了电话，让他下班回庄园。
然后，季婉将自己的车子让军卫开着，自己便上了敖谨的车向敖家庄园而去。
“小轩，过几天是你生日了，你喜欢什么玩具告诉小舅妈，小舅妈买给你当生日礼物。”季婉说。
“小舅妈，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嗯，前几天妈妈带我看了电影【复仇者联盟】，好好看啊，昨天有同学带着复仇者手办上学，好赞哦，我好想要一套，小舅妈，你就给我买这套手办可以吗？”小斩乖巧笑看季婉说。
“手办，是什么？”季婉凝眉不解的问。
“就是人偶模型。”敖谨说。
“对，那套复仇者联盟里有钢铁侠，美国队长，雷神，绿臣人，黑寡妇，鹰眼侠，蛛蛛侠……哦，对了，我同学那套手办里面的灭霸没有了手套，他说灭霸的手套被他家小狗子给咬坏了，他气得把小狗子狠打了一顿还不给它饭吃，听说灭霸挺不好配的，但灭霸没了手套可就不好玩了。小舅妈你要给我一套，一定要可以组装可以动的那种，我拿去气气那个臭小子，他总和我比玩具，这次可以完败他了，哈哈……。”小轩开心笑着。
“好的，没问题，我回家就上网查查。”季婉说。
“不行，我可不要网上那些破烂，我要美国漫威正版的，小舅妈，你一定要从美国给我买才行，那个臭小子的就是他爸爸给他专门去美国买的，不然我的脸可丢大了。”小轩嘟着小嘴说。
“哦，买个小人偶还这么多讲究啊，好吧，一定完成我们小少爷的生日心愿。”季婉笑说。
“嘿嘿，小舅妈你太可爱了，来，给你个么么哒。”小轩笑着抱住季婉在她脸上亲了下。
季婉苦笑说：“你又亲我，小瑶瑶会不会来找我算账啊。”
“呵呵，小舅妈，你是不是傻，她又不在，更没看见，怎么会找你算账呢。在说有我在她不敢打你的，她很听我话的。”小轩眨巴着大眼睛。
季婉笑着抚了抚小轩的头，抱着他亲了亲说：“好想小轩哦，要是不让亲舅妈还真是会伤心呢。”
“我也好想小舅妈的，还想干妈。小舅妈你最近是不是不用出门做好事，那我能不能去小舅妈呆几天。”小轩仰着小脸问季婉。
“我是没问题，那你得去征求你妈妈的同意才行。”季婉笑说。
小轩立刻转身扑进敖谨怀里，撒娇卖萌。
季婉笑看可爱之极的小轩，心想一套小人偶要美国去买，不必问这价格一定是可观的。果然，有钱人的生活就是恣意美好的，这一套玩具应该可以供养贫困山区一家人几年的生活吧。
回到敖家庄园一进客厅就听到搓麻将的声音，卓璇正与几个阔太太兴趣正浓的玩着。
季婉与敖谨对视，敖谨淡淡一笑小声说：“妈这是有多无聊啊，连最鄙视为低俗的麻将都玩上了。”
季婉勾了勾唇角，看着正沉浸于搓麻快乐中的婆婆，想到她一人在这偌大家中的孤独与寂寞，不觉有些可怜。
若说敖家儿女都不是不孝，真是拿这位强势的母亲没办法，只能敬而远之。
“妈，你怎么打上麻将了，你不是最讨厌玩麻将的吗？”敖谨走过去说。
卓璇闻听有人喊妈，欣喜的转过头。
“妈。”季婉盈盈一笑唤了声。
卓璇看到季婉她立刻冷下脸，说：“我何时说讨厌了，只是之前忙于财团的事没得时间玩。现在轻闲下来了，正好找几个牌搭子乐一乐。”
“你们这做儿女的也是，怎么就把你妈一个人丢在家里不管不顾的。特别是做儿媳妇的，跑去大老远去给外人献爱心，自己婆婆不管，这说得过去吗？真是不孝啊。”一个阔太神态傲慢看着季婉说。
“别这么说，人家那叫博爱，大爱，我虽然一个人但身体康健，能吃能喝的用不着他们管。跟儿女操劳大半辈子我也适时候清静清静了。”卓璇阴阳怪气的说。
“哎哟，就是为儿女们操劳半生才就更应该得到儿女的孝敬，有儿孙绕膝，享受天伦之乐。现在的孩子们都自私，特别是儿子，娶了媳妇就忘了老娘，真是不象话。”
“妈，别玩了，看你把家里搞得乱七八糟的，别教坏了小孩子。小轩别和雪狼疯了，快进来，抱抱外婆。”敖谨喊了声，在院中正和雪狼疯闹的小轩跑进来，扑向卓璇的怀里，笑说：“外婆，我都回来好一会儿，你怎么不出去接我呢，外婆，你不开心吗，你是不是不喜欢小轩了。”
卓璇立刻展开笑颜，抱小轩坐在她的腿上，说：“哎哟我的大孙孙哦，外婆怎么会不喜欢你呢，要说起来，外婆到是有些生你的气呢，上周未让你回来陪外婆，你却说要和小朋友出去玩，外婆给你准备了好多玩具和好吃的，你不来，外婆可伤心呢。我看，是你把外婆忘了才是。”
“没有，没有，小轩怎么会忘了外婆呢，上周那是幼儿园组织的活动，全班小朋友都要参加的，我怎么可以例外呢。这不，我今天就回来陪外婆了吗？”小轩说着搂着卓璇在她的脸上来个了响亮的么么哒。
卓璇乐不可支，抱着小轩好一阵亲。
敖谨坐到季婉的身边，笑说：“别在意妈说的话。”
季婉莞尔，说：“怎么会，想想，确实不应该把妈一个人晾在家里，以后我们有空就回来看看她吧。”
“嗯，我会常回来的，你和阿龙都忙，就别总折腾了。”敖谨笑说。
有了大外孙的陪伴，卓璇解散了阔太团，欢喜的领着小轩去玩具房。
敖谨与季婉到家没一会儿，敖晟带着南宫嫣也回来了庄园。
一进门几人对望，南宫嫣欣喜笑说：“咦，小婉，姐，你们也回来了，我还想着要不要给你们打电话回来一起陪妈过周末呢。”
季婉忙上前扶着已经大腹翩翩的南宫嫣，笑说：“我去接小轩了，姐说今天是周末要回庄园看看，我就随她们一起回来了。这才一个月没见你，肚子都已经这么大了，是不是很辛苦啊。”
“哎，女人不怀孕真是无法理解做母亲的辛苦，不过，这种辛苦却是极幸福的，非常特别的感觉，哎哟，我的肚子……”
“怎么了，怎么了？”
季婉见南宫嫣刚还好好的突然就表情痛苦的大叫，吓得她惶恐无措。
“怎么了，是不是腿又抽筋了？”敖晟也一脸紧张的问。
“没，没事……，是，是宝宝他又在淘气踢我了，踢得我好疼啊。”南宫嫣拧巴的小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
“天哪，肚子这里鼓出个大包来。”季婉惊讶的看着可以在南宫嫣肚皮上移动的大包，感觉好不可思议。
敖谨笑对季婉说：“这是孩子在母亲肚子里的胎动。”
“这臭小子，又不老实。”敖晟一脸慈爱笑意，大手轻轻在南宫嫣的肚子上抚摸着。
“啊，你别骂臭小子，他不高兴了，动得更厉害了，好疼。”南宫嫣即痛苦又欢喜的捧着肚子说。
“嘿嘿，儿子，老子服你了，你可别折腾你妈了啊。”敖晟很是无奈的笑说。
敖晟的语气好了，南宫嫣的肚皮上的大包慢慢消失，再没有出现过，季婉摇头笑说：“我的天，好神奇。”
胎动她之前只是听说，今天才真正感觉到胎儿在母体内鲜活的体验，真的好神奇。
“看把你惊喜的样子，快点和阿龙造出个小人来，你就能真切感受到宝宝孕育在你体的感觉了。”敖谨笑对季婉说。
季婉坐在南宫嫣身边，轻轻抚摸着她的肚子，看着他们夫妻俩都一脸幸福的样子。
突然很渴望自己也能快点怀上一个宝宝，孕育一个敖龙与她的爱情结晶。

第一百八十四章 媳妇婆婆你更爱谁
自己从上次流产到现在已经大半年了，她和敖龙都没有做过任何避孕，而且敖龙性欲很强，他们每次做都高潮迭起，还有他每次射在她体内那么多，应该算是高质量的性爱了，怎么就一直没有一点动静。
“我是个不能生育的女人……”
姐姐充满悲戚的话萦绕在她的耳边，不会是自己也要被剥夺做妈妈的权利吧。
她不敢想，如果自己真不能再生育了，那将要如何面对敖龙，她突然秒懂了姐姐的愧疚，恐慌，绝望多种复杂的情绪。
卓璇带着怀抱玩具满载而归的小轩回到客厅，看到敖晟与南宫嫣她美丽的凤眸立闪烁光芒，欣喜的快步走过来，：“小嫣回来了，哎哟，可别起来，你快坐下，坐着就好。”她拦下要站起的南宫嫣。
“妈，我和晟回来看看您，你最近可好啊？”南宫嫣笑说。
卓璇保养精致的面容上笑意满满，看着南宫嫣说：“好，我挺好的，嗯，你这脸色看着不错，看来我给你派去的营养师给你调理的不错。”
“是啊，妈，亏您找来了刘姐，我一开始孕吐的可厉害了，什么都吃不下。刘姐为我配的营养餐我特别爱吃，还一点都不会吐，体力也慢慢变得好了很多。”南宫嫣笑说。
“我生过三个孩子，可是知道怀孕时的苦难。我一直就担心着你呢，还好每天小刘都能和我汇报你的情况，我算是放心很多。”
“妈，之前我的胎位不稳，晟就一直陪我住在我妈那，留您一个人在家真是对不住了。”南宫嫣不好意思的说。
“没事，这不都是为了孩子吗？”卓璇笑说。
“妈，现在我的情况也稳定了，我想着就和晟搬回来住了，也能陪陪您。”南宫嫣说。
“真的吗？哎呀，那可是太好了，让我见证我的大孙子一天天长大，这是让我最开心的事了。我呀，都把婴儿房帮你们装修好了，就等你们回来呢，一会儿让晟扶你上楼去看看喜不喜欢，要是哪里不满意的，我再叫人来改改。”卓璇听闻孩子们要回来，更是乐得合不拢嘴。
“妈，我可提醒您啊，收收您那强势的性子吧，一切为了您大孙子着想。”敖谨笑说。
卓璇瞪她一眼，说：“滚一边去，别把我说的跟恶婆婆似的。”她看到南宫嫣身边的季婉，说：“季婉，给阿龙打个电话，让他晚上回来一家人都聚聚。”
“妈，回来之前就给阿龙打过电话了，他下班就回来。”季婉笑说。
“好，好，真好。”卓璇点头欣慰笑看儿女们。
孤寂了这么久，她真是太想念孩子们，也好久没有感受到亲情的温暖，这一刻她非常的开心与珍惜，就连一直看着不顺眼的季婉，似乎也没那么讨厌了。
“季婉，你再给你爷爷打电话，也让他老人家一起回来聚下，热闹热闹。”卓璇笑说。
季婉点头拿出电话，敖晟拍了拍季婉说：“把电话给妈来打。”
季婉看向婆婆，卓璇听儿子这么说，她脸上有点不自然，说：“我打电话恐怕你爷爷就不回来了。”
“妈，爷爷没你想的那么固执，这通电话您来打最合适。”敖晟说着把季婉的电话递给卓璇。
卓璇拿过电话，深深吸了口气，拔出电话，笑说：“爸，是我，小璇，今天孩子们都回来了，我想着叫管家把您和大姑也接回来过个周末，……嗯，小嫣也回来了，她挺好的，那您……好好，我这就让管家去接您和大姑。”
卓璇挂了电话，充满喜悦的眸子里似闪动激动的泪光，她说：“你爷爷答应回来了，我这就叫管家去接他和你大姑奶。对了，小谨你给墨翰打电话，告诉他不管多忙都得给我来吃晚饭。”她说着把电话递给季婉，就去吩咐管家马上派车去接老爷子和姑奶奶。
之后，卓璇就开始忙碌着准备全家人的晚餐。
“看把妈开心的，果然，阿龙这一招真好使。”敖谨笑说。
“什么叫阿龙这一招，你们是不是瞒着你在做什么？”季婉纳闷的问。
“妈行事强势不容人拒绝，更以母亲的身份，总有恃无恐的安排着我们的一切。阿龙从小就叛逆，从不听妈的话，这个家他是唯一让妈头疼的家伙。
从你进入我们家，妈对你所做的一切，让阿龙非常的气愤，但真就无法惩治自己的母亲。五一那次家庭聚会，阿龙真是气极了，就打电话告诉我们，都不许回家故意冷落妈，直到她改掉想掌握一切的坏毛病，直到她渴望亲情的那天，我们才回这个家。”敖谨说。
“阿龙竟然联合你们冷落妈，……这，还真是他能做出来的事。”季婉苦笑。
“阿龙这是为你打抱不平，妈做的一切，他很心疼，也很愧疚。”敖谨笑说。
南宫嫣拉着季婉的手，说：“阿龙对你真好，好羡慕你。”
“你也不差啊，大哥现在对你体贴入微，宠爱有加。”季婉笑说。
南宫嫣叹息一声，说：“其实每个女人面对临婆媳关系都不太自信的，本就嫁到一个陌生的家里，很希望老公能偏向自己多一些，如果老公什么都听婆婆的，自己就会感觉孤立无援，特别的可怜，你大哥他很听妈的话，要是真发生我与妈争吵的事，他肯定做不到为我去反抗妈。”
“如果我反抗妈，你我的婚姻也就不存在了，此后我们更不会任何交集，你是希望那样吗？”敖晟笑对南宫嫣说。
“这个……当然不想。”南宫嫣含羞带怯的笑了。
“妈今天真的很高兴。”季婉看着忙里忙外脸上绽放美丽笑靥的婆婆，欣然笑说。
晚饭，一家人围坐在大桌上吃着极为丰盛的饭菜，其乐融融。
卓璇看着除了自己老公缺席，家人都回来了。这个家瞬间变得温暖热闹，处处充满了生机与欢声笑语。
这一刻的幸福时光，她无比的珍惜，放下了她高贵的架子，为家人们盛汤布菜，自己都没怎么吃，一直笑看着家人们，似乎怎么看都看不够。
“今天老三跑去寒山跟我哭诉呢。”敖啸天边喝着汤边说。
“是不是因为敖少保的职务？”大姑奶敖慕青说。
“是啊，说你处事不公平，我骂了他几句把他赶走了。少保那小子，窝囊废一个，干啥啥不行，吃啥啥没够，还整天游手好闲的，还当我老头子什么都不知道，他那儿子就是我敖家的一只臭虫。”敖啸天说。
“他以往怎样我是不知道，老三来向我为少保求个部门经理的位子，正好公司在招聘营销部门经理，我就说让少保去面试。
结果他不但迟到还差点把一个面试官给打了，应该是少保以为公司已经内定他了吧。就看这作派我可不想用他，老三再来我也没见他，然后他就跑你哪去了。”敖慕青说。
“做的好。不管他，自家公司更不能养闲人。”敖啸天说。
“爸和大姑说的都对，只是，老三为人心胸狭隘睚耻必报，必会因为这点小事记恨在心里。而且老三手上抓得几个项目还是挺重要的，如果传出敖家内部不和一定会影响股市，而且现正是擎宇竞选很关键的时候，不容有些许偏差。
不如就让少保当众对面试官道歉，然后找个闲职给他。这样一家人不是就一团和气吗？”
“我到是忘了老大在竞选的事了，卓璇说的在理，那就按她说的做吧。”敖慕青看向大哥说。
“好，那就这么办吧。”敖啸天说。
卓璇见两位长辈采纳了自己的意见很高兴，她又说：“大姑，我有一个朋友她的小女儿刚从美国回来，她想开公司但没什么经验，就想来我们集团上班学习一下。我那个朋友的老公就是X部的部长，对我家擎宇的竞选可说是很重要的一票，大姑，能不能给她安排个职务，让她观摩一下。”
“以往给你的教训还不够是不是，你又搞那些歪门邪道。”敖啸天立着雪白剑眉瞪向卓璇。
“爸，你这可冤枉我了，擎宇这次竞选我可都老老实实在家什么也没做的，擎宇也特别嘱咐我，他要凭自己的能力当选。您说朋友求到我，就这点举手之劳小事，我若不管反到惹她不高兴，她回家若唠叨给她老公听，没准就影响到了我家擎宇的竞选。所以有些事还是需要处理的圆滑一些。”卓璇怯然的说。
“嗯，妈说的对，就是安排一个小姑娘来实习一下，多个朋友多条路，况且在爸竞选的非常时期。”敖龙说着向卓璇坏坏一笑抛去一个媚眼。
卓璇笑看儿子，心里满满的感动，这个刺头小儿子从小到大印象中，他就没一件事顺过她的意。
“那你看着办吧。”敖啸天对妹妹说。
敖慕青笑看卓璇说：“若说起来卓璇的办事真是极圆滑的，大哥，要不还是把集团交还给卓璇吧，也让我这把老骨头歇歇。”她说着看向敖啸天又转头看了看一家之主的敖龙。
敖啸天看了看妹妹没有说话，算是默许。
“嗯，大姑奶是回国来养老的，总让她这么操持着集团的事，美国的大表哥肯定要反对了。明天妈就跟大姑奶回集团交接一下，只是，妈，我可丑话说在先了，一切都以敖家的长远利益看，一切本着精诚团结来做。”敖龙笑对卓璇说。
“臭小子到是教训起你妈来了。”卓璇嗔怪敖龙，心中却是无比的欣慰。
“妈，棒棒哒，你要努力多挣钱给你的大孙子花哦。”南宫嫣笑对卓璇比了个心。
“嗯，说到挣钱，没人比得上妈赞。”女婿墨翰笑说，他身边的敖谨赞同丈夫的话，向卓璇竖起大拇指。
“大家有没有发现，每人面前都摆着自己喜欢的菜，有感觉到满满的爱心哦。”季婉指着桌面说。
“妈，你越来越像亲妈了。”敖龙戏谑笑对卓璇说，也向他竖起大拇指。
“说的我跟不是你亲妈似的。”卓璇乐滋滋的说
这一阵子她明显感觉到家人都在故意冷落着她，她气愤孩子们不懂父母恩情，她委屈长辈不理解她为这个家负出的所有辛苦，然她对大家对她的冷遇无可奈何。
今天看到孩子们回来，高傲的她真想大骂这些不孝的儿女们，可是，她不敢，是的，是真的不敢。她不想儿女们再一次远离她，再不回来这个家。
她放下自己的傲气，全情投入的做一个母亲，一个儿媳照顾着大家，她很敏感的感觉到，她的改变得到了家人暖暖的回应，她开始重新为自己定位。
她记得老公说的话，众志成城的敖家没有任何困难能击溃。
她开始明白，公公为什么看好季婉，从季婉的到来冰冷的敖家开始变暖变得有人气。
她开始懂，为什么敖龙让她学做季母那样的母亲，一个对儿女无私奉献的母亲。
季婉洗过澡，敖龙就缠过来，一呼一吸间都是她身上怡人的芳香，他将脸埋于她的雪峰里，迷醉的说：“老婆，你好香。”他的大手不安份在她的身上肆意撩拨。
季婉推开他坐在梳妆台上，敖龙又一脸殷勤的拿起风筒给她吹头发。
看着她有些闷闷不乐，敖龙说：“老婆，怎么不高兴？”
“没有。”季婉淡淡的回答。
敖龙放下吹风筒，蹲在她面前，撩起她的下颌，说：“看这小脸垮的，还说没有，到底怎么了，有事就说出来不许闷在心里，是不是妈又对你说什么了？”
“妈什么也没说……”季婉说着抬起忧郁的眸子看着敖龙，说：“阿龙，你真的爱我吗？”
敖龙嗤笑，说：“老婆，你没事吧。你不是明摆着的事吗？我当然爱你，用你的话说，爱得不得了。”他说着抱住季婉凑近她送上薄唇。
季婉抬手拦下他的嘴唇，说：“那，你能给我解释一下，这是什么东西吗？”
她说着抬起另一只手，青葱手指上垂挂着一根长长波浪弯曲的发丝。

第一百八十五章 有朋至远方来
敖龙修长好看的手指挑起那根发丝看了看，说：“这个……，不是你的头发吗？”
“你好好看看，拥有这根头发的人应该是长着一头长长的被焗成紫色波浪卷发的大美女。”季婉美眸沉郁的看着敖龙说。
敖龙愕然，紫色波浪卷发，那不是慕思思吗，他想到那一晚……，慕思思来勾引他，后来被他给扔出去。
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叫门。
他很淡定的笑看季婉，说：“呵呵，老婆你真厉害能通过一根头发就能知道它的主人长什么样子，不过，这与我无关。因为，这个家你有多久没回来，我就有多久没回来了。”
“哦？老公你的记性什么时候这么差了，明明前几天你在这个家里，而我没在，要不要我提醒你一下，就是我去石坎的时候。有一天你说妈让你回家，你那晚好象就住在这里的吧一？”季婉问。
“对，还真有一天我回来住过，呵，这记性还真是不太好了，可那天我就是一个人睡的，老婆，你这是不相信我的忠诚？”敖龙嬉皮笑脸的说。
季婉沉下面色，大声喝斥：“敖龙，立正，正面回答问题。”
敖龙遽然打着立正，腰板挺得笔直，道：“是，x年x日慕思思对我投怀送抱，被我扔出房间。我对老婆大人的忠心天地可表日月可鉴。”
“哼。”季婉忿忿冷哼，转身上了大床。
“老婆，我都坦白了，你咋还生气呢……”敖龙跟着跳上床，一把抱起季婉，狠亲了下她的红唇，见季婉不睁眼也不理他，说：“老婆，别不理我呀，难道你不爱你了吗，你真的不爱我了吗，噢，no……”
季婉猛然推开他起身下地走向房门，敖龙不解喊：“老婆，你干嘛去？”
季婉回头看了他一眼有，说：“去厨房取菜刀，剁了你的JJ省得以后惹祸。”
“我去……”敖龙跳下床几步上前一把捞过季婉，抱她回到大床上，笑说：“老婆，可不带这样的，你一刀解决了后患，可你也没得用了不是，呵呵，还是留下察看，以观后效吧。”
“你的烂桃花太多，神烦……”
“这人要是太优秀势必就会有人喜欢，我能保证心里只有老婆，可我控制不住别人喜欢我不是。就好比老婆你吧，不也是有上官琛，南宫矅什么围绕在身边吗？”敖龙说。
季婉一下跳起，怒吼道：“我那能跟你的一样吧，你那都抓上了你的床，我和上官琛也不过是正常情况的拉手而已。”
“何止是拉手，人工呼吸不算的吗？”敖龙小声嘀咕。
“敖龙，你，去死……”季婉说着扑过去狠打敖龙，敖龙嬉笑着反扑倒她，说：“好了，老婆，别闹了，咱们还是办点正事吧。”
话落，他的大手就去扯她的睡裤，季婉抓住他的手，说：“老公，和你说个事。”
“好，办完事再说。”他说着又去将季婉翻过身去，掏出他的巨大顶了顶她的翘臀，舒服的闷哼一声。
“敖龙……，你别，我有话和你说……”季婉拼力转过身来推开兽性大发的敖龙。
“好吧，你说。”敖龙妥协的说，却又将她紧紧抱住，将他的巨大放在她的两腿间磨蹭着。
“老公，我们要个孩子吧。”季婉说。
“好啊，我们来造小人。”敖龙说着压向她，狂肆的吻密密麻麻的落在她的身上。
季婉被敖龙撩的欲火焚身，极力保持着清醒，说：“老公，我的意思是要先备孕，在这期间我们不能那么频繁的做爱，你觉得一周，就一次好了，最好是半月一次，可以保证精子与怀孕的质量。”
敖龙遽然停下动作，头摇得跟波浪鼓一般：“你说什么，一周一次我都不允许，你还要半月一次，绝对不行。”
季婉强忍着体内酥麻欢愉的感，紧紧抱住他，说：“老公，我今天看到大嫂肚子里宝宝在胎动，好神奇也好羡慕，我好想有一个孩子，一个我们的爱情结晶。
可，从上次流产到现在都大半年了，你说我们也没有做避孕，我一直没有动静，我觉得是我们做爱太频繁了，精子的质量可能不太好，我们得改。”
“精子质量不好？怎么可能，就我这体魄有谁能比得上,依我看就是做的少了，为了迁就你我一晚最多就做两次，从现在起我们就一晚做个七次八次的，准保能怀上。”敖龙说。
“你想做一夜七次郞啊，几天就累抽你。少贫了，反正我已经下决心了，我要备孕，就一周一次，然后你从明天开始忌烟忌酒，大嫂的营养师明天过来时，我得问问她还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季婉说。
“老婆，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敖龙沉着脸看着季婉。
“想什么，我们预备要宝宝，我们要升级做爸妈了，你应该高兴才是啊，你怎么还黑着脸。”季婉白了他一眼说。
“我在想，如果你不能生育该多好。”敖龙微眯着炯眸说。
“敖龙，你这个混蛋，你敢咒我。”季婉气愤之极的打敖龙，不能生育，从今天就一直围绕着她，都要成了她心里的阴霾了。
敖龙抓住她的手，说：“老婆，姐有一点做的很好，就是以老公为天这一点，你应该好好学习一下。”
“老公为天，屁啊，把老公为天的地步就是惯得他去找小三，不顾她死活。应该是孩子为天才对。”季婉说。
“老公为天真是很有哲理的，你想想，有了老公能给你挣钱，挣了钱就能买房子买车子，最主要的是能帮你生孩子，所以，老公才是所有的根源，你应该视我为天，满足我的一切要求。现在，老公就需要你的爱，来吧，老婆，快来尽情的爱我吧。”敖龙伸展双臂平躺在床上，等待着季婉的爱，他的巨大昂扬着一耸一耸的颤动着，很是滑稽。
季婉笑着抬手狠打了下他，说：“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一切都按我说的做，我备孕你得无条件服从并配合。”
“唉，孩子还没生我就是牺牲这么多，等他出生了还不得骑到他老子头上拉屎啊。我觉得，我们还是晚两年再要孩子吧，让我们好好享受一下浪漫的二人世界。”敖龙笑说着大手一伸把季婉揽在怀里。
“你这做爸爸的怎么这么自私呢，你说的够好听，若我真不能生育，也许你比陈志强做得还绝。”季婉说。
敖龙亲吻她的眉眼，说：“婉儿，你记住，没什么比你重要。好吧，你既然你想现在要孩子，那我就全力配合你，我忍。”
“老公，你真好。”季婉甜甜笑说，抱着他依偎在他的怀里。
“哎，我说老婆，你不让我要你，你抓着我的JJ干嘛？”
“嗯，我就是想抓着它睡，我发现抓着它睡特别的安稳。”季婉说着，小手轻握着他的巨大，轻轻的抚摸套弄着。
“哦，小妖精，你这不是求安稳，你这是在折磨我，哦，天啊，老婆，你确定你真的不想要吗？我，涨得好疼，要爆炸了。”敖龙俊逸的面容憋涨成紫红色，还在极力隐忍着。
“老公好乖，我爱你，想想将来有活泼可爱的宝宝，你现在所有的忍都是值得的，老公，加油。”
敖龙拉过她鼓捣他兄弟的小手，一翻身压上她说：“加油个屁，今天先打一炮，从明天开始备孕。”说着，他大手一扯季婉的小内内便支离破碎，压制着她的挣扎分开她的双腿用力挤进她的体内。
“啊，老婆，多么美妙的感觉，我决定了，我会配合你备孕忌烟忌酒，但啪啪的次数由我来决定，我对自己的精子有绝对的信心，噢，老婆，好舒服，我真是爱死你了。”
“敖龙，你这个混蛋，啊，啊啊啊，嗯，混蛋，啊，太深了，啊……啊，受不了了……”
最终季婉被得逞的敖龙更为狂肆的掠夺着，他决定以后要更努力的啪啪，理由是没有孩子就是他不够勤备，他要做不停，不停做……
夜幕刚刚降临，宛城君来大酒店，五彩的大射灯照射着雄伟的楼体，显得奢华而壮观。
门前宽敞的广场上，一个超大的音乐喷泉，被无数道彩色光泽映照着，随着悠扬的音乐慢慢起舞。
劳斯莱斯魅影停在酒店门前，车门打开敖龙一身高雅素白燕尾服现身，他走到另一侧打开车门牵引出身着白色晚礼的季婉，两人相携着走进灯火辉煌的大堂。
“你们怎么才来啊。”卓璇一身黑色拖尾礼物，显得她高贵雍容，精致的容颜带着一丝责怨。
敖龙看到所有敖龙人都来到大堂，笑说：“你们是在欢迎我们吗，自家人不用搞得这么隆重吧。”
敖擎宇傲然而立尽现上位者的威严，他说：“我们在等一个重要的客人，是来自英国皇室的客人。”
“这次慈善晚会来得可都是重量极的嘉宾，所有宾客的名单都是我一手操办的，我怎么就不记得有英国皇室的客人。”卓璇疑惑的问。
今天这个晚宴是她回到敖氏财团后，与季婉的威龙慈善基金联合办的慈善晚宴。
她是充分用慈善养威龙的好名声，二就是为正在竞选的老公积点人气。
所有人等了好一阵，怀孕的南宫嫣有些站不住，卓璇让敖晟扶着她进宴会厅去休息。
“夫人，什么时候开始，客人都等得不耐烦了。”宴会司仪来征求卓璇的意见。
卓璇看了看自己稳如泰山的老公，向司仪摆了摆手，说：“再等等吧。”
司仪离开后，大家又等了一会儿，终于看到一排车队徐徐开到酒店门口，前后各有几辆奔驰护卫，中间是一辆白色加长的劳斯莱斯。
“来了。”敖擎宇说着带头走出大堂站于雨搭下，在白色的劳斯莱斯的车前站定。
一个外国人从劳斯莱斯下来，就在大家以为他就是那位英国皇室的王子时，他恭敬向车里行了一礼，一只锃亮的黑色皮鞋迈出落在地上，一位俊逸非凡的中国男人一身贵气的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阿奇尔伯爵欢迎您来到中国。”敖擎宇与阿奇尔伯爵握手，再礼貌性的行拥抱礼节。
“敖先生，不好意思，我来得晚了些。”阿奇尔伯爵礼貌性的笑着说。
“不晚，不晚，您能来就已是荣幸了，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来自英国皇室的阿奇尔伯爵。”敖擎宇转向家人们说，然后又一一向男人介绍着自己的家人。
介绍到敖龙与季婉时，敖龙很绅士的与之握手，却感觉这位伯爵的目光停留在自己妻子的方向，他微微蹙眉伸手去牵季婉，才发现季婉也一直盯着这位伯爵看，一脸惊讶的样子让敖龙更为不悦，拥着季婉的手收紧，让她离自己更近。
季婉没有在意到敖龙的醋意，看着面前这位英国皇室的伯爵，那双炯然有神的大眼睛，他，太象一个人，但是怎么可能。
阿奇尔伯爵对季婉淡淡一笑，薄唇边现出浅浅的梨涡，他说：“小婉，一离十八载，我是变得多厉害，让你都认不出来了？”
“一离十八载，你是……你是我的厉煊哥哥？”季婉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确定了心中的猜测。
阿奇尔伯爵张开双臂，笑说：“正是，你的厉煊哥哥回来了。”
“啊……”季婉捂着嘴无比激动的大叫，说：“真的是你……这怎么可能……”说罢，突然冲过去一下抱住阿奇尔伯爵。
所有敖家人都惊讶于一向温婉沉静的季婉竟然有如此忘情热烈的一面，不由都看向脸色黑沉的敖龙。
“哈哈，我的小婉，你长大了，当年的丑小鸭变成高贵的白天鹅了。”伯爵一双朗目笑出弯弯的弧度，开心的抱着挂在他身上的季婉转了个圈。
“哈哈，厉煊哥，我好想你啊，你可回来了，你不是说几年后就回来了，你一走就这么多看，我真的太想你了。”季婉说着，明眸中闪烁着喜悦的泪光。
敖龙上前一把将季婉从阿奇尔伯爵身上拉下，狠瞪了她一眼，说：“看来，伯爵与我的妻子是故友，不知有何渊源。”
季婉狂喜着还没有意识到风雨欲来的敖龙，拉着他的手，说：“阿龙，他是我从小一起玩大的厉煊哥，在他十三岁那年被一个香港人领养，从此就再没见到他了，没想到，爸说的贵宾就是他。”
“哦，原来是婉儿小时的玩伴，那还真是巧……。”敖龙把巧字说的很重，喻意这个巧并非真正的巧合，而是厉煊早就别有居心的预谋。
敖龙重新伸出手，说：“我们重新认识一下吧，我叫敖龙，她是我的妻子，季婉。”
厉煊笑了笑，说：“我叫厉煊，这是我在孤儿院里的名字。
在美国我叫萧鸿煊，这是养父为我起的，也算是我的艺名。
在英国我的身份是英国皇室的伯爵阿奇尔。
这一次的见面不是巧合，去年，我在报纸上看到了你们大婚的照片，从那时我就开始筹划着回国来，因为事务繁忙比我预期的回来晚了些，还好，我终于见到我的小婉妹妹了。”

第一百八十六章 昂贵的情爱游戏
敖龙淡淡一笑，转头看了看一脸花痴样的季婉，握着她小手的大手加了些力道，掐得季婉吃痛凝眉这才回过神，看到敖龙极阴寒的面色，心道：这个霸王龙又打翻醋坛子了。
她对他歉然笑了笑，亲昵的挽着他的手臂，说：“阿龙，厉煊还有一个身份，他还是我妈的干儿子，我的哥哥，妈见到他一定非常开心。”说话时被他握着的小手在他大手的手心里轻轻勾画着，潋滟明眸脉脉含情的看着他。
敖龙被她的讨好软化了，泛起柔和的笑容说：“那改天要请阿奇尔伯爵去寒山农庄，我岳母住在哪里，亲人们久别重逢一定会非常感人，非常的开心。”
“这一定是要去的，我也非常想妈妈。听说妈之前得了肾病换过肾，不知现在身体恢复的可好？”阿奇尔伯爵问。
“好，妈算是很幸运的，现在她的身体比我还好呢。”季婉笑说。
“阿奇尔伯爵，真没想到你与我的小儿媳竟然是异性兄妹，这亲人久别重逢可喜可贺，快快进会场坐下来慢慢聊。慈善晚宴马上就要开始了，也让大家一睹伯爵的国际巨星的风采吧。”敖擎宇笑说。
“不好意思，见到亲人光顾着高兴了，让您久等了，我们这就进去吧。”阿奇尔伯爵扶着敖擎宇向会场走去，众人随之。
季婉怯然的看着敖龙乌云密布的脸，吐了吐小舌头，拉敖龙慢下脚步落在后面，趁人不注意两只小脸捧着敖龙的脸颊，踮脚快速给了他一个香吻，娇俏的说：“老公，我爱你。”
敖龙狠瞪她一眼，然，惬意的勾起唇角邪魅一笑。
慈善晚宴来了很多的大明星，但阿奇尔伯爵的到来却是真正的让晚宴蓬荜生辉，一言一行光芒四射的尽显国际巨星的大咖风范。
这个晚宴简直成了他的主场秀，所有的人和话题似乎都在围绕着他。
季婉远远的看着魅力无穷的厉煊，美眸中是掩饰不住的喜悦与雀跃。
敖龙全场黑脸，开始季婉还会讨好的逗他开心，之后，被厉煊的精彩表演蛰伏，与所有的女嘉宾一样为他尖叫为他疯狂。
厉煊端着香槟酒杯来到季婉与敖龙面前，季婉满眼崇拜说：“厉煊，你好帅，好酷，好赞哦，你看到没，全场的人都在为你疯狂，你做到了，你真的成了万众瞩目的巨星。”
“我从小就唱歌给你听，你是我第一个粉丝，那时你就说我一定会成为光芒四射的大明星。来，敬我第一个小迷妹。”厉煊笑着向季婉举了举杯子。
季婉笑着与他撞杯饮下杯中酒。
看着二人的互动敖龙似被当成摆设心中很是郁闷，表面上还得装得谦谦绅士风度。
“厉煊，你从香港去美国只身闯荡一定吃了很多苦吧？”季婉问，绝美的小脸上泛着怜惜。
“我随养父去了香港，他是个武师有个武馆，他教了很多徒弟，一开始的生活除了练功苦一些日子过的还好。后来养父与别的武馆结仇，养父被打断了腿，学员跑掉很多，武馆就开不下去了。
为了给养父医腿，为了养家我去黑市打拳，那段黑暗的日子真不是人过的。后来，在拳市上小有名气，被老板带去美国打拳，结果被打断了腿，我被弃用。
幸好在养父的照顾和鼓励下我重新振作起来，朋友给我介绍了一份在剧组做替身的工作，我就算在美国站住了脚，之后被大导演看中演一个配角，凭借这个角色我咸大翻身。”厉煊淡然笑说。
听着他轻描淡写讲述着自己的经历，季婉知道这背后隐藏着极大的艰难与困苦，她很心疼厉煊。
在她九岁前的人生母亲和厉煊是她最重要的人，他总是默默的最懂事的帮妈妈承担着最重的工作，当时才十三岁的他几乎就是孤儿院的主心骨，不管谁有事都会去找他，她在他的身上学到了坚强不服输的性格。
那一年，妈妈为了给孩子们找可靠的新家费尽了心力，小睿与小柔终于找到了人来教养，那个香港人来到孤儿院看到孱弱的小睿与小柔很失望，厉煊去求那人收养小睿与小柔，结果香港人看中了厉煊，本是无偿的领养香港人愿意拿出五万块钱给孤儿院，条件是要带厉煊走。
当时孤儿院已经是山穷水尽，那五万块钱可以让孩子们安稳的生活一两年，可以让妈妈有足够的时间安置孩子们的去处。
厉煊走之前把季婉叫到一边，告诉当时仅九岁的她以后孤儿院要靠她守护，要她勇敢。
他给了她最后的拥抱，然后，她生平第一次看到他的眼泪划下他清瘦俊美的脸庞。
他走了，整个孤儿院哭声一片……
之后，季婉白天很乖巧懂事的帮妈妈干活，晚上会躲在被子里想厉煊隐声哭泣。
她记得厉煊和她说的每一句话，要她坚强，要她勇敢，要她守护好家人，这么多年她也是这样做的。
她还记得，他说等他再长大一些，能自己挣钱了，他就回来看她们，她等着，一直等着……
过往的记忆让季婉心绪无比沉重，鼻尖酸涩，眼泪抑制不住的流下来，她伏在敖龙的胸前掩面啜泣。
“婉儿？”
“婉儿？”
敖龙与厉煊同时关切的询问，敖龙抱紧季婉，季婉当众失态他了然是为了厉煊，似乎他们的曾经不光是儿时玩伴那般的简单，他心绪颇为凝重。
厉煊伸手抚上季婉的头，宠溺的笑说：“傻丫头，你这是在心疼厉煊哥哥吗，小时你自己受伤都不会哭，却在我受伤时你就会哭鼻子，怎么现在还是这样，好了，不哭了，再哭就不美了。”
敖龙看着厉煊摸着季婉头的手，非常的碍眼，他眸色晦暗的看向专注于季婉的厉煊。
厉煊看季婉的目光不是朋友间的慰藉，也不是兄长对妹妹的疼惜，而是男人看着女人充满炙热的爱意。
他感觉到面前的对手很强，再不是上官琛那般可掌控的。
厉煊，你最好把对季婉的爱意深藏在心底，不然，不管你是谁，我绝不会放过你。
敖龙轻轻扳起季婉的小脸，给她拭去泪水，温柔的说：“突然像个孩子，小轩要是在都要笑你了。”
季婉歉然一笑，说：“回想起小时的往事，有点心酸，没控制住……”
“突然喜怒无常的你，还蛮可爱的。”敖龙宠溺笑看眼泪汪汪的季婉，亲吻了下她的额头。
厉煊看着两人的恩爱，唇边的笑容有些僵化。
国际大咖总是来去匆匆，似乎这样能显示出他们的身价。
做为敖家的代表，敖龙与季婉送厉煊离开。
“厉煊你在中国呆几天？”季婉问。
“我的一部片子会中国取景，短期内不会离开。”厉煊说。
“哦，那好，等我忙过这几天吧，我安排一次寒山聚会，你一定要来，妈见了你一定开心极了。”季婉笑说。
“好，我等你的电话。哦，对了，我有份礼物送给你们。”厉煊说着向他的助理一扬手，助理立刻将一个很精致的木匣子举到季婉的面前。
“我错过了你们的大婚之喜，这是我给你们晚到的祝福。应该，算得上给你们一个惊喜。”厉煊笑说。
“干嘛这么客气，即是祝福我就收了。”季婉说着打开木匣子，立时她和敖龙都瞪大了眼睛。
“1878！”季婉惊讶的叫道。
木匣子里安静的躺着一瓶红酒，这便是noble曾要送她的拉菲酒堡1878年产完美之作的波多尔红酒。
后来，敖龙想把这瓶酒拍回来送给娇妻，却被一个外国女人拍走。
“原来你就是与我竞拍的人。”敖龙说。
季婉恍然，说：“厉煊！对，当时我有看到拍卖协议上写着这个名字，可当时那是个女人，我只当是重名，原来真的是你……，我的天……这也太惊喜了吧。”
厉煊笑对敖龙说：“不好意思为博小婉一笑，我只能和你争一下了。”
闻言，敖龙邪魅一笑，说：“这么贵重的礼物，不太合适……”
“老公，厉煊做为兄长送我们新婚大礼，也属正常吗？而且厉煊不是外人了，这瓶酒被人拍走我其实特心疼呢，现在它回来了，我好开心呢。”季婉开心之极的看着敖龙说，向他俏皮的眨巴着眼睛。
敖龙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没再说话，季婉向厉煊表示了感谢，两人送厉煊离开酒店。
厉煊离开，敖龙便一直神情肃冷，季婉怎么逗他说话，他都是爱理不搭的。
季婉知道，自己太高兴与厉煊的重逢，在宴会上与厉煊聊得很开心，更是互动多多，着实冷落了敖龙，她自知理亏想尽方法哄敖龙。
宴会结束，两人沉默一路终回到家中，季婉乖巧的为敖龙宽衣解带，然后又殷勤的为他放洗澡水想与他来个鸳鸯浴，却不想，她被敖龙关在浴室门外。
“完了，连他最喜欢的鸳鸯浴都不好使了，这下可怎么办啊。”季婉垂头丧气的说。
她在房间里转悠着，苦思冥想着劝敖龙开心的办法，遽然看到木匣子，那就是1878拉菲红酒。
她美眸流转计上心来，很是不舍的抚摸了好一阵红酒，最终拿起它跑去自己的衣帽间。
浴室里敖龙站在莲蓬喷头下，微微低着头，任水流冲刷着身体。
他的身材极为完美，是最标准的倒三角形，水流从他结实的臂膀流至宽厚的胸膛，及腹部的八块腹肌，再慢慢沿着他的人鱼线没入到黑色的森林中，他的臀部很翘，修长的双腿似乎也蕴藏着极大的力量，支撑着他健硕的身躯。
两道浓黑的剑眉微微蹙起，英武俊朗的容颜如蒙了一层寒霜。那一身冷傲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他关掉水，拿过浴袍穿在身上，腰上的带子，随便的搭系在一起，走出了浴室。
卧室里没有季婉的身影，他蹙了蹙剑眉，似寒潭的矅眸更为凛冽。
季婉拖着拖盘回到卧室，看到敖龙依在床上抽着烟，烟雾缭绕于他冷峻容颜带着一缕说不出的忧伤，黑色浴袍松散敞开着露出了坚实的胸膛与八块腹肌，下身穿着一条白色的子弹内裤，匀称修长的大长腿交错的搭在一起。
季婉看着活脱脱一副美男图，特别是那白色内裤高高凸起的部位，她的心立起燃起了一团火焰，让她灼热难耐，不禁吞咽了口口水。
敖龙听到声音挑眉斜睨了她一眼，看到她一身性感妖娆的小女仆装，矅眸间立闪过一丝火热，掐灭手中香烟躺倒在床上背对着她。
季婉见他的冷漠有些失落，旋即深深呼吸摇曳婀娜腰肢走过去，把手中的托盘放在床头柜上，爬上床两只小手轻轻揉捏着敖龙的强健的胳膊，娇滴滴的说：“主人，让奴婢为您按摩按摩。”
敖龙不动也没有拒绝，这让季婉信心倍增，她一边给他按摩着，一边轻轻扳正他的身子，娇声说：“主人，这样可以吗？用不用再用些力……主人，有没有哪里需要奴婢特殊服侍的？……主人……”
季婉一双小手在敖龙身上肆意点火，游走在他的子弹裤边缘摩挲着，不时用长长的手指轻点他高高凸起的部位。
敖龙始终闭着眼睛没有一点反应。全然不似以往，他说对她没有抵抗力的说法。
季婉干脆跨坐他的身上，将低胸的领口再向下拉，两团绵软跳脱而出在他的胸膛上慢慢磨蹭，下方私密之处也紧密的贴合着……
折腾了半天敖龙依然没有任何反应，季婉反到是满脸嫣红焚心似火，她颓丧的看着依然闭着眼睛无动于衷的敖龙，长长叹息一声。
抚了抚额头上的细汗，决定拿出自己的杀手锏。
她伸手拿过托盘里的红酒杯，笑对敖龙说：“主人，你口渴吗？让我喂你点水喝呢。”
她喝下一口红酒，软糯糯的身子趴在敖龙的身上，将红唇压在他的薄唇上，小心翼翼的将口中的红酒度给他。
浓郁甘甜的红酒一下敖龙的口中，他遽然睁开眼睛，看着闭眼亲吻她的季婉，大手将她推离些许，说：“你，喂我喝的是什么酒？”
敖龙终于睁开眼睛，季婉很高兴，笑弯了眉眼，摇曳着红酒杯说：“1878！怎么样，主人可喜欢？”
“你，竟然把1878启开了？”敖龙惊讶的说。
“嗯，启开了，这瓶酒就是为祝福我们而存在的，不喝了它怎么能让它的甘甜在我们的身体中发酵出幸福的感觉。”她说着又喝了一口捞过敖龙，喂给他。
浓浓的甘甜，深深的吻让两人迷醉的痴缠在一起。
敖龙放开她，矅眸中盈动着无尽的柔情，说：“这瓶红酒可说是件绝品，你却拿它来调情，是不是太奢侈了。”
季婉用手指封住他的嘴唇，说：“不，对我来说，没什么比老公开心的笑容更为珍贵的，用它哄你开心，我觉得值。”
敖龙被感动到了，从她的手中接过杯子一口喝下，大手拖住她的头，深深吻上她，殷红的酒液从他们交缠的唇瓣间溢出，滴落在敖龙的胸膛上。
“老婆，你今天的女仆装好诱人，声音嗲嗲的听得我心里酥酥麻麻的……”
“主人，还需要奴婢怎么服侍你呢？”季婉美丽的容颜上泛着醉人的红霞，波光流动的星眸蕴满迷情，一双藕臂圈住敖龙的脖子。
敖龙眸光火热看着娇媚诱人的小女仆，伸手拿过那瓶1878猛喝了一口，然后递给季婉，说：“今天你就侍候爷把这瓶酒喝完。”
季婉接过酒豪爽喝了两口，蓄了一口喂给敖龙，两人又一阵缠绵激吻。
没一会儿二人都有些许醉意，敖龙看着妩媚动人的季婉，殷红的酒液顺她的红唇沿脖颈流入她深深的乳沟里，他邪魅一笑低下头抚于她的柔软上轻轻的舔舐。
“咯咯咯……”
他的长舌灵活而有力，激荡得季婉又酥又痒，娇声媚浪的笑起来。
“老婆，我爱你！”
他吃醋，他生气，但他很清楚自己对她的哄劝坚持不了多久就会缴械投降，却没想，她为了哄自己开心，竟然启开了如此珍贵的又让她渴望已久的1878，他真的非常的感动，也更为兴奋。
他大手用力一扯，精短性感的女仆装残败的散落在她莹白如玉的娇躯上，两团柔软颤颤摇晃着诱惑之极。
他低头边吸吮边在柔软中摩挲着，暖暖的香香的让他亢奋不已。
“老公，我也爱你，胜过一切……”
敖龙喜悦的低吼一声，将季婉翻转身子，大手在她的翘臀上狠掐了一下，趴下去亲吻那片密林幽境。
“嗯，嗯，老公，老公，我爱你，好爱好爱你……啊，啊……”
一波波的快感让季婉感受到极致的愉悦，声声娇声吟唱着……
又是一个不眠之夜，抵死的缠绵，无尽缱绻的欢好，只到天光放亮时，敖龙才放过疲累之极的季婉，将她拥在怀里轻吻她的额头，看着她甜美的睡颜他无比的幸福满足。

第一百八十七章 绯闻
敖龙刚进入办公室还没有坐下来，唐俊驰就走进来将一份报纸递到他面前，神情凝重的说：“今天一早多家报纸同时登出了季婉与国际巨星的绯闻。”
敖龙蹙眉拿过报纸，整个正版版面全是季婉与国际天王巨星阿奇尔的照片。
第一张照片就是昨晚在大堂季婉紧紧抱住厉煊的画面，镜头取得很好，完全规避了所有敖家人，连在季婉身后的他的身影都被恰到好处的抹去了。
还有一些在慈善晚宴上两人很是亲密的互动，还附上了一篇感人至深的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浪漫故事，更夸张的杜撰出旧情复燃的结局。
敖龙扔掉报纸说：“又是那个背后黑手，这么久我们都处在被动挨打的状态，有点烦，他怎么可能做得没一丝漏洞，……能拦下吗？”
“我试过拦阻，但不行，不过我发现一个神秘网站，我记得季婉有个叫神童的电脑高手朋友，想请她来攻克那个网站，没准会找到有用的线索。”唐俊驰说。
“是有这么个人，你直接给季婉打电话就行。”敖龙说。
“军长，有位叫厉煊在部队大门外，说是您的朋友要见您。”机要秘书打来内线电话询问。
敖龙蹙起剑眉，沉吟了半刻，说：“让他进来吧。”
唐俊驰看了看敖龙，说：“看你这黑眼圈，怎么昨晚又激战一宿。”
敖龙勾唇邪肆一笑。
唐俊驰竖起大拇指说：“你强！小志昨晚没找到你人，打电话给我，说确认白翎已经从云南逃出境外入缅甸，问你是否还要追踪。”
敖龙眉头再次蹙紧，摇了摇头说：“从云南逃出境外，去了缅甸，她果然与毒品有关系。”他长叹一声，又道：“叫小志和莫芷回来吧，我会让潜在缅甸的卧底追查的。”
“好的。哎，哥几个好久没聚了，你叫上老大，我们晚上去金帝乐乐去。”唐俊驰笑说。
敖龙淡淡一笑，说：“老大现在就知道陪老婆待产，哪有时间出来陪你们玩，我今天也一堆烂事呢，你们哥几个去玩吧。过几天我组织个聚会，你们都去寒山吧，老大也能去。”
“那好吧，今天我们几个去找乐子，唉，有家的男人就是不一样了，走了！”唐俊驰酸酸的说着，挥了挥手走出办公室。
没一会儿，办公室门被推开，厉煊走了进来，神情冷傲全然没有昨天晚宴上的谦和友善，不等敖龙请让他很随意的坐在沙发上，点燃了一根雪茄，仰靠在沙发上斜睨着看着他的敖龙，说：“看今天的新闻了吗？”
一副来者不善的架势。
敖龙看厉煊连须臾逢迎都不屑做了，一副稳操胜券盛气凌人的气势，这到和自己以往对待情敌的状态一模一样。
敖龙淡漠一笑，打个了哈欠，懒懒的说：“看到了，怎样？”
厉煊微眯凌眸，看着敖龙眼睛周围的黑晕凝起剑眉，深吸了口雪茄，说：“敖家被盯上了，这次在劫难逃，有没有想过放开小婉，别让她被卷到你们为权利之争的泥潭里。”
“胜败未定，你说在劫难逃言之过早，婉儿身为我敖家人也不会做个临阵逃兵。”敖龙坦然面对厉煊的咄咄逼人。
“我这次回来就是要把小婉带走，你对小婉放手吧，小婉他喜欢平静与世无争的生活，而你给不了她平凡的幸福，让她跟着你，她会很累，如果你爱她就应该对她放手。
你现在还不知你的敌人是谁，而我可以给你提供一个重要的信息，如果你需要我还可以全力帮你们敖家打个翻身仗，条件是你和小婉离婚。”厉煊说。
“你到爽快，好，那我也明确告诉你，我是绝对不会和婉儿离婚的。
平凡的幸福，你觉得你能给婉儿？你对幸福的定义理解错了，真正的幸福是与自己真正爱的人在一起，不管身处在怎样的境遇都会甘之如饴。
而婉儿不爱你，无法给予她幸福的是你。
你如果不想安份的做婉儿的兄长，那我会亲手把你送走，保证让你再也无法踏入国门一步。”敖龙眸光迸射着狠戾瞪着厉煊。
厉煊站起走到办公桌前，阴鸷笑对敖龙，说：“婉儿是爱我的，这点我很快就会让你明白。
我劝你，你们敖家现在已经是四面楚歌，如果再多我一敌人，你将分身乏术，何必让你和敖家陷于腹背树敌的境地。”
“厉煊，不明白的是你，你也太过自信，婉儿对你只不过是儿时的情意，你只是他尊敬崇拜的兄长。
你应该非常了解婉儿的性格，她现在是我敖家族母，如果敖家有事她必会带着敖家人克服所有困难，就象当初她守护季家一样，我们夫妻并肩携手何惧腹背受敌。
我到要劝你，当你站在与敖家敌对一面时，你第一个伤到的是婉儿，你将永远不再是她尊敬崇拜的兄长。
还有，谢谢你送的1878，昨晚有它助兴，我和婉儿的性事……其乐无穷。”敖龙惬意笑看厉煊说。
厉煊冷眸更为森寒，现出一丝狞笑，说：“敖龙，你笑的太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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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琛拿着报纸来到季婉的办公室，把报纸砸在她面前，忿然说：“你这女人能不能安份点，刚走了个小鲜肉，这又来了一个国际巨星，你还能不能让我省省心了。”
季婉看着报纸的新闻，不胜其烦的说：“媒体就爱扑风捉影你又不是不知道。”
嘴上这么说着，可她立刻想到敖龙，他看到这则新闻是不是又在生气了。
与敖龙在一起，昨天是他第一次和她生气，可见他很在意她与厉煊的事。好在她牺牲了那瓶1878才哄好了他，他要是再生气她真不知还能拿什么去哄他了。
想着，她不理会聒噪的上官琛拿出手机打给敖龙，电话被接起，她立刻甜甜腻腻的叫了声：“老公，你在忙吗？”
“嗯，还好，刚送走了一个不速之客，怎么想我了吗？”
季婉听着敖龙的声音柔和，忐忑不安的心绪平和了些，说：“嗯，想你了，中午要不要一起吃饭，我知道一家很好的私房菜，特别好吃。”
“好啊，老婆喜欢我当然要陪着，中午我去接你，不与你说了，我得赶紧忙完手上的工作，不然就陪不了你了。”敖龙笑说。
“好，好，那你忙吧，我不打扰你了。”季婉欣然笑说，然后等着敖龙挂电话。
“怎么不挂电话？”敖龙问。
“等你先挂啊。”季婉说。
“你先挂。”敖龙说。
“哦，那好吧，老公，一会儿见，我挂了。”季婉挂了电话甜甜笑看手机，就连挂电话这些小细节，他都能做到让她很暖心。
“砰！”
上官琛一拳砸在她的办公桌上，吓了季婉一大跳，她瞪着突然抽风的上官琛吼：“你发什么疯。”
“挂个电话都搞得腻腻歪歪的，要不要对单身狗这么赶尽杀绝啊。”上官琛吼。
“noble不在，没人和你斗气，你的狂躁症又犯了，逮谁咬谁。”季婉白他一眼，又看着手机傻笑，心里庆幸敖龙没有因为那则新闻而生气。
上官琛被无视气得他七窍生烟，眸光看到桌上的报纸，那张被放大的国际巨星阿奇尔的脸，他突然笑了，点着报纸说：“敖龙，你不是很嚣张吗，看得出这位可不是个省油的灯，还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哎，我到很期待你被这个强大的情敌完虐的样子，呵呵。”
“去去去，别瞎说，厉煊就是我哥哥。”季婉没好气的怼上官琛。
上官琛嗤笑，说：“小狐狸，以男人敏锐的眼光告诉你，这个巨星还什么伯爵他看你的眼神，纯属是男人对女人的那种，你别傻傻的被套进去，到时让你家霸王龙伤了心，有你后悔的。哎呀，我和你说这些干嘛，敖龙总是完虐我，这回我可要做个惬意的旁观者，好好看看他的笑话，哈哈……。”
他说罢，乐滋滋的给了季婉一个飞吻优雅转身离开。
“男人看女人的眼神？”季婉拿起报纸看着照片上的厉煊，有些迷茫，那不就是做为兄长对妹妹的宠爱目光吗？
中午，敖龙与季婉在私家菜馆用餐，同一时间网上就传上了他们恩爱甜蜜在一起共进午餐的照片，他们的互动用不着刻意去做什么，有强迫症的网民们扒到了很多二人进餐中，可证明两人真的非常深爱彼此的细节，敖龙对季婉的宠溺更是甜到女网民们的心底，无不为他们心中最完美的男神打call。
谣言，绯闻不攻自破。
“宛城电视台向您发来了专访邀请，还有国内其它电视台与网站都想约您……”
厉煊的助理向他汇报着他近几天的通告行程，见厉煊一直低头看着手机上敖龙与季婉的照片沉思，他不敢上前打扰只站在一边静寂的等待着。
半晌，厉煊抬眸看向助理，说：“推掉所有的通告，除了影片的拍摄不要占用我任何的私人时间。”
“好的，先生。”助理应声。
“告诉那个人，我不会与他合作。下去吧，别来打扰我，让我一个人呆会儿。”厉煊说。
“是，先生。”助理说罢转身离开。
厉煊举起手机，敖龙与季婉的浓浓爱意他看到了，心揪扯着一抽抽的痛。
为什么，为什么多年前他拖人打听季家的消息，传给他的消息却是一家人惨遭车祸无一幸免，而多年后，他看到了小婉大婚的照片，才知她还活着，但自己终是回来晚了……
“敖龙，我不会与那个人合作，我不会让小婉伤心，这一点你侥幸赢了。
小婉，是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斗争，君子坦荡荡，我会让你输得心服口服。”厉煊对着手机自语的说。

第一百八十八章 团聚
几天后，寒山农庄很是热闹，敖龙与季婉招来亲朋好友欢聚在此，卓璇也来到了农庄，她清高傲慢的性子改了很多，对季母的态度变得和善了些许，但看到农民气质十足的高氏夫妻她的笑容很不自然，尽量躲得远一些。
农庄后院的大片菜地成了客人们最好的娱乐场地，卓璇很注重养生之道，对这片种植绿色食品的菜地非常的喜欢，她小心的照拂着南宫嫣在菜地里采摘蔬果。
敖龙的几个好兄弟对农庄更是赞不绝口，直接摘了可生吃的蔬果便就着凉爽的啤酒吃了起来。
敖啸天与高大爷大娘坐在阴凉的屋檐下看着大家欢愉的气氛，他们脸上都盈着欣然的笑容。
季婉接到厉煊的电话，她和敖龙搀扶着季母走出农庄大门，望向通向山下的大道，说：“妈，一会儿有一位客人要来，这是今天我给您的惊喜。”
“妈能认识的人都在这农庄了，还能在什么惊喜啊。到是少了你艾妈妈，从她前几天带着孩子回重修建好的孤儿院，我还真挺想她的，还想着要去看她呢。敖谨呢？她怎么没带小轩来，小轩要是知道你们聚会不带他，他一定又要和你生气了。”季母笑说。
“姐带着小轩去北京看小柔了，小睿是头倔驴不好哄，我叫姐先攻克小柔，所以，姐没事就会带小轩去看小柔，听说最近和小柔相处的蛮好的。”季婉说。
“哦，那可是挺不错的，那这个客人会谁啊，还非得要我来见。”季母狐疑的说。
“今天这位客人啊，点名要见您的，我再想您的心脏承受能力怎样，会不会被他的出现惊吓到。”季婉笑说。
“越说越悬了，还能把我吓到。”季母笑说。
“妈，您等一下啊，他马上就到了。”季婉说着看向敖龙，见他似乎不太高兴的样子，她扶季母坐在门口的石墩上，然后拉敖龙走向一边，娇怯怯的说：“老公，和你商量个事。”
“什么事？”敖龙问。
“那个，你不要再吃我和厉煊的醋好不好，我们真就是兄弟情谊，大家今天都挺高兴的，你别想些有的没的，好不好。”季婉眨着灵动清澈的眸子带着一丝祈求看着敖龙。
敖龙笑了，拥住她拍了拍她的肩膀，说：“你老公是那么心胸狭隘的人吧？行了，你别担心了，今天好好的玩。”
“谢谢老公。”季婉笑说。
“小傻瓜，这有什么好谢的，快过去，别把妈一个人晾着。”敖龙说着牵着她的手走向季母。
阳光下一辆红色帕加尼敞篷跑车似一道红色闪电瞬间停在寒山农庄前，厉煊下了车带着迷人的笑容向等候着他的季婉他们走来。
他一身轻薄运动装显得他的身材更加威猛强健，脸上带着黑超一举手一投足酷帅屌炸天。
季婉跑上前拉着厉煊说：“你先不要说话，让妈先猜猜。”
“我不会把妈吓到吧。”厉煊摘下黑超，炯眸中跳跃着激动的光芒看着坐在石墩上的季母。
二人来到季母面前，季婉一脸兴奋的说：“妈，你看看他是谁。”
坐在石墩上的季母站起，带着笑意的眸子愣愣的看着面前高大英俊的男子，抬起手指着厉煊，有疑惑，惊喜……不可置信，半晌才说：“你，你，你是小煊，是小煊吗？”
“妈，是我，我是厉煊，我回来了。”厉煊激动的一把抱住季母，炯亮的眸子里盈满了泪水。
“天啊，小煊，真的是小煊，我的小煊回来了，这，这，不会是做梦吧……”季母欣喜若狂的笑说，两行热泪流淌而下。
“妈，我真的回来了，这不是梦，好想你，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真的太想你们……”
厉煊七尺男儿抱着季母哭得像个孩子。
“别哭，别哭，这不是见到了吗？哎哟，这可真是天大的惊喜呀，好孩子，快别哭了。”季母劝着厉煊，她早已泪流成河。
敖龙看着重逢的母子欣然笑着，回眸看到也哭成泪人的季婉，他掏出手帕为她擦着泪水。
季婉盈泪冲他甜甜一笑，拿过他手中的手帕，走到季母面前，说：“妈，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她用手帕给季母擦着泪水。
“惊喜，真是太惊喜了。”季母充满慈爱的目光一直看着厉煊。
厉煊抹去泪水，笑对季母说：“妈，我都高兴的得意忘形了，哭得好丢脸。”
“怎么会，我的小煊好帅，好英俊，看来你现在过的很不错，真好，真好。”季母拍抚着他的后背说。
“妈，厉煊现在可不得了呢，他可是国际巨星，还被英女皇冠以伯爵的头衔。”季婉笑说。
“应该，应该，小煊小时就生得好看，歌喝得也特别的好听，站在哪里都是最耀眼的孩子，是天生的明星。”季母乐得合不拢嘴。
“妈，这里太热，我们还是进屋去说话吧。”敖龙说。
“哦，对，小煊，快跟妈进去，这里啊，是你走之后我们搬来的家，去年阿龙给建成了农庄，可好了，走，妈带你去看看。”季母欢喜的说着，拉厉煊的手走进农庄。
季婉依进敖龙的怀里，说：“看，有了厉煊，妈都不管我了。”
“你才小心眼，你有老公在，老公永远都宠你疼你一个人。”敖龙笑着将季婉夹在腋下走进农庄。
“啊，讨厌，你别总把我当东西似的夹着，好粗鲁，你就不会浪漫点抱着我吗？”季婉笑着拍打敖龙的屁股。
敖龙将季婉用力一甩，以公主抱抱在怀里，说：“这样行了吧，我的公主。”
“呵呵，这还差不多。”季婉美滋滋的笑了。
厉煊回头看着身后的两人，炯亮的眸子有丝暗淡。
新的成员加入欢乐大家庭里，季母开心之极的向每一个人介绍着自己的儿子，眼中满满的自豪，平易近人的厉煊立刻融入到大家喜悦的氛围中。
卓璇看到厉煊对季母的亲近，她从对季母礼貌式的笑容变得非常的亲和，似是有伯爵儿子这一点正式被她接纳为同一阶级的人种。
季婉已经向敖龙请求报备不要吃醋，敖龙允诺不会嫉妒，她便没有顾及很放得开的与厉煊欢笑说闹着。
厉煊再来之前做足的准备，给大家带来了英国的特产。
他给敖啸天准备了一只名贵的烟斗，给卓璇与南宫嫣每人一套皇家工匠打造的银制餐具，就连高氏夫妻也准备了精美的威治活陶瓷。
他搬上一整箱的苏格兰威士忌，敖龙和几个哥们儿们迫不及待的启开一瓶，大赞好喝。
“厉煊，你的礼物怎么没有我和妈的。”季婉嘟着红唇埋怨的说。
“傻孩子，自家人还需要送什么礼物。”季母笑说。
“你已经嫁出去了，所谓嫁出去的女泼出去的水，礼物就没你什么事了，再说之前不是送你和敖龙一瓶1878了吗？我给妈准备的是……”厉煊说着掏出手机点开，画面上是一张古堡的图片，他指着图片对季母说：“妈，还记得我小时候说过，等我以后长大挣钱了，我要给你盖一个城堡，今天是儿子兑现承诺的时候，这是我在英国买的一座古堡，我重新修建了，古堡的产权已经改在您的名下，它以后就是您的了。”
“你的孝心妈领了，这古堡你还是自己留着吧，妈现在什么都不缺，特别是阿龙给我建了这农庄我真的很知足了，对我来说，看着你们都好好的，就是我最开心的事。”季母盈泪笑说。
厉煊沉下脸，说：“妈，你女婿给你的你就要，儿子给你的你却不要，你这是偏心他。”
“看这孩子，都说什么呢，你们我手心手背都是肉，怎么会偏心。”季母无奈笑说。
“那您也得收了我的，不然，我会伤心的。”厉煊说。
“妈，您收了吧，您不去住我去就好了，我可不会嫌房子大。”季婉笑说。
厉煊伸手戳季婉的头，说：“贼丫头，就算妈不要也没你的份。”
“干嘛又戳我的头，我都长大了，你别再戳我……”她说着伸手去打厉煊，厉煊抓住她的手，两人笑闹扭打在一块。
季母看着一双儿女开心的笑着，其它人也笑看这对兄弟感情这么好而开心。
只有最了解敖龙的兄弟都把目光看向他，知道这霸王龙的占有欲极强，虽说季婉与厉煊是兄妹，但那毕竟是异性，对季婉豪无顾及的笑闹，他们有点担心。
但看到跟没事人一样品着威士忌的敖龙，大家感觉自己想多了。
“有这么好的威士忌，没有相配的肉怎么行。”敖龙说着叫楚璟从法国餐厅订了餐。
一小时后，庭院的大榕树下长长的餐桌排满了丰盛的美食美酒，大家围坐一团温馨喜悦的氛围充盈着整个农庄。
很快，厉煊拿来的一大箱威士忌被喝光，大家却意犹未尽酒意正浓，敖龙站起笑说：“大家先慢慢喝着，我车上还有酒我去拿来。”
“老公我陪你去拿。”季婉跳起来说。
厉煊拉住季婉，说：“力气活还是让男人来，我陪他去拿吧。”说着与敖龙勾肩搭背的走出庭院。

第一百八十九章 暴走的敖龙
季婉看着两个男人离开，心中莫名的些担心。
敖龙打开车后备箱，单手拎下一箱红酒来，厉煊不急不徐的打开木箱拿出一瓶红酒看了看，说：“不错，都是顶级红酒。”他说着从箱里拿起红酒启启红酒。
“我们快把酒搬过去吧，大家都等着呢。”敖龙看着打开酒正慢条丝理品起红酒的厉煊说。
“急什么……，我昨天的话你想的怎么样？”厉煊说。
敖龙蹙眉，目光渐寒盯着厉煊说：“该说的我昨天已经说的很清楚，我最后一次警告你，别再打婉儿的主意，不然，我立刻把你丢出国门。”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子，被你几句话就唬住。
敖龙，你想想，小婉从跟了你，不是被你妈左次三翻的害，就是被你身边的女人害，还要被你身边的有钱人鄙夷歧视，现在，敖家又逢大难，整天提心吊胆着被人陷害。
小婉可说跟你没过过好日子，你怎么这么自私非得拉她身处在水深火热中煎熬着。和她离婚吧，我会带她和妈走，跟我在一起，她才是真正无忧无虑随心所欲的快乐。”厉煊笑说。
敖龙冷笑，说：“不错，婉儿跟我是受过不少委屈，这一点我很愧疚。但婚姻是两个人的事，我不能代替婉儿做决定，不如你把同样的话说给婉儿听听，看她怎么决定。如果她想离开，那我会祝福你们。”
厉煊一把抓住敖龙的手，目光阴狠的看着他。
“怎么，不敢去说，怕被婉儿直接拒绝是不是，你不是很自信婉儿是爱你的吗？”敖龙不屑笑看厉煊，手下用力想从他的钳制下挣脱开。
厉煊另一手上拿的红酒启狠狠扎在敖龙的手上，鲜红的血瞬时流出来，厉煊阴恻恻笑看敖龙。
“你……”敖龙怒然，另一手想出拳却被早就防备的厉煊紧紧抓住。
与此同时，一个娇小的身影闪现，厉煊嘴角勾起诡谲的笑意，看着敖龙说：“敖龙，你争不过我的，婉儿是我的，我们儿时就睡在一张床上，每天晚上她都让我抱着她睡，每天我都摸着她，她很喜欢我摸的。”说话间他将扎在敖龙手上的红酒启拔下来。
“厉煊，我操你妈！”敖龙勃然大怒，轮起满是鲜血的手狠狠打向厉煊。
季婉一走出庭院就看到敖龙挥拳发疯般的将厉煊打到在地，她惊惶大叫：“敖龙，住手，快住手。”
她跑近前想去拉开如暴怒狂狮的敖龙，敖龙扬手将她甩开，季婉摔向一边，看着被敖龙打得满脸是血的厉煊，情急之下大叫着扑上去，紧紧护着厉煊大叫：“敖龙，不要打，不要再打了，快住手，再打会出人命的……”
敖龙带着颈风的铁拳骤然停在季婉的头顶，他腥红的眸子看着紧紧抱着厉煊的季婉，以及满脸是血却邪恶笑看他的厉煊。
“敖龙，你干什么？快给我住手！”敖啸天大喝一声，他与众人听到季婉的叫声都跑出来，看到狂暴的敖龙。
敖龙放下拳头，站起，双眸赤红如血的瞪着装死的厉煊，满腔的愤怒憋闷得他心似被火烧灼般的痛。
“厉煊，厉煊，你醒醒，醒醒……”季婉慌乱的拍着满脸血污昏迷不醒的厉煊，她可是知道敖龙的铁拳一拳下去就是一头强壮的牛恐怕都承受不了，看着人事不醒的厉煊她害怕极了，她不想厉煊有事，更不想敖龙背上人命从此前途尽毁。
季母惊慌的跑过来，心疼之极的呼喊着厉煊。
敖龙的哥们儿们看着惨烈的厉煊无奈的撇了撇嘴，就说这家伙占有欲强吧，果然出手了。
“混账，你为什么要打厉煊。”敖啸天向敖龙愤然大吼。
卓璇心疼儿子，却因为公公不敢上前。
没人看到敖龙的手在滴血，所有人都关切的围绕着昏迷的厉煊。
敖龙看着抱着厉煊急的大哭的季婉，心似被刀经绞般痛，他不顾爷爷的训斥转身上了车子，启动疾速离开。
“龙儿，开慢点，你不要命了……”卓璇追跑着车子大喊，很快车子不见了踪影，她气喘吁吁的蹲在地上，回头看到站在大门口同样一脸担心的公公。
“怎么会这样，刚才还好好的……”卓璇低声嘟囔着。
敖啸天花白眉头紧蹙，久久看着光洁的大道，叹息一声。
大家七手八脚的把厉煊抬进房间里，季母立刻拿来医药箱给厉煊清理伤口。
季婉为他擦去满脸的污血，厉煊的脸已经肿得不成样子，再给他消毒时刺痛惊醒了厉煊。
“厉煊，你醒了，是不是很疼，对不起，对不起……”季婉边哭边说。
“没事，别哭，我一点都不疼……”他抬手想为季婉擦眼泪，肩膀及胳膊传来尖锐的刺痛感，他痛得呲牙咧嘴。
身子很痛，心中却在狂喜。他自导自演了一出苦肉计，他深知敖龙的强悍，避免被他一拳ko了，他先下手用红酒启伤了敖龙的手，又死死抓住他另一只手，然后引他用受伤的手打自己，没想，敖龙的铁拳超出他想象的凶猛，一拳下来就把他的左肩打塌了，还有这张脸，恐怕要毁容了。
不过，能得到季婉的心疼，让她与敖龙引起误会，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胳膊也受伤了吗？哎哟，我的儿啊……这得多疼啊……”季母心疼儿子满脸垂泪。
“我叫了救护医，他恐怕已经有多处骨折。”敖晟说，他太了解弟弟的拳头有多硬。
“谢谢大哥。”季婉盈泪看着敖晟说。
“阿龙这小子够混的，小婉你好好照顾你哥，阿龙开车跑出去我怕他出事，我和哥几个去找找他，对了，楚璟你留下帮小婉把厉煊送医院去。”敖晟说着转身看向沉着脸的卓璇说：“妈，你照顾好小嫣，我去找阿龙。”说着，亲了亲南宫嫣。
“哦，快去吧，快去，找到你弟别说他，好好劝他回家听到没。”卓璇说。
“嗯，我知道了。爷爷，那我们再走了。”敖晟说着，与几个兄弟一起离开。
敖啸天走到床前，凝眉看着厉煊，说：“孩子啊，让你受委屈了，等找到那混小子，我一定打他帮你出气。”
“爷爷，不用，不怪阿龙，我知道他是太在乎小婉了，我们兄妹小时疯闹习惯了，现在都长大了，我应该注意避闲的，是我见到亲人得意忘形了。爷爷您不要说阿龙，以后我会注意些，就不会让阿龙生气吃醋了。”厉煊忍痛艰难的说。
“你没有错，是我那孙子太混，看让你这罪遭的，你也别说话了，唉，这真是……。”敖啸天愧然的说。
很快，救护车赶到将厉煊抬上车，季婉与季母楚璟跟着车子离开农庄，卓璇也带着南宫嫣走了。
敖啸天看着庭院满桌食物，刚还热闹欢喜的场景遽然冷清下来，他幽幽叹息。
“老将军莫愁苦，年轻人血气方刚属正常事，用不了几天他们就会好的。”高大爷笑对愁眉不展的敖啸天说。
敖啸天苦笑，虽然今天这事看似敖龙打了厉煊，但敖龙是他从小带大的他再了解不过，孙子看似桀骜叛逆，他不应该因为小小的吃醋就冲动到把厉煊伤成那样。
再者，他毕竟是个自律性很强的军人。
他觉得，这件事可能不象大家看到的那么单纯。
厉煊被送到医院，经过一系列的检查医疗，他脸骨与鼻骨有几处骨折，肩胛骨骨折，因为情况有些严重，未来几天都要进行手术。
至到华灯初上时厉煊被送进病房，医生告之了季婉明天手术需要注意的事项便带着医护们离开。
季母一直跟着跑前跑后累得够呛，季婉要楚璟把季母送回农庄，季母不想走，可拗不过女儿只好回农庄去。
楚璟临走时，对季婉说：“嫂子，你别怪责二哥，他也是太在乎你了。”
“我知道，我不怪他。”季婉说，伸手拍了拍忧心匆匆的楚璟，楚璟无奈叹息离开。
她望着窗外似繁星的灯火，想着暴怒而走的敖龙此时在何处……
“小……婉……”
一声呼唤勾回她的思绪，她立刻回到静寂的病房拉住厉煊伸向她的手。
“我，以为，你走了……”
此时的厉煊脸肿得更吓人，完全看不出人样来，活脱脱猪头小队长一枚。
季婉即愧疚又心疼的看着他，泪止不住的流下。
“别，哭，我，我没事……啊……”
每说一个字厉煊都钻心的疼，但他看不得她伤心。
“你都疼成这样了，你别说话。”季婉哭着说。
“我……”
“都说了别说话，你怎么还说，你再不听话，我就真走不理你了。”季婉说。
厉煊不再说话，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带着笑意看着她，大手紧紧握着她的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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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龙从寒山农庄跑出来，一跑狂飙发泄着心中的怒火。
“小婉很喜欢我抱着她睡，我每天晚上都摸她，她很喜欢我摸的……”
厉煊的话一遍又一遍的在他脑子里徘徊，全身的暴戾因子在摧残着他的心。
然后是季婉不顾被他打伤死死抱住护着厉煊，还有她气愤指责的眼神……
他越想越气，越想越伤心。
“敖龙，小婉是爱我的……是爱我的……”
他突然有些不自信，难道在季婉的心底深处，真的有厉煊的位置，只是随他的离开她对他的感情便被封存起来了。
现在，厉煊回来了，在危急情况下她终于感应到她对他的爱了吗？
那自己怎么办，他已经爱她至深，他可怎么办……
他胡思乱想着，越想越烦躁，越想越难过。
他盲目的在大街上飞驰，不知去向何处。回家，那个家里没有季婉，他不想回去。
此时她应该陪伴着伤重的厉煊，两人互诉衷肠吧。
他觉得再想下去自己要疯掉了，什么可以停止他的思绪……酒，他要用酒来麻痹自己，一醉方休再不去想那些烦心的事。
他把车子随意停在一间会所前，将钥匙丢给泊车小弟跑进会所。

第一百九十章 横生枝节
敖龙坐进包房里就叫服务生：“给我上酒，把你们这最好的酒都给我拿来，快点。”
服务生闻言可是乐坏了，麻溜跑出去拿酒，没一会儿几个服务生每人小心翼翼的拖着一瓶洋酒送到敖龙的面前。
敖龙等不及服务生们慢悠悠的将酒倒进杯子里，直接抢过瓶子对嘴咕咚咕咚的喝起来，他连着干掉了两瓶，辛辣的酒水让他沉闷的心舒爽了许多。
服务生们看着他把价格不菲的洋酒跟喝啤酒似的瓶吹，惊的目瞪口呆，更惶恐他的酒量不知还应该不应该再给他启酒。
“酒，杵在哪干什么，快给我启酒。”敖龙狂声大吼。
服务员们瑟瑟发抖的又启开了两瓶，小心的递给他。
他们拿来的每一瓶酒都要十几万块钱，要是不小心摔了，他们恐怕要白干几年也不一定能填补上这瓶酒的钱。
而这位大爷，一连喝下了三四瓶洋酒，看得他们肝颤。
四瓶酒下肚，敖龙眼神迷离，视线也开始飘乎，他晃晃悠悠走到点唱机使劲戳着。
“先生，您是要唱歌吧，那我帮你找几位小姐给您服务好吗？”服务生怯然的对敖龙说。
“好，快点，叫她们来给你唱歌，都来给我唱歌……”
敖龙手舞足踏脚步踉跄着倒进柔软的沙发里，傻傻的大笑。
服务生去报知了妈妈桑，妈妈桑听说是点了会所里最贵的洋酒的客从，还一下干掉四瓶，立刻乐滋滋的带着几个姿色绝佳的小姐来到包房里。
一进包房，就见一个醉得跟一滩烂泥似的男人扒在沙发上，她过去拍了拍没什么反应，她涂着精致美甲的小胖手扳过敖龙的脸，立时瞪大眼睛惊讶的叫：“我的天啊，敖龙，这是龙少啊。姑娘们，你们今天可撞了大运了，这可是完美男神加财神爷呀，把你们看家的本事都使出来，快给我好好侍候着。”
小姐们一听是有完美男神之称的敖龙，个个都两眼放光争抢着扑上去，多只小手抚摸着他的身体，还有使劲的拉扯敖龙衣服的。
“阿嚏！”敖龙被刺鼻的香水味熏得连打喷嚏，有些清醒的他睁开眼看到围绪着他的女人们，一张清秀脱俗的脸庞映入他的眼帘。
他一把抓住那个女人，含糊不清的说：“别走，婉儿，别走……”
女人被敖龙抓住瞪着惊喜的眸子，很乖巧的依靠在敖龙的身边，巧笑盈盈的看着他。
其它小姐见状更不甘示弱的挤到敖龙的面前，敖龙被香水味呛得烦躁不已他大吼一声：“滚，都他妈的给我滚，滚出去……”
妈妈桑见状可是不敢得罪了这位爷，立刻把其它小姐都带走，暗语示意被留下的小姐一定要侍候好龙少，然后她关上了房门。
敖龙迷醉的看着怀里的女人，他撩起她的下颌看着她那双水灵灵的眸子，他说：“婉儿，你不要离开我，你不能跟厉煊走，你是爱你的对不对，别走好不好……你不可以走，我不要你走，不可以……”
想到季婉要被厉煊带走，那噬心的感觉让他体内暴戾的因子躁动起来，他狂肆的撕扯着女人的衣服，吻上她的唇。
不对，这不是婉儿的味道，他用力的吸吮着，啃咬着。吻一路向下，鼻翼间萦绕着浓浓的香水味，不对，不是这个味道。
婉儿的体香是那种自然的淡雅馨香，鼻腔中的香水味道让他感觉有些恶心，也越来越想念那种纯天然的体香。
没有找到脑海中渴望的味道，他变得越来越暴躁，对身下女人近乎残忍的撕咬着。
女人由一开始的情动迷醉，慢慢变得恐惧起来，最后她实在承受不住敖龙的肆咬，大声的求饶着。
敖龙却如一只嗜血的野兽般，使劲的在女孩的身上施虐。
女孩最后痛得发了疯的嚎叫着，她的叫声传出了房间，经过包房的服务生听到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立刻推开门便看到，敖龙趴在小姐身上玩命的啃咬着，鲜血流淌到白色的地毯上。
“啊啊，杀杀，杀人了，杀人了……”服务生吓得双腿发软瘫在地上，然后连滚带爬的跑出去呼救。
拿着追踪器寻到会所的敖晟等人，正与被吓得魂飞魄散的服务生撞上，敖晟蹙眉，说：“不会是敖龙要闹出人命了吧。”说罢几人顺惨叫声飞快跑向楼上。
包房门大开，敖龙骑坐在全身是血的女人身上一边啃咬，一边大叫：“不对，你不是婉儿，你不是婉儿，你把婉儿藏哪去了，说啊，你把她藏哪去了……”
敖龙赤红着双目，如饥饿的野兽般凶残。
众人惊愣一瞬，立刻涌上前拼尽全力才把狂暴的敖龙拉开，解救下了那个可怜的女人。
唐俊驰拉下厚厚的大桌布将女人包裹起来，说：“我送她去医院。”说罢抱着女人跑出去。
“我去，压不住他啊。”吴凯泽压制不住发狂的敖龙，向敖晟求救，敖晟上前照着敖龙后颈一拳，敖龙立时昏过去。
“我去，二哥发起狂来真是太吓人了。”吴凯泽抚去一头汗说。
“来，我们把他扔浴室里，让他洗个冷水澡清醒一下。”敖晟说，与吴凯泽把敖龙抬去浴室。
两人看着浸泡在冷水里的敖龙，累得气喘吁吁，吴凯泽说：“十年前依依走时也没见二哥这么发狂过。”
敖晟叹息一声，说：“只是一点小误会他就疯成这样，以后若真有一天小婉要离开他，真不敢想他会怎样。”
“怎么可能，嫂子和二哥感情好着呢，今天这事就是二哥小心眼。”吴凯泽说。
“小婉对阿龙的感情我相信，可是，就怕有人在中间不起好作用啊。”敖晟说。
“你是说，那个厉煊今天被打有猫腻？”吴凯泽问。
敖晟沉默，若说刚才在农庄，他也以为是弟弟一时吃醋小心眼冲动打了厉煊，可弟弟发狂成这样，这更象是受了很大的刺激，他觉得今天的事有点蹊跷。
“哎哟，这不是敖家大少吗？真是难得一见的人物哦。”上官琛走进来邪邪坏笑着。
当他看到泡在浴缸里的敖龙，桀桀怪笑着说：“敖龙啊敖龙，你也有今天啊，爽，看到你这么凄惨我都爽到骨子里去了，哈哈……”
“你够了。”敖晟怒瞪狂笑的上官琛。
“大少，我可是会所的老板，听说出了凶杀案过来瞧瞧……”
敖晟一把拎住上官琛的衣领，说：“你最好把嘴给我闭上，别瞎说话。”
上官琛点点敖晟抓着自己的手，说：“大少，您最好客气点，刚服务生说这里有凶杀案，要报案被我压下了，我笑敖龙归笑，但我和他算是一根绳的蚂蚱，他要是出了事对我也没什么好处。”
敖晟将信将疑的放开上官琛，刚才他看了受伤的女人虽然是皮外伤却也伤的不轻，他们可以给那女人钱了事。但知道这事的人太多，恐怕会节外生枝，如果上官琛出面，那这事就不算什么事了。
“放心，大少，今天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上官琛正了正自己的衣领，蹲下身惬意笑看冷水中的敖龙，拍了拍他的脸颊，说：“呵呵，看你这样还真是解气啊，呵呵……哎，我说龙少，醒醒哎，别再睡了，不然小狐狸就要跟别人跑喽。”
任他怎么叫敖龙都没有醒，三人只好把他捞出来，抬到干净的房间里。
——————*——————
季婉仰头看着繁星点点的夜空，黛眉微微凝起，淡淡的愁绪让她绝美的容颜有一丝凄婉的美。
她在担心着敖龙，不知他现在怎么样了，大哥可有找到他，他还在生气吗？
纵使他无理的伤了厉煊，她还是担心着他，记挂着他。
“呃。”
一声嘤咛，季婉收回视线看向睡得很不安稳的厉煊，她知道他深受骨折之痛的折磨，难以入眠，她是即心疼又愧疚，为敖龙对他的伤害而愧疚。
“呃……”厉煊再次被疼醒，他转头看到季婉坐在床前，他皱眉说：“怎么，不，去睡，觉。”
“我不困，我想守着你，万一你有什么需要……”
“不，不，快去睡觉，去……”厉煊艰难的说。
“好好，你别说话了，我去睡。”季婉说着躺在另一张床上。
厉煊看着她，说：“想，他，了。”
“没有，他把你伤成这样，我想他干什么？”季婉鼻尖泛酸，她窝着头闭上眼睛，忍下泪水。
厉煊看着她忧伤委屈的模样，心里很难受，她对敖龙的爱真的到了无可替代的地步了吗？
“你回，家，吧，去找，他。我没事。”厉煊说。
“不，我不回去，我陪着你。不要再说话了，睡觉吧。”季婉说。
厉煊红肿的唇角微微上扬，看着她的睡颜欣然而笑。
不管敖龙在你心里多么的重要，小婉，他不适合你，跟他在一起你会遭遇太多的苦痛，只有我，只在我才能给你平稳的幸福。
季婉睡得很不安稳，东方破晓时她便睁开了眼睛，看到睡得安稳的厉煊，她悄悄下了床去洗漱，然后走出病房去楼道里舒展身子。
“哎，这不是完美男神敖少将吗？他，他怎么会抱着别的女人……什么最强夫妻档，杳然都是骗人的。”
“天啊，天啊，都把那女的扑倒了，还完美男神，背着老婆偷吃就是个渣男……”
季婉听着服务台两个小护士的话，黛眉紧紧凝起，立马掏出手机看到一则新闻，她点开视频，就见敖龙趴在一个女人的身上撕扯那女人的衣服，然后狂吻那女人。
一瞬时，似跌入极寒之潭中，寒彻心扉。
她担心了他一晚，他却美人在怀疯狂了一夜。
大脑一片空白，她捂住脸，感觉天眩地转她向一旁倒去。
一个温暖的怀抱接住了她，她抬头看到厉煊，强压下心中的悲痛，立刻站稳说：“你，怎么出来了，你不能起床的。”
“你，怎么了，是不是，太累，了。”厉煊一只手将虚弱的季婉揽进怀里。
“没事，我没事，我扶你回病房。”季婉扶着他走回病房。
敖龙感觉自己浮浮沉沉，一会儿身处在冰冷的海水，一会儿是在烈火中灼烧着，冰火两重天的痛苦煎熬让他生不如死。
耳边有人在说话，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头痛欲裂，他使劲甩了甩头，再睁眼看到上官琛，吴凯泽二人正看着他。
“你们……，怎么在我家里？”敖龙疑惑的问。
“什么你家，这是我的会所。”上官琛说。
敖龙迷茫的看了看周围陌生环境，说：“我怎么会在这里，婉儿，婉儿……”
说到婉儿，他遽然想到昨天在寒山农庄发生的事，厉煊激怒他，他打了厉煊，然后暴走，之后，他来到一间会所想一醉解千愁，之后……
他揉着自己沉重闷痛的头，说：“喝断片了。”
“你何止是喝断片了，你，敖少将，昨晚成了杀人凶手。”上官琛笑看敖龙说。
敖龙蹙起剑眉，记忆中突然跳脱出一些残忍血腥的画面，他惶然，难道自己真的杀人了。
“哈哈，哈哈……看你这样，我还真是开心啊，哈哈……”
从敖龙脸上看到恐惧的表情，让一直被敖龙压制的上官琛心情爽歪歪了。
“别吓他了，二哥，你没有杀人，却是真的伤了人。”吴凯泽。
零散的记忆终于拼凑完整，他大致记起对那女人所为，他捂住自己的脸，沉吟了好一会儿，才说：“那个女人怎么样了？”
“没事，唐凯泽要把那小姐送去医院，被我拦下来了，那女人现在我的家里，我已经和所有人都说了，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上官琛说。
敖龙长吁出一口气，说：“谢谢你。”
“不必谢，能让我看到你这么凄惨的一刻，哈哈……我觉得超值。”上官琛又笑了。
“二哥，昨天在农庄你与厉煊到底发生了什么？”吴凯泽说。
“厉煊要我和婉儿离婚，还故意说侮辱婉儿的话激怒我，他还用红酒启扎伤了我的手。”敖龙说着伸开被扎伤的手，手背赫然有一个血洞。
“他妈的，厉煊也太阴毒了。”吴凯泽气愤骂道。
“还是我冲动了。”敖龙冷静的说。
“呵呵，真是风水轮流转，当初你虐我，现在也叫你尝尝被虐的滋味。”上官琛笑幸灾乐祸的笑说。
“你把他打得不轻，楚璟说厉煊脸骨鼻骨和肩胛骨都被你打骨折了，要做几次手术，他这一招苦肉计，是想把小婉绑在他身边去，如果两人真有感情存在，这天天在一起耳鬓厮磨的，龙少你可就真惨了。”上官琛笑说。
“婉儿不会，她对厉煊只是兄妹之情，别无其它，她对我说过，我相信她。”敖龙说。
“那，嫂子相信你吗？当时的情景任谁看都是你小心眼吃醋无理取闹打了厉煊，然后你又一走了知，这就更不好解释了。”吴凯泽说。
敖龙沉默。
“本来呢，小狐狸那么爱你，即便是你的错，她也不会真的怪你的。但是，今天早上的新闻恐怕你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上官琛说着，又开心的窃笑起来。
“什么新闻？”敖龙狐疑的问。
“呐，自己看看吧，拍得角度不错，真是精彩啊，哈哈……”上官琛把手机丢给敖龙，很欠扁的笑着。
敖龙看到网上已经疯传的视频，他闭紧双眸，咬牙切齿，狠狠摔出手机。
“哈哈，就爱看你吃瘪受挫的样子，哈哈，真是太开心了……”上官琛一边后退一边开心大笑。
现在的敖龙就好似人肉炸弹，最好离得远远的免得被他伤及。
“还有一条娱乐新闻哦，也很精彩呢，要不要看……”上官琛说着又拿出一个手机，手机画面上是以医院为背景，季婉小鸟依人般的依偎在穿着病号服的厉煊怀里。
“啊！”敖龙一声狂吼，冲向上官琛，吓得上官琛丢掉手机撒腿就跑。
吴凯泽抱住又发狂的敖龙，说：“二哥，你冷静一下，你也知道昨天是你的冲动造成后面一连串的事。这些事被暴出来，背后的人就是想激怒你，想让你犯错，你可一定要冷静。”
跑掉的上官琛趴着门框，笑对敖龙说：“其实我有一个好消息告诉你，不过，说好，你可不许打人。”
敖龙极力压制心中的愤怒，坐回到床上，脑子里一团乱麻。
那段视频真的是让他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婉儿是不是看到那个视频对他心灰意冷，然后投入了厉煊的怀抱，如果是这样似乎还有一线希望。
如果，是他们两人旧情复燃，那自己是不是死定了。
上官琛又走进来，但仍然离敖龙远远，他说：“昨天真的很巧我来到这个会所，听服务员说来了个财神爷，一下端走了六瓶最贵的洋酒，这些酒加起来应该有百万了，这些钱对我本是九牛一毛的，就是突然有点好奇谁这么阔绰，然后我上楼看到一个人在天地一号房门前鬼鬼祟祟的，我就隐于暗处看着，想知道那个人要干嘛。
后来，我看到那个人在偷拍天字一号房里的客人，后来有人经过那人被惊扰离开，我挺好奇的过去天字一号房看了一眼，就看到你正抱着小姐狂亲。呵呵，然后我立刻觉得偷拍那个人不对颈，我立刻调了监控找到那个人，派人跟着他。你猜让我发现了什么？”
恨得牙痒痒的敖龙赤红的眸子瞪着他，问：“你看到了那个一直坑我们敖家的幕后黑手。”
“这个不应该算是真正的黑手，但看到他就知道隐于背后终级大BOSS是谁了。”
“你他妈，快说。”敖龙怒极。
“是，安旭。”上官琛说。
“安旭，他是卫金煜的保镖。原来，背后之人是卫金煜。”敖龙腾的站起遽然出拳砸向上官琛，上官琛早有防备机敏闪开他的铁拳，笑说：“就知道你会来这一手。”
敖龙一甩手丢出手机砸在上官琛的头上，他痛叫一声，敖龙一步上前抓住他，狠掐住他的脖子，说：“你他妈的，本来你可以拦下那个视频的，你他妈存心让婉儿误会我。”
“敖龙，你别卸磨杀驴，要不是我找到这个线索，你们敖家还处在被动挨打的处境。我是能拦下视频，可我为什么要拦啊，你他妈总牛逼烘烘的，我就是看你不爽，就是想看你吃瘪的样子。”
敖龙放开上官琛，神情颓萎一屁股坐在床上。
“哎，我说，终于找到卫金煜这个真凶了，你还不赶紧乘胜追击打他个措手不及。还有啊，你恐怕得赶紧回部队去解释一下网上传这则视频的事。”上官琛说完立刻跳开跑出房间。
吴凯泽说：“二哥，上官琛说的对，现在你得立刻回部队了，把这事解释一下，不然你恐怕要被停职了。”
敖龙捡起手机，看着娱乐新闻，完美男神与国际天王为爱大打出手，天王受伤入院，男神放荡淫乱。
“解释什么，做都做了有什么好解释的。”敖龙丢下手机向外走。
“二哥！”吴凯泽追上他。
“别跟着我。”敖龙喝斥住兄弟，大步走向楼下离开会所。
“二哥这是想离开部队了吗？从没见他这么消沉过。”吴凯泽说。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上官琛感叹的说。
吴凯泽回头狠瞪他，说：“小人，去死吧。”说罢，大步离开。
“切，要不是我这个小人，你们一个杀人犯，两个知情不报，你们都死定了。”上官琛桀骜不羁的笑说。
敖龙开车来到厉煊所有的医院，仰头望着耸立的大楼，心中想着季婉。
心里好烦乱，突然好想带季婉逃离一切，忘却纷纷扰扰去一个只有他们两人的地方。
但，现在，她还肯跟他走吗？她还爱他吗？

第一百九十一章 错过
似乎他深爱过的人都会离他远去，亦如方依依一样。
若说到方依依，真是他没有好好的珍惜她爱她，导致她离他而去。他再悲伤难过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对于季婉，他吸取了以往的教训，他觉得自己已经做到足够的好，足够的爱她。
厉煊的出现，他有些不自信，特别是厉煊说的，他不能给季婉幸福，想想，季婉从和他在一起后，真的受了很多的委屈陷害更甚至是生命危险，而且危险一直都在，白翎的逃离让他非常的担心，真的说不定什么时候她潜回国来杀害季婉。
那个幕后黑手已经找出来，是卫金煜，这是个极难对付的人，他原本只是一个二线城市的市长，短短的时间竟然进入了中央政权体系，他的背景有多深没人知道，敖龙不知未来要有多少艰难，但前方定是荆棘重生。
这样的自己，这样的敖家，真的能给季婉幸福吗？
而季婉离开了他，一切的苦难与危险就都不存在了。厉煊真的可以给她安适平安的幸福。
应该对她放手吗？
想到从此他再也见不到婉儿，心上似有块巨石压着沉闷的疼痛让他无法呼吸。
要如何抉择。
脸颊上有凉凉的感觉，他抬手摸了下，那竟然是他的泪水。
看着手上那滴晶莹的泪，他心中五味杂陈，多年从戎受过太多的伤，熬过太多的苦，他从没有掉过一滴泪。
失去季婉将是他最惨烈的痛。
“铃”手机响起，他抹去脸上的泪，平复了下心情，接起：“喂。”
“二哥，那个网站被神童攻克了，网站的创始人竟然是卫金煜的儿子卫勋，毋庸置疑，这个卫金煜就是坑敖家的幕后黑手。
而他儿子搞的这个网站竟然是个非法赌球网，其中资金的流量大让你惊掉下巴，参与的富豪商贾，政客不计其数，原来卫金煜就是这样捞偏门的。
端掉这个网站可说折了卫金煜的羽翼，儿子犯事老子一定会受到牵连，这下卫金煜可有头疼的，再不能搞什么事了。”唐俊驰兴奋的说。
“好，那就端了它。”敖龙眸光森冷的说。
“还有，在这个网站系统里另有一个小系统，神童无法立刻打开，她说如果网站被端就等于打草惊蛇，这个小系统一定会被网站系统彻底毁掉，那她也无法恢复。她说这个小系统防御做得这么强，里面一定存放了极为重要的信息。所以，她的意思是暂时还不能动这个网站。”唐俊驰说。
“那好，让神童加把颈，一定要攻克它，有什么需要的你一定要全力配合她。”敖龙说。
“这是必须的，那个，二哥，军区首长对网上视频的事非常生气，叫你立刻回来一趟。”唐俊驰说。
“没什么好解释的。”敖龙说。
“二哥，你这是想破罐子破摔吗？不会你与嫂子一点点误会，让你连军人的职责都不顾了吧。”唐俊驰说。
“这事你别管了，我心里有数。”敖龙说完挂了电话。
他抬头看了看医院大楼，长长一声叹息，启动车子离开。
几天过去，敖龙与小姐的视频持续发酵，娱乐版更是对他们夫妻与国际天王的三角关系渲染的愈演愈烈。
季婉一直在医院陪伴着厉煊，经过几天的手术，他的情况也在好转，好在脸骨与鼻骨修复的很顺利，不必去做整容就可慢慢恢复到原来的样貌。
今天是厉煊做肩部手术，季婉与季母及厉煊的助理都等在手术室外。
季婉很沉默，静默得似一尊雕像。
季母很担心女儿，网上的视频传的沸沸扬扬，她不想知道都难，但她以过来人看敖龙这个人，她不相信他会做出对不起女儿的事。
敖龙打了厉煊，她知道那是他太在意女儿才会如此，她虽然心疼厉煊，同样她也心疼对她极孝顺的女婿。
见女儿与女婿一直处于冷战状态她很担心，给敖龙打电话，敖龙却一直没有接。
季母拉住女儿的手，季婉茫然转头看向季母，说：“手术结束了吗？”然后转头看向手术室，看到还是进行中，她又看回季母说：“妈，你别担心，医生说了，这不算什么大手术，术后也很好恢复，只要坚持做复建就好。”
季母愁苦的摇了摇头，说：“小婉啊，妈不是担心厉煊，妈担心的是你和阿龙，你们要一直这样冷战下去吗？”
“妈，我们不说这个好吗？”季婉将头转向一边，她不能听到敖龙这个名字，只要一听到，她的泪水就会控制不住的流下来。
“看看你，你心里明明记挂着他，还不让我说。其实网上传的，那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那个视频我都看出不对颈了，现在做假视频多多啊，你不要相信。”季母说。
“妈，就算那个视频是假的，可这么多天，他不解释，不打电话，这又算什么呢。”季婉抹去脸上的泪水，神情更为消沉。
“那你有打电话给他吗？”季母说。
“错的是他，我为什么要打电话给他。”季婉倔强的说。
“你啊，夫妻之间不是这样任性倔强的。你们是夫妻，什么事还要论个你输我赢你先我后吗？你做为妻子，去向他询问网上视频的事那不是很正常的吗，也许他有苦衷，你问了，他说了，你们的误会也就解释清了。”季母说。
“他做出那种事还能有什么苦衷。”季婉想到那个视频就心如刀绞。
“唉，要说起来，你们之间其实没什么，阿龙那天打伤厉煊，他一定是太生气太吃醋，虽然他有不对，可论起他对你的感情，妈还真是很欣慰的。
先不说他的视频这事，就这两天你和厉煊的绯闻不是也铺天盖地的，阿龙本就在吃醋，你说他再看到那些绯闻能开心吗？夫妻之间不要太计较谁先认错，谁先低头，关键的是你们要好好的共同生活下去，别因为一点小小的误会让嫌隙越来越大，到时就不好理顺了。感情是伤不起的，爱与婚姻都是需要长期维护的。”季母苦口婆心的说。
季婉沉默。
“你看你闷闷不乐的，这就是在意，既然在意就要想办法往好的方向相处。不要钻牛角尖。你摸着自己的心说，你是否相信阿龙，或者是说，你想与他分开吗？如果相信就去找他，两人面对面把所有误会解释开，如果想分开，那一直冷战也不是办法，那就快刀斩乱麻，不过，看你这样子，可不象要分手。”季母拍着女儿的手，现出慈爱笑容。
手术室的大门打开，一个护士走出来说：“家属？”
季婉与季母立刻上前，说：“在，手术怎么样了。”
“手术已经结束，很顺利，病人马上就要出来了。”护士说。
“哦，谢谢你们，辛苦了。”季婉笑说。
助理笑说：“那我马上去给先生换病房，二位帮忙看一下，我马上回来。”
“好，你去吧。”季婉点头说。
“哎哟，这成为明星总要防着被偷拍什么的，一点隐私都没有，还真是麻烦。”季母说。
一小时后，厉煊被转到医院里最豪华保安最严密的病房。
季母一边切着水果一边和厉煊说着话，厉煊时不时看向坐在沙发沉默不语的季婉。
这几天，他看到她的不快乐，他也心疼，但为了他和她的将来必须狠下心来，他也坚信自己没有做错。
季婉想着妈妈刚才的话，她这几天一直困在那段视频里，她觉得自己好伤心，好难受，敖龙怎么可以这么对自己，一切都是他的错，他还没有只字片语的解释，连一通电话都没有，这让她更为失望。
她却忘了，自己与厉煊的谣言也会伤到他，也会让他难过，如果自己不解释，他们两人的误会将更深，那他们的婚姻将向着失败的方向而去。
相信他吗？
答应是：当然相信。
现在，她对他的爱，真的可以盲目的相信他的清白，即便有了些许瑕疵，她会选择屏蔽掉。
敖龙回到家，疲惫的窝在沙发里，看着空荡荡的家，好沉闷，沉闷到似要窒息的感觉。
他走到窗前打开窗子，看到军属大院里下班的军属们三两成对喜笑颜开的向自己的家走去。
老夫老妻一前一后的走着，偶尔一个互动是那种自然而然的默契。
年轻的夫妻甜甜蜜蜜的相拥着，似有说完的情话，脸上永远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此时，敖龙更感觉形单影支的自己凄楚可怜，他走回客厅，看着满室的冷寂，他觉得心好累，好孤寂。
没了季婉，他的世界都变得灰暗了，感觉自己似个游魂一般，不知方向的飘荡着，没有了归宿感。
只是短短几天时间，他真的熬不住了，无法想象永远没有她，这日子要怎么过下去。
烦躁的点了根烟，索然无味，一切都是这样……，他掐掉烟仰靠着沙发。
好难受，真的要难受死了。
他用力捶着自己闷痛不已的胸口，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婉儿，我可不可以自私点，把你留在我身边。
他突然站起，走向厨房……
他想去看她，去找她，告诉她不能没有她，请求她在未来充满荆棘的路上与他同行。
他从冰箱中翻出她爱吃的水果与蔬菜，他想给她做饭，然后送去医院。
只是这样想着，他体内颓废的细胞异常活跃起来，身与心都变得舒畅，脸上泛起了多日不见的笑容。
————*————
送季母离开后，季婉越发变得心神不宁。
厉煊看着她的烦躁，心在隐隐的痛。
季婉终于下了决心转过身来看向厉煊，说：“厉煊，我，我想……”
“去吧，去找他吧。”厉煊笑着说。
“那个，我只是回家洗个澡，拿两套换洗的衣服。”季婉有些尴尬的说。
“傻丫头，这是豪华病房和家里一样什么都有，你的借口太烂了，去吧，回去吧，这几天你一直陪着我，也应该回家看看他了。”厉煊很善解人意的说。
“那，那我，明天再来看你。”季婉笑说。
“好的，不用担心我，有助理他们在呢。”厉煊说。
季婉点了点头，拎起手包匆匆走出病房。
厉煊看着被关上的房门，心如沉入寒潭，她终是走了，脚步匆匆，头也不回的走了。
他知道，她这一回去，她与敖龙间的误会将不复存在，他的苦肉计失败。
他苦笑，多年来寻她未果，当看到她时，她已为人妻，他晚了一步。
他心有不甘，在看到她周围危机四伏，他觉得老天给了他来解救她的机会，他还是有机会爱她的。
可是这一切，似乎没卵用，是他自作多情吗?
季婉急匆匆上了电梯，只是几分钟的等待工夫就让她难以忍受，叮，终于电梯到达一楼，她飞快奔跑向医院大门。
一旦下了决心，她想立刻见到他。
就在她冲出医院大门时，敖龙提着保温杯走上台阶走进了医院大门。
在川流不息的人群中，错过……

第一百九十二章 不论天堂地狱我都陪着她
敖龙以自己特殊的身份打听到了厉煊的病房，站于门前，他整了整装容，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
“请进。”房内传出厉煊的声音，敖龙推门而入。
一进来，敖龙就在奢华的病房里搜索着季婉的身影，似乎，她不在。
“阿龙？”厉煊很诧异的看着走进来的敖龙。
此时的敖龙衣装整洁，脸上却蓄着短短胡茬略显邋遢，但依然英武俊朗霸气逼人。
季婉刚刚走，她就是回去看他的，他却跑来医院。
他们就这样错过了……
厉煊有一丝欣喜，唇边扬起粲然笑容，说：“你能来还真是让我意外，你不会是来向我道歉的吧，那我可以考虑接受。”
他说罢，看向坐在沙发上的助理，助理会意起身向敖龙礼貌微笑，说：“您来了，你去给你倒水喝。”说罢走去外室。
敖龙没有看到季婉，炯眸中有一丝失落，他看向笑的得意的厉煊，想到他那句侮辱婉儿的话，胸中有股强烈的怒意在升腾，他极力压制着，一只手插在裤袋里走到床边，淡然看着厉煊，说：“你哪天说了不该说的话，而且还是你先动手伤的我，我打你算是正当防卫，道歉，那是不存的事。”
“哦，对了，我那天伤了你的手，那又怎样呢，有谁知道呢，所有人看到的皆是你吃醋小心眼而打了我，是不是有种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感觉，心很憋屈气愤。”厉煊笑说。
“没空和你说废话，婉儿呢，她去了哪里？”敖龙冷声问。
“敖龙，愧你还有脸来找婉儿。你和会所小姐激情似火的视频现在还被广大民众们津津乐道着，你做出这种龌蹉无耻的事，怎么对得起小婉，你让她伤透了心你知道吗？”厉煊义愤填膺的说。
“我没有做，我也不屑于你解释什么，我再问你一遍，婉儿呢？”敖龙问。
“小婉，她现在一个非常舒适安全的地方。因为视频的事她伤心欲绝，不过也让她彻底看清你的真面目，她决定要和你离婚。”厉煊说。
“你放屁，婉儿是绝对不会和我离婚的。厉煊，你别再挑衅我对你的容忍，你再敢破坏我和婉儿的感情及婚姻，信不信我让你永远消息。”敖龙恶狠狠的说，话落他掏出电话想打给季婉。
“不用打了，她的手机在我这里，因为她不想接你的电话，更不想再看到你。我想过一阵，你应该接到她要离婚的律师函。”厉煊晃着手中季婉的手机笑说。
季婉走的太过匆忙了，以至于把手机忘在这里。这到正合他意，连老天都在帮他，注定季婉与敖龙有缘无分。
刚刚季婉离开让他非常的失落，现在看到敖龙充满愠怒的脸时，厉煊又充满信心，他笑说：“你能和别的女人上床，足可证明你根本不爱小婉，那就和平分手别闹得鸡飞狗跳的，这对于你这位少将的名声也不是很好，哦，忘了，那个视频一出，你也没什么名声可言了，你这样的人渣根本不配得到小婉的爱。”厉煊说。
“那么你配？用苦肉计博取婉儿的同情，向娱乐版暴自己的料来离间我与婉儿的感情，如此阴险的你配吗？”敖龙说。
“无毒不丈夫，为了小婉，我做什么都值得，而事实证明，背叛她的你更没资格。”厉煊说。
“无毒不丈夫，为了小婉，我做什么都值得，而事实证明，背叛她的你更没资格。”
听到自己的声音似鬼魅一样萦绕在房间，厉煊猛的坐起，因为动作太大拉扯得他刚手术的伤口撕裂的疼，他顾不得疼，瞪着敖龙说：“你竟然偷录我说的话，真卑鄙。”
敖龙轻蔑一笑，说：“对什么人用什么手段，上一次栽在你的手上，我不可能还不长记性给自己留点证据。”他说着晃了晃手上重播着刚刚两人对话的手机。
“你……”厉煊气得脸色发青。
“厉煊，别以为自己有多高明，能被你骗到皆因为那时把你当成小婉的亲人，没有防范。但从这一刻你被列入我的敌人的名单里，如果你再做出让我不高兴的事，我会把这段音频放给婉儿听，让她了解一下真正的你。”敖龙说。
厉煊恨恨的说：“敖龙，你怎么忍心小婉跟着你受罪，你这个废物，一直没有抓住白翎，你知道她随时可能回来杀小婉，只有你放手，小婉才可以脱离那些危险。你不可以这么自私。”
敖龙垂眸叹息，说：“我差点被你的这些话洗脑了，这些天我没有来找婉儿，本是想对她放手，还给她平安幸福。可是，我做不到，我不能没有她。爱，就是这么自私的。
我会尽全力保护她，让她幸福。”
“敖龙，你这个混蛋，你会害死小婉，你这个自私鬼……”厉煊愤然大叫。
“不管天堂地狱我都要和她在一起。”敖龙神情坚定说。
厉煊颓然软倒在床上，不甘心的用拳头狠砸着床。
“不得不说，你在婉儿的心里很重要。只要你不再做破坏我们的事，这个音频我绝不会让婉儿知道，我不忍她伤心，我想你也应该如此。”敖龙将手上的保温杯放在床头柜上，说：“这是给你熬得大骨汤，祝你早日康复。”说罢，他转身离开病房。
厉煊瞪着保温杯，突然抬手将它打飞出去，他狂吼一声，伤口撕扯的疼，可那疼不及他心疼的万分之一。
敖龙走出医院，拿出电话要打给影子，影子现在正在暗中保护着季婉，所以，他一定知道季婉在哪里。
刚要拔打却进来个电话，是大哥打来的，他接起：“喂，大哥。”
“阿龙，赶紧回来，家里出事了。”
对面传来敖晟急切的声音，敖龙心下一紧，他立刻跑向车子。
“怎么回事？”敖龙上了车，一边启动车子一边问。
“还是等你回来细说吧，路上小心开车。”敖晟说。
“好，我十分钟到家。”敖龙挂掉电话启动车子疾速驶向敖家庄园。

第一百九十三章 离婚协议
季婉回到部队的家中，家中冷冷清清，她寻遍了整个小楼，没人。
她坐在沙发上，看到茶几表面上一层薄薄的灰尘，好象敖龙很久没有回来过。
看了看腕表已经晚上八点钟了，敖龙早应该从部队下班了。难道他在加班，想着她又跑去部队的办公大楼。
敖龙的办公室门是锁着的，她徘徊了一会儿又折回到家里，依然没有人，这时才想到给他打电话，却发现自己的手机不在包里，方知把手机落在厉煊的病房里了。
她拿起客厅的坐机电话给敖龙打电话，一直没人接。
她又打去敖家庄园，电话接通：“喂，刘伯，敖龙在吗？”
管家刘伯看了看客厅里围坐的人，说：“没有，二少没有回来。”
“哦，那好，我挂了。”季婉挂了电话，她自语：“那他会去哪里？星宿……”
她又立刻打电话到星宿，佣人吴妈接的电话，同样的敖龙没有回去过。
最后她打给了楚璟，她想也许敖龙心情不好和几个兄弟出去喝酒，可是楚璟在家里，她随意聊了两句，得知俊驰与凯泽都在各自的家中，又排除了敖龙和兄弟在一想的可能。
他到底去了哪里？
季婉很是心烦，看着空荡荡的家，想到姐姐的话：只要我守着这个家，他早晚有回来的时候。
对，阿龙，我会在家等着你回来。
她深深呼吸，看着蒙了一层灰尖的家，想到敖龙很爱干净的，她走去厨房投洗了抹布开始打扫卫生。
敖龙回到敖家庄园，看到爷爷，大姑奶，父母，哥嫂及姐姐姐夫都在，另外还有慕思思及她的父母。
敖龙向长辈们打招呼，特别是慕家夫妻，他们是方依依的阿姨和姨夫，也是敖氏财团的大股东，他们的到来让敖龙感觉事态很严重。
“阿龙，你和小婉，你们俩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刚才给小婉打电话是个男的接的，好象是厉煊，你们那点误会还没解释清楚吗？不会是真要离婚了吧，你们两个当是小孩子过家家久吗？搞成这样也不和家里长辈有个交待。”卓璇一见儿子就埋怨的说。
“阿龙，别忘了你大婚之日许下的诺言，万不可做对不起小婉的事。”敖擎宇警告儿子说。
“你们要我回来就是说我和婉儿的事吗？我们没事，她没和厉煊在一起，她的电话只是落在医院，那个视频更不用说，过一阵自会给大家一个解释。”敖龙说。
敖啸天看着略显憔悴的孙子，他说：“阿龙，你与小婉的事我相信你能处理好。我们也没有相信外界的传言，今天找你回来，是你三叔他们家出事了，但很快就会连累到整个敖家，找你回来商量一下对策。”
“我三叔，什么事？”敖龙问。
卓璇气愤的说：“其实是你三叔家小儿子，敖少保，他出事了。”
“到底出了什么事？快说。”敖龙问。
“前一阵不是让敖少保回集团了吗，然后我还安排了钱部长的孩子去我们财团实习，没想到，那个敖少保以为那个孩子是没背景的实习生，一直追求人家，结果前几天把人家女孩给迷奸了。
女孩碍于脸面没有报案，钱部长就这么一个女儿，如珠如宝的宠着，他哪里受得了自己的女儿被糟蹋，立刻派人暗里查敖少保，竟然在他的户头发现了一大笔不明款项，追查这笔钱才知敖少保最近一直在玩非法赌球，然后直接就把敖少保给抓起来了。
这个小杂碎被被人一吓把你三叔一些违法投标什么的都说出来了。现在你三叔已经被抓起来了，正在审查，估计你三叔也是扛不了多久的。
不管你三叔那边怎样，因他的事牵连集团一定会被冻结所有资金，以我想钱部长一定会故意压着你三叔的案子，只要案子不结财团的资金会一直被冻结，敖氏没有足够的资金运转，度不过这个难关将面临破产。
钱部长这人在政局中的人缘极好，爱女心切的他，一定会尽自己所能打压敖家，敖家这回真的是遇上大劫难了。”
“当下，必须找到可支撑敖家度过难关的财力。”大姑奶说。
“我们慕家是除敖家第二大股东，义不容辞会拿出个人的钱去救威龙的。”慕父说。
“我和我哥说了，我哥说南宫集团一定会全力扶持敖家的。”南宫嫣说。
“我的公司比不了南宫家，但也会全力支持敖家。”墨翰说，敖谨握着他的大手冲他感激的一笑。
“这恐怕也是短期支助，而且南宫家很可能被钱部长盯上，应该会很麻烦。”大姑奶说。
“我就说他是个臭虫，果然就坏事在他身上。”敖啸天说。
卓璇怯怯的说：“都怪我，都是我当初主张把他留在公司，可我万没想到……”
“这事不怪妈，谁会想到敖少保会去迷奸人家女孩。”敖晟说。
“其实，以前他就有过这种事例，都是你三叔给摆平的，我知道也是睁一眼闭一眼的没放在心上，就觉得，他搞得都是平民女孩子，随便给些钱就了事了，哪里想到……”
“愚蠢！你明明知道，为什么不阻止他的恶性，你不明白千里之堤，毁于蚁穴的道理吗？还有，平民女子就应该被人肆意糟蹋吗？卓璇，说过你多少次了，不要自诩高贵，同为公民没有高低贵贱之分，就是你这种愚蠢的想法最终害了敖家。”敖擎宇怒然向卓璇吼道。
“我，我，……我错了。”卓璇低头垂泪，丈夫多次告诫她的道理她从来没当回事，在她认为，她就是贵族，就是不同于那些低贱的平民。而她这种阶级论调被季婉打了脸，她没有得到警醒，最终变成毁掉敖家的星星之火。
敖龙伸手拍了拍伤心哭泣的卓璇，看向大家说：“我觉得，敖少保这事有些问题。大家都知道最近一直有人在背后坑我们敖家，我现已查出幕后主使就是卫金煜。
刚说敖少保非法赌球入账大笔金额，而卫金煜的儿子有一个非法赌球网，我正在查这个网站。我觉得，这件事背后很可能又是卫金煜在操控着。
这一次他玩了一招借刀杀人，但他应该还不知道我在查他儿子的网站，网站有一个防御很强的小系统，我猜测应该是隐藏了很多不为人知的重大秘密。
但，破解这个系统需要些时间，我想……”
“你有什么好办法，那就快说出来？”敖晟说。
敖龙沉吟片刻，说：“我想离婚！”
“阿龙，你疯了你。”敖谨腾的站起瞪着敖龙吼。
“阿龙，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自己的事，还不赶紧想挽救家族的方法。”卓璇说。
“阿龙，你怎么能和小婉离婚呢，你明知小婉很爱你，你不是也很爱她的吗？难道就因为一点小误会你们就要分开，当初你们是怎么鼓励我挽救我和你大哥的婚姻的，你到底在想什么？”南宫嫣气愤的冲敖龙喊，敖晟忙安抚着她不让她激动。
“阿龙啊，婚姻可不能儿戏啊。”慕父说。
“你们怎么都说龙哥哥啊，他要离婚那一定是觉得和季婉不合适啊，龙哥哥，跟着你的心走，我支持你。”慕思思兴奋的眨着明眸说。
“你给我闭嘴。”慕母喝斥着女儿说。
“阿龙，你与小婉如果真的过不下去，我们长辈也不可能强迫你们硬是在一起，我觉得当前家中的事更重要，正好这段时间你们也都冷静一下，之后再决定吧。”敖擎宇对儿子说。
敖龙环视着大家，只有爷爷敖啸天低头不语，敖龙笑了笑，说；“我说的离婚正是一个可以挽救敖家的方法，大家都知道，婉儿自己办的威龙基金，保镖公司，还有军属酒店，这些都是她自己辛苦创业，现在也算是收入颇丰。如果敖家有事，她的产业都会跟着被冻结。反之，如果我们离婚，她的产业便可以得到保全。”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想着保全她。”卓璇气愤的打着儿子。
“你不会是想让季婉用基金会的钱暗中来救威龙吧。”大姑奶眸光闪亮的说。
气愤的卓璇闻言，立展笑靥，说：“哎哟，这可是个好办法啊。小婉的基金会光前几天慈善晚宴上的捐款就是座金山啊。”
“妈，大姑奶，婉儿不会那样做的，那样跟骗捐有什么区别。
大家别怀疑我和婉儿的感情，我虽然想出离婚这个主意，一是万一我们敖家不行了，我保全了我的妻子，这是我做为男人最后能为她做的。
二是我相信婉儿，离了婚她应该可以做为外援帮助敖家。也许她将是我们敖家唯一可以翻盘的机会。”敖龙看向敖啸天笑说：“爷爷，您也相信婉儿，对吧。”
敖啸天笑了，说：“我看好的人，当然会相信她。只是，这个离婚你要和婉儿商量好，现在你们的关系很敏感，不要让她以为你……”
“不，爷爷，财团的账户说不定马上就会被冻结，已经没有时间去说服她，我私自作主马上离。姐，你立刻给我拟一份离婚协议。妈，大姑奶你们商量一下，把能动用的资金都转到婉儿的名下去。
正好就着网上的事，大家都认为我做了对不起婉儿的事，做为补偿敖家给她一大笔分手费也属正常，也只有这样才能名正言顺的转移资金，不被人怀疑。还有就是，你们谁也不要给婉儿打电话，这件事由我来和她说。”敖龙说。
所有人都沉默了，卓璇想了想还是开口说：“傻儿子，你把钱都给了她，万一，她卷着钱跑了……”
不等敖龙说话，敖谨摇头坚决的说：“妈，不会的，小婉绝对做不出这种事来，敖龙这么做是对的，有小婉在我们敖家还有一线希望。”
“是啊，妈，我也相信小婉。”南宫嫣说。
卓璇看着大家都一副认可的态度，也不再说话了。
“那好吧，就依阿龙说的马上准备吧。”敖擎宇说。
“大家赶紧准备。”敖龙说。
敖擎宇笑对慕氏夫妻，说：“咱们哥俩好久没一起下棋了，今天已经这么晚了，不如你们三口就住我家，明天再回去。”
“也好，我这也手痒了，老爷子，可有兴趣一起来啊。”慕父笑看敖啸天说。
“走，走，下棋可少不了我，我和你们说，我和小婉那丫头可是学了几手杀招，一会儿定把你们杀的片甲不留，走。”敖啸天一听说下棋开心的很，三人笑着走去棋房。
卓璇与财务总监的大姑奶商议后，拉着慕母说：“我带你去房间看看可缺什么。”
慕思思见父母都各自走了，她眨巴着明眸看着敖龙。
没一会儿，大姑奶与敖谨来到敖龙面前，大姑奶说：“能动的款子都打给小婉了，还有我能想到的不动产，就连这座庄园现在都是小婉的。”
敖谨将离婚协议递到敖龙的面前，说：“好了，签了吧，小婉的那部分，我已经仿写了。”
敖龙点了点头，看了看离婚协议，没有犹豫签上自己的名字。
他拿起协议对大家说：“不早了，都休息吧。”说罢，他走去电梯。
“对小婉我一百个放心，可是，这心总感觉慌慌的。”敖谨说。
南宫嫣叹息一声说：“我怎么有种感觉，阿龙不会告诉小婉。俗话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但阿龙第一个想到的是安置好小婉，真的好感动。”
敖晟点了点她的小鼻子，说：“你这怀孕了还真是爱多愁善感的，别多想了，赶紧睡觉去了。”他小心扶着南宫嫣也向电梯走去。
其它人都各自散去，慕思思坐在沙发上翻腾着大眼睛寻思良久，她站起身走进电梯，伸手要点2楼，遽然改点在4楼。
从电梯出来，她小心翼翼的来到敖龙的房间，房门是虚掩着的，她心中窃喜推门探着头没看到敖龙，她悄然走进去，内室里传来水流声，应该是敖龙在洗澡。
她一眼看到桌上放着敖龙的手机和离婚协议，她偷笑，用敖龙手机拍了张离婚协议的照片，然后蹑手蹑脚的走进里间卧室里，将头发弄乱，拉下吊带迅速钻进被子里，再拿敖龙的手机想给自己照张床照，看了看自己，伸手把唇上的口红胡乱抚了抚，感觉象是热吻弄花的，然后得意的笑看敖龙的手机，喀嚓，拍了一张性感妩媚的床照。
然后，她找到季婉微信将离婚协议与她的床照发过去，得意的笑说：“虽然龙哥哥不是真和你离婚，那我也让你尝尝痛苦的滋味。”
听到水声停下，她立刻删掉微信，连同她看到由部队那个家打来的电话一并删除，把手机和离婚协议放回原处，整理了一下自己，稳稳的坐在一边的沙发上。
敖龙下身围着浴巾出来，看到慕思思在自己的卧室里，他凝眉说：“你又不长记性是不是。”
“呃，我只是想和龙哥哥说，其实我私下里跟钱部长的女儿还蛮不错的，要不要我帮敖家求求情。”慕思思说。
“这事是能求情的吗？你别跟着添乱就好，出去，赶紧回去睡觉去。”敖龙不耐烦的挥了挥了手。
慕思思只好悻悻的离开。
敖龙拿起手机想给季婉打电话，想到她的电话在厉煊的手上，便上床睡觉。
敖龙一夜没有回来，季婉在这个家中却睡得特别的安稳，也许是几天没有好好睡觉了，她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
她起床洗漱，然后给秋水打了电话，说再护理厉煊几天就回去基金会上班，闲聊几句挂了坐机。
家，果然是让人无比安心的地方，即便敖龙没有回来，她的心也不再孤寂，不再茫然。
她走出家门，向办公大楼看了看，想着要不要去看看敖龙，他应该正在忙，分开这几天，又经历误会，她现在有一肚子话想对他说，若去办公室他正忙，哪有时间听她倾诉，她不是碰一鼻子灰去。
觉得还是晚上回来，守在家里等他，也许会给他一个惊喜。
季婉来到医院厉煊的病房，将手中的芒果放在桌上，笑说：“看到芒果很新鲜就给你买了些，我去洗洗手切给你吃。”
“小婉，你先别忙切水果，你来。”厉煊面色阴沉，明眸中泛着忧苦看着季婉。
“怎么了，什么事不高兴，是手术有什么反应吗？”季婉看厉煊神色有些不对。
“小婉，昨天你走时把手机落在这了，来了几个电话我帮你接了，还有微信……”厉煊说着把手机递给她，季婉伸手去拿，厉煊却突然收回手，紧蹙眉头说：“小婉，对不起，我看了那个微信，你，……”
季婉嘟着红唇，说：“侵犯我的隐私，该打。”说着，她去拿手机，厉煊却紧紧握着手机不给她。
“干嘛，快给我手机，不然我真生气了。”季婉说着硬是把手机抢了过。
点开微信，是敖龙发给她的消息，她欣喜不已立刻打开，看到两张照片，其中一张是慕思思躺在床上的照片，那床……，不是敖家庄园她和敖龙卧室的大床吗？慕思思怎么会在她的床上。
还有另一张照片，一个文件上面写着【离婚协议】，她立刻点开照片，放大后的照片，真是一份离婚协议，而两人的名字分别是:敖龙，季婉。
如五雷轰顶般，季婉的脑子炸开，手颤抖不已，手机从她的手中掉落在地上，大大的屏幕摔得粉碎

第一百九十四章 婚姻走到尽头
“小婉！”
厉煊跳下病床一把扶住浑身颤抖的季婉，说：“小婉，你没事吧。”
季婉推开厉煊慌乱的捡起手机，茫然呢喃着：“不可能，是我看错了，一定是我看错了，那不是阿龙发我的，不是，一定不是……”
她使劲又按又戳着手机，可手机屏幕一直黑屏，碎裂的屏幕有细小的玻璃碎屑将她的手指刺破，她每点一下手机都是一个带血的手印，她跪在地上娇小的身躯抖若筛糠，执着于想把手机打开。
厉煊一把抢过手机，大手将她捞在怀中说：“小婉，手机已经坏掉了，你刚才看到的就是事实，那就是敖龙发给你的，【离婚协议】，他要和你离婚，你清醒一下。”
季婉狠狠推开厉煊，泫然欲滴的眸子迸射着戾芒，说：“不可能，阿龙绝不可能和我离婚，绝不可能。我，我要去找他，一定是哪里搞错了，对，一定是哪里搞错了。阿龙他是爱我的，他说过他爱我……”
季婉说着就要向病房外跑，厉煊再次拉回她，说：“小婉，你清醒一下吧，若说你一个人看错，难到我也会看错吗？那的确是敖龙发过来的离婚协议，他要和你离婚，他和别的女人好上了，他不要你了。”
“你给我滚开，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让阿龙误会，你滚开，我不想见到你。我要去找阿龙，我要跟他说，我是爱他的，我和你只是兄妹，我们没可能他的。
我要去找他，他说过我们要不离不弃。”季婉疯了般推搡着厉煊，厉煊一只胳膊困着季婉，眼见就要被她挣脱开。她的话让他心很痛，他不甘心放手，他从懂事时起她就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是他立誓要娶的女人。
情急之下，他举起绑着绷带的手用力搞向季婉的后颈，季婉瞬间晕厥在他的怀里。
“先生，你怎么把季小姐给打昏了。你的肩膀可是刚做过手术的，不可用力啊。”一旁的助理惊讶的看着厉煊说。
“快帮我把她扶到床上去。”厉煊忍着肩上的巨痛冲助理喊，两人一起把季婉扶到床上躺下。
“先生，你的肩怎么样？”助理紧张的问他。
“我没事。”厉煊凝眉说着，拿起自己的手机将复制的离婚协议照片传到助理的微信里，对助理说：“你，马上把这张照片给媒体。”
“这，先生，昨天敖先生可是警告过您，不可以再做对他与季小姐不利的事，而且听敖先生对季小姐坚决不放弃的态度，我觉得这个离婚协议有点蹊跷，要是让敖先生知道又是您从中作梗，恐怕他不止会把那段对话告诉季小姐，我们可能无法在中国拍摄了。”助理说。
“离婚协议，是从敖龙的手机发给小婉的。他就是查，也有发那个照片的人做我们的挡箭牌。
现在，不管这份协议是真是假，我都要把它变成真的。赶紧去安排，给我做得干净点，还有立刻叫人帮我办出院。”厉煊说。
“出院，您的身体还没好……”助理看到厉煊瞪向他森寒的目光，他点了点头，说：“那……好吧，我这就去办。”助理不敢再多话转身离开病房。
厉煊看着病床上昏迷的季婉，修长的手指点在她紧锁的眉心处，轻轻的为她抚平，说：“小婉，你昨天回去找敖龙，敖龙却来这里找你，阴差阳错你们昨晚没有见到面。
而今天，这个离婚协议可以说明的是，就算没我拦在你们的中间，还是会有很多人不乐见你和敖龙在一起。
你跟他在一起太累太苦了，你们的爱再深厚也经不起这么多磨难与考验，你们终究是不幸福的。
跟我走吧，只有我才能给你最平静安适的幸福生活，我们和妈一起去英国，住在童话一般的古堡里，你将是我的公主，我会宠你爱你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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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俊驰，吴凯泽及楚璟三人一同冲进敖龙的办公室，楚璟急迫的说：“二哥，你搞什么，你什么时候和嫂子离的婚。”
“老二，这一定又是卫金煜搞出来的坑对吧。”吴凯泽虎目圆睁瞪着敖龙。
唐俊驰也一脸凝重的看着他。
“你们怎么知道，是老大告诉你们的？他的嘴什么时候变这么快了。”敖龙说。
“什么老大，你和嫂子的离婚协议在网上都传开了，你别告诉我这是真的？”唐俊驰说。
敖龙闻言立刻用鼠标操控电脑，打开新闻页面立刻跳出那张离婚协议的图片，还有慕思思的床照，他微眯眸子沉声说：“慕思思，你竟敢偷拍协议……”
“我去，还真他妈是真的，我说敖龙，你到底搞什么，你干嘛和季婉离婚，你鬼迷心窍了吗，就那慕思思，他他妈的一身假体，你也能下得去嘴。”吴凯泽气愤的说。
“二哥，这不是真的对吧。”楚璟仍无法相信，那么爱季婉的敖龙，怎么可能离婚。
敖龙面色凝重的看着网上的帖子，他再一次让民众们刷新了他的无耻，网民们以最恶毒的语言攻击他和慕思思，字字句句都不堪入耳。
他立刻拿起自己的手机翻了翻，没有发现季婉打来过电话。网上闹得这么凶，按理说她应该知道了，为何没有打电话给自己呢。
“二哥，你到是说句话啊，我真不相信这是真的，这，这怎么可能呢，你一定有苦衷的对不对。对了，昨天嫂子打电话给我问有没有和你在一起，我当时还调侃嫂子一时一刻都离不开你，这怎么第二天就离了，我去，我真是……懵逼了。”楚璟愁眉苦脸的说。
“婉儿昨天给你打电话了，什么时候？”敖龙问。
“下班之后，应该是晚上七八点了吧。用你家坐机打给我的，我还以为是你心情不好找我喝酒去呢。听到是嫂子，我还替你高兴，你们终于合好了。”楚璟说。
“部队公寓的坐机？”敖龙欣喜的问。
“是啊。”楚璟说。
“原来，婉儿昨天回家去了。”敖龙知道季婉回家，开心不已。
“我说你，到底什么情况？”唐俊驰纳闷的问。
“我能想到的就是慕思思又在作死。”吴俊泽摇头说。
“那个离婚协议本来是假的，现在看来要变成真的了。”敖龙说。
“什么？真是真的，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三人听敖龙亲口承认都不可置信的瞪着他。
“敖家出事了，……”敖龙与三人说了昨天敖家人商议的结果，最后他做了离婚的决定，想保全季婉。
“我去，二哥，你这手还真是让人意想不到。”
“敖龙，危难之时把敖家所有的一切给了嫂子，保全自己的女人一生无忧的无私奉献，我真是佩服的无体投地。”
“可是，现在网上闹得这么厉害，嫂子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突然看到你们的离婚协议，她不是应该杀到部队来找你兴师问罪吗？这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这也太反常了。”
“你们这夫妻俩，都是不走寻常路的，真是让人琢磨不透。”
敖龙蹙起眉头，拿起手机给季婉拔打过去，手机中人工智能回复是关机状态。
他立刻打给影子，说：“影子，现在季婉在哪里？”
“龙少，夫人现在厉煊的别墅里。刚才医院突然涌来很多记者围堵了医院，厉煊带着夫人悄悄离开躲去了他的别墅。龙少，您与夫人离婚的新闻是真的吗？”影子问。
“影子，你记好，季婉永远是我的妻子，你的职责就是保护好她。”敖龙说。
“是，龙少。”影子应声。
敖龙挂了电话，本是想自己告诉婉儿假意离婚的事，现在被慕思思给搞得尽人皆知，而婉儿却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他可想到季婉在看到那份离婚协议时的悲痛欲绝，他很想立刻跑去厉煊的别墅与季婉解释清楚。
但，恐怕现在部队外一定也被记者围得水泄不通，如果被拍到他去找季婉，恐怕那个离婚协议的真实性会被有心人质疑。
再想到自己心中的计划，他幽幽长叹，暗道：婉儿，对不起，让你伤心了，很快，很快你就会明白我的苦心。
季婉微微转醒，脑海中突然出现那张离婚协议的照片，她猛的坐起发现自己身处在陌生的环境。
她看着房间里色彩绚烂,雍容华贵,古典宫廷风格的装修，她诧异之极。
她下了床赤脚踩在柔软的长毛地毯上，梳装台上大大的鎏金镜子里映射出她身穿飘逸公主睡裙，长长的似瀑布的黑发直直垂下，真好似童话中的公主一般。
这一切让她有在童话梦境中的感觉。
她打开房门，一个穿着女仆装的外国女人站在门口，见到她盈笑行礼，用别扭的中文说：“季小姐，您醒了。”
“你，……，你是谁……，我，这是在哪里？”季婉不解的问。
“季小姐，这里是阿奇尔伯爵的古堡，我是这里的佣人。”女仆说。
“阿奇尔，古堡？我这是在英国吗？厉煊，他在哪里？你们快带我去见他。”季婉闻言自己已身在英国惊讶之极，她立刻拉着女仆向楼下跑。
她还没有搞清楚离婚协议是怎么回事，怎么可以来英国，不行，她要回去，她要亲口问问阿龙，她绝不相信他会和她离婚。
季婉奔出古堡，看到厉煊坐在一棵大树下纳凉，她冲过去一把揪住厉煊的衣领说：“厉煊，你为什么把我带来英国，马上把我送回去，我要见阿龙，你听到没有，我要去找阿龙。”
“小婉，我是不会让你回中国的，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保护你。”厉煊说。
季婉怒瞪着他，说：“保护我？我看你就是不想我见阿龙，厉煊我告诉你，我们只能是兄妹关系，现在，你，马上安排我回国，别让我再说第二遍。”
“小婉，你明明亲眼看到离婚协议的，你还在幻想什么，敖龙他不要你了，你面对实现吧好不好……”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在厉煊的脸上，季婉狠狠的瞪着他说：“你给我闭嘴，阿龙他绝对不会不要我。”
厉煊脸上立现明显的五指印，他深吸一口气，拿出手机点开举到季婉面前，说：“那我就让你看看敖龙对网上传你们的离婚协议怎么亲口解释的。”
季婉目光直直的盯着手机画面，只见敖龙被众记者围着，记者问：“敖少将，网上传出一张您与您妻子季婉的离婚协议，请问这是真的吗？”
“请问，您与会所小姐的视频是真的吗？……”
“与那份离婚协议一起被放出来慕思思小姐的床照，是不是您婚内出轨于慕思思小姐，才导致的离婚？
画面转向敖龙，他面色沉郁，看了看发问的记者，说：“我只能告诉你们，我与季婉的婚姻已走到了尽头，已于昨天晚上和平分手，其它无可奉告。”

第一百九十五章 比死亡更可怕的是绝望的爱
季婉一把抢过手机，绝望大喊：“阿龙，你在说什么，我们只是有一点小小误会而已，怎么会是婚姻走到了尽头，为什么要这样说，到底为什么……，为什么，你不可以这样对我……”
厉煊看着歇斯底里大叫的季婉，他很心疼，即便他想帮她，如今的局面他也无能为力了，他到是庆幸把她立刻带来了英国，不让她被媒体与网络暴力伤害，他相信自己的爱会治愈她心中的伤痛。
“婉儿，别这样，我知道你很难过，但我不得不说，不管你和敖龙之间有什么矛盾，婚姻毕竟是两个人的事，可他单方面就结束了你们的姻缘，冲这一点，他就不再值得你去爱了。
别再追问为什么，一个不爱你的人的答案只难让你更加的痛苦。”厉煊说。
“怎么可能呢，阿龙，我不相信你不再爱我，我无法相信……这，不是真的……”
泪眼婆娑的季婉瘫坐在草坪上，双手紧紧攥着手机，心痛之极的呢喃着。
她真的无法相信这一切的真实性，可是，敖龙已经承认了，他亲口承认了。他单方面的结束了他们的婚姻，是的，他有这个能力，当初他们结婚时就是他拉着她，民政局都没有问她的意愿，二话不说就给他们扯了证。
可是，一切来得让她措手不及，她无法承受似晴天霹雳的悲惨结局，她心中为敖龙想着各种不得已的苦衷与借口，可是，那一纸离婚协议以及他的亲口承认，瞬间打破她所有的幻梦。
心中有太多的疑问与不甘，她好想立刻回国去找到敖龙，让他解开她心头的困惑，可她却又不敢了，不敢再亲口听他说出那么绝情寡意的话来。
心似被万把钢刀在凌迟，让她血流成河痛不欲生。如何能停止这种惨绝人寰的痛，是不是死亡会结束一切痛苦。
厉煊无比心疼的看着她，她从撕心裂肺的悲声哭啼到麻木的仰望着蔚蓝的天空，眼神空洞充满了绝望。
他走过去，不顾肩膀上的痛把颓萎的季婉抱起，慢慢走进古堡。
“婉儿，坚强点，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很快都会好起来。”
他以为给她无微不至的关怀与照顾，还有他的深情宠爱季婉会慢慢的好起来。
他万万没想到，当晚女仆惨叫着敲开他的门，告诉他，季婉自杀了。
他失魂落魄的跑去季婉的房间，看到她紧闭双眼躺在刺目的血水中，他发狂的大叫着她，恐惧之极的紧紧掐住她还在向外流血的手腕。
还好，他从死神的手中把季婉抢了回来。
他紧紧抱着脸色白如纸的季婉，他白色的睡袍染着斑斑血红色的死神之花，他差点就失去她了，他害怕极了，比他面临死亡时还是恐惧一万倍。
“好痛……”一声微弱的呻吟，季婉长长吁出一口气。
“婉儿！”厉煊悲痛之极的唤了声，轻轻放开怀抱让她能更舒服一些。
“婉儿，你怎么这么傻，怎么可以结束自己的生命，你把我吓坏了。”
季婉半阖双眸，微微牵动唇角，凄然一笑，虚弱的说：“厉煊，我以前有嘲笑过为情自杀的人，可刚刚我好痛啊，那种痛让我生不如死，我觉得自己足够坚强，可我真的承受不住了，只想要结束这种噬心锥骨的痛，大脑一片空白，那一瞬间就想一死了知吧。原来，这世间比死还可怕的是绝望的爱。”
她的双唇颤动不已，两行血泪沿她惨白的脸颊流下。
“婉儿，我的婉儿，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好不好……求你勇敢点，不要放弃生命，你有我，你有妈妈，还有小睿小柔，你若不在，我们都会非常难过……”
厉煊还想告诉她，一切都会好起来，他会陪着她，他爱她，从小他就爱着她，他对她的爱绝不比敖龙少一分一豪，可是这一切，面对她心中巨大的悲伤起不到一起治愈的作用，他只能眼看着她在绝望中被摧残煎熬。
此后，他便寸步不离的守护着她，生怕她再有轻生的念头。
看着她慢慢的好起来，他略感欣慰。
季婉的身体虽然好了，可走过一遭鬼门关的她，却好似被抽走了灵魂，似一躯行尸般没出生机。
他把季婉匆忙带来英国，他以为凭季婉坚强乐观的性格，再加他的深情陪伴，她应该会很快走出与敖龙婚姻失败的阴影。
他是低估了季婉对敖龙的爱，也高估了他在季婉心中的份量。
他把季母接来英国，想着有母亲的陪伴季婉能开心一些。
季母看到意志消沉的季婉心疼之极，虽然不赞同厉煊把季婉接到英国，但敖龙单方面宣布离婚消息，她虽心中有太多的疑惑而更多的是气愤。
当下能让女儿远离国内沸腾的媒体，厉煊的做法到也可行。
看着景致美如画的古堡，她期盼着女儿能在幽静美丽的地方慢慢淡忘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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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
敖龙看着铁窗外蔚蓝苍穹，熠熠矅眸泛着淡淡的忧伤，幽幽叹息一声：“婉儿，你可安好，好想你。”
他知道季婉已被厉煊带到了大洋的彼岸，这样也好，可以让她脱离敖家将要面临的复杂窘困局面，等敖家尘埃落定之时，他再去找回她，他会给她一个更干净温馨的家。
他做为敖家家主，看到了富可敌国，权力滔天的敖家其实内在早已被腐化的千疮百孔。敖家人过的太安适，太奢华，以至于忘了家训家规，做了太多不为人知泯灭良知的事。
敖少保所为只是众多隐患中的一个，他们都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敖家定会应了盛极必衰的万物循环原则，走向衰败。
权利和财富固然是好东西，可也要看驾驭它的是怎样的人，从前刚直不阿的敖家人已经变质了，他早就想整顿家风，可是，腐朽已入骨髓的敖家人想改变他们的习惯，损害他们当下的利益，即便敖龙有霸道雷厉风行铁手腕，也绝不是那么容易做到的。
出了敖少保的事，他就想到要借此彻底的将敖家清理一番，除去毒瘤后的敖家，他相信凭敖家人的毅力与骨气，再加季婉的帮衬敖家会很快崛起，那将是个全新的敖家。
他相信季婉不会看着敖家陷于危难而不伸出援手，他本想着和季婉说出心中的想法，让她暂时远离敖家，等一切落定后，她再回来。
却不想，慕思思这个可恶的意外，让一切偏离了他的计划……
被限制了自由的敖龙已无力掌控大局，敖家人只能听天由命。
此时的敖家已经乱成一团。
大姑奶敖慕青坐在办公桌后，一脸的阴沉。
南宫嫣坐在一边的沙发上，抚着自己的圆鼓鼓的肚子愁眉不展。
敖谨气愤之极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说：“这钱部长是疯了，搞威龙集团也就够了，还搞得妈因受贿被抓起来审查，结果连带着爸和阿晟阿龙都被隔离审查，他这是想绝我们敖家主坟吗？”
“爱女被辱，那个父亲不疯啊。就连我们南宫家都被鸡毛蒜皮的小事困住了手脚，现在是谁敢帮威龙就会遭殃。唉，阿晟被隔离不让见，也不知他怎么样了。”南宫嫣一脸愁苦的说。
“阿晟身强力壮的你不必担心他，你到是要照顾好自己，控制好自己的心态，千万别影响到腹中的宝宝。”大姑奶担心的看着南宫嫣说。
“大姑奶放心，我会调节好自己不会影响到宝宝。”南宫嫣说。
“最可气的是我外公卓家，敖家出事本是想让他们在政局上帮衬着些，没想，妈一被抓进去，他们一个个都缩回头对我们敖家更是唯恐避之不及。这，这算什么亲戚啊。真是现实之极。”敖谨气得脸色通红，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现在，也管不了你妈和你三叔的事了。我们得想办法救威龙，从财团出事连小供应商都敢来踩我们一脚，公司内部几位高层提交了辞呈，更是搞得员工们人心涣散，真是墙倒众人推。
我从美国分公司调来的资金马上就用完了，我们必须找到可靠的资金支助，不然，下个月我们连员工的薪水都发不出来了。”大姑奶说。
“季婉还没找到吗？你说敖龙和季婉这两人在搞什么，敖龙没来得及把离婚协议的事告诉她，她怎么也不来问问是怎么回事呢？就这么平空就消失了，我们可是把敖家所有的钱就转给她了，我怎么也不相信她是那种卷钱跑路的不义之人啊。”敖谨说。
“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也真是……”大姑奶无奈的说。
“在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离婚，任谁都会受不了这突如其来的打击，也许小婉伤心欲痛正躲在那里难过伤心呢，也许她根本不知敖家出事了。”南宫嫣说。
“你说的也是，可这一直找不到她，敖家可真是惨了，要不，我们和秋水悄悄说说，从基金会借点钱过来应急。”敖谨说。
“如果这周再找不到季婉，再找不到资金支助，也只能试试求助基金会了。”大姑奶说。
办公室大门突然被推开，秘书慌乱的冲进来，说：“不好了，总监，一楼大厅来了一大批人说是要我们给结算上季度的欠款，气势汹汹的好吓人啊。”

第一百九十六章 涉嫌杀人谋财
几人一出电梯就听到大堂内传来吵闹声，就见众多保安站于安全门卡处拦着激愤叫嚣的“债主”们。
敖谨看到“债主”们肆意粗暴殴打保安，她气愤的大喊：“都给我住手！”说罢她冲过去，一把推开蛮横的债主，冷冷笑看那人说：“几日不见，各位都长了本事，敢来我敖家行凶打人。我告诉你们，监控已经录下了你们的罪证，我保留对你们的诉讼权，识实务都赶紧给我离开。”
“少拿什么法律吓唬我们，上了法庭指不定谁告谁呢……”
“哼，敖家？你当你们还是昔日威风赫赫的敖家吗？不过就是马上要破产的丧家之犬……”
“别跟他们废话，想让我们走，那就赶紧把欠我们的账给还清了，我还懒得跟这浪费唾沫呢。”
“对，快还钱，还钱……”
众多债主们一窝蜂的围向敖谨与敖慕青，几个保安立刻护在两人的面前。
敖慕青拍了拍身前的保安，冲他和煦一笑，越过他走到众债主面前，敖谨立刻跟着。
敖慕青傲然立于众人面前，上位者不怒自威的凛然霸气不禁让债主们心升惧意，不由得向后退了几步。
“你们说威龙欠你们钱，我到想问问，欠你们什么钱。”敖慕青说。
“我们都是来讨上个季度的款子。”一个债主说。
“上个季度？你们与威龙合作多年都算是老主顾了，难道不知威龙对所有供应商都是半年一解款的吗？”敖慕青目光犀利的看着众人，众人被她看得怯然低下头。
“若说以前，就是一年给我们解一次我们也没有怨言，可今时的敖家可不同于往日，这谁不知道敖家马上就要破产了，我们当然得马上要回自己的钱，那可是我们的血汗钱，可不能陪你们打水漂去。”
“对，敖家已然风光不在，敖家已经倒了，你们别再给我们摆敖家的臭架子，欠债还钱天经地意，今天必须还钱，不然我们就联名去告你们敖家。”
一直站在后面的南宫嫣听不下去了，她扶着大肚子走上前怒目而视着众人，说：“哪个说敖家倒了，敢不敢到我面前来再说一遍，看我不撒乱他的狗嘴。”
南宫嫣一出现，众人昂扬的斗志被压灭，他们都是商人无不惧怕有商业大佬之称的南宫家。
有一人不怕死的喊：“大家别怕，南宫家主已被请去喝茶，现在南宫家也是自身难保了。”
这句话一出，众人都挺直了腰板，咄咄逼人的瞪着几个敖家女人。
南宫嫣气愤还要怼回去，敖慕青小心拉过她，说：“你可不能动气，小心宝宝。”说着，给敖谨使个眼色，让她护好南宫嫣。
敖慕青看向众债主，说：“正如你们说，敖家正逢危难之时，可你们似乎忘了，我们敖家是怎样的存在。
历经百年的风风雨雨，我们敖家亦如泰山一般屹立不倒，岂会被眼前这点小坎坷击倒。
保安不必拦他们，前台接待人员过来引他们去财务部结算，把他们每一位都给我登记下来。想在我敖家遇难之时落井下石者，从此，我们敖家将永不与之合作。”
她的话落，众人都怯然的你看我，我看你，没了底气。
世人都知，敖家是百年大家族富可敌国，亦是开国元勋一等功臣。在最动荡的年代，敖家都没有受到一点损害，敖家的水到底有多深无人真正知晓。
而且，这位大姑奶奶没有一点担心顾及的让他们去财务结算，似乎并没有外界传的敖家已经被冻结了资金，将面临破产的结果。
他们能成为敖家的供应商那可是打破脑袋争来的机会，同时还借着敖家也让他们挣得盆满钵满。这要是因为一时的目光短浅失去这位财神的依傍，然敖家又没有破产，恐怕从此再不可能与敖家有合作，不光如此，就卓璇那母老虎一定会心狠手辣的封杀他们，他们再别想挣到一分钱。
“哟，这还真是热闹啊。”
如洪钟的笑语传来，众人回头看到从大门走进来的敖啸天，以及护卫他的军士。
这位曾叱诧风云的上将军脸上虽然泛着和煦的笑意，却浑身都散发着让人望而生畏的威严。
他们都知，敖擎宇及两个儿子都被隔离审查，而这位老将军却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敖家有这位老爷子在，哪里还愁有东山在起的机会。
瞬间，众债主恭敬的笑看着敖老爷子，只是那笑容有些尴尬。
敖啸天嗔怒的笑看妹妹，说：“你们真是，来者是客岂有让客人站着说话的，还不都请去会客厅。”
“请他们去会客厅。”敖慕青对接待人员说。
“呃，那个，谢老将军，我们就不去了……”
“哎，你们都是威龙的合作伙伴，到是难得聚得这么齐全，现正是中午如果不嫌弃那就到我们自家的餐厅去过餐，有什么话我们坐下来一边吃一边说。”敖龙说着向身后的军士摆手。
十几个军士上前相请众债主们。
众债主看着腰间配着枪的军士，个各吓得大气不敢喘灰溜溜的跟着向前走。
餐厅里，债主们拘束的排排坐，看着立于身边身姿挺拔的军士。
很快摆落了丰盛的菜肴，敖啸天站起端起酒杯，众人立刻都随之站起。
敖啸天笑说：“在坐各位一直与敖家威龙互赢互利，来，你代表敖家人敬大家一杯。”
“这怎么敢，该是我们敬您才对。”
“可不敢，老将军，您可折煞我们了。”
“大家不必这么拘束，我闲时也喜欢和朋友喝上几盅，今天就当是老友聚会吧，来，我们共饮此杯。”敖啸天说完，先干了杯中酒。
众人忙都随之喝下。
“现在，敖家是有点小劫难，你们不想损失自己的利益，这也情有可原。一会儿吃过饭就去财务把该结算的账给结了，敖家行商百年从没有亏欠别人钱财的事。”敖啸天说。
“我们忏愧，都是听传言说敖家倒了，马上就要破产了。您知道我们行商不易，真是怕血本无归。今即然老爷子在，我们没什么不放心的，这钱我们先不结了，我们相信敖家是守信之人。”有一人说。
“哈哈……好，好。最可贵的就是在危难之时伸来的援助之手，能与敖家共患难者，将来必会受敖家厚报。来来来，大家快动筷子，吃饭。”敖啸天笑说。
一顿饭过后，敖啸天带敖家人送所有债主们离开。
“爷爷，您对这些过河拆桥的人太客气了。”敖谨说。
“不然你要如何，给他们一人一枪子痛快不？”敖慕青嗔怪敖谨说。
“唉，敖家人从没这么低气过。”敖谨有些丧气的说。
“大丈夫能屈能伸，敖家人更要识得大局。”敖啸天说。
“今天多亏爷爷来了，不然，这些人还真难对付。”南宫嫣说。
敖啸天苦笑，说：“我不来也不行啊，我是被人从家里赶出来的。”
“啊，您说什么？被人从家里赶出来……”
“是哪个不知死活的，这么大胆？”
“大哥，怎么回事？”敖慕青皱着眉头说。
“哎，今天有一伙自称是法院的人去庄园，说有人报案季婉失踪已立案调查，敖家涉嫌谋害季婉侵吞财产，老宅属季婉财产，在没有找到季婉之前，要查收季婉名下所有财产代为管理，然后我就被驱赶出家门了。”敖啸天无奈的摇头说。

第一百九十七章 找到了
“谋害季婉侵吞财产，这怎么可能？”南宫嫣惊讶的说。
敖谨叹息，说：“我们当然不可能那样做，可外人都知季婉与敖龙已然离婚，季婉被赔偿巨额赡养费，而季婉无故突然失踪，敖家免不了被受各种猜忌。”
“那这可怎么办啊，本想着把所有留给季婉最后翻盘的，现在季婉的一切资产都被法院代为保管，这不等于断了敖家的后路吗？”南宫嫣急切的说。
“现在，只盼小婉快点出现了，不然真就惨了。”敖慕青说。
敖啸天摇头，说：“敖家有此一劫，上天要灭我敖家就是有再万全的准备都无济于事。我与阿龙早知敖家存在很大的隐患，我们想挽救敖家却有些力不从心。正好经这次劫难好好清理家族中的毒瘤，敖家即便一无所有也无妨，只要有人在敖家必会崛起。
你们也不必太过忧心，尽管做事就好。”
“爷爷……”南宫嫣盈泪看着神情有些黯然的敖啸天。
“敖家真的要倒了吗？”敖谨颓然的说。
“谨儿，大奶奶，我来了……爷爷，您也在啊。”墨翰急急跑来气喘吁吁的看着众人。
敖谨嗔怪的狠瞪他一眼，说：“等你来，黄瓜菜都凉了。”
“我在邻城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还是一路飞车赶回来的，我已经让会计把款子打到威龙的账上了。”墨翰抚着脸上的汗说。
“辛苦你了，墨翰，你筹措这笔钱一定掏空了公司，现在用不上这笔钱了，我一会儿把钱给我打回去。”敖慕青笑对墨翰说。
“啊，怎么不用了？不是说，很多人来闹事的吗？”墨翰不解的问。
“解决了，爷爷一来就震住了那些人，请他们吃了顿刚刚给送走了。”敖谨说。
“哦，还是爷爷威武。”墨翰笑说。
“行了，现在还是想想去哪里安身吧。”敖啸天苦笑。
“去我家吧。”南宫嫣眸光闪亮的看着众人。
“不了，南宫家因为我们已经够烦心了，我已经打听过了，你父亲没什么事，应该这一半天就会被放出来，因为敖家南宫家也波折不断，这一阵你回家去陪陪父母吧。”敖慕青对南宫嫣说。
“不，大姑奶，我是敖家人，特别在敖家有难时我更不能离开你们，你们去哪里我就去哪里。”南宫嫣说。
“傻丫头，你的心我们怎么会不知，可你现在可受不得任何刺激，还是回你娘家去静心养胎，告诉你哥暂时不要管敖氏了，先保全南宫家，等找到小婉再商量对策。”敖慕青说。
“那好吧，唉，也不知小婉去了哪里，敖家能不能坚持到她的出现。”南宫嫣愁苦的说。
墨翰听敖谨说敖家涉嫌谋害季婉的事，他说：“爷爷，大姑奶，我前不久刚在浅水湾买了别墅，你们都去哪里住吧。”
“好，那就先借住孙女婿的家一住吧。”敖啸天笑说。
“爷爷，我扶您。”墨翰笑着上前扶着敖啸天。
敖慕青差人把南宫嫣送回南宫家，她与敖谨走进公司大楼，现在只有她们二人支撑着岌岌可危的威龙集团了。
威龙基金会。
张娜焦急的在大办公室里走来走去，所有员工的脸上都布满愁云。
虽然敖家的动荡没有波及到基金会，可是，她们的会长季婉已经失踪一个月不见人影，季婉虽说是上司，却对她们每个人都很好，从传出离婚的消息，她们无比震惊与骇然，而季婉的消失，更是让她们忧心匆匆担心之极。
“这好好的，一大活人怎么就说不见就不见了呢，真是急死我了。
都怨该死的敖龙，他们敖家被审查就是报应，真是天作孽犹可恕，人作孽不可活。敢伤害我家婉，将你们满门抄斩我都不解恨。”张娜边急躁的走来走去，边自言自语的咒骂着敖龙与敖家。
大门猛的被推开，秋水风尘仆仆走进来，脸上充满疑惑与急切的问：“到底是怎么回事，敖家怎么会突然被审查？”
张娜冲过去拉住她，说：“你还有心管那该死的敖家，还是赶紧想办法找季婉吧，凡我能想到的地方我都找过皆不见踪影，这都一个月了，把我都要急死了。”
“我走时还都好好的，这怎么就……”
“哎哟，你快别问了，赶紧的想想，还有什么人和地方能找到季婉的。”张娜着急的说。
秋水扶额想了想，说：“小柔，你有没有给小柔打电话？”
“打了，我当然打了。小柔也急坏了，她都不想上学回来找她姐了，我好不容易安抚她说一定会找到她姐姐，她几乎每天一个电话，我的妈，我现在一看到她电话我就晕，真不知怎么回答她。还有季妈妈也不见了，我都愁死了。”张娜苦着脸说。
“啊，季妈妈也不见了，那说不定和小婉在一起。对了，上官琛呢，他最近都没有来基金会吗？”秋水问一边的员工。
“没来，他好象和会长一起消失了一样。”一个员工说。
“这个太子琛，就乐见季婉敖龙闹掰，说不见他把季婉给拐跑了，我打电话给他。”秋水说着拔打电话，可是电话一遍遍的打过去却一直无人接听。
张娜丧气的说：“我都给他打过好多遍电话了，他就是不接，我也怀疑是他把婉藏起来了。”
“通了，通了……”秋水惊喜的叫，旋即说：“太子琛，是不是你把小婉藏起来了，你快点把人带回来，这边可出大事了。”
“我藏起来？我巴不得是我呢，小狐狸是被她的发小给带到英国去了，我现在在英国玩命的找他们，我就不信这个厉煊是钻到地底下去了吗？他奶奶的，敖龙跟小狐狸离婚，排号接手的也应该是我啊，这孙子敢截本太子的胡，他真是胆肥了，我就是挖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来。”
上官琛很是气愤，他查到厉煊的私人飞机最后落降在英国，他便在英国地毯式的搜索着厉煊与季婉的消息。
他寻遍了厉煊所有的房产皆没有他与季婉的踪影，就连厉煊在美国的家他都叫人去查了，也是没有找到。
在中国他要找个人只是分分钟的事，可来到英国却是厉煊的地盘，他有些玩不转。
一个月了，他竟然没有一点收获，他正气得跳脚就接到秋水的电话。
“啊？季婉的发小？”秋水诧异季婉何时有个发小出来。
“季婉这个发小是你走后出现的，他叫厉煊，就是美国那个国际巨星萧鸿煊，还是什么英皇伯爵来的，是小婉小时的异性兄长，小婉和我提过一嘴。”张娜说。
秋水点头，又对电话说：“还好终于知道小婉在哪里了，这个发小应该不会做伤害小婉的事吧。”
“厉煊带季家如真正的亲人，感情非常的好，伤害这一说应该不存在，我查到厉煊回英国之后又把季妈妈给接来了，小狐狸现在有季妈妈陪着。”上官琛说。
“小婉没事就好，我觉得敖军长与小婉的离婚有点问题？而敖家出事，小婉似乎不应该一面不出的，好象她还不知道国内敖家发生的事。”秋水疑惑的说。
“有没有问题我不管，我得先找到小狐狸再说，绝不能便宜那孙子去。”上官琛说罢挂了电话。
秋水看着电话，叹息一声，说：“好在人找到了，小婉有季妈妈在身边陪着应该没事，但离婚后，小婉一直隐匿在英国，这有点怪。”
“有什么怪的，小婉有多爱敖龙恐怕全国人民都知道。被离婚她定是伤心之极了，敖龙这个天杀的……”
秋水不赞同张娜的话，摇头说：“要说敖军长与季婉的爱情，没人比我更了解，军长对小婉的爱更多些，他怎么可能和小婉离婚呢，然后他们刚离婚敖家就出事了，我觉得他们的离婚似乎有内情。”
“你是说他们两个人在演戏吗？要是真哪样，小婉连我都不告诉，害我急得上窜下跳的，看等她回来我不找她算账去。”张娜说着星眸中盈动着泪光。
秋水也现愁苦神情，遽然手中手机响起，是上官琛打来的，她脸上泛起一丝惊喜说：“是不是找到小婉了。”
“不是，我知道你与敖家关系匪浅，我是想警告你，现在敖家局势复杂，你可不能动用基金会的钱去救助敖家，这会使事情更糟糕，还会连累基金会。”上官琛语气深沉的说。
“哦，我知道了。”秋水应声，听到电话里的忙音，她看向一旁的员工说：“和我说说敖家现在是什么情况。”
英国。
雅质幽静的街边咖啡厅里，上官琛与聪哥坐在临窗桌边，看着窗外街角露天咖啡厅前悠闲享受中午时光的英国人。
他剑眉微微蹙着，充满邪魅的凤眸沉郁而焦灼，长长一声叹息，端着咖啡慢慢的尝味。
苦涩的味道充斥着他的口腔，他却食不知味。
“叫师爷再派过来一些人手，扩大寻找面积，我就不信找不到厉煊这孙子。”上官琛恨恨的说。
聪哥想劝上官琛，但看他坚决的神情，知道这位爷不找到季婉绝不会干休，他只好拿出电话下达了太子爷的命令。
刚挂了电话，铃声响起，聪哥接起：“喂，……找到了，在哪里？”
上官琛闻言一把抢过聪哥的电话。

第一百九十八章 无人可替
“找到小狐狸了？她在哪里？”
“季小姐在厉煊的一个古堡里，那个古堡建在朗利特庄园野生动物园及迷宫深处的森林里，很隐密。”
“你们守在哪里，保持联系。”上官琛邪魅的凤眸闪烁着熠熠光芒看向聪哥说：“马上把直升机调过来。”
“是。”聪哥应了声立刻拔打电话。
一小时后，上官琛坐于直升机上，俯瞰着下面曾为英国的豪华古宅朗利特庄园，飞行过野生动物园游乐区和六个的迷宫，再往森林深处很快便看到一个小古堡。
“小狐狸，我终于找到你了。该死的厉煊，藏得可是够深的。快，找个隐密点的地方降下去。”上官琛说不出的兴奋与激动，冲手下，说：“都给我把家伙准备好，不管是谁想拦本太子救小狐狸，就一枪暴了他的头。”说着，他从怀中掏出枪咔咔两声子弹上堂。
飞机平稳降落下来，上官琛第一个跳下飞机冲向古堡。
就在他们监近古堡后面高高的围墙时，几个人影似鬼魅一般闪现在他们的面前。
上官琛不由分说举起枪对上黑影，他的手腕却被死死的抓住，同时一把匕首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上官琛，你来这里干什么？”
上官琛诧异的看着站于面前的影子，说：“影子？你，你怎么在这？”他抬手拦下身后举枪对准影子头的手下，又推开影子抵着他的匕首。
“我奉命保护少夫人。”影子冷声说。
“保护少夫人？你别告诉我，你还不知道敖龙与季婉已经离婚了。”上官琛说。
“龙少只告诉我，少夫人永远是他的妻子，我的职责就是保护好她的安全。”影子说。
“我去，你……敖龙这孙子到底在搞什么？敖家正逢大难，他把自己老婆丢给别的男人，他这是保护？……算了，我想你们也不知敖龙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我也没时间和他猜谜玩。那，你们先告诉我小狐狸现在怎么样了？”
“少夫人……不太好。”影子皱眉说。
“我去，不太好是什么意思，那要你们在这里是干什么的……，我现在要把小狐狸带走，我可不能让小狐狸落入厉煊这个小人手上，影子你最好给我让开。”上官琛冷眸阴寒的瞪着影子说。
“在没有接到龙少指示前，少夫人要留在这里。”影子抬手拦着上官琛说。
上官琛看了看满脸胡茬的影子及他身后另两个也是形容邋遢的影卫，说：“瞧你们这副德行就知道一定是与外界失去联系了，敖龙现在已被关起来隔离审查了，他还指示你个屁啊。什么敖家敖龙我不管，我只告诉你，小狐狸必须立刻回国去，不然她名下的产业，就连她辛苦创立的基金会都要被别人吞占了。”
影子深深皱眉，锐利的眸子盯着上官琛，似在判断着他所说的是否真实。
他可是知道上官琛一直窥视着少夫人，当下，不管是厉煊还是上官琛都不能让他们得逞。
上官琛气极，但影子是季婉的影卫，更不是一般的保镖，他不能强硬对待，他掏出手机想打电话给秋水让他证实自己的话，却看到手机没一点信号，他咒骂了一声，指着影子说：“影子，我告诉你，敖龙应该是猜到敖家要面临大难，他才会让厉煊把季婉带走，一是不想让季婉淌这场权利之争；二他给季婉巨额赡养费，就是保存了敖家可翻身的底牌。他所说的指示就是让你们在适合的时机带季婉回国去挽救敖家。
而现在敖龙被关起来了，他不可能再给你们任何的指令。
这里手机没有一点信号，看来是被厉煊屏蔽了，应该是他不想让季婉知道外界的信息，特别是敖家的，不然依季婉的为人，不可能看着隐于危难中的敖家这么长时间一点反映都没有。
你若不相信我的话，那你这样，你去找季婉把我说的话告诉她，她一定会想办法证实我的话的真伪，然后让她决定自己的去留。”
他话落目光恳切的看着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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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婉坐在浪漫唯美的花架下，目光呆滞的看着水果盘中鲜嫩的水果，片刻，她伸手从水果中拿起水果刀，怔怔的看着那闪着寒光的锋利无比的刀锋，又抬起另一只手腕，那上面赫然有一道刚刚长好的刀疤。
曾几何时，她嘲笑过姐姐为人渣陈志强找别的女人而自杀，更不屑于南宫嫣为情自缢。
而那一晚，她终于体会到什么是痛不欲生的绝望，那一刻她忘了一切，只想用死亡来逃避。
然，她没有死，被救活了，要继续承受那如影随行锥心蚀骨的痛。
人无力承受时，就会把自己龟缩起来。季婉亦如此，美如画卷的风景看不进她空洞的眼眸中，亲人的细心呵护唤不回她一丝感觉，她将自己封闭起来，变得越来越麻木冷漠。
纵使这样，她的心还是抑制不住的想念那个人，好想见到他。
如果人死灵魂真的可以出窍，她希望无影无形的魂魄可以回到他的身边，永远默默的陪伴着他。
冰冷的刀锋抵在手腕上，一股寒气渗入她的心里。
“小婉啊，不要，你快住手……”
季母看到手持刀子欲要割脉的女儿，她惊恐的大叫丢掉手中的托盘冲向季婉，一把夺下女儿手中的刀子丢掉，不顾手上被划破的伤口，紧紧抱着季婉说：“小婉啊，你别吓妈啊，我的孩子，你不可以这样，你要是没了，妈可怎么活啊……”
“小婉！”厉煊闻声冲来，他惊恐的看到地上那把水果刀，看着漠然看着母亲哭泣的季婉，他感觉好无力，好内疚。
敖龙在你心中重要到，你连妈妈的悲伤都看不到的地步了吗？
妈妈痛彻心扉的哭声与温暖的怀抱在季婉冰寒的心中激起一丝涟漪，抬起双手环抱住妈妈颤抖的身体。
“妈！”
一声轻轻的呼唤，让哭泣中的季母抬起头来，满面泪水的看着神情呆滞的女儿，她的手捧着女儿冰冷的手，说：“小婉啊，妈知道你难过，你能不能再坚强一点，好好的，好好的活着，妈妈求求你，好不好。”
一抹醒目的红色映入季婉的视线，那是妈妈的手在滴血，那鲜艳的红色刺得季婉眼睛有些疼，心上有一丝丝抽痛，她凝眉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微微泛着水光，反握住妈妈的手，从桌上抽出纸巾轻轻为妈妈擦拭手上的血迹。
“妈，很疼吧。”
“不，妈不疼，妈一点都不疼。小婉还知道心疼妈，妈很高兴……”季母盈泪笑着，这是她来到这里这么久，听到女儿第一次开口说话，女儿看到她的伤口有了一丝反应，如果可以让女儿恢复往日的快乐，她宁愿折寿也心甘情愿，看着女儿眼中闪烁着泪光，她满心欢喜。
妈妈的颤声哭泣让季婉心中那丝抽痛放大，她看向妈妈那双充满悲伤与期盼的泪眸，鼻子酸涩，一股热辣涌上，滚烫的泪大滴大滴溢出眼眶。
“妈……”季婉紧紧抱住季母，悲声痛哭。
“没事，没事了，哭吧，痛快的哭一场，有妈在，妈会一直你身边，不要怕，不要怕……”季母边哭边安慰着怀中痛哭的女儿。
沉浸在痛苦中的季婉，一直不哭不闹安静得似不存在一般，季母看着将自己封闭起来的女儿很担心很害怕。
人在极度痛苦时必要有一种宣泄，不然，无力承受巨大的精神压力，很容易崩溃，导致精神失常患上精神疾病。
女儿终于哭出来，这让季母惶恐的心放松了些许。
“妈，……对不起，……对不起，……让您为女儿担心了……还害您受伤，对不起……”
“没事，妈没事，这点小伤一点都不疼，只要小婉好好的，妈怎样都没事……”
“小婉……妈……”厉煊蹲下来张开双臂轻轻拥住她们，明亮的眼睛中滴落欣喜与苦涩的泪。
他自信满满的认为自己足可代替她的爱人，再次住进她的心里。
这些天，看着漠视一切的季婉，他心如刀绞，也终于明白，她对敖龙的爱之深切，那是无人可替代的。
亦如他这么多年，她一直占据着他心中最重要的位置，无人可替。
季婉偎在季母的怀里哭了好久，这些日子一直似有块巨石压在她的心上，让她感觉无比沉重，那闷闷的痛更让她有窒息的感觉。随着痛快的哭泣沉闷的心绪在慢慢的舒缓，心身渐渐变得轻松怡然，一股困倦袭上，她缓缓闭上了沉重的眼皮。
哭声停止，厉煊看着似掏空了身体一般疲累的趴在季母的怀里的季婉，他长长一声叹息，泛现笑容抚了抚她的头，发现她已经睡着了，宠溺笑说：“小婉，你已不再是小孩子了，你会把妈妈累坏的，还是来厉煊哥哥的怀里吧。”
他说着，轻轻把沉睡的季婉抱在自己的怀中，然后另一手扶着季母慢慢站起来，说：“妈，您小心。”
季母看着憨憨睡在厉煊怀中女儿，欣慰的笑说：“有时我特别想你们小时，将你们小小的肉肉的身子抱在怀里感觉，那是身为母亲最快乐的时刻。”
她看到厉煊对季婉满眼的柔情，伸手拍了拍他，说：“人这一生会遇见很多种缘份，有一种缘份是永远割舍不掉的，也是能陪伴你走完一生的，那便是兄弟姐妹。好好珍惜吧！”
厉煊淡然一笑，一抹愁绪凝于他的眉宇间，看着怀中的季婉，说：“小婉，哥哥会一直保护你。”
静寂的夜，皎洁的月光下一道人影闪进了季婉的房间里。
季婉早已醒来，可当她透过窗子看着夜幕中璀璨的星空，脑中立刻萦绕着她与敖龙的一切过往，她蜷缩在被子里默默哭泣着。
特别想念他温暖的怀抱，他霸道的占有，还有他温柔的情话……
一切的一切，让她相思成灾……
“少夫人！”
“谁……”
一声熟悉的呼唤让季婉惊讶不已，她猛的拉下被子闪着泪光的眸子遽然瞪得大大的。
“影子……”

第一百九十九章 我要回国
月光下映射出影子棱角分明的冷峻面容，他扯动唇角微微一笑，说：“是，少夫人，我是影子。”
厉煊突然从另一扇门冲进来，见到房间里站着陌生男人，他迅速向大床移步挡在季婉的面前，怒目而视着影子问：“你是谁？”
“厉煊，他是我的保镖。”季婉回应了厉煊的话，看向影子：“你怎么会在这，……，我，已经不是你的少夫人了……”
见到影子的惊喜被现实的残酷打破，季婉黯然的低垂下头。
“少夫人，虽然我不知龙少为什么会与您离婚，但龙少特别叮嘱我们一定要保护好你。”影子说。
季婉遽然抬头看向影子，莫名的摇着头，说：“你是说，是敖龙要你来的……”
她凝眉思忖，敖龙让影子来保护她是觉得内疚不对起自己吗？
她苦笑，喃喃自语着说：“保护我？都已经离婚了，做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少夫人，龙少他，应该是有苦衷的。上官琛来了，就是古堡外，据他说，从您走后，敖家蒙难，威龙集团即将面临破产，大爷与两位少爷都已被隔离审查……”
季婉一下跳起，因为起的太猛头一阵眩晕，厉煊急忙扶住她，她反抓住影子问：“你说什么，威龙面临破产，爸和哥还有阿龙都被隔离审查？这，这怎么可能，到底是因为什么？”
“少夫人，您快坐下来听我慢慢与您说。”影子扶季婉坐回到床上，道：“起因是敖少保迷奸了钱部长的女儿，钱部长盛怒下欲为爱女报复，查到了敖少保非法赌球的罪证，将他抓了起来……，后来夫人出因涉嫌受贿被抓，因此导致大爷与两个少爷都被隔离审查。
现在威龙集团资金被冻结岌岌可危，如果找不到外部资金的支助集团将无法正常动作，还有不知是何人举报您的失踪是敖家人想侵吞您的财产，说您已经被害，法院将老将军及敖家人劝离敖家庄园，他们现在暂住在墨翰的别墅里。
以上都是上官琛告诉我的，我们在这里守护着您，对国内的消息全然不知。
说实话我怕他耍诈，对他的话半信半疑，所以来请少夫人求证这些事的真伪。”
听完影子的话，季婉从一开始的震惊慢慢的冷静下来。
她苦思冥想都不得其解敖龙为何与自己离婚，没想竟发生了这么多她不知的事？
敖家蒙难，阿龙，你与我离婚就是想先保全我，再去解救敖家吗？这便是你的苦衷吗？
阿龙，你就不怕我一走了知吗？
季婉满眼悲戚看向厉煊，说：“厉煊，告诉我影子所说的是真的吗？”
厉煊逃避着季婉充满责问的目光，点了点头，说：“是的，他说的正是现在敖家真实情况。”
“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为什么不告诉我，我若早告诉我，我就知道阿龙不是真的与我离婚，你怎么忍心看着我痛不欲生，还差一点，我就与阿龙阴阳两隔，你怎么可以这么自私，你还是我的厉煊哥吗？”季婉双眼赤红使劲推搡厉煊激动愤怒的大喊。
“对不起，小婉，我……”
是我存着私心，自以为是的认为，敖龙给不了你幸福，你不应该生存在充满残酷权的谋斗争中，以为自己可以给你想要的幸福，但这一切都是我的自作多情。
早在看到季婉割腕之时，厉煊就为自己的所为后悔之极，可是，一切都不是他能挽回的了。
他干脆切断了古堡中的网络不想让季婉知道敖家的事，而他却在密切关注着敖家的情况，事态发展到现在，他已经揣度出敖龙与季婉的离婚有隐情。
他不敢把自己的猜测告诉季婉，因为，季婉若回国去将非常危险，他不能让她铤而走险。
当他知道潜入小婉卧房的陌生男人就是只忠心于敖家的猛龙军卫，便验证了他的猜测。
敖龙煞费苦心想保全小婉，他欣慰小婉的爱没有错负了人。
同时他也为自己无望的爱而倍感悲凉。
影子拉住狂打厉煊的季婉，说：“少夫人，你冷静些，事已至此，您还是想想是否要回国去？”
“回，当然要回，我要立刻回去。”季婉立马回应，然后恨恨瞪着厉煊说：“现在，你立刻给我准备飞机，我要马上回中国。”
“小婉，敖家的困境不是你回去就能解决的，背后的人更是以你失踪敖家涉嫌谋害为由想彻底打击敖家，那些人一定在到处找你，如果你死了就坐实了敖家的罪行，你现在回国非常的危险……”
“厉煊，我告诉你，你别想找任何为我好的借口阻拦我，不然我们连兄妹都做不成。”季婉眸光狠戾的瞪着厉煊。
厉定摇头叹息，对心意已决的季婉自己的劝说已无用，他指了指影子说：“好吧，我不再说什么，只是，影子他们一直在古堡外守护着你，一直风餐露宿的，你好歹也让他们好好吃顿饭再休息一晚，做好准备明早再走。”
“我们没事，不用休息。”影子说。
季婉看到影子满是胡茬的脸颊，颇感歉疚，点了点头，说：“那好吧，我们明天一早走。”
“上官琛还在古堡外等着呢，请把他放进来吧。”影子对厉煊说。
“嗯，好。”厉煊打开房门吩咐了仆人，回来看着季婉说：“你去换衣服，你即要回去我们得好好商量一下。”
季婉低头看自己身上的公主睡裙，点了点头走去衣帽间。
厉煊给影子递上一根香烟，说：“你是敖家的猛龙军卫？”
影子点头，说：“谢谢，猛龙军卫是不能抽烟的，特别是影卫，潜于暗处身上是不能有任何异味的。”
“冲这一点，你们的训练定是极其严格的。”厉煊自己点燃了香烟吸了一口中，吐出烟雾，遽然想起，：“那天，应该是你惊动了佣人救下了割脉的小婉。”
“是的。”影子点头。
“哦，亏得有你在，不然，真不敢想后果。”厉煊感激的向影子伸出手。
影子淡淡一笑与之握手，说：“保护少夫人就是我的职责所在。”
厉煊暗叹，自己对季婉的保护终是不如敖龙的细致周到，他可以放心把小婉交拖出去了。
他抬眸看向衣帽间的房门，淡然一笑。
小婉，你的心里一定在怨恨我吧。你此次回国定是充满艰险的，为了弥补对你造成的伤害，也为了你的幸福，厉煊哥哥一定会倾尽所有的帮助敖家。

第二百章 小心翼翼守护爱情
衣帽间的季婉穿好了衣服，看着镜中苍白清瘦了许多的自己，挑起唇角现出如花笑靥。
敖龙还是爱她的，所谓的离婚只是他对她另类的保护方式，这些日子沉积心头的阴郁与悲痛刹时不见踪影。
身心都无比的舒畅，如获新生般的欣喜若狂，好想立时插上一双翅膀飞到敖龙的身边去，紧紧的拥抱住他，给他深深的热吻。
爱情就是有让人瞬间癫狂的能力，季婉真的好想对全世界疾呼，她没有失去爱人，敖龙是深爱自己的。
她擦去喜极而泣的泪水，带着明媚的笑容走出衣帽间。
厉煊看着嫣然含笑的季婉，他释然而笑，也一扫他心头阴霾。
再不去计较她的笑容为了谁而绽放，只要她是快乐的，他便欣然。
几人下了楼，看到随性坐在沙发上的上官琛及站在他身后的手下和另两位影卫。
“少夫人！”两名影卫向季婉问候。
“辛苦你们了。”季婉笑对二人说。
“不辛苦，保护您是我们的职责。”影卫笑说。
“我说小狐狸，你最应该感谢的人是我，要不是我来了，他们几个还傻傻的在这守着你，你还被某人欺骗着蒙在鼓里呢。”上官琛说着凤眸充满挑衅看向厉煊。
厉煊轻慢的瞥了上官琛一眼，与管家走去一边。
上官琛不依不饶指着厉煊说：“你瞪什么，你以为没了敖龙小婉就能和你在一起吗？告诉你，什么事都得有个先来后到，没了敖龙顺位接手的应该是我，太子琛。”
聪哥笑看上官琛，说：“太子，若说顺位，人家可是季小姐的发小，恐怕都没敖少将什么事，您更是……”
“你不说话没有把你当哑巴。”上官琛狠瞪聪哥。
季婉拿起靠垫砸向他，没好气的说：“你给我闭嘴，你当我是什么，你还顺位接手。你这张欠打的嘴，做了好事也没人待见你。”
上官琛嬉皮笑脸抱着靠垫凑近季婉，说：“我全当是你打是亲骂是爱了。哎哟，小狐狸，你怎么这么憔悴啊，是不是某人虐待你了，我去帮你报仇去。”说着他便要站起。
“你别闹了成吗？就没一点正经样子。”季婉拉回上官琛，莞尔一笑。
“大家都来餐厅吧，我准备了夜宵。”厉煊走回来对众人说。
“算你还有点眼力见，这一个月一直愁着找你，没正常吃过一顿好饭。啊，终于找到你了，我立马胃口大开，感觉好饿。”上官琛伸手想去牵季婉的手，却被季婉打开，他不以为意的笑了笑向手下招手走去餐厅。
众人落坐不尽咂舌厉煊准备的丰富之极的夜宵，上官琛是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坐下来便大快朵颐的吃起来，边吃边称赞。
季婉亲自给影卫们布菜，想到他们在这前不招村后不招店的古堡外守着一个月，她满心的愧疚，很快将几人的碗推满了菜，看着他们吃的香，她开心的笑着。
厉煊看着大家，说：“小婉要回去，现国内的情势很复杂，我想也应该做好万全的准备。
敖家被人陷害，背后的黑手又以小婉失踪搞事，如果小婉的出现会破坏他们的计划，他们一定会封锁所有正常的交通，一旦发现小婉他们便会下杀手，然后造成是被敖家谋害致死的假象，敖家将很难证明自己的清白。
首先，小婉不能正常从国际机场回国，这一点上官琛应该有办法。”
“嗯，不错，这个我早就想好了。
我能知道小婉被你带来英国，那敌人也一定知道，会对英国通往国内的航班严密监控。
我会安排小婉先飞去意大利，在哪里我有一位信得过的生意伙伴，我会请他飞去中国一趟。小婉可扮成他的手下乘坐他的私人飞机回去中国，这样便神不知鬼不觉了。”上官琛笑看季婉说：“我聪明吧，快夸夸我。”
季婉笑着白他一眼说：“聪明，你聪明都要秃顶了。”
上官琛美滋滋的晃了晃，开心的像个孩子。
厉煊看向季婉说：“你回去后立刻在公众面前亮相，证明自己安然无恙，你便就安全了。
小婉，你想帮敖家急迫的心我能理解，但，越是这时候你一定要冷静，你与敖龙离婚的事全国人尽皆知，如果被人知道你与敖家来往甚密，会被人识破你与敖家是假离婚，真正的用意在转移资产，那敖龙所做的一切将无用不说，对敖家更不利。
威龙集团现需要外资的注入才能正常运作，你是敖家翻盘的机会，敌人也知道，对你的账户与行动一定会盯得很紧。不到万不得已你不能帮敖家，还是得找个可靠的外援财力。”
上官琛感觉到众人投向他的目光，他眼皮不抬的继续吃着美食：“敖家兴衰关我屁事，别看我啊。”
“你就是想出钱也不用着你，上官家是黑色家族在这时帮敖家，可谓给敖家雪上加霜。”厉煊说。
“南宫家被制约，我又不能出手，上官家更不行，那我岂不是只有眼睁睁看着威龙集团倒掉吗？”季婉俏丽的脸庞泛着愁苦神情。
“威龙不会倒，我可以出资支助，而你就在暗中解决背后的敌人。”厉煊说。
“不，我不想让你帮。”季婉立刻反驳，看着厉煊头摇得跟波浪鼓，又道：“我再不想让阿龙或是任何人误会我们……”
“小狐狸，你是不是傻啊，他是外国人，资产自由，又有英皇伯爵的身份，他是最好也是唯一能帮威龙的人了。”上官琛瞪大凤眸看着固执的季婉，然后又幸灾乐祸的看向厉煊说：“呵呵，好心当驴肝肺了吧，你得好好检讨一下自己，以往的所为是不是让人失去了对你的信任。”
厉煊皱眉，神情黯然，看向季婉说：“小婉，你信不过我？”
“不，厉煊，我相信你。我是再不想与阿龙间有任何一点误解存在，我，我怕……象之前一样，一点点的误解被有心人利用，怕与阿龙……”
季婉有些哽咽，她真是怕极了失去敖龙的痛苦再重演，她要小心翼翼的守护着他们的爱，不容有一丝的纰漏。

第二百零一章 相见
“小婉，其实，敖龙从没有不相信你，之前的绯闻都是我自导自演的，我……对不起。
我以为会让敖龙误会你，可他没有，一点都没有。
那天，你说你要回去找他，你走后他来医院找你，你们错过了，我骗他说你会和他离婚，不想再见他。
我沾沾自喜的演着独角戏，而他对你，真是做到了百分百的相信，他对你的爱让我很惭愧。”厉煊愧然的说。
“少夫人，您与龙少传出离婚的事，我曾问过龙少，龙少说，您永远是他的妻子。您来英国龙少也是知道的，叫我一定保护好你，龙少把敖家的资产都转到您的名下，要是对您没有绝对的信任，是绝做不到这一点的。
我觉得眼下还是以敖家的大局为重吧。”影子说。
季婉眸中噙泪，一直以为自己足够爱敖龙，可面对敖龙对她的爱，之前她确是对他有误解与不相信过，对他，她没能做到完全的信任。
她擦掉泪水，笑看厉煊，说：“好吧，厉煊，那威龙集团就拜托你了，我们兄妹联手挽救敖家。”
她向厉煊伸出手，厉煊笑着与她击掌，说：“为了我亲爱的好妹妹有个可依靠的婆家，我这兄长一定会竭尽全力的。”
此后，厉煊与季婉制定了挽救威龙集团的完美计划，众人酒足饭饱才感疲惫便各自回房间休息。
季婉回到房间，仰望着似黑丝绒般镶嵌璀璨繁星的夜空，她的唇边扬着欣悦的笑弧。
“阿龙，我很快就可以与你站在同一片星空下了，等我。”
五天后，季婉与影子来到部队大门前，她摘下大大的太阳眼镜，笑说：“阿龙，我回来了。”
跟在她身后的影子表情肃冷，但他熠熠眼眼却放射着难掩激动的光芒。
她笑对门岗诧异看着她的军士招了招手，与影子一同走进部队。
这里的一切都让她感觉无比的亲切，她盈着灿烂的笑容热情的向第一个人路过的人打着招呼。
来到禁闭室，她把军区首长特批的通行证交给守门的军士。
她在来部队之前去见了敖龙的顶头上司，老首长曾是敖啸天的得力部下，对敖龙更是宠爱有加。
对于敖家出事，他有心却无力帮助。季婉找到这位老首长说要见敖龙，他不担给了通行证还亲自打了电话提醒特殊接待。
影子被留在禁闭区外，季婉一个人跟着军士走进去。
终于站在关着敖龙的禁闭室门前，季婉压制下激动的心情，深深吸了口气，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幽香，那是他喜欢抽的雪茄的味道，心潮澎湃不已。
“吱”一声门被打开，军士向她做了个请的手势，向她敬了个标准的军礼后离开。
季婉站在门口看着背对着她，坐身板挺直坐在小床上仰望着铁窗外的敖龙，霎时泪水盈满眼眶模糊了她的视线。
一声抽泣传进敖龙的耳中，他笔直的身子一颤，遽然转过身看到站在门口默默落泪的季婉。
他一个翻身跳下床冲向季婉，明亮的矅眸迸射着喜悦的光泽，一把将季婉拥在怀中，说：“老婆，对不起。”
季婉瞬间泪崩，紧紧抱住敖龙哭着说：“老公，我以为你不要我了，我的心好痛，我要难过死了。”
“老婆，对不起，对不起，没来得及告诉你，让你伤心难过，是我该死，是我的错，对不起，对不起……”敖龙紧紧抱着哭泣的季婉，坚毅的瞳眸闪动着水光。
听着季婉的哭声，他的心如被一把大锤重重的击打，一下下的钝痛得他颤抖。
他轻声哄劝着她，温柔的吻密密麻麻落在她的额头，眼睛，脸颊，最后与她的唇瓣交合。
他辗转反侧的亲吻吸吮着她的唇，她的小舌，忘我的采撷着她的甘甜美好。
许久他才放开她，看着泪眼婆娑的季婉，即心疼又欢喜的说：“老婆，我太想你了，想得都要疯了。”
“老公，我也想你，想的我想……”死的心都有了。
季婉没敢再说下去，如果让他知道自己曾自杀，他一定会非常的自责难过。
“老公，你与我离婚，你是做了最坏的打算，万一敖家彻底的倒了，我拥有敖家大笔资产此生可以无忧，可以带着你们敖家人东山再起，我很感动你的爱与信任。
可实际证明，你的这个方法不太可行。
老公，答应我，以后不管遇到怎样的困难，再不要为我安置后路，更不要推开我，我再不要离开你，我要与你并肩面对一切。”季婉盈泪笑看敖龙。
敖龙点头，笑说：“好，以后我都听老婆的，我们再也不分开。”
季婉欣喜的捧着他的脸，用鼻尖磨蹭着他长出胡茬的下巴，笑说：“老公，你长出胡子的样子好man喏。”
敖龙将她抱起转了个圈，笑说：“老婆，你越来越温柔似水了，我好想狠狠的要你。”说着他把季婉放倒在小床上，压在她的身上发狠的亲吻着她。
季婉被他吻得又痛又痒，咯咯的娇笑着任他蹂躏。
敖龙火热的唇从她的唇移到她的脖颈再向下，用牙齿咬开她衣服的纽扣，大手使劲的揉捏起她的柔软，又舔又咬着那颗诱人的红豆。
“啊，老公，别，别，这可是禁闭室，应该会有监控的。”被撩的心痒难耐的季婉突然想到这个严肃的问题，伸手去推敖龙。
“没有，我不准他们按……，老婆，你好香，终于又闻到你的味道了，嗯，好好闻，老婆，我都想死你了，给我吧。”
“别，老公，这可是部队，你别疯了，不行，不可以的……”
她使劲推着伏于胸前的敖龙，敖龙一把抓住她捣乱的手，视线无意间看到她手腕上那道很明显的伤痕。
敖龙身体霎时僵住，怔怔的看着那道伤疤，声音微颤的说：“这是什么？老婆，你……”
季婉慌张的收回手，讪讪笑说：“这，是我不小心划伤的，没事，早就好了。”
敖龙伸手拉回她手，看着浅红色的伤疤。
她曾割腕自杀，这个念头一出，心似被冰锥狠狠戳了下，痛得他浑身颤抖，彻骨的寒气快速传遍他的四肢百骸。
“啊！”一声沉闷的低吼，敖龙狂猛暴虐的一拳拳狠狠砸在墙壁上，那骇人的力道让禁闭室微微晃动。
“老公，不要，你的手在流血，不要伤害自己，我会心疼……”

第二百零二章 让我多抱你一会儿
季婉紧紧抱住敖龙流血的双手，盈泪说：“老公，不要这样，你看看手都要被你打烂了，老公，你不要自责，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站在你面前吗？”
敖龙握住她的手，轻轻柔柔的亲吻那道伤痕，生怕碰破了一般，哽咽着说：“疼吗？”
“不疼，一点都不疼。”季婉抱着敖龙说。
“你，怎么这么傻，我的婉儿不是很坚强很理智的吗，怎么可以做伤害自己的事。”
“我，那个时候脑子里想的全是你不要我了，我，很绝望，我做不到理智，我，只想逃避……”
“对不起，婉儿，都是我不好，对不起……”
他想过离婚的事会让她很伤心难过，却没想会带给她这么大的伤痛。
光想着差一点他就与她阴阳两隔，他要永远的失去她，他害怕得通体发寒，懊悔之极。
“我说过要好好守护你的，却总是让你因为我受伤，我真的该死……”
季婉拖起他的脸颊，深情的看着他，说：“老公，这不怪你，你突然宣布离婚，我明明心中充满疑惑却没有来问你，没有为我们的爱争取一下，这是我的错。
你曾说过让我相信你的忠诚，可我没有做到，说到底还是我对我们的爱没有足够的信心。我错了，这个伤痕会永远告诫我，再不要怀疑，再不要轻易放弃，以后我会真正变得坚强。”
“不，老婆，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伤到了你。以后，我再也不会一意孤行，我，我真的好后悔，我竟然，差点失去你……”敖龙干涩的双眼赤红如血，喉结颤动着，极力压制着胸腔中沉闷之极的痛。
“老公，我以后再不会做傻事了，你别难过。”她亲了亲敖龙，笑说：“我们不要再纠结这件事了，还是商量一下如何挽救敖家吧。”
敖龙拥住她，柔声说：“婉儿，我的婉儿，让我抱会儿，让我多抱你一会儿。”
他收紧手臂紧紧抱着季婉，季婉被他勒得透不过气来，憋涨的俏脸通红，但她没有出声阻止，没有推开他，默然的承受着。
她真切的感觉到，他的身体在颤抖，他在害怕，害怕失去她。
再次感受到他的在意，他的需要，这种感觉很好，她好喜欢。
许久后，恐惧的心绪渐退，敖龙放开她，才看到她通红的脸颊，他满眼柔情爱惜的轻抚她的脸，吻了吻她娇嫩的红唇，说：“老婆，我爱你，我们以后好好的，不管怎样都要为彼此好好的。”
季婉点头，笑说：“嗯，老公，我爱你，我们以后好好的。”
敖龙低头再次吻上她，失而复得的喜悦让他吻得小心翼翼极致温柔。
季婉被他吻得意乱情迷，也极力讨好与迎合着他，给他热情的回应。
缠绵旖旎的热吻终于停止，敖龙脉脉含情看着怀中满脸羞红的季婉，无比的满足幸福。
“好想让时间定格在这一刻，不管一切烦忧，只与你厮守下去。”敖龙说着，用他的下巴轻轻摩挲着她的头顶。
“我也想啊，可是，我们不得不回到现实，你知道吗，现在爷爷都无家可归了……”
“啊，爷爷无家可归，怎么回事？”敖龙放开季婉皱眉问。
“从离婚的事发生后我没再出现过，有人说我失踪了，然后有心人就做了文章，说是你与我离婚是为转移财产，之后你就把我杀掉侵吞了我的财产。我的失踪已被立案，法院查收了我所有的资产，主宅自是不能再让敖家人住了，爷爷被从庄园里请了出来，现在他老人家住在姐夫家里。”季婉说。
“哼，卫金煜有做编剧的天赋，剧情编得不错。”敖龙不屑笑说。
“卫金煜？他不是与爸一起竞选的……哦，难道他就是那个一直在背后陷害敖家的大boss？”季婉问。
“是的，在我们误会时查出来的，卫金煜儿子有个非法赌球网站，敖少保那笔来自非法赌球的巨款应该是卫金煜搞的鬼。
我知道幕后黑手是卫金煜后，派人去查他，可这人做事非常的谨慎，有一些小事到是可以利用，但要查清楚恐要花很多精力与时间。
我觉得他儿子的网站是最关键的，神童也在帮忙，说有一个隐藏的系统防御很强，看来应该是存储着很重要的东西。
一会儿你出去立刻去找俊驰与凯泽，他们会帮你。
我本想把这事与离婚的事一起告诉你的，没想该死的慕思思出来搞事情，让我的计划变得很被动。”敖龙愧然的笑看季婉，拉她的手在唇边来回摩挲。
季婉美眸泛现戾芒，说：“这个慕思思，我一定要好好教训她。”
“我赞同，别手软狠狠收拾她。”敖龙笑说，大手抚弄着她的发丝，说：“老婆，我们现在的身份特殊，你不能正大光明的站出来帮威龙，至少现在不行。还有，让你一个人面对家里外面的压力，我真的很抱歉。
其实你不用太激进，也别硬逞，大不了重新开始，敖家输得起。”
“本来我也感觉压力山大的，但是我的人缘还是蛮不错的，很多好朋友可以借上力。
在回国之前，我与哥还有上官琛做了周密的计划，上官琛会帮我对付卫金煜，哥说他会帮我搞定威龙这边，等稳住威龙后我们再全力对付卫金煜。”季婉说。
“你哥，你说的是厉煊？”敖龙说。
“嗯，厉煊很后悔之前做的事，我想应该是我伤害自己的事……把他吓坏了。”季婉抬起带伤痕的手腕，怯怯的嘟着嘴唇说。
敖龙眸中流露着疼惜，说：“是啊，我想，他的恐惧应该与我一样。”
“厉煊对我来说就是亲生兄长一样，我无法怨恨他，所以我选择原谅他，相信他。
我们离婚的事实在那摆着呢，厉煊说我现在出手会将事情更复杂化。他会在国外以反攻为守的方法救威龙。”季婉说。
敖龙叹息一声，说：“他对你的爱是真挚的，也相信他会全力帮你，有他在我也放心很多。
缘份这东西错过了再强求不来，希望他以后能找到属于自己的缘份。”
“好人有好报，厉煊哥哥一定可以幸福的。”季婉说。
“对了，我要提醒你，卫金煜可是宦海中的老狐狸，诡诈的很，万不可大意。
对付这样老谋深算的政客，出于官宦世家的妈很有一套，你有什么事不妨找妈去商量一下。她一定可以帮到你，这一次没准要你们婆妈同心协力共抗外敌了。”敖龙笑说。

第二百零三章 毁掉敖家
“嗯，我本也想着看过你之后也去看看妈，不过想见到妈恐怕不太容易，要费些波折，等我见到妈我会向她好好请教的。
老公你就安心在这里等着，我一定会尽全力挽救敖家，尽快让爸妈，大哥和你获得自由，然后我们一起让敖家重现往昔的辉煌。”季婉笑说。
敖龙迷恋于她诱人的红唇，时不时的吻一下，对她他永远都爱不释手，看不够，亲不腻，他说：“婉儿，你绝想不到，我其实很希望敖家就此败落。”
季婉诧异的看着敖龙，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问：“老公，你是不是被关傻了，你怎么能盼着敖家倒掉。爷爷要是知道你这想法一定赏你五百杀威棍。”
敖龙看着季婉灵眸流转顾盼生辉娇俏可人的样子，眸中现出一丝惆怅，说：“以前我以身为敖家人自豪，可从你进入敖家时，当我看到你被我那些自恃矜贵的家人们排斥鄙视，我心里非常不舒服，很愧疚。
选择你做我的妻子，是因为看到了你善良自信身坚志强，自认为与我们敖家人是同一类人。
后来，家人们对你所做的一切，让我知道了在宦海浮沉中的敖家已变得笑里藏刀，尔虞我诈，为利益更是不择手段不为人知的阴暗面，我才知敖家已不再是众人眼中刚直不阿精忠报国的正义形象。
而你的到来，就象一面镜子反射出敖家太多的丑恶与鄙陋。
我想改变敖家，可腐朽已渗入骨髓，想要清除我真需要足够大的决心与毅力。
在敖家屡次被陷害，显得有些被动时，我突然有个想法，想敖家就此倒了也好，这是可以以最快的速度将敖家彻底清洗干净的方法。
厉煊说你不属于敖家，说我不能给你幸福，我竟悲哀的认同了他的说法。
你对敖家来说真的是另类的存在，我认为敖家太脏，怕玷污了你的善良和美好，怕你再受一丝委屈。
好希望，想给你一个纯朴温馨平凡幸福的家，当你走进这个家面对得是我家人和煦的笑脸，会被婆婆疼爱，会与我的兄弟姐妹们相处融洽。
我想，那就只有打破敖家人与生俱来的优渥感，只有毁了敖家。
所以，你不必太较真去挽救敖家，一切顺其自然也好，更不必想着让敖家重现昨日辉煌什么的，让一切归于平凡到也挺好。”
季婉认真思忖着敖龙的话，片刻，她说：“老公，我不赞同的你想法，我觉得你有些消极了，你说的那些现象虽然存在，却也没有象你说得那么不堪。
而我要做的是，尽力保住敖家几代人辛苦创立的威龙，并想办法还给爸，大哥和你的清白。
其余有过错的，或是接受教训，或是受到法律制裁，这我不会插手。
敖家这次劫难就如塞翁失马，我想会警醒敖家人以后对人做事的正确方式，敖家应该会越来越好。”
敖龙笑着抚了抚季婉的头，说：“婉儿，你是敖家人的明镜，更是可让敖家涅槃重生的契机，遇到你是我的幸运。”
“老公，我们是彼此的幸运。”季婉娇羞的依偎在敖龙的怀里，呼吸着属于他的味道，她心中洋溢满满的幸福。
季婉遽然抬头看向敖龙，俏皮一笑，说：“老公，你与慕思思从小一起长大，你应该很熟悉她的喜好憎恶，快告诉我她最害怕最受不了什么？”
敖龙莞尔，说：“看来慕思思要惨了，她啊，什么虫啊，动物啊，怕得可多了，但最害怕别人说她丑，这是她最不能容忍的。
她小时长得黑黑瘦瘦的很丑，还很爱臭美。
依依很漂亮，她很妒忌依依，却总是东施效颦，我们常取笑她。”
“小时长的很丑，那她的素颜岂不是很难看？”季婉问。
敖龙点头，说：“嗯，是不好看，不然也不会去做美容，搞得全身都是假体。”
“哦，那我知道要怎么收拾她了。”季婉开心笑说。
敖龙抱着她，用力呼吸着，一脸迷醉的说：“老婆，终于闻到你的气息了，好想你啊。”
“老公，等这次事过去后，我们要个孩子吧。”季婉说。
“嗯，听你的，以后我什么事都听你的。”敖龙说。
…………
秋水来到墨翰浅水湾别墅，一走进院子就看到花团锦簇间的敖啸天，他正举着一个大喷壶给盛开的娇艳的鲜花浇水，她笑着上前，说：“老将军，您浇花呢？”
敖啸天看到秋水，连忙放下喷壶，笑着招呼说：“是秋水啊，你这大忙人可是不容易见到，这外面太阳太大了，走，快和我进屋去说话。”
说罢老爷子带着秋水走进别墅，吩咐管家给上饮品与水果。
客厅中正看文件的敖慕青听到声音，从文件中抬起头来，看到秋水泛起慈爱笑容摘下眼镜，笑说：“哟，秋水来了，快来坐。”
秋水走去沙发坐下来，笑对敖慕青说：“大姑奶也在家啊。”
秋水是来看老将军的，看到才将军状态很好，她也放心了很多。
可观这位大姑奶的气色，明显的有些苍白晦暗，她现掌管危难之中的威龙实属不易。
敖慕青笑对秋水说：“小婉不在，基金会落你一人肩上一定忙坏了吧。”
“基金会有张总带的基金会团队管理，一切正常，平时我和小婉不去援助，在家都是蛮闲的。”秋水笑说。
佣人端上来水果与饮品，敖啸天笑说：“喝点冰镇饮料，去去暑气。这水果很新鲜，你不要客气多吃一些。”
“谢谢，老将军。”秋水应声端起饮料来喝了口，说：“我前天刚援助回来，才得知敖家发生了这么大的变故，小婉与军长还离婚了，这真是让我太震惊了。我来是想问问，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我一定义不容辞。”
敖啸天笑说：“真是有心了，谢谢你。现在敖家可说是烫手的山芋，谁碰到谁烫手。基金会属小婉的产业，更不便出手相帮。
一切顺随天意吧，天要亡我敖家，我们无力回天。若能留一线生机，敖家会重新站起来的。”
敖慕青听大哥的话，微微叹息，眉头紧紧凝起。
面对敖氏的窘困她可做不到那么乐观。
“老将军，您面对困境豁达的心境到是蛮好的，可，敖家是被陷害的啊。怎么能一直这么被动挨打，我虽然人微言轻，但通过做慈善后还是有些号召力的，我们可以通过网络舆论去制衡不公平的审查。
还有，我想威龙应该需要资金的支助，我可以……”
“不，秋水啊，你切不可动基金会的钱来救助敖家，那搞不好救不了敖家不说，还会把基金会毁掉，基金会是你和小婉的心血，你不可义气用事。”敖啸天说。

第二百零四章 及时雨
“老将军，我当然知道现在是多事之秋，现基金会的账目有法院的人监管着，除了正常的捐助款子我还真无法挪做它用。
其实呢，我这一次去藏地援助，遇到一位做义工的美籍华裔老人，他因一场事故失去了妻子和儿女，现只剩他孤独一人。
相处下来他很信任我们基金会，就把他所有资产捐赠给了我们基金会，我统计了下足有五六千万。
我一回来就听说敖家出事，我就没急着把这笔钱入基金会的账，想着可以先用这笔钱帮威龙救救急……”
敖啸天摆手打断秋水的话说：“秋水啊，你能在敖家危难时来看我们，向我们伸出援手，我非常感谢。
那位老者把所有资产交给基金会，是想让你们用那些钱救治更多被病痛折磨的苦难之人。
而你们做慈善，是不是要衡量谁最急需救治。
敖家就算是败落了，敖家人皆是绝对有自理能力的健康人，可以凭自己的本事重新开始。
你若用这笔钱给威龙救急，不光是有违你们的原则，也是对那位老者的不尊重，更对不起他对你的信任。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把它用在更需要的人身上。”
“这……，老将军，基金会账上还有很多可流动的款子，也不是非等着这一笔，我就是暂时借你们用下……”
“秋水，敖家绝对不能接受基金会一分钱，这个话题就此打住。
你好久没来我们家作客了，咱爷孙俩个还是轻松自在的聊聊家常，对了，你给我讲讲去藏地做援助的事儿，上次小婉跟我讲那个捐赠遗体的小伙子的故事，哎哟，真是感人啊。我还想着也要签个遗体捐赠，就是不知我这副老身板还中不中用了，哈哈……”敖啸天爽朗的笑说。
秋水一脸愁苦，颇为尴尬的看着敖啸天笑，说：“好，那就听您的。”
敖慕青站起笑说：“秋水啊，你好不容易来一趟，中午在这里吃饭吧，我去告诉管家中午多做几个菜。”
“大姑奶，不用了，我坐一会儿就走了。”秋水说。
“不许走，不许走，你和爷爷好好聊会儿。”敖慕青说着向秋水使劲眨巴的眼睛，然后又指了指敖啸天，然后走去厨房。
秋水会意敖慕青应是有话要对自己说，而且不能让敖啸天知道，那一定是自己刚说要帮助威龙的事，她释然一笑陪敖啸天聊天。
秋水吃过丰盛的午餐又陪两位老人家说了会儿话，便要告辞离开。
敖啸天起身要去送秋水，敖慕青站起说：“我去送秋水吧，刚吃得多了些我正好活动活动，大哥你到点该睡午觉了，你上楼去吧。”
“好，那你就帮我送下秋水吧。”敖啸天笑着看向秋水说：“你有空就来玩，家里就我们两个老家伙，还挺无聊的。”
“好的，爷爷，我一空下来就来看您，您去休息吧，我走了。”秋水说着向敖啸天微微颔首与敖慕青走出别墅。
敖慕青拉着秋水的手到别墅大门外，又抻头向里看了看，没见大哥出来，她无奈笑看秋水说：“秋水啊，你来的真是时候，真是及时雨啊。我本也不赞同用基金会的钱来帮助威龙的，但你刚说那笔钱还没有入基金会的账。
唉，你即能来一定是知道威龙现在资金非常的困难，我只能厚着这张老脸向你借用那笔钱。”
“大姑奶，您可别这么说，我来就是给你们送这笔钱来了，刚爷爷一直拒绝我正愁呢，好在有您在。”秋水说着从包里拿出事先准备好的支票递给敖慕青，又道：“这里现在四千万，还有近两千万是不动产，等我卖掉后会立刻把钱给您的。”
“真是太好了，就这四千万就可以挺一阵了，真是太谢谢你了。”敖慕青感激的说。
她悲叹，以前经她手动辄就是几亿几十亿，她眼都不眨一下。现在手中几千万的支票感觉沉甸甸的，更有种救命稻草的感觉。
“我相信敖家一定可以度过难关的，大姑奶，我不与您多说了，我得赶紧回去尽快把那些不动产都变卖了，我走了，您和爷爷保重好身体，我有空就来看你们。”秋水说罢，抱了抱敖慕青。
“好，谢谢你，……小心开车。”
敖慕青向秋水挥手，看她上了车子长长吁出一口气，脸上盈着欣悦的笑容走进别墅。

第二百零五章 重塑真身
风尚美容会所。
慕思思百无聊赖的坐在大堂会客区的沙发上，等待着她的御用美容师。
她姿态优雅的单手拖着下巴，那张精致的网红脸上带着淡淡的忧愁，目光看向窗外川流不息的街道，幽幽一声叹息。
她将偷拍的离婚协议和她的床照发给季婉，本是想解气。
却没想这一小小举动似乎引起了轩然大波，敖家遇难，一向疼爱她的父母都骂她没脑子，坏了大事。
她气愤的和父母大吵大闹，直到她的龙哥哥被关起来隔离审查，无脑的她虽然不解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却真切的感觉到敖家真的摊上大事了，然后，他们慕家也跟着受了牵连。
她想去看敖龙，却连部队的大门都进不去。
而随着敖家威龙集团被冻结资金，就连她那张无限透支的信用卡也被停用了，这对于购物狂的她，可真是要命了。
她向母亲伸手要钱，母亲到是给了她一张卡，只是那张卡每个月只能透支五万块钱，这对于每月至少要花几十万的她真是无法容忍的。
但没办法，没了威龙集团这个大财神，他们慕家也要紧衣缩食了。
更让她郁闷的是，以前她不管到哪里都是众星捧月的存在，可现在，做个美容都得排队等上半天，今时往昔的待遇真是天差地别。
更可气的是，之前整天围着她的好姐妹们全都变了脸，都向她翻着白眼嫌她穷酸，更象躲瘟神一样唯恐避之不及。
纵使她智商为零，在受尽世态炎凉才明白曾经自己的所为有多白痴，真是肠子都悔青了。
“慕小姐，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
美容师盈着甜美笑容走向她，也打断了她的寂寥，她漠然一笑站起与美容师上楼。
“慕小姐，您里面请。”美容师打开美容室请她进去。
慕思思看着宽敞奢华的房间,这应该是贵宾房，以她现在的身份和卡里的钱可支付不起这里昂贵的消费，她诧异的看着美容师，说：“你带错了吧，这可是贵宾房。”
美容师笑说：“慕小姐，您是我们风尚多年的老顾客，这回馈您的豪华spa套餐，您里面请吧。”
“哦，还蛮有人性味的。要说我以前花在你们家的钱，足可再开一家风尚了，你们只给这么一次回馈是不是小气了点啊。”慕思思欣喜的走进贵宾房。
“慕小姐，接下来一个月，风尚都将为您提供特殊服务，一定让您有宾至如归的感觉。”美容师笑说。
“呵呵，一个月，你是说我可以用这个贵宾房一个月。呵呵，那可真是太好了。”慕思思开心的笑着，将手包和配带的首饰摘下来放在桌上，美容师帮她脱去衣服换上了洁白的浴袍。
真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受尽冷遇的她，再次享受到无微不至宾至如归的贵宾待遇让她惬意舒服之极。
美容师为她打开里间美容室的房门，她盈满欣悦笑容走进去，霎时表情僵化。
就见大大的房间里，季婉坐在柔软舒适的美人榻上与她遥遥相对盈盈笑看着她，靠南的位置放着很多医疗设备和一张手术床，几名身穿白大褂的医生表情肃冷站在床边，另有五六个高壮的男人也目光冷冷的看着她。
慕思思顿觉背脊生寒，预感不妙转身就要离开，却是被身后美容师一把推了进去。
她一个踉跄差点没摔倒，她抬起头惶然的看着季婉与满屋子的人，说：“季婉，你不是失踪了吗？你们，你们要干什么？”
“干什么？慕思思你给我发离婚协议不是想我伤心难过吗？拜你所赐我还真痛苦了好一阵。
我现在找到你，当然是要报仇了，不然你以为我想请你做spa吗？”季婉恣意笑看慕思思，一抬手立刻有两名军卫走向慕思思。
慕思思吓得似老鼠狼狈逃窜，边跑边大叫：“啊，啊，季婉，你敢动我一根毫毛，我爸妈绝不会放过你的。”
“若说我与敖龙存在夫妻关系，我可能会顾及你家是威龙的大股东而无法动你。你明知现在我与敖龙已经没有关系了，你跟我提你父母，没卵用。”季婉邪邪笑看惊慌失措的慕思思说。
慕思思终被军卫们抓到，她发疯的连打带咬，冷酷的军卫伸手抓住她的头发，固定了她的头，似拎小鸡一般把她抬到手术床上。
“季婉，你这个贱人，你活该龙哥哥不要你，你快放开我，你敢伤我龙哥哥一定不会放过你，……放开我，不，不，你们把刀子拿开，你们想要干什么？光天化日你们竟敢杀人，啊……滚开……”
季婉起身走到手术床前，晃着手中一张照片，说：“杀你，岂不是便宜了你。有一种方法叫生不如死，我觉得更适合你。
看，这是你小时的照片，咦，好丑啊。听说你最讨厌别人说你丑的，我觉得把你变成丑八怪，你应该会很痛苦吧……”
“你，你想干什么，季，季婉，你……放了我，……我错了，……我再也不敢破坏你和龙哥哥了，龙哥哥是爱你的，他不是真的想和你离婚，我发给你离婚协议就是想出一口气，我错了，求你，求你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你的气出完了，现在该是我出气的时候了。
一会儿，医生会取下你身体中全部的假体，整个手术过程我将录下来，然后让全国人民看着你摘下那张虚假的面具的样子，我要重新铸造你，让你回归真我。”季婉说着看向医生说：“开始吧。”
“不，不，季婉，你别动我的脸，不要，求你了，啊，啊，别动我的脸啊……”

第二百零六章 难消心头之恨
麻醉师将麻药注入慕思思的血液里，很快，狂呼乱叫的慕思思闭上了沉重的眼皮安稳的睡去。
最终，季婉叫人把慕思思从小到大的“美照”及手术过程发到慕思思的微博微信上，题目为“回归真我”。
夜色会所，上官琛慵懒恣意的坐在沙发上，邪魅凤眸盈着一丝情欲看着坐在他大腿上风情万物性感妩媚的女人。
女人一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眸子带笑看着上官琛，抓起他的大手置于她的水蛇腰肢上，将她欲要喷薄而出的大胸器在上官琛敞开衣襟的胸膛上来回磨蹭，她的唇游走于他的脖颈耳边吐气如兰，一双柔若无骨的小手伸展向他的后背轻轻抚摸撩拨着，丰韵的翘臀在他的巨大之上来回摇摆。
“太子，你的枪好挺好硬啊……以前我都要撩你好半天，才让你起兴的。这一次这么快，看来，您已经很久没有女人了……”
女人娇声软语的说着，双手捧住他的头，轻压在她的巨无霸上。
上官琛伏于柔软里用拱来拱去，蓦地张嘴狠咬了下大红豆，女人尖叫一声发出一阵浪笑。
上官琛从巨乳中抬起头，睁开充满迷情的眸子，看着天生尤物，说：“勾引我？没用的，枪硬了也不会干你。”
“太子，您都憋成这样了，这是何苦呢，就放出来吧，人家可是好久没有领略太子的雄风了呢，好想要呢，给人家了……”
女人妖媚笑看上官琛，她想去亲吻他红润润的嘴唇，可是她不敢，那是太子的禁忌。除了唇她可以肆意蹂躏他身体的其它部位，她低下头含住他的红豆，很有技巧的舔弄轻咬着，听到上官琛发出声声隐忍的低吼，她咯咯娇笑着，小手解开他的皮带探进他的内裤。
“啊，啊，你这个妖精……啊……”
“太子，要吧，要了人家吧，人家好痒呢，你来摸摸下面好湿呢……”女人拉着他的手撩起短裙探向两腿间。
“你他妈的，还真骚啊，想让本太子干你，本太子就是不干……啊，……你这个小浪货……”
“哼，我就不信你还能忍……”女人说着粗鲁的拉开他的内裤，他的巨大勃然蹦出，她伏身而下紧紧含住……
“啊，啊，啊……”
蚀骨的快感让上官琛舒服的发出沉沉低吼声，大手抓住女人的头使劲的向下按着。
“上官琛……，上官琛，你在哪？”
突然传来季婉的呼喊声，上官琛霎时清醒过来，他一把推开身上的女人，低声说：“快把衣服穿好。”
话落，他连滚带爬的跑去了卫生间。
欲火焚身的女人看着逃也是的上官琛愤愤的冷哼一声，抚了抚灼热的脸颊，不情不愿的整理着衣裙。
“上官琛！”
季婉推门而入，聪哥和师哥一脸窘迫的跟在后面。
季婉看了眼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的女人，那女人面色不善的瞥了她一眼。
季婉环视了房间没见上官琛，她凝眉说：“上官琛呢，他叫我来，他跑去哪里？”
“那个，太子应该……”
卫生间的门打开，上官琛一脸玩世不恭的走出来，拉了纸巾擦着脸和手，走过来季婉面前将脸凑近她，说：“这次怎么这么乖啊，一叫你就来了，怎么，想我了？”
季婉推开他，说：“想你个头。”
上官琛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兄弟，痞痞笑说：“来吧，它时刻为你准备着。”
季婉狠瞪他，抬脚就踢向他的裆下。
上官琛一下跳开，邪魅笑说：“哇，你还真敢踢啊，我告诉你，你要是把它踢坏了，你可就得对我负责了。”他说着又挨过来紧贴着季婉说：“踢吧，踢吧，快来给我负责吧。”
季婉狠掐他的胳膊，说：“我警告过你的，不可以过分。”
上官琛耸耸肩笑说：“你和敖龙离婚了，现在我们属孤男寡女，没过份这一说。”
季婉冷哼一声转身就要走，上官琛一把拉住她说：“走什么走啊，过来，说正事。”
说着，他拉着季婉坐在沙发上，瞥了眼一旁冷脸的女人，眸中立泛着阴戾，吓得女人不禁背脊生寒，她看向季婉盈盈一笑，说：“季小姐，你好，我是龙玥。”说着，她向季婉伸出手。
上官琛看着伸在面前那白嫩细滑的手，想到它刚刚撸着他的兄弟，他打开女人的手，说：“打个招呼就成了，握什么手啊。”
季婉白了一眼上官琛，微笑看向女人，说：“你好。”
上官琛身子前倾挡住两个女人的视线，给季婉倒了杯红酒递给她，说：“你刚不是找慕思思了吗？怎么样，手术做上了？”
“哦，手术在进行中，她体内的假体太多，美容医师们可有得累了。”季婉说着，浅浅啄了口红酒。
“发微博了？”上官琛说着兴致勃勃的点开手机，看着慕思思的微博，笑说：“我去，现在的人是有多闲啊，这微博发了还不到半小时，就已经被浏览近万次了，底下还有这么多评论，哈哈，……，这什么，
恭喜你打败了凤姐，稳拿世界第一丑，……
呃，是应该回炉重造下了……哈哈
长得真有创意，活得真有勇气！……
你的身体里能放进去这么多假体，你不会是侵入地球的外星人吧……
大姐，拜托把你手机分倍率调低点好吗，吓坏宝宝了……
哈哈，……哈哈……”
上官琛把手机丢到一边，使劲锤着沙发开心之极的大笑着。
季婉淡然的瞟了眼笑出眼泪的上官琛，说：“这些人真是够毒舌的，其实慕思思也没那么难看了。你只看到那些骂人的，不是还有很多鼓励慕思思勇于面对自己的缺点，说她很真实吗？”
“鼓励？这得分对谁，就慕思思把脸当命的人来说，鼓励的话听着会更受不了。
小狐狸你这招可真够绝的，慕思思醒过来不会自杀吧。”上官琛笑说。
“自杀，她要是有那勇气到好了。她一直破坏我和阿龙的感情，特别是这一次我差点……”季婉想到自己绝望痛苦到自杀，她就是将慕思思千刀万剐都难消心中之恨。

第二百零七章 曾被包养过
季婉深深呼吸，压下心头的怨怒。
对于慕思思季婉没有做的更狠绝，终是看在慕家是威龙的大股东，现在还是多事之秋，现在所为就算是给慕思思一个告诫。
上官琛伸手握住季婉的手，低眸看着她手腕上那道伤痕，手指轻轻的摩挲着。
季婉推开他的手，说：“你找我来干嘛？”
上官琛收敛伤感，仰靠在沙发里，指着旁边的女人说：“她曾经被卫铮包养过。”
季婉看了看向她微笑的女人，说：“卫铮，卫金煜的儿子？”
“是的，重新给你介绍一下吧，龙玥，从十七岁进入欢场，已经有十个年头了，是会所十年不变的头牌，是欢场的女王，这世间就没她拿不下的男人。”上官琛起身搭上季婉的肩膀，笑说：“龙玥对付男人的手段很绝的，我在想，你们家敖龙会不会受得住她的勾引，要不要哪天试一下。”
“这么说，你已经是龙玥的裙下臣了？”季婉笑说。
上官琛给季婉一记白眼，说：“说什么呢，我对你小狐狸可是忠心不二的，就是给我一天仙我也不为所动。”
季婉冷笑，摇头说：“美人计？哼，身为女人的我，最不赞同以女人的牺牲来达成目的。”
“你太保守了，再者成大事者，有不拘小节。”上官琛一脸不屑的说。
“你说我保守也对，不管成大事还是成小事，我都要有我的原则，美人计，我不同意。”季婉固执的说。
“你这人……”
“太子，让我说两句吧。”龙玥笑对上官琛说。
上官琛冷着脸窝进沙发里，酷酷的向龙玥勾了勾手指示意她说话。
龙玥笑看季婉，说：“季小姐，先谢谢你刚说的话。
进入欢场这么多年，我可以说看尽了白眼与鄙视。
你刚说的话，让我感觉到了尊重，我很感谢。
这个美人计，我是自愿的，也是我向太子提议的。八年前，卫铮还不到二十岁时，那时我也刚入欢场不久，他那时还是个小纨绔，他老子还没有进入中央。
卫铮点了我的台后几乎每天都来，后来，我就被他包养了。
他那时对我很着迷，他父亲气他不好好上学，说我这种女人脏配不上卫铮。
哼，我那时虽然小，但现实的生活压力让我的心志过早的成熟，我不是爱做梦的女孩，更不奢望爱情，我只想着为家人多挣钱。对于豪门，我更有自知自明他们只能是我的金主。
卫铮那时很叛逆，他爸越不让他和我在一起，他就对我越好，越整天与我寸步不离。
后来，卫金煜设计把我迷昏送到一个男人的床上，然后对他儿子说我给他带了绿帽，卫铮把我打个半死赶出他家。
在我回会所的路上，我被卫金煜抓住再次送到那个男人的床上，从此我便被那男人囚禁了起来，那个男人是个变态，却是对卫金煜仕途有利的大金主。
后来，不知卫铮怎么知道是他父亲设计把我送到那男人的床，他们父子俩大吵一架，卫铮跑去那男人的家要把我带走，结果被发现，卫金煜把卫铮带走把他送去了国外。
而我，被那个变态的男人囚禁凌虐半年，差点死掉。
季小姐，我天生就是做皮肉生意的，似乎我的人生除了挣钱再没有别的意义。美人计，到是让我感觉到自己存在的意义，自己还是有用的。
我恨那个变态男人，更恨卫金煜，我一直想报仇，只是苦于没有机会。季小姐，这一交不是你们利用我，而是我要报仇，我要把卫金煜那个龟孙子拉下马来。”
季婉闻言，沉默不语。
上官琛拍了拍季婉的手，说：“你曾说因人而异，对卫金煜这种卑鄙小人不用邪是不行的。行了，这事你就别管了，我会处理。
对了，你要见卓璇的事得先等几天，现在她正接受审查，一般审讯都连番轰炸不让休息的，等她能挺过这一阵，我立刻给你安排。”
“我就是担心审查，怕婆婆她从小娇生惯养的，听说心志坚强的人进去都会崩溃，婆婆恐怕受不住……”季婉担心的说。
上官琛嗤笑，说：“这你就不了解卓璇了，她可是强悍的铁娘子，可没那么容易被击倒。人都说她心狠手辣，能让她发狠的皆是确及到敖家利益的事，审查虽苦，但她聪明得很，她就是死也不会说一句对敖家不利的话。”
他靠近季婉现一丝狡黠笑意，说：“我觉得你假意和我是一对，可以免去很多麻烦，然后，你也可以正大光明的去找敖家人，是不是挺好。”
季婉站起身，睨了一眼上官琛，说：“看好卫家，少搞没用的心思。”说罢她站起向外走。
“唉，别走啊，我请你吃晚饭。”上官琛喊，季婉头都不回，应他“不吃”，消失在房门外。
“咋咋咋……，放弃三千后宫不要的太子，偏偏对季小姐一人如此痴情，只可惜，人家不领情，还心有所属，唉，好凄凉啊。”龙玥画着精致妆容的脸上泛着愁绪，撇嘴笑看上官婉。
上官琛凌厉的眸子扫向她，吓得她一哆嗦，她展现妖媚笑靥，挨近他，试探的伸手抚摸着他，娇怯怯的说：“太子爷，这个女人永远都不会属于你的，你还是看看眼下抓点实际的……”说着，她的手探进他的衣襟里在他的胸膛上画着圈圈。
上官琛抓住龙玥的手，站起身，说：“好好做事，事成之后，这家会所就是你的了，此后上官家族保你一生平安顺意。”
龙玥看着上官琛离开，幽幽一声叹息，说：“龙玥啊龙玥，还说没你搞不定的男人呢，眼前就是一个。
要是我将来的男人有太子一半的痴情，我就心满意足了。”
敖谨带着助理回到浅水湾别墅，一进到客厅就大喊：“爷爷，大姑奶，快出来看看是谁来了。”
正睡午觉的敖啸天被吵醒，他下了床伸展了下双臂走出卧室。
“一回来就大呼小叫的，怎么，今天是有什么开心的事吗？”敖啸天出得房间看到满脸喜悦笑容的敖谨。
“你怎么不在公司里盯着，这么早跑回来，我身子不舒服你也回家来偷懒了。”敖慕青从楼下走出来。
“爷爷，大姑奶，你们看看，她是谁？”敖谨一脸兴奋指着身边的助理说。
敖啸天这才仔细看敖谨身边的助理，见那助理摘下眼镜他遽然瞪大眼睛，说：“小婉，这不是小婉吗？哎哟，你可终于回来了。”
他脚下步子急走几步走到季婉的面前，乐得合不拢嘴。
季婉向敖啸天深深鞠了一躬，羞愧的说：“爷爷，我回来了。对不起，我失踪了这么久，都不知敖家出事。”
“哎，说起这事爷爷还要向你说对不住呢，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同意了阿龙要离婚的主意，一想到你突然看到离婚协议，我的心堵得生疼的，是爷爷愧对你才是啊，你失踪这些日子一定很伤心吧。”敖啸天歉然的看着季婉，炯眸中充满了怜惜。
“爷爷，当时我是很伤心难过的，后来我得知真相，在危急情况下阿龙做出离婚的决定也是为了我和敖家的将来。谁能想到会支外生枝。现在我回来了，我相信我们一家人很快也会团聚的。”季婉笑说。
敖慕青走来抱住季婉，拍着她的背脊，说：“小婉啊，这些日子我们都好担心你，可是苦了你了，好在你回来了，我这心里的大石头也终于放下了。”
“大姑奶，你本是回来安享晚年的，却左一次右一次的跟着我们受累。刚听姐说您这几天身体不舒服，有没有看医生，医生怎么说？”
“没事的，老年病，上点火血压就上来了，有点头昏，已经吃过药了，无碍的。”敖慕青笑说。
季婉看着两位老人，她鼻子酸涩，眸中泛起泪光，说：“爷爷，大姑奶，我错了，出了离婚那事，我不应该连问都不问就逃避躲起来，让你们为我担心了。以后，我再也不会了，我回来了，大姑奶就陪爷爷在家好好休息吧，以后的事就由我和姐来做就好，我会尽快让敖家恢复原来的样子。”

第二百零八章 备战
“你这孩子，应该是我们对不住你才是，你反到自责起来了。”敖慕青见季婉泫然欲滴的凄楚模样更为心疼的说。
敖啸天拍了拍季婉的肩膀，笑说：“好了，好了，你能好好的回来比什么都好，敖家自有天命，一切顺其自然就好。看看你这清瘦的，你和你大姑奶说会儿话，我去让管家给你堡个汤好好滋补一下。”
“谢谢爷爷。”季婉盈泪笑说。
敖啸天向她摆了摆手笑呵呵的走去厨房。
“你回来看爷爷多开心啊。”敖谨笑说，她与季婉扶着敖慕青坐到沙发上。
“大姑奶，我知道集团现在很困难，本想着一回来就向法院要回我的资产使用权，然后给你们拨些钱去。没想法院那边说还需要什么手续，我看就是他们故意推脱之词。
不过，您别急我回来之前与我哥商量好了，他准备与威龙合作开发蓝海项目，签了合同他的款子马上就打过来。
还有，他还说会让操盘手把威龙的股票炒起来，这些我也不太懂，晚上你和我哥视频，你们详细谈谈如何挽救威龙脱离困境。”季婉对敖慕青说。
“嗯，其实现在还好……”敖慕青说着抻头看了看厨房的方向，小声对季婉说：“前两在秋水来了，她知我们正是难时，说有一笔捐款没有入账想给我们先应应急，你爷爷说什么也不肯用，可那时集团正急需一笔钱来运作，我就厚着老脸拿了秋水送来的那笔钱。也多亏秋水来得及时，帮助集团度过一重要关头。”
季婉闻言凝眉，敖慕青赶忙说：“呃，再有几天有一笔回款的，应该可以补上秋水给的那笔钱。我知道不应该用基金会的钱，可那时真的没办法了。”
季婉淡笑，说：“没关系，大姑奶您不必忧心这笔钱的事，我会想办法的。”
敖谨搭上季婉的肩膀，说：“小婉，你真是我们敖家的主心骨了，你一回来这家立马就有生气了。
对了，我给嫂子打电话，让她也过来聚一下，她常打电话询问你的消息，为你的失踪也是忧心不已的，要知道你回来了，她一定很高兴的。”
“好啊，快打给她，我也想她这个大肚婆了，对了，我叫影子去接她，可不能叫她一个人来。”季婉笑说。
“不用影子，你不知南宫矅这个妹控可称职了，现在是嫂子的御用司机。”敖谨说着拔打出电话。
季婉笑看着她打电话，从她的话语中可听出电话那头南宫嫣的开心与惊喜，她握住敖慕青的手，欣然笑说：“回到家里的感觉真好。”
敖慕青拥她入怀，抚着她的头，脸上洋溢着慈爱的笑容，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经历洗涤蜕变的敖家将来会更好。”
半小时后，南宫嫣来到浅水湾别墅，她哭得梨花带雨的抱住季婉，季婉笑着安抚着她，生怕挤压到她的宝宝，与她拥抱的姿势很是怪异。
两位妯娌连哭带笑的闹腾一阵，才拉着手坐在沙发上。
南宫矅看着笑容滟滟的季婉，他炯炯瞳眸中闪烁着雀跃的光芒。
在墨翰带小轩回到家中，家里的喜悦气氛升级，小轩抱着季婉又是亲又是笑，加之萌宝的妙语连珠更是让欢声笑语氤氲了整个别墅。
季婉看着家人们脸上的笑容，她心中暗暗发誓，将来不管发生什么，她都会守护好这个家，再不轻言放弃。
第二天季婉来到威龙基金会，秋水等同事见到她免不得一阵欢欣雀跃，之后，她便招来基金会，酒店及保镖公司负责人会开。
张娜风风火火而来，一进来就抱着季婉鼻涕一把泪一把好一阵痛哭，还把敖龙骂得狗血喷头，后得知离婚一事皆是敖龙为保全季婉，才不好意思笑说收回自己的话，随之便与季婉大吐特吐与婆婆大战的苦水，听得季婉与秋水无奈的摇头苦笑。
会议中，三个公司负责人分别向季婉汇报了这一月的情况，她欣慰于在自己不在的情况下几位负责人尽心尽职的工作，但三人都提出对法院监管财务一事很是不满。
季婉知法院以办理手续推脱必是卫金煜在背后操控着，她对几个负责人说这一点将很快解决。
保镖公司总经理向阳向季婉提交去国外拓展业务的计划书，他说：“自上次我们接下国际巨星萧鸿煊的保镖合同，之后经他介绍又接两单国际单子，趁着中国保镖在美国开启的热度，我们与美国电视台接洽上会加入野外求生的节目，另外，还想去举办一个真人cs大赛……”
“嗯，我觉得挺好，那就按你的计划去做吧。”季婉笑对向阳说。
秋水将电脑移给她，点着屏幕说：“这个新闻有点影射某高管啊。”
季婉只看了下标题，她淡淡一笑，说：“俊驰的运作还蛮快的，不错，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季婉见过敖龙后就去找了唐俊驰与陆凯泽，从他们哪里知道一些可涉及到卫金煜的收受贿赂及违法案子，她让唐俊驰想办法把这些事发到网上去，唐俊驰说没有确凿的证据不好发布。
季婉却笑对他说，网络不是法律无需要什么确凿证据，望风扑影断章取义就是媒体的常用伎俩，只要这篇报道能引起网民们兴趣，广大网民极为强悍的好奇心与求真意识也许会将他们无法找到的证据给人肉出来。
即使无法人肉出卫金煜违纪的证据，那么如此影射与暗示也会对卫金煜造成很大的负面影响，这对他竞选可是很不利的。
“哇，下面评论很给力啊，这么义愤填膺是你找的水军吗？”秋水兴奋的看着报道下的评论说。
“不渲染一下，如何能勾起民众的愤慨。”季婉笑说，她与张娜还有保镖公司的向阳又嘱咐了些事，便宣布散会了。
张娜伸了个懒腰，对季婉说：“铁子，我们好久没有一起逛街了，一会儿陪我去吧。”
季婉掐了掐手指，笑说：“我的资产没被放行，我现在囊中羞涩，过一阵吧。”
“切，让你陪我逛街还用得着你花钱吗？再说，以前都是你买东西给我，这一次我给你买，这回我也感受一下款姐的滋味，放心，姐有钱，姐可有钱了。”张娜拍拍自己的手包笑说。
“去吧，之前你也一定心情压抑，别一回来就埋头工作，让张娜陪你去轻松一下，以后可是有得辛苦，你全当是大战前的嗨皮吧。”秋水拍了拍季婉的肩膀。
“好，有人给花钱何乐而不为，走，去shopping，到时可别跟我哭。”季婉收起笔记本挑眉笑看张娜。
张娜挽起季婉的手臂，神气活现的仰着脸，笑说：“走吧，姐有钱着呢。”
两人嘻嘻哈哈的走出办公室，秋水收回视线刚要收起笔记本，看到一则新闻，她拧紧了眉头忧心匆匆的看向刚刚掩上的办公室大门。

第二百零九章 还大家真相
第二天，基金会在宛城最大的老年活动中心做义诊，正在她们耐心为老人们做着身体检查时，突然涌来一批记者，围住季婉咔咔的按动着快门，刺眼的闪光晃得季婉及工作人员睁不开眼睛。
“季女士，网上都在传你被敖家人威逼交出财产，可有此事？”
“季小姐，您为何失踪这么久不见踪影，您与敖龙的离婚是不是因为他出轨于慕思思……”
“季小姐，现威龙面临破产，你可会伸出援手。”
“季小姐，传言你与敖龙是假离婚，目的为转移资产，这是真的吗？”
“季小姐，昨天网上传，你的助手秋水支助威龙集团一笔巨款……”
记者们如聒噪的麻雀围着季婉连番轰炸，吵得老人和工作人员们不胜其烦。
季婉以手指挡在红唇前，示意他们禁声，她说：“各位记者我们正在给老人做义诊，请你们有些公德心，不要惊扰到老人家，请跟我去大堂，我会回答你们所有问题。”
记者听闻季婉的话都收敛了些，季婉回头看向张红军说：“张大哥，负责一下这里，我和秋水带记者们下一楼大堂去。”
“去吧，这里交给我不用担心。”张红军说。
秋水很是忐忑的走向季婉，两人带着一众记者向楼下走去。
来到一楼，季婉对记者们说：“各位，回答你们的问题恐有一阵时间，大家还是请安静坐下来，我一定给各位满意的答复。
秋水麻烦你给记者朋友们倒些水来吧。”
秋水点头走去服务台，与活动中心的服务人员一起给众记者们都上了茶水。
记者们无意细细品味香茶，只是浅啄了一口便说：“季小姐，可否回答我们的问题了？”
季点头，盈盈一笑，说：“好，我知大家关心的问题是什么，你们不必再提问，我下面所说的都将解答你们心中的疑惑。”她深深呼吸环视众记者，说：“众所周知，之前我和敖龙都传出绯闻，我当时也被那些绯闻及谣言所迷惑，极度痛苦的同时对敖龙很失望。
敖龙提出离婚，我以为他不爱我了，我便在协议上签了字。
之后，伤心欲绝的我躲去了英国，这就是我消失的原因。
直到最近，我才得知敖家出事，我开始重新审视敖龙与我离婚的事，后来我得知，一直以来有一股势利在设计陷害敖家，包括网上传播的绯闻。
敖龙为我免于伤害，便想到与我离婚的方法，你们都知我做着威龙基金会，虽叫威龙基金会但它不属于威龙集团，确系我独自创立的产业，如果威龙出事基金会也将会被波及，冻结资金接受审查这是必然的。
这样一来，正在接受我们基金会捐助的病患将被停止一切捐助，而他们都是在与生命争分夺秒，停掉捐助就等于扼杀了他们的生命。
敖龙除了想保住基金会，他也不想我被连累伤害，留给我大笔的资产想我此生无忧的同时，也足可让基金会正常动作下去。”
说到此，季婉有些泣不成声，她强制压下激动的心绪，看到记者们眼中流露出的同情，她的美眸不经意掠过一丝狡黠，又道：“明白事情真相的我很后悔，你没能相信自己的丈夫，没能为我们的爱勇敢的争取，我真的很后悔，更惭愧不能在敖家危难之时与家人们共进退。
大家不必再猜测，我可以正大光明的告诉所有人，我虽然与敖龙离婚，但我依然是敖家人。
敖家的困难是暂时的，我更相信敖家的正义。
有些人处心积虑想敖家倒下，使尽各种方法离间与迫害，敖龙想护我安好，才不得以与我离婚。
但我不想悠然享受他的给予，我要站出来帮敖家人度过难关，与敖家人共同抗击背后那股暗势利。”
记者们短暂的沉默，有人问：“季小姐的意思是，敖家这次蒙难皆是被人陷害的了？”
季婉答：“苍蝇不叮无缝的蛋，我无法坦然说近百人大家族的敖家皆清白如雪，有错的人，敖家绝不会姑息养奸，全凭法律裁夺，但我绝不容许冤枉一个无辜的敖家人。”
“季小姐，前几天网上一篇报道似影射某位高管贪赃枉法，会不会就是在背后陷害敖家的人？”记者问。
季婉挑眉一笑，说：“这话是你说的，我可没说。”
记者们皆笑着看向那位提问的记者，那记者讪讪然的挠头笑着。
“季小姐，敖家在你的诉说下神反转，特别是敖龙俨然成了守护妻子的好丈夫，更为基金会的大义爱心做出牺牲。
更听得出你想帮助敖家的决心很坚定，那么，是不是说你会尽你所能，不择手段的帮助敖家翻身，甚至于挪用基金会的善款去帮助威龙集团。”一位记者问。
这一问记者们皆哗然，眼眸泛着凌厉光泽看向季婉。
不等季婉回答，秋水抢着说：“没有，没有，小婉没有那么做。”
那记者举着手机向季婉与秋水，屏幕上是浅水湾别墅前，秋水将一张支票交于敖慕青手上的照片，他说：“你说季小姐没有那么做，不错，这照片上没有季小姐，而是秋水你与敖家现执掌威龙集团的敖慕青，请你解释一下你递给敖慕青手上的那张支票是怎么回事？
据我所知，那张支票是一位老华侨捐赠的，为什么没有入基金会的账，难道你们对于捐赠都可随意处理的吗？”
“这，这……”
“这位记者朋友，你说的是这张支票吗？”季婉将一把支票举起。
众记者都围着那张支票一阵拍摄，秋水惊讶的看到那正是老华侨给她的支票。
那位发问的记者疑惑的说：“这张支票怎么会在你的手上，那明明已经给了敖慕青的。”
“是的，这是一位老华侨向威龙基金会的捐款，确实没还没有入基金会的账上。我先来回答你为什么这张支票会在我的手上。
秋水是曾因不忍看敖家陷于危难之中把这张支票交于大姑奶，而大姑奶思考再三还是将这张支票还给了我，原因是她不能用救治生命的钱用在威龙上，所以，她把这笔钱还给了我。
再有就是，这笔钱之所以没有入基金会的账，那是因为，有人对我的消失很关心，关心得到警局里报了案，更是脑洞大开的说我是被敖家给杀人灭口了。然后我的失踪被立案，然后法院便查收了我名下所有的资产，监管我所有产业及财务。
我很感谢这位如此关心我又做好事不留名的人。那我的平安回归你看到了，你可以放心了。
按理说，我回来那个失踪什么谋财害命案就不存在了，我向法院申请了收回自己的资产管理权，可是，法院却因为一些莫须有的借口迟迟不将我的资产还于我。我的下属向我控诉财务被监管，已经影响到正常运营。
正好秋水拿回这笔款子，我便没让她入账，以便内部急用，特别是基金会的捐赠是一旦发现危急的病患那是刻不容缓的。
而对于秋水擅自将这笔钱交给威龙，我已经对她做出了处罚，她现在已由基金会的负责人降至普通办公职员。
现支票在此，大家不必在这个问题上纠结。
我到是对法院迟迟不归还我资产一事耿耿于怀，请熟悉法务的记者告诉我，要回自己的钱有那么多手续，有那么难吗？”

第二百一十章 无法掌控
记者们都面面相觑，交头接耳的猜测着其中的隐情。
“出了秋水这一事，想来大家还会对基金会有所猜忌，所以，我将向大众公开基金会的捐款与援助明细，让大家对威龙基金会的资金流向一目了然，这样也避免了有心人的陷害与利用。”季婉说。
“季小姐为人光明磊落，不畏强权，捍卫敖家，我们很佩服，再无异议。
身为记者我们做新闻也要求真求实，更仇视那些背后做恶的小人。至于季小姐所说法院不归还资产一事，我们会去访查追踪报导。”
“对，现在和谐社会，绝不能让那些搅乱社会的恶势利存在，我们会追查到底的。”
……
季婉看着群情激奋的记者们，欣然而笑，她说：“感谢各位的信任，今天中午我请大家吃饭……
“季小姐不必客气，你们基金会的工作也挺忙的，你已经解答了我们的问题，我们就不耽误你们工作了，我们得赶紧把采访您的稿子写出来，立刻放出去，让网民们知晓真相。”
记者们纷纷相谢季婉的好意，说话间便各自散去。
季婉看着走掉的记者们，长长吁出一口气。
秋水看着汹涌而来的记者这样被打发走了，她还是有些心慌慌的。
季婉转身向楼上走时，秋水不好意思的拉了拉她的衣角，说：“对不起，我，差点闯了大祸。亏得大姑奶把支票给了你，不然，基金会铁定被扣上骗捐诈骗的帽子了，那基金会将不复存在了。”
季婉晃了晃手中的支票，靠近秋水的耳朵说：“这张支票不是大姑奶给我的，这是张假支票。”
“啊，这，要是有记者去查那不是穿帮了……”秋水惶然大叫。
季婉轻打她，嗔怪的说：“干嘛这么大声，生怕别人不知道是不是。”
秋水擎惕的看了看四周，她指着那张支票说：“呃，对不起，我……你……”
“没关系了，大姑奶没有把这笔钱直接入威龙的账，这笔账现在没人能查出了，你就放心做好你的普通职员吧。”季婉笑说。
秋水一脸苦逼，说：“啊，你说把我从负责人降到普通职员是真的？”
“当然，不罚你一下你怎么会引以为戒。”季婉点着她的鼻子说。
秋水苦笑说：“好吧，我认罚。”
“对了，小婉，你刚对记者们说出实情，真能被民众接受吗？这不是变相说敖龙欺骗了世人，与你是假离婚的吗？”秋水说。
季婉一声长叹，说：“我不想说谎，不想每次与家人在一起都偷偷摸摸的，我就是想让所有人知道真相，我不会掩饰敖家的错，而同时我要让世人再次看到敖家的闪光点。
我要将大家的注意力转移，让隐于背后的黑手无所遁形，民众总是站在弱势一边，相信记者们的报导一出，民众的舆论定会一边倒的倾向于敖家，定会深扒背后恶人，卫金煜以后的日子恐没那么好过了。”
————*————
“啪！”一个响亮的耳朵甩在卫铮的脸上，卫铮捂着又麻又痛的脸，隐忍怒瞪他老子卫金煜，说：“干嘛打我。”
卫金煜怒目而视着儿子，说：“亏你还跟我夸下海口，网络是你的地盘，季婉被采访的视频都传到铺天盖地了，还有那个影射某高管的报道你为什么还没给删除，你还好意思问我为什么打你。”
卫铮闻言，忿忿的瞪了他老子一眼，说：“就那两个无关痛痒的报道能翻出什么大天去，她只不过是在哪空口说白话，又没有真实的证据说是我们。我如果去删除，一定会被网上黑子盯上，很可能会查到我的网站，那就真正让他们找到证据了。
网上的事您不明白，就当他是空穴来风，我会另找别的新闻给压下去，民众被新的事物博去兴趣，自然就把季婉的报道给忘一边去了。”
“愚蠢，她们即然宣战，怎么会就此停止动作。你最近都在干什么，我们处境变得很被动你没有感觉到吗？”卫金煜向儿子愤然大吼。
卫铮不耐烦的抠着耳朵，翻着白眼，说：“一切都掌控在我手心里，不会出任何纰漏，您就安心做您的大位吧。”他说着转身就要走。
“站住，我让你走了吗？”卫金煜瞪着儿子。
卫铮回眸看了看老子，桀骜的说：“爸，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以后您有话好好和我说，别再使用暴力，小心会激起我的叛逆。”
话落，卫铮走出书房，全然不管身后老子狠戾的目光。
卫金煜紧皱眉头，对这个儿子他是越来越难以掌控了，控制欲极强的他是极不喜欢无法掌控的感觉，如若这不是他的儿子，他早就让他下地狱见阎王了。
他走到窗边，看到儿子的超跑停在楼下，副驾驶上坐着一位衣着暴露性感妖娆的女人，儿子出别墅走向超跑，伸手撩起女人的脸颊亲吻。
“怎么是那个贱女人？”
女人抬起头那一霎，他认出了那是几年前把儿子迷得神魂颠倒的女人，龙玥。
那时，他只是省委领导，一次偶然机会他发现正义凛然的上司喜欢以各种残忍方法凌虐女人的隐嗜，他便设计把龙玥给了上司，同时也让儿子与这女人绝裂。
他为上司物色可心的女人，办事又稳妥，得到上司的赏识，之后便助他官运亨通步步高升，从而迈进了中央政治核心。
而儿子被他送去国外，也渐渐学乖懂得帮他打江山。一切顺风顺水都在他的掌控之中，现在他离大位只差一步之遥，现在他又将最强的竞争对手敖擎宇踩在脚下，他沾沾自喜这个位置一定是他的。
只是在见到龙玥的一瞬间，他的心莫名的有些慌乱。
“来人！”他声音低沉的唤了声。
一个人影闪进书房，说：“主人，有何吩咐？”
“在合适的时机，杀掉龙玥，要做得象自然死亡。”卫金煜说，眸光阴狠的瞪着驶离别墅大门的炫酷超跑。
“是，主人。”人影应声，转身走出书房。

第二百一十一章 季柔出事
卫铮一手开着车，斜睨着一旁嘟嘴生气的龙玥，说：“宝贝，别生气，一会儿带你去买包包。”
“切，包包，你还当我是没见识的小女孩吗？一个包包就能哄开心。
你明知你老子不待见我，你却偏带着我去他那里，你这不是成心害我吗？”龙玥美眸流转白了眼卫铮。
“我怎么会害你，别怕，现在可不比当年了，我一定可以保护你的。”卫铮说。
“得了吧，那时你也说能保护我，可最后你还不是被你老子给送去国外，留我一个人在这受罪。”龙玥一脸哀怨的说。
“宝贝，我发誓，再也不会让你受苦了。真的，老头子虽然官做的越来越大，但他现在还得指望我呢，放心，他再不敢动你了。
好了好了，别气了，你想要什么，这辆超跑怎么样，给你了。”卫铮伸手向龙玥大胸狠掐了一把，满眼情色。
龙玥打开他的手，娇嗔的说：“你就会吹牛，你吃的穿的用的玩的哪一样不是你家老爷子给挣回来的，还老爷子指望你，是啊，指望你把他挣到的钱都花掉是不是。”
“你还别不信我，我的赌球网站……，算了，和你说你也不懂。”卫铮说。
“哼，没本事还怨我不懂，真是。哎，你说的啊，这辆超跑归我，可不许反悔哦。”龙玥伸手戳点着卫铮的手臂，向他抛着电力十足的媚眼。
“只要宝贝开心，你喜欢什么我都给你。只不过，你可得让我的兄弟开心才好。”他说着手探向龙玥的大腿间来回摩挲着。
“嗯~~”龙玥发出让人酥麻的娇吟声，身子软软的依向卫铮，嫩白的小手在卫铮的裆部揉掐着，卫铮被抓得浑身颤抖，：“啊，宝贝，好舒服，抓紧一点，啊……”
“算了，不撩你了，还是好好开车吧。”龙玥说着抽回手，卫铮却拉回她的手放在他支起帐篷的巨大上，说：“惹了火你就想跑，赶紧的帮我泻出来，乖，宝贝，快，好难受。”
“我可不想死于车祸。”龙玥娇滴滴的说，双臂环抱看向车窗外。
卫铮一手开车，一手解开自己皮带掏出他的巨大，一把拉过娇笑的龙玥，将她的头按向他的巨大。
“啊，讨厌，你这个野蛮的家伙……”龙玥娇嗔着，用手套弄了几下，含住滚烫的巨大。
“啊啊，啊……，好舒服，嗯，小心肝，啊，小浪货，我真是爱死你子，啊，啊，啊……快点，再快点……”
卫铮亢奋之极的大叫，瞪大的双眸充满血丝，呼吸急促，双手操控着赛车，脚下油门渐渐踩到底，飞一般的速度让他更感刺激兴奋。
突然前方一辆大货车出现，赛车速度太快眼见就要撞上，卫铮疾速转弯堪堪躲过，一脚踩下刹车，一阵尖利刺耳的刹车声后赛车停下来。
大货车摇摇晃晃停下来，司机抻出头狂声叫骂一阵便开车离开。
在卫铮踩踏上刹车之时，强烈的刺激也狂嚣的欲望抵升到高潮，喷涌而出，他闭着眼睛胸脯剧烈起伏仰靠在坐椅上，回味着刚才超爽的快感。
龙玥用纸巾清理了脸上的精液，抬眸看着闭眸餍足享受的卫铮，伸手掐了下他说：“死鬼，你可享受了，害得人家心痒痒的不说，头还被嗑的好疼，讨厌死了。”
卫铮微睁眼笑看一脸哀怨的龙玥，拉她躺在他怀里，轻抚着她的脸颊，说：“宝贝，别急，让我歇一会儿，一会儿我兄弟就能站起来，然后我就狠狠的干你。”
“切，你刚射了那么多，哪里还有存货啊，恐怕明天早上都起不来了。”龙玥悻悻的说。
“不会，我和我兄弟都是见你没够，干你多少次都不会疲软，摸它一会儿就会起来了。”卫铮说着拉着龙玥的手抚上他蔫吧的兄弟。
龙玥一边抚弄着，一边嫌弃的说：“都蔫巴成这样，还摸个屁啊。”
卫铮撩起龙玥的脸，封住她的唇，四片唇瓣刚一碰上，他的手机响起，他放开龙玥的唇，龙玥要离开却被她禁锢在怀里，拉着她的手依旧抚在他的兄弟上。
他接起电话：“喂，事情办的怎么样了？……对，清华大学，……我管那个男孩是谁，给我做了他，……快点抓住那个女孩，……这点屁事都办不好，你们都他妈去死好了。”
说罢，他挂断了电话。
龙玥伸手狠掐卫铮，说：“有我还不够，还想找别的女人，哼，老娘不陪你玩了。”
卫铮紧紧抱住龙玥，在她的耳边吹着气，笑说：“小浪货，怎么，吃醋了。有你这天生尤物在我哪里还需要别的女人，看看，又硬了，怎么样，你男人棒吧，可以打连环炮，保你爽翻天去。”
“滚一边去，没心情。”龙玥一脸娇怒的推搡着他。
“好了，宝贝，别生气，我发誓真不是找别的女人，那女孩是要办正经事的，而且没有发育好的学生妹不是我的菜，我就喜欢你，喜欢你的骚样，来吧。”他说着扑向龙玥粗暴的拉下她的小内内，掰开她的双腿用力挤入她的身体。
“啊，好紧，被包的好舒服……啊……”
“啊，你个死鬼，还不快点动，想痒死老娘啊，啊啊，啊，嗯，咯咯咯，啊，再用力，啊……，再深点，啊……”
“小浪货，太喜欢干你了，你比以前更让我着迷了，我一定会死在你这个小浪货的身上……嗷……”卫铮舒服之极的低吼着，非常迈力的撞击着身下的龙玥。
龙玥放肆尖叫着，那叫声似春夜里叫春的猫儿，声声令人血脉喷张激情澎湃。
烈日炎炎下，蒸腾着炽人热气的大道上一辆闪亮炫酷的超级跑车剧烈颤动着，许久许久才停歇下来。
车里，卫铮紧紧抱着龙玥，两人衣衫零乱喘息急促，卫铮的大手在龙玥的下身留恋摩挲着，龙玥推开他的手说：“好了，别弄了，快点开车走吧，不然被警察看到可就尴尬了。”
“没人敢拦我的车，你这个喂不饱的小浪货，今天这是怎么了，战斗力这么差。”卫铮满眼淫欲看着面颊绯红的龙玥，在她小穴里的手指狠狠点按在她最敏感的地方。
“啊，啊……”龙玥被他抚弄得浑身颤抖，娇笑着说：“车里施展不开，我想回家和你在大床上好好放肆的耍。”
“嗯，在车里虽然刺激，可空间太小是挺憋屈的。好，我们回家去再大战三百回合。”卫铮说着，狠狠亲吻龙玥的红唇起身整理衣服。
“还理什么啊，回去不也是脱，还是快点开车吧。”龙玥懒懒依在车坐上，勾魂摄魄的眸子妩媚笑看卫铮。
卫铮伸手狠揉了下龙玥的大胸，笑说：“小骚货，看到家我不干得你嗷嗷叫。”
话落，启动超级跑车风驰电掣一般飞疾在大道上，瞬间不见踪影。
只消几分钟，跑车驶进一幢奢华之极的别墅里，龙玥跳下车向卫铮摆手说：“亲爱的，我去下卫生间，你在床上等我哦。”
“给你一分钟。”卫铮邪肆笑看跑进别墅的女人，他将车开车库。
龙玥跑进卫生间锁上门，将水龙头开到最大，然后拿出手机给上官琛发去一条微信【在吗？】
等了几秒龙玥急得不行，正在打电话嗖一声传来讯息【什么事？】
【卫铮要抓清华大学的一个女孩，不知与季婉有关没】
上官琛看到这条讯息猛的跳起，指着师爷说：“师爷，快，告诉京城那边立刻去清华大学保护好季柔，快。”
他发给龙玥【知道了，你小心】
然后他立刻打电话给季婉，却怎么也打不通，急得他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说：“小狐狸在干嘛，快接电话啊。”
“太子，季小姐不是去见她婆婆了吗？这时她不能接电话的。”聪哥提醒上官琛说。
上官琛紧张的捧着手机，说：“这要是季柔出事小狐狸铁定疯了，但愿季柔平安无事。”他看向聪哥说：“你再给京城打电话，叫他们行动迅速，一定保人平安。”
聪哥应声立刻去打电话。
“这他妈的，卫铮抓季柔做什么？”上官琛凝眉嘟囔着。
————*————
季婉穿着保洁人员的工装，帽子口罩带着严严实实被一工作人员带领着进到反贪局。
卓璇现正在接受审查中不能见任何人，上官琛为她打点好一切，她扮成保洁人员混进去，可以见一面卓璇。
季婉在审查室外装着打扫卫生转悠了好半天，终于看到审查的人员从室内走出来。季婉看着几人转弯不见身影，她立刻钻进了审查室里。
审查室里黑乎乎的，中间一张桌子放着一个台灯照着双手拄在桌上撑着头的卓璇，她就那样保持着一个姿势一动不动。
“妈！”一声轻柔的呼唤，卓璇突的抬起头来，刺眼的灯光打在她憔悴的脸上，她的发丝有些零乱，神情萎靡倦怠，无神的眸子因那一声呼唤而现出一丝光芒。
季婉叹息一声，这哪里还是往日她高贵冷傲的婆婆，想来这些日子的审查定是把她折磨到濒临崩溃了吧。
“妈。”季婉从黑暗中走出来，微弱的光打在她的身上，她缓缓走到桌前伸手握住卓璇冰冷的双手。

第二百一十二章 后悔莫及
“季婉？真的是你吗？……你……回来了。”
卓璇倦怠的眼眸看到突然出现的季婉，有些恍惚。
“妈，我回来了，让您受苦了。”季婉凄然一笑，眸中泛着泪光。
手上温暖的感觉让卓璇混沌的意识有些清明，她现出一丝惊喜，反手握住季婉的手说：“季婉，是你，真的是你，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
从敖少保出事连累威龙集团陷于困境，她一直期盼着季婉能回来挽救敖家，可是，季婉却似在这个世间消失了一般，无影无踪。
她责怪儿子太傻，就这么轻信了那个平民女，季婉果然是她想的贪婪成性卷着他们敖家的钱跑掉了。
敖老三熬不住审查，竟然咬出卓璇曾为丈夫的晋升贿赂的事。她被抓了起来，她知道自己的东窗事发，丈夫必会被停止工作接受调查。
即使她死咬着不承认，但此事必会成为丈夫仕途上的污点，恐怕丈夫的大好前途就这样毁在她的手上，她后悔莫急。
被关进来的这些日子，她承受着审查人员连番无休止的审问，她开始还算清醒的应对着，但随之时间一长，神精一直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以及身体上的疲备让她的意识渐渐昏愦，她身心俱惫。
她以超强的抑制力支撑着，她暗暗祈祷，绝不能再给困境中的敖家雪上加霜，她要咬紧牙关死也不能承认贿赂的罪行。
其实她心里很清楚自己犯下的错，即便她不承认审查人员必会从其它方面收集到她的罪证，到时，她开不开口都无所谓了。
曾经的她认为，敖家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她挣来的，她是敖家最大的功臣。可是这些在公公的这里都是徒劳无功，以她的所为不耻，还说她早晚会害了敖家。
她很希望得到公公的认可，却会公公的冷言冷语打击她的热忱，伤她的自尊心。之后，她嘲笑怨怼公公的顽固不化，更对公公的指责不屑一顾。
人只有困境才会反思自己的过去，所谓静思已过。
原来，她竟犯下了太多的错，错到她都无法原谅自己。
她终明白为何公公这么多年一直不认可她，为何孩子们一直对她充满怨气，为何季婉这个平民儿媳会得到了家人的认可，为何季婉可以轻易给家人带来欢乐，而她却对季婉痛下杀手。
是她的傲慢偏见及市侩导致亲人们于水深火热中，陷敖家于不义，毁了敖家所有，她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她无比的懊悔。
“妈，对不起，我回来晚了，我，以为阿龙他不爱我了，我无法面对被离婚这个事实，我就躲去了英国，却不想敖家出事……。”季婉愧然的看着璇说。
“不，不，这不怪你的，一切都怨我，都怨我，都是我害了敖家。
阿龙没有看错，你真的回来了，季婉啊，我曾对你做过那么残忍的事，我真的好后悔。我求你，你救救敖家，只要你救敖家你让我怎样都行，好不好，你救救敖家吧。”卓璇哽咽着紧紧抓着季婉的手，泪眸中充满祈求。
遽然卓璇惊惶的眼眸看着审讯室四周，小声对季婉说：“孩子，你是怎么进来的，这里可是有监控啊，你快走吧，可千万别被人发现了。”
季婉微微一笑，说：“妈，别怕，我能进来自是一切都打点好了，现在这房间的监控已经被关掉了，我们现在说的话是安全的。”
“哦，是啊。”卓璇闻言还是怯怯的环视着审讯室。
“妈，我进来就是想告诉您，请您放心，我一定会尽我所能保住敖家，会让您走出这里，想办法还以爸大哥阿龙他们清白。”季婉说。
“好，好孩子，以前都是妈不好，妈真的错了。我是咎由自取，你不必管我。”卓璇低泣着说。
“妈，我们都是一家人，我不会至您于不顾的。”季婉看着过于激动气喘吁吁有些虚弱的卓璇，说：“妈，您别激动，冷静一下听我说……，现在，厉煊正在帮助威龙集团脱离困境。
爸，大哥还有阿龙他们本身没有什么问题，我已经在运作他们应该很快被放出来。再就是您的事应该会有些麻烦……
“不要管我，好孩子，你爷爷说的没错，我就是敖家的败类。
你是敖家的希望，以后你和阿龙好好的，只要家人们平安无事就好。我做错了事，还害得敖家如此境地，我是罪该万死的。”卓璇懊悔不已。
“妈，爷爷他让我告诉您……。”季婉探过身子与卓璇耳语几句，然后坐回对面，笑说：“爷爷看着威严冷肃很吓人，其实他是极疼爱家人的。他是一位很有爱的大家长，他不会因为我们犯错而放弃我们，反而，他以他的方式在默默的守护着我们，爷爷他很爱我们。”
卓璇诧异的瞪大眼睛，说：“爸，他竟然……，都是我混蛋，爸他怎么可以……”她捂嘴哭泣起来。
“妈，爷爷从没有不认您这个媳妇，爷爷让你不要害怕，敖家人等着你回家。”季婉笑说。
卓璇还回味着季婉刚与她说的悄悄话，原来，在她做了错事之时，公公在暗中帮她将事情处理善后了。亏得她还沾沾自喜着把事情做得天衣无缝，却原来，她做的一切公公都知道，而且还……
公公竟然为了她背离了刚正不阿的原则，她惊讶的同时更悔恨自己的曾做过的一切。
“妈，您别哭了，保重身子。我和您说，那个在背后坑我们敖家的人是卫金煜，阿龙说您对付政客很厉害，让我来跟您请教。”季婉说。
卓璇闻言抹去眼泪，眸中现狠戾，说：“卫金煜，这个阴险小人，敢陷害我敖家人，真是找死。”
“卫金煜的儿子应该在为他非法敛财，但他这边防御做得比较严密，不好攻克。我现在把一些看似涉及到他的事放到了网上去，影射他的所为，引起舆论。但始终抓不到确凿证据，妈，你有没有什么好办法。”季婉问。
“小婉，我告诉你，每一位高官都会拉帮结伙，培植自己的势利。
你想直接查卫金煜，他的党羽会包成团来保护卫金煜。你不如先从他的党羽下手，那些小人物可没有卫金煜心机深沉，很容易露出马脚。
你去我的书房找一个白羊皮的笔记本，你那么聪明一看就知道怎么做了。”卓璇看着季婉眸光闪烁，隐晦一笑。
突然外面传来说话声，季婉拍了拍卓璇的手，说：“妈，我得走了，您别怕，很快您就可以出去了，您一定要保重好自己的身子，好好吃饭。”
“快走吧，小心，一定要小心啊。”卓璇说。

第二百一十三章 转让股权
季婉点了点头站起身，卓璇一把拉住她，站起走过来将季婉抱在怀中，说：“孩子，妈对不起你，妈要是能出去，以后一定做个好婆婆。”
“嗯，妈，我们都等着您回家，我不与您说了，妈，我走了。”季婉说着，紧紧拥了下卓璇，然后放开她转身没入黑暗中，房门开启黑暗的房间内射出一道光束，季婉的身影消失在那道光束中。
房门关上再次陷于黑暗中，卓璇坐在桌前，台灯映射着她的脸，依旧憔悴却泛着欣然的笑容，眸光熠熠充满希望。
季婉顺利走出反贪局，回头看了看雄伟庄严的大楼，唇角扬起一丝笑弧。
她摘下帽子与口罩，急步向自己的车子走去。
刚上了车子，手机响起讯息提示音，她掏出手机不知谁传来一个视频，她点开，遽然瞪大眼睛。
画面小柔被捆绑坐在一把椅子上，满脸是泪浑身颤抖，娇声柔弱的大叫：“放开我，放开我，你们这些混蛋，流氓……”
“守着这么水灵白嫩的妞不让上，真他妈都要憋疯了，哥们总能过过手瘾吧。”一个猥琐的男人走向季柔，他蹲身在季柔的面前，肮脏的大手抚摸揉掐着季柔光洁修长的大腿，一路向上。
“啊，啊，滚开，流氓，滚开，别碰我……”季柔撕心裂肺的大叫，紧紧夹着双腿不让男人的手挤进她的双腿间。
“不要碰她，他妈的，你们这些杂碎，有种放开我，我杀了你们，啊啊……”
萧博的声音传来了，还可清晰听到他被人毒打的声音。
“找死！”季婉咒骂一声，迅速将电话拔打过去。
“喂，不想死就马上放了我妹妹。”
“季婉，你说话这么冲啊，我要是被吓到了很容易找你妹撒气呢。”
“你是谁，你想怎样？”
“我，我就是卫铮，你不是正在查我吗？我主动送上门来给你查。”
季婉听闻是卫铮，心中更为惶然，说：“马上放了我妹妹，有本事冲我来。你敢动我妹妹一丝一豪我立刻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哎哟，死无葬身之地，呵呵，口气不小，敖龙的女人气势就是不一般啊。”卫铮说。
“快说，你到底想怎样？”季婉压抑着愠怒说。
“把你手中持有的敖氏10%股份转让给我，我就放了你妹妹。
两个小时后，我们在帝都见，我这人很没有耐心，千万别让我等。”
“好，那你必须确保我妹平安无事。”季婉说。
“放心，你能听话把我想要的给我，我自不会碰她。不过你若不听话，那你妹我就赏给我的手下了，就你妹那小身板要是落到二十几个大汉的手上，哎哟，那可真是……”
“少废话，卫铮你给我听好了，我妹要是少一根头发，我会灭你满门。”季婉说罢挂了电话。
就在她挂掉电话的下一秒，铃声再次响起，季婉看了眼是上官琛，她立刻接起说：“上官琛，小柔被卫铮抓走了。”
“我知道了，我已经派人去找你妹妹了。但他们藏得挺隐秘的，恐怕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卫铮这么做肯定有目的，不管他想怎样你先答应他，别激怒他，这小子心狠手辣的。小柔这边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小柔出事的。”上官琛语气凝重的说。
“卫铮他要我手中敖氏的股票，约我两个小时后在帝都见面，我这就回去准备。请你一定要找到小柔。”季婉声音微颤。
“放心，我已经到京城了，一定平安把小柔给你带回去。你去见卫铮一定要小心，多带一些军卫。”上官琛说。
“大大庭广众下他不敢对我怎样，上官琛，我妹妹就拜托你了。”季婉说罢挂了电话，她捂住因极度紧张而发麻的脸颊，沉重的喘息着，压制下心中的慌乱与恐惧，稍微平复了心绪后，开车疾速奔向敖家庄园。
舆论的力量是有效的，她对记者那段真挚感人的讲诉被传到网上，如她所想，民众们记起了敖家的正义形象。敖龙对季婉的爱更是让所有女人们感动之极，人们都选择相信敖家是被奸人陷害的，更谴责法院为什么不归还季婉的资产。
再有记者的追踪寻访，法院很快将资产还到了季婉的手上，当天季婉便把敖啸天和敖慕青接回了敖家庄园，重回老宅的敖啸天老怀欣慰。
季婉回到家中不顾敖啸天的招呼急匆匆跑回房间拿了股权，就向外跑。
敖啸天见季婉惶然无措的样子，知她从不是莽撞之人，她如此必是发生什么大事了。
这时，季婉急急跑下楼，因为慌乱她脚下踩空扑向楼梯，敖啸天冲过去一把将季婉拎起，扶稳她说：“小婉，是不是出了什么事，看把你急成这样？”
季婉捡起地上的文件袋紧紧抱在怀里，惊恐的眸子看向一脸担忧的敖啸天，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爷爷，我没事，我有点急事，我回来再和您说。”
说罢，她飞快跑向大门。
“小心着点。”敖啸天看着狂奔而出的季婉大声喊。
这孩子从没这样慌乱过，他的心中也被季婉的惶然感染，很是不安，他扬手叫勤务兵说：“赶紧给我备车。”
“是。”勤务兵应声立刻跑出客厅。
季婉带着莫芷与小志来到帝都大酒店，距离卫铮相约的时间还有半小时，她心急如焚的等待着。
时间到了，卫铮还没有出现，她拔打那个电话却没有接听，她又气又急，想着柔弱可怜的小柔不知在受着怎样的凌辱与折磨，她真的要疯了。
半小时后，卫铮才姗姗来迟。
季婉冲上去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恨声说：“卫铮，你这个王八蛋，快放了我妹妹。”
卫铮邪邪笑看愤怒的季婉，抬手抓住她的手，说：“急什么，总得坐下来慢慢说吧。”
说着，他的手轻轻摩挲着季婉的手，看着季婉的眼眸带着一丝兴味。
季婉用力甩开他的手，憎恶之极的瞪着卫铮说：“我要看我妹妹，我要知道她现在是不是安然无恙。”

第二百一十四章 想尝尝敖龙女人的味道
“好啊，没问题。”卫铮坐下来，懒散的依在椅子上，拔出视频电话，电话接通他举向季婉，说：“看看，你妹妹睡得正香呢。放心，我很守信的，只要你乖乖照我说的办事，我一定让她平安回到你身边来。”
季婉看着画面是一个装修华丽的房间里，小柔躺在大床上看似沉睡着，见到小柔的苍白的挂着泪痕，季婉黛眉紧凝，心阵阵的抽动着。还好，看到小柔衣衫整齐干净，应该没有被侵犯，她紧张的心绪算是放松了些许。
“我妹妹为什么是睡着的，你给我妹妹吃了什么，我要她和我说话，我要知道她是不是真的没事。”
卫铮不羁笑说：“你妹妹真是太吵了，还闹得厉害，只好给她喂了点安眠药，让她安静点，省得吵到邻居。放心，我可是言而有信的，说了不碰她绝不失言。”
“股权我带来了，我妹妹在京城离宛城那么远，我怎么知道你拿到股权后不会反悔，会安然放了我妹妹。”
“上官琛的人不是在找你妹吗？呵呵，他这傻冒，为一个得不到的女人还挺尽心的。季婉，除了敖龙你还受很多男人的青睐，我很想知道你到底有怎样的魅力。”
“少说废话。”季婉瞪着卫铮说。
“好，你把股权转给我，我立刻叫上官琛把人带走就是了。”卫铮说。
“好，记得你说的话。”季婉冷声说，她拿出股权放在桌上。
卫铮带来的律师将一份文件递给季婉，说：“季小姐，请在这份转让合同上签字。”
季婉看了看合同，没有任何犹豫的签上自己的名字。
卫铮也签过字后，叫手下启开一瓶红酒。
“股权已经转给你了，你马上放了我妹妹。”季婉说。
“急什么，签了字，我们来喝一杯庆祝一下。”卫铮将其中一杯酒递给季婉，他自己拿起一杯，惬意笑着向季婉举了举杯子。
季婉微眯冷眸，说：“你这是想反悔吗？”
“这视频电话一真没有关，你可看到你妹安好，说了放，一定会放的，来吧，为我能拿到敖氏股权干一杯吧。”卫铮笑说。
季婉强制压抑着心中的愤怒，拿起杯子一口喝上杯中酒，冷冷看向卫铮，说：“快放了我妹妹。”
卫铮慢慢品味着红酒，邪肆一笑，说：“股权是签完了，但，我还有另一件事要与季小姐单独谈一下。”他说着看了看季婉身后的莫芷与小志。
小志眸中迸射着戾芒，冲卫铮说：“卫铮，你别太过分。”
“你是个什么东西，敢跟本少叫嚣。”卫铮收敛笑容阴沉下面色，阴鸷的眸子紧盯着季婉。
季婉被卫铮看得背脊发寒，她不敢激怒他，她不敢拿小柔来冒险。
她挥了挥手，说：“莫芷，小志，你们先出去一下。”
“季婉。”莫芷担心的看向季婉。
“没事，你们先出去吧。”季婉说。
莫芷看向卫铮，说：“你最好老实说话，若你敢逾越，你也别想活着走出这里。”
“哎哟，我好怕怕呢。”卫铮冷冷笑着说。
小志以杀死人的目光警告卫铮，与莫芷两人走出包房。
卫铮不屑的冷哼一声，随他而来的手下和律师识趣的鱼贯而出。
包房里就剩下季婉与卫铮两人，季婉，说：“说吧，还有什么事。”
卫铮斜依着椅子，举起红酒杯，他透过透明玻璃杯看着季婉凹凸有致的身材，邪肆一笑，说：“季婉，颇有姿色，我很好奇你如此平凡的小百姓，是凭什么成为敖龙的女人的。”
“这与你无关，你快点说，还有什么事？”
卫铮一口将酒喝尽，伸手抓住季婉放在桌上的手，季婉深深凝眉甩开他的手，说：“卫铮，你马上放了我妹妹，股权也给你了，你别给脸不要脸。”
“呵，还挺辣的，有意思。就是不知床上你会有怎样的表现。”他说着，伸手抓向季婉。
季婉早有防备，抬起手臂格挡开他的手，迅速离开坐位，攥紧拳头狠盯着卫铮，：“我再警告你最后一次，放了我妹妹。”
卫铮站起慢慢走向季婉说：“如果你要是成为我的女人，那你的妹妹就是我的小姨子了，我自不会伤她。
我真的很想尝尝敖龙的女人是怎样的味道，想知道有着冷傲凛然气势的你，在被我压在身下时会不会变得温柔似水娇羞妩媚。”
他说着突然出手将季婉抓住拉进他的怀里，季婉愤怒之极，举拳向他打去。
卫铮将季婉带到怀中，鼻翼间立因绕令他身心迷醉的馨香，这是季婉身上散发的自然体香。
女人他可玩得多了，有这种自然体香的女人他还头一次遇到，他暗羡敖龙真是好福气。
正在他沉醉于沁人心脾的芳香时，突然感觉下颌被打，他咧嘴呼痛，大手似铁钳一般锢住季婉再者打来的拳头，笑说：“呵呵，活捉一只野性十足的小母豹，好玩。”
季婉被卫铮紧紧拘束，她拼尽全力挣扎着，却怎么也挣不开。
季婉不知她的挣扎在卫铮看来却好象是欲拒还迎的调情一般，磨蹭着他的兄弟昂起了头，他一脸享受的说：“嗯，小母豹，被你蹭得我好舒服，你让我充满征服的快感，真是太有趣了。”
“卫铮，你找死。”
“我愿意死在你的石榴裙下。宝贝，想你妹妹平安无事，你就从了我吧。
敖龙已经不行了，你不如就嫁给你吧，我们一起拿下威龙集团，吞下敖家所有的一切。在做爱这方面，我敢说一定比敖龙强，相信我，我一定会让你超级爽，做过一次，你就也不想离开我了。”
卫铮说着，嘟起嘴唇亲向季婉。
季婉厌恶之极的躲避着卫铮的亲吻，怒声说：“卫铮，你这个人渣，快放了我妹妹。”
“宝贝，你太凶了，我想我们需要好好沟通了解一下，让我好好品尝你的味道，我会好好宠你的。”
季婉羞愤之极，却又不敢激怒卫铮。
她暗骂上官琛死去了哪里，他说一定会找到小柔的，怎么现在还没有找到。
就在这时，卫铮放在桌面上的手机突然传出“彭彭……”象是破门而入的响声，随之便是叫骂和打斗的声音传来。
然后响起上官琛的声音：“小柔，小柔……快看看她怎么样？”
“太子，她没事就是睡着了。”聪哥说。
“他妈的，这里的人统统不留活口……”
手机发出的声音让季婉与卫铮都微微怔愣，季婉在听到上官琛的声音时立刻放下心来，她趁卫铮放松时，突然抽出被他抓着的手，向后狠狠掐住卫铮的喉咙。
“啊。”卫铮只感觉喉咙传来尖锐的痛感，随之是窒息的感觉让他有些眩晕，他想去拉季婉的手，她却死死的抠着他的喉咙，掐得他直翻白眼：“放，放手，放……”
这时突然包房门被打开，敖啸天冲进来看到季婉与卫铮僵持着，他不由分说举起手中的龙头杖狠狠打向卫铮。
“啊！”卫铮惨叫一声被打向一边去，喷出一口老血来。
莫芷与小志随之进来，见季婉没事转身看向卫铮，小志抡起拳头就打，被莫芷拦下，她还不知小柔什么情况。
“小婉，你没事吧？”敖啸天担心的看着季婉说。
“爷爷，我没事，您怎么来了？”季婉诧异的看着敖啸天。
“这个兔崽子，敢动我孙媳妇，我打死你。”敖啸天吼着又举起手中的龙头拐打向趴在地上呻吟的卫铮。
季婉忙拦下敖啸天，说：“爷爷，别让他这畜生脏了你的手。”
满嘴是血的卫铮桀骜笑看敖啸天和季婉说：“呵呵，别以为救了你妹就没事了，那个姓萧的小子还在我手上呢，你们敢动我，我就让那小子给我陪葬。呵呵……”
“萧博？”季婉想到一开始看到那个视频里，她是有听到萧博的声音，闻言伸手拿起桌上的手机，喊：“上官琛，上官琛……”
“季婉？你和卫铮见面了，你没事吧？”上官琛俊逸的脸出现在手机上。
“我没事，你快找找看那里有没有萧博，卫铮也抓了他。”季婉说。
“不用找了，我早让人把萧博给带走了。你防我后悔，我也怕被上官琛连锅端，那敖家股权我可就拿不到了，我怎么可能不留后手。”卫铮邪邪笑说。
“什么，敖家股权？”敖啸天眉头紧皱看向季婉。

第二百一十五章 股市异常
闻言，季婉忐忑的看着敖啸天，说：“爷爷，那个股权我刚才转让给卫铮了，是因为，他抓了小柔威胁我，我不得及才，对不起，我，真的怕小柔她会出事。”
“什么，他抓了小柔……”敖啸天虎目立现冷戾几步上前，大手一把抓起地上的卫铮，说：“你把小柔怎样了，你要是敢动小柔一分，我立刻叫你这小崽子去见阎王。”
卫铮被敖啸天掐着脖子，他翻着白眼吐出舌头，生命似在一点点流失，他使劲扒着老爷子的手，可那双手好似铁钳般紧紧卡着他的命门。
“爷爷，您快放手，小柔她没事，上官琛刚刚救下了小柔。”季婉忙拉敖啸天。
印象中她还从没有见敖啸天这般狠绝的样子，那嗜血的眸子，好似地狱中索命的恶魔一般让人毛骨悚然。
敖啸天一甩手象丢东西一般把卫铮扔出去，压制着心头的怒气。
“爷爷，对不起。”季婉愁苦的看着敖啸天。
敖啸天现出和煦笑容，对季婉说：“小婉啊，钱财与权利都是身外物，若散去能避祸事到也值得，你没有做错什么。”
虽然敖啸天这么说，季婉还是看到了老爷子眼中那抹不易察觉的失望，季婉歉意之极，说：“爷爷，我……我没能帮到威龙，恐怕还要给危难中威龙更加雪上加霜了。”
敖啸天笑着拍了拍季婉的肩膀说：“小婉啊，不必自责，我说过，敖家的一切就听天命吧。没什么比家人更重要。”
“呵呵，老爷子是真豁达，那不如就将威龙的所有都拱手让给我得了。”
卫铮被手下扶起来，呲牙咧嘴的抚着被掐得生疼的脖子。
暗道，这位威名赫赫的老上将果然名不虚传，一出手就差点要了他的小命去。
“卫铮，你不用嚣张，你给我听好了，股份只是暂时放在你的手上，很快，我就会把它拿出来。”季婉恨声说。
“好啊，我等着你来拿。”卫铮擦去嘴角的血迹，想走向季婉，但看到敖啸天他又怯了步，说：“其实有一个方法你可以立刻拿到股份的，那就是嫁给我，你要是我的老婆我们就可以资产共享了。”
不等季婉说话，敖啸天举起手中龙头拐，一道强风扫向卫铮，：“你个兔崽子，还敢打我孙媳妇的主意，我打死你。”
卫铮吃过一次亏自是有了防备，他灵敏跳开，笑说：“敖老爷子，您都一把年纪了脾气不好太火暴，很容易爆血管的。
您这孙媳妇孙媳妇叫的蛮亲的，可你孙子和季婉已经离婚了，这可是人尽皆知的事。现在可说是我未娶她未嫁，我追求她再正常不过。”
敖啸天立起虎目，卫铮连忙退向房门，说：“得，我惹不起您，我走成吧。不过，季婉，我刚刚的话是很有诚意的，你好好考虑一下，我随时等你的电话。”说罢，他很是欠扁的向季婉挤眉弄眼，然后挥了挥手走出包房。
“爷爷，您犯不上和这种人渣生气的。”季婉哄着面色冷凝的敖啸天。
敖啸天叹息一声，说：“是我们敖家连累了你和你的家人。”
“爷爷，您说这话是不把我当一家人了吗？我很伤心哎。”季婉笑说。
“小柔现在怎么样了。”敖啸天关心的问。
季婉这才想起，立刻给上官琛打去电话，：“上官琛，小柔怎么样，她有没有受伤，有没有……”
“放心，小柔很好，只是被灌了迷药，一会儿就能醒过来。还有那个萧博，刚卫铮手下招出被转移到另一个别墅去了，那小子应该受伤不轻，我已经派人去找了，晚一点我会带他们两个回宛城去，别再担心了。”上官琛说。
“好，谢谢你了。”季婉说。
“跟我还要这么客气吗？行了，挂了。”上官琛说完挂了电话。
“还好有惊无险，萧博受伤了，那你赶紧联系医院。”敖啸天说。
“哦。”季婉应声再拔打出电话。
敖啸天带着几人离开帝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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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龙集团总裁办公室里，敖慕青正埋头于文件中，总经理与财务总监冲进办公室，一项沉稳的总经理面有急色，说：“总裁，现在有人在大量收购威龙的股票，新出现的这一股胃口很大，把这几天散户吐出的股票都给收走了。”
敖慕青听闻，抬起头凝眉看着两人，问：“你刚说有两股在吞散户的股票？”
“是的，新出现的那一支好象个贪吃蛇一样，他在疯狂的吃威龙的股票，有些被套牢的散户们见况也疯狂的抛出股票，结查都被他全都吞下。”

第二十一十六章 敖家的东西不是那么好拿的
敖慕青深深凝眉看向电脑中的股市威龙行情，她与厉煊商量过，他除会注资蓝海项目，还会利用键盘手举行威龙股市的操作，很快就会把跌出去的股票提升起来。
所以，她知道厉煊在暗中操控着威龙的股市。但下属说现在还有另一伙人在大量的收威龙的股票，这个未知的收购者的出现对威龙可不是什么好事。
“股价怎么低下来了，可有察这个散户？”敖慕青看着电脑上股票行情说。
“查了，就是一个很平常的散户户头。本来有所回升的股份，在新散户出现后，不但没有将股价拉上来，反到他越吞股份越低下去了，所以引起了股民们的慌乱，全都开始抛售威龙的股票了。”财务总监说。
敖慕青打电话给厉煊，却一直没人接听，她看向财务总监说：“那个人在暗中操作我们威龙的股票，我们必须阻止他，可调动的资金还有多少。”
“总裁，英国注入蓝海的项目的款子和季小姐给的钱刚够我们正常运转的，账上没什么可调动的钱了。”财务总监说。
“那，立刻给各股东打电话，召开紧急股东大会，这一次必须让这些奸诈的老家伙们掏钱出来。”敖慕青说着站起身与两人向外走去。
一小时后，威龙大厦第68屋楼大会议室里，坐满了大小股东。
敖慕青看着虚伪市侩脑满肠肥的股东们，她直接开门见山的说：“各位股东都知威龙受难，好在我们寻找到了英国阿奇尔伯爵加入蓝海项目的投资，威龙算是解除危机。但，今天股市上却突然杀出一个大量收购威龙股票的散户，而且他在暗中操控着威龙的股票。
在座的可说凭威龙一夜间成为十亿百亿甚至是千亿的富豪。如果威龙真的倒了，我敢说你们再找不到让你们能如此惬意挣钱的合作伙伴。之前，你们一直以观望的态度看着威龙，现在，该是你们表态的时候了。所以，请大家伸出援手帮威龙阻拦这个恶意操控股价的散户。”
“好，我会全心支持威龙。”慕修首先举手说。
敖慕青欣然而笑，冲慕修点了点头，再看向其它股东，却好半晌没人说话。
死一般的寂静后，敖慕青眸光渐渐变得凌厉，说：“怎么，在坐除了慕董事，其它人就没有想出钱的了吗？”
“这个……，敖总裁，我觉得那只是个小小的股民，不见得掀起干什么风浪的，不过折腾两天就没事了，您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了。”
“是啊，以前威龙也不是没遇到这种情况，不是都好好的吗？”
“现在的威龙资金刚刚稳定，自比不了之前有足够流动资金可填进股市里。怎么，威龙帮你们挣钱时，你们都咧嘴把钱装在兜里，现在要你们掏钱你们就各种推三阻四的。
你们这是在破坏股东协定吗？那可别怪我有权收回不予合作的股份。”敖慕青沉声说。
“恐怕，敖大姑奶奶已经没有这个权利了。”
一道年轻的男声传来，敖慕青凝眉看向会议室门口，就见卫铮一身嚣张的红衣，斜依在门边玩世不恭笑看着她。
“卫铮，这里是敖氏，是你能来的地方吗？”敖慕青冷声喝斥着，但她心下却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卫铮摇头晃脑的走进来，拍了拍敖慕青的大boss椅，笑说：“敖大姑奶，我不仅能来这里，我还要坐在您的这个位置上，麻烦您让一让吧。”
“混账，岂敢在我敖家撒野，保安何在。”敖慕青愤然瞪着卫铮，大声喊着保安。
可保安却没如她所愿的出现，心中那个预感更加的强烈，她眸间冷意更为阴寒。
“你是叫不来保安了，因为，他们可不敢得罪我这位新任董事长。”卫铮说着啪一声将手中文件摔在会议桌上。
敖慕青视线落在文件上，那是股权书，她凝眉不可置信看着那些文件，卫铮，他竟然拥有了敖家40%的股份。
“这，这怎么可能？光我们敖家人就占40%的股份，你就是把这里所有股东的股份都收了，也不过是30%的股份，你怎么可能拥有40%，你这股权书定是假的。”敖慕青愤然说。
“呵呵，我卫铮想做的事还没什么不可能的。大姑奶说的不错，本来是不可能的，我在股市上收了大量的股票只不过才收了15%，后来，我说服了几个股东把股份卖给我，我又得到了15%。还有最后是您万万想不到的，是季婉把持有敖家10%的股份转让给了我，啊，季婉真是个好女人，我们应该很快传出佳话的。”卫铮桀骜笑说。
“季婉，你说季婉和你，你放屁，你是个什么东西，你少在这里挑拔，季婉绝不会背叛敖家。”敖慕青坚决的说。
“不会吗？那你看看这份股权转让书，上面季婉签的字你可看仔细了，这总不会假吧。现在，这里已经不再姓敖了，从即刻起将是我卫家的所有。所以，大姑奶，您是要以股东的身份欢迎我这个新任董事长呢，还是要离开呢？”卫铮邪邪笑说。
敖慕青看着那份股权转让书，心跳加速头一阵眩晕，卫铮伸手扶住她，却被她用力推开，狠瞪着他说：“卫铮，别笑得太早，敖家的东西可不是那么好拿的。”
话落，她定了定神，走出大会议室。

第二百一十七章 责问
上官琛将季柔与萧博带回宛城立刻去了季婉安排好的医院，季柔只是受了些刮蹭的轻伤，而萧博却是被打得不轻，一到医院就给推进了抢救室。
季婉想让季柔去病房休息，季柔担心萧博坚持要守在抢救室外。季婉拿她没办法便让护士来给她的伤口消毒包扎。
季婉，季柔及敖啸天上官琛焦急的守候在抢救室外，很快萧政委和他爱人匆匆赶来，季婉和他们说了经过，他们的宝贝儿子都是为了保护小柔才变成这样的，她充满歉意。
萧政委笑说：“没事的，我那儿子可皮着呢，小时我带他训练受伤是经常事，他身体壮很快就会好的。”
萧政委的爱人虽然爱儿心切，却也勉强笑着安慰了季婉几句，她不时看向抢救室的目光，彰显母亲为儿紧张与担忧。
二个小时后，萧博被推出抢救室，医生告之肋骨骨折两根另外中度脑震荡，让家属细心照顾。
萧博被推进病房，季柔泪眼婆娑坐在床边守着，萧母见儿子无大碍便笑着安抚季柔，她知儿子很喜欢这个女孩，她也十分喜欢乖巧可爱的季柔，心中已把她当成自己未来的儿媳，见季柔如此心疼儿子，萧母也蛮欣慰的。
萧政委得知儿子无大碍紧张的心情放松下来，与敖啸天在外面客厅说话，季婉与上官琛坐在一边，上官琛时不时瞟眼闷头不语的季婉说：“小狐狸，你妹妹已经没事了，你还沉着张脸干嘛呢。”
季婉叹息，说：“都怪我，对卫家千防万防的怎么就忘了小柔呢，要是我再细心点，小博也不会伤成这样了。”
“这哪里能怪你啊，谁会想到卫铮这孙子跑去那么远搞事情啊。行了，这不是没大事吗？你也别自责了，之后，卫铮也没有可钻的空子了。”
“不是啊，他拿走了敖氏的股份，一定会去威龙兴风作浪的，哎哟，我得立刻给大姑奶打电话。”季婉遽然想起得提醒一声大姑奶她买掉股份的事，刚要拔打电话就听敖啸天，说：“你不必给你大姑奶打电话了，她正在赶来的路上。”
“哦。”季婉沮丧的应了声收起电话。
大姑奶一定是来向她兴师问罪了。
果不其然，几分钟后，敖慕青冲进病房气呼呼的奔季婉而来，眸光狠戾的瞪着她，说：“季婉，你说，你为什么把敖家的股份转让给卫铮，你脑子被驴踢了，是分不清敌我，还是说你真的想跟那小瘜三在一起。”她想到卫铮说的话，她的肺都要气炸了。
“哎，慕青，你身为长辈怎么说话呢，怎么也不问清事由。马上要入土的人了，还能听信小辈的挑唆，你可真行。”敖啸天责怪的说。
“大姑奶，您别生气，这事都怪我，……”
敖啸天蹙眉看着季婉，说：“你也闭嘴，不许总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他转身对敖慕青说：“小婉之所以把股份转让给卫铮，是因为那兔崽子绑架了小柔，小婉为救妹妹才不得及将股份转让给卫铮的。说到底是我们敖家连累了季家才是，怎么，卫铮去集团了吗？他的动作到是快。”
敖慕青闻言，长长吁出一口浊气，翻了翻白眼入：“刚刚的股东大会上，卫铮嚣张的宣布在新任董事长，我，被赶出来了。”
“啊，这个人渣，他只是得我的股份，怎么就变成董事长了。”季婉气愤的说。
“这还用问吗，一定是他从股市上拢了很多股票，然后再搞定几个小股东把股份卖给他，再加你的，就够爬上董事长这个位置了。”上官琛说。
“那，这可怎么办啊，厉煊，关键时刻他在干什么？”季婉气得手直抖，厉煊不是请操盘手拉威龙的股市吗，他怎么会让卫铮收到大量的股票去。
她拿出电话走出病房，拔打给厉煊，好半天才接通，她急切的说：“厉煊，你在做什么，你可知就在刚才卫铮成了为威龙新任董事长，你不是在操控威龙的股票吗？怎么会这样？”
“原来与我抢股票的人是卫铮，但不得不说，他的操盘手技高一筹，我输给了他。哎，他怎么会成为威龙的新任董事长……”
“唉，是我，我把股份卖给了他，原因是他绑了小柔……”
季婉把今天发生的事告知给厉煊，厉煊听后沉吟了片刻，说：“卫铮还真是无恶不作，他敢动小柔，我必要他得到报应。
想来他为收购敖家的股份定是花费不小，小婉，我知道要怎么对付他了，你放心，很快我就可以打个翻身仗，你告诉大姑奶别着急，我会让卫铮把敖家的股份全部都吐出来的。还有小婉，以小柔这件事为戒，你要千万提防卫铮这个恶劣的小人。”
“嗯，我再不会给他机会敲砸我了。对了，妈怎么样？”季婉说，她庆幸妈跟厉煊留在英国，不然，卫铮这混蛋定会用妈威胁她的，妈的年经大了，真是不敢想会发生什么不可预计的事情来。
“妈很好，你不用担心。我这边处理一些事后就回国去，大概半个月左右。”厉煊说，他听得出季婉的情绪很低落，他耐心安慰了一阵季婉后挂断了电话。
得厉煊一翻开解，季婉心情好很多，她走回病房，看到大姑奶，说：“厉煊说卫铮的操盘手很厉害，他输了，不过，他又想到对付卫铮的方法了，说会让他吐出股份的。”
敖慕青淡淡一笑，拉过季婉说：“小婉，刚刚大姑奶说话过份了，你别在意，我真是被卫铮给气坏了，大姑奶给你道歉。”
“大姑奶，要说道歉我也有错，不管我办何让出股份，我都应该告诉您一下的，最起码让您有个心里准备，不至于让他羞辱。”季婉说。
“萧博，你醒了，伯母，萧博他醒了……”

第二百一十八章 神转折
听到里间传来季柔欣喜的话语众人皆走进里间。
“小博，你感觉怎么样啊，可认得妈妈啊。”萧母急切的看着儿子说，儿子伤到了脑袋，她是真怕儿子失忆不记得她了。
“你这人，一个脑震荡而已，又不是植物人，怎么还不认得了，你看儿子好的很呢，你可别咒儿子。”萧政委笑说。
“呸呸呸，你这乌鸦嘴才是在咒儿子呢，你快给我滚一边去。”萧母嗔怪的瞪着丈夫说。
萧博强压着全身的巨痛，抬手抚了抚混浆浆的头，声音有气无力的说：“爸，妈，你们这么打情骂俏的也不怕老将军笑话。老将军好。”他说着给敖啸天敬了个军礼。
在萧博的心中，除了自己的父亲，就属敖啸天上将和敖龙军长是他此后最尊敬的人。
“这孩子，说什么胡话呢，真真是脑子坏掉了。”萧母被儿子说的打情骂俏羞臊的满脸通红。
萧政委则立起虎目狠瞪儿子，以示警告。
“这小子还能说笑，那应该是没事了。”敖啸天笑说。
“萧博，你别说话了，你现在是病人，别再逞强了。”季柔娇声说，澄澈的双眸里泛着水光。
萧博看着泪汪汪的季柔，知她在担心紧张着他，心中盈动着一丝欣喜，声音变得很轻很柔，生怕吓到她一般，说：“我没事，你别担心，刚才被那些坏人抓住吓坏了吧，都怪我不好，没有保护好你。”
他自认自己足够强，可是当他被几个高壮的汉子打倒，看着他们把小柔抓走，他懊悔之极自己的弱小与自以为是，他不顾身上的伤痛追上去，他就是拼命也要保护季柔。
当他看到那些肮脏的男人大手抚摸着季柔的双腿，听到她害怕得颤抖的哭声，他心疼极了，他不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不敢想象。但他坚信，不管季柔遭遇到什么，此生他都会好好的爱她，照顾她，再不让她受一丝委屈。
还好，她没有事，不然，他真会怨恨自己一生。
“你别这么说啊，你为了我差点命都没了，我，看到你流那么多血，我都害怕死了，生怕你……。”季柔说着低声啜泣起来。
萧博着急的拉着季柔的手，说：“小柔，你别哭啊，快别哭了，我没事的，我真没事，我一点都不疼。”
季柔抽泣着说：“还说不疼，都折了两根骨头呢，那得多疼啊。那帮天杀的坏人，他们一定不得好死。”
众人大眼瞪小眼看着一双小情侣温声软声，相视一笑都识相的走去外室客厅。
“姐，你先别走，我有话要和你说。”
季婉刚要走就被萧博叫住，她回头笑看萧博说：“不急，你先好好休息吧。”
“姐，是关于那个钱部长女儿被迷奸的事，应该不是敖少保做的。”
季婉闻言冲过去一把抓住萧博的手，说：“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欲走开的众人闻言都转过身看向萧博。
“姐，你快放手啊，萧博手上有伤呢，你弄疼他了。”季柔哭唧唧的冲着季婉喊。
季婉立刻放开手，说：“小博，你快说是怎么回事？”
“我被带到另一处时，看守我的人以为我昏迷了。我听到了他们的谈话，他们的意思就是说敖少保是把钱部长的女儿迷昏了，但同时敖少保也中了他们的迷药，然后是卫铮与他几位手下把钱部长的女儿给轮奸的，直到完事他们把敖少保扒光扔在床上。
等敖少保与钱部长女儿醒过来，钱部长女儿大哭大叫，敖少保就懵乎乎的当了替罪羊。”萧博说。
“原来是这样，卫铮这个王八蛋，他竟然如此卑鄙。”季婉说。
“哎哟，神转折，敖家要大逆袭了。小狐狸，你可以去找钱部长了，呵呵，钱部长这老头就是一个大写的炮灰，总是别人装枪他放炮。”上官琛笑说。
“可，没有证据，钱部长怎么可能信啊。”季婉说。
“我听龙玥说，卫铮那小子干那事很喜欢录下来，说不定钱小姐那次也有录的。”上官琛说。
“录下来，存在他的电脑里吗？那我得让神童把加颈了。”季婉说。
“也许用不上神童，我让龙玥试试搞到卫铮的密码。”上官琛说。
“那当然好，可是龙玥这样可就很危险了，你可一定要保护好她，卫铮这小人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季婉说。
“你放心吧，我给龙玥配了暗卫，这级别只有我们上官家族的人才会有的。”上官琛说。
“这下太好了，敖家沉冤昭雪指日可待了。”萧政委笑说。
“这就叫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敖啸天说。
“小婉你们有什么情况一定及时通知我，我可得防着卫铮把威龙的股份胡乱卖了。”敖慕青说。
得知敖家有转机，所有人的脸上都泛起欣悦的笑容，这世间终是邪不压正的。

第二百一十九章 开始反击
几天后，唐俊驰给了季婉几个文件，那里面装着几个官员贪污舞弊的罪证。
季婉按照卓璇的教的方法，先下手查卫金煜党羽的违法犯罪的证据，如果很快就搞定了几个。
季婉将那些文件分成两份，一份送去了纪检委，一份送去了反贪局。
季婉与家人围坐在一团看电视，新闻中播的正是某些官员落马的事。
“真是大快人心啊。”敖啸天大手拍着桌子笑说。
“爷爷，这才刚刚开始呢，很快，还有几个重量极的要出场了。到时卫金煜羽翼受损，他是救也不是，不救也不是，可有他烦的了。”季婉笑说。
敖谨端着果盘走进客厅，把果盘放在茶几上，盛了些有水果递给小轩，看了眼电视，说：“小婉，你让我查的卫氏集团偷税漏税的事，我帮你搞定了，你也可以出手了。”
“嗯，太好了，厉煊正等着呢。”季婉笑说。
“这回我们敖家开始反击了，定要打他个落花流水。”墨翰说着从小轩的水果盘里扎了水果吃，小轩瞪着他，说：“你这老子怎么当的，怎么总抢儿子碗里的，你怎么不敢去抢妈妈的，你再这样我不认你这个爸爸了。”
说罢，小轩捧着水果盘跑去季婉的身边，笑眯眯的对季婉说：“小舅妈，你吃这个芒果，超甜超好吃的。”
他扎了块黄澄澄的芒果送到季婉的嘴边，季婉抚着他的头，笑说：“小轩好乖，好贴心哦。”说罢吃下小轩喂来的水果。
“嘿，你这臭小子，老爸吃你块水果你不让，到是跑去给你小舅妈吃，我看你才不是亲生儿子呢。”墨翰瞪眼说。
小轩嘟着红润润的小嘴巴，仰着小脸，说：“那你这个亲爸要好好反省一下了，谁让你们之前都不好好爱我，害我跟没爸没妈的孩子一样，小舅妈对我最好了，你们虽然是我的爸爸妈妈，可在我心里小舅妈才是我最亲的人。”
墨翰与敖谨听儿子的话都愧然的低下了头，他们之前被情所困，让儿子的童年缺失了他们的关爱，是非常对不起儿子。
“听听孩子的话，即生就是好好养，更要好好的教，不然，枉为父母。”敖啸天说。
敖慕青叹息一声说：“小婉啊，你的行动能不能再快点啊。我很担心现在的威龙，从卫铮接手后，他将威龙的老人换了一大批，再这样下去，威龙即便收回来了也不好管理了。而那些老人要是有了新的工作就不会回来了，这些老人可是威龙好不容易培养起来的人才，也是最了解威龙的，若流失掉了，威龙前景不容乐观啊。”
墨翰说：“大姑奶，你可以暗中去找那些被辞退的威龙老人，安抚住他们先不要去找新工作。在回收威龙期间就算是给他们带薪的假期，这样人才自不会流失掉。”
“对了，不如把他们聚合起来给他们办个什么旅行，让他们趁这个机会出去玩一下，这不是更得人心吗？”敖谨说。
“嗯，这个主意不错，那我明天就给他们打电话，我这阵正好闲着在家无事，就亲自带他们出去玩一圈，对了，陈总一直想去夏威夷，那就带他们去夏威夷。”敖慕青欣喜的说着，站起身又道：“我得去找个靠谱的旅游团，对了，你们有没有想去的，记得告诉我一声哦。”说罢，她走进了电梯。
“爷爷，你也跟着去玩吧。”敖谨说。
“我可不去那么热又那么闹哄的地方，明天我就去寒山农庄找小高去，好久没回去了，玉米应该可以吃了，还有我种的菜地一定是硕果累累了，我得去看看。”敖啸天笑说。
“咯咯，我妈在英国古堡里呆得无聊真吵着要回寒山农庄呢，她再过几天就能和厉煊一起回来了，等敖家劫难过去，就叫上所有敖家人去农庄好好热闹热闹。”季婉笑说。
“想想那场面就特别的开心，但愿敖家人经过这一场劫难，能改过自新，正直做人。”敖啸天说。
“哦，我得给小柔送饭去了，爷爷，你们聊着，我走了。”敖谨突然跳起跑向厨房。
“我陪你一起去。”墨翰也站起。
“切，看看这父母，一点都不在意儿子的感受，对别人比对我这个亲生儿子还好，都没见他们天天给我去送饭吃。”小轩翻着白眼，一脸吃醋的小样。
墨翰走到小轩面前蹲下来，拉着他的小胖手，说：“小轩，以前是爸爸妈妈做的不好，我们都在慢慢改正。但这改正呢不但只对你，还有你的小柔姐姐和小睿哥哥，他们不是外人，他们是你的亲哥哥亲姐姐，你要和爸爸妈妈一样爱他们才对，可不能甩脸使小性子。”
“我没不承认他们是我的亲哥哥姐姐，我就是针对你们，哼，我对你们的意见很大，你们怎么不问问我想不想去见姐姐呢？
我告诉你，小柔姐姐最喜欢我了，我说什么他都会答应的，我去了和小柔姐姐一说，她一定会认你们这对无良父母的。”小轩神气的说。
“你这臭小子，臭词乱用，想和我们去看小柔姐姐，你就直说啊，搞这么多事出来。既然你这么厉害，那就拜托你帮我们这对无良父母说说好话。”墨翰笑着抚着儿子的头。
“嘿嘿，这个态度还不错，那我就勉为其难和你们一起去吧。”小轩开心的笑着，挽着季婉的手臂，说：“小舅妈，我和爸妈去看小柔姐姐了，你在家好好陪太爷爷哦。”
“好的，你去吧，让小柔认亲的大任就交给你了，小轩可不要让小舅妈失望哦。”季婉笑着伸出手。
小轩的小手拍在她的手上，然后又拍着小胸脯，说：“放心，一切包在我身上，妥妥的。”说罢，他跳下沙发向季婉与敖啸天挥手道别，牵着墨翰的手走去厨房找敖谨。
“小柔和小睿这两个孩子对敖谨的意见很大，别逼孩子们，一切慢慢来。”敖啸天说。
“没有给他们压力，姐做的很好，小睿在部队接触不到，姐常去京城看小柔，小柔虽听小睿的，但对姐的态度明显软下来了。
至于小睿啊，叛逆的很，越是劝他越来颈。干脆就不去管他，他看着一家人开开心心的，他会慢慢改变的。”季婉笑说。
“说起小睿啊，我一直有关注他在部队的情况，他刚参加了国际军演，立了二等功，很不错，他的军事天份应该不比阿龙差，如果早些入伍说不定会胜于阿龙的战绩。他们这一代敖家在军界算是后续有人了。”敖啸天欣慰的说。
“爷爷，您这放说的好似只有小睿一人，您别忘了大嫂怀了大哥的孩子，还有我……”季婉羞赧的笑了，又道：“敖家是军旅世家，您还会有很多曾孙继承您的衣钵，他们都将青出于蓝胜于蓝。”
“哈哈，对对，还有你们，我们敖家这个大家族会更枝繁叶茂的。”敖啸天笑说。
竖日。
“我不干了。”小神童将手中鼠标狠狠砸在桌上，捂着脸哭起来。
“亲爱的，别哭，别哭啊。不想干就不干了，没什么大不了的。明天我就带你出去玩，我们去自架游，想去哪里就去哪里。”矮子王耐心的哄劝着小神童。
小神童眨巴着泪眸，沮丧的看着矮子王，说：“可是，答应了朋友的事做不到，那不是很丢脸吗？我，……呜，我怎么这么笨啊，这都快两个月了，我还是没能解开那个系统，呜，我都要被它折磨疯了。”

第二百二十章 另类的嗜好
“哎哟，亲爱的，看着你流泪我的心好疼啊。”矮子王苦着小脸，抱着小神童说。
“亲爱的，你不必在意，解不开就解不开吧，俗话说，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谁也不敢说在黑客技术上自己就是攻无不克的，深藏不露的黑客比比皆是，季婉是不会怪你的，反到是你这么尽心尽力的，她定是很感激的。”矮子王说。
“那，你去帮我说，我解不开这个程序，我真的没办法了。”小神童期期艾艾的说。
“好的，我这就给季婉打电话。”矮子王说着拿出电话拔打出去。
“喂，矮子王……”
小神童突然夺过电话挂断，怯怯的看着矮子王说：“亲爱的，我想冷静一下，我想吃冰激凌。”
“没问题，我这就给你买去，你等着啊，我马上回来。”矮子王亲吻了下小神童，然后笑着跳下椅子跑出去。
打开门，却见季婉拎着一大袋子小食品站在门口，还保持着拿手机通话的姿势。
“季婉，你怎么站在我家门口。”矮子王惊诧的看着季婉说。
“什么叫我站在你家门口，我来看你们的好不好。刚接电话想要你开门却被你挂了。”季婉说着走进屋里。
“你买这么一大袋子小食品，真当我是小孩子啊。”矮子王瞪着季婉，他最不喜欢把他当小孩子。
“错，我没把你当小孩子，这小食品也不是买给你的。我是买给小神童的，女孩都喜欢漂亮的蛋糕和冰激凌，我来时的路上看到就买了。”季婉说。
“你买冰激凌了，那可太好了，我亲爱的正想吃呢。”矮子王高兴的抢过季婉手上的大袋子吃力的拎去屋里。
“亲爱的，冰激凌来了，还有你喜欢的蛋糕哦。”
“啊，你这也太快了吧，不对，我好象听到刚有人说话，是不是有客人来了？”小神童抻着脖子向外看，就见季婉笑意盈盈的走进来。
“嘿，小美女，我来看你了。”季婉笑着向小神童挥手。
“季婉，你来了，我……”小神童看到季婉，想到自己还没有破解那个程序的密码，她羞愧的低下头。
“干嘛无精打采的。”季婉问。
“她这是因为没解开那个密码生气呢，我刚哄好了她，你一来，她又蔫了。”矮子王说。
“哦，这事啊，我正好要告诉你，不必有压力，除了你这边我还准备了另一种方法，你只尽力做就好，实在解不开也没关系。”季婉说着将一盒冰激凌打开递到小神童的面前，说：“吃吧，特别好吃。”
小神童一看到颜色绚丽的冰激凌，开心的笑了，胖胖脸蛋上现出浅浅的梨涡很是可爱。
她挖了一口吃下，眨巴着清灵的大眼睛，说：“嗯，好好吃。”
“亲爱的，你慢点吃，冰激凌吃快了会头疼的。”矮子王象叮咛孩子一般告诫着小神童。
小神童却是几大口吃下一盒冰激凌，小手敲着发疼的头，又拿过一个打开，边吃，边对季婉说：“季婉，你放心，我一定可以解开那个密码的，我一定行的。”
季婉笑看着她点头。
“嗯，亲爱的，你最聪明，你是棒棒的，老公为你加油。”矮子王握着小拳头给小神童打气。
“嘿嘿，亲爱的，你真好，mua……”小神童满是冰激凌的小嘴亲在矮子王的脸蛋上，冰冰的感觉激得他一激灵，脸上的笑容却更加的甜蜜。
季婉看着两个小人你浓我浓的，她好想敖龙，遽然站起向外走。
“哎，季婉，你干嘛？才来你就要走吗？”矮子王喊季婉。
季婉扶着门框，笑看两人说：“被你们的恩爱刺激到了，我也要去找我老公去恩爱一会儿。”
“我去，真有够嚣张的，关着禁闭也能天天见老婆，这也就是敖龙吧。”矮子王说。
突然他的耳朵被狠狠掐着，他大叫：“哎哟，哎哟，亲爱的，干嘛掐我耳朵啊，好疼啊。”
小神童瞪着他说：“告诉你，别再痴心妄想了，季婉和敖龙才是天生的一对，你与我是地设的一双。”
“亲爱的，你冤枉我了，我从有了你，我的心再没想过别的女人啊……”
————*————
龙玥扶着醉醺醺的卫铮回到他的别墅，把卫铮安置在大床上，刚想转身去换衣服被卫铮一把拉回去，压在他的身上，他的手便探向她的下身使劲的揉搓着。
“啊，死鬼，你弄得我好疼，你轻点，啊，啊，……快住手了，啊……”
龙玥娇媚在卫铮的身上滚开滚去的，更撩得卫铮焚身似火，他翻身骑坐在龙玥的身上，大手使劲一扯。
“刺啦”一声，龙玥身上价值不菲的香奈尔长裙从前胸被撕开一条长长的口子。
“啊，我的香奈尔，卫铮，你这个混蛋。”
“香奈尔了不起啊，明天我陪你去买十条。”卫铮说着手下再一用力，龙玥下身精致漂亮的蕾丝小内被扯得支离破碎丢在地上。
酒后的他充满暴力，在龙玥的胸前狠狠的吸吮啃咬，痛得龙玥大叫，气是真打他。
他却全然不在意的肆虐着，滚烫的唇一路向下，直入那片幽地。
“啊，啊，卫铮，你他妈的，今天受什么刺激了，拿老娘来发泄……啊，你轻点，……”
卫铮突然起身下了床，走去八宝柜拿了摄像机打开，对着龙玥开始拍摄。
“你又来，你这个变态。”龙玥嗔怪着，却是摆着各种性感撩人的姿势。
“宝贝，你是最美的，真是爱死你了。我拍摄这么多女人，你是唯一一个懂得如何配合我，又能拍出最美效果的，哦，这感觉太好了。”卫铮一边拍一边称赞着，镜头慢慢移到龙玥的私密处，调到最清晰的近镜头拍摄着。
“宝贝，让它动了动好吗？”卫铮说。
龙玥很顺从的依他的要求照做，她从事皮肉生意多年，对这种事自不会扭捏，展现她的技术到是她引以为傲的，这样她才能挣到更多男人的钱。
“宝贝，你真的太棒了，我受不了了……”卫铮说着，一手解开他的裤子，拍摄着他将巨大没入在龙玥的体内，看着拍摄的画面他无比兴奋，更回狂猛的撞击着龙玥，听着龙玥娇吟连连，他觉得这就是男人最自豪的成就感。

第二百二十一章 龙玥出事
许久后，风消雨歇。
龙玥令人血脉喷张的身子缠着闭眸一脸餍足的卫铮，她长长的美甲轻轻划着他的脸颊，说：“喂，你刚说我是最美的，是真的吗？”
卫铮点了点头，说：“当然，宝贝，你是最美最棒的。我在拍那些女人时，不是不让拍就是扭扭捏捏的，不如你放得开，更不如你那么会撩人。”
他说着，捧着她的脸狠狠亲了下。
“听你这话，我是拍了不少女人了，我好想看看。”
“同样是女人，她们有的你都有，有什么好看的。”
“这怎么能一样呢，让我看看吗，我蛮好奇的，你们男人在浴池里不也会偷看别人，和自己的比较吗？让我看看吧，嗯，好不好吗？”
“哎呀，好吧，好吧，让你看。”
卫铮禁不住龙玥的撒娇耍赖，拿起一旁的摄影机打开给龙玥看。
龙玥眸中泛着新奇的光泽，看着一断断视频，品头论足着：“咦，这个女人好胖，这样的你也下得去嘴，真服你。……，这个还行，姿色不错，也很会撩，……，天啊，这个成年了吗，你不会是诱奸幼女吧，卫铮你真是够了……”
“这个年龄是小点，但已经过十八岁了，就是长的显小。呵呵，是个雏，青涩懵懂很招人疼，她陪了我一个月，我给了她一幢小别墅，一辆法拉利和五百万，这对于一个小百姓来说足够她奋斗一生的了。”
“切，说的你好象很伟大似的，……哎，这个女的怎么跟个死鱼一样啊，这你也玩，多没意思啊。”
“这个，是白占的便宜，不上白不上吗。不过是没意思，鼓捣两下都没射就出来了。”卫铮放下摄影机搂着龙玥说：“看到了吧，谁都没有宝贝你好，在这方面你是最合我心意的，够骚够浪，还放得开。”
“卫爷，奴家这么卖力的侍候您，你是不是应该奖赏一下奴家呢。”龙玥娇滴滴的说。
“哈哈，有赏，重重有赏，宝贝喜欢什么尽管说，爷都满足你。”卫铮开心的笑着说。
“我要，海景别墅，我还要一块地，以后即便我什么都不做也能靠那块地生活了。唉，算了吧，跟你说这些都是白说，没你家老爷子允许你也不敢给我，而你家老爷子似我为仇人一样，怎么可能……”
“好了，宝贝，就别埋怨了，我不必经老爷子同意，你要的我都可以给你。明天，我就先给你买一幢海景别墅去，至于地吗，我会给你留意的，保证都原了你的梦。也算弥补你这么多年受的委屈吧。”
“卫爷，您真是拯救奴家的大善人，奴家一定使尽浑身解数侍候您，报答您的恩情。”龙玥娇声软语的在卫铮耳边说着，性感妖娆的身子在卫铮的身上蹭来蹭去的。
静寂深夜，龙玥悄悄起身，借朦胧月色找到放在八宝柜上的摄影机，又从手包里找出一物，蹑手蹑脚的走去卫生间。
她将摄影机的储存卡拿出来放在一个设备上，拷贝了所有内容后，按下发送的键子，见发送成功手，她微微一笑。
立刻把卡重新装在摄影机上，走出卫生间，看到床上沉睡的卫铮，轻手轻脚的把摄影机放回原来的位置上，便上床钻进了被窝，卫铮翻了个身搂住她含糊的嘟囔几句又沉沉睡去。
上官琛大半夜听到手机响，迷困眼睁的拿起手机，看到特殊文件名，他立马精神一下坐起，点开文件便看到一段段淫秽不堪的视频。
“耶，这回还不弄死你。”他说着跳下床跑出房间。
季婉坐在窗边的卡座，边喝着咖啡边看着过往的形形色色的路人。
视线余光感觉到有人来到她身边，她转头望过去，就见钱部长站在桌边，冷冷看着她，说：“不管你是何来意，我都觉得我们没什么好说的，敖少保已经害了我女儿，你若有良知就应该将这事守口如瓶，你胆敢张扬出去，我就是豁出这条老命，也要拉上你垫背。”
“钱部长，我不是来为敖少保说话的，他的错与对自有法律制裁。我今天约您见面就是想让您知道真正的真相。”季婉优雅盈笑，伸手请钱部长落坐。
钱部长坐下来，却不耐烦的说：“真正的真相，你什么意思。”
季婉浅呷了口咖啡，面色凝重，说：“钱部长，其实我很不忍说出这个真相，我很理解你心疼爱女，要为爱女出头解气，可以说更心疼您，但，即便真相残忍但我还是要告诉您。”
季婉说着将一个手机推到钱部长的面前，说：“请您点开视频看看吧。”
钱部长皱着眉头，拿起手机点开视频，画面一打开钱部长遽然瞪大眼睛，充满愤怒，紧紧握着手机，骨节泛白。
“啪！”
手机被重重拍在桌上，钱部长闭眼垂头，从他剧烈起伏的肩头，表明他在极力克制自己要暴起的愤怒。
“钱部长……”
“你给我闭嘴……”钱部长压低着嗓音说，片刻后他抬起头，满脸通红，眸中泛着肃杀之气，说：“你给我看这个是什么意思，再向我心中狠扎一刀。还是想说敖少何是清白的，如果不是他……”
钱部长突然住口，尴尬的看了看周围，将声音又压低一倍说：“如果不是他，我的女儿怎么会遭遇……”他悲痛愤怒的再也说不出去，一拳狠狠砸在桌子上，低下头的瞬间，一大滴泪落在桌面上，炸开一朵水花。
季婉真真心疼这位慈父，捧在手里如珠如宝宠着的女儿被人糟蹋，任谁都得疯了。
她说：“钱部长，我从没有说敖少保是清白的，我说了我不是为他而来，真相虽然残忍但我必须让您知道，以免您被奸人利用。还有就是，我也想解决令爱的事，这事的真相除了你我，再不会让其它人知道。
我问过敖少保，他是很心怡令爱的，不然也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我是想，如果您愿意就让令爱与敖少保交往看看，如果他们有缘可以走进婚姻，这也不谓是一件好事。你看如何。”
钱部长沉默了良久，才抬起头来，说：“我考虑一下吧，希望你信守承诺，不要把这事说出去，不然……”
“放心，您可以将这部手机拿走毁掉，至于那位当事人的，我即便能拿到自可以把他的也毁掉，这件事再无人知晓，我会把这个秘密到进棺材里。”
“好，那，我先走了。”钱部长说罢毅然转身离开。
季婉长长吁出一口气，若不是想救敖家，她真不忍心把真相告诉钱部长。
“叮。”手机传来提示音，她点开是一则新闻，是关于卫氏集团偷税漏税的报道。
季婉微微一笑，反击战真正开始了，她要打起十二分精神，应对敌人的反扑。
这则新闻一出，卫铮立刻被相关机构带去审查。
卫氏股票疾速下跌，厉煊感觉跌到最低谷时立刻开始大量买进卫氏的股票。另外还着手从卫氏小股东中手买股份，想以其人之道还之彼身。
卫金煜本就因最近几个心腹都被审查双规，很是头疼，现在儿子又被抓了起来，他想救，可是，那偷税漏税的证据被传到网上，他就是想瞒想遮也无能为力。
他突然想到龙玥，他调查出龙玥在上官琛的会所做，多次提醒儿子不要沉迷女色，儿子却不听，还警告他不要意图害龙玥，不然，他会让他后悔。
儿子现今羽翼丰满，不太听他这老子的话了。
但，龙玥这女人在他就是不安心，他必须除了她。
两天后，龙玥开着超跑去购物，就在下车时突然窜上来几个蒙面歹徒，抢了她的手和包，一刀刺在她的心脏上。
只是几分钟功夫，保护她的暗卫上前她已经倒在地上，暗卫立刻抱起她一路飞车奔去医院。
上官琛赶到医院，龙玥正在做手术……

第二百二十二章 我想等他
季婉得知龙玥出事匆匆赶来医院，看到上官琛，说：“龙玥不是被抢劫，而是被谋杀对不对。你不是说你已经派人保护她了吗？怎么还会这样？”
她与龙玥没什么交集，但龙玥毕竟因为敖家的事才遇到危险，她不想最后的胜利建立在一个人失去宝贵生命的基础上，那样，余生她都将寝食难安。
上官琛皱眉说：“事情发生的太突然……”
“什么叫突然啊，你那暗卫是什么水平啊，我都说用猛龙军卫保护她，你偏信誓旦旦说你的暗卫不比猛龙军卫差，这是一条生命，你，你怎可如此儿戏。”季婉埋怨着说。
上官琛对她很好，但他许是出于黑社会，对与他无关人的生命总是很淡漠，这份无情让她很不赞同。
“我哪里有儿戏，你知道天有不测风云吧，你以为我愿意让龙玥出事吗？季婉，你真是够了，我这一天天的都是为了谁啊，你还来指责我。”上官琛气呼呼的吼道。
季婉叹息一声，沉吟了片刻，说：“对不起，我一听到龙玥出事，我，这心里很不好受。”
“算了，别说了，我知道你认为我冷血不近人情，但那只是对敌人与陌生人，龙玥尽心为我做事，我怎么能不尽力去保护她。
那些人不是普通的抢劫，那是职业杀手团伙，有两人的车子跟着龙玥的车子并肩停在一起，龙玥一下车他们也下车，出手非常迅速。
然后他们的团伙将暗卫的车子隔开了，暗卫发现不对立刻去救人却被盯着他们的杀手给拦下，暗卫打跑那些杀手立刻跑去救人，前后五分钟的时间。
唉，解释这些干嘛，总之是怪我没有保护好龙玥。”上官琛沮丧的说。
“上官琛，我刚才太过激动了，我向你道歉，说到底你都是为了我，……龙玥……，她还有什么亲人？”
事到如今不是谁对谁错的事，她们首要的是尽力救龙玥，如果龙玥真有不测，她会想办法安置她的亲人。
“龙玥身世很可怜，在她九岁时母亲被他爸失手打死，十五岁他爸出狱没钱花就把她给卖了，后来她逃出来便进了会所，一做就是十年。她恨她爸恨得入骨，她那老子现在是不是活着都不知道了。”上官琛说。
季婉双手合十，闭眸祈祷，：“老天保佑，保佑龙玥平安无事，她的苦难够多了，求老天爷一定要保佑她……”
上官琛看着像念经一样的季婉，感觉很好笑，他噗呲笑出声。
季婉睁眼狠瞪他一眼，继续她的祷告祈求。
两人在手术室外等了一下午，近黄昏时手术室大门打开医生出来。
上官琛与季婉立刻上前，问：“医生，病人现在怎么样？”
医生摘下口罩，一脸倦容的看了看急切的两人，说：“病人心叶破裂严重，但修复手术做的很成功，竟好送来的及时，如果再晚几分钟，病者就无法救治了。”
“太好了，手术成功了，龙玥没事了……”
“医生，真是太感谢您了，谢谢，谢谢，万分感谢……”
“这是我应该做的，一会儿护士们会告之你们术后应该注意的，这位病者是与时间赛跑赢了生命，也算奇迹了，好好珍惜生命吧。”医生说完就要离开。
上官琛立刻让手下扶着医生离开。
“吉人自有天向，龙玥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上官琛激动的双手攥拳连蹦带跳的。
季婉长长吁出一口气，压抑的心情舒缓了很多。
龙玥被推回病房里，一切处理妥当后，季婉叫上官琛回家休息，她则留下来照顾龙玥。
这一夜，她都小心看护着龙玥，不敢有一丝懈怠，生怕龙玥术的有不良反应。
一大早不到六点，上官琛就来到医院，给她带来了暖暖的燕窝粥。
季婉洗漱后吃过早餐，上官琛非逼着她在客厅里睡一会儿，季婉拗不过他便去睡觉。
季婉睡着，上官琛立刻安排了两个特护看着龙玥，他坐在季婉的床边，拖腮笑看着沉睡的季婉。
季婉没睡多一会儿就被手机吵醒，她匆匆离开。
上官琛走进病房，看到醒过来的龙玥，笑说：“不错，命挺大的。”
“我说你这东家，是不是太不靠谱了，你说的保护，你说的万无一失呢？”龙玥虚弱的和上官琛调笑着。

第二百二十三章 艳照门
“得，这次算我欠你的，你有什么要求尽管说，只要我能办得到的，我一定做到。”上官琛说。
“这要是以前啊，我一定和东家要座金山，但现在，我有房子票子，车子还有一块旺地，想想，我也不缺什么了。东家这话我先记着，等我有需要时再向你讨来，到时你可别不认账。”龙玥笑说。
“房子票子，车子，地，那些都是你用命换来的，龙玥，这值吗？”上官琛问。
“我这条贱命能换来这么多，值透了。”龙玥挑眉笑说。
上官琛摇了摇头，说：“当年，你是真的爱卫铮的吧。”
龙玥闻言，长长叹息一声，说：“那时的卫铮算是在我悲惨命运中的救赎者，他对我真的很好，我很爱他，他曾说过会和我结婚，我憧憬着和服走进结婚礼堂的幸福。可是，卫金煜毁了我所有的美梦，更毁了我与卫铮的爱情。我恨他，恨他入骨。
所以，当你找上我，我立刻就答应了。”
“那，你现在对卫铮……”
龙玥沉默了好久，久到上官琛以为她不会回答这个问题，欲转身时，她说：“我想等他。”
“好吧，又一个痴情种。”上官琛笑说。
爱情真是有无比神奇的力量，只要它在，世间万物皆变得渺小到可忽略不计。
卫铮从税务局出来，他一身晦气的来到办公室，特助与总经理就告诉他因偷税漏税的连锁反应，现在卫氏集团的股票跌及谷底，还有一些生意被威龙给抢走及一大推让他头疼糟心事。
他气急改坏的将特助与总经理都赶出去，烦躁的点了根香烟。
手机又响起，他也不理会，但铃声很执着的一直响，他不耐烦的接起：“你他妈的烦不烦。”
“少爷，老爷请您晚上回家去。”
“没空。”
“少爷，老爷最近也不太顺利，我想应该告诉你一声，龙玥住院了，季婉与上官琛一直守护着她。老爷早就查出她是上官琛的人，与您说您又不听。龙玥故意接近您，是为了报复您和老爷的，最近卫家出的事都是她从你那里得的消息，通风报信给上官琛。”
“你胡说，龙玥住院了，在哪里住，她为什么会住院，是不是我爸干的，到现在他还想控制我？”卫铮说。
“少爷，您不信去医院一看就知道了，今晚请少爷务必回家，老爷有事与您商量。”
卫铮愤然将手机扔出去，现在，公司一堆乱事等着他处理，龙玥又搞出事来，老爷子依然顾我的想制约束缚着他，真是没一件顺心的事，他烦躁之极。
一阵敲门声后，秘书怯生生的走进来说：“总裁，大堂有一位叫季婉的女士说要见您，她说有一样您很感兴趣的东西要交给您。”
“季婉？真他妈的，烦死了，还有完没完了，不见，把她给我赶走。”
“那个，她说，艳照门……”秘书惶然的说。
卫铮眸光突然变得凌冽，说：“带她上来。”
“是。”秘书闻言立刻应声转身离开。
几分钟后，季婉被请进了总裁办公室，她巧笑嫣然的看向卫铮，说：“我们又见面了，在局子里呆得可还恣意舒服？”
“少废话，说你的来意吧。”卫铮眸色阴冷的说。
季婉坐在他面前，从手包里拿出一个内存卡放在办公桌上，说：“这里是你与众多名媛及各色女人的淫秽视频。”
“那有怎样，她们没嫁，我没娶，就像你我一样干柴遇到烈火，搞在一起不是再正常不过的。
敖龙不在你是不是寂寞了，费尽心机搞来我与别的女人做爱的视频，看得可爽。是不是我比你家敖龙厉害多了，想投入我的怀抱，我随时欢迎。”卫铮桀骜的笑说，伸展开双臂。
季婉冷笑，说：“卫铮，何必嘴硬。本来单身男女你情我愿也没什么，只是，你阅女无数，比当年的艳照门还要精彩，这要是被传到网上去，我想，一定会刷暴网络的。而且，这对于你那位正竞选的老子，一定可帮助他以最快的迅速失去竞选的机会。”
卫铮微眯寒眸，说：“你想怎样？”
“以其人之道还至其身，我要你手中所有敖氏股份。”季婉说。
“这个，是龙玥给你的吗？”卫铮看着桌上的内存卡问。
“是的，是龙玥给我的。不要觉得龙玥背叛了你，从始至终都是你们父子欠了她的。就在前几天，你的老子找杀手伪装成抢劫，一刀插在龙玥的心上，龙玥差点死掉。”季婉说。
卫铮，沉吟片刻，说：“好，三天后我把股票转给你。”
“如此甚好，那我就不打扰你了，三天后我等你电话。”季婉说着站起身，嫣然一笑走出办公室。

第二百二十四章 破解密码
部队禁闭室里，季婉拿着剃须刀小心翼翼的为敖龙剃着脸上的胡茬。
“干嘛每次来都给我洗脸刷牙刮胡子，你是嫌我脏吗？我虽然被禁闭个人卫生还是可以处理的。”敖龙蹙眉笑说。
季婉娇嗔的白了他一眼，说：“我哪有嫌你脏，我就是想为你帮这些。看你一脸享受的样子，你敢说你不喜欢我为你做这些吗？”
敖龙大手揽住她的纤腰，咧开满是白色泡沫的嘴，笑说：“喜欢，当然喜欢，我不是怕你累着，我心疼。老婆真是好体贴，那以后我的胡子就都由老婆给剃了。”
“天天给你剃恐怕不行，要是赶上我去援助半月一月不回来，你若一直不递胡子，别人还以为哪里跑来的野人呢。”
“不管，我都等着老婆回来给我剃。”敖龙语带撒娇的说着，捧近她吻上她的唇，蹭着季婉一脸的泡沫，季婉娇笑着推开他，说：“别闹了，你好好的让我给你剃完。”
敖龙老实下来，微微盈笑看着她清澈明亮的星眸，满眸的宠溺柔情。
剃好后，季婉用毛巾给敖龙静了脸，两只白皙细嫩的小手捧着敖龙的俊脸，一脸惊艳笑容滟滟，说：“哇，我老公可真帅啊，简直是绝世芳华。”
“这回可以放肆的亲老婆了。”敖龙抹了把清爽的脸颊，一把抱住季婉给她狂风暴雨般的热吻。
缠绵的热吻直到两人都有些缺氧，敖龙才放开季婉，看着脸色嫣红的她，说：“老婆，好想要你。”
季婉娇羞的说：“再等等，马上你就可以回家了。”
“到时，我要干你三天三夜。”
“流氓，你是想我死吗？”
“傻瓜，我会很温柔的，出体力的是我，你是享受者。”
“得了吧，每次做爱你这出体力的总是更精神熠熠的，我却是累得要死，想想，这也太不合理了。”
“哈哈，那下次你出体力，我来享受。”
“不，反正怎样我都是最累的。”
“那证明你的身子太弱，等我出去我一定好好给你补补。”
季婉看着英武卓然的敖龙，嘟了嘟红唇说：“阿龙，我真是被你宠惯坏了。”
“我有宠你吗，我觉得我做的还很不够。”敖龙笑看怀中娇俏的人儿，她香软的身子让他心猿意马，大手伸进她的衣服里轻轻的抚摸着。
“在没有认识你之前，我遇到困难都可以很冷静很果断的处理。可这一次，我发现我有点惶然不知所措，要不是有朋友们还有你与妈教我怎么做，我都不知如何应对。看来，就是以前你太宠我了，什么事都帮我想着做了，我的脑子变笨了，身子也懒了，还有思维也迟钝了。
老公，答应我，以后别那么宠我了，也让我跟个白痴一样，我怕时间一长你会嫌弃我的。”
“小傻瓜，我巴不得把你宠成猪，只呆在家里，再没别的男人觊觎你才好。
你所说的不知所措也属正常，你以前所遇就也就是平常百姓的家务事而已，而敖家则是宦海权谋的斗争，两者无可比性。
不要说息笨啊，傻啊的，我的好老婆最聪明睿智，你能顶着巨大的压力为敖家奔波，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不好，一点都不好，对卫家的反击进展的太慢了，看着你，爸妈，还有大哥还被关着，我心里很不舒服。”
敖龙轻吻季婉的额头，说：“这是两大政权与两大家族的斗争，绝不是那么容易将一方击倒的。不过，依现在的情况来看，卫家走到头了。”
季婉小鸟依人的偎在他的怀里，感受着温暖中的安稳。
两人坐在单薄的小床上，紧紧相拥着耳鬓厮磨情话缱绻。
手机铃声响起，季婉看了看电话显示，灵眸流转向敖龙说：“是俊驰，很可能神童那边有进展了。”
敖龙点头。
季婉看了看电话，又看向敖龙，说：“好想什么也不管，就在这里陪你。”
她知道，接了电话，就得离开敖龙，外面不知又有什么未知的危险与困难等着她，她现在无比珍惜与敖龙在一起的每一份每一秒。
敖龙看着她沮然的小脸，莞尔，说：“接吧。”
季婉嘟了嘟红唇，接起了电话：“喂，俊驰？”
“嫂子，神童已经解开了密码，那个系统是管理赌球网站会员的资料，卫铮暗中操控着赛事，也操控着欠他们赌资的官员，然后要求他们为卫家做事还赌债，其中竟连八大部的重要领导皆有，卫铮还专门有个洗钱团伙，专为这赢球的领导服务，数额大得惊人。”唐俊驰说。
“俊驰，你先所有的资料传给钱部长，之后的事他自会处理。我与卫铮约好三天后交换敖氏股份，等我拿到股份后，你就告之钱部长立刻出手。对了，先替我谢谢神童，明天我过去看她。”季婉说。
“嫂子你不必来看神童了，她解开密码就开开心心的和她亲爱的矮子王去自架游了。恐怕要几个月后才能回来了。”唐俊驰笑说。
“哦，那一会儿我打电话给她吧。网站的事你协助钱部长做好。”季婉与唐俊驰商议了几句便挂了电话。
她垮着小脸看向敖龙，说：“厉煊已拿到卫氏一半的股份，卫氏集团马上就要易主了。他和妈在有一个小时就到宛城，我要去接她们了，老公，我好舍不得走啊。”
敖龙抱住她，说：“我又何尝舍得我的婉儿，可你若光顾着陪我而不顾妈，妈会伤心养了你这个白眼狼的闺女。去吧，快去接妈吧，我们以后在一起的时间很多，等我出去后，我一定加倍疼我的婉儿。”
季婉嫣然一笑递上自己的红唇，与敖龙痴缠了一阵，恋恋不舍的离开。

第二百二十五章 大boss约见
季婉接了母亲与厉煊，季母一直担心季柔，她生季婉怕她担心骗她说小柔没事，一见季婉就让她带她去医院看季柔。
季婉还两人来到医院，季母看到小女儿平安无事才放下心来，但见萧博伤势不轻，她拉着萧母的手满满的歉意，两位母亲说着说着话题转到两个孩子的婚事上，羞得小柔小脸通红娇嗔季母，说：“妈，您说什么呢，我和萧博是……还是学生呢。”
萧博则看着娇羞的小柔傻傻的笑着。
“你们是大学生，上大学就结婚的不是也有吗？遇到好的对的人那就早点定下来，省得以后步入社会忙着工作挣钱，到时就得时间去交男朋友了。”季母笑说。
“小柔你莫不是没中意我家小博吗？我可是早就把你当成我的儿媳妇了。”萧母笑说。
“哎呀，妈，萧婶，你们，能不说这个吗？”季柔羞赧的捂住小脸。
“妈，您别自作主张的，小柔和我说她和小博就是很好的朋友，现在还是以学业为重，等她毕业了，我让敖龙给她介绍男朋友。”季婉边说着，边向季母与萧母指眼色。
小柔闻听姐姐的话，看了眼微微蹙眉的萧博，气恼的瞪着季婉说：“姐，我什么时候和你说我和萧博只是好朋友的，还有，我才不稀罕你让姐夫给我介绍什么男朋友，我的事我自有打算，你们都别管我。”
“那，我们不是好朋友，那你把我当什么？”小博炯眸熠熠的看着小柔。
“男朋友……”小柔情急下脱口而出，小博欣喜之极的拉住她的手，耳边又是母亲和姐姐的笑容，她羞恼的说：“好啊，你们都耍我。”甩开萧博的手害羞的跑出病房。
“哈哈，这丫头害羞了。”萧母开心的指着跑出去的小柔说。
“这丫头还嘴硬，这下自己承认了，小博这女婿我是认定了。”季母笑说。
“呵呵，呵呵……妈！”萧博憨憨的笑着叫了声季母。
“哎。”季母闻言清脆的应下，笑得春风满面。
“你这妈也叫得太早了吧。”季婉说。
“姐，多谢您与军长的大媒，我一定会好好爱小柔，会照顾她一生的。”萧博说。
“你看你，叫我姐，却还叫敖龙军长，是不是太生份了，记得要叫姐夫。”季婉说。
“哦，我，敖龙军长一直是我心中的英雄偶像，我有点不敢。”萧博不好意的笑说。
“别说我儿子，就是我见了敖龙军长，他那一身威严都有些杵的，这下我到成了他的长辈，想到他若叫我婶子我都有点瘆的慌。”萧母苦笑着说。
“你们见得都是他在部队的样子，可私下里他和家人非常和善的。”季母笑说。
“这就是缘份，小博，你是不是忘了还有我这个大哥。”一直不语的厉煊笑说。
“呵，大哥，我有点高兴过头了。”萧博笑说。
“小煊啊，看看妹妹们都抢在你这大哥前头了，你可得抓紧，赶紧的给我打个媳妇回来，我还等着抱孙子呢。”季母说。
“呃，妈，我，不急，不急。”厉煊尴尬的笑着，不经意瞄了眼季婉。
“什么不急，妈都下命令了，明儿我就在我们基金会给你物色个好女孩去。”季婉说。
“呃，那个，小柔也不知跑哪去了，我去看看她。”厉煊讪讪的笑着走出病房。
“得，又说出去一个。”季母想到儿女们如今都有好结果很是欣慰，不禁想到大女儿，叹息一声说：“也不知你姐现在怎样了。”
“妈，你别担心，姐去国外旅行了一个月，现在丽江，听说她准备在那里开个小饭馆，姐她做的一手好菜，现在她找到自己喜欢想做的，我相信她会做的很好，很开心的。”季婉说。
“好，好，想想老大也苦啊。”季母叹息一声，好在大女儿现在过得很好，她也老怀欣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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竖日，威龙基金会。
季婉看着手上刚拿回来的敖家股份，欣然一笑。
上官琛走进办公室，表情有些凝重的看着季婉说：“小狐狸，卫金煜要见你。”
“你说谁？”季婉疑惑的问。
“卫金煜。”上官琛重复着说。
“呵呵，看来大BOSS坐不住了，好啊，告诉他我会赴约的。”季婉笑着说。
“小狐狸，你不能去，这明摆着就是鸿门宴，再者你见他的必要啊。”上官琛说。
“现在我们手中掌握的所有证据都是他手下的，和他儿子卫铮的，依然没有他的罪证，他还是会逃离法律的制裁。
我没想到他会见我，不过这也证明他有点慌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啊，这一趟应该可以有些收获才对。”季婉抿嘴笑着说。
“你这是以身犯险，这真的不行，你去只有死路一条的，你绝对不能去啊。”上官琛情绪很是激动的说。
“没事，我会计划好一切的。”季婉嫣然的笑着说.
上官琛看也劝不动季婉，便叹息一声，说：“真是不听劝，我先不回卫金煜的话，我得先找唐俊驰陆凯泽他们商量一下，看有多大的把握再说。”他说罢忧心匆匆的走出了办公室。
几天后，季婉受邀去了一处僻静的会所，他们一到会所，果然影子与猛龙军卫被留在了外面，保镖们用探测仪检查了她后，便有专人带领她向一个茶楼走去。
通过一个月亮门，沿着古色古香的长廊蜿蜒通向一排竹木建筑的房屋，周围也种了很多的竹子，很是雅致的别院。
侍者把她带到最里间的一个竹屋前，轻敲了几下门，打开门对季婉做了个请进的手势。
季婉从容的走进去，里面一位身穿旗袍身姿妖娆的美女，嫣然巧笑的向她点了点头，一条玉臂向前伸开，说：“请您跟我来。”
再通过一个前厅后，宽敞的后堂陈设着的极为昂贵的小叶紫檀木家具，配以华美的帷幔与垂帘，整个厅堂显得雍容富丽。
厅堂中间摆放着一组茶桌，旗袍美女伸手请季婉坐在这里等候，季婉坐下来，美女立刻拿了桌上的茶具，想给她沏茶。
“不必麻烦你了，我自己来就好。”季婉笑着接过她手中的茶壶。
旗袍美女微笑着退向一边，优雅的站在一边看着季婉。
季婉是很喜欢烹茶的，每当自己在烹茶时，都会让她的心境特别的平静，现在，在这种危机时刻她更是要有很冷静的头脑，面对即将要来临的一切。
她那白皙莹润，柔若无骨的小手在各种茶具间曼妙翻飞着，看得一边的旗袍美女都不由赞叹。
房间里很快就飘散开淡淡的茶香，季婉双手拖起茶盅浅浅的啄了一口，一脸享受的点了点头说：“嗯，不错，这极品大红袍果然馨香扑鼻，入口回甘。”
“没想到，敖家族母竟是个品茶的高手，哈哈，老夫也是遇到知己了。”

第二百二十六章 命悬一线
一个浑厚有力的声音响起，季婉随声音看去，就看到卫金煜从屏风后笑意盈盈的走过来。
季婉起身微微颔首，说：“让您见笑了，您能在百忙之时邀见我一个小百姓，我真是诚惶诚恐。”
“哈哈，这你可过谦了，敖家族母岂会是泛泛之辈，才夫还真是很好奇你以一平民百姓竟能在敖家生存的如鱼得水，足见你是深藏不露啊。啊，哈哈……”卫金煜笑着说。
“您过誉了。”季婉温婉的笑着大方的回应.
“以前有听过你的公公说你烹得一手好茶，现闻这茶香我就有些迫不急待了。”卫金煜说着先坐了下来。
季婉立刻给他斟了杯茶，双手奉上。
卫峥接过茶，慢慢的品味着，同时也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季婉。
到了他这个年龄，而且是他这样位高权重的人，见过的美女不计其数，可是当他的目光落在季婉的脸上时，他不禁惊为天人。
她不仅长着国色天香的容颜，那清雅脱俗的气质，竟是给人一种完美无瑕的意境。
纵使他深沉世故，但还是忍不住多瞄了季婉几眼，这样的女人不可被称之为美人、尤物，那都是亵渎她的圣洁。
小小嫂子，竟给人一种高不可攀的感觉，难怪敖龙为她如此着迷。
“嗯，甘香适口，好，你这烹茶的手艺可是不错，好。”卫金煜有美色在旁，又品着淡雅的香茗，竟让他有些飘飘然了。
“您过讲了，我只是闲来无事随意弄的。”季婉莞尔一笑说。
卫峥叹息一声，晦暗的眸子注视着季婉，这个女人不光是美，气质好，还胆量过人。
凡是久居高位者身上自带一种威慑与压迫感，这种霸气一般人承受不住，皆会习惯性的向他低下头以示臣服。
而她，从见到他，她谈笑大方，不卑不亢，竟好似一位老谋深算的谋权高手，那样的沉稳干练，这样的女人若是他们卫家人，那可真是老天给了最大的福运。
“季婉，你是个奇女子，凡是爱才之人，必会被你的魅力所折服。
你现在已经和敖龙离婚，我很想为犬子象你谋一段好姻缘。
你是聪明人，自会想到你与我家铮儿结合后，将得以无上的权利与无尽的财富。”卫金煜拿起茶壶给自己添了茶，淡然的看着季婉。
季婉优雅的品着茶，好一会儿，她才把茶盅放下，抬起杏眸看着卫峥说：“先谢谢您的抬爱，我之前发布的声明已经明确了我的立场，我依然是敖家人，绝不会背弃我的丈夫另寻富贵呢。”
“哈哈，俗语说的好，良禽择木而栖，敖家看似已被你稳固住了，可是敖家的中梁砥柱在我手中，要他们消失那只是我一句话的事，只要你同意，我会让想办法让敖家人消失，敖家的一切都将是你的。
你与我铮儿在一起那卫家的一切也将是你的，你坐拥两大家族的财富与权利，可说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卫金煜徐徐诱导着说。
他觉得此女人的魄力与睿智，要比自己那个浮躁的儿子更稳妥。
“呵呵，女王，您看我象是有那么大野心的人吗？”季婉淡笑着说。
“只要你想，它就有。”卫金煜看着嫣然含笑的季婉，有些失神，这个女人真是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强大的魅惑力。
“小女子还真是受宠若惊，诚惶诚恐呢。”季婉说。
“不必惊讶，你有那个资格与实力拥有那些。”卫金煜说。
“那，如果，我不接受，是不是今天我就走不出这里了呢？”季婉美眸锐利的看向卫金煜，嘴角噙着狡黠的笑意。
“我劝你应该好好想想，怎样才是对自己最有利的。”卫金煜一派慈爱长者的样子，笑着说。
“那我要对您说抱歉了，我季婉是有野心，但那野心是在我自己可以以光明正大的实力得到的，而不是处处阴谋算计得来的不益这财。
您应该听过道不同不相为谋。”季婉淡然的说。
卫金煜微微蹙起眉头，眸色中竟是一种深深的惋惜，他说：“即便是为此牺牲掉自己，你也要维护敖家吗？”
“是的，我生为敖家人，死是敖家鬼。你今天说的话，就当我没有听过。
我来之前家人和朋友都知晓，还有与我来的猛龙军卫就守在这个茶庄外，若我有不测，您不但要与你梦寐以求的大位失之交臂，卫家也将大祸临头。”季婉盈盈笑说。
卫峥冷笑一声，说：“既然说不通，那也就不必说了。只是今天您还真走不了了，我很清楚你已经掌握了我儿子的罪证，我要用你逼迫敖家人交出所有证据，然后利用你吞下敖家。可惜啊，如此完美的女人，就要香消玉殒了。”他说完，把茶杯重重的放在桌上，立刻冲进来两个护卫逼向季婉。
“你们干什么，真是胆大妄为。”季婉立刻起身向后退去，同时手中紧紧攥住了项链挂坠。
就在两人伸手抓向她时，她轻轻按下那挂坠，立时两道电光射进了两人的体内，两人痛呼一声，捂着自己的前胸瘫软在地上。
季婉跑过两人尸体向外奔去，旗袍美女一把拉住，季婉再次按下挂坠，美女急速闪身堪堪躲过，再回身季婉已奔出了房间。
“快来人，别让他跑了。”
季婉身后响起卫金煜的咆哮声，就要冲出竹屋时，她记得门外应该有两位保镖，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竹管。
来这里肯定不能让她带武器，所以唐俊驰给准备了飞针这种暗，针上都浸了迷香，中针之人会立刻陷入昏迷。
她拉在房门之时机敏向两个人影吹出飞针，与此同时，“噗噗噗……”几声装了消音器的枪声响起，季婉痛呼一声摔在地上，就在她抓起时，庭院冲进众多保镖把她围在中间。
“你是跑不掉的，还是乖乖听话叫人把所有的证据都销毁掉。”卫金煜冷冷的说。
“哼，你当我三岁小孩吗？我即便是交出所有证据，你也不会放过我，等你利用我胁迫敖家得到一切后，我也就死到临头了。
你敢光天化日下如此做，卫金煜，看来你已经是穷途末路了。”季婉说。
“给你脸面你不要，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抓住她。”卫金煜一声令下，保镖们围向季婉。
“哒哒哒……”
一阵机枪扫射声传来，眼见几个保镖倒在地上。
“不好，主子，有人闯进来了。”一人护着卫金煜立刻逃进屋里。
霎时，两伙展开激烈的枪战，季婉忙隐身于假山后，突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吓得她惊叫出声。
“都说不让你来，看看，卫金煜那瘪犊子疯了，快，快和我从那一边走。”上官琛说着，将季婉扛在肩上就向后花院跑。

第二百二十七章 受伤
“族母？”影子与唐俊驰看到上官琛扛着季婉从另一侧跑过来，立刻上前。
“让开，快上车。”上官琛吼了一声扛季婉奔向悍马车。
唐俊驰带众猛龙军卫上了车，影子随上官琛上了一颗车，一上车上官琛就将季婉摔在车坐上，季婉闷哼一声。
“族母？”影子担心的扶起季婉。
“你说你一个小女人逞什么强，你以为就你做的那些准备就能制约住卫金煜呢，我告诉你，他现在是最后的疯狂，才不会顾忌你什么舆论啊法律的……”
“别说了，族母中枪了。”影子打断碎碎念的上官琛。
“怎么会中枪，在哪里，我看看……”上官琛闻言妖孽的脸上现惶然，回头看到脸色苍白的季婉，他伸手就想拉季婉的衣衫，影子一把打开他的手，横眉冷对着他说：“不许对我家族母动手动脚。”
“我去你大爷的，我去开车行了吧。”上官琛怒瞪影子，跳到上前去开车。
一列车队疾速驶离茶庄。
厉煊急急赶到医院，看到等在手术室外的一推大男人，焦急问：“小婉怎么样了，她伤了哪里？”
季婉竟然瞒着他去赴卫金煜的约会，在卫家马上要被扳倒之即卫金煜这一出明显是铤而走险的，明知九死一生她怎么可以去。
“嫂子伤了手臂，正在取子弹。”唐俊驰沉着脸说。
“你们这些大男人都干什么吃的，竟让一个女人去冒险，还没有保护好她让她受伤，你们他妈的还有脸站在这里……”
“你给我闭嘴，不知怎么回事你在那BB什么，就小狐狸那倔脾气，她想去做的事你能拦得下吗？”上官琛怒喷厉煊。
“拦不住，怎么就拦不住，打昏她会不会。”厉煊呛声。
“你们都给我闭嘴，这里是医院，请你们有点公德心，考虑一下其它病患。”服务台的护士向两人翻着白眼训斥。
厉煊与上官琛互瞪了一眼，不再说话，都急切的看着手术室的灯。
一个小时后，季婉被推进病房。
上官琛忙前忙后的，挤对得厉煊靠边站，厉煊气不过一把将他扯向一边，坐在季婉的病床前，看着她惨白的小脸心疼之极，说：“小婉，疼不疼啊。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去见卫金煜干嘛，你这不明摆着给他机会翻身吗？你要是有什么不测，你是想让妈，想让我们难过死吗？”
“哥，我没什么事的。”季婉虚弱的说。
“什么没事啊，你中的可是枪伤，这要是打在头上，后果真是不敢设想。”厉煊愁苦的说。
“你以为小狐狸象你那么傻吗，她之所以伤到手臂，是因为她用手臂抱住了头。”上官琛狠瞪厉煊，看向季婉是霎时换成灿然笑容。
“你给我滚一边去，我有问你吗？”
“哎哟，我这暴脾气，你找打是不是。”
“好了，你们俩个吵得我头都要炸了，能安静一点吗？”季婉深深皱眉说，烦躁的将头转向一边。
两人都禁了声，厉煊站起身，小声对闭着眼睛的季婉说：“我去给你买些水果与吃的，你先睡一觉吧。”
季婉点了点头抬手将一只耳丁卸下交给唐俊驰，说：“还好，不枉此行，拿去吧。”
“嫂子你这次真是太冒险了，要是让二哥知道，我们肯定会被修理的很惨。”唐俊驰说。
“你们都别担心，有了这个视频，卫金煜死定了。好了，我好困想睡一会儿。”说罢，季婉闭上了眼眸。
“我们都是大男人留在这里不合适，我去请两名特护来，其它人还是都去外室吧。”厉煊小声说。
众人点头都走去外室，上官琛忧心匆匆的看了看季婉，叹息一声也转身离开。
只是一夜之间，卫家这坐大厦倾倒。
卫铮因多项商业罪与诈骗勒索罪被刑拘，唐俊驰将季婉录下的视频直接报向公安部，公安部立刻派人去抓卫金煜，却是去晚了一步让那老狐狸跑掉了，公安部立下红色通缉令。
卫金煜一倒，他的党羽得知自己再没希望，皆本着坦白从宽交待了与卫金煜所有合谋贪污受贿营私舞弊等罪状。
卫家的倒台本要破产的卫氏集团却因厉煊这个大股东的介入，转危为安，易名为厉氏集团。
法网灰灰，终疏而不漏。
季婉被小柔搀扶着站在部队禁闭室门口，一脸期盼着敖龙走出那道门。
耀眼的阳光晃得敖龙睁不开眼睛，那明亮的光芒里站着他最为熟悉的身影。他笑着奔过去，一把将季婉抱在怀里。
“啊。”季婉痛呼一声。
敖龙连忙放开她，诧异且关切的问：“怎么了。”
“姐夫，姐姐受伤了，是枪伤，是那个卫金煜想杀姐姐……”
“小柔，你从不多嘴的，今天话怎么这么多啊。”季婉笑着嗔怪小柔。
小柔嘟了嘟小嘴，不再说话。
“伤在哪里，你即有伤怎么还来接我，你真是……”敖龙说着，直接将她抱起对小柔说：“小柔，你来开车。”
“好的，姐夫。”小柔应声小跑向车子。
上了车，敖龙抱着季婉，尽量让她舒服些，阴沉着脸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没什么事，只是伤了手臂，已经不疼了……”她看着敖龙越渐黑沉的面色，娇俏的笑着将去见卫金煜的事说给他听。
“你手中已经掌握了证据，干嘛还要去见卫金煜。”敖龙沉声说。
“我手中的证据只能抓住卫铮，虽然可慢慢把卫金煜勾出来，可是那不知要多久，我是想让你和爸妈大哥早点出来，所以我铤而走险。
卫金煜与我一样，也是走了一步险棋，如果他真的抓了我，恐怕敖家人一定会为救我交出所有罪证，然后彻底被卫金煜踩在脚下。
但，老天还是有眼的，邪不胜正。”季婉怯怯笑看敖龙。
敖龙眸光深邃的看着娇俏迷人的小妻子，低头以他的额头顶着她的额头，说：“婉儿，让你受苦了。以后，能不能请你保重好自己，我宁愿一直被关着，也不希望你有任何的危险。”
他可以想到，垂死挣扎的卫金煜该有多疯狂，想到她在枪林弹雨中，他的心在颤抖在流血。
“嗯，以后再也不敢了，你别难过，我真的没事。”季婉小手捧起敖龙的脸颊，看着他充满愧疚的眸子，她轻轻吻上他的唇。

第二百二十八章 死无全尸
昏暗空旷的房间内，卫金煜紧抱着大大的旅行包蹲在角落里，他发丝零乱，脸上充满惶恐不安的神情，时不时看向那道紧闭的房门，再没了昔日上位者的凛然霸气。
房门被打开，noble走进来看到狼狈的卫金煜时，妖孽柔媚的容颜上泛现鄙夷不屑。
手下立刻给他拿来一把椅子请他坐下来。
卫金煜突然冲过来抱住noble的大腿，带着哭腔说：“noble，不，杜先生，求你，求你一定要救我啊，现在只有你能救我了。”
Noble抬脚把卫金煜踢开，狭长的眸子里泛着阴寒，说：“我救你？卫金煜，你今天的表现真是让我大跌眼镜，你这一生也算得上叱诧宦海的强者，却不想这么快就被黑鸢尾花打成丧家之犬。
亏你对我夸下海口说一定会把黑鸢尾花给我带回来，可结果呢，人你没有带回来，还把我派给你的手下折扣了一大半，你还有脸求我救你。”
“杜先生，看在我们以前合作我帮你挣了那么钱的份上，求你救救我，这些钱和玉器合起来足有一亿了，我都给您，只要你保我平安离开中国，这些全都给您。”
他将大旅行包打开，将里面的美金以及名贵的翡翠玉器都呈现在noble面前。
卫金煜的祈求只换回noble嗤之以耳的轻蔑，他慌乱的眸子转了转，说：“杜先生，求您一定要救救我，我若是被抓了，我，我肯定受不住审问，我可能会说出与杜先生的合作。”
“呵呵，你这是在威胁我，还是在提醒我应该杀人灭口了呢？”noble邪魅笑说。
卫金煜闻言更加恐惧，他胡乱的挥舞着双手，说：“不，不，杜先生，我不是在威胁你，我这可都是为您好啊，求您带我离开吧，我愿给您当牛做马。”
“把你留在身边，迟早会被公安盯上，我觉得还是杀人灭口的好。”noble阴鸷的笑说。
卫金煜阴沉着脸，说：“杜嘉澍，以往我们的合作我都记有一笔账，还有我们每次见面，我都有录下视频，我已经把这些保存在可靠的地方，一但我有不测，那些证据就会暴光……”
“你是说这些吗？”noble手中拿着一个账本和一个金色U盘，邪邪笑看卫金煜。
卫金煜微一怔愣，突然伸手去抢noble手中的账本与U盘，却是被noble身后的侍从一脚踢出好远。
这一脚可是不轻，卫金煜趴在地上好久没有起来，只觉胸腔中一阵闷痛喷出一口鲜血来。
Noble走到卫金煜的面前蹲下身，拍了拍他颤抖的肩膀，说：“我身边从不缺牛马，我到是很喜欢可靠自己凶猛争取食物的野兽，卫金煜，不如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卫金煜抹去嘴上的鲜血转头看向他，充满疑惑。
他明知落在noble的手上不会有好结果，但他以为凭着那个账本与U盘可以换来一丝生机，却不想noble将他毁得彻底。
看着noble妖魅的眸子，他感觉到的是深深的恐惧。
他曾有耳闻noble生性残暴，他瑟瑟发抖着，拼命的摇着头说：“不，我不要玩游戏，不要……”
“为什么不玩呢，如果你赢了，我就给你一份差事，保你余生平安无事。”noble勾唇邪恶笑说。
看着卫金煜的恐惧与绝望，noble唇边的笑意更加的妖冶，他一抬手房间的门被打开。
隐约的传来粗重的喘息声还有铮铮铁链声，下一秒，一只纯黑毛色铮亮的比特犬，它张开大大的嘴巴血红色的长舌有一半耷拉在外，一双赤红的小眼睛泛着嗜血的光芒。它有力的四肢向前奔着，拉扯得牵引它的人极费力攥着铁链。
“哦，我的斗犬之王小黑来了……”
Noble走向比特犬，脸上盈着迷人的笑靥，修长的大手拍抚着比特犬的大头，说：“今天给你找了一个特殊的对手，你若赢了，未来几天你就有大餐可以享用了。”
“杜嘉澍，你，你想干什么……”卫金煜恐惧之极的看着那个赤红双眼紧盯着他的狗。
这只狗，他再熟悉不过。就在一个月前，他陪着noble去斗狗场玩，为noble出赛的就是这只名叫小黑的比特犬，小黑虽然体型不大，却是凶猛无比，为noble赢了无数场斗犬比赛，是真正的冠军狗。
他那时还为小黑摇旗呐喊，却不想今天……他要成为小黑的对手……及食物。
“不，不要，杜嘉澍，不要，求你，不要……”
卫金煜强忍身上的痛爬起想逃，可是房门被noble的手下堵住，他一靠近便把他推回来，卫金煜惶恐无助的看着视线一直不离开他的小黑那双赤血眸子，扑通一声跪下，浑身颤抖的说：“杜先生，不要，求你，求你直接给我个痛快，给我留个全尸吧。”
看着小黑他已预见自己死无全尸的凄惨结局，卑微的祈求着能得一个痛快。
“怎么还没开战就求饶呢，这多没意思啊。我看在往昔我们合作的还算不错的情份上，我还选了比你小上几倍的小黑，其实看体型，你的胜算比较大哦。来吧，为生命一博吧。”noble恣意笑说，拍了拍小黑的头，说：“小黑，加油哦。”
他话落，一人手上前将手中拎的桶扬手泼向卫金煜。
卫金煜被腥臭的血水浸身，熏得他阵阵作呕。
就在他被泼时，还算顺服的小黑突然躁动起来，冲着卫金煜的“汪汪汪”几声狂叫，强用力的尖爪使劲刨着地面，发出嗞咯咯瘆人刺耳的声间。
“卫委员，准备好，我要放开小黑喽。”noble邪魅笑看恐怕疯狂大叫的卫金煜，他向牵着小黑的人看去，那人立刻松开了小黑的绳索。
“嗷！”一声狂吼，小黑似道黑色闪电般扑向退缩在墙角的卫金煜。
“啊啊啊，啊……滚开，啊……滚开……”
卫金煜手脚并用的玩命的击打着凶猛的小黑。
小黑化身嗜血狂猛兽非常的机灵闪过卫金煜的踢踹，一口口咬上卫金煜，摇动着大头在卫金煜身上撕扯下一块块血肉。
卫金煜痛得发疯的大叫，玩命的扑打小黑，无所畏惧的小黑每次下口都不落空，满身鲜血淋淋的卫金煜承受着与凌迟一般的极刑。
小黑一个纵身咬上打向它的卫金煜的手腕，大头用力一甩，那强悍的力道竟然把卫金煜拉倒在地上。
“啊啊啊……”卫金煜一倒地，人高马大的他完全没了优势，生生挨着小黑锋利的尖牙咬上他的身体，恐惧让他的大脑越发的迟钝，只会狂声大叫再无力反击，只能干看小黑摇晃着它的大头从他身上撕咬，卫金煜的神志渐渐模糊不清。
“唉，人过的太过安适，这体能就成了弱点。人高马大的大活人竟然被一只小狗啃食的这么惨，还以为人为了求生能迸发出无尽潜能，还以为有好戏看，却不想，这么没用。”noble摇头鄙夷一笑。
就在他起身要离开之时，昏厥的卫金煜遽然睁开眼睛，猛的抓住在他胸前撕咬的小黑，在小黑的强健的肩头狠狠咬下。
“嗷。”小黑狂吼一声用力翻转身子，再站起时肩上鲜血滔滔，小黑怒吼一声冲向满嘴是血的卫金煜，一口咬中他的脖子，鲜血立时如柱飞溅而出，小黑浑身是血，死死咬着垂死挣扎的卫金煜，直到他的身子一动不动，小黑依然死死咬着，鼻间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低吼声。
“得，这下真没得玩了。”noble摊了摊手，转身走出房门。
侍从对手下说：“等小黑自己松口，然后把尸体分解做狗食。叫来兽医给小黑好好看看。”
“是。”手下应声，恭敬一礼。
可怜曾经风光无限的卫金煜被狗蚕食得无个完好的尸身，最终还成了狗粮。
这便是善恶到头终有报……

第二百二十九章 早产
“哥，你能不能快点啊，你只是给我当司机去接我老公，你捯饬这么帅气给谁看。人家小婉早就出发去接敖龙了，你给我快点，别臭美了。”南宫嫣凝眉埋怨着对镜子梳头的南宫矅急得直跺脚。
南宫矅放下梳子，翻个白眼说：“你再急我也不能蓬头垢面出门吧，行了，别催了，走了。”说罢，扶着妹妹走出房间。
南宫嫣甩开他的手急急的向前走。
“哎，嫣儿，你可慢着点……”南宫矅担心的看着前面小跑的妹妹。
“都怪你这么慢，阿晟一定都出来了，你讨厌死了，啊……”
南宫嫣双手拖着大肚子急急走着，走到楼梯时一不小心脚下踩空，南宫矅眼疾手快的拉住她，两人皆神情惶恐的瞪大眼睛。
“怎么样，你没事吧？”南宫矅紧张的问。
南宫嫣感觉肚子有一丝扯痛，几个呼吸间那丝痛便没有了，她平复惊惶的心绪说：“没事，没事。”
南宫矅再不敢大意小心扶着她下了楼梯，带着南宫夫妻叮咛嘱咐上了车子前往部队去接敖晟。
车行至半路，南宫嫣感觉到肚子一丝丝的痛，她急于见丈夫的心情并没有太过在意，可是，没一会儿那痛感加重，竟痛得她额头冒出一层冷汗，下身似有液体溢出，顿感恐慌，她撩起孕妇裙看到双腿间那股鲜血，惶恐大叫：“哥，哥，我，流血了，我肚子，好疼。”
正开车的南宫矅闻言从后视镜看到妹妹痛苦害怕的表情，遽然想到下楼时那一幕，他说：“嫣儿，别怕，别怕，哥这就送你去医院，你放松点别紧张，没事，不会有事的。”
“哥，我还得去接阿晟呢，啊，好疼，好疼啊……”
“这都什么时候了，他一大男人可以自己回家的。”
“哥，快给小婉打电话，让她去接阿晟，不能让阿晟在那傻等……，打电话，快点打电话……”
“真是服了你，好好，我打电话……”南宫矅说着立刻点开手机打给季婉，：“季婉，你去接下阿晟……小嫣她肚子疼，我得马上送她去医院……”
“怎么会肚子疼，小嫣怎么了？”季婉问。
“先不和你说了，我在开车，我到医院再给你电话吧。”南宫矅说吧挂了电话，看了眼痛得小脸都拧巴在一起的南宫嫣，说：“小嫣，别怕，哥绝不会让你和孩子有事的。”说罢，他将脚下油门踩到底，跑车似一道黑色闪电飞疾而过。
敖龙季婉接上敖擎宇卓璇与敖晟后，便也疾速前进驶向医院。
敖晟第一个冲向手术室，看到正焦急等待的南宫矅，双眸赤红的抓住他，说：“小嫣怎么样了，她怎么会肚子疼？”
“还不是着急去接你，她下楼梯时脚下没注意闪了下，动了胎气，医生说孩子早产。”南宫矅蹙着眉头说着，恭谨的向敖擎宇与卓璇点了点头。
敖晟冲向手术室大门使劲的砸门，喊：“开门，让我进去，我要见我的妻子……”
敖擎宇与卓璇急追过去，：“阿晟，你别急，小嫣不会有事的……”
敖晟似发疯的狂兽谁的话也听不进去，砸得大门摇摇欲坠，终于手术室的大门被打开，医生一脸阴沉的说：“病患在手术，你们不可以喧哗……”
“医后，我是孕妇的丈夫，请让我进去吧，我要陪着她。”敖晟急切的说。
南宫嫣刚怀孕时他有陪着去上过孕期课程，知道孕妇生产时如果有爱人相伴会更有安全感与动力。
“医生，我儿媳妇情况怎么样？”卓璇问。
“刚给孕妇做了检查，胎儿已九个月，即便早产也算是成熟胎体，如果无意外生产会顺利的，孕妇的丈夫请跟我进来吧。”医生说着带敖晟进了手术室。
医生的话让大家紧张的心情放松下来。
手术室大门一合上，卓璇双手合，双眸中盈满泪水祈求道：“老天爷，一切都是我作孽，要是还有什么报应都报在我身上吧，求老天爷放过我的孩子们，求老天爷……”
“妈，您别担心，医生刚不说了吗？大嫂和孩子都不会有事的。”季婉说。
卓璇回神看向季婉，一脸关切的说：“阿龙啊，小婉身上还有伤，你快带她回病房去，这里由我等着就好。”
“季婉，你受伤了？”南宫矅惊讶上下打量着季婉，见她的面色很苍白。
“我没事，只是一些小伤，没那么矜贵的。”季婉笑说。
“听妈话，我带你回去，大嫂这里有妈和大哥没事的。”敖龙说。
卓璇怯然看着丈夫敖擎宇，说：“老公，你与阿龙一起走吧，等他安顿了小婉，让阿龙送你回家吧，爸还在家等着呢。”
“不，我留下来。”敖擎宇淡笑对妻子说，看到阿龙说：“你给爷爷打个电话说一声，叫他们不用担心。”
“好，那我带婉儿先走了。”敖龙说罢抱起季婉先离开。
南宫矅看着走远的敖龙，眼中有对季婉的关切与担心。
“对了，阿矅啊，你可通知亲家母了，孩子要生了可得准备被子和衣服什么的。”卓璇唤回了南宫矅的思绪。
“哦，我还没告诉爸妈，现在看来小嫣应该无大碍，我打电话给他们。”南宫矅说着走去一边打电话。
卓璇叹息一声看向丈夫说：“擎宇，我们坐下来等吧。”
“嗯。”敖擎宇应了声牵着卓璇的手去长椅上坐下来。
卓璇被丈夫温暖的大手握着，她心中无比的自责与愧疚，压抑着心中的酸楚。
敖擎宇坐下来看向头转身一边，极力隐忍着妻子，轻拍着她的手笑说：“不会有事的，这小子一定是个急性子，着急出来见爷爷奶奶了。”
卓璇终控制不住，双手掩面低泣着说：“对不起，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才让你和敖家受难，如果，你想和你离婚，我，同意。”
“说什么傻话，都老夫老妻的还离婚。知道错了以后改正就好了。”敖擎宇拥住哭得浑身颤抖的卓璇，轻柔拍抚她的肩膀给她安慰。
“老公，我好后悔当初没有听你的话，我错了，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卓璇泪眼婆娑的看着丈夫，愧然之极。
敖擎宇伸手给卓璇擦去脸上的泪水，淡笑着说：“多大的人了还哭鼻子，要孩子们看到会笑话你的，好了不哭了，不哭了。”
他的动作轻柔，话语似在劝孩童般的宠溺，卓璇的泪水更是止不住的落下。
他们最初的结合为政治联姻，只有她心中清楚，她见他第一眼就无可救要的爱上他，结婚后更视敖擎宇为天，这么多年走过来，他也总是在她最茫然最无助时给她最贴心的守护，真正做到不离不弃，她既感无比的幸福更为惭愧自己曾经自以为是。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敖家经些劫难如获重生，以后会越来越好的。”敖擎宇轻拍卓璇脸上泛着和煦的笑容。

第二百三十章 双喜临门
二个小时后，南宫嫣顺利产下一名七斤重的健康男婴，孩子一出生啼哭声响彻整个楼道，充满勃勃生机，早产这一小插曲算是有惊无险。
敖家所有人都聚在病房里，皆满眼宠爱看着这个小生命欣喜不已，给劫后余生的敖家带来一份惊喜。
“这小家伙来的真是时候，正是敖家逆袭翻身之即，这应该算是双喜临门啊。”厉煊笑说。
“哎哟，看这孩子一双黑亮跟葡萄似的眼睛，大大的双眼皮，这小鼻梁也高高挺挺的，樱桃似的小嘴，红彤彤胖嘟嘟的脸蛋，跟过去年画中的福娃似的，我还是第一次见刚出生的婴孩这么好看的。”季母笑说。
“福娃，福—宝，哎，以后这小子的乳名就福宝了。”敖啸天笑说。
“福宝，老爷子，这名字是不是太俗太土了。”南宫夫人有些嫌弃的说。
“哎，老一辈人都说，给孩子起名字俗气些好养活，福宝，我看不错，很讨喜的名字啊。”南宫宏邈笑说。
“亲家母放心，福宝只是这孩子的乳名，我一定给我第一个大曾孙起个响亮好听的名字，哈哈……”敖啸天爽朗笑说。
“太爷爷，你说错了，我才是你第一个大曾孙，他是我的小弟弟，是老二。”
一直站在摇篮边上好奇看着小婴儿的小轩，忽闪着澄澈的大眼睛对敖啸天说。
“对，看把太爷爷高兴的，小轩才是我的第一大曾孙，福宝是老二。”敖啸天抱起小轩笑着跟他顶头。
“小轩，别累到太爷爷，过来爸爸抱你。”墨翰笑着从敖啸天怀里接下儿子。
小轩看着都欢喜之极的众人，轻轻一声叹息，天真无邪的小脸上泛现一丝落寞，趴俯在墨翰的肩头，想着幼儿园小朋友的话，抬头认真的看着墨翰，说：“爸爸，是不是有了小弟弟，你们就不再喜欢我了。”
墨翰笑着抚了抚儿子的头，说：“你这小心思还蛮重的，放心，大家对小轩的爱一点不会少。你现在当哥哥了，你要学会疼爱照顾小弟弟，更要保护好小弟弟，做个好哥哥，这样长辈们就会更喜欢你的。”
“哦，我一定会对小弟弟好的，呵呵，以后小弟弟可以和我一起玩游戏了。”小轩开心的拍手笑说。
南宫夫人端着红糖水走进内室想喂给女儿喝，一直在床边守着南宫嫣的敖晟从她手中接过水杯，说：“妈，我来喂小嫣吧。”
“好，你喂吧。”南宫夫人将水杯递给敖晟，对于这个女婿从他悔过求娶上门那天，她就知女儿此后必是幸福的。
转头看到卓璇正拿着女儿生产时换下的染血的衣服，她立刻上前说：“亲家母，这个还是我来吧。”
卓璇立刻躲开，笑说：“别，亲家母就沾手了，你快去外屋和大家说话去吧，这里有我就好，你放心，我一定照顾好小嫣的。”
“我放心，我当然放心，可我这亲妈只在一边站着什么都不做，我到觉得不自在了。”南宫夫人笑说。
“有什么不自在的，你就放心把女儿交给我这婆婆，你呀，就去好好稀罕大外孙孙吧。”卓璇笑说。
南宫夫人闻言笑弯了眉眼。
之前因女儿婚姻的不幸她很不满意促成联姻的卓璇，没有为女儿做主，去找卓璇让她把敖晟从维和部队调回来，卓璇直接就避而不见，没给她这亲家母一点面子。
而两家联姻本是为商业合作，合作之后见南宫家对敖家没利可图便卸磨杀驴，很是冷酷绝情，她不仅对敖家更是对卓璇心中怨气颇重。
但眼前为女儿忙碌着，对女儿柔声细语，更是为女儿事无巨细安排月子事务的卓璇，她有点云里雾里的感觉，惊讶卓璇的改变太大。
除了惊讶她更是欣慰，慰然于女儿在婆家终是苦尽甘来。
一月后，敖家为小福宝庆满月，这一次敖家没有奢华而铺张的party，只是叫了敖氏宗亲与在敖家蒙难时曾给予敖家帮助的友人来庄园小聚。
南宫嫣她走出主楼，伸了个懒腰深深呼吸清新甜淡的空气，心情舒畅之极。
她刚出月子，也初为人母身材变得丰韵迷人。
已近十一月了，宛城依然是绿意盎然，没了夏季炙烤人的炎热，微风拂面清清爽爽的，这时的气候是最怡人的。
宽阔的草坪上，婆婆与佣人们正在布置餐台餐具，她走过去拿过卓璇手中的餐具，说：“妈，我来帮您。”
“不用，不用，你快去照顾福宝。”卓璇满脸笑容说，从南宫嫣手中拿回餐具，挥手让她赶紧去看孩子。
“我刚给福宝喂过奶，他睡着了，这臭小子一旦睡着，打雷都惊不醒他。我叫保姆看着呢，他没三个小时是不会醒的。
这月子躺得我浑身酸疼，妈，您忙了半天了，休息一会儿，我也活动活动。”
南宫嫣扶卓璇坐在椅子上，然后她与佣人有样学样的摆着餐具。
“妈，为什么不去酒店承办一场宴席，即省心又省力的。”
“我这不是想着敖家刚度过危机，不易张扬还是尽量低调些好。”卓璇说。
“也是，经敖家与卫家两波动荡，落马的官员太多了，中央开始严打，现下凡官者都人人自威，经浮沉的敖家是越低调越好。”南宫嫣说。
“唉，要不是我，你公公定可竞选成功的。”卓璇惋惜愧然的说。
“妈，爸没竞选上，那全是卫金煜搞的鬼，还好老天有眼让卫家倒了。
只是可惜一直没有抓到卫金煜，您说这也怪了，上官家族与敖家两股势利都没找到他，这人怎么就平空消失掉了呢。”南宫嫣狐疑的说。
“卫金煜这只老狐狸可狡猾的很，卫金煜的党羽供诉收受贿赂的金额一直对不上，如我没猜错，卫金煜在瑞士银行一定存着一笔巨款，连他儿子都不知道。他的隐匿，说不定与什么暗中势利有勾结，被人藏起来了。……小睿……”
卓璇正说着看到小睿从主楼里走出来，敖谨不远的跟在他身后。
卓璇对这位外孙充满歉疚，这次小睿在国际野战军演立了二等功，部队给他放了几天假，她得知后亲自与敖谨去部队将小睿接回敖家，当然这其中还有小轩带哄带骗才让小睿来敖家。
这两天她小心翼翼的与小睿相处，想让小睿对她这外婆改观，可桀骜的小睿始终不看她一眼。
现在的她再没以前的傲慢不可一世，笑看小睿的样子活脱脱宠溺外孙的外婆。
她立刻迎上去笑对小睿说：“小睿这是要去哪啊，家宴一会儿就要开始了，你姐去接你妈和小柔马上就过来了。”
小睿直接越过她，看都没看她一眼。
“小睿啊，你开车要小心啊……”
“妈，我和小睿去接小轩放学。”敖谨对卓璇说。
“哦，去接小轩啊，小睿和你一起……，好好，那你娘俩快去快回啊。”卓璇闻言，欣然点了点头，看两人上了车喊：“小睿，小心开车。”

第二百三十一章 小轩被绑架
“小睿能和姐一起去接小轩，看来，小睿对姐没那么排斥了。”南宫嫣看着远去的车子说。
“小睿这孩子可倔着呢，那有那么容易啊。这不是小轩一直有帮助吗？这一次定是小睿又经不起小轩这磨人精，才答应和敖谨一起去接的。”卓璇笑说。
南宫嫣看着满眼慈爱的婆婆，笑说：“妈，您现在的样子越来越像季妈妈了。”
“哦？是吗？”卓璇闻言美滋滋的笑了。
敖龙曾让她向季妈妈学习做个母亲，那时她听儿子将她与一贱民相提并论很是气愤，但现在，听儿媳说她象季妈妈，她很开心。
在几个孩子们的心中母亲就应该是季妈妈那样的，而对于有她这样的母亲孩子们都觉悲伤与无奈。
孩子们如此看她，皆是她做了让孩子们伤心痛苦的事，这又是她的自以为是。
如今的她，没有刻意去学谁，她只是不再强势的把自己的意识强加给孩子们，学着去尊重孩子们。
大儿媳的话，也算是肯定了她这位母亲还算称职。
敖谨看着小睿俊美绝伦的侧面，心中泛着满满的自豪。
如此卓然优秀的大男孩，这就是她的儿子。
“铃！”手机铃声响起，敖谨凝了凝眉不喜有人打断她与儿子的独处。
看了看手机上现显的号码，很陌生，她一脸不悦的挂断，目光再看到小睿时手机再次响起，她不耐烦的接起，说：“喂，谁啊。”
“敖谨，你这个贱人……”
“你是……小爱……”
敖谨惊讶的说，这个声音这句话曾无数次骂过她，她再熟悉不过。
电话中的女人是墨翰之前包养的女人，小爱，后来墨翰要追回她，便给了小爱一笔钱送她出了国。
“哼，你还能听出我的声音来，不错，那么，这个声音你一定更熟悉。……啊，坏女人，我要杀了你，坏女人……唔……”
“小轩，小轩……小爱，你有什么冲着我来，不许伤害小轩，我警告你，你若敢动小轩一根汗毛，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敖谨惊慌的对着手机大叫。
听觉灵敏的小睿早从手机中听出小轩的声音，他紧蹙剑眉一把夺过敖谨的手机点开免提，小声说：“问她在哪里。”
“……，你和墨翰这对狼心狗肺的狗男女一直在骗我，墨翰他说过要娶我的，可到最后，你们三口之家和和美美的团圆在一起，连我怀了他的孩子都不顾，强行把我送走，最后害我失去了孩子，……凭什么我这么惨，你们却幸福的在一起，我的孩子没了，我要让你们的孩子陪葬。”
“不，不要，小爱，不要伤害小轩，我求你，我们有话好好说，你想要什么，我什么都答应你，要不，你放了小轩我随你怎样都行，求你放过我儿子……”
“哼，好，我更乐见你的死，我要让墨翰懊悔痛苦一辈子……，限你十分钟赶到东效废弃的水泥厂来，晚到一秒我就留给你小轩的尸体，我告诉你，你若敢报警我就和你儿子同归于尽，反正我也不想活了，能拉你与墨翰的儿子垫背，想到可以让你们一生都痛苦，我也值了。”
“好，我这就去，绝不会报警，求你，不要伤害小轩，不管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喂喂……”
“别再喊了，电话已经挂了，我们这就过去，有我在决不会让小轩出事的。”小睿冷冷睨了眼惊慌无措的敖谨说，脚上狠踩油门，车子轰鸣一声疾速而行。
不到十分钟，车子停在东效废弃的水泥厂前，小睿在快到这之前让敖谨开车，他则藏在后座去，是想迷惑敌人只是敖谨一人前往。
“尽量拖延时间，我一定会救下小轩。”躺在后座上的小睿对敖谨说。
敖谨点了点头下了车子跑进水泥厂，空旷破旧的厂房寂静的让人恐惧，她焦急担心的环视四周，喊：“小爱，我来了，你放了我的儿子，我随你处置。”
“咋咋咋，看不出自私冷傲的敖谨还真有点象做母亲的样子了，知道疼自己的孩子了。可是怎么办，我不但想你死，也不想让这小畜牧活……”
随着小爱的话落，从厂房里出来两个高壮的男子，手中拿着长长的铁棍走向敖谨。
看着越来越近的男人，敖谨心中惶恐之极，但她不能跑，她要救小轩。
“小爱，你恨我，想我死，我会如你的愿，但请您放了我儿子……”
她抱着必死的决心，但在死之前一定要看到儿子平安。
“你们别过来。”敖谨愤然瞪着两个男人，突的从怀里掏出匕首对向他们。
“呵呵，这小娘们还挺倔，那一会儿玩起来一定很爽。”一男人一脸淫邪上下打量身材凹凸有致的敖谨，吞吐着口水。
“那么费力干嘛，一会儿给她喂点迷药，那骚颈一上来才是最让人销魂的，哈哈……”另一个男人目光更猥琐的盯着敖谨。
“你们别过来，滚开，快滚开……小爱，放了我儿子，不然，你们谁也不想活过今晚。”敖谨说。
“哼，我敢这么做就不怕后果怎样，反正我已经是烂命一条了，能有你这位敖家大小姐和你的小畜牧做垫背，我攥到了。你们两个手脚麻利点，干完她，替我在她的身上多捅上几刀。等大的死了，我再弄死这小的。”
“小爱，你不得好死，……啊……”敖谨知再无与小爱商谈的余地，她发狂的挥舞着手中的匕首，刺向两个男人。
一开始两个男人还似猫逗老鼠的玩着，突然一人被敖谨手中的匕首划伤手臂，他暴怒大叫举起手上的铁棍砸向敖谨，敖谨被打倒在地上额头有一处外翻的伤口鲜血滔滔涌出。
“哎呀，好好的大美人让你弄得血赤呼啦的，这要是玩着玩着死了，多晦气……”男人说着蹲身探了探敖谨的鼻息，冲那一人招手说：“赶紧的把她抬楼里去，速度干完走人。”
另一人应了声，两人抬着昏厥的敖谨走向楼里。
“敖谨，我就发发善心让你最后听听你儿子的哭声……，你这个坏女人，不许你欺负我妈妈，你打吧，你打，我不疼，一点都不疼，你这个坏女人，一会儿我舅舅，还有小睿哥哥就来了，我让他们打死你这个坏女人……呜……”
“小轩，别伤害我的儿子，求你不要……不要……”
小轩没有哭，可是他稚嫩而倔强的声音声声撕扯着敖谨的心，意识混沌的她口中不停呢喃着。
两个男人急不可耐的撕扯着她的衣服，她眼角溢出不甘与懊悔的泪。
小睿形同鬼魅出现在两个男子身后，闪电出手两个男人如一滩烂泥般倒下，他冰冷的眸子里充满弑杀，低声对敖谨说：“我去救小斩。”说罢几个纵身窜向楼上。
“小崽子，瞪什么瞪，怪就怪你是墨翰与敖谨的孩子……”
小爱阴毒的看着倔强的小轩，伸手很掐小轩的脸，耳朵，手臂身上，小脸又红又肿嘴角溢出鲜血的小轩明亮的眼睛恶狠狠的瞪着她，一声不吭。
“还敢瞪，你他妈的，找死……”小爱说着拿起地上的铁棍高高举起就要打向小轩。
“啊。”
“呛！”
她突感手腕一阵麻痛，手中的铁棍落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你们他妈的，不去干那贱人……”她的目光看到小睿刹那现出惊慌惶然，遽然去捡地上的铁棍，然后抓住小轩说：“你是谁，敢坏老娘的好事……，大张，二张……”
“小睿哥哥，小睿哥哥，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救我的，快帮我打死这个坏女人。”小轩看到小睿高兴的大叫。
“你的同伙……已经被我解决了。”小睿眸光锐利似刀冷冷看着小爱。
“你，你别过来，你再向前走一步，我就杀了这小崽子。”小爱说着她将铁棍锋利的一头抵在小轩的脖子上。
“就凭你……”小睿冷笑，话音还未落突的一抬手，一物疾速飞向小爱的面门。
“啊。”小爱惨叫一声铁棍再次落地，双手捂上痛极的脸。
就在她放开小轩刹那，小睿冲上前一拳ko了小爱，将小轩抱在怀里。
“小轩，小，小轩，妈，妈，来了……”敖谨跌跌撞撞从楼梯爬上来，看到小睿抱着小轩她一屁股坐在地上，长长吁出一口气瘫软在地上。
“妈妈，妈妈……小睿哥哥，妈妈走不动了，你把我放下来抱妈妈吧。”小轩嘟着小嘴看小睿说。
“真是麻烦。”小睿抱着小轩走向敖谨，空出一只手将敖谨捞起夹在腋下。
他刚一迈步，耳边突闻一道股风传来，他遽然向后闪身。
“噗。”
就在他刚刚躲开的地面上，被击出一个深深的小洞，小洞里是一枚—子弹。
“狙击手？”

第二百三十二章 绑匪是谁？
“小柔，你好了没有，你这丫头越来越臭美了，小博都来了半天了，快点出来。”季婉抻头向季柔的房间喊着，回头看萧博苦笑。
“没关系的姐，女孩吗，总喜欢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出门。”萧博笑说。
“你呀，什么事都宠着她……咦，你姐夫来电话了，一定是催我们快过去呢。”季婉说着接起电话：“老公。”
“婉儿，你还没有接到妈和小柔吗？”敖龙说。
“哦，我们这就出门了，你这是已经回到庄园了吗？不是说今天会有很多事要忙？”季婉说。
“刚回来事情是多，但也不是一天都能做完的，我刚带几个兄弟回庄园了，见你和妈还没过来？”敖龙说。
“小柔在臭美，都在等她呢，马上也出门了。”季婉说。
“小狐狸，我这贵客都来了，你这东道主却不在，有点说不过去了，赶紧的，快点过来……上官琛，你给我滚一边去。”
敖龙喝斥着插话的上官琛。
“十分钟我就能到。”季婉说。
“不急，有妈在你小心开车，一会儿见。”敖龙说着挂了电话。
“小柔……”季婉放下手机刚叫季柔就见她走出房间，一身娇俏艳丽的装扮让她与萧博为之惊艳，季婉无奈的笑了，说：“小柔，美是给人带来快乐的，可要等待到烦躁的地步这就不美好了，你这毛病得改，不然，以后若小博受不你和你分手，有你哭鼻子的。”
“姐，你这比喻打得严重了，我怎么可能因为这点小事和小柔分手，我愿意等小柔，等多久都行。”萧博满眼柔情的看着青春靓丽的季柔说。
季柔娇羞笑着挽上萧博的手臂，小鸟依人的依偎着他。
“好吧，我是瞎操心，早知到小柔出门这么磨叽，就留你一人等她好了。我请的朋友已经都到庄园了，我得赶紧回去。”季婉说着扶着季母走出家门。
萧博拉着小柔的小手向外走，笑说：“小柔，你今天真好看。”
季柔不好意思的嘟了嘟红唇说：“我以后不会这么慢了。”
她之所以这么慢还不是想为悦已者容，想让萧博更爱自己。
可若像姐说，有一天萧博会等她等得不耐烦了，这可要不得。
季婉扶季母走出电梯，突被一人撞上，撞着她身子一趔趄险些把季母带倒。
她娇颜上泛上怒容回眸看向撞她的人，他人已经走上电梯。
“怎么了，姐？”
与季柔刚下电梯的萧博见季婉一脸怒气问道。
“算了，人家是怕赶不及电梯，我们也没有伤到，都是邻居和气些。”
不等季婉说话，季母息事宁人的说。
“没事，走吧。”季婉笑了笑扶季母走向自己的车子。
“铃”
手机又响起，季婉没好气的瞪季柔一眼说：“一定又是催我们快点的。”
季柔歉然的缩了缩头，娇怯怯的拉上季母的手。
“你说什么？……”
“怎么了姐。”萧博看着接电话的季婉神情极为凝重，关切的问。
季婉抬手制止他，绝色容颜凌厉得似泛上一层冰霜，很快，她挂了电话看向萧博说：“小博，你带妈和小柔先回庄园，小睿和姐那边有点事，我去看下，路上一定要小心开车。”
“哎，姐，小睿他们出什么事了？”萧博说，季婉已然上了车子下了秒便启动离开。
“大概又是小睿不耐烦敖谨冲她发火了，小睿这撅把子，真是拿他没办法。”季母叹息说。
“哥的脾气是太倔了，其实她挺可怜的，也不是她抛弃的我们，而且，这一阵她对我真的很好的。”小柔说。
“你这孩子，她什么她呀，那是你们的亲生母亲，要叫妈，你不可以和你哥学。”季母嗔怪的说季柔。
“哦，我知道了。”小柔乖巧的应。
“妈，小柔，快上车吧。”萧博说，扶二人上了车，他回头看了看已不见季婉车子的车道，他总感觉刚才季婉的表情太过凝重，莫名有些担心。
季婉的车子疾速行驶在公路上，给小睿与敖谨打过几通电话皆说不在服务区，那么，刚才电话里说绑架了姐与小睿极有可能是真的。
小睿可是特种尖兵，能抓到他，看来那绝不是一般的绑匪。
怎么会这样……？
刚才那个电话，说绑架了小轩，姐和小睿，让她一个人去指定的地方，不许她报警，不然就撕票。
而歹徒却没有向她要赎金，只是要她一个人过去，绑匪的目的好象是自己。
绑匪会是谁，为什么这样做……
她能想到对自己不利的人，现如今只能是失踪的卫金煜，是他要找她寻仇的吗？
集敖家与上官琛家族都找不到的卫金煜，这时他不是应该悄然的隐匿起来，搞什么报仇，他岂不是自投罗网愚笨之极，这种作法绝不应该是老谋深算的卫金煜。
那会是谁呢？
手机响起，季婉立刻接听：“我正向你说的地方去，你不许伤害他们。”
“车子下环路停在路边。”对方是个变声男音。
“让我看看他们可安好。”季婉说。
“到地方你自能看到他们，记住，别耍好样，若让我看到第二个人出现，我立刻杀了你小轩。”。
季婉看着挂掉的手机，紧紧凝起黛眉。
这个人知道她在环路上，看来对她的举动了如指掌。
太多疑问萦绕在她的脑海中，眼前已下了环路她不作他想将车子停在路口
“铃”
车子刚停下来，手机再次响起，季婉接起，说：“喂。”
“下车，将你的手机丢进河里，然后上前方黑色的轿车。”
“让我听听小睿的声音，不然……”
“别存任何侥幸心里，你先按我说的做，前面那辆车里有手机，按上面给你的路线走，另外还有两段视频，你会感兴趣的。”
手机挂断，看了看前面停着的黑车轿车，低头看着手机，想着要不要给敖龙打电话。
“别存任何侥幸心里……”
影子，你应该跟着我吧。
她寄希望于一直在暗中保护她的影子，季婉惶然的心绪平复下来。
再想到萧博把妈和小柔带去庄园，敖龙不见她必会寻找。
她突的抬手摸向自己的脖颈，惊愕的发现，敖龙送她带追踪器的项链不见了。
她慌乱的抖着自己的衣衫，项链真的不见了，怎么会……
她遽然想到与母亲出电梯时被一人差点撞倒，她恍然，项链应该就是那个人……
看来偷项链这一出也是绑匪安排的，而她的项链上有追踪功能，这除了敖龙与自己似乎没别人知道。
季婉更为疑惑，而绑匪把一切安排的太缜密，这让她更不敢轻举妄动。
那就听天由命，但愿敖龙能快点找到自己。
季婉下了车将手机丢向河水中，急跑几步上了那辆轿车。
一上车就看到副驾驶位上一部手机，她立刻点开，果然，看到了小脸红肿带伤却倔强瞪着噙泪大眼睛的小轩，以及，满头满脸都是血的敖谨。
视频看得她心揪扯的痛。
小睿，小睿呢，为什么没有小睿的视频，难道他已经被……
季婉不敢想，她丢掉手机，颤抖着手启动车子，按车

第二百三十三章 调虎离山
萧博带季母与季柔来到敖家庄园，敖龙，厉煊与上官琛等人都迎过来。
敖龙笑对季母唤了声：“妈，您来了。”
“唉，我们来晚了，是不是等急了？”季母满脸和煦笑意看着女婿。
“没有，晚宴还有一会儿才开始呢。”敖龙说着，却没见季婉他正要问，上官琛与厉煊同时开口问：“小婉呢。”
“小狐狸呢？”
萧博看向小柔说：“小柔你带妈去和敖老将军打个招呼吧。”
“哦，好的。”小柔乖巧的应了声与季母走去主楼。
“你姐去哪里了？”敖龙问，他紧蹙剑眉，对萧博故意支开季母颇为狐疑。
“姐和我们一起下楼，接到一个电话，说是谨姐与小睿那边有事要去处理一下，让我先带妈和小柔过来，但我感觉姐当时接电话的脸色很不好。我问出什么事了，姐没有说就走了。姐夫，你给姐打个电话吧。”萧博说。
“谨姐和小睿，不是去接小轩了吗？”厉煊说。
“也许是小睿又耍脾气了吧，我给婉儿打电话。”敖龙说着给季婉打电话，回应的关机。
敖龙剑眉凝得更紧，立刻又拔打给敖谨。
“怎么了，打不通吗？”上官琛见敖龙深锁眉头，感觉事情不太对颈。
敖龙拔给敖谨，无法接通，拔打给小睿，依然如此。
“找不到小婉吗？”厉煊问。
“婉儿，姐还有小睿的电话都是关机，可能出事了。”敖龙说着，又打给影子依然没有拔通。
影子都无法联系上，敖龙可确定的是婉儿与姐她们一定出事了，而且绝非小事。
敖龙立刻打开链接季婉项链追踪器的gps，锁定位置后，他微眯黑亮的矅眸，大叫一声：“俊驰，凯泽，楚璟。”
“唉，二哥，什么事？”
正与敖家人说笑的三人立刻应了声跑向敖龙。
“婉儿出事了，我刚追踪她的位置在梦旖苑……”
“梦旖苑，那里可是红灯区，嫂子去哪里干什么？”楚璟问。
“是很奇怪，也更危险。刚婉儿接到一个电话独自走了，萧博说姐找她，但，姐与小睿的电话都打不通了，她们三人很可能都出事了。
俊驰，你马上打电话给交通局，追踪婉儿的车子，还有我姐车子的去向。
还有小轩，凯泽你给小轩学校打电话了解一下。
楚璟跟我去梦旖苑。”敖龙说。
“我也去。”
上官琛与厉煊一同说。
“姐夫，我也跟你去。”萧博说。
敖龙看向厉煊与萧博，说：“厉煊，萧博你们留下来吧，如果我们都走了，事情还不知什么情况，不能让老人们担心，你留下来安抚妈，就说我去接婉儿了，我们很快就回来。”
“那，好吧，时刻保持联系。”厉煊说，他的担心与急切不比敖龙少，可就如敖龙所说，他们全都走掉妈就会知道季婉与小睿出了事，必会跟着担心害怕。
而对于寻找季婉，他这人生地不熟的外国人确实帮不到什么忙。
“马上行动。”敖龙一声令下，几人立刻分头行动。
上官琛跳上敖龙的车子，立刻打电话：“师爷，立刻给我围了梦旖苑，找到季婉。”
他看向敖龙，说：“会不会是卫金煜这龟孙子……，可……”
“不象，……不管是谁，他都死定了。”敖龙语气冰冷，矅眸中泛着绝然杀气，浑身凛然的冰寒更让人不寒而栗。
敖龙开足全马力，十几分钟后到了梦旖苑，冲进一个房间里，见到满屋子站着上官家族的手下围着蹲在地上一对赤身裸体的男女。
敖龙看了眼吓得瑟瑟发抖的男女，说：“婉儿在哪？”
“我要你们找小狐狸，你找这对狗男女干嘛？”上官琛冲手下吼。
“太子，我们按您发的gps就找到这，那信号是从……这个项链发出来的。”师爷说着手中拖着一个钻石项链。
敖龙一把夺过项链，那确是他给季婉的项链。
“婉儿的项链怎么会在这？”敖龙问。
“是从那个男人衣袋里找到的。”师爷说。
敖龙眸色凛冽，瞪向蹲着的赤身男人，说：“这项链怎么在你身上……”
“小狐狸呢，你把小狐狸弄哪去了？”
上官琛狠踢赤身男人，痛得男人哇呀大叫，说：“太子爷饶命啊，饶命啊，我，我，我只是偷了这个项链，我没把人怎样啊，啊，啊，太子爷，饶命啊。”
“他妈的，还不老实，给我把他片片薄了。”上官琛怒喝一声。
两个手下立刻上前，从腰间抽出匕首抓住男人手臂，手起刀落一片片薄薄的血肉落在地上。
“啊啊啊，……太子爷，饶命啊，啊啊，我真的没把那人怎么样啊，我就是偷了那项链，我是拿人钱财办事啊，啊啊……”
敖龙拦下两个割肉的手下，看着男人说：“拿人钱财，你是说有人让你偷这个项链？他长什么样子，都与你说了什么？”敖龙问。
只几秒钟工夫男人半条手臂都被削掉一层皮去，他痛得浑身抽搐，颤声说：“他，我没看到长，什么样，是在网上联系的，他先给了我十万块钱，让我偷这个项链，然后带……”
“不好，我们中计了……”敖龙说着转身就跑出房间。
“妈的，调虎离山。”上官琛愤然说着也转身，师爷拉住他说：“太子，这人怎么办。”
“敢伤我的小狐狸，还让我叫你怎么做事吗？”话落他也跑出房间。
“求，求，个位大哥，不，爷爷，放，放过我吧。”男人拖着血肉模糊的手臂磕头如捣蒜。
“怪只怪你命不好，动了不该你动的东西，太子的宠物狼好久没有吃人肉了，就拿他打打牙祭吧。”师爷漫不经心的说。
“是。”
“啊，啊啊，不要，求爷爷们放过我吧，求求你们……”
一手下抬儿狠敲在男人头上，哀嚎的男人立马昏过去，被两个似拖死狗般拖走。
“俊驰，你那边怎样？”敖龙一边开车一边打电话。
“我先追踪了嫂子的车，她的车子停在环路下的河边，只看到她下了车子，把手机扔进了河里。
前面有一段是视频盲区，嫂子的去向不迹可查。
再有是二姐的，她的车到城效就不见了，已经再扩大范围找了。”唐俊驰说。
“凯泽，小轩学校那边怎么样？”敖龙问。
“小轩老师说是个女人来接的小轩，小轩说是她妈妈的助理。我调了学校的监控，那个女人是墨翰之前包养的女人，小爱。我正在追踪她的车子，看方向应该是向东效方向去了。”陆凯泽说。
“好，我先向东效去，有什么新情况立刻打电话给我。”敖龙说着挂掉电话。
“怎么样？”
上官琛焦急的问。
“我姐的车与带走小轩的车都是向城效方向，我们先沿这个路线走吧。”敖龙说。
他一边开车，一边思忖。
墨翰包养过的女人，小爱？
小偷偷了季婉的项链，小轩被小爱带走，姐与小睿的失踪，季婉下车将手机丢到河里消失不见……
这些事看似没什么关联，对于心细如尘的敖龙看来却是一个很缜密的布局。
自己被项链的方向牵引，这是调虎离山之计。
那小爱带走小轩，最终引去季婉，这很有可能是想借刀杀人。

第二百三十四章 以命换命
敖龙一路以疾风之速开到宛城高速口，陆凯泽打来电话：“二哥，刚有交警报告，东效大柳村一启车祸车辆的车载视频中看到二姐的车子，问过司机说是二姐去的方向应该是村西头一坐废弃的水泥厂房。”
“好，马上把大柳村的地图给我传过来。”敖龙说着，猛打方向盘向大柳村方向而去。
小睿如鹰隼的灵眸紧紧注视着对面小山，他刚才几次寻找机会想冲出去，却被无情的子弹逼退回来，到也试探出了狙击手隐藏的方位。
现在的情况如果是他只身一人尚可冒死一博，若要想带着敖谨还有小轩离开，那是绝然不可能的事。
他看了看手中一直没有信号的手机，寸步难行又无法求救，空有一身本事无法施展，懊恼之极。
看着地上打出的一个个弹洞，他更认知到，那个隐于暗处的狙击手比他强出很多，而这个狙击手似乎并不是真想要他的命，应该是想把他们困这里，难不成，他在等待着什么？
“小睿哥哥，我们逃不出去了是吗？妈妈一直在流血，妈妈会不会死，我有点害怕。”小轩清澈的大眼睛里汪着泪水，怯怯的看着小睿。
“小轩，妈妈没事的，妈妈只是一点小伤，小睿哥哥不是已经给妈妈包扎好了吗，就是之前流了些血看着有点吓人，你别怕，妈没那弱的。”敖谨强忍着混沌的意识安慰着儿子。
小睿看了看虚弱的敖谨，脸色暗阴的说：“情况不太对颈，我们似乎被当成诱饵了，这里的信号被屏蔽，我必须跑出一定的范围求救，不然，后果还不知怎样，你能坚持住吗？”
敖谨淡淡一笑，说：“没事，你去吧，他既然把我们当诱饵，应该不会把我和小轩怎样，你快点逃出去，不用管我们。”她说着，紧紧抱住小轩。
小睿叹息一声，看了看周遭，将小轩与敖谨带到一座厚墙下，安置好两人，说：“你们在这里呆着，这里狙击枪打不到你们，一会儿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走出这堵墙去，听到吗？”
他的语气似命令又似叮嘱，比以往的话语多了柔和。
“好，你快去吧。”敖谨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小睿哥哥，我会保护妈妈的，你快去找舅舅来打坏人。”小轩很乖巧的说。
小睿点了点头，长长吁出一口气，拍了拍小轩的肩膀，他站起身仔细的查看着这个破厂房。
狙击手所在的位置是180度窥视到厂房，那么他应该背道而行，他小心翼翼的转到厂房的后面，动作极轻的爬下去。
就在他匍匐在墙根想逃进玉米地中时，看到唯一通向厂房的田间小道驶来一辆车。
这就是狙击手用他们做诱饵引来的人吗？
越来越近的轿车现出季婉的容颜，小睿惊讶的看着来此的季婉，回头看了眼隐于小山高处的狙击手。
“我绝不会让你伤害我姐姐。”
车子停在厂房院里，季婉下了车看着杂草纵生破旧的厂房，说：“我来了，你到底是谁，快把我的家人放了。”
对面的小山树丛间，一个黑洞洞的枪口已经瞄准了季婉的头，枪后之人挑起唇角邪肆而笑，：“季婉，终于让我等到这一天了，你，去，死，吧。”
“姐，快趴下。”
一声呼喊，季婉只感觉一道黑影扑向自己，旋即听到“噗”一声响，抱住她之人闷哼一声，然后她更随着那人倒向地上，带着她几个翻身旋转。
随之耳边响起几声“噗噗噗”几声枪响，子弹深深打入她们刚逃离的地面上。
小睿抱着季婉躲在一块大基石后面，黝黑的脸庞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紧闭着双眼，双唇抿成一条线，极力隐忍着身体上的巨痛。
“小睿？你是不是受伤了，快让我看看。”季婉惊讶的看着小睿，想挣开他，却被小睿抱得更紧，他声音低沉的说：“姐，别动，千万别动，那个人是狙击手，很厉害，他要杀你。”
“姐和小轩呢，她们怎么样了？”季婉问。
“她们，没事，姐，我，我来掩护你，你一会儿迅速上车离开……”
“不，你的掩护就是去送命，这绝不行，看这情况我们是离不开了，只能……只能期盼着你姐夫能快点来救我们。”
这一次换季婉紧紧抱住小睿，她生怕小睿以命来为她掩护。
“季婉，你不是要我放了你的家人吗？现在怎么做起缩头乌龟了？你，就不想知道我是谁吗？”
小山上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那声音让季婉愕然，半晌，说：“白翎？竟然是白翎？她回来了？”
“是不是日子过得太安适忘记了我这位老朋友，我，可是每天每夜，每分每秒都想念着你，想着如何能更痛快的让你死在我面前。”
“白翎，你这个伤心病狂的女人……，你想杀我，直接冲我来为什么伤害我的亲人。”季婉愤怒大喊。
“猛龙军卫一直把你保护得太好，我不得不用点心思引你出来。
刚才我不就是想一枪直接解决了你吗？可是，每次我对你开枪，总是人为你档枪，先有上官琛你这个奸夫，现在又有你的好弟弟。
我就不明白，你这个贱女人有什么好，为什么所有男人都争着抢着爱你，你已经跟别的男人跑去外国，二哥还对你执迷不悟，而我十年如一日的似他如天，他却弃我如敝履，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我要杀了你，但在杀你之前，我要让你体会一下失去亲人，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我要让你痛不欲生。”
话语声落，就见白翎一手拉着缆绳从小山上飞纵向厂房。
就在她出现之时，“砰砰”两声枪响。
白翎一惊立举枪射向闪出电光火石的玉米地中。
白翎加快速度在临近厂房时纵身一跃，跳到厂房里迅速隐身。
玉米地上影子如魅形闪现奔到季婉与小睿面前，说：“少夫人，你受伤了吗？”
季婉见到影子欣喜之极，说：“没有，我很好，但小睿昏迷了，感觉他情况很不好。”
影子看了看小睿，紧蹙眉头，说：“他后心中了一枪。”
“啊，后心。”季婉闻言大惊。
“季婉，你给我出来，你若不出来，我就先打死敖谨再打死那个小的。”白翎拉敖谨从阴影下走出来，小轩追在她后面，小拳拳头一下下狠砸在白翎的身上，大叫：“你这个坏蛋，你快放开我妈妈，不许你伤我妈妈，我打死你，我要打死你。”
“滚开，小崽子。”白翎一脚将狠打她的小轩踢飞，唇角边挑起冷血的笑意。
“白翎，你敢伤我的孩子，我和你拼了。”敖谨嘶哑的吼着，发疯的抓向白翎。
白翎一枪拖砸在敖谨的头上，敖谨立刻昏厥过去。
“白翎，你怎么可如此冷血，亏你口口声声说爱敖龙，可是你刚伤害的都是他的至亲之人，你就不懂得爱屋及乌吗？”季婉看着楼上白翎用枪抵着昏死过去的敖谨，还有听不到声息的小轩，痛心疾首。
“呵呵，爱屋及乌？这四个字在我这里再也不存在了。
二哥恨不得我死，我知道我们再也不可能了，而我得不到的，我也不能让别人得到，更不想看到你们快乐幸福的样子，我就是拼了命也要毁了你们。”白翎说着用枪抵着敖谨的头，阴恻恻的笑着。
季婉看着怀中的沉沉昏睡的弟弟，以及生死攸关的敖谨与小轩，她看向影子，说：“你有几层把握可一枪击毙白翎？”
影子暗然，说：“白翎以小姐在前面挡着，我，没有把握。”
“影子，一会儿我站出来，白翎一定会对我开枪，你就趁这时向她开枪，最好一枪命中，一定要把姐小睿还有小轩平安带走，这是我的命令，你必须服从。”季婉说。

第二百三十五章 狠毒如斯
“少夫人，你……”
季婉抬手制止他的话，向楼上喊话，说：“白翎，放了他们，我的命，你拿去。”
说罢，她站起从大基石后走出来，把自己的身体坦然面对白翎。
“哈哈，你的命我自是要拿定了，不过，今天凡到场的人无一生还。”白翎说着，得意的笑着举枪对住了季婉的头。
“无一生还，你好大的口气。”
铿锵有力的话语传来随之响起“砰”枪声。
季婉惊得心颤，下一秒却看到敖龙从玉米地中跳出来走到她面前，关切的打量了她后将她拥在怀中，俊美绝伦的面容带着浓郁的杀戮看向捂着手腕惊愕看着他的白翎。
“白翎，你真是死性不改，让你逃亡了这么久，今天你，绝无生还。”敖龙冷声说。
“二哥，你来的还真是快啊，看来我的调虎离山没起到什么作用？”白翎冷笑说。
“先是借小爱绑架小轩引来季婉，再让小偷拿着婉儿的项链将我引开，完成你的暗杀行动，布局缜密心思甚巧。
狐狸挑衅猎人玩打猎的游戏，任它再狡猾最终只有一个下场，那便是死在猎人的枪下。”敖龙说。
“哼，一切还没有结果，路死谁手还谓曾可知。”白翎邪肆一笑，用没受伤的手拿起枪对向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敖谨。
“砰。”又一声枪响，白翎那只好手也种了一枪，再拿不住手中的枪，枪落地，她的双手也无力的耷拉在她的身侧。
她看着大批人围拢过来，她凄然一笑，这里便是她最后的战场。
“贱货，大好日子害本太子奔波劳动。”上官琛上前狠踢向白翎，白翎却一个旋转闪开身子，双脚连环出招竟然逼得上官琛连连后退。
“我去，果然不能小觑特种尖兵了，废了两只手还能使出这么有力量的连环腿功……”
上官琛再不敢懈怠与白翎战在一起。
“阿龙，小睿和姐他们情况不好，特别是小睿，赶紧送他们去医院。”季婉急切的说。
“影子，楚璟，你们带几名军卫先送人去医院。”敖龙说。
“是。”影子应声，先一步抱起昏睡的小睿走开，楚璟与几人则飞快跑向楼上迅速带走了敖谨与小轩。
季婉也想跟上去，敖龙拉着她，说：“我刚看了小睿的伤，子弹没打在心脏的位置，他不会有事的，姐和小轩应该都是皮外伤，他们都不会有事。
留下来，我们要亲眼见证白翎的死。”
白翎多次设计谋害季婉，可说是季婉的恶梦。更是敖龙心中的毒刺，今天他要把白翎从他们心中连根拔起。
二人手牵手来到重伤倒地的白翎面前，敖龙说：“白翎，你曾是我最信任的兄弟，要你窥视不属于你的，还丧心病狂的害婉儿，我岂能容你。”
“哈哈，岂能容我，哈哈……我恨啊，我好恨啊，从以前到现在你何时容过我，不管我为你做什么，以前你的眼中只有方依依，到方依依死了，我以为我终于有机会走进你的心里了。却不想，你遇到季婉这个贱人，你不仅眼中有她，心里也被她满满占据。
我不甘心，我不喜欢所有出现在你身边的女人。
我要她们都死，要她们以最凄惨的方式死去。”
敖龙看着邪恶似入魔的白翎，眉头皱成川字。
“你说，不喜欢出现所在出现在我身边的女人？”
“对，你心中疑惑的不错，任何女人当然包换方依依，那时，我故意与方依依接近，也不过是想多得你一些关注。然，方依依这个傻瓜还真好骗，她真的把我当成好姐妹，把你们的所有事都告诉我。
你出任务就把她托付给我照顾，我欣然答应，我也确实很尽心的“照顾她”。带她去尝试各种对她来说的不可能的事与人。
比如她想你想的难过时，我拿给她大麻，让她享受那种忘我的快乐。慢慢的由大麻变成冰毒，我常常设想着，缉毒特种大队队长的你，若得知方依依在吸毒不知你会是怎样的表现，是把方依依送进监狱，还是纵容她的毒瘾。
你也绝想不到，看似文文弱弱的方依依，其实她骨子里有多骚。
她一点点的突破极限，最后我把她送上别的男人的床上，看着她在床上与别的男人翻雨覆雨，淫荡之极的样子，好想叫你来一起共观这看这激情四射血脉喷张的画面，我无比期待。
在你心中方依依是纯洁无瑕的，那我就要把她变成人尽可夫的淫娃荡妇。
后来，方依依为了能得到毒品，她不再向我要，自己晚上主动站在大街上拉男人去干她，下贱之极的任任何男人蹂躏糟蹋，只为能吸上一口冰毒。
哈哈……这便是和我争抢男人的结果，想想就好痛快啊，哈哈……”
季婉诧异之极的看着狂声大笑的白翎，她早就查到方依依有吸毒的历史，她知方依依在敖龙心中的美好与重要，她不敢让他知道，不敢打破他对青梅竹马的美梦。
现终于听白翎亲口说出来，让她无比愕然，白翎她竟然狠毒如厮。
季婉感应来自身边的强大的威压，她看向敖龙，他的面色阴沉之极，那双变得赤红的眸子迸射着熊熊怒火，仿若下一秒就可将方依依生吞活剥了，她惶然伸手轻拉他的衣袖。
“老公。”她怯声唤着他。
敖龙却甩开她的手，一步步走向笑着的白翎跟前，说：“你竟然如此对她……”
“是啊，我就是如此对她了，怎么着，你心疼吗？你现在不爱季婉了吗？怎么还会在意方依依，还是会让你心痛吗？
难道，在你心里，其实最爱的人依然是方依依吗？
哈哈……，季婉，你听到了没，他爱的是方依依，不是你，不是你，你也不比我好到哪里去。
此后的人生中，你会一直活在方依依的阴影下，你只是个替代品而已。
哈哈，原来还以为他很爱你呢，哈哈，他还是最爱方依依，他最爱方依依，哈哈，季婉，你也好可怜啊。
今天能看到这个结果，我死也知足了，知足了。”
白翎冷冷笑看敖龙与季婉脸上很精彩的情绪变化，她真是开心之极，她就是死，也要在他们心中种下不可磨灭的阴霾。
“你把依依变得淫娃……，你曾经给过依依什么，那我现在就加倍让你品尝一下。”敖龙周身的凛冽欲把人瞬间冰封，他看向上官琛，说：“把她送给你的手下了，免费随意玩，玩腻了，就把她丢进人的野狼谷里，让她尝尝人兽杂交的感觉。还有，给她吸食浓度最强毒品，不要让她死，我要让她生不如死。”
“哦，好。”上官琛骇然于敖龙的强大气场，应声后却又心中气闷，这该死的敖龙，凭什么指使做事，搞得他像个主子似的，自己要是堂堂的上官家族太子爷好不好。
他欲开口呛声回敖龙，却被季婉拉了拉他的衣角，向他摇了摇头。
上官琛看着季婉浓郁的面色，不耐的吞下这口鸟气。
白翎闻言本是不屑乖张霎时变成骇然惊恐，她大叫：“敖龙，你杀了我吧，杀了我吧，给我一个痛快……”
敖龙只是阴森森睨了眼叫嚣的白翎，看向上官琛说：“你帮我好好照顾她，我派龙焱队长去你哪培训军团。”
“嘿嘿，这买卖不错，成交。”上官琛笑说，举手要与敖龙击掌，敖龙却转身离开，他只好悻悻的收回了手。
季婉默然跟在敖龙的身后，他没有牵着她的手一起走，她的心中泛着一股酸楚。
她知方依依在他心中的重要，那是青梅竹马从小培养的感情，纵使不要说，她依然驻足在他的心底深处，从不曾不在过。
多年后，得知因他遇人不淑，害得亲爱之人如此凄惨，她要理解他的伤心与难过，更多的是自责。
“他最爱的还是方依依，他最爱的还是方依依……”
白翎的话一遍遍因绕在她的脑海中，她的心隐隐的闷痛着。
不，他们之前再不要有怀疑，她不会再被蛊惑，她要绝对相信他的爱。
她急跑几步，小手牵上敖龙的大手，敖龙回眸看向她，她脉脉含情的看着他莞尔一笑。

第二百三十六章 心疼他
敖龙只是淡淡一笑，又恢复黯然神情。
季婉看着背影萧索的敖龙，拉了拉他的手，说：“阿龙，你先回家吧，我要去医院看看姐和小睿。”
“嗯，我让楚璟送你……”
“我身边有影子呢，还是让楚璟和你一起吧。”季婉笑说。
敖龙点头，没再说什么上了车。
敖龙的冷漠让季婉有些失落，但她能理解敖龙的消沉，她看向楚璟，说：“楚璟，回至庄园把姐和小睿的事婉转的与长辈们说一下，告诉他们不必担心，医院这边有我在。对了，敖龙的状态不太好，回去别让他开车。”
楚璟看了看车里满脸写着伤感的敖龙，他叹息一声向季婉，说：“嫂子，您别在意二哥他其实……”
“我明白，去吧。”季婉盈盈一笑说。
“那我们回去了。”楚璟说。
“路上开车小心。”季婉说。
看着敖龙与猛龙军卫的车子远去，季婉走向自己的车，影子已经坐在驾驶位上等着她。
上官琛也挤进她的车里，季婉冷然看了他一眼，说：“你又跟来干什么？”
“敖龙不陪你，我来陪你吧。我要利用一切可以和小狐狸在一起的时间，呵呵，看来，白翎的话对敖龙打击不小，那么沉稳冷静的人变得神情恍惚，可见白翎说的对，那个青梅竹马果然是敖龙心里最重要的。小狐狸你……”
“上官琛，以后这种带有挑拔的话不要再说了，不然别怪我不再把你当朋友。”
“我，我哪里有挑拔啊，我只是为你叫屈啊，现在你才是他的正牌妻子，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给谁看啊，不管怎样他也应该顾忌一下你的感受吧。”
季婉幽幽长叹一声，说：“白翎的话意在蛊惑与挑唆我与敖龙的感情，她很了解敖龙对方依依的感情，知敖龙定会沉沦在方依依的痛苦中无法自拔，亦如当年订婚宴后他的颓废。
白翎以为我听信她的话，以为自己不是敖龙心中最爱的人，定会与敖龙闹，让我们之间的感情再升嫌隙。
如果是之前，我会如她所愿。
而现在的我，只是很担心他，心疼他。
这一阵我们之间发生的事太多，也让我更确信了自己的心，我爱他，亦如他爱我一样。
这份爱变得很坚定，坚定到再不会被误会蛊惑而动摇。
敖龙是个有情有义的人，我完全能理解他对方依依的情义，其实他心中更多的是对方依依的自责与深深的内疚。”
“唉，从小一起长大，即便没有爱情，也会有一种习惯性的亲情在。这方依依真是倒霉啊，竟然遇到了白翎如此狠毒的女人。”上官琛说。
“上官琛，帮我查一下方依依吧。”季婉说。
“查她干嘛？”上官琛不解的问。
“我想，如果方依依现在生活的很幸福，阿龙会释然些，如果她过的不好……”
“你是不是傻，管她过得好不好呢。现在敖龙心中对那方依依充满愧疚，再让他知道方依依过的不好，他一定会去帮她，两人有接触这一来二去的，本就是感情深厚的青梅竹马很有可能重修旧好死灰复燃啊。
你别告诉我，你是圣母玛丽亚，还想撮合敖龙和方依依在一起？
如果你真那么伟大，不如也可怜下对你一往情深的我，和我凑成一对，我一定比敖龙还宠你。”上官琛凑近季婉邪魅一笑。
季婉瞟了他一眼，说：“我还没有慈悲到让出自己的爱，我所做的一切就是因为爱敖龙，为守护我们的爱情。”
“哎，我说，我是说如果啊，如果有一天方依依回来了，而敖龙真如白翎说的，最爱的是方依依，你当如何？”上官琛嬉皮笑脸的说。
“没有如果，经过这么多磨难后，我坚信我们的爱是至死不渝的。”季婉唇角微挑现出淡定释然的笑容。
季婉来到医院，正见头上包扎着纱布的敖谨拉着医生祈求着，季婉立刻上前扶住敖谨，问：“姐，你这是干嘛？”
敖谨见季婉，说：“小婉啊，你快帮我求下医生，小睿在手术需要输血，我让医生输我的血，他说什么也不让，你快帮我和医生说说。”
“敖女士，我们不是不让，而你刚受伤已失血过多，已经不适合输血。”医生为难的说。
“不，医生，我可以的，我流那点血不算什么的，我身体好的很，你快点给我儿子输血，只要我儿子能平安无事，我就是把全身的血都给他我都愿意的。”敖谨说。
季婉扶住情绪激动的敖谨，说：“姐，你现在的情况真不适合为小睿输血，我们还是听医生的吧。”
“是啊，敖女士，手术可是争分夺秒的，我也理解您的心情，但请您不要再耽误我们的工作，不然……”
“李医生，血库里没有病人需要的血液了……”一个小护士急急跑来对医生说。
“这……”李医生面有难色看向敖谨，说：“看来现在只能用敖女士的血液了，只是，病者手术中需要的血量很多，您……”
“我可以，我可以的，快点，请快点抽我的血吧，抽多少都行，没关系的。”敖谨欣喜的拉着医生说。
“那好吧，小周，赶紧为敖女士抽血。”医生对小护士说。
小护士点头扶着敖谨，笑说：“敖女士，请您跟我来吧。”
“走，我们快点，我儿子就等着我的血呢……”敖谨被小护士扶着满面笑容的走去处置室。
季婉莞尔，遽然恍神拉住就要进手术室的医生说：“医生，我弟弟怎么样？”
“病者胸腔中枪，万幸没有伤及心脏与其它器官，因失血过多刚情况有些危急，现在有血液供上可以顺利完成手术的，少夫人您放心吧。”李医生说。
“哦，辛苦您了。”季婉笑着相谢李医生。
李医生走进手术室，季婉又想到小轩，说：“小轩，我要去看看小轩。”
“我刚已经看过了，小轩只是皮外伤，打了针吃了药后睡着了。”上官琛说。
“哦，那就好，那我就在这里等着小睿吧。”季婉笑说。
“这一个二个三个的，就你一人照顾还不忙得团团转啊，亏得本太子睿智没听你的话离开，这敖龙真是……”
上官琛又想吐槽敖龙的不是，却见季婉瞪向他凌厉的目光，他立时识趣的闭上了嘴。
一会儿，敖谨抽完血被小护士扶出来，小护士担忧的说：“您还是听话回病房休息吧，您刚抽了那么多血，可不能再劳累的。”
敖谨坐在季婉的身边，惨白无血色的脸上带着欣悦的笑容，极虚弱对小护士说：“谢谢你，我没事，我要等我儿子出来，不然，我也休息不好的。”
“姐，我刚问过医生了，小睿没有生命危险的，有了你的血这个手术会顺利完成的，你看你这张脸没有一点血色，赶紧快去休息吧。”季婉劝慰着说。
“小婉啊，你怎么也劝我啊，你应该最理解我心疼小睿的心啊。”敖谨感觉头沉甸甸的又痛又迷糊，说完这句话都好似抽走了她所有力气，她全身虚软无力的依靠着季婉。
“姐，这与理解无关，你现在的状态都坚持不了小睿出来就会昏过去，如果你想以后每天都能照顾小睿，那就听话现在就去休息，不然，你只有躺在病床上焦急的份了。”季婉说。
“好吧，我听你的，我先去睡一会儿，你记得小睿手术结束后叫醒我。”敖谨属实再坚持不住，便妥协的被小护士扶着回病房去。

第二百三十七章 剑走偏锋
很快，敖家大队人马涌入了医院。
卓璇拉住季婉的手，惶然的打量了一番，见她无恙，便急切的说：“小睿怎么样了，阿谨呢，他们有没有生命危险啊？”
“妈，爷爷，爸，你们怎么都来了？”季婉看到除了敖家主家连分枝的叔叔姑姑们都来了，一大家族的人黑压压的站满了走廊。
“一直不见你和阿谨小睿回来，我们这心里都担心着，没想真就出事了……”
“哎哟，别说那些了，快告诉我们，小睿，阿谨还有小轩他们都怎么样了。”敖啸天打断卓璇的话焦急的问。
“小轩受了些皮外伤打过针在睡觉，姐的伤也没什么大碍，但刚才她给小睿输了不少血，已经回病房去休息了。小睿正在手术中，医生说没有生命危险，手术应该快结束了。还好，都有惊无险。”
“阿龙回庄园就一声不吭的躲进书房里，我还以为阿谨他们……还好，都还好，可把我吓死了。”卓璇抚着胸脯说。
季母被季柔扶着走到季婉面前，一脸担忧的说：“小婉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怎么就都受伤了呢。”
“说来话长，等闲上来我慢慢告诉您。”季婉对母亲说。
听婆婆说敖龙回家就把自己关进书房，闭门不出，她神思有些飘乎，心里脑子里全是敖龙承受痛苦煎熬的样子。
得知几人没有生命危险，大家悬着心都放松些许。
没一会儿小睿从手术室中推出来，季母与卓璇首先冲过去护在推车两边，心疼之极的看着昏睡的小睿。
“哎哟，要知道会遇到这事，我就不去部队接他回来了，我真是……”卓璇懊悔之极的说。
“多亏有小睿在，不然姐和我都难过厄运。”季婉说。
“好了，这人没事，都别哭哭泣泣的了。”敖啸天被卓璇哭得心烦意乱，他看着小睿苍白的脸心里也极为酸楚。
小睿被大家护送着回了病房，季婉以病房太小为由谢绝了叔叔姑姑们陪护，众人都给予季婉暖心的安抚后便都离开了。
经历风雨后的敖家人变了好多，特别对亲情他们更知珍贵与重视。这缘于季婉回归敖家，并不予余力的挽救敖家，终让敖家人认可了她这位敖家族母。
季婉一走出电梯，就见敖啸天与敖擎宇卓璇站在面前。
“小婉啊，刚才到底出了什么事，你现在可以和我们说说吗？”敖啸天皱着花白的眉头问。
“楚璟没有告诉您吗？”季婉说。
“他只是说阿谨小睿遇到绑匪，但有惊无险，让我们不必担心。但阿龙的状态却让我们心里没底。”敖啸天说。
“是不是卫金煜做的？”敖擎宇蹙眉说。
“不是他……”
“哎哟，你快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卓璇着急的说。
“一切都是白翎所为……”季婉下午所发生的事都告诉给三位长辈。
“这个该天杀的白翎，竟敢伤我敖家人，我一定不会放过她，小婉，白翎现是不是在上官琛的手上？”卓璇愤愤的说。
“妈，对于白翎的处罚敖龙交给上官琛了，上官琛可是有千种万种方法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季婉说。
“这算是有惊无险，可是，阿龙很奇怪，整个人冷得跟个冰人似的，他好象十年前订婚宴之后时的样子。”敖擎宇疑惑的说。
“这……是因为，白翎与阿龙说，她之前用毒品残害方依依，方依依受了太多我们无法想象的苦难折磨……，阿龙得知真相整个人就不好了。”季婉说。
“啊，白翎用毒品害依依，这女人怎么这么狠毒啊，这就难怪阿龙会那么吓人了。”卓璇愤然的说着，恍然看向季婉说：“小婉啊，你别多心，阿龙得知真相应该是对依依心有愧疚。”
季婉见都一脸担忧看着她的三位长辈，嫣然一笑，说：“爷爷，爸妈，我不会多心的。我与敖龙经历那么多走到现在，再不会被任何因素误会。阿龙重情重义，我理解他对方依依的情义，也知他内心的自责与内疚。
让他先静静吧，他会调节好自己的心情的。”
“小婉，阿龙遇到你真是他的幸运，也是我们敖家的幸运。”敖擎宇对季婉欣慰笑说。
“季婉也有幸成为敖家一员。”季婉笑说。
敖晟下了电梯急急走来，看到病房门口的几人，上前说：“爷爷，爸妈，小婉，姐和小睿怎么样了？”
“没事，他们都没大事。不是让你在家好好陪着老婆孩子吗？”卓璇说。
“姐和小睿还有小轩出了事，我哪里呆得住，小嫣更是着急，让我过来看看。”敖晟说。
“哥，不好意思，今天本是福宝满月宴，却被我们给搅了。”季婉说。
“小婉，在你心里，哥就是不在意家人生命的混蛋吗？”敖晟生气的说。
“不是，我是想说，本来开开心心的聚会，却因为……”
“小婉，小轩被绑架，那是墨翰没有处理好自己的感情留下的隐患。
白翎更是敖龙没看清身边人的真面目，累得至亲之人受害。
而你与小睿才是整件事的受害者，你当我们都分不清是非吗，总是把责任揽在自己的身上，以后不许再这样。”敖啸天说。
“是，爷爷。”季婉羞涩的笑了。
“对了，我刚接到公安局来的消息，说前些天在西效的斗狗场附近发现一具男尸，那男尸几乎只剩一具骨架了，鉴定骨骼上的刮痕，尸体应该是被野兽啃食了皮肉，最后进行dna对比后确定是卫金煜。”敖晟说。
“好，对这种卑鄙阴毒的小人，就应该以最残酷的方式警醒世人。”卓璇恨恨的说。
“善恶到头终有报。”敖啸天说。
“唉，卫金煜在开创新纪元方面确是个难得的人才，只可惜他剑走偏锋了。”敖擎宇感慨的说。
夜色渐深，季婉要送长辈们离开。
厉煊对季婉说：“你和大家一起回去吧，我看敖龙的情绪很不好，你这做妻子的可不能把他晾在一边不管。”
“是啊，快回去，多关心关心阿龙，若他心里有什么疙瘩，好好与他说说话，别让他一个人钻牛角尖。”季母说。

第二百三十八章 男人的味道
季婉与敖家人回到了敖家庄园，她洗漱好自己后，抱着一床厚被子走去书房，却发现书房被反锁了，她唤了两声没有应答，她只能作罢回卧室。
躺在大床上，感觉到孤寂的冷，她蜷缩抱紧身体，灵动的明眸一眨不眨的望着前面的墙壁。
隔壁就是书房，阿龙正沉浸在苦痛中，她帮不了他，他也不需要她的帮助。
“阿龙，我给你三天的时间，你可以放肆的想别的女人。所谓事不过三，三天过后，我不管你是何原因你必须放下。”季婉说。
之后几天，季婉白天都在医院，小睿因为失血过多总是昏昏沉沉的。
虽然有敖谨的血补上，可因敖谨也失血过多，只能给予他最少的供血量。
墨翰勤勤恳恳细心周到的照顾着敖谨与小轩，他后悔之极的因自己招惹的女人差点给老婆孩子造成不堪设想的伤害。
敖谨却笑着安慰他说：“一切不好的都结束了，以后我们的幸福是最纯粹的。”
“这次的确是爸爸惹的祸，不过看在爸爸买了宝宝最喜欢的巨型变型金钢，我就原谅爸爸了，爸爸，记住以后不再沾花惹草喽，不然，我就让妈妈和你离婚，我们再不理你了。”小轩小大人似的点着墨翰的鼻子说，他粉白稚嫩的胖脸蛋上贴着几块带卡通图案的创可贴，显得萌萌哒可爱之极。
被儿子指着鼻子教训，墨翰很不爽，却因理亏无力回驳，他想了想，说：“小轩，这次出事你有没有反省一下自己错在哪里？”
“我，我哪里错了？”小轩瞪着大眼睛歪着小脑袋瓜说。
“爸爸，妈妈，还有老师有没有和你说过不许和陌生人和不熟悉的人走？你为什么和那个女人走？”墨翰扳着脸很严肃的看着小轩。
小轩翻腾着大眼睛，说：“我知道不可以和陌生人走，是那个坏女人说抓了妈妈，如果我不和她走，她就把妈妈打死，还不让我告诉别人。宝宝和她走是为了去救妈妈的，宝宝没有做错。”
“你小子，你还有理了。你明知她是坏人，你还敢和她走，还有她说抓了妈妈你就信啊，你可有给妈妈打电话证实一下，还有，我还和你说过，遇到坏人时一定要打电话跟家人求救的，你为什么不听话。”
“我，是没想到给妈妈打电话。可我敢跟她走，是因为那个女人是个弱鸡，她打不过我的，没想到她找到两个坏蛋做帮手，真没品。”小轩想到被几个坏蛋打得很惨，黑黑的眼眸里泛着恨意。
墨翰气恼的敲小轩的头，说：“你个臭小子，明明都是你的错，你还讲这么歪理。要是你没有跟坏人走，妈妈和小睿哥哥就不会因为去救你而受伤了。你不许再犟嘴，给我好好反省去，不然变型金钢没收。”
小轩瘪了瘪嘴，翻了翻白眼，说：“好吧，宝宝认错，以后再不会被坏人骗了。”
敖谨抱住小轩，说：“儿子，这次真的是个教训，万幸你没事。你不知当妈妈看到你被坏人抓走，看到你小脸上的伤时我的心有多疼，如果你有什么闪失，妈妈真是死的心都有了。”
墨翰环抱住母子，愧然的说：“对不起，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害你们受苦了，对不起。”
“好了，反省到此结束，以后我们都要以此为警。那，我现在要去看小睿了，有没有和我去的。”敖谨适时的调节了伤感的气氛，一手拉大手，一手拉小手看着爷俩。
“走吧，我们一起去看小睿。”墨翰着抱起小轩，牵着敖谨的手走出病房。
隔墙就是小睿的病房，三口人一走进来，就看到季婉与季母坐在客厅里说话，见他们进来都站起笑脸上迎。
“姐今天的脸色看着挺好的。”季婉笑对敖谨说。
“是墨翰非要我吃新鲜的生肝，说补血效果特别好，呕，想想又恶心上来了。”敖谨拧巴着脸连连作呕。
“是啊，肝是最补血的，生肝确实最有效，只是那个真的不好吃。”季母笑说。
“要不要给小睿吃些，小睿还在睡吗？”敖谨说。
“刚吃过饭就睡了。”季婉说。
“我去看看他。”敖谨说着走进里间，到病床前轻轻为小睿拉了拉被子，安静的坐在一边充满慈爱的看着小睿。
每次来她一坐就坐好久，就这样静默的看着小睿，至到小睿快要睡醒时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她知小睿讨厌她，她怕自己在影响了孩子的心情，所以，只敢在他睡着时悄悄来看他。
她一坐就是两个小时，墨翰知劝她无用，只能担忧的在一旁看着她。
敖谨感觉时间差不多了，才站起身，脸上略显倦容，墨翰立刻过来一把抱起她走出里间。
小睿睁开眼睛，看了看两人的背景。
“小轩，我们回去了。”敖谨小声叫小轩。
小轩正和季婉玩得开心，听妈妈要他走，小脑袋摇得跟波浪鼓似的，说：“不要，我不回去，我要和小舅妈玩。”
“乖小轩，我们回去吧，等小睿哥哥睡着了你再过来和小舅妈玩吧，你在这里太闹了，会吵到小睿哥哥休息的。”敖谨说。
“又说这话，小睿哥哥烦的是你，才不会嫌我烦呢，我都好几天没和小睿哥哥说话了，我不走，我要等小睿哥哥醒来，我要和小睿哥哥说谢谢他，谢谢他救了妈妈和宝宝，还有小舅妈。”小轩说。
“让小轩留下来吧。”墨翰对敖谨说，见敖谨神情有些落寞，他看向小轩说：“你要乖乖的，小睿哥哥现在是病人，你要老实点和他说话。”
“好，我会象妈妈一样做个安静的乖宝宝，只和小睿哥哥说话。”小轩笑说。
墨翰点头，与季母说了声便抱着敖谨走出病房。
病房门一被关上，就听到里内传出小睿的声音：“小轩，还不给我过来。”
“啊，小睿哥哥醒了，哈哈，小睿哥哥在叫本宝宝呢……”小轩开心的手舞足踏的跑向里间。
小轩爬到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大大的眼睛笑成了弯月，说：“小睿哥哥，宝宝来看你了。”
小睿伸手掐了下他的胖脸蛋，说：“你这小没良心的，怎么才来看我。”
小轩闻言瞪大眼睛，说：“宝宝哪没良心啊，我一直都有来看小睿哥哥的，一天都来看你好多次呢。只是，妈妈总是在你睡觉时带我过来看你，妈妈说怕我太吵了，影响小睿哥哥休息养伤。”
“哦。”小睿拍了拍他身边的位置，说：“过来，坐在我身边来，让我抱抱你。”
小轩连忙挥舞着小手，很认真的说：“不行，不行，妈妈说宝宝一定要乖乖的坐在这里只和小睿哥哥说话，不可以靠近小睿哥哥，不然会碰到你的伤口，小睿哥哥会很疼很疼的。”
“没事，你就老实的趴在我身边别动，不就不会碰到我的伤口了吗？”小睿笑说。
“那……”小轩回头看了房门，又看了看身旁的季婉。
季婉笑着抱起他，将他小心放在小睿的身边，说：“好了，你就在这老实趴着吧。”
“嘿嘿，谢谢小舅妈，又闻到小睿哥哥身上的味道了，呵呵，好喜欢哦。”小轩笑说。
“我身上有味道吗？”小睿笑说。
“是啊，男人的味道，很好闻，宝宝很喜欢呢。”小轩使劲吸了吸鼻子，一脸享受的笑弯了眉眼。
“我去，男人的味道，我有点听不明白，这是夸我还是损我。”小睿笑说。
“当然是夸了，大舅舅小舅舅，还有太爷爷，爷爷身上都有这味道。”小轩说。
“他说的应该是淡淡的烟草味。”季婉笑着解释。

第二百三十九章 一醉解千愁
“哦，对哦，这还真是男人的味道，你小子，说的还蛮有意思的。”小睿伸手刮了下小轩的鼻子，不小心动作过大，扯动了伤口，他闷哼了声紧皱眉头。
“小睿哥哥怎么了，宝宝很老实的，没有碰到小睿哥哥的。”小轩吓得瞪着惶然的眸子。
“扯到伤口了吧。”季婉也紧张的看着小睿说。
“没事，小轩别怕，哥哥没那么弱。”小睿笑对小轩说，大手抚上他的小脸轻轻拍着。
“小睿哥哥，看到你疼，我的心也好疼。我终于明白妈妈说，看到你会有心疼的感觉了。”小轩定定的看着似有些不高兴的小睿，他说：“小睿哥哥，你为什么不喜欢妈妈呢，妈妈她可喜欢你了，喜欢的我都有点妒忌你了。
我们一天来看你好多次，妈妈就坐在这里看着你，一坐好半天一动不动的，妈妈从没那样看着我。
之前在家，妈妈给宝宝做饭吃，宝宝吃得可开心了。
妈妈说那些菜也是小睿哥哥喜欢吃的，妈妈时时刻刻说起你，妈妈好象都魔怔了。
要不是我特别喜欢你，我一定会把你赶跑，不许和我抢妈妈。
因为太喜欢你了，我愿意和你分享妈妈。
小睿哥哥，妈妈说你现在的身体里流淌得血是妈妈的，妈妈可开心了。”
“小轩，我们不说这些好吗？”小睿说。
“为什么不让宝宝说，我很想知道妈妈对小睿哥哥这么好，你为什么不喜欢妈妈呢？”小轩看着小睿说。
“我……”
“你若还因为姐打过你而记恨，这么久过去，你也看到姐改变了很多，你们抓了坏人还会给他一次悔过自新的机会，姐她又不是十恶不赦的罪人。
姐她是个可怜的母亲，你任性也要有个度，再继续下去就是不近人情了。”季婉说。
“是啊，小睿，阿谨送来医院时就失血过多，在你做手术时她坚持非要为你抽血。她一醒来就坐在你的床边守着你，看着你。怕你看到她烦，就会在你醒之前离开。这便是身为母亲不求任何回报的默默的奉献，你不应该再让她失落伤心了。”季母说。
“我也没说烦她啊，她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小睿说。
“呵呵，小睿哥哥，这是不是叫口是心非啊，呵呵。”小轩笑说。
“你个小鬼，你懂个屁啊。”小睿轻点小轩的鼻头说。
“我不光懂屁，我什么都懂。小舅妈说心里喜欢嘴上却说不喜欢，这就是叫口是心非，这说的就是你。不然，那天那么危险你怎么会救妈妈。”小轩说。
“我是心怀正义的军人，怎么可能看着坏人为非作歹不管，真是被你的天真打败了。”小睿说。
“我不管，我就是叫小睿哥哥和我一起叫妈妈。”小轩拉着小睿嘟着小嘴说。
“我的妈妈在这里。”小睿指着季母说。
“小睿哥哥，你有这么多妈妈，那就是有更多的人爱你疼你宠你，真的好幸福啊，”小轩满眼羡慕的说。
“不，我只有一位母亲。”小睿固执的说。
“小睿，你是不是怕妈会难过，才不去认亲妈的，我的孩子，不要这样，你认了亲妈，你也还是我的儿子，就象小轩说的，你是多了一个和我一样疼爱你的妈妈。
妈妈以前开设的孤儿院，可是在妈妈心里一点不想这个世界有孤儿的存在，那对于孩子来说是最残忍不幸的，能帮着孩子们找到亲生父母那是我最为你们开心的，你可明白妈妈的心吗？”季母说。
“妈，您别说了，我明白。”小睿红了眼眶，将头转向一边。
季婉与季母相视一笑，心领神会，小睿这头犟牛终于被说服了。
晚饭时，季婉特别叫了外卖，然后让敖谨与墨翰过来一起用晚餐。
敖谨很开心，但见到小睿还是小心的观察着他的喜怒。
饭桌上有小轩这个开心果，掩下了尴尬，他的天真童趣更是让大家开心不已引俊不止。
季婉披着月色回到敖家庄园，一进客厅就听到婆婆带着怒气的话语。
“阿龙，你快给我出来，你别在里面给我装死。我忍了你好几天了，依我以前的牛脾气早就将你打出来，是小婉告诉我们给你时间，说你会调节好自己。可这都几天了，什么天塌地陷世界末日，活不起了吗？
你再心疼依依那也是过去的事了，你若心里难受，我们想办法给依依一些弥补，可是你这样消沉下去，你知不知道你是在伤小婉的心，她现在是你的妻子，她是你发誓要守护一生一世的人。
你要是再这样下去，我告诉你，你会后悔一辈子的。
你赶紧的出来，听到没有，快给我开门，不然我就让人砸烂这道门，把你揪出来。……，你个混蛋，快开门了，你给我滚出来……”
“妈，您别叫了，这大晚上的，大家都在休息了。”季婉走到卓璇面前，温婉笑说。
“小婉啊，我就是想好好骂骂他，把他骂醒。妈更怕你生气，怕你难过……”
“妈，您看我像在生气吗？”季婉唇角的笑意加浓，笑容更为明艳。
“你呀，就是心里气也都喜欢藏着，是个闷葫芦。妈就怕你这样，所以，今天妈一定要帮你出气。”卓璇说着又开始砸门。
季婉拉过她的手，看到她手上通红通红的，轻轻为她揉着，说：“妈，我真的没气，我们做婆媳这么久，你何时见我是个忍气吞生的。您就放心回去睡觉吧，我保证，明天他就会好的。”
“呵，你确实不是善茬。”
想到曾经季婉与她对抗从不会落下风，在她面前季婉更没有忍气吞生过，不然强势专横的她也不会那么讨厌季婉了。
“你说的，明天阿龙就会好？”
“如果明天他还不好，那妈再帮我狠狠出气也不迟啊。”季婉笑说。
“嗯，如果明天他还这德行，看我不让他爷爷请出家法教训他。”卓璇说。
“到时都听妈的，那现在，你还是赶紧回去休息吧，天也不早了。”季婉说。
卓璇欣然笑着走下楼去。
季婉看了看紧闭的房门，微笑着幽幽一叹转身走回卧室。
她洗过澡后，走到酒柜看了看，最后拿出两瓶茅台酒再提了两只杯子，走去露台。
宛城虽然一年四季都绿意盎然花团锦簇，现下已是冬季，晚间的气温颇为寒凉。
季婉紧了紧厚厚的软软的睡袍，走向露台的另一边，打开大大的落地玻璃窗走进去。
“咳咳咳……”
一进屋，浓重的烟味呛得她剧烈的咳嗽起来，她将玻璃窗大开放出污浊的空气。借着月色看到卷缩着躺在贵妃软榻上的敖龙。
她走过去，将手中的酒与酒杯放在茶几上，然后打开了灯开始清理书房。
灯一亮，敖龙的身子一颤，清冷的风让他混沌的意识清明了些，鼻翼间闻到熟悉的味道，他茫然焦灼无措的心绪平复了些许。
他坐起身，无神的眸子看着整理房间的季婉。
自己的消沉颓靡是为了别的女人，他知道自己这样对季婉很不公平，会让她伤心难过，他很想抱住她，对她说他是爱她的。
他越是清楚自己对季婉的爱，越是对方依依歉疚之极。
依依如影随行的出现的他的脑海里，还是以各种凄惨的画面折磨着他，似在告诫着他，一切的痛苦都是他加矛她身上的，让他无比的内疚与自责。
他终于明白，十年前的订婚宴上，方依依凄然盈泪对他说：“敖龙，你有爱过我吗？你没有，你从没有爱过我，我对你来说连你的兄弟都不如……你给我的时间总是最少的，你甚至从不曾仔细的看看我，我多想你知道，我为你留长了头发，我为你化了漂亮的妆容，为你穿上了性感迷人的内衣，为你日渐憔悴……我的一切变化你都看不见，你就象个瞎子。
我爱的好苦好累，我不要爱你，敖龙，你就是我的恶梦，我要远离你，再也不想见到你。”
方依依的离开让他痛苦之极，他方知自己亏欠她太多，是自己忽略了她的存在和对她深挚的爱。最终，在心下自私的认为，方依依是个守不住寂寞的人，她不适合做个军嫂。
十年后，他才知自己大错特错，就如方依依说的，她就是个瞎子，如果他细心一些就会发现方依依吸毒后的不同。
可他没有，象个傻瓜一样被白翎欺骗着，方依依独自忍下了一切苦痛，被毒品吞噬着健康的身体，还要承受着白翎残忍之极的迫害。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季婉走过去打开门，管家满脸堆笑拖着菜盘走进来说：“少夫人，您的夜宵煮好了。”
“辛苦你了刘叔，就放在茶几上吧。”季婉笑说。
管家点头把菜盘放在茶几上，小心恭敬的对敖龙说：“二少爷，少夫人让我蒸了你最爱吃的蛋羹，您吃点吧。”
敖龙低垂着头，不语不言。
“刘叔，您快去休息吧。”季婉说。
“好。”管家应声转身走出书房。
季婉整理完后洗了手坐在沙发上，看着还冒着热气的蛋羹与燕窝粥，笑着点了点头，启开白瓶，先给自己倒了半杯酒，然后端起一饮而尽，：“啊，好酒啊，爽死了。”
她端起一碗蛋羹吃了一口，香软腻滑的蛋羹入口，满口都是蛋香，：“嗯，刘叔这蛋羹蒸的真是一绝。”
她看向一旁颓萎的敖龙，看到他的喉节上下浮动着，似在吞咽口水。
她拿起酒瓶将两个杯子都倒满，将一杯递到敖龙面前，说：“来一杯，一醉解千愁。”
然后，端起酒杯自斟自饮起来。
敖龙看着眼前清澈透明的酒水，想到“一醉解千愁”，他伸手拿起酒杯一仰头满杯的白酒被他倒进口中。
辛辣刺激的感觉灼烧着他的口腔味蕾，一路向下整个胸腔似要燃烧起来，他大大的打了个酒嗝，这几日沉积在心头那股闷气消失，随之而来的是无比通畅的感觉。
他抓起酒瓶又倒了一杯，再次一饮而尽。
在他连喝三杯后，季婉将一碗黄莹莹的蛋羹推到他面前，说：“几天没吃饭了，这样喝酒很伤身，吃点蛋羹吧。”
敖龙突然抓住季婉的手，将她搂在怀中，一滴热辣辣的泪涌出他的眼眶，滴落在季婉的脖颈上。

第二十四十章 心结，方依依
“婉儿，对不起，对不起，……”
季婉听着敖龙悲声呢喃，她知，他的对不起不单是说给她的，那里还有对方依依深深的歉疚。
想到方依依，她的眉宇间凝成了川字。
“阿龙，没关系！”
她轻声回应他，柔软的小手轻拍着他宽阔的背脊。
“婉儿，我好困！”
“那就睡会儿吧，我会陪着你。”
“可我，不敢睡，……我一闭上眼睛全是依依承受各种痛苦的样子，我，我很难受，我……我现在有了你，我知道我不应该为别的女人如此消沉痛苦，可是，一想到因为自己盲目的信任了白翎，给依依造成那么深的伤害，我，我真的好恨自己。
你可能无法理解，我对依依除却爱情，还有从儿时相伴的胜似亲情的感情在，我枉自认为睿智聪明，却看不清身边人的伪善，却没有发现依依承受的苦难，我真的该死……”
“我知道，我知道……，你说的我都能明白，但已经发生过的事我们无力回天，你一直沉浸在自责的痛苦中，没有任何意义。这几天，大家都非常担心你。”季婉叹息一声，从睡衣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轻推开敖龙，将信封放在他的手上，说：“我查到了方依依的下落，你看看吧。”
敖龙看着手上的信封，手微微有些颤抖，片刻后他将信封里面的东西倒出来，映入眼帘的是几张照片。
照片中的方依依清丽可人，身上穿着一袭款式很普通的白色婚纱，满脸洋溢着幸福烂漫的笑容，她挽着一位帅气英俊的男人，男人眼中充满宠溺的看着她。
这个男人应该就是方依依当年拒绝他的求婚时所说的爱人吧，然，她真正远离他的原因却是因为他的愚蠢与不懂得珍惜她。
他修长的手指抚摸着方依依迷人的笑脸，记忆中小时的她总是这样对着他笑，可不知什么时候她的笑容就很少了，可叹那时的他却一点都没有发现。
从依依明艳的笑容里，他感受到了她的幸福快乐，沉痛的心绪算是缓解了些许。
照片中那个男人是十年前让他恨不得杀之而后快的人，现在他却无比的感激他，感谢他给予了依依幸福。
“我让上官琛查了方依依近来的情况，这个男人原本也是个瘾君子，两人因毒品结识，那个男人对方依依一见钟情，决定为方依依戒毒，男人在自己戒毒的同时也帮方依依戒毒瘾，你们的订婚宴时，方依依正在戒毒。
订婚宴后，男人带方依依去了美国，去到美国后的方依依脱离了白翎，又有爱人的陪伴，两人在半年后戒毒成功，她们在拉斯维加斯结婚，现在……她生活的很安适幸福。”
季婉说，黛眉间却有一股浓浓的愁绪化之不去。
季婉是查到了方依依的消息，可给敖龙看到的只是方依依初到美国的信息，而方依依和她爱人却在去美国一年后无缘无故的消失了，任上官琛有翻天覆地的本事也没有找到半点关于两人一点消息。
两个大活人怎么会平空消失掉，方依依又将遭遇到怎样的境遇，季婉有些不敢想象，也没有打算告诉给敖龙。
她不把方依依失踪告诉敖龙，并非自己的私心，皆因敖龙刚回到部队恢复职务，她不想让他分心，想着寻找方依依这种事由她为做便可。
莫名的，方依依的失踪让季婉联想到了卫金煜的失踪，结合上官家族与敖卫军卫都找不到卫金煜，直到卫金煜的惨死在斗狗场才被人发现，季婉感觉在卫金煜背后有一股很强的暗势利存在着。
那么，方依依的失踪与这个暗势利是否有关系？
“婉儿，我自诩足够强悍，却原来我太自以为是了，此前我没有保护好依依，此刻我得靠你为敖家挺身出头，我没有做到守护你们的承诺，我感觉自己很失败，很愚蠢。”敖龙颓然的说。
“阿龙，不要这样贬低自己，你的优秀睿智与强悍是有目共睹的。
方依依的事，我只能解释为，那是年少轻狂心智不足够成熟时我们都会犯的错。
我很喜欢你给予我的宠溺与爱护，但，我却不愿自己被你养成温室中的花朵，经不起风浪，我要足够强，在你经历风雨时我有与你并肩而战的能力。”季婉说。
敖龙拿起洒瓶几口喝下半瓶去，强烈的辛辣刺激着他的味蕾，更激醒了他涣散的神志。
“我告诉自己给你三天的时间，让你放肆的想别的女人，现在，你可以走出来了吗？”季婉笑看敖龙说。
敖龙看向季婉，深邃的瞳眸里盈动着伤感，凄然一笑：“放肆的想别的女人，呵呵，婉儿，我庆幸你没有被我养成温室里的花朵，不然，你将成为第二个方依依。”他伸手揽过季婉，将头埋于她的丰韵上，用力的呼吸着她的馨香。
“我会派人去找方依依的，尽量去做些弥补。”季婉说，她环抱着他的头，下颌在他的头顶摩挲着。
“知道依依是幸福的就好了，不要去打扰她。
我对于她来说应该是可怕的恶梦，她应该不想再听到我的名字。
而且男人的自尊心都强，前任给的弥补反而会让他们产生矛盾。
可以让威龙在美国的分部默默关注她们，万一有特殊事件时可以帮她一把。”敖龙说。
“好，我会安排的。”季婉说。
不管遇到怎样的艰难险阻，她一定要找到方依依，只为敖龙的心安。
季婉感觉到伏于她胸前的敖龙轻浅的呼吸，她轻抚他满是胡茬的脸颊，柔声说：“老公，回房睡吧。”
“不，让我抱一会儿，多抱一会儿，……，婉儿，谢谢你能理解我，依依的事扰得我寝食难安，我本不想自己颓废的情绪被你看到，我不想搅得你也睡不好……”
“老公，还记不记得我们认识初时，我带你到我家楼上天台上，边喝酒边看星星，你还说站在高处，望着满天繁星，心境会霍然开朗起来，然后大晚我们都喝多了，那一晚我睡得好香，你却悄悄跑掉了，害得我那一阵心酸酸的，似被堵着石头。”
“可我后来问你有没有想我，你却冷冷的不屑的瞪我，女人真是口是心非。”敖龙忧郁的面容上泛现一丝笑意。
季婉依在他的怀里，说：“那时我还没有看清自己的心，不算口是心非了。老公，我想家了。”
“你是说之前的季家吗？”敖龙问。
“不，想我们的爱巢，星墅，你送给我可以看星星的房子。在我认为，那里才是我们真正的家。好久没有回去，好久没有一起看星空了。我想回去看看，你陪我好吗？”季婉盈盈笑看敖龙。
敖龙看着季婉甜美可人的笑靥，不忍再说出拒绝的话，只好点头说：“好吧，我陪你。”
善解人意的婉儿，你已经给了我三天的时间，我怎么能再得寸进尺。
对过去有再多的懊悔也只能追忆，他不可再颓靡，他要对得起婉儿深挚的爱。
敖龙抱起季婉走出书房，向地下车库而去。
皎洁的月光下，一辆银色的西贝尔疾速行驶在公路上，宛如一道闪电划破黑暗。
半小时后，两个并肩而坐在瞻星房的大床上，手中还有刚从敖家庄园带回来的白酒。
“对酒当星空，人生几何……”
“老公，我们干杯，今天我们要一醉方休。”
“叮”
玻璃杯相撞发出清脆的音律，季婉斜身依靠在敖龙的身上，敖龙脸上泛着淡淡的笑容，大手轻抚她似黑锻的长发。
季婉看着满天繁星，笑靥如花。
他看着她，她眼中那点点星华，让他如痴如醉。
星空的璀璨光芒，为他们倾洒下爱的光晕。
许是因为浓烈的酒精，许是因为她给他的安适感觉，敖龙闭上了双眸沉沉睡去，却始终环着手臂保持着拥抱她的姿势。
季婉看着安然入睡的敖龙，白皙的小手抚上他渐消瘦的脸颊，轻轻呢喃说：“阿龙，睡好，好好的睡一觉，会帮你解开方依依这个心结。”

第二百四十一章 只想陪着你
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玻璃房顶倾洒进瞻星房的大床上，照在敖龙俊逸卓然的面容上，他微微下陷的眼窝，和浓重的落腮胡茬更加彰显他的狂野桀骜不羁。
他缓缓睁开眼帘，微蹙剑眉，抬手挡住那束强烈的阳光。
低头看到像一只小猫缩在他怀中的季婉，他挑唇莞尔一笑。
几日来被方依依的事折磨得无法入睡，昨晚有季婉的陪伴他竟能安然入眠，这一夜他睡得很香，很沉。
果然有季婉在，他的心就特别的安稳。
他轻轻亲吻季婉的额头，笑看她娇美可爱的睡颜，那红红的微微嘟起的唇瓣让他垂涎，他轻轻吻上去，只想蜻蜓点水般的吻。
却在四片唇瓣相触时，似有魔力般吸引着他去采撷她的甘甜。
他极至温柔的亲吻着，辗转吸吮，忘我的挑逗着她的丁香小舌。
“唔……”
季婉嘤咛一声睁开迷困的双眸，看到敖龙闭着双眼沉醉的亲吻着她，唇角扬起笑意，伸出自己的小舌大胆的与他的舌缠绵在一起，抱住他热情的回应着他的吻。
敖龙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因为她的热情他的吻变得似狂风暴雨。
她的小手不安份的伸进他的睡衣里肆意撩拨，所过之处都激荡得他的身子微微颤抖着。
“婉儿，想我了吗？”
“想。”
“哪里想？”
“哪里都想。”
他的大手炽热的温度抚过她的每一寸肌肤，让季婉愉悦娇吟连连。
“嗯，老公，它搁得我好疼啊。”
“那要怎么办？”
“讨厌。”
“想我进去吗？”
他将巨大放在她幽地边上轻轻的磨蹭着，撩得季婉心痒难耐。
“啊，啊，嗯，想，快进来，别蹭了，好痒……”
“我的好婉儿，自己拿着它放进去。”
“嗯……”
季婉抓着那滚热的巨大，抵在花瓣边用力向上挺了下腰肢。
“啊……”
“嗷……”
巨大没入花中，两人同时发出愉悦的叫声。
敖龙感受着被她紧紧包裹的快感，看着身下面色嫣红的季婉，她扭动着身子不停磨蹭着身体里的巨大。
“嗷，婉儿，好紧，好舒服，嗷……”
“啊，嗯，老公，快动起来，好痒，好痒啊……”
敖龙突然动起来，那一下下狂猛的律动狠狠的撞击得她，耳边是她悦耳的娇吟浅唱，让他亢奋之极。
许久后，敖龙终于从季婉身上翻身而下，看了看闭眸娇喘连连的季婉，拉起她的手在唇边亲吻，说：“婉儿，有你在真好。”
季婉弯起唇角，欣然而笑。
敖龙抱起她走去浴室，帮她洗澡时又要了她一次。
她站在镜前看到身上他留下的暧昧痕迹，眼中，心里无不溢满幸福。
转头看到他正向脸上挤剃须水，她夺过来笑说：“说好这是我做的。”
“我怕你太累了。”敖龙笑着说，却把脸凑到她面前。
“很怪，若是平时，被你一大早折腾两次我还真会累得够呛了，可这会儿却神清气爽精神熠熠的。”季婉边说着，边用剃须刀小心为他刮着胡子。
“得到我的滋润，当然会身心舒畅了。”敖龙说着，突然抓住她拿刀的手，说：“被你一说我又想了，看看，又硬了。”
他抓着她的手摸向他又勃勃而起的巨大上，季婉娇嗔的瞪他一眼说：“都两次了还不老实，我怀疑你有性爱狂躁症。”
“嗯，我是有病，但我的药是你，快帮我治病吧。”他说着抱季婉坐在洗手台上，扶着他的巨大就要挤向她的腿间。
“别，别了，时间不早了，我得给小睿送早饭了。”季婉向后缩着身子，躲开他的巨大的攻击。
“哦，对，我也得去看小睿和姐，那，就让我进去呆会儿，我不动。”他说着，硬是拉回她赖皮的挤进了她的身体里。
“啊，太舒服了。”他闭着双眼一脸沉醉。
“讨厌了，你即便不动我也什么都做不了啊。快出来了。”
“刮胡子啊，继续给我刮胡子。”敖龙笑说。
“可是，这怎么刮啊，你快出去了。”
“来吧，快点刮。”他说着拿着她的手给自己刮胡子。
下面被塞得涨涨的，她却要很专心的为他刮胡子，生怕一个不小心划伤了他，偏他却不安份的动来动去，让他的巨大在她的花团里磨蹭着，撩得她酥酥痒痒的。
胡子终于刮完了，他却说要给她梳头，而这梳头的方式却是，他从后面进入她，双手很熟练的为她梳头。
“好了，梳完了，看看，漂不漂亮。”敖龙说着从季婉的身体里抽出来，让她对着镜子。
季婉俏脸绯红格外的娇媚迷人，她转身狠瞪着敖龙，一把将他推到墙上，说：“敖龙，你成心撩我，现在该你为我泄火了。”
她说着，一纵身窜起如八爪鱼般吸在他的身上，将他的巨大没入她的花心中。
“哈哈……，婉儿，就喜欢看你如饥渴小野兽的样子。”他一个翻身将她抵在墙上，稳稳扶住她的腰肢，狂野的撞击着。
一小时后，他们终于开车离开了星墅。
两人来到医院，刚停好车子卓璇打来电话，季婉告之敖龙很好，卓璇才安心的挂了电话。
“阿龙，我只容忍你有这一次的任性，以后再也不可以了。”季婉嗔怪着他说。
“是，谨遵老婆大人的命令。”敖龙笑说，眉宇间却凝起一团愁绪。
方依依已经成了他的梦魇。
“你已经休息好几天了，今天还不打算上班去吗？你刚恢复职务，无故的休息可是不好吧。”季婉说。
“嗯，我去看看姐和小睿，然后就去部队。”敖龙说。
“好，那晚上我回部队的家。”季婉笑说。
“再陪你几天，一星期后我要出差。”敖龙说。
“哦。”季婉闻言笑容不见，有些失落。
“这次应该得出去一个月，回来应该就快过年了，可以陪你和家人好好过个年，今年的新年对敖家来说真是辞旧迎新啊。”敖龙说着，牵着她的手，看着她眸间的失落说：“我想，明年申请调出特种部队去军委，进军委就不用出差了，可以每天陪着你。”
“不，不好，不要为我放弃你喜欢的工作与梦想，我会不安的。”季婉说。
他将她拥在怀里，柔声说：“我想调去军委也不光是为了你，我也很不喜欢两地相思的煎熬。军委首长早就提意让我去军委，他是有意让我接他的班。那时我一心想培养一支让世界都闻之震颤的特种部队，龙焱特战队以傲人所成绩从国际军演上回归，我的梦想算完成了。
接下来，我只想好好陪伴你，我一直很想陪你去山区做慈善援助，等去了军委在不忙的时候我可以如愿了。”
“那可敢情好，哇，想想我们一起去帮慈善，好期待。”季婉笑说。
“快了，哥回来了，他足可接下我的担子。”敖龙笑着亲吻了下季婉，两人下了车走向电梯。

第二百四十二章 梦幻巴厘岛
一周后，敖龙出差了。
小睿的身体素质很好，伤势恢复的很快。从那天季母与季婉的再次相劝，小睿算是初步接受了敖谨。
此后，还是病号的敖谨却大包大揽了照顾小睿的一切。季母与季婉也想她们母子有更多的时间相处，只是隔三差五的去看一下小睿。
每去一次都能感觉到在敖谨的努力下，小睿已经开始接受敖谨这位亲生母亲，只是一直没有叫出口。
不能开开跑去医院，季婉便回基金会上班了。
偶尔会被张娜和南宫嫣拉出去逛街，两闺蜜升级成三剑客，被宝宝缠身的南宫嫣可有购物的机会，所过之处疯狂扫荡那阵仗看得季婉咋舌，然后就是被张娜各种娱乐安排，搜遍大街小巷找美食，一天到晚累得季婉两腿都瓢了，不过，这一天到是快乐多多，也很是惬意。
白天有朋友家人围绕着还好，自己回到家中却倍感凄凉。
卓璇则勒令她回敖家，一大家子人闹腾着，特别是小轩和福宝两个宝贝，更是为敖家人还来太多的快乐。
日子过的很快，一晃一个月就过去了。
季婉终于接到敖龙要回来的消息了，她欢喜不已。
这一天她一早就起来了，很兴奋的等待着敖龙的回归。可是说好的归期敖龙一个电话告之她，：“我已经让楚璟准备好了飞机，什么也别问上飞机听我安排就好。”
季婉被楚璟莫名其妙带上了飞机，不管她怎么问，楚璟都只笑不答。长达这十个小时的旅程，终于飞机着陆了。
下了飞机季婉看着一切都好陌生的景象，还有身边走过的那些深褐色皮肤，穿着异国服装的人，她只知道自己已经身在国外了，却不知是那个国家。
跟着楚璟坐上了一辆加长的劳斯莱斯，直到一个很宏伟的宫殿一样的酒店她下了车。
再看到富丽华美的大堂，看到女人们穿着，那飘逸的披肩，那时隐时现的小蛮腰，这种服饰她记得，这应该是印尼了。
印尼！敖龙让她来印尼做什么？
算是补给她的蜜月呢？
想到那些印度电影，印尼的风情与印度差不多，到是她好奇，渴望一游的国家，特别是到处都充满浪漫的巴厘岛。她曾对敖龙说过很喜欢风情万种的梦幻岛屿--巴厘岛。
看来，这是敖龙要给她一个惊喜，一个浪漫温馨的假期。只是这样想着，她便很开心，很期待着在巴厘岛上他们的欢乐。
虽是一大早就出行，可是到酒店安顿好一切后，已是华灯初上之时，印尼与Z国的时差虽只有二个多小时，但坐了一天的飞机，未免有些疲累。
楚璟告之她敖龙大概要明天一早来到这家酒店，他已经订好了房间，两人在酒店的餐厅中用过晚餐，季婉便回房间休息。
坐了一天的飞机真的感觉很累了，季婉简单的洗漱完一倒在床上便睡着了。
迷糊间感觉到自己的腰身被一只手轻轻的抚摸着，她没有睁开眼睛，用力的吸了吸鼻子，唇边荡开笑意，微微睁开迷困的睡眼，看到身边的敖龙说：“老公，你回来了，我好想你。”
敖龙激动的拥住懒懒的小娇妻，深深的吻上她，室内立刻萦绕着温馨缱绻的爱意。
“婉儿，可想死你了，我收尾的工作还没做完，就着急着跑到你身边来了。我完了，爱你爱的如此痴迷，无可救药了。”一阵激吻过后，敖龙紧紧的抱着娇小的季婉说。
“老公，呵呵，你回来真好，我抱着你睡都习惯了，你不在家，我没得抱，好寂寞好无聊哦，今天终于可以抱着你了，呵呵。”季婉还有些困困的眯着眼睛说。
敖龙看着小妻子迷困的样子，吻了下她的额头宠溺的说：“好，抱着我睡吧，明天我可是安排了一整天的节目，养足了精神才会玩的开心，睡吧，我的宝贝。”
“呵呵，好期待哦。”季婉闭着眼，脸上却是洋溢着满满的幸福，敖龙拥着她，两人渐渐进入梦乡。
清晨，耀眼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房间里。季婉慢慢的睁开了惺忪的双眼，她看到身边的敖龙，唇边弯起美丽的弧度，很想去触碰他，想起他凌晨才回到这里，想着还是让他多睡一会儿，便收回了手，悄悄拿他搭在她腰间的手，起身下了床。
她站在低调而奢华的酒店套房，眼中尽是新奇之色，房间中的装饰古朴淡雅，完全体现了印尼的文化气息。走到大大的阳台上，上面排放着一套小巧而精致的桌椅，显得舒适而惬意。
她抬头看向远方，仿佛身处在茂密的热带花园中，绿意盎然，姹紫嫣红间还有盛满淡蓝色湖水的泻湖。再向远看便是白色的沙滩与蔚蓝的大海，她完全陶醉在这巴厘岛美仑美奂的景致中，感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噢，巴厘岛你的美真没有让我失望！哈哈……”季婉不禁雀跃的欢呼起来。
她的欢快笑声吵醒了熟睡的敖龙，他揉了揉惺忪的双眼，望向窗外阳台上欢喜的小妻子，嘴角勾起迷人的笑容。
他起身下床走到阳台上，从后面抱着季婉，说：“早，亲爱的婉儿。”
季婉转过身来，双臂环上他的腰肢，幸福的依偎在他的怀里，娇滴滴的说：“老公，我好开心哦，我爱你。”她有点羞怯，脸蛋嫣红，眼角弯弯，唇角也划出美丽的弧度。
每每听到她说“我爱你”三个字，他都很激动，心中无比的欢喜，低下头便捉住了她的唇，一阵狂野的法式热吻。
吃过早餐后，敖龙指着床上刚刚酒店服务员送来的两个大盒子说：“我们也尝试一下这里的风土民情。”
季婉打开盒子看，里面是一套艳丽的衣服，她点了点头便走去衣帽间换装。
可悲催的是她弄了半天，她也没能穿上这奇怪的布片，她沮丧的拿着衣服走出来看着敖龙。
敖龙已着装整齐的站在那里，他一身白色镶金绣的印尼正装，如一位异域国度的王子，优雅高贵。
看到季婉那无助的小表情，他笑着说：“你等一下。”他走出房间，一会儿带着一位女侍者走进来，用英语与那女侍说了几句，那女侍者微笑着点头，与季婉走进了衣帽间。
再次亮相，季婉一身紫色镶金绣的印尼传统服饰出现在敖龙的面前。他愣愣的看着她，眼神中有着惊艳。
季婉上身穿紫色丝绸刺绣紧身胸衣，露出纤细的腰肢，下身是纱笼裙，那长裙紧裹着她丰圆的臀部，而从膝盖处往下散开，象极了一条美人鱼。
一条紫色搭肩上娟秀着金色的传统花纹，从左肩让斜搭着围绕腰身向，而那搭肩里面，盈盈一握的小蛮腰，走起路来，娉娉婷婷，婀娜多姿，忽隐忽现，更显得分外的性-感妖娆。
她的长发已经被梳成了发髻，头上带着船形的与服装同色的帽子，耳朵上、脖子上，手与手腕上都带着了华丽的首饰。
季婉看着他眼中的迷醉，却是嘟起红唇，摊了摊手，说：“穿成这样，怎么玩啊？”

第二百四十三章 浪漫的海底求婚
敖龙轻轻抚着她精致娇好的脸颊，无限柔情的说：“我带你先认识一下印尼的宗教圣地，那里一定要穿得很正式才能入内，以表示人们虔诚的心。”
“哦，这样啊。”季婉萌哒哒的点了点头。
敖龙实在太喜欢此时的季婉了，他拿出相机，为她拍了好多照片，还有他们的合影。
走出酒店大堂，已有一部车等候着他们。
沿途季婉通过车窗看到巴厘岛无限的美景，她不住的把头伸出车窗处，欢呼着。
“噢，巴厘岛，你怎么可以这么美呢，我都想永远住在这里了。”季婉迷醉与美景中。
敖龙带着她游览了几处巴厘岛上著名的庙宇，有那与陆地摇摇相望的海神庙；有可以为人健康与财富的圣泉庙：更有那气势恢宏，贵气逼人的乌布王宫。
季婉发现一个很有趣的景象，每个庙宇前，总有一些外地游客被拒之门外。
敖龙为她解释，：“早上你质疑我为什么装成这样时，我不是说了，一定要穿得很正式才能入内，以表示人们虔诚的心。他们穿得那么邋遢，那可是对神灵的极不尊重，自然不会上他们入内了。”
“呵呵，好固执的信徒。”季婉耸肩，脸上巧笑盈盈。
“接下来，我要带你去看情人岛。”他牵起季婉的手，大步走向车子。
当他们来到一个悬崖峭壁上，敖龙仰望着天与海交接之处，他的脸上仿佛有着一抹忧伤，说：“这里就是情人岛，也叫乌鲁瓦图断崖。这里有一个凄美的爱情悲剧传说。故事中相爱的男女未能终成眷属而在断崖相拥投海殉情，来这里，我是想和你一起遥望那坚贞的爱情。祈祷我们的爱情地久天长，我们的生活能一直甜蜜美满！”
敖龙深情的看着季婉，柔情似水的眼眸里，满满的都是她。
季婉踮起脚在他的唇上轻吻一下，说：“老公，我爱你，我们一定会永远幸福下去。”
敖龙无比激动的紧紧拥着顾季婉，深深的吻上她。
夕阳映照下，断崖上一对情侣深情拥吻着，余辉为他们周身渡上七彩的光环。
两人晚上回到酒店都已疲惫不堪，但他们的脸上却依然扬着幸福的笑容。
竖日早，熟睡中的季婉，感觉鼻子上一阵瘙痒，她闭着眼，蹙眉，嘴里不喜的哼哼着，伸手在鼻子上挠了挠，又继续睡。
敖龙看着她可爱的睡颜，唇边尽是宠溺的微笑，他伸出手在她的眉眼间轻轻描绘着。听着她烦燥的哼哼声，红嫩的嘴唇嘟起老高，他禁不住吻向那娇鲜欲滴如红樱桃的唇。
“唔，唔”呼吸受到阻碍的季婉，终于睁开了双眼，便看到敖龙放大的俊脸，他正闭着眼睛，沉浸在美好的深吻中。
季婉被他灼热的吻，扰得心跳加速。她乖顺的如一只小绵羊，任他索取。
他忘情的吻着，放肆的抚摸每过一处都让季婉娇喘连连。
敖龙极眷恋着娇柔小妻子，可是，今天可是有一个非常重要的节目，他不得不恋恋不舍的离开她，让自己激动亢奋的心情渐渐平复下来。
好一会儿，他推了推身边虽一脸迷-情的季婉：“亲爱的，快醒醒了，我们今天去库塔海滩玩。”
看着小娇妻懒懒的赖着他，他笑着拉她起来，抱着她去浴室洗漱。
打扮好自己走出衣帽间的季婉，看到敖龙正拿着一件玫红色的泳衣，样式好保守，季婉一脸嫌弃的说：“我想穿那种性感些的。”
“不可以。”敖龙没有任何犹豫的回答。
季婉气愤的哼了一声：“小气鬼。”
当两人来到巴厘岛上最美丽的海岸，季婉被这天然的美景不由自主的狂呼着。
纯净的蓝天，白色的沙滩，高高笔直的椰子树挺立那，在阵阵海风吹拂下，发出哗哗的响声，远外蔚蓝的大海上被风泛起一道道白色的浪花，美得象一幅画，那样宁静唯美。
她欢快的奔跑在银白色的沙滩上，沙滩很平坦、沙粒洁白、细腻，她在上面翻来翻去的打着滚。
敖龙坐在太阳伞下，看着欢快的季婉，脸上也展开大大的笑容。
在沙滩上疯了一会儿，她跑进海里。在海里，她就如一条鱼儿，自由自在的畅游着，她太喜欢这种感觉了。
当她从海水里钻出头，想找敖龙一起来玩时，岸上已没了他的身影。她寻找着，在远处高高的海浪中，她看到了他。
敖龙在玩冲浪，他矫健的身姿蹲在冲浪板上等待着，当有合适的海浪逐渐靠近的时候，他调整板头方向，俯卧在冲浪板上顺着海浪的方向划水，给冲浪板足够的速度使冲浪板保持在海浪的前面，当海浪推动冲浪板滑动时，他站起身体，两腿前后自然站立，两膝微屈，利用身体重心、肩膀和后腿控制冲浪板的走向。
此时的他就如海中之神，傲然矗立在海浪之上。那样卓然不群、霸气十足。
季婉一声划破天际的欢呼，回荡在海洋上空，向敖龙使劲的挥舞着手臂。
之后敖龙租用了一艘豪华游艇，他亲自开船，带顾妮出海去。
来到深海处，敖龙说：“想不想去潜海？”
季婉挑了挑黛眉，笑说：“你又要出什么鬼主意了。”
“你怕了？”
“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季婉说。
“那，……我们走吧，去准备一下。”敖龙还季婉船后方，穿上了潜水衣，带好了潜水装备。
敖龙牵着季婉的手说：“准备好了吗？我们开始海底探险吧。”
季婉笑对比了ok的手势，两个携手一起跳进海里，带起大片的水花与气泡，敖龙带着她快速的向海底深处游去。
他们身处在蓝蓝的海洋中，丝丝阳光透过海水，折射出无数道光线。
身边各种各色的鱼儿，自由的游历在他们的身边，五彩缤纷的海中植物奇形怪状。
他们与色彩缤纷的大鱼群并肩而行，季婉学着鱼儿的样子，开心的在水中优美的翻飞着曼妙的身姿，极致欢笑着。敖龙追随着她，情难自控时拿掉嘴上的痒气与她来一阵海底的激情之吻。
他们的笑闹追逐，甜蜜温存让这片海域都感染了幸福的色彩。
玩的正high时，季婉突然找不到敖龙了，她紧张的环视着四周，真的没有了敖龙的身影，她有些慌乱的寻找着他。
在一片珊瑚礁后，敖龙突然出现抱住季婉，季婉吓了一跳，回头便看到敖龙的两片嘴唇间含着一个闪闪发亮的东西，她仔细一看竟然是镶着一颗鸽子蛋大的钻石的戒指。
敖龙从潜水服中掏出一个卷子，展开来，上成写着：“婉儿，巴厘岛度假和今天的潜水都是为了这一刻，我想给你一个惊喜，我要在这缤纷的海底世界向你求婚。“
敖龙目光灼灼的看着面前娇羞的季婉，唇角弯起迷人的笑弧，又展开一卷：”亲爱的婉儿，我确信你是上帝从我身体中抽出的那根肋骨，我要你一生都陪在我的身边，我会宠着你，护着你，让你做世间最幸福的女人，你愿意嫁给我吗？“
季婉深深的看着面前的男人，这个高冷酷帅，又霸气威严的完美男人，她一直以为他不会给她一个很浪漫的求婚，没想，他竟然很用心的给她准备了惊喜，给了她快乐的巴厘岛之旅，还有如此唯美的海底求婚，她好感动，幸福的泪与海水汇合，不是苦涩的，是甜的，让咸涩的海水都变得无比甘甜。
她看着敖龙拼命的点着头，”我愿意，我愿意，我愿意……。“
敖龙笑容大大的展开，把戒指带到了她的无名指上，欢喜之极的亲吻上她的红唇。
他们的甜蜜，他们的浪漫，让身边的鱼儿也为之欢喜雀跃着，一群群一波波美丽的鱼群，似在跳舞般围绕在两个深吻的爱人身边。

第二百四十四章 和睦
敖龙带季婉几乎玩遍了巴厘岛，在这充满甜蜜爱情氛围的国度留下了他们太多的欢声笑语与浪漫缱绻。
十天后，他们回到了宛城。
临近春节，宛城到处张灯结彩年味十足。
敖龙与季婉如普通的小夫妻一样为新年忙碌着办年货装点他们的爱巢—星墅。
二十九这天卓璇就张罗着所有敖家人都住进了敖家庄园里来，平时闲置的副楼人满为患，一时热闹之极。
卓璇安顿完住进副楼的敖家分枝，回到主楼见客厅中儿女们闲聊着，笑说：“今年的新年应该是我进敖家三十多年最热闹的一次。”
“是啊，连远在美国的几位表哥表姐都来了，今年的人特别的全。”季婉笑说。
“把你表哥他们请回国来玩几天，不是省得你大姑奶来回奔波了吗？你大姑奶看到小福宝也想她的孙孙了。这下都一家团圆了，你大姑奶可开心了。”卓璇满脸笑容的说。
“这都是妈想的周全，都是妈的功劳。”季婉笑说。
“唉，经历风雨磨难，看尽世态炎凉敖家人都不在跋扈势利，懂得低调做人，重亲情讲道义。老爷子说这才是最符合敖家家风祖训的样子。”卓璇说。
“子孝富严，母慈媳敬，兄弟友敬，女温父爱，睦邻亲友，家道始兴。?
肩担道义，胸怀天下，诚实劳动，四海为家
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
小轩拉着福宝的小胖手嘴里嘟嘟囔囔的背起了家规家训，小福宝也随着咿咿呀呀的叫着。
南宫嫣给儿子擦了擦口水，笑说：“小轩整天和小福宝背家训，我看赶明小福宝开口说的第一句话不是爸爸，妈妈，而这我们敖家的家训了。”
“咯咯，这小哥俩好有爱啊。”季婉笑说。
“对了，过了年你们俩把结婚证办了去。”卓璇对季婉说。
“啊？哦，对哦，我们现在的婚姻状态还是离婚。”季婉恍然笑说。
“嗯，过了年民政局一上班我们就去办。”敖龙说。
“到时我再给你们办场盛大的婚礼。”卓璇笑说。
“应该办下，你们上次的婚礼我没有为你们准备礼物，这一次我一定给你们补份大礼。”南宫嫣说。
“对，我的也得补上，你们这婚离的，还蛮合适的。”敖谨笑说。
“我很乐见你们的大礼，不过这婚礼就算了吧。”季婉笑说。
“为什么不办？是觉得二婚丢人吗？”敖龙一把捞过季婉，亲吻着她的脸颊。
季婉嗔怪的打了他一下说：“那只是个仪式吗？再办也就那样了，劳民伤财的，不如我们俩再来一次浪漫的旅行吧。”
“旅行结婚，这个主意不错，说说看，这一次想去哪里？”敖龙笑说。
“嗯，去巴黎的普罗旺斯，威尼斯水城，里约热内卢狂欢之都，加拉帕哥斯群岛野生动物的乐园，撒哈拉沙漠世界最大的荒漠，南极冰与火的炼狱，哇，好多地方都想去呢。”季婉美眸中跳跃着兴奋的光点。
“哈哈，小婉，你这是想环球游行啊。”南宫嫣笑说。
“明年我调去军委就会有时间了，我们就来个环球游行。”敖龙笑说。
“什么，阿龙，你要离开特种部队去军委做办公室，你的世界第一特种战队梦想不管了？”敖谨惊讶的问。
“我已经为国家培养出了龙焱这只最精良的特种战队，提升他们战斗力的任务我就交给大哥了，他是从真正的战场上回来的，一定能让龙焱更上一层楼，在下一届世界特种竞技中一定能拿到理想的名次。”敖龙说。
“啊，那你大哥不就得总要出差了吗？阿龙，你这可有点不厚道啊。”南宫嫣愁眉苦脸的说。
“敖家媳妇都要懂得舍小家顾大家，不可被儿女私情牵绊。敖龙你进军委后也要力所能及的做好自己的工作。”敖啸天从外走进来，一脸严肃的说。
“是，爷爷，军委首长把我调去军委是要我负责武器科技技术，现在的军事玩得都是高科技技术了，这一块必须由年轻人来做，才会有更多的创新与尖端的技术，我一定不会让国家，不会让爷爷失望的。”敖龙肯定的说。
“好，我相信我的孙子，放在哪里都可以展现出最强的实力。”敖啸天赞许的笑对孙子点头。
“其实我也不是不支持阿晟的，我就是突然听说要与他长期不见面，心里有点难过。”南宫嫣悻悻的说。
“我明白你的心情，新婚小夫妻哪有喜欢分离的。但你身为军人的妻子，要有高于普通妻子的觉悟。别难过，阿晟不在的时候，有我们这一大家子人陪伴你呢。”敖啸天语气变得极为温和的对南宫嫣说。
“是，爷爷，我决不会拖阿晟后腿，一定可以像小婉一样做个贤内助。”南宫嫣说。
“嗯，你们都是好孩子，敖家有你们在，我很欣慰也更放心。”敖啸天笑说。
“呀，弟弟拉臭臭了，好臭，好臭啊，快跑！”小轩突然从沙发上跳起，捂着鼻子跑得老远。
“咿咿呀呀……”小福宝见哥哥跑了，撇着小嘴张着两只小手够着小轩。
“小轩，你这小狗鼻子，可真灵。”南宫嫣说着，叫保姆拿来尿片抱一边去给小福宝先屁屁换尿片。
敖谨看着一脸嫌弃的小轩，说：“你不是说会照顾好小弟弟吗？看你这一脸嫌弃的样子，哪里还象个哥哥。”
“小福宝他拉臭臭了，好臭的，不跑等着被熏死啊。”小轩瞪眼说。
“你刚念的家训，兄弟友爱是白说的吗？若有一天大人不在小福宝身边，小福宝拉臭臭了，你难道就跑开不管弟弟吗？过去，学着给弟弟换尿片去。”敖龙严厉的说。
“不，不要吧。”小轩一脸哀怨的叫着，看向季婉求救。
“要。”敖谨与季婉异口同声的说。
卓璇心疼大孙子，但见孩子们坚决的目光，便笑着上前拉着小轩的手，说：“来外婆教你，不怕，小婴孩的屎不脏的。”
“啊，我的天，谁来救救我，我能不当哥哥了吗，啊啊啊……”
听着小轩的惨叫声，敖谨与季婉却笑得开心不已。

第二百四十五章 方依依回来了
大年三十，一大早就炮竹声阵阵，敖家主妇们几乎每人手中一副通红的对联，欢天喜地的贴对子，挂彩灯。
之后，敖家所有人皆虔诚的沐浴更衣，男子换上了长袍马褂，女子则穿上了华丽的云锦旗服，头发都挽成发髻带上了头面首饰，敖啸天带着族人浩浩荡荡走去敖家祠堂。
这一景象，不知者会以为身在清朝时代。
往年从没有这般正式的着装，但今年敖家经历风雨飘摇，所幸百年敖家洗去铅华可从容面对世俗。
敖家人终于团结在一起，而且今年的相聚也是敖家人最全的一年。
敖龙与季婉带着所有敖家人进入祠堂拜祭，其中小睿与小柔站在了敖谨的身边，敖谨激动的一直抹着眼泪，小柔乖巧的拉着她的手，轻声劝慰她。
古来祠堂是不许女人进入的，每到大年的祭拜时宗妇是可以随丈夫一起去祭拜祖先，女儿在出嫁之前可进祠堂拜别祖先，再就是妇人们如对家族做出贡献的可破裂进祠堂拜祖先。
敖龙之所以破例带所有人进入祠堂，是想通过祭拜祖先，请求祖先庇佑家族昌盛长久不衰。
也以此让劫难后敖家人惶然散乱的人心凝聚在一起。
这一场劫难自是记录在敖家族谱上，季婉则成了挽救敖家的大功臣。
敖龙在众人面前高声唱诵家规祖训，告诫敖人谨言慎行。
通过繁琐的仪式后，敖家人长幼有序的离开祠堂回到主楼。
厉煊与季母等在客厅里，见众人都回来笑着走上前，季母说：“敖家人丁兴旺，光这样看着就好热闹喜气。”
“我到感觉象在看电视呢，敖龙这一身装扮，好气魄，象极了矜贵的皇子王孙，小婉也好美啊。”厉煊笑说。
“大哥，我呢，我美不美？”小柔捧过来拎着裙子转了一圈。
“美，美，倾国倾城的大美人。”厉煊笑说。
“亲家母，我做旗服的时候也给你带了两套，走，我带你去楼上换上，我们今天都玩把穿越。”卓璇拉起季母的手，向楼上走去。
“阿龙，你那一套长袍给哥换上吧，这样哥就不会显得与我们格格不入了。”季婉说。
“哥穿姐夫的应该会大点，我与哥的身材正好，我那还有一套，我陪哥去换。”小睿硬是拉着厉煊去换衣服。
小轩推着婴儿车来到客厅，小福宝被他背在身后，他与小福宝都穿着华丽的红色皇子旗服，笑嘻嘻的看着满屋子的人，说：“小福宝，该我们上场喽。”
小轩很小心的背着小福宝站到茶几上，举起小手，说：“大家注意了，现在是本宝宝和小福宝拜年时刻，大家都把红包准备好了。……咳咳，拜年开始！本宝宝还有小福宝祝太爷爷，太姥姥，爷爷，奶奶们，叔叔婶婶，姑姑姑夫，姨姨姨夫，舅舅舅妈，哥哥姐姐们，新年快乐大吉大利心想事成财源滚滚，红包拿来。大家要有秩序，把红包放在小福宝的婴儿车里，一定要是双份哦。”
他说着，指了指身后背的小福宝。
众人看着小轩啼笑皆非，皆掏钱包红包。
“小轩，你别胡闹，这才三十，大年初一才拜年呢，你现在就来讨好包，你这个小财迷，竟给我丢脸。”敖谨说着，面向大家讪然笑说：“大家不要听他的……”
“我哪有丢脸啊，反正这红包早晚都是要给的。”小轩理直气壮的说。
“小轩说的对，那，大大的红包，早给你和小福宝准备好了，你小哥俩一人一个，不许打架哦。”
“无妨，无妨，新年就图个欢乐。”敖啸天笑着将两个大红包塞进小轩的衣襟里。
众人都笑着纷纷把红包投到婴儿车里，没一会儿红包推得跟小山似的。
“哇，好哦，今年的红包都好厚，好大哦。小福宝，你看到了没，咱们有钱了，哥要带你去游乐园疯狂嗨皮去。”小轩开心的拍手说，他背后的小福宝也哈哈笑着挥舞着手上的小玩具。
“小轩，你真是够了。”敖谨拿小轩没办法。
“你小子这收红包的方式太霸道了吧，真有你的。”小睿笑着向车里丢去红包。
小柔也晃了晃红包丢进车里，亲了亲小轩的胖脸蛋，说：“小轩棒棒哒。”
“哈哈，过年了，收红包就是孩子们最开心的事。”敖擎宇开心的笑看小轩和小福宝说，他伸手将小轩从茶几上抱下来，说：“不过，小轩，你这拜年的方式可是不够诚意哦，往年你可都是给长辈们磕头的。”他说着，晃了晃手上厚厚的红包。
“爷爷，我知道应该对长辈行跪拜礼，可是今天我责任重大，你看，我这可背着小福宝呢，我要是跪拜会把小福宝摔到的。”小轩很认真的说。
“呃，好吧，被你的天真打败了，哈哈……”敖擎宇开怀的笑着，将两个大红包塞到小轩的怀里，小轩美滋滋的将红包放在婴儿车里，见大家都给完了红包，拉了拉小福宝的小胖手，说：“小福宝，收红包完毕，我们撤。”
话落，背着小福宝推着盛满红包的婴儿车一溜烟的跑走。
大家说笑一阵，管家刘叔告之宴席可以开始了，敖啸天便带着一大家子走去大餐厅。
众人纷纷落坐，都规规矩矩的等着最年长的敖啸天训话，敖啸天却笑着摆了摆手，说：“今年的新年大家尽情的玩，不必那么多拘礼，来吧，我们先干了第一杯迎新酒。”
“祝老爷子，新年快乐，长命百岁。”众人齐声说，然后一同饮下了杯中酒。
之后，宴席充满欢愉的气氛，大家频频举杯敬酒，品尝着美食，欢笑间气氛极为和睦温馨。
大餐厅门口一个佣人向管家招了招手，管家走过去与之耳语几句，倏然变了脸色，打发走了佣人走向敖啸天。
季婉感觉到怀中手机的震动，掏出手机看是上官琛，接通后笑说：“怎么，要给我拜年吗？”
“拜什么年啊，这个年你别想过好了。”上官琛没好气的说。
“怎么了这是？”季婉诧异的问。
“就在半小时前，我的手下在飞场看到了方依依，她回来了。”
就在上官琛说出方依依这个名字时，季婉看到了一个单薄的身影出现在大餐厅门口，看着那张消瘦苍白娇弱的面容，她凝起黛眉，说：“她，已经站在我面前了。”

第二百四十六章 最后的心愿
“啊，这么快就到了敖家，我和你说小狐狸，这个方依依失踪好几年没有一点音讯，现在突然回来，一定有诈，你要小心。”上官琛说。
季婉无心听上官琛的话，方依依的出现使得原本热闹欢腾的气氛一下降到了冰点，她看向身边的敖龙，他正定定的看着方依依，眸光中充满复杂的愁绪。
“好了，我知道了。”季婉挂到电话。
方依依怯怯的走来，向敖啸天行了一礼，说：“爷爷，爸，妈，依依来给你们拜年了。”
她的声音中带着颤抖，清丽柔弱的样子倍感楚楚可怜。
“依依啊，如今你再叫我们爸妈恐怕不合适了。”卓璇冷声说。
当年她以为方依依性格温柔乖巧，是她心中的准儿媳。可她竟敢悔婚背弃儿子，儿子因为她的离开颓废了好久才振作起来，心疼儿子的她恨极了方依依。
“我，对不起，伯父伯母，我……”方依依泫然欲滴的样子更是我见犹怜。
敖啸天说：“依依啊，可是好多年没见你了，老刘啊，快给依依搬把椅子来……”
“爷爷，不用了，我，我就是想和龙哥哥说几句话。”方依依眸中闪烁泪光看向敖龙，说：“龙哥哥……，我可以……”
“我家阿龙与你没什么好说的，你还是赶紧离开吧，好好的气氛都被你给搅了。”卓璇话语越发的冷厉。
敖龙站起快步走过去牵起方依依的手走出餐厅。
“阿龙，阿龙，你给我回来……”卓璇气急败坏的叫着。
“不要喊了，他们说完话就回来了。”敖擎宇说着，眉宇间却拧成了川字。
季婉瞟了眼走出餐厅的两人，心惶然不知所措。
本想暗中查找方依依的下落，却不想她突然出现了。
不用上官琛告诉她，她也知方依依的回归绝不简单。她很想冲出去告之敖龙，方依依的出现不单纯很可能存有目的。
可敖龙对方依依心中本就存着深深的愧疚，自己又无凭无据如何说服他要小心方依依呢。
这个年，真的是没法过好了。
“刚才那个人是谁？”季母看到大家的异样，感觉到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与敖龙关系很不一般。
“她，是方依依，是敖龙之前要订婚的人。”厉煊沉着面色说。
他很不高兴，敖龙左一次右一次的烂桃花出现，每次受伤害的人都是季婉。
“前未婚妻？”季母闻言幽幽一声叹息，心中为女儿担心。
“亲家母，那都是十年前的事了，依依嫁去美国，老公对她很好，生活得挺幸福的。这次回国来应该是来看看长辈们，我们家与依依的姑姑家是世交，她就是随道过来看看而已。”卓婉笑说，小心的观察着季婉的面色，现在她很怕宝贝儿媳会生气误会。
“哦。”季母点头笑了笑，但对于卓璇这翻解释却让她更不安心。
世交，那么，敖龙与这个方依依可算是青梅竹马。
她看了看神情淡然的女儿，心想但愿是自己多想了。
自方依依到来，酒席变得安静的诡异，气氛也显压抑。
“这个阿龙怎么还不回来，我去看看。”卓璇说着站起就向外走。
“妈，您别去了……”季婉没有喊住卓璇，她想了想站起与长辈们知会了声离席走出餐厅。
敖龙把方依依带到他的书房，低垂着头站在那里一语不发。
他有些无法面对方依依，脑子里又浮现她曾因他承受的痛苦。
“龙哥哥，依依回来了，我听说你离婚了，依依很想你，很想你……”
敖龙抬头凝眉盈满伤感的眸子看向方依依，说：“那只是权宜之计的假离婚，你看起来状态不好，你怎么了，你的丈夫呢，他怎么没有陪在你身边？”
方依依惶然摇头，说：“看来，你们都当我已经结婚，有个爱你疼我的丈夫，可是，那些都是白翎逼我做的假象。
白翎，我真心把她当成朋友姐妹的人，却有着比蛇蝎还毒的心肠。
龙哥哥，白翎她喜欢你，她顾意表现对我很好的样子，其实是想利用我接近你。
你每次出差就将我托付给她，过于单纯的我一步步被她引诱吸毒，一次次被她陷害，我，我都不敢告诉你，我，我怕你不要我了，怕你嫌我……脏，我已不再是龙哥哥心中纯洁无瑕的依依，已满身疮痍的我不配做你的妻子，白翎也不允许我和你在一起，我，只有将所有苦痛吞下远离你。
我看着你痛苦的样子，我比你苦十倍百倍，可是，我已经不配站在你的身边了。”
她虚弱的扶住桌子，单薄的双肩微微轻颤着。
“你，还在吸毒吗？”敖龙问。
“没，没有，我早就戒掉了，可就因为之前吸毒对身体伤害太大，我的身体很不好。我，我，龙哥哥，我，以为再也见到你了，前不久我查出得了绝症，我活不了多久了，我到是有些庆幸，如果不是快死了，我还没有勇气回来找你。”方依依哭得梨花带雨悲戚的看着敖龙。
“你，怎么了，得了什么病，现在的医术这么发达，你不要放弃治疗。”敖龙沉声说。
看着如此赢弱的方依依，他的心很疼。
“不必了，一切都无意义了，龙哥哥，我有个请求，我想，在我最后的日子能呆在你的身边，就让我这样看着你，你就很满足了，龙哥哥，你能圆我最后的梦吗？”方依依期期艾艾的说。
“不可能……”
卓璇出现在书房门口，怒目而视着方依依冷冷的回绝了她。
“妈，你过来干嘛……”
“你给我闭嘴。”卓璇狠瞪了眼敖龙，又看向楚楚可怜的方依依，说：“方依依，别在这里扮柔弱，你这点招数我见多了。你说你有病，我可以看在你姑姑的份了，找最好的专家给你瞧病。阿龙已经有妻子了，他们感情很好，很相爱，你若想卖可怜博同情来缠着阿龙，敢破坏他们的婚姻，我会让你知道我卓璇的手段。”
“妈，……伯母，我没有，不是你想的这样，我从没想过要破坏龙哥哥的家庭，我……”方依依惶然解释着去拉卓璇的手，却被卓璇一甩手，方依依似一片落叶般被甩开，摇晃着倒在地上昏了过去。
“依依，依依，你怎么了？”敖龙连忙扶起方依依，看到她鼻子和嘴角都溢出血来。
“你知她有病，怎么还用力推她。”敖龙给方依依掐着人中，埋怨着母亲。
“这，我只是轻轻甩了下手，这也太弱不禁风了。”卓璇看着鼻口流血的方依依很是无语。
“方依依怎么了？”季婉一进书房就看到敖龙抱着昏迷的方依依。
“不行，我得送她去医院。”敖龙说着抱起方依依跑出书房。
“等等，我和你一起去。”季婉说着也跟着跑了出去。
“哼，方依依，你最好是真的得了绝症，不然，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卓璇狠狠的说。

第二百四十七章 相信他亦如相信自己
敖龙把方依依放在车上，季婉也上了车说：“你照顾好她，我来开车。”
敖龙深深看了季婉一眼，说：“婉儿，谢谢你。”
季婉冲他温婉一笑，启动车子急打方向盘离开了敖家庄园。
厉煊看着远去的车子，剑眉紧蹙。
方依依的生死对他来说无关紧要，他只在乎季婉，他很担心方依依的出现会影响到敖龙与小婉的婚姻。
送季婉离开英国那一刻他再不奢求什么，现在的他要守望她的幸福，为此他不惜付出一切。
很快，敖龙与季婉把方依依送到了医院，在来的路上敖龙给李医生打了电话，他们到来时，李医生也前后腿的进了医院。
一阵紧急抢救后，李医生走出急救室。
敖龙立刻迎向他，问：“怎么样，依依她到底得到什么病？”
李医生摘下口罩，叹息一声说：“她前不久刚切除了三分之二的胃，应该是之前患了胃癌，虽然手术很成功，但因她的体质很差情况很不好。”
“什么，切除了三分之二的胃？”敖龙惊愕的说。
李医生又一声叹息，说：“胃被切除大部分，人的正常饮食与人体正常摄取的营养肯定跟不上，各项脏器功能都有很大的损害，所以，术后的饮食与保养尤为重要。
恐怕手术后她没能好好的调理保养，导致本就不好的体质更加的虚弱，方依依她，恐怕坚持不了多久……”
“不行，她不能死，她还那么年轻，她……”受过太多的磨难，他欠她太多，他还来得及补偿给她，她不能就这样死去。
听到李医生的话，敖龙的心堵得痛极，从没有恐怖死亡的他，这一刻为方依依即将陨落的生命无比的恐慌。
季婉轻拥住情绪激动的敖龙，看向李医生说：“李医生，请您想想办法，一定要依依好好的活下去。”
“医生能给予她的帮助也就是她刚做过的手术了，要想活下去只能寄于病患的求生意识，如果她有很强的求生意识，再加精心的照顾与调理保养，或许会有好的转机。”李医生说。
“哦，我们会好好照顾她的，李医生，真是很抱歉，大过节的把你叫出来。”季婉充满歉意的说。
“和我就不必那么客气了，再者救死扶伤是我身为医者的职责所在。依依马上就会被推出来了，我回办公室给你们写一份依依饮食方面需要注意的单子，一会儿你们安顿好依依来你办公室拿。”李医生说。
“好的。”季婉笑说。
李医生看了看蹙眉凝思的敖龙，向季婉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挥了挥手向办公室走去。
季婉看向惶然的敖龙说：“阿龙，别担心，我们好好照顾依依，她会慢慢好起来的。”
敖龙紧紧抱住季婉，说：“婉儿，我，很害怕，依依都是因为我，她已经很惨了，她还这么年轻，我却帮不了她，我感觉好无力……”
“李医生不是说如果依依求生的意识很强，还是有希望的。想来她一个人在国外也没个亲人在没得到很好的照顾。
现在，她回来了，在我们在一定可以给予她最细心的呵护，她的病情一定会有好转的。”季婉说。
方依依的出现季婉充满了疑惑，在她听到李医生说方依依的胃切除了三分之二，那一刻她为自己之前的猜疑感到愧疚。
想到这么多年方依依挣扎在死亡边缘，季婉不忍在怀疑，她只想尽自己的能力让方依依活得更久一些。
“救生意识？”
敖龙低声呢喃，想到刚刚方依依在书房对他说的话，她最后的心愿是想和他在一起。
她带着这个心愿来找他，想和他度过生命中最后的时间，他将是她最后的心愿与生机。
而和他在一起……，这个心愿，不管是怎样的状态这都将伤害他的婉儿。他不想让婉儿伤心难过，可是，面对生命垂危的依依，他要如何抉择。
他有些茫然不知所措。
方依依被送到病房里，敖龙坐在病房边紧锁着眉头看着脸色苍白气若游丝的方依依，眸间是化不去的忧伤与纠结。
李医生给了季婉一张单子，又细心讲解了方依依饮食需要注意的一切，转头看了眼坐在病床边一动不动的敖龙，对季婉说：“你与敖龙的感情充满艰辛一路走来不易。这时，你更要理智的面对，好好把握住这份幸福。”
季婉莞尔，说：“谢谢李叔叔，我会好好守护他的。”
她没有说守护他们的爱或是他们的家，只说了守护他，李医生不禁有些怅然。
他为敖家做了三十几年的医生，是看着敖龙长大的，自是知道敖龙对方依依的感情。
当他从电话中听季婉说方依依这个名字时，他的心一紧，随之想到的是敖龙与季婉这对苦命鸳鸯，恐怕将遇见最大的危机。
方依依在生命的最后回来找敖龙，可见敖龙是她心中最为在乎的，她是想了却短暂生命中的遗憾吗？
自己能想到这一点，相信聪明的季婉也想到了，她所说的守护敖龙，这个坚强善良的女子是想成全敖龙与方依依吗？
如果敖龙与季婉最终为挽救方依依的生命而分开，他为之惋惜。
李医生离开病房，季婉看出他眼中的伤感，她淡然一笑，回眸看向神情黯然萧索的敖龙。
阿龙，我们走到这一刻，我自不会轻言放弃。
方依依的出现让众人为之变色，季婉也从敖龙眼中看到了太多的情绪，但她坚信，那些复杂的情绪中没有爱情。
看着病床上羸弱的方依依，她能读懂敖龙心中的悲伤与愧疚，她也理解的不去打扰他，默然的为方依依安排准备着一切。
一小时后，卓璇，敖谨与管家来到医院，拿来了季婉需要的东西与食材，卓璇与敖谨听了季婉说方依依的情况，两人没有对方依依的怜惜与同情，反到眸中充满担忧的看着季婉。
特别是卓璇，她看着人事不醒的方依依眸光有着怨怼，特别是儿子守着床边那一动不动，她伸手想拉回儿子，却被季婉拦下带到客厅。
“小婉，你干嘛拉我。”卓璇推开季婉的说。
“妈，您不是已经知道当年方依依的离开都是白翎所为，您不应该埋怨方依依。”季婉说。
“说到她被白翎害，听着她很可怜，想想，还是她守不住寂寞被白翎钻了空子。
也是她太傻太软弱，才被白翎一次又一次的陷害。
我本来对她还有那么一点可怜，可她不好好的呆在美国，回来兴风作浪这我绝对不允许，我才不管她是不是得了绝症。”卓璇说眸中泛现狠毒。
季婉看着眸中迸射着杀意的卓璇，她可是领教过卓璇的狠毒，无奈一笑，说：“妈，您这表情感觉好恶毒哦，相信我和阿龙会处理好一切的。”
“妈，这时你若做了对方依依不利的事，反到是添乱了。”敖谨对卓璇说。
卓璇瞪了眼女儿，却是缓和了情绪，看着神情淡然的季婉，拉着她的手说：“小婉啊，你是个聪明坚强又善良的孩子，你的聪明坚强妈为之自豪。可你的善良，妈却有点害怕，害怕你一时心软放弃阿龙。
妈和你说，爱情就是自私的，为了守护自己的婚姻与家庭不择手段是必须的。
我决定了，我要带依依去美国，美国有最先进的医术，我会给她最好的最细心的照顾，不管花多少钱我一定会把依依的病治好，你和阿龙都去忙你们的工作，偶尔过来看下就行。”
“妈，看您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别说方依依，我都有些被您吓到了。
您心里很清楚，她是奔阿龙回来的，是想在生命的最后看看阿龙，她不可能和您去美国。
依依是阿龙心中的隐痛，如果她再有什么不测，那将成为阿龙此生无法抹去的沉痛心结。
妈，我向您保证，不管遇到什么都会守护好我们的爱与家。”季婉笑说。
卓璇无奈叹息，说：“小婉啊，每天要看着丈夫全心投入的呵护别的女人，再大度的胸怀也会痛的，妈是心疼你啊。”
“我知道，我知道妈疼我，我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我与敖龙说好此生不离不弃，我相信他亦如相信我自己。”季婉笑说。
卓璇看着季婉，没有为她的知书达理与贤惠感到欣慰，她到更希望季婉能狠心些。
“你的信任是敖龙最大的慰藉。”敖谨笑对季婉说。
卓璇抱住季婉，眸中含泪说：“我的孩子，别逞强，要是心里难受就给妈说说，别憋在心里自己扛着，知道吗？”
“好，妈，以后我每天都和您打电话发牢骚，您可不许嫌我烦。”季婉盈泪笑说。
“不会，不会，妈心疼你还来不及，怎么会烦。”卓璇泪眼婆娑的说。
“小婉在我们敖家的位置是不可撼动的，没有任何人可以替代，如果阿龙敢让小婉伤心，我们就弹劾了他这个族长，赶他出敖家再不承认他是敖家子孙。”敖谨笑对季婉说。
“呸呸呸，你这熊孩子，你把人赶走不是便宜了别人去。”卓璇气愤的打敖谨。
敖谨笑说：“小弟是绝不可能背弃敖家的，这一点我坚信，对敖家就如他对祖国的忠心一样坚贞。”她拥着卓璇笑说。
季婉笑说：“妈，姐，你们快回家去吧，家里那么多客人在呢。”
“嘿，别提了，方依依的出现，让欢喜的家人心里瞬间阴云密布，全然没了喜悦的气氛，都随意吃了口宴席就散了。
大家都很担心你，我便和妈做代表过来了。我刚说的话，就是爷爷让我转达给你的。放心，敖家人是你坚实的后盾。对了，一会儿给季妈妈打个电话吧，季妈妈很担心你。”敖谨说。
“好，我一会儿打给妈。”季婉笑答。
看来，不光是卓璇如临大敌，敖家全家人都是如此，可见方依依带给大家太大的震憾，而敖家人立挺她的心意，到是让她颇感欣慰。
不论多么强大的情敌，她都坚信敖龙对自己的爱。

第二百四十八章 我做不到你那么冷血
卓璇与敖谨走后，季婉立刻打电话给母亲，电话那头的母亲只是简单问几句，多是在沉默的听她说话。
季母听着女儿显得很轻松的话语，她更为担忧，女儿总是怕她担心而报喜不报忧。
对于那个方依依，她已经从敖家的的态度上明白，女儿遇到了真正的情敌，她为女儿担忧不已。
不想让女儿费心牵挂她，只暖心的说：“小婉啊，不必担心妈，一切有你哥在呢。到是你，如果累了，就回家来。”
她想告诉女儿，不管将来女儿与敖龙是怎样的结果，季家的大门永远为她敞开着，家中的亲人永远会给予她最温暖的抚慰。
母亲的话让季婉眸中立时盈满了泪，她笑说：“谢谢妈，有您在，我就是这世间最幸福的女儿。”
挂了电话，她又打给厉煊让他一定带家人过个快乐的新年。
本来，她与敖龙拟定好新年假期要带两家人去几个景点游玩，不想一切却被方依依的归来破坏。
想到今晚的年夜饭没了她与敖龙，敖季两家都不能叫团圆。
病房中静谧得落针可闻，季婉看着背对自己而深深凝望方依依的敖龙，她的心有一丝揪痛。
时间象定格了般，她看着他，他则看着方依依，他们保持着这种状态很久很久。
久到季婉不知何时睡着，突感被抱起，她惶然睁开眼睛，见敖龙抱着自己走去客厅，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沙发上，他坐在她的身边眸中泛着怜惜与宠溺，轻抚着她柔亮的发丝，轻声说：“婉儿，别在这陪我熬着，妈会担心的，我叫影子接你回去，和大家一起过年吃团圆饭。”
季婉盈盈一笑，拉住他的大手抚在自己的脸颊上，说：“我不回去，和你在一起才叫团圆。”
敖龙现迷人笑容，亲吻她的红唇，说：“谢谢你，我的好婉儿。你不要多想，我对依依她……”
季婉伸手捂住他的唇，笑说：“我没有多想，你对依依充满愧疚，我明白，在你心里早已把孤苦无依的方依依视做亲人。
依依的病也不是不可逆转的，我们一起努力帮助她照顾她，一定可以让她好好的活下去。”
“好，我们一起努力。”敖龙笑着拥住她，轻吻她的脸颊。
沉寂的夜空中突然绽放一簇绚丽的烟花，在黑暗中异常的耀眼瑰丽。敖龙拥着季婉看着不断在空中乍现的火树银花，两人脸上都盈着幸福甜蜜的笑容。
大年初一清晨慕家夫妻跑来医院，是因为一大早接到了卓璇的电话，他们才知道方依依回国。
聪明的季婉一下便猜出，慕式夫妻的出现必是自己那强势的婆婆所为，为的是让慕家人名正言顺的把方依依带走。
果然，慕氏夫妻感谢过敖龙对方依依的照顾后，便让敖龙与季婉回敖家去，他们来接手方依依的一切。
如若方依依只是普通的病，敖龙自会愿意慕家人来接手照顾依依。但依依病情危急，又是奔他回来的，他弃她而去恐怕依依会彻底的放弃生命。
敖龙坚持要照顾方依依，慕氏夫妻没办法坐了会儿便离开了医院。
方依依一直陷于沉睡，敖龙看着一直不醒过来的方依依万分焦急，请了全国医术界几位泰斗为方依依确诊，最终都与李医生的诊断一般无二。
对于方依依过久的昏睡，专家们说因做胃部大部分切除手术后，会导致贫血与身体虚弱的现象，方依依的体质本就不比正常人健康，她的贫血现象很严重。
针对于方依依体质太虚专家们研究后，给予了更适合的药物补给。
好在第三天时，方依依终于转醒过来。
季婉立刻按医生所开的营养饮食单子，为方依依细心的将食材打成糊状，并加了适量的葡萄粮以流食喂给方依依。
第五天后，方依依神志清明，她充满感激的拉住季婉的手，说：“谢谢你，季婉，谢谢你没有把我当成情敌仇视，我回来只是想看看龙哥哥，我别无他求。
我听说了你为敖家，为龙哥哥做的事，我好羡慕你，你好坚强，只有你这样的女人才配成为龙哥哥的妻子，我也为龙哥哥能遇到你而真心感到高兴。”
季婉笑说：“依依，你不要想那么多，医生说了你的心理对你的病情很重要，你只要保持愉快的心情就好，其它的我和敖龙会帮你安排好。”
敖龙欣然笑看两个女人，季婉的通情达理他不意外，到是方依依的懂事让他颇为意外，两个女人都能放正心态，这是他乐见的，他欣喜于不必在纠结那个抉择。
“谢谢，嫂子。”方依依温婉笑说。
“你即叫我嫂子，那我们就是一家人，以后就不要再说谢谢了。”季婉笑说。
此后三人相处的很是和睦融洽，方依依在两人细心的照顾与专家给力的治疗下，她的身体有了好转，这让敖龙与季婉悬着的心终于得以放松，更为他们共同的努力而开心。
这天刚吃过晚饭，季婉的手机响起，是上官琛打来的电话，季婉心想定是这位二哥又要墨迹她小心方依依，她不想接却怕电话一直没完没了的打来，她只好走出病房去接电话。
“你干嘛才接我电话，我这番苦口婆心的劝你，为你着想，你怎么能这么寒我的良苦用心，你还真是没良心的小狐狸。”上官琛开口就埋怨季婉。
“你打来电话无非又要说方依依如何心机叵测，我接你电话就是警告你，这些话我都耳朵都听出茧子了。
你不过是疑惑方依依平空失踪几年，然后又突然出现。我想也许在她得知患了绝症，灰心之时便躲在谋个地方等待死亡，这也未尝不可。”季婉说。
“小狐狸，枉我还夸你聪明，我若不常打电话提醒你，我真要被方依依给洗脑了。
人性的险恶，人性险恶啊，有些人为了达到目的不惜以自己的生命为代价，方依依就是这种人，她知道以敖龙对自己的愧疚心战胜不了你这个情敌，便拿出生命这个大招先拴住敖龙，你绝对不能被她的柔弱欺骗了。”上官琛说。
“以生命为代价这种人我相信会有，可是，你若告诉我方依依为与我抢敖龙，让自己得上绝症，这是不是有点扯了。
不管怎样，方依依病了，病入膏肓，这是真实存在的。
我做不到无视生命，更别说让依依死掉，我做不到你那么冷血。”季婉说。
“小狐狸，你又说我冷血，我真是犯贱被你各种嫌弃还要一心为你着想担忧，你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以后你的事我再也不管了。”
“上官琛，上官琛，我……”电话中上官琛怒气冲冲的大吼变成电话忙音，季婉有一丝后悔，上官琛是真心为她好的，刚对他说的话有些不知好歹，伤他心了，她颇为气恼自己。
“医生，医生，……”
敖龙急切的呼喊声打断了季婉的思绪，她连忙奔进病房，就看到敖龙抱着大口大口吐鲜血表情极为痛苦的方依依。

第二百四十九章 她的柔弱是把双面刃
“依依，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吐血的？”季婉惊惶的问。
“不知道，依依刚说不舒服就大口大口的吐血，医生怎么还不来……”敖龙说着，又使劲按下床头上的呼叫器，急声大喊医生。
“医护已经过去了……”对讲器中传来护士的声音，随即一群医护冲进来，把季婉挤去了一边。
医护们立刻围住方依依，敖龙退到一边，季婉拉住他满是鲜血的手，他的手在颤抖，如矅石的眸子里充满恐慌。
“别担心，没事的，依依不会有事的。”季婉安慰着敖龙说。
敖龙没有看季婉，惶然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看着医护们救治方依依。
半小时后，忙碌的医护们才停下来，李医生走向敖龙。
“李叔叔，依依她怎么了，这两天明明挺好的，怎么会突然吐血？是不是病情恶化了？”敖龙急切的问。
“刚给依依身体做了检测，她不是病情恶化，之所以吐血是因为吃了过度的葡萄糖，已经给她洗了胃，也用了药，止住了胃内出血。
葡萄糖可缓解她的贫血，但摄入量必须严格按我定的量加入食物中，过量的糖不能被她脆弱的胃吸引便会导致胃出血，本来经这两天的调理她的身体好些，经今天这一折腾，依依的状态更糟糕了，还好救得及时，否则真是不堪设想。”李医生说。
“过量的葡萄糖？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敖龙不解的目光由李医生身上转向季婉，沉哑的语气中充满责怨。
“不可能啊，我是按照剂量对在流食里的，绝不可能放多的。”季婉坚决的说，敖龙充满寒气的眸子让她心颤。
她确定自己非常小心准确的调配方依依的食物，绝不会弄错，所谓过量的糖怎么可能。
敖龙带着责怪的话，让她颇感委屈。
李医生诧异的看着季婉，眼中的情绪与变得晦暗不明，他说：“这次是万幸，以后可一定要小心了。”
说罢，他带着医护们离开病房。
“我，我真的没有，我……”
季婉拉住敖龙，扳着他的脸让她直视自己的眼睛，想让他看到自己没有做错什么，更无轧惭于心。
敖龙冷冷看了一眼季婉，推开她的手说：“以后，我给依依准备饭食。”
季婉冲到他面前，说：“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认定我搞错了，你心里是不是还在怀疑我要害依依？”
“我没这么说。”敖龙沉着脸很不耐烦的转身。
季婉一把拉回他，说：“敖龙，你这是不相信我吗？”
“龙哥哥，别，别，别怪嫂子，是我的身子不好，不是，嫂子的错。”
方依依极虚弱的声音传来，敖龙几步上前抓住方依依颤抖的手，说：“依依，别说话，你好好休息。”
“依依，我真的没有，我真的很仔细小心为你准备的食物，我……”
“你别再说了，依依需要休息。”敖龙压抑的向季婉低吼着，看向季婉的目光怒气更盛。
“不要，龙哥，哥，不要凶嫂子，不要……”方依依强忍痛苦看向季婉，勉强挤出一丝笑，说：“嫂子，我相信，依，依，相信……”
“依依不要再说话了，乖，闭上眼睛睡一觉，你就不会那么难受了。”敖龙轻声哄劝方依依，他的一双大手紧紧握着那双无血色的小手。
“好，依依，听龙哥哥，的话，依依，好困，依依好累，……”方依依弱弱的说着，缓缓闭上了眼睛。
他的那双大手，他的温声软语曾经只属于她，可如今他给予了别的女人，她极力告诫自己，那只是他对方依依的愧疚。
可是，刚刚他对她的责难，他的不相信，让她心似被撕扯般的痛。
这一刻她好想暴起，痛快的宣泄她心中的愤懑。
可是她不能，理智告诉她，冲动的结果她将后悔莫及。
看着敖龙很温柔的为方依依擦去脸上的血迹，他拉开被子时，季婉走过去，说：“还是我来帮依依换吧。”
季婉动作很轻很温柔的为方依依脱掉带血的衣服，展露出依依白色蕾丝文胸，一对丰韵诱人的雪峰呼之欲出。
季婉看向敖龙，他坐在沙发上低头不语。
她不觉补脑，如果敖龙面对依依这么香艳的画面，他可能坐怀不乱？
不，不可以乱想，说过不管在什么情况下都要相信他的。
可他刚刚却不相信她。
是因为遇到方依依，他对她的信任就变质了吗？
这是不是说，她在他的心里没有方依依重要，是不是说，他最爱的是……
使劲晃了晃头，甩开扰乱她的思绪。
目光清晰的看到方依依惨白的脸上，想着刚才的事。
她熟记李医生告诫的方依依饮食方面的禁忌，加葡萄糖时她非常注意，绝不会错。
方依依确实吐血，她也信任李医生与众医护不可能说谎，难道有外人对她给方依依做好食物做了手脚。
她努力回忆着，她给依依做好食物后，方依依正在睡觉，她便与敖龙去客厅吃晚饭，吃过饭后依依也醒了，敖龙喂方依依吃饭。
这期间，病房里只有他们三人，连医护都没有进来过。
病房里只有他们三人……
季婉停下给方依依穿衣服的动作，美眸充满疑惑的看着沉睡的方依依。
病房里就他们三人，季婉确定自己没有把葡萄糖放过量，敖龙更没有动过那碗食物……，之后，她把食物就放在床头柜上，便与敖龙去客厅吃饭。
脑子里霎时闪现一个画面，方依依在自己的食物里加了过量的葡萄糖……
她会……害自己如此。
“……你真不知人性的险恶，有些人为了达到目的不惜以自己的生命为代价，方依依就是这种人，她知道以敖龙对自己那点愧疚心战胜不了你这个情敌，便以生命这个大招先拴住敖龙，你绝对不能被她的柔弱欺骗了……”
上官琛的话萦绕在耳边，她看方依依的目光泛上凌厉。
方依依，若真如此，我不得不佩服你的柔弱是把锋利无比的双面刃。

第二百五十章 胆大了，敢找别的男人撑腰
季婉给方依依换好衣服后拿着脏衣物走出病房，从护士站换了干净的病服后，她看了眼病房的方向，转身走到楼道的尽头，坐在长椅上凝眉沉思。
手机铃声响起，她拿出电话看到显示着上官琛的号码，心上不禁泛起一丝酸楚，强忍下涌上眼眶的那股热辣，接起电话：“喂。”
“我就是天下第一大贱人，说了不再管你的事……”
“对不起，上官琛。”
“什么，小狐狸，你刚说什么？”
“我说，上官琛，刚才我不应该说你冷血，明知你为我好，我却不识好歹让你难过，对不起。”季婉说。
“我去，我是在做白日梦吗，小狐狸你竟然会跟我说对不起。”上官琛惊讶的说，他很快感觉到季婉语气中的消沉，他说：“怎么了，你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是，就在和你结束通话时，方依依突然大口大口的吐血，把我和敖龙都吓坏了，后来医生说是因为食物中对的葡萄糖过量导致她胃内大出血。而做食物的人就是我，他们都认为是我失误将葡萄糖放过量，才让方依依吐血的。
那么多医护在，恐怕很快就有人传言，我是故意要害方依依，我是个狠毒的女人。”季婉颓然的说。
“敖龙也相信是你做的？”上官琛几乎是用吼的。
“是的，他责怪我，太不小心。”季婉说着，终没忍住酸楚一大滴泪划出眼眶，她迅速擦去。
“敖龙这王八蛋，他怎么能不相信你，他这是被方依依给鬼迷心窍了……小狐狸，你是在哭吗？”上官琛听到抽泣声，暴怒的语气立时变得极温柔，说：“你别哭，别哭，……你等着，我这就过去，我要好好教训敖龙一顿为你出气。”
“别，你别过来，我没事，阿龙，他刚才应该是一时心急，他不会不相信我的，我……”季婉猛的昂起头，不想眼中的泪水流下来，听到电话里上官琛焦急的呼唤，她深深呼吸，说：“上官琛，谢谢你，我从没有嫌弃你，在我心里你更不是冷血的人，我们去援助的时候，我真切看到你的善良的一面。
世人都传你冷血残酷，那是你在黑帮中身不由已，你努力洗白家族，就是再不想再做嗜杀冷血的人。我很庆幸遇到你，更开心我们成为知心的朋友。”
“小狐狸，你，没事吧，……你突然对我说这些暖心的话，我怎么高兴不起来，反到有些害怕，你太反常了，是不是还有什么事，你别瞒着我。”上官琛惶然的说。
一直以来，都是他巴巴的赖着季婉，季婉对他极少有好脸色，更别说句暖心的话，而他偏偏就喜欢季婉身上那股冷艳傲气的气质。
听着季婉柔声细语，如此反常的她让他担心不已。
许是敖龙的不信任让她非常伤心，如果在之前，他很乐见她也敖龙生气闹别扭，可真正如此了，他听着季婉充满伤感的话，他的心紧紧的揪起，揪得他生疼。
他不想她难过，他喜欢看到她的笑容，那怕那笑容不是因为他的。
“没什么瞒你的，我真的挺后悔刚才那么对你说话的，对于真心待我的朋友，我应该不知珍惜，不应该让你难过的，刚才真的很抱歉。”季婉说。
“没事，没事了，我这人心大着呢，只要小狐狸开心随你打骂都成。”上官琛嘻笑着说。
“帮我再好好查查方依依。”季婉说。
“不用你说，我更好奇她是如何突然出现在宛城的，她背后有着怎样的势利，能逃得过我上官琛的火眼金睛。
我不仅要查，还要把她查个底掉。
小狐狸，你打算怎么办，要不你别在医院呆着了，正所谓眼不见心不烦，敖龙若爱你就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
你即说相信他，就放手让他自己去处理方依依的事，敖龙许会被方依依的柔弱一时蒙蔽，精明如敖龙，很快方依依的狐狸尾巴就会露出来。
你远离他们，也少受方依依的鸟气不是。”上官琛说。
“好象是应该这样做，可是，我有点不放心。”季婉说。
“不放心他们旧情复燃吗？敖龙的性格你还不了解吗？如果他不爱你了，你看着有用吗？”上官琛说。
“我是想陪在敖龙身边，想着可以帮他分担给他一些慰藉。现在，知道方依依这么有心机，我更怕敖龙着了她的道，我在可以盯着她点。”季婉说。
“说白了你就是小心眼。你当敖龙这霸王龙是那么好骗的，我到期盼方依依立刻爬上敖龙的床，我敢打保票，等敖龙醒来才不会认负责任一说，到可看清了方依依的真面目，没准会把方依依打包寄回美国去。”上官琛说。
“说的你好象很了解阿龙似的，也许他会随了方依依的意，与我离婚，不对，我们已经离婚了，他可以直接娶了方依依，把我打包寄走省得碍他们的眼。”季婉沮丧的说。
敖龙许久没见季婉回来，平复心情的他意识到了刚才对季婉的态度很不好，他很后悔。懊恼的想着，一会儿季婉回来他要怎么哄她开心。
又等了好一会儿，季婉还没有回来，他起身看了看睡得很沉的方依依，走出病房。
远远看到季婉坐在楼道尽头的长椅上，她使劲昂着头，一滴晶莹的泪从她的眼角划下，他的心狠狠的痛了下。
想到刚才她问他，你不相信我？
他却没有给予她回应，他烦躁的挠了挠头，暗恨自己不该如此寒了她的心。
他走向季婉，来到她身边时，才知她在打电话，声音里充满委屈，心疼之余也有一分恼火，因为，她将自己的委屈倾诉给了别的男人。
“你说谁娶依依，谁要把你打包寄走？”
突然转来敖龙的声音，季婉吓了一跳，手中的手机掉在地上，愣愣的看着身边的敖龙。
敖龙弯身捡起了电话，里面传出上官琛的叫声：“敖龙，你这个王八蛋，你敢再让小狐狸哭，我活寡了你……”
敖龙挂了电话，看向季婉说：“胆大了，竟然找别的男人为你撑腰？”
“我没有！”季婉听着他冰冷的话，倔强的回应他。
伸手要拿回他手中的手机，却被敖龙另一只大手拉进怀里。
“你干嘛，你放开我。”季婉对他的不相信充满怨怒，使劲挣扎着却被他更紧的锢在怀里，心里的委屈突然被放大，她不再挣扎，低着头默默的落泪。
敖龙撩起她的下颌，看到她绝丽的小脸上一双泪汪汪的眼眸，他的心被那跳跃的泪光刺痛。
季婉侧头躲开他的手，迅速擦去泪水。
敖龙紧紧抱住她，在她耳畔低语：“婉儿，我相信你。”
季婉瞬间泪流成河，头埋在他的怀里低低的啜泣起来。
“对不起，我刚才看到依依吐血我被吓坏了，原谅我好吗？”敖龙滚烫的唇在她的耳廓摩挲着轻语。
季婉不停的摇着头，哽咽的说不出话来。
“是不我好，让我的好婉儿伤心了，那婉儿要怎样才肯原谅我？”敖龙说。
“不，我没有生气，也没有怨过你，你，真的相信我吗？”季婉抬头一双水盈盈泪眸凄然看向敖龙。
“我相信，我相信……”敖龙低语着，亲吻上她的唇。
季婉推开他，娇羞的说：“这可是在医院。”
敖龙邪魅一笑，快速在她的唇上狠狠一吻，说：“医院怎么了，谁不知我们是夫妻。等过两天依依好些了，我们就去民政局把证领了，然后向所有人宣布你是名花有主的，再不许你找别的男人哭诉。”
“你不让你哭，我哪来的机会向别人哭诉。”季婉娇嗔的说。
“是我不好，是我不好，婉儿打我出出气吧。”敖龙说着拿起她的小手打向他的脸颊，季婉抽回手，瞪他一眼说：“你可是少将，当众被女人打脸，我也不怕被人拍下来被传到网上去，到时看你这脸往哪搁。”
“我们上的最强夫妻节目就被人揣测我是妻奴，这回若被传到网上我就正面回应，我就是妻奴，我为妻奴代言，我敢保证不但不会被嘲笑，一定会得到全国女性更为疯狂的迷恋。”敖龙戏谑着说。
“好啊您，身为妻奴却想着被别的女人疯狂迷恋，这是妻奴的觉悟吗？”季婉娇声笑着，抬手打向敖龙。
两人嘻笑打闹成一团，全然无礼这里在医院，楼道里传荡着他们的笑声。
远外病房门口现出清瘦的身影，一双充满阴鸷的眸子似毒蛇般盯着笑闹的两人。

第二百五十一章 莫名心慌
到初八年假结束，人们都收敛了松散的心绪走出家门又开始忙碌的工作。
“嫂子，您就别忙了，要是把你累到了龙哥哥会心疼的。”
季婉转头看向方依依，她看似戏谑的话里面却包含了太多的含义。
从那天依依吐血后，季婉不再给方依依做食物。方依依总是充满愧疚的说不忍累到她，敖龙自是什么都一力承担下来，季婉基本就是闲的。
方依依所说的“愧疚”，不让季婉累到，其实是婉转的将她拒之于千里，生怕她再去害她。
季婉暗笑，方依依以自虐陷害给自己，现在还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她的演技胜过影后，那个演技小金人奖发给她是当之无愧的。
在敖龙默然下，方依依的愧疚慢慢演变成明显的排斥，敖龙仿若不见一般的纵容着。
看着敖龙细心照顾方依依，季婉感觉自己成了局外人，就好像影响了一对甜蜜恋人的大灯泡。
季婉怀疑敖龙不是真的相信她，更看不透他在想些什么，觉得与他的距离越来越远，她有些心慌。
想着，她酸酸的说：“什么都让你龙哥哥做，我看着也会心疼的。”
“都是我不好，都是因为我让你们……”
“依依，不许自怨自艾的瞎想，你要保持愉快的心情，病才会好的快。”敖龙说。
“嗯，我会保持好心情，积极配合医生的治疗，早日康复，那你和嫂子就不用再为我劳累了。”方依依乖巧的说。
敖龙给方依依喂过饭，说：“依依，一会儿我和你嫂子出去一趟，你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我带回来给你。”
“有龙哥哥在我什么也不需要，龙哥哥要和嫂子去哪里啊？”方依依笑问。
“今天民政局上班了，我和你嫂子去复婚。”敖龙说。
闻言，方依依脸上的如花笑靥瞬间凝固，明亮的眸子里迸射出怨毒的光泽，白皙的小手更紧的交握在一起，骨节发白。
季婉愕然看向神情淡然的敖龙，说：“今天就去？可，手续什么的我还没来得及去办。”
敖龙冲她温柔一笑：“我早让影子都准备好了。”
季婉深深看着敖龙，原来他都记得。
她以为他只在乎方依依的事，都想不起她的存在了。季婉有些懊恼，说过要相信他，自己却总在自作聪明的胡思乱想。
“好啊，那龙哥哥和嫂子快去吧，为了照顾我年都没过好，依依一直心有惭愧，你们不用急着回来，今天就好好玩一天吧，回来给我看看你们的小红本本，也让我沾沾喜气。”方依依如花笑靥更加明艳，相握的小手骨节泛白无一丝血色。
“没什么好玩的，我们回尽快回来的。”敖龙笑说，习惯性的用大手抚了抚方依依的头。
“听阿龙说，你小时最喜欢曹记的糕点，李医生说你可以吃易消化的固体食物，蛋糕软软的不会伤胃，我们回来带给你。”季婉笑对方依依说。
“真的，好久没吃么曹记的糕点了，好想吃呢，龙哥哥，要多买一些啊。”方依依拉着敖龙的手撒娇的说。
“好，一定买给你。”敖龙说。
收拾妥当后，敖龙叮嘱了李医生照顾方依依，便牵着季婉的手走出病房。
方依依看着携手甜蜜笑着走掉的两人，眸间立现阴寒，还有一种无措的惶然。
敖龙与季婉来到民政局，影子已经等在大门口，将所有的手续交给敖龙后离开。
季婉诧异的看着空空的没一个人影的民政局大门，笑说：“我记得上次来时，民政局的领导整齐排队恭候在大门口，而且领证过程完全是贵宾的待遇，领证也神速。这一次怎么不见一个人影，这似乎不是你的作风哦。”
“上一次，我没有信心怕你反悔，想速战速决。”敖龙笑说。
“速战速决这到是你的风格，可没信心这二字出自你口还真稀奇。”季婉笑说。
“对你这倔丫头，我还真没有绝对的信心。”敖龙揽过季婉亲吻她的额头。
“那这次为什么没打电话？”季婉说。
“现在的你，就是赶你走你也不会走了……”
季婉闻言瞪眼说：“说得我非赖着你不可似的，……。”看到敖龙得意的笑容，她嘟了嘟红唇笑说：“好吧，我承认，我就是赖上你了，这一辈子你休想甩掉我。”
敖龙狠狠啄吻了下她，说：“我的婉儿这么好，是我赖上你，一生一世，不够，我敖龙要永生永世把你据为己有，永远不会放手。”
“阿龙！”
季婉紧紧抱住敖龙，深深依偎在他宽厚的胸膛里，盈着泪心中满满的幸福。
“这次我没有打电话，我想享受正常情侣们办证时的感觉。”敖龙说着拍了拍季婉的背，牵着她的小手走进民政局大楼。
季婉以为来得很早，可一进大厅已经有几对情侣在等待着办结婚证手续了。
敖龙与季婉做了登记后，与其它情侣一样坐在大厅中等待。
季婉清丽绝然的小脸上充满欣喜与好奇的看着周围几对小情侣，敖龙拿出烟看到墙上的【禁止吸烟】，他将烟收起来似乎有些手足不措的紧张。
“哎哟，怎么这么慢啊，还要等多久啊……”
旁边坐着的一对情侣有些不耐烦，女子看向一脸轻松的季婉问：“你不紧张吗？”
季婉温婉一笑，看了看身边的敖龙，对女子笑说：“为什么要紧张？”
“这可是人生只有一次的终身大事啊，怎么会不紧张？”
“一次？我们是来复婚的。”季婉笑着与敖龙十指相扣。
女子微一惊讶，笑说：“哦，复婚啊，第二次来这里，那难怪你们不紧张了。”
季婉闻言，想了想上一次，她暗笑，上次她都没来得及紧张，证就扯了。
前面突然有一个女子站起来，怯怯的对身边男子说：“我觉得，我们好象太仓促了，要不，我们回去再考虑一下……”
“不是吧，还考虑什么？你要的三媒六礼，你要的当众求婚我都做到了，求你可别再折磨我了好吗，亲爱的，我保证一定一辈子对你好的。”男子苦着脸说。
“那是因为你的求婚让我太感动了，我一时冲动就答应了，可我，现在有点害怕，我觉得……我还没有准备好。”
男子一把抱住女子，说：“亲爱的，别再考验我了，我对天发誓，一生只爱你，疼你，我会拼命工作挣钱，一定不会让你跟着我吃苦……”
“我，我……”
“她这是婚前恐惧症！这是病，得治。”季婉身边爱说话的女子说。
女子的未婚夫瞪她一眼，说：“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你说谁哑巴，好啊你，还没领到证就敢骂我了，我看你是不想结婚了是吧。”女子凶巴巴吼未婚夫。
“你能不能消停点，神烦……”
“什么，你敢说我烦……”
这对情侣互不相让，火药味十足。
另一对纠结的情侣，女的见互掐的情侣更现惶然想离开，男的死命抱着不让她走。
一时间，安静的大厅里充满纠结混乱的气氛，搅得等待中的情侣们都心慌慌的。
……
季婉看着两对情侣窃笑，小声对敖龙说：“你猜，这几对小情侣能有几对顺利领到结婚证。”
敖龙笑说：“都走掉才好，我们可以快点去领证。”
季婉无奈苦笑，说：“你也太腹黑了吧。”旋即她俏皮的笑着凑近敖龙，说：“你似乎有点紧张哦。”
敖龙窘然一笑，说：“其实第一次我就很紧张，因为那时你不爱我，我心里没底。这一次，我其实不紧张，可莫名的有点心慌意乱，想快点领到结婚证，不如事先打电话好了。”

第二百五十二章 毒贩的复仇
事实却没如敖龙所愿，有婚姻恐惧症的女子被未婚夫的情真意切感动，终不再纠结决定勇敢的与爱人踏入婚姻这坐围城。
而那对吵得很凶的情侣，却是对光说不练的嘴把式，虽然吵得厉害却稳稳的坐着，没有一丝离开的意思，最终周围人都嫌他们烦了，出言制止，他们才借此下台阶都闭了嘴。
情侣们都安静等待着，敖龙紧握着季婉的手，有些烦躁。
终于两个小时后轮到了他们，工作人员面带微笑有条不紊的为他们办理着手续。
拿着照相机的工作人员，看到两人不用他指导就坐在红布前，头挨头面带甜甜笑容并肩而坐，笑说：“还是来复婚的人有经验。”
“别废话，赶紧拍照。”敖龙蹙眉冷声说。
工作人员闻方立冷下脸，季婉忙笑说：“不好意思，他性子急了些。”
“这会儿到急上了，要是不离，不就用不着这出了吗？”工作人员没好气的说。
“你……”敖龙愤然而起，季婉一把拉住他，小声说：“你火气这么大，是不想拿到结婚证了吗？”
敖龙狠瞪那人，忍声坐回来。
“师傅，不好意思，我们家里有需要照顾的病人，请您快点成吗？”季婉对工作人员说。
“哦，这样啊，来，笑一笑……”
咔，终于照片拍好。
“有病的是家中的老人吧，哎，照顾老人可不容易啊。我刚才态度不好，我向你们道歉。”工作人员笑说。
“没事，也怪他没好好说话。”季婉笑说。
“好了，照片得了，你们快去办证吧。”工作人员把打印好的照片递给季婉。
季婉道过谢拉着始终黑脸的敖龙走出照相室。
“相照好了！”工作人员见他们回来笑说。
季婉点头把照片递给工作人员，敖龙的手机这时响起，两人相视眸中都泛现一丝沉郁。
看到李医生的电话，敖龙心下一沉，立刻接通电话：“怎么了？”
“依依又吐血了，这次的情况比上次更糟糕。”李医生说。
“我亲自做的食物，我确定没有放过多糖。”敖龙说。
“不是，这次不是糖过量，是，依依她刚才想活动一下，护工没有照顾好，依依摔倒，胃正撞在桌角上……”
“不用说了，李叔叔你尽力抢救，我马上回去。”敖龙说着挂掉电话对季婉说：“依依出事了，我得马上回去，你找局长说下把证领了。”
话落，敖龙转身冲出了办公室。
季婉淡然转回头，释然一笑。
她早就心中有数，方依依若不搞出些事情阻止他们领结婚证，那就奇怪了。
而敖龙的莫名心慌，应该是担心依依被那一纸婚书影响到病情。
“什么情况，这证还办不办？”工作人员一脸懵的看着孤单留下来的季婉问。
“家里发生了紧急的事，先不办了，我们以后再来。”季婉淡淡一笑，收起所有手续走出办公室。
她可以按敖龙说的，去找民政局局长直接领了结婚证。
上一次他们领结婚证，他们间没有真正的爱意，有的只是现实中对彼此的需要，不是在心甘情愿下领的。
这一次，他们是彼此深爱并心甘情愿携手一生，可没了敖龙的签字，那证即领了也有一丝遗憾。
再者，方依依意在破坏他们领结婚证，如果看到小红本，她不定又闹出什么幺蛾子来折磨敖龙。
季婉相信，她与敖龙无需要一张纸来证明什么，
那就如方依依所愿，她到要看看，方依依那单薄的身子经得起几次自虐的折腾。
她坐上车子，打电话给上官琛，说：“可有查到些消息。”
“没有，我连方依依怎么回国的都没查到，到是可确定一点，她是坐私人飞机回来的。她即便有慕家的经济支持也绝买不起私人飞机，这一点非常可疑。
方依依我没查到什么，可是，有一件事让我有了新的发现。”上官琛说着陷入沉默。
“什么新发现，你快说。”季婉以为上官琛又故弄玄虚，不耐烦的问。
“师爷今天早上却告诉我，在神童破解的小程序里找到了隐藏的账户，那个账户竟然是缅甸的，资金流入非常的大，可惜我无法追查出缅甸那个账户是谁的。
小狐狸，你听到缅甸，第一个想到的是什么？”上官琛说。
“缅甸？毒品？你的意思是说，卫金煜与缅甸毒枭有来往吗？”季婉说。
“一个赌球公司不足以提供卫金煜用巨额贿赂官员，要是他与毒枭有勾结，在国内搞毒品，那就可以解释他那些钱的来源了。”
“卫金煜已经成为过去式，已经敖龙构为成任何的威胁。我们说的是方依依的事，你别告诉我，你怀疑方依依也与毒枭有联系，这就是你的新发现？她一个弱女子能对毒枭有什么用？”季婉沉声说。
“小狐狸，你先别急，我也是刚撸出点头绪，你听我慢慢和你说。
方依依与毒枭有没有联系，我不好说。
你应该知道在中国没有上官家族查不到事，找不到的人。
可是，卫金煜的失踪还有方依依莫名其妙的回归，我却一无所知，感觉不寻常，似乎有股暗势利在窥探着一切。”上官琛说。
“这股暗势利会是与卫金煜勾结的……远在缅甸的毒枭？”季婉说。
“毒枭虽然远在国外，却掌控着无处不在的瘾君子们，不仅如此，他们还会从瘾君子那里获取信息，这个信息网很迅速很强大，绝不弱于上官家族。我能想到可避过我们眼目的势利，也就只有暗中的毒网。”上官琛说。
“缅甸毒枭，强大的毒网，方依依，我无法把他们联系在一起。”季婉疑惑的说。
上官琛的话，让季婉有些惶然，她宁愿方依依的回归只是他们三人的感情纠葛，可如若与贩毒组织联系在一起，她似乎预见了极其残忍的杀戮。
“你不是无法将他们联系在一起，你是不想如此。
方依依说与那个男人结婚是白翎逼迫，这个理由只能骗骗心思单纯的人，视频中她幸福的笑容可不是被逼得出来的。
方依依与她的爱人失踪几年不见踪影，这是最大的疑点，没人知道那几年他们发生了什么？”上官琛说。
“毒枭帮助卫金煜灭掉敖家，可以得到卫金煜更大利益上的帮助。我想不出方依依如此柔弱的女人对毒枭有什么用？”季婉说。
“小狐狸，你陷在你们三人的感情里，看到的只是你们三人的纠葛。毒枭要的不只是利益，卫金煜与方依依都是他手中的棋子，如果我没有猜错，他的目标是……敖龙。”上官琛说。
“敖龙？我有些糊涂……”
“敖龙的特种部队专打击恐怖组织，而首当其冲的就是毒枭。敖龙培养的特种兵多次严重打击贩毒组织，他的存在可说是守护国门的门神，毒枭自是对他恨得咬牙切齿，想除之而后快。”上官琛说。
季婉惊恐的瞪大眼睛，说：“天啊，你是说，方依依的回归不是想与敖龙重修旧好，而是想要敖龙的命。是，一切都是来自毒贩的报复。”
方依依是敖龙曾经最亲近的人，在敖龙得知当年真相后，方依依更是他心中的痛。
如果方依依对敖龙下手，那可真是防不胜防。
“我不和你说了，我要赶快回去。”季婉慌张的说着就要挂断电话。
“唉，小狐狸，这一切都是我的猜想，我没有证据，你回去不要冲动，更不要针对方依依。现在敖龙对方依依充满愧疚，你若不冷静反到会事得其反，反到伤了你们之间的感情。”上官琛说。
“我知道，我会冷静的处理一切的。”季婉说着挂了电话，迅速开车离开民政局。

第二百五十三章 下毒
季婉回到医院方依依已经被抢救过来，她站在重症室大玻璃窗外看着双手凑握着方依依小手神情凝重的敖龙，看着脸色惨白的方依依洁净病服上沾染的刺目鲜艳的血色，她深深凝眉。
方依依，真的是回来杀敖龙的吗？
曾经的青梅竹马，即便不能成为夫妻，他们之间还应该有一种特殊的亲情在吧，亦如敖龙一样，方依依她真能对敖龙下得了手？
重症室里，方依依缓缓醒来看到敖龙，眼中立盈满泪水，说：“龙哥哥，我是不是要死了，我好害怕，我要死了是不是，龙哥哥，我，我不想死，不想死……”
“不，依依不会死的，依依会好起来的，龙哥哥不会让依依死的。”敖龙沉声说。
“龙哥哥，我在得知自己得了绝症时，我恨老天对我太过残忍，不能与爱人在一起，还要一个人客死在他乡，我想你，特别的想你，我想，如果能死在你的怀里，也算幸福的。”
“依依，不要再说话了，你太虚弱需要好好休息。”敖龙说。
“不，龙哥哥，让我说吧，我怕，我再不说就没机会说了，我怕，一闭眼就再醒不过来，再见不到你了。
本来已经可以平静的面对死亡，想着能在死前见到你我很欣慰。可是，这些天有你的陪伴，我，我好希望能活下去，好希望以后都能看着你，希望龙哥哥一直陪在身边。龙哥哥，我不想死，我好害怕。”
“依依，不要怕。龙哥哥跟你保证，龙哥哥一定可以让你康复起来，现在，你听话，好好睡一觉。”敖龙说。
“好，我听龙哥哥的话，我听话，龙哥哥，你要一直陪着我，别丢下我，好不好。”方依依凄楚的哭求着说。
“好，我不走，我会一直陪在依依身边，再不会丢下依依。乖，闭上眼睛。”敖龙柔声说着，用大手抚上她的脸颊。
方依依盈盈一笑缓缓闭上了眼睛，两只小手将敖龙的大手拉到她的胸前紧紧的抱着。
窗外的季婉幽幽一声长叹，纵使心中再理解敖龙，可是，看到自己的老公与别的女人这般亲昵，她的心中充斥着难言的苦涩。
此刻，她竟期盼方依依是爱敖龙的，心中有爱便不会加害敖龙。
方依依再次胃内出血让她本就虚弱的身体更加的脆弱，连流食都吃不了，只能供给营养液。
方依依的情绪很不好，对敖龙更是依赖，一直抓着敖龙的手不放，搞得敖龙上卫生间都是匆忙而回。
此时的敖龙心里眼中似乎他的整个世界只有方依依，再也看不到别人的存在。
季婉很失落，却任劳任怨的照顾着两人。
春节过后，本应该去上班的两人，因为方依依无法去工作。
慕氏夫妻来过几次，每次来都要承担起照顾依依的责任。方依依却充满恐惧的紧抓着敖龙，情绪激动的浑身颤抖。
敖龙依旧回绝了慕家的请求，为了安抚方依依告之慕家人不必再来看望，以免再刺激依依的病情。
敖家人对方依依本有一丝同情，可她回来影响了敖龙与季婉的恩爱，他们心中那点同情便不存在了，自然站队在季婉这一边，除了卓璇，没人来医院看望过方依依，常以电话联系季婉给她绝对的支持。
而经常来的卓璇却从不进病房，她只关心她的宝贝儿媳，她怕季婉看着丈夫照顾别的女人伤心难过，每次都是一番柔声安抚。
敖啸天不时给敖龙打电话，告诫他多考虑季婉的感觉，千万不许伤了季婉的心。
半月后，方依依的情况缓解了些开始吃流食，虽然不紧抓着敖龙的手，却依然紧盯他不让他离开。
一天天的过去，季婉有些担心敖龙的工作，却又不好开口。虽然时时看到他，两人因方依依几乎没什么说话的机会。
这半月里，方依依一直抓着敖龙不放，夜里敖龙就睡在搭在她病床边的活动床上，方依依不定什么时候醒来看不见他，就开哭。
白天晚上都被方依依搅得不得好好休息，季婉都感觉有些支持不住了，她真怀疑，体质虚弱的方依依生命怎会如此顽强。
敖龙明显的消瘦，季婉看着很心疼。
方依依可以少量吃固体食物了，季婉就倒了霉，一天中要跑出去好几趟给方依依买爱吃的食物。
季婉知方依依是故意支开她想与敖龙独处，奔波跑腿她到不怕，怕的是方依依有害敖龙的心。
她不在时，便让影子盯住方依依。
季婉匆匆回到医院，手中提着刚从皇朝大酒店买来的老鸡汤，影子迎向她说：“族母，我刚才看到方依依不知把什么药放在族长的杯子里，您快进去看看吧。”
季婉眸见戾色，快步走进病房，正看到敖龙端起水杯要喝。
“阿龙，别喝。”季婉冲进病房一把夺过敖龙手上的水杯，森寒的美眸瞪向方依依说：“你在杯子里放了什么？”
“我，我没有，什么也没放……”方依依惶然的挥着手说。
“婉儿，你说什么？”敖龙疑惑的问。
“这要问她，在你的杯子里放了什么。”季婉说着又看向方依依说：“方依依，你装可怜装够了吧，阿龙与你从小一起长大，你们即做不成夫妻，你也不能这么狠心要至他于死地。”
“嫂子，你，你在说什么，我，我听不懂，我，怎么可能害龙哥哥呢。”方依依惊惶的说着，单薄的身子颤抖不已，抓住敖龙的手臂，摇头说：“龙哥哥，嫂子，她怎么能说我害你，我怎么会害龙哥哥呢，我……，我宁可死也绝不会伤害龙哥哥，嫂子，你不能这么冤枉我啊。”
敖龙看向季婉说：“婉儿，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方依依十年前与亨利结婚，他们婚后很幸福，并不是她说的是被白翎逼迫。一年后两人失踪不知去向，此后九年无人知他们的去向，连上官家族都查不出她的消息。而十年后，她突然回归，这不得不让我怀疑。
我原本以为她回来是想与你重修旧好，然而真相是，你这个青梅竹马早就不爱你了，她是来害你的……”
“不，不，嫂子，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我知道你讨厌我，恨我，更怕我与你抢龙哥哥，嫂子，我从没想过要与你抢龙哥哥，我是个将死之人，我只想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有龙哥哥身边陪伴着。
你怎么可以用这么恶毒的话来污蔑我，我已时日不多，你就这么等不得，想让我立刻去死吗？咳咳咳……”
“依依，依依……”
敖龙扶住虚弱无力剧烈咳嗽的方依依，轻柔的为她抚背顺气。
“哼，时日不多，胃部切除三分之二，经过两次严重的大出血还能好好的活着，可见你的身体并没有那么柔。”季婉冷声说。
“婉儿，你给我闭嘴。”敖龙冲季婉吼道，眸中泛着责怨。
季婉不理会敖龙的喝斥，举起杯子，说：“好，我不说，那现在你把这杯水喝下去，我就相信你不会害阿龙。”
“我，我……咳咳咳……”
“婉儿，不要再闹了。”敖龙低哑的声音中充满愠怒。
“怎么，不敢喝吗，那便证明这水中有问题。”季婉咄咄逼人的说。
方依依泪眼婆娑的抬起头，因剧烈咳嗽她苍白的小脸泛起一丝嫣红，她颤抖着手拿过季婉手中的水杯，说：“嫂子，我知你容不下我，我，我错了，我不应该回来的。但我，我绝无害龙哥哥之心。”
说罢，她就要喝下杯中的水。
敖龙及时拦下，说：“不要喝。”
“阿龙……。”
“你给我闭嘴，滚出去。”敖龙向季婉大吼。

第二百五十四章 季婉被赶回家
“你让我滚……”
“对，我让你滚出去，滚。”敖龙虎目泛着冷厉狠瞪季婉。
“龙哥哥，你不应该拦我，让我向嫂子证明我的清白。”方依依说着推开敖龙的手，将杯中的水喝下，敖龙伸手抢下，杯中的水已被喝去一半。
方依依凄然笑看惊讶的季婉，说：“嫂子，你说的没错，我是给这杯水里下了药，但那是安眠药。龙哥哥这一阵因为照顾我都瘦了，我什么都看在眼中，我很心疼，我总劝他去休息，他都不听，我刚才，就，就，把医生开给我的，有助，睡眠的，药，放放……”
话没说完，方依依缓缓闭上了眼睛倒在敖龙的怀里。
“依依，依依……”敖龙焦急的叫着方依依，见她没有反应，便按下呼叫器。
“不可能，那肯定不是安眠药。”季婉懵然的说。
敖龙将手中的杯子塞给季婉，狠瞪着她说：“自己去验证吧。”
季婉愣愣拿着水杯，这时李医生与医护们冲进病房，立刻给昏睡的方依依检查身体。
很快，李医生笑对二人说：“虚惊一场，依依只是睡着而已。”
“不好意思李叔叔，给你添麻烦了。”敖龙说。
“不要说这种话，好好照顾她吧。”李医生说完，便带着医护们离开病房。
真的是安眠药！
季婉扶了扶额，懊恼之极。
回归后的方依依与十年前单纯善良的方依依截然不同，季婉曾被她以自虐的手段陷害的事例，才不相信方依依只是好心让敖龙休息才下了安眠药。
可是，她刚才的举动，要怎么面对敖龙。
遽然，她笑了。
原来，方依依这一手不是对敖龙，而想把她赶走。
如她所料，方依依一醒来便情绪很激动的大喊大叫：“你们都走，都走开，我不要任何人管，你们不要在我这个就要死的人身上浪费时间。我不应该回来，我错了，龙哥哥，我不应该来打扰你的生活，我不应该回来，你走吧，走吧，不要管我……”
敖龙温柔的劝说也不能安抚方依依的情绪，方依依哭得几欲昏厥，不停的呕吐，最终，医护给她打了镇静剂让她沉沉睡去。
这一夜特别的静，季婉看着垂头守在方依依床头的敖龙，他一定很累，她很心疼，很想走过去抱住他，给他安慰。
可是，她不敢过去，怕他说出让她失望的话，只有默默在角落守望着他。
第二天方依依醒来，她没在闹，反到安静的让人害怕，安静的似乎听不到她的呼吸。
她就呆呆的望着窗外，一动不动，不吃不喝，任敖龙怎么哄劝她不再看他一眼。
中午吃过饭，敖龙说：“我们谈谈吧。”
“好。”季婉应声，随着敖龙走出病房。
敖龙走到楼道里，点着了一根烟，猛吸了几口，吐出一片烟雾。
季婉神情淡然看着云雾缭绕中，敖龙俊美绝伦的面容泛着沉郁的愁绪，她幽幽一声长叹。
“婉儿，你回敖家吧。”敖龙终于开口。
“好。”季婉应声，话语没有一丝波动，平静之极。
敖龙听着她的应答，心一颤，说：“婉儿，回敖家吧，这份责任你不必为我分担，一切都是我应承受的，我更不忍看你受委屈。”
“好。”季婉说。
“婉儿，你是不是在怨我？我心里都清楚，但依依的病情我不能不理。”敖龙蹙眉眸中盈满忧伤。
“没有，如你说的，我是来为你分担的，如果我的存在让你为难，我是应该离开的。”季婉说。
敖龙抱住季婉，说：“婉儿，你相信我吗？”
“我相信。”季婉没有一丝犹豫的说。
“谢谢，我的好婉儿，相信我，我会处理好一切。”敖龙说。
“嗯，我在家等着你。”季婉说。
“我让影子送你回去。”敖龙放开季婉，轻吻了下她的脸颊。
“不，我自己回去就好。”季婉淡淡一笑。
敖龙看着盈盈含笑的季婉，他也莞尔，再次抱住她，抱得越来越紧，似要把她融入到他的身体里。
敖龙要送季婉，季婉笑着指了指沉睡的方依依，踮起脚尖在他唇上吻了下，笑着与他挥手道别。
相握的双手分开，敖龙不舍的看着季婉的身影消失在房门外，盈满愁绪的脸上一双炯眸泛着一丝决然。
影子把季婉的行包放在车后背箱中，走去驾驶位。
“影子，你不用跟着我，留下来，好好保护阿龙。”季婉说。
“是。”影子应，沉默的看着季婉上了车，他说：“族母，对不起。”
“不，这不能怪你，我也没想到，方依依这一手针对的是我，是想把我从敖龙的身边赶走，是我大意了。”季婉叹息一声，又道：“好一计，声东击西，方依依若能想出这么绝的计策，当年也不会被白翎害得那么惨了。从这一点可说明有人在背后教她做事。
上官琛的猜测是对的，你再叫来几个影卫一定要保护好阿龙，你们也要倍加小心，不要让人发现你们隐于敖龙的身边，不然，很可能和我一样被赶走。”
说着，她苦涩一笑。
“族母放心，我一定保护好族长。”影子说。
季婉没有回敖家庄园，而去回了季家。
她知母亲一直担心着她，她要回家安抚母亲，还有就是，她真的累了，想回家好好休息一下。
开门的是厉煊，见她回来微微一笑，接下她手中的行包，把拖鞋放在她的脚下，说：“欢迎回家。”
“你的语气听起来怪怪的。”季婉换了拖鞋，笑着白他一眼。
“看你的脸色就知，你是被赶回来的吧？”厉煊说。
“就你聪明，在妈面前可不许多嘴。”季婉俏皮的向他嘟了嘟红唇。
“小婉，你回来了。”坐在客厅沙发上的季母见女儿走进来，再看到厉煊手上的行李，她微微凝眉，但很快掩去眼中的担忧与疑惑，笑着走出女儿，说：“瘦了，瘦了好多，就这么不知心疼自己，一会儿妈给你炖烫好好补补。”
“嘿嘿，妈最好了。”季婉欢喜的抱住季母，在她脸上来了个响亮的么么哒。
“那个方依依的病可好些了。”季母问。
“嗯，好多了，敖龙怕我太累了，就让我回家来。”季婉笑说。
季母闻言眉头凝的更紧，终说出心中担忧的话：“你不在，敖龙与方依依单独相处，这不妥吧。”
季婉拥住季母，笑说：“妈，我相信敖龙，他不会做对不起我的事。”
“阿龙的为人是值得相信的。”季母笑说，虽然她心中没有女儿那么乐观，可看到女儿坚定的神情，心中为女儿的幸福暗暗祈祷。
母女俩聊了几句，季母便去厨房给季婉做药膳汤。
看剧本的厉煊见季母的身影消失，看向季婉说：“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季婉使劲伸了个懒腰，说：“你照顾好咱妈，就是在帮我的忙了。”
“照顾妈和弟妹是我的责任，不是帮你忙。你能被赶回来，可见方依依这个情敌不简单。”厉煊说。
“何止不简单，还很诡异。算了，我不和你说了，我已经很久没好好睡一觉了，我要回房间呼呼去了。”季婉说着打着哈欠走去自己的房间。
厉煊从关闭的房门收回视线，拿出手机拔打出去，说：“九哥，我让你查的事查得怎么样了？”
“你只给那点信息，还这么心急，好在我搞到一点消息。”
“我就知道九哥一定有办法，快说来听听。”厉煊笑说。
“方依依十年前与亨利来到美国，经过半年的戒毒成功后，两人在拉斯维加斯结婚。婚后亨利在一家公司做高管，一年后两人突然失踪……，我的兄弟查出两人被几个越南仔绑了，他们最后出现的地方叫彼岸花开的夜总会，这个夜总会就是个毒窝，老板是个十分神秘的人，没人能查出他的底。
老弟，这个毒窝看似不起眼，水却很深，我不敢再追查下去了，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谢谢你，九哥，等我回美国请你喝酒。”厉煊笑着与九哥聊了几句挂了电话。
他蹙起眉头，眉宇间凝成川字，自语：“彼岸花开，毒窝？”

第二百五十五章 方依依的目的
季婉在季家住了一天，安抚了为她殚心竭力的母亲，第二天回了敖家。
一进庄园大门，就见管家刘叔抱着小轩等在大门口，雪狼蹲守在一边。
“小舅妈。”小轩看到季婉的车子进门，欢呼一声，从管家身上跳下来倒腾着小短腿跑向季婉。
雪狼狂吠一声也冲过去。
季婉把车子停好，一打开车门，小轩就扑到她怀里，说：“小舅妈，宝宝想死你了。”
季婉笑着抚了抚小轩的头，说：“舅妈也想小轩，小轩长高了很多哦。”
“嗯嗯，我现在每天都去军营找小睿哥哥，和他一起训练，小睿哥哥都说宝宝很厉害呢，你看，宝宝的肌肉棒不棒。”小轩说着举起双臂，向季婉展示着他的小胳膊。
“咯咯，小轩好强壮，棒棒的。”季婉笑说。
“嘤嘤嘤……”雪狼挤进来，用大头蹭着季婉，口中发出似撒娇的呜鸣声。
“呵呵，雪狼，你也想我了是不是。”季婉胡乱抚着雪狼的大头，雪狼张着大嘴伸出长长的舌头好似在憨憨的笑着。
“少夫人，您回来了，老太爷，老爷，夫人都等着您呢。”管家刘叔笑对季婉说。
“哦。”季婉应了声，牵着小轩招唤雪狼欢快的向主楼跑去。
敖谨与南宫嫣站在主楼前，看到季婉过来迎向她，南宫嫣说：“终于回来了，我们都很想你。”
“真不知说你什么好，方依依可是你的情敌，你干嘛跑去医院侍候她，看看，都瘦了一大圈。”敖谨翻着白眼说。
季婉展开双臂拥住两人，说：“我也好想你们呢，走，快进屋去，爷爷，爸妈还等着我呢。”
进到客厅里，季婉向三位长辈深施一礼，说：“爷爷，爸妈，我回来了。”然后又向坐在一旁的敖晟与墨翰点了点头，二人回以亲切的微笑。
“小婉快过来，爷爷可是太想念你沏的茶了。”敖啸天向季婉笑着招手。
季婉走过去坐在敖啸天身边，一双灵巧的小手开始展现精湛茶艺，敖啸天笑呵呵的欣赏着。
雪狼紧跟其后，温顺的趴伏在季婉的脚下，如琥珀的眼眸一眨不眨的看着季婉。
“小婉，这一阵真是辛苦你，委屈你了。”敖啸天说。
季婉笑说：“爷爷，阿龙对我很好，我不委屈。”
敖擎宇笑着摇了摇头，说：“你这孩子啊，总是这么懂事，阿龙娶你为妻真是天大的福气。”
“方依依的病情算是稳定下来了，阿龙怕我太累，就让我回来了。”季婉看着大家说，算是解释了她回来的事。
然而，她的话却是让众人脸上泛起怜惜与愁绪。
卓璇递给季婉一小盘水果，说：“我们不关心方依依怎样，我到是很恼火你总是报喜不报忧，昨天阿龙打电话来说你要回家来，听着他的语气就觉得奇怪，我就打电话给影子，才知短短几天竟然让方依依闹出这么事端来。
你这孩子，我每次去都问你有事就和我说，方依依各种作妖你怎么就不告诉我呢，我若知道一定帮你出气去。
我真没想到十年不见，方依依还真是长了本事了，我明天就去医院把阿龙揪回来，方依依的死活自有慕家人去处理。”
“妈，您不要去。”季婉说。
“为什么不去，我和妈一起去，非把阿龙给拉回来不可。这方依依小时我就讨厌她，现在更是惹人烦。”敖谨说。
“你们不可冲动，不管怎样现在方依依在病在身，这事就交给阿龙吧，我相信他自有分寸。”敖擎宇说。
南宫嫣沉着小脸，说：“我这做嫂子的本不应该说小叔的坏话，可一想到小婉不计较方依依情敌的身份劳心劳力的照顾她，方依依却履次陷害小婉，而阿龙不但无动于衷，最后还把小婉赶回来，阿龙这不是在纵容方依依吗？难道为了照顾方依依的病，那哪天她让阿龙丢弃小婉，阿龙也会照做吗？光想想就让人心寒。”
敖晟拥住南宫嫣，说：“你心疼小婉，敖家人哪个不是如此，心疼小婉的同时我也相信我的兄弟，方依依现在的病情，毕竟是人命关天，阿龙对依依心怀愧疚，他是想尽力救治方依依还了对她的亏欠，但绝不会纵容得她没有底限。”
“我也相信阿龙不会做对不起小婉的事，可是得知小婉被欺负，我这做婆婆的若不给小婉出气，真是心有不甘。”卓璇恨恨的说。
“不要胡为，我们都要相信阿龙。”敖啸天说，他拍了拍季婉的肩膀，说：“小婉放心，爷爷会帮你好好盯着阿龙，绝不允许他行差走错一步。”
季婉正要说话，坐在身边的小轩拉了拉她的衣襟，眨巴着大眼睛，说：“小舅妈，小舅舅是和坏女人跑了吗？小舅妈不要伤心，有小轩在呢，小轩很爱你哦，等小轩长大了就娶小舅妈做新娘。”
本是浓郁的气氛因小轩充满童趣的话让众人啼笑皆非。
“你个小屁孩子懂什么，不许瞎说话。”敖谨训斥小轩。
小轩瞪敖谨，说：“我不是小屁孩了，小睿哥哥都说我是男子汉呢。小舅舅不爱小舅妈，他是天下最傻的傻瓜，不过，这样也好，以后就没人和我分享小舅妈了，小舅妈就归我一个人了。”
“臭小子，真是服了你。”墨翰说。
季婉笑对小轩说：“小轩不是喜欢瑶瑶，想要长大娶瑶瑶做新娘的吗？”
小轩闻言，苦着小脸撇了撇嘴，说：“唉，这丫头太闹腾了，神烦，我被她甜美乖乖女的外表欺骗了，她竟然当着所有小朋友的面抱着我亲亲，好丢脸哦。我才不要这野丫头。”
“哈哈，哈哈……”大家都被小轩的话逗笑了。
“你小子，这是叫得了便宜还卖乖吗？”敖晟说。
小轩紧抱住季婉的手臂，翻着白眼说：“还是小舅妈好，小舅妈最爱我了，我决定了，我就娶小舅妈。”
季婉狡黠一笑，看向大门口说：“咦，瑶瑶来了……”
“啊，不好，快跑……”
小轩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消失不见，众人皆开怀大笑起来。
敖啸天带笑的眼眸里有一丝怅然，心中暗忖，但愿阿龙不要成为小轩口中最傻的傻瓜，不然，他将不配做我的孙儿。
墨翰看了看都盈满笑容的大家，说：“我有些不解，方依依真的得了绝症吗？人都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可方依依心机深重的搞出这么多事情来破坏阿龙与小婉，这么激进总感觉有点怪。”
季婉将沏好的茶先奉于敖啸天，后是公公婆婆，然后分于其它几人，她说：“我知道大家都很关心我和阿龙，我就是因为相信阿龙，不想他为难才回家来的。
方依依，经过李医生与专家的诊断，她确实曾得了胃癌，胃被切除了三分之二。
她的归来并不是要破坏我和阿龙的婚姻，而是另有目的。”

第二百五十六章 兰罂粟
“另有目的，小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卓璇惊讶的问，也问出了大家的疑虑。
季婉看着大家欲言又止，想到临回来之前敖龙对她说，一切他都心里清楚。不管方依依的来意如何，心中对她充满愧疚的敖龙会都尽可能的包容方依依。
所以，季婉不敢把心中对方依依的怀疑告诉敖龙，她怕他知道后会毫不犹豫的捅自己一刀，还了对方依依的那份亏欠。
方依依与缅甸毒枭有联系只是她与上官琛的猜想，她不能仅凭一个猜想让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敖家人又草木皆兵的紧张起来，如果家人对方依依做出什么事，特别是婆婆，若知道方依依是帮毒枭来害敖龙的，她绝不会坐视不理。
不能因为她的草率让敖龙与家人发生冲突与分歧，所以，她现在对敖家人必需谨言慎行，冷静淡定的守株待兔，保护好敖龙的安全同时也要抓住方依依居心叵测的确凿证据。
沉吟了片刻，季婉说：“我只是有些怀疑，但不管怎样，请大家相信我和敖龙，相信我们会处理好一切。”
卓璇笑说：“想想你和敖龙相识的时日虽然不长，却经历了太多，对你们的感情我们自是深信不疑的，我们就是怕你受了委屈，你即这么说，那我们就做个安静的旁观者吧。”
敖擎宇说：“好，这个话题到此结束。来来来，小婉，与我杀上几局，好久没有下棋了。”
“好的，爸，您最近工作怎样？”季婉说着从几案下拿出棋盘走向公公。
卫家倒台，敖擎宇当选的几率就更大了，然而他却令人意外的退出了竞选。
敖擎宇一边摆着棋子，边笑说：“我退出了竞选然后申请去外交部工作，刚把手头的工作做了移交，休整几天我就要投入新的工作中。
我小的时候常听你爷爷给我讲周总理的故事，他老人家是享誉世界最杰出的外交家，我很崇拜他老人家的外交能力，那时就立志长大后也要做个卓越的外交官。可惜，身在官场中我忘了自己的初心，更迷失了自己。
我在被隔离审查静默思过时想到了小时的愿望，我决定如果老天再给我机会，我必将实现儿时的梦想，做个一名优秀的外交家，为祖国的昌盛繁荣燃尽自己短暂的一生。”
“爸，您一定可以，我们都以是您的儿女而感到无上光荣。”季婉笑说。
“嗯，爸，我们以您为荣。”敖谨几人都笑对敖擎宇说。
敖啸天布满皱纹的面容上泛着欣慰的笑，敖家这次磨难让儿孙们多少都受到了教训与启示，特别是儿子，在最有可能竞选时急流勇退，转向外交方面发展。
儿子很聪明，他是怕自己当选后，敖家子孙在他这棵大树的庇佑下再次重蹈覆辙，那盛极必衰的敖家会再次遭到更大的灭顶之灾。
儿子转去外交部，敖家再没有可依傍的权利，敖家人将真正的自实其力重新建筑自己的家园。
“哈哈，小婉啊，你这一步棋走得可有些心不在焉啊，小心，要输给我了。”敖擎宇说着拿掉了几杖季婉的白棋。
“不是小婉心不在焉，而是爸的棋艺精进了很多呢。”季婉笑说。
“我们不懂棋艺在这干看着也没什么意思，要不要来赌一把？”敖谨笑看敖晟说。
“好啊，我和你大哥赌小婉赢。”南宫嫣拉着敖晟的手笑说。
敖谨翻了翻白眼说：“好吧，那我就赌爸能赢。”
敖擎宇笑看女儿说：“听你这语气好没低气啊，老爸在你眼中这么逊吗？”他指着季婉说：“小婉，不可以手下留情，和我来场真实的较量。”
“爸，那我们也来点赌资吧，输者请大家去汪家菜馆大吃一顿吧。”季婉笑说。
“好啊，好久没吃老汪家的私家菜了，就赌这个蛮好。”南宫嫣笑说。
“好，就老汪家了。”敖擎宇说着，一棵棋子落在天元上。
晚间，大家都休息了。
季婉悄然走到敖啸天的书房前敲了敲门，听到：“进来。”她推门而入。
“爷爷，您还没睡啊？”季婉进来看到坐在办公桌后带着老花眼镜看书的敖啸天说。
“我在等你啊。”敖啸天笑说，站起身指了指古香古色的八仙桌。
两人落坐后，季婉要为敖啸天倒茶，敖啸天拦下说：“不喝了，人老了，睡眠少了很多，再喝茶整晚都别想睡了。有什么想对爷爷说的，就说吧。”
“爷爷好厉害，知道小婉会来找您……”
“你这丫头，别玩虚的，你说方依依回来另有目的时欲言又止，却是意味深长的看了我几眼，我就知你有话要说，别拐弯抹角的，快与爷爷说说你心里的想法。”敖啸天说。
“爷爷，我是有些想法想与您商量一下，我怀疑……方依依是缅甸毒枭派来害阿龙的。”季婉说。
“哦，毒枭，方依依，两者似乎无法联系在一起，为何有此怀疑？”敖啸天问。
“其实这个怀疑先由上官琛想到的，我觉得他分析的有道理。
在白翎说出当年方依依悔婚的真相，阿龙了陷于深深的自责时，我便让上官琛查方依依的消息，想着可以给她一些弥补让阿龙好过一些。
我查到的是……，方依依与亨利结婚一年后两人无故失踪，之后八年无人知道他们的去向。
方依依的突然回归，我虽充满疑惑可看着真的患上绝症气息奄奄的方依依，我愧然于自己自私狭隘的揣测。
方依依在我和敖龙的照顾下身体逐渐好转，不想她突然吐血……”季婉医发生的事和她与上官琛所有的猜测说与敖啸天。
敖啸天：“从影子那里得知大概，我觉得依依这丫头变聪明了。”
“爷爷您也感觉到了，方依依不可能做出这么有心计的事，她背后一定有人在操控着她做事，她很有可能是毒枭派来害阿龙的，不管是卫金煜还是现在的方依依都是毒贩对阿龙的报复。
原来都是猜想，今天一早我哥告诉我，他让美国黑市的朋友查到，方依依与亨利八年前的失踪是被一批越南仔抓去了一个叫【彼岸花开】的夜总会，而黑市的人都知，这个夜总会就是贩卖毒品的毒窝。”季婉说。
“毒贩的报复，这很有可能。
阿龙几次围剿毒品组织杀死抓获太多毒贩，特别是十年前，他还是特种尖兵时击杀了大毒枭兰罂粟，剿灭了全国最大的贩毒集团，但最终还是有一小股毒贩成了漏网之鱼逃出边境去了缅甸。”敖啸天说。
“兰罂粟？听着象女人。”季婉问。
敖啸天：“是的，兰罂粟确实是个女人，她叫兰筱筱，她虽然是个女人却是掌控全国最大贩毒网的大毒枭，被毒品界誉为毒凰，她手段极其狠辣，行事大胆果决，多次把公安派去的卧底割下头颅挂在公安部大厦前，以示挑衅。
公安部几次大动作缉捕，不但没有抓到狡猾的兰罂粟，次次都受到惨痛的打击。后来，公安部便向特种部队求助，初初成形的龙焱军团奉命出击，阿龙就是第一代龙焱军团的队长。
阿龙仅带十人围剿了毒品库，击杀了兰罂粟。这一战打得极其漂亮，通过这一战阿龙向军界证明了他惊人的军事才能，也奠定了他的军旅前程，更让世人知晓了龙焱军团。”
敖啸天在诉说时眼中闪烁熠熠的光芒，那是他为孙子傲人成就而骄傲。
爷爷的诉说虽平淡，季婉却仿若至身热血激昂的战场中，看到了骁勇无敌的敖龙击杀凶残的毒贩，她全身的血液为他沸腾。
敖啸天说：“那场战斗虽打得漂亮，无人能想象其中的凶险与血腥，阿龙失去了最好的兄弟，就是你高大爷唯一的儿子，高强。高强是为救阿龙而死，杀死高强的是兰罂粟的哥哥，兰烨，他带着一小股人马逃去了缅甸，阿龙发誓要为战友报仇，可是这么多年再没有得到兰烨的消息，这一直是阿龙的遗憾。
小婉，我一听到你的猜测，我就想到了兰烨，一切都极有可能是他为妹妹兰筱筱的死向阿龙来报复的。如果方依依真是兰烨派来的害阿龙的，阿龙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去杀兰烨为阿强报仇。”
季婉凝眉，找毒枭为战友报仇，那就得深入狼窝那是何其凶险。
她在心中祈祷，方依依不要被敖龙揭穿，不要让阿龙知道真相，宁愿一切只是方依依与他们的感情纠葛。
或者，在阿龙知道真相之前，她可以为他做些什么……
“爷爷，我会盯着方依依，请爷爷暗中调动猛龙军卫守护好家人。”季婉说。
“你把影卫给了阿龙，又让我调走猛龙军卫，那你呢，谁来保护你？小婉，毒贩可不是卫金煜，你听爷爷的话，这事你不要再管了，我会把你查到的信息告诉我的老部下，一切交由他们来处理就好。”敖啸天说。
“好的，爷爷，我身边有小志与莫芷，还有保镖公司的保镖，你不必担心我。”季婉说。
“好，一切小心，这毒贩个个都心狠手辣，可不是闹着玩的。”敖啸天再次叮嘱着说。
季婉点头，心中却在暗自揣摩着。

第二百五十七章
时光荏苒，一晃一个月过去。
从季婉与敖啸天谈过后，确定是穷凶极恶的毒贩要打击报复敖龙，她很想为敖龙做些什么。敖啸天洞悉她的想法，极力劝她不要再插手查毒贩的事，那已经不是她能解决的问题。
敖啸天将他们的想法告之了他曾经的部下，也就是现在敖龙的顶头上司，事关国际贩毒组织立刻得到重视开始正式调查。
上官琛那边再没有查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季婉也不得不放手，期盼着军委介入后能很快有所行动。
这一月中，季婉带队去援助一去就是二十多天，与敖龙只能以微信留言沟通，偶尔打电话给敖龙，他总是匆匆说几句就挂掉电话，微信留言都是很晚。
季婉知道敖龙为照顾方依依的情绪，他尽可量的不与她联系，只能在方依依休息时才能短短与她说几句话。
季婉理解他的所为，可这并不代表她不会失落与难过。
但此时，她只能默默的等待中，等待着方依依病情好起来，等待着敖龙处理好一切回到自己的身边来。
铃……
手机铃声响起，正忙碌工作的季婉看了眼手机，竟然是敖龙的，她立刻拿起电话点开。
之所以意外，是因为方依依的关系，她已经很久没有白天接到敖龙的电话了。
“喂，老公，今天怎么大白天打给我。”季婉欣喜的说。
“听着婉儿的话，充满了心酸与委屈，都是为夫不好，对不起。”敖龙说。
“没有了，我明白，依依不喜欢我打电话给你，为了让她快点好起来，暂时照顾她的心情是必须的。”季婉柔声说。
“谢谢，我的好婉儿。”敖龙说。
“对了，老公，你打电话给我什么事？”季婉问。
“依依的病情得到了控制，身体也好得差不多了，以后在饮食上多注意应该没有大问题。她过两天就可以出院了，本是想送她回慕家的，可她说什么也不回去。我想和你商量一下，可不可以让她暂住在星墅一阵。”敖龙说。
季婉凝眉沉默，星墅是敖龙送她的礼物，对她来说意义非常，那里是只属于他们二人的世界与回忆，她不想方依依住进去。
“那个，我是觉得如果带依依回敖家庄园，你也知道妈的性子，一定会给依依脸子看的，依依的病情才好转些，保持愉快的心情很重要。而我们部队的家是肯定不能带她回去的，恐怕那些军嫂的吐沫星子就要淹死依依了。我想给依依买处合适的房子，在这之前我想暂时让她住到星墅去，那里偏远一些，一切条件也利于她养病，所以，我想……当然，你若不愿意，我就先让她住到酒店去吧。”敖龙说。
“好，让她去星墅吧。”季婉说。
“婉儿，你，没生气吧，我……”
“没有，方依依与你的关系太敏感，住到酒店之后你若去看望她，若被熟识的人看到肯定会闹出绯闻来，你身为少将要时刻注意正义形象。就像你说的星墅地处偏远些，无人注意到，那就先把她安置在那里，你尽快给她选房子吧。”季婉说。
“好，谢谢你，婉儿，你真好。”敖龙说。
“可是，阿龙，如果方依依病情稳定身体也好起来了，你打算让她依附你一生吗？”季婉面色沉郁，心情越见沉重。
“婉儿，我知道自己这一阵一定让你很失望伤心，虽然你不说我都明白，也感谢你默默的支持理解。
依依因为我承受太多残忍的迫害，我欠她太多，我想她有个好的归宿，但我清楚能给予她的有限，我已经有了你，能依附我一生的只能是你。
对于依依，我会尽快安顿好她的一切，之后的生活就由她自己去安排了。”敖龙说。
“好，我相信你。那，用不用我去接依依出院，送她去星墅？”季婉笑说，得到敖龙肯定的话语，这一阵惶惶的心绪安稳下来。
“不用了，我带依依过去就行了。婉儿，我很想你，真的很想。两天后，我会回部队的家。”敖龙说。
“我也想你，那我等你回来。”季婉温柔笑说。
“婉儿，我爱你。”敖龙说着，电话中传过来他轻轻的吻。
“我也爱你，等你回来，那，我挂了。”季婉娇羞笑着挂断了电话，看着手机，心中盈着甜甜的涟漪。
这一个月，她虽然没去过医院，影子却时常打电话告之那边的情况，得知方依依最新的检查结果很好，她正欣喜期盼着敖龙应该可以回家来了。
只是，方依依要住进星墅，这是她始料不及的，虽然不愿，但她无法拒绝敖龙，不想他为难。
按理说在医院方依依借病弱很好对敖龙下手，可她一直没有动手，以后出院后，敖龙回部队上班，与方依依相处的时间也就少了，下手的机会自不易，方依依到底要想什么？季婉有些摸不到头脑了。
出于私心，她当然想方依依快点动手，然后被她拿到证据，那方依依这个情敌将再不会影响到她与敖龙了。
病恹恹的方依依让她感觉很无奈，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就那么扒着赖着自己的男人，让她颇感头疼。
她可暂时理解敖龙，却无法永远纵容他一直关照别的女人，不允许他的时间总是被别的女人占据。
但愿，方依依出院后，不会再影响她与敖龙的生活。
不然，她绝不会再坐以待毙，她一定会守护住自己的爱情与家庭。
两天后，季婉吃过中饭就提前下班回到部队的家，买了好多敖龙喜欢吃的菜，要为他做一顿丰厚的晚餐，这一餐算是他们迟来的团圆饭。
傍晚，她坐在满桌美食前等待着敖龙回家来。
天渐渐黑下来，等到趴在桌上睡着的季婉突然醒来，看了看腕表，竟然已经晚上九点了。
敖龙竟然还没回来，她凝眉看了看已经冷透的饭菜，幽幽一声长叹，心绪很是郁闷。
她走到窗前，望着家属大院门口，直到站得腿又僵又麻还没有见敖龙的车子回来。
她闭上酸涩的双眼，长长吁出一口气。
脑海中全是方依依可怜楚楚抓着敖龙，不让他离开的画面。
心闷闷的痛着，沉闷的她有些呼吸困难，她推开窗子，清爽的夜风吹进来，却吹不散心头的忧愁。

第二百五十八章
她没有打电话，知道打了敖龙也不会接，他，太在意方依依的感受，已经忘了她的等待。
她走去浴室洗过澡后，回到卧室睡觉。
辗转反侧睡不着，她好想冲出家门跑去星墅，把方依依赶出去，抢回自己的老公。
可是，她不能，她不能让敖龙为难，只有默默的忍耐与等待着。
轻微的开门声传来，敖龙终于回来了，看了看腕表，马上到零点了。
敖龙轻手轻脚的进门换下鞋，走进客厅，看到餐厅微弱的灯光走过去，看到满桌未动的饭菜，疲惫的俊颜上泛现愧然。
“怎么才回来？”
敖龙遽然回头，看到站在身后的季婉，他窘迫一笑走过去拥住她说：“对不起，婉儿，我回来晚了。”
“是不是，依依不想你离开。”季婉淡然的问。
“呃，她现在很没安全感，情绪很不好，我只好等她睡着了才回来。婉儿，对不起，我又失言了。”敖龙说。
“你最近，对不起，说的太多了。”季婉说。
“对……，呃，是我错了，以后我都早点回来。”敖龙说。
“嗯，你一定累了，去洗洗早点休息吧。”季婉说罢转身要回卧室。
敖龙拉回她，怯然的说：“我还没吃饭，好饿，婉儿陪我吃饭好不好。”
季婉才仔细看他，一个月见，他真的瘦了很多，虽然气恼他是为了别的女人，她还是心疼的拉着他走进餐厅，说：“你瘦了好多，怎么就不知好好照顾自己呢。我去把菜饭热一下，你等一会儿，马上就好。”
敖龙拉回她，说：“不用热，我就这样吃就好。”
季婉推开他，说：“那怎么行，越是饿的时候越不能吃生冷的东西，你坐下来，很快就好的。”她把敖龙按坐下来，便去忙碌着热饭菜。
敖龙看着季婉纤弱的背景，心中暖暖的感动，也更为愧疚。
敖龙只让季婉热了一道菜，便拉她坐下来，他盛了饭大口大口的吃起来，一边吃一边笑说：“好吃，老婆的手艺长进了很多。”
明明心中气愤之极，可看到他却心疼之极，不忍再责备他一句。
敖龙很快吃完，自己去洗碗，季婉便去给他放洗澡水。
季婉拿了干净的家居服送去浴室，发现敖龙竟然在浴缸里睡着了，她坐下来静静的看着沉睡的敖龙，美眸中盈满怜惜。
她拿起澡巾轻轻的为他擦身子，敖龙睡得很沉，直到季婉为他洗完也没有醒。
累得出了一身透汗的季婉冲洗了自己，穿好睡袍后才走到敖龙面前，拍了拍他已被她刮得干净光洁的脸颊，说：“阿龙，醒醒，回房睡吧。”
“呃……”敖龙睁开惺忪的睡眼，才知自己睡在了浴缸里，他歉然的笑了笑，说：“我怎么睡着了，我马上洗好。”
“我都给你洗完了，快出来吧，水有些凉了，再泡要感冒了。”季婉笑说。
“呵呵，老婆，有你在真好。”敖龙从浴缸里起身，季婉立刻把浴袍披在他的身上。
敖龙一下把她抱起来走出浴室，走进卧室将她轻轻放在床上，压上她说：“婉儿，你真香。”说着便狂热的吻上她。
吻变得越发狂野，他赤热的大手抚在她的身上，激荡得季婉空寂的心泛起阵阵旖旎。
他分开她的双腿时，意识还有些清醒的季婉拦下他，说：“你太累了，已经很晚了，休息吧，明天还要上班的。”
“婉儿，我想你……”他贪婪的亲吻着她。
“不要了，听话，这一阵你太累了，今天你好好休息，好好的睡一觉。”季婉说。
敖龙叹息一声，紧紧抱着季婉，说：“谢谢，老婆，我真的是，好累。”
“睡吧。”季婉说着，拉被子给他盖上，依偎在他宽厚了胸膛里，小手在他的腰间轻轻拍着。
“老婆，我爱你，晚安。”敖龙迷困呢喃着。
“老公，晚安。”季婉说。
听着他澎湃的心跳声，她的心酸酸的，很想哭，因为，太心疼他。
竖日一早，休息一晚的敖龙精神熠熠的起床给季婉坐了早餐，然后他宠溺的叫醒季婉，抱她去吃早餐，二人又回到了往日的恩爱甜蜜。
敖龙去上班了，临走前他说晚上会早点回来。
然而，十多天过去，他都是很晚才回家，还带着一身的疲惫，让她都不忍心责怨于他。
上官琛看着这几天越发沉郁的季婉说：“敖龙，还在照顾那个女人吗？”
季婉没有应答，因为她心绪已经烦乱之极，仅剩一丝理智让她冷静处之敖龙与方依依这两人。
“小狐狸，我知道你不爱听，但我看到你不开心我心里不好受。
本以为敖龙会处理好那个女人，可现在看来，他大概有些迷茫了，毕竟是曾经的青梅竹马，你不能再纵容他了，他是你的，你不能给他选择的权利。”上官琛说。
季婉从文件中抬起头，长长一声叹息。
她如何不想帮强行拉回他，可是，她还是不忍看到敖龙为难。
出院的方依依依然霸着敖龙，每晚敖龙都很晚回家来，前几天她心疼他还能等待着他，和他一起入睡，一直处于漫长等待的痛苦中，她沉稳的心变得越来越焦躁，怕自己控制不住和他吵架，她说回季家陪母亲住，其实，她却在基金会的办公室里睡了几晚。
她不能回季家，怕母亲担心。也不能回敖家，怕长辈们责难敖龙。
纵然这样，卓璇还是知道了他们的情况，来部队狠狠骂了顿敖龙，让他多考虑季婉，不然，她才不管方依依死活，定会冲去星墅把那个死皮赖脸的女人赶走。
可是，敖龙依然故我的照顾着方依依，依然很晚才回家。
敖龙行事果断，对于感情更是这样，以他的身份有太多女人想沾上他，可他都冰寒着一张脸，那凛冽的寒意足可把人冰封，让人对他敬而远之。
可对上方依依，季婉觉得敖龙的心中仿佛不只是愧疚，似乎埋藏在他心里那份青涩的情感在蠢蠢欲动着。
季婉不愿，却拦不下他滋长这份情感，因为，方依依有性命攸关的借口把敖龙绑在她身上。
心沉沉闷闷的痛着，闷得她透不过气来，压抑之极。
她觉得，是时候要和敖龙谈谈了。

第二百五十九章
“今天晚我会和阿龙谈谈……”
象是和上官琛说话，也象是对自己说的。
“好好谈谈吧，别冲动。”上官琛说，魅惑的眸子里盈满忧色。
晚上回到家，又开始了漫长的等待……
季婉站在窗前，呆呆的看着大院门口，远处传来悠远的钟声，十二下。
零点了，他还没有回来。之前，他都是零点之前回来的，今天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她长长吁出一口闷气，心绪烦躁到不行，那份压抑也让她想暴走。
她觉得再也等不下去了，她要去找他……
她冲出卧室迅速换了衣服拿了车钥匙奔出家门。
车子狂飙在公路上，初春的夜风清冷的很，吹拂得她的长发胡乱的飞舞着。
紧凝的黛眉与盈满愁绪的明眸，都彰显着她心情差极。
车子终停在星墅外，看到别墅一片漆黑，心似被刀割般的巨痛起来。
她下车走进星墅，找遍了所有的客卧，最后是主卧，没有人，皆没有人在。
“瞻星房！阿龙，你怎么可以……”
季婉飞快跑向瞻星房，房门没有关，她看到微弱的月光下两人紧紧依偎在一起坐在属于他们的大床上仰头望着星空。
阿龙，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心剧烈的狂跳着，突然钻心刺骨的痛起来，痛达到她每一根神经，痛到极致。
方依依依偎在敖龙的怀里，甜甜的笑着，指着夜空中的星星说：“龙哥哥，记得小时你带我爬到房顶看星星的，那时的星星好大好美。你说会为我建个可以看星星的房子，以后可以带我每天看星星。”
原来，他建这个星墅是为了别的女人。
“龙哥哥，你说，你会宠我爱我一辈子，你说过我会是你的新娘，你说过依依才是你想一生守护的人。你都记得对不对。”
“对。”
“龙哥哥，你还爱依依，还想要依依对不对？”
“对。”
“龙哥哥，依依好高兴，依依终于找回了龙哥哥……”方依依双臂圈住敖龙缓缓吻上他的唇。
“敖龙！”
一声大喝，旋即灯光乍亮，满天的繁星瞬间暗淡。
敖龙被刺眼的灯光晃得眯起眼睛，模糊的视线里看到充满愤怒看着他的季婉，他一把推开抱着他的方依依，惶然的站起说：“婉儿，你怎么来了。”
愤怒之极的季婉冲过去就是一耳光狠狠打在敖龙的脸上，：“这就是你让我相信你！”
“婉儿，不，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敢打龙哥哥，我和你拼了。”方依依张牙舞爪的冲向季婉，季婉狠扬手也给了她一个耳光，弱不禁风的方依依翻滚着倒在地上。
“依依……”敖龙忙伸手去扶她。
方依依泫然欲滴的抱住敖龙，说：“龙哥哥，对不起，对不起，依依让你被这个女人打，都是依依不好。”
“哼，好一对苦命鸳鸯，无形中我到成了棒打鸳鸯的恶人了。”季婉冷冷凝着抱在一起的二人。
“婉儿，不是你想的那样，你误会了。”敖龙想挣开方依依，方依依却紧紧的抱着他，哭说：“龙哥哥，你说再不会离开我的，你不必怕这个女人，我们才是真正相爱的。”
“依依！”敖龙大吼一声推开方依依，冲向季婉。
季婉打开敖龙抓向她的手，说：“敖龙，原来，你心中爱的是她，那为什么不早说，还让我傻傻的在家等你，又是你可笑的愧疚吗？呸，我季婉不需要，你不必难以抉择，我成全你们……”
“季婉，我们用不着你的成全，龙哥哥早就和你离婚了，你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方依依吼。
“依依，你给我闭嘴。”敖龙低吼着方依依。
“婉儿，我们回家去，你听我和你解释。”敖龙拉着季婉说。
季婉用力推开他，冷冷笑说：“解释，还有什么好解释的，刚刚我已经看清楚一切。方小姐说的对，我们已经离婚了，没有任何关系了。而现在，你们，马上从我家滚出去。”
“你凭什么要我们滚，这里是龙哥哥为我建的星墅，应该滚的是你才对。”方依依说。
“方依依，不许再说了。”敖龙怒极的大吼。
“嗯，就算是他是为你建的怎样，我现在是这里的房主，所以，有权让你滚。听得懂人话吗？你们别弄脏了我的家，马上给我滚出去，快滚。”季婉暴怒大喊。
“婉儿，你别生气，对不起，事情真不是你想的那样，依依她情绪很不稳定，身子太虚弱……”
“依依心情不好，身体虚弱，呵呵，你永远用这些来搪塞我敷衍我，我也傻傻的信了……你是不是认为我足够坚强抗得住打击苦难，所以你变本加厉的挥霍我对你的信任与包容。你难道不知，再坚强心也会痛，等久了也会累吗？
敖龙，从方依依出现，你的眼中只看到了她。
在爱情里，我季婉容不得背叛，你即在意她，那好，我退出，请你们马上离开我的家。”
“婉儿……”
“你要再不走，我就亲自动手把这个女人扔出去。”季婉冲敖龙大喊。
敖龙懊恼的摇了摇头，说：“婉儿，你别激动，我走，我先把依依安顿好，就回来向你解释。”
“不，敖龙，我们完了，我不想再看到你。”季婉说。
“龙哥哥，我们走，不要理她。”方依依怨毒的瞪着季婉拉着敖龙说。
敖龙不舍的看了看季婉冷漠的背景，转身大步走出房间，方依依小跑着跟着他离开。
耳边传来汽车启动的轰鸣声，渐渐的声音消失。
季婉突然瘫软在地上，低低的嘤声哭泣着。
影子无声无息的站在她的身后，满脸的担忧。
“滚，都给我滚。”季婉凄声大叫。
“族母，您应该错怪族长了。”影子说。
“我让你滚，你没听到吗，滚啊。”季婉冲影子怒吼，悲声痛哭起来。
影子走去出瞻星房，守在门口心情沉重的听着季婉悲恸的哭声。
许久，季婉停止哭声，沉闷的心情得以宣泄，锥心的痛缓解很多，遽然看向门口，叫：“影子？”
影子立刻现身，应：“族母，有何吩咐？”
“你刚说什么？”季婉抹去泪水问。
“族母，你来之前，方依依趁族长给她热牛奶时，她喷了香水，大晚上喷香水我就觉得怪异，之后族长的言行就有些不正常了，好象被方依依控制了。
这几天，方依依都说要上瞻星房，族长都没让她上来。
今天，方依依拉着族长走进瞻星房来，族长有些呆呆的，我确定是她喷的香水有问题，以为是方依依想对族长动手。
因为上次没能抓到确凿的证据，害族母您受累，我就想着这次一定拍她个现形，不想，您就来了。”影子说。
“我误会他了吗？误会了也好，是他该抉择的时候了。”季婉沉声说。

第二百六十章 他的抉择
帝豪大酒店，敖龙与酒店的服务人员安置好一切，一走进总统套房方依依似欢快的小燕奔来紧紧抱着他，撒娇的说：“龙哥哥，你可回来了，我好开心，我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
敖龙推开方依依，说：“怎么还不睡。”
“我习惯了被你哄着入睡，你不在我睡不着。”方依依娇声说。
“你的身体不好，不可以熬夜，这都几点了赶紧去休息了。”敖龙说着抱起方依依走去卧室。
他把方依依放在大床上，为她盖好被子，轻轻的拍抚着她，说：“睡吧。”
方依依抓着他的手，羞涩的说：“龙哥哥，我要你和以前一样抱着我睡。”
“依依乖，快睡吧。”敖龙说。
“我不吗，我就要龙哥哥搂着我睡，你也累了一天了，快上床来……”方依依说着向一旁挪了挪，拍了拍床。
敖龙深深凝望清丽柔弱的方依依，叹息一声，说：“依依，我们回不去了……”
闻言，方依依的明眸中立盈满泪水，说：“龙哥哥，你嫌弃我身子脏，是不是。”说罢，她嘤嘤的哭泣着。
“不，我决没有嫌弃你的意思，从没有……”
方依依痛苦的捂着脸，哽咽着说：“从我身子被玷污后，我就觉得再也配不上龙哥哥了，所以，我忍痛离开了你。在美国的每一天我都承受着对龙哥哥的相思之苦，度日如年，从我得知自己得了绝症，我再也压制不住对你的思念，我好想你，好想再看看你。
我终于回来了，你已有了爱人，我好难过。我深知，即便你没有爱人，而我的病我们都不可能了，我真的只是单纯的回来看看你。
可是，当你没日没夜细心的照顾我，让我感觉你是爱我的，我好后悔我当时的离开，不然我们应该很幸福的在一起。
随之医生告诉我有生还的希望，我开始期盼着我们的未来。
龙哥哥，你现在说我们回不去了，是为什么，你是不是觉得季婉曾为挽救敖家付出了很多，你不忍对她太过绝情。龙哥哥，你不是已经把敖家的一切都给了她吗？这也算是给她的补偿了。
龙哥哥，爱情就是自私的，你是爱我的，我们应该在一起的……”
“不，依依，我说的回不去……”
“龙哥哥，你是不是在意别人看法，我们离开这里吧，远离这个是非之地，我们去美国，我什么都不要，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就好……”
“依依，不可能，我不可能和你去美国，我是个军人，没有允许不可以随意出国，否则会被视为叛国。”
“那，那你退役吧，退役后你就自由了……”
“依依，你能理智些吗？军人，不单是我的身份，那是身为敖家人精忠报国的使命，我绝不会因为个人因素而退役。”
“那，那怎么办，我们……”
“依依，你冷静些，我说的回不去与我的军人身份没有任何的关系。是因为，我深爱着我的妻子，季婉。
因为曾经爱过你，更因那时没有好好的珍视你让你承受了太多的残害，我对你充满深深的愧疚。
得知你病了，我想尽一切努力救你，想你能健康起来，想你能快乐幸福的生活下去。
我尽心尽力的照顾你，不光是我，还有婉儿。
为了照顾你的心情，我让婉儿受了很多委屈，还由着你的意愿把婉儿赶走。婉儿为我一直委屈求全，我们所做的一切就是想让你康复起来。
我，不想伤害你，可是，依依，你越来越过份，你已深深的伤害了我的婉儿，你的任性已经超越了我对你的愧疚。
其实从你出院的那天，我就想把话和你说清楚，却一直没狠下心。因我的犹豫伤了婉儿的心。
刚才，当我听婉儿说坚强并不代表不心痛，我很难受，确实，我以为你太柔弱，怕你伤心，以为懂事的婉儿会比你坚强，我忽略了她的感受。
我已经为你买了一处别墅，几天后就可以住进去。”
“不，不，龙哥哥，不要对依依这么绝情，不要……，依依不能没有你……”
敖龙将一张银行卡放在方依依的手中，说：“依依，不要哭。这张卡里有一千万，别墅里的佣人和保镖我已经请好，还为你请了两名医护照顾你，这些人的开销都由我来支付。
我还拜托了李医生每个星期去给你做身体检查，你以后的生活我会负责到底，龙哥哥能为你做的只能如此。”
方依依扔掉银行卡，哭着说：“我不要，我不要这些，我要龙哥哥，我只要你……”
“依依，对不起，我有要守护的爱人和家，希望你能理解。”敖龙说罢站起身。
方依依扑向他，紧紧抱住他，哭求：“不要走，龙哥哥，求你不要走，不要丢下依依，不要不理依依，我再不与季婉争了，只要龙哥哥不丢下我，我愿意为你做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只要能留在你身边，依依什么都愿意……”
“不，我不会做背叛婉儿的事，依依，别再做傻事，你要珍惜从死神手中夺回的生命，好好的生活下去。”敖龙说着，拉开方依依死死揪着他的手，头也不回的走出卧室，离开奢华的总统套房。
“龙哥哥，龙哥哥，依依不能没有你啊……”
痛定思痛的敖龙，再不会被方依依的柔弱牵绊，加快脚步奔向回家的路。
敖龙驱车回到星墅却没有找到季婉，他又回部队的军属大院，同样也没有见到季婉，他掏出手机拔打出去：“影子，婉儿在哪里？”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传来，敖龙以为是季婉欣喜的跑去开门，却看到影子站在门口。
“影子？你怎么会在这里，怎么不跟着婉儿？”敖龙诧异的问。
“族长，从族母离开医院时，她就让我一直保护您了。”影子说。
“保护我干什么？”敖龙更加不解，他想到让季婉离开医院时，她说依依要对他下药，不过是一场误会，季婉还要怀疑方依依要害自己吗？
“族母怕方依依对您不利，让我保护您。”影子说。
“依依怎么可能害我，婉儿是过于敏感了。”
“不是的族长，是方依依她……”
“别说那些了，婉儿现在在什么地方你知道吗？”敖龙问。
“我，刚才见族母在星墅，后来她让我跟着你，之后我就不知她去哪里了……”

第二百六十一章 你是我的心
“婉儿会去哪里呢？”敖龙烦躁的说。
“最近都是小志和莫芷一直跟着族母，她们应该知道族母在哪里。”影子说。
“好了，我知道了。”敖龙举起电话，看了看影子，说：“从敖家出事你们一直很艰苦的在暗中护卫着，如今敖家度过难关都安稳下来，你们影卫都好好休息一阵，等过几天你们去度假，好好放松放松。”敖龙说着关上了家门，立刻打电话给莫芷。
影子看着被关上的房门，心忖：一向极为敏感警觉的特种尖军之王敖龙，真是把全身心都关注在方依依的病情上，全然不知，自己正处在更危险的境地。
影子摇了摇头，一闪身如鬼魅般消失不见。
敖龙放下手机，他从莫芷口中得知季婉在基金会已经安然睡下，他安心了些许。
倏又想到，莫芷说季婉这一阵一直住在基金会没有回家，他看着静寂的家，想到季婉默默承受孤独与等待他的画面，他更加怨恨自己。
第二天，敖龙埋头工作忙碌了一上午，昨近中午终于处理完工作，他叫来部下吩咐下午的工作，卓璇怒气冲冲闯进他的办公室，指着一屋子的军官，说：“都给我出去。”
军官看了看敖龙，敖龙挥手说：“出去吧。”
军官们恭敬的向卓璇行礼后都出去，卓璇冲过去抬手狠狠打向敖龙，说：“你这个混账东西，你昨天是不是一晚没回家，你整天陪着那个女人却把小婉丢在家里不管，你搞不搞得清楚，小婉才是你的妻子，才是你应该心疼爱护的人。
别再以心中有愧当借口，还债也有很多办法，用不着你天天守着她。
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是不是，非得让我把你爷爷叫来，你才能听话是不是。”
“妈，您消消气，我这正打算安排完工作就去找婉儿负荆请罪呢，您别闹了，我这就要出门了，别耽误我去找老婆成吗？”敖龙说。
“你说要向小婉赔罪，真的假的？”卓璇怀疑的说。
“真的，我已经安顿好依依了，这就要去基金会找婉儿。”敖龙说着拿起车钥匙。
卓璇一把抢下车钥匙，说：“好，我送你去基金会，今天你给我好好哄小婉，晚上带她回家吃团圆饭，不然，我就让你爷爷去抓你，然后把你关进祖宗祠堂里静思已过，别想再管那个方依依。”
说着，卓璇拉着敖龙走出办公室。
卓璇真的把敖龙送到了基金会，并且是押送他到季婉的办公室才放心的离开。
“老婆，我订了私家菜，我们一起去吃。”敖龙嬉皮笑脸的凑近严肃办公的季婉。
“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请你马上离开。”季婉冷声说。
敖龙一脸委屈的拉了拉她的衣袖，说：“老婆，我错了，求放过，为夫已经在家准备好了键盘，洗衣板外加榴莲，总有一款能让老婆消气。”
季婉瞪向他，说：“你听不懂人话吗？我们已经没关系……唔……”
敖龙大手捞过她的头以唇封上她的唇，任季婉使劲捶打着，深情缱绻的深吻着她。
好一会儿，他才放开她，可怜惜惜的说：“那，现在我们有关系了。”
季婉气愤他的无赖举动，狠打着他说：“敖龙，你给我滚开，不然我叫非礼了。”
“你叫非礼？别闹了，大家会笑你的。”敖龙更加无赖的抱住季婉，季婉气极更用力打他，却被他坚实的肌肉反弹的小手生疼。
敖龙抓住季婉的手心疼的亲吻着，他从文具盒中拿出一把小刀塞在她的手里，笑说：“老婆，我皮糙肉厚你用手打会疼的，用这个戳，只要老婆高兴，我豁出这条命都成。”
季婉看着手中的小刀，狠瞪他，扔掉刀子，说：“滚开，没空理你这个无赖。”
敖龙再次抓着她的手放在胸前，笑说：“我的好婉儿不舍得伤我，那我自己戳自己，向婉儿赔罪。”说着伸手拿起小刀。
季婉抢下小刀丢出好远，怒声说：“你闹够了没。”
敖龙拥住她，说：“老婆，我错了，我不应该犹豫不决，害你伤心难过，我昨天已经和依依说清楚了。老婆，我爱你，我始终如一是爱你的，老婆，原谅我，不生气了好不好。”
“哼。”季婉愤然冷哼想推开他，却被他锢得更紧。
“老婆，谢谢你，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我爱你，你已经将我的心填得满满的，你与我的心已经融为一体，你就是我的心，没有了你我敖龙将是个无心的活死人。”敖龙深情的说。
“我是你的心？你敢说，你的心里就没有方依依？”季婉酸酸的说。
“我的生命中会经历很多人，他们都是我人生中的过客，会存留在我的记忆中。而我的心里，只能有你的存在，那里只容得下你。”敖龙说。
季婉幽幽一声叹息，绝色容颜上泛现如花笑靥，环抱着他的腰身，说：“你，真的不管方依依了吗？”
“不可能不管她，我已经安顿好她的一切，她以后的生活我都会管的。只是，不会再去见她了。”敖龙说。
“不去见她，你真的能做到吗？万一，她和你一哭二闹三上吊的，你也不见她吗？”季婉俏皮的白他一眼说。
“依依肯定会闹的，我派去的特护可不是一般人，会照顾好她的，依依她闹一阵不见我回应也就没事了。”敖龙说。
“但愿如此吧。”季婉说。
“老婆，我明白了，你才是我要全心全意亲力亲为守护的人，其它的，我都可假手于人。”敖龙笑说。
敖龙情真意切的话让季婉心里荡漾着暖暖的甜甜的感觉，她娇嗔着给他一记白眼，抚了抚饥饿的肚子，说：“你不是说要带我去吃私家菜吗？还不放开我，想饿死我啊。”
“好，陪老婆去吃饭。”敖龙放开季婉，牵着她的小手，拿起桌上的车钥匙说：“我来开车给老婆当司机。”
两人来到楼下，季婉没有看到敖龙的车，问：“你的车呢？”
“是妈送我来的……”
“你不会是被妈逼来的吧？”季婉沉下脸说。
敖龙邪魅一笑，狠狠啄吻了下她，说：“我本就要来找你的，妈恰巧在我出发前赶到，她听我说要来找你，怕我敷衍她，就亲自把我送来你这了。对了，妈让我们晚上回家吃饭，问你有没有想吃的菜，一会儿你打电话告诉妈一声。感觉好久没一家人吃饭感受团圆的喜庆气氛了。”
季婉看着喜笑颜开的敖龙突然停下脚步，说：“我有点后悔哎，我是不是太好哄，太容易就原谅你了，觉得这阵子受的委屈应该好好折磨你一阵才对。”
“不是好哄，是我的婉儿不胡搅蛮缠，知书达理顾全大局。你要觉得心里不平衡，为夫随时侍候着当你的出气筒。”敖龙笑说。
季婉瞪他一眼，嫣然而笑。
敖龙拥着她，撩起她的下颌深情一吻，说：“老婆，真的好庆幸娶到了你。”
“那，你就记得你的承诺，好好爱我守护我，再敢失言，永远也别指望我会原谅你了。”季婉说。
“再不会了，婉儿就是敖龙的心，没了婉儿，敖龙就活不了了。”敖龙笑说。

第二百六十二章
敖龙回归敖家，自是让敖家人欣喜之极。卓璇趁此机逼着二人赶紧造小人，并责令他们住在敖家，她要亲自照顾并为二人准备孕前事宜。
造小人行动可是敖龙乐见的，每晚从不缺勤勤勤恳恳的耕耘着，却是苦了季婉，白天要喝下卓璇热心熬煮古怪味道的药膳汤，晚上则被敖龙折磨的筋疲力尽腰酸背痛，苦不堪言。
虽然充满艰辛，可想到能孕育出她和敖龙的下一代，想到可爱萌哒哒的漂亮宝宝，季婉痛并快乐着，也渐渐进入准妈妈的心态。
她更欣然于敖龙对方依依的态度，他真的做到了彻底的“假手于人”“不闻不问。”
方依依从敖龙与之摊牌后，她便不停的给敖龙打电话，却从没有拔通过。几天后她被安置在新别墅里，看护她的医护是敖龙从特种部队医院中选出的特种军医，很尽心的照顾着方依依的饮食起居。
方依依见敖龙不回她的电话，她便开始绝食，可没坚持两天终是受不住两个特护用美食诱惑她。
她想以自残的方式逼敖龙过来，可是两位特护不错眼珠的盯着她，她刚一拿起刀就被夺走，几次势如闪电的出手，方依依知道，这两位特护绝不是一般的医护人员。
总之，不管她用什么方法，都轻易被两名特护阻止，她有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悲催感。
好在，她的行动是自由的。她便跑去部队找敖龙，她进不去部队大门，就在大门口大喊大叫，无比威严的守门士兵无情的驱赶她离开。
她只有远远的守望部队大门，期盼能等到敖龙的车子，或者是季婉的出现。
但每天都是失望而回。
不屈不挠的她，想去威龙基金会找季婉，医护拿她没办法只得给敖龙打电话，方依依欣喜的等着敖龙的回复。
从医护开的免提中终于听到了敖龙的声音，方依依激动的大喊“龙哥哥，依依好想你，依依要见你。”
“我把方依依交托给你们，自是信任你们，不必事事都通知我，你们可权衡利弊自行解决。我在美国也为依依购置了住处，如果她不喜欢这里就带她去美国吧，总之，如果她出了事我唯你们是问。”
任方依依喊破了喉咙，敖龙从始至终没与方依依说一句话，却是经过对特护的话告之方依依他的决心。
回美国，不，她绝不能回美国去。
方依依瘫软在地上，绝望，彻底的绝望。
机要秘书走进办公室，对敖龙说：“军长，首长请您去他办公室一趟。”
“哦，好的，我这就过去。”敖龙从文件中抬起头对秘书说。
他迅速审完文件签了名字，整理好桌上的文件拿着走出办公室，将文件交给秘书，说：“把这些文件送回各营部去，叫他们按照我的批复修改一下就行。”
“是。”秘书应。
敖龙来到老首长的办公室门外，整了整军容，抬手敲了敲门。
“进来。”
敖龙推门而入，看到办公桌后的老首长，身姿挺拔的敬了个军礼说：“首长，您找我有何吩咐？”
遽然看到走来一个身影，敖龙惊讶的说：“爷爷，您怎么在这？”
“怎么，我的老领导来看看我不行吗？”老首长从办公桌后走出来，站在敖啸天身边笑对敖龙说。
敖龙讪然的笑说：“怎么能不行，只是突然看到爷爷在，有点懵。在我记忆中，爷爷从退休后三次出现有部队里，都是部队有重大举措的时候。我还以为又有什么重大事情发生了。”
“有事，找你来当然有事了，坐吧，快过来坐。”老首长叫敖龙过沙发去坐，他则恭敬的扶着敖啸天慢慢走过去。
敖龙为两位长者敬了茶，笑说：“这茶好象是三年前爷爷给您的大红袍，您还留着呢。”
“是啊，一直舍不得喝，呵呵，今天老领导来了，我就借花献佛了。”老首长笑呵呵的说。
敖啸天笑对部下说：“你如今已是中将，享受到国家给予将军优越待遇，每年也有极品大红袍的供予，我这大红袍没什么稀罕的了。”
“唉，那怎么能一样呢，这茶里可满含老领导对我的关爱，味道差得很嘞。”老首长笑说。
“你呀，想当年你憨得象个木头，如今也变得油嘴滑舌了。”敖啸天嘴上虽这样说，心里却很受用部下的‘甜言蜜语’。
“老领导，我这可是肺腑之言呐。”老首长笑说。
“好好好，是你的肺腑之言，得，我们两个老家伙别再争辩这些了，还是言归正传吧。”敖啸天说。
“好。”老首长说着看向敖龙，变得一本正经，说：“我找你来是想和你说说方依依的事情。”
“方依依？首长是为之前我请假照顾方依依的事吗？因为私事耽误了工作是我的不对，我愿意接受首长的处罚。”敖龙诚恳的说。
“我即给了你假，怎么会处罚你，再说，你也推荐了你大哥敖晟接替你的工作，工作也没有耽误。”老首长说。
“那是不是前一阵依依来部队找我，给部队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或是您听到什么谣言，我在此郑重发誓我只是帮助她治病，我们是清白的。”敖龙严肃的说，有些不解的看向敖啸天。
依他想，爷爷是相信他的，若知老首长听信谣言，一定会帮他澄清，而爷爷的淡然似乎事不关已。
“你不要瞎猜了，我给你看一份文件，你就全明白了。”老首长拿出一份文件递到敖龙面前，敖龙接过打开来看着里面的文件，炯炯虎眸泛起骇人杀意。
“经军委商议一致决定，这件事由你来做……”
敖啸天放下茶盅望向窗外，幽幽一声长叹。
威龙基金会，上官琛悠然翘着二郎腿，看了看腕表，说：“唉，霸王龙来了，还不快点结束工作投入你老公的怀抱去。”
“哦，还有一点马上完事。”季婉说着，手下飞快敲打着键盘。
“为什么男人等待女人叫绅士风度，让女人等男人就被叫渣男。”上官琛叹息一声站起身，走到窗前果然看到敖龙的悍马车停在威龙基金会楼下。
季婉终于完成手上的工作，急忙的收拾了下，说：“你走时把办公室门给我锁好。”
话落她扲起包包一阵风似的跑出办公室。
“哎哎哎，我等你下班，你却先跑了，真是见色忘友的白眼狐狸。”上官琛说着悠然漫步走出办公室。
季婉上了车，笑看敖龙气喘吁吁的说：“有份文件秋水明天一早就要，刚刚给做完，等久了吧。”
“没有，我也刚到。”敖龙看着季婉淡然一笑，然后启动了车子。
季婉诧异的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身旁的安全带，有点失落。
平时她一上车他就会为她系上安全带，并借此偷她的香吻。
她耸了耸系上了安全带，暗笑自己真是被敖龙宠惯坏了，他不给系安全带，这么微乎极微的小事她都会想东想西的。
一路上，季婉心情很好的与他说笑，敖龙简单明了的应合着，没了往日温馨欢乐的气氛。
季婉看向脸色有些沉郁的敖龙，似乎他今天格外沉默。
“老公，你有心事吗？”季婉问。
“没有啊，怎么这么说。”敖龙转头看向她笑问。
“感觉你今天有些闷闷不乐的，是不是，方依依出什么事了？”
敖龙的沉默，季婉很敏感的就想到了方依依。
“没有，依依这几天很平静，应该是闹腾累了。我就要去军委了，和大哥交接的工作有些繁琐，今天有些累。”敖龙笑说。
“那回家我给你按摩一下。”季婉笑说。
“那可求之不得。”敖龙拉过她的手亲吻了下。
季婉甜甜一笑以为敖龙真是工作累了，没有太在意。
但，接下来几天，敖龙的状态让季婉很费解也担忧不已。
她让影子去查看过方依依，方依依真的很安静，确定没有什么事发生。
敖龙的心事重重越来越明显，开始他还会笑着敷衍她，后来，他直接无视她的关心。
因为敖龙的异常情绪，季婉也变得郁郁寡欢，隐隐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小婉，小婉……”敖啸天叫着沉思的季婉。
“哦，爷爷，该我了吗？”季婉恍然拿起棋子就下到棋盘上。
敖啸天看着她下的棋子，叹息一声说：“小婉啊，你今天的状态不对啊，这盘棋被你下的乱七八糟的，看你一直心事重重的，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没有……呃，那个，其实还真有点事，爷爷，你有没有发现阿龙这几天怪怪的？”季婉看着敖啸天说。
敖啸天捋着胡须的手一僵，看向季婉说：“许是他要离开特种部队了，有点不舍得吧，部队中的特种军团都是他亲自培养起来的，军士们听说他要去军委都非常的不舍，都求着他不要离开，阿龙应该有些纠结。”
“是这样吗？”季婉狐疑的问。
“当然是这样，你别多想了，过一阵他去了军委很快就会调节好心情的。”敖啸天说着，花白的眉宇间却泛着一丝怅然。
“铃……”手机铃声响起，季婉看到是影子打来的，她立刻接起电话。
“族母，方依依自杀了。”

第二百六十三章
“什么……”
就是季婉诧异之时，一道黑影从客厅掠过似一股疾风消失在大门口。
“阿龙！”
季婉喊了声连忙追了上去，等她跑出主楼，敖龙已经开着悍马车驶出了敖家庄园。
“小婉啊，出什么事了？”敖啸天站在大门口喊。
“爷爷，依依那边有些事，我和敖龙过去看一下。”季婉说着也跑去了自己的车子。
敖啸天看着狂奔出庄园的车子，刚毅神情泛现一丝无奈。
敖龙来到方依依住的别墅，一进客厅就看到与佣人吩咐的特护，他问：“怎么回事，依依怎么样了？”
特护看到急冲冲而来的敖龙，面有愧色的说：“军长，是我们没有看护好方小姐……”
”说重点！”
“刚才方小姐割脉自杀，但已经被救过来了，因失血过多正昏迷中。”特护说。
“带我去看看。”敖龙说。
“是。”特护立刻带着敖龙走出楼上。
敖龙看着躺在床上昏睡的方依依，她纤细的手腕上抱着洁白的纱布，渗出了鲜红的血液。
李医生看了看敖龙，说：“不用担心，发现的还算及时，补充上血量很快会好起来的。”
敖龙点了点头，长长吁出一口气，说：“谢谢李叔，又麻烦你了。”
“没必谢，好好劝劝她吧，好不容易挽回的生命可不经不起她这么折腾啊。行了，需要注意的事我已经告诉特护了，有事再给我打电话，我走了。”李医生说。
“好。”敖龙看向特护说：“帮我送一下李医生。”
“是。”特护应声带李医生走出卧室。
敖龙坐在沙发上深深凝望着方依依，炯亮的矅眸迸射着骇人的戾芒。
“军长，夫人来了。”门外特护报告。
敖龙看向房门，半晌，他说：“带夫人去书房等一下。”
“是。”特护应声后离开。
季婉被引领到书房里，特护礼貌笑说：“夫人，请您在此等候，一会儿军长就会过来。”
“我想去看看依依，她怎么样了？”季婉担心的说。
“方小姐已经被抢救过来了，夫人您不必担心。”特护说。
“哦，那就好，谢谢你，你去尽快吧。”季婉笑说。
她想去看方依依，但特护把她带到了书房来，她想到此刻方依依一定可怜惜惜的抱着他的老公，这画面却是她不易看到的。
对于方依依，季婉已经没有一丝同情心，特别是当她知道方依依是要害敖龙，她心里真希望方依依死在这次自杀中。
等了好一阵，房门终于开启，敖龙走进来。
季婉连忙奔过去，说：“阿龙，你没事吧。”
“我没事吧？你不是应该问，方依依有没有事吗？”敖龙眸光森寒的看着她，语气也冷硬的很。
“我刚才已经从特护那里知道依依她没事，我是担心你，阿龙，你怎么了。”季婉伸手扶向他。
敖龙闪身躲过，走到窗前掏出香烟点了一根，他面色凝重一口接一口的猛吸着烟。
“阿龙，依依很不好吗？”季婉走过去再次伸手想牵住他的手。
敖龙再次甩开她的手，狠狠瞪着她说：“你在来的路上心里是不是在想，方依依最好死掉才好。当特护告诉你依依没有死，你是不是很失望？”
“阿龙，你在说什么？”季婉看着敖龙眼中的狠戾，惶然于他冰冷的态度，他，好象把她当成了仇敌一般。
“季婉，我告诉你我刚才的感觉，当我听到依依自杀了，我害怕极了，我才知我错得多离谱，原来，我更爱的是依依，并且这些多年对她的爱从没有减少过，当我知道真相，我确实无比的愧疚，是我害了她，可同时我心中很介意依依的身子不干净了，我无法接受。
所以，我在你们两人中选择了你。可现在我终于明白，那些都不重要了。
很抱歉，我要和依依在一起，我答应她了，会和她去美国。”敖龙说。
敖龙的话让季婉大脑一片空白，美眸瞪得大大一瞬不瞬的看着敖龙。
好一会儿，季婉抚了抚冷汗涔涔的额头，闭上干涩的眼眸强制让自己惶然的心绪平静下来，淡淡的说：“阿龙，我们走到现在你别想再用任何借口搪塞我，我不会相信你的话。对于方依依这次的回归很不简单，她再不是曾经深爱你的方依依，有很多事我还没有调查清楚，本不想与你说，可现在我要告诉你，方依依她要害你，她是毒……”
“你给我闭嘴！”敖龙大喝一声，一把抓住季婉的衣领，说：“季婉，不许你再污蔑依依，她若想害我，有太多的时机可以对我下手。看在曾夫妻一场的情面上我不计较你这一次对依依的污蔑，我已向你说清楚我的心意，我想你也是拿得起放得下的人，我们就好合好散，你若再得进尺就别怪我不客气。”
说完，他用力推开季婉，季婉踉跄着差点没摔倒。
季婉站稳，平静的看着敖龙，说：“好，我不再说方依依，但我也不会相信你的话。敖龙，你的转变太过突然，这让我无法接受也不会相信。你若有什么苦衷你告诉你，我们一起面对。”
“苦衷？季婉，不要再抱有任何幻想。你所说的突然，恰恰是我快刀斩乱麻行事果断的风格，不管你能否接受，事实就是我爱依依，我再不想让她伤心难过，你走吧，以后我们再无任何关系。”敖龙冷冷的说。
季婉淡淡一笑，说：“好，我走。”她走向房门时停下了脚步，思忖了片刻，说：“阿龙，你是那种即便深爱一个人也不会被蒙蔽的看不清是非的人，我更不相信你不爱我，所以，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我会安静的在家等你回来。”
说罢，季婉走出书房。
房门关上一霎，敖龙冷意刚硬的神情立变得痛苦之极，大手抚上闷痛之极的心口，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赤红的眸子里盈满绝然的泪水。
季婉上了车，打电话给影子说：“影子，寸步不离的盯着敖龙，随时与我保持联系。”
她挂断电话扶着方向盘的双手微微颤抖着。
“我不相信，敖龙，我不会相信你的话，你一定有事瞒着我，一定是的。”
“季婉，不要慌，不要乱，这个时候你一定要冷静，绝对的冷静……”
眸中噙着苦涩的泪，她再打出电话：“上官琛，我需要你的帮助。”
“小狐狸，你在哭吗？你别急慢慢和我说，你放心，有我在……”
“上官琛，敖龙要和方依依去美国，请你一定要帮我拦下他们，绝不能让他们离开。”季婉说。
“什么，敖龙和方依依……，好，小狐狸，你放心，我上官琛用命向你发誓，绝不会让敖龙离开中国一步。”上官琛说。
“好，谢谢你。”季婉说。
“小狐狸，到底发生了什么，昨天你和敖龙还好好的。”
“就在刚才，方依依自杀，但已经被救回来了，敖龙和我说他爱方依依，他要和方依依去美国，我不相信，这一阵敖龙总是心事重重的，我总觉得他有事瞒着我。”季婉说。
“这……，好，我一定帮你看住敖龙。”上官琛。
他不想说打击季婉的话，可是，对于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他还真怕方依依在敖龙心中的重量要多于季婉。
特别是在生死之间的醒悟，这也不是不可能的。

第二百六十四章
“什么，你说什么，敖龙向军委申请退役，怎么可能……”
季婉听着电话中影子的汇报，惶然不知所措。
军人的身份是敖龙的骄傲与一生光荣的志向，怎么可能会申请退役？
若说敖龙为方依依背弃了她，她虽不想相信却也没十足的自信说不可能。
“军委没有通过族长的申请，但族长表明去意已决，并准备好三天后会与方依依乘私人飞机去美国。”影子说。
“军委没有通过他的申请，那敖龙的离开不就属于叛离祖国吗？”季婉说。
叛离祖国，这对立志精忠报国的敖龙来说是绝不可能的，季婉死都不会相信。
“他现在哪里？”季婉问。
“族长在方依依的别墅。”影子说。
“好，我这就过去。”季婉说着挂断了电话就奔出办公室。
以季婉的车技不到十分钟便到了方依依的别墅，车子一停在大门口就看到站满了保镖，耳畔传来噼里啪啦好似打砸以及叫骂声。
季婉下了车冲进别墅，就看到卓璇与敖谨怒气冲冲的指挥着保镖一通乱砸。
“住手，都住手。”季婉大喊。
“小婉，你怎么来了，是不是也听到阿龙要退役的消息了。你来了也好，妈知道你这阵受了委屈，今天妈就好好给你出口气。”卓璇说着冲保镖们喊：“去楼上，把那个贱丫头给我抓过来。”
保镖应声立刻冲向楼上。
“都给我住手，滚下去。”似雷鸣般的暴喝声传来，敖龙拥着柔弱怯然的方依依走出卧室，居高临下的他亦如王者，冷眼撇着楼下的一片狼藉，似冰锥的目光扫视站于楼梯上的保镖们，保镖被他的凛然气势压迫得惶然向后退着。
“妈，你要砸，别墅任你砸着玩去，你若敢动依依一分一豪，就别怪我这做儿子的不客气。”敖龙厉声说。
“一群没用的废物。”卓璇狠声冲怯步不敢上前的保镖吼道，看向楼上的敖龙，说：“好啊，我到要看看你这白眼狼能怎么对我这当妈的不客气。”
卓璇说着就要走上楼去，季婉拉住她说：“妈，您别冲动。”
卓璇甩开季婉走上楼，季婉想追过去却被敖谨拉住，说：“自己老公就要和小三跑了，你不第一个冲上去打小三，反到拦着妈不让打，你是不是傻啊。”
“姐，你不知道情况，快放开我……”季婉使劲挣扎着，敖谨干脆紧紧抱住她，不让她挣脱。
方依依看着临近的卓璇恐惧之极躲向敖龙的身后，怯怯的说：“妈，您看着我和龙哥哥长大，最清楚我与龙哥哥感情深厚，我爱龙哥哥，我不能没有他，求您成全我们吧。”
卓璇指着方依依气愤的大骂：“你个贱人，给我闭嘴，你口口声声说爱阿龙，现在阿龙为了你要退役放弃他一切自毁大好前程，你这明明是想毁了他，你这个自私自利的贱人，你还敢说爱他，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卓璇用力推开挡在前面的敖龙，一把抓住方依依的头发，狠狠扇她几个耳光后，使劲的扯着方依依的脸皮，那娇嫩的皮肤上立现几道血淋淋的血淋子。
“啊，啊，龙哥哥，救我……”
“妈……不要打了。姐，快放开我，快放开我，让我上去和敖龙说几句话。”
气喘吁吁的季婉不再挣扎，她深吸一口气，对敖谨说：“姐，敖龙可能会背叛我，但要他叛离祖国，你相信吗？”
“这……”敖谨迟疑了。
“姐，阿龙一定有事瞒着我们，他一定有不得已的苦衷，你放开我，让我和他谈谈。”季婉说。
“好吧。”敖谨放开了季婉，季婉立刻冲上楼去，一把拉过想拦阻婆婆的敖龙，小声说：“敖龙，你告诉我，你是不是知道了方依依回国的目的，你不是想去抓毒……”
“啪！”
“啊！”
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得季婉狠狠摔向一边，季婉只感半边脸颊麻木的没一点知觉，头昏昏的，身子被摔得痛极无法动弹，口腔里充满了腥甜味道，微一张嘴涌出一口鲜血。
“小婉。”卓璇惊叫一声奔向季婉，把她扶着坐起，颤抖着手轻抚季婉已红肿起来的脸颊，心疼的说：“小婉，你怎么样，你没事吧。”
季婉眼前一片漆黑，她使劲眨了眨眼睛，说：“我，看不见了，我的眼睛……”
“阿龙，你这个畜生，你怎么可以打小婉，我打死你这个白眼狼。”暴怒的卓璇冲向敖龙发疯的连踢带打。
敖龙却似座大山般纹丝不动任卓璇打着，他皱着眉头，眸中泛着冰寒瞪着瘫坐在地上手捂眼睛的季婉，攥紧的双拳微微颤抖着。
敖谨冲上来看到倒在地上的季婉，她冲向抖如筛糠的方依依，：“都是你这个贱人，我打死你。”她扯着方依依的头发就要打。
敖龙推开卓璇，大手一把扲起季婉，吼道：“你们打依依一下，我就打她十下。”
“阿龙，你疯了吗？那是小婉，你即便不爱她，你可还记得小婉是救了我们敖家的恩人，你怎么能对她下得去手。”敖谨发疯的冲着敖龙大叫。
“是你们逼我的。”敖龙低声吼道。
“妈，姐，你们走吧，我有话和阿龙说。”季婉闭着双眼，忍着身上的巨痛说。
敖龙恨恨的瞪着季婉说：“你还说什么，别在这给我装好心，你敢说妈和姐不是受你教唆来的吗？我们之间可说的，那天都已经说过了，我爱的是依依，我爱的是依依，我不爱你，你还要我说几遍，别在幻想我有苦衷，我没有，我就是想和依依在一起。”
“好，你可以和她在一起，那为什么非要去美国？”季婉问。
“那是因为，我不想依依被所有人指责辱骂，我要给依依一个安静快乐的环境。这样够了吗？”敖龙咬牙切齿的说。
“敖龙，你是不是想为强子……”
“你给我闭嘴，季婉，别再自作聪明，我们完了，你听到没有，我们完了，现在，马上都给我滚，不然，信不信我打死你。”敖龙亦如嗜血的野兽，眸色血红的瞪着季婉。
季婉闭着眼睛微微一笑，说：“好，如果能拦住你的脚步，那你就打死我吧。”
“你以为我不敢打你吗？”敖龙说着抬起铁拳砸向季婉。
“啊，不要。”卓璇与敖谨惊恐的大叫着推开敖龙，可敖龙的拳头还是砸到了季婉。
季婉喷出一口鲜血昏死过去。
“啊，小婉，小婉啊，我的好孩子，我的天啊，我怎么生出这么个畜生啊。”卓璇抱着凄惨的季婉悲声大哭。
“敖龙，你够狠，你给我等着。”敖谨眼中汪泪恨声对敖龙说，然后背起季婉向楼下走去，卓璇悲恸的哭着跟在后面。
敖龙看着所有人撤出别墅，他转身走进卧室，方依依嘤嘤哭泣着跟着他。
“龙哥哥，对不起，对不起，我……”
敖龙沮然坐在沙发上，看着手上沾染的季婉的鲜血，一滴泪砸在手心里。
“方依依，坦白告诉我一切，一字不要漏掉……”

第二百六十五章
厉煊来到医院，无视与他说话的卓璇走到病床前，紧蹙眉头面色极为阴沉的看着脸颊高高肿起的季婉，说：“这，是敖龙打的吗？”
“哥，你怎么来了？”季婉勉强的挤出一丝笑容，只是这小小动作都让她痛得浑身颤抖。
“敖龙怎么能对你下如此狠手？你这当婆婆的就眼见着儿子把小婉打成这样吗？”厉煊说着看向卓璇。
那阴寒的眸子让卓璇骇然，愧然垂下头背过身低低哭泣。
“哥，别这样，这不关妈的事。”季婉忍着巨痛说。
厉煊坐下来拉着季婉的手，说：“你别说话了，好好休息。”
“我不困。”季婉说，脸上身上都痛得厉害，她就是想睡也睡不着，她又问：“哥，我才到医院你就来了，你的消息好灵通啊，你不会是在我身上按了追踪器吧？”
季婉看着厉煊的眸中充满疑惑，厉煊长长叹息一声说：“你还有心质问我这些，你的脸不疼是不是，不要再说话了。”
他看向卓璇，说：“敖婶，刚才抱歉，我一看到小婉受伤太生气了。”
卓璇愧然摆手，说：“没，没关系，是我这做婆婆的没有护好小婉。”
“哥，你能帮我一件事吗？”季婉说。
“不能。”厉煊想都不想回绝。
“哥，你干嘛，还不知我要说什么事就说不能。”季婉撒娇的说。
“你不必说，你们刚刚发生的事我知道了，不管你求什么，我都不会答应，我只负责照顾你。”厉煊说。
季婉沮然叹息一声，将头转向一边假意生闷气，却不想厉煊根本不理她，她心中牵挂着敖龙，却无力去拦阻他去送死。
敖龙这一阵表现出的彷徨她也曾怀疑是对方依依的不舍，可当她知道敖龙退役，她立刻清醒了。
季婉突然想到她在部队中训练时，深知敖龙的警惕性非常的灵敏，自己能觉察到方依依的诡计，敖龙不可能一点没感觉到。
敖龙突然的转变，她觉得一定他知道了方依依与毒袅的事。
当年围剿兰罂粟时，高强为救敖龙而牺牲，敖龙发誓此生必为强子报仇。敖龙不想方依依与毒枭勾结的事被人知道，他在计划着独闯毒窝报仇。
他要面对的是无数极其残忍冷血的毒贩，他再骁勇无敌，可好虎架不住群狼。
季婉知道劝不住他，她是想让他冷静下来想想其它办法，就是绝不能让他一个人去送死。而敖龙刚才下狠手打了她，他是想让她恨他，断了对他的爱，然后，他了不牵挂带着必死的决心去报仇。
“小婉，和我去英国吧。”厉煊说。
季婉转头看向厉煊，凝眉，说：“你怎么又说起这个话题，你明知我不可能跟你去英国……”
“你之前是因为敖龙和敖家非要回来，现在敖家已经稳定下来了，而敖龙，他已经弃你而去，你还不死心吗？”厉煊说。
“不，敖龙不爱方依依……”
“小婉，别再欺骗自己了行吗？他差点就打死你了，你还执迷不悟？”厉煊气愤的说。
“小婉啊，和厉煊走吧，去英国吧，那个畜生不值得你如此。妈愧对你……”卓璇抽泣着说。
“小婉，这一次你必须听我的，等你养好伤我就带着你和妈回英国。”厉煊坚决的说。
“爷爷，对，我要找爷爷。”季婉突然想到敖啸天，忍痛撑起身子想拿自己的手机。
厉煊与卓璇立刻上前扶住她，厉煊说：“小婉，你有没有听我说话，你清醒一点好不好。”
“小婉啊，你爷爷今天一早去战友家了。我在去方依依那之前打电话给你爷爷，想让他阻止敖龙退役，才知你爷爷没带手机现在联系不上，你公公又刚去法国做大使，真是没个人收拾那个逆子了。”卓璇说。
“爷爷去战友家，怎么会突然离开的……”
“小婉，敖龙他想寻死随他去。”厉煊说。
季婉突然看向厉煊，厉煊头转向一边不看她充满疑惑的眼睛。
“小婉，我们敖家没福份有你这个媳妇，你不要再管阿龙了，我也当没生过他，随他自生自灭吧。”卓璇哭着说。
敖龙退役，爷爷又突然离开，季婉感觉一切变得很怪异。
现在，她只能寄希望于上官琛，一定要拦下敖龙，千万不能让他走出国门。
然而，三天后，厉煊正喂季婉吃早饭，上官琛打开电话，说：“小狐狸，敖龙申请了航线，飞机一小时就要起飞了。我立刻带手下去飞场拦下他，你也快点过来……”
不等上官琛说完，季婉一个高跳下床跑出病房。
“小婉！”厉煊大叫一声立刻追出去。
季婉跑出医院上了辆出租车，着急的说：“师傅，快点，飞机场。”
出租司机撇了眼一身病服和一脸淤青的季婉，说：“小姐，你没事吧？”
“别废话，快点开车。”季婉急切的说。
“哎，我说这位小姐，我好心好意问你，你怎么这个态度啊。”司机很不高兴的说。
季婉下车伸手拉开驾驶室的车门，一把把司机拉出来自己上了车，踩上油门车子疾速飞出。
司机坐在地上指着远去的自己的车大叫：“车，我的车，有人抢车啊，有人抢我的车……”
厉煊跑出来看了眼大喊大叫的司机，立刻跑向自己的车子，上车启动离开医院。
厉煊一边驾驶着车子，一边拔通电话：“喂，敖龙，你他妈的在哪里，小婉去找你了。”
“不是叫你看着她的吗？务必帮我拦下她……”
“拦她，她上了车谁能拦得下，敖龙，别他妈的装伟大为国为民，却让自己妻离家散的，你自己的老婆你自己管好，我没那义务帮你管，你不许走，你听到没有。”
“厉煊，我只相信你，好好爱婉儿。”
“敖龙，喂，喂，敖龙，你他妈的挂我电话……疯子，都他妈的是疯子……”
厉煊狠踩油门险险穿梭于众多车辆之间，拼命的追赶着季婉。
季婉开着出租车狂奔在公路上，想到就要上飞机的敖龙将背负上叛国之罪，她心急如焚，开惯豪车的她感觉出租车的车速慢得跟牛车一般，她抓狂猛敲方向盘，她将车子开到最大马力，出租车的发动机被启动到最大功率，车子有些震颤。
眼见再通过一个转弯就可看到飞机场了，季婉脚下熟练的掌控着油门，一个漂亮的漂移疾速通过转弯，突然前方出现一辆大货车直直冲向她的车子。

第二百六十六章
厉煊开车到环山道时，远远看到前方有警车，他的心紧紧揪起。
前方的公路被拉起了黄色警界线，还有立着的标牌：前方有事故，车辆请绕行！
厉煊把车子停在路边跳下车，推开拦阻的警察冲进警界线。
“……警察同志我和你们说，那个出租车车主纯是疯子，把一出租车开得跟跑车似的，警察同志你们看这地上的轮胎印，这么急的转弯路她还玩漂移，我的车开的好好的一点都不快，看到她突然出现我立刻踩了刹车，然后出租车失控冲出护栏掉下去了……”
大货司机满脸惊惶的向警察说着当时的情况。
“这位同志，请你马上离开，不要妨碍我们的工作。”一个警察拉着厉煊说。
厉煊一把揪住大货司机，问：“刚刚的出租车呢？”
大货司机看着厉煊赤红的眸子，吓得颤抖的指着环山道边，说：“在下面，他掉，掉下去了。”
厉煊甩开大货司机冲到环山道边，看到陡峭的山坡下翻着一辆红色的破烂不堪的出租车，一些交警正在勘察现场。
厉煊想都没想纵身跳下山坡。
“哎，危险！”
警察大喊一声，伸出手却没来得及拉住他。
厉煊在山坡上翻滚着冲出去，他的衣服和脸颊都被树枝划破，他顾不得身上的痛连滚带爬的冲到出租车前，车里却没有季婉的身影，他冲检查车子的交警喊：“人呢，车里的人呢。”
“咦，你是谁啊？”交警诧异看着衣衫破烂的男人并不是他熟识的共事。
厉煊一把扯住交警的衣领怒吼：“我问你人呢，人在哪里？”
“在，在那。”被靳得透不气的交警指着一边说。
厉煊抬头看过去，就见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躺在担架上，他松开了交警，惶然的看着那具残破的尸体，大手捂住嘴，浑身颤抖着一步步挨近那具尸体。
“不，不，不可能是小婉，不，一定不是她……”
一步步靠近，被泪水模糊的视线浮现半张他再熟悉不过的面容。厉煊脚下一软瘫坐在尸体边上，张着颤抖的双手不敢碰触她满是鲜血的身体，向一旁的交警悲声大喊：“小婉，小婉，……快，快叫救护车，快点叫救护车，你们为什么不叫救抢车救她……”
“你是死者的家属吧？请节哀，我们到的时候她已经没了气息。请您冷静点，确认一下死者确实是您的亲人。”一位身穿白大褂的军医对悲动之极的厉煊说。
“你他妈就是个废物，小婉不会死的，小婉她，不能死……”厉煊说着抱起季婉的尸体。
“喂，你要干嘛，快把她放下来。”军医连忙拉住厉煊，旁边几个勘察现场的交警也都跑过来拦住厉煊。
“滚开，都他妈的给我滚开，你们这群废物救不了小婉，我要带她去美国，我要救小婉……”
“请您冷静下来，我们已经确认过失事者已气绝身亡，现在就是神仙来都救不了她了，你快把她放下来。”交警拦着厉煊说。
“都他妈给我滚开。”厉煊狠狠撞开交警，他脚下踩空抱着季婉扑倒在地上。
“对不起，对不起，小婉，摔痛你了，你再坚持一下，我一定能救活你的。”满脸是泪的厉煊想要抱起季婉，被几个交警强制压住，他狂声怒吼挣扎着似一头无比凶残的野兽。
突然响起手机铃声，一位交警从季婉染血的病号服中拿出手机，点开免提：“小狐狸，你怎么还没到啊，霸王龙太剽悍了，我带了几十个手下都拦不住他，他就要登机了……”
“敖龙，你他妈的，是你害死了小婉，都是你害死了小婉……啊……我要杀了你……”
“什么……情况，是，是，厉煊吗，小狐狸，出，出什么事了？”电话中传出上官琛惊惶的声音。
“快告诉敖龙，小婉出车祸了，快，别让他离开，快让他回来……”厉煊凄绝大叫。
“我，我，……敖龙，敖龙，……季婉出事了，敖龙……，敖龙……”
“啊，啊，啊……”厉煊看着季婉的尸体发出悲绝的嘶吼。
上官琛急冲冲赶回来，奔进医院的太平间看到垂头站在蒙着白布的尸体前。
他慢慢走过去，邪魅的容颜上泛着淡淡的忧伤，轻轻揭开那张白布，看到半张脸血肉模糊的季婉，还有她脖颈间敖龙送给她的项链，项链上挂着敖龙向她在海底求婚时的钻戒，她从不曾摘下过并且极为珍爱的项链。
赶回的路上他用一千一万个理由告诉自己，小狐狸经历过多次的暗杀与劫难都化险为夷，她不会那么容易死的。
看着那张被毁了容的脸，他心里还在逃避着说，那不是她，可当他看到那条项链时，他再无借口，他深爱的小狐狸，真的……死了。
上官琛凄然一笑，说：“小狐狸，你怎么把脸弄得这么脏。”
他说着伸手向季婉的脸，厉煊一把抓住他的手，说：“别碰小婉，她会疼的。”
上官琛凄然一笑，一滴清泪划下的脸庞，：“我就是想让她疼，疼了她就会醒过来了。”
厉煊放开上官琛，转过身去，伟岸的背景微微颤抖着。
上官琛轻轻抚摸季婉半边完好的脸颊，盈泪的眸子带着温柔的笑容看着她，说：“小狐狸，你想敖龙回来是不是，好，我会把他带回来，让他永远陪着你。”说罢，他转身要离开。
“上官琛，你要干什么？”厉煊叫住上官琛。
上官琛停下脚步，没有回头，扶着门框的手紧紧攥成拳头，骨节发白，他说：“你不是说，是敖龙害死小狐狸吗？我去拿敖龙的命，让他给小狐狸陪葬。”话落他大步离开。
厉煊望着空荡冰冷的太平间，视线落在季婉的脸上，心似刀剜痛不欲生，他将白布盖好，哽咽着说：“敖龙，如果你知道光荣使命的代价是小婉的离世，你可还会舍下她？”
季婉走了，敖家与季家震惊过后都陷入极度悲伤中，不光如此，但凡与季婉有关的人无不伤心惋惜她的辞世。
季母承受不住女儿离世的悲伤，精神状态非常糟糕，一直拉着季柔叫季婉。
卓璇也深受打击而病倒，敖啸天得到消息立刻从战友那里赶回来，他走进敖龙与季婉的房间老泪纵横，他懊悔之极。

第二百六十七章
季婉的葬礼非常的隆重，来了好多的人，大半片山坡黑压压一片都是来给季婉送行的人。
厉煊扶着神情恍惚的季母来到季婉的墓碑前，季母抚摸着墓碑上季婉的照片哭得几欲昏厥。
因为这位母亲悲恸之极的哭声，墓地渐渐变得悲声一片。
“小柔，小睿，把妈扶回车里吧。”厉煊强忍悲痛，对哭成泪人的小柔与小睿说。
季母被儿女扶起，红肿的泪眸看到敖晟，她推开儿女扑向敖晟，拼命的撕打着敖晟，：“你这个混蛋，你向我保证过什么，你说你会好好爱小婉的，……，我把那么好的女儿给了你，你左次三翻的伤她的心，她怎么会死，都是因为你，我和你拼了，我要打死你这个杀人犯……”
“妈，别打了，他不是敖龙，他是敖晟。”小睿哭着想拉开发疯打敖晟的母亲。
“小睿，没事，让季妈妈打吧，让她老人家发泄一下也好。”敖晟拦下小睿，刚毅的眸子里噙着泪水，棱角分明的脸上不时多出几道鲜红的血淋子，他毅然不动任疯狂的季母虐打着。
一旁哭得梨花带雨的南宫嫣心疼的看着自己的老公被打，却不能上前拉开季母，只能隐声哭泣着。
“亲家母，对不起，对不起，是我这做婆婆的没做好，没有护好小婉，你打我吧，打我吧……”卓璇哭着跪倒在季母的面前。
“我的小婉啊，我那么好的女儿，你们敖家都对她做了什么，我可怜的小婉，老天啊，要我去换回女儿吧，让我去死吧，……衍，对不起，我没有照顾好我们的女儿，她没了，我负了你的嘱托，对不起，对不起……”
太过悲痛的季母急火攻心，一口气堵在心口昏厥过去。
“亲家母，亲家母，……”
“小睿，快把季妈妈扶到车上，李医生，麻烦您照顾一下。”敖晟吩咐着小睿和李医生说。
小睿抱起季母与李医生快步走向山下的车子。
“小谨，你妈病没好就出院，这么哭身子恐熬不住，你扶她回车上吧。”敖啸天对敖谨说。
“不，我要送小婉，我要送我的宝贝儿媳最后一程，呜……”卓璇哭着说，敖谨紧紧抱着母亲，哭得浑身颤抖。
敖晟看向厉煊，说：“那，现在开始吧。”
厉煊点了点头，看向葬礼主持说：“开始吧。”
主持人走到季婉的棺椁前，面色凝重看了看黑压压一片宾客：“各位亲友，各位来宾，今天，我们怀着十分沉痛的心情深切悼念……。”
上官琛一身黑挺立于远处山坡上，看着季婉的送葬仪式，棺椁下葬时，他幽幽一声叹息，说：“季婉，我来给你送行，也是向你辞行，我马上要飞去美国。
我错了，大错特错，早知道是这个结果，就算你恨我一辈子，我拼死也要从敖龙手中把你抢过来，我才不玩什么高大尚的成全，才不会帮你去拦敖龙这孙子，那样你就不会出事。
你最后的愿望是追回敖龙，好，我会如你所愿，一定把敖龙给你抓回来，让他给你陪葬。”
———*———
“姐姐，姐姐，不要再睡懒觉快起来了，小澍在呼唤你，你可听到……”
耳边轻轻柔柔的传来悦耳的声音，季婉缓缓睁开眼睛，视线中出现久未露面的noble那张妖孽的容颜，季婉晃了晃昏沉沉的头，抚了抚额头，再睁开眼睛还是盈着迷人笑容的noble。
“noble？”季婉茫然的唤了声，转头环视华丽的房间，说：“这是哪里，我，我……”
突然想到刚才自己开车去机场想要拦截敖龙，就要快到时差点出车祸，好在她车技一流险险躲过一劫，就在她想再启动车子离开时，却被那大货司机拉出车子一拳给打昏了。
“敖龙，我要去找敖龙……”季婉猛的坐起想要下床，却被noble伸手拉住，他笑说：“我亲爱的姐姐，你想见敖龙现在不可能，不过，我到是可以告诉你，你现在何处……这里，是我的王国，缅甸。”
“缅甸？”季婉惊讶的看着noble，心中充满狐疑，：“noble，你怎么在缅甸，你的生意不是在美国……你……”
遽然，她脑海中浮现一直以来隐于暗中陷害敖家，想向敖龙报复的毒枭，她惊惶的看着noble，说：“你，到底是什么人？”
想到noble虽然曾有几次去援助的经历，她把他视作缺少亲情关爱的大孩子照顾着，但noble让她莫名的想防范，就因为他过于完美的身份，还有他让人迷醉的笑容，总让她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也有种莫名的神秘。
Noble再现他的招牌笑容，明亮的魅眸闪烁着异彩，看着懵然的季婉一脸兴味的说：“我吗？我真实的名字叫杜嘉澍，就是你心中一直猜测的—大毒枭。”
季婉警觉的向后退，怒目而视着杜嘉澍，说：“你抓我来干什么，是不是想威胁敖龙，我不会让你如意的……”
“呵呵，敖龙已是我的瓮中之鳖，何用你来威胁。你应该庆幸你身上那朵娇艳迷人的黑鸢尾花，因为它，我将你选做送给我父亲的生日礼物。”杜嘉澍笑说。
“你抓了敖龙？你把他怎样了？”季婉愤然冲过来抓住杜嘉澍的衣领。
“怎么样，你不是已经猜出来了吗？我要向敖龙复仇，我要用敖龙血祭我的母亲。如果你能取悦我的父亲，到时可以请你去观看我为母亲准备的盛大法事，可以看到敖龙并送他最后一程。”杜嘉澍充满魅惑的眸子里泛着阴森与诡谲，让人恐惧之极。
“你，你的母亲，你是兰筱筱，兰罂粟的儿子？”季婉惊讶之极的说。
“对啊，我就是被你老公敖龙十年前杀死的兰罂粟的儿子，杜嘉澍。我与你说过，我十岁没了母亲，是个缺少亲情疼爱可怜孤独的孩子，而这一切都是拜你老公所赐。
你是敖龙至爱之人，对你下手可让敖龙更深切的感受到痛不欲生的滋味。
而不得不说，你真的命运的宠儿。
你生于最平凡的平民之家，却成为所有女人都艳羡的灰姑娘嫁入豪门，并得到敖龙极致的宠爱，也成为了掌握富可敌国财富与权倾朝野敖家的族母。
当我看到你身上那朵黑鸢尾花，你无法想象你躲过怎样的凄惨厄运。
方依依要是有你一半的好运，她也不至于那么惨了。”杜嘉澍伸出修长的手指撩起季婉的下颌，泛现蛊惑众生的笑容。
“敖龙在哪里，我要去见他？”季婉说。
“他啊，现在应该和方依依在中国飞往美国的飞机上，到了美国后呢，我的人会将他带到我的国度来。我说过，你若能取悦于我父亲，你便有命活着见到他，你若不能让我父亲高兴，那你这朵黑鸢尾花的好运也就到头了。”杜嘉澍笑说。

第二百六十八章
季婉低下头思忖，自己已身在缅甸，这里是毒枭的真正毒窝，她竟然一点都不害怕，反到有些窃喜将要见到敖龙，欣然他不再是孤军奋战。
取悦杜嘉澍的父亲，她清楚取悦代表着什么，但这是她唯一的生路，是否能成为敖龙的生路呢？
“我答应你，一定让你父亲满意，但你要放了敖龙。”季婉说。
“哈哈……我亲爱的姐姐，你真是太可爱了，你还当自己是高高在上的敖家人，尊贵的敖家族母吗？
你现在沦落我手中，是我送于父亲的一件礼物，你自己都没得选择，还在想着和我讲条件救你老公，你还真逗。
你最好不要胡思乱想，还有十天就是我父亲58岁的寿辰，这些天会有专业的营养师与化妆师服侍你的起居，你现在这张脸真是丑到没法看，希望，十天后不管是你的身体还是容颜都以最好的状态呈现在我父亲面前，不然，我将附加曾为你量身定做的厄运。”杜嘉澍斜搅唇角淡淡一笑，转身走出房间。
房门关上，季婉叹息一声，说：“身在毒窝里活着是守要条件，……老公，如果不能让你活着走出毒窝，那我就和你一起死在这里。”
季婉被营养师与化妆师精心细致的照料下，再现绝世容颜，非但如此，季婉从里到外都散发着无法言喻的迷人魅力，她不知营养师对她做了什么，每每站在镜前，她都为自己惊世骇俗的容颜惊艳之极。
杜嘉澍如此打造自己，可见他不是一般的孝敬他爱老爷子，细细寻思杜嘉澍提到他父亲时，似乎，他极为崇拜他的父亲。
季婉对这位老爷子充满好奇，当然也有恐惧与纠结。
她希望得到杜嘉澍父亲的喜欢，因为任何一个可对救敖龙有一线希望。可若是委身于别的男人，那她将与敖龙再无法在一起，即便敖龙不在意，可身子不再干净，她自己都过不去这个坎。
她知道敖龙应该到这里了，她很想知道他的消息，可是，她好似被关在金色牢笼的金丝雀，活动范围只有这幢奢华的别墅，每天面对几个从不与她说话的佣人和两个塑造她的大师。
第十天的一大早，两位专业大师便把她从暖暖的被窝里拉出来，转着她忙碌着。
到下午四点时，季婉抚着饥肠辘辘的肚子，翻着白眼说：“还有多久完事，能不能给我点吃的，我要被饿死了。”
“为了保持最佳状态，你只能喝水。”营养师说着把一瓶水递给她。
季婉无奈的喝着水，水很甜，还有淡淡的幽香味道，饥饿感立时消失，也变得神清气爽的。
“这是什么水，好神奇？”季婉看着清澈透明的水瓶问。
营养师看都不看她与化妆师继续忙碌着她。
大概半小时后，忙碌的两人终于停下来仔细的看着她，相视一笑表示很满意自己的作品，然后托着季婉美丽的白纱裙让她坐在‘宝座’上，将一个金色权杖让季婉拿着。
季婉不知自己被打扮成什么样子，看着化妆师给她带的首饰身上穿的飘逸的白纱裙，她想一定非常的美，如仙子般的超凡脱俗的美。
化妆师递给她一大杯红酒，说：“喝了这杯酒。”
季婉凝眉看着殷虹色的酒水，没有接。
这酒可让她胸前的黑色鸢尾花现形，杜嘉澍就是因为这朵花才把她献给他父亲。她害怕这杯酒里放了药，例如曾被刘喆灌过的迷情药。
虽然已经做好准备，可事到临头，她还是害怕了，可是，她还有得选择吗？
“快点喝下去，让少爷等久了，有你苦头吃。”化妆师催促着说。
长长吁出一口气，季婉终接过红酒大口大口的喝下。
酒水下肚只是几秒钟，季婉就感觉昏昏欲睡，她使劲掐自己的大腿，用牙齿咬自己的舌头，不管怎样的痛感都无法让她清醒过来，她缓缓闭上了眼睛。
化妆师与营养师将她摆好姿势，按下墙壁下一个按钮，季婉被升降台徐徐送上专属她的舞台。
“父亲，您终于来了，小澍今年可是为您准备了很特殊的生日礼物，我保证您一定会非常喜欢的。”杜嘉澍引着一位文质彬彬的中年男人走进奢华的客厅，这男人举手投足散发着儒雅的书卷气息，与杜嘉澍的阴柔邪狞正成反比。
“你有心了，我说过，不到八十不做寿的，你的孝心我深知，实不必每年都这么费心的。”中年男人淡淡的说。
“父亲不喜在缅甸的家，儿子从接受家族产业后也是事务缠身，不能在法国陪您，我们父子是聚少离多，也就只有每年您生辰时请您回家来坐坐，儿子开心与您相处之时正好也给您过生辰。”杜嘉澍态度恭谨的说着，俨然贤孙孝子。
“好，随你吧，你开心就好。”中年男人坐在柔软的沙发上，态度不冷不热，全然没有对孩子的慈父形象，到是颇显疏远。
反观杜嘉澍却是欣喜送上父亲喜欢的水果酒水美食，一切他能想到可得父亲欢心的，真好似乖巧讨好父母求得怜爱的孩子。
“父亲，我刚说了为您准备了特殊的生日礼物，下面，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了……”杜嘉澍说着一挥手，客厅一角的小舞台突然闪现灯光，随之，坐在王座上的季婉慢慢升上来。
“父亲，这是我为您找到的身上纹有黑鸢尾花的女人，我叫她天使海伦。她的纹身可不一般，是失传已久的幻影技术……”
中年男人看着小舞台上，金光闪闪的宝座上坐着一袭飘逸雅典白纱裙，头戴金色王冠乌黑的大波浪卷发衬着一半魔鬼面孔一半天使容颜，女子微凝黛眉闭着双眸，似在凝思，似在假寐……美仑美奂。
中年男人本是淡然之极的看着，在季婉因为酒精作用下左胸上渐渐浮现的黑鸢尾花时，中年男人遽然瞪大眼睛坐直身子愣愣的看着季婉，直到那朵妖艳的花朵完全盛开在他的眼前，他腾地站起身走向集魔鬼与天使与一身的“海伦”。
中年男子来到沉睡的季婉面前，充满惊讶的眼眸闪烁着无比激动的光芒，薄唇微微颤抖着，伸手向季婉胸前那朵黑鸢尾花。

第二百六十九章
杜嘉澍吹着口哨走出别墅，管家笑呵呵迎上前，说：“少爷心情真好，看来是老爷很喜欢今年您送的生日礼物。”
“那是当然，打我有记忆父亲就特别喜爱黑鸢尾花，甚至到痴迷的状态。而且幻影纹身技术是父亲是无师自通独自研究学会，他引以为傲的手艺。
季婉这个女人把父亲终爱的两种集于一身，绝对是为父亲而生的女人，要是父亲不喜欢么到怪了。
但愿，季婉识实务乖巧些能讨父亲欢心，不然，她不是喜欢夫唱妇随吗，我就让他们夫妻俩一起血祭我母亲。”杜嘉澍笑说。
“说到敖龙，他到山寨已有几天了，那方依依一直求着要见少爷您呢。”管家笑说。
“好，今天我心情好，很想找些乐子助助兴，走，我们去看看这位中国特种尖兵之王。”杜嘉澍脸上盈着迷人的笑容，吹着口哨摇头晃脑的离开别墅。
阴暗的地牢里，敖龙被沉重的铁链捆绑在石柱上，耷拉着头闭着双眼。
方依依蹲缩在角落低低啜泣着，不时担心的看向敖龙。
突然传来铁门开启的声响，方依依瞪大泪眸奔向铁栏前，惶然的眸子巴望着大门口。
当她看到徐徐走来的杜嘉澍，她将手伸出铁栏外挥舞着，喊：“少爷，少爷，求您，求您放了亨利吧，我已经把龙哥哥带来了，求您，快放了亨利，求您……”
杜嘉澍魅眸森森看着祈求的方依依，鄙夷一笑，瞥向微微睁开眼看着他的敖龙，说：“敖龙，可还认得我。”
“noble？哼，我说第一次看到你就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原来，你是兰罂粟的儿子。”敖龙神志有些迷糊，说话的声音显得非常的虚弱。
“不错，当年叱诧国际贩毒界的大毒枭兰罂粟，兰筱筱就是我的母亲大人。”杜嘉澍自豪的说。
“哼，叱诧毒品界，大毒袅，还不是被我一枪击毙了。”敖龙嘲笑着说。
杜嘉澍眸中泛着阴毒瞪着敖龙，说：“现在，你已身陷毒窝，还敢如此嚣张。这就叫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用不了多久，我将用你的血来祭奠我母亲的亡灵。”
“好啊，那就快点，别墨迹。只是，大丈夫说话一言九鼎，你即答应方依依把我带来这里，你就放了亨利，那就说话算数，还他们自由放他们离开。”敖龙说。
“这个下贱之极的女人如此骗你，你还要为她着想，真说不好你是有情有义还是犯贱。
你说的什么大丈夫君子啊什么的与我相差甚远，我就是一个无恶不作的毒枭，所以，别指望我会信守承诺，我的信条就是弱肉强食，而她和亨利对我已没有任何利用的价值，结果只有死路一条。”杜嘉澍说。
“少爷，不要，我和亨利还可以为您带货，我们还有用的，要不我去死，求少爷放了亨利吧……”方依依哭求着。
杜嘉澍看都不看方依依，走进敖龙勾动唇角邪邪一笑，说：“你和季婉真不愧是夫妻，说出的话还真是象啊，同为阶下囚，求自保都难了，还自不量力的为别人说情。”
“你刚说，婉儿，你这话什么意思？”精神萎靡的敖龙听到季婉的名字，突然抬头瞪向杜嘉澍，心中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什么意思，就是字面上的意思，现在季婉也在我的手上，你为了方依依独闯我的山寨，而季婉为追你落入我的圈套，我略施手段，设计季婉死于一场车祸中，季婉葬礼那天去了好多的人，看到那么多人陷于失去亲人至友的痛苦中，我这心啊，无比的痛快，真是太喜欢这种感觉了。”杜嘉澍畅然的笑着，抬手拍了拍敖龙的脸颊，敖龙转头避开他的手，冲他怒吼：“你抓了婉儿，婉儿在哪里，你把她怎么样了，你敢动她一根头发，我杀了你。”
“真是的，这会儿搞得这么深情，要不是你弃她而去，我也没机会抓到季婉。我很想知道，如果我将季婉与方依依的身上都绑上炸药，你会先救哪一个？”
杜嘉澍看到敖龙脸上的恐怖与惶然，他非常开心。
“你到底把婉儿怎样了？”敖龙使劲挣扎着，挣得铁链哗啦作响。怎奈他被灌了药，全身没一点力气。只能狠瞪着杜嘉澍，如果眼神能杀死人，杜嘉澍早就被他杀得死透了。
“呵呵，能看到你的痛苦，让我的心情好得不得了。季婉呢，她比你们的运气好，她现在住在我的别墅里，非常悠然惬意。过几天她会以你绝然想不到的身份与你见面，好期待你看到她时的绝望目光，哈哈……”杜嘉澍看着愤怒之极的敖龙桀桀怪笑着。
“noble，你个杂碎，你放开我，我们单挑，你个孬种。”敖龙狂暴的大喊。
“哼，激我？我可不是毛头小子。再说了，你可是特种尖兵之王，我连防身术都不会，你和我单挑算什么本事。不如让你这个特种尖兵之王对战一群饿极的野狼，应该很好看的。”杜嘉澍说着一挥手，管家立刻叫人给敖龙松绑。
“不，不要，龙哥哥，龙哥哥，不要杀龙哥哥，……对不起，龙哥哥，依依太傻了，救不出亨利，还害了龙哥哥，依依真该死……”方依依盈满泪水的眸子凄绝的看着被托走的敖龙。
“想死？好，我成全你，把她也带过去。”杜嘉澍阴阴的笑看惶恐的方依依。
两个手下立刻走向惊恐的方依依，轻松托起她离开。
敖龙被扔在地上，被关在阴暗的地牢里几天，突然现于强烈的阳光下，晃得他眼睛生疼，他闭着眼睛感觉可以适应强光时才慢慢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四周是高高的呈圆形的围墙，有刺鼻的腥臭味冲进鼻子，沙土地面上有杂乱的动物爪印，不远处地上散落着几根带干涸血肉的白骨以及一片片黑红色的血迹。
敖龙大脑中浮现人被一群野狼凶残撕咬的画面，如果说，他在身体健康的情况下对付野狼群还有一战的可能，但现在他全身绵软无力恐怕只有被喂狼的份了。
他的大脑在快速转动着，想着可以自救的方法。

第二百七十章
“给他喂解药。”杜嘉澍坐在高台上，邪佞笑看软软瘫在地上的敖龙。
“少爷，敖龙的身手您是知道的，如果给他喂了解药让他恢复战斗力，那可太危险了。”管家一脸骇然的说。
“他现在这个样子，不是擎等着被狼吃掉吗？我还要用他血祭我母亲呢，可不能让他死掉。”杜嘉澍说。
“可是，野狼太过凶残，敖龙他能斗得过吗？”管家说。
“放心，一群野狼而已，我相信敖龙可以对付，顶多被咬去几口肉，死不了就行。
我很期待从敖龙的眼中看到痛苦与恐惧的情绪，我已经期待已久了。”杜嘉澍说着向管家挥手。
管家闭嘴转身离开，吩咐手下给敖龙灌解药。
半小时后解药起了作用，敖龙感觉体力恢复得差不多，他站起活动着微感麻木的手脚，一招一式都带着强劲的风声。
“敖龙，我觉得光看你和野狼斗还不够刺激，我觉得让方依依加入会更好玩。”杜嘉澍给了管家一个眼神，管家立刻一挥手。
就见两名手下托着被剥得一丝不挂的方依依扔进了角斗场，方依依蜷缩着身子捂着脸低低啜泣着。
敖龙看了眼绝望哭泣的方依依，愤怒的看着高高在上的杜嘉澍说：“noble，你是个十足的变态，有娘生没娘养的杂种。”
敖龙的话真正戳到了杜嘉澍的痛点上，管家惶然的看向身边脸色瞬间阴寒之极的主子。
“很好，够硬气，那就让这场角斗更有看点一些吧。来人，把诱兽粉倒在方依依的身上。在观看人与兽的角斗同时，也看一场人兽交配，会更加好玩。”杜嘉澍阴森的笑着，说出的话咬牙切齿。
立刻有几名手下举枪冲进角斗场中，其中一人将红色的粉沫倒在了方依依的身上，缩成一团的方依依恐惧的尖声大叫。
就在方依依的叫声吸引了几人的目光时，敖龙突然纵身扑向离他最近的人，夺下那人手中的手枪。
“彭”一枪打在那人的太阳穴上，一击毙命，然后背着那人在地上一个翻滚举枪又击毙一人。
其余几人本就惧怕敖龙，现在敖龙手中有了枪，他们撒腿就逃，比兔子跑得都快。
“保护少爷。”
敖龙夺了手下枪的同时，管家惶然大喊一声，立刻一排手下挡在了杜嘉澍的面前。
“啪啪啪……”
台上响起掌声，杜嘉澍拍着手拔开站于身前的手下，管家连忙拉住他说：“少爷，不要过去，敖龙手上可有枪啊。”
“胆小鬼，他若对我开枪，下一秒他和方依依不必等葬送于狼口，直接被打成筛子了。他夺了枪不是为了打我，而是为了对付与野狼的战斗。”杜嘉澍说着看向场中缴了死掉手下枪与格斗匕首的敖龙，笑说：“不愧是敖龙，激怒我就是为了得到武器，不错，不错。只是，洒了诱兽粉，会让野狼兽性大发，敖龙，你可要小心喽。”
敖龙不理会台上的杜嘉澍，将两把格斗匕首插于腰间，拿起夺到的枪走向方依依，他脱下自己的上衣给方依依穿上，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温柔的说：“依依，别怕，我们要活着，你必须勇敢起来。拿着这把枪，我教过你用枪还记得怎么开枪吗？”
满脸泪痕的方依依抬头看着敖龙，点了点头，抽泣着说：“龙哥哥，对不起，都是我害了你。”
“依依，我不想听你说对不起，一会儿，龙哥哥无法保证你不被野狼伤害，你拿好枪，看到狼冲向你就开枪，想要活命就要自保，勇敢起来不要害怕，与龙哥哥一起并肩做战，只要你活着才有希望与亨利在一起。”敖龙说着把枪递到方依依的手上。
方依依看了看手中的枪，怯怯的点了点头。
敖龙将被击毙的两具尸体丢在闸门口，他赤着上身强健的肌肉充满无穷的力量，从腰间抽出两把格斗匕首，傲然霸气站在斗场中间看向杜嘉澍，说：“来，开始吧。”
杜嘉澍泛现兴奋笑容，点了点头，说：“敖龙，我有点喜欢你喽。”说罢，他一扬手。
“放野狼。”
一声呼喝，厚实的铁闸门被拉起，发出沉重的咔咔响声，霎时几十只野狼赤红着双眼狂奔向门前两具尸体，张开大嘴用锋利的獠牙无比凶残的撕咬着可口的血食。
“啊……”
“依依，不要害怕，记住我说的话。”敖龙安抚着被吓得惊恐尖叫的方依依。
几只稍弱小的野狼没有抢到血食，听到尖叫声阴森的血眸看到不远处还有鲜活的猎物，它们抽动着黑黑的鼻头，一股熟识的味道刺激着它们的大脑神精，让它们异常兴奋起来。
“嗷！”一声狂啸，一只野狼直冲向味道的源头，方依依。
敖龙挡在方依依的前面，迎上冲来的野狼手起刀落，锋利的匕首划破野狼脖子上厚厚的皮毛，鲜血立时喷溅出来。
敖龙再一反手同时击杀了另一只冲上的野狼，四溅的鲜血喷洒在方依依身上，她更加恐惧的抱着头大叫着。
“嗷，嗷嗷……”
浓烈的血腥气息再加诱兽粉的刺激，让正在争抢血食的群狼躁动起来，一阵狂啸声，野狼看到两个倒地死亡的同伴，感觉到面前的猎物不好对付，它们挪动着脚步，似在排兵布阵般将敖龙包围起来。
“依依，不要害怕，勇敢些，记得开枪保护自己，要活下去……”
敖龙躬着腰身眸光犀利而警惕的面对群狼，似一只蛰伏的猛虎盯准了他的猎物，势机而动。
群狼因为诱兽粉刺激的越来越狂躁，突然几只身形巨大健硕的野狼纵身扑向敖龙。

第二百七十一章
敖龙灵活闪身的同时，双手中的匕首凡过之处无不喷涌出道道血柱，有力的双腿更是横扫着飞扑向他的野狼，被他扫中的野狼飞出好远重重的摔在地上痛苦的翻滚哀嚎着。
敖龙防卫的再强，可终有落网的野狼飞跃过他嗤牙咧嘴的扑向方依依。
“啊啊啊……”
方依依看着奔向她越来越近的野狼，吓得只会拼命的尖叫。
“开枪，快开枪。”
敖龙大喊着，奋力搏杀着凶狠的恶狼。
“啊啊，啊……”
“彭！”
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声响起，群狼惶然的停止了攻击，敖龙趁机闪电出手杀掉了几只强壮的野狼。
一只最大的野狼昂着头狂啸一声，所有野狼群起攻击瞬间包围住敖龙，敖龙再手急眼快，还是被发狂的野狼咬了几口，那伤口外翻着鲜血滔滔而出极其恐怖。
“啊啊……”
有两只狼扑向方依依，方依依一边尖叫，手指勾动了扳机，“砰砰”两声枪响，两只野狼倒在她的身前，血红的眼睛瞪着大大的盯着她。
“啊啊……”
方依依连滚带爬的奔向敖龙，举枪对扑向敖龙背上的狼就是一枪，野狼落地一命呜呼，她哭嚎着与敖龙背对背，见到扑来的狼就开枪，刹时她身前地上倒了一片野狼的尸体。
“龙哥哥，我好害怕，我好怕，啊呜……”
“依依，不要怕，你做的很好，你很勇敢。”
敖龙浑身是血，已分不清是狼血还是他自己的血。
与他们对战的野狼已死伤一大半，它们凶狠的目光中有了些许惧意，双方僵持着不动。
“依依，看到这些狼后面那只最大的吗？它是头狼，开枪打死它，我们就胜利了。”敖龙对方依依说。
“嗯，好，好。”方依依颤声说着，手中的枪对准了那只头狼。
头狼意识到危险，狂啸一声，野狼再次发动攻击。
敖龙奋力击杀着，在逼退群狼时冲方依依大喊：“快开枪。”
“砰砰砰砰。”
几声枪响，头狼应声倒地，群狼见头狼死亡，瞬间没了主心骨，都恐慌的退向铁闸门可怜巴巴的用爪子使劲扒门。
“啪啪啪……”
“好，精彩，太精彩了。”
杜嘉澍兴奋的为敖龙这一场人兽大战鼓掌，他的手下尴尬的互相看了看，也随着他一起鼓掌。
“敖龙，你真是个感染力很强的领导者，连懦弱之极的贱人也能显露出她的勇敢来，这一战，我不得不佩服，不错。”杜嘉澍笑意盈盈的说着，对管家说：“得了，胜负已分，收了野狼。”
“是。”管家应声冲场下喊一声，铁闸门咔咔响起被拉起，惊恐之极的野狼夹着尾巴跑回了窝里。
“龙哥哥，我们，我们……这是胜利了吗？”方依依颤抖着说。
“对，我们胜利了，我们活下来了。”敖龙笑着说。
闻言，方依依身子似面条一般软倒在地上，崩溃的嚎啕大哭起来。
敖龙蹲身拥住她，说：“不用害怕了，依依你很棒，你真的很勇敢，你做的非常好。”
方依依紧紧抱住敖龙，哭着说：“龙哥哥，龙哥哥，我好害怕，我要被吓死了，呜……”
“没事，过去了，都过去了，依依真的很棒。”敖龙柔声哄劝着她。
“是很不错。”杜嘉澍走到两人面前，扬了扬剑眉，笑说：“方依依，危急时你激发出来的勇敢还真是让我很意外，这场战斗取悦了我。
所以我决定奖励你们一下，从今天起你们不会被关进阴冷潮湿的地牢里，可以住在干净的房子里，你可以和亨利团聚了。”他指着方依依说，然后魅眸充满玩味的看着敖龙，说：“敖龙，你这次来不是想灭了我的大本营吗，从明天起，我就带着你好好参观一下我的罂粟王国，你可以亲眼见证我是如何制造出最精纯的毒品的，并且成为帮我制毒的一分子。”
———*———
季婉缓缓睁开眼睛，恢复意识的她猛的坐起身子，先是紧张的看自己身上的衣服。
“小姐，你醒了。”
一个长相甜美的女孩子笑意盈盈的看着她。
季婉看着身上已被换过的衣服，她紧紧抓着胸前的衣襟，美眸中泛起悲苦的泪水。
“小姐，是我帮您换的衣服。”女孩笑对季婉说。
季婉看向女孩，女孩好似能看懂她的心思一般，说：“昨天先生带您回来，先生让我好好照顾您，从昨天您就一直睡到现在，都是我在陪着你的。”
季婉长长吁出一口气，看来自己没有失身，悬着的心终放下来，她问：“你家先生是？”
“我家先生叫杜衍，您是我家少爷送给先生的生日礼物，先生带您回来时可开心了，看得出先生非常喜欢您，我从小就跟着先生，还从没见过先生这么高兴过呢。”女孩一双明亮的黑眸笑得弯弯的说。
非常喜欢，她是应该庆幸吗？
杜衍，杜嘉澍的父亲。他是个怎样的人呢？
心中想着，她不禁问出了口：“他是个怎样的人？”
“我家先生是天底下最最善良最有才华的人，又帅又稳重，是绝世好男人。”女孩眨巴着大眼睛笑说。
季婉看着宛若小迷妹的女孩，笑说：“最善良？你没搞错吧。”
毒窝中的人在季婉的印象中都应该是杀人不眨眼的凶恶之人，善良一词与毒贩应该是反义词才对。
“怎么会错，我家先生就是天下间最善良的人。就说我吧，我七岁时被婶婶丢在山里，让我自生自灭，先生去山里写生时看到了我，从此就收养了我，给我住最好的房子，吃最好吃的饭，还让我去上学，可惜我脑子笨什么都学不会，勉强到中学毕业我和先生说不上学了，然后，我就成了照顾先生的小助理。”女孩笑说。
“哦，那你叫什么名字？”季婉问。
“我叫伊娃，是先生给我取的名字。”伊娃笑说。
“伊娃，你可知你家先生是做什么的？”季婉想，这个伊娃太过单纯善良，恐怕不知他家先生是十恶不赦的大毒枭吧。
“我家先生是画家，是很有名的大画家呢，先生的画可值钱了，一张画要买几十万欧元呢。”伊娃自豪的仰头小脸说。

第二百七十二章
“大画家，欧元？真的假的？”季婉看着伊娃天真无邪的目光，有些疑惑。
“当然是真的了，就在来缅甸之前先生就买了一副作品，买了六十九万欧元。你不信上网搜索一下，法国大画家YAN，真的非常有名的。”伊娃点头肯定的说。
“你说，你家先生就是法国的画家，YAN？”季婉问。
“你看，你也知道吧，我家先生真的好厉害，走到哪都有人认得他呢，而且人人都对他很尊敬。”伊娃说。
“哦，大画家，大毒枭，任谁也不会把这两个身份联系在一起，真是绝佳的掩饰。”季婉低声自语。
伊娃闻言，紧张兮兮的抓着季婉的手，小声说：“小姐，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家先生不是毒袅，我家先生和这里的坏人不一样的。”
“你知道毒袅？”季婉以为伊娃单纯的不知毒品毒袅为何物。
“当然知道，我都这么大了怎么可能不知到什么是毒品，但，我家先生真不是毒袅。
先生一直居住在法国，这里每年只来一次。因为先生的母亲在生先生时难道过世，所以，先生的生日也是她母亲的忌日，所以，每年他回来给母亲上坟扫墓，少爷每年都给先生过生日，先生只住几天就走的。
好象是我十一岁那年，我偶然看到几个坏人把一个人给活活打死了，可把我吓坏了，先生告诉我在这里看到的一切绝不可以说出去。从那之后我就挺害怕来这里的，然后慢慢长大了，来这里看到满山遍野的罂粟花，我就大概明白了，这里就是金三角，所谓的大毒袅的毒窝。”伊娃说。
“你家先生不让你和任何人说，你怎么和我说。还有你怎么知道你家先生与毒品没关系的。”季婉问。
伊娃使劲摆手，说：“先生绝不会碰毒品，而且还不想少爷碰毒品，可少爷非不听，先生非常担心少爷，可又没办法。先生说你是家人，要我象对他一样对你好。”
“家人？哼。”季婉幽幽一声叹息，杜衍这是想让她做杜嘉澍的小妈吗？
在昏迷之前，她不敢想自己将失身于怎样凶恶丑陋的男人。
醒来的她没有失身，让她惊喜万分，更让她意外的是，杜衍，原来就是法国写实派名画家，YAN。如果这人真如伊娃说的是个不碰毒品且善良的人，那还真有可能帮到她。
“你家先生现在哪里？”季婉问，她想去见见这位善良且才华横溢的大画家YAN。
“先生去给他母亲扫墓了，然后会去庙里住几天才回来，让我告诉你，安心住在这里不用害怕。”伊娃说。
季婉欣然点头。
“哦，对了，小姐，你饿了吧，我叫佣人给你准备饭菜去，你等一下下哦。”伊娃说着，似欢脱的小燕飞出了房间。
杜嘉澍说自己是老天的宠儿，身陷毒窝里她能安然无恙，似乎还真是蛮好运的，但愿，好运会一直陪伴着她。
阿龙现在哪里，他是杜嘉澍的杀母仇人，一定承受着杜嘉澍各种残忍的折磨吧。
想着，她下了床走出房间。
她走到别墅大门口，看着全副武装的守门人，揣摩着要怎样才能走出这道门。
“小姐是想出去吗？”
身后传来伊娃甜美的声音。
季婉凝眉眸中盈满愁绪看着大门外，没有回应伊娃的话。
伊娃走到季婉面前，笑说：“先生说了，小姐可自由出入，你想去哪里都可以，只要在我的陪同下。”
“你说我可以自由出行？”季婉欣喜的拉着伊娃的手。
“是啊，先生特意和我说的，但就是必须由我跟着，还得带着一队保镖，他们得保护我们的安全出行。”伊娃说。
“那还等什么，我要出去。”季婉说着拉着伊娃就向外走。
“哎，小姐，您还没有吃饭呢。”伊娃说。
“回来再吃吧，从来到这我一直被关着，都要憋死了，这下终于可以放放风了。”季婉欢喜的说着牵着伊娃跑出大门。
“阿狼，快跟着我们。”伊娃被季婉拉着，她回头对一个男人喊。
“是，一队出发。”叫阿狼的男人喊了一声，立刻从别墅里跑出一队强壮的保镖跟上季婉与伊娃。
杜衍所在的别墅外于山坡上，被大片大片罂粟田围绕着，那艳丽之极的罂粟花在阳光的照耀下分外妖娆瑰丽。
如此美丽的花，竟有些致命的诱惑，是走向死亡之花。
季婉走在山坡蜿蜒的小道上，远远看到山下杜嘉澍的山寨。
“小姐，你这是要去山寨里吗？这可不行，先生不让我们去山寨，那里很危险。”伊娃看季婉直奔山寨而去，拉住她的手说。
“你不是说去哪里都行吗？”季婉说。
“除了山寨你要去哪里都行，小姐，少爷这个人挺可怕的，您还是听话不要去了，如果你真想去，那就等先生回来，让先生陪着你去，少爷就怕先生的。”伊娃说。
季婉远远看着山寨，慢慢的移动脚步，说：“我不进去，就在山寨外面走走。”
“那，好吧。”伊娃看到季婉眼中的坚决，她只好妥协。
杜嘉澍的山寨好象军事重地，到处可见重型武器还有垒砌的沙堡，宽敞的后院还放着多辆坦克与直升飞机，另一方似乎是训练场地，身穿迷彩服全副武装的壮汉足有几百人顶着炎炎烈日在训练着。
两边长长的房子里传出阵阵说笑声，应该还有很多人，守在山寨门口的兵士充满擎剔的看着她，季婉想这应该就是毒袅庞大的武装部队。
季婉愁苦的摇了摇头，如此境地中，敖龙纵然有三头六臂也无法逃得出去。
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季婉狂喜的跑过去：“阿龙，阿龙，……”
“小姐，别过去。”伊娃慌乱的冲跑向山寨的季婉大叫，她看向身后的男子，说：“阿狼，快把小姐追回来。”
阿狼冲出去，很快追上季婉将她抓住，说：“小姐，您不能再向前走了，没有先生的允许我们不能随意走进山寨。”
季婉挣不开阿狼的钳制，看着那道身影越来越远，他被毒贩们押着，他们要把他怎样？
她担心不已，美眸中闪烁着泪光。
“小姐，这里有你认识的人吗？”走上前的伊娃疑惑的看着季婉悲伤的神情。
“没，没有。”季婉立刻否认，她还不知杜衍是怎样的人，如果他真想她成为她的女人，要是杜衍知道她的爱人在这里，恐怕对敖龙的处境更为危险。
“小姐，如果您有什么事等先生回来再说，少爷的山寨除了先生可以进入，我们都不让进的。”伊娃说。
“我知道了，走吧，我饿了，回去吃饭吧。”季婉看了看阿龙消失的方向，黯然转身向山坡的别墅走回去。
伊娃与保镖们跟在她的身后。

第二百七十三章
季婉回到别墅后，伊娃拉她直接来到餐厅。
季婉边吃着饭，边想着如何能帮助到敖龙，可她现在不是身在中国手眼通天的敖家族母，只是身陷毒窝的弱女子，无能为力让她颇感烦躁。
“这竹笋怎么用炒的，还炒得这么老……太难吃了。”季婉吐掉口中的竹笋。
一旁侍候着的佣人，说：“您现在的体质不易吃生的和半生的竹笋。”
季婉转头看向说话的佣人，面有不耐烦的说：“我的体质一直都很好。”
伊娃立刻说：“小姐，她是先生给您请来的营养师，之前因为少爷给您下了药，先生担心那药对你的身体有损害，就找来医生给你检查了身体，然后又找来了营养师根据你的身体定的营养餐，这些餐食都是对你身体很好的……”
“哦，你家先生还真是心细，挺不错的。”季婉笑着赞许的点了点头，看来，这位杜衍没有趁人之危还真是君子之为。
她看了看桌上的饭菜实在没什么食欲，放下筷子站起走回客厅。
伊娃抹了把油汪汪的小嘴也不在吃了，跟上季婉，说：“小姐，您多少吃一些啊，要是先生回来看到你瘦了，一定会说伊娃的。”
“少吃一两顿没关系的，我这嘴里又干又苦的，你给我冲杯咖啡来吧。”季婉说。
“不行，不行，先生说了小姐不能喝咖啡的。”伊娃摆着手瞪着灵动的大眼睛说。
“为什么不能喝咖啡？算了，给我烹壶铁观音茶吧。”季婉问。
“那个，先生也说了，茶也不能给您喝。嘿嘿，先生说小姐最好喝牛奶，还有鲜榨的果汁，这些对皮肤对身体都好。”伊娃笑说。
“我去，对皮肤好，我的皮肤是有多差。”季婉无奈的笑了，从来到这里，她的吃喝就是严格按照营养师的配餐，一句话就是，内在调理，有利肌肤柔滑娇嫩。
伊娃看着季婉有些气恼的样子，尴尬的笑说：“小姐，先生这都是为你好，真的，先生临走前特意把你的事安排妥妥的才走的，小姐，你就听先生的，不然，先生回来会说伊娃的。”
季婉翻了翻白眼，说：“先生说，先生说，我都要被你说晕了，好吧，你看着给我来杯果汁吧。”
“是，小姐。先生说小姐最爱吃草莓了，我去给你打一杯牛奶草莓汁来。”伊娃说着欢欢喜喜的跑去厨房。
“你家先生怎么知道我爱吃草莓……”季婉狐疑的问，伊娃已经跑进厨房。季婉想，许是杜衍听杜嘉澍说的吧。
接下来几天，季婉悠然的呆在别墅里，她总借口说无聊走出别墅，但走到距山寨一定范围内阿狼便不让她再前行了，她便站在那里呆呆的望着山寨，期盼能再次看到敖龙的身影，却总是让她失望而回，她有些怀疑那一次是她看错了。
她无法走进去，只好期盼着杜衍能快点回来，她要想办法让杜衍带她进山寨去。
“好无聊……”季婉百无聊赖的趴在贵妃软榻上，看着美仑美奂的罂粟花田。
“这么美的风景，多么惬意，多么浪漫，小姐怎么会说无聊。”伊娃笑说。
“对了，书，这里有没有书可以看？书是打发时间最好的消遣。”季婉说。
“有啊有啊，先生的书可多了，都在他的书房里，我可爱看先生的书了，走，我带小姐去。”伊娃兴奋的跳起，扶起季婉带她向书房走去。
“你爱看你先生的书……”季婉笑说。
她可是记得伊娃说自己勉强中学毕业，因为是个超级学渣，见了书必困。
那杜衍是著名画家，是个才华横溢的人，他看的书应该是很深奥的吧，伊娃怎么可能会爱看他的书……
她的疑惑在走进书房时了然了原因。
只见大大的书房中，东西两面墙都是满满的书，有一面竟然全是——童话书。
季婉笑，难怪伊娃说爱看……
天才画家的思维还真是令人匪夷所思，似乎，这些天之骄子们性情越怪异就越能彰显他与众不同的才华。
看着满墙的童话书，她感叹之极。
伊娃可是开心的很，盈着如花笑靥挑选着她喜欢的童话书。
季婉本是想去对面墙选几本书，可被伊娃的快乐感染，抬手轻轻抚过本本书籍，遽然一本很旧很旧的中文版《海的女儿》吸引了季婉的目光。
儿时的记忆里，《海的女儿》是她最喜欢听的童话，妈妈曾说，那是她晚上睡前必听的故事，听多遍都不会腻。
她抽出那本童话书，封面上美丽的金色小美人满眼柔情的望着她用生命去爱的王子，与小时候妈妈买给她的一模一样。
这本书似把她带到欢乐的儿时，她轻抚着封面，下方一行小字映入她的眼帘。
宛城文艺出版社
“宛城文艺出版社，他怎么会有宛城出的书……”
季婉脑中画出大大的问号，她翻开书，看到扉页上画着一个美丽优雅的女人抱着婴孩喂奶的画面，画的下方写着，吾之至爱。
女人微勾唇角泛着迷人笑靥低头看着怀中吃奶的孩子，整个画只是用铅笔简单勾勒的线条，却淋淋尽致绽放出母性绝然的美丽。
“好感人的画面！”
这副简单的画似有魔力，让看着它的季婉有些痴迷，还莫名的有种熟悉感，特别是那位母亲……
“你们是有多无聊，跑到我书房来作了。”

第二百七十四章
耳边突然传来柔和副有磁性的声音，季婉回头看向书房门口，一位身材高挑，相貌斯文俊逸的中年男子，脸上盈着温煦的笑意看着她。
“先生，你可回来了。”伊娃欢喜的扑向杜衍，象撒娇的小女儿见到父亲一搬挽着他的手臂，说：“先生，是小姐说无聊，她说想看书打发时间，我就带她来你书房了。”
杜衍亲昵的抚了抚伊娃的头，迈步走向呆呆看着他的季婉。
“季婉，你好。”杜衍伸手向季婉，他清澈明眸中闪烁着激动的光泽。
“你好，杜先生。”季婉淡淡一笑与之握手，竟然感觉到他温暖的大手在微微颤抖着。
杜衍看了看季婉手中的童话书，他的明眸中泛着不易察觉的忧色，从季婉手中拿过书，说：“你们都多大了，还看童话书。”说着，把那本书放回到书架中去。
“我到也奇怪，当代著名大画家，YAN的书房中没有画作，却是整面墙的童话书，难道这些童话书是开启您灵感的缪斯？”季婉笑说。
杜衍看着季婉，淡淡一笑，说：“我出生就没了母亲，父亲又忙于生意，我的童年只有佣人的陪伴。
在我小幼儿园时听小朋友说，他们晚上睡觉前爸爸妈妈都会给他们讲童话故事。
我虽然有父亲，他却从没有给我讲过故事，我不曾得到过父母的宠爱，我很难过。
后来，我自己买童话书，晚上自己给自己讲故事。书，越买越多，就成这样了。
这就算是慰藉儿时的遗憾吧。”
他说的淡然，却是听得季婉心酸酸的。
“走，我们出去吧，我给你们带了礼物。”杜衍笑着说，很自然的牵起季婉与伊娃的手走出书房。
杜衍带回了具有缅甸风格的食物与漂亮衣裳，伊娃很开心。
季婉安静坐在一边笑看帮伊娃戴饰品的杜衍，他很好看，对，是那种很好看的男子，他应该有五十岁左右了，岁月却没在他的脸上刻下痕迹，他若和杜嘉澍站在一起，俨然兄弟俩一般。
他的风姿绰约再加温文儒雅的气质，仿若一副唯美的画卷，让人无比的赏心悦目。
“怎么不去试试衣服，不喜欢吗？”杜衍笑对季婉说。
季婉摇了摇头，说：“没心情。”
说完她就后悔了，自己怎么能这么说话呢，惹得杜衍不开心，自己的处境可就惨了。
“呃，那个，我是说……”
“我明白的，任谁被虏到陌生的地方还被当成礼物送人，都不会开心的。你别担心，我在这里住不了几天，我会送你回家与亲人相聚的。”杜衍笑说，眸间氤氲着一股忧伤。
闻言他要送她走，季婉想到身在山寨中死生未卜的敖龙，她慌忙说：“不，我不能走。”说罢，她懊恼自己不经大脑的话。
“怎么？你不想回家去，你突然失踪你的家人一定很担心着急。”杜衍不解的看着季婉说。
“不，不是，我，我是来泰国游行的，我的家人知道……”季婉随嘴胡编着。
得知她的失踪，敖家与季家一定乱成一团，一定都担心之极了。可是，她想救敖龙，她不能这就样回去了。
杜衍看出吞吐的季婉有难言之隐，他淡淡一笑，说：“你如果想领略缅甸的风光，我到是可以带你到处看看。”
“呃，好，好啊。”季婉尴尬的笑说。
一天接触下来，季婉不得不承认杜衍真是伊娃口中说的，天底下最好的极品男人。
他除了是天才画家，还是个居家好男人，晚饭就是他为她做的非常美味的饭菜，吃得季婉直打饱嗝。
夜幕降临，季婉才恍然自己的危机。
这几天她一直盼着杜衍回来，可是，他真的回来了，而她又是以他的女人存在的，她要如何逃避与杜衍同床共寝。
她坐在院中的茶寮，仰头望着璀璨星空，心中惶然不知所措。
“你喜欢看星空？”
季婉身子一僵，心道，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要怎么办？
她转头看到走过来的杜衍，微微一笑。
杜衍坐下来，仰头看了看星空，说：“我也很喜欢一个人安静的看星星。”
季婉没有回应他，看向星空的美眸充满忧伤。
“你的家人……可安好？”杜衍说。
“她们，有大哥在，应该都很好。”季婉说，只要有厉煊在一定会照顾好母亲与弟妹的。
“你大哥？”杜衍问。
“是的，我的家庭有些特殊，大哥曾与我们失散过，去年大哥回来找到我们。”季婉说。
刚才还愁苦烦乱的心绪在看到杜衍温柔和煦的笑容，他有那种让人完全不设防的那种亲近感，让季婉感觉与之在一起很舒服，所以季婉不自觉的说出自家的情况。
静怡的夜幕下，两人恣意笑谈，在这令人恐惧的毒窝里，这份惬意竟毫无违和感。
“夜深了，休息吧。”杜衍说着站起身。
季婉凝眉，低垂着头。
“嘉澍把你当礼物送给我，我若不收下你，你的下场会很凄惨。我的年纪足可当你的父亲了，就好象伊娃，我把你们都当女儿一样。
你不必害怕嘉澍，我带你玩几天我们就离开这里，然后会安排人送你回中国。”杜衍笑对季婉说。
“谢谢你，杜先生。”季婉感激的说。
在毒窝里能遇到这么好的人，季婉何其幸也。
“杜先生，我想求您一件事？”季婉说。
“你是不是想进山寨去？”杜澍说。
“您怎么知道？”季婉问。
“伊娃和我说，这几天你总看着山寨发呆，总想进山寨去。你应该知道了山寨中是什么人，我带你出来，你就好似躲过了地狱。
嘉澍这孩子喜怒无常，性情非常怪异偏激，又极为冷血残忍。对我虽然很孝顺，却不是我能掌控的，不管你有什么原因我都不会再带你走进山寨去。
更深露重，不要在这里坐太久。”杜衍说完转身离开。
季婉看着月光下渐渐远去的身影，怅然一声长叹。
——*——
满身是血的敖龙被押回房间，方依依与亨利立刻上前扶他坐下来。
“龙哥哥，龙哥哥……”方依依心疼之极看着伤痕累累的敖龙，对自己悔恨之极。
亨利动作很轻的给敖龙脱去衣服，小心的为他处理伤口上药。
“杜嘉澍这个变态，每天都变着法的折磨你，身体再强壮也经不起这么折腾啊。”亨利愁苦的说。
“龙哥哥，我好后悔，我还不如就死了……”
“依依别哭了，这点伤没什么，我扛得住。”敖龙说。
“怎么办，我们完全和凯泽他们失去了联系，恐怕龙哥哥你完不成剿灭毒枭的任务，还要被我害死在这里了，呜……”方依依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
“只要不死，就有机会。”敖龙坚定的说。
“龙哥哥，我，好象看到季婉了……”

第二百七十五章
敖龙一把抓住方依依，说：“你说什么？”
“那天我被派去采罂粟，我看到山坡的别墅那站着一个女人，应该是嫂子。”方依依说。
“你看到她了，她怎么样，她有没有受伤，有没有……”
“嫂子没事，看上去挺好的。”方依依说。
“你说的是山寨外山坡上的别墅吗？”亨利惊讶的看着方依依问。
“对，就是那个别墅，怎么了？”方依依说。
亨利看向敖龙，说：“前些天我听人说，杜嘉澍把一个女人当礼物送给他老子当生日礼物了。山上那个别墅……就是杜嘉澍他老子的。”
“婉儿。”敖龙低吼好似狂暴的狮子冲出房间。
“龙哥哥……”
待亨利与方依依冲出房间，就见一群毒贩围着敖龙，敖龙凶猛之极凡近他身的无不被他一击毙命。
因为都知敖龙是老板用来血祭兰罂粟的祭品，毒贩们手中的枪形同摆设，不敢要他的命。
他们无不恐惧大开杀戒的敖龙，纷纷向后退着这位杀神。
敖龙浑身是血，想到婉儿承受凌辱，他的虎目中流下痛苦之极的血泪，滔天的愤怒与恨意变成骇人的杀戮，势不可挡的冲向山寨大门。
突然一只白色的羽针射在敖龙的身上，几秒钟后，狂奔中的敖龙看着近在咫尺的山寨大门高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他拼尽所有力气匍匐前行，一双血眸瞪着山坡上的别墅，“婉儿，婉儿，……”
视线越来越模糊，终于缓缓闭上双眼，两行血泪划下。
杜嘉澍走过来，睥睨着地上一动不动的敖龙，掂了掂手上的麻醉枪，又看了看满地尸体，摇头笑说：“敖龙啊敖龙，被打了软骨针还能杀这么多人，真不愧是霸王龙啊。如果你不是我的杀母仇人，我会不惜代价收你入我的麾下，好可惜啊。”
他看向惶然的手下，说：“你们做了什么激怒了他？”
“我们没做什么，刚送他回去还好好的。”手下怯然的说。
“少爷，敖龙的杀伤力太强悍，我想，还是把他用来试毒吧，以毒控制住他……”
“你以为毒品能控制住他吗？这一针麻药只需要三秒钟就能让一只大象倒下，刚才敖龙却坚持了七八秒钟才昏过去，他的意识力太强了。
他为了忠诚可以放弃一切，是真正的铁血英雄，我会让他有尊严的死去。”杜嘉澍说着将手上的麻醉枪扔向管家，说：“叫看管他的人都换成麻醉枪，万一他再暴起可别枪走火打死了他。行了，把人抬走吧。”
手下立刻上前把敖龙抬走。
杜嘉澍视线顺山寨大门看向山坡上的别墅，说：“你说，什么样的伤最痛。”
管家想了想，说：“若说刑法，那应该属凌迟之刑。”
“我以前也是这么认为的，现在看来……应该是情伤，是眼睁睁看到深爱的人受伤却无力挽救，这才是世间最痛的。”
杜嘉澍看着山坡上出现的那道倩影，他凄然一笑。
杜衍带着季婉在缅甸几个风景区玩了几天，伊娃开心不已，季婉却是全程没精打采。
“小姐，那里有买发饰的，我们过去看看。”伊娃欢喜的拉着季婉跑向一个小摊位。
季婉兴趣缺缺的把拉着艳丽的头花，突然她被人撞了一下，她烦躁的看向撞她的人，遽然瞪大眼睛，“凯……”
“对不起，对不起，小姐，我不是故意的。”吴凯泽不好意思的向季婉道歉着，暗中向她手中塞了东西，再次道歉离开。
季婉看着离开的吴凯泽，抑制住心中的激动。拿起一个大大的头花遮挡着看着手中的纸条：西行卫生间。
“伊娃，你在这挑着啊，我去下卫生间。”季婉说着快步走向不远处的卫生间。
“哎，小姐，你等下我和你一起去。”伊娃喊着，匆匆给了小贩钱拿着头饰追向季婉。
坐在不远处休息的杜衍在看到有人撞到季婉时，他蹙起眉头，走过去，却见季婉跑去卫生间。
季婉进到卫生间，一扇门突然打开把她拉进去。
“莫芷！”季婉惊喜之极的看着莫芷，却看莫芷做着禁声的手势。
“小姐，小姐，你进来了吗？你在哪里？”伊娃走进来喊。
“哦，我在这呢，我肚子有点疼，我得蹲会儿，你等我一下哦。”季婉说。
“哦，好的，我在外面等你。”伊娃说着，转身走出卫生间。
莫芷向季婉做着打电话的手势，季婉嘟嘴摇头，无声说：“没有。”
莫芷用自己手机打字给她看。
“你怎么会在这里？”
季婉接过手机，：“我想拦着敖龙不让他和方依依走的，没想半路中了杜嘉澍的圈套，被带到了这里，敖龙应该在杜嘉澍的山寨里，他很危险，你们得赶紧去救他。”
季婉欣喜，原来，敖龙不是一个人来报仇的，看到他的战友们季婉非常开心。
“我们奉命围剿杜嘉澍的老巢，可是我们与军长失去了联系，你现在什么情况？”
“我很好，遇到了贵人，虚惊一场。”
莫芷点了点头，又写道：“你知道杜嘉澍的山寨在哪里吗？帮你们定位，我们会通知这里的政府军来支援，彻底剿了毒窝。”
“我知道山寨在哪里，我可以帮你们。”季婉兴奋之极的点头。
“军长和方依依什么事都没有，他执行这次任务九死一生，他是想让你断了对他的爱。没想到你竟来到金三角，本不应该把你拉进来，可是，我们找了好久都没找到毒窝，军长身陷毒窝很危险，现在，不得不让你犯险了。”
“我明白，我正愁着怎么救敖龙，看到你们真是太好了，放心，我一定配合你们的工作。”
“小姐，怎么这么久啊……，你还好吗？”伊娃的声音传来。
“哦，好了，好了。”季婉答。
莫芷给季婉带上一个耳钉，然后在手机打字：“千万小心，不要勉强自己，如果你出事我们无法面对军长。”
“我一定要救敖龙。”季婉说。
莫芷深深看着季婉突然紧紧抱住，下了秒放开她将手机揣在她的衣兜里，向她昂了昂下颌，示意她离开。
季婉笑着做了个加油的手势，转身离开。
“小姐，你蹲了好久，我真的没事吗？怎么会肚子痛呢？”伊娃看到出来的季婉说。
“我没事。”季婉笑意盈盈的笑着走出卫生间。
“小婉，你肚子还疼吗？”杜衍担心的说。
“我很好，我有点累了，我们回去吧。”季婉笑说。
“好，赶紧回去，然后给你再检查一下。”杜衍说着，看到季婉耳垂上的耳钉，他微蹙眉头。
回到别墅，季婉就躲进房间掏出手机，找到陆凯泽的电话，给他发短信。
可发了几次都无法发出，她才发信，手机没有信号，她气的将手机扔在床上。
“这片山林都被覆盖了干扰信号，不光是手机就连你耳朵上的追踪器都没有用。”
季婉惶恐转身，看到杜衍站在她的身后。
“你不必害怕，我不会伤害你。但不管你要做什么，马上停止，因为，你怀孕了。”杜衍说。

第二百七十六章
“什么，你说什么？”季婉惊讶的问。
“我说，你怀孕了，胎儿已经有五周了。”杜衍说。
“我，怀孕了，怎么会……，你怎么知道我怀孕了。”季婉懵然的说。
“带你回来时你正昏迷，我怕嘉澍对你下的药伤害你的身体，我就让医生给你做了检查，得知了你怀孕了，而且，医生说你曾经有过一次堕胎的经历，因那次伤了你的子宫本不好再怀孕，好在你后来的调理不错，这次怀上很不容易，如果你再次堕胎恐怕就再也不能怀孕了。”杜衍说。
季婉惊喜之极的抚上自己的小腹，想到之前卓璇为她与敖龙能顺要上宝宝更是用尽各种方法和药膳，她一直怀着忐忑的心情期盼着，好怕与姐姐一样不能做个母亲。
现在自己终于怀孕了，她开心之极。
喜悦的心情却在听到杜衍说“如果你再次堕胎恐怕就再也不能怀孕了”。婉紧紧凝起黛眉，跌坐在沙发上。
她无比期盼与珍贵的宝宝怎么偏在这里到来，她还想去救敖龙的。
“小婉，你想去山寨，我知你已经把生死置之度外，可现在不同了，为了孩子你不能让自己犯险。”杜衍面色凝重的看着季婉。
“我……”季婉犹豫了，自己终于怀孕了，是她和敖龙的宝宝，是他们生命的延续，是老天赐于他们无比珍贵的爱情的结晶。
她想要这个宝宝，非常想……可是，敖龙呢，他怎么办？
“我们与军长失去了联系……我们找了好久都找不到毒枭的老巢……军长会很危险……”
莫芷的话萦绕在她的耳边。
一边是她期盼已久的宝宝，一边是生死未卜的敖龙，她陷于两难抉择的痛苦中。
“敖龙现在山寨里，他还好好地活着。因为一个月后，就是嘉澍母亲的忌日，嘉澍会用他祭祀母亲亡灵，所以，在这期间敖龙不会死。
不管这次的任务完成与否，那都是他的任务，是他身为军人对国家的忠诚与报效。
他狠心抛下你，是因为他知这次的任务他没有信心回得去，不想你承受太多痛苦，才对你放手，想让你以后幸福快乐的生活下去。
而你的安好，就是他最大的安慰。”杜衍语重心长的说。
季婉盈泪使劲摇头，她何尝不知敖龙的心意，他的安好，又何尝不是她最看重的。
季婉扑通一声跪在杜衍的面前，说：“杜先生，你是个好人，求你，我求求你，救救我丈夫，我不能眼睁睁见他死，如果他死了，我也不想活了，我求你，救救他吧。”
杜衍连忙扶住她，担心的说：“哎呀，你要小心，不可以做这么突然的动作，会伤到胎儿的，快起来……”
“杜先生您若不答应，我就不起来，求您，我求求您，婉儿愿给您当牛做马，只要您救敖龙……”
杜衍俊逸的面容盈满愁绪看着季婉，说：“你知你这话有多残忍吗？敖龙是来围剿毒贩老巢，而那位大毒枭就是我的儿子，我若帮你救下敖龙，那便是让我亲生去害我的儿子。很抱歉，我无法做到大义灭亲。”
季婉放开杜衍，悲恸的捂着脸，说：“怎么办，怎么办，我要怎么办，还有谁来救敖龙……”
杜衍抱起颓然的季婉，把她轻轻放在床上，用他暖暖的大手握住她的小手，说：“小婉，即便我帮你见到敖龙，帮你把消息传出去，警方想围剿这里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敖龙他只身闯入毒巢，九死一生，他是个真正的强者，足够有应付危难的能力，也必有周密的计划。我们应该对他有信心，有时不要妄动也是在帮他。
万一他……好好的保住他的孩子，为他留个后吧。”
“不，我不要，敖龙不能死，我不能让他死的……”季婉再控制不住自己的悲伤，崩溃大哭起来。
“看着自己的亲人走向死亡深渊，你却无能为力，这一点我身有体会，想开些吧，一切都为了孩子，好好的活下去吧。”杜衍安抚着季婉说。
“怎么办，怎么办，谁能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做……”季婉悲声痛哭。
“你要冷静，保持平和的心情这样才对孩子好，虽然这样不容易，为母则强，我相信你能做得到，好好睡一觉吧。”杜衍说着给她拉过被子盖上，轻拍季婉的背脊，好久好久，季婉的不再哭泣，缓缓闭上了眼睛，他幽叹一声，站起身走到房门口关了灯，走出房间。
房门掩去最后一丝光亮，季婉睁开充满愁绪的眼眸，低语：“老天爷，你能不能再给我一点好运，能不能保佑敖龙和我们的孩子都平安无事，为此，我可以用我的生命去换。”
第二天一早，杜衍就告诉阿狼立刻准备回法国，他怕季婉不顾一切的去救敖龙，这一次他要强行把季婉带走。
杜衍把一包药混进溺碗里，看向阿狼说：“这药真的不会伤到她肚子里的孩子吗？”
“医生说这是植物提纯，不会伤身体。”阿狼肯定的说。
杜衍点了点头，然后看向客厅喊：“伊娃。”
“是，先生。”伊娃欢快的跑过来看着杜衍说：“先生叫我什么事？”
“你把早餐送到小姐房中去，劝她吃……算了，还是我去吧。”杜衍说着自己端起餐盘向季婉的房间走去。
“先生对小姐可真好啊，等我们回到法国，我是不是不应该再叫小姐改叫夫人了？”伊娃跟在杜衍身后笑说。
“不许胡说。”杜衍嗔怪的瞪了眼伊娃。
伊娃嘟了嘟小嘴，不再吭声。
来到季婉的卧房外，杜衍敲了敲门：“小婉，起床了吗？我给你做了早餐。”
等了一会儿，没有声音，他又唤了一次，房中依旧没有动静。
杜衍深锁剑眉，说：“糟糕，伊娃快把房间钥匙拿来。”
“是，先生。”伊娃虽然不明所以，但看先生的紧张，她二话不说跑去拿钥匙。
“先生您躲开，我把门撞开……”
杜衍拦下作势要踹门的阿狼，说：“不要，万一她在房间里，可不能吓到她。”
很快，伊娃飞快跑回用钥匙打开了房门，果然，房间里空空如也，季婉不知去向。

第二百七十七章
“先生，这里有一封信。”伊娃拿起床头柜上一张纸递给杜衍。
杜衍接过信，见纸上写着：杜先生，我去山寨了，我想把怀孕的好消息告诉敖龙，让他也高兴高兴。
“这个倔犟的丫头……快，快点集合队伍跟我去山寨。”杜衍喊着自己已经冲出房间。
季婉来到山下慢慢走向山寨大门，昨夜彻底未眠，她想了太多与敖龙的曾经与过往。
在他们的充满波折的感情里，不时跳脱出很多人来，她悲伤的心绪逐渐有了改变。
在未认识敖龙之前，她的世界里只有亲人，为了她的小家而努力的生活着。
认识敖龙后，敖龙总说她有军嫂的特质，但她一直不明白那是什么含义。
当她住进军属大院里，与那些喜欢说家常里短却善良热情的军嫂相处久了，她看懂了军嫂们全心全意支持丈夫工作，默默承担起家庭重担的无私奉献。
她们看着都是土得掉渣的农村妇女，却有着超脱守护小家的觉悟，无怨无悔的支持着丈夫守护着大国。
敖龙只身闯毒窝是为民除害，是为国忠诚的大义，她做为敖龙的妻子，一位光荣的军嫂，耳染目睹也感染了那些军嫂与敖龙身上的大义与无私奉献的精神。
出于两人至死不渝的爱情，她做不到弃他而去。
因为大义，在敖龙无法与外界联系的情况下，而她就是能救他，能帮他最后一线希望，她决定不惜代价助他完成任务。
而她首先要确认敖龙是不是还活着。
她轻抚自己的小腹，美眸中盈满忧伤，低语：“我的宝贝，妈妈非常爱你，你要乖，更要坚强，我的宝贝你一定要抓紧妈妈，不要丢下妈妈。我们一起去救你的爸爸，他有更神圣的使命，他不可以死。如果，如果妈妈不慎失掉了你，宝贝放心，妈妈会陪你一起去地府，绝不会让你孤单一个人。”
“喂，你，不许再向前走了，马上离开，不然老子喂你吃枪子。”山寨门口一个守门的毒贩嚣张的冲季婉喊。
季婉停下脚步，冷漠淡定的撇了那人一眼，说：“我住在山上的别墅，你们应该知道那别墅中住的什么人吧。”
几个守门人互相看了看，一人说：“不管你是谁，没有将军的允许，谁也不能进去，快点离开，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杜嘉澍吗，好，打电话给他，就说，他小妈来看他这个便宜儿子了。”季婉说。
“小妈？”
几人面面相觑然后看了看季婉，他们当然知道山上住的是将军的老子，也听说过将军送给老爷子一个美女，这女人自称是将军的小妈，应该不会错，只是这女人的口气未免太大，这电话他们可不敢打。
“呃，如果是老爷的人就更应该知道将军的规矩，还是请您自己打电话给将军，不要难为我们做手下的。”一个守门人对季婉说，语气不再那般张扬。
“好啊，只是，我来的匆忙没带手机，把你们的电话借我用一下吧。”季婉说着走向守门人，紧盯着一人腰间的卫星电话。
杜衍说这里被干扰信号覆盖了，普通的电话与电子设备无法正常作用，卫星电话是这里唯一的联系工具，如果能拿到卫星电话，她会立刻拔打给莫芷，应该就能找到山寨的方位了。
“这可不行，请您回去打过电话再过来吧。”守门人看着走到他面前的女人，警剔的紧握卫星电话向后退着。
季婉紧走几步，扬手就是一巴掌，说：“放肆，就是杜嘉澍在此也要看他老子的面上不敢对我不敬，你们算什么东西。”
她说着趁那人懵愣时，突然出手抢过卫星电话，迅速拔打莫芷的电话。
“我来了，电话不用打了。”
话声传来，季婉手中的电话被抢走，她看向站在面前的杜嘉澍，美眸微现惶然神情。
杜嘉澍看了看电话上按出的号码，抬眸看向季婉，邪魅一笑，说：“这个电话号可不是我的……。”
“我要见敖龙。”季婉开门见山的说。
“你刚才还说是我的小妈，我以为你应该很适应这个身份了，怎么，现在想找你的老相好叙旧情吗？你背着我父亲如此，怎么对得起我父亲对你百般的呵护呢。”杜嘉澍笑说。
“你设计了那么多不就是想把敖龙抓来，想折磨他，想为你的母亲报仇吗？如果他知道我也被你抓来了，他应该会很痛苦吧，不是正和你意吗？”季婉眸光中迸射着狠戾。
“嗯，你说的不错，我把你在山寨的事告诉敖龙时，你是没看到他愤怒得象狂暴野兽时的样子，哇，好恐怖啊，哈哈，很有趣的。”杜嘉澍笑说。
季婉恨恨的瞪着杜嘉澍那张嚣张欠扁的脸，双手紧紧攥成拳，指甲陷于肉里她却感觉不到痛，真想撕了这个禽兽。
“好吧，我就发发善心，让你和敖龙见上一面，我也再看出好戏。请吧，小妈……”杜嘉澍阴鸷笑了笑，摇头晃脑的转身。
季婉立刻跟着他走进了山寨。
杜嘉澍带她来到山寨中的医疗室，季婉透过大大的玻璃窗看到躺在病床上的敖龙，他眼神空洞直直看着房顶，脸通红通红的，红得很不正常，若不是见他胸膛还有微微的起伏，季婉都要以为他没了气息。
“阿龙，阿龙，……”季婉使劲拍着玻璃窗叫喊着，却无法让充满绝望的敖龙看她一眼。
杜嘉澍一把拉回她，说：“我说小妈，有点公德心好吗。这里可不只敖龙一个病人，你这大喊大叫的会惊扰到其它人养病的。”
季婉怒极抓住杜嘉澍的衣领，说：“你这个人渣，你怎么可以把他伤得这么重？他要是死了，你还拿什么给你母亲祭祀。”
“祭祀当然要了，不过，只要人没死就成啊，他是我的杀母仇人，我当然不能让他很轻松的死，我要让他尝遍酷刑，留他最后一口气去祭我的母亲就好了。”

第二百七十八章
“你这个变态，禽兽，畜生不如的东西，我要杀了你……”季婉狠绝出手抓向杜嘉澍的眼睛，却被他稳稳抓住，冷魅一笑，说：“你就这小胳膊小腿的，还是省省力气吧。”他甩开季婉的手，玩味的笑看着敖龙，拿起窗边一部电话说：“叫醒敖龙，告诉他，他最想见的人来了。”杜嘉澍说。
“是。”医生应声挂了电话走到敖龙面前说些什么，萎靡的敖龙空洞的眸子立看向玻璃窗外的季婉，他赤红的眸子盈满泪光使劲挣着想起身，嘶哑的叫着：“婉儿，婉儿，……”条条坚实的道子紧紧的把他固定在床上，因他的强劲的力道病床摇晃不已。
“阿龙，阿龙，……”季婉心疼之极的看着敖龙，她扑向杜嘉澍，想抢下他手中的内置电话，却被杜嘉澍用力推开。
险些摔倒的季婉险险抓住窗台，惶然的抚住自己的小腹，还好，刚才的动作没有让她感觉不舒服，也提醒她不能再过于激动，想救敖龙的同时，她会尽力护好自己的宝宝。
她看向病房里奋力挣扎的敖龙，盈泪向他现出甜美的笑靥，说：“阿龙，我很好，我很好，你不要担心我。”
杜嘉澍看着透过玻璃窗眉目传情的两人，不屑笑说：“从敖龙来到这里，我便以各种疾刑一一招呼他，我真是颇费心思想让他感受痛苦，可他极强悍的体质与意识从没让他低下头过。
前几天他听方依依说在山上的别墅看到了你，知道你已经是我父亲的女人，他就疯了，你是没看到他那狂暴之极的样子，愣在被打了软骨针的状态下杀了我好多的手下。
如此强悍的敖龙，因为你而痛不欲生，生生被折磨的丧失了斗志。
我真高兴终于见到敖龙绝望颓废的样子，然而喜欢他生无可恋的同时，我也无奈他失去求生意识，我还要用他去祭祀前的母亲，这时他可不能死的。
所以，我才让你来看看他，想着，他看到你后应该能振作精神，快点好起来，那样我也有得玩了，哈哈……”
就在杜嘉澍沾沾自喜的诉说之时，季婉用唇语对敖龙说：“阿龙，我很好，我遇到了贵人，保住了清白之身。
我见到莫芷了，她对我说了你们的任务，但他们与你失去了联系，你放心，我会想办法再联系上他们，锁定毒窝的位置，你要坚持住。”
“不要，不要，快离开，快离开这里，婉儿，求你，快点离开……”敖龙使劲摇着头，恢复炯然的虎目充满担忧与疼惜的看着季婉用极嘶哑的声音说。
杜嘉澍隐隐从放在一边的内置电话中听到敖龙的叫声，他遽然力头看向季婉，才发现她正用唇语与敖龙说话，他伸手掐住季婉的脸颊，阴狠的看着她说：“真不愧是敖龙的女人，竟然悄悄的用唇语，会的还真是不少。如果我把你的嘴缝上，你还能有什么方法和他说话……”
“放开她。”
一声呼喝，杜衍冲进来一把推开杜嘉澍，抱住季婉，急切的说：“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没事，还好您来得及时，不然，你的儿子就要把我的嘴给缝上了。”季婉淡然笑说，转头看向敖龙对她莞尔，算是安抚他的悲伤。
被推向一边的杜嘉澍看到父亲紧张关心别人的神情，妖孽的面容上泛现一丝落寞与嫉妒。
从小，父亲就与他不亲近，他为得到父亲的喜爱，很小就学会迎合与讨好，父亲喜欢画画，他就很努力的学习画画，终于父亲发现了他在绘画方面的天赋，他得到了父亲的赞许与笑容。
然而，母亲过世，爷爷去法国接他回缅甸，想培养他接手家族生意。父亲极力反对他回缅甸，紧紧抱着他与爷爷争执大吵，那一刻他才感觉到父亲是爱他的。
父亲没能留住他，他永远记得爷爷带他走时，父亲站在楼上神情黯然看着他的样子。
自那之后，他们父子间的关系彻底冷凝僵化。
每年，要不是因为父亲的生日就是奶奶的忌日，父亲会回缅甸住几天，他不会有给父亲过生日的机会，他们父子也许从此再无联系。
“父亲，您能走进我的山寨还真是难得。看来，我送给您的女人很得您的心。”杜嘉澍笑着说，眼眸充满阴鸷看着季婉。
“知道我在意，刚才怎么还敢对她无礼。”杜衍冷冷看了眼儿子。
“那是因为这个女人……”
“住嘴，她是我的人，她有什么错我自会管束，别人敢伤她一分，我绝不会轻饶。”杜衍厉声说。
杜嘉澍阴冷一笑，别人，在父亲的眼人，他已经成了别人，他说：“这一次是儿子唐突了，儿子认错，以后再不敢了。”他看向季婉，森寒的眸子充满杀意。
杜衍转头看向病房里怒目圆瞪的敖龙，淡淡一笑，然后牵起季婉的手，说：“我们回去吧。”
季婉依依不舍的看着敖龙，用唇语说：“老公，我爱你。”之后随杜衍离开。
杜衍带季婉回到别墅，面色沉寒如冰，说：“你知不知道刚才你有多危险，我若不及时赶到，你定会被嘉澍伤到，你为了敖龙，真就不在意肚子里的孩子了是不是。”
季婉讪讪的说：“因为我知道，杜先生是个好人，一定会去救我的。”
“你差点就为你的自作聪明付出惨痛的代价，你现在是一位母亲，保住孩子才是最重要的。”杜衍愤然的说。
“孩子与阿龙同样重要，我不想抉择，我自私的都想把他们留住，如果我无能为力，那我就让我们一家三口一起去阴曹地府也不错团圆也不错。”季婉笑说。
“你，你怎么可以这么固执。”杜衍无奈的说。
“杜先生，您虽然身处毒巢，却是出淤泥而不染……”
“你看得清又如何，我不会帮你，你什么也不要说了，现在，立刻准备一下，我们马上离开。”杜衍打断季婉的话，怒然站起。
“不，我不会离开，要走您走吧。”季婉说着站起身向外走。
杜衍急忙拦下她说：“你不可以走，季婉，你冷静的想想，如果敖龙知道你怀孕了，我相信，他会把你打昏让我把你带走，如果你和孩子出什么事，他会背负痛苦自责一生的。战争就留给男人，你听话跟我离开，照顾好自己的身子，将来生出个健康的宝宝。”
“真庆幸我没有把怀孕的事告诉敖龙，我多么想告诉他啊，好想与他分享这份喜悦。但我不能说，不然，他还真会象你说的那样做。杜先生，昨天我一夜未眠，想了好多，我和敖龙在坚守的不只是我们的爱情，还有我们共同的信仰。虽然有些自不量力，但我会尽我所能帮他，也会尽量保护好宝宝。”

第二百七十九章
“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固执呢，你就没有想想你的妈妈，你被嘉澍弄到这里来，他营造了你出车祸死亡的假象。你的妈妈得知你的死讯陷入极度的痛苦中，精神状态非常不好，你的妈妈需要你的照顾……”杜衍激动的晃着季婉的肩膀，眸中泛着泪光，看到季婉凝紧了眉头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放开季婉转过身去。
“妈妈……”季婉想到母亲垂下头，片刻后，她说：“妈妈身边有大哥还有弟妹照顾着，妈妈虽然柔弱但她很坚强，她可以调节好心态从悲痛中走出来。而敖龙，他现在只有我。”
“你怎么可以连你的母亲都不顾……”杜衍说着，话语有微带颤音，他长长叹息一声走出房间。
季婉看着杜衍萧索黯然的背影，刚才，她看到了他眼中泛着的泪光，她知他是个善良之人，是她的恩人，可今天他的举止言行未免有些过于激动了。
竖日一早，季婉吃过早餐后，她整理了下自己走出房门。
来到客厅看到正喝茶的杜衍，季婉向他深深鞠了躬，说：“杜先生，非常感谢您这几天的照顾，我要走了，如果我们再有相见的机会，我一定好好报答您的恩情。”说罢，她转身向大门走。
“你是想走出这片山林，然后为敖龙的战友做向导走进毒巢吗？那是异想天开。”杜衍浅呷了一口茶，神情淡然的看向季婉，说：“你把这毒巢想的太过简单了。多少年国际刑警都没能找到这里，就凭你？”
“我知道在您看来我的举动很自不量力，可是，在别无它法的情况下，我只能这么做。”季婉说。
杜衍幽幽长叹一声，说：“这片山林是最原始的森林，随时都可遇到凶猛的野兽与毒蛇，不但如此，在山林的外围区域都是雷区，可说每一步都隐藏着致命的危险，没有人能走过这片山林。”
季婉凝眉，毅然神情变得有些沮丧。
杜衍看向阿狼说：“把电话给我。”
阿狼立刻把腰间的卫星电话递给杜衍，杜衍接过放在几案上，看着季婉说：“拿去，给你的朋友们打个电话吧。”
季婉愣愣的看着杜衍，有些不敢相信。
“不用惊讶，我就是让你打了这个电话，让你的朋友得到了方位，恐怕他们会丧命在山林里。”杜衍说。
季婉看着茶案上的电话，又看向悠然饮茶的杜衍，说：“杜先生，我记得您每次带我去外面玩，我虽然被蒙住了双眼却能感觉到路上车开的极平稳，这里通向外面应该有一条非常安全的道路，对吧。”
“你说的不错，通道不光有一条。可我不能告诉你，因为，通道都有严密的哨卡，你的朋友绝不可能进得来。山林中充满危险却不会有毒贩驻守，他们想进来那就凭本事吧，我也只能帮你这些。”杜衍说着，优雅举杯饮下茶水。
季婉伸手拿起卫星电话拔打出去，几乎是一通莫芷就传来：“喂？”
“莫芷，是我，季婉。”季婉欣喜的说。
“季婉，终于等到你的电话了，你还好吧，军长怎么样？你们现在什么情况。”莫芷的声音很是激动。
“我没事，我昨天去了毒贩的山寨看到了敖龙，他受了些伤，不过应该没有大问题。
这里覆盖了干扰信号，你给我的设备用不上，这里唯一的交通工具就是卫星电话，你们可以定位到电话的位置吧？”季婉说。
“如果你能保持通话久一点我们可以定位，你可方便说话，别勉强，保护好自己是重要的。。”莫芷说。
“我现在说话很方便，但是有一点我要告诉你，我所在的地点应该是在山林的最深处，这里应该有极隐蔽的地下通道，可我找不到，而且关卡非常的严密，即便知道了也很难混得进来。
按我发给你的位置从山林中穿行过来，山林的外围密布着雷区，还有很多野兽，但没有毒贩驻守着，我觉得你们走这条路应该可险中求胜。
这对于战无不胜的龙焱特种兵团来说，应该可以应付的吧。”季婉说。
“好，我们就走这条路，你放心，我们绝不会让你失望。一定快点找到你和军长……季婉，很抱歉把你拉进来，你身在毒窝不要相信任何人，一切小心。”莫芷说。
“嗯，为了敖龙我也会小心的。山林里处处充满危险，你们也一定要多加小心，现在可定位到了我的位置吗？”季婉问。
“已经定位完毕。”莫芷说。
“好，我和敖龙等着你们。”季婉说完挂断了电话。
季婉将电话递给阿狼，向杜衍微微一笑说：“谢谢您，杜先生。”
“不用谢我，具我所知，还没有人能通得过这片山林，祝你的朋友们好运。”杜衍说着抬眸深深凝视着季婉，又道：“你很聪明，猜出了这里有地下通道。”
“杜先生，我是个赛车手，既然在蒙着眼睛时也能分辨出车子在什么样的道路下行进。我们出行的时候车子开得十分平衡，风速的声音较大还带有回音，这应该是在隧道时才会有的现象，而且一路都处于这种状态，那只能是地下通道。”季婉笑说。
杜衍点了点头，说：“你传出了信号，帮了敖龙与他的战友们，接下来就看他们自己的。如果他们在嘉澍母亲忌日之前不能赶到，我不会再征询你的意见，我会立刻把你带走。以后，你要好好养身子。”
“好，我听您的。”季婉淡淡一笑，心情愉悦的走到沙发边坐下来，说：“杜先生，您烹的茶好香。”
杜衍打开季婉伸向茶壶的手，说：“你不可以喝茶。”
“我不喝，我就是想闻一闻。您烹茶的手艺和我妈妈很像……”季婉说着，心里泛起酸楚。
杜衍眸中盈动着伤情，拿起一杯茶递给季婉，季婉接过，看着那黄澄清澈的茶水，美眸中泛着泪光。
妈妈，如果女儿不能为您尽孝，来世，我还做您的女儿，一定好好孝顺您。
杜衍宠溺的笑看着季婉，说：“放心，你的母亲挺好的，你大哥把照顾的很好，他们现在英国。”
季婉深深凝望杜衍，说：“杜先生，您……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他看她的目光是长辈看晚辈那种慈爱，全然没有男女之情的爱意。
一个人的善意也是有限度的，帮助一个完全陌生的人，如此尽心尽力，杜衍似乎为她做得过太多了，又让你看不出有任何的目的，似乎只有亲人才能做到这般，季婉颇为不解。
杜衍笑看季婉，释然一笑抬首望向浩瀚天际。
此时英国，厉煊的古堡中。
“你的母亲身体怎么样了，上次给你介绍的医生你可有找过。”一金发男子坐在华丽的欧式真皮沙发上，他气质矜贵，一双深邃而忧郁的黑眸与他的金发有些格格不信，他泛着迷人的笑容看着走过来的厉煊。
厉煊笑看金发男人，说：“那位医生现正在我的古堡里，这些日子经他的治疗我母亲好很多。”
他倒了两杯红酒将一杯红酒递给男人，叹息一声，说：“我妹妹的过世对她老人家打击很大。……对了，大哥前几天去法国那笔生意谈得如何。”
男人举止优雅的举了举酒杯，笑说：“好，谈得非常顺利，好客的老伯纳德带我在法国玩了几天，非常的开心。”
“老伯纳德被誉为奢侈品中最有艺术细胞的富豪，他一定让你参观了他引以为傲的画库吧。”厉煊笑说。
“噢，那是当然的，我也惊叹他能收集到那么多惊世之作……哎，这一次我在老伯纳德那里看到一副画，我真是太喜欢了，那是老伯纳半月前在一个拍卖行拍到的，我想出十倍的价格买下来，可他宝贝的不得了，说什么也不买给我。”金发男子无奈摊了摊手。
“惊世之作？又是哪位伟大画家的巨作现世了，说来听听。”厉煊笑说。
“什么大画家啊，是位叫DU的新人画作，这副画与法国的YAN的画风很像，却比YAN更狂野更张扬，整副画作越看越会给人一种说不出的神秘感……”
厉煊看着金发男人一脸迷醉的神情，笑说：“被你说的我都想跑去法国看看这副画了。”
金发男子狡黠一笑掏出手机晃了晃说：“你不必去法国也可以看得到，我用手机把那张画拍下来了。”
“快让我瞧瞧。”厉煊说凑过去看着男人手中的手机。
手机中一张画作进入他的视线，他遽然伸手抢过手机，深深凝眉惊讶之极的看着画面上的女人，那半张美极的脸好像……。

第二百八十章
“看看，你也被迷住了吧，这张《死神海伦》拥有魔鬼与天使的面孔，当你看她的脸时，心中分别会出现恐惧与爱慕的感觉，很神奇的是不是……”
厉煊触碰手机屏幕让画面放大，很仔细的看着画中死神海伦那半张天使的面孔，这……明明就是——季婉的容颜。
一种不可思议的想法涌上他的心头。
“大哥，你可知道画这张画的画家是什么人？”厉煊急切的问。
“说来这也是这张画的神秘之处，老伯纳德在买到这副画时，很想联系到DU，想再购买他的其它作品。
可他只查到这张画是从美国一个叫彼岸之花的夜总会放出来的，其它的一无所知。”金发男人说。
“彼岸之花？美国，夜总会……是巧合吗。”厉煊炯亮的瞳眸里充满狐疑的说。
“你知道那个夜总会吗？”金发男子问说。
厉煊看向男人，说：“大哥，我看到这张画有种很强的预感，我的妹妹很可能没有死。”
“你妹妹没死？你不是看着她下葬的吗？阿奇尔，你是不是也因为妹妹的过世而变得精神错乱了……”
“不，大哥，我确定我没有神经质，这张画上的海伦一半天使的面容，与我妹妹的相貌一模一样。”厉煊从自己的手机中找出季婉的照片，与男人手中画面做对比举向男人。
“噢，我的天，还真是神相似啊……”
“不，不是相似，我确定就是我妹妹，因为她胸前那朵黑鸢尾花，那是她的纹身，我敢说这是世间唯一的。”厉煊激动的说。
“这……，怎么能说明你的妹妹没死，这说不定是她生前做过这位画家的模特。”金发男人说。
“季婉出车祸时，她半边脸血肉模糊得，另半边脸侧完好无损，与这张画感觉好像。
还有她胸前那朵黑鸢尾花纹身，那纹身平时是看不到的，只有在喝了酒后才会显现出来。小时候我们有一次偷喝了酒，我看到了她的纹身。
我能找到妹妹妈妈一家人团圆，也是因为我从新闻上看到了这个纹身，那时她穿着抹胸礼服，胸前露出半朵黑鸢尾花。
这画上的是一整只花朵，而且花心中的花蕊画得太过细致了。我妹妹非常爱我的妹夫，她绝不会让妹夫以外的男人看到她整个纹身。
画面上她看似在垂眸假寐，我觉得她更象是被人控制，被人下了药。
之前，我曾经因为妹妹追查过叫彼岸花开的夜总会，那里是个毒窝，这张画偏巧就出现在那里，让我不得不怀疑……我的妹妹很有可能还活着，或者可以说她落到了毒贩的手里。”
厉煊越是分析心中越是恐慌，如果季婉落入毒贩的手里必会承受极残忍的伤害。
“这……真的可能吗？”金发男人满脸诧异的说。
“大哥，求你，求你帮帮我……，我的力量太有限，我知道大哥在美国的势利很大，求大哥帮我查出叫彼岸花开的夜总会。”厉煊说。
“那里是个毒窝，你的妹妹不会是毒贩吧？”金发男人说。
“不，我的妹妹是个很善良的人，她的丈夫是中国政府的少将，是大毒枭的克星，十年前曾杀死轰动国际的大毒袅兰罂粟，毒贩是来找我妹夫报仇的……”厉煊把所有的事告诉给金发男人，眸光充满恳切的看着金发男人，说：“大哥，只有你能帮我了。”
这位金发男人是英国皇室的拉希德大公爵，此人是英国皇室与中东阿拉伯联姻的产物，他是拥有着阿拉伯默罕默德王族与英国皇族两重身份的王子，要是英国皇室没钱了，都得向他借钱的存在。
而拉希德还有另外一个身份，那便是专门帮美国政府卖军火，认识太多恐怖组织的首领。
恰巧，厉煊成为英女王的干儿子后，他的为人处事很得拉希德的赏识，两人相处的很是融洽，年日久了两人如亲兄弟一般。
拉希德拍了拍厉煊的肩膀，拉他坐在身边，然后拿出电话拔打出去：“马上给我查一下美国堪萨斯一个叫彼岸花开的夜总会，特别是关于那张《死神海伦》画作的信息。”
“谢谢大哥。”厉煊感激的说。
“阿奇尔，如果你妹妹还活着，你想怎样？”拉希德说。
“我会去救她，一定要把她救回来。”厉煊说。
“毒窝，可没有字面上那么简单，他比你演绎出的毒枭狠毒凶残百倍千倍。”拉希德面色凝重的看着厉煊。
“不管怎样，我都要去。”厉煊坚决的说。
拉希德挑了挑唇角，突然手机响起，他接起，听着电话应了几声后挂了电话看向着急等待的厉煊说：“那里确实是毒窝，是金三角特定的毒品交易窝点，毒品来自产毒世家，缅甸杜家，现在的执掌人叫杜嘉澍，他竟然是那张画的作者。
他继承了他母亲兰罂粟的狠绝，虽然很年轻却是个极智慧诡诈的狠角色，从他接手家族生意没几年就吞并了两大对手，现在他是金三角最大的毒枭，他的山寨位于深山老林里，国际刑警曾几次围剿那片山林都没有找到他。
你是第一个发现你妹妹出车祸死亡，并亲手将她下葬的，你现在又推翻自己，说她没死，你真的那么确定吗？如果你妹妹落到杜嘉澍的手上，恐怕已经凶多吉少了。”
“看到画作上那半张魔鬼半张天使的面容，我突然想到一件事。
我仔细回忆了当时发现季婉出车祸时的情况，我觉得，我忽略了一个小小的细节，当时她的半张脸都被撞烂了，可她脖子上的项链过于干净了，很象是后来给戴上去的。我的预感很强，我就是觉得我妹妹一定没有死。
为此，我会立刻给敖家打电话，让他们开棺验尸，很快就会有结果。”厉煊说着，抓住拉希德的手说：“大哥，帮帮我好吗？帮我进到毒巢去，我一定要去救妹妹。”
拉希德点了点头，说：“就知道依你的性子，必会拼了命去救妹妹的，若说让我帮你……”
厉煊看着面有难色的拉希德说：“大哥不必为难，只要让人把我带到那片山林，我可以自己想办法进去。”
“不可能，你是进不去的……”拉希德说。
“那，好吧，我不为难大哥了，我自己去。”厉煊说。
拉希德叹息一声说：“你就是找上一百年也进不去。”他沉思了片刻，说：“你容我好好想想，怎么能安然的把你送进山寨去。”
厉煊闻言欣喜的说：“谢谢大哥，太谢谢您了。”

第二百八十一章
一个月转眼就过去了，季婉天天站在山坡上看着下面的山寨，多么期盼着里面传出一些动静，那说明莫芷和陆凯泽他们应该找到这里来了。
可是，一个月了，一点动静都没有，眼见就到杜嘉澍母亲的忌日了。如果战友们再不来，明天的今日也将成为敖龙的忌日了。
不，她绝不能让敖龙死。
可她现在真是没有一点办法，她等着盼着越来越焦急。
山寨有两人向山坡上走来，来到她面前向她微微一礼，说：“将军让我们向老爷传个话，老爷在吗？”
“你们找杜先生什么事啊，我可以给你们传达。”季婉说。
其中一人点头，将手中的请柬递给季婉，说：“明天将军要宴请贵客，请老爷与您一起赴宴。”
“贵客？是什么样的贵客？”季婉微微凝眉问。
杜嘉澍从不会因为他的客人来打扰他的父亲，更不可能让杜先生作陪，而且还让她一起去，这很奇怪。
想到莫芷陆凯泽那些进入山林中生死未卜的战友，想到杜嘉澍的变态狠毒，她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这个我们不知道，还是请您立刻告诉一声老爷，我们好回去回复将军。”一人说。
“好，你们等一下，我这就是去杜先生。”季婉拿着请柬走进别墅。
她来到杜衍的书房没有人在，她走向里间的画室。
杜衍果然在画室里，正背对着她做画，许是太过专注画作没有听到季婉的脚步。
“杜先生。”季婉渐渐走近杜衍，她的注意力全在杜衍的身上，没有注意到画布上画着一个女人。
杜衍身子一僵，遽然转身一脸惊惶的看着季婉，以身体严严实实的拦住那张画作。
季婉不解的看着杜衍的惶然，笑着抻头看向那张画作，笑说：“杜先生在画什么，这么怕我看到？”
“没什么，没什么……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杜衍尴尬的说。
“呐，你儿子送来了请柬，说是山寨里有贵客要来，等着您回话呢？”季婉说着将请柬递给杜衍。
杜衍微蹙眉头，说：“不用看，我对山寨中的事没有兴趣，更不会他的宴会，让他们回吧。”
季婉清澈明眸一瞬不瞬的看着杜衍，说：“杜先生，我想去，您能带我去吗？”
“不能，你出去吧，我很忙，别来打扰我。”杜衍显得有些不高兴。
“杜先生，求您，我很担心我的丈夫，我想去看看他的伤都好了没。还有，您儿子知您不喜山寨的事务，从不会因此来打扰您，可这次他请您去，还特别说也让我去，您不觉得奇怪吗？”季婉担心的说。
“敖龙很好，他的伤都好了，身体壮得象头牛，你不用担心。行了，你出去，快出去吧。”杜衍有些不耐烦说着，几乎是反抱住了那张画。
“杜先生，您知道我一直在等着有人能进山寨来，可一直没有消息，这眼见就到您妻子的忌日了，我很担心，我更怕这请柬上的贵客就是我在等的人……”
季婉说着使劲抻头看向杜衍的身后，杜衍十分紧张的拦住画，说：“我已经派阿狼密切注意山寨内外的情况，你的朋友若到了，阿狼会第一时间告诉我的。”他看着季婉对他身后的画越来越好奇，他只好说：“好好好，我带你去，你快点离开吧。”
季婉展现笑靥，说：“杜先生可不能黄牛哦。”说罢她转身欢喜的走出画室。
杜衍见季婉走出画室，长长吁出一口气，转身看着用炭笔勾勒出的画像，眸间盈动着忧伤，抬手轻抚画中人的脸颊，说：“你把小婉养育的很好，她是个勇敢坚强的孩子。我以为这一生再也无缘见到你们了，万没想到，老天爷竟然把小婉带到我的面前，你不知当我看到小婉时有多么的激动开心。
你放心，我会保护好她，绝不会让她受半点伤害。”
季婉回话给山下来人，看着两人下了山，她望着山下很久才转身走回别墅。
她沮然走向自己的卧室时，转头看了眼另一边杜衍的书房，想到刚才杜衍拦着画惊慌的样子，好象是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亏心事，她心中充满疑惑。
想到莫芷对她说，不要相信任何人……
难道杜衍是个表里不一的伪君子吗？
可这么久过去，杜衍除了对她有恩慧，她也不是对他有利可图的存在。
可是，那张画上到底画了些什么，这么怕被她看到。
想着，季婉走出书房直接进了画室，杜衍不在，她立刻走过去翻找可疑的画。
可找了半天，她丧气的说：“人都说一孕傻三年，还真是准啊。他既然不想你看到画，怎么可能摆在明面上等着你来找。”
季婉转身离开画室，到书房看到满墙的童话书，想找到那本中文版的《海的女儿》看看，她走去放那本书的位置却不见了，她在整面书架找了一遍都没的找到。
“怎么没有呢，明明放在这里的……这个杜先生，怎么感觉古古怪怪的。”
书没找到，季婉叹息一声放弃寻找，转身之时目光不经意看到挂着钥匙的抽屉，强烈的好奇心促使他迈动脚步，伸手打开了抽屉。
她一眼便看到那本童话书摆在里面，她笑着拿出来，说：“原来你在这里，是不是我翻到这本书，也勾起了杜先生儿时的记忆呢。”
她拿起这本书，看到书的下面放着一本很旧的真皮封面的日记，她定定的看着那本日记，她不是个爱八卦和喜欢窥探别人的隐秘的人，但杜衍，虽然对她极好，她认为应该是个善良亲和的人，可她就是莫名的感觉他很古怪很神秘，她很想去探究，……她拿起了日记。
打开来一页一页的翻看，日记中记载得是杜衍年青时的喜怒哀乐。
他生在毒品家族，却是极痛恨毒品，也更加的无奈与懊恼。
日记中记载着他非常矛盾的心绪，深知家族的恶行，他非常的排斥与不耻，他却不忍心做到大义灭亲，总以各种方法想逃离家族。
当他的父亲为了毒品事业决定与中国云南的兰家联姻，就是让他娶兰筱筱为妻，他愤极反抗，最后，他逃离了缅甸，隐居在宛城。
看到此，季婉恍然的点了点头，说：“宛城，怪不得杜先生的童话书是宛城的。”
她再翻向下一页：我充满灰暗的世界，在看到她的那一刻变得五光十色，异色纷呈。
那一天我在山上写生，她突然走进了我的画面，脸上洋溢着柔美迷人的笑容，似一道阳光照亮了我的心，我的世界。
只是那一眼，我便认定，她就是吾一生的至爱……
“你在干什么？”
一声吃喝，吓得季婉一哆嗦，手中的日记掉落在抽屉里，她惶然又尴尬的看着满面怒气的杜衍，说：“对，对不起，杜先生，我想……我错了，对不起。”
本想辩解两句，可想到自己确实在窥探别人的隐秘，她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认错。
杜衍几步上前，看了眼抽屉中的日记咣一声关上，气呼呼的说：“出去，以后没我的允许不许进我的书房来。”
“是，我再也不会了，对不起。”季婉愧然的说着怯怯的走出书房。
季婉一离开，杜衍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抚上自己狂跳的心，拉开抽屉看到那本日记，想到季婉刚才的表现，说：“还好，她应该没有发现。”
抬眼看向房门口时，怅然自语：“对不起的应该是我，如果你知道真相恐怕会恨死我吧。”
竖日中午，杜衍带着季婉来到山寨。
杜嘉澍看到自己的父亲真的来了，惊喜之极，很孝顺的对父亲嘘寒问暖，许是爱屋及乌，也对季婉显是亲和很多。
“将军，客人接来了。”手下向杜嘉澍报告。

第二百八十二章
杜嘉澍笑看杜衍说：“父亲，您稍坐一下，我去迎一下客人。”
杜衍漠然的点了点头，杜嘉澍才离开。
“一会儿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能激动，时刻记得自己是个孕妇。我不会让人伤到你的。”杜衍淡淡的说。
季婉感激的冲杜衍笑了笑，难掩担忧的看着客厅的大门。
她想，应该是自己想多了，能让杜嘉澍出去迎接的，应该真的是他的贵客。
很快，大门口传来爽朗的笑声，随之，杜嘉澍引着一位满头金发满脸络腮胡子身材高大的外国男人，两人很是熟络的说笑着走进来。
季婉淡然的看着走来的外国男人，那男人偶与她的目光相对，眸光中泛着激动灼热光泽。
杜嘉澍带外国男人走到杜衍面前，恭敬的介绍着说：“这位是我尊敬的父亲大人。”然后又介绍客人说：“父亲，这位是拉希德，是英国皇族的大公爵，也是最强军火商，他的到来会给我们山寨增添更先进的科技武器，再不必担心那些讨厌的政府军与国际刑警的野蛮造访了。”
“杜老先生，很荣幸见到您。”拉希德举止高贵的向杜衍伸出绅士手。
“你好。”杜衍说着伸出手，他本不屑于抬头看来人，两手相握时，感觉到对方手上的力道越来越重，他抬眸冷冷看向拉希德，看到那双黑色瞳眸中充斥着阴冷与敌视。
杜衍蹙眉，横眉冷对。
“这位是我父亲的伴侣，季婉小姐。”杜嘉澍的话适时的打断了两人间的冷凝。
拉希德拉起季婉的手，想在她手背上给个礼貌的吻手礼，却被杜衍拉下，他牵住季婉的手，对拉希德说：“她胆子比较小，也很保守，请客人见谅。”
“噢，都是我不好，我应该入乡随熟的，很抱歉。”拉希德对季婉歉意微躬身。
季婉向拉希德淡淡一笑，算是还礼。
“来来，拉希德公爵，快请坐下来，我可是为你准备了很多美食与精彩的节目。”杜嘉澍说着热情的带着拉希德坐到席位上。
宴席间，纯是杜嘉澍与拉希德谈的军火生意，季婉庆幸不是她的担心的。
陆凯泽莫芷等人没有被杜嘉澍抓住，她放心些许，可凝着的黛眉还是没有舒展，她同样担心着，朋友们无法走出遍布野兽的山林。
她有些坐不住向四处张望着，很想偷偷溜出去找敖龙。
“不许动。”杜衍低声警告她。
“杜先生，我好想去看看阿龙……”
“不要动，你没感觉到今天这位客人很怪吗？还有，如果我没估计错，我的儿子很快就会给我们，不对，应该是给你看一出好戏了。”杜衍说。
闻言，季婉立刻紧张起来，看向那位拉希德大公爵。偏巧拉希德也看向了她，并向她微微一笑，那笑容，那宠溺的目光，给她好熟悉的感觉。
她心中一颤，她确定不认识这位英国皇室的大公爵。
英国皇室……，难道是……厉煊……。
可是眼前这个外国人，她看不出一丝厉煊的样子。
一想到厉煊这个名字，季婉更是坐不住了，她不希望厉煊在这里，他应该照顾母亲的，他不应该丢下母亲，为她以身犯险。
“现在，开始我为大公爵准备的精彩节目。”杜嘉澍说着，邪魅一笑，那双潋滟魅眸让人不寒而栗。
杜嘉澍话落之时，宽敞厅堂中发出轰隆隆的声音，漂亮华美的大理石地面分开向两边，现出一个巨大的坑，然后响起铁链声，一座大大的铁笼慢慢升上来。
“阿龙！”
季婉腾的站起，惊惶的看着站在铁笼中的阿龙。
敖龙面色冷凝看向季婉，微微摇了摇头然后勾唇淡淡一笑。
季婉知他让自己冷静下来，那一笑算是安慰她，他现在很好。
她坐下来，眸间还是充满忧色的看着敖龙。
杜嘉澍所谓的精彩节目一定又是杜嘉澍在花样折磨敖龙了，这又怎么让她不担心，不心疼他。
“这位就是中国最年轻最有前途的少将军，还是让恐怖分子都闻风丧胆的龙焱特种军团的军长，敖龙。”杜嘉澍笑着介绍敖龙。
“噢，听说过，今日一见果然气宇轩昂威武骁勇。”拉希德笑说。
“我刚说的都是他曾经的辉煌，现在他的身份是我的阶下囚，我为了抓到他，可是费了不少的心思。您想不想知道我是用什么方法抓到他的？”杜嘉澍得意笑看拉希德。
“愿洗耳恭听。”
“为了请君入瓮，我从七年前就开始布局，我把他的初恋抓来，割掉了她三分之二的胃，然后安排他的部下白翎作案，让他知道了当年初恋因他受的苦与罪，让他对初恋充满愧疚。
然后我逼他的初恋回到他身边，破坏他与妻子的感情，他不旦为初恋背弃妻子，身败名裂，还背叛了他对国家的忠诚，最后被他的初恋骗到这里……，成了我的阶下囚。”
“噢，杜，你可真是聪明。”拉希德拍着手赞叹杜嘉澍。
“我做这一切，皆因为他是我的杀母仇人，几天后就是我母亲的忌日，我会用他血祭我的母亲。在此之前，他就是我供我们玩乐的猎物。大公爵是没有看到，敖龙真是天生的杀神，看他搏杀是最让人兴奋的，他来到这里不到两个月，我以各种方式挑战他的战斗力，却全被他虐杀了，真是刺激极了……为了挑战他的极限我特意抓来了几个黑市拳王。”
杜嘉澍说着向身边的管家使了个眼色，管家立刻吩咐手下几句。
很快六个身形似巨人般的拳王上场，被推进了铁笼中，都虎视眈眈的瞪着略显单薄的敖龙。
“杜嘉澍，你要敖龙一人对付六个强大的拳王，你这不是让敖龙死吗？你这个变态……”
季婉再压抑不住愤然而起，向杜嘉澍怒吼。
杜嘉澍邪邪笑看季婉，然后对身边的拉希德说：“大公爵也觉得六个拳王对一个敖龙不公平吗？”
拉希德的视线从季婉的身上转向杜嘉澍，说：“敖龙虽然厉害，可对付六个拳王恐怕……，要是敖龙死了就不好玩了。”
“嗯，大公爵说的有道理，那就给敖龙找个帮手……”
突然，一把枪指在拉希德的头上，拉希德愤然看向杜嘉澍说：“杜嘉澍，你这是何意。”
“大公爵不是说给敖龙找个帮手吗，我想了想，你曾经在黑市打过黑拳，还连着五年蝉联拳王宝座，所以，我觉得你是最适合去帮敖龙的。”杜嘉澍斜挑唇角阴险笑看拉希德，从牙齿缝中挤出几个字：“厉煊，不愧是影帝，差点被你骗了。”
“起来，快滚过去。”用枪顶着厉煊头的毒贩，张狂的推搡着厉煊。
“哥，真的是你，……你不应该来……”
刚才就怀疑这位大公爵与厉煊有关，却没想到，他就是厉煊本人扮成了大公爵。
厉煊无所畏惧一笑，摘下所有伪装，看向季婉说：“小婉，你真的没死，太好了。现在，我去帮敖龙一把，放心，我们不会有事的。”
“不，哥，哥，不要去……”
季婉想冲过去被杜衍一把拉回，说：“你的焦躁会让敖龙他们分心的，冷静为他们观战。”
季婉听话的安静坐下来，只是看着铁笼中的敖龙与厉煊充满了担忧。

第二百八十三章
“您真不愧是我尊敬的父亲大人，够沉稳。”杜嘉澍笑看杜衍说，魅眸瞪着季婉充满妒恨。
他把季婉当礼物送给父亲，依他想，从不进女色的父亲应该会把季婉当成一件艺术品的欣赏。
上次季婉冲进山寨，他感觉到父亲对季婉超乎于男人对女人的爱意，他心里很不是滋味，就好象自己的父亲被别人家的小孩子给抢走了。
他让人盯着父亲的别墅，手下人传来的视频。他看到父亲对季婉极致宠溺，他非常妒忌，也更为不解，父亲为何对季婉表现出他渴望之极的父爱来。
他得不到的，当然不会让别人得到，他对季婉从讨厌到妒恨，他要让她痛苦。
厉煊被推进铁笼，他走向敖龙伸出手，敖龙有力的大手与之相握，说：“兄弟，你可以吗？”
“别小瞧我，我可是蝉联五年的黑市拳王，又是少林俗家弟子，我们兄弟来一次完美的合作，把这几个美国佬打得屁滚尿流。”厉煊笑说。
“必须的。”敖龙自信笑说。
两人的话引回杜嘉澍的视线，他看着二人揶揄笑说：“我亲爱的阿奇尔伯爵，你就不想知道我是怎么识破你的伪装吗？”
“无所谓。”厉煊不以为意的瞟了杜嘉澍说。
“好，我就喜欢有傲骨的，这样游戏也会更好看。但就凭你们二人对付六个拳王恐怕也会非常危险，我来给你们加点油吧。”杜嘉澍说。
“杜嘉澍，你还要雪上加霜是不是，你的心是肉长的吗？你怎么会这么残忍。”季婉激动大喊，杜衍拥住她，不让她冲出去，然后柔情安抚她。
杜衍越是对季婉宠爱，杜嘉澍看着越是恨极，他阴恻恻的笑说：“来吧，把人和东西都带上来吧。”
几个手下将方依依和亨利推上来，另一个手下抢着一个盘子，上面放着一小盘白色的粉沫。
“这是我们刚提练出来纯度最高的新型毒品，毒师说可让人兴奋到极点，身体技能暴增，完全感觉不到疼痛，这最适合你们现在的情况，正好也做一次我们的试毒人。”
“不，我敖龙战斗不需要任何兴奋剂……”
“这可不是你想不想的问题，你若不吸……或者是你们的胜负，都由方依依和亨利的生命为代价。”杜嘉澍说。
“龙哥哥，我愧对你，我们为他们试毒早就成为废人了，再不想成为龙哥哥的负担，……”方依依说着就撞向墙壁，却被毒贩及时抓住，她痛苦的哭喊着，亨利心疼之极的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却无力反击那些凶恶之徒。
敖龙与厉煊看着铁笼外盛着毒品的盘子，说：“我一个人来就好。”说着，他伸手去拿盘子，厉煊伸手拉住小盘说：“即是生死战友，那就一起来吧。”
说罢，两人一起吸食了毒品。
“很好，很快，你们就会陷于美好的意境中，你们会感谢我的……，现在，生死之战开始吧。”
杜嘉澍的话声一落，几个强壮的拳王中一人突然暴吼一声，举起让人恐惧之极的铁拳砸向敖龙。
敖龙灵活闪身，闪电出拳击向拳王的肋下，拳王痛叫一声倒后。其它拳王纷纷冲上来，敖龙与厉煊以背对背全力对战着强壮的拳王们。
季婉紧张之极的看着战势，手紧紧抓着杜衍的手，指甲都陷进了他的手心皮肉里，有丝丝血珠渗出，杜衍泛着和煦的笑容安抚着惶恐的季婉。
杜嘉澍没有看精彩激烈的战势，他更关注于父亲对季婉的关心备至，小心呵护。
他心中的恨意在膨胀。
明明他才是父亲的儿子，他才是应该得到父亲宠爱的亲生孩子。可现在却象，季婉是父亲的亲生孩子，自己则是别人家的孩子。
敖龙不备受拳王的铁拳重重一击倒地，季婉的心紧紧揪在一起，眸中立泛现晶莹的泪水，她捂住嘴，不敢让自己发出惊叫声，生怕影响了敖龙与厉煊。
“啊啊啊……”突然敖龙狂肆的吼叫着冲向拳王们，他赤红似血的眸子里充满绝命嗜杀，他如一头狂暴的野兽让拳王们恐惧。
紧接着厉煊也发狂起来，两人才落于下风，却在下一秒把几个拳王逼到了绝境中。
“不错，药效发作了，这么劲爆的画面才是我想要的效果。”杜嘉澍开心的笑说。
“阿龙，哥，……”季婉看着如嗜血狂魔的两人，捂着嘴哭成了泪人。
几个拳王也拼死搏杀着两人，可是他们足可打死一头牛的铁拳打在两人身上，两人好似完全不知痛一般，倒地的下一秒又跃起冲过来，他们就好象在击打着不知疲倦不知疼痛的怪物，永远无休无止一般，他们的眼中都现出恐惧。
半小时后，激烈战斗的铁笼内安静下来，几个拳王被打翻在地昏死过去，敖龙与厉煊摇摇晃晃的站在中间，眸光涣散，浑身是血。
“啊啊啊……”敖龙突然倒地痛苦之极的抱着头大叫起来。
“阿龙！”季婉大叫一声，再抑制不住掐开杜衍冲向铁笼，向铁笼中伸着手：“阿龙，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跟着跑来的杜衍面色凝重的看着满地打滚的敖龙，说：“高强度的兴奋剂使用过后都会对大脑造成损害。”
“阿龙，阿龙，阿龙……”季婉痛哭着叫喊笼内的敖龙。
意识尚还清明的敖龙听到季婉的哭声，他匍匐到铁笼边抓住季婉的手，强制隐忍着脑内的巨痛。
“婉，儿，乖，不哭……不，哭……”
“阿龙，阿龙……”
“啊啊啊……”厉煊也抱头狂声大叫起来。
“哥，哥哥，哥……”季婉看着至亲的两人，心疼大极的崩溃大哭。
“呵呵，这画面还真是感人啊。”杜嘉澍惬意悠然的品尝着鲜美多汁的水果，盈着欢欣的笑容看着嚎嚎啕大哭的季婉。
杜衍狠瞪儿子一眼，蹲下身对季婉说：“小婉，你不能这样哭的，你的情绪太过激动会伤到……啊……”
敖龙突然捞过杜衍，强有力的手臂紧紧勒着杜衍的脖子，杜衍惊叫了几声只能张着嘴，白皙的面容憋涨的通红，脖子上与太阳穴上都青筋暴跳起来。

第二百八十四章
“阿，阿龙，不要，不要伤害杜先生，他是好人。”季婉被敖龙突然的举动吓得停止了哭声。
杜嘉澍腾的跳起冲过去，大喊：“放开我父亲！”
“站，住。不然，我，杀，了他。”敖龙使劲晃昏沉的头，手臂上的力度再次加重。
“好，好，我不过去，你快放了我父亲。”杜嘉澍看着被勒得只翻白眼的杜衍，举着双手惊惶的说。
“阿龙……”季婉美眸中大滴大滴的泪落下，贝齿咬着红唇。她知这是敖龙挟持杜衍是自救最有效的方法，可是，她真不忍的看着杜衍如此痛苦。
“打开铁笼！”敖龙大喊一声。
“去，打开。”杜嘉澍阴沉着脸说。
管家立刻上前打开铁笼。
“厉煊，你怎么样，能坚持住吗？”敖龙问。
“还……好。”厉煊使劲抓着巨痛的头强制隐忍着说。
“快，把季婉，依依亨利，带过来……”
厉煊跌跌撞撞走出铁笼，冲向押着方依依的毒贩，全力一击两名毒贩倒地，他从毒贩身上拿到枪和腰间的匕首，然后带方依依亨利与季婉都站在一起。
厉煊把其中一把枪给了季婉，然后用枪指着杜衍的头，对敖龙说：“我来，你快出来。”
敖龙点了点头，见厉煊控制住杜衍才放开手臂，摇晃着走出铁笼。
“谁都别过来，都退后，不然我就一枪打死他。”厉煊将杜衍当做肉盾，手中的枪指着他的后脑，目光狠戾的瞪着杜嘉澍。
“好，你们不要激动，我放你们离开，别伤害我父亲。”杜嘉澍紧张的说。
几人紧紧抱团慢慢向山寨大门外走，杜嘉澍带着手下小心跟着。
快走到山寨大门时，突然有一个毒贩出手将方依依抓走，用枪指着她的头，说：“放开老爷，不然我一枪打爆她的头。”
“龙哥哥，不用管我，你们快走……”方依依说着就与毒贩厮打起来，亨利也冲向毒贩几人立时扭打在一起。
敖龙上前一记重拳打倒了毒贩，拉回方依依与亨利，一把捞起倒地的毒贩当成他的肉盾，几人再次向外走。
终于顺利的走出山寨大门，厉煊与敖龙互相对视一眼，不知向何处走才好
“对，阿龙，听杜先生的吧，这里的情况我们不熟悉，我们先去他的别墅，然后再想办法离开。”季婉说。
“好。”敖龙应声，便与大家一起向山坡的别墅撤去。
“停下，不要追了。”杜嘉澍眸光森寒的看着杜衍，举手喝止住了手下。
“少爷，我们追上去，可以和别墅中老爷的保镖上下夹击敖龙他们……”
“不必追了，就算我现在放了他们，他们也无法走出这片山林去。
派人把别墅给我包围起来，还有几天敖龙就成祭品了，就让他和季婉团聚几天，这算是他们最后的团圆吧。”杜嘉澍说着转身走近大门，回头望了望山坡上的几人，眸色越发暗沉阴鸷。
刚才，他看到了父亲对敖龙说的话，他突然恍悟，刚才父亲被敖龙抓住很有可能是父亲故意的。
父亲虽然看着文弱，却是从小被严格训练过身手不凡的练家子。即便敖龙身手了得，可隔着铁笼想抓住父亲也不是容易的事，所以说，父亲追向季婉时大概就想如此了。
山上别墅的保镖看到杜衍被挟持提枪冲过来，杜衍说：“不要动，我没有事。”
他们走出别墅时，季婉立刻扒开敖龙的手，说：“没事了，没事了，快放开杜先生吧。”
“对不起……”敖龙表情极为痛苦的说。
伊娃欢喜的跑出来看到几人，诧异的说：“怎么来这么多人？”
“伊娃，快去把浴缸放满冷水，然后把所有的冰块倒时浴缸里……”杜衍急急的对伊娃说，然后吩咐保镖们扶着颓萎的敖龙与厉煊抬进别墅。
敖龙与厉煊彻底失去意识被并排躺在大大的浴缸里，他们的脸色红得象血，体温在疾速上升，伊娃与两个保镖将一盆盆的冰块倒时冷水中。
季婉看着身处在冰火两重天的二人，担忧的啜泣着。
杜衍又拿来一些中药也倒时冰水中，然后，又拿出银针给敖龙与厉煊扎在身上。终于忙活完，他看到隐声哭泣的季婉，说：“放心，他们的身体素质都很好，再撑半小时药力就会过去了。”
“杜嘉澍给他们用的是毒品，还是新型的，是不是非常厉害，还能戒掉吗？”季婉泪眼婆娑的看着杜衍。
杜衍叹息一声，说：“我虽然生在产毒世家，却是对毒品知之甚少，把他们放在冰药水中只能让他们过热的体温降下来，不至于烧成白痴，身体里的痛苦还要他们撑得住。看他们的症状，这种新型毒品应该是纯度极高，恐怕以后不太好戒掉，除非意识力超强。”
季婉想到小志在戒毒时痛苦的经历，她看着冰水中的二人潸然泪下。
“不管怎样，有命在就好。”杜衍说。
直到晚上，两人才安静的沉睡，季婉守在两人身边，杜衍担心她的身体，几次叫她去休息她都不听，杜衍只在陪着她。
敖龙缓缓睁开眼睛，强光刺得他眼睛生疼，他又闭上眼睛，抬手抚上还在隐隐闷痛的头，呻吟了声。
杜衍听到声音看了看躺在沙发上睡着的季婉，立刻走向床边，小声说：“你醒了，怎么样好些了没有。”
敖龙再睁开眼睛看到笑容和煦的杜衍，勉强一笑，说：“杜先生，谢谢您。我很好。”
“那就好，小婉可担心了，快天亮时才睡着。”杜衍说。
敖龙抬头看到沙发上的季婉，欣然一笑，想起身，可是全身绵软得一丝力气都没有。
“不要动，你们昨天体力透支太厉害，再加毒品的侵蚀，对身体的损伤很大，得卧床休息几天好好调理才行。”杜衍说。
敖龙点头，看向季婉，唇角盈笑。
老婆，看到你一切安好，我很欣慰。
三天后，敖龙与厉煊身体好得差不多了。季婉端着饭菜走进房间见只有敖龙一人在，她笑着问：“哥呢，你们刚好一些，就下地乱跑。”
“他说有事去找杜先生了。”敖龙笑说，拥着季婉亲了下。
季婉娇嗔的白他一眼，把饭菜摆好，说：“你先吃着，我去找哥回来吃饭。”
“嗯，去吧。”敖龙拉季婉又霸道一吻，笑嘻嘻看着她娇羞的样子，心中满满的喜悦。
季婉轻打了下敖龙，起身走出卧室。
她来到书房刚要敲门，隐隐听到里面的说话声。

第二百八十五章
“你想瞒着小婉一辈子，让她一生都遗憾自己的父亲是个不负责任的坏男人吗？”
“不负责任的男人总比一个毒贩老子好吧。”
“你没有贩毒……你可以脱离这个家庭……，你可知，你走后，妈和小婉吃了太多的苦……”
“我几乎是从懂得毒品时，我就一直在与家族抗争，可是……，对于我无能为力保护的，我只有放手……”
门突然被推开，季婉恨恨的瞪着惊讶的杜衍，说：“你是谁，你到底是谁？”
“小婉……”厉煊尴尬的走向季婉。
“你闭嘴，我要他亲口告诉你，他到底是谁。”季婉愤然看着杜衍说。
杜衍低垂下头，一语不发。
“说啊，说你到底是谁！”季婉大声叫喊。
杜衍见季婉过于激动，立刻说：“小婉，你别激动，我，我不是有意骗你，也不是不想与你相认，真的是怕自己的身份连累了你们娘俩。”
“我只想听你说，你是谁？”季婉噙泪喊道。
“我，我，是你的父亲，亲生父亲。”杜衍有些哽咽着说。
“父亲，我还真是有父亲的。”季婉苦笑，然后转身欲离开。
厉煊拉住她，说：“小婉，我想，你应该和杜先生好好谈谈。”
“不，没什么好谈的。我从不曾有父亲，这辈子我也只当如此。”季婉甩手想挣开厉煊，却被厉煊用力抓着，季婉挣扎的动作变得有些激烈。
“别，快放开小婉，她怀孕了，别伤到她。”杜衍紧张的看着季婉说。
“怀孕？”厉煊遽然放手，季婉趁机跑出书房。
“别跑，小婉，不要跑啊。”杜衍焦急的冲季婉喊，然后对怔愣的厉煊说：“还不快去追她，别让她跑。”
“哦。”厉煊茫然的应了声立刻追上去。
杜衍看着季婉的视线被泪水阻挡而变得模糊，他深锁眉头，两行清泪划下脸颊，转身走进书房，坐在办公桌后拉开抽屉拿出日记打开，看着一张已完成的素描画，上面是女人就是季婉的母亲年轻时的样子。
他轻抚着画中女子，说：“素芝，我让小婉生气了……”
季婉回到房间就收拾东西，吃着饭的敖龙纳闷的看着她满脸的怒气，说：“婉儿，你怎么了这是。”
“我们走，立刻离开这里。”季婉恨恨的说。
厉煊跑进来看到季婉在收拾东西，他坐在她身边，拉着她的手，说：“小婉，你冷静点行吗？”
“我很冷静。”
厉煊将行包扔向一边，说：“你想走，那我问你，你怎么走，你能找到路吗？你认为我和敖龙现在的身体状况，再加方依依亨利还带着你这个孕妇，我们怎么走……”
敖龙凑上来，瞪眼说：“你刚说什么，说谁是孕妇，是婉儿吗？”
“呃，我不是，我不是孕妇，我没有怀孕。”季婉立刻摇头否认。
敖龙眸色赤红看着一脸惶然的季婉，低下头，说：“没事，这不能怨你，都是我不好，是我连累了你……”
厉煊一把推开他，狠瞪他一眼，说：“你都想什么呢，季婉怀孕那当然是你的孩子。”
“我的孩子……真的……哈，哈哈……”敖龙恍然大笑，一下抱住季婉转起圈圈。
“快放下她，她现在可经不起你这么折腾。”厉煊打向敖龙，敖龙立刻停止，欣喜之极的看着一脸无奈的的季婉，开心之极的说：“婉儿，我们终于有孩子了。”
“你还乐，这孩子来的太是时候了。”厉煊说。
敖龙才意识到当下他们的处境，他说：“婉儿，为了我们的孩子，你好好的留在杜先生的身边，你记得，不要管我，你一定要照顾我们的孩子。”
“不，我要走，我要离开这里。”季婉又犯上了倔。
敖龙不解的看突然转变的季婉，说：“你们刚才什么情况？”
厉煊叹息一声，说：“你们口中叫的杜先生，其实是小婉的亲生父亲……”
敖龙听厉煊说完，泛起欣喜的笑容，他心中对杜先生的怀疑彻底消散，他看了看气呼呼收拾东西的季婉，对厉煊说：“我们先吃饭吧，一会儿我好好劝劝她。”
“对，她也就听你的话。”厉煊无奈点了点头。
两人吃过饭，敖龙看向坐在床角生闷气的季婉，说“婉儿，我想出去走走，你扶着我出去吧。”
季婉嘟小嘴走向敖龙，扶着他慢慢走出房间。
他们来到后花园中，敖龙看着远处大片大片的罂粟花田，长长一声叹息说：“多么瑰丽迷人的花朵啊，可它竟然隐藏着致命的危险。”
“世间为什么会有这么可怕的花存在。”季婉看着花田说。
“你这么说就冤枉罂粟花了，是人心可怕。”敖龙看向季婉，拥住她，又道：“婉儿，如果我戒不掉身上的毒，不要告诉我是他的父亲。”
“为什么，你染上毒瘾也是你自愿吸的，你是为了使命……”
“你还记得小志吗？他染上毒品，他不敢去见心爱的人，也不敢去见家人，我现在能切身的感受到他的想法。无法戒掉毒瘾，我将成来废人，我不想让家人，爱人，特别是我的孩子知道，看到最为狼狈的我。不如你就告诉他，我要任务中牺牲了，那样在他的印象中他的父亲是个顶天立地的英雄。”
“不，我不许你说这种话，小志能把毒戒掉，你也可以的，回去后我帮你戒，一定可以的。”
“婉儿，和他谈谈吧，我能从他眼中看到对你的极致宠爱，这些年，他心里一定很苦。”
“不，我不要谈。”
“我光是染上毒品都不想被孩子知道，而他，却是因为自己生在毒贩世家更为悲惨，我想，他的远离正是为了保护你和妈妈。”敖龙说。
季婉沉默，想到了那本童话书，想到那本日记，还有他对她无微不至的关爱。
敖龙看到不远处的花树里隐隐晃动着人影，他释然一笑，拍了拍季婉的肩膀，说：“就快要做妈妈的人，不要再任性，理性的分析事情。”
说完，他指了指花树，向季婉莞尔，然后起身向别墅走回去。
敖龙走后，杜衍从树后现身出来，慢慢走到季婉跟前，沉吟了片刻，说：“我对不起你和你妈妈，我爱你们，爱的真挚又深沉，我多么想把这世间最美好的都给你们。
可是，我连最简单的幸福都给不了你们，因为我的身份，我不得不远离你们。
我在遇见你妈妈之前，我的父亲为我订下了亲事，我反抗无果才逃出家门来到宛城。我对你母亲一见钟情，无法自拔，明明知道不应该靠近，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终于和你的母亲表白，幸好你的妈妈也钟情于我，我们堕入爱河。
我曾对你妈妈说，我无法给她一场体面的婚礼，更无法给她未来，我能给她得只有短暂的快乐和一颗绝对真挚的心。
你的妈妈说，有这些就够了，她便不后悔与我相爱一回。
我与你妈妈同共生活了五年，那是我人生中最快乐的日子，后来，我的父亲找到我，逼我回家娶兰筱筱，不然就杀了你妈妈和你，你那时已经三岁了，你们是我的宝贝，我不能让你们受一点伤害，我不敢向以前一样去反抗，因为我怕以失去你们为代价，我只好离开你们。”

第二百八十六章
季婉听着杜衍的话哭得泣不成声，从小到大她对父亲一词都表现的极为冷漠与不屑，可是内心还是充满渴望的，期盼着父亲有一天会回来她和母亲身边，可随着年龄越来越大，她等到绝望，对父亲充满了怨恨。
从此，她便告诉自己，她会负起照顾亲人的责任，她不必有父亲这种没用的东西。
只是偶尔，那朵黑鸢尾花的呈现时，父亲一词在她的脑海中泛现，似一根针般一下下刺痛着她的心。
原来他是有苦衷的，原来不是他不负责任的丢下她们母女，原来不是他不爱她们，她有一丝欣慰，可是想到这么多年母亲和她吃过的苦，她委屈之极。
泪似泉涌般的流下，她哭得不能自己。
杜衍看着泪流满面的季婉，眸中噙着苦涩的泪，哽咽着说：“我恨自己太懦弱，不能强大到可以保护你们，让你们母女这么些年受了太多的苦，我亏欠你们的太多，我非常想你们，真想不顾一切的回到你们的身边去。
理智告诉我，我绝不能回去，我的家族和我的身份都会给你们母女带来灾难。
我整天浑浑噩噩的活着，想以死来证明我对家族的愤恨，后来有一天，我突然拿起了画笔，把对你们的想念以一张张画卷倾诉出来，没想到，我成为小有名气的画家，父亲无法将我培养成为接班人便任我自生自灭。
我搬去了法国，从此彻底的脱离了家族，我让阿狼去打探过你们母女的消息，知道你们生活得很好，我很欣慰，虽然还是很想念，但我还是不敢去打扰你们。虽然离开家族，可我很清楚这个家族只在一天，我永远都是大毒枭的儿子，我注定是要下地狱孤的人。”
杜衍眸光闪亮，盈满欢喜的光泽，他说：“我万万没想到，命运之神还是眷顾我的，他把我的女儿带到我的身边来，让我见到了你，小婉……你无法想象，当我看到你时，我是有多么的开心与激动，……这一次，我一定做个合格的好父亲，我一定要好好保护我的女儿，不会让你受一点伤害。……小婉，虽然感觉没脸，你可以原谅我吗？”
“呵呵，杜先生，你给我的惊喜还真是大啊。你竟然是我的亲生父亲，那么，杜嘉澍就是我同父异毒的弟弟，大毒枭的弟弟，还真是吓到我了。……要我原谅你，那就送我和敖龙厉煊离开这里。”季婉含泪看着杜衍。
杜衍那么痴情的诉说，她差点被他感动而原谅了他，可一想到嘉澍的存在，她为母亲不值，这些年，乡里邻居的有些蛮不错的叔叔伯伯钟情于母亲，托人来说媒，母亲都以专心照顾孩子为原拒绝了，季婉心里很清楚，母亲一直在等待着，等待着她深爱的人回家。
而杜衍，依嘉澍的年龄来算，杜衍应是回到缅甸后就结婚然后生子，如果深爱，他怎么可能转身就能与别的女人发生关系并有了孩子，谎言，一切都是诺言。
杜衍闻言低垂下头，长长叹息一声，说：“对于你的安全我可以保障，厉煊也勉强可以，但敖龙，嘉澍恨极了敖龙，恐怕……”
“恐怕，你也希望想以敖龙死给你的前妻报仇吧。”季婉恨恨的说罢转身就想离开。
杜衍拉住季婉，急切的说：“不，不是，我绝没有这么想……”
“你放开我，口口声声说爱我母亲，却转身就与别的女人结了婚，还那么多就养了孩子，你当我三岁小孩子骗吗？”季婉使劲挣扎着。
“小婉，你别激动，我不碰你，你也别生气，听我说……”杜衍说着，抓着季婉的手慢慢放开，却保持着环抱的姿势，说：“我没有骗你，我被你爷爷带回来，为了你们我不得不与兰筱筱结婚，我从没想碰她，至到一个月后，她给我下了药，我才与她发生关系，这不是我神志清醒时的行为，我以自己的生命发誓，我虽身不由已，可我的心从没有背叛过你的母亲，这么多年我从没有过。”
季婉看着杜衍眼中的坦然，她胸中的闷气散消，她将头转向一边不再看杜衍。
“对于这个家族，我一直都却于背动和压制，我辜负了你们母女这么多年，现在，为了保护你，我也应该做点事了。先让敖龙厉煊养两天身体，我会想办法让你们离开这里。”杜衍说。
晚饭时，杜衍对敖龙说：“这个山寨有四条通向山外的隧道，其中一条就在我这个别墅下面不远处的山洞。
因为我习惯吃西餐牛排，会半个月派人出去采买日常所需与食材。我想敖龙和厉煊混在保镖中先出去。”
“嘉澍主要关注的是我，如果知道我跑掉，恐怕会冲进别墅来将婉儿依依和亨利会被抓走。”敖龙说。
“敖先生，不要再担心我们了，我们两人两条烂命也不指望活着走出这里了。”亨利说。
“是啊，龙哥哥，我把你骗到这里来，我已经非常后悔了，你别在管我们了。”方依依说。
“嘉澍应该会看在我的份上，不会动小婉，依依和亨利我会把先他们藏起来。”杜衍说。
“除了地下隧道，可还有别的出去的路？”厉煊问。
“除了隧道，那就是山路了，可是，没人能走出山林，林中有很多凶猛的野兽。”杜衍说。
敖龙与厉煊互看一眼，敖龙说：“有了，让依依与亨利假扮成去采买的保镖从隧道走，我和厉煊走山路。”
“不行。”
“这可不行。”
亨利与杜衍同声说。
“杜先生，您听我说，依依亨利走隧道可以先引开守着别墅的毒贩，等我们进了山林会立刻搞出些动静，让毒贩们知道我们走的是山路，他们便不会去追依依和亨利，而我躲进山林毒贩就别想找到了。”敖龙说。
“嗯，这也正是我所想。”厉煊拍着敖龙的肩膀笑说。
敖龙与他击掌，说：“大舅子，野外生存你可以吗？”
“没问题。”厉煊说。
“敖龙这个办法不错，那就这么办吧。”杜衍笑看两个年轻人说。
敖龙看向杜衍说：“杜先生，您应该知道我来此的任务，也知您一直背着无奈的身世失去了很多，您这回可有准备好大义灭亲？”

第二百八十七章
杜衍长长叹息一声，说：“我从没想过大义灭亲，可我要救小婉，我想要她健康平安的活下去，想看她生下可爱的宝宝……，其实，小澍很可怜。”
“要不，你去劝劝他，我看他非常听您的话。”季婉说。
“不，你看到的孝顺只是假象，其实这孩子是个矛盾的个体，渴望得到我的爱，可心里也充满了对我的怨恨，而触及他母亲的事，我更说服不了他。说到底，我是失败之极的父亲。”杜衍说。
“毒品就是毁灭，他不是不懂，这是他的选择。”敖龙说。
两天后，依依与亨利装扮着别墅的保镖上了卡车。
监视着别墅的毒贩立刻回报给嘉澍，嘉澍蹙眉说：“敖龙就要死掉临头了，却让方依依先逃，呵，看来他还是爱方依依……，等他们离开别墅进了隧道时再动手，不用抓回来了，直接杀了。”
突然传来一阵枪声，嘉澍讶异之时就见管家跑进来，说：“少爷，敖龙跑了，他从山路跑了，他身上带足了武器势不可挡啊。”
“快点派人进山给我追。”嘉澍说着，又冲电话里喊：“只派几个人去追方依依就行了，其余的都进山给我抓敖龙。”
他扔掉电话冲出客厅，拿起一把冲锋枪喊：“都他妈给我动作快点，绝不能让敖龙进深山去。”
杜衍与季婉从山坡上看着山寨里一片大乱，大队人马都跑出山里，季婉说：“希望他们都能平安无事。”
“我派阿龙亲自护送方依依与亨利，又给敖龙与厉煊带足了枪支弹药，应该不会有事的。”杜衍说。
枪声终于停止了，一直坐在茶寮里的季婉面色凝重的看着远山。
“小姐，先生叫你去吃中饭了。”伊娃走来叫季婉。
“哦。”季婉心不在焉的应一声，走进别墅。
杜衍给她盛了饭，给她布菜，看她食不下咽的样子，柔声说：“不用担心，敖龙一定没事的。”
“敖龙是没事，不过，她恐怕要有事了……”
杜嘉澍的声音传来，杜衍与季婉惊讶的看着依在餐厅门栏的杜嘉澍，意识到他说的敖龙没事，季婉的唇角扬起泛起明艳的笑靥。
杜衍却面有惶然，如临大敌的看着儿子，说：“小澍，你要怎样？”
杜嘉澍迈步走进来，冷冷笑说：“我要怎样？父亲你是关心我要怎样，还是怕我会把季婉怎样？”
“小澍，你应该知道季婉现在是我的人，你不可以伤害她。”杜衍说。
杜嘉澍微眯眼眸，说：“你的人，那父亲你告诉我，她，是你的什么人？你可千万别把自己的女儿说成你的情妇，那可是乱伦啊。”
“你，你，胡说什么？”杜衍惶恐的说，他最担心的就是季婉是他女儿的事被杜嘉澍知道。
杜嘉澍邪魅一笑看向一脸怯然的伊娃，说：“我父亲说你胡说。”
伊娃闻言看向杜衍惶然挥着手，说：“不是，先生，不是伊娃告诉他的，是我刚刚给小姐打果汁时与厨娘说话被他听到了。”
“不管你怎么解释，你还是祸从口出了。”杜嘉澍说着走向季婉。
杜衍挡在他身前，说：“你想干什么？”
“我有姐姐了，我好高兴啊，想好好和姐姐说说话，父亲，您不可以这么偏心的。”杜嘉澍说着推开杜衍走到季婉的面前坐下来，手托着下巴笑看淡然吃饭的季婉，说：“姐姐，还记得吗，之前我以noble认识你时，就叫你姐姐的，那里我真的好希望你是我的亲姐姐，你好会照顾人，你好让人暖心。却原来你真是我的亲姐姐，是同父异母的姐姐。
你说，我是应该高兴，还是应该……。”
季婉看了看杜嘉澍，说：“小澍，在我看来，你一直是个缺少疼爱的孩子，对你我总忍不住会心疼你，我终于知道，那是因为血脉相连才会如此，现在亦如此，收手吧，回头是岸。”
“呵呵，回头是岸。我的收手可不是溺水者的获救，而是走向绝望与死亡。
姐姐你是想有用我帮你的丈夫去立功授勋，是让我去死啊，这哪里是疼爱弟弟的姐姐。”
杜嘉澍说着看向杜衍，说：“人人都说父爱如山，可对我来说这座山是我的母亲，永远屹立不倒无所不能强悍之极的母亲，可是，我却常在半夜看到母亲在哭泣。我不明白那是为什么，等我慢慢长大了，我才明白，母亲她非常爱您，却没有得到您一丝情意。
我心中有些讨厌您让母亲伤心，更怨恨您不爱我，母亲却告诉我不可以有恨父亲，我要好好孝顺父亲，不管父亲理不理我们，我们都要深爱着您，因为我们是您唯一的亲人了。”
杜嘉澍凄苦一笑，又道：“唯一的亲人，呵，恐怕在您的心里我和母亲连陌生人都不如，原来，你的亲人是季婉，您是因为她的母亲而不爱我的母亲，让我的母亲痛苦流泪。”
他的语气越发的沉阴狠戾，森寒的眸子瞪着季婉。
“小澍，一切都是你的错，你不要怪责在你姐姐身上。”杜衍说着，想把季婉拉到身后。
杜嘉澍却抢先攥走季婉，他的动作过大，季婉紧张的用手护住小腹。
杜衍吓得大叫：“小澍，不要，不要伤到你姐姐。”说着，连忙奔向杜嘉澍。
“哼，你把他当女儿，我可没想把她当姐姐。”杜嘉澍恨恨的说着将季婉挟在腋下，看向管家说：“看好老爷，不许他再出别墅半步。”
“小澍，你不可以，快放开小婉，血浓于水，你们是姐弟啊，你不要伤了你姐姐……”
杜嘉澍回头冷冷看着在管家怀上挣扎的杜衍，说：“父亲，你应该很了解您的儿子，不太喜欢和别人分享，特别是父亲您的爱。”
“小澍，以前都是我的错，没有好好疼爱你，我以后会做个好父亲的，你快放了你姐姐，她不属于这里，让她离开，我会把我的爱都给你。”杜衍大叫，却没有唤回儿子的脚步，他看着渐行渐远的身影心急如焚。

第二百八十八章
“开车带她去山里，向山林里给我喊话，限敖龙半小时立刻回到山寨，不然就用季婉来试毒。”杜嘉澍说。
“是。”管家应声拉着被严实捆绑的季婉走出去。
季婉被绑在皮卡车后箱上，山路凹凸不平，颠簸得她摇摇晃晃，小腹有丝丝的痛感传来。
再这样下去，腹中的孩子一定保不住了。从决定留下来那一刻，她已做好准备，孩子会离开她的怀抱。
可是，这一刻来临时，她感觉到锥心刺骨的痛。
“敖龙，马上给我出来束手就擒，不然就用季婉来试毒……敖龙，马上给我出来束手就擒，不然就用季婉来试毒……”
毒贩一翻又一翻的对着茂密的山林中喊话，山林里静寂无声，连一丝鸟叫都没有。
“阿龙，快走，你若敢回来我立刻死在你面前……”
“啪。”一个耳光狠狠抽打在季婉的脸上，她的嘴角溢出血来，她恶狠狠的瞪着毒贩。
“妈的，臭娘们，还敢和大爷对着干，再瞪，再瞪把你眼睛剜出来。”
毒贩说着抽出腰间的刀刺向季婉。
“砰”
“啊，啊，啊，我的手，啊，疼，疼，疼死我了。……”
毒贩手中的刀落地，抱着满是鲜血的手嚎叫着。
“我来了，再敢伤我的女人，我就让他立刻去见阎王。”敖龙从茂盛的树林里走出来，眸光凌冽，快步走向皮卡车。
“敖龙，你给我站住，别再向前走了……来人，上去把他给我抓住。”管家惊恐的叫着。
几个手下胆怯的上前，刚要抓敖龙“砰砰”两枪被暴头毙命。
“你们不必费心抓我，我即出来就会和你们回去。”敖龙说着走到皮卡车前，一个纵身跳上去给季婉解开捆在身上的绳子，将她小心翼翼的抱在怀里。
“你不应该回来的。”季婉盈泪看着敖龙。
“我怎么可能丢下你不管，之前，我身为忠心为国的军人痛下决心丢下你，可老天又让我们在相聚在此，现在，我什么都可以不顾，却不能不顾你。”敖龙抱着季婉，轻拍她的背脊柔情说。
“老公，我们是不是要死在这里了，也好，我们一家三口，到阴曹地府也能团圆了。”季婉盈泪笑说。
“不，我会让你们死的。”敖龙说。
“还傻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回山寨。”管家喝斥着手下说。
“可，另一个人不去追吗？”手下问。
“管他做什么，山中那么多野兽，他走不出去的。”管家说着催促着手下打道回府。
阿狼回到别墅看到被毒贩围着，他冲过去推开毒贩，走进别墅看到客厅中正着急的杜衍，他说：“先生，怎么这么多人围着别墅？”
“敖龙逃掉，杜嘉澍就把小婉抓走了。对了，方依依亨利可出去了？”杜衍问。
“已经平安将他们送出去了。小姐被抓，我立刻召集所有人去山寨救小姐。”阿狼说。
“不，阿狼，还记得我和你说的那个计划吗，看来，适时候实施了，去吧，马上去准备。”杜衍说。
“先生，您，真的要这么做吗？”阿狼说。
杜衍低垂下盈满悲伤的眼眸，说：“我不能让小婉出事，现在已别无它法了，记得一定要小心行事。”
“是，先生，那我立刻去准备。”阿狼说着转身离开客厅。
杜衍整了整衣衫走出别墅，伊娃与医生立刻跟上他。
“将军，老爷来了，我们拦不住他，他已经进山寨了。”手下冲进来回报。
“哼，我父亲还真是疼我姐姐啊，他越是这样想让我讨厌。”杜嘉澍说，想着自己从小到大都看父亲的脸色，小心的讨他的喜欢，却换不回父亲的爱，心中满满的怨怒。
想到一会儿父亲低声下气的来求自己，他有些痛快。
等了一会儿，杜衍没有走进来，他问手下：“我父亲呢？”
“老爷他直接奔操练场去了，要我让老爷离开吗？”手下说。
杜嘉澍嗤笑一声，微挑剑眉看向手下，说：“算了，只要不把人带走，随他好了。”
手中的刀子一下下戳着盘中的牛肉，全然没了食欲，遽然站起身走出房间。
操练场中，季婉与敖龙分别被绑在柱子上，炽热的阳光灼烤着他们，敖龙身体强壮到没什么，他的矅眸充满浓浓的忧色看着耷拉着头的季婉。
杜衍一走进操练场大步走向季婉的身前，从伊娃手中拿过水，说：“小婉，来喝点水。”
季婉无力的抬头看到杜衍，勉强挤出笑容，说：“我没事。”
“不要说话了，快喝点水，这水里放了营养液，对你的身体有好处，你多喝一点。”杜衍说着看了看四周，让伊娃喂季婉喝水，他拿着一个纸箱子走过来，拆开后举起为季婉遮挡住强烈的阳光。
“先生，我来吧。”医生说。
“不用，我快给小婉看看，她的身子无不大碍。”杜衍对医生说完。
杜嘉澍走来就看到父亲高举着纸壳为季婉遮着阳光，伊娃喂季婉喝着水，医生给季婉检查着身体。
父亲不是应该不求自己的吗？他这是被父亲彻底无视了吗。他很气愤，坐在凉亭中远远的看着。
“杜先生，不用，不用这样，你们都回去吧，我的身子我心里有数，宝宝也没事，这天太热了，您会中暑的。”季婉担心的看着脸色被炽晒得通红的杜衍说。
“没事，我长这么大，我身为父亲都没为你做过什么，现在，我终于有机会了，我要好好表现一下，我是可以做个好父亲的。”杜衍笑说。
伊娃和医生几次想替换他拿着纸壳，执拗的杜衍就是不放手。
下午二点多是太阳最毒最强的时候，季婉喝了营养液感觉体力充沛，再有杜衍给她挡着太阳，她处在阴凉下神清气爽，但看着面现倦容虚弱的杜衍，她非常的担心，可怎么说他就是不听。
杜嘉澍看着有些摇晃的杜衍，他终于站起身走过去，对管家招了招手，说：“送老爷回别墅去。”

第二百八十九章
管家应声走向杜衍，：“老爷，请您回别墅。”
“滚开。”杜衍瞪向管家，管家一脸尴尬，讪讪笑着说：“老爷，您这样少爷很心疼呢……”
“我让你滚，你这个狗奴才听懂不话吗？”杜衍厉声说。
“父亲，你这么宠着她，你是在刺激我吗？你就不怕我一气之下杀掉她吗？”杜嘉澍说。
杜衍看了看他，说：“随你，不管你怎么做我都决定和小婉在一起。”
“她要是死，你也随着她去死喽？好伟大的父亲。”杜嘉澍眸中迸射着狠绝。
“是的，我就是这么想的。小澍，你总觉得我不爱你，总感觉你缺少爱，可你一直在我身边，你有父亲。
当年，我与你姐姐的妈妈真心相爱，你的爷爷用她们娘俩的生命威胁我，我才不得已离开她们和你的母亲结婚。
二十五年，我没有去见她们娘俩一面。和你相比，小婉是个从没有父亲的苦孩子，幼小的她早早就学会帮着母亲操持着家，吃了太多的苦，我亏欠她们母女太多。
他被你抓来，我却无力救她，我这个无能的父亲只能和她一起去死，去阴间我可以好好的照顾她，做个好父亲。
听起来好可悲是不是……
小澍，你还记得当年我要去法国，你的母亲让我把你一起带走，你可知她为何这么做。在外人看来，她是想用孩子拴住我的心。
其实，你的母亲是不想你涉毒，她想让你和我一样远离毒品，你可还记得，你妈妈在看到你画的第一张画时，她特别开心的说，我的儿子将来要成为大画家。可是，最终你还是走了这条路。”
“别搞得这么煽情，你的目的不就是为了你的女儿。我选择和妈妈一样，我没觉得什么不好，妈妈当年没有达成的我会帮她完成。”杜嘉澍说罢，转身离开。
转身之时，他的冷厉的眸色中荡漾着悲伤。
至到夜幕降临时，杜衍依然陪在季婉的身边，不听任何的劝阻，固执的守在季婉的身边。
在晒了大半天他的头很痛意识也有些涣散，站得双腿颤抖，身子仿似云雾飘来飘去。
“轰”
他终于坚持不住昏了过去。
“先生，先生，医生，快，快救救先生。”伊娃抱住杜衍慌乱的大叫着。
医生立刻给杜衍听诊。
“医生，杜先生怎么样？”季婉关切的问。
医生一脸愁苦的说：“先生中暑了，有些严重。”
“还不快把我父亲抬回别墅去，还等着什么？”
杜嘉澍一直站在窗前看着外面坚持的父亲，人在倒下瞬间他就冲出了房间中，听到医生的话大声喝斥。
“这，……先生刚刚说，如果他昏迷也不许动他，他要守着小姐……”
“别废话了，把她一起带走，快点。”杜嘉澍指着季婉说着，管家立刻上前给季婉松绑，一群人七手八脚的抬着杜衍向山上别墅走去。
第二天，杜衍一醒来管家就一脸谄媚的笑看着他，说：“老爷，你可醒了，可老少爷担心坏了。”
“小婉，小婉呢。”杜衍急切的寻找着季婉。
“我在这，我很好。”季婉立刻坐到床边拉住杜衍的手，然后回头向一脸泪水的伊娃说：“伊娃，先生醒了，还不去把煮得燕窝粥端来。”
“哦，我这就去拿。”伊娃抹了把脸上的泪跑出房间。
“你在这里我就放心了，你可有让医生给你好好查下身子？”杜衍说。
“检查过了，我很好。”季婉笑说。
“那个，老爷，少爷吩咐说，等你醒了，让您带着季小姐和随从立刻离开山寨。少爷已经准备好了飞机送你们回法国去。”管家说。
“现在就走？不行，我不能走。”季婉说。
杜衍紧了紧握着季婉的手，向她微微摇头，对管家说：“我的私人飞机停在飞场，你去回你家少爷不必特意为我安排，我也不想留在这，我会立刻离开。”
“如此很好。那，我就告退了。”管家说着深鞠一躬离开。
“我不想走……”
杜衍向烦躁的季婉做个禁声的手势，小声说：“我们先离开山寨，我要把你先安顿好，这也是敖龙的心愿，这一回你一定要听话。
我向你保证，敖龙一定不会有事的。
有些事我早就想做，可是一直没有勇气，但愿一切还来得及。”
二个小时后，季婉极不情愿的跟着杜衍离开了山寨，虽然得到了杜衍的承诺，她还是担忧不已。
迷路的陆凯泽与莫芷等人正愁苦怎么走出迷宫一样的山林，突然听到一阵强颈的火力，有枪声那证明离毒贩不远了，他们心中窃喜便又听到喇叭叫喊敖龙，他们真是惊喜万分，等他们奔过来时，只看到隐藏在树丛里的厉煊。
厉煊向几人说了山寨中的情况，最后几人决定在两天后兰筱筱的忌日宴会时偷袭山寨。
两天后，山寨一大早就非常热闹，杜嘉澍“请”来了很多僧侣做法事，杜氏家族的人都聚到山寨里来，杜嘉澍穿起了缅甸的民俗服饰，更显他的妖魅迷人。
“少爷，舅老爷和表小姐来了。”管家对杜嘉澍说。
“哦，舅舅来了。”杜嘉澍欣喜的站起跑出房间。
“哎哟，我亲爱的外甥，可想死舅舅了。”兰昊天豪气爽朗的笑着张天双臂迎向跑来的杜嘉澍。
杜嘉澍紧抱住兰昊天，笑说：“舅舅，你往年你都提前几天来的，今年你怎么来这么晚。”
“哈哈，这几天我完成了一笔期盼已久的生意，所以来晚了些。”兰昊天笑说。
“是什么生意，还是让舅舅期盼已久的？”杜嘉澍说。
“哈哈，来，我给你引荐一个人。”兰昊天说着转头看向身后，喊道：“上官少爷，来，来见见我的外甥……”
“上官琛？”
“noble？”
上官琛与杜嘉澍两人惊讶的看着彼此。
“怎么，原来两位认识啊，哈哈，那更好，以后我们的合作会更加的愉快了。”兰昊天说。
“noble，原来你是缅甸杜家的新任继承人，哼，还真是深藏不露啊。”上官琛眸色狠戾的瞪着杜嘉澍。
杜嘉澍挑唇邪佞一笑，说：“太子琛，我去你的地盘可是受你不少气，我曾说过，你的恶行总是要还的。来人，把他给我绑了。”
“我看谁敢。”上官琛大声喝斥。
“哎，这是咋话说的，这怎么还要打起来了，小澍啊，上官少爷可是我的客人，你可不能让舅舅为难哦。”兰昊天说着把杜嘉澍拉去一边，问：“你这什么情况。”
“舅舅，他怎么来，你别告诉我，你是和他做生意，我告诉你说他不是真心与你合作的，他另有目的。”杜嘉澍说。
上官琛来到他这里，不用想这与厉煊的目的一样，都是为了季婉而来。
“我管他为什么而来，反正我已经拉他下水了，来之前我利用上官家族在国内的势利买掉了一大批的毒品，真是攒得盆满钵满，我和你说，不管你与上官琛有何恩怨，都不要再提了，上官家族对我们来说就是个财神爷啊，我们大家和气生财，和气生财。”兰昊天笑说。
上官琛四处张望着山寨，想要找到他熟悉的身影。
一道倩影走来，看着沮丧的上官琛嫣然一笑，说：“看你失望的神情就知道你没找到，我想提醒你，你别忘了你说的话，不管季婉在没在这，我带你来了，你就要履行你的承诺，帮助我让兰家东山在起。”

第二百九十章
上官琛冷冷的瞥了一眼女子，说：“兰欣，你不必总挂在嘴上提醒我，我上官琛说过的话一言九鼎。”说罢，他向山寨深处走去。
兰欣凝眉看着走远的男人，沉郁的明眸里泛着担忧，迈步跟上去。
“你这样乱找是找不到的，小心一会儿我表哥又找你渣。”兰欣说。
上官琛蹙眉看向兰欣，说：“我说你烦不烦，我和你假扮夫妻来这里只是为找到小狐狸，做为代价我答应一定帮你让兰家东山再起，你可别太入戏，更别想对我管东管西的。”
兰欣一把拉回要走的上官琛，说：“你别臭不要脸，你可是害死我家人的仇人，我就是死也不会对你入戏。我表哥六亲不认，我们对这里的情况不熟悉，听大伯说山寨中隐藏着很多制毒工厂，那里一但发现陌生人会立刻开枪击毙，你要是死了谁来帮助我东山再起。”
“哎，这话可要说清楚啊，是你的家人贩毒被警察抓了，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也是他们咎由自取，你要端正态度搞搞清楚。
要不是我拦下你和你爷爷回云南，你们也会变成你爸和你哥的共犯。要我说，你真正的仇人是诱惑你老子贩毒的你大伯兰昊天，要报仇连仇人都搞不清楚，你这智商还真是堪忧。”上官琛说。
“那敖龙要不是有你的帮助怎么会抓到我爸和我哥，你们是狼狈为奸。”兰欣美眸愤火的怒瞪着上官琛。
“不可理喻，得，好男不跟女斗。”上官琛说着在山寨大概的游走了一圈，终是没有发现季婉的身影，他很失望。
在进隧道之前他的手下都被拦下了，只有他一人来到山寨里，身上也没有任何的武器，一路上他在愁苦着，他来的地可是毒袅的老巢，里面尽是亡命之徒，若找到了季婉他要怎么凭一已之力把季婉带出毒窝呢。
现在，他再不用担心这个问题，因为，他根本连季婉的人影都没看到，他进山寨也就这一天的时间，如果找不到季婉恐怕就再没机会了，要怎么样才能找到季婉呢。
他愁苦思忖着。
“上官琛，你不用费心思了，季婉已经不再我这里了。”杜嘉澍痞气十足的走到上官琛的面前，邪邪笑看着他。
上官琛狠毒的瞪着杜嘉澍，突然一把揪住他的衣领，说：“果真是你把季婉抓来了，你把她怎么样了，我告诉你，你若敢伤她一根汗毛，我一定把你的老巢炸上天去。”
杜嘉澍不屑笑看狠戾的上官琛，伸手抓住他的手用力掰向一边，说：“上官琛，你还真是嚣张惯了，你是我舅舅的财神，可不是我的，我的生意遍布世界各地才不在意你这个小财神，要不是给我舅舅面子，我一定让你尝尝敖龙与厉煊曾受过的折磨。你，最好乖一点别惹我生气。”
“敖龙，厉煊，他们也在这里？”上官琛惊讶的说。
“是啊，敖龙被我用方依依勾到这里来，你不是已经知道方依依与毒袅勾结的吗？然后厉煊看到了我用季婉做模特画的画，他就冒充拉希德大公爵来到我这里，结果被我识破了，他比你幸运些，他看到了季婉。”杜嘉澍说。
“季婉呢，你到底把季婉怎么样了？”上官琛吼道。
“你很想知道吗？……我就不告诉你。”杜嘉澍邪肆一笑转身要离开。
“你他妈的，你给我站住……啊……”上官琛气极冲向杜嘉澍却被毒贩抓住强行按在地上。
“表哥，表哥，你别生气，请你放过他。”兰欣紧张的求着杜嘉澍说。
杜嘉澍看着兰欣，说：“你难道忘了，他设计陷害你勾引敖龙然后与你退婚，这种屈辱你也能忍下，想你兰家再崛起，我舅舅和我都可以帮你，为什么听信他的话，答应与他假扮夫妻，他是为了别的女人而来，你是有多傻？”
“表哥，我，爱他……”兰欣凄然的说着潸然泪下。
“唉，那我真是无话可说了，随你吧。”杜嘉澍无奈的摇了摇头一挥手让手下放开了上官琛。
“杜嘉澍，你他妈的，你别走，你把季婉弄哪去了？”上官琛一被放就想扑向杜嘉澍，兰欣一把抓住他，吼：“你给我闭嘴，你当这是中国是你家的势利范围可以任你肆意妄为吗，不想死就给我安静点。”
上官琛看向双眼含泪楚楚可怜的兰欣，心中不由升起一丝怜惜，他撩起她的下颌，说：“你不会是真的爱上我了吧。”
兰欣一把推开他，狠踹他一脚，恨恨的说：“我的眼睛是有多瞎会爱上你这个渣男。”话落狠瞪他一眼走开。
上官琛看着走远的兰欣，翻了翻白眼悻悻的跟上去。
兰欣看到杜嘉澍走去山寨门口迎接杜衍，她停下脚步。
“怎么了？”上官琛顺兰欣的目光看过去，问：“杜嘉澍那小子对那人这么恭敬，他是谁？”
“是我姑姑兰筱筱的丈夫，我的姑夫，我只见过他两次，他人非常好。
听大伯说姑夫本应该接下杜氏家族的产业，可他是杜家唯一反对涉毒的人，他自己在法国生活现是有名的画家。他每年都回来给他的母亲扫墓，这一阵一直住在这里，也许他能知道季婉的消息，你别再轻举妄动，一会儿我找机会去问问姑夫。”兰欣说。
上官琛鄙夷笑看兰欣说：“你要被他温文尔雅的外表骗到了，有时越是温和的人却阴狠毒辣。”
兰欣瞪他一眼说：“有时人过于多疑就如同白痴。”
“哎，你说谁是白痴……，你给我站住……”
上官琛追向兰欣。
所有宾客都到齐了，杜嘉澍宣布法事开始，所有人都跪坐下来，听着僧侣们的诵经。
法事终于完毕，众僧侣们被送走。
杜嘉澍面向大家说：“今天是我母亲离世十周年，我终于把杀母仇人抓到了，各位将见证我要用仇人的鲜血告慰母亲的亡灵……来，带敖龙。”
他的话落立引起众人一片骚动，敖龙对于杜氏家族来说就是深恶痛绝的仇人，每个人都想杀之而后快，听到杜嘉澍已经将敖龙抓住，每个人都无比兴奋的期待着。
“用敖龙血祭，我去，怎么会这样。”上官琛低声嘟囔着，他脑中快速运转着接下来他要如何做。
敖龙在这里，他并没有太过惊讶，敖龙是什么人物，他是战无不胜的战神，他不相信敖龙会上方依依的当被骗到缅甸来，他觉得敖龙一定能人自救的方法。
可，马上，敖龙就要被血祭，让上官琛有些懵，救季婉一人都没有十足的把握，他能救敖龙下吗？

第二百九十一章
敖龙被一队毒贩持枪押下来，将他捆绑在事着法事符文的石柱上。
“哈哈，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兰昊天大笑着走向敖龙，眸中迸射着阴鸷，说：“敖龙，人人都说你是让恐怖分子闻风丧胆的战神，看看现在，你也有这一天啊，哈哈……”
“今天，大家可以有仇的报仇有怨的报怨了。”杜嘉澍说。
“好，好，家主威武。”杜家人无不欢呼雀跃着。
“好，那我就先来。”兰昊天拿过一把锋利的匕首走向敖龙，以刀尖抵在敖龙的脖子上，敖龙冷傲绝然的看着他，没有一丝惧意。
那凛冽的眸子竟看得兰昊天背脊生寒，他邪佞一笑，说：“敖龙，别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求饶吧，可怜卑微的向我求饶，我许还能让你死得痛快一点。”
“对，让他跪下，象狗一下爬过来……”
敖龙不屑冷笑，说：“兰昊天，你若不出现我还真忘了还有你这号人物，也差点忘了，当年你为了独霸兰家将亲生妹妹送上死路。”
“你给我闭嘴，敖龙，你他妈的，临死还要耍心机，敢想离间我和小澍……”兰昊天说着举起匕首刺向敖龙。
“铛”
上官琛打掉了兰昊天手中的匕首，笑对兰昊天说：“兰老大，您这一刀下去敖龙必死无疑，那你外甥可就没法血祭了。”
“上官琛，你多事……”
杜嘉澍眸色阴冷的走来，看了看兰昊天，又看冷笑的敖龙，说：“你刚才说什么？”
“小澍，他是想离间我们，你不能听他胡说。”兰昊天惶然的说
“舅舅，你这么紧张干嘛？”杜嘉澍寒眸现戾色，将兰昊在的惊惶尽收眼底。
“当年，是我一枪击毙了你的母亲不错，可是，如果没有你这位好舅舅的帮助，我也得不了击毙大毒枭的功名。”敖龙冷笑说。
兰昊天突然出手从一个毒贩手中抢下冲锋枪对准敖龙，可还不等他出手十几个黑洞洞的枪口顶在他的头上。
杜嘉澍寒眸越见阴沉，吓得兰昊天不禁颤抖着，说：“小澍，你不要听他的，我怎么会害你的母亲，那可是我的亲妹妹啊。你应该知道我们兄弟感情很好的。”
“好吗？我们在执行任务时三次接到匿名电话，告之了兰罂粟的行踪，最后我们顺利围剿了兰罂粟与她的制毒工厂。而你与我的手下却丝毫没有损伤的逃到了缅甸，后来，我们查出匿名电话，正是你一位忠心的手下的电话，在你临离境时杀死了那个打电话的忠心手下，这就是杀人减口死无对证。”敖龙说。
“你胡说，我没有，我怎么会杀害我的妹妹，你他妈的胡说八道。”兰昊天惊恐之极的大叫。
“怎么会杀害自己的妹妹，那是因为，你身为兰家的老大，一定受你父亲的看重，家主之位本是要传给你的。可是，在你妹妹插手家族生意后，她的聪明与果敢很得你父亲的心，你感觉父亲的天平倾向你妹妹，并有意将家主之位传给你妹妹时，你便起了杀心。
后来，你妹妹嫁给了杜家，你以为父亲这回可以把家主之位给你，可没想到，有了杜家儿媳背景的妹妹又回到云南来，监管与销售中国的大毒袅，妹妹的威名赫赫更是让你嫉妒之极，你想取尔代之。
你妹妹行事聪明果断狠辣，却非常的沉稳，警方派去的几个卧底都被她挖出来杀掉，而你却割下几个卧底的头嚣张之极的挂在了公安大楼前，你这一举动彻底激怒了警方，他们去部队请我们龙焱特种部队出山围剿兰罂粟。
你这招就是想借我们的刀杀掉兰罂粟，助你成为执掌中国毒品的大毒袅。”
“你闭嘴，你他妈的不许再说了，造谣，诬陷，敖龙，我要杀了你……”
兰昊天已毒贩们控制着，他看着面色越来越阴沉的杜嘉澍凄声大叫，这个外甥比自己的妹妹更冷酷凶残，若有一丝认定他杀了妹妹，外甥会让他死得极其惨烈。
“我是不是造谣，是不是诬陷你，只要去监狱里查一下就知道，那里可还关着几位兰罂粟的亲信，他们都听到过你与你妹妹因为将卧底人头挂在公安大楼前的事争吵。
你妹妹那么聪明怎么会看不透你的心思，只是重视你们的亲情她不能对你下手。
你们争吵中她说要收回你手中的权利，不让你再涉足毒品。你怕一无所有，便跪着求她，兰罂粟最终还是心软了，却给自己留下了致命的隐患。之后龙焱特种部队出击，你知道后就启动了你的借刀杀人计划。
在我们围剿兰罂粟时你带着手下逃去缅甸，你妹妹死后，你顺利的取代了你妹妹成为杜氏家族驻中国的大毒袅。”敖龙说。
“不，不，我没有，我没有杀筱筱，你说谎，我没有杀妹妹……”兰昊天惊恐之极的嘶吼着。
杜嘉澍眸色极寒的瞪着兰昊天，走到他身边举起枪：“砰。”
“啊啊啊……”
抱着头嚎叫的兰昊天没有感觉到疼，他睁开眼睛看到脚边躺着手下抱着流血的腿惨叫，他懵然的看向杜嘉澍。
杜嘉澍用枪指着地下的手下，说：“说，敖龙刚说的是不是真的？”
手下只是抱着腿惨嚎不说话。
“砰。”又是一枪打在手下的另一条腿上，手下嚎的更大声。
“砰砰砰……”一枪枪打在手下的四肢下，鲜红的血流淌大片，吓是另一个手下脸色惨白。
“砰。”最后一枪结果了一条生命，杜嘉澍阴绝的眸子看向另一个手下，举枪对向他，那手下扑通一声跪下来说：“少爷饶命，是，是老大设计害了大小姐。不关我事，少爷，饶命……”
“砰。”
“背叛主子的奴才更不应该活着。”杜嘉澍说着，将枪对向已吓得魂飞魄散的兰昊天。
兰昊天瘫软在地上，连滚带爬过来抱着杜嘉澍的大腿，说：“小澍，我可是你的舅舅啊，别杀我，舅舅可是看着你长大的，舅舅最喜欢你的……”
“谋害自己的亲妹妹，如此冷血之人不要信。我们杜家的家法凡背叛者必受三刀六洞，如不死我就饶你一命，为此我将亲手为舅舅用刑。”杜嘉澍说着把手上的枪扔给手下，然后抽出腰间漂亮的小腰刀。
“不，不，小澍，求你，不要，不要……啊……”

第二百九十二章
杜嘉澍一刀刺向兰昊天的胸口上，鲜血立时滔滔的流出来，兰昊天痛苦之极的大叫着。
然后接连两刀刺在兰昊天的锁骨上，三刀完毕杜嘉澍将刀擦拭干净，阴鸷的眸子始终不离痛苦的兰昊天，他的唇角微微挑起邪魅的笑容，是冷酷的撒旦让人恐惧。
他向手下伸出手，手下立刻把一把军刺递给他，他接过狠狠扎向兰昊天的膝盖。
“啊啊啊……”
静寂的山寨回荡着兰昊天的怪叫声，不绝于耳。
上官琛趁大家都专注观刑时，他悄悄的靠近敖龙，用匕首小心翼翼的割着敖龙身上的绳子。
“我把绳子给你割开，你身体怎么样，能不能动啊，要是不能动那你就自求多福吧。我要去找小狐狸，没法带着你……”
“婉儿离开了，她很安全。”敖龙说。
“真的，那可太好了，哎，那我不是成了来救你的了吗？这可真是失策，你要是死了，小狐狸就可以改嫁给我了，不好意思，你还是去血祭吧。”上官琛嘻笑着说。
“信不信我弄死你。”敖龙怒瞪上官琛。
“切，你这样还想弄死我。你个霸王龙，和我说句软话你会死啊。”上官琛狠瞪敖龙一眼。
“这位贵客，请不要靠近他。”看守敖龙的一个手下从兰昊天的身上收回视线，看到上官琛紧挨着敖龙，立刻喝斥上官琛离开。
上官琛看了看敖龙，走开。
兰昊天浑身是血的瘫在地上已经气绝身亡，杜嘉澍似来平息不了自己的恨，对手下说：“将他在山寨中晒尸三日，告诫所有人，背叛者的下场就是如此。”
管家立刻招手下将兰昊天拖下去。
杜嘉澍转身看向被绑在石柱上却气定神闲的敖龙，邪冷笑说：“现在，该你了。”
他慢慢的走向敖龙，说：“象十年前一样，龙焱特种军团受命围剿缅甸大毒枭杜嘉澍，很遗憾，你的任务失败，你将惨死在我的手上，我将用你的血祭奠我的母亲，你的死也定会让我的军心大振，敖龙，这一次，你是个loser，你是众叛亲离，叛离祖国，你是个彻头彻尾的loser。”
敖龙淡然一笑，说：“那只是你认为的，我从不曾失去什么，而你，走上这条路成为真正的孤家寡人，你即便不被审判，也注定孤苦一生。”
“那我很快就让你失去一切。”杜嘉澍说着，突然将手中的锋利的铁管扎进敖龙的身子，鲜血从铁管中流出滴落在地上的图腾上，鲜血沿着凹槽缓缓的流着。
上官琛焦急的看着敖龙使劲挣着断裂一半的绳子，他咬着牙跟着敖龙一起使劲。
就在杜嘉澍再次举起手中铁管时，远处突然闪现一团火光，旋即是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轰隆，轰隆……”
爆炸的威力极强，整个山寨都是摇晃。
“怎么回事？”杜嘉澍问。
一个手下匆匆跑来，报告：“报，报告，制毒工作爆炸了。”
“轰隆，轰隆……”
又是几声巨响，摇晃得杜嘉澍站不稳摔下法事台。
“那，那边应该是军火军，快，快快过去抢救。”管家大叫呼喝着手下。
杜嘉澍站起，说：“山寨进来外人了，立刻招集所有人给我全力阻击。把敖龙给我丢去地牢里。”
杜嘉澍说着提枪就要走，却突然停下脚步看向上官琛，向他举起了枪。
“砰砰砰……”
“表哥不要。”兰欣大惊之下冲向倒地的上官琛，无情的子弹射进了她的身体。
杜嘉澍看着地上叠在一起的两人身下蜿蜒流淌出血迹，他才转身飞快的跑开。
上官琛微眯的视线看到上官琛与众人都跑开，坐起抱着兰欣看到她背上中了几枪流血不止，懊恼之极的拍着头，说：“你这个傻女人，我穿了防弹衣，你跑过来干嘛，这下可怎么办，谁能来救救你，我的天，我要怎么办。”
“把她交给我吧。”杜衍走过来，立刻叫阿狼抱起兰欣离开。
“杜先生是吧，真是太感谢了，请您一定要救活她。”上官琛说。
杜衍点了点头，将一把冲锋枪递给上官琛，说：“去吧，快去救敖龙。”
“呃，好，好，我这就去。”上官琛懵然的接过杜衍递来的枪，顾不得多想站起冲向敖龙被抬走的方向。
杜衍回头看向自己的手下，说：“立刻将山寨中原住民带到地下山洞去躲起来。”
手下应声离开几人。
杜衍拔打卫星电话，他说：“吴将军，山寨内乱，山寨中原住民都已经保护起来了，请开始行动吧。”
他挂了电话，看着远外杜嘉澍的身影，眸间盈着愁绪。
制毒厂与军火库的爆炸是厉煊与陆凯泽几人做的，一切都在杜衍的指挥下，先是厉煊几人引起山寨内的动乱，他再让自己手下将山寨中的一直被毒贩做为人质的原住民转移到安全的地下洞穴里，然后，杜衍联系了缅甸的政府军吴将军派兵从他提供的地图路线以陆空两军攻进来。
上官琛带敖龙下来，硝烟弥漫的山寨里隐现战友的身影，敖龙欣喜之极，捡起地上的枪支冲进了战场。
上官琛则找了个隐蔽的地方，抱着枪翘着二郎腿很惬意的看着比三D电影还精彩的真实战场。
杜嘉澍一路扫射着，从战场中寻找着杜衍的身影，突然他的嘴角弯起迷人的弧度，他飞快的跑过去，一把抓住杜衍，说：“父亲，快，快跟我走。”
一直忧心匆匆的杜衍在看到儿子时，也现出欣慰的笑容，跟着他一跑狂奔。
杜嘉澍带着杜衍来到一个山洞，他回头看着杜衍说：“父亲，这是我新挖掘的山洞，没有能找得到，只要我们从这里走出去就没事了。”
“小澍，我很开心你来找我了。”杜衍说着停下脚步拉住了儿子。
“我当然要来找您的，我被抓了没事，我是绝对不会让父亲出事的。”杜嘉澍笑说。
“小澍啊，回头吧，不要再向前走了。”杜衍说。
杜嘉澍蹙起剑眉，充满疑问的看着杜衍，说：“父亲，你什么意思？”
“小澍，我的儿子，今天的一切都是我安排的，杜家只能给世界带来危害，不应该再有杜家了，我们一切重新开始吧。”杜衍说。
“重新开始？您要我怎么重新开始，是让缅甸政府带走，还是被敖龙带走，您就是这么对待深爱您的儿子吗？”杜嘉澍放开杜衍，愤怒举起手中的枪对着杜衍。
“不，小澍，我说的重新开始是……”
“放下枪！”敖龙举枪跑进来冲杜嘉澍大喊，厉煊跟在他身后跑进来。
“不要，不要开枪。”杜衍拦在敖龙与杜嘉澍面前。
“杜嘉澍，你已无路可走了，放下枪投降吧。”敖龙说。
“放屁，想叫我投降没门，你们既然追来就是自寻死路。”杜嘉澍说着空放了两枪趁敖龙与厉煊躲避之时一把捞走杜衍跑向一扇山门。
就在进入山门时，他扔出一颗手雷。
“不好，快趴下。”敖龙与厉煊刚要追过去就见飞过来的手雷，敖龙要护住厉煊，却被厉煊反压在地上滚向一边。
“轰”
一声巨响整个洞穴被滚滚浓烟覆盖，摇摇欲坠。
好半天烟雾才渐渐淡了些，敖龙抚着昏沉痛得厉害的头睁开眼睛，看到压在他身上的厉煊，他推了推：“厉煊，你怎么样，你受伤了吗？”
吧嗒，一滴鲜血滴在敖龙的脸上，他看到厉煊头上流下的鲜血，他大惊，隐着身子的巨痛撑起身子，抱着厉煊说：“厉煊，厉煊，你醒醒……”他惊恐的看着厉煊脑部扎着一小块薄薄的石片，他立刻抱起厉煊冲出了山洞。
就在他跑出山洞之时，山洞又几声闷闷的爆炸声响起，旋即山洞剧烈的颤动着，大小石块堕落而下。
“杜先生！……”敖龙抱着厉煊绝望大叫着。
洞口中隐隐一个身影闪现，杜衍全身是伤的走出洞口，看到敖龙他摇晃着身子微微一笑倒向地上。
“杜先生，……来人，快来人，这里有人需要人急救……”敖龙跑过去背起杜先生，又将厉煊抱起快速撤离到安全的地方，冲已占领山寨的缅甸政府军大喊。
一周后，季婉透过玻璃窗看着重症室中躺着的厉煊，低声啜泣着。
敖龙走过来拥住她，掏出手帕为她拭着泪水，说：“厉煊不会有事的。”
季婉突然情绪激动的打着敖龙，哭着说：“什么叫没事啊，医生说哥可能永远都醒不来来了。”
敖龙长长叹息一声，紧紧抱住哭泣的季婉，眸中也泛着泪。
厉煊救了敖龙，敖龙只是中度的脑震荡。
而厉煊以他的身体挡下了爆炸后巨大的震荡波动，身体和内脏多处严重受损，更严重的是，因爆炸一颗小石片扎进了厉煊的脑中，大脑皮层受到严重的损害，陷入深度昏迷中，医生不确定他还能否醒过来，说最坏的结果很可能导致脑死亡。
“不会的，厉煊一定会醒过来的，我已经安排立刻去美国，我会请最好的脑科医生给他治疗，他一定会醒过来的。”敖龙轻声劝慰着季婉。

第二百九十三章
“回国后，我要怎么和妈妈说，妈妈刚因我的离世刺激得神志不清，要是再听到哥的噩耗，妈她，……”季婉将脸埋于敖龙的胸膛里悲伤之极的哭着。
“厉煊的事我想还是先瞒着妈吧，厉煊以前就两国来回的跑，几个月不见也算正常，我们就先瞒着妈。对了，爸说会和我们一起回国去，这对于妈来说可是最大的喜讯。有爸陪着妈，妈的精神状况一定会慢慢好起来的。”敖龙说。
“爸？你叫的好顺口啊。”季婉嘟着嘴，白了一眼敖龙说。
“所有的误会都解释开了，爸当年的离开那是爱的放手，不然，他就太自私了。你还有什么别扭的，你早应该叫爸了。”敖龙轻抚季婉的头发。
“从没叫过，感觉有点不习惯。对了，他的事政府都核查完了，真的没事了吗？”季婉问。
“爸从没有参与过制毒贩毒，这一次还大义灭亲，要不是他精心的布局策划，我们真的很难剿灭杜家，爸算是大功臣，政府那边就是例行公事的走些手续。”敖龙说。
“杜嘉澍，真的死了吗？”季婉说着，眸间盈动着一丝哀愁。
“那个洞室里藏着很多军火，整个洞穴完全掩埋下去了，政府军围着山寨大面积搜查，没见杜嘉澍的影子，一定是被埋在山洞里了。怎么，是心疼这个不省心的弟弟了吗？”敖龙笑说。
“唉，小澍也蛮可怜的。杜先生一定非常难过。”季婉愁苦的说。
“亲手看着亲骨肉死去，这应该是世间最痛苦的。
杜嘉澍涉毒皆因想为母亲报仇，不然他应该和爸一样，可以成为一名很优秀的画家。这个结局应该算是他的解脱吧，但愿下一世的他能开心快乐。”敖龙说着，炯亮的虎目变得晦暗。
一个医生跑过来，对敖龙说：“敖先生，请快过去看看杜先生吧。”
“怎么了？”敖龙问，季婉也一脸紧张的看着医生。
“刚我们想为杜先生做手术前的准备，可杜先生不配合，他说不要做手术，而且情绪非常的激动，请您快点过去劝劝他。”医生说。
“好，我和你过去。”敖龙说着便与医生要离开，季婉喊：“等下，我也去。”
敖龙点头牵着季婉的手，几人跑向电梯。
来到杜衍的病房，阿狼面色阴沉的站在门口，看到季婉过来，他行了一礼，说：“大小姐，请您好好劝说先生。”
“好，你别担心，我进去看看。”季婉说罢便推门而入。
“你们别再说了，我就是不做手术。”杜衍固执的对医生说。
“杜先生，您的腿被大石砸成粉碎性骨折，如果不尽快做手术引起骨质增升可就不好说了，那您恐怕将再也无法站起行走。”医生说。
“我很清楚后果是什么，我就是不想治了，你们不要再说了，我不想听，都出去，快给我出去……”
“杜先生，您这是怎么了。”季婉走到病床边柔声对杜衍说。
“小婉你来了，我没事，我很好的，你不必担心。”杜衍笑着劝慰季婉。
“你的腿伤成这样怎么会没事，为什么不接受治疗。”季婉说。
敖龙向医生们招手带他们出了病房，留给父女俩人单独说话的空间。
杜衍摇了摇头，苦涩一笑，说：“小婉，这双腿我不想治了，这几天所有人都在赞扬我的大义灭亲，可是，又有谁能明白我的心有多痛。我亲手害死了自己的儿子，这双腿是老天对我没有做好父亲的惩罚。
我本是想和小澍一起死的，但一想起你和你的母亲，我对你们亏欠的太多了，我想补偿你们，我便自私的跑了出来……，小澍死了，就用我的一双腿陪他吧，这样我还算心安一些。”
他低垂下头，颤动的双肩和滴落在手上的泪，彰显着他心里极度的痛苦。
季婉看着伤心哭泣的杜衍，她的心也跟着痛着，泪水模糊了眼眶，这便是血浓于水吧。
“爸……”
杜衍遽然抬起头，盈满泪水的眼眸闪动着激动的光泽看着季婉，说：“你，你刚叫我什么？”
“爸，我叫您爸爸！”季婉盈泪笑着说。
“哎，哎，好女儿，好小婉，爸爸好开心，好开心啊。”杜衍开心之极的拉着季婉手。
“爸，能答应我一件事吗？”季婉说。
“什么，你说，爸爸，一定答应你。”杜衍说。
“让医生好好医治你的腿好不好。”季婉说。
杜衍欣然而笑，拥着季婉，轻柔的拍抚着她的背，说：“小婉啊，不要再劝我了，我不是闹情绪，这腿就这样吧。
我这一生都在挣扎与痛苦中，对小澍忽略了太多，当年我应该再勇敢些，不让你爷爷把他带走的，可我却眼睁睁的看着他被带走。
子不教父之过，这腿就是我的自我惩罚，也是我亏欠小澍的。
对于愧欠你和你妈妈的，我要用余生来还。”
季婉依偎在杜衍的怀中，父亲的怀抱，她第一次感受到，与敖龙的怀抱一样温暖，却多了一丝心安理德。
杜衍的腿终是没有做手术，每每痛极之时，季婉就拉着他的手给他讲母亲的事，想到不久后就能与爱人相见，他很兴奋，也缓解了他的疼痛。
这次战争受伤的人很多，龙焱军团除了莫芷都挂了彩，莫芷成了照顾战友的护工。
上官琛则护理着兰欣，虽然嘴上牢骚满腹的，照顾的却是周到细致。
整个一楼层都住着中国的病人，随着病情的慢慢好转，总有欢声笑语传出来。
敖龙带厉煊去了美国，请到了最好的脑科医生为厉煊治疗，一切的医疗都是最好的，可是，医生给出的结果却不是很乐观，敖龙不放弃，他坚信厉煊一定会醒过来。
一个月后，大家的伤势都大好，缅甸政府派出直升机送一行人回中国。
到宛城的机场，莫芷与陆凯泽几人乘军队的车先行回了部队。
上官琛把兰欣扶上长加劳斯莱斯，看向季婉和杜衍说：“老丈人，改天我要去专程去拜访您。”
“我女婿不在你又皮，听说你以前被我女婿修理的很惨啊，哈哈……。”杜衍笑说。
“切，我就是不愿意和他一般见识。”上官琛一脸不屑的说。
“没别正经的，好好对兰欣吧，能豁出命去救你的女孩世间少有，好好珍惜兰欣吧，别让自己后悔。”季婉笑对上官琛说。
上官琛回头不以为意的看了看正瞪他的兰欣，说：“我就说小狐狸你是老天爷的宠儿，被绑去毒窝还能认到亲爹，早知道这样我也就与她做假扮夫妻的交易了，直接等在家，你也一样能平安归来。”
“上官琛，你敢说话不算数，我就……”
“你就怎么样，你这女人想造反是吧，真是一天不打就上房揭瓦了，看我回去不好好收拾你。”上官琛说着钻进了车里双手掐着兰欣的脖子将她扑倒。
劳斯莱斯妄动离开，季婉笑看远去的车子，说：“这个混世魔王算是有归宿了。”
“少夫人。”影子飞跑而来，兴奋之极的看着季婉。
“咦，影子，好久不见？”季婉笑说。
影子激动的眼中泛泪，说：“少夫人，老爷子，老爷夫人及敖家所有人都在庄园等着您呢，得知你还活着的消息，大家震惊之极也高兴坏了。”
季婉俏皮的吐了吐舌头，说：“我都能想到大家惊讶又开心的样子，好想大家啊，走，我都迫不急待想要见到大家了。”

第二百九十四章
车子飞快行驶在公路上，越是快到庄园季婉越是难掩激动澎湃的心绪，这一次的回归自己如获新生般无比期待着见到亲人们。
敖家庄园的大门口站满了敖家人，每个人都急切的抻头张望着那条唯一通向庄园的公路。
“来了，来了，回来了。”
一个人欢喜的大叫着，车子现在众人的视线中。
敖啸天欢喜的快步迎上去，敖家人都随着他一起奔向车子。
“我的天，前面好多人。”伊娃惊讶的指着前方说。
季婉看着亲人们，欣然笑说：“这就是敖家人，我的亲人们。”
“看得出，你的婆家对你很好。”杜衍欣慰的说。
“嗯，我很幸运，婆家人都待我如亲人。”季婉笑说。
杜衍笑看季婉，他知道女儿今天的幸福隐藏着她太多的付出。
车子被敖家人拦住，季婉拉开车门跳下车扑进敖啸天的怀抱，盈泪笑着说：“爷爷，我回来了。”
“好，好，真好啊，我的小婉真的回来了，爷爷真是太高兴了。”敖啸天也老泪纵横。
“爸，快让我抱抱小婉，让我感觉一下，她真的是活的。”卓璇喜极而泣的将季婉拉出敖啸天的怀抱，紧紧的抱着季婉泣不成声。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你真的还活着，可把妈想死了。”
“小婉，得到你没有死的消息，虽然有些不敢相信，却高兴之极啊。”敖擎宇也噙着泪说。
“小婉，……”
“小婉……”
南宫嫣与敖谨都哭成了泪水，看着季婉哽咽的说不出话来。
“妈，别哭，大家也中要哭了……”季婉又是哭又是笑的安慰着哭泣的众人，可哭势反而更盛。
季婉明眸转动，凑近卓璇耳边，说：“妈，我怀孕了，我有宝宝了。”
“啊，你说什么，你，怀孕了，真的吗？我的天，我的天啊，这可是天大的好消息。”卓璇闻言忘记哭泣，惊喜的大叫。
“哈哈，小婉这好命，这次遇难不但有惊无险，还有了宝宝，真是太好了。”敖啸天开心的捋着胡须笑说。
一时间，悲伤的气氛被季婉怀孕的喜讯压下，每个人都泛现喜悦的笑容。
“哦，对了，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季婉遽然想到杜衍，说着，她挽住杜衍，笑说：“这一次我得到惊喜还有，我找到我的亲生父亲，这位……就是我的父亲。”
“亲生父亲？”大家都诧异的看着文质彬彬的杜衍。
“大家好，我叫杜衍，是季婉的父亲。”杜衍淡然优雅的说。
“哦，亲家，这可真是，失礼失礼了。”敖擎宇先伸出手与杜衍相握。
杜衍向敖啸天鞠了一躬说：“来得急忙，都没有带礼物来，真是不好意思了。”
“无妨，无妨，都是一家人，不必讲那些虚礼了。小婉能找到父亲，这又是一件值得庆贺的事。”敖啸天说。
“亲家，快，快请家中坐吧。”卓璇说着请杜衍先行，敖家人自觉的为他让开一条路。
“老爷子先行。”杜衍礼貌的请敖啸天。
“大家就别客气了，一起回家了，呵呵，回家真好。”季婉笑着左手挽着敖啸天，右手挽着杜衍走出庄园。
季婉的回归自是少不了盛大的宴席，敖家人围坐成一团喜气和乐融融。
宴席欢愉的气氛正浓郁时，敖龙打来视频电话，直播了他照顾厉煊的视频，向家人们报了平安。敖啸天代表敖家人叮嘱他注意身体，好好照顾厉煊，几秒钟的关注后大家的目光又回到了季婉的身上，视频中的敖龙颇感失落。
晚间，季婉回到房间就接到了敖龙的电话：“唉，伤心啊，家人都不关心我，都围着你嘘寒问暖的，我现在需要安慰。”
“呵呵，我的老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玻璃心了，还会争风吃醋了，还是跟我和宝宝吃醋，你羞不羞啊。”季婉笑说。
“真没情调，我是在求老婆关注。回家了，开心吧？”敖龙说。
“开心，真的好开心啊。”季婉笑说。
“以后，我都会让你这么开心。”敖龙笑说。
“唉，你不是让人去英国接妈了吗，什么时候回来啊。我好想妈，更期盼妈见到爸，妈不会被吓坏吧。”季婉笑说。
“还真有可能，要不，就别让他们见面了。”敖龙说。
“这怎么行……”
“傻媳妇，爸回来就是为了妈，那是我们说不让见就不见的。放心了，爸回来妈一定会越来越好的。”敖龙说。
“嗯，哥怎么样了？”季婉问。
“情况不是很好，主治医师想用一种新型疗法，过两天会试一下。不管怎样我都不会放弃的，等我和医生商量好厉煊的治疗方案，安排好这里的一切我就回去了。”敖龙说。
“我很想去陪哥。”季婉愁苦的说。
“你现在身怀有孕不适合照顾病人，你放心，我叫来了厉煊的助理，有他在应该可以的。再有就是厉煊国内外的产业，得靠我们敖家帮着打理了，你和妈商量一下。”敖龙说。
“好的，好想你们，好希望哥能好起来。”季婉说着眸中盈满泪水。
“好婉儿，别哭，厉煊一定会醒过来的……”敖龙低声柔语的安抚着季婉的伤感。
怀孕后爱嗜睡的季婉听着敖龙温柔的话语，渐渐进放梦乡。
两天后，季婉与一双弟妹去机场接回了季母。
季母看到季婉，紧紧抱着她说：“我的小婉啊，你去了哪里啊，怎么去了这么久不回家啊，妈很想你呢。有些坏人，说你死了，我才不信呢，我的小婉怎么可能死呢，看看，你这不是好好的吗，那些说你死掉的人真是太坏了。
“妈……”季婉心疼之极的看着妈妈，她以为妈妈见到自己病情会好起来，可听着妈妈的话，她心中酸涩之极，泪抑制不住的涌出眼眶。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哎，小煊呢，你回来了，小煊怎么又不见了，你们真是的……”
小柔挽着季母笑说：“妈，哥可是国际巨星啊，他现在在美国拍戏呢，等他拍完戏就回家了。“
“哦，小煊去演戏了，小煊演的戏可好看了，妈很爱看呢。”季母笑说。
季睿拎着行包跟在母亲与姐妹身后，一直默不作声，抬起头的瞬间炯亮的眸子里闪动着泪花。
几人上了车，季母欢喜的拍着手，说：“回家了，太好了，回家了。”
看着跟老小孩子的母亲，姐弟三人脸上盈着笑意，心中却是五味杂陈。
回到家，季婉有些担心母亲看到父亲会过去激动，让季睿事先准备好了药。
走进家门，季婉为母亲换上拖鞋，挽着母亲走进客厅。
杜衍听到家门响起，他忐忑的心更为紧张的揪起，他有些手足不措，看到季母那一刻，他双眼立盈满泪水慢慢走过去。
“素芝，你，回来了。”杜衍无比激动看着季母，声音微颤。
季母诧异的看着面前的人，突然现出明媚的笑容走出杜衍，说：“衍，你等久了吧，我刚给孩子们去买菜，今天我买到了新鲜的鲈鱼，一会儿我给你做红烧鲈鱼，你最爱吃了。”说着，她便转身找着说：“咦，我买的菜，买的鱼呢……？”
杜衍一把抱住季母，说：“素芝，素芝，我学会了做红烧鲈鱼，一会儿我做给你吃。”
“你学会做饭了，那可真是稀奇呢。你可是最讨厌做饭的。”季母笑说。
“不讨厌了，早就不讨厌了，从十年前离开那一刻我就开始学着做饭了。我现在手艺还不错，一会儿你好好尝尝，你若喜欢我以后天天给你做。”杜衍说。
“天天做饭，那你就没时间画画了……”
“从今天起，你才是最重要的。”杜衍盈泪说。
季婉抹掉泪水，拉了拉同样感伤的弟妹，几人悄悄的走回房间，把客厅留给父母。
季婉回到房间，长长的叹息，她的回归没能唤醒，就连父亲的也没能让母亲走出自闭，看来母亲的病情比她想象的严重，但愿，父亲耐心的陪伴能让母亲好起来。

第二百九十五章
杜衍轻轻亲吻了下沉睡的季母，为她盖好薄被他起身下床，脚一沾地似被踩在针板上一般锥心的疼。
他强忍着痛来到阳台上吃力的坐在摇椅上，轻轻的揉着他那条伤腿。
疼痛缓和，他掏出电话拔打出去，很快那边传来阿狼的声音：“先生，您可好？”
“我没事，挺好的，我已经回到了季家，……他，怎么样了。”
“少爷伤好后一直很沉默。”阿狼说。
“嗯，带他去我的画室看看吧，他喜欢画画。”杜衍的声音有些疲惫。
“好的，先生听您的说话声象很累，这边的事您别担心，我会照顾好少爷的，你早些休息吧。”阿狼说。
“有你在我是放心的，好，我挂了。”杜衍说着挂断了电话，他望着夜空上的繁星，幽幽长叹一声。
杜嘉澍坐在轮椅上被阿狼推到画室，他茫然的看了看四周，这是父亲的画室，这里曾是年少的他非常好奇却从不敢进入的地方。
父亲的一张张画作扑满了墙壁，其中有一张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是一个老人牵着一个小男孩的手的画，那张画，是十年前，他被爷爷从法国带走的一幕。画中小男孩充满不舍回头望着，清澈的眼眸中盈满泪水，紧紧抿着小嘴，画得十分生动。
“当年老太爷把你带走时，先生把自己关在画室中好几天没有走出来，这画就是那时画的。”阿狼说着，又指着角落里一些卷起的画纸说：“这些都是那时画的。”
杜嘉澍慢慢从轮椅上站起来，走到那些画纸前拿起一张打开，是一个小男孩在写作业，认真的神情很闪亮。
他又拿起另一张，还是那个小男孩笑着举着一张画，那笑容特别的可爱。
他一张张的打开来看，都是那个小男孩在不同时刻，不同状态下的画作，那个小男孩就是他。
父亲用他的画笔记录了他的成长，那画笔间每个线条都用浓浓的父爱勾勒而成。
杜嘉澍的眼眶湿润了，他无比珍惜的抱着那些画，唇边扬起迷人的笑靥。
他一直以为父亲不爱他，那一日山寨被缅甸政府军突袭，他以为父亲背叛了他，可父亲所做的一切皆是设计了一次他的重生，他终于明白了父亲深沉的爱。
衣兜里的手机突然亮了起来，他拿出手机看到一条简讯，他点开：爸爸相信，你会成为一名比我更优秀的画家。
一行清泪流下他精致的脸庞，他看着那条简讯微微盈笑。
“先生说，过一阵会来看你……”
八个月后，季婉提前住进了医院，医生们询问她要刨腹产还是正常分娩，季婉没有犹豫的说要正常分娩，即便再痛，她也要给孩子一个正常的生产过程。
卓璇请来了妇产科最有权威的医生，准备给季婉生产。敖家人轮流来医院看望，各种水果与营养品都堆到了楼道里，那阵仗让医护们咂舌不已，想管束却没人敢开这个口。
终于这一刻就在来临了，季婉有些激动与忐忑，敖龙也紧张的陪在她的身边。
到了预产期这一天，季婉还没有一点动静，她很是焦急，医生告诉她比预产期提前和延后一周都算是正常，让她放松心情耐心等待。
过了预产期的两天后，季婉一大早被肚子痛醒，她立刻叫着：“老公，快点，我要生了，我肚子好痛啊。”
敖龙一下坐起来，安抚着季婉说：“老婆，你别怕，我这就叫医生。”他说着按下了呼叫铃。
医生很快过来，看到一脸懵然的季婉说：“有什么感觉？”
“我，我，我刚刚肚子很痛，可是，现在又不痛了。”季婉讪然的说。
“哦，那可能是已经有阵痛的反应了，我给你检查一下吧。”医生说着，看了一眼敖龙，敖龙立刻出了病房。
卓璇与季母来送早餐，看到敖龙站在病房外，还很焦急的看着病房里，她们立刻跑过去，欣喜的说：“小婉生了？”
“还没呢，好象开始阵痛了。”敖龙说着，紧张的双手握在一起。
“啊，终于要生了，真是太好了。”季母激动的说。
“天啊，我好紧张，怎么感觉比我生孩子的时候还要紧张呢。”卓璇也极为兴奋的说。
医生出来了，三人立刻迎上去问：“小婉怎么样了？”
“她已经开始阵痛了，但估计还要等一阵的，到每次阵痛间隔的时间越来越小时，那就快生了，现在她还没有开指呢，孕妇承受阵痛就是痛苦的开始，好好安抚她吧。我过一会儿再给她检查一下。”医生说完，淡淡一笑便走向办公室去了。
敖龙以为季婉阵痛了，那很快就会生产，却没想这阵痛一直从早上把季婉折磨到晚上，他看着季婉痛得极力隐忍着，嘴唇都被她咬出血来，敖龙心疼的不得了，一直抱着她，让她咬他，不要伤到她自己。
得到消息的敖家人都来到医院，卓璇怕人多让季婉更烦躁，房间里除了她，季母和敖龙，来人通通站在楼道里，黑压压一片都焦急的等待着。
终于在晚上九点钟时，季婉进了产房，而敖龙也跟着一起进了产房。
他亲眼见证了新生儿的诞生，整个生产过程可是把敖龙给吓坏了，他经历过那么多次残酷的战争，见惯鲜血与生死都没能让他皱过一下眉头，这一刻他是真的震惊恐惧之极。
人都说女人生孩子就是生死攸关之时，他才知道，一个生命诞生多么艰难痛苦的过程，他一直紧紧握着季婉的手，无比疼惜的看着她，发誓以后定要更加疼爱她。
时间一分一秒的度过，敖龙却感觉度秒如年，不停亲吻着表情痛苦的季婉，想给她安慰。
终于宝宝降生了，一声似龙啸虎吟啼哭声传出，吓得护士差点没把手上的婴儿扔掉。
“生了生了，哈哈……终于生了……”产房外的敖家人都欢呼雀跃起来。
“哎哟喂，这孩子这叫声可真响亮啊，象个小老虎似的，一听就知道是个男孩，哈哈……，我又多了一个曾孙啊，哈哈……”敖啸天开心的捋着胡子笑着。
宝宝的哭声敖龙与季婉的心都安稳下来，敖龙为季婉擦着额头上的汗，亲吻着她的脸颊，柔声说：“老婆，你好伟大，你生下我们的宝宝，我好爱好爱你。”
“我要看看他。”季婉极虚弱的说，目光在寻找着孩子。
敖龙看了看正在为孩子吸肺痰的护士，说：“快把我儿子抱过来，让我老婆看看他。”
小护士立刻把孩子抱过来，让宝宝扒在季婉的胸前，季婉轻轻抚摸软软的似肉球的儿子，笑了，泪水也从她的眼眶中溢出来，她说：“宝宝，妈妈终于见到你了。”
敖龙很惊讶的看着浑身通红，长得很丑满脸是皱褶的小人儿，蹙起剑眉说：“他怎么这么丑啊，我们都长得这么好看，怎么会生出这么丑的小怪物呢。”
“敖龙，你滚开了。”季婉气愤的吼他。
“呃，对不起老婆，我没别的意思了，我……我错了还不行吗，你别生气了。”敖龙立刻向季婉求饶着。
小护士看着夫妻俩的小吵闹，笑着说：“刚出生的婴儿就是这样的，慢慢的他就会长开了，会很漂亮的。”
“哦，这样啊。”敖龙听着小护士的话，又看向儿子，看他的小脑瓜正很用力的向上抬着，小嘴巴一张一张的。
小护士把宝宝向季婉的乳房靠了靠，小家伙立刻小脑袋晃啊晃的找寻着乳头，遇到乳头时，他一口叼住用力的吸吮起来。
“啊，他好有颈啊，吸得我好疼。”季婉虚弱的说着，苍白的脸上却满是慈爱的笑意。
敖龙看着用力吸吮的儿子，不禁吞咽了口口水，心里很不是滋味，这里以前可是他的专利啊，想着从此以后这小子要侵占他的特权了，他又打不得骂不得的，心里有点不爽。
小护士让宝宝吃了几口奶水后，便把他抱离了季婉，他叼着乳头的小嘴使劲的吸着不放口，最后小护士硬是把他拉离了季婉，乳头在离开宝宝的嘴巴时发出响亮的“吧嗒”声，然后就是宝宝发出震天的哭嚎声。
“哇，这小子，好厉害啊，这哭声也忒大了点，象个小老虎一样，呵呵。”敖龙看着儿子那霸道的样子，想着这真不愧是自己的儿子，哭声都这么有震憾力。
“那以后我们就叫他小老虎吧。”季婉充满慈爱的看着儿子。
“他叫小老虎，我叫敖龙，这不是龙虎斗吗？以后家里可热闹了。”敖龙笑说。
小护士笑着说：“呵，这小子可真是厉害啊。”她一边说着，一边麻利的给小老虎用小被子包好，送出了产房。
外面等候的所有敖家人见产房门被打开，忙都走上去，卓璇接下小护士怀中的孙子，笑得泪水都出来了，她说：“哎哟，我的大孙子，你终于出来了，大家等你可是等得好辛苦呢。”
小护士笑着说：“婴儿，男性，体重9斤2两，出生时间2017年9月19日晚9点58分，身体状况一切正常。”

第二百九十六章
“哦，天啊，九斤宝宝啊，这可是很少见的。”南宫嫣惊喜的说。
“这孩子，体重一个9，出生在9月，还是9时，这不是三九胃泰吗，哈哈……”敖瑾笑着说。
“去去去，你个臭丫头，你懂什么，男孩子沾九是最好的。”卓璇笑着嗔怪着女儿。
“快，让我也抱抱。”季母欢喜的伸着手去接孩子，卓璇小心的把孩子放到季母的怀里，所有人都围过来脸上都盈满笑意的看着这个小老虎。
“看看我们家这小老虎，长得可真俊啊，这可是我见过一出生最好看的孩子了。”卓璇笑得眉眼都弯弯的。
“妈，看把您乐得，这刚出生的孩子有什么看头啊，都长得跟个小老头似的，你也太夸张了点。”敖瑾笑看着乐不可支的卓璇说。
卓璇听到龙瑾的话，狠狠的瞪她一眼说：“你给我滚一边去。”
站在季母身边正逗弄着小老虎的杜衍，柔和的笑着说：“刚出生的小孩子是不太好看，可是，那还是能看得出父母长相的雏形的，你看宝宝的眉毛多像敖龙的剑眉啊，还有这小嘴，和我家小婉小时一模一样的。”
“对，对，这鼻子也象极了敖龙小时候呢，就不知这眼睛象谁呢。”卓璇指着小老虎的鼻子说。
“你们看够了没呀，快点让我看看来。”敖啸天站在人群中着急的喊着。
“呵呵，对，快让老爷子看看吧。”季母说着，把孩子抱到敖啸天身边，敖啸天立刻接过孩子，眉开眼笑的说：“象，象，和阿龙小时一模一样的，不过，应该比敖龙更壮实。”
“是呀，是呀，这可是九斤宝宝，看这小胳膊小腿的，多胖乎啊。”卓璇笑着摸着小老虎胖胖的胳膊和小腿，越看越是喜爱的不得了。
“九斤宝宝，可是真是辛苦小婉小身板了，这个月子一定要好好的养着，不然，会着病的。”敖啸天笑着说。
敖晟笑看小老虎，拉了拉南宫嫣说：“要不要再生一个。”
南宫嫣被他说一脸一下红了，她羞赧的低下头小声说：“我们刚有了小福宝，你看人家生你又想要，你这是要生几个才够啊。”
“我觉得，一个足球队应该够了。”敖晟捞过南宫嫣的腰身，一手抬着她的下巴，正要亲上去，敖瑾不识相的凑过来说：“一个足球队，嫂子快和他离婚，他是把你当生育机器了。”
“臭丫头，多事。”敖晟一脸嫌弃的推开敖谨，笑着亲了下羞涩的南宫嫣。
这时卓璇的电话响起，是敖擎宇打来的，他现在正在国外出公务，一早得知小儿媳要生的消息，这一天他只要空闲下来就打电话给卓璇询问季婉的情况。
“生了，终于生了，生了个九斤的胖小子，母子平安。”卓璇对着电话欢喜的汇报着。
“好，好，小婉可是辛苦了，一定要照顾好她。”敖擎宇语气很欢畅的说。
“放心吧，一切都安排好了，等你工作忙完，就赶紧到宛城来吧。”卓璇说。
“嗯，你去给我拍两张宝宝的照片传给我。”敖擎宇笑着说。
卓璇立刻走到抱着孩子的龙啸天身边说：“我给拍几张照片，擎宇想看看孩子。”她说着就给小老虎拍了几张照片。
一群人围着小老虎有说有笑的，一小时后，季婉从产房被推出来，敖龙一直紧握着她的手，季婉因为生产过程太过辛苦，消耗了太多的体力，在孩子被抱出产房后，她为孩子坚强存在的意识终于得以放松，渐渐昏迷过去。
“不是说是母子平安吗，小婉这是怎么了？”敖瑾看着一动不动被推出来的季婉紧张的问医生。
“没事的，胎儿很大，她又坚持正常生，所以过程很辛苦，她是体力透支昏迷过去了，让她好好休息，这几天一定要进补好身子，她现在这种状态，还要自己喂孩子母乳，一定要加大营养才行。”医生很有耐心的说。
“哦，好，我们知道了，辛苦您了医生。”敖瑾向医生表示谢意，立刻随着季婉的推车走去了病房。
虽然没有去月子中心，可是，敖龙包下了贵宾病房的那层楼，三个月嫂与二个营养师，还有陈嫂与一个老宅的佣人等待着，厨房里传出煲汤的香味。
二个小时后，季婉被小老虎的哭声给吵醒，她虚弱无力的说：“孩子在哭，他怎么了？”
营养师立刻给她拿来补血汤药，说“孩子没事，应该是饿了，你把这补血的汤药喝了吧，下奶也很有效的。”
季婉闻言立刻喝下汤药，对营养师说：“快把孩子给我抱来，我要喂他。”
“来了来了，这小子，可真是厉害啊，哭声大的震天。”季母忙把小老虎抱来轻轻放在季婉的怀里，季婉还没有撩开衣襟，小老虎就张着大嘴找开找去的。
季婉立刻把乳头给了他，他一口叼住使劲的吸吮着，那股力道让季婉感觉到心被一揪一揪的，心中有种很奇异的幸福与满足感。
十几分钟后，小老虎吧嗒一声放开乳头，心满意足的又睡起了大觉。
“这孩子性子可是够急躁的。”季母一直看着小老虎，脸上一直展露着对小老虎宠溺的笑意。
季婉搂着儿子，手指轻轻的抚摸着他的小眉眼，脸上盈动慈爱，然后看向季母说：“妈，谢谢你生下我，我生小老虎时，我心里就在想，原来妈妈就是这样辛苦的把我生下来的，您真是好伟大，妈，我爱你。”
“傻孩子，这是做女人必经之路，再柔弱的女人为自己的孩子，都可以勇敢的挺过这次生死关头。”季母笑说。
季婉向季母伸出手，季母立刻拉住女儿的手，季婉眼中盈泪，说“妈，我以后一定要好好的孝顺您。”
季母眼中也湿润了，笑着说：“你已经做的很好了，妈能有你这样的女儿真是很幸运的。”
房门被打开，敖龙与卓璇走进来，看季婉醒了，他立刻走到床边抚着她的脸颊，疼惜的说：“老婆，还疼吗？”
季婉摇了摇头笑着说：“孩子生下来就不疼了，只是有点晕晕的没力气。”
“小婉啊，真是辛苦你了，小老虎生下来九斤，可算是超大的婴儿了，你能如此坚持真是了不起呢，我生敖龙时医生就说是巨婴，我的身体体质不是太好，医生建议剖腹产，我到是没有受什么痛苦，可是阿龙却是因为剖腹产，小时体质不太好。
与你相比，我这个母亲做得太不称职了，孩子，你可真是伟大，妈好敬佩你的勇气。”卓璇面有愧色的说。
“妈，虽然你以前不是很合适的母亲，当我看到生产的过程，我真是震憾，做女人真是太不容易了，我以后也会好好孝敬您，更要加倍爱老婆。”敖龙笑着紧拥抱着卓璇，说：“妈，您生下我，赋予我生命，您也很伟大。”
卓璇眼眶立刻噙满了泪，视线模糊着打了一下敖龙说：“臭小子，搞得这么煽情干嘛。”她推开敖龙擦掉泪水，脸上却是蓄满了欣然的笑意。
“对了，我刚刚出去，给儿子办了出生证明，还给他做了出生纪念相簿，你看，这是刚刚给他拍的照片，这是他的小脚丫与小手印。好可爱的是不是？”敖龙拿出一个相薄给季婉看。
两人正在看相薄，敖啸天走进来，走到床边看到婉凝笑着说：“小婉啊，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啊？”
“爷爷，我很好，您不用担心我的。”季婉笑着说。
“这个月子你要好好的养着，不然会做病的。”敖啸天说着从兜里掏出一个红色绒布包，打开是一对极品红翡镯子，递给季婉说：“这是你奶奶生前最喜欢的一对镯子，我现在把它给你了。”
“哇，爷爷，你这可真是大手笔啊。这对红翡镯子可是唐代宫中的物件，比我们敖家的龙凤佩的价值还高呢。你就这么给了小婉了？”敖龙嘴上这么说着，手却是痛快的把那对价值连城的镯子给季婉带在了手腕上。
“这些本就是要传给你们的，小婉为敖家付出这么多，我还有什么舍不得的。”敖啸天笑着说。
“爷爷，这既然是奶奶喜爱的东西，那您就留着做个念想吧。”季婉说。
“不了，没几年我也就去过去陪她了，这东西留给你们做念想吧。”敖啸天说着，又拿出一个小红布包拿出一个很精致的小金锁，说：“这是我阿龙小时带过的金锁，传给小老虎戴吧。”他说着很小心的给小老虎带在脖子上。
“谢谢爷爷。”季婉笑着抚摸着金灿灿的金锁说。
“小舅妈和小老虎弟弟醒了没？”门口小小的身影冲向季婉的床前，开心笑着说：“快让我看看小弟弟，小弟弟。”
小轩清澈明亮的大眼睛眨啊眨的，抬手轻轻的抚着小老虎的脸蛋，极小声的说：“小老虎比小福宝还小，他们都那么喜欢睡觉。”
“小轩是不是想让弟弟陪你玩啊，可是现在还不行的，他要长大些才能和你一起玩呢，他现只知道吃奶和睡觉的。”季婉笑着对小轩说。
“我知道的，我会等小福宝和小老虎长大，带他出去玩，然后我会保护他，谁要欺负小弟弟，我就打他。”小轩比划着小拳头说。
“呵呵，小轩做大哥哥的样子好man啊。”季婉笑着抚着小轩的脸颊说。
“我现在有两个小弟弟了，要是再有个小妹妹就好了。”小轩说着看向身后的南宫嫣，说：“大舅妈，小妹妹就交给你了，你一定要帮我生个特别漂亮，特别可爱的小妹妹哦。”
“嘿，这孩子，你还真会分配任务啊。”南宫嫣羞赧的笑说。
三个月后，敖家为小老虎办百日宴。
一大早，敖龙拉着季婉跑去民政局，季婉无奈笑对敖龙说：“老公，你这是搞什么，今天可是儿子的百日宴，我们可没时间在这里排队结婚。”
“我再不要排队结婚了，我要立刻领证，儿子的百日，也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不是很有意义吗？”敖龙说着拉季婉直接走向局长的办公室，对一脸懵的局长丢出他们的离婚证，说：“给你半小时，立刻给我们办完结婚证。”
“好，好，没问题，请两位坐在这里稍等，我马上回来。”局长一脸谄媚笑着，请两人坐下来倒了茶水后立刻走出他的办公室。
不到半小时，两个小红本本放在敖龙与季婉的手上，两人再次看到结婚证感慨颇多。
敖龙拥着季婉轻轻一吻，说：“季婉，你好，从现在起，我是你的老公敖龙。”
“敖龙，你好，从现在起，我是你的老婆季婉。”季婉笑说。
两人的脸上泛现发自内心喜悦幸福的笑容。
他们回到了酒店，融入到众亲朋好友的喜悦氛围中。
季婉抱着咿咿呀呀的小老虎，看着满鹏宾客笑容渐渐淡去，美眸泛起愁绪，看了看身边的敖龙，说：“如果哥在就好了。”
敖龙拥住她亲吻，又亲吻小老虎，说：“厉煊一定会好起来的，我们都要坚信。”

第一章
四年后。
厉煊刚从一个综艺节目下来，他很不开心，责怪经纪人马克尽给他接这些无聊的节目，从一开始就问他的终身大事，又说他至今没有女朋友，话里话外就暗指他喜欢搞基。
厉煊在季家人面前就是一个没有脾气的儿子与大哥哥的形象，但是在外人面前，即便是多年的好友，都知道他是黑脸王。
只要有一句话不对颈，说翻脸就会翻脸的主，所以，与他说话都是要摸准这位大哥的心情而定的。
这不，在这个综艺节目中，他脸上虽带着笑，却是狠狠的斥责了主持人，主持人则是一脸苦逼，他真想告诉这位暴脾气的天王，他所有的台词可都是导演与编剧给的啊，他平白受天王这么大的气，真的很冤枉好吧，好在，主持人是个经验丰富的老司机了，很巧妙的化解了这场尴尬。
厉煊一边走一边向马克发着火，突然一个人从一个转角处冲出来与他撞了个满怀，厉煊身强力壮的没什么事，可那撞来的不名物却是倒了霉，被撞向后倒退出去，趔趄着向后倒去，然后就下起了钞票雨。
“你这是怎么走路呢，是赶去投胎怎么的。”马克刚刚被厉煊训斥的也一肚子火气，现在看一个愣头青立刻张牙舞爪的没宣泄着他的火气。
被撞到的人立刻爬起来，急匆匆的捡着地上散落的钞票。长长的头发垂向地面，完全遮拦住她的脸。
厉煊被人撞到满腔的火气更盛，可是看到马克叽哩哇啦的骂着跪在地上捡钞票的人。他感觉很滑稽，他挑唇一笑，双手插兜看向发疯的马克与那肇事者。
突然厉煊看到那肇事者手上刚捡起的钞票，被一大滴的眼泪砸中，然后又是另一张也滴上了泪水。
厉煊的心莫名的揪起，有种势强凌弱的罪恶感，他拉开正发飙的马克，蹲下身帮着捡起了钞票，马克一见天王这举动，他那还敢站起，立刻向厉煊身后的跟班与保镖招了下手，大家都一起安静的帮着捡起了钞票。
所有的钞票捡起后，厉煊把钞票放到肇事者的手里，说：“摔疼了吧？”女孩闻言抬起头看向厉煊不好意思的说：“没有，没事，没事，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厉煊看着样子很清秀，身材娇小单薄的小女孩，心中升起一丝保护的欲望，他笑着抚着她的头，温柔的给她拭去脸上的泪，指着她手中的钞票说：“这的导演可是不好侍候，要是他骂你，你不给他干了，你可以来找我。”他说着随手从怀中拿出一张名片递给女孩，又宠溺的抚了抚她的头，便带着众人走开了。
经纪人暗叹，主持人暗指厉煊是同性恋者台词是导演决定的，看来我们的天王记仇上那个导演了，恐怕以后这人在娱乐界不好混了。
陆瑶看着手中金灿灿的名片：阿奇尔伯爵，中文名厉煊。
原来他就是厉煊，陆瑶看着已经走远的厉煊，叹息一声，快步走向摄影棚。
“陆瑶，我说你怎么这么慢啊，都等着你了，快点给我吧。”一个女人着急的从陆瑶手中拿走了道具钞票，跑向道具组。
陆瑶走过来帮着准备着，对女人说：“李姐，一会儿我想先走了，我哥哥今天上夜班，奶奶在家没人照顾。”
“哎呀，我说陆瑶啊，是你求着我非要我帮着你介绍工作的，这还没到收工的时候呢，你就要走，剩下的活我帮你做了到是没问题，可是，一会副导演看到你没在，又要发火了，这副导演狗屁不是，却整天对我们呼来骂去的，这要是看你走了，我又要被他骂了，他准会在工钱上刁难你，那你说，你这一天不就是白干了吗？”李姐一边忙到着一边念叨。
“那，好吧，我收工了再走。”陆瑶无奈的叹息一声，便与李姐一起收拾着。
厉煊坐到车上，脸色依旧黑沉沉的，马克小心的问：“老板，接下来是我们投资电影的宣传会，您……”
“不去，不去，你这经济人来到中国就不会做事了吗？我以前什么时候参加过这种活动的。”厉煊冷冷的看着马克说。
“老板，这不一样的，大家都想看你这国际巨星的风采，你去了就是最好的宣传。”马克说。
“那里都一样，别想改变我的习惯，以后记住了综艺节目我一律不上，做宣传要其演员去就行了，我做的是有良心的电影，想想更实际的东西，别靠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厉煊说着，抚了抚额，感觉有些累了，他说：“去季家。”
马克看他闭上了眼睛也不敢再说什么，司机也按照老板的指示向季家开去。
杜衍与季母住在寒山农庄，苦尽甘来的二人宛如新婚的小夫妻一样过着甜蜜二人世界。
厉煊一进院门，季母已经满面笑容的等在玄关了，看他进来笑着说：“小煊啊，你最近很忙吗？可是有好久没回家来了。”
厉煊散去一脸的阴郁变成柔和笑意，拉起季母的双手，上下打量着说：“妈，最近气色可是越来越好了，看来和爸爸这二人世界过的不错。”
季母轻轻的打了他一下说：“还二人世界，竟拿我们这土埋半截的人打趣。”
厉煊扶着季母走进客厅，杜衍正和在写大字，看到他进来笑着说：“小煊啊，快来，快看看我写的字怎么样。”
季母嗔怪着自己的老公说：“你这人的虚荣心怎么这么强啊，谁都知道你写的好了，每次写完都问，问多了就显得虚伪了。”
“妈，爸就这点爱好，您就让他炫耀一下吧。”厉煊笑着走向杜衍，杜衍笑着说：“还是我这儿子好，小婉与小柔也都嫌我烦了，哈哈……”
“你这老东西，怎么就说那没良心的话，你用的宣纸和上好的笔墨，砚台那不都是女儿给你买的吗？”季母说着，走到客厅沙发边上，从茶几下来拿出一个大信封说：“你别缠着小煊了，我有正经事找他呢。”
杜衍看老伴拿出那个大信封，便催着厉煊说：“快去吧，快去你妈那，那才真格的是正事。”
厉煊走到季母身边坐下来说：“您不会是又要给我介绍女朋友吧。”
“呵呵，聪明，这回啊，我让小婉婆婆找了很多很优秀的女孩，不向上次都是些豪门中的千金小姐与贵族名媛，那些女孩子太傲慢又娇气，别说是你，我也没看上的。我们家没有那么多说道，也没有豪门那么高的门槛，只要你喜欢的投脾气的就好。”季母说着从大信封中倒出一堆的照片来一一摆以茶几上，让厉煊看。
“妈，我都说了这事不急，您就别为我操心了。”厉煊挽着季母的胳膊撒娇笑说。
“怎么能不操心啊，小婉马上就要生第二个宝宝了，小柔都成了家，就你，你这老大却还单着，以前和你说终身大事，你刚回来时说工作落下太多，你一直在忙，这都忙几年了，我看你这工作忙个没头了，你这都眼见四十的人了，身边要是有个亲近的人照应着，我才能放心些……。”季母又对厉煊开启了碎碎念模式。
厉煊一直笑呵呵的听着，耐心十足，看季母终于不说了，他说：“好，谢谢妈，这么心疼儿子，来我们来看看，那家姑娘能这么幸运的成为您的儿媳。”他说着便很认真的看着茶几上的照片。
季母欣慰的笑着，说：“这回可是选得各方面都很优秀的女孩子，我只建议一点，女孩一定要有孝心，俗话说百事孝为先，一个不孝敬父母的人，那她的人品一定有问题。”
“对，这个我赞同。我可以找个对我不好的，却是一定得对您二老好才行。”厉煊点着头说。
“这孩子，我只以孝心为例看人品，按你这么说象是给我们找女儿了，只要你喜欢，怎样都好。”季母说。
“怎么能只要我喜欢呢，我说过的，我将来选中的女人，必须要过季家每一个人的关，有一个不喜欢她的，那就PASS掉。”厉煊笑着说，仰靠在沙发上。
“你怎么不看了，难道这二十多个女孩里你就没一个相中的吗？”季母皱着眉头说。
“妈，其实吧，我已经有目标了，只是还没有追到手。”厉煊笑着说，想蒙混过关。

第二章
“你是不是又在骗我，你这小子，越来越滑头了。”季母嗔怪着他说。
“没有，真的，我刚刚就见过她的，她人挺好的，我一直没好意思开口，那个，她胆子小，我一大天王怕把她吓跑了，这事得慢慢的急不来。”厉煊说。
“这要是真的到是很好，你这么小心翼翼的可不像你的风格哦，喜欢就应该大胆的表白啊，别你正在这犹豫呢，被别人占了先，可有你后悔的。你给我马上行动，一个月后，我一定要见到这个女孩，不然你就是在骗我，到是你再说的天花乱坠的，我也不信了，你必须给我相亲去。”季母给他下了最后通牒。
“好，听妈的话，一个月后我一定把她带到您身边来。”厉煊笑着说，心里却在想着，过几天他就要回美国去了，下个月？那就不一定是什么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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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瑶回到家里已经晚上十一点了，急匆匆的进门后就跑到奶奶的房间，奶奶躺在床上看到她回来，她浑浊的眼睛里闪现一丝亮光，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那只好的手伸向她，不停的摇着。
陆瑶立刻从床下拿出小便器，动作很快却很轻柔的把小便器放在奶奶的屁股下面。
“奶奶，对不起哦，我们剧组工作挺忙得，没法正点下班，不过，工资到是挺多的，以后，可能都会晚回来了，奶奶，您一定忍得很辛苦吧，等哥哥开资了，我就去给您买纸尿裤。等我发了工钱也能给您买药吃了。”陆瑶看着奶奶清秀的小脸上挂满烂漫的笑容，给奶奶接完小便又给她清洗了下后，看着奶奶说：“奶奶，你一定饿坏了吧，我这就去做饭，你等一下哦。”
她说着，便挽起袖子走去厨房，奶奶看着懂事的孙女心中一阵酸楚，苍老的眸子里溢出了泪水。
陆瑶今年二十一岁了，刚刚大学毕业。三年前，父亲因一场车祸离开了人世，而这场车祸的责任人却是她开出租车的父亲，自己不但送了命，还撞死了一个孩子。最后，在失去父亲的悲痛同时，还要向亡者家给予赔偿，虽然有保险公司，可是他们家还是要负责一半，那一半就是七十万元，最后只有卖房卖车才把这笔钱给人赔上。然后妈妈便带着她和哥哥住回到了奶奶的老房子里。
本为父亲的死想瞒着年迈身体不太好的奶奶，可是，这一家子无路可走，只能去奶奶家了，这下再也瞒不住了，而奶奶听到儿子没了受到打击，神志变得有些不清醒，有一天早上做早餐时，不小心摔倒脑出血导致了半身瘫痪。
一家人一直靠父亲开出租，生活到是衣食无忧的。父亲没了，妈妈面对没了老公，房子钱都没了，还要整天照顾着瘫痪的婆婆，她受不了这苦日子，终有一天，妈妈带着剩余不多的钱离开了。
祖孙三人也就只有奶奶那一点微薄的退休金，可是那些钱那里够一个病人，两个学生的花销，没办法哥哥陆恒只有辍学，出外打工来贴补家用。
哥哥没有高学历，也没有丰富的工作经验，也没有那么好的体力，暂时只找到了一个快餐店的工作，是即辛苦又挣得少。不过，家中多了一份收入，少了一个上学的学生，加上奶奶的退休金到是可以维持度日了。
虽然生活费不愁了，可是，陆瑶每年大学的学费对这个一贫如洗的家来说，却是个极大的数目与困难，最后，哥哥陆恒为多挣点钱就一直在上二个班时，而奶奶也拒绝了每个月买药的钱，省下来供她上学。
陆瑶怎么忍心看着正病中的奶奶没药吃，她也想和哥哥一样辍学不上了，给家里多挣点钱，可以让奶奶得到更好的治疗。可是，奶奶用那含糊不清的语言威胁着她，如果她也不上学，她就自己咬舌自尽。
陆瑶没办法只能忍着愧疚的心情去上学，陆瑶学的是服装设计，在学院里她的设计受到了教授与导师的一致好评，都说她的风格很是独特，很的才华，在毕业实习时，很看中她的教授把她介绍去一个外企的服装公司。
这本是一个绝好的展露头角的机会，她拿着自己的设计稿去那家公司面试时，却看到了她的同学，岑雪。
在学校时岑雪就很嫉妒陆瑶的才华，出身豪门的她，处处都与陆瑶做对，并使各种小伎俩陷害她，教授与导师们却是完全偏信与陆瑶，对她使的那些小阴谋完全不相信，这让岑雪更是对陆瑶恨之入骨。
所以，在得知教授给陆瑶介绍了这份实习工作后，她立刻利用家族的势力，抢走了本应该属于陆瑶的名额。
陆瑶没有得到这份实习工作，教授得知后也是非常的气愤，可是，他也是无能为力，后来，他又向几家服装公司推荐陆瑶却都被回绝了，在学校里他不必在乎岑家，可是出了学校他这个老学究也成了百无一用的书生了，他看陆瑶这个心爱的学生，也只有叹息的份了。
那之后，陆瑶向多家服装公司投去简历与设计稿，希望能找到一份工作。可都如石沉大海，没有音讯。
一晃过去三个月，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岑雪在针对她，可她不能再家干等，找不到对口的工作，那么就先做别的工作，她要给奶奶挣到买药的钱。
她想与哥哥一起去快餐店工作，可是哥哥说什么也不同意，还说她就不应该做那些粗重的工作，她的这一双手就象魔术师一般神奇，可以变出世界上最美丽的衣服来。哥哥让她在等等，说一定会有伯乐识得她的才华。
哥哥与奶奶为了她能上大学，一个加班加点，一个停了治疗的药，她怎么还忍心等下去。
后来，与她们家很不错的邻居李姐，说是她们剧组缺一个打杂的工作，陆瑶便与她去了那个剧组。
去到剧组后，很忙碌的工作不必说了，那副导演就是一只疯狗，逮谁骂谁，可一看到导演他就跟个三孙子似的。陆瑶第一次出来做事，免不得有些手忙脚乱的，一个小时里，就被那副导演骂了七、八次，在让她去取道具钞票时，她偷偷躲在仓库里哭着。
她就出来这么短短几分钟，李姐就打来电话催她了，她胡乱抹了把脸便跑出仓库，却没想与走来的厉煊撞了个结实。
她被撞倒在地上，真的她痛，手都擦破了皮，手上的刺痛，还有马克的责骂，让她心中更加委屈，在捡道具钞票时她忍不住落了泪。
还好，厉煊的温柔让她这一天冰寒彻骨的心有了一丝暖意，对于这位天王，她不是追星族所以不太了解，只是在同学女生口中偶尔听说，说他是超级英雄、超级巨星，超级偶像什么的。
今天看到他，她只感觉，这个男人好温暖。能在被折磨的精神要崩溃时遇到他，是她的幸运，不然，她对于这个社会都怀疑着，除了自己的亲人，其余的都是恶人，她再没希望可信了。
他的那丝温暖让她勇敢起来，坚强的面对着未知的一切。
陆瑶很快做好两碗鸡蛋面，先端着一碗去奶奶的房间喂奶奶。奶奶身体的半边神经都萎缩，吃饭的动作也很慢，她很有耐心的一点点喂着奶奶，等喂完奶奶后，和奶奶报喜不报忧的说着今天出去工作的事，一直看着奶奶睡着她才走出奶奶的房间。
看看表已经凌晨一点钟了，她匆匆的吃下那碗已经冷掉的面，简单洗漱后才上床休息，一躺在床上才感觉浑身酸痛，她卷缩着身子轻轻的揉着小腿，没揉几下她就睡着了。
***********************
一个月后，皇朝大酒店。
敖龙照顾季婉吃饭后，他才狼吞虎咽的吃起来。
厉煊把他爱吃的转向他，笑着说：“我们都吃完了没人和你抢了。”
敖龙斜挑唇笑了笑，说：“小老虎到点该睡觉了，我得快点回去哄他睡觉。”
“嗤，敖龙我还真是羡慕你，以前是妻奴，现在是妻奴兼孩奴了，看你这一副甘之如饴的样子，我也好想结婚了。”厉煊笑着说。
“老公，你别吃这么快了，你这样吃对胃不好的。时间还早还来得及，你不必每天都亲自哄他睡觉，小老虎很乖他自己可以的。”季婉拉着敖龙的胳膊说。
“不行，他自己睡不踏实，看似睡下了一会儿就醒，然后又来打扰我们。”敖龙桃花眸暧昧的看着季婉笑着说，季婉娇嗔着捶打着他。

第三章
“不会吧你，小婉这都肚子都这么大了，你怎么还……你是有多饥渴啊。”厉煊皱着眉头说。
“你那思想太龌蹉，那小老虎总是睡一觉后就跑到我们的卧室来，挤在我们中间睡，搞得我不能抱着老婆，就他那驴打滚的睡姿，会伤到婉凝的。
你这三十几岁的老处男还在我面前谈论饥渴一词，你不决定丢脸吗？你还是赶紧找个女人放上一炮吧，不然生锈了。”敖龙斜睨着厉煊说。
厉煊讪然一笑，摇了摇头。
“妈最近一直在问你回来了没，还等着你带女朋友回去给她看呢，这几天她一直埋怨你在说谎骗她，我看妈失望的样子，真不忍心告诉她，你就是个骗子，只好和她说你最近忙一部新片的事，我已经替你搪塞了一阵了，你快点解决了，不然就快点称了妈的心赶紧去相亲。”季婉看着厉煊埋怨的说。
“看着你们这一对一双的，我也着急啊，可是，再着急也得有看对眼的人不是。让我随便和一个人结婚，那不如杀了我吧，我可是绝不将就的人。”厉煊说。
“你这目光也太叼了，妈给你拿了两次照片，足有五、六十个女孩，你还竟没有看上一个，你是有多挑剔啊。”季婉瞪着他说。
“我了个去，你这是选美还是选妃啊，搞这么多，挑花眼了吧。”敖龙一边扒着饭一边笑着说。
“没办法，真没有看上的。”厉煊耸了耸肩说。
“你这么挑真不知你将来能找个什么样的。”季婉叹息着说。
“这也不怪他的眼光高，从小到大他就面对着你与小柔这对绝世姐妹花，长大后又在演艺圈中，看尽了美女，视力疲乏了，他啊，我估摸一定会找个丑丫头，这样才有新鲜感。”敖龙笑着说，放下了饭碗，优雅的用餐巾擦了擦嘴。
“我妈说了，美丑无所谓，只要孝顺就好。”厉煊笑着说。
“刚还说不将就，我听你这话，不是在为自己找老婆，是在给妈找儿媳，呵呵。”敖龙笑着说。
厉煊站起，说：“行了，别关心我的事了，你们快回去哄儿子吧。”他说着便先一步走出包房。
刚一出来，电话就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是个陌生的号码，知道他私人号的，也就是亲人和要好的朋友，他便接了起来：“你好，我是厉煊，请问你是哪位？”
“厉煊，我是陆瑶，你那天穿的礼服我看了，你的身材高大魁梧，本是很完美的，可是那件双排扣的礼服虽然很是奢华，可是穿在你那魁梧的身材上，略显臃肿，反到把你很漂亮的倒三角形态变成直上直下，没了腰形，还有，垫肩的处理也不合适，你的脖颈本就不长，加上垫肩会显得你的脖子更短了，还有……”
厉煊听着电话中女人的话，一开始很懵，以为是打错电话了，可想想她说的，他却是有一套新手工订制的双排扣礼服，而且穿着感觉是有些怪怪的，那时他说不上来，经她这么一说，到是全说中了。
这个陆瑶是什么鬼，他刚要开口询问却是听到电话中似乎有人在这个叫陆瑶的女人在争吵。好象是在责怪她，竟敢说厉煊的脖子短，还有一些对陆瑶这女人很是侮辱的话，说她没有资格认识厉煊这样的大人物。
厉煊在电话中听着那跋扈的女人的话，浓浓的剑眉凝起，开口说：“陆瑶？你在哪里？”
他等了一会儿，没有听到回答，他又说：“我是说，我们可以谈谈那礼服的事。”
“哦，我，我，在皇朝大酒店。”
“哦，好巧，我也在，告诉我你在哪我过去找你。”厉煊笑着说，他的礼服那可是名家的设计，这个陆瑶能指出他配衣的缺陷，他到是对这个女人有一丝好奇。
而且电话里那颐指气使的嚣张女人，让他很不爽。
“我，不好意思厉先生，我一会儿还要去工作……。”
厉煊又听到那嚣张女人的指斥与怒骂。
“快说，你在哪里？”
“我在一楼大堂，很抱歉不能和你说了。”
厉煊看了看被挂掉的电话快步走向电梯，敖龙与季婉也跟了上来他们一起进了电梯。
一楼大堂的陆瑶正忐忑的不知所措着，她怯然的看着对面的岑雪与几个富家千金，紧抿着唇担心着一会儿就要被揭穿的命运。
今天是剧组接拍的那部戏杀青了，然后便定在皇朝酒店做最后的聚会，她刚一进到大堂，就遇到了她最不想看到的人——岑雪。
岑雪与几个富家千金一看到陆瑶，当然不会放过奚落她的好机会，并嘲笑她这个极有才华的设计师，如今落得找不到工作的结果。
陆瑶面对着岑雪的傲慢无礼与嚣张，想到因为她自己才找不到工作，气愤不已，怎么可以让她看扁呢。
可是，她要怎么反击这个刁蛮的豪门千金呢？突然她想到了厉煊的那张名片，她便笑着说：“我的才华岂是你能埋没的，我现在是厉煊的服装师。”
她的话自是招来岑雪的嘲笑，可是，当陆瑶拿出厉煊的名片时，岑雪与几个富家千金立刻傻眼了。可是，很快她们便撇着嘴说这名片是假的，就凭她怎么可能认识得了厉煊，便让她给厉煊打电话，而且一定要用免提。
陆瑶无奈只有赶鸭子上架原自己的谎，便有了给厉煊打电话的一幕。
现在，她真的招来了这位天王大神，她的谎言也要被揭穿了，她慌乱的手都在抖了，想着等待她的一定是更大的嘲笑与羞辱。
她正想着，手机响了，她的手一抖手机掉到了地上，她蹲下身去捡时，余光看到一个人正走近她，她看过去正是高大英俊如天神的厉煊。
“啊，厉煊，真的是煊天王啊，我的天啊，我好激动，好激动，他好帅，好有型哦。”
厉煊走过来连看都没看身边咋呼的女人，看着蹲在地上的陆瑶，说：“陆瑶？”
陆瑶则蹲在那里低着头，不敢起来，更不敢去看厉煊。
厉煊看她不动，也猜到她的心思了，便弯下身轻轻拉起陆瑶，语气很温柔的说：“陆小姐，是不是那里不舒服了。”
陆瑶听到他柔和的话语，并不是她想象中的厉声喝斥，她怯然的抬起头看向厉煊，说：“没事，我，我……啊……”
不等她说出对不起三个字，岑雪一把拉开她，无比激动的看着厉煊说：“煊天王，我，我叫岑雪，我超爱你的，是你的铁杆粉丝，能不能，和你合个影。”岑雪双手捧着手机，两眼冒着红心的看着厉煊，与她一起的富家女也挤上来雀跃着与天王的近距离接触。
厉煊微皱剑眉，冷冷的看向几个女人，看得她们心惊肉跳的，慢慢的向后退着。
厉煊再次走到陆瑶身边说：“陆小姐，我送你回家吧。”
“我，我不行，我还要去……”
“走吧，上车我有事和你说。”厉煊不由分说就拉起她向外走。
“哥……”
敖龙与季婉和厉煊一起下楼出了电梯，刚才他与那位女孩的互动他们都看到了，厉煊在这里除了龙家这个圈子偶有来往，在演艺界他做为老板，从不会与他旗下的艺人有接触，一切事都是由他的经纪人兼助理马克去做的。
可以说，厉煊认识的人，敖龙与季婉也基本都认识，对于男女之事上，他更是干净的令人发指。这次他突然为一个女人出头，让敖龙与季婉很是好奇。
厉煊听到季婉的呼唤，他回头看过去，等敖龙拥着大腹翩翩的季婉走过来，季婉来到他面前，很新奇的看着低垂头的陆瑶，说：“你不介绍一下吗？”
正不知所措的陆瑶，听到女人的声音抬起头，单凤美眸立现惊喜之色，说：“季婉，你是季婉？”
季婉更为好奇的看着女人，说：“这位小姐，我们认识吗？”
陆瑶立刻怯然的笑着摆手说：“不，不，您不认识我，我常看威龙慈善网站，我觉得很善良你很了不起。”她说着脸颊微微染上红晕，眸子里闪着熠熠的光泽。
“哦，呵呵，那你算我的粉丝吗？”季婉笑着说，然后转向厉煊说：“这位小姐是？”
“哦，她是我的服装师。”厉煊坦然的说。
陆瑶突然无比惊愣的看向厉煊，吞吞吐吐的说：“厉，先生，我，我，……”
“你什么你啊，不好好设计我的衣服，跑出来玩，走了走了，我明天要出席一个宴会呢，赶紧跟我回去准备一下。”厉煊说着看向季婉与敖龙说：“我有事先走了。”说着他便拉着一脸惊讶的陆瑶走掉了。
敖龙与季婉看着两人离开，季婉笑着说：“有情况。”

第四章
“呵呵，看来妈不用再担心这小子的终身大事了。”敖龙笑着说，然后便抚着季婉离开了酒店大堂。
岑雪看着陆瑶被厉煊带走，而且，她竟然认识季婉与敖龙。这让她恨得牙痒痒，要知道季婉这样的人物，他们岑家都没有资格说上一句话的。她一个贫贱的臭丫头有什么资格。
“这陆瑶真是走了狗屎运了，竟然是厉煊的服装师，这要是比在任何企业里工作都牛掰啊，真不知道她是使了什么龌蹉的手段。”
“就是，就是，你看她和季婉说话时那贱样子，真是恶心死了.”
“行了，别说了，还不快走。”岑雪气愤的瞪着身边的同伴，自己一个人先气哼哼的走了。
几个同伴富家女互相对视了眼，都表现出不屑的目光看着走在前面的岑雪。
厉煊把陆瑶带上车，陆瑶就对厉煊说：“厉先生，真对不起，我不是有意冒充你的服装师的，我，我很感谢你没有揭穿我，我还要参加剧组的一个聚会，那我就……”
“你是不想做我服装师，想回去继续做那个整天挨骂的勤杂工吗？”厉煊看着陆瑶说。
“啊，厉先生，您说这话，是是，是什么意思？”陆瑶完全懵了，这是天王要请她做服装师的节奏吗？这，这怎么可能呢。
“就是你听到的意思，我要请你做我的服装师，够清楚了吗？”厉煊说。
“啊……”确切的听到他的话，真的是要她做煊天王的服装师，陆瑶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发出一声尖叫。
厉煊只感觉耳朵被强烈的刺激到了，他闭上眼头转向一边，抬手指挖挖自己的耳朵，看回她说：“你能正常点吗？”
“呵呵，呵呵，好，呵呵，我不叫，我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呵呵，我真是太激动了。哈哈……”陆瑶真是无法控制住心中强烈的喜悦，她真的好想高声尖叫着以此来发泄自己的激动。
厉煊挑唇笑了笑，又说道：“既然这么开心，那是不是应该向我表示一下感激之情啊。”
陆瑶脸上的笑容突然停止，然后表情越来越气愤，最后狠狠的瞪他一眼，说：“人渣。”说完她就要拉开车门下车去。
厉煊突然被骂，又看这女人急转直下的表情，不解的说：“你这是在骂我呢吗？”
陆瑶打不开车门，又急又气的说：“这车里还有别人吗，我告诉你厉煊，虽然我人穷，可是绝不会为了求得一份工作而出卖自己的，你看错人了，你马上给我打开车门，我要下车，不然我告你非礼我，你是个天王巨星，最忌讳负面新闻的，你最好别逼我。”
“呵呵，真有你的，你这小脑袋瓜里都想得那些龌蹉肮脏的事吗？你觉得我想找女人会要费心帮你演戏吗？真是笨出新境界了。”厉煊看着她涨红一张小脸，一副不屈服的样子，心情到是极好。
“快点给我打开车门，不然我真要叫非礼了。”陆瑶真是被气急了如一只小野猫一样张牙舞瓜的。
“好了，不逗你了，我说的让你感谢是当我一天的女朋友，陪我回家去见我妈，我妈一直逼着我去相亲，我就骗她说我有女朋友了，想蒙混过关的，可她非要见我的女朋友，今天季婉来告诉我，我妈给我下最后通牒了，再不回家，我妈就不认我这个儿子了。
我正愁怎么办就遇到了你，那，就麻烦你，陪我走一趟，放心只是看一下她老人家就好，我保证绝没有非份之想。”厉煊举着手做发誓状。
陆瑶一脸沮丧，怯怯的说：“原来是这样，那做您的服装师，是真的吗？”
“陆小姐，我确实对现在的服装师很不满意，被你挑出毛病的那套两排扣的礼服就是她给订的，我在穿上那套礼服时就感觉不对颈，便也说不好那里不对颈，你刚在电话里说的，应该就是那种不舒服感，我们第一次见面时，我那天出一个通告，就是穿的那款礼服，我觉得凭你说出那么专业的问题，应该是一名服装设计的对吧，那么，我给你这个机会，你可以在我这里试用一个月，如果你做的不错，我会正式留用你。做为你的老板请求你帮个小忙应该没问题吧？”厉煊很诚恳的说。
“没问题，没问题，厉先生，您放心，我一定顺利完成任务并且我设计的服装也一定会让您满意。”陆瑶无比激动的说。
这几个月一直碰壁的她，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会有这么好的机会，要成为一位国际巨星的服装师，她对自己刚才过激的反应感觉到歉然。
厉煊笑说：“那，陆小姐，我们可以出发了吗？”
陆瑶微微一笑，羞怯的说：“可以，对不起，我为刚才的话向你道歉。”
“道什么歉啊，一会儿，看到我妈你好好表现就好了，我妈这人很好的，见了你一定会有些絮叨，你别紧张放松些就好。那么，我们就彼此介绍一下吧。”厉煊说着，把他与季家的关系做了下说明。
“你已经知道我叫陆瑶了，今年大学刚毕业，就是学服装设计的，家里有奶奶和哥哥，我的家庭条件很不好，可说是一贫如洗，这个，与你这天王真的很不相配，您的妈妈应该不会同意的吧。
我突然好有罪恶感啊，要是让老人家看出我们骗她，她一定会很生气的，你确定要那样做吗？”陆瑶说。
“你别那么紧张，也不必有压力，我妈是个很温婉善良的人，她才不会有那些门户之说的，你放心吧，就按照你的实际情况说，不必再掩饰什么的。”厉煊说。
“好，好吧，但愿别让她老人家失望。”陆瑶展露笑脸说。
“那我要出发了，哎，终于可以回家看妈妈了。”厉煊从美国都回来一周了，以前只要一回来，第一个要见的人就是季母，这一次，他怕季母追问他女朋友的事，他都不敢回家去了。
到了季家，厉煊牵着陆瑶的手走进了家门，季母在别墅里看着可视门禁视频里，厉煊带着一个女孩来了，她开心的笑着说：“哎呀，这是小煊带女朋友回来了吗，他没有骗我，真是太好了，哈哈……”她说着打开门就跑出了别墅。
厉煊牵着一个清秀文静的女孩子走过来，她开心的迎上去，说：“小煊啊，你可回来了。”
厉煊见季母迎出门来，放开陆瑶的手拥住季母说：“妈，好久没来看您和爸了，好想您呢。”
“你还好意思说，听小婉说你早从美国回来了，却一直不回家来，我以为你躲着我，骗我呢。
原来真的有了女朋友，那是要常常约会的。”季母说着看向陆瑶。
这个女孩长得很是文静干净，是那种很有气质的女孩子，站在那里淡淡的笑着，那份温婉恬静让人很是舒服，她很满意。
厉煊握着陆瑶的手，说：“妈，她叫陆瑶，我的女朋友，我把她带来给你看了。”
陆瑶很是忐忑的看了看厉煊，他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目光，陆瑶才羞涩看向季母，叫了声：“伯母好。”
陆瑶盈盈含笑看着季母，她一身贵气中却显平易近人的慈祥与温柔，让她觉得很舒服。
“好，好，这孩子长得真好，不错，我们小煊的眼力不错。”季母笑着说，越看这女孩越是喜欢。
“我们进屋去吧。”厉煊看着季母开心的笑容，他很欣慰，他就觉得方妈妈一定会喜欢陆瑶的，因为，厉煊在陆瑶那种恬静的美和季母很像，仿佛看到季母年轻时候的样子。
他突然想到一句话，沙土地种萝卜，娶个媳妇像婆婆。
他的唇角扬起愉悦的笑孤。
几人走回到别墅里，季母一进屋就叫着杜衍，杜衍从楼上下来说：“你这是干嘛大呼小叫的。”
“老头子，快来啊，小煊带女朋友回来了。”季母喊着，之后她让陆瑶坐下来，又忙活着让管家拿水果、饮料和点心。
陆瑶站起拉着欢喜中忙活的季母说：“伯母，您别忙了，我不渴，您也快坐下来，别忙了。”
“你说这小煊，就这么搞突然袭击的，带你来也不打个电话来，我也好提前准备一下的。”季母很兴奋的说，看到杜衍走下来，便拉着陆瑶说：“这是我老公，老头子啊，这是小煊的女朋友，叫陆瑶。”
“伯父您好。”陆瑶礼貌笑着向杜衍问候。
“好，小煊终于有女朋友了，你妈终于可以放心了，再不用逼……”他想说不用被季母逼去相亲了，被季母拍打了一下，立刻意识到自己差点说错话，便笑着让陆瑶去沙发上坐。
管家拿上来了好多很稀罕的水果与点心，季母给陆瑶倒了杯饮料递给她，然后便开始所有长辈公式化的问题，就是她的家庭情况。陆瑶象厉煊说的，都尽量如实回答，只是在母亲这一点，却说是已经不在了。

第五章
她本想着简单说一下家中的情况，却不想，方母问的那叫一个详细，而她又不会说谎便一五一十的交待了自家十分窘迫所有情况。
她说完后有些窘迫，虽然她只是帮厉煊一个忙而已，可是面对于自家的生活的拮据，还是勾起了她的自卑，她低垂下头，不再说话。
“孩子，真是辛苦你们兄妹俩个了，你们都是好孩子，现在你和你哥哥都工作了，家里的情况会慢慢的好起来的。”季母温柔的为陆瑶捋着发丝，亲切的说。
她太知道生活的艰辛与困苦的滋味了，她没有说会帮助陆瑶的话，她也是看出了，这女孩子虽然表面很柔弱，可是，应该是个自尊心蛮强的人，如果她一开口就说会帮助她的话，应该会给她带来困扰与压力。
换做以前她带着孩子们过苦日子时，每次得到好心人的帮助，她心中都会有些不好受。这正所谓穷人多心，瘦人多筋。
坐在一边的厉煊没想到陆瑶说的家庭条件不好，竟然是这样的状况，对于这个柔弱的女孩，他的心中莫名的多出一丝怜惜。
陆瑶在季家坐了一会儿，便说天色已经很晚了要离开，季母本是想留她在家中住下，可看陆瑶与厉煊的相处模式，两人应是刚刚确立关系，还有些腼腆，她便也不再强留陆瑶。但在她要走时把一个锦盒放在陆瑶的手上说：“我看得出你与小煊相处的时间还短，但他能带你来见我，那也证明了他对你的决心，不是我夸自己的儿子，他可是一个很有责任心，很顾家的男人，他一定会好好对你的。这是我给你的见面礼，也不是什么太好的东西，你先收着，这也是伯母的一点小心意，不可以拒绝哦。”
“这，好吧，谢谢伯母。”陆瑶温婉的笑着收下了那份礼物。
厉煊看着她这么痛快收下了礼物，眉头微微一拧，然后对季母与杜衍说：“妈，爸，你们早些休息，我们走了。”
“好，你路上开车小心些。”季母笑着说，杜衍也笑着看向陆瑶说：“有时间就来家里玩。”
陆瑶笑着点了点头，厉煊便拥着她走出了别墅。
两人一上到车上厉煊掏出支票本，等拿出笔时眼前就出现了季母给陆瑶的礼物，他看了看那礼物又看向一脸天真笑意看着他的陆瑶，说：“这礼物是给你的。”
其实，在他看到那么快就收下了礼物，他心中就认为陆瑶明知她女朋友的身份是假的，竟然收下了礼物，他认为她是虚荣的女孩，认为自己被她的清纯骗了。
对于这样的女人，他是不屑一顾的，正想拿出支票随意写个数字把她手中的礼物换回来的。看着眼前的礼物，看到她天真清澈的大眼睛，他有一丝惭愧。
陆瑶看他不接礼物，把礼物塞进他的怀里，说：“我是个冒牌的，怎么可以收这礼物呢，刚才收下只是不想让伯母失望与怀疑，那，现在，我把礼物还给你，以后在合适的时机你再转交给伯母吧，她这人真的好好，看着她有种母亲的感觉。”
厉煊唇角上扬，把支票本收起，手中掂了掂那礼物，说：“你都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吗？如果你看了就这么还回来，你会后悔的。”
“我现在就后悔了，伯母这人真是太好了，我竟然是去骗她的，我真的有些后悔答应帮你这个忙，你还是赶紧好好交个女朋友，不要让她失望了。”陆瑶面有愧色的说。
厉煊笑了笑，打开了锦盒，里面是一个粉钻项链，举到陆瑶面前晃了晃说：“真不后悔？”
陆瑶看了看闪烁着璀璨光芒的钻石项链，说：“本就不是我的东西，我有什么后悔的。我现在到是很想问你，你真的可以给我做你服装师的机会吗？”
厉煊看她都没多看那项链一眼，没有理会她的问题，说：“这是一条粉钻项链，它的价值应该在两三百万，拿回去卖了它，可以彻底改善你们家现有的窘迫的生活，你就不动心吗？”
“我知道它的价值，我在大学里，也选修了珠宝鉴定的学科，可那不是属于我的东西。”陆瑶微凝着峨眉说。
“好吧，尊重你的选择。”厉煊以为陆瑶不知道那粉钻的价值，现在她的回答让他再也说不出什么来，对于她的回答，他很明显得很满意。
“那你现在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吗？”陆瑶很是紧张的看着他问。
“明天早上九点，去我的影视公司报道吧。”厉煊说着，启动了车子。
“呵呵，真是太谢谢你了，我一定会好好做的，绝不会让你失望的。”陆瑶无比开心的笑着说。
厉煊瞟了眼欢喜中的陆瑶，嘴角边扬起迷人的笑弧。
厉煊按照陆瑶说的地址把她送到家，当他看到那破旧的小区时，他的眉头微微蹙起。
“谢谢你，老板，我下车了，你回去的路上小心开车。”陆瑶说着便下了车子，然后转向他，向他摆手道别。
“我看着你上楼，去吧。”厉煊看着她说，那一片黑暗的小区里，真是让他感觉极不安全。
“那好吧，我走了，明天见，老板。”陆瑶笑着说完，便转身向家走去。
厉煊把远光灯打开，为她照着道路。看着她快步向家走着，慢慢的变成了跑的，在临近单元门时，她欢快的跳起来，旋转着跳着走进了单元门。
看着她那么快乐的样子，也感染了厉煊，他微蹙的眉头展开，嘴角扬起笑容。
他拿出电话说：“马克，明天早上有一个叫陆瑶来公司，她是我新请的服装师。”
“服装师？我们不是有服装孙丽丽吗？”马克说。
“你还说，你是从那里找来的服装师，给我搭配的服装，连刚毕业的设计师都能挑出毛病来，让她去给其它艺人做服装师吧。明天你不用来接我了，我会自己去公司的，你一早就在公司大堂等着，陆瑶人到了后，你把她带到我的衣帽间去，我明天不是要参加一个宴会吗，让她给我选好衣服。”厉煊说完就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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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陆瑶起得很早，给哥哥和奶奶做好了早餐，在吃早餐时，她很开心的向哥哥与奶奶宣告了被萧天王看中，给了她一个做他服装师的机会。
“我就说吧，一定会有人看中我天才妹妹的才华的，这煊天王有眼光。”陆恒听到妹妹的好消息很开心，他一个颈的给陆瑶夹着菜。
奶奶做在轮椅上，也在呵呵的笑着。一家人的脸上展现了许久都不曾见到的欢快笑容。
吃过饭后，陆恒就催着妹妹赶紧去好好的打扮一下自己，然后早点出发，第一天上班可不能迟到了。
陆瑶回房间把自己的衣柜打开，看着自己少得可怜的衣服，叹息一声，拿出一件自认为满意的换上，便告别的哥哥与奶奶上班去了。
她一出自家的门看到对面的李姐家，才想起剧组的那份工作还没有辞掉，她便敲开了李姐家的门，向她说了情况后，李姐是个热心肠的人，听到她找到了服装师的工作也是很为她高兴，告诉她会把辞工的事和副导演说，并答应会给她带领一下工资的。
陆瑶这才离开小区怀着无比欣喜的心情，去上班了。
她到厉氏影视公司时才八点过一点，她走进公司的大门，没有员工证件保安把她拦下来，她便坐在大堂的沙发上等着厉煊的到来。
孙丽丽来得也很早，因为厉煊是个对工作很严肃认真的老板，对身边的员工要求也很严苛。厉煊身为老板却从不会迟到，而做为他的服装师，孙丽丽自是投其所好，总是在老板来公司之前就到了公司，让老板感觉她是一个很勤奋的好员工。
她一进到大堂，就有一个保安走近她，向她耳语了几句，孙丽丽明艳的脸庞立刻蒙上一层阴郁，微凝峨眉看向会客区沙发上坐着的女孩。
她立刻向那保安交待了什么，自己便走向了电梯。
保安立刻走向那女孩，礼貌的说：“这位小姐，请你跟我去会客厅吧，一会儿会有人来面试你的。”
陆瑶闻言一怔，立刻想到这应该是对新人进公司例行程序吧，便跟着那保安去了。
她在会客厅等了好久，才有一个表情很刻板的女人走进来，手中拿着一个文件夹。
陆瑶立刻站起，微笑着向那冷脸的女人行了一礼，说：“您好，我是陆瑶，我是来……”
“不必多说了，你的简历带了吗，还有你的设计稿以及你曾经在那里做过服装师的经验。”女人坐下来看都没看她，冷冷的说。

第六章
“简历？设计稿？那个，厉老板没让我带这些啊。”陆瑶一听女人的话，立刻慌张的说。
“你有没有应聘过，面试当然要简历与你的设计稿了，你连这些都没有那我面试你，怎么考核你的能力，难道就让我看你这张脸吗？如果这些没有的话，那这个面试就不必了，一个连面试时都没有准备好自己应聘的资料，那你的工作能力我无法信服，好了，到此结束，你不适合在我们公司工作，你可以走了。”女人很严厉的说。
“我，我有简历的，我这就回家取，我一小时后一定可以赶回来，到时您再来给我面试。”陆瑶着急的说。
“你在想什么，你以为这公司是你家开的吗？我什么工作也不用做，就负责给你面试吗？已经说了你不合适那就赶快离开，别让我叫保安请你出去。”女人说着便先行离去了。
陆瑶呆呆的看着女人离开，不敢相信事情会如此，也责怪自己，真是开心的冲昏了头脑，怎么就忘了把自己的简历和设计稿给带上呢。想着这可能是她最后做服装设计师的机会，她不禁委屈落了泪，绝望的走出了会客厅。
孙丽丽在二楼的走廊上看着陆瑶失魂落魄的走出了公司的大门，双臂环胸嘴角撇出一丝嘲讽的笑意。想要取代她的位置，哪有那么容易。
陆瑶慢慢的走着，自责的心终是让她崩溃了，她蹲在人行道上嘤嘤的哭泣着。
从出了学院，她找工作的事就被岑雪一直打压着，她知道再也找不到设计师的工作了，而厉煊给了她这么好的机会，却是让她给搞砸了，这一刻她似乎感觉世界末日到了，没有了一丝生的希望，无尽的绝望让她痛苦失声。
过往的行人都纷纷看着她，可是却没有一个上前安慰她的，这个可怜的女孩，就这么蹲在人行道上哭了好久。
厉煊一早来到公司看到他办公室外间的孙丽丽，一进到办公室就问身后的马克说：“我不是让你把孙丽丽调走的吗？陆瑶来了没？”
“老板，我今天特别提前了半小时来到公司了，可一直没有等到陆瑶小姐，她，没有来。所以，我没有把孙丽丽调走。”马克说。
厉煊听着他的话，转头看向他：“嗯？怎么可能没来，你有问过保安吗？”
“问过了，他们都说没有听说有一位叫陆瑶的来过。”马克说。
厉煊皱起眉头，暗忖，不应该啊，看陆瑶昨天的表现，这份工作对她可是很重要的，怎么会没来呢？
他掏出电话，却是又放回到口袋里，他有些懊恼竟然没有陆瑶的电话。他心中在胡思乱想着，想到她家中的境遇，难道是她的家里出了什么事？
“老板，您今天约好了张导，上午10点在兰陵大酒店谈《落叶》那部戏的投资。”马克提醒着厉煊说。
厉煊闷不作声的站起就向外走，马克赶紧跟上。
厉煊坐上车心里一直在合计着陆瑶没来的事，在一处转弯时，他无意一瞥，看到了人行道小小的一团身影，车子瞬间越过。
“停车！”
厉煊闷不作声的站起就向外走，马克赶紧跟上。
“呃，老板这段路是不能停车的。”
“别废话快给我靠边停车。”
司机被厉煊的呵斥吓得吞了吞口水，小心的把车子尽量靠边的停在公路上。
厉煊一下车，抓住快车道与自行车道的护栏一纵身就翻了过去，落地时，正好有一辆电动车开过来，差点没撞到他，还没等那骑电动车的车主回过神，他绕开那电动车就向人行道上跑过去。
“我地个神啊，我刚才是看到了厉煊了吗？”电动车车主突遇惊险正要开口大骂，遽然看到厉煊那张脸惊魂未定的说。
厉煊险险躲过几辆车子终来到人行道上，看着蹲在地上捂着脸哭泣的陆瑶，那嘤嘤的哭泣声，让他的心紧紧的揪在一起，隐隐的痛着。
这个女孩好象很爱哭，三次见面，她有两次都在哭，这让他有种很想保护她的冲动，他走上前蹲下来伸手轻轻抚上她的头，柔声说：“你怎么了，是家中发生什么事了吗？”在他认为，她蹲在距离他公司只有一条街远的路上，她应该是来上班的，而她没有出现在公司里，还在这里哭得这么伤心，应该是家中出了什么事，毕竟家中有一位卧病在床的奶奶。
陆瑶听到声音抬起头来，当他看到厉煊是，更是委屈的不行，心中只是想到，他给了自己一个那么好的机会，可是她给搞砸了，她有些没脸见他。又将头埋于双腿上，低声啜泣着。
“别哭，有什么事和我说，我可以帮你。”厉煊说着，轻轻拉她站起来，看着她哭得红肿的眼睛，心中涌起阵阵的酸楚，温柔的为她擦着泪水。
陆瑶有些不好意思的向后退着，说：“对不起，我，我，没能把握好您给我的机会，您能不能再给我一小时的时间，只要一小时我就能回家取来简历和设计稿……”说着，她又低头哭了起来，她非常的愧疚与绝望，一个在自己面试时都没有带简历与设计稿的人，他还能相信她的能力吗？
陆瑶哭着说的话含糊不清，厉煊看她一直哭，有些着急了，：“你别再哭了，快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你家里出了事，你奶奶她……，哎呀，你快说啊。”
“对不起，我没有把握好你给我的机会，第一天来面试时竟然都没带简历和设计稿，其实，不是我忘记了，我以为得到你的首肯，直接就来上班的，没想到……”陆瑶愧疚的说。
“你说什么呢，什么面试，要什么简历，我没有要那个啊，你就直接来上班就好了。”厉煊越听她的话越是糊涂了。
陆瑶抬起头，盈满泪水的大眼睛诧异的看着他，说：“可是，我，刚才有一个女人她面试我，和我要简历，我没有带，然后，她就说我没资格在你的公司工作，就让我离开了。”
“女人？胡扯，我只让我的助理在公司大厅等着，而且我的助理是个男人。”厉煊说。
陆瑶惊呆的看着他，厉煊看着她一脸懵怔的样子，嗤笑一声说：“这里应该有一些误会，你别伤心了，那个……”他看了看车子，已经从公路上绕到前方路边停下来了，而马克就站在他的身后。
厉煊说着看了看腕表：“马克，你马上回公司去查一下，今天早上是谁面试的她。”然后看了看陆瑶对她说：“你跟我走吧。”说着，他便拉着陆瑶的手走向车子，把一脸惊讶的马克丢在路上。
马克只感觉这个叫陆瑶的女人有些眼熟，却又想不起在那里见到过了。更重要的是，他家的大BOSS竟然对这个女人这样的温柔，那态度有些像对季婉的感觉。
他是知道自己BOSS其实一直暗恋着他的异姓妹妹季婉的，也觉得他的苦恋很可怜，这么多年不见他对其它女人多看过一眼，他怀疑BOSS要为季婉表忠心，想一辈子孤独终老了。却不想，今天他看到他如此紧张另一个女人的温馨画面，如果boss能和自己的归宿，他到颇感开心。
他全然忘记了，他与陆瑶有一面之缘，还狠狠的责骂过她。如果他记起这一段事时，恐怕开心会变成惊吓了。
厉煊把陆瑶带到车上，给她拿了湿巾与冰水，说：“喝点水吧，然后把你那小花脸好好擦一下。”
“哦。”陆瑶不好意思的接过湿巾与冰水，眨巴着水莹的大眼睛，怯然的看着厉煊，说：“老板，你刚刚的意思是不是说，我没有失掉这个工作？”
“当然，我想刚才应该是有些误会了，我会让马克调查这事的，你就放心吧，不要再难过了。”厉煊笑着说。
“谢谢，太谢谢您了，老板……”陆瑶很是激动，说着泪水又如泉涌的倾泻出来。
“你怎么又哭了，唉，你可真是太爱哭啊，都说女人是用水做的，这回我相信了。”厉煊笑着靠近她，用湿巾很轻柔的为她擦着眼泪。
其实，他可以让她和马克一起回公司的，可是，她一早去公司莫名的出现了女人把她赶走，睿智的厉煊怀疑这其中有问题，如果让她再回公司去，他不在不知会横生出什么枝节来。为了保护好她，他选择了把她带在身边。
厉煊为陆瑶擦泪的动作，让陆瑶很不好意思，心里荡漾着暖暖的涟漪，这个男人从她第一次见面，就给她一种非常温暖安心的感觉，莫名的想去相信他依靠他。
陆瑶的确很柔弱，可是，她也很倔强上进，家庭条件那么不好，她却从没有叫过一声苦，更不会怨天由人，她虽然爱哭，可是她会一边哭着一边完成很辛苦的工作，眼泪对她来说，不是懦弱的代表，而是她的一种释放，这样才不会让她紧绷的神精感到崩溃。

第七章
她微微垂下头，取出一片湿巾羞怯的自己擦着脸颊。
厉煊看着低垂眼眸轻轻擦拭泪水的陆瑶，她的脸颊渐渐染上的红霞，一直延伸到小小的饱满的耳垂，吹弹可破的肌肤，让他有种想要一亲芳泽的冲动。
不由自主的靠近她，鼻翼间已经闻到她身上诱人的馨香，身体里刹时窜起一阵渴望与欢愉感，他向她伸出手……
就在他的手要碰到她那可爱的小耳垂时，陆瑶突然抬起头，精亮的水眸看着与自己近在咫尺的厉煊，脸上的红晕更为艳丽妩媚。
厉煊抚上她的头发，有些尴尬的说：“你头发上沾上东西了。”他装成为她拿去东西，轻轻的抚了下她柔滑的发丝，他竟然有种不想离开，想断续采撷她芬芳的想法，可看着她如受惊小兔的惊惶，他终没有按心中所想，顺势为她系上了安全带，然后微有尴尬的坐正身子，心跳如鼓。
与厉煊如此近的接触，不是第一次与男人如此近的接触让陆瑶的心象小鹿一般狂蹦乱跳着。
小小的静谧的空间里，两颗狂跳的心开了一道门，暖暖的愉悦的爱意涌进。
陆瑶喝下冰水，那丝冰爽感让她羞红的脸颊慢慢的恢复了正常的温度，她偷偷的瞄着厉煊，看着一直看着窗外，她抿了抿红唇，问道：“老板，我们这是去哪里啊？”
“去见一位导演谈一部戏的事。”厉煊也没有看她，托腮依旧看向窗外的风景。
“哦。”陆瑶应答了声，便再不说话了。
厉煊到了约定好的地方，他对陆瑶说：“你在车里等我吧，你那眼睛哭得跟个烂桃似的，用冰水敷一下会好些。”
“呵呵，好的。”陆瑶不好意思的笑着说，自己却是一哭眼睛就会肿得很丑。
厉煊把一个遥控器给她，说：“闷了就看会电视吧。”说完便下车了。
陆瑶就乖乖的等在车里，看着电视。
一小时后，厉煊才回到车上，一上车他就说：“去完美形象。”他又看向陆瑶，看她的眼睛也消肿了，笑着说：“现在看着好多了，你刚才可是真丑啊。”
陆瑶不好意思的笑了，又听到他说：“一会儿，到完美形象后，你给我选一套礼服，有个中宴，是和一些投资商的一个小聚会。”
“哦，好的。”陆瑶答道。
到了地方，两人下子车，一进到完美形象，立刻就有导购小姐通知了老板，一位四五十岁风韵犹存的女人迎上前，笑着说：“煊天王来了，您的助理马克已经让我们帮您准备好服装了。”
“不用，我去三楼重新选一下吧。”厉煊说着便带着陆瑶匆匆走进了电梯。
被关在电梯外的女老板耸了耸肩，乘另一部电梯上去。
一到三楼，厉煊就告诉陆瑶快点给他选衣服，说自己有半小时时间。要她在十分钟内选出得体的礼服来。
陆瑶上下打量着厉煊，目测着他的身材，便走向衣架。
只是五分钟她便手中提着一套银蓝色修身小礼服，另一则拿着一个鞋盒子走到厉煊的身边，说：“你以前总是穿着太中规中矩的礼服，不仅单调还显乏味，你毕竟是个璀璨的明星，明星就应该是站在时尚尖锋的宠儿，你应该学着让自己的服饰将你装点得更为耀眼。去试一下吧。”
厉煊看着这么鲜亮的颜色，他皱着剑眉看着她盈满自信的小脸，其实他从不穿艳色的衣服，也从没有想改掉自己的习惯。但是一想到她哭泣的样子，他心软了，看向他的助理，助理立刻接过衣服，厉煊说：“我要是穿着不好看，我就扣掉你一半的薪水。”
“放心去，相信我。”陆瑶巧笑倩兮的说。
厉煊撇了撇嘴走向试衣间。
“不错，眼光不错。”一个女人的声音从陆瑶的身后响起，陆瑶回过头看到女老板，她的手中正举着一杯红酒，慢慢的摇晃着。陆瑶向她微微一笑说：“您好。”
女老板走向她，向她伸出手说：“我叫安娜。”
陆瑶立刻与之握手，说：“我叫陆瑶。”
“我曾劝说他多次让他尝试一下鲜亮的颜色，其实他的气质与肤色是那种可以驾驭亮丽色彩的，可是他很固执，连看都不看一眼。你竟然能让他去试穿，看来，你在他眼中很特别。”安娜绰约的风姿，每一抬手投足都完美的体现着她优雅高贵的气质。
“我想，他应该是讨厌我哭吧。”陆瑶面带愧色的说，她哭了一上午，他应该很烦了。
“讨厌？不，应该叫心疼更合适吧，呵呵。”安娜笑着说。
陆瑶脸一下红了，她知道安娜一定是误会了她与厉煊的关系，她立刻摇着双手，说：“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
“哦，天啊，煊天王，我们认识这么久，你今天绝对是最帅的。”不等陆瑶说完，安娜看到从试衣间中走出来的厉煊，两眼放光的走向他。
陆瑶回过头去看，看到厉煊身穿她选的那套银蓝色的时尚礼服，她的嘴角立刻扬起好看的笑意走向他。
此时的厉煊，换掉了他纯黑色的西服套装，那一身的银蓝色让他变成了一个发光体般，映得他那蜜色的肌肤多了一层光晕。
那是件单扣修身的款式，把厉煊那很是魁梧的体型包裹得显瘦了很多，九分裤让他显得很有活力，这一身衣服把他变得耀眼，也变得年轻而有朝气。
陆瑶走过去把准备好的领结与袖扣等装饰品，一一给他戴上。
厉煊低眸看着很认真围着他转的女孩，越看越觉得她的可爱。
一切整理完后，陆瑶看着镜子中的厉煊说：“今天你参加的只是一个小型的聚会，应该都是一些平常的朋友与合作伙伴，那可以以时尚修闲的服装出席，这样显得你这人有亲和力。至于你那些昂贵的正装礼服，就在大的宴会上再穿，显示了你对宴会的重视，更需要那份奢华来提升自己的身份。”
厉煊听着她的话赞许的点了点头，嘴角扬起欣然的笑意。
他看了看表，离他预定的时间还有十分钟，他对陆瑶说：“还有十分钟，你去挑几套你自己平时上班穿的衣服。”然后他一脸不屑的瞥了瞥陆瑶的衣着，又道：“做为我的服装师应该把自己打扮得有品味才行，快点吧，别担心尽管挑，我来买单这算是公司给你的福利。”
“啊？哦。”陆瑶问着他的话，立刻过去挑衣服，的确也是，她的衣着太过寒酸了，做这一个服装设计师连自己的包装不好，谁还能相信你的能力呢。
她的眼力真的很独，短短几分钟就挑了三套衣服，并配上了鞋子，回到了厉煊的身边。
厉煊看了看她手中的衣服，没说什么走到安娜身边，说：“以后，她来你这里选衣服签我的单就好。”
“好的，没问题。能做上你的女装生意可真是不容易呢。”安娜别有喻意的说着向陆瑶别有深意的抛去一个媚眼，把单据给了厉煊，厉煊签了字后便大步向电梯走去。
安娜送两人到电梯口，笑对陆瑶说：“我还是第一次接到厉煊用的女装的单子，以后你可要多来光顾，他穷得光剩钱了，别为他省着，狠狠的宰他。”
“今天的时间仓促，有时间我会再来的，我想，也就再挑二套就够了。”陆瑶温婉的笑着说。
“no,no,no！女人的衣柜很神奇的，永远都不会被装满，你要仅记这一点，不然，我就去喝西北风了。”安娜摇头笑着说，面前的女孩眼中流露出的是真诚与简单，完全看不到一丝世故与虚伪，她赞许的向厉煊点了点头。
“你这服装师也是我的门面，穿得寒酸会给我掉份的，那就按一个月每天换一套衣服准备，你今天选了三套，那天再来选二十七套吧。”厉煊意正言辞的说。
“啊，那也太多了，我真用不上那么多衣服的。”陆瑶惊讶的说，看厉煊凌厉的目光看向自己，她立刻弱弱的不说话了。
安娜看着两人暗笑：这个煊天王，想送人家女孩衣服，到是很会找理由。不能为他丢份，很好的借口。
她心中腹诽，很快，这位小白兔一定被煊天王这只大灰狼吃的死死的。
这女孩选衣服的眼光到是真没得说，比以前厉煊的服装师强多了，从这一点上，她到是蛮欣赏这个女孩子的。
厉煊一上车，陆瑶没有上车，她说：“老板，你快去参加宴会吧，那个，既然今天早上的事是个误会，那我就回公司了，我会去和马克报到的。”她的话刚落，肚子一阵叽里咕噜的声音，让她抚着肚子很是尴尬的看向厉煊。
厉煊淡淡一笑，说：“上车吧，和我一起去宴会，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不，不用了，我自己去一边的小吃店随意吃一口就好了。”陆瑶窘迫得不行，本就是想着已经到中午了，老板去宴会自己要赶紧解决一下饥肠辘辘的问题。

第八章
“快点上车吧，再不走我就要迟到了，听话，来。”厉煊说着便伸手把她拉上了车。
“不行啊，老板，我，我没有合适的衣服，会给你丢脸的。”陆瑶为难的说。
“把你刚挑得衣服换上就好了。”厉煊说。
“可，我选得都是工作时穿的，不适合参加宴会的。”陆瑶说。
“好了，别说了，快去后面换上吧。”厉煊说着把那三个装衣服的袋子扔到了后排座位上。
陆瑶只能坐到后排去换衣服，只是前面就是一个大男人，这和当着他的面换有什么区别，他只要一回头就能把她看光光了，她犹豫着一直没有动。
“放心，我绝不转头看你，你快点换吧，骗你是小狗。”厉煊没有回头说着。
陆瑶嘟了嘟嘴，长吁一口气，开始快速的换装。
等到了地方，厉煊先下了车，等到陆瑶下车来时，他拉起她的一只手看着已经完全大变样的陆瑶，看着飘逸的抹胸紫色碎花长裙，配以西服领斗篷型淡紫色毛呢小外套，脚下一双白色的尖头高跟鞋。
这一身简洁文静的淑女装，很适合她恬静优雅的气质，原本束着的头发，也放了下来，垂于一侧更增她的柔美与温婉。
“很不错，走吧。”厉煊笑着说，弯起胳膊等着她挽住他。
陆瑶小心翼翼的挽上他坚实的胳膊，与他一起走进了大酒店。
一进宴会场地，陆瑶就看到了好多的平日里常在电视电影中看到的明星们，她很是好奇的看着这些娱乐界的宠儿们，他们永远都是那么的光鲜亮丽.
厉煊把她带到自助餐区，说：“你在这里吃些东西，我过去和朋友应酬一下。你别乱跑，乖乖在这里等我知道吗？”
“哦，是，老板。”陆瑶乖巧的点了点头，厉煊看着如可爱小白兔一样温顺的女孩，满意的笑了笑离开了。
陆瑶见厉煊一离开，立刻转身看着长长的自助餐桌上那么多的美食，她舔了舔嘴唇，拿起盘子便选择地起自己喜欢吃的食物。
她一边吃一边想着，这么好吃的东西要是能带些回家去，给奶奶和哥哥吃就好了。可是，这里可不是大众饭店，吃不了可以打包带走的，她只能很遗憾的叹息一声，想着等发了薪水一定带奶奶哥哥去吃一顿最好吃的自助餐。
她在这里吃得正香，全然不知她那可爱的吃相，正被不远处一双如狼一样的眼睛盯着。看到她灵动的大眼睛闪烁着欢欣的光芒，顾盼流转着寻找着自己想要的食物，粉嫩的小脸蛋因为嘴里有食物，微微鼓起，那张咀嚼着美食的油汪汪的红唇，真是让人垂延欲滴，好想抱着她狠狠的蹂躏一番。
好久没遇到这么清新淡雅的猎物了，钱旭尧举着红酒杯慢慢的靠近他盯上的小猎物。
“这位小姐，可以跳支舞吗？”
陆瑶正在与一块蛋糕奋斗着，突听到身边有人说话，她咬着蛋糕看过去。钱旭尧正微笑的看着她，她向左右看了看，确定身边没人，这男人是在和自己说话，她放下蛋糕，快速嚼了几下嘴里的蛋糕便吞咽了下去。
钱旭尧看着她使劲吞咽下蛋糕的可爱样子，不禁笑出声来，从桌上拿起一杯红酒递到她面前，陆瑶正感觉噎得厉害，她接过那杯酒便喝了下去，等喝下去嘴中泛起的酸苦涩感觉，她才惊讶的瞪大了清澈的大眼睛说：“啊，这是酒啊。”之后，她扭曲着小脸，吐了吐舌头。
“呵呵，你很可爱。”钱旭尧开心的笑着说，这个女孩真是太青涩稚嫩了，那萌哒哒的表情那么的纯洁无邪，他断定，她一定还是个，雏。
“呵，不好意思，我，不会喝酒，哦，你刚才问我什么？”陆瑶窘然一笑，问道。
“哦，我问你可不可以和我跳支舞。”钱旭尧很绅士的向她做了个请的手势。
陆瑶连忙摆手，说：“不好意思啊，我不会跳舞的，你还是请别人吧。”
钱旭尧一边和她说着话，眼睛却一只盯着她嘴角边沾到的那一点奶油，他很想上前帮她****掉那奶油，然后好好的品尝她那甜美红唇。
他有些灼热的目光让陆瑶很是窘迫，白皙的小脸上立时泛起红霞，低下了头。可还是能感觉到他的注视，她有些手足无措，转身就想离开。
“别动。”钱旭尧叫住了她，不等她反应抬手轻轻抹去她嘴角的奶油，然后依旧用他那炽烈的目光看着她，把带有奶油的手指放进了自己的嘴里吸吮着。
陆瑶看到他的这么暧昧的举动，纵使她没有谈过恋爱，可是这么明显的挑逗，她怎么可能还不明白。她的脸一下暴红，转身就要跑。却是被钱旭尧拉住，说：“小可爱，别跑啊，呵呵，我还从没见过这么爱害羞的女孩子，我没有恶意的，我们交个朋友好吗？”
“对，对，对不起，我，我不认识你，我要去找我的朋友了。”陆瑶被他有力的大手抓着，除了感觉自己的脸巨烫，心超恐慌着。她一边挣扎着想逃离，一边在宴会上寻找着厉煊的身影。
终于她看到厉煊了，厉煊正与几个朋友在说话，她想喊他，可是，她知道这是在宴会上，这么讲究的场合她对厉煊大呼小叫的，定会引来很多人的注目，知道她是厉煊带的，会给厉煊丢脸的，说不明他生气她的没修养，更不会管她了。
就连这挣扎的力度她都没敢放大，生怕引起宾客们的注意，这种拒绝到是让钱旭尧感觉到她是欲拒还迎的态度。而在外人看来，到是很像一对小情侣在闹情绪节奏。
她着急的看着厉煊，希望他能施舍给她一个目光，那她就有救了。可是，他始终没有看向她，她可有点崩溃了。气愤的嘟起小嘴，皱着峨眉，狠狠的一跺脚。
“嗷……”
陆瑶没想到这一脚，那尖尖的脚跟正跺在钱旭尧的脚尖上，痛得他放开了陆瑶，陆瑶立刻撒腿跑向了厉煊。
陆瑶来到厉煊的身边，向他微微一笑便怯怯的站在他的身后。
与朋友说话的厉煊看了看站在自己的身后一脸惊恐的陆瑶，他微微蹙眉，他向宴会场中的侍应招手，从托盘中拿了一杯红酒递给身后的陆瑶，陆瑶礼貌的道了谢，一点点的喝着。
厉煊看似没什么异常，只是他嘴角挑起的笑意并不是与朋友们相谈甚欢，而是，在陆瑶遇到危机时能把他当成避风满港，这让他很满意。
其实他刚才一离开陆瑶，和朋友在谈话时目光就会有意无意的看向那个娇小的身影，看着她一直吃的很开心，他的心情很是欢愉。
在看到钱旭尧接近陆瑶时，他那刚毅的眸子里突然迸射着一丝狠戾，朋友们看到他阴沉下来的表情，以为不喜欢他们说的话题，立刻转移了话题。
然后是突然冒出来的女人站在厉煊的身后，他没有表什么态也没有反对，让他们有些诧异，认识了煊天王这么久，还真没见他和那个女人有过亲密的接触，身边除了季家二位大美女，几乎就没见他带过别的女人，今天这个女人让他有些好奇的多看了几眼，可是，又见厉煊没有多做介绍，想来也不是很亲密的关系，也就没有太在意陆瑶的存在了。
钱旭尧看到陆瑶竟然跑到了厉煊的身边，他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紧紧抿着嘴，很不爽，可口的猎物就这样从嘴边溜掉了，他真是很不甘心。
女人，还没有从他钱旭尧手中逃掉的，这个小女人很好的勾起了他的欲望，即便她有厉煊的庇佑那又如何，别看他煊天王整天一派正人君子的作派，男人还不是一个样，吃干抹净也就不在意了。只是这么鲜美可口的小白兔不能尝第一口，真是一大遗憾。
俗话说的好，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陆瑶她不知道，已经有一只大灰狼在窥视着她这只小白兔了。
宴会进行了一会儿，厉煊离开了那些朋友，径直走到自助餐区，拿了个盘子，转头问身后的陆瑶说：“哪个好吃？”等了一会儿，没听到陆瑶的回答，推了下她又问道：“你刚才不是每样都吃过了吗？哪一种好吃推荐一下吧。”
“啊？”陆瑶因为刚刚喝了酒，这会有点晕晕的，听厉煊说话她还以为他是在和别人说话，她只是小心的跟在他的后面，他走到那，她就跟到那。她一时没反应过来，被厉煊轻推了下才知道是和她在说话，她眨巴着有些迷茫的美眸，问道：“你说什么？”
厉煊看着她有些微醺的样子，无奈的笑着说：“算了，你也站了半天一定累了，你先去那边坐着休息一下吧。”
陆瑶听让她离开他，小脸上又现惶然。
厉煊看着她如受惊小兔的样子蛮好玩的，抬手抚了抚她的头，笑说：“乖，你先过去，我拿些吃的就过去。”
“哦，那好吧。”陆瑶说着便有些摇晃的走向沙发区。

第九章
厉煊挑了些吃的，走向陆瑶身边坐下来，陆瑶托腮眨巴着大眼睛看着他。
待他优雅绅士的把食物吃完后，看向陆瑶她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
厉煊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小声说：“这个傻丫头，就这么睡了。”他脱下自己的外套给陆瑶盖在身子，温柔笑看她嘟嘴可爱的睡颜。
宴会上的人看到煊天王安静的陪在睡着的女伴身边，他不时的温柔的小动作更是让众人怀疑这可还是黑脸王的煊天王。
纷纷猜测着这位能得到阿奇尔伯爵兼煊天王呵护备至的女人是何许人也。
陆瑶睡得很香，时而高亢的音乐扰得她微微凝起黛眉。
厉煊小心的抱起她离开了宴会厅，全然不顾众人的目光。
一出宴会厅，厉煊让小助理在这家酒店开间房，小助理立刻麻利的办了房间卡。
厉煊把陆瑶放到大床上，陆瑶翻了个身舒服的嘤咛了声，唇角弯起漂亮的弧度，甜甜的睡去。
厉煊坐在床边微笑看着她，温柔的为她盖好被子，捋去她脸蛋上的发丝，静静的看着她的睡颜不舍离去。
她的五官很清秀干净，就象一尘不染的感觉，那嘟起的小红唇看着厉煊心痒痒的，好想上去亲一下。
厉煊吞咽着口水，却是不想逾越了冒犯了她的纯洁。
他原来就只想把她送到房间，他就要离开的，可是，这样看着她，他就怎么也迈不开脚步了。
那两片红唇真是对他有太大的吸引力了，试探着伸出手指轻轻的碰了碰，软软的温温的，心想着，不知亲上去会是什么感觉。
厉煊从不会接吻戏更别说激情戏，偶尔避免不了的吻剧也就是选择的借位拍摄。
近四十的他竟然还保存着他的初吻，这真是令人无法相信的，所以，他这位三十多岁的大处男，如今也没有品尝过初吻是怎样的感觉。
他又手指轻轻的抚摸着她柔软的红唇，不碰触还好，一但碰到了，好奇心就被打开了，他直勾勾的看着她的红唇，做着思想斗争。
最终君子终于被欲望魔鬼给打败了，他小心翼翼的俯身轻轻的吻上她娇嫩的红唇，四片嘴唇一旦相交，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他迷醉的摩挲着她的红唇，带动起身体中那强烈如洪水般的欲望。而就在这时身下的陆瑶睡梦中把他的唇当做了好吃的东西，张开嘴用舌头去舔他的唇与舌，这让他欢愉的感觉更是雀跃起来，他突然紧紧的抱着她，狠狠的吻着，吸吮着。
他的吻变得越来越热烈狂野，那美好的感觉激荡得他想要得到的更多，手开始在她的身上四处游走着，探索着她的柔软。
那心跳加速的感觉好神奇，喜悦，兴奋，好想占有她。他对于此刻的自己都感到很不可思议，一项很有控制力的，怎么现在就因为这一吻就迷失了。
他万没想到，他唐唐一位英皇伯爵，同时也是拥有着千万粉丝的国际巨星，竟然会趁女孩醉酒后偷吻人家，这明明就是趁人之危的不耻勾当，现在，他却是感觉甘之如饴。
终于他离开了她的唇，那们的恋恋不舍，他不得不停止了这个偷来的吻，如果再继续下去，他真的会化身魔鬼，把她吃掉。
他抚着剧烈跳动的心脏，心情欢畅到了极点。
这个女人，他想要她，第一次有那么强烈的渴望。只是，他不能在这里侵犯她，他会尊重她，给她一些时间。
他忍下心中的冲动与渴望，为她整理了下衣服，盖上了被子，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转身走出房间，他不敢再多停留一刻，怕身体中那份炽热的渴望将他最后的理智吞噬掉，强行占有了她。
他是他要好好爱的女孩，他会加快脚步得到她，可却不是现在。
厉煊一上车，心情平复得差不多了，拨打出电话说：“马克，以后与钱氏传媒的合作，把我们这边的利润提高10%，所有去他们那里参演的明星所要的报酬都给我提升三分之一。……他们不愿意那以后都不要合作，……与我合作，规则当然是我来定，不同意从此就封杀厉氏。”
钱旭尧，敢肖像他厉煊的女人，就应该给他最严厉的警告。
挂掉了电话，他长吁一口气，又想起刚刚的那个吻，身体中又窜起一阵阵的燥热，他抚了抚额，从来就是禁欲系男神的他，从此被陆瑶那女孩给改变了。
他已经感觉到自己积蓄了多年的精力，就要释放了。
陆瑶醒来后抚着发痛的头，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入眼的却是完全陌生的地方，她一下坐起清醒的看着这个房间。
看到酒店标识，她大惊失色，立刻查看自己的状态，还好，身上的衣服都是完好整齐的。又回想了一会儿，才记得自己在宴会上喝了酒，然后便晕乎乎的睡着了。看现在自己这样子，应该是老板把她安排在这里的，厉煊这个男人总是那么温柔，暖心，总是让人感觉很有安全感。
看了看手机已经下午三点多了，她竟然睡了一下午，这让她很不好意思，这叫什么事啊，第一天上班什么也没做，陪着老板吃吃喝喝的不说，最后还喝醉了，老板还给把她安排在酒店中休息，她这是走什么好运气了。
转念一想，厉煊对她这位员工也太好了吧，现在都说有钱人都喜欢泡女孩子，该不会他厉煊对自己也是，见色起义的吧。
再想想，自己这想法有点太没良心了，如果厉煊是那样的人，那她醒来的时候，也就不会是这样的结果了。暗自责怪自己怎么可以把厉煊想成思想龌蹉的男人，她相信自己真是走了好运，遇到了一位绝世好老板。想着以后一定用好好的工作，来回报他的恩情。
她却不知，在她迷醉之时，她的初吻已经被她的好老板给夺去了。
她起身去浴室洗漱过后，便走房间。她本以为门外是酒店的走廊了，却没想到她所在的是总统套房，一出来便看到客厅的沙发上坐着厉煊的小助理，看她出来，他立刻站起，笑着说：“陆小姐您醒了，老板让我在这里等您醒来告诉您，今天您就早点下班吧，明天正式上班就好。”
“哦，麻烦你了。”陆瑶真是没话说了，对厉煊的感激之情在心中飙升着。
陆瑶坐上厉煊给她留下的“专车”，觉得自己应该给老板打个电话，电话接通很快便接起，对面传来厉煊深沉好听的声音：“醒了？”
陆瑶愕然，没想她竟然知道是她打来的，她说：“嗯，谢谢，老板。”
“你回家吧，公司的事已经都处理好了，明天你到公司直接说你的名字，会有人带你来我的办公室的。”厉煊说。
“哦，好的，那，我就回家去了，那个，那个，很抱歉，我今天什么都没有做上，还……以后，我一定会好好工作的，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陆瑶说。
“好，拭目以待，好了，我正在开会，不和你说了。”厉煊说完便挂了电话。
陆瑶放下手机，心里如有一只欢快的小鹿在蹦跶着，很甜蜜，很紧张着。她真是太幸运了，遇到这么好的老板，以后，她有了这么好的工作，不但可以实现自己的梦想，更可以给解决了家中的窘困，想想，她就美得不要不要的。
而此时的厉煊并不是开什么会，他坐在办公桌后，看着面前垂首而立的两个女人，一个是孙丽丽，一个是人事部的张思莹。
“胆子不小，竟然敢假传我的话，将我聘用的人赶走。如此有魄力的人，呆在我厉氏那不是屈才了吗，马上向公司所有部门发出通告，对孙丽丽开除处理，在我厉氏永不录用，谨防她再冒充我的话做些无法无天的事。”厉煊斜睨着慑慑发抖的孙丽丽说。
孙丽丽早上被一个保安告之有人来找老板，说是来做老板的服装师的，那保安也是傻X，本是想巴结孙丽丽的，不成想孙丽丽看到很普通无奇的陆瑶后，想着大概又是哪个大学的服装设计专业的教授，求厉煊给刚出校园的学生一个实习的机会，而对于她来说，不想她这个位置有与她不熟识的人进入，想着找个借口打发了，老板应该不会过问一个实习生是否有来报到的事。
却没想，一个实习生，却是来顶替她位置的人。她虽然心有不甘，可是对于厉煊的裁决，她不敢反驳一个字，只是让她离开厉氏这也算没有把她赶尽杀绝。她还可以去别家公司做个首席设计师什么的。
只怪自己这次眼拙，撞枪口上了。
其实她还是没有反思自己到底为什么会被开除，其实就是她技不如人，她反到是自作聪明的搞出这些事来，本是让她去做别的明星的服装师，这会到好，得到了开除的处理。
而那个人事部的张思莹，可是被她连累的很惨也被开除处理了。原因就是身为人事管理者不搞清事实，随意听信别人的指示，厉氏不需要象猪一般的员工。
最后，连那个保安一起被清除了厉氏影视。

第十章
公司一天开除了三个人，这一事也是引起了不少的轰动，大家都知道了即将要来一个服装师，也正是因为她，三个人离开了厉氏，所有的员工都很是好奇，一项不太过问公司经营的大BOSS，发威了。
远在家中的陆瑶更是不知道，自己还未进公司，就已经成了风云人物。
第二天，陆瑶穿上名贵的服装，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真的好美，可是，她叹息一声，还是脱了下来。因为，她要做公交车去公司，穿着这么名贵的衣服去挤公交，太奢侈了，她也会很心疼，怕弄脏了衣服。
她只有穿回自己的衣服，然后把那些昨天买得奢侈品牌的时装与鞋子都拿着，到了公司后她再换上，这样她就可以美美的工作了。
她还是挺早的来到了公司，可让她没想到的是，厉煊已经在办公室了，她惊讶过后，冲着厉煊盈盈一笑，说：“老板早！”
“嗯。早。”厉煊看似在批阅文件，其实他那只是装个样子，不然他还真无法解释自己来公司这么早的理由。
“老板，怎么这么早就来公司了，不会是昨晚都没有回去吧，好辛苦哦，您要注意身体的。”陆瑶笑着说。
“没有，也刚到，有一个文件要处理一下，你……这怎么……”厉煊看着她的衣着，微蹙眉头说。
“哦，我是坐公交来的，在公交上穿那么名贵的衣服我怕搞脏了，我拿来到公司换上。”陆瑶笑着举了举手中的袋子。
厉煊莞尔，说：“你这话是不是暗指我应该给你派个车接送啊？”
陆瑶美眸圆瞪连忙摆手，说：“没有，我绝没这个意思，我已经让老板麻烦太多了，可不敢有那种非份之想的。”
“与你说笑你也当真，去吧，以后每天来和马克沟通好我的行程，然后准备好我要用的服装。”厉煊淡笑着说。
“好的，我换了衣服就去找他，那老板没什么事我就先出准备一下。”陆瑶说。
“嗯，去吧。”厉煊点了点头，微微一笑，便低下头看文件了。
陆瑶离开了办公室，厉煊呼出一口气，抚了抚剧烈跳动的心，经历过无数大风大浪的他，竟然在看到这个女孩时，很紧张，同时也很欢欣的感觉。
他昨晚睡得很不好，翻来复去的脑子里全是下午亲吻她的画面，那种甜蜜与美好的感觉，让他很是想念，这一刻他才体会到什么叫孤枕难眠。
甚至他都有些后悔了，应该下午就拿下她，不应该做正人君子的。
一想到明天就可以看到她了，他很是期待与雀跃，象个十几岁初遇爱情的男孩子，幼稚的想着要快点看到她。
他没有惊奇自己对陆瑶的感情发展的太快，他知道自己的爱情来了，就在那么一瞬间，它就来了，让他一点思想准备都没有。
他决定要加快脚步，向她发起猛烈的追求，一大早就来到了公司等待着她的到来。当他从监控视频里看到她走进了公司，心就开始紧张的跳动着，奇怪自己很渴望见到她，却又有点害怕见她的感觉。
他决定要加快脚步，向她发起猛烈的追求，一大早就来到了公司等待着她的到来。当他从监控视频里看到她走进了公司，心就开始紧张的跳动着，奇怪自己很渴望见到她，却又有点害怕见她的感觉。
陆瑶一出厉煊的办公室，马克就笑着伸出手说：“你好，我是马克，我带你去你的办公室吧。”
陆瑶伸出手与之相握，微笑着说：“”你好，我叫陆瑶，很高兴能与你共事，我第一次参加工作，以后还请你多多关照。”
“没问题了，走吧，一会儿我和你说一下今天老板参加的活动，你在把那些场景穿的衣服准备好，另外，你的工作室有两个助手，小玲与小黄，他们在这里做了三年了，一会儿他们会把你的一些工作情况和你汇报的。
还有就是，明星吗，都希望自己穿的衣服是独一无二的，这也是抢镜头的一种办法，老板虽然不用这些博眼球，可是他对穿衣还是蛮讲究的，特别是他是伯爵与国际巨星的双重身份，出席的社交场合会很多，老板的穿衣的品味多以华丽高贵大气为主的。
以前他的衣服除了会在完美形象订制，但有时他都不甚满意，他希望拥有自己的服装设计师，才启用了专业的服装设计，其实说实话，我也不太清楚老板他心里怎么想的，喜欢什么样的穿衣风格，也摸不透他心里怎么想的，这一点我是真的给不了你什么建议，这一点你需要好好的观察一下，能帮他设计出很喜欢的风格来。”
“哦，好的，我会多观察一下的。”陆瑶很认真的听着，微笑着向马克点了点头。
他们来到陆瑶的办公室，陆瑶很是惊奇，她竟然有自己的办公室，而且还很大，装修风格很简洁却是不失时尚的韵味。
“哇，好漂亮的办公室，我好喜欢。”陆瑶毫不掩饰的表现着她的喜悦心情。
马克看到她眼中的惊喜，笑了，这个女孩经给人的感觉很亲切，自然简单，这样的感觉，在复杂的影视娱乐圈里如同是濒临灭绝的动物一般的稀少。
就是昨天刚被开除的孙丽丽，第一天来上班时，就皱着眉头说这间办公室装修太过寒酸了，没有设计大师的气度，当时他就对那个孙丽丽的印象不太好，后来，工作不见有什么成就，本是让她给老板设计服装的，可她大部分都是给老板从完美形象中拿的衣服，没有作品却是大师的架子摆得十足。
如今单纯的陆瑶不知在设计方面会怎样，可别象她的性格一样的简单就好，不过，她是老板请来的，老板这人虽然不太过问什么，可是眼力却是很独的，就说选剧本投资这事，他总是能找出很好的本子，投资拍完后，总是给公司挣很多的钱。
马克对于厉煊这个只有高中毕业的天王，却是很崇拜他的睿智。
那么，他既然让陆瑶来做服装师，那一定不会错的。
马克把厉煊最近一周活动单给了陆瑶，又简单的说了些她工作中需要注意的，便离开了服装部。
陆瑶看了活动单后，她看到一星期后，有一个电影节颁奖晚会厉煊要去参加，时间上应该可以允许她设计出一套专属于厉煊的礼服。
想着要给厉煊设计礼服，她的脑子里立刻就有了一个礼服的雏形，只是，似乎缺少了一些元素，这个她想这几天她会跟着厉煊跑外景与通告，与他多接触了，观察出他的喜好与特别，也许会给她一些设计灵感。
她看过活动单后，就开始仔细的观察自己的办公室了，她是真的做梦也没有想到，第一次参加工作就能找到这么好的工作，而且还拥有着这么气派的工作室，外面还有两个小助理。
她去卫生间把她带来的服装换好，然后出了自己的办公室，来到外间的工作室，一侧有两张办公桌，另一侧有两架电动的缝纫机，还有制作服装的所有用具。
她手到缝纫机前看了看，机器很新，但款式已经是三年前的了，看来这机器根本没怎么用过。再到工作台前弯尺与直尺很整齐放在一起，她没有找到一块画粉，更别说是样板图纸了，到是干净的一尘不染。
她正查看着，身后有脚步声传来，陆瑶回头看过去，看到一个很有气质的女人站在门口，很好奇的看着她，说：“请问你是？”
“你好，我叫陆瑶。”陆瑶甜甜一笑，向站在门口的女人伸出了手。
女人立刻走上来笑着与她握手，说：“你好，我叫钱玲，我是你的助理。哦，还有一个叫黄博的，他也是你的助理，他马上就会上来了。”
“哦，看你应该比我大了，那我以后就叫你玲姐吧，以后我们是同事了，还要请你们多关照。”陆瑶有些腼腆的说。
“你可是我和小黄的上司，你这说的关照，应该是我们向你说的。”钱玲是个心直口快的性子，可是，对于这位大神，昨天没来就因为她走了三个人，摸不准她的性子，她那敢随意说话。
陆瑶一听上司这词，很不好意思的说：“我其实就是一个刚毕业的实习生，我那做得了上司啊，你们也别那么说我，我会感觉很不自在。”
“这个……”
“玲姐，你要的拿铁没了，我给带的卡布……”黄博一进来就看到陆瑶，他把手上举着的两杯咖啡放在一边，讪讪的一笑，走上前说：“嗨，早上好，你，就是陆设计师吧？”说着，他想伸手，想了想，又向她招了招手。
陆瑶温婉的笑着向他伸了手，说：“我好，我是陆瑶，不要叫我设计师了，现在我应该还没有那个资格被人这样叫的，我刚才还和玲姐说，以后要请你们多多关照的。”
“这哪敢啊，有什么事你尽管吩咐我们就好了。”黄博立刻与她轻轻握了下手，谦逊的说。

第十一章
陆瑶看他们两人那拘谨的样子，她想了想，说：“我来之前也不知道自己的工作职位，我就是抱着给老板设计服装的想法来的，嗯，我想，我们三个还是以平等的同事相处吧，真的不要把我当做上司，那样我们都不自在，那么生分以后也不好工作的。
你们在这里都工作了三年了，我才是一个刚出校门的学生，其实我要和你们学习的还很多呢，我想你们就把我当做小妹妹就好的。”
“就冲你这话说的，你就比之前那个孙丽丽强，就老板那眼光，你人准错不了，我这个人啊就是心直口快的人，黄博他也很不错的，那以后，我们也就不和你客气了，我们就象好朋友一样相处吧。”钱玲大喇喇的笑着说。
“好啊，这样最好了。”陆瑶开心的挽着钱玲说。
钱玲与黄博无声的对视一眼，这样还真是个孩子呢，看来以后她们再不会受设计师的气了。
黄博立刻把咖啡拿来对陆瑶说：“陆瑶，你喜欢喝那种的，这个是摩卡，这个是卡布基诺？”
“我不喝咖啡的，你们喝吧。”陆瑶笑着说。
“别啊，你既然让我们把你当妹妹看，那哥请妹妹喝杯咖啡那不是很正常的吗，你喝这个卡布，一般女孩都爱喝这个，我再下去给玲姐买一杯去，以后啊，我就是你们姐俩的搬运工与跑腿的，有事您说话，呵呵……”黄博欢快笑着说。
“那好吧，今天我喝你请的，明天我再请你们吧。”陆瑶笑着接过了咖啡，她很开心能与这么开朗健谈的同事共事。
黄博笑着对钱玲说：“玲姐你要不先喝我的，我再去买一杯去。”他把咖啡递给了钱玲，钱玲笑着说：“我不喜欢摩卡，酸不拉叽的，你再给我买卡布来。”
“好了，没问题，你等着啊。”黄博说着便跑出了工作室。
钱玲拉着陆瑶的手说：“走我带你去服装间看看，那里都是大BOSS曾经穿过的衣服。”
陆瑶笑着点头与钱玲走去了服装间，一进去厉煊的服装间，真是惊得她目瞪口呆的，因为这服装间太大了，放了好多的衣服，她真没想到，一个男人竟然能这么多的衣服，鞋子与饰品。
不过，厉煊是个明星，衣服多到是可以理解，只是，在听到钱玲说一边推着的很整齐的一摞衣服全都是他不再穿的，这可让她感觉好浪费的。
钱玲又与她讲了很多厉煊的喜好，可在她看来，有些盲目的感觉，看不出他偏好于那一种，这反到让她的设计没有一点灵感了。
这一天里，陆瑶与钱玲、黄博很快就热络起来，打成了一片，陆瑶她性子温顺，钱玲这人看似大大咧咧的，由于年龄比陆瑶与黄博都大，所以三人中她很有担当，而黄博真就是她们很好的助理兼搬运工。
钱玲与黄博以前被孙丽丽呼来喝去的，真是烦透了，再加上孙丽丽也没什么真材实学，更是让她们不信服。
终于老天开眼，孙丽丽自作聪明被开除了，那即将要来的设计师还没到就给全公司这么大一个下马威，她们俩更是担忧这么厉害的设计师来，她们的日子定是不会好过到哪去。
没想，竟然来了这么一个温婉可人的小妹妹，三个人相处的极好，钱玲担起了两人的大姐姐，细心的照顾着两人，而陆瑶闭来无事时画出的设计草图，让两人都很惊讶，没想她小小年纪竟然在设计方面很有才华，只是一个草图就让两人为她竖起了大拇指。
钱玲与黄博也都是专业设计师，不有找到服装公司设计师的工作，后来就做了剧组的服装师，慢慢的两人做得很不错，前几年被调到了厉煊的服装室工作，本就他们俩人负责厉煊的服装，后来，也不知为什么大BOSS想要招专业的设计师来为他设计自己的衣服，来了几个很有名气的设计师，可是，她们的自视甚高让厉煊看着很不爽，没多久就都给换掉了。
陆瑶的上一任孙丽丽，在大BOSS面前很会做人，早来晚走的很敬业的样子，可是对他们可是极差的。按他们的话说，就是一个狗眼看人低的主。
依两人这么多年的工作经验来谈，那些大牌真就不如陆瑶这个刚刚毕业的实习生有设计师的天份，非常有自己的想法。
只是一天时间，陆瑶就用自己的才华征服了钱玲与黄博。
钱玲整理完明天的服装，看了看腕表走出了服装间直接走进陆瑶的办公室说：“小瑶，别画了，快下班了，收拾一下吧。”
“哦，我还差一点，马上就完事了。”陆瑶说着又修修画画，最后举起看了看，微微蹙眉，摇了摇头，叹息一声把画板放下。
“怎么，又不满意吗？”钱玲说着拿起画板看着，惊讶的说：“不错啊，我感觉这张是你这一天最好的设计了，你还感觉那里不满意啊。我跟你说，这个设计，前卫，大胆，又不失庄重高贵，很适合大BOSS的。”
“不对，我总感觉少了些什么。”陆瑶摇了摇头说。
“你的要求太高了，大BOSS这回真是选对人了。行了，收拾一下吧，我们一起下楼去。”钱玲说着一转身，看到正开门走进来的厉煊，愣愣的说：“大BOSS，您来了。”
“嗯，下班吧。”厉煊向惊愣的钱玲点了点头，看向还坐在办公椅上敲着脑壳的陆瑶说：“还想什么呢，下班了，我正好顺路送你一程。”他说着敲了敲办公桌，惊醒了正思考中的陆瑶，也看到桌上的设计稿，他拿起看了看笑着说：“嗯，不错，第一天上班就出图了。”
陆瑶忙站起来笑着说：“这图我还只是草图，不是最终的结稿。”
“好，慢慢来，走吧，一起下班了。”厉煊向陆瑶招了抬手说。
“我，不用了，我坐公交车就好了。”陆瑶不好意思的笑着摆了摆手。
“叫你走就走了。”他说着拉上陆瑶的手就要走。
“等，等等，我还没有换衣服呢，我的包不没有拿呢。”陆瑶想挣开厉煊的手，回身去取自己的包。
厉煊伸手先拿到了她的包，拉着她就走出了办公室。
钱玲与黄博面面相觑的，又看向走掉的两人，黄博说：“玲姐，你说我们大BOSS和小瑶什么关系？”
“不正常，我可从没看到我们大BOSS与一个女人走得这么近的，有情况，小瑶该不是我们的未来的老板娘吧，那我们今天是对她太随便了。”钱玲苦着脸说。
“我看这样很好啊，小瑶那么可爱，被大BOSS爱上也是很有可能的，玲姐你不用怕，小瑶可不会象那些臭屁的大牌设计师似的，我相信，既便小瑶成为我们的老板娘，她还会很真诚的把我们当成朋友的。”黄博笑着拍了拍钱玲，拿过她的包包拉她走出了办公室。
陆瑶坐在车上，今天是厉煊自己开车，车里也就是他和她。毕竟他是老板，她有点不自然。
“看得出，你和钱玲黄博相处的不错。”厉煊瞟了她一眼说。
“哦，玲姐与黄哥对我很好，那个，老板，我应该是个实习的服装师，可是，我怎么成了他们的上司了，我一刚毕业的大学生，那能做得了领导啊，其实我只会做设计，什么管理策划的，我可来不了的，我看明天我还是坐到工作室里去吧，那大办公室虽好，可是，坐在里面有些不踏实。”陆瑶低着头，不好意思的说。
“给你那间办公室，就是要你安静的做好你的设计，其它的事钱玲和黄博都会做好，你不必分心在别的事上。”厉煊说。
“对了，你的服装室里，有好多衣服，应该只是穿了一次就不再穿了，就那么放在那里占地方不说，那么好的衣服，丢在那好浪费的。我想到一个好主意，不如，那天与季小姐的威龙慈善网站联合起来，拍卖你们这些明星不穿的衣服，然后得到的善款捐给她们，这不是很有意义吗？”陆瑶有些小雀跃的说。
厉煊唇角弯弯的，伸手抚了抚陆瑶的头发，说：“这个主意不错，我回家会给小婉打电话，让她操办这事。”
陆瑶理着他抚乱的头发，有些不好意思，听到他的话开心的说：“那我把那些衣服整理出来，给她送去吧，还能看到她。”
“那么喜欢小婉吗？”厉煊看她可爱的笑脸，心情也被她感染的很好。
“是啊，是啊，我很喜欢她的，我不追星，却是很佩服她，她被评为当代最强军嫂，即睿智又勇敢，真希望自己也能变得强大些，可我性格太柔弱了。”陆瑶耸耸肩嘟着嘴，愧然的说。
“你看她强，你可知道她有多累吗？小婉其实很懒的，只是事情摆在面前她不得不坚强的撑起来。各人有各命，你不会遇到与她一样的困难，你就适合做个幸福的小女人，不需要那么强。”厉煊其它很想说，有我在，你就依靠在我臂弯里就好。
“各人有各命，话虽是这样说，可是，我还是希望自己能更坚强些。我到是一遇到事，第一个反应就是想哭，真是弱毙了。”陆瑶叹息着说。

第十二章
“你也不错，很懂事啊，家里条件很不好，可是，你没有娇气的叫苦，还很孝顺的照顾着奶奶，这些也不是谁都能做得到的。”厉煊笑着说。
陆瑶笑了笑，说：“老板您可真会安慰人，算了，不纠结这些事，我还是好好想想自己的设计稿吧。”
“知道我为什么要有自己的设计师吗？”厉煊说。
“想让我设计出属于你自己风格的衣服，独树一帜。”陆瑶说。
“我一大男人要什么独树一帜啊，有衣服穿就好了，除了注重符合自己的身份，我没太多的要求，我真正想找设计师的念头是，想组建一个世界级顶尖的设计师团队，是专门给明星们订制服装的设计师，这种设计师要有绝对的才华，还要有很独特的奇思妙想。
因为，明星是最敢穿衣的人，也是走在时尚尖上的弄潮儿，只要能有好的作品，才可以让明星掏出腰包里大把的钞票，来请你设计。
我相信你可以做得很好。这就你的才华，也属于你的强大。”厉煊说。
“老板，听你说话我好感动啊……你不象个明星，到是个很有眼光远见的商人。”陆瑶眸中闪动着感激的泪光。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强大的基点，但这个基点不是谁都能找到或者坚守住。
我年少时的梦想，就是成为李小龙那样的国际巨星，可是，慢慢的随着年纪大了，知道再红再火的明星，总是有过气的时候，就是以青春为食的职业，从开始自己做生意后，我的思想就改变了好多，明星是越老越不值钱，商人是越老越精，越会挣钱。
所以，我的心态也就慢慢的由一个明星变成了商人。”厉煊笑着说。
“嗯，老板说的很有道理。”陆瑶一脸崇拜的看着厉煊，大眼睛闪烁着潋滟的流光。
“好好做你的设计吧，如果你有才能，我会给你绝对的发展空间，一定要成为世界极的设计师，不然，你可就对不起我对你的栽培之心了。”厉煊说。
“老板，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努力的。”陆瑶被厉煊说的斗志满满的。
“好了，你到家了，快回去吧，好好休息，明天早上我来接你。”厉煊说着把车停在了街道边上。
“啊，不用的，不用了，我家离公交车站近的。”陆瑶听到他的话立刻摆着手说，然后还指了指离此不远的一个公交站。
“听话，不许拒绝，去吧，明天早八点我会在这里等你。”厉煊说着，宠溺的又抚了抚她的头，像是在安抚一个小孩子般。
“那，我下车了，老板你回去开车小心点。拜拜！”陆瑶不好意思的说着，下了车转身向他摆了摆手，便向自家的居民楼走去。
厉煊直看到她走进单元门，才叹息一声，看着如此破旧的小区，眉宇间拧成了川字，心想，不能再让她住在这里了，太不安全。
他想着，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打出去，说：“马克，让律师给我拟一份聘用合同，要五年制的，是给陆瑶的。关于一些待遇方面你这样……，还有，立刻给我找两套公寓，要保安设施好的，要二百平左右的，这两套一定要在一个楼层。”
陆瑶一回到家，就开心的跑进奶奶的房间里，一边帮奶奶放着小便器，一边向奶奶讲诉着这一天在公司的事。
在她做好了饭，喂奶奶吃饭的时候，隔壁的李姐来到她们家，面有愧色的对她说：“小瑶啊，那个，我今天给你去领工资的时候，副导演怪我我介绍个不靠谱的人，干了不到一月就走了还想要工资，还把我骂了一顿，我好说歹说的，他就说让你自己去取，不然就不给开了。”
“哦，好，那我明天自己去一趟，李姐，这阵子真是给你增了很多的麻烦，我在剧组里总是出错，也害得你没少跟着我挨骂，真是对不起了。”陆瑶对于这个热心肠的李姐还是很感谢的，在剧组时若不是她帮着，她不定要被那个可恶的副导演骂成什么样呢。她还想着服装师这个工作过了实习期后，她一定会给李姐买个很好看的包包感谢她。
“邻里邻居的就别说这么见外的话了，你们兄妹俩也蛮不容易的，我能帮的一定会帮的，你现在好了，找到了设计师的工作，可要好好的表现，一定要成为名设计师，你要是出名，别忘了你李姐就好。”李姐爽快的说。
姐俩闲聊了会儿，李姐便回家去了。
陆瑶把奶奶喂好，自己也吃过了饭，收拾完屋子后便回自己的小屋里想自己的稿子。
正在画图时，手机突然传来一阵嗡鸣声，她画得很专心没有太理会，不一会儿又响了起来，她放下画面拿起手机点开，有二条短信，她点开看。
【在干嘛？】
【睡了吗？】
陆瑶看了看电话号码竟然是老板厉煊发来的，她立刻回过去【没睡呢，老板，有事吗？】发过去后，她了看时间原来都十一点了，才想起都忘记给奶奶翻身了，她立刻到奶奶的房间，看奶奶已经睡着了，便又回到了自己的小屋里。
看到手机亮着她看了一眼，主页面上显示着一条短信【没什么事。】
陆瑶看着信息，想这大BOSS是有多闲啊。她耸耸肩放下电话便去洗漱了。
回到房间真接钻进了被窝里，把桌上的手机放在枕边，便要睡下。
陆瑶迷迷糊糊的要进入梦乡时，手机有响了起来，她又拿出来看，还是厉煊的信息，【睡了吗？】
陆瑶皱了皱眉头，发出去【老板，你失眠了吗？】
【对，我失眠了，陪我说会话吧。】
【可我明天要早起，要不你找别人聊吧。】
【不想找别人聊】
【要不老板你数羊吧，数一千只准能睡着了。】
【我已经数了一万只了】
陆瑶很困，真想把手机扔一边不管。想到老板对她的好，她便抱着舍命陪君子吧，干脆把电话打过去，电话很快就被接起，她说：“老板，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好啊，讲吧。”
“这是我看过的一本小说，说的是有一个女孩，在她上中学的时候，她喜欢上一位品学兼优的学长，那个男孩是个富二代，家里很有权势，她只是一个极平凡的女孩，她知道他的身边的女孩永远也不可能是她，所以，她只能默默的在暗中注意着那个学长.
令她没有想到的是，暑假她为自己准备了一次旅行，他们竟然在另一个陌生的城市意外的邂逅了……”
几分钟后，躺在床上的厉煊举着电话，却听不到对面有声音，他“喂”了声，陆瑶还是没有反应，可是电话还在接通的状态下。
厉煊看了看手机，说：“这么快就睡觉了？”有点失望，想着她刚才迷困间还给他讲故事的样子，他的嘴角扬起迷人的笑意。
他依然把电话放在耳边听着，似乎这样他就能看到她一般，他的心一片柔软，很幸福的感觉，就那样一直听着，很神奇的，很快他也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陆瑶吃过早饭后便告别了奶奶和哥哥出了家门。
一出小区她真就看到厉煊的车子停在那，她小跑着过去。萧鸿煊在她临接近车子，就给她打开了车门。
陆瑶上了车笑意盈盈的说：“老板早。”
“早。”厉煊笑着答，看她做好，等着他开车，他宠溺的一笑俯向她压下。
陆瑶看着越来越近的脸，吓得她一下捂住自己的脸。
“你在干嘛？”厉煊看她那样子脸上的笑容更大了。
陆瑶慢慢放开手，小脸羞的通红，刚才那一刻，他挨自己那么近，她以为他要亲她的，可把她给吓坏了。可是，她听到了身边“咔”的一声响，她放下手看到他在给自己系安全带。这让她本就嫣红的脸蛋更是暴红了。
厉煊看着她娇羞的样子，心情却是非常的好。
陆瑶却是低着头，呼吸都小心翼翼的。
“最后那个女孩与那男孩在一起了吗？”
“啊，什么？”
“我是问，昨晚你给我讲的那个故事，他们最后在一起了没？”
“哦，没有，这是一个很凄美的爱情故事。是反映现时没有灰姑娘的写时。”
“你怎么会这样想呢，感觉你在感情方面有点自卑。”
“我除了设计有自信，其它方向都挺自卑的。”
“你啊，太多愁善感了，现时不是没有灰姑娘的，季婉，大家都是她是现时牌的灰姑娘啊，你这么喜欢她，怎么地不知道她的故事呢。”
“季婉不是灰姑娘，她看似柔弱，可是她的骨子里却是个女王，灰姑娘也有贵族的身份才会遇到他的王子，而我太卑微太弱小。”
“你啊小小的年纪，自卑心里还蛮严重的。”
“我只是知道自己有太多的不足之处，好了，不要说我了，老板，你总失眠吗？”
“哦，是的，做明星不能象你们正常人一样，有时赶一部戏时，起早贪黑的很辛苦的，作息上会很不稳定，工作的强度，理加在很在的压力，导致神精总是紧绷着，就常有失眠的现象。
我的失眠前几年蛮厉害的，现在好很多了，可还是经常会失眠。”
“哦，这样啊，那你昨天又没有睡好吧？”
“托你的福，你的故事起了作用，我睡得不错。”
“哦，那好啊，以后，你再失眠就打电话给我，我给你讲故事吧。”
“这样，会影响你睡觉的，你今天从上车到现在，就已经打了四个哈欠了，就是因为昨天给我讲故事的结果，我不应该打扰你的，只是，当时给你发信息，是觉得你应该是个可以为我守口如瓶的人，我不想别人知道我有失眠这种毛病，到是害得你休息不好了。”

第十三章
陆瑶听厉煊这样说，着急的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说：“没事的，没事的，老板，你给了我这么好的工作机会，我能为你做些事，我到是感觉很开心的，你不要客气，以后要是睡不着，你就打电话给我，大不了，我中午时补一会儿眠就好了。”
厉煊看着她紧张着急的样子，心中很暖很欣慰，他笑着说：“那好吧，以后你就做我的失眠治疗师吧，我也许会天天打电话给你。”
“好的，我很高兴能帮到老板。”陆瑶开心的笑着说。
厉煊越看她越觉得这女孩太可爱，遇到她，他真的感觉很幸运。其实他说的失眠是真的，那种彻夜不能昧的痛苦真的让他很崩溃。他私下吃药喝酒，来缓解这个病症，在最严重时，药和酒双管其下都不好使。
后来，他不再接戏，不接任何的通告，在英国自己的庄园里休养了近半年，才慢慢好转了些，从那之后，他没有特别好的剧本，他也不再接戏，慢慢的全都转向了生意方面，也适当的读书学习，失眠症才算好了。
可是，昨天他又失眠了，他本为早早就上了床，他已经养成了晚上十点就休息的，可是，躺了二个小时他也没睡着，心里脑子里全是陆瑶，到也没有多晚，他就借个这个由头给她发了短信。
没想到，他的失眠到是有了可以与她联系的理由，他本是想要大胆些，他也想象敖龙的霸道的作风，先下手为强。他是下好了决心，可是一见到她时，看到她那柔弱的小样子，他那还舍得去欺负她，只想小心翼翼的呵护她，好好的宠着她。
快到公司时，陆瑶小心的说：“老板，能不能把车停在这里，我想去对面的咖啡店买几杯咖啡，我昨天喝了黄哥请的咖啡，我说了今天会请他们喝的，那个，你喝那一种咖啡啊，我也给你带一杯，对，还有马克助理的。”
“哦，好，我和马克都喝蓝山。”厉煊说着，便把车停靠在一边。
“老板，你先走吧，一会儿把咖啡给你送过去。”陆瑶说完向厉煊摆了摆手便走向了咖啡厅。
厉煊笑看着她走近咖啡厅才开车离开。
陆瑶拎着咖啡来到工作室，钱玲与黄博还没有来，她把咖啡放在他们的办公桌上，便拎着另两杯去了老板办公室。
马克看到她，笑着与她打招呼，陆瑶递给他一杯咖啡，笑着说：“早，马克助理，请你喝咖啡，老板说你爱喝蓝山的。”
“哦，太感谢了。”马克笑着接过咖啡，一杯暖暖的咖啡和这女孩的笑脸，就让他感觉很好，觉得这女孩真是上道，越看越顺眼。
陆瑶把另一杯咖啡也递给他说：“麻烦你，把这杯给老板吧，我就不进去了。”
“哦。好的。”马克接过咖啡突然想起合同的事，叫住她说：“你需要签一份合同，这是老板昨天特别交待的。”
“哦。好的。”马克接过咖啡突然想起合同的事，叫住她说：“你需要签一份合同，这是老板昨天特别交待的。”
“什么合同？”陆瑶问。
“老板是看中你的才华，觉得你以后一定能有所作为，想提前签下你，省得以后你跑了。呵呵。”马克说着从办公桌里拿出一份合同递给陆瑶，让她好好看看。
陆瑶很仔细的看了这份劳工合同，很是惊讶，这条件也太好了吧，这都让她感觉好压力啊，要是将来她拿不出成绩来，她可真是没脸见这么好的老板了。
“这，马克助理，你确定这个合同是给我的吗？这条件也太好了吧。”陆瑶不些不敢相信的说。
“就是你的没错，这很正常，在陪养一个新艺人也是要投入很多的，你的才华将来真的有所作为了，一定会给老板带来更大的收益，这一点投入你就安心的收着吧。你就别再犹豫了，赶紧签了吧，这可是我看到对员工都有利的合同了。”马克一边喝着咖啡一边说。
“哦，好吧，我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好象做梦啊。”陆瑶说着拿起笔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马克把她签过名字的合同收了起来，递给她一把钥匙说：“这是公司给你的福利待遇，这套公寓你先住着，在你给公司带第一笔收益时，这个房子就会改成你的名字。”
“啊，不用了，那份合同已经很好了，我有住的地方，这个房子就不用了吧。这样我感觉好不真实，好象在做梦，也好有压力的。”陆瑶连忙拒绝着说，她看过合同，就现在她就每个月一万块的工资，已经赶上哥哥二个班时的工资了，而这一万还是暂时二个月的，以后都有涨的，而且她每交一份设计稿就可以拿到丰厚的奖金，这么好的待遇对于一个刚出大学校门的毕业生，她真是有要做美梦的感觉。现在又给了套房子，她有种想跑掉的冲动。
老板毕竟是个商人，比她这么好的待遇，她有点怕怕的。总感觉这背后隐藏着什么惊天大阴谋的。
马克笑了，这个女孩的表现让他很满意，怪得不老板会对她另眼相看，对于摆在面前的利益，她没有一般人表现出来的骄傲自满，却是很能看清自己的自身价值，不贪婪，不虚荣，真的很好。
而且，他已经发现，老板对这女孩的微妙感情，他判断老板终于走出了暗恋季婉的阴影，终于可以接受另一段感情了，他很为老板高兴，而这个女孩短短两天的相处，真的是给他很好的印象。
他更了解的是，厉煊是个很有保护欲的大男人，而陆瑶那柔柔弱弱的样子，她和老板太登对了。
他把钥匙硬塞到陆瑶的手上，说：“这房子也在合同之内，你必须遵守，傻丫头，快拿着吧，这个公寓有二百平，蛮大的，你可以把你奶奶和哥哥接去住，让你奶奶好好享享福，以后，挣得多了，再给你奶奶请个护工，那你就再没有后顾之忧，可以安心的做你的设计了。”
他把钥匙硬塞到陆瑶的手上，说：“这房子也在合同之内，你必须遵守，傻丫头，快拿着吧，这个公寓有二百平，蛮大的，你可以把你奶奶和哥哥接去住，让你奶奶好好享享福，以后，挣得多了，再给你奶奶请个护工，那你就再没有后顾之忧，可以安心的做你的设计了。”
马克说完看陆瑶这傻丫头还有犹豫着，便无奈的笑着催促她回自己的办公室去了。
陆瑶一走，马克拿起那杯给厉煊的咖啡，在办公室门前敲了敲便推门而入，他把咖啡放在办公室上，说：“BOSS，这是陆小姐让我交给您的咖啡。”
“她呢？”
“回办公室了。”
“嗯，合同签了没？”
“签了，公寓的钥匙也交给她了，这个星期天我会安排人帮她搬家的。”马克向厉煊汇报着。
“不错，去忙你的吧。”
“是，BOSS。”马克微微颔首便向外走，手抓住门把时，回过头对低头看文件的厉煊说：“BOSS，陆小姐人很不错哦，您的眼光不错，加油哦，我挺你！”
厉煊看着一脸笑意的马克，淡淡一笑说：“还记得前几天，我在W电台做大咖来了，我走进撞到了个女孩，陆瑶就是被你骂不长眼的女孩。”
“啊……”马克闻言一下想到那天的事，他狠狠一敲自己的头，走出了房间。
厉煊看着懊恼得落荒而逃的马克惬然的笑了。
临近中午，陆瑶给以前在剧组工作时的副导演打了电话，说她中午会去开自己的工资，那副导演语气还算蛮随和的，说他们正在君悦大酒店开会，讨论下部戏的事情，让她过来取。
陆瑶答应后便挂了电话，心想，看来今天这个副导演心情还算好，工资应试能比较顺利的取回来。
到中午黄博与钱玲听她说要出去，不吃饭了，便说会帮她打饭回来，陆瑶笑着谢过他们便离开了办公室。
她来到了君悦大酒店，走进电梯按下要去的楼层，就在电梯门要关上时，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冲向电梯大喊着：“等等，等我一下。”
陆瑶挡了下要合上的门，电梯门打开，等小男孩进到电梯里，陆瑶才关了门，笑着问小男孩：“小弟弟你要去那一层啊。”
“我要去28层，谢谢！”
“呵呵，你和姐姐要去的楼层一样，小弟弟，你怎么会自己一个人，你的爸爸妈妈呢？”陆瑶按下楼层。
“我不用他们跟着，这是我的地盘。”
“哦，你这么牛啊，那这家酒店是你家开的了。”陆瑶笑着说。
“不是我家开的，这酒店是我妈妈的婚前好友开的。”
“哈哈，小弟弟你好逗啊。”陆瑶感觉这个男孩好有趣，便蹲下来看着他，在她完整的看到小男孩的脸时，她惊讶的指着他的脸说：“你，你，你是小老虎，天啊，我竟然见到了小老虎。”
小老虎皱着自己的小眉头，小胖手扶着自己的脸，说：“我很出名吗？你这样子好象我的粉丝哎。”
“哈哈，是啊，是啊，我是你的铁杆粉丝呢，我超爱你的，见到你真是太开心了，我，可以抱抱你吗？”陆瑶很是兴奋的对小老虎张开双臂说。

第十四章
哈哈，是啊，是啊，我是你的铁杆粉丝呢，我超爱你的，见到你真是太开心了，我，可以抱抱你吗？”陆瑶很是兴奋的对小老虎张开双臂说。
“好啊，我接受你热情的拥抱。”小老虎傲气十足的说。
陆瑶开心的抱着小老虎，说：“小老虎，你怎么会这么可爱呢，我在网上看到你的照片时，就好喜欢你的，季婉真是太幸福了，有那么爱她的老公，还有你这种可爱，萌翻天的小老虎儿子，她真是太太太幸福了，真不愧是我的偶像。”
“呃，原来你是我妈妈的铁杆粉丝啊。”小老虎又皱起小眉头，小嘴撇了撇。
“不，我也是你的粉丝啊，你是没有看到我，我在你的照片下面给你点了多少个赞，真是超级喜欢你的，完全没有想到在这里看到你，对了，你怎么会在这里，你跟妈妈来的吗？”陆瑶说。
“我不说了吗，这是我的地盘，今天姑姑要我帮着拍一组童装宣传照片，我就来这里了，这里是我干爹的店，你知道吗？上官琛。他的店也就我的店了，我在这里绝对好使，这里也没有人不认识我的。”小老虎昂着头拍着小胸脯说。
“嘿嘿，你真牛。”陆瑶说着，帮他把披在身上的衣服正了正。
“不对，这衣服不是这样穿的，围巾也不是这样系的。”小老虎看着陆瑶帮他整理的衣服和以前不一样，想要更正她。
“这样子会比刚才更好看的，会更显得你帅了。”陆瑶说，这时电梯门打开，她们指定的楼层到了，陆瑶领着小老虎下了电梯，小老虎立刻跑到一个有镜子的地方照了照，回头笑着对陆瑶说：“不错，是比以前的样子更好看了，没想到，你还挺会臭美的。”
“呵呵，我可会臭美了，因为我是专业的服装设计师，我可以瞬间的把衣服变成最漂亮的样子。”陆瑶比划着两只柔若无骨的纤纤玉手。
“服装设计师？这个我知道，我姑姑不做律师后也做设计师，你叫什么名字，也许她会认识你呢？”小老虎说。
“你姑姑是名设计师，她可不会认识我的，我没有名气，不过以后我会让自己很出名的。”陆瑶笑着说。
“有志气，你这个朋友我交了，你叫什么名字？”小老虎给陆瑶竖起大拇指说。
“我叫陆瑶，我们既然是朋友了，那就交换电话吧，呵呵，有小老虎这个朋友我今天的收获不小。”陆瑶说着便拿出电话，两人互相说了号码，陆瑶看了看走廊两边的客房走到一间客房前说：“我的房间到了，你的房间在哪里？”
小老虎指了指前面，说：“走廊尽头那个房间就是我的房间了，我姑姑在那等我呢。”
“那你去吧，我看着你进房间，虽然这里是你的地盘，可是，以后还是不要一个人出门，现在人贩子太多了，千万别被他们盯上了。”陆瑶说。
“放心了，人贩子是不会到这里来的，想绑架我的成本与风险都太高了，不划算的。”小老虎嘻笑着说。
“真聪明，不愧是季婉的儿子。”陆瑶笑着抚了抚他的头，然后又说：“去吧，我看着你进房间。”
小老虎看了一眼她的房间号，笑着向陆瑶挥手跑向他的房间。
陆瑶看着小老虎走进自己的房间才转身，整理了下自己的行装，才抬手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声音，她等了一会儿，房门才被打开，陆瑶看着副导演站在门前，向他微微一笑，说：“副导演，我来取我的工资。”
“嗯，进来吧。”副导演冷冷的哼了声，便转身进了房间。
陆瑶看着这道房门，犹豫了下终是走了进去。
“你先坐下，我有个事没处理完。”副导演说完，便打起了电话。
陆瑶从在一边的椅子上等着，副导演这电话足打了有二十分钟才挂掉，他放下电话抬眼看了看有些拘谨的陆瑶。
那青涩稚嫩的小脸蛋，是他第一天见到她时，就很渴望的，以他多年玩女人的经验，这个陆瑶一定还是个雏，本想着，等这部剧杀青了，就找个机会把她约出来，与她好好“聊聊”，却不想，杀青那天她就没有到，之后，李晴就告诉他，陆瑶不在剧组做了，他气愤之余又想到陆瑶这个月的工资还没有开，他便想着要利用这个机会采了这朵未开-苞的鲜花。
他走到她面前坐下来，看着陆瑶的目光越来越灼热，他笑着说：“小陆啊，怎么不在剧组做了呢？是不是感觉平时我对你太凶啊，我这人啊，就是对工作要求太严苛了，你可不要怪我啊。”
“没有，没有，是我手笨，我没有怪您。”陆瑶窘然的笑着说。
“还说没有，你看你，都不敢看我呢。我这人就是对事不对人的，其实我挺欣赏你的，你不要怕，我的朋友都知道我，工作上就是个疯子，但在私下里与朋友相处时还是很随和的。”副导演惺惺作态的说。
陆瑶淡淡一笑，没有回话，微微垂首，这时她感觉气氛怪怪的，她只想快点把工资拿到，快点离开。
“我看啊，你还是回到剧组吧，我保证不会象以前那样了，我也反思了自己，应该适当的改正自己的态度了，这样下去，会把身边的人都得罪苦了。”副导演捋着他刚蓄起的小胡子说。
“副导演多谢您的心意，我已经找到新工作了，就不回去了，那个，我来就是取我的工资的，您看能不能把我的工资结给我，我还要赶回工作岗位上的。”陆瑶小心翼翼的说。
“既然你找到工作了，那好吧，我去给你取工资，你等下啊。”副导演说着站起身，从桌上拿过一杯果汁递到陆瑶的面前说：“你先喝点果汁。”
陆瑶微笑着点了点头接过那杯果汁，看副导演转身离开，便又放下了果汁，她虽然单纯，可是她对于陌生人的防范意识还是有的，特别是在酒店的房间里，她怎么可以随意喝东西呢。
副导演取完钱回来，看到那杯一点没动的果汁，蹙了蹙眉头，笑着走向陆瑶，把钱递给她，说：“这是你这个月的工资，四千元钱。”
陆瑶立刻站起，笑着向副导演微微颔首说：“谢谢副导演。”说着她便伸手去拿钱，就在她的手就要碰到那钱时，一把被副导演拉住用力带进他的怀里。
“啊……”陆瑶惊呼一声，撞进副导演的怀里，她立刻挣扎着想要脱离他的束缚，同时她害怕得要命，她那里受过样的羞辱，一边挣扎，泪水扑簌簌的从她的大眼睛里滚落下来，身子不停的发抖，竟然被吓得忘记了呼救。
她这副我见犹怜的样子，更让副导演兴奋了，他抱起她就向床边走，陆瑶使劲的在他的怀里挣扎着，可是她一个弱女子怎么可能挣得过一个大男人呢，很快她就被副导演拉到床边。
看到床，陆瑶疯了般死命的扑打着副导演，同时终于开口了：“你放开我，你这个流氓，你放开我，救……唔……”可刚要喊叫，却就被副导演捂住了嘴巴，把她压在了床上。
弱小的陆瑶很快就没力气了，副导演他将她的手一手死死的抓着举到了她的头项，高大的身躯压在她娇小的身子上，另一只手捂着陆瑶的嘴，他一脸淫邪的笑看着身下即将得手的猎物，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说：“小宝贝，你乖乖的听话，从了我，我保证以后让你吃香喝辣，再不用出去辛苦的工作了，我会养你的，你想要什么我都买给你，一会我们玩爽了，我就去给你买个LV包包去，听话，啊，我会很温柔的，别怕。”
陆瑶听着他的话，不在挣扎了，也没哭了，刚刚的害怕与恐惧，全被脑子里我不能让他这么得手，不能就这么被这个流氓糟蹋了，我一定要想办法逃出他的魔掌，这样想着，很快调整着自己，冷静了些。
副导演看她不再挣扎，很满意的笑了，看来，这金钱的诱惑就是百试百应，他那只捂着陆瑶嘴的手放下，开始在她的身上胡乱的摸索着，陆瑶又羞又愤的，脑子里却在想着办法。
“副导演，那个，我，我刚刚在单位工作，累得一身汗，要不，我先去洗个澡，我们再……”
陆瑶最后想出家个办法，想着先拖延时间，然后再慢慢的想办法。
“好，我们一起洗，来个鸳鸯浴更好。”副导演淫-笑着从陆瑶身上翻下，便想要抱陆瑶，陆瑶迅速一翻身，滚到另一边马上下了地，向副导演摆着手说：“不要，不要了，我，我，导演，人家毕竟是第一次，你别那么心急啊，给我一点时间，让我放松些我们才能好好……”
“呵呵，小宝贝，真乖，好吧，那你就自己去洗吧，不过要快点啊，别让我等得着急了。”副导演把陆瑶捞到他的怀里，大手在她的身上掐了把，才推她向浴室去。
陆瑶一进浴室，看到四周的墙壁懊恼的捶着自己的头，完全没有可逃生的地方，她听么外面副导演让她快点，她把花洒打开，大大的水流声会让外面以为她真的在洗澡。
无处可逃，怎么办呢，她心急如焚的在浴室里走来走去的，紧张害怕的双手都不知放在那里了，无意间把手放在口袋里，碰到了手机，她大喜，立刻拿出手机，她几乎想都没想的在数字键上按下萧鸿煊的电话，电话到是很快接通：“老板，我是陆瑶，我在君悦大酒店，2816号房，请你救救我，求你，快来救救我。”

第十五章
“别怕，我这就过去。”
陆瑶听着电话挂断的声音，想到厉煊马上会赶过来，心里有了一线希望。接下来，她就是要尽量拖延时间了。
她紧紧握着电话，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她从浴室的印花玻璃上看到外面人影开始晃动着，第一次接近都会响起副导演的催促声，她立刻回答，说：“马上就好了，这就好了，……”
最终副导演再没有耐心了，一下拉开了浴室门，门锁就那么耷拉着，被他生生的拉坏了。
陆瑶极度惊恐看着那门锁，就这么弱不禁风的坏掉了，再看副导演，发现她依然穿着自己的衣服好好的站在角落里，立刻意识到她在骗他，一把拉过她拖向卧室，恶狠狠的把她甩到床上，压在她的身上，说：“臭婊子，竟然敢骗我，看我不玩得你痛不欲生。”他说着，就使劲的拉扯着陆瑶的衣服，不管她如何呼喊，如何反抗，身上的衣服还是被他撕扯得七零八落。
陆瑶死命的挣扎扑打着，誓死在捍卫自己的清白，坚信着厉煊马上就要来了，她一定要抗争到底，绝不能向这个禽兽屈服，这时的她，没有一滴泪，很勇敢的与身上的男人撕打着，在副导演的身上也制造出了不少的伤痕，最后她死死的咬上了他的胳膊。
副导演使劲掰着她的下巴，她也不放口，最后副导演发狠的向她的头上狠狠的砸去，陆瑶被砸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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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老虎被姑姑敖瑾拍了几张照片后，姑姑告诉他可以休息一会儿，他便去看拍过的照片，一边翻看着，一边皱着小眉头说：“姑姑，你还是大师呢，怎么感觉你给我做的造型还没有我的朋友做的好呢，我这么帅的脸，都被你给毁了。”
“呵呵，臭小子，你可比你老爸还臭屁，你的朋友，就是一些小屁孩子，他们懂个啥。”敖谨一边选照片，一边笑着说。
“我的朋友可不全是小盆友哦，我就是人见人爱，在不同的年龄段都有我的朋友的，我说的这个朋友啊，她也是个服装设计师，那，我刚才回来时穿的衣服，我一进来时你还夸我帅的，就是她帮我弄的。”小老虎很自恋的站在穿衣镜前，摆着各种POSS，小眉头依然皱着，小表情很是深沉酷帅。
“别说，刚才你来是的造型是不错，很洋气。”敖谨不得不承认刚才小老虎一进来时，他身上穿的衣服本是她给小老虎穿的，可出去一圈回来后，只是一些很简单的改变就完全变了一种风格，还很fashion。
“哎，我去把她找来吧，让她帮我做造型，一定会把我独一无二的英俊帅气体现得淋漓尽致的。”小老虎拖着自己的小下巴，看着敖谨说。
“你这小鬼灵精，真是比你轩哥哥更难搞。去吧，同样的衣服能做到更好，那当然好了。”敖谨笑着说。
“好嘞，姑姑你等着啊，我这就去请她过来。”小老虎说着撒开小短腿就跑出了房间。
他来到陆瑶进去的房间，刚要敲门听到里面有声音传出来，有隐隐的尖叫声，还有碰撞声，这好象似在打架的样子，小老虎拿出电话说：“影子，快来，我在2816房。”他说完跑向楼屋服务台叫服务生，说：“快去把2816号房给我打开。”
“这，小少爷，那间房里有客人的，我不能给我打开，会影响到客人休息的。”服务生说。
小老虎大大的眼睛瞪着高出他三倍身高的服务员，说：“你不想干了是不是，赶快给我打开门。”
服务生可知道这小祖宗的刁钻的，没办法，只能按照他的要求，跟着他来到2816号房，用钥匙打开了门。
小老虎门一开，他直接冲进去，就看到一个男人已经脱去裤子，正要压向床上的陆瑶，而陆瑶躺在床上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立刻掏出腰上别着的弹弓，上弹拉弓“嗖”，弹球飞了出去。
被色欲冲昏头的副导演，竟然没有发现身后已经进来了人，就要压向陆瑶之时，就感觉屁股上突然传来剧烈的痛感，他痛呼一声，手抚向屁股看到地上滚落的小弹球。
“哈哈，哈哈，……大白天的，你光个腚，不知羞，哈哈……”
愤怒之极的副导演听到声音猛的抬头，见到小老虎，暗叫：我的妈啊，这小祖宗怎么跑进来了。
要说在京城，你可以谁都不认识，却是不能不认识这位小爷，年仅四岁，颜值就爆表，可爱加萌哒哒得迷死你，酷帅的不要不要的，他的小腹黑与折磨人的手段更是让人毛骨悚然，又无可奈何。
谁人都知道他是敖家的小老虎，他是敖龙与季婉的儿子——敖燊。
副导演立刻从床上下来就找裤子穿，小老虎手里摇着弹弓看了看床上的陆瑶，小眉头微微一凝，精亮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狠戾，走上前随意把被子一翻盖在陆瑶衣不蔽体的身上，他转身笑看着正忙着穿裤子的副导演说：“不许穿裤子，脱下来，让我瞧瞧。”
他说着就走上前，看着副导演的老二，然后一脸嫌弃的看着副导演说：“你的JJ怎么长成这样，太丑了，没我的好看，更没我的可爱，唉哟，黑不拉叽的好脏啊。”
他说着拿弹弓对着副导演的老二拨拉两下，副导演脸都憋紫了，可对这小祖宗的话，他是一点都不敢反驳，他可是知道，如果忤逆了他，他没准会剁了他的命根子。
影子与二个敖家军突然跑进来，看到小老虎看着一个男人的下面一脸好奇的看着，他脸上那叫一个无奈。
当年敖龙就是特别难搞型的，这个小老虎那真是比他老爸更恐惧，竟会做些让人匪夷所思的事。
“影子，你们来了，你们快给我扶着他，我想练会弹弓。”小老虎一看到影子摆着小胖手叫着他们。
副导演听到他的话一下跪在地上，惊恐的大叫着：“小少爷，不要啊，求你别玩我啊。”
两个敖家军立刻上前拉起男人就拉拖到墙边站起，副导演哭求着，却是无济于事。影子坐在一边的椅子上冷脸看着。
“别吵了，搞得我都瞄不准了。”小老虎不高兴的说，拉开弹弓一放手，一颗闪亮的弹丸飞射了出去。
“啊，啊，啊……”弹丸打在副导演的老二上，痛得他杀猪一样的嚎叫着。
“噗，你可真会玩。”影子看着男人痛得死去活来的样子，喷笑出声。
“啊，啊，啊……”弹丸打在副导演的老二上，痛得他杀猪一样的嚎叫着。
“噗，你可真会玩。”影子看着男人痛得死去活来的样子，喷笑出声，拿出电话给李医生打了电话。
小老虎向影子招着手，说：“你也来玩吧，好好玩的。”
“我看行。”影子被小老虎的恶趣味勾起了兴趣，起身向他走来。
“求，求，求求你，小少爷，放过我吧，我，再要我就成废人了，不，不要了，不要啊。”副导演杀猪一样的嚎叫着。
“你太吵了，快点把他的嘴给我堵上。”小老虎说皱着眉命令两个敖家军把副导演的嘴给堵上了。
小老虎把弹弓给了影子，说：“我们俩比试一下，看谁打得准，你打他左边的蛋蛋，我打他右边的蛋蛋，怎么样？”
“好，没问题。”影子竖起大拇指说，然后接过小老虎手中的弹弓。
“谁要是输了，那就做下一个被打蛋蛋的人。”小老虎笑着说。
“呃，不会吧，这个处罚有点……”影子对于这个赌注有点怯场了，他知道小老虎那可是弹无虚发的准，让自己用枪没问题，这弹丸吗，他还真没有尝试过。
“不会吧，影子你也有怂的时候啊？”小老虎一脸不屑的说。
“谁怂了，我觉得我们只是打他就好了。”影子有种被小老虎算计的感觉。
“你到底敢不敢吗？给个痛快话，别磨叽了。”小老虎有些不耐烦的说。
“你小子，又被你给坑了。”影子一脸黑线的说。
“来吧，来吧，我的小宝贝，准备射击吧。”小老虎邪恶的笑着，喊着，跳着。
突然，厉煊闯进了房间，“陆瑶！”他那慌乱的表情让众人一愣，小老虎很快反应过来，笑着冲过去抱着厉煊的大腿，喊道：“大舅，大舅，你怎么来了。”
厉煊惊讶的看着抱着自己的外甥，迅速环视了房间里，当他看到那个被两个敖家军拉着，脸上呈现极痛苦表情的赤身裸体的男人，还有躺在床上没有反应的陆瑶，立刻拉开小老虎跑到床前，看到她脸上，脖子上的伤痕，愤怒的说：“这是谁干的？”
小老虎还从没见舅舅这么凶过，他吓得缩了缩肩膀，小手指了指副导演。
厉煊不由分说，如愤怒的狂狮般扑向那男人，开始拳打脚踢起来。
“哎，大舅啊，我还没打他的蛋蛋呢，你等我玩完了你再打吗？这人让你玩死了，我就没得玩了。”小老虎蹦着高大叫着。
影子一把抱起小老虎，说：“别闹了，你大舅是真生气了，小心他打你屁股。”
小老虎立刻撇着嘴，捂住了自己的小屁股。
影子则是很庆幸厉煊的适时出现，这小子弹弓打得极准，他与小老虎比试要真是输了，那自己的蛋蛋也就倒霉了。
好一阵后，小老虎看着舅舅还在发疯的打着已经昏死过去的男人，对影子说：“我看还是赶紧拉开舅舅吧，不然，这人真要被他打死了，今天舅舅这是怎么了，我还从没有见过他发这么大的火呢。”
影子立刻向那两个敖家军招手，敖家军就去劝拉着厉煊。

第十六章
影子立刻向那两个敖家军招手，敖家军就去劝拉着厉煊。
被拉开的厉煊甩开两个敖家军，转身看向床上躺着的陆瑶，无比疼惜着，早上还好好的欢快的女孩，这时竟然惨遭凌-辱，他的心好似在滴血，是自己没有保护好她，才会如此。
他刚刚接到她电话时，并不知她发生了什么事，可是他听出了她的极度恐慌，他立刻离开了公司飞车赶来，却不想是这样的结果。他怪自己没有能再快一些。
他慢慢的走到床边坐下来，痛心疾首的看着陆瑶，抬手轻轻抚着她的脸颊，一条毛巾递到他的眼前，他抬头看着冲着他笑的小老虎，接过毛巾，轻轻给陆瑶擦着脸颊上，嘴角上的血迹，说：“你怎么会在这里的？”
“我来找她，她是我刚刚认识的朋友，一进来就看到那个男的光着腚站在床边，他可真是不要脸啊，对着女生光屁屁，还把我的朋友打成这样，我就用弹弓教训了他。”小老虎瞪着大眼睛，一边说一边比划着。
“我已经给李医生打了电话，让他派人过来了，应该马上就到了。”影子说，厉煊一进来那么激动，那一定就是因为床上躺着的女人了，而那女孩到底发生了什么，他还不得而知，只是，看到厉煊那极度痛苦的表情时，也猜出个大概了。
本来是小老虎恶搞色狼的恶作剧，却没想厉煊竟然出现了，看他看那女孩的表情，那女人对他可说是非常在乎的。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侮-辱了，这可真是让男人最无法忍受的痛苦。
厉煊痛苦的闭了闭双眸，脑子里全是陆瑶在恐惧与反抗着那个男人时遭到的毒打，他的心里憋闷着急火，强烈的愤怒灼烧着他，手紧紧的攥成拳头，使得骨节发出咔咔的响声。
他的女孩，他想要小心翼翼呵护的女孩，他都不敢再去想她所遭遇的，他深深拧着眉，想着，接受这个事实吧，既然认定了她，那么不管她变成什么样，他都会好好的对她，加倍的给她疼爱。
“哎哟，我的妈啊。”
敖谨一走进房间就看到一个光着腚的男人，吓得她一下蒙住了眼睛。
“把他先找东西裹上，然后给扔到大街上去。”影子对两个敖家军说。
他话落两个敖家军便找来一条床单裹上副导演便给抬出了房间。
敖谨这才放下手，呼了一口气说：“天啊，要长针眼了。”她说着走向小老虎，看到厉煊也在，笑着说：“厉煊也在啊，这，这是怎么了？”
厉煊抬头向敖谨勉强的笑了笑，说：“你有没有合适的衣服，我想给她换下衣服？”
“哦，好的，你等下我这就去拿来。”敖谨说着便走出了房间。
小老虎趴在陆瑶的身边，轻轻的抚着陆瑶的脸颊，却看着面色冰寒一片的厉煊，说：“舅舅，你也认识陆瑶啊，你和她是什么关系啊。她是你的女朋友吗？如果不是，那等她醒了，我要和她说，要她做我的女朋友了。”
“臭小子，一边玩去，你才多大就交女朋友。”厉煊白了小老虎一眼说。
厉煊小心的为陆瑶擦完脸后，叹息一声，这时敖谨也把一套衣服拿来了，递向厉煊说：“这是新的，给她吧。”
她说完便拉起小老虎说：“小老虎，走吧，该去拍照了。”
小老虎下了床回头看向厉煊说：“舅舅别难过，我不和你抢陆瑶了。你要加油哦。”他说着向厉煊比了一个OK的手势，便欢快的和敖谨走出了房间，影子也跟着出去把门给他们带好。
厉煊又深深的看了看昏迷中的陆瑶，掀开被子想要给她换衣服，在看到被子下，陆瑶上身的纹胸还在，下身的牛仔裤完好穿着，他的心里一喜，这，这样她应该没有被那个人渣侮辱。
他动作轻柔的为她脱去撕破的衣服，在脱掉牛仔裤时，她里面的白色小内内很完好的穿着，看着她上身多处伤痕与淤青，是彻底的确定了，她是用多么强烈的反抗保住了自己的清白，然后，小老虎及时的出现，才没让这柔弱的她遭到被强暴的结局。
他轻柔的为她换好了衣服，把她抱在怀里，抚着她的长发，说：“我再也不会让你受到这样的伤害了，再也不会了。”
房门传来敲门声，他轻轻放下陆瑶，走去开门，看到一个女医生站在门外，他立刻把医生让了进来，指着床上的陆瑶，让她很仔细的察看并处理她的伤势。
女医生在检查后，对他说：“身体上只是受了一些轻伤，没什么大问题，她头部的那个伤口，应该是很轻微的脑震荡，休息一两天就会没事的。”她拿出一个名片递给厉煊，又说：“这是我的电话，有什么问题再打给我吧。”
“谢谢，辛苦你了，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请你收下。”厉煊说着把一叠钞票放在她的手上，女医生立刻回绝，之后她还是没有要那些钱，只是让厉煊这位天王给签了名，便离开了。
厉煊送走了医生，回到房间里便看到陆瑶头动了动，手便抬起来要去抓头上包的纱布，厉煊立刻奔过去拉住了她的手。
才醒过来的陆瑶，还有些迷迷糊糊的，突然被人抓住手，脑子里一下呈现了刚才那可怕的一幕，她立刻挣扎起来，嘴里大叫着：“你给我滚开，你这个畜生，不要碰我，啊……滚开……”
厉煊紧紧的拥住她，温柔的安抚着她说：“陆瑶，陆瑶，别怕，是我，我是厉煊，那个坏人已经被我打跑了，不要怕了，你睁开眼睛好好看看，我是厉煊。”
发疯的陆瑶突然听到厉煊，她又想起，自己给厉煊打了救助的电话，他来救她了吗？她停止了挣扎看向厉煊，突然崩溃的大哭起来，说：“你怎么才来，怎么才来，怎么才来啊，呜……”
“没事的，你没事，你很好，那个坏人没能把你怎样，还好好的，你没有被他强暴，没事了，别怕了，有我在，我不会让你有事的。”厉煊极心疼的安抚着痛哭的陆瑶。
陆瑶哭了好一阵，才听清厉煊的话，才知道自己没有被那副导演欺负去，这才渐渐平复下来，只是，仍依偎在厉煊宽厚的胸膛里，寻求着那丝温暖与保护。
她经过那场捍卫自己清白的搏斗，刚刚又哭了好久，现在依在让她感觉无比安全温暖的怀抱里，她渐渐的睡着了，厉煊就那样抱着她，一动不动的，生怕一动就会吵醒她，所她清醒了他就再也抱不到她了。
怀中抱着这个小女人，让他的心柔软一片，那种充实与幸福感让他的心很是喜悦。
陆瑶睡着了，一开始她睡得有些不安稳，身子总是一惊一乍的，后来，她感觉自己被紧紧的包围着，那种踏实感让她很安心，这才沉沉的睡去。
等她再醒来时，慢慢睁开双眼看到自己仍身处在酒店的房间，她的身子一颤，抬头便看到抱着她的厉煊，他正在打着磕睡，头一点一点的。记忆很快回拢，是他救了自己。
自己睡了这么久，他就这样一直抱着她，这个男人总是能让她感觉到温暖与感激，她看了看窗外，天色已经黑了，她惊讶自己竟然睡了这么久，平时这个时间她应该在家里了。
一想到家里，一想到还在等她回去照顾的奶奶，她一下坐起来，掀开被子就要走。
“你不能回家去。”
陆瑶身后响起厉煊的声音，她回过头对厉煊说：“谢谢你，老板，我得回家去，奶奶在等着我呢。”
“我刚刚给你哥打电话了，告诉他你这两天出差了，让他找点回家去照顾一下奶奶。”厉煊打了个哈欠说。
“这，这不行的，你这样说哥哥会更担心的，我得回去。”陆瑶说着又要走。
“你这一脸一身的伤，回去怎么和他们交待啊？”厉煊说。
“这……”陆瑶看着手避上被抱着的纱布，又抚了抚额头上的包扎，不知如何是好了。
“我刚给你哥打电话时，他是没信，我说让他先回去处理好你奶奶的事，等你回来了给他打电话，你给你哥打个电话吧，我想你还是和他说实话吧，你应该骗不了他的。”厉煊说着，拉她坐回到床上。
“那好吧。”她说着便找自己的电话，这时才看到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都被换了，她立刻惊讶的说：“我的衣服，怎么换了？”
“哦，你的衣服都被扯坏了，我就让一个女服务员给你换了衣服。”厉煊说着，抬手抚了抚鼻子，掩饰着他的小慌乱。
“哦，那我的手机你有没有看到？”陆瑶问。
“没有，你用我的吧。”厉煊拿出自己的手机递给她。
陆瑶立刻用他的手机输入了哥哥的号码拨打出去，电话很快接通，就好象正在等她的电话。
“小瑶，你在哪里，你没事吧？”陆恒紧张的声音传来。
“哥，我没事，我，我其实遇到一点事，我中午约了以前工作的那个剧组的导演，本是来取工资的，没想，他，他竟然对我起了歹心，我差点就被他欺负了，……还好，我们老板及时出现救了我，我现在还在酒店里，可是，我的脸上有伤，我怕回去被奶奶看到，怕她会激动，所以，我想我可能得在外面住两天，等我的伤好些了，我才能回家去。”

第十七章
“这，你不回家怎么行呢，你敢确定你那老板就是好人吗？不行，我还是不放心，你决不能住在酒店里，我这就去接你。”陆恒说。
“我老板人真的很好的，他不是你想的那种人的。”陆瑶极力想说服哥哥。
厉煊拍了拍她，把电话拿过去，说：“好，你来吧，我也没想让陆瑶住在酒店里，我会把她送到我妹妹家去住，一会儿，二十分钟后，我会让人去接你，你过来看看她免得你担心。”厉煊说。
“好，我等着。”陆恒听着电话对面男人很沉稳的声音，心中有丝好感。
挂了电话后，他微笑着看向陆瑶说：“那我们现在也出发吧，我送你去小婉家住两天。”
“什么，季小姐家，这，这怎么可以呢，不要。”陆瑶可是知道敖家是怎样的家族，她这小百姓可是不敢迈进那么豪华的庄园里。
“只有让你住在小婉家里，你哥才会放心。别担心了，她们家房间有得是的。”厉煊说。
“不是，我一个与敖家没有任何关系的人，突然住到人家去，影响人家不说，我也会特别不舒服的。”陆瑶苦着脸说。
“你就别磨叽了，听我的，乖。”厉煊说着便抱起她走向房门。
“我自己可以走的，你别抱着我，让我下地吧。”陆瑶在清醒下被他这样抱着脸颊上立刻晕染开一片绯红，娇羞的低垂下头。
厉煊也不理会她，走出房间向电梯走去。
出了酒店，把陆瑶放进了车里后，他也坐到驾驶位上给季婉打了电话，刚开口叫出小婉的名字，陆瑶一把抢过他的电话，说：“我还是不要去季小姐家了，要不，我住公司分给我的公寓去吧。”
“我也有想让你住在公寓去，可是，那里现在什么都没有，让你去小婉家，她可以帮我照顾你，我很放心的。”厉煊说。
“让小婉照顾我，可不要，可不要，我宁可睡在什么都没有的公寓去，也不要去方小婉家，求你了老板，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说什么也不能去小婉家。”她可不能那么没深没浅的住进季婉家去，她凭什么身份去敖家啊，而且，她怎么感觉老板这么做，让她感觉怪怪的。
她现在这样子是绝对不能被奶奶看到的，奶奶的病可是最怕受刺激的，奶奶那么疼她，看到她头上和身上的伤，一定会猜测出什么的，这要是奶奶一激动，再次脑出血的话，那可就不是瘫痪在床的事了。
好在，她想到公司分给她的那套公寓，不然，出了这事，她真是要无家可归了。
“那，好吧，我立刻让马克准备一些被褥，日用品什么的，你就去那里住吧。”厉煊说着立刻打给马克让他从他的公寓拿些被褥与日用品去陆瑶的公寓，又安排了人去接陆恒，这才启动车子向公寓开去。
他们到了公寓，陆瑶看着这么高大尚的小区，惊得目瞪口呆，她说：“老板你确定没有走错地方吗？”
“没有，就是这里。”厉煊说着下车把她抱离车子，按下车控器，便走进了公寓。
“这，这也太豪华了，我真的要住在这里吗？我其实住在奶奶家就好的，这里我没有家的感觉。”陆瑶说。
“新房子人气少，住久了就会有家的感觉了。你话太多了，从现在开始不许再说话，一切听我安排就好了。”厉煊听着她唠唠叨叨的，给她下了封口的命令。
不让说话，陆瑶嘟着小嘴，一脸无辜的看着厉煊。
终于进到了公寓里，厉煊把她放在沙发上，陆瑶看着已经装修好，一切家俱家电齐全，说：“还说什么都没有，这不是都有的吗？”看到厉煊皱眉看着自己，她突然捂上自己的嘴巴，翻腾着大眼睛。
厉煊看着她可爱的模样说：“房间里就是一个板床，你要睡板床吗？一切日用品都没有，你连洗脸时香皂都没得用。这样的房子不叫什么都没有吗？”
他用摇控器打开了电话，把摇控器递给陆瑶，走去了浴室。
门铃声响起，厉煊立刻走出浴室去开门，大门一开，就进来一群人手中都拎着大包小裹的。
“陆小姐，你这是怎么搞得……”马克一进来看到头和手臂都包着纱布的陆瑶惊讶的问。
“咳……”没等尴尬的陆瑶回答，厉煊干咳了几声，警告马克不要再多问。
马克立刻会意不再多说什么，指挥着内个女佣赶紧收拾好。
公寓本就是收拾好的，很干净，这些女佣把带来的一些必需的日用品整理好，很快就处理完便与马克离开了。
房门刚关上，门铃又响了，厉煊又去开了门，陆恒看到他惊讶不已，虽然妹妹有说过自己的老板是国际巨星厉煊，可是，在见到他的那一刻，他真是不些象做梦的感觉。
在他被带到这个极这豪华的公寓小区时，就感觉太不真实，在看到妹妹真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时，他才恢复了些神志，他立刻走到陆瑶身边，紧张的看着妹妹的伤，说：“他-妈-的，这个畜生，我一定会找他算账的。”
“不必了，他已经被人收拾了很惨，现在正躺在医院里。”厉煊说。
陆恒听着他的话，站起身给厉煊鞠了一躬，说：“谢谢你了，厉老板，你对我妹妹的恩情，我陆恒记下了，总有一天我会报答你的。”
“不必报答，其实救下陆瑶的不是我，是我的外甥小老虎。”厉煊笑着说。
“什么，老板，你说什么，是小老虎，这，是怎么回事。”陆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救了自己的竟然是只有四岁的小老虎。
厉煊淡淡一笑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陆家兄妹二人。
“哇，小老虎真是太可爱了，他就是我的小贵人哎。”陆瑶开心的笑着说。
这个房间是以敞开式装修的，陆恒一边与妹妹说着话，一边有意无意的观察着厨房里厉煊，他正在忙碌着做饭。
他一来到这个公寓，心中就有着很深的疑惑，他这个妹妹就是个天真的大女孩，除了她的设计，别的她几乎都不去想，所以对于现在社会中的男人们，为了泡到女孩子，那些使尽手段的招式，她更是一无所知的。
他以一个男人的感觉，一下便看出这个厉天王，厉老板，对自己的妹妹有目的，说什么公司安排的福利，这明明就是为泡他妹妹的发得糖衣炮弹。
象厉煊这样完美的男人，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啊，他怎么会对自己的妹妹真心，一定是看她太单纯，想要玩什么感情游戏罢了。
他宁可再苦再累，也不想住进这个公寓里来，更不会让妹妹住进来。他就是认定了，厉煊与那些花心男人一个样。妹妹今天逃出了狼口，别再落入厉煊的虎窝里。
他想着，对妹妹小声说：“小瑶，要不，你不要再厉氏工作了，我们再找别的工作吧。”
“为什么？这是多么难得的机会啊，哥，你不是一直说我的才华总有一天会被人发现，终一天会成为一个设计大师的吗？你这话是为什么啊？”陆瑶惊讶于哥哥突然的转变。
“小瑶，你太单纯了，有些事和人并不是他表面那么好的，哥是怕你吃亏，我还是带你回家吧，你这样，回家后你就一直躺在你的房间里别出来，你这伤也不算严重，没两天就会好些了，反正奶奶也下不了地，不会跑到你房间去看到你的。”陆恒对陆瑶说。
“哥，我不可能一直不出房间的，你知道奶奶的耳朵很灵的，我只要一出房间就会被她听到，家里没人，突然有声音，让奶奶听到会吓到她的。”陆瑶说。
“你轻点就不会了，你可以走吧，我们，现在就回家吧。”陆恒说着便想拉起陆瑶。
“哥……”陆瑶被陆恒拉着走到玄关处。
“别固执了，别因为你的怀疑而因小事大。”厉煊手中端着一盘菜看着就要开门走出去的兄妹。然后看着陆瑶说：“你从中午就没吃饭，赶紧过来吃饭吧。”他说着把菜放在餐桌上，走到门口分开陆恒拉着陆瑶的手，带着她回到餐厅坐下来，说：“你吃饭吧，我出去抽跟烟。”他说着就走向门口，到陆恒身边时，说：“一起去抽根烟吧。”
陆恒听出他这是有话想对自己说，便随着厉煊走了出去。
站在走廊上，厉煊拿出香烟递给了陆恒一只，陆恒摆摆手说：“谢谢，我不吸烟的。”
厉煊挑眉笑了笑，说：“好，不抽烟好。”说着他点燃了香烟。
“吸烟有害健康，特别是对奶奶的病。”陆恒说。
厉煊点了点头，说：“哦，那我以后来这里时，得要记得不能抽烟了。”

第十八章
“你……，厉老板，谢谢你能发现我妹妹的才华，可是，她不适合在你的手下工作，我想帮她辞去现在的工作。”陆恒说。
“你来为她辞职？你代表不了她，其实你是怕我欺负她对吗？别把所有男人都看得那么坏。你是个好哥哥，可陆瑶已经长大了，要学会自己去分辨善恶，还要去追求自己的理想，我觉得你应该放开你的手了……。”厉煊说。
“对，我就是不放心你，我妹妹是有才华，可是，一个刚刚去工作的实习生，就得到公司这么优厚的福利待遇，这事发生在有点社会经验的人身上，都不会相信，我妹妹太单纯，她还不懂这社会上的人心险恶，我这个做哥哥，看出来问题不可能不管，凭她去吃亏上当。”陆恒豪无惧色的说。
厉煊淡淡一笑，深深的吸了一口烟后吐出，袅袅的烟雾将他英俊的脸蒙上了一层迷雾，他抬起晦暗的眸子，看着陆恒说：”我承认我给她的一切是有目的，这个目的就是我喜欢陆瑶，我在追求她，可是这种追求是以结婚为目的的，绝不是玩玩而已，我要是喜欢玩的人，可不会找这样如一张白纸的女孩子玩，还有，你可看到过我厉煊有过绯闻吗?我从不会乱情，一旦选定了，那这个女人就是我要娶进门的妻子，我会好好的爱她一生，绝不负她。”厉煊目光坚定的看着陆恒说。
陆恒很惊讶的看着厉煊，完全没有想到，他会这么直白的说出自己的想法，更没有想到，他说的要娶自己妹妹的话，他有些懵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说：“可是……，你是个大明星，这演艺圈就是一个大染缸，是非太多了，而且你又那么有钱，即便你不会乱情，可是，有太多女人扑向你，你也是个男人，一旦把持不住，要是让我妹妹知道了，她会受不了的。”
“那依你说的，找个平凡的男人嫁了，那男人就不会被诱惑，就不会做对不起陆瑶的事了吗，平凡的男人也是男人，这和贫穷富有没关系，既然都无法保证，那么为何不找个条件更好的。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我会给陆瑶一个适应与接受我的过程，在她不接受我之前，我绝不会碰她。”厉煊说。
陆恒听着厉煊的话沉默了，当然，他当然希望妹妹嫁得好，将来有个很幸福的家，不要向现在这样，每天精打细算的过日子，还是那么的拮据窘迫。
“行了，你也别纠结了，我厉煊说过的话就是算数，给她这个公寓是我送她回家时，看到你们住的那破旧的小区，我很心疼她住在那样的房子，而且晚上回家也很不安全，我即将要娶的女子，我自然要给她很好的生活环境。
我没有直接给她，而是以公司安排给她的福利，也是对她的尊重，我对她的想法与目的，她还不知道，我们才认识没几天，我怕会吓到她，所以，你也不要和她说什么，我会找个合适的时机告诉她。”厉煊说。
陆恒低垂着头，这个男人真诚的话语让他挑不出一点虚伪来，如果他说的一切都是真的，那么，妹妹真的是太幸运了，可是，这样的幸运来得有些不真实，他可以相信吗？
厉煊拍了拍陆恒的肩膀说：“别想那么多了，进去陪陪陆瑶吧，今天她受得惊吓不轻，好好安慰她，我一会儿进去和她说一声，也就离开了，你今天回家去后，把她用的东西整理一下，明天给送过来吧，这几天我不让她去上班了，等她好一点再工作。然后，你也趁这两天把家收拾一下，过几天你和奶奶也搬过来，我已经安排了一个佣人来，以后，你们不必在担心奶奶在家没人照顾了。”
“好吧，希望你说的话是真的，你要好好对小瑶，我当然想她得到幸福。”陆恒说。
厉煊笑了笑，将手中的烟蒂扔进走廊边上的垃圾筒，便与陆恒进了屋里。
陆瑶看他们进来，看着他们的表情，她笑着说：“老板，你说服我哥哥了？”
“是的，我找到这么好的设计师，怎么会轻易放手呢，你们就安心的住在这里，以你以后的成绩，就是怕这点小恩小惠再满足不了你的野心呢。”厉煊笑着说。
“不，不会的，老板，您就是我的伯乐，您的恩情我一定不会忘记的，只要你不解雇我，我会一直给你打工的。”陆瑶笑着说。
“哦，那可太好了，你说的话我可是录下来了，可不能再反悔了。”厉煊笑着摇了摇手机说。
“你不必录下来，我陆瑶虽是个不起眼的小人物，可说话绝对算数的。”陆瑶一边吃着，一边笑着说。
“你慢慢吃吧，我要走了，你这两天不要去上班了，等你伤好一些再回公司，无聊时可以做点设计，对了，明天会来一个佣人，她会照顾你的，这也是公司给你安排的，不许说不。”厉煊点着正皱起眉头的陆瑶说。
“好，一切听老板安排。”陆瑶无奈的说。
“我走了，你不要动。”厉煊说着拿起车钥匙，向兄妹两人摆了摆走出了房间。
陆瑶看他离开放下挥舞的手，心里竟然有些小失落。
陆恒却是把妹妹微不可查的小表情看在眼中，看来，妹妹好象对这个厉煊印象很好，似乎很依赖着。
这到也正常，厉煊对妹妹有伯乐之恩，今天又救了她，这么优秀的男人不对他有好感那可就奇葩了。
这妹妹也是他最大的牵挂了，但愿，但愿他们有个很圆满的结局。
陆恒陪着陆瑶在公寓呆到她困了，他叮嘱着妹妹一些事，又让她改了公寓门锁上的密码，才放心的离开。
陆瑶躺在床上，却是没有困意，她看着手机，却想着，厉煊今天会不会又失眠呢，她一直拿着手机，无聊的翻看着新闻，却是一直没有信息发来，她看看时间，已经过十二点了，她想，今天厉煊可能没有失眠，她笑了笑，放下手机闭上了眼睛，躺在这么舒适的大床上，很快她便睡着了。
此时的厉煊却是躺在床上，拿着手机，看着昨天他与陆瑶发过的信息，唇边荡着笑意。
其实他一直睡不着，很想给她打电话或者是发信息，可是，想到她的哥哥不知走了没，或是她应该睡着了，又不忍心去打扰她了，就那样看着信息，傻傻的笑着。
他也感觉这样很奇怪，一条短短的信息就能让他感觉很幸福，又就想到今天一下午，他把她拥在怀里，她的柔弱与楚楚可怜，让他无比的心疼与怜惜。
在她遇到危险时，她没有报警竟然第一个想到的是他，这让他非常的高兴，这说明，他对于她来说是非常有安全感，非常信任的，这是一个很好的开始，那么，他可以加快脚步，争取尽快的抱得美人归。
他也好想象季婉与季柔两个妹妹一样，有个幸福的家庭了，在认定她的那瞬间，他成了恨娶的男人，好希望快点与她组建一个温馨幸福的小家，每天一睁开眼睛就能看到她睡在自己的身边，每天吃饭是都有她陪在身边，然后，他们还要在休假时去风景很美的地方散心，总之，在他以后的生活中都会有她的存在。
他在幻想着他们的美好未来，不知不觉中进入了梦乡，梦里他与可爱的女孩携手走在人生路途上。
接下来几天，陆瑶就听从厉煊的安排，在公寓里休息，来了一个佣人，厉煊说，是他让季婉从敖家给调过来的，是个很热心很爱干净的四十多岁的女人，她姓米，陆瑶叫她米姐。
米姐被二十岁的女孩叫姐，很高兴，说这样显得她很年轻。
陆瑶一天什么都不用管，米姐都会帮着她把家里的事处理得很周到，她无聊时就做些设计。
陆恒每天晚上照顾奶奶吃过饭后，就会来看陆瑶，而每天来几乎都能看到厉煊也在，几天下来，他对厉煊也蛮放心了，只是坐一会儿便离开，也算是给厉煊制造与妹妹单独相处的机会，而他这样做，做为一个哥哥，他还是有些矛盾，即怕这姓厉的是骗人的，又很希望他与妹妹有个好结果。
这一天，厉煊看到陆瑶的设计图，说：“这是童装啊？”
“是啊，这是给小老虎设计的。”陆瑶说。
“你是怎么知道他的尺寸的？”厉煊说。
陆瑶笑着指着自己的眼睛说：“你难道没听说过，一个优秀的服装设计师的眼睛就是一把尺子，可以很精确的估计出面前人的身材尺寸。”
“哦，这么厉害啊，那你看看我，我的身材尺寸是多少？”厉煊笑着问。
陆瑶笑着上下打量着他，说：“你的身高185，身材要比标准的体型健硕些，体重大概在90公斤，肩宽60，胸围108，腰围85，臀围102，腿长110，穿43码的鞋子。”她竖起大拇指说：“很完美的体型。”
“呵呵，听着你蛮厉害的，有没有尺子，我要量一下，看看是不是真象你说的那样。”厉煊笑着说。
“你竟然会质疑一位优秀设计师的眼力，那好吧，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精准。”陆瑶说着走回到房间里拿出一条皮尺走向厉煊，在他的身上量着。
厉煊低垂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小女人，她身上一股极好闻的芳香萦绕在他的鼻翼间，让他有些意乱情迷。他抬起双手，好想紧紧的拥住她，深深的吻她，狠狠的占有她。
只是这样想着，身体中就有强烈的欲望在叫嚣了，可是，他不能，也不敢，真的怕吓到他的女孩，她真的是太单纯柔弱了。再有她刚刚经历过一次差点被男人强-暴的恐惧，他更不能在这时去侵犯她。
为了给她的女孩最美好的感觉，他可以等，等她慢慢的靠近他。而这短短的三天里，他已经成功的看到她看他时眼中的喜悦，在他离开这里时，她眼中的不舍与失落，他很欣喜于她的表现，他想要找个合适的机会，向她袒露心声。
想到这，他抬起围绕着她身体的手慢慢放下来，却在这里量完他腰围的陆瑶突然抬头，想要炫耀她精准的眼力，仰起看向他时，额头一下撞在了他的唇上。
陆瑶从额头碰触到他的唇时，身体如被电击般失去了行动力，就那样呆呆的站在那一动不动的，厉煊更是惊喜与这一吻，虽然只是她的额头，却也让他很是欢欣怡然。
陆瑶被这一吻撩得心跳加速，意识似乎不是自己的一般，身体中本能的生理反应，驱使她抬起了两只小手抚上了他坚实的胸膛，慢慢的抚摸着向上搭上他的肩膀，身体靠近他的温暖，她缓缓抬起头，清澈的剪水瞳眸里波光潋滟，跳脱着一种渴望的光芒，看着他极为刚毅俊朗的面容上，那样同样闪动着渴望光芒的眸子，还有那丰润性-感的红唇。
她的双手继续向上捧住他光洁的面颊，向红唇送到了她的唇上，蜻蜓点水肌的啄吻着。
厉煊没想到幸福来的这么快，这么的突然，她，竟然主动吻了他，本是在极力控制的心，由此爆发出来，他紧紧的拥住她，深深的吻上她。
陆瑶被厉煊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有些清醒了。想到刚才，自己竟然莫名其妙的吻了厉煊，自己在做什么，怎么会这样，好丢脸，她竟然主动去吻一个男人，她想挣扎，可被燃起欲望的厉煊那里还会放过她，迷醉的吻着她，很快陆瑶也沉陷在他热烈的攻势下，彻底沦陷在他灼热的吻中。
两人似在吻到天荒地老般，抵死纠缠着，心里那份爱意越来越浓，越来越强烈。厉煊感觉到她的爱意，欣喜若狂，一下抱起她走向卧室里把她放在床上，他倾身压下，看着眼神迷离迷醉的陆瑶，他无比爱恋的抚着她的脸颊，顺沿而上，由她的天鹅颈至漂亮的蝴蝶锁骨再到那两团让他亢奋无比的绵软上。

第十九章
他轻柔的抚弄，让陆瑶娇吟出声，他的身体中激起更为兴奋的因子，他再次吻上她，大手在她娇软的身体上放肆的游走着。
“叮铃……”
一声清脆的门铃声，惊醒了意乱情迷的两人，陆瑶一下清醒看到厉煊压在自己的身上，脸上娇艳的嫣红变成暴红，她一把推开他，拉起被子便把自己蒙上。
厉煊闭上双眼，深深的呼吸着，身体中那蚀骨的快感还在叫嚣着，可是，那个可恶的门铃……，他真想立刻冲出去，把那个按门铃的家伙暴打一顿，可是，意识清明的他，立刻反应过来，这个时间应该是陆瑶的哥哥来了，他站起身调整了下自己的情绪，走出了卧室。
他打开门让陆恒进来，陆恒看着他黑沉沉的脸吓了一跳，他疑惑的说：“你，怎么了？”
“没什么，我走了。”厉煊说着便走出了公寓。
陆恒更是莫名的看着他的离开，注视了好久他才慢慢转回头，看到客厅中没有妹妹的身影，他喊了声：“小瑶！”没见应声，他看到卧室的门开着一条缝，他立刻有种不好的预感，立刻冲进了卧室，看到床上蒙着大被的陆瑶，心中即是愤怒又是心疼，他小心翼翼的坐在床边，轻轻拍了下陆瑶，说：“小瑶，小瑶……”。
看妹妹一直不说话，他就以为一定是厉煊那个王八蛋欺负了妹妹，还说什么会尊重小瑶，在她没接受他之前不会碰她。
他腾的站起，骂道：“妈-的，姓厉的这衣冠禽兽，我非打死他。”说着他便要走出卧室。
“哥，不要去……”陆瑶听到哥哥愤怒的声音，一下掀开被子大叫着。
正拉开门的陆恒听到妹妹叫他，他转头看向一脸暴红的妹妹，更是确定了那姓厉的没做好事，他咆哮着说：“我绝不会放过厉煊的，他这个骗子。”他说着就冲出门去。
陆瑶被哥哥的暴怒吓坏了，忙下了床冲出卧室，大叫着：“哥哥，不怪他了，是我，是我先亲的他，你不要去找他。”
陆恒听到妹妹的话，立刻停下脚步，不可思议的看着妹妹，好一会儿才说：“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不要傻傻的替他掩饰罪行，你放心，哥哥一定会帮你讨回公道的。”
陆瑶拉住哥哥，羞怯的说：“哥哥，你别去，真的是我亲了他，我也不知自己怎么回事，我，我，就那样莫名其妙的亲了他，然后，然后……”
陆恒听着傻妹妹的话，双手抱头，郁闷的说：“然后，他碰了你是不是，他奶奶的，即便是你一时的迷失，他怎么可以就这样……”
“没有了，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没到……那样了。”陆瑶极小声的说。
“没有，你们没有发生关系？”陆恒听到妹妹的话，脸上泛起喜悦。
“哎呀，都说了没有了，你还要问。”陆瑶说着，羞愤的转身坐到了沙发上，抚着自己还发烫的脸颊，又想到刚才与厉煊那一吻勾起的缠绵，她懊恼的抱住了头。她都做了些什么啊，这让她以后怎么面对厉煊呢。
“呵呵，小瑶啊，呵呵，你也不要想那么多啊，一时的意乱情迷，就当是一个小过错睡醒一觉后翻片就算了。”陆恒看出妹妹的顾虑，想安慰她.
“这种事那里能说翻过去就翻过去的，好尴尬啊，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对一个大男人做那种事呢，好丢脸啊。”陆瑶抓狂的大叫着。
“那个，其实你有这种表现，也许你在自己的心里，应该是喜欢上厉煊了吧？”陆恒刚刚以为是厉煊对自己的妹妹做了什么，现在知道他没有，却原来是自己妹妹的主动，那就怪不得厉煊了，他毕竟是个男人吗，被自己喜欢的女人亲吻，那个男人还能控制得住那就怪了，这一刻对厉煊的感觉更是多出赞许来。
“怎么会呢，不会了，我怎么会喜欢我的老板呢，这让我以后怎么面对他，怎么在他的公司里工作啊，我，我会不会被他看成不要脸的女人啊，啊……我完了，我完了……”陆瑶捂着脸扑倒在沙发上，羞怯的哽咽着。
“这有什么不可以的啊，先抛开你们是老板员工的关系，你和厉煊是男未婚女未嫁的，厉煊那么优秀的男人，你对他产生情愫也是很正常的啊，有什么好懊恼的，而且我妹子这么漂亮纯洁又那里配不上他，我到觉得你们俩蛮般配的。”陆恒劝解着妹妹说。
陆瑶抬起头不敢相信的看着哥哥，说：“哥，你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呢，你前两天还在劝我说要我别和厉煊走得太近呢，你这，也变得太快了吧。”
“呃，我，我那时对厉煊不了解，怕他也象那些有钱的男人一样，朝三暮四的花花公子的态度，怕你吃亏了。不过这两天观察下来，他人还蛮不错了，我觉得做为男人他还是蛮靠得住的，我这当哥的，当然希望你有个很好的归宿了，更主要的是我看你对那厉煊也不是没有感觉的，喜欢就大胆的表现出来，这样也挺好的。”陆恒笑着说。
陆瑶听哥哥这样说，沉思了片刻，说：“我也不知道自己刚刚是怎么了，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他，我，我，我觉得他应该不会喜欢我这样的女孩。”
陆瑶对自己没有自信，她知道自己太过平凡了，象厉煊是受千万人仰慕的国际巨星，又有着显赫的英皇的伯爵身份，不知有多少极为出众优秀的女孩对他趋之若鹜，她，平凡得如一丝尘埃，他怎么可能喜欢自己呢。
她也感觉到厉煊对自己的好，可她把那当成一个老板对一个很有潜力的员工，能为他挣到很多钱的人才的人情投入，她从没有奢望过他的好是男人对女人的那种喜欢。
“怎么不会，我的妹妹那里差了，要我看，你比那些什么性-感明星，还有那些高傲的名媛都好上千倍百倍，你身上有着她们都没有的恬静气质，厉煊他很喜欢……，他一定会喜欢的。”陆恒看着妹妹那不自信的样子，着急的差点把厉煊喜欢她的事说出来，可，他还是挽回了，说实话，他也怕厉煊对妹妹只是心血来潮的动心。
“哎呀，好烦啊，不要想了，反正我就是觉得他一定不会喜欢我就是了，今天的事，啊，更是烦死了，自己是错搭了那根筋啊，不管了，爱怎样怎样吧，我就装傻好了。”混乱的陆瑶最后只能自暴自弃的说。
陆恒看着妹妹叹息一声，这个妹妹啊，除了自己的设计，对其它事都是没什么信心的，但愿那厉煊能有一些耐心吧。
厉煊从陆瑶的公寓出来，转身就走向走廊另一边的大门前，在门上的密码锁上输入了密码，打开门走了进去。
为了实现他的追妻计划，他选用了最便利的方法，近水楼台先得月的办法，从陆瑶搬到这里的第二天，他也入住到这个公寓里了。
他一进来走到厨房，从冰箱里拿出冰水，痛快的喝下一瓶，那冰爽的感觉让他身体中焦躁的火焰平息了下来。
若不是陆恒的到来，他真的控制不住今天就会要了她，他这个禁欲男神，在一沾染上陆瑶后，他一点抵抗力都没有了，只要看到她，就想去亲近她，看着她说话着一张一合的唇瓣，他就极渴望亲上那两片温软的唇，只有她挨近他一些，他就会对她的身体有着更为强烈的渴望，好想搂在怀里，狠狠的宠爱她，也给她极致的快感。
想到她今天大胆的亲吻，他的唇角挑起迷人的弧度，这个女孩是喜欢自己的，他可以确定。
陆瑶是个很直白的女孩，她真的是简单得如一张白纸，有什么情绪都会写在脸上，心里脑海里想什么，就会让肢体表现出来。
他敢保证，陆瑶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可是她的心和身体已经诚实的对他表现出了爱意，以后，他可以大胆些，不必在小心翼翼的怕吓到她了。因为，她是爱他的，他体会到了。
第二天，陆恒调整了休息日搬家到了公寓。当奶奶坐在轮椅上，被推进这个公寓时，她惊讶的“啊啊啊”的叫着，目光中有着慌乱。
陆恒与陆瑶都蹲在她的轮椅前笑看着她，陆瑶拉着奶奶的手说：“奶奶，别怕，这是我的公司分给我的，只是我接到第一个盈利的单子，这个房子就是我们的了，您放心，我很快就会挣到钱了，我们再也不会过苦日子了，以后就是让你享福的日子。”

第二十章
“真……的，吗？”奶奶看着这么大，这么漂亮的房子喜极而泣，用含糊不清的话语说。
“真的，奶奶，我妹妹可有出息了，以后我们就要跟着她吃香喝辣了，她比我这个哥哥强。”陆恒说，眼底却有着一丝愧色。
“哥哥，你不许这样说，要不是你当年放弃学业，那还有我的今天啊，是你每天都连续上两个班时，挣到我的学费。而且，当年你的学习成绩也很好的，如果没有放弃学业，你大学毕业后，也一定能找到很好的工作的。”陆瑶拉着哥哥的手说。
奶奶紧紧握着两个孩子的手，艰难的说：“好，孩子，都，是，好，孩子。”
“呵呵，奶奶，这个家漂亮吧，对了，这个家还有一个成员，那就是米姐，以后我和哥不在家，她会帮着我们照顾你的。”陆瑶把米姐拉过来介绍给奶奶。
“大妈，您老可有福了，有这么好的一对孝顺孙儿。”米姐笑着拉住奶奶的手说。
奶奶眉开眼笑的拍着米姐的手，笑着说：“好，好，都是，好孩子，辛苦，你了。”
米姐摆着手说：“大妈，可别这样说，我只是个佣人，就是您的孙儿们花钱请来照顾您的，那来辛苦的话，这是我的工作，您放心，以后我一定把你照顾的好好的。”
“谢谢，谢谢……”奶奶一边说，眼眶中盈出泪水。陆瑶为奶奶擦着泪水，想到了曾经艰辛的生活，也不禁红了眼眶，陆恒看着奶奶和妹妹都眼泪汪汪的，他也转过身抚了抚脸。
“你们这是干嘛啊，来到这么好的家，可不能落泪的，要开心的笑才对。”米姐立刻打破这伤感的气氛，把奶奶推到沙发边上，叫着陆恒把奶奶放到了沙发上，把电视的摇控器放在她那只好使的手里，让她打开电视看。
米姐与老太太说了会话，便去厨房忙碌中午饭了。
陆瑶与陆恒都欢喜的收拾着从老房子里拿过来的东西，其实也只是拿了些衣服与日用品，其它的东西想拿来，可是与这装修华丽的房子很是不搭，所以那老房子里保持着原样什么也没动。
陆瑶和奶奶哥哥在家欢喜的呆了一天，到晚饭时，门铃响起。
这门铃一响陆瑶的小心脏开始剧烈的跳动起来，她知道一定是厉煊来了，又想起昨晚他们那火热的缠绵，她的脸一下红到了耳根，她腾地站起，跑进了卧室。
奶奶看到刚才还喜笑颜开的孙女突然跑掉了，很是诧异。陆恒看到妹妹这样当然知道她是因为害羞，不知要怎么面对厉煊，他偷偷的笑着，跑去给厉煊开门。
厉煊一进来，手中拎了两大包的东西，走进客厅里，向沙发上坐着的奶奶礼貌的行了一礼，笑着说：“奶奶，听说您今天来，我特地来看看您。”
老太太看着陌生的男人，看着自己的孙子，抬着手说：“哦，这，这，是……”
“奶奶，这是小瑶的老板，他叫厉煊，人很好的，对我们家小瑶“特别”的关照。”陆恒笑着对奶奶说，那特别一词让他说的声音很响。
厉煊回头笑着看了看他，陆恒笑着向他眨了眨眼，指了指妹妹的卧室，那眼神告诉他，你懂得。
厉煊不动声色的抿嘴一笑。
“啊，老，板，那，那，快，请，坐，真，真……”奶奶一听是孙女的老板，有些心急，可是她说话不顺畅，更让她有些不好意思。
“奶奶，您别叫我老板，叫我小煊就好，我就住在你们家对门，我们是邻居的，以后，我懒得做饭了，少不了到你们家来讨口饭吃，您就把我也当孙子看就好了。那，也不知，您爱吃什么，我就随便买了些东西。”厉煊笑着说。
“哎哟，不，好意思的。”奶奶很努力的咬字说话，然后，看向陆恒指了指陆瑶的房间，示意他把小瑶叫出来，她的老板都来了，她怎么好躲在房间里不出来呢。
“奶奶，我可是这里的常客了，不必对我那么客气，让小瑶忙她的，不要叫她了，我和奶奶说话就好。”厉煊笑着拉住老太太举着的手。
老太太笑了，与厉煊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并很努力的咬字发音，生怕他听不懂。
陆恒看着厉煊很有耐心的和奶奶说话，心中很是安慰，以他的身份，没有瞧不起他们贫穷的家世，还能这么有耐心的和一个有语言障碍的老人说话，这真是很难得，对这位妹夫是非常的满意。
陆瑶躲在房间里，把耳朵帖在门板上，听着外面的动静，她的心如欢快的小兔，欣喜而慌乱着。
听着他在客厅与奶奶说话，感觉他应该没有在意昨天发生的事，心里有些窃喜，却又有些失望。
猜测着他的豪不在意，是不是说明，他根本就不喜欢她，他是不是那种抱着有便宜不占，是傻X的想法，事后，便当没发生这事一样的淡定呢。
她在房间胡思乱想着，听到外面哥哥在喊她：“小瑶，出来吃饭了。”
“哦。”她应了声，刚平复的心情又扑腾乱跳起来，可是，再害怕终是要面对的，她深吸一口气，开门走出了房间。
一出房间就对着厉煊笑意盈盈的目光，她吓得一颤，很是尴尬的向他摆了摆手说：“老板，你来了？”
“嗯，快过来吃饭吧。”厉煊说着牵起她的手，陆瑶象过电了般，一下甩开他的手快步走向餐厅。
厉煊看着前面慌张得同手同脚走路的陆瑶笑得很是欢欣，他跟着她，拍拍她的肩膀说：“放轻松些。”说着他先走过她，坐在了餐桌前。
陆瑶看着他似乎心情很好的样子，有些气自己的不争气，人家根本没一回事，自己却在这傻兮兮的紧张个什么颈啊，想着她愤愤的呼出一口气，坐在了奶奶的身边。
陆瑶心中想着自己装傻就好，可是，她却连头都不敢抬，只是在那里扒着自己碗中的饭，都忘记了夹菜吃。
“别光吃饭啊，多吃些菜。”
一些绿色青菜被夹到她的碗中，她抬眸看了看那个为她夹菜的人。厉煊正温情款款的看着她，她在看到厉煊那目光时，宛如被电击一般，她立刻又垂下头，大口大口的吃着菜，几乎是没有咀嚼就咽了下去，噎得她直伸脖子，脸憋的通红。
“干嘛吃那么急，又没人和你抢，来，快喝点水。”厉煊关切的又给她递上水。
她接过水大口大口的喝着。
“你慢点，别呛到了。”
厉煊刚说完，陆瑶突然捂住嘴转向一边，将嘴里的水与饭菜都喷了出来，然后就是剧烈的咳嗽起来。
“哎呀，你可真是的，怎么还象个小孩子一样。”厉煊立刻从桌上的纸巾盒里抽出些纸巾，帮她擦着脸。
厉煊与陆瑶这里正忙倒着，可是把其余三个给看得目瞪口呆了，这是什么情况，这大BOSS好象个温柔的奶爸的节奏呢，而陆瑶就成了吃饭都不会自理的小婴孩般。
米姐先反应过来，立刻拿起打扫卫生的工具去收拾陆瑶吐在地上的饭菜。
陆瑶好不容易不咳了，她一脸暴红的推开厉煊，真是连看都不敢看他了，再看到米姐来收拾她吐出的东西，在吃饭时这可真是特让人倒胃口的事，她立刻上前抢着收拾，被米姐拦下，说：“没关系了，你快去吃饭吧，我来就好。”
被米姐推开，陆瑶杵在那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的，不知所措间她转身跑回了房间去。
“这孩子……”奶奶莫名其妙的指着跑掉的孙女。
“我给她盛些饭菜，让她在房间吃吧。”陆恒说着便给妹妹重新盛了饭菜。
厉煊拿过米姐手中的餐盘说：“我给她送去。”
“不好，你是，客人，让小恒去。”奶奶不好意思的指着孙子说。
“没关系，奶奶你们先吃。”厉煊说完便端着餐盘走向陆瑶的房间。
奶奶责怪的指着孙子说：“你怎么，不管，真是的。”
陆恒却是一脸欣然笑意的吃着饭，说：“奶奶，您就别操心了，来我们快吃饭吧。”说着，他又给奶奶喂饭。
米姐看了看陆瑶的房间，也会意的笑了，坐下来一起吃饭。
厉煊进到房间里，趴在床上的陆瑶以为是哥哥进来了，她正在生着自己的闷气，气呼呼的说：“哥哥，你去吃饭吧，别管我。”
“不吃饭怎么行，快起来，乖。”厉煊把手上的餐盘放在床头柜上。
陆瑶一听那声音，身子一下僵住，神精又紧绷起来。这时，她感觉床突然下陷，一手温暖的大手抚上她的头。
“快起来吃饭了。”厉煊语气十分温柔的说，轻轻的翻转着她有些僵化的身子，对于她这样的表现，他不由低低的笑出声来。
陆瑶却是怯怯的看着他，水莹的大眼睛受宠若惊般的，在看到他眼中的温柔时，她的心也在慢慢的跟着变软，渐渐的放松下了紧张的心情。

第二十一章
厉煊拉她起来，捋了捋她有些散乱的发丝说：“还在为昨晚的事耿耿于怀吗？其实，我想告诉你，我很开心，因为你吻了我。之所以会开心，是因为我喜欢你，很喜欢。我们从认识到现在，虽然没有几天，可这短短的几次见面，在我的心里都引起了很奇怪的感觉，好想保护你，好想和你在一起。
我和你说我以前有失眠的毛病，经过治疗已经好了，可是，这几天这个老毛病又开始了，原因就是在想你，我很想对你说，但是你那么的单纯美好，我怕我的心思吓到你，所以我在等待一个适合的时机，再告诉你我喜欢你，我想追求你，想让你做我的妻子。
令我没想到的是，你昨天吻了我，我真的好高兴，你真的是个极单纯的女孩，心里想什么就会不自觉的用行动来表达，可能你自己都不知道这是为什么，我知道，我接到了你传导给我的信息，你也是喜欢我的，所以，我今天才敢大胆的和你说我对你的喜欢，我知道你不会一下接受，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我可以慢慢的等，等你真正的认识到自己的心，你不要有心里的负担，我们以后在公司就是老板与员工的关系，可下了班我就是你的追求者，我会霸道的侵占你所有的私人时间，因为我想照顾除了设计，其它事都有些小迷糊的你。”
厉煊看着面前一脸惊愕的陆瑶，嘴角弯起好看的弧度，低下头吻上她的红唇。
一沾上她的唇，他就变得无可救药的贪婪起来，好想拥有她。
片刻后，他终是放开她，而陆瑶已经瘫软在他的怀里，迷离的水眸微眯着，还没有从这个美丽的吻中醒过来。
他抚上她的脸颊，说：“你要好好的吃饭，我出去了。”他扶正了她的身体，又无比眷恋的吻了下她的额头，看她恢复了些清明才宠溺的掐了下她的小鼻子，站起身走出了卧室。
厉煊一离开，陆瑶看着被关上的房门，手慢慢的抬起抚上自己被他吻得有些发麻的唇，这一切宛如在梦中一样的不真实。
他刚刚在说什么，她有些意识不清了，只记得那几个字：我喜欢你！
他是喜欢我的，他真的喜欢我，呵呵，厉煊他喜欢我，呵呵……
心里乐开花的感觉，让她脸上也绽开了最绚烂的笑容，这一刻是她陆瑶人生中最为开心的时刻，好身对全世界大声疾呼，厉煊他喜欢我。
那么，自己应该也是喜欢他的吧，不然在听到他说喜欢自己时，会那么的开心，那么的激动。
陆瑶就那样傻傻的坐在床上，捂着嘴傻笑着，好一会儿，看到床头柜上的饭菜时，她坐到床边上，想到他说的要乖乖的好好吃饭，她便乖乖的拿起筷子，开心的吃了起来。
吃过饭后，陆瑶抱餐盘端了出来拿到厨房想要洗刷，米姐接过去把她赶出了厨房，让她去陪着厉煊这位客人说话。
陆瑶不好意思的坐在沙发上，装着看电视，时不时的偷瞄着厉煊与奶奶和哥哥的谈话。
而当他感应到她的目光看向她时，她又慌乱的把视线转移开，装做看电视的样子。厉煊看着她可爱的小动作，嘴角的笑意加深。
米姐把一切都收拾完后就回家去了，奶奶睡得较早，一般在晚上九点钟就要休息了，厉煊也不好多留便起身在离开。
陆瑶送他到门口，眸色中有着不舍的看着他，说：“你，要是失眠的话，就给我发信息，打电话也行。”
“好，我走了，你也早点休息，明天我们一起去上班。”厉煊抚了抚她的头，笑着说。
“好。”陆瑶娇羞的点了点头说。
厉煊深深的看了她一会儿，才转身走出她的家。走出那道门，似乎在他们之间隔绝了一座山般，那么的遥远，他走到自己公寓的门前转头看了看她的家门，依在门上从兜里掏出了烟，点燃深深吸了口。
搬到她家的对面，这应该是最近的距离了，这可这一刻，他却是感觉还不够近，真不想走出那道门，真想每晚都能拥着她入眠，每天一睁开眼就能看到她的脸。
爱情就是这么的奇妙，一瞬间就把他变得这么的多愁善感的，他不禁暗笑自己，把已经剩的烟蒂扔进了垃圾筒中，转身开门进了自己的家。
厉煊一走，陆瑶去奶奶的房间，看到哥哥已经照顾奶奶睡下了，陆恒向她做了个禁声的手势，两人走出了奶奶的房间。
“哥，你下个月就别在兼两份工作了，我已经有工作开的工资足够我们一家人的开销，哥你不必那么辛苦了，如果你还想去学习的话，我想我也有这个能力帮你完成学业的。”陆瑶看着哥哥说，其实她很清楚，当初哥哥也有自己的远大理想，只是为了她和奶奶，他不得不辍学的。如今她有能力养家了，她希望能让哥哥完成自己的心愿。
“嗯，下个月我会调下班，只上白班，这样就能和米姐分担好照顾奶奶了。至于学业吗，不要了，我已经过了上学的年龄，先就这样，我会考虑一下将来开个小门市做点小生意，到时即能挣钱又能全天的照顾奶奶。”陆恒说。
“那好吧，你想想看自己想做什么，到是我们兄妹合资开个大一些的超市蛮不错的。”陆瑶笑着说。
“厉煊这个男人挺不错的，别的事你可以不自信，可以迷糊，自己这终身幸福，你可要认真的把握好。”陆恒目光诚恳的看着妹妹说。
“我，我才二十岁吗，想这个还早了点，我想先完成我的事业。”陆瑶羞答答的说。
“女人吗，不必太要强的，事业与家庭两者兼得那是不太可能的事，你要认清哪一面才是对你最重要的。”陆恒说。
“这个，等我真的谈恋爱了再说吧。”陆瑶说着，脑子里一下就想到了厉煊，心里顿升出一阵甜甜的感觉。
“行了，不说了，我操心这事也是干替你着急，我想应该有人比我更急的。”陆恒惬意的笑着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陆瑶嘟了嘟红唇也走进自己的房间，她洗漱后躺回到床上，就拿起了手机，看看已经快十一点了。以前她如果不做设计稿的话，总是在照顾奶奶睡下后，她就休息了，再晚也不过十点钟，这一阵她总习惯性的等厉煊的信息，总是会忍着困意熬到十二点，实在坚持不住时才睡着了。
而今天拿起手机时，她就看到一条信息，【今天早点睡吧，不用再给我讲睡前故事了，晚安，我的小瑶。】
“呵呵，我的小瑶，呵呵，那我叫你什么呢，我的小煊，不，不好，这样显得他象个小男孩，有听过季母这样叫他的，我要叫一个与众不同的。”陆瑶看着信息自言自语的说，她瞳眸流转，想着要叫厉煊什么。
最后，她打出的信息中，觉得叫什么都不太合适，反到是她一直叫的老板，她觉得最适合他。
【好的，祝你好梦，老板儿！】
她在老板后面坠了儿字，这就显得没那么的刻板了，也蛮有趣的。
她捧着手机看了好一会儿，以为他不会回了，就在她放下电话时，手机响了，她立刻拿出来看，【好想你，勿回，睡吧。】
她甜甜的笑了，抱着手机乖乖的闭上了眼睛。
厉煊在发完最后一条信息时，脸上也呈现着欣然的笑意，拨弄着手机里的照片，那全是他这些天在她的家里时，趁她不注意给她拍下的照片，他轻轻的吻上照片中的她，想象着吻她时的那种心跳感觉，身体竟然有了感觉，一种饥渴让他的心痒痒的。
“我迷糊的女孩，这一刻我好想化身成魔，冲进你的房间把你压在身下好好的宠爱你。”他说着身下的小兄弟更加的挺拔昂扬着，表示赞同他的想法。
他无奈的抚了抚小兄弟，愁苦的说：“兄弟，还是先忍忍吧，我会尽快完成你的心愿的。”
把手机放回桌上，闭上眼睛想着他亲爱的女孩甜甜的进入梦乡。
第二天一大早，厉煊就来到陆瑶家，陆恒做了早餐，两人吃过早餐后出门一起上班去，陆恒看着两人，一脸笑意的对厉煊说：“路上小心开车。”
厉煊向他摆了摆手，便牵着陆瑶走进了电梯。
回到了公司，一切照旧，钱玲与黄博看到她到是格外的亲热，陆瑶把几张设计图给他们看，说是要做几套衣服。
“这是童装吗？难道，这么快，你和大BOSS有孩子了？”黄博拿着那童装的设计稿说。
“你傻啊你，这一看就是四五岁孩子穿的，即便有孩子，那也是刚刚孕育在肚子里，还用不着衣服的。”钱玲调笑的看着一脸羞红的陆瑶说。

第二十二章
“你们都在说什么呢，我和大BOSS不是你们想的那样了。”陆瑶羞怯低下头不敢看他们。
“哎呀，你还害什么羞啊，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了，大BOSS对你有意思，即便他现在没说，那也是迟早的事。”钱玲笑着说。
“你们不要说了，我，不理你们了。”陆瑶害羞的不行，躲开他们走到工作台上，开始打模版。
钱、黄二人本还想调笑她的心，在看到她如此麻利迅速的打起模版，都走过来看着。
很快模板做好了，钱玲向她竖起大拇指说：“漂亮！”
“动作太快了，一看就知道是个实战家，可，你在公司做孩子的服装，这算是私活了，老板虽然宠你，可是这似乎有点不合规矩啊。”黄博说。
“这是大BOSS外甥的衣服，我和他说了。”陆瑶说。
“没想到我们的小瑶还是个面面俱到的人，不光得到了厉天王的专宠，就连他的小外甥你都能照顾到，我还真是小看你这个小心机婊了。”钱玲一脸坏笑的看着陆瑶。
“哎呀，你们又来了，其实，是小老虎帮了我很大的忙，正好这两天办公室不忙，我就想着给他做两套衣服谢谢他的，所有的布料饰品都会在我的工资中扣除。你们再说那些有的没有，我可要生气了。”陆瑶看着她们不正经的坏笑，娇嗔的说。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我们来帮你。”钱玲立刻一脸严肃的说，拿起纸版与陆瑶去选面料，黄博则立刻准备好裁剪，制作服装的所有工具。
第二天下班时，三个人终于完成了给小老虎的三套衣服。
而这大部分都是由陆瑶自己制作的，钱玲与黄博从几套童装看出陆瑶不但设计做得好，所有成衣的部分也是被她做的十分的完美，有些精巧的小饰物，都是她纯手工制作出来的，特别的逼真漂亮。
两人真是感叹，她真的有一双上帝赋予的超级巧手。
陆瑶把三套童装分别整齐的叠放到礼盒里，很满意的笑了笑，拿起电话打给厉煊，电话很快被接起，她说：“一会儿，你能不能带我去敖家一趟，我把小老虎的衣服做好了，我想给他送去。”
“这么快，你不是说有三套衣服吗？”厉煊惊讶的问。
“都做好了，有玲姐和黄哥帮我，工作效率很高的。”陆瑶很开心的看着三个礼盒说。
“那好，一会见。”厉煊说完就挂了电话，之后他打给米姐，告之她他和陆瑶都不回去吃晚饭了，便挂了电话。
当陆瑶被厉煊带到敖家庄园时，陆瑶只感觉自己的眼睛不够用了，好大的庄园，好大的家，整个一座山啊，远远的看到那山顶上，还停着几架飞机，她无比的惊叹着。
“陆瑶……”一声稚气的声音响起，陆瑶看过去，就看到小老虎自己开着一辆电瓶车驶向他们，临近后，还没等车停稳他一下跳下车子，欢快的跑向陆瑶。
陆瑶被他的动作看得惊心动魄的，忙迎向小老虎，把他抱在怀里，说：“你这么小怎么能一个人驾驶车子呢，好危险的，还有啊，刚刚车子还没有停下来，你就跳车，这更是危险之极的，以后可不能这样了。”
“怕什么，我两岁的时候就会开这电瓶车了，可是老司机了呢，哈哈……”小老虎笑着说。
“你可是吓死我了。”陆瑶拍着自己的小心脏说。
“陆瑶，我听舅舅说，你给我做了很好看的衣服，是吗？”小老虎瞪着闪亮的大眼睛说。
“是啊，我是来感谢你的救命之恩的。”陆瑶笑着说。
“什么救命之恩啊，我们是朋友吗，就应该互相帮助的，不过，你做的衣服好不好看啊，要是不好看，我可是不穿的哦，我的眼光可是很挑剔呢，姑姑她做给我的衣服，我都没看上几件呢。”小老虎一脸傲娇的说。
“我想，你应该会喜欢的。”陆瑶笑着说。
“不错，你一定会喜欢的。”厉煊拿着三个礼盒走过来，笑着说。
小老虎立刻跑向他，就想拿那礼盒，厉煊把盒子举高，小老虎又蹦又跳的也够不到，他着急的说：“快给我看看，快给我看看。”
“急什么，进屋里再说。在这里打开，你就不怕把衣服弄脏了。”厉煊说着一手拎着礼盒，一手牵着陆瑶走向电瓶车上，小老虎在他后面屁颠屁颠的跟着跑。
几人一到主楼门前，敖龙扶着大肚翩翩的季婉站在门口看着他们。
厉煊下了车去牵陆瑶的手，陆瑶不好意思的缩回手，怯然的看了看敖龙与季婉，厉煊只是笑了笑，固执的牵起她的手走向龙方两人。
“欢迎你，陆瑶。”季婉笑着对陆瑶说。
“冒昧前来，真是打扰了。”陆瑶有些腼腆的说。
“怎么会打扰呢，我这一天就呆在家里，无聊透了，你能来我可是开心的很呢。”季婉说。
“不要说了，快点进主楼里，我要看看我的衣服了。”小老虎一直在跳着脚想要够到衣服，只是，厉煊就是不让他够到。
“小老虎，有客人在，你这样好没礼貌哦。”季婉柔声训着儿子。
“不打紧了，都是自家人，没得挑，臭舅舅，你快点进屋去了。”小老虎说着使劲的推着厉煊进主楼。
几人笑着走进了主楼客厅，陆瑶更为惊讶于楼里面的富丽华美，耳边传来野兽的低吼声，吓得她连忙停下了脚步身子颤抖不已，只见似一大团雪融球的雪狼趴在沙发边上冲她呲牙咧嘴的低吼着。
“雪狼，不可以吓我的朋友。”小老虎冷声喝斥雪狼，雪狼哼哼两声高昂的头趴下来闭上了眼睛假寐。
小老虎拉着陆瑶坐下来，说：“别怕，雪狼很听我话的。”
陆瑶怯然笑了笑，如坐针毡般不时偷瞄着懒洋洋的雪狼。
几人都落座，小老虎将三个礼盒急不可待的打开，拿出一件衣服，小脸上立刻现出惊艳之色，：“哇哦，龙猫，呵呵，这衣服太酷了，我喜欢，呵呵，我太喜欢了。”他说着，又急忙翻开另外两个盒子，更为惊喜的大叫着说：“妈妈，妈妈，怎么办，我都好喜欢，我要先试穿哪一套好呢，妈妈，快帮我选一套。”
“好，我来帮我大儿子看看，哪一件好看呢。”季婉走过来帮小老虎挑选着，看过三套衣服后，她也犯难的说：“哎呀，这三套我也都好喜欢呢，也拿不定主意了，陆瑶你设计的样式真的好看极了。”她拿着那件米色的小礼服向陆瑶竖起了大拇指。
陆瑶羞涩的笑了笑，说：“小老虎喜欢就太好了，我在来时的路上就一直担心呢。”
“我一直都觉得姐的天赋就很好了，现在看到你的作品，我只能说，你完败了她。”季婉笑着说。
陆瑶立刻紧张的摆着手说：“敖设计师那可是国际知名的设计师，我怎么敢与她相比呢。”
“我可是从不会说谎哦，你绝对称得起天才二字，就是姐现在在这里，我也敢这样说。”季婉目光很坚定的说。
“谁在说我的坏话啊。”
季婉话音刚落，敖瑾与卓璇就走进了主楼，敖瑾笑着说。
“姐，你来了，快来，快来看看，这几套是陆瑶给小老虎做的衣服，我和小老虎都看花眼了，都好漂亮啊。”季婉向龙瑾招手说。
“快点来，姑姑，快来帮我选一下，我哪一件都好喜欢啊，我要挑一件最好看的先试穿。”小老虎欢喜的跑过去拉敖瑾过来挑衣服。
“好了，好了，你这臭小子，等我把手里的东西放下好不好啊？”敖瑾说着把东西递给管家，让他给放到她的房间去。
厉煊向卓璇介绍了陆瑶，陆瑶有着羞怯的与卓璇礼貌的问候过，卓璇很是和善的与她说着话，再不会象以前那们的高傲不可一世的样子了。
陆瑶真的没有想到，一个月前她还到处投简历辛苦找工作，今天的她不但有了梦寐以求的工作，竟然来到了华夏国第一大家族——敖家，还看到敖家的二位女王，卓璇与季婉，还有国际知名服装设计师敖瑾，这是她从没敢想过的事，她坐在沙发上心情很是忐忑。
敖瑾看着那三套童装，眼中闪动着欣喜的光芒，她惊讶的看向有些胆怯的陆瑶，说：“我说小丫头，这真是出自你的手吗？”
陆瑶听到她的话，更为慌乱的使劲的点着头，生怕她不相信似的，说：“是的，我发誓，这绝对是我自己的设计，那些设计稿还在我的电脑里，不信我现在就可以给你看的。”
“不，不，我不是不相信你，我是想说，你可不可以把这三套衣服的设计稿经营权卖给我，我想批量生产。”敖瑾拿着衣服惊喜的说。
小老虎一听敖瑾的话，一把抢过衣服，皱着小眉头气愤的说：“姑姑，你敢和我抢东西吗，这三套衣服是我的，我绝不允许别人与我有撞衫的可能。”

第二十三章
“那要不我在这个领口的地方做下改动，就与你的衣服不一样了。”敖瑾看小老虎要生气了，她立刻哄着他，她可是知道小老虎真生气的后果，很是恐惧，这上小宗比他那个霸王龙的爹还不好惹。
“不可以，那里都不能一样，我的衣服就是要独一无二的。”小老虎不妥协的说。
“小气鬼。”敖瑾白了小老虎一眼，也是拿他没辙，她拿起那套有龙猫图案的衣服，爱不释手的说：“这套衣服好，很新颖的夹克款式，下身这黑色的哈伦裤也有创新的设计，很符合小孩子活泼可爱的个性，整套衣服放在这里就一种活泼可爱的跳脱感，特别是这个龙猫的图案……”她无比爱惜的抚摸着那龙猫的图案，又道：“看得出，这是纯手功的做出的图案，看这细腻的针脚，还有这色彩艳丽的花架针法，真是太完美了！”她一脸兴奋的看着陆瑶说：“这手工是谁做的？”
陆瑶听到大师的夸讲，有些激动的瞳眸中盈动着泪光，她说：“这些是我自己做的，做其它衣服时还蛮省力的，一天就做完了，就是这龙猫时，是纯手工缝上去的，我花了一天的时间。”
“哦，我的小可爱，你真是天生一双巧手啊，这手工做的真是太好了，做服装设计师的，一般都是着重于画设计稿，虽然会做衣服，但论手工可是比不了真正成衣的师傅，没想到你，这一手好手工，真是太难得了。”敖瑾拿着那带龙猫图案的衣服，喜欢的放不开手了。
小老虎听敖瑾这样说，他一把抢过衣服，笑嘻嘻的说：“那我就先试这套衣服了。”说着，他就跑到一边去换衣服了。
陆瑶温婉的笑着说：“对于服装设计，我更享受做衣服的过程，那种把一块平平的布变成立体有生命的衣服的感觉很神奇，所以，在设计上，我更喜欢成衣的部分。而且，从制作过程中也可以掌握到我设计时的不足之处。”
“对，对，你的想法太对了，看来你是真正的制衣者，你有这种觉悟与心态，不久后你必成大器。”敖瑾笑着夸赞着说。
厉煊在一边看到陆瑶做的衣服受到敖瑾这么高的评价，他看着陆瑶，眸中有着欢欣的更深的爱慕，伸手握住她的手。
陆瑶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立刻缩回手，不好意思的低垂下头。
众人看到这一幕，都会心的笑了，敖龙看着吃瘪的厉煊冷笑一声说：“力度不够啊。”
厉煊却是惬意的笑着，完全不理会敖龙的调笑。
他的女孩他自有方法好好的呵护，这么可爱的女孩他可不能用敖龙那套霸王的作法，她值得他等待。
“哈哈，世间上独一无二的超级大帅哥登场了，哈哈，……”小老虎换好了衣服，一下跳到大家面前，举着两个小拳头欢快的大笑着。
此时的小老虎上身穿着一件设计很独特新颖的白色短夹克，在左前胸有一只小龙猫的图案，那龙猫懒懒的睡着，鼻子上还有鼻涕泡泡冒出来，很是可爱。后背还有一个大大的龙猫，很是欢笑的露着白白的牙，手中举着一片大叶子遮挡着阳光，憨态可掬超级萌的样子，很是讨喜。
下身是一条宽松的哈伦裤，上面有一些小巧的挂坠。
小老虎昂着傲娇的头，将头上黑白相间纹条的鸭舌帽向一边测了测，那一脸的酷帅牛掰极了。
“哇哦，我的大儿子，真是超级酷呢，咯咯……”季婉为小老虎拍着手鼓掌。
“哎哟，我的大孙子，真是穿什么都好看。”卓璇笑得眼睛弯弯的，从沙发站起身走向小老虎抱着他，一阵狂亲。
“臭小子，没你老子这么好的基因，那还有你今天的嘚瑟啊。”敖龙看着儿子也是欢喜不已，嘴上却是说着反话。
季婉娇嗔的打了他一下，说：“你才臭美，什么时候都不忘提高你的高大形象。”
“是啊，臭美这一特性这爷俩一模一样，从这点看都不用血缘鉴定就知道他们是父子了。”敖瑾笑着说。
“奶奶，你快用手机给我拍照，我要传到我的朋友圈里去晒一晒。”小老虎对卓璇说。
“好，我给我大孙子拍照。”卓璇说着立刻拿过手机就开始给小老虎拍照。
小老虎做着各种活泼淘气的POSS，逗得大家欢笑声不断。
“小老虎，你在为我拍新装宣传照片时怎么没见你这么活跃，这么会摆POSS呢。”敖瑾嗔怪的说。
小老虎耸耸肩，摊着手说：“没办法，你给我穿的衣服引不起我活泼的天性，只能怪你设计的衣服不够出彩。”
“好你个臭小子，偷懒不好好干活，到还这么多的借口给我。”敖瑾笑着向他扔了一个大苹果。
小老虎一下接住，咬了一大口，象敖瑾吐着舌头。
陆瑶看着这一家人的幸福甜蜜，她很是羡慕。
“好了，我要去试第二件了，我要，我要这件小礼服。”小老虎说着拿着礼服又去换了。
敖瑾很欣赏的看着陆瑶，说：“陆瑶，你有没有兴趣来我的公司做设计啊，你应该知道我的童装公司做得很好的。”
“大姐，你这是在当着我的面撬墙角吗？”厉煊笑着说。
敖瑾惬意的靠坐在沙发上，挑起眉梢说：“这又如何，那就看谁出得合约金高了。”
“是吗？我拭目以待？”厉煊很有自信的笑着说。
陆瑶笑着看向敖瑾，说：“敖设计师，真不好意思，我已经和老板签下了合同，我很满意他给我的条件，我想即便您给我更优厚的条件，我也不会离开的，老板对我有伯乐之恩，我想，除非他与我解约，不然我会一直在他的公司做下去的。”
敖瑾一下坐直身子，说：“我可以出他现在开出条件的十倍，你也没动心吗，人往高处走，这是人之常情。你不必害怕，厉煊可是君子，绝不会做报复你的举动，我也会保你万全的。”
陆瑶温婉的笑了笑，摇了摇头。
敖瑾很遗憾的摇了摇头，笑着说：“厉煊，你可是捡到宝了。”
厉煊得意的笑了，慢慢拿起茶水喝着。
“他可不止捡到宝了，……”敖看着厉煊坏笑着，那眼神似在说，你小子，终于可以摆脱单身了。
“ladiesandgentlemen，下面出场的是，本年度最受欢迎，最帅，最酷，最可爱，最萌的宝贝，龙燊，哈哈，大家鼓掌欢迎。”小老虎站在大家的面前，如同一个高贵的绅士，彬彬有礼的挺着小胸脯，向大家优雅的挥着手。
他一身米色的小礼服，米色的小礼帽，而这套礼服的出彩之处是，陆瑶把龙傲与季婉身上的龙纹图绣到了礼服上，上身的礼服从左前胸向后背延伸到右边的袖子上用金线绣着一条金龙。一走动起来闪着妖艳的光泽，就象活起来一般。
“哇，这条龙好漂亮，象活了一样，刚才拿在手上看时，还没觉得，这会穿在身上，这简直太漂亮了。”季婉惊呼着说。
“因为时间比较紧，这条龙纹我选择的用电脑绣，如果能找到好的苏绣师，那效果一定会更回完美。”陆瑶说。
“这已经非常好了，一个童装你做到如此，已经是非常的出色了，我敢保证，这几套衣服足可以参加设计大赛，并得首名没跑的。”敖瑾说。
小老虎向妈妈给了一个V的手势俏皮可爱的说：“妈妈，我也有龙纹啰。”他一直很羡慕爸爸身上的龙纹，可老爸说那是敖家家主才有资格纹上去的，要他好好的努力，将来竞争到家主的位置后，老爸会亲手给他纹上龙纹的。
季婉被儿子逗得极开心，笑倒在敖龙的怀里，敖龙宠溺的拥着娇妻，温柔的亲吻着她的额头。
卓璇又在忙着给小老虎拍照了，笑得她合不拢嘴。
敖瑾越看越是觉得太遗憾了，她要是早点发现陆瑶这个宝贝该多好啊。
“你真的不打算考虑我的邀请吗?”敖瑾还是有些不死心的说。
陆瑶听到敖瑾的话，回头看了看厉煊，厉煊笑了笑，对敖瑾说：“大姐不必遗憾，我们都是一家人，我同意她做你们公司的时尚顾问。”
“真的吗，哦，厉煊，这可太好了，我明天就去你们公司去与陆瑶签合同。”敖瑾激动的说。
厉煊笑着看向陆瑶，说：“她虽然在服装设计这方面是个天才，可是毕竟才出校门，需要学习的还很多，希望她能在大姐那里学到一些经验，这样对她会有更好的发展。”
“聪明。”敖瑾向厉煊竖起大拇指，又向一脸惊喜的陆瑶，说：“小丫头，好好做吧，你这个老板你跟对了。”
陆瑶听到厉煊的话，也是非常的激动，与敖瑾这样的国际大师接触那可是对她来说非常有利的，就象厉煊说的，她还有太多要学习的，对于熟知如此世界上时尚巅峰的大师来说，她真的有很饥渴的求知欲。
她开心的热泪盈眶了，很感激的看着厉煊，说：“谢谢你，老板。”
“你和我还用谢谢吗？”厉煊回头看着她，眸色中着柔情与暧昧。
陆瑶立刻羞红了脸，低下了头。
季婉会心的笑了，她看着儿子还在那炫耀着，又看向陆瑶说：“既然陆瑶能做姐的时尚顾问，那我也想请她做小老虎的服装设计师，好不好。”
“当然好，我想，你与小妹服装设计以后就都由陆瑶来做了，我要把她打造成世界顶尖的设计大师，能为你们设计服装，这是对她最好的推广。”厉煊说。
“哇，你这野心可是够大的，整个一个塑神计划。”敖龙笑着说。
“好啊，好啊，妈妈，你真是太好了，以后我就穿陆瑶做的衣服了，不过，陆瑶，你要向我保证，每一件衣服都不可以重复哦。”小老虎开心的说。
陆瑶正沉浸在厉煊说刚刚的话，她简直太不可思议了，没想来一次敖家，她竟然感觉自己马上就要站到时尚顶端的感觉了。
只是，怎么感觉，她的来谢恩的举动，有点变了味，好象是有目的而来的，她压下心中的狂喜，说：“我，我只是想来谢谢小老虎的，怎么感觉自己成了心机婊了。”她有些委屈的看着厉煊。
“呵呵，好吗，人家不买你的账啊。呵呵！”敖龙笑看着厉煊说。
“傻丫头，我们明白你的心，我们也是对你才华的欣赏与肯定，至于我哥的想法，你也应该理解，他毕竟是个商人，适时的为自己创造利益，这是他的精明头脑，这些利益与你无关，你跟在他的身边，只管做好自己的设计，别的，完全不必过问，我哥说到的一定会做到，把你推得越高，越能为他带来更大的效益。”季婉说。
陆瑶歉然一笑，点了点头，看向厉煊说：“对不起，老板。”
厉煊耸了耸肩笑着说：“既然错了，那就要表示出你道歉的诚意来。”
“那，怎么样才叫诚意啊。”陆瑶说。
敖龙在一边看着，摇了摇头，小声对季婉说：“这丫头还真是单纯的可以，看来，这只美羊羊很快就要被大灰狼给吃了。”
季婉靠在龙傲的怀里低低的娇笑着，她很乐见于厉煊的喜事来临。
“诚意的道歉吗？我要好好的想想，想到再告诉你。”厉煊笑着说。
管家走来告之可以开晚饭了，卓璇便热情的叫厉煊与陆瑶一起就餐。
陆瑶当然要婉言的拒绝，厉煊却牵着她走向餐厅。
陆瑶小声说：“老板，这样真的不好。再说，米姐应该已经做好饭等我们回去吃了。”
“不用担心了，我早就告诉她了，我们今晚不回去吃饭的。”厉煊拉她坐在餐桌旁，为她放好餐巾。

第二十四章
厉煊陆瑶一起与敖家人很愉快的用了晚餐，用餐后小老虎很开心的把自己的玩具世界介绍给了陆瑶，看着那些玩具和书画，她的脑海中又出现了一些对童装设计的素材，立刻让小老虎找来纸，脑子里的画面画了出来，小老虎看着咬着笔头专注画画的陆瑶笑她象个小白痴。
季婉看着专心画图的陆瑶说：“这个女孩太纯净了，你要好好呵护她。”
“这女孩一看就是那种情感白痴型的，你不向她说得明明白白的，再对她好，她也不会把你想成要与她发展到什么程度，太单纯的女孩就象哄一个孩子，你要让她知道你是爱她的，想得到她，然后拉她到自己的世界里，也让她学着爱你，然后一举拿下，要等她发现自己的爱，你就准备做一辈子的老处男吧。”敖龙笑着说。
季婉冷冷的看着敖龙说：“你好有经验啊。”
敖龙看季婉表情冷峻，讪讪笑着说：“你看她一个大女孩，竟然能和小孩子玩得这么欢，这不就证明她思想单纯吗，我知所以了解，还不是照料儿子的经验吗？”
季婉白了他一眼，看向厉煊说：“敖龙说的也对，你已经三十多岁了，应该加快脚步了，我那天回家去，妈说你带女朋友回家了，她可是开心坏了，开始我还以为你是骗妈的，现在看来，有戏。”
她说着，挺了挺粗壮的腰身，敖龙立刻伸手轻劝为她按摩。
厉煊看着季婉大腹翩翩的辛苦样子，：“不早了，你快去休息吧，我也要走了。”“好的，你回去小心开车。”季婉懒懒的靠着敖龙说完，敖龙便抱起她离开了。
厉煊转身走向陆瑶，向小老虎告别后便带着陆瑶离开了敖家。
一路上，陆瑶还在专心画着她的设计图，厉煊时不时看她认真的样子，嘴角弯起笑弧。
回到了公寓一出电梯，陆瑶甜甜的笑着向他摆手说：“老板，晚安！”
厉煊拉住她，目光灼热的看着她说：“就这么进去了吗？”
“老板，你还有事说吗？”陆瑶瞪着清灵的大眼睛问他。
“没事，你不觉得你应该对我做点什么吗?”厉煊笑着大手抚上她的腰。
陆瑶脸一下升起红霞，身子紧绷起来，很不自然的笑着说：“我，我没什么想做的啊。”
看着厉煊低下头，靠近她的脸，她推着他，使劲的向后缩着，说：“老板，你还是早点休息吧，我，我要进屋去了。”
“你不记得还欠我一个诚意的道歉呢？”厉煊笑着，看着怀中浑身紧张的轻颤的陆瑶，觉得逗弄她的感觉很好玩。
那娇柔的样子反到能激起他想去狠狠蹂躏她的想法，他把她逼到墙边，双臂把她禁锢在中间，就象获得了猎物的野兽般，紧紧盯着眼前可怜的小动物。
“那个，我，我，你想怎样吗？”陆瑶小脸暴红的低垂着，不敢看他灼热的目光，他周身萦绕着男性强烈的荷尔蒙气息，让她紧张都无法呼吸了。
“我要你，……吻我。”厉煊邪邪的笑看着怀里惊慌失措的小猎物，心情无比的欢愉着。
“啊，不，不，不要了，我，我可以换一个方法谢你吗？”陆瑶吞吐着说，尽量缩着自己的身体，不敢碰触到他。现在她好想身后的墙壁出现一条缝隙，能让她钻进去，赶紧逃脱掉这个可怕的厉煊。
厉煊看着她惊恐的水眸，那么慌乱，那么无助，那么楚楚可怜，他竟然有一丝的心软，可是很快在看到她诱人的红唇时，被曾经品尝过它的甜美和馨香而迷醉了，他撩起她的下颌，说：“不行，快点来吻我。”
陆瑶听着他的命令的话语，竟似中了魔般的慢慢贴上了他的唇，一但碰触上一道电流让她浑身无比的舒畅着，她不禁伸出小舌-舔了舔他的红唇，上了瘾般的又吻了吻。
厉煊被她无意的挑逗激荡得全身兴奋无比，紧紧的拥住她狂肆的吻上她，吻变得越来深入，越来热烈。
他们几乎都忘在身在何处，只是着彼此，与这美好的感觉，完全沉沦在这个吻中，不能自拔。
厉煊身体中着起了炽烈的火焰，他放要她，好强烈的渴望，他突然放开她，一下把她抱起就象自己的公寓走去。
正迷醉的陆瑶，突感一阵天旋地转的，她看了看眸子中充满迷了情色的厉煊，似乎明白了接下来他要做的事，她很慌乱的挣扎着，说：“不要，不要，老板，我，我不要，我们不可以的。我……”
“我会娶你的。”厉煊打开房门走进了公寓里，直接把她抱到卧室里，把她放在床上，大手急切的解着她的衣服。
陆瑶看着他狂野的动作，越来越害怕，她挣扎着，可怜的祈求着他，可是，被欲望浸占的他全然听不进去，几下拉扯下她的衣服，看到她美丽的温软的胴体，他更是亢奋起来，一下扑倒在她的身上，在她的身上疯狂般的吸吮抚弄着。
“不，不，求你，不要，老板，别这样，好不好，我害怕，求你别这样对我，不要……”此时的陆瑶再没有一丝迷醉，他的狂野与疯狂让她想起了那天那个畜生男人想要强暴她的一幕，她的反抗变得很是激烈，拼死的挣扎着。
在挣扎中陆瑶一下踢到了他的下身，他疼得一下蹲在地上，陆瑶连滚带爬的从床上下来，就向门外跑。就在她的手马上就要碰到大门时，一股大力把她拉回去，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
“对不起。”
厉煊紧紧抱住她，忍受着下身剧烈的痛，他很后悔自己一时的冲动，让她害怕恐慌了，如果他没能及时拉住她，让她跑出这个房间，那么，她可能会离开他远去，会把他当成与那个欺负过她的男人一样的看待，所以，他必须要和她说清楚，他对她的心思。
“你放开我，你放开我……”陆瑶抵死抗拒着他的拥抱。
“小瑶，对不起，我刚才太冲动了，你别生气，我不碰你了，你就听我说几句话，我保证绝不伤害你。”厉煊说。
“我不要听，我不要听，你快放开我……”
厉煊放开她，但却双手紧锢着她的双臂，看着她惊恐的小脸上满是泪痕，真是恨自己，说好要小心呵护她的，怎么可以对她兽性大发呢，他的眸色尽是懊恼与心疼之色，对陆瑶说：“小瑶，对不起，我错了，我发誓不碰你，你也冷静下来好吗，就听我说几句话，我就放你离开。”
陆瑶被他掐制着双臂也动不得，看着他忧伤深邃的眸子，她极委屈的啜泣着，不再挣扎。
“对不起，对不起，别哭，我错了，我一时没有控制住自己，很抱歉，别哭了，我是不是弄痛了你，对不起，对不起，……”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的凄楚模样，他的心软得一塌糊涂，轻轻的帮她擦着泪水。
“别哭了，我，我想我是，爱上你了，很爱你，真的，真的好想让你成为我的女人，做我的妻子。好想无时无刻都能看到你，我特意搬来这里，想着做你的邻居，离你这么近会以解我的相思之苦，可是，我却是更加贪婪的想与你更亲近，这一门一墙之隔，我都感觉那么的遥远，更想着一伸手就能触碰到你，一睁开眼就能看你。
不瞒你，我今天36岁了，一直很自律着自己的生活，一直禁欲到现在，我还是个处男之身，有时都在怀疑自己这么的清心寡欲的，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可是，在遇到了你后，我，我只要看到你，我就控制不住的想要吻你，想抱着，想要拥有你。
我告诉你这些，只是想说，我不是乱来的男人，我认定了你，就是想要与你共度此生的，我，刚刚一吻到你就控制不住了，我的冲动吓到了你，对不起，你别生气，我不会了，以后，你不喜欢，我绝不会逾越，好不好，你别哭了。”
厉煊看着她垂着头双臂环抱着，哭得身子一抽一抽的，很是心疼，他拿起她的手说：“你要是不解气，那你就打我。”他说着就拿着她的小手打向自己的脸。
陆瑶使劲的抽回自己的手，大大的水眸哀怨的看着他，一想到他刚才真是把她吓坏了，气恼的举起小拳头捶向他的胸脯，哭着说：“你个混蛋，你这个混蛋，混蛋……”
厉煊看到如此娇柔的陆瑶，嘴角扬起笑容，一把抱住她说：“我的小瑶，我错了，我以后一定好好疼爱你，再也不要让你哭了。做我的女朋友吧，好吗？”
“我，我，我不要。”
“为什么，我一定会对你很好很好的。你还想要我怎样，我都会答应你的。”厉煊着急的说。
“不要，就是不要，你刚才还欺负我呢，我才不要做你女朋友呢。”陆瑶嘟着嘴生气了的说。
“今天是我错了，以后我一定会好好的表现，再不欺负你了，好不好，做我的女朋友吧。”

第二十五章
“嗯，那我想想吧。”陆瑶被厉煊如此温柔的哄劝着，很快放下了刚刚的恐惧，娇羞的说。
“那好吧，我会耐心等着你的回答。”厉煊笑着拥住她，不自觉又想去吻她。
陆瑶马上跳开，一脸惶恐的看着他，厉煊笑着拉过她说：“只是一个晚安吻，别那么紧张了。”他说着在她的唇上吻了下离开，抚着她还带着泪痕的脸蛋，说：“你的眼睛哭得红红的，这时回去你哥哥一定会问你的，在这里坐会，平复一下才回去吧。”
陆瑶抿嘴点了点头，被他牵着手带到沙发边上坐下来。他走去厨房拿了冰水倒到水盆里，又从浴室里拿了毛巾。
他坐回到她的身边，将用冰水浸过的毛巾敷在她的脸上，说：“用冰水敷一下，好恢复得快一点，是不是困了？”他知道她每天都睡得蛮早的，他们从龙家回来就已经快十一点了，又闹腾了这一阵，现在应该过午夜了。
“是啊，好困了。”陆瑶任他给自己敷着脸，被他一说困字，她打了一个哈欠。
厉煊看她可爱的样子，开心的笑了，他的女孩真是很单纯，刚才气成那样，却是很好哄的，更不是会记仇的，他很是喜欢。他可是看到过很多身边朋友哄女朋友，使尽了招数，却还是劝不好的，那时，他就感觉女人太麻烦了。
他很庆幸自己的女孩，不是那麻烦的女人。
不知不觉，陆瑶靠着他有些迷糊了，厉煊看着对他如此不设防的女孩，嘴角扬起笑意，好想留下她。可现在不行，刚做了错事，再逾越，让她对自己失去信任，那可就得不偿失了，虽然很不舍，可他还是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脸颊，温柔的说：“小瑶，醒醒，回去睡吧。”
“哦，那，我走了。”陆瑶迷困的睁开眼睛，站起向外走。
在她家的门口，她向满眼不舍的厉煊挥了挥手，开门走进了屋，都没回头看他一眼，让他有些失落。
厉煊叹息一声，自己真成了多愁善感的小女生了，转身走回了自己的公寓。
第二天一上班，马克就把厉煊这一周的行程表拿给陆瑶，说：“这是大BOSS一周的行程表，你准备好他所有活动的衣服，这上面还写了一些活动中有服装赞助商提供的衣服，你派人去取回来，从今天起，大BOSS要你跟他所有的活动。”
“哦，好的。”陆瑶接过行程表。
之后她把去赞助商那里拿衣服的工作给了黄博，她则和钱玲了解行程单上的通告都是怎么样的节目与活动，然后安排好适合的衣服。
下午时，她与钱玲跟着厉煊去拍一个广告，那是一家汽车制造商请他去做款新出的越野车的广告。
到了现场，这是陆瑶第一次看到厉煊以一个巨星的形象拍广告，看着他在柔和的灯光下，坐在闪亮的越野车里，手灵活的打着方向盘，做着开车的动作。
在灯光下，那本就英俊刚毅的外表，更显得男人味十足，再加上有种成熟，与野性的美感，真是让人迷醉之极。
“哇，我们的大BOSS真是太帅了，太迷人了。”钱玲双手捧着脸，眼里全是痴迷。
陆瑶看着真是魅力十足的厉煊，小心脏也在扑扑的乱跳着，想到昨晚他那么狂野的对她，她的脸不禁飞起嫣红。而就在这时，厉煊看向她，向她抛了一个电眼。
她的小心脏几乎要跳出来了，她立刻捂住脸，不敢再看他。
厉煊看到他的女孩害羞的样子，心情极好更卖力的耍着他的酷帅。
“咔，好，这一条过了，准备下了一个场景吧。”导演向工作人员喊到，然后走到厉煊的身边，一脸谄媚的说：“厉天王辛苦了，请您到保姆车里稍等一会儿，这里要准备一会儿的。”
厉煊点了点头，便走向陆瑶。
陆瑶看他走过来，她的第一反应就是想逃来，因为，她的脸，好热，一定是暴红的，他一定看到自己刚才也一脸花痴的看他的样子了，好丢脸哦。
还没等她走开，就见一个身材火爆的女人，摇曳着纤细的腰肢走向厉煊，到他的面前女人挽上他的手臂说：“厉天王，真巧啊，我们又见面了。”
厉煊一甩手离开女人的挽扶，看着面前涂着娇艳妆容的女人，他不认识，他皱起眉头冷冷的瞟了一眼女人，说：“对不起，我们不认识。”说着，他就要走开，女人拉住他，说：“阿奇尔伯爵好见忘啊，我们在敖家的宴会上见过一面的，我的父亲就是林易，你现在拍的广告的车子，就是我们林氏的一个子公司出产的。我今天来这里视察工作，没想这么巧就遇到了厉天王，我们还真是有缘呢。”女人说话时，那张浓妆下的娇颜，一双电力十足的美眸向他放射着强力的电波，一只柔若无骨的小手大胆的在厉煊身上抚摸着。
厉煊朗目立现冰寒之色，一把抓起女人的手，一用力女人的美艳的脸上就变了色，痛呼着让他放手，厉煊狠戾的眸子看着她说：“给我滚远点。”他一甩手，女人旋转着身子被他甩出好远重重的摔在地上。
他一脸怒气的向吓得够呛的导演，大喊道：“我的合同上明明写写，我在拍摄时不许有外人在场，为什么这个人会出现，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这个广告就不要拍了。”他一边说一边脱下西装外套，扔在地上，快步走到陆瑶面前拉着她走了拍摄棚，钱玲与厉煊的小助理立刻跟着走了出去。
导演立刻跑过去扶起那位林大小姐，一脸为难的说：“哎哟，我的大小姐啊，你没事吧，你说你，我都说了这个厉天王很难搞的，你偏不信，这下可好，广告要停拍了。”他扶着被摔得一身伤的大小姐，忙让人把椅子拿过来，又让人拿来医药箱。
林婷痛得脸都变形了，她真没想到这个厉煊会这么的没给人留情面，就这么把她扔到一边去，她怒气匆匆的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啊……”屁股传来钻心的痛，这一摔，真是让她感觉浑身都散架了一般，全身没有一处不痛的。
“厉煊，你给我等着。”林婷恶狠狠的说。
导演看这位大小姐，还不死心的样子，无奈的说：“哎哟，我说大姐啊，您可别闹腾了，你今天这局面还算是好的，你都不知道，曾经有一个背景深厚的天后调戏了他，他把那天后曾经的不堪糗事全都扒出来，传到了网上，好好的演艺事业就这样毁了，没人救得了她。谁不知道这位厉天王有着多重重量级的身份，除了天王，英国伯爵，他还是季婉的哥哥，现在他可说是华夏国，各大家族们名媛千金争夺的乘龙快婿，可是，却没有人敢对他下手，他的为人的狠绝可不输于当年的龙二少，要是那么好钓到手，也轮不到您的份了，你才从国外回来你是不知道，我劝您啊，还是忍了吧，别再去撞铁板了，要是这位厉爷真生气了，就是你老子也保不住你的。”
林婷听着导演的话，更是气闷的说：“那，我这口气就这么算了吗？”
“不算了你还想怎么办，我都愁这广告拍不了了，我要向你老子如何交待，你就等着被骂吧。”
林婷气得把身边的医药箱举起，恨恨的扔向一边去。导演看她憋气的样子，立刻叫了两个工作人员说：“赶紧的，把大小姐送去医院吧，这一身的伤得好好处理一下，还有这脸上的，可千万别留下疤痕。”
他话落，立刻有两个女人小心的扶起林婷向外走去。
导演看着这位大小姐走后，一脸苦逼的摇了摇头，拿出手机看了半晌才拨打出去。
厉煊一回到保姆车上，陆瑶看着他气愤的样子，吓得大气不敢喘，她还是第一次看到他生气时是这么凶残可怕的。
而且，她看到刚才那么性-感的女人对他做出那么大胆的挑逗，她的心里很不是滋味，也有些生气，故意坐得远远的不理他。
气了一会儿的厉煊看陆瑶缩在角落里，想到刚才可能是吓到她了，缓和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坐到她的身边伸手要抚她的脸，却被陆瑶一下打开，他从她的眼中看到了怒意。
她在生气，为什么……
“我是不是刚刚把你弄痛了，对不起哦，你应该知道我不是冲你的。”厉煊说着要拉她的小手，想着刚才一定是生气时抓痛她了。
“你放开我，你身上好臭，离我远点。”陆瑶甩开他的手，他们离开近了可以很清楚的闻到他身上有着那女人浓烈的香水味。
“我身上臭？”厉煊疑惑的看着她，又看着自己的身上，一低头便闻到自己身上那女人的香水味，他挑眉一脸厌弃的脱掉衬衫露出精壮的上身。
“啊，你干嘛，你快走开。”陆瑶回头一瞟正好看到他在她面前脱着衣服，看到他赤-裸的上身，她羞怯的捂住了脸。
厉煊脱下衣服后，打开车门把那雪白的衬衫扔了出去。
坐在另一辆车里的钱玲与小助理，看着车里扔出的衬衫，在车门临关上还看到厉煊那赤裸的胸膛，两人都目瞪口呆的对望着彼此，这大BOSS是要做啥子，要在这里玩车震吗？不会吧，这么火爆。

第二十六章
“要不要上去劝一下，这要是让记者拍到就糟糕了。”
“这怎么劝啊，刚刚BOSS就是气极了，再不让他泄火，他还不得杀了我啊。”
钱铃与小助理说着，两人又互相看了下，钱玲觉得，还是去看看，她这几天看得出，大BOSS似乎在追求陆瑶，可是陆瑶这天真的傻丫头，还没有意识到BOSS的心思，那她是不是喜欢BOSS可是不好说的，如果这时被那个了，应该算是强暴的吧。
她想着立刻从车后随便拿了件衣服下了车，伸手就拉开了车门，就看到厉煊赤-裸着上身正与陆瑶拉扯着。
“那个，BOSS我来给你送衣服。”她说着把衣服举给厉煊。
厉煊与陆瑶看着她手中的衣服，都笑了，钱玲看着两人看着自己手中的衣服笑，她低头一看一件色彩艳丽的男人沙滩短裤举在自己的手上，她尴尬一笑：“哦，我的天，对不，不起，我拿错了，我这就去换。”她一下关上车门，拍着自己的小心脏，跑回了车里。
厉煊与陆瑶还僵持着拉扯的动作，车门一关门，陆瑶一下推开他，嘟着嘴说：“你的身上还是臭的，快离我远一点。”
“那里还有吗？你刚刚都没好好闻的，真的没味道了。”厉煊说着又凑过来，在看到她那气哼哼的样子，他一下明白了，哈哈的笑了起来，指着她说：“小瑶，你，你是在吃醋了吧，你这个口是心非的小可爱。”
“谁，谁，吃醋了，我没有，我，我吃那门子醋啊，不许你瞎说。我没有……唔……”
厉煊突然吻上她的唇，极尽缠绵温柔的吻着他可爱的女孩。
陆瑶由一开始的挣扎捶打，渐渐的也沉侵在他霸道且温柔的吻里。
许久后，他终于放开她，脸上展开着迷人的笑意看着一脸绯红的陆瑶，那大大的清澈的水眸里满满的都是情动之色，这让他的心情更为欢畅，轻抚着她嫣红的脸颊，说：“口是心非的丫头，我明明在你的眼中看到了对我的喜欢，你还考虑什么，现在就答应我，做我的女朋友。”
陆瑶听到他的话，娇羞的推开他，把头转过去藏在坐椅里，闷声说：“我，我还没有考虑好。”
“不许再考虑了，从现在这一刻起，你就是我厉煊的女朋友。”厉煊霸道的说着，拉回了她到自己的怀里。
“你怎么这么霸道啊，我都还没想好，都还没同意呢，还有啊，你，你不要总是亲人家，好讨厌啊。”陆瑶想推开他，却是被他拥得更紧。
厉煊修长好看的手指指着她的心脏的位置，说：“我听到你这里已经在说，它愿意做我的女朋友了。说到吻你，我是情不自禁，这个我也控制不住，谁让你的唇那么诱人呢，我感觉自己已经很克制了，不然我真想每时每刻都亲吻你，不放开。”
他说着又要吻上她，陆瑶把脸转向他的胸膛里，红唇正好贴上他胸前的小红豆，这让厉煊意外的兴奋不已，闷哼一声将她紧紧拥住，头埋于她的脖颈间，摩挲着亲吻着。
“咯咯咯，好痒了，不要了，……”
陆瑶被他亲得在他的怀里挣扎着，他的吻在她的身上却是越来越灼热，陆瑶开始感觉身体中越来越亢奋，有一种极度的空虚感，想要被填满，她柔弱的呢喃着：不要，我，我，我们不要再，这样了，不要了……
“小瑶，怎么办，我放不开你了，我好渴望与你在一起，我好想要你，这种感觉太好了，我不想放开，我想要你，好想，好想进到你的身体里，让你真正成为我的女人，你是我的，是我这一生要好好珍爱的人。我想要你。”厉煊迷醉的亲吻着她，放不开手。
本是无比陶醉的陆瑶，心里突然有一丝害怕涌上，她微眯着迷醉的眸子，说：“我答应做你的女朋友，你快放开我，我，我们不能，不能这样，我们这是在，车上，不要好吗？”
她的小手无力的推拒着他，厉煊停止了吻，他紧紧的抱着她的娇躯，急促的呼吸着，脸色涨得暴红。
好一会儿……
“我们这就回家去吧，好吗？”厉煊紧闭着双眼，蹙着眉头，他无法上自己的欲望平息下来，他放不开她，平时那么自制的他，现在他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对她的渴望了。
“不好，我才答应做你的女朋友的，这，这也太快了，不要了，再说，你还有一个通告呢，等以后再说吧。”陆瑶也是呼吸有些急促，脸色艳红一片。
“我不管了，我真的受不了了，我怕会在这里要了你，我真的忍的好痛苦，小瑶，求你，给我吧，好吗，我不行了，好难受啊。”厉煊声音变得十分的沙哑。
“我，我，我们这样不好吧，我们还没有结婚呢。”陆瑶羞怯恐慌的说。
“我们明天就去登记，然后我会立刻筹备婚礼的。好吗？小瑶，给我吧。”厉煊说。
“这，也太快了吧。我，我要，想想。你先别急啊。”陆瑶说着，看到他的脸憋涨的通红的样子，很是担心的抬起小手抚上他灼热的脸颊。
厉煊抓住她的手亲吻着，用火热的舌头-舔-着她的手心，激得陆瑶身子一阵颤抖，他却拉着她的手一路向下，抚在他的小煊煊上，说：“你感觉到了吗，我真的受不了了，求你，我说的都是真的，答应吧，你知道我若想得到你，你阻止不了我的，可是，我会尊重你，想求得你的同意，你再不答应它就要爆炸了。”
陆瑶正挣扎着想把抚到小煊煊的那只手拉回来，听到他说的爆炸，她愣了一瞬，想到他的那里真的好硬，好热，她有些慌乱的说：“真的，会爆炸吗？”
厉煊听到她的话，笑了，他的女孩还真是可爱到极致了，这样的话她也会信，这到也证明她是那们的纯净，他装作很愁苦的样子，点了点头，说：“是啊，你快答应吧，不然，我会被你折磨死的。”
“那，那，……好吧，我答应你。”陆瑶终于是点头了，厉煊立刻放开她，拉开车门，说：“给我拿件衬衫。”
早在车外等着，不知该不该再去打扰他们的钱玲手中正拿着一件衬衫，听到BOSS的话，立刻把衣服递过去。厉煊接过后，笑着说：“谢谢，你这个月的薪水加一倍。”
钱玲惊愣的看着车门关上，回味着大BOSS的话，下一秒脸上展开笑容，尖叫一声欢跳起来，就在这时，保姆车突然启动，如离弦之箭般驶离。
“哎，哎，BOSS，你，你们这是去哪啊，喂……”还是一脸惊喜的钱玲看着消失的车子大叫着，小助理立刻跑上前，看着没影的保姆车，说：“怎么回事，他们这是去哪里了？”
钱玲耸了耸肩，说：“不知道啊。”她有点怀疑，自己刚刚听到的BOSS说的给她的工资长一倍的话是真是假。
“哎呀，小瑶还在车里，BOSS不会欺负她吧？”她终于想到一直纠结她的事，现在车子都没了，这可怎么是好，她突然想到手机，立刻拿出手机拨打出去。
“你别忙活了，你不知道，马克说过老板在追求陆设计师，而且，老板是个很有原则的男人，你什么时候看他闹过绯闻什么的。放心了，即便两人发生什么，老板一定会对陆设计师负责的。”小助理说。
“你别忙活了，你不知道，马克说过老板在追求陆设计师，而且，老板是个很有原则的男人，你什么时候看他闹过绯闻什么的。放心了，即便两人发生什么，老板一定会对陆设计师负责的。”小助理说。
“可是，小瑶，她，是不是喜欢大BOSS呢？我想问清楚……”
“拜托，钱姐，如果小瑶要是不喜欢大BOSS，他们在车里刚才那么久，陆设计师会一直没作声吗，还会跟着BOSS离开吗，安了，就我们大BOSS我猜不出那个女人会不喜欢的。陆设计师遇到BOSS这样的男朋友，那可是也烧了八辈子高香了。”小助理一脸痞笑着说。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啊，我们小瑶差什么啊，我可告诉你，小瑶那可是未来的设计大师，是站在时尚顶尖的人物，绝不会比大BOSS差的。”钱玲看着小助理那牛掰的样子说。
“好，好，大姐，我不和你辩，这陆设计师不管她将来能不能做设计大师，做我们的老板娘应该是妥妥的了。”小助理说着转身走向车子。
钱玲一脸气愤的追上去说：“你说什么能不能做设计大师，小瑶做设计师那才是妥妥的，狗眼看人低。”
“行行行，我狗眼行了吧，得，主子都走了，我们也回公司吧。”小助理说着也开车离开了。
厉煊把车子开回了自己的别墅，陆瑶有些疑惑的说：“这是那里，我们不是要回家吗？”
“这是我家，这里更近些，我等不急回公寓。”厉煊邪魅的挑唇看向陆瑶，下了车转到她那边把她抱下了车子，就走进了别墅，管家与佣人看主人回来立刻上前打招呼，却看厉煊抱着一个女人匆匆走过他们，他们有些懵。
厉煊一边向楼上走，一边说：“炖些燕窝，放在保温箱中温着，等我们下来时吃。”
管家恭敬的应了声，看着主子快速上楼去。
厉煊进到卧室里，把陆瑶轻轻放在床上，就迫不及待的压上她。
陆瑶羞赧说：“我，我是不是要先洗个澡啊，我，我还没有准备好。我，有点怕……”
“别怕，我会温柔一点的。”

第二十七章
“那个，老板，我，我能反悔吗，我真的很害怕。”
“不可以，我就要你做我的女人，不要再叫老板，叫我煊，现在，不许再抗拒我，放松些，接受我。”
“可是，我，我，好紧张啊，我感觉自己身子抖得好厉害，手都有点麻了，我，真的好害怕。”
“别怕，小瑶，告诉我，你喜欢我吗？说出你最真实的感觉。”
“我，我，好象是喜欢的吧，我，我反正和你在一起时，我会很开心，你，不在身边时会有些失落，我不知道这算不算喜欢，我没有谈过恋爱。”
“宝贝，你已经在恋爱了，你已经开始爱我了，只是你从没有过那种经历，你不太清楚，你是爱我的，现在对我说，你爱我，你也很想要我。”厉煊大手在她的身上肆意的游走着，一边引导着青涩的陆瑶，认识自己的心，不再紧张，带她进入爱意绵绵的温馨中。
“我，我爱你，我，我，我还是好怕，……”陆瑶沉醉与他的撩拨与爱抚里，可是，少女的第一次，那种恐慌却一直如影随形着。
“别怕，宝贝，我会很温柔的，相信我，把你自己交给我，我们会很快乐的，这也是我对你表达爱意的一种方式，别紧张，别拒绝我，你会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快乐，我爱你，小瑶，我爱你，我爱你，告诉我，你也爱我，告诉我，你同想样也很渴望我，很想要我。”厉煊看着身下已经完全沉沦的陆瑶，他动作轻柔的除掉她身上阻隔他们的衣物，看到她那嫣红一片的肌肤，他知道，她的身体已经准备好来迎接他了，肌肤相贴的快感让他也兴奋到极点。
“我爱你，我，我想要你，我想要你，我爱你，我要……啊……啊……”
厉煊紧紧的抱住痛得身子颤抖的陆瑶，柔声说：“别怕，小瑶，我的宝贝，你真是太好了，我好舒服，很快你就会感觉到这种快乐，别怕，很快就不痛了，相信我，相信我。”他反复的安抚着她，灼热的吻如雨点般落在她的额头上，抚平她紧紧皱起的峨眉，然后吻向她脸颊上，她的唇上，辗转的吮吸着她的柔软的红唇与小舌。
陆瑶感觉着好尖锐的痛再慢慢的消失，紧接身体中就感觉到无比欢愉的快感与充实感，渐渐的身体中的快感越汇越多，有种莫名的渴望，不自觉的扭动着身体。
厉煊感觉到她的反应，笑着吻了吻她的耳际，声音中带着诱人的沙哑，说：“宝贝，我要开始了，我会让你感受到这世间最快乐的时刻，抱紧我，跟着我一起欢乐。”
陆瑶很听话的抬起双臂紧紧的抱住他，厉煊极喜悦与她的迎合，开始狂野的律动起来。
时间好似静止了般，因为快乐一直在持续，温馨、缠绵，欢愉、暧昧、缱绻，旖旎，一直在持续着……
天空中的太阳，一直用它温暖的阳光普照着大地，至到它慢慢的落向西方，月亮向大地展露了它的笑脸，繁星闪耀在如黑丝绒的天空上。
厉煊抱着怀中的陆瑶，他脸上泛着欣喜的笑意，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抚着怀中人儿的红唇，她终于成为了他的女人，他无比爱怜的看着熟睡的陆瑶。
她是被他累坏了，他本想着这是他们的第一次应该节制一些的，可初尝禁果的他们似乎不知疲倦的一般，他就是要不够她，即便她被那极致的兴奋沉入昏迷，他还是不愿放过她，还是乐此不疲的侵占着她。
最后，她是实在受不了了，哭着向他祈求，他才恋恋不舍的离开了她的身体，将她紧紧拥在怀里，感觉着拥有她的快乐。
他知道天色已经不早了，她应该回家去的，可是，他舍不得放她离开，真想就这样抱到她到地老天荒。
许久后，也已经陷入梦乡中的厉煊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他看了看怀中的陆瑶，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头，他淡淡一笑，轻轻的放开她，起床从她的衣服中拿出手机，立刻接起。
“小瑶，你怎么还不回来啊，这都几点了。”陆恒着急的说。
“小瑶和我在一起呢，她，今晚应该回不去了。”厉煊说着，嘴角噙着欣喜的笑意。
“厉煊，你，你说什么，你，你这个王八蛋，你不是说过要尊重小瑶的吗，你说这话才几天啊，你这个禽兽……”
“你把家里的户口本准备好，我会让人去取来，明天我会和小瑶去登记。”厉煊笑着说。
“你，你，说的是真的？”陆恒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是要与他那傻妹子结婚的节奏吗？
“当然，行了，不说了，会吵醒她的。”说着，厉煊就挂了电话，他迅速跑回到床上，一脸笑容的怀抱他的小女人安寝了。
另一面的陆恒还举着电话，听着电话中的忙音，还在回味着厉煊与他说的话，准备好户口本，他要和自己妹子登记，好一会儿，他拿下手机看着说：“臭小子，动作可是够快的。”说着，嘴角现出欢喜的笑容。
自己那傻妹子能有厉煊这个完美男人做老公，那可真是太理想了，他这个哥哥当然要为妹妹开心。
他立刻翻箱倒柜的把户口本找出来，放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傻呵呵的笑着，好象看到了妹妹结婚穿上了婚纱的那一刻。
第二天一早，陆瑶一睁开眼，就看到眼前一个坚实的胸膛，她一怔，立刻想到她与厉煊火热缠绵的一幕幕，她一下捂住自己的脸，羞得无地自容了。同时身体一点点的向后退着，想要脱离他的身边。
厉煊感觉到身边的动静，他睁眼睛便看到陆瑶捂着脸，向后一点一点扭动着身子。他笑了，伸手在她的纤腰上，一把捞回她，说：“你现在想逃是不是太晚了。”
陆瑶被他的动作吓得惊呼一声，再看到厉煊一脸邪魅笑意的看着自己，她又捂上脸，说：“我，我，上了你的当了，你这个骗子。”
“我是骗子，我骗你什么了，你昨天不快乐吗？”厉煊拉下她的手，看着她娇羞不已的样子，他的心情极好。
“你，你，说要尊重我的，可是，你，你昨天，你勾引我，你，我……”她一想到昨天的一切，她是即懊恼自己的痴傻，又气厉煊对她的勾引。
“那怎么叫勾引呢，你心里要是不爱你，不喜欢我，我就是再勾引也是没用的啊，宝贝，我好开心，因为，你是爱我的，你是需要我的，你终于成为我的女人了，你给我的感觉真是太美妙了，我太喜欢了。我还想要……”他说着，手又在她光裸的娇躯上游走起来。
“求你，不要了，那里，那里还在疼呢，你不要这样了。”陆瑶立刻推着他，慌张的想要逃开。
“疼，哦，对不起，我昨天真是太兴奋了，你是第一次，我本想控制些的，可是一尝到你的美好，我就停不下来了，别怕，我不要了，晚上我们再做。”厉煊笑着说。
“啊，不要了，晚上我可是要回家的。”陆瑶说。
“呵呵，反正你昨晚都没有回去了，今晚不回去也没事的。我已经和你哥说了。”厉煊说。
“什么，你说什么，昨晚，那现在，是第二天了吗？”陆瑶惊讶的看着厉煊，他笑着点了点头，说：“是的，昨天我看你睡得那香甜，没舍得叫你起来，就让你睡在这里了，你放心了我已经和陆恒说了。”
“什么，哥哥已经知道了我们住在一起，你，你这个混蛋，我，我，可怎么回家面对他们啊，好丢脸啊。”陆瑶听到厉煊的话，哭丧着脸生气的捶打着他。
“怕什么，我都说了，今天我们就去登记领证，我们是夫妻了住在一起那不是很正常的吗？”厉煊抓住她的手在唇边亲吻着说。
“啊，登记领证，今天，这，这也太快了，我，我……”
“做我的女人，我当然要给她应有的名份的，我们先登记，我会尽快筹备婚礼的。”厉煊说。
“你，你说真的，你真的要我做你的妻子吗？我什么都没有，我们家……”
“我要的就是你，哦，对了，奶奶和哥哥以后也和我们一起住，这样可以吗？”厉煊说。
“这，这，这一切好象在做梦一样，好不真实的，我，我想我要好好冷静一下。”陆瑶双手抱着头很是惊慌的说。
厉煊拥住她，说：“宝贝，我们的进展是快了些，可是，我已经等不及了，我要与你一起组建一个幸福的家，然后生下我们可爱的宝宝，象小老虎一样可爱的宝贝。”
“你可是受万众仰慕的巨星，又是英皇贵族，而我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女孩，你本可以找到与你身世相配，又是特别优秀的女孩做妻子，我，我什么都给不了你，还会给你带来麻烦。”陆瑶有些自卑的说，她是喜欢厉煊的，也很爱他，可是，他与自己的距离太远了，她会沉醉与他的情话里，可是，她不傻，真正面对着他们的感情与未来时，她很有自知自明，怕他只是一时的心血来潮，而最终深深受伤的会是自己。
“小瑶，你抬起头好好看着我。”他撩起她的下颌，眸色很是认真的看着她，说：“听我说，我要你陆瑶做我的妻子，我会终生爱你一人，绝不会变心。我不许你再说那么自卑的话，因为，在我的眼里，我的心里，再没有比你更好，更适合我的女孩，我就要你。”
陆瑶看着厉煊眼中的认真，沉默的低下了头，对他的感觉，让她怎么说呢，喜欢，不，比喜欢更多。可是，也许是因为家庭的因素吧，她是个很没有安全感的人，特别是对于感情，总感觉象厉煊这么好的男人，不会属于她，想远离却又是那么的不舍，对于他的热情她更不知要如何去拒绝，接受到又感觉太不真实，就这样矛盾纠结着。
厉煊看着她的沉默，拥紧她，说：“好了，不要想了，我会行动来证明一切的。”
他知道还没有给予她足够的安全感，他相信来日方长，他会好好的呵护她，让她对自己有信心。
两人又温存了会儿，便都起床洗漱了，吃过早餐后，一起坐到了车上，马克已经坐在车里等了，厉煊问：“东西都带好了吗？”
“带好了，现在就去吗？”马克问。
“是的。”厉煊说。
车子启动离开了别墅，陆瑶一直沉默着，看着车窗外的景色，厉煊一直紧紧的握着她的手。本来有了那层肌肤相亲的关系后，他们应该更亲近才对，可是，陆瑶莫名的会有一种患得患失，再没有了以前与他相处的那份随意了。
也许就是在真正得到时，就更害怕失去吧。她就是对自己，对他太没有自信了，他是说了要她做她的女朋友，可是她却无法给自己定位。
厉煊轻轻亲吻着她的手，温柔的说：“怎么了，是不是那里还不舒服啊？”
陆瑶听到他的话，明白了他的意思，脸一下羞红了起来，低垂下头摇了摇。
厉煊唇角挑起笑意，抚着她的长发，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
没一会儿，车子停下来了，厉煊把她抱下车，陆瑶不想让他这样抱着，可也拗不过他，只能羞怯的把头藏在他的怀里。
等她被放下来后，看到周围有好多的巨大的飞机，她疑惑的看着厉煊说：“这是哪里？”
“我们要去拉斯维加斯！”厉煊笑着说。
“拉斯维加斯？去哪里干嘛？你还有那么多的工作，而我昨天就没有回家，我……”
厉煊伸出修长的手指点在她的红唇上，说：“我们去拉斯维加斯结婚，你知道我的身份与国籍有些特殊，要在中国结婚的话手续会很麻烦的，而拉斯维加斯领证结婚是最简洁的，所以，我们去那里结婚，也能好好带你玩两天，也让你看看我们在美国的家。”
“不，不，我，不能去，……”陆瑶听他这样说，有些慌了，甩着他牵着她的手，想要逃开，厉煊却是握得她更紧，把她带回到自己的怀里说：“我知道你心里想的什么，我说了会用行动来证明我的话，我就是要你做我的妻子，不许拒绝。”

第二十八章
他说着不等陆瑶再有反对的话，一下抱起她走上了飞机。
上了飞机，机长与厉煊汇报了起飞的时间后便离开了，漂亮的空乘小姐为两人送上了红酒与果盘。
陆瑶一直坐立不安的，她总感觉心里好不踏实，她从来都没有离开过家乡，这一下就要飞到地球的另一面，她更是恐慌着。
“如果你真想结婚，我们可以在中国办手续的，我不急的，我可以等的，不需要非要到美国去啊。”陆瑶说。
厉煊优雅的品着红酒，说：“你啊，放心把自己交给我吧，我不会把你卖掉的，呵呵，你这个胆小迷糊的丫头，人家女孩都是一旦与男朋友有了关系，恨不得立刻就去领证，你到好，推三阻四的，还要我逼迫着去结婚，我就是怕你多想，才要与你马上结婚的，不然，你那小脑袋瓜里一定会认为我是在玩弄你，我是不会给你揣度我的机会，再者我也真是很着急把你变成正式的萧太太，我是不会给你机会说不的。”
“可，这一切太快了，这就是闪婚吧，这样你是不是太冲动了，没准你明天，后天，或几天后就会后悔了，难道再闪离吗？然后我就会成了离异女，我不要这样的婚姻，我要好好的考虑一下，不能这么草率的。”陆瑶一脸委屈的说。
“呵呵，你说什么了，你这小脑袋里还真会想啊，到是还有编剧的潜力，我在你的眼中就那么不靠谱吗？好了，不许再瞎想了，我既然与你结了婚，就是一辈子，绝不会放开你的手。”厉煊抓着她冰冷的小手说。
陆瑶看着他，不知再说什么。飞机开始启动了，她惶恐的看着厉煊，清澈的大眼睛里盈满了泪水，不由害怕的身体颤抖着。
原谅这个从没有出过远门的小女人，飞机在启动那一刻，没有安全感的她，似乎感觉自己再也不会回来，一种绝望的恐惧让她一下甩开厉煊的手，站起身……
厉煊一下抱住有些失控的陆瑶，紧紧的拥着她，小声的安抚着她说：“别怕，相信我，这一次是我们未来的开始，相信我，我是爱你的，我的小瑶，我爱你，我要给你正式的名份，我要给你一个家，一个无比幸福的家，这个家里有你，我，有奶奶，还有陆恒，我们一定会生活的非常的快乐的，相信我，我的小瑶。”
陆瑶在他温柔的劝慰中，渐渐的平静下来，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身，生怕他会丢下她。
厉煊一直把她抱在怀中，很有耐心的安抚着她，慢慢的她在他温暖充满安全感的怀里睡着了，厉煊把她抱回到卧室里，放在床上盖好被子，他就躺在她的身边，轻轻的拍着她。
他们一早出来，飞行了十多个小时，到美国是第二天的中午。
一下飞机的陆瑶如一个怕生的小女孩，双手紧紧挽着厉煊的胳膊，厉煊更是很细心的护着她。
他们在一下高档的餐厅用过中餐后，就去了办理结婚登记的机构。
真的很快，因为厉煊这特别的身份，办理手续时更快速了。
而美国的媒体也是更快，就在他们对着牧师宣誓时，就有一群记者得到了国际巨星厉天王结婚的消息，立刻拥在了办证机构的大门外守候着。
他们一出大厅，陆瑶被大群的记者，吓得躲进了厉煊的怀里，把脸紧紧的贴在他的胸膛里。
厉煊小心的护着她，对拥上来的记者说：“谢谢大家的关心，今天是我们领证的好日子，请大家冷静些，我的妻子胆子有些小，别吓到她。”他笑着说，眼中却盈动着欣喜与兴奋。
记者们一边拍照一边向他们说着祝福的话，厉煊开心的笑着表示着感谢。
好不容易才上了车子离开，陆瑶才从他的怀里抬起头，长长的呼出一口气说：“哦，这些记者好疯狂啊，好吓人。”
“呵呵，他们也是为了抢头条的。”厉煊笑着说。
“那现在我们去那里啊？”陆瑶脸上展露出了笑容，从昨天她上飞机到现在她终于是笑了，也许是因为刚才他们在牧师面前神圣而庄重的宣誓的原因，她一直很紧张害怕的心情放松了好多。
“我们先回家休息一下，明天我带人去玩，就算我们的蜜月旅行吧。”厉煊看着她有了笑容，心情也更好了。
“不要蜜月了，我们还是赶紧回去吧，家里还有好多事没做完呢？”陆瑶说。
“没关系，我都处理好了，只玩三天，耽误不了什么的。”厉煊说。
“哦，那好吧，不过，我回去，一定要和哥哥奶奶打电话了，我怕她们担心我。”陆瑶说。
“她们不会担心的，我早就和陆恒说了，你奶奶那边让他转告了，我想他们一定会为你高兴，找到了我这么个完美的好男人呢？不然，你的电话找被打没电了。”厉煊说。
“哦，原来你……我说我哥怎么一个电话都没打给我呢。”陆瑶嘟起红唇说。
厉煊看着娇妻可爱的样子，撩起她的下颌，亲吻上她的唇，陆瑶娇羞的推拒着他，窘迫的看着前面的司机和马克。
厉煊淡淡一笑点了下按钮，立刻与前排座位间升起一块黑色的玻璃，隔绝他们的视线，厉煊贴近她，用鼻子磨蹭着她的鼻子，说：“现在不怕了，让老公香一下吧。”
“不要啊，……唔……”
红唇被他封住，他的长舌直接撬开她的贝齿，寻到了她甘甜的小舌，与之纠缠挑逗着。
当陆瑶站到厉煊大大的别墅里，他惊讶的看着厉煊说：“这里都是你的家吗？”她在心里把这里与龙家的敖家庄园衡量着，到底那个更大些。
“是的，没有你看过的敖家大，可也是上亿的豪宅了，从今天起，这里就是我们在美国的家，听明白了，是我们的。”厉煊笑着说。
陆瑶淡淡一笑，看着美仑美奂的别墅，突然欢快的跑进了别墅里。
厉煊看着又展颜欢笑的陆瑶，他也欢喜的追上去。
陆瑶看着别墅里如宫殿般华美的装潢，还有穿着一色服装的佣人们恭敬的立在一边，她坐在很柔软的宫庭式沙发上，新奇的看着这里的一切。
“夫人，请用茶。”
她一坐下来，立刻有一位佣人端上来茶水放在茶几上。
她很有礼貌的道了谢，许是到了家，心里更有了底气，心情更为欢愉起来。
“要不要去休息一下。”厉煊坐在她的身边，拥着她说。
“不要，在飞机上睡得太多了，这会一点都不困，我到是好想看看这里，你刚才说的，这里也是我的家是吗？”陆瑶欣喜的说。
“当然。”厉煊笑着说。
“那你带我到处看看吧，我要好好看看这个家。”她说着便跳起来拉起他。
厉煊带着她先是看了主楼，又去了后花园，正值夏季，到处就洋溢着生命的气息，姹紫嫣红的，还有一个好大的异形的游泳池，景色真是美不盛收。
陆瑶在花园中欢跳着，象个快乐的孩子一般，两人在大花园中无比欢快的嬉戏着，笑闹着。
晚上他们吃了一顿很丰盛的西餐，陆瑶拍着自己的肚子，嘟着嘴说：“太好吃了，我都吃撑了，呵呵。”
“以后，你就要多吃些，你的身子太单薄了，以后若有了孩子没有好的体质你可是会遭罪的。”厉煊说。
陆瑶听着他的话，一下想到他们第一次没有采取任何的措施，她说：“那个，昨晚，那个，不会已经怀上了吧？”
厉煊看着小娇妻有些紧张的样子，惬意的笑着说：“如果一次就有了，那说明我够强。”
陆瑶给他一记刀眼，说：“不行，我不想这时怀上孩子，我还有好多事要做的，我想在设计方面有些成绩再要孩子，那样我能全身心的照顾他，不然，我总是安不下心来。”
“好，听你的，从今晚我会带套的。”厉煊说。
陆瑶一听他说，今晚，她的脸瞬间暴红了，脑子里又全是他们昨晚那火热的画面。
吃过饭后，厉煊拿过一台电脑笔记本，坐在看电视的陆瑶身边，说：“跟哥哥与奶奶聊会吧。”
“这个点，华夏国那边是大早上，哥哥会起来了吗？”陆瑶看看表，算算时差，哥哥应该起床了，奶奶更是醒得很早的。她立刻笑着抱着笔记本，上了自己的QQ，点开了哥哥的QQ。
在异国他乡看到亲人，让陆瑶热泪盈眶的，厉煊宠溺的为她擦着泪水，看着小妻子与家人欢喜的聊着，他的心里也盈着满满的幸福感。
担心了一天的陆恒终于看到妹妹，也很是激动，妹妹被厉煊带去美国结婚的事，他没有告诉奶奶，只是说妹妹要出差两天，奶奶在电脑屏幕中看到从没出过远门的孙女，一边说一边啜泣的样子，心疼的满脸是泪，用不太清楚的话安抚着她，让她好好的工作。
若不是因为陆恒要去上班，陆瑶真想与家人就这样聊下去，最后还是不舍的关了对话窗。
她几乎是刚一关掉笔记本，厉煊就抱起她向楼上走去。
陆瑶被他吓得紧紧的抱着他，惊慌的说：“你干嘛啊。”
“洞房。”厉煊简单的说。
“这么早，洞什么房啊，你快放开我了。”陆瑶闻言羞赧的捶打着他。
“不早了。”他说着大踏步的走向他们的卧室，一进房间他直接走进浴室，把陆瑶带着衣服就放进了超大的浴缸里。
“啊，我还没有脱衣服呢。”
“我来帮你脱。”他说着，也穿着衣服踏进了浴缸里，一把捞起她，狂肆的吻上她，另一只大手开始解着她身上的衣服。
如果说第一次她迷醉于他的撩拨下，无力去反抗他，现在，他们已经是夫妻了，她更没有反抗他的理由了，而且，一想到昨晚他给自己的欢愉，她也渴望着，如玉藕般的手臂环上他的脖子，开始笨拙的迎合着他的吻。
感觉到她的主动，厉煊更加开心，手下的力道加重，使劲一拉，布料被撕裂的声音响起，真丝的长裙就这样废在他的手上。
“老婆，今天我们玩得尽兴些。”他说着，从浴缸边的台子上拿起一杯红酒，喝了一口，然后吻上她，将他口中的红酒度给了她。
微苦微涩微甜的酒液进入到她的口中，她忘情的吮吸着，舔着他的舌，那浓郁的酒香让她有些迷醉。
突然锁骨上一阵冰冷的感觉，然后随延而下，厉煊正把红酒倒在她的身上，一边倒，一边用舌头-舔-舐着。
酒是冰爽的，他的舌是火热的，这一冷一热让她感应着身体中越来越渴望的激情燃烧起来。
她的小手不自觉的抚摸着他的身体，想要更靠近他。
渐渐的她被他喂了不少的红酒下去，意识有些迷离，脸上的红晕更加妩媚迷人，溢满情动的眸子闪着妖魅的波光，娇嫩的红唇弯弯的翘起，那笑容让人意乱情迷。
有了酒精的作用，她变得大胆起来，翻坐在他和身上，没有章法却是全是意识中最原始的倾泄。
厉煊就任她在自己的身上胡作非为着，感受着她带给他极致的快感。

第二十九章
这一晚，厉煊几乎一起奋战到了天亮，才放过昏迷的陆瑶，他是想喜欢与她享受激情的感觉了，真就是一旦品尝了她的甜美，就再也不想放手了。
原定的要带她去游玩的计划不得不搁浅了，因为，他真的把她累坏了。他脸上盈着餍足的笑意，拥着陆瑶陷入梦乡，
他只小睡了两个小时便醒来，看到身后睡得很沉的小妻子，他温柔的吻了吻她娇嫩的脸颊，便起身去洗漱，在要走出房间里，他又折返回来轻手轻脚的在抽屉里拿出纸和笔，给她了纸条，他知道她缺少安全感，虽然说了这里是她的家，若她醒来发现突然不见了他，她一定会恐慌的。
放好纸条，他才离开了卧室。
今天既然不能出去玩了，他准备去自己美国的影视总公司视察一圈，随便给她亲自挑选一些衣物与随身的用品。
陆瑶一觉睡到了下午才醒来，一睁眼没看到厉煊她真的有些慌乱了，她立刻起身，她刚一动身子就如同散了架般的疼，她又跌回到床上，嗔怪着厉煊太可恶，明明知道她初尝情事，却是没完没了的折磨她，今天的感觉比第一次一早醒来还要痛苦。
她气愤的捶了下床，被子带起一阵风，让床头柜上的纸条飘舞了下，她看到，便爬过去拿起纸条。
原来他去公司了，告诉她若有需求可以按床头柜上的呼唤铃。
她放下纸条，抚了抚自己饥饿的肚子，又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体，叹息一声把自己用被子裹严实一点，伸手按了下床头柜上的按铃。
几乎是她刚收回手，房间的门就被推开了，两个女佣各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
一个女佣把盘中的衣服放在她的身边，冲她微微一笑，用还算听得懂的中国话说：“夫人，请用餐吧，先生打来电话说，他傍晚时分回来。”
“哦，谢谢。”陆瑶淡淡一笑说。
两位女佣把饭菜摆放好，便走出了卧室。
陆瑶忍着身上的痛穿上衣服，便迫不及待的去吃饭了。吃饭后，才扶着家私走去浴室洗漱，再走出浴室时，感觉只站了这么一会儿，她的两条腿就累得站不住了，一直在抖，她心里埋怨着厉煊，最后选择还是躺回床上，不再动了。
厉煊从公司一回到家里，就径直跑向楼上的卧室里，看到正在床上玩着手机的陆瑶，他笑着走上前拥着她，眷恋的亲吻了阵才放开她说：“老婆，有没有想我啊。”
“有，当然有，可想你呢，我好想……狠狠揍你一顿。”陆瑶气愤的说。
“怎么了，是不是气我把你自己丢在家里啊。”厉煊宠溺的掐着她的小鼻子说。
陆瑶打开他的手，说：“我气，我都要被你给折磨死了，我浑身都在疼啊，我都一天没下床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好，老公任你打，打到你解气为止。”他笑着又拿起她的小手，打向自己。
陆瑶抽回了手，娇嗔的哼了他一声，转过头去不再理他。
厉煊把她揽于怀中，温柔的说：“老婆，别生气了，我是真的太爱你了，我一个禁欲了三十多年的男人，终于开了荤，你就原谅我一时的放纵吧，我以后不会了，一定会少做一回。”
“啊，你，只是少做一回吗？不可以，以后每晚只能一次，不许再多了。”陆瑶气愤的捶打着他说。
“好，听你的，每天就一次，一次到天亮，呵呵……”
“你，你，这个混蛋，你成心想要累死我吗？”
“老婆，请原谅我，我是真的好喜欢与你做爱的感觉，真的让我太兴奋了，无法控制自己停下来。那我今天不做了，让你好好休息。”厉煊亲吻着她的脸颊说。
“这还差不多，我真的好累啊，全身都好疼的，为什么你还那么的精神，明明你应该比我还要累才对啊。”陆瑶很是疑惑的看着神清气爽的厉煊。
“呵呵，男人吗，做爱就如同充电一般，越做越兴奋，越有精神。”厉煊得意的说。
陆瑶看着他的嘚瑟，给了他一个白眼，冷哼一声叹真是不公平了。
晚饭，陆瑶依旧在床上吃的，而且还是被厉煊侍候着吃的，饭后他看着每次翻身都咧着小嘴叽歪的娇妻，他很是体贴的为她轻轻的按摩着身子，这才让陆瑶郁闷的心情好了很多。
这一晚厉煊真的没有再缠着她要她，只是拥着她，与她温柔的说着他的故事。
她了解了他从一个默默无闻的小男孩子成长为天王，再到英皇伯爵的成长过程，他说的虽然平淡，可她从他的眼中看到了很多的去无奈与坚强。
她从来不会追星，可这一刻她很崇拜厉煊，因为他的坚韧与上进心，他的形象在她的心里开始变得越来越高大完美。
她紧紧的拥着他挺拔健硕的腰身，心中很是欣喜，自己真是太幸运了，能有这样好的男人来依靠。
她开始正式接受了他们的夫妻关系，把他真真切切的当做了自己的丈夫。
这一晚两人都睡得很是香甜安稳，紧紧相拥的两人在熟睡中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意。
第二天醒来，陆瑶感觉身子好很多，他们洗漱吃过饭后，厉煊便驾车带她出去玩。
陆瑶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在异国结婚，并在拉斯维加斯这蜜月的天堂里畅游，白天里厉煊带着她去了风景区游玩，看着美仑美奂的景致，身边有深爱着的男人相伴，她真切的感觉到了幸福与美好，几次她都开心的忘情吻着他，这让厉煊更是开心不已。
晚上，厉煊没有带她回别墅去，而是入住了一家极致奢华的大酒店里，吃过晚饭后，让她更没有想到的是，厉煊会带她去拉斯维加斯这个大赌城里一掷千金的豪赌，虽然那是厉煊怂恿她做的，可是看着那么多的钱就在下一秒被她输掉了，她真是心疼得不得了，立刻拉着他，跑出了赌城。
她责怪厉煊不应该让她去赌钱的，他却笑着告诉她，他有的是钱，她可以随时去挥霍，气得她直翻白眼，她发誓再也不会进赌城来了，厉煊被她那即紧张又可爱的模样逗得极为开心。
他们在豪华的总统套房里度过了浪漫旖旎的一晚，第二天厉煊则带着她到各大奢侈品店中购物。一项很是节俭的陆瑶虽然有了厉煊这身份百亿的老公，可是，她只是挑选了几件自己很喜欢的衣物与饰品。
厉煊看她如此，便一阵疯狂的扫货，为她添置了好多的衣物。陆瑶只有在一边看着叹息，知道自己的阻止也是没用的，最后在结账时，她看着对她来说便是天文数字的单据，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自己先行离开。
上了车子，厉煊只是笑，也不理会小妻子在生闷气，后来，他又带着她去给家人朋友挑选了些礼物，这一次却是都按照她的心意买的，这才让陆瑶满意的笑了。
晚上他们回了自家的别墅，明天他们就要回国去了，陆瑶把需要带的衣物与买到的礼物都整理好放在行李箱中。一切收拾完毕后，她笑着说：“终于要回家了，有点激动呢。”
厉煊从她的后背抱住她，说：“不喜欢美国吗？”
“喜欢，可是相比起来，我还是更喜欢自己的祖国。”她回身点着他的鼻子说：“难道你不是这样吗？你别忘了自己是中国人，可不要忘本哦。”
“我当然不会忘记，只是我是在美国发展起来的，大部分的事业都在这里，以后，你恐怕要常与我飞来这里住的。”厉煊说。
“那没关系了，只要不一直住在这里就好.”陆瑶笑着说。
厉煊低头用唇摩挲着她的额头，说：“老婆，明天我们就回国去了，明天你可以在飞机上休息十几个小时，我今晚是不是可以多要你几次呢？”
“讨厌了，你不要那么不节制了，你快饶了我吧。”陆瑶娇羞的说着，就要逃离他的怀抱，厉煊那里还会放开，他一下抱起她，几大步走出衣帽间，把她扔向大床上，便如饿虎一般的扑向她。
房间里立刻传出欢快的笑闹声，很快，那笑声便转换成旖旎的爱的节奏与音律。
第二天一大早，陆瑶只感觉自己刚刚睡下，厉煊又开始抚弄着自己的身体了，她闭着眼睛娇愤的推开他，说：“厉煊你再来我就要死了。”
“宝贝，我们要走了，我在为你穿衣服。”厉煊宠溺的说着，为她轻柔的穿着衣服。
陆瑶闻言也不再拒绝任他摆弄着穿衣，洗漱，更迷困的吃了几口早餐后，他便抱着她上了飞机。

第三十章
上飞机时陆瑶是迷迷糊糊的，待要下飞机时她却是兴奋不已，终于是回到了家，她非常的开心。
飞机一着陆，陆瑶就雀跃的跑到机舱门口等待着舱门的开启。厉煊笑着拉住她说：“老婆我要和你说一件事，你嫁给了我，可我毕竟是身处在娱乐圈中的演员，所有事都是很受瞩目的，我想先不会向外公布你的身份，我这不是隐婚，不是把你藏在我的身后不让你示人，我是出于保护你的想法，我不知我的那些粉丝听到我结婚后会是怎样的一种反应，我怕有一些心态不好的人伤害你，我不能让你受任何的伤害，我会在合适的时机让你出现在人前，你能明白我的做法吗？”
“当然，你不说我也想说呢，我想在自己做出些成绩时，有足够的资格站在你的身边时，再公布我们的关系，不然，我所有的成绩一定会被人看成是你的帮助，当然这里的确有你的助力了，可是，我一定会让大家认识到我的价值，可以与你这位光芒万丈的天王并驾齐驱的。”陆瑶自信满满的说，这一次美国之行，她从他和身上学到了自信，她不会再怀疑他，更不会怯懦。
“我相信，我会以有你这样的老婆而自豪骄傲的。”厉煊笑着拥住她，在她的额头上亲吻着。
两人下了飞机，直接从另一个通道离开了飞机场。
此时的国内，早就被厉天王在美国拉斯维加斯结婚的新闻而掀起了轩然大波，因为那新闻中厉煊很小心的把妻子护在怀里，没有让任何人看到她的长相。而厉煊在办理登记时，也向有关的人员告知过，绝不能把他们结婚的一切视频图象流传出去，所以，对于这位神秘的新娘大家都在猜测着是那位幸运的女人。
从视频中的微少的线索，媒体们锁定为是位中国女人，那中国这边的媒体就开始收集所有与厉天王有过交集的女人。
从名媛与女明星，大家看到那寥寥无几的人数，赞叹着这位天王的洁身自好，更为那位得到天王宠爱的女人而感到艳羡。
在此期间，还有一些想借此炒作的女明星们，都纷纷到厉天王的微博中发些暗含暧昧的照片，来吸引人的眼珠，却是被厉天王的那些忠粉们骂得狗血淋头，说她们这些浪货给厉天王提鞋都不配。
在季家所有人知道了这个消息后，季母与杜衍都是开心的不得了，别人不知道他们可是知道新娘是谁，季母还在想着，儿子终于有了女朋友，等过二个月她就要催他考虑结婚的事，没想这儿子这么着急就把事情给办了，可是让他们了了一大心事。
他们立刻给儿子打电话，说是回国后要一定把儿媳妇带回家来，可是，电话怎么的都是关机的状态，最后季母打给季婉，从女儿那得到了安慰，说两人一定在美国度假，等厉煊回来一定会第一时间去季家的。
二老终于是放下心来，欢喜的等待着儿子与儿媳的归期。
而为这事着急的还有一位，那就是远在法国的季柔，她在新闻中看到厉煊在美结婚了，震惊不已，这个老单身狗终于有女人了，而且这么神速就结婚了，她也是第一时间就打电话，关机回敬了她。她便打给了马克，马克自是不会向她隐瞒，告之了她所有的事情。
看来老哥的春天终于是来了。
季柔之前向家中打电话时有听母亲说大哥有了女朋友，过后又听姐姐季婉说是假的，她些担心，大哥只是应付妈的逼婚，才随意找个女人结婚呢，毕竟她是知道他对姐的感情是多么的深厚。但从给马克的电话中听得出大哥很宠新嫂子，看来，这一次他是真的走出了对姐姐的爱恋，并寻到了自己真正的幸福。
看着姐姐发给她的照片，对这位温柔似小白兔的嫂子很是好奇。想到自己许久没有回家了，便与老公萧博商量想回国，萧博自是全听老婆的，两人便立刻订了机票打包行李准备回国。
回到家的陆瑶很是开心的把礼物给奶奶与哥哥，就连米姐她也带了礼物，可是把米姐乐得不行。
奶奶高兴的一起笑得合不拢嘴，一直说孙女很有出息，鼓励她好好工作。
陆恒看到妹妹的笑脸，很是欣慰，很感激的看着默默在一边看着他们的厉煊，说：“谢谢你。”
厉煊淡淡一笑，说：“谢谢什么，一家人了还这么客气。”
“我是谢谢你能对我妹妹好，希望这一份心永远也不会变。”陆恒说。
“放心，永远不会变。”厉煊点着头，目光柔和的看着他的无比开心的小妻子说。
之后，厉煊又与他说了他与陆瑶打算先隐瞒一下关系的打算，陆恒也能理解，更欣慰这位妹夫的体贴。
第二天一大早，她出现在服装部办公室，钱玲一下抱住她，兴奋的说：“哦，我的小可爱，你怎么这么厉害，你竟然抓住了大BOSS的心，还与他在美国结了婚，我真是太崇拜你了，快给我说说你是如何把我们的完美天王抓到手的，我要取取经，我也要一个好男人做老公。”
“行了，真看不出，小丫头，不声不响的，竟做这惊天的大事，枉我问你与大BOSS的关系，你一直还说不是你们想的那样，真是口心非啊你。”黄博笑着说。
“你，你们怎么知道的？”陆瑶无比惊讶的说，她和厉煊明明说要先隐瞒他们的关系的，这和进公司怎么就被人知道了。
“开什么玩笑，你们结婚的事被美国大肆的报导，中国的媒体能不知道吗？不过，却没人知道那个新娘是谁，这一点，我们俩个不用猜，自然就是与大BOSS同时消失几天的陆设计师了，看那身形就是你没错了。”钱玲极兴奋的说。
“那这么说，别人还是不知道了？”陆瑶开心的说。
“当然。”黄博笑着说，又一脸邪气看着陆瑶说：“你说，我们要是把这个大消息告诉那个媒体，我们是不是要赚翻了。”说着，他眯着眼睛捏着手指。
“嗯，你们一定会收获到更多，因为，在你们传出这个消息后，还会接到一封辞退信，还有被业界封杀的通告。”陆瑶气定神闲的笑着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两人很是惊讶的看着如此倨傲的陆瑶，立刻跟上她进到办公室去，小心翼翼的说：“那个，陆设计师，我们，我们刚才只是开开玩笑的，您别当真啊。”她们很是懊恼自己被喜悦冲昏了头，如今陆瑶可是他们的老板娘了，再不是前几天那个可爱的萌妹子了，任他们玩笑的，这人一旦上位可就会变得与以前不一样了，她们竟忘了这一点，还在把自己当成陆瑶的好朋友自居的。
陆瑶看着他们小心翼翼的样子，笑了，说：“你们这是干嘛，怕我会吃了你们吗？”随之陆瑶看出了他们的谨慎，与她第一天来时一样，看来她们俩又把她当成上司，有了疏离感。
“玲姐，黄哥，你们这样子好好笑啊，我在和你们开玩笑了。我知道你们一定不会为了那点钱出卖我的。”陆瑶笑着挽住两人说。
两人一脸尴尬的笑了笑，还是不敢太随意了。
陆瑶看着他们那紧张的样子，走到办公桌前，从自己的包包里拿出给他们从美国带回来的礼物，说：“呐，我有给你们带礼物哦，快打开看看，满不满意。”她说着把礼物塞进他们的手中。
两人看到礼物终于展开笑容，黄博拍着自己的小心脏，说：“哎哟妈呀，你可是吓死我了。”
“呵呵，看来还是我们的小瑶妹子，你没有变真好。不过，你刚才那凛然高贵的气质好有威严感哦，跟我们的大BOSS就是不同啊，短短几天就把你这小丫头变得这么贵气逼人的。”钱玲一边笑着说，一边动手打开了礼物。
当他们看到手中的礼物时，同时张大的嘴眉，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陆瑶，好一会儿，才恍然异口同声的说：“这真是给我的？”
陆瑶嫣然一笑，点着头说：“当然，喜欢吗？”
“我的个神啊，这可是我的最爱，我已经想了它好久了，小瑶我真是爱死你了。”黄博看着锦盒中一对闪亮的袖扣说。
“OH，MYGOD！小瑶儿，你怎么能这么知心呢，我的宝格丽，我梦想已久的项链，我真是太高兴了，我终于拥有了你。”钱玲无比激动的尖叫着。

第三十一章
陆瑶无奈的捂着耳朵，惊叹着钱玲那高分贝的尖叫声。
“来，快来拥抱一下，我真爱死你了，小瑶妹子。”黄博激动的张开双臂走向陆瑶，却是一下把身后的钱玲给大力拉回，瞪着他说：“你不想活了是吧，小瑶现在可是BOSS的老婆。”
“哦，对，我，我，小瑶妹子，我错了，我再了不敢了。”黄博听到钱玲的话立刻清醒了，向陆瑶求饶着。
“呵呵，你们喜欢就好，以后我们相处还是象以前一样吧，不管到什么时候，我们都是好朋友，我永远也不会变的。”陆瑶笑着说，然后她走到两人跟前伸手拥住他们的肩膀。
“哦，可爱的小瑶，我们永远爱你。”黄博立刻感激涕零的说，钱玲也使劲的点头表示赞同他的话。
这时马克走进服装部，看到欢笑的三人，他也笑了，说：“好开心哦。”
见他进来钱玲与黄博有了些拘束，笑着向他点头打招呼。
马克笑着说：“你们既然是陆小姐的好朋友，那就帮她先守好秘密吧。”
“那是一定的。”钱玲与黄博笑着应承。
陆瑶把一个盒子递给马克说：“这是给你的礼物，本想在飞机上就给你的，可我一上飞机就睡着了，一直没机会给你，希望你会喜欢。”
“哇，还有我的礼物啊，真是太谢谢了。”马克说着拿过礼物，打开了来看到是一只做工很精致的烟斗，他欣喜的说：“哦，太好了，这一定是大BOSS告诉你的，我有收烟斗的嗜好。”
“是的，虽然花的是他的钱，可这款可是我挑选的哦。”陆瑶笑着说。
“哎，你这话说的，你和大BOSS已经结婚了，那还分什么你的我的，我可是知道他没有做婚前财产公证的，足见他真正把你当成了至亲至爱的人了。说到这礼物，我跟了他快十年了，他可是从没有送过我礼物呢，不管这钱是谁的，要是你不想着，他绝对不会想到送我礼物的。”马克笑着耸了耸肩说。
“那他可是太小气的老板了。”陆瑶笑着说。
“别这么说了，他还是很大方的，该给的也一点也没少给我，是个称职的好老板。”马克说，他突然又想到自己的来意，说：“我来和你谈一下这周老板的行程，一个月后有个英皇宴会，那个宴会他的用装得要你来设计一下，最后是由你亲手在制作。”
“哦，好的，没问题。”陆瑶说着，便与马克商量着那个宴会用装的事。
办公桌上的电话响起，陆瑶接起，说：“您好，BOSS服装室，请问……”
“亲爱的老婆大人，能不能挤出点时间来，到我的办公室来一下啊，有人想见见你。”电话中厉煊低沉的嗓音响起。
“好啊，我马上过去。”陆瑶听到他甜腻的喊自己老婆，心中泛着甜意，嘴角挑起欣然的笑意。
陆瑶放下电话对马克说了声，便离开服装部去了厉煊的办公室。
她一到办公室外，就看到敞开的办公室门，里面传出了小老虎的笑声，她的脸上展露出笑容，快步走上前敲了敲门，探着看进去，说：“小老虎，你来了？”
“嘿，陆瑶，你怎么才来啊，我都等你好半天了。”小老虎看到门口的陆瑶欢喜的跑向她，拉着她走进了办公室。
一进到办公室里，陆瑶才看到沙发上还坐着人，她立刻有些拘束的看了看办公桌后的厉煊。
厉煊笑着走到她的身边，拥着她走到会客区的沙发边，对坐在沙发上的季柔，说：“人来了，快叫人吧。”
季柔笑着站起来，美丽的瞳眸里充满着好奇的看着陆瑶，说：“嫂子，你好，我是季柔。”
“哦，你是清华鬼才季柔，我有看过你在巴黎中央理工大学的演讲好精彩哦，真不怕愧是天才。”陆瑶惊喜过后才意识到自己有点失礼了，在看到她长得与季婉有七分相似之时，就应该猜到她是谁了，可，她这榆木脑袋真是没制了。
“嫂子，恭贺你和大哥新婚之喜，其实法国的媒体早有报导大哥结婚的新闻，我整天研究学术不太看新闻，直到姐打电话我才知道，所以，我就专程回来见你哦。”季柔笑着拉起陆瑶的手说。
陆瑶看着如此活跃可爱的季柔，她与端庄优雅的季婉完全是两个性格，她看着好阳光，好俏皮，还象一个小女孩的感觉。
“我，大概要让你失望了，我……”陆瑶虽然与厉煊结婚了，可是自己太平凡了，想到厉煊的家人，不是敖家的主母，就是清华鬼才，而她……她觉得自己平凡无奇的状态一定是让季柔失望了，她面有愧色看着厉煊，颇为自卑。
厉煊伸手抚了抚陆瑶的头，笑说：“老婆，你又犯老毛病了？”他说着宠溺的刮了下她的小鼻子。
陆瑶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娇嗔的瞪着厉煊。
季柔看着两人的互动爱意，哈哈笑着说：“嫂子，哥被你调教得不错，懂得开玩笑使小情调了。”
“是啊，是啊，陆瑶，大舅以前就象个木头，老没意思了。”小老虎看着厉煊皱着小眉头说。
陆瑶羞怯的说：“我哪有教他啊。”
季柔把陆瑶拉到沙发坐下来，说：“妈说今晚让你必须回家去，嫂子，你比我想象的……”她抿嘴看着陆瑶，看到她的紧张，她欢快的笑起来，说：“比我想象中的要漂亮，更可爱。”
“可爱？”陆瑶郁闷的皱了皱眉头，看向也在看着自己笑的小老虎，说：“我可爱吗？”
小老虎使劲的点了点头，说：“嗯，可爱，很可爱，你和大舅一样，木木的可爱。”
“啊？”陆瑶更郁闷了，看着季柔与小老虎对着自己笑得那么开心，她好愁苦。
“好了，别逗她了，她会认真的。”厉煊笑着抚了抚爱妻的头。
“嫂子，你别介意啊，我们在和你开玩笑的，我可是只和家人才这样开玩笑的哦，我很喜欢你，真的，你真的很可爱，给人一种很干净清纯的感觉，让人忍不住想去接近你，爱护你，看来我哥也是从你身上有了这种感觉，才会发挥了他的英雄主义，挺身做你的护花使者的。”季柔笑着说。
“哦，原来我会给人这种感觉哦，那不是很典型的可怜虫吗？”陆瑶苦笑着说。
小老虎扑到她的怀里，瞪着大眼睛很认真的说：“不是可怜虫，是可爱的小兔兔，就是让人很想保护你，在我看到你时，我就有这种感觉。”
陆瑶笑着说：“是吗，我的小男子汉，你懂得好多哦。”
“那是。”小老虎牛气哄哄的说。
季柔看向厉煊冷哼了一声，说：“哥以前还说，将来他交到女朋友一定把人带到我妈，我姐和我面前，让我们三堂会审的，要是我们其中有一个不喜欢的，他就不与那女的交往了。这可好，我还没见到影呢，婚都结完了，你这个大骗子。不过，看在你娶到这么好的嫂子的份上，我就不与你计较了。”
“三堂会审？”陆瑶一听这话，想想那场面她就的点肝颤了。
“你别吓你嫂子了，她胆子小的。”厉煊笑着说。
“看我大哥多护着你啊，嫂子，我大哥是个很温柔很会体贴人的男人，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他就很会照顾我和我姐，除了人有些木讷，但他人真的特别的好，你可是有福了。”季柔说。
“陆瑶，你和大舅去美国都玩什么好玩的了，有没有赌钱哦。”小老虎问。
“有啊，我，我输了好多钱呢。”一提到赌场，陆瑶又哭丧起脸。
“可别和她提赌场的事了，她可是后悔了好多天呢，还说再也不进赌场了。”厉煊说。
“哦，那你输了多少钱啊？”小老虎一听厉煊的话更为好奇的问。
“我，我输了二百多万。”陆瑶惭愧的低下了头。
“唉，就这么点钱，你就愁成这样啊，没关系，下次你再去美国时我和你一起去，我帮你给挣回来。”小老虎拍着胸脯说。
“你，帮我，你这么小就会赌钱了，可不要了。”陆瑶一听小老虎的话，头摇得象波浪鼓一样。
“别小看小老虎哦，他可是个小财神呢，他和他老爹一样，从小就好赌。上次我们去美国玩，他就帮我们赢了不少钱的。”季柔说。
“是吗，小老虎，你这么厉害的。”陆瑶惊讶的看着小老虎，小老虎挑着小眉头，倨傲的指着自己的小脑袋瓜说：“没办法，就是太聪明了。”
季柔戳着他的头，笑着说：“说你胖你就喘上了。”

第三十二章
季柔转过头看到陆瑶说：“嫂子，我看到你给小老虎做的衣服了，很好看，我下个月要参加有一个特殊的学术研讨会，我想惊艳出场，所以，想请你出一张设计图，可以吗？”
“好啊，那你心里可有一个主题吗？”陆瑶问。
“也没有了，你知道我一天不在办公室就在研究室，也极少出席宴会的，不太懂礼服的。
这一次研讨会法国的总统会出席，大家都非常的重视，我很想我研究的项目被政府认可，你知道法国人对着装很讲究的，所以，嫂子你一定要帮我设计一套非常高贵又独特的礼服，我要给总统第一眼就留下好印象。”季柔说。
“我也要，我也要，陆瑶，你给我做的几件衣服不够穿啊，你再帮我做几套吧。”小老虎抢着说。
“小老虎别闹，一个月的时间，嫂子能做出我的礼服就很不错了，找你大姑这位名设计师去。”季柔嘟着嘴对小老虎说。
“我大姑，哼，凡是我中意的设计图，大姑一定拿去批量生产，我要和好多的孩子穿一样的衣服，我才不要，陆瑶已经答应了，她是我的专属设计师。”小老虎又扑到陆瑶的怀里说，然后狠狠的瞪了一眼季柔。
陆瑶扶着小老虎头，说：“小老虎，你很乖的。你小姨有很重要的工作，我应该先给她做的，我答应你，做完你小姨的我一定多做几款给你。”
小老虎闻言，看了看季柔点了点头，说：“好吧，我就先让小姨，那你要给我做六，七，八套才行。”他比划着小胖手说。
“没问题。”陆瑶抓着他的小手笑说。
陆瑶看了看季柔，上下打量了她，脑子里浮现一些画面，说：“我现在脑子里有一些想法了，不过，一个月？时间的有些紧。”
“我有找过设计师的，但她们设计出来的都不太满意的，总感觉缺少些什么，然后时间就这么托下来了。”季柔说。
“你请的设计师是欧美化的，而我看你的穿衣风格偏向中国的元素，我觉得礼服上用苏绣可以弥补你说的缺少。”陆瑶沉思着说。
“苏绣，这个我还是有些了解的，一件高品质的苏绣可是要至少三个月以后才能完成，这还是要绣样简单一些的，这个想法到是蛮吸引人的，恐怕，时间来不及了。”季柔听到陆瑶的话很是惊喜，可是想到苏绣是个慢功活，很是遗憾。
“这样吧，我会同时准备两套礼服，用苏绣的那套我看看分片绣能不能完成，不行，也有另一件可以替补上。”陆瑶说。
“两套，好，有备无患。”季柔笑看这个嫂子，在她谈到服装时，她完全与刚看到她时的感觉不一样，那样的专注与自信，让她全身就散发着熠熠的光度，这种感觉她只在一位服装设计大师身上看到过，那就是米兰的哈尼大师。
陆瑶脑子里一形成了图像，她就开始构思起那图案了，与季柔与小老虎说话时，她总是心不在焉的，小老虎又笑她变成痴痴的小兔兔了。
厉煊看娇妻专心想设计图，就拿了纸和笔，让她去办公桌那好好做图，他与小老虎季柔说话。
一小时后，设计初稿在她的手下完成了，她把图给季柔看，季柔眼前一亮，惊喜的看着她，向她竖起大拇指说：“嫂子，你将来一定会成为与哈尼大师一样的设计师。”
“哈尼大师！”陆瑶笑着摇头，说：“不，他是永远无法可以超越的。”
“相信自己，你可以的，你一定是最好的。”厉煊笑着说，然后看着图纸，说：“停下你手头所有的工作，我会安排别人去做，你只专心完成小妹的。今天就着手做吧，苏绣方面我到是认识几个大家，我会按你说的，多找几个绣娘。我相信一个月后，小柔会在研讨会上穿着这件礼服，惊艳全场。”
季柔看着手中的图样，真的爱不释手，想象着自己在穿上这它时，笑说：“呵呵，我觉得我应该可以掀起新风尚了。”
“光做小柔的那应该没问题的。”陆瑶笑着说。
“陆瑶，小姨的做完你必须给我做，不然宝宝会生气的哦。”小老虎抱着陆瑶的大腿喊着。
陆瑶蹲下身抱着小老虎，笑着说：“当然不会忘记你了，上次的衣服做的有些匆忙有些地方不是很满意，这会我一定给你设计更好的。”
“哦，好朋友，够意思。”小老虎笑着抱着陆瑶，陆瑶也笑着想去亲吻他，小老虎立刻躲开，说：“不可以亲我的，我的初吻一定要留给我喜欢的女孩子。”
“哈哈，你个臭小子，你是太早熟了吧。”季柔笑着说。
中午几人一起去餐厅吃了顿愉快的午餐，才分道而行。
到了公司地下停车场，陆瑶正要下车去，被厉煊拉回来拥在怀里，眸色闪亮的看着她，说：“老婆，有没有人告诉你，你在画设计图时，你浑身象在发着光一般，有着让人无法抗拒的吸引力，那时的你太美了，我好想，扑上去不管不顾的吻你，要你。”他说着便吻上她的唇，吻得那样的狂猛，甚至有些粗鲁，好想把她生吞入腹。
怀中的小妻子总是让他爱不够，不想停止对她的疼爱，一看到她他就会失控，什么都不想管了，只想要她，不停不休的要她。
在意乱情迷间，陆瑶感觉到了他下身的硬挺，感觉到他的动作，她有些慌的说：“这里可是停车场，随时都会有人来的，不可以的。”
“没关系了，这边是我的专用停车位，没有人会到这里来的。”厉煊说着已经拉开了她的雪纺衫，抚上了她的丰盈。
熟悉的欢愉让陆瑶越来越迷醉，她不得不承认，她好喜欢那种蚀骨的快乐，可是，还有一丝清明告诉她，她们所在的地方不太合适。
“不要了，厉煊，求你，别了，……”
“叫我老公……”
“老，老公，不要了，我们晚上回家再做，好吗?”
“不，老婆，我等不急了，我现在就想要你。”
厉煊再不给她拒绝的机会，唇封住她的，用他的火热彻底的将她融化，让她与他一起欢喜的沉沦。
总裁专用停车位上，厉煊的劳斯莱斯幻影在不停的颤动着，静寂的空间里，慢慢的萦绕起浓郁的暧昧气息。
许久后，厉煊下车来，绕到了另一边打开车门把陆瑶牵下车。陆瑶娇嗔的打了他一下，厉煊看着她宠溺的笑着。
看着她走路很不自然，他一下抱起她走向电梯，陆瑶惊慌的说：“你别抱我了，会被人看到的。”她可真是拿这个性欲旺盛的老公没办法。
“这里都是我的员工，他们谁敢瞎说，我就开了他。”厉煊霸道的说。
陆瑶无奈的笑了，依在他的怀里，享受着他怀中的温暖与安心感。
接下来陆瑶就开始忙碌的准备起了季柔的礼服。
她先是把季柔的礼服面料裁剪成片，然后把那些布料发给了订好的苏绣坊，然后便开始准备另一套备用的礼服。
一个月的期限还有一周的时间了，备用礼服已经做好，季柔看到备用的礼服也是赞叹不已，但她是颇期待那套带苏绣的礼服。
眼看还有一周的时间，送去绣的面料还没有完成，陆瑶有些着急了。
季柔的礼服那可是要走出国门的，绣坊更是很谨慎的做着绣工，不会因为赶时间而对自己的作品降低品质。
还有两天季柔颇为遗憾的放弃了，她试穿备用礼服时，手机响起是绣坊的电话，陆瑶立刻接起，绣坊告之她绣品已经完成了，说邮寄已经来不及了。
季柔看着愁眉苦脸的陆瑶说：“嫂子，你不知道你家还有一种交通工具叫飞机吗？”陆瑶恍然立刻给厉煊打电话让他立刻派直升机去取衣服。
终于，在晚上七点时已经绣完的面料回到了陆瑶的手里，陆瑶拿到面料开心之极，准备连夜制作礼服。
季柔看着要熬夜为她制作礼服的陆瑶很是感激，说会留下来陪着她，可是陆瑶还是把她劝回了家。
厉煊则是一直陪着她，虽然他帮不上忙，可是，他会适时的帮她拭去额头上的汗水，为她泡好咖啡，不时给她鼓励的吻。
这一夜礼服在陆瑶的魔术手下已经完成一大半了，第二天，她让来上班的钱玲与黄博帮着处理一些小的细节，自己则小憩了一会儿。
到临下班时，礼服只剩下外套上袖的工序了，陆瑶准备再熬一夜把礼服彻底完全，厉煊看着即将完成的礼服，说：“还有三天才到宴会，时间足够了，今天你必须回家去睡觉。”
陆瑶拗不过他，只得回家，他们与奶奶和哥哥吃过饭后，两人就回到了对面的厉煊的公寓。
他们从美国结婚回来后，就是白天在陆瑶的公寓，吃过晚饭奶奶睡下了，他们才回到厉煊的公寓，陆瑶当然希望在自己的房间里，可是，对于已经成为她丈夫的厉煊怎么还会让自己做个独守空房的老公，自是拉着妻子一起住进他的公寓里。

第三十三章
他们从美国结婚回来后，就是白天在陆瑶的公寓，吃过晚饭奶奶睡下了，他们才回到厉煊的公寓，陆瑶当然希望在自己的房间里，可是，对于已经成为她丈夫的厉煊怎么还会让自己做个独守空房的老公，自是拉着妻子一起住进他的公寓里。
一回到公寓里，厉煊就把她抱进了浴室，陆瑶一脸祈求的说：“老公，我好累，能不能，今晚不要来了。”
厉煊笑着说：“可以不做，记着这笔账，以后可要给补上的。”
“那有你这样的，那，那你总是在中午时，在车里那样，那到晚上是不是应该少一次呢？”陆瑶嘟着嘴说。
“呵呵，那是午间福利，不做数的。”厉煊笑着说。
“不要了，你这个大坏蛋，你尽耍赖的。”陆瑶气愤的说，推着他，不让他给自己脱衣服。
“别闹了，我好好给你洗洗，然后我们就睡觉去，你昨晚就累了一晚了，我怎么还忍心折腾你呢。”厉煊说着拉开她挡在胸前的手。
“你说的是真的吗？”陆瑶有些不相信的说，他的欲望可是很恐怖的，她不相信给自己洗澡进，他会控制得住不要她。
“真的，今晚让你回来就是要你好好休息的，我绝对不碰你，我抱着你睡。”厉煊一边给她脱着衣服，一边说，然后把她放进了浴缸里。
一进到温热的水里，让陆瑶舒服的娇吟了声，厉煊本就看到她的身体已经忍得很辛苦了，再听到她如此消-魂的声音，他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拿起浴巾给她擦着身子。
陆瑶瞪着清澈的大眼睛，看着他通红的脸，还有他下腹那支起的大大的突起，她知道他一定忍得很辛苦。
她拉住他的手，羞怯的说：“老公，要不，你要我吧，看你忍得好辛苦。”
厉煊勉强一笑，说：“没关系，说了不做就不做。”说着，他又给她洗着头。
洗完头发后，他很轻柔的给她盘好扎上头绳。
陆瑶拉着他的手，抚在自己的雪峰之上，然后双臂环上他的脖子说：“老公，我想要你，给我好吗？”说着，她便将红唇压在他滚热的唇上。
吻了一会儿，厉煊放开她说：“老婆，谢谢你，今天我们休息。”他说着便拿起浴巾，陆瑶抢过浴巾放在一边，说：“不，老公，我今天想要你，我想要你。”她说着，脸色已经暴红一片。
厉煊轻抚她洁净的脸颊，他知道她这是心疼自己忍的难受，轻轻亲吻她的眼睛，说：“谢谢你老婆，还是不要了，我怕我一沾到你就再也停不……”
陆瑶突然吻上他，把他拉进了浴缸里，一边吻着他一边为他脱去衣服，便骑在他的身上。
浴室中响起了波浪翻滚的声音，渐渐那惊涛骇浪越来越猛烈，似要吞噬两个人一般。
第二天，厉煊先醒来看着怀中的小妻子，他的唇边荡开迷人的笑意，昨晚，她的大胆是从来没有过的，那是她给与他的爱，他从没有那么兴奋过，但他没有象以前那样放纵，只是发泄了一次后，便抱着她回到房间休息了。
接下来是更为忙碌的一天，季柔的礼服也终于完成了。
季柔与季婉都来了陆瑶的办公室，在季婉看到陆瑶为妹妹制作的礼服，非常喜欢，说以后她的礼服也要陆瑶来做。
季柔的礼服终于做完，厉煊这几天的工作与通告很多，他让马克送她回家，叮嘱她好好休息。
她想着终于可以轻松的休息两天，心情很好的她回到家，看着奶奶想着应该趁这两天带哥哥与奶奶出去走。
两天后她一早来到办公室，见厉煊参加宴会的礼服已经做好，她拿起送去厉煊的办公室帮他穿好礼服，厉煊拉起她就走，她说：“你到时间要出发了，你要拉我去哪里？”
“当然是和我一起参加宴会啊。”厉煊说。
“哎，怎么我也要去。”陆瑶说。
“你是我的妻子，这样的场合还用我说吗，我当然要带你去的啊。”厉煊说。
“可是，我，我没有准备礼服啊。”陆瑶听到他的话有些慌乱的说。
“你不是还有一套小柔的备用礼服吗，你就穿那一件好了，我本来是想告诉你准备的，可是，看你这阵子做那么多的礼服，就在英国给你订了礼服，但后来我看那套还不如你给小柔做的好看，你与她的身材差不多，就穿那套就好了。”厉煊说。
“这，这，我一点也没准备好，我，我不想去，再说，我已经和哥哥说好了，要和他去看店面的。”陆瑶怯然的说，她觉得现在她同有做出什么成绩，就这样也他站在世人面前，她有些不自信。
“老婆，你已经很优秀了，你这两天休息都不知道，你给小柔做的礼服倍爱法国时尚界的注意，经小柔为你大力宣传，你成功了，你已经是一名时尚界公认的设计大师了。
这一次，你足可站在我的身边，我要让全世界介绍你就是我的妻子。”厉煊笑着说。
陆瑶看到他眼中的激动，她温婉一笑，是的，若说到自己的作品，她是有这个信心的，只是没想到，她以一生奋斗的目标这么快就实际了，她感觉一切皆在梦中一般。
上了飞机，她才知道敖龙与季婉也一起同行，她才知道他们要去的是世界顶级名媛舞会，简单点说，这是一场顶级白富美与高富帅的成人礼。是现实版的王子与公主的聚会，极尽奢华。
名媛舞会原是巴黎传统的介绍名门富家女儿进入上流社会社交圈的活动，曾经只限于法国本土贵族，后来被全球化所影响，向世界各地敞开了大门。这是巴黎社交季唯一一个向全世界开放的贵族舞会。
有资格参加“巴黎社交名媛成年舞会”的名媛们年龄必须在17-21岁之间；漂亮且身材苗条；出身历史可圈可点的名门望族；自己本身具备高学历和聪慧的头脑。”
总之，身世要足够高级，还要壕，还得年轻、漂亮、有头脑！
据说，川普的女儿伊万卡&#183;特朗普16岁的时候她妈妈想报名参加，竟然都失败了！
所以，这个还真不是有钱就能上的！
随着时代的进展，这个只限于王公贵族的舞会，会邀请一些足有资格走进舞会的人，比如说从季婉，比如说鬼才季柔……这样世间少有的杰出人物。
季婉给陆瑶介绍了舞会的情况，见陆瑶低头不语，她笑着拍了拍陆瑶的手，说：“你还不知你给小柔做的那套礼服引起的轰动，大哥之所以带你来，是因为，举办舞会的芭莎公主向季柔寄去的邀请函中特意说请你一起同行，所以我大哥才带你一起去的。嫂子，你的优秀全世界都看到了，你真的很棒。”
“真的吗？”陆瑶激动的热泪盈眶。
“真的，你用你的的作品一鸣惊人，已经征服了法国，这个宴会是你出现在人们视野的最好时机。”季婉笑说。
“好象在梦中，我有点……”陆瑶欣喜的有些不知所措。
厉煊拥住她，轻吻她的发丝。说：“老婆，你真的非常的优秀，这一点我也是始料未及的，我以你为荣。”
宴会这一天，自是来的各国的皇室贵族，每个宾客都会从红毯上通过而走入到宴会场去。
皇室贵族们几乎都是极短暂的亮相很快便走进了会场，被邀请的巨星们会尽可能的在红毯上停留的久一些，充分的展示着自己，特别是自己的礼服，每次很盛大的宴会走红毯时都是争奇斗艳之时。
明星们展现着自己，在此时为自己争到更多的出镜机会，而她们身上的礼服，也会成全一批设计者，一炮而红。
当季柔穿着陆瑶设计的那套礼服出现时，所有的目光与灯光就聚焦在她的身上，人们无比惊艳这位天才少女的美丽动人。
镁光灯不停对着她闪烁着，每一次拍摄都是为细致记录下她那件华服的精彩。
季柔挽着丈夫萧博走在红毯上，她的礼服承两件套，都是以皇家的黄色为基色，里面是一件长款的旗袍，剪裁缝制的极显她婀娜的身材，她这件旗袍，陆瑶特别把立领做得高了些，更显出方婉凌很完美的天鹅颈，而旗袍的外面则是用韩国的专用面料“蜻蜓翅”做了一件半长款的外套，因为“蜻蜓翅”半透明的特性，使得方婉凌完美的身材，有种半隐半现的朦胧感。
更精绝的一点是，在旗袍与蜻蜓翅的外套上都用了精致之极的苏绣——蝶恋花，那纷飞的蝴蝶，还有争奇斗艳姹紫嫣红的花朵，竟是那么的栩栩如生。完美的刺绣图案给那鲜亮的黄色更赋予了生命一般，生动无比。
“老婆，我的眼睛都要被晃瞎了。”萧博强装笑容说。
“哦，亲爱的，很抱歉，我无意来这种宴会的，可想到嫂子为我熬夜缝制这套礼服，我想为嫂子做做宣传，我们尽量多停留一会儿吧。”季柔挽着丈夫，展现最美丽的笑容面对着镜头。
“不错，我也很喜欢这套礼服，跟你很相配。”萧博笑着说。
“她真是个天才，当时，她只是看了看我，就开始画设计图，嫂子足配得起天才设计师的称号。”季柔感觉展示得也差不多了，便与丈夫优雅的走向了会场。
正在等待出场的厉煊牵着陆瑶的手，感觉到她的小手里尽是汗，他笑着说：“别紧张，你应该习惯站在镁光灯下，以后你会跟我常出现在这样的场合下。”
“我不怕，我不怕，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陆瑶看着厉煊笑说，她眼中的紧张很明显。
“听到外面的掌声了吗，一半是给你的作品的。”厉煊说。
“是的，我制作的服装会出现在这么盛大的场合，我真的，真的太激动了。”陆瑶眼闪动着波光，更让她整个人熠熠生辉。
“我的小瑶，我为你自豪，我真是捡到宝了。”厉煊说着抬起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的吻着，他又说：“我们要进场了，不要紧张，有我在。”
陆瑶看着他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与他下了车子，双脚踏在了红色的地毯上。
陆瑶看到那长长的鲜红的地毯，这就是她实现梦想的开始，看着两边那闪着镁光的拥挤的记者们，从这一刻起，她的人生要逆转了，她要活的更精彩更绚丽，就如她制作出的每个作品一样，精彩绝伦。
厉煊把她的手放在他的臂弯上，向她温柔的一笑，说：“准备好了没，我们要出发了。”

第三十四章
“好。”陆瑶温婉一笑，挺起腰身，慢慢的优雅的跟随着他走上红毯。
对于厉煊这位也是双重身份的伯爵，天王巨星的他更是让众人熟知，而对于今天来说，站在他身边的那位女人，却是镜头更为好奇的追逐着。
她就是那个一直很神秘的厉天王的新婚妻子，无数的镁光灯都对着这对新人一阵狂拍。
此时的陆瑶没有她以往那羞怯的表情，表现得很是得体大方，她一身紫色的英式复古礼服高雅大气，衬得她的皮肤更是白皙细润，那姣好的容颜上有着温婉的笑意，给人以很柔和的美感。
她身边的厉煊身上穿的，也是她的作品，他一身白色的长尾礼服，只是这礼服采用了Z国的古式长袍，只是长袍就成了半长款，立领的设计，还有一侧的紫金色的盘扣，展现出兰花的图案。那是Z国的四君子之一的“兰”，也是非常的素雅大气。
厉煊微微垂头看着身边的小妻子，看到她自然美丽的笑容，他脸上的笑容更深，她现在的表现，就如一位设计大师一般的优雅与自信，他不禁撩起她的下颌，深情的看着她，低头吻上她的唇。
惊讶的陆瑶很快融入他的吻，极短暂的吻后，厉煊放开她说：“意犹未尽，真想现在就带你离开这里，好好的品尝你的美好，老婆，你今天好美，因为你的自信。”
“谢谢你，老公，我爱你。”陆瑶笑着向他说出了她的告白。
厉煊眸色中盈着激动的光芒，说“老婆，我也爱你，很爱很爱你。”
两人的深情对望让众镁光灯大饱眼福，这位能获得厉天王宠爱的女人，她的所有一切，也成了他们追寻的目标。
两人慢慢的走进了宴会场地，季柔与季婉早就等在门口了，见他们走进来，季柔的跑到陆瑶的身边拥住她说：“嫂子，你好伟大啊，我刚才一进到会场，就有好多贵族名媛夫人来问我，这礼服出自那位大师之手，她们都非常的喜欢，我的礼服征服了所有人，她们都说要找你设计礼服的，你成功了，你是最优秀的设计师。”
“最优秀的设计师这一步还不够的，要等我出了自己的时装秀，才算是真正的设计师了。”陆瑶也很高兴自己的作品会得到这么多人的认可，但依她为自己设下的目标，她还要更努力才行。
她知自己是太过幸运了，别的设计师无不是一步一个脚印辛苦磨砺出来的。而她不得不承认，因为厉煊，她才会给季柔做了礼服，才会让自己的作品被世人看到。
她成功了，但她没有被这种简单的成功而骄傲，因为她没有资格骄傲，因为她要学习的东西还太多太多。特别是，现在她被人叫做大师，那么她以后所出的作品必须要更好，更出色才行，接下来，人们对她的审核标准会极高，她深知这一点，心中也颇感压力山大。
“要知道那些贵族们有多挑剔吗？得到她们的认可，那才是真正的成功了，最优秀，你是当之无愧的。
“唉，看着你们都那么美，我好后悔哦，要不是我怀孕这身材，我一定也要嫂子你给我也做一件的。”季婉抚着自己的大肚子，懊恼的说。
“不要着急，以后还有的是机会的。现在，你是全世界最美丽的孕妇。”敖龙拥着妻子，安抚着她说。
“妈妈，你不要失望，有儿子给你争面子呢，看看我，我是这里最帅的男人。”小老虎小胖手拖着下巴，摆着酷酷的造型。
他今天的小礼服，陆瑶给设计得很是可爱俏皮，身上有一只很可爱的小老虎图案，活灵活现的，充分体现了童真的天真无邪。
“不管你们的礼服有多美，明天头条上一定是我们的大嫂，她可是最近媒体一直在苦恼寻找的厉天王的真命天女。”萧博笑着说。
“是啊，嫂子，你一定大火了。所有国际巨星都被你盖住了风头。”季柔笑着说。
“我已经让马克在外面放出你设计师的身份，还有你的作品。”厉煊说着指了指季柔身上穿的礼服。
陆瑶看向厉煊欣然一笑，他一直在默默的为她安排着一切，她一直在想要证实自己，不想靠他的光环，可是，没有他，她再有才华谁又知道，她要承认，自己是因为有他，才有了她的今天，才有了她的成就。
“走，我带你去见见英皇家族中，我的好兄弟。”厉煊笑着拥着她走向宴会大厅里。
人生就是这么的奇妙，你不知下一步会发生什么，就比如此时的陆瑶，正与英皇贵族们站在一起，如今，她不但是厉天王的妻子这一身份，也是英皇贵族中阿奇尔伯爵的妻子，也就是伯爵夫人。
而在这个宴会上，有一点让陆瑶感觉很丢脸，那就是，她的英语不是很好，全程下来她几乎都没怎么与人交流。
有几个贵族的名媛上来想找她谈设计的问题，她都是听着厉煊的翻译，让她有些尴尬，她暗自下决心，回国去一定要好好的学习英语，再不会让自己这么丢脸了。
几天后，他们返回了Z国。
而此时的英国与美国的媒体上，几乎所有的娱乐头条全是关于阿奇尔伯爵夫人及厉天王妻子的照片，一位才华横溢的服装设计师——陆瑶。报导上还登上了她的作品，清华鬼才季柔的礼服以及厉天王和小老虎的礼服。
这一新闻让厉天王的铁杆粉丝们在厉煊的微博上炸开了锅，有放声大哭天王终是离她而去，有个别质疑的声音，但大部分都是祝福着两人。
厉煊在自己的微博下写道“人生之幸，是我遇到了她。请祝福我们吧！！！！！”
他的发言一出，立刻有众多的粉丝跟帖祝福声一片。
厉煊看着那些祝福很开心的拿给陆瑶看。
季柔打来电话撒娇的说：“嫂子，我以前上新闻都是鬼才美女季柔如何如何，今天的报到却是借着你的的名上了国际娱乐的头条哦，我好不服气呢，那头条本来应该是我的，你抢我的风头，你要补偿我，再给我设计一套礼服吧。”
厉煊听到她的话，说：“你不知道她为你那一件礼服有多累吗？你还敢挑理，你这小没良心的。”
“哥，你也太疼嫂子了吧，明明知道我不是那意思了，撒个娇都不行吗，真是不解风情啊。”季柔有着小怨气的说。
“想让你嫂子做设计也行，从现在起走正常的程序，要与马克谈下合约吧。我马上会给小瑶成立工作室的，马克就是她的经济人。”厉煊说。
“那没问题，但是总能看到妹子的份上要对我有优先的权利，要给我设计最好看的服装，这点总行吧。”季柔说。
“小柔，这个我没办法向你保证的，有时脑子灵感上来，我不能考虑到谁的最漂亮，我只知道对于每件作品，我都会尽全身心投入制作设计的。”陆瑶很真诚的说。
“好吧，我理解，不过，嫂子，你有时说话越来越象我哥，唉，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行了，我也不多说了，我明天会去你的办公室，和你签下生死约，呵，拜!”
季柔挂了电话，陆瑶看着厉煊说：“她不会不高兴吧，我真的没法向她保证谁的更漂亮。”
“小傻瓜，她和你说笑的，小柔很懂事的。对了，你对那工作室有什么想法没，可以告诉马克的，马克跟了我近十年了，是我最信任的人，让他做你的经济人，我最放心，他的办事能力很强，有他在，你可专心的做你的设计，不必为其它的事分心。”厉煊说。
“没有了，你相信的人我当然没话说，我相信马克一切都会帮我处理好的。”陆瑶说。
陆瑶的工作室成立了，其实在筹备之时，马克就接到了很多明星与贵妇的邀约，想让陆瑶成为她们的专属设计师。
厉煊给马克说，陆瑶不会做谁的专属设计师，而且还限制了陆瑶每个月最多接三件衣服的设计与制作。
他当然不只着老婆挣钱，他是想成全老婆的事业，有足够的休闲时间，他们可以每天在一起，陆瑶也有更多时间学习与创作。
而这一个月三套服装，真是让众多想陆瑶设计服装的，可是苦恼之极，而陆瑶的身份，也不是她们能使唤的，只能排队慢慢的等。
这一天，厉煊正参演一部大剧，他有两天没有见到陆瑶了，便给马克打电话让他把陆瑶接到他们拍电影的影城来。
陆瑶来探班，这让剧组的一组演员与工作人员很是好奇，他们还都是从国外的新闻中看到过这位大设计师，都想看一看她的风采。
马克把陆瑶带到了影城与大家见了面，陆瑶给大家带了些饮品与水果，大家看到她那么平易近人，温柔和善都说厉天王很福气，找到这么有能力又温柔的妻子。
厉煊很开心，说今天散场后要请所有人去吃饭。
陆瑶还第一次看他拍戏，这是一部古装的动作大片，厉煊本就长着一张英雄脸，对于大侠这个角色就是本色出演，演的很是自如顺手。
本来设定好的，今天有一场戏是厉煊与女主一段感情纠葛，会有一段吻戏，可是，今天厉天王的妻子来探班大家感觉怪怪的，导演小声对厉煊说：“要不那场剧改天再拍吧。”

第三十五章
“不用，正常，但是，我要替身，懂吗？”厉煊诡异的看着导演说，导演立刻会意，指着他笑着说：“没想到啊，厉天王也会来这一手啊。”
厉煊笑着走回了休息区，导演立刻招呼着人过来让他马上给厉夫人换衣服化装。
厉煊一坐回到休息区，陆瑶立刻给他递上水杯说：“累了吧，快休息一下喝点水。”
厉煊喝过水后，看着陆瑶说：“一会儿，有个角色需要你帮忙一下。”
“我，开什么玩笑，我可不会演戏。”陆瑶惊讶的说。
“不用演的，就站在那里就好了。”厉煊说。
“真的假的？”陆瑶一脸怀疑的说。
“我骗过你吗？”厉煊暗藏深意的笑着说。
“要是真就站在那就好，那我可以帮这个忙。”陆瑶笑着答应了。
这时过来两个化装师，向陆瑶说了来意，便立刻给她化装。
她换好了装后，就等着厉煊来叫她，过了一会儿，厉煊的小助理过来说：“夫人，BOSS让你过去呢。”
陆瑶应了声便随着他走向拍摄的影地，看到围着的一圈人，她还有些好奇。
她走到厉煊面前，说：“我要做什么？”
“你就这样站在我面前就好。”厉煊笑看着她说。
陆瑶点了点头，又看了看周围的人，大眼睛里有着怯然的看向厉煊。
导演看着工作人员说：“各部准备，ACTION。”
陆瑶就站在那里，看着厉煊，只见他慢慢的走向自己，眸色上带着伤感，然后忽然抬手捞住她的后颈，狠狠的吻上她的唇。
陆瑶有些懵了，他在做什么，不是说要演戏的吗，他又犯老毛病了，不分场合地点的吻她，那么多人看着呢，这个臭老公，真是丢脸啊。可是，她要是推开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是很不给他面子吗？
她正想着，耳边就听到“OK，过。”
厉煊才慢慢的放开她，她娇嗔的打了他一下，似乎也明白了，刚才他让自己演的角色就是与他的吻戏。
厉煊笑着拥着有些气恼的陆瑶说：“你不高兴与我演吻戏吗，那你希望看到我和别人演吻戏吗？”
“才不要。”陆瑶又打了他一下，娇羞的瞪了他一眼。
厉煊拥着她走回到休息区，坐下来后说：“要你今天来探我的班，一是想你了，而最重要的是，这场吻戏，我要绝对的真吻。”他窃笑着说。
陆瑶娇羞的嘟着嘴，瞟了他一眼，说：“那，以后这样的戏，我都来给当替身吧。”
“好啊，我举双手同意。哈哈……”厉煊开心的笑着拥着她，在她的唇上狠狠的亲了下。
所有的工作人员，一边忙碌着一边偷偷的瞄着这对甜蜜的恋人，感叹平时深沉内敛，不苟言笑的厉天王，在他的小妻子面前却是那么的开朗欢笑多多，又极致温柔。
陆瑶帮忙拍了一场吻戏后，也就没她什么事了，她就在一边看着厉煊拍戏。
无聊之时她看到李姐正在忙碌着，便上前去帮她的忙。
这位陆瑶曾经的邻居，在陆家搬走后陆瑶没有忘记她曾经给过她们的帮助。从那个副导演的事出了后，厉煊自是不会放过他的，现在他真的很惨，不但被娱乐圈中封杀了，现在人一直躺在医院，厉煊对他出手真的很重，恐怕他的后半生都要坐在轮椅上度过了。
李姐知道这事后，她很不好意思，毕竟是她把陆瑶介绍来剧组的，没想到陆瑶差点就被那伤心病狂的副导演给毁了，她给陆瑶打电话向她道歉，陆瑶笑着安慰她，这事与她无关，对于她曾经对自己的帮助她还是很感激的。
后来，陆瑶与厉煊说了李姐的事，厉煊便让李姐以后跟他的助理做副手。李姐得到陆瑶电话，得知自己可以去做厉天王的跟班，她简直是要乐疯了，立刻去陆瑶现在住的公寓去，给陆瑶买了好多好吃的，表示她的谢意。
现在她是厉煊的小助理，以前那些对她吆五喝六的人看到她，都变得特别的客气了。
“李姐，你在忙什么，我来帮你。”陆瑶走到李姐身边说。
李姐看到她笑着说：“可不要，你快去休着吧，让厉天王看到可是会心疼的，再说这些粗活可不是你这双巧手能做的。”她一边说着，一边拉着陆瑶坐到了她身边的椅子上，说：“是不是无聊了，那你就在这里我陪你说说话吧。”
“好啊。”陆瑶笑着说。
两人闲聊着，陆瑶总感觉有人在看她，她随意在片场寻找着那道目光，看到一个女演员偶尔会有意无意的看向自己，而那眼神有着很明显的不友善。
李姐说着话没见陆瑶回答，看向她，发现她正看向女演员那边，她也看出了那女演员的黑脸，她对陆瑶说：“那个，是这部剧的女主，这女人眼高于顶，高傲的很，仗着自己拿过影后，很能耍大牌的。
整个剧组她除了和导演说过话，再就是与厉天王说过几句，可是厉天王也不太鸟她。”李姐说到这，看了看四周拉着陆瑶小声说：“这女人啊，你别看她这般孤傲的样子，我曾经听有个跟过她班的助理说，她这人表面看着孤僻冷傲，洁身自好的，可是，私生活却是很乱套的，为了上位曾经与多个名导演有关系，还玩什么SM呢，很重口味的。
你别怪我多嘴啊，这女人啊，多半是又盯上厉天王了，她好不容易等到的吻戏，却是被你给抢了去，她心里一定气着呢。你看她那眼神，就说明了一切。”
陆瑶听着李姐的话，看那女人的目光也有了些不友善，她说：“那她的计划可是落空了。”她算是明白了，她家老公让她来片场的真正用意了，想着她得意的冲着那女演员笑着。
这事要是在以前，她一定会很没自信，会对厉煊怀疑加多心，许是自己的事业也成就了她在感情上的自信，即便看到比她美的女人站在厉煊的面前，她也不会自卑了。
而这自信也都是厉煊给她的，她知道，他不是一个随便的男人，是个很有责任感的男人，她爱他，所以选择相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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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拿着一叠单子走进陆瑶的办公室，说：“这是这个月订的服装，除了你答应方婉凌与小老虎的服装外，还有一个是外订的，其中这个是孙天后要去参加国际电影节要穿的礼服，要提前10天完成。”
陆瑶看了看单子，点了点头，说：“好的，没问题。”
“还有，有一些访谈的节目你会参加吗？有不少电台向你发出了邀请。”马克说。
“不，我不会参加任何娱乐性的暴光，我只想专注与我的服装。”陆瑶笑着说。
“好的，尊重你的选择，你这一点和老板可真象。”马克笑着说完向她摆了摆手向外走去。
陆瑶把单子又看了一遍，安排好了先后，又看着马克给她查到的一些顾客的信息。
钱玲把一套童装拿进来，说：“小老虎的衣服做好了。”
陆瑶点了点头，很专注的看着资料。
钱玲看着她的认真颈头，没再打扰她，走出了她的办公室。黄博正在用手机对着假模特上的衣服拍着照片。
钱玲看着黄博摇了摇头说：“你拍下来干嘛，小心别把照片外泄出去。”
“不会了，小瑶做的衣服真是太漂亮了，我拍下来做个纪念，也给自己个很好的素材。”黄博一边说，一边拍着照。
“那你千万保存好了，要知道小瑶与客户签订的合同里，都是保障独一无二的，要是被你这边外泄出去，我们可是要赔人很多钱的。”钱玲提醒着黄博说。
“哎呀，玲姐，你还不放心我办事吗，安了安了，绝不会有事的。”黄博拍完照片还在一脸欣喜的翻看着，说：“我们小瑶这小脑袋瓜里，到底有多少奇思妙想啊，每一部作品都是那么的美，真是没制了。”
“这就叫做天赋，是羡慕不来的。”钱玲笑着说。
工作间的大门突然被撞开，小老虎向一阵风似的冲进来，看到黄博与钱玲，他瞪着闪亮的大眼睛说：“我的衣服在那里？”
“小祖宗，你来的可真够快的，我这才打了电话还没半个小时呢，你就冲来了。”钱玲笑着走向小老虎，想去伸手抱他。
小老虎一下跳开说：“不许碰我，你不懂得男女授授不亲的道理吗?你一女人家家的要懂得自重，大妈。”
“啊，你竟然叫我大妈，我有那么老吗？”钱玲一听小老虎叫她大妈，气得她抓狂的大叫着，她还没有男朋友，她还是二十七岁的黄花大闺女好不好。

第三十六章
小老虎绕着她看了一圈，拖着小下巴说：“我没叫错啊，你看起来比我妈老多了。”
“啊，小老虎，我真的生气了！”钱玲真是被小老虎给气暴肺了，她扑向小老虎，小老虎一溜烟的跑进了陆瑶的办公室，把门划上，从大玻璃墙向外面发疯的钱玲吐着舌头，哈哈的大笑着。
陆瑶听到笑声抬起头，看到小老虎隔着玻璃气着钱玲，她笑了，说：“小老虎，你来了，你怎么每次来都气玲姐啊，你都快成她的恶梦了，要知道你的衣服可都是她给做出来的，你应该好好感谢她才对啊。”
“呵呵，我这也是感谢的一种方法，别人我也不鸟他啊。”小老虎跑到陆瑶的面前笑着说，蹬着沙发爬到陆瑶的办公桌上坐下来，拿起桌上的衣服打开，说：“这就是我的衣服吧。”他翻看着衣服，指着一处明兜，说：“钱玲这手艺不咋的哦，造你给我做的，手工差好多呢，一会儿我得说说她，这手艺怎么能行呢，太敷衍我了。”
“你不可以这么说，钱玲的活技可是很好的，有些细致的活我都不如她呢。对了，你和谁来的？不会又是一个人来的吧。”陆瑶笑着掐了下小老虎的鼻子。
“影子他们在楼下呢，我没让他们跟着来。”小老虎说。
“你是个独行侠吗，总是自己跑来跑去的，都说你好几次了不要一个人乱跑的吗，别以为自己很厉害，你毕竟是个孩子的。”陆瑶苦口婆心的说。
小老虎一脸无奈的看着她唠叨完，他有气无力的说：“你说完了吗？大舅妈，真没发现，你竟然有唐僧的潜质呢。”
“我那里唐僧了，我是为你好才这样说的，别人想让我说我还懒得理呢。”陆瑶笑着说。
小老虎摇了摇头说：“唉，看来，只有我小姨才是我的知己，你应该向我小姨学学，要懂得我们小孩子活泼的天性，要象我小姨一样能和我们一起玩啊疯啊闹啊的，我和小轩哥福宝哥哥都很喜欢我小姨的，你可不要象我妈似的唠叨我。”
“好，我不说了，也知道你老人家厉害着呢，快去试一下衣服吧，有那里不合适的我好给你改。”陆瑶笑着用笔头敲着小老虎的脑门。
小老虎笑着抱起衣服就跑进了试衣间，没一会儿他出来了，对陆瑶说：“嗯，不错，我的眼光真不错，认识你这个朋友，呵呵，可以满足我超高的臭美标准。”
“你啊，到是有自知之名。”陆瑶说着起身走到他的面前，为他调整着衣服，说：“我们小老虎真帅，长大了一定迷到一大片的女孩子，你这么的完美，将来要什么样的女孩子才能与你相配呢。”
“我将来的老婆吗，以我的眼光很难找到比我妈更漂亮的了，只能找个有才华有气质，有内涵的女孩子了，就象你这样就不错。”小老虎撩着陆瑶的下巴，一脸兴味的说。
陆瑶打开他的小手，弹了他一个脑崩，说：“臭小子，没正形。不过，你说的也对，你从小到大身边都是大美女，美在你的眼中已经无法让你惊喜了，我看，你的老婆应该是个丑小鸭型的，哈哈。”
“丑小鸭怎么了，她最后不是变成美丽的天鹅了吗？我觉得这样不错，我喜欢。”小老虎说。
“嗯，这身衣服很合身不需要改了，你自己去玩吧，我不能陪你了，我还有很多工作要做的。”陆瑶抱了抱小老虎说。
“好吧，你忙吧，我去找钱玲，我发现闹她很有意思。哈哈。”小老虎说着，便跑出了办公室。
陆瑶看小老虎又跑去钱玲身边，对她说了什么，钱玲脸色一下怒了，然后就是两人满工作室的追逐着。
陆瑶坐回到办公桌后，又看了眼欢快的小老虎，想到厉煊说的，他们也应该有个象小老虎一样可爱的宝宝，她嘴角挑起欣然的笑意。也许忙完这一年，她应该适时的休息一下，应该考虑一下要孩子的问题了。哥哥以前就说了，女人不要太要强，她没有想到让自己多强，但她对工作很认真，是个完美主义者，做什么事都想做到最好。
现在，她能理解哥哥说的话，因为她已经感觉到了，家庭要比她的事业更为重要。如果有一天家庭与事业发生了冲突，她一定会豪不犹豫的选择家庭，给自己爱的人温暖的家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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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陆瑶正与钱玲说一个礼服的设计图，突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一个艳丽的女人气势汹汹的闯进来，把手中的大袋子扔向陆瑶与钱玲身上，愤怒的说：“这就是你们给我承诺的独一无二吗，我看你们这就是在整我，想让我出丑，竟然让我在那么盛大的颁奖典礼上与那个贱人撞衫，你们当初是怎么向我承诺的，你们必须赔偿我的损失。”
陆瑶看了看这位气愤之极的女人，又拿过大袋子拿出里面的礼服，那正是马克特别交待过的，能孙天后去国际上颁奖典礼穿的礼服，她疑惑的看向女人，说：“你的意思是说，还有与这件礼服一样的吗？”
“你们还在装傻什么，今天的新闻我上了头条，而且是天大的笑话，我不担与那贱人撞衫了，还拿我的身材与她比较，说我身材样貌没一样比她好，还学着人家穿透视装，这他妈的，明明是她在学我，真是气死我了，你们，竟然把与我同样的礼服也卖给了别人，你们的信誉在哪里，我真是错信了你们，花了那么高的价钱向你订礼服，我怎么这么倒霉啊，在那么重要的场合成了笑柄。”孙天后抓狂暴怒的大叫着。
“孙小姐，您先稍安勿燥，我们绝不可能会做有损顾客的事，这件事我们会好好的调查一下，如果是我们的错，我们一定会还你一个公道，并赔偿你的损失的。”钱玲很是冷静的向暴躁的孙天后柔声解释着。
“孙小姐，您先稍安勿燥，我们绝不可能会做有损顾客的事，这件事我们会好好的调查一下，如果是我们的错，我们一定会还你一个公道，并赔偿你的损失的。”钱玲很是冷静的向暴躁的孙天后柔声解释着。
陆瑶立刻打开电脑中的网页，果然看到很多关于孙天后与另一女星撞衫的新闻，因为孙天后的身材是不如那位女星好，确是被有一些媒体说得有些不堪。
而其中有一篇报导到是很尖刻的指出剽窃行为这一词，陆瑶看那个与孙天后人穿得一样礼服的女星，她的那件礼服几乎与她做的礼服完全相似，这是很明显的剽窃行为，这是设计界最为不耻的行为，是谁竟如此没有道德。
她赶保证这绝对不是巧合，一定有人恶意的诬陷她。
孙天后可是真被气坏了，不管钱玲与黄博怎么劝，她还在一直气愤的大喊大叫着。
马克跑了进来看到这种情况也上前劝解着孙天后，陆瑶走上前，马克立刻拦下她说：“这事你不用管，我会处理好的。”
陆瑶皱着峨眉，摇了摇头说：“衣服是我做的，我当然要给她一个交待，你放心，我不会瞎说话，更不会有事的。”
马克看她坚决，让开不再拦她。陆瑶走到孙天后面前向她深深的一鞠躬，说：“孙天后，刚刚我是为没有能保证好对您的承诺而道歉，你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会查清楚的，还有就是我会退回你所有的制作的费用，并再免费给你订制一款礼服，以表我的歉意。”
孙天后听她这样柔和的语调，愤怒的情绪也平息了些，说：“我来的主要目的不是为了让你赔偿我什么，你给我设计的礼服我也是非常满意的，你们向我保证是独一无二的，应该也不会把这礼服再卖给别人，可是，有一点可以确定，一定是你们这里某个人手脚不干净，把我礼服的设计图给偷出去了，然后联合那个贱人来害我。
你看没看，那报导竟然把我说成“东施效颦”，这也太过份了，我是没有她身材好，没有她长得好看，可我是凭演技博得观众喜欢的，不象那个贱人，靠一张脸，戏却演得一塌糊涂。”孙天后发着牢骚，她是越说越气。
“你别生气了，我会好好调查这事的，然后我会还你一个公道。”陆瑶说。
孙天后气哼哼的看了看沉静的陆瑶，叹息一声，说：“好吧，你尽快查，三天后我要在娱乐报导中看到你的公道。”她说着，站起身带着两个助理走出了办公室。
一场风波停息下来，办公室里的人都互相对望着，都在心中揣度着那个叛徒是谁。
钱玲一直看着黄博，看得黄博有些心虚，他摇着手说：“你别看我啊，我可没有出卖小瑶，我保证。”
“我相信你没有出卖小瑶，可是，你敢保证你手机里的照片没有被人看到过吗？”钱玲目光咄咄的看着有些慌乱的黄博。
“没有，没有了，没有人看过……”黄博说着这话时，眼神有些闪烁，他在脑子里回想着一些事情，一个人的样子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第三十七章
会是她吗？怎么可能……
“这是怎么回事？”陆瑶看着钱玲与黄博的对话，有些不解的问，她真不相信他们中会有人真的出卖了她。
“我，我……”
“你到是痛快说了，别吞吞吐吐的。”马克气愤的对忐忑的黄博说。
“是这样的，以前小瑶做好的成衣，黄博都非常喜欢，想给自己留些素材，便给拍下来存在了他的手机里……”钱玲给陆瑶与马克解释着说。
“你在犹豫什么，难道你的手机真被人看过了？”马克看着有些慌乱的黄博说。
“不，不应该啊，她人很好的啊。”黄博一直不相信自己脑中怀疑的事实问题。
“是谁，那个她是谁？”马克上前一步揪起黄博的衣领问。
“马克，别激动，让黄哥慢慢说。”陆瑶阻止着马克说。
马克放开了黄博，说：“快点说，到底怎么回事。”
“我，我最近处了个女朋友，我们相处的很好，她是个很温柔的女孩，要说有人动我手机，也就是她，我们出去玩时，我拿手机自拍来着，然后她拿着我的手机看照片了。”黄博怯怯的说。
“你女朋友，她叫什么？是做什么的？”马克问。
“她是我在一次同学聚会上认识的，叫雪莉，自己经营着一家服装店，我常给她出一些设计稿，一来二去的熟悉了，我们在前不久就确立了男女朋友的关系。”黄博说。
“雪莉？是中文名吗？”陆瑶一听这个名字，眉紧紧蹙起。
“她只告诉我这一个名字，没什么英文名字啊。”黄博惊讶的说。
“有她的照片吧，让我看看。”陆瑶伸手向黄博要着手机。
黄博从手机里找出雪莉的照片递到陆瑶的面前说：“这就是雪莉。”
陆瑶一看那照片，闭上了眼睛，深深呼吸着，胸脯剧烈的起伏着，好一会儿，她睁开眼睛，看了看三人说：“她叫岺雪，是我大学同班同学，一直针对我，总是想各种方法害我，毕业时明明导师给了我一个很好的在外企实习的机会，结果被她抢走了，然后用她家的势利，让我找不到工作，没想到，她到现在还在想方设法的害我。”
“啊，这，这，怎么会，这样，我，我……”黄博彻底懵了，他现在才怀疑雪莉与他在一起，原来是有目的的，他越想越是气愤。
“行了，找到目标就好说了，放心，我会处理好一切的，二天后，我一定会给孙天后一个公道。”马克看着陆瑶说。
“好，那就辛苦你了，马克。”陆瑶笑着对马克说，马克淡淡一笑向她挥了挥手便走出了办公室。
“小瑶，对不起，我，我，我没想到，她竟然是那种人，我被她骗了，我，我，我怎么这么傻啊，我……”黄博羞愤的低垂着头，双手不住的打着自己。
陆瑶走向黄博拉下他捶打自己的手说：“黄哥，我知道你是不会出卖我的，这件事是岺雪有意的设计害我，你也是被她利用了，我不会怪你的，你也没必自责，以后，你能为我收藏作品我很感谢你，我想以后我会设一个专属我们三个的邮箱，你用相机拍了照片后都传到那个邮箱里保存起来，这样不至于那么容易被人看到了，我们三人随时都可以看到那些作品，也样也蛮好的，你说好不好？”
“我，我，小瑶，我，对不起你，这一次我真的给你造成了很大的麻烦，你刚刚说的不要这次孙天后的制作费，还要再给她免费做一套礼服，这也是要赔不少钱的，我也没脸说辞掉工作，那个，这个钱我来负责，不过我没法一下拿出来这么多，那就以后每个月从我的工资里扣吧。”黄博愧疚的说。
“不用了，都说了你也是受害者了，……”
黄博打断了陆瑶的话，说：“不，小瑶，你就让我负责这笔赔偿吧，不然我没脸呆在这里了。”
“那，好吧，你负责三分之一的赔偿，而我是这里的负责人，出了事我应该负起主要的责任，所以我应该点多些，你就不要再纠结这事了，我们就这样说定了。”陆瑶笑着挽着垂头丧气的黄博。
黄博叹息一声，说：“谢谢你小瑶，我很喜欢和你与玲姐一起工作的，我觉得我们三人很默契，一直很庆幸遇到你们这么好的同事，我也一直很努力的想把工作做好。
我特别的喜欢与佩服你的设计，虽然自己也是学服装设计的，可是却没有那么好的天份，就想靠自己后天的努力让自己积累更多的经验，想有着有一天也能成为一名优秀的设计师，所以我才拍下你的作品，我每天回家都有研究你的构思，没想，我这样的行为却是给带来了麻烦，对不起，我以后，一定会很小心的，再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嗯，我也很开心遇到你们，你们虽然比我早步出社会几年，可也是没有那么的社会经验，不可能不会出错误的，以后我们一起努力，小心避免问题的发生就好了，对于设计这方面，我也会与你们分享我的经验与灵感，你们也是的，有好的建议也一定要告诉我，我们三个共同努力，一定要成为最好的服装设计团队。”陆瑶一边挽着黄博，一边挽着钱玲，笑着说。
“对，我们三个一起努力吧。”钱玲笑着说，先伸出了手，然后黄博与陆瑶也加入，三人的手紧紧的握在一起，充满了激昂的斗志。
这一天的工作，三人都更为积极的努力着，也比以前更为亲密和谐着。
一下班黄博便急匆匆的告别了陆瑶与钱玲，自己先走了。他开着自己的小车来到了他的女朋友雪莉的服装店。
一进到店里看到雪莉在与一个男人说话，他立刻走上前，一把拉起一脸欢笑的雪莉，说：“岺雪。”
岺雪一愣，但很快表情淡定下来，冷笑着说：“这么快就知道我的身份了，怎么你想要怎样？”
黄博看着她眼中的鄙夷，这那里还是他认识的雪莉，雪莉那么温柔可人，而对前这个女人，一脸的傲慢不可一世的样子，把他心里最后一点幻想都打破了，他的瞳眸里迸射着愤怒，说：“岺雪，你这个骗子，为了设计害小瑶，你竟然能和我上床，你还真是不要脸啊。”
岺雪被他弄痛了手腕，气愤的挣扎着，说：“你放开我，你抓痛我了。”
站在岺雪对面的男人，一把抓住黄博的手，用力一拉黄博就感觉一阵痛处，他放开了岺雪，愤怒的看向那男人，说：“你干嘛，我和她说话干你什么事？”
“你对一个女孩如此无礼使用暴力，做为一个男人怎么能就这样看着不管呢，而且，我一向都是站在正义一边的。”钱旭尧斜挑起唇角，不屑的看着黄博。
“你滚开，别多管闲事。”黄博大吼着说。
“她是我的女朋友，这样可能管了吗？”钱旭尧一脸嘲讽的说。
“女朋友？”黄博看向同是对他一脸厌弃的岺雪，说：“别告诉我，在与我之前你们就是男女朋友的关系。”
“黄博，你还真看得起自己，我从没有把你当过我的男朋友，都是你自己一厢情愿的，想做我的男朋友，你也配，真是可笑之极，站在你面前的这位厉大少，才是我真正的男朋友。”岺雪小鸟依人的偎在钱旭尧怀里娇柔的说。
“你，你们，真让我恶心，这对狗男女，等着吧，你们一定会为自己所做的事付出代价的。”黄博说着转身就要走，却是在转身之时看到身后站了几个黑衣人，他立刻意识到什么，回头看向钱旭尧与岺雪，说：“你们这是要干嘛？”
“干嘛，就是不想让你走了，随便还可以杀人灭口而已。”钱旭尧笑着说。
他从那天在宴会上看到陆瑶，好个小白兔就引起了他强烈的猎艳兴趣，他从来就是想得到的东西，从不会轻易放手，更会不择手段的去得到。
而那天后，厉煊因为陆瑶而打压他的公司，这让他更是愤恨着厉煊，本是猎艳的兴趣，现在竟然演变成了男人与男人之间的血腥厮杀。
他要得到那只小白兔，还要想办法让厉煊身败名裂，而最好的下手之处，就是他的小妻子，他钱旭尧也很感兴趣的小白兔。
他先是调查了关于陆瑶的一切，知道了一直针对她的岺雪，便利用她去接近陆瑶身边的黄博，想着获取一些有用的信息，最终岺雪看到了黄博手机中的照片，便把那些照片复制到她的手机里，并给了钱旭尧。

第三十八章
钱旭尧一直在调查着陆瑶的一切行动，得知了最后找她做设计的几个名媛与明星，而那位孙天后最近要参加一次很盛大的颁奖典礼，他要利用这个机会，让大家对陆瑶的才能得到质疑，然后，想暗中操作出厉煊弄虚作假扶持他的妻子成为设计师的说法，让大众对他这位天王失去信心，从而他以这个为导火索，制造些别的绯闻，彻底的让这位不可一世的厉天王在中国的娱乐界失去立足之地。
而今天黄博竟然突然跑来，看到了他与岺雪在一起，那么他就不会让黄博走掉了，他的计划没有成功，他还可以想别的方法，要是被厉煊这么快就知道了他，那他就不好再做什么了。
他的话一落，便向手下使了个眼色。几个黑衣人出手制住黄博，拖着他就向服装店的里间而去，黄博被捂住了嘴，拼命的挣扎着，可是，对于几个身强力壮的黑衣人，他的这点力气真是太弱了。
黄博被拉到后仓库里，他知道等待着自己的是什么，万没想到，自己不仅被利用了，似乎还卷里了什么阴谋之中，因为他从那个男人的眼中看到了杀机。
他也傻，如果那只是岺雪一人针对于小瑶的设计陷害，那完全没有必要搭上一条人命。那个男人，一定是有阴谋的，他不知小瑶是如何得罪了那个男人，可是，能让他对自己动杀机的，那一定不是小事。
他无法反抗，便不再做无用的反击，想着趁机逃离，就在一个男人把他扔在地上，他看到了一推服装上有着一把裁剪中的铁剪，他装做害怕向那边退缩着，手在抓到那把剪刀时，他的嘴角扬起笑意。
几个黑衣人慢慢的向他靠近，一个男人向黄博穿出手来，黄博突然将剪刀刺向那男人，男人痛叫一声退回去，看到胸前流出的血，愤怒的大叫着：“快给我杀了他。”他话落其它几个男人一直上前，围攻起手持剪刀的黄博。
黄博手中虽然的剪刀，可是，那几个黑衣人可都是训练有素的保镖，没一会他的剪刀就被踢飞了，然后他就遭到了几人疯狂的拳打脚踢。
就在黄博被打得全身是血，遍体鳞伤之时，不知是谁的手机响起，在黄博最后的意识中，就是感觉到一股大力狠狠的击中了自己的头部，他便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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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这样的，这才下班没多一会儿，黄哥他怎么就变成这样了。”陆瑶双眸噙泪看着病床上的黄博，厉煊拥着她轻声安抚着。
“他应该是去找岺雪算账，被岺雪找人打成这样的。”马克说。
厉煊看着病床上的呼吸微弱的黄博，又看向马克说：“通知他的家人了吗？”
“已经通知了，他们正赶过来。”马克说。
“负责他一切治疗的费用，安抚好他的家人。岺雪呢？”厉煊皱眉问。
“我们去的时候，她人已经不在了，我正在查找她的去向。”马克说。
“你在发现岺雪设计了这事，怎么没有第一时间去找到她。”厉煊冷冷的看着马克说。
“我找了，她这一天的行踪都很诡异，直到下午五点多，我派出的人才看到她出现在她的服装店里，我便立刻过去了，没想，到了那里却是人去楼空，只看到仓库里昏迷不醒的黄博。这之后我再追查岺雪，又找不到她了。”马克说。
“找到那位与孙天后穿一样礼服的演员，问清楚礼服的事。”厉煊说。
“我已经问过她了，这个女演员一直与孙天后是死对头，有一天岺雪找到她，说有个可以报复到孙天后的方法，她听后便按照岺雪的方法做了，她这么做也就是想气孙天后的，没有别的目的。”马克说。
“这个岺雪竟然做了这么多事，她真的与小瑶有这么大的恨吗?给我找，掘地三尺也要找到这个岺雪。”厉煊说，原来只是一个小女人简单的报复手段，可是，在看到躺在病床上的黄博，厉煊再也不敢小看这岺雪了，这可不是一般的暴力，这是暗藏着杀机的阴谋。
马克应承后，便离开了病房。
厉煊拥着还在低泣的陆瑶，说：“别哭，他会没事的。”
“这个岺雪，怎么会这么恨心，怎么可以如此视人命如草芥，她好残忍，利用了黄哥不说，还想要了他的性命，老公，你一定要抓到她，将她绳之以法。”陆瑶哭得梨花带雨般，厉煊疼惜的为她拭着泪水，说：“放心，我一定会抓到她的，我绝不会让对你有危害的因素生存在这个世间。”
“黄哥，真的好可怜，刚才医生说他的头部受到了重创，很不可能会醒不过来了，老公，请你去请最好的医生来，帮他治疗，一定要让他醒过来啊，不然，他的这一生就完了，他的家人会很伤心的。”陆瑶环住厉煊的腰身，柔弱的求着他。
“放心，我已经联系了美国最好的脑科专家来中国，黄博一定不会有事的，好了，乖不哭了。”厉煊柔声的安抚着妻子。
“人为什么会有如此丑恶的心呢，我从没有对岺雪做过什么，她为什么这么恨我，不但设计害我，现在更是因为我，还让黄哥遭受到这样的痛苦，我，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陆瑶看着博，她的心情非常的沉重，真不知为什么会有如此结局，她开始怀疑自己以住所有的作为。
厉煊抬起她的脸颊，温柔的笑着，说：“小瑶，你没有做错什么，你那么善良纯洁，又是个才华横溢的天才设计师，这样完美的你，在有些人看来会感觉很刺眼，她们心中会升起万恶之源——嫉妒这种情绪，很想毁你的美好，为此她们会不择手段。”
厉煊抬起她的脸颊，温柔的笑着，说：“小瑶，你没有做错什么，你那么善良纯洁，又是个才华横溢的天才设计师，这样完美的你，在有些人看来会感觉很刺眼，她们心中会升起万恶之源——嫉妒这种情绪，很想毁你的美好，为此她们会不择手段。”
“可是，她看我不顺眼，那就冲我一个人来好了，为什么要去害别人呢，这样会比我自己受到伤害，还让我难过。”陆瑶啜泣着说。
“所谓的坏人，所谓的不择手段就是如此了，不要担心，好人有好报的，黄博也是个善良的人，老天一定不会给他悲惨的结局的。我说了会治好黄博的，一定就会，老公是不是从没有骗过你啊？”厉煊说。
陆瑶点了点头，把头靠在他温暖宽敞的怀抱里，祈祷着黄博能早日醒来，并象以前一样健康的回到她的工作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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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所有的娱乐报导上，登出一条消息，那便是孙天后撞衫一事的新闻，这篇报导向世人揭露了那位女星与岺雪合谋偷取了孙天后在陆瑶服装工作室的设计图。
这事一出民众们对那位女星骂声一片，人气臭到了几点，与她有合约的都纷纷与她解约，她在娱乐圈里似乎变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一天之间她从受人仰望的明星，变成了万人唾弃的贱人。
而能做到如此的，莫过于厉煊对其在演艺界的封杀，无形中这位女星变成了很冤大头的替罪羊，本以为一条撞衫的新闻，为自己出口气的，没想却是断送了自己的大好前途。
而对于受了委屈的孙天后，则得到了更多人的关注与道歉，也出了一口恶气，她对于陆瑶工作室的办事效率也是非常的满意，接受了被退回的制作费，却没有再让陆瑶免费为她做礼服，而是又出钱订制了几款时装的设计，并表示会与之长期合作的意愿。
事情算是圆满的解决了，陆瑶却是心情没有好想来，因为黄博还没有醒过来，厉煊从美国请来的专家已经到了，正在为黄博分析着病情。
陆瑶与钱玲几乎每天都去看望黄博的，而每次回来心情就很是沉重。
厉煊为了哄她开心，周末在温泉会所订了个家宴，请了季家所人的人，还有陆家的人。
一大早，厉煊就把熟睡的陆瑶给吻醒了，看着她嘟着嘴揉着眼睛的样了，他笑着说：“老婆，今天我们要去聚餐，我可是准备了很多好玩的节目与好吃的美食，陆恒和奶奶应该起来了，你也快起来洗漱吧，我们要出发了。”
“啊，你怎么没有告诉我啊，我还想着今天要完成那张设计稿的。”陆瑶揉着惺忪的眼睛说。
“我就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再说，我早就说要再家人出去玩的，可最近总是那么忙，这两天我特意腾出时间来，我们好好的玩两天，也让你好好的放松一下心情，你这阵子心情过于沉重了，这样对你于设计的灵感也不利对不对。”厉煊笑着吻了吻陆瑶说。

第三十九章
陆瑶想了想，自己这两天真是因为黄博的事，心情很是疲乏，导致最近的设计稿她一直不太满意。可是，一想到黄博躺在病房里，自己那还有心情去玩呢，她看着厉煊说：“我心里总想着黄哥，也玩不起来啊，要不你带着家人去吧，我在家画稿子。”
“你啊，干嘛把自己的神精崩得那么紧啊，我都说了黄博不会有事了，他的头他受到重创要好也是得恢复一阵的，都告诉你了不要过于担心的，昨天我给专家门去了电话询问，他们说已经找到很适合治疗他的方法，相信用药之后，应该很快好起来的。”厉煊说。
“真的吗，那可太好了，我真的好害怕黄哥再也醒不过来了，在看到他的妈妈守在他的病床前，默默落泪的样子，我这心好难过啊。”陆瑶眼中盈泪说。
“行了，相信现在最先进的医学，也相信好人有好报吧。快点起来了，别让哥哥和奶奶等急了。”厉煊说着把陆瑶抱起来，走去了浴室。
厉煊开车带着陆家人来到了温泉度假别墅，季家人都已经到了，看到他们的车子，都走过来迎接，这还是双季家长第一次正式的见面呢。
季母看厉煊一走下车，便走上前说：“小瑶的奶奶也来了吧？”
“来了，都来了。”厉煊说着打开车门，陆恒先下了车，看到季母，他笑着说：“伯母好，我是小瑶的哥哥，我叫陆恒。”
“好，好，快把奶奶扶下来吧。”季母笑着说。
陆恒憨实的指着坐在车里的奶奶说：“这是我的奶奶。”他转头扶着奶奶慢慢的下车，厉煊与上前扶着，两人把奶奶摸下画，陆瑶与米姐推过轮椅让奶奶做下来。
季母上前，说：“伯母好，我是小煊的妈妈，这是我的老公，欢迎您啊，我们早就想去拜望您了，可小煊这孩子一直神神秘秘的也不让我去，今天我们终于有机会团聚了。”
“好，好，麻烦，你们，了。”陆奶奶开心的笑着说。
季母回身把身后的女儿女婿都介绍给陆奶奶，众人都很开心的与陆奶奶打着招呼，小老虎走到陆奶奶面前，好奇的看着，然后指着陆奶奶的腿说：“老奶奶，你是我见过最老的人，比我的太爷爷还要老，我太爷爷身体可好了，还能练武耍大刀呢，你要多运动才行哦。”
敖龙把小老虎抱起来，拍着他的屁股，说：“臭小子，不许瞎说话的，没礼貌。”
“不，防事，不，防事，的。”陆奶奶看着可爱的小老虎乐得合不拢嘴。
“我没有说错啊，你看老奶奶老得都不会说话了。”小老虎瞪着清澈的大眼睛，很无辜的说。
季婉走上前，轻轻的拍打了下小老虎，说：“儿子，老奶奶是生病了才这样的，你说出的话不仅是没礼貌，还会让老奶奶伤心的。”
小老虎才这恍然，从敖龙的身上挣下来，走到陆奶奶面前拉起她的手，眨着天真纯净的大眼睛，说：“老奶奶，对不起哦，小老虎说错话了，你别伤心，我来陪你玩吧。”
“好宝贝，奶奶，不伤心的，好乖。”陆奶奶笑呵呵的摸着小老虎的头说。
小老虎看着奶奶笑了，便回头看向季婉说：“妈妈，你看老奶奶她没有生我的气，她喜欢我。”
陆瑶走上前拉起小老虎的手说：“我们小老虎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了，那有人会不喜欢呢，你帮我去奶奶推去那边玩，好不好。”
“OK，没问题，我力气可大着呢。”小老虎比着OK的手势，和陆瑶一起推着陆奶奶的轮椅走向别墅的花园。
今天的天气很好，所有人先是在花园中闲聊着，中午敖龙、厉煊和萧博三个男人架起了烤肉的架子，女人们则都做在一边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为自己烤制出可口的美食来。
美丽的大花园里，马上就飘散起诱人的烤肉味，季柔受不住美食的诱惑跑到萧博的身边讨嘴吃，萧博则宠溺的把肉串一点点的掰下来喂给她。
季柔一边吃，一边赞不绝口着，开心得不得了，小老虎看到她这么享受美食的样子，他立刻也跑上前去讨要，刚要上手去抓，却是被敖龙一下打开说：“你别动，这是给你妈妈的，你的还要等一会儿。”
“敖龙，我可跟你说，我可是季婉的儿子，你的眼中季婉最重要，可是在季婉的眼中我才是最重要的，你竟然敢不给我肉吃，你是想让我妈妈打你屁股吗？”小老虎掐着腰，板着小脸严厉的教训着敖龙。
“呵呵，臭小子，知道我的眼中只有你妈，你还来跟我这叫嚣，抛出敖家的家训不说，给我说说我们家的家训是什么？”
小老虎翻了翻白眼，说：“一切都以妈妈为先。”
“记住还敢过来，去，给我滚一边去。”敖龙说着，给了小老虎一脚。
“啊，敖龙，有你这么当爸爸的吗？我生气了，我决定不要你这个爸爸了，我要再给妈妈找个爱我的好老公，你给我等着，竟敢得罪我，你死定了。”小老虎气得呼呼的直喘粗气，胖乎乎的小脸蛋涨得通红，看来是真的生气了。
“呵呵，姐夫，你这事可大条了，你把大宝贝惹怒了，可是没什么好果子吃啊，要知道我们在家里的地位都是最低的那一位，我看你还是识相点，把肉给他吃吧。”萧博笑着对敖龙说。
“我就不让他吃，这臭小子，整天霸着我老婆，我才生气着呢。”敖龙撇着嘴说。
“你大多，我怎么感觉你比小老虎还小啊，季婉有二个不省心的儿子，可真是难为她了。”厉煊一边烤着肉一边笑着说，然后把一个烤好的肉串递给了气呼呼的小老虎，小老虎却是不要，就瞪着敖龙，非要他的爸爸向了低头认错。
“姐夫，你可真有出息啊，竟然和我外甥争风吃醋的，你这当爹的太不合格了。小老虎要去我姐那告状了，你可是要倒霉了。”季柔一边惬意的吃着肉串，一边向小老虎努着嘴，让他去妈妈那告状。
“我是男子汉，男人的事，就要男人之间解决，今天敖龙要是不给我肉串吃，我就跟他没完，以后，我会每晚都和妈妈睡，让他抱不到老婆。”小老虎气愤的说着，一把肉串递到他的眼前，小老虎抬头看过去，敖龙拿着肉串咬牙切齿的看着他说：“算你狠，吃吧，以后再不可以半夜三更的跑我的房间来。”
“切，没有诚意，没看姑夫都把肉串给拉下来喂给小姨吃的吗？”小老虎不屑的看着一脸怒气的老爸说。
敖龙真是被这小祖宗给制住了，他长长的叹息一声，压下怒气，说：“好，我好好侍候大少爷你。”他把肉串都撸到一个小碗里，用筷子夹着喂给小老虎，小老虎这才心满意足的把肉吃下去，然后美滋滋的说：“啊，好香啊，和自己吃的感觉就是不一样啊，哈哈。”
季柔向小老虎竖起大拇指，说：“小老虎，佩服，佩服，霸王龙都被你制服了。”
“那是，兵法中这叫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哈哈……”小老虎开心的说。
“这臭小子，给一车猴都不换，贼精。”厉煊笑着说。
一边正聊天的季婉、陆瑶还有几个长辈们，看着敖龙给小老虎喂肉吃，陆瑶笑着说：“看龙少多疼爱儿子啊。”
“不要被这表相给骗了，这爷俩一直是水火不容的，这一次一定又是儿子赢了。”季婉笑着说，纤纤如白玉的手轻轻扶着自己大大的肚子，目光柔和的看着她生命中最爱的两个男人。
“水火不容？看着他们相处的亲昵呢，怎么会这样？”陆瑶听着季婉的话，看着敖龙与小老虎那其乐融融的画面，纳闷的说。
“因为，他们都要争做季婉心上重要的人，所以总是互相挑衅着。”季母笑着说。
“呵呵，这还真是有趣。”陆瑶笑着说。
“小瑶啊，你和厉煊准备什么时候要孩子啊，我可是很期待呢？”季母笑着说。
陆瑶被这突然转到自己身上的话题搞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她羞涩的笑着说：“这个，我想，顺其自然吧，有了我就会要着的。”
“嗯，这就好，可千万别吃什么避孕药去，那药可是很伤身的，我听说那药吃的时间长了会导致不孕的，你虽然现在还年轻，可小煊是不小了，也该当爸爸了，你不用担心，等有了孩子我帮你带着，你们再地二人世界，或者是再专注自己的事业，这下可是什么也不耽误的。”

第四十章
“妈，您这么说会让嫂子有压力的，都说了会顺其自然了，您就等着抱孙子就好了，嫂子现在的事业也是刚有起色的，这时候停止不前会有很大的损失的。”季婉笑着温婉的对季母说。
“我没有急啊，我就是说说而已，当然还是要看他们自己了，小瑶啊，你可不要有压力的。”季母笑着说。
陆瑶有些羞赧的笑着说：“其实，我对自己的事业，也没有那么大的野心了，我就是想把它做好，只是让我有个事做就好。但与家庭来说，我会更偏向于家庭的，我和煊现在也没有做什么措施了，就是想着，有了孩子就要着，我不怕耽误事业。”
季婉笑着拉起陆瑶的手说：“嫂子，你能这样想真好，其实女人真的不必那么要强的，而对于经营自己的家庭，却是很专注要强的，因为，那是才我们要维持终生的事业。”
“对，对，你说的太好了，我也是这个意思。”陆瑶身有同感的说。
厉煊与萧博端着盘子走过来，把肉串分给大家，大家一边开心的吃着，一边看着敖龙与小老虎斗嘴。
“你看，你舅妈与你小姨都有老公给烤的肉串，我烤给你妈妈的，却是被你给吃了，你这是孝子的行为吗，还那么有礼的要挟我。”敖龙点着小老虎的脑袋说。
小老虎不好意思的嘟着嘴，低着头走到季婉面前说：“妈妈，你不要伤心，儿子这就给你烤肉吃去。你会比所有人都幸福，因为你会吃到两个最爱你的男人为你烤的肉串。”他踮起脚在季婉的脸颊上亲了下，就跑去敖龙的身边，学着敖龙的样子给季婉烤肉。
“小老虎太可爱了，你说我们这么努力怎么还没动静呢，我不会是不能生吧。”季柔看着小老虎就喜欢的不得了，她也好想有个那么可爱的宝贝。
“瞎说什么，我们都做过检查一切正常，这事急不来的，乖，这是老天让我们多过过二人世间，你没看姐夫与小老虎整天为什么吵闹吗？这样的日子，我还是希望晚一点来吧。”萧博苦笑着说，然后把肉串喂给季柔吃。
“自私鬼，我不管，我就是要快点要个孩子，明天我就去看看，再去拿些药来吃吃。”季柔郁闷的说。
“还是不要随便吃药了，不要着急，就听小博的话吧。”季母说。
“孩子们的事，你也少跟着参合了，随他们自己想怎么就怎样吧，你啊，真是越老越爱操心了。”杜衍看着妻子说。
“你可是悠哉，整天就知道写你的大字画你的画，那结婚生孩子的事，我都是过来人，我怎么能不给她们一点建议呢。”季母嗔怪着自己的老公说。
季母的目光不经意看到一边安静的喂着陆奶奶吃肉串的陆恒身子，她一拍脑袋，说：“我想起个事，前两天我去艾妈妈那里，看到一个义工，那女孩我感觉很好呢，当时还想，我要是再有个儿子就好了，这不，正好，陆瑶不是有个哥哥吗，这孩子对奶奶这么孝顺，准错不了，我把陆恒与那女孩撮合一下，没准能成的。”季母说着便起身走向陆恒。
“你妈这人啊，就是个操心的命，呵呵……”杜衍看着自己老伙无奈的笑着。
“妈的性格多好啊，那么温柔贤惠，你们老俩口这么恩爱幸福，真是让人羡慕，希望我们也能像您二老那样，白头到老，甜蜜一生。”陆瑶看着走向自己哥哥身边的季母，她很喜欢这位性情温婉的婆婆。
从她遇到了厉煊自己的生活真的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一切都好似在梦境中一样，总是让她有不真实的感觉。
她得到了所有女孩梦寐以求的一切，她突然好怕有一天这些会突然的失去，原来这一切只是她的黄粱一梦。
“会的，我们会和爸妈一样，一直幸福的生活下去，到了晚年，也会有儿孙绕膝的天伦之乐的。”厉煊拥着陆瑶说。
陆瑶看着他温和的笑脸，盈盈一笑，心中暗暗思忖着，她会努力把这一刻的幸福延伸到永远的。
大家欢喜的吃过烤肉后，休息了一会儿便去室内的温泉池了。
厉煊看着穿着玫红色比基尼泳衣，这是他特意为她选的，心中有些激荡，他特意洗了单独二人的池子，想好好的与娇妻温存一翻。
他们下到池子里，厉煊的立刻捞过她，大手在她的娇躯上游走着，灼热的唇在她的脖颈间摩挲着，最后寻到了她的唇上，轻轻的磨蹭着说：“老婆，我们在这里玩一玩吧，一定很爽。”
“不要了，会有人进来的。”陆瑶羞赧的说着，身体却因为他给的欢愉而紧紧的与他贴合着。
“不会的，我开的都是单独的温泉，大的温泉是户外的，这大夏天的没人会来回走动的。”厉煊一边说着上，大手在她的两团绵软上用的揉捏着，搞的陆瑶意乱情迷的，身子软软的依在他的怀里任他为所欲为着。
就在两人都忘情的缠绵之时，一个小脑袋探进了他们的温泉池房间，小老虎用小胖手捂着嘴，偷偷的笑看着池中恩爱的两人。
“嘿，亲爱的大舅，大舅妈，你们在干什么呢，不好好的泡温泉，你们在忙活什么。”小老虎一下跳出来，站在温泉池边上看着惊慌的两人。
“啊……”陆瑶一下钻进了温泉里。
厉煊一把捞出她，为她抹去脸上的水，说：“你这样会呛到的。”他把陆瑶护在怀里，愤怒的瞪着一脸惬意的小老虎说：“敖燊，你是不是皮痒了。”
“哈哈，我就是捣蛋专家，哈哈……”小老虎站在台上放肆的大笑着。
陆瑶害羞的不行，她上身的胸衣已经被厉煊脱掉了，厉煊虽然挡着她，可是，整个背部露在外面还是让她尴尬不已。
“小老虎，你快给我滚出去。”厉煊气恼的大叫着。
小老虎则在台上走来走去的看着两人，坏坏的笑着，说：“我就不走，我就要看着你们，陆瑶你不要躲了，你那身材真不咋样，造我小姨的差太多了，更不用说我妈妈的了，不过，我妈妈现在怀着我弟弟呢，等她生下我小弟弟你就知道了，我妈妈是这世界上最美的女人。”
“小老虎，你给我闭嘴，我让你出去你听到没，非要我出手是不是？”厉煊看自己的叫嚣小老虎跟本就不怕，真想扔下陆瑶上台走痛打一顿小老虎。
“大舅，你别吼了，我才不害怕你呢，真搞不懂你们这些大人，一没人了就抱在一起咬啊啃啊的，真是够无聊的。本来想找你们玩的，你们一个个的都这样，太扫兴了，我还是去找陆恒和老奶奶玩去吧。”小老虎说着向温泉中两人做了个鬼脸便跑了出去。
小老虎一出去，两人终于松了一口气，陆瑶娇嗔的打了下厉煊说：“都怪你了，都说了不要的，你就是不听，到底丢脸了吧。”
“小老虎这个臭小子，看我一会儿不抓到他好好的胖揍他一顿。”厉煊气愤的说着，又把陆瑶拉进怀里，陆瑶却是挣扎开游向一边去，说：“我可不要离你那么近了，你好好的老实呆在那一边，我们各泡各的。”说着她离得厉煊远远的坐在了池边上。
厉煊那里会听她的，立刻跟着她也坐在她的身边，想要抱着她，陆瑶羞愤的说：“都说了不要了，你怎么还过来呢，快去那边坐吧，我们就这样面对面的坐着说话就好了吗。”
“那可不行，有老婆在身边却是要离得远远的，要别人看到，还以为我们是不认识的路人呢，我们这样才是最正常的，不要管小老虎了，他不会再来了，一定又去闹别人了，这个搞怪的臭小子，最会破坏好气氛了。”厉煊说着把陆瑶又拥在怀里，帮她穿上了胸衣又说：“穿上她，这样会保险点。”
“你真是讨厌了。”陆瑶实在拗不过他，任他给穿上胸衣后，软倒在他的怀里，很听话的随他摆弄着。
小老虎跑出厉煊的温泉池子，眼珠子转了转，看了看四周看到一边的墙上挂着水枪，蹬着椅子拿下，把两个大大的水枪灌满了水后背在身上，嘴边扬起诡异的笑，跑向另一个温泉池。
来到温泉池门口他伸手一推，竟然被锁上了，他嘟了嘟嘴说：“嘿嘿，臭小姨，这回到是学聪明了，以为这就能难得到我吗，呵呵。”

第四十一章
他从衣兜里拿出一个工具刀，在门锁上转了转，门锁便咔一声被打开了，他挑嘴一笑，轻轻的打开了门，探进头去。
他一探进头看就听到池里传来欢快的笑声，与悠扬的音乐声，就看到季柔与萧博在水中欢愉的嬉戏着，池子很大足以让两人畅快的如鱼儿一般的游着，而两人则都是赤-裸着身体。在嬉戏中身体与身体的摩擦让欢笑的两人更是兴奋，每次萧博抓到季柔自是要一阵狂野的激吻缠绵，每当萧博想要进入她时，季柔却是突然逃开又是一阵追逐的游戏开始。
小老虎看着池中玩得忘情的两人，小声的低估着，：“还是我小姨会玩了，这对比刚才那对好玩多了，好吧，让我来给你们再调节一下情调吧。”
正当两人热烈缠吻之时，小老虎大叫一声：“着火了，着火了，快跑啊。”
正缠绵的两人突听喊叫声，惊讶的两人看向台上，却是被一阵冰冷的水击得他们睁不开眼表，那冰冷的水可是与温泉中的水正成反比，激得他们满的灼热的欲望顿时全消，也不禁打着寒战。
“哈哈……哈哈……”小老虎看着池中懵逼狼狈不已的两人，得逞的大笑着。
季柔一听那笑声，立刻知道又是那个可恶的小老虎，她挡着射向她的冰冷的水，大叫着：“呀，小老虎，你皮紧了是不是，你等着，看我上去不扒了你的皮。”
“哈哈，那就等你上来再说吧。”小老虎开心的大笑着说，更使劲的用两只枪一起射向温泉的两人。
季柔与萧博钻到水下，想潜到池边去然后爬到岸上，却在他们一露头时，就被正守株待兔的小老虎一阵强力的喷射，又打回到水里去了。
季柔在水里抓狂的大叫着，小老虎更是笑着开心了，更为卖力的向两人射击着，直到枪里的水快没有了，他才把枪一扔快速跑了出去。
两人抹掉脸上的水，再看向岸上时哪里还有小老虎的影子，只是有两把在水枪静静的躺在地上。
“这臭小子，真是够淘气的，哈哈。”萧博无奈的笑着说。
“小老虎，我今天不好好教训他，我跟他叫小姨。”季柔气愤的大叫着。
“算了，小孩子闹着玩而已，你还真气了。”萧博到是特别喜欢会恶作剧的小老虎，每次被他整到，他都一副很享受的样子。看到季柔被气的那样，拥住她轻声的劝慰着。
小老虎跑回了爸妈的房间，跑到沙发边拿起茶几上的水瓶就咕咚咕咚的喝着水。
“你跑去那里淘气了。”季婉一脸慈母样的笑看着儿子。
小老虎喝完水，抹了把嘴走到季婉身边坐下来，小胖手轻轻的抚上她的肚子，说：“弟弟今天有没有闹你啊，妈妈。”
小老虎喝完水，抹了把嘴走到季婉身边坐下来，小胖手轻轻的抚上她的肚子，说：“弟弟今天有没有闹你啊，妈妈。”
“今天还好了，蛮老实的。”季婉笑着说，轻抚小老虎的头，低头在他的额头上亲吻着，说：“我的儿子，快让妈妈抱抱，我的肚子越来越大了，感觉有好久没有好好抱你了。”
“好啊，那你要小心点，让开弟弟哦，别挤到他了。”小老虎很乖巧的去抱季婉，在她的唇上亲了下，笑着说：“妈妈，我爱你，也爱弟弟。”
“嗯，妈妈也爱你，爱你们。”季婉笑着说。
“你们娘俩爱来爱去的，合着都没有我的份吗？”敖龙走过来坐在季婉的身边，展来开胳膊将季婉揽于怀里，温柔的亲吻了下她的额头。
小老虎看着他的举动冷冷的哼了一声，说：“你一大男人有什么好爱的。”
“你这小子，一天不气我，你就活不下去了是吧，你这个不孝子。”敖龙瞪着小老虎说。
“那你对我也没有好到那里去啊。”小老虎双手环胸抱着，白了敖龙一眼不服气的说。
“我怎么对你不好了，家里你所有的不都是我买的吗，你还想让我怎样。”敖龙愤愤的说。
“哼，你们男人就知道用物质来打发人，我是人，还是个需要被人关爱的儿童，要用心，用心去爱护的好不好。哼，什么都不懂。”小老虎撅着嘴说。
“呵呵，用心去爱，臭小子，我能为你做那些就证明我对你的爱有多深，父爱是含蓄的明白不明白。”敖龙说。
“装什么深沉啊，爱就要说出来，做出来，就要让人知道。”小老虎说。
“好了，你们爷俩啊，能不能不要到一起就要吵个不停啊，好烦心啊，再吵你们都离我远一点吧。”季婉嗔怪着两人说。
“妈妈，不生气，宝宝不吵了，我不和他一样的，那么大的人了，不懂爱真可悲。”小老虎抱着季婉的胳膊，季婉看着乖巧的儿子摇头叹息的看着敖龙说：“儿子的话，你是应该反省一下了，你啊，除了对我，你是对别的人和事都不上心的，小老虎可不同啊，他可是我们的孩子，你应该爱他多一些，他很需要你的疼爱的。”她说着抚着儿子的头，笑着说：“我的小老虎是全天下最好的儿子，他值得你用心去宠爱的。”
敖龙听着娇妻的话，欣然一笑，坐到小老虎的身边，一把抱起小老虎，小老虎很不情愿的想要挣扎，却被他锢在怀里，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下，说：“儿子，原来你一直对我的挑衅是在吃醋啊？”
“谁吃醋了，我才不用你来爱我呢，我有妈妈的爱就够了。”小老虎嘴硬的说。
“儿子，爸爸承认给你妈妈的爱更多，可是，这并不代表爸爸不爱你啊，妈妈为爸爸付出了很多，特别是为我生下了你，妈妈在生你时经历了很大的痛苦的，妈妈很伟大，我很爱她更心疼她为我生儿育女的辛苦，现在妈妈又怀上弟弟了，那我当然要给妈妈更多的爱，来抚慰她的不容易，你说对不对。”
“儿子，爸爸承认给你妈妈的爱更多，可是，这并不代表爸爸不爱你啊，妈妈为爸爸付出了很多，特别是为我生下了你，妈妈在生你时经历了很大的痛苦的，妈妈很伟大，我很爱她更心疼她为我生儿育女的辛苦，现在妈妈又怀上弟弟了，那我当然要给妈妈更多的爱，来抚慰她的不容易。
让我更欣慰的是，儿子你非常的爱妈妈，在我们家里，妈妈是最需要我们疼爱的，在我的生命中，你们都是我最重要的人，我爱你们比我的生命还要重要，不过，我们是大男人吗，男人之间就不必总把爱挂在嘴里了，你说是不是。”
小老虎听着敖龙的话，点了点头，笑着看向敖龙说：“嗯，对，爸爸你说的太对了，为了表达一下你对我的爱，那么，接下来，你要帮我做一件事？”
“哦？什么事，你说吧，爸爸都会答应你的。”敖龙说着转头向季婉说：“我感觉自己又给他算计了。”
“咯咯，没办法，你已经答应他了。”季婉笑着说。
“说吧，不管什么事，有老爸罩着你，没问题。”敖龙看向小老虎说。
“嗯，马上，我小姨与我大舅就会找我来算账，你要想办法保护好我，我才相信你对我的爱。”小老虎笑着说。
“你做了什么？”敖龙苦笑的看着儿子，想到这个时候其它人都在泡温泉的，他与季婉之所以没有去，是因为季婉怀孕着是不能泡温泉的。而那两对在温泉中，不用想也知道一定很热烈的，这臭小子不会是……
小老虎小眼神挑向一边，笑着说：“没什么了，就是逗着他们玩了下，不过，他们好象很生气的样子呢，我亲爱的老爸，表现你伟大父爱的时候到了，你一定要保护好我哦，不然，我的屁股就要被他们打烂了。”
“儿子，你能不能不要太调皮啊。”季婉无奈的看着儿子说。
“我这叫童真了，是太爷爷说的，男孩子就是要越淘越好。”小老虎一副很有理的样子说。
“小老虎，小老虎，你个臭小子，你给我出来，我今天非把你的屁股打开花了，龙燊，你给我出来，……”
狂啸声响起，季柔声到人也现身了，看到小老虎坐在敖龙的身上，冲她做着鬼脸，她气愤的冲上去。
“老爸，看你的了。”小老虎说着便跳下了沙发，躲在了他的身后去。
敖龙冷笑着，看了看爱妻，说：“我这父爱就是专门为他开屁股的。”他说着，站起身向愤怒的季柔。
“姐夫，你快让开，不然我可不客气了。”季柔叫着就想绕过敖龙，敖龙笑着拉住她说：“小肥皂，干嘛这么大的火气，跟一个小孩子斗什么气啊，消消气了，去和你姐姐说会话，你不是想快点怀上孩子吗，去取取经学习学习一下，准保你下个月就怀上宝宝了。”敖龙邪魅的笑着，回头看向沙发后面的儿子，向他抛了一个电眼。
小老虎向他比了一个剪刀手，咯咯的笑着。
季柔更是气愤想要挣开敖龙的钳制，可是不管她怎么挣扎都无法逃开他的大手。气得她大叫着说：“萧博你杵在那里干嘛，你就看着我被人欺负吗？”
萧博笑着走向前，对敖龙说：“不好意思，我得护着老婆。”他说着，就向敖龙挥出一击，敖龙迅速闪开，也放开了季柔。
得到解放的季柔冲向了小老虎，小老虎见势不妙立刻跑出沙发，想逃进一边的房间里。
可他那小短腿那里跑过得大人，就在他马上就要被季柔抓到时，敖龙一把把她捞了回来扔向了萧博的怀里。
“你这当小姨的，一点大样都没有，这小暴脾气怎么被一个小孩子气成这样了，都要当妈妈的人了，要适当的克制一下了。”敖龙笑着说。
“姐夫，你忘了小老虎刚才怎么威胁你的，快给我让开了，小老虎这臭小子，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我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训他。”季柔说着又要上前，萧博却拦下她说：“动用武力这事，还是交给老公吧，你去和姐坐着看热闹就好了。”
“好，老公，你给我好好教训他，以前我和他打架时，他还踢了我屁股一脚呢，这回你要帮我报仇。”季柔拥着李斌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下，以示鼓励。
“我去，那是哪百年的事了，你这也记得啊，真服了你。”敖龙苦笑着说。
“那也带我一个吧，好久没有过招了，手也痒痒的。”厉煊走进了房间，他身后跟着陆瑶。
“呦吼，怎么着，二对一吗，好啊，来吧，儿子，今天就让你看看老爸的强悍。”敖龙笑着说，摆开了架势。
“你们啊，一群好战份子。”季婉在一边笑着说。
“好，快点开始吧，强者的对决，有看头。”季柔却是很兴奋的叫着。
季柔话落，厉煊迅猛的拳头就已经挥向了敖龙，敖龙闪电躲过，正迎上萧博的攻击，他抬起手臂一挡，一个扫堂腿袭向萧博。
三个男人你来我往的就打开了，敖龙对战厉煊与萧博，却一点都没落下风，反而是越战越勇。
就在两人夹击他之时，季柔玩性大起，突然跳出去打了敖龙一个措手不及，挨了厉煊一记铁拳。
“臭丫头，偷袭我。”敖龙揉着自己被打到的左肩，桀骜的看着季柔说。
“兵不厌诈。”季柔得意的笑着说。
躲在房间里的小老虎看到爸爸被偷袭，气愤的抿着小嘴，精灵的大眼睛里喷射着小火苗。
三个又打到一起，季柔又盯准时机想再次偷袭龙傲，就在她要出手之时，突然感到手臂上被什么东西击中，一阵尖锐的刺痛她痛叫了一声。
正攻向敖龙的萧博听到季柔的叫声，一分神就挨了敖龙一拳。这一拳有点重，他被打倒在地上，晃了晃有些发晕的头。
季柔看到立刻扑向萧博，紧张的说：“老公，你没事吧？”
萧博笑着摇了摇头，先是看起了她被打得红肿一片的胳膊，季柔则是心疼的抚着他的头，心疼的说：“老公，疼吗？”
“没事了，挨几下我还抗得住，你这是怎么回事啊。”萧博说着，轻轻的抚着季柔那肿起来的胳膊问。
季柔这才想起瞪向房间门口，正拉着弹弓对着他们的小老虎，大叫着“小老虎，你想杀人吗，竟然用弹弓打我？”
“只许你兵不厌诈，不许我偷袭吗？”小老虎小脸愤愤的说，然后又看了看其它人，举着弹弓说：“没有公平的决斗，我就让他承受惨痛的后果，下次你们再作弊，我就打他的小JJ。”
“噗，这架没法打了，这一招比生命危险还严重。”厉演笑着说。
敖龙向小老虎竖起大拇指，说：“儿子，好样的。”
小老虎冲敖龙扬了扬脖子，说：“虎父无犬子。”
“切，臭小子，以后再调皮让我捉到，看我不拉着你的小JJ吊打你。”季柔狠狠的说。
“等你能抓到我再说吧。”小老虎笑着将弹弓收在腰上，坐回到季婉的身边，撒娇样的抱住妈妈的胳膊。
季柔冷冷的哼了声，把萧博扶起来，萧博笑着说：“我说什么了，就让他闹闹好了，跟他较真吃亏的准是我们。看，他身后还有个大BOSS顶着，没个赢了。”
“儿子啊，你的淘气也要适可而止了，偶尔的小淘气会让人感觉你的可爱，过份了，就会让人讨厌你了，知道吗？”季婉抚着儿子的小脸说。
“哦，知道了，以后我会扩大淘气的范围，每人一次我有玩很久的。哈哈。”小老虎笑着说。
季婉听着儿子的话，真是无语了。敖龙则是笑着抱起儿子，说：“儿子，你比你老爸当年聪明，有远见，哈哈……”
“这对恶魔父子，真是没制了。”季柔也无奈的摇头叹息。
“很可爱啊，我很喜欢小老虎淘气的样子，看着他很享受，被他搞怪折磨了，却也感觉很有意思，呵呵。”萧博笑着说。
“你喜欢？要是你尝到他的绝招恶作剧，你就再也笑不出来了。”厉煊笑着说。
“绝招恶作剧？那是什么？”萧博好奇的问。
“弹丸对战小JJ。”厉煊说。
“哦，这个，可不好玩了。”萧博苦笑着说。
“曾经有一个人，被他用过这一招，结果蛋蛋被打坏了。”厉煊笑着说，然后看了看身边的陆瑶。

第四十二章
陆瑶知道厉煊所说的就是那个欲侵犯她的副导演，她有听李姐说，他不但站不起来了，就连做男人的资格都没有了，可谓凄惨无比。
对于那次，陆瑶是特别的感谢小老虎的，若不是他自己真的被毁了。
几人在一起闲聊着，陆瑶带着小老虎去看奶奶，小老虎知道陆奶奶是个病人，让他不要太放肆，他很乖的和陆奶奶说话，还很贴心的喂她吃水果，陆瑶抱着小老虎，更是喜欢他了，真的好希望自已将来的孩子能象小老虎一样的可爱活泼，还有懂事。
一家人在一起的日子总是那么的惬意和温馨，第二天上午，他们一家人去温泉的大堂看了酒店为宾客们安排的娱乐节目，吃过中饭才回到他们家的小别墅。
陆瑶有些困意，厉煊把她拥在怀中温柔的拍抚着，很快她便睡着了，厉煊看着怀里安然睡着的小女人，心中洋溢着满满的幸福感。
他没有想到自己会这么快的投入到一段感情中，而且更让他惊讶的说，她在他的心里会迅速的站满了他心中所有的位置，竟然把季婉剔除的那么干净，那么的彻底。
对于季婉，现在他彻底的只是亲情，再无一丝一豪的男女之情，季婉这个特殊的妹妹身边有了敖龙这样一位比他还强的男人在，他很放心。
现在，他要好好的把握自己的幸福了，会给身边这个小女人幸福，与她营造一个充满温暖甜蜜的家庭。
陆瑶被手机的震动声惊醒，她揉了揉迷困的眼睛，拿起自己的手机，是钱玲打来的电话，她知道钱玲这两天在医院照顾着黄博，这个时候她突然打来电话，让她有些恐慌，猜测着是不是黄博出现什么不好的事，她立刻接起电话：“喂，玲姐，怎么了，是不是黄哥他有什么了？”
“小瑶，我告诉你一件开心的事，黄博他，他醒了。”电话中传来钱玲欣喜的声音。
“啊，黄哥他醒了，那可太好了。”陆瑶一下坐起来，惊喜的说。
“他只是醒过来了，意识还是不清，医生说他这是在康复中，以后会慢慢的痊愈的。”钱玲很激动的说。
“这就很好了，我还一直在担心着他醒不过来，现在黄哥醒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陆瑶也是开心不已。
“是啊，你都不知道看到他醒过来时，我开心的不得了，把医生在护士都吓过来了，呵呵，还以为是黄博出了什么事呢，呵，后来医生说了，这是很好的结果，接下来他会很快就会恢复意识的，我们这铁三角又可以在一起愉快的工作了。”钱玲说。
“嗯，真是个天大的好消息，这下我的心终于安定了。”陆瑶欢喜的说。
“好了，我不和你说了，我要回去看着黄博了，唉，黄博这小子，也蛮可怜的，家人都忙着工作挣钱，他出这么大的事，只是匆匆来看了一眼就走了，真是的，我得回去看着他点。”钱玲说。
“好好好，你快去吧，我回去后会去替换你的。”陆瑶说。
“这个就不想你操心了，你就好好玩吧，这里我会安排好一切的，大BOSS还安排了看护的，没事了，我挂了，拜！”钱玲说完便挂了电话。
陆瑶看着被挂断的电话，开心的心情还没有退去，她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厉煊去，她立刻下了床奔出房间，他们住的套间里没有厉煊，她跑出去在大客厅里看到季母，便笑着走上前产：“妈，您没有睡午觉啊？”
“没有了，人老了觉很少的。”季母笑着说，对于这个恬静的儿媳很是喜欢。
“哦，妈，你有看到鸿煊没啊。”陆瑶问道。
“他啊，好象是去后花园了吧。”季母说。
“那妈我就不陪您了，我找他有事说。”陆瑶说。
“去吧，快去吧。”季母说。
“嗯。”陆瑶应了声便走出了别墅，向后花园走去。
她在花园中找了一会儿，也没有见到厉煊的影子，正纳闷着，看到前面有个玻璃温室，便向那里走去。
她走进温室这里摆满了各式的兰花，她知道季婉很喜欢兰花，在去敖家庄园时，她就看到过这样的花房，是敖龙专门为季婉建的。
这个温泉度假村也有敖家的股份，这个别墅是敖龙的专属住处，想来这花房也一定是敖龙为爱妻设制的。
她向前走着，鼻翼间全是兰花馨香的味道，让人心旷神怡，她也很喜欢兰花，给人以静怡高贵的感觉，还有那种迷人的妩媚。
她一边看着兰花一边向室内走去，这里虽然是玻璃房间花室，却是很凉爽，温室中的温度控制的很好。在她要走进第二个花室时，看到厉煊的身影，她刚想上前喊他，却看到他拿着一条薄毯轻轻的盖在季婉的身上，季婉躺在贵妃榻上睡得很香甜。
哥哥关爱妹妹很正常的举动，却是让她看到他的眸色中，有着一种很微妙的情愫，这让她的心有一丝的酸涩与揪痛。
她知道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兄弟，每每他看着季婉的时候都那么的柔情似水。
是自己想多了吗？
季婉睡得很甜美，象一副极美丽的睡美人图，厉煊抬手轻轻抚去她额前的发丝，嘴角边挑着柔煦的笑意。
久久的凝望着让他牵挂了三十几年的人儿，从这一刻他要对他放手了，因为他要让另一个女孩更幸福，她才是他这一生真正要守护的女孩。
厉煊看了季婉多久，陆瑶也就看了他多久，这种凝视不是对于妹妹的，那明明就是对深爱人的目光。
陆瑶突感头一阵眩晕，她扶住了门框，闭上眼睛让自己狂跳的心平复下来。这是怎么回事？厉煊爱季婉，可是，他对自己……，又是什么？
似乎遇到了很复杂的难题，她找不到答案，脑子里一片空白，心好痛。她回头又看了一眼，深情款款看着季婉的厉煊，她要走过去吗？不，不要，她不知道如何面对这个事实。
她不要去追究一切是为什么，就是不想面对，只想立刻离开，想着，她快步走出了花室。
快步走在后花园的小径上，她闷闷的低垂着头，完全没有看到迎面走来的敖龙，敖龙看着就要走过他的陆瑶说：“小嫂子，这是怎么了失魂落魄的。”
“啊，没，没什么，我，我刚睡醒，我，回去了。”陆瑶突然看到敖龙，却似自己做了什么错事一般，眼神闪避着，快步走掉了。
敖龙看着慌乱的陆瑶，还有她眸中的泪光，他狐疑的凝了凝眉头走进了花室。
厉煊已经坐在一边去远远的看着季婉，敖龙一走进来，看到这样的厉煊，立刻明白了刚才陆瑶的慌乱是为的什么。他走到厉煊的面前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指了指花室外，把手中拿的水杯放在季婉身边的小桌台上，便走出了花室。
厉煊随着他走出了花室看着他问：“什么事？”
敖龙转身挑唇展开弯弯的弧度，说：“我过来时在后花园里看到小嫂子了，她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好象是从花室里出来的。”
敖龙看着脸色突然沉下来的厉煊说：“我知道你已经放下了对婉儿的执着，更理解你曾经对婉儿的苦恋，可是，不是所有人都会与我一样的想法。
在我进到花室看到你看婉儿的目光时，那不是哥哥看妹妹的目光，我想，小嫂子一定也看到了，女人对于感情是极为敏感的，所以，你知道自己应该如何做了吗？”
敖龙的话刚落，厉煊已经转身快步向别墅里走去了，敖龙欣然的笑了笑，转身走进了花室。
陆瑶走进别墅都没有和客厅中的季母打招呼就直奔楼上去了，季母很是诧异的看着走掉的陆瑶，纳闷的说：“小瑶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小煊惹她不开心了，这臭小子。”
“你啊，别什么事都跟着参合，即便小两口闹矛盾了，也要他们自己去解决就好。”杜衍宠爱的笑对妻子说。
“哦，我不管，我不管了行了吧？你这老头子，整天絮叨我。”季母笑看着自己的老公说。
她们正聊着天，就看到厉煊跑了进来，也没有理他们直接上了楼去，两人对望了一眼，季母笑呵呵的说：“看把他紧张的，这臭小子，既然这么在乎还惹人生气，真是的。”
陆瑶一回到房间里就躺在床上，闭上双眼，想让自己快点睡着，就把这一切当做一个梦吧，醒来，就全都忘记了。
可是，只要她一闭上眼睛，厉煊看着季婉深情的目光就会出现在她的面前。她烦躁的把自己藏在被子里，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闷出了一头汗，心里的感觉却是一直慌乱的不行，她不知如何做才能让自己平静下来，心里闷闷的痛着，泪水不自觉的流下来，她倔强的擦去，却是越擦越多。
突然她听到房间的门被打开，她知道一定是厉煊回来了，立刻捂住了脸，不想让他看到她的泪。

第四十三章
厉煊一进到房间里，看到床上被子下的突起，他的眉头蹙得更紧走到床边去。
陆瑶只感觉床垫突然下沉了，她的心更是慌乱的不行，在心里想着如果被他看到自己的眼泪，自己要如何解释。更主要的是她要如何面对他，她是个不会说谎，不会掩饰的人，心中有怎样的情绪一下就能在脸上看得出来。
更重要的是，她感觉特别的委屈和对他的怨怼。
要和他摊牌吗？要和他发火吗？可是，她要以怎样的借口对他这样做呢，脑子里好乱，真不知要怎么做了。她死死的抓着被子，不让他看到自己。
厉煊想把被子拉下来，可是，被子被她抓住了，他拉不开。
陆瑶的表现，证明敖龙所说全中，她看一了刚才他对季婉的爱意。
她在生气，在难过，在伤心了。
他在脑子里想着，要如何与她解释他对季婉的心意。
也怪自己，为什么突然想到要去看季婉，其实他只是想对她说，从此以后他会全身心的守护陆瑶，从些要放下对季婉的眷恋，想让季婉分享他终于得到爱的幸福。
季婉却睡着了，花室里开着空调，他怕她着凉才给她拿了条毯子盖面身上。而他又一次情不自禁的看着小婉，还流露出了对她爱恋的目光。
这一切就是这么的巧合，被他的小妻子看到了，他要与她解释，不然，他努力营造成的幸福很有可能不没了。
陆瑶是一个简单的女孩，却也是非常固执的。
当她把爱给了你，到头来却发现这一切是假的，那么她会非常的伤心的退缩回去，再也不相信他了。
必须向她解释清楚，他想着也不在坚持把被子拉开，也许有这么一片遮挡他有袒露心声时，也不必那么尴尬。
“小瑶，我知道你现在心里很难受，很伤心，请你静下心来听我说。
你刚才看到的是真实的，我真的很爱季婉，我们无血缘关系却亲如兄妹，打我懂事起，我就喜欢她，一直守在她的身边，我的角色不只是哥哥，我还希望有一天长大了，她能成为我的新娘。
可是，命运总是不遂人愿的，在我十三岁时不得不离开季家，不管日子多久多难我都记着要回来找到季家人找到小婉。
当我荣归故里时，季婉却已经嫁给了敖龙，我非常伤心痛苦，但只好选择做他的哥哥默默的守护她，只要她幸福我便是快乐的，我以为，我的一生就这样了。
可当我遇到你之后，连我自己都惊奇不已，我的心极度渴望着向你靠近。
我想要得到你，那种决心很强烈，我知道我爱上了你，这一点我非常的确定。
我刚才去找婉凝，是想告诉她，我终于可以放下对她的感情，把她真正的当妹妹来疼爱，我终于找到了我要去终生守护的人，想与她分享我的快乐的。仅此而已，小瑶，你，愿意相信我吗？”
他一边说，一边轻轻的拍着陆瑶，就像在哄着小孩子一样，等了一会，一直不见她有反应，他拉了拉被子，这一回他轻易的把被子拉离了她，低头俯看着她，她的眼睛已经哭得红肿的不行，鼻涕眼泪都混在了一起，他笑了，回身拿过纸巾给她耐心的擦去泪水与鼻涕，宠溺的说：“多大了，还这么爱哭鼻子，还哭得这么丑。”
陆瑶却一把推开他，气哼哼的说：“还不是你惹的。”
厉煊拉回她，让她依在自己的怀里，温柔的说：“好，怨我，是我不好惹你哭了，对不起，我的小瑶，以后，我再不会让你哭了，我发誓。”他说着举起手发誓着说。
陆瑶看向他，红红的眸子里不有泪光闪动着，她说：“你真的是爱我的对不对，你没有骗我是不是？”
厉煊笑着点了点她红红的鼻头，说：“小傻瓜，我要是不爱你，娶你回来干嘛，我要是不爱你，我才不会哄你呢，就让你生气去吧，我要是不爱你，怎么会每晚都爱你爱个没完没了。小瑶儿，相信我，不要怀疑，我爱你，我会爱你一生一世，不，一生一世恐怕都不够，我要永远霸着你，缠着你，永生永世都与你在一起。”
“老公，我爱你，我不是不相信，我是好害怕，从遇到你，我所经历的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真实，我好怕这只是我的一场梦，我有想过凭着自己的努力与才华走向自己的目标，却从没有奢望过会遇到你这么完美的男人，而这一次却是在我的身上发生了，然后，我就很怕失去你，很害怕。”陆瑶说着泪水又滴落下来，厉煊捧起她的脸颊，轻轻的亲吻着她带泪的脸，直到那泪水用他滚烫被他的唇给烘干，他紧紧的拥住她，无比怜惜的说：“小瑶，别怕，我永远是你的，谁也抢不走，因为，我已经离不开你了。”
陆瑶听着他的话，窝在他温暖的怀里，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像个小白痴一样。
厉煊也笑着，轻轻的抚着她的发丝，两人就那样相拥傻傻的笑着。
“哦，对了，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的。”陆瑶突然想到了黄博醒来的好消息，推开厉煊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说。
“什么好消息？”厉煊笑着说。
“我刚才接到玲姐的电话，她告诉我黄哥醒了，他醒了，虽然还没有完全恢复意识，不过医生说他很快就会醒来的。”陆瑶开心的说着，也破泣为笑。
“哦，是个好消息，看来那些专家没有白请。”厉煊笑着说。
“老公，我好高兴哦，黄哥出事，都是因为我他才被岺雪利用的，不然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看他一直昏迷不醒，就好象有一块大石头压在我的心上一般，沉闷得我喘不过气来，这下可好了，黄哥会好起来了，以后我们又能一起工作了。”陆瑶很是雀跃的说着，那喋喋不休的小嘴看在厉煊的眼里是那么的诱人，他捉住她的红唇，贪恋的吻着她，用力的吸吮着，那感觉好象娇嫩的果肉一般甜美而馨香。
陆瑶被他吸吮的有些疼了，有些不满的嘤嘤的抗议着，他才放开了她的唇，长舌直接探进了她的口中，乐此不疲的挑逗着她的湿滑的小舌。
爱意越来越浓郁，他们的身体中的渴望也在极速的膨胀着，厉煊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急切的拉下她的衣服。
他真的无比贪恋着与她在一起的快感，拥着她，就是这世间最快乐，最让他满足的事，他就想着一直这样占有着她，永远也不与她分开，看到自己给她的快乐，他更为欢愉，更为狂热，更为猛烈着。
敖龙一直守在爱妻的身边，看着她甜美的睡颜，也回想到他们曾经的点点滴滴，其实在看到她的第一眼，对她的爱就开始，到现在，分分合合，不论经历的是痛还是快乐，他感激她不离不弃一直都在，而他为了对祖国的忠诚曾背弃她，相比于她对自己的爱，他亏欠她的太多了，余生他会竭尽一切去爱她。
季婉醒来，微微睁开眼睛，就看到敖龙深情的看着自己，她笑了，这样真好，他总是在。
“老公，我爱你。”季婉拉着他的手说。
“老婆，我也爱你。”敖龙笑着说。
“爸爸，妈妈，我爱你们，呵呵。”小老虎突然跳出来，抱着两人笑着。
季婉宠溺的抚着儿子的头，说：“你这小淘气，总是搞突然袭击。”
敖龙把小老虎抱坐在他的腿上，说“我的大儿子，你跑到那去捣蛋了，不会是又来找我给你擦屁股的吧。”
“那有啊，我可是很乖呢，我刚才去和陆奶奶玩了一会儿，她睡觉了，我就来找你们了。”小老虎说。
“好宝贝，真乖，来让爸爸香一个。”敖龙说着，就在小老虎胖胖的脸蛋上亲了一下。
“老公，快扶我一把，我要起来了。”季婉向敖龙伸出手，她怀孕的月份大了，胎儿压迫的腰锥很难受，一躺下再起来时都得要人扶一把，要是靠自己起来有些困难。
敖龙与小老虎一起扶着季婉起身，季婉起身后，看着因为用力小脸涨得通红的小老虎说：“妈妈是不是太沉了，把我的小老虎给累坏了吧。”
“呵呵，妈妈，你现在是太重了，把我累得一身汗。”小老虎笑着说。
“走吧，我们回别墅去吧，这花房里湿气重，呆久了不好。”敖龙说着便扶起季婉，叫上小老虎一起向花室外走去。
他们三口之家，走在美丽的花园里，敖龙体贴细心的扶着季婉慢慢的走着，小老虎则欢快的跑前跑后的，一副幸福美好的画面。
第二天一早，杜衍与季母留在了度假村里，其余的人都一早吃过早餐就各自离开了，又是新的一周开始了。
厉煊与陆瑶一回到市区首先去了医院看黄博。
钱玲一大早就来看黄博了，见陆瑶来了，笑着说：“你这是从哪来的，这么早啊。”

第四十四章
“我和厉煊一起从度假村来的，他去医生那里询问黄哥的病情了。玲姐，你这两天辛苦了，休息两天吧，最近我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有一些设计稿我在医院也可以画的，也可以看着黄哥的。”陆瑶说着
“不行，医院这里太吵了，你无法静下心来做设计的，还是回去吧，我在这里看他一会儿，一会儿护工就来了，我就回公司去和你一起工作。”钱玲说。
“你来回跑什么呀，是不是工作室那边有赶着要的衣服啊？”陆瑶问。
“没有，黄博这一病倒，马克给我找来了两个新助手，手艺还不错，但还有些不熟悉我们工作室的工作，我得回去看着点的。”钱玲说。
“那我就回去看着她们好了，你别来回的跑了。”陆瑶说，她看着在为黄博擦脸的钱玲，笑着说：“玲姐，你对黄哥真好。”
“唉，我和小黄同事有四年了，他刚一毕业就来了剧组，剧务就让我带着他，对他的事没有比我再了解的了，小黄蛮可怜的，他在十岁的时候没了母亲，后来他爸爸又找了女人，之后他有了一个妹妹，他总说自己在那个家里就象是个多余的人，这次他伤成这样，他爸看公司把小黄的住院费还有护工都解决好了，他只来了那么一次，之后就没来过，这爸，我也不说啥了。做为他的师傅和朋友，我那能看着不管他呢。”钱玲一边细心的给黄博擦洗着，一边叹息着说。
陆瑶看着两人现在的样子，感觉好象相濡以沫的夫妻，她微微一笑说：“玲姐，你是不是喜欢黄哥啊。”
钱玲闻言笑了，说：“你想说什么？可别乱点鸳鸯谱啊，我照顾小黄全是出于姐姐和朋友，可没有别的想法，再说，他比我小三岁呢，我不喜欢比我小的男人，我将来的男人要是很成熟稳重的类型，就小黄这样的当朋友还好。”
“好吧，算我没说。不过，我突然感觉你们蛮相配的。”陆瑶笑着说。
“去去去，你快点回公司去吧，竟在这胡说八道的。”钱玲说。
厉煊走进病房，陆瑶立刻走上前挽着他，问：“医生怎么说啊。”
“他恢复的很好，等他清醒了，好好的做复建，很快就会好起来的。”厉煊说。
“那就好，唉，好在有惊无险。”陆瑶说。
厉煊与陆瑶呆了一会儿，便离开了医院。
回到了工作室里，陆瑶除了做自己的设计图，便是与新来的裁缝沟通着工作上的一些细节。
中午时陆瑶去厉煊的办公室吃的工作餐，两人有说有笑的，很是甜蜜。
吃过饭后她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室，看了看新助手做出的衣服，她满意的夸讲了她们。
她回到办公室，刚合起设计图纸，办公桌上的电话响起，她走过接起，说：“喂，你好。”
“陆设计师，公司大堂来了一个女人，她说是你的妈妈，哦，她叫艾珍。她想见您。”
陆瑶一听艾珍这个名字，峨眉紧蹙，好一会儿，她才说：“让她等一下，我这就下去。”她说完便挂了电话，走出了办公室。
她一出电梯就看到艾珍，自己的那位自私的母亲，站在大门口向里面一脸笑容的张望着，看到陆瑶从电梯里走出来，艾珍立刻对保安指着陆瑶说：“我女儿来了，她来了，你们这回信了吧，她来接我了。”
艾珍说着上便跑向了陆瑶一把拉住她的手腕，说：“小瑶啊，你真出息了，真的当上了大设计师了，而且还嫁给了厉大天王，那可是国际巨星啊，哎哟，我和我的那些姐妹们说，你是我的女儿她们都不信呢，真是的，我刚才来找你，她们也不信我是你的妈妈，你快告诉他们一声，不然下次我再来找你，他们还是不让我进来的。”她说着就拉着陆瑶走向门口的保安，陆瑶却是反手抓着艾珍把她带到了楼道去。
一进到静寂的楼道里，陆瑶转身对艾珍说：“你来干什么，你不是离开我们了吗，你还回来干什么？”
对于母亲在陆家最困难的时候离开，她心中有着怨恨，在她认为，母亲都是很伟大的，为了子女会奉献自己所有的，她就觉得自己将来有了孩子，一定会把自己的所有给孩子，为了孩子她可以吃任何的苦，她都不怕，更不会放弃孩子们离开。
她觉得自己的妈妈根本就不配做一个母亲，可这不是她能选择的，血缘是你怎么断也断不了的。
“小瑶啊，妈知道，妈当年不应该那么做，可是，那时我真的是受不了你奶奶了呀，她整天骂我，你说你爸突然没了，我就已经很伤心难过了，还要侍候着你奶奶，她还不好好的对我，我真的是受够了，我，我就一时冲动，我就……”艾珍吞吞吐吐的说。
“你一时冲动，你的一时冲动就是四年吗？你说奶奶骂你，奶奶是那么温和善良的人，她和人说话都不会大声，怎么可能骂你，我到是多次看到你骂奶奶，把心中所有的不满情绪都发泄在奶奶的身上，你还在这里和我说谎，你为人子女不孝，也更不配做个母亲。
从你离开陆家，丢下我和哥那一天起，我们就没有关系了，你别再来找我了，这事要是让哥知道了，他不会那么轻易放过你的。”陆瑶说着，就想走出楼道。
艾珍一把抓住陆瑶说：“小瑶啊，你别走，是妈错了，妈不应该丢下你和你哥，我错了，你原谅妈吧，你从小就最听话了，妈真的知道错了，这么多年，我也想你们啊，我错了，求你，原谅妈吧好不好。”
“都说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何来原谅一说，再说，你不是已经再嫁了吗？”陆瑶目光中充斥着怒火，愤恨的看着艾珍。
“我，你，你知道了？”艾珍惊讶的看着女儿说。
“我当然知道，我和哥都知道，我们在你离家出走时，找了你一个月，终于在一个小区里看到你与那个老男人结婚的场面，从那时起，哥就和我说，我们的母亲死了，已经追随我们的父亲而去了。”陆瑶冷冷的说。
“我，我，我，……”艾珍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自己过好自己的日子，不要再来骚扰我，我不想见到你。”陆瑶说着就要走，艾珍一把拉住她急切的说：“小瑶啊，你别这样啊，我，我我现在生活的很困难，你能不能给我些钱啊。”
“呵呵，你生活的很困难，当年你把家里十万块钱的存款卷走了，你知道我和哥哥，还有奶奶过的什么样的日子吗？那时，你有没有想过我们用什么来过活，你知道我们经历了什么？你现在和我说你没钱过日子，你很困难，真是活该，老天真是公平的，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啊。呵呵。”陆瑶使劲挣着艾珍抓着她的衣服。
“小瑶啊，求求你了，妈真的活不下去了，不然我也没脸来找你的，那个老东西他就是个骗子，这几年，他有工作也不好好上，被单位给开了，然后就吃我的那点存款，我的钱都被他花了，他现在没钱花，整天打我，我实在受不了了，我要和他离婚，我想从那个家搬出来，你救救我吧，不然不定那天我就会被他给打死的，你看，你看看，这就是他打的……”艾珍说着就撸开了衣袖，又扒开了前襟，上面都是青青紫紫的淤青。
陆瑶闭上双眼，不管她有多恨这位母亲，不管她有多不想承认自己有个这样的母亲，可是，看到她被人如此虐待，她的心还是不禁心疼不已。
“我现在没有带钱，你先回家吧，明天我会拿些钱给你。但我只给你这一次钱，以后你再也不要来了。”陆瑶说。
“不行，小瑶啊，我，我改主意了，你即便给了我钱，我回到家后，还是会被那死老头给抢走的，不如，你带我回去吧，我回去后会好好的照顾你奶奶，再也不骂她了，求你，我不想再回去了。”艾珍拉着陆瑶苦苦的哀求着说。
“我不能带你回家去的，哥绝不会同意你回家的。”陆瑶摇着头说。
“你和你哥好好说说，他很疼你的，一定会答应你的请求的，我这都五十多岁了，我这两年被那死鬼给打得很惨，有病也没钱去看医生，我这身体很不好，可能也没几天活头了，你就可怜可怜我吧，赶快跑去回家去吧，妈求你了。”艾珍说着就想给陆瑶跪下来，陆瑶一下拉住她说：“你这是干嘛啊，你快起来，快起来啊，好了，好了，我答应你，答应带你回家去，你快起来吧。”她真的无法看着母亲跪在自己的面前，而无动于衷。
“真的吗？小瑶，你真的答应了吗，你真的要带我回家吗？”艾珍一脸欣喜的看着陆瑶说。
“是的，我带你回家，不过，我哥那一关，你自己看着办吧，如果他不想你回家，我想我也没办法留你住下来的。”陆瑶说。
“好好好，你带我回家，我会好好求小恒的，也会好好表现的。”艾珍欣喜的说。
陆瑶叹息一声，对于这位母亲，她心中的怨恨难平，不想原谅她的，可是，如果不管她让她继续受那个老男人的虐待，她又于心何忍呢。
“你和我上楼去吧，下了班我带你回家。”陆瑶说着走在前面。
带着母亲回到了工作室，她也没心情向新同事介绍母亲，径直走进了办公室。
艾珍看着女儿如此宽敞豪气的办公室，欣喜的东摸摸，西看看的，说：“女儿啊，呵呵，你可真是有本事啊，能在这么大的办公室工作，那你一个月一定能开很多的工资吧。还有啊，那个，你的老公，厉大天王，听说他还是什么英皇伯爵的，是不是特别的有钱啊。”
陆瑶看着母亲虚荣之极的嘴脸，厌恶之极，她冷冷的看着艾珍说：“我告诉你，谁有钱都与你没有关系，我尽到赡养你的义务，不会少你的吃喝穿戴，但我不会给你钱，省得你又被别的老男人给骗了。你想在陆家呆下去，那就老老实实安安份份的，如果你再做出什么事，那以后你不管变成什么样，也不要再来找我，我再也不会管你。”
艾珍听着女儿的话，老实的坐在一边，怯怯然的说：“我会乖乖的听话的，你别生气吗。”
陆瑶看着如此小心谨慎的母亲，心中又是不忍了，叹息一声继续画自己的稿子。
艾珍这回可真老实了，闷闷的坐在沙发上，没一会儿便睡着了。
陆瑶正画着稿子，听到轻微的鼾声，她望过去，看到艾珍歪倒在沙发上睡着了。
对于这位母亲，她真是爱不起来，也不能做到绝对的狠心，她拿起桌上的空调遥控器，把空调关掉，看了看艾珍，便又继续画稿子。
下班时，厉煊来到工作室，一走进办公室，就看到躺在沙发上的老女人，他看向正画图的陆瑶，走到她的桌前，轻声说：“那位是谁啊？”
陆瑶听到说话声抬头看到厉煊，她有些尴尬抿了抿红唇，说：“她，是，我的妈妈。”
“啊，你不是说你妈妈，她……”他记得，他让陆瑶假装自己女朋友时，她和方母说，她的母亲已经不在了，这突然又活了，是怎么回事。
“老公，我，我对你说谎了，其实，我妈妈没有死，她，她改嫁了……”陆瑶便把当年妈妈离家出走，后来她与哥哥去找妈妈，看到妈妈嫁给了别人的事统统都告诉了厉煊，她一直以有这样的母亲而感到羞耻，一个可以卷着家里所有的钱走掉，抛下自己孩子的自私的母亲。
她不想让人知道自己有这样的母亲，可现在，她不得不向厉煊道出实情，她在讲诉曾经的往事时，一直不敢抬头去看他，生怕看到他有任何不屑与轻视的目光。

第四十五章
“我，我不是故意骗你的，我，我就是觉得，我……”
厉煊伸手撩起她的下颌，俯下身去，让她可以直视着他的眼睛，说：“小瑶，我不有要怪你的，我会尊重你的选择，你不想说的自是有你的道理。”
“谢谢你，老公，我，我得把她带回家，可是，我哥他，他一定不会接受她回家的。那她要怎么办呢。”陆瑶烦恼的说着，她知道哥哥对妈妈的恨意更是深，她不想惹哥哥生气，可是，她又能怎么办呢。
“别担心，我们先试试看吧，我想她必须去面对儿子的怒气，如果她想重新回到那个家的话，想再争取回儿女的心，必须对曾经的背叛的行为承受后果。
大哥见到她一定很激动，你不要劝他就让他全部的发泄出来，他要是赶她走，你也别拦着，之后，我会处理的。”厉煊说。
“好的，我都听你的。”陆瑶环上他的脖子亲了他一下，厉煊笑着说：“不行，还不够。”
陆瑶娇笑着捶打了他一下说：“好了，别闹了，妈在呢，晚上回家再说了。”
“好吧，那快点回家去吧。”厉煊说着，把陆瑶从座位上拉起来抱在怀里，在她的唇上狠狠的亲了下。
“哎呀，我，我什么也没看见。”艾珍睡梦中听到说话声，还以为是女儿在叫她，她立刻醒来，却是看到两人抱到一起亲亲的画面。她立刻捂住眼睛，不好意思的说。
“我们回家吧。”陆瑶郁闷的看了眼妈妈，她本是应该把自己的夫婿介绍给妈妈的，可是，她实在没那心情更不想。
厉煊走上前笑着说：“妈，我是小瑶的丈夫，我叫厉煊。”
“啊，啊，我我，我认识你的，你是那个电影明星，厉煊的，是个国际巨星，我，认识的……”艾珍很兴奋的说，看女儿沉着她怯怯的不敢再说话。
“走吧，我们一起回家去吧。”厉煊笑着对艾珍说。
艾珍怯怯的点了点头跟在陆瑶的身边，回头看了看厉煊，暗自窃喜女儿真是好福气，找到这么好金龟婿女婿，以后，她也能跟着过上富人的生活了。
三人一起乘电梯下到停车场，开着车子向家驶去。
回到小区，艾珍看着这么高档次的小区，乐得合不拢嘴。她知道凭女儿和儿子绝住不起这样好的房子，一定是借了这位金龟婿的光了。
她一个颈的夸着厉煊，女儿不愿理她，而这个女婿对她很和善，她一直和厉煊说着话。
“你能不能安静点啊，吵死了。”陆瑶看着有些没心没肺的妈妈，她真是心烦，更怕厉煊会烦。
艾珍立刻不说话了，看向厉煊尴尬的笑了笑。
终于到家门了，一路走上来就已经让艾珍很惊讶了，一进家门连鞋子都没脱就跳到屋里，转着圈的看着装修得很奢华的房间，说：“小瑶啊，这是我们家吗，好漂亮啊，太漂亮了，我的妈啊，这得花多少钱啊，呵呵，啊，这，这盘子是金子做的吗，金闪闪的，好晃眼呢。”
“妈，你小声点，你……”
陆瑶没等话说完，奶奶房间的门突然被打开，哥哥陆恒看到客厅站着的艾珍惊讶的眸子立时迸射着狠戾之光。
这个女人，她怎么还有脸回家。
艾珍被儿子狠狠的盯着，吓得她跑到了厉煊的身后去躲了起来。
“怎么回事，是你把她找回来的吗？我们家的事什么时候论得到你来做主了。”陆恒看艾珍躲在厉煊的身后，还以为是厉煊给找回的艾珍，他立刻把愤怒的矛头指向了厉煊。
“哥，你这是干嘛，不问清楚事，你就乱发火……”
“我正在问，为什么要这样做，你不知道这个女人她已经不是我们陆家的人了吗？为什么还要找她回来，谁让你们这么做的，马上，立刻给我把她赶出去，我不想看到她，永远也不想看到她，听到了没有。”陆恒极愤怒的大吼着。
“哥哥，你能不能冷静点，听我说完话啊，……”
“我不想听，我不管你们是什么意思，现在立刻让她给我滚出我的家。”
“哥”陆瑶看哥哥太过激动想上前安抚他，刚要拉他的胳膊，陆恒一甩手推开陆瑶，厉煊立刻上前扶住差点栽倒的陆瑶。
“让她给我滚，不光是让她滚，小瑶，你也不许管她，要是让我知道你偷摸的管她的事，那从此我们就断绝兄妹关系。”陆恒狠狠的盯着艾珍，吓得艾珍连连的向门口退去。
“陆恒，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你能不能容我把话说完。”厉煊把陆瑶扶坐在沙发上看向激动之极的陆恒。
陆恒指着他，说：“我刚才说错话了，这个家是陆瑶的，说白了是你厉煊的，所以你们带个这女人回来不必经过我的同意，对不对，那好，我现在就带着奶奶回老房子去住。”
说着他转身走进房间，对坐在床上的奶奶说：“奶奶，我们回老房子去吧。”
“好，好。”陆奶奶含着泪说，孙子打开房门之时，她就已经看到那个女人了，那个曾经虐待过她的女人。
在她因为儿子的事神情恍惚，不小心摔倒导致了脑出血后，她瘫在了床上，本是儿媳的艾珍不但不好好照顾她还总是骂她，每天喂她饭时，都是拿着大大的勺子，狠狠的向她的嘴里塞饭菜，她要是吃的慢了，就会被她打骂，那些日子，她几乎每天都生活的极痛苦与折磨中。
在孙子与孙女回来后，她还要装出笑脸，不想让她们看出她的不开心。
这些她都可以隐忍，有时也觉得自己是个废人，不能给孩子们减轻负担，反而还要她们来照顾，她的心里已经很不好受了，到真是希望自己死掉算了。
可是，最让她无法原谅的是，那个女人竟然能带着家中仅剩的那点钱跑掉了，孩子们还小还在上学，没了那些钱，他们的学都上不了了，到最后本是学习成绩很好的孙子，不得不因为家中拮据放弃了学业。她与那女人没有血缘关系，她虐待自己她不怨她，可是，她怎么可以不管自己的孩子，就这么一走了之。
她无法原谅，是她毁了他孙子的大好前程，是她让本就悲伤的孩子们，更加悲苦，她永远也无法原谅那个女人的所作所为。
陆瑶看哥哥把奶奶抱到轮椅上，她立刻惊慌的跪在轮椅面前，说：“奶奶，哥哥，你们这是干嘛啊，你们别走，别走，哥哥，你刚刚说的那是什么话啊，什么叫我的家，这是我们的家，我们的家啊，如果你们不想住在这里，好，我和你们一起回去。那个女人不是我，更不是厉煊找回来的，我当初和他说的是我的母亲已经不在了，他跟本就不知道她的存在，怎么会去找她呢。
是她，她今天自己找到我的公司，我没有想把她带回来，她苦苦的求我，我一时的心软，便把她带回来了，我也正想着回来和你商量的，哥，你别生气，你不许说与我断绝兄妹关系，这些年我一直没有妈，一直都是哥哥你疼我，护着我的，你怎么能对我说出这样的话呢，你不想让她留下来，那好，我这就让她走好了。”陆瑶说着，便站起身，许是因为站得太猛了，她一阵眩晕身子摇晃着，厉煊一个剑步冲上来扶住她。
陆恒正在收拾东西余光看到陆瑶歪倒的身子，也是一惊立刻去扶她，幸好她被身手敏捷的厉煊拉住，不然就会摔过去了。
陆瑶依在厉煊的怀里头昏昏的，她晃了晃头，对看着她一脸关切的说：“哥哥，你别走，小瑶不能没有你们的。我这就让她离开，你别生气。”陆瑶说着，便走出奶奶的房间，看着低声哭泣的艾珍说：“你走吧，哥不能原谅你，那我也不能留你了。”
艾珍刚才可是被儿子的暴怒给吓坏了，她一直不敢出声，指望着女儿能好好劝劝儿子，却没想，她完全听了儿子的话。艾珍跑到陆奶奶的房门口，噗通一声跪下来，哭着说：“妈，妈，您就原谅我吧，我错了，我该死啊，请你原谅我，让我留在这个家里吧，只要让我留下来，让我做什么都行的，别赶我走啊。
那个家，我已经回不去了，他，他会打死我的，你们看，你们看，这都是他打的，我也是土埋半截的人了，再受不了他的打了，我，我求你们，就收留我吧，我，我给你们当佣人也行啊，我也什么都可以做的，妈，我错了，我从今往后一定会好好的侍候你的，原谅我吧。”

第四十六章
陆恒见艾珍一跪下来，他立刻站到一边去，背对着她，对于这个女人，他看一眼就会多恨一点。可是，在她撩开她的衣袖时，他微微侧头看到了她身上青青紫紫的新旧伤痕，在她拉开自己的衣服，她肩膀上有一条约二十厘米长的丑陋狰狞的疤痕，那应该是刀具划伤的，那样的触目惊心，他的心猛的一颤，闭上了眼睛不想再去看。
这一切都是她得到的报应，如果她好好的留在家里，如果她好好的照顾奶奶，她会得到一对儿女的孝顺，和奶奶的疼爱，虽然会贫穷些，一家人却也其乐融融的。如果她能找到一个称心的老年伴侣，他也不会反对，只要她快乐，他和妹妹，还有奶奶都不会反对的，她们还是一家人。
可是，现在，她为自己的过错承担了惨痛的代价，这又能怨谁。
“你走吧，我，我不想，看到你。”陆奶奶开口说。
艾珍一下瘫坐在地上，嚎啕痛哭起来。
“奶奶，哥，这事是我和小瑶欠考虑了，我这就送她离开，你们都好好的，别不开心。”厉煊对陆奶奶与陆恒说。
“厉煊，对不起，我刚才不应该对你发火的。”陆恒不好意思的说。
“没事，我明白的。”厉煊说着就要去拉艾珍，艾珍却是对他拳打脚踢，哭嚎道：“不要，我不走，我不要走啊，求你们了，就原谅我吧，我错了，我一定好好的侍候奶奶的，我再也不会虐待她了，求你们别让我走啊，我不能回去的，我会被他打死的……”
厉煊也不管她的哭嚎，硬是把艾珍制住夹在腋下走了出去。
陆瑶低低的啜泣着，不敢看母亲凄厉的哭嚎样子，她低垂着头，捂着嘴不让自己哭了声来，怕奶奶和哥哥会不高兴，怪她太心软吧，她真的看不了母亲那样的悲惨结局。
而陆奶奶与陆恒的心里也是不好受的，他们都是善良的人，可是，对于那个女人的恨，怎么可以这么轻易就原谅她呢。
艾珍被厉煊带出家门，艾珍还在使劲的哭嚎着，厉煊也没管那么多，直接把她带到电梯里，一进入电梯他立刻把艾珍放下来，扶好她，说：“妈，你别哭了，现在陆家你是留不下来的，你放心我会安排你的住处，不再让你回到那个家去了。”
艾珍闻言立刻不哭了，身子一抽一抽的，说：“你真的，不会送我回那个家吗？”
“哦，不会的，这样，我先把你安排在一个条件很好的养老院里，你先在那里呆一阵，不过，你可要老实的在那呆着，别再搞出什么事来了，我和小瑶慢慢的劝说奶奶与陆恒的，即便他们不再接受你，你在那个养老院也很好的，别担心，再不会有人打你骂你了。”
“好，好，只要让我离开那个家就好，我再也不要回去了。”艾珍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说，然后又期期艾艾的看着厉煊说：“可我还是想和家人住在一起，如果，如果可以的话，你和小瑶帮我和奶奶说说好话，我还是想回来，我以后，一定会好好的照顾奶奶，一定会做个好母亲。”
“行，我尽力吧，你刚刚也看到了，你当年做的那些，可是给陆家人带去了最困苦的境遇，你也要给他们时间，慢慢的接受你。”厉煊说。
“好，好，我会等的，我会在养老院等儿子女儿来接我的。我一定会乖乖的。”艾珍一边哭一边说。
厉煊把艾珍带回了车上，他给马克打了电话，半小时后，马克赶来，厉煊让他带着艾珍去找一家高级的养老院把她安置一下，艾珍有些害怕的看着马克这个外国人，厉煊安抚着她，并给了她一个电话，把他的电话输入了进去，说以后有什么事就找他。
最后，厉煊看着马克的车子离开，他长长的吁出一口气，一转身就看到陆瑶站在身后，他笑着走上去，说：“放心吧，一定都搞定了。”
“她，你把她带到哪去了？”陆瑶眸色哀婉的看着他说。
“我让马克先去找一家条件最好的养老院，让妈先住着，等奶奶和哥哥都消气了，我想，不用我们劝说什么，他们都会改变主意的。”厉煊说。
“会吗？可我看，我奶奶和哥哥很坚决的。”陆瑶说。
“其实呢，我本可以今天一看到你妈妈就安排她去养老院的，可是，当我听了你说的，妈当年做出那样的事，真的是很让人气愤，而她既然回来了，我想结开大家这个心结，让奶奶和哥哥把这么多年积在心里的怨气发出来，没了怨气，那么，早晚他们会接受妈在回到这个家的，一家人还是要在一起的好，养老院那地方都是放无依无靠的孤寡老人的，她有儿有女的，还是应该让她享天伦之乐更好。”厉煊说。
陆瑶看着他，一下抱住他，说：“老公，你真好，我爱你，我真是好幸运啊，我上辈子一定做了什么好事，老天把你给我了，我好开心，好幸福，我好爱你。”
厉煊笑着抚着她的长发，说：“老婆，给你幸福是我的责任，不光是你，还有你的家人，你们一家人的幸福我也承包了。老婆，我也很幸运，等到了你，我很快乐。”
“老公，我们要个孩子吧，我想为你生孩子，生很多的孩子。”陆瑶清澈的眸子里闪动着泪光。
“好，那我们现在就回家去造小人吧。”厉煊一下把她打横抱起，走进了单元门。
之后的几天里，陆家看似很平静，可是，在他们的心里却都是在想着一个人，那个人就是艾珍，毕竟是有血缘关系的，那天艾珍哭得撕心裂肺的，还有那一身的伤痕，就是外人看了，都会不忍更何况是她的亲人呢。
只是，心还是有些憋不过来那弯，所以他们的心里都很纠结着。
黄博的病情在慢慢的好转，开始有了些反应了，陆瑶很开心，工作不是很忙的，她就会和钱玲都跑去医院陪着黄博。
陆瑶与钱玲在设想着未来他们三个在做个顶级的时尚工作室，做小瑶自己的服装品牌，两人欢天喜地的说着，黄博躺在病床上，傻笑的回应着她们的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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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在这里呆多久了，我都要闷死了，我要出去。”岺雪气恼的冲厉旭尧大叫着。
从上次她们被黄博撞到，现在已经一个多月了，厉旭尧就这样一直把她关在这里，除了供他发泄性欲，她那都不能去，什么也做不了。
“你最好听话，别把我最后一点耐心给耗完了，那后果你可承受不起。”厉旭尧阴骘的笑看着娇蛮的岺雪。
岺雪看着他那阴毒的笑容，让她不禁浑身发寒，她突然想起哥哥看到她与钱旭尧在一起吃饭时，便警告过她，不要去招惹钱旭尧，他是个极度危险的人。
那时，她就觉得是在一起玩玩的，再者，他帮她想到了一个可以害陆瑶的方法，这是她很感兴趣的。于是，一狼一狈，便走到了一起。
可是，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她也不能总这样被他困在这里，他明里说是厉煊正在找她，她若出去就是死路一条，可是，现在这样留在他这里，她突然感觉更危险。
她想着一定要离开这里，不能再让她控制自己。
“钱旭尧，我可告诉你，我怎么也是岺家的大小姐，要是我出了什么事，我哥可不会放过你的。”岺雪先把他大哥拎出来，想震慑一下钱旭尧，让他认识到她的身份，不敢对她怎样。
“呵呵，我连厉煊都不怕，就你那草包哥哥我会害怕，真是笑话。最后再警告你一次，给我老实点。”钱旭尧一边玩着他的桌球一边说。
岺雪只能恨恨的坐回到一边去，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她可是看到钱旭尧把那黄博打得没了气息，他的心狠手辣，她可是不想尝试的。
这山庄风景如画，可是，每天都看着同一个景致，也会看讨的，岺雪坐在摇椅上，渐渐的她便睡着了。
突然，感觉身上有什么东西在爬，她猛得醒来，抬手就打向胸前一只大手，恍神后才看清楚，是钱旭尧正在伸手抚着她的胸。她立刻气恼的说：“你干嘛，别吵我睡觉。”说罢她白了他一眼，翻了个身不理他。
钱旭尧也挤上了摇椅压在她的身上，一脸淫邪的说：“我要干嘛，当然是要睡你了。”他说着，大手就去拉扯她的衣服。
“钱旭尧，你疯了，这是在外面，有那么多保镖和佣人看着呢。”岺雪推拒着他，不让他解自己的衣服。
“怕什么，在这光天化日下做，会特别的爽的，你没有试过吧，来吧，我会让你欲仙欲死的。”他说着，大手使劲一拉扯，岺雪的纱质的长裙，刺啦一声被他扯开，露出她白皙娇嫩的肌肤。
“啊，啊，你，你，你个疯子，你快住手，不要，不要。”岺雪羞恼的大叫着，怎奈自己完全不是他的对手，他的一只大手就轻而易举的束住了她的两只手，他的那只手几下就拉扯掉她身上最后的屏障。
钱旭尧看着一脸惊恐的岺雪，这让他更为兴奋，他就是享受女人在恐惧时的可怜兮兮的小模样，越是看着她们眼泪汪汪的，他就越是亢奋，他看着身下吓得发抖的岺雪，狰狞的大笑，仿佛是一只地狱中来的恶鬼一般，扑向柔弱的岺雪。
岺雪承受着他粗暴的侵占，曾经激情的交合，现在却是如同她的恶梦，她一开始还能隐忍着，可是，他的暴烈让她再无法承受，她痛苦的祈求着，呼喊着，求他停止，可是，他听着她的祈求，却是更为激昂，狂肆的大笑着。
岺雪感觉着浑身痛得没了知觉，她如一个破碎的娃娃，任人摆布着，蹂躏着。
这时她才知道后悔害怕，自己惹上了一个恶魔。她会被他折磨的体无完肤，与他一起跌入地狱。
钱旭尧终于发泄完了，一脸餍足的离开了岺雪的身体，邪恶的笑着，穿了自己的裤子，说：“不错，在外面的感觉就是比在房间里舒服，以后我们就在外面做，然后再找些新鲜的玩意来，帮你调调情。我会让你更爽的，哈哈……”
岺雪蜷缩着身体，用残破的衣服遮挡着自己的身体，只是这么轻微的动作，就让她的身体如撕扯般的痛着。她好恨，恨自己的任性娇蛮，恨钱旭尧，恨他毁了自己。
“少爷。”一个保镖走上来，手中拿一个电话递给了钱旭尧，钱旭尧接过电话，放在耳边说：“喂，什么事？”
“少爷，黄博醒了，虽然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但医生说很快他就会好起来，我们要不要现在就做掉他，以绝后患。”听筒中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呵，臭小子，命够大的，那样打都没有死，那好吧，这回就彻底解决了他吧，带着枪去，做的干净利落点。”钱旭尧说完就挂断了电话，看了一眼摇椅上的还在慑慑发抖的岺雪，俯身下去抬手轻轻的揉了揉她的脸颊，说：“宝贝，今天是你表现得最好的一天，我很喜欢，下回，我们试试SM，我肯定你会喜欢的。”他狞笑着起身离开了她。
岺雪听着他的话痛苦的闭起眼睛，热辣的泪水流淌出来，钱旭尧就是个变态，她一定要想办法逃出去，不然，她早晚有一天会被他折磨死。

第四十七章
可是，她要如何出去呢，手机都被他收走了，即便有手机也没有用，哥哥出国去谈一笔生意。父母，不，在父母的心里她一只是个很乖很孝顺的好女儿，她不能让他们看到如此狼狈的自己，想来想去，她竟然没有一个值得信任的朋友。
这一刻她感觉自己好悲哀，身陷困苦的境地，她却是无人可求。
本是炎炎盛夏，她竟然感觉到全身冰寒彻骨的冷，她微微抬头，却看到站在一旁的保镖目光贪婪的看着自己，她是又气又恨，可是，在这里谁又会看她的脸气，谁会容忍着的她的坏脾气呢。
她敢保证，如果她因为那保镖看了她而大闹的话，钱旭尧那个畜牲很在可能就把她扔给这些保镖都没准的事。
她的委屈心酸的泪滑下，而这泪只能表示出她的软弱，不会有任何人来可怜她，带她离开这个如地狱般的地方。
下全撕裂般的痛着，全身如散了架一般，她强忍着痛，将破碎的几乎无法遮蔽身体的衣裙裹了裹，慢慢的起身，下了摇椅一点点的走回别墅里。
每走一步，她的脚就如踩在了万根针芒之上，痛得她额头与背脊上都渗出冷汗来。好不容易回到了房间，她走回了浴室里，打开了水龙头，看着哗哗的水流，她的泪涌出，大滴大滴的泪砸下来。
她从小娇生惯养的，她是父母的掌上明珠，是哥哥宠爱的小公主，与之同龄的玩伴们，一切优渥的条件，让她成为众人艳羡的千金大小姐，陪受宠爱。
而今，她竟然遭到如此残暴的虐待，而且听那钱旭尧的话，她真正的恶梦才刚刚开始，她一定要想办法逃出去，绝不能这样任那个魔鬼欺凌。
要想个办法，一定要想个办法。
身体泡在温暖的水中，让疼痛缓解了不少。躺要水缸里，峨眉皱成了川字，在这里，她没有电话，也没有网络，要怎样才能与外界联系上呢，就是联系上，她又能去找谁呢。
她突然想到了陆瑶，这个一直让自己看着不爽的老同学。
钱旭尧刚才的那个电话，应该是在说黄博吧，他醒了吗，应该是的。
那次钱旭尧以为已经把黄博打死了，他与她正在帝豪逍遥快乐着，便听他的手下说，厉煊把黄博给救走了，送进了医院，他没有死，然后，钱旭尧便立刻带着她躲到了这个偏远的别墅来了。
这些日子，他应该一直在注意着黄博的动静，黄博是看到了他的，一旦黄博醒来，那厉煊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她不知道钱旭尧为会什么与厉煊与陆瑶杠上了，但在他与手下的话语间，好象是厉煊一直在打压他的传媒公司，完全是不想让他有活路的，所以钱旭尧对厉煊恨之入骨。
她一开始还傻傻的以为他是喜欢自己，看自己不喜欢陆瑶，才想了办法让她整治陆瑶的。没想，自己却是掉进了他的圈套里。
那么那个电话，应该就是说黄博已经醒了，他们要找个合适的时机杀掉黄博。
想到这，她看到了一丝曙光，俗话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那么，她要想法把钱旭尧要杀黄博的事告诉陆瑶，让厉煊来把这个王八蛋给收拾了，她也就获得自由了。而且她也可以，以这个为条件，请求陆瑶与厉煊能对她既往不咎。
想到这，刚刚还陷入绝望的心情，看到了希望，她的嘴角边扬起了笑容。
接下来就是，她要想办法找到一部电话，然后打给陆瑶。
**************
这几天，厉煊总是让陆瑶陪在身边，两人一直就是形影不离的，很是恩爱。经过母亲一事，陆瑶对厉煊彻底的依赖，全心身的投入到他妻子的身份中。
厉煊拍戏时，她就在一边看着，越看自己的老公越是帅得不要不要的，她的眼中总是泛着小桃心的看着厉煊。
厉煊看到妻子迷恋的目光，更为欣慰。他的小妻子虽然迷糊些，虽然柔弱些，但心性却是个很固执的人，她没有认定你，那你永远也不远真正的进到她的心里。
而从一开始，她就在他的强攻下，被动的接受着他，在她的心里，就象她说的，他给她的一切太不真实了，她不敢太过投入，很怕那一天这个梦破灭了，她这个死心眼的丫头会毁在这个美梦里出不来了。
而今，他终于看到她的主动，她会主动的亲近他，会主动的为他做着一切她能想到的关于他的事。而更让他开心的是，每晚，她都能主动的大胆的缠上他，笨拙而滞青涩的学着挑逗他，给他带来无尽的快感。
现在，她看自己的眼神都变了，无时无刻不是充满着浓浓的爱意，他在无意间看向她时，她都在看着自己，那样的痴迷而专注。
导演喊停，一场戏终于完成了，他走到向她，陆瑶正在画图，他以为她是在画设计稿，走近才看清原来她是在画他。
她画的很专注，特别是对他的眼睛很细心的勾勒着。
“这是我吗，哦，原来我这么帅啊。”厉煊拥着陆瑶，在她的脸颊上亲吻了下说。
“嗯，我的老公超级帅气的，特别是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我都怕自己描画不好，画不出你的神韵来。”陆瑶盈盈笑着举起手中的画，与厉煊对比了一下，嘟着小嘴，说：“好象眼角有些长了，嗯，这里画的不好，要修改一下。”
厉煊看着这样的陆瑶，心情就是极好，他一把抢下画放在一边，拥住她，给了她一个意味深长的吻。
戏组的人这几天已经习惯了厉天王与妻子的花式秀恩爱，看到他们又吻在一起，都欣然的笑着。
**********
陆恒把店门关上，清点了今天买出去的货，便开始结算这一天的账目。
他半个月前辞掉了快餐店的工作，用家中所有的存款，还有妹妹入股的十万块钱，开了这个超市，还在美团上开设了同城商铺，在网页上展售出自己店里的商品，有人订了他就叫外卖小哥给送货。
这个超市门面不算大，也就是一百多平的房子，但是货品到是很全，这个店铺的位置也是选在很热闹繁华的地段，每天的生意很不错，他还请了三个下岗的工作，小生意做得很不错。
他把账算好后，把钱与账本都放在了保险箱里，便拿着车钥匙从后门出来锁好了门。
他来到自己的小车前，上了车从口袋里掏出烟点燃，忙碌了一天，这会终于可以休息了，现在每天充实的生活让他有了自我存在的价值。
他的这辆小货车是他从以前工作过的快餐店老板手中买的二手车，厉煊与陆瑶都说要他买新车，被他拒绝了，以后，不管买什么，他都希望用通过自己的努力挣到的钱，他可不会依靠妹妹，更不会仰仗厉煊。
门市的后面出来就是一个小区的院子，他坐在车里，抽着烟看到早早就吃过饭的老年人拿着折叠的小板凳出来遛弯。
这让他又想到让他烦心的母亲，从那天他把她赶出家门，他的心一直象有一块大石压在心上，闷闷的痛着。
他是真恨自私的母亲，可是，看到她身上的伤，他却是有种冲动，好想跑出去找到那个老男人狠狠的打他一顿。
他知道厉煊把母亲送去了养老院，养老院那地方在好，他也不会把老人送到那里去，可是，对于母亲的恨，他很难抹去，那么让她去那里应该算是她最好的结局吧。
眼前看到一位年轻的母亲背着儿子，脸上有着慈母的笑容，与背上的儿子有说有笑的走进了单元门。
小时候，妈妈也曾这样背着他，他们也曾这样欢笑着。
他突然很想去看看她，看看她现在怎么样了，她过的好不好。
他启动了车子，向养老院的方向而去。
他到了养老院，他看着高大宏伟而华丽的建筑，这里就象一做城堡，环境也是很美，周围好象一个大花园，围绕着那座城堡。
走进大堂这里的装修也五星级的酒店不让半分，气氛也很好，到处可见很舒适的沙发和坐椅可供老人们随时休息，大棵的绿色植被使这个空间显得生机昂然。
他象前台的服务人员询问了母亲的房间，他便坐着电梯去到了母亲所有的楼屋。
下了电梯他到是有些犹豫了，他要去见她吗，他不想，那，就偷偷的看她一眼，看她现在过得怎么样，母亲是个很虚荣的人，在这么好的地方，她应该很开心吧。
他远远的看着母亲的房间，一直关着，他看不到里面。
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母亲出来，他叹息一声，想转身走回到电梯。就在这时，一个看护员从他的面前跑过去，指着前面说：“艾妈妈，你怎么又跑出去了，可让我好找啊。”
陆恒立刻将自己隐于一棵大植被后面，看着那护工扶着刚从楼梯走上来的艾珍。
“姑娘你别生气，我只是去大门口看看，我刚才做梦了，梦到我儿子来接我了，我高兴的不得了，一醒来就跑出去看，哎，我看了半天，也没看到他来，他一定是特别的恨我，我这个当妈的让他伤透了心，看来，他不会来接我了。”艾珍被护工扶着走向房间。
“艾妈妈，您看您啊，鞋子也不穿就往外跑，你这几天本来身体就不太好，医生都说了让你好好休息的，你又不听话了。您女儿今天中午不是过来看过你了吗？我看您啊，是不是有点重男轻女啊？”护工小姐笑着说。
“没有，没有，这两个孩子啊，我都对不住，特别是儿子，因为我，哎，不说了，丢人，丢人啊……”艾珍说着抹了把脸上的泪水，指了指一边的沙发说：“我不想回房间去，我一个人呆着太无聊了，我就坐在这里呆会，好吧。”
“那好吧，我陪您坐会，说会话。”护工扶着艾珍坐在沙发上，对她说：“您先坐会啊，我去给您拿鞋子过来，你可不许再乱跑了。”
艾珍笑着点了点头，护工便向她的房间走去。
陆恒离艾珍的沙发很近，他透过树叶的缝隙看着母亲，她低着头一声声的叹息着，有些苍白的脸颊上有泪水划落下来，滴浇在她的衣襟上。
陆恒看着母亲的泪水，看着母亲光着脚踩在地上，他的心如钢锥刺时了心里一般的痛着，他捂着胸口，一种压抑感让他很痛苦，眼前的视线慢慢变得模糊起来。
他突然转身走向电梯，电梯一开，他立刻上去按下了关门键。电梯很快带着他离开了母亲的身边。
艾珍正暗自伤心着，突然看到一个人影闪过，她立刻站起身要走过去，回来的护工立刻上前拦住她说：“艾妈妈，你又不听话了，又要跑是不是？”
“没有，我刚才好象看到我儿子了，我想过去看看。”艾珍指着电梯那边说。
“哎呀，艾妈妈，你不是刚从楼下上来吗，不是看过没有吗？好了，快坐下来把鞋子穿上，别着凉了。”护工说着把她带回到沙发上坐下来，艾珍把鞋子穿好，笑着说：“这里真好，可是没有家人在身边，再好也不象个家。这心里啊，总是空落落的。”
“您女婿厉天王不是说了吗，你过一阵就能回家去的。虽然我不知道您与您的儿子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我想，他总有一天会想开的，会来接你回家的。”护工哄着艾妈妈说。
“但愿吧，我这儿子脾气可倔了，还特别的能记仇，也不知道我还能不能等到他来接我那一天了。”艾妈妈叹息着说。
“会的，会的，一定会的，您的身体这么好，再活五十岁也没问题的。”护工笑着说。
艾珍也笑了，又是一声悔恨的叹息，又向电梯那边看了看，眼中充满着期盼。

第四十八章
陆恒从电梯出来飞快的跑出大堂，回到自己的车上启动迅速离开。
心中沉闷得不行，那闷闷的痛感蔓延至全身，让他周身都象血脉不通一样，全身都在疼，直至呼吸都有些困难了。
他摇开车窗，让徐徐的风吹进车箱里，吹拂着他烦躁的思绪。
母亲纵使做得再过份，可还是他的母亲，看到她没有因为条件那么优渥的环境而开心，看到她在想念着他，他心中的恨在慢慢的流失。
刚才他真的想放掉一切的怨恨，带着母亲回家去，可是，他还是理智的选择了先离开。
因为奶奶，在奶奶的心里也是恨着妈妈的，当年，他知道母亲总是在他和妹妹不要家时虐待奶奶的。记得多年前，星期天他休息，给奶奶喂饭时，无意间看到奶奶身上大片大片的淤青，他立刻明白了那一定是妈妈所为。他没有问奶奶，却是对妈妈说以后不可以再那样对奶奶了，可是，妈妈却是把他骂了一顿，之后，他又是在奶奶的身上看到更严重的伤痕。
他没有再对妈妈发火，也没有对她说什么，知道自己说了也帮不了奶奶，反而会让自己的妈妈更会拿奶奶来出气了。他很是为难，只能一放学就跑回家去，照顾奶奶，只要他在家就自己来照顾奶奶，不让妈妈照顾奶奶，他记得那个暑假，他一直在照顾奶奶，奶奶的脸色也渐渐红润了很多，可是，就在那个暑假他马上要开学之时，妈妈走了。
他交不起学费，只好辍学在家，然后就是找工作，辛苦的挣钱养家。
如果他把母亲带回家，奶奶会怎么想，他想，要经过奶奶的同意后，他才能去接妈妈回来，不然，就只能让母亲暂时住在养老院，奶奶不在了，再接母亲回家。
回到家，他看到厉煊坐在客厅里，向他点了点头换了鞋走进了屋里，说：“小瑶呢？”
厉煊仰了仰下巴向奶奶的房间，说：“在奶奶的房间里。”
陆恒哦了一声，走向奶奶的房间推门进去，看到妹妹与奶奶在看手机中的搞笑视频。看着妹妹与奶奶笑脸，这本是他每天最为开心的时，可是今天，那笑脸反到是反射出了母亲默默流泪的画面，他长长的一声叹息，走到奶奶的身边坐下来，挤了一丝笑容说：“在看什么，奶奶笑得这么开心啊。”
“在看宠物的搞笑视频，哥，你看，这两个猫咪，这个猫妈妈和它的孩子们玩的多好啊，好可爱，好好玩啊。”陆瑶笑着把视频递到他的面前让他看。
视频上正一只母猫正在与它的小猫崽们戏耍，那些小猫很萌，很可爱，母猫很是宠溺的逗弄着孩子们，玩得很开心。
陆恒一看到这样的视频，不禁又想到了母亲，他烦躁的推开，一下站起，说：“尽看这些无聊的东西。”说完，他起身走出了房间。
陆瑶本来让奶奶和哥哥看这样的视频是意有所指的，没想让哥哥这和烦感，她有些不确定哥哥会不会原谅妈妈了，她黯然的收了视频，沉默了一会儿，感觉到奶奶的手抓着她的手，她看向奶奶，奶奶笑着说：“别难过，他，会想开，的。”
“奶奶，你，这是……”陆瑶惊讶的看着奶奶说。
“我，知道，你们想让她，回来，那就回来，吧。她是你们的妈妈，我不能那么，自私。我同意。”奶奶笑着说。
这些天她也看出这两个孩子一直因为儿媳的事在烦心着，她这个做奶奶的，那里还会因为自己的当年受的那点而让孩子们背负不粪土不如罪名，把自己的亲生母亲送到养老院去呢。她这一生就是在为孩子们贡献着，自己的感觉都不重要了，只要孩子们开心，快乐就是她最大的开心和快乐。
“奶奶，谢谢你，奶奶，我替妈妈向你道歉，对不起，奶奶。”陆瑶抱着奶奶开心的又笑又哭的。
“别哭，要小恒知道，他不高兴，慢慢来，他会想开的。”奶奶笑着给陆瑶擦着泪水。
陆瑶点了点头，开心的笑了，奶奶这一关过了，接下来就是固执的哥哥了，但愿真象奶奶说的，哥哥能快点放下心结。
一家人有说有笑的吃着饭，可是，陆恒的脸上总是带着一抹忧伤，他总是会想到母亲光着脚丫跑下楼去找他的画面。他心里很不舒服。
看了看盈满笑意的奶奶，他很想劝说奶奶，可是，又怕奶奶伤心，奶奶的身体也不是很好，他更怕有不好的结果。
先等等，慢慢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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岺雪早上醒来，浑身那如被碾压过的痛又袭来，这两天她真的如活在地狱一般了，那天钱旭尧对她发泄完后，晚上到是没有回来，她还庆幸着躲过了一劫，不想第二天的大中午他回来了，把她拎到后花园中，让她尝进了各种虐爱的滋味，她哭嚎着求他，可是，她越是求他，他却是越发的狠的侵袭着她。
她几次昏过去，之后又被他用残忍的方式再让她醒过来，她感觉好象在死了，再也承受不住他的折磨了，她竟然渴望着死亡的来临，那样就再也不用承受这可以摧毁她身心的痛苦，至到最后，她完全失去了意识。
今天一醒来，她知道自己仍然活着，她竟然很失望，更为恐惧，不知那种折磨什么时候又会降临，她体会到了生不如死的滋味。
房门被打开，她立刻闭上了眼睛，听着声音感觉着不象是钱旭尧的声音，她便微微眯眼睛看向声音的来源。
原来是那个照顾她的女佣，她是进来拿主人换下来的衣服的，她睁开眼睛，看向那女佣说：“张嫂，能给我倒杯水吗？”
“哦，好的。”张嫂应了声，走到茶几上倒了杯水走过来递给她，岺雪很努力的想起来，要是，身体上的伤让她一动就痛得不行，身体完全不是自己的，不听使唤了。
张嫂看着她动了几动，一脸痛苦的样子，叹息一声，摇了摇头，坐在床边上，把她的身上撑起一些，慢慢的给她喂水。
在张嫂给她喂水时，岺雪看到她大大的衣兜里放着手机，她的心中一阵狂喜，想伸手去拿那手机，可是，她拿了好几抬手，实在是没力气。
最后张嫂把她放下来，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要离开，岺雪说：“张嫂，我饿了，我想喝碗粥。”
“好，我这就给你煮去。”张嫂冲她笑了笑，便离开了房间。
岺雪趴在床上，想着，张嫂兜里的电话，她一定要拿到它，那也许就是她最后的希望了。想着，她使尽最后一丝力气，慢慢的起身，下床，一步一步艰难的走向浴室去。
等她好不容易来到浴室里，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她惊愕的瞪大了眼睛，就见自己的身上布满了伤痕，很是恐惧，她想到，绑在自己身上的铁链，还有抽打的身上的皮鞭，还有，还有，还有……
她捂着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哭出声，泪水却是大滴大滴的滚落下来，她不能哭，她不能再软弱，她一定要救自己。
一定要让钱旭尧这个畜牲得到应有的报应。
最后对生的希望，她强撑着放好了水，让自己泡在温水中，水把身体的伤口蛰得很痛，她死死的咬着牙关，挺着，忍着。
温热的水慢慢的让她的身体舒服一些，等洗过澡后，她似乎也恢复了些力气，换好衣服慢慢的走回房间里，正好张嫂也端着粥进来了。
张嫂看她能起来了，柔声对她说：“快吃点吧，吃饱了就有力气了。”
“谢谢你。”岺雪淡淡一笑说，慢慢的搅动着粥，慢慢的吃着。
岺雪看着张嫂一直慈爱的笑看着自己，这位长得有些憨实的农村的妇女，应该是个心肠不错的人吧。
她一边吃一边与她闲聊着，知道她家就在这个别墅所在的村子，张嫂是个很健谈的人，和岺雪说了自己家上的家，很开朗的一个大嫂子。
与张嫂的谈话中知道了钱旭尧今天不会回来了，那么这就是他最好的机会了，明天他一回来，又会往死里折磨她了，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撑得过来。
她想从张嫂那里偷到手机，可是试了几次，她都没有成功，最后，她没办法了，一下跪在张嫂的面前，哭着说：“张嫂，求你，救救我吧，救你让我打个电话让我的家人来接我，我再也受不了了，我再留下来，我会死在他的手上的，我知道你是个好心人，求你，让我给家人打个电话，只要我出去了，我一定会报答你的，你想要什么都行，我家很有钱的，我是被那个王八蛋给绑到这来的，我不想死，求你救救我吧……”
岺雪趴在张嫂的脚下祈求着她，希望她能可怜自己，给她一丝生的希望，张嫂为难的要拉她起来，她说什么也不起来，一个颈的给张嫂磕头。
最后张嫂实在受不住她的哭求，叹息着说：“那，好吧，其实我看你被那位先生给折磨成这样，也是挺可怜你的，可是先生太心狠手辣了，我可怕……”
“张嫂，求您救救我，只要我能出去，我给我一百万，不三百万，求你，求你了。”
“这不是钱的事，……好吧，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图，老天保佑，千万别让先生知道了。”张嫂说着拿出手机递给了岺雪。
岺雪一把抢过手机，脸上露出狂喜的笑容有些可怕，她立刻拨打了陆瑶的手机号。
她万万想不到，有一天，她在生命危机之时会打电话给自己最讨厌，最恨的人。
电话响了好几遍也没有人接听，这一过程岺雪急得不行，因为紧张浑身颤抖着。
“喂，哪位？”电话终于通了，传出陆瑶的声音，岺雪第一感觉这声音是如此的动听，她激动的抱紧了电话，生怕它会消失一样说：“陆瑶，我是岺雪，你别挂我电话，我和你说，钱旭尧要害黄博，可能，现在，他们正要动手去杀黄博的，你快让厉煊去救他，还有，你在西王村里，后山有介别墅，求你快来救救我，求你快来，我就要死了，求你快来救救我吧……”
岺雪很激动的一直在讲着电话，最后泣不成声。
陆瑶一开始听着莫名其妙的声音，最后她才听懂是怎么回事。她立刻说：“好，你别着急，我立刻叫厉煊找人去救你，你保护好自己。我马上就去。”陆瑶一边安抚着激动的岺雪，一边向厉煊的办公室赶过去。
她到了厉煊的办公室直接就推门进去，里面坐着几位高管正在开会，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一把抓住厉煊说：“老公，你快派人去医院，是钱旭尧，一切都是他在背后操控的，黄哥见过他，他知道黄哥醒了要杀人灭口，快派人去医院保护好黄哥。”
厉煊一听她的话，眉头紧皱，对马克使了个眼色，马克立刻会意跑出了办公室。
“还有，还有，你还得派出人去救岺雪，她被钱旭尧给绑架了，快找人去救她，她在西村……”陆瑶又说出了岺雪现在所在的位置，然后一脸紧张的看着厉煊。
看他没有什么举动，她着急的说，：“你到是快点派人去啊。”
厉煊看着她，柔声说：“她这么多年一直在害你，这是应该得的报应，我不想去救欺负过我老婆的人，就算钱旭尧不让她死，我也要想办法整死她呢。”
“不，老公，不能这样的，我和岺雪没有那么深的仇恨，她只是任性的千金小姐，她罪不至死啊。”陆瑶急切的说着，看厉煊还是无动于衷的，她放开他就向外跑，厉煊一把拉过她说：“怎么，你还想做独胆英雄吗？你回办公室等消息吧，我亲自带人去看看。”

第四十九章
“好，老公，那你一定要小心啊，我等你回来。”陆瑶开心的说。
厉煊拥住她说：“放心吧，我会把岺雪带回来的。”他放开她拿出电话拨打出去，说：“季婉，借用你二十敖家军我要去救一个人，还有帮我查找钱旭尧哪里，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说完他看向陆瑶说：“你要听话不可以瞎跑，不管谁说什么，你也不要相信，我不知道会不会抓到钱旭尧，如果没有抓到他，他很有可能会狗急跳墙，说不定会用我的安危骗你，不认识和不熟悉的人你绝不可以相信，好好的等着我回来，知道吗？”
“好，我那也不去就在这里等着你，你千万小心啊，我听岺雪说，他们好象还有枪的。”陆瑶很不舍的看着他说。
“嗯，我会的，相信你老公，我可是很棒的。”厉煊说着又亲吻了下她。然后走出去吩咐保镖们做好准备，立即出发。
陆瑶担忧的看着车子消失的方向，好象要投身战场的那种生离死别的感觉，她开始后悔要他去了。
一辆大悍马停在了她的面前，车门一开小老虎跳下了车：“陆瑶，我来了，不要怕，我来保护你。”他说着跑到了陆瑶的身边，胖胖的小脸上有着极兴奋的神情。
“小老虎，你怎么来了？”陆瑶抱住小老虎惊喜的问。
“大舅给妈妈打电话时我就在身边啊，这么刺激的场面怎么能少得了我呢，所以我就过来保护你了。”小老虎俏皮的眨了眨眼睛说，亮了亮他腰间的银色小手枪。
陆瑶笑着抚了抚他的头，说：“你可真厉害啊，不过，一会儿，你也不放乱跑，现在可是非常时期，你可不许添乱了。”
小老虎一听陆瑶的话皱起小眉头，嘟起小嘴巴，不高兴的说：“陆瑶，你这是小瞧我啊，你真把我当小孩子吗？”说着他掏出腰间的小手枪，指了指对面十几米远的花坛说：“你看到那个爱护花草的牌子了吧。”
陆瑶惊讶的看着他，指着他手中的小手枪，说：“你那该不会是把真枪吧。”对于小老虎，她可是知道真的不能把他当成小孩子来看，凡是他帮的武器，那可都是有杀伤力的。她也是服了敖龙与季婉，竟然敢人一个小孩子玩这么危险的武器。
“看着那个爱心。”他说着，他的小手举枪瞄准，“彭”一声枪响，吓得陆瑶捂住了耳朵。
“看把你吓得，你的胆子也太小了吧，哈哈。”小老虎指着陆瑶笑着。
陆瑶睁开眼睛看着他，又看向那个看似就有她拳头大小的爱心，中心处有一个弹孔，她惊得张大了嘴巴，说：“哇，小老虎，你也太厉害了吧。”
影子走下车，笑着说：“这小子，拿的第一个玩具就是枪，经龙少的亲传他的枪法准得很。”
陆瑶看着这位季婉与小老虎的御用护卫，说：“他这么小就让他带着枪，就不怕他一时失手打伤了别人吗？”
影子笑着说：“敖家的男儿从会拿枪起就接受军训了，他自是知道枪的危害与威力，他喜欢到处瞎跑，怕他被那些亡命徒遇到，给他枪也是让他防身的。”
“哦，小老虎，你应该是这世界上最小的超级英雄了。”陆瑶笑着说。
小老虎傲然的一笑，把小手枪放回到腰间，说：“走吧，我保护你上楼去，你今天可是赚到了，有我这超级英雄兼大帅哥保护你。”
陆瑶拉着他的小手，笑着说：“是啊，是啊，我要真是开眼界了，走吧，我的小英雄兼大帅哥。”
两人牵着手笑着走进了公司的大门，影子跟在后面。
***********
马克接到厉煊的命令来到了医院，护工正在喂黄博吃饭，他立刻让医院把黄博秘密的转移走，在病房的周围布防好，等待着钱旭尧的到来。
约莫在下午一点钟的时候，早就守在监控室的马克看到视频中电梯里出来三个男人，其中两人各走到一把椅子上坐来抽着烟，而另一个男人看了看医生办公室走了进去。
没一会儿，医生的办公室走出一个医生，那医生带着大大的口罩，双手插在兜里向前走着，走到黄博的病房外时他看了看门牌，然后推门走进去。
就在那医生看门牌之时，马友就拿起了对讲机，说：“准备好，来了。”
然后他就看着电脑笔记本上，那是他们在黄博的房间新安置的针孔摄像头，在他看到那医生走进了病房时，他立刻让藏在暗处的保镖行动，控制住了外面那两上坐在长椅上的男人。
那个医生进到病房去，看了看房间里便走向了躺在了病床上的黄博，在临近时他突然掏出手枪，对着床上的黄博“砰砰砰”几枪，然后走过去举着枪一把掀开被子，准备再补上一枪时，却看一了被子下放的是一推枕头，他立刻意识自己上当了，转身就要出病房。
却是在他转身之时，不知是从来出现的人，已经举着枪顶在了他的头上，说：“放下枪，蹲下。”
医生立刻把枪扔掉，这时病房门被打开，进来几个人有两个人上前把医生的身上仔细的搜找了一遍，又搜出了一把枪和两个手雷，然后把对拿枪顶着医生的人说：“没了。”
之后，医生的头上就挨了重重一击，软倒向一边，有两个人上前立刻拖起他就向外走，外面的那两个也被控制住了，马克指着一个没有被的昏的人问：“钱旭尧在哪里？”
“我不知道。”
“你最好说实话，不要做无谓的抗争，免得自己皮肉受苦。”马克说。
“我真的不知道，他让我们三个来，把黄博干掉，我们只是通过电话与他联系的，至于他在哪，我真的不知道。”
“那，他都有那些住处在哪里，知道吗？”马克问。
“嗯，他除了在市区的两幢别墅，在西村有一个别墅，还有是……在他的传媒公司附近有一个公寓，那里他养了一个女人，他总会去那里，我就知道这些地方了。”
“好吧，那就这样吧。”马克听他说完，给那人身边的保镖使了个眼色，保镖一个重击把那人给打昏了过去，几人立刻把三个杀手给拖走了。
马克把这边的情况打电话告诉了厉煊，并说要去钱旭尧其它的住所搜查一下，厉煊不让他离开医院，让他务必把黄博看护好，抓钱旭尧的事他会给龙傲打电放在，让他帮着处理。
马克挂了电话，把黄博安排在更为安全的地方，然后听着厉煊的安排继续在医院驻守着，等待着厉煊那边传来抓到钱旭尧，他才能离开医院。
*************
厉煊带着一队敖家军，把别墅的各个出门的设好了埋伏，厉煊找个了有利的地点，用狙击枪的瞄准镜看着别墅里的一切。
别墅里很静，里有现在可说有二十多个保镖在驻守着，观察了一会后，他命令后门驻守的人立刻行动，攻进了别墅里，故意露出破绽让别墅里保镖发现，然后引开了大批的保镖都奔去了后门，他带着一批敖家军从前门进到了别墅里，直接进入了别墅。
他就如一个战神一般，势不可挡，前面的向个敖家军为他开道，一直杀到了钱旭尧的主卧门前，他没有当即进去，站在门边上喊道：“我是厉煊，出来吧。”
他没有直接喊岺雪的名字，他万一钱旭尧正与她在一起，他突然的出现，还喊着她的名字，到是说明的他们的到来是岺雪告密的。
房间里的岺雪正在焦急的等待着，听到别墅后面有打斗的声音，她就想到了应该是她打给陆瑶的电话，她找人来救自己了，她立刻跑到了阳台上去看，真的看到两伙人在打斗。而且那打起来的人，别墅的保镖很明显的处于了下风。
她欣喜若狂的转身跑进房间，却是突然看到钱旭尧站在房间里，她吓得要惊呼出声，被钱旭尧一把拉过去锢在怀里，死死的掐着脖子。
“臭婊子，你竟然敢出卖我，看来，我昨天没有招呼好你啊。”钱旭尧咬牙切齿的狠狠的说着，手下的力道渐渐用力。
岺雪感觉着脖子被他的大手死死的卡住，呼吸越来越困难，她就如一只缺氧的鱼儿，嘴巴张得大大的，想着得到一丝丝的空气。
“是不是很奇怪我明明走了，怎么会又出现在这里了，我就让你死个明白。”他说着，便连拖带拉的把岺雪带一了衣帽间里，在一个格子上，放着一套不是什么名牌的包包，他伸手一拉那个包包，那个大大的穿衣镜立刻就移向一边去，现出了一个通道。
岺雪惊恐的看着那黑洞洞的暗道，那样的阴森恐惧，就好象地狱入口一般，只要走进那里，她就再也走不出来了。
“来吧，宝宝，我们一起下地狱去吧。我会让你逍遥快乐死的。”钱旭尧拖着她就向那暗门走去。
岺雪只感觉不能让他把自己带到下面去，突然暴发了，她使尽全身的力气，使劲向上一窜，头狠狠的顶在了钱旭尧的下巴上。
钱旭尧没想她来这一下，上下的牙齿重重的撞在了一起，痛得他大叫了一声，手一不禁一松，岺雪便从他的束缚中逃了出来，她立刻冲向了衣帽间外，飞扑到卧室门口，就在她的手马上就要碰到了门把手时，身子被一股大力猛的拉回去。
“救……”命字还没有出口，钱旭尧的大手就捂住了她的嘴，又把她向衣帽间拖去，岺雪拼命的挣扎着，手在扑打钱旭尧的时候一下摘到了饰品的柜子上，把上面的玻璃给打碎了，她的手下被尖利的玻璃滑了一个大大的口子，鲜血立刻涌了出来，滴答滴答的落在了地上。
最终她还是被钱旭尧给拖进了那如地狱一样的暗道里，由于钱旭尧一只用手死死的捂着她的口鼻，导致她缺氧渐渐的她不再挣扎，任他拖拉着下到了地下去。
门外的厉煊喊完，好一会儿没有听到里面有声音，便向一个敖家军使了个眼色。
敖家军会意，从腰上取下一个闪光弹，突然一脚把门给踹开，迅速把手中的闪光弹扔进了房间里。一分钟后他冲进了房间，房间里却是空无一人。
厉煊看着空空的卧室，微眯起眼睛，在看到衣帽间的门微敝开着，他端好了枪慢慢的走过去。
当看里面也是不有人在，他刚想离开，无意看到角落的一个饰品柜的玻璃门碎了，还有一些血迹流在地上，他沿着那血迹一直到那大大的穿衣镜边。
血迹到这里就没有，而且只是地上有血迹，穿衣镜上一点血迹都没有。他蹲下身点了一些血迹，血迹很新鲜还没有被凝固。
他用力搬了搬那穿衣镜，竟然没有被搬开，他立刻想到，这应该是一个地下通道的暗门，有很多富豪的别墅里都筑有地窖，都是用来储存红酒的。
“这里应该有机关，大家好好找一下。”厉煊说。
几个敖家军立刻在衣帽间里翻找起来，突然一个敖家军碰了一下那格子上的包包，穿衣镜的门微微开启。
厉煊立刻指着那个包包说：“就是这个包，再拉一下。”
那个敖家军立刻拉了下，穿衣镜的门慢慢的打开来，黑黑的暗道便出现在他们的眼前。
厉煊握紧枪，正要走下去时，一个敖家军把一个夜视镜递给他，说：“带上这个。”
厉煊笑着说：“装备可够全的。”
“那是，我们敖家军可是最先进的部队，虽然在竞技上比龙家军差一点点，但比装备比武器，他们可是不行的。”

第五十章 （全文完）
“行了，别自夸了，我们赶紧下去吧，大家都小心点。”厉煊带上夜视镜后，便向暗道里走去。
别说这夜视镜还真是好用，黑暗一片的世界里，他却是能看得一清二楚的。
他们小心翼翼的向下走着，走到最下出时有着昏暗的灯光，灯光下看到钱旭尧一脸邪气的坐在一个大床上，一手拿着一支烟，一手拿着一支枪对着躺在床上的岺雪，他狠狠的吸了口烟，呼出邪邪的笑着说：“厉煊，来的挺快啊。”
“钱旭尧，别在做无谓的抗争，你跑不了了，为自己积点阴德吧。放了岺雪，你虽然伤了黄博，便罪不至死，你挺多也就是蹲个几个牢就出来了。”厉煊说。
“呵呵，厉煊，你说的太轻松了，什么叫墙倒众人推知道吗？我自己做过的事我太清楚了，只要我一进局子里，那些曾经受过我迫害的人，都会跑出来去告我的，我不是被判死判也是死缓了。你这几个月对我的封杀还真是绝啊，我的公司现在就剩个空架子了，我什么都没有了，是你毁了我。
我只不过就是逗了你的马子几句吗？你至于这么赶尽杀绝吗？行，你不让小爷好过，那好吧，那就陪着我一起不好过吧。”他说着，伸手从裤袋中掏出了一个小手雷，拎在手指间晃来晃去的，阴阴的笑看着厉煊。
“你这又是何苦呢，我可以放你走，你把岺雪放了，就当这事没有发生过。”厉煊看到那小手雷，面色变得凝重起来。
“放我走，好啊，立刻让人给我准备架直升机来。我还要两千万。”钱旭尧说。
“没问题，我就这就打电话让他们准备。”厉煊说着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打给敖龙，按下了免提，说：“马上给我准备一架直升机，还有两千万，我在西村的别墅里。”
“好的没问题，一小时后，我马上到。”敖龙回答着。
电话挂了，厉煊说：“你都听到了。”
“很好，那就让我等一下吧，不过，要等一小时呢，还真有点无聊，不如们来玩个游戏吧。”钱旭尧笑着说。
厉煊淡淡一笑，转头看向身后的敖家军说：“你们都退出去等着，没有我的吩咐不许进来。”
几个敖家军要说什么，厉煊立刻抬手阻止，向他们挥了挥手示意他们赶紧出去。
“别忘了把枪给他们，我可不喜欢你用武器对着我。”钱旭尧拿着手中的枪对着厉煊说。
厉煊把枪扔给了一个敖家军，：“快点出去。”
几人一走，厉煊看回得意洋洋的钱旭尧，说：“说吧，你想怎么样？”
钱旭尧拿着枪和手雷走到一边的沙发上，用枪指了指厉煊说：“我很想知道你如果和岺雪上了床，陆瑶会是什么感觉，哈哈……”
“你有病啊？”厉煊愤怒的说。
“是啊，你有药吗？哈哈……”钱旭尧似是变态的尖声大笑着，那笑声如厉鬼在嘶吼着。
厉煊愤恨的看着钱旭尧，炯然的眸子里迸射着狠戾之光。
钱旭尧笑够了，看到厉煊一脸的怒气，冷笑着说：“你要是不做，那我就开枪打死一个，不然一会儿，我上去可带不了两个人，会很碍事的，我是不想带你了，不过，你要把我哄开心了，那我可以带着你走，我也没会把她打死。你选择吧，你是和她做爱呢，我会留下她一命，带你离开。你若不做，那我就打死你，带着她出去。”
厉煊压制着心中的冲动，低头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岺雪，“她还话着吗？”
“当然，她只是昏迷了。做吧，我知道你是个好人，又不想死，选择和她做爱是最好的结果。”钱旭尧笑着说。
厉煊回头瞪着钱旭尧，同时也在暗暗的观察着这个房间的布局。在钱旭尧坐的沙发的左边，有一扇小门，那门开着，因为他一直带着夜视镜看到里面是存入着红酒的地窖。
他又看着钱旭尧手中的枪与手雷，在心里合算着，如果他出手会有几层的胜算。
“别在犹豫了，快点做吧。”钱旭尧看厉煊低着头一直不动，有些不耐烦的说。
“我，你能不能给我拿瓶酒来，我想喝点酒会更好一些。”厉煊说。
“呵呵，到这时，你还在讲情趣呢，行吧，我就成全你，去拿吧。不过，你最好别招花样，那个小房间是死的没有可以出去门。”钱旭尧说着拿枪的手向那装酒的小房间晃了晃。
厉煊走出那房间，随意两了两瓶酒走出来，看了眼正用枪指着他的钱旭尧，在经过他身的时候，他突然举起一个酒瓶向钱旭尧砸去。
“彭”“彭”酒瓶的破碎声与一声枪响，厉煊的胸前就中了一枪，钱旭尧看着好一枪，气愤的大叫着：“妈的，防弹衣。”就在他要对谁了厉煊的头，要开第二枪之时，厉煊的第二瓶酒打向了他的手拿枪的手腕上，把钱旭尧的枪给打掉了，厉煊快如闪电般的出了两个重拳打是厉旭头脑发昏。
紧接着他就要去抢他另一支手的手雷，却是在他一拉扯之时，才发现那手-雷的手环死死的绑在了他的手腕上，经他这一拉，手-雷冒出了白烟，他不由分手，拉起钱旭尧就给扔进了红酒房里。
然后回身跑一床前双手扳着床底一下用力把床掀翻了，侧立在那形成了格挡，正在他纵身跳到大床之后时，身后“轰”一声巨响，一道强大的力量把震飞，狠狠的撞到墙上落下来，掉到了有档格挡的另一面。
别墅外面的龙鳞军听到这惊天的巨响，看到别墅一边轰然倒下去，他们立刻跑过去施救。
半个小时后，敖龙带着两架直升飞机，来到了西村的别墅，在天空中就看到那炸开花的别墅，一拍脑袋，说：“完了，完了，我这大舅子是凶多吉少啰。”
他一下了飞机立刻跑过去抓住一个正在扒砖的龙鳞军，说：“厉煊呢，厉煊呢？”
“他，他被埋在下面了，恐怕，恐怕……”
“他奶奶的，给我把所有的敖家军都调过来，快点，快点马上找人，快……”敖龙发疯一样的大叫着。
旁边立刻有几个打起了电话，招集所有的人过来施救。
在二个小时后，在一片废墟里，敖龙看到被一张大床压在下面，昏迷着的厉煊与岺雪，他长长的呼出一口气，说：“臭小子，你到是会躺地方啊。”他妖孽的容颜上挑起邪肆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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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医院，怎么回事，我老公他，他怎么了他怎么在医院的。”陆瑶一接到电话，腾的从椅子上站起来，慌乱的泪水立刻溢出了眼眶，“在，在那个医院，你快说，我，我要去看他。”
她听电话中说出医院的地址，立刻就向外跑。小老虎飞奔起两条小短腿跟在陆瑶的后面。
出了公司大门，陆瑶慌不择路的向公路上路去，小老虎一纵身把她抓住，说：“你跑什么跑，你这个冒，你是想这样跑去医院吗？女人，用用大脑好不好。真是的。”
他说着，拉着只会哭的陆瑶，吹了个哨，立刻有一辆悍马向他们开来，小老虎拉着陆瑶说：“还不快上车，就知道哭，女人真麻烦。”
一上车，影子冷笑着说：“别忘了，你妈要是女人。”
“我妈妈，她不是女人，她是女王，那能一样吗？”小老虎骄傲的说。
“对，你有理，要去哪里？”影子笑着说。
“医院，呃，是哪个医院啊？”小老虎转头看向还在哭的陆瑶，他黑沉下脸说：“拜托女人，不要哭了好吗，快说去哪个医院，不然你很有可能见不到我大舅了。”
“不，那个，第二医院。不要死啊，厉煊，你千万不要死啊，呜……”这下陆瑶哭得更大声了。
影子立刻启动车子，瞄了一眼后座上下用纸巾给陆瑶擦眼泪的小老虎，说：“放心，厉煊可没那么容易死啊，他可是敖龙的劲敌呢，很强悍的。”
“就是就是，你呀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我大舅可厉害着呢。”小老虎小大人似的，温声细语的安慰着哭得全身颤抖的陆瑶。
“唉，你们女人啊，真是水做的，可真爱哭啊。”小老虎一边哄着陆瑶一边摇头叹息着。
他们来到第二医院，陆瑶立刻奔下车，向电梯跑去小老虎就跟在她的身边，一边跑一边喊着：“让开，让开，快给我放开，那个电梯，你给我等一会儿。”他指着正要合上的电梯大叫着。
二人上了电梯，陆瑶极度紧张的盯着电梯上面的楼层数字，终于到了，她一下冲出去，差没把要进入电梯的人撞倒，那人站稳正欲发火时，撞他的人已经没了，他暴了句粗口。
已经看到敖家军的小老虎听到那人骂脏话，他走回那人身边，照着那人的屁股就是一脚，他人被他踹的差点狗吃屎，心道自己今天怎么这么倒霉，回头看到一个小孩子正叉着腰瞪着他。
“先下后上你不知道吗，好狗不挡路，你不明白吗，为什么别人不撞，就撞到你了，还敢骂人，你拉你的小JJ吊打你丫的。”
小老虎怒目圆睁的指着那个骂脏话的男人说。
“呀，小崽子，你竟敢踹老子，你家爸妈呢，要是管不了你，我就替他们好好教训教训你。”男人说着举手就要打向小老虎。
就在他的手临近小老虎头上时，他突然停下了动作，一痛苦的低头看着自己的小JJ，正被小老虎那如小铁锤一般的小拳头虐待着。
“啊，啊，啊……”男人惨死的嚎叫着立刻变成了捂裆派，一边惨叫一边转着圈。
小老虎嗤笑一声，拍了拍小胖手，一脸不屑的说：“怂货。”
跑在前面的陆瑶听到后面有惨叫声，转头发现小老虎没有跟上来，立刻转身看到一个男人正捂着裆那里转着圈嚎叫，她跑回去，拉起小老虎，对着那男人说；“你这么大的人了，怎么和一个小孩子过不去。”说完，便领着小老虎走掉了，小老虎看着一脸冷厉的陆瑶，小胖手捂着自己的嘴巴偷偷的笑着。
一来到厉煊的房间，她直接推门进去，就看到敖龙与季婉都在房间里，看到她还不等她们说话，陆瑶就扑到厉煊的身边，嚎啕大哭起来。
“老公啊，你可不能死啊，你要是有什么三长三矮的，我也不想活了，我，我还没爱够你呢，我还没有给你生孩子呢，你不可以死啊，求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吧。……”陆瑶悲痛的哭声，回荡在整个房间里，她一边哭一边使劲的摇晃着昏迷的厉煊。
敖龙与季婉面面相觑的看了看彼此，都笑了。小老虎看着哭得那么伤心的陆瑶，对爸爸说：“爸爸，你就别干看着了，快去告诉她大舅没有事，不然她会哭得发大水，把我一家人都冲走的。”
敖龙听着儿子的话，轻笑出声抚了抚儿子的头说：“去陪着妈妈那边坐吧。”小老虎点了点头便拉着季婉去一边的沙发坐来，拿起茶几上的苹果和水果刀，对季婉说：“妈妈，我给你削苹果吃”。
“好的，谢谢我的乖宝贝。”季婉笑着拥了拥小老虎，在他的额头上吻了吻。
敖龙走到陆瑶的身边，拍了拍陆瑶的肩膀说：“你再这样摇厉煊不被你摇死，也要被你摇荡散架了。”
陆瑶闻言看向敖龙说：“你是说我老公他没事了？”
“没来就没什么事，刚刚给你打电话，你听前不听后的，立刻就挂了电话。”敖龙笑着说。
“可是，你不是说炸弹爆炸了吗，我就想，那人还有个活啊。”陆瑶怯然的说。
“谁说炸弹爆炸就一定会死的，当年在金山角军火库爆炸他都好好的撑过来了，他可是很强悍的，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死掉呢。”敖龙说。
陆瑶听着敖龙的话，回头看了看沉睡着的厉煊，她刚刚那么大力的推他，他都没有醒来，这不是很严重吗？想着她又看向敖龙说：“那，我老公为什么还不醒过来呢。”
“放心，厉煊他没事，虽然炸弹爆炸了，便他用大床挡下了炸弹强大的冲击波.然后也是因为躲在床下，没有被坍塌的房屋废墟砸到，这是很聪明的做法，他现在只是身上受了些轻伤，虽然躲在床下，可爆炸的威力还是很大的，他的脑子受到轻重的震荡，才会导致暂时的昏迷的，应该过一阵就会醒过来了。”敖龙说。
“哦，是这样啊，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他要……”陆瑶说着，又嘤嘤的哭了起来，刚刚她接到敖龙的电话，一听到炸弹爆炸可真是把她给吓掉了，她好后悔让他去救岺雪。她好不容易遇到这么的老公，要是他出了事，她真的会后悔死，没能早点给他好，没能多爱他一些。
“对了，岺雪，她怎么样了？”陆瑶问。
“她也没事，但她被钱旭尧虐待得挺惨的，就在个隔壁的房间里接受治疗，没有生命危险。”敖龙回答她说。
陆瑶终于放下心来，看着厉煊心疼抚着他的脸颊，泪水大滴大滴的砸落下来，水盈盈的眸子里充满了疼惜。
敖龙坐回到妻子季婉的身边，笑看着她抬手为她捋去脸颊边的发丝，季婉用牙签扎了一小块苹果递到敖龙的嘴边，敖龙笑着吃下，两人只一个恩爱的甜蜜的小小的动作，就充满了浓浓的爱意。
小老虎一边给季婉削着苹果，一边看向默默落泪的陆瑶，对季婉说：“妈妈，女人为什么这么爱哭啊，你们的身体中装着那么多的泪水，那不是很沉，影子说流泪是弱者的表现，而且爱哭的女人好麻烦哦，妈妈就从来不哭的。”
“傻儿子，流泪可不只是害怕和懦弱的意思，它是人表示不同情绪的一种方式，当一个女孩为你落泪时，那是她在向你倾诉爱意的一种方式，你看现在陆瑶对着你舅舅哭，那她的心里是在心疼着你的舅舅，自然而然的用流泪的反应表现出来了。”季婉说。
小老虎听着妈妈的话点了点头，之后又摇了摇头，说：“还是搞不懂的，女人的心思太难懂了，就象上次，小轩哥哥带柔柔姐回来我家，我看到柔柔狠狠的打小轩哥，打得小轩哥直求饶，柔柔姐却是哭得特种的凶，这是什么情绪啊，好难懂哦。”
“这些不是你现在会懂的，等你有了喜欢的女孩子时，你就会懂的。”敖龙笑着说。
小老虎瞟了眼爸爸，然后又看向还在流泪的陆瑶，说：“还在哭啊，我都看累了。”
厉煊在晚饭过醒来，一睁眼就看到一手拖着下巴正打磕睡的陆瑶，他慢慢抬起手，轻轻拖住了她要垂下来的头。
陆瑶在碰到他的手时突然惊醒，看到一只大手立刻看到厉煊，还有些迷困的小脸上立刻展开笑容，紧紧的握着他的手，说：“老公，你醒了，你可醒了，我，你有没有感觉那里不舒服啊，有没有那里疼啊，有没有……”
厉煊一把拉过她，陆瑶顺着他的力道压在了他的身上，双臂抱住他，欢喜的笑着吻上他的唇。
两人拥吻了阵后，陆瑶才恋恋不舍的放开他，笑着说：“老公，我爱你，亏得你没事，不然，我，我也不想活着了。”
“傻瓜，我怎么会死呢，我还没有爱够我的老婆呢，怎么舍得呢。”厉煊笑着说。
“老公，我不能这么压着你，你身上还伤呢，我会弄疼你的，快放开我吧，我去给你拿饭菜过来，你一定饿了吧.”她说着便要起身，厉煊把她拉了回来，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下，说：“别走，先陪我一会儿，我很想你。”
“我就在你的身边啊，你还想什么？”陆瑶娇羞的轻依在他的怀里说。
“我真的很想你，在炸弹爆炸那一刻我也是心里没低的，我很怕自己会死掉呢，那就再也看不到你了，就让我这样好好抱抱你，我的小瑶，我好爱你，我想即便我死了，我的灵魂恐怕也会常常陪伴在你的身边，不舍离去的。”厉煊嘴角挂着笑意，虽然他当时所做的一切自认不会出现太大的危险，可是，他却突然变得胆小了，那怕是百分之一的失败率他都害怕了，怕从此就离她而去，怕她会伤心，怕再也看不到她。
他做了一个决定，从今天起，他再也不想做任何危险的工作了，他要让自己好好的活着，健康的活着，要与她永远幸福的生活下去。
“老公，以后我会更爱你，听到你出事，我除了好害怕，就是非常的后悔，后悔没有多爱你一点，后悔没有多对你好一些，以后，我一定更乖，更爱你，老公，你要好好的，可不能有事，我们还有更好更幸福的生活一辈子。”陆瑶笑着抚上他的脸，红唇轻轻的磨蹭着他微微长出胡茬的下巴。
“嗯，我们会永远幸福的在一起。”厉煊宠溺的抚着她的头说。
两人说了会儿情话，陆瑶起身去给他拿饭菜，开心的笑看着他，耐心的喂给他吃饭，两人有说有笑的，很是开心。
病房门被打开，一个护工扶着岺雪走了进来，她的脸色苍白得如一白纸，头发有些零乱，看到屋里的厉煊与陆瑶，她勉强的挤出笑容来，说：“我来看看厉煊。那个，你们在吃饭，那我等一会儿再来吧。”
陆瑶立刻放下手中的饭碗，走向岺雪，说：“没关系了，也刚刚吃完了，你现在这样还过来干嘛啊，应该好好的休养才行啊。”
“没事的，我只是受了些皮外伤的，我听说厉煊为了救我，差点被炸到，我，我很担心他的情况，想过来看看，也安心些。”岺雪被陆瑶与护工扶着坐在了沙发上。
“他很好，你看到了，他能吃能睡的，没事的。”陆瑶淡淡的笑着说。
“嗯，这我就放心了，当时我昏迷了，不过听到她们说的，一想当时那场面一定是很可怕很危险。”岺雪说着，拉起陆瑶的手，眼中含泪很是愧疚的说：“陆瑶，我，对不起，我，一直都在针对你，其实我知道你太过优秀了，我比不上你，我是被嫉妒蒙了眼，我，很抱歉曾经对你做的一切，你，能原谅我吗？”
“算了，事情都过去了，如果我还介意的话，我也不会让我老公去救你了，你也别把这事放在心上了，我想，不管是谁遇到危险时，我都会尽量的伸出援手的。”陆瑶笑着说。
“谢谢你，陆瑶，这么多年，其实我都很羡慕你的设计，可是我这不愿认输的性子，真是太……，我再次向你道歉，我，我有个不情之请，我能不能成为你的朋友，这次的事，我竟然感到自己好可悲，自己身处在危险之中，我的那些朋友，竟然都无法让我相信，最后，我找了你，我是考虑着除掉钱旭尧对你们也有好处的，我想你会答应救我，可我没有想到，在那种危险的情况下，你们没有丢下我与钱旭尧自生自灭，我很感动，我就想，我想要有一位你这样的朋友，一个可以生死与共的朋友，你，会答应吗？”岺雪说完有些不好意思的低垂下头。
陆瑶闻言，看了看病床上的厉煊，厉煊向她点了点头。她才看回岺雪，说：“好啊，从今天起我们就是好朋友了。”
岺雪猛的抬起头，欣喜的说：“真的吗？我真的可以做你的朋友吗？”
陆瑶点了点头说：“当然，可以了，不过，你以后可要改改你大小姐的脾气了，不然，我还真有点怕怕的呢。”
岺雪激动的眼中盈泪，说：“好，好，我再也不会耍大小姐的脾气了，我一定会改掉我以前的坏习惯，做个和你一样的乖乖女。”
“一项霸道强悍的岺雪，变成乖乖女，还真有些感觉怪怪的呢。”陆瑶笑着说。
“呵呵，你就再别取笑我了，我再也不会向以前那样了，经过这一次，才知道我做人有多失败，以后，我会专心的做自己的设计，虚心的向你讨教，争取也做个设计大师。”岺雪笑着说。
“好啊，那我们就一起努力吧。”陆瑶拉着岺雪的手说，岺雪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从此她会加倍的珍惜这位患难的朋友。
之后的几天陆瑶就一直在医院寸步不离的照顾着厉煊，把厉煊照顾的红光满面的。
这一天，陆恒煲了汤来医院看厉煊，厉煊在喝过大舅子送来的爱心汤后，赞不绝口。
厉煊趁着陆瑶去厨房洗碗的时候，看着若有所思的陆恒，他知道这一阵子，陆家因为艾珍的事，每个人面上很平静，可是，心中都在纠结与让艾珍回家来的这一事上。
陆恒这个做儿子的，虽然他表现的很是激动，但他的心里一定也是很担心着自己的母亲的，不然也不会一直心事重重的样子。
厉煊看了陆恒好一会儿，他竟然一直在发愣着，厉煊从衣兜里掏出两颗烟来，递给陆恒一只，说：“来一根吧。”
“医院里不让抽烟的。”陆恒虽然这样说，却还是把烟接了过来，厉煊给他点着火，两人便开始吞去吐雾起来。
厉煊透过烟雾看着陆恒，说：“超市的生意还好吧？”
“嗯，挺不错的，再过一个月我还想扩大一些，正在商量旁边门面的租金呢，谈妥了我就收拾一下把中间的墙打通。”陆恒说着自己对改建超市的打算。
“其实按生意经来说，你也不要太固执于我的帮助，我们就是一家人吗，而且那超市不是也有小瑶一份的吗？我出钱就是她出的钱吗。”厉煊说。
“不，那不一样，小瑶那一份我会永远帮她管理好，那将是她最后的依靠。”陆恒说。
“你这话说的，好象我是个很不靠谱的人，我娶了小瑶那就是一生一世的事，你那最后的依靠，她是用不上的。”厉煊笑着说。
“那是你想的，我也没有不相信你的意思，那只是我做为哥哥为妹妹做的。”陆恒说。
“好，我明白，其实我在想，我还是想买下那两个门市，就当是我借给你的钱，至少你省去一年几十万的租金不是，那钱你们用来干嘛不好，非要给了别人去，我看你这干劲，没个两年，就能把那两个门市的钱还给我了，做生意思还是要学会变通的，不能一味的要骨气。”厉煊说。
陆恒听着他的话，看了看他，沉吟了一会儿，说：“好吧，你先帮我买下那两个门市，我会尽快还给你的。”现在的陆恒之所以接受了厉煊的帮助，也是他觉得自己有了可以还给他的能力了。
“那个，妈的事，我觉得你也应该消气了，我那天特意把妈带回家去，也就是想让你们都发泄对妈这几年的怨气，你看，她也毕竟是老了，天下无不是的父母啊，如果可以的话就别在纠结了，还是早点把妈接回来吧，她现在虽然生活在条件很好的养老院，可是看得出她不开心，我和小瑶每天去，她就问你最近怎么样，我知道她这是在想着你能去接她的。你不会真恨上自己的妈了吧。”厉煊笑着说。
“其实，我已经去养老院看过她了，我那天……”他一想母亲光着脚丫和流着泪的样子，他低下了头，不让他厉煊看到他眼中的湿润。他控制了下自己的情绪，说：“我也没不想让她回家的，只是，考虑到奶奶，那时妈总虐待奶奶，奶奶心里一定很恨妈的，我把妈带回家了，我怕奶奶伤心。”
“啊，你就一直在纠结这个吗？我去，小瑶和奶奶还一直怕你……，这事闹得，原来一家人找就意见一致了，行了，我看你明天赶紧去接妈回来吧，我听说，妈这一阵身体一直不太好，她在那里也上火，回了家看到亲人们也就没病了。”厉煊笑着说。
陆恒听着他的话，欣喜不已，真想立刻就跑去养老院把母亲接回来，想想，还是需要回家准备一下，他很是激动的看着厉煊说：“我，我今晚就回去准备一下妈的房间，明天我就去接她回家。”
“嗯，不错，这下陆家人就真正的一家团圆了。”厉煊笑着又吸了一口烟。
陆瑶一回到病房里正看到厉煊在抽烟，她立刻扳着脸快步走上前，一下拿过厉煊手中的烟，说：“你怎么又不听话了，你也太嚣张了，医生都说了不让你吸烟的，我也说了不可以再抽了，你是怎么象我保证的，刚说完你就是又犯毛病了。”她说完又转头看向还拿着烟的哥哥，瞪了一眼说：“你也不管着他，还和他一起抽，真是的。”
陆恒把烟扔在烟缸里，笑着站起说：“得，我不参于你们两人的战争，我走还不行吗？”他说着便拎起洗涮干净的保温杯走出了病房。
陆瑶看哥哥走了，又瞪回厉煊，厉煊举起双手投降着说：“老婆，别那么凶吗，我，我是太馋了，你说这在床上一躺就是一天，什么娱乐节目都没有，再不让抽烟，我真要闷死了。”
“什么，你的意思是看着我闷吗，厉煊你……唔”陆瑶正生气的指责厉煊，厉煊一把拉过她，锢在怀里吻上她。
陆恒一路开快车回到家，一进门，他就走进了奶奶的房间，看到她正与米姐说话，他笑着说：“奶奶，米姐，我回来了。”
“哦，陆奶奶您的乖孙子回来了，那我就回家去了。”米姐笑着完便站了起来。
陆恒把米姐送出门后，回到奶奶的房间，笑看着奶奶说：“奶奶，我，我想和你说一件事？”
陆奶奶抬手抚着孙子的头，说：“我可是好多天没看到你这么开心的笑脸了，怎么样，有什么高兴的事了？”
“奶奶，我，我想把妈接回来，你不会生气吧。”
纵使他已经听到厉煊说奶奶也同意把妈接回来，可是，他还是想亲耳确定一下。他很仔细的看着奶奶，生怕漏掉一丝表情。
陆奶奶听孙子这样问，知道他是终于打开了自己的心结，便笑着说：“好啊，去吧，我和小瑶早就说要去接你妈的，可是看你一直不高兴，也没敢提呢，现在你想开了，那正好，那天有空去把她接回来吧，那养好院再也，有儿有女的那能去哪种地方呢。”
“好，奶奶，那我一会儿给妈准备一下房间，明天我就去接她回来。奶奶，其实，我有一天去养院看过她了，我去时就看到她光着脚丫从楼下走上来，听到她和护工说话，我知道，她是做梦我去接她了，她就那样光着脚跑下楼去，找我，结果她很失望的回来了。还有我看着她自己坐在沙发上，默默的流泪的样子，我，我心里很不好受。”陆恒一边说，一边抹着眼泪。
“那你为什么不当时就把她带回来呢，你这傻孩子。”陆奶奶说。
“我，我是怕，奶奶您生气的，毕竟妈当年对你不好，你不让她回来我是肯定不会让她回来的。我今天和厉煊说话，才知道你和小瑶一直怕我不同意，我们都误会彼此了。”陆恒笑着说。
“唉，你这孩子啊，奶奶那里是那么记恨的人啊，你爸刚没，那时全家人的心情都不好的，我又偏偏的得了那么累赘人的病，是我不争气啊，我怎么会怪你妈呢。算了，不说了，我们都是一家人的，明天你就赶紧去把你妈接回来吧。”陆奶奶说。
“好的，奶奶，这回我们陆家的团圆了，您放心奶奶，我妈经过这次教训一定会好好的孝顺您的。”陆恒笑着说。
“嗯，好，你妈啊，是应该让她长点记性的。”奶奶拍着孙子的背开心的笑着，心想着，儿媳的离开，对于孙子与孙女一直是个痛苦的缺陷，现在好了，陆家终于团圆了。
第二天，陆恒把店里的事交待了一下，便开着车去向了养老院。
艾珍这两天一直卧病在床，平时二三天就来看她的女儿也有好几天没来了，她的心里更是慌乱得没了主心骨一样，做什么事都提不起兴趣来，然后一股急火，她便病倒了。
护工走进她的房间，端着餐盘走到她的床前，笑着说：“艾妈妈，今天你可要多吃点啊。”
“我不吃，我不要吃，我根本就吃不下的，你还是拿回去吧。”艾珍皱着眉头闭着眼睛说。
“艾妈妈，您这都生病了，怎么能不吃饭呢，听话来，我扶您起来。”护工说着便要去扶艾珍，艾珍去推拒着护工说：“我不要吃，你别来扶我，我不想起来，我头昏的很。”
“艾妈妈，你还是吃吧，这可是你在我们养老院的最后一顿饭了。”护工说。
艾珍听着她的话，转头看向她，惊讶的说：“什么，最后一顿饭，怎么，现在连你们这里也不要我了吗？哎哟喂，这可让我怎么活啊。”
护工笑着说：“艾妈妈，你这是说什么呢，我们怎么会不要您呢，是您要离开我们了，是您的儿子来接您了。”
“什么，你说什么，我儿子，他在那里，你别骗我，我儿子还在生我的气，他怎么会来接我呢？”艾珍沮丧的说。
“我说是的真的，您的儿子真的来接您了，他现在正在一楼给您办出院手续呢，我已经接到通知了，让我一会儿帮您收拾一下的。”护工说。
“啊，真的，你说的是真的？肯定没有骗我？”艾珍一下从床上坐下拉着护工的手说。
“真的没有骗您，您儿子一会儿就能上来了……哎，艾妈妈，您这是干嘛去啊，脚，您还没穿脚呢……”
艾珍听护工的话，一下跳下地甩开护工就向外跑，身后护工看着赤脚向外跑的她大叫着，最后拿起她的鞋子就追了上去。
艾珍飞奔到楼下大厅里，向四周张望着果然看到了儿子在结算中心那里站着，她立刻跑过去，一把抓住陆恒又是哭又是笑的说：“儿子，我的儿子，你真的来接我了吗？是来接我回家的吗？是不是？”
陆恒突然被她一抓惊讶了下，看到母亲，又看到她有些邋遢的样子，还有赤着的脚，他的心一紧，立刻把艾珍打横抱起，走到墙边的椅子上，把她放在椅子上，抚了抚她有些零乱的头发说：“妈，我来接你回家了。”
艾珍看着儿子，听他说出这句话，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紧紧的抱着儿子，说：“小恒啊，妈错了，妈错了，妈再也不会离开你们了，我们回家好不好。”
“好，好，妈，我这就带你回家去。”陆恒双眼含泪拥着痛哭的母亲，他知道母亲在外也是受了太多的委屈了，她的哭声就代表了一切。
护工跑下来拎着艾珍的鞋子，气喘吁吁的站在那，看着艾珍拥着儿子痛苦的样子，她也不禁流下了心酸的泪。
陆恒在哄劝母亲时，瞥见一边站着的护工，指了指她手里的鞋说：“这是我妈的吗？”
“是的。”护工拿着鞋走过来蹲下身想为艾珍穿鞋子，“我来吧。”陆恒拿过她手中的鞋子给母亲穿好，笑着对护工说了声谢谢。然后看向艾珍说：“妈，你在这等一下哦，我办完你离院的手续，我们不回家去。”
“好，好，你快去办吧，我们好快点回家去。”艾珍一边抹着泪，一边笑着说。
陆恒向母亲笑了笑，便转身走去结算了。
结算完后，他想去帮艾珍收拾一下要带走的东西，艾珍却说什么也不要了，要立刻跟儿子回家去。
护工便笑着告诉他她会把艾妈妈的东西打好包，等他们有空过来取也可以，这样，陆恒便带着艾珍立刻回家去了。
一进到家里，艾妈妈可没有上次那么的放松，她稳稳当当的换好拖鞋才走进房间，然后直接走进了奶奶的房间，见到陆奶奶一下跪在她的面前，哭着跪到陆奶奶的面前请求她原谅自己当年的过错。
陆奶奶看到这样的儿媳也算欣慰了，马上让陆恒把她扶起来，告诉她，若为家人，就是在不管什么境界上，就果彼此扶持彼此取暖的，再不可能背弃。
艾妈妈点头，也向陆奶奶表明自己的心意，自己再不会那么自私了，一定会做一个好母亲。
当天下午，陆恒就带着母亲去到医院看厉煊，并带了她亲手包的饺子给女儿女婿吃。陆瑶笑看妈妈，她一脸幸福的依偎在厉煊的怀里。
厉煊住了半个月的院，季婉又进了医院，因为，她又为敖龙生了一位可爱的小公主，小老虎看着小小的妹妹，嘟着小嘴说：“不是说好了要弟弟的吗？怎么会变成麻烦的女人了。”
“这生男生女可不是你想要什么就来什么的，小妹妹怎么了，多可爱啊，她可是敖家的小公主呢。”卓璇很开心的看着粉嫩的小女娃喜欢的不得了。
“好什么啊，又是一个爱哭鬼。”小老虎说着坐到一边的椅子上，一会儿看一眼小女娃。
厉煊与陆瑶走进了病房，他们来看季婉也是来给他们送请帖的，婚礼就订在一个半月后，那时正好季婉也满月了。
他们看过季婉后便来看小公主。厉煊看到小老虎在一边闷闷不乐的，他走过去，坐在他的身边说：“干嘛呢，好象不开心哦。”
“是啊，说好的要生个小弟弟的，可是却生了一个麻烦的女人。也不能和我玩，没意思。”小老虎不高兴的说。
“男孩有什么好的，又多了一个和你斗气的人，小妹妹就不同了，她会很听你的话，娇娇柔柔的很可爱的叫你哥哥，你和你老爸都是那种霸道保护欲极强的人，现在有个柔弱的小公主，正好可以满足你们的这种心态。”厉煊说。
小老虎看着婴儿床上的小妹妹，叹息一声，说：“好吧，既然你来了，那就让哥哥我来保护你吧。”
就是因为这一句话，小老虎从此走上妹控之路。
厉煊与小老虎在逗着小公主玩，陆瑶与季婉说着话，卓璇给季婉端上来一碗浓浓的鱼汤，说：“来，小婉啊，趁热喝吧，这可是很下奶的，我可是煮了六个小时了。”
她说着把鱼汤放在了季婉向前的小桌上，一股股香浓的鱼汤味扩散开来。
“呕……”陆瑶一闻到鱼汤味，胃中立时感觉翻江倒海的，干呕了起来。
季婉与卓璇惊讶的看着她的表现，笑着说：“嫂子，你怀孕了？”
“啊，我，我不知道啊。”正干呕的陆瑶一听季婉的话惊讶的看着她。
“这丫头，看来还不知道呢。”卓璇笑着说。
“我，……”陆瑶想了想自己的月事，说：“好像我的月事真的已经过了一周多了，难道我真的怀孕了。”她立刻有一种狂喜欢袭上心里，立刻走到厉煊的身边，激动的说：“老公，我可能是怀孕了，你快去陪我查一下吧。”
“什么，怀孕，怎么会怀孕，真是的。”厉煊一听陆瑶的话，有些烦躁的说。
陆瑶看着他的表情，很是受伤的说：“厉煊，你这是什么表情，我怀孕了，你，你还怀疑我与别人不成？”
陆瑶看着厉煊委屈的泫然欲滴，气愤的把他推开就要走，厉煊一把拉过她，在她的耳边轻声说：“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当然不会怀疑你了，我是想，我一直有带套的，没想到竟然有漏网之鱼。
再者，你这一怀孕，那我们每晚就不能尽情的做爱了，我这三十多年好不容易才尝到甜头，你这么快就怀孕了，不是剥夺了我的性福生活吗？”
陆瑶听着他的话，羞恼的捶打着他，说“你这个大黄虫，你好自私啊，那，反正我有了，我要生下他，我说了要多多的给你生孩子的。你的性福生活暂时延后。”
“唉，我真是命苦了，儿子，你来的也太快了吧。”厉煊满脸无奈的看着陆瑶的肚子，伸手轻轻的抚摸着，那种要做父亲的快乐让他有种很特别的感动。
“好啊，好啊，这回陆瑶一定要给我生一个小弟弟出来，说定了哦。”小老虎笑着学着厉煊的样子，轻轻的抚着陆瑶的肚子。
一个多月后，厉煊给了陆瑶一个盛大的婚礼，婚礼陆瑶穿着自己设计的婚纱，美得如圣洁的仙女。
她的妈妈和奶奶坐在主席台前，看着陆瑶的幸福都是激动的热泪盈眶的，陆恒这位长兄为父的哥哥代替着父亲的角色，带着陆瑶走进了结婚的礼堂把妹妹亲手交给了厉煊。
两人在众多亲朋的见证下，向彼此发下誓言，将永远忠于自己的爱人，并珍爱与用心经营他们的家。
结婚热热闹闹的进行着，小老虎则跑到了一个小萝莉面前，说：“喂，小狼女，听说你蛮厉害的，我们比试一下怎么样，如果你输了，就做我的女朋友。怎么样？”
之所以有这么一出，是因为，从前两天起，这位小狼女一住进了们敖家，爸爸就跟他说，这位女孩的来历很不简单，是北方雪狼峰王家的后人，是狼女的后代，整天与真正的狼生存在一起，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存在。别看她小，却有着不若于特种兵的实力。
对于极喜欢挑战的小老虎，比他大三、四岁的小萝莉他有着浓厚的兴趣，很想与之一决高下。
可爱的萝莉瞄了一眼面前的小小版敖龙，说：“小弟弟，一边玩去，我对童子鸡不感童趣。”
小老虎听着小狼女的话，没有气愤，挑了挑剑眉，桀骜的笑着说：“嗯，有性格，这一点是我的菜，有一点我们可说好了，你要是被我的打败了，可不许哭鼻子，我最讨厌女人哭了。”
小萝莉看着他摇了摇头说：“看来，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啊。”她说着突然伸手在小老虎的身上抚了下，然后突然纵身跳起，再几个纵身就到了大教堂的最高顶，然后把手中拿到了小老虎胸前的领巾挂在了大大的吊灯上。然后一个漂亮的飞天徐徐的落在了小老虎的面前，笑着指了指挂在上面的领巾说：“等你能拿下你的领巾，再来找我吧。”
小萝莉甜甜的一笑，蹦跳着离开了，小老虎被晾在那惊讶的抬头看着棚顶上的领巾，小眉头皱成了川字，小手拖着自己的下巴一脸的不可置信。
小轩走过来拍了拍小老虎的肩膀说：“怎么样，终于看到高人了吧，以后看你还敢不敢傲气的自称天下第一神童不，呵呵。”
小老虎嘟起小嘴巴，怒瞪着小轩说：“我打不过小狼女，还打不过你吗，墨钰轩，你给我站住，看我不打得你屁股开花的。”
敖龙拥着爱妻季婉看着孩子们的笑闹嬉戏，看到亲人都有了很好的归宿，他们的嘴角盈爱满了幸福的笑意。
岁月静好，甜蜜温馨，完美大结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