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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先生在线养宰
作者：一梦九州
内容简介
 一岁多点的阿治趴在小桌子上翻看森先生做的相册集，毫不意外相册里多张照片的主人公是他和爱丽丝，他皱皱小眉头，看向森先生：我们的合照呢？ 森先生笑容凝固： 你从哪里翻出来的啊治酱！我记得我明明把它藏在了 然后，他看到了被他藏在抽屉的最里层的箱子和箱子的锁的尸体被随便扔在了地上。 森先生： ** 首领宰完成计划后生无可恋，交代好一切事之后就奔赴死亡。 远在东京的森先生收到了这条消息，内心有些后悔：这个孩子，本来可以拥有更好的未来 名为【书】的异能物品诞生了意识，用它可以复活首领宰为条件，邀请森先生去拯救世界。 我是文案废物，大家看正文就好。 阅读后，你将看到： if线森先生在线养幼宰； 由祸津神转职为福神的五元神； 父母双全的惠惠公主； 建立了浮春之里的半妖之主犬夜叉； ......等。 文前提示： ①森先生大概不会有cp，森先生和哒宰都是主角！！！ 本文固定cp太中！！其他不确定，确定了会挂在文案上。 有副cp：夏五、五夏我都磕，攻受他们自己定。 ②给森先生加了武力值和外挂，因为作者智商不够，写不出森AI的精髓有时候武力反而能快速的破局，毕竟计划比不上意外嘛（逃走jpg.） ③是同人不是原著，肯定会ooc哒！要是感到不适就不要勉强自己留下了哦～ ④是综漫，会去其他世界玩耍：例如忍者村长，小青蛙找爸爸，死神小侦探，手汗神，夏目■■账，柱灭之刃，战国大狗子，狐狸神使，地狱挤蘑菇（不一定都会写到，视情节发展而定，么么！）等。 注意： 虽然在下是个小透明，但还是希望各位小天使们不要去别的太太那里提我的文或者是在我这里提别的太太的文（鞠躬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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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院长先生没事吧？”十几个不满十二岁的孩子围坐在院子里，时不时看一眼正坐在房顶的中年男人。
在屋顶独自吹冷风的中年男人堪称不修边幅，衣着随便胡子拉碴，衣服皱巴巴的，灰紫色的眼瞳正没精打采的注视虚空。
“院长先生这样坐着真的不会掉下来吗？”一个孩子担忧道。
“院长先生才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其中一个孩子反驳。
“可是院长先生好像很伤心诶？”另一个孩子说：“院长先生已经这样坐在那里几个小时了，也没看见爱丽丝姐姐在哪里，如果爱丽丝姐姐在的话一定能安慰院长先生吧！”
“.......我、我们！”一个小女孩弱弱的举手：“要不我们去叠千纸鹤送给院长先生吧？千纸鹤......会带来好运。”
孩子们互相看了几眼，同意女孩的要求，纷纷跑进活动屋里找出彩纸，坐在凳子上认真的叠起千纸鹤。
而房顶上的中年男人，却忽然站了起来，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般，眼神坚定的看了眼下方，然后匆匆的下了楼，与此同时他身上飞舞着普通人看不见的金色光带，一个金发碧眼的少女漂浮在他身旁，中年男人道：“爱丽丝，拜托你替我向这群孩子们告别吧。”
十七八岁的少女轻盈的落到地上，抬头看向中年男人：“林太郎，你真的相信那个来历不明的东西吗？”
林太郎、或者说森鸥外，他再次看了眼天空，又抬头盯着福利院的建筑看了两秒，然后微笑道：“试一下总不会亏的，这是我唯一能拯救他的机会。爱丽丝，我......有点后悔过去的作为了。”
虽然有点不可思议，这个男人竟然也会反思自己过往的行为，看上去完全不符合自己的人设，但人无完人，至少得知了部分真相的他的确是感到了懊悔。
那个孩子，本该可以有更好的未来——如果不是遇到了他的话。
森鸥外自言自语：“我有时候，也会想要挽回点什么。”
啊，我还真是个糟糕的大人，也不是个合格的老师，至少在作为监护人这件事上，福泽谕吉做的可比他好多了。
“既然林太郎已经决定了，那就去好好做吧。”爱丽丝对森鸥外说，接着她走下楼梯，去照看那群叠千纸鹤的小鬼了。
森鸥外走出福利院，掏出兜里的手机联系兼职公司，让他们在一个小时内派两个稍微年长的女性来，负责照顾福利院的孩子们。
福利院位于东京，自从他“死”后“醒”来，就身处在这家福利院里。森鸥外回忆起当时的心情，虽然最开始难以置信，对于自己居然还活着这件事，但他很快就接受了事实。“森氏会社社长意外身亡”的新闻还被挂在头条，森鸥外很快就进入院长角色接管了这家福利院。
虽然不再身处横滨坐在那个位置上，但森鸥外一直都有关注那里的消息。对于太宰治，自己的学生，在消除了那些戒备警惕之后，剩下的就纯粹是青出于蓝的自豪。尽管他不明白太宰上位后频繁的动作究竟是想做什么，他已经看不懂那个学生了，但不妨碍他有时也会为此担忧。
在工资慷慨的情况下，兼职的两位中年妇女很快就到了福利院。爱丽丝走到森欧外旁边，森鸥外收回思绪，说：“走吧。”
从东京坐车去横滨要两个多小时，时隔四年，森鸥外再次站到了横滨的地界上，横滨的变化很大，街上行人行色匆匆人人自危，森鸥外知道这是为什么，他叹了口气，打车去了位于红砖仓库的武装侦探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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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装侦探社的人员正聚集在一起开会，会议内容是关于昨晚跳楼自杀的港口黑手党首领和未来新首领会是谁，江户川乱步拿着玻璃弹珠在眼前晃晃，说出正确答案：“是中原中也啦！”
福泽谕吉自然相信乱步的答案，他此举是要培养社员的思维能力，但不是让乱步透题，他有点心累，正在说点什么，放在桌上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福泽谕吉的私人电话知道的人并不多，因此他站起来，拿起电话向外面走去：“抱歉，接个电话。”
福泽谕吉走到窗前，扫了眼这个没有备注的号码，接通：“……”
“福泽阁下，别来无恙。”
久违的声音在电话里响起，就连说话的格调都和以前差不了多少。
福泽谕吉皱眉，以为是谁的整蛊电话。
“我现在快到侦探社，不知道您是否欢迎我这个老朋友。”
福泽谕吉沉默，电话挂断。江户川乱步转头看着福泽谕吉，沉思两秒：“谁啊社长？”
江户川乱步那比异能力更加优越的分析能力要基于能看出来的现实上，凭空是想不出来的，他只能从社长身上得出有什么不得了的人要过来了。
会是谁啊，竟然让社长震惊的表情都没了（虽然平时也没有）。
江户川乱步很好奇。
——啊，到门口了。
扣门的声音响起，因为要开会所以把门给关了，国木田独步站起来：“我去开门。”
他三两步走过去，打开门栓，站在门外的中年男人就这么毫无遮挡的推门进来。
森鸥外勾起笑容：“下午好，武侦的各位，鄙人森欧外，来给诸位下个委托。”
福泽谕吉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
他不知道死人一下子诈尸还站在了自己面前该做什么表情才合适。
国木田独步看着对方像是走在自己的地盘一样轻松，不由低下头，疑惑：“……”森鸥外？哪里听过。
“虽然死人复活很不可思议，但我也并没有死过就是了。”森鸥外不欲讲长篇大论，过多的解释也不想说，他过来只是想证明一下自己是真人而不是谁扮演的对象，森鸥外拿出一些证件：“我在东京有家孤儿院，这些是我名下的资产，在此委托武装侦探社接手那个孤儿院，我还有重要的事要做，不能继续做一个能享天伦之乐的福利院院长了。”
福泽谕吉：“你要回去？”
回哪里福泽谕吉没有明说，但森鸥外知道对方的意思，他失笑道：“不，不回去，那里已经和我没关系了。”
我所说的重要的事，可不是去当社畜啊。
江户川乱步盯着森欧外看了几眼，对福泽谕吉道：“社长，不用拦他，他真的只是想让我们接手孤儿院而已。”
“对，把孤儿院转移给别人还是你们自己接手都可以，我实在是不想等那么漫长的手续。”森欧外笑了笑：“我没有别的事了，有缘再见吧，福泽阁下。”
森欧外转身离开。
福泽谕吉看着森欧外那与过往别无二致的笑容，忍不住问：“你要去做什么？”
森欧外没有回答，他只是摆摆手，头也不回的走出武装侦探社。
江户川乱步睁大了眼睛：这个人是要去救人，救谁？救昨晚跳楼自杀的那个，关系？父子？不，师生，怎么救？是什么能死而复生的异能力？真的有这种异能力？
可恶——好好奇啊！！！
江户川乱步忍耐着满心的猫抓一样的痒，目送森鸥外消失在武装侦探社众人的视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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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了武装侦探社的森鸥外，爱丽丝又出现在他身侧，这是八岁左右的爱丽丝，也是某些人最熟悉的女孩形象，爱丽丝跟着森鸥外朝海边走去，她被森鸥外牵着手，问：“林太郎，不是还准备去见中也吗？”
“不了，我现在过去不是什么好事。”森鸥外放弃原先的打算，“中也君也长大了，想必处事手段不会像以前那样天真。”
森鸥外以前，可是想把太宰治和中原中也凑个组合，一文一武，一智一力，足以横扫横滨的大小势力，这将是他手里最利的刀，但谁知道自己的学生突然间就篡位了呢，导致他很多对于横滨的打算不了了之。
想起这些，森鸥外还是有点惆怅，不过谁让那个小鬼是他教出来的呢，就算是自己，也无法做到太宰治那么厉害，把港//黑的势力扩张到整个关东什么的。希望中也君能够接下这个大摊子吧。
——太宰啊。
森鸥外牵着爱丽丝到了海边，路上偶遇一只三花猫一路跟到这里，森鸥外关注了下，是只普通的猫，只要不是什么异能力变得就好。
话说，有变成动物的异能力吗？
森鸥外在脑海里打了个问号。
横滨的海风依旧那么喧嚣，森鸥外静静的吹着风，然后在下一秒，他和爱丽丝的身影就这么消失在岸边。
远远跟着的三花猫吓得浑身毛都竖了起来，大步跑过来往海里望望。
人呢？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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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装侦探社里，织田作之助抱着一叠文件回到座位上，他从窗户里看了眼那标志性的五栋大楼，轻呼口气开始工作。
要养活十五个孩子呢，要不要像刚才来的那个先生一样开家福利院？
芥川龙之介挂念着还在港//黑的妹妹，无心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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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口黑手党内，中原中也在尾崎红叶和广津柳浪等一些老人的帮助下，开始上手了首领的工作。
什么？太宰治的追悼会？都快忙死了谁有空搞这个啊，让那个混蛋安安静静的的离开好了。
中原中也看着接下来的工作流程发呆。
可恶的太宰治！
中原中也摔开文件，去了重重守卫的地下室，发泄般的推开某个人的棺材，棺材旁边还坐着哀伤的好像快死掉的小老虎。
中原中也不想去评价对方被太宰治送走又自己跑回来的行为，反正既然回来了就是港//黑的人，再想离开就视为叛逃。
中原中也轻松的推开棺材盖。
两秒后。
从□□地下室里发出了一声愤怒的咆哮。
“太宰治——！！！”

第二章
“这个是……太宰？”森鸥外张大嘴巴，目瞪口呆的看着悬浮在一个“水晶球”里的婴儿。
这个“水晶球”，大概取代了人类母体的作用，幼小的婴儿安静的躺在里面，森鸥外下意识放低了声音。
“没错。”像童话世界里花精灵一样的东西飞舞着小翅膀落到水晶球上，给森鸥外解释：“如果要让他放弃不断寻求死亡的习惯，那必须建立一样的时间长度才行，性格不能一日养成。简单来说，就是重头开始长一遍。”
“那么，森先生，让我们来重新认识一下吧。”小精灵认真道：“在下是【书】的子体，您叫我阿文就可以了。很感谢您愿意相信我，让我有了可以拯救我的本体、和我的主人的机会。”
书？是某种异能力物品？作用是什么？因为上位的时间很短，森欧外还没听说过这个东西：主人？是指太宰？太宰的异常和死亡难道和它有关？
森鸥外注视着水晶球里的婴儿。
“因为之前还没脱离那个世界，所以有一些真相不能告诉您。”阿文说：“但现在已经没关系了，我会告诉您所有的事。”
一个由【书】的背面衍生而出的阴影世界。
这个世界很脆弱，只要有超过三人知道关于【书】的存在，世界便会毁灭。
一个十六岁的少年拿到了【书】，少年成为了知道世界的真相的人。
少年在摸索【书】的作用时，无意间产生了特异点，观测到了正体世界和无数平行时空。
他会有两个知己，一个少言有些天然却时常说出些令人哭笑不得的话的友人，一个尊重所有生命并号称不下班就不用上班的有趣的友人。
他会和中也组成固定的搭档。这让少年蹙起眉头，因为中原中也绝对是他最最最最最最讨厌的人没有之一！为什么他要和还没金鱼脑袋大的小蛞蝓组成一对啊！！！
他会和友人开玩笑，说些轻松的话题。
他会欺负中也，看中也像猫咪一样炸毛却对他无可奈何。
他一开始觉得还不错，拥有这样的未来勉勉强强能够接受。
少年被【书】里的“故事”吸引，理所应当的，他把书里发生过的事代入到了自己身上，悲剧由此开始。
他的两个友人，一个是卧底，间接导致了另一个友人的死亡；一个因为不杀人的原则，被自己名义上的监护人推出去交换利益。
中也被支出去在国外出差，对“他”的处境一无所知。
他开始观测有没有哪个世界是不一样的，有没有友人活下来的世界，但很遗憾，无数个平行时空里，都是这样的结局。
少年本就不是那么坚强的心被无数平行时空的“自己”的绝望情绪感染，他变得偏执。
他要改变未来，他要拯救友人的死。
在经过一番算计后，少年十八岁的时候篡位了。
他把自己那个不负责的监护人踢下座位，让监护人“死亡”，安安心心的离开横滨带孩子。
但因为自己的计划，友人在他暗地里的推动下加入了武装侦探社，原本会来成为卧底的那个也由于世界产生变动根本没从异能特务科过来，也就是说，在现实中，他和他们根本不认识。甚至连自己的搭档——也因为变动，虽然他们偶尔会一起行动，但并没有实质的搭档关系。
在这个世界上，他不会去酒吧点一些奇奇怪怪令酒吧的调酒师无语的“酒”，也不会和中也组成令地下世界闻风丧胆的“双黑”组合。
少年成功改变了未来，但丢失了原先会有的羁绊。
他是个胆小鬼，不敢主动迈出那一步。
他安慰自己，没关系，【书】里的自己也是自己，就当他已经拥有这些好了。
少年陷入了黑暗之中。
他开始用工作麻痹自己，手下的势力被他扩张的很大，他成功成为了霓虹政府的眼中钉，也挡去了不少人的财路，每天都有无数的人来暗杀他，令他不能离开港//黑一步。
直到有一天，因为计划，他拥有了出门透气的机会，他下意识去了那个酒吧，他遇到了自己的友人，他开心的对友人打招呼，但友人一脸警惕，举着枪问：“港//黑的首领到这里做什么？”
出于警告，友人开枪了。
明明没有打中少年，虽然这在意料之中，但少年的心却快要碎了，他前所未有的清醒，清晰的意识到——
自己现在，其实一无所有。
少年的求生欲在长久的压抑下，渐渐消散。
他安排好了一切，迎接了自己的死亡。
虽然也有着让【书】的存在从自己这里消失的想法，但世上方法千千万，尤其是像少年那样聪明的人。
他真不想让别人知道某样东西的存在，那别人就永远不会知道。
他只不过是，活不下去了而已。
——死了的话，会做梦吗？梦里的自己，会拥有一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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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这样啊，太宰。
知道所有真相的森鸥外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过了半响，森鸥外才开口，对阿文说：“你的目的是什么？或者说复活太宰的代价？”
“我还需要一个任务者，负责去往异世界完成任务。”阿文没有隐瞒，坦然道：“我要收集世界的本源，用来填充本体世界，只要本体世界不再脆弱，那么人们得知【书】的事也不会有任何影响。”
到那时，【书】的存在不再是一颗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爆炸了的炸//药，而只会像正体世界那样，只是个有些能力的异能物品。
森鸥外感到意外和一些可笑，没想到有朝一日拯救世界的活还会落到他的身上。
“怎么收集？有什么后果？”森鸥外简单的抓住重点。
“我的本体世界是阴影世界，和正常的世界有所不同。正常的世界光暗双生，本源此消彼长，除非逆天的人力，否则不会轻易毁灭。”阿文说：“只需要你们对一些世界的重要之人进行影响从而造成原有命运偏移，或者你们代替某些重要人物行使责任直到那个阶段结束，我就能趁机截走那些世界的一些本源。那些世界是不断前进的，本源源源不断，我能拿走的不多，所以造不成后果。”
森鸥外点点头，又问了些问题。
阿文是有问必答，毕竟它和森鸥外太宰治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还只是婴孩的太宰治先不说，要获取森鸥外的信任可不容易，隐瞒对它而言没有好处。
“对了，不用担心太宰治的异能力会对我有什么影响。”虽然口口声声说太宰治是它的主人，但阿文显然没有什么主仆观念：“为了能够跳跃时空和世界时带上他，我的本体可是特意去了■■的系统部进修，并且获得一个没有产生意识的“系统”。因为是属于科技侧的力量，所以不在太宰治异能力的管辖范围。”
森鸥外：“……”科技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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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某个世界霓虹青森县辖的属地七户町的地方，入住了一个新的住户，左边的邻居注意到住户搬东西的动静，热心肠的家庭主妇准备带着自己休假的儿子去问问有什么要帮忙的。
而右边的邻居那高大的身影走到窗前，直接关上窗子隔绝噪音，然后去照看自己才几个月大的儿子了。
家庭主妇想了想，还是决定不冒昧上门，准备观察几日看看新邻居是个什么样的人，然后再说拜访的事。
也幸好没人上门，不然森鸥外还腾不出手来招待客人。
房间的布置全交给搬家公司，由爱丽丝进行监督，森鸥外本人正在带半岁、且闹腾的太宰治。
半岁的太宰治很粘人，从森欧外把他从水晶球里抱出来开始，太宰治就不能离手，离手就哭，不是大声的哭，只是掉眼泪，委屈巴巴的。白白软软的小脸显得幼嫩脆弱，大大的琥珀色琉璃一样的眼睛泪汪汪的看着森鸥外，小小的手一抓一握，咿咿呀呀的对他说话。
森鸥外：“……”行吧。
森鸥外认命的抱着太宰治，小小的一团，卧在他怀里，不由令他心绪柔软，但一想到这个小孩是太宰治，森鸥外就只能纠结着满怀复杂的心情抱着他。
爱丽丝穿着漂亮的小裙子跟着负责搬家的人来来回回：“对，这个放这里，钟表挂那边，还有毯子……”
由于太宰治此时年龄很小，异能力处于未觉醒的封印状态，所以就算森鸥外一刻也不离手的抱着他，作为异能体的爱丽丝也不会因此消失，但随着太宰治的长大，异能力就会慢慢复苏，不过这对现在的森鸥外而言并不是什么大事。
因为他可以进行“科学”隔离太宰治的异能力对他的影响。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森鸥外喟叹的抬头看天，他以前还是见识的太少了。
虽然他从未忽略过科技和普通人的力量，但异能力者的身份的确让他感到超然。
怀里的幼宰伸出细嫩的小手在空中张开又握起，森鸥外低头看着他。
他大概不知道自己此刻的表情是多么柔和，浮于表面的温和被真实的笑容代替，森鸥外无意识抬起手，握住孩子幼小而柔软的手掌。
天空那被云层遮住的太阳慢慢探出头来，金色的光线洒在窗台上，有微风轻轻拂过。
这个世界的夏季即将来临。

第三章
森鸥外在这个世界的身份由阿文的本体——【书】的一页纸自动生成，生成之后那页纸就自动融入了这个世界。
森鸥外的“假身份：森屿外”和他本人前半生的经历差不多，同样是五岁读《论语》，六岁学《孟子》，七岁看《四书》，八岁颂《五经》，九岁懂《左传》，十二岁进入东京大学就读医学系，掌握多种外国语言……然后从这里开始【书】就在胡编乱造：
森屿外：十六岁东京大学博士生毕业，由于过于出众的天分而被政府和军方人员看重，被特许成为军医在军政两界活动；又因为家族渊源，格斗天分很高；十七岁由于一次外出活动，结识了一位大和抚子一样的女人，一见钟情陷入爱河；十八岁有了一个儿子，被他取名为“森津治”，但妻子在生产不久后就意外去世。
“森屿外”在“悲痛”之下，带着儿子“森津治”离开军政两界，并且收养了个外国女孩“爱丽丝”，日文名“森茉莉”。
“森屿外”不放心家政人员在家里进出，为了方便养孩子，闲暇之余，他开始尝试着写作。
……
森鸥外看完有关自己身份的信息：“……”
这短短十八年人生可真够精彩。
首先，森鸥外确定自己不会喜欢“大和抚子”一样的女人，其次，除了上学时代，他已经很久没碰过写作了。
而且【书】的一页纸只是用来做个假身份未免也太浪费了。森鸥外捏着这薄薄的一页身份信息，直觉应该还有更多。
森鸥外看向阿文：“只有这些？”
阿文想了想：“更多的我也不知道，按照正常情况来讲在【书页】的写字的工作是由您和太宰完成，但由于这个世界的意识插手了，所以我只能得到这些。”
森鸥外若有所思，这些信息明显不全，看来更详细的只能自己去查，只希望不会引出什么大麻烦。
“能知道这个世界意识插手的原因吗？”世界居然还有意识，它插手做什么？是想要通过我或者【书】完成什么事？
森鸥外发散思维的想。
阿文卡壳：“……不、不知道。”
因为找到一个能完全接纳他们的世界太不容易了，所以在这个世界意识提出要求的时候，阿文根本没多想……
森鸥外：“……”
他不由看了眼阿文，这就是万一被人卖了还会高兴的数钱的典型。
……
这个世界是有“森鸥外”的，即“异界同位体”，同一时空不能存在两个相同的人，但由于这个世界的“文豪森鸥外”已经逝世快百年，所以森鸥外的活动不受任何影响，同理，太宰治也是一样，太宰治的“异界同位体”也去世好几十年了。
森鸥外拿出一张“福泽谕吉”钞票结账，柜台小姐递回几张“夏目漱石”给森鸥外，森鸥外不去看钞票上的“秃子”们，掩着笑意吩咐快递人员把他买的物品送货上门。
没办法，他怀里抱着呼呼大睡的幼宰，森鸥外也不可能让被他设置小女孩外表的爱丽丝拿东西。
森鸥外购买的是书籍，其中好些作者的名字都很眼熟，例如江户川乱步、中原中也、福泽谕吉、芥川龙之介、尾崎红叶等等。
森鸥外的视线在书店店长身后的丑陋咒灵身上划过，店长在打包书的时候按了按脖子，店长说：“唉，最近可能是看书看久了，脖子好痛。”
“对了，看你一直抱着这个小孩子，是你弟弟？”店长转了转脖子，用成年人看幼崽的温和目光看了眼森鸥外怀里的孩子。
身体回到十八岁那年、并且还得某些奇怪加强的森鸥外回忆起“自己”那前半段光鲜亮丽最后却拉胯的履历，嘴角抽了抽，道：“不，是我儿子。”
店长震惊的看了看森鸥外：“抱、抱歉，您看上去实在是太年轻了。”
森鸥外不甚在意的笑笑：“阿治很可爱，对吧？”
这一笑，就冲淡了森鸥外那张脸给人的稚嫩感觉，成年男人的气质是初出茅庐的男孩模仿不来的，更别说森鸥外以前习惯了发号施令掌控布局，虽然在福利院养了六年孩子，但也没完全冲刷掉他身上的危险和锋利感。
没有去管店长身上的咒灵，森鸥外写好送货地址后就转身去童装店了。
穿动物连体衣的阿治令森鸥外很期待。
猫咪、狗勾、兔子、熊猫……
森鸥外：我都可以！
……
回到家中，把阿治放在温暖的毯子上，爱丽丝在旁边看顾加陪玩，森鸥外本人在阿治能看到他的视野内开始把送货到家的书放到书架上，放完后给阿治冲奶粉一次，然后再坐到椅子上看书。
——太宰治，《人间失格》。
【我看过三张他的照片。
一张是他约莫十岁，可算是幼年时代的照片吧。在这张照片里，这孩子被很多女孩子围着（能想象得出那些都是他的姐姐、妹妹以及堂表姐妹）。他穿着粗条纹的裙裤站在庭院的池塘边，脑袋向左//倾斜了有三十度，笑得很难看。……】*
“阿治，阿治，看爱丽丝这里啦！”爱丽丝拿着玩具，逗弄着地毯上的阿治。
阿治的目光跟着爱丽丝手里的玩具上上下下，时不时看一眼森鸥外，终于不吝啬一点笑容。
太宰治是真的什么都忘了，又是重新开始成长，但整整二十二年的人生在他灵魂上留下深刻的烙印，一时半会儿消不下去，纵然是个幼儿，但很多方面都和幼儿的差别很大。
森鸥外看了前几章就把《人间失格》合上，把它放在书架最不起眼的角落里，这是一本未成年人最好禁读的书，并不是说里面有太多黄//暴的片段，而是因为这本书太消极悲观了，有种看透世事的苍凉。
心态不好的人看了能自杀那种。
更不适合三观还在形成中的人观看。
森鸥外拿了另一本书。
——夏目漱石，《我是猫》。
这个书名就让森鸥外想起他离开那个世界那天，在横滨一直尾随他的三花猫。
应该不会有什么关系？
才怪呢。
以森鸥外自认为不算太笨的脑袋分析，自然得出了一些还算浅显的事实。
比如本世界的异能力者和这个世界的文豪之间的关系，以及异能力者的异能力和文豪的作品之间的关系。
这根本不需要太聪明，稍微想一想就明白了。
只希望老师不要以为他跳海自杀了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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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就过去了一个月。
七户町正式进入夏季，穿着夏衣的幼宰在凉席上翻滚，森鸥外对着只写了两行字的写字本一脸空白。
这时，门外的门铃被人按响。
森鸥外眼睛一亮：“我去开门。”
门外，13岁的夏油杰提着拜访礼物，礼貌的没有四处张望。
森鸥外打开门，就看到头发刚刚过肩的男孩子乖巧的站在那里。屋外的空气很闷热，刚一开门一股热流就朝屋子里涌过来，森鸥外侧了侧身，说：“是杰啊，外面很热，进屋吧。”
“不了。”夏油杰摇摇头，然后把礼物递给森鸥外：“这是我妈妈做的甜点，爱丽丝和阿治应该会喜欢。”
森鸥外收下礼物，也没挽留这个孩子，目送着对方离开。
夏油杰是他右边邻居的独子，因为霓虹的礼节是到了新家要拜访邻居，森鸥外在安顿下来没多久就给两边相近的邻居送去了拜访礼物，由此认识了周围有哪些人。
既然要在这里定居下来，当然要获得大量的情报。
——在本源世界没修复好之前，知道【书】的真相的森鸥外最好不回去，因为某些原因就算忘记了一切的太宰治也不可以，阿文倒是能回去，可它回去又能干嘛？
相反，现在这个世界是个宜居住的地方，很适合作为一个固定锚点，还有相似的能力能容纳森鸥外的异能力体系，而且是现代社会，森鸥外可不想跑到古代养孩子。
所以人情关系和情报的来源就显得非常重要。
右边是一家三口，当普通白领的夏油先生和家庭主妇夏油夫人以及他们上初中表面乖巧实则傲气的儿子夏油杰。
左边也是一家三口，一对比较年轻的禅院夫妇和一个四个月大的婴儿，年轻的夫人是一家之主，负责在外工作，男人是家庭煮夫，负责带孩子。不过男人一眼看去就知道不是什么普通人，身上的煞气太重了，就算努力隐藏也会不经意间露出点本来面目。
左右两边的邻居看上去普普通通但都不普通。
夏油夫妇很普通，但他们的儿子一点都不普通，因为普通人不会不着痕迹的绕着咒灵走，普通人根本看不见咒灵。
禅院夫人很普通，但她丈夫一点都不普通，禅院甚尔身上总是带着一条丑丑的、看久了诡异的觉得长的不错的虫子咒灵，至于他的儿子？长大了多半也不是什么普通人。
至于森鸥外自己？他不过是个可怜的单亲父亲罢了。

第四章
森鸥外在看自己的存款。
在挣扎着写了两页不明所以的文字后，森鸥外终于明白了一件事：人和人之间的差距怎么那么大。
同样都是“森鸥外”，怎么他就没有那种写文天赋呢？
森鸥外安慰自己只是暂时没有灵感，然后转头准备开始搞投资。
如果靠写文吃饭的话那么他和太宰都会被饿死。
还好存款还算富裕，按他这个花销未来几年内肯定没问题。
不过话说回来他这个“假身份”也太有钱了。
森鸥外这段时间不是没查过这个身份的背后信息，但大概这个身份是【书】弄出来的，导致他什么都查不出来，线索经常在奇怪的地方断掉。
“哇！阿治好棒！”另一边，金发碧眼的爱丽丝拍动着手，注视着把最后一块拼图放到正确位置的半岁多幼宰，脸上是毫不掩饰的自豪。
阿治轻哼一声，捏着拼图啪一声盖到拼图上，然后微微仰头，眼睛亮闪闪的转头向森鸥外的方向看过去。
森鸥外不负所望，关掉电脑朝阿治走过去，并且夸奖对方一番。
孩子是要夸奖鼓励的存在，就算是阿治也不例外。
阿治听得懂，脸色红扑扑的，他扒住森鸥外的手臂（森鸥外坐在毯子上），小腿一用力，忽的就站了起来。
森鸥外愣了下。
忘记了过往一切、身体年龄又会影响心理年龄的太宰治其实还挺像一个小孩子。
不，他现在就是真正的小孩子。一个不太爱说话，开口就是叠词，声音软嫩，又因为喝了两个月奶粉浑身都散发着奶味的小孩。
森鸥外的感觉很微妙。
十六岁的太宰治满身阴郁，眼神荒芜，行走在黑暗里，他很少看到他像个真正的少年人一样充满活力——除了和中也待在一起的时候；再看看面前这个……是脆弱又充斥着生机的新生啊。
阿治似乎很不满意森鸥外发神的表现，生气的拍拍森鸥外的手臂，然后高估了自己，脚步一迈，身体直接没稳住往下倒，看上去很像是主动投怀送抱。
森鸥外轻笑几声，十分自然的接住阿治。
这时，爱丽丝幽幽的开口：“林太郎，真是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呀。”
森鸥外从容道：“没办法，阿治实在是太可爱了。”
爱丽丝鼓起双颊，勉勉强强接受了这个答案。
森鸥外从兜里拿出一叠识字卡，任由阿治踩上他的大腿，伸手扯他的头发，接着还嗷呜一口咬上他的侧脸。
森鸥外：“……嘶——”
阿治已经在长牙阶段，咬人还是很痛的！
爱丽丝笑了起来：“林太郎活该！”
自从阿治能够站起来，就不在满足爬行，开始扶着家里的小栏杆（森鸥外特意定制的）四处走，最开始只能走一小段路，但很快就能慢慢开始跑了。
森鸥外都心惊了，问阿文：“这正常？”
正常孩子这个阶段能站起来就不错了，能四处跑是一岁多才能完成的事，这也太提前了。
森鸥外虽然在福利院待了四年，但他并没有带过五岁以下的孩子，虽然是个医生，但并不是专业的儿医，对于这个年龄的孩子发育并不怎么清楚。
阿文道：“森先生不要那么紧张啦，阿治的体质比普通孩子好很多。”或者说是太好了，几乎是人类能达到的巅峰：“再说了他可是太宰治！不管发生什么在他身上都是能理解的！”
阿文终于暴露了自己宰厨的本质。
【书】的本体喜欢太宰治，作为子体的阿文也超喜欢！
森鸥外微妙的被说服了，阿治虽然是个真正的孩子但又不是个真正的孩子……
禁止套娃jpg.
阿文又道：“看来过不了多久森先生和阿治就能去异世界完成任务了呢！”
说到这个，森鸥外就很无奈：“异世界危险未知，带着一岁不到的阿治过去……”
森鸥外脑子虽然好使，但武力方面勉勉强强能够自保而已。
有时候绝对的武力能碾压一切阴谋诡计，更何况带着这么小的太宰治就是明晃晃的弱点。十六岁的太宰治能够独当一面，但一岁都没有的太宰治话都说不圆！
森鸥外很怀疑阿文的脑子是不是有病。
然而阿文捧着小脑袋，翠绿的眼睛跟着四处跑的阿治移动，说：“他现在已经能听懂对话，有理解和记忆的能力。我想要让他在没回忆起过去之前，去看看辽阔无边的世界，尽管这很危险。”
森鸥外沉默下来，他终于明白了阿文的意图。
几秒后，森鸥外接住朝他跑过来的阿治，失笑道：“说的我像后……”
森鸥外哽住了。
一股宛如吃了翔的心情在他心里蔓延起来。
“林太郎！”
稚嫩的声音响起，森鸥外条件反射的看向爱丽丝。
爱丽丝哈哈大笑：“我没叫你！”
既然不是爱丽丝，那就是——
森鸥外低下头。
阿治不负所望的又喊了一声：“林太郎！！”
……
森鸥外：我死了。

第五章
从会说“林太郎”的阿治就像开了灵窍，在森鸥外的有意教导和观看电视以及日常说话中，不到两个月就已经能用不算短的句子准确的表达出自己的想要的意思。
与此同时，森鸥外初步与左边的邻居建立了随时都能断掉的友谊关系，而右边的邻居因为过于热情，夏油杰小少年已经不是第一次提着自家妈妈做的各种食品上门了。
秋日的七户町开始慢慢冷起来，阿治还在睡觉，虽然他“天赋异禀”能说会唱能跑能跳，但还是保持着一个幼儿应有的作息，一天二十四个小时有一半多的时间都在睡觉，而森鸥外会在空闲时候阅读大量报纸和书籍，此外还要适应身体内日益增多的“咒力”，并且琢磨自己的“术式”。
先前有提过，森鸥外的身体被阿文做了些调整，能够适应各种世界的力量体系。“咒力”的产生方式和运行轨迹和森鸥外本身所带的异能力【Vita Sexualis】所不同，异能力是森鸥外一部分灵魂的表现方式，类似与“半身”一样紧密的存在，可以看作是一个整体。
在森鸥外本身的世界里，异能力者与异能力基本可以画上一个等号。
但咒力不同，咒力产生于咒术师的负面情绪，能否成为咒术师是天生的，如果生下来没有成为咒术师的天赋，那么直到死也不会有机会成为咒术师。
而在咒术界，有咒力的人和没有咒力的人宛如两个不同的物种，没有咒力的普通人在咒术界甚至不被当成人来看，其中的黑暗污垢像腐败的陈皮橘子一样，散发出令人恶心的味道。
森鸥外的咒术本质是【构筑】，理论上能够构筑一切，无中生有，但实际上需要庞大的咒力作为基础，还要有幻想与理论作为支撑，不然什么都是白搭。
森鸥外觉得，这个【构筑】术式很适合智商超高的中二病。
他自觉早就过了会做梦的年纪，这个术式简直是在为难他这个四十岁的中年人。
窗台被人叩响，森鸥外放下书抬头，一个黑发的孩子被人举着送到他面前，然后下一秒，孩子被放到桌面上，禅院甚尔懒洋洋道：“惠先放你这里，我过会儿来接他。”
说完，他直接走了。
森鸥外和面前的小孩大眼瞪小眼：“......”
禅院甚尔这种寄养行为在这个月里是第二次，也是双方维持那随时都能断掉的友谊关系的来源，起因只是某次森鸥外出于人道主义给禅院甚尔的儿子惠递了一瓶冲好的奶粉，似乎就被禅院甚尔单方面认定为可靠。
虽然禅院甚尔看上去靠不住还有着轻浮的不正经姿态，但总体来说还算是个好父亲。他或许有什么事不太方便带着惠，所以才将惠放在森鸥外这里。
森鸥外在脑海里给禅院甚尔随便找了个理由，就把在桌子上摇摇欲睡的惠给抱进了卧房内。
接着把惠放在了阿治旁边。
惠在被森鸥外抱起来时就已经闭上眼睛睡着了，此刻沾到了床睡得更加安稳。
这是个真幼儿，比阿治还要小一些。
森鸥外找出自己买的相机，咔嚓一声对着两个孩子就是几下。
两个小时后，阿治伸着懒腰醒过来，盯着还在睡觉的惠看了好一会儿。
又过了一会儿，吃完早饭的阿治对着森鸥外念早报。
电视里在播放科普类节目，屏幕上的海胆在海水里移动。
阿治：“林太郎！是海胆酱！”
等之后森鸥外把睡足了的惠抱出来放在毯子上，才反应过来阿治说的“海胆酱”是谁。
惠惠的头发已经长了起来，支楞在脑袋上张牙舞爪的像颗小海胆。
森鸥外：“……”想到太宰对中也的“蛞蝓”，再看看惠的“海胆”，阿治是不是特别喜欢给不讨厌的人取外号？
直到中午，禅院甚尔才回来，并且把惠给接走。
这样平静且毫无波澜的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在森鸥外的商议下，做任务的事推迟到了新年过后。
而秋日，也在不经意间就结束了。
冬季的第一场雪来的很早，阿治戴着小手套和爱丽丝以及夏油杰堆雪人。
这个年纪的夏油杰其实并不喜欢和小孩子相处，但阿治是个例外。
在一次次的拜访中，他早就发现“森津治”的聪慧之处，最开始是教阿治说话，然后莫名其妙开始教阿治数字，几个月下来，“森津治”已经学完了小学课程，除了写字还像狗爬——等到“森津治”能帮夏油杰做数学作业的时候，夏油杰才惊觉这小孩和普通孩子完全不同。
夏油杰：“......”
完全比不过一个孩子该怎么办？

第六章
冬日的雪令所见之处银装素裹。
森鸥外通过书房的窗户看了眼外面阿治他们跑动的身影。
幼小的孩子穿的像是只小企鹅，脖子上围着厚厚的围巾，脑袋上戴着厚厚的帽子，跑动间帽子上的猫咪耳朵一颤一颤。
在四处搓雪球子的阿治抬起头来，下意识去看书桌后的森鸥外。
森鸥外灰紫色的眼瞳中盛满笑意和柔和，阿治歪了歪头，感到安心的他不再去看森鸥外，开始专注的捏雪球。
森鸥外笑了笑，低头细细写自己的文字。
【
......
我以前也养过孩子。但这一次给我的感觉完全不同。
心里似填了一团软和的棉絮，每天都过的充实无比。我原以为养他和以往没什么不同，不过很快我就明白这个想法能算是天真。
养孩子与养孩子之间原来也有区别。
一方出于没有事干随意养养，给予他们顺手为之的关爱，对待他们和家养的宠物没什么区别；一方出于某种冲动，在回过神来后发现自己付出的太多，却又甘之如饴，心里怀着某种祝福和期待，注视着他慢慢的长大成人。
......
现在回头一看，惊觉自己的变化竟然如此之大。
最优解建立在完全清晰的理智之下，感情也在算计之中，包括自己也是身处其中的棋子。
抛弃了最优解的我，相当于主动放弃自己最有效力的优势。
唉。
再次感叹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果然人老了就会变得感性吗？
......
】
啪塔一声——一团雪好巧不巧扔到森鸥外的本子上。
森鸥外抬眼看去，就看到夏油杰有些讪讪且不好意思的神色，爱丽丝在那里哈哈大笑，阿治堆了一团看不出来、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周围还围了一圈搓的滚圆滚圆的雪球。
夏油杰对森鸥外道歉，森鸥外摆摆手让他不要在意，他简单的把雪从本子上拂下去，见字迹没有被润湿的迹象，便把本子合上，把孩子们叫回屋里，一人递一碗早先准备好的热姜水。
夏油杰皱着眉头一口闷掉。
爱丽丝苦着小脸左右看看，见夏油杰鼓励的看着自己，暗想反正难喝也不是自己一个人喝，遂一口闷。
作为人形异能力的爱丽丝，外表性格都由森鸥外进行设置，平日能进行一切吃东西的行为，但吃进去的东西会被分解成微小的能量，味道也会同步传递到异能力者那里。
所以森鸥外立时就感觉到一股姜味从胃里蔓延出来，他僵了一下，不动声色的哄阿治喝并不好喝的姜水。
“......”阿治紧抿着嘴巴，在拒绝地说‘我不要喝’时被森鸥外突然喂了一口姜水的他很快就不再给森鸥外钻任何空子。
阿治两眼泪汪汪的看着森鸥外，可怜兮兮的，简直能把人的心给看化了。
当然最终还是被喂了不好喝的姜水。
阿治很生气，并且决定接下来都不再理会森鸥外，大喊着“林太郎好坏”进入了睡眠时间。
.
好像就一眨眼的功夫，时间就快进到快过年的那几天。
年前，应禅院夫妇的邀约去他们家里吃饭，这期间值得庆贺的一件事就是惠能够稳稳的走路了，禅院甚尔对此的态度是：“惠是不是有病？现在才会走，说话也说的晚，我们带他去看医生吧千理？”
禅院千理温柔地摸摸禅院甚尔的脑袋道：“惠才一岁呢，不要太着急啊甚尔，让他慢慢来就好了，甚尔要相信惠啊。”
禅院甚尔看了眼挨着森鸥外的阿治，阿治察觉到他的目光，伸手牵住了森鸥外的手。
禅院甚尔收回目光，拎着惠的后领子让惠在地上飘行，千理哭笑不得的敲了一下甚尔的头：“惠会感到不舒服的。”
禅院甚尔一边嘀咕小崽子真麻烦啊一边把两只大手夹在惠的腋下，托着惠从客厅走到走廊，又从走廊走到客厅，如此来回。
森鸥外看着安静的待在自己身边的阿治，大概是陌生的环境让他感到了不适应，完全没有在家中的活泼。
森鸥外蹲下来，微笑的看着阿治：“阿治要和惠交朋友吗？”
阿治看了看被大人带着走路的惠，鼓起脸颊：“我才不要和连走路都不会的海胆酱交朋友呢！”
森鸥外笑了笑：“因为已经是朋友了吗？”
阿治：“不是！”
在禅院家吃过饭，森鸥外抱着阿治作别，隔日又是去夏油家吃饭。
再过两天，新年就正式到了。
吃完2003年的最后一顿饭，在零点那一刻，黑夜的天空中燃起了绚丽的烟花。
卧房内阿治早已入睡，森鸥外拿起相机将盛放的烟花保存下来，然后把年玉轻轻放在阿治的枕头下。
“新年快乐，太宰。”

第七章
04年的第一天，从新年拜谒开始。
千曳神社人潮涌动，巨大的御神树上缠着红色的细绳，下面坠着一个个绘马，形形色色的人洋溢着笑容从森鸥外几人身边走过。
阿治认认真真的在绘马上写下歪歪扭扭但能认出来的文字，写完后就被森鸥外抱起来，要把绘马给挂到树上。
森鸥外好奇的问：“阿治写了什么？”
阿治哼了一声，把写着字的那面藏进怀里，抬起小下巴仰脸看了眼森鸥外：“我才不要告诉你！”
好吧。森鸥外原也是想逗逗他，并不是真的想要知道阿治写了什么......
其实还是挺想知道的。
“我拿我的绘马和阿治交换怎么样？阿治不好奇我写了什么吗？”森鸥外拿着绘马在阿治面前晃了晃。
阿治果然有点心动，他迟疑的盯着森鸥外，想了好了一会儿。
旁边一起行动的禅院一家人已经写好绘马，惠胡乱按了个掌印在绘马后面，就被人高马大的禅院甚尔举得老高，甚尔懒洋洋的说：“臭小子，系高一点会迎来好运哦。”
惠：“......”
虽然听不懂甚尔在说什么，但他学习能力还是挺强大的，手指比一般孩子要灵活许多，在努力的把绘马系好后，就被十分不走心的甚尔和温柔的千理夸奖了。
阿治捏着绘马的边角，出于某种他不明白的心思，他就是不想把绘马给森鸥外看，但看着森鸥外期待的神色，他又有些动摇，几秒后，阿治坚定的拒绝了：“愿望给别人看就不灵了！”然后又接着说：
“林太郎！我要把它扔到最高的地方！”
千曳神社的御神树还是挺高的，不是一个小孩子能扔到顶点的高度。
不过这对森鸥外来说不是什么问题，他把自己的绘马递给阿治，让他把两个绘马先系在一起：“阿治可不能偷看哦~”
阿治那点想偷看的心思一下被戳破，恼羞成怒的锤了森鸥外一拳：“坏蛋！”
但还是乖乖的把两个绘马绑在一起打了个死结，然后坐在森鸥外的手臂上，抬头看着那高高的树端，使出吃奶的劲儿往上一扔——
&#183;
在缠着大大小小细细长长的绘马与红绳的古木上，两个被绑在一起的绘马在最高处随风晃荡。
虽然阿治的力气是不够啦，但也没谁规定不能使用外挂？
——于是一直待机的阿文披着青鸟的壳子从东方飞来，清凉的啼叫声吸引了千曳神社大部分人的注意力，它大气又灵活的身姿俯冲而下，衔住系着绘马的红绳，一个漂亮的滑行在空中绕起一道优雅的弧度，眨眼间就飞到了树端，绘马被它挂在树顶端的枝桠上，然后它又展开明丽的羽翼，向西方飞去。
——阿文的临时出演正式结束。
当然之后出现了许多关于“千曳神社神鸟降临”的传言，但这又和已经收拾好东西准备异界旅行的森鸥外和阿治有什么关系呢？
......
“我们要去哪里喔~”阿治仰着音调，看着森鸥外把一件件衣物用品放在行李箱内。
“......去福岛。”森鸥外回答，他带的东西少但很齐全，因为可以到那边重新买，尤其的小孩子的衣服，幼童本来就长得快，阿治就像棵小树苗，目前正在茁壮的成长中。
“福岛？”阿治坐在转椅上，两条小短腿晃啊晃：“是地图上的那个地方吗~”
“不是，它在异世界，只是恰巧和我们这边的福岛名字一样。”森鸥外从来没想过要向阿治隐瞒或欺骗说他们要去的地方，因为谎言最容易被戳穿。如果告诉阿治这只是普通的旅行，那么万一某一天阿治去福岛，发现这个福岛和他去过的福岛不同，福岛上的人也不一样......森鸥外想象了下哄骗阿治的后果，还不如一开始就说清楚呢。
“异世界？”阿治还没有从现阶段他能接触到的渠道里了解【异世界】这个词汇，他对世界的理解就是很大，有很多国家。
爱丽丝从另一边的房间里跑出来，给阿治解释什么是异世界。
“林太郎就会偷懒！教授常识明明是长辈该做的事！”爱丽丝一边说森鸥外的黑话，一边还是很高兴的给阿治说关于异世界的事。
阿治听完了爱丽丝生动的叙述，问：“异世界是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为什么要去那里旅游？”
爱丽丝想了想：“体验多种角色扮演的生活？”
阿治歪头：“角色扮演？”
爱丽丝回答：“意思就是今天我是你姐姐，明天就是你妈妈，后天还可能是你的小姨。”
阿治困惑，阿治迷茫，阿治恍然大悟！
“我懂了！”
从房间里拿出几件衣物的森鸥外还不知道自己的人形异能力给阿治说了什么，反正阿治在说完“我懂了”之后，还用亮闪闪的眼睛看着森鸥外，似乎在求表扬的样子。
森鸥外当然不会吝啬这点夸赞：“阿治最聪明了！”
阿治得意的回头。
爱丽丝一下子笑得可大声了。

第八章
“轰隆——”一声炸裂的雷声从空中滚滚而来，青色的电光如龙蛇般在黑云间游走，云层压的很低，天好像要掉下来了。
雨簌簌的落下，密密麻麻的打在人的身上就像被针扎了似的。风有些大，吹的雨伞差点直接变形。
阿治被森鸥外的外衣包裹在怀里，双手环着森鸥外的脖子，他头上戴着厚厚的猫咪帽子，手上也戴着手套，在森鸥外耳边呼喊：“林太郎？”
“饿了？”风把森鸥外的中长发吹的很乱，尽管打着伞，他的头发也早已微湿，脸上蒙了一层水雾。脚下的泥土很软，一脚下去就会陷入一个漩涡，然后又稍稍用力把脚□□。
至于行李箱，因为阿文获得的那个科技侧的系统有储藏物品的功能，就把箱子放系统空间了。所以森鸥外身上只背了一个不大的旅行包，里面放着随时要用的东西。
阿治摇摇头，鸢色的眼瞳在阴沉的天色下显得有些空茫茫，他问：“这就是福岛吗？”
人对天地、自然的敬畏与生俱来，耳边不绝的雷鸣声虽然令他有些害怕，但更多的是新奇与激动。
不论是激烈的雷声、呼啸的风声、还是刷刷的雨声，似乎都值得他去关注的样子。
“啊。”森鸥外喘了口气：“过会儿就知道了。”
爱丽丝飞的很高，从森鸥外这里只能看到她小小的影子，她此时眼神中充斥着一股非人感，毫无感情的看着下方。
几分钟后，她从空中飞回森鸥外的身侧，说：“前面有很大一片沼泽地，一直往西有一家寺庙，我们可以去哪里。”
森鸥外点点头，爱丽丝便抓住森鸥外的肩膀，带着一大一小往她所说的寺庙飞去。
阿治“哇——”了一声，兴奋的探头四处看看。
......
一个小时前，森鸥外按照阿文给的方式去乘坐下午两点去往福岛的列车，列车会在14：30：00的时候停下来，到时候森鸥外只需要带着阿治下车，就能直接抵达异世界的福岛。
然后，在14：30：00的时候，森鸥外如期带着阿治下了列车。
接着列车一瞬间消失在原地，而森鸥外却被迎面而来的大雨扑了满脸。
在森鸥外满心懵逼且怀疑的想这难道就是异世界的福岛时，阿文就一脸惊愕的出现在森鸥外的肩头，振声道：“森先生！你下车下早了！！！”
森鸥外：“......？”
他此时已经打好了伞，并从兜里拿出手机一看——
【14：16：42】
加上下车后在原地停留的时间来算，早了整整十五分钟。
......
爱丽丝带着森鸥外两人飞了将近半个小时，才总算到了寺庙的不远处。
半空中风力较大，由于雷云的缘故也不能飞太高。阿治在看了不到十几秒的空中景象就被森鸥外的外套给完全裹在怀里，连根头发丝都没露出来。
等森鸥外在地面站稳，阿治才好奇的探出头。
寺庙隐藏在山林间，森鸥外带着阿治走了四五分钟就到了寺庙门口。
寺庙不大，还关着门。褐色的门有着厚重的历史痕迹，墙瓦有些低，门边挂在两个掉了色的红灯笼。
森鸥外扫了一眼寺庙的周围，叩响了门。
很快，就有一个十来岁的和尚来拉开门，他看了看带着两个孩子的年轻男人，十分友善的侧了下身体：“施主是来躲雨吗？请进。”
“多谢。”森鸥外当然不会推辞，看这样子他和阿治多半会在这家寺庙借宿，这个和尚是他的在不明异世界初期的消息来源。
森鸥外抱着阿治牵着爱丽丝走进寺庙。
出于谨慎，在和尚还没开门之前，森鸥外给爱丽丝微调了下外貌，年龄调小了些，金发碧眼改为黑发黑眼，看上去完全是个漂亮的东方女孩。
不管在什么时候，一个男人带着一个柔弱的幼女和一个一两岁的幼童都显得及其无害。
“今日本来是带着孩子们出来游玩，这雨下的可真不是时候，是吧，大师。”森鸥外道。
年纪较轻，也就十二三岁的和尚很不好意思的说：“啊，施主叫我小智就可以了。”接着又说：“是啊，今天早上还是个大晴天，下午天就变了！不过磐城一直以来都是这样。大人是第一次来这里吧？”
在小智眼里，森鸥外几人虽然穿着奇怪，但布料一看就很不一样，尤其是那位小小的姬君，穿着漂亮的华服，难道这就是现在贵族之间的流行风格？
真好看啊！
“唉。”森鸥外叹了口气：“一路出游到这里，有处地方的景色很好看，等回神过来，发现原地只剩我和孩子们了。”
小智理解的点头，听师父说贵族的臭毛病很多，经常挥退下人和护卫跑到其他地方去，等被找回来后又会大发一通脾气，把“流浪”吃的苦加倍惩罚给无辜的人......
小智悄悄看了眼人模人样的森鸥外：这位大人不会也是这样吧？
如果他是这样的人，那我就偷偷把他赶出去！小智有些天真的想。
“除了我们，还有人也在庙里躲雨吗？”森鸥外问。
“是的。”小智点点头，语气有些稀奇的说：“说起来那也是三个人，一个行旅僧带着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
和这位带着两个孩子的大人配置一样，就是不太有钱的样子。
好像是这样，应该没记错？
“到了。”小智带着森鸥外到了一个陈旧的厢房面前：“这间房间前几天才打扫过，很干净。里面有配套的被褥，施主可以带着公子姬君们可以在这里小憩一下。”
“多谢。”
小智腼腆的笑了笑，又主动说了厨房在哪里，有需要可以借用之类的。
等小智离开，阿治幽幽的叹了口气：“他好单纯哦。”
森鸥外摸了把阿治毛绒绒的脑袋，从包里拿出奶瓶和分好的奶粉，把保温杯里的热水倒出来，调了一瓶奶粉。
阿治不再关注小智，转而盯着森鸥外的动作，“林太郎，要多一点！”

第九章
屋外的天色依旧阴沉沉，阿治在铺好被褥的榻榻米上滚来滚去，自娱自乐的滚了好一会儿才意犹未尽的停下来。
爱丽丝拿着一本唐诗合集跳上榻榻米，几秒后，两个小脑袋凑在一起抑扬顿挫的念诗。
而森鸥外站在门边，看着庭院里空旷的景色，这才有时间仔细问之前到底是怎么回事。
阿文回忆：“您在上车之后，有一位虹发的男人从后座探头出来和您说了会儿话，之后，您看了会儿书，然后在14:15:00的时候，车停了下来，您看了下时间，抱着阿治就直接下车了。我当时一直在喊您，但您没有听到我的声音，等到下车之后，您才朝我看过来。”
森鸥外冷静道：“如果不是你记错了，那就是我出了问题。”
阿文坚定的摇摇头：“我肯定不会记错！”
“嗯。”森鸥外说：“我上车之后，没有和人搭话，下车前，听到了列车的时间报点，我看了手机确认时间，这才下车。”
森鸥外又道：“那个男人长什么样？我和他说了什么？”
阿文皱眉回答：“只记得是个头发会在光线下折射出七彩色的男人……”
奇怪，这种鲜明的形象应该会很有记忆点才对，但在森鸥外没问起之前阿文竟然不会想到关于这个人的一切。阿文说：“您好像和他交流了下养孩子的事，他似乎很赞同，又很苦恼……”
啊，还说了些什么呢……
“……神眷！”阿文想起来了：“他说「被千万人所注视，被神明宠爱之人！……人类的欲//望里能诞生出神明、演化出鬼怪……人类无所不能。」”
森鸥外静静的看着阿文。
阿文被看的有点毛骨悚然：“森先生？”
“没事。”森鸥外收回目光，没有再问阿文关于那个男人的事，道：“既然下车时间出了错，那会给回去带来什么麻烦吗？”
“不会。”阿文松了口气，森先生的目光明明很平静但是很吓书啊……它说：“我们在那边有锚点，只要能量攒够随时都可以回去。”
不管是阿文自己还是使用得到的系统，都需要足够的能量才能打开时空通道。
既然能够回去，那其余问题在森鸥外看来都不是问题。森鸥外微笑：“在这个世界，你也会得到本源吧？”
阿文：“……会！”您语气那么笃定，根本没给我否决的机会啊！
“那好，既然来都来了，空手而归连最优解的边的摸不上。”森鸥外听着屋内阿治和爱丽丝交叠的念书声，柔和了神色：“这个世界的重要人物是谁？我只需要靠近他们，影响他们，不管结果好坏，都算扭转了命运，你也能趁机获得本源，是这样没错？”
“……是的。”阿文说：“重要人物之三就在这家寺庙里，更多的我就不能说了，在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您的一切行为只要影响了他们，就算最后他们依旧顺应了命运，那么您也对他们造成了影响。”
森鸥外理解的点头，原来不管做什么都可以啊。
这样发挥空间就更大了。
阿文见森鸥外点头，接着说：“那我就先离开了。”它要去离本源最近的地方，准备时刻挥舞小铲子！
“这是我得到的系统，森先生应该能用得到。”在离开前，阿文拿出一本白色的书，见森鸥外一瞬间深沉的目光，连忙解释：“这不是我的本体的本体啦，是系统的具现化，前面有操作指南。森先生，下次见～”
阿文迅速的离开了，这个状态下的森先生总觉得有点可怕，它先撤了！
森鸥外是有点失望这竟然不是真的【书】，他其实还挺想看看【书】究竟是什么样子，能救回阿治、还能穿梭世界、在书页上书写文字还能改写现实......多么神奇的道具，要不是他本身的世界是阴影世界，【书】的存在不能被第四个人知道，也不知道它该令多少人趋之若鹜。
森鸥外想到这里，不再思考下去，而是若有所思的看了眼寺庙的另一边。
这里的重要人物有三个。
除开他和阿治，在这间寺庙里的人不超过两只手：小智和尚、行旅僧、和行旅僧带来的一男一女的孩子、以及其他没见到的和尚。
而且没有什么依据能去分辨出谁是重要人物，阿文肯定是知道的，但它跑的太快了，或许是没来得及告诉他，也或许是不能直接告诉他是哪些人？......最下下策是广撒网啊。
还有据阿文所说的那个在车上和他搭话的男人，森鸥外确信自己没有这段记忆，是阿文的记忆被做了手脚还是他的记忆被人做了手脚？
森鸥外一边走回厢房一边想：我和阿治在这里现在还没什么危险，而且待一段时间让阿文积蓄力量就能回去，既然安全性可以保障，那有什么一定要让我出现在这里的理由？如果是这样，那个男人会是什么人？他是否知道阿文的存在？他是否知道我们去往异世界的目的？以及这里是什么地方？周围荒无人烟也看不出什么，这个寺庙在森鸥外眼里很落后，小智和尚说这里是“磐城”，要是他没记错，“磐城”就是福岛以前的叫法。
疑问太多，已知信息太少，构不成太多猜想。森鸥外无奈的想：现在只能先做好眼前的事，多做些准备以防万一。
“林太郎在想什么？”阿治从被褥里冒出脑袋，他刚刚已经结束今日要读的量，现在精神还很好。
爱丽丝也窝在被窝里，“林太郎肯定是在想一些关于社畜的事啦！”
一根无形的箭咔一声插进森鸥外的心脏：社、社畜？
“社畜？”阿治get到了一个新的词汇。
爱丽丝：“对！就是林太郎！”
森鸥外一副受伤的表情，结果遭到爱丽丝和阿治同时哈哈哈的大笑。
森鸥外：“......”放任自己的人形异能力和阿治相处真的没关系吗？
森鸥外满头黑线的放过这个问题，厢房很小，铺完榻榻米就只剩一点点空间，有个矮矮的小桌子放在一旁，除此之外就只剩一个蒲团，其他什么都没有。
而厢房内的被褥很薄，虽然干净但还不够保暖，因此里面早就铺了两层森鸥外存进系统空间的毛毯。
幸好他最后抱了两张厚毛毯走，森鸥外可不想看到孩子因为太冷而生病。
把门窗关好，森鸥外把身上打湿的衣物换上干爽的衣物，然后也进了榻榻米，背靠着紧挨榻榻米的墙壁翻开具现化成一本书的系统。
阿治在被褥里拱来拱去，没过几分钟就在森鸥外旁边睡着了。
森鸥外翻开书页，前几页说是使用说明还不如说是目录。
【1.初始功能：时空穿梭（能量蓄积0.01%）。
初始功能：系统地图。注释：自动记录所有者所经过的地点、地标、道路、房屋、商店以及交谈过的生物等。
初始功能：系统商城。注释：可在商城中售卖、购买所需用品，售卖物品可得晶币，晶币可购买物品。（注意：禁止任何活物买卖，违者封店封号短寿并且倒霉百年）
初始功能：系统自备技能：雷电（需能量转换）、瞬移（需能量转换）、治疗（细胞活化，需能量转换）、防御（需能量转换）、基因优化（需能量转换）......
初始功能：任务获取。注释：可接受主系统的悬赏任务，获得大量资源。
......】
森鸥外的视线在第二个初始功能那里看了看，之前阿文完全没提到过系统还会自动记录这些，该不会阿文根本没仔细看过这些东西？
以阿文有些冒失的性格，不无可能。
他点了下第二点，书页的页面自动发生变化。
【系统地图：1.观看地图（可放大缩小）。2.查询人物。】
当然是点二，森鸥外还想知道列车上他是不是真的和人交流过。
【人物列表（点击观看你们过去的所有相处）：1.太宰治。2.夏油杰。3.夏油绫子。4.禅院千理。5.夏油新至。6.禅院甚尔......326.不知名的男人。327.小智。】
看来是按照接触的时间先后排序。
而且，过去半年我居然在那个世界与327个人产生交流了吗？看着后面满页的不知名的男人、不知名的女人、不知名的女孩子......森鸥外感觉有些好笑。
然后他点了下倒数二个“不知名的男人”。
书页像是雨点滴到水面上产生了扩散而开的漩涡。
一幅景象从书中呈现出来。
森鸥外下意识放轻呼吸。
【“哇，这位先生是带孩子出门旅游吗？”一道轻跃的声音先传了出来。】

第十章
【“是啊。”】
森鸥外看到书页上呈现的画面里的自己放下手里的报刊，转头看向那个男人。
他看起来二十几岁，穿着西式的有些奇怪的服装，服装上用了太多花朵的纹样装饰。青年留着白色的长发......但一瞬间太阳的光线从列车的窗户照射进来，那白色的头发一下就折射成彩虹般的七彩色，就连粉紫色的眼瞳都变得瑰丽非常。
画面外的森鸥外：“......”虽然有点奇怪，但的确是能够吸引人的美丽。
充斥着一股非人的美。
画面里的自己似乎没有发现男人那出众的颜色，十分正常的与男人交谈起来。
【“......十五六岁的男孩子才让人头疼，有时候作为大人的自己完全摸不清他们的想法。”森鸥外想起十六岁就篡位的太宰，心梗的同时还是很欣慰自豪的：“尤其是那种很聪明的小鬼。”
森鸥外看了眼上车没多久就睡过去的阿治，把他的猫咪帽子给正了正。
“没错！果然养孩子都会遇到这种难题吗？”男人很赞同：“明明我都按照他的心意来了！我只是有一点点喜欢看有趣的事有趣的发展，除此之外我可是最令他省心的......人了！”
森鸥外抽了下嘴角，也许不是“一点点喜欢”吧？说不定还做了很多很过分的事，然后根本没有自知之明？
“十五六岁是男孩子最麻烦的年龄。”森鸥外随意道。
“所以不是我的错啊，因为他一直停留在十五岁所以一直给人添麻烦的就是他吧！我可是一直充当着好心又善良的大哥哥的人设哦~！”男人抑扬顿挫道。
森鸥外：“......”一直停留在十五岁？是心理还是生理？
“然后？你们最后的结局怎么样？”出于直觉和推论，森鸥外敢肯定这个男人已经有很久都没见过自己养的孩子了。
“我当然是——”男人激昂起来：“教导失败了啊！”
森鸥外：“......”
“擅自插手他命运的我，把他的人生弄得一团糟哦！”他这样说，眼里好像有一点迷茫，又好像很失落，有点不明白的、难得糊涂的模样。
森鸥外：“......”微笑，这是在警告我什么吗？还是说单纯的碰巧。
森鸥外本人即将要做的事，就是擅自的插手别人的命运线。】
画面外的森鸥外，也是这样想的。
尽管还是没有这份记忆，但不妨碍他暂时将这当作是发生过，除非阿文在骗他，然后利用这个据说是系统的东西在造假。
【“所以啊，这位先生，给您一个忠告吧。”男人转移话题，眸光深邃：“不要相信任何说是能实现愿望的东西。”
森鸥外：“......”错觉？总觉得在隐射【书】。
“安心安心。”男人似乎看出森鸥外的困惑，十分善解人意道：“是以后啦以后。再说了，你们可是被千万人所注视，被神明喜爱之人！纵然路途危机四伏，但最终会没事哒！”
“人类的欲||望里能诞生出神明，演化出鬼怪。”
“虽然是个短寿的物种，但是感情远超其余生物，动手能力能和精灵们相比，他们简直无所不能！”
“我啊，最喜欢人类了！”
男人发表了一通深情告白，没去管森鸥外浑身的警戒，笑眯眯的说：“所以啊，就让亲爱的梅林大哥哥，来拯救你和这孩子错乱的命运线吧！”
他头一侧，目光向上移，似乎透过了时间与空间的阻隔超画面外的森鸥外看过来：“下次见~”】
等和回神过来，森鸥外才发现自己浑身都紧绷起来，后背更是被冷汗给浸湿。
画面中那个男人很快就下了车，而画面里的自己则拿起和报刊放在一起的书，然后如若平常的开始看书。
没有继续看下去的必要了，接下来肯定就是“他”在14：15：00的时候不顾阿文的呼唤下了车。
看完了事情经过的森鸥外本以为会得到真相，但实际却更加扑朔迷离起来。
名叫“梅林”的男人，西式的制服，出于森鸥外本身的经历，他竟然第一时间想到的是那位亚瑟王传说中的伟大魔法师。
森鸥外的阅读面是很广的，只要不是特别难看、毫无头厘的书，其他的基本上他都会看上几眼，不拘泥于童话、小说、还是文学经典。更别说他的身体自从涌现出咒力这一力量因素后，本质是【构筑】术式的他更要拥有丰富的想象力。
就算是无中生有也需要扎实的基础，不然力量会如空中楼阁，看着不错实质什么都没有。
有力量就要用起来，搁置不放不是森鸥外的作风。别说他四十岁，就算他八十岁突然觉醒了新的力量，他也会抓时间给琢磨透，不然怎么可能放心连来源都不知道的力量盘踞在自己身体里。
所以一听到“梅林”，就想起亚瑟王传说，传说中梅林是亚瑟王的老师，是人类女子与梦魔的混血，拥有着超乎常人所想的力量。
如果他真的是梅林，那么他像自己搭话就有了解释，据说梅林擅长预言，能够看穿未来，难道梅林是看到他的未来对他产生了好奇心，所以才和他谈话？
那么他所说的孩子就是亚瑟王？他对亚瑟王最终的结局感到了遗憾？什么是正确的时间线？还有，为什么不能相信任何能实现愿望的东西？难道会带来灾难？
最后——
森鸥外脸色纠结了下：我和阿治，被神明眷顾着？
开什么玩笑，谁会闲的没事干关注两个小人物？
而且这世上有没有神明还是两说。
想到这里，森鸥外顿了一下，也许还真有。
异能力在普通人眼里是都市传说，连都市传说的异能力都有，那么从一千多年前就广为流传的神话传说很大可能也有着源头和正体。
空想无益，森鸥外暂时抛开脑子里转的不停的想法，继续摸索系统的用途。
一个小时后，森鸥外有点激动的合上系统书，这是个有点智商的人都知道知道系统的价值性与多高，没有自己意识这一点简直是完美！
森鸥外喜欢能掌控到手中的东西，别看他如今答应了阿文要努力拯救世界，实质上他就没对阿文放松过警惕。
原因很简单，因为阿文不是人类，也不被他掌控。
而且，也不会真的有人会全心全意的相信别人吧？要真有这样的人，不是特别单纯，就是特别单蠢。
就算是父母与子女，也有着小秘密不能告诉最亲近的人。
更别说是森鸥外与有意识的【书】了。
森鸥外手指点了两下系统书的封面，然后系统书就化为流光飞进森鸥外的左手掌心，于此同时左手掌心出现了一个红色的原点，像是被人用笔画上去的一样。森鸥外要是想把系统书拿出来，只需要点两下掌心的红点就可以了。
他把两枚金色的小判放进搁榻榻米另一头的外衣的口袋里——为了研究系统商城究竟能卖什么东西，森鸥外试探性的卖了点咒力，虽然那点咒力还没自己的拳头大，压缩了更是连弹珠的大小都比不上，但卖了有一百晶币。
森鸥外还拿飘落的树叶和雨水试过，然后得到了没有一点价值的评价。
系统商城是依靠什么来判断有没有价值森鸥外暂时还没分析出来，但他总算是身上有了钱。
不管什么时代，都不能缺钱。
尤其是还养着孩子的情况下。
森鸥外没急着去找那三个重要人物，雨越下越大，看来这一天都消停不了。他还是先小睡一会儿，养一下精神。
阿治滚进森鸥外的怀里，作为人形异能力的爱丽丝也陷入睡眠。
异能力的作息和异能力者是一致的，毕竟从某方面来讲，异能力与异能力者本来就是一个人。
&#183;
空气中带着厚重的湿意，雨仍然在下，雷云间仍然奔腾着闪电，只有雷声越来越小，到最后已经听不到了。
森鸥外摸不准这是个什么时代，但他不想亏待自己，于是穿着厚厚的保暖功能强大的衣服，也给睡迷糊的阿治套上可爱又暖和的猫咪套装，然后把不该出现的东西收进系统空间里，至于衣服和进寺庙的时候不一样？
森鸥外才不在意这个，总之他可以忽悠过去，忽悠不过去的也不会问这种问题。
这只是件不值得多考虑的小事罢了。
刚一打开门，还没走到转拐，小智就从另一头走了过来，他看见森鸥外带着孩子们出来，扬起笑容说：“施主，要来点晚饭吗？”
他果然没有注意森鸥外几人的服装问题，或者是注意到了也不好意思问，见森鸥外点头，就继续说：“施主是要在自己房间吃，还是去饭堂？”
阿治还软哒哒的趴在森鸥外身上，一副还没真正睡醒的样子。爱丽丝跟在森鸥外旁边，好奇的问：“所有人都在饭堂吗？”
小智看了看爱丽丝，温和的回答：“其他施主也在饭堂。”
爱丽丝看向森鸥外：“林太郎！要去人多的地方吃饭！”
森鸥外无奈的点头：“那就去人多的地方吧。”
没过一会儿，森鸥外几人就到了饭堂，饭堂与厨房相连，由三个和小智差不多大的小和尚在里面，还有一个行旅僧打扮的中年人，以及一个五六岁左右的男孩和一个十二三岁的女孩子。
男孩冰蓝色的眼睛冷漠的看了眼森鸥外几人，然后又不感兴趣的收回视线。
森鸥外笑了笑，带着阿治和爱丽丝走到另一张空的桌子上。
怎么说呢，要不是那个男孩身上有股独特的气质，不然森鸥外很容易忽略掉那个男孩子。
是天生存在感比较低？
森鸥外发散思维的想：很适合做个暗杀者。

第十一章
稀饭、大饼和一盘咸鱼，以及一些看起来能食用的果子，就是这间寺庙今晚供应的伙食。
森鸥外面色如常的开始吃饭，他是上过战场的人，再多的苦都吃过，这些粗粮或许会令娇养的少爷小姐难以下咽，但对森鸥外来说还不错。
当然不是夸饭很好吃的意思，而是有饭吃就不错了。
而阿治面前被森鸥外放了一小碗粥，他挑剔的握着勺子在碗里打转，好奇的尝了一口，然后皱起小眉头扁了下嘴。
没有味道的白粥是不会令小孩子喜欢的。
他打了个哈欠，不再转着勺子玩，转而扑向森鸥外。
森鸥外眼疾手快的把他捞怀里，阿治就抓着森鸥外的衣服，身体一动就站在森鸥外的大腿上，接着扒住森鸥外的脖子，把头搁在森鸥外的肩膀上，漂亮的鸢色眼瞳灵动的观察着他看到的景象。
爱丽丝见状则把面前的白粥推到森鸥外面前，撒娇道：“林太郎幸苦了！爱丽丝把粥都给你哦！”
森鸥外哄了哄：“那爱丽丝就吃一口？”
“不要！”爱丽丝脆生生的拒绝，小表情可骄傲了：“阿治都可以不吃，我也不要吃！”
“爱丽丝~”
“哼！”
饭堂不大，就那么三张桌子，小智等和尚心想果然是贵族家的公子姬君，肯定吃过很多好东西，看不上他们寺庙的伙食情有可原。
就是不知道最后这个贵族会给他们寺庙捐多少香火钱。
小智一边吃粥一边陷入畅想。
而另一边的三人安静的吃着饭，冰蓝瞳色的男孩听着身后那对父女的声音，不知为何，他吃饭的动作越来越慢，并且偷偷看了眼自己对面不紧不慢吃鱼的行旅僧，眼里闪过一丝羡慕。
过了几秒，发现行旅僧没有要看着他的意思，坐他左边的少女似乎在发什么神，暂时没人在关注他的样子。于是男孩子悄悄回头，他并不明白自己想要回头看什么，但就是鬼使神差的想回头看看。
然后他就对上了一双如琥珀一样漂亮的鸢色眼眸。
——像幼猫一样小弟弟。
男孩错开那双鸢色眼眸，明明这孩子比他还小很多，如很多人类的孩子那样还只能被大人抱着，但他总觉得自己一瞬间被那双明亮剔透的眼瞳给看透了。
“夜卜？”行旅僧抬头看过来：“乖孩子，先吃饭吧。”
“......”男孩点头，然后把......他看了看自己的伙食，一下子就打消了想要把东西给行旅僧吃的想法。
他还没吃饱呢！还可以再来十碗！
行旅僧不知道自己错过了自家养的孩子献孝心的机会，他只是稍微抬眼看了眼森鸥外，接着把目光放在趴在森鸥外身上观察着四周的阿治身上。
只是一瞬间，行旅僧的目光深沉下来，低头掩住了贪婪的欲||望。
——真是，一具超有潜力的躯体啊。
好想要。
吃过饭，行旅僧先带着男孩和少女离开。
森鸥外也结束了晚饭，叫住要把餐具收走的小智，说：“小智大师，鄙人想要去参拜，不知道现在还合不合适？”
小智眼睛一亮：送钱吗？！太好了！这种时候怎么可以说不方便呢？
小智假装平静，说：“施主只要有诚心，随时都可以拜会的。”
然后自告奋勇的要为森鸥外带路。
森鸥外善解人意的答应了，去正殿的途中，他状似不经意的问：“寺庙没有其他人了吗？”
小智还在激动要有钱了可以等天晴的时候去镇上买些点心吃，很爽快的回答森鸥外的疑惑：“有啊。我师父还没回来呢，他今早去山下除妖了，但现在雨这么大，可能要过个好几天才能回来吧？”
“除妖？”森鸥外尾音轻扬。
“是啊。”小智说：“据说小山村那边出现了一个爱割人耳朵的妖怪，现在大家都害怕的不敢出门了，师父早上知道了这件事，就直接往小山村那边去了。”
森鸥外说了些平安祝福之类的话，小智听着只觉得这位贵族老爷真是善良，和其他的贵族都不一样。
到了正殿，森鸥外把阿治放下来，阿治就和爱丽丝一起在这一丁点大的地方溜达。
森鸥外没去管他们，或者说他们这样才好，更方便他观察。他按照拜谒的形式给正殿的神像参拜了下，然后从兜里拿出两枚小判，在小智闪闪发亮的目光中把小判扔进香油盒里。
参拜结束，小智特别殷勤的问森鸥外要不要热水，森鸥外点点头，小智就高高兴兴的去厨房准备热水了。
等小智离开，阿治才哒哒哒的跑到森鸥外面前，森鸥外一把把他抱起来，轻声问：“阿治今晚想吃什么？”
阿治狐疑的看森鸥外一眼：“我要两瓶奶粉！”
森鸥外失笑：“然后呢？还想要什么？”
“饼干。”
“嗯。”森鸥外一手抱着阿治，一手还牵着爱丽丝：“爱丽丝呢？想要什么？”
当然也不能冷落了自己的异能力。
爱丽丝想了想：“小蛋糕！”
森鸥外统统答应，他轻垂眼眸，随意的看了眼路过的摆放着佛像的小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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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回到厢房的行旅僧，温和的摸摸男孩的脑袋，柔声道：“夜卜，想要弟弟吗？”
男孩眨眨眼睛：“父亲大人？”

第十二章
“一个人的话，夜卜会感到孤单吧。”行旅僧道貌岸然道，他柔和的注视着夜卜，一副真心为对方考虑打算的模样。
说起来，他对小夜卜一向很好，从来不吝啬于关心，表面功夫做的很足，不然不会让小夜卜全身心的信任他。
夜卜不是很想要弟弟，他猜到行旅僧说的“弟弟”就是刚才吃饭时见到的那个像幼猫一样可爱的孩子，但他太小了，简直比不上夜卜大人万分之一的威武霸气！
虽然夜卜自己也不大，也想过要是有玩伴就好了，那样就可以和夜卜大人一起去愚弄人类，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要有新朋友，对方对他总是一副胆战心惊的模样，简直无聊透顶！
夜卜这样想，压下心里的怪异和期待，对行旅僧说：“哼！我有绯就好了！是吧，绯。”夜卜向绯看过去。
约莫十二三岁外表的少女扬起认同的微笑：“我也只要和夜卜待在一起就可以了。”
行旅僧笑而不语。
绯又说：“但是夜卜其实很期待吧？期待一个和自己一样的存在，我很期待夜卜可以再拥有一个家人。”
夜卜脸红了：“真的？”
行旅僧蹲下来，直视着夜卜那冰蓝的、彷佛没有任何感情的眼睛，说：“当然是真的。”
夜卜犹豫了几秒，还是拒绝了，尽管他隐隐约约明白自己的拒绝其实苍白无力，但他此时还没有真正的意识到这一点，他只是潜意识的不想，为什么不想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夜卜说：“可是他是人类，会死......”
夜卜，是从父亲大人——也就是行旅僧愿望中诞生出的神明，他的名字是父亲大人取的，绯是父亲大人给他准备的神器，而他自己，则在懵懂的时候，被刻意引导成了一个祸津神。
绯温柔的表示这完全不是问题，她说：“人类又怎么样？等他长大了，让他停留在最美好的时候，那时夜卜把他收作神器，这样我们不仅有了新的家人，夜卜也可以拥有新的神器，很划算哦。”
绯按耐下心里的不爽，她很希望夜卜的神器只有她一个，但她知道这不可能，不仅父亲大人不允许，夜卜以后也只会需要越来越多的神器。
她只需要占据最重要的、不可替代的位置就好了。
夜卜听完绯的话，无法再说“不”，于是他歪了下头，随意的答应了：“那好吧。”
同时，他看向笑容里隐隐好像很满意的父亲大人对自己夸奖般的摸摸自己的头。夜卜很受用父亲大人的亲近动作，可他也有点不明白：明明父亲大人自己就可以决定了，问我根本没有必要吧。
夜卜想不通。
他生来就是为了杀戮，并没有人教导他世间诸多不同的道理。鲜血筑就他的神基，杀戮是他存于此世的道标，他根本不需要明白何为善良、仁慈与生命。
行旅僧见夜卜乖巧的模样，心里嗤笑一声，并且已经自顾自的安排好那个他看好的孩子的一生。
把那孩子带过来养，这个年纪的小孩并不会记得人，很容易养熟，然后把他养到十六岁，之后灵魂成为夜卜的神器，身体由他接手。
这具身体再过十几年就彻底不能用了。
&#183;
夜晚风雨依旧交加，雨势没有要停下来的趋势，阿治用饼干蘸着草莓牛奶一小口一小口的咬，像小松鼠吃松果一样。
爱丽丝在旁边晃着腿吃小蛋糕。
屋里之前点的是不好闻的油灯，冲鼻的很，森鸥外给换成了白蜡烛，还给屋里通风散了会儿气，那股难闻的味道才消下去。
屋外的雷声忽然轰隆一声，夹杂着一声尖叫，森鸥外警觉抬起头来，手里骤然出现了一把黑色的手||枪，这是他从商城里兑换出的武器，效果描述说是有附魔效果，能直接伤到灵魂。
“阿治。”他喊了声。
“？？？”阿治抬头。
“一会儿......”森鸥外顿了下，才说：“不要害怕。”
说完这句话的森鸥外有些恍然，他看着阿治稚嫩的小脸，曾几何时，他居然也会担心这种、他以前从来不会放在心上的事：如此关心太宰的心理健康。
——希望是他听错了吧。
今晚是他们在这个世界上的第一夜，森鸥外预备插手别人的命运线，以此谋求本源拯救自己薄弱的世界。
这家寺庙有三个重要人物，森鸥外心里已经有了目标，正欲徐徐图之，然后一击必中。
屋外雨声风声掩盖了一切动静，爱丽丝站在阿治旁边，森鸥外走到门口，准备看看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刚才的确听到了一声尖叫。
叩叩叩——门被人敲响，森鸥外看了阿治和进入武装准备的爱丽丝一眼，接着一边问是谁一边慢慢开门。
“请问是——”
“施主！”小智提着一桶热滚滚的水满脸笑容的站在门口：“热水好了，要我给你们提进去吗？”
“不用，放这里我来就好。”森鸥外没让他进去，他扫了眼周围早已暗下来的天色，问：“刚才好像听见了什么声音......”
“是我不小心磕到了脚趾......”小智不好意思的摸摸澄亮的光头。
“需要药膏吗？”森鸥外说，当然他是没有什么药膏的，他看了看小智憨厚的神色，心想：虚惊一场？是我神经太紧绷了？
小智连连摇头：“不、不用！现在已经没有感觉到痛了！多谢施主！”
这位施主果然是个好人啊！
小智没在这里多停留，很快就离开了。
森鸥外把热水往屋里一提，刚要关门，一只粗大的手掌按住门边，这只手的手上还戴着一串佛珠，力道很大，接着，行旅僧温厚的脸出现在森鸥外面前。
他头上戴着斗笠，一双本该是充满智慧的双眼充斥着冷漠的兴味，他直接略过森鸥外，去看屋里和爱丽丝待在一起的阿治。
可以说目标是很明确了。
而且一点也不加掩饰。
森鸥外沉下脸色：“阁下到此，是想做什么？”
行旅僧这才分了点目光给森鸥外，在行旅僧看来，这就是个没有灵力的普通人罢了，不值得多注意。
自从有了夜卜，行旅僧的胆子就逐渐变大，毕竟，身为人类，根本不是武神出生、本质为杀戮的祸津神的对手。
长久以往利用夜卜的无往不利让他有些飘飘然，也让他根本没多做准备就直接上门。
因为夜卜就是他的底牌。
“我很喜欢这个孩子。”行旅僧笑了笑。
“是吗？”森鸥外冷笑一声。
下一秒，枪声在雨夜里响起。

第十三章
能用枪的时候，谁要用手术刀划来划去？
行旅僧在森鸥外的手快速动起来的时候还没将他放在眼里，这个“普通人”手上的奇怪物品不是符咒也不是刀具更不是神器，小巧的令他猜不出用途也并不在意。
他只是温柔的注视着被爱丽丝挡住的阿治，好像这孩子已经是他的掌中之物，尤其是当阿治从爱丽丝身后睁着灵动的猫猫眼探头看了眼他之后，他更加满意这副身躯。
一具身体的潜力是否优秀从很小的时候就能看出来。行旅僧之前看中了很多个备用身躯，但没哪一个能像现在这样令他如此激动。
——这绝对是万里挑一的资质！
行旅僧激动的想。
然后畅想还没结束，只听砰的一声——子//弹擦过行旅僧的脑侧，鲜血从他头上流下来。行旅僧呆了一下，还没回过神来，就被一股大力抓住肩膀往地面狠狠的贯过去！
接着又是砰的一声，门被一脸微笑的森鸥外合上，他一脚踩在行旅僧的后心，咔嚓两声掰断行旅僧的手腕，膝盖摁住行旅僧的后颈，子//弹/上/膛的声音很清脆，冷冰冰的枪//口抵住行旅僧的后脑，森鸥外轻声说：“阁下，我本来已经从良很久了。”
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在短短一两秒内发展成这样的体术菜鸡&#183;行旅僧从得到阿治的幻想中回神，艰难的忍耐着痛苦断断续续的呼吸着。
他已经感觉不到手的存在，脖子好像随时快断掉，他面目扭曲，知道自己轻敌了，普通人的力道可不会大的这么离谱！行旅僧如同砧板上的鱼一样挣扎未果后，仍然有恃无恐：“……你不会以为，抓住我就没事了吧？”
如果不是为了不在小孩子面前造杀孽，你早就死了。森鸥外在心里赞扬了下自己的仁慈，他是想知道这个人突然过来的目的，仅仅是为了阿治吗？
森鸥外不相信，因为这未免也太鲁莽了，他们也就见过一面而已，连交流都没有，能有什么让对方值得记忆的地方？
“你的目的是什么？”森鸥外加大了摁住对方的力道。
行旅僧只感觉眼前一黑，又猛地放松过来，接着又是一阵难受，如此反复几次，简直暗无天日！
直到屋子里传来几声动静，行旅僧扬起恶意的笑容：“……咳咳……你真的……不进去看看？”
森鸥外神色暗沉下来。
他冷静的扳动了扳机。
雷声与枪响混合在一起，黑夜里绽放出绯色的血花。
——
屋内，在阿治的视线被爱丽丝挡住的那一瞬间，等他再次探头看过去的时候，门一下就被森鸥外给关上了。
雷雨声很大，阿治听不清外面发生了什么，他只能看向爱丽丝，想从爱丽丝嘴里知道答案，阿治扬起软软的音调，刚喊完爱丽丝，屋里就凭空出现了一个穿着和服的少女。
她站在那桶热水的旁边，脸似乎被熏到了有些红，透不过一丝光亮的眼瞳看向阿治和爱丽丝，然后踩着木屐从容的朝两人走过去。
她似乎想直接走过去带走阿治，屋子很小，四五步就能到阿治面前。
爱丽丝睁着一双无机质的眼睛，双脚离地，一个巨大的针管出现在她手里。
绯瞳孔微缩，停住脚步，一下就明白了事情超出了自己的预想。
——这个浮在半空的女孩，绝对不是人类！
之前可一点都没有看出来！
那么那个年轻的、有些不修边幅的男人呢！？
绯的能力之一，是能够通过水进行瞬间移动，因此她过来的时候刚好和把行旅僧按出门外的森鸥外错开，而此时门外的声音，被她理解成了是父亲大人正在搞定那个年轻男人。
但现在，她不确定了，事情发展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或者说在他们的设想里，就没有过失败！
在绯的错愕中，爱丽丝一眨眼就出现在绯的面前。
刹那间，绯偏头错开尖锐的针尖，身体轻盈的跃起来落到另一头，尽管这样，她的右脸还是被划出了一道深刻的痕迹。
刺痛的感觉从脸颊传来，绯摸了下自己的脸。
神器、或者说亡灵不会流血，但要是被伤到却会留下痕迹。
她沉下脸色，眼眸中燃烧着怒火，直直的往爱丽丝看过去。
爱丽丝可不会讲什么礼尚往来，作为一个异能体，虽然说异能名字很奇怪，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不可描述的方面，但的确是武力专精没错。
尤其如今森鸥外的能力在增长，作为他半身的爱丽丝，自然也没有在原地踏步。
她落到阿治面前，面无表情的防备着绯。
外面的雷电如烟花炸开，爱丽丝与绯的身影在这狭小的空间里交错。
阿治的目光跟着她们走，虽然她们的速度很快，但阿治的视力动态抓取能力远高于普通人。
也就是说，阿治将两人的动作完全看在了眼里。
然后冷风一下从门外灌入。
森鸥外的身影出现在门外。
绯心里咯噔一下，她好像闻到了若隐若现的血腥味，而她根本没听到行旅僧的动静！
她迅速看了眼周围，直接朝坐在榻榻米上的阿治冲过去。
只要抓住他——！！！
轰隆隆的雷声又一道道从空中滚滚而来，正当绯即将碰到阿治的肩膀的时候，一道金色的屏障如波纹般在阿治周围荡漾开，巨大的斥力直面绯而来，一下就将惊愕的绯弹飞！
而爱丽丝忽然出现在绯的身侧，抬脚把绯朝森鸥外的方向踢过去。
绯：“......”
面对迎面而来的小萝莉，森鸥外礼貌的错开身体，任由绯像是被人扔掉的抹布一样直接扔到门外。
森鸥外笑了笑，看了眼好像要朝他跑过来的阿治，然后迅速的走出去关上门。
阿治：“！！！”混蛋林太郎！
爱丽丝回到阿治身后，娇哼一声：“阿治，我们不要理林太郎啦！”
阿治回头看了眼爱丽丝，然后点头。
虽然你是和林太郎一伙儿的，但你说的话很符合我的心意。
阿治愤愤的想：可恶，又是不能让我知道的事吗！？
总有一天，他要让林太郎哭着告诉他所有没和他说的事！
——
门外，绯落到了院落里，她漂亮的和服上沾满了湿哒哒的泥土，雨水刷刷的冲过她头顶，她狼狈的爬起来，看向门前站着的森鸥外......以及倒在屋檐下一动不动的行旅僧。
血的味道其实在这样的雨天里被湿气冲散了大半，绯愣愣的盯着行旅僧的身体看了几秒。
她下意识喃喃开口：“父亲大人......”
父亲大人在绯心中的形象，是高大又令人敬畏的。她可以对自己的神明——也就是夜卜阳奉阴违，甚至占据着“家人”的位置对夜卜进行教导，她能够引导夜卜的一切行为，但唯独对于父亲，她恐惧着、胆战心惊着，一句话也不敢反抗。
她的第一任神主其实不是夜卜，而是父亲大人。
她被父亲大人唤醒，被父亲大人带在身边教导，看着父亲大人因为过于强烈的愿望，从而使夜卜在他的愿望中诞生。
在那之前，父亲大人解除了绯的契约，转而教导初生的夜卜如何使用神器，将绯送给了夜卜。
绯自然没有异议，也没有反抗。
尽管绯不明白，父亲大人明明是个人类，为什么能够使用神明驱使神器的契约，她对于父亲大人的过去一无所知，但她也不需要知道这些，只需要听父亲大人的话就好了。
只要听话，就不会像以前那样......
绯停下了思考，想要去看看行旅僧的情况。
但森鸥外就站在那里，令绯不敢有多余的动作。
不管是父亲大人还是她，已经很久都没有尝过失败的滋味了。
闪电划过雷雨的夜空，森鸥外站在门口，总算等到了最后一位主人公的到来。
那是个五六岁的男孩，穿着深蓝色的和服，出现在走廊上的另一头。
“绯器。”他冷静的说出神言，站在雨下的绯身上出现了红色的印记，夜卜手一握，绯便化为流光飞入夜卜的手中，展现出作为神器时的模样。
——一把刀身红色的太刀。
夜卜将绯器横在身前，冰蓝色的眼瞳看了眼倒在地上的行旅僧，下一秒，他出现在森鸥外面前，红色的刀光往森鸥外的面门划过去。
森鸥外虽然有所准备，但还是低估了一位祸津神的力量，他左边的中长发被削下一截，还没待他进行下一步动作，夜卜就已经站在行旅僧身旁，接着带着行旅僧的身体消失在原地。
森鸥外没有去追，他看着地上的血液被雨水冲刷干净，又把手||枪收回系统空间里，闻了闻身上没有没奇怪的味道，这才推门而进。
“阿治~！爱丽丝酱~！”
阿治嫌弃的挥挥手：“奇怪的大人不要靠近我啦！”
森鸥外：瞳孔地震.JPG.
奇、奇怪的大人！？
“阿治~~~~~”
“哼！”
最终，还在幼年期的幼崽完全逃不脱无赖的大人的魔爪，在一顿闹腾之后，阿治挡不住汹涌的睡意，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爱丽丝幽幽开口：“阿治很好玩吗？变||态林太郎！”
森鸥外叹了口气：“爱丽丝酱，鄙人可是个十分正经的大人啊。”
爱丽丝翻了个白眼，让森鸥外自己读意思。
森鸥外当没看见，他用还算是温热的水简单洗漱了下，然后也进入睡眠。

第十四章
昨日雷雨夜过去，清晨林间的鸟雀声此起彼伏，微暖的熹光一点点的照进寺庙的小院落里。
来送早餐的小智轻手轻脚的离开——因为昨天森鸥外供奉了两个金小判的香油钱，寺庙里的几个小和尚对他的印象非常的好，毕竟，是人总要赚钱吃饭的嘛。
对待金主总是要特殊一点的，不殷勤的话金主很快就会忘记掉这个人。
可惜今天是个大晴天，小智遗憾的想：要是能多下两天雨的话，这位贵族大人一定会给更多的香油钱吧！
这样师父就不用那么辛苦的出去除妖了。
而且师父有时候还不收钱。
小智一边算寺庙的存钱存粮，一边熟练的向饭堂走过去，然后他忽然一顿：好像忘了点什么？
啊，对了！还没叫那个行旅僧食用早饭！
小智不是很情愿的向行旅僧的厢房走过去，他知道这种行旅僧很穷，尤其还带着两个小孩子的......等等，到底有没有带孩子？
小智仔细回忆，好像有带，又好像没有？一个，还是两个？
......好像都没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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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鸥外支起窗户，让房间通风，同时明亮的光线照进屋里，他看了眼窗外，干脆手一撑翻窗出去，四下环顾着周围的景色。
远方的山脉连绵，春意渐浓。森鸥外看到很远的地方一片绯色，不知道是樱花林还是桃花林，而山间搭了座七色虹桥，浅金色或是粉紫的云雾层层叠叠，有飞鸟掠过高空，微风渐起。
森鸥外缓和了目光，靠在墙边复盘起昨日晚间的事。
目前阿文所说的三个重要人物，森鸥外已经锁定了目标：行旅僧、被称作“绯器”的少女、以及那个能使用“绯器”的男孩。
他们昨晚那么嚣张无畏的找上门来，似乎是认定他没有反抗能力，要么是得意忘形太久，要么是能力真的突出；行旅僧的身份绝非一个僧人，名唤“绯器”的少女也绝对不是人类，能驱使“绯器”的男孩也自然不是什么普通人；他们昨晚大概是为了阿治而来。
阿治才一岁多点，能有什么引人注意的地方？
如果是十六岁的太宰治，那的确是颗稍稍打磨就闪闪发亮的钻石；但一岁多点的阿治，除了可爱还有什么？
难道是有什么他没看出来的地方？森鸥外将这个疑问放进心里，决定之后多注意一下。
至于为什么昨晚没直接送行旅僧去三途川？森鸥外当然想这样做，不仅如此，他还付出了实际行动。任何不论是因为什么觊觎阿治的人，森鸥外都不会让那个人有好下场，就算是十六岁的太宰治，森鸥外也不允许有人对他出手。
虽然那个时候的自己看重的是太宰的智力和异能力，但好歹是他从河里救回来的少年，森鸥外会在不耽搁计划的前提下，尽量让那个没有生存意志的少年找到活下去的意义。
当然，这是那个时候的事情，早已发生过的事。把太宰治一手推进黑暗里是森鸥外的私心，因为那时的他需要能用得上的人手、因为那时的太宰正踩在黑与白的中间线，只需要稍微推一把，就能让他一脚踩进黑暗的世界里、因为太宰异于常人的聪慧、也因为太宰那独一无二的异能力......总之，原因太多了，单纯的累积成复杂，一切都彷佛毫无头厘。
现在一切往事如过眼云烟，森鸥外的心情与过去早已截然不同。在本源世界没被阿文缝缝补补的修好之前，不管是森鸥外还是太宰治，都回不去。
森鸥外并不是一定要回到自己的本源世界，但自己主动不回去和被动回不去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趁着阿治还没醒来，森鸥外拿出系统书，打开系统地图的人物页面，发现行旅僧的头像还亮着，就是光有些微弱，比前后的头像都要黯淡。森鸥外有些意外：都打破头了竟然还没有死？果然这家伙也不是人类吧？
发现系统书还能鉴定认识的人的现有状态，还是因为昨天在探索的时候，有个曾经产生过交流的不知名的中年妇女头像暗了下去，其描述是【此人已死亡，死亡原因未知】。
由此，森鸥外推论出了这个用途。
之后，森鸥外肯定也会继续和这三个“人”产生交集，因为他在行旅僧身上放了追踪器。这是在系统商城里买的追踪器，其描述效果如下：
【名称：由某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大魔法师所研究的魔法追踪器。
效果：在定位器一万米内，要是出现所持有追踪器的目标，则会在定位器中显示目标方位。
优点：便宜，追踪器不易被发现。
缺点：距离短，信号容易受天气影响。】
在森鸥外没学会怎么用咒力进行战斗的时候，他先开发出了售卖咒力的途径，没办法，谁叫他手上没有其他能卖出去的东西呢？
而昨晚阿治身上出现的金色屏障，也是森鸥外贩卖咒力得到的产品。
【名称：保护罩。
效果：当任何东西靠近宿主十厘米内，则触发斥力将对方弹飞，时效三分钟。
优点：不贵。
缺点：时间短。】
森鸥外本来只是多做准备，没想到很快这些准备就都有了用途，就是咒力很缺的样子，他得找找有什么其他有价值的东西代替咒力。
&#183;
另一边，小智到了行旅僧的厢房，发现里面空无一人，连住过的痕迹都很淡。
小智：......
难道，连行旅僧都是不存在的吗？！
他有些恍惚，决定去问问其他师兄弟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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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治睡到十点左右才醒过来，他穿戴整齐抱着一瓶奶被森鸥外抱到室外，人还有些迷糊。
“林太郎？”完全忘记自己昨晚在心里暗暗决定三天内都不理森鸥外的阿治。
此时虹桥还没有散去，景色比森鸥外最开始看见时更加美丽。
森鸥外指了指那边，示意阿治去看虹桥。
阿治睁着眼睛看了一会儿。
七彩的虹桥，层叠的云霞，还有弥漫至半山的绯色花林。
这个世界，刚好是春天啊。
一股奇怪的心情弥漫在阿治心头，有点酸涩，又有点消沉。
他不明白这种感情是什么，像是一团棉絮堵在了心里，又像是有蜜糖化开。
他通通不明白，又好像似懂非懂。
“好漂亮……”最终，阿治说出这几个字，然后把头埋进了森鸥外的怀里。
阿治：奇怪的感情，我也没有想哭。

第十五章
既然天色放晴，那么森鸥外几人便不会继续在寺庙中停留。
尽管这座寺庙似乎还隐藏着一些秘密，但森鸥外不会去探查。世界上的秘密多了去了，他不可能发现了点端倪就一个个分析过来，更多是放置不管，尤其某些秘密千篇一律毫无新意，是知道开头就明白结尾的类型。更何况，全然透明的世界又有什么意思呢。
生活需要期待与惊喜作为调剂。
当然，平淡是常态，苦涩也令人痛苦，以及无能为力的无奈，失去重要之人才反应过来的追悔莫及......这样复杂的感情，正是人类独有的闪光点，并且无时无刻的吸引着其他非人的生物的注视。
受“人”艳羡，受“人”觊觎，非好即坏。
小智送森鸥外等人离开，他努力想要森鸥外多停留几天，说：“施主，现在路还很滑，泥泞能将人的脚陷进去半只，而且山下多沼泽，要不等几天您再和公子姬君们回去？”
森鸥外当然毫不留情的拒绝，在小智失落又遗憾的目光里，他带着阿治和仍然是黑发黑眼的爱丽丝离开。
森鸥外更加喜欢爱丽丝金发碧眼的形态，但为了在这个世界上保持低调，他只能等到回去才能将爱丽丝的形象换回来。
刚下过雨的山路的确不好走，但这都难不倒森鸥外。
他正愁没地方练习运用咒力呢。
知道术式怎么用是一回事，大脑里循环一万遍都比不上实际去做的一次成果。
用术式构筑出一个供人站立的平台，森鸥外便将阿治放下去。
从阿治看完绚丽的虹霞后，他的情绪就有些低落，森鸥外能猜出这是为什么，大概是阿治封存在灵魂深处的记忆忽然翻涌，令尚且幼小的他受到了冲击。
森鸥外不知道这是好还是坏，但他知道不能令这种情绪继续下去。
阿治站在了四四方方的平台上，他不想说话，要是往常总要喊一句“林太郎，要做什么？”，不过现在他真的没那个心情，他心里很难受，但说不清是为什么，他想要森鸥外一直抱着他，却又想逃离这个怀抱。
现在他真的被放下来，心中隐隐松了口气的同时又很不满。
阿治：可恶的林太郎！
都是林太郎的错！
森鸥外可不知道此时阿治在想什么，他摸了把阿治毛茸茸的脑袋，放缓了声音，说：“阿治，向前走一步。”
阿治：“......？”
阿治看着前方稀烂的路，他还没有亲自走过这种泥烂的路，自然不知道踩进去鞋子会弄脏也并不好走，因此他毫无畏惧的向前一迈。
“咦？”他脑海里冒出小小的疑问，踩了踩脚下平整的平台。
刚刚这里还是泥土，在他脚落下去后就变成了方形小平台。
好奇一下就冲淡了心里奇怪的感觉，阿治睁着琉璃般好看的鸢色眼睛，再次无所畏惧的往前迈步。
果然，在脚落下那一刻方形小平台就会无中生有、突然出现，让他安稳的落地。
“哇——”阿治小小的惊呼一声，回头用亮闪闪的目光看着森鸥外。
森鸥外忍不住扬起嘴角，对阿治说：“去玩吧。”
高兴一下就取代了阿治之前消沉的情绪，他掩盖不住满怀的惊奇和一股仿如即将冒险的激动，迈起小步子往前跑了几步。
规整的小平台总是会在他的脚即将落地的那一霎那接住他，不让他踩进泥泞的土地里。
爱丽丝落到平台上，对森鸥外四四方方小平台的审美感到嫌弃，她说:“这是什么步步生花的低级版本啊林太郎！我也要玩！我要踩在花上！”
森鸥外：“......”你这是在为难我森鸥外。
爱丽丝才不管森鸥外能不能做到一心二用呢，她直接提起小裙子，然后伸脚出去。
森鸥外能怎么办呢？只能微笑的把她原谅。
爱丽丝跑了一路桃花，而阿治在发现小平台变成巨大的花瓣之后，本来消下去的兴致又大大提升。
他右脚往前走一步，右脚便被绯色的花瓣围住；左脚往前一走，被青色的花瓣包裹；他并足一跳，落进了紫色的花蕊中央。
阿治：“！！！”
他跟着爱丽丝一路跑，然后在某一时刻停住，满怀期待的往后一看。
一路蔓延起绮丽的各色花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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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鸥外这边其乐融融，行旅僧那边就被对比的有些凄惨。
夜卜连夜带着绯器和行旅僧跑了很远，在一处能勉强遮雨的地方停留下来。
他解放了绯器，绯化作少女出现，他们检查了下行旅僧的状态，发现对方的伤口正在快速愈合，很快就不再有生命危险。
夜卜松了口气，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然后绯去照顾行旅僧，而夜卜则守在破旧的大门前，双目发神的看着夜晚的雷雨景象。
一夜过去，行旅僧就已经可以四处走动，他阴郁的评估了现在这具身体，发现最多还能用三个月，也就是说，这三个月内，他得到以前看好的容器之一那里去。
可是由于夜卜不分方向的乱跑，导致他现在根本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而看好的那些容器也不知道还在不在原地，或者迁移、或者死亡。
总之，全都是因为这具身体报废的太快了。
而这一切都怪那个该死的年轻贵族！
行旅僧把这个仇安在了森鸥外身上，他对森鸥外产生了杀意，决定谋划一番送对方去死。
不过现在，还是先拥有新的身体再说。
只要有夜卜在，一切皆有可能。
对于夜卜而言，就是行旅僧更加关心他了，恨不得把控他的方方面面，令他有些接受不了。
夜卜：“啊啊啊啊父亲大人好像个老妈子啊！！！！”
行旅僧：“......”
笑容差点裂开。
行旅僧勉强保持这和善的微笑，对夜卜说：“夜卜，接下来要是遇到了纯净的亡灵，那就把对方契约成自己的神器吧。只有绯是不够的。”
绯僵硬了下，知道这一天终于到了，她很不甘心，却又无可奈何。
因为这是父亲大人的命令。
夜卜悄悄看了眼绯，摇摇头：“我有绯就够了。”
行旅僧的态度不容拒绝：“夜卜，你还差辅助型的神器，不要撒娇，你不够强，是保护不了我和绯的。”
“夜卜，难道你忘记了自己的誓言了吗？”行旅僧眼神微眯，故作伤心。
【“我是......”
“你是夜卜，夜卜哦。”】
【夜卜大人要成为天下第一的祸津神！所有人类、妖怪、神明看见我都要绕道走！
我要一直一直保护父亲大人和绯！！！】
夜卜瞪大了眼睛，有点无措：“我当然记得了！”
行旅僧等待着夜卜接下来的话。
夜卜果然接着就说：“不就是新的神器吗！看我夜卜大人将它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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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阿治玩腻了，森鸥外才停下这个人工版“步步生花”的小把戏，至于一路留下的花海？森鸥外有试着将放出成型的咒力生成的花由变成咒力收回来，但很遗憾不行，以及变成实物的东西很难又将它们化成纯粹的咒力回收。
换而言之就是可以收回，但付出的精力完全不值得。
沿路留下的花卉，大概过几天就自己散开了。反正普通人也看不见这些咒力形成的东西，而看得见的人......森鸥外干嘛要管那么多。
阿治现在不想走路，他赖在森鸥外的怀里，语气活泼：“我们现在去哪里？”
森鸥外看了眼爱丽丝。
爱丽丝拿着一个罗盘，无语的晃了晃：“便宜的东西就是功能欠缺。”
这就是和定位器配套的追踪器，一个罗盘，盘上有一根指针，指针正往东南边指。
森鸥外只好对阿治说：“我们正在进行无目的的旅行，走到哪里算哪里。”
阿治歪头，怎么听着，有点像四处流浪？
这真的靠谱？
不过好像很有趣的样子？
&#183;
【......未知的事情令人恐惧，但也充满了想象和期待。
我想要他多涨些见识，以此填充他虚无的精神世界。
总是一次次想要涉足亡者世界的孩子，或者只是在寻找生存的意义，或许也希望有人朝他伸出手，做他在人世间的道标。
但作为一个监护人而言，我更希望这个道标是他自己。
......】

第十六章
“望山跑死马”这句话是很有道理的。
在玩耍般的走到山下后，森鸥外就知道光靠两条腿赶路是很不明智的行为，至于让爱丽丝带着走？森鸥外可不想再体会一下昨天那种飘在空中，风和雨都往脸上刺的感觉。
虽然现在没有雨，但高空的风还是很嚣张。至于飞到更高的无风带？自从觉醒了【Vita Sexualis】后，森鸥外从没试过让爱丽丝带自己飞那么高。
太高了，也太危险了，还没有安全保障，如果不是昨天情况不同，他根本不会做出让爱丽丝带着他和阿治去往寺庙的这种选择。
所以现在怎么办呢？
正当森鸥外这样想的时候，一个穿着青色的色留袖的年轻女性打着伞踩着木屐幽幽的从森林深处走出来，她肤白似玉，目若秋水，留着长长的姬发，发间带着花坠发饰，青色的色留袖上绣着大片大片的海棠花。
是个十分漂亮又优雅的女子。
让森鸥外一瞬间联想到了港口黑手党的尾崎红叶，不过森鸥外可不敢小看她，也不敢小看这个从林间走来的年轻女人。
地上泥泞难行，她从容的行走在这里，未留半点痕迹。
不消片刻，她就施施然的到了森鸥外，笑意盈盈的行了个礼：“妾身青姬。”
森鸥外心中警惕，爱丽丝毫不遮掩的抬头打量着青姬，夸赞道：“姐姐好漂亮！”
青姬垂眸看了眼爱丽丝，温温柔柔的说：“小姬君也很好看。”
爱丽丝被夸的有些脸红，伸手牵住了森鸥外的手，一副很不好意思的样子。
深山老林里出来的漂亮女人朝自己搭讪。森鸥外忽然间想到少年时期看过的怪志奇谈，合理怀疑这个女人不是人类，但人家笑容相宜，言谈有礼，森鸥外也不好无视她，于是说：“鄙人姓森，这是小女爱丽丝，和幼子阿治。”
“嗯。”青姬闻言笑意加深，她伞半束着，抬头柔声问道：“森君是要去哪里呢？”
森鸥外：指针指哪里我去哪里。
不过他怎么会这样说，于是道：“春日景色宜人，鄙人带着孩子们四处看看。”
“是吗？”青姬笑道：“不远的地方有片桃花林，森君不若和我一同前去观看？”
不远的地方？森鸥外想起早上在寺庙里远远看见的一片绯色，心里感叹那距离可不是“不远”，实际上走过去不知道要费多长时间。青姬如此轻松的说“不远”，果然是有些非常手段吧。
不是人的概率增加了。
“不了。”森鸥外试着拒绝，但话还没说出口，他脑海中灵光一闪，暗紫色的眼瞳不由看了看青姬。
青姬发现森鸥外看她的目光，眼中不由闪过一丝得意。
男人，呵。
“鄙人只是个普通人。”森鸥外笑了笑：“没办法去那么远的地方。”
而躺在森鸥外怀里的阿治无聊的打了个哈欠，头搁在森鸥外的肩上，眼睛盯着森鸥外的侧脸看了一会儿，然后他悄悄凑过去，一口咬上森鸥外的侧脸肉，咬的时候他还嚼了两下，接着呸呸两声，又将脑袋重新搁到森鸥外的肩头。
森鸥外：“......”
青姬见到这一幕，轻笑一声：“小公子真是可爱。”说完，就不再关注这个幼崽，对森鸥外道：“森君是嫌路途跋涉的话，妾身或许有办法解决。”
不等森鸥外说话，青姬右手翻转手中出现一只短笛，她把短笛放在唇边，轻轻吹响。
清亮的笛音在空中传播，风吹的树叶簌簌的响。森鸥外眼眸转动，观察着周围的变化。
很快天上出现一个巨大的影子，森鸥外抬头看去。
那是一个像车一样的妖怪，只有巨大的车厢，车头部分是一张可怖的人脸，它落到地面之上，并没有真正的接触地面，而是悬浮了十来厘米的距离。
——胧车。
这么标志突出的形象，让森鸥外脑海里一下就蹦出来关于胧车的传说。
似乎是古代贵族坐牛车出行看祭典时，需要抢占车位，不然就没地方观看，只能遗憾回家，而胧车，就是那些抢不到车位的人所产生的怨念形成的妖怪。
胧车调转了车头，张着血盆大口说：“哟，这不是青......姬么？”它注意到森鸥外，眼睛一亮，对青姬道：“这回换成男......”
话还未毕，就被青姬微笑着打断：“目，你很闲么？”
“对啊，我超闲。”胧车自然的接话，看向森鸥外：“人类，你很好看，要小心一点。”
森鸥外：“......多谢。”
被一个妖怪提醒了最基础的常识，森鸥外觉得有些新奇。
青姬咬牙，给了胧车一个下回弄死你的眼神，说：“目，妾身要和森君去丘麓山的桃林。”
胧车听闻，爽快道：“行，上来吧。”
于是青姬巧笑嫣然的看着森鸥外：“森君？一起？”
森鸥外点头，抱着阿治牵着爱丽丝走到胧车的车尾，先把阿治放上去，然后是爱丽丝，最后是自己。
青姬穿着色留袖不好走太大的步子，不过等森鸥外后脚一上去，青姬已经端庄的坐在车厢的另一头了。
爱丽丝和阿治趴在车窗旁，等待着胧车起飞。
森鸥外看着阿治隐隐期待的神情，目光不经意间和缓下来。
待他坐好，胧车粗狂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准备好，我要起飞咯！”
“好——”阿治下意识回了一句。
胧车咧着嘴，放弃了一冲上天的方案，转而平稳的升上天空。
青姬见森鸥外的关注点都在自己的幼崽身上，完全没分一点目光给她这位大美人，难道她还不够美么？
“森君应该没见过从高空看下去的景象吧？”青姬道：“会和地面上看截然不同哦。”
“我很期待。”森鸥外回答，他怎么可能没见过从高空俯视的景色？不说港||黑的高楼，就是直升机、飞机、战机他都坐过不少，甚至还亲手开过。
不过不管见多少次，都会如第一次见那般令人震撼。
除了恐高的人，大概其余人都会爱上这俯瞰全局的场景。
想到这里，森鸥外顿了一下，转头看着阿治。
阿治正扒着车窗，试探着伸手去抓云。
云从他的手中掠过，让阿治的手泛起一点湿意。
森鸥外收回目光：不怕高吗？那可真是太好了。
青姬：幼崽很可爱，但你看看我啊！
青姬开始与森鸥外搭话，包括但不限于从哪里来、喜欢什么、谈谈和歌之类的。
森鸥外熟知交流的美学和要领，在话语间悄然试探青姬的底。
一直安静做车夫的胧车听着这一来一往的交流，突然明白这个看上去柔弱的年轻男人似乎也不是什么好茬，它不由幸灾乐祸：青哟，小心真的陷进去。
当然，如果真的陷进去了，我一定会广而告之的！
“车内有些瓜果，诸位自用。”胧车出声说。
胧车心里超期待青姬的翻车。

第十七章
夜卜和行旅僧以及绯到了一座城池中。
行旅僧在物色有没有合他心意的躯壳，夜卜和绯则在找纯净没被污染的亡魂，但见过那个通身剔透灵光内敛的孩子后，行旅僧是看谁都觉得差一点，看哪个都好像差点眼缘，总之就是一个挑剔。
夜卜和绯短时间内也没有收获，世上的亡灵很多，但多半都在死亡那一刻就被引导去了地府，剩下那些留在世上的，不是有很大的执念就是有很大的怨念，怎么也不肯进入亡者之地，久而久之下，原本纯净的灵魂会被长久不愿放下的执念|怨念以及人们的恶意污染，从而失去理智，堕为怨灵，高级一点的就是妖怪。
总之，能留在世上，还保留着清醒神智的亡灵太少了。
为了提高效率，在共同走过一条街之后，夜卜就和绯分开了，各自寻找纯净的亡灵。
夜卜游走在人群中。
这个城池并没有平安京那样繁华，不过不管是繁华也好，衰落也好，对于夜卜而言都没有意义，于他而言，高兴了可以进行杀戮，生气了也可以进行杀戮，他从诞生到现在，从没怀疑过自己是依靠什么存于此世。
不过有时候还是会冒出一些异样的感情，例如在看着妇人抱着死去的孩子哭泣的时候，他有一种奇异的、哀伤的心理，他尝试着把这些感情告诉父亲大人和绯，但两人都和他说这不重要，他不需要感受这些，只要称职的做好祸津神的本质工作——给人带来灾难、带来痛苦、带来恐惧、带来失去......
父亲大人说，祸津神与福神没有什么区别，世界上本来就分阴阳两面、光暗双生。而神明没有善恶，神明做什么都是正确的，人类只能接受。
因为是神明，就像人类对于自然灾难无能为力一样，他们面对神明的“恩赐”，不管这“恩赐”是福是祸，也同样无法拒绝。
对于父亲大人的淳淳教导，夜卜自然的听从，还相信了，那偶尔会冒出来的、不该拥有的情绪，被夜卜归类为对人类的怜悯。
夜卜轻巧的跳起来，到了最高的屋顶上，顶着澄亮的日光扫视四周。
他这么明显还大胆的姿态并没有引来人类的关注，要是在几十年前，安倍晴明还活着的时候，他这种行为倒是会被神宫的神官或者巫女关注到，从而被注视警惕。
但夜卜并没有经历过安倍晴明还活着时的时代，因为他诞生的时候这位伟大的阴阳师以及死了好几年了，而安倍晴明的死亡，带走了一个时代的瑰丽与辉煌。
听父亲大人说，在这位大阴阳师在世的时候，平安京风起云涌，无数大妖怪横空出世，高高在上的天津神也经常降下神迹，但这些，好像都只是为了衬托这位大阴阳师波澜壮阔的事迹。
那个时候阴阳两界并没有界限，没有灵力的人类也能看见妖魔鬼怪，满月的百鬼夜行令人们关紧门窗不敢出门；但现在不同，自从安倍晴明死后，阴阳两界就有了分割，没有灵力的人类再也看不见非人的存在，自然也就看不见夜卜。
夜卜作为神明，并不是存于此世的生物，他踩在阴阳两界的交界处，可以选择性的让人类看见他，但一时的“看见”不能长久，稍微一发神、或者一低头的时间，他们就会忘记夜卜的存在。
简单来说，就是不引人注意就会被自然而然忽略的透明“人”。
借助良好的视力，夜卜站在高处，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正当他觉得不会有收获后，一道微弱的声音传到他耳边：
【是......神明大人吗？请救救我......】
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气息不足，似乎是受了不轻的伤。夜卜朝声音来源处过去，他一边跑一边想：是眼瞎了吗？竟然朝一个祸津神求救。
夜卜：别担心，我这就来杀了你，你很快就不会痛苦了。
未来的神器：......
夜卜的速度很快，不一会儿就到了求救的那个女人的面前，只消一眼，他就放弃了送对方上路的想法。
因为这是个纯净没被污染的亡灵啊！只要契约了她就可以向父亲大人交差了！
绝对不是因为她长得好看！！！
夜卜冰蓝色的双瞳注视着这个女性亡灵，冷声道：“要成为我的神器吗？”
亡灵看着夜卜愣了下，她求救的时候，并没有想到求救的对象是一个孩童状的神明，但她很快回神，低下头，说：“愿意成为神明大人手中的器，请尽情驱使我吧。”
夜卜高冷的点头，在指尖凝聚神力，同时设下契约。
“给予无处可去，
无法逝去的你，归去之地。
吾名夜卜。
获持讳名，为吾仆从，
谨听吾命，化吾神器。
名为樱，器为樱。”
——“樱器。”
话音落下，亡灵被烙下神明的烙印，化为一柄腰刀挂在夜卜身上。
夜卜哇了一声，失落道：“竟然不是辅助型的神器——”
在神器的内置空间里，端坐在一片白色虚无中央的樱闻言有点不高兴，说：“夜斗大人，您作为一个武神，神器偏向攻击这种事不能怪我身上。”
“可是刀的话，我已经有绯了啊。”夜卜叹了口气，接着说：“还有，我不是夜......欸？”
樱：“不是什么？”
夜卜沉思：夜斗？夜卜？夜斗？
好像夜斗听起来更好听欸！那我从现在起就改叫夜斗好了！
&#183;
森鸥外几人到了丘麓山的桃林，在没下胧车之前，森鸥外获得了随时联系胧车的方式：一根短笛。
拥有这根短笛，能够召来附近的胧车，当然很可能不是同一辆，而胧车也有好有坏，但这点名为【目】的胧车没告诉森鸥外。
虽然之前提醒了森鸥外要小心一些，但怎么说胧车也是个妖怪，提醒不提醒的，全看它的心情怎么样。
现在它看好戏的想法占据了脑海，也就没告诉森鸥外关于召唤来胧车后的注意事项。
胧车：看好戏嘛，不整点刺激的多没趣！
来吧狂风！来吧意外！
胧车：煽风点火jpg.
下了胧车之后，青姬如愿的和森鸥外一起逛桃林，但她心里想象的是二人世界，绝对不包括这两个碍眼的小孩子！
怎么办？要偷偷做掉吗？还是让小妖怪把他们拐走？
青姬心里划过方案一二三，正欲行动，就听见那个小女孩说：
“阿治，前面好漂亮！我们去那里拍照吧！”爱丽丝说：“我们不带林太郎！”
阿治想了想：“好啊。”
于是大孩子带着小孩子跑了。
森鸥外：“......”
青姬瞬间就满意了：看在这两个幼崽这么有眼力见的样子，放他们一马。
“森君。”青姬眼含深情的看向森鸥外。
这个男人年轻好看，学识丰富，说话也很有趣，当然重点是好看，如果不好看，她根本不会颠颠儿的跑来勾搭他。
没接触之前只是想和他睡一觉，得到他的心，然后玩腻了再把他变成自己的收藏品：但接触之后，青姬不仅想睡他，还想多发展一下，贸贸然就把他弄死了，多不划算。
如果把他变成妖怪的话，就能长久的陪伴自己吧？
森鸥外看着青姬含情脉脉的眼神，哪里不知道对方的意图，但他从来不喜欢随便睡女人，女人在他心里还没理想来的重要。
虽然自己现在没什么理想，只想好好养个孩子顺便拯救世界，但也不是那种有“人”勾搭他他就顺其自然的睡了对方的类型。
尤其睡了还没什么利益，后续只会带来麻烦的后续。
森鸥外只想避而远之。
但话不能明说，要委婉点给女士面子，如果对方依旧不放弃的话，就把她......
森鸥外眼瞳暗沉下来。
另一边，跑远了的爱丽丝停下脚步，超小声的对阿治说：“我们可以回去了。”
“不会被林太郎发现吧？”阿治表示怀疑。
爱丽丝一把将阿治捞进怀里，嘿嘿的笑了两声：“放心吧，林太郎不会发现的。”
阿治将信将疑。
爱丽丝带着阿治浮在空中，像幽灵一样躲在暗处，小心翼翼的朝森鸥外和青姬的地方飘过去。
森鸥外不会防备自己的异能力。
而他也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发现，爱丽丝越来越像个人，有点脱离他给她设置的思想程序。
这大概就是灯下黑吧。
就像他忘记了告诉阿治爱丽丝不是人而是他的异能力一样，他潜意识里认为阿治是知道的，自己好像也给他说过，但事实是不是这样呢？
事实上就是他以为说过了，但实质上就是忘记了。
所以当森鸥外这边迅速快进到18X的时候，完全不知道两个孩子就在远处靠着超级好的视力围观。
青姬可不是什么矜持的女人，或许连女人都不是，荒山野外她不在乎，有人偷看也不在乎，她是肉食妖怪，不讲纯情那套，现在只想吃肉，把这个男人给勾搭进她怀里。
于是她仗着妖怪比常人更大的力气，一把将森鸥外按在桃花树的树干上，声音充满了诱惑：“森君，不要挣扎哦~”
森鸥外：“......”
他脸上挂着微笑，按住青姬要摸他的手，给她最后一次拒绝的机会：“青姬，我是有两个孩子的男人，现在你后悔还来得及。”
说话模糊暧昧的，根本就是再给被欲||望冲昏头脑的青姬下套子。
青姬轻呼口气，认为自己即将得手：“妾身想搞你，和你有没有孩子有什么关系？”
说完，她忽然想起点什么：“你的儿子，长大了一定很不错吧，我可以养他哦。”
看森鸥外似乎呆住的神色，青姬扬眉：“如果你不喜欢女人的话，男人，我也可以哦。”
森鸥外：......
&#183;
阿治：“他们靠的好近，是做什么？”
“我知道，那个女人想做阿治的后妈。”爱丽丝：“林太郎太坏了，这种事怎么能不带上我呢。”
阿治：“？？？”

第十八章
阿治听的云里雾里，但从爱丽丝的表现中知道林太郎正在做一件有趣的事。
他心里蠢蠢欲动起来，挥舞着双手：“也带上我！”
“......”爱丽丝低头摸了把阿治的小脑袋，怜爱道：“等你长大再说吧。”
阿治握紧拳头：可恶！又是不能让现在的我知道的事吗！？
大人都是混蛋！我要是能明天就长大就好了！
这样想着的阿治，下一秒突然灵光一闪，沉思：凭我的聪明才智，为什么一定要让作为大人的林太郎告诉我？
阿治捧着小脸，盯着那边和不认识的女人姿态亲密的森鸥外：哼，再给林太郎一次坦白的机会！
不然我就自己查出来！
让你后悔莫及没早点告诉我！
&#183;
正在思考怎么应付青姬的森鸥外忽然背后一凉：怎么感觉有不太妙的事情要发生了。
“森君，你在看哪边？”青姬强硬的把森鸥外的头给掰正：“让我们，登入极乐吧。”
“不了，青姬。”在青姬愣了一下，即将发怒之前，森鸥外又轻柔开口：“你是喜欢温柔一点，还是粗暴一点？”
看着青姬的神色由怒转羞涩，森鸥外内心幽幽的叹了口气：突如其来的恶趣味，一定是带阿治带太久了，我可一直是个文雅、喜欢用脑的男人啊。
森鸥外选择性忘记掉，自己年轻的时候，也不是什么好货色。
他以前可是有说过：太宰和他年轻时有点像。
而他此时的身体年龄，满打满算才十九岁。而人的心理年龄，会受到生理年龄的影响。
青姬脸色粉红：“妾身不喜欢温吞，越激烈越好......”
“那我们就开始吧。”森鸥外微笑。
青姬很满意：果然，没有人能逃脱我的诱惑！而森君，意外的是个狂野的男人啊！
这样一个脸符合她的审美、性格还踩在最令她激动的点上的男人，既然遇到了，要玩久一点才——
“噗——”的一声，青姬还没想完对森鸥外的处置，身体就一下倒飞出几十米远，她的神色还停留在羞涩上，茫然了不到半秒的时间，睁大了眼睛的直视着森鸥外，似乎不敢相信这个男人就这样直接把她踢了出去。
森鸥外勾着一抹清浅的笑意，若无其事的收回脚，他伸手把左侧的中长发撩起来搁到耳后，暗紫色的眼眸看向稳住身体怒气值爆发的青姬，心里估算着自己现在的武力值。
他的身体各方面的水平都要比以前高很多，但具体高在什么地方，他无法进行明确的比较，只有真正打上一场，才能更加直观看清楚。
什么？昨天送上门来的行旅僧？
连自己一招都接不住的体术菜鸡，没有参考价值。
别看森鸥外文弱，一副脑力派的样子，但他的格斗（战斗意识）可是能和号称为“银狼”的福泽谕吉打个平手。
当然，森鸥外以前续航能力不够长，持久战的话不能和经常进行暗杀任务的福泽谕吉相比。
挑中青姬来进行实验，只能说是遇到了，碰巧合适，送上门来的经验包，森鸥外当然是思索一番接受啦。
他偶尔也喜欢，在危险的边缘试探。
啊，真是完全不最优解呢。森鸥外叹息的想。
至于翻车？孩子在看呢，他不允许出现这种可能性。
“森君。”青姬站稳身体，目若秋水的双瞳还带着未消散的情意：“您还真是令妾身意外啊。”
本来只是想睡个男人，没想到自己居然看走眼一脚踩翻船。
是阴阳师？还是术士？算了，都是差不多的东西。
让我来好好玩弄你一番吧，人类。
青姬身形一闪，一个晃神就到了森鸥外面前，她右手反手一转出现一把浮世绘的折扇，折扇大开着，弯起的圆弧上冒着冰冷的寒光。
刺啦一声，锋利小巧的手术刀别开扇面，发出刺耳难听的声音。
然后，手术刀被折扇划断了。
这是森鸥外随身携带的、普通的医用手术刀，当然抵不住青姬特质的武器。
他松开自己握住手术刀的手，对青姬轻轻一笑。
正时刻盯着森鸥外准备欣赏对方恐惧害怕神色的青姬被这一笑分了下神，但在这种时候她可不会放水，就算你再好看，我也不可能——
人呢！
一只手握住青姬细长的手腕，直接将她甩了出去。
森鸥外看了眼自己的手：反应速度和力气高的离谱，感觉都能和中也君比较了。
不过也不知道现在的中也君成长到了哪种程度。
被抛至半空的青姬轻盈的落到了桃花树的顶端，她眼里没有被同一个人扔出去两次的愤怒，反而兴味的转动着眼珠，舌尖轻舔了下唇瓣：“你很不错，我很喜欢。”
接着又说：“用女人的模样打架我还不太习惯，反应总是隔着一层。”
森鸥外换上了用咒力构筑而出的手术刀。
虽然手||枪很好用，但他最习惯用的还是手术刀，而且现在也不是用枪的时候。
等等，她说什么？
森鸥外突然反应过来。
【如果你不喜欢女人的话，男人，我也可以哦。】
这句话在森鸥外脑海里飘过，站在上方的青姬身形忽然拉长，胸变平了肩变宽了，柔和的脸也变得棱角分明起来，她......他脱掉碍事的色留袖，只剩一件白色浴衣，然后把同样碍事的木屐也踢掉，足袋也弄掉，只剩下一双白白的脚丫子，最后，他把头上的花坠发饰给扯下来，用一根发带绑住了一头长长的头发。
他露出了一个遇到心仪的猎物的、狰狞又激奋的表情。
“现在，我们来享受愉悦吧，森君。”男人沙哑的声音忽然在森鸥外耳边响起。
森鸥外：......
突然间就没有了打架的欲望。
但他身体比脑子动的快，咒力与妖力一瞬间在空中交汇，差点把周围的桃花树给震秃了。
&#183;
“魔法少女变身、不对，是魔法少年变身！”爱丽丝道。
看了一会儿，阿治对森鸥外的打斗不怎么感兴趣，他时而看看天上的飞鸟，时而看看远方的山脉。
一辆胧车悄悄的落在阿治身后，一只奇形怪状的手捧着很多水果放到阿治和爱丽丝面前：“小孩，吃果子。”
阿治回头看了看胧车，拿起一个红色的果子咬了一口，甜甜的：“车大叔认识那个人？”
“你说青玉啊。”胧车还是很喜欢给这个合他眼缘的幼崽说些幼崽不该听的话：“那是个男女通吃的变||态，喜欢暴力和睡各种漂亮的人类，越暴力越兴奋，越好看越刺激。如果对方兼具了暴力和好看，那简直是在他性趣上起舞。”
“你父亲要是不能压制住他，下场会很惨，当然，要是压制住了他，下场还是”
“大叔，不要教我们阿治奇怪的东西啦！”爱丽丝伸手捂住阿治的耳朵：“这种事说给我听就行了！”
胧车看了眼爱丽丝：总感觉这个人类女孩奇奇怪怪的，算了，看戏看戏。
偷窥三人？组在这边凭借超级好的视力围观，但胧车还没看两秒就猛然呆住。
他看看森鸥外，又看看这两个幼崽。
爱丽丝注意到胧车的视线，轻声问道：“怎么了？”
看着爱丽丝那双黑色的、幽静的双瞳，胧车抖了抖身体，回答：“......没事，小姬君。”
有猫腻。爱丽丝歪头，是林太郎有哪里不对吗？
&#183;
林太郎有哪里不对？林太郎觉得哪里都不对。
现在年轻好多的身体简直超乎他的想象，纯粹的咒力运行让他的思维十分活跃，但脑子里只想打架打架打架，好像有个声音在兴奋的嘶吼：杀了他，撕碎他，蹂//躏他！
去吧！去吧！去吧！在血花与碎肉中//共舞！
森鸥外：......
我脑子有点不正常。
他清晰的意识到这一点，但实际却没做出什么停手的行为。
一拳打在青玉的脸上，青玉更加激动：“没错！森君！就是这样！来的更激烈点吧！”
森鸥外：......
脑子里只想杀杀杀的思维，一下就被一盆冷水给浇凉了。
&#183;
“是的，我曾经侍奉过天神道真公。”樱跪坐在蒲团上，掩下心中的疑惑。
夜斗大人作为神明，为什么会有一个“父亲大人”？
这明明就是个人类。
与人结缘，对于神明来说没有好坏，但如果付出了真心，就是诅咒，很可能令神明神坠。
见过了行旅僧，夜斗带着樱四处转转，顺便找找绯。
樱跟在夜斗身后，好奇的问：“夜斗大人是掌管什么的武神呢？”
基于契约，樱只能得出这位尚在成长中的小神明，是一个初生没多久的武神。
夜斗也没想隐瞒，因为樱已经是自己的“家人”了，他说：“杀戮与灾祸，我很厉害吧！樱。”
樱：......这不就是祸津神吗。
樱并不觉得夜斗的神职有问题，因为祸津神，并不是邪神。
唯一有一点就是，在人类心中的名声不是很好。
&#183;
漫天的桃花飘了青玉一脸，他有些发神的躺在大坑里，注视着晴朗的天空。
胧车落到了大坑上方，见青玉还没死，喊了一句：“你脑子被打没了？”
青玉转动着，如幻梦一样好看的青色眼瞳，看向胧车：“目，森君呢？”
胧车：“那位大人一会儿要使用我，但现在去接孩子们了。”
“我决定了。”青玉忽然蹭起来。
胧车：“你决定什么了？”
“我要跟着他！”青玉撩一下长发：“只要我锲而不舍，总有一天，他会看到我的真心！”
森君，从此刻起，我的生命火焰，都是为你而燃烧啊！
胧车：......
果然坏掉了吗？
可喜可贺，翻车快乐，祝福你，青玉。
我一定会将你的翻车过程，广而告之的！

第十九章
森鸥外简单的收拾了下自己，但还是遭到了阿治和爱丽丝的一致嫌弃。
阿治自己抱住自己拒绝森鸥外朝他伸过来的手：“你好脏啊林太郎！”
爱丽丝：“就是就是，肮脏的大人不要靠近我们啦~”
“治酱~爱丽丝酱~”森鸥外夸张着伤心的表情。
本意是通过战斗来试探身体极限的森鸥外在一战结束后，微妙的觉得自己被占便宜了，他现在只想快点走，免得被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缠上。
不，他绝对不是怕了，只是在异世界，麻烦越少越好。
“先找个温泉吧。”森鸥外拿出系统书，找找之前路过的地方有没有温泉，先把自己洗干净。
系统地图的记录限制是宿主方圆百米，这个方圆，是指三百六十度。
毫无意外的看到从寺庙山脚到丘麓山的桃林这段路，基本显示的都是空中。
再往前看，竟然都没有什么疑似有温泉的地方。
霓虹可以温泉最多的地方，就算是到了古代，应该也是这样。
就这么一小会儿，胧车就飞了回来，它落到森鸥外不远处，态度很敬畏：“大人，您和殿下们要去哪里？”
森鸥外合上书：胧车的姿态先前还很散漫，现在却意外的恭敬，是因为发现我很强？
“去西南边的城池，最好周围带有温泉。”既然这样，它送上门来给我使唤，那么就榨干它的价值吧。
“那大人不如带着殿下们去落云城，那里有温泉和樱花，晚上离城池不远的地方还有妖怪祭典。”胧车说。
“嗯。”森鸥外应声答应。
刚走近胧车，正要把阿治放进去，就看到胧车里有些狼狈、但努力把自己收拾干净的青玉。
森鸥外：......
森鸥外看了眼胧车：所以，你不单是去看戏，还把剩下来的那个主人公给接过来了么。
胧车好想大喊一声冤枉：它打不赢青玉啊！它能有什么办法！他要跟过来根本不是我一辆车能够阻止的！
青玉注意到森鸥外停顿了下的动作，他转身就是一个叩首，姿态优雅还干脆利落：“大人！请让青玉跟随在您的左右！”
妖怪慕强，越强越慕越专一，只要你够强，他心里就永远只装着你一个人，反之，如果你不再进步反而被超越，那么你就会被他背刺，除非真的是恋爱脑，不然绝对会以下犯上。
青玉：我要先潜入他的生活，然后让森君再也离不开我！这样一步一步......
俯首的青玉，眼里划过一丝狡黠。
上了胧车，地面的景色向下沉，阿治这回不去看外面的风景也不去抓云，而是看森鸥外怎么对待青玉。
森鸥外平静道：“......青玉君，请拿出能打动我的价值吧。”
就算这个家伙对他的态度狂热过分，但如果带来的利益超过那点麻烦，森鸥外可以接受。
仅此限于这个世界。
青玉弯起嘴角，长长的黑发滑落在身侧。
他有足够的把握，让森君允许他的跟随。
&#183;
我是青玉，源于月下诞生的花的妖精。
&#183;
到了落云城外的温泉，这是山中温泉，妖怪占据的地方，不仅如此，因为晚上的祭典，所以这个地方很热闹。
森鸥外在温泉池里把自己打理干净，换上了一套由青玉送来的和服。
妖怪制作的和服与人类的款式有一些区别，在好看的同时，穿起来还不累赘，活动自由，冬暖夏凉。
森鸥外披上藏青色的羽织，还给阿治换上了同款色调的幼童和服，爱丽丝穿着好看的小振袖，踩着木屐在妖怪汤屋里四处转转。
她拿起一面不知道绘着什么图案的半扇面具，往自己脸上比了比。
“冷不冷？”森鸥外给阿治穿上软软的鞋。
阿治动了动脚，抬抬手臂，围着森鸥外转了两圈，摇头：“不冷。”
自从到了冬天，阿治时常觉得自己是颗球，往地上一躺可以滚出老远，就算到了稍微暖和的春季，他发现自己还是像颗球，戳一下同样可以滚出老远。
“走吧，我们去逛妖怪的集市。”森鸥外一把将阿治抱起来：“爱丽丝~我们去买新的衣服~”
爱丽丝放下面具，双手环胸：“可是林太郎是个穷鬼吧！”
森鸥外眨了下眼睛：“没关系，我们可是有工具人！”
&#183;
“今天有听见有小妖怪说山上晚上有祭典，绯，樱，我们晚上偷偷去看吧？”夜斗小小声的说。
“不告诉父亲大人吗？夜......斗。”绯叫了夜斗强烈要求的新名字，内心的不满要爆炸了，可恶！可恶！可恶！这个新来的神器，竟然让夜卜改了自己的名字！虽然不是真名无关紧要，但是好不爽啊！
尤其这个神器长得比绯有女人味多了，绯更加看不惯这个女人。
她一边厌恶自己为什么死的时候才十三岁，身体完全没发育，根本比不过樱。她是死去的亡灵，不可能再成长，而夜斗是成长中的神明，迟早有一天神体会成长到最合适的时候，到那时，绯站在他身边就像哥哥带着妹妹......
“夜斗大人想去的话，我没关系哦。”樱微笑道。
夜斗脸一红：“叫我夜斗就可以了，樱。”
“好啊。”樱伸手摸了把夜斗的脑袋，果然还是个小孩子呢，夜斗。
绯：“......”要气死了。
一副温柔大姐姐的样子，恶心。
至于晚上的妖怪祭典？绯当然也要去，她是不会任由樱和夜斗独处的！
父亲大人不放心这个前天津神的神器，绯更不放心。
天津神，多半是福神，就算是失控前的天神道真公，也是福神，让一个前福神的神器待在夜斗身边，只会毁了他。
身处黑暗的人不需要见到光明。
逐光只有死路一条。
绯深深的看了眼和樱说话的夜斗：夜斗，你总有一天会明白，只有我和父亲大人，永远不会害你。

第二十章
妖怪的集市，其实与人类的集市差不多，不过对于人类而言，可能就多了几分诡异。
穿着和服的森鸥外很有些贵族的味道，他本身就出生于霓虹的一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华族家庭，从小受到的教育虽然久了不用，但有些东西的确是被潜移默化的刻进了骨子里。
阿治和爱丽丝手拉手在摊位上游走，不过由于人太矮，视野里全是妖怪们的大腿。
光溜的大腿、腿毛超多的大腿、不是人形的大腿、甚至有的还没有大腿......而妖怪们，很多都没有穿内裤（兜裆布）的习惯。
被辣了眼睛的阿治：......
在自己和爱丽丝一起走了一段路后，他终于忍受不住了，拉着爱丽丝跑回森鸥外的身边，丝毫没有难为情的撒娇，“林太郎，我累了！”
“好吧。”森鸥外点了下阿治的额头，哪怕两分钟前是阿治自己说要自己去逛，结果连两分钟都没坚持住就跑了回来，不过他没有去戳穿一个一岁多孩子的羞耻心。
阿治见森鸥外这么识趣的样子，十分满意，仰头说：“哼，既然林太郎这么上道，那我就不去追究那些你特意回避我的事情！”
森鸥外满头问号：“？？？”一时没反应过来自己回避了阿治什么事。
他与爱丽丝对视了眼，爱丽丝回以一个无辜的眼神。
几秒后，森鸥外明白了，他的想法在脑海里转了几圈，竟然不知道该怎么说。
阿治的小表情上写满了得意：“无言以对了吧！”
“......啊。”森鸥外心情复杂的看了看阿治白嫩嫩的小脸：“那我也只能多谢阿治的体谅咯~”
关于下意识让阿治避开了血腥、死亡、暴力这些少儿不宜的画面这些事......等等！最后一个真的避开了吗！？
好吧，先抛弃最后一条，就以前面两条来说，森鸥外并不希望阿治现在就接触这些，如果可以，他甚至想让他在没回忆起过去之前，只在阳光下生活着。
这简直是在异想天开，因为异世界就代表着未知与意外，而阿治还是书（阿文）固执着要带到异世界“看各种不同风景”的存在，就算是森鸥外，也没法全方位的保护他让他不接触那些这个年龄段不该接触的事。
尤其阿治还是这么聪明的孩子。
森鸥外：我简直操了好多我不该操的心。
养一个健康积极向上的太宰治好麻烦，要不像以前那样随便养养算了。
阿治见森鸥外若有所思的模样，不禁歪头：“林太郎？”肯定又在想什么不告诉我的事吧！
森鸥外在心里叹了口气，果然一时冲动行事要不得，但养都养了还能咋的？又不能退货，不，现在退货他太亏了，怎么可以打白工一点回报都没有呢？
他摸了把阿治的脑袋：“你可真是个磨人的小可爱。”
爱丽丝：......
林太郎你的满腔父爱都溢出来了啊！
光明正大跟在后面的青玉拿出小本本，写上：第一条：森君很溺爱津治殿下。备注：孩子都是需要父母关爱的！森君没提过他有夫人，那么他的夫人一定是死了！这么说，我只要把孩子攻略下来，我加入这个家指日可待！
至于爱丽丝？之前对爱丽丝存在完全不感兴趣的青玉，在决定跟随森鸥外后，自然要对森鸥外身边的人进行观察，结果发现，爱丽丝身上的森鸥外味儿，已经超过了正常父女的血缘味道，更像是——森鸥外的复制体。
分||身吗？青玉暗想：果然森君根本不是人类吧！和他对打时森君使用的那股力量（咒力）与妖力很像，根本没有阴阳师巫女身上那种灵力正气无秽的感觉。
而在妖怪世界里，没有自我意识的分||身将之作为本体看待，有自我意识的将分||身可以看作是本体的直系子嗣或者下属，也就是说，爱丽丝在青玉眼中，作为森鸥外的女儿没有任何突兀之处。
但爱丽丝究竟有没有自我意识，青玉这就分不出来了。总之，慎重对待爱丽丝总没错。
不再思考爱丽丝的事，青玉继续写：要潜入森君生活的方方面面，第一步从服装做起，把森君改造成我喜欢的样子——虽然很有难度，但我喜欢挑战！第二步从饮食做起，抓住一个男人要先抓住他的胃！让他再也离不开我！
所以森君喜欢吃什么呢？妖怪的大腿骨还是灵气充足的人类？其实婴儿最好吃了......虽然我没吃过，但我听说小孩的肉质鲜嫩肥美......
青玉不由自主看了眼阿治，不愧是森君的儿子，一看就很好吃的样子。
但妖怪世界也偶尔出现父食子的情况，森君会不会也是准备把儿子养大然后吃掉？
感受到身后如影随形的灼热目光，森鸥外不禁抱着阿治牵着爱丽丝走远了点。
总算找到了贩卖服装的妖怪店铺，但对方店里的成衣很少，多半是接的定制。
森鸥外大感失望，失去了打扮阿治和爱丽丝的快乐的他感觉世界有点昏暗，一时半会儿亮不起来的样子。
虽然系统商城里有很多成衣啦，但森鸥外根本买不起！他现在除了贩卖自己的咒力，还没找出其他有价值的东西。
青玉：这个时候，就需要我青玉出场了！
“大人！”青玉义正言辞的站出来，目光火热：“他们既然如此不识好歹，不如直接？”
青玉眼冒凶光。
森鸥外：......不，不至于。
店铺的妖怪老板瞬间被青玉的眼神吓到，它单方面与青玉有过一面之缘，知道这个看上去柔弱的妖怪究竟有多疯狂：要命啊！不是说这位最近都在磐城待着吗！为什么会跑到这里来啊！
但它知道青玉喜欢漂亮的东西，这个时候就不要讲什么尊严了，弱小的妖怪没有尊严，它直接跪地：“大人饶命啊！小妖这里有件传家的宝物......”
青玉：“是什么？”
“一套璎珞十二单。”小妖怪小心翼翼的看了眼爱丽丝：“是适合这个姬君的和服。虽然说是十二单，但只是看着像。”
森鸥外看了眼爱丽丝，爱丽丝看了眼森鸥外。
——你想要吗？
——不要问自己这种无聊的问题。

第二十一章
最终森鸥外还是接受了小妖怪的自愿上贡。
那套和服是真的好看，爱丽丝和森鸥外都很满意。
又逛了会儿妖怪集市，森鸥外就带着孩子们回到温泉汤屋。
庭院内，阿治和爱丽丝分别趴在一个小方桌上，用彩笔在白纸上绘画。
“晚上的祭典，是庆祝什么的？”森鸥外坐在廊上，院内有金鱼池和几株高大的樱花树，他手里拿着一本未阅读完的书，一边看书一边问见缝插针就要跟过来的青玉。
“就是普通的春日祭。”青玉稍微冷静了下，太过粘人一定会让森君感到厌烦，他要把握好和森君之间的尺度......要不还是变回女人好了。
这个想法刚冒出来一秒，就被青玉按下去了：如果变成女人肯定会被礼貌的拒绝并且拉开距离！再等等，要有耐心一点，等把握住森君的心，那时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
青玉一边陷入畅想，一边回答：“有一点点不一样，就是这片地方的小妖怪们要祭祀山神以求庇佑，不过这和我们没关系。”
“祭祀？”森鸥外问：“能知道是用什么祭祀吗？”
“用的【满月的月酿】。”青玉说出自己听来的小道消息：“据说本来还要把一个纯净的亡灵抓来送给山神，但那个亡灵跑了，不然那些小妖怪们就能送一把神器给山神。”
......神器和亡灵有什么关系？还有山神，是真的神明，还是一个被当作神祭祀的妖怪？
在霓虹，有“一粒米上寄住着八百万神明”的说法，这并不是说霓虹真的有八百万乃至更多真神，而是这八百万神明里，几乎全是妖魔鬼怪，正统的神明只占很少很少一部分。
“青玉君，你应该还有别的事要做吧。”森鸥外翻了页书。
青玉：......我没有！陪伴森君就是我妖生的道标！
在森鸥外毫不挽留无动于衷的神色下，青玉无可奈何的只好暂时离开。
不得不说，森鸥外还是松了口气的，他看了一眼樱花树下的两个孩子，把相机拿出来咔嚓拍了几张照片，然后才整理了下今日得到的信息。
一、运用咒力可能会出现一些负面buff。这点森鸥外能理解，因为咒力产生于咒术师的负面情绪，负面情绪，听着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词。但可以控制，要注意不要迷失。
二、青玉和胧车对他的异常态度。虽然是看强者的目光，但总觉得他们把他当作了“同类”。森鸥外自己当然不是妖怪，所以还是使用咒力带来的后续影响？咒力......这里面的问题很多啊。
三、神器与亡灵。森鸥外当然不会忘记那个冰蓝瞳孔的男孩口里那句“绯器”，所以，那个不怎么有存在感的孩子是一个神明？而亡灵，纯净的亡灵，可以通过一定形式转换为神明的神器？
最后，还有我的爱丽丝。
隔着长廊和金鱼池，森鸥外靠在幛子门上，檐上打下来的阴影掩盖住森鸥外脸上的表情，他的手指摩梭了下书页，几分钟后，他幽幽的侧身，然后躺在了冰凉的木质长廊上，并把书往自己脸上一盖。
烦恼的事又多了一件。如果可以，森鸥外绝对不会想要有自我意识的异能力，即使这个异能力还没意识到自己已经悄然蜕变。
异能力噬主的事清并不是没发生过。
要拿你怎么办才好呢，我的爱丽丝酱。
樱花树下，阿治给自己看不出究竟画了什么的画上画了一笔红色，爱丽丝探头一看，问：“阿治，你在画什么？”
阿治轻哼一声：“爱丽丝酱自己猜。”
“啊，好狡猾~”爱丽丝盯着阿治的画看上几秒，小孩子的画作虽然看的人没有头脑，但还是可以猜测一二的，“不会是画林太郎吧！”
“才不是。”阿治歪头，见爱丽丝实在是好奇的样子，他想了想，稍微透露了点：“我在画我的梦中情人！”
爱丽丝：“......你懂什么是情人吗？治酱？”
“......梦中情人就是梦中情人啦！”阿治明显不懂，但很倔强，就是要把这团黑红黑红的东西安上“梦中情人”这个词，再说了，他很聪明，很快就可以搞定从脑海里冒出来的“梦中情人”这个词的意思。
时间眨眼过去，逢魔时刻来临。
穿上好看的和服，戴上诡异的面具，森鸥外一手抱着阿治一手牵着爱丽丝悠闲的走出了妖怪汤屋。
这个时候那些奇形怪状的妖怪比逛集市的时多了两三倍，颜值无上限也无下限，有的漂亮的像辉夜姬，比如换上女装在黄昏下隐隐发着微光的青玉；有的丑的让人不忍直视，直呼恨不得换双没见过那张脸的眼睛。
在妖怪世界里，越强的越漂亮，越有地位的穿的越好看，所以漂亮且穿的好的，都不好惹。
妖怪的祭典，大约也是仿造人类的祭典，但结合了妖怪的特点，并没有那么复杂。
展翼足有十米长的鹰向空中飞去，这是为接下来的神祭开道，接着一个身形巨大的妖怪背上载着山车，系着铃铛的巨脚一动，就跃上空中，云层在周围聚集。
山车上是个圆形的舞台，十几位妖娆的妖怪舞姬在飘渺的云层中起舞，铃铛声与乐声夹杂在一起，太鼓敲响祭祀的初始，笛声紧追而上，三味线与尺八同步响起。参与祭祀的妖怪们举着鲜艳的旗帜，踏上附满妖力的云层，祈求此地的山神给予他们接下来的庇护。
&#183;
落云山的神灵。
感谢您的慷概与包容，予以我此世容身之地。
&#183;
祭祀山神的队伍在空中走动，爱丽丝拿着举着相机录下这一幕，嬉笑一声：“林太郎，我们这是对神灵不敬吧。”
森鸥外笑了笑：“神灵不会知道。”
敬畏鬼神，不信鬼神。鬼神不会从森鸥外身上拿到一丝信仰。
祭祀神明的活动结束，夜幕已经正式来临。
夜斗带着樱和绯，瞒着精神不济的行旅僧溜来了落云城背靠的山上。
落云城的名字取自落云山。
“樱，你有什么想要的吗？”夜斗走在最前面：“绯？”
绿色的火焰照亮着庆典上的事物，绯停下脚步，在密集的妖群中看见了行旅僧心心念念想要的躯壳。
周围没有看见那个年轻男人和那个女孩，鸢眼的小孩子独自拿着一串糖葫芦茫然的站在一个摊位面前。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会一个人出现在这里，会不会有陷阱，但是......绯沉默着。
夜斗顺着绯的目光看过去，顿了下。
是要装作没看见......还是没看见？
“怎么了？夜斗？绯？”樱疑惑道，她自然也顺着两个小孩的视线看过去，了然的露出微笑，然后担忧的说：“那好像是人类的孩子，怎么一个人在那里，太危险了。”
是啊太危险了，父亲大人做梦都想要他。
“我们把他带着吧？”樱走了过去。
妖怪是要吃小孩的。
樱现在已经重新成为了神器，身上又有遮掩身份的符咒，已经不是那个没有居所、流浪中任由妖怪欺负的亡灵。
不管是作为前福神神器的她，还是自身本来就温柔善良的性格，都不能让她坐视一个幼小的孩子独自待在在群狼环绕的环境中。
在夜斗纠结的时候，绯却对樱喊了声：“樱，我和夜斗就不过去了，你把那个孩子带到父亲大人那里去吧，父亲大人会安排好他的。”
樱只以为绯要和夜斗去逛庆典，点点头没说什么，小孩子喜欢玩而已。
不过，带到......那位大人那里去吗？
樱可喊不出“父亲大人”的称呼，但如果找不到小孩的家人，就只能让那位大人安排了。
快步走到了那个孩子面前，樱蹲下||身体，温柔的问：“你好啊，小少爷。”
鸢色双瞳的孩子露出可爱的笑容：“你好啊，大姐姐。”

第二十二章
在妖来妖往的集市上，樱感觉到诸多窥视的视线从四面八方看过来，而被注意的对象，就是这个幼小的、不知为何出现在妖怪庆典上的孩子。
樱立刻意识到这里不能多待，她侧了侧身体挡住那些目光，微笑的对幼童说：“可以让大姐姐抱你吗？”
按照这孩子的身高，如果要牵着对方，樱觉得自己得弯腰，虽然已经不是人类了，但就算是神器弯腰弯久了也会腰痛的！樱仔细看了看小孩：这个孩子，实在是太小了，有三岁吗？
“不可以哦。”孩子歪头，天真道：“爸爸说不可以被陌生的姐姐抱走。”
樱忍不住抿起好笑的笑容，又问：“那你爸爸呢？”
“不知道，可能走丢了吧。”孩子想了下，这样回答：“我爸爸，可是超级不靠谱的大人！”
周围的妖怪们行走的动作慢了下来，带着贪婪的恶意的目光几乎不加掩饰。
樱紧绷的心弦瞬间拉响了警报：“姐姐带你去找爸爸吧？”
不管这个孩子的回答是什么，她都必须要把他带离这个地方！
但孩子似乎感觉到周围的不对劲，点点头。
樱立时把这孩子抱起来并用宽大的袖子掩盖住，她要离开这里的脚步还没开始动，就被一直关注着这边的妖怪们围了起来。
“女人，你要把他带去哪里？”
&#183;
夜斗行走在庆典中，绯走在他身旁。
绯忍住心里的不满，道：“夜斗，是在担心樱吗？”
“嗯。”夜斗心绪纠结，他不明白自己究竟在纠结些什么，本来本意只是为了带气氛有些不对付的绯和樱两个人出来逛祭典，以期许她们改善一下关系——夜斗并不是一个笨蛋，怎么可能看不出来绯对樱的不喜欢，其实他一直都知道，绯不喜欢他拥有其他的神器。
可是他无法改变这点，如果他可以不听父亲大人的话，那他可以一直只有绯器......不听父亲大人的话？夜斗愣了下，旋即摇摇头：怎么可以不听父亲大人的话呢，是因为父亲大人，我才出现在这个世界上啊！
既然不能改变他已经有别的神器的事实，那么只能改善两位神器之间的关系。
所以落云山的妖怪祭典是一次很好的机会！大家一起逛完祭典后，关系多多少少会改善一点吧！
结果还没开始就遇到了那个孩子，直接打断了夜斗接下来的计划。
——虽然他也只是看一步走一步，没什么具体计划就是了。
夜斗很不高兴，父亲大人的教导浮上脑海：一切令他不开心的东西，都可以斩断。
绯可不知道夜斗在想些什么，反正她知道夜斗一定有担心樱就够了！绯磨了下牙，解释道：“夜斗，父亲大人需要新的身体。不管那是不是陷阱，都必须试一下，而樱是我们之中唯一没露过脸的。如果不是陷阱，那樱正好将那个孩子带回去，如果是假的，以樱的性格，一定会平安无事回来的。不要担心，夜斗。”
当然，绯更想要听到樱被折断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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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所应当的，樱遭到了众多妖怪的围攻，她艰难的带着孩子从包围圈里跑出来，三两下就不见了身影。
在天神道真公失控前抹消了樱的神器契约使她变成流浪的亡灵后，流浪的生活大大提高了她的生活能力和逃跑速度，带着一个没什么重量的孩子对她来说还算轻松。
几乎是不停留的跑下了落云山，樱喘了喘气，这才有空问：“小少爷，知道自己叫什么名字吗？
家住哪里？爸爸的名字知道吗？为什么一个人跑到山上来。”
“啊......一下问我那么多问题我怎么知道啦！”孩子睁着无辜的大眼睛。
樱往落云城里走：“那你叫什么呢？”
孩子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转而说：“爸爸说家里养不起我了，要把我扔掉。”
樱听到这句话，下意识看了眼孩子身上那身价格不菲的和服。
“......”孩子也随着樱的目光看向自己身上的和服，他沉思两秒，撒娇：“反正我就是不要回去！姐姐收留我吧！我可以做你的童养媳~！”
樱：“......”
樱有些苦笑不得：“你爸爸会担心的，好啦，家在哪里？”
孩子纯真的目光清澈透底：“不知道！”
樱：......
只能带回去吗？为何她总觉得带回去不是个好决定？
樱又询问了些问题，得到的都是不知道、不清楚。
她看着孩童稚嫩的脸，叹了口气，也是，这么小的孩子又能知道些什么？
行旅僧几人的住处在一家荒废了好几年的废旧宅子里。
樱把孩子带到了夜斗的房间，她不太想让行旅僧知道她带了个孩子回来，反正行旅僧现在精神不济，应该不会发现？
“不要说话哦。”樱小声的说。
因为是废旧的宅子，大部分都不能住人，唯一能住的就那么两间，虽然房间并没有连在一起，但樱还是降低了声音。
孩子转动着眼睛观察四周，似乎是很好奇新的环境。
忽然，门外有咳嗽声由远到近，樱顿了顿，看了眼周围。
竟然完全没有能够藏一个孩子的地方。
“夜斗。”行旅僧的声音从外面传过来。
&#183;
落云山的妖怪汤屋里，阿治已经到了睡觉时间，但他却没有睡觉，而是气鼓鼓的盯着守在他旁边的青玉看。
“睡觉吧，小殿下。”青玉温柔的说：“是睡不着吗？让妾身给您唱首歌吧。”
“......不。”阿治撇过头。

第二十三章
在如今尚且年幼的太宰治的记忆里，总是一回头就能找到森鸥外的身影。
过去很多无需多言的情景中，他带着莫名试探的动作转头，移动视线去看四周，很快就能看到正在做事的森鸥外。森鸥外不一定会发现阿治在看他，但阿治的确在通过这种行为在确定着什么。
究竟想要确定什么？他不知道，潜意识里也不想去了解，但好像总有疑问飘过心头，一遍遍的问：【这是真的吗？】【开玩笑吧，这种事。】【......】......
可每当这个时候，森鸥外却总会轻轻的拍两下他的头，或者是把他抱进怀里，要么逗他要么......逗他，然后成功引走了他的注意力。
像是今天这种带着微笑和强硬的态度，哄骗他很快就回来的行为，是第一次，未来也肯定会发生很多次。这来源于阿治冥冥中的直觉，告诉他这才是森鸥外露出一点点边角的真面目，什么温情都是假象，森鸥外是个冷漠的，为了所谓的“最优解”什么都做的出来的男人。
突然和他说有事要做，一路把他带回了温泉汤屋，接着就把他扔给青玉——这个才认识半天的妖怪，然后把他丢在这里，连爱丽丝都带走了。
阿治坐在青玉铺好的榻榻米上，拒绝青玉朝他伸手要抱他的动作，态度绝对称不上友善。
青玉对阿治是爱屋及乌，这可是森君的儿子，是一家人呢！
他好脾气的哄小孩：“是想要什么吗？”他举起一瓶被森鸥外冲好的奶，嗯，有点凉，用妖力悄悄加热一下。
阿治睁着一双没有活力的大眼睛看着青玉，神色有些恹恹，他指了指外边，歪头，说：“樱花很好看啊，青玉。”
“嗯。”青玉附和。
阿治：“请一片不落摘回来，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办到的，对吧？”
一片不落......？
青玉眨眨眼睛，怀疑自己是听错了，但他还没来得及提出疑问，就看见阿治那琉璃般的眼瞳注视着他。
“没错，你没听错哦。”这种漫不经心，又不容置疑的语气：“还待在这里做什么？”
他的眼睛里似乎埋藏着很深的黑暗，令青玉一瞬间毛骨悚然。
这真的只是个孩子吗？青玉压下心里的震惊，但心脏跳动的速度却开始加快，有股奇异的激动刺激着大脑的神经，令他此刻不合时宜的兴奋起来。
青玉低下头，弯起嘴角：“还有什么其他的要求吗？我的，小殿下。”
“......”阿治无所谓的提出各种无理的要求，什么只要花不要破坏树枝，最好薅秃整座山的叶子，还不要被别的妖怪发现，要把摘来的花变成能弹跳的圆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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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怪的祭典会一直持续到天明，夜斗买了些不知道有没有用的无用的东西，准备和绯一起回去。
绯没有异议，按她的估算樱应该已经回到了暂时的住宅，不出意外那个孩子也会被她带回去，以父亲大人如今的身体状况，就是不知道他会选择先把这个孩子养大，还是直接使用那具身体。
但会不会太过顺利了？
绯这样想。
走出了庆典范围，树林里不再有绿色的妖火照明，天上的圆月洒下银辉，有一道消瘦的身影站在被月光抚照的大地上，他藏青色的羽织上绣着大片大片白色花朵，在月色的照耀下好似在徐徐盛开。
夜斗和绯还没有走出树林，就一下停下脚步。
他们站在树下的暗影中，夜斗和绯对视一眼。
夜斗：要打吗？
绯：我们直接瞬移回去。
夜斗点头，绯迅速扫了眼周围，五步远的地方有个小水坑，正好可以——
“绯器。”夜斗干脆利落的伸手，握住一下就变成太刀状态的绯器。
突然站在处于神器内部的白色虚无空间的绯：“......”
“不要那么警惕嘛，神明大人。”森鸥外伸出两手空空的手，表示自己毫无恶意。
夜斗才不相信呢，看这男人的样子好像一点都不在意那个孩子，是还没发现那个孩子失踪？还是故作镇定？而且那个不是人类的女孩也不在，那个女孩也是神器吗？他是和......父亲大人一样的人类吗？
夜斗：“你想做什么？”
“应该是你们想对我幸幸苦苦养到这么大的孩子做什么吧？”森鸥外神色冷淡：“我很想知道，你们一而再再而三对他出手的理由。”
【“阿文，如果杀掉这三个“人”会怎么样？”
阿文：惊呆。
“森先生你不要那么平静的说出这么恐怖的事啊！”在这个世界的本源蹲守的阿文一下就坐不住了，连忙打消森鸥外那危险的想法：“他们中有世界支柱，贸然搞没了这个世界会塌掉的！我们会被世界意识追杀到死的！！！”
“原来还有世界意识的吗？”森鸥外平淡的说出更加恐怖的话：“那不能杀，关起来总可以吧。”
阿文：“......您随意。”
“不，我说笑的。”
阿文：“......”】
夜斗：......难道我能说是父亲大人看中了他的身体吗？！
夜斗不傻，知道这句话说出来肯定会激怒对面那个男人，他握紧了手里的太刀，说：“樱呢？”
他如此有恃无恐的等在这里，肯定是发现樱带走了那个孩子，说不定樱就在他手里。
森鸥外当然猜到这个年岁尚小，一点都不老练油滑的幼小神明的猜测，但他可没义务解答夜斗的问题，转而说：“要和我走吗？”
夜斗摸不准森鸥外想干什么。
【夜斗。】绯在虚无空间里开口【快回去。】
“不要忙着离开啊，神明大人。”森鸥外彷佛拥有读心术一样：“我的邀请永远有效。”
说完这句话，森鸥外的身影逐渐变得透明，一下就消失在原地。
——是事先就备好的幻象。
夜斗心头一跳，顾不上脑子里诸多的疑问，带着绯器准备瞬移回去。
一般来说，只有在信徒祈愿时，夜斗才能利用信徒与神明之间的关系，直接瞬移到信徒所在的位置，但他和行旅僧是不同的，他们之间有着特殊的“缘”，只有夜斗一个念头，就能立刻到达行旅僧所在的地方。
&#183;
“夜斗？”行旅僧的脚步声渐渐逼近。
樱看了眼还没关上的窗户，如果现在把这个孩子放到屋外，说不定可以直接避开。
樱想到就做，因为实在没有给她多的考虑时间，她潜意识里很不信任这个夜斗的“父亲大人”，作为前福神神器出身的她，学习了很多正道的法术，虽然攻击力不高，但对于分辨邪肆还是有一套方法。
这个“父亲大人”给她的第一感觉，着实算不上正道。
她刚弯腰，一道奇怪的气息忽然涌入她鼻尖，樱只觉得眼前一花，瞬间世界天旋地转，在模糊的视野里，她好像看到那个孩子的身体一下变成了一个泥偶，而在泥偶旁边，一个男人凭空出现，一个金发碧眼的女孩子浮在空中，她转动着蓝色的眼瞳，偷偷回头对樱笑了笑。
然后，樱就失去了意识。
门被行旅僧推开了。
爱丽丝可爱的脸上扬起甜甜的笑容，举着自己的大针筒，对着虚弱状态的行旅僧戳了过去。
“是生病了吗？那就好好看医生吧。”
“讳疾避医，可不是个好习惯哦~！”
身体虚弱&#183;体术菜鸡&#183;还灵魂受损的行旅僧：......mmp！！！
跑了这么远你们是怎么跟过来的啊！
就，很猝不及防。
森鸥外：运气来了，挡也挡不住，微笑jpg.
&#183;
正要瞬移的夜斗愣在原地。
绯催促道：“夜斗？怎么了？”
夜斗低头看了眼绯器，又抬头看了看天上的圆月。
他和父亲大人的“缘”，就在刚刚断掉了。
但还好属于樱的“缘”还在，夜斗仔细感受着樱所在的位置，下一瞬消失在了原地。
之前之所以不直接确定樱的位置，是因为瞬移对于现在的夜斗而言，是需要时间来冥想的事。
而那时森鸥外就在不远的地方看着他，就算冥想用不了一两秒，但对于某些人来说，一两秒就足以做很多事了。
不能在那个男人面前掉以轻心。
&#183;
森鸥外今晚的行动可以说是意外，但很顺利。
在看庆典的时候因为站在高处，一眼就看到了出现在山脚下的夜斗几人，于是脑海里的计划一下就成形，虽然简陋，但那几个重要人物——一个行旅僧和两个小孩子，一看就很好骗的样子。
他花了点时间做准备，包括在系统商城里购买合适的物品。
例如那个——
【名称：偶人的真心
效果：将此物放在一个人身边十分钟，只要那个人全心信任你，那么你将获得那个人的复刻版泥偶，维持效果一个小时。备注：泥偶可完美复刻那个人的模样、性格以及气息（另外：偶人的真心可经不起试探哦！珍惜当下吧！）。
缺点：不能复刻任何特殊能量；只能使用一次；维持效果很短。
优点：不贵。】
在成功复刻了阿治版本的【偶人的真心】后，直到现在，森鸥外其实都还处于恍惚状态。
别看他所有操作好像都很稳的样子，但他的魂儿早就不知道飞到什么地方去了。
那是种什么感觉呢？轻飘飘的、像踩进了一团棉絮里，一切都充满了不真实感。
“想好要怎么哄阿治了吗？”爱丽丝浮在空中，双手搭在森鸥外的双肩上，问：“林太郎。”
森鸥外盯着手里被他回收的一次性用品，【偶人的真心】。
“我真是，完全没有想到啊，爱丽丝。”
他最开始购买下这个用品，根本没抱希望会成功。

第二十四章
森鸥外少见的有些退缩和躲避。
他少年时期也有过天真浪漫的时候，但由于一些不好的经历，尤其是青年时期从常暗岛上下来后*，让他把警惕和怀疑深深刻进了骨子里，从那之后起，森鸥外不会再真心的信任任何人。
被人信任，也不过是他将那部分“信任”也算入计划的开始。
但现在这种情况是不一样的，不能相提并论。
为什么不能相提并论？森鸥外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他很清楚的明白自己这种感情意味着什么，而这并不是毫无预兆，他之前只是放任着，不去管而已。
可当事实明白的摆在眼前，【偶人的真心】在昭示着什么，森鸥外再也无法去无视这一事实。
——那是一颗完全无法拒绝的真心啊。
“不要再犹豫了！林太郎！”爱丽丝落到森鸥外的身前，双手叉腰，皱眉：“你这个糟糕的大人快点承担起父亲的责任啊！让小孩子独自待在家里可是会让他感到不安的！”
“明明就是你要救他！既然救他的时候自顾自的做了决定，也没有问被救的人愿不愿意继续活下去，那么，对于一百步已经走到了九十九步的你来说，就不要去想这究竟是不是错误的了。”爱丽丝注视着森鸥外，她此刻的话语和情感，既出自于森鸥外本身的想法，也有着自己那微小的自我意识的想法：“少年漫里不是总说，“只有真心才能换回真心”，所以你......”
森鸥外拍了拍爱丽丝的头，制止她继续说下去。
爱丽丝迷茫的看着森鸥外。
森鸥外以一副哄骗爱丽丝换上漂亮小裙子的口吻说:“给糟糕的我留点面子啦~爱丽丝酱~~”
爱丽丝不懂，但还是很好心的没有继续解剖某人备受社会摧残的灵魂，不过，林太郎你居然还有面子这种东西？！不是早就丢掉了吗！
森鸥外不知道自己的异能力对自己的吐槽，他回到了温泉汤屋。
黑夜里的落云山似乎有点变化，月光如华盖从天际倾覆，不过森鸥外没心情去欣赏风景，他轻轻的推开和室的幛子门。
屋里的灯还大亮着，幼小的孩子坐在毛毯上，无聊的推动着毯子上的粉色圆球。
阿治听到了推门的声音，他转头看了眼森鸥外，心里哼了一声，然后又回过头来，继续玩弄着这些比他的手掌大了两三倍的球球。
森鸥外吸了吸鼻子，屋里好大一股樱花香味，不会是青玉做了什么吧？
“青玉呢？”森鸥外有些不满，不是让他守着阿治吗？在这种妖怪环绕的地方，竟然把孩子一个人留在这里，那还不如他直接把阿治带上。
阿治：......
阿治踢了下滚在脚边的球：回来的第一句话，居然是先找那个怪里怪气的妖怪！
但与此同时，他心里那股飘荡的、不知身在何处的不安感，一下就脚踏实地了起来。
爱丽丝叹了口气，真是开局一副好牌，却被林太郎打的稀烂。
自求多福吧森林太郎！
但还好森鸥外的智商还在，而他对阿治的了解还算深刻，在发现阿治没有再理会他的打算后，就知道这个小家伙绝对是生气了。
在生气些什么呢？不会是因为把他独自留在这里而生气吧？这样也......太可爱了！
恶劣的大人心思，什么踌躇和无措瞬间就消失不见，森鸥外似乎完全忘了之前那个被一颗真心砸中时，自己那无所适从的心情。
他很快走到阿治身边，弯腰直接把小小一只的孩子抱进怀里，忍不住逗了逗：“哎呀，我的小宝贝生气啦？”
旁观的爱丽丝：......糟糕的大人，没救了，立马火化吧。
“谁是你的小宝贝！”阿治脸红了下，转而用愤怒的小拳头锤了森鸥外几拳。
让你不带我！混蛋！
森鸥外捏了把阿治软和的小手：“当然是爸爸的治酱~！”
“......”说话会带奇怪波浪线的变态！
又逗了会儿小孩，孩子总算被逗的露出笑容，森鸥外带着他去简单洗漱，然后回到铺好的榻榻米上，阿治在中途已经半睡不睡，他软软的趴在森鸥外身上，双手紧紧拉住森鸥外的衣服，眼睛半阖着，就是不肯完全睡过去。
森鸥外拉了下被子，屋里陷入一片黑暗，他安抚着孩子，轻声说：“睡吧。”
屋里静下来，外面有少许的虫鸣声，十几秒后，森鸥外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虽然很小声，但在这安静的环境里，再小声的声音都被放大了无数倍。
他说：“我不会丢下你的，阿治。”
又过了十几秒，从被子里传来低低的、含糊的稚嫩声音：“真的？”
“当然，”森鸥外的声音里带上了笑意：“我可是你父亲。”
感觉到那一团小小的、平稳的睡着了的呼吸声，森鸥外静下心来，睁着眼睛看了会儿房梁。
&#183;
“进去、不进去、进去、不进去......”青玉蹲在温泉汤屋的房顶上，他碎碎念了十几分钟，然后幽幽的叹了口气。
好想夜袭森君！但森君要带幼崽睡觉！和备受宠爱的幼崽比起来，他青玉就是个随时被丢弃的存在！
......津治殿下就不能一个人睡觉吗？虽然这位小殿下也意外的不错的样子，但果然还是太小了吧？就没有什么能够一下长大的方法吗？
长大的津治殿下啊。青玉回忆起那个令他颤栗的眼神，心情一下激动，然后他猛地摇头：不不不，我还没有饥渴到这种地步。
果然，还是森君更符合我的口味，可是，我打不过他！
见过了森君之后，再看其他男性或者女性，完全提不起兴趣......青玉有些焉巴巴的想：嗯，找个合适的时机把自己送给森君好了！
爱丽丝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了青玉堪称深沉的眼神，她一点也不想知道青玉在想什么，但要是青玉再多待在这里一会儿，森鸥外就彻底睡不下去了。
“青玉，离开这里。”爱丽丝停在青玉不远处。
青玉盯着爱丽丝看了看，“既然是森君的要求......”
&#183;
荒废的宅院里，夜斗唤醒了陷入昏迷的樱，樱描述了自己所知道的事，自责道：“对不起，夜斗。”
“不是你的错，樱。”夜斗再次不死心的感应了下，属于行旅僧的那条最显眼、粗壮的“缘”还是断裂的状态，在夜斗所了解的范围里，“缘”断裂有两个原因，一是另一方死了，二是被人为的斩断了缘分。
斩断缘这一点，夜斗自己就可以做到，而斩缘过后，另一方会忘记所有的羁绊，回到两不相识的状态。
但行旅僧明显不属于被斩缘的情况，与神结缘，除非神明主动放弃，不然没有任何人能够斩断神明的“缘”。
所以，只剩下另一种答案。
夜斗有些恍惚：父亲大人死了，我要怎么办？要给父亲大人报仇吗？我会......消失吗？
他抬头看着天上的满月，对着月亮伸出手。
月光透过夜斗的手掌，将他的手照的有些发光和透明。
“夜斗，父亲大人不会死的。”绯从打斗的现场回来，说：“不要忘记了父亲大人的能力，而且现场并没有父亲大人的尸体。”
绯并不想接受行旅僧死了的可能性：“只要夜斗的名声越来越大，复活的父亲大人一定会回来找我们。”
“我们要好好工作了，夜斗。”
樱顿了下：复活？
她看了看夜斗，发现这个如人类五六岁大的神明，并没有多少哀伤的情绪，更多的是茫然。
夜斗的确没有什么悲痛的情绪，因为他见惯了死亡，也并不了解死亡。
他是行旅僧最趁手的傀儡。
夜斗点头，答应了绯的话。
樱看看夜斗，又看看绯，心里的怪异感并没有减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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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大亮，屋外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尖叫声：“是谁——！！！老子要杀了他！！！”
外面的动静越来越喧嚣，还在和被窝亲热的森鸥外条件反射的扔了个小型的、隔绝声音的帐，阿治在被窝里蠕动了下，继续睡觉。
爱丽丝以黑发黑眼的形态出现在房间里，森鸥外在隔间洗了把脸，披上羽织走了出去。
外面，从庆典上回来的妖怪汤屋的老板哭泣的抱着庭院里的最大的樱花树的一截树干，哭的凄惨无比：“我的花啊——”
“叫魂儿呢？再叫杀了你！”有脾气不好的妖怪充斥着杀意开口。
汤屋老板愣了下，然后继续哀嚎：“天杀的——小樱！你的命怎么那么苦啊！还有我的小花小草们！究竟是谁——”
森鸥外：“......”
昨天还十分漂亮的庭院景象，一个晚上就画风突变，枝干光秃秃的像是从来没开过花，而入眼的地方竟然没有一片叶子，好荒凉==
也不怪汤屋老板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
到底是谁那么无聊？
森鸥外正这样想，就看见汤屋老板犀利的朝他看了过来。
汤屋老板：“你身上，好大一股樱花香味。”
犯人就是你！
森鸥外：“......”
他想起昨晚回到房间时那股子冲鼻的香味，忽然间有了不妙的感觉。

第二十五章
能在落云山开温泉汤屋的妖怪自然不是什么善茬，要么他背后有妖怪势力支撑，要么他本身很强大，不然，弱小还没地位的妖怪是守不住宝物的，比如之前那个“自愿献出”十二单的卖衣服的小妖怪，吃了亏也只能往心里咽。
在这里，你不能退步，哪怕退一步，也是给他们发出“我现在可以被欺负”的暗示。
妖怪的法则：强者为尊，弱肉强食，残酷的很单纯。
当然，大部分强者都不屑于欺负弱者，这在他们看来根本没意思，有这闲工夫都够他们打上好几个来回了。
不过妖怪之间也不是不能讲道理，但讲道理有个前置条件：把对方打服，或者是让对方看到你的强大，到时候，不管你想怎么讲道理都可以。
汤屋老板摸不准森鸥外的底细，他并不是一直都在汤屋里，汤屋有他奴役的妖怪们打理，他只需要偶尔回来视察，昨天的春日祭也是如此，他早早的就出门了，所以并不知道自己的仆人接待了一个......人类？
人类怎么会安然无恙的待在妖怪汤屋呢！更别说因为春日祭的缘故，妖怪汤屋的客人爆满，一个人类待在群狼环伺的地方竟然还没被吃掉么？！
而且看他如此闲适的姿态......汤屋老板在短短几秒的思考内得出一个答案：这一定是哪位擅长扮演人类的妖怪吧！
但即便如此！汤屋老板还是要发出呐喊：“赔钱！！！”
就是你了！除了你，没有谁身上的樱花味有那么重！你知道樱花开的有多不容易吗你这个采花贼！不爱护花花草草可是会被诅咒的！
在诸多看八卦的妖怪们的视线下，森鸥外满头黑线的开口：“只是单凭香味，并不能证明什么吧？这位老板。”
是啊！又没人看见！而且妖怪的事情，毁掉区区樱花算什么，打起架来毁掉整座山头都不会有傻子跳出来叫赔偿。
汤屋老板：“......”
汤屋老板幽幽的看着森鸥外。
森鸥外不为所动。
没有影子的事，他怎么会承认呢？
最后，“采花贼事件”不了了之，在汤屋老板看谁都像犯人的目光下，森鸥外带着阿治离开了落云山。
刚准备用短笛召来胧车，阿文就突然出现在森鸥外面前，他看上去很高兴，说：“我们可以回去了，森先生！”
森鸥外愣了下，“这么快？”他才来这个世界没几天吧？
他的好多计划，还没开始。
“在这里不好说，我们回去再说。”阿文想落到森鸥外的左肩上，却被阿治一巴掌拍走。
阿治看了眼阿文，自己把脑袋搁在了森鸥外的肩上。
阿文：“......”
它转头看向森鸥外，问：“森先生是还有什么事没完成吗？”
那可多了。森鸥外把手中的短笛放回去：“我们还能在这个世界停留多久？”
&#183;
父亲大人的失踪，让夜斗在这段时间内不知所措，完全不知道该干什么，他下意识听从了绯的指令，像以前那样，去完成“信徒”的愿望。
信仰来历不明的祸津神的家伙，本身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们的愿望，多半都与鲜血、死亡、疾病等诸多象征不幸的因素挂钩，还伴随着多种阴暗的心思，令夜斗已经萌芽的温柔和善良感到难以适从。
如果是以前，行旅僧会简明扼要的掐断夜斗不该有的、超出了他控制的自我思想，必须要把夜斗的身心牢牢把控在他手里。因为神明很强大，也很脆弱，从愿望里诞生出来的神明没有根基，很容易受到信仰之力的影响，从而根据信徒们的想象产生变化。
行旅僧不会允许从他愿望里诞生出来的“奇迹”被那些愚昧无知的人改变，所以他禁止夜斗拥有神社，也不会给夜斗科普从信仰中诞生的神明拥有神社的重要性。
夜斗只需要有他一个锚点就好，只要他记得夜斗，夜斗就会一直存在，要是他死了，那么夜斗也没必要存在，毕竟是从他的愿望里诞生的神明，是他的东西，他的掌中物，他的兵器。
但是现在，行旅僧生死不明，也就没有人会人为的给夜斗削减掉不必要的情绪，至于绯？绯自己还心慌意乱，比夜斗还不能接受行旅僧的消失，她的负面情绪没有让夜斗染上“恙”已经很让人意外了。
“夜斗，去下一个地方吧。”
幽暗的室内，血腥味逐渐往外面扩散，夜斗完成了一个“信徒”的愿望，绯冷漠的站在一旁，催促夜斗去往下一个地点。
室内使用太刀有些地形限制，化作腰刀的樱器被夜斗握在手上，鲜血从刀尖滴落，而樱本身的意识体端坐在隶属于神器内部的虚无空间里，伸出手失神的看着自己手上的鲜血：我杀人了。
作为武神的神器，迟早会面临这一天。樱早已做好准备，但没想到自己的“开刃”，竟然是屠杀一个无辜的、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
——“那个女人的存在是我上位的阻碍，如果您真的是神明大人的话，请帮我杀掉她。”
——“好。”
离开了令樱难以接受的室内，几人出现在宽阔的田野上，樱抬起头，说：“夜斗，解开我的形态。”
“樱？”夜斗眼里闪过疑惑，但还是听从的解开了樱的神器状态。
樱出现在夜斗面前，她蹲下||身体，在夜斗不解的目光中，柔声问：“夜斗一直都在做这样的委托吗？”
夜斗点头。
“那夜斗，做这些委托的时候，是什么感受？”樱想，如果夜斗是出自自己的意愿做这些，那她无话可说，但如果夜斗是一直被人为的牵引着这样做，那还有着改变的可能。
就算是散播灾难的祸津神，也不该这样随意收割别人的性命。
生命来之不易，是值得尊重的存在。
再这样下去，夜斗很可能会被高天原的那些神明发现，从而被认定为邪神，而邪神一般都没有好结果。
这是个温柔的孩子，樱不希望他获得那样的下场。
而一旁的绯，在听见樱的问话后，几乎瞬间就感觉到了不妙：“樱，你想做什么？你这样会毁了夜斗！”
樱没有理会绯，她等待着夜斗的答案。
几分钟后，夜斗才小声的说：“我不知道，但我不想这样继续下去了。”
在绯不敢置信的目光中，樱笑了起来：“那夜斗有想过自己想做什么吗？”
“不知道。”
“没关系。”樱轻轻的把夜斗抱住：“我们可以一起去寻找，只要夜斗有了自己的目标，那么不管好坏，我都陪你一起走下去。”
夜斗脸红了：好、好大的胸！喘不过气来了！
绯看着这一幕，情绪从生气骤然平静，她冷静道：“夜斗，你是要背叛我和父亲大人吗？为了这个才跟了你不到几天的神器？要是你舍弃了父亲大人给你规划的道路，你会消失的。”
夜斗从樱的怀抱中退出来，他期待的看着绯：“我想要试试不一样的道路，绯会和我一起吧！”
绯沉默片刻：“就算因此会消失？”没有去等待夜斗的回答，绯又说：“当然，我可是会一直陪伴着夜斗。”
“还有，夜斗可以告诉樱关于她生前的事了。”绯注视着夜斗和樱，嘴角勾起了笑容。
“可以吗？”夜斗看了眼樱。
绯弯起眼睛：“当然可以啊，我不也知道我生前的事吗？所以没有关系，樱的话，其实也很好奇自己以前是个什么样的人吧？要是父亲大人还在，一定也会赞同这个决定。”
所有给夜斗带来“不好”影响的人，都必须消失。
夜斗看向樱：“樱？”
神明在契约神器时，会知道神器生前所有的遭遇。
樱的确很好奇自己生前的事，前任神主天神道真公从来没有提起过，但天神道真公是个很好的神主，在失控前也不忘解开他的与神器们的契约，以免神器们被“恙”所感染，从而堕为妖魔。
她说：“我真的可以知道吗？”
好奇心就像潘多拉的魔盒。
见樱期待的神色，夜斗顿了下，“我该怎么做？”
“很简单，告诉她生前的真名就可以了。”
昏暗的天空，广阔的田野，有狂风乍起。
夜斗从契约里找出樱生前的真名，轻声呼唤：“——珠音。”
绯开心的笑了起来。
樱在短暂的停顿后，生前的记忆如同紧闭的匣子在灵魂深处打开，一瞬间扑面而来的不是惊喜，而是铺天盖地的压抑的绝望。
救救我......
救救我......
救救我......
那一天的天空也是这么阴沉......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哀嚎而凄厉的尖叫声响彻原野。
在夜斗错愕的目光中，樱的周围环绕着黑色的“恙”，在一刹那就失去了人的形态，化成了不知面目的妖魔。
黑色的“恙”同样在夜斗身上出现，短短几秒内就布满了他半张脸。
那是樱死时的痛苦、无助和绝望。
“为什么——”夜斗下意识看向绯。
绯捂住嘴微笑：“不知道哦。是樱的问题吧，我也有着生前的记忆，是珠音太脆弱了。杀掉她吧，夜斗，你被她的“恙”刺痛了，刺痛了神明的神器，要处以死刑。而且夜斗，你要是不把她消灭，你会神堕哦。”
夜斗作为神明的常识，很多都是不全的。
他太过于亲信身边的人，以至于没有任何防备的被绯欺骗。
他没有去质问绯为什么要骗他，他现在只想救樱。夜斗忍耐着身上被“恙”灼伤的痛苦，但却想不出来可行的办法。
“我知道救她的办法哦。”在夜斗看过来的视线中，绯充斥着恶意：“只要有三位正神做祓除仪式，就有可能祓除掉她身上的“恙”。可是夜斗一个正神都不认识。”
“夜斗，放弃她吧。”绯真切道：“只有我，不管我想什么，都不会产生“恙”刺痛作为神主的你。”
“我才是最适合你的，夜斗。”
“夜......夜斗......”在那团看不清原本模样的妖魔中，有断断续续的沙哑声音传过来：“对不起......杀了我，拜托了......”
夜斗无助的张了张口，“......”
“......对不起，夜斗......我这一次，想......死的体面点......”
全身的力气都彷佛被抽走，夜斗明白了什么是无能为力和痛苦，这并不是契约神器时从神器身上传来的情绪，他以前对此并不理解，也并不感同身受。
“绯器。”
红色的太刀被夜斗握在了手里。
视野有些模糊，但没关系，樱不会反抗，他也不会手抖。
“......夜斗，不要感到难过。作为你杀了我的代价，请成为一个福神吧。”
“——好。”
刀光亮起，下一瞬夜斗被掀飞了几十米远。
森鸥外抱着阿治带着爱丽丝从胧车上跳下来：“现在的小孩子都这么极端了吗？”他一边说，一边从袖子里拿出一个绿色的球，然后把球往那一团看不清模样的东西身上一扔，那团东西就消失在原地。
爱丽丝挥舞着手：“去吧！神奇宝贝球！”
夜斗从地上爬起来，他抹掉眼泪，假装自己并没有哭过，没有解开绯的神器形态，也不理会绯说的任何话，他三两步到了森鸥外不远处，问：“你是神吗？”
“不是。”
夜斗掩住失望：“那樱？”
“大概会变成妖怪吧。”森鸥外道。
妖怪和妖魔是不一样的，前者有无限可能，后者很快就会失去所有理智，变成不能交流的怪物。
突然的喜从天降，夜斗想要笑，却不受控制的想哭，一时间情绪起伏太大不知道究竟该做什么表情，他是个小孩子没错，但身边没有可信的大人，没有任性和撒娇的权力。
夜斗花了点时间把自己变平静，然后走到森鸥外面前，说：“我会和你走。”
他还记得之前森鸥外那句【要和我走吗？】。
“如果是三天前你说这句话，我就答应了。”森鸥外把阿治放在地上；“不过现在，作为救了你的神器的代价，我就是你的债主了，你要听从我的三次指令，三次过后，你的债就抵消了。”
夜斗没有犹豫：“好。”顿了下，又问：“命令什么时候开始？”
森鸥外看了眼夜斗这五六岁大小的模样，笑了笑：“下次吧。下次遇见的时候。”
“我的神名是夜卜。”夜斗道：“您叫我夜斗就好了。”
“鄙人姓森，森鸥外。”
在这里停留了会儿，森鸥外就带着孩子们离开了。
夜斗看着胧车的身影慢慢远去直到看不见，抱紧了手里的绿球。
绯还在虚无空间里喊：“夜斗，解开我的形态，放我出去！”
“不。”夜斗拒绝了绯的要求：“绯暂时就这样好了。”
夜斗开始四处流浪，他不再随意接取任务杀人，而是开始筛选——这即是开始学习如何从祸津神转职成为福神，也是为了维持自身的存在而不消失。
虽然不知道怎么从祸津神跨越成为福神，也不知道这是多么异想天开，但夜斗不会放弃的。
至少在帮助别人的时候，他的确感到了由衷的快乐。
就这样过去了几年，一直没有动静的绿球在一个夜晚发出了微光，没长大多少的夜斗握着仍然被他关“禁闭”的绯器，满怀期待的看着绿球。
终于，在焦急的等待中，看上去没什么变化的樱出现在了夜斗面前。
“樱！”夜斗忍不住了，冲上去抱住樱的......大腿。
为什么！我还没有长高！
樱蹲下去，满含歉意：“抱歉，夜斗。在那个时候对你做出了无理的要求。”
如果夜斗真的杀了她，一定会留下终身的阴影吧。
被大胸袭击的夜斗：“没，没关系，我们是家人嘛！”
“家人吗？”樱露出轻缓的微笑：“虽然不能再作为神器跟随夜斗左右，但作为一个妖怪，请神明大人契约我作为神使吧。”
我愿意献出一切，侍奉我的神明。
“对了。我要换个名字。”
“换成什么？”
“想不出来，夜斗决定好了。”
“那就——”
——真音。

第二十六章
从异世界回到作为锚点的此世界中，这个世界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三天。
04年的霓虹电子监控还在发展阶段，很多地方都有漏洞可钻，法律什么的也不健全，就算森鸥外几人消失半个月，短时间内也不会被人发现。更别说他的行动有【书】作为保障，在这三天里，不管谁去查，也只会得出他带着孩子们去了福岛旅游的结论。
换下不合时宜的和服，又穿上现代的衣服，霓虹的初春还是很冷的，阿治拒绝脱下身上好活动的和服，在房间里跑来跑去。
爱丽丝穿着漂亮的裙子推开窗子：“外面在下雪欸！治酱！快来看雪啦！”
阿治挣脱森鸥外的魔爪，小跑着到爱丽丝身边看雪去了。
这里是福岛的一处温泉旅馆，一月的霓虹大部分地方都还下着雪，阿文说已经订好了回七户町的列车票，时间就在下午。
森鸥外把行旅箱从系统空间里拿出来，虽然这一路上完全没用上，但还是要拿出来做做样子，森鸥外道：“不会坐着坐着跑到不对的世界去吧？”
“......不会！”阿文其实也有点后怕：“下一个世界我还在接触啦！”
原来世界不是随机的。森鸥外一边开了屋子里的暖气，一边计算阿文究竟还有多少事忘记提前告诉他。
“获得的本源有没有计算的标准？”森鸥外熟练的冲好一瓶奶粉。
阿治现在的主食在逐渐换成五谷杂粮，奶粉已经是辅食了。
“这种概念性的东西是没有计算的说法。”阿文说：“多少也只是我的感觉的衡量，其实到一定【量】过后不管再多我也拿不了，所以到了那个【量】，我们就可以随时回来。而每个世界能取走的【量】也不一样，因为世界的本源有多有少，是不统一的。”
世界有主世界和次世界之分，主世界是永恒不变的，需要变数去打乱命运，从而形成新的平行世界，就像树木一样，枝繁叶茂才能活得更久。
“我们去的那个世界因为森先生的介入，已经形成了新的平行世界。”阿文继续说：“在平行世界形成那一刻，世界的本源就会完全闭合，到这个时候我就会回到森先生的身边的！”
所以，去过的世界之后不会去第二次，去了也不会收集到任何能量。因此森鸥外还算妥善的安排好了他还没开始就结束了的计划后续。
——除了青玉。
森鸥外对付这个牛皮糖的方法就是把对方打晕，然后趁机逃、不是，离开。
世上强者那么多，去找别人吧青玉！
如果早知道结束的那么快，他干嘛脑抽把青玉留了下来。
说到底还是眼馋青玉的能力，可惜森鸥外还没见识过呢，就没机会见了。
青玉，源于月下诞生的花妖，本职治疗，可惜不务正业，往暴力的方向一路狂奔。——这可是森鸥外觊觎已久的奶妈，虽然没有与谢野晶子那样能救命，但他能够治疗疾病啊！
算是互补了。
而最后插手救了樱的原因很简单，就当是擅自变动了他们的命运的赔礼好了。
那个能将樱变成妖怪的物品名为【罅隙之罪】*，能够将能量不超过自身的活物关进去使之变成妖怪，是森鸥外可以负担的物品。
下午5：36分，森鸥外等人回到了七户町。
阿治仍然是一路睡过来，森鸥外一手抱着阿治一手拖着不重的箱子，爱丽丝兴冲冲的走在最前面，嘴里还哼着歌：
“林太郎~是个~~大笨蛋~~~”
“阿治~是个~~小笨蛋~~~”
蹦蹦跳跳的很高兴的爱丽丝忽然停住脚步，往旁边的巷子看过去。
巷子里传来沉重的跑步声和粗重的喘气声，一个少年的身影从巷子深处跌跌撞撞的跑出来，他看到站在光亮处爱丽丝，瞳孔一缩：“爱丽丝！快跑！”
爱丽丝转动着蓝色的眼瞳，抬头一看。
两幢居民房的阴影交汇处，有一个巨大的眼球怪物正怪笑着睁着无数大小不一的眼睛戏谑的看向爱丽丝。
爱丽丝：我掉san值了。
然后下一瞬，在爱丽丝头顶的眼球怪物被一把手术刀击中，化作浅绿色的光子消散在空中。
爱丽丝哇的一声跑回去抱住森鸥外的大腿：“林太郎大笨蛋！”
森鸥外：......
森鸥外安抚性的拍拍爱丽丝的脑袋，转头看向站在巷子里的少年，温和道：“是杰啊，假期玩的怎么样？”
有些狼狈的夏油杰睁着细长的眼睛看了森鸥外一会儿，才迈着步伐走向森鸥外，他站在森鸥外面前，似乎想说点什么，但最终还是移开目光，伸出手：“森先生，箱子我来提吧。”
森鸥外没有拒绝，把箱子递给夏油杰。
夏油杰拖着箱子走在森鸥外旁边，就这样沉默的走了十来米的距离，他就不再忍耐的开口：“森先生，那是什么？”
森先生也可以看到那些奇行种丑八怪吗？
由于自身的经历，夏油杰平时很注意不和那些奇行种对视，因为一旦对上了它们的眼睛，就会被它们盯上。
不过有时候再怎么注意也会出现意外，就像今天一样。
“是咒灵。”森鸥外没有隐瞒，他早就明白这个世界的“里世界”现状，不过他没有要当咒术师的打算，因为这个世界的里世界那些高层过于腐朽，隔着老远森鸥外都能察觉到里面的黑暗，乌烟瘴气的令他感到不适。
要是要进入咒术界，他怕自己一个不小心把高层们都给送走。
“是从人类的负面情绪诞生的诅咒之物。”森鸥外给这个能看见咒灵的少年解释：“只有带有咒力的东西才能杀死它们。”
怀里的阿治醒了过来，他睁着迷蒙的大眼睛趴在森鸥外身上，慢悠悠的打了个哈欠，没说话，只是侧了下头，然后发神。
咒力又是什么？夏油杰心想。
但很快就到了森鸥外的家门前，夏油杰没有继续问下去，而是说：“我明天可以过来吗？”
森鸥外看着这个表面镇定，眼神却有着遮挡不住的兴奋情绪的少年，顿了下，点头：“可以。”
等夏油杰离开，森鸥外捏了把阿治软软的脸蛋，轻声说：“是颗很不错的原石，对吧，阿治？”
阿治：“......石头妖怪？”孩子还有一半的灵魂待在梦里。
“又要误人子弟了吗林太郎？”爱丽丝说。
“爱丽丝酱怎么可以这么想我呢？”森鸥外把阿治放在沙发上：“我当个老师应该还算合格？”
见到了天分不错的苗子，森鸥外那颗打磨钻石的心在蠢蠢欲动。
“小心被下克上。”爱丽丝毫不客气的给森鸥外泼盆冷水：“教坏徒弟弄死师父。”
森鸥外：“......”
我应该不会那么倒霉吧？
&#183;
第二天，精神很不错的夏油杰看准时间过来，森鸥外睁着一双黑眼圈给他开门。
夏油杰规规矩矩坐在客厅的椅子上，说：“抱歉，是我来太早了。”
“没事。”森鸥外把牛奶推到夏油杰面前。
昨天白日阿治睡太久，导致晚上活力十足，直到半夜两点多森鸥外才解脱。
“作业带过来了吗？”
夏油杰：“？？？”
在？为何要问我假期作业？
有一瞬间，夏油杰认为是自己记错了，今天他来这里根本不是为了了解什么是【咒灵】，而是找了一个假期补习老师。
还好森鸥外没那么不靠谱，他简单给夏油杰普及了下什么是咒灵，咒灵是怎么形成的，以及为什么夏油杰能够看到咒灵，而他的父母看不到。
“因为你的体内有咒力。”森鸥外说：“也许你的父母有一方、或者两方祖上都出现过咒术师，然后你遗传了祖辈的天赋。”
“一个普通人可能会拥有咒力，但术式这种东西，只看血缘。”森鸥外看了看夏油杰：“只要觉醒了咒力，很大可能都会觉醒自身带有的术式，这种东西是天生的，你应该也有感觉吧？”
感觉？夏油杰只觉得好玄乎。
森鸥外：......
森鸥外自认为自己说的很明白了，这颗未来钻石还没听懂，看来是中也君那一挂的。
不在这里的中原中也：......
“你仔细想想，面对咒灵的时候，你的第一想法是什么？”森鸥外不得不说的更明白了些。
第一想法是不去看它......夏油杰咽下这个答案，静下心来仔细回忆。
夏油杰脑海里闪过许多从小到大遇到的各种咒灵奇行种，为了让父母放心，也为了融入人群，做一个大众意义上的普通人，他曾一次一次的压下心中那些堪称疯狂的想法，去忽视它，忽略它，把它当不存在，然后习以为常。
我的，疯狂的想法？
夏油杰神色一怔，他低下头，压下心里忽然泛起的兴奋，不，不能像以往那样压下，这一次，要放任它......
......我的兴奋从何而来？
那种肮脏的、丑陋的东西，要是不能杀死的话，就要彻底掌握它！
“我想要......”夏油杰抿了下干涩的唇畔：“掌控它。”
森鸥外勾起嘴角，露出满意的、见猎心喜的笑容。
——这颗还未发光的钻石，或许要比他想象的要更出色一点。

第二十七章
夏油杰六岁的时候，体内一直沉睡着的咒力在一个夜晚悄然觉醒。
第二天起床时，还年幼的他只觉得世界一下变得更清澈起来，同时也更加浑浊，他不懂清澈和浑浊如何同时存在，但他看见妈妈身上趴着一只奇异的、两只眼睛鼓的特别大的怪物，当时他完全没意识到这是什么，只是天真的指着那里大喊：
“妈妈你身上有奇怪的东西！”
夏油夫人侧头看了眼自己身侧，还以为是自己儿子的恶作剧：“什么都没有嘛，杰，快去洗漱吃饭。”
夏油杰很认真：“它就在妈妈肩膀上啦！有六条腿！两个大眼睛！难道是妈妈买的玩偶吗？”
夏油夫人：“？？？”
孩子说的太真，令她不由再次看了眼左边，还是什么东西都没有，她没在意，催促道：“麻利点，一会儿迟到了！”
“哦。”夏油杰也没意识到妈妈看不见，转身去收拾自己。
吃过早饭，他如往常那样穿上校服背上书包走路去学校，但一直在走的路发生了某种变化，他每走一会儿，就会遇到各种不同的、有点像妈妈身上趴着的丑八怪。
他一个个看过去，却在某一秒，那些东西同时朝夏油杰看了过来。
那是令人不自觉感到恐怖、厌恶和害怕的、充斥了压迫感的诡异视线。
世界好像在一瞬间静止，又在一瞬间天旋地转起来，天空似乎被一张用了很久的抹布盖住，视野里的大人们的身躯都在扭曲，然后，一片寂静。
&#183;
“所谓术式。”森鸥外用银质的勺子在倒满早餐奶的杯子里打转：“有通用术式和遗传术式的区别。”
“通用术式，就是有咒力的人都可以用的术式；遗传术式，很简单就是来源于血脉的术式。”森鸥外忍耐住打哈欠的冲动，继续说：“至于怎么用，多用用就熟练了。”
夏油杰：......
“那森......老师的术式是什么？”虽然直接问好像有点不好，但夏油杰实在是太好奇了。
森鸥外是他长到这么大，第一个遇到的能够看见咒灵、而且来历很神秘的人物。
这里的来历神秘，是指森鸥外懂得太多了，好像什么都知道，而且平常一副懒散颓废的模样，也不知道为什么年纪轻轻就活得像个中年大叔。
正读初中二年级的夏油杰：这一定是森先生的伪装！
第一次被人叫老师的森鸥外：“......”好不习惯，但他也没纠结称呼，继续给夏油杰普及咒术理论课。
“咒术师在对敌的时候，有时会公开自己的术式情报以此提高术式的威力。”森鸥外道：“和言灵类似。至于我的术式，本质是【构筑】，在基础扎实的条件下，凭空构造出一切存在与不存在，可能与不可能之物。”
看见夏油杰隐隐激动和微微发亮的眼神，森鸥外说：“别想了，你的术式和我不一样。”
夏油杰：......
森老师是有读心术吗？他也只是稍微想象了下构筑术式的一百零八种用法而已。
“那我的术式是什么？”作为一个合格的国二生，纵然因为能看见咒灵这回事给他的生活带去了不少麻烦，但夏油杰也是有想过要是他能指使咒灵，他会让那些咒灵去做什么。
如果能把他还一个字都没动的假期作业写了就好了。
“等你使用它的时候，自然而然就会知道它的名字、它的用处和使用方式。”
自然而然？夏油杰眨眨眼睛，这么方便？那我要不要出去找一个咒灵实验一下？
我的术式会是什么呢？
一眼就看出夏油杰打算的森鸥外：“......”
虽然竭力掩饰了，但初出茅庐的小钻石可真好懂。
森鸥外悠悠的喝完一杯早餐奶，打消掉夏油杰脑子里正跃跃欲试的想法：“如果你是想去送死的话，我会在未来的葬礼上给你送花的。”
夏油杰：“......？”
他脑子还算灵活，在一瞬间的头脑风暴后，他郑重且认真的说：“请您教我。”
“嗯......”森鸥外沉吟了下。
在夏油杰期待又忐忑的目光下，森鸥外说：“先把假期作业做了吧。”
夏油杰瞪大了眼睛：为什么又和作业扯上关系了啊！
在这一刻，夏油少年内心的想法更加坚定：以后，一定要抓一只咒灵来专门为他写作业！
虽然还没正式觉醒【咒灵操术】，但夏油少年已经冥冥中无意识的无师自通了自己术式的用法。
夏油杰回去拿作业去了。
等他抱着几本封面还十分崭新的练习册子回来，就看到爱丽丝和阿治已经醒了过来，一大一小两个孩子坐在餐桌上，一勺一勺的很乖巧的吃饭。
“爱丽丝，阿治。”夏油杰给两个孩子打了个招呼。
爱丽丝挥挥饭勺：“早上好啊，夏油君~！”
阿治也拉着软软的声调，看起来今天心情很不错的样子：“早上好~~”
说起来，老师家里的两个孩子也能看到咒灵吧。夏油杰心想。
短短一段时间内，夏油杰对森鸥外的称呼从森先生到森老师，最后直接演变成老师。
阿治吃过早饭，平平无奇的一天就开始了。
唯一不同的是夏油杰今天出现在家里的概率太高了。
他看了眼夏油杰正在写的小作文，深感无趣，然后溜达去找正在书房不知道在写什么东西的森鸥外那里去了。
“林太郎在写什么？”阿治踮起脚尖伸头，偷窥无果。
阿治：长高！长高！我要长高！！
森鸥外把阿治捞起来放腿上，随意道：“记录些东西。”
阿治同样不感兴趣的看了几眼森鸥外写的内容，在摧残了书桌和窗台上的花花草草后，遂被森鸥外进行放生。
“让爱丽丝带着你出去玩吧。”
阿治：“......”
阿治跑出了书房，正在客厅堆积木的爱丽丝拍拍小裙子站起来，接住向她奔过来的阿治：“治酱！我们去找海胆酱玩吧！”
见两个小孩子要自己出门，在客厅做作业的夏油杰收好本子站起来：“去哪里？我带你们去。”
“不写作业吗？”
夏油杰：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第二十八章
夏油杰跟在两个孩子身后，看着爱丽丝和阿治迈着小步子往左边走去。
不同于热心爱社交的夏油夫人，夏油杰并不热衷于社交活动，所以就算在七户町住了快一年，他都没把附近的人给认全。
和森鸥外一样，夏油一家其实也是从别的地方搬迁过来，在七户町定居的时间也就比森鸥外长了不到半年。
而搬家的原因也和夏油杰有关，年幼的他因为和诅咒对视导致昏迷，发高热发了三天，醒过来后看谁都有重影，更可怕的是那些奇形怪状的咒灵围了夏油杰一圈，活像什么大型活//祭现场，把当时刚醒来的夏油杰吓的离当场去世就差那么一点点。
六岁的夏油杰不懂掩饰，大人们看不到他眼中的世界，认为他在胡言乱语吸引他们的注意力：小孩子嘛，喜欢博得大人关注是件很正常的事。
父母倒是很担心，怀疑自己儿子可能是发烧给烧傻了，得了什么幻想症，于是带着他从医院→神社→寺庙→医院循环往复，这样大的动作瞒不过周围的邻居们，久而久之居住的地方就传出了很多谣言。
——包括但不限于夏油杰得绝症了、夏油家负债了、真正的夏油杰已经死了现在这个是附身的怨灵……
然后夏油夫妇就带着夏油杰搬家了，毕竟人言可畏，他们就算是有十张嘴也解释不清。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夏油杰是真的相信自己有病，不然为什么只有他能看到那些肮脏丑陋的东西？
但等到夏油杰十岁的时候，他就开始懂的怎么掩饰自己和别人的不同，慢慢的成为一个“普通人”，父母因为他的“病”逐渐好转而开心，夏油杰自己也松了口气。
他偶尔觉得，自己与别人，是完全不同的两种生物。
毕竟连眼中的世界都不一样，又要怎么去谈论其他？
所以夏油杰一般只会和别人保持表面友善的关系，实际上他可能根本不知道这个跑来给他打招呼/搭话的男男女女们是谁。
阿治踩上台阶，爱丽丝按响门铃，夏油杰把手插进裤兜里，漫不经心的关注着两个孩子。
很快，人高马大胸肌也超大的甚尔咬着棒棒糖随手打开门，低头一看：“是你们......叫什么名字来着？”
甚尔不擅长记别人的名字，女人的名字还好（毕竟在没遇到千理前都是他的金主），念多了总有印象，也不知道给自己儿子取名【惠】是不是也有这个因素在里面。
阿治：“......”
他费力的扬着脖子，然后放弃。
不管见多少次这个男人他都觉得他好像人猿大猩猩，会捶着自己胸口嚎叫的那种。
“算了，是来找惠对吧。”甚尔不甚在意的侧了下身体，示意两个孩子进去，接着他看了看夏油杰，好像下一秒就要关门。
出于某种不想现在就回去的心理，夏油杰主动道：“我是夏油杰，跟着爱丽丝和阿治过来的。”
“哦，也是惠的朋友啊。”甚尔压根没去思考自己才一岁多一点点、连出门都要父母带的儿子是怎么交的上这么大的朋友，反正放夏油杰进去后，他就啪的一声把门关上。
等一条臃肿的虫形咒灵蠕动着从夏油杰面前爬过，甚尔才突然想起来：家里还有丑宝呢！
注意到夏油杰一瞬间停下来的动作，甚尔就知道这小孩多半也有着成为咒术师的才能，但最近怎么回事，有咒术才能的人在全国范围内都属于稀有物种，现在稀有物种都扎堆出现了？
接二连三遇到有关咒术的事的甚尔有些心烦，只希望不要出现什么意外，来打搅他现在这平静的、如同上天恩赐般的生活。
丑宝那硕大的身躯还横在中间，甚尔给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夏油杰简单介绍了下：“丑宝。”
阿治从一旁的儿童屋里走出来，伸手抱住丑宝的一截身体，往儿童屋里拖：“今天的主题就是，连接着异次元的胃以及探秘：恶魔的宝藏！”
“妈——咪——”丑宝挤出了一声扭曲的呼叫。
夏油杰：“......”咒灵也会说话吗？那一定也有会写作业的咒灵吧。
祸害完丑宝，并从里面掏出了奇怪的武器若干、幼儿奶粉若干、幼儿衣物若干、幼儿纸尿裤若干、奇怪的套子若干......
这是干什么用的？阿治捏着几个套子，看向正在伸手往丑宝嘴里掏东西的惠。
惠皱着小眉头，似乎对自己一只手的工作效率感到不满，于是他双手并用，掰开丑宝的嘴巴，然后头先探了进去，最后身体也爬了进去。
旁观的阿治：“！！！”丑宝吃小孩啦！
“我也要玩！”阿治扔掉手里不明意味的套子，步上了惠的后尘。
还好路过的甚尔一个倒腾把两个孩子抓出来，不然等着成为丑宝的养料吧。
&#183;
咒术师都是些疯子。
森鸥外对这句话深以为然，每个人都有疯狂的基因，只是咒术师格外突出，还付诸实践了而已。
咒力来源于术师的负面情绪，调动咒力的时候体内的神经会空前活跃起来，每个细胞似乎都在叫嚣着不要后退！不要后退！冲就完事了！
总之在使用咒力的时候，咒术师本人的情绪会比平常更加敏感，行为也会比平常更加偏激，但同时也要保证足够理智的头脑，不然“热血过头”不仅有可能办错事，还可能会死。
关于这一点，森鸥外此前在用咒力和青玉战斗时他就发现了。
尽管当时他的理智还在，但也的确沉浸在战斗的快感中，理智在说“我现在有点不对劲”，感情上却是“好爽，还想继续”。
咒术师更新换代的太快，多半也有这里面的原因。就好比A和B一起陷入了危险状态，A为B争取了逃跑的机会，让B赶快跑，但B当时被情绪主导，死活不肯走，然后成功达成双死结局。
和理智比起来，感情支配才是人们日常中最擅长的活动。
不再想有关咒力的事，反正该用的时候还得用。森鸥外把写废了的一沓纸扔进垃圾桶里，再一次尝试进行写作——失败。
“要不森先生您换个题材？”一般情况下都会待在书房的阿文说出自己的建议：“我看森先生写另一本不是很顺畅吗？”
另一本？森鸥外翻找出自己的手稿，难得有一丝羞耻心：“不，这个我没打算出版。”
“为什么？”阿文不理解。
......因为这是我的育儿日记。森鸥外决定把这些手稿放在别人找不到的地方，转而问：“下一个世界接触好了？”
不然怎么有闲心来看他在写什么。
阿文低头：“......没有。”
“那个，我想了想，阿治的确是太小了，很多时候森先生带着他都很不方便吧。”
森鸥外露出和善的笑容：现在才考虑到吗？所以你想说什么？
“所以——以后还是要多拜托森先生了！”
森鸥外：“......滚吧。”绕这么大一圈，结果说了一堆废话。
阿文麻利的溜了。
森鸥外又重新坐回椅子上，拿出新的稿纸，换个题材写？要写什么题材？
——《我的女儿茉莉酱》？不，太不正经了。换一个换一个。
——《福利院院长的快乐生活》？
——《如何从一个医生摇身一变成为黑手党首领》？
——《我与我的死亡天使》......
以上，是由于术式特性、需要丰富想象力、看完了市面上畅销的轻小说备受荼毒的森鸥外的脑内历程。
森鸥外：我已经想不出一个正经的名字了。
放下脑子里那些杂乱的念头，森鸥外喝了一口清茶。
几天后，森鸥外带着夏油杰到了一个废旧的房屋面前。
夏油杰独自一人进去，几分钟后脚步踉跄的走出来，脸色发白的捂着嘴巴。
森鸥外看他这副像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想吐又吐不出来的架势，于是从兜里摸出几颗儿童糖果递过去。
夏油杰连“老师”两个字都忘了喊，直到糖味在口腔里扩散他才松了口气。
回到家中，夏油杰坦白了自己的术式。
——“咒灵操术。”是一种能够收服咒灵，还没有数量限制的术，唯一对施术者的负担就是由咒灵能量凝聚成的“核”不仅很难吃还难闻。
夏油杰努力想了一个形容：“就像处理过呕吐物的抹布一样。”
森鸥外：“......”真不必要说的那么明白，已经对抹布有心理不适了。
旁听的阿治提出一个犀利的问题：“那么——”
夏油杰和森鸥外都看向阿治，阿治坐直身体，大声：“所以你是吃过那个什么抹布吗？”
夏油杰：“......”光是想象一下都要晕了，我为什么会去吃那种东西！
他艰难的解释：“只是个比喻，也不会有人会去尝尝沾了......的抹布味道怎么样。”
咒灵操术很威风，的确是像森鸥外说的那样，只要觉醒了就自然而然知道怎么使用的能力，但是味道真的难以让人接受啊！
“哦。”阿治歪头，天真的说：“希望夏油哥哥没有收集癖吧。毕竟，要是遇到了新的咒灵，而夏油哥哥却没有这一款的话，一定会很难受吧。”
夏油杰：“......”
从小因为特殊原因，10岁前辗转于各个医院的夏油杰闲来无事，是很喜欢各种收集、养成游戏的。
夏油杰欲言又止：你就是小恶魔吗？阿治。
&#183;
阿治是不是小恶魔夏油杰不知道，但小恶魔他爹是个大写的恶魔是夏油杰心里板上钉钉的事了。
在知道了夏油杰的术式特性后，森鸥外就没有义务继续教下去，其实他连“义务”都没有，只是一个心血来潮想看看这颗未来钻石的潜力而已，但他又舍不得打磨钻石过程中收获的愉悦心情，于是十分假惺惺的问：“现在杰有两条路可以选择。”
见夏油杰认真又有点疑惑的神色，森鸥外伸手比了个“1”：“第一条路，是等咒术界的人发现你的能力，然后你顺理成章的成为咒术师，不过在此之前，你必须要像以前那样过平静而普通的生活，可以表现一点异常让他们快点发现你，但表现的异常不能和我有任何关联。”
接着森鸥外比了个“V”：“第二条路，暂时先跟着我学东西，之后的事之后再说。”
比起第一条，夏油杰当然是选第二条啦！他对所谓的咒术界发现他丝毫不抱希望，要知道十岁前的自己，可是医院、神社、寺庙来回的常客，就这样都没人发现他的异常，而安安静静在学校上课的自己能等来“咒术界的发现”吗？
夏油杰觉得这太渺茫了。
于是夏油杰主动跳进了森鸥外的掌心里。
接着就被布置了超多作业。
看见夏油杰震惊到空白的脸色，森鸥外笑了笑：“在这个世界上，占据了主要地位的可是普通人。不管未来你想做什么，都绕不开他们。夏油君，你有自己未来想要做什么的打算吗？”
还没到十四岁的夏油杰一下被问住了。
“所以，在没确定好方向之前，会的东西只能多不能少。”森鸥外笃定的说。
夏油杰点头，抱着作业一脸深思的回家了。
阿治抱着他新换的吸管式奶瓶，像是喝饮料一样深吸两口奶，慢慢的晃悠到森鸥外身边，抱住大腿：“林太郎！我们出去吧！”
周围的景色早就看腻了，连哪里有老鼠洞阿治都能找出来；惠酱虽然会说话但说不长、会走路也走不远，阿治也不想带他，他想要不一样的、未知的刺激。
“好啊。”横竖都是在七户町乱逛，森鸥外带上爱丽丝和阿治出了门。
目标：童装店，童装店，童装店......
阿治/爱丽丝：“不要X2！！！”
“......”森鸥外失落又无奈：“好吧。”
&#183;
禅院千理感觉到有人在看着自己了。
她所在的公司最近在放年假，但今天领导打电话说要她现在去公司弄一份资料，加班工资开平时的双倍。
打工人&#183;一家之主&#183;千理：“......”
哄好家里的大男孩甚尔又亲亲宝贝儿子惠，千理坐车去了公司。
公司的确有份资料要急用，抓紧弄完后把资料上传给领导，千理就准备收拾东西回家，但就在她起身的那一秒，一股冷意扑面而来，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看着她。
千理下意识抖了下身体，看看四周。
公司里面被电话叫来加班的人不止她一个，室内暖气也开的很足，但千理就是感觉到一股寒意，阴冷的彷佛把思维都给她冻住了。
艰难的从公司里走出来，外面说不清是什么时候，可那种被人注视着的感觉如影随形，就感觉......好像有东西在她旁边呵气一样。
从小看各种奇怪小说长大的千理：“......”我不会是遇到鬼了吧。
不不不，这一定是我自己吓自己，很多恐怖故事里人都是被自己吓死的，冷静冷静，实在不行的话，就让甚尔来接我就好了。
千理给自己加油打气：我可是连那种状态下的甚尔都不害怕的女人！如果真的有鬼的话！就把它带回去交给甚尔就好了！
从外表上来看的话，完全看不出千理此时的害怕，她表面上镇定又平淡的准备等车。
耳边似乎有声音传来：“......决定了吗？再不把她弄走等她到了人多的地方就不好弄了。”
“......好吧，抱歉。”
抱歉是对谁说的？是对我吗？
意识在下沉，千理恍惚间好像看到了拖曳着自己的“鬼”。
那是个，很丑陋、很丑陋、很丑陋的生物。
——甚尔，这就是你眼里的世界吗？
以及耳边那慢慢变小的声音。
“等等，我好像踩到点什么。”
&#183;
正在家里带孩子的甚尔在盘算自己会些什么。
算来算去，好像就只会杀人打架。
虽然做家庭煮夫很不错啦，但相对而言千理要负担很多，像这种就连年假都没休完就叫回去加班的公司，怎么还没倒闭？
不行，倒闭了千理就要重新找工作，千理会有压力的。
“啧。”甚尔轻哼出声，但也没想过要回去做“术师杀手”，做这一行得罪的人太多了，杀孽很重，他不信神佛那一套，不过为了千理和新的生活，就要彻底抛弃过去。
他的过去不仅肮脏还烂到了骨子里，真不知道千理看上他什么了。
正坐在丑宝身上的惠忽然一怔，接着大哭起来。
甚尔也是一愣，感觉胸腔里跳动的心脏在这一瞬间加速，提醒着他有危险。
甚尔的直觉向来很准，从小到大他依靠敏锐的直觉躲过了很多危险，可是他是在自己家里，他和惠都没有危险，那么就只有——
千理。
&#183;
正往回家的方向走的阿治忽然停住脚步。
跟在身后的森鸥外：“怎么了？走累了？”
“林太郎，”阿治仰起小脑袋：“我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
爱丽丝噫了一声：“不会是便......”
“不是，是硬硬——”
下一瞬，阿治的身影在原地消失，森鸥外下意识伸手过去，只捞到一片空气。
爱丽丝骤然冷漠下来，说：“是诅咒残秽。力量或许和瞬移有关。”
&#183;
“......的？”阿治的尾音逐渐降低，他看了眼四周，没看到森鸥外和爱丽丝，只有好多不认识的人。
这里光线很暗，但以阿治的视力，足以看清周围的状况。
很空旷，也许是位于某个地下，看起来就和刚挖好的一样。阿治的脑海里自然的冒出来了这些信息：林太郎呢？爱丽丝呢？我是被踩中的那个圆圆硬硬的东西送到这里来的？他们没有一起过来吗？
阿治心里有些恐慌，和一些寻到了刺激的兴奋。
人类的适应力是很强的，在阿治观察完四周后，逐渐能看清周围的人也摆脱了最开始的不安大胆起来：
“这是什么地方？我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整蛊恶作剧？我有心脏病我受不了这个，主办方呢？我要走了。”
“我还要回去给我孩子做饭......”
“......甚尔？”千理捂着晕眩的脑袋坐起来，她小声呢喃了句，等注意到四周的情况后，她往后面退了几步，离人群不远不近的距离。
是那个丑陋的生物把我带到这里来的吗？目的是什么？
“呼——好冷！”在这个将近有两百个人的地方，气温徒然降了下来，本来地下就比较寒冷，而这正是1月份，这温度一降，直逼寒冬。
阿治倒是不冷，他不知道是自己的体质问题还是衣服问题，但他知道自己要合群一点，就像那群忍不住越聚越近取暖的傻瓜们一样......随着人群的移动，阿治看见了千理，但千理没看见他，普通人的视力只能勉强看清三米之内，基本和阿治隔了最远距离的千理是看不见阿治的。
“为什么这里会有一个这么小的孩子？”一道女人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外面？我怎么没看见出口？阿治一转头，直接对上一张放大版的脸。
阿治：！！！
瞳孔地震jpg.
“好小一只。”一双大手一把将阿治举了起来，然后就把他放地上，笃定道：“哇，居然才一岁多。看不见？看得见，天生拥有咒力，估计一出生就觉醒了，小孩，你妈妈一定死了吧？”
青年赞叹的道。
从来没听森鸥外提起过妈妈的阿治：“大概？”
阿治注意到，青年额头那一条显眼的缝合线：这是做了什么才留下这么丑的一条线？
“可惜你太小了。”青年叹息了声：“这么小就已经有了咒力，那么很快就可以觉醒术式了吧。”
“你在啰嗦什么？那么喜欢你干脆把他养大啊。”女人不耐烦道：“反正等待对你来说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吧。不要耽搁了正事。”
青年垂眸，注视着这个脑袋还没他手掌大的孩子。
“你很好，我很喜欢。”青年把手按在了阿治的脑袋上：“成长起来一定也是副不错的身躯。可错就错在，你太小了。”
“天才，还是在没成长前掐死比较好。”
咒术界御三家之一的五条里面有个“六眼”已经很令青年头疼了。
要是再来一个，就算不是“六眼”，他也会心梗的吃不好睡不好。
虽然说是可以把孩子养起来灌输思想等到长大了再为他所用，但中途会出太多意外。
感情是最捉摸不透的东西，万一这小子反水了怎么办？那不是白给咒术师养孩子，多不值得。
青年脑子里迅速闪过这些想法，同时手上一用力，咔嚓——是骨裂的声音，一瞬间血肉与碎骨杂糅在一起，鲜红的血从头上蔓延，露出一坨看着就令人恶心的脑花。
脑花惊呆了。
阿治也惊呆了。
&#183;
“森先生，你不要心急，给我十分钟、不，五分钟......我马上找阿治的位置！”阿文赶紧给看不出喜怒的森鸥外说：“我们之间有特殊的联系，只要找到了阿治，我就能把森先生送到那里去！”
“而且森先生在阿治身上放了那么多保命的东西！阿治一定会没事的！”
爱丽丝冷冷的看了眼阿文：“闭嘴吧，搞快点。”
森鸥外脸色冷凝，他是真没想到有朝一日会让阿治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被人用瞬移的方法弄走，而他只能借助于阿文的力量来找人只说明了一件事。
——要想办成某件事，或者守护某样东西，都要拥有足够的力量和势力。
诅咒、咒灵、咒术界。
怎么可以忘记常暗岛留给他的教训？正是因为在常暗岛的无能为力，才让他有了掌握权力的想法，而正是因为太宰的过于优秀，让他总觉得可以不用那么着急，事情、步调可以慢慢进行。
森鸥外想：一定是多年的养孩子生活，给我造成了假象的安逸。
接下来，不能在这样下去了。
&#183;
甚尔连哭泣的惠都没顾上，直接拉起丑宝往肩上一搭，就往千理下班固定会走的那条路飞奔过去。
希望只是他大惊小怪，毕竟母子同心、夫妻一体这种事，不都是说来安慰人的吗？
他一直是这样坚信的。
甚尔全力奔跑的速度比车还快，车还会堵车但甚尔不会，几乎一下身影就掠过去了。
“什么东西？”
“怎么了？”
“好像有奇怪的东西从我身边跑过了。”
“是不是一道黑影闪过？是猫吧。”
甚尔一路跑到了千理工作的公司门口，得到千理早就下班的话后就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
两分钟后，他抓住了一个鬼鬼祟祟的诅咒师，两下把对方打的没有反抗心理，这才问：“千理在哪里？”
“不要想着撒谎。”
诅咒师：“......有未知的咒灵把她瞬移走了！我兄弟也因为她被一起挪走了！”
甚尔把诅咒师敲晕扔到一旁，他本来想直接杀了他，但一想到千理，还是算了。金盆洗手本来就不容易，杀字一旦开了个口就补不回去了。
“丑宝，闻得到你妈咪的味道吗？”甚尔不抱希望的问。
如果带走千理的是诅咒师，他都还可以去搏一搏；可偏偏是咒灵，体内没有一丝咒力的甚尔只能凭借自带咒力的咒具杀死咒灵，但咒具在战斗中很容易损坏，为了能随时方便更换咒具，他才把拥有储物功能的丑宝带在身边。
他被咒术界称为“术师杀手”，是因为比起必须要用咒具对抗的咒灵来说，杀术师不需要耗费太多咒具，要相对划算点，而普通人，不在甚尔的狩猎范围内，除非钱特别多。
怎么办？要放弃吗？甚尔想：我这种烂人，就算有朝一日消失的无影无踪、抛妻弃子也很正常对吧？
“妈——咪——”丑宝声音扭曲的呼喊着。
甚尔：好吧，我再努力一下。
等等——好像忘了什么？！
惠！！！
算了，惠在家里能出什么事，可能哭一会儿就睡过去了，就是到时候被千理发现他这样对待惠，肯定又要被骂。
甚尔往东边的山林冲过去。
就算是他也会在这时候想：
如果真的有神明的话，请至少，让我此时的方向是正确的。
甚尔原以为自己会像那群人一样，腐朽到了骨子里、一呼一吸都是烂掉的味道，然后再无所谓的挥霍完一生。
但是，既然连他这样的人都能获得救赎的话，那么本来就站在阳光下的千理，也一定可以。
&#183;
“找到了！”阿文与【绝对反转】被用掉了的提示同时在森鸥外耳边传来。
【绝对反转】，其效果是受到致命伤害时百分百将所有伤害（包括精神和物理）全部反转给施害方，维持效果一分钟。
&#183;
阿治受到了惊吓。
脑花！活得！上面还长了牙齿！难道我的头盖骨被打开了也是这样吗！阿治向来活跃的很快的大脑在短短几秒内已经刷了好几条弹幕：不！唯有这个——绝对不要！！！
“怎么回事？”女人回头错愕的看了眼青年的造型，说话的时候已经朝阿治出手：“是这小鬼有问题？”
下一秒，女人自己的左臂鲜血涌出，很显然已经废掉了，还好她出于谨慎，没有对准要害，不然这具才换不久的身体就又要换了。
“有趣。”女人没有去管自己的左手，反而露出疯狂的笑容：“是什么特殊的咒术吗？等过后我再陪你玩哦。”
阿治没有说话，看上去已经吓的懵住了。
由于这里的黑暗，纵然适应了这个环境，但没有特殊能力的普通人只能听见青年和女人毫不掩饰的对话，至于发生了什么就没人清楚，于是便有人朝这边瑟瑟发抖的喊：“喂！你知道这里是哪里？要怎么才能出去？”
好冷，好冷，好冷啊！
千理冷的牙齿都在打颤，在随着人群为了取暖而聚集的过程中，她仍然和那群人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脑花仍然死死的盯着阿治，原本放在阿治头上的手却抽了回来，看上去十分惜命：这是个变数，还是让里梅来处理吧。
里梅带着笑意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洞穴里响起来：“想要活下去的话，请认真的诅咒别人吧！”
这种人为的制造诅咒的行为，是里梅和脑花的又一次的合作。当然，这样粗糙的手法，最后只能收获一些不到二级的咒灵，要想要二级以上，那要一点点磨功夫。比如人为的制造巧合、偶遇、得到、爱慕，然后猛然让其失去，天堂变地狱，再经过一点引导，绝大可能性会获得二级以上的咒灵。
有时候质量很重要，但数量也同样重要。
过去并不是没有人意图人为的制造咒灵、豢养咒灵，只不过里梅一心扑在怎么复活诅咒之王两面宿傩身上，咒灵怎么样里梅完全不在意，但几年前遇到了脑花羂索，对方给里梅提供了新的思路：既然人类不能忍耐住宿傩大人的毒性，那就创造一个。
羂索与里梅暂时联手，羂索会让里梅获得一个能够承受两面宿傩毒性的受肉身躯，而里梅也会对羂索的理想提供帮助。
羂索的理想，就是把全世界的人类转化为非人类，不过它把这个物种称为“特殊人类”，对此里梅不可置否，在宿傩大人的身躯未长成之前，和羂索合作也不是不行，同时里梅也会继续为两面宿傩寻觅合适的身躯。
用隔绝声音和气息的帐把这里给封住，免得被咒术界【窗】的人给发现，里梅就转身看向阿治：“现在就到你了，小弟弟。”
阿治鸢色的眼睛动了动。
地下的洞穴没经过处理会显得很潮湿，饶是阿治也觉得气息凝重了起来，他没有听见那群人的声音，是用特殊的方法隔离了吗？
林太郎怎么还没有找过来？是找不到我吗？我会......死吗？
这样可真是太好了。阿治竟然有些奇异的向往，他有时总会有种，这一切都是不真实的、在梦里的感觉：死亡，会让我醒过来吗？
他眼神里含了某种期待：“姐姐，会很痛吗？”
里梅顿了一下，这孩子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会。”
“【秋月野】。”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视野里升起了一轮圆月，莫名显得孤寂又荒凉，里梅的脑海里忽然升起了放弃警惕、想要安睡的想法，这想法来的十分突兀，却异常强烈，但能从平安时代坚持以复活两面宿傩为己任直到现在的里梅，精神抗性至少比只有一团脑花的羂索要顽强。
里梅已经认出来了这是由某个咒术师展开的术式领域，在咒术师没发现自己和羂索之前必须先离开！
里梅习惯了谨慎和等待，一千多年都过来了可不能出一点差错。
就是可惜那个拥有瞬移能力的二级咒灵，虽然智商不是很高，但为了转移走那些咒术师的目光，必须舍弃。
里梅一把抓起脑花，利用那个二级咒灵的能力直接逃走，在此之前里梅还摁下了一个红色的按钮。
轰隆几声震耳的爆||炸声在寒凉的地下响起，这里本来就处于地下，挖的洞穴也没有经过特殊的处理，动静稍大悬空的地表很容易塌陷，将这些人全部活埋。
更别说里梅四处都埋的有炸||药，威力可能不会将人直接炸||死，但绝对会伤残。
而这些人，又可以提供新的负面情绪，从而产生咒灵。
不管怎么说，虽然逃跑很逊，但里梅也不会亏就是了。
不，还是亏了点，又该换新的身体了，羂索也是。
还有那个孩子，要是没猜错的话这些变故都是他招惹来的，那孩子绝对不会死在爆||炸里，得找出他的情报，然后像守候“六眼”一样耐心的守候他，找到机会就不要犹豫直接出手。
不过那孩子的能力是个大问题，能够直接反伤吗？那要怎么才能伤害到他？
不对，那孩子身体里真的有咒力吗？
直接被瞬移到了宫城县的里梅，仔细回忆了下：是羂索依靠那孩子能看到咒灵判断出他有咒力。
以及那个喊出领域的陌生声音和那个领域，莫名有种熟悉的感觉？
活了一千多年，里梅不可能事事都记得请。
在沉思的时候，羂索的痛呼声响起：“你捏轻点！”
里梅下意识松开了手，脑花羂索啪嗒一声滚落在地上。
里梅：“......”
脑花：“......”
&#183;
“怎么了？又地震了？”
霓虹是个地震多发地区，偶尔的小振动已经令他们见怪不怪，甚至还能悠闲的找合适的避灾地带。
“那边——有好强烈的诅咒气息！快点上报！”
“大概二级以上......可能不止。”

第二十九章
——【秋月野】
随着术式的展开，如秋夜般孤寂荒凉的月色笼罩住这片区域，围绕住这本该被炸裂的碎石泥土包围的地界，不至于让它立马塌陷。
仿佛有一阵微风吹过，阿治只感觉好困，潜意识里那股梦幻般的荒诞感少了许多，他想：也许，我还可以再期待一下......
他闭上眼睛，放松的落进了一个熟悉的怀抱里。
森鸥外满心的打算，在这一瞬间都化作尘埃散去。
不是第一次直观的感受到阿治对他的信任，森鸥外那股无所适从、不知该怎么办的心情没有第一次那么强烈，他坦然的把孩子抱了起来，转身看了眼那群对【秋月野】没有什么抗性、从而倒在寒冷的地下的人们。
又因为【秋月野】的效果，本该在人群中炸开的炸//药变作哑弹，所以人员并没有伤亡；而那只浮于人们头顶、察觉到危险的拥有瞬移能力的二级咒灵，在反抗的时候也被“合理消除”。
【秋月野】，是完全和平的幻想之地，被它笼罩的区域里，任何生物都会失去所有情感上的欲//望，陷入沉睡；这里禁止一切打扰到他们陷入安眠的东西——直到施术者的咒力耗尽。
这是最初阶段的运用，【秋月野】不会给被领域笼罩的所有带有负面伤害。
森鸥外看了眼躺在地上的近两百个人，如果现在他撤除领域的话，落下的碎石泥土会直接将这些人砸死砸残乃至活埋，可不撤除的话，以森鸥外如今的咒力也只能支撑五分钟如此大范围的【秋月野】。
【秋月野】对咒力的消耗非常大，更别说他之前对咒力的运用只有简单的构造、幻想等带有攻击属性的顺转术式，而【秋月野】在不带有任何负面伤害这点上，更倾向于反转术式，但又有着顺转术式的特性，比如说会消除一切会打扰到“他们”陷入安眠的东西。
但似乎也不用森鸥外来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因为依靠着直觉、或者说幸运的甚尔找到了正确方向，并从山林外的蛛丝马迹中推断出来了大概位置，然后依靠之前里梅和羂索留下来的隐秘通道直接到了这里，最后利用咒具和蛮力暴力破开了森鸥外的【秋月野】。
森鸥外：“......”
还好因为【秋月野】的阻隔和缓冲，碎石泥土堪称“温柔”的覆盖到了这群人身上，不过尽管这样，也依旧有一些人会死去和受到不可避免的伤害......而甚尔早就利用超好的视力和超高的机动性，带出沉睡的千理站到了由于塌陷产生的大坑外。
森鸥外知道这已经是最好的后果，他没有能够带出所有人的能力和义务。
甚尔更没有。
他们都是此次意外的受害者家属。
两个受害者家属你看我我看你，一个面无表情满身戒备，一个面带微笑浑身警惕。
&#183;
这一天近至黄昏，七户町的警察署接到了山田警官的电话，说是有近两百人在山林惨遭集体活//埋，要求所有人带上工具赶快过来救人。
而当警/察们赶到的时候，现场已经有了不少医护人员和不明人士，救治工作已经开始了。
带队的副队长四处看看：怎么没看见山田队长？
正巧副队长携带的通讯器响了起来，接通后里面传来山田警官愤怒的声音：“人呢！怎么一个都不见了！”
副队长：“不是您让我们......”
副队长在这边解释，另一边【窗】的负责人也在给匆匆赶来的两个少年解释：“咒灵的气息一瞬间就消失了，现场留下了两种咒力残秽，其中一种咒力很奇怪，和咒灵很像，约一级以上，需要你们带样品回去检查......”
“意思就是不用我们祓除咒灵吧。”其中一个女孩子说。
“对。”负责人点点头：“不过现场还需要你们检查一遍，还有咒力残秽的事......”
负责人的话还没说完，女孩子就已经转身：“那我们回去了，再见。”
负责人/剩下一个一起来的少年“......”
少年追过去：“喂，由基......”
&#183;
【秋月野】虽然解除了，但效果会持续一段时间，视每个人的体质不定。
在新鲜出炉的报刊上《令两百人自愿献祭自己身体供奉给神明的真相竟然是——》，以及电视上的记者采访：
【记者：请问还记得昨天发生了什么吗？
患者：不记得，但是总觉得很安静、很祥和、很想一直睡下去......
记者：那你们为什么要到那里去呢？
患者：不知道，别问了。
记者：好的，请问为什么在救援人员就你们出来的时候，一个个都带着微笑呢？
患者：......
记者：那请问您现在的想法是什么？
患者：没有微笑，无欲无求。
记者：......】
——嗯，还有那种就算醒过来了，也会有段时间处于“与世无争”的状态。
不过也有特别精神的情况，但属于少数——窗外禅院夫妇抱着惠经过。
千理：“竟然把小惠一个人丢在家里，在惠长大前不能这样，这一次要好好谢谢杰.......”
甚尔：“嗯。”
甚尔与站在窗前的森鸥外对视一眼，甚尔轻皱眉头，但在千理看向他时神色又恢复自然。
森鸥外不在意禅院甚尔的态度，反正他只需要知道禅院甚尔肯定会有主动来找他的那一天，这就可以了。
他转身向屋里走去。
屋里，阿治趴在自己的小书桌上，翻看着森鸥外做的相册集，毫不意外相册里面多张照片的主人公是他和爱丽丝，他皱皱小眉头，看向森鸥外：“我们的合照呢？”
森鸥外&#183;笑容凝固：“......”你从哪里翻出来的啊治酱！我记得我明明把它藏在了......森鸥外看到了被他藏在抽屉的最里层的箱子里的箱子的锁的尸体被随便扔在了地上。
森鸥外稳住自己，还好他把日记什么的放进了带有密码锁的保险箱的保险箱里，而保险箱在书房的暗格里......
森鸥外说：“阿治每段时期都有着不同的可爱，当然要好好保存下来。我就没什么......好吧，我们一会儿就照。”
森鸥外不习惯自己出现在任何留影物品上，这意味着他信息的透露。
阿治一脸“放过你了”的表情点头，然后又忽然问：“为什么都没听林太郎提起过妈妈？”
森鸥外：“......”当然是因为你不是我亲生的啊！
阿治继续打出暴击：“据我所知男人是不能独自创造一个小孩的。”
“爱、爱丽丝......”森鸥外艰难的喊。
爱丽丝满脸神气的出现在森鸥外身旁：“叫我做什么！？”
阿治打出连击：“就连爱丽丝和你的关系都是我自己猜出来的！林太郎你这个喜欢穿裙子吃甜食的变//态！”
森鸥外：“......”原来我没说过吗？
阿治：“要是你说爱丽丝就是我妈妈的话，哼哼。”
森鸥外：......
养一个聪明的孩子太难了。
&#183;
——关于这天森鸥外是怎么把阿治忽悠过去的，我们仍不知道。
&#183;
如何迅速找出合适的组织并“继承”对方首领的位置，森鸥外有一点见解。
除开森鸥外的【Vita Sexualis】，这个世界的异常能量只有“咒力”，而拥有咒力的势力方主要分为三个群体：咒术师、诅咒师、咒灵（把诅咒也算在里面）。
按大众意义上来说，咒术师隶属于正序、诅咒师和咒灵属于反序。
正序一方并没有明确的首领，做决定的高层沆瀣一气，而搞正派条条框框多的很，森鸥外已经离开军部太多年，他早就不习惯被条理束缚，他更喜欢自由的掌控别人，所以没有什么领头羊的反序方更适合他。
对此森鸥外的初步计划是：找一个诅咒师阵营，最好是组织完整、首领却快不行、内部混乱的那种。
但是一旦开始计划，陪伴孩子的时间就会大大减少，而这种情况，至少在两年内不会缓解。
阿治的灵魂还不安着，认为这一切恍若虚幻的事，森鸥外已经有所察觉，虽然现在已经好了很多，但安全感和信任这种东西需要长时间的积累，森鸥外不想在这个过程出现任何差错。
爱丽丝虽然可以代表自己，但这并不能长久，而且爱丽丝现在的状况......也是属于人格健全期。
森鸥外有想过重新设定爱丽丝的性格与外貌，试试看这样会不会抹消那本不该存在的自我意识，但可惜，就算这样做了，那抹微弱的自我意识仍然存在着。
那一瞬间什么“异能力反客为主”的多种案例飞速在森鸥外脑海中掠过，解决方法有最下下策的永远不用异能力，以及在系统商城里找能抹消意识的产品——都买不起，还有不算对策的“就让她成长看看的想法”。
至于真正成长起来了怎么办？那时候，再说吧。
森鸥外现在已经找好了要将之取而代之的组织目标，就差寄养阿治了。
有没有什么阿治特别信任、由十分靠谱的存在？
夏油杰？排除；禅院甚尔？排除。
正当这时，阿文提出了建议：“那个......森先生，我也许有办法。”

第三十章
幽暗的房间内，绘着六瓣花的魔法阵中央，阿治双手环胸坐在魔法阵的正中心，睁着鸢色的双瞳看着森鸥外，声音带着小孩子特有的软嫩，问：“林太郎，你做什么？”
森鸥外心里也觉得这很不靠谱，不过已经做到这个地步试试也不是不行。
在阿治看白痴的目光中，森鸥外开口了：“满盈吧，满盈吧......”
“周而复始，其次为五。”
“——宣告，”
“......”
在删减修改过的誓词念完后，阿治身下的魔法阵发出了亮光。
与此同时，由【书】背面衍生而出的阴影世界中，正在福利院看望孩子们的织田作之助停下动作，他抬头看了眼天空，又看看四周，然后问正在和小孩子说话的宫泽贤治：“贤治，你有听见什么声音吗？”
宫泽贤治茫然看过来：“没有啊。”
“怎么了？织田先生？”
“啊，没事。”织田作之助回头，心里还是有些疑惑：大概是幻听了吧，最近要好好调整作息了。
港口黑手党内，中原中也晃了下身体，仍然是作为首领秘书的芥川银下意识开口：“首领？”
&#183;
“......中原中也，应召而来。”橘发的青年睁开了如同碧海晴空的眼眸，在莫得感情的说完这句莫名其妙出现在脑海里的回应词后，反应过来的中原中也脸色瞬间就红了，内心羞耻且尴尬，然后在尴尬没几秒后就看到了站在召唤阵面前的森鸥外，以及坐在召唤阵正中央的阿治。
中原中也：“......”
现场沉默了一会儿，森鸥外率先开口：“中也君，我们到书房详谈吧。”
中原中也愣了一下，呆呆地点头。
阿治仰着脑袋看了会儿中原中也，中原中也察觉到阿治的视线，于是低下头，注视着阿治稚嫩的模样，在对方透亮的目光中，中原中也缓缓露出了一个笑容，然后他蹲下去，伸手用轻轻的力道弹了下阿治的额头：“哟~”
阿治：！
阿治立马伸手捂住了额头。
中原中也发出了响亮的大笑：“哈哈哈哈哈哈——”
你也有这么弱小的一天啊！太宰！
在阿治控诉的目光中，中原中也站起身，对森鸥外说道：“森先生，走吧。”
书房内，森鸥外和中原中也面对面坐着，森鸥外看着中原中也沉着冷静的面容，微笑道：“中也君似乎并不怎么意外？”
“森先生，我们之间就不要试探了。”中原中也开门见山：“我只能在这边待七天，这一点您应该已经知道了。”
“所以，是要我照顾太宰吧。”中原中也核善道：“我会好好照顾他的。”
森鸥外：“......”并不怎么放心呢，真的不会公报私仇吗中也君。
“我还什么都没说啊。”森鸥外叹了口气。
七天，虽然和自己预计的两年有很大的差别，但总比什么都没有的好。
和阿治做了约定要七天后回来，给中原中也交待了养孩子的重要事项，森鸥外就离开了青森。
青森位于霓虹的最北端，活动的咒术师和诅咒师都很少，更别说形成一个完整的阵营了。
因此，森鸥外所选定好的目标，位于大阪，与青森几乎隔了半个霓虹。
唯一的缺点就是离青森太远，但在森鸥外到达大阪踩点结束后，他就可以利用系统地图的【瞬移】进行来回。
原本是准备做好准备保险点一步步来，但时间上不允许，所以森鸥外就只能加快速度，武力有时候更有威慑力。
在咒术界中，正序的咒术师体系完整，而反序的诅咒师则很少聚集在一起，他们要比咒术师更加疯狂和自由，没有约束，难以管教，基本给钱就办事，但由于死亡率太高，能使用咒力的人本来就少，叛变成为诅咒师的人就更加稀少了。
因此，咒术界并没有把这些诅咒师放在眼里。
但凡事总有例外，在大阪，就有个成立了近二十年的诅咒师集团，名为Q，而且条件完美符合森鸥外的要求。
然后，在一天后，森鸥外成功搞定了这个组织，并将组织首领变成了自己的工具人。
森鸥外：“......”
太快了没有一点真实感，也许这就是这个世界的特色吧。
森鸥外想起当初谋算港口黑手党的首领位置时，自己的步步为营的心酸......呃，好像只是花了两个月取得信任，然后就直接一步到位了。
抛开心里的复杂情绪，森鸥外给Q的工具人首领下达了整合集团的命令，以及接下来的计划部署。
反正，他迟早会把Q集团变成自己想要的样子。
青森，七户町。
阿治趴在小书桌上，双手捧脸盯着对面那个时不时悄悄偷看一眼自己的青年，扬起甜甜额笑容开口了：“喂，中也。”
“干什么？太......叫我什么事，阿治？”中原中也心里恶寒了下，平生他就没这么恶心的喊过太宰治，但此时太宰治只是个小孩子，他就算总是经常和太宰干架，也不会没品的欺负这么小一个孩子。
“你认识我。”阿治根据中原中也的反应，笃定道：“我们以前见过吧。”
“......没有。”
“那就是见过咯。”阿治歪头：“可是你是被林太郎召唤过来的魔法少女欸，难道是在我还没出生的时候变成仙女来给我送祝福了？”
中原中也震惊：“......”
“什么魔法少女！我是男的！”中原中也轻易的歪掉了重点，吐糟：“而且谁会给你送祝福啊！”
“中也真是无知啊，魔法少女只是个统称，其中也有男的呀。”阿治眨眨眼睛，转而又说：“你和林太郎是朋友吗？难道你是其他世界的生物，然后和林太郎缔结了契约，最后作为我的保姆被召唤到现世......”
中原中也：“......”如果是稍微大一点的太宰治，他就直接对此人实施铁拳制裁，可是这个一岁多一点点，浑身奶味的太宰治，就算是恶作剧和胡说八道，也过于无害了。
阿治抿了下嘴巴，把双手交叠放小桌子上，接着把头搁在手臂上，不再去看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
小孩真难带，尤其这个小孩是太宰治。
对孩子其实挺有耐心的中原中也心里反省了下自己：太宰还那么小，还是不要随便怼他了，万一哭了怎么办？要抱着他哄吗？
中原中也脑海里出现了自己温柔的哄太宰治的画面，霎时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冒了起来。
见阿治久久不说话，脑袋也埋在胳膊里，中原中也不禁想：难道是想森先生了？
“......阿治？”
阿治不理他。
中原中也，有点心慌和罪恶感：不会吧，真的委屈到哭了？
中原中也回忆了下，自己好像也没说什么能让太宰委屈的内容？
在中原中也想要不要先道个歉的时候，阿治突然又胳膊里探出半张脸，眼睛圆圆的，令中原中也一瞬间就想到了幼生期的小猫咪，小猫咪对自己说：“中也，我饿了。”
中原中也：好软，想rua。
因为还没到正餐时间，就给他弄了点水果拼盘和一小瓶冲好的奶粉。
等阿治在认真的吃东西的时候，中原中也才有了种，太宰治在这个时候，真的只是小孩子的真实感。
虽然过去很糟糕，但以后也会成长为不错的大人。
阿治吸了几口奶，抬头狐疑的看着中原中也，吐糟：“你这个表情好像林太郎，好恶心~”
中原中也：......
这时，门铃被人按响，中原中也去开了门，门外有个留着黑色中长发的少年抱着一挪书愣了下：“你是？”
中原中也盯着夏油杰看了几秒，发现这个年纪的夏油杰已经和自己一样高了。
“我来找森老师。”夏油杰道。
中原中也：“森先生出门了，这几天都不会回来。”
夏油杰又问了下爱丽丝和阿治，得知爱丽丝被带走，阿治留在家里的事，他提出要进去看看阿治，在看阿治没有异常后，夏油杰才放心离开了。
又过了一会儿，门铃又被人按响，中原中也仍然过去开门，一下视野就被一个高大的身躯挡住了。
中原中也：......好高！
这如猎豹般的身躯，简直是幻想中自己的理想身材。
甚尔抱着惠，神色有些焦急，他低头看了眼中原中也，问：“森屿外呢？”
中原中也：......这谁？
两秒后才反应过来这是森先生的假身份。
中原中也同样说了遍刚才的说辞，甚尔还没听完，就直接把抱着的小孩塞到了中原中也的手上：“孩子先放你这里，如果我没回来就送给你了。”
中原中也：“......”
甚尔一秒也没多待，直接离开了，看起来很匆忙。。
——因为，千理生病了。
他现在实在无暇顾及孩子。
阿治看着中原中也僵硬的抱着惠进来，阿治挥挥手：“惠酱！”
惠挣扎着要下去，中也只好把他放下去，惠小跑到了阿治面前，漂亮的绿色眼瞳看着阿治，小声说：“阿治，我想去看妈咪，但是爸爸好坏，不让我去。”
阿治提出建议：“可以躲进丑宝身体里，你爸爸就不会发现了。”
惠皱眉：“可是丑宝被爸爸吃掉了。”
阿治：“......大猩猩居然敢吃虫子！林太郎都不敢！”
惠沉默了下，眼睛里已经泛了水光：“我想去看妈咪。”
几分钟后，中原中也带着两个小鬼出了门。
然后，在走出家门没多远，他就停了下来，道：“我们回去。”
&#183;
暗处，有不明人士拿出手机查看了下。
赏金五千万的小鬼，就是那个吧？

第三十一章
不管在哪个世界，黑与白的界限都不分明，有一部分互相混淆着，成为了大部分人心照不宣的灰色地带。
正序的咒术师通过由御三家构成的正派体系接取任务，但任务其实并没有选择的余地，而是根据咒术师的等级进行合理分配到各个咒术师的手上，咒术师只需要祓除咒灵，其余一切辅助事宜由非战斗人员辅助监督接手。
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把咒术师比喻成“完成任务的工具”也没有多大问题。
而反序的诅咒师则通过一定渠道的秘密网络和暗部地点，接取自己感兴趣的任务，这些任务种类不一，其中占据最多的是悬赏任务，即悬赏某人的生命、或者器官等。
在两个小时前，暗网上出现了一个悬赏，令不少活跃在灰色地带、或者纯粹的黑色阵营的诅咒师、黑手党、杀手、雇佣兵等心动起来。
这个世界上拥有咒力的等占少数，所以黑手党、杀手、雇佣兵等在里世界还是占了相当一部分比例。
悬赏的目标仅仅是个一岁多一点的孩子，初始五千万日元悬赏这个孩子的生命，任务截止至这个孩子死亡。
这个悬赏一看就是有什么问题，要是普普通通一个孩子也不会被悬赏，而且悬赏金额这么高。应该是像五条家的“六眼”一样有什么特殊能力，生来就被挂上了一亿日元的悬赏额度，并且在逐年增加，现在已经累积到了一个令人望而生畏的天文数字。
可惜突破五条家很难，就算成功进入五条家，确定了“六眼”的位置，但所有人都无一例外败在了那双如天空般悠远的苍蓝双瞳中。
这回的悬赏目标位于青森，那个不论是咒术师、诅咒师、抑或是黑手党都很少的城市，接取任务的人自然会提前调查一番，但调查结果显示名为森氏的父子都是普通人，没有任何异常。
没有异常就是最大的异常，没有异常悬赏五千万？
不过世界上还是有不少不喜欢转动自己大脑的人，让他们先去试水踩雷好了。
&#183;
中原中也带着阿治和惠往回走。
这里是住宅区，还是白天，应该不会有人傻傻的冲出来。中原中也已经察觉到好几股视线从自己身上扫过，那么他们要做什么？目标是谁？是森先生得罪了什么人？可是森先生才离开一天吧。
惠不明所以的被牵着原路返回，在走了一段路后，他牵着中原中也的右手的手晃了晃，说：“哥哥？不回去，要去看妈咪。”
阿治也说：“中也不会夸下海口却做不到吧，惠酱要是哭了我不会帮你哄哦。”
中原中也：......果然某些人的欠揍是从小就有的吧！
“出门忘记带钱了，我们现在回去拿，不然坐不上车。”中原中也随意找了个理由。
惠相信了，阿治哼了一声也当作相信了。
&#183;
大阪的某处办公楼里，森鸥外看着电脑上呈现的悬赏内容，白亮的屏幕反光照的森鸥外的脸有些不好看，一旁的技术人员见森鸥外不太妙的脸色，鼓起勇气开口：“森医生？怎么了？”
森鸥外手指敲了敲桌面：“能查到发现这些悬赏背后的人吗？”
原本是属于Q的文职人员的男人想了想：“......时间会很长。”
在这个网站上发布悬赏任务的，除了少数，其余的都滑溜的手都握不住，指望通过电子网络在短时间内查出背后的人是谁，不有点实力真的做不到。大部分的查到最后，不仅什么都查不出来，还浪费了许多时间。
森鸥外点了下头，一边掠过这一页悬赏，一边想：阿治那里有中也君在不会出现问题，那么悬赏阿治的人会是谁？是之前阿治遇到的术师？
阿治有和森鸥外说过他遇到的那两个一男一女的术师，就分析来看是两个诅咒师，其中一个有着奇怪的脑花，多半不是人类，另一个和不是人类的脑花混在一起，非人的可能性也很高，这个世界没有妖怪，那么就是咒灵？
而且，要准备新的住址了，青森已经不安全了。虽然换地址本来就在他的计划之中，但被迫换住址和主动完全是两个概念。
&#183;
时间很快就到了夜晚，等吃过晚饭惠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被中原中也骗了，自己根本就没有看到妈咪。
惠：“.......”
中原中也被惠控诉的目光看的内心发虚，讪讪的安慰：“明天再去。”见惠几乎马上就要哭了，中原中也手足无措，干巴巴的继续说：“晚上会有吃孩子的怪兽。”
因为骗了小孩，目测之后还要一直骗下去，中原中也内心的愧疚感增加了。
“惠酱！我们去探险啦~”阿治跳下小凳子。
“探险？”惠被转移走注意力。
“林太郎在家里背着我藏了好多东西。”阿治双手环胸，巡视了下四周：“我要趁他不在，通通找出来，然后欣赏林太郎震惊的模样！”
还要偷偷拍下来，留作证据！
两个孩子从客厅开始翻找最可能藏东西的地方，中原中也见此：.......
森先生，辛苦了。
“喂！你们不要乱扔啊！”中原中也无奈，只好跟过去跟在两个小孩身后收拾东西。
这样闹腾了一个多小时，惠的精力被消耗的大半，他软软的趴在沙发上，脑袋一点一点的，最后还是没熬过睡意闭上了眼睛。
正在搜索书房的阿治敲了敲盆栽后面的墙壁。
空心的。
要怎么打开呢？
他摸索了两分钟，才打开了暗格，里面大大的保险箱就放在那里。阿治伸手想把它拿出来，三分钟后，未果。
——好重！
阿治决定召唤外援，大喊：“中也！”
中原中也认命的把箱子抱到客厅，心里不禁想自己究竟在做什么？为什么突然间变得好像一个保姆......
阿治坐在客厅的软毯子上试保险箱的密码，没过多久，他懒懒的打了个哈欠，趴在保险箱上睡着了。
深夜，一直藏在暗处的豺狼虎豹亮出了尖锐的獠牙。
中原中也站在屋顶上，在这里，可以很清楚看明白四周的景象。他拿出临时买的手机，和森鸥外进行通话：“森先生，不需要留手对吧。”
同时，中原中也抛洒着手中随手捡来的石子，在心里默数着：一、二、三、四......九个。
九个杂鱼。
电话那边，森鸥外坐在办公椅上，语气冰凉：“不需要。后续我会让人来处理。”
“明白。”中原中原挂断电话，他抛出了手中的石子，带着重力冲击的四散开来，黑暗里传来几声倒地声。
风带来了鲜血的味道，中原中也平静的扫了眼四周。
第一日，来的只是些不值一提的杂碎。
中原中原站在屋顶上全程没移动，到了后半夜，基本没有人再过来，一是因为中原中原杀的太快了，二是剩下的人还在路上，或者还在暗中观望。
第二日早上六点，暗网上的悬赏金额又增加了，直接翻了一倍：一亿日元。
中原中也神色如常的带着两个孩子出门，目标是青森市内那家最有名的医院。
出去住宅区的有一段路是步行，这时已经有不少人在外面活动，刚走到街口，就有一俩大卡车横冲直撞的朝这边冲过来，直面这一幕的人们不少都发出了刺耳的尖叫声。
中原中也一眼就看到驾车的司机那惊恐的脸色，以及不断扭转方向盘和按按钮的手。
中原中也抬手按了下帽子，后退几步直接到了死角处，这时装满钢筋的大卡车已经朝他和两个孩子倒过来，一条条的钢筋条直接从上方倾倒，然后在下一秒，砰的一声！整辆卡车往另一个方向砸过去！
四周有些人下意识闭上了眼睛，尖叫声此起彼伏。
轰隆——！爆炸声响彻了这片区域！
住宅区的围墙破了一个大洞，钢筋铺了一地，卡车冒着灰色的烟雾，火焰瞬间就在车头燃了起来。
卡车司机呆愣的坐在地上，看着离他十几米远熊熊燃烧起来的火焰。
活、活下来了？
他不明白自己前几天才检修了的车为什么会发生这么大的故障，他还以为自己要死了，只是在那一瞬间有股力量将他从车里拉了出来......是神明吗？
卡车司机在心里语无伦次的感谢神明，后怕一股股从心里涌了起来，令他手脚发软连抬手的动作都哆哆嗦嗦。
中原中也带着两个孩子离开这里，警车和救护车一前一后从他身边驶过，他对此漠不关心。
中午从医院出来，带着两个小孩去餐厅吃饭。
料理被服务员端上来放在桌上，过了两秒，店里响起了惊慌的叫声。
“死人啦——！”
食物中毒。
下午三点，暗网上的悬赏又在追加：一亿五千万。
又过了十分钟：一亿八千万。
五分钟后，悬赏直接跳到了两亿。
这下，彻底挑起了里世界诅咒师和其余人们内心的火热。
与此同时，中原中也的悬赏令也出现在了暗网上。
虽然没有人知道他的名字和来历，但好歹也是悬赏三千万的人，而悬赏内容仅仅是让他离开那个孩子十分钟。
至于人头？那是另外的价钱。
真正不要命和有实力的诅咒师要下场了。

第三十二章
第二日的逢魔时刻已经来临。
甚尔从千理的病房里出来，他眼中透着无法言述的茫然无措，回过神来后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已经走出了医院。
对了，我要去做什么？甚尔心想：......啊，是去接惠啊。
不用去接那个小鬼也一定会活的很好吧。甚尔放空了脑袋：毕竟生来就有咒力，如果卖给禅院家，那些满脑子蛆虫的家伙一定会把这小子供起来。
虽然不知道惠未来会有什么样的术式，但从天生就能看到诅咒这点，天赋怎么也不会低。
甚尔走到了一个小角落，他背靠着墙坐下去，抬头看了会儿昏沉沉的天空，自暴自弃的从兜里拿出手机，按了几个数字后拨打出去。
千理的病来的很奇怪，之前一直身体很好，看不出什么问题，可就在两天前忽然就昏倒在了家里，匆匆到了医院检查，得到的结果是身体器官衰竭。
仅仅是短短两天，千理就像是提前走到了生命的结束，医生说，......可能就在这几天了。
电话的另一边在几秒后接通，在对面那轻浮的声音快开口时，甚尔先说话了：“我记得反转术式可以回溯身体状态。”
“哈？”电话里的男声疑惑了下：“你谁啊？声音好像有点熟悉？啊，有点像甚尔君。”
甚尔语气很不好：“你就直说反转术式能不能做到把人的身体回复到最好的时候。”
“嗯？甚尔你是快死了？”电话那边的男人轻笑一声，中途还说了句“宝贝别闹，闹的话就滚哦”，然后才回过来回答甚尔的话：“甚尔如果在外面待不下去的话，回来我养你啊。”
甚尔：给他打电话的我脑子里的筋一定是搭错了。
“再废话我今天就来杀了你。”甚尔不耐烦道。
“我很期待哦，甚尔。”在快把甚尔给惹毛后，电话里的男声才悠闲道：“既然甚尔没有事，那就是为别人问的吧，真稀奇，有朝一日你居然也会为了别人低头，我还以为你会一直犟到死呢。”
甚尔：“......”好烦躁。
“那恕我冒昧问一句，甚尔是为了谁这么低声下气？”另一边，男人内心叹道：真是不可饶恕啊，甚尔都没这样对过我呢。
甚尔没有回答。
“如果甚尔不说，我也不说。”男人笑道：“我实在是好奇嘛，甚尔不要生气。”
出生于御三家中的禅院家的禅院甚尔，因为生来就是天与咒缚，没有一点咒力，这在推崇血统论和咒力天赋的禅院家中，是地位最为低等的存在。虽然是嫡子，但过的连仆人都不如。
但也因为生在咒术师家庭，甚尔对于咒术的了解要比普通人多很多，可又因为没有咒力，甚尔不会深入的了解有关咒力的一切，所以对于一些关于咒力的常识，甚尔基本不知道。
甚尔沉默了会儿：“器官没有任何预兆的衰竭，这种情况能不能用反转术式？”
“哦。”男人不在意的回了句，接着又兴致勃勃道：“甚尔好像早就过了能结婚的年龄吧？不如回来娶加茂家的小姐，虽然很大可能性娶到一个没有咒力的女人，但和甚尔还是很匹配的，万一生出了有咒力的孩子，甚尔就可以父凭子贵哦！”
甚尔忍不下去了，会给这个人打电话的他果然是个傻子，不管什么时候，那个家族的人都是那么恶心。
在即将挂断电话的前一秒，男人又道：“不过要是那个女人生下了带有咒力的孩子的话，可能很快就会死吧。”
甚尔动作一顿：“......你说什么？”
“什么？”男人对甚尔突然的问话感到莫名其妙：“哦，你是问为什么会死？很简单啊，一个普通的女人孕育了一个带有咒力的咒术师，因为本身身体没有咒力，位于母体的孩子却需要咒力，在这种情况下，孩子会无意识的汲取走母亲的生命力哦。”
“说起来，表现形式就是身体很快衰竭，最多活不到两三年就会死了。”男人不在意的说：“就像“六眼”，那个小家伙可是一出生就害死了母亲呢。虽然“六眼”的母亲是咒术师，但也可以从中看出“六眼”的天赋有多强劲。”
“难道甚尔连这点常识都没有？”男人继续说：“你该不会以为我们家看不起没有咒力的家伙，只是因为对方没有咒力？那甚尔你真是白在家里长到那么大。”
“我们看不起普通人的缘故，追根究底是因为咒术师和普通人根本就是两个物种啊。”
咒术师的身体构造，和普通人只是形似，科学上检查不出任何区别，但的确是不一样的。
普通人伤筋动骨一百天还好不了的伤势，咒术师要不了十天就痊愈了，如果有反转术式，那就更快，而且都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
除非是特别特殊的伤势。
察觉到甚尔的沉默，电话另一头的人也沉默了两秒，然后错愕道：“甚尔，你结婚了？生下了有咒力的孩子？”
接着，男人有些微妙的不爽：“啧，真是便宜其他女人了。如果你是想问反转术式能不能治这种情况的话——不能哦，生命本源的缺失，就像握在手里的沙砾一样，怎么都补不回来的。”
“还有，你孩子要是有咒力的话，最好把他带回家里，禅院一定会细心的......甚尔？甚尔君？”
男人遗憾的叹了口气：“啊，被挂断了。”
不过还真是好奇甚尔的孩子呢，肯定和甚尔一样长得很漂亮吧。
可惜现在的甚尔没有小时候那么好看了，那副强壮的身材......啊......嗯......如果......会绝对性的被压倒的吧。
甚尔挂断这个电话，他失神的看了会儿天空，啊，要完全黑下去了。
都这个时候了，就不用去接惠了，下次再去吧。
&#183;
“今天好热闹的样子。”阿治坐在靠背椅上晃着小短腿，惠趴在扶手上看着自己的家的方向，中原中也围着围裙把乱糟糟的客厅给收拾了，并在途中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我这么忙都是因为谁啊！
收拾好客厅，中原中也正准备解下围裙，就听到哪里有抽噎的声音响起，他循着声音的来源处看去，就看到趴在栏杆上的惠眼泪啪塔啪塔往下落的样子。
中原中也：......
怎么哭了？！
怎么办？怎么办？是要哄他吗？！
中原中也无奈的走过去，蹲在惠的面前，揉了把惠的脑袋：“小鬼，不要哭了。”
惠：“......”
本来是小声小声的哭，被中原中也这样一哄，直接大哭起来。
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顿了下，伸手把小孩抱起来，摇摇晃晃几下祈祷他不要哭下去。
“......不哭了，惠。”中原中也艰难的哄孩子，他有点崩溃：我还没有结婚，我为什么要提前带孩子啊！
惠委屈的抽泣着，断断续续的说：“......爸爸不要我......不要我见妈咪......骗子......大骗子......爸爸.....”
中原中也：“......”
说起来，那个男人的确是有说过要把惠送出去的话。
可恶啊！他造的孽！他的孩子！凭什么我来带啊！
打架中原中也是一把好手，但哄孩子他真不擅长，他下意识看向阿治想寻求帮助，却看到阿治抱着小猫咪玩偶发神的模样。
中原中也：......这又是怎么了？
“......阿治？”
“中也......”阿治幽幽开口：“林太郎是不是偷偷和你联系过了。”
中原中也突然间感觉有点不妙：“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没怎么。”阿治鼓起脸颊，把自己埋进了玩偶堆里。
两分钟后，中原中也才回过味来，他有些想笑，可同时有些崩溃。
中原中也：我要疯了。
今天晚上趁着夜黑风高想杀人领悬赏的诅咒师ABCD引来了一顿惨无人道的暴打，被暴打后还被残忍的鲨死，连个水花都没冒起来。
而暗网上，阿治的悬赏金依旧在上涨着，财帛动人心，一夜之间直接涨到了十亿。
躲在暗处的里梅不会时刻关注暗网上的消息，本来里梅是要把森鸥外一同悬赏上去，可是在悬赏登记一录入，几乎一瞬间就被抽掉了。
无法悬赏“森屿外”。
但却可以悬赏“森津治”。
真是奇怪。
&#183;
甚尔蹲在千理的病房的角落里，千理又昏睡过去了，他双手垂在身侧抓了抓空气，忽然想起了什么，没有犹豫的又拿出手机打电话。
电话很快就接通，森鸥外的声音出现在电话里：“喂？”
甚尔看了眼千理，低声说：“要是你能救千理，我把惠卖给你，惠是天生的术师，很值钱。”
另一边的森鸥外：“......”
我要你儿子做什么。
但想是这样想，森鸥外却道：“不够，加上你自己吧。”
甚尔：“好。”顿了下，又说：“不能让千理知道。”
森鸥外自然是答应下来:“说一说禅院夫人的情况吧，禅院君。”
甚尔：“别叫我禅院，这个姓氏其实很恶心。我决定改姓，既然已经卖给你了，就和你姓好了。”
森鸥外：“......不必。”

第三十三章
术式反转能不能回溯生命本源这点其实是未知数，因为会咒术反转的术师太少了，而会术式反转的，又分为了两类，一类只能治愈自己，另一类可以治愈别人，前者占多数，后者占少数，后者简直比大熊猫还要稀有，大熊猫还有几千只呢，后者全球加起来有几个手指头都数的清。
但生命本源是很抽象的东西，它并不单纯指身体健康，还涉及了灵魂层面。□□还有迹可循，灵魂却琢磨不透。
千理这种情况就森鸥外所了解的，能够解决问题的方法，有三个：
一是按照召唤中原中也的方法召唤与谢野晶子。
【请君勿死】是很霸道的异能力，除了自然状态下的生老病死无法干预，其功能堪称神明的奇迹。
可惜能召唤出中原中也靠的是阿治，森鸥外怀疑自己哪怕站在召唤阵前站到世界毁灭，与谢野晶子都不会从召唤阵里跳出来，或者人来了，第一件事就是先砍死森鸥外。
森鸥外对于自己在与谢野晶子心目中的形象，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二是利用系统商城，里面东西多且杂，什么都有。
可一旦涉及灵魂、生命一类的，能贵到森鸥外怀疑人生，上次让阿治保命那个【绝对反转】是森鸥外连续耗尽了半个月的咒力才买到的东西，还只能用一次，效果只有一分钟。
可就千理这种情况，不知道能撑多久，等森鸥外把东西给买回来，可能人都被火化了。
三是——青玉给的【源珠】，这是青玉为了证明自己对森鸥外有价值然后顺理成章的留在森鸥外身边，主动送出来的东西。——虽然不过半个月，森鸥外就带着阿治跑了。
希望被打晕的青玉醒来后，还能以平稳的心态面对新的生活。
还在异世界的青玉：……笑而不语jpg.
【源珠】效果是滋养灵魂、强身健体，受伤了还能治愈伤势，长期佩戴甚至能延长生命。
这种珠子森鸥外一共有三颗，一颗挂在阿治手腕上，一颗挂在爱丽丝身上，剩下那颗被森鸥外放进了系统空间里。
现在就是那颗源珠发挥用途的时候了。
森鸥外把对Q接下来的计划安排下发给工具人首领——虽然Q明面上的首领没变，但高层都知道现在森鸥外才是Q的真正主事人，工具人首领只是个高级打工人而已。
森鸥外很想换一个高级打工人，因为现在的高级打工人一点都不懂变通，Q能维持到现在竟然全凭运气，就连名字多半也是随便取的，真是太没有格调了，而Q这个名字总让他想到梦野久作……到时候干脆把名字也改了吧。
嗯，森氏会社挺不错的。
森鸥外坐在落地窗旁边看着外面的景象，一时很怀念横滨的港//黑高楼，从那里看下去能将整座横滨的景象收入眼中，但现在这里嘛......森鸥外叹了口气，在工具人首领恭敬的目光中直接通过系统瞬移离开。
这时是早上五点，森鸥外一出现在家里，差点被正在钓鱼执法的中原中也一脚踢飞，还好森鸥外条件反射一个闪避躲开，看清楚来人究竟是谁的中原中也顿时：“……”
中原中也内心很尴尬：“抱歉，森先生。”
“没事。”森鸥外微笑：“做的不错，中也君。”
“我去看看阿治。”森鸥外走进房间，打开室内不刺眼的暖黄微光的灯，看见了还在床上睡的正香的两个小孩。惠在这里，真是一点都不意外。
禅院甚尔卖儿子卖的可真爽快，一点都不带犹豫的，真怀疑他早有预谋。
早上八点，阿治终于从睡梦中醒来，他迷蒙的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在床上翻了个身，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窗前看书的森鸥外。
窗外已经天光大亮，在晨光里的森鸥外像被打上了一层柔光。阿治眨了眨眼睛，在床上翻滚几圈，碰到了惠就朝另一个方向滚。
然后下一秒，他就滚到了森鸥外的手上。
森鸥外直接把差点滚到地上的阿治给抱进怀里，给人穿好衣服洗完脸就把他带到客厅。
中原中也还没见过这个年龄段的太宰治和这个时期的森鸥外之间的相处场景，之前他被召唤过来不到一小时，森鸥外就离开了青森，以至于在中原中也的印象里，现在的阿治是个很独立、同时性格有些恶劣的小孩。
但现在看着软绵绵无声的和森鸥外撒娇的阿治，中原中也被刷新了三观的同时，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不怀好意起来。
这几天他光明正大拍了好多照片，就为了以此取笑和威胁长大后的太宰治。
现在新的素材已经出现，怎么可以停滞不前！
中原中也拿出放在沙发下的照相机，默默对准了森鸥外和太宰治。
森鸥外：……
这是要干什么，中也君。
爱丽丝出现在中原中也身边，探头看了看中原中也拍的照片，拍手：“中也好坏，我好喜欢！”
“现在的治酱正是能被人随意摆布的时候呢！”爱丽丝怂恿道：“等他长大后就没这个机会了，中也要把握好翻身的机会啊！”
中原中也赞同的点头。
什么？你问欺负一个不到两岁的孩子会不会有罪恶感？
——当然不会啊！
正如爱丽丝所说，现在的太宰正是无法反抗的时候，当然要趁这个时候欺负他回本儿啊！
你问良心？港口黑手党木有良心（冷漠jpg.）。
正软绵绵的躺在森鸥外怀里的阿治警觉的抬头：突然感觉有不妙的事情要发生了！
算了，现在还是谴责林太郎比较重要！
骗子！说好了不会丢下我！阿治睁着控诉的猫猫眼盯着森鸥外，试图要让这个出尔反尔的监护人想起自己的誓言。
可惜森鸥外根本不认为这是“丢下”，他不是还想方设法把中原中也弄过来了吗？虽然能够召唤出中也靠的是阿治……
阿治瞪了半天，得到了森鸥外一个安抚的摸头动作。
阿治：……
也行吧。
这时，从医院匆匆跑回来的甚尔出现在客厅的窗户外面，他看向森鸥外，坦然道：“我来接惠。”
森鸥外点头，甚尔这才直接翻窗而进，把正在熟睡的惠给抱走后，就迅速离开了，速度快的像是旋风一样。
中原中也放下手里的相机，若有所思：“我现在可以回去了？”
“不可以。”森鸥外无情的打破中原中也的幻想：“七天还没到呢，中也君。”
当然是要压榨完剩余价值才可以走。
这么好用的中也，只用来带孩子太大材小用，现在组织也有了，就差个能镇压一切反动分子的武力天花板了！
Q集团里总有些刺头不服管教热爱自由，天天想着背靠大树浑水摸鱼东边点火西边扇风，急需被人□□一番改正他们的工作态度，如果改正不回来，那他们发挥完最后的价值就可以调头去地狱报道。
至于四天后中也离开了怎么办？
森鸥外：不是还有XX甚尔么。
想在我手底下吃白饭那是不可能的。
工资会发，但007，还要随叫随到。
&#183;
甚尔直接把熟睡的惠贴着自己的大胸肌放好，确保热度合适不会让惠冷到，然后把一件厚衣服盖到惠身上，就开始了极限跑酷。
可惜这样剧烈的奔跑让惠很快就醒了过来，他在甚尔的胸肌上挣扎了下，噫噫呜呜的下意识喊着“爸爸”，但是爸爸不理他，似乎根本没注意到他的动作。
惠皱皱眉。
他奋力的伸手，摸到了一个圆圆的、小球一样的东西，他抓了抓，使劲儿一捏——
甚尔：“？？？”
他苦恼的想：是饿了想吃奶？可是他不能有奶水啊！
算了，聊胜于无，先让惠含着吧。
于是伸出手调整了下惠的位置，一下被大咪贴脸的惠：……
茫然，且懵逼。
“哇——”惠大哭起来。
甚尔：……
啧，小崽子就是难搞。
到了医院，甚尔熟练的冲好奶粉，试了试水温，把奶瓶递到小声抽泣的惠手里，又把惠放在了千理身边，惠哭声一顿，小口小口的吸奶。
而甚尔在惠的身上，找到了一颗青色的珠子，不出意外这就是森鸥外放在惠身上，能够治好千理的东西。
那么这东西要怎么用？
甚尔研究了一分钟，然后按照服药的方式，让千理吃了下去。
“是这样吧？”甚尔自信的点点头。
接下来只要等待就好了。
&#183;
另一边，抱着阿治的森鸥外突然想起来，自己还没有给甚尔说源珠的使用方法。
不过一般脑子正常的人都不会选择把珠子吃下去吧。
这样想着，森鸥外放下心来，继续给阿治说要搬家的事。
“搬到哪里去？”阿治对于搬家没有什么概念，他把脑袋搁在森鸥外肩上，冲着走在后面的中原中也做了个鬼脸。
中原中也：……
幼稚，不和小鬼一般见识。
“琦玉。”森鸥外已经选好了房子，家具也齐全，就差直接入住了。
接着就接到了甚尔打过来的电话。
甚尔：“为什么千理身上开花了！？”
森鸥外：“？？？”
什么东西？

第三十四章
医院里，甚尔强硬的拒绝了护士要进去的要求。
以甚尔一米九左右的身高、被阿治调侃为大猩猩一样的身材，再加上冷酷的神色，挡在门前有着绝对性的压力和相当可怖气势。
小护士没空欣赏甚尔的身材，她此刻忍不住后背渗出了冷汗，想要后退几步离开这令人窒息的领域，但强烈的职业操守稳住了她瑟瑟发抖的灵魂，小护士说：“先生，查房时间已经到了。”
“我说，滚。”甚尔怎么可能会让护士进去，进去不就立马发现了千理如今的状态，千理现在并不适合被没有接触过里世界的人看见，不然肯定会上社会新闻......不，会被疯狂科学家抓起来进行研究！
虽然甚尔并不会让千理陷入这种危机，但不妨碍他这么想。
而且病房里还有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崽子。
虽然对惠叮嘱过了，但万一他伸手扯了千理身上的花怎么办？会对千理产生危害吗？花朵是千理的生机吗？
甚尔不知道，也不愿意赌，只希望森鸥外快点过来。
甚尔不敢随意移动千理，要不然早就带着千理回家了。
想到这里，甚尔不耐烦的看了眼小护士，小护士被这可怕的眼神吓了一大跳，终于还是没忍住快速离开了。
要赶快告诉医生，这里有病人家属不愿意合作！
窗户被甚尔反锁，窗帘也早就被甚尔拉上，甚尔进了病房，把门也反锁，然后坐在病床前，守护着没有醒来的千理。
惠安静的坐在千理旁边，好奇的看着被白色的花朵包围的妈妈。
“妈咪？”惠轻喊出声，伸手想要去触碰千理，却被甚尔一把抓住，接着甚尔直接将小孩抱过来放在自己腿上。
惠露出甜甜软软的笑容，在甚尔胸前拱了拱。
甚尔随便他在自己身上闹腾。
不久后，森鸥外带着阿治到了医院，中原中也看了眼病房里的情况，然后自发的守在了门口。
森鸥外把阿治放下去，爱丽丝牵着阿治跑开，森鸥外看向病床上的女人。
从女人身上蔓延而出的盛放的白色花朵幽幽发着碎光，笼罩住她全部的身躯。这是森鸥外从未见过的花的品种，姿态谦和修长，十分漂亮。
外面，医生迟迟赶到这里，被中原中也三言两语支开。
屋内，森鸥外检查了番千理的情况，这才对甚尔道：“有两个消息，一好一坏，你想先听哪个？”
甚尔：我哪个都不想听。
甚尔和甚尔怀里的惠，都睁着一双好看的绿眼睛，一深邃一纯净的同时看向森鸥外。
森鸥外：......
森鸥外不再卖关子，直接开口：“好消息是夫人活下来了，而且不出意外会活的很长久，坏消息是，她不再是纯粹的人类。”
甚尔才不在意千理是不是人类，反正是千理就好了。他一直悬着的那颗心终于落到实地，但千理的现状他还是要问清楚：“森......老板的意思是，千理变成咒灵了？”
会被咒术师发现祓除掉吗？不，我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
谁来杀谁。
森鸥外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灰紫色的眼瞳透出一点神秘：“听说过妖怪吗？”
甚尔点头。
里世界的人都知道，所谓妖怪，就是咒灵。
“恭喜贵夫人，变成了半妖。”人和人的思想是不相通的，森鸥外口中的妖怪和甚尔心里想的咒灵根本不是同一个东西。森鸥外说：“由普通的人类经过意外突然转化成半妖，全靠她运气好，以及源珠本身很温和。而她要渡过体质的转变，可能会花上好几年、甚至几十年的时间才能醒过来。我知道您很愿意等她，对吧，甚尔君？”
甚尔皱眉：“你到底想说什么？”
“刚才还叫我老板，甚尔君翻脸翻得真快啊。”森鸥外微笑：“我有办法提前让她醒过来，但是，十年内，千理夫人得为我做事。”
至于十年后？只要甚尔和惠都在他这里，还怕千理跑掉吗？
甚尔看向森鸥外：“有了我和惠还不够？我不想要千理接触那些。”
“但是甚尔君的想法并不代表千理夫人的想法吧。”森鸥外道：“我相信甚尔君愿意等待千理夫人几年、或者是几十年的时间，惠也可以。可是如果当千理夫人醒过来，面对的是全然不同的时代，和对她而言凭空大了几十岁的丈夫和儿子，甚尔君一定能保证，千理夫人不会在这种情况下感到不安吗？或许到那时会发生更糟糕的情况。”
“我相信甚尔君，不会想要出现这种情况吧？”森鸥外见甚尔沉思的脸色，脸上扬起戏谑的笑容：“更何况，神秘会吸引神秘。不再是普通人的千理，会看见咒灵、吸引咒灵，而她的体质，虽说是半妖，可在这个世界，她的气息确实和咒灵有着相似之处。你确定她会像从前那样豪无阻塞的融入到普通人的社会之中？咒术师会想要祓除她，诅咒师会想要抓她成为自己的式神，毫无自保之力的她，会被咒灵吞噬。”
“你能够保证，你一直都陪伴在千理夫人身边吗？哪怕只是错开几秒，说不定都会出现意外。而要是甚尔君跟着千理夫人一直不离开的话，会给千理夫人带来压力吧。”
“只有在我这里，能够给千理夫人一个绝对安全的环境。”
“那么，甚尔君，你的选择是什么？”
甚尔的确没有想到那么多，而千理未来要面临的状况，可能还要比森鸥外所说的严重，可他也没有立马答应，如今的现状总有种他一步一步踩进了森鸥外的陷阱里的感觉，而他又很清楚这一切都只是意外。
但是他为什么一定要千理为他做事？
千理是有什么特别之处？
甚尔：“如果千理答应，我没意见。”
这种看似给了他选择，实则只有一个选项，还别无他法，只能主动跳进了那张一瞬间织起来的严密大网里的感觉，真是糟糕透了。
&#183;
唤醒千理后，森鸥外就带着阿治和爱丽丝离开了医院。
中原中也守在外面听了全程，他心里已然知道这件事的最终结果。
森鸥外随意道：“中也君，千理会是个不错的属下吧。”
中原中也没有防备，条件反射的就回答了：“是的，伏黑夫人的治疗能力虽然比武侦的......”
中原中也突然反应过来：“......”
他无语的看向森鸥外，心里面只剩下一句话：森先生，不愧是你。
森鸥外露出一个无辜的表情：“伏黑？千理夫人的本性是姓伏黑？”
中原中也内心呵了一声，回答：“不知道。”
“中也君居然都对我有所戒备。”森鸥外忧伤的叹了口气：“不愧是做了首领的人啊。”
中原中也死鱼眼：“......”
森先生，少点套路多点真诚吧。
一路上很风平浪静，完全没有中原中也前两天带着阿治出门时的惊心动魄，当然，惊心动魄是别人的，中原中也只觉得麻烦。
这些人制作意外的手段不算低级，但对着中原中也就很不够看。
可是为什么森鸥外在的时候就无事发生？中原中也想：难道是我看上去太好欺负了？
似乎是看出中原中也的疑惑，森鸥外解释道：“从今以后阿治不会出现在暗网上。”
但是悬赏了阿治的家伙，森鸥外不会轻易放过，可惜至今没有什么消息，这个时期的信息传送还是太落后了。
中原中也了然，随即就被森鸥外扔了些工作。
中原中也：“......”
太会“物尽其用”了，森先生。
面对中原中也看渣滓一样的目光，森鸥外内心很受伤，同时把阿治举到身前，给自己狡辩......不，是解释：“中也君，你忍心让小小的治酱离开爸爸那么久吗~”
中原中也成功被满身闪烁着奇怪的父爱光环的森鸥外、和看上去乖巧的幼年太宰治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不过阿治有不同的见解，他举起手：“林太郎！我要和中也一起出任务！”
森鸥外没有拒绝阿治的要求：“长大后就可以了。”
阿治双手环胸：“但我长大后中也都变成老爷爷了，我不想和老爷爷一起出任务！”
中原中也：“......”好想把这两个人一起打了。
中原中也不想带崽而战，也不想殴打幼崽，在阿治用自己向来无往不利的水汪汪的目光看向自己时，中原中也机智的提前一秒移开视线，然后飞速的逃离了这里。
回到七户町，准备收拾收拾搬家的森鸥外在客厅的角落里看到了自己的保险箱，霎时间，森鸥外心头一震，检查了下保险箱的现状，然后松了口气。
幸好它还是完好无损的，而这个保险箱，仅仅是他的障眼法罢了。
家里面有个找东西大王，森鸥外怎么可能不做多重准备。
这样想着，森鸥外把保险箱给放回书房。
阿文出现在书房内。
“森先生，下一个世界我已经联络好了，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第三十五章
阿文带来了随时可以去往下一个世界的消息。
屋外爱丽丝和阿治正在跑来跑去，森鸥外抽空看了眼，然后把盆栽放回暗格面前，云淡风轻道：“两年后再去吧。”
阿文：“那我们收拾一下......？？？两年后？！”
阿文提高了声音，不敢置信有一天森鸥外居然也会消极怠工。
阿文在内心呐喊：森先生！拯救世界不可以偷懒啊！
“你是对我的决定有什么不满吗？阿文。”森鸥外似笑非笑，暗紫色的眼眸注视着坐在一本书上的阿文。
阿文顿时就是一个激灵：“没、没有！只是，我......”
“只是什么？”
在森鸥外询问的目光下，阿文的声音逐渐小声：“那个，我已经在那个世界留下坐标了，如果我们在一个月内不过去的话，那边的时间会一直流动，就错了最佳的、扭转命运的时间点......”
看着阿文慢慢不知所措的神色，森鸥外感到了久违的心累，半响，他嘱咐道：“以后不管做什么决定，都必须先给我打招呼，不要擅自做主，明白？”
阿文低下头：“明白。所以，森先生，我们要不要去......”
“等我的会社步入正轨后再去。”无法，森鸥外又不能打阿文一顿，只能进行说教一番，他内心有些忧伤：明明我只是养了阿治一个孩子......
去往异世界会消耗时间，据阿文所说，每个世界的时间流速都不同，例如上一个世界，森鸥外带着阿治在那个世界待了半个月，但回来后这个世界只过了三天。
要回到森鸥外刚离开这个世界时的原点很不容易，作为【书】的子体的阿文并没有这么强大的影响时间的力量，它只能尽力的找比这个世界时间流速快的异世界，然后做出合理的调整和平衡。
在如今森鸥外的势力刚开始发展的阶段，贸然离开这里会出很大差错，森鸥外可不想回来后听见Q集团没了的消息。
阿文见森鸥外已经有了计划，不再试图开口让森鸥外改变决定，而是飞到阿治面前转悠一圈，遂被阿治一手抓住。
阿治握着手里的小精灵：“爱丽丝！我们来打球吧！”
爱丽丝叉腰：“可是我们没有拍子。”
阿治闻言，鸢色的眼睛转向厨房，接着行动力超强的跑进厨房里，踩上凳子也够不着放台子上的平底锅。
阿治：“......”
可恶！
阿治从小凳子上跳下来，在阿文逃脱一劫的目光中，阿治打开橱柜拿出了苍蝇拍。
阿文：......
认定的主人是个魔鬼怎么办？
“森先生——救命啊！！！”
阿文版神庙逃亡——action！
四天后，中原中也处理完了森鸥外交给他的任务，感受到离去的时间就在不久后，他回到了还在青森七户町的森鸥外的居所，同两人道别。
森鸥外很可惜这么好用的工具人只有四天体验期，除此之外没有其他想法。
不过中原中也告别的重点也不是森鸥外就是了，他蹲下//身体认真的看着幼小的阿治，然后抬头按住对方毛茸茸的脑袋，说：“要好好长大啊，小鬼。”
阿治少见的没有去管中原中也在他头上作乱的手，而是看着中原中也那彷佛注入了温柔海水一般的眼神，说出完全不符合气氛的话：“中也明明是因为我才出现的仙女，结果只陪了我不到三天，根本一点都不负责。”
仙女&#183;中原中也：“......”
都说了我不是仙女！
造成中原中也只在阿治身边待了三天的罪魁祸首森鸥外：“......”
不存在的良心在隐隐作痛。
中原中也无奈，他发现不管是哪个年龄段的太宰治，他都对此人除了武力镇压之外毫无办法，真是欠他的，长大后的太宰治他还能时常打打来出气，但这个小幼崽......真的太软了。
“舍不得我的话，要明白的说出来啊，扭捏的小鬼。”中原中也戳了下阿治的额头，在阿治愤愤的眼神中，中原中也脚下蔓延出了一个魔法阵，阿治下意识抓住了中原中也的手，中原中也有些意外阿治的举动：“怎么了？”
幼童的小手拽住了青年的两根手指，稚嫩的眉眼象征着脆弱却生机勃勃的新生和希望。
中原中也心里莫名欣慰起来。
“我......”阿治也不知道自己此时想说什么，‘对不起’吗？为什么会感到忐忑和愧疚？又为何有着奇怪的、驻足不前的心情？
我在忐忑什么？愧疚什么？又在期待什么吗？
“中也......”阿治有些茫然。
中原中也松开阿治拉住他手指的小手，捏了把阿治软软的小脸，扬起神采飞扬的笑容：“以后见。”
魔法阵一下发出微光，中原中也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光影交错的黄昏里。
一直没有去管中原中也与阿治的交流的森鸥外从沙发上站起来，走过去将还没回神的阿治捞进怀里，肯定道：“我们以后还会在见到中也君的啦。”
这是森鸥外基于对中原中也态度的推测出来的事实。
中原中也之前之所以没有反抗的直接去完成森鸥外给的任务，也是有着不想让这个狡诈的狐狸从他身上分析出更多的情报的想法。
中原中也虽然成长了许多，但论套路还是比不过森鸥外，所以最好的方法是不在森鸥外眼皮子底下转悠。
森鸥外不知道他会在什么情况下与以后的中原中也见面，难道是他拯救世界成功，带着阿治回到了原本的世界？
这样看来可能性还是很大的。
啊，也不对啊，如果是他和阿治回去了，那中原中也是从什么地方得知关于甚尔一家的事？是他说的？还是阿治说的？又或者是未来他又召唤了中原中也？
森鸥外不禁陷入沉思。
阿治趴在森鸥外身上，小声的说：“林太郎，以后会是什么时候？”
“我也不知道哦。”森鸥外收回思绪，回答道：“但是阿治可以期待一下。”
不管未来怎么样，但一切肯定是向好的一面发展。
不然我那么努力是为了什么？
阿治幽幽的叹了口气，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那我就勉勉强强期待一下吧。”
&#183;
就算是要搬家，也不能把好不容易找到的钻石丢下。
在森鸥外的忽悠下，夏油夫妇同意了夏油杰即将转学去埼玉县的事，而上学期间夏油杰就暂住在森鸥外家里，转学手续由森鸥外派来的人一手操办。
而千理那边，在得知自己一病醒来忽然不是纯种的人类后，千理并没有感到什么不适应，她其实是个乐观又冒失的性子，在外面看似稳重，实则内心很跳脱，在她看来，还活着，还能陪伴在甚尔身边，还能看着她与甚尔的“恩惠”长大，就是最幸福的生活了。
而改姓伏黑，这是千曳神社的神官占卜出来的姓氏，代表着他们家即将迈入的新生活。
千理的本姓并不是伏黑，她是个孤儿，姓氏是由福利院的院长随意取的，所以对于姓什么对千理而言并不重要。
至于甚尔？这家伙老早就想改姓，和禅院家撇清关系。虽然这样做并不能真的和禅院家毫无干系，但森鸥外可不允许未来禅院家会来捣乱，所以更改姓氏虚造身份和让“禅院甚尔”这个人死去的一系列操作在短短几天内就完成了。
大阪离埼玉还是有些距离的，坐高线一个单程都要三个多小时，森鸥外把住址选在埼玉，是不准备让阿治那么早暴露在已经成为森氏会社名下组织的Q集团高层的视线里。
千理的工作也从青森转移到埼玉，目前是在森氏会社名下的童装店上做管理人，等她的反转术式熟练后，会单独成立一个医疗部，而她就是医疗部的部长。
没错，虽然千理变成了半妖一类的存在，但由于这个世界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妖怪，千理身体里出现的特异能量转化成了咒力，还是非常难得一见的反转术式。
之前森鸥外之所以要提出要让千理在他这里工作满十年，也是因为想到千理可能会拥有的能力。
青玉本质是擅长治疗与生命领域的妖怪，由他凝练而出的源珠带有他本身的特性，而误打误撞食用了源珠、还意外的没得到排斥的千理多半也会拥有治疗的能力。
森鸥外可是很看重“奶妈”的。
伏黑甚尔相对于目前闲暇的千理来说，就要忙多了，他脑子不错，实力也处于天花板的层次，就是咒具的更换太频繁了，在做任务的时候经常溜达去赌场，还总是摸鱼到千理那里去......
两年后，森氏会社的发展稳定下来，不需要森鸥外时刻看着，他给制定了接下来的发展计划，就以带着孩子出国游玩的理由离开了日本。
其实是去了拖了两年没去的异世界，不知道那边的时间过去了多久。
&#183;
今夜没有月亮，但天幕还是很亮，黑色的天幕像是染上一层浅淡的薄青，黑发的孩子正被一只超大的百足蛛追逐着，拼了命的往前跑。
百足蛛戏弄着这个孩子，并不准备直接将他吞食下肚。
很多猎手总是喜欢逗弄猎物，看他挣扎，看他反抗，看他绝望，百足蛛也不例外。
孩子也的确感觉自己就快要死了，他内心恐惧害怕着，但却有股不甘的勇气支撑着他不停的跑。
妈妈......
孩子想到了前不久去世的母亲，一个晃神就不知道撞到了什么，他心里咯噔一下，觉得自己很快就要被吃掉了！
逃不掉了吗？对不起妈妈......
在眼泪忍不住流出来的那一刻，有声音从头顶传来：
“为什么又是小孩子？”是成年男人的声音。
“小孩子不好吗？林太郎明明是幼崽控吧！”是好听的女孩子的声音。
“这边居然是夜晚欸。”还有一个，听起来比他还小一点的男孩子的声音。

第三十六章
黑夜里燃起了橙黄色的火焰，柴火上的火星子噼里啪啦的响，火上烤着两只打理干净的肥鸡。黑发的孩子看起来有七八岁左右，紧紧的抱着自己坐在爱丽丝和阿治的另一头，他眼巴巴的盯着两只肥鸡看了好一会儿，吞咽着口水，然后又低下头去。
森鸥外已经搭好了临时帐篷，并在周边留下隔绝气息和代表威慑的符咒，就往几个小孩子这边过来。
已经满三岁的阿治穿着精致的西式洋装，白色的小衬衣，打着蝴蝶结的领带，条纹样的白色长袜包裹住他的小腿，脚上穿着黑色的小皮鞋。他外面披了件绣竹叶的羽织，盘腿坐在一个圆圆的蒲团上，仍然还显得幼稚的圆溜溜的鸢色眼睛看着无害极了，他声音带着孩童特有的清脆，说：“你是谁？”
爱丽丝穿着漂亮的白红相间的小裙子，身上也穿着一样的羽织，她看上去和两年前一样大，依旧是八岁左右的样貌。
在这两年期间，森鸥外并没有给她调整年龄，在森鸥外看来，就算自己的异能力有了微弱的自我意识，那也是自己的异能力，该用的时候还是要用，不能真把她当小孩子对待，不然他多亏啊。
爱丽丝随意的翻了下烤鸡，如蓝宝石的眼瞳看了眼黑发的孩子：“我是爱丽丝哟。”
黑发的小孩没有想那么多，十分耿直的回答了：“我是犬夜叉。”
他脸上脏兮兮的，虽然也有在防备，但都坐在一个火堆面前了，这点防备着实不像样。
森鸥外走过来坐在阿治和爱丽丝中间，接过烤鸡的活，并往上面撒了各种材料，香的犬夜叉眼睛一亮，睁着圆润的狗狗眼看着森鸥外手上不断翻滚的烤鸡。
阿治的两只小手拢在羽织宽大的袖子里，内心有点忧愁：怎么办，我不是很喜欢小狗勾。
这个家伙为什么看着那么像只小奶狗啊！
而且为什么他的名字叫“狗的夜叉”......明明很弱根本算不上“夜叉”，也不是真的狗，这名字根本不名副其实嘛。阿治靠在森鸥外身上，无聊的抬头看着天空。
黑夜的天空似乎染上了层烟雾般的薄青色，四周有虫鸣声此起彼伏。
一队渺小的身影在飘渺的云层中若隐若现，他们队列整齐，往前有旗帜，中部有车队，后面还有随行。他们在云层之上，恍若行在山之巅，慢悠悠的往西边去了。
阿治仰着头，小声问：“林太郎，那是什么？”
森鸥外抬头一看，这时队伍已经被云层完全掩盖，他什么都没看见。
反而是犬夜叉看到了一点尾巴，说：“那是妖怪的队伍，或许是在举行示威的游/&#183;行。”
“你们......是阴阳师吗？”
犬夜叉终究还是问出来了，他听那只贪生怕死的跳蚤说过，阴阳师最喜欢捉半妖作为式神了。
我会被抓去变成式神吗？他这样想：如果这样，或许也不错吧。
不知道冥加（跳蚤的名字）又跑去哪里了，每次都是，说好了要保护我，但每次遇到危险都是他跑的最快。每一次每一次都是这样，犬夜叉自觉冥加在自己心里已经没有信用了。
平常跑了就跑了，可偏偏今天也跑了。
犬夜叉有些委屈，又有些愤懑，同时还很失落：我果然是个累赘啊。
但很快他又自己振作起来，自己在心里给自己打气：我会活下去的！还要活得好好的！加油！犬夜叉！
咕噜——犬夜叉的肚子咕咕叫了起来。犬夜叉：“......”
“不是阴阳师。”森鸥外把一整只烤鸡递了过去。
犬夜叉愣了一下：“给我的？”
森鸥外点头，犬夜叉低声说了声谢谢，接过烤鸡毫无形象的啃起来。
逃跑了那么久，犬夜叉早就饿了，在还没被妖怪追之前，他就已经有好几天没吃饱饭了。
阿治把手从袖子里伸出来：“林太郎我也要！”
森鸥外从容的从剩下的那只烤鸡上撕下一只翅膀，摸了下温度，用咒力降了降温后递给阿治。
不过阿治抽回手，又把手放进袖子里，抬起小下巴说：“我不想洗手啦。”
好吧。森鸥外把撑着烤鸡的架子架高了些，把另一只鸡翅递给爱丽丝，爱丽丝双手背在身后：“我也不想洗手的啦。”
森鸥外：“......”
森鸥外能怎么办呢？只能挨个伺候。
等两只烤鸡解决完，其中一半多都是犬夜叉干完的，森鸥外几人都不饿，他们过来这边世界的时候才刚吃了早饭，来的中途也没出意外碰到那个不请自来的梅林，但是这边的世界却是夜晚，看来要带着阿治倒个时差。
犬夜叉用干草擦了擦手，他关注着夜晚的天空，明白自己不能在这样留下去。既然他们不是阴阳师，那么肯定不知道他的身份，不管怎么样，一定要在天亮前离开这里，然后找个安全的地方等到太阳升起。
犬夜叉站了起来：“谢谢您救了我，我要走了。”
“不可以哟。”阿治脆生生的说：“虽然不喜欢小狗勾啦，但既然救了你，你就是我家的啦！”
犬夜叉：！！！
这一瞬间，犬夜叉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我才不是狗！”他忍不住大声反驳。
犬夜叉下意识看了眼自己的头发，是黑色的没错，到底哪里像狗了？！
阿治奇怪的看他一眼：狗勾一样的眼睛，狗勾一样的脾气。他得出结论，笃定道：“和小狗勾一模一样。”
只是被阿文透露了遇到了一个穿红色和服的孩子是重要人物的森鸥外：“......”
这孩子哪里像狗了？阿治到底是以什么来判断的？好像以前也听过他喊中也君是狗......还是蛞蝓？？？
森鸥外没有去问犬夜叉为什么独自一人在外，从他的观察中得出，这个七八岁大的孩子已经孤身流浪许久了。
穿着和服作为日常的服装，这里多半是古代，古代的流浪儿童太多了。不过既然这个孩子是重要人物，一定有什么不同于常人的地方。
这次直接走“教师”路线好了，反正养一个孩子也是养，养两个孩子也是养，这样潜移默化的把这个孩子培养成他想要的样子，肯定会最大程度的偏移这个小孩原有的命运线。
希望这一次不要刚开个头，阿文就跑回来给我说结束了。
“我真的要走了。”犬夜叉才不想留在这里，而且什么叫‘我家的’？我才不是狗！更不要做家养的狗！
“但是外面有很多怪物欸！”爱丽丝真诚的说：“不如等到明天吧，犬夜叉。”
怪物？犬夜叉当然知道外面有很多怪物，但他真的不能留在这里等到天亮。虽然冥加在他心里逐渐没有可信度，但是不要被别人发现自己的秘密这点，不管是妈妈还是冥加，都千叮咛万嘱咐。
而且他已经明白，弱小的自己在这布满危险和可怖的世界里，必须要十分谨慎小心，才有可能活到长大。
“抱歉。”犬夜叉说，然后他转身像夜里跑去。
森鸥外没有阻止他，因为犬夜叉无论如何都跑不掉的。
果然，在跑了不到十米远，犬夜叉就哐的一声撞上了透明的屏障，额头都因为跑的太快被撞红一块。由于额头痛，犬夜叉的眼睛里顿时泛起了生理性的泪水。
他眨巴的泪眼汪汪的眼睛，转过身去看森鸥外。
森鸥外无辜极了：“在太阳没出来之前，这个结界会一直在。犬夜叉能够理解吧，毕竟我家阿治和爱丽丝才这么大点，我肯定要做万无一失的保护。”
犬夜叉：“......”
“真的不可以让我出去？”犬夜叉感到了不妙。
森鸥外微笑着摇头。
犬夜叉不相信，他伸手摸上这看不见的、透明的屏障，而这屏障在他触摸后，荡起了一圈圈波纹。他就这样挨着摸过去，转悠了一圈回到了原地，接着，他从袖子里拿出一把短刀，奋力的刺向屏障。
屏障是弹性的，顺着短刀的刀尖冒出一个尖锐的凸起。
犬夜叉：“......”可恶！
森鸥外没有去管犬夜叉的行动，他带着阿治和爱丽丝进了帐篷。
阿治坐在铺好的被褥上，超级为难：“我一点都不想睡觉。”
“晚上了，小孩子乖乖睡觉。”森鸥外务必要让阿治把时差倒过来，不然到时候受罪的肯定是他这个大人。
“那我要洗脸洗jio。”阿治提出要求。
森鸥外给他洗完脸又洗了小jiojio。
阿治躺在被窝里：“我还是睡不着，林太郎我要听故事。”
森鸥外通过自己丰富的阅读量，给阿治讲了个故事。
阿治睁着眼睛看着帐篷顶端，然后忽地一下坐起来，三两下爬起来踩着旁边的拖鞋就跑了。
森鸥外：......
爱丽丝哈哈大笑，跟着一起跑了。
外面，犬夜叉还在努力，阿治蹲在犬夜叉身边，冷不丁出声：“到底是有什么秘密不想让我们知道。”
专心致志的犬夜叉被吓得当场撞上结界，在凹出一个人形后，有点结巴道：“什、什么、秘密？”
“可是你明明就把‘我有秘密’写在脸上了耶。”爱丽丝蹲在另一边说。
犬夜叉傻乎乎的摸了把脸。
阿治捧着脸：“我们可以交换秘密。”
爱丽丝：“我拿林太郎的秘密和你换哦。”
犬夜叉：不用了。
在一番僵持下，森鸥外颓废着一张脸从帐篷里出来了：“治酱~爱丽丝酱~回来睡觉吧！”
阿治/爱丽丝同时摆手：“不要啦！*2”
犬夜叉终于还是没能跑出去。
在朝阳升起之时，他的黑发变成银发，黑瞳化为金瞳，人耳变作兽耳。
红色与金色的云霞渲染着一小片天空，结界一层层如波浪散去。穿着红色火鼠裘的半妖幼童，警惕的握着短刀，眼神说不出是期待还是绝望，颤抖的注视着唯一还醒着的人类。
森鸥外脸色不变，他温和的伸出手：“要和我走吗？”
&#183;
另一边，十五六岁的俊美少年一脚将一只跳蚤踩扁，冷声道：“滚。”
冥加一见天都亮了，心也凉了。
他内心悲凉：我对不起你啊！老爷——

第三十七章
犬夜叉握紧了短刀，他看着面前这个大人温和的神色，暗紫色的眼瞳似天边杂糅的云霞，他有些意动，但更多的是怀疑。
为什么？为什么要对我伸出手？为什么想要收留我？
是想要把我偷偷卖掉，还是抓去送给‘山神’？
......还是只是单纯的想养我？
犬夜叉并不是没有遇到过好心人，但是......
他后退几步，见森鸥外没有阻拦的意思，转身快速跑了。
——会给他们带来麻烦的。
我是半妖，不是妖怪，也不是人类。
犬夜叉跑了很远才停下来，不远处有一条小溪，他跑过去蹲在河边上，捧起水抹了把脸。
他看了会儿河里自己的倒影，伸手摸了下自己的犬耳。
“犬夜叉少爷！犬夜叉少爷！”冥加那可恶的声音从那个远到近，细听之下声音还很哽咽。
不过犬夜叉不是什么细心的半妖，根本没听出来冥加那惊喜交加的复杂情绪。
他恢复了活力，对着跳到他膝盖上的跳蚤大呼小叫：“冥加！你又跑哪里去了！”
冥加看出犬夜叉此刻的状态还不错，心里松了口气：“我去搬救兵去了。”
犬夜叉：......
每次都说搬救兵去了！我才不会信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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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鸥外没有去管犬夜叉短暂的离开，反正最终这个孩子会落到他手上，轻易得到的东西对那孩子而言没有真实感，那就来点不大不小的波折好了。
当然，他是不会自己去动手创造‘波折’的，看犬夜叉的情况，也根本不需要他去多做些什么危险就会接二连三的找上他。
而他，只需要在合适的时间、合适的地点出现在犬夜叉面前。
森鸥外把火堆给灭掉，接着从系统空间里拿出躺椅，架起遮阳伞，把简易小桌子放在旁边，桌上再放两盘糕点水果，最后他躺在躺椅上，拿出一本《封印术高阶法》懒洋洋的看起来。
......嗯？在这荒郊野岭上这么悠闲是否有哪里不对？
因为昨天晚上阿治活跃到两个小时前才睡啊！
最多再让他睡到十点，那时候还没醒就直接打包带走。
现在是早上六点左右，而十点也很快到了。
森鸥外无奈的起身，把东西都收拾好后，抱起三岁的阿治往山下走去。
爱丽丝今日换了身装扮，但还是小裙子加羽织外套，金发碧眼化作黑发黑眼，踩着精致的小皮鞋跟在森鸥外身边。
“林太郎我今天是不是很好看？”爱丽丝问。
森鸥外很真诚的模样：“很好看，不愧是我的爱丽丝酱呢！”
“骗子！”爱丽丝提着裙子跑到最前方：“你明明最喜欢我金发的样子！”
“怎么会呢？”森鸥外故作委屈：“不管是什么样的爱丽丝，我都最喜欢了~！”
“哼！”
一路吵闹的到了山脚下，阿治没有一点要醒来的迹象，森鸥外先为今晚的自己流把泪，接着就遇到了两个砍柴找野菜的少年少女。
“喂！幸助！”穿着陈旧的少女叫了声。
名为幸助的少年不在意的摆摆手，朝森鸥外那边跑过去了。
“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吗？”幸助站到了森鸥外不远处，他看上去又黄又瘦，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小村村民。
像他们这种贫穷落后的地方，偶尔有外乡人过来，这些外乡人有的会选择在他们山村里落脚几天，到那时他们会给出一笔对于他们来说不菲的钱财，够他们好几月的花销了。
幸助正是看中了这一点，才会兴冲冲的跑过来问话。
可惜这孩子见的世面太少，根本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很有可能会给村子带去危险。
而他们这个山村，上一任驻守在这里的巫女已经消失半年多了。
森鸥外看了眼这个瘦弱的少年，一眼就看明白了这个少年的所想，不过这样正和他意。
但另一个少女背着柴火匆匆跑过来，脸色红扑扑的，说：“抱歉！不必理会幸助的！”
“......花咲！”幸助很不满花咲的拆台。
花咲又说了句抱歉，拉着幸助跑远了。
跑到看不见森鸥外的地方，幸助甩开花咲的手，生气道：“你干什么呀！”
“希大人还没回来，不可以随便带外人回去！”花咲才不怵他：“万一是妖怪怎么办？！”
被未来即将拥有庞大的‘住宿费’短暂的蒙蔽了心智的幸助：“......要你管啊！而且希大人不会回来了！她说不定早就死了！”
花咲被幸助此时脸上的冷漠惊住了：“你怎么可以这样说？！”
一时嘴快的幸助：“......”
他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脸上有些挂不住。
“虽然但是，我不是坏人哦。”
一道成年男人的声音在两个少年人的身后响起。
森鸥外抱着阿治站在他们三步远的地方，一只手牵着爱丽丝，笑道：“坏人不会有这么可爱的女儿呢。”
爱丽丝歪头：“哥哥和姐姐，你们好啊。”
花咲狐疑的看了看森鸥外几人，松了口气：也对，没有哪个会带着两个这么小的孩子吧。
不，应该是没有哪个妖怪会这么温柔的对待小孩子。
幸助：“我都说了没事的！”
森鸥外以正在带着孩子四处游历、在找临时落脚点的理由，让幸助和花咲带着他到村落那边去。
去村落的路上，花咲问：“这位......大人，是哪里人呢？”
“鄙人姓森，叫我森医生就可以了。”森鸥外随便说了个地名：“是出云人。出云，你们大概没听说过。”
村落里的人很少跑到外地去，唯一认得字的是消失了半年的巫女希，因为希还年轻，而村落里没有适合成为巫女的人，所以在希消失后，这个村落就失去了巫女的保护。
森鸥外几人被村落里的村民热情欢迎，然后被安排在了以前巫女希住的地方。
是个很简陋的神社，但已经是村里最好的居住地了，而且天天都有人打扫，就连角落也没有染上灰尘。
森鸥外没有住在正屋，正屋怎么说也是巫女住的地方，但偏房也就只有那么一两间，他选了个采光好的房间，就带着阿治在这里暂住下来。
爱丽丝和阿治一起下黑白五子棋，虽然输的次数很多，但她是不会放弃的！
爱丽丝问森鸥外：“我们在这个世界以后都要住在这里吗？”
“作为一个固定的居所倒是不错。”森鸥外的确有这个打算，不管在哪个世界都需要一个长久的居处，不然长时间的居无定所就不是旅行，而是‘流浪’。
而这里山清水秀，人和人的关系不复杂。既然已经到了异世界，森鸥外还是喜欢思考些简单的，就当作为放松吧。
哪有‘旅行’还给自己找一堆事做的？
“那林太郎是要庇护他们吗？”这个村落的此时没有巫女，而巫女留下的结界再过不久也要消失了。
森鸥外：“看情况。”
阿治的白色五子棋连在了一起：“爱丽丝好逊啊，和我一起下棋还敢和林太郎讲话！”
“不玩了！”阿治最近感到很无聊。
这可能就是天才儿童的烦恼吧（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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犬夜叉的日常生活，就是流浪、被妖怪追杀、逃跑、逃出生天，然后又是流浪、被妖怪追杀、逃跑、逃出生天。如此无限循环。
“冥加！你又跑哪里去了！”犬夜叉气急败坏的喊。
虽然很不可理喻和难以置信就是了，但冥加的确被放在了犬夜叉的心上。
这只跳蚤从来没有歧视过犬夜叉半妖的身份，不过尽管他也在认真的保护这个年幼的幼崽，但偶尔也会想‘要不就让他这样死了吧，这样弱小的半妖，一点都没有当初老爷的风采，活在这个世界上很艰难，不知道哪天就因为意外死去了’。
可一旦看见犬夜叉‘活泼’的活过每一天，冥加心里也不免触动。
犬夜叉这个幼崽都在努力的活着，从来没有放弃，他这个外妖怎么可以代替他做决定？
冥加也大声回答：“我真的是去搬救兵了啊！犬夜叉少爷！”
犬夜叉发誓这回真的不会再相信冥加了：“那救兵在哪里？！”
冥加：“......”
这，我真不能说。
那位大少爷能忍住他三番两次的去骚扰他，已经是奇迹了！当然也不排除冥加犬爪逃生的本领很强。
总之，绝对不能让犬夜叉少爷知道杀生丸大人的存在，不然杀生丸大人一定会先杀了他，然后再杀了犬夜叉少爷的！
犬夜叉一看冥加又跳走了，拒绝回答他关于‘救兵是否真的存在’的问题，他愤愤的拿着短刀，恨不得一刀给冥加刺过去。
混蛋跳蚤！总是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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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鸥外暂时居住的村落名为伴水村，名字的来源很简单，因为村落旁边有一条小溪。
霓虹古代的地名村落的取名都是如此，还有人跟着地名或者寺庙姓的，所以霓虹人的姓氏才如此多和不讲究。
森鸥外以‘行医’的身份在这里住下来，古代医生很少，医生在平民群体中很受人尊敬。
森鸥外以前学的是西医，中医很少涉及，但并不是一点都不会。
而伴水村以前是有巫女的，那位巫女是伴水村的守护神，据说懂的很多，会除妖、会治病、人还温柔漂亮，简直像天上的神女，深受村民爱戴，人都消失了半年，至今村民们还在锲而不舍的为她祈福。
虽然这在森鸥外看来并没有什么用。
给来看病的某某村民开了副药，森鸥外接住朝他跳过来的阿治：“要学医吗？阿治。”
“有趣吗？”阿治又跳了出去。
森鸥外：“阿治可以先试试。”
“嗯......”阿治捏着小下巴思考了下：“那好吧，我试试。”
“治酱！”
“津治少爷！”
“阿治！”
外面跑来了一大群小孩，三到十二岁不等，爱丽丝也混入其中，不过他们在看到森鸥外时都自觉放低了声音，安静下来。
阿治很无奈：“我太受欢迎了怎么办。”
不过这群家伙真的有脑子吗？如果有的话肯定比蛞蝓还小。
被捉弄了那么多次还没找出真正的‘幕后黑手’，真是太可怜了。
森鸥外哭笑不得：“去玩吧。”
阿治一蹦一跳的出去了：“我去玩他们了！林太郎我晚上要吃螃蟹！”
......小孩子不能吃太多的螃蟹。森鸥外看着那一大群孩子在爱丽丝和阿治的领导下呼啦啦的跑远了，心想：就给半只螃蟹吧。
把一群孩子耍的团团转的阿治和爱丽丝在黄昏前回到了神社。
这个世界正是秋季，伴水村外的山因为不同色彩的植被染上斑斓色彩，山上野果也很多，但野兽也多。
在阿治洗手的时候，天空突然暗下来，好像有什么东西遮挡住了这片天一样。
他抬头去看，看到了一阵青黑的烟雾从西边蔓延过来。
外面传来村民惊慌的声音：“妖、妖怪——！”
巫女留下的结界维持了半年，然后在今天破了。
屋内，森鸥外夹起一只不大的螃蟹放进蒸笼里，把火候弄合适，就拿旁边挂着的干净的帕子擦了擦手，然后走出去对抬头看天的阿治说：“要和我一起去吗？”
孩子大了不好忽悠了，要是让阿治乖乖待在这里不要出来，等他前脚一走，后脚孩子就悄悄跟上来了。
阿治果然点头。
救人也是一门学问，救多少人同样是一门学问，怎么救更是一门学问。
不然救的不得当，后续会引发反效果。
就是这件事过后，那个消失了半年的巫女，可能就不再被人提起了吧。
来入侵这个村庄，准备食人的妖怪长得很丑陋，不过比森鸥外见过的咒灵要稍微好看些。
森鸥外一手抱着阿治，一手往手术刀中注入【构筑】本质的咒力。
说起来，他还是第一次这样用术式。
正在肆意残害村民的丑陋妖怪若有所觉，朝森鸥外看了过来。
森鸥外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
夕阳下，妖怪的身躯一寸寸干裂，化作彩色的泡泡往四方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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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朔月。
这一次犬夜叉早就找好了躲藏的地点，反正不到天明他是不会出来的！
远处，穿着红枫和服的妖怪少年嘲讽的轻呵一声，毒爪撕裂许多杂碎妖怪的躯体，踩着冷酷优雅的步伐离开了。
躲在树上的冥加抹了把冷汗，说实话，他是一点都不懂杀生丸的脑回路。
但是！今天又是犬夜叉少爷成功活下来的一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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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种下术式的鸟雀往空中飞去，阿治已经睡着了。
森鸥外准备关窗，却意外的迎来了一位客人。
今夜无月，但来了位似月华清辉、高山雪莲般的美人。
她静静的站在不远处，清澈的双瞳注视着森鸥外。
廊上，森鸥外倒了杯茶递给坐在对面的女人。
“请。”
“多谢。”
森鸥外扫了眼女人身上的红白巫女服，道：“您就是希大人吧。”
穿着巫女服的巫女，肌肤如白玉，黑发如墨，整个人在这没有月光的夜晚散发着浅浅的微光，还真像村民口中描述的天女一般，不过这个天女，恐怕已经死了很久了。
巫女点头，神色冷淡：“这位大人，叫我桔梗就可以了。”
桔梗？不是希？但她也没有否认‘希’这个名字，所以‘希’是化名？
森鸥外按捺下疑惑，也不想打哑谜下去，直接就问了：“那桔梗小姐，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桔梗沉默了会儿，垂眸不知道在什么，几分钟后，她才抬起头来，声音依旧是那么清冷的音调：“我想要离开这里。”
森鸥外：“桔梗小姐能布下那么大的结界，想必离开这里也不是很难吧。”
“我指的是，离开这个世界。”桔梗道，她不再隐瞒，坦然道：“我被困在了这个轮回里，已经厌倦了。”
森鸥外有了点兴趣：“能具体说说吗？”
“过往的事如云烟，没什么好说的。”桔梗：“我只是想去别的世界看看。”
我本来也可以坦然的死去，灵魂进行转生，不再与今生有任何瓜葛，作为“桔梗”这个人的一生已经结束了。
但是我从星辰的占卜中，看到了不一样的未来。
不过桔梗也知道自己说的太简略了，恐怕不会让森鸥外答应带自己走，她垂眸看着茶杯中自己的倒影，说：“作为您带我走的报酬，您想要什么？”
森鸥外还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把人，不是，把灵魂带离这个世界。
阿文只会在可以离开前出现，而且这家伙也是个不靠谱的。森鸥外还是很心动一位实力强大的巫女投入自己麾下，从那维持了半年的强大结界来看，她的实力应该很不错。
森鸥外开出自己的条件：“为我工作一百年吧，巫女小姐。”
桔梗：“......”
“最多十年。”
森鸥外：“......”这砍价也太狠了。
“十年太短了，最少五十年。”
桔梗：“十年。”
“二十年。”
“十年。”
森鸥外：“......”
桔梗：“......”
最终还是定在了二十年，这个二十年指的是离开这个世界的二十年，当森鸥外还在这个世界时，桔梗必须为森鸥外提供无偿帮助。
不过在做好契约之后，桔梗就连夜离开了。
据她所说自己现在正在找某样物品，名为【四魂之玉】，找到了就要把这东西给消灭。
桔梗：“这是导致了无数悲剧的开始，就算无形的命运在阻止我接近它，在离开这个世界之前，我是不会放弃的。”
“森医生，您最好不要对它产生好奇。”桔梗还说：“不然，您会掉进名为命运的漩涡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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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治看着水缸里的螃蟹横在爬来爬去，他从厨房里拿出一双筷子，往水里探去。
爱丽丝偷偷笑了笑，从袖子里拿出她藏起来的叉子，也往水里戳去。
正在思考四魂之玉究竟是个什么东西的森鸥外一个回头，就看见阿治和爱丽丝一个用筷子戳起一只螃蟹、一个用叉子戳着一只螃蟹，螃蟹被举在空中，无力的挥舞着钳子。
森鸥外：“......”
螃蟹壳那么硬，你们是怎么插进去的啊！
“生的活的不可以吃！！！”
阿治给监护人翻了个白眼：“谁要吃它啦!我只是在提前送它上路而已！”
爱丽丝举着叉子：“就是！生鱼片都可以吃！螃蟹也可以！”
“治酱，我们出去啦。”
爱丽丝和阿治扔下半死不活的螃蟹跑掉了。
森鸥外看着地上的两只最肥的螃蟹：“......”
可以把人形异能力回收吗？
他有点心累，决定自己把这两只螃蟹吃掉。
中午，饭桌前，阿治明显在巡视着什么，看了好一会儿没看见自己想吃的东西后，他控诉的看向森鸥外：“林太郎？我的战利品呢？”
是指被戳死的那只螃蟹么？森鸥外悲痛道：“还没下锅就已经发臭，被我扔掉了。”
阿治瞪大眼睛看着这个无耻的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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犬夜叉戴上帽子，把头发全部包裹起来，装作人类混进了城池里。
最开始很顺利，但中途撞到了人，帽子被扯掉了。
周围的人看着犬夜叉的犬耳和银发愣了一下，很快就是尖叫，集市瞬间就乱了起来。
“妖怪啊！”
“妖怪在哪里！”
“打死他！赶他出去！”
犬夜叉看着这一幕，不用冥加多说，他就借助良好的身体素质率先跑了。
“我都说了人类的城池很危险。”冥加小声道。
不要对人类抱有期望啊，犬夜叉少爷。
躲在杂物堆里的犬夜叉，看着一队寻找妖怪的平民吵闹着从不远处乱糟糟的走过，安静的抱住了自己。
可惜，他们躲得不是地方。
一道阴森森的声音从犬夜叉身后响起：“看什么东西自己送上门来了？哎呀，是一只美味的半妖啊。”
冥加：“......”
犬夜叉：“......”
一半妖一跳蚤僵硬的转头，一张惨白的脸映入眼帘。
两秒后。
杂物堆有两道尖叫声响彻了方圆十几米：“鬼啊！！！*2”
冥加跑在最前面，小小跳蚤一会儿就没了身影：“犬夜叉少爷我在城外等你！！！”
犬夜叉：......
混蛋冥加！！！
后面是穷追不舍的鬼怪，前面是步步紧逼的人类。
犬夜叉：“......”
不是人，也不是狗的半妖生活，好艰难。

第三十八章
犬夜叉开始了新一轮的逃亡。
另一边，桔梗踏上了寻找四魂之玉的路上。
她本是已死之人，早已走完了自己的命运终途。其中悔恨有之，悔恨自己竟然轻易的踏入了鬼蜘蛛的陷阱；不甘有之，不甘心爱的人爱上了自己的转世......但命运的最后，她选择放过自己，寻求新生。
她是净化世间邪恶的巫女，本来不该奢求情爱，失去了原本初心的她，受到了来自命运的惩罚。
行走于彼岸的忘川路上，前方是高天原的神使在邀请她投入天照大神的麾下，身后是地狱的鬼使在请她去做辅佐官。
她用星辰作卜，看到了一条超越轮回的道路，她往这条路上走去，却一步走到了两百年前。
从此刻开始，星轨迷茫，日月都身罩白雾，未来不可捉摸，命运由此发生转变。
带来了这种改变的，是一个带着孩子的年轻男人，亦是她前往新世界的引路人。。
这是桔梗最后能做出的清晰的占卜。
让我看看吧，被天所眷顾之人，究竟能做到什么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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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可恶！！可恶的冥加！！！”犬夜叉再一次逃出生天，城外有溪流，他洗了把自己脏兮兮的脸和手。
犬夜叉看着水中自己的倒影，忽然抓起旁边的石子往水中扔去。
水面荡起一圈圈波纹，冥加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还没回来，犬夜叉起身，转身准备离开。
不过刚一转身，他就顿住。
风带来秋季有些闷热的空气，犬夜叉抬头，看着远处那个又一次出现在他面前的男人。
“你怎么在这里？”饶是犬夜叉，在逃亡那么多次后，也知道这个男人此时出现在这里是完全不正常的。
阿治从森鸥外的身后跳出来：“我们进城来玩啊！”
爱丽丝附和：“是啊是啊！是巧合啦巧合！”
当然是巧合，森鸥外也没想到会在今天遇到犬夜叉，虽然他的确是做了些把犬夜叉引到这边来的动作，但他发誓今天进城是一时兴起！
“是犬夜叉是吧。”森鸥外一副没有过多关注过犬夜叉的样子：“要来我那里做客吗？”
犬夜叉怀疑的看了眼森鸥外，为什么你都不怕我？为什么你的孩子也不怕我？你们看不见吗？我明明是半妖啊。
“......啊，好啊。”这一次，犬夜叉答应了。
他倒要看看，这个人类究竟想干什么。
阿治也想要知道，林太郎究竟想干什么。
从林太郎的意图中，他早就知道这只小狗勾最终会到他们家里。
虽然没有反驳森鸥外的决定，但阿治也困惑森鸥外的真正意图。
我们不是来度假的吗？我们来这个世界是还有其他事要做吗？我们要做的事就是养一只蠢兮兮的小狗勾吗？为什么要养他？林太郎是海王吗？
——海王一词，来自于爱丽丝和伏黑甚尔的解释。
爱丽丝：“海王就是在海里面养很多条鱼，最后挑一条自己最喜欢放进家里。”
伏黑甚尔：“海王？嗯？你小小年纪就想知道这些？看你的长相，提前了解也行。简单来说，就是在结婚前养很多富婆，最后找一个突然就闯进你心里的家伙，然后从良。”
虽然那家伙冒冒失失的完全算不上富婆啦。伏黑甚尔在心里想。
阿治：养鱼和养富婆是一样的吗？那养孩子也是一样的？可是我已经在家里了，林太郎为什么还要养别人？
孩童阶段是最容易忘事的时期，就算是阿治，除了留给他印象最深刻的事，其余也忘得差不多了。
所以对于在一岁左右时，森鸥外还差点养了一个年幼的神明叫夜斗的事，他一点记忆都没有，他对于那段时期的记忆就是林太郎好像带着他去看了很好看的花、然后他那颗飘忽不定的心在某一刻安定下来了，接着就是家里来了个仙女保姆，暴躁又细心的样子，很喜欢戳自己的头。
阿治看了看跟在森鸥外身后的犬夜叉，目光向上移：咦？耳朵好像是真的？
真的犬耳欸！！！
阿治后知后觉的睁大了圆溜溜的眼睛：竟然是真的狗勾么！？
可是狗勾的话，养一条就可以啦！
犬夜叉对于视线还是很敏感的，他皱眉看向这个比他还小的人类幼崽：“......你看什么？”终于感到害怕了吗？
阿治停下脚步，无视森鸥外询问的目光，伸出一双白嫩嫩的小手：“我想摸一下。”
森鸥外顺着阿治的视线看向犬夜叉的头顶：“......要先问犬夜叉同不同意。”
当事半妖犬夜叉感到困惑，他在这对奇怪父子身上感到的困惑太多了：“摸什么？”
“摸这个。”阿治两只手比出拍照时‘茄子’的手势，然后食指和中指并拢，伸在头两侧模仿耳朵动了动。
一直关注着阿治的森鸥外：“......”好、好可爱。
他悄悄的把相机从系统空间里拿出来，聚焦对准阿治，趁阿治没注意到的时候，喊了声：“阿治，看这里。”
阿治下意识保持着这个姿势转头。
咔嚓，画面定格。
阿治对此见怪不怪，他不理会森鸥外，而是双眼放光的看着犬夜叉，十分自然的拉长音调说：“拜托啦！”
犬夜叉被这真诚的目光？击中小心脏，他有点不知所措，口中却没有拒绝：“那、那你摸吧。”
阿治成功rua到了触感很不错的犬耳。
犬夜叉虽然流浪了很久，但他也有在努力的保持着整洁，这是记忆里妈妈说过的话。
【我的犬夜叉，不管在什么环境下，都要努力的活下去哦。】
【我的犬夜叉，不管在什么时候，都要尽量的把自己收拾干净。】
【......犬夜叉，等妈妈死后，你要离开这里，越远越好，在没有长大之前，不要回来了。】
感觉到头顶传来温柔的触摸，犬夜叉忍不住心里一酸：我真的不是怪物吗？你真的不害怕吗？
正在摸耳朵的阿治歪头：欸？摸了耳朵原来会哭吗？哭了怎么办？是假哭吗？要像林太郎哄我一样哄他吗？
阿治转头无措的看向森鸥外。
但被他摸耳朵的主人公，却一下伸手把阿治抱住，小声的哭泣起来。
被忽然抱住的阿治：“......”
正处于孩童敏感期的阿治，其实很容易被哭声感染，具体表现在每次伏黑惠哭的时候，他就特别爪麻，想找大人。
森鸥外把相机递给看热闹好不快活的爱丽丝，走过去简单的分开两个小孩子，一人一只手牵着往回走：“回去了，治酱，犬夜叉。”
很明显的，阿治松了口气：我也是小孩子，才不要哄另一个小孩子呢！
而犬夜叉也被这句‘回去了’安抚下来，他心里生出了不该有的期待，但他把这一点期待压进了心里，只是希望冥加能够晚一点找到他。
回到伴水村，村民自己对森鸥外怎么突然带回来一个孩子感到好奇，但出于森鸥外如今在这个小村落里建立起来的威信，倒是没有人怀疑他会对村子不利，更甚者很大一部分人都希望森鸥外能在这里定居。
在这个没有巫女庇护的村落，他们太需要一个类似的存在来顶替巫女的位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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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让犬夜叉来这里做客，在森鸥外这里就等同于这个孩子已经掉进了他的手掌心。
所以，在一个夜晚过后，森鸥外问他愿不愿意成为他的学生之后，犬夜叉......
“学生是什么？”犬夜叉嚼着饭团。
森鸥外：“......”
在他不得不解释了下学生是什么后，犬夜叉恍然大悟：“哦！”
就是学打铁做桌子的——学徒！
也幸亏森鸥外没有读心术，不然一定会怀疑自己是不是不该收这个学生。
有阿治珠玉在前，夏油杰金玉其后，森鸥外内心的收徒标准其实还是蛮高的。
犬夜叉没有多犹豫，就利索的拜师了，在他看来，不管是打铁还是做桌子，都比流浪要好多了。
接着就被森鸥外扔了一大摞书。
犬夜叉迷惑的抱着书，他其实在妈妈的教导下有学过一点点字，可惜很快就忘光了，现在对于字是它认识犬夜叉，犬夜叉早已不认识它的状态。
森鸥外看着犬夜叉茫然的狗勾眼，忽然想起来这个年纪的小孩大概都不识字。
森鸥外：失策了，看来要从认字开始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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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跟随犬夜叉留下的气味跟踪到伴水村的冥加蹲在一颗树上。
以他这渺小的体型和忽略不计的妖气，连正宗的阴阳师和巫女都不会发现他。
冥加抱着小拐杖，若有所思的看着简陋的神社里，坐在书桌前抓耳挠腮的犬夜叉。
这样舒适状态的犬夜叉，除了在十六夜夫人在世的时候，就没有出现过这种神色了。
冥加很清楚，犬夜叉没有杀生丸那么聪明机警，但直觉是很准的。
找到了可以信任的人类吗？可是那个男人，看起来很不简单，收养一个半妖很难说没有什么企图。可同时冥加又想：如果真的可以，犬夜叉能够像个普通人类那样活在人类社会里，那他冥加也算是丢下一个包袱了。
但是这不可能，半妖的身份注定他的生活不会平静。
半响后，冥加叹了口气：果然狗——就算是半只，也是很喜欢亲近人类的。
不要轻易付出信任啊，犬夜叉少爷。

第三十九章
森鸥外久违的明白了心梗是什么感觉。
在犬夜叉眨巴眨巴着金色的眼睛迷茫的看着森鸥外时，森鸥外可耻的放低了要求：“现阶段，只要会认字就可以了。”
说完这句话的森鸥外心中一痛，感觉有什么无形的东西离自己远去了。
说起来，他的小说事业，也就最开始几个月坚持了一段时间，后来实在太忙（借口）就没去管他了，毕竟，他可是有一整个森氏会社要管啊！
森氏会社名下除了面向里世界的集团Q，面向大众的还是有很多其他资产的！
犬夜叉不知道森鸥外心里那复杂的心思，他见森鸥外心累的挥挥手，还以为是放自己出去玩的意思，于是扔下书本欢呼一声光着脚跑了。
森鸥外看着犬夜叉火鼠裘下光溜溜的脚丫子愣了一下，然后四下巡视一番，发现了被随意扔在角落里的鞋子。
森鸥外：“......”
算了，半妖的话，脚掌厚实，不喜欢穿鞋子就不穿吧。
半妖当然是森鸥外调查出来的结论。这个世界的半妖，会在每个月会有一段时间变成人类，那段时期对于他们而言是虚弱期、是最弱小最危险的一段时期。
于是意外又巧合的，森鸥外和阿治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晚，正是朔月，而朔月，正是犬夜叉千辛万苦费尽心思想要隐藏的弱点。
阿文绝对暗箱操作了。森鸥外十分确信。
外面的小院子里，阿治和爱丽丝正在分拣药草，犬夜叉蹦了过去，冲鼻的药味首先就让他打了个喷嚏。
阿治：“......”
他看了看犬夜叉竖起来的犬耳，大发善心的决定不予追究......才怪。
“犬夜叉。”阿治招招手：“过来。”
犬夜叉：？？？
总感觉阿治的语气有点微妙，不过出于某种傲娇心理，他先是哼了一声，两只耳朵机警的竖起来：“干什么？”
啊......阿治心里有股不出所料的意味：果然真的和狗勾一模一样啊。
犬夜叉下意识走过去，不过走到半道上他忽然停下来，认真的看着阿治，说：“你应该叫我哥哥。”
哈？阿治圆溜溜的鸢色眼睛里写满了不敢置信，他看着只比自己高了一个头的犬夜叉，不知道他是用什么勇气说出这句话，难道是身高给了他可以做我哥哥的错觉吗？
“你先过来。”阿治露出本来就很无害的笑容。
犬夜叉果然被这表象欺骗，没有犹豫的就过去了。
屋内的森鸥外笑了一下，没有去管小孩子们的玩闹，他走过去把幛子门合上，然后拿着一个空白的本子坐在廊下。
虽然但是，尝试下在异世界写作也不是不行，毕竟异世界又没森氏会社让他把控方向，他所要做的只是把一个未来未定的孩子培养成他想要的样子而已。
日轮逐渐西斜，天边慢慢渲染出红紫色的云霞，山间的风轻柔的从此方吹过，一片落叶落到了森鸥外面前的桌子上。
躲在叶子下方的冥加纠结了下，还是出现了。
他可不敢明目张胆的去观察森鸥外，他知道这一类人的感官都是很灵敏的，这几天他也就只敢偷窥犬夜叉和这个人类的孩子而已。
“你是阴阳师吧。”冥加从这片大叶子里扑腾出来。
森鸥外：“......”
暗紫色的眼瞳移动了下，才锁定声音的来源在哪里。
就算是森鸥外见多识广，看见冥加的时候也不由呆了呆。
——跳蚤，成精了。
为什么这里会有跳蚤？难道打扫的还不干净吗？不，这种居山傍水的地方最容易有跳蚤了！尤其是现在家里有只小狗勾！
在森鸥外没有来源的常识里，跳蚤这种生物最喜欢毛发多的动物，比如说狗。
冥加：“总感觉您在想什么失礼的事。”
森鸥外轻咳一声：“想必这位......”
冥加很上道：“冥加。”
“......是来和鄙人说关于犬夜叉的事吧。”森鸥外道。
冥加很想问一句你怎么知道，不过为了不露窃，他忍住了，说：“这位阴阳师大人，为什么要收留犬夜叉少爷？能代替犬夜叉少爷的妖怪，应该很多吧。”
......少爷？果然作为这个世界的重要支撑之一，犬夜叉的身世有些来头。在他人言语中提取有效消息并反手下套的事，对于森鸥外来说简直就像是本能一样，尤其是当听见门外传来轻微的声音后，他垂眸看着冥加，发现冥加正慎重的等待着他的回答。
森鸥外把笔放下来，以同等慎重又真挚的语气回答：“犬夜叉是独一无二的，不可替代的东西，也不是一个可以随意丢弃的物品，他现在太小了，正是需要师长的时候。”
冥加：你认真的？
他可不是那种随随便便就被骗了的小妖怪，对于森鸥外的回答抱有怀疑：说的这么完美好听，就好像是专门说给谁听的一样。
可惜冥加本身很弱小，没有可以威胁别人的底气，不过狐假虎威他还是会的！
“阴阳师！你听好了。”冥加严肃道：“如果你敢对犬夜叉少爷不利的话，西国的贵公子是不会放过你的！”
虽然冥加总感觉下一秒杀生丸一个冲动就会跑来把犬夜叉弄死，可不妨碍他扯大旗。
人类是很看中血缘，血缘是割舍不断的！在大部分人类的眼里，拥有相似的血缘就是一家人，是无论做了什么都可以被原谅的存在；但在妖怪世界里，血缘可以是亲人，也可以什么都不是。
而犬夜叉的生父——犬大将生前树敌太多，以至于冥加完全不敢在犬夜叉面前提犬大将，就怕这天生好像脑子缺跟弦的犬夜叉哪天一不小心说出自己的父亲是犬大将，然后遭受很多惨无人道的追杀。
同理，冥加在外也基本不提自己的犬大将的家臣。
森鸥外可没被唬住，他气定神闲：“如果那位‘西国的贵公子’对鄙人收养犬夜叉有意见，那让他自己来和我谈。”
冥加：......
我要是敢让杀生丸来，我就不会在这里，我会在地狱。
冥加哽了一下，问题又回到了最初：“您为什么想要收养犬夜叉少爷？”
森鸥外感受了下自己并不存在的良心，安稳的喝了口茶：“当然是出自一个成年人对幼崽的基本关怀。”
冥加：......
理智告诉冥加这个阴阳师在撒谎，感情告诉冥加这个阴阳师说的都是真的。
就，不能说句实话吗？！
“我也是有孩子的人。”森鸥外试图引起冥加的共鸣：“犬夜叉看上去也就比我家阿治大一点，在有能力的情况下，养一个合我眼缘的孩子并不会对我造成困难和负担。”
冥加：“但他是半妖。”
“那又怎么样？作为半妖出生，并不是他的错误。”
就算知道这个人类嘴里的话不可信，此刻听到这番话的冥加，还是不由心生感动。
最后，冥加也只是道：“我会跟在犬夜叉少爷身边的！”
接着，这漂亮的跟随宣言还没持续几秒，屋外就传来了小声的抽泣声。
冥加：“......”
森鸥外笑而不语。
“犬夜叉？你原来逃到这里来了呀。”爱丽丝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
屋内的冥加：逃？什么逃？
阿治：“你现在可是我的女仆，没有主人的命令是不可以随意乱逛的哦！”
冥加：女仆？什么女仆？
“锵锵！！！”伴随着拟声词的开场声音，门被打开了。
穿着女仆装的犬夜叉还在门口感动的掉眼泪。
“......咳咳、咳......”森鸥外一口茶水呛住了自己。
冥加没见过女仆装，但作为一个社会老油条，他短短几秒钟内就会有哪种人或者妖怪会喜欢这种穿着。
他掠过了阿治和爱丽丝，直接看向森鸥外。因为孩子是什么都不懂的，孩子身上会体现出父母的某些特质。
森鸥外压下咳嗽，镇定道：“很可爱，对吧。”
冥加：“......”不！我必不可能让犬夜叉少爷继续留在这里！
夜晚，犬夜叉十分心大的睡得四仰八叉，阿治抱着枕头夜袭了森鸥外。
自从满三岁后，阿治就强烈要求要自己一个人睡，不过时常玩着玩着就会忘记回自己的房间。
森鸥外让了个孩子能翻滚的空间出来，阿治利索的爬进被子里，然后把脸露出来。
屋里没有蚊虫，森鸥外没有问阿治为什么跑过来，时至今日，他早就适应了自己‘父亲’的身份。
阿治扒着被子问：“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是想家了吗？也对，到这边世界已经有一个半月了，对于阿治而言，这趟‘旅行’已经太久了。森鸥外想了想：“等犬夜叉有了自保能力和目标后。”
确切来说，大概是要等犬夜叉有个具体的、轻易不能改变，并且为之努力坚持不懈的目标。
还处于幼崽期的犬夜叉最大的目标就是活下去，森鸥外要慢慢潜移默化的把自己定的目标灌输进犬夜叉的脑子里。
——对于别人，利益最大化才是森鸥外选择的最佳做法。
“为什么？”阿治在被窝里扑腾几下：“你有了我还不够吗？”
森鸥外：......
这是什么奇怪发言。
“......阿治，不要和伏黑君学。”森鸥外发散思维想象了下，发现如果继续放任阿治往伏黑家跑，那么阿治很可能会长成像伏黑甚尔那样、在没结婚前靠自己的身材和脸的优势骗女人的渣男。
阿治觉得自己超级无辜的：“是爱丽丝教我的啦！”
森鸥外：“......”

第四十章
阿治在身侧熟睡过去，森鸥外双手枕在脑后，默默的反省自己。
几分钟后，森鸥外选择放过自己，顺其自然吧。
再怎么样，阿治的未来也不会像以前那么糟糕。
现在森鸥外对于如今幼小的太宰治的未来期许，仅仅是平安长大，至于长大后的事？种花有句话叫‘船到桥头自然直’或者一句诗‘柳暗花明又一村’。都到那时候了，让那个时候的我去操心好了。
隔日清晨秋雨来临，阿治、爱丽丝和犬夜叉坐在和室内，桌子上放着新鲜的水果和糕点，冥加坐在犬夜叉头顶的发旋中央，看着爱丽丝十分丝滑的削苹果皮，一个刀光掠过，皮和果肉分开，再来个很平等的三等分，下一秒三个白盘子上就分别放了一块苹果。
犬夜叉咔嚓两口吃掉苹果，举手：“其实我可以不用削皮的！”我可以一下吃好几个！
阿治手里的叉子插着苹果块：“但是我们一会儿还要吃好多东西，吃饱了就吃不下其他的啦！”
还有其他的？！犬夜叉眼睛一亮，乖巧的等待投喂。
冥加深沉的看着桌上的饭后小食，陷入沉思：水果太新鲜了，有一些他活这么久都没见过，糕点漂亮又香甜，香的他都想常常味道。
好家伙，这伙食比天皇还好。
把犬夜叉少爷寄养在这儿不亏。
不！我怎么可以被敌人洗脑呢！冥加摇摇头，作为一只跳蚤，他最喜欢的就是吸食血液；而作为一只成了精的跳蚤，他是可以靠吃其他东西来替代血液这个主食，所以......
“给我冥加也来一点啊！你们这群不尊老的幼崽！”冥加不费吹灰之力的跳到桌子上。
“咦？”阿治低头，审视了冥加两秒，是犬夜叉带来的跳蚤？
“看什么？小孩。”冥加仰头看着阿治。
阿治伸出了手，阿治的手靠近了冥加，冥加感到疑惑，冥加恍然大悟。
下一秒冥加就被阿治用手指弹飞了。
阿治从小凳子上跳下去，哒哒哒跑进储物间里找出三瓶喷剂，分别给爱丽丝和犬夜叉一瓶。
犬夜叉：这什么？吃的吗？？
“是杀虫剂。”阿治对准房间的角落，按下开关，白色的烟雾瞬间就喷了出来。
刺鼻的味道在空气中蔓延，犬夜叉抱着杀虫剂耸了耸鼻子，一下就打了好几个喷嚏。
阿治无辜的眨眨眼睛：哎呀，忘记狗勾的嗅觉是很好的了！
由于屋内杀虫剂的味道要过至少半小时才能散去，森鸥外把小孩们的小桌子移到了木质走廊上，阿治跟在森鸥外后面，提出要求：“林太郎，今天要吃螃蟹！”
森鸥外不为所动：“昨天才吃过。”
“是吗？”阿治震惊：“我怎么不记得了！”
森鸥外：你这是选择性忘记吧，阿治。
看来今晚吃螃蟹的愿望不能达成，阿治换了个要求：“那菜里面要多放点味精！”
“不可以，适量就行了。”森鸥外冷酷道：“味精吃多了会变傻。”
“真的吗？”还没接触过这方面的阿治将信将疑，同时又想：我变傻点应该没关系？变傻了说不定就能弄懂那群脑子还没蛞蝓大的生物是怎么想的了。
“假的。”爱丽丝踩着小皮鞋走过来：“味精吃多了会变傻没有科学依据！不过味精放多了菜很难吃是真的。”
“味精？”这是状况外的犬夜叉：“什么是味精？”
森鸥外放果盘的手忽然一顿：......狗勾可以吃味精吗？
不过既然都是妖怪了，面前这个也不算整只狗，那应该没关系？
......还是观察几天吧。
&#183;
森鸥外曾问过阿文，在异世界的时候他和阿治度过的时间要怎么处理。
毕竟不管是他还是阿治，在异世界的时候身体机理也在正常运行，如果阿治在异世界待了三年，身体成长了三岁，那回去的时候这凭空长出来的岁数该怎么办？
阿文给出的解释是：在异世界身体机制正常运转，但成长年岁会和锚点世界走，所以不用担心。
“这不合理。”阿治站在记录身高的刻度旁边，看着自己一点都没有长高的数据，合理怀疑自己未来会变成小矮子。
不过他相信自己会长成一米八的高个子！比林太郎还高！
又一个朔月的到来。
犬夜叉一无所觉的在屋子里读《往来物》*，还是冥加尖叫出声：“糟糕了今天是朔月！”，然后犬夜叉才后知后觉的迷茫抬头。
夜晚，和室内的灯光温暖澄亮，暖灯下的黑发孩子穿着毛茸茸的睡衣，脸上因为看书而产生的痛苦表情怔愣了一会儿，接着猛然间蹦起来：“朔月！！！”
砰的一声——！由于跳的过高而撞到了房梁，犬夜叉捂着头顶蹲在地上：“痛痛痛痛痛痛——！！！”
“犬夜叉？”阿治抱着一瓶牛奶站在和室外，他看了看屋里的状况，说：“......我果然不能理解笨蛋的脑回路。”更不能理解狗勾的心思，阿治又说：“林太郎要给你剪头发，要你过去。”
说完，阿治抱着牛奶蹬蹬蹬的跑开了。
冥加呆滞的表情和缓下来，他面色复杂的想：这是自从十六夜夫人死后，犬夜叉少爷度过的第一个安全的朔月。
也许让犬夜叉少爷在这里成长也不错？像个普通人那样度过一生，如果是在这里的话，是可以做到的吧。
犬夜叉没有像冥加那样想那么多，但他心里的确感受到了难以言说的喜悦，他还太小，不懂这高兴从何而来，他只是不由自主的露出了轻松的笑容，傻兮兮的笑了好一会儿，才到了森鸥外面前。
森鸥外老早就想给犬夜叉理一理那一头乱七八糟毫无光泽的头发，但之前因为有一双犬耳竖在那里，导致森鸥外不好下手，于是决定等朔月这天到来。
给犬夜叉剪了个齐耳短发（俗称妹妹头），森鸥外打量一番满意的点头，挥手让孩子回去。
而在遥远的不知什么地方，依旧是那个穿着红枫和服的银发少年，他站在高高的悬崖上，看了眼没有月亮的天空，十分冷酷的转身往回走。
呵，杂碎。
隔日，冥加背着包袱到了森鸥外面前，道：“老夫要走了，请您照顾好犬夜叉少爷。”
“是鄙人招待不周么？”森鸥外和善道。
冥加：......
你招待过我吗？我怎么不知道？
“再过段时间，我会带着犬夜叉出去游历。”森鸥外又说：“到时候会去西国，也会去其他地方。”
冥加好想回一句随便你吧，他沉默了下，虽然知道很可能不会得到答案，但他还是不死心的问：“为什么对犬夜叉少爷那么好？”
“好歹也是我的徒弟。”森鸥外笑了笑：“就算不能在智力上优胜，也必须在某个地方有优势。”
......果然没问出答案，冥加死心了，说：“既然收养了犬夜叉少爷，就不能随意弃养他，不然就算弱小如我，也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冥加不再逗留，背着自己的家当走了。
啊，被放狠话了。森鸥外不甚在意的把窗户合上。
&#183;
秋日即将过去，山的颜色被树叶染成深红。
廊上堆积了几叠大小不一的彩色纸，三个小孩一人占据了一个方向，叠纸的叠纸，剪纸的剪纸，发呆的发呆。
桔梗带着一个少女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祥和的场景。
她站在门边安静的注视着犬夜叉，吹来的风路过这位巫女旁边时都显得宁静娴雅。旁边的少女拉了拉桔梗的袖子，小声的喊道：“希大人？”
桔梗在外的化名，依旧用的是‘希’。
“......啊。”桔梗回过神来：“我们进去吧，绫子。”
桔梗带来的是一位见习巫女，以后净化这个地方的责任会转移到绫子身上。
等绫子这里驻守一个月后，神宫就会将绫子的等级升为正式巫女，到时候绫子会领来自神宫的补贴。
伴水村没有拥有灵力的孩子，而桔梗不能在一个地方久留，她也不愿意在一个地方久留，只是因为伴水村上一任巫女在妖怪来袭中死去，桔梗才在这里停留了较长的时间。
半年前，她布下结界后就离开了伴水村，然后一边寻找四魂之玉的消息，一边物色合适的、愿意去乡下驻守的巫女。
绫子见过在神社暂居的森鸥外等人，就搬进了神社住房的正屋，再过一会儿，桔梗会带着绫子去拜访村民，让他们知道新的巫女已经到了。
森鸥外看了眼坐在对面神色冰冷的巫女，说：“桔梗小姐认识犬夜叉？”
桔梗不是擅长掩饰的人，多次看向犬夜叉的视线实在很明显，她说：“......嗯，以前见过。”
原来这个时候的犬夜叉，也就这么大一点。
正在叠纸鹤的犬夜叉，若有所感的转头。
这是个不再四处漂泊的犬夜叉，命运啊，从此刻开始清晰的改变。
桔梗温柔的笑了笑。
——我早已放下，不再为过去悔恨迷茫。

第四十一章
桔梗在带着见习巫女绫子认完村中的人后，就正式与这个地方告别，然后离开了。
至于村中的人对她此番忽然回来，又转身离去是什么感受，她不在乎，也不在意。
她不会任由自己束缚到此方世界里。
倒是犬夜叉，在桔梗离去的时候忽然抓住了她的手。
桔梗错愕的低头，看着这个还处于幼生期的犬夜叉：“......犬夜叉？”
犬夜叉仰着脑袋，他身上的火鼠裘早已换了下来，换成了森鸥外精心搭配的类似于武士的装束，白色的上衣和暖金色的袴，袴上印着花纹，脚上仍然没有穿他不喜欢的鞋子。
他拉住桔梗的手腕，齐耳的短发衬得他脸小又像个小女孩。犬夜叉也不懂自己为什么突然做出这样的动作，他愣了愣，看着桔梗那如天女般出众高洁的脸庞，好一会儿，才说：“......姐姐，祝你未来，一帆风顺。”
“......谢谢。”桔梗道：“你也是。”
“他们为什么拉拉扯扯？”阿治和爱丽丝坐在廊上，小口小口的啃着甜瓜。
爱丽丝想了想：“你长大后就懂了。”
“又是这句话，我已经受够敷衍了！”阿治愤然的咬了一口瓜。
“好吧，我坦白。”爱丽丝左右看看，小声说：“是林太郎不让我说的！”
阿治：......
“那你悄悄告诉我。”
“不可以。”
在桔梗走了几天后，森鸥外也带着孩子们离开了。
这是如之前森鸥外对冥加所说的——游历。
读万卷书，行万里路——虽然犬夜叉也就才通读了一本《往来物》，但依森鸥外的判断，这孩子不是个读书的料子，反而在实际生活中能学到很多。
“犬夜叉。”胧车内——这个世界也是有胧车这种通俗意义上的妖怪的，森鸥外问正趴在后窗上往外看的犬夜叉：“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特别做的事。”
犬夜叉回头，仔细回忆了下，大大咧咧的回答：“有好多！”
阿治迎着细微的风，看着窗外悠悠漂浮过的白云，虽然明知道抓不到，但他还是把手伸进了云里，同时也在听森鸥外和犬夜叉的对话，他轻快的问了句：“有些什么？”
犬夜叉大声说：“想要去城里吃鲷鱼烧！看庙会！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这些都不是什么难办的事，过于朴实无华，办成这些事对森鸥外来说很简单。
霓虹的祭典是很多的，不如说，不管什么事都可以弄个由头来举办祭典，春日有春日祭，秋日有秋日祭，而这个时节正是各地举行秋日祭的时候。
胧车对这周围都很熟悉，很快他们到了一个举办祭典的城池中，犬夜叉就这样毫无伪装的被森鸥外牵着走进了城池。
“......老师？”犬夜叉下意识喊道。
“怎么了？”森鸥外明知故问。
犬夜叉伸手摸摸自己的耳朵：“我就这样？”
“对。”森鸥外回答。
犬夜叉怀着新奇和忐忑的心情，跟着森鸥外踏入城中。
举办庙会的那条街人来人往，各色的人穿着和服握着扇子在大大小小的摊市中穿梭。吃各种小吃、看花灯游行、捞金鱼、套圈，买一些毫无用处的玩具和小饰品，欣赏祭典前的烟花和祭典后的烟花，这几乎是整个庙会的流程。
几个孩子拿着鲷鱼烧站在套圈游戏的线外，阿治看看爱丽丝又看看犬夜叉：“谁先来？”
犬夜叉积极的举手：“我！”
阿治点头：“......行吧。”小狗勾玩套圈游戏，没毛病。
十个不大的竹制圆圈被犬夜叉拿在手里，他站在线外，一脸凝重的拿出一个竹圈，然后扔出去。
第一个，没扔中。
第二个，差一点。
第三个，套中了一个晴天娃娃。
犬夜叉无意识的露出开心的笑容，接下来七个竹圈无一例外全中。
“这......”摊贩老板迟疑，想要赖账：“我这小本生意，这位大人......”
正在给阿治和爱丽丝戴可爱的猫咪发箍的森鸥外转头，暗紫色的眼瞳轻飘飘的扫了眼摊贩老板：“你想说什么？”
摊贩老板：“......没什么。”他只能期待一下这位带着好几个小孩的男人最后看着孩子们都玩的高兴的份上，给他点打赏弥补损失。
不过那个眼神，还真是可怕啊。
犬夜叉扔完竹圈，阿治又拿着竹圈站到起始线那里，他颠了颠竹圈的重量，然后随意瞄准一个物品，毫无犹豫的就扔了过去。
扔了好几个后，没有一点挑战性的游戏就失去了阿治的宠爱：“剩下的爱丽丝酱帮我扔啦！”
爱丽丝拿着一把竹圈，在摊贩老板十分勉强的微笑中，天女散花般扔了出去。
摊贩老板松了口气，这样根本不能扔中嘛。
不过他高兴的太早了。
周围的惊呼声一下就活跃了起来。
“好厉害！”
“怎么做到的？”
“她好可爱。”
摊贩老板不可思议的看着地上被竹圈套住的每一个物品，再看了看得意的叉腰的爱丽丝，怀疑这家伙根本不是人类。
最后每个孩子只带走了一件自己最喜欢的物品。
犬夜叉的想要吃鲷鱼烧与看庙会在同一天完成，在之后，森鸥外带着他们走遍了整个霓虹。
霓虹不大，慢条斯理的转悠完整个版图也就才花费了三个月。
仍然是在胧车里，森鸥外问犬夜叉：“还有什么想要做的事吗？”
犬夜叉为难的想了想：“想不出来了！”
“那你觉得，这次历练和你以前有什么不同。”
犬夜叉总算不是太笨，回答：“很顺利。”
“哪里顺利？”
“......”犬夜叉纠结的对比了下：“就是，就是很顺利！很丝滑！”
森鸥外不禁满头黑线：“......”丝滑？
他看向另外两个最有可能将犬夜叉带偏的罪魁祸首，很好，两个孩子都在专心致志的看云。
“为什么很顺利？”他又问，没办法，问犬夜叉的时候，必须直白，稍微委婉一点他都听不出潜在意思。
犬夜叉（苦恼）：“......顺利就是顺利啦！”
森鸥外：“......”
“哈哈哈......”阿治和爱丽丝偷偷的笑，可惜笑声暴露了他们，不过很快他们就各自捂住自己的嘴巴，只剩下一颤一颤的、不停抖动的肩膀。
森鸥外：“......”
过了好一会儿，犬夜叉才清楚的表达出自己的意思：“因为老师很厉害，所以这一路上都很顺利！他们根本就不关注我是不是半妖。”
“然后呢？”森鸥外心累的继续引导。
犬夜叉烦恼的抓了下头发，怎么还有问题啊！
他看看森鸥外，又看看阿治和爱丽丝，然后转头去看窗外的白云，他看了一圈，最后低头俯视着大地。
在高处看向地面，能让人一瞬间感受到天地之广阔，此间生物之渺小，好像一下烦恼就消失不见，一切困难都不算困难起来。
犬夜叉也为这样的景色沉醉，他以前从来没有观察过这些景象。妈妈还在时，其实并不能完全庇护他，再之后妈妈死去，犬夜叉就开始了流浪生活。不管是前者还是后者，都注定犬夜叉没有多余的时间去享受这样无忧无虑的快乐。
“......我想要变强。”犬夜叉呢喃出声。
他的目标逐渐清晰起来。
如果我足够强大，人类不敢驱逐我；如果我足够强大，妖怪不敢欺凌我；如果我足够强大，那我就可以保护妈妈；如果我足够强大，我想去哪里就能去哪里。
——我要变强。
森鸥外松了口气，第一阶段的引导总算完成了。
既然犬夜叉有了想要变强的想法，森鸥外当然不会阻止自己徒弟的上进，他从袖子里拿出一张表格，上面是犬夜叉接下来的学习安排。
不止有文化课，还有武斗课。
犬夜叉：“......”
接下来的日子就是在游历途中，犬夜叉念书背课文，听森鸥外讲解根本听不懂的厚黑学，然后将学不会的愤怒发泄在来找茬的妖怪身上。
这些妖怪都经过了森鸥外的筛选，属于犬夜叉拼命一搏下能打赢的类型。
远处，身披绒尾，身着华贵和服的俊美少年站在绝对的最高点，居高临下的观察着犬夜叉的战斗。
看了没一会儿，他就不感兴趣的移开视线，转而去看处于另一个方向的森鸥外。
呵，人类。
他冷笑一声，接着直起身体，直直的朝森鸥外飞过去。
他落到了森鸥外面前，简单明了道：“打一架。”
森鸥外看着这个不俗来客。
对方银发、金瞳，周身自带着一股冷冽而尊贵的气势，一看就是从小培养长大的‘贵公子’，但这相似的样貌......
“哇哦，家长找上门了。”阿治双手环胸，沉思：难道一整只狗勾的进化过程，就是变成人吗？！
森鸥外见少年这自信又冷酷的神色，知道自己不出手都不行，在看到这少年的第一眼他就知道了这是谁，这就是传闻中那位‘西国の贵公子’。
果然很贵。
“爱丽丝。”森鸥外道：“你和阿治乖乖的待在这里。”
“嗨——！”爱丽丝拉长音调应道。
“我们去别的地方。”森鸥外对少年道。
少年看了眼幼小的阿治，知道森鸥外的顾虑在哪里，他没多说话，直接身体一跃往另一个方向飞去。
“阿治。”森鸥外摸了把阿治的头：“我很快就回来，不要到处乱跑。”
阿治：“......哦。”

第四十二章
等森鸥外离开后，阿治转头看向爱丽丝，眼睛里满满都是跃跃欲试：“爱丽丝酱~~~”
我要去看林太郎打架！我都还没看过！
阿治已经不记得自己其实有看过森鸥外的战斗，不过当时的他根本看不懂，觉得很无聊后就不再关注。
爱丽丝捏着下巴思考了下：“先等犬夜叉打赢这次战斗后回来再说。”
“就不能把小狗勾扔在这里吗？”阿治叹了口气：“狗勾的鼻子很灵的，我们可以先过去，狗勾会自己找过来的！”
可惜这一次爱丽丝很冷酷，她双手交叠打了个大大的叉，说：“这一次真的不可以哟！”
“真的？”阿治伸手拉住爱丽丝的手腕，一双圆圆的眼睛已经开始蓄上泪水。
爱丽丝：“......”
“就，我们等犬夜叉回来再去......”爱丽丝可耻的面对阿治的攻势屈服了，但她之所以会屈服都是林太郎的错！
听见爱丽丝的话，阿治想将眼泪给收回去，可惜未果，眨巴两下眼泪就刷刷的掉下来了。
阿治：“......”
爱丽丝：“......”
好不容易战胜了妖怪的犬夜叉一回来，就看到这样一副场景，他几乎一下就呆愣在原地，不知道该不该上前。
犬夜叉：我要怎么办？我要哄阿治吗？我要像平时那些人类的兄长一样哄弟弟吗？老师呢？老师怎么不在这里？
犬夜叉，不知所措中。
&#183;
直接上来张口就找森鸥外打架的少年，名为杀生丸。
他是西国的公子，除了西国的王之外，是西国中地位最尊贵的王族。他生来高贵，性子冷酷高傲，好似世间没有东西能令他多看一眼、另眼相待。
直到他的父亲斗牙王，西国的犬大将，给他搞出来了一个半妖弟弟。
妖怪很少耽于情爱，杀生丸也不懂自己的母亲——西国的王&#183;凌月仙姬，是怎么看待父亲爱上了一个人类女子这件事，也不懂当母亲知道父亲因为这个人类女人死去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心情，但他自己，很是厌恶自己有个半妖弟弟。
一个半妖，简直玷污了西国王室的血脉。
他曾经在半妖还不能走路的时候路过了半妖的居所，他见到了那个间接性令父亲丧命的人类女人，也见到了尚在襁褓中的犬夜叉。
就那一眼，他就失去了兴趣。柔弱的东西，杀生丸连多看一眼的心情都没有。
而父亲生前的家臣，一个跳蚤成精的杂碎，竟然也敢挡在他面前，一副生怕他把半妖弄死的模样，这真是太可笑了。
他杀生丸，还不至于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类和一个连话都不会说的半妖动手。
于是，杀生丸离开了那里，继续踏上寻找父亲生前的名刀铁碎牙的旅途。
铁碎牙是父亲生前使用的名刀，拥有无可匹敌的强大力量，这对追求力量的杀生丸来说，他早就将铁碎牙看作是自己的东西，他对铁碎牙势在必得。
不过杀生丸手里有父亲送给他的另一把刀，名为天生牙。他最初也很期待这把刀的威力，但这把刀根本不能用来杀戮，不能斩杀敌人的刀，对杀生丸来说就是无用之物，要不是因为这是父亲赐予的刀剑，说不定杀生丸早就将它给扔掉了。
接着过了不知道多少年，杀生丸仍然没有找到铁碎牙，但他看到了流浪中的犬夜叉。
连一个不入流的杂碎都能欺负他，杀生丸凭空冒起了一腔怒火，在犬夜叉逃走后，他一下就灭掉了那个不入流的妖怪。
杂碎！
就算那个半妖是他杀生丸也想杀掉的东西，但他好歹是西国王室的血脉，岂容你们这些小妖怪放肆！
杀生丸：只有我才能杀掉半妖，其余不管什么东西都不可以。
杀生丸的想法很简单，他不欺凌弱小，因为弱小不值得他杀生丸为之注意，而他现在不杀掉犬夜叉，也是因为犬夜叉太弱了，连杀掉的价值都没有。
不过他也好奇一个半妖会成长到什么地步，在观察几天后，结果却令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失望，他不再关注这个半妖，只是偶尔路过的时候会顺手解决围绕在半妖身边的杂碎。
杀生丸：挡到我的路了，去死吧，杂碎。
接着又不知道是哪一天，杀生丸惊觉自己已经好久没有偶遇那个半妖了。
可能是死掉了吧，他心想。
毕竟半妖是多么无用，他杀生丸早就见识到了。不过他会杀掉杀死了半妖的家伙，还是那句话，西国王室的血脉不容他人践踏！
然后他就看到了，半妖和一个有着奇怪气息的人类混在了一起。
一个人类，竟然也敢收养参杂着一半西国王室的血脉，胆子倒是挺大。
就让我杀生丸来试试，你究竟有没有那个资格吧。
&#183;
杀生丸的出招，统共分为三个步骤：一是指尖凝聚起泛着剧毒的光鞭，一鞭下去人还活着的话，就进入第二个步骤：亮出锋利的爪子，近身战斗，兼顾远程，要是第二个步骤还没解决，就直接进入第三个步骤：化为原型，作为犬妖，用原型厮杀要血腥和畅快多了。
而森鸥外躲闪能力点满，近身格斗经验丰富，咒力充足，还有【秋月野】作为防护手段。【秋月野】可以作为简易领域使用，也可以当作完整领域展开，虽然这个领域不具备攻击手段，但可以令敌人失神，强制性的让对手进入“贤者”状态，任何具备危险元素的东西进入【秋月野】都会以合理的方式被消除，就像上一次的炸//弹直接变成哑弹一样。
没过多久，就逼得打上头的杀生丸化为了自己的本体。
——一只超大的白柴。
森鸥外看着天上那只起码十几米长的狗子，要是被这大爪子抓一下他整个人大概得原地去世。
那他只好用完整版的【秋月野】了。
——领域展开。
“秋月野。”
一只超大号的大狗子落进了森鸥外的领域里。
杀生丸：“？？？”
一股不想打架，只想睡觉的心情自然而然的涌入杀生丸的心里，从没遭受过精神‘攻击’的杀生丸没坚持多久，就放弃抵抗，闭上眼睛陷入了睡眠。
森鸥外站在自己的领域里，没有立刻收起领域。
【秋月野】的“绝对和平”是用森鸥外的一切攻击能力作为交换，所以就算这是他自己的领域，森鸥外也不能做到攻击领域内的任何人，更别说趁机杀掉此时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杀生丸了。
而森鸥外也仅仅是免疫领域内的精神安抚与睡眠buff。
但如果森鸥外真想杀死某人的话，也用不着使用秋月野。更何况中了秋月野的生物，在离开秋月野后，也会有一段时间陷入沉睡，森鸥外大可以趁这个时候进行补刀。
等确定撤走秋月野杀生丸也不会立刻醒来后，森鸥外收回领域，离开这里。
在感知中，爱丽丝竟然还待在原地，没有偷偷带着阿治和犬夜叉跑来围观，这简直稀奇。
森鸥外有些疑惑，在他心里阿治和爱丽丝可都不是乖乖听话小家伙。
带着莫名的担忧，森鸥外加快速度到了孩子们所在的地方。
犬夜叉正在手忙脚乱的安抚着不停的掉眼泪的阿治。
“阿治......”
阿治：“......”你别安慰我啊！
我不想哭的，真的！
本来没什么，阿治最开始只是装哭，只要不理他过不了多久他就会自己缓过来。
小孩的泪腺不容易受控制，情感上也更加敏感。阿治在心里安慰自己是因为现在的他还小所以才管控不住眼泪。
可是犬夜叉当真了，真情实意的安慰阿治。
而爱丽丝见阿治假哭变真哭，也不由的安慰起阿治。
哭的说不出话的阿治：“......”
你们不要再安慰了我！让我一个人待着我很快就好了！
森鸥外还是第一次见阿治懂事后哭的这么伤心，他眉头一皱，觉得事情并不简单。
是谁，在趁我不在的时候欺负我的小可爱？
“林太郎！”爱丽丝见到森鸥外，如同见到救星。
“老师！”在安慰下去，犬夜叉自己都要哭了，不，他已经快哭了。
森鸥外：“......”
他没说话，走过去弯腰把阿治捞进怀里，他安抚的拍了拍阿治的脑袋和后背，召来胧车，示意爱丽丝和犬夜叉先上去。
爱丽丝和犬夜叉三两下跳进车内，森鸥外随后也上去了。
胧车开始慢慢行驶，森鸥外捏了两把阿治软乎乎的小手，小声开口：“阿治？”
“哼！”从怀里传来一声娇气的声音，阿治缓了缓情绪，闷声道：“都是林太郎的错！”
“......好吧。”森鸥外失笑，在心里感慨了句幼崽果然是世界上最可爱的生物，他无奈道：“我又是哪里惹到我们治酱了？”
阿治调整了下自己的姿势，让自己躺的舒服点：“你要学会自己反省，我是不会告诉你的。”

第四十三章
“......就在前面！我亲眼所见！那么大一只，绝对是天狗没错！”
“真、真的吗？”
一群老老少少，或颤颤巍巍、或激动的跑回家中去拿祭品，准备去祭祀传说中的天狗，以期许获得庇佑。
杀生丸是被一阵吵闹声弄醒的，他还没有从秋月野的后续中缓过神来，此刻整只狗的情绪平静无波，看谁都提不起一点兴趣，他抖动了下耳朵，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又是一阵刻意压低了声音的惊呼声：“哇——！天狗大人醒了！”
“嘘，小声点！”
“天狗大人好大啊！”
“废话，这可是天狗大人！”
......？天狗大人？是谁？杀生丸满头问号，他看着围了他一圈，祭品堆在一起，一边跪拜一边的男女老少。
“天狗大人好温顺......我想养一只像天狗大人一样的狗！”
温顺？杀生丸心想：我可从来不知道我还能和这个词联系在一起。
没有去理会村民们自顾自的祭拜，杀生丸在落日西沉下化作人形，他银发金瞳，俊美冷漠，穿着华贵，简直是村民中幻想的神明的模样！他腾空升起，面无表情的用毒鞭打碎远处朝这边聚集的杂碎妖怪，然后在村民们的越发虔诚的跪拜中踏云离开。
几日后，这个村子里多了一个神像，名为‘白犬神像’，就是如此的朴实无华。
&#183;
变强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独有武力或者独有智力都不行，文武双全才是真道理。
森鸥外不要求犬夜叉变成那种能肆意操纵人心的操心师，他只要求犬夜叉在真诚的待人的同时，挖坑骗人的时候也要显得同样真诚，就算事后被发现他是在骗人，也必须要真诚且无辜、茫然且傻气的不动声色的化解危机。
“......这样不好吧。”此时，尚且存在良心和温柔的犬夜叉表示这很为难：“我可能做不到，老师。”
阿治趴在毯子上翻故事书，虽然这些故事他看到开头就知道结尾，连过程都能猜的七七八八，但人在没事做之下什么无聊的事都干的出来，他把书给合上，眼睛亮晶晶的看向犬夜叉：“犬夜叉。”
“嗯？”犬夜叉耳朵一动，微微侧头，满脸都写着‘你叫我做什么’。
“听说半妖狗勾只要在月圆的时候对月嚎叫，就可以进化成威武的狼！”阿治认真的说。
犬夜叉眨眨眼睛：“真的吗？”
“当然！书上都这样写了！肯定是真的啦！”为表真实性，阿治把书中的某一页摊开，递给犬夜叉看两眼，说：“我没有骗你哦。”
犬夜叉信了，书的权威在幼小的他心里还是很有威慑力的，而且阿治这么可爱，肯定不会骗他。
当晚就是圆月，犬夜叉悄悄爬上屋顶，看着月亮迟疑了没两秒，提气：“嗷——”等等！犬夜叉突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我到底是要像狗勾那样叫，还是学狼叫？！
犬夜叉思索半分钟，决定双管齐下！
于是在屋里看书的森鸥外，一会儿听到了一阵试探性的“汪汪汪——”，一会儿又听见响亮的“嗷呜嗷呜——”，简直魔音贯耳，令他差点找不到自己究竟看到了哪儿。
而隔壁抱着枕头的阿治先是把自己埋进被子里，几分钟后，终于忍不住哈哈哈的笑出声来。
过了会儿，阿治停住自己的笑声，他躺在被子上，眼睛盯着屋顶的房梁，冷漠道：“好蠢。”
他又左右翻滚了会儿，把自己折腾进被窝里，抓着被子睡着了。
第二日，犬夜叉站在金鱼池旁边，伸出手看看自己的手，又摸摸自己的耳朵——真的，完全没有任何变化呢！
他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好像被骗了。
阿治和爱丽丝手牵手路过犬夜叉旁边，阿治侧头，眼睛里似乎有着疑问：“犬夜叉，你是想要吃金鱼吗？”
“我没有......”犬夜叉想问他为什么没变成威风凛凛的狼，可他看着阿治茫然的小脸，心想：阿治一定不是故意的，他只是把书上的内容说给我听而已，是我太大意了！
“哦。”阿治歪头，又说：“如果犬夜叉成为了魔法少女的话，很多困难就不算是困难了，但是魔法少女我也只见过一个呢！”
犬夜叉疑惑：“魔法少女是什么？”
“......你理解为无所不能的卡密萨马就可以了！”阿治解释：“不过并不是所有魔法少女都很温柔的！也有特别暴躁的魔法少女！所以，你要成为魔法少女吗？我和爱丽丝酱都会帮你的！”
爱丽丝点点头：“是的哟！”
犬夜叉在阿治和爱丽丝的眼神攻势下，兴致勃勃的点头。
“那我们开始成为魔法少女的第一步！”房间里，爱丽丝一条蓝色的裙子：“首先是变装！”
阿治翻找出一根五角星的装饰魔法棒：“还要有魔法棒！”
在半骗半哄下诱导犬夜叉穿上裙子，套上白色的小腿袜，粉色的小皮鞋，连头发也被爱丽丝编织出几股小辫子，然后用大大的蝴蝶结固定住。爱丽丝满意的点点头：“最后，只差咒语和召唤阵了！”
阿治拿着粉笔，举手：“召唤阵准备完毕！”
爱丽丝推出犬夜叉：“魔法少女也准备完毕！对了，犬夜叉，一会儿你要念的咒语就是......”
爱丽丝在犬夜叉耳边低语几句。
犬夜叉慎重的点点头，表示自己记住了。
犬夜叉站在魔法阵面前，举起魔法棒，在阿治和爱丽丝的催促声中大声开口：“隐藏着黑暗力量的钥匙啊！”
半响后，无事发生。
阿治踮起脚拍拍犬夜叉的肩膀，叹了口气，说：“看来你没有做魔法少女的天赋了。”
犬夜叉真情实意的感觉到了有些失落，犬耳都因此耸拉下来，转而问：“阿治是魔法少女吗？”
“......不是。”阿治想了想：“但是我拥有一个魔法少女！”
犬夜叉被勾起了好奇心：“是什么样子的？”
“呃......”阿治从自己的记忆里捞出一点印象：“我才不要告诉你！”
“不过召唤不出来东西，也许是衣服没穿对呢？”爱丽丝拿出一套淡绿色的lolita。
——直到下午森鸥外又开始教学后，犬夜叉终于意识到自己又被骗了。
面对着阿治无辜的小表情，犬夜叉可耻的放过了他。
治酱那么可爱又能有什么坏心思呢jpg.
&#183;
春分之际，犬夜叉带回来了一个半妖。
那是个看上去怯弱又胆小女孩子，不同于犬夜叉只有一双耳朵不是人类，这个女孩子的半妖特征根本无处可藏。
她有着一双一紫一绿的异色双瞳，头发到肩膀以下异变成细小的树枝，她的手和脚由血肉和绿色的树根组成，简直种子扎根进了血肉，然后在血肉中生根发芽。而她裸露出来的肌肤中，已经有不少树枝破皮而出，鲜红的血顺着树枝钻出的孔洞流出来，干涸的血渍零零碎碎的染遍了她的全身。
不仅如此，她身上还有不少的烧伤痕迹，枯黄发黑的树枝和烫红发紫的血肉夹杂在一起，视觉效果十分可怖。
“......老师。”犬夜叉抱着女孩子，祈求的看着森鸥外。
犬夜叉的身上也有着小面积的烧伤，好不容易长了一点的银发焦灼在一起，精心搭配的服饰被烧的破破烂烂，像是刚从火灾现场跑出来。
之所以会造成这副模样，是因为当犬夜叉发现这个女孩的时候，她已经被架在了火焰上，周围是不断叫好的无知村民。
犬夜叉没多想，冲上去就把女孩救了下来，在村民的包围着跑回了他们游历到这里的暂居处。
森鸥外没说多余的话，爱丽丝已经铺好一张临时的病床，森鸥外道：“把她放在那里。”
犬夜叉松了口气，麻利的把刚刚昏迷的女孩放到床上。
“犬夜叉。”森鸥外把自己的手术工具箱拿出来。
犬夜叉抬头：“老师？”
“去处理一下自己的烧伤。”
“哦。”犬夜叉脚步挪动了下，犹豫道：“我可以就在这里处理吗？”
“当然可以。”森鸥外求之不得：“一会儿不要大惊小怪，不能打扰我。”
犬夜叉点点头，跑回房间里拿了新的浴衣，就又匆匆赶了回来。
他跑回去的时候，正看到阿治被森鸥外抱出去放在走廊上，阿治：“我也要待里面啦！”
“不可以。”森鸥外冷酷的拒绝了。
“为什么？”阿治显然很困惑：“就算我在外面，也能想象出里面的场景啊！这种情况下我不看又有什么区别？”
“或许没有区别。”森鸥外抚摸了下阿治毛茸茸的脑袋：“但小孩子就该保持童心。”
犬夜叉抱着浴衣与阿治错身而过，森鸥外迅速合上幛子门。
被独自留在外面的阿治：“......”
他趴在栏杆上，看着天上的云晃悠悠的漂浮。
明明被拒绝了，但很奇怪的，心里没有恼火的情绪，他仿佛被浸泡在暖和的温泉中，暖洋洋的不想动弹。
阿治在这里看了会儿天，然后跑到了胧车休息的地方，对胧车说：“林太郎让你带我出去玩。”
胧车看了眼阿治这小身板，身边也没跟着爱丽丝，于是摇头快的像是打鼓：“不行不行不行！”
胧车知道自己肯定玩不过这个小魔王，于是它把眼睛闭上把耳朵堵住，心想：我不听你说话也不看你表演，反正我就是不带你出去。
阿治：！
可恶！林太郎已经防范我到这个地步了吗？！
&#183;
森鸥外发现从女孩身体里长出来的枝干们里面竟然还生长着血肉，不出意外也生长着神经。
这就难办了。
“老师，她会活下去吗？”犬夜叉换上了宽松的浴衣，并在爱丽丝的帮助下处理了身上的烧伤，他站在病床旁边，看着女孩身上狰狞可怖的伤口。
森鸥外没有回答，他清理着女孩身上的伤口。
这个女孩的情况和当初伏黑千理的状况类似，但从伏黑千理身上长出来的花朵蔓条是由于源珠的存在，由纯粹的力量溢出凝聚而成的具象，等伏黑千理的体质转变后就会自然脱落。
而且伏黑千理是后天因为意外变成的半妖，本身并不具备任何妖化特征，她身上的所有力量都会转变为反转术式所需的咒力，对她本身而言不会有任何危害。
然而这个女孩应该是出生就是半妖，从她身上长出的枝条吸食着她的生命，就算她今天没有死，也活不了多久了。
女孩醒了过来，她侧头看着一脸担忧的犬夜叉，又看向森鸥外，小声的说：“谢谢你们救了我。”
她看上去要比犬夜叉要大一些，如果忽略掉穿梭在全身那恐怖的枝条，会是一个相当出色的美人。
“我叫椿姬。”女孩腼腆的笑了笑，对森鸥外道：“请这位大人，帮我把身上多余的枝条剪去。”
森鸥外抬眸看了眼椿姬：“那会很痛，你这种情况也不适合打麻药。”
“嗯。”椿姬的脸色苍白了几分：“我会忍耐的。以前这种时候，就是我一个人把它们剪掉，可是今年它们长得太快了。”
从小父不祥，母亲又在几年前就去世了的椿姬，每到开春的时候都会把自己关在屋里，不见任何人，但今年出了意外，她身上的异状被人发现，没有人听她解释，以往对她和善的长辈们迫不及待要烧死她，和她玩耍在一起的伙伴们也用害怕的眼神看着她。
椿姬想：我已经经历过地狱，且无时无刻都在感受着痛苦，我早已习惯了忍耐。
既然当事人都提出了要求，森鸥外自然是答应了。
等所有枝条清理完毕，烧伤也得到处理，椿姬已经被包裹成了一个木乃伊，只露出一双眼睛的那种。
椿姬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新造型：“......”
森鸥外出去洗了把手，换了身衣服，在院子里找到了摧残花花草草的阿治。
阿治举着剪刀，又咔嚓剪掉了正开的漂亮的一朵花。
他仰着头看着森鸥外，一副我正在和你做同样的事的表情。
森鸥外：“......”
他摸了把阿治的头，心想：这怎么可能是一样的事。
&#183;
椿姬暂时在森鸥外这里修养，犬夜叉坐在森鸥外的对面，实在听不进森鸥外的例行文化课。
犬夜叉此刻的表现在森鸥外的意料之中，他停下讲课，在一片寂静声中，犬夜叉开口了：“老师，为什么半妖活在这个世界上要难很多？”
森鸥外：“你知道答案，不是吗？”
犬夜叉低下头。
他早就知道了，因为是半妖，因为弱小。
难道这个世界上就没有能让半妖也能安稳的生活的地方吗？
“至少现在是没有的。”犬夜叉才发现自己把心里想的话说了出来，而森鸥外也在回答他：“但不代表未来没有。”
什么意思？犬夜叉抬头，目光有神的看着森鸥外：“未来会有吗？”
“这要取决于你的决心了，犬夜叉。”森鸥外道：“能否带给这个世界上的半妖们一个安稳的居所，能否抵御住外在的威胁，能否掌控住内部的所有人的声音，如何成为一个领导人，成为王者，这都是现在的你要学习的事。”
在森鸥外的三言两语之下，建立一个能让半妖安心的居所的任务变成了犬夜叉的必须实现的目标。
犬夜叉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如果说变强这个短期目标令他没有任何实质的感觉的话，那么建立一个能让半妖生活的地方让他有了真切的动力。
他本身就是半妖，更能明白拥有一个能安心生活的地方对于半妖而言是多么重要。
犬夜叉爆发了前所未有的动力，为这个目标为之努力着。
“但是，犬夜叉要建立这样一个地方的话，是需要以一个名字来命名的吧。”阿治举了个例子：“就像西国。”
“可是我还没有真正开始，也没有领地......”犬夜叉道。
“我还以为你有了点进步。”阿治摆摆手：“结果完全没有变化嘛！”
犬夜叉：“......？”他有点被打击到：我竟然没有一点进步吗？！
“首先，命名这件事，你总不能老是以‘这里’‘那里’来代替你想要的理想乡，这样不明确，很让人怀疑你究竟有没有那个决心。”阿治说。
犬夜叉恍然大悟：“对哦！那我要给它取个什么名字好呢？”
“这种事也要问我吗？”阿治不想继续和傻乎乎只知道闷头向前冲的直线条说话：“这是该你来思考的事情！而且，要怎么建立理想乡，在哪个阶段做哪件事为你的理想乡做铺垫，你是要一个人逞英雄还是忽悠其余人一起来；你要的理想乡里面是只接受半妖，还是会接受不歧视半妖和妖怪，或者连人类也可以生活在那个理想乡里？以及初步建立好理想乡之后的事......等等，全部都要你来考虑哦！”
犬夜叉听的两眼冒星星：“我要想这么多？”
“嗯？”阿治歪头看了两秒犬夜叉呆滞的表情：“这不是一开始就该想到、并解决的事吗？”
犬夜叉：“......”是、是吗？
阿治：“......”
阿治退后两步，蹬蹬蹬的跑掉了。
我不能再待在这里和小狗勾呼吸同样的空气了！万一变傻了怎么办？
&#183;
谷雨之际，椿姬终于支撑不住，她全身上下都蔓延出了藤曼，并往地下延生而去。
森鸥外一直在给椿姬做治疗，得出的结果是椿姬的细胞在飞速分裂、并且异变，从和人类相似，到逐渐脱离人类。
在通过对比后，森鸥外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
——椿姬正在妖化。
妖血和人血其实大多时候都不能相融，妖怪和人类相结合出生的半妖很少，而很多半妖就算出生了，健康的也很少，还伴有每个月一次的虚弱期，像犬夜叉这种活蹦乱跳的更是稀少。
森鸥外想：既然半妖会在特定的时间变成人类，那会不会每个半妖也会因为触发了什么条件，变成完整的妖怪？
但相对于作为人类那部分血脉的无害，作为妖怪那部分的血脉却要暴虐许多，所以变成人类会没事，而变成完整的妖怪却很可能死去？
如果可以掌控这种能使半妖变成人类或者变成妖怪的力量，那么半妖就可以随意在人与妖之间转换......森鸥外想：希望椿姬可以坚持下来，这样我就可以根据这一‘课题’做些造福全半妖的、微不足道的小实验，但如果椿姬死了的话，那我就只好找下一个半妖了。
森鸥外在心里叹了口气：半妖好少的，之前能发现椿姬已经算是不错的收获了。
不过椿姬死了的话，森鸥外也不亏就是了，没有什么比死亡更令人印象深刻，想必犬夜叉经历了这一遭会成长许多吧。
外面下着小雨，椿姬早已不能移动，她通过窗户去看屋外的景色，艰难的对犬夜叉道：“抱歉，犬夜叉，我知道你想要我活下去。但是，活着对我而言，真的太痛苦了。”
因为遍布全身的枝桠，椿姬的声带遭到了损坏，还能说话已经不错了。
椿姬怨恨这个世界，也怨恨自己的存在。
我为什么要出生，为什么我一出生就是半妖，既然我已经出生在这个世界上，那为什么这个世界不包容我的存在？我为什么不能和别人一样？为什么我偏偏是个......半妖。
她也怨恨自己从未见过的妖怪父亲，怨恨将自己生出来的人类母亲。
你为什么要爱上人类，你为什么要喜欢一个妖怪，你们大可以各自喜欢对方去，为什么要把我生出来？
既然不能给我一个正常的身体，也不能保护我......
看着那因为雨幕而变得模糊的景象，椿姬再也忍不住眼泪，然后闭上了眼睛。
犬夜叉张了张口，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感受到了椿姬那未曾说出口的无形的绝望，压抑的令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这就是半妖的归宿吗？
【——椿。】
一道轻灵的声音传入的脑海。
带着阿治坐在廊上，贴心的给犬夜叉留下单独的告别时间的森鸥外抬起头来，向屋内看去。
紧接着，他站起身，推开幛子门。
木屐声轻磕了下窗沿，穿着和服身披羽织的俊美青年站在窗边，他有着和椿姬相似的样貌，一紫一绿的双瞳温柔的注视着椿姬。
【抱歉。】
他明明没有张口，但声音却传了出来。
青年微笑了下，俯身亲吻了下椿姬的额头，然后整个人化作绿色的粒子，消散在空中。
【拜托你照顾她一段时间，等我醒来后会付报酬的。】
这句话传进森鸥外的脑海里，他扬眉，看向床上的椿姬。
只见椿姬身上的枝条也化作绿色的光粒消失，她苍白的脸色逐渐变得红润，黑发也变得十分正常，整个人看上去就像个普通的人类少女，全无之前狰狞还掉san值的画风。
森鸥外：“？？？”
怎么回事？我错过了什么剧情？那个男人是什么身份？怎么现在才出现？
&#183;
传说中的春之神，在某一日爱上了一个人类女子。
人类女子见到春之神那空灵的、不似凡人的容貌，也一见倾心了。
春之神以为自己不会有子嗣，人类女子想的也是一度春风。
于是春之神与人类女子开始了三个月的相恋，三个月过后，春之神离去，人类女子叹息自己此生不会再遇到这么好看的男人，但是，很快，人类女子发现自己怀孕了。
在这个时代，打掉胎儿很可能会导致人类女子的死亡，可孕育一个神明的孩子，对人类女子来说也是不易的事情。
春之神不知道自己有了一个孩子，毕竟人类怀上非人类的孩子的几率小到可以无视，所以他放心的离开了。
人类女子只以为这是个普通的胎儿，生下来大概也没事，于是在怀孕的过程中她开始变得衰老，生下来的孩子不健康的同时也掩盖不住非人的特征。
人类女子一开始想将这个孩子扔掉，但孩子那双异色双瞳打动了她，她为她取名叫椿姬。
春日草木葳蕤，你是于春天诞生的小公主。
她开始小心翼翼的抚养这个孩子长大。
直到几年前，人类女子亏空的身体终于不能再陪伴孩子，留下了椿姬一人。
而游历各地的春之神，忽然想起那个人类女子，在他心里和她分别还是前一天发生的事，神明的时间本来就和人类不同。
春之神故地重游，没找到人类女子，却找到了一个拥有他的血脉的女儿。
——原来你的名字叫【椿】，真是个好名字啊。
——抱歉，现在才知道你的存在，让你一个人生活到现在。
&#183;
“林太郎，你最开始只想养我一个对吧？”
森鸥外：“......是啊。”
阿治指着那边：“为什么越来越多了？”
那边，因为身高要比爱丽丝高一个半头的椿姬，正在爱丽丝的帮助下系和服的带子。
浅粉色和浅绿色的振袖和服，是春日新芽娇嫩的色彩。
森鸥外：“......我也不知道。”

第四十四章
椿姬坐在廊上，侧头看着院落里顽强生长的蔷薇花丛。她黑色的发丝间隐隐约约有着米粒大小的各色花朵若隐若现，像装饰物一样点缀在她的头发上。
椿姬伸出手，食指轻轻点了下还没开放的花骨朵，紧接着，花苞在瞬间绽放出最美丽的姿态。
她不由露出了微笑。
因为早上醒的太早而昏昏欲睡的阿治打了个哈欠，说：“你是什么春天的神明吗。”
椿姬：“......”
她抿了下唇，撇过头去看其他地方。
阿治在心里闪过也许还真是的想法，伸手抓住从另一个方向过来的森鸥外，倒头就闭上了眼睛。
森鸥外无奈的笑了笑，冲着看向他的椿姬点点头，然后就抱起阿治往和室里走去。
椿姬看着森鸥外抱着阿治离开这里的背影，脑海里呈现出一道模糊的身影。
那是她至今未曾真正见过的父亲。
&#183;
椿姬加入了森鸥外的教学课堂中，森鸥外自然来之不拒。
然后森鸥外发现，她比犬夜叉要聪明多了。
森鸥外不禁流下了感动的泪水（并没有）。
“那么，我们就来谈谈半妖的体质问题吧。”森鸥外道：“椿姬是想要和犬夜叉一起建立那个......”他转头看向犬夜叉。
有些发神的犬夜叉立马正襟危坐，在森鸥外手下学了那么久，他也能多少看懂森鸥外的眼神，虽然大部分时候都不准......犬夜叉：“浮春之里！我花了好久想出来的名字！”
本来想叫半妖之里的，但是阿治说得对，半妖太少了，他所想建立的理想乡绝对不是只有半妖聚集在一起相互舔舐伤口的地方，他想要的，是妖怪、半妖与人类之间互不歧视，能一起生活的地方。
虽然又被阿治吐槽为过于理想化，还不如直接叫理想乡，但现阶段犬夜叉是不会改变想法的！
连做都没做，就直接退缩绝对不是犬夜叉喜欢的做法。
浮春之里。
名字是个好名字，能取出这个文雅的名字绝对耗尽了犬夜叉为数不多的文艺细胞，不过在这个场景下，这个名字真的和椿姬没有关系？
森鸥外很难不做出这样的想法。
听到这个名字的椿姬，也很难觉得这是巧合。
森鸥外看了眼很天然的没觉得哪里不对的犬夜叉，又扫了眼垂眸的椿姬，继续说：“既然你们的目标都是建立浮春之里，那么椿姬，你要明白，你和犬夜叉都是半妖。”
“半妖会在特定的时间变成人类，也会因为触发某个条件变成完整的妖怪，而变成完整的妖怪很大可能性会死，所以我们就来探讨一下，怎么掌握‘变化’的契机，从而使半妖能够在人类和妖怪之间随意转变。”
“首先......”
&#183;
好无聊。
我什么时候才能回去啊。
阿治默默的数了数，他和林太郎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这个世界正是夏季，现在春季都快过了，马上就又要立夏了。
阿治忽然从竹席上坐起来，然后蹬蹬蹬的跑过长廊，到了和室找出卷尺和颜料。
他手上沾了点红色的颜料，整个人笔直的靠在柱子上，费力的伸手比着头顶对着柱子化了条横线，接着拿出卷尺量了下高度。
很好，98.1cm。
阿治：！
阿治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个高度，整整一年了，我为什么只长了0.1cm？！
可是我都快四岁了！
我不会比惠酱还矮吧？
阿治脑袋里开始进行头脑风暴，半分钟后，他面无表情的冲出了和室。
正在研究半妖如何在两个物种之间反复横跳的森鸥外猝不及防下，遭受了炮弹冲击！
森鸥外：“？？？”
森鸥外按了两下自己饱受冲击的腰，低头把阿治抱起来放腿上：“怎么了？”
阿治仰头：“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回去？”
“怎么突然想起这个问题？”森鸥外这样说，不过也认真的回答了：“最少还有三四个月。”
“啊......”阿治揪着森鸥外的衣领叹了口气。
森鸥外低头看着阿治：所以我们治酱是想家了吗？
他难得感到了些稀奇和一股油然而生的自豪感，最后全部融化成了一个微笑。
阿治没有说话，虽然发现自己没有长高才是主要原因，但是也的确有一点点想要回去。
奇怪，我应该是那种随便待在什么地方都可以的人吧？
阿治有些疑惑，好像最近总是会冒出些奇怪的想法......
而一旁听完了这段对话的犬夜叉下意识开口问：“老师很快就会离开？”
是要把我扔下吗？
“对。”森鸥外相当的无情，他能明白犬夜叉此刻是什么心情，只可惜他没有兴趣一点点的看着犬夜叉成长的想法，他这一年其实都在合理的揠苗助长来着，毕竟他一个大人在异世界不管待多久都可以，但还是个小孩子的阿治不行。
接下来几个月，森鸥外依旧带着他们四处游历，把他想要教给犬夜叉的东西通过一定方法灌输进犬夜叉的脑子里，是那种只要未来发生了类似的事，犬夜叉能瞬间从记忆里找出解决方法的“灌输”。
椿姬已经不再受半妖体质的干扰，但具体为什么不受干扰，她自己也说不清楚，不过森鸥外在用她的血做了个研究后，发现椿姬的体质又发生了转变，完全不像是人类了。
肯定是那个和椿姬很像、大概就是椿姬父亲的妖怪？不对，那个男人身上弥漫着一股神性，是神明吗？那会是什么神明？
——春季的神明。
虽然猜出来了那个男人的身份，但这对森鸥外的课题研究没有任何帮助。
椿姬很可能继承她父亲的神职，异能力都能通过血脉进行转移，神职也肯定可以。不过既然是这样，那对犬夜叉来说根本没有参照性。
难道这个课题就要就此夭折？如果给足森鸥外时间，他相信自己是可以研究出来的，但问题在于森鸥外自身也不想带着阿治在这个世界待得过久。
这也正是一开始，森鸥外不同意带着阿治来异世界的原因，在异世界不仅会面临意外的危险，还有时间方面的调节。
在夏季过半的某一天晚上，森鸥外照例从系统的商城里淘取自己可能会用上的物品，在翻到某一页的时候，森鸥外的眼神顿住。
这个物品的功效......
在短短一瞬间内，森鸥外在脑内脑补完这个物品的用法，得出可行的结论后，耗费了他每天都会固定往系统商城里充值的“咒力”，买下来了这个东西。
这是一颗红色的、刻有九颗勾玉的珠子，名为【限定月读】。
又一次跑到森鸥外床上的阿治警觉的抬头，看着森鸥外翻身穿鞋，往隔壁犬夜叉和屋子里走去。
阿治：有猫腻。
他也三两下爬起来，偷偷跟上去。
另一个房间的椿姬被森鸥外叫去了犬夜叉的房间，还嘱咐了句记得带被褥。
椿姬：“？？？”
在疑惑中，椿姬抱着自己的床上三件套到了犬夜叉房间，又被森鸥外吩咐把榻榻米铺在犬夜叉的床铺旁边，出于对森鸥外的信任，椿姬都照做了。
犬夜叉也满头疑惑的躺在榻榻米上，看着森鸥外一系列谜之操作。
森鸥外拿出了那颗红色的珠子，往空中一抛！
很自然的，犬夜叉和椿姬下意识看向那颗珠子。
接着，两个孩子瞬间就昏了过去。
森鸥外理智且冷静道：“这是一个战火连天的世界，你们的身份分别是敌对城主的私生子。”
什么？椿姬是女孩子？不，真正的神明没有性别。
“作为私生子的你们，从小在民间长大。并且，你们是邻居，因为想要‘结束战乱’这一相同的理想，你们成为了朋友。”
为什么不直接复刻这个世界？因为同样的事情重复第二遍就很没意思，犬夜叉是要成为王者，他必须学会怎么管理一个国家，如果学不会，那就只能是武将，同理，要是椿姬有成为王者的天赋，森鸥外也不在意他们俩谁最终会成为浮春之里的主人。
反正不管怎么样森鸥外都不会亏。
“但是很快，由于你们的父亲的孩子们相继死亡，你们意外成为了唯一的继承人，并被接了回去。”
这是前情提要，接下来森鸥外转而一条条的说出设定，一点点的完善那个世界的规则，务必看上去十分完善，给人一种这就是个真实世界的感觉。
森鸥外整整说了半个小时，终于结束了。
他口有些干燥，转身准备回和室。
下一秒，森鸥外愣在原地。
只见屏风后面，阿治整个人倒在软绵绵的大枕头上，陷入了昏睡。
因为太过熟悉阿治的气息，导致森鸥外完全没发现这个小家伙也跟着跑过来了，而枕头很软，倒下去根本听不见什么声音。
他什么时候过来的？
森鸥外心头一跳，只好祈祷阿治是在他拿出珠子之后过来的，不然......他快速走过去检查了下阿治的情况，两秒后，森鸥外看了两眼另一边的犬夜叉和椿姬，又看看自己怀里的阿治。
糟糕了。
森鸥外想，犬夜叉和椿姬加起来都玩不过一个阿治啊。
&#183;
在一阵吵吵闹闹的声音中，太宰治神色恹恹的睁开眼睛。
啊，从那么高的楼层跳下来，我竟然还活着吗？
——那可真是，不幸啊。

第四十五章
一个平平无奇的小巷子里，两个十五六岁的少年面面相觑。
两人对视了近两分钟，黑发狗狗眼的那个率先跳起来一惊一乍的后退两步，震惊的看着另一个少年，语气惊恐：“椿、椿姬！？......你长大了好多！”
另一个乍一看上去也是黑发黑眼，细看下眼瞳的虹膜隐隐藏着一紫一绿的少年，在感受到自己变了个性别后，神色微妙了下，心想不愧是森老师能做出来的事，他微笑开口：“犬夜叉，这个时候，叫我椿就可以了。至于年龄的事，可能老师做了些手脚。”
“哦……哦！”犬夜叉呆滞了会儿，接着用他可能还需要长个几十年才能长到这么高的视野稀奇的巡视四周，说：“老师真神奇啊！……但这里是哪儿？”
椿伸出双手打量着自己的手掌，试探性的凝聚了些力量在手心，宛如新芽一样的绿色在掌心刚冒了个尖，就被椿给收了回去。
力量还在，老师究竟是想做什么？
回忆起森鸥外所说的夏季过后他就会带着津治离开的话，椿有理由怀疑这是老师给他和犬夜叉的试炼。
就在椿这么想的时候，他和犬夜叉脑海里同时出现了他们此刻这个身份的背景信息，以及他们要完成的目标——
【结束战乱，成为合格的王者。】
犬夜叉兴致高昂：“我会做到的！”
椿反而有点忧愁，他一开始对自己的定位就是犬夜叉的辅助，这一点老师肯定知道，但现在老师给他和犬夜叉的身份分配是敌对，敌对的话，是要让我和犬夜叉进行角逐吗？
还是说是为了考验我的忠诚？
在犬夜叉根本没想那么多和椿的沉思里，一道清亮的、带有笑意的声音忽然出现在两人的头顶：
“那个，你们谁是归藤弥夜？”
犬夜叉和椿下意识戒备起来，他们警惕的抬头，看见了一个头发刚刚到肩，笑的一脸无害又阳光灿烂的少年蹲在墙头，冲着犬夜叉和椿挥挥手。
犬夜叉：！
椿：！！
他什么时候来的！？
少年见两个人都没有开口的意思，不禁有些烦恼的挠挠头发，又十分好脾气的重复了下：“请问，你们谁是归藤弥夜？”
归藤弥夜肯定不是我，他是不是找错人了？……对了，老师给的身份背景里有说过归藤……椿忽然想起来，然后伸手扯了下犬夜叉的袖子。
犬夜叉也想到了这点，他皱着眉头：“你是谁？”
少年很自然的把目光移到犬夜叉身上，接着笑容爽朗道：“我是柱间！千手柱间！接下来就由我来负责您的安全啦！我一定会把你安全的送回望月城的！”
“安全？什么安全？”好歹接受了森鸥外那么多节课的教导和数不清的场景模拟，犬夜叉应付一下这个场景还是没问题的，他一副疑惑的神色，看向千手柱间：“望月城？”
“对啊对啊！”千手柱间一下从墙头跳下来，站在犬夜叉和椿姬的不远处，暗想：这个少年竟然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份，贵族家里奇怪的事真多，我要怎么给他说，因为你家里的哥哥弟弟全部挂掉了，你老爹又太老了不能再造人，于是突然想起你这个被他扔在外面的孩子......
想到这里，千手柱间内心感叹：这简直就像是天上掉馅饼啊！这小子运气不错，如果把他带去赌场走一转......
这是个不错的好主意欸！
千手柱间眼睛一亮。
当然，如果能碰到斑就好啦，我都好久没见过他了QAQ
犬夜叉和椿看着这个不知道陷入了什么幻想，一会儿傻笑一会儿低落的少年，两人齐齐后退两步，恰好外面有传来呼喊：“犬夜叉少爷！犬夜叉少爷！”，椿顿了下，说：“我先回去了，我们下次再见吧，犬夜叉。”
犬夜叉点头，在椿刚转身的时候，犬夜叉认真道：“椿，我不会输给你的！”
椿愣了下，转而莞尔，微笑：“嗯。”
椿离开了，来找犬夜叉的仆从也到了这里，他一脸惊喜的看着犬夜叉，说：“犬夜叉少爷，啊，不对，以后要叫您弥夜少爷......啊，也不对！要叫世子殿下！”说着，这个不知道叫什么仆从高兴的哭出声来：“我们少爷终于有个正经的名字了！”
终于不用再叫当初乳娘随意取的名字了！
另一边，椿观察着这个地方的风土人情，好真实啊，或者这就是一个真实的世界？老师连这一点都能做到吗？
椿一边思索一边在街上行走，面前却突然站了个人挡住他的路，椿抬头看去，是个头发有些炸的少年，眼睛很漂亮，他看了眼椿，问：“出羽椿？”
椿略微后退一步，点头：“你是？”
虽然这样问，但椿已经猜出了少年的身份，大概是接他去灼日城的护卫，不过他身上的煞气好重，这个人，是在尸山里长大的吗？
不，仔细想了想，之前那个自称千手柱间的，其实气势也很沉稳，但不同于面前这个人的外放，那个千手柱间则要内敛许多。
“宇智波斑。”
自称宇智波斑的少年，比起阳光的千手柱间，看着要冷淡许多。
&#183;
太宰治左手一撑，像僵尸一样直挺挺的坐起来，这一动作，他就感觉不对。
嗯？我是这么有力量的人设吗？
他头一歪，脑袋上打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而且身体也很清爽，太宰治已经忘记了自己上一次身体那么轻松是什么时候了，不过比起清爽，还有更奇怪的事情在他身体上发生了。
他低头迅速撩开自己的衣服看了眼自己的身体，又伸出双手看了眼自己的手腕。
这身体和打扮很像他十六岁时的样子，但这根本不是他的身体嘛！
是谁？趁我陷入甜美的死亡时给我换了身皮？
他眨眨眼睛，由于人间失格是被动异能，他也无法肯定人间失格还在不在。
“喂！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再假装听不到我就要生气了！”红发萝莉叉腰怒视着太宰治。
太宰治抬眸，扫了眼这个从一开始就在叽叽喳喳的小姑娘，如果她再大个十岁他一定会很真诚的邀请她和自己殉情，但是......
“我可没有那个变态医生的爱好~”太宰治翻身站起来，再一次忽略掉这个小女孩，三两步奔去了窗边，抑扬顿挫道：“哇——是海耶！”
海怎么了？小女孩疑惑，看着这个脸蛋不错但性格好像有点像是怪人的人身手利索的翻出窗，朝海边奔去。
他要做什么？
小女孩好奇的跟上去，她看着这个少年脚步欢快的走向海滩，步入浅水区，然后纵身一跃！
翻涌的海水将他的身体带进了深海。
小女孩：！！！
她几个动作就到了海边，然后踩在海面上，如履平地的在大海上行走，她到了太宰治漂浮的身体身边，仔细打量着比着眼睛的太宰治，开口：“为什么要跳海？”
太宰治按捺下心中的诧异，他睁开眼睛，鸢色的眼瞳失去光泽般，照不进任何光亮。
他眼瞳转动，嘴角勾起一个笑容，柔弱的伸出右手，轻声道：“你要救我吗？”
“你自己跳的海我为什么要救你？”小女孩一边说，一边伸手出来，握住太宰治的手，准备把他拖到岸边。
然后就在她抓住太宰治那清瘦的手腕时，立于海面的双足似失去了某种支撑，犹如突然抽走脚下的高台，令她一下子跌入海中。
“啊——！”小女孩惊呼一声。
太宰治自然的收回自己的手，放任自己的身体往下沉沦。
他没有闭上眼睛，而是看着海水起着波澜，也透过海水看到了外面蔚蓝的天空。
这个颜色，有点像中也的眼睛啊。
不知何时，一只海星顺着海水划过太宰治的视野，带着紫色，好像又带了点红色。
恍惚间，等太宰治回过神的时候，自己已经抓着海星坐在海岸上了。
不断前仆后继的海水扫过太宰治的双腿，太宰治茫然的看了眼四周，然后拎着海星到眼前，他盯着这只海星看了几秒，忽然嫌弃的噫了一声，甩手将海星扔进海里。
接着，太宰治拧了把衣服上的水，晃着身体像只丧尸翻进了之前那间屋子里。
已经换好了干净衣服的小女孩抬头看着太宰治：“你怎么回来了？”
“......突然想起来被淹死的话尸体会很难看！”太宰治无比真诚的说：“而且你看！”他从衣服的兜里掏出来一只挥舞着钳子的螃蟹：“至少，要先把它吃掉再去死吧。”
真是个怪人。小女孩心想，然后说：“我叫水户，漩涡水户，要怎么称呼你？”
太宰治沉默了下。
啊，称呼这种东西。
太宰治脑海里一瞬间闪过要不要说自己姓‘森’，反正到时候坏了名声的话和他太宰治又有什么关系呢？可一想到万一自己这样说了，接下来就要顶着这个姓氏晃荡，然后别人叫自己‘森先生’......
太宰治，十动然拒。
“我叫中原中也。”
&#183;
森鸥外守在几个小孩的身边。
由于【限定月读】的使用机制，里面的虚拟世界的时间流速和外面不一样，森鸥外最开始设定的就是不管里面的世界过多久，出来都只是睡了一晚。
而也是因为时间流逝不一样，森鸥外无法第一时间知道月读世界里发生了什么，只能等孩子们出来后，他看“回放”。
爱丽丝出现在森鸥外身旁：“林太郎，我也想要进去。”
爱丽丝并不是无时无刻都待在阿治身边。
森鸥外暗紫色的眼瞳看了眼爱丽丝，语气十分生动的拒绝了：“离开了爱丽丝酱的我会死掉的~！下次吧，这次不行哟。”
爱丽丝侧头，得意道：“好吧。”
森鸥外想，真的越来越人性化了。
如果他/她慢慢意识完整，人格健全化的话......
......就当茉莉酱吧。

第四十六章
“......你不是要送我去望月城？”
喧嚣的赌场里，犬夜叉捂着鼻子难受的对这位还没走出多远，就带着他来到了这个地方的千手柱间说。
犬夜叉的鼻子是很敏锐的，虽然不知道老师是怎么做到的这一点，他现在的身体是人类的没错，但很明显拥有他原有身体的所有属性。
赌场的空气很浑浊，这个时代的平民们并没有那个条件来每日洗澡，身体基本都带有异味，再加上一些人的酒气、口气、还夹杂着一些食物的味道，这种种气味混迹在一起，犬夜叉觉得自己快要死去了！
而且更可怕的是，还有几人不约而同的往这本来就糟糕的空气中，新添了从五谷轮回之地出来的气体......
犬夜叉：“......”
他顿时脸都绿了，三两下奔出了赌场。
“欸......弥夜少爷！”千手柱间很不舍的扒拉了下自己的‘战利品’，这个弥夜少爷真的运气好好啊！只是让他站在旁边千手柱间都感觉到一股被财神笼罩的安全感！
千手柱间本身的赌运是很差的，但偏偏他不爱用自己的能力去作弊，用他所说的话就是要玩的开心才好嘛！......结果当然是输的精光啦！
还不止一次输到差点连裤子都不剩，要不是运气好遇到了斑......
想到斑，千手柱间头顶上并不存在的雷达微微一动：斑好像就在这附近！
“喂！小子！你输了！”
一局输光，千手柱间也不在意，他大笑着把一大摞钱财推出去，然后顺着冥冥中的感应和直觉，飞速的离开赌场。
——斑！我来啦！
另一边，犬夜叉蹲在一棵高高的树上，缓了好久才把胃里的那股恶心压下去，他吐出一口气，就着蹲的地方俯视着下方的场景。
乍一看上去，这里好像和犬夜叉平时去过的人类城镇很像，但也有很多不一样，他感觉到，有很多拥有力量的人四散在这里，他们身上的力量，和千手柱间给他的感觉类似。
有点像妖怪，又有点不像。
看到某处，犬夜叉看到了也正在城中晃荡的椿，以及跟在椿身后穿着深色和服的少年。
难道去望月城和灼日城的路有一段是重合的？犬夜叉这样想，他几个跳跃跳下大树，朝椿的方向跑过去。
“椿——！”
不料有人先他一步到了那里。
“斑——！！！”还喊得比犬夜叉大声，比犬夜叉悲怆，比犬夜叉多情，惹得一众行人侧目。
这里的多情，指的是情绪很多。
椿：“......？”
犬夜叉：“？？？”
宇智波斑：“......”
在椿和犬夜叉不解的目光中，一只千手柱间不知道从哪里冲了出来，张开双手就要给宇智波斑一个久违的拥抱，宇智波斑嘴角抽了抽，抬脚直接把千手柱间踢飞到十米开外。
混蛋！好歹看一下场合啊！
啊，不对......宇智波斑沉默着，差点就被柱间给带偏了。
千手柱间虽然被踢出老远，但他锲而不舍的爬起来，依然笑嘻嘻的朝宇智波斑飞奔过去，并且一个滑跪伸手抱住了宇智波斑的双腿，脸上全是肉麻兮兮的感动：“斑！我好想你哦！”
宇智波斑动了动腿：“......”
感受到周围的看过来的不少目光，宇智波斑僵了一下，低声吼了一句：“千手柱间！”
“呜，你是不是嫌弃我了QAQ。”千手柱间委屈的呜咽了声：“明明我们都好久没见过了！”
“我们一个月前才！”宇智波斑下意识反驳，然后顿住，他转过头去看不知何时和犬夜叉站在一起的椿。
椿和犬夜叉都一脸疑惑的看着那边有着奇怪氛围的两人，犬夜叉道：“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他们有点奇怪。”
椿赞同的点头。
犬夜叉和椿本质上还是个小孩子，就算现在的身体是少年模样，他们也需要有很长一段时间的适应，事实上，因为凭空大了好几岁的缘故，两人此时已经比以前要沉稳许多。
犬夜叉问：“你们是朋友吗？”
宇智波斑：“不是。”
千手柱间：“当然啦！”
完全不同的回答，但两人都说的很肯定。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同时愣了下，互相看了眼对方，神色都很复杂。
“柱间，你......”宇智波斑叹了口气，柱间总是这样，心诚赤胆，如日月重光，虽然我早已下定决心放弃了那个梦想，但柱间却一直没有。
“我不同意！”千手柱间突然大吼了一声，震的其余三个人心头一跳。
你不同意什么？
“你总是这样！”千手柱间不再抱住宇智波斑的双腿，而是站起来，双手按住宇智波斑的双肩，透亮的双瞳认真的注视他，说：“当初，我们都说好了，要一直在一起（完成梦想），虽然后来我们经常私会的事情被弟弟们发现还告诉了家长，但是！斑，你竟然！”
宇智波斑只感到一阵莫名其妙，同时心里还冒出我的确对不住柱间的想法，他有些愧疚，不过要说后悔，他是没有的。
宇智波斑想起当初遇到千手柱间的场景。
【“我叫柱间！姓氏因为某些原因不能说，你呢？”
“......斑，姓氏因为同样的原因，不能说。”】
正是因为没有互相告知姓氏，两人才能成为朋友。因为在这个战乱不止的年代，一旦告知对方的姓氏，那么对方是敌人的可能性很大，尤其在两人都是忍者的情况下。
也正是因为互相隐瞒了姓氏，当他从泉奈口中知道柱间竟然是千手的人时，宇智波斑在短暂的错愕和震惊后，毅然而然的和柱间决裂了。
如果他不是宇智波，他也不是千手的话......宇智波斑想，他还是可以和柱间做朋友，一起完成那个想要战争停止、不让最后一个弟弟也丧生在战场上的梦想。
可惜没有如果。
“你竟然都没和我商量！就自顾自的和我决裂了！”千手柱间眼泪汪汪：“你太过分了！”
宇智波斑：“......”
“但是我不同意！我一辈子都不会同意的！我会一直纠缠到你改变想法，就算死了也会化成厉鬼纠缠着你！你甩不掉我的，斑！”
在宇智波斑神色微动的静默中，犬夜叉和椿张大了嘴巴，过了好久才合上，尽管不太懂，但犬夜叉很直白：“是不是有哪里不对？”普通朋友是这样吗？
椿也有点迷茫：“我不知道。”
然而，宇智波斑在沉默后，终于开口了，他声音有些沙哑，说：“为什么？为什么一定是我？那件事，你一个人也可以做到的吧，再不行，你去找别人......”
“我才不要找别人！”千手柱间大声道：“我就要斑！斑是不一样的！”说着，他神色笃定：“我对于斑来说也不一样吧！我在斑心里，肯定是最独特的！”
父亲与兄弟不理解我的想法，认为我异想天开，就算赞同了，也总有哪里不一样，只有斑，斑的肯定，斑的认同，对千手柱间来说，犹如见到了初升的朝阳，清风吹散迷雾，一直以来模糊的想法得到确定，在那一刻，千手柱间才认识到自己真正想做的是什么。
我想要结束这个乱世。
我想要那些年纪还小的孩子，不用再上战场，不会像是瓦间和板间*那样小就因为战争死去。
我不希望他们的价值只有为家族征战，为家族而死。
我想要他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想要看到他们的笑容。
......斑，你明明也是这样想的。
我能感觉到，你从没变过。
所以，我们为什么不能打破长久以来被人们默认的世道，一起携手改变这一切呢？
过于炙热和诚赤的目光紧紧盯着宇智波斑，宇智波斑撇过头，低声道：“或许吧。”
目睹这一幕的犬夜叉和椿：“......”
你们两个，不是分别来保护我和椿的吗？
怎么我感觉，我和椿的存在完全没必要呢？
虽然但是，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之间的氛围以及说的话，都像极了某种八点档剧情，但两人的内心都很纯洁的！互相默认对方是自己挚友，独一无二无法替代的那种。
&#183;
在四处晃荡中，太宰治明白了这里是哪里。
这里是涡之国，海上的忍者国度，生活在这里的忍者基本都属于一个氏族——漩涡。
漩涡们与世无争，不参与进大陆的硝烟烽火，还拥有一座小岛自立国家，那个救了他的小女孩，还是涡之国的姬君。
不过他们是忍者，基本不讲真正贵族的繁文缛节，所以漩涡水户也没人约束，经常满岛乱窜。
“你在看什么？”当着向导，同样也是监视着太宰治的漩涡水户问。
太宰治叹息：“我在看朴实天真的漩涡们。”
来来回回的红头发，晃得太宰治眼睛疼，他抬头看着天空洗了洗眼睛。
“哼！”漩涡水户得意的抬头：“我们漩涡可是很厉害的！”
“是吗？”太宰治漫不经心的回了句。
但漩涡水户很不满意太宰治的表现，觉得他看轻了漩涡，于是不由道：“我们的封印术可以全世界独有！外面没有门道的人根本买不起！”
“哦。”太宰治轻笑了声，伸手按住漩涡水户的脑袋，道：“你真是单纯的可爱。”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太宰治心想。
既然来都来了，那么我就放开手脚好好玩玩。
反正这个世界不会轻易崩溃，也与我无关。

第四十七章
对于太宰治来说，只要他想，那么所有人都是他的情报提取器。
涡之国虽然是忍者的国度，但并不代表没有平民，不过就算是平民也多带有漩涡一支的血脉；除开这些，也有来往购买漩涡独有的储物卷轴、起爆符等的忍者。
太宰治在这里晃悠到了晚上，算是摸清了这个世界的状况。
这个世界以及持续了近两百年的战乱，最开始战争是怎么开始的没人清楚，等大家回过神来后，战争却成为了忍者们的日常。
没错，忍者才是战争的主力兵。
这个‘忍者’，和霓虹通俗意义上的‘忍者’不同，在忍者居然能代替士兵光明正大的打仗时，太宰治给这里的忍者盖了个雇佣兵的章。
嗯，蠢的十分天然的雇佣兵。
被贵族几个局做下来，就晕头转向找不到自己的方向，都被拴上了狗链子还自以为自由，而且都那么久了，竟然还没有一个人打破这个局面。
这个社会很畸形，贵族掌控权力与地位，忍者掌握力量与征战，平民负责生产粮食与生息，这三者乍一看上去没什么问题，可过于分工平衡和割裂了。
在太宰治问这些土著居民的想法时，得到了令他捧腹大笑的答案。
“我们可是忍者！忍者为什么要去做平民的事？”
“种地这种事是平民的事！我们的忍术怎么可以用来做这些低贱的事！”
在轻易的看出忍者们是在认真的说出这些话时，太宰治差点都要笑岔气了，在漩涡水户看傻瓜的目光中，太宰治轻轻抹去眼角的生理性眼泪，无情道：“真悲哀啊。”
“你也觉得他们很傻？”漩涡水户在太宰治的态度中，摸索出太宰治的意思。
“哦？”太宰治低头看着这个才七岁的女孩，对方像是想要求得某种认同一样，睁着那双绯红色的眼瞳，认真的看着太宰治。
突然，太宰治脑海里闪过一个绝妙的玩法，他兴味的对漩涡水户伸出手：“想要掌握力量吗？”
漩涡水户：“？？？”
她没有贸然去握太宰治的手，因为通过仔细回忆，她已经确定她早上在海上之所以会查克拉紊乱，多半和这个人有关。
漩涡水户出生在岛屿，四面都是海洋，自从三岁能熟练掌握查克拉后，她没有一次在海面上摔倒过。
“说错了。”太宰治收回手：“是想要掌握权力吗？”
漩涡水户：“？？？”
太宰治灵机一动的兴致消失的很快，他瞬间冷漠下来，道：“算了，我可不想成为小孩子的保父。”
太宰治站起来，往涡之国的中心走去。
“喂！中原中也！你去那里做什么？”漩涡水户跟上去。
“知道军棋吗？”太宰治懒洋洋道。
漩涡水户：“那是什么？”
“下棋之前，先摆布好棋子是国际惯例啊。”太宰治忽然停下脚步，目光怔怔的看着某一处。
漩涡水户：“你在看什么？”
“那棵树是多么的完美......”太宰治沉醉道：“不管是高度，还是枝干弯曲的角度，简直就像是天生为我存在的。”
漩涡水户眼神死。
果不其然，在两秒后，太宰治向他的梦中情树飞奔过去，等手摸上自己的手腕时，才突然反应过来。
这具身体，没缠的有绷带啊！
虽然使用皮带也不错，但太宰治想死的体面一点。
他左右看看，看中了渔夫放在某处的麻绳。
太宰治犹豫了下。
先，将就着用吧。
他飞速拿走麻绳并往树上一系，打了个死结的圈圈，接着把头往圈里一伸。
还没吊满两秒钟，麻绳就因为不可抗力断裂，太宰治摔到了地上。
漩涡水户：“......”
在跟着太宰治这短短的一天，她见识到了人作死的三百六十种方法，但很神奇的是，不管太宰治如何作死，竟然都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作死不了。
简直像是被神明眷顾一样......不对，活像是地狱不收他。
太宰治无趣的从地上爬起来。
是谁，在背地里诅咒我求死不能？
中也吗？
有那么一瞬间，太宰治脑海里划过一张温和的、冲自己微笑的脸。
虽然有点看不清面容，但太宰治依然一眼就认出来了这张脸是谁。
太宰治心里一下就恶寒起来了。
&#183;
牛车里，犬夜叉和椿被迫听完了千手柱间讲述的他和宇智波斑的初遇经过以及他的少男心事。
由于宇智波斑不想看到千手柱间，因此只是在外面远远的跟着，也没去听千手柱间说的话。
理论上需要被保护的椿：“......”
宇智波斑就那么随意的让他和千手柱间待在一起，如果没猜错的话，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的立场是敌对的，而此时他和犬夜叉的立场也是敌对的。
椿从宇智波斑的动作中，看出来了宇智波斑对千手柱间的信任。
明明是敌人，却又相信着对方是什么迷幻操作？
这个队伍好怪。
而在千手柱间生动且详细的描述完他和宇智波斑的初遇和烦恼的少男心事后，椿总结出来了这一长段话的要点：斑好善良、斑好单纯、斑好温柔......
椿：“......”总觉得哪里不对，但说不上来。
但犬夜叉已经被两人真挚的友情所感动！鼓励道：“柱间哥，你一定会追回宇智波斑的！而且，结束战乱的话，也是我和椿要做的事啦！”
千手柱间眼睛一亮，随即感动：“太好了，原来你们也有着和我们一样的目标！”
犬夜叉继续努力：“所以我们可以一起努力啊！”
千手柱间：“好啊好啊！我和斑会加入你们的！”
椿：......
你就这么直接的给宇智波君做决定了吗？
还不知道千手柱间一个倒手就将自己和他卖掉的宇智波斑忽然打了个哈欠。
嗯？难道是泉奈想他了吗？
宇智波斑想：赶快完成这个任务就回去找泉奈吧。
&#183;
太宰治从长老所走出来，守在外面的漩涡水户松了口气：“我还以为你出不来了呢。”
“喜欢烟花吗？”太宰治轻声开口：“红萝卜酱。”
红萝卜&#183;漩涡水户：“......”一腔担心仿佛喂了狗。
“中原大人，往这边走。”不知何时跟在太宰治身边的红发漩涡，恭敬的对太宰治道：“您的住所在这边，晚餐已经备好了。”
太宰治的目光凉凉的扫了眼红发漩涡：“就是你啊，不知该怎么称呼。”
“我叫漩涡拓真，您叫我拓真就好。”
漩涡水户迷惑的看着这一幕：“二叔？”
拓真看了眼漩涡水户，如果不是这个小祖宗救了不该救的人......
他缓下脸色：“水户，快回去。”
漩涡水户在拓真严肃的目光下，再加上天色也都暗下来了，她想了想，还是回去了，并且还对太宰治道：“我明天再来找你！”
拓真：“......”
“虽然不知道您接下来的打算，”拓真摆明了对太宰治的不信任，可他又有什么办法？族里那群早就不甘心漩涡只蜗居在这里的人已经被这个人天花乱坠的话迷惑了心神，就连拓真自己，也有点心动，但就是这样，才要更提起心神，免得被坑了：“但水户是个好孩子，您最好还是不要和她接触了。”
“好的呢~”太宰治扬起声音，捧着脸道：“我太受欢迎了怎么办~！”
咦，总感觉自己好像说过类似的话？
太宰治垂眸，沉下心神。
总觉得自己这次奇怪的‘复活’充满了怪异的违和感。
到底是哪里不对？
&#183;
涡之国的长老所，掌控这个地方的漩涡们在太宰治离开这里后，突然冷静下来。
“我们真的要相信他吗？”
最有话语权的那个长老沉默了下，回忆起之前仿佛被打了鸡血的自己，那股兴奋停下来后他脑子里的思绪也渐渐清晰，道：“这件事，事关漩涡，明天让所有能主事的人来，大家一起讨论。”
能说出这句话，就说明他心里是倾向于太宰治的想法。
涡之国真的偏居大陆许久，很多形势的确与当初他们定居这里时大不同了。
那个不请自来的‘中原中也’，在见到他们时眼中没有一点畏惧之色，被他那双鸢色的眼眸扫过时，所有人都不约而同感受到了一股被人看透的毛骨悚然的感觉。
可怕。这是当时大部分人内心第一时间涌上的感受。
“欸？原来这座岛上还有活人啊！”以‘中原中也’那副轻佻且惊讶的做作语气，开始他和长老团的交锋。
结果显而易见，长老所的人在‘中原中也’的话术操纵下，完败。
&#183;
去望月城和灼日城的确有一段路同路，不过很快这段路就结束了。
犬夜叉和千手柱间离开，宇智波斑这才回到椿身边尽心的做好自己的职责。
椿看了眼神色高冷的宇智波斑，真看不出他有一丝丝千手柱间说的善良、单纯、和温柔......
别的不说，就单是善良，哪个善良的人身上的煞气这么重？
“宇智波君。”椿喊了下似乎在发神的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转头：“怎么了？”
“听说宇智波君的梦想是结束战乱。”椿微笑。
宇智波斑：“......”
“好巧我和犬夜叉都是。”椿说：“如果宇智波君的想法没有变的话，请加入我们。”
宇智波斑嗤笑一声：“你是不知道你口中的犬夜叉是什么身份吗？”
“我知道。”椿坦然道：“他是未来结束征战的霸主，是我想要侍奉的王。但是，在他没有成长起来之前，我不介意做他的磨刀石。”
宇智波斑没想到会听到这个答案，一时愣住。

第四十八章
灼日城向宇智波一族发布委托，要求派送得力的忍者护送从小养于市井的世子殿下归城。
考虑到那位“世子殿下”的身份，宇智波一族负责分发任务的长老想了想，将这个护送任务交给了已经从上一次任务中回来，并且休息了两天的少族长，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接手了这个任务，自然拿到了相关的情报。
他一开始只将这当作普通任务对待，但没想到当接到那位‘出羽椿’后，才发现这次任务的目标有着和他相似的经历。
同样都是在不知情中，与敌对势力的继承人相交成为好友，目标是平复战乱......他几乎能想象到之后的发展，无非是像他与柱间那般，形同陌路、成为敌人，不死不休。
家族的血仇都无法和解，更何况是一国。
......但或许，也会不一样。
宇智波斑的内心里，此时还存有一丝期望。
但他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得到这样一份回答，宇智波斑想，自己不可能会像出羽椿这样，甘愿屈居人下，明明两人起点相同，实力相当，地位也一样......最终，想了很多的宇智波斑，问了句：“为什么？”
椿愣了下，反应了会儿才明白宇智波斑到底想问什么，他想了想，回答：“因为犬夜叉具有和我不一样的特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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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从一片昏沉沉的梦中醒来。
他双目失神的盯着房梁，接着拉起被子，将自己的脑袋盖住。
啊，昨晚做了好奇怪的梦。
具体是什么不记得了，给脑子里留下的印象只有荒诞。
几分钟后，他从被窝里爬出来，披上自己的黑大衣踩着拖鞋准备晃荡出去找食物，但路过窗边的时候却愣了一下。
他下意识去看窗外的景象。
从这里可以看到海天相接的海岸线，阳光从云层透露出来，有白色的飞鸟飞到岸上短暂的停留，然后又很快飞到其他地方去。
这样的景色，太宰治在港/&#183;黑的高楼见过很多次，横滨是港口城市，他基本都待在港/&#183;黑大楼的最高层，偶尔发神，或者闲的无聊的时候就会去看外面的景象。
港/&#183;黑的玻璃都是特殊材质，从外面绝对看不见里面的景象，但从里面看外面却很清晰。
不过对于太宰治而言，不管外面的景象有多绮丽，对他来说都没有一点值得多关注的地方。
直到此刻，太宰治发现自己竟然有了一点，想要认真看这种景色的想法。
他并不是不会欣赏美丽，只是过去的他没将这些放在心上。
太宰治感到迷茫。
那为什么，现在的我会关注这些？
是因为死了一次，然后重新燃起了对生命的热爱吗？——这种事不可能会发生在太宰治身上。
所以是因为其他的原因。
那个原因是什么？
太宰治一边往自己身上缠绷带，一边想。
——是什么？
太宰治以前缠绷带，是因为身上有很多自杀未遂留下的伤口，再加上在当上首领之前，他几乎没有一天身上不带有伤，自然要缠绷带。
缠绷带对他而言就像是穿衣服一样，是很普通平常的事。
当上首领后倒是不受伤了，但缠绷带的习惯已经改不掉了。
不过现在这具身体太‘干净’了，就算他昨天因为各种各样的尝试留下的擦伤，今早一醒来也全部好了......
对了，要缠眼睛吗？太宰治拿着绷带往自己脸上比了比，左边，还是右边？
很快，太宰治把右边的眼睛给蒙住，他以这副新形象出门，令漩涡拓真的视线往他身上巡视了圈。
漩涡拓真：是受伤了？不，没有闻到血腥味，所以是玩吗？
他看了眼太宰治还带有青涩的脸庞，也没多纠结，忍者里面特立独行的不知道多少，太宰治这样的并不算出奇。
把太宰治带去吃早饭，见他虽然有点焉儿的样子但精神其实不错，而且看那娇生惯养的皮肤，难不成是哪家离家出走的贵族少爷？
昨天完全被太宰治镇住的漩涡拓真，其实不敢仔细去瞧这个少年的样貌，今天已经缓过神来的漩涡拓真，开始试着分析太宰治这个人。
“中原大人，接下来您想做什么？”漩涡拓真问。
太宰治抬眸：“去大陆。”
作为棋手，怎么可以不巡视整个棋盘。
只有一个漩涡完全不够他活动啊，反正他又没什么顾虑。
更何况，他又不莽，虽然套话的时候套出了现在这个世界的状况，但很多事还是要亲眼看看。
这里不是他熟悉的横滨，也不是他熟悉的霓虹。
万一隐藏着什么聪明人，不幸翻车岂不是会毁了他‘一世英名’。
虽然这样想，太宰治还是期待了下会不会有人能和他‘对垒’，毕竟在横滨的时候，他不想去招惹江户川乱步，倒是和费佳隔空过了几招，爽是爽，不过老是和老鼠对线也挺没意思。
半个小时后，太宰治乘着涡之国赞助的船只往大陆进军。
随行有明面上的保镖一人，暗处的暗卫四人。
太宰治能不知道这些保镖的任务吗？保护加监视嘛。
不过谁还不会反向利用呢？
&#183;
犬夜叉和椿已经分别到了望月城与灼日城，在见过他们这个身份的“父亲”，也就是城主大人后，两人立马开始了继承人教育。
望月城城主：“弥夜！你不可以输给对面的老阴/&#183;逼的儿子！以后望月城还要指望你呢！”
犬夜叉：“......是！”
灼日城城主：“椿！一定要胜过对面那个老赖的儿子！灼日城的未来就看你了！”
椿（微笑）：“好的。”
至于护送两人的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在完成任务后就各自回家了。
千手柱间倒是给了犬夜叉日后要和他一起平复战乱这种口头承诺，可具体怎么一起、有什么章程，一概没有。
宇智波斑却是对椿说：“如果你能让我看到可行之处......”
如果可以带来和平，不让他最后一个兄弟也死在战争里，他虽然总是说会保护好泉奈（弟弟的名字），但战场上刀剑无眼，他还得应付千手柱间，很多时候打起来了就无暇顾及其他。
消除战争最好的办法就是没有战争。
宇智波斑虽然总是在拒绝千手柱间，但其实内心里，还没有放弃平复战乱的想法。
千手柱间想要平复战乱，是由小家想到大家，是从自己失去至亲的感受中明白当今的社会残酷至此，是大义。
宇智波斑想要平复战乱，仅仅是为了保护弟弟。
回去的路上，为了避免再次碰到千手柱间，宇智波斑特意选了另一条路，但谁料还没走多远，就看见千手柱间一脸傻笑的站在不远处，朝他挥手：“斑！我们真是有缘分啦！”
宇智波斑：“......”
他不由得反思自己，为什么出行的时候遇到千手柱间的概率如此大。
宇智波斑面无表情的转过身，要强行斩断这种不该有的“孽缘”。
但千手柱间强行结缘的本领是很强的，他刷刷两下跟上去，想要去抓宇智波斑的手，最后在手里剑的威胁下，半道改成了去搭肩膀。
宇智波斑轻飘飘的扫了眼千手柱间：“你也不怕会有路过的千手看见。”
“哈哈哈哈！任务都结束了我们就是清清白白的关系啦！我们可是忍者欸，任务外的事情我想怎么样都可以吧！”千手柱间说了一通歪理。
宇智波斑哼了一声，如果真是这样，那千手和宇智波也不会变成死敌仇人的关系了。
“不过我也没想到还会有人和我们想的一样呢！”千手柱间高兴道：“斑！我好开心！”
“斑！你不觉得他们和我们很像吗？！所以我们的梦想一定可以实现的！”
宇智波斑没说话。
“斑，你有钱吗？”突然，千手柱间郑重的问。
宇智波斑眼皮一跳：“怎么了？”
“我的钱全部输光啦！”千手柱间眼巴巴的瞅着宇智波斑：“斑斑，我好饿。”
宇智波斑：“......”
“好恶心！你给我正常点啊！”
“我要吃蘑菇杂饭！”
“——滚。”
“你嫌弃我QAQ”
宇智波斑：......
最终还是让这个混蛋一路蹭吃蹭喝，直到到了离千手和宇智波最近的城池后，宇智波斑终于甩脱了千手柱间这个不要脸的牛皮糖。
离开前，千手柱间冒着被打死的风险抓住了宇智波斑的手，认真道：“斑，是上天赐给我的启示。*”
宇智波斑眼神微动。
“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斑！归藤弥夜和出羽椿都没有放弃，所以，你也不可以放弃我。”
看着千手柱间真挚的眼神，宇智波斑仓促的移开视线。
&#183;
“千手、宇智波、日向、羽衣、夜月、鬼灯、水无月......”太宰治看着有漩涡拓真拿出的地图，再扫一眼国家：“稍微大一点的国家，根本没有嘛！”
嗯，浑水不够浑，再搅一搅。

第四十九章
宇智波田岛将手拢进袖子里，面色严肃的走过走廊，他看起来似乎在思考什么，神色带着疑惑和忧虑。
一个十二岁左右的小少年穿着深色的和服，推开和室的门，正好与宇智波田岛撞上。
“父亲。”小少年抬头叫了声。
宇智波田岛没有听到，也不知道他想什么那么出神，径直走过了自己的小儿子身旁，等走出四五步远，他才感觉到刚才泉奈好像在喊他，于是他停下脚步，转头去看跟过来的小儿子：“泉奈。”他见泉奈的打扮，又说：“是要去训练吗？”
“嗯。”泉奈点点头，他是个长得很漂亮的孩子，还未长成的身量有些秀气，再加上留着长头发，穿着宇智波那类似于裙装的族服看上去像是个美丽的女孩。泉奈上前几步，到了宇智波田岛的身边：“父亲刚才在想什么？又要开战了吗？是和千手吗？”
“......要开战了。”宇智波田岛知道自己这个孩子在人心与权谋的把控上堪称天才，唯一的缺点就是还太小了，又有着宇智波典型的扭曲与偏执，一不小心很容易就走上歪路，而宇智波最容易走上歪路了。
......这是写轮眼带给我们的诅咒。宇智波田岛抚摸了下自己的眼眶，继续对自己的小儿子说：“但不是和千手，是雾彩之都的国主，他要和翎之国开战，这次他不止用金钱粮食作为委托金，还送来了一道诏令。”
“诏令？”泉奈皱眉：“他是想让宇智波成为家犬吗？”但宇智波不会成为任何势力的家犬，而令父亲烦恼的肯定也不是这件事，难道......泉奈又说：“诏令上的内容很奇怪吗？”
宇智波田岛内心自豪，泉奈还是这么敏锐啊，如果斑能有泉奈这一两分聪明劲儿，他都不用那么担心他了，不过泉奈要是能分一点斑的性格也不错......人无完人，人无完人。
宇智波田岛很少有瞒泉奈的事，宇智波能搞权谋弄懂人心的不多，有也没有人能像泉奈这么专精，所以得好好培养。他说：“诏令上说，如果战争胜利，会将宇智波纳入国家体系，地位如贵族，权力如统帅。”
“啊......”泉奈惊了一下：“这不现实吧。”
作为忍族，其实很少长久得待在一个地方，时常因为各种各样得原因进行迁徙。他们没有名义上得土地，想迁移到哪里就迁移到哪里；他们得地位超脱平民，也不是贵族，更不是武士......
忍者，就像是游荡在这世间格格不入的幽魂。
又像是器具，需要的时候拿起来用了，不需要的时候弃置一旁，要是哪天消失不见了，可能也没人在意吧。
“对了，哥哥今早好像出去了。”
宇智波田岛顿了一下：“斑看上去怎么样？”
泉奈：“好像挺开心的。”
宇智波田岛：......
算了，孩子大了，有秘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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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战？不是和宇智波？”在雇佣千手的征战任务中，对手十有八/&#183;九都是宇智波，如果对手不是宇智波，那么千手的胜利概率就会瞬间增大，千手扉间这样想，他看向千手佛间：“父亲，大哥去哪里了？”
“嗯？柱间？早上出去了吧。”千手佛间道：“这回要北上，他分得清轻重。”
真的吗？千手扉间怀疑的看了眼千手佛间，然后突然想到什么，对千手佛界匆匆说句‘我先走了’就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千手扉间拿出自己藏得严严实实的钱罐，严肃的摇了一下，顿时，他额头跳起一股青筋：千手柱间！你这个混蛋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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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日向、羽衣、夜月、奈良......等多个忍族都接到了战争任务，奈良的聪明人们不想参与，只觉得里面有巨大的阴谋在酝酿，日向想婉拒战争委托，可惜婉拒不了......
值得一提的是，犬夜叉和椿在经过一个月的继承人速成后，自己那捡来的工具人父亲被忍者暗杀了，在一片仓促中，两人换了身衣服就上位了。
上位面临的第一件问题就是要为死去的城主报仇，令两人头痛的是，双方都认为是对方雇佣了忍者杀死了上任城主，要求立即攻打望月城/灼日城。
犬夜叉：“......”
椿：“.......”
如果不处理好这件事，一定会失去人心的吧。
在两人正在想处理方法的时候，有大量的流民往他们这边逃窜过来了。
犬夜叉站在修筑的城墙上，看着下方的流民将城门堵住，一个个面黄肌瘦的模样。
“大人，让属下去将他们处理了吧！”
“你要怎么处理？”
“平民罢了，要多少有多少。”言外之意，杀了省事。
&#183;
“漩涡的人过来了？”太宰治站在山顶，居高临下的观摩下方忍者的战场，身后是漩涡拓真。
漩涡拓真手里藏着尖锐的小刀，几次想要划破眼前这个少年的喉咙，他知道自己真的下手了的话，太宰治绝对不可能活下来，但几次蠢蠢欲动过后，心乱如麻，却怎么也不敢下手。
“......是。”漩涡拓真回答。
“你们是后悔了吗？”太宰治不带有任何感情的轻笑一声，说：“我现在就在这里哦！你在担心什么？一刀就下去了，相信你是不会让我感到痛苦的吧？”
漩涡拓真身上冒了一身冷汗，低头：“......您多想了。”
“哈。”太宰治道：“无趣。”
过了会儿，漩涡拓真开口，问：“请问您的计划到哪里了？”
“你在天真些什么？”太宰治站到了山顶的边缘，好似一阵风吹来都能把他吹落山崖，他的声音也像风一样吹过：“这才刚开始。”
漩涡拓真无声的张了张口，心中仿佛装了千斤沉石：卷入了战争的漩涡，还能存活下来吗？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归根究底，是他们没有掩饰住心中的野心和贪婪，听从了魔鬼的诱言。
漩涡拓真一直跟在太宰治身边，见识了他是如何三言两语挑起了国与国之间的战乱，轻描淡写的玩弄人心于鼓掌之间，到现在如今的大陆局势，完全是这个少年在从中引导。
您究竟想要做什么？
“是为世界和平做巨大努力呢！”
太宰治的声音昂扬的从前方传来。
漩涡拓真快绝望了：这个掌控人心的魔鬼！
“这样下去......真的可以和平吗？”世界毁灭的可能性大多了！
“当然啦！”太宰治的身体摇摇晃晃的，好像下一秒就要坠崖了：“如果世界有意识的话，说不定会给我发一个‘世界和平大使’的奖章～！”
漩涡拓真：......呵呵。
我信了你的邪！
“啊，下方那粗暴的对殴要结束了呢。”太宰治道。
粗暴的对殴......漩涡拓真叹了口气，忍者自然也会用对策，可惜这些对策在太宰治眼里就变成了简单的粗暴的对殴，但漩涡拓真也不想见太宰治再一次去亲自去主导一场战争。
最初，在太宰治挑起西边的两个国家的战争的时候，兴致勃勃的要作为军师出场，于是漩涡拓真见到了，什么叫以最少的伤亡、最合理的方式、花最短的时间去赢得一场战斗，而漩涡拓真对太宰治的惧怕敬畏，在这场战争中大大加深了。
在这个家伙的眼中，生命就像棋盘上的棋子，该送棋子下棋盘的时候丝毫不手软。
很多人在死去的时候，都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已经被注定了。
他们甚至连战争的走向都不知道，战争胜利后所有人都是茫然的，不明所以，而太宰治作为始作俑者，却是兴致缺缺的离开了，还留下了句：“跟一群没脑子的家伙待在一起，我快窒息了。”
死去的人不知道为何而死，战争胜利的一方不明白为何就胜利了，战败的那方更是迷茫。
如果漩涡拓真明白‘机械’和‘齿轮’的话，大概就能给这场令战胜和战败双方都摸不着头脑的战争一个定义了。
流水线上的工人不需要明白自己手上工作的含义。
棋盘上的棋子也不需要。
&#183;
犬夜叉和椿都知道这个世界很难混乱，战乱已经持续了近两百年，他们也知道自己要改变的就是这战乱的格局，森先生给的【结束战乱】很好理解，但【成为一个合格的王者】，怎么样才算是成为了一个合格的王者？
这点还需要两个小孩慢慢摸索。
但好像没时间给他们慢慢摸索了。
他们知道世界很乱，但不知道世界能乱成这样！到底什么回事？明明之前还好好的！
望月城和灼日城没有蓄养太多的兵力，以往都是雇佣忍者，但现在忍者的大族们都卷入了战争，犬夜叉和椿慢了好几步，回过神来时竟然只能雇佣到浪忍来保护城池。
浪忍根本不可靠！犬夜叉在一刀斩杀了背叛的浪忍后，决定自己亲自出手突然对付来攻打望月城的、由忍者、武士、士兵组成的‘军队’。
犬夜叉：就没见过组成这么奇怪的军队，也没来得及查清他们为什么要跑来攻打望月城，但是，是敌人！
“城主大人！跑吧！”
身后忠诚的属下在劝说。
“虽然不太懂，”犬夜叉拔出能传导他身上的‘妖力’的查克拉大刀，坚定道：“但是要成为王者的话，怎么可以抛下身后的城民！”
属下大为感动：“大人！属下一定会追随你到天荒地老的！”
犬夜叉注视着城墙下方的特殊军队，握着刀的手抬了起来。
不管是什么东西，都会有一个薄弱的地方，那是他们的弱点。要追寻心中的剑，拨散一切迷雾，我要做的是什么？
我要的，是开拓与守护。
——浮春之里。
这是我的目标，一切拦在我面前的拦路石，如果不能为我所用，那就没用。
“——风之伤！”
强韧的妖力如同轻柔的风吹了过去，一瞬间，攻打望月城的奇怪军队就废了一半。
下属仰望着犬夜叉，如同看着一位神明。
&#183;
椿一步步走上城墙，他的灼日城也遭受的围攻，就凭城中这薄弱的防护和守卫，恐怕连半个小时都抗不到。
身后是劝他逃跑的武士，椿点点头，已经走上了城墙的高处。
他俯视着下方不知道是受谁雇佣的浪忍军团，椿没有张口，却有声音传过这片纷乱的地带。
——【新芽】。
刹那间，下面来围攻灼日城的浪忍，从身上开出了曼丽的花，下一秒就失去了生机。
春日会带来新生，也会带来死亡。
生与死在神明眼中，是平等价值的东西。
椿大概明白了，自己的父亲为何会选择死去。
因为这对他而言，都是一样的。
&#183;
同时，东边的雾彩之都，有巨大的须佐能乎提着布都御魂，一个横刀下去横扫了整个战场。
北上的高山险岭中，从地面忽然生长的巨大树木，在霎时间改变了地形，局势瞬间扭转。
&#183;
“这样，死的人太多了。”漩涡拓真无力道。
太宰治安慰他：“安心安心，一个人都没死呢。”
漩涡拓真：“......”你在开玩笑吗？
“想听鬼故事吗？”太宰治道，他没有去等漩涡拓真的回答，又说：“这里其实只有四个活人哦！”
漩涡拓真：......
惊恐，是指战争最后世界上只能活下来四个人吗？！
——不要啊！！！

第五十章
太宰治十四岁的时候，在一个秋日的夜晚跳下了河流。这是他第一次尝试自/&#183;杀。
让我就在这腐朽的世界中死去吧。他这样想。
河水很冷，顺着身体中的通道浸入了肺腑。
入水的感觉很难受，这种滋味，想必失足落水的人能感同身受，就算没有落过水，想象一下污浊的河水涌入鼻腔，逐渐加深的窒息感，身体会受到河水的压迫，然后忍不住想要开口呼吸，随之而来的是更多的水呛入喉管，挣扎、挣扎、挣扎......
十四岁的太宰治还没把握住自/杀的各种技巧，因此会挣扎也是很自然的事，他记忆里好像过了很久，又好像是一瞬间，灵魂一下飘荡去远处......很遗憾，他没有离开这个世界。
有个紫色眼睛还不修边幅的中年医生救了他，还给他做了心脏复苏，看见他醒了，竟然下意识松了口气，还对他笑了一下。
什么嘛，明明是个冷血的家伙，装什么大好人。太宰治一眼就看出来了这个医生的本质，大概是那种能为了利益推无辜者去死的野心家。
所以，这个不怀好意的野心家，也会因为恻隐之心救一个飘在河里的陌生人吗？
“要是没有地方去的话，我的诊所还缺个人。”
医生这样说。
太宰治那双鸢色的眼睛，倒映出黑暗昏沉的天空，他随意的回了句：“好啊。”
他看出来医生说出这句话后就后悔了，但谁管他后不后悔，太宰治就想给他添个堵。
让你救我让你救我让你救我，我太宰治很快就让你明白什么叫做农夫与蛇。
“鄙人森鸥外。”
“......太宰治。”
“自己能站起来吗？”医生伸出手。
“森医生，我浑身都没有力气。”这倒是真的，但多努力努力，太宰治还是可以晃晃荡荡的跟着森医生去他的诊所的。
医生沉默了两秒，叹了口气，太宰治都做好医生后悔了丢下他然后离开的准备，但医生蹲了下来，在太宰治茫然的目光中，把他背到背上，一步步往昏暗的小巷中走去。
医生的背并不结实，还有些消瘦。太宰治的头靠在医生的肩上，他想说些什么来嘲笑一下这个医生，但直到到了诊所他都没有开口。
医生苦恼的说自己这里并没有他这个年纪的孩子能穿的衣服，超级随意的把他搁在了一张充满了消毒水味的纯白病床上，扔来一套还算干净的衣服，让他暂时在病床上睡觉。
太宰治嫌弃的看了眼衣服，身上粘腻腻的很不舒服，好想洗澡，他三两下把衣服换下来，拉过病床上的被子团吧团吧就睡着了。
睡梦中，好像那个医生来碰了下自己的额头。
接下来好几天太宰治都是在昏昏沉沉中过去的。
“林太郎，把他扔了吧。”
“......啊。”烦恼的叹息声。
当然最终太宰治还是在这个诊所留了下来。
他每天都积极寻找新的作死方法，偶尔被医生压着读几本书，欢快的给诊所添堵。
诊所本来就惨淡的生意，在太宰治加入后，更加惨淡了。
“太宰君，升压药和降压药不要调在一起。”医生心累的说：“如果你不想被洗胃的话，就乖乖把它倒了。”
你不高兴我就高兴了。太宰治维持着了无生趣的表情，其中有几分真假他自己都不明白。
太宰治十五岁的时候，医生成为了新的港口黑手党的首领。
太宰治知道医生想要忽悠他加入港/黑，虽然此时的他早已半只脚踏入黑暗，但他还没有一定要加入港/黑的理由。
已经成为首领的医生就差在脸上刻着‘野心’两个字。
首领说：“我这里有个任务，再拜托太宰君帮我这个小忙啦！港/黑实在是抽不出人手，而这个任务也不适合给别人做，我能信任的只有你了。这真的是最后一次了！这一次之后，太宰君再决定加不加入吧。”
变成首领的医生是来真的。
太宰治分析了下，他才不相信首领能放弃他这么好用的‘刀’，所以这个任务有什么能留住他的地方？
出于好奇之下，太宰治勉勉强强答应了。
然后他见到了，一个脑子只有蛞蝓大小，被一群蠢货耍着玩儿的、所谓的羊的首领。
这种过家家游戏......还是毁掉比较好。
——中原中也。
这个家伙太耀眼了。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能那么坚定的活着呢。
太阳太过明亮会灼伤人的眼睛，太宰治伸手把中原中也拉进了黑暗里。
可惜太阳在黑暗里依旧很亮眼。
太宰治决定，自己除了讨厌狗之外，把中原中也加上了最讨厌的名单。
很快就到了十五岁的冬日，翻个年太宰治就步入了十六岁。
他如同幽魂一样，晃去了集装箱所在的地方，这一日，他捡到了【书】。
他翻开了【书】。
【书】与人间失格碰撞产生了特异点。
......
这个世界，是虚假的。
这里是由书的背面衍生而出的阴影世界，主世界存在着真正的书。
主世界的太宰治才是真正的太宰治。
我只不过是一道剪影而已。
......
......
所以，是谁又让我在虚幻的世界中醒来。
我又忘记了什么？
心里冒出了以往不会出现的想法，行动上做出了以往不会做的行为，就好像过去与现在正在协调，真正的我在哪里？
在这个世界之外吗？
太宰治抬头看向天空。
在人间失格没完全复苏的时候，他没有察觉到这个世界的异样，那时他只觉得自己身上出了什么问题，但是......
人间失格也会卡顿吗？难道是被封印了？有什么东西能封印人间失格？也许是【书】做了什么？
阴影世界的【书】肯定不能封印人间失格，不然也不会发生特异点碰撞，从而让他看到了众多发展相同、但只有一个世界是正体世界的诸多平行世界，所以是主世界的【书】做了什么？
太宰治在观测主世界的时候，可没发现那位主世界的自己拿到书的时候产生了什么特异点。
如果书真的做了什么，说明他那时是真的死去了吧。
书也有意识吗？它为什么要救我？为何......要唤醒我那长久的沉眠。
......
总之，有了完整版的人间失格的加持，以及太宰治本身的经历，要分析出这个世界的真实很容易。
虽然这个世界，完美的像真的一样，完全不像是幻术的造物，但假的就是假的。
没有灵魂的造物取代不了真人，在一片宛如真人的虚构模板中，太宰治轻而易举的发现了另外四个模板成精的家伙，那真是隔着老远都能发现的灵魂光辉，和其余照着模板行动的家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而这四个人中有两个他有些眼熟，不过他确定自己没见过这两个少年，所以是自己不记得的那份记忆里认识的人？
太宰治心想。
这两个他大概认识的少年，很明显是带有什么任务来的这里，是什么任务？成为合格的城主？不过他们看样子也不知道这个世界的真假，只是他们掌握了离开这里的途径。
另外两个太宰治没有近距离观察，那俩黑长炸和黑长直感官很敏锐，估计是误入了这里，很大可能性就是这个幻术世界对应的真实世界那边的人，但这两个家伙好蠢，竟然一点都没发现这个世界的假的。
尤其其中一个家伙还是出身于以幻术为特色之一的宇智波，幻术水平不怎么样，移山填海的本领挺不错。
太宰治想到这里，脑子里不禁回忆了下犬夜叉和椿的处事风格，那做事的手段和套路，虽然各有各的不同，但显然师出同门。
太宰治：“……”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这风格......
他忽然紧紧的抱住了自己，鸢色的眼睛里写满了抗拒：就算这个世界是假的，我也不要离开这里！
太可怕了，这种猜想。
太宰治此刻脑子里有十万个为什么。
他抬起头，幽幽的看向那片硝烟的战场。
归藤弥夜、出羽椿、宇智波斑、千手柱间。
望月城、灼日城、雾彩之都、北原。
不管你们是有意来到这里，还是无意来到这里。
我太宰治会教你们怎么重新人的：）
&#183;
森鸥外很少主动去回想从前。
那个时候，有个孩子站在自己面前，但他却没能拯救他。
最开始明明已经拉回来一点了，孩子就像小恶魔一样寻求着与旁人不同的快乐与恶作剧，但那孩子十六岁之后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在空中飘荡。
森鸥外能看到风筝，却抓不到风筝。
那时候港口黑手党刚稳定下来，森鸥外无法舍弃风筝的好用，也没法看风筝静悄悄的飞到自己看不到的地方，于是将那片天空固定下来，不让风筝离开，也不让风筝坠落。
但是没有线的风筝，终于还是在某一日坠落了。
森鸥外没有亲眼看到风筝最后的模样，但是他的确感到了一丝后悔。
后悔什么呢？
森鸥外靠在初冬红梅的屏风旁，侧头看着窗外的夜空。
一夜很快过去，橙红的暖阳从东边缓缓升起，天色逐渐大亮，有稀薄的雾围绕在远山深林，鸟雀声此起彼伏。
察觉到屋里已经有人醒了过来，森鸥外转头，看到阿治翻身坐了起来，平时充斥着稚嫩与活力的眼神此刻满是死寂。
森鸥外心里咯噔一声。
......这个眼神。
“森医生。”阿治轻声呼喊了句。
森鸥外一瞬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下意识走过去，蹲下身/体回了句：“怎么了？”
......这个称呼。
为什么这么快？！
阿治沉默，他也许想要掩饰一下自己，但小孩子的身体是很不讲道理的，几乎下一秒他的眼睛里就蓄上泪水，眼眶一下就红了。
阿治：“......”
森鸥外看着这一幕，心里即无奈又好笑，他叹了口气，只好将小孩抱起来，转身去了屋外。
孩子没有抗拒，他柔软的小身体趴在森鸥外身上，脑袋也搁在森鸥外的肩上，鼻腔里涌入一股清新木香和奶味。
这竟然是安心的气息。
木质的长廊与长廊一侧的灌木在阿治眼中渐渐往后退，他缓了一会儿，似乎接受了这个事实，于是小声的开口：“你会一直拉着我的吗？”
我竟然不是沉睡在梦里。
森鸥外漫不经心的看着前路，其实注意力都在阿治这里，脑海里演变出了一百零八个剧本……他听见阿治软嫩的声音里带着期冀，因此毫不犹豫的回答道：“会。”
森鸥外不会允许第二次的失败。
听到了意料之中又意料之外的答案，阿治拽着森鸥外的领口，心想真是狡猾啊森先生，你如今的变化大的都不是我认识的那个人了，你竟然也会为了某个人做到这个地步么？
转而一想那个人是自己，阿治：“……”
太可恶了，这种奇异的发展根本不在他的任何想象之内。
他在森鸥外怀里闭上眼睛。
可怕的发展要交给未来的自己对付，让现在的我做一个真正地三岁宝宝吧。
阿治睡着了。
森鸥外满脑子都在想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是因为【限定月读】？里面发生了什么？
他抱着阿治转悠完整个宅院，然后才慢悠悠的往和室的方向走去，刚踏进门里，半道上睡着的阿治在他怀里动了一下，似乎又醒了过来。
“林太郎？”阿治睁着迷蒙的大眼睛从森鸥外怀里探出脑袋，发现自己居然被森鸥外抱着，不由开口：“我们终于要回去了吗？”
森鸥外低头注视着阿治。
阿治迷茫的揉了下有些疼痛的眼睛，控诉道：“你是不是晚上偷偷打我？”
两分钟后，森鸥外抬头摸了把阿治的脑袋：“对，我们今天就回去。”
以后再也不用【限定月读】这玩意儿了。
......算了，还是可以用一下的，首先把阿治看好。
&#183;
犬夜叉和椿姬一脸生无可恋毫无神采的起床了。
两人的灵魂仿佛被蹂/躏过的模样，看向森鸥外的目光真是脆弱又坚强，像悬崖上险险生长的花，稍不注意就死掉了。
森鸥外莫名心虚的转移视线：你们是去哪里裹了满身黑泥......
还是不要问发生了什么事好了。
而罪魁祸首吃着甜甜的粥，抱着牛奶咬着吸管一无所觉的在院子里溜达。
&#183;
忍界，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分别被惊醒。
宇智波族地：
晚上抱着枕头来和哥哥一起睡觉的十二岁小泉奈被宇智波斑的动作弄醒：“哥哥？”
他被宇智波斑死死的抱在怀里，感受到哥哥泣不成声的哭泣，宇智波泉奈顿时就慌了！
哥哥可是从来都没有这样脆弱过！
“哥哥？”宇智波泉奈没有去管自己被抱着难受，担心的呼喊道。
他小心翼翼的按住哥哥的肩膀，很好，哥哥没反对，于是宇智波泉奈轻微的挪了下自己，从而看到了自家哥哥那可怖又阴沉、绝望又易碎的眼神。
宇智波泉奈一时惊的失语，到底发生了什么？哥哥明明一直都在我的身边啊？
尤其是那双血色的魔魅之瞳……
宇智波泉奈：一觉睡醒，哥哥开万花筒了怎么办？
千手族地里：
千手柱间那仿佛从地狱里挣扎出来的神色，在看见千手扉间端着一杯水幽幽的从他面前路过的时候，就瞬间裂开了。
他冲过去抱着不明所以的千手扉间哭的稀里哗啦，哭的自家老爹千手佛间额头迸起根根青筋从隔壁的和室走出来。
“呜呜呜！扉间！你没死真的太好了！”千手柱间看向千手佛间：“父亲也是呜呜呜呜呜，千手也还在真的太好了——”
千手佛间忍了忍，忍不住了：“你给我滚出去哭！老子还没死呢！”
&#183;
给这四位，被太宰治玩坏了，但根本不知道幕后黑手是谁的倒霉蛋们上柱香。

第五十一章
阿治在房间里搜寻自己想要带回去的东西，狗勾面具给惠酱，不知名的妖怪骨头给甚尔，盆栽给千里姐姐，发夹给夏油......
阿文已经回到森鸥外的身边，表示随时都可以回去。
森鸥外给在外找四魂之玉的桔梗传了信，看了眼正趴在桌子上仍然浑身散发着黑泥气息的犬夜叉和椿姬，无奈的给自家小孩收拾烂摊子。
于是森鸥外给犬夜叉和椿姬扔了一个秋月野过去。
秋月野，绝对安全的和平乡，效果之一是安抚精神，消除一切负面效果，唯一的后遗症是从秋月野出来后会变得无欲无求一段时间。
两个小孩被安抚下来，渐渐睡过去。
阿文飞前飞后的给阿治‘空运’物品，森鸥外拿出了限定月读的珠子，爱丽丝出现在他身旁，提着裙子哒哒哒跑到阿治那里去了。
森鸥外：让我来看看幻术世界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幻术世界最开始是一片黑暗。
然后森鸥外听到了自己描绘世界观的声音，看到如浓墨浸染的夜空中出现了三颗星子，他们向世界坠落，橙色、绿色与白色的星轨如彗星的尾羽扫过整个世界，接着世界开始有了自己的模样，山川河流、飞鸟走兽，一一呈现在森鸥外的眼前，眨眼间，世界又忽然发生了异变！
世界的轮廓一下变淡，白色的星星在一瞬间脱去外衣，露出本质混沌的色彩，世界扭曲了一下，又猛然变得清晰，与此同时，又有两颗星子出现在这个世界，金色与紫色的星轨绚丽的划过世界。
世界终于定型了。
这是个连续战乱两百年充斥了硝烟与烽火的世界，有名为忍者的群体在战火中起舞。
森鸥外失语：“......”
我的剧本，竟然从一开始就被打乱了。
人间失格好霸道。
他这样感叹，接着森鸥外面前出现了五块光幕，而在最中央的屏幕里，他见到了一张许久未曾见到过的脸。
这是少年时期、十六岁的太宰治，他安静的躺在沙滩上，睫毛颤动，睁开了无神的双眸。
还没等森鸥外多观察一会儿，属于太宰治的屏幕就像信号失灵一样，一片黑白模糊的屏幕闪烁了两秒，咔嚓一下就化作碎片消失了。
森鸥外：“......”
他只好去看另外四块屏幕。
还着重关注因为人间失格而误入这个世界的另外两人。
不错的钻石，多看两眼。
“好看吗？”
一道戏谑的声音在森鸥外身后响起。
森鸥外顿时头皮发麻，他身体动了一下，下一秒一个冰冷的东西就抵住了他的后脑勺，森鸥外：“......”
“......这算是给我的惊喜吗？”森鸥外顿了会儿，才开口。
这回该身后的人沉默，两秒后，模拟的枪响声在这幻术的世界中响起，森鸥外面前的画面如镜面碎裂，无数的碎片从森鸥外眼前划过。
“......谁知道。”抵住森鸥外后脑勺的东西放开，森鸥外立即往身后看去，看到了十六岁的太宰治逐渐虚幻的身影。
他神色复杂的盯着森鸥外，似乎想说些什么，最后放弃了。
森鸥外被幻术世界弹出去，意识回到身体的瞬间，就被一个小恶魔抓住了手腕，小恶魔仰着小脸：“林太郎！我已经准备好了！”
爱丽丝给了森鸥外一个无辜又委屈的眼神：我不是故意放阿治过来的啦！只是我真的不能抵抗住阿治的撒娇啊！归根究底是林太郎的错！
森鸥外没有说话，伸出手指戳了下阿治的额头。
算了，认栽。
阿治：“？？？”
临近黄昏的时候，桔梗与一个意想不到的人踏入了这方庭院。
杀生丸穿着红枫和服，全身上下写满了高贵冷艳，他金色的眼瞳看向坐在廊上安静看书的孩子，心想半妖竟然也有如此知礼的一面，这样看来那个出阴招的家伙是个不错的老师。
桔梗对杀生丸点了个头，就向森鸥外走过去。
虽然毁掉四魂之玉很重要，但桔梗分得清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而且四魂之玉并不能诱惑世间的每个人，她想要提前毁灭四魂之玉只是希望少发生些悲剧，这世上并不是少了她一个此刻连人都不是的幽魂就会毁灭。
“犬夜叉，过来。”杀生丸开了自己的尊口，他站在院落里，身后是绮丽的云霞。
然而根本不知道自己有个哥哥的犬夜叉抬起头来，银发金眸对上了杀生丸的视线。
巧合的是犬夜叉今日也穿的也是红枫样式的和服，由于秋月野的后遗症，他此刻真是静若处子，身上仿佛都写着冷漠二字。
准备去找刀刀斋唠嗑的冥加乘上一趟麻雀航班，他躺在麻雀毛茸茸的羽毛里，感叹了句天是如此的蓝，然后伸出头呼吸了口新鲜空气：“呼——咳咳咳咳咳咳！”
冥加像是看到了什么诡异恐怖的画面一样，被自己的口水呛得差点喘不过气来。
死去多年的老爷啊！您猜我刚才看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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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氏会社名下并不只有Q集团，还运营着森氏科技、童装、糖果屋以及娱乐产业，其中娱乐产业除了真的很赚钱之外，还承担着某些其他作用。
以前港口黑手党也有摆在明面上的产业，当然最暴利的都写在刑/法里......
因为老板带着孩子出门旅游，作为Q集团唯一的实权干部，伏黑甚尔左手给自己写了假条，右手就给自己放假，惬意的回家给老婆做饭，给老婆带娃，教娃学会快点独立......
工具人首领敢怒不敢言，心想等医生回来了绝对要收拾你，然后一脸羡慕的看着伏黑甚尔嚣张的走出了集团大门。
天知道他有多久没休息过了。工具人首领心想，现在这日日夜夜都要工作的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他是怎么成为一个工具人的呢？是因为太不想死了，然后尸体变成了诅咒，接着他就醒了过来，一个年轻的医生和善的告诉他‘还好你醒过来了，不然我会很难办呢’。所以他是怎么成为一个完美的工具人的呢？这恐怕只有那个森医生知道的最清楚。
森鸥外带着阿治和灵魂状态的桔梗回到这个世界，还没等他说出‘我这里有一副义骸，桔梗小姐可以先暂时用着’这句话，桔梗的灵魂就自己凝实，瞬间就活了。
森鸥外：“......”
森鸥外礼貌且迅速的移开视线，并且蒙住阿治的眼睛。
因为桔梗只有身体变成实体的了啊！衣服并没有！
出于人道主义，森鸥外快速的在系统商城里购买了套巫女服，桔梗低声道谢，用最快的时间把衣服给穿上了。
换好衣服的桔梗神色尴尬又脸红，虽然她是那种在泡温泉时都能面不改色的射箭灭杀邪物的巫女，但这种状况也是她没有想到的。
阿文捏着小下巴，道：“这个世界的规则好像有一条：灵魂与□□是一样的，灵魂影响□□，□□塑造灵魂。而桔梗小姐的灵魂很完整，估计是被判断为活人了。”
森鸥外很想问一句是怎么判断的，他义骸都买好放系统空间里了，就差把这个人情送出去了！
阿文继续说：“不过桔梗小姐是靠灵魂塑造的□□，而本质上您早就死了，灵魂会一直保持这个状态，也就是说您的身体也会保持在这个状态。”
桔梗的状况正好与活着的人相反，活着的人是□□塑造灵魂，因此□□长大灵魂也会跟着变化，而桔梗是死去的人，灵魂在她死去那一刻已经固定下来了。
除非灵魂出问题，不然桔梗就能实现永生。
回到埼玉，阿治在家里巡视一圈，然后和爱丽丝一起去找伏黑惠了。
而森鸥外给桔梗处理完了身份问题，桔梗就带着森鸥外给她配备的一个助理去探索新世界了。
孔时雨看向这位出众的巫女，问：“桔梗小姐想先去哪里逛逛？”
桔梗看着高耸的高楼，街上川流不息的车辆，露出了一个开心放松的微笑，回道：“我先自己走走，之后就麻烦你了。”
阿治熟练的敲敲门，门过了几秒就开了，穿着围裙的伏黑甚尔低头看着这个小崽子，啧了一声，预料到了自己即将加班到天昏地暗的未来，伏黑甚尔一脚横在脚边：“想进去？”
阿治被一条腿挡在门外：“......”
“让你老爹给我放假就让你进去。”伏黑甚尔这样对阿治说，但眼睛却是放在爱丽丝身上。
“惠酱——！！！”阿治喊了长长一声。
很快，伏黑惠蹬蹬蹬的从屋子里跑出来了：“阿治！我好想你！！！”
他把自家混蛋爸爸的腿给挪开，给了阿治一个大大的拥抱，接着又给爱丽丝一个拥抱：“爱丽丝我也好想你！！！”
然后伏黑惠就跟着阿治和爱丽丝去看带回来的纪念品们了。
伏黑甚尔拿出手机，分别给两个人发了消息，接着带着丑宝也出去了。
家中，森鸥外接到了正在青森陪父母的夏油杰的电话，夏油杰先是说了下自己的学习进度，又说了些最近发生的事：
“......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来找我的人叫做夜蛾正道......”
夏油杰下学期开学就升高中了，不过学校还没确定下来。
而他说完了自己的事，夏油杰又说：“阿治可以上幼儿园了吧。”

第五十二章
阿治、伏黑惠和爱丽丝跑过客厅，森鸥外等几个孩子跑到玩具屋后，他咽下‘阿治或许不太适合上幼儿园’的话，转而道：“我会考虑的。”
“至于你的高中，”森鸥外道：“会社下还缺高学历的人才。”
所以高中读哪里不重要，重点是考东大，或者国外的哈佛、剑桥、清华......森鸥外不挑，他需要一个能在黑白两道之间游走的高学历人才，这个人才最好是他这边的人。
“......”电话另一边的夏油杰明白森鸥外的潜在意思，他摸了两把自己并不存在的冷汗，说：“我会仔细挑选的。”
——首先排除高专。
高专五年制，根本不用考大学。
然后两人挂断电话，森鸥外去安排会社接下来的事物，以及把桔梗的存在通知给Q集团。
森鸥外把桔梗弄过来可不是让她去混黑的，不说桔梗愿不愿意，让桔梗去混黑，才是埋没了她最大的价值。
桔梗可不是如今时代的咒术师，这位可是正统的全能巫女，文能占星祈福，武能退治妖魔，气质高洁，一看就是正道人物，把她当作单纯的打手用简直浪费人才。
就以桔梗作为突破口，一步步把Q集团洗白。
这个世界上可没有什么异能许可证，咒术界与政/界牵连过深，在立场上，涉黑的Q集团必须要站在有利的方向。
决定了桔梗的用途，玩具屋里传来小孩子们的声音，森鸥外独自沉醉了会儿，给下属发了条消息。
位于大阪的秘书收到了真正的Boss的消息：【把霓虹所有幼儿园的信息收集给我。】
下属：“？？？”
是爱丽丝小姐要上幼儿园了吗？
下属困惑，他不知道爱丽丝小姐具体多大了，只是听说医生有个女儿叫爱丽丝，有人说是三岁，也有人说五岁、八岁......
不过既然要上幼儿园，那应该是四、五岁......
&#183;
另一边，夏油杰向自己父母告别，坐上飞机去了东京。
不是为了别的，他只是突发奇想想去看看东大的样子，他知道自己老师就是东大毕业生，可是老师今年才21岁，遇到老师的时候老师才18岁......夏油杰以前没多想，但最近却一直有个疑问：老师是怎么做到这么早毕业的？
就算是跳级也跳的太快了！夏油杰坐在飞机上，心想自己今年十五岁，还没上高中......而阿治一岁多的时候就能写他初中的数学题，夏油杰：“......”
我除了能看见咒灵、操纵咒灵之外，我果然是个普通人吧。智力上比不过阿治这个小孩子，武力上伏黑甚尔能吊打他十个，打输了伤还是由对方老婆医治。夏油杰由衷的叹了口气：我太难了。
把眼罩戴在眼睛上，夏油杰补了会儿眠。
&#183;
桔梗走过一条街，在发现自己这身装扮或许在这个时代很引人注意后，她降低了自身的存在感，果然看向她的目光大大减少。
孔时雨是做过刑/警，当过灰色地带的中介人，最后被Q集团招揽过去做情报与联络的人，因此一眼就看出了桔梗身上的异样：明明是霓虹传统的巫女，却不熟悉霓虹吗？而且这位巫女给人的感觉很安心，那种宛如信仰般的神圣，如同神明行走在世间的代行者。
这位巫女行走过的地方，空气都好像变得更干净了。
桔梗停下脚步，清冷的双眸看向一个方向，她摩挲了下手指，似乎随时都可以灵力成箭。
“桔梗小姐？”孔时雨低声喊道。
“有很强大的怨灵气息。”桔梗轻声解释，虽然对方好像没有恶意，但桔梗不会轻易放下警惕。
——她发现我了。
与桔梗隔了两条街的花御不由心中一颤，心情激动起来：这是多么纯净洁白的灵光啊！
我要见她。花御脑子里突然冒出这个想法，就再也扼制不了。
——想见她。
想见她！
花御不再犹豫，下一秒就出现在了离桔梗百米远的地方，与这位灵光璀璨的人‘对视’。
“巫女大人。”原来她是巫女：“在下花御。”
桔梗颔首：“如果不想被我净化的话，还请尽快离开。”
现在的桔梗并不是见到一个妖怪就会选择净化对方的巫女，她经历了许多事，早就不是当初那么天真。
&#183;
夏油杰下了飞机，离开机场，又接到了电话，他扫了一眼号码，好像是那个夜蛾正道留的手机号。
虽然不打算去高专就读，但出于礼貌，夏油杰还是接听了：“这里是夏油杰。”
电话那头，夜蛾正道严肃的问：“决定好了吗？夏油同学。”
“嗯。”夏油杰漫不经心的应道，眼睛扫过两侧开着各色店铺的街道，他一手插进裤兜里，一边回答：“对，我已经决定了。”
“那么想必你已经下定决心了，那么就要做好相应的觉悟。”夜蛾正道正色道：“成为咒术师的觉悟。”
“啊，这个啊。抱歉，我不打算在高专就读。”夏油杰回答，他没去管电话那边夜蛾正道的忽然卡壳，目光看向前方那个戴着盲人眼镜、小心翼翼的吃着冰淇淋的可怜失明少年：嗯？没有导盲犬或者家人在他身边？
夏油杰没打算去管这个少年，他看出了少年身上的衣服都是牌子货，很贵，那么不用管他都没事。
于是他没有停留的从少年身边走过，准备挂断夜蛾正道的电话：“我未来要考东大，高专不适合...”
“喂。”
夏油杰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只白皙有力的手抓住手腕，他下意识侧头看过去。
那个他认为是盲人的少年一手抓住他的左手腕，一手轻轻的拿下自己鼻梁上的眼镜，露出了一双猫一样的、恍若望进天空深处的蓝色眼睛。
夏油杰看着这个少年，一时怔住。
原来他不瞎吗？冰淇淋去哪里了？为什么要用一种快哭了的表情看着我？我们......是第一次见面吧。
“......我要吃草莓大福。”少年用一种好像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撒娇语气对夏油杰理直气壮的开口。
夏油杰：“......”
......所以为什么我给他买了草莓大福啊！坐在公园的长椅上，夏油杰仰头看着天空，努力忽视旁边这个欢快的吃甜食的少年。
“老子是五条悟。”少年像一只被安抚到了的猫咪，主动告诉了夏油杰自己的名字：“老子现在离家出走了。”
所以呢？夏油杰继续看天：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吗？
“不要自称‘老子’，这是很不礼貌的。”夏油杰道。
“你凭什么管老子？”五条悟睁着大大的猫猫眼，他凑过去，自动把夏油杰视野里的天空换成了他十分帅气的脸蛋，说：“算了，我看你很眼熟，我要和你走。”
夏油杰：“......”
&#183;
埼玉。
森鸥外正在看一个个幼儿园学校。
他不打算现在就送阿治去幼儿园，第一年龄太小，身高在学校里恐怕不占优势，第二除了可爱也没意义。
森鸥外对于阿治的上学幻想，仅在于可爱的校服......
但学还是要上的，等再大两岁吧。
“林太郎！”伏黑惠跑到森鸥外身边，森鸥外转头：“怎么了？”
“没有水了。”伏黑惠举着自己的吸管形狗勾水杯，和阿治的猫咪样水杯。
森鸥外起身去给两个孩子兑水了。
外面，五条悟打量着四周：“原来杰住在埼玉！怪不得会跑到东京去，说起来你去东京做什么？”
“看学校。”夏油杰在对方又要问是什么学校之前，抢先回答：“东京大学。不是现在读，我只是提前考察。”
但根本没去成！
所以我为什么把他带回来了啊！
“我只是在这里暂住。”虽然说是暂住，但夏油杰也住了两年了：“这是我老师的住处，你在外面等着，我回去拿东西。”
“老子......我为什么要在外面等？”五条悟很没有自知之明：“我哪里见不得的人？”他撩了下头发，十分自信：没有人能拒绝我这张脸。
夏油杰：“......”
“不行，你必须在外面等着。”家里还有小孩子，夏油杰不可能随便带人进去：“要是你敢不打招呼就进来，那你以后就睡垃圾桶。”
五条悟不可置信的看着夏油杰。
夏油杰有一秒钟的愧疚，然后很快就把五条悟扔在原地，自己开门进去了。
屋里，森鸥外给两个小孩兑完水，就继续去看有关幼儿园的资料信息。
玄关处有声音传过来，夏油杰的身影出现在门边，森鸥外的视线从戴着小黄帽的幼儿园校服上移到夏油杰身上，看见了夏油杰的丸子头、怪刘海以及黑色阔腿裤，森鸥外：“......”
我就离开了这个世界一个月，这小孩的穿衣风格怎么变这么大。
夏油杰疑惑，跟着森鸥外是视线扫了眼自己：我这身打扮有什么问题吗？
“我先回房间了，老师。”夏油杰快速的从森鸥外面前走开了。
夏油杰上了二楼。
森鸥外看了眼楼上，又看了眼外面：难道外面有人在等杰？
也许是交女朋友了？
夏油杰回到房间，拿出自己的卡下楼，楼下，阿治、伏黑惠和爱丽丝并排站在楼梯口，堵住夏油杰的去路。
阿治伸手：“我们也要出去。”
夏油杰：......

第五十三章
如果是平时，夏油杰就带着他们出去了，但现在，外面还等着一个人，夏油杰觉得自己不能照顾那么多小孩。以往光是应付阿治和爱丽丝就够让他头痛了，惠相对要乖一些，要是再加上外面那一只——不知道为什么，夏油杰潜意识里认为那家伙相当难搞。
“阿治，惠，爱丽丝，下次再带你们出去玩吧。”夏油杰双手合十，希望这几个小祖宗放过自己：“这一次真的不行。”
接着，夏油杰移开视线不去看几个小孩子的撒娇表情，手一撑直接翻过栏杆，仗着自己腿长飞快跑了。
外面，五条悟看着夏油杰走出玄关迅速关上门，像是身后有狗追一样超快的到了他身边，然后拉起他的手就跑，五条悟被拉的都呆了一下，他往后看了一眼，问：“杰？”
“啊？”夏油杰看了眼拉着五条悟的手，反应过来，马上放开：“抱歉。”
“哦，没事哦。”五条悟有些神游的抬起自己的左手灵活的动了动，恍惚道：“后面有小孩跟上来了。”
夏油杰：！！！
他往回一看，果然看到爱丽丝一手牵一个朝这边走过来。
夏油杰：“......”
他忧愁的叹了口气，不再试图逃跑，于是站在原地等几个小孩走过来。
“不会是杰的弟弟们吧。”五条悟回过神来，看了眼跟上来的那两个还没腿高的两个小家伙，然后一敲手心：“和杰肯定没有血缘关系！”因为这俩小孩的眼睛都很大啊！
至于中间那个小姑娘？这一眼就能看出来不是人啊！是咒灵？不太像。要杀掉吗？可是她带着两个小孩子，杰也一副认识她的样子......五条悟眨眨眼睛，发现了他认知外的东西欸！好神奇！
幸好夏油杰不知道五条悟在想什么，不然他肯定会忍不住一拳过去......话说他和五条是第一天认识吧？为什么会有一种隐隐约约的熟悉感？
阿治几人迈着小步伐不紧不慢的走到夏油杰和五条悟面前，阿治仰头：“你为什么要像傻瓜一样站在这里？”
“不会是在等我们吧！”爱丽丝假装吃惊。
“看来是的。”伏黑惠沉稳的点头。
夏油杰：“......”
“这个哥哥就是你不想要我们知道的朋友？”阿治鸢色的大眼睛看向五条悟，哇，这个人一看就好贵的样子，笨蛋夏油是想要包养这个高档品吗？
“老师知道你们跑出来了吗？”夏油杰无奈的问。
伏黑惠软乎乎的：“因为杰酱在这里！”
“杰酱？”五条悟顿时睁大了眼睛，捧腹大笑：“哈哈哈哈哈杰酱！杰酱！”
夏油杰额头跳出几根青筋，很好笑吗？！他伸手锤了一拳五条悟，威胁道：“再笑就去睡垃圾桶！”
不再去管五条悟的满心委屈，夏油杰蹲下去，摸了两把惠惠的海胆头，然后将人一把抱起来，无奈道：“......不要叫我杰酱。”
五条悟看看抱孩子的夏油杰，又低头看了眼阿治，恍然大悟，于是他直接弯腰学着夏油杰的姿势，将阿治抱起来。
阿治：！！！
他下意识看向爱丽丝，爱丽丝也是一脸震呆的表情。
夏油杰也被五条悟这如此自来熟的抱别人家小孩的动作给惊了下，他单手抱着伏黑惠，空出另一只手，道：“五条君，把阿治给我吧。”
“不。”五条悟一手抱着阿治，一手插兜，自认为很酷的转身，走的十分潇洒！
爱丽丝连忙跟上去，以她的身高自然要仰视五条悟，她喊道：“这个五条！你要带着阿治去哪里？！”
夏油杰也抱着伏黑惠三两步追上五条悟，他的直觉告诉他五条悟在生气，但不知道他在生气些什么，不过他觉得自己不应该迁就五条悟，因此夏油杰严肃的开口：“......你在闹什么脾气？”
“我没有。”来自哼了一声的五条悟，他侧头问阿治：“我们去哪里？”
为什么你能这么自然的问我。阿治奇怪的盯着五条悟，他还是第一次被一个刚见面的陌生人抱，虽然并没有感觉到被抱的不舒服，但心里还是觉得怪怪的。
而且他现在并不想去哪里，他可是才从异世界回来欸！才不要又出远门！他和惠酱他们跟过来也只是为了看笨蛋夏油带了个什么人回来啊！
阿治摇摇头：“我要和爱丽丝酱和惠惠回家啦！”
“欸？？？”五条悟还颇为遗憾的拉长声音：“可是你软软的抱起来好舒服——！”
阿治皱着小眉头：“我才不是抱枕！放我下去啦！”
五条悟停下脚步：“好啊，叫我哥哥就放你下去。”
“哥哥。”阿治果断开口。
五条悟：“......”
忽然有种被噎住的感觉，错觉吗？
把几个孩子放回去后，五条悟若有所思，他凑到夏油杰旁边，问：“这两个小孩都天生带有术式欸，这是什么咒术师礼包大放送吗？”
“对了，你真的不去读高专？”五条悟竖起头上并不存在的猫耳，向夏油杰靠过去：“真的不去吗？我也是这一届的新生哦，听说还有个女孩子是我们的同期，会很少见的反转术式！以后受伤都不用担心了！”
“而且杰肯定也很厉害吧！如果不去专门的学校进修，一定会被我甩的远远的哟！”
夏油杰没注意到自己此时离五条悟太近了，虽然是连彼此呼吸都能清晰的感觉到的距离，但他不知为何忽略了这点。他说：“你是咒术师？”
“对啊。”五条悟眨巴眨巴眼睛：“老子会是最强的！”
“......都说了不要自称老子。”夏油杰道：“走吧，我带你去租房子。”
五条悟：“那你会去高专吗？”
“高专又不能考大学。”
“不能吗？”对社会一无所知的大少爷一脸天真的问。
“不能。”自认为是普通人的夏油杰笃定的回答。
“考大学很重要吗？”
“对我来说还是很重要的。”
“那我也去考一个。”
“不要说的考大学就像吃饭那样简单啊！”
&#183;
夏油杰给森鸥外打电话，说自己今晚不回去。说实话他也是第一次夜不归宿，打电话的时候心里不免忐忑。
“什么？”电话另一边，森鸥外正在做饭：“老师的建议是不要发展这么快。”
“嗯？？？”夏油杰疑惑了下，很快明白森鸥外在暗示什么，他抬头看了看正在浴室冲澡的五条悟，尴尬道：“你都在想些什么啊？老师！”
“可是我听见水声了。”森鸥外当然知道不会发生什么：“另外，杰还没想好自己要上哪所高中吗？”
还没找到目标吗？这颗还在被打磨的钻石还没想清楚自己未来要做什么？难道是我的手段太温和了？森鸥外不禁想，他培养夏油杰的方法和犬夜叉、椿姬的速成法不一样，而是学了下福泽谕吉的手段，在大方向不变之下顺其自然......
不过找目标这种事，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说不定哪天就明白自己要做什么。森鸥外道：“既然你还没决定好，那学校就由我来定？”
夏油杰：“老师看好哪所学校？”
森鸥外：“樱兰高中。”
“我会考虑的。”
夜晚，夏油杰双手枕在脑下，思绪飞散的想自己的未来，虽然未来基本确定下来了会在老师的会社下工作，但夏油杰还不知道自己真正想做的事是什么。
难道是保护没有咒术的普通人吗？
另一边，五条悟超级不高兴的躺在床上，要问为什么不高兴，当然是夏油杰没有留下来啦！
但是，我的情绪竟然会因为一个刚认识的家伙起伏，好神奇哦！五条悟心想：我长这么大是第一次遇到这么有趣的事，一定要弄清楚这是为什么！
五条悟拿出自己的手机，先给夏油杰发个“我很委屈”的颜文字，然后打了个电话出去，等那边接通，他开口就是一句：“老子要去读樱兰高中。”
现任五条家主：“？？？”
你要去干什么？
五条家主迷惑中，之前这小祖宗说五条家太无聊了，然后要去上高专，说完人就跑没影了。
高专还可以接受，虽然比不上家族教育，但好歹是专门的咒术学校，可怎么突然就要去读什么樱花高中了？！
这绝对不行！！！
&#183;
清晨，餐桌前，阿治咬着松软的面包，含糊不清的开口：“哥哥晚上没睡好吗？是不是在想外面的小情人？”
正在喝水的森鸥外：“......”
爱丽丝摇头：“林太郎不能再污蔑我了，我最近可乖了。”真的没有教阿治任何奇奇怪怪的知识！
夏油杰被牛奶呛了一下，虽然他没有什么小情人，但他的确和某个人用手机发消息发到凌晨两点多......
森鸥外想起从爱丽丝那里看到的画面，了然的想：钻石要用钻石打磨。
虽然那颗高昂的钻石他买不起，不过好像会自动送上门的样子。

第五十四章
讲个笑话：六眼要去读普通高中。
作为要带下一届、也就是马上要开学的这一届新生的班主任&#183;夜蛾正道，在昨天看好的咒术师苗子以高专不能考大学为由拒绝来高专就读后，他虽然遗憾，但觉得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活法，并不是拥有咒力和天赋的人都必须做咒术师，所以夜蛾正道尊重了夏油杰的选择。
之后，他站在东京的某个街头等几分钟前给他发消息说【老子去买个冰淇淋就过来。】的五条悟。
五条悟的特殊之处夜蛾正道不说了解个八成，但六成也是有的：从小被灌输着【您就是未来的五条家主，您不可以像任何人低头。】【悟少爷拥有六眼，未来一定是咒术界最强。】或者【等您继任五条之后，您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到那时您可是家主大人。但现在悟少爷必须听取长辈们的意见。】等等......
因为上述原因，导致五条悟的性格相当搞糟，是很不服管教的那一类。但是......夜蛾正道看了眼手机里五条悟发来的消息，虽然性格的确糟糕不错，但本质应该还是个不错的孩子。
再然后夜蛾正道就在原地等人等到晚上，五条悟没有再发一条消息或者打一个电话过来，夜蛾正道发过去的消息石沉大海，打过去的电话显示占线......
夜蛾正道：“......”
我收回之前认为他还不错的话。
一个周后，夜蛾正道接到了另一位要来咒术高专上学的女学生，这位女学生的术式是特别稀有的反转术式，是只要活着，就一定会被咒术界牢牢保护的存在。
&#183;
“哦，那林太郎今天是不回来吗？”阿治坐在儿童椅上晃着双腿，两只手拿着电话问。
对面，伏黑惠也抱着电话，他碧绿的眼瞳里写着委屈，声音软软的：“不要，我明天就要看见你们。”
这里是东京文京区的某家甜品屋，阿治和伏黑惠被夏油杰带到这边玩，爱丽丝跟在此刻位于大阪的森鸥外身边，两个小孩暂时托付给了夏油杰照看。
坐在伏黑惠旁边的五条悟一边一口一口不停歇的吃各种甜品，一边露出猫猫好奇的表情来回看两个小孩子，偶尔也瞄一眼坐在对面的夏油杰。
作为大少爷出身、从小就是别人围着他转的五条悟还是第一次见这种情节。
这种小孩子自然的、无意识的对大人撒娇和委屈的情节。五条悟想了一下自己，他在有意识的时候身边就已经佣人成群了。
“我怎么可能不回来见治酱呢？”五条悟良好的听力听到阿治手机里，传来了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晚上八点之前会回来......”
同时，旁边伏黑惠的手机中传来女人温柔的声音：“明天会带着爸爸回来的，惠......”
五条悟把空盘子叠在一起，对另一道甜点开始了进攻：“杰每天就是过这种带小孩的生活吗？杰妈妈？”
“......”夏油杰闻言差点把手中的叉子拧断，这家伙说话真的太欠打了！我到底为什么会把他也带过来了啊！
夏油杰缓了一下自己超想打人的心情，才微微一笑，说：“我们什么时候打一架吧。”
我一定要出了这个周差点被五条悟气死的气！
“咦？杰要和我打架吗？”五条悟眼睛一亮，蓝色的眼睛更加璀璨：“我现在就可以！！！”
“我不可以。”夏油杰用手帕给伏黑惠擦了下嘴边的果酱，他微笑的脸庞似乎浮现了丝丝黑气，令五条悟内心大呼激动！
五条悟：好想和杰打架！好想好想好想！！！
“哼，反正林太郎要是回不来就睡大街上好啦！”阿治以这句话结束了和森鸥外的电话‘煲粥’，他把电话扔给夏油杰，端着杯子喝了口鲜榨果汁，然后大声宣布：“我决定了！”
同样结束了电话的伏黑惠精神有些焉儿，支棱着的头发都垂下来，他看向阿治，轻声说：“我也决定了。”
夏油杰侧头看两个小孩子：你们决定什么了？
五条悟歪头：“哦！那我也决定一个好啦！”
夏油杰：你就不要瞎添乱了！
……话说回来你们决定了什么？不要达成了好像只有我不知道的共识啊！
阿治跳下儿童椅，惠惠也成功落地！两个小孩子牵着手，在夏油杰疑惑的目光中迈着小短腿刷刷的就跑出了甜品店。
夏油杰放了几只咒灵跟上去，然后从容的去结账，五条悟推了一下自己的墨镜，两手插兜跟在两个小孩身后，接着弯腰伸手一手一个抱起来举得老高！
“哟西！我们去探险吧！”
“好啊！探险！”阿治挥舞了下双手。
伏黑惠也亮着眼睛点点头。
于是五条悟带着俩小孩坐上电车，夏油杰踩着车门快合上的最后一秒上了车，感觉心不是一般的累。
这个时间段电车上人并不多，夏油杰伸手从五条悟手上接过一个小孩，阿治被夏油杰抱住，他熟练的把夏油杰的长发给撩开，接着忽然抓住夏油杰的丸子头！在夏油杰感觉到不妙的时候，阿治灵活的扯开发带！
一个披头散发的夏油杰出现了！
五条悟：“哈哈哈哈哈哈哈！”
伏黑惠：“杰酱！”
夏油杰：“……”
阿治与夏油杰和夏油杰的头发斗智斗勇一二三，在给自暴自弃的夏油杰编好一个辫子后，阿治的目光扫过电车窗外后退的景象。
好像和平时没有什么不同的样子。
阿治看了会儿窗外，直到夏油杰吃痛的嘶了一声，阿治才回过头，喊了声：“哥哥。”
夏油杰从阿治手中拯救出自己的头发，无奈的回答：“怎么了？”
这小祖宗也就在叫“哥哥”的时候看着会乖很多。
这时，电车停下，优美的女声在广播中响起：“［米花町］到了——”
“没什么。”阿治摇摇头，只是东京没有米花町这个区但他们此刻却坐电车到了这里这种微不足道的事情，不过这一点就不用告诉笨蛋夏油啦！“下车啦下车啦！”
“好啊好啊！”五条悟最先回应，同时脑子里一瞬间闪过许多想法：刚刚我的眼睛看到的是什么？
用一个合适的比喻来描述五条悟看到的景象，那大概就是：原本在原轨道上的火车突然偏轨到了另一个方向。
&#183;
大阪，阿文和爱丽丝在下五子棋，在绞尽脑汁的放好白子的位置后，阿文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咔嚓响了一声。
随之而来它听见了自己的声音：请您在这页书上写上一段字！拜托了！
阿文：？
这是我说的话？我什么时候说的？？？
“快点！到你啦！”爱丽丝催促道。
&#183;
米花町没有什么好玩的，但是有一个特产。
“死人啦！！！”奶茶店旁边，高昂的尖叫声忽然响起。
“我们这是遇到第几起事件了？”五条悟猛吸了一大口奶茶，继续说：“从刚刚开始，这是第三个了吧！所以——凶手是！”
阿治：“那个穿黄衣服提红包包的女人！”
夏油杰：“黄衣服的女人！”
伏黑惠：……？
阿治怜爱的摸摸惠惠的脑袋。
“那边那几个小孩！你们的家长呢！”一个警官严厉的看过来。
五条悟与夏油杰对视一眼，两人分别抄起一个小孩飞快跑了。
五条悟/夏油杰：我才不要做第三次笔录！溜了溜了jpg.
本意只是问话的警官：“……”
他脑子里灵光一闪，大喊了句：“抓住那前面两个男的！那是人贩子！”
于是几人被热心肠的市民们猛追了三条街。
事后，当事人阿治笑到不能说话，惠惠一脸茫然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夏油杰到最后才发现自己被追的原因是被认成了人贩子，五条悟对着橱窗里的镜子照了照：“追老子的人真的好多～”
米花町一行在黄昏时结束，两个不大的少年和两个小孩子在晚上八点钟左右才赶会琦玉。
五条悟为今天的“探险”表示很满意：“这就是悟酱的奇妙冒险！”
五条悟：自从“离家出走”后，我发现世界真的好奇妙！原来外面的世界是这么精彩，爱了爱了！
阿治半阖着眼眸趴在夏油杰的怀里，今天他消耗的精力太多了，能坚持不完全睡过去就是他最后的倔强！
而伏黑惠已经在五条悟怀里睡着了。
晚上八点半，当森鸥外接过半睡不睡的阿治后，阿治直接进入秒睡状态。森鸥外看了眼送上门来笑的一脸灿烂的钻石，诚挚的邀请钻石在这里暂住一晚。
钻石十分高兴的自己走进来了。
&#183;
四月很快到来，夏油杰入学了樱兰高中。
这是霓虹首屈一指的贵族学校，在入学之前森鸥外嘱咐夏油杰要多交交朋友，这些可都是未来的人脉啊！——当然后半句话他没说，不然按夏油杰那有些轴的性子，恐怕会很难和别人交上朋友。
阿治则被森鸥外带着去参观幼儿园了。

第五十五章
“阿治想要什么样的同学？”在去幼儿园的路上，森鸥外问咬着棒棒糖的阿治。
阿治的左手被森鸥外牵着，整只手掌都被另一只宽大有力的手包裹在一起，他含着糖含糊不清的说：“我什么同学都不想要啦。”
森鸥外不意外这个答案，事实上他心里觉得阿治不适合上这种普通意义上的幼稚园，首先并不是每个孩子都像伏黑惠那样能被阿治包容，其次钻石要是和沙砾混在一起的话，会显得格格不入，这会增加阿治的孤单感，很不利于他的成长。
但是不去上学、采用家庭教育的话，岂不是偏离了把这小孩从彼岸里带回来的初衷。森鸥外并不认为顺应大众意义上的生活就是正确，但他希望阿治能够拥有像是普通人一样的幸福。
“但是我很想看治酱上学的样子怎么办？”
“明明是林太郎想看我穿校服吧！”阿治咬碎最后一口糖，把剩下的棒子扔进路过的垃圾桶里，他抓紧了森鸥外的手，然后用力往前一跳！
森鸥外盯着阿治的动作，忍不住微笑。
“所以呢？林太郎看好了哪些幼儿园？”阿治完美落地，接着又向前跳了一下：“是要像通知笨蛋夏油那样通知我去上学吗？”
森鸥外：......
孩子太聪明了怎么办。
&#183;
樱兰高中，夏油杰沐浴在数不清的目光中，旁若无人的在新生公告那里找到了自己的班级：一年级A班。
紧接着，夏油杰的目光顿住，看向他旁边的那个名字。
“杰——！！！”拉长的声音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在走廊中响起，夏油杰脑海里出现了一副傲娇猫猫朝自己奔来的动图，他无奈的转身，伸出右手挥了下：“哟，五条......悟同学。”
“没想到你还真的跑过来了。”夏油杰知道以五条悟的身份要来一个和咒术完全无关的学校上学是概率多小的事，但这家伙能达到自己的目的他也不意外，因为他心里莫名觉得五条悟想办的话，就一定能办到，想是这样想，但他还是问了一句：“不会有什么后续麻烦？”
“有啊！”五条悟睁着那双蓝色的苍天之瞳看着夏油杰，伸手比了个剪刀的手势：“每个周必须回高专两天，实际上是四天！根本完全没有周末了！杰~~~~”
夏油杰被这甜腻的声调喊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你要赔偿我哟！”五条悟歪头：“我可是为了杰才来这里上学的欸，因此我连周末都没有了，所以我想要你的周末不过分吧？”
那双苍天之瞳里没有掩藏起来的期待意味，令夏油杰心头微动，他张口应了一下：“嗯。”
此时的夏油杰，完全没有记起来自己的周末时间大部分都是在为森鸥外办事，同时收集各种咒灵增加实力，要么就是被伏黑甚尔暴打......而他两年前想要抓咒灵来写作业的想法，在他真正开始收集咒灵后就破碎了！
因为他遇到的咒灵都是没有太多智力和自我意识，完全是靠本能来行动的类型啊！
靠那些咒灵写出来的鬼画符，还不如他打瞌睡的时候瞎写的笔记。
不过——那些女生从刚开始就在激动什么？
啊，在他看过去的时候更激动了。
&#183;
那璀璨的灵光翎羽净化了周围的污秽，桔梗淡然的听着雇主对她的吹捧和尊敬，在雇主问及能有什么他能报答的地方时，桔梗点头，道：“那请您为环保事业多做贡献吧，神明会感受到您的忠诚。”
被主人家亲自送出别墅，桔梗拒绝了他要开车再送她一程的请求，等候在别墅外的花御跟上桔梗的步伐，花御有些感叹：“这样下去，大自然的环境一定会慢慢变好吧。”
桔梗看了眼花御，没有说这样做只是杯水车薪的话，她知道花御肯定也明白这个道理，只是花御仍然在为自己的目标努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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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没有什么超能力者幼儿园、或者天才儿童幼儿园吗......森鸥外异想天开的想。
霓虹的幼儿园是从三岁就可以上，会一直上到五岁，之后就是从小学开始的义务教育。
“可是林太郎之前是想我五岁在去幼儿园的！”阿治站在幼稚园门口，看了眼里面哭的脏兮兮的小孩，更加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来这种他根本没必要的地方上学。
“我们可以先提前做好准备。”森鸥外想，等阿治上了幼稚园后，他就有更多的时间去处理会社的事。
他想象了下早上送阿治去幼稚园，下午去接阿治回来，在这中间的时间他完全可以待在会社。
阿治才不相信森鸥外的鬼话，他鼓着脸颊气呼呼的看着森鸥外：“你就是想扔下我去工作！你为什么不干脆和工作结婚！工作狂不配拥有小孩！！！”
森鸥外：......
孩子太聪明了怎么办。
阿治对于幼儿园的抗拒是森鸥外没有想到过的激烈，为什么会是这样？明明在森鸥外的观察里，阿治不应该拥有这样的问题才对，除开经常待在一起的伏黑惠不提，之前阿治也有混迹在普通小孩的群体里玩的很开心啊。
森鸥外没想明白，只好把阿治带回家去，等打开家门，阿治小步跑进去，捡起沙发上的熊猫玩偶扔过去，大喊：“林太郎大笨蛋！”
森鸥外：......
“要不我们就不上幼儿园了？”他试探性的说。
阿治仰头看着茫然的森鸥外几秒，又刷刷的跑出家去，并且道：“不许让爱丽丝酱和阿文跟着我！”
森鸥外：......
不跟过去是不可能的，森鸥外放出了一只蚊子大小的‘小飞蛾跟踪器’*跟过去。
阿治跑到了隔壁的伏黑家，他看了两眼伏黑家的大门，放弃叫惠出来的打算，开始仔细想自己究竟能去哪里。
想了半分钟，他震惊的发现自己居然没有任何可以去的秘密基地！
阿治：想要离家出走真的好难。
林太郎肯定在偷偷看我，可恶！我是不会轻易放弃的！
阿治跑过伏黑家，他本来是想去站台坐车去樱兰高中，至于能不能坐上电车，阿治对于自己能混进电车很自信，但他脚刚一踩上去，就立刻被一个男人给拎下来了。
夜蛾正道蹲下/身体看着这个差点就自己坐上电车离开的孩子，这孩子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行为有多危险？大人不在身边，难道是走失了？
夜蛾正道开口：“小孩子不能随意上车，你家大人呢？”
“......大叔。”阿治不高兴的看着这个男人，十分冷酷的说：“小孩的事大人少管。”
夜蛾正道失笑：“好吧，那你妈妈呢？”
“没有妈妈。”阿治随意的回了一句，然后在夜蛾正道抱歉的目光里，朝转拐的小巷子跑进去了。
夜蛾正道可不敢让父母不在身边的孩子独自乱跑，他没遇见就算了，但遇到了就不能当没看见！
然后他就看到了那个孩子站在了一个穿驼色风衣的青年面前。
&#183;
阿治跑过转拐的巷子，却忽然撞到了一双大腿。
阿治：！
他很确定这个人是突然出现的，因为他虽然矮，但视力很好，根本不存在会看错的情况，所以这个人就是凭空出现的！
他也会瞬移吗？阿治这样想，然后理直气壮的开口：“你撞到我了。”
“啊，抱歉。”红发有些暗沉的青年好脾气的蹲下来，目光温和又包容的看着阿治，问：“有哪里痛吗？”
阿治：“……没有。”
蹲在自己面前的青年面容温和，穿着驼色的风衣，脸明明很年轻但看着要比林太郎大很多岁的样子。
但阿治看着这个男人，不知为何心里有些酸涩，他压下心中的情绪，皱着眉头注视着这个要从口袋里拿糖果给他的青年，问：“你是谁？”
“织田作之助。”织田作之助很诚实的回答了，他今天是要去东京的福利院去看望孩子们，现在福利院已经挂在了他的名下，能让他在力所能及下帮助更多孤儿。
“你是作家吗？”阿治记得自己在林太郎的书房里见到过‘织田作之助’的作品，比如《夫妇善哉》什么的，虽然他看不太懂，但他也会经常翻翻。
“算是吧。”织田作之助见这个孩子没什么事，于是问：“你叫什么名字？你家大人呢？”
这小孩明显不是孤儿，孤儿和精心娇养的孩子是有很大的区别的。
“我是津治哟。”阿治回答：“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没有吧，我没见过你。”织田作之助说完，才突然发现这小孩其实有一点点眼熟，作为前杀手出身，他的辨别和记忆能力是很好的。
他很确定自己没见过这个孩子，所以这个孩子是像谁？
……我没见过你。阿治只觉得自己忽然之间好难过，但他才不想莫名其妙的流眼泪，于是硬生生忍住了。
“……那织田作是要去什么地方吗？”
“是织田，不是织田作。”织田作之助认真的纠正小孩子的错误分段：“小津治，你家在哪里？你一个人在外面很不安全，家里的长辈会很担心你。”
家里正在窥屏的长辈快要吓死了！
这里可是异世界为什么武侦的织田作之助会在这里出现啊！！！

第五十六章
为什么武侦的织田作之助会出现在这里啊！！！
森鸥外被这意外的发展给打了个措手不及，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在异世界遇到原来的那些人，更加没有想到遇到原本世界的人会是阿治！尤其阿治遇到的人还是织田作之助！
森鸥外不知道该用什么心情来看待这个人，就以站在一个‘父亲’的立场讲，他对织田作之助心情复杂。
按照阿文所说的和阿治所看到的主世界走向，以及就他所在的原有世界的走向，织田作之助可谓是改变了太宰治的后半辈子的人生走向，而他森鸥外就是这其中冷漠无情的大反派......这样说其实也没错，如果太宰没有在十六岁的时候得到【书】，如果太宰没有在十六岁的时候知道世界的真相，那么接下来的发展，就和主世界差不了多少了。
为了护卫横滨这座城市，森鸥外连自己都可以当作棋子甩出去，只要能实现利益最优解，他什么都做的出来。
过去森鸥外的最优解建立在保护横滨之上，现在森鸥外的最优解变成了如何健康积极的把小孩给养大。
而且也没横滨给他守护了不是？
虽然在这个世界定居了，但森鸥外对于这个没有经历过第二次异能大战、没有发生过常暗岛事件的世界不能共情，他在这个世界建立起的‘羁绊’还不如阿治构造的人际关系来的牢靠。
毕竟现在的阿治是从有记忆起就在这里生活，会坦言的称呼这里是“家”，三年对于如今的阿治来说就是全部了，但三年对于森鸥外来说，根本改变不了他过去四十几年来营造出来的世界观。
换而言之，他无法以守护者的姿态保护这个世界的一草一木。
阿治融入了这个世界里，但森鸥外还在无意识的游离在外。
&#183;
“哼！我才不要现在就回家呢！”这样会显得我的决心毫无意义的！阿治这样想，心里那股微妙的酸涩与哀伤感被冲淡了些，他认真的看着织田作之助，问：“我们真的没有见过吗？”
“嗯......”织田作之助想了想，温和的面容露出微笑：“我们现在就见过了，津治酱。”
“所以，我们算是朋友了。”织田作之助继续道：“那么能告诉我，为什么小津治一个人在这里呢？”
还是无法忽略，那股在哪里见过的感觉。
但果然还是把小孩安全送回家比较重要。
织田作之助企图用自己薄弱的的观察力来看出这个小孩的来历，结果只能看出来这个小孩子被养的很好、家境应该很不错的结论，至于他为什么会在这里，也许是和家人吵架了？
“……朋友？”小孩子软糯的声音带着天然的幼稚感，他忽略掉织田作之助几次问自己怎么独自出现在这里的问话，心里带着一种不真实的恍惚感：原来是这么容易的吗？
“阿治。”从身后传来熟悉的呼喊声。
阿治的恍惚感在这声音传来的同时瞬间褪去，尽管心里还有着奇怪的不确定感，如同镜花水月一般的虚幻，但他此刻却好像突然踩到了实地，一下子就忘记了自己还在和这个声音的主人置气。
阿治回过头：“林太郎！”
森鸥外快步走过去，随意的看了眼织田作之助，就抱起阿治对织田作之助道：“家里孩子给你添麻烦了，抱歉。”
织田作之助站起来，点头说“没事”，他看着这个面容陌生的男人一路温声和小孩说话，而小孩子虽然看着很生气的模样，但却很自然的撒娇着。
织田作之助心想：是个被爸爸保护的很好的孩子啊。
“织田作！”小孩子在监护人怀里扒着监护人的肩膀，眼睛亮晶晶的看过来：“下次来找我玩啊！我家就在那里！”
阿治指了一个方向。
森鸥外：……
等走过拐角，森鸥外对一直等在这里看情况的夜蛾正道点头表示多谢，周围没有什么其他人在，森鸥外语重心长道：“治酱，不可以随便和陌生人交朋友哦。”
“织田作不是陌生人啦！我们刚刚认识了！”
“但是他养了十五个小孩！不是合适的朋友人选！”森鸥外了解过武侦de人员的基本资料，当时他在看到这个男人竟然独自抚养了十五个孩子时，心里都觉得挺有勇气的！
那可是十五个小孩子，不是十五头猪！都可以拎出来单独开一家福利院了！
“哇！织田作好善良！”阿治感叹。
森鸥外：……
&#183;
织田作之助对于今天发生的事没有多想，他本身就很容易在路上遇到父母不在身边的小孩，他一如既往的去东京看了看孩子们怎么样，在黄昏时分就回到了武装侦探社。
江户川乱步抱着零食准备回宿舍，他碧绿的眼瞳看了眼织田作之助，说：“今天遇到什么人了？”
“？”织田作之助愣了下，仔细的把今天发生的事给描述了遍然后问：“有哪里不对吗？”
“小孩叫津治？”江户川乱步心想难不成还真被那个人找出来死人复活的方法？如果是真的，那这件事就不宜声张，毕竟那可是死人复活啊！江户川乱步也懂得世人对于活着的渴求和长生的渴望：“小孩叫他爸爸‘林太郎’？”
织田作之助点头。
江户川乱步点点头，像是没有其他事一样，抱着零食走了。
什么？把这件事告诉社长？名侦探现在已经下班啦——！等下次再说吧！
&#183;
琦玉。
森鸥外收到下属调查的消息，上面表示横滨依旧如常，依旧如常的意思就是没出现什么港口黑手党、武装侦探社和异能特务科。
所以不要告诉我织田作之助只是不小心来到异世界了。森鸥外看着阿文，阿文在这淡漠的目光中大声说：“我真的不知道啦！！！我什么都没感觉到！！！！”
【——请您在这页纸上写一段字吧！拜托了！】
阿文又一次听见“自己”这样说过，然后又有道声音划过它的脑海：
【你是什么？为什么一定要让他来写，我不行吗？】
阿文灵光一闪：这后面这个人的声音好像在哪里听过？
森鸥外见阿文呆住的样子，追问：“想起什么了？”
“我想起来——”阿文反射性的要将想到的事告诉给森鸥外，它知道自己没有森鸥外那么聪明，所以发生过的事不能隐瞒森鸥外，它说：“我想起来？……什么？？？”
阿文的目光逐渐茫然，两秒后他回过神来，说：“森先生，治酱要去的幼稚园定下来了吗？”
森鸥外目光微沉。
&#183;
夏油杰和五条悟去领了校服到更衣室换上，不得不说贵族学校就是壕气，更衣室一人一间，布置的还十分有品味。
校服是西装款，配有衬衫、领带、偏紫色的西装外套和修身的长裤，以及价值不菲的皮鞋——什么都好，就是不太方便活动。
可以改校服吗？夏油杰心想，他理了下领带就打开更衣室的门，正巧隔壁的门也打开了，从里面走出来一个身高比较矮的小男生……不对，是女孩子吧！
夏油杰目光一顿，扫了眼这个穿男生校服的女孩子：虽然头发很短还乱糟糟的、带着厚重的黑色框架眼镜看看不清长相、身材纤细瘦弱像发育不良的男生没错，但她确实是个女孩子。
夏油杰礼貌的移开目光，可是女孩子又怎么会在男更衣室呢，虽然一人一间的更衣室好像男女混用也没什么，但总归还是女孩子吧……
“你……拿错校服了。”夏油杰提醒道。
藤冈春绯仰头看着这个很高还留着长发的帅气男生，心里闪过他好高的念头，同时回答道：“这是后勤部发给我的，应该没有拿错？”
贵族学校连女孩子都要穿西装裤诶。平民特招生&#183;藤冈春绯感叹。
“是吗？”夏油杰也就不再多问，他本来就不是喜欢多管闲事的性格，既然这个女孩子觉得没问题那就当没问题好了，现在果然还是五条、呃，悟比较重要。
“杰！”五条大猫猫刷一声推开更衣室的门，整个人都仿佛在发光：“你看！老子简直帅呆了！”
夏油杰赞同的点点头，心想该怎么给老师说他双休日被预约出去了的事……
夏油杰和五条悟勾肩搭背拉拉扯扯的出走出更衣室。
剩下来的藤冈春绯：“……？”总感觉那两个人之间有别人插不进的氛围。
——关系真好呢。
等藤冈春绯走出更衣室后，发现女孩子们穿的都是西装裙。
藤冈春绯：！
原来我真的领错校服了吗！
她找出自己的学生证，上面竟然写着：藤冈春绯，性别男。
藤冈春绯：！！！
第一天基本上就是领校服、书籍、参观学校、认识同学和各科老师等等，之后还会有社团招新，然后就没什么事了，不想待学校的人就可以自行离开，第二天才是正式授课。
五条悟又一次摸进了家里，他很自然的对森鸥外和阿治打招呼：“老师晚上好！治酱晚上好！爱丽丝酱也晚上好！”
夏油杰：……
他有些尴尬，为什么悟的表现像是一直生活在这里一样啊！你不要那么自来熟啊！
待在书房里的阿文反射性的抬头：这个声音有点像……像……

第五十七章
阿文从书房里探出头来。
“哇！抓到你了！”五条悟双手一合，将阿文关进了手掌心里。
阿文：！！！
它在五条悟的手掌心里挣扎了下，未果，接着它化作金色碎光散去，然后出现在了阿治身边。
五条悟早就发现这个家里阿文的存在了，只不过鉴于阿文是无事不离开书架，五条悟又不好直接跑进别人家的书房里抓小精灵，于是手痒许久，在今天阿文刚移动时他就明白这只巴掌大的小精灵要出来，遂逮之。
五条悟看看阿治旁边的小精灵，拥有六眼的他竟然完全没有看出这只小精灵的瞬移轨迹，就像是凭空消失、又凭空出现一样！
五条悟眼睛一亮：我也要会这个！
阿治整个人都趴在沙发上拿着蜡笔画画，他把飞到身边的阿文捉过来放在绘本上，哼着歌问：“你怎么了？”
“......不知道。”阿文也想知道自己怎么了，它盘腿坐在绘本上，看着阿治稚嫩的脸庞，突然感叹了句：“真好啊，治酱。”
“你不可以叫我治酱啦！”阿治脆生生道。
“那我要叫你什么？”阿文很上道。
阿治骄傲的抬起下巴：“要叫我‘太宰君’！”
阿文：......
阿文：！！！
阿文一时震惊的不存在的冷汗都冒出来了，它一瞬间脑子里划过阿治是不是恢复了记忆、阿治是不是想起了什么、阿治想起了多少......然后它看着阿治今天似乎格外高兴的神色，忽然间卸下所有力气，放松的想：如果真的想起来了，那阿治不会是这种眼神。
森鸥外在几分钟前去了二楼，不然也会被阿治的发言给吓一跳。
“......为什么要叫这个名字？”阿文试探的问，它尽量把语气做到和平时一样，但它明白阿治绝对发现了异样。
他会问我为什么反应这么大吗？他会问‘太宰’和他是有什么关系吗？
不过它白担心了一场，阿治没有问他这些，或者说他今天高兴，阿文又是从他“出生”起就一直陪伴在他身边的“小精灵”，他对阿文的信任仅次于森鸥外，所以尽管发现了阿文的不对劲，但阿治却没有深思，也许这就是“灯下黑”吧。
“因为‘织田作之助’和‘太宰治’是好朋友啊！”阿治虽然小，但平时看的杂书可多了，当然他只挑自己感兴趣的看，森鸥外的书房很大，书籍种类、报刊读物之类的足够现在的阿治在其中畅游。他说：“那个人是‘织田作之助’，那我肯定就是‘太宰治’！当然我未来也会拥有‘坂口安吾’的！”
在另一张沙发上绘图的爱丽丝小小的呼出口气，她扬起甜美的笑容：“治酱是要玩‘文豪集卡游戏’吗？我们可以让林太郎手下的公司开发这个游戏哦！”
阿治歪头，觉得这是个不错的注意，他坐起来，跳下沙发跑上二楼：“林太郎我要玩文豪游戏！”
客厅里只剩下爱丽丝、阿文，五条悟和夏油杰。
五条悟靠近夏油杰，眼睛盯紧了阿文看，六眼看到的信息流入脑海，他拿起桌上的甜品塞了个到嘴里补充能量。
不管怎么看，这个小精灵都只是单纯的能量体。虽然是单纯的能量体，但却像是人一样呢。
还有这个爱丽丝——这明明就是那个森老师啊！在六眼的视野里，爱丽丝和森鸥外是一个整体，双方的联系就像灵魂和□□紧紧相连，可是爱丽丝是怎么出现在这个世界上，又能被普通人看到的呢？
“悟，你靠的太近了。”夏油杰的身体往后扬了一下。
“有吗？”五条悟最擅长用自己那双猫猫蓝眼无辜还茫然的看着夏油杰，然后夏油杰过不了多久就会败在他无敌的目光下，任他驱使，为他所用！
“没有吗？”从小到大都没有正经交过朋友的夏油杰不知道好朋友之间私下里是怎么相处的，但就他的观察而言，绝对没有这么黏糊！
“你说你每个周都有两天回咒术高专，是哪两天？”夏油杰忽然想起了这件事，毕竟在学校里的时候他可是一个脑子晃神就把周末的两天时间送出去的人！
一会儿该怎么给老师说这件事啊......
我可以说是被猫猫蛊惑了吗？
“不是周一和周二，就是周四和周五，为了方便和周末连起来。”说到这个，五条悟不满道：“真是会支使人啊，那群骨子里都烂掉的家伙哦。”
这个年纪的五条悟，还是端坐于云端的神子，虽然他因为某些原因提前沾染上了尘世烟火，但他还没有看到隐藏在咒术界下的、肮脏腐臭的淤泥，他只是本能的不喜欢咒术界的某些做法，还并没有明确的念头要去改变这一切。
晚上，夏油杰说了自己周末不能再继续去会社的事，森鸥外心里答应了，不过表面上没那么容易答应，让夏油杰做下几条保证后，他才松口。
&#183;
大阪，森氏会社下的电子科技公司接到了要做一个‘文豪集卡’游戏的指令。
“文豪集卡？集卡？”游戏策划组长想了下：“像游戏王那样的回合制游戏？”
这个直接收集文豪资料，然后交给美工部做人设绘图，策划部做一个游戏机制，最后直接宣传和找合作的厂商做实体卡片出来就好了嘛！
这个简单！现在的卡牌游戏都是这样的！
“不止这样，Boss说除了实体卡片，还要做电脑游戏。”
电脑游戏？俄罗斯方块还是贪吃蛇？啊不对，这是手机游戏。策划组长脑子还是挺机灵的：“Boss有具体要求吗？”
负责传达信息的人回忆了下：“卡片要分等级，要有掉落概率，图要好看，还要有战斗和剧情。”
策划组长：“......”
Boss怎么不上天呢？
“那个......文豪游戏分等级不太好吧？”
会被那些文豪们的粉丝喷成渣的！没有哪位粉丝愿意承认自己粉的作家其实是个三流作家吧......
“啊！差点忘了！”传达信息的人一拍掌心，天然道：“不止要做文豪游戏，还要做一个妖怪游戏！”
策划组长：“......？？？”
“那个，要是本质核心是一样的，没必要做两个出来吧？客户会分流的。”
“培养文豪和养成妖怪一样吗？”
“不一样吗？”策划组长反问。
当然，最后还是都得做，毕竟是老板的命令。先收集资料找作家写剧情吧......
&#183;
樱兰高中的会社很多，例如剑道部、茶艺部、家政部、琴艺部、新闻部、游戏部或者排球部、篮球部等等，这是比较常见的社团，还有画风不那么正经的占卜屋、寻找七大不可思议部、怎么愉悦的花钱の社团，以及今年刚成立的男子公关部等等。
“咦？”乖宝宝五条悟盯着那个男子公关部好奇的看了一会，问坐在自己旁边的夏油杰：“公关是什么？”
夏油杰侧头，暗紫色的眼眸扫了眼五条悟的长相和身材，忍耐着笑容说：“是为悟专门开设的社团。”
“是吗？！”五条悟眼睛一亮，立马做下决定：“那我要加入这个！杰也要一起！”
夏油杰心中想要整蛊五条悟的想法瞬间淡下去，他忍无可忍：“你是小女生吗？什么都要和我一起？”
“我不是吗？”五条悟反问。
夏油杰：......
你是吗？
最后，迫于五条悟的磨人功力，夏油杰加入了这个一看就奇奇怪怪的男子公关部。
男公关部的部长凤镜夜冷酷的坐在椅子上，他划了下鼻梁上的眼镜，看了眼夏油杰和五条悟，道：“那么，请你们拿出自己在公关部的人设和卖点吧。”
“人设？”五条悟眨巴着那双流光溢彩的蓝色眼睛，自信道：“老子人见人爱！没有人会不喜欢老子！”
凤镜夜：“......”
夏油杰：“......”
夏油杰额头青筋一跳，伸手给了五条悟一个响亮的栗子：“都说了不要自称老子！”
五条悟：QAQ
凤镜夜沉默两秒，点头：“可以，你们过了，填一下入社表格吧。”
夏油杰：？？？
这就过了，我还什么都没说？
五条悟骄傲扬头：“老子......我果然不管在什么方面都是最完美的！”
&#183;
“林太郎！”阿治抱住森鸥外的大腿：“我好无聊！”
在家里待了那么多天，总算把阿治从异世界回来后就不想出门的症状给“治好”了。
“我的文豪游戏呢？”阿治被森鸥外抱起来，继续说：“我要去找织田作！还有我的仙女！”
“仙女？”森鸥外没明白这是什么：“游戏还在做，没那么快出来。”
森鸥外带着孩子出门了，心里很忧愁：要在哪里给阿治找同龄的钻石当玩伴呢？
什么？惠惠？惠惠还不能消磨掉阿治那旺盛的精力和绝赞的行动力。
两人坐上电车。
“[米花町]，到了。”
森鸥外：？？？

第五十八章
在这里生活这么久，森鸥外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东京有了[米花町]，他好歹也算是高智商人才，背个世界地图都不在话下，更别说是霓虹的地图了。
尤其霓虹的地图他能第一时间能拿到最新版，他可不知道什么时候东京有了一个米花町。
阿文从森鸥外的衣兜里冒出脑袋，主动飞出去：“我去看看。”
森鸥外点头，怀里的阿治鸢色的眼睛转了一下，没有说自己之前和笨蛋夏油他们一起来过这里。
于是毫无准备的森鸥外，在带着在某家餐厅吃午饭的时候，遇到了毒杀事件。
“啊！！！！！死人啦！！！！！”隔壁桌的一个女人尖叫出声，在她旁边倒着一个浑身抽搐口吐白沫，没一会儿就失去了生命迹象的女人。
森鸥外一眼锁定了凶手，现在有侦探开始维持餐厅的秩序，所有人在警方来之前都不允许离开餐厅。
“阿治，还要什么？”森鸥外不在意他这里发生了什么事，他虽然看出凶手是谁，但没有要去当好人的意思。
阿治用小勺子舀着白嫩嫩的豆花，嗷呜一口吃掉，示意自己暂时没有什么别的想吃的。
围观事发现场的群众小声议论了下这里的“意外事故”，侦探还在保护案发现场。有个男人移动到了森鸥外的桌子旁边，提醒道：“这里都死人了，再继续吃东西不好吧？”
关键是你还吃得下去？！你还带着孩子呢，至少注意点啊！
森鸥外抬眸看了眼这个男人，随意的点了个头。
男人：“......”
算了，反正小孩又不是我的。
警方很快到来，询问过无关人士并留下电话号码，无关人士&#183;森鸥外就带着可爱的小孩&#183;阿治离开了这里。
“等一下！”其中一个长相挺帅的警察忽然叫住森鸥外。
森鸥外抱着阿治回头：“还有什么事吗？警官。”
“请问您是做什么工作的呢？”挺帅的男警官礼貌的说：“抱歉，这边还要留个资料。”
“姑且算是一家会社的社长。”森鸥外表示理解，然后说完就直接离开了。
帅气的男警官收回视线，心里感慨的想：这么年轻都有孩子了，真可爱啊小孩，我什么时候才能告白成功呢......
森鸥外此时还没把这次意外遇到的杀人事件放进心里，直到他和阿治接下来遇到了情杀、情杀、复仇、愉悦犯、炸弹狂魔......
森鸥外：“......”
他又一次憔悴的做笔录，阿治被两三个女警围着嘘寒问暖。
“叫什么名字呢？小弟弟？”
阿治晃着腿：“我是津治哟~”
“是治酱啊，今年几岁啦？”
阿治抱着果汁喝了一小口：“小孩子的年龄是秘密！”
做完这次笔录，森鸥外再也没有要继续留在米花町的意思，连忙带着阿治坐上电车回去了。
幸好他们顺利的回到了埼玉，如果这次回不去的话，森鸥外都要对坐车产生阴影了。
阿文在森鸥外回到家没多久也回来了，并且带来了米花町的消息。
阿文：“那是个失落的世界碎片，里面的世界已经陷入一个重复且混乱的轮回了。”
“森先生和阿治能去到那里的原因，是因为那个世界被这个世界的意识包容了，等那个世界正式融入这个世界，轮回就会解开。”
“失落世界？”森鸥外脑海里有什么线被联系了起来，但仔细想想却又想不出个所以然，这个疑点已经足够让他记在心里：“那织田作之助会过来的原因是什么？不要告诉我，我们原先的世界也是失落世界。”
“我们的世界怎么可能是失落世界呢！”阿文反驳：“顶多就是没发育好而已！而且我们不是一直再用其他世界的本源养它吗？”
“至于织田作之助，我真的不知道啦！”
森鸥外老早就有这个疑问了：用其他世界的本源真的不会有什么副作用吗？
他总觉得前方有个很大的坑会等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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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兰高校，男公关部里。
众多闲得无聊的贵族女孩子换上华丽的衣裙，来到男公关部消耗闲暇的精力。
五条悟的目光看了眼藤冈春绯，因为夏油杰对藤冈春绯的无视态度，导致五条悟错误接收到了就算是女孩子也能当男公关这一奇怪的常识。
“所以我们要做什么啊，杰？”身高近一米八的十五岁五条悟，在这个社团里看见了好几个和他差不多高、还有比他还高的人。
一脸高冷走过一堆女孩子包围现场的铦之冢崇皱了下眉，冷声道：“让开。”
贵族女孩们捧脸：“好帅——！”
“去讨女孩子欢心吧，悟。”夏油杰坐在一张沙发上，伸手拿起一支高脚杯，他转动了下杯中的高档饮料（不是酒，就算是贵族学校也不能让学生违反校规，或者说正是因为是贵族学校所以奇怪的规则还会更多些。）。
“我为什么要去讨她们欢心？”从来都是别人讨他欢心的大少爷很不理解，他像一只猫猫虫一样摊在长沙发上，白色的碎发一看就毛茸茸的想让人忍不住去摸几下。
至少夏油杰就没忍住，他狠狠的揉了揉五条悟的脑袋，摊在沙发上的猫猫虫抬起那双蓝色眼睛，没有去管夏油杰的‘犯上作乱’，他用那双纯澈的苍天之瞳，轻轻的扫了眼目光火热的看着他的女孩子们。
......是要讨她们欢心？五条悟心里不感兴趣，但还是伸出爪子对女孩们挥挥手，然后露出一个明快的笑容。
贵族女孩们：呜呜他好可爱！我可以养他吗？
可惜女孩们从小养出来的眼界一眼就看出五条悟是个十分昂贵的高档品，一般人养不起的那种。
&#183;
森鸥外比较关注失落世界的事，这个世界的时间很颠倒混乱，也许昨天是六月十一日，今天就是一月四日，明天可能又会重新过新年。
桔梗作为为森鸥外工作的巫女，自然也来观察过这个失落世界，她做出了占卜，只回答：“命运在归于正规。”
森鸥外：“......”
最讨厌神神叨叨的神职人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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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后，森氏会社名下的黑产业正式洗白，咒术界早已听闻桔梗的名声，最开始他们并没有当回事，巫女嘛，霓虹多的是，等森氏会社成为正规的能收纳咒术师的机构后，他们才后知后觉桔梗背后的人究竟做了什么。
“议员！霓虹怎么可以有第二个培养术师的机构！”
“什么第二个？”英年秃顶的议员慢腾腾的喝了口茶，他身边只带着一个保镖，和善的对坐在对面的咒术界代表说：“霓虹只有一个森氏会社是正式的术师培养地啊。”
咒术界代表一瞬间没有反应过来，还在不满：“要知道如果没有御三家——什么？！一个？！！”
他脸色顿时冷下来：“议员，您知道您在说什么吗？御三家才是正统，什么森氏会社？不过是个诅咒师出身的邪恶集团。”
“不要那么火大呀。”议员丝毫不担心自己的安全，因为保镖就在旁边守着呢，他仍然慢条斯理，说：“这件事我也没有办法啊，是上面给的指示，喝茶喝茶。”
咒术师代表：“......”
喝你妹的茶啊！
“我们还是那句话，不插手咒术界的事。”议员道。
咒术师代表：“呵。”
不插手那森氏会社是凭空蹦出来的吗？！
“但是有很多事都不方便嘛。”议员继续说：“就当官方多养了个武装集团，和咒术界不冲突，你们还像以前那样就行了。”
“哈。”咒术师都是疯狂的，代表咒术界上层来询问情况的咒术师冷笑一声，似乎就要动手。
倚靠在门边，如同黑豹一样的男人不经意的看了眼咒术师代表，轻蔑的勾起嘴角：“你是要动手吗？”
&#183;
“咒术界上层好蠢啊，一直给政/府打白工，还沾沾自喜。”五岁的阿治试穿自己的幼稚园校服，拖了两年，他还是逃不过要上幼儿园的命运：“我的礼物在哪里啊林太郎！”
“明天开学典礼后就到了。”森鸥外给阿治整理了下衣领，爱丽丝拿着相机对阿治道：“治酱，看这里哦。”
阿治比了个超级可爱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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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术高专。
家入硝子给两位DK治疗完打架后的伤口，无语道：“我说，既然都不算是高专的学生，就不要经常跑来高专打架啊！”
“但是只有高专的结界最厉害啊！对吧，杰？”五条悟换上干净的上衣，就要马上把裤子也换掉。
夏油杰额头一跳，按住五条悟的手：“悟，你回寝室换吧。”
“为什么？这里又没有女孩子。”五条悟下意识道。
家入硝子：“......”
“给我滚！！！”家入硝子身后冒起了厚重的黑气。
“......好可怕。”五条悟夸张的后退两步：“要形成特级过咒怨灵了！我们打不过的！我们快逃跑啊杰！”
家入硝子：“......”
“去死吧！五条悟！”
五条悟赶紧跑了。
夏油杰见状，对家入硝子道：“抱歉硝子，悟就是这种人，你应该已经习惯了吧。”
家入硝子：“......”
“你也滚。”
夏油杰点点头，迈着大长腿走的飞快。
他并不是咒术高专的学生，只是通过五条悟走后门以及老师的一些手段，可以随时出入高专而已，并不接高专的任何任务——如果他敢接的话，老师就能把他给生撕了。
不过老师的白嫖理论还是很好的，只需要跟着悟，不仅能白嫖咒术界的情报，还能收入各种咒灵不等，很划算。
对于家入硝子来说，这两个虽然是朋友，但并不是同学，五条悟勉强算得上半个同学，夏油杰就完全只是玩的比较好的朋友。
五条悟和夏油杰走出高专的校门，就接到了夜蛾正道的电话。
“喂？夜蛾？”五条悟叼着棒棒糖，接了电话。
电话那边的夜蛾正道：“最近一段时间你不用祓除咒灵了，等什么时候开始工作上层会通知，悟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吧。”
五条悟：“？？？”
挂掉夜蛾正道的电话，他又接到了五条家主的电话：“悟，最近不用出任务了，准备回来接任家主吧。”
五条悟：“？？？”
茫然的挂掉五条家主的电话，五条悟又接到了冥冥的电话：“喂？五条，我们最近都不用接任务了是怎么回事？”
五条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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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此同时，森氏会社来个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
“听说，你们这里招募咒术师，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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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鸥外拿到了最新版的霓虹地图。
东京的版图上多出了一个米花町，而情报上显示，以东京西区开发较慢的地区，已经被政/府单独划出来，他们得到的消息是政/府要在那里建立一座高科技学园。
森鸥外：“......”
东京什么时候这么大了？它有这么多土地吗？在多了一个米花町的前提下，又要多一座学园都市？？？

第五十九章
关于米花町和暂定为学园都市的高科技学园规划区的情报已经摆上了森鸥外的桌头，看着这一叠高高的纸质文书，森鸥外揉了下额头，这还不算完，他还需要知道这两个突然出现的东西会对外部产生什么样的影响。
世界的改变无声无息，他敢肯定在这之前东京绝对没有什么米花町，也没有什么发展较慢的“西区”已经被政/府规划成要建设一座高科技学园。
“真是头痛，我为什么要管那么多。”森鸥外的掌控欲让他无法去无视这些问题，再加上他和阿治正定居在这个世界上，虽然他并不像是会拯救世界的人设，但他还真就是拯救世界的人设。
第二天，森鸥外十分有精神的起床了，从脸色上根本看不出他差点通宵了一个整夜。
把早饭做好，并且给自己和爱丽丝挑好合适的衣服，阿治在洗漱间站在小凳子上刷牙洗脸，然后踩着小拖鞋走到客厅，自己熟练的坐在儿童椅上，端起甜甜的早餐奶喝了一口。
吃过早饭，换上蓝紫色的可爱幼稚园校服，森鸥外左手一个爱丽丝，右手一个阿治出门了。
隔壁伏黑夫妇也刚好带着穿着同样幼稚园校服的惠惠出门，惠惠挣脱伏黑甚尔的大手掌，像只可爱的小鸡仔一样飞奔到阿治身边：“阿治！”
“惠惠酱~”阿治和惠惠手牵手。
年幼的伏黑惠仰头对森鸥外软乎乎道：“林太郎早上好！”
森鸥外点点头，暗紫色的眼瞳看着这十分可爱的一幕，内心很沉醉。
“哟，黑心老板。”伏黑甚尔懒洋洋的打了个招呼，随即被温柔的笑着的千理夫人掐了下腰，千理微笑：“怎么可以当着森先生这样说呢甚尔。”
你这个不经我同意就卖掉了自己和儿子的笨蛋！
伏黑甚尔只感觉自己被妻子挠了下痒痒，他衣服下的肌肉可是很硬的，很讨老婆喜欢，伏黑甚尔把这当作老婆温柔的“爱抚”，他抓住千理的手，对伏黑惠道：“惠，走了。”
关于千理为什么会知道伏黑甚尔想要瞒下去的事（主要指把自己和儿子卖掉了），森鸥外一点都不觉得意外，能降伏甚尔的女人那能是一般的人吗？
在千理能够快速的适应自己身体里的力量和工作后，森鸥外就知道这是个天生踩在黑与白的边界线的女人，只不过这个女人为了把伏黑甚尔从黑暗中拉出来，主动站到了光明里；而伏黑甚尔为了拯救千理，也没有犹豫的回到了黑暗中。
真是互补啊，这对夫妻。
&#183;
京都，五条悟的本家。
古朴的和室住宅，来来回回低头行走还没有一丝动静的仆人，以及她们身上穿的和服等等，让外人一眼就能明白这是个很遵循古制的家族。
咒术界很看中血统，唯血统论是御三家站稳脚跟的基础。
御三家之所以被称为御三家，除了财力外，他们所传承的术式才是最大的优势。
咒术师的天赋决定了咒术师能走到多远，天生拥有生的术式的人天生就站在咒术师的顶端，没有称为术师的天赋直到死都不可能称为术师。
御三家拥有的传承术式超乎外人的想象，不过真正出名的只有几个，例如五条的“六眼”和“无下限”，禅院的“十种影法术”，加茂的“赤血操术”，除此之外还有许多不太出名或者久而久之没人觉醒就忘记了的术式，因为这些术式，才组成了如今的御三家。
五条悟没有正形的坐在蒲团上，对面的五条家主忍了忍，无视了五条悟这么没有礼数的一面，道：“既然以及准备好了，三天后你就继任家主吧，正好我也不想再管你了。”
五条悟哼了一声：“谁稀罕。”
然后，五条家主和五条悟都不再说话，两人陷入沉默，五条悟戴着一点都不透光的盲人眼镜盯着房梁，过了一会儿蹭起来，说：“我走了。”
五条悟没有等五条家主的回答，他刚站起来，往门的方向走了两步，就听见五条家主叫住了他。
五条家主：“悟，不要过于自大了，‘最强’并不等于无敌，不要被人给下套了。”
五条悟：“......才不要你管教，虚假的温情还是对着别人说吧。”
五条家主沉默的脸隐藏在阴影之下，他看着五条悟走出了和室，和室外等着一个黑色长发扎着丸子头的少年，两人并肩走过了长廊。
五条家主转动了下手中的茶杯，心想：长大了啊。
成年人的世界并不是那么简单啊，悟。
&#183;
“怎么一副不高兴的样子？要去打一架吗？”夏油杰活动了下手指。
五条悟正好心里很烦，点头就答应了。
两人没有再去祸害咒术高专，而是跑到了五条家的后山上，把五条家精心养护的山林毁的乱七八糟。
一战过后，五条悟躺在草坪上，看着天空中幽幽浮过的白云，心里那股面对五条家主时莫名其妙的烦恼也完全散开，恢复了过往的轻松。
他看着夏油杰整理了下衣服就爬起来，五条悟伸手抓住夏油杰的左脚腕，问：“你去哪儿？”
夏油杰动了动脚腕，发觉五条悟抓的还挺牢的，不过干嘛要抓脚腕......总感觉怪怪的。夏油杰忽略掉这种奇怪感觉，说：“悟你又变强了吧。”
五条悟理所当然的点头：“那当然，我一定会是最强！”
“所以我也不能落后啊。”夏油杰道，他手上的能用的咒灵对上悟已经开始变得吃力，得抓新的才行，正好会社那边给他发过来的消息有收集到一些疑似是一级以上咒灵的消息，很可能会是特级，问他要不要......那当然是要啊！
而且桔梗小姐那边还给他抓......嗯，封印了不少咒灵放在了会社，让他有时间就去把那些给咒灵球拿走。
夏油杰：我现在就有时间，我来了！
自从会社来了会封印术的桔梗，夏油杰的咒灵储备大量增加，当然他是不会知道森鸥外为了说服桔梗不直接把咒灵杀掉废了多大劲儿。
总之，夏油杰每个周都是很忙的：每个周要去樱兰高中上学（必须凑满课时），随时和悟一起请假（请假时间点在周一周二、或者周四周五），周末的时候会去蹭悟要祓除的咒灵（需要悟祓除的咒灵一般都很强），同时还要完成老师给的任务（包括但不限于代表会社外交、游走在各种场合中，就性质而言，有点像公关），以及每个周固定找伏黑甚尔挨打（这个大猩猩！），还要安抚猫猫，偶尔带阿治（有时候还会加上惠）......
而且品行高洁的巫女认为夏油杰这样毫无节制的吸收咒灵，这种由负面情绪形成的东西久了会出问题，所以夏油杰每个周还要有足够的时间接受巫女的“净化”以及心理辅导。
以上除了会社的事不方便外，五条悟全程都有参与。仔细想想，夏油杰和五条悟的时间覆盖率高的可怕，经常被家入硝子吐槽‘你们的关系好过头了吧！’。
夏油杰现在还能游刃有余，完全是时间规划的好。
正好大阪就在京都隔壁，过去也费不了多少时间。
&#183;
阿治和惠惠入学了花丸幼稚园。
穿着蓝紫色水手服样式的可爱校服的小孩子们在这里聚集，童言稚语的幼儿是天生的小天使。
伏黑惠有些认生，显得安静，他站在像大猩猩一样的爸爸后面，探出头去观察这么多和他同龄的小孩。
阿治虽然不认生，但他已经意识到上学和他以前玩那些小孩的性质是不一样的，不一样在哪里他还不懂，反正他也显得安静，好像是第一次接触到‘上学’这种东西一样。
不管从哪方面来讲，他也的确是第一次来学校参与进集体生活。
他下意识抓紧了森鸥外的手，想说学校和他相性不合，但又想到和森鸥外做的约定以及放学后的礼物，阿治犹豫了下，回过神来时他已经和伏黑惠一起站在小孩子中间了。
阿治回头去看站在一堆家长中央的森鸥外，漂亮的鸢色眼睛好像会说话一样，引起一众家长小声的讨论。
阿文勾了勾阿治的小手，没有特殊力量的人是看不见它的，阿文说：“我也会和治君一起上学的啦。
来幼稚园的第一天主要是让小朋友们熟悉这个陌生的环境，让家长们了解幼稚园的情况，然后可以安心把孩子送到这里来上幼稚园。
等情况了解差不多后，家长们就可以带着小孩离开了。
森鸥外接住朝他跑过来的阿治，对伏黑夫妇示意他先带着孩子离开。
“我的礼物呢？”阿治被森鸥外牵着，爱丽丝脖子上挂着相机，说：“回去就能看到啦！”
阿治保持着期待的心情回到家，爱丽丝打开电脑，按到某个页面：“是游戏哦！”
&#183;
是由森氏会社发行的一款免费的网络电子游戏，不管是电脑还是手机都可以免费下载，在这个霓虹还在盛行游戏卡的时代，引起了一股低头潮流：毕竟免费嘛！还是第一次有游戏免费欸！
这个时候他们还不知道，有时候免费就是最贵的。
&#183;
“哇！是文豪游戏！”阿治隐约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超想要玩这种游戏，但因为时间隔了很久，他都忘得差不多了。
不过这种惊喜突然冒出来的感觉很令人喜欢，阿治抱住森鸥外的大腿：“最喜欢林太郎了！”
然后就哒哒哒的坐在小凳子上，双手拿着游戏柄，聚精会神的开始游戏。
精美的游戏CG作为开头，解说的字幕伴着合适的音乐拉开了游戏的序幕。
【穿着lolita的可爱少女的立绘出现在大屏幕上，她说：“你就是新来的图书管理员吗？”】

第六十章
这种情况当然是选[是]啊！选了[不是]很大可能就进不了主线，或者现在选了[不是]，但兜兜转转还是会变成[是]——虽然并没有多少游戏经验，但阿治已经猜出游戏的套路了！
然后他选了[不是]。
阿治：我就是我，要做不一样的烟火。
屏幕上粉发碧眼的lolita少女下方又出现了对话框，语音也同步出来：“欸？不是吗，那没办法了，只能赶鸭子上架了。你既然能来到这里，那就是被[选中]的人。请您来这边填一下表格吧。”
游戏里根本没有给人拒绝的选项，一张简易的表格框出现在中间。阿治无语了下，还是兴致很高的在键盘上戳出自己的名字。
——津岛修治。
玩游戏当然要用假名啦！
&#183;
讲述了一个刚上任的图书管理员，因为整理图书时翻开了《潘多拉的魔盒》，导致所有书籍掉落进了星光深处，为了不背负大量的欠债，图书管理员在一个自称‘大魔法师梅林’的青年的帮助下，开始了寻找书籍之旅。
在旅途中，玩家（图书管理员）发现有另一个势力也在收集从阿克夏书馆‘逃逸’的书籍......
——阿克夏书馆的书籍到底有什么神秘之处？
——为什么图书管理员也要战斗啊！
——文豪不是拿笔的吗？！放下你手上的砍刀/□□/和锄头啊！！！
&#183;
晚上九点，在森鸥外的监督下，阿治放下游戏去睡觉了。
半个小时后，本应该睡着的阿治偷偷的爬起来，黑暗中，良好的视力让他没有阻碍的看清周围的景象，他爬起来跑到客厅与书房，搜索无果，就知道森鸥外绝对将游戏给藏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阿治：“......”
他叹了口气，悻悻的回到床上睡觉。
时年五岁的阿治，没有手机，只有一个可通话的电子手表，钱财和可接触的渠道都被可恶的大人掌控，他觉得自己就像笼中的小鸟，十分可怜。
阿治：可以申请一个公主来救我吗？
隔日早上，可怜的阿治小王子被冷漠无情的AI国王送去了幼稚园。
把阿治送到幼稚园，森鸥外就去了大阪，处理积攒的工作。
森鸥外终于等来了早上送孩子上学，下午接孩子回来，中间所有时间都能自由支配的美好生活。
“林太郎。”爱丽丝真心劝告：“小心猝死。”
“爱丽丝酱~”森鸥外抱起爱丽丝吸了一口，被爱丽丝嫌弃的拍开。
“社长，要见那位特级咒术师吗？”孔时雨对这一幕视而不见，直接进入正题，他是少有的很早就知道森鸥外真实信息的人，在会社没有洗白前，一直都是由孔时雨负责森鸥外吩咐的事。
至于那个工具人首领？在会社洗白后他就没用啦，然后被森鸥外送给夏油杰循环使用了。
废物利用，浪费可耻。
森鸥外坐在办公桌后面，他从一叠文件里抽出那个特级咒术师的资料，点头：“她现在还在会社？”
九十九由基？连特级咒术师都保不住的咒术界，赢起来真是一点意思都没有啊。
&#183;
九十九由基跟在工作人员身后，她不动声色的观察着会社的环境，意外的发现这里竟然大部分都是普通人，她知道森氏会社的前身是诅咒师形成的Q集团，那么那些诅咒师去哪里了？难不成是去祓除咒灵了？
咒术界高层在两日前做出的荒唐决定——指暂停所有祓除咒灵的行动，好让政府收/回森氏会社的官方身份，承认以御三家为代表的咒术界才是咒术界。九十九由基不明白高层的脑回路是怎么想的，难道世界离开了咒术师就不会转了吗？
在森氏会社站在‘官方非凡武装集团’的立场下，只要森氏会社能在咒术界不行动的这段时间掌控住霓虹的咒灵破坏，那么御三家就名存实亡了。
如果高层现在已经反应过来这个决策的失误，就应该立马放下所谓的面子，重新把咒术界运转起来，不要给森氏会社可趁之机才是。
要是他们放不下面子，或者就真的认为霓虹没了御三家就毁灭了的话，那么九十九由基只能说一句蠢货，一群脑子腐朽的烂橘子，老娘不伺候了。
在九十九由基脑子里头脑风暴的时候，电梯已经到了，她收回思绪，被工作人员请进了一间办公室。
“您就是九十九小姐吧。”森鸥外微笑：“请坐。”
九十九由基看了眼办公室的布置，没说什么，直接就坐在准备好的椅子上，开口：“森社长。”
“请问九十九小姐加入我们会社的原因是什么？”森鸥外道：“特级术师的待遇应该很好吧。”
他明知故问，明明已经把九十九由基的情报看完了，知道对方现在虽然是特级咒术师，但已经因为某些原因有一年多没接过任务了。
这位小姐走上人生迷茫的分岔路上了啊，森鸥外内心假惺惺的叹息：闪闪发亮的钻石被自己裹上了一层灰尘，要怎么样才能让她为我所用呢。
九十九由基看着森鸥外，忽然问：“你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森鸥外：“......？”
&#183;
夏油杰在地点的寺庙后山得到了新的咒灵——虹龙。
正要把虹龙吃掉，旁边就伸出来一只手，把咒灵球顺走。夏油杰无奈，道：“悟，你干什么？你住口！你不可以吃！！！”
夏油杰把咒灵球从五条悟口中夺出来，他盯着这只球看了几秒，干脆放兜里准备回家洗洗，然后对蹲在地上干呕的五条猫猫幸灾乐祸的说：“叫你乱吃东西，活该。”
“我......”五条悟换了个方向吐，他缓了好久才缓过来，一脸佩服的看着夏油杰：“不愧是杰，竟然能吃下比shi还难吃的东西。”
夏油杰：“......”
他伸出拳头，一拳砸过去：“混蛋！去死！”
两人打架的时候除了自己明白自己没下死手，随便来个外人都觉得这两人都想打死对方。
打架结束，夏油杰的气顺了许多，他把五条悟拉起来，说：“走，我们去下一个地方。”
“哦。”五条悟恢复精神，几次看向夏油杰的目光依旧充满敬佩，当然，还充斥着一丁点的担忧。
夏油杰：“......”想打人的心停不下来。
“其实我吃下去不是那个味道。”夏油杰只好解释：“我只尝过那个味道一次。”
五条悟转头：“嗯？好吃吗？”
夏油杰：“......”
“悟，想必你已经在世上没有留念了吧。”夏油杰露出阴森森的笑容：“需要我提前送你一程吗？”
五条悟：“......”
趋利避害的五条猫猫赶紧摇头：“不用了。”
过了会儿，五条悟又问：“不是骗我？”
“不是。”夏油杰道：“老师说过：越是强大的咒灵，味道就越难吃，这其实是一种‘咒缚’，也可以说是‘等价交换’。然后没过多久老师就把咒灵难吃的情况给解决了，现在我吃各种咒灵，各种味道都有。”
“我不信。”五条悟心想森老师难道才是真正的宝可梦大师吗什么好像什么都有一样：“除非你现在吃一个给我看看。”
夏油杰觉得五条悟有些不可理喻，他以前又不是没在他面前吃过咒灵球，今天怎么特意提出要看，想了想，要是现在不满足悟的想法接下来一路就别想安宁了，于是夏油杰拿出虹龙的咒灵球，用帕子仔细擦擦表面，然后一口吞。
五条悟死死盯着夏油杰的表情，夏油杰右手一伸，把虹龙给放出来：“说不出来的奇怪味道，有点像巧克力又像是鸡肉。”
“悟，我带你上天。”夏油杰下巴一扬，邀请五条悟一起乘坐虹龙号。
五条悟没说话，一路上清纯不做作的盯着夏油杰，好像下一秒夏油杰就忍不住要露出伪装过后的‘真面目’一样。
夏油杰：“......”
他暗地里翻了个白眼，不知道悟怎么那么多戏。
接着，夏油杰勾起嘴角，在五条悟疑惑的目光中靠近他，他伸手，捏住五条悟那白皙又好看的下巴，他垂下深紫色的眼眸，极具古典意味的长相倒映入五条悟的眼瞳里，夏油杰轻声道：“悟，你再这样看着我，我就要对你做些不太好的事了哦。”
五条悟：......
单纯的五条猫猫觉得自己身在高空很不适应，心有一瞬间跳的好快。
“不太好的事......是指什么？”他问。
夏油杰：“......”
突然间有种犯罪感，是错觉吗？
夏油杰的大拇指，无意识的划过五条悟的唇瓣。
&#183;
“我很欣赏九十九小姐这种女性。”森鸥外笑道：“像九十九小姐这样厉害的人，不应该只局限在咒术界。”
九十九由基：“......”
感觉这个家伙再说下去她很可能会掉坑里，于是九十九由基直接问：“您的目的是什么？”
森鸥外：“......”
这个世界的咒术师真的好喜欢打直球。
也真的很容易上套就是了。
“腐烂的东西就应该剔除。”森鸥外露出温和的笑容，眼神却有些锐利：“在这里，说不定九十九小姐能找到自己心中问题的答案。”
九十九由基离开了。
观看完全程的孔时雨，看出了九十九由基那一霎那的动摇。
&#183;
一个穿着和服，额头有一条缝合线的女人正呆呆的看着天空。
“你在看什么？”旁边，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顺着女人的视线抬头看过去：“咒灵？接近特级。”
“是咒灵操术......”女人眼睛里逐渐火热：“我要这个。”
&#183;
花丸幼稚园里，伏黑惠正在和无聊的阿治玩影子游戏。
惠双手做出一个奇怪的手势，身后的影子像软泥一样涌动了下，阿治注意到这点，他看看惠的手势，又看看惠的影子。
惠又换了个动作。
阿治歪头：“惠酱，再做一遍刚刚的动作。”
惠想了想，把刚才的动作重新做了一遍。
下一瞬，两只一白一黑额头有三角形图案的大型犬类从伏黑惠的影子下跳跃出来！他们的眼神凶厉的像流浪的野犬，一下就锁定了幼小的伏黑惠。

第六十一章
在阿治脑海里划过‘我到底和狗有什么不解之缘’的想法的同时，他抓住呆住的伏黑惠，迈开小短腿就开始跑！
——虽然没什么具体印象，但阿治总觉得自己经常遇到狗勾。
对于五岁的阿治和伏黑惠来说，那两只狗的体型巨大！扑过来能直接将他们按翻，不过阿治也知道自己绝对跑不过狗就是了。
果然，在伏黑惠反应过来身后有两只打勾勾在对自己和阿治虎视眈眈的时候，他捏了下阿治的手掌，喊道：“阿治，等一下！”
阿治不明所以，你是想被狗勾吃掉吗？
就这么顿了一秒，伏黑惠就被两只可怕的大狗勾按倒在地上，阿治也因为牵着伏黑惠，被迫摔倒和两只大狗勾近距离接触。
两只一黑一白的身形矫健的狗勾伸出长长的舌头，将两个小孩从头舔到了尾。
阿治被舔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我要窒息了！！！
而伏黑惠软软的笑了好几声，伸出白嫩嫩的小手挨个抚摸着狗勾们的头，没有一点威严的开口：“哈哈哈，停下，停下，哈哈......”
阿治艰难的伸出手：“救、救命......”
他伸出去的手，抓住了黑色狗勾的左前腿。
正在巡查幼稚园周围环境的阿文，感觉到幼稚园里爆发出一股异常力量，和伏黑惠身上的气息相同。难道是术式觉醒了？阿文心想，下一秒他就回到了阿治身边。
“治君......？！”阿文刚开了个口，就看见从阿治身上涌现出了绿色的文字光带，那是封印力量的符文，也就是说——人间失格，觉醒了。
缠绕住阿治的封印符文扩散到周围，在两秒后化作绿色光电消失在空气中，与此同时，触碰到阿治皮肤的黑色大狗勾，嗷呜一声猝不及防的回到了伏黑惠的影子里。
阿治轻呼口气，翻身坐起来，他不想再去摸另一只狗勾，只好碰了下惠，于是白色的狗勾也回到了惠的影子里。
伏黑惠：“？？？”
我的狗勾！！！
他仰躺在地上，漂亮的森绿色眼睛看向阿治，好像在问我的狗狗们去哪里了。
花丸幼稚园&#183;向日葵班的老师&#183;草野蕗央濑终于找到了脱队的阿治和惠惠，她松了口气，心里的担忧散开，蹲下/身体将躺在地上的伏黑惠抱起来站着，阿治自己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他没给草野老师开口的机会，拉着伏黑惠就跑了：“洗手洗手！”
伏黑惠：“狗勾不见了。”
“先洗手啦！”阿治冲到了洗手池那里，他打开水龙头把手放在水流下冲洗。
伏黑惠一边洗一边认真的说：“狗勾很干净的！”
这倒是真的，由伏黑惠咒力支撑的两只狗勾身上不仅干净，还没有异味，更不会掉毛，简直是养狗人士的天堂。
洗完手，被狗勾舔遍全身的心理阴影散了点，阿治摆摆手，说：“那也是狗勾。”
跟过来的草野老师：“什么狗勾啊？”
“是这个！”伏黑惠脑子还是转的很快的，经常和阿治待在一起脑子转的不快都不行，他三两下就理清了手势和狗勾的关系，脑海里还浮现出了一些他与生俱来就带有的‘常识’——十种影法术。
“名字叫玉犬哦！”一黑一白的两只狗勾出现在伏黑惠旁边，它们温顺的低头，舔了下伏黑惠。
阿治默默的离远了点。
而草野老师低头看着眼睛亮晶晶的伏黑惠，再看了眼伏黑惠手上的奇怪手势，她干笑道：“哈哈，是白色的狗勾吗？真好看呢。”
草野老师以为这是小孩子的童趣幻想，这个年龄段的幼儿最喜欢模仿，经常认为自己是拯救世界的大英雄/超人/魔法少女什么的。
“还有黑色的！”伏黑惠强调。
“哇，是两只狗勾啊。”草野老师很上道的说。
阿治就看着这两个人鸡同鸭讲，正如伏黑惠脑海里忽然冒出了‘十种影法术’的概念一样，阿治也同样明白自己刚刚做了什么。
异能者的异能力和咒术师的生得术式有一个相同得地方，都是只要觉醒了，就能明白怎么使用、用途在哪里.，连名字都不用自己想.....除非自己意识上在逃避，不然第一时间就能察觉到自己身上得不同。
阿治默念了下自己异能力得名字：人间失格耶。
——好酷！
把草野老师骗走，阿治和伏黑惠坐在活动室得凳子上，他在阿文意味不明得目光中对伏黑惠开口，认真道：“惠酱，从今天开始，我们就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惠惠严肃得点点头：“是的。”
阿治举起手：“所以——我们现在就是——”
“魔法少女！”
“假面超人！”
阿治/惠惠：“......”
两人互相看着对方。
“是魔法少女/假面超人！”
而阿文呆了一下，揉了揉自己会笑的十分夸张得小脸，觉得就算下一秒阿治得记忆恢复了它也能放松心情面对。
它现在对自己可有信心了！
“你得表情好恶心啊，阿文。”阿治抓住空中得阿文，举到伏黑惠面前：“看，这是我的小精灵。”
“我也有。”惠惠作势就要放出玉犬。
下午五点。
森鸥外带着爱丽丝去接阿治，门口遇到抽空去接小孩得伏黑甚尔，伏黑甚尔活动了下脖子，提了个意见：“朝九晚五？”
森鸥外叹了口气：“可以让伏黑夫人来接啊。”
森鸥外给伏黑千理开的待遇可是很好的！至于伏黑甚尔？这家伙纯粹是不管什么时候都想减工作，再加上养一个伏黑甚尔作为武力担当也太费钱了，光是这几年报废的咒具都是个天文数字。
森鸥外最开始发展了那么多其他产业，其实就是单纯的要让这个天与暴君有合适的咒具用......
在幼稚园聚集的家长越来越多，当伏黑惠被伏黑甚尔抱起来兴冲冲的说：“爸爸，我给你看两只小狗勾哦！”的时候，森鸥外也接到了阿治，然后下一瞬爱丽丝就错愕出声接着消失了。
问题来了：爱丽丝是可以被普通人看见的。
请回答：在家长和小孩聚集的幼稚园，有多少人看见了这一幕？
“妈妈？”小杏拉住妈妈的手，指着那边：“姐姐不见了！”
是鬼吗是鬼吗是鬼吗遇到幽灵了吗可是大白天不会遇到幽灵的吧但是现在是逢魔时刻如果是妖怪也说得过去......
“所以这一定是拍电影吧！”小杏一个拍手，将自己妈妈那僵硬的神情拉回来。
“对！一定是拍电影！幽灵什么的怎么可能存在呢！”
人类是很擅长自我欺骗的，他们通常只会接受自己能理解愿意理解的事物，有时候就算事实放在眼前了他们也不会相信，反而会找诸多理由来说服自己。
伏黑甚尔低头看着由自己儿子召唤出来的两只黑白狗，下意识摸了把儿子的脑袋，后悔道：“亏了。”
当初怎么就白把这小子卖出去了呢。
但是人口买卖是犯法的。
换而言之，他和森鸥外的交易不作数。伏黑甚尔这样妄想，表情空白的抱着儿子走了。
出身于禅院家的甚尔，怎么可能不知道禅院最有名的传承术式：十种影法术。
虽然早就知道自己儿子天赋很高，但这也......明天去买彩票吧。
过了一会儿，伏黑甚尔的大笑声吓走了周围的鸟雀。
惠惠：爸爸终于傻掉了吗？
把爱丽丝的消失归为拍电影的森鸥外也抱着阿治离开了幼稚园。
自从阿治一天天的长大，森鸥外抱他的次数也就逐渐减少，阿治环住森鸥外的脖子，小声说：“我想见爱丽丝。”
森鸥外安抚道：“回去就能看见了。”
“林太郎以后是不是就不能碰我了？”阿治意识到这点。
森鸥外一副不以为意的口吻说：“除非你成年了，不然我还得牵着你。”
阿治噫了一声：“林太郎好肉麻啊~”
&#183;
从虹龙上下来的夏油杰和五条悟之间的氛围有些不对劲。
主要在夏油杰回神过来发现自己居然玩了好一会儿五条悟的唇瓣过后，夏油杰像触电一样收回手，而五条悟若有所思的摸了下自己的嘴巴，说了句：“你不会......是想亲我吧，杰。”
夏油杰发誓自己没有这样想，是手自己动的和他没关系！他最开始只是想要开个玩笑啊！为什么会演变成这样，是第一次乘坐虹龙号感到不适应吗？
夏油杰脑子里的思绪乱成一团，根本没听清楚五条悟在说什么。
而五条猫猫看到夏油杰没给他回应，想要恶作剧的想法一下大大的提升，他凑上去，漂亮的苍天之瞳注视着夏油杰，轻声说：“要亲一下试试吗？”
夏油杰：......
夏油杰落荒而逃。
五条悟：“？？？”
他摸出随身带的小镜子，仔细打量着自己的脸，嘀咕道：“没变啊，老子依旧那么帅气。”
一边说，一边掏出家入硝子推荐的提亮唇色、保水润肤的无色唇膏给自己涂了一下。

第六十二章
在最初阿治还只有一丁点大时，森鸥外就在想当阿治的异能力觉醒时该怎么办。
既然非凡的力量对人间失格不起作用，那么科学呢？
森鸥外可没见哪个电子产品被人间失格弄失灵过。
不过阿治身上的防护用品要全部换过了。
家中，阿治被安放在儿童椅上，如果在往常这个时刻他早就和爱丽丝疯到一起去了，但今天他要安静许多，因为他觉得自己一个人跳跳闹闹显的很傻，再加上他也很想看看森鸥外要用什么方法压制住、或者是隔离人间失格。
“来，伸手。”森鸥外道。
阿治乖乖的伸出双手。
森鸥外取下阿治左手的电子手表和右手的源珠，以及身上的一些很不起眼的小物品，然后重新拿了一个电子手表出来给阿治戴上。
这个电子手表和之前那个外观上没有什么区别。
阿治抬起左手看了看，难道能控制住人间失格的就是这个手表？可为什么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阿治是知道森鸥外身上有本神奇的[书]的，他还知道森鸥外可以通过贩卖咒力得到很多神奇的物品，至少他身上大部分奇奇怪怪的东西就是森鸥外从[书]里面找的出来的。
“我们试试。”
森鸥外说完，爱丽丝的身影就从半空中出现，她轻盈的落到地上，抬头看着坐在儿童椅上的阿治，拍拍胸口：“今天真是给了我一个好大的惊吓呢！”
阿治的小腿在空中晃来晃去，就算五岁了他仍然还是个幼儿，眼睛圆圆显得幼稚，他说：“爱丽丝害怕吗？”
“喂喂，我可是人形异能力欸！”爱丽丝叉腰，一副理所应当的表情：“按照食物链来说，治君就是我的天敌！”
“是吗？”阿治想了想：“意思就是以后爱丽丝就得听我的了？”
虽然爱丽丝不完全等于林太郎啦，但四舍五入就是林太郎都要听他的！
“哼。”爱丽丝抬起下巴，给阿治一个你自己意会的眼神，然后伸出手来，道：“三秒内和我合掌，不然我就自己来咯。”
阿治无意识的鼓起双颊，转动着鸢色的眼瞳看了眼站在旁边的森鸥外，接着再回过去看着爱丽丝，他抿了下嘴唇，伸出右手慢慢的搭上了爱丽丝的手心。
爱丽丝没有消失。
“哟西哟西！”爱丽丝松了口气，直接将阿治抱走，往森鸥外的房间飞过去：“打游戏打游戏！”
森鸥外被遗忘在客厅里，感叹道：“这就是科学的力量......”
——【名称：非凡能力抑制器
介绍：是由一位喜欢叫人类“猴子”的伟大天才科学家为了毕生梦想发明出来的高科技产物！面对区区超能力，科学家可是不会轻易认输的！
优点：造型正常（普普通通的电子手表的外观，相比起来其他普通的功能都只是锦上添花）。
缺点：天才科学家的发明怎么可能有缺点呢！跪下唱征服吧！猴子们！！！】
虽然上述描述充满了令人想吐槽的气息，但东西是真的好用。
森鸥外没有别的想法，他只想认识一下那位天才科学家。
卧房那边传来游戏CG开始的声音，森鸥外把桌子收拾了下，忽然想起来自己忘记告诉阿治手表的用法了。
算了，一会儿直接把说明书给阿治好了。
&#183;
铺着石子的小路上，夏油杰双手插兜慢悠悠的往前走着，身后左方传来一声呼喊：“杰！”，夏油杰没理他，接着声音又从右边出来：“杰！！”，夏油杰怕自己耳朵被近距离音波攻击给震聋了，他微微侧了下头，又过了两秒，夏油杰突然遭受了一波来自五条猫猫的后扑！
夏油杰被这冲击力弄的往前趔趄两步，差点摔倒！
“悟！”夏油杰勉强稳住身体，郁闷道：“你快下去。”
直接四肢缠在夏油杰身上的五条悟快乐的摇摇头，声音像刚吃了十斤糖一样甜，当然他本人是没有这么甜的，他说：“不，谁让你不理我来着。”
夏油杰：......
都是我的错咯？
感觉到五条悟的吐息声就在耳侧，柔软的头发扫过他的耳朵，夏油杰态度软化了下，觉得自己之前不理五条悟的确有些莫名其妙，明明一开始要和悟开玩笑的就是自己，悟只不过是陪他玩而已......
反省了下自己的夏油杰，就这么背着五条悟往前走：“儿子乖。”
五条悟挑眉，反正他都占到实质上的便宜了，让杰占占嘴上的便宜也没什么，他根本没有自己有多重的自觉，还自怡的晃了晃自己的小腿，说：“怎么，杰是想让我叫你爸爸吗？”
夏油杰不可置否：“那你叫啊，反正你叫我就答应。”
“哇~杰好坏啊！竟然玩父子play~”五条悟拉长了声音，转动着不怀好意的苍天之瞳，说：“那一会儿杰让我亲一下。”
“好儿.......嗯？？？”夏油杰停住脚步：“你说什么？”
我听错了？不，我不可能听错。
虽然知道悟多半是在开玩笑，但是......夏油杰按捺下自己跳动的有些快的心脏，皱眉，这种奇异的期待感......
是太想得到之后的特级咒灵吗？
夏油杰这样想。
&#183;
京都，五条主宅，五条家主皱着眉头坐在廊上，问：“悟还没有回来？”
身后，女仆回答：“是的，悟少爷还没有回来。”
五条家主眉心皱起的几条线简直都能夹死苍蝇：后天继任仪式就开始了，悟不会忘了自己还要继承家主吧？
想到这里，五条家主觉得不无这种可能，自从五条悟上了高专之后，整个人明显叛逆许多，而对悟影响最大的就是那个森氏会社的夏油杰。
......要是这个夏油杰能够意外去世就好了。五条家主悠闲的喝了口茶。
&#183;
九十九由基坐在一群咒术界高层长老的对面，没好气道：“快问，问完我就走。”
长老们：“......”
碍于这是咒术界唯一的特级咒术师，他们相当好的容忍了这个女人的所有要求，以及无视掉她现在这副不端正的态度......不过是个女人！
“森氏会社的诅咒师分布在哪里？”
九十九由基：“我怎么知道？”
“你不是进去了吗？”一个秃顶还穿着传统和服的中年男人不满道：“好歹是特级咒术师，怎么可能连一个小小的会社都探查不了？”
这就是在怀疑九十九由基是不是消极怠工了，毕竟这个女人可是说不接任务就一连大半年都不接任务的狠人，整日游手好闲，还不如嫁人生子，传承下有用的术式然后去死。
木质的和室年代久了会散发出难闻的腐朽味道，九十九由基由衷觉得这味道和这群人如出一辙。
氛围有些压抑，九十九由基真想甩手就走，她忍了忍，说：“我又不是间谍，你那么厉害你去啊。”
......根本没有忍嘛。
“森氏会社的社长，是个什么样的人？”在秃顶中年男人发火前，另一个人问：“他有没有咒力？”
九十九由基：“......”
在听到前一个问题时，她还想总算有人问到了点子上，没想到后一句就让她差点破防。
作为一个拥有咒力的特级咒术师，九十九由基的天赋与生俱来。她从前也是个热血的少女，想用手中的力量去保护没有力量的普通人——因为自己和普通人是不同的，她拥有他们无法匹敌的力量，能够使用这股力量实现自己的价值。
成为咒术师之后，从没见过死人的她在短短几个月内见识了各种各样的尸体，她的情绪也从一开始的不忍和难以接受变得习以为常，她那时认为这是成为合格的守护者必须要经历的一个关卡，她必须适应下来，只要她变得足够强大，就一定可以拯救更多死在诅咒/咒灵手下的普通人。
高专一年级时期的九十九由基，就是这么天真又无畏。
虽然同期很少，但也交到了可以托付信任的伙伴，她渡过了一段在无边暗影注视下、十分快乐的时光。
然后很快她的梦想就沉沦到了黑暗中。
庆祝九十九由基成为二年级的学姐、以及被评为一级咒术师的礼物，是同伴的死亡。
她的同期之一不是死在咒灵的手上，而是死在了普通人的手上。
明明那个时候只需要打个救护车的电话、或者冷漠一点漠视不管就好了......
......为什么咒术师就一定要保护普通人？
普通人真的需要保护吗？
咒术师的负面情绪会转化为咒力，所以不会产生咒灵，而普通人无法使用咒力，负面情绪汇集在这个社会中，咒灵是因为普通人无法控制的负面情绪形成，所以普通人之所以会因为咒灵死去，不正是因为自己种下了恶因吗？
作为咒术师的我，为什么要去救一个该死的人呢？

第六十三章
九十九由基开始思考她那么努力想要保护普通人的意义在哪里，思考了几年之后，得到的结果是没有意义。
就算她再强大，也有太多无法做到的事。
咒术师要祓除咒灵，咒灵的出现是因为普通人无法控制的负面情绪，而普通人才是这个社会的主要组成部分。只要非术师一直存在，咒灵就会一直存在，与之相对的咒术师也不会消失——多么完美的闭合链啊。
除非人类灭绝了，不然这个世界不会有任何改变。
九十九由基找不到自己一定要保护普通人的理由，也不明白祓除咒灵的意义在哪里，她作为人而出生在这个世界上，虽然疯但还算有理智，毁灭世界的念头在她脑子里晃过她就明白这并不可取，她想要改变这种现状，却发现自己除了一股蛮力，其他什么都没有。
没有比这更让她绝望和无助的事了。
在没有找到解决方法之前，九十九由基发誓不会再祓除咒灵，她不会站在咒术师一方，也不会站在普通人那方，反正她是咒术界目前唯一的特级咒术师，在没有新的特级术师之前，咒术界的高层必须把她给供着。
这样想的九十九由基，还没有真正见识过高层为了排除‘异己’能做到什么程度。
她把思绪从过去抽出来，实在不想去应对这群只会张嘴叭叭叭的高层，说：“我又不是六眼，怎么知道人家有没有咒力？”
至于森氏会社的社长是个什么样的人，在经历过变相的分离咒术界的操作后，你们还不明白这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再装死下去，说不定人家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蚕食掉如今腐朽的咒术界。
不过这又和她有什么关系呢？咒术界运不运转都影响不到她，反而那个森社长对她的重要性还大些，他能拨散她眼前的迷雾吗？
人的意志力很容易被懒散的时光磨灭，九十九由基如今的愤懑之情，在经过大半年自暴自弃的潇洒过后，已经消散许多了。
我啊，已经不想再装睡下去了。
她踢了下桌角，在一众不满的目光中站起来，道：“最近新出了款游戏，我就不奉陪了。”
说完，没有去管身后的所谓‘劝告’，她走出茶室，看了眼夕阳沉降的天空，几步就离开了这里。
&#183;
深夜，森鸥外被满床翻滚的阿治挤到床边，他打了个哈欠，把小孩子往里面抱了抱，就打算继续睡觉。
从今天晚上阿治抱着枕头过来的时候，他就明白今晚的觉不好睡。
搁置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起来，森鸥外看了眼熟睡中的阿治，拿起手机扫了下来电显示，是个眼生的号码，而这个手机是他的私人手机，知道的人很少，所以是谁这么晚给他打电话？
森鸥外接通电话，在寂静的环境中等待着那边的人开口。
在默不作声的几秒后，森鸥外道：“如果阁下没有事的话，那就......”
“......鸥外。”电话那边的人总算开口了，听起来是个中年男人的声音，语气严肃又含着点沧桑，带着无奈的妥协道：“孩子都五岁了，还是带回来看看吧。”
深夜、不认识的人打来的电话、叫出了森鸥外从没在这个世界上用过的真名。
森鸥外：“......？”
地、狱、来、电？
他懵了一会儿，脑子里迅速滑过这些年的经历，最后将疑点倒推到了他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那简单一页令他只觉得到处都是坑的身份信息。
不会吧不会吧，难道这个世界的意识还给我安排了什么离奇复杂的身世吗？没必要，真的没必要！
森鸥外在心中呐喊，声音镇静道：“孩子有些怕生，下次吧。”
这个人是什么身份？是“森屿外”的父亲还是叔叔之类的长辈？是父亲的可能性比较大，但森鸥外不想莫名其妙叫别人爸爸，他有些恼怒，又有些无可奈何，同时也在思考这其中是不是又有什么他不知道的坑在等着自己。
更何况他根本不知道“森屿外”的过去，当时那简单的一页纸就像个粗略的大纲一样，森鸥外从中得到的有效信息少的可怜。
“......这样啊。”那边疑似老父亲的人语气有些失落：“那寄两张照片回来吧，我也好久没见到小茉莉了。”
森鸥外：“？？？”小茉莉？？？
他和趴在床上的爱丽丝对视，两相迷茫。
“说起来，还没有给我孙子送过礼物，你觉得一座咒术学校怎么样？”确定了，多半是老父亲。
森鸥外抽抽嘴角，他很想说不用，但白来的东西不要白不要，而且就算“老父亲”不提，他的下一步计划就是从御三家手里拿一座咒术学校。
氛围又陷入安静，森鸥外简直无话可说，要是见面的话他还可以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但电话里单凭声音能推断出来的信息太少，这时候多说多错，最好沉默。
“......你自己找个合适的时间带着孩子回来。”电话被挂断了。
森鸥外轻呼口气，他真的很讨厌这种什么都不知道的感觉。
不过好歹有了点身份线索，顺着这条线下去应该能知道不少东西。
至于疑似“老父亲”的中年男人说寄照片过去的话？他森鸥外是那种别人让做什么就做什么的人设吗？
&#183;
阿治的幼稚园生活平静无波，森氏会社接到了铃木集团和赤司财阀的合作邀约。
森鸥外知道铃木集团是在米花町出现在霓虹地图后也同时冒出来的集团，这个集团穷的只剩下钱。而赤司财阀他查了一下，最后查到赤司财阀的唯一继承人正在读高中，喜欢的运动是篮球。
森鸥外看完这位财阀公子的参赛视频，全程处于想吐槽但不知道该说什么的状态：这是打篮球？杀人篮球还是超能力篮球？
他抽出横滨的报告，还好横滨仍然没出现什么港口黑手党、武装侦探社什么的。
这个世界已经够乱了。
森鸥外只想过平静的生活，安详jpg.
&#183;
躺在柔软的草地上，五条悟嘴里含着一根高糖分的棒棒糖，侧头对旁边的夏油杰说：“我想吃喜久福，杰。”
“现在到哪儿给你买？”夏油杰把手枕在脑后，看着一片蓝色的无云天空，注视的久了，仿佛能一眼望到天空深处，那深处仍然是一望无际，没有边崖。悟的苍天之瞳给他的感觉，就和现在他放空大脑看着天际深处的感觉一样。
五条悟咔嚓咔嚓嚼着棒棒糖，囫囵吞下，伸手从夏油杰的口袋里摸出一支另一个口味的糖，他拆开包装并把包装放回夏油杰的口袋里，甜腻的橘子味在口腔中炸开，他含糊的问：“一会儿要去哪儿？”
“回你家。”夏油杰把糖纸拿出来，召唤出一个咒灵，咒灵拿过这张糖纸两三下折成一个爱心形状，夏油杰失语两秒，挥挥手让咒灵把糖纸扔掉。
五条悟疑惑：“回去干嘛？我不回去。”
夏油杰微笑，举起拳头：“要我帮你回忆了下记忆吗？五条家主？”
“哦，对哦！今天还是明天来着，我的身份就要刷新了。”五条悟恍然大悟，然后满不在意的说：“这种东西走个过场就可以了，不用特意关注的啦！”
夏油杰：“......”
又看了会儿云，夏油杰忽然想起什么，猛地坐起来，顺便伸手把五条悟给拉起来。
五条悟茫然的跟着起来，盲人眼镜下满是疑问：“怎么了？敌袭？”
“上课啊！笨蛋悟！”夏油杰放出虹龙，试图走空路去樱兰高中：“我们的请的假今天就结束了！”
“啊，不去也没关系吧。”五条悟道。
“走了。”夏油杰把五条悟拉走。
五条悟垂眸看着两人交握的手，然后灵活的动了一下直接十指相扣。
夏油杰张了张嘴，犹豫了下才问：“悟，这样会显得很奇怪吧。”
“嗯？”五条悟故作天真和无辜：“因为总觉得杰会跑掉嘛，不抓紧一点怎么行？”
夏油杰：“......那随便你。”
&#183;
阿治和伏黑惠通过潜行，活动课的时候溜进了教师的办公室里。
办公室里一个人都没有，这可是他准备好的最佳潜伏时机，接下来至少半个小时办公室都不会有人来。
而办公室里其中一台电脑上，正好有这款游戏，阿治和伏黑惠爬上办公椅，玉犬在门外光明正大的守门，确保万无一失。
阿治转头对伏黑惠说：“你先看我操作哦。”
伏黑惠点点头。
对于咒术知识还不清楚的小孩子们，并不知道式神的存在时常取决于式神使得咒力多少。
于是十分钟后，玉犬们嗷呜的回到伏黑惠的影子里，而伏黑惠因为太过沉迷游戏，完全没发现这点。
每天活动课都要寻找阿治和伏黑惠究竟又躲到哪里去了的草野老师，在通过一番心累的寻找过后，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发现了正聚精会神玩游戏的两个小孩。
草野老师：“......”

第六十四章
如果说代表普通孩子的聪明活泼的数字是1的话，那么阿治就是10，本来很乖的伏黑惠被带的在5-6之间。草野蕗央濑每天在阿治身上花费的时间也往往是别的小孩的双倍。
这个孩子，虽然看着可爱又省心，还很会卖萌和撒娇，但这是外表小天使内里小恶魔的小孩，总是把别的小朋友逗的哇哇大哭或者支使的团团转，当然阿治偶尔还会哄哄他们，更有趣的是那些小朋友在哭过之后还会选择掩护阿治做任何事，明明自己都是小蠢蛋，在给阿治打掩护的时候个个都影帝上身。
托阿治的福，草野老师觉得自己每天的锻炼都是足足的，都没心情去欣赏型男了。
说起型男，惠惠的爸爸正好就是她喜欢的那款，可惜此人家庭煮夫（？），她也只是看看这位型男的肌肉罢了。
办公室里，草野老师把两个小孩子从椅子上抱下来，并把游戏退出，电脑关上，然后才叉腰看着两个都很无辜的看着自己的小孩子。
我，草野蕗央濑，是绝对不可能对着两个可爱的小孩屈服的！就算再可爱，我也要让他们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津治，惠，能和老师说一下刚刚在干什么吗？”虽然心里想的是态度必须强硬没错啦，但面前这两个小孩满打满算才五岁，她也不可能对着孩子吼啊！
呜，从一开始就输了QAQ。
“老师~”阿治拉长着软软的音调：“老师今天超级漂亮哦~”
惠惠睁着森绿色的大眼睛，一望进去仿佛能看见夜晚萤火虫飞舞的森林，他熟练的和阿治打配合：“老师，想要喝水。”
草野老师：“......”
“不要转移话题啊两个臭小鬼！”草野老师转身倒了两杯水分别递给两个小孩子，说：“我知道你们听得懂，像今天这种事可不能再发生了哦，不然，我就告诉你们的爸爸。”
草野老师使出告家长的绝招。
阿治：“......”
可恶，身为魔法少女竟然被普通人给制裁了！
阿治心里可清楚了，不管平时林太郎再怎么宠自己，原则性问题（指玩游戏过度）是绝对不会惯着他的！
伏黑惠不害怕老师给爸爸告状，只要妈妈不知道就万事大吉，不过告诉了爸爸就等于告诉妈妈，伏黑惠：“......”
可恶，身为假面超人的我竟然被普通民众威胁了！
阿治和惠惠对视一眼，同时看向草野老师。
“最讨厌草野老师了！*2”
两个小孩子委屈的跑出去了。
草野老师：“......”
不该有的负罪感增加了。
跑过拐角，变脸大师阿治瞬间收回自己的委屈表情，对一直不说话的阿文道：“老师来了你都不告诉我。”
“区区小事我相信治君是能处理的哟。”只要不涉及安全问题，阿文一般都处于看戏状态。
阿治：“就算你夸我我也是不会原谅你的！还有，不准告诉林太郎！”
阿文点点头：“放心吧，不会出卖治君的！”
“阿治。”伏黑惠拉了下阿治的手。
阿治侧头看着伏黑惠。
伏黑惠指着一个方向：“我们玩遥控飞机吧。”
阿治看过去，只见高空中飞过一架遥控飞机，飞机上的灯光闪了两下，就越飞越远很快看不见踪影。
阿治歪头，直觉认为这并不是遥控飞机，可不是遥控飞机的话又是什么？总不可能是什么偷拍道具......吧。
可惜这个时候已经不知道那个东西飞到哪里去了，阿治眨眨眼睛，和伏黑惠一起去活动室了。
&#183;
某个偏僻的小巷子里，一个青年手里握着遥控器，旁边放着一架遥控飞机的模型，他从机身内部拿出一台超小型的相机，放在眼前看了看拍到的图片。
黑发的、绿眼睛的小孩子......找到了。把这张照片发过去，应该会得到不少钱吧。
青年弯起嘴角，带着相机和飞机模型离开了这里。
他是个业余的摄影师，因为某天抓拍了一张黑发绿眼小孩子的照片放在了推特*上，从而被某个金主看中，指明要这个孩子的信息。
青年最开始还以为自己遇上了有特殊癖好的人，但无奈对方给的太多了，他迅速的丢掉了自己的良心，开始从抓拍的周边搜索那个小孩子，在苦苦搜寻好几天后，昨天路过花丸幼稚园，看到了那个黑发绿眼的小孩从大门后跑过。
啊，真是天降惊喜呢。
青年脑海中回忆起黑发绿眼小孩的旁边那个孩子，其实也长得挺不错的......
他在心里安慰自己：这不是犯罪，只是恰巧的拍了张照片而已。
&#183;
森鸥外等着哪所咒术学校送上门来，然后好顺藤摸瓜找出“森屿外”的身份背景，但他心里最大的疑问不是身份问题，而是名字问题。
众所周知，森鸥外现在使用的名字为“森屿外”，各种身份证件上写的都是“森屿外”，那么昨晚那个中年男人为什么要叫自己“鸥外”？
缺失信息太少，根本想不通啊。
总不可能“鸥外”是个小名吧，他以前的原名倒是叫森林太郎来着。
森鸥外平时是很关注社会信息和霓虹国情，他可没发现有哪个议员姓森，至于高官？霓虹高官太多了，就算是森鸥外也不可能清楚霓虹的政务要员有哪些，他只是掌控欲要强一点而已，并不是变/态，也没有要把这个霓虹纳入手中的想法。
相对于活在镜头下的政客，森鸥外更喜欢踩在黑白边界线的中央反复横跳。
所以，先查一遍有没有姓森的华族吧。
森鸥外过去对于这个，还真没关注过，毕竟他一直致力于挖咒术界的墙角，好让森氏会社上位，对于霓虹的大大小小的华族，除了特别出名的几个，其余的他根本没听过。
他又不是查户口的，有钱人和有身份的人那么多，他没有那个必要去挨个认识。
&#183;
禅院家。
作为禅院家天赋不错的小嫡子，禅院直哉从小就显露出了非一般的烂人天赋，是只要三观稍微正常一点的人都想要打死他的程度。
可惜禅院家没有一个正常人，或者说，咒术界一个正常人都没有。
禅院直哉的脸蛋长得挺不错，虽然染了个金发但也没有显得不伦不类，他今年十九岁，逐渐迈入青年阶段的脸已经脱离了婴儿肥变得成熟，与他漂亮的脸蛋成正比的，是他根本不加掩饰的烂人性格。
此时，他正用力的踩在一个小女孩的背上，很不爽的说：“身为女人就好好的离我三步远啊。”
明明都是天与咒缚，你身为女人不仅没有甚尔那么好看的脸，还没有那么强的实力，真是太碍眼了。禅院直哉这样想，又说：“天与咒缚怎么会出现在你这种废物身上。”
被他踩着的小女孩很狼狈，嘴角溢出吃痛的无意义的声音，她紧咬着牙关，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
可恶！可恶！！可恶！！！迟早要杀了你！女孩子——禅院真希在心里发誓。
“姐姐！”一声惊喊声从院子另一边传来，那是个和真希长的一模一样的女孩子，是真希的双胞胎妹妹，真依，相较于努力挣脱这个家族的姐姐，真依要安于现状许多，她觉得只要活着就好，怎样活着对她而言并不是很重要。
真依小步跑了过去，在离禅院直哉三步远的时候停了下来，低头说：“直哉少爷，我能带姐姐出去吗？”
禅院家的腐烂规矩，身为侧室、或者别的分支的女人，在会六岁之后就要去侍奉禅院家天赋出众的嫡子，这个“侍奉”，在过了一定年龄阶段后也包括某种18/禁内容。
禅院直哉切了一声，扫了眼唯唯诺诺的真依，踢了下脚下女孩瘦小的身体：“你妹妹比你懂事多了。”也无趣多了。
说完，禅院直哉不去管两姐妹，自己悠哉游哉的进了和室，他登上推特，私信有几条未读。
他点开，里面的照片清晰的出现在屏幕里。
黑发绿眼的小孩子穿着蓝紫色的幼稚园校服，脸上沉静的表情让禅院直哉恍惚间看见了七八年前站在树下的甚尔。
这个小孩绝对就是甚尔的孩子！禅院直哉依靠直觉做出这个判定，虽然在四年前禅院甚尔被判定为意外死亡，但他才不相信甚尔会死的无声无息，更何况他不久前才接到了甚尔的救助电话，虽然他并没有做出什么帮助，还试图让甚尔带着他很有可能有咒力的儿子回禅院家......
禅院直哉内心一个激动，给对面发了消息：【这个小孩在哪里上幼稚园？】
五秒后，消息传了过来：【花丸幼稚园】。
禅院直哉露出笑容，只要得到了这个小孩，就能够知道甚尔在哪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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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接孩子回家的路上，伏黑甚尔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伏黑惠嫌弃的推开伏黑甚尔的脸，说：“爸爸生病了吗？”
伏黑甚尔摸摸鼻子，笃定道：“肯定是千理在想我，小屁孩懂什么。”

第六十五章
伏黑甚尔还不知道有个痴汉、不，变态？总之，有个不怀好意同时也没啥大恶意的烂人在一个偶然的机会发现了他（儿子）的踪影，并且决定采取措施直接找过来。
现在的伏黑甚尔除了有个屑上司巴不得他007，如今有妻有子，家庭美满，人生赢家。
说起来，伏黑甚尔在没遇到千理之前也是个超级烂的人来着，烂到让人叹为观止，由衷觉得这种家伙无药可救，哪天死在没人知道的角落里也没人知道。
可惜甚尔的人生在二十二岁那年转了一个弯，过去陷入在淤泥中，一眼就能望到尽头的无趣又黑暗的人生，在普通常见的某一天，一双温柔坚定的手将他的泥潭中拉出来。
这双手的主人笑容温暖，长发略微凌乱，明媚似骄阳，像春日绚丽盛放的花朵，她含着笑意呼喊自己：“甚尔？”
于是甚尔告别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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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治在书房里找书，以他的身高，只能拿到最下面三层的书，三层以上就得搬凳子或者支使阿文去拿，当然他也可以叫爱丽丝和森鸥外帮忙。不过他一般很少看摆在上面的书，因为光是下面三层的书就已经足够让他挑挑选选看好久了。
在书房里找了十来分钟，阿治终于找到了自己想看的书，他把书抽出来拿到客厅的沙发上放着，以便他无聊时随时观看。
阿治大部分的阅读量，就是这样慢慢涨上去的。
他每日的游戏时长只有一个半小时，家里的电脑安装的有未成年防护系统，多一分钟都不会给他。
如果能够破解这个未成年防护系统就好了，可是就算破解了，在阿文和爱丽丝以及森鸥外的环绕下，他仍然不可能多出一丁点的游戏时间。阿治叹了口气：大人总是在一些不必要的地方特别坚持。
今天也是想要离家出走的一天呢。
扑进沙发里，阿治捞起一个皮卡丘公仔抱住，从小书包里拿出作业本三两下涂完，就又塞回去，他倒是很想不做来着，但草野老师真的会告家长！她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喜欢告家长？！
第二日，阿治和伏黑惠照例在大人的陪伴下去了幼稚园。
森鸥外前脚带着阿治进了幼稚园的大门，后脚就听到有人在喊：“——甚尔！！！”
嗯？森鸥外回头看去，阿治和爱丽丝也好奇的看过去。
只见街角拐角的地方靠墙站了个金发青年，他身材挺拔，脸蛋英俊，眉眼间写满了欠打，十分嚣张的抬着下巴看着伏黑甚尔，如果不是那声激动的‘甚尔’暴露了他并不平静的情绪，森鸥外都要以为这家伙是来上门寻仇的。
伏黑甚尔弯腰把惠给放到地上，等小孩站稳后他才转头看了眼那个青年，他眼里闪过一丝茫然，拍了下惠的头，说：“进去吧。”
伏黑惠小声说了句：“不要拍头会长不高。”，然后迈着小步子走到阿治旁边，说：“走啦，阿治。”
“不要！”阿治摇摇头，说：“我要看热闹。”
伏黑惠还没明白阿治要看什么热闹，不过他站到阿治旁边，仰头看了眼像巨人一样的爸爸，回头对阿治说：“那我也看看。”
伏黑甚尔：“......”
幼稚园大门口人来人往，伏黑甚尔可不想在这里起什么冲突，他冲那个他压根没一点印象的青年勾了勾手指，示意他跟过来。
青年不屑的哼了一声，跟着甚尔离开了这里。
想看热闹的森鸥外/阿治/爱丽丝：“......”
伏黑甚尔带着青年走到了一个偏僻的小巷子里，确定这里离幼稚园很远之后，他才不耐烦的道：“你谁啊？”
禅院直哉：“......”
他一脸被侮辱到的表情不可置信的看着伏黑甚尔，活像个被抛弃的良家女子，惊愕道：“你不记得我？甚尔你可真是......前所未有的烂人啊。”
伏黑甚尔活动了下脖子，说：“有事快说，我可没时间陪你。”
禅院直哉翻了个白眼：“一百万买你一个小时。”
伏黑甚尔也震惊了，不知道世上怎么会有如此自信却普通的男人，区区一百万就想买他？他的身价可不比当年，伏黑甚尔道：“这点钱，打发乞丐？”
禅院直哉：“......那你想要多少？”
伏黑甚尔看了眼这个送上门来的傻子，虽然还没想起来这人是谁，不过好像的确在哪里见过样子，既然这样就不要怪他宰人了，伏黑甚尔云淡风轻道：“你身上所有的钱。”
禅院直哉瞪圆了眼睛：“你抢钱啊！”
过了两秒，他愤愤的开口：“卡号。”
伏黑甚尔默默报了张卡号，看在这个大白羊傻瓜金主的份上，他决定在钱到账之前都安静的不说话。
两人在原地等了好几分钟，伏黑甚尔的手机上传来了到账信息，他盯着屏幕数了数究竟有几个零，123456789......伏黑甚尔扬起笑容，道：“想要我做什么？先说明一点，我不卖身哦。”
“......谁要你卖身啊！”禅院直哉脸红了下，他仔细分析了下伏黑甚尔的表情，顿时屈辱的说：“我是直哉！”
可恶！忘我忘的这么彻底的吗？！
伏黑甚尔下意识脱口而出：“这谁啊？”
伏黑甚尔：“......”
禅院直哉：“......”
“啊......”伏黑甚尔在禅院直哉想杀人的目光中，终于从丢弃的脑海深处回忆起一点过往的事：“......是禅院啊，你变化还挺大来着。”
甚尔离开禅院家四处流浪的时候，禅院直哉才十二岁。
御三家的唯血统论和唯咒力论对于出生在御三家，却没有继承到好的术式或者咒力低下、以及根本没有咒力的人来说，就是一场灾难。
禅院甚尔是天生的天与咒缚。
天与咒缚并不是普通的“束缚”，它不能术师自主立下，而是生来就被强制施加于□□，天生就带有的“诅咒”。天与咒缚有两种表现方式，一是“以咒力置换身体强度”，一是“以身体强度置换咒力”，禅院甚尔是前一种。
而且是更加罕见的，身体里一丝咒力都没有的天与咒缚。咒术师能看见咒灵是因为拥有咒力和与术师相匹配的大脑构造，禅院甚尔能看见咒灵完全是因为肉/体的强大，直接凭借肉眼和感知“看见”咒灵。
而从如今甚尔的强大来看，如果他不是一出生就是天与咒缚的话，大概会有相当强劲的咒术天赋和生得术式。
但是没有咒力就是没有咒力，没有咒力的少爷在禅院家活的还不如一个仆人，禅院甚尔小时候一个人摸爬滚打的长大，承受着不该有的殴打和辱骂——当然他都打回去了，像是不服输的小狼崽子一样，打人的时候专挑痛的地方打，直到仆人将被打的人救出来为止。
禅院家压抑的环境和氛围很不适合孩童的成长，年纪小小的禅院甚尔生活在四处不利于他的环境中，理所应当的沉沦到了地狱里。
在没遇到千理之前，他骨子里蔓延着自暴自弃和无所谓，花钱从没节制，没有钱了就依靠身体和脸蛋寻找优质富婆（愿意被上的小白脸也包括在内，反正甚尔是不会亏就是了。），相当的不爱惜自己。
他成为术师杀手去杀死一个个拥有咒力的术师，也许想证明自己并不比拥有咒力的人差，也许只是单纯的想要赚钱才去猎杀术师，也或者两者都有。
他所生活的环境里没有良善，放眼看去全是渣滓。
接着在某一个平凡的下午，因为赌马输掉了所有的钱，禅院甚尔没有落脚之地，准备随便去找一个富婆渡过一晚，然后他就遇到了，跟了他两条街的千理。
后来，甚尔问千理为什么当时要跟过来，真是一点都不知道社会险恶，结果千理一脸被击中了的表情回答：“因为甚尔身上有一股独特的，危险又迷人的气息，我一眼就看中了呢！”
还没改名为伏黑甚尔的甚尔无语了下：“原来千理喜欢大恶人啊。”
“我不允许你这样说自己啦，而且甚尔真的很坏吗？”千理说：“我不知道甚尔过去经历了什么，但是甚尔绝对没有你自己想的那么坏哦。”
伏黑甚尔从回忆里抽出思绪，他眼神软和了一瞬，没有刚才那么冷酷。
禅院直哉见甚尔周身的气氛没有刚才那么刺人，还以为甚尔终于想起来过去和他相处的“美好日常”，禅院直哉理直气壮的命令道：“今天就带着你儿子回禅院家。”
伏黑甚尔：“......？”
他掰了下手指，然后伸出拳头：“来，让我教你好好说话。”
禅院直哉看着甚尔的动作就知道他要开始打人了，他身体抖了一下，眼角一颤，后退一步：“你想干什么？”
“嗯？”伏黑甚尔挑眉看他一眼：“不就是你花钱找打？”
说完，伏黑甚尔一拳过去。

第六十六章
禅院直哉鼻青脸肿一瘸一拐的回了禅院家。
真依躲在走廊拐角注视着禅院直哉骂骂咧咧的走过院落，虽然不知道是谁打的这家伙，但她很高兴，心想：活该！让你昨天打姐姐！
真依踩着木屐回到了和室，她和姐姐真希住在一起，真希此时还在榻榻米上趴着，她虽然是天与咒缚，但肉/体强度并没有伏黑甚尔那样强大，就连伏黑甚尔在幼年期都因为被扔进了咒灵群导致嘴角留下了一道不能消除的疤痕，更别说才六岁的真希了。
虽然禅院直哉在“教训”真希的时候并没有下死手，但真希得在床上养好几天才能完全好起来。
“姐姐。”真依推开门，小跑到了正把幛子门打开，一边吹风一边看书的真希那里，她拿了张垫子坐在真希旁边，说：“我跟你说，直哉少......禅院直哉他今天天没亮就出门了。”
“他怎么了？”真希把目光移到妹妹身上，她和真依是双胞胎，在咒术界，双胞胎是不祥的。
因为双胞胎中很难天赋很高的咒术师、或者干脆就没有咒力，不过大部分的双子天赋都很平庸。
双子不仅会在母体中争夺养分，就连虚无缥缈的天赋都很有可能被对方拿走，就拿真希和真依举例：真希是天生的天与咒缚、真依是天生的术师。但由于是双子，真希的天与咒缚被共享了一部分给真依，导致她本身的天与咒缚并不完整，肉/体的成长强度和伏黑甚尔比起来就是天差地别；而真依的咒力被真希分走了一部分，导致真依的咒力储备和普通的术师差不多，对比普通术师来说只是稍微有天分一点。
真希拥有妹妹的一部分咒力，但这点咒力让她连咒灵都看不见，根本毫无用处，还降低了妹妹的天赋；真依拥有姐姐的一部分天与咒缚，但这仅仅是让她身体稍微强劲一些，这个强度是可以训练出来的，所以也没有多少用处，还拖累了姐姐的成长。
真希要想变强挣脱禅院家，光靠自己是不行的，她要努力变强的话，妹妹真依也必须变强。她们的天赋是共通的，只要她们之中有一个人慢下来，就会因为双子的诅咒，无意识的分走对方的努力成果。
而这种诅咒，几乎无解。
这就是咒术界，为什么双子会被称为不详的原因。
真依看了眼远处，眼里闪过一丝快意，说：“被打的像死狗一样回来了。你说会是谁打得他？”
“不管是谁，反正打的好。”真希淡淡的说。
真依捧着脸：“姐姐，你说他那么早跑出去是想见谁？”
“不知道。”
“啊......姐姐你好冷淡啊，猜一下嘛。”
“反正不是女朋友，这个烂人会一直单身到被我杀死。”
对话在这里结束，两姐妹看了会儿院子里的景象，今日和风顺畅，天气晴朗，真依看了眼正在看书的姐姐，无声笑起来：如果能一直这样和姐姐待下去就好了......
而真希翻过一页书页，心里更加坚定：禅院家不是正常人能待的地方，我总有一日要带着真依离开这里。
&#183;
另一边，踏进赌马会所的伏黑甚尔弹开一只小蚊虫，活动了下自己的肩膀：打了近一个小时的苍蝇，真烦啊。
&#183;
小课堂上，阿治和惠坐在一起，草野老师在教五十音，幼稚园的老师多半都十项全能，草野蕗央濑在教五十音的时候是很有耐心的。
阿治小声的和伏黑惠说话：“我觉得那个金发是你的亲戚。”
伏黑惠低头画着玉犬的写生——一黑一白的玉犬就在小讲台上，伏黑惠看了眼玉犬，在绘图本上画上玉犬额头上的三角形，同时回答阿治：“为什么？”
阿治有理有据：“他很明显认识你老爸，而且脸型和你们挺像的。也许你老爸是大家族的孩子，因为某种原因离家出走，然后在一个巧合的机会被家人发现......不过好像来者不善的样子。”
伏黑惠凝眉思考两秒，认真回答：“放心吧，阿治，我不觉得有人能打得过肌肉大猩猩。”
阿治：......
谁担心这个啦！
&#183;
京都，五条家。
五条悟少见的穿上了绘着五条家徽的纹付羽织，拿着桧扇，他睁着那双毫无掩饰的苍天之瞳，如同苍穹之上坠落人间的神子，缓步的走过漫长的御神道。
混入五条家的夏油杰站在一堆五条之中，目光追寻着和平常很不一样的五条悟。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五条悟穿和服，而且还是这种正统庄正的和服。他印象里悟总是活泼多动，撒娇卖乖，这样神色淡漠眼神无波的悟，是他第一次见到。
天光斜撒进庭院里，照的五条家的神子本来就白皙的皮肤几近透明，好像下一秒就可以随风散去。
神子轻巧的转动了下眼瞳，那双苍天之瞳瞬间流光溢彩，轻轻的看了眼人群中的夏油杰。
啊，这可真是，不妙啊。夏油杰失神的摸了下自己的心脏，有什么心情似乎要呼之欲出。
“悟少爷、不，家主大人还是这么端正啊。”一个五条无意识的呢喃出声。
对于夏油杰从未见过的悟的这一面，五条家的人可是从小看到大，但不管看多少次，都由衷的觉得拥有六眼的悟少爷，淡漠自持如神明。
那么被推崇的五条悟本人此时在想什么呢？
五条悟（忍耐）：这破衣服好烦啊，一点都不方便活动，如果不是想要穿给杰看一看的话，谁要穿这种东西啊！
五条悟（郁闷）：仪式到底还有多长啊！早知道老子就来走个过场就算了，反正五条家迟早都是老子的。
五条悟（激动）：看到杰了！杰穿着我家的羽织欸！不愧是杰，好配。
五条悟（叹气）：想甩手走人，可是杰在看欸，就这样走了好逊。
五条悟（自暴自弃）：......还没结束？老子不奉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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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头上有着缝合线的女人看完了自己查到的资料：“竟然不是高专的学生，还和五条家的六眼混在一起，樱兰高中？这是普通人的学校吧？嘛，管他呢，这样还方便了我。喂，里梅，你去哪里？”
穿着和服的少年淡淡道：“我去看看宿傩大人的容器。”
“哦，早去早回。”女人——换了个女人躯体的羂索毫不在意，她还在垂涎那个咒灵操术的躯体呢，对比起不太会利用人心的里梅，羂索可是个老阴比了，在没疯（脑子正常）的情况下能步步为营将人带进坑里。
离间计玩弄青少年的梦想什么的，羂索最会了。
“嗯？这个孩子？”羂索盯着那个黑发鸢眼的小孩的照片看了几秒，突然想起来：“这不就是那个拥有奇怪术式的小孩吗？！”
哇，这可真是大惊喜呢！
自从四年前雇佣里世界的人对那个小孩悬赏失败后，羂索和里梅就迅速跑掉了，要论逃跑和躲藏的功夫在这个世界上没人比他们还更强，之后他们本来准备继续观察这个小孩的，但怎么找都没有找到。
要在茫茫人海中找一个孩子太难了，但没想到这次只是碰巧遇到了一个咒灵操术，就顺藤摸瓜找到了六眼和这个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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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长。”一个戴眼镜的青年给自家老板发了消息：“最近有人在查找您的情报。”
很快，自家老板回了他消息：不用管，记得把那些信息也散播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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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氏会社，森鸥外晃动了下手中装着红酒的高脚杯，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最近的突发事件怎么这么多？
先是有个疑似“老父亲”的人给他打了通电话，表示会送他一座咒术学校。虽然咒术学校还没影，但最近咒术界一直在动乱他是知道的，这动乱不仅他参了一脚，政/府那边也动了手脚。
其次是东京西区规划的学园都市，有未知势力正和政/府接触，森鸥外得到的消息是他们想要借助学园都市，人为的制造出非凡能力。这性质就和当初镭体街下的人造异能事件差不多，中原中也就是其中的产物。
之后是伏黑甚尔消息暴露，在现在网络发展的时代，森鸥外也不敢保证什么消息都不会透露，他已经知道伏黑惠继承了禅院家有名的传承术式“十种影法术”，随后而来的麻烦可是整个禅院家。在五条家拥有‘六眼’的情况下，禅院是不会放弃能和‘六眼’拥有一样成长潜力的式神使。
再然后就是有不明人士在调查夏油杰的消息，而且还查着查着，查到了他位于埼玉的家。
最后就是要去异世界的事，阿文不久前表示等阿治幼稚园放假，就要开始动身去异世界了。听它说那是个近代世界，西方文化开始进入霓虹。
森鸥外喝了一小口红酒：除了学园都市暂时与他无关，去异世界要等暑假，其余的事件在两个月之内解决吧。

第六十七章
里梅去仙台去看为两面宿傩准备的□□去了。
两面宿傩是千年前、平安时代诞生的诅咒之王，他生前曾是咒术师，原名是什么已经不可考究，两面宿傩这个名字也是由后人命名，意指代称那位诅咒之王。
里梅侍奉着这位诅咒之王，哪怕对方后来被咒术师封印并分散封存，也挡不住里梅要复活两面宿傩的心。
不过里梅颇有些不理世事，从平安时代一直忙忙活活到现在，目光都只放在咒术界，从来不多理会和两面宿傩无关的事，忠实的舔狗说的就是里梅了。
收集两面宿傩的手指对于里梅来说没有什么难度，难得的是找到能够承受来自诅咒之王的咒物（手指）上自带的毒的受肉之躯，所谓“受肉”，就是能承受某种东西的肉/体。
可惜大部分的优质肉/体，在刚接触到两面宿傩的手指后就爆体而亡了。
就在里梅潜心研究解决方法，不知道外界过了多久之后，羂索找到了里梅，羂索以培养一副能承受两面宿傩毒性的受肉为报酬，要求里梅协助他完成将世界上的所有人变成“新人类”的梦想。
研究正进行不下去的里梅，同意了羂索的邀请，并与他缔结了“束缚”。
里梅很快就到了仙台，熟练的找到了某家幼稚园，幼稚园内，一个粉发的元气小男孩正在和小伙伴们玩跳远游戏。
里梅认真的评估着这个元气男孩的健康程度，放心的微笑起来：这个孩子长大后，一定可以承受宿傩大人的毒性吧。
“喂，悠仁，他又来了。”一个小男孩拉了下同伴。
元气小孩子——虎杖悠仁扬着笑容看过去，趁里梅还没走的时候冲到了对方面前，并且隔着幼稚园的栏杆脆生生的问：“哥哥？今天你又不上学吗？”
里梅蹲下去，从兜里拿出一盒奶制品递给虎杖悠仁，轻声说：“嗯，今天学园祭，我出来看看你。”
虎杖悠仁已经很熟悉这种投喂了，最开始他是不接受陌生人的食物的，但后来发现这位大哥哥总是看着他露出期待又忧愁的目光，他拒绝的心就没那么强烈了：这位哥哥是在通过他看着谁吗？难道这个哥哥有一个和他差不多大的弟弟吗？
不得不说，虎杖悠仁年纪小小，但脑洞开的还是很大的。
&#183;
羂索准备换个壳子去搞咒灵操术。
他脑海里幻想出了一整套流程，先让咒灵操术精神崩溃怀疑世界，再让他家破人亡失去羁绊，最后找一个合适的机会把他弄死，然后顺理成章的接手他的身体。
——完美。
不过在此之前要先搞清楚咒灵操术和六眼的关系，以及咒灵操术的老师究竟有多厉害，还有咒灵操术的实力程度。
......妈的，仔细想想怎么那么麻烦？你一个咒灵操术不好好进高专去普通人学校做什么？
如果咒灵操术就读于高专的话那要好办多了。
以及，不就几年没关注咒术界，现在的咒术界怎么还是那么挫啊。
羂索：深得我心。
&#183;
位于岛根县的森氏家族，是传承了近两百年的华族。
森鸥外看着这一叠关于这个家族的情报，有些爪麻。这倒不是说他害怕了，只是有些事情似乎超乎了他的预料。
在他本身的世界里，自己也是出生与岛根县的森氏家庭，只不过和现在这个森氏华族比起来，他的家族规模要小很多。
也就是一个中等偏下的家族和一个真正的大族之间的区别。
同时，他也收到了一份完整的，“森屿外”的人生履历，这其中包括“森屿外”的人际关系。森鸥外能从冷冰冰的文字中窥见一丝“森屿外”的性格，这就一丁点性格，令他有种头皮发麻的既视感。
不过，这份履历的时间截止至17岁的时候，17岁之后就是一片空白了。
森鸥外摸了摸身上的鸡皮疙瘩，一瞬间脑子里转过了很多想法，最后全部归于平静。
啊，不管前面有多少坑等着自己，反正他会一个一个填平的。
这样一想，突然间头皮不止发麻，还有点发凉。森鸥外摸了下自己的头发，看了眼时间，是时候去接小孩了。
爱丽丝整理着自己的裙子，给了森鸥外一个扎心的安慰：“放心吧林太郎，这个年纪的你秃头还太早了，再怎么说也要等三十岁之后？”
森鸥外：“......就算三十岁之后我也没有秃顶过。”
“咦？我有说过秃顶吗？”爱丽丝假装吃惊：“不过三十岁之后的你不仅身体素质下降，也真的掉了很多头发呢，果然是办公室坐久了各方面都不如从前了吧。”
现年二十三岁的森鸥外想为自己证明，想了想竟然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反驳：“......”
“我知道爱丽丝酱是想要我运动起来啦！”森鸥外双手合十：“明天我就开始运动！”
爱丽丝：“......”
我信你个邪哦，你这个工作狂。
嘛，就算你真的武力值下降的话也没什么啦，毕竟我才是武力专精啊！在阿治还没上学的时候基本贴身保护，连需要我体现武力值的高光时刻都被林太郎给抢走了！
爱丽丝踮起脚，拍了拍坐在办公椅上的森鸥外的肩膀，无奈道：“不管怎么样，我会一直保护林太郎的哟。”
森鸥外沉默了下，然后微笑：“爱丽丝酱好可靠！”
爱丽丝得意的抬头：“那当然。”
花丸幼稚园。
临近放学时间，家长们坐在等候区，等待着自家小孩被老师领出来。
很快，幼稚园正式放学，向日葵班的小朋友们排成一队跟在草野老师身后，站在队伍中间的阿治对坐在等候区的森鸥外挥挥手。
森鸥外无意识的勾起嘴角，爱丽丝则大声喊：“治君！！！”
伏黑惠看了眼自家老爸，嗯，这身材简直不要太突出，他虽然总是说爸爸是大猩猩，但心里其实也想长大后拥有和爸爸一样的健壮身材。
男孩子小时候第一个憧憬对象，就是自己的父亲。
接到了小孩，森鸥外牵着阿治回家，嘱咐道：“最近可能会有奇怪的人过来，阿治遇到了自己觉得有问题的人要给我发消息哦。”
阿治：“是要发生什么事吗？”
“有点头绪。”森鸥外道：“可能和你一岁的时候差点被拐的事有些关系。”
阿治歪头，他记事虽然说很早，但仍然拥有着幼童特有的记忆特点，不够深刻的事在他心里连个影子都留不下来，所以，他压根不记得一岁的时候自己有被拐卖过。
阿治佩服道：“哇，这么说那个能拐卖我的人好厉害！竟然能从对我严防死守的林太郎眼下带走我！”
森鸥外：“......”
不要把我说的像个变态啊！阿治！
森鸥外为自己挽尊：“是意外，意外。”
阿治圆溜溜的眼睛仰头注视着森鸥外，他小小声的哼了一下，假装自己相信了。
另一边，伏黑甚尔也在对伏黑惠说：“最近在幼稚园里，要跟好阿治。”
惠惠：“怎么了？”
伏黑甚尔随意道：“我怕有人贩子把你拐走。”
......所以，爱丽丝睁着死鱼眼，看看森鸥外又看看伏黑甚尔：“你们一定要说完了拐卖又说人贩子吗？”
而且大家明明都是走一条路回去的，你们是怎么弄出走不同路的氛围的啊！
&#183;
就算是五条家主，在十七岁的时候还是要乖乖上学的。
樱兰高中，男公关部活动室里，五条悟摊在沙发上，而夏油杰则一反常态的和女孩子们有说有笑。
五条悟眯着眼睛看了眼夏油杰，不明白今天为什么杰对他爱理不理，明明昨天之前都很好的啊。
藤冈春绯从一群女孩子中脱身，时至今日她早已恢复女孩子的身份，不过在公关部的时候仍然是穿着男装，有不少女生很吃藤冈春绯天然说出口的甜言蜜语，所以她不仅人气值没有下降，还上升了。
她看看五条悟又看看夏油杰，转身坐在五条悟的对面，轻声问：“悟君是和杰君吵架了吗？不过好朋友吵架也很正常啦。”
五条悟摇摇头：“我才没有和杰吵架呢，是杰单方面不理我啦。”
他站起来，戴着不透光的盲人眼镜靠近了一个女孩子。
“这位小姐。”五条悟在压低声音正经说话的时候，是十分迷人的，他靠近了那个女孩子，轻笑道：“能知道你的名字吗？”
女孩子不知所措下脸一下就红了：“叫我熏就可以了。”
五条悟弯起嘴角，伸手拿下自己的盲人眼镜，那双一眼看去仿佛能看进天空深处的苍天之瞳裸/露在众人面前，引起关注着这边的女孩们一阵惊呼。
要知道，五条悟很少在学校里摘下自己的眼镜，在他刚来这所学校的时候，大部人认为他是盲人来着，现在被这副眼镜迷惑的人也不在少数，樱兰高中到处都流传着一个盲人美少年的传言。
“熏小姐，能帮我拿一下它吗？”五条悟很自然的伸手，将盲人眼镜放进了熏的手中，他左手一挑，拿走熏绑着头发的发带：“可以借一下小姐的发带吗？”
熏&#183;被迎面而来的美色冲昏头脑：“可、可以！”
五条悟又笑了一下，他撩起自己松软的白发，黑色的发带一圈圈的缠住他的眼睛，然后在脑后打了一个简单的结。
“小姐们，我们来玩个游戏吧。”五条悟起身，笑容极具迷惑性，他快步走到另一个少女面前，准确的拉起少女的左手，让人很怀疑这块黑色发带是不是透光：“这位小姐今日的发型，是偏西式的梨花卷......”
五条悟认真起来哄女孩子的时候，是可以做到一天换一个女朋友还不会引起众怒的程度。
只要稍微收敛一下他那糟糕的性格，他就是个毫无缺点的完美男人。
夏油杰看着五条悟像花蝴蝶一样在女孩们中间游走，突然间心情很不爽，明明他自己之前也在做同样的事，但现在......夏油杰轻呼口气，浅浅的喝了口酒，冷笑：呵。

第六十八章
男公关部活动室内，藤冈春绯满头黑线的看着那两个幼稚的男人将满屋子的贵族少女们瓜分了。
“他们平时关系那么好，今天是吵架了吗？”常陆院光咬着吸管，和自己的双胞胎兄弟常陆院馨同喝一个杯子，如果说藤冈春绯在男公关部的卖点是‘天然型’的话，那么他和馨的卖点就是‘兄弟之间的禁忌之恋’。
“对啊，请假也要一起请，五条君那猫一样的性格、呃，比猫还糟糕的性格也就夏油君能忍受了。”常陆院馨挖了勺小蛋糕放进嘴里：“而且他们两个之间总有别人插不进的氛围，是那种哪天他们两个宣布在一起了我也不会感到意外呢。”
一直神游的须王环迟钝的看过来，此人在公关部的卖点‘王子型’，不过意外的在某些事上后知后觉，他有些诧异道：“是这样吗？”
埴之冢光邦抱着自己的小兔子公仔，吃着甜点的他身后仿佛都在冒着小花花，身为一个高中二年级的男孩子，他的身高只有148cm，至今坚信自己还会长高，在男公关部的卖点是‘引人犯罪的可爱’。埴之冢光邦肯定道：“是这样啦。就算不是，他们两个之间肯定也有猫腻。”
藤冈春绯转了下手中的咖啡杯：“也许只是男孩子之间的争强好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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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花丸幼稚园照例进行安全意识的演习，草野老师正在生动的演示地震来了该怎么做。
霓虹是个地震多发带，大震很少小震不断，给孩子们建立安全的防护意识是很重要的。
十几分钟后草野老师一边解释一边演示的演习终于结束，她扬起笑容，说：“都会了吗？小朋友们？”
教室里相应起清脆幼稚的回答声：“都会了——”
“那老师的示范结束了，现在就该小朋友们啦！”草野老师拍拍手，带领着孩子们开始做地震演练。
“区区地震——”阿治伸出左手，左手上的手表被光线折射出反光。
阿文坐在阿治的肩膀上，说：“单个人力胜过天灾的可能性很少啦！快去做演习！”
伏黑惠拉着阿治的双手让他抱头，又将人按到课桌下，阿治：“......”
阿文感叹：“惠酱真可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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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是一座繁华的都市，这座城市还有些地方保持着古老的建筑和传统。
森鸥外在咒术界高层的邀请下，带着爱丽丝和一些下属到了某个高雅的娱乐会所。
他让下属在下面等着，然后独自带着爱丽丝去了楼上，电梯里，森鸥外佯装失落：“我还以为要求地点至少是在他们的大本营呢，本来还想见识一下天元的结界是怎么样的。”
在咒术界，天元是一位非常特殊的咒术师，有很高的地位，通常被咒术师们尊称为“天元大人”，天元对于咒术界的贡献很强大，因为他可以加强咒术师各个据点和众多辅助监督的结界，如果没有天元的话，咒术师的安全防护和任务处理都很难进行。
得到咒术师的情报对于森鸥外来说就像有漏孔的筛子一样，轻轻一筛就可以晃出好多情报来，不过就算这样，也还有些东西是森鸥外查不到的，就比如说这个“天元”，‘他’是一个人，还是由多个人在不同的时段接替？
毕竟天元结界的说法在咒术界高层不算隐秘，只有“天元”这位疑似咒术师的家伙让森鸥外注意。
森鸥外更加倾向于这是一个人，也许已经不是人，是类似于咒灵诅咒的东西，拥有某种可以长生的方法活到了现在。
到了雅间门口，门被跪坐在地上的仆人推开，森鸥外牵着爱丽丝从善如流的走进去，他扫了眼跪坐在长桌上的七个人，轻声道：“日安，各位。”
说完，他转身对守在门口准备离开的仆人嘱咐了句什么，仆人下意识看了眼里面，然后恭敬的后退几步告退，过了没一会儿，仆人带来了一把椅子，森鸥外把椅子放在主位上，无视掉那七个人难看的脸色，坐上了椅子。
“抱歉。”森鸥外十分真诚的说：“鄙人从小受西式教育长大，不太喜欢国内的礼仪。而且小女还这么年幼，实在不能适应跪坐。”
才怪呢，森鸥外小时候还是受过传统教育的。
爱丽丝很羞涩又很甜的露出一个怕生的笑容。
“谈重要的事情，小孩还是不要带过来比较好。”一个穿着浴衣还配了件烟青色羽织的长发青年开口，他是这七个人之间相对很年轻的，长发被扎在脑后，额头上缠着绷带，看上去似乎不久前才受过伤。
“孩子太小了怎么可以随意离开爸爸呢。”森鸥外微笑：“所以，我们先谈了一下咒术高专的事吧。”
谈到这个，在场的七个人都瞬间脸黑。如果不是咒术界不能脱离普通人，咒术师的活动脱离不了政/府要员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们哪里会坐在这里和一个诅咒师出身的人谈判！
可偏偏他们之前本来想凭借不祓除咒灵逼迫政/府妥协，可那个名为桔梗的巫女实在是太碍眼了！那个诡异的巫女使用的根本不是什么咒术，周身璀璨的灵光耀眼夺目，简直......衬得他们咒术师活像什么神经病反派。
......这一点就很难让人接受了。
而且天元的进化期很快就到了，“星浆体”的事不能再拖下去，再舍不下脸皮他们也必须对森鸥外笑脸相迎，因为这个家伙想从他们手中拿走的学校，是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天元大人的本体所居住的薨星宫，就在这座学校的地下！
他们不可能把这所学校变成争夺的牺牲品，至于京都咒术高等专门学校？这个他们也不会给的！京都校里封印着咒灵九相图和其他很多从很久以前就封印的诅咒，这些东西不能随意挪动，要是在路上出了意外那就是灾难。
而且你要学校你自己建啊！盯着他们所持有的两所学校算什么事？！
来谈判的几个人都深感自己肩上的重担，虽然心里很不屑森鸥外，但他们已经明白这家伙的难缠，要不是他，他们根本不会陷入这种窘境。
“这么说，以后森君会社下的诅......咒术师也会参与进日常的咒灵祓除吗？”额头缠着绷带的青年一句话说出在场剩下那六个人的心里话。
“怎么会，这是你们的工作？鄙人是不会越俎代庖的。”森鸥外可不想和这些家伙搅在一起，他们是免费打工人他森鸥外可不是，他只是在为森氏会社添加筹码而已，和政/府的合作可没有要义务祓除咒灵这项要求，没有足够的利益森鸥外可不想掺和：“鄙人只负责为政府培养特殊人才，诸位的担忧实在是多虑了。”
森鸥外看着这些人眼神略微放松的神色，心里叹了口气：没意思。
咒力用多了人的理智会下降，在高的地方待久了人也会变得飘飘然很不清醒。而清醒又有足够理智的森鸥外看着这些一步步走向泥潭的术师们，由衷的发出了无聊的叹息。
森鸥外：总感觉自己虽然在工作，但已经提前步入退休生活了。
最后，森鸥外套出了关于天元是个什么东西，并接到了来自咒术界高层的合作，要求森氏会社下派一个人和咒术界的人进行组队，只要将“星浆体”完好的送到薨星宫内，那么在森鸥外还活着时，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的使用权就会转移到他手上。
这个“活着”就很难让人不阴谋论了，森鸥外道：“至于束缚，还是让鄙人的巫女来进行见证吧。”
于是，一直待在另一个雅间安静喝茶的桔梗，很快就到了众人面前。
咒术界高层看着桔梗，脸都绿了，忽然间有了种自己被算计了的既视感，不然为什么巫女那么快就出现了？！
不，不对！他们最开始，根本没有打算给森鸥外任何一座学校！
看着森鸥外此时正毫无颜面的哄正在发脾气的爱丽丝，在场的七个人中的六个人，心底都不由冒出了寒意。
他们突然想起来，在这之前九十九由基给他们的忠告：不要轻易听信这个人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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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太郎！”阿治抱着一本德国原文的书过来：“我要学德语啦！”
森鸥外拿过阿治手中的书，是一本外文的故事集，他点点头：“明天就给你找家教怎么样？”
阿治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明明你自己会！我不要别人教我！”
森鸥外有些苦恼，虽然他会是会，但作为一个纯正的霓虹人，印象里使用德语的时候在很久以前......森鸥外道：“还是找个德文老师，我发音不怎么标准，万一把阿治带偏了怎么办？”
“还有，明天桔梗小姐会过来。”在阿治很不满意的目光下，森鸥外又说：“让她来看看你的异能力。”
阿治“哦”了一声，并不怎么在意。
森鸥外摸了摸阿治柔软的头发，假如人间失格能化被动为主动的话，那他要安心许多。
虽然也许只是妄想，但有值得一试的价值。

第六十九章
春日即将结束，天气已经慢慢热起来，阿治穿戴整齐的坐在儿童椅上，对面就是穿着红白巫女服的桔梗。
阿治取下左手的手表，然后把右手放到桔梗的手心里，桔梗明显感觉到自己身体内的灵力在这一瞬间滞缓，就好像被封印了一样。
她神色平静，试着打开灵视，灵视还能使用，是因为没有把力量引出体外吗？她又试着调动了下灵力，身体中凝固的灵力努力的动了两下，接着在下一秒全部消失。
桔梗若有所思，爱丽丝凑到跟前，连根头发丝都没碰到阿治：“姐姐，还能救吗？”
桔梗：“......”
阿治：“......”
阿治伸出左手，威胁道：“爱丽丝酱，你想要被‘魔鬼的左手’制裁吗？”
爱丽丝一呆，连忙说了句等等，然后飞快跑进房间里拿出相机，调出录影功能，微笑：“治君，你刚刚说左手是什么？”
阿治盯着爱丽丝看了会儿，他被爱丽丝拍习惯了，此时也没意识到哪里不对，于是他看似云淡风轻实则很庄重的说：“这是魔鬼的左手，以及神之右手。”他幼小的手掌在桔梗的手心里张开又合上，成功的给长大后的自己留下了难忘的社死录像。
爱丽丝忍耐着笑容，两秒后：“哈哈哈哈哈，治君你好可爱！”
阿治轻哼一声，丝毫不以为耻。
魔法少女已经是过去式了！我现在是转生到异世被迫从零开始长大的救世主大人！
森鸥外揉了下自己的脸，很好，今天的表情管理也很出色。
桔梗被小孩子的童言稚语逗笑，她从容的继续观察阿治身上的异常能量，灵力虽然在刚刚消失的一干二净，但灵视还能用。
灵视，阴阳术中常用的一种另类“阴阳眼”，相当于第二视觉，能够看出隐藏于表世界下的特殊能量，这个特殊能量，也包括灵魂，以及粗略的分辨善恶。
桔梗注视着面前这一团幼小的、散发出蓬勃生机的灵魂，和她以前见过的普通灵魂比起来，这个灵魂的确是与众不同，她看到了那纠缠于灵魂之上，那流动着特殊能量的文字脉络。这些文字脉络与灵魂相生一体，闪烁着独特的绮丽色彩。
这是很罕见的灵魂光辉。
下一秒，桔梗关掉灵视，这种程度的灵视对她来说负担很大，在没有灵力支撑的情况下只能保持十秒左右。
巫女/阴阳师/术师所能开启的灵视，以及开启灵视后能看到什么，取决于自身的天赋和实力。
“暂时可以了。”桔梗坐在椅子上决定休息一会儿再继续，毕竟还有个助手没过来，现在不着急。
“谢谢姐姐！”阿治嘴甜的说，收回手爬下儿童椅，拿起沙发上的《德语入门基础》冲向森鸥外：“林太郎！德语！德语！”
森鸥外接过书，开始一点一点的教小孩，家教老师要明天才到，他只好提前重新学习了下发音，以此应付双商特高的孩子。
半个小时后，玄关的门被推开，夏油杰一脸憔悴的回来了：“我回来了。”
阿治听见动静，在森鸥外怀里探头看过去，阴阳怪气的说：“哎呀，原来哥哥还记得回家的路啊。”
夏油杰默算了下，发现自己好像连续六、七天都在和悟四处跑，要么住高专要么住悟的家里要么住旅馆......他从兜里拿出一只棒棒糖，递给阿治：“礼物。”
阿治：“......”这明明就是你身上随时会带的东西！算什么礼物？！
阿治伸手接过棒棒糖，很不满：“敷衍小孩子是会恋情不顺利的。”
夏油杰心慌了下，镇定道：“什么恋情？我可没交女朋友。”
阿治手中的糖被森鸥外没收走，他随意回了句“是吗？我才不信。”，然后转身寻找棒棒糖被森鸥外藏到了哪里。
桔梗看着夏油杰到了，轻声道：“阿治，到这里来。”
没错，所谓助手，就是夏油杰，结束阿治的事后再给夏油杰做个‘净化’和心理询问。
“去吧。”森鸥外拍了下阿治的脑袋，棒棒糖被爱丽丝拿走，然后拆开放进嘴里一条龙服务，爱丽丝含着糖口齿不清道：“治君你吃多了会蛀牙的啦。”
阿治：QAQ。
阿治被夏油杰一手捞起放在儿童椅上，自己也坐在旁边，对面就是又做好准备的桔梗，夏油杰问：“需要我做什么？”
桔梗轻描淡写：“放一个最低级的咒灵出来。”
还不知道阿治在他不回家的这个周觉醒了异能力的夏油杰天真的点点头，从自己的咒灵图鉴里找出最弱小、最没有牌面的咒灵。
问：既然这个咒灵那么弱小那么夏油杰为什么要收集它呢？
答：都是“收集”了自然要每款咒灵都来一个，这才是宝可梦大师真正的成长之路！
阿治明白了桔梗的意图，“测试”嘛，正好他也很想看看人间失格有多厉害。因此他在夏油杰的疑惑目光下，伸手触碰了下这只长相磕碜的弱小咒灵。
紧接着，咒灵的身体就那么平平无奇的消失了。
夏油杰神色一怔，紫色的眼睛顿时看向阿治：这是觉醒了术式吗？
桔梗随之打开了最普通的灵视，看向空中。
被人间失格触碰过的那只咒灵，可以说是死了，又可以说是没有。低级咒灵的身躯是由负面情绪形成的纯能量体，没有灵魂的存在，被人间失格触碰后，它回归了最初的本质：零零散散的、不成形的烟雾状负面情绪。
夏油杰朝桔梗看的方向看过去，是空中有什么吗？
咒术师没有灵视，他们可以看到由负面情绪形成的、拥有咒力的咒灵，却看不到空中那代表不详浑浊的气体。
桔梗问：“夏油君，还能感知到那只咒灵吗？”
夏油杰：“......有微弱的感应，它好像破碎掉了，要花很长的时间才能恢复过来。”
桔梗点头：原来还能恢复吗？
没想到夏油杰顿了一下，又说：“现在完全没感应了，像是被祓除了一样。”
桔梗看了眼上方那一片慢慢消失的灰色烟雾：“好，那放一个比刚才那个强一点的咒灵。”
夏油杰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是在测试阿治的术式吗？
付出这点咒灵就能测试出阿治的术式效果，作为坐拥上千只咒灵宝可梦的夏油大师根本不带虚的。
二十分钟后，夏油杰颤抖且不舍的放出一只近特级的咒灵，艰难道：“我觉得，不用再试下去了。”
他在心里呐喊：低级咒灵我多的是，但高级咒灵我加起来也只有二十来只啊！每一只都是稀有的！还不能复刻！
阿治觉醒的到底是什么变态的术式啊！难道是什么因果律术式吗？！
在桔梗开始做测试之前，这周围就被她放下了结界，以免气息外露引来不必要的人。
终于，在这只接近特级的咒灵消失后，桔梗才结束了自己的观察。
最后，她又开了次深层次的灵视，得出结论：这种特殊的灵魂光辉，只有阿治和森鸥外身上才有。
是因为是父子吗？不对，他们两个之间并没有血缘关系。
阿治把搁在桌上的手表拿起来戴好，准备听漂亮的巫女小姐的查验结果。
他捧着小脸，一副恹恹的表情：“姐姐，我还有救吗？”
夏油杰：“......？”
森鸥外拿着书遮住自己的下半张脸，爱丽丝叹了口气：“没救了。”
桔梗认真的说：“阿治的能力本质是封印与净化，很适合做一个神职人员哦。”
“至于能不能主动掌控......”桔梗思考了下，温柔的注视着阿治：“会有那么一天的。”
能够感觉到幸福、并且不再逃避的人，已经不再是‘人间失格’。
这是由呵护与希望精心浇灌出来的奇迹。
......
伏黑家。
伏黑甚尔和千理都在家中，甚尔双手环胸，对站在对面的伏黑惠说：“把你的狗放出来。”
惠惠瞪了爸爸一眼，一边反驳一边比划的手印：“才不是‘狗’，是玉犬！”
千理穿着居家的衣服，微笑的看着这对‘父子对持’，每次甚尔和惠交流都特别有趣。
一黑一白的两只玉犬温顺的站在伏黑惠身旁，伏黑甚尔看了眼这两只狗，继续说：“下一个。”
惠惠：“......什么下一个？”
很快，伏黑惠就知道自己爸爸指的是什么，他给爸爸解释：“没有下一个，其他式神是要进行调伏的！”
伏黑甚尔无聊的打了个哈欠：“那你调啊。”
伏黑惠被自己老爸的话给哽住：“......”
调伏式神这么有仪式感的事情怎么可以随随便便就开始呢！
“啊，不用害怕。”伏黑甚尔以为惠在害怕来着，他一个动作直接坐在千理身边，说：“这里有我，还有你妈咪，就算残了你妈咪也能给你接回来。”
千理用手肘锤了下甚尔，锤的甚尔心神荡漾，千理道：“不要给惠灌输些奇怪的尝试啊！笨蛋！”

第七十章
周末，是幼儿的天堂，家长的地狱。
爱丽丝和阿治正在上演着魔法少女与救世主大人的互坑日常，森鸥外坐在沙发上远程下发着命令。
星浆体的事，咒术界那边说服了新任五条家主接手，正催促森鸥外快点决定森氏会社的人选。森鸥外不可置否，如果只是牺牲一个人就能换来五百年的强力结界的话，的确很划算，不过一个好好的护送星浆体的任务，怎么会闹得好像人尽皆知？
保密工作做好点，偷偷送进去不行？他们到底是怎么做到将养了十几年的星浆体是谁的信息暴露出去的？连最基础的障眼法都没做？而且星浆体是有很么特殊性所以只准备了一个？
森鸥外有些心梗，这真是一群没有脑子还自视甚高的猪队友。
窥视星浆体的主要是传承了很久的盘星教，这是一个信奉“天元大人”的教会，绝对不允许有外人（也就是星浆体）去玷污天元大人的肉/体，所以在暗网上下发了杀死星浆体的任务，想要促成天元大人的进化和保持天元大人身体的‘纯洁’。
现在星浆体的住址已经暴露，森鸥外本来就对咒术界没有期待的心也梗了一下：这还真是......
如果是他的话，现在星浆体就已经在薨星宫等死了。
阿治光着脚站在沙发上，趴在森鸥外背上玩弄森鸥外的头发，可惜森鸥外的头发连肩膀都没到，并不适合被他玩。
爱丽丝也脱掉鞋子跳上沙发，无视森鸥外此时的深思，对阿治说：“现在，该见识一下魔法少女的厉害了！”
阿治侧头看过去。
爱丽丝在阿治的注视下，伸出双手十指张开，像是梳子一样梳进森鸥外的头发里，然后点点碎碎的金光亮起，随着爱丽丝十指的往下拉，森鸥外的头发也就越来越长......
爱丽丝作为森鸥外的半身，是武力专精的人形异能力，自然也会【构筑】术式，不过没什么给她施展的机会。
阿治轻轻的哇了一声，在引起森鸥外的注意前迅速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他心里不服气的想：是我输了！可恶！
接着，阿治爬下沙发，去房间里扒拉出很多爱丽丝的发饰，跑回客厅把东西放在沙发后的椅子上。
爱丽丝此刻已经完工，她一只手握着森鸥外的长发，一只手接过阿治递的发带。
森鸥外还在想：护送星浆体去薨星宫的任务被交给了夏油杰，这小子以后是要成为森氏会社的对外发言人/外交官的，要是太天真了就废了，他必须见识到人类的多面性，不然很容易被人带进坑里。
作为教导了夏油杰近四年的老师，森鸥外早就知道夏油少年的性格有些轴，不过还好能调，毕竟会社里属于武力派的家伙太多了，真正的脑力派竟然只有他自己，术师们的想法真的好直接，几乎全员不服就干，死就死了......
想到这里，森鸥外忧愁的叹了口气，虽然的确是想让夏油少年去见识一下人性复杂，但他的最优解是让伏黑甚尔护送星浆体啊！
所以，是谁在暗中作梗，让他不得不派夏油杰出去呢？
森鸥外此人，是最不会相信巧合的那类人。
联想到之前的不知名人士查探情报事件，森鸥外决定把夏油诱饵放出去，看看能钓出一个什么妖魔鬼怪回来。
“林太郎，看这里。”
爱丽丝甜甜的声音在前面响起。
还沉浸在思考中的森鸥外略显忧郁的抬头，暗紫色的眼神有些无光：“怎么了，爱丽丝酱？”
爱丽丝嘻嘻笑了几声，拿着相机按了好几下按键。
森鸥外后知后觉的低头垂眸看了眼自己，顿时：！！！
铺在地上的长发是他自己的，森鸥外脑子里划过我不是长发公主的念头，伸手摸了下自己的头，一个发夹、两个发夹、三个......
他看了眼哈哈大笑的爱丽丝，又看了眼作无辜状的阿治。
森鸥外：“......”
我还能怎么样，只能像个慈祥的父亲一样将他们原谅。
洗漱间内，森鸥外对着镜子拿着剪刀咔嚓咔嚓剪掉了多余的头发，爱丽丝在旁边大呼小叫：“太短了太短了！留长一点啦林太郎！”
爱丽丝似乎发现了长发森鸥外的美丽（？）之处，阻止了长发公主林太郎想把自己剪成寸头哦的可怕想法。
阿治拽着森鸥外的衣袖，迫使森鸥外不得不空出手去抱他，森鸥外无奈的叹气，安慰自己明天阿治就去幼稚园了......
第二天，把阿治送去花丸幼稚园，草野老师好奇的多看了几眼森鸥外的新形象，虽然纤细美男子型不是她的菜，但看着真的很养眼！
不过头发是怎么做到在两天内长这么长的？是假发吗？草野老师一边把小朋友带进教室，一边想。
——今日的森鸥外，出门的回头率是百分之一百呢。
森鸥外对这些目光无视之，冷漠的劝退好几个星探，中途还接到了来自正在执行任务的夏油杰的电话。
“老师，理子说她想去学校。”电话那头夏油杰说，并且来传来了五条悟挑衅的声音：“怎么什么都要告诉老师啊，你是还没断奶的小孩吗？”
夏油杰：“......你闭嘴。”
森鸥外没有去管钻石们的吵吵闹闹，钻石们吵架很正常不值得多关注，他正在想‘理子’是哪位，然后飞快的把‘理子’等于星浆体的等式用等号连起来，没有停顿的回答：“只要在明天十二点之前把人送到薨星宫，其余的事你自己做决定就好。”
夏油杰：“好的。”
挂断电话，森鸥外忽然有种不妙的预感，这两颗钻石可完全和他以前还没正式出道就夭折的双黑不一样，夏油杰和五条悟更倾向与守序阵营，万一这两个少年来个正义感发作......森鸥外低头发了条消息：看紧点。
......
“就是这里吗？”里梅来到了花丸幼稚园，他站在门口，透过栏杆去看幼稚园里四处玩耍的幼童。
没有看到那个黑发鸢眼的小孩，难道是在教室里？不过......里梅在幼稚园门口站了一会儿，就直接离开了。
现在宿傩大人还没有复活，他还不能轻举妄动，这种送上门来的举动，只是因为他想确定一件事，而事件的主人公不在这里，他这样等在幼稚园门口实在是太显眼了。
去附近的咖啡厅坐坐吧。
在里梅走了没多久，养好伤的禅院直哉又来到了幼稚园大门口，他看了眼上锁的大门，下一秒人就出现在了幼稚园里面。
正拿着皮球的一个小孩子注意到这里，眼睛瞬间就亮起来：好帅！我要拜他为师！！！
小朋友朝禅院直哉跑过去，然而禅院直哉根本没将这些小孩放进眼里，一心一意要找到甚尔的小孩。
从另一间教室里走出来的土田老师看到了一个高大的青年从他面前走过，下意识想：是新来的老师吗？居然也是男的......不对！土田老师追上去：“你是谁？！停下！”
禅院直哉的速度怎么会是土田老师能追上的，他的动态视力也不错，在短短几分钟内就找到了向日葵班，看到了正在画画的伏黑惠，以及放在小桌子上的脱兔。
——脱兔，伏黑惠在周末调伏的式神。
由于阿治对于狗勾的莫名讨厌，伏黑惠很善良的把玉犬换成了兔子，被阿治吐槽为‘动物园院长’。
禅院直哉：小屁孩就是小屁孩，竟然还带咒灵兔子来上课。
是的，禅院直哉，根本没认出来那就是禅院家久久没人继承，都快变成了传说中也许并不存在的‘十种影法术’。也不怪他眼瘸，毕竟他根本没见过不是？
从窗户照进来的光被挡住，伏黑惠转头看过去，他一眼就认出来了禅院直哉，是上次那个被爸爸叫走的人。
与此同时，阿治也看到了禅院直哉，他的目光在惠惠和直哉之间转了转，没说话。
草野老师自然也看到了禅院直哉，她从教室内走出去，微笑道：“请问是哪位小朋友的家长吗？”
禅院直哉看了眼草野老师，不耐道：“是女人就离我远点。”
草野老师：“......”这家伙说话真不讨喜。
“喂！那个——”土田老师终于追上了，他喘了口气，说：“他是，翻墙，进来的！”在禅院直哉还没看过来时，他晃了下手中亮着的手机，示意自己已经叫了保安以及打了报警电话。
草野老师瞬间警惕起来，教室里的孩子们都朝这里看过来，禅院直哉目无旁人的推开草野老师，下一秒就站在了伏黑惠面前：“你就是甚尔的孩子吧，名字叫什么来着？”
伏黑惠看了眼被这个金发青年推倒在地的草野老师，土田老师已经去扶她了，但是教室里还有没弄清现状的同学，伏黑惠抱起自己的兔子，说：“伏黑惠。”
“伏黑？！”禅院直哉提高了声音：“你是禅院！才不是什么伏黑！”难道甚尔入赘了吗？！可恶，死了一个老婆竟然还找到了下家吗？！
禅院直哉认为伏黑惠的亲妈，在四年前甚尔给他打完电话不久后就死了。
伏黑惠：......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183;
正在大阪的森鸥外接到了阿文的消息：森先生，禅院直哉把伏黑惠带走了，还顺便把阿治也带走了。
森鸥外差点捏碎手机：我最烦那些，突然打乱我计划的家伙了。

第七十一章
阿治和伏黑惠几乎是没有反抗的就跟着禅院直哉走了。
带走伏黑惠是禅院直哉的本来目的，因为只要把伏黑惠带回禅院，甚尔也肯定会回到禅院，至于带走阿治？纯粹是因为阿治一句：“惠酱是我的弟弟哦，你要把他带到哪里去？”，就这句话，让禅院直哉思考两秒。
他对比了下阿治和伏黑惠的长相和个子，之前在照片里也的确看到这个孩子和惠待在一起，至于上次在幼稚园门口，好像也见到这个小孩了？——当时注意力全在伏黑甚尔身上的禅院直哉，自动忽略了周围的背景板。
但是，我有这么傻吗？禅院直哉冷笑一声，一手抄起一个孩子就走了。
反正是你自己要跟上来的，如果不是甚尔的小孩，那就、那就......禅院直哉想了想，那就送回去好了。
禅院直哉带着孩子离开的速度很快，在土田老师把草野老师扶起来站稳的时候，教室里就少了两个小孩了。
教室里其他小孩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草野老师深吸口气，暗想那家伙是一点都不懂霓虹法律吗？！竟然敢这样——！
警察还没到，草野老师摆脱土田老师帮她看一下孩子们，自己去办公室拨打阿治和伏黑惠的家长的电话。
“喂？是伏黑甚尔先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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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院直哉未免半路甚尔突然杀出来，回禅院家的速度简直都快突破了自身的极限。
到了禅院家，他把两个小孩子扔给女仆，随意道：“给他们安排个住的地方。”
女仆没有多问，带着两个小孩就下去了。
而禅院直哉很快接到了来自父亲禅院直昆人（禅院家主）的命令，让他现在就过去见他。
禅院直哉不以为意的过去了，接着就被罚跪在院子里反省。
禅院直哉：“？？？”
他茫然的跪在青石板上，不明白自己犯了什么错。
道场内，拿着咒具演练结束的禅院直昆人扫了眼这个被养废的咒术好苗子，他收好长/枪，渡步到了禅院直哉面前，慢悠悠问：“哪里错了？”
禅院直哉想站起来，却被禅院直昆人给按住，直哉很不爽，但奈何自己打不过这个老头，只好憋屈道：“不知道。”
“......”禅院直昆人敲了下小儿子的脑袋：“今天又有警察局的电话打过来。”
禅院直哉辩解：“我可没有乱打人！也没女人说过话！”
“......”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禅院直昆人收回手：“知道你带回来的孩子的身份吗？”
禅院直哉坚定：“是甚尔的小孩！和甚尔一模一样！”
“......”禅院直昆人不想问自己这个儿子到底对甚尔有多执着，继续说：“其中一个孩子，就算想让他死，也不能死在禅院家。”
禅院直哉迷惑：“甚尔的孩子一定有过人之处，是不会轻易死的！”
禅院直昆人：“......”
谁问你这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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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仆要将两个孩子带到客居的和室内，中途遇到了禅院直昆人的近侍，近侍对女仆轻语几句，他扫了眼两个小孩的长相，然后对阿治和伏黑惠道：“欢迎两位小少爷到禅院做客，直哉少爷有些鲁莽，但没有坏意。”
“哦。”阿治对于禅院直哉的观感不怎么样，他一看这个近侍的态度就知道林太郎肯定又在背后做了什么，不然这个人根本不会过来见他。
“有什么想要的，直接吩咐真央就好。”真央就是送他们过来的女仆，近侍又说：“家里有些地方布有结界，小少爷们要是想玩的话，就在院子里玩吧。”
接着又嘱咐了些事项，近侍才离开。
真央道：“请跟我来。”
阿治和伏黑惠手拉手跟着到了一处小院落里，真央推开和室的幛子门，和室里打扫的很干净，但依旧有股味道弥漫，她一下一下把门折叠起来，让房间进行通风。
等真央回过头，两个小孩已经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
阿治把手表取下来放进兜里，兜里还有藏在那里的阿文，阿文作为【书】的子体，本身是没有任何武力值的，在这里它不好出来，只能安静的待在阿治幼稚园校服的兜里。
人间失格的力量作用于自身再传递到牵着他的伏黑惠身上，从现在开始他俩就是‘隐形人’，什么结界都拦不到他们。
两个小孩子开始在禅院家探险。
小心的躲过在禅院家来回的人，阿治和伏黑惠越走越偏。
“这就是你老爹以前的本家吧！”
这种古制的院落阿治是很熟悉的，他记得自己好像在三岁多的时候住过很久这种院子，院子里养了一只小奶狗（犬夜叉）和一朵花（椿姬），以及一辆有点丑丑的车（胧车）。
这种规制的宅子布局都是差不多的，伏黑惠回答：“我不知道，爸爸没和我说过这个。”
“你爸爸肯定很讨厌这里。”阿治得出结论：“我也不喜欢。”
伏黑惠看了眼四周，这里还是很漂亮的，他是第一次接触传统的和室风格，因此觉得有些稀奇：“为什么？”
因为这里太压抑了，给了阿治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传统的和室主宅，从木头上传来发腐的味道，来来回回进退有致的仆人维持着老套又刻板的礼仪，阴沉沉让人喘不过气的氛围，好像有无形的锁链将这里的人给禁锢住。
阿治心情低落了一小会儿，但很快就恢复正常了，他想：反正我又不住在这里，才不要莫名其妙的为了陌生的地方不高兴。
“走，我们去那里！”阿治拉着惠惠穿过一个回廊。
伟大的救世主大人在进行真理探索的时候被恶势力带走了！但是他是不会放弃真理探索的！
“所有的秘密！都将呈现在吾的眼前！”
伏黑惠：“？？？”
惠惠一脸蒙的被拉走，过了两秒，他反应过来，冷静道：“现在是假面超人的时间吗？”
“不！是进行真理探索的时间！”阿治同情的看了眼惠惠，我已经进化了，但是你还没有呢。
假面超人已经过时了！惠酱。
......
禅院真希在回和室的时候，遇到了两个穿的很可爱的小孩子，神色活泼的一点都不像是这里的人。
禅院家的人，除了妹妹真依，其余的不管男女老少都是一副讨人厌的模样。
她看着那两个小孩子，突然喊了句：“喂！你们两个！”
阿治和伏黑惠同时转头看过去。
那是个穿着和服踩着木屐的女孩，齐耳的短发有些凌乱，看上去比他们差不多大的样子。
阿治：“她和你长得好像。”
惠惠：“有点像爸爸。”
“像你爸爸那就是恐怖故事了，所以是像你。”惠惠经常被错认为是女孩子，不仅因为长得过于漂亮了，连名字发音也是女性化的“megumi”。
&#183;
里梅看准时间从咖啡厅出来，再找了个隐蔽的地方保证能听到/看到幼稚园门口的状况的时候，他就在那里一直等到幼稚园校长锁门，都没有等到他想看见的目标。
里梅困惑的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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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阪就在京都的隔壁。
所以森鸥外去禅院家的路途并不长，不过他并不着急过去，伏黑惠的亲爹伏黑甚尔都不着急，但伏黑千理却是要求等森鸥外去禅院家的时候，顺便把她也带上。
她不仅是想接惠，还想要看看禅院家究竟是个什么形状的垃圾场。
她倒是不担心惠会被扣在禅院家不准走，因为森先生对外可心黑了，惠在一岁的时候就被“抵押”给这个男人——真不知道甚尔是有先见之明还是早有预料，竟然早就给惠找好了“靠山”。
“林太郎！”爱丽丝抱着一套和服过来，眼睛亮晶晶的：“试一下这件啦！”
森鸥外虽然喜欢给爱丽丝换不同的裙子，但不代表自己愿意亲身上阵玩换装游戏，他有些头痛：“爱丽丝酱，等我把这份文件处理完......”
“那个不重要啦！”爱丽丝抛出诱饵：“只要林太郎穿上这套衣服，我就陪你玩一整天的换装游戏哦！”
森鸥外心动了下，好像一点都不亏的样子，他坚持了十秒钟，就举手投降了。
还没离开办公室的伏黑千理死鱼眼的看着森鸥外抱着和服去了休息室，一脸无语的关上了门。
半个小时后，森鸥外带着爱丽丝和伏黑千理等人坐车去了京都。
小孩子啊，还是不要在陌生的地方过夜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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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给惠惠说过不能随意用出十种影法术，阿治隐隐猜出来了一些但也没说，但既然大人们没有明确说过，而惠的能力也不能隐藏不用，所以即使用了出来也是没关系的。
大人会处理好一切，小孩子只需要快乐的长大就好了。
于是当禅院直哉跪在青石板上，为了避免他闲的无聊，禅院直昆人还给他甩了本书，让他一边跪一边看，对此，禅院直哉：“......”
可恶的老头！
迫于威胁，禅院直哉郁闷的看书，等翻到某页，他目光顿了下，再翻开前面一看，下意识感叹出声：“不愧是甚尔的孩子，好像继承到了十种影法术......”
等等，十种影法术？！

第七十二章
作为禅院家的小嫡子，禅院直哉很清楚十种影法术意味着什么——尤其在五条家有个六眼的情况下，就算如今式神使才五岁，离成长到五条六眼那个层次还很远，但也架不住人家的生得术式就是十种影法术，生来就注定会站在顶端的存在！
这一刻，禅院直哉盯着手中这本书，由衷怀疑自己还没入土的老爹拿这本书给他看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禅院直哉的内心很纠结，一时都忘记了自己还跪着，他眉头紧皱，一副深思的模样。
一方面是他作为禅院少家主（自封）、继承人（自封）的情况下，他早就把禅院家看作是自己的囊中之物，现在突然来了个十种影法术，很难确保他的继承人位置还稳定。
另一方面是五条六眼如今已经是五条家主，但禅院家的式神使年纪小的给五条六眼做儿子都够了，可是五条家六眼都成为一家之主了，禅院家的式神使不当家作主不是很不像样？
禅院直哉脑子里陷入头脑风暴。
......
庭院里吹来温和的风，真依端着一盘小点心放在矮桌上，抿起笑容说：“阿治，惠，要来点这个吗？”
真希盘腿坐在竹席上，她的注意力都放在伏黑惠身上，正如阿治和惠一眼就能看出来真希那张脸和惠/甚尔的相似之处，真希也同样发现了这一点：这个黑发绿眼的小弟弟，身体里绝对流着禅院家的血。
但是在禅院家生长的孩子不会这么软和无害，他除了那张脸，其余的地方和这里格格不入。
......这是在外面的世界成长起来的男孩。
而相比起长相特征明显就是禅院的伏黑惠，阿治就完全是另一种风格了。
虽然年幼的他也同样精致、同样好看，但就是有股另类的、甜兮兮的、奇异的小恶魔般的既视感。
“真希酱很想离开这里吗？”阿治咬了口糕点，开口就说出了真希从未对外说出口的想法。
真希瞳孔一缩，下意识看了眼真依，作为姐姐，她明白真依没有什么广大的志向，也同样是作为姐姐，她一定要把妹妹真依带离这个泥潭里。
真希的目光恰巧的和妹妹真依碰上，她一怔，收回视线，坦然的对阿治道：“对，禅院就是一个垃圾场，我想要离开这里有什么错？”
真依想要说什么，她张了张嘴，最终低下头，什么也没说。
她想：就这样不好吗？为什么总是想着离开......你这么努力的话，我也不得不跟着努力啊。
不然，你的努力根本没有意义啊，姐姐。
“哇，禅院这么糟糕的吗？”阿治发出想吃瓜的声音，心情开始激动起来。
伏黑惠也竖起耳朵，森绿色的眼睛亮晶晶的看着真希。
真希：“......”
喂！你们两个这种态度真的过分了啊！
不过或许是因为长时间的压抑和愤懑，真希的倾诉欲有些高涨，她抱着手中的木刀摆了个一点都不淑女的姿势，说：“在禅院家，没有咒力、或者咒力低下就是原罪......”
而生来就是天与咒缚，还带有双子诅咒的我，更加没有登上高处的可能。
真希的声音飘忽了下，随即就坚定起来。
但是，如果连试都不试一下，就直接向这种腐烂的规矩认输的话，那岂不是自己都认定了这种规矩不可更改吗？！
真希：我就算是死，也不要成为禅院家的特有产物：烂人！
阿治和惠惠聚精会神的听真希讲故事，两个小孩都没把‘天与咒缚’和伏黑甚尔联想起来，因为他们俩都没见识过肌肉大猩猩大杀四方的场面。
此时肌肉大猩猩还在打着哈欠看着五条悟和夏油杰闹别扭，由于他自身是绝对的无咒力，在五条悟的六眼下等于隐形人/透明人，夏油杰虽然也有在防备周围，但还防备不了一个一心一意摸鱼跟踪的天与暴君。
天与暴君懒洋洋的喝了口饮料，根本没有去管自己如今落入禅院家的儿子。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惠不会出事。
他一口吸干里面的水分，惬意的想：这种轻松的委派工作，请多给他来点。
......
“家主大人，森氏会社的社长快到了。”近侍轻声道：“要派哪位少爷去迎接？”
禅院直昆人将手中的咒具放回架子上，转身走出去，问：“直哉呢？”
他才不相信这小子能在他离开后安心的跪着，多半早就走了。
近侍低下头：“直哉少爷还跪在道场外面。”
“嗯？”禅院直昆人闻言差异，直哉可不是这么听话的人，纵然直哉的天赋在如今的禅院家称得上是第一，但可惜直哉的成长完全没有达到他理想中的期望：“他哪里受到打击了？”
话是这样说，但禅院直昆人也并不是真的关心直哉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他走过长廊，看上去是要亲自去接森氏会社的社长。
作为现任禅院家主，禅院直昆人没有那么迂腐，他相对其他禅院来说还比较豪爽正面，可即使这样，禅院直昆人也没有想要改变禅院家的现状。
他几乎是放任着，禅院家那如同养蛊的行为。
禅院直昆人到了大门口，他到这里的时间把握的很好，几辆黑色的车在几秒后就停在了禅院家古朴的门前。
车门被穿黑西装的保镖恭敬的打开，从车上下来一个穿着紫藤花纹和服的年轻男人，他面容很俊秀，发似鸦羽，暗紫色的眼瞳带了丝狐狸的狡猾，正转身殷勤的伸手，绅士一般牵出一个金发碧眼的小女孩。
禅院直昆人多看了两眼年轻男人的脸，眯起眼睛，这个长相......
另一边，爱丽丝如同淑女一样提着裙摆下车，她看了眼禅院直昆人，小声的对着森鸥外嘻嘻的笑：“林太郎，他正看着你哦。”
森鸥外当然感觉到了这隐晦的打量，也小声的对爱丽丝说：“或许是一个我不认识的故人。”

第七十三章 `番外·慎买
夜幕低垂，星月被云雾遮掩，隐隐约约的闪烁着光芒。
位于埼玉的某所主宅中，年幼的孩子陷入了香甜的睡梦中，一场特殊的梦中旅游即将开幕。
......
白日的横滨看上去和任何一座城市没有任何区别，人们在这座城市中忙碌，如同工蚁一样运转着这个社会。
而在某个街头，穿着蓝紫色幼稚园校服的小孩子茫然的站在电线杆旁边，他圆圆的鸢色眼睛从暗转明，就像忽然从梦中醒来一般，只不过他醒来的地方不是床上，而是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阿治观察着四周，同时打开自己身上背着的嫩黄色小挎包，里面放着水瓶和学生证，以及一些零钱。
我怎么会在这里？我是......在做梦吗？阿治猜测着自己来到这里的真相，他迈着小步子，像只无害的小羊羔一样、独自的走在来往的街头。
这只小羊羔，在走过拐角的时候，有个看着老实本分的女人忽然冲上来抱住他，激动道：“小次郎！你怎么可以一个人跑出来玩？！万一走丢了怎么办？”
女人把阿治抱起来，阿治顺其自然的攀住女人的肩膀稳住身体，心想：我才不是什么小次郎，这拐卖小孩的手段也太低级了吧。
不过也正是这种低级手段，让很多孩子无力反抗，人生从此坠入地狱。
女人没有想到这孩子居然一声不吭，难道是不爱说话？不过这样正好，懒得她去演一出孩子不听话妈妈很痛心的戏。
女人眼珠子一转，快速的抱着小孩离开这里。
可惜还没走出多远，就被一只有力的手给按住肩膀，力道大的她动弹不得，女人心里一跳，略微慌张，很快就稳定下来，镇定的回头，说：“这位......先生，你有什么事吗？”
抓住女人肩膀的手的主人，是一个姜黄发色、留着小辫，左手还拿着一个小巧的笔记本的青年，他穿着马甲式的西装，表情很严肃，开口就充满了一股正气感，道：“这位女士，请放下这个孩子。”
“......你在说什么啊？！”女人装傻，她挣扎了下，发现自己仍然无法挣脱那像是山岳般力道的手掌，女人开始撒泼：“抢孩子吗？我要报警了！来人啊——！这里有人抢小孩啊！”
青年表情不变：“这句话应该是我来说。”
他不再等待下去，几个动作下去阿治就被他抱在怀里，而女人也摔在地上不能动弹，青年镇定道：“对，就是这里，接下来的事就拜托谷崎君了。至于这个孩子，我会送到警察......”
青年的话忽然顿住，因为他的无线耳机，被怀中的这个孩子伸手拿下来了，他低头看向这个孩子，刚想说这不是你能玩的东西，却被孩子那张脸给惊得忘记了自己要说的话！
——这个长相？！
之前注意力都在人贩子身上的国木田独步，并没有看清楚小孩的脸，他们针对这个人贩子集团的抓捕计划在今早就开始了，也早就锁定了目标人员，所以行动很快。
一对黏黏糊糊的兄妹已经到了这里，国木田独步恍惚的对他们点了下头，就飘忽的带着孩子离开了。
——这个长相，绝对和那个绷带浪费装置有直接关系吧？！
如果是那个家伙的话，会有这么大的孩子也能说的过去。国木田独步相当清楚那家伙的女人缘有多好，而以那家伙的糟糕性格......
国木田独步心忽然就放松下来，以那家伙的性格，根本不会有这么大的孩子。
作为相处了近一年的搭档，国木田独步对于他的信任度很高，即使那家伙的确很糟糕，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但是，那家伙还是有些无法忽视的优点的。
在他开口问这个孩子叫什么之前，孩子先说话了：“大叔，你是认识和我长得很像的人吗？”
这个奇怪的大叔，看上去比经常偷偷加班的林太郎还要憔悴一点，如果按照游戏内的阵营分配的话，大概属于混沌中立，不过他吸引阿治的可不是这方面，而是变来变去的表情。
阿治心想：好像有点好玩的样子。
国木田独步被这声软嫩清脆的“大叔”喊得心碎了下，他一边在心里呐喊‘我没有这么老才对’，一边还是按照计划问孩子：“小朋友叫什么名字？几岁了？”
阿治盯着国木田独步看了一会儿，才回答：“我是津治哟，今年五岁了。”
“知道自己家住哪里吗？”国木田独步引导着询问，问小孩子的时候，问题要一个个问，要是一连串问下去，小孩子只会记住最后一个问题。
阿治轻哼一声：“我才不要告诉你！”
国木田独步放缓了声音，继续说：“叫你阿治可以吗？阿治要是不回家的话，爸爸会担心哦。”
“......爸爸会来接我。”阿治咽下‘林太郎’的称呼，好奇的问：“你呢，你是谁？”
国木田独步郑重的介绍了下自己：“在下是武装侦探社的成员，国木田独步。”
阿治顿时瞪大了眼睛，心里对国木田独步的好感度上升了一截，因为他的年纪，基本遇到的大人都拿他当笨孩子逗弄，相当的敷衍，但这个叫国木田的青年，介绍自己的时候是很认真的。
小孩子的反应让国木田独步微微笑了下，说：“爸爸说会来接你对吗？那阿治怎么一个人在那里呢？”
国木田独步沉着下来，难道这是一场遗弃事件？
那当然是因为我‘醒来’就在那里了啊。阿治心想，他内心笃定自己在这个奇怪的梦里待不了多久，所以即使身边没有森鸥外、没有爱丽丝、也没有阿文，但他却并不感到害怕。
——这只是一场梦呀。
阿治没有回答国木田独步的话，国木田独步内心更加相信了自己的猜测。
等走到警察局，几个警察在阿治的允许下找出小挎包里的身份信息，然后发现这些信息是假的。
没有什么花丸幼稚园，埼玉县那边的住户登记上也没有姓‘森’的住户，地址上所在的地方是一处荒废了好几年的鬼屋。
一时间找不出阿治的来源，在没有外力影响下，阿治要先被送到福利院。
国木田独步听到这个消息，稍微放下心来，暂时待在福利院也不错，他准备最后对这个小孩说些什么，但他刚蹲下去，就看到小孩子眼睛里包着泪水，可怜无助的模样真是让人心酸极了。
孩子伸出手，抓住国木田独步的手，茫然道：“我要和你走，我不要去福利院。”
......于是位于红砖仓库的武装侦探社的大门前，国木田独步抱着孩子僵硬的推开了大门。
“......是的，就是这样，在没有找到阿治的双亲前，他会暂时被寄养在侦探社里，当然！我会负责照看好他的！”国木田独步对着福泽谕吉一个鞠躬。
福泽谕吉点头，表示答应，但还是说：“这里并不合适养才五岁的孩子。”
武装侦探社的工作很危险，还经常遭到攻击，年龄太过幼小的孩子不能长久的待着这里。
国木田独步：“我明白的！”
外面工作室内，阿治坐在沙发上，和江户川乱步大眼瞪小眼。
江户川乱步微微睁开眼睛，深绿色的眼瞳泛出一丝理智与智慧之光，嘴里分析道：“......家里很有钱，没有妈妈，父亲很负责，自己不知道自己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有玩的来的小伙伴......哇，这就是所谓的‘蜜罐子里的孩子’吧！”
乱步大人才不羡慕呢！乱步大人以前也是！现在也是！
“家的确是住在埼玉没错，身份信息都是真实的，那为什么找不到呢？被父亲遗弃的概率为零，内心很相信自己会“回家”......”江户川乱步道：“而且姓‘森’啊......”
江户川乱步冷不丁的问：“森鸥外和你是什么关系？”
阿治：“......”
江户川乱步：“！！！”
江户川乱步震惊，大喊：“社长！不好啦！这里有港口黑手党首领的小孩！啊，不对，不是黑手党！也是社长！咦？你爸爸居然是社长？！”
年仅五岁&#183;无忧无虑&#183;还没遇到过这种‘对手’的阿治：“......”
失策了，为什么这里有个这么厉害的侦探啊！
毫无准备的阿治，仅仅是几个表情和几个动作，就被分析的差不多了。
阿治鼓起双颊，有点郁闷，往往都是他耍别人，现在却被一个陌生人扒的只剩下一层皮。
江户川乱步揉了下脸，把头搁在桌子上，继续说：“什么都是真的，也就你爸爸的身份让乱步大人有点不明白，总不可能你的家不在这个世界上吧......”
阿治：“......”
而在医疗室里，听到‘港口黑手党首领’的与谢野晶子冲了出来：“什么孩子？”
她看到了阿治，挑眉：“这不会是太宰君的小孩吧？”
话音落下，就有一道显得有些轻佻和轻浮的声音传过来：“什么孩子？”
寻死失败的太宰治，拖着一身被自己折腾出来的伤，回到了武装侦探社......拿新鲜干净的绷带。
阿治转头去看太宰治，国木田独步也从社长办公室出来，太宰治自然也注意到了坐在沙发上的小孩。

第七十四章 ·番外·慎买
在阿治和太宰治的目光对上的一瞬间，整个工作室都安静下来。
没有对比的时候，现在还在侦探社的社员对于阿治的印象就是：和太宰治很像，也许连两人有血缘关系。
但此刻太宰治就站在门口，虽然整个人没有生气又带着点奇怪生机像是丧尸一样挂在门上，一副了无生趣的模样，但无疑是和阿治很像、又很有些不同的存在。
太宰治微微睁大了眼睛，看着坐在沙发上那个简直浑身软甜的孩子，从嘴里溢出一丝不可置信：“哇哦。”
这是谁啊，怎么和我（小时候）长得那么像？！太宰治心想，一刹那，他联想到了那个被他忘在脑后的家庭。
虽然他从来没有提到过自己的家庭，活的像是天生地养凭空长这么大一般，但他的确是从母亲的身体中孕育而出，人生的前十三年都在那个家中长大，此后颠沛流离到了横滨，开始了另一端生活。
在这个世界上，能和他长得如此相似的，如果不是异能力作祟或者有什么阴谋的话，也就只有那个家中能出现和他相似的人。
不过很快，他就打消了这个猜测，因为这个和他相像的小孩，绝对不是那种家庭能养育出来的。
这个小孩子身上，简直浑身都透露着备受宠爱的气息，神色骄傲，鸢色的眼瞳里有着好奇和细碎的微光。
那是象征着无限可能的希望之光啊。
而阿治微微歪头，注视那个陌生又熟悉的青年，这个年纪的他早就有想过自己长大后的样子，不管是林太郎还是爱丽丝或者是阿文，都说过他长大了肯定是相当优秀的人，对此，阿治似懂非懂，脑海里凝聚出的模糊影像在这一刻忽然清晰。
阿治心想：虽然这个大哥哥给了我一种怪异的既视感，但这张脸真的很不错哦！
国木田独步来回看看这一大一小，那本来被自己否定了的猜测又涌现出来，他推了下自己的眼镜，放平心态，道：“太宰，这个孩子和你是什么关系？”
与谢野晶子扬起笑容：“用我的异能力做保证，这孩子和太宰君脱不了关系。”
春野绮罗子看了看现场，小声的给太宰治作辩解：“太宰先生不像是那种不负责的......呃，嗯......”
江户川乱步持续吃瓜中。
就算他有一个比异能力还要珍稀出色的大脑，堪称一眼看破他人，但这个前提条件是他能获取足够的信息，才能将世上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人视而不见的线索联系起来，从而构筑起一个绝对真实的真相。
江户川乱步：名侦探就是要想常人之不能想，乱步大人永远是最棒的！
不过异世界什么的不在名侦探的接触范围内，他对阿治的猜测，很大可能性是被【书】制作而出的造物。
就像是天人五灾的西格玛那样*。
太宰治分给阿治的目光没超过十秒钟，就像植物大战僵尸里的僵尸一样晃荡进了医疗室，根本没有去管同事们的质问。
开玩笑，这个来历不明的小孩和他太宰治一点关系都没有好吧？可不能冤枉一位好人啊你们！
阿治睁着圆圆的大眼睛，身体滑下沙发，哒哒哒的追随着太宰治的身影奔进了医疗室。
太宰治对这个小孩子视若无睹，他抓住阿治的衣领把他提溜出去，然后啪一声关上了门。
阿治：！
他盯着门看了好几秒，才生气的转过头，他挨个看向国木田独步、与谢野晶子、江户川乱步和春野绮罗子，最后朝国木田独步跑过去，并且伸手拽住国木田独步的裤子，在国木田独步询问的目光中，阿治略微游移的说：“他这个样子没有事吗？”
国木田独步愣了下，才反应过来这个‘他’是指太宰治，没有犹豫的，国木田独步开口了：“不用去管这个绷带浪费装置，这是那个胆小鬼确定好的安全距离。”
有些猫靠的太近会受惊逃跑，太宰治也是同理。
“哦......”阿治莫名觉得本该如此，但同样也有些低沉，和一些奇妙的轻松感。
这样算是优秀可靠的大人吗？
——算的哦。
......
午后，在外出差了三天的中岛敦和泉镜花回到了武装侦探社内。
中岛敦一推开门，就看到了坐在儿童椅上抱着水瓶和水的小孩，中岛敦不由多看了几眼这个孩子，心想：总觉得这个小孩好像在哪里见过？
小孩子听到开门的声音转过头，声音脆嫩的开口：“哟，是敦啊，还有镜花酱。”
这个说话的调子和语气！中岛敦并不存在的尾巴一摇，迅速认出了眼前人的身份，是饲主（不是）啊！——是太宰先生！
泉镜花脑袋上的呆毛一动，将目光放在阿治身上。
中岛敦震惊道：“太宰先生！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难道是中了什么异能力吗？！连太宰先生都不能接触吗？怎么办？怎么办？”他看向吃零食的江户川乱步，如果是乱步先生的话，一定有办法解决的吧！
“是的，一不小心中了不知名的异能力了。”阿治一脸沉痛：“在找到解决办法之前，我会一直保持这个模样。”
中岛敦一副世界快毁灭了的模样，接着很快他就像是jump男主附身那样，浑身充满了坚定和热血：“太宰先生！我一定能找出让您恢复的方法的！”
阿治：“噗。”
阿治没有忍住笑容，他欢快的笑了一会儿，在中岛敦和泉镜花担忧和不解的视线中，郑重的道：“没关系的敦，就算是以彩虹之子的身躯背负着世界的重量，但我是不会轻易向命运认输的！”
吃零食的江户川乱步：“噗。”
国木田独步欣慰：小孩子真是单纯又可爱啊。
躲在桌子下的太宰治忽然间觉得有些羞耻：啊，这过于中二的言论......
“不过，敦，接下来还有件事你还不知道，你千万不要感到害怕。”阿治才不知道自己给太宰治的内心带来了什么样的暴击，或许等他再大一些后就懂了吧。
中岛敦坚毅道：“不管是什么我都可以接受的！请告诉我吧太宰先生！”
把太宰先生变成这样的家伙，绝对不可饶恕！
虽然、但是，这个样子的太宰先生过于可爱和无害了点。
“好吧，既然你执意要知道。”阿治抿起微笑，拍了两下手掌，下一秒，一道修长纤细的身影忽然从桌子后面冒出来，太宰治扬着音调，道：“敦！镜花酱！Surprise！！！”
中岛敦：！！！
泉镜花：！！！
“是的，因为不知名的异能力，我分裂了。”阿治继续说出设定：“现在的我是五岁前的我，另一个我是二十二岁的我，虽然都是我，但有着很明显的不同。”
中岛敦：“那、那怎么办？”
阿治深沉道：“只要找到隐藏着黑暗力量的钥匙，解放出神秘的力量，我就可以恢复原样了。”
太宰治：......
我们一起商量设定的时候不是这样的啊！
中岛敦：“是吗？可是，既然人间失格都无法解决问题的话......不，为了太宰先生，就算是火海我也可以跳下去！”
阿治/太宰治：呆瓜，不必要，真的不必要。
“我有一个问题。”泉镜花默默的举手，说：“既然都是太宰先生，那都有异能力吗？”
——这是个好问题。
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去想阿治有没有异能力，就算阿治的脸和太宰治几乎就是幼年与成年之间的区别，但总不可能连异能力都一样吧？
江户川乱步仍然持续吃瓜中。
国木田独步完全没有想到这一点。
太宰治本人没有和阿治有过肢体接触。
与谢野晶子？与谢野晶子出门购置物品去了。
至于阿治，阿治则是很神气的双手环胸，骄傲道：“救世主大人的力量，岂是尔等凡人能接触的？”
太宰治：......
他回忆了下自己的幼崽时期和少年时代，发现自己并没有中二的黑历史留下，这可真是太好了。
在逗完中岛敦和泉镜花后，太宰治就像是幽灵一样飘走了，不知道出门又去了哪里。
阿治有午睡的习惯，他在休息室里睡了半小时左右，就被国木田独步叫醒，他睡眼惺忪的坐起来，下意识喊了声：“林太郎......”
国木田独步没听清楚：“什么？”
阿治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睡醒后居然还在这个地方，他顿时睁大了眼睛看着国木田独步，独自穿好外套和鞋子，超级有行动力的走出休息室，径直往武装侦探社的大门走去。
国木田独步还在想这孩子一点都不赖床好乖，然后就看到小孩都快走出大门了，他连忙几步追上去，要把孩子牵回来，说：“不要乱走啊，阿治。”
乖孩子阿治甩开国木田独步的手，冲进了刚好打开的电梯里。
国木田独步：！！！

第七十五章 ·番外·慎买
电梯门即将合上，国木田独步三两步仗着腿长和跑得快冲进了电梯里，阿治看了眼这个大人，然后踮起脚伸手按了一楼。
国木田独步叹了口气，虽然他没听清楚阿治醒来时喊了谁，但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就是父亲之类的吧。
他难得踌躇，难道要这个孩子不去找父亲吗？
可是孩子想亲人是没有错的。
但最大的问题是：他父亲在哪里？
阿治没有去看国木田独步深思的表情，原因很简单，大人的身高对他来说太高了，时常仰头看人还是很累的。
在一片安静中，电梯到了一楼，阿治迈着腿走出去，在电梯中的这段时间里他已经知道自己要去找林太郎的事有多冲动，但他并不觉得这件事有问题。
毕竟他还在梦里呀。
在梦里不管是什么事都是合理的。
阿治左右看看，随便挑了个方向走，国木田独步没有说话，就这么默默的跟在后面。
在把阿治带回武装侦探社的路上，他就明白养一个孩子不轻松（就算是暂时的也得负责），孩童是脆弱的、新生的、代表着无限可能。
而且这个孩子，和太宰不管是在哪方面都很相像，国木田独步无法放着他不管，那种感觉，就像是......看见了太宰幼年时本该有的样子。
如果他在成长的路上不曾出现差错，那么一定会长成一个相当优秀的人。
......
坂口安吾今天又在加班，他在心里嘀咕：不下班就不会上班，不睡觉就不用起床。
他睁着青黑的眼睛，抱着公文包走在路上，他刚从外地出差回来，就要立马去异能特务科作汇报总结。
坂口安吾本该直接坐车过去，但因为太久没有呼吸到外面宽阔的空气，他有些想念，于是就在某条街上下了车，准备步行去特务科。
从这里去特务科只需要二十分钟的步行时间，坂口安吾站在原地，擦了下自己的眼镜，接着戴上，一转身，就看到了一个小孩子正目露好奇的仰头看着他。
而那个小孩身后，还跟着一个他很熟悉的人：国木田独步。
这是在执行什么委托吗？坂口安吾心想，下一秒又否决，他低头看着这个小孩，这个长相......
他默默算了一下：太宰今年二十三岁，这个孩子最多不过五岁，也就是说小孩出生的时候太宰十八岁，十八岁......
不是太宰的小孩。
那就不用多在意了。
正在坂口安吾抬步欲走的时候，小孩子却朝他招招手，说：“叔叔，你低头。”
坂口安吾：“......”
一瞬间有些心梗，这种太宰叫他叔叔的既视感时怎么冒出来的啊！这就是太宰那家伙吧！一定是吧！
但可惜谁都可以中异能力但就太宰治不可以。
所以坂口安吾在想是不是有什么阴谋的同时，他蹲下/身体，语气平淡：“是有什么事吗？”
阿治歪头，眼神天真语气也天真：“没事，就是看你眼熟，玩你一下。”
坂口安吾：“......”
这肯定就是太宰！
直觉这种东西很不讲道理，尽管坂口安吾理智上知道这个孩子多半和太宰没什么关系，但感情上却趋向于这个不可思议的答案。
而且你看，连侦探社的国木田独步都跟在后面，众所周知（并没有），现在太宰治和国木田独步是搭档，所以这个孩子是什么身份就一目了然了！
不知道坂口安吾脑子里想了什么的国木田独步：“......”孩子晚上要吃什么好呢，不管怎么样，要营养均衡是最低要求......
阿治看着这个发际线正往后移的社畜，心里不由同情起来，这就是打工人的生活吗？太惨了。
“......你叫什么名字？”坂口安吾把嘴里那句‘太宰’给吞回去。
阿治轻哼一声，神气的很：“我是太宰治哦！今天五岁了！”
以往只在书架上看到过名字的文豪变成了人出现在这个世界里，那个武装侦探社更是一个文豪集中营，阿治觉得自己在这样一个梦中世界里要合群一点。
至于这里已经有个太宰治了？反正也没人说过不可以有两个啊！
国木田独步：“......”
坂口安吾：“.......”
坂口安吾忍住笑容：“我是坂口安吾。”
阿治睁大了幼稚的鸢色眼睛：“如果你是坂口安吾的话，那我们就是朋友了！”
在坂口安吾的感官里，世界有一瞬间的停止，他声音干涩：“......为什么？”
阿治理所当然道：“太宰治和坂口安吾当然是好朋友啊！”
“啊......”坂口安吾眨了眨有些酸涩的眼睛：“是吗？”
阿治看着这个让他第一印象还不错的‘坂口安吾’，有些生气：“这还需要怀疑吗？事实如此！”
不管是在哪个记录里，太宰治、坂口安吾、织田作之助三人之间都是挚友关系。
坂口安吾看着小孩子笃定的模样，好一会儿都没有说话，他心想：这可真是，太犯规了。
我那沉寂已久的心，再次因为这句话而跃动。
是的，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我和他仍然是朋友。
坂口安吾想。
这个孩子，就算是太宰治，也绝对不是他认识的那个。
纵然他们之间有如此多的相似点，但不一样的地方也很明显。
坂口安吾轻呼口气，伸手摸摸阿治的脑袋，轻声开口：“要慢慢长大啊，治君。”
没有趁机用堕落论调查孩子的来历，这仅仅是属于坂口安吾这个人的祝福。
而且如果真的是太宰治的话，堕落论是不会起作用的。
坂口安吾离开了。
阿治看着坂口安吾的身影在人群中消失不见，一股莫名的虚幻感涌上心头，他有点茫然，不想在继续待在梦里。
可是要怎么才能‘醒来’呢？
他暂时还没找到方法。
国木田独步又跟了会儿阿治，觉得出来的时间已经很长了，小孩子的体力并不能持续多久，他准备上前把孩子带回去，就看见阿治忽然眼睛一亮，往一个方向奔跑过去。
国木田独步一眼就看见了在那个方向上的人。
那个人是——
......
中原中也经常性出差国外，回来的时候不是太宰叛逃了就是□□快倒了亦或是横滨要没了......
总之横滨的风云基本与他无关，他也就在最后力挽狂澜的时候出了一份力。
最近，风波渐平，中原中也独自骑着自己的爱车出来放风，预计等再过一段时间，他又要出差了。
此时，他正拿着自己刚买的红酒靠在机车旁欣赏红酒的色泽，余光里看见一个小孩子朝自己跑过来。
中原中也没在意，直到那个孩子抱住了自己的大腿。
小孩穿着蓝紫色的可爱幼稚园校服，头发有些卷还有些蓬松，看起来很好摸，一双鸢色的眼睛亮晶晶的，眼瞳中倒映出中原中也的模样。
中原中也愣了一下，因为对自己实力的自信，他没有阻止孩子的动作，但孩子的长相——真的很让他心理性不适啊！
长得像谁不好，为什么偏偏像那条青花鱼？！
不会就是那家伙的孩子吧？
这也就才五年时间，混蛋青花鱼竟然连后代都有了吗！可恶，在这一点上是我输了！
孩子声音脆嫩，带着孩童特有的柔软：“我的——仙女教母！！！！！”
嗯？哪里不对的样子？魔法少女都进化成救世主大人了，那么仙女当然也要进化成仙女教母啊！
熟悉的欠揍感，中原中也额头的青筋一跳，他一双如碧海清空的眼眸写满了无语：“小鬼，我哪里像仙女了？还仙女教母，难道你是灰姑娘吗？”
“你说是就是吧。”阿治伸出双臂。
中原中也：“......”不会吧，难道是想要他抱吗？
你让抱就抱吗？！
中原中也迅速观察了下四周，然后飞速把小孩抱起来放机车上。
国木田独步：！
不要让奇怪的大人抱你啊阿治！
阿治回头看了眼国木田独步，对中原中也道：“还等什么，快跑啊！”
中原中也挑眉，他跨上机车，对阿治说了句抓紧，就脚踩油门轰一下跑的没影了。
国木田独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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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里是小孩子特有的柔软，幼童的体温相比成年人来说偏高，阿治抓着中原中也的衣服，嘴里惊呼：“哇！再快一点！”
中原中也翻了个白眼：再快一点，是想飞到天上去吗？！
劲风掠过阿治的身体，他头发被吹的四处飞舞，表情很激动：飙车！好有趣！
周围的景色在急速往后退，中原中也开车也上头了，下意识就要用重力把车开到墙壁上来个‘飞檐走壁’，然后车砰的一声撞到墙上！
机车瞬间四分五裂，而中原中也抱着阿治站在不远处，他看看机车，又看看阿治，中原中也：“......”
我中原中也，一定命犯青花鱼。

第七十六章 ·番外·慎买
机车的尸体就在前方摆着，青黑的烟从车身冒出来，中原中也的心有点痛：这可是他的新车啊！才开出来一次！
是不是叫太宰治的家伙，都和我的车有仇？！中原中也想到过去和太宰治做搭档的时候废掉的车，和太宰治就算叛逃了也要给他的车放个炸/弹的往事，再低头看怀里这个笑的很开心的幼儿，心情五味陈杂。
从异能力上来看，这家伙的确是太宰治本人。
可也是从异能力上看，太宰治是最不会中异能力的人，所以这家伙这个年纪是怎么回事？
“喂，你现在这个样子是怎么回事？”中原中也想不出来，也就直接问了，而且一想到自己抱的是太宰治，就很生理性不适，他准备把小孩子放在地上，但孩子的双手却紧紧的抱着他的脖子，怎么也不放开。
中原中也：“......”
“你看不出来吗？”阿治把自己吊在中原中也的身上，大声质问：“你明明是我的仙女吧！为什么我都五岁了你还不来见我！你再这样下去，我可就会忘记你了哦！听说没有人记得的神会死的！”
中原中也震惊！
太宰治是会说这种话的人吗？！
这段话，放在任何一个普通孩子身上都没有问题，但放在太宰治身上问题可大了！
而且他居然还撒娇欸！
中原中也神色莫测，他伸手摸了下阿治的额头，嘀咕了句：“没有发烧啊。”
阿治微微侧头，显得稚气的鸢色眼瞳注视着中原中也，令中原中也想到了初生的幼猫。
他不由自主的摸了摸阿治毛茸茸的脑袋。
这个小孩，叫太宰治，今年五岁，虽然聪慧，但就像个从普通家庭中正常长大的孩子。
中原中也的智商或许不能和那些剧本精黑泥怪相比，但也在正常人水平之上，他在里世界的名气，可不是光靠武力值堆出来的。
“我送你回去。”中原中也思索不出太宰治变成这样的原因，如果不是异能力作祟，总不可能这就是个真的、才五岁的太宰治吧。
“我不！”阿治拒绝。
中原中也垂眸看了眼阿治，冷笑一声，威胁道：“小鬼，知道我是什么身份吗？”
“是我的卡密萨马！”阿治脆生生的回答。
中原中也：“......”
他凶恶的气势瞬间消失，觉得自己简直拿这个幼年太宰没办法，不过不把他送回去是不可能的，他是不会把叛逃了的家伙带回去的！
这就小家伙的身板，怕不是捏一下就碎了吧。
没有机车，也不想打车，中原中也选择徒步走到武装侦探社。
阿治赖着中原中也不从他身上下来，一是他从侦探社跑出来的时候走了很长一段路，如果不是遇到了中原中也，他是会让国木田独步抱他回去的。
“我、不、回、去、啦！”阿治一字一顿的表示抗议：“中也在哪里我就要在哪里！”
中原中也：“......”
这个小家伙真的好会甜言蜜语啊。
走了一段路，中原中也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他一手抱着阿治一手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是首领的电话，他先是嘱咐阿治“一会儿你不要说话。”，然后才接通，冷静道：“首领。”
“中也君。”电话那边，森首领的声音饱含笑意：“一会儿回来的时候顺便去......”
话还没说完，阿治就忽然抬起头来，凑过去大声喊道：“林太郎！！！”
中原中也：“......”
港口黑手党的大楼顶层，森首领被这声‘林太郎’喊的不明所以，一般来说只有爱丽丝会喊他‘林太郎’，毕竟是他一手设定的嘛，所以和中也君在一起的小孩子是谁？为什么一副和他和熟练、又很......呃，信任的语气？
他正在分析着，就又听到从电话里传来一句：“你快点来接我啦！”
森首领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扫了眼办公室的环境，愣是没把那句“你是谁？”给问出来。
不仅森首领满头疑问解不了，直面现场的中原中也更加不明白，而阿治没有得到森鸥外的回话，心里已经有一点点生气了，他皱起小眉头，轻声说：“林太郎？”
“......啊。”森首领眨眨眼睛，试探性的说：“我有事要先和中也君说......”
阿治质问：“是有什么我不能听的事吗？”
中原中也：“......”
森首领：“......”头秃，这个好像和他很熟悉小孩到底是谁啊！光听声音什么都......嗯？
他垂眸掩下眼里的深思，两秒后，他口吻自然，道：“我现在有事不能来接你，但中也君会带你回来的。”
“......是这样吗？”阿治小声的说：“那好吧。”
这家伙才不是林太郎呢！是林太郎的话现在就来接我了！而且林太郎和他说话才不会这么僵硬！
但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阿治气呼呼的想：我今天，就要去拆穿那个家伙的真面目！
反正这是在梦里对吧？救世主大人做梦的时候都要打败幕后Boss才能回到现实，我已经知道通关的关键了！
中原中也收到了首领让他把孩子带回去的暗示，他叹了口气：“不是都让你不要说话了吗......”
阿治轻哼一声。
我现在才不想和你说话呢！
半个小时后，中原中也带着阿治到了港口黑手党，在路上的时候，他给阿治整了个口罩，这个口罩直接就将阿治的脸遮了一大半，再加上阿治正被中原中也抱的昏昏欲睡，整个人半梦半醒的窝在中原中也的怀里，更加看不清这个小孩长什么模样。
一路直行，上了电梯，中原中也没有把阿治叫醒，等到了顶层的首领办公室，门自动向两边划开，中原中也一眼就看到了正在玩换装游戏的爱丽丝和森鸥外。
森首领好奇的看着中原中也抱着孩子走进来，他从容的站起来，走到中原中也旁边，谁曾想这个时候孩子就睁开了眼睛，在看到森首领后就又闭上眼，整个小身体朝森首领倒过去。
森首领下意识接住这个小孩，小孩闭着眼睛抓着他的围巾，安心的进入了梦乡。‘
而爱丽丝还没来得及尖叫，就消失了。
森首领：“......”
他在原地站了几秒，空出一只手拿下小孩脸上的口罩，露出了一张稚嫩的脸蛋。
......太宰。
把年幼太宰放进休息室里，脱下鞋子盖上被子，森首领才从休息室出来，问一直等待在外面的中原中也：“他怎么回事？”
中原中也说出了自己观察到的情报，至于在路上为什么没有套消息？一是因为中原中也真的不是做这个的料子，二是小孩在电话结束没多久就开始打瞌睡，头一点一点的，十分可怜。
森首领听完，不知道思考了些什么，对中原中也道：“中也君就先回去吧，关于太宰......嗯，阿治，就先放我这里好了。”
中原中也看了眼休息室的方向，点头，然后就离开了这里。
......
与此同时，武装侦探社来了个意想不到的人。
此时会社里只剩下春野绮罗子一个人。
福泽谕吉在不久前带着江户川乱步去了案发现场，太宰治不见踪影，国木田独步追孩子还没回来，谷崎兄妹还在追踪拐卖人口的团伙，宫泽贤治还在乡下，中岛敦和泉镜花回了宿舍。
会社里的其他普通员工也被提前下班了，只有春野绮罗子，是回来找东西的。
春野绮罗子不认识这个年轻男人，还以为是要来下委托的客人，她说：“您好，委托的话请先填写一下这张表......”
“不用了。”森鸥外回绝道：“我刚从警察局那边过来，有个孩子被这里的社员带过来了对吧？”
春野绮罗子仔细看了看森鸥外的长相：“是这样没错，您能说一下孩子的具体特征吗？”
......
在黄昏时分，阿治从床上醒过来，他睁着鸢色的眼睛看了会儿天花板，然后才爬起来穿上鞋子走到门边。
门把手对他来说有些高，但还好门是虚掩着的，很好的考虑到了小孩子醒过来后的出门问题。
他轻轻的推开门，看到了正在伏案工作的森首领，和在小毯子上玩游戏的爱丽丝。
阿治迈着小步伐朝森首领走过去，又在不远处停下来，他看着森首领不再年轻的脸，小小的惊呼一声。
森首领：“......”
在阿治走过来的时候他就知道了，他抬头，对上阿治的大眼睛，心想：果然像是中也君说的那样，这个小孩身上的气息，和普通的孩子没什么不同。
他正欲开口，就听到阿治说：“你好老哦。”
之前好困没看清楚，现在清醒过来了一看，才发现这个‘林太郎’的岁数已经不小了。
森首领：“......”

第七十七章 ·番外·慎买
今年年仅41岁的中年美型大叔林太郎其实并没有那么老，异能力者总是要比普通人要有些优势的，比如说颜值方面。
光看脸的话，森首领也才三十五六的样子，如果他再打起点精神，穿的年轻点，不要总是一副被生活压垮的颓废样，说是三十岁也有人信。
可惜森首领事务繁忙，以前还算不错的身手在将近十年的办公室生涯中，也没剩下多少了。
身上还没长出软肉，是他最后的坚持！
如今的森首领也许可以和福泽谕吉过几招，看上去不落下风的样子，不过只要稍微长久一点，森首领就不行了。
森首领：请不要对一个脑力派那么苛刻！
森首领一时无语，他坐在椅子上，暗紫色的眼眸注视着离办公桌三米远的阿治。
这是个不过五岁的孩子，神色活泼骄傲，十分神气的昂首挺胸站在那里，能看出来了这是个生活在不错的环境内的小孩，物质和精神都不稀缺，被养的非常好。
要不是他身上的确带有人间失格的话，森首领是不会仅仅因为一张脸就把阿治和太宰治划上等号的。
而最关键的是，这个孩子对他那诡异的信任态度。
脆生生的叫他‘林太郎’；
会直白的说出快去接他回去；
就算半梦半醒也要坚持到他出现，然后才安心的睡着；
以及站在这里那副自然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模样，就好像笃定了他不会对他做什么一样。
森首领不可避免的心动了——这是个全身心信任着他的太宰治。
这对森首领来说，是多么大的诱惑啊。
有了这个孩子，就意味着拥有了一个绝对的智力天花板、天生的操心师、以及控制‘荒吐霸’和‘脑髓地狱’的开关，许多搁置不用的方案都可以拿出来执行。
这个小孩子还只是一张白纸，可以任他随意涂抹。
想到这里，森首领的眸光暗沉下来，微笑着对阿治道：“今天晚上想要吃什么？阿治。”
阿治盯着森首领看了一会儿，没有回答他的话，呼啦啦的跑走了。
顶层的办公楼很大，森首领在阿治睡觉的期间让人把所有帘子拉上，黑暗的环境很容易令人感到不安，阴森森的氛围也容易让人觉得害怕，利用这样的环境对付一个五岁孩子的他并不会觉得不耻，只要符合‘最优解’，森首领是可以连自己都牺牲的人，更不要说拉拢一个小孩了。
想当初异能力‘脑髓地狱’的拥有者梦野久作在加入港口黑手党时，也才两岁多一点。
可惜森首领这番预算落空了，阿治根本不吃他这一套，他也许明白自己现在出不了这层楼的大门，就挨个拖着厚重的窗帘把帘子拉到一边。
明亮的天色瞬间就从外面渗透进来。
此时火烧云还渲染着天空，从这个高度看过去能俯视整个横滨的全景，以及那海天融于一色的景观。
阿治整个人都贴在玻璃窗上，鸢色的眼瞳认真的看着这景象。
这时，森首领轻声的走过来，他站在阿治旁边，身形在斜阳下拉出一条长长的影子，他对阿治道：“喜欢这里吗？”
“喜欢！”阿治简直清纯不做作，这个奇怪的林太郎要给他挖坑了！好期待！！！
森首领果然对这个答案很满意，他低头，看着小孩子头顶的发旋儿，和映照在玻璃上那张充斥着生机与活力的小脸蛋。
森首领忽然间沉默下去。
他回忆起自己刚遇到太宰治时，那个不断寻找死亡、意图给自己找到一条支撑着他活在世间的理由的少年。
而那么多年过去，中途发生了各种各样的事，少年成长为了青年，好像也找到了一条支撑自己走下去的道路。
他与世间的联系被一根透明的线维系起来，好像随时都能消失不见。
人心是最不能揣摩的东西，森首领很明白人心在的多变和容易出差错的意外，因此他在考虑最优解的时候，会以绝对的理智、最高的利益点出发，去获得一个实质上的最佳方案。
他不会为了过去做过的决策后悔，因为不管怎么看，那都是他在那个不断变化的局势下，做出的最佳抉择。
森首领收回看阿治的目光，心里居然有了一丝犹豫。
——这是个生活在阳光下的太宰治。
他的身上没有阴影，没有迷茫，没有那仿佛和世界格格不入的气息，与他人的羁绊也很牢靠，除非他舍弃掉、或者丢失了这一切，这个小孩子才会如他所愿坠入到黑暗中来。
森首领看着外面的景色，轻声道：“现在的生活怎么样？”
阿治抬头看了眼森首领，斜阳的光线照在这个男人的脸上就好像打了层让人看不清真实模样的滤镜，而以阿治的角度看去，就只能看见一张隐隐约约看不清神色的脸部轮廓外形。
阿治还想看森首领要怎么挖坑呢，结果等了好一会儿只等到这句话，他趴在冷冰冰的玻璃上，勉为其难的说：“勉勉强强啦！”
森首领自然听出来了阿治口中的满意程度，他神色莫名，过了一会儿，他对阿治道：“让中也君送你回去吧。”
阿治：“？？？”
嗯？我都准备好接招了你就给了我这个？！这让我怎么说啊？
不要期盼我一个小孩子给你表演一出欲拒还迎啊！！！
阿治睁着一双疑惑不解的大眼睛，仰着小脑袋看着森首领。
森首领内心纠结，他自然是很想留下这个孩子，有了这个小孩，就相当于他有了一张王牌，让他放手真的很不甘心......森首领表情苦涩，艰难道：“现在还不走的话我就默认你留下来了哦。”
阿治：“......哦。”
奇怪的大人，奇怪的林太郎。
......
森鸥外已经到了港口黑手党的大门口。
这个地方他已经好几年没有回来过了，还真是让他有些亲切。
回忆起自己如今手下的一群脑子都不正常的咒术师/诅咒师，森鸥外是真心的想念港口黑手党那严密谨慎、大胆张狂、还服从服从上级的优良作风。
——术师们被他调/教的也不是不听话，只是仍然容易脑子抽风，本来就没几个人的术师在不断作死在活下来的人很少。
武力派多的能打好几副牌，脑力派连两个人都凑不出来，就很让人头秃。
森鸥外很自然的向最中央的那座大楼走过去，门口有着穿黑西装的“保镖”，他们看向森鸥外，在视线触及那张脸后就不敢多看，恭敬的低下头，道：“首领。”
不对啊，首领今天怎么没穿那身标志性的衣服？而且首领今天不是一直都待在顶楼吗？还有首领那张显得年轻许多的脸......
不会吧，不会还有人假冒港口黑手党的首领吧？！
那我到底要不要拔/枪？如果真的是首领的话，拔/出来我可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但如果不是首领的话，不拔/出来他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黑西装：我好难。
就在这犹豫两秒的时间内，森鸥外就目标明确的向电梯走去，中途遇上了刚从地下刑讯室出来的尾崎红叶。
黑西装松了口气：有尾崎干部，那就没我什么事了。
尾崎红叶穿着一身艳丽的和服，化着淡妆，光彩照人，让人完全不会想到这位干部在审讯人的时候，那种种令人寒毛倒竖的景象。
她眼波流转，看了几眼森鸥外如今的装扮，警惕道：“阁下今日倒是和以往不同。”
“人并不是维持在某一刻、一成不变的。红叶小姐。”森鸥外回答。
尾崎红叶眼含深意：“哦，是吗？那阁下现在是要去哪里？”
去往顶楼的专属电梯打开，森鸥外正欲上前，下一秒，金发碧眼的爱丽丝和身穿和服的金色夜叉同时出现，两位人形异能力在空中交手了两个回合就都停了下来。
尾崎红叶吃惊的看着爱丽丝，再看看森鸥外，对森鸥外的怀疑少了许多，但她仍然有觉得哪里不对的地方，就这么失神一秒，电梯门就合上，森鸥外和爱丽丝在尾崎红叶的视线中消失。
她怔了下，拿出手机给森首领发了条消息。
从一楼到顶楼也就一瞬间的时间。
在电梯门打开的时候，阿治正试探的伸出小jiojio，眼神狡猾的像是一只玩弄人心的小恶魔，他说：“我真的走了哦~”
森首领很冷漠：“再多说两句，就把你扣在这里。”
接着，森首领放桌子上的手机响了两声，他转身，抬步朝办公桌走去，却不想阿治跑的比他还快。
那还不到他腿高的小身影，像是旋风一样吹过他的身旁，扑进了另一个除了年轻一点、穿的不一样点、几乎和他一模一样的......青年怀中。
更可怕的是，阿治十分傲娇的喊了声：“林太郎！你来的好晚哦！”
森首领：“......”
这个人是怎么上来的啊！
港口黑手党是怎么好进的吗？！
而且你为什么抱孩子哄孩子都那么熟练啊！！！
森首领，面无表情中。

第七十八章 ·番外·慎买
等森鸥外把这个撒娇的小孩子哄好，这才看向已经坐回了办公椅，却还是忍不住盯着他们看的森首领。
森首领拿着一叠文件当摆设，他看着这个比他年轻许多的‘森鸥外’，看模样，大概是二十来岁、森首领回忆了下自己二十来岁的时候，却怎么也无法将那个时候的自己和现在出现在这里这个画上等号，他掩住眼中的深思，问：“阿治是......”
对的，森首领最想知道的只有这个问题，为什么幼年时期的太宰治会和年轻的他待在一起，而且从分析得出阿治很小的时候就被森鸥外给养育了，森首领想象不出事情会变成这样的原因，他简直是太好奇了！
可森首领万万没想到自己会听到这个答案，只见森鸥外转头看过来，眼中藏着一丝戏谑的笑意：“是我的孩子。”
森首领一时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认真的？”
森鸥外似乎很不满意森首领的回答和表情：“这种事还能有假？”
没错，森鸥外很明白森首领在想什么，无非就是在想太宰治为什么会成为他的孩子什么的，也许还在想是亲生的还是收养的，在想为什么世界的参差这么大。
不过森鸥外可不是喜欢给别人解答疑惑的人，他决定坑这边的自己一把，于是道：“怎么，难道你没结婚吗？”
森首领：“......”难道你就结了婚吗？！
森鸥外：当然啊，在国民系统上他可是“已婚”人士，虽然至今都不知道那位令他【十七岁陷入爱河的大和抚子一般的女人】是谁，但森鸥外可一点都不带虚的。
他对这位内心震惊到表情空白的森首领说：“结了婚后有小孩是很正常的事吧。”
森首领：“......”
哪里正常了啊！你说你结婚了倒也不是不能相信，但你话里话外都在暗示太宰治是你亲生的小孩就很难让人接受了啊！
森首领稳住自己，微笑道：“既然没有什么事了，那我这边就不挽留了。”
森鸥外见骗不了他，也不失落，他牵着阿治的手，道：“阿治，和......叔叔说再见。”
阿治看看森鸥外，又看看森首领，然后扬起甜甜的笑容，对森首领道：“叔叔下次见！”
“嗯。”森首领点了个头，心想：虽然你挺可爱的，但我们还是不要再见了。
森鸥外也没有在这里多逗留，他牵着阿治离开，阿治吊住森鸥外的手臂往前跳了几步，说：“林太郎以后不可以熬夜了！”
森鸥外疑惑：“嗯？为什么？”
阿治长长的叹了口气：“林太郎可不要变成那种颓废油腻发量稀少还容易有秃顶风险的大叔啊！”
森鸥外：“......”
森首领：“......”
森首领默默的看着那一大一小氛围和谐的离开自己的视线，然后又默默的收回视线，心里有丝游移不定：不会吧，难道真的是亲生的小孩......
不，光看态度来说，说是亲生的也没什么。
这样想着，森首领摸了两把自己的中长发，并且聚拢在一起握了一下。
好像、发量、的确、少了、那么点。
......
第二日，武装侦探社收到了匿名人寄的礼物。
国木田独步读着礼物那放着的那封信：“多谢大家对阿治的照顾，阿治现已回家，不用担心。诸君，有缘再见。”
信封里面还装着一张照片，照片上，阿治正牵着一个一只不算宽阔的手，朝着镜头用另一只手比了个自认为很酷炫的姿势。
大家纷纷看过照片，而太宰治摊在沙发上，有气无力的模样好像下一秒就要归西了。
从乡下回来的宫泽贤治抱着礼物箱里明确写出是给他的牛肉罐头，道：“说起来，为什么送给太宰先生的的礼物那么多啊。”
这句话简直说出了大家的心声！
对啊！都是别人的十倍了！
“送给与谢野小姐的礼物也挺多的。”端掉了一个人贩子网络的谷崎润一郎道：“但我记得是国木田君救的小孩吧。”
而国木田独步的礼物就是一叠小本子和几支笔，其余什么都没有。
不像是太宰治和与谢野晶子，寄来的东西包含了吃穿住行，就好像一个不放心孩子独自在外的家长一样，打包了许多能用的、不能用的过来。
与谢野晶子拆开包裹，从里面拿出一条裙子，她虚了下眼睛，又从里面拿出一条裙子。
这个审美方式，怎么有点像是那个混蛋......
而国木田独步给太宰治清点了点东西，转头对换了个姿势在沙发上咸鱼躺的太宰治道：“既然有钱了，先把欠账给还清吧。不过这些礼物太贵重了。”
江户川乱步用小勺子挖着奶油，从桌子后探出头来：“就算你退回去也不会有人接收的啦，留下来又没关系！”
看在那个家伙用了那么多甜品零食收买他的前提下，乱步大人会好好闭嘴的！
而太宰治拿起沙发上的抱枕，把自己埋在了抱枕下面。
真的是，太可怕了。
这是噩梦吧！一定是噩梦吧！
......
港口黑手党，中原中也收到了一辆新的机车，尾崎红叶收到了一支漂亮的发簪，森首领收到了......森首领什么都没有收到，还被森鸥外顺走了一大笔钱财资产。
“中也君。”森首领看着这个被他叫上来的青年。
中原中也：“首领。”
森首领看了眼外面明媚的天色，良久，才说：“有空的时候，可以多和太宰君交流一下。”
中原中也：“？？？”
森首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嘀咕道：“我亏了那么多，收一点利息不过分吧。”
......
熹光明亮，睡了一个好觉的阿治坐在餐桌前喝早餐奶，忽然说：“我昨天梦到林太郎秃头了。”
爱丽丝咬着小饼干，闻言抬起头来：“真的吗？！”
森鸥外：......
我秃头了爱丽丝酱就那么高兴吗？！
我要是秃头了爱丽丝也......算了，爱丽丝还是漂漂亮亮的就好了。

第七十九章
禅院家的格局是老式的构造，自诩有底蕴的家族，都喜欢弄个和室住宅彰显自己的华族身份。
森鸥外带着爱丽丝等人到了禅院直昆人面前，禅院直昆人收敛起自己的神色，主动道：“森社长。”
森鸥外也假装不知道禅院直昆人对自己的审视，点头：“禅院家主。”
然后，他对禅院直昆人介绍跟在身后的伏黑千理：“这位是伏黑夫人。”
伏黑千理穿着简约优雅服装，外面套了件白色的昙花纹羽织，她抬眸看了眼禅院直昆人，温和道：“妾身千理。”
禅院直昆人扫了眼这个女人，他对女人倒没有那么根深蒂固的意见，不过也算是无视了，禅院直昆人随意的点了个头，就对森鸥外道：“我们去茶室谈吧。”
伏黑千理也不是几年前那个对里世界一无所知的普通人，她只是在甚尔面前单纯而已，可不是什么看不懂脸色的笨蛋。
她本来就是怀抱着接孩子和看看甚尔从小生活的地方才来的，她想要看看是什么地方，才养成了她初见甚尔时，那一副糟糕的没救模样。
甚尔过去的生活并不美好，哪怕直到现在，甚尔都不曾主动的和她说过以前，这对于千理来说并不算什么，能往前看就很好，但是如果能变得更好、解开心结的话，她也不会放弃这个机会。
——甚尔值得最好的。
不过今天才和禅院打了个照面，伏黑千理就由衷的不喜欢这个地方。
森鸥外和禅院直昆人在茶室里喝茶互相挖坑，伏黑千理听着这两只狐狸互相套路，她放下手中的杯子，对森鸥外道：“我先出去了。”
森鸥外点头，禅院直昆人更加不在意这一点，只是继续说：“直哉还在道场跪着，要不我叫他过来。”
接着，又添了句：“随你处置。”
......
禅院直哉在禅院直昆人去接人的时候就满脸严肃的离开了道场。
十种影法术的存在他自然不想隐瞒，可式神使和六眼的年龄差距太大了，是只差一点六眼就可以当式神使的爹的年纪，这就意味着，在六眼的时代没有过去之前，式神使会一直被压制。
而禅院家并不是个齐心协力的家族，这一点就算是禅院直哉，也看的很明白。
窥伺家主之位的人可不止他一个，但不管怎么样，作为十种影法术的拥有者，在禅院家会过的很好，但也不会好到像是五条家那种竭尽全力培养六眼的那种程度，那是培养家主/明君的方法，在禅院家，那就养蛊吧。
谁能坚持下来，谁的实力最强，谁说了算。
禅院直哉叫住正在四处寻找着什么的真央，说：“那两个小孩呢？”
真央低下头，道：“不见了。”
禅院直哉说了句“没用，连小孩子都看不了。”，就自己去找伏黑惠了。
禅院家有很多地方都是结界包裹着结界，避免了无关人士误入，禅院直哉倒不担心两个孩子遇到危险，反正进不去结界，能有什么危险？
......
真希觉得自己好久都没有这么轻松过了，果然烦恼的事情就是要说出来，不管怎么样心情都会顺畅许多。
阿治和惠惠认真的听完了这个女孩讲的‘故事’，这对于没用亲身参与过的两个小孩来说，的确只是个平起波澜的有趣故事。
伏黑惠天真道：“门就在那里，为什么不直接离开。”
“离开了之后去流浪街头吗？”真希回答，虽然她只比伏黑惠大了一岁，但要成熟许多，这个成熟是由恶劣的环境催生的，她被迫的了解了许多、她这个年纪本不会知道的东西。
而且啊，虽然总是想着把真依带走，但是真依却想要留在这里。所以......真希躺在木板上，心想：所以，在未来我有了那个实力后，我一定要改变禅院这种垃圾场里养蟑螂的破规则。
......啊啊啊啊啊！好想快点长大啊！！！
阿治嚼着最后一口绿豆酥，喝了口甜甜的蜂蜜水，说：“真希酱的愿望——就让本救世主来达成吧！”
真希/真依：“？？？”
双胞胎姐妹疑惑又不解的同时看向阿治。
真希/真依：你知道我的愿望是什么吗？就敢自称救世主......
而伏黑惠森绿色的眼睛不可置信的睁的大大的，控诉的看向阿治：你什么时候悄悄变的剧本！你之前还是自称是携带着宠物精灵体验生活的魔法少女！
阿治感受到惠惠的目光，一瞬间有些心虚，然后又马上理直气壮起来，说：“放心吧，你现在已经是恶魔执事了，从善转变为恶就是你的人设啦！”
阿治一脸我没有忘记你的小表情。
惠惠：“......”
惠惠皱起精致的小眉头深思。
假面超人是个十分正义的角色，每次都救人们于水火，但是人们却因为虚无缥缈的事情污蔑了假面超人，然后假面超人就被人们的恶意所伤害，坠入地狱成为了一个无法无天的恶魔，接着在某一天，恶魔遇到了过去对世界不屑一顾的魔法少女，而魔法少女此时正兼职着救世主的角色，恶魔觉得这种身份颠倒简直太有趣了！
于是恶魔变身执事潜伏在了救世主身边！
......十分完美！
惠惠自己脑补完了整条逻辑链，内心很激动，他镇定的看了眼阿治，又看了看双胞胎姐妹，点头，举起手势召唤出地狱恶犬！说：“就算救世主半路掉链子，我也会完成你们的心愿的！不过......”
惠惠压低了声音：“不要轻信恶魔的话哟。”
这是友情的提示。
还在状态外的真希/真依：“......”
是因为我一直在禅院家没出去过的缘故，我已经和这个时代脱节了吗？
你们两个，到底是为什么能如此面不改色的说出这些羞耻的话的啊！
阿治和惠惠又在这里待了一会儿，就又继续去探险了。
双胞胎姐妹怕两个小孩子走到不该去的地方，自告奋勇要给他们带路，遂被阿治坚定回绝，快速的拉着伏黑惠跑了。
离开了双胞胎的住所，阿文才从阿治的兜里探出脑袋，说：“森先生来了。”
阿治抬头看了看天色，如果是平常这个时候，幼稚园都放学了。
他颇是忧愁的叹了口气，道：“林太郎这一天都离不了我可怎么好。”
伏黑惠：“......？”
两个小孩按着阿文的指示，一步步的朝茶室挪动。
茶室里，森鸥外从谈话中已经发现禅院直昆人还不知道伏黑惠有十种影法术的事，他有些诧异，小孩都在这里了，居然连这点都不知道吗？
过往，森鸥外自认为自己还算是个傲慢的人，可自从真正的接触了咒术界的高层，才发现自己这点傲慢对比起这些普确信的人来说，简直都可以忽略不计了。
“禅院家主。”森鸥外微笑：“如果下次再发生这种事，我想，御三家少一个笔画大概也不会有人发现吧。”
禅院直昆人听着这直白的威胁，大笑几声，并没有觉得冒犯，他轻描淡写的说出来令森鸥外瞳孔地震的话：“你小子果然还是像是小时候那样狂妄呢！”
御三家传承上千年，岂是你这个初出茅庐的小年轻撼动得了的。
森鸥外端起茶杯，在一旁安静看书的爱丽丝却提着裙子过来，好奇的问：“林太郎小时候是什么样的啊？我都没用见过！”
她满脸都是小女孩对父亲秘密探寻的求知欲，碧色的眼瞳期待的看着禅院直昆人。
禅院直昆人直觉这小女孩有哪里不对，他看向这个金发碧眼的外国模样的女孩子，没看出什么异常来，于是说：“那还是十几年前的事了，当时年龄尚幼的森社长被绘林奈带过来暂住，张口就是‘我迟早要拆了这个地方’，那个时候的森社长，也就七、八岁吧。”
禅院直昆人不太记得那年究竟是什么时候，他对兄弟姐妹的感情也很淡，绘林奈是禅院家的分支子弟，按辈分来说算是他的同族妹妹，她的咒力很微弱，弱到连咒灵都看不见，从小被当作联姻的姬君培养，在长大后就嫁给了一个普通人。
禅院直昆人没用把这个嫁给普通人的同族妹妹看在眼里，对方唯一令他觉得记忆力深刻的地方，就是生了一个特别聪慧的儿子，可惜这个孩子也是个普通人，注定不会在咒术界大放光彩。
——结果如今能威胁到御三家的就是这个人。
还真是讽刺。
森鸥外继续不动声色的喝茶，爱丽丝继续好奇的问：“小时候的林太郎可爱吗？”
可爱吗？禅院直昆人从朦胧的记忆中想了想，如果可爱是指脸的话，那的确挺可爱的。
但那段时间禅院家莫名鸡飞狗跳的很不消停，等绘林奈带着孩子离开后，禅院家才算平静下来。
禅院直昆人并不傻，很快就明白了让禅院家变得如此混乱的原因。
森鸥外接收了一大波信息量，心里只觉得窒息：为什么？为什么之前想查查不到，现在能查到了，却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如此详细啊！
森鸥外按捺下心中的寒意：就简直就像是，一个真正的、存在着的人、活生生的成长轨迹。
他此时都想抓着一问三不知的阿文咆哮：你到底是怎么办事的啊！！！
不过森鸥外出色的涵养让他表面不动如山，冷淡的听着爱丽丝的追问和禅院直昆人的回答，一副我一点都不在意的神情。
......
另一边，阿治和惠惠还在龟速移动着。
阿治在一个奇怪的角落里找到了一根被符咒包裹的严严实实的长条状物品，他拿起这个东西晃了晃，说：“这是什么？”
伏黑惠接过这个东西，仔细看了看：“不知道。”

第八十章
这个长条状、被符咒包裹严实的物品是在一个小小的神龛里面找到的。
这个神龛坐落于一个偏僻的地方，这里本来放上了十分严密苛刻的‘帐’，是一个无法让任何东西进入的禁地。
但可惜，不管多厉害的帐，都是有缺点的。
伏黑惠举着这个东西对准斜阳照了照，光从符咒条纹上看什么都看不出来，他伸手捏住符纸的一角，转头问阿治：“要撕开吗？”
阿治沉思两秒，看了眼周围：“不，被包成这样肯定有什么古怪，说不定里面就封印着什么大魔王。不过，我们可以把它带回去给林太郎瞧瞧。”
伏黑惠点头，随手就把这个东西放进了幼稚园校服的裤兜里。
两个小孩就又手拉手的离开了。
......
伏黑千理在女仆的带领下在禅院家闲逛，她观察着这个甚尔长大的地方，尽管她并不像是森鸥外那样能一眼看出很多东西，但她本人有着独特的细腻情感，能看出很多除理智外的、属于情感上的事。
——在这里生活的人并不幸福。
从她们眼角眉梢里透露出来的机械和疲惫，根深蒂固的观念规则像是看不见的枷锁将她们锁在这里，如果没用强大的意念和勇气，怕是一辈子都不能挣脱这个地方带给她们的影响。
正在千理注视着院落中的花丛的时候，一道脆嫩的声音从拐角传过来：“妈妈？”
遇到了千理，阿治和伏黑惠那慢悠悠的朝茶室挪动的脚步终于快了许多。
等到千理带着两个孩子回到茶室后，森鸥外和禅院直昆人谈的事也到了尾声。
没有再待在这里的必要，森鸥外得到了意料之外的情报，也薅到了自己想要的羊毛：一把无价无市的特级咒具。
在市面上流传的特级咒具少的可怜，大部分都被掌握在御三家手中，森鸥外眼馋御三家的宝库很久了，因为养伏黑甚尔真的很费咒具啊！！！
虽然伏黑甚尔不承认自己是禅院，但不可否认这家伙就是一个禅院，所以用禅院的东西养禅院一点都不过分。
森鸥外看上了禅院家的咒具库。
禅院直昆人还不知道某位贪心的狐狸已经在计算怎么得到他家重要的资产，他毫无留恋的允诺咒具会很快送到森氏会社，由于上千年的积累，禅院家的特级咒具不少，只不过能用的不多，送一把用不着的特级咒具过去他一点心痛都没有。
于是等森鸥外带着孩子们和一行人回去后，姗姗来迟的禅院直哉问：“他们走了？”
禅院直昆人幽默道：“不然还留这里吃饭？”
“哦。”禅院直哉才不关注他们吃不吃饭呢，他以一种无所谓的态度道：“甚尔的小孩，继承了十种影法术。”
禅院直昆人慢腾腾的喝了口茶，然后噗的一口喷出来：“你说什么？！”
禅院直哉回以茫然的目光：“什么？”
禅院直昆人心脏起起伏伏，他瞪着这个孽子，这么重要的事为什么不早说？！现在人都走老远了！
求问：如何从森氏会社手下带走伏黑惠，并让他回归本姓“禅院”？
......
不管再怎么拖延，最后的时间总是很快到来。
五条悟和夏油杰把天内理子（星浆体）送到高专地下的薨星宫门口，看着天内理子那害怕却又知道不能逃离的目光，夏油杰忽然道：“如果不想进去的话，可以不用进去。”
天内理子愣了下，目光看向夏油杰，她早就接受了自己的命运，也无时无刻都在洗脑自己‘这样是最好的，和天元大人融合在一起，能够保护更多人很值得。’，但不可否认的是，她就是个十六岁的女孩子而已，她的人生才刚开始，她也不是想要真的就这样结束。
“我......”天内理子道：“谢谢，但是......”
“杰说的没错！就算不进去，也不是什么大事！”五条悟自信道：“我可是最——”
“最什么？”伏黑甚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肩膀上趴着丑宝，手上拿着咒具，看了眼夏油杰和五条悟：“你们任务完成了，现在就可以回去了。至于你，”他看向天内理子：“还不进去？”
体内毫无一丝咒力的伏黑甚尔，无视高专的结界，在薨星宫这边、六眼的眼皮子地下，也显得是个隐形人。
夏油杰一看伏黑甚尔装备齐全，立马就反应过来是老师让他跟着他们。
老师是赞成星浆体计划的。夏油杰和森鸥外学了好几年，当然明白这位老师是利益最大化的主，如果只是牺牲一个人就能带来五百年的强力结界的话，大部分人都会这样做。
要赌一下吗？
夏油杰看了眼五条悟，和五条悟看过来的目光刚好对上，五条悟拿下墨镜，对伏黑甚尔道：“这次我会使用咒术。”
五条悟时常和夏油杰待在一起，当然也蹭过夏油杰的课——比如每周一次的和这个天与暴君单挑。
不过五条悟的术式范围很广，所以和伏黑甚尔交手的时候基本就是纯粹的锻炼体术。
“杰，你带着理子先走。”五条悟道。
夏油杰点头，表示自己会在合适的时机带着天内理子跑。
伏黑甚尔看着这两个天真的少年，森绿色的眼瞳逐渐染上一丝疯狂：“这次我也不会留手哦。”
不再是指导性的教学，用命做赌注吧！
......啊，等等这个不行，千理和家里的小崽子还在等他回去呢。
速战速决吧。
......
大阪，森鸥外修剪着窗台的盆栽，感叹道：“今天又是平静的一天呢。”
爱丽丝默默翻了个白眼。
请不要自欺欺人了林太郎！
......
花丸幼稚园内，草野老师关注了下阿治和伏黑惠在哪里。
虽然家长解释说昨天带他们走的那个不良是他们的亲戚，但心有余悸的草野老师在短时间内都会把孩子们看的牢牢的！
“哇！是猫咪！”伏黑惠召唤阿治，让他过来看在草丛里的小奶猫。
小奶猫躲在草丛里，看上去才两个月大，发色白黄相间，不知道为什么出现在了幼稚园的花圃中。
阿治讨厌狗勾，对猫咪也不是很喜欢，他走过去，和惠惠蹲在一起，鸢色的眼睛看着草丛里瑟瑟发抖的小奶猫。
阿治揪了一把草，递到猫咪嘴边：“猫可以吃草吧。”
惠惠觉得自己的常识受到了挑战，回答：“猫不可以吃草。”
“猫能吃猫草，猫草就是草！”阿治维护着自己的观点。
“是这样吗？”惠惠半信半疑。
......
千年前，平安时代末期，出现了一个诅咒之王，被人称之为“两面宿傩”。
两面宿傩此邪恶特级咒灵，无恶不作，专吃好吃的小孩，连领域都叫做“伏魔御厨子”，让人有理有据的怀里此咒灵在不做人之前是不是一个厨师。
可惜两面宿傩嚣张了没多久，就因为不知名的原因掉落进了咒术师的陷阱里，从此被分为二十根手指被隔离封印到各地。
如今，千年过去了。
两面宿傩的意识在某根手指中醒来，他能听见外面的声音，自然能分辨出拿着‘自己’的是两个小孩子。
脆嫩的、软糯的、可爱的、香甜的小孩子。
两面宿傩食欲上涌，可惜他的意识在这根手指上，而手指没有被能承受他自带的毒性的‘受肉’接受，两面宿傩就是再想吃饭，也只能想想。
结果，正当他感觉无聊的时候，他听见一个小孩子说：“这个东西猫咪要吃吗？”
......
“这个东西猫咪要吃吗？”伏黑惠从兜里拿出那根长条状物品：“昨天晚上我偷偷打开看过，是一根大大的泡椒凤爪。”
阿治：“？？？”
手指里的意识体两面宿傩：？？？
你什么时候看的？我怎么不知道？就没有咒灵闻着味儿过来找你吗？！
两面宿傩想不通，难道不知道多年过去，他两面宿傩不再是最强的了吗？！
阿治转头去看安抚着猫咪的阿文，阿文回头，道：“可能是什么咒物，给猫吃不太好吧。”
阿文昨天没有阻止阿治拿走这个东西，是因为当时的阿治拿下了抑制器，人间失格的异能力能保护他不受任何特殊能量影响，而惠惠牵着阿治的手，也不会出什么意外。
阿文又说：“万一吃死了怎么办？”
“也对哦。”惠惠点头，把这个东西递给阿治：“昨天忘记让林太郎看了，阿治你带回去吧。”
阿文继续说：“治君可以先把这个东西‘咒物’失格一下。”
阿治：“好啊。”
......
两面宿傩感觉手指上的封印在迅速消失。
还没等他大笑三声，他就发现这跟手指上的咒力一下就消失了。
两面宿傩：“？？？”
下一秒，他又察觉到手指被某种东西叼了起来，飞速移动。
“猫！”
......
一只黑色的招财猫——等等！招财猫有黑色的吗？！
反正那只猫，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下，用嘴叼走了阿治手中的黑色泡椒凤爪。
阿治：“猫！！！”
猫飞快的跳过院墙，消失在两个小孩子和阿文的视线里。
阿文：“啊。”
......
两面宿傩有了一个受肉之躯。
但两面宿傩一点都不高兴。
他理想中的身躯，至少得是个人，但现在连人都不是了啊！！！
两面宿傩低头看着自己胖乎乎的猫爪，内心很愤怒，愤怒到他都没去想为什么一只猫承受住了他手指上的毒素。
可恶的猫！！！

第八十一章
一个昏暗的巷子里，宿傩猫在原地无能狂怒的好一会儿才冷静下来，这时他才有心思去打量自己这副猫身体。
他现在没有什么咒力，咒力少的和一个普通人差不多，而造成这种原因的，就是那个叫做“阿治”的小孩子。宿傩猫推断了下，认为那个小孩恐怕拥有着极为特殊的术式，能够消除咒力，更甚者可能还拥有着净化的力量。
净化这种属性的能力，在宿傩猫的印象中，向来是神官（巫女）一系才会的东西，往更高的方向想，就是神明才会的把戏。而宿傩猫在被这个小孩子拿着的时候，还感觉到了一股禁锢的力量，有点像是封印。
除开那个让他‘咒物失格’的小孩子来说，这只融合了他一根手指（没有力量）的猫，也不是什么普通的猫，就算他（这根手指）被那恍若神明的力量给清洗了一遍，也不是什么杂碎可以承受住的。
这只猫咪的形态，更像是一个容器，这个容器里只存在着一个命令。宿傩猫仔细感应了下，这道命令是：“第一个和你接触的非人类，就是你要封印的对象。”
宿傩猫认为，能做出这种强力‘束缚’的术师一定实力不错。
现在有两个方法能让他摆脱这种羞耻的猫咪形态，一是找到那个术师，让他解除咒缚，然后杀了他；二是找到封印着自己力量的其他手指，到时候他就可以凭借力量冲破封印，然后找到术师杀了他。
作为成熟的诅咒之王，当然是两个都要选！他是不会放过让他变成这种形状的术师的！
宿傩猫做下决定，于是准备开始行动，他动了动自己的四肢，熟悉了下这具猫身体，就迈起爪子、屁股一扭一扭的嚣张的走出巷子。
而在走动的过程中，宿傩猫没有发现自己身上的花色出现了变化。
光暗分明的分界线从墙角投射过来，宿傩猫踩着猫步走进了阳光里，他身上的黑色在一寸寸的变粉，当整支猫走出巷子的时候，他已经变成了一只有粉色毛毛还有着奇怪花纹的肥胖招财猪......招财猫。
短短一小段路，宿傩猫就已经很适应这个身体了。
......
“怎么办？要去找回来吗？”伏黑惠盯着墙头看了一会儿。
幼稚园的墙是普通的高度，上面镶嵌着尖锐的玻璃作为简单的防范设施。
阿治张了张空无一物的手，接着将刚才剥下来的黄色咒符给扔进几步远外的垃圾箱里，又洗了个手，才跑回惠惠身边，不确定的说：“应该没关系吧......”
阿文还在逗小猫咪，然后被小猫咪给一爪子拍开，它没有插入两个小孩的对话，也不准备自己去找那个咒物，它对善恶生死是没有观念的，按游戏阵营的分类，它就是中立守序的生物，只要阿治没有事，它很少去管其他事。
“治君！惠酱！”一个向日葵班的、名为小早川优的男孩朝阿治和惠惠招招手：“集合啦！”
阿治点点头，和伏黑惠一起回到小操场集合。
花丸幼稚园里的向日葵班有十个五岁左右的小孩，孩子过多的话老师会顾不过来，所以班级里的小朋友们大致都在六到十个之间。
十个小朋友站成两排，高度都差不多。
草野老师挨个扫了眼孩子们，就扬起笑容拍拍手，爽朗道：“来，报数歌！一、二、三！开始！”
“向日葵花向阳开，十朵葵花站两排～”
十个小孩子齐声唱着。
“一是小早川优君——”
“嗨——！”小早川优举手。
“二是三岛健治君——”
“到——！”三岛健治小朋友也举起手来。
小朋友们挨个唱着人名，唱到谁谁就大声回答，很快欢乐的报数歌唱完。草野老师不吝啬夸奖和鼓励，又道：“下个周星期二，幼稚园会召开亲子运动会，家长们都要参加哦～所以今天放学回家后，小朋友们要把这个消息告诉家人......”
“大家听懂了吗？”草野老师说。
“听懂了——”小孩子们拉起长长的音调，可爱的回应着。
其实草野老师自己也会和家长们说（通过电话的方式），但要是让小朋友转述的话，会增加他们的参与感和幸福值。
做一个幼稚园老师是很幸苦的。草野老师虽然看上去大大咧咧的，但其实是个细心又温柔的女性。
或者说，大部分的幼稚园教师都很负责，培育幼儿的方法都充斥着活力。
......
高专。
说不会留手的伏黑甚尔就真的没有留手，他每一招都是冲着怎么搞死五条悟怎么来，而对于五条悟打在他身上的攻击，他只是吃痛的咧了下嘴。
五条悟却有些放不开手脚，他此前已经连续使用了三天的无下限术式中的停止之力，本身这个术式用起来就很费大脑，他早就疲惫了，此刻脑子有些转不过来，而且他还有着顾虑。
这个男人是伏黑惠的老爸，是一个父亲也是一个妻子的丈夫，也算是他半个指导老师。如果真的用了术式，一不小心把他搞死了会酿成一个家庭的悲剧。
“喂！甚尔！不用那么真情实意吧！”五条悟忍耐着大脑快变成浆糊的混乱感。
他还没有学会反转术式，自身的生得领域也还没得到完全开发，仅凭体术的话，很难赢得了这个天与暴君。
他的体术在进步，伏黑甚尔的体术也在进步。
“不想要惠丧父和千理小姐丧夫的话，就给老子停下来啊！”五条悟觉得自己的脑子快死机了。
伏黑甚尔挑眉，又是一个攻击过去：“抱歉，战斗的时候还是闭嘴吧。”
他动作仍然大开大合，似乎完全没有考虑过自己会死亡的这个选项。
五条悟脑子脑子快爆炸了，每分每秒无限的信息量通过六眼粗暴的涌入脑海，无下限术式都因此断开一秒，就这个间隔，一个小小的玻璃珠靠近了他的身体，击中了五条悟的额心。
仿佛有铃铛声轻响一声，清脆悦耳，玻璃珠上迸发着白光，在这短短一秒内展开了一个术式领域。
五条悟倒进了领域的花丛中。
入目是黑色的天空，身下的花朵柔软，五条悟躺在这里好像都在发光，他莹白的脸被花轻轻拂过，苍天之瞳罕见的有些发神。
这是他很少的安宁时刻。
六眼带给这位被称为“神子”的少年来说，有骄傲也有痛苦，世界好似是一个庞大的数据海，有用的、没用的、什么信息都在通过六眼传递到他的脑海中。
处理这些信息很耗费大脑的精力，五条悟喜欢吃甜食也是为了补充必要的养分，如果很长一段时间没用补充糖分的话，他是真的有可能会被这些数据流造成大脑坏死，然后就去天堂报道了。
当然，这个秘密他只告诉了杰。
而现在，在这个奇怪的领域里，他的六眼汲取信息量的速度十分慢，慢到让他有些不适应，大脑也传来了想要睡眠的讯号，如果不是时间地点不对的话，他是真的会睡过去。
五条悟转动的视线，看到了站在另一侧的伏黑甚尔，他轻声开口：“这是......什么？”
伏黑甚尔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说了一句话。
另一边，夏油杰早就趁着伏黑甚尔应付五条悟的时候带着天内理子离开了薨星宫，他知道，只要把今天熬过，星浆体就没有用了。
就算会被老师骂，他也不会后悔。
牺牲一个人，和牺牲一百个人，本质上来说是一样的。
没想到只过了几分钟，伏黑甚尔就站到了他们逃跑的必经路上。
被称作天与暴君的男人，蓄势待发着，如猎豹般的眼神锁定了天内理子和夏油杰。
夏油杰快速的看了眼四周，问：“悟呢？”
伏黑甚尔无所谓的道：“谁知道，也许死了吧。”
夏油杰不怎么相信，而伏黑甚尔已经攻过来了！
没有时间给夏油杰多思考，甚尔的攻击凌厉又果断，手上的咒具一刀一个咒灵，很快就靠近了夏油杰，夏油杰的近身对战不错，但却是伏黑甚尔教出来的，一个空隙过去，伏黑甚尔抓住了天内理子，他毫无感情的一拧，咔嚓一声脖子断掉，天内理子瞬间没了生息。
一直认为伏黑甚尔不会真的杀人的夏油杰一时愣了下，随即就被伏黑甚尔打飞几十米远。
巨大的冲击力使夏油杰有些失神，感觉自己身体都快裂成了两半。
可他此刻无暇去想其他。
直面了天内理子的死亡的夏油杰终于真切的意识到，伏黑甚尔是来真的，那么悟呢？
难道真的......死了吗？
伏黑甚尔毫无波动的给自己换了个咒具，看了眼夏油杰，心想：不会吧，脑子被打出毛病了？
还是他手一不小心下重了，把他给弄死了？
正当他这样想的时候，一股强大的咒力气流从夏油杰身上爆发，周围的墙壁地板都因此裂开。
伏黑甚尔顿了下，森绿色的眼瞳透出不可置信的目光：“哇哦。”
危，我危。
——咒灵暴/乱。
夏油杰的术式失控了。
无数的咒灵朝伏黑甚尔涌过来，顷刻间就淹没了他的身体，几秒过去，连残渣都没剩。
咒灵开始往高专四周移动。
而夏油杰，则面无表情的走过这里，他看了眼天内理子的尸体，就转身去了薨星宫的方向。
然后，他在那里看到了没有生息的五条悟。
这一刻，什么妄想都消失在了他脑海里。
为什么......会这样。
我们，还没有和好啊。

第八十二章
咒术界高层得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情报。
“你说什么？”那个头上还缠着绷带的青年，似乎很难相信这个消息。
电话那边，传递消息的人也停顿了下，道：“星浆体同化失败，星浆体已确认死亡，五条悟意外死亡，尸体还没进行确定，但是，多半......”
这省略的意义不言而喻，那边的人继续道：“森氏会社夏油杰的术式失控，高专遭到了很大程度的破坏，五条悟的尸体就在他手上，造成这一切的是森氏会社下的天与暴君，但这个人也死在术式失控的夏油杰手中，森氏会社明确表示这个人此前已经叛逃了......”
“谁死了？”青年好像没听明白一样，打断汇报人的话，又问了一次。
“......星浆体、五条悟，和天与暴君。”
青年揉了揉脑壳，好像脑子智障了一样：“五条悟死了？”
“......是的。”汇报人回答，他见怪不怪，因为每个听到他说五条悟死了的高层，都是问了又问，好像提前老年痴呆的样子。
青年失神的挂断电话，然后眼睛逐渐亮起来。
咒灵操术啊......
等等！五条悟死了！！！
......
——五条悟死了。
“谁死了？”
被出差的家入硝子一回来，就接到了这个消息，而告诉她这个消息的，是夜蛾正道。
夜蛾正道脸色有些灰白，强撑着微笑，继续说：“悟的......身体还在杰手上，现在可能可以靠近他的就是你了，硝子，你试一下......”
“哈？祸害留千年的好吧。”家入硝子放下自己身上的东西，一脸恍惚的坐上车，去了高专。
——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
稍微冷静下来的夏油杰把抱着的五条悟放在地上，他仔细检查是不是本人，致命的伤口是从脖子贯穿到心脏、几乎把身体分成两半的恐怖伤痕，以及太阳穴处插着的短刀，看样子短刀还在脑子里搅动了下，这两道伤简直是让五条悟死的不能再死了。
往日总是灵动的、流光溢彩的六眼变得无神灰暗。
连身体也变得冰凉。
但是，
但是。
夏油杰无意识的张了张嘴，放松下来的身体跌坐在地上，心想：这不是悟。
尽管一模一样、仅从外表和凝固不动的咒力来看就是五条悟没错，但他的潜意识否认了这个答案。
家入硝子匆匆赶来，她一路上看着面目全非的高专，心里已经有了不妙的预感，等追寻着咒力残秽找到了夏油杰和......五条悟，她却僵在原地不会动了。
残垣断壁下，失控的咒灵正在肆意的破坏着周围的建筑，如同一场末日。
黑发的少年似乎察觉到有人来，警觉的抬头，家入硝子看到从他身上透露出的掩盖不住的无力和茫然，整个人都仿佛心如死灰了，他轻声喊了句：“是硝子啊。”
和四处暴走的咒灵比起来，夏油杰显得过于平静了。这让家入硝子心提起来，但她心里还不能接受五条悟已经死了，她看似镇定的回了句：“嗯，是我，我来给悟看看。”
夏油杰无所谓的起身，把地方让给加入硝子，他看着家入硝子检查的手越来越颤抖，才说：“这不是悟。”
“这不是悟。”他又重复道。
家入硝子沉默着，她尚且不能接受平日里总是活泼像猫一样乱动的五条悟死亡的现实，更何况是总和悟待在一起的夏油杰呢？
可是啊，杰，不管你再怎么否认，既定的事实都不会更改。
我要如何劝说你从幻梦中醒来。
夏油杰感应着身体内的术式，半分钟后，咒灵被他全部回收，他没有回头去看家入硝子和五条悟一眼，直接离开了。
家入硝子很担心夏油杰的状况，可她不能将五条悟放在这里不管，这是身具六眼的身躯，她怕自己一个错眼，这个身体就被人以研究的名义带走了。
正一步步走出高专的夏油杰，没发现自己身上的气势有多骇人，他只是在想：悟不在这里，那会去哪里？
还有，天内理子死亡，没有完成老师的任务，如果一开始没有动那点恻隐之心，是不是就不会出这么多事了？
最后，伏黑甚尔被愤怒下的他、在咒灵暴/动下被啃的连渣都不剩，他要怎么给惠和千理姐交待？
此时此刻，夏油杰才懂了老师为什么总是说：“咒术师都是一群疯子，在咒力的驱动下很容易冲动行事。”
他茫茫然的挺住脚步，一时不知道该去哪里。
不过他没有继续想下去，因为他被冒死悄悄靠过来的夜蛾正道一棍子打晕了。
夜蛾正道：休息一下吧，杰。
最终，五条悟的尸体被五条家带回去，葬在了祖墓里。
......
三天后，夏油杰从昏迷中苏醒。
他睁开无神的双眸，失神的看着天花板。
接下来，夏油杰参加了一场葬礼，是一直照顾天内理子的少女为理子办的浅陋的葬礼。
伏黑甚尔的葬礼他没有去，因为老师说千理带着惠暂时离开了这里，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回来。
夏油杰能够理解。毕竟自己是杀害了伏黑甚尔的人，千理姐没有要他的命，就已经很不错了，恐怕这辈子都不想见到他。
至于五条悟的葬礼？他也没有去，他确定那不是悟，所以葬礼是不会去的，后来当然被家入硝子打电话骂了一番。
老师对此似乎毫无异议。
就算星浆体任务失败，位于东京的高专还是落到了老师的手里，但夏油杰短时间内也不想看到老师，于是他收拾行李回到了青森。
离开前，阿治还拉着他的手，说：“记得回来哦，会给哥哥一个大惊喜的。”
夏油杰笑了笑，摸了下阿治的头。
因为六眼的夭折，禅院家的式神使却还在，禅院家的长老们起了要把伏黑惠接回来的意图，却因为找不到伏黑惠在哪里而暂时放弃。
接下来半个月，咒术界似乎风平浪静下来。
......
夜晚，一个青年带着铲子出现在了五条家的祖墓里。
他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躲避了五条家严密紧实的结界，几铲子下去挖开了坟墓。
——这件事告诉我们，火葬有多重要。
他目光火热的看着露出表面的棺椁，挥舞小铲子的动力越来越大，直到棺椁被他打开。
黑夜的月光照射进棺中，露出了一张被打理干净的脸。
这是个十七岁左右的少年，面容显得很出色漂亮，有些童颜，他霜白的睫毛紧闭着，白发很柔软。
青年看着这个少年，终于忍不住无声的笑起来。
咒灵操术再好，有六眼加无下限术式好吗？！
他可是谨慎了大半个月，真的确定五条悟死的不能再死了，才敢跑来挖墓。
青年、也就是换了个身体的羂索小心翼翼的把五条悟的身体抱出来，然后把棺椁复原，保证这里看不出有什么异状之后，他才松了口气。
没有再继续等待下去，他取下自己头上的绷带，露出了缝着缝合线的额头，接着轻轻一拉，头盖骨被他打开，露出了里面大脑形状的脑花。
羂索伸出附有咒力的手指，指甲如同寒锋，轻而易举划开了五条悟的脑壳，他熟练的清理了五条悟大脑内的杂物。
两分钟后，羂索用着五条悟的身体，满意的把之前这具青年身躯给毁灭，他尝试着使用六眼，却发现身体一僵，不受控制的化作一个诡异的小盒子。
羂索：！！！
穿着和服、发似鸦羽的青年凭空出现在这里，与他一同出现的还有一个金发碧眼的小女孩。
他伸手接住这个有着繁复花纹、仿佛在诱人打开的盒子。
——潘多拉的魔盒。
被关在里面的活物，会在虚幻的梦境中醒来，出现在虚构的错乱时间里，如此轮回，痛不欲生，直到湮灭。
这个东西虽然高大上，但却是森鸥外租来的！
因为，他，买、不、起！
......
青森，夏油夫妇很担心回到家里基本都没出过门的夏油杰，可是就算担心，他们竟然也找不出话题来安慰。
因为这孩子，由于小时候的‘癔症’，一直都显得很安静，直到他十岁的时候，这个病症无药而愈，这孩子的情况看似要好很多，但作为母亲，夏油夫人总觉得不太对。
可是这个无厘头的病实在是折磨他们太久了，于是夏油夫人选择性忽视了那些不对的地方。
夏油杰很听他们的话，学习能力出色，除了没有什么朋友，也不怎么说话外，是个很优秀的孩子。
接着，夏油夫妇在夏油杰十二岁的时候搬家搬到了青森，半年后，隔壁来了个单亲家庭。
夏油杰便时常往这边跑。
夏油夫人对于这种情况，是由衷的松了口气的。
一直到夏油杰拜了一个老师，跟随老师去了埼玉学习，这个孩子便于家庭聚少离多起来。
夏油夫人能够感觉到，夏油杰在那个老师的家里，过的很快乐。
所以，就这样吧。
这也直接导致了，对儿子情况不太了解的夏油夫妇，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这个看起来就很不开心的少年。
他们给夏油杰的老师打了电话，得到的答案竟然是：“失恋了，暂时不用管他就好。”
夏油夫妇：“......”
好像，是有点像哈？
今日，夏油夫人正做着小吃，门外的门铃响起来，她拍了下手，过去开门：“是......”
“嘘——”高挑的白发少年有些心虚的看了眼楼上，小小小声的给夏油夫人解释：“那个，啥，我来找杰。”
夏油夫人看了眼这个少年，点头，示意他请进。
白发少年磨磨蹭蹭的、犹犹豫豫的、视死如归的、慢吞吞的上了楼。
夏油夫人看的有些想笑：她家杰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用不着这样如临大敌。
就算再怎么磨蹭，五条悟还是走到了夏油杰房间的门口，他给自己做了心理建设半秒钟，快速的推门而入！
——门本来是锁上的，但他用的力太大了，推的时候把门板都给卸下来了！
“ｓｕｒｐｒｉzｅ！杰！！！”
屋内，正在缅怀五条悟的夏油杰：“......”
就这样对视十秒之后。
楼下厨房的夏油夫人，忽然听见了楼上传来了乒乒乓乓正在打架的声音。
“给我下地狱去吧！五条悟——！！！”
“呜哇哇！杰你轻点！我没有错啊！都是森老师的坏主意！你去打他啊！！！”
事情是怎么样的呢？
——
时间线倒退到一个月前。
大阪，森氏会社。
森鸥外专属的办公室内，他正等待着伏黑甚尔那边传来的消息。
他知道有人要针对夏油杰，虽然不知道原因是什么，为什么一定要想法设法让夏油杰去护送星浆体，但不妨碍森鸥外猜测一番。
夏油杰身上最有价值的是什么？
是咒灵操术。
由此可得假设，要怎么样获得咒灵操术？
一是掠夺术式，在森鸥外原本的世界里，连作为异能力者半身的异能力都能被夺取，那么与咒术师与生俱来的的术式也会有夺取的方法。
二是直接操控身体，但要怎么操控？这个森鸥外能想象出的方法就很多了。
而要达成上面条件的基本要求，要么夏油杰出了意外死了，要么夏油杰身心受创处于虚弱期。
怎么让青少年身心受挫。这道题森鸥外能得满分，还能额外加分。
就算是要让夏油杰去死，他也有办法——他这里还有一具本来要送给桔梗的义骸，义骸的模样在使用前都是出场装置，使用方法有两种，一是灵魂状态直接穿上去，就和穿件衣服差不多，义骸的模样会被同化成灵魂的样貌；二是滴血，而且要不少的血，血液会让义骸变化，变成和血的主人一模一样，只不过没有灵魂。
接着没多久，伏黑甚尔使用了森鸥外之前交给他的瞬移符咒，把五条悟和自己传送回了作为锚点的办公室。
五条悟积极的举手：“我！我要去死！”
森鸥外：......
好吧，五条悟死了也能达到同样的效果。
于是五条悟英勇献血，献到差点头晕眼花才停下，义骸已经变成了五条悟的样子，五条悟大呼神奇，直接问伏黑甚尔要了一把没有咒力的普通短刀，给“自己”凶猛的划了一下，再插进太阳穴里搅搅。
看着五条悟这一系列熟练操作的森鸥外：......
不过，为了万无一失，他在这具“死尸”上放了个租来的昂贵品。
而天内理子那里，森鸥外给了一个劣质的人形玩偶，就是天内理子的模样，她外表的精细度还是很高的，血肉什么的都有，但不像是义骸那样毫无破绽，只要稍微仔细一点，就会被发现这东西其实不是人。
这个玩偶叫做替身娃娃，只要替身的存在出现生命威胁，就会和对方瞬息互换，是快到人的肉眼无法察觉的程度。
然后伏黑甚尔带着“尸体五条悟”又通过瞬移符咒回到高专，过了两分钟，天内理子和替身娃娃互换，又过了两分钟，伏黑甚尔像是被饥饿的狼啃食过一样，缺胳膊少腿的浑身是血的出现在办公室里。
伏黑甚尔：“那小子，受刺激大了，暴走了......”
森鸥外：......
这个程度的伤不是千理能够治疗的，森鸥外忍痛拿出了买了很久的【大天使的呼吸】，让伏黑甚尔全手全脚的放假了。
伏黑甚尔连忙回去接了小崽子，带着老婆通过森鸥外安排的路线，出国玩去了。
五条悟此刻还没意识到事情的重要性，主动举手说也带着天内理子出国旅游。
在幕后黑手没出现之前，死人还是不要出现在世人面前的好，于是五条悟也通过森鸥外安排的路线，带着天内理子像只脱缰的二哈一样出国去了。
接下来就是静静的等待，夏油杰那边森鸥外严密监控着，他身上也放了和【潘多拉魔盒】同等价值的东西，名为【薛定谔的游戏】，不过夏油杰不知道有这东西的存在。
森鸥外：此番，是氪金大佬的胜利！
在意识到幕后黑手很可能是四年前想要杀死阿治的奇怪脑花后，森鸥外可是拿出了攒了好久的家当，他压箱底的东西基本在这次行动中用完了。
——回忆完毕。
五条悟在外面玩嗨了，还是天内理子提醒才惊觉是时候回去了。
回去第一件事，当然是找杰啦！
真的以为五条悟死了的五条家：......
家入硝子/夜蛾正道以及众多认识的人们：......
......
伏黑惠回到了家，还没等他带着伴手礼去找阿治，就一眼看见了一只粉色的招财......猫正端庄大气的朝他走过来。
单纯路过的宿傩猫瞟了眼这个小孩子，没多理会，他忙活了一个月！连自己的一根手指都没找到！
宿傩猫：这不科学！
“猫咪～”伏黑惠蹲下/身体，呼唤道。
宿傩猫不屑一顾之，接着顿住：这个声音......

第八十三章
宿傩猫的记忆力可是很好的。
他也不是什么音痴，自然能够分辨出不同人的音色。
而这个海胆头森绿色眼瞳的小孩的声音，就是一个月前那个说他是“泡椒凤爪”的小鬼。
宿傩猫虽然看不上如今这副招财猫的身躯，但从某种方面来讲他这也算是复活成功，接下来只要找到封印着自己力量的其他手指，就可以重新走上诅咒之王的巅峰！
宿傩猫能够在一定范围内感应到自己手指的所在地，所以最开始他雄赳赳气昂昂的出发的时候，认为找到剩下的手指只是时间的长短。
结果，一个月过去了。
宿傩猫什么都没有找到。
为什么？难道是猫咪腿太短了？
“猫咪~喵~~~”惠惠漂亮的森绿色眼睛看着这只胖胖的可爱的肥猫，他是第一次看到有猫居然能长成小猪那样，而且还粉粉的，身上的花纹也很有个性，不过这么胖，是有饲主吗？
宿傩猫抬起猫脸注视着这个小孩。
他是知道有些人在奇遇方面是普通人一辈子都想象不到的程度，有时候，只要抓住这个人，就代表着之后的日子绝不平凡。
也代表着，只要看紧这个小孩，他的手指就会自动送上门来。
宿傩猫迈起小短腿，朝伏黑惠高傲的走过去。
“哟西哟西。”伏黑惠先是摸摸猫猫的脑袋，接着试探的抓着猫猫的前肢，见猫猫没有反抗的模样，伏黑惠直接将猫猫抱、抱、抱......拖了起来。
过了会儿，伏黑惠又放开宿傩猫，认真说：“我是megumi（惠）哟。”
宿傩猫轻哼：呵，小孩子，就是愚蠢，这么轻易的就把名字告诉了别人。
......
青森，痛殴完了五条悟的夏油杰感觉浑身舒畅，同时也十分看这个人不顺眼。
一个月！整整一个月欸！夏油杰一想到自己这过去一个月活着像是死了一样的平静生活，想要打猫的暴怒值就猛增，他深吸一口气，看向一直挨打不敢还手的五条悟。
五条悟睁着眼泪汪汪的苍天之瞳，他知道自己错了，也知道自己玩大了，本来事情在半个月前就结束了，但他真的玩的太开心了忘记了时间了嘛！
而且森老师也很坏啊！居然一点消息都没有透露！！！
“杰QAQ~”五条猫猫超级可怜兮兮的出声。
夏油杰轻飘飘的看了他一眼，没理会，他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套干净的衣服，走出房门去浴室冲了个战斗澡，然后换上衣服出来。
此时的五条悟已经吃上了夏油夫人提供的小零食，夏油杰看他那仿佛浑身开花的样子，心里的怒气值直线降低，与其说是怒气值，不如说是后怕和庆幸，像是劫后余生一样，有着毫无道理的快乐。
他抿住嘴唇边要扬起的微笑，坐在五条悟对面，道：“说吧，究竟是怎么回事？”
五条悟就添油加醋的说出事实，好来衬托一下自己的无辜：“真的！都是森老师的错啦！”
我信你个邪。夏油杰冷笑。
看着夏油杰仍然苍白的脸色，还有眼下掩藏不住的青黑，手上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五条悟才惊觉这家伙比之前瘦了好多，这是......无法掩饰的虚弱感。
五条悟机械的嚼着口中的食物，忽然开口：“杰，我......”
“悟。”夏油杰打断了五条悟的话，垂眸，扬起笑容：“不用道歉。”
“可是，我......”五条悟是真的感觉到自己这次很过分。
夏油杰认真道：“只要是你的选择，都有意义。”
手中的零食掉在桌上，五条悟下意识的握紧了手，明明夏油杰就坐在自己的眼前，他却好像看到了另一个夏油杰，脑子里闪过一个堪称惨烈的画面。
【悟，你的选择都有意义。】
“悟？你发什么神？”夏油杰困惑的捡起掉桌子上的小零食，放进嘴里三两下吞下：“是不够甜吗？”
“......不是。”五条悟回忆了下刚刚脑子里不存在的记忆，可不管怎么想，都想不起来了。
为什么有时候对于某些事，总有着一股奇怪的既视感？
【为什么一定要他来写？我不行吗？】
又是一个没见过的场景，又是自己的声音，听上去似乎要成熟许多，还有着故作轻松和不能掩盖的沧桑。
五条悟眨眨眼睛，却一下子忘记了自己刚才在想什么，他见夏油杰是真的不在意这件事后，语气高昂道：“我们去找硝子吧！”
夏油杰顿时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好啊。”
......
不提“复活”回来的五条悟会给咒术界高层造成怎样的冲击，森鸥外已经带着阿治和爱丽丝去了岛根县，所以就算惠惠带着伴手礼过来找人，注定是一个人都找不到的。
有很多事情，不是呈现在纸上的情报能够说清楚的，只有亲眼看看，才会得出答案。
毫无意外的，作为传世的家族，“森”家的主宅建筑也是古朴的和风，森鸥外带着两个小孩下了车，他走到门前，按了下门铃。
就算是古制的建筑，也装上了些时代的用具。
阿治站在森鸥外的腿边，仰起头看看四周，问：“林太郎？这是新家吗？”
幼儿零散的记忆里，有过一次搬家的经历，听夏油笨蛋说过他们以前是住在青森的，但因为有些缘由，搬到了埼玉。
森鸥外笑了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好道：“不是新家。”
过了好几分钟，门才被人从里面打开，来开门的是个六十来岁的老婆婆，穿着得体的居家衣物，本来浑浊的眼珠在看到森鸥外和两个小孩时瞬间亮起来，激动道：“是鸥外少爷啊！还有茉莉小姐，这是！——难道就是津治小少爷吗？”
连这个人也是叫自己“鸥外”。森鸥外垂眸掩住自己复杂的眼神，从调查的资料上看，这就是那位留在森家几十年的管家婆婆美枝子，从这个人身上应该会获得很多信息。
“对，我带孩子们回来看看。”森鸥外微笑，举起阿治的手：“阿治，这是......美枝子奶奶。”
阿治脆生生的喊了句“奶奶”，年迈的美枝子很高兴，说：“叫我美枝子就好了。”
“不要站在门外说话了，快点进来，鸥外少爷也真是的，竟然六年多都没有回来......”
美枝子一边念念叨叨的，一边关上门。
森鸥外状似认真的听她的碎碎念，心却一点点下沉。
一个人的存在，从小到大，会留下许许多多的痕迹，就算是再真实的假身份，也会有明显的破绽。
因为感情是无论如何也不能伪装的。
除非可以控制别人的记忆和思想。
宅院里的人意外的很少，偌大的宅子看上去很空旷，穿着和服的美枝子还在说：“怎么就偏偏挑今天回来了，老爷上午才去出差，要好几天才回来，他都念叨了好久想见见孙子，不过鸥外少爷也真是的，就算是赌气，也不能六年不回家吧......”
森鸥外正是挑的这个“老爷”出门的时间才会过来，他对“森屿外”的过去一无所知，近距离相处很容易暴露什么，他不想冒险。
“鸥外少爷先带着茉莉小姐和津治小少爷回自己房间坐一会儿吧，我去给你们拿点吃的来。”美枝子交代了句，就自己先走了。
森鸥外点头，那么问题来了：‘我’的房间在哪里？
还好这种房屋的布局有迹可循，没过多久，森鸥外就找到了正确的和室。
推开门，哪怕看上去这里很久都没有人住过，但里面很干净，他扫了眼四周，爱丽丝就带着阿治在房间里乱窜起来。
不过令他意外的是，这个‘和室’并不那么‘和室’，例如从这里看向里间还能看到放在卧房的不是收起来的榻榻米，而是床，床边还有常规的桌子和盛放被褥衣服的柜子。
至于这相对的外间，像是个小型的阅览室，森鸥外抽出一本内含有便签的书，他打开看了一眼，脸色不变的又拿出好几本书走到了书桌旁，坐在椅子上一本本的翻阅。
爱丽丝和阿治在这不算小的和室里来回探险，阿治爬上里间的床，从窗帘遮挡的地方找出一个放着照片的相框。
“......林太郎？”他看着照片上的人，低声念了下。
照片上是常见的一家三口，站在左边的是留着小胡子的青年，右边是宛如大和抚子一般的年轻女人，中间的就是留着中长发的孩子，看上去只有十岁左右。
留着小胡子的青年表情严肃，大和抚子般的女人神色柔和，唯有那个中长发的男孩眼神晦涩，不怎么提得起兴趣的样子。
“哇哦。”爱丽丝也上了床，挨着阿治一起看照片，她看着照片里的小孩，心想：为什么事情走向开始悬疑起来了。
外间，森鸥外粗略的翻完几本书，就把它们放回书架，目光搜寻着这里的所有书架。
最左边的书架，从下边的第一个隔层开始，森鸥外蹲下去，依次看过去。
五十音、往来物、幼童图书、初始汉语发音、报纸、笔记、笔记、《论语》、笔记、初等术数、笔记、作业本、作业本、《唐诗收录》、《和歌集》、笔记、报纸......
这是一个人从小开始学习积攒下来的积累。
——这是一个，活生生的、存在着的人。
森鸥外心里起了寒意，他随意抽出一本笔记，看上去是日记本什么的，翻开一页，上面写着孩童特有的稚嫩字迹：
【1990.3.21，天气晴朗，和风顺畅。
今天看了伤仲永的故事，有点自危，决定了，接下来要‘藏拙’一下，不能让大人觉得我聪明是理所应当的。】
【1990.3.26，天气很好，但我心情很不美妙。
装笨小孩太累了，不过我还能坚持一下。】
【1990.4.16，下雨，不能出门。
爸爸说外面的孩子都学完《论语》了，问我进度怎么那么慢，我有点不理解，他明明上次还说外面的孩子说话都表达不清楚意思，这是想骗我吧？是吧是吧？
我才不会上当。】

第八十四章
放在手中的日记本，森鸥外的手拂过这一层书柜，往上面几层看去，他又抽出位于中间的书，是一本德语自学教材，他粗略的看了看这其中做的笔记，又将目光放在了可能是日记本的“笔记”上面，按照直觉，随即拿出一本，翻开：
【1997.1.11，霜雪满天。
今日午睡，做了场奇怪的梦，梦到我似乎在哪个地方救人。
一个貌似死人很多的地方。
虽然我目前的想法是要学医没错啦，但想到什么就梦到什么也太离奇了吧。】
【1997.3.14，春雨初降。
收到了东京大学的入学通知书。
不太想去。
可是也暂时找不到事做，母亲最近在催促我找朋友，好烦啊。
我都这么优秀了，不需要朋友。】
森鸥外看到这里，下意识的摸了下自己的心脏，他轻呼口气，把那种毛骨悚然感给压下去。从这些可以称作是日记的零散记录里，可以隐约窥见一个人的成长，不过越看下去，越给了他一种熟悉的感觉，这种风格......
他看了眼在里间和爱丽丝一起翻着什么的阿治。
......有点像少年时期的太宰。
除了没有那么重的黑泥味儿。
继续看下去，这种片段式的记录就越来越少了，森鸥外能够理解，因为人在长大后，愿意以某种方式倾泻自己的内心的想法就会越来越淡。
他找到了最后三条日记形式的记录：
【2002.6.13，今天简直倒霉透顶。
最近我身上总是出现各种难以预料的意外，可能是涉及了里世界，可是我刚从德国回来，也没惹到谁吧？】
【2002.6.15。
茉莉真可爱。
以及某些小说真难看，简直毫无逻辑，要不是剧情的确称得上是天马行空......】
【2002.6.16。
手上出现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图案。
我想我已经过了认为自己是天选之子的中二年纪了。
明天要去那个奇怪的地方调查，等回来后就把这些东西烧了吧。回头看看自己的日记，总觉得好羞耻哦。】
这是连续的三条记录，也是距离森鸥外来到这个世界后最近的时间点，而且透露的情报也比之前那些“少年心事”强多了。
美枝子端着零食盘轻叩了下幛子门，就慢慢的推门进来，她看见森鸥外在书架旁立足，就忍不住笑：“今天回来第一件事也是要看书吗？”
“嗯，稍微整理一下。”森鸥外回答。
里间的阿治和爱丽丝又在开始四处探寻，森鸥外随手抽出一本诗歌集，就和美枝子去了檐廊上，两人分别坐在矮桌的一边，正对着院子里的锦鲤池。
美枝子掩唇轻笑：“鸥外少爷比以前稳重多了，果然做了父亲就不一样了吗。”
森鸥外佯装不好意思：“毕竟要给小孩做好榜样嘛。”
“所以，”美枝子的目光骤然犀利起来：“孩子的妈妈在哪里呢？”
森鸥外：“......”
这个我怎么知道？！
屋内两个小孩在奔腾，屋外森鸥外的内心也在奔腾。
他终于意识到了年迈又爱关心年轻人的老婆婆的战斗力有多强。
“是离婚了？还是？”
“既然少爷不想说，那老婆子也就不问这个问题了，只是津治小少爷还小，没有母亲怎么可以？少年也还年轻，有再考虑结婚的事没？”
“人年轻的时候没什么，但老了还是需要一个贴心的人啊。”
“铃木家的小姐挺不错，落落大方，就是年纪比你小了点，但也是可以结婚的岁数了......”
森鸥外：“......”
森鸥外没有在这里待多久，等爱丽丝找完所有能查的东西后，他就带着阿治和爱丽丝离开了。
美枝子看起来并不失落，回来了一次就有第二次，日子还长着呐。
回到埼玉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六点多的时候了。
和爱丽丝对完了情报，森鸥外把阿文给抓出来，问：“在【书】上写的东西都会变真对吧？”
阿文抖了下自己的小翅膀，信誓旦旦的回答：“是的！就算是人间失格，也无法改变既定的事实哦！”
【书】是异能力物品，属于因果律武器，写在书页上的文字是只要符合逻辑，就可以改变现实走向或者是从无到有创造的一个人，改变人的认知和记忆也属于能力范畴之中。
森鸥外又问：“写在书上的事无法更改？”
“可以哦！”阿文道：“故事是不断反转的嘛！只要符合逻辑性，不管多么离谱的事都有可能实现。”
森鸥外又换了个问法：“写在书上的文字，可以消失、或者说，‘擦掉’吗？”
阿文骄傲的抬头：“我不知道！”
森鸥外：“......”
看着森鸥外这无语的表情，阿文有一瞬间心虚，可很快就解释道：“正如人最没法看清的就是自己，我和我的本体也是啊！这种事没有发生过，我也不知道可不可以。”
问话告一段落，森鸥外将自己所了解的信息分解出来，根据这一前提：他在这个世界的身份【书】没有插手，按照它说是这个世界的世界意识出手弄的。
那么可以得出以下可能：
一：改写认知和记忆，根据这一点，虚拟一个人格，并从无到有创造出“他”的生活轨迹。
二：原先的“森屿外”已经不存在了，他替代了他，并由【书】改写了周围人的认知和记忆。
三：森鸥外自己的记忆有问题。——这种可能性虽然小，但也存在着。
森鸥外回忆了下最初发生的事，发现并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森先生不要烦恼啦。”阿文安慰：“是对您很有利的身份，目前看来是没有隐患的。”
森鸥外：“......”
“没用的没用的。”爱丽丝对阿文摆摆手：“林太郎就是掌控欲太重啦！不弄明白他连觉都睡不好...呜呜呜！”
森鸥外捂着爱丽丝的嘴巴有些讪讪，汗颜的想：倒也不用把我分析的那么全面啊爱丽丝！
爱丽丝挣脱森鸥外，生气道：“你迟早会秃头的！笨蛋林太郎！”
伏黑家，丑宝和宿傩猫被放在一起，阿治和惠惠坐在这两个胖家伙的对面，转头问惠惠：“这是你出国旅行时买的荷兰猪吗？”
宿傩猫头上的耳朵一动，死亡凝视般的视线看向阿治：小子，是想尝试下死亡的滋味吗？！
惠惠很给面子道：“不是猪，只是有点像小猪的猫猫，叫草莓酸奶。”
两面宿傩：“......”
我两面宿傩，暂时不和小孩子计较。
“为什么叫草莓酸奶？只是因为粉粉的话完全没必要。”阿治犀利道：“可以叫他乔治，很贴形象。”
伏黑惠歪头，恍然大悟的拍手：“那就叫乔治好了！但是乔治的姐姐怎么办？”
阿治：“乔治没有姐姐，这次他是独生子，下雨了可以把乔治扔水坑里。”
老古董两面宿傩不懂这里面的典故，直到晚上惠惠看动画片时，反应过来。
“乔治！我们一起去跳水坑吧！”
“好的佩奇！”
宿傩猫：“……”
……
事情是永远解决不完的。
五条悟没有死的消息很快传遍了咒术界，禅院家在盯梢的情况下发现了伏黑甚尔一家回来的动向。
禅院家的某个长老约了伏黑甚尔单独喝茶。
刚出国旅游回来的伏黑甚尔没有赴约，开玩笑，谁要理这些没有自知之明的家伙啊？
但在禅院的三番五次骚扰之后，伏黑甚尔黑着脸带着丑宝赴约了。
一进门，就甩一棍子在门上，脆弱的门板瞬间崩裂，甚尔不耐烦道：“我说，想要影法术就自己生啊，你们不是挺能耐的么？”
禅院长老：“......”合理怀疑这是在嘲讽。
“甚尔，你应该明白，式神使只有在禅院家才能更好的成长。”禅院长老试图说理：“森氏会社不过是刚出炉的小势力罢了，论底蕴，可比不上禅院。式神使在外面只能埋没了他的成长。”
伏黑甚尔轻轻的抚摸了下自己的武器，扬眉：“小势力？”
“既然是小势力，你有本事直接上门抢啊。”
禅院长老：“......”
伏黑甚尔活动了下脖子：“说实话，我忘记禅院许久了，你们非要自己跳到我面前来，不做点什么真的很过不去。”
禅院长老：“你想做什么？”
伏黑甚尔掀起眼帘，转动了下手中的武器，毫无预兆的出手了。
“你们真的很烦啊。”一刀劈开了长老面前的桌子，要不是长老反应的快，被劈成两半的就是他了，伏黑甚尔又是一刀过去：“像是苍蝇一样。”
“总是这样，”长老使用着自己的咒法，给自己挡了下伏黑甚尔的攻击，下一秒就被伏黑甚尔用另一把武器给钉在了墙上，“目中无人。”
“你们是不是只听得见自己想要的答案？”
“没见到你们之前，我以为我真的放下了来着。”甚尔拔出刀。
但是千理说得对，打贱人，不需要任何理由。

第八十五章
虽然在伏黑甚尔带着武器敲碎了门板的时候他们就该警觉，事实上他们最开始也的确警惕起来，但很快不以为意，直到伏黑甚尔没有任何预兆的暴起出手，并动作十分冷厉迅速的把长老给钉在墙上后，守在外面的护卫这才急匆匆的拿着咒具出手。
“禅院甚尔！你要做什么？！”
是的，在这些人眼里，甚尔就是禅院，不管改姓成了什么，他就是禅院没错。
伏黑甚尔斜眼看过去，眼中那冷酷烦躁的目光如同猎豹般锐利，他伸手往丑宝的嘴里找了找，接着很有条理的拿出一把大薙刀转了下，由武器带起的罡风刺得人生疼，他说：“一群垃圾，根本不配听人说话。”
横刀一扫，砍断了支撑房屋的柱子，和室哗啦啦的倾倒，各种精美昂贵的瓷器随之碎了满地。伏黑甚尔手一勾，轻蔑道：“来，老子好几年没揍过你们这群贱皮子了。”
是个人都不能听这种侮辱性的话啊！
一群禅院怒气上头，一瞬间忽略掉过去伏黑甚尔在禅院家靠暴力冲出一条活路的英勇事迹，各自用起自己的术式，像是苍蝇一样攻了过去。
一般情况下，伏黑甚尔不会在战斗的时候说话，这是愚蠢的分心行为，但对付这群连诅咒/咒灵都很少对付、空有咒力和术式的弱鸡来说，伏黑甚尔真是闭着眼睛也可以将他们按着打，所以也无所谓说不说话：“你们真是可笑得很。”
一刀把好几个人掀翻，断胳膊残腿的血流一地。伏黑甚尔眼睛都不带眨一下，又是一刀过去：“一边嘲笑我是个无咒力，一边又嫉妒害怕我的强大。”
庭院的樱花树刷的倒下来，十几个人组成的护卫队皆奄奄一息的躺在凌乱的各处地方，伏黑甚尔嗤笑一声：“无趣，一招都接不下来。”
更多的禅院察觉到了这里的动静，赶了过来。
伏黑甚尔撩了下头发：打一个禅院是得罪，打两个禅院也是得罪，反正都得罪了，干脆就都打了吧。
......
禅院真依从房间里跑出来，往一段传来打斗声的地方走了几步，她站在廊上，意识到自己有些莽撞，看了眼四周，拉住从另一边回来的人，问：“真央姐，那边怎么了？”
真央挺住脚步，看向真依，她分得清真希与真依的区别，一眼就看出来了这个女孩是妹妹真依，她缓了下，道：“是甚尔在打人，大概是在发泄吧。”
“甚尔？”禅院真依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名字：“是禅院家的人吗？”
“嗯。”真央想了想，按下心中的向往，对禅院真依道：“是个很厉害的人，那是，当之无愧的天与暴君。”
天与暴君？和天与咒缚好像。
禅院真依下意识想到，就看到了从另一边走过来的姐姐。
真希看了眼妹妹，顿了下，道：“我要过去看看。真依要来的话，就跟上来。”
不同于没听说过甚尔这个名字的妹妹，真希曾经从禅院直哉口里听说过这个名字，似乎是一个很令禅院直哉讨厌又崇敬的——天与咒缚。
真希义无反顾的朝那个方向过去，而真依无措的捏了下自己的衣角，还是跟了上去。
真希微笑了下，等在原地，然后牵上妹妹，带着她往伏黑甚尔的方向过去。
一路上有些破败和惨烈，就像是遭遇了什么天灾一般，真希带着妹妹没有莽撞的冲上去，她只是想要看看直哉那个人渣嘴里的甚尔有多强，真希总是在努力，但其实心里还是有着不确定，她和真依的未来，究竟在哪里呢？
站在一个稍微高些的地方，从这里可以看到战斗的中心。
而那个黑发绿眼的男人，活用着各种咒具，眼里漫不经心的，嘴里流露着笑意，像是杀神一样，挥动着薙刀就是一阵摧枯拉朽的杀戮。
真希看着这一幕，眼里逐渐悦动着火焰。
——好厉害。
好厉害！！！
我未来，也可以做到像是这样吗？
天与暴君那懒散又有些无趣的眼眸，朝双胞胎姐妹看过来，他眼里闪过一丝兴味，朝真希伸手，食指与中指并在一起做了个‘过来’的手势。
他可没有殴打小崽子的爱好，只不过是听阿治和惠说过，禅院家有一对双胞胎，姐姐是不完整的天与咒缚。
虽然不完整，但伏黑甚尔还没见过别的天与咒缚呢。
真希愣了下，看了眼四周，确定这个男人是在叫自己后，就对妹妹道：“真依，在这里等我。”
她朝天与暴君跑了过去。
真依张了张嘴，双手无意识的握紧，却也跟着跑过去了。
我们是双子，可别妄想着丢掉我啊。
双子站在了天与暴君不远处。
伏黑甚尔按照粗暴的直觉看向真希，道：“来，试试。”
真希大声回答：“好！”
真依抿唇：就这么忽视了我吗，好讨厌啊这人，好不甘心啊我，可恶......
六岁的真希哪里是身经百战的伏黑甚尔的对手，甚尔试了下小女孩的身手，除了让她身上青青紫紫了一点也没断胳膊断腿，算是十分善良了，几招过后，甚尔打了个哈欠：怎么说呢，就是欠缺吧。
不过打起架来有他小时候几分凶狠的样子，就是身体素质差了点。
真希被打的最后站都站不稳，真依看着姐姐狼狈又不服输的模样，心里怒火直冒，她看向伏黑甚尔，鼓起勇气，说：“我也要。”
伏黑甚尔无所谓的点头：“行吧。”
打真依就更简单了，这个女孩是不管从哪方面来说，都是‘普通’的孩子。
身体素质普通、意志力普通、咒力普通、还没有觉醒术式，简直毫无突出点。
闹了这么一场，一直没有出来的禅院直昆人忽然出现在院子里，他对禅院家变成这个模样视若无睹，只是道：“甚尔，我们谈谈。”
伏黑甚尔皱眉：我们之间有什么可谈的吗？
“要打就打，少废话。”
禅院直昆人也是手痒，爽快的应下来。
&#183;
花丸幼稚园已经快临近放暑假，向日葵班的小朋友们围着请假了整整一个月出国游玩的惠惠，天真又好奇的问对方外国有什么。
对于这些不到五岁的小孩子们来说，最大的地方在以前就是家的周围，现在囊括了一个幼稚园，外国什么的就像是其他星球一样，充斥着幻想的乐趣。
伏黑惠在沉思后，给出答案：“其实都一样，没有什么不同的。”
这样说肯定不可能讨小孩子们喜欢，阿治拍拍手，让一众失落的小鸡仔们看过来，说：“要听故事吗？”
“要！”*8。
十分钟后，除开阿治自己和伏黑惠，剩下的八个小孩眼泪汪汪的缩在一起，在草野老师过来后哇的一声哭出来。
草野老师心累的安慰小孩，幸好还有一起过来的土田老师，不然把她分成几半都忙不过来，从小孩子们断断续续的哭声中，她也算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事。
“治君。”草野老师无奈：“不要给他们讲鬼故事啊。”
阿治睁着无辜的大眼睛，草野老师只好拍拍小孩子毛茸茸的脑袋，道：“自己吓哭的自己哄好。”
阿治哄小孩还是很有一套的。
只见他脸一冷，整个人忽然冷漠，说：“再哭，以后都不理你们了。”
小孩子们：“......”
草野老师：“......”
下午放学，森鸥外来把阿治和伏黑惠都接走，惠惠并不觉得意外，因为森鸥外接他的次数并不少，爱丽丝一手牵着一个小孩回家。
家里，从樱兰高中回来的夏油杰正在如临大敌的写作业，他觉得东大离自己是越来越远了。
夏油杰：明明悟的上课时间和他一样！为什么感觉这家伙偷偷学习了！
虽然这学期他的出勤率也不够（废话连续一个月没去上学），但唯有出勤率方面不用他担心。
阿治和惠惠换上软底拖鞋朝夏油杰走过来，阿治踮起脚看了眼夏油杰的作业，没学过，看不懂，惠惠看了眼愁眉苦脸的夏油杰，结出手印放了只脱兔在桌子上，希望夏油杰看着小兔子能开心点。
爱丽丝扫了眼夏油杰的作业，指着某一题道：“这里错了。”
夏油杰：“......”崩溃中。
人活着，为什么要读书。
话说高专的文化课好少，早知道就去读高专了。
夏油杰还心存妄想，但如今正读高专的家入硝子也正在疯狂刷题中。
家入硝子：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新增了那么多文化课啊！！！
高专三年级的庵歌姬和冥冥以及高专一年级的灰原雄和七海建人，面对着新来的、漂亮的、仿若神女的心理老师，内心也在刷屏中。
按理说，高专如今的使用权在森鸥外手上，东京校的老师和学生都应该转到京都校去，但咒术界对此还没做出具体安排，也许也是想要看看森鸥外要如何培养术师，所以先就此放任。
而且高专地下有着因为没有同化星浆体，正处于进化状态的天元，咒术界高层怎么也放不下这里，虽然他们假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以及重新运转了咒术界的各个机构部门，但天元的进化结果一天没出来，他们就一天不安心。
谁知道天元进化期结束后，出来的是‘天元大人’还是怪物啊。
更何况，就算同化了星浆体，天元又真的算得上是人类吗？
他们把五条悟放在高专，也未必没有想要镇着天元的意思，但五条悟“一死”，森鸥外表示天元要是出问题他有办法解决，于是高专就落到了森鸥外手里，结果一个月过去了，五条悟诈尸了。
高层们：“......”
新任的五条家主，你就是敌方派来的卧底吧？！

第八十六章
五条悟是不是卧底没人知道，反正他是此时唯一逃脱了作业和上课的DK。
没办法呀，家主事务繁忙，本来因为某人死了而重新上位的上任五条家主，难得强硬的把五条悟给按在家里，不把事做完不准出去。
五条悟是这么听话的人设吗？
某些时候还真的是意外的乖巧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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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院家那边，由于伏黑甚尔被苍蝇围绕的恼怒上门警告了一通后，他们终于放弃了带走伏黑惠的打算，伏黑甚尔从混乱的禅院家离开前，顺手摸走了双子姐妹，对此，禅院直昆人只当作什么都没看见。
真希拖着一身疼痛牵着妹妹跟上伏黑甚尔的大步伐，问：“为什么要带我们走？”
伏黑甚尔在公园的水龙头旁边洗了下身上沾上的血液，闻言随意的回了句：“自己回去问去。”
真希听出伏黑甚尔的意思，微微皱眉：“不是你？那是谁？”
真希想不到有谁会那么好心，带走两个和自己无关的人。
一个半小时后，埼玉县，回到家的阿治和双胞胎姐妹六眼对视，两秒后，阿治脆生生的大喊：“林太郎！！！”
小孩子不能解决的事由大人负责善后，森鸥外把两个女孩子送去了高专。
虽然她们是最多只能读小学一年级的年龄，但架不住高专空的宿舍多啊！而且有安全保障、还有食堂（每日供应，免费、可以外带，就算假期也不会停）、有医务室、五脏俱全。
在“毕业后直接进森氏会社工作”为条件后，真希才安心的带着妹妹在高专住下来。
而高专虽然在山上，但山下不太远的地方就有城镇和小学，入学手续办好后，她们下学期会作为插班生进学。
并且“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不久后就会更名为“东京都立灵术神学院”，是高中和大学一体的学校，学制六年，专门培养特殊能力的人，表面上仍然是宗教学校，一律证书一应俱全，只是学生和老师都不好招。
在不久前，桔梗在净化邪气时，遇到了一个身具灵气的孩子，在不久后，这个本该只有咒灵/咒术的世界上，出现了妖怪，虽然只是很弱小的低级妖怪，但因为从气息上和咒灵差不多，因此并没有被第一时间发现。
妖怪的形成有怨气、付丧神、草木精怪等，而前两者和咒灵的形成有异曲同工的意味，要不是桔梗是专攻神道的巫女，或许还发现不了这其中的区别。
森鸥外再次抽出了横滨的情报，很好，仍然没有什么武装侦探社、港口黑手党、异能特务科什么的。
森鸥外揪住阿文的翅膀，一脸核善又狰狞的问：“这个世界究竟是怎么回事？在融合吗？”
“大概？”阿文小声，它抖了下身体，忽然灵光一闪：“也许是这个世界的自救方法？”
森鸥外松手把阿文放走，他心里不妙的感觉大大的上升了。
不过直到阿治放暑假这个世界仍然风平浪静，森鸥外只好先安排好接下来的事情，例如怎么联合医院做“免费体检”从中筛选出（隐藏着）有特殊能力的人，至于老师方面，呃......先找找看吧。
七月初，森鸥外以避暑为由，带着阿治和爱丽丝“出国旅游”了。
&#183;
初入秋的季节还是有些热，时透无一郎扯了下自己身上有些黏糊糊的衣服，终于忍不住从榻榻米上爬起来，踩着光脚走过去，推开了外间的大门。
清凉的微风吹进屋内，时透无一郎回头看了眼在榻榻米上翻来翻去的哥哥，才又悄悄的走回去，重新躺回榻榻米上，伴随着虫鸣声逐渐进入朦胧的梦乡。
然而，风带走了他们身上的气味，引起了不速之客的到临。
“好香的......血液！”
长相奇怪的怪物，方寸间就到了门口。
比较有警觉性的时透有一郎从半梦半醒中惊醒，入目是一个丑陋的怪物朝他们兄弟二人张开血盆大口冲了过来，时透有一郎：！！！
慌乱之间，时透有一郎推开弟弟大喊了声：“无一郎！”然后他拿起放的很近的斧头，用力的给了怪物一下，怪物的胳膊断掉，却又很快长了出来，时透有一郎被怪物扼住脖子，提起来咬断了双腿。
咯吱咯吱的咀嚼声进入耳朵中，被推醒的时透无一郎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怪物又扯断了哥哥的左臂放进口中，这是......什么？！
这是什么荒诞的场景。
血液流了满地，时透有一郎已经感知不到冷热痛苦，只是下意识呢喃：“快......跑.....无一郎......”
这是噩梦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视野一瞬变得纯白，等时透无一郎稍微回神过后，怪物已经被他撕成了碎片，身体上传来剧烈的疼痛，时透无一郎机械的捶着怪物不断再生的脑袋，眼泪从眼眶中落下来，他没有意识到，只是嘶吼着：“去死啊！去死啊！去死啊！”
去死啊——！
......
入秋的清晨来的比较早，秋日的第一缕阳光照进了山间的房屋内，时透有一郎猛地惊醒：“无一郎！”
他微微侧头，就看到躺在他旁边的弟弟，庆幸之下有一郎并没有注意到衣着的不对劲，他大松了口气：“是梦啊。”
“不是梦哦。”金发碧眼的爱丽丝从窗外看过来，对如今手脚俱全的有一郎道：“要是我们再来晚一会儿，你只能去地狱了哟。”
时透有一郎皱眉，不过他还好没有对疑似救命恩人的爱丽丝恶语相向：“你是谁？”
他记忆里其实不太记得请昨晚发生了什么事，身体内的保护机制使他对昨晚的一切都朦朦胧胧。
爱丽丝盯着有一郎看了会儿，提着裙子小跑着去找森鸥外了：“林太郎！你把他脑子治出毛病了！”
林太郎？外面还有别人吗？
有一郎给弟弟盖了下被子，在准备穿草鞋时才发现自己身上穿着一件淡紫色的奇怪衣服，他立马转头去看无一郎，毫不意外的看见无一郎身上也穿着同样的服装。
......一定很贵吧。有一郎摸了下衣服的料子，走出了门。
阳光有些刺眼，还有些刺皮肤......等等！为什么被太阳照了下我身上就起了这么一大片红疹啊！
我的皮肤有这么娇贵吗？！不对我的皮肤有这么白吗？！
时透有一郎打量了下自己毫无手茧的双手，伸手使劲儿捏了把自己：好痛！
身前的阳光被什么东西挡去，时透有一郎抬头，看见了一个穿着梅花纹和服的年轻男人给自己递了把伞，男人的头发很柔顺，眼睛是暗紫色，长得就像是个小白脸。
时透有一郎反应过来伞是给自己，他没有拒绝的接过，正要问些什么，一个同样穿着梅花纹小和服的小孩子就从拐角过来，对着他甜甜的喊了声：“姐姐好！”
时透有一郎：？？？
时透有一郎：！！！
这时，之前在窗前见过的金发碧眼的女孩从小孩子身后走出来，时透有一郎看着她身上的裙装，再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
是差不多款式的衣服。
“进去吧。”森鸥外轻声道。
时透有一郎对于穿女装没有任何羞耻感，他家穷，有衣服穿都不错了，他和弟弟无一郎以前的衣服说是衣服还不如说是麻袋。
而且比起换衣服，他更想要知道昨天发生了什么，时透有一郎只是隐约的记得有怪物袭击了自己，这简直是神明对他平日里恶行的惩罚，不然他怎么会倒霉到这种程度。
坐在粗陋的桌前，森鸥外给时透有一郎简单说了下昨晚他过来之后的事。
“......因为你的身体残缺了一大部分，于是我就地取材了一下。”森鸥外攒的大半家底都因为星浆体钓鱼事件用了一大半，最好的治愈系物品当然是【大天使的呼吸】，但暂时就一张，还给伏黑甚尔用了，所以森鸥外用了其他的物品——【木偶秘技】。
【木偶秘技：
描述：虽然名字很奇怪但的确是治疗用的哦！把破败的东西缝缝补补一下，就会变成新的东西啦！
注意：如何缝出来的东西不完整的话，可以使用一下周围能用的边角料，不过缝出来的物品会带有边角料的某种后遗症。】
当然森鸥外把这个东西隐去没细说，他对时透有一郎道：“后遗症的话......现在看来是最好别晒太阳，会起红疹，也许还有些其他的，再观察一下。”
手上的红疹在爱丽丝涂的药的作用下慢慢消下去，时透有一郎说不出“庸医”之类的话，他模糊记得自己当时好像手脚都没有了，但由于记忆不清晰，他现在也没有多大的恐惧感。
无一郎还没有醒，有一郎暗骂了句睡得像是猪一样，他看着屋子里穿梅花纹和服的小孩子踩着软底的靴子笑哈哈的扑进年轻男人的怀里，有一郎顿了下，还是开口：“你想要什么？”
森鸥外给阿治顺了下头发，转而道：“你弟弟醒了。”
干净的榻榻米上，面无表情的无一郎睁开眼睛的第一句话，就是：“你们是谁？”
有一郎：“......”
坏消息是，无一郎失忆了。
好消息是，在有一郎忍不住冒火之后，无一郎似乎有了点记忆，他呆呆的喊了声：“哥哥。”就被后怕的有一郎给紧紧的抱住。
神明啊，如果我有罪，请降罚给我一个人就好，我的弟弟无一郎，是一个善良的好孩子。

第八十七章
作为一个可靠的医生，森鸥外给时透有一郎解释了下什么叫做身体的应激式自我防护，而依照无一郎这无意识的信任哥哥的表现来看，恢复记忆是迟早的事，所以不用担心。
倒是阿治围着时透兄弟转了几圈，鸢色的眼瞳有着好奇和深思，他指着兄弟俩的长发，说：“这个头发颜色竟然是天生的吗？”
时透兄弟的头发都挺长的，坐在竹席上的时候长发能完全盖住大腿，他们的发梢是很漂亮的薄青色，长发由下往上慢慢渐变成墨色，这种瑰丽的渐变色，连妖怪身上都很少见，更别说是出现在人类身上了。
并没有觉得哪里奇怪的时透有一郎看了眼这个大少爷一样的小孩，说：“我的头发很常见吧。”
“也许。”森鸥外垂眸看着双子，更主要的是看着无一郎，这副三无少女的样子，真的好像柜橱里的玩偶啊。
可爱。
旁边的爱丽丝警觉的抬头：林太郎脑子里在想什么危险的想法？
森鸥外在等待。
一般情况下，阿文不会把他放在一个与重要人物无关的地方，例如最开始的夜斗，之后的犬夜叉，那么现在，先把本该会死的有一郎排除，就只剩下一个懵懂茫然的无一郎，以无一郎当时的状态来看，要是昏迷太久也会步入死亡。
那么计算下时间，发现还“活着”的无一郎的人就该出现了。
“无一郎君。”森鸥外道，无一郎乖巧的坐在哥哥旁边，意识到森鸥外在喊自己后，他睁着一双薄青色的眼瞳，朝森鸥外看过来，森鸥外看着这个小少年的状态顿了下，说：“没事。”
森鸥外心中喟叹的想：就算忘记了过去，那双眼睛里竟然还藏着仇恨的光芒。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无一郎被救走后，就会开始复仇。
复仇的对象是今早在太阳的照射下化为灰的生物——森鸥外大概在昨晚九点左右到的这里，不然以有一郎的失血量和身体残缺状况，怎么可能坚持到早上太阳出来。
不过那个怪物怎么都杀不死，森鸥外只好先把怪物固定在外面，然后回去用木偶秘技救人，光是救有一郎就用了七个多小时，木偶秘技救人还真够累的，森鸥外已经很多年没有回忆过通宵做手术的感觉了。
尤其是用木偶秘技勾起怪物的躯体给有一郎补全身体的时候，森鸥外满脑子都是：这也行？
阿治在森鸥外怀里昏昏欲睡，森鸥外拍了下他的后背，无奈道：“睡吧。”
倒时差这件事，森鸥外也没法，从家里出发的时候是早上，来到了异世界是晚上，阿治昨晚精神的很，爱丽丝带着他在月色探索了半座山，现在孩子终于感觉到累了，要睡觉，森鸥外能让他不睡吗？
阿治抓着森鸥外的衣服睡了过去。
爱丽丝也象征性的打了个哈欠，靠在森鸥外身上，假装想要睡觉。
时透有一郎看着这一幕，过了会儿，他低声说了句：“……谢谢。”
这一定就是神明吧。
时透有一郎想象不出来会有什么人，能够将那个状态的自己救活。
他低头自己完好无缺的自己，心里早已有了敬畏。
——这一定就是神明。
&#183;
这个世界上存在着吃人的鬼，也有着和食人鬼相对立的武装部队，名为“鬼杀队”。
鬼杀队的组成部分大多都和食人鬼有仇，如果不是鬼吃掉了他们的家人，他们不会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食人鬼这种生物，为了给家人报仇，他们通过各种渠道加入了鬼杀队。
食人鬼只在夜间出没，他们的天敌是太阳和对人无毒、却对鬼有剧毒的紫藤花，灭杀鬼的方法只有手握用特殊金属锻造的日轮刀，紫藤花只能驱散鬼，因为鬼不会主动的食用紫藤花（除非想自杀）。
而现任的鬼杀队当主，名为产屋敷耀哉。
产屋敷一族世代都是鬼杀队的当主，支撑着鬼杀队的运转，他们有着一定要消灭鬼王的目标，一是因为鬼王的出现，产屋敷一族被降下诅咒，几乎没人能活过三十岁，而这个诅咒的出现，则是因为家族中出现了一位“极恶之鬼”，鬼王一天不死，他们一族的诅咒就会一直蔓延到家族灭绝；二是因为和鬼有着生死之仇的人们聚集起来，想要灭杀食人鬼成了他们聚在一起的目标。
产屋敷一族过去的姓氏已经被人为的掩埋，他们的姓氏每隔几十年就会更换，只要这一族一直存在，鬼杀队的精神支柱就不会消失，追杀鬼王的势力也不会断代。
现任产屋敷耀哉的夫人，被称为“天音夫人”，她是神官一族的后代，是一位非常美丽的美人。
战国时代，曾出现了一位只差一点就能杀死鬼王的天才——继国缘一，他创造了呼吸法，也是因为呼吸法的出现，颠倒了人面对鬼时那巨大的差距。
而时透双子，是继国家的后代，有着超越普通人的剑术才能，为了说服这对双胞胎加入鬼杀队，也为了不让他们被鬼王发现，天音夫人开始劝说双子离开这里，就算他们不杀鬼，至少也要住在有紫藤花的地方，不然出了意外怎么办？
可惜的是，弟弟有着想要加入鬼杀队的意愿，但哥哥却强烈的不同意，还多次对天音夫人恶语相向，即使这样，天音夫人也要说服他们搬家。
今日，天音夫人仍然开始爬山，到达了时透双子的家，她都已经做好了又被骂的准备，结果她看到了一个打着伞穿着淡紫色裙装的漂亮少女从时透家走出来。
天音夫人：“……”
我、走、错、了？
时透有一郎抬眸看了眼这个女人，又是来劝说他们去参加什么一听就会死人的组织？
“进来吧。”有一郎面无表情道。
听着这熟悉的声音，天音夫人瞳孔颤抖了下，心想难不成自己和丈夫搞错了双子的性别，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双子才十一岁，什么都没有发育，又是在山林里长大，家里穷，时常穿着看不出是男款还是女款的衣服……
天音夫人第一次进了时透双子的家，这次没有被赶走，算是很大的进步了。
森鸥外终于等待到了这位在原先的命运里本该会救走无一郎的人。
天音夫人见到森鸥外也很意外，她向森鸥外科普了下什么是“鬼”以及“鬼”的来源，爱丽丝小小声的吐槽：“怎么又是平安时代。”
天音夫人看向这个金发碧眼的女孩，暗想：平安时代是有什么问题吗？
时透双子最终还是选择搬家，经过了昨晚的惊魂事件，天音夫人也从有一郎口中得知昨天遇到了鬼，是森鸥外救了他们，但在有一郎的口述中，隐瞒了大部分真相，在天音夫人听来，就是两个小少年刚遇到了鬼，森鸥外就救出了他们，而无一郎受到惊吓，暂时失忆。
天音夫人感觉到有一郎隐瞒了什么，但没多问，只要肯搬家，其他的事就都放在一边。
“那这位先生……？”
森鸥外抱着小孩微笑道：“鄙人是四处游历的医生，兴许可以帮上些忙。”
来到异世界第一件事，当然是调查情报啦。
现在看来像犬夜叉那样走养成路线大概不行，无一郎这边只是个切入点，这一看就是有正反阵营，无论去哪边，森鸥外只要插手，都算是改变了命运线。
他动了下抱着阿治有些酸的胳膊，和一行人走下山路。
而天音夫人看着前面和无一郎走在一起，却在不晒的阳光下还坚持打伞的有一郎，心里一个疑问慢慢浮上心头。
她回头看了眼身后，森鸥外旁边正跟着蹦蹦跳跳的爱丽丝，怀里抱着一个睡得正熟的幼儿，走在山路上如履平地。
有些奇怪，但是，没有恶意。
山下的不远处就有个“藤之屋”，霓虹有很多“藤之屋”，也就是四处杀鬼的鬼杀队的落脚点，在这里他们可以得到很好的休息和饭食，以及一些简单的药物。
有的藤之屋是产屋敷一族设置的，有的藤之屋是知道有鬼的存在的富豪设置的。
因为要劝说时透双子，天音夫人就暂时在藤之屋住了几天。
藤之屋四处都栽种着紫藤，这些紫藤用了特殊的培育手法，一年四季都在开放。
远远的，紫藤花的香味就飘了过来，走在前面的有一郎忽然身体一僵，打了个大大的喷嚏，旁边的无一郎顿时扶住有一郎，喊了声：“哥哥？”
“阿嚏！”有一郎捂着鼻子，头有些发晕，但并不是不能忍受，有点像是感冒了的感觉，他又打了个喷嚏，艰难的回答：“没事。”
森鸥外对天音夫人解释：“是花粉症。”看来这也是后遗症之一。
天音夫人闻言放松了下，花粉症在霓虹，是很常见的病症。
用花粉症糊弄过去，也不算糊弄，只是时透有一郎只针对紫藤花这一花种有“花粉症”罢了。
中午，快吃饭时阿治才稍微睡醒，他迷迷糊糊的坐在小桌子旁，鸢色的眼睛无精打采的盯着桌上的食物。
“林太郎，”阿治问：“今天不去幼稚园吗？”
森鸥外看着醒了，但没完全醒的小孩，他笑了下，回答：“不去。”
阿治：“那一会儿我要去惠酱那里。”
森鸥外还不知道要在这个世界待多久，只好说：“想吃什么？”
阿治瞬间有了点精神：“螃蟹！”
吃过午饭，阿治和爱丽丝忽地一下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森鸥外的睡意却在上涌，不过，时常通宵的男人表示自己还可以熬。
几日后，森鸥外几人到了另一个藤之屋，他们在这里遇到了一个正要出门的少女。
那是一个，如同蝴蝶一般的女孩子。

第八十八章
那如蝴蝶翩跹飞舞的姑娘，脚步还算轻快的踏出了大门。
她认识天音夫人，于是在门外停留了会儿，和天音夫人说了会儿话，就恭敬的离开了。
天音夫人走过来，对森鸥外道：“那是花柱蝴蝶香奈惠的妹妹，忍小姐，擅长毒与刀的结合，是一位很出色的孩子。”
换了身花色穿着小狩衣的阿治被森鸥外弯腰放在地上，说：“也许有空可以和那位小姐切磋一下医术。”
天音夫人嘴角弯起，看着黑发的、穿着与森鸥外和阿治一个花色的小振袖的爱丽丝跳进了大门。
爱丽丝头上戴着漂亮的花坠，伸出手牵住阿治，两个孩子一前一后的进入了藤之屋。
不过她倒是没有对爱丽丝发色的变化有过疑惑，头发颜色的多变对天音夫人来说很常见，鬼杀队中炎柱的继子，还因为吃多了樱饼而将头发变成了粉渐绿的颜色！更别说鬼杀队还有些别的奇奇怪怪的发色。
时透有一郎戴着口罩打着伞和弟弟无一郎进入了藤之屋，他们先前离开的时候只带了家里很少的钱，其他的没有带的必要。
因为血脉的原因，他们搬家的最终落脚点在鬼杀队总部。
而有一郎的后遗症，在这几天也全部显现出来，主要是：不能晒太阳、对紫藤花过敏、夜间比较有精神，以及在某次不小心划伤后，发现身体的愈合速度要快一些。
他一路上都在纠结接下来该怎么办。
作为哥哥，考虑的事情总是要多些。可对于不久后必须做出的抉择，就算是有一郎也会迷茫。
加入鬼杀队和不加入鬼杀队，区别犹如火与水，按有一郎□□的想法，当然是选后者。后者虽然平庸、平静、平淡，但却平安。
时透有一郎很烦躁，他想到自己和弟弟被鬼袭击的事，所以不加入也不代表着真的安全，可是加入死亡的概率绝对很高！
他自己死了倒无所谓，但无一郎拥有着无限的未来，无一郎可以拥有更好的生活。
……
夜晚，星月隐入云层，藤之屋大部分地方仍然亮着透亮的灯火。
阿治趴在竹席上，用稚气的语言念完好几首和歌，爱丽丝伸手递了个储存满很多课程的平板过去，阿治把平板架在面前，点开课程，是趣味德语课。
跟着矫正发音和念一些通用句，就这样过了四十分钟后，精神依旧满满的阿治把课程暂停，捧着脸抬头看向不知道在捣鼓着什么的森鸥外：“林太郎！我明天就要回去！”
五岁的阿治不同于一岁多、三岁的时候，懵懂的只要和大人待在一起就可以，但现在他的日常生活里闯入了很多别的东西，不如说步入幼稚园就是慢慢向社会探索的开始。
而这几天无聊的赶路生活，什么乐趣都没有，阿治有些厌倦。
“明天大概不可以。”森鸥外内心叹息，这就是做任务时带孩子出来的不方便之处，很多时候只要阿治在身边，他的最优解都不得不绕个弯子……
笑死，根本不是最优解。
阿治鼓起脸颊，拉长声音：“那什么时候可以啊。”
他想到自己更小一点的时候曾在异世界待了一年多的样子，也不知道那个时候的自己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森鸥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等他摸清楚这个世界的情况，大概就快了。
不过这个世界既然有“鬼”，那么应该也有妖怪？
森鸥外想念“坐骑”胧车了。
阿治有些生气的在席子上翻了一个圈，就爬起来推开幛子门，踩着熊猫样式的拖鞋跑出去了。
爱丽丝叉腰坐起来，也不得不跟过去，她内心呐喊着，希望森鸥外能够听见：我明明只是个人形异能力，不要把我当保姆啊！混蛋林太郎！
折腾到半夜十二点，小孩子旺盛的精力终于疲惫下来，陷入了睡眠。
直到凌晨三四点左右，森鸥外被一阵吵闹的乌鸦声吵醒，他伸手给阿治放了个隔音结界，就披着羽织走出去，刚开门，下午有过一面之缘的蝴蝶少女就急匆匆的飞过他门前。
“花柱——蝴蝶香奈惠——遭遇上弦——请求支援——”
爱丽丝站在森鸥外旁边：“要过去吗？林太郎。”
森鸥外抓了下头发，睁着发困的眼睛，道：“啊，蚊子腿再小也是肉啊......”
看了眼熟睡中的阿治，森鸥外拉了下身上的羽织，抬步走出去。
尽量速战速决吧，这个世界。
……
离这个藤之屋很远的一个地方，花柱蝴蝶香奈惠在杀死目标的鬼后，于夜晚慢慢朝妹妹所在的地方前进。
但路过一个村庄时，香奈惠看到了一个嚣张的食人鬼提着属于人类女子的大腿、一边啃食一边逍遥的走在巷子里。
于月色下，香奈惠看到了食人鬼那绮丽的七彩眼瞳，泛着光亮朝自己看了过来，那眼底有了字迹，其为——上弦之贰！
一身宗教打扮的青年鬼，提着大腿对香奈惠打了个招呼：“哎呀呀~初次见面，美丽的小姐，我叫童磨哟~多棒的一个夜晚啊~！”
香奈惠做好随时战斗的准备。
这个名为童磨的上弦之贰，如同人类般优雅有礼，介绍自己时还十分礼貌的摘下帽子，发顶像是被血泼过，面相和蔼，语气温柔。
——危险。
交手就是一瞬间发生的事，仅仅是几个回合后香奈惠就知道自己今日不可能活着回去了。
这是她第一次遇到实力如此深不可测的鬼，冰冷的空气进入肺腑，香奈惠忍不住咳了几声，很明显的清楚这家伙在戏耍她。
强悍的实力给了童磨玩弄猎物的资格，香奈惠根本没有反抗的力量，尽力躲避的同时还要将鬼引开村庄，除了躲避，还要找准一切机会进攻，相较于无所顾忌的童磨，香奈惠要考虑的更多。
“哦呀，是在担心村庄里的人吗？”童磨慢条斯理的挥舞双扇，他甚至没有使用完整血鬼术，光是挥扇所产生的剧毒冰晶就已经将香奈惠逼入了绝境，他脸上的表情是在标准不过的佛像，温和又慈悲：“太善良了，实在是太善良了，这样善良的姑娘，苟活在污浊的尘世是多么的可惜，呐～和我一起，奔赴极乐吧～！”
香奈惠没有回答童磨，战斗时和敌人说话是大忌，不论是身为柱的自己，还是鬼杀队的其余人，都把这点贯彻的很好。
尤其在面对这个上弦之贰时，绝对不可以分心！
“看，有风诶～～”冰晶被风携带走，童磨惊讶的张着嘴：“所以啊～就算你拼尽全力他们也不会得救哦！”
风向实在是很不给力，参杂着剧毒的冰晶污染了空气，空气里都带着毒素，随着风散开。
不过香奈惠没有陷入童磨的语言陷阱，风是带走了毒素没错，但世界天高地广，广袤无垠，这些毒素会像一滴水进入大海，什么事也不会发生。
“嗬……嗬……”呼吸越来越困难，香奈惠能感受到毒素在肺腑里灼烧，但她的信念始终不曾动摇，她是个温柔善良的人，内心里也相信人与鬼能和平共处，可她也是个冷漠的刽子手，在相信人与鬼能和平共处的同时，斩杀鬼的刀刃也不曾有过犹豫停顿。
这是上弦鬼，实力强劲，对自己的能力充满自信，所以不可避免对她有所轻视，他分明有一击必杀的选择，却偏偏让她活到现在——她要好好利用这一点，竭尽全力拖住这只鬼！
只要拖到天亮……
森鸥外的速度要比一路急行的蝴蝶忍快，因为有会飞的爱丽丝的存在，两个多小时的路程被缩短到半小时，他们落在森林里，在观察了会儿战场后，爱丽丝道：“林太郎，你说是他厉害还是我厉害？”
森鸥外给自己戴上防毒口罩，摸了下爱丽丝的头，说：“当然是我的爱丽丝酱最厉害。”
“去吧。”
人形异能力可不会中毒。
正在“逗弄”香奈惠的童磨，在一次挥扇过后，敏锐的感觉到了来自身后的危险，他迅速的往旁边一跳，下一秒他之前站立的地方就被削成了两半，出现在那里的是个金发碧眼、拿着长刀的小女孩。
她漂浮在空中，无机质的眼瞳看向童磨，弯起嘴角：“有病——就要去吃药啊！”
童磨：“？？？”你哪位？？？
他握着扇子给自己扇了扇风，脸上仍然挂着笑容：“可爱的小小姐，虽然你不是人，但我很愿意和你合为一体哦！”
爱丽丝歪头：“我有林太郎就够了哟。”
既然早就知道鬼的弱点是太阳，爱丽丝手上拿着的自然不是普通的刀，这是和日轮刀作用相同、但效果更加突出的“日轮刀”。
这是由纯粹的太阳能量凝聚而出的刀剑，注视它，如同注视着一轮灼日。
武力专精的异能力，对童磨露出了一个无害的笑容。
下方，被一时忽略的香奈惠艰难的挪动了下身体，她抬头看着上方的战斗，金发的女孩与高大的冰之鬼争斗在一起，如耀日的剑芒与冰霜交汇。
血鬼术&#183;散莲华！
幻梦般的细碎冰花，如同利刃般轻而易举的切开这周围的一切。
位于正中心的爱丽丝虚幻了下身体，她本质上只是一团能量体，这个招数对她来说根本没用。
童磨虚了下眼睛：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血鬼术&#183;冻云！
巨大的云雾漫起，童磨抬眼看了下天色。
天空在这之前，有这么暗吗？
但是，这也意味着，离天亮会很晚。
童磨想了想，正常人这个时候应该高兴对吧？于是他露出了面对教众时的微笑，是那么的悲天悯人。
……
黑夜的某处，森鸥外松开结印的手。
拒绝食人鬼出入的结界，在爱丽丝的掩护下完成了。

第八十九章
天变暗了。
在夜间关注时间是鬼杀队每个人都拥有的技能，香奈惠忍耐住想要咳嗽的冲动，心道不妙。
本来还可以看见星月，夜色也如透亮的青幕，但现在天色像是蒙了一层浅淡的墨，什么都照不进来。
而且那个家伙刚刚使用的血鬼术，是大范围的！
香奈惠刚好被笼罩进冻云里，她终于忍耐不住咳嗽，感觉浑身又冷又痛，无法呼吸的感觉涌上来，不能再待在这里了......她用刀鞘拄着地，运用着呼吸法，一步一步的朝外面过去。
她几乎已经预料到自己的死局，运转呼吸法会加快毒素流动，不运转呼吸法她连动都动不了。
童磨当然察觉到香奈惠的走动，但他暂时没用理会，他太清楚自己的血液有多毒，就算是鬼杀队的柱遇到了也只有死亡一个结局。
他杀过太多的柱了。
但唯有这次的蝴蝶令他产生了些触动，陌生的情绪在童磨脑海中转了下，就因为完全不了解而被他放在脑后。
童磨站在高处，他又挥动了两下扇子，血鬼术&#183;冻云！
厚重的冰雾叠加而起，他侧了下头，环顾四周。
会在哪里呢？那个奇怪的家伙。
没有心跳、没有呼吸、没有气味，或许连实体都没有。
童磨活了那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这种东西。
难道是谁的血鬼术？那么本体会在哪里？
他忽然闪了下身体，出现在另一端，金色的刀光削走他半边衣角，他扬起笑容说了句“好险好险。”就连续闪了十几下，躲过了十几次攻击。
童磨抬起手，特质的金属扇子往上一个格挡，刀刃与扇面在剧烈的冲击下磨出火花，产生了十分难听的噪音。
爱丽丝面无表情的往下压，人形异能力的力气几乎可以和鬼相比较，童磨踩着的地面陷下去一块，他顺着刀锋旋转了下扇面——血鬼术&#183;蔓莲华！
无数缠有冰莲花的冰藤曼朝爱丽丝束缚过去，压制着童磨的重力在一个瞬间消失，爱丽丝隐入冻云之中，冰藤曼围绕着童磨开始高速移动，在这种速度下连只蚊子都能被切的粉碎，童磨站在最中央，感官被他大幅度的调动出来。
“砰——砰——”这是那只蝴蝶的心跳声，后继而无力，看上去支撑不了多久。
还有不远的地方传来杂乱的、很多人类的心跳声，这是睡梦状态下的心跳，但这些心跳声也开始紊乱，这很正常，因为童磨使了那么多大范围的血鬼术，就算只有一点的量被他们呼吸进了肺腑，对于普通人来说命运也只有死亡。
以及，那边——！
冰藤曼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猛地朝一个方向刺去。
血鬼术&#183;结晶之御子！
一个和童磨一模一样的冰人偶踩着那根冰藤曼，眨眼睛就消失在了这里。
冰雾遮挡了视野，就算是鬼也无法穿透这些阻碍看到后面的景象，童磨若有所思的用一把扇子挡了下脸，另一把扇子对准冰人偶过去的方向轻轻一扇！顿时狂风平地起，冰雾往两边散去，一层层的露出被遮挡住的景色。
那是……如同幻梦一样绮丽的景色。
层层叠叠的紫色花海泛着微光，似是海浪般涌起。而站在最里面花树下的那个年轻男人，在若有所觉的想要转头的一瞬间，冰藤曼直接刺破了他的心脏！并在身体里分裂出几十个分支，刹那间就搅碎了这具躯体！
躯体化作泡沫往四周飞去，森鸥外出现在了另一个地方，虽然不清楚这只鬼是怎么发现他的，但他该做的都做完了，只需要......
冰人偶朝森鸥外跑了过来，它轻巧的挥动了下手上的两把冰扇。
——结晶之御子，是能够单独作战的人偶，能使出和童磨本尊一个强度的血鬼术，冰人偶能连续出现五个。
血鬼术&#183;莲叶冰！
金色的刀光划出一个屏障，挡住了扑面而来的莲花与冻气，爱丽丝落到森鸥外的面前，与此同时，那一层一层环绕着这里的紫藤花海，在同一时间盛放。
浓郁的花香向四周袭去，童磨的感知晕眩了下，顿时封闭了嗅觉、味觉和呼吸，但这并没有什么用，他那双七彩般的琉璃双瞳只是稍微看了眼这些紫藤，都觉得天地在旋转……就算闭上眼睛也无济于事，只要一想到自己被紫藤花给包围了，他就有股由衷的恶心感。
“啊，这就是厌恶吗？”童磨感觉自己被分裂成了两半，一半灵魂如同神明一样无悲无喜，冷漠的看着这一幕；一半灵魂在干呕，叫嚣着要离开这里。
名为“鬼舞什无惨”的鬼王，弱点是太阳，就仿佛是受到了天照大神的诅咒，令他无法出现在日光下，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鬼王做梦都想把这个弱点抹去，成为完整的“鬼”。可他也同样厌恶紫藤花，他讨厌这种东西，就像是普通人不会主动靠近食人花、砒/霜、毒蘑菇、茅坑、悬崖……一样，都是一个道理。
而因为鬼王的血液变成“鬼”这种生物的怪物们来说，它们继承了鬼舞什无惨一切的弱点和厌恶的事物。
不过，尽管被讨厌的东西包围了，童磨也还是可以战斗的。毕竟他身上的一切情绪来源于鬼王的血液，他本身其实什么感觉都没有......不，生理性的不舒服还是有的。
真神奇，都成为鬼了竟然还有“生理性”的不适。
但是，是可以忍耐的范围内。
童磨看向漂浮在空中的爱丽丝以及在爱丽丝身后的森鸥外，脸上浮现出疑惑：“是柱吗？”
冰人偶被爱丽丝一刀击碎，武力专精的异能力在战斗方面的确要甩森鸥外本人几十条街。
森鸥外运转着术式，冰雾转瞬就盖住了这里，他移动着自己的位置，却在下一瞬又被忽然攻来的冰藤曼锁定。
找不到爱丽丝，但能准确的找到我吗？
他是靠什么来确定我的位置的？
饶是森鸥外此时也有些灯下黑，万万没想到从出生起就伴随着的心跳和呼吸，才是暴露了他位置的罪魁祸首。
而童磨的敏锐程度，也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
香奈惠吃力的往前走了一步，她看着冰雾的范围越来越大，只能无力的注视的离这里不远的村落。
鬼自然不会顾及这些人类，更别说在战斗的时候会收敛一点，虽然不知道那个小女孩是什么身份，但光从能漂浮这一点来看，就能把她排除在人的范围内。
是两只鬼的战斗吗？鬼也会内斗吗？
香奈惠艰难的吐出一口气，再次往前挪动了步，现在还不是结束的时候，她预料到了自己的死局，但在死之前，一定要把这两只鬼的情报传出去！
她低咳了一声，抬起头来，世界骤然明亮。
香奈惠愣神一秒，迅速的回头，只见她身后，有着大大的半圆形透明的“黑幕”，她盯着这个“黑幕”好一会儿，才怔愣的看着即将从云层探出头的朝阳。
星月在西边隐退，旭日从东方升起。
......
结界里，童磨还在玩“捉迷藏”游戏，不过被限制了范围，因为无论如何，他也不会想要触碰包围了他的紫藤花，但这场游戏玩了够久了，童磨想要速战速决。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夜晚好像格外的长。
童磨抬头看了眼天空，他一边放大了蔓莲华的范围，一边踩着自己从空中凝聚而下降落的冰柱往上跳跃，在到达某一个高度后，他撞上了一个屏障。
短短一瞬间，他一下就明白了这个奇怪的屏障是在什么时候出现的。
是那个金发的不是人的女孩作掩护，让那个人类完成了这个“屏障”，接着冻云产生的冰雾遮挡住视线，这其中并不全是他自己的有毒冰雾，还有那个人类制造的冰雾，这是什么呼吸法？冰的呼吸法吗？不太像。
总之厚重的冰雾遮挡了景象，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来的紫藤花包围了这里，紫藤花的存在让他没有去触碰边界，导致他现在才发现屏障的存在。
童磨十分清楚之前这里绝对没有什么紫藤花，他对紫藤花的香味也很熟悉，而紫藤花是在那一霎那瞬间开放的，总不可能这些花是由那个男人从无到有创造出来的吧？
那么问题来了，外面真的是黑夜吗？
童磨本鬼对于生与死并没有什么执念，但身体里来自鬼王的血液让他大大增加了生存的渴望。
是要用全力一击击碎这个奇怪的屏障吗？还是对屏障像之前没发现那样无视呢？
如果击碎了屏障，外面已经是白天了怎么办？如果不击碎屏障，万一屏障自己消失了，而外面正是白天怎么办？
所以宜早不宜迟，童磨落到地面上，他活动了下自己的手，三个结晶之御子朝爱丽丝和森鸥外的方向闪身过去，下一秒，他的右手化作蠕动的巨大肉块，蓄力准备击碎屏障。
爱丽丝挡住两个御子的攻击，森鸥外没有去管剩下那个御子，而是结印轻喊了声：
——“秋月野。”
这里是，绝对的和平乡。
御子们和有毒冰雾在领域展开的瞬间化作无毒的气体消失，正在蓄力的童磨忽然间发现自己想要离开的欲望大大减少，视野似乎出现了一轮徐徐上升的圆月，有宁静的风吹过，他倒在了柔软的花海之中。
这是……什么？
半分钟后，结界率先消失，接着是本来就支撑不了多久的秋月野，阳光正对着童磨照过来，爱丽丝落到一动也不想动的童磨旁边，提起长刀，干脆利落的斩下了童磨的头颅。
森鸥外来到了没有彻底灰飞烟灭的童磨身边，他伸出冻得僵硬的手，稳定了下声音，道：“——[生沦物语]。”
【技能：生沦物语
描述：你的一生是一本书，你就是故事中的绝对主角。】
这个东西本来使用的对象是那个掏空了假五条悟脑子的脑花，但【潘多拉的魔盒】过于霸道，森鸥外也不敢贸然打开这个魔盒，而魔盒在使用结束后，就通过系统渠道退还给了原主人——是的，这个东西是有主人的。
一本白色的书落到了森鸥外的手里，封面是少年时代的童磨，正端庄的坐在教中，面带怜悯的在听什么人的诉说。
由森鸥外咒力构筑而出的紫藤花海，会在一个月内慢慢散去，在此后会留下什么样的怪谈，就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了。
把书递给爱丽丝，森鸥外呼出一口冷气，他看了眼天色，轻声道：“回去吧。”
“但是，林太郎……”爱丽丝抱着书，担心的看着森鸥外，因为不熟悉鬼，也低估了上弦鬼的强度，森鸥外自然不可能毫发无伤，他本来戴着的防毒口罩早就被扯了下来，身上的衣物虽然有保暖功能，但裸露出了不少的皮肤。
在童磨的攻击中，莲花上的冻气能够冻住皮肤，进而让肺腑中的空气冻结，最终会撕裂肺部。
除开身体内部的问题，外部森鸥外也并不是毫发无伤，流出来的血液也是童磨追击他位置的一个锚点。
所以森鸥外现在的状态，绝对和“好”字不沾边。
......
阿治一觉睡到了十点多，他躺在床上看了会儿房梁，就爬起来穿上拖鞋，用外面小桌子上的洗漱用品简单给自己洗了把脸，走出和室，他鸢色的眼睛环顾四周，接着在紫藤花走廊下看到了正在看书的森鸥外。
他小跑着过去，扬起笑容喊了声“林太郎”，然后接过森鸥外递过来的早餐奶和饭团。
喝一口奶，咬一口饭团，看了眼桌上的小饼干和水果甜点，阿治仰头看着森鸥外。
“怎么了？”
“唔……”阿治含着奶摇摇头，总觉得今天的林太郎有点奇怪？
好像比平时要白一点？
他围着森鸥外转了两圈，没发现有什么异样，所以是哪里不对劲呢？

第九十章
“治君，在看什么呀？”爱丽丝从走廊的另一方走过来，她今日穿的是红白相间的西式洋裙，所以发色没有更换的必要，金发碧眼是森鸥外最喜欢的形象。
阿治转头看了眼爱丽丝，没回她的话，在他心里，爱丽丝和林太郎的关系如今是薛定谔的等号，但不管怎么样，爱丽丝是和林太郎一个战线的就对了，所以对于一些林太郎坚决不想要他知道的事情，问爱丽丝也没用。
他两口干完饭团，咕噜咕噜喝完奶，踮起脚伸手拿了块甜点，接着靠近森鸥外，他试探的拉了下森鸥外的袖子，见森鸥外只是垂眸看了他一眼，阿治小幅度的歪了下头，于是手脚并用的爬进了森鸥外的怀里。
怀里小孩的头发挠过他的下巴，有些痒，森鸥外侧了下脸，然后就被一只温热的小手挨个按了下脖子、侧脸以及额头，阿治收回手，问：“林太郎好冷哦，是生病了吗？”
“没有哦。”森鸥外摸了下阿治的脑袋，眼下的青黑再重一点都可以和熊猫称兄道弟：“最近熬夜，有些低血糖。”
其实是失血过多，身体上的伤痕可以去掉，毒素也能够化解，但是供身体循环的血液不能凭空造出来，因此接下来很长一段世间，森鸥外都得吃补血类的食物，还不能剧烈运动，不过这些微不足道的后遗症，和手上这本“书”比起来都不算什么。
——这可是再怎么仔细调查都得不到的情报，接下来只需要暂时利用鬼杀队，只要不出意外，就可以得到他想要的结果。
......低血糖？阿治对大人给的答案半信半疑，他嚼了下嘴里的点心，伸手又拿了块甜点，向森鸥外投喂过去。
而另一边，和森鸥外同样贫血的蝴蝶香奈惠走出院子，妹妹蝴蝶忍就追过去：“姐姐！不是都说了要静养，你不要乱跑啊！外面风很大欸！”
香奈惠温柔的对蝴蝶忍笑笑，阳光洒进院子里，她伸出手指，一只蝴蝶停驻在她手上。
蝴蝶忍抱怨的拿着披风给香奈惠披上，她想到自己今天找到姐姐时的情况，心里就一阵后怕，虽然知道加入鬼杀队，受伤就是常有的事，但蝴蝶忍从来没有像是这一次，有着冥冥之中姐姐要离自己而去的惊慌感。
香奈惠当然明白妹妹的感受，她安抚的对蝴蝶忍说了几句话，就道：“我想要去见见那位森医生。”
......森医生？蝴蝶忍脑门上冒出一个冒号，似乎是下午和天音夫人一起来的那个年轻男人，她记得他还带着两个小孩子来着。
蝴蝶忍找到香奈惠的时候，香奈惠安静的正靠在紫藤花树干旁，那一瞬间，蝴蝶忍真是心脏都要被吓得跳出来了！
不管是谁看到香奈惠那个时候的样子，多半都会认为这个人死了。
——蝴蝶忍的后怕多半都因此而来。
但香奈惠自己很清楚她只是疲惫的睡着了，她对于森鸥外的印象很深也很浅，很深是因为就是这个男人，杀死了她毫无招架之力的上弦之贰，而那个疑似是鬼的小女孩，以一副守护的姿态站在森鸥外旁边，很浅是因为一直到上弦之贰死去，她才发现现场还有森鸥外这个人。
——这是一个，擅长隐于幕后的人。
蝴蝶忍碰了下香奈惠的手，怎么还是那么冷……她一边嘀咕姐姐要好好对待自己的身体，一边说：“姐姐还没给我说你遇到的鬼是什么鬼呢，还有为什么要去见那个森医生啊，病人就应该好好的待在床上啊！”
“不可以这样说哦。”香奈惠戳了下蝴蝶忍的额头：“虽然现在无法告诉你，但那是我的救命恩人。”
“小忍，要对森医生礼貌一点。”
香奈惠还没有上报遭遇上弦之后的事，她的鎹鸦也在遇到上弦之后就去找援手了，也不知道后面的发展状况。
“哦。”蝴蝶忍看出姐姐的认真，她心里疑惑的很，一个都没出过藤之屋的医生，怎么就变成姐姐的救命恩人了。
不过蝴蝶忍在怎么疑惑，都没有传说中的鬼王&#183;鬼舞什无惨的疑惑多。
无惨：我就泡了个富婆顺便入了个赘的功夫，童磨怎么就死了？
这可不是随随便便就在减员的下弦，童磨可是上弦之贰！就算无惨见不惯这个无心之鬼，但他也不得不承认童磨给他带来了许多好处！
例如童磨发展的万世极乐教，给总是败家还爱面子的老板收敛了大部分财富，教会中的一些女人也可以充当情报和人脉来源……
无限城内，所有的上弦和下弦都被一个名为“鸣女*”的女鬼拨动琴弦瞬间出现在了这里。
所有鬼恭敬的跪在浮空的木质平台上，上弦之三&#183;猗窝座看了眼四周，问鸣女：“童磨呢？”
话音刚落，猗窝座的脑袋就飞出老远，鲜血溅了满地，天知道他只是象征性的问一下，怎么就惹到无惨大人了，总不会那个家伙终于死了吧？
这样一想，猗窝座的身体瞬间裂成好几半，全无上弦之三的逼格。
无惨盛装打扮的优雅的出现在了十二弦月、不，现在是十一弦月面前，他睁着那双漂亮的猩红色眼瞳，道：“童磨死了。”
霎时，好几个下弦下意识惊呼出声，顿时就原地去世，他们就没有猗窝座那么好的待遇了，猗窝座虽然裂成好几半但还活着，上弦的价值，的确比频繁更换的下弦重要的多。
无惨看着这群没用的手下，在弄死几个看不懂眼色的下弦后，他的怒气值下降了那么一点点，他冷哼一声，直接将童磨死前最后的画面粗暴的灌进还活着的所有鬼脑海里，道：“找到这个男人和那个女孩，男人杀死，女孩带过来。”
无惨可以控制由自己的血变成鬼的所有鬼，在一定距离还可以直接读到他们内心的所有想法，远距离也可以，但鬼那么多无惨才不会一一关注，他只是给所有鬼下了禁制：无法说出关于他的任何信息，只要他们有这个想法，都会立马暴毙而亡。
就算是上弦，无惨也只是偶尔对他们施以目光，但无惨很少去“看”童磨在做什么，以至于直到童磨死的时候，无惨才惊怒的“看”过去，然后他“看”到了一个拿着金色长刀、非人气息浓厚的女孩，以及低着头、一脸冷漠的年轻男人。
这个女孩虽然不是无惨转化的鬼，但就凭着不是人、能在阳光下行走还有着不俗的战斗力这两点，就很有被他研究的价值。
而且从童磨的视野里，可以看到那漫天的紫藤花，以及那轮逐渐上升的灼日。
无惨暴怒：你就算是死，也别死在这种恶心的地方啊！
……
此时，终于看到童磨被转化为鬼的这一段的森鸥外，还不知道有鬼盯上了他和他的异能力，但按照他这看书的速度，过不了多久就会知道了。
【生沦物语】，将人的一生化作一本书，这本书看着不厚，其实超厚，它完全是以纪实的方法把一个人（？）的一生事无巨细的描述出来，还附带这个人的心理想法，一句话一个动作都没有删减，这就看的人……十分的心累。
很多事情和发展太过累赘了，日常也过于琐碎，根本没有看的必要，但为了从中找到有效的情报，森鸥外是一个字都不会漏下。
但是吧，就算是算无遗策的森鸥外，也会有意料之外的、不算烦恼的烦恼。
“林太郎不准再看了！”阿治生气的瞪着森鸥外，十分无情的收走了这本书。
森鸥外看着小孩子拿着书放到另一个地方，心想，等一会儿阿治出去玩的时候再看吧。
结果左等右等，阿治还是待在森鸥外身边，爱丽丝几次想要拉他出去，都被阿治严肃拒绝。
森鸥外无奈道：“治君，爸爸好无聊哦。”
阿治皱着小眉头，狐疑的看了眼森鸥外，又自己去把那本书拿过来，然后打开夹着书签那页，说：“那我给林太郎念好啦。”
森鸥外：“……”
“我自己看要快点，治君，治酱，拜托拜托~”
阿治：“……”
你不可以对五岁的小孩撒娇啦！
阿治才不理会对他有所隐瞒的大人的要求，自顾自的从那一页开始念起来，念了两页之后，他停下来跑去拿来装满水的水瓶，喝了几口水后，又继续念。
森鸥外：“……”
他苦恼的看着阿治，终于败在了小孩子的念书声上，十分没有威严的开口：“好了好了，我不看了，阿治去做点别的吧。”
“不。”阿治超级冷酷无情，他才不相信森鸥外那熬夜熬出低血糖的说法……呃，好吧，是有一点点相信啦。
但阿治又不是没见过熬夜过后的森鸥外的状态是什么样，反正不会是这副浑身冰冷、白的像鬼的样子。
想到这里，阿治叉着腰质问：“说，林太郎到底背着我去偷偷做什么事了？”
森鸥外艰难解释：“没做什么……”
“你骗人！”看着森鸥外这硬是不说的姿态，阿治真的觉得好委屈的：“你好多事都不告诉我！”
“……都会给阿治说的。”小孩子的难搞之处令森鸥外有些爪麻，尤其这个小孩子是幼年期的太宰治的情况下。
阿治过于敏锐了。
“大骗子，你才不会给我说……”年幼的小孩越想越难过，眼眶都忍不住红了起来，眼泪都在慢慢的蓄积了。
……这是，名为“担忧”和“恐慌”的情绪啊。

第九十一章
如果说大部分成年人的本质是复杂与混沌的话，那么与之相对的孩童则是简单与纯粹。
成人意图掩饰一切，孩子追求着世界本真。
森鸥外按捺下心中纷乱的情绪，伸手把阿治给抱起来，然后又坐回椅子上，叹了口气，慢慢的轻拍着阿治的后背，说：“抱歉抱歉，阿治想知道什么都可以问我哦。”
阿治顿时不可置信的抬头看着森鸥外，他小小声的抽泣了下，眼泪霎时就落下去了。
狡猾的大人！竟然还要我来问吗？！这难道不是应该是你自己坦白吗！？
森鸥外看着阿治这震惊又委屈的模样，他心里又是想笑又是心疼，同时反省了下自己，他给小孩子擦了下眼泪，主动交代：“好吧，昨天晚上我去救了只漂亮的蝴蝶，结果被妖怪袭击了，虽然受了点伤，但我真的没事哦。”
他说的可都是真话，只是隐去了为什么要救蝴蝶的动机。
但是阿治可不是容易被糊弄的对象，他眨着泛着水光的大眼睛，问：“你……为什么，要去……救蝴蝶？”
你根本就不是这种人设！坏蛋林太郎！
森鸥外伸手轻轻捏了把阿治婴儿肥的小脸蛋，说：“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救人不需要理由。”
爱丽丝：……
你还真说得出这种话，是我错估你的下限了林太郎。
“……骗子。”看在你这么用心的骗我的份上，我就不追究这个问题了。
看着阿治还在等待着他说什么的样子，森鸥外想了想自己还有什么事被阿治发现了但没给他说，想了半分钟后，森鸥外悄悄的看向爱丽丝，爱丽丝投之以白眼，森鸥外只好对阿治道：“至于其他的，并不是不给阿治说，只是你现在还太小了。”
“小孩子就该有个小孩子的样子。”
阿治的声音还有些哽咽：“……又没人……规定，小孩应该……怎么样，借口。”
他还是很生气，但却觉得勉强可以接受，问：“那我什么……时候才……可以长大？”
啊……
森鸥外忍耐住笑意：“慢慢的就长大了，会很快的。”
阿治睁着水汪汪的眼睛怀疑的看了眼森鸥外，就一下把头给埋进了森鸥外的怀里。
“那，林太郎接下来……都要听我的。”
森鸥外：“……好的。”
如果这次不听孩子的话，小孩一定会真的伤心哭泣吧。
蝴蝶姐妹在不久后就携手来到这里，香奈惠的目光扫过爱丽丝和阿治，在阿治身上多停留了一会儿，就微笑着和森鸥外说话去了。
作为鬼杀队的柱，香奈惠自然要将一切实情坦白，但在此之前，她会先拜访这位救了自己的森医生和那位非人非鬼的女孩。
森鸥外明白对方来到这里的意图，在简单的前言之后就告诉对方不用道歉，直接说出那时的情况就好。
香奈惠也没多在这里停留，在说完正事后就离开了。
坐在旁边的阿治看着这只大蝴蝶带着小蝴蝶飞走，心里对蝴蝶的印象好了那么一点点，接着他思索的看向森鸥外，问：“林太郎要看书吗？”
好像什么都不让林太郎做又太无聊了？
森鸥外心想阿治这是在钓鱼执法还是随口一问，最终他还是逃不过内心的渴望，对阿治道：“要哦。”
阿治把绘着少年教主封面的书抱过来，递给森鸥外，认真道：“那林太郎只可以看半个小时。”
说完，他自己也去把自己的德语课程拿出来，然后待在森鸥外旁边认真学习。
午饭过后，又拉着森鸥外一起午睡，扬言如果他睡着后林太郎要是敢偷偷爬起来做事的话，他就要收回森鸥外抱他的权利！
森鸥外：“……”
下午四点多的时候，天音夫人来到这里，十分钟后就又离开。
晚上，不到八点钟阿治就喊着要睡觉，并且开口威胁：“要是林太郎敢背着我偷偷熬夜……”
森鸥外举手投降：“阿治竟然一点都不相信我吗？爸爸好伤心哦。”
阿治哼了一声：“林太郎在我这里已经没有信誉了！”
“呜呜！那怎么样才可以涨信誉值呢？”
“乖乖睡觉。”
先睡着的自然是还小的孩子，习惯熬夜的大人双手枕在脑后，他忧愁的叹了口气，侧头看向就算睡着了眉头也还皱着的阿治，腾出一只手碰了下阿治的脸颊，小孩子温热的体温传递到身体有些凉的大人手上，森鸥外幽幽的说：“爱丽丝酱，带孩子好难啊。”
爱丽丝：“不然呢，你自己要带的小孩，你还能把他扔掉？”
扔掉是不可能扔掉的，扔了我该多亏啊。
爱丽丝又说：“林太郎该睡觉了，这样下去你真的会秃头，你要是人到中年像以前那样发量少有秃头风险的话，以后我也不要和你走在一起。”
森鸥外：“……”
他看了眼爱丽丝，爱丽丝在森鸥外的目光下，化作金色粒子消失。
在阿治的可靠监督下，森鸥外的作息不得不规整下来，在藤之屋停留了三天之后，天音夫人那边才继续启程，一路上也许是路线问题，没有遇到鬼，显得很平静，半个月后终于到了鬼杀队的总部。
也因为没有遇到鬼，森鸥外还不知道有鬼王命令所有鬼要杀死他这件事。
蝴蝶姐妹先去了蝶屋，蝶屋就是她们居住的地方，也是鬼杀队的医疗场地，两姐妹的医术都很好，是蝶屋的主人。
时透双子被暂时安排到离蝶屋不远的某处院落，有一郎拉着发呆的无一郎去收拾屋子，在擦地板的时候，有一郎忽然问：“你想要做什么？”
无一郎呆呆的抬头，看向哥哥，他想了下，说：“想要保护哥哥。”
有一郎脸一黑，很快又放松下来，他低着头：“那你想要怎么做？”
他想，不管无一郎想要做什么，这一次就随他吧，反正他会跟着一起。
无一郎握紧了双手，认真道：“要先变强。”
此时，产屋敷耀哉所居住的院落内，两个一模一样的小女孩放好茶水，就不做声响的退出去。
森鸥外看着这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双胞胎，不禁想自己遇到双胞胎的频率是不是太大了点。
例如禅院双子、时透双子、还有这对双生姐妹……嗯？院子里有又有两个白发的小女孩跑过，还是一对双胞胎。
产屋敷耀哉笑了笑，对森鸥外道：“刚刚那是我的长女们，雏衣和日香；从院子里跑过去的，是我的两个幼女，彼方和杭奈。”
由于诅咒的原因，产屋敷耀哉脸上的青色疤痕已经蔓延了半张脸，有一只眼睛在不久前就看不见了，但尽管这样，这位鬼杀对的当主仍然气息沉稳温和，他的声音和动作节奏能够让人感觉到心情舒爽，这是一位极具有领袖气质的上位者。
如果这个世界诅咒也可以形成咒灵的话，森鸥外毫不怀疑这浓郁的诅咒气息能化作特级过咒怨灵，可惜这个世界上只有鬼，没有妖怪，也没有咒灵，不过解咒的方法不管在哪里都是适用的，而且解咒的方法也很明显：鬼王一死，诅咒自然就消失了。
“小小姐们都很有特点。”森鸥外看了眼产屋敷耀哉，这个人，也就二十来岁吧。
真厉害。
“您是为了鬼舞什无惨而来。”产屋敷耀哉可不知道森鸥外在想什么，他道：“那么，您想要怎么做呢？”
森鸥外拿出一本书，微笑：“这里有关于鬼的十二弦月以及鬼王的情报。”
好歹过了半个月，森鸥外还是断断续续的看完了，虽然童磨是只无心之鬼，但这只鬼身上的情报很给力。
产屋敷耀哉脸色微微一变，他接过这本书，用还没失明的那只眼看过去。
“鄙人手上有个计划……”森鸥外道：“但是需要时间和人力，希望鬼杀队能助我一臂之力。”
产屋敷耀哉正色道：“当然，不过阁下也要说明情况。”
作为鬼杀队的当主，他必须要为剑士们负责。
这边两个大人在谈事，另一边阿治和产屋敷辉利哉你看我我看你，辉利哉率先开口：“有想要去玩什么吗？治君。”
辉利哉是下任鬼杀队的当主，不过由于诅咒原因，每一任鬼杀队当主在没上任的时候，都会扮作女孩子来试图规避诅咒。
产屋敷一族，女子的寿命要比男子要长一些，虽然只是长个几年，但对于产屋敷来说，就相当于四分之一的人生了。
穿着小振袖的鬼杀队少当主看着阿治，弯了下眼睛，这是个活在幸福中的孩子，而这样的小孩，在鬼杀队是见不到的。
阿治皱眉，对辉利哉这种类似于“大人”一样的眼神有些不适应，他捧着小脸，看着院子的景象：“怎么又是紫藤花啊……”
阿治感觉自己最近不管在哪里，视野里的紫藤花存在感太强了。
辉利哉笑道：“因为紫藤花可以驱散鬼的存在……”
“我知道。”阿治穿着天蓝色绣茉莉花的小直衣，说：“鬼王很厉害吗？”
辉利哉愣了一下，作为少当主，鬼杀队的一切都对他展开，因为没人会知道会在哪一天，他就忽然上任了，辉利哉回答：“对，产屋敷与鬼舞什无惨，从平安时代就结下了不该有的“缘”。”
“将近一千年……”阿治吐槽：“就算是条狗也……”
“……？”辉利哉投以疑惑的目光。
阿治没有继续说话，他站起来，牵住爱丽丝：“我们出去转转啦。”
辉利哉也跟着站起来：“需要陪同吗？”
阿治歪头看向他，两秒后，他点了个头。

第九十二章
产屋敷耀哉与森鸥外在鬼舞什无惨上达成了共识，产屋敷耀哉眉眼都舒缓下来，他道：“过去，也曾听说过人鬼共生的平安时代，那时有很多奇人异事，阴阳师驱使式神、神明降下神迹、妖类率百鬼夜行……现在这些都只存在于话本之中，如今唯有鬼在这世上是异常生物。”
森鸥外：“很快连鬼都不会有了。”
产屋敷耀哉顿了下，微笑。
“那么，就开始做准备吧。”森鸥外抬头看着天空：“另外，就当鄙人是个普通的医生就好。”
这点要求产屋敷耀哉自然不会拒绝，擅长在幕后谋划的人，都很少会直接以武力方式出现在敌人面前。
而以从童磨身上得到的情报来看，鬼舞什无惨肯定知道了森鸥外的长相，森鸥外并不打算给自己添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反正他不打算在这个世界停留太久。
......
铺满青石板的小路上，伴随着山间的凉风，产屋敷辉利哉跑的出了汗，他喊住前面的阿治：“喂！治君，你慢一点！”
本来小大人一样的气势，在短短一段时间内就破功了。
“我穿的，是，木屐！”辉利哉动了动脚丫子，感觉脚底板在隐隐作痛，他自从会走路过后就没有这么大的运动量了，也不明白为什么一个比他还小一些的孩子怎么能跑这么快，这就是正常的普通小孩吗。
辉利哉疑惑中。
阿治停住脚步，回头看着跑的双颊通红的辉利哉，他盯着辉利哉的黑发紫眸看了一小会儿，忽然咦了一声，然后跑回去，捏着下巴不知道在想什么。
......
森鸥外和产屋敷耀哉谈完事，就带着阿治和爱丽丝离开了产屋敷的住宅，至于他们这段时间会暂时住在鬼杀队总部的一处空宅子内。
鬼杀队总部别的不多，空房子挺多，而鬼杀队总部为了不被鬼舞什无惨发现，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换地方。
产屋敷耀哉有预感鬼舞什无惨将在他这一代结束，高兴的同时，拉开了幛子门，看见一个长发的小女孩穿着漂亮的裙子从自己面前走过。
‘小女孩’抬头看了眼产屋敷耀哉，自然道：“父亲。”
产屋敷耀哉：“......”
他低头看着这个黑发长到了小腿、还编着好看的几股小辫子、戴着紫藤花发饰穿着绛紫色裙子的孩子。
女装不是重点，产屋敷的男人谁没穿过几年女装呢；长发不是重点，虽然小孩子的头发其实是长不到这么长的，但用了些特殊的方法也不是不可以；重点在辉利哉的神色上。
这是在产屋敷一族几乎没有的、属于小孩子的活泼感。
产屋敷耀哉蹲下去，缓缓的抱住了辉利哉。
辉利哉也回抱住产屋敷耀哉：“父亲？”
产屋敷耀哉笑了笑，说：“去书房吧。”
鬼舞什无惨一日不死，产屋敷一族就永远没有天真的孩子。
......
计划的前期准备很长，由产屋敷耀哉那边搞定，森鸥外要做的是中后期的事，捕捉鬼舞什无惨最大的困难是这只鬼很苟，还有一个空间系的女鬼跟在身边，所以，到时要先把这个女鬼给ban掉。
不过现在，森鸥外还是可以带着孩子做做蝶屋医生什么的。
如今西方文化在霓虹岛屿兴盛，蝶屋也与时俱进，引进了不少西医的医疗方法。
阿治穿着小小的白大褂，正色的看着意图从病床上爬起来的猫头鹰，猫头鹰豪爽的摸了下脑袋，声音超级洪亮：“唔！请问这位小医生，我可以出院了吗！”
阿治被这声音震得揉了揉耳朵，示意猫头鹰、不，是长得像是猫头鹰的炼狱杏寿郎躺下去，然后踩在小凳子上拿出猫头鹰腋下的温度计看了看，严肃的摇头：“39.4℃，如果你坚持要出院的话，可能半路上就烧成傻子了。”
猫头鹰信誓旦旦：“只是小感冒而已！我还有很多事要做！嗯，我就先走了！”
说着，就要从窗户那里往广阔的世界飞去，然后下一秒啪唧一声撞在了无形的屏障上，由于冲出去的时候用力过猛，猫头鹰脑袋晕晕的，倒在了病床上。
爱丽丝默默从窗外路过。
阿治给晕倒过去的猫头鹰拉了下被子，就看向隔壁病床上蠢蠢欲动的鬼杀队某某，软软的问他：“你也要出去吗？”
某鬼杀队剑士的头摇成拨浪鼓，像僵尸一样躺在床上。
阿治满意的在小本子上打了个勾，去巡视下一个病房去了。
走出门时，差点被一个暴躁老哥撞翻，之所以是差点，是因为快磕到地上时被领着衣服提起来重新放在地上站稳，还没看清楚这是谁，就听到一声小声的“抱歉”，阿治看过去的时候只能看到一个嚣张的背影。
阿治：“......”
他比划了下自己的身高，觉得这不应该是别人看不见的高度。
而且后面有没有狗追他，为什么要跑这么快。
半分钟后，拿着半卷绷带的蝴蝶忍气鼓鼓的走出来，问阿治：“有没有看到一个不好惹的男人？”
阿治歪了下头，指了个方向，蝴蝶忍就气势汹汹的追上去了。
往下一个病房跑去，推门，推——没推开，阿治仰头看着门把手，他的身高（头顶）刚刚够到窗口，踮起脚来也看不见里面的人在干什么。
没办法，只能去另一个病房，而推不开的那间病房里，森鸥外正在给伤员换纱布，场面有些掉san值，他看了眼外面，就伸手对着伤员残缺的右臂，汇集起咒力。
——反转术式。
伤员不明所以：“？？？”这是要做什么？
下一瞬，他感觉自己的右边断裂的部分开始疼痛又十分的痒了起来，好、好痛！！！
他忍不住要动，接着就被一个从窗户那边跳进来的小女孩给按住身体，伤员：“！！！”
一个小姑娘力气为什么这么大！！！
可是真的好痛啊！这是在干什么？！施法吗？！还是在下咒！救命！花柱大人——忍小姐——！
几分钟后，森鸥外收回手，爱丽丝放开痛到神经模糊的伤员，道：“咒力还是浪费了好多，换下一个实验吧。”
浑身冒汗的伤员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就听到换下一个之类的话，在晕过去之前还在想：一定要举报这个人非法研究……
森鸥外擦了下手：“反转术式太耗费咒力了。”
爱丽丝吐槽：“明明是林太郎太差劲了。”
反转术式不是术式，而是咒力的使用技巧，其原理是用负负得正的方式将作为负能量的咒力相乘，从而得到适合治疗的正能量。
森鸥外领会反转术式在情理之中，因为本身领域秋月野就不是攻击型的领域，而是辅助型领域，本质上比较偏向于反转术式，而且不久前构筑了那么一大片从无到有的紫藤花海，森鸥外对咒力的精细掌握又上升了一大截，再加上蝶屋永远不缺伤员（实验品），以及系统里有关治愈系的东西都很贵......
这波，是贫穷和现实击倒了森鸥外。
阿治从另一个病房里退出来，正好森鸥外也从病房里走出来，阿治哼了一声，对森鸥外道：“我今天要吃螃蟹。”
森鸥外无情的摇头，到旁边的水池里洗了个手，对跟过来的阿治说：“你是不是小螃蟹成精？”
阿治也跟着洗了个手：“我不是，但是我要吃。”
“下次，下次。”
阿治指着院子里枯黄的树叶：“现在是秋天！秋天就应该吃螃蟹！”
狡猾的大人，根本就是不想做给我吃！
森鸥外：“……”你不是秋天也想着天天吃螃蟹。
秋日的夜晚有些寒凉，时透双子正在夜跑，他们在暂时还在静养状态下的香奈惠身边学习剑术和呼吸法，但学习这些都需要一个强健的体魄，所以锻炼身体是他们每日的必修课。
红色的枫叶被风吹的簌簌作响，阿治在门口捡了几片他看得顺眼的枫叶，就回去关上门，然后把枫叶放在桌子上，又从桌子上拿了一个苹果，他脆生生的咬了一口，然后感觉有哪里很不对劲。
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呢？
阿治一边嚼着苹果肉，一边看了眼手里的苹果。
......嗯？嗯？？嗯？？？
——苹果上为什么有血？
阿治盯着手里的苹果沉思，他下意识的嚼嚼果肉，接着就嚼到一颗硬硬的东西。
阿治愣了下。
两秒后，一声惨叫传遍了四周：“林太郎——！！！”
森鸥外被这悲惨的声音吓得赶紧过来，他看着愣在原地，眼泪汪汪、手里还拿着沾着血的苹果的阿治，还没反应过来：“怎么了？”
阿治睁着大眼睛看着森鸥外。
森鸥外拿过他手上的苹果，“啊”了一声让小孩子张嘴，看到苹果的时候就意识到什么的森鸥外：“......”
他忍耐着笑容，正色道：“只是到换牙期了，很快牙齿就长出来了。”
阿治：“QAQ。”
他决定接下来要把苹果列入讨厌名单里。
第二天，阿治戴着萌萌的小口罩到了蝶屋，不怎么说话的栗花落香奈乎从阿治面前走过，她回头看了眼戴着小口罩的小孩，看着小孩子被大人牵着走进了蝶屋里。
今天，是阿治很不开心的一天。
因为每个人遇到他，都要问一句为什么要戴口罩。
当然，在下午的时候，蝶屋的医护人员就普及了口罩，阿治混迹在里面没有任何突兀之处。
小小的阿治小小的松了口气。

第九十三章
换牙期的阿治食谱没怎么变，虽然不能吃辛辣、刺激、过冷、过热的食物，但由于被养的太精细，满足上述四个条件的食物阿治一样都没吃过。
在蝶屋当了一个周的“小医生”后，阿治就没什么兴趣了。
而森鸥外也结束了在蝶屋的工作，在反转术式的运用（实验）下，他已经能够把握好那个度，不少在与鬼战斗中缺胳膊少腿的鬼杀队队员恢复了健全的四肢，只不过有些人由于缺手（脚）的时间过长，需要长时间的复建。
产屋敷住宅内，森鸥外诧异的看了眼产屋敷耀哉，对这位能狠下心来的鬼杀队当主另眼相看，他转头扫了眼院子里踢球玩的双胞胎姐妹：雏衣和日香，以及正在茶室里沏茶的天音夫人。
产屋敷耀哉平静道：“这就是我们一族的宿命，由我们家族里诞生的鬼王，不管付出多大代价也要让他在阳光下伏诛。”
“而且，在下姑且能以此残破的身躯笃定，鬼舞什无惨一定会过来。”了解过所有情报的产屋敷耀哉道：“唯有这样，才能让他从那座无限城中走出来。”
“接下来，还是要靠阁下了。”
......
东京浅草府。
在敷衍完富婆和捡来的女儿后，鬼舞什无惨转身就召唤了鸣女，到了无限城，都已经过了快一个月了，这群没用的家伙怎么两个普通人和女孩子都找不到？！
找青色彼岸花你们不行，找人还是不行，我要你们有什么用？！鬼舞什无惨无能狂怒中，等鸣女将上弦和下弦都召唤过来后，无惨气愤的先捏碎了几个下弦的脑袋。
如今的十二弦月，鸣女补了一个上弦位，至于下弦，本来就是可替换的物品，只要无惨稍微多给一点血，就能创造出一个下弦，所以自己出手弄死下弦，无惨是一点都不会心痛的。
也就是说，新上任的下弦中，下弦都不太明白无惨的狗脾气，更不清楚无惨的技能，于是，就有个幸运儿在无惨面前走神了。
神乐舞……真好看……
能看破自己所创造的鬼的心思的无惨：“……”
他眯了下眼睛，下一秒那个在心里想着神乐舞很好看的鬼就失声尖叫起来，无惨冷眼看着对方在地上扭动，觉得有些伤眼睛，接着这个“不守规矩”的下弦就瞬间没了生息，而无惨本鬼，则忽然露出惊疑的眼神。
握着神乐铃的男人，耳边戴着日轮耳饰，扣着面具，看不清面容，在祭典中起舞，这个身姿……恍若天照之神子。——这是从刚刚被他弄死的下弦脑海里传来的一幕，无惨没有生气对方竟然在死前还在想神乐舞的事，而是瞪大了眼睛，猩红色的眼瞳死死的看着已经死去的下弦。
但是对方已经死了，无惨也做不到让死了的东西复活。
他只是以一种颤抖又恐怖的口吻，问跪坐在和室里，正在擦刀、拥有六只眼、穿着深紫色武士服的男人，无惨道：“黑死牟，你说，他有后代吗？”
名为黑死牟的鬼抬头，一字一顿道：“或……许……”
无惨的好几颗心脏顿时就提了上来。
黑死牟继续说：“……没有。”
“他的……妻与子……早已……死了，以……他的……性格，不会……再和其他……女人……养育……后代……”
无惨轻轻的松了口气。
黑死牟还在说：“……但是，或许……有……传承，武士……注重……传承……”
无惨：“……”
这两只鬼在打什么哑谜没鬼敢猜有没鬼敢想，黑死牟的特殊某个鬼都看在眼里，看看别鬼都恭敬的跪着，就黑死牟安静的坐在优雅的和室内，屏风一遮只能看到一道姿态优美的剪影。
无惨感受着自己身上起的鸡皮疙瘩，粗暴的将在那个下弦脑海里看到的画面塞进所有鬼（除开黑死牟）的脑子里，道：“找到这个男人在什么地方，先找他！找到了就立马杀死！不、算了，找到了就立马汇报给我！”
我要亲自去杀了他！
......
阿治戴着自己的猫咪小口罩跟在森鸥外身后，看着森鸥外在地下埋宝石，阿治往前跳了几步，问：“为什么要把它埋起来？”
森鸥外回答：“为了不让那只鬼从地下逃跑。”
所以这是什么能隔断和阻碍空间的魔法石吗？阿治又跟了一会儿，发觉接下来的事情就是在这四周不停的埋宝石后，他又往前跳了一步，对森鸥外伸出手：“林太郎，我要糖。”
“没有。”一颗蓝宝石从森鸥外手中落到地面，瞬间就与地面融在一起：“糖吃多了牙齿会长歪。”
阿治顿时捂着嘴巴睁大了眼睛，他想象了下满嘴歪牙的自己，有一点点的慌：“要多少才算多？”
森鸥外低头扫了眼小孩子有些惊恐的脸色：“超过两颗就算。”
偷吃了两颗糖果的阿治：“QAQ”
三天过后，森鸥外的准备工作做完，就差一个无惨落网了。
而在东京浅草府吃软饭吃的理所应当的鬼舞什无惨，在饭后消食的时候，收到了一个鬼下属的消息，这是触发型暗示，只要对方在脑海里触发了什么条件，无惨就会立马知道。
无惨坐在椅子上，将“目光”转到了那个鬼身上，从鬼的视野里能够看到——
那是在某个山林里，两个女人从山上走下来，戴着蝴蝶发饰身披蝴蝶羽织的女人忧愁道：“主公大人的病情又加重了。”
“但是不是已经找到解决的方法了吗？”稍矮一些的少女背着一筐山上采的草药：“那位森医生太厉害了，竟然能让人断肢重生欸！”
无惨皱眉：断肢重生？是鬼吗？不对，让别人断肢重生？
以及，主公大人？
无惨转动着眼眸，与他纠缠了近千年的鬼杀队无疑让他十分厌烦，他根本不明白这些人为什么要反抗，明明每年死在天灾下的人也不少，为什么就不能将他当作天灾就过去了？
但是他也知道，只要鬼杀队当主去世，鬼杀队就没了精神核心，就起不了什么作用。
“那位森医生，来历很奇怪。”香奈惠不动声色的按住妹妹蝴蝶忍要抽刀的手，脸上带着怀疑：“你见到他培育的那株花了吗？是青色的彼岸花，说是这样就能解决主公大人的……什么东西？！”
凌厉的视线朝这边扫过来，下一秒无惨就和这只鬼断了联系。
偷听的无惨：“……”
什么花？
无惨的心在颤抖，几个大脑都在激动中，他忽然联想到了还在平安时期时，那位本来能治好他却被他杀死了的医生。
——医生、来历奇怪、青色彼岸花、能治好难搞的疾病。
无惨这些年找过很多彼岸花，红色的、青色的但通通都没有用，他也有想过所谓的“青色彼岸花”是不是真正从彼岸盛开的花，也或许只是和彼岸花长得像的花。
他是从平安时代活下来的鬼，自然知道平安时期风云迭起，那时冥府会在逢魔时刻开放，阴阳两道盛行，无惨根本不敢暴露自己变成了无法见到阳光的鬼的事，一直到平安时代结束，阴阳两界分隔，许多厉害的人物都死的死没得没，就连妖怪也从世上消失，无惨这才敢冒出头。
“鸣女——”无惨又在呼唤自己的随身秘书了，端坐在无限城中的鸣女轻轻的划了下琴弦，无惨瞬间就出现在无限城内，他对所有鬼发布命令：“收回手上所有的事，立马去找鬼杀队总部在哪里！”
所有的鬼：“……”
无惨大人，您这段时间频繁发布命令，您到底是想要我们去找什么啊！
您这也太善变了！
在这样紧紧的搜寻一个月后，无惨终于得到了鬼杀队总部在哪里的消息，他在心里疑惑了下：这么快就找到了？陷阱？
疑惑两秒，无惨没将这点怀疑放在心上。
过去之所以找不到鬼杀队，是因为他没把鬼杀队放在心里，只要他稍微认真一下，鬼杀队早就像是那些阴阳师妖怪一样，消失在了历史的洪流里。
十二弦月就在无限城等候，无惨走出无限城，随着相似的血液味道瞬移到了正坐在院子里，平静的赏月的产屋敷耀哉面前。
产屋敷耀哉看了眼无惨，如果去除他脸上的疤痕的话，他看上去起码和鬼舞什无惨有六分像。
这就是，从他们家族里出来的……恶鬼。
这就是，让他们一族饱受诅咒的……源头。
“鬼&#183;舞什无惨。”
无惨冷漠又怜悯的看着这个疾病缠身的人，他不认为对方身上的诅咒是他的错，他只是想到了过去身为人类的自己，每一日都在苟延残喘的人生，他扬起恶劣的笑，施舍一般说：“我可以让你活下去，只要你成为鬼。”
院子里雏衣和日香正在你一个我一个的踢毽子，天音夫人在一旁微笑的看着她们。
“无惨。”产屋敷耀哉也扬起笑容：“和我一起，下地狱去吧。”
话音刚落，轰隆的爆破声响彻四野！
金色的阳光粒子照亮了这片地区的黑暗，黑色的天照之火焚烧着这里的一切。
黑夜里，盛放了绚丽的火花。
但是除了少部分人，不会有人看见这一幕。
一层层的结界隔离了这里，今夜过后，鬼也会成为历史尘埃，同那些不知去向的神魔鬼怪一起消失的无影无踪。
直到第二日太阳升起，正午时分，阳光正是热辣的时候，那层层结界才化开，露出了里面被烧的空无一物的荒凉景象。

第九十四章
藤袭山的恶鬼在一晚过后全部消失死去，无限城的情况没有人知道，但世上绝对没有“鬼”这种生物了。
阿文飞舞着小翅膀跟随阿治左右，头发粉渐绿的、漂亮的少女蹲下来注视着阿治和阿文，稀奇又惊叹道：“哇！这是治君的守护小精灵吗？”
阿治对着甘露寺蜜璃点点头：“虽然他不太聪明，一点都不像我。”
阿文：“……”
他其实好想问，阿治为什么戴着口罩。
不过还好他没问，不然可能会短暂的被阿治绝交吧。
这里是鬼杀队的另一处据点，辉利哉和他的两个双胞胎妹妹彼方和杭奈一起坐在院子里的小桌子旁，屋子内，产屋敷耀哉正挨个拥抱天音夫人和他的两个长女雏衣和日香，温和：“抱歉。”
雏衣和日香摇摇头，同时说：“我们自己愿意的，这是我们的责任。”
和妻子女儿温存结束，产屋敷耀哉又看向森鸥外，认真道：“多谢。”
他早就有了死亡的觉悟，可如果能活，谁又真的想死呢？他虽然相信辉利哉能够担起责任，带领鬼杀队改头换面，但作为一个父亲，又怎么会不担心。
产屋敷耀哉自己是十二岁的时候成为了鬼杀队的当主，但是辉利哉，今年才五岁。
森鸥外对于产屋敷耀哉的道谢不以为意，只是多改变几个人的命运线而已，他本来要做的就是这个，付出的只有几个人偶替身。
他看向院子里打花牌的四个小孩，对产屋敷耀哉道：“以后，就有缘再见了。”
产屋敷耀哉点头，虽然他十分好奇森鸥外的来历，但森鸥外不说他也不会问，无惨死去的后续还有很多事要做，例如怎么安排鬼杀队的成员。
过去鬼杀队要杀鬼，所以政/府对这个组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现在鬼已经伏诛，再维持着这么庞大的武装组织，就会变成政/府的眼中钉了。
不再关注鬼杀队的事，森鸥外带着小孩子们去了这个时代的东京浅草府，看了一场秋日烟火祭，又四处玩了两天，他们就离开了这个世界。
于是，他也不知道产屋敷一族为了迎接新的生活，干脆利落的更改了姓氏，本来“产屋敷”就不是他们的本姓，改姓对他们而言是常事，过去是为了躲避鬼舞什无惨，现在是为了新生。
产屋敷耀哉道：“有什么好建议吗？”
辉利哉举手：“父亲，可以姓‘森’吗？”
……
在异世界待了近三个月，回到这里才过了不到二十天。
现在正是暑假时间，七月末八月初正是最热的时候，阿治待在开着空调的家里，手里抱着一个苹果，磨牙似的慢慢的啃着。
掉落的那颗牙齿倒是长出来了，但架不住又掉了颗牙齿，依旧是靠前的位置。
爱丽丝整理着相册，翻开某一页示意阿治来看，她说：“看，你小时候的磨牙照。”
阿治：“……”
阿治盯着照片里穿着熊猫连体衣服，手里紧紧握着磨牙棒的幼儿，很认真的否决了：“这不是我。”
爱丽丝翻开下一页，也不反驳，反正你说不是你就不是你吧，这到底是谁大家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
八月一十六日，从东京市立医院开始，辐射到每个县镇的大型医院，由茉莉慈善机构注资，开展了霓虹中学生免费体检事项，每一个十二岁到十七岁的学生，都将在老师的带领下前去体检（当然只要年龄合适，也可以自己过去），每个去体检的学生，都会得到一个苹果，时间截止到九月十五日。
——这是在为东京都立灵术神学院作招生准备。
学生还比较好找，难的是老师，不过这些工作上的事，在此就不多叙述。
森鸥外把小孩子交给夏油杰带几天，当然他晚上还是要回去的，这个时候森鸥外就十分想念花丸幼稚园的存在了，他脑海里还动过给阿治报一个夏威夷的夏令营的念头，但是由于小孩太小，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立马放弃。
等以后招生流程完善，教师也找好了，就没有森鸥外什么事了，也就前期要忙一些。
森鸥外前脚将阿治交给夏油杰，后脚伏黑甚尔就领着自己的小崽子往夏油杰面前一放，就嚣张的走了。
夏油杰：“……”
惠惠费力的抱着宿傩猫猫，小小的年纪承受了不该有的重量。
宿傩猫的咒力还是像最开始那样稀少，他感觉自己的意识在和这个猫容器融合，这可不是什么好事，这意味着他两面宿傩，如果不及时摆脱这个容器的话，等他拿回所有手指后，就会在这副不伦不类的身躯里真正复活。
但是问题来了，没有足够的咒力，他无法离开这个容器，可是不离开这个容器，他也没办法去寻找封印着自己力量的手指，没有手指就没有力量来源，没有力量来源就离不开这具身体，简直是无解的死循环。
当然，增长咒力还有一个方法，那就是让人类感到恐惧等一切负面因素，所以，人类会觉得一只胖乎乎的肥猫恐怖吗？，或者，人类会对一千年前的诅咒之王感到害怕吗？
或许有，但这对于两面宿傩来说就像水滴那样弱小，约等于没有。
因为两面宿傩的强大之处，来源于他自己以前是天赋极高的咒术师，然后在死前自己诅咒了自己，才成为了令人闻风丧胆的诅咒之王。
所以两面宿傩，目前陷入无解之中。
每当这时候，他就特别想诅咒那个叫“森津治”的小孩，如果不是他，他两面宿傩，根本不会陷入这种难堪的境地！——但是吧，因为咒力稀少的缘故，用来诅咒一个小孩子太浪费了，很不值得。
宿傩猫跳下惠惠的怀抱，内心超级火大的看着阿治。
阿治对宿傩猫打了个招呼：“哟，乔治。”
宿傩猫：“……”什么乔治，你全家都是乔治！
“为什么出门还要带猫咪啊。”阿治说：“到时候很多地方都会因为不准宠物入内进不去。”
惠惠解释：“乔治自己要跟上来，进不去的话就把他放在外面。”
宿傩猫：“……”
好想杀人。
还远在仙台，今天也去看了小悠仁的两面宿傩最忠诚的下属里梅，至今没被两面宿傩想起还有这么一个人，而里梅，还在认真的偷偷关照宿傩大人的新容器，虽然他的合作伙伴羂索久久联系不到，但里梅也没放在心上。
他和羂索又不是绑定队友，好几年找不到人也很正常。
——消息滞后的里梅，并不知道羂索已经GG了。
半个小时后，夏油杰带着阿治和伏黑惠到了即将改名为[东京都立灵术神学院]的咒术高专。
五条悟的临时宿舍内，家入硝子睁着一双黑眼圈打游戏，还被五条悟点评说：“硝子你太菜了，这里应该走……”
家入硝子手上的动作一停，眼神一凝，说：“五条同学，请在我打游戏的时候闭嘴。”
五条悟刚要开口，原本要说出来的话就变成：“杰到了！”
家入硝子眼神死的看着五条猫猫趴在沙发上，就算戴着墨镜也能让人感觉到这家伙绝对两眼亮晶晶的。
所以见到夏油就那么高兴吗？你们不是天天都在见面，为什么要做出一副好几年没见过对方的样子？
门没有关，两个小孩先进来，家入硝子愣了下：……小孩？
接着，夏油杰迈着大长腿进了门，他对硝子和悟分别打了个招呼：“硝子，悟。”
家入硝子还在疑惑为什么要带两个孩子过来，最近在高专遇到小孩子的频率也太高了。
“抱歉，老师忙不过来，我就带着两个小孩过来了。”夏油杰给阿治和惠惠倒了两杯果汁，想了想，又把果汁收回去，换成了白开水。
阿治/惠惠：“？？？”
夏油杰低头看着两个孩子控诉的神色，尴尬道：“不是在换牙吗……”
家入硝子无语：“谨慎是好事，但是果汁还是可以喝的，又不是像某个五条那样喜欢吃地狱级糖分的甜品。”
某个五条反驳：“哪里地狱了！明明就很好吃啊！”
他一下子坐直了身体，伸出手在碟子里拿走两颗马卡龙，走到阿治和惠惠的面前，说：“就算是换牙也是可以吃一点甜品的，来，啊——”
惠惠：“……”
阿治：“……”
五条悟看着两个无动于衷的小孩，两秒后，他自己郁闷的一口吃掉两个马卡龙，心想：小孩子真不好逗，怎么就一点都不上当呢。
十分钟后，正在和家入硝子玩联机游戏的夏油杰，听到了五条悟的呼救声。
“嘶——！杰！！！咬人啦！！！”
……我才没有咬人。夏油杰无奈的转头，就看见五条悟蹲在地上，而惠惠愤怒的咬住了五条悟的手指。
而阿治左手戴着的手表不翼而飞，右手则拽住了五条悟的另一只手。
夏油杰：……我就打个游戏的功夫，悟你到底做了什么啊。
夏油杰能怎么办呢，只能先去哄明显很生气很委屈很不高兴的惠，接着拉开手表不知道去哪里了的阿治，然后才敲了下五条悟的头，最后回到家入硝子这边，微笑：“硝子我们继续吧。”
家入硝子：……
又是十分钟过后，屋子里玉犬与脱兔齐飞，磕磕碰碰乒乒乓乓的声音不绝于耳。
无法静心打游戏的夏油杰：“……”
觉得今天过来就是一个错误的家入硝子：“……”
艰难的一个下午结束，夏油杰身心疲惫，他想到接下来还要过好几天这种日子，就觉得前途一片黑暗。
他搭上五条悟的肩膀，认真道：“悟，不要欺负小孩子。”
托五条悟的福，阿治原本消耗不尽的旺盛的精神力，在经过一个下午的“活动”后，回到家里吃过晚饭洗漱完毕沾床就睡着了。
森鸥外看着原本要折腾到九、十点才有困意的阿治，若有所思。
二楼正躺在床上回五条悟消息的夏油杰忽然起了一阵寒意：……是窗户没有关好吗？

第九十五章
今日森家的早上也很风平浪静，早饭结束，穿着清凉夏衣、戴着小黄帽的阿治就被夏油杰牵着出门了，当然，走到隔壁伏黑家的时候，夏油杰左手多出来一个背着小挎包的海胆头。
夏油杰低头看着神色期待的小孩子，有些头痛：今天要去悟那里吗？还是不了吧……干脆带他们去东京迪士尼……
刚这样想，五条悟的声音就从前方不远处传了过来。
“杰——阿治——惠——”
五条猫猫那近一米九的身高，非常显眼的出现在道路尽头。
惠惠从自己的小挎包里掏出一颗红艳艳的山楂隔着夏油杰递给阿治：“我们和他有那么熟吗？”
阿治接过山楂，也从自己的小包包里拿出橙色的小橘子隔着夏油杰放进惠惠的手心里，回答：“没有，我们认识他吗？”
耳聪目明的五条悟听到了两个孩子的对话，伤心的假哭中。
夏油杰：“……”
毁灭吧，世界。
另一边，森鸥外正坐车上，窗外的景色不紧不慢的往后退，有清脆的铃铛声在不远处响起。
豪华的商务用车行驶过山腰，森鸥外往外看了一眼，开口：“山上有什么神社？”
新上任的秘书里春樱子在脑子回忆了番自己之前做的准备工作，佯装镇定的回答：“是御影神社，听说是以‘结缘’闻名的神社。”
见上司要继续听下去的样子，里春樱子暗想自己的准备工作没白做，又说：“不过与‘结缘’相对的还有一岐神社，据说这个神社供奉的神明以‘斩缘’出名……”
车到了山脚，里春樱子的话音一顿，说：“……车上有新的报纸您要看吗？”
森鸥外看了眼突兀的变了话题的里春樱子，又问：“这附近有什么神社吗？”
里春樱子一边往外看去，一边把她早上提前去取的报纸拿出来，说：“没听说过，或许是荒废了？”
森鸥外不以为意的接过报纸，世界的融合就是这么不稳定，就是不知道要融合到什么时候才会稳定下来，他觉得自己已经做好了准备，等哪一天听到横滨出现港口黑手党的消息也会心如止水。
毕竟，拿别的世界的本源补他原来的世界的本源，难道真的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吗？
他原来的世界，说好听点：书的阴影面衍生而出的世界；说难听点：没发育好，稍不注意就崩盘了。
而且阿文绝对遗忘了什么，森鸥外都不敢肯定自己的记忆没问题，但唯一能够确定的就是：谜题肯定有解开的那天，而这一天正在慢慢逼近着。
他翻开了报纸，报纸最显眼的位置，印着一个高中生的照片，旁边写着：
森鸥外：“……”
虽然这是霓虹特色，但是名字太长了，梦回他自己看轻小说的时候，那段时间森鸥外感觉自己说话都轻小说了起来。
下一页报纸则是：
又是‘横空出世’，霓虹就没有其他词语来修饰了吗？
森鸥外：……
看了会儿无聊的报纸，一个半小时后，土御门家到了。
森鸥外下了车。
&#183;
仗着虹龙飞的高没人看得见，夏油杰带着阿治和惠走空路兜风，至于五条悟？自己会飞就不要企图让别人带了，飞过某一处，五条悟看向一个方向：“杰，那边有咒灵的气息，一级往上，你要吗？”
咒灵宝可梦大师抬头看过去，他的眼睛不是六眼，不能像是五条悟那样看的很清楚，不过咒灵总是不嫌多的，就算是低级咒灵，只要够稀有，夏油杰都是不会放过的，他点头：“当然，一会儿你不要出手。”
虹龙上，一个像是棉花云朵一样的咒灵被固定在夏油杰前方的位置，阿治和惠惠就被放在这团棉花云朵里，他们从棉花上面探出头，风被夏油杰放的阻隔屏障化开，两个孩子都不恐高，趴在云朵上看着下面。
等靠近了那只未来的咒灵宝可梦，夏油杰交代五条悟看好两个小孩，自己乘着虹龙跑的飞快。
阿治和惠惠站在森林的小路上，看着夏油杰的身影变成一个小圆点逐渐消失，阿治和惠惠抬头看了眼五条悟，就一起往森林里跑去。
五条悟迈着大长腿跟上去，金色的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几个人身上，独属于森林的清新气味涌入鼻尖。
忽然，五条悟停顿了下，看着前方蹲下/身体的阿治和惠。
只见前方停了一只绿皮河童，它有小孩子半个身体那么大，正哎哟哎哟的倒在地上，嘴里直喊：“水……水……水……”
五条悟巴拉下盲人眼镜看了眼这只河童，又安静的把眼镜戴上去，好奇的低头看着，心想：这什么？不像是咒灵，又会说话，是什么咒灵的新品种吗？
“是河童哟。”阿治从小挎包里拿出水瓶，打开盖子从河童的头挨个淋遍它全身。
伏黑惠伸手摸了下河童的壳，声音又嫩又甜：“它好乖，都不咬人。”
河童舒服的伸展了下四只脚，在阿治的示意下张开嘴巴，水倒进了它的口中。阿治对惠惠说：“不对啦，你不要看着它现在很乖的样子，但是妖怪的善恶观和人的区别很大的。”
被救济了的河童缓慢的点头，缓慢的说：“人类的孩子啊，以后见到妖怪要离远点，妖怪很喜欢小孩的。”不管是喜欢吃还是喜欢养还是喜欢玩，反正离妖怪远点就好了。
留下善意的劝解，然后，河童缓慢的爬走了。
五条悟目视着这只丑乌龟爬远，一副世界观开始颠覆的样子：“……哇。”
两秒后，五条悟一手捞起一个小孩，兴奋的朝森林中进军了！
中途遇到了各种说不上名字来的妖怪，不过由于太弱让五条悟慢慢失去了兴趣，直到他看到了一只体型庞大，外形像马的巨大妖怪踏云而来。
它头上有着一对角，耳上有铃铛装饰，一只眼睛被一头稍显凌乱的长发遮住，接着，它十分霸气的妖怪外形瞬间一变，一个穿着传统和服的白发青年足尖轻点，落在了树梢上，他居高临下的看着五条悟和两个小孩子，目光在阿治身上停顿了下，就着重看向五条悟，冷淡道：“人类，离开这里。”
五条悟：“……”
他放下两个小孩，眼睛里隐隐露出疯狂，勾起嘴角，说：“喂喂！我们打一架吧！”
化作人形的妖怪低头看了眼这一大两小，接着，一阵清风吹过，一个美艳的盘着发髻的女妖怪出现在另一棵树上，她无视了这三个人类，因为她最讨厌的就是人类了，她说：“三筱，走了。”
又是一阵风吹过，两个妖怪消失在了五条悟面前。
五条悟自然看清楚了他们的运动轨迹，他——超级想追上去的！！！
阿治抓住五条悟的手，无语道：“你要是敢扔下我和惠的话，我就让笨蛋夏油和你绝交！”
虽然他带着惠也能在充满了妖怪的地方平安无恙，但是这不是让五条悟发疯的理由！
五条悟：“……”
带着小孩的确好不方便。
“不过阿治似乎对妖怪很熟悉啊。”五条悟带着两个小孩下山。
阿治剥了个橘子，把橘子皮递给五条悟，分半个橘子给惠惠，说：“你没有看过《百物志》《妖怪物语》之类的吗？”
他仰头看了眼茫然的五条悟：“哦，还真没看过。”
“真可怜。”
从小就在学习与咒术相关知识的五条悟：“……”
他伸手戳了下阿治的额头：“年纪小小说话就要可爱点。”
半个小时后，夏油杰带着两个头发一黑一白的小女孩回来了，他神色有些不太好看，勉强的笑笑：“这是菜菜子和美美子。”
&#183;
夏油杰救出来的双胞胎姐妹今年五岁，但营养不良看上去只有三岁大，她们被寄养在高专，目前夏油杰从家里搬了出来，住进了高专的宿舍里，方便照顾这两个还小的女孩，顺便照看在高专的禅院双子。
阿治坐在儿童椅上晃着腿，叹了口气：“十七岁就有了两个五岁的女儿，比林太郎还厉害呢。”
森鸥外还在处理夏油杰过失伤人的后续，虽然上岸洗白了，但不代表森氏会社就是真的纯白，他正听着阿治的吐槽，阿治继续说：“果然徒弟在某方面总会青出于蓝。”
森鸥外：“……”
治酱，你是最没资格说这话的哟。
炎热的夏日很快结束，新的一学期又开始了。
高专那边的咒术师老师和学生们本来听说自己要转去京都校，但在开学后又被通知留下来，新的老师和学生也已经到了学校，目前的课程是一周七天，周末单休，其余六天有两天是实践课，剩下四天是理论课，理论课包括但不限于普通高中课程，以及阴阳术、封印术、和青少年心理健康教育……嗯？好像混进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本来是一个人组成了一个年级的家入硝子颇是不习惯的坐在教室里，看了眼教室里多出来的十一个同级生，突然间有了种“原来我还在上学是个学生啊的真实感。”
家入硝子：“……”
不，请让我成为一个社会人。
一切都在慢慢的步入正轨当中，冬日的雪在一个夜晚悄然降临，花丸幼稚园的校服都换成了冬装，很快新年到来，森鸥外给穿着新衣服的小孩子发年玉，又长了一岁的阿治往窗上轻呵口气，用手画着窗面画出一个无厘头的小怪兽。
09年的三月，阿治和惠惠从花丸幼稚园毕业，四月初，入学了就在埼玉县内的、位于友枝市的友枝小学。

第九十六章
春日，伴随着樱花和平整的青石道，阿治穿着友枝小学的校服，带着白色的、有点像是贝雷帽的小帽子，在森鸥外的注视下和伏黑惠一起背着小书包越走越远。
小孩子要去上学，森鸥外却没什么重要的事要做，去往下一个异世界仍然要等到阿治放暑假，上学期间他和阿文都不会把去异世界这件事纳入计划，他有问过还差多少“世界本源”，阿文给的回答是“还差一点点本源和辅助用的运气”。
虽然不知道运气要怎么衡量，以森鸥外的猜测大概就是需要一点天时地利人和。
“爱丽丝酱~”森鸥外拎着一条蓝色花边的lolita洋裙，语气荡漾：“今天我们来试一下这件~”
爱丽丝沉稳的看过去，从一个衣柜里抱出一套衣服，对森鸥外微笑：“林太郎愿意穿上这套的话，我就换上你手上的那件哦~”
互相套路吧~林太郎！
只是喜欢给幼女换装但并不想自己亲身上阵当芭比娃娃的森鸥外：“……”
秘书里春樱子抱着一叠文件敲了敲门：“社长，我进来了。”
……
友枝小学的一年级A班这一节课是音乐课，一年级A班的小学生们坐在音乐活动室内的凳子上，温柔的女老师坐在钢琴面前，按响琴键——
小学生们幼稚的合唱声聚集在一起，阿文坐在窗台上，听着阿治的声音和其他小孩的声音合在一起，他看着学校里的一簇簇的樱花，忽然起身朝樱花飞过去，阿文落到了开着樱花的那纤细的枝桠上，伸出手用力一掰！
咔嚓，细碎的折断声响起，阿文抱着一枝樱花，正要起飞，就听见了一声惊呼声：“你是什么东西？！”
阿文看了眼四周，嗯？是在叫我吗？
“对！就是你！别找了，我在你后面。”
说话的‘人’操着一口大阪腔，阿文有些惊奇的回头，就看到一只像是玩偶一样的东西，双手环胸站在樱花树上，绿豆大的黑眼睛严肃的盯着阿文。
阿文：“……？”
……
帝丹小学，作为转学生的前高中生工藤新一、现小学一年级学生江户川柯南，在转学的第一天，由于学校瓦斯爆炸，成为了一个失学儿童。
江户川柯南：“……？？？”
瓦斯爆炸？？？正常人都不会相信这个解释吧？！
不过不用上学也不错……不对啊！我一定要查清楚这个瓦斯爆炸究竟是怎么回事！
还没等他跑去学校调查，毛利兰就收到了帝丹小学发来的通知：
【由于学校毁坏严重，学生暂时无法进行正常的上学活动，为了保证学生的上学进度，校长与邻近的几所小学做出了联系，学生将就近安排学校上学，直至学校重建完毕……
接下来会发送学生分配的学校名单，请学生在明天正常上学报道。】
【江户川柯南：友枝小学一年级A班。】
毛利兰查了下友枝小学在哪里，友枝小学位于埼玉县，与东京米花町相邻……
“坐电车要二十分钟。”毛利兰抓住往外跑的江户川柯南：“现在！我带你去坐电车！以后自己要记住上学路线听到了吗？”
……
大阪，森鸥外挂断电话，哀叹了句：“学生果然都是债吗。”
爱丽丝用小勺子挖着蛋糕，随意安慰：“说不定林太郎有收学生必定倒霉的buff？”
为什么这样说呢？
因为刚刚帝丹小学的校长，哭着打电话过来，说：“您就是夏油杰的家长吗？”
有不好预感的森鸥外：不，我不是。
帝丹小学瓦斯爆炸的真相，其实是五条悟和夏油杰路过帝丹小学，发现有只咒灵进入了学校，当时正是黄昏之时，帝丹小学的学生们早就回家，学校里空无一人。
见义勇为五条悟和义不容辞夏油杰出手了，中途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帝丹小学没了。
帝丹小学：“……”
如果建筑物有灵的话，一定会对着五条悟和夏油杰竖中指。
事后，夏油杰自知有错，安静的在樱兰高中上学，为考东大做准备。
他的偏差值距离稳上东大，还差那么一点点，而他的目标是进入东大法学系，所以还要提前了解霓虹的相关法律。
至于五条悟则完全没有这个烦恼，作为五条家主的他根本不需要大学毕业证，连上学都只是他的乐趣，而他的偏差值完全足够他进入东京大学。
&#183;
友枝小学，阿文和小可面面相觑，木之本樱和大道寺知世并排坐在铺着垫子的草地上，木之本樱看看小可，又看看阿文。
大道寺知世拿着相机，黑色的眼睛里如同盛落了星光，她说：“是真正的小精灵，你叫什么名字呢？我的名字是知世，旁边的是小樱哦。”
“叫我阿文就可以了。”阿文抱着一枝樱花飞到木之本樱面前，认真道：“那个，樱小姐，能帮我一个忙吗？”
十分钟后，下课铃声响起，阿治看了眼窗外，没看到阿文去了哪里，他和伏黑惠排着小队伍刚走出教室，阿文就回来了，他拉了下阿治的水手服的领结，说：“治君，你跟我来一下。”
阿治看着阿文有些激动的神色，眼睛一亮，对惠惠说：“惠酱，我们教室见哦。”
伏黑惠点头，和其他小伙伴一起离开。
阿治跟着阿文走下楼梯，到了学校的某处小花园里，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鸢色的眼睛往四周搜寻着。
很快，穿着上体育课的运动装的木之本樱，在阿治亮晶晶的目光中走到了他面前。
果然——是魔法少女！！！
木之本樱低头看着这个一年级学弟，背在身后的手伸出来，对阿治道：“治君，樱花送给你哦。”
阿治没有问她为什么会知道自己的名字，这句话一听就知道是阿文嘱咐的，但他心里还是很高兴，是魔法少女走进了现实！这波，是魔法少女大胜利！
阿治接过樱花，说话超级甜的：“樱酱是世界上最可爱的魔法少女哦！”
“谢谢……？”木之本樱下意识害羞的挠挠头发，然后很快她就僵住，为什么一个刚入学不久的小学生都知道她成为了魔法少女这件事啊！她明明昨天才开始收集库洛牌！难道不止知世看到了她在天上飞，这个小孩子也看到了吗？！那会不会还有其他人也看到了？！
想到这里，木之本樱，整个人都变成了黑白色。
“其他人不知道啦。”阿治期待的抬头：“那个，樱酱，你可以表演一下魔法少女大变身吗？”
“哈哈哈……”木之本樱尴尬的笑笑，等等，我刚刚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吗？
大道寺知世也期待的看着木之本樱：“小樱，我也很想看。一定会非常、非常的，有气势吧！”
木之本樱：“……”
轻缓的上课铃声响起，阿治踩着铃声的尾巴走进了教室，坐在自己位置上画图的伏黑惠抬头看了眼哼着歌的阿治，歪头，好奇问：“治君，你在开心什么？”
阿治同情又怜悯的看了眼什么都不知道的惠惠，说：“惠酱，魔法少女是真实存在的，但是假面超人是不会出现在这个世界的。”
“不过没关系，救世主大人会罩着你的。”
伏黑惠：“……”
下午放学，阿治回到家里，他把小书包放在沙发上，把水瓶里的樱花插进花瓶里，然后抱着花瓶走到森鸥外面前，说：“林太郎，我想要这枝樱花一直开放！”
森鸥外没拒绝，他用咒力固定住樱花的形态，说：“今天看到什么了？”
阿治才不相信森鸥外不知道他看到了什么，他把花瓶放回窗台，又走回去，双手合十：“林太郎，我有一个小小的愿望哦~”
森鸥外看着阿治，揉了把小孩子的脑袋，直接说：“不可以，晚上不能出门。”
的确想要晚上出门看魔法少女收服库洛牌的阿治：“……”
他不高兴的哼了一声，跑回了自己的小房间，关上门，用电话手表给某个人打电话。
很快，电话被接通，五条悟的声音从传声的地方冒出来：“哇，阿治竟然也会给我打电话，是世界末日了吗？”
“五条。”阿治脆生生的说：“今天晚上带我出去，我带你去见魔法少女，我不介意你多带个笨蛋夏油。”
五条悟：“？？？”
“好？”五条悟带着疑问答应了。
吃过晚饭，阿治迅速的洗漱完毕，砰一声回到房间把门给关上，森鸥外：“……”
十分钟后，森鸥外再去开门，果然，本该在睡觉的阿治已经不在家里了。
“唉。”森鸥外忧愁的叹了口气，他就知道阿治突然变得这么平静肯定有问题，五条悟的瞬移不会留下咒术残秽，而他自身的无下限也是收敛气息的好方法。
森鸥外给夏油杰发了消息：【九点半之前带阿治回来。】
两秒后，一条消息回复过来：【好的，老师。】
然而此时，被五条悟抱着的阿治看了眼夏油杰，说：“哥哥，虽然我对你多半会带你女儿过来这件事有心理准备，但是这不是你带这么多小孩的理由。”
夏油杰抬头看天：“今天晚上的月亮好亮。”
真希、真依和菜菜子美美子坐在夏油杰的云朵咒灵里，真希戴着能看见咒灵的眼镜，说：“我也很好奇魔法少女是什么样的。”
阿治：“……那干脆把惠酱也带走好了。”
于是，十分钟后，友枝小学，木之本樱低头看着这123456……六个小朋友，头顶的黑线一下就冒了出来。
为什么学校会突然来这么多小孩子啊！

第九十七章
大道寺知世家的保镖开来的房车旁边，站着八个正在读小学的小学生以及两个身高腿长各有特色的DK。
小樱仰头、仰头、仰头、后退两步，才总算看清夏油杰和五条悟的长相：盲人？和奇怪的刘海。
五条悟低头看着小樱，六眼得来的情报中，这个小姑娘身体内有股和咒力不同的力量，如潮水一般慢慢往上涌动。
“杰！是真正的魔法少女！”
夏油杰数了下小萝卜头们，从兜里拿出棒棒糖撕开，朝搭着他肩膀的五条悟嘴里送过去，五条悟张嘴咬住糖，含着糖对小樱说：“就是那个，你能演示一下那个吗？”
他比了个姿势，嘴里大喊着：“我悟酱——从今天开始要代表月亮消灭你！”
小樱：“……”
好奇怪的人。
“抱歉，悟比较有童心。”夏油杰微笑：“能满足一下他的愿望吗？悟从小就被关在家里，没有童年，超级可怜的。”
阿治：“……”
他跑过来，挨个踩了一脚夏油杰和五条悟：“你们闭嘴。”
“樱酱，你不要理他们。”阿治跑到小樱面前，可恶，他的身高才到樱酱的肩膀，六岁和十岁的差距是不是太大了点，他明天可以去四年级上学吗？
“哈哈。”被这么多人看着的小樱很不好意思，她看了一圈，最后将目光放在阿治身上，问：“治君，是有什么东西忘在学校了吗？”
细心的大道寺知世倒是看破了一切，她举着摄像机，画面正中心的主角就是早已换好她准备的衣服的小樱，本来小樱已经要开始行动，但突然冒出来这么多小孩子让小樱暂时停止了动作，知世温柔的微笑着，说：“他们是来看小樱的英姿的啦，哟西，魔法少女小樱——出发！”
阿治挥舞着双手：“出发——！”
伏黑惠从兜里拿出几根荧光棒，分别给阿治的双手塞上两根，然后给真希、真依、菜菜子和美美子、以及五条悟一人两根，各色的荧光在黑夜里亮起，照亮了小樱那震惊的脸色。
小樱：为什么会有荧光棒这种东西啊！
“好了，小樱，是时候该过去了！”小可叉腰：“让他们见识一下库洛牌魔法使的厉害！”
小樱点点头，刚想要往教学楼走，她就忽然毛骨悚然的停下来：“你们……有听到什么声音吗？”
真希：“有什么东西过来了。”
是从教学楼上掉下来的石膏人体模型，夏油杰见砸不到小孩们，就没管，五条悟想要看魔法少女，也没管，菜菜子和美美子还没找到有趣的地方，一人抱着夏油杰一条腿，真希和真依把在前面的阿治和惠惠拉回来了点。
落到操场内的模型被举起来砸碎，小可认出这是“影牌”，小樱点点头，走到教学楼下方，拿出‘星之匙’：“蕴藏着黑暗力量的钥匙啊——”
繁复的魔法阵出现在她脚下，温柔的风绕着小樱周围徘徊。
阿治远远的看着，鸢色的眼睛里落满了星光。
这是一个，注定充斥着奇幻又惊喜的夜晚，是虚幻的梦照进了现实里。
......
江户川柯南在早上七点半的时候上了电车，他看了眼四周，车上全是穿着校服的学生和打扮精致的上班族。
“元太，你们在哪个学校？”一个女孩子说：“我在友枝小学一年级C组。”
“那我们就是在一个学校咯，但是我在一年级B组。”
“我在D组，啊啊啊——怎么我们全部都没在一个班啊！明明学校爆炸了我们应该放假才对！”
“但是学校爆炸真的很可疑欸，我怀疑是有什么恐怖分子......”
柯南听着这几个小学生的对话，心想：对，我也觉得很可疑，但应该不是恐怖分子做的，能在短短时间内联系好那么多所学校短暂的接收学生，就近分配好学生的上学地点，需要很大的社会力量......
“那个，江户川柯南是吧？你也被分到友枝小学了吗？你在哪个班级呢？”
柯南回神过来：“啊？我在A组。”
ABCD，真的齐全了。
到了友枝小学，刚走到校门口，就有高年级的学生会成员走过来，对柯南几人道：“是从帝丹小学过来的学生吗？请跟我来这边领校服。”
因为柯南等人身上穿的都是帝丹小学的校服，所以很容易被认出来。
去领了校服、储物柜钥匙、鞋柜钥匙、书本等等一系列东西，换上友枝小学的校服的柯南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这套校服......过于可爱了吧！
和帝丹学校偏成熟风的蓝色西装相比，这套水手服、戴贝雷帽的校服，真是每一个细节都在诠释着小学生的可爱。
把一年级的各位带到各自的班主任手上，高年级的学生会成员就离开了，他还要去校门口等转过来的学生，不止有一年级的插班生，每个年级都有。
一年级A班，班主任田中佳子领着江户川柯南进了教室：“这是新来的同学，大家鼓掌欢迎哦~”
整齐的掌声响起，江户川柯南一边介绍着自己，一边想：教室里可以养狗吗？为什么每个学生的桌上都有只兔子？还有，飞在半空中的东西是什么玩具？
阿治注意到转学生的目光，趁老师转身的时候对伏黑惠说：“他看得见。”
伏黑惠抬头，又点头，“嗯”了一声。
柯南疑惑的走到给他安排的课桌旁，把书包放进去，拿出课本，一只白嫩的小手捧着一只兔子伸过来，他迷惑的看过去，就看见那个森绿色眼瞳的漂亮男孩说：“这是每个同学的标配。”
是、是吗？柯南还以为这是什么教学作业：“每个人都要养吗？”
伏黑惠认真的点头：“是的。”
“但是应该有专门饲养它们的笼子吧？”柯南总觉得哪里不对，他又看了眼四周，发现除开几个人，多半的小学生都在认真的看着黑板，这本该是很正常的一幕，但是就是有哪里很微妙......
柯南看着小兔子安静的蹲在他的课桌上，几秒后，他终于反应过来：是这些学生的表情不对劲！
小学生的注意力是很容易分散的，如果在教室里有狗勾还有兔子的情况下，他们根本不可能不被这些动物分走注意力！而且不管是兔子还是狗勾，体味都是比较大的！不可能一点味道都没有！
所以，事情的真相只有一个，那就是——他们根本没看见这些动物！
可是狗勾和兔子都很显眼，为什么会看不到呢？！
以及，上方飞的那个东西，难道不是什么玩具而是真的——
“是的，你看见了不可直视之物。”阿治的声音幽幽又小声的开口：“接下来你要小心了，见到过彼岸生物的人类，会不停与死神接触，直到意外死亡为止。”
柯南：“......”
听到阿治的话，他反而松了口气，看来大家都是看得到的，只是都在很认真的学习，总不可能这里能看到这些东西的就只有这两个小孩吧？
柯南翻开课本，和桌上的兔子大眼瞪小眼。
后一排，阿治和惠惠对视一眼，悄悄的露出笑容。
过了一会儿，正在走神中的柯南视线余光看到了一只跳跃的兔子，跳到了老师的头上。
柯南：“……”
他一下坐直，关注着老师的表情，很好，老师表现的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一样，接着，好几只兔子朝老师跳过去，老师还是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别说老师了，就连小学生们也是一脸镇定。
柯南：“……”
这不科学！
然后，更多的兔子跳起来，就连柯南桌子上的兔子也跳了过去，柯南压抑住自己想要尖叫的声音，看着兔子们跳在一起融合成了一只超大型的兔子！
最后，两只头上有勾玉图案的一黑一白的狗勾，一左一右的包围起巨型兔子，上演了一出狗与兔子的大战。
柯南：“！！！”
他猛地站起来，想叫学生们快跑，老师却先说话了：“江户川同学？是有什么事吗？”
“……没、没事。”柯南呆滞的坐回座位，他聪明的大脑终于肯接受一个魔幻的事实，那就是这些东西大家都看不到……等等啊！不是有两个能看到的家伙吗？！就是他们搞的鬼吧！
柯南回头，看到了两张偷笑的脸。
虽然你们长得很可爱，但是你们真的很可恶。
总算挨到了下课，柯南直接转身，自以为很有气势的开口了：“你们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这种障眼法的手法我竟然没有看破。”
阿治深沉的伸手，示意阿文落到他手上来，可惜在空中飞舞的阿文又被外面的樱花树吸引了注意力，最后还是惠惠放了只兔子在阿治手上。
阿治轻咳了一声，低声说：“隐藏在彼岸的生物，只有被选中的人才能看到。”
伏黑惠点头，他比了个手印，脚下的影子在涌动，两只大蛇顺着他的腿，缠绕的挺直了蛇身，对着柯南嘶嘶几声。
柯南：“！！！”
阿治：“！！！”
“不要蛇不要蛇！”阿治后退一步，惠惠失落了下，蛇哪里不可爱吗？他换了个手势，有鹰的身影在空中浮现，不过由于教室太小鹰太大，只是出现了一个虚影就回去了。
见到了并不科学的一幕的柯南捏着下巴小声说：“是什么魔术吗？怎么做到的？”
惠惠：“不是魔术，是咒术，魔法使在读四年级，会介绍你们互相认识的。”
柯南：果然是什么魔术吗？

第九十八章
阿治很好心的给了柯南接受现实的时间。
因为这个家伙一看就是以前生活在完全科学的世界里，这估计是他第一次接触神秘领域，但没关系，神秘会吸引神秘，从今天开始柯南酱的生活会打开新的篇章！
“怎么样，你清醒过来了吗？”阿治微微垂眸看着柯南，只要带上这个家伙，他就不是最矮的那个了！哈哈哈哈哈！！！
柯南想了一会儿，他还是怀疑是什么障眼法魔术之类的，但是这么多人都没发现就太可疑了，总不能世界上真的有魔法使吧？
属于侦探的好奇心被勾了出来......不对啊！蛇！刚刚那是真的蛇！
“治君，交到新的朋友了吗？”看完樱花的阿文飞回来，坐在阿治的肩膀上，十分欣慰。
柯南(震惊)：会飞的精灵小玩具说话了。
变声器、遥控器在哪里？！不要告诉我这是真的啊！
柯南看着那一黑一白的狗勾绕过小学生们走到伏黑惠的旁边，伏黑惠伸手摸摸它们的狗头，下一秒两只狗勾就化作黑色的、液体一般的东西、融入了伏黑惠的影子里，很快，那些兔子也是一样，教室几乎立马就“干净”起来，而除了他们三个，其余人根本没察觉到这种情况。
伏黑惠解释：“我咒力不够他们出现很久，等上体育课的时候给你看大象，对了，你喜欢蛤/蟆吗？”
阿治：“我不喜欢。”
柯南：“......”
这已经不是喜不喜欢的问题了！
这是有关科学和玄学的竞争！！
很快就又到了上课时间，教国文的老师戴着眼镜拿着书走了进来，柯南看似认真的听课，实则注意力都在后排的阿治和惠身上，但这节课的阿治和惠出乎意料的安静，趁着国文老师在板书的时候，柯南迅速回头看他们一眼。
然后看见了阿治沉思几秒写几个字的神色，以及左手右手都拿着笔，不知道在书上画什么的伏黑惠。
好家伙，你们还真是各干各的，正在做的事简直和课堂毫不相干啊。
“江户川同学。”堪称学生时代的魔鬼开口了：“来念一下接下来的段落。”
柯南：“......”段落，在哪里？
阿文飞过来，给柯南指了指。
柯南心情复杂看了眼阿文，认命的开始念：“故郷の桜がまた咲きました......”
在友枝小学上了一天学之后，柯南酱的世界观就已经岌岌可危了。
他活了十七年，还是第一次发现世界上有不科学的事物。
“江户川君！”被分到一年级C班的吉田步美对柯南挥挥手：“要一起坐电车回去吗？”
柯南摇摇头，选择和阿治他们一路。
虽然他世界观摇摇欲坠，但是作为一个真&#183;高中二年级学生，还是很对那些未知的事物好奇的！
作为一个侦探，永远不能甘于平静，永远在追求真相的路上！好奇心永远max！！！
“但是，如果你和我们一起走的话。”阿治看了眼柯南：“那你就回不了家了哦，毕竟，我们回家的方向刚好相反吧。”
“但是明天周六，我们可以一起去水族馆玩。”
晚上，在例行的德语训练结束后，森鸥外把桌上的书放回书房的书柜里，问正在选今天晚上要穿哪件睡衣睡觉的阿治：“要去德国玩吗？”
阿治心动了下，但是最终还是坚定的拒绝了：“明天要去水族馆啦。”
所以呢？森鸥外等待着小孩子接下来的话，然后小孩子挑出一套睡衣跑进浴室了，森鸥外：“......”
“哈哈哈哈——！”爱丽丝忍不住大笑出声，又放低了声音说：“治君根本没想邀请你一起去！林太郎太惨了哈哈哈！”
森鸥外：“......”
“一米二以下的小孩子是不能独自进这些游乐场所的。”
“那又怎么样？”爱丽丝数了数：“有夏油和五条在，和‘朋友’一起出去玩和‘爸爸’一起出去玩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性质。”
虽然道理是这样啦……
......
周六，毛利侦探事务所，柯南还在想今天到底要去不去水族馆，但是要去的话是去哪个水族馆？而且昨天答应的时候他满脑子都很混乱，以至于他根本忘记问要在哪里集合这件事。
正当他这样想的时候，侦探社的门被人敲响，毛利兰过去开门：“这里是毛利侦探事务所——”
一个高中生模样，留着长发和奇怪的刘海的男人微笑：“请问江户川柯南在吗？”
被夏油杰牵着的阿治抬头：“我们来找他出去玩哦。”
五分钟后，夏油杰带着一长串小孩往友枝市的水族馆进军了。
五条悟今天没有戴他的盲人墨镜，而是双眼缠着绷带，迈着大长腿和夏油杰并排走：“杰好像鸭妈妈。”
夏油杰：“......”
他沉思，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柯南和阿治以及伏黑惠走在一起，时不时看一眼五条悟，他欲言又止，止言又欲，终于还是忍不住说：“他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阿治看看五条悟，说：“没问题，五条的眼睛很特殊，不露出来对他来说要好受一点。”
柯南理解了，他仰头看着五条悟那一头白发和超级白的皮肤，心想：原来是白化病，白化病人的眼睛就不能见强光。
不过他蒙着眼睛是怎么做到走的如此自信又嚣张的？
“因为他看得见啊。”阿治翻了下菜菜子伸过来的花绳，然后伸手把翻着图案的花绳递给美美子，美美子把花绳翻到自己手上，又跑到了真依那里去。
柯南看了眼这群小孩，好像他们都对这个“五条”蒙眼走路这件事接受良好，如果他在继续问下去的话，是不是会显得格格不入？
可是侦探好奇的心就像是猫咪的爪子一样，不停的在心口上挠着。
“不要想了。”伏黑惠做出手印放出一只兔子，交给柯南抱着：“五条是特殊的，你就当没看见他头上的绑带，或者当他今天没绑绷带，是不是就感觉正常多了。而且——”
伏黑惠忽然深沉：“好奇心会害死小猫咪哦。”
柯南：“......”
救命啊！为什么一个小学生说话这么中二？！
......
友枝市内的水族馆，新装饰的有咖啡厅，咖啡厅就在正中央的游鱼展厅旁边，可以让人一边看鱼一边做其他的事，相当的受欢迎。
森鸥外穿着常服，爱丽丝贴在透明的展厅旁边看各色各样的鱼从她面前游过，一个年轻的服务员拿着小本子走过来，问：“请问需要点什么？”
森鸥外看了眼这个年轻人，转头问爱丽丝：“爱丽丝酱，你想吃什么？”
“这种事林太郎决定就好了嘛！”
水族馆外，夏油杰正在买票，检票员低头数了数1234567......七个小朋友，扬起甜美的笑容：“小朋友们入馆后要跟紧大人哦。”
“哟西哟西！”五条悟拿着一个导游用的旗子：“小朋友们看过来！现在是麻辣教师五条悟的时间！”
没人理他，倒是惠惠看了眼五条悟，对阿治道：“他好不要脸哦。”
阿治环顾四周，让菜菜子和美美子去抱夏油杰的大腿不要来缠着他，真希和真依都是很独立的孩子，到了这里后就和夏油杰打了声招呼，然后两人先跑进去了。
“要一起去找樱酱吗？”阿治说。
“要。”伏黑惠答应道，他才不要和夏油五条待在一起，会受到莫名的奇怪暴击的！
于是阿治、惠惠和柯南组队离开这里。
人走茶凉、在寒风中（不是）瑟瑟发抖（没有）的五条悟遗憾的收回小旗子，疑惑：“为什么都走了？杰，他们好奇怪。”
“是他们太过分了。”夏油杰安慰五条悟，并把美美子塞进他怀里：“走吧，我们去看鱼。”
“啊......”五条悟看了眼怀里的小孩，凑近夏油杰：“下次出来就不要带她们了。”
“悟，很想打架吗？”
“在这里吗？”
“算了......明天给你买仙台的喜久福。”
因为是周六，水族馆里的游客很多，大部分都是大人带着孩子来这里海豚表演，阿治的目标很明确，就是在游鱼展厅那里的咖啡厅守株待兔，虽然他没有来过这里，但仅仅是通过来往人的交谈和走动的方向，他就能推测出咖啡厅在哪里。
“嗯？”跑到咖啡厅的阿治看了眼里面：“我看到了林太郎。”
伏黑惠和阿治一起走进去：“林太郎？是阿治邀请林太郎过来的吗？”
“不是啦。”阿治叉腰，朝森鸥外的方向跑过去，质问他：“林太郎，你在这里做什么？”
森鸥外把一杯鲜榨果汁递给阿治，阿治低头就着吸管喝了两口，森鸥外才道：“爱丽丝酱太想过来了，我怎么可以拒绝那么可爱的爱丽丝酱呢！”
“你以为我会信你的鬼话吗？”阿治看了眼四周，又被森鸥外投喂了一颗葡萄，忙着嚼果肉的阿治暂时不能说话。
伏黑惠带着柯南过去，柯南观察着这个被叫做‘林太郎’的年轻男人和阿治的神色，这副样子......是遇到家长了吗？
爸爸还是哥哥或者叔叔？看来是爸爸。
柯南做出结论。
伏黑惠很熟练的接过森鸥外递给他的同款鲜榨果汁，柯南也被递了一杯，他抱着常温的果汁，还是学着小孩子的语气喊了声：“……叔叔好。”
过了没几分钟，旁边空闲的咖啡桌上来了两位客人，是一个活泼可爱的女孩子和一个看着就柔和的高中生男生，年轻的男服务员又走了过来，柯南听着旁边的对话，原来这个服务员是这个女孩子的哥哥、男高中生的同学。
阿治的座位方向正好对着那个女孩子，女孩子点完饮品后一眼就看到了阿治，喊了声：“治君？小惠？你们也在啊！”
“樱酱！”
刚喊完，就听到从不远处传来一声尖叫：“啊啊啊啊！！！死人啦——！！！”
阿治：“......”
他的声音被这句恐慌的尖叫声淹没了。
柯南表情严肃的站起来：“我去看看。”
然后就飞快的跑过去了，接着被一个人拎起来放回去，木之本桃矢（小樱的哥哥）冷静道：“小孩子不准过去。”
他又对那个温和的男高中生和自己妹妹说：“阿雪，麻烦你带小樱回去。”
“嗯。”月城雪兔坚定的拉住小樱的手，不让她有机会乱跑，虽然小樱也不会乱跑就是了：“小樱，抱歉，今天的‘约会’到这里就结束了，我们回去吧。”
咖啡厅死了人作为服务员的木之本桃矢有作案嫌疑，不能离开现场，但是小樱还不懂这个。
“嗯......那哥哥？”
“桃矢会没事的啦。”
小樱被月城雪兔带走，离开前还看了眼森鸥外一行人，她对阿治和惠道：“你们也快点回去！”
阿治大声回答：“好——！”
等人离开这里后，阿治才很不高兴又疑惑的说：“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啊！”
我不记得有发生过死人案件啊！这可是甜甜的魔法少女番！
爱丽丝道：“那治君想要怎么做呢？”
无法去现场，暂时被拦在这里的柯南闻言转过头来，心想：这种案件，为什么会问一个小学生？
阿治鼓起双颊，不满又隐隐的激动，抬头：“这种时候就要侦探出场了！”
爱丽丝疑惑的语气：“侦探？”
怎么也不该想到侦探吧？
阿治跳下凳子：“好像做梦梦见过自己成为侦探了，似乎很有趣的样子。”
森鸥外顿了下，暗紫色的眼瞳看向好像已经做好破案准备的阿治，站起来：“破案吗？走吧。”
“哦。”阿治牵住森鸥外的手，伏黑惠跟上去，爱丽丝也迈着轻快的步伐过去了，柯南愣了一下：“我也要去！”
虽然不知道他们哪来的自信进入案发现场，但是柯南还是跟着过去了。
作为一个侦探，不能放过任何一个案件！

第九十九章
水族馆紧急闭馆，虽然打了报警电话，但霓虹的出警速度向来没有个准确的标准，趁着这段时间，许多游客趁机陆陆续续的离开了的这里，案发现场被咖啡厅的经理保存起来，周围不少人聚集起来，随即被木之本桃矢拿来的隔离带隔开这群看热闹的人。
森鸥外带着阿治走过去，他对阿治说：“做侦探的话，是会见到许多死人的哦。”
在阿治三岁左右的时候虽然有过一天遇到了很多凶杀案件，但那时他们都是无辜路人，森鸥外没有带着小孩子当侦探的想法，至于死人，只要没有近距离接触，而且在隔了许多人的情况下，看着也不可怕。
跟在后面的柯南理所当然的想：成为侦探必然会见到死人，这不是很正常吗？
然后他就忽然反应过来：哦，想成为侦探的是个才六岁的小孩，好像的确不应该和死人打交道。
“没见过死人的侦探那还叫侦探吗？”虽然阿治长这么大都没真的接触过死人，当然这方面被森鸥外特意规避过，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害怕这个。
“那不一定，许多侦探一辈子都遇不上几个案件。”爱丽丝道：“大部分侦探接触的委托多半都是找猫、找人找物品或者代/购、查找隐私、跟踪等等，遇到案件的概率连1%都没有，当然那种特别厉害的侦探另说，厉害的侦探相当于是警方的外门特殊顾问，那些没有头脑的案宗对他们而言就像是透明的一样……”
说到这里，爱丽丝没有继续说下去，反而笃定道：“不过阿治肯定是最顶尖的侦探啦。”
柯南：……为什么对一个小孩子这么肯定啊！？
到了案发现场，隔离线旁，森鸥外从兜里拿出一张证件，给很有意识保护案发现场的经理看了眼，接着经理就退开位置，让森鸥外进去了。
“等等！小孩子——”
森鸥外没有理会经理一脸‘小孩子不适合进去’的表情，他看了眼周围，转而说了句：“疏散无关群众。”
游鱼展厅的咖啡厅并不是独立的咖啡厅，它和展厅连在一起，人们在看鱼的同时也能看到在坐在咖啡厅赏鱼休闲的人，走廊的环形设计也能让一楼和二楼的游客看清楚这里，相当于一个‘露天’地带。
“可是……”
“凶手不在外面，现在让无关人员撤走。”
经理纠结的想了两秒，就在森鸥外的目光和证件下屈服了，说实话他也不想有这么多人在这里围观，不仅会给水族馆带来不好的负面影响（其实已经带来了），总之咖啡厅是开不下去了，于是找来员工和水族馆的理事人，很快就将那些无关人士给劝离了水族馆。
柯南看着这一幕沉思，阿治的爸爸看起来很不简单的样子，刚刚他拿出的证件是什么？警察证吗？但是他一点都不像是警察的样子，看气质反而有点像……灰色地带的人？
不过既然已经进来了，那么还是破案比较重要……
无关人士撤走，现场就只剩下和受害者有关的人。
阿治看了眼案发现场，现场加上受害者一共有五个人。
受害者是个三十岁左右的男性，穿着休闲，人不太好看，死的时候应该在喝甜饮，然后突发状况死亡，现在尸体还被放在地上没人敢动；
旁边有个长发女人正靠着一个男人哭泣，看样子是被突然死去的朋友吓哭了，男人安慰着女人：“里沙，先不要哭了……”
剩下的两人也是一男一女的组合，女人画着精致的妆容一脸的不知所措，看上去还没反应过来，男人还坐在座位上，也是一副呆样。
这时，六个警察往这边跑了过来，为首的那个中年警官一看到案发现场进了人，就开始大喊：“无关人士出去！不要破坏现场！”
这里的无关人士特指森鸥外，等森鸥外再次把证件拿出来后，中居警官（友枝市警察署搜查一课的组长，也就是这个中年警官）看了眼证件，又看了看森鸥外，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原来是森医官！我还以为您还在部队呢。”
森鸥外眨了下眼睛，真稀奇，这还是第一次在现实中遇到认识“森屿外”的人（除开岛根县的森家），总不可能“森屿外”的个人人脉都在军队吧？……也不是没有可能。
森鸥外表情不变：“鄙人已经从那个地方退出六年多了，不过现在在另一个部门，或许我们以后还会打交道。”
接着又对一脸小孩子不适合这里的中居警官说：“那是我家小孩，带出来实践一下。”
“好的！”也不知道中居警官认识“森屿外”是属于哪种程度，反正中居警官答应的很爽快，似乎很信任“森屿外”的样子：“既然是森医官的小孩，那就不普通了，我很期待他的天分！”
森鸥外一瞬都不知道该接什么话：……你到底对“森屿外”有什么样的滤镜啊。
阿治抬头看了眼森鸥外，又看看中居警官，这个人认识林太郎欸。
这样想着，他就开口了：“我大概知道凶手是谁了。”
因为凶手真的很显眼啊，只要再弄清楚几个点，就可以把绝对性证据摆出来了。
正在案发现场找线索的柯南听到这句话，困惑的看过来：“？？？”
柯南：如果我没记错，治君你只是围着案发现场走了两圈吧？我们甚至连受害人和四个嫌疑人的名字都还不知道啊！
与受害人有关系的两男两女表情不一的看过来，靠在男人肩膀的那个女人不满的说：“为什么这里可以进来小孩？！这也太不尊重顺一君的死了……我要去举报你们！”
“喂，里沙……”被靠着的男人说：“抱歉，里沙有点过激了，不过要是这几个小孩不弄出去的话，我也是会举报的。”
另外两个人仍然没有说话，只是盯着中居警官，好像也是一副随时都想要举报的神色。
中居警官有些为难：“……这个，”他看向森鸥外，森鸥外回了句：“很快就结束了。”
中居警官：“好的。”
他内心感叹，森医官还是像以前那样淡定啊，不过他也是没想到森医官这么年轻就有了孩子，虽然他其实没和森医官说过几句话，但是……不愧是森医官！
柯南有些呆住：你为什么这么听话啊！
中居警官微笑了下，那张严肃的脸都显得柔和起来，他对阿治道：“这位小少爷叫什么名字呢？”
阿治皱了下眉：“叫我津治就可以。”
“那津治小少爷，在您开始推理之前，让几位知情人先描述一下自己知道的情况。”中居警官似乎对这类聪慧的小孩很了解，当然他在说这话时还偷偷看了眼森鸥外：“您或许心里已经明白了，但是大人们还没有哦。”
阿治叹了口气：“好吧。”
他也正需要一点准确的情报，虽然凶手第一次作案表情管理不到位，不过从结果倒推就十分容易了。
森鸥外揉了下小孩子的头发，被阿治伸手拍开，阿治小声的不满：“林太郎不要摸我头，这样我会长不高的啦！”
伏黑惠看了眼阿治的身高，竟然还郑重的点了下头，过去，他和阿治差不多高，现在，眼见着他越来越高，阿治却还在慢慢的长……
在柯南满心的“案发现场要严肃”，和死者有关系的男人则在警官的示意下，说：“死去的人叫做山中顺一，是我和里沙、立子、步司的朋友，我叫相源泽……”
简单来说，就是这五个人相约一起来水族馆游览，山中顺一平时独居，是一个小有名气的漫画家，因为他宅在家里的时间太长，平稻立子就约了他们三个一起出来陪山中顺一走走，谁知道这一出来，山中顺一就去了另一个世界呢。
“……我只是觉得顺一君太久时间没出来，才想要邀请他来水族馆这边散心。”平稻立子终于说出了她在这里的第一句说，她顿了下，就继续说：“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明明之前顺一君还给我说不想画漫画了，说他中了奖要出国旅游……”
“中奖？”柯南询问：“是很大的奖吗？知道山中顺一中奖的人都有谁？”
“啊？我不知道。”平稻立子茫然的看了眼其他几个人：“你们都不知道吗？”
其余几人摇摇头，表示都是第一次听到这件事。
接下来就是小泉里沙和伊藤步司的自述，两人都说自己是被平稻立子邀请过来的，他们本人在此之前和山中顺一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了。
阿治听着这四个人挨个说完情况，他抬头看了眼中居警官，得到了中居警官一个小小的微笑，阿治歪了下头，说：“凶手就是相源泽。”
中居警官挥了个手，身后待命的警/察们就上前就把相源泽按住，这动作快的，令柯南都惊了一下，你们到底谁才是上司啊！
相源泽不可置信的看了看这群被一个孩子支使的警/察：“一个孩子说的话……我要去举报你们！”
中居警官看了眼阿治，阿治叹了口气：“你可能是第一次杀人，业务不熟练，还之前犹豫了很久，等下定决心后，嗯……留下的破绽还是很多的。”
中居警官听着这番话，都愣了下，他看向森鸥外：这小孩这样说话真的没问题吗？
这话说的，活像是他杀了很多个人似的。
森鸥外汗颜，这算什么？潜意识忽然觉醒吗？
“你是为了山中顺一的那张彩票才杀人的。”阿治看着相源泽的神色：“两天、三天？不，一个周前，山中顺一买了张彩票，但是没想到竟然中了最高等的金钱数额，你从……”
阿治微笑着扫了眼其余几个人，接着说：“你从平稻立子小姐那里知道山中顺一中奖、还是数额不小的奖的消息，于是在三天前去了山中顺一的家里……”
“平稻立子小姐，您是不是不经意间说过山中顺一中奖的事？”
被阿治这么一提醒，平稻立子想起来了：“我只是在和顺一君打电话的时候说过，对了，那天相源君来给我送过东西，难道……”
她看向相源泽：“难道那时候你还没走吗？”
相源泽：“……”
“这里知道山中顺一中奖消息的，只有平稻立子和你，其余两人还被蒙在鼓里，让我猜猜，是你让山中顺一不要四处说，以免友情变质，但他肯定没有想到这个劝说他的人，已经看中了他那张还没去兑换的彩票……”
“喂！没有证据的事不能乱说！”相源泽的神色慢慢的变了，这个家伙……是会读心术吗？！
“好吧，你要证据是吧。”阿治：“中居警官，麻烦把他口袋里的糖拿出来。”
相源泽：“你该不会要用这几颗糖来给我定罪吧，可笑。”
“之前平稻立子有提到过，山中顺一比较嗜甜，而桌上，山中顺一点的饮品也放了大量的白糖。”阿治神色不变：“而你在早上的时候，先去了山中顺一家里，哄他服食了高浓度的甜酒吧。”
“你家里应该还有甜酒的□□、或者购买记录。而你包里的糖果，里面装的是甜度很高的，糖精。高浓度的糖精市面上并没有出售，只要查找一下你这几天的动向……”阿治歪头：“你还有什么想狡辩的吗？”
听了半响的柯南：“……”
你到底是怎么从几句话里，得出这么多消息的？
相源泽盯着这个小孩子，被孩子那仿若看透一切的目光看的渗出了冷汗，几秒后，他浑身的力气都松下来，点头。
接下来，还要去警察局做笔录，当然，辅助顾问那栏留的是森鸥外的名字，阿治对此没什么异议，不如说，在过了一次做侦探的瘾之后，他就对侦探的期待值下降了。
如果每次都要解释那么多的话，他会觉得很累的。
等从警察署出来后，阿治明显兴致不是很高的样子，爱丽丝明知故问：“治君怎么啦？”
“……没怎么，就是感觉做侦探好像也不是很必须的样子。”阿治幽幽的叹了口气：“看来，只有魔法少女才是永恒的。”
伏黑惠点了个头，然后忽然顿住，说：“阿治，夏油和五条不会扔下我们带着菜菜子她们走了吧？”
阿治：“看来是这样的。”
柯南看看阿治又看看伏黑惠，要不是他确定阿治就是个真正的小孩的话，他都要怀疑阿治是不是也是他一种状况：真大人假小孩。
世界上真的有人可以在这么小的时候就这么聪明吗？

第一百章
夜里，阿治穿着自己的小猫咪睡衣跟在森鸥外后面，嘴里一直在喊着：“林太郎，水牌……水牌……水牌……水牌……”
森鸥外被念的头都大了，无奈的回答：“会想办法把水牌送过去的……”
水族馆出了凶杀案，会闭馆几天，等到影响没有那么大之后才会继续开馆，而且也因为出了这种事，不管从哪方面来说魔法少女樱酱都是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出现在水族馆的。
阿治得到了想要的答案，高兴的抱住森鸥外的大腿：“林太郎最好了！”
森鸥外：“……”
……
夏日的清晨在太阳还没出来的时候还算做凉爽，黑发紫眸的小孩穿着紫藤花纹的小直衣，盘腿坐在走廊上，他腿上放着一本《论语》，眼瞳注视着院子里盛放的花簇。
从走廊另一道走来了一位优雅的老婆婆，她温和的目光看向孩子，道：“小少爷在这里做什么？现在已经是先生授课的时间了吧？”
“……一会儿去。”孩子把书给放走廊上，又问老婆婆要东西：“美枝子，我要剪刀。”
美枝子微笑的点头，正巧一个佣人朝这边走了过来，吩咐佣人去拿剪刀后，美枝子才问：“您要剪刀做什么呢？”
孩子转头看向跪坐在旁边的美枝子，嘴角弯起一个不太好意思的笑容，声音软软的、半真半假的说：“因为总觉得我还差点什么啦，所以就想用别的东西来补一下~不然我今天都会没什么精神哦。”
“原来如此，”美枝子笑道：“是想要剪花枝吗？”
“嗯，美枝子有什么推荐的吗？”
“那就剪点三色堇？”美枝子道：“不怕味道太香的话，茉莉也不错。”
“啊……”孩子拉住美枝子的袖子，声音轻轻的：“美枝子真好。”
很快，佣人拿了把修建花枝的剪刀过来，孩子玩了下剪刀，就把它递给美枝子：“我要去上课了，美枝子替我剪吧。”
他站起来，看着美枝子拿着剪刀走向院子里，孩子没有留恋的转身，拿着书离开了这里。
我还差点什么呢？
我也不知道，或许，是另一个我？
孩子的身影逐渐变得模糊，院落的景象也朦胧起来。
……
意识从梦中抽出，春日的早晨，森鸥外睁开了眼睛。
半个小时后，阿治闭着眼睛梦游一样踩着拖鞋起床了。
等他洗漱完毕，拿衣服的时候才想起今天是周日，根本不用这么早起来上学，他呆了两秒，立马放下衣服哒哒哒的跑回房间，利落的爬上床给自己盖好被子，闭上眼睛，继续睡觉。
坐在客厅沙发上的森鸥外看着小孩子这一连串动作：“……”
十分钟后，阿治又焉哒哒的来到了客厅，唉，睡不着又有什么办法呢，只能爬起来吃个早餐的样子。
“今天有想要做的事吗？”森鸥外给阿治递了个三明治，阿治先喝了一口早餐奶，才接过三明治慢腾腾的咬着，他想了想，说：“没有。”
魔法少女樱酱今天要收服雨牌和树牌，雨牌……阿治回忆了一下，看向森鸥外：“水牌！”
“……今天上午就会让她遇到水牌的。”森鸥外看着阿治这沉迷追星的样子，心想怎么有股私生饭跟踪狂的感觉……一定是错觉吧，阿治这么可爱又能做什么呢？
这么可爱的阿治在得到答案后就安心的吃完了早饭，然后带上装备去了隔壁伏黑家。
伏黑家的儿童玩具屋里，阿治问：“今天怎么没看到乔治。”
“乔治很少待在家里的啦。”伏黑惠安装着自己的高达机器人，对阿治道：“除了最开始那段时间，现在我也只是偶尔能看见他，也不知道他每天都要跑去哪里，猫咪又不用上学。”
“不过爸爸说是春天到了，乔治要去找春天的花？奇奇怪怪的。”
春天的花？阿治歪头，春天的花好多的，他一边给自己的飞机跑酷安装阻碍带，一边说：“猫咪为什么要找花？”
“不知道。”
就着“猫咪找花”这个问题探究了一会儿，两个不明所以的小孩在玩具屋里待了一个上午。
闲暇的周末结束，新的一周又来了。
友枝小学一年级A组，伏黑惠挨个给每位同学桌上放了只脱兔，玉犬雄赳赳气昂昂的在教室里来回巡视，阿治坐在座位上，挥挥小手让玉犬们不要靠近自己。
柯南背着书包走进来，他这个周末又遇到了两起案件，虽然过程有些曲折，但都通过毛利叔叔顺利解决了，不过除此之外并没有遇到过像是伏黑同学他们说的“咒灵”和“妖怪”什么的。
黑玉犬从柯南身边走过，柯南下意识退让了下，他走到座位上，看着不知道在写些什么的阿治，问：“在写什么？”
阿治抬头，回答：“在试着写故事。”
柯南：“……？”
他迷惑的坐下去，在见识到阿治远超常人的聪慧之后，他回去后也问过阿笠博士这方面的事，结果阿笠博士说“这很正常啊，新一，虽然世界上普通人占了绝大部分，但也是有令人赞叹和仰望的天才的……”
他回头看了眼阿治，正巧看到阿治翻页，满满一页写了不知道什么东西，文字看上去也不是霓虹文，阿治注意到柯南的视线，说：“是德文啦。”
因为正在学习德语，所以就用德文来试着写故事什么的，对于阿治来说就是一举好几得：很好的练习了书写、不用担心被别人知道他写的是什么、满足了他想要写个故事的想法、也找到了在课堂上打发时间的乐子。
柯南：“……”
这就是天才儿童吗？
柯南觉得，自己不需要费心思装一个真正的小孩，因为有的真正的小孩表现的比他还离谱。
柯南：从今天开始放飞自我。
……是不可能的，他不想真的从小孩子开始重新长一遍啊！
所以还是要找出黑衣组织，找到令他变小的药物，然后拜托阿笠博士研究解药，恢复成原来的样子。
四天后，友枝小学一年级A班，阿治坐在座位上，他严肃的推了一下并不存在的眼镜，问：“柯南酱昨天又遇到了什么？”
柯南：“……幽灵电车事件。”
阿治：“哇。”
伏黑惠：“哇。”
柯南：“……”
“柯南酱遇到案件的概率也太高了。”阿治认真的看着柯南，叹了口气，说：“看来不能介绍魔法少女给柯南酱认识了，甜甜的魔法少女番不能在遇到一点也不甜的事件！”
阿治觉得自己看破了真相，也为上一次水族馆事件找出了理由。
“不过，柯南酱要去神社拜一拜吗？”阿治提出建议：“以柯南酱这频繁遭遇案件的体质，如果不是被地狱使者看中了，那就是你被诅咒了。”
伏黑惠：“……也许柯南酱只是单纯的倒霉，或者单纯的容易遇到案件呢？”
阿治：“你信吗？救世主大人是不会相信这种巧合的！难道柯南酱是什么侦探破案番里的主角吗？！咦——”
想到这里，救世主大人和来自地狱的恶魔使者对视一眼，恶魔使者召唤出‘地狱恶犬’和‘八岐大蛇’，然后又把召唤物收回去，仿佛完成了什么仪式一样，笃定道：“他身上有死神的气味，看来是死神的眷者。”
柯南：“……”
尴尬的用脚趾抠出一座城堡，你们闭嘴啊！不要给我添一些奇奇怪怪的设定！
阿治忽然叫了柯南的全名：“江户川柯南。”
“名字来源于江户川乱步和柯南&#183;道尔。”阿治捏着下巴，看着柯南僵硬的神色：“欸？这名字竟然是你自己取的？我还以为是你爸爸热爱推理小说才会给儿子取这个名字，看来是你自己热爱……”
柯南：“！！！”
“就、就是我爸爸取的啦！”柯南下意识解释，虽然他对阿治的推理过程很好奇，但前提这个被推理的对象不是自己啊！
为什么话题会变成这个？！我们最开始明明在说幽灵电车的事吧！？
“哦，看来你爸爸是写推理小说的。”阿治：“或许还很有名，现在社会上比较有名的推理小说家有上村游子、工藤优作……嗯，看来是工藤优作。”
柯南：“……”
是看表情推理的吗？要做到现在这样得需要不小的阅读量……等等啊！这样再推理下去他就掉马甲了！不对，都推理到这里了那么已经掉马甲了吧？！
我的表情就那么差劲吗？——被自己的明星妈妈工藤有希子说过毫无表演天分的柯南怀疑了下人生。
“说起来之前一直在报纸上有看到过一个高中生侦探，叫做工藤新一，但最近他却没怎么在报纸上出现了。”阿治的眼神逐渐犀利：“我明白了！”
柯南的心提了上来：你明白什么了？
“你就是工藤新一——”
柯南：！！！
“——的弟弟吧！”
柯南不知道该做出什么表情来：“……哈哈哈，对。”
也对，也没人会把一个小孩子和一个即将成年的高中生划上等号吧。
“不过考虑到这也许是一个侦探破案番。”阿治又说：“所以工藤新一就是你本人啦！”
柯南：“……”
这中间是不是省略了什么步骤？
伏黑惠倒是能勉强跟上阿治的脑回路，毕竟两人几乎在一块长大，他说：“因为只有这样才会有趣嘛，高中生侦探因为在某天偶遇了犯罪团伙的暗地交接，结果被犯罪团伙灭口，但是因为不知道什么原因，高中生侦探变小了，从此展开一系列的推理故事……”
“不过为什么会一直碰到案件？果然是受到了死神的眷顾吧？”
有理有据，有理有据。
……个鬼啊！

第一百零一章
柯南睁着死鱼眼，无语的看着这两个小孩子。
明明掉马甲是那么严肃的事情，为什么他却一点感觉都没有呢？！
现在否认他就是工藤新一这两个小孩会相信吗？在阿治跃跃欲试想要喊‘新一酱’的时候，柯南先开口了：“治君。”
“嗯？”阿治歪头。
“要上课了。”柯南试图以这句话结束阿治对自己的分析，他也不知道该怎么给小孩子讲这件事不方便说出去，万一哪天这两个小孩在路上讨论，结果就遇到了那个组织的人怎么办？！
阿治盯着柯南看了一小会儿，十分善解人意的说了句：“好吧。”
说完，还对惠惠道：“柯南酱是隐藏在人类里的勾魂使者，我们不可以把他的存在给普通人知道，不然会给他们带来厄运，毕竟拯救世界这种事，我一个人就可以做到了哈哈哈哈！”
伏黑惠：“……”
他漂亮的森绿色眼睛看着阿治，伸手拍了下阿治的头，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柯南：“……”
他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放弃了和小孩子讲道理的想法，反正最后结果是他想要的，那么过程无所谓也没关系……吧？
下午，班主任田中佳子说明了下个周要和圣夜学园联合开运动会的事，并且道：“我们班要出两位同学和其他组一起去接圣夜学园一年级星组的同学，有小朋友愿意当领队吗？”
然后挑选了一男一女比较活泼开朗的组合当领队，田中佳子又微笑着说关于运动会的事项：“我们一年级虽然不参加上午的运动项目，但是运动会开场节目是小朋友们表演哦！所以接下来的体育课小朋友们都要认真学习体操……”
最后，田中佳子道：“运动会的下午还有家长（包含亲子）运动会，请小朋友们鼓励家长多参与……”
阿治抬起头来：家长运动会？
他想象了下林太郎跑步的样子，话说林太郎是不是好久都没运动过了？听说每天坐办公室的人会长小肚子还会秃头，万一林太郎哪天变成了这样的话……
阿治认真的想：那我就不要和林太郎走在一起了！
班长把田中佳子给的家长运动会项目的表格发下去，柯南接过这张表格，心想：运动会可以不去家长吗？他爸妈都还在洛杉矶，也还没告诉他们自己变小的事，总不可能让阿笠博士或者小兰过来吧？
想到小兰过来参加家长运动会的可能性，柯南心里就是一个激灵：这种事情绝对不可以发生！
伏黑惠接过表格，看了眼这些项目，拿起笔一挥全部给自己的大猩猩爸爸报上了。
阿治接过表格，他看了眼有哪些项目：跳绳？可以给林太郎报上；拍球？可以给林太郎报上；一百米跑？可以给林太郎报上；两人三足？可以给林太郎报上……
远在大阪的森鸥外摸了下自己身上突然立起的汗毛：怎么突然有点冷？是要下雨了吗？
夜晚，吃到了久违的螃蟹的阿治仿佛浑身都开心的在冒小花花，他捧着脸，哼着歌趴在沙发上，翻过一页正在看的故事书，等看到故事里的主角参加了俱乐部之后，阿治才忽然蹭起来，倒头像是小虫虫一样爬动着给自己换了个方向，并且仰头：“林太郎，学校下周有运动会，我已经给你报好项目了。”
没有等森鸥外的回应，阿治翻下沙发踩上拖鞋，从书包里找出一张表格，又哒哒的走过来放在森鸥外的手上，满脸都是认真：“林太郎一定可以做到的，对吧？”
森鸥外扫了眼那些项目，难倒是不难，但是……
他微笑着从兜里拿出一张证明，说：“抱歉阿治，运动会那天我会作为校医去学校，可能没有时间……”
阿治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森鸥外：你、说、什、么？！
“林太郎，我再给你一次组织语言的机会。”阿治有一点点的生气，他酝酿了下自己的眼泪——他知道林太郎可见不得他哭了。
酝酿了两秒，阿治表情有些委屈的看着森鸥外：“如果你不参加的话，会显得我很不合群。”
森鸥外：“……”
他低头看着装哭装委屈的小孩，用他无比强大的意志力压制住自己想笑的冲动，要是真的笑出来了，装哭也会变成真哭的。
“但是肯定也会有其他小朋友的家长不会参加的吧？”
阿治大声：“他们和你能一样吗？！你们又不是同一个人！”
“对啊对啊。”看热闹的爱丽丝应和道：“治君难得提要求欸？林太郎连这小小的心愿都不满足他吗？”
森鸥外：“……”
他从沙发的夹缝里摸出一支笔：“那就两人三足。”
“还有跳绳和百米跑。”阿治抓住森鸥外的手，强迫他把这两项也给勾上。
……
春日的运动会很快就到临了。
森鸥外看着时间，牵着爱丽丝、带着相机来到了友枝小学。
这个时候都还早，运动会要九点才开始，圣夜学园的学生们还在过来的路上，六年级的学生们在检查场地，森鸥外先去医务室看了一会儿，爱丽丝带着相机隐藏在树叶中，对着一年级A班的方向聚焦。
正在上课的柯南，余光忽然对上了一抹反光，他神色一凝，朝那边看过去。看到了樱花树上那几缕金色的长发。
而同样有所察觉的阿治，超级熟练的趁老师不注意的时候比了个“V”。
——不要养成奇怪的习惯啊治君！
以后有变态跟踪狂怎么办？！
简短的一节课结束，圣夜学园的学生们也分批次到了，他们被友枝小学负责接待的同级学生们带到操场，属于圣夜学园二年级月组的禅院姐妹在假装家长的家入硝子的陪同下在友枝小学闲逛起来。
家入硝子：有合理的理由不用去上课！好耶！
自从学校改名后，家入硝子只觉得生活越来越艰辛了，过去只需要学习医疗知识解剖尸体的快乐日子一去不复返，想到这里，她在心里骂了句：可恶的五条悟！如果不是他横插一脚，她早就转到京都校去了！
阿治在寻找森鸥外在哪里的途中，遇到了一只在友枝小学乱串的小精灵，他停下脚步，看着这个粉红色、拿着彩球穿着啦啦队服装的小精灵，然后趁小精灵不注意，忽地一下伸手抓住！
“啊啊啊啊啊——”小精灵惊慌的叫了声，抬头，看了眼阿治，松了口气：“什么啊，原来是小孩子啊。”
“快放开我哦！小孩！”小精灵的声音很有活力：“我还要去找亚梦酱呢！我今天一定要让她‘我的心，unlock！’。”
阿治捧着小精灵往森鸥外的方向走：“unlock是什么？亚梦酱也是魔法少女吗？我是津治，你叫什么？”
“你好啊！治酱！我是亚梦酱理想中的自己——小兰参上！”小兰比了个姿势。
“理想中的自己？那是什么？”阿治问。
小兰双手环胸，坐在阿治的手心里，活泼的解释：“每个孩子心目中都会诞生出自己梦想，我是从亚梦酱的梦想里诞生出来的守护甜心！”
另一边，伏黑惠接到了自己的爸爸和妈妈，千理摸了把惠惠的海胆头，甚尔面无表情的扫了眼四周，周围都没人敢靠近这边。
和惠惠一个班级的某个男孩子小心翼翼的走过这里：惠酱的爸爸竟然是极道吗？好可怕……
友枝小学校门口，靓仔五条悟戴着墨镜出场了，旁边夏油杰走过来，问：“悟，你停在这里做什么？”
“杰，我也想要小精灵。”五条悟看着一排小精灵光明正大的从自己面前飞过，他擦了下墨镜，好奇的视线盯着那一排小精灵移动。
绿头发作家政打扮的小精灵四处看着：“小兰去哪里了？”
一身艺术家气息的蓝色小精灵回到：“不知道，她好像最先冲出去吧。”
国王打扮的小精灵抱着双手：“要去找她吗？”
“喂，”一身运动服头上还绑着星星头带的小精灵疑惑的回头看了眼五条悟：“我怎么感觉那个大人能看见我们？”
“那或许是他的心特别纯粹吧。”穿着美丽和服的小精灵优雅的捂着嘴巴，说：“也或许他以前也有过守护甜心。”
五条悟眨眨眼睛，伸出手抓住一只飞在最末尾的、戴着婴儿奶嘴的小精灵，小精灵惊慌的喊出声：“救命啊——！大家！！！”
“杰！你看它还会喊救命欸！”
夏油杰疑惑看了眼五条悟：“什么救命？”
五条悟握着小精灵往夏油杰面前举了举：“它啊！”
“什么？”夏油杰更加困惑，他盯着五条悟的手上看了一会儿，此时其他小精灵们已经义愤填膺的飞过来，扒住五条悟的大手，大喊着‘坏蛋快放开皮皮！’。
见夏油杰不是装的，是真的看不到，五条悟兴致缺缺的松开手：“什么嘛，杰看不到的话那就没意思啦。”
夏油杰：“……”
所以说你想要我看见什么？
&#183;
阿治走到了森鸥外面前，他绕过桌子，深思道：“林太郎，你认为我理想中的自己是什么？”
森鸥外疑惑：“……快乐的长大？”
“这太广泛啦！”阿治：“你要说的准确点，比如成为艺术家或者成为家政大师拯救世界。”
森鸥外：“……？”
“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阿治仰头看着森鸥外，质问道：“你把我养这么大，竟然都没发现我的理想是什么吗？”
森鸥外：：“……所以你遇到什么了？”
阿治比了一个爱心：“我也想要unlock变身魔法少女和樱酱一起打牌啦！”
森鸥外：“……”
你这不是知道的挺清楚的吗？

第一百零二章
好几分钟后，森鸥外才从阿治嘴里知道是什么让阿治萌生了这个想法。
从小孩子的心灵里诞生出来的理想中的自己？守护甜心？
那的确是够甜的。
揉了两下阿治毛茸茸的脑袋，给三位同样是临时的校医介绍了下阿治，在校医们用一种看幼崽的慈爱目光中，阿治被同班同学叫走去换运动服了。
运动会开场节目是由友枝小学一年级生集体跳体操，而运动会结束后的闭幕节目是由圣夜学园的一年级生进行表演。
爱丽丝已经做好准备，随时都可以进行录像，唯一的缺点在于她没调整过的身高太矮了，必须踩在桌子上才能拍到全景，不过她也不需要拍到全景，她要拍的对象只有阿治一个小孩子而已。
半个小时后，由友枝小学和圣夜学园联手举办的小学生运动会正式开场！
教练吹响了哨子，响亮的哨声传遍整个操场，一年级的小学生们穿着白色的短袖短裤运动服，手上拿着彩球排队进入了操场。
阿治一手一个金色的彩球，对着爱丽丝挥了挥。
柯南视死如归的站在第一排，睁着一双无神的大眼睛看着毛利兰和铃木园子拿着相机对着他就是一阵猛拍。
“柯南，卡哇伊！”
柯南：“……”
在音乐声响起后，惠惠把双手举起来，挥舞着彩球开始了第一个体操动作。
整体动作基本就是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扭扭脖子在原地踏着小碎步，伏黑甚尔拍下一张自家小崽子的跳操照片，千理对甚尔做了个弯腰的暗示，甚尔如愿的弯腰，然后就被自家老婆亲了一口。
惠惠：“……”
你们拍我的时候一点都不专心，我要闹了！
阿治很有活力的跟着节拍跳啊跳，手里的彩球在光线的折射下散出反光。
宿傩猫趴在高高的树干上，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一群人类幼崽蹦蹦跳跳。
一片片的樱花缓缓落下来，家入硝子指着五条悟和夏油杰：“你们不是在上课吗？正经的高中不可以逃课吧！”
夏油杰：“正经的高中可以请假。”
五条悟：“硝子不用太羡慕我们啦，我们未来可是要上东大的人。”
“谁要羡慕你们两个外校的人啊！”家入硝子把‘外校’两个音节念重了点。
很快，一年级生们的表演结束，运动会正式开始，接下来就没一年级的小朋友什么事了，除了不能离开学校，今天就是他们的放假日。
阿治去把运动服换下来，春日穿短袖短裤还是有点冷，换上校服，和惠惠柯南做了个拜拜的手势，他就去找到阿文，并把阿文放进兜里，去操场上属于校医的活动伞棚下找到森鸥外，对森鸥外说了句：“林太郎，我去开发我的unlock去了，樱酱比赛的时候记得给我发消息。”
森鸥外只能对小孩子的要求点头。
爱丽丝拿着相机和阿治一起离开，偌大的操场，友枝小学和圣夜学园的学生老师们混在一起，在经过并不困难的寻找之后，阿治和爱丽丝在一棵樱花树下，找到了一群守护甜心和围坐在一起的高年级学生。
把阿文放出来，阿文顺利的被认为是守护甜心——阿治当然知道阿文不是，但不妨碍他用阿文打入守护甜心集团的内部。
十分钟后，阿治提出想要看看大哥哥大姐姐们的变身效果，被甜言蜜语哄得飘飘然的边里唯世和他的守护甜心‘奇迹’unlock了。
unlock后的边里唯世性格明显有了变化，如果说之前是有些害羞的小王子性格的话，那现在就是十分自信的国王风格。
“原来如此，性格会和理想中的自己靠近吗？”阿治看着国王唯世，甜甜的开口：“想要看国王大人变身后的技能~”
“看在你这么识趣的份上，就让作为臣民的你见识一下好了！”国王唯世拿着自己的权杖，大声：“White Decoration！！！”
金色的光辉从权杖的前面喷射出来，击中了一只不幸路过的飞鸟。
阿治看着这只飞鸟落下来，落到地上，似乎是蒙住了，小麻雀扑腾了下翅膀，又扑朔着飞走了。
阿治：“……战斗力或许还不及零点五只鹅。”
好的，阿治对于守护甜心的好奇到此结束，他叹了口气，觉得世界上果然没有速成魔法少女的好方法，不过他记得桔梗姐姐说过他很有成为神职人员的潜力，可是被动的人间失格太‘被动’了，就不能像是惠酱那样自由的收放吗？
他沉思着离开了一众守护甜心和包围地，爱丽丝微笑着和阿治一起走了。
没过多久，森鸥外的消息就发到了阿治的手表上，阿治飞速的到了操场，坐在森鸥外搬来的小凳子上，眼睛亮闪闪的观看樱酱和李小狼以及月城雪兔木之本桃矢的互动。
阿治：已达成看现场直播的成就。
另一边，早就结束了二年级的比赛的禅院姐妹，在友枝小学闲逛起来。
中午，在选好的场地铺好餐布，不出意外旁边就是木之本一家。
阿治：嚼嚼嚼。
下午，家长运动会开始了，森鸥外在阿治的催促下领了跳绳，他看了眼旁边的伏黑甚尔，觉得自己赢得希望很渺茫。
森鸥外转头：“伏黑君，你要是认输的话，给你放三天的假。”
伏黑甚尔伸手比了一个“八”，森鸥外：“……成交。”
用成年人的手段赢得了一场胜利，接下来就是两人三足，森鸥外蹲下去把阿治的左小腿和自己的右腿绑在一起，阿治牵住森鸥外的手：“林太郎不可以拖我的后腿哦。”
裁判一声哨子吹响，站在2号跑道的伏黑甚尔一把捞起惠惠，把惠惠带在腿上飞速的到达了终点。
家长和孩子们：“&#183;&#183;&#183;&#183;&#183;&#183;？？？”
阿治：“！！！”
千理尴尬又好笑：“&#183;&#183;&#183;&#183;&#183;&#183;哈哈哈。”
最后，惠惠愤怒的锤了好几拳让他丢脸的亲爹，千理怜爱的摸了摸甚尔的狗头。
两人三足结束，然后就是家长百米跑了。
当然，百米跑刚开始的时候，那漫天飞舞的樱花瓣渐渐变多了起来，森鸥外逃掉百米跑，带着阿治去看魔法少女樱酱收服库洛牌&#183;花牌去了。
阿治一边看樱酱收服库洛牌，一边超级生气的对森鸥外说：“你要是有了大肚子还秃头了，以后对外不要对别人说我是你儿子。”
森鸥外：“……”
他摸了把自己的头发，觉得还挺多的。
等圣夜学园的一年级生表演运动会的闭幕节目后，这场由两所学校联合举办的运动会落下了帷幕。
不管是大人还是小孩都收获颇丰。
......
夜晚。
阿治洗漱完毕躺在床上，默念着守护甜心进入了梦境。
梦里一阵黑暗，他好像变成了大人，穿着黑西装在枪林弹雨里潇洒的漫步，一个橘发的少年骂骂咧咧的跟在他身边，阿治想要听清楚他在说什么，不过认真听了好一会儿，好像就只能听见零星的“混蛋”“青花鱼”“去死啊”之类的词汇。
阿治觉得这个橘发少年有些眼熟，但是梦境是不讲道理的，不管他怎么想他就是想不起来这个人在哪里见过。
梦里的场景忽然转换，阿治又忽然出现在一个全身镜面前，他站在镜子面前，镜子里映出了一个缠着绷带、眼神死寂的青年。
阿治伸出左手动了动，镜子里的青年也动了动，他伸出右手动了动，镜子里的青年也伸手动了动。
阿治：“哇。”
于是阿治对着镜子跳完了体操。
镜子里的青年：“……”
一场奇怪的梦结束，新的一天又来临了，阿治翻开被子，仔细检查。
很好，一颗蛋都没有。
难道是我用的方法不对吗？阿治盘着腿坐在床上，等听见外面有动静之后，他才慢悠悠的下床，穿鞋出去。
一个周后，阿治不再去折腾守护甜心的存在，依旧像是平常那样上学、听柯南讲案子、关注魔法少女樱酱、放学、回家。
——
而另一个世界，中原中也苦恼的揉着太阳穴，开始想最近的梦是怎么回事。
虽然太宰治的尸体失踪，但他确定这家伙的确死了，没有找回太宰治的尸体这一点的确让他很恼火，不过由于太宰治死前留下的摊子过大，导致他已经被困在办公室里两个月了！
两个月！！！
想到这里，中原中也就很想骂一声混蛋太宰，骂完结束又继续工作，然后继续和异能特务科周旋、和各方势力周旋、和自己人周旋……
中原中也捏着笔，思考起昨晚的梦。
那是一望无际的青色原林里，天上蔓延着阴沉沉的乌云，雷霆闪烁，其间金色的光芒从云层落到地上，天色忽然放晴，他踩着云朵，从空中云淡风轻的降落到地面。
然后一个穿着狩衣的身影，站在他降落地点的不远处……
中原中也浑身汗毛忍不住竖起来，他无意识的捏碎了笔，表情险恶的像是能冲出去杀人。
武装侦探社内，织田作之助心里还在想那个前几天遇到的、叫他“织田作”的那个小孩，到底是在哪里见过呢？
“乱步桑，那个孩子究竟是谁？”
江户川乱步啃着自己的粗点心，含糊不清的说：“就是个小孩儿啦。”
——
“林太郎，我的作文本呢？”阿治在书包里翻找着，怀疑的看向森鸥外：“你不会偷偷拿去看了吧？那可是我的处女作欸！”
还真没拿小孩子作文本的森鸥外好奇了：“写的什么？”
“啊，找到了。”阿治从课本的夹层里拿出自己的作文本，他神色骄傲的把小本子递给森鸥外：“我下个周就要在jump上看见它！”
森鸥外：“……jump是画漫画的。”
阿治：“……”
“那怎么办？”

第一百零三章
森鸥外翻开阿治的作文本，他简单看了一眼，竟然还是用德文写的，虽然有些语法错误、单词有一部分也不对，但对于一个六岁的孩子来说，已经是很不错了。
他把作文本递回去，在阿治疑惑的目光下说：“麻烦我们的小作家把它翻译过来后再给爸爸哦。”
阿治没有接，他叉腰，理直气壮：“肯定会有人看得懂的，我写了一遍再写第二遍会很累的！”
“但是别人翻译出来的东西很可能会和阿治自己写的有区别。”森鸥外道：“一定要是jump？文学周刊怎么样？笔名有想好吗？”
“林太郎翻译，就要jump，笔名要叫小林太郎。”
森鸥外：“不翻译，jump我想办法，笔名换一个。”
其他的就算了，笔名这件事，我怕你长大后会恨不得回到这里掐死六岁的自己。
“我这小小的要求你都不答应！”阿治脆生生的声音大声说：“林太郎怎么可以那么无理取闹！”
......这到底是谁在无理取闹。森鸥外捏了两把阿治软嫩的小脸蛋，超级无情的说：“去翻译吧。”
阿治鼓起脸颊，直到第二天到了友枝小学也还是气鼓鼓的。
“他怎么了？”柯南问伏黑惠。
惠惠：“想偷懒被他爸爸拒绝了。”
柯南：“......”
想偷什么懒？
等得知是要把阿治写的故事翻译一遍后，柯南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话：“......”
既然是要出版的话，那么一开始就不要用德文来写啊！
而且，原来这就是真正的小学生么。
几乎每天都会遇到案件的柯南君如此感叹。
另一边，森鸥外见到了《周刊少年jump》的总负责人，总负责人提起精神坐在森鸥外的对面，双手捧着咖啡，听完了森鸥外的要求，然后，总负责人道：“在jump里添加一则故事会破坏周刊的整体性......”
但是想到上司说的最好不要惹这个人，总负责人心里一紧，但还是大着胆子继续道：“而且jump是漫画周刊，就算故事加在前边的扉页里，也会让人忽略过去，就像是一条卖衣服的街混进了一家鞋店一样......”
说简单点，就是冒不起水花吧。
“除非把它画成漫画.....”总负责人捏紧咖啡杯的手柄，认真道：“您可以选择您喜欢的漫画家将您的作品以漫画的形式表现出来，而纯文字作品也可以联系出版社进行出版。”
......
两天过后，阿治把翻译好的、大约两万字左右短篇故事交给森鸥外，然后他就蹬蹬蹬的跑走了。
森鸥外笑了笑，坐在书房里看着阿治稚嫩的笔迹，开篇写着：
《在林中》——梅勒斯。
故事的主人公被称呼为凛，开头就是凛遇到了很多稀奇古怪的事情，凛觉得荒诞和不可置信，同时也产生了想要看看继续下去会发生什么更离谱的事的想法；
到了故事中期，才透露出凛本身对于社会关系的怀疑和不确定，也说过想要早点离开这个世界的话；
但未来着实不可预料，在一次次的怪事发生后，凛跟随着一只青鸟来到了一座高山之上，那里高山巍峨、万木吐翠，一夜过去绯色的花从山腰隐入云层。
凛扬起了一个开心的、期待的笑容。
“林太郎，你在笑什么？”爱丽丝推开门走进来：“难道治君写了个搞笑故事吗？”
“那倒没有。”森鸥外合上这个本子，说：“我在想轻小说出版、漫画出版之后，下一步就是动画化了。”
充斥着希望的人，写出来的文字也必定充斥着希望。
“治君都出版小说了，林太郎也该有所表示吧？”爱丽丝走到森鸥外面前，十分神气的说：“六年了你难道一个字都没写出来吗？！”
森鸥外：“......”
难道要他把育儿心得发表出去吗？唯有这个绝对不可以！
“爱丽丝酱，请你吃新出品的蛋糕哦~”我们把这个事翻篇，森鸥外又道：“而且爱丽丝酱也可以试着写作嘛，四舍五入就当作是我写过了。”
“哈？林太郎这白日梦做的也太美妙了吧？！”
关于《在林中》的漫画向，jump那边的负责人已经联系好二十九位漫画家，总负责人把他们擅长的画风和作品全部打包过来，让森鸥外进行挑选。
周六，森鸥外带着阿治去了大阪的森氏会社，给小孩子戴好口罩和帽子，就牵着他去了顶楼的办公室里。
阿治扑进沙发里，秘书里春樱子端着水果和果汁过来，把这些东西放在桌上后就安静的离开办公室。
离开办公室的里春樱子：社长的小孩，超可爱！！！
阿治摸了一颗小葡萄，嚼着果肉拿起桌上的一叠漫画作品，趴在沙发上看了两个小时后，完全忘记了要找合适的画风这件事。
还好漫画有限，在看完送来的所有漫画作品后，阿治后知后觉的想起要办的正事，他在这堆漫画里挑了挑，选了一个他比较喜欢的画风：“林太郎——”
......
漫画家小川泉野，是画少女漫出身的画家——没办法，少女漫初期受众较广，为了快速养活自己并打开知名度，他不仅画少女漫，还画过不少20X以上分年龄阅读的、令人涌起激情（物理）的漫画，不过现在嘛，磨练出自己画风的他已经在和集英社接触，就差想过天地无双的少年漫剧情了。
可是当今少年漫已经内卷，发刀片毫不手软，小川泉野虽然早就丢掉了节操，也准备做这么丧心病狂的事，但是吧，他的脑洞已经被编辑打下来十六次了QAQ。
今日，小川泉野接到了编辑的通知，要将一个大人物的文字作品画成漫画，小说家和漫画家的合作并不少见，可以说是常态，小川泉野早前就接到过编辑的暗示，所以今天接到了编辑的通知，小川泉野还是松了口气的。
毕竟他的脑洞受众不广，至今仍然在吃过去的老本，目测他坚持不了多久就会去做老本行，用快餐式的激情（物理）漫画养活自己，所以和小说家合作，也算是他的一条出路。
小说家出脑洞，他出人设和画风，多么完美的配合。
于是，小川泉野看着邀请函上的地址，从鸟取县来到了大阪，坐着出租车到了一处看起来就很高大上的办公楼下。
小川泉野仰头看着这几十层高的大楼，心想：编辑大人，您确定没给我错误的地址吗？！
他拿出邀请函，盯着‘森氏会社森屿外’的字样看了半分钟，才压住心中的忐忑，抬步走进了这栋大楼里。
走到前台，按捺住紧张把邀请函拿出来，漂亮的前台小姐核对了下信息，就对小川泉野道：“请小川先生在沙发上坐一会儿，会有专门的人带您过去。”
小川泉野点点头，想问一下这个‘森屿外’是谁，但又不敢，有些社恐的漫画家冷着一张平平无奇的脸坐在沙发上，仅仅是一分钟过后，就有一个秘书打扮的女人踩着高跟鞋走到了他面前，微笑道：“您好，我是里春樱子，社长的秘书，请问是小川泉野先生吗？请和我到这边来。”
小川泉野：“……好、好的！”
进了电梯，看着里春樱子按了最顶楼的楼层，小川泉野面无表情的站在里春樱子旁边，心想：森氏会社，森屿外，森，社长。
小川泉野：好的，我大概明白为什么编辑说过来的时候要听话点。
果然是大人物啊。
所以是森社长的小说要漫画出版吗？我这是......天降了一条多么大的金大腿啊！
现在小川泉野的野心已经可以冲出地球了。
直到两分钟后，小川泉野坐在了一个六岁左右的小孩面前，小孩子拿出一个小本子，对他说：“你先看，看完了我们来说主角形象和画风。”
小川泉野：“？？？”
困惑的小川泉野，拿过小本子开始看起来。
半个小时后的小川泉野：“那个，我已经看完了......呃，梅勒斯先生什么时候到？”
小孩子睁着幼稚的鸢色眼瞳看着他：“我就是啊。”
“哦，是快来了......嗯？？？”
小川泉野，怀疑人生中。
小孩子的脑洞和文笔，都比他要好QAQ。
认真的和一个小孩子讨论完“凛”的人物形象、漫画布局和氛围画风后，小川泉野入住了由森氏会社提供的小公寓中，公寓里什么绘画材料工具都有，只需要他积极的投入画画，就连吃饭和打扫房间这种事，都有专门的家政人员去做。
小川泉野看了看这些绘画工具，心酸又欣慰的想：虽然金大腿不太对，但是这种生活也挺不错的。
......
“林太郎，他呆呆的样子好有趣。”阿治在和森鸥外说他对小川泉野的印象：“不过他是个不错的大人，可以把他养成我的专属漫画家。”
“嗯？还想要继续写小说吗？”森鸥外问。
阿治特别神气又骄傲的说：“嘛嘛，学校里太无聊了，打发打发时间啦。”
——
友枝小学，阿治向柯南宣布了过不了多久他的作品就会在jump上出现的消息，在柯南还没反应过来jump怎么那么熟悉之后，伏黑惠就拿着一本漫画分别递给阿治和柯南。
惠惠：“我的漫画已经出版了，以后每个周记得给我花钱冲销量。”
阿治：“……”
柯南：“……”
春樱儿童漫画出版社，是霓虹有名的儿童漫画连载周刊。
一则名为《杏子の梦幻世界》的儿童漫画，从这周开始在周刊上进行连载，引起了广大小朋友的喜爱。
当然，这广大小朋友里绝对不包括阿治。
柯南：原来这就是真正的小学生。

第一百零四章
《杏子の梦幻世界》，描述的是主人公杏子带着自己那只叫酸奶的猫，每天晚上睡着后都会到达一个梦幻的新世界。
当然，在刊登的这一话里，杏子和酸奶是第一次到梦想中的世界，所以她最开始以为自己在睡觉的时候因为睡得太熟，一不小心上了天堂……总之，是聚集了爆笑、温馨、治愈和小动物的少儿漫画。
虽然画风幼稚，画面倾向于平涂，但是幼稚中带着可爱，带着一丝丝稳重，还有些俏皮。
看完这一刊漫画的阿治伸手：“我知道惠酱肯定还有多的。”
伏黑惠见已经达成了自己的目的，他点头又摇头，说：“有多的，但是在出版社的上优编辑手里。”
“现在手上要画的，是很后面的内容。”
阿治收回手手：“那算了。”
虽然能猜出后面的内容，但猜到和看到是两回事。
柯南满怀着诡异的心情看完了这一话的《杏子の梦幻世界》，心绪复杂的叹了口气：在脑洞和有趣方面，他的确是比不过这两个天马行空的小孩子。
他如果要写小说的话，脑海里最先冒出来的就是推理小说……但是在推理小说方面他爸爸已经走到了一个比较高的高度。
真实年龄十七岁的高中生工藤新一，并不想要和爸爸走同一条路。
……
两天后，小川泉野给阿治看了看“凛”的人设形象和整体漫画风格，在草稿没问题后，小川泉野就开始卖力工作起来了。
《在林中》是一篇不足两万字的短篇小说，就算画成漫画，为了质量着想、以及在阿治的内容补充下，也只能出个上下篇，而在漫画在jump上刊登前，《在林中》会先在著名的轻小说杂志[电击文库]上进行刊登造势，等小说和漫画都有知名度后，又会放出动漫化的消息——这些，都有专门的经纪人为阿治进行跟踪、检查和打理。
略过小说和漫画的话题，春日悄悄的过去，六月份的时候，一年级A班来了一个名为“灰原哀”的女同学。
这是个看上去成熟又冷静的女孩子，尽管在看到教室里的狗勾和兔子的时候，也就是疑惑了下，就表情冷淡的坐到了由老师安排的座位上。
当然，她在观察这间教室的时候，很快就将目光放在了柯南身上。
一只兔子跳上了灰原哀的桌子，灰原哀挑眉，她伸手把兔子抱下来，并顺手把它放进了抽屉，然后关上抽屉的门，拿出课本，视教室里混乱的景象于无物。
伏黑惠低下头：她好凶残。
阿治没有关注转学生，他看似在认真上课，其实在调动身体内的人间失格。
五条说他体内的力量很容易被六眼忽视，但认真看的话还是能看见力量在体内转动，并不是真的不存在；比起五条的直白，桔梗姐姐就要玄学很多，说什么把它当作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去接纳它，理解它，使用它，等他明白的时候，就能自由的控制这股力量，到那时，他体内的另一股力量就有了发育的机会。
因为人间失格的阻挡消除和吸收，桔梗也看不出来他体内的另一股力量起源是什么，或许是咒力、也或许是灵力。
不过，是咒力的可能性要大些。
手表被阿治放在桌上，阿治认真的感受啊感受，感受了大半节课也感受不到力量在哪里，于是他伸手，摸了下放在桌上的脱兔，下一秒，脱兔就化作影子回到了伏黑惠的影子中。
阿治：！！！
嗯？好像有了一点点感觉？
坐在另一边的惠惠睁着森绿色的眼睛看过来，用眼神示意“阿治你在做什么？”
阿治悄悄的在桌子下方双手合十，比了一个“1”，想要让惠惠再放一只兔子过来，不然一会儿玉犬路过他身边的时候，他就去摸玉犬。
伏黑惠没看懂阿治想做什么，但如果不给阿治脱兔他绝对会忍着讨厌去摸玉犬，接着，惠惠有些肉嘟嘟的手比了个手印，一只兔子跳上了阿治的桌上。
阿治又摸了兔子一下，兔子又变成了影子回到了伏黑惠的脚下。
阿治：再来。
惠惠：“……？？？”
等到下课，伏黑惠转头对阿治道：“咒力没有了，你回去找夏油。”
另一边，把柯南约去小花园的灰原哀，用“阿笠博士已经被杀死了，你的秘密被发现了”和一把子/弹是玫瑰的手/枪狠狠的恐吓完柯南之后，柯南才明白这家伙原来是友军。
家政课的时候，阿治溜出去找到正在上体育课的大道寺知世，知世递给阿治一张储存卡，嘱咐道：“阿治要好好收藏哦。”
暗中の交易完成，阿治又回到了家政教室，家政老师正在教授怎么做简单的蔬菜寿司。
等到又一个周六，夏油拖家带口的回来，心痛的放出自己的低级咒灵，就算是低级也是稀有啊！
如果这是玩游戏的话，夏油杰都能听到那清晰的碎卡声音。
消耗了大约两百只左右的低级咒灵，阿治仍然对如何掌握异能力有什么头绪，他绕过菜菜子和美美子，选择去问森鸥外：“林太郎！你在使用爱丽丝的时候有什么感觉？”
森鸥外：“……不要把话说的那么有歧义。”
爱丽丝双手环胸：“大概是很爽的感觉。”
森鸥外：“……爱丽丝酱。”
爱丽丝：“怎么？我说错了吗？你的异能力的名字都是那么的——”
森鸥外伸手捂住了爱丽丝的嘴，虽然他没有什么节操，但是这种类似于社死的场面他还是不想要面对的！
客厅里，坐在沙发上的夏油杰不动声色的支起耳朵：那么的什么？
阿治歪头，好奇道：“我一直以为林太郎的‘爱丽丝’就叫做‘爱丽丝’，原来是有别的名字吗？是什么？”
森鸥外：“……”
这要我怎么说呢？就算是罗马音，也无法掩饰那令人意味深长的异能力名字。
最终，森鸥外还是把小孩忽悠过去，并在晚上使用螃蟹大法让孩子忘记这件事。
夜晚，阿治早早的睡过去，他的意识在黑色的梦境中沉降，降落到了一处开满鲜花的原野之中。
一个黑发的、绑着绷带的青年躺在草地上，阿治走过去，蹲在他旁边，问：“你在看什么？”
青年鸢色的眼瞳看了眼阿治，轻轻的回答：“我在看自己。”
让我坦然的接受这样的人生，简直令我头皮都在发麻，不要试图去触碰自己的真实了，让我再逃避一段时间吧。
“哦。”阿治深沉道：“但是我想玩破魔箭矢，成为能够净化世间邪恶的救世主大人，你这种态度让我很难办欸。”
青年：“……”
另一个梦境中，正处于少年与青年的过渡阶段的‘青年’提着自己的手提包从飞机上下来，他身边跟了个宛如大和抚子一般的十六岁左右的少女，他说：“茉莉酱，过几天肯定有交际舞会，到时候要好好表演哦。”
“嗨嗨——一定会让林太郎的那些爱慕者对你死心的啦。”
......
清晨，森鸥外从一阵混沌中醒来，他揉了下太阳穴，走出房间。
外面，早醒的菜菜子和美美子正在沙发上玩足有一千块碎片的拼图，夏油杰已经做好了早餐——自从养了菜菜子和美美子，夏油杰的家政技能逐渐点满，如今堪称是‘文武双全’。
上午，阿治又牺牲了夏油杰几百个低级咒灵，仍然没有头绪之后，他愤怒的喝了一口牛奶，放生了夏油杰。
六月份很快结束，炎热的七月来临，友枝小学开始放暑假，阿治的《在林中》也完成了动漫化——这是一个时长为一个小时的动漫电影。
森鸥外倒是提前看到了成片，但阿治还没有。
七月十日的时候，他拿上影院方送来的电影票，带着阿治去看了这部电影。
坐在方便观看的绝佳位置，过了两分钟，电影院坐满了人，与此同时，电影也开始播放起来。
轻扬和缓的音乐响起，荧幕仍然一片黑暗，一点光亮从空中落下，一个少年的声音在荧幕中响起：
“我是凛，一个对于社会可有可无的人。”
“我时常在想，人活在这世上究竟有什么意义，想了好久，最后的答案就是没有意义。”
荧幕亮起来，一个短发的少年穿着校服坐在木质走廊上，他拿起了刀，对着自己的手腕比划了下，正要下手的时候，一只奇怪的生物悉悉索索的爬过了他面前，凛皱起眉头，发现这种生物他竟然从没见到过。
真是奇怪啊。
他放下了手中的刀，尾随着这个奇怪的生物，谁想这只爬行类生物突然停下来，用四只不规则的眼睛盯着凛，它就默默的盯了一会儿凛，然后继续悉悉索索的爬走了。
凛：“......”
出于未知的心情，他又跟了过去，结果这个东西爬到了一个拐角，就消失不见了。
凛上下找了找，怀疑这里有异次元空间。
他在这里蹲守了好几个小时，最后腿麻的差点站不起来。
接下来，凛又见到了不同的奇怪物种，他上网查了查，发现什么资料都没有，于是只好自己观察，不过很可惜目前为止每种生物都只出现了一次。
上学的时候，一只爬行类物种伸脚一不小心勾到了教学主任的假发，那一瞬间，凛小声的笑出来……
电影的最后，就是阿治写的那样，凛追随着一只青鸟，在春分的时候爬上了一座高山，这时的他，心情明显和最开始不同。
“我是凛。”
“世界也许很糟糕，人也不知道为什么活着，但是，还是有值得让人期待的事物。”
......
电影结束的音乐响起。
“林太郎，好棒！”直观的看到和想象中的画面还是有区别的，阿治拉住森鸥外的手，轻声说：“但我现在不想走路。”
森鸥外看了眼看完电影后情绪有些不太对的小孩：“......好吧。”
于是，身材并不算高大的大人，背着小孩子离开了这里。

第一百零五章
回到家里，阿治又恢复了活力，他在客厅里转转，抱着皮卡丘去森鸥外面前：“暑假我们要去哪里？”
“去夏威夷。”森鸥外道：“我们去滑雪。”
“......不去异世界吗？”阿治歪头。
“最近几年都不去。”
“为什么？”
“等你再长大一点。”森鸥外回答，因为阿文说用来补充原本世界的本源只差一点点，这一点点本源他本来和一个异世界做出了约定，要在那个世界发展新的世界线。
但是这个计划中途夭折了，原因是有个世界的重要人物与他和阿治产生了交集，世界意识要求他们过去收拾烂摊子，当然本源会照给，就是换了个世界做任务而已。
不过据阿文的查探，那个世界过于混乱和危险，是个相当高武的世界，就连月亮都是人为的打上去的。
森鸥外一时想不起来他和阿治是什么时候与那个世界产生的重要人物产生了交集，毕竟他和阿治过去的异世界一共只有三个......嗯？好像有点印象？！
在异世界，唯一出了点意外的就是对犬夜叉和椿姬使用【限定月读】的时候，虽然他后来想看里面发生了什么，但由于太宰的异能力直接把限定月读的珠子给碎掉了，导致他根本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他记得幻术世界里多出了两个他不认识的少年......
该不会所谓的重要人物就是这两个少年吧？难道限定月读和他们有什么关系，才会在月读世界产生偏差的时候把他们给拉进来了？
森鸥外觉得自己已经猜到了真相，又从阿文的口中得知他原来的世界（文野世界）其实时间才过去了两个多月，目前世界由于本源的补充暂时很稳定，所以不用着急。
晚上，阿治坐在沙发上拿着遥控器转电视台，在转到某个儿童频道的时候，发现上面正播放着《杏子の梦幻世界》。
阿治：“......”
伏黑家，伏黑惠正逮住宿傩猫，把他拖到沙发上，指着电视机，说：“乔治，这是你。”
宿傩猫看着屏幕里那只神似猪的猫咪，只感觉自己的威严被冒犯了！
可恶的人类小孩，等本大爷恢复力量的那天，就是你的倒霉之日！
森氏会社给所有员工发了夏威夷三日游的特制旅行票，每张票最多可以带三个人，来回路费全免、吃住全包（有专门合作的民宿），想什么时候去直接到行/政/部门登记休假就行，不想去把票卖出去也随意，这只是森氏会社员工的福利罢了。
小川泉野也得到了这张票，选了个吉利的日子就带着父母出行了。
毛利侦探事务所，毛利兰从邮箱里拿出信件，她看了眼发件人和收件人的信息，喊了声：“柯南！你的信！”
柯南从楼上跑下来：“小兰姐姐，给我就好了。”
是阿治寄过来的信件，他拆开，发现里面放着两张夏威夷旅游票。
改名为东京都立灵术神学院的原东京高中，每位学生都收到了旅行票，其中也包括禅院真希和真依，两个女孩经过考察，找到了就读二年级的七海建人。
“的确，两个小孩不能独自去夏威夷。”七海建人推了推眼镜：“你们想好时间，给我发消息就好，到时我带你们一起去。”
灰原雄搂着七海建人的肩膀：“哟西，我们可以一起！”
另一边，五条悟幽幽的开口：“这一次杰也要带那两个女孩吗？把她们放在五条家吧，我保证家里人会好好照顾她们的。”
可恶啊！自从杰收养了那两个小姑娘后，他陪自己的时间都变得好少！
五条猫猫忍受不了了，要闹了。
夏油杰：“......”
收到夏威夷三日游的旅行票的还有小樱月城雪兔等等，阿治准备好自己的滑雪服，和森鸥外以及爱丽丝一起去夏威夷了。
毕竟，七月和八月的霓虹，真的热到不想出门，目测整个暑假，他都会和林太郎爱丽丝一起在国外四处跑。
先去夏威夷滑雪，中途遇到了凶杀案件乘以二，除此之外滑雪很好玩，阿治戴着小猫咪帽子，从儿童滑雪区咻的一下冲下来，然后栽进了爱丽丝堆的雪人里。
一个周后，他们又去了华国的九寨沟，这里山峦层叠，云雾从山腰环绕，林叶丰富多姿，色彩绚丽，水色着染黛兰与翠绿，堪称人间盛景。
从湖心乘着小船游过，凉爽的微风徐徐吹过，阿治剥开荔枝壳，低头看着游鱼从船下路过。
在清晨人们还在睡觉时，有龙女坐在水上，唱着远古流传下来的歌谣——当然还没唱完就被妖管局的人给发现了。
龙女很生气：“我唱歌不违法吧？”
“当然不，但现在是科学社会，请三公主收好尾巴，坐在凉亭的石凳上，以免造成什么灵异事件。”
龙女：“......”
看到这一幕的阿治：“哇，好神奇。”
在九寨沟待了两个周，大涨见识的阿治又被带着去了其他国家，游览博物馆和名胜古迹，也看见了吸血鬼、巫师、狼人和天使等等。
八月末的时候，森鸥外才带着阿治和爱丽丝才回到了霓虹，友枝小学即将开学，阿治把他买的很多特产挨个寄出去，森鸥外去处理一些不方便在线上处理的工作。
又是一个夜晚，阿治在梦境中，又看到了那个缠着绷带的青年。
青年坐在草地上，用一种仿佛即将踏入地狱的表情，一只手拉住头上缠着的绷带的一角。
阿治跳过去：“你在干什么？”
“看不出来吗？我在解绷带。”青年阴森森的开口。
“哦。”两分钟后，看着手僵住一动不动的青年，阿治忍不下去了，他两步走过去，扯开了青年的绷带。
绑住左眼的绷带被扯下来，青年视死如归又松了口气的躺在草坪上，说：“我不想社死。”
阿治：“社死是什么？”
“你很快就知道了。”
阿治：“？？？”
“算了，让我再无知的多快乐几年。”青年叹了口气，语气十分欠打：“我是多么为未来的自己着想啊~！”
阿治好像懂了又好像没有，不过他目前只关心一个问题：“那我醒来后可以成为魔法少女射出破魔箭矢拯救世界成为救世主吗？”
青年：“......”
为什么现在的我如此关心这个问题啊？！这肯定是森先生的错！！！
都怪他！不然我怎么会长成这个样子！！！
“可以的。”青年有气无力道：“希望你长大后不要后悔。”
反正我已经躺平了。
未来的阿治：在？为何要自己坑自己？这对你有什么好处吗？
......
秋日的早晨很清爽，森鸥外坐在客厅里看报纸，其中一张报纸上写着
身后，小孩子踩着拖鞋哒哒哒的跑步声朝森鸥外过来：“林太郎！看我的破魔箭矢——！”
森鸥外：“......？”
他疑惑的回头，看到阿治伸手作拉弓的姿势，黑色的弯弓和箭矢在一瞬间就从无到有出现在阿治手上，森鸥外：“？？？”
在森鸥外还在疑惑中的时候，阿治射出了手中的箭矢，箭矢插/进了墙壁中，下一秒蜘蛛般的裂纹往四周蔓延，森鸥外：“！！！”
他连忙从沙发上起来，抱起小孩子离开了这里。
阿治双手扒着森鸥外的肩膀，活泼道：“昨天晚上和未来的自己定下了使魔契约，现在的我只要unlock就可以使用新的力量，林太郎，我是不是超级厉害？”
森鸥外：“......”
先不说你到底对unlock有多大的执念，也不谈你话语里的使魔契约是参照了哪部动画片，反正现在我们的家没了。
轰隆隆的一声，这栋两层楼的中型住户房，在短短十几秒内变成了废墟。
把脑袋搁在森鸥外肩膀上的阿治“哇哦”了一声，感叹道：“我好厉害。”
森鸥外：“......”
今天可以打小孩吗？
隔壁的伏黑甚尔探出脑袋，咦了一声：“黑心老板终于遭到天谴了吗？”
半个小时后，一处新的住址里，阿治眼泪汪汪又委屈的咬了口森鸥外：“哼！”
然后跑掉了。
虽然房子塌了，但里面很多东西都还在，比如说书籍和照片储存卡录像带等等，找了清理人员去清理那个塌掉的房子，对外解释当然是局部地震，不管有没有人相信反正就是地震。
之后，桔梗来检查了下阿治的情况，疑惑道：“奇怪，竟然不是灵力，也不是咒力。”
阿治仰着脑袋：“那是什么？”
“是魔力，源源不竭的魔力。”桔梗收回灵视：“魔力的属性是混沌，但怎么使用我也不明白，只能阿治自己摸索了。”
不同于灵光璀璨的灵力、阴暗晦涩的咒力，是刚好的正负极，魔力这种力量，更像是站在天平的中间，要偏向哪头全看使用者的倾向。
“但是在摸索力量的时候，最好在郊区，无人的地方，而且，治君。”桔梗微微一笑：“要谨慎使用力量。”
阿治睁着鸢色的大眼睛，点头。
而森鸥外看着小孩子比划的幼稚动作，也在思考：为什么会是魔力？
是木之本樱那种魔力还是其他的？
他和阿治，都没有和魔力侧有过直观的联系吧？

第一百零六章
森鸥外对于自己身体里的咒力来源有所猜测，但对于阿治体内的魔力来源却毫无头绪。
不过阿治倒是玩的挺开心的。
新的住址仍然在埼玉，离伏黑家有两条街的距离，仍然是属于走一走就能到的距离，只不过是从走十几步路到走几百米路程而已。
住宅仍然是普通的两层楼高的高端独立住户房，带一个小型花园，顶楼的设计也很漂亮，内部空间很大，爱丽丝巡视了下房子，满意的点头。
友枝小学在九月一日开学，新的分班表被贴在走廊上，伏黑惠仗着暑假猛串的身高看到了自己和阿治的名字，顺便还关注了下柯南和灰原哀，除此之外还有一些不认识的同学，不过他们所属的班级仍然是一年级A班。
伏黑惠对阿治道：“走吧，我们去教室。”
阿治默默的抬眼看着伏黑惠的身高，从玻璃窗的映照中对比了下，不可置信：你一个暑假为什么就涨了足足五厘米啊！
反观自己，也就只长了两到三厘米的样子。
果然都是林太郎的错吧？看看人家惠酱的老爸，又壮又高，再看看林太郎，又瘦又矮……
并不知道阿治这番内心活动的森鸥外：“……？？？”
在平平无奇的开学典礼之后，阿治又开始了在课堂上专注的写小说模式，也不知道为什么，让他平时在家里写东西的话，可能两个小时也写不出一段话，但在课堂上的话，他就文思泉涌。
新的故事写什么好呢？
对面的伏黑惠已经在式神的掩护下开始开小差画画了，阿治低头看着国文书想了想，他前方仍然坐着没有长高的柯南（虽然这是个假小孩但也很令阿治欣慰），柯南旁边搁了两个位置坐的是灰原哀。
说起来灰原哀对待咒灵的态度一直很平淡，还说过：“想分解一只来看看。”这种令伏黑惠退避三舍的话，不过作为一个女孩儿，她对于一些恐怖的东西还是会怕的，就是让她能感到害怕的阙值要比普通人要高些。
照她与柯南的逐渐熟悉的程度，阿治有理由怀疑这也是个假小孩。
阿治想了大半节课，阿文见他这么苦恼的样子，飞过来提出建议：“治君不是喜欢魔法吗？那干脆就写个魔法有关的故事好了。”
阿治看了眼阿文，又想了想，然后眼睛一亮：可以写一个魔法加推理的故事，主人公XX今年十八岁，刚从福利院里被院长赶出来自己独立生活，但在独立生活的第三天，他就在打工的地方晕倒了，被店长送去医院的同时也被解雇，医生告诉他得了未知的病，目前这个病并没有医疗的方法，绝望之下，主人公XX投入了信浓川。
但是他并没有死成，而是在河岸上醒来，醒来后，发现自己身体里涌现出一股奇怪的力量，只要使用这股力量来破案，他就可以获得生命值，于是，XX找到了一个三流的侦探事务所，用尽平生的演技打动了那个三流侦探，并成功留在了侦探事务所，故事由此开始......
阿治：！！
好像是个不错的故事！
阿治低头奋笔疾书起来。
下课后，柯南往后看了一眼，心里很平静：今天又是平平无奇普普通通的小学生的一天呢。
他站起来，走了两步去看灰原哀在干嘛。
很好，是在推算他根本看不懂的化学公式，密密麻麻的多看一眼感觉头都快炸掉了。
柯南安静的坐回了座位上。
要不我也去写点什么？不然感觉好格格不入......
......
周五下午放学后，阿治被带着去了大阪的森氏会社，目的当然是为了见小川泉野，让小川泉野给阿治的新书主人公画人设。
小川泉野仍然是认真的拜读了这位天才小作家时隔三个多月的新作，然后犀利的问出关键性问题：“梅勒斯老师，请问这部小说的名字是什么？以及，主人公的名字总不能一直以“XX”来代替吧？”
忘记想小说名字和主角名字的阿治：“......”
顿了两秒后，他理直气壮的说：“鲁X修的女主角都叫做CC，为什么我的男主角不可以叫XX？”
小川泉野：“......”
这就是小孩子的强词夺理吧。
在小川泉野死鱼眼的注视下，阿治双手环胸，皱眉道：“主人公改名叫‘上见纯’，小说名字就叫……《非常理侦探》。”
在小川泉野崇拜的目光中，阿治得意的抬头：不愧是我。
见完了小川泉野，森鸥外就带着阿治去了岛根县的森家。
岛根县的森家位于乡野之中，并不在市内，周围景色很漂亮，不远处还有山林。
在阿治没摸索清楚他的魔力之前，每个周末都会让他回岛根县居住，至于在居住的时候会不会遇到‘森屿外’的父亲？
遇到就遇到吧，不过森鸥外只是送小孩子去森家而已，他自己白天也不会待在那里，只是晚上的时候会回去。
这样肯定是会遇到的，但是再避着不见也没什么意思。
——岛根县。
美枝子满脸笑意的说：“老爷早就预感到鸥外少爷最近会回来，屋子已经通风过了，津治小少爷是要和您一个屋还是住在旁边的和室？”
旁边的和室自然什么都有，而且很明显都是小孩居住的地方，看来是早就准备好的房间。
森鸥外问阿治：“想住哪个房间？”
阿治往森鸥外的房间里看看，又跑到美枝子为他准备的房间看看，神气道：“我全部都要！”
美枝子忍不住笑起来：真是比鸥外少爷小时候要活泼多了。
第二天清晨，阿治早早的爬起来，吃过早餐后，就对美枝子说“我出去了。”。
他还是第一次在没有森鸥外、没有爱丽丝、没有伏黑惠的情况下一个人跑出去，当然阿文还是跟着他，阿治在青石子小路上跑了一会儿，路过某个地方的时候，他看到了一个女孩子正在和三个男孩打架。
那女孩特别凶猛，有着一股发疯的狠劲儿，打的那三个男孩子遍地哀嚎，嘴里还不停的说：“偷拿我家东西是吧？手不想要了？趁老娘上个学的功夫就做出这种事，小心我丢你进怪物的口里当杂粮！”
“姐姐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呜呜！我的手好痛，它是不是断掉了？”
“都是流太的主意！放过我吧！”
小女孩：“一群没种的东西，下次要敢再犯，就折断你们的手脚扔山里。”
接着，她看向在旁边停留了一会儿的阿治：“看什么看？没见过靓女打人啊？”
阿治：“……”
中午回去的时候，在家里遇到了个气质儒雅温和的中年人，他对阿治伸伸手，说：“津治，过来。”
阿治仰头看了看这个中年人，小跑着过去，中年人弯腰抱了下阿治，掂量掂量：“嗯，不错。”
然后又把阿治放下去，等阿治站稳之后，中年人顺势伸手牵住阿治的小手掌：“走吧，吃饭。”
“我要叫你爷爷吗？”阿治迈着小步伐走在中年人旁边，中年人很照顾阿治的小短腿，走的也很慢。
“按关系上来讲，是这样没错。”
两人一起吃了顿和谐的午饭，下午的时候中年人又出去了，这其实是个养老休闲的地方，就算是他，平时也不会住在这边，所以森鸥外的顾虑基本是白顾虑了。
周末很快过去，阿治又回到了埼玉，并对森鸥外道：“下个周我也要过去的话，那就带着惠酱一起过去，我一个人玩很无聊欸！”
爱丽丝并不能离开森鸥外太远，森鸥外又不想在岛根县多待，他对叫一个没有印象的人“父亲”不感兴趣，但要是真遇上的话，森鸥外是可以丢弃节操的。
接下来阿治稳定输出《非常理侦探》，偶尔去“偶遇”魔法少女樱酱，和伏黑惠一起表演半黑化的救世主与逐渐善良的恶魔的大战，出席铃木集团的宝石展览会，和疑似会“魔法”的怪盗基德斗智斗勇，从一直声名鹊起的、被称为“关西的服部平次”那里拿到更多的破案案件。
当然案件的话柯南那里最有趣，但对于阿治来说，当然是故事越多越好，有时候人的想象真的比不上更加离谱的现实呢！
十月上旬，《非常理侦探》第一册 开始在电击文库刊登，这些商业上的事仍然有专门的经纪人为阿治打理。
十月中旬的一个周末，森鸥外带着阿治去温泉旅舍泡温泉去了，在温泉旅舍遇到了毛利小五郎一行人，阿治沉默了下，觉得这次温泉计划将有血光之灾。
果不其然，在泡完温泉之后，正要休息的夜晚，一声尖叫声响彻了周围。
阿治穿着自己的小浴衣，从森鸥外面前跑过去，森鸥外随即放下手中的书，也踩着木屐慢慢的跟过去了。
死人的地方是女汤池，此刻游客听见声音都陆续过来看是发生了什么事，柯南也到了这里，他和阿治对视一眼，不知为何竟然感到了一丝心虚。
不对啊！我为什么要心虚？就算案件发生了，也绝对和我毫无关系！
柯南把从脑海里冒出来的“死神的眷属”几个大字打散，毛利小五郎也穿着浴衣踩着木屐到了这里，用“沉睡的小五郎”的称号成功维持了案发现场。
柯南趁机检查了下现场。
而阿治却觉得这个凶杀案有些眼熟的样子......
想了想，发现，这不就是他在《非常理侦探》里描写的一幕么？
阿治：“……？？？”

第一百零七章
虽然场面熟悉，但也许是我想错了呢？
来这里的人越来越多，阿治对森鸥外伸出手：“林太郎，我看不见。”
森鸥外弯腰把小孩子给抱起来，作为给小孩子的小说查缺补漏、和提供一些柯南和服部平次以及灰原哀接触不到的“知识”的他，自然也发现了这个场景的眼熟之处。
——模仿犯罪。
赶到这里来的是目暮警官和几位不认识的警部，毛利小五郎在现场检查了下，指着一个惊慌哭泣的女人道：“犯人就是你——高田乐衣！”
同样也觉得现场眼熟的柯南不禁露出死鱼眼，他以‘毛利侦探的助手’为由在现场搜寻信息，等从证据中得出犯人的确是高田乐衣后，柯南忍不住抬头看了眼人群外被森鸥外抱着的阿治。
毛利小五郎推理完了整个过程，目暮警官稀奇道：“这次没有‘沉睡’就推理出了真相，总觉得哪里不对……？”
毛利小五郎有感觉到被冒犯：“喂喂，目暮警官……”
眼见着高田乐衣要被铐起来抓走，高田乐衣终于从惊愕中回神，为自己辩解：“不是我！那盒药是小真伊让我去买的！然后小真伊说她头痛，才让我……”
说到这里，高田乐衣也不敢相信的样子，但她还是继续说了：“小真伊是自杀的！和我没关系！”
毛利小五郎：“难道你要说是一个死人陷害你吗？你和死者之间据目击者的了解，你们昨天晚上才吵了架……”
柯南更倾向于死者是死于自杀，栽赃给了高田乐衣，可目前的局破不了，因为不管证据怎么找，只能得出死者是被高田乐衣毒杀的结论，主观上的感情并不能当作证据使用，这就陷入了死胡同。
在阿治写的《非常理侦探》里，发行的第一册 一共有四个案件，最后一个案件的大致内容就是死者出于嫉妒和扭曲，策划了一场在他人眼里的他杀实则是自杀的案件，由于证据确凿，被陷害者差点就进入了牢狱。
之所以是差点，是因为在被陷害者被抓时，主角上见纯利用魔法看清了真相，然后用魔力修复好了坏掉的监控器，之后还是利用魔力植入了他“回溯现场”时看到的一个画面，正是因为这个画面，被陷害者才洗脱嫌疑。
可是这里又没有‘上见纯’这个魔法侦探……
嗯？
柯南看向场外的阿治。
虽然没有魔法侦探，但这里有会魔法的中二小学生啊！
案发现场外的阿治给了柯南酱一个甜甜的微笑，他在写上见纯的魔力原理和使用的魔法的时候，虽然询问过很多人‘能不能做到’，他们给的回答都是‘理论上能做到，但实际就不知道了，毕竟这里除了治君也没人会魔力吧’。
樱酱虽然使用的是魔力，但樱酱根本就不清楚魔力的来源，在这方面阿治还比樱酱多知道些，可问题是他的魔力也不是来自于库洛里多啊！
另外，《非常理侦探》里有坏掉的监控器，可是温泉旅舍除了前台，其他地方都不会装监控器……
不过还是有个缺陷的，因为阿治在当初写《非常理侦探》的时候，其实就有考虑过万一被人模仿了怎么办？那《非常理侦探》火出圈的同时也会被要求整改的，阿治才不想费这个力气改小说，于是小说里关键的“犯罪部分”现实中都无法做到，也是“理论可以但实际不行”的手法。
如果真有人按照这些案件模仿的话，会被卡在最关键的部分，要么ta自己放弃，要么就只能换个手法，而一旦换了手法，破绽就很明显了。
这里的凶手、也就是死者遗留下最明显的破绽，那就是药物。
当然，虽然柯南看过《非常理侦探》，但阿治没有给他提醒过这点，毕竟柯南酱也是侦探嘛，既然是侦探那么就要兼具细心与实际，好奇与探索，破案就像是探秘，全程得由自己来才有趣啊！
很快，在高田乐衣即将被带走的时候，柯南也想到了这点，他找了个隐蔽的位置，利用麻醉针让“沉睡的小五郎”再次出现……
......
温泉旅舍周末游结束，‘沉睡的小五郎’的名气再度上升，《非常理侦探》虽然还是因为这次案件受到了影响，但《非常理侦探》却被更多人购买，人们的猎奇心理还是很大的，不少人都在猜测‘梅勒斯老师’是个三十来岁的大叔。
不了解真相的人：那么复杂和充满了理论和套路的案件，一定是个见识很广的男人写的吧！他说不定是个温柔的绅士，之前也有过《在林中》这种暗喻未来值得期待的作品，《非常理侦探》更是揭露了人性的多样化......
十二月的冬日，即将七岁的阿治还在城内和乡下来回跑，美枝子现在就很期待每个周都会下乡的阿治了，阿治在此期间不止见到了‘爷爷’，还见到了‘奶奶’。
十二月二十五日，友枝小学开始放寒假。
几天后，阿治邀请了一大波小伙伴来岛根县的森家玩，他自己这一整个寒假都会在这里度过，美枝子很乐意他和小朋友们凑在一起，用美枝子的话来说，就是：作为父亲的小时候太安静了，原来活泼劲儿都遗传到孩子身上去了。
森鸥外：“......”
此时，阿治正和小伙伴们一起在山里玩游戏。
场地已经被划好，游戏有两个阵营，分别是“非凡警官”与“异能罪犯”，游戏规则很简单，只要有一个阵营全灭，那么就是另一个阵营的胜利。
抽到“非凡警官”身份的人有：阿治、菜菜子、真希和灰原哀。
其余都是“异能罪犯”，例如：伏黑惠、柯南、钉崎野蔷薇、真依、美美子。
裁判是爱丽丝，在给“异能罪犯”三分钟的逃跑/躲藏/计划时间后，“非凡警官”们出动了！
阿治推了下不存在的眼镜：“入世成为警官的救世主大人——”
菜菜子抱着颜料枪：“隐藏着身份的魔法少女——”
真希皱眉：“走了。”
灰原哀：“......”
真希和灰原哀率先去逮捕罪犯，菜菜子看看阿治，快乐的说了句：“哥哥我也走了。”然后也快速离开了这里。
阿治站在原地很严肃：“看来非凡警官内部闹了矛盾，意见并不统一，所以……”
阿治眼里闪过一道深沉的冷光：我今天，就要杀遍全场！
除我之外皆敌人！
阿治抱着颜料枪，开始勘察现场，追着一道比较明显的痕迹跑过去。
爱丽丝拿着录像机，全程在空中录像：什么？你说她是裁判？目测接下来绝对会混战，裁判根本没什么意义啦！
阿治发现了和菜菜子对持的美美子。
菜菜子一脸不解：“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我记得美美子是个很好的女孩子，难道你杀人是有苦衷的吗？”
美美子声泪俱下：“我都是为了你啊！菜菜子，到黑暗的这边来吧，光明太伪善了，它配不上你！”
阿治：“……”
他神色冷淡的走过去，举起颜料枪：“看来你们是要一起死了，我成全你们。”
菜菜子：“！！！”
“美美子快跑！”
“不！要死一起死！”
Game over——菜菜子和美美子出局。
阿治冷漠的看着两人相拥的‘尸体’，冷笑一声：“这就是背叛我的下场。”
爱丽丝忍笑忍的面目扭曲：哈哈哈哈哈哈哈。
阿治又看了看周围，朝另一个方向走过去，在行走的途中，他遭到了“异能罪犯”的袭击，钉崎野蔷薇见自己已经暴露，干脆站出来，活动了下手脚：“正好我也很想见识一下非凡警官的厉害。”
“是吗？”真希从另一头走过来，示意阿治先走：“要逮捕你的是我。”
两个女孩扔掉颜料枪开始肉搏，阿治面无表情的举起颜料枪，干掉了钉崎野蔷薇。
钉崎野蔷薇：“……”
阿治对真希道：“一起走还是分开走？”
真希看了眼钉崎野蔷薇的‘尸体’，说：“分开，我本来我都快抓到柯南了。”
阿治点头，两人同时转身，下一秒同时闪开对方的攻击，阿治：“你在做什么？”
真希幽幽道：“那你在做什么？”
“我们不是一个队的吗？”
“从你‘杀掉’菜菜子的时候就不是了。”
阿治沉下脸色：“原来都被你看到了，那么就不能留下你了。”
一分钟后，看着被挂起来的真希，阿治无情的补了个枪，扔下一句：“我可是，非凡&#183;警官。”
真希：“……”
阿治离开了这里，过了一会儿，真依来到这里，她不可置信的看着姐姐的‘尸体’，悲痛道：“姐姐，是谁？我要去为你报仇！能杀死你的只有我！”
于是‘尸体’说话了：“是津治，真依，利用我吧，让我为你带来胜利。”
真依利用她抽到的异能罪犯的天赋，将姐姐变成了‘傀儡人’跟着自己。
然后没走两步，真依就被狙击了，灰原哀从草丛里站起来，抱着颜料枪往下一个地方走去。
真依/真希：“……”
另一边，阿治遇到了伏黑惠，他叹了口气，无奈道：“看来，我们之间，终有一战。”
伏黑惠眨眨眼睛，召唤了某人最讨厌的地狱恶犬掩护自己。
而灰原哀在一个转角看到了鬼鬼祟祟的柯南，灰原哀迅速躲好，眼里闪过一抹亮光，拿着颜料枪对准了柯南。

第一百零八章
“惠。”阿治站在高处，低头看着伏黑惠：“从那一天起，我们就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碍于地形，伏黑惠仰头看过去，冷静道：“或许是遗传问题，但这不应该变成如今我们刀剑相向的理由。”
“......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意义。”阿治举起颜料枪。
另一边，灰原哀KO掉柯南，柯南直接无语：“我们两个就不用那么真情实感了吧？”
灰原哀看了眼柯南，只说了一句：“不真情实感，你玩的过他们？”
柯南：“......”
露出尴尬而又不好意思的笑容。
就这样在乡下玩闹好几天后，不管是真小孩还是假小孩，都必须各回各家，很快就迎来了新年，阿治对红白歌会不感兴趣，他穿着软和的衣服，头上戴着坠着四个毛绒绒小球的帽子，踩着靴子来到院子里，过了一会儿，他喊道：“林太郎！你过来一下！”
也不想看红白歌会的森鸥外转头看了眼阿治，还以为阿治是想要摘院子里的梅花，于是起身走过去：“想要什么？”
阿治小声：“你在这里等我一下。”
森鸥外：“......？”
他暗紫色的眼眸扫了眼周围，阿治趁此机会跑开，两秒后，梅树上积的雪唰唰的落下来，森鸥外淋了满身雪：“……”
“阿治。”他沉声喊了句。
阿治无辜的歪头：“嗯？”
森鸥外低头看着小孩子婴儿肥的脸蛋和无辜的小表情：“……”
翻过年仍然是冬月，一月十二号的时候森鸥外和阿治又回到了埼玉，阿治的一年级生涯即将走到末尾。
二月初四，友枝小学，柯南暗示道：“帝丹小学已经重建完毕，下学期所有分散到其他学校的学生都会回去。”
阿治：“哦。”
“那我可以给江户川柯南寄信吗？”
柯南：“......大概不可以。”
“你给工藤新一寄信吧。”
三月初，友枝小学又开始放春假，等到四月初的时候，阿治和伏黑惠就是二年级生了。
与此同时，夏油杰终于进入了东京大学法学系，以后将义不容辞的迈入知法犯法（不是）这条路，五条悟揣着手，也嚣张的走进了东大的校园。
友枝小学二年级生的学习生活也没有什么改变，不如说霓虹的小学生其实都过的挺轻松的，阿治的《非常理侦探》慢慢进入结局状态，已经写了半年《非常理侦探》的他开始喜新厌旧，不过新的脑洞还没出来，他只能对着国文课本走神。
伏黑惠倒是孜孜不倦的画《杏子の梦幻世界》，他大概是把所有脑洞都空投到了这本儿童漫画里，目前杏子的动物军团已经发展到了：因为动物太多，杏子每天都要雨露均沾，严峻的形势让杏子不得不变成了端水大师......
这种奇怪的局面。
阿治早就知道‘杏子’的原型是伏黑惠自己，最常带的那只‘酸奶猫’就是乔治（宿傩猫），因此，看到这个发展的阿治看了眼伏黑惠，道：“……你的式神都会争宠了吗？”
伏黑惠摇摇头：“不会，不过我已经把爱平等的分给了他们。”
阿治：“......”
你随意就好。
回到家里，阿治把书包放下，看到了放在茶几上的报纸，最上面那页就印着
——这么长的标题。
他翻看了一会儿报纸，决定了《非常理侦探》主人公‘上见纯’的结局，那就是没有结局，未来无限，他已经是成熟的主角了，该学会自己走了，不要什么都妄想身为世界之主的主人的我来给他安排！
不提收到这个结局的编辑是怎么想，反正小川泉野是无条件支持阿治的决定，森鸥外当然也是随他，反正小说嘛，小孩子觉得有趣写写那就写，不想写了那就不写，随他开心。
“林太郎，明天有家长会。”阿治把报纸折成纸飞机，哈了口气把它用力扔出去。
开家长会就是听老师花式夸奖每个小学生，森鸥外坐在一堆年龄相差不大的家长中间，大家互相吹捧对方的小孩。
最近，阿治的新偶像终于从樱酱身上转移了，他迈入了吐槽怪的世界，抱着漫画书跑去找森鸥外：“林太郎，我想要一把‘洞爷湖’！”
森鸥外：“......”
他艰难的问：“为什么？”
“因为我要和阿银佩带相同的武器！”阿治骄傲道：“阿银是最棒的！”
森鸥外：“......呃。”
他有点害怕，万一阿治突然画风突变怎么办？
“我们的世界有夜兔吗？”阿治期待：“我想要养一只橘发蓝眼睛的夜兔！”
森鸥外：“......这又是为什么？”
阿治振声：“因为他和仙女是一个颜色！！！”
说到这里，阿治忽然想起来：“我的仙女什么时候来看我？我都七岁了他怎么还不来，难道是要等我成年才会过来吗？但是我又不是迪士尼公主，总不可能是我的魅力还不如我小时候吧？”
“还有小时候要和我交朋友的织田作，我明明都把住址给他了，为什么他也不来？但是织田作不可能是骗子，难道......”
阿治沉吟了下，继续说：“......难道他被魔王封印了？”
森鸥外：“......”
首先，他猜到了‘仙女’代指谁，但是为什么中也君留给阿治的印象会是仙女啊！
其次，他大概明白织田作没有过来的原因，上次应该是意外，就算他想来也来不了啊，目前为止织田作之助离这里的距离可是隔了一个世界那么远。
最后，治君，你现在也是小时候。
晚上，森鸥外坠入梦境。
梦里，七岁的阿治吊儿郎当的穿着和服，腰上挂着一把木刀，对来讨债的人懒洋洋道：“治酱我也没有多余的钱啊，光是养中也这个能吃的仙女就已经很费钱了，而且治酱我上有八十岁林太郎，下有八十岁林太郎，还有个败家的姐姐，治酱我也不太容易啊。”
“总之，治酱我要钱没有，要命也没有，你看着办吧。”
——森鸥外被吓醒了。
他心有余悸的打开窗户，看了眼蒙昧的天空，抹了把冷汗。
等到早上，从房间里穿了身白和服，用玩具刀当洞爷湖的阿治走出来后，森鸥外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当天就要去地狱报道。
阿治迷茫歪头：“？？？”
当然最后还是要换上校服的，阿治坐在教室里，新的脑洞已经冒出来了！
两个周后，专门负责把阿治的小说漫画化的小川泉野得到了梅勒斯老师的新作！其名一看就非常严肃，名为《天行无常》！这一次，是严肃文学吗？！
他这样想着，半个小时后，差点捧着肚子笑死在公寓里。
小川泉野：我要举报梅勒斯老师文名诈骗！
为什么是搞笑吐槽风啊！！！
与此同时，伏黑惠的《杏子の梦幻世界》也终于画不下去了，原因也简单，杏子端水失败，动物大乱斗中！
机智的他立马画完了结局，而所谓的结局就是：杏子的梦醒了，并且起床带着酸奶猫背着书包去上学了。
然后，伏黑惠又开始画一个全新的故事，故事大概可以归纳为：刚毕业的我成为了动物园园长。
对此，阿治：“......”
惠酱，你对小动物到底带着什么滤镜啊！
小学生的生活就这样不紧不慢的继续，五月份的时候，二年级A班来了个转学生，他有着茶色的短发，似乎有段时间没有打理过的样子，咖啡色的眼瞳藏在有些长的额发下，刚一进教室就突然害怕的后退好几步。
班主任田中佳子疑惑的微笑：“夏目君？”
“啊，没事。”男孩子低着头，像是回避着什么东西一样到了讲台上，小声的开口：“我是……夏目贵志，请多指教。”
二年级的小学生们齐声鼓掌欢迎，阿治在本子上写下‘转学生必定不同’的定理，决定给自己的搞笑小说里新增一个有灵异体质的配角。
而成熟了一点的伏黑惠则弄了张纸条让脱兔递过去，夏目贵志胆战心惊的打开纸条，只见上面写着：不要害怕，玉犬们都很乖的。
夏目贵志：“......？”
虽然不太懂，但年纪还小的他却敏锐的察觉到了这其中的温柔，他悄悄的微笑了下，几分钟后，又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这里，有和他一样能看见那些妖怪的人！
随即，他又在想：......应该，不是什么人或者妖怪的恶作剧吧？
夏目贵志往后面看了一眼，看见了正在抚摸狗勾的伏黑惠，以及正侧头听小精灵（阿文）说话的阿治。
他愣了一会儿，接着在老师的提醒下脸红的转回头。
不过不管是阿治还是伏黑惠甚至是夏目贵志，两方在两天内都没有主动和对方接触，直到在放学的路上，夏目贵志像狂风一样从阿治和伏黑惠身边跑过，阿治往后看了一眼，是一只黑雾一样的妖怪在追夏目贵志，他淡定的伸出手，眼疾手快的按向路过身边的黑雾。
——人间失格。
妖怪体内的妖力瞬间凝固住，玉犬趁机按住了这只妖怪。
夏目贵志慌乱的停下来，回头就看到玉犬一副要把这只妖怪吃了的样子，连忙喊：“等一下——！”
阿治：“？”
伏黑惠：“？？”

第一百零九章
黑玉犬把那只没了黑雾露出奇形怪状身体的妖怪给摁住，白玉犬蹲在妖怪旁边，阿治离狗勾们稍微远一点，他看着夏目贵志小跑着过来，脸上带着急促奔跑过的红润，小小的喘着气说：“那个，我......”
阿治伸出双手打了个叉：“不行哦，不能放了这只妖怪。”
在夏目贵志满脸‘不要啊’的表情中，阿治又说：“惠酱，吃掉它！”
伏黑惠面无表情的转头，眼帘微微低垂看向阿治，伸手拍了下阿治的脑袋：“我不吃妖怪。”
夏目贵志平复了下气息，又开口了：“那个……可以放了他吗？”
阿治认真看了看夏目贵志，黑玉犬又猛地按了下妖怪，妖怪卑微求饶：“我错了！我再也不找他玩了！放过我呜呜！”
黑玉犬稍微松开爪子，妖怪就又凝结出黑雾包裹住自己，大笑三声朝几个小孩冲过来：“愚蠢的——”
白玉犬忽然一个跳跃，又抓住了这只妖怪。
阿治接着妖怪的话道：“愚蠢的……妖怪。”
他往妖怪那边走两步，再一次使用了人间失格，这一次，妖怪体内的妖力瞬间一扫而空。
不知名妖怪：“！！！”
“呜呜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这一次，白玉犬也稍微松开爪子，妖怪连忙快速的逃跑了。
妖怪是有实体的东西，并不像是咒灵那样是纯能量体，因此就算人间失格接触了他们，他们也不会像是咒灵那样消失。
但是妖力却是妖怪赖以生存与弱肉强食的保障，在等待妖力回复的这些空白日子里，它又能在残酷的妖怪世界里存活多久呢？
阿治看了眼松了口气的夏目贵志，对伏黑惠道：“走啦，惠酱。”
伏黑惠点头，两只玉犬在前面领路，阿治走了两分钟后，忍不住说：“不想遛狗不想遛狗！”
伏黑惠叹了口气，时至今日，他仍然不明白为什么阿治那么讨厌狗，不过善解人意的惠惠收回了玉犬，就当作节省咒力了。
夏目贵志背着书包走在阿治和伏黑惠的后面。
过了十分钟后，阿治和伏黑惠转角，夏目贵志也转角，又过了十分钟，阿治到家了，伏黑惠还要走个四五分钟的样子，夏目贵志仍然走在伏黑惠的后面，两分钟后，夏目贵志进了一户人家的家里，伏黑惠回头看了眼门户牌，上面写着：禾青宅。
不是夏目宅啊，是和这家人有什么血缘关系吗？
伏黑惠这样想着，回了自己家，他在玄关换上拖鞋：“我回来了。”
千理从厨房里探出头：“惠，先去帮妈妈买点酱油回来。”
“嗯。”于是他放下书包，从抽屉里拿出钱，又回到玄关穿上出门的鞋：“爸爸呢？”
“爸爸今天会晚些回来哦。”
伏黑惠看了眼周围，走出去关上门，抬头往屋顶的方向一看，喊了声：“乔治！走了！”
宿傩猫：“……”
......
阿治把冰箱里的牛奶拿出来，倒进专门用来在微波炉里加热的杯子里，然后把倒好牛奶的杯子放进微波炉，按好按钮进行加热。
今天也是为身高烦恼的一天呢。
在等牛奶加热的这段时间里，阿治脚步轻轻的找了下森鸥外在哪里，在看到森鸥外在顶楼的阳台低声下气的哄爱丽丝之后，他又脚步轻轻的跑下楼梯，刷一下打开冰箱，把蟹肉罐头抱出来，打开，倒进加热盒里，牛奶很快热好，他接着把蟹肉放进去，继续加热。
等蟹肉也加热好后，阿治拿着勺子舀了一勺子蟹肉放进嘴里，才突然反应过来：林太郎是不会在家里屯蟹肉罐头的。
所以今天冰箱里有罐头，很可能是要做来今晚吃。
那么，他现在吃掉了，晚上吃什么？
阿治嚼了嚼蟹肉，沉思。
第二天，阿治打了哈欠穿好校服，伏黑惠已经到了这里，他接过爱丽丝递的酸奶，插上吸管慢腾腾的吸着，等阿治穿好鞋子之后，两人才往友枝小学的方向走过去。
出门的时候，恰巧碰到了路过门前的夏目贵志，阿治和伏黑惠一同看向夏目贵志，两人走着走着就把夏目贵志给夹在他们中间，夏目贵志：“！！！”
“那个......”走了一段距离后，夏目贵志在一阵沉默声中忍不住开口了。
“你不用多说了，夏目君。”走在右边的阿治猛吸了口奶，然后说：“我们早已知道了你的真实身份，对此，还对你考察了两天，观察你是否可以加入我们的组织。”
夏目贵志低头，看看左边的伏黑惠，又看看右边的阿治：“......什么组织？”
因为带着猛犬而被判定为女主担当的伏黑惠：“治酱万事屋，还缺一个眼镜。”
从五岁开始游走在亲戚家&#183;没有看过银魂的夏目贵志：“......？”
“不过这都不是关键啦。”阿治两口把奶给吸完，把空了的酸奶盒扔进可回收垃圾桶里，他转头看着夏目贵志，认真道：“首先说好，治酱也不是什么好人。”
“但是治酱现在的偶像虽然没有节操但称得上是一个好人。”阿治鸢色的眼睛盯着夏目贵志的神色看了一会儿，才收回视线继续看路：“要成为治酱万事屋的人员还是要进行考核的，经过考核后，治酱已经认定夏目君是个烂好人了。”
伏黑惠摸了下自己身上的鸡皮疙瘩：“阿治，你不要这样说话，我好害怕。”
阿治：“……”
“你们好奇怪！林太郎也不允许我这样说话！你也不允许！”阿治往前跑两步，停下，转身，叉腰：“治酱才不要听你们的话！”
治酱我啊，只不过是粉了一个偶像罢了。
为什么要遭受周围的人如此大的抵制呢？
治酱好不想理解，好委屈的。
中二浓度没有六岁那么深的七岁伏黑惠，忽然感到了愧疚，治酱又有什么错呢，治酱只是......
伏黑惠呆了一下，把脑子里奇怪的想法倒出去，他摇摇脑袋，对阿治道：“……那随便你吧。”
一直没听懂对话处于懵比状态的夏目贵志试图挽留话题：“治酱万事屋是指什么？”
“因为凑不齐人数，还没开业。”伏黑惠说：“然后要做什么要问阿治。”
阿治重新走回夏目贵志的右边：“目前的计划——是想要教会落入人间的辉夜姬要怎么去隐藏自己的身份！”
夏目贵志更加迷茫：“辉夜姬？谁？”
伏黑惠同情的看了眼夏目贵志：就是你啊。
“不要在意这个啦，只是个比喻、比喻！”阿治挥挥手：“要知道，人类社会是不容许异类光明正大的出现的。”
“所以，如果不会对自己异于常人的地方多加掩饰的话。”
他停住脚步，那双鸢色眼瞳几乎将夏目贵志看透，好像充斥着一股非人感，他说：“异类，会活的很辛苦，既不受人理解，也不被人包容。”
就像是之前的笨蛋夏油，以及笨蛋夏油收养的两个妹妹。
夏目贵志的心一颤，捏着书包带子的手紧了下。
“不过治酱明白，世界上像是治酱这么聪明的人很少。”阿治伸手：“所以交保护费吧。”
夏目贵志：“？？？”
虽然还是不太懂，但他从包里找出一包小饼干，每当他去一个新家的时候，最开始那户人家对他的态度都挺好，所以前期他身上都会有一些小零食的。
阿治把小饼干收好：“年轻人的青春，就由我治酱来守护！”
伏黑惠：“……”

第一百一十章
步行到了友枝小学，遇到了仍然穿着滑冰鞋上学的小樱，阿治超甜的给樱酱打了个招呼，虽然魔法少女在他这里快是过去式了，但是他对樱酱的心是不会变的！
夏目贵志看着小樱滑着滑冰鞋离开，阿治对夏目贵志道：“那是魔法少女樱酱，会用魔法哦。”
“魔法？”
伏黑惠：“就是力量。”
“你也有，但是你不知道。”阿治走进教室：“先问一句，少年？呃……男孩，你想要改变现状么？”
陆陆续续有小学生走过他们身边，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都纷纷给阿治打招呼，阿治没有一一回应，每个人都要回答一遍的话他会累死的！
但是，谁叫他的魅力就是无法阻挡呢？
夏目贵志看着阿治的受欢迎程度，和伏黑惠偶尔和其他同学交流的样子，这两个人，都能看到妖怪，他和他们是一样的，但他们和他又是不一样的，他其实很想要知道，两方不同处境的原因。
夏目贵志小小的微笑了下，对阿治点点头：“嗯，森君，我想要改变的。”
阿治：“！！！”
不知为何，在夏目贵志叫出这个称呼之后，阿治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好像要把早上吃的好吃的都吐出来了！
他连忙抱住自己，可怜兮兮又颤抖道：“不要叫我‘森君’啦！叫我津治！治君！阿治！梅勒斯！津岛修治！太宰治都可以！但是不要叫我那个——咦~”
“我才不是林太郎！”
夏目贵志震惊：好多名字！我该叫哪个？！
“叫他阿治就可以。”伏黑惠给夏目贵志解围。
夏目贵志：“......好的。”
所以为什么一个人能有那么多名字？
阿治带着饱受惊吓的心脏，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其实平时老师们连着叫他‘森津治’都没啥多大问题，但是‘森君’给他留下的印象，总觉得会遇到变态......
虽然林太郎对着爱丽丝的时候也很像变态就是了。
我可以报警把这个家长给抓起来吗？好像不可以，因为林太郎的暗黑势力已经入侵警方了！
等到上课后，阿治花了两分钟的时间，写了份《辉夜姬改造计划》。
计划分成三步：第一，让辉夜姬认识到自己的力量；第二，让辉夜姬学会利用力量；第三，让辉夜姬掩饰自己的力量。
写完这几行字后，阿治感叹道：治酱我啊，还真是个大好人呢。
把这个计划放在一边，阿治从书包里拿出一侧《银魂》的漫画，利用自己用魔力摸索出来的魔法掩饰自己，开始光明正大的在课堂上看漫画起来。
就算要写《天行无常》，那也是需要灵感的嘛！
等阿治从漫画的世界里走出来后，才把计划一个字都不变的递给了夏目贵志。
夏目贵志看着‘辉夜姬’那几个平假名，愣了两秒后才意识到这指的是自己，他想反驳自己不是辉夜姬来着，但想想只是个称呼也没必要特意去说......
于是夏目贵志认真的把‘辉夜姬’几个字划掉，改成了‘夏目贵志’。
他仔细的读着这短短几行字，重点把目光放在了‘力量’身上，心想：我身上有什么力量？
回头看一眼阿治，发现他正倒在桌上严肃的露出笑意，再去看另一边的伏黑惠，也是一脸严肃的在想什么的模样。
不太想麻烦人的夏目贵志抿了下嘴巴，决定自己思考。
友枝小学周围很少有咒灵妖怪，阿治和伏黑惠从一年级读到二年级，遇到咒灵和妖怪的次数屈指可数，不过对于夏目贵志而言，好像时常都能遇到妖怪，但幸运的是，真正威胁他生命的妖怪至今还没出现。
体育课的自由活动，夏目贵志躺在树荫下，喃喃道：“好安静。”
他喜欢大自然宁静的氛围和花草的气息。
伏黑惠去和高年级的一起踢球，阿治不太喜欢会让人流汗的运动，他的漫画书也还在教室里，于是他看了眼四周，跑到了同样没去运动的夏目贵志那里。
“夏目君要是有守护甜心的话，就可以直接unlock进行形象改造了。”因为禅院真希和禅院真依在圣夜学园上三年级，所以对于知道很多关于守护甜心的情报，当然，阿治对于自己没有守护甜心这件事有点不理解，毕竟他的梦想是多么的明确！
想要成为像是阿银那样的大人！
“守护甜心？”夏目贵志又接触到了一个新词汇。
阿治指着在树干中间乱飞的阿文：“就像是阿文那样的。”
夏目贵志看着被小鸟追的到处跑的小精灵。
“但是我们这里没有一个小孩有守护甜心啦，所以目测夏目也不会有的。”阿治笃定的说，他好歹还知道自己的梦想，夏目贵志完全就是一副随风飘的样子嘛！虽然也想要改变自己，但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改变。
所以说啊，这个时候就是治酱的场合了。
现在，辉夜姬改造大作战正式开始！
不过这个计划要等到放学后才能正式展开，但是放学也很快的，在看漫画和偶尔写作的时间里，不知不觉就到了放学时间。
三个小孩一起回去，走在回家的路上，阿治打了个响指：“先让夏目了解一下什么是力量吧，这个世界上力量体系很多的，虽然来源不同，但总体上来说还是有很多相似的地方，比如说妖力。”
阿治指了下夏目贵志，夏目贵志不明所以的看了眼自己，阿治继续道：“咒力。”
他指向伏黑惠，最后指向自己：“异能力和魔力。”
阿治不自觉的挺起腰杆：我果然是主角呢，连能力体系都能有两种！
“当然，还有灵力，不过我们几个都没有灵力啦。”阿治又说：“不过夏目你真的很罕见欸，明明是作为人类，但力量却是纯粹的妖力。”
这一点当然是阿文在第一次看见夏目贵志时就发现了，阿文认人不是靠脸，是靠气息和力量，夏目贵志身上的力量，差点让阿文把他当作妖怪。
之前夏目贵志看到阿文在阿治耳边偷偷说点什么的画面，其实是阿文在说：治君，好像有妖怪的小孩来上学了。
然后严谨的观察两天，得出了夏目贵志只是带着妖力的人类的结论。
“首先，先给夏目看一下什么叫做咒力。”
伏黑惠拿出自己的看家本领，解释了下十种影法术，反正生得术式这种东西，暴露出来也只会增加术式的威力。
接着，阿治又简单说了下自己的魔力，和咒力不同，阿治发现魔力这种东西，就是要越神秘越好，了解到的神秘越多，魔力就越强，刚好和咒力相反。
最后就是异能力，把它当作生得术式给解释了之后，阿治问：“夏目有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力量吗？”
夏目贵志认真的感受了两分钟：“......饿了。”
阿治：“……”
伏黑惠：“……”
好吧，这种事情不能急的，想当初阿治找人间失格的时候也没有头脑了三个多月呢，而且妖力这种东西，难道要抓只妖怪过来教夏目贵志吗？
——嗯，也不是不可行。
总之，阿治伸出手：“治酱万事屋从现在开始正式成立！除开辉夜姬改造计划，我们要开始展开新的委托了！”
夏目贵志欲言又止想把辉夜姬几个字换掉，从伏黑惠面前跑过一只猫，伏黑惠：“以后要开始找猫了吗？”
阿治：“既然是治酱万事屋当然得做些不一样的事！我又不是像阿银那样缺钱还养着一只超级能吃、能吃到万事屋破产的夜兔！”
“治酱我啊，可是有钱人！”
阿治的确超级有钱，除开每年大人们会给的年玉，在去年还新增了小说收入、漫画收入和动漫收入以及周边收入。
伏黑惠：“所以我们要做什么？”
阿治：“……”
他看了眼伏黑惠：“等到时候就知道了。”
夏目贵志：其实是根本就没想好要做什么吧？
回到家里，阿治去玩具房拿出自己的仿制‘洞爷湖’，把木刀挂在腰上，去找森鸥外，他问：“林太郎，如果我成立的治酱万事屋不找猫、不当狗仔、不算塔罗、也不做侦探，那我还能做什么？”
森鸥外看了眼沉思的小孩，他忽视掉阿治腰上挂着的木刀，说：“那你就只能去玩了。”
什么都不缺的小孩子，兴趣的更新换代会很快的。
森鸥外如此认为。
阿治仰头看着森鸥外，右手握着木刀的刀柄，哼了一声跑掉了，跑开之前还大声说了句：“治酱我啊，才不像林太郎那样没有梦想呢！”
爱丽丝坐在沙发上，也幽幽的说了句：“爱丽丝我啊，和治君的想法是一样的呢！”
森鸥外：“……”
好想把那一柜子《银魂》给扔掉。
周末很快到来，夏目贵志有些犹豫的到了寄住人家的主人面前，身为女主人的禾青太太看了眼夏目贵志，问：“贵志君，是想要和阿姨说什么呢？”
夏目贵志鼓起勇气：“禾青阿姨，有同学约我去他家玩。”
禾青太太笑容不变：“是哪家人呢？知道他住在哪里吗？”
“就在旁边，森宅。”说出了第一句话，接下来夏目贵志就说的比较顺口了：“可能要去一个周末的样子。”
禾青太太：“……那我陪你过去看看，如果那户人家在我看来有任何问题的话，贵志君这个周末就好好待在家里。”
夏目贵志点点头。
禾青太太擦了下双手，对夏目贵志道：“走吧，现在就过去。”
这种暂时性寄养在家里的小孩，禾青太太也不太好管，但不管又不行，要是这小孩在她家出了任何差错的话，她家是会被传不好的流言的。
当然，最后夏目贵志还是被允许这个周末离开，禾青太太见完了森鸥外和他家的小孩后，觉得把夏目贵志放过去养两天也行，总不能一直不让夏目贵志和别人家（重点是有钱）来往吧？
周末当然还是去岛根县乡下的森家，在城里待惯的小孩，会更喜欢在乡下乱跑。
霓虹的城市氛围大多都比较压抑，但乡下就相对要自由很多了。
找上钉崎野蔷薇，四个小孩加上爱丽丝相约去山上找妖怪，爱丽丝道：“附近早就看完了，妖怪都跑光了，要不走远点？”
阿治问：“爱丽丝酱能去那么远吗？”
爱丽丝：“再远一些都可以啦。”
小孩子又能走得了多远，可能也就比之前要稍微远一点。
“我知道有座山。”乡下小女孩钉崎野蔷薇道：“那里被称为‘山神之森’。”

第一百一十一章
几个小朋友跟着钉崎野蔷薇往‘山神之森’走过去，钉崎野蔷薇撩了把自己被风吹的缭乱的头发，说：“是前几天从学校回来时听路边的小妖怪们说的，他们说‘今天阿银也在等那个女孩儿呢，果然人类还是喜欢和人类待在一起吗？’‘要不杀了阿银吧，这样他就可以和我们一直在一起了。’‘你傻啊，阿银早就死了。’”
夏目贵志走在中间，听着钉崎野蔷薇说着她听到的消息，听到后面他的心中就不由有些哀伤：“那个阿银，为什么死了？”
“谁知道啊。”钉崎野蔷薇看了眼天空，转身数了下人头，很好，一个人都没少，她又继续向前带路，并且语气难得正经了些：“夏目弟弟，你要记住：人与妖怪，不可结缘，徒增悲伤。”
按照钉崎野蔷薇的性格，一般来说是不会接触夏目贵志这类人，她喜欢果断、霸气、说一不二，像是夏目贵志这种一看就容易被欺负的小孩，实在不是钉崎野蔷薇的欣赏对象。
她，野蔷薇，喜欢疯一点的！
“阿银？”阿治的关注点就在另一个地方了，虽然知道绝对是重名，但阿治还是不可避免的给这个‘阿银’投入了一丝丝注意力。
走了差不多半个多小时，才到了钉崎野蔷薇说的‘山神之森’。
果然，这里小妖怪们很多，阿治仅仅是随意看了眼四周，都看到了好几个在山林中来回的妖怪。
“走吧，进去。”
妖怪们所生活的山林，人类误入的话很容易被妖怪戏弄，导致他们找不到离开的路，不过这几个小孩都有恃无恐，爱丽丝跟在他们后面，漂亮的洋裙没有染上一点灰尘。
上午的阳光落入林中，光影斑驳，妖怪们躲在暗处窃窃私语，伏黑惠脚下的影子如波澜般涌了下，几秒后，从树林右边突然蹦出来一张奇怪的脸，伏黑惠不动声色的结了个手印，两秒后，从暗处想要猛地下人类小孩们一跳的妖怪发出了一声惊恐的尖叫：“鬼啊啊啊啊啊——！！！”
玉犬们无辜的嗷了两声，伏黑惠忍不住微笑。
走在前面的夏目贵志听到声音也被吓了一大跳，回头：“怎么了？”
伏黑惠收敛好笑意，轻咳一声，声音很冷静：“没事。”
又走了一会儿，他们来到了一处荒废已久的神社，看样子这就是这里的山神的神社了，按照这种情来看，这里的山神恐怕早就陷入沉睡了。
被山神庇佑的、妖怪们生活的森林，在山神真正消散之后，又能维持多久呢？
“喂，你们怎么在这里？”正当阿治这样想的时候，一个清亮的男声从树林后传过来，他看过去，那是个穿着衬衫长裤、带着狐面的少年人。
“阿银？”阿治立马就猜到了这是谁，不过这个‘阿银’……又瘦又弱气。
阿银的身体明显一僵，好像也不明白这个小孩子怎么认识的自己，难道……他藏于面具后的脸有了期待，但还是道：“快回去吧，这里不该是你们能来的地方。”
“哈？你是在教治酱做事吗？”阿治握着腰上挂着的木刀，是的，他带了银桑同款‘洞爷湖’出来，他看了眼这个本质上和夏目贵志差不多的少年，“虽然你也叫‘阿银’，还谜之和夏目相似，但是万事屋已经有一个眼镜担当了，设定重复的人，那就只能去——”
他缓缓的拔出了木刀，鸢色的眼瞳中闪过一道冷光。
阿银：“……？”
两分钟后，阿银盘腿坐在一群小孩子的对面，还有妖怪藏在灌木丛后威胁的喊：“喂，你们要是敢碰到阿银的话，就吃了你们哦！”
阿治抱着木刀也盘腿坐着，懒洋洋道：“懂了，碰到了就要娶他对吧。”
阿银尴尬的笑笑：“不是……”
“那就是小美人鱼的泡沫。”
从小生活在山里，没有听说过小美人鱼的故事的阿银：“……？”
阿治低头往包里找了找，拿出一张由伏黑惠亲手画的‘治酱万事屋&#183;广告单’，用木刀把这张广告单推过去：“少年，现在治酱万事屋绝赞开业中，有什么困难可以对治酱进行委托哦，当然是要付委托金的。”
“少年人的青春，由我治酱来守护！”
阿银微笑了下，收下了这张传单，他低头看了眼，更加尴尬的发现，自己其实不认识字……难道要等萤过来的时候教他认字吗？
而且他现在也没什么苦恼，能生活在这里，每年等待夏日会到乡下的竹川萤，就是他目前最期待的事了。
萤的话……阿银扫了眼这群年纪差不多的孩子，心想：大概要比他们大上个几岁吧。
休息了一会儿，阿治支着木刀站起来：“各位，是时候做正事了。”
“去吧，夏目，我们会为你掠阵的！”
夏目贵志额头不禁冒出一滴冷汗：“真的要去吗？”
伏黑惠分别摸了两把玉犬，点头：“放心吧，不会让你死的，你是有才能的人。”
钉崎野蔷薇直接动手把夏目贵志拉起来：“是男人就别磨叽，有我在你怕什么？”
旁听的阿银看着这几个小孩似乎要做什么的模样，好奇道：“你们要做什么？”
爱丽丝踩着小皮鞋跟上去：“是治酱的游戏。”
什么游戏？虽然山神之森的妖怪们不吃人类，但还挺喜欢和人类开玩笑，可这个开玩笑有时候要是没把握好底线的话，会给人们留下难以忘怀的阴影，从而造成死亡的概率也是很大的，毕竟，妖怪的三观本来就和人类不一样。
所以为了避免这里的妖怪们玩的太过分，阿银跟上了这群小孩。
然后他就看见除开那个叫‘夏目’的孩子，其余小孩身上的气息都淡下去，隐藏在了暗处。
阿银疑惑了下，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这群小孩恐怕不是普通的孩子。
他们要做什么？
夏目贵志回头看了眼阿治他们，很好，除了阿银，剩下的小伙伴们全部都不见了。
一只妖怪路过了夏目贵志面前，夏目贵志眼睁睁的看着这只妖怪从他面前走过，也没好意思开口让对方停下来，毕竟，在别人（妖）没做错什么事的情况下，贸然的提出要和对方比试是很不礼貌的！
暗处，几个孩子围在一起，钉崎野蔷薇握紧了双手：“他还要在那里发多久的呆？”
阿治一副很理解很懂的样子：“给夏目一点做准备的时间啦，不是每个人都像我……们一样天生就敢于闯荡的！”
伏黑惠点头。
另一边，夏目贵志还在做心理建设的时候，一只妖怪就冲出来了：“人类的小孩？一定会很香吧！”
夏目贵志看着这个妖怪，居然还松了口气，这样就不用他去找理由和妖怪对打了，可是，他真的可以打得过妖怪吗？
从来没有感觉到自己身上有妖力这种力量的夏目贵志，又忍不住提起一口气来。
妖怪朝夏目贵志冲了过去，夏目贵志视死如归的闭上眼睛，握紧拳头也冲了过去！
暗处，钉崎野蔷薇小声的‘哇哦’了一声，心想：气势其实还挺不错的嘛。
没有悬念的，那只妖怪被打了满头包缩在一起，呜呜噎噎的哭起来，夏目贵志不知所措：“对、对不起！”
“不要向挑衅你的人道歉啊。”阿治拿着木刀走过来，鸢色的眼瞳看了眼妖怪，对夏目贵志道：“算了，这或许就是你的人设卖点，说不定会有很多人吃你这款……”
“既然输了，”阿治把木刀横在妖怪脖子上，夏目贵志：“！！！”
在夏目贵志即将出口的‘停止’中，阿治继续道：“那就交出你的名字，杂碎。”
妖怪睁大了丑萌丑萌的眼睛，‘名即为咒’，主动告诉别人自己的名字，就相当于托付了自己的信任，而被迫的告诉别人自己的名字，就等于将自己的一部分押在对方手里，如果对方是阴阳师的话，就意味着自己将不会有自由，终身都将成为式神被阴阳师驱使。
“你那么震惊做什么？”阿治：“这就是你输了的代价。”
“那个，治君……”夏目贵志拉了下阿治的衣服：“他不想说就算了……”
七岁的夏目贵志，还并不知道名字对于妖怪意味着什么，他对于自己把对方打哭了这件事还是很愧疚的。
夏目贵志腼腆的笑了笑，对妖怪道：“我叫夏目贵志，你呢？”
妖怪呆了下：“……？”
他在心里想，是真名欸。
虽然压迫他的木刀饱含威胁，但妖怪惊的暂时忘记了这件事，他低头，说：“我是，琉。”
被人真心的交付信任这种事，不管是谁都很难以拒绝的吧。
“琉，刚才的事，抱歉。”夏目贵志笑起来：“我只是想要实验一下自己的力量。”
这一人一妖其乐融融，阿治看了眼夏目贵志，把木刀收回去：“一个是不够的，找下一个吧，试一下你的力量上限在哪里。”
夏目贵志没有拒绝：“嗯！”
看着前方被妖怪邀请着去找妖怪的朋友比试的夏目贵志，阿治有些不懂：“就这样跟过去了吗？”
“因为世上有些事是很简单的。”爱丽丝拉着阿治一起过去：“但是你和林太郎，有时候就想的太复杂了。”
“不过，”她抬头揉揉阿治的小脑袋：“这正是你们的人设卖点啦！肯定有很多人很吃你们这款。”
阿治鼓了下脸颊：“不要学我说话。”
爱丽丝睁着蓝宝石般的眼睛：“没有啊，爱丽丝酱我啊，只是在学阿银啦！”
旁边的阿银少年：“……？”

第一百一十二章
夏目贵志被邀请着去和妖怪们比试，也算是完成了他们今天出门的目的，就是达成目的的方法和想象的有些偏差。
午后，夏目贵志对一只陪他练习力量的妖怪道歉后，看了眼分散到周围的小伙伴们，阿治拿着木刀追着一只叫的十分夸张的妖怪到处跑，嘴里喊着：“让治酱祓除你，就是正义！”，被追着跑的妖怪一边跑一边说：“放过我吧！我真的没有偷吃你的草莓棒棒糖！救命——！！！”
伏黑惠周围绕了一圈毛茸茸的小动物，森绿色眼瞳的小孩子正在挨个给他们顺毛。
钉崎野蔷薇脚下堆了一个小山的妖怪‘尸体’，正放声叉腰大笑：“一群辣鸡！”
夏目贵志看着这副场景，有些失神，这是在他过去，只会出现在想象中的场景。
有能够和他一样看到妖怪的人，他不是什么骗子、撒谎精，就算是一直追着他跑的妖怪，其实也有可爱之处。
......
周末很快就结束，阿治他们又回到了埼玉，小孩子们回到埼玉，而阿银又开始了日复日的等待，夏日，离现在不远了吧。
他看了眼天上的太阳，阿银感受不到四季冷暖，也不用吃什么东西就能活下来。
因为他是山神出于愧疚和怜悯，禁锢在此方地界的亡灵。
在过去不知道哪一天，山神之森被扔了一个弃婴，山神和山上的妖怪们围绕着这个孩子，纷纷决定将他养大，但是妖怪的习性和人类完全不同，婴幼儿也格外脆弱，在缺乏人类常识下，那个小婴儿还是没能活下来。于是，山神为了救回这个孩子，使用了力量和约束，将死去孩子的灵魂带回了这里，他将不再是人类，成为了灵物，出于规则和约束、或者说是告诫与惩罚，那个孩子在接下来漫长的时光中，都不能和人类接触，一旦接触，就会消散；也不能离开山神的管辖的地界，他是待在这里，才能活下去。
山神为了保护阿银，将山路封住，任何来到这里的人类，都会找不到出路，渐渐的，传出了不少怪事的山林便不再有人过来，山神的神社也慢慢没落，山神陷入了沉睡。而阿银，始终一步都不曾离开这里，在名为竹川萤的女孩误入这里之前，他也从来没有见过人类。
所以说啊，人与妖怪，不可结缘，否则，只会徒增悲伤。
阿银如今的处境，算是相当的典型了。
山神是出于好心才救的阿银，为此连自己都搭了进去；但这对于阿银而言，是不得不接受的，哀伤的过去、现在，以及未来。
阿银拿出被他放好的传单，心想：要想办法识字。
难道真的要让萤过来的时候教他吗？
......
阿治的小学日常仍然按部就班，在学校里从来不认真上课，《天行无常》因为有银魂这个妖精拦在阿治面前，导致这本书的进度格外缓慢。
而这也进一步导致了他的御用漫画家小川泉野时常没有正经事干，在空闲的时候偶尔画一画激情漫画，剩下的时间就是学习不同的画风，反正小川泉野是打定决心要抱好‘天才儿童梅勒斯老师’这条金大腿，不说别的，光是梅勒斯老师的爸爸，就已经给了他很多的优惠和补贴......
毕竟，那是一条更粗的大腿啊！不抱紧了不是人！！
此时，埼玉县，今日没有去大阪的森氏会社的森鸥外，路过小孩的玩具屋的时候看到了那一柜子的银魂周边，他假装自己从来没看见过这些东西，开始收拾这些年来小小的治君留下来的黑历史。
在阿治读幼稚园前，五岁以前的小孩都只能由大人随意摆布，例如小孩子五六个月大时刚长牙的照片和录像、穿各种动物连体衣的照片、学说话的录像、在各个地方来回翻滚的照片/录像，以及觉得自己超级委屈、简直委屈到快哭的照片......
当然，五岁之后留下的黑历史就更多了，天天叫嚣着要变身魔法少女，半夜爬起来要去找天上的辉夜姬，每天给自己编的剧本都不一样，更具有收藏价值的自然是一头闯入了银魂世界的阿治......
把这些东西藏到阿治不知道地方，被爱丽丝说“林太郎真坏啊，真是个糟糕的大人”他也这是一笑而过，这只是身为成年人的一丁点恶趣味罢了。
至于阿治以后疯狂为自己消灭黑历史的时候怎么办？
那森鸥外只能说，你能全部找到算我输。
等把所有东西藏好后，秘书里春樱子给他发来了接下来的行程图。
前面一直没有提过，里春樱子并不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普通人，她身上有比较低的灵力，能够看见妖怪咒灵等里世界的生物，自然在做计划的时候，也会考虑到里世界的事，是个相当全能的秘书。
至于孔时雨？森鸥外让他去专门管里世界的事了。
不要以为森氏会社利用桔梗打头一步步洗白之后就是完全干净的白方，比起什么都受约束的政府，森鸥外还是比较喜欢在黑白方反复横跳，只是黑暗面，政/府方面的确放任了森氏会社的存在而已，不放任也没有办法。
霓虹的里世界太混乱了，如果有绝对的势力和力量能够约束里世界的话，霓虹政/府会当这个势力完全不存在，只要表面上一派和平不出差错，他们是相当圆滑会摸鱼的。
虽然很可悲，也显得政/府没什么用，但这就是如今霓虹的现实。
把森鸥外的事务分为表里两个方面来看，表世界的娱乐公司、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童装店和糖果屋都有专门的部下进行打理，没有人敢阳奉阴违，最多也就吃点回扣，这些森鸥外不会看在眼里，但要是做的超过了那条线的话，就直接送他们去地狱报道。
里世界除了必要的实力威慑，除开那群疯起来不要命的诅咒师，大部分仍然是普通人，所以还是有枪/支/交易等等，另外，森氏会社禁止贩/毒和贩/卖/人/口与器/官。
森鸥外过去在港口黑手党，也是绝对不允许横滨有贩/毒/和贩/卖/人口与器/官的组织。
去年，里世界有个代号为‘酒厂’的组织进入了森鸥外的视线里，该组织很谨慎，前期根本没有和森氏会社接触，大概也是打听清楚了森氏会社的作风，但是因为在试图在埼玉贩/卖/毒/品，而被森鸥外顺藤摸瓜悄悄的杀了一连串，等到今年开春的时候，‘酒厂’就已经一个水花都冒不出来了。
除开各种卧底，大部分成员都在地下团聚，包括某个想要长生不老的酒厂真正主使人。
——在阿治没有跟在森鸥外身边的时候，森鸥外的最优解还是能用的。
更何况根本不需要他亲自出手，他手下有的是人，这些事做完，森鸥外身上连一点血腥味都沾不上。
另外，之后从东京都立灵术神学院毕业的学生，名义上是进入森氏会社，但实际上他们会通过各种神社/寺庙等渠道，作为半官方性质的‘阴阳师’活动，森氏会社的黑暗面不会对他们敞开，除非他们一个脑抽想要走不一样的路，那么作为里世界第一打手的伏黑甚尔，会教他们做人的。
而夏油杰，如果这家伙不叛逆的话，过后森氏会社对外的门面、以及法律顾问就是他了。
森鸥外扫了眼今日的行程图，他挑了几个必须自己亲自到场的事务，给里春樱子回复过去。
“爱丽丝酱，走了哦。”
爱丽丝抬眸看了眼森鸥外，提着裙子跑过去了。
“林太郎不可以牵我的手啦！你知道现在你变态的名声又传到了员工耳朵里了吗？！”
“但是爱丽丝酱就是这样才最可爱嘛。”
爱丽丝：讨厌的林太郎，幼女控晚期没救了！你敢当着阿治这样对我说话吗？！
就会装模做样骗孩子，呵，这就是大人。
一日的工作结束，森鸥外看着时间回到埼玉，过了十来分钟后，阿治的声音从外面传递进来，穿着可爱校服的小孩子跑进屋子里，从书包里拿出两人自己在手工课上做的人偶，跑过去问森鸥外：“林太郎，你掉的是这个用面粉做的阿治，还是这个用彩泥做的阿治？”
森鸥外伸手摸了把小孩的头，在孩子抗议的‘我会长不高的’声音中，说：“我哪个阿治都没掉。”
“林太郎的回答不可以这么狡猾！”
“这样啊。”森鸥外伸手把小孩子提起来放到另一边：“那我掉的是这个阿治。”
阿治：“……”

第一百一十三章
今年的夏日也很快到来，森氏会社仍然给员工们发了夏日福利，工藤新一带着治酱万事屋的三人组去了夏威夷旅游，两个周后，他满脸欲言又止的回来了，把阿治和伏黑惠带回他们的家里，工藤新一怜爱的摸了下夏目贵志的脑袋：“贵志君，和他们玩在一起真是为难你了。”
夏目贵志脸上露出开心又腼腆的笑容：“治君和惠君，都很好。”
工藤新一挠挠头：“哈哈哈。”
心理素质真是强大啊这个小孩子。
除此之外，东京的花火会、山神之森的妖怪夏日祭、富士山的汤屋旅舍......等等一系列夏日项目，森鸥外都带着阿治去参加了，剩下的夏日时间则在岛根县的森家渡过，阿治约好真希真依、菜菜子美美子、钉崎野蔷薇以及夏目贵志和伏黑惠在乡下疯跑，‘非凡警官’与‘异能罪犯’已经是过去式，他们自己自导自演了好几个剧本，角色扮演的都超级认真。
这些剧本包含但不限于：《身为侦探的我一不小心死了》《误入异界的我变成了魔王》《姐姐的秘密》《被当作大反派的我该怎么办》《道馆小姐的逆袭生涯》......
——其中还有友情参演的夏油杰与五条悟，嗯，主要是五条悟，要脸的夏油杰大部分都只是走个过场。
围观的一众笑得和善的大人们：“……”
自封导演的爱丽丝一脸高深莫测的拍完了全场，结束后转头就把脸藏进了森鸥外的怀里：不行了，我忍不住了，哈哈哈哈哈哈。
夏日就这样结束，秋季到来，又到了小学生们的上学时间，一年就这样过去，来年四月份升三年级的时候，夏目贵志又转学了，不过这次的转学他看的很乐观，说等放假的时候再聚，阿治和伏黑惠只能点头，开始等待今年会转学过来的小学生是谁。
但是很遗憾，今年并没有转学生过来，阿治的小学三年级生涯就这样平平无奇的过去，与此同时，他的《天行无常》也完结了，目前没有想要动笔的计划。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阿治的中二浓度下降了点，银桑在他心里也逐渐变成了过去式，口头禅不再是‘治酱我啊’，而是‘我将立于天上’，下降的中二浓度再次瞬间升高。
对此，森鸥外：“……”
他松了口气，只要不是银桑，其他的都好说，人老了，经不起不多大的刺激。
看着阿治换上死霸装带上‘斩魄刀’在家里四处溜达，森鸥外看了眼阿治的身高，已经不是可以随意抱起来的高度和年纪了。
九岁的阿治在XX12年的时候成为了一个四年级小学生，魔法少女樱酱升上了初中，今年班上来了个转学生，有着水蓝色的天然卷，手上缠着绷带，人有点害羞的样子，站在讲台上磕磕巴巴的说：“吾是……是……我是，海藤瞬！接下来的时间请多指教！”
讲台下方，坐在第二排的阿治抬起犀利的眼睛：他刚才说的，是吾吧？！
海藤瞬眨巴着眼睛走下讲台，心里一提：为什么吾等，闻到了同类的气息？！
......
黄昏之时，森鸥外从书房里走出来，看到阿治跑到了专门放置药品的房间里，拿出两卷绷带，一脸严肃的往身上缠，‘太宰’二字差点脱口而出，爱丽丝蹲到阿治面前，问：“治君，你哪里受伤了吗？”
“爱丽丝，吾等已经不再是过去的我了，要叫吾太宰君。”
爱丽丝：“......那太宰君今天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吾成立了文豪结社，爱丽丝要加入吗？如果爱丽丝要加入的话，那代号就叫做‘森茉莉’。”九岁的津治/梅勒斯/津岛修治/太宰治如此说：“现在社内有‘太宰治’，‘芥川龙之介’和‘漆黑之翼’。”
爱丽丝：“……？”
等等，这里面是不是混入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因为能从影子中召唤式神与芥川龙之介老师的《罗生门》有异曲同工之妙，被安上代号为‘芥川龙之介’的伏黑惠：“……”
拒绝用现有文豪当‘代号’，声称自己是来自未来、笔名为‘漆黑之翼’的海藤瞬表示很满意。
又过了一年后，阿治十岁这年的暑假，搁置了近五年的去异世界计划，终于在五年级的暑假开始了，他换上了绛紫色的和服和森鸥外一起踏上去往异世界的旅途。
“这一次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一定要去异世界了吗？林太郎？”
“为了拯救世界。”
......
冬日的休战期结束，春日悄悄地降临了，这也意味着，各个忍族又要开始接取战争任务了。
就算春季是播种的季节，但显然，贵族是不会考虑那么多的，依靠委托金和名誉的忍族也是不会考虑平民如何的。
宇智波泉奈跟在宇智波斑后面，在走过一条小路后，他看着哥哥的背影，还是忍不住追上去抓住哥哥的袖子，问：“哥哥，那天晚上你究竟怎么了？”
那天突然从榻榻米上惊醒的哥哥，不仅一觉醒来拥有了传说中的万花筒写轮眼，还抱着他无法控制的哭泣，泉奈现在都还能记起那时哥哥双手的力道，尤其是他身上之后竟然还起了青印子，可想而知哥哥用的力道有多大。
“......没什么。”宇智波斑犹豫了下，还是没向泉奈说明他做的那个梦，或者，又真的只是个梦吗？
梦里那混乱的大陆局势，将所有人都卷进了名为战争的机器里，遍地都是死人，贵族仓皇逃跑，忍族在战争中投入了大量的力量，平民的哀嚎声随处可见，没有人可以抽出身来，就好像有双无形的大手在掌控着局势，将所有人都带入了无法反抗的地狱。
如果现在在继续下去，那么会发展成梦里那个样子吗？
宇智波斑看了眼阴沉的天色，牵着弟弟走在乡野之间，他还有些后怕。
不后怕不行啊，因为梦中的弟弟死亡的模样，已经成为了宇智波斑的噩梦。
【哥哥，现在这种局势是很不正常的，一定有人在暗中推动，在这样下去整个宇智波都会陷进去，我已经准备好了计划，等我的好消息吧。】
泉奈......
等泉奈失踪的消息传来，等宇智波斑终于找到自己的弟弟的时候，泉奈已经......
宇智波泉奈感觉哥哥握着自己的力道又加大了起来，虽然可以忍受但还是好痛，他动了动手：“哥哥，你到底在想什么啊？真的不能告诉我吗？”
“啊......抱歉。”宇智波斑稍微松开了力道，他转头看了眼弟弟还带着婴儿肥的脸，心想：我现在真的不是在梦里吗？走在我旁边的泉奈，不是幻想吗？他是真的吗？
中原中也......宇智波斑在心里默念了下这个名字，这是梦里的泉奈最后留下的信息，藏得很严密，如果不是他意外发现，平时也和泉奈玩猜字游戏的话，他恐怕还发现不了这个消息。
但是身为哥哥的他太没用了，直到‘醒来’，也没有找到那个名为‘中原中也’的人。
——其实只差一步他就到‘中原中也’的面前了，可是‘梦境’突兀结束，他最后所能看到的，只有一个逐渐朝他走来的模糊人影。
宇智波斑：可恶！
另一边，千手柱间蹲在廊上，看着千手扉间写了一大堆他看不懂的研究，扉间忍了忍，忍了半个小时后还是忍不住了：“大哥，你去干点别的吧，别总是看我。”
“因为扉间死了嘛，所以我多看几眼有什么错？扉间竟然连这都不体谅哥哥吗？呜呜，我好伤心QAQ。”千手柱间瞬间就低沉下来，周身低落的阴影简直都能种上蘑菇了。
“我说了，我没死，那只是个梦！笨蛋大哥！”扉间差点捏碎笔：“我会尽快找到把你带入幻境的原因的，现在你给我滚回去睡觉。”
“不要。”千手柱间摇头：“扉间啊，你知不知道你对我的意义啊，你可是哥哥我，最后一个兄弟哦。”
扉间不为所动：“那也不是你晚上不睡觉的理由！”
“而且啊，扉间你还真是令我刮目相看，竟然会用死去保护一个宇智波，那个宇智波还是斑的弟弟。”千手柱间继续说：“还真没想到扉间还有这一面呢。”
扉间额头不禁蹦出了青筋：“我才不会保护宇智波泉奈！”
千手柱间沉默下来，他看了眼阴沉的天色，然后脑袋枕着双手躺在走廊上，院子里他栽种的各种花也开了起来，千手柱间没有再嬉皮笑脸，声音有些茫然：“其实我知道那只是个梦啊，但是，真的，很可怕嘛。我也无法真的把它只当作一个梦啦。”
“扉间，除了斑和老爹，你就是我剩下的、唯一真的在乎的人了。”
千手扉间：“……”
所有的感动都消失了。
“不要把宇智波斑和我放在一起啊混蛋大哥！”
“没有啊。”千手柱间无辜道：“我是把‘斑’和‘老爹’放在一起的啊。”
千手扉间：“……”
“大哥最近都不会出任务，我床头有个暗格，里面有钱，你自己拿去玩吧。”
千手柱间默默的坐起来，转头看着扉间：“你是假的扉间，因为真的扉间根本不会主动给我钱去赌场玩。”
扉间：“快滚。”
“好嘞！”

第一百一十四章
很明显，不论是宇智波斑还是千手柱间，从那场梦中醒来后都有些后遗症。
虽然两人至今还没有去找对方，毕竟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如今是敌对关系，他们最常见的地方是战场上，其次才是各种偶遇。
所以就算这两人时隔好几个月没见到对方，其实也很正常，经常见面那才是反常。
因此，宇智波斑不知道千手柱间和他处境相同，千手柱间也想不到宇智波斑与他情况一样。
目前两人都以为只有自己做了一个堪称真实的噩梦，想到对方身上的时候也只是在想：要是现在能见到柱间/斑就好了。
不过就算如此，两人此时心中的目标是一样的。
那就是：战争，绝对不能再继续下去。
至于家族仇恨？和战争这个绞肉机比起来，这都是小事了。
宇智波斑站在南贺川旁，看着水流带着树叶向下漂流，沉下心来想要从那场梦中找出关键信息，梦里，也是即将开春的时候——
......
初春的某一天，宇智波斑从睡梦中醒来，旁边是半夜抱着枕头到他房间里的弟弟，弟弟的脸长得要端丽许多，散着长发睡觉的样子像个小姑娘。
不过，弟弟战斗的时候可猛可阴险，就算是宇智波斑，在对练的时候也不得不防两手，尤其弟弟那个脑子转的飞快，一分钟能想出三个不同的计划，宇智波斑虽然不笨，但大多数时候都跟不上弟弟的脑回路。
宇智波斑穿好衣服吃过早饭去做任务去了，任务内容是将从小养在乡下的灼日城的世子殿下接回去。
一个护送任务，对宇智波斑来说根本没有难度，但在路上遇到了千手柱间，也从出羽椿（灼日城的世子殿下）口中了解他也有平定天下的志向，不得不说宇智波斑心中还是很有触动，于是，他与出羽椿做了约定：
只要出羽椿能够做到他允诺的事，那么宇智波斑也会付出行动，让宇智波一族和出羽椿进行合作。
护送完了出羽椿，接下来再过不了多久就又要接战争任务了，毕竟武力是忍族立足的根本，只要足够强，贵族发布任务的时候就会多考虑实力强的忍族。
果然，过了没几天，宇智波一族就接到了战争任务，只不过这次的对手不是千手一族，而是在雾彩之都，和擅于水面作战的忍族进行战争。
好像一切就是从此刻开始，大陆的局势开始变得混乱起来。
宇智波斑戴上护甲，和父亲、弟弟以及宇智波的族人们踏上了战场。
千手那边也是一样的，不过听说他们北上，被某个财大气粗的北原国主雇佣了。
接下来的战争持续了很久，最开始只是忍族在对战，但在某一天，宇智波的一个忍者误杀了一个贵族后，贵族开始向战争中的宇智波进行施压，贵族最开始许诺会送来的战争粮草被人为的拦截，结果第二天，那个贵族的全家都被人杀死了，那杀人用的手法，是火遁加宇智波一族常用的手里剑。
宇智波开始陷入舆论之中，泉奈擦了下沾到脸上的血，从战场上下来的他身上还带着令人生畏的煞气。
他走到了宇智波田岛面前，直接说：“父亲，宇智波没做过这种事，将刀刃对准贵族这件事，是有人雇佣浪忍做的。”
至于这个‘有人’，随便挑一个倒霉蛋背锅吧。
宇智波斑在一旁听着，没有发话，他不太爱想这些人与人之间复杂的事，有泉奈在，他只需要负责武力碾压就行了。
于是这件事泉奈的操纵下，消失无形，贵族重新拾起了对宇智波的信任，但很快，平民暴动了，贵族又下发了任务，要求镇压暴动的平民。
宇智波斑的刀刃，对准了那些毫无反抗之力的平民。
“哥哥，这件事交给我吧。”泉奈按住了宇智波斑的手，笑道，然后再过不久，那些暴动的平民就往望月城和灼日城的方向流动。
泉奈道：“反正都是处理，就不要脏哥哥的手了，我听说望月和灼日那边在招收平民，把他们放过去也许能活下来吧。”
宇智波斑张了张嘴，他知道没有那么容易，泉奈此举，就像是把爆炸符扔给了望月城与灼日城。
在有些时候，泉奈可比他能狠下心太多，作为哥哥的他真是太没用了。
接下来，又是战争任务，这一次和羽衣一族的人打，羽衣一族过去和宇智波交好，等这次任务结束，交好就不复存在，结仇是肯定的事。
打着打着，辉夜一族又冒出头来，将刀刃对准了贵族，这下好了，辉夜一族脑子都缺根筋，不聪明，打架抽骨头靠蛮力，打完就算赢了也是两败俱伤。
辉夜一族屠杀了不少贵族，贵族不再信任忍者，就连宇智波之前被平复下去的暗杀贵族的事，也被重新提起来说了。
这还不算完，又有一个忍族打着要夺贵族的权的旗号，开始了明目张胆的建立国度，贵族没有办法之下，只好又雇佣忍者将那个忍族给灭了。
没有春耕、没有存粮、衣衫褴褛、饿着肚子的平民又开始造反，他们聚在一起围了一个贵族的城池，在贵族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像是蝗虫一样席卷了那里。
平民不敢招惹拥有力量的忍者，但贵族可没有力量，平民被饿疯了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宇智波一族仍然在打仗，打到后面已经不知道为何而打，族内的有生力量被在战争中被消耗的差不多了。
宇智波田岛早就感觉到这里面的不对劲，他想要停下战争，可是没有用，忍族在混乱，看谁都像是敌人。
奈良一族的忍者找到了宇智波一族，他们希望和宇智波结盟，从这场杀戮机器中退出去，但是第二天，来谈判的忍者就死了。
还好奈良一族的族长知道这件事不是宇智波做的，但合作这件事就耽搁下来，结果在两天之内，奈良一族就全军覆没。
宇智波一族灭了奈良的消息像是风一样吹遍了四野，与奈良交好的山中一族和秋道一族却没什么动静。
在一个充满着血腥味的早上，泉奈来向宇智波斑告别：“哥哥，现在这种局势是很不正常的，一定有人在暗中推动，再这样下去整个宇智波都会陷下去，我已经准备好了计划，等我的好消息吧。”
接着，泉奈就失踪了。
宇智波田岛不允许宇智波斑去找人，这种情况下，就算你再厉害，也会折在这战争机器下。
如今贵族带着一颗仓皇的心四处逃跑，平民建立了政权，也有忍族建立了国度，宇智波不能在消耗在毫无头脑的战争下。
宇智波斑：“这是泉奈的计划吗？”
宇智波田岛只说：“他说他有把握。”
“但是泉奈他”
“斑！”宇智波田岛加大了声音：“现在最重要的事，是将宇智波从战争中退出来！再这样下去，战争会带走所有人的！这场混乱不对劲！”
并不是只有奈良一族找到宇智波想要结盟，可据宇智波田岛的观察，任何想要试图平息战争的人都死在了意外之下，就算是千手也不例外，从传来的消息中，千手佛间死在了混战之下，整个千手一族都被打散，继承了木遁的那个小子如今不知道被困在了哪里。
稳定了两百多年的大陆局势，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就被打乱了。
宇智波田岛不会相信什么建立忍族的国度带来和平，这种和平就是昙花一现，在如今的局势下，世界上的人不死个七八成，恐怕还无法停止下来。
宇智波斑只觉得荒谬，过去所有人都待在舒适区中，就算小孩子五岁就要上战场，也不会有人想要改变，没有人愿意踏出第一步来打破这个‘舒适区’，如今情况变得不可控制，就开始谈起‘停止战争’这种事。
这是何等的，悲哀啊……
他没有听从父亲的话，独自一人去寻找泉奈。
既然不能独善其身，那就一起毁灭好了。
另一边，宇智波泉奈正在和千手扉间一起逃命，泉奈忍不住挑衅：“我真没想到有朝一日会和你一起逃跑。”
千手扉间喘着气：“闭嘴吧你，尽快把消息传回去，杀了那个男人才是最要紧的事。只要杀了他，害的大陆变成这样的根源就消失了，就算接下来还会混战，但没有了幕后煽风点火的人，战争停止也要容易的多。”
“太神奇了，和一个千手谈停止战争。”泉奈忽然扔出一只手里剑，打断了射向千手扉间的一支暗箭：“又被发现了，漩涡一族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养着什么恶魔。”
“还有，你感知力不是挺好的吗？怎么连这个暗箭都没发现。”
“……多谢。”千手扉间看了眼后面，冷静的对宇智波泉奈道：“泉奈，我跑不远了。”
“嗯？”宇智波泉奈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接下来你一个人逃命吧。”千手扉间带着宇智波泉奈跳下一处山涧，然后将人按进一个地洞里，在泉奈震惊的目光中，使用了千手扉间才想出来不久的影分/身术，影分/身术的扉间变成了宇智波泉奈的模样，千手扉间道：“给我一样你贴身的东西。”
“干什么？”泉奈纠结的从身上拿出一个平安符：“你这什么忍术，写轮眼竟然看不出真假，不会是专门用来对付宇智波的吧。”
“你猜对了。”千手扉间把平安符给放在由他分/身变出来的‘泉奈’身上：“泉奈，后会无期。”
千手扉间带着一大堆追杀的人离开了。
十二岁的宇智波泉奈隐藏好自己，明白千手扉间此次绝对会死，真是没有想到，他竟然也会和一个千手合作，果然是被逼到了绝境，什么破天荒的事都能干出来。
千手扉间还是死在了围攻之下，更何况他身上本来就有伤，说跑不远是真的跑不远，而变成宇智波泉奈的分/身，则在前一秒直接跳下了山崖，只希望，他们真的认为宇智波泉奈死了吧……
过了十分钟后，一个缠着绷带披着黑色羽织的少年来到了这里，他鸢色的眼瞳看了眼千手扉间的尸体，对跟着他的一人道：“下午申时二刻左右，把他带到浅野路烧掉。”
“……是，中原大人。”
于是，追踪着自己弟弟留下的讯息到来的千手柱间，在浅野路看到了被烧的差点面目全非的弟弟。
千手柱间：“啊……”
啊——
暴动的查克拉，肆虐的木遁，平原一瞬变成山林。
这是无法挽留的哀歌。

第一百一十五章
周围山林密布，狂风阵阵，树叶摇曳间恍惚间有人藏在那里，似乎下一瞬就有武器破空飞来，射向下面行走的人的必死之处。
宇智波泉奈用他那小身板背着昏过去的千手柱间在树林间移动，查克拉暴动的滋味他感觉不到，反正想象一下也觉得痛苦，如果他再去晚一点的话，千手柱间整个人都会被自己的木遁反噬，然后自己也变成木遁的产物。
这算什么事啊！宇智波泉奈咬着牙，做梦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救千手柱间，就像是他没预料到千手扉间会果决的去引开追杀的人一样。
“混蛋……可恶的千手扉间。”这是我欠你的，这次冒着险救了你哥，我们就两清了。
宇智波泉奈这样想，找了个隐蔽的位置把千手柱间给藏起来，他看了眼千手柱间有些木化的身体，心里万分嫌弃。
真是一点都配不上我哥哥，也不知道我哥哥为什么对你另眼相看。
废物千手！垃圾千手！
要是过去让我遇见你变成这样，我上来就是一个补刀，让千手连你的尸体都找不到！
一个继承了木遁的千手有多大的研究价值整个忍界都知道，巴不得千手柱间死的人能从南边排到北边。也就是现在！也就是现在……
宇智波泉奈按捺住自己的杀意，找来东西把这里也掩藏好，他又看了眼千手柱间，发现这家伙正在慢慢的醒过来，嘴里还小声说了句：“扉间……”
“埋了。”宇智波泉奈没好气的说，他想象到自己找过去的那个场面还是觉得太恐怖，无数的木遁衍生物，而死了的千手扉间更惨，身体本来就被烧的很难看了，结果还被自家亲哥□□的木遁给捅穿分尸，零零碎碎的血肉挂在各个枝头……
宇智波泉奈压下心里的寒意，把手拢在袖子里安抚了下自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他不敢离醒了的千手柱间太近，他打心底里就信不过千手柱间。
之前要不是千手柱间真的昏了而且身体状况很糟糕的话，他能把人拖着走，根本不会好心的背他。
当然，至于他说的‘埋了’的话，其实是被宇智波泉奈放火遁给烧了，他的火遁奈何不了千手柱间的木遁，但烧个尸体还是很有用的，烧出来的灰飘散在空中、落到泥土里，就当是埋了吧。
没有多和千手柱间解释，宇智波泉奈直接道：“造成大陆变成这样的是一个名为‘中原中也’的男人，是不是真名不知道，十六岁左右，黑色卷发，很阴沉，身上缠着绷带，有只眼睛受伤了，喜欢穿黑色的衣服，漩涡一族在保护他。”
说完了情报，宇智波泉奈就不想在这里就留，他还要回到宇智波那里，如果不是他手下所有能联系宇智波的渠道都没有了的话，他早就把这个消息传出去了。
消息传不出去的感觉挺糟心的，他总觉得这一路上那个男人似乎掌握了某种追踪他和千手扉间的方法，就好像他和扉间身上带着什么能使那个人追踪到他们的东西一样。
可是他和千手扉间不管怎么找，都找不到很有可能是暴露了他们位置的东西。
……不，其实还是隐约有察觉的。
宇智波泉奈想起自己递给千手扉间的平安符，他抿了下嘴，强迫自己忘记这一点，又说：“那个人好像特别针对你和我哥哥，或许是过去族内得罪过的人。”
“我走了。”
宇智波泉奈把最后的地方掩饰好，快步离开了这里。
千手柱间躺在铺在枯树叶的地上，他要比父亲更早发现形势的不对劲，父亲当机立断要从北原撤回去，可是突如其来的混战把整个北原都卷了进去，夜月一族的忍者发疯一样追着他们，北地的忍者要更加难缠和有血性，在最开始混战结束后，他们早已撤出了北原。
但之后的发展令所有人都所料不及，千手一族准备暂时和其他忍族结盟，从战争中退出来，千手的信誉不管是贵族还是在忍者中，都是很好的，但是也就过了十来天，整个出战的千手族群就被打散了。
父亲死在了堪称车轮的混战下，千手柱间要带着剩下的族人回到南边、然后把所有族人都隐蔽起来，在这种局势下，继续战下去只会死更多的人，千手柱间就一边游说着和平的可贵，一边往南边走。
接下来，为所不多剩下的族人也在战争中死去，千手柱间敏锐的感觉到或许是自己倡导和平的行为遭到了某个幕后主使的抵制，他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和平不好吗？为什么要否认他的理念？
他不会放弃的！
五岁的孩子就要上战场的常识，是错误的！
接着，扉间在战争中和他走散，不过两兄弟虽然平时吵闹，但默契十足，他就追寻着扉间留下的暗号过去，这一路追过去，他是十分心有不安的。
因为扉间留给他的暗号，有很多信息都被人为的抹消了。
那个幕后的人，掌控了扉间和他的行踪！
意识到这一点的千手柱间，就像在大热天里坠入冰窖，他没有空再去游说和平，再不跑快点弟弟很可能就没了啊！
十六岁的千手柱间，一切都处于在长成的路上，他在八岁的时候失去了母亲，十二岁的时候前后失去了两个弟弟，十六岁的时候父亲也死在了混战中，没法去收敛尸体，没想到过了没半个月，剩下的唯一的亲人、他的弟弟也没有了。
这其中，还不包括他断断续续死去的朋友。
因为失去的太多，才想要和平。
这个世界如今的样子，是错误的。
千手柱间握紧了手，他看着宇智波泉奈远去，也很想要跟上去、到斑那里去，猝不及防的，他所挂念的人，在短短的时间内竟然就只剩这一个了。
他不免有些急迫，拿出放在身上的短刀，匆匆用火遁灼烧了下刀刃，这时他看到火就会想到扉间，他对火产生了一点无法控制的厌恶，但他忍住了。
千手柱间用这把刀子，把身上木化的地方削走，幸好骨头和筋肉没多大事，他身体的治愈能力也不错，再运转一下掌仙术，伤口瞬间就愈合了。
感知一下周围的动静，千手柱间就追着宇智波泉奈过去了。
斑和他一样，只剩下了这一个弟弟，要是泉奈出了什么差错的话，斑就会像他此时这样，悲痛与哀伤在心绪中翻涌，却无可奈何。
战争，战争。
绝对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另一边，脱离了族人的宇智波斑往弟弟更有可能出现的方向走，这途中他遭遇了很多袭击和追杀，每走一步都能看到尸体，河流里流动的水都翻着透明的红色，他路过了望月城，看到‘归藤弥夜’艰难守城的样子就联想到了出羽椿身上。
他和出羽椿的约定大概不作数了，宇智波现在自身难保，灼日城也不知道能不能在这场混乱中保留下来。
他离开了这里，在望月城的归藤弥夜&#183;犬夜叉心里都想甩手不干了！
他和椿有一点比斑和柱间好的就是他们知道这个世界是假的，只要完成了任务他们就可以回去，所以就算遇到了信任的下属背叛、下面的人阳奉阴违、难民毫不讲道理、贵族难缠、缺少粮食、战乱、没有一个人可用……等等局面，都还可以自己安慰自己。
但是，真的太难了！这是地狱级的局面吧！老师出的题会这么难吗？！肯定有哪里出错了吧！！！
啊啊啊啊啊——
犬夜叉不知道自己猜到了真相，此时的他身心疲惫，但他不可以放弃，放弃了不就代表着他对建设浮春之里没有任何信心吗？
可是，可是——要在这种情况下平定战争、成为王者，是在为难我犬夜叉!
还不如扔掉这里从头开始打天下呢！什么望月城，我看是搞事城吧！
千手柱间又遇上了追杀他们的忍者，他一边护好泉奈，一边对付敌人，宇智波泉奈此时有一万句脏话想骂：“千手柱间你有病吧！放开我！”
“不行啊，你可是斑唯一的兄弟了，不保护好你我以后也没法去见斑啦！”
“谁许你叫我哥哥斑斑斑的！有你在我才会出事吧！”泉奈超级生气。
“呜呜，原来我在泉奈眼里只是个拖累QAQ。”千手柱间杀死了那些追杀的人：“原来我一点用都没有吗？”
不得不说，被千手柱间护着的时候的确很安心，就像是被可靠的哥哥保护一样，但是……恶心死了！
我们宇智波就和千手过不去了是吧？！这到底是从哪辈子开始造的孽！！
这一路上宇智波泉奈被千手柱间死死保护着，护到最后泉奈只当千手柱间是个工具人，真是人活久了什么都见得到，被一个千手保护，就像是被一个千手救了性命一样令泉奈心里堵得慌。
在一个夕阳坠落的黄昏，千手柱间遇到了自己的‘父亲’。
尸体没法收敛的千手佛间，死后尸体也受到了侮辱，被人为的做成了被他人驱使的傀儡。
千手柱间很明白这是幕后的人使用的阳谋，目的是什么？为了激怒他吗？还是为了让泉奈脱离他的保护？幕后的人，果然争对的就是他和斑吗？
他死了父亲弟弟还不够，难道还要让斑也尝一下这种难过的无法言语的滋味吗？
那个做出这种计划的人，是没有心吗？
不然，为何能如此恶毒！
千手柱间只觉得窒息，感知里好像过了很久，但现实只过了短短几秒，他压下心里的怒气，道：“泉奈，一会儿不要离我太远。”
泉奈分得清事情轻重，只哼了一声当作答应。
但是就算是这样严防死守的保护，也还是在某一刻，白色的迷雾干扰了视线。
……
宇智波泉奈终于亲眼看到了‘中原中也’，‘中原中也’轻飘飘的看了他一眼，说：“漩涡不是一直很想研究宇智波吗？这里不就有一个。”
接下来就是暗无天日、惨无人道的实验。
宇智波泉奈躺在灌满营养液的器皿里，在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个‘中原中也’就又过来了，他说：“真是太让我失望了，宇智波们。”
宇智波泉奈无法说话，也无法看见，只能听着。
“告诉你一个秘密，这个世界是假的哦~这只是个幻术世界罢了，这个世界只有你哥哥是真实的人，其余全是幻术造物，开心吗？”他的声音像是参杂了蜜糖一样，令宇智波泉奈心里恐慌，‘中原中也’又说：“你哥哥就快到了哟~”
‘中原中也’离开了。
宇智波泉奈心里却起了惊天骇浪。
这个世界是假的是什么意思？这是个幻术世界？
不，不，这些都是不重要的，如果哥哥看到了他这个样子会怎么样？
宇智波比大部分人容易偏执，更加执着亲人，泉奈无法想象哥哥看到了他这样模样会怎么样，但是……
如果这个世界是假的，那么就算他死了，哥哥也不会那么伤心吧。
窒息感涌上了鼻腔，失去意识的前一秒，他听到了哥哥的声音：
“泉奈——！”
是那么的声嘶力竭和惊恐。
哥哥……
他想说：哥哥，这个世界是幻术世界，不要为我哭泣，真正的我活的好好的，你不要伤心，这或许只是个梦吧，等你梦醒后就能看见我了……
啊，真好啊。
但愿这只是个梦吧。
费着最后一丝意识，他感觉到哥哥握住了他的手，泉奈努力的、努力的，写出了‘梦’的第一个笔画。

第一百一十六章
宇智波斑毁了这个实验用的基地。
他从弟弟身上，发现了弟弟想要传达给他的消息，是一个人的名字：中原中也。
找到这个人，然后，杀了他！
……
那么‘中原中也’本人在干什么呢？
太宰治躺在躺椅上，拿着扇子给自己百无聊赖的扇风，嘴里还忧愁的叹息：“唉，真可怜，挣扎了那么久，还是没有把想要传达的事情传达出去，宇智波泉奈，难得的能狠下心来的聪明人哟。”
就是有点委屈中也，算了，反正中也不会知道这件事。
就算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又不是真的，而且他又没有好过分。
漩涡拓真隐在暗处，心里忍不住颤抖：这个家伙，到底把人命看作什么？！
漩涡一族，真的不会被他玩没吗？！！
想到在这短短几个月内就从大陆上消失的忍族，漩涡拓真很害怕漩涡一族也会走上这条路，这个魔鬼！！！
可要让他杀了这个人，他又不敢，明明这个人很弱，但看着他，就像是看到了深渊。
深渊有多么未知和恐怖，这个人就有多么危险。
太宰治才不管下属心里是怎么想他的，他觉得自己真是个大好人。
他对这四个人可是一视同仁的，要成为王者、成为首领，怎么可能一帆风顺呢？一般来说，成为了王，就成为了‘孤家寡人’，他是多么的心善，直接在短短时间内就手动让他们全部变成硬核的‘孤家寡人’。
太宰治才懒得想自己这番阴间操作让几个人心里生了多少阴影，尤其还有两个一直把这里当作真实的世界来对待，反正嘛，等这里结束了不就解脱了？
他觉得没毛病，也准备开始收手。
现在是战乱，和平也该到来了。
但和平哪有这么容易啊，先来个昙花一现的和平，在把这个和平给打碎，接着又把这易碎的和平给拼好，然后就是和平后的鸡毛蒜皮的事……
他看了眼自己和周围，在他看来这周边的景色已经在模糊了，嗯？难道这个幻术世界要散了吗？
不知道这个世界还能坚持他玩多久，反正他只要一想到结束后，‘醒来’的第一眼会见到谁，他就觉得心理性的反胃。
为什么会这样啊！
你要救的人是我欸？能不能在救之前给我打声招呼，这样我就可以明确的拒绝了！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奇奇怪怪！
太宰治用扇子盖住自己的脸，完全没有防备的开始午睡。
要死就死吧，但这些人真的好没意思，把脖子都送过去了也没人敢动手。
真是一群被贵族驯服了的野犬，说是野犬，就是家犬散养的罢了。
唉，可惜现在贵族也自身难保呢。
……
宇智波斑在路上没有遇到千手柱间，他小心翼翼的抱着弟弟回去，一路上堪称人挡杀人神挡杀佛，一个杀疯了的宇智波简直就是神经病。
千手柱间追寻着那巨大的蓝色巨人朝这边走过来，这里还是雾彩之都的地界，再过去就是海边，漩涡一族就盘踞在离大陆不远的海边。
他现在对于漩涡一族心情很复杂，印象里，漩涡一族不参与大陆的事，向来都只是卖一些储物卷轴或者起爆符之类的，可推动这个局势的，就是漩涡一族，千手一族向来交好的姻亲。
千手柱间找到了被宇智波斑摧毁的基地，但没有找到宇智波斑在哪里，从现场来看，斑一定是真发怒了。
能让斑这么愤怒的，要么是泉奈重伤，要么是……和扉间一样。
啊……
千手柱间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哀嚎，过去并不是没有令他伤心悲哀的事，每上一次战场都会少很多他认识的人，但这是第一次令他感到了被动和绝望。
那个人，究竟想要做什么？！
顺着过去的雾彩之都——现在已经没有雾彩之都这个国家了，国主早就死了，贵族逃跑，多半也会死在路上。
千手柱间每走一步都觉得自己是踩在了不知名的尸骨上，几个小时后，他来到了海上的岛屿，涡之国。
涡之国在严密的警戒中，守在这个港口的漩涡看到了从水上走来的千手柱间，差点一个腿软跪下去。
千手柱间大概不知道自己此时的样子有多可怕，他觉得自己很平静，绝对不会胡乱杀人，他还有理智。
他走到了守在港口的漩涡们的不远处，目光毫无波澜的看过去，嘴角弯起笑容，声音像是过去来这里拜访时一样活泼：“大家好啊，我来这里找一个人。”
漩涡们：“！！！”
“千、千、千……千手，少族长！”打头的漩涡被这恐怖的查克拉威压吓的直颤抖，身后的其他人也好不到哪里去，几乎立时脸色就苍白了起来。
千手少族长来这里做什么？啊，不对，听说现在千手一族已经散了，也就是说，世界上已经不会有千手一族了。
“不要怕，带我去见你们族长。”千手柱间上了岸，随手指了一个人：“我喜欢和平，不会动你们的。”
漩涡：！！！
你看着你那张恨不得杀空全岛的脸再说这话！
没有接触到高层的漩涡，只知道大陆十分混乱，可也有风声传出来，说这些都是漩涡在推动，他们也感觉到族里人肯定做了什么，不然为什么每隔几天都要派人手出去？
据说是为了保护某个人，那么是谁值得漩涡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派出高手前去保护？
千手柱间这保持着这种状态，畅通无阻的来到了漩涡族长面前，他问：“中原中也，在哪里？”
漩涡族长本来还想用长辈的身份压一下千手柱间，但千手柱间的脸色实在可怕，他咽下自己最开始想要说的那句话，说：“不知道。”
“嗯？”
“一般只有他联系我们，只有他愿意透露消息的时候我们才知道他又做了什么，关于千手……我很抱歉。”
千手柱间睁着黝黑的双瞳，从里面泛不出一丝光泽，他看了眼往日自己很敬重的漩涡族长，问：“画像，给我他的画像。”
漩涡族长：“……”
十分钟后，一副画像送到了千手柱间手里，他盯着这张画像看了一会儿，的确是泉奈描述的那样：黑色卷发、年轻、缠着绷带、少一只眼睛。
“他的眼睛？”
“是好的。”
千手柱间微笑起来，把画像卷起来放进衣服里，礼貌的告辞：“那我就先走了。”
半个小时后，整个涡之国和周边的岛屿，瞬间沉入了海中。
千手柱间的确没有杀任何一个人，只是，失去了这里的漩涡一族，不得不进入大陆，被动的参与进战争中。
所有人都在战争中挣扎，你们怎么可以置身事外？
千手柱间想要和平，唯有这点不会改变。
……
在路上的时候，宇智波斑收到了父亲死亡的消息，听说是为了护送剩下的宇智波族人，自己去断了后路。
宇智波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他不是一个合格的哥哥，也不是一个合格的少族长，他没有保护好弟弟，也没有履行少族长该有的义务。
之前千手一族是怎么散的，宇智波只会散的更快更惨。
千手还可以隐瞒身份说自己是其他忍族的，但宇智波不可以，宇智波独特的阴性查克拉和火属性很容易被人发现，激动的时候写轮眼也会不受控制的冒出来。
整个忍界，没有忍族不想研究宇智波，宇智波的血继十分受人觊觎。
这也是宇智波一族一直警惕外族的根源。
不管哪个忍族的实力都可以退步，唯有宇智波不可以，他们必须强大、必须凶残，一旦实力不足，或者沦为家犬，等待整个族群的就是暗无天日的未来。
分散的宇智波，如果实力不够，还意外暴露了自己……那下场就是下一个泉奈。
宇智波斑无力的张了张嘴。
忽然，有道声音从远处来过来：“中原大人真的好恐怖……明明连查克拉都没有。”
“闭嘴，不要在外面谈论这些。”
宇智波斑抬起头来：中原？
他平静的站起来，跟上了这两个人。
然后，就在一个院子里，看到了一个朦胧的身影朝他走过来。
“啊，没有意思，这就要结束了？感觉还有好多事没有做完的样子，能不能多坚持一下啊，这个世界，你说对吧？宇智波——斑？”
他听见这个人用着撒娇般的语气，这样说。
……
宇智波斑一下从睡梦中惊醒，旁边的泉奈迷糊的喊了句：“哥哥？你怎么了？”
那一瞬间，宇智波斑只觉得大脑一下被这声音砸的粉碎，心绪陈杂酸痛，嘴唇颤抖，等回过神来后，他已经抱着泉奈忍不住哭泣。
“泉奈……”
“哥哥？”

第一百一十七章
森鸥外带着阿治出现在了一个落魄的医馆中，还没有满十岁的小孩乍一呼吸到散着潮湿霉气的空气，就打了个喷嚏，他揉了下鼻子，两三步跑出去了。
爱丽丝凭空出现在森鸥外旁边，她看了一眼森鸥外，就追着阿治过去了。
森鸥外此次来到这个异世界，要做的和以往都不一样，过去是由他主动去接触重要人物，然后造成命运偏移，从而让阿文拿到世界本源。
但这一次他只需要看着两个人别长歪了就可以。
其他没有什么需要他做的事，听起来是挺轻松的——因为这是由这个世界的世界意识直接找上门来下发的任务。
那个一头白发一身白衣像是小人偶一样的世界意识端坐在他的面前，十分淑女的打开扇子掩住半张脸，开口却是很不高兴的样子：“吾乃此界之主。”
森鸥外听见这句话，脸上的官方微笑都不由僵硬了下，他想到前段时间阿治开口一个吾闭口一个汝，真是给了他一种和面对阿治满口‘治酱我啊’时不同的心堵。
只有手办大小人偶状的世界意识化身狐疑的看了眼森鸥外，怀疑他在想什么不好的事情，但算了，身为一个高大上的世界意识，祂就不追究了。
“不久前，有位外族公主，带了颗饱含力量的种子从别的世界过来。”世界意识声音低沉道：“那时，吾并没有当成一回事，不管是汲取土壤的力量养成那颗奇异的种子也好，她为了力量食用了那颗由种子长大结出的果实也好，吾都不在意。”
这就是在讲缘由了。森鸥外认真听着，但是，别的世界来的公主？
“公主因为那颗果实成为了神明，接着有感而孕，拥有了一对双胞胎孩子。两个孩子继承她的力量，但也只是个拥有力量的凡人。本来，吾也不会对公主有什么意见。”祂的声音开始有了一丝怒气。
“因为吾的力量，来源于世界中生灵的强大，不管是非凡系的强大，还是科学系的强大，所拥有的文明越多，对吾等的好处就越大。”
“但是！”
“公主有个孩子，名为羽衣。这个人类，孤傲自大！不辨是非！永远只相信自己的猜测和自己所看见的东西。这本来只是人类的劣根性，吾也不在意！”
“可是这个小偷！死后灵魂化作世界的次生意识，窃取了吾的权力！这就算了，偏偏因为他的缘故，世界上已经有一千年未曾有过新的文明了！”
“吾本来是相当高级的世界意识，但就因为这个小偷，被好多同类嘲笑了！”
森鸥外严肃的神情一顿，忽略掉前面铺垫的一长串话，原来最重要的地方是被‘嘲笑’了……
有点无奈和想笑，但要忍住。
“一个世界的次生意识，也不是天生神明，吾等本来只需要等待他灵魂散去，就碍不到吾的眼了。但是，吾很见不惯他！”
“那个丑家伙是个控制狂。”祂捏紧了小小的拳头：“偶尔探出脑袋看一眼自己儿子们的转世，欸？好像还没说过丑家伙的两个儿子？算了，这不重要。”
“反正，他偶尔看一眼转世后儿子的样子，然后就更加坚定自己那站不住脚的观念。”
“吾受够他了！”世界意识小小的崩溃的尖叫了声：“那个家伙是变态吗？！”
祂抱着自己的脑袋哀嚎了会儿，等缓过来后，继续道：“虽然吾被称为世界意识，听起来好像挺厉害的样子，但是，吾并不能够主动去影响世界发展，所以，需要外来的力量来打破固定的命运。”
“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汝出现在了吾的视线里。”
“吾只有一个要求。”祂伸手一点，旁边便幻化出一个光幕，两个十六岁左右的少年的模样，很清晰的呈现在这里：“一人名为宇智波斑，一人名为千手柱间，看住他们别被连人都不是的家伙骗了就行。”
“别的，吾也无法告知。”
——窥伺命运的人，会被卷入命运的漩涡。
“另外，”祂微笑：“在吾的世界里，汝与汝之子，会受到吾的眷顾：任何有意的、无意的，会给汝等造成任何伤害的行为，都会被各种意外化解。”
毕竟，祂的世界，是字面意义上的高武与阴险并存啊！
......
森鸥外带着阿治离开了这个破烂的小医馆，外面走几步就是热闹的街市，他没有多费功夫打听，光是从人群中提炼出来的信息，他就知道了这里是哪里。
这里是雾彩之都，一个河流很多的国家，临海，晨起与晚间多雾气，黄昏云霞层叠，河水银光斑斓，从表面上看，是个很美丽的国度。
但实际上，生活的光鲜亮丽的是贵族，平民们衣衫褴褛，要种植粮食上交、要躲避战乱、还恐惧着拥有力量的忍者。
花了几天了解忍者是什么群体后，森鸥外不禁哇哦了一声，这是一群只需要钱财就可以买到的忠实打工人啊！
森鸥外扬起笑容：我很喜欢。
他看向了雾彩之都的主城，咬了一口糖葫芦被酸的呲牙咧嘴的阿治抬头看着不知道在打什么鬼主意的家长，含糊不清道：“林太郎想做什么？”
森鸥外笑了笑，问：“在这个世界上行动，需要什么？”
阿治喝了口水，并把没有吃完的、并不甜的糖葫芦塞进森鸥外的手里，回答：“地位、金钱和力量。”
森鸥外夸张的叹了口气：“可是我们现在什么都没有呢！可能很快就养不起治君了吧。”
阿治也叹了口气：“我已经不是小时候被你骗得团团转的小孩了。”
“养不起我的话，我就离家出走，让你变成孤寡老人，哼。”
森鸥外：“……”
他咬了颗糖葫芦，脸色顿时变了下，艰难的把这个裹糖但不甜还超级酸的山楂给吃掉，就反手把这剩下的糖葫芦递给一个路过的小孩了。
小孩呆呆的看着糖葫芦，抬头看了眼森鸥外，快速的跑了。
在这个年代，糖是稀缺物品，对于阿治和森鸥外来说不甜的味道，对于平民小孩来说，呃，有吃的就不错了。
接下来，森鸥外表演了下什么叫做空手套白狼，在短短时间内变成了雾彩之都的第一首富、还无中生有了一个贵族身份，这个身份过了明处，板上钉钉，接着，他就给千手一族和宇智波一族分别派发了任务。
任务是保护与护送，委托金若干。
千手一族，千手扉间研究了一个多月的‘关于兄长梦境’的事，结果当然没有任何进展，而千手柱间，也不能再蜗居在族里不出任务了。
千手柱间的状态着实令千手扉间担心，虽然大哥依旧像是以前那样笑容阳光，好像什么都没变的样子，但是他的微笑已经吓哭了族内好多个小孩了！
你笑就笑！不要笑的那么恐怖啊混账大哥！
千手扉间抚平了身上的鸡皮疙瘩，他只隐约知道大哥的梦境里发生了什么，但具体的就不知道了，大哥讲的很模糊，而且他对此也没有什么真情实感，他又没参与进大哥的梦境，只是因为大哥的表现真的很令人担忧，才让千手扉间过于重视。
只从千手柱间的三言两语中，扉间根本猜不出他家大哥在那场梦境里，经历了怎样的心理煎熬。
不过唯一令扉间欣慰的是：大哥的实力又增长了，就连父亲都打不过他。
之前还在琢磨中的木遁，仅仅是一个晚上大哥就能完全掌控了。哈，等下一次上战场，宇智波斑一定会输给大哥的！
正当扉间这样想的时候，千手佛间走了过来：“扉间，雾彩之都有贵族发来任务，你和你大哥一起去。”
千手扉间点头，然后愣了下：“今年不接战争任务吗？”
千手佛间揉了揉还有点酸痛的胳膊，混账小子，劲儿使得那么大干什么？是要把老子给打废吗？！他没好气道：“暂时不接，你带着柱间去散散心。这个雇主很有钱，委托金够族内吃一年了。”
千手佛间还不知道宇智波一族也接了这个任务，毕竟森鸥外在收集情报的时候，就了解了这两个忍族的关系，反正等到时候人到了，谁也别想跑。
同理，宇智波也不知道千手一族接了相同的任务。
此时，宇智波泉奈已经歇下从哥哥嘴里套出来那晚哥哥的梦境是什么的心思，他接下了父亲给的任务，去院子里找喂金鱼的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对于雾彩之都有心理性的不适应，如果雾彩之都里还加上一个泉奈的话，那就是心理阴影了。
但是他没说什么，点头应下来。
......
古式的和室住宅内，森鸥外盘腿坐在廊上，眼睛看着手中的书，口里时不时说：“重了重了，轻了，嗯嗯，就这个力道。”
身后踩着拖鞋给森鸥外揉捶肩膀的阿治：“……”
他用了个猛劲儿，一下给森鸥外捶的魂儿都飞了起来，森鸥外撕了一声，继续看书。
阿治又捶了会儿就不太想继续，接着就汲着拖鞋跑了，过了一会儿，他抱着一本唐诗从书房里出来，一走出来就看到了临时管家一副要去找森鸥外的样子，阿治叫住他：“是有什么人上门了吗？”
临时管家停下脚步，低头恭敬道：“日前大人雇佣的忍者已经到了门前。”
“哦。我去看看。”
阿治抱着书往大门口走过去，这个和室住宅的院落很大，中途有很多回廊和院景，他走了差不多有二十多分钟，才到了正门。
正门口，有两个少年在吵架，有两个贴在一起哭，场面十分引人注目。
泉奈：“可恶的千手为什么在这里啊！这样光明正大的出现在宇智波面前，是嫌活的不够吗？”
扉间：“呵，邪恶的宇智波。”
千手柱间抱住宇智波斑哭的稀里哗啦：“斑啊我好惨啊呜呜！”
宇智波斑嫌弃的看天，却没有把人推开，只是说：“再哭就把你扔出去啊混蛋！”
阿治不解，阿治歪头，阿治眨眨眼睛，阿治恍然大悟，他的声音带着由孩童过渡到少年期的清亮：“你们在干什么？”
泉奈和扉间意识到这是雇主（家的孩子），遂停下争执不再说话，而千手柱间却是愣住了，这张脸......
他脑海里滑过画像中那个人的长相，心里下意识冒起了杀意。
宇智波斑也看着阿治，梦里那个模糊的人影骤然的清晰起来，这个人——

第一百一十八章
梦里朦胧的迷雾消散，露出了那个人完整的脸。
那是一张俊秀的脸庞，鸢色的眼瞳装着无尽的黑暗，他对着自己轻笑，却又满脸写着无趣。那一瞬间，宇智波斑的心里就在叫嚣着：就是他！就是他！在短短几个月造成无数悲剧的，就是这个人！
宇智波斑没有注意到自己开了万花筒，魔性的双眼配着那张显得有些苍白的脸分外可怕，站在一旁的宇智波泉奈都被哥哥给下了一大跳！他刚想抓住宇智波斑的手，宇智波斑却已经消失在他身旁！
宇智波泉奈：！！！
哥哥你想干什么啊？！！
同样做出了奇怪行为的还有千手柱间，或许是他心里隐藏的恨意和绝望太深，爆发的千手柱间只会更可怕，千手扉间诧异了下，也不知道大哥突然变样是要干嘛。
更加不明白的阿治，为什么这两个人一副我杀了他们全家的样子那样面目扭曲？咦，他们同时朝我攻击过来？这速度也太快了吧？！
也这速度同样快的是宇智波泉奈和千手扉间的身影，这俩人现在的想法简直一模一样：绝对不能让本来就很不对劲的哥哥/大哥对这个雇主的孩子出手，不然宇智波/千手的信誉就没了！
接着就像是天意作弄人一样，千手柱间一个左脚绊右脚来了个平地摔，还下意识伸手抓住了和他一个步调的宇智波斑，两人带着不可抗力摔倒，还撞到了冲过来的扉间和泉奈，泉奈直接往地面扑去，扉间呆了一下抓住泉奈，由于用力过猛，他身体一下往后仰，带着被抓住的泉奈哐当一声摔在地上！
泉奈的后脑勺一下顶到扉间的下巴，刹那间，扉间的舌头与牙齿磕在一起，顿时就冒出了生理性眼泪。
而泉奈，安然无恙的倒在了肉垫扉间的身上，他没空去看扉间，转头往哥哥那边看去，然后尖叫一声：“混蛋千手柱间从我哥哥身上起来啊！！！”
快被压断气的扉间：你还好意思说别人！你倒是从我身上起来啊！！邪恶的宇智波！这就是你歹毒的阴谋吗？！
宇智波斑此时正以一种奇怪的姿势被千手柱间按在地上，而且腰还磕到了石头！这痛感让他瞬时清醒过来，千手柱间柔顺的头发扫过他的脸，宇智波斑呸呸两声把嘴巴里的头发搞出去，推了把千手柱间：“快点起来！！！”
千手柱间还没反应过来为什么只是两三秒的时间事情就发展成这样，他慌乱的爬起来：“对、对、对不起！斑你原谅我吧！！”
“滚开啊你！”泉奈还是没管被当了人肉垫子的扉间，但他还是用超快的速度爬起来，用自己从小就比别人大许多的力气蛮横的推开千手柱间，把哥哥拉在了自己身后：“我就知道你对我哥哥意图不轨！可恶的千手！去死啊啊啊！！！”
扉间捂着嘴巴眼泛泪花的爬起来，千手柱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下意识看向弟弟，结果发现弟弟都哭了，霎时更不知所措：“扉间你怎么了？”
扉间含糊不清的说了句“你闭嘴。”
千手柱间茫然，原地蹲下去整个人都低落起来：“呜呜，我就是个什么用都没有的废物QAQ。”
宇智波斑生气：“柱间我不准你这样说自己！”
千手扉间愤怒：“不要丢人现眼到外面来啊！”
宇智波泉奈冷笑：“你自知之明还挺不错，呵。”
看完了全程奇妙发展的阿治不明所以，但总感觉自己吃到了什么奇怪的瓜，他看了眼外面，疑惑的走回去了：“这是来耍杂技的，不是说忍者都到了吗？”
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的‘复仇之路’被意外阻断，恢复了理智的他们再看阿治就正常了些，最重要的一点是：虽然和那个男人长得很像，但年纪明显对不上。
不过年纪问题可以用变身术来解决，问题是宇智波斑曾听到过一句“没有查克拉”，难道那真的只是个梦吗？
而千手柱间就想的比宇智波斑要多些，比如为什么斑也要冲出去？为什么斑眼睛中也藏着绝望和疯狂？
斑向来不太会掩饰，那么唯一的答案就是……
他眼睛亮了亮，同时也暗下去。
他希望斑没有经历过那些，也希望斑经历过那些。
反正在面对宇智波斑的事上，千手柱间向来是坚决又矛盾的。
阿治没走两步，森鸥外和临时管家就到了这里，森鸥外上下看了眼阿治，又把阿治牵过去，阿治左手被牵住，右手拿着书还伸出一根手指头指了指脑壳：“林太郎，他们这里好像有点问题。”
森鸥外不会忽视阿治的话，这个孩子能看清楚的事太多了，有时候只是喜欢装傻而已，他看向来到这里的四个忍者，其中两个他们幻术世界里见过一面。
不过森鸥外看过去的时候，不管是宇智波斑还是千手柱间，从表面上已经看不出异样了。
这里的忍者和伊贺忍者有相似的理念，却也很不一样。森鸥外一一看了眼这四个人，道：“请进。”
临时管家指挥女佣去沏茶，森鸥外就带着这几个人往茶室走过去，一路上阿治踢这里踢那里一点都不安静，嘴里碎碎念着唐诗，等爱丽丝从一侧跑过来后，阿治就跟着爱丽丝一起跑开了。
看到这一幕的千手柱间忽然想：是不是认错了人？这个孩子简直浑身都洋溢着活力与幸福，看上去和这个年代格格不入，就像是从来没有经历过战争一样。
但宇智波斑才不会这样想，虽然他也有很多疑问，但他直面过那个人，就算醒来后怎么想也想不起那个人的脸，可现在迷雾散去，他更加直观的看出这个孩子和那个人的相似之处。
或许他有个兄长，也或许就是他本人。
“两位对我的小孩是有什么疑问吗？”森鸥外走在前面，忽然开口问。
宇智波斑收回目光，千手柱间爽朗的笑了笑：“小公子长得很可爱！和我弟弟很像！”
宇智波泉奈用余光扫了眼千手扉间，嘲讽的笑了下：你哥眼真瞎。
千手扉间真想把大哥被套进麻袋里锤一顿，心里却冷哼一声：你哥更瞎。
哼！两人同时移开目光。
宇智波斑回头看了眼弟弟和千手扉间，得到了弟弟一个甜甜的微笑和千手扉间不屑的蔑视。
当然，宇智波斑眼里只有弟弟，千手扉间什么的，他看不见。
到了茶室，女佣上茶，阿治又从外面跑进来，他抱着自己的一盒彩泥，和爱丽丝一起待在茶室的一边，拿着彩泥开始了自己的创作。
“治君要做什么？”
“做个小刺猬。”
森鸥外没去管孩子们在做什么，他对这几个少年道：“鄙人姓森，诸位叫我森先生就好，那边是我小孩，爱丽丝和津治。”
宇智波泉奈微笑，说：“我是泉奈，这是我的哥哥，斑。森先生的孩子都很出色。”
森鸥外看了眼泉奈，这两兄弟间占主导地位的竟然是弟弟吗？
千手柱间很直接：“我是柱间，弟弟是扉间！我还是第一次遇到同时雇佣千手和宇智波的人！您真是个大好人！”
森鸥外：“……”
千手扉间忍了忍，不能在外人面前落大哥的面子，就着矮桌的掩护，他悄悄伸手，一把掐住大哥的大腿，用力——！
千手柱间：“嘶——”
森鸥外只当作没听见这声倒吸凉气的声音，他对四个人的性格有了大致的推断，道：“请几位先在这里住两日，两日后，我们就出发。”
千手扉间不想和宇智波一起做任务，但森鸥外给的钱太多了；宇智波泉奈不想和千手走在一起，但森鸥外真的给的太多了。
千手柱间更是一锤定音：“好的！”
第一次和斑一起做任务！开心！！
宇智波斑就更加不在意，他要弄清楚那个梦是怎么回事，这个十岁左右的小孩是怎么回事。
至于柱间？顺带的而已。
临时管家带着他们去住处，阿治捏了只刺猬和一个汤圆放在桌上，对森鸥外道：“林太郎，给你一个黑芝麻汤圆和一个小刺猬，你要保存好哦。”
爱丽丝捏了个自己，放到森鸥外面前：“便宜你了。”
森鸥外把汤圆刺猬泥塑‘爱丽丝’放好，对阿治道：“阿治觉得他们怎么样？”
阿治抬头，仔细想了想，回答：“有点熟悉的样子，但我没见过他们。”
“是吗。”森鸥外大概有了个推测，他看着阿治逐渐脱离幼稚的脸，暗叹：你到底在里面对他们做了什么哟。
虽然不知道阿治究竟做了什么，但以当时犬夜叉和椿姬的情况来看：可能不是什么好事。
——啊，这个小麻烦精。

第一百一十九章
阿治才不知道森鸥外给他的评价，他一个人在这里玩好无聊的，他隐约明白伏黑惠他们不能来异世界，因为林太郎带着他来异世界都会完成什么目标，而这个目标，只能由他们两个完成。
林太郎说目标是为了拯救世界，可是有哪个世界需要去拯救啊。
就算这个目标是真的，可是做任务的都是林太郎，他就好像个挂件一样，只能玩或者无所事事。
阿治有些不高兴，虽然林太郎做任务的时候也没有避开他，但是也没有把他算入计划里，可恶的大人的变态掌控欲，小孩子就没有知道一切和规划人生的权力吗？
他脑海里闪过一个想法：以后我要当个警察，把所有家长都抓进监狱里！
全天下的家长们：......
你的梦想还挺多的哈。
阿治走过绕着花藤的回廊，刚一拐角，一个脑袋就倒挂着从房梁上垂下来，然后猛地“哇——”了一声。
阿治：！！！
这突如其来的一招，让没有防备的阿治有点被吓住，他皱着眉头后退几步，看着那个眼神黑黝黝做着奇怪表情的人，警惕道：“你在这里做什么？”
千手柱间保持着倒挂的姿势，扬起笑容道：“我在准备随时保护阿治啊！毕竟我们接下来要相处那么久嘛！”
——好虚伪。
阿治在心里嘀咕，才不想要给这个自来熟的人面子：“你和那个炸毛，似乎对我有什么意见？”
“没有啦没有啦！”千手柱间一个翻身跳下来，站到阿治面前：“只是看你有点熟悉，不小心认错了！”
近距离看就更像了，但是这个孩子眼神很纯澈，和画像中人的眼神明显不同。
阿治抬头看着这个大高个笑得一脸憨厚的样子，鸢色的眼瞳映着这个人的脸，然后阿治收回目光，往旁边走一步，留下一句：“骗子。”，就从千手柱间身边跑掉了。
跑过拐角，阿治还看到了双手环胸、倚靠在墙边的宇智波斑，他也看了眼宇智波斑，同样‘哼’了一声，离开了这里。
千手柱间看着阿治的背影，走到宇智波斑旁边，叹了口气：“阿治好像很讨厌我们的样子。”
宇智波斑没说话，因为要是之前千手柱间突然来个平地摔的话，这个孩子恐怕就凶多吉少，人家不喜欢他们情有可原，倒是......
“柱间，你就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他冷静的问。
就算宇智波斑有些后知后觉，过后也反应过来千手柱间也不对劲，他在有些事上是有些迟钝，但不傻。
千手柱间心里一紧，下意识掩饰：“哈哈哈，说什么啊斑？”
宇智波斑站直了身体，道：“你现在不说，以后也别想说了。”
千手柱间：！！！
忽然间，就受到了制裁！
可是！千手柱间抱住脑袋，缓缓的蹲下去，周身沉下阴影：“斑嫌弃我呜呜！”
宇智波斑觉得自己有些头痛，趁现在弟弟还没找到这里来，他必须要让千手柱间说清楚，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恨意不可能凭空长出来，尤其这个人是千手柱间，他并不是没有感觉到，千手柱间的变化。
宇智波斑将人提起来：“我们去外面说。”
几分钟后，收拾好临时客房的宇智波泉奈在这处宅院里转悠，他抬头看了会儿天色，周围路过了一些仆从，泉奈叫住一个人，问：“请问有看到一个头发有点炸、穿我这个样子衣服的人吗？”
仆人想了想：“之前看见那位忍者大人在和另一个忍者大人在花之间。”
“谢谢。”泉奈面无表情的回答，要是在以往他不可能会去管哥哥在哪里、在做什么，他很明白就算是弟弟也不可以管太多，不然会给哥哥带来困扰。
但现在可不一样，哥哥从那个夜晚醒来就不对劲，现在旁边随时有个千手柱间在蹲守，千手都是些虚伪的家伙，泉奈绝不允许哥哥被一个只会说花言巧语的人的骗了！
千手有什么好？！千手都去死啊！！
另一边，千手扉间淡定的坐在客居的和室内，拿着笔在卷轴上写写画画，他才不想管大哥去了哪里，反正不就是去见宇智波斑了吗，如果看见宇智波斑能让大哥正常点的话，千手扉间不介意把宇智波斑当成工具人。
因为就算他拦着就能怎么样？扉间很有自知之明，他是绝对拦不住一个决心要跑去见宇智波斑的大哥。
唯一有一点的就是：宇智波泉奈一定会气的跳脚。
但谁要管那个阴险的宇智波啊，气死了最好。
......
森鸥外正在查阅古籍，书籍在这里是很珍贵的东西，这些书都是他朝雾彩之都的贵族的借过来的，虽然贵族们都是老狐狸，但借个书而已，还是会有很多人愿意借的。
而且贵族的藏书中，竟然有忍族起源的记载。
大概讲的就是在过去一千多年前，有仙界的辉夜姬下凡，她种下了一棵神树，战乱时期的人们供奉着神树，祈求和平。
这和世界意识说的差不多，接下来的发展也差不多，不过书籍上记载的是：辉夜姬爱上了一个凡人国主，然后遭到背叛，她食用了神果，拥有了强大无匹的力量，然后灭了那一整个国家，平定了战乱，那时，她已经怀有那位国主的孩子。
世界意识说的是：辉夜姬想要力量食用了果实，有感而孕。
嗯，看来不管是在哪里，人们都很喜欢添油加醋的记载故事。森鸥外继续看下去：辉夜姬有了两个孩子，她开始□□，利用神树杀害了很多无辜的人，接着在某一天，天空中忽然有了月亮，而辉夜姬也失去了踪影。
有人说天上的月亮就是辉夜姬的化身，她厌倦了人间，就回到了仙界。
而她的两个孩子，有一人不知去向，有一人建立了忍宗，从此，世界上多了很多拥有特殊力量的人。
再之后，忍宗逐渐消失在世人面前，有国主雇佣了这些人，与他们签订契约，于是，就有了忍族与忍者。
——这一波，是贵族兵不血刃的胜利。
但是，就算是贵族的典籍里，更多记载的人过于吹大了的事迹，对于辉夜姬并没有清晰的记载，辉夜姬的儿子更是连个名字都没有，这是贵族人为的抹去了忍族的历史。
森鸥外心想：真惨。
他合上了书，从世界意识的‘不经意’透露来看，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一定有什么隐藏身份，先前祂说过羽衣的儿子转世，那么这两个人大概就是那个转世。
他们为什么要频繁的转世？是为了证明什么吗？
要证明什么？
天上的月亮是辉夜姬，阿文有提过‘那个世界连月亮都是人为的打上去的’，所有把月亮打上去的人是谁？辉夜姬的儿子？羽衣？
他为什么要把自己的母亲弄上去？这其中的隐情是什么？
......啊，疑问太多了。
森鸥外暂时按下这些不想，转而去想世界意识那句‘不要让他们被连人都不是的家伙给骗了’，所以未来这两个人中，有人会被不名生物欺骗，那个不明生物应该也不简单，不然也不会让世界意识单独拿出来说。
阿治推开门走进来，他已经不像是小时候那样要踮着脚才能看到桌上的东西了，他看了眼森鸥外在看的书：“这是什么？”
“神话历史书。”森鸥外给这本书总结。
阿治坐到森鸥外对面的椅子上：“和他们有关吗？”
“那我也要知道。”
森鸥外没有拒绝，小孩越长越大就越不好糊弄，他也并不想隐瞒什么，他给自己倒了杯茶，从抽屉里拿出一盒酸奶递给阿治，就开始讲神话故事。
“一千多年前，这个世界来了个异世界的公主......”
阿治低头吸酸奶。
虽然他的身高在同龄人中不算矮，但和蹭蹭蹭长高的伏黑惠对比起来，就像是哥哥带弟弟。
他可是比惠酱还大一点！
哦......惠酱已经不许他叫惠酱了，点明要叫他伏黑。阿治表示不干，从小叫过来的称呼，他才不要改！
......
泉奈总算找到了哥哥，或者说，哥哥已经见完千手柱间回来了。
他有点生闷气，走到宇智波斑面前，幽幽的说：“哥哥，你去哪里了？”
宇智波斑提着一个油纸包，递给泉奈：“草莓大福。”
泉奈鼓了下脸颊，也不想问哥哥是和谁一起去买的，他接过油纸包，打开一口就是一个。
接着，他抬头，就看到哥哥眼神超级复杂的看着自己，泉奈也低头看了眼自己，不明白哥哥在看什么，忍了好一会儿，他还是忍不住问了：“哥哥看我干什么？”
宇智波斑低头看着弟弟白皙的小脸和杏眼，两秒后，他伸手揉了下弟弟的脑袋，语重心长道：“泉奈，以后离千手两兄弟远点。”
泉奈：！！！
他差点被草莓大福给噎住，抬头看了眼天空：太阳也没从西边出来啊。
泉奈抱怨道：“是哥哥才要离千手柱间远点吧。”
宇智波斑深深的注视的弟弟，没有说话。
就算是他，也想象不到在那个不知真假的梦里，泉奈竟然和千手扉间同过一段路，最后竟然还救了柱间。
宇智波斑明白以泉奈的性格，让他和千手相安无事的相处简直不可能，但那个梦里，或许是到了绝境，泉奈不得不和千手一起走下去。
他牵着弟弟走回客居的和室。
泉奈，不管那是真的还是假的，未来会如何，反正这一次，我一定要保护好你。
......
客居的和室中，正在算他新研究、用来对付宇智波写轮眼的忍术的千手扉间，被自家大哥忽然蹦出来吓得心脏都停了一秒：“大哥！你就不能认真的走门进来吗？！”
“扉间~”千手柱间的语气很荡漾，很高兴，他一下子像只大型动物一样抱住弟弟，说：“我好开心！”
千手扉间：“......混账！放开我啊！！！”
“斑果然没有忘记我和他的梦想，以后我们就要和宇智波结盟了哟！扉间，一定会帮哥哥的吧？”
千手扉间：“......呵。”
他给了千手柱间一个你自己意会的眼神，艰难的挣脱兄长的熊抱，带着自己的研究卷轴转移阵地。
要是这个术成功了，名字就叫做‘影分/身术’，专门负责干扰宇智波的写轮眼。
就是查克拉问题还有很大缺点，分一半查克拉到影分/身上面，对施术者有很大的危险。

第一百二十章
因为还要在这里休整两天，等东西都准备好了再出发。
至于出发是去哪里？森鸥外给千手和宇智波下发的任务是保护与护送，其实这个任务没有下发的必要，有世界意识的眷顾，森鸥外想不到会有什么人能够伤到他和阿治。
下发这个任务的目的自然是为了见到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而任务卷轴上接这个任务的必要条件，就是接任务的人必须是千手柱间/宇智波斑，不写明这一点的话，森鸥外也不知道到时候会来的千手和宇智波是哪些。
反正他是雇主，他有钱，任性。
阿治抱着一副纸牌，和爱丽丝一起去找宇智波泉奈和千手扉间，他心里觉得这四个人中，也就这两个人要聪明点，可能是直觉吧。
而打牌这种事，他和爱丽丝两个人打不起来，加上林太郎……呃，爱丽丝就算得上半个林太郎了，才不要和狡猾的大人一起玩游戏呢。
输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输，赢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赢。
大人可会装模做样了！
泉奈和扉间都有些意外，阿治似乎对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有意见，但对他们要正常许多，泉奈若有所思：“打牌吗？”
正好没有事做，他也不想在这种地方练习刀法，于是答应了。
扉间不太想答应，但他的研究有些卡住，虽然不想和宇智波打牌，但就算是打牌，他也要赢过宇智波！
阿治懒得去想这两个人脑子里在转什么山路十八弯，他带着几个人到了庭院樱花树下的桌子旁，说了下规则，泉奈和扉间都表示懂了，然后阿治就开始发牌。
作为一个合格的打工人，泉奈还在想要不要让阿治赢牌。
扉间也在犹豫这点，万一惹怒了娇生惯养的小少爷，那就难得哄了。
这两个人都有着顾虑，因此前几局都是阿治和爱丽丝的胜利，第四局开始，泉奈和扉间感觉自己不用放水，因为这两个小孩子真的很会打牌啊！
阿治看了眼两人，抬起下巴，道：“接下来你们要认真起来了哟，不然我会生气的。”
爱丽丝嘻嘻笑了两声：“被看轻了呢，治君，一会儿要给他们好看。”
泉奈：“……”
扉间：“……”
都说到这个份儿上，那必然不能再放水下去。
一桌四人都开始认真的打牌，过了半个小时后，循着赌味儿过来的千手柱间眼睛一亮：“我也要加入！”
扉间高贵冷艳的抬眼看了眼大哥，等这局结束后，他站起来：“大哥来。”
你能赢算我输。
千手柱间眨眨眼睛，却也没推辞，一边说：“扉间是不是中邪了。”，一边动作利落的坐到位子上。
然后，千手柱间一路输到底，阿治满头黑线：“不要你啦，要和扉间玩。”
于是扉间重新上位。
千手柱间不想离开，就蹲守在这里眼巴巴的看着，接着看着看着，他怎么就看不懂了？
虽然他赌运很差，但他真的很会玩，会玩的花样也很多，可是为什么他总觉得这张牌桌上的牌很不对劲？
疑惑的千手柱间，围着桌子绕了一圈，最后停到自己弟弟身后，两秒后，他眼睁睁的看着弟弟手中的一张牌变了个样子，然后打出去，千手柱间：！！！
“扉间你竟然！”
扉间心道不妙，提前喊了句：“你闭嘴啊大哥！！”
千手柱间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弟弟，没想到弟弟居然是要靠忍术作弊的人，这简直对赌博之神一点都不虔诚，财运是不会眷顾他的！
赌博之神会不会眷顾扉间没人知道，反正赌博之神是不会眷顾千手柱间的。
玩了一个小时的牌，所有人的心都有点累，阿治看着手中的两个‘2’，又看着桌上摆着的三张‘2’，他叹了口气，说：“下次再玩。”
泉奈和扉间都松了口气，纷纷丢下牌看着阿治和爱丽丝离开。
......
两天的时间很快过去，在一个薄雾笼罩的清晨，森鸥外几人从雾彩之都的主城离开，他的目标是转完整个大陆，高价定制的马车已经到了这里，这个世界还是有些黑科技，说不要有震感的马车，然后朝一个擅长制作的忍族下发任务，就可以得到高质量多功能的车厢。
至于马？当然是买最好的马啦。
车厢很大，装上七八个人都不是问题，森鸥外否决了四个人要在外跟随警戒保护的行为，道：“以诸君的本事，相信你们就算在车厢内也能保护好我们，路途太无聊，不如陪着我家小孩玩闹。”
阿治：“……”
我才不会像普通孩子那样玩闹！
但他知道自己此刻只是森鸥外的工具人，于是哼了一声没多说话。
扉间不想和宇智波共处一处，他直接说：“我去驾车。”
待在车厢的泉奈看着千手柱间死不要脸的和哥哥坐在一起，他皱眉，让哥哥稍微挪了下。
宇智波斑听话的挪了下位子，泉奈就坐在了他和柱间中间。
千手柱间：“……”
宇智波斑：“……”
没有必要防的那么严实啊泉奈，地方就那么大，柱间大可以换个地儿坐。
马车开始缓缓移动，车厢里的确感觉不到什么震动，森鸥外打开车窗，爱丽丝趴在小桌子上画画，阿治不想写小说，也不想睡觉，更不想在车上看书，他找了找车厢内的抽屉里都有什么。
找了好几分钟，从这边找到另一边，阿治找出一个大箱子，打开，问：“林太郎，这是什么？”
森鸥外伸手把中间的折叠桌立起来，又把箱子里的东西拿出来，回答道：“嗯？我看看，是我买的沙盒类游戏，阿治要玩吗？”
阿治看着森鸥外摆弄，还是有些好奇的：“要。”
森鸥外微笑，等把东西组装好后，他把游戏手柄递给阿治。
【名称：模拟建城
描述：虽然名字叫做建城，但其实可以组建国家哦！游戏有多条支线发展，庞大的树形命运线支撑，灵活的智能，请玩家尽情探索吧！
优点：手把手教你如何成为一个合格的首领。
缺点：太过真实没有爽点，智商不够的人玩不了，导致本款游戏发行量极低。】
阿治在宇智波兄弟和千手柱间的好奇目光中，开始了游戏，桌上的显示屏是透明的，不管是在正面还是背面，都可以看清楚屏幕上的发展。
熟练的点开始游戏，给自己的人物命名，阿治没有多思考，直接把游戏人物命名为[中原中也]。
对面的千手柱间/宇智波斑：！！！
两人瞳孔一缩，强行按捺下身体中强烈的情绪激动。
森鸥外暗紫色的眼眸朝二人看过去，轻声道：“二位也想要玩游戏吗？”
看来，在限定月读中，阿治借用了中也君的名字。
而宇智波泉奈则被左右两边那迅速闪过的杀气给弄得差点就反手拿出手里剑攻击，泉奈：“哥哥？”
泉奈是很聪明的，他早就知道哥哥一直在关注着阿治，但不明白缘由，也不知道哥哥为什么会对一个没见过的孩子产生杀意，而现在……
是‘中原中也’这个名字有什么不同吗？
哥哥到底在梦里梦到了什么？
泉奈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悄悄的观察。
“……不用。”宇智波斑低头，回答了森鸥外的问题，接着又对泉奈道：“我没事。”
千手柱间却道：“我倒是有些好奇啦，这是什么？以前从没见过呢？”
森鸥外随意道：“给小孩子玩的玩具罢了。”
阿治不管这些人怎么试探，角色建立后就开始选择世界背景，背景是古代、战乱时期、有异能因素……
手柄上有音控按钮，人物对话没有选项，全靠阿治自己说话，开头就这样开始了。
【“少爷，想要毒杀您的凶手誓死不招供......”】
阿治还带着婴儿肥的脸盯着屏幕，按下音控按钮：“他在哪儿，带我过去。”
【穿着雅致的走廊，‘中原中也’在仆人的带领下到了地下室，地下室很阴暗，想来也是，关押凡人的地方有什么光明可言。
‘中原中也’到了囚犯面前。】
阿治继续输入语音：“你招不招？”
【囚犯：“不招！杀了我也不会招认的！”】
阿治：“那也太便宜你了。”
“我会好好招待你的。”
森鸥外看着游戏发展，额头不由渗出点冷汗：为什么开局就是这么阴间啊！！
阿治搞刑讯还挺有一套的啊，这算什么？黑手党的基因已经刻到灵魂里了吗？！
泉奈认真的看着屏幕，一边心想这个孩子不简单，一边偷师：原来刑讯还可以这样搞，除了有点费犯人，还有点费守在周围的人。
这得留下多少心理阴影啊。
泉奈叹气，激动，跃跃欲试。
阿治审讯完这个人，从他嘴里得知情报，就继续游戏。
这波，是天生的操心师，轻描淡写操纵人心的胜利！
千手柱间抿着嘴，双手藏在袖子里死死的握紧，他无法忘记自己在梦里看到扉间的‘尸体’时的崩溃，也遗忘不了看到父亲的‘尸身’被人操纵时的愤怒。那个人，也是像这样轻而易举的玩弄着人心吗？
但是此时的他什么都不能做，因为梦里的事并没有发生，或许他现在经历的这些就是在做梦，但是他不能冒险。
扉间和斑都在这里，他不能拿他们来做赌注。
宇智波斑的想法和千手柱间差不多，他保持着面无表情的神色，注视着阿治玩游戏。
他和千手柱间虽然没有真正的面对梦里的那个人，但光从大陆局势来看，也知道那个人绝对不是什么好人。
不过阿治还是有些不一样的：例如他会让城中收容难民，但难民也不是随意收容，会经过考核，在组建军队的时候也会考虑很多，例如战士的身后事等等......
毕竟他要争霸天下嘛！玩游戏当然要走主线啦！
虽然这对阿治而言是看到了就能立马想到的事，但对于车内三个忍者就是暴击了。
【“少爷，城主病重，我们......”】
阿治：“怎么，他要换继承人了？”
【仆从欲言又止：“城主大人似乎找到了能延续性命的医生......”】
阿治操纵人物走到窗边，冷酷道：“把那个医生杀了，老头子不下位的话，我亲自去找他。”
旁边看着阿治打游戏的森鸥外：“……”
他回忆起自己上位港口黑手党首领和被迫下位的历程，伸手抹了一把并不存在的冷汗。

第一百二十一章
春日的雾彩之都的野外很好看，但千手扉间也没有欣赏景色的心思，作为忍者向来是警惕周围的动静，至于景色好不好看不在他们的计划之中。
他听着里面阿治在玩什么游戏，几乎没过多久就分析出来这个‘游戏’的好处。
可惜他没看见具体的，谁让他最开始为了不和宇智波相处在同一空间里，自觉的出去驾车了呢？
现在他很想后悔，然后推开车门进去看看情况，但不行，他在做任务！就算雇主再友善，他也要遵守好忍者的规则……
千手扉间严肃的看着前方，心里划过无数个想法。
最后都归结于：阴险的宇智波！如果不是他，我根本不会面临现在这种情况！
被某人称为阴险的宇智波的泉奈正在认真的偷师中，他看着阿治的操作，脑海中也闪过不同的、如果他去操纵的话会变成什么样的发展。
可恶！好想玩啊！！可是这是雇主的东西，作为忍者的自己要坚守规则……
泉奈头上不存在的猫耳朵有些焉儿下去。
这个游戏他在任务结束后可以买的到吗？
阿治在游戏里利落的干掉了老城主上位，接着就开始自上而下的整合，游戏里的时间和现实不一样，例如阿治下发了一个一个命令，游戏进程就会自主加快，要是出现的突发事件的话，才会停下来让阿治这个‘新城主’做决定。
【“城主大人，三川公没有执行您的命令，还煽动其他贵族不遵守。”】
阿治小小的呵了一声：“天气转冷，想必三川家坚持不了多久了吧。”
【几天后，三川家灭族了。】
泉奈眼睛亮晶晶：“好厉害！！”
阿治得意的抬头，对泉奈邀请到：“我们可以一起玩。”
天降大惊喜！泉奈扬起开心的笑容，没有拒绝：“好的！那我要怎么做？”
“游戏可以多人一起进入，不过你的进程应该会和我不一样。”阿治放下手柄，从侧身从箱子里拿出另一套装备，装备一共有两套，爱丽丝不玩的话就会有一台剩下来，里面还配套的有耳机，但是戴上耳机别人就听不见游戏里的人在说什么了，那样会缺少很多乐趣的！
他把装备递给泉奈，泉奈按照之前森鸥外的步骤安装好，然后进入游戏，给人物取好名字，泉奈发现‘自己’的身份是一个贵族。
泉奈：难道我这边要从贵族上位？
他猜的很对，反正他这个身份的前期就是要这样。
而且游戏有新手保护期，在城主25级和城池变成三等城池之前，玩家是不能开启领地外的地图的。
毕竟这个游戏本质上是个争霸游戏嘛！一旦开启地图，就意味着自己可以‘入侵’别的国家，也‘意味’着别的国家能攻打自己的城池。
阿治在忙活前期升级，泉奈也开始搞计划准备上位。
森鸥外坐在车上无所事事，干脆去爱丽丝那里，拉下一个遮挡用的帘子，哄道：“爱丽丝酱~我们来玩换装游戏吧！”
爱丽丝坐在毯子上，金发铺在地上，碧色的眼瞳看着森鸥外：“林太郎这么快就原形毕露了吗？”
“因为真的很无聊嘛，只有爱丽丝酱能够给爸爸安慰了！”森鸥外的声音有些夸张，爱丽丝虽然听习惯了但还是不会那么快就服从的，她声音甜甜的：“林太郎每夸我十次，不重复，我们就可以一起玩哦~”
森鸥外毫不犹豫：“爱丽丝酱是上天赐给我的珍宝~”
“爱丽丝酱是天上的明月~”
正在打游戏的阿治，他鼓起脸颊，对游戏中的下属道：“既然执迷不悟，那就送他去三途川。”
千手柱间过了那个情绪起伏的点，缓了一会儿就平静下来，但他也没有发神，而是看着阿治的操作。
千手柱间只是看着憨厚，似乎很好骗的样子，但他和宇智波斑之间，最好骗的是宇智波斑，但由于宇智波斑长期保持着凶恶的气场，导致没人敢去骗他。
他知道这个游戏的价值有多高，毕竟和平是他和斑的梦想，但怎么做还没个具体章程。
也许这个游戏可以给自己答案。
宇智波斑转移了看阿治的屏幕的视线，转而去看弟弟，弟弟靠在他身上，抬头：“哥哥，我们一起玩！”
他没有迟疑，点头。
虽然他不是管理和出计划这块料子，但看看泉奈怎么做也很好。
于是车厢里只剩下一个孤独的人，千手柱间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左边的耳朵听着两个不同的剧情发展，右边的耳朵又被甜言蜜语的森鸥外荼毒。
过了一会儿，千手柱间沉思的点头：哦哦！原来还可以这样夸人吗？记下来记下来，下回用来哄斑。
然后又看看阿治和泉奈的游戏发展，仍然沉思，接着沉思结束：这两人的方法他用不会，一个是操纵人心的魔鬼，一个在权谋上有独特的天赋，如果是自己，大概会选择……说服吧。
要是说不服，那就打服好啦！
在车上待了两个多小时，马车停到了一处有着河流的树林旁边，森鸥外把爱丽丝抱下去，接着又把阿治抱下去，泉奈还舍不得游戏，但他克制住了自己，早先一步就下去了。
一行人在这里暂做休整，车厢虽然能坐在七八个人还能干些别的，但在车厢里坐久了也不好，阿治和爱丽丝刚一下车就跑的飞快。
泉奈和扉间接着跟上去，万一出什么意外就不好了，树林里有些动物是很危险的。
阿治感受到了自由的风在周围飘着！
虽然游戏很好玩，但还是可以随意的到处跑让他更开心！
人间失格在他体内隐下去，浓郁的魔力上升，他已经不再是以前想要成为魔法少女的小时候了！他现在是真&#183;拯救世界的大魔法师！
树林里湿气有些重，各种花草在树根旁生长，阿治脚上的靴子踩着软滑的泥土上，和爱丽丝一起走在森林里。
“爱丽丝酱，你感觉到了吗？”他严肃道。
爱丽丝看了眼四周：“什么？”
“邪恶的气息就在前方。”阿治指着前面，几分钟后，十几只冒着绿光的狼出现在不远处，他们从喉咙中溢出充满威胁的声音，阿治的脚僵硬在原地：“爱丽丝酱，狗勾。”
爱丽丝抚摸着阿治的脑袋：“也许是入侵了他们的领地，我们回去就好了。”
泉奈和扉间分别隐在暗处，准备随时出手。
阿治点头，但他刚一挪步，狼群就冲了上来，泉奈和扉间瞬间出现在阿治和爱丽丝身旁，接着轰隆一声——，河水上岸被汹涌的水冲破，凶猛的水流一下就冲了下来，在短短几秒时间内，狼群就被冲走了。
知道原因的爱丽丝道：“这下不用跑了。”
并没有被森鸥外告诉他被世界眷顾了的阿治狐疑的看了眼爱丽丝，是这样吗？
至于为什么不告诉阿治，当然是怕这个小孩会趁着怎么作都不会有事的这段时间，使劲儿作死。
在某些时候，森鸥外绝对不会惯着阿治。
虽然之后阿治会自己发现，但能晚一些知道那就晚一些知道。
河水又变得平稳，并没有派上用场的泉奈和扉间没有多想，暂时只当作是意外，几人又原路返回，阿治走在中间，视线里突然出现了一丛红伞白杆的可爱蘑菇，他当然知道这是有毒的，但不妨碍他找没有毒的：“我要去采蘑菇去了。”
阿治伸手扯了根细小的藤曼，手超级巧的快速编好了一个篮子（学校的手工课学过），然后把篮子挂在手上，眼神锐利的扫视周围。
......
森鸥外也在周围转了转，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跟在他身后，他抬头看着有些阴沉的天色，恐怕晚上会下雨，森鸥外道：“这个年纪的少年都有想做的事，宇智波君和千手君有想过未来会做什么吗？”
千手柱间：“叫我柱间就可以了！森先生！”
“我和斑的梦想，是要战争不再继续！”他的声音低沉下来：“战争给所有人，带来了太多的悲剧。”
宇智波斑‘嗯’了一声。
森鸥外笑了笑，指出了千手柱间话中的漏洞：“这个所有人，可不包括贵族。”
千手柱间沉静道：“一定会有办法解决的。”
“那你想要怎么解决呢？”森鸥外不介意说的明白点，虽然任务只是让他看好这两个人别被骗，但仅仅是‘看好’那也太无趣了。
而阿治也长大了点，不会像是小时候那样刚出来几天就想着回去。
千手柱间想了想：“谈判？”
宇智波斑冷哼一声：“用武力。”
“……你们两个组合一下倒是勉强可行。”森鸥外叹了口气：“但照你们这样做，不知道要磨到什么时候。”
“那么你们有没有想过，如今阻拦着你们停止战争的是什么？”
风吹过森林里，场面一时寂静，过了两分钟后，宇智波斑冷静道：“贵族、忍者和平民，全部都是。”
这个宇智波看见的倒是很清楚。森鸥外听到了阿治和爱丽丝活跃的声音，他笑了一下，又说：“那要怎么破解这种情况？”
宇智波斑也沉默下来，他其实隐约明白了破解这个局面的方法，脑海中闪过梦里那如人间地狱的景象，他紧抿着嘴，没有回答。
“不管是发动战争，还是停止战争，死去的人都不会少。”森鸥外道。
“要有不管发生什么，哪怕是亲人死在战争中，都必须坚持下去的觉悟啊。”
森鸥外不再管陷入思考的两个少年，他转身回去，阿治提着一篮子蘑菇过来，眼睛亮晶晶的：“林太郎，中午要煮蘑菇汤。”

第一百二十二章
一般的贵族出行，会带几大车的东西和仆从，以及护卫的武士和雇佣的忍者。
不过以上，对于森鸥外来说都是累赘，雾彩之都的隔壁就是海上小国涡之国，利用金钱的力量购买了许多的储物卷轴，虽然这些储物卷轴需要查克拉才能使用，但这不是雇佣了忍者吗？
让这几个少年把路上要用的东西分门别类的装进储物卷轴里，要用的时候又让他们拿出来就可以了。
就算丢了也不要紧，森鸥外手中的系统存放着许多物资，哪怕物资没了，他也是可以迅速的积累起这些‘财富’。
泉奈找出系着便条的一个储物卷轴，上面写着；厨房用品。
他结了个印，相关的东西就出现在原地，扉间无视正在看着这些东西分析用途的泉奈，自己弯腰把临时的厨房用具放好。
潮湿的地面盖上一块稍大的木板，软布铺在木板上，森鸥外和阿治以及爱丽丝坐在上面，挑选着阿治找回来的蘑菇。
阿治没有一起选蘑菇，他倒下身体躺在软布上，像只猫猫虫一样爬到木板的边缘，鸢色的眼瞳盯着湿润的泥土，看着小巧的蜘蛛、蚂蚁、还有些奇怪生物的东西在草根下面忙活。
他伸出手触碰到杂草的根部，等待着蚂蚁爬到他的手上来。
等了好一会儿，来来回回了六七只不同的蚂蚁，都没有光顾阿治的手指头。
阿治轻轻歪头，伸手从兜里拿出一颗糖，他的换牙期还没完全过去，不过现在要掉的都是靠口腔里面的牙，所以糖这种零食，还是被管控的很严。
他剥开糖纸，自己吃掉糖，接着把糖纸搁在蜘蛛和蚂蚁们的面前，过了一会儿，糖纸上爬满了生活在这里的各种小生物。
阿治用双手捧着脸，看着糖纸被争来争去，然后被好几只蚂蚁一起搬走了。
他又伸出手，拿起糖纸抖两下，把上面的蚂蚁给抖出去，同时又把糖纸放在地上，等待着小生物们的下一波争夺。
远处，把思绪从沉思中收回来的宇智波斑眼神超好的看着阿治玩蚂蚁，这种天真无虑的模样，只有从未见过战乱的人才能露出来。
宇智波斑此时无法把梦里见到的那个人和这个孩子联系起来，如果那是未来的话，那么这个孩子会经历什么才会变成那个样子？难道是这个森先生出了意外？需不需要提前预防一下......
但是更无奈的是，他刚刚思索的能一举打破如今的大陆局势的方法，竟然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梦境中的发展。
梦境的发展简直是人间地狱的程度，但只要能够控制，那么......
宇智波斑的目光暗下去，看着阿治抬头朝自己看过来，他转移了视线，走到另一边靠在了一棵树旁。
千手柱间脸皮很厚的贴了过来：“斑刚才在想什么？”
宇智波斑撇过头，没回答千手柱间的话。
午饭过后，吃到了想吃的蘑菇汤的阿治在周围溜达溜达，就爬上马车给自己盖上小被子午睡了。
马车继续上路，森鸥外有给这次旅途规划路线，总之最后会绕回雾彩之都的主城，一路上过于安静，宇智波斑几个跳跃站到高处，又消失在了明面上。
他并不想一路上都待在马车内，泉奈和柱间也是如此，早就隐藏在暗处，以他们的速度，跟着一辆慢悠悠前进的马车很轻松。
当然，驾车的仍然是千手扉间。
森鸥外坐在马车里，背靠着一侧的木质墙壁，心里想着还是要把那个不是人的家伙给钓出来，不然他总不可能带着阿治在这个世界上看着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两人从现在到死亡吧？
唯有死亡才能确定他俩不被骗，这个‘被骗’，性质可能很严重，不然也不会被拿出来单独说。
他看了眼窗外的景象，拿出一本之前没看完的书，继续看下去。
一个小时后，阿治迷蒙的醒过来，睁着眼睛看着车顶，一动也不动，而外面，在前面探路的宇智波斑，发现了一伙埋藏在山林中的山贼。
他们各个面黄肌瘦，拿着尖锐的石头、锄头什么的利器，隐藏在费尽心思做的伪装后，目光看向了正缓缓行来的马车。
宇智波斑拿出几只手里剑，毫无波动的想直接送这些人上路。
千手柱间忽然瞬身到他旁边，比划道：“敲晕就行了。”
宇智波斑的气势仍然冷肃，但把手里剑换成了短刀的刀鞘，他对千手柱间的仁慈没什么好说的，他很清楚，就算今天放过了这些人，过后他们也不会活太久。
因为世道就是这样。
泉奈也发现了这些人，但他没有冲上去，毕竟有哥哥在，先看看哥哥会怎么做。
然后，他就看到了自己哥哥和千手柱间一起，动作麻利的在山贼们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敲晕了他们。
泉奈皱眉，过多的仁慈是不必要的，哥哥就应该直接杀了他们才对。
是受到了千手柱间的影响吗？
马车内，阿治仍然不想动，假装根本就没有醒，森鸥外看了眼外面，道：“发生了什么？”
扉间的感知力很好，在他发觉周围有异样后，就已经展开了自己的感知，所以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回答：“是山贼，大哥他们已经行动了。”
森鸥外声音冷淡：“那些山贼死了没？”
扉间愣了下：“不留活口吗？”
“不是。”
“那……森先生的意思是？”
森鸥外：“他们不是想要和平吗？那就从这里开始。”
扉间有些不懂：“您究竟想要做什么？”
给出了天价的委托金，实名要求接任务的人有他大哥，当然，等到了这边后，才发现宇智波也在这里，不出意外的话，宇智波的委托内容是和他们一样的。
把宇智波和千手凑在一起做任务还是第一次，毕竟不管是千手还是宇智波，要雇佣他们的佣金是很高的。
扉间心里明白这里面肯定有什么猫腻，但还是那句话：这个雇主给的佣金太多了，在他和大哥到达那里后，佣金的一半就随之到了族内，剩下的一半要等任务结束才会给。
森鸥外当然不会说出自己的真实目的，随意道：“路途无聊嘛，培养一下有志少年打发时间。”
扉间只能选择相信，毕竟这是雇主，他还能怎么样？
过了会儿，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以及泉奈回到这里，森鸥外问：“那些山贼，你们打算怎么办？”
千手柱间听见森鸥外这样问，心里在猜测着他的意图，说：“......把他们留在这里，然后......”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马车上，阿治坐起来，看着森鸥外又从一个抽屉里拿出几个游戏装备，分别给另外三个人发了一套。
他给设置好游戏背景，也是古代、战乱、有异能，然后让这四个人在车厢里打游戏，他自己带着阿治和爱丽丝在车厢外驾车的地方享受微风。
在设计马车的时候，前面（就是驾车的位置）被嘱咐要加上栏杆，宽度有三十五厘米左右，是一个能够让孩子随意的左右转身和起来的地方。
爱丽丝和阿治分别坐在森鸥外的左右两边，阿治扒着栏杆，双腿放在下边的搁脚处，伸手抓住落下来的一片树叶：“噫~好丑的虫虫~”
他迅速把这片叶子扔掉，伸手抓了个放在旁边的果盘里的苹果，咔嚓一声咬了一小口。
爱丽丝朝森鸥外要了只口琴，试了两下音调，就慢悠悠的吹起来。
阿治啃着苹果：“林太郎，我记得小时候有个丑丑的车子，可以在天上飞，我想坐那个。”
森鸥外背靠着车门，说：“这里没有，将就一下。”
“啊……”阿治叹气jpg.
车厢内，千手柱间的游戏人物的身份是一个落魄贵族的族长，他操纵着这个游戏人物向别人一阵洗脑输出，很快就有了第一批支持他的人。
接着，由于他决策有问题，很快就打出了一个bad-

第一百二十三章
第一日出行的下午，就在森鸥外编故事、阿治听故事、爱丽丝时不时吹小曲子以及四个打游戏的忍者中过去。
逢魔时刻，他们到了一个小村庄，以贵族与武士的身份借住在一户有多余房间的人家中，阿治跟在森鸥外旁边，抬头看了眼这墙壁掉灰的房屋。
爱丽丝换了身女仆装，拿着鸡毛毯子叉腰看着森鸥外：“林太郎，还不去打扫房间？！”
扫地工阿治把扫把举起来，踮起脚去拨弄墙边的蜘蛛网。
我伸手、伸手、伸手......
阿治焉儿了一下：够不到。
接着，他手里的扫把就被人接过去，宇智波斑冷酷着脸，捣弄几下墙角积灰的蜘蛛网就没了。
阿治双手环胸，看着宇智波斑动作麻利的把房屋打扫干净，他见没有自己要做的事，就跑到外面和正在架锅的泉奈待在一起，他问：“你会做饭吗？”
中午的蘑菇汤，出自千手扉间的手。
泉奈理直气壮：“我会吃。”
“但忍者在外面要时常风餐露宿，那到时候要怎么办？”阿治好奇。
泉奈认真回答：“做任务的时候就吃兵粮丸，任务完成就去大餐一顿，忍者可以好几天不吃饭。”
那边千手扉间翻了个白眼，将洗好的米放进锅内，中午的蘑菇还有剩，阿治端起这盆蘑菇，直接往锅里倒进去。
扉间：！！！
“治君，你往里面扔了什么？”
阿治神色天真：“要吃蘑菇稀饭。”
千手扉间挥动着勺子用尽全部的速度将所有蘑菇给捞起来，半分钟后锅里就一个蘑菇都没有了，未免阿治不高兴，他解释道：“蘑菇稀饭要把蘑菇切碎放进去。”
阿治语气很快乐：“治酱我啊，当然知道啦！”
千手扉间低头看着阿治，绯色的眼瞳好像在说‘那你为什么要放进去？’。
阿治仰起头：“因为没有吃过完整的蘑菇做的蘑菇稀饭，让我吃一次怎么了？这小小的要求，连林太郎都会满足我！”
“什么要求？”森鸥外从里面走出来，他没听清楚阿治刚才在说什么，用疑惑的目光看向阿治。
“就是蘑菇，蘑菇啦~”阿治：“我想要完整的蘑菇做的饭。”
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当然是满足孩子的需求啦。森鸥外看了眼那水淋淋好像刚从锅里捞出来的蘑菇，伸手直接把所有蘑菇放进去了。
千手扉间：“……”
虽然他们脸长得不像，但从行为上来说，是亲的父子没错了。
就是让我有点难受。
千手扉间内心呐喊：蘑菇要切碎的才能放进去啊！！
泉奈看着千手扉间震惊又无语的样子，不怀好意的笑了几声，进去找哥哥去了。
夜晚，铺好的榻榻米上，房屋中间被一张七折的屏风划开线来分成两半，森鸥外一点都没照顾扉间和泉奈满心的不想和宇智波/千手睡在一个屋里的心情，听着阿治在旁边脆生生的念书。
阿治念了会儿英文，玩了会儿游戏，在九点左右的时候就躺在榻榻米上开始睡觉。
屋内的灯暗下去，屏风另一头，千手和宇智波的距离分别在房间的左右两端，中间还被泉奈放了一排装着水的碗，遂被扉间嘲笑。
但泉奈才不管他，让哥哥睡在最里面，力图从各个方面隔绝自家哥哥和千手柱间‘四目相对’。
不过像这种做着任务，晚上还睡在柔软的榻榻米上这样的事，对于这几个忍者而言都是第一次发生，尤其是，每隔两步对面就躺着死敌的情况下。
过去做这种任务他们都要整夜整夜的蹲在暗处，不局限与房梁、房顶等地方，简单的浅眠一下就算睡觉。
但现在让泉奈安然入睡是不可能的！
只要隔着水碗的千手不原地消失，泉奈是睡不着的！
过了半个小时后，宇智波斑伸手按住弟弟的脑袋，小声说了句：“泉奈，睡觉。”
泉奈：“......哦。”
有哥哥在旁边，泉奈安心的入睡了。
但扉间就没有那么好的待遇了，千手柱间在闭着眼睛装睡，没有去管旁边的扉间在想什么。
扉间绷着神经看着房顶，一想到隔几步就是宇智波，他脑子里就冒出了好多种半夜被宇智波拿着刀分尸的想象。
在脑内景象过于活跃的情况下，千手扉间根本就睡不着！
......
晚上果然下了雨，第二日起床的时候，外面仍然有着朦胧细雨，泥土路早就泥泞起来，泉奈打开窗户，趴在窗台上看着这水雾一样的景象。
森鸥外打着伞牵着阿治从外面回来，泉奈看过去，发现两人身上很干爽，脚上连一点泥土都没有，反倒是跟出去的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衣服都润湿了。
泉奈内心思考：这是怎么做到的？这个森先生，也会忍术吗？
在暗中跟了一路的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可以给出答案：不是忍术，没有查克拉的力量，感觉像是和查克拉完全不同的东西。
那么问题又绕了回去：森先生为什么要雇佣他们？
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泉奈想不通，但目前宇智波得到的好处可以使他忽略这点，他好奇的问：“森先生，你们出去干什么了？”
“在雨中行走也是一种浪漫。”森鸥外回答。
阿治找出纸和笔，开始了自己断了两年多的小说事业。
千手柱间用查克拉烘干自己的身体和衣服，他查克拉多，不怕这点浪费，千手柱间看着阿治坐在矮桌旁边写字，说：“阿治在做什么？”
爱丽丝拿出自己画画用的本子，回答：“治君在创作，别看治君小小一只的样子，其实是个大作家哦！”
当然，爱丽丝酱也在创作，但是创作的内容嘛......
爱丽丝的眼神飘忽了下。
被说成小小只的阿治幽怨的抬起脑袋，幽幽的说：“我会长高的。”
爱丽丝高深莫测的注视着阿治，目前看来治君的身高是随过去，过去太宰治十四五岁的时候还没有一米六呢。
治君要想真的长高，还得看十八岁到二十岁那两年。
反正在这之前，他就只能一直当个小矮子。
“作家？”泉奈走过来，因为未经允许，他很礼貌的没有去看阿治在写的内容，只是道：“我可以看看有哪些书吗？”
“把作家和治君联系在一起，好像一点也不突兀。”
站在屋子外看雨的千手扉间哼了一声：就你会说甜言蜜语，果然是邪恶的宇智波。
“好啊，反正看过的人也挺多的。”爱丽丝找出一个储物卷轴，递给泉奈：“这里面全部都是。”
泉奈道谢，拿着卷轴走到另一边，结印打开卷轴，就从里面落出了十来本精致的书籍和画册。
《在林中》，作者：梅勒斯；作画：小川泉野；
《非常理侦探》，作者：梅勒斯；作画：小川泉野；
《天行无常》......
......这个‘梅勒斯’，应该就是治君的代称。
几分钟后，泉奈的注意力和目光沉入《非常理侦探》的世界里。
那是一个，和忍界完全不同的世界，没见过的建筑物、交通工具、通信手段、娱乐方式......当然还有侦探这种神奇的职业。
不过泉奈更多关注的事那里面的社会结构，政/府，警/署，公司，上班族，福利院等。
泉奈虽然总是反对哥哥想要和千手结盟带来和平的想法：千手不值得信任，除非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这两兄弟死了，不然他死也不会同意哥哥要和千手结盟的想法。
和谁结盟都可以，就是千手不行！
千手在忍界的名声向来以爽朗、和气、任务完成率高闻名，大家都是忍者，怎么就你千手的名声好的像是做慈善的？
但泉奈内心并不是没有想过和平应该是怎么样的，可是他没有见过和平，所以也想象不出来和平的样子。
他翻看着漫画册，看着主人公上见纯为了活命想尽办法出现在案发现场，无意识的微笑起来。
宇智波斑注意到弟弟很少在外面露出的真心笑容，心里也愣了下，然后继续和游戏死磕。
接着又打出一个bad-

第一百二十四章
外面还飘着绵和冰凉的雨丝，宇智波兄弟一个在看雨、一个在看漫画；千手兄弟都在打游戏；爱丽丝铺着小摊子在另一个角落偷偷的画画，如果森鸥外朝她走过来的话，她就会迅速的、佯装巧合的翻到下一页去，等森鸥外离开，又过一会儿她才会翻回去，继续她的大作。
森鸥外看着阿治沉思着写字的样子，发现这些人中好像就只有他没有事做，难道他也要写点什么东西吗？
他想到自己九年前写的手稿还没有后续，因为之后太忙了嘛，又要带小孩又要上班什么的……森鸥外这样想着，将目光放在了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身上，他来回看了几眼两人，道：“斑君，柱间君，来一局游戏？”
千手柱间放下手柄，扬起灿烂的笑容：“好啊！森先生想玩什么？打牌还是？”
宇智波斑也转头看过去，泉奈没有听到森鸥外的话，他现在所有注意力都分给了《非常理侦探》，至于千手扉间，也放下手中的游戏朝森鸥外看去。
森鸥外把阿治的游戏设备拿出来，并且把阿治的进度存档，然后自己重开了一个新地图。
“玩这个。”
给游戏人物命名，接着生成身份，一个乞丐形象的人物新鲜出炉了。
森鸥外：“……”
算了，乞丐就乞丐吧。
【友情提示，您现在快饿死了，请在您饿死之前找到可以饱腹的食物。】
森鸥外：……
我怀疑这个游戏是在为难我森鸥外。
森鸥外这边开局堪称几人中的最低谷，阿治那边的小说已经写到十分之一了。
阿治笔下写的是一个篇幅较短的小说，是他从没写过的关于妖精的故事，虽然阿治从小就在和妖怪之类的生物打交道，但他之前写故事的时候就没考虑过这些东西。
以他过去的作品来看，他的粉丝猜测‘梅勒斯老师’是个二十到三十岁之间的青年，完全没有人会把一个不满十岁的小孩和‘梅勒斯’扯上什么关系，但这次他写的故事是幻想童话的类型。
一个叫做云丸的小孩子，在下雨的时候遇到了一个金色的小妖精，小妖精坐在莲叶上，晃动的双腿好奇的朝云丸看了过来。
‘这是什么？玩偶吗？’云丸这样想。
小妖精嘻嘻的笑了几声，飞到云丸面前……
森鸥外的游戏人物的身份已经变成了一个贵族手下的幕僚，在前期的蛰伏、算计、引导中，他很快就‘被迫’的出现在城主的视线里，接着，取得城主的信任，与上一任的‘主公’一起联手架空城主的权力，最后，森鸥外一举上位。
被吸引过来的扉间内心对森鸥外的警惕更大了，但也不妨碍他问：“那之前和森先生合作的贵族怎么办？”
“贵族啊，都是很识时务的。”森鸥外这样说，果然，游戏中的贵族吃了个哑巴亏，但心中肯定在想怎么把这个愚弄了他的新城主给弄死，但没过多久，贵族家的资产竟然被他的儿子给输光了。
【贵族：“……”
他儿子虽然偶尔回去赌几/把，但并不是好赌的人，再接到这个噩耗后，他迅速把目光放在了新城主身上，他怀疑是新城主搞的鬼，反正他什么都没有了，光脚不怕穿鞋的，压着一口怒气就去找了新城主。
然后很从心的跪下来，道：“城主大人……”】
森鸥外很好心的给了贵族新的资产，让他去另一个地方经营，半个月后，那个地方遭遇了山贼，贵族死了。
森鸥外作为城主怜悯的叹了口气，对游戏中的下属说：“伽羽家如果还有人活着的话，那就护送他们回来养着吧。”
扉间看的冷汗直冒，心想这就是贵族和忍者的区别吗？兵不血刃就能让某个人消失。
千手柱间看懂了，嘀咕一声：“为什么一定要让他去死啊，他不是和你一起结盟的好伙伴吗？”
宇智波斑皱眉，怎么办，他就从结果上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过程是怎么发展成这样的他就不太想得明白，当然，他也有着和柱间一样的疑惑，不过灭掉对方的原因是因为那个贵族知道他的秘密吗？
“所以我这不是好好的对待他的遗孤了吗？”森鸥外叹了口气，这两个人都没什么政/治上的天赋，当个大将还可以，可是想要和平的话，可不是只会打仗就可以了。
但只是当个稳定人心、吉祥物、装饰品、拥有绝对性威慑的‘城主’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前提是有熟练内/政，并且真心辅佐不善于谋划的‘城主’的心腹。
森鸥外看了眼扉间，又扫了眼看漫画的泉奈，心想：很好，这两人分别都有一个这样的人才，还绝对不会背叛。
唯一的坏处就是他们或许因为太过于‘保护’自己的哥哥，在做决策的时候喜欢以‘为哥哥好、为宇智波/千手’好的名义做出一些偏心的决策，然后造成隐患。
这是长期的家族观念带来的后果，以及从小学习如何做一个忍者的后遗症。
这就是，时代造就的悲哀。
森鸥外继续操纵着手下的人物，游戏中的世界观和如今的忍界有很大的相像之处，要打破一个长久的观念，就要整个世界都乱起来才好。
世界一乱，到处都是战场，到那时候谁管你是什么身份，能够结束这人间地狱般的景象谁就是上天派来的天神。
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看着这异常熟悉的手法，沉默着没有说话。
让他们说什么呢？说不愧是父子吗？
不过阿治把局势玩成那样是靠对人心的掌控，而森鸥外是从一定高度上，做出的‘最优解’，他在现实中最优解时常受到限制，但在游戏中就可以毫无顾忌的拨弄棋盘。
到了中午十一点左右，在游戏时间的加速下，森鸥外在游戏中成功给游戏世界带来了和平，游戏里的世界百废待兴，千手柱间虽然对森鸥外的某些决策不赞同，但还是很高兴：“和平已经到了，那以后他们就不会过之前那种生活了吧，真好啊。”
森鸥外转头看一眼千手柱间，暗紫色的眼眸又若无其事的收回来，然后他放下游戏，道：“下午继续。”
千手柱间：“欸？下午还要来一遍吗？”
扉间忍无可忍，用手肘捶了千手柱间一拳：“笨蛋大哥，这才刚开始呢！”
千手柱间揉了下被捶的有些痛的胸口，说：“我都知道啊！只是既然和平都到了，那么接下来的事不管多困难也不算困难了。”
宇智波斑没有发言，他若有所思的盯着森鸥外的游戏屏幕，转身到弟弟那边去了。
在泉奈身边坐了好几分钟，泉奈才发现哥哥过来了，他抬头，把《非常理侦探》塞到哥哥手里，扬起笑容，道：“哥哥，给你看梦想中的世界哦。”
在这个不存在的漫画世界中，也透露过还有些地方在战争，但大部分国家都稳定了下来，就算仍然会发生各种死亡案件或者各种无形的争夺，但是，这就是理想中的世界。
是哥哥想要的世界。
宇智波斑接过漫画书：“但是泉奈还没看完吧。”
泉奈：“我可以和哥哥一起看啦，重复一遍我还可以发现前期没发现的隐藏线索。”
午后，雨停了下来，但外面的路况不适合马车行走，森鸥外一行人还是要待在这个村落几天，阿治没有继续创作，他拿着一个有他头一般大的白馒头，递给一个脏兮兮的小孩：“呐。”
小孩子一个膝盖屈膝就要跪下去，结果发现怎么也跪不下去的时候，只好低声说了句‘谢谢大人’，就把白馒头藏在自己去摘回来的野菜里，小心翼翼的离开了。
过了几秒，又是一个小孩过来，阿治照旧给了个白馒头，这个小孩拿着白馒头，就在这里飞速的啃完才走。
接着，又来一个孩子，仍然是一个白馒头，那个孩子张嘴要吃，但顿了一下，就把馒头分成几瓣，分别藏在能裹住他身体的衣服里，小跑着出去。
这是阿治的慈善小事业，这个区域被森鸥外放下了‘只有不满十二岁的孩子才能进入的帐’，其余人会自然而然的忽略这里，而从这里离开的孩子们，身上也被笼罩了一层帐，这个帐取决于他们意志：越不想让别人发现他们身上带着有馒头，别人就越不会发现。
“为什么不多给他们几个？”千手柱间蹲在旁边，问。
阿治看了眼这个头发长到肩膀下方的黑长直，说：“我又不是真的做慈善，难道只要我有钱，就能把所有穷人都养着吗？”
千手柱间还认真的想了下：“也不是不可以，不过要让他们干活。”
“……”阿治：“嗯，你还知道要让他们干活，那么，我养那么多用不着的人做什么？”
千手柱间挠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独特之处啦，如果遇到要吃白食的，那就……给点惩罚好啦！”
阿治：“理论上可行，但太理想化了。”
“世界上不存在乌托邦。”
派发完馒头，阿治洗了下手手，回忆了下：“你就像过去的犬夜叉一样，只想建立一个和平乡，但连个章程都没有，只会空口说白话。”
说完这句话，阿治跑到森鸥外那里去，他站在森鸥外面前，说：“林太郎，我的‘格兰芬多’校服带出来没有？”
“我明天要穿那个！”
森鸥外摸了把阿治的脑袋：“那配套的魔杖要不要。”
阿治叉腰：“那当然是要啊！”
还蹲在原地的千手柱间，内心仿若晴天霹雳，差点把三魂六魄都被劈飞了。

第一百二十五章
千手柱间的情绪在翻江倒海，他早就在梦中醒来后，等他从情绪中缓过来，自然要验证梦境的真实性，他没有等待着望月城的护送委托，而是自己溜出去一趟，去找望月城的所在地。
等夜晚他急速赶到那里后，发现那里虽然是望月城，但城主不姓‘归藤’，也并不和灼日城敌对，他打听了下，发现灼日城的城主也并不以‘出羽’为姓，至于继承人？两方的城主都有名正言顺的继承人，那是典型的贵族样子。
他也去梦中接到‘归藤弥夜’的地方找了找，结果那里是个荒废的村庄。
这也正是千手柱间认为那是梦境，或许以为现在是梦境的缘故。
因为不管是梦中还是梦外，这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真到了千手柱间也不敢确定的模样，他常年和擅长幻术的宇智波交手，各类幻术都经历过，他也有想过会不会是高级的幻术……
但也正是这样，他分辨不出世界的真假。
不管是接任务还是用武力说服老爹暂时放弃任务，千手柱间都是在不确定真实的情况下进行的，他不敢拿扉间做赌注，事实上他看到扉间做饭靠近火源的时候，他都会忍不住的盯着扉间……
扉间加上火的组合简直就是千手柱间的心理阴影，但这还好，这点阴影他自信可以消除。
直到现在，从阿治的口中忽然冒出来了一个不像人名的名字：犬夜叉。
千手柱间转头，看向站在森鸥外面前的阿治。
而在不远处，扉间一抬头就看到自家大哥那面无表情却显得莫名恐怖的神色，千手扉间：“……”
趁着雇主没发现之前，他一个瞬身过去，猛地敲了下千手柱间的脑门，扉间低沉着声音，担心又生气的道：“大哥！”
千手柱间回神，猛地抱住扉间，高兴道：“扉间！”
扉间：“！！！”
肉麻死了啊！我又不是喜欢被哥哥抱的宇智波，混蛋大哥你离我远点啊啊啊啊！！！
他努力挣脱大哥的熊抱，结果却被抬起头来的泉奈看了热闹，泉奈幸灾乐祸的笑了几声，又低下头和哥哥一起看漫画去了。
鉴于阿治要穿某个十二岁少年被猫头鹰造访相关电影中学校的制服，因为东西太多，森鸥外去找了一会儿，才找到这一系列的衣服。
是的，一个系列，一共八套，男款四套，女款四套：格兰芬多、赫奇帕奇、拉文克劳、斯莱特林——全是森鸥外专门找人制作的高仿。
阿治已经开始午睡，他把脑袋藏进被子里，整个人在被子中鼓出一个毛毛虫形状，森鸥外走过去把‘毛毛虫’的脑袋从被子里弄出来，就走到外面，对千手柱间道：“柱间君似乎有什么疑问？”
“或许是找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森鸥外微笑道。
千手柱间点头，在做完并不算心理建设的建设后，他对森鸥外道：“是的，森先生，我有几个疑问想要知道。”
森鸥外歪头：“是我能解决的问题？”
“大概。”千手柱间两步走过去把宇智波斑拉过来，令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泉奈眼睛瞪得老大！
泉奈：你们到底什么时候熟到了这种地步！哥哥，要防备千手啊啊啊啊！！！
泉奈连吸引他的漫画都没看了，直接跟过去，愤怒：“千手柱间你做什么？！”
“泉奈想必还不知道斑之前的不对劲是怎么回事吧？”千手柱间笃定，凭他对斑的了解，斑绝对没有将梦里的事告诉泉奈，而经过他这段时间的观察，也得出了泉奈肯定不知道的结论。
泉奈：“！！！”
他太生气了，一时都没在雇主面前维持好宇智波的良好形象：“那你就知道吗？”
千手柱间无辜的说：“我当然知道啊。”
不知为何，语气里透露出一股得瑟的感觉呢。
泉奈控诉的看着宇智波斑，就差没问到底谁才是你的兄弟了。
这回轮到扉间嘲笑泉奈了：“我也知道。”
泉奈：“……”
一时间气的眼睛都红了。
宇智波斑看的可心疼了，他用力的踩了千手柱间好几脚，在柱间呲牙咧嘴的表情中走到弟弟身边，欲言又止：“泉奈……”
泉奈睁着猫儿一样的眼睛盯着宇智波斑：“我知道哥哥是为了我好，但是连外人都知道的事我却不知道……”
他握紧了双手。
局外人森鸥外看着这一出大戏，冷淡出声：“不要吵到要睡觉的孩子。”
爱丽丝慢腾腾的蹭过来：“不要惹林太郎生气哦，你们。”
“所以有什么问题快点问，我可以保证现在的林太郎是个乐于助人的大好人。”
说完，爱丽丝打了个冷颤：“啊，说出这句话的我已经脏掉了。”
森鸥外：“……”
“爱丽丝酱～”他一下抱住爱丽丝假哭。
十分钟后，被屏风隔出的空间里，森鸥外与爱丽丝坐在一方，千手兄弟和宇智波兄弟也分别坐在一方，森鸥外喝了口茶，道：“所以想问我什么事？”
千手柱间坐直了身体，黝黑的眼瞳认真的看着森鸥外，几秒后，他镇静道：“您对于‘犬夜叉’了解多少？”
森鸥外看了千手柱间一眼，回答：“那是我收的一个弟子。”
千手柱间愣了下，又问：“那请问他现在在哪里？”
爱丽丝趴在森鸥外的背上，漂亮的金发在自然光下好像都闪着微光，她回答：“犬夜叉不在这里哦，你们是找不到他的啦。”
宇智波斑皱眉：“那出羽椿？”
爱丽丝微笑：“是椿姬哟！椿姬和犬夜叉一起的啦，但她并不是林太郎的弟子，只是跟着犬夜叉学习了一段时间。”
千手柱间：“椿、椿姬？！”
爱丽丝笑嘻嘻的看了眼震惊的千手扉间和宇智波斑：“椿姬，是漂亮的女孩子。”
千手柱间沉下心来，又是一个对不上的点，他不在试探，干脆道：“一个半月前，我和斑做了个很真实的梦。”
“只是个梦而已，几位不用担心。”森鸥外叹了口气：“那只是我为犬夜叉准备的出师礼物，但中途出了点差错，不小心把你们给带进去了。”
“意外是指？”
森鸥外知道他们已经猜出了那个所谓意外是什么，但还是想要在他这里获得一个准确的答案：“就是你们想的那样，但是，请不要在阿治面前提起这事，他已经忘记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千手柱间与宇智波斑应下，两人都是松了口气，但同时还是有些怀疑：真的只是个梦吗？
森鸥外见他们目光闪烁的模样，不得不继续为这两个被阿治搞出PTSD的少年善后，他让泉奈和扉间退几步，泉奈和扉间困惑的照做，接着，森鸥外使用了秋月野。
秋月野，用过的人都很好。
犬夜叉、椿姬、杀生丸、五条猫猫、童磨等都不是人的家伙们表示很赞。
嗯？这句话看着好像哪里不对，仔细看看，并没有哪里有问题。
看着忽然沉静下来的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泉奈和扉间明显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笼罩住了这两人，泉奈差点就亮出了写轮眼，但他忍住了，问：“你把我哥哥怎么了？”
爱丽丝：“他们没事哟，让他们心情放松一下啦，一天天神经绷的比谁都紧，要不是他们是忍者的话，恐怕很快就神经衰弱死掉了。”
两个小时后，看着浑身都透露着佛系的哥哥/大哥，泉奈和扉间不约而同的想：哥哥/大哥一副想要就地出家的表情，这要怎么办？
两个小时的时间足够阿治睡醒过来四处蹦蹦跳跳，他没有写小说，蹲在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面前看了他们一会儿，就问森鸥外要了某个魔法学校的校服。
阿治对着这四件衣服挑了一下，决定一套衣服穿一天，要换着来。
今天他是格兰芬多的魔法师，明天他就是赫奇帕奇的魔法师，后天他就是斯莱特林的魔法师，百变治酱，哦耶！
爱丽丝和阿治选了同款的校服，两个孩子就拿上魔杖，往山里走去了。
扉间想跟上去保护他们，森鸥外拒绝了：“他们不会有事。”
然后，又说：“我这里有犬夜叉和椿姬的‘画像’，给你们看了之后，大概就不会再怀疑世界的真假了。”
找出事先准备的相册——来这个世界的时候，森鸥外就预想了多种情况，把能带的都带了。
心里宛如咸鱼一样毫无波动的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艰难的对抗着自己的意志，顽强的走了过来。
他们坐在森鸥外的两侧，泉奈和扉间分别站在自己哥哥/大哥的旁边，看着森鸥外翻开很大的相册。
第一张就是三岁大、只有三头身的小小治酱的照片，照片中，只有三岁的阿治似乎站在某个人的面前，正仰着脑袋、表情十分神气的注视着某个人。
森鸥外顿时就陶醉了：“好久都没见到这么小只的阿治了～”
在四个忍者少年的沉默中，森鸥外独自沉醉了几秒，就往下一页翻去。
第二张是一个穿着白金色枫叶纹和服、光脚站在廊上、似乎在看天空的孩子，他约莫七八岁，拥有一头银色的头发，头上竖着一对犬耳，鎏金色的眼瞳隐约映着外面的景色。
森鸥外道：“这就是犬夜叉。”
扉间：“耳朵。”
森鸥外假装没听见，他不想解释什么是半妖，反正这个世界又没有妖怪，他们不用知道那么多，然后，他指着下一张照片：
“这是，椿姬。”
照片上，十二岁左右的小少女倚靠在栏杆旁，她穿着浅粉与浅绿色相见的振袖和服，黑色的发丝间若隐若现着米粒大小的碎花，有着奇异的、非人的美丽与气场。
等看完了照片，泉奈提出问题：“里面有阿治、爱丽丝和犬夜叉以及椿姬的合照，您说犬夜叉已经出师了，那么？”
森鸥外微笑：“鄙人离开他们的时候，阿治才三岁呢。”

第一百二十六章
照片中还有一个疑点，那就是爱丽丝。
虽然照片里的爱丽丝是黑发，但明显和现在的金发爱丽丝是同一个人，而阿治如今差不多是十岁，那么为什么七年过去了，爱丽丝还没有变化？
扉间把目光放在照片中的犬夜叉的耳朵上面，看了好一会儿后，才问：“那爱丽丝小姐？”
森鸥外笑道：“爱丽丝酱这个样子不好看、不可爱吗？”
不知为何，千手柱间的目光骤然就深邃了起来，用一种‘你竟然是这种人不怕带坏孩子吗’的目光看向森鸥外。
泉奈总觉得这句话哪里有问题，但想不出来。
宇智波斑就更不关心了，反正他现在心情轻松很多，梦境真的只是个梦，泉奈也还好好的、父亲待在族里、宇智波一族在他没回去前都不会接任务，至于他想要和平的理想？
宇智波斑想要和平是为了保护唯一的弟弟，现在也不会改变，这个世界虽然没有混乱到梦中的那个地步，但可以学习一下怎么再把局势搅混乱点。
毕竟，最快速、最有效的达成他的目标的方法，不就一直放在他面前吗？
虽然他和千手柱间说定了这一次要一起联手，但要是千手柱间敢拖他后腿的话，宇智波斑就决定撇开他分开干。
《非常理侦探》中都有那么多个国家，他也不一定要把整个忍界整合成一个国家，更何况——
宇智波斑想到自己打游戏的时候打出来的那么多条be支线，心中已经很明白：我大概不适合做平衡人心和内/政方面的工作，这些事，都交给泉奈的话会不会太累到他了？
我要的和平可不是想要泉奈奔前跑后忙碌的。宇智波斑皱眉：看来还是得学。
宇智波斑不傻，当然从森鸥外的态度中知道这个‘森先生’或许因为无聊想要培养人，但不管森先生是因为什么想要培养人才打发时间，反正宇智波斑是不会亏的。
……
阿治还不知道自己的幼年照片被惨遭围观，他的中二期很长，从小就中二，他身边有不少拥有非凡能力的大人，同龄的伏黑惠也拥有不寻常的力量，更别说他自己了。
所以，阿治每次扮演别的人物都是很真情实感的，毕竟他自己就不寻常，人间失格和魔力能够完美满足他的任何幻想。
普通孩子的中二就是真的中二，而我们治酱，中二只是在进行角色扮演罢了。
山林中四处都是湿哒哒的，林叶间的盛放的雨水被风一吹就稀里哗啦的落下来，草丛润湿，山路难行，一只山雀扑棱着翅膀落到了阿治面前。
阿治和爱丽丝在山林间探险，他拿着魔杖，若有所思的看着面前的山雀，接着，他转头，看到旁边的小坎滑落了几块石头，他走过去，发现石头后面有一条颜色艳丽的毒蛇正嘶嘶嘶的往另一边游走，几秒钟后，毒蛇的尾巴就消失在了阿治的视线里。
阿治踩在草丛上，小声疑惑：“coincidence（巧合）？”
没太在意这点，在山上探索了一个多小时，完成自己的素材收集后，阿治这才和爱丽丝一起回去，
踩着松软的泥土，魔力让他的靴子并没有沾上泥，阿治说：“总感觉最近的自己运气很好的样子。”
趁着没人，爱丽丝飘着走，阿治再也不是小时候能被抱着一起飘的身形了，爱丽丝伸手折了一朵路边的野花，决定带回去给林太郎，说：“治君，假如我问林太郎‘是家花香还是野花香’，你觉得林太郎会怎么回答我？”
阿治想都没怎么想，他做了个‘温和又好像在哄骗人’的表情，语气夸张悠扬的说：“当然是爱丽丝酱最香啦~！”
爱丽丝忍不住大笑：“你学的好像哦！”
阿治停下脚步，鸢色的眼瞳看向一处小沟沟里，接着，他一脸高深莫测的走过去，开始‘辣手摧花’。
回到村庄的临时住处，阿治背着手走到正在看什么看的很痴迷的森鸥外面前，他低头看了眼森鸥外腿上的相册，没在意，或者说，这个年纪的他是不会在意这些的。
“林太郎，我给你带了礼物回来。”
森鸥外抬头，表情一秒正经：“嗯？我很期待。”
阿治把手伸出来，把藏在身后的白色花花递给森鸥外：“送给林太郎。”然后快乐的跑走。
“还有我。”爱丽丝把折腾的奄奄一息的小黄花搁在森鸥外的头上，也两步跑开。
森鸥外把头上的花拿下来，低头看着小白花和小黄花，脑海里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把这些花插进瓶子里，森鸥外把相册放好，拿出了上午存档的游戏，游戏中他已经成为了整个大陆的首领，但一切都百废待兴，正是重新设立政务体系和基建的好时候。
游戏背景是古代、现在是和平初始、有异能者、普通人等，未来要解决的不止是异能者与普通人分歧的问题，还有各个矛盾。
就连泉奈也放在漫画书，来看森鸥外这场读作打游戏，写作教导的游戏进程。
游戏的时间飞速过去，第二日的中午，森鸥外打出了一个：百年盛景——的结局，下午，他把自己早前准备的书籍拿出来，一共两份，分别给千手和宇智波一方一份。
森鸥外微笑：“接下来，请在一个月内看完这些书吧。”
泉奈拿出一本书翻看了两页，忍不住问：“您这样做是为了什么？”
森鸥外闻言，同情又怜悯的看了这个十二岁的小少年一眼：傻孩子，我做那么多，当然是为了让你哥别被骗啊。
他又不想在这里待到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死去，就只能提高两人的见识和防备心，反正他在这个世界上，又没有森氏会社需要他管理，当然要给自己找点其他乐子。
顺便看能不能钓出那个不是人的家伙。
这段时间的观察，加上前期森鸥外的信息收集，很直观的看出千手和宇智波之间的仇恨要比其他忍族深得多，从常理上来说，也不应该。
毕竟，作为忍者、忍族，如果说杀了对方的亲人就是敌人的话，那么整个忍界的忍族彼此都是仇人，没有谁能够超脱世外，也就宇智波和千手格外清奇。
这其中，没有点猫腻是不可能的。
绝对有人在暗中挑拨两族的矛盾，身在局中的人容易被局势迷花眼，看不清楚也很正常。
四个忍者少年被布置了作业，每个人要答的题都不一样，让某个想抄袭的家伙劲儿都没处使，千手柱间崩溃的抱着自己的脑袋：“呜呜，我的题目为什么会是《以现有的局势，论如何平衡各方的需求》这种奇怪的东西啊！”
“而且啊，而且啊！我明明接的是个护送与保护性质的任务吧？！”千手柱间朝宇智波斑寻求着认同。
宇智波斑也很爪麻，他的题目更奇怪：《怎么做好一个合格的吉祥物》。
“柱间，不要烦我。”宇智波斑阴沉着一张脸：“想打架吗？”
千手柱间眼睛一亮：“好啊好啊！”
森鸥外没有多管，继续陪着阿治练习英文，阿治念了会儿口语，就干其他的去了。
外面，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跑到了深山老林中，两人都没有开大，只是体术对战，互殴了半个多小时后，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站在一起，千手柱间怔愣的看着天边的云霞，恍惚道：“突然就觉得未来可期了啊。”
过去，千手柱间只是想着要和宇智波结盟带来和平，但怎么做完全不清楚，因为他也没有见过和平的样子。
以前总是试图说服斑和他站在一起，可他什么都拿不出来，用什么去说服一个在情绪方面敏感很多的宇智波呢？扉间也说过，如果他真的想要和一个忍族结盟，从而带来和平的话，那个忍族，为什么不能是其他忍族？为什么一定要是宇智波？
千手柱间也说不清楚，但他很明白：自己想要的和平，一定要和斑一起做到。
不是和宇智波，也不是和其他忍族，只是和斑一起。
如果达不到这个前提条件，他就会一直磨、一直磨，直到斑答应为止，要是斑一直没有答应，嗯，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
两天后，泥土不在是马车难行的地步，森鸥外一行人离开了这个小村庄，阿治穿着桃花纹的和服，趴在马车上看着这几个人联机玩游戏。
游戏背景与现在的忍界高度相似，就连四个忍者的身份，都和现实的相差不大。
千手兄弟坐在一边，宇智波兄弟坐在另一边，四个人耳朵上都戴着耳机，屏幕也被设置成‘仅自己可见’，森鸥外还给他们放了隔绝声音的屏障，让他们绝对听不见除了自己以外的声音。
当然，作为‘局外人’的森鸥外、阿治和爱丽丝是可以听到的。
泉奈和扉间都在背着哥哥们暗中搞事情，力图甩开对面的千手/宇智波，然后带着自己的哥哥在游戏世界中打出一个辉煌的结局。
而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在看不到弟弟的表情下，仅仅是靠连人物表情都没有的游戏，是观察不出这么多的。
于是这游戏打着打着，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的阵营全军覆没，成功达成了：两败俱伤，便宜他人的结局。
千手柱间：“……”
宇智波斑：“……”
阿治打了个哈欠，像条毛毛虫一样蠕动出去，坐在了车厢外面，对森鸥外道：“我也好无聊啊，也给我找点事干啦。”
无聊的治酱在这里没有足够多的和他一起疯的小伙伴，已经开始想念伏黑惠等人了。

第一百二十七章
所以说，森鸥外认为孩子大了点就能在异世界多待点时间是不可能的。
阿治过了想要随时黏着大人的年纪（特指五岁以下的幼儿时期），更多的是想要和小伙伴的一起玩。
可这里，没有小伙伴，旅途很枯燥，阿治在过了最初的新鲜期后，就开始厌烦了。
森鸥外看着马车两侧后退的风景，这还是在雾彩之都的地界，要走出这个国家，还有十几天的路途。
他叹了口气：“那就找个宜居住的地方停下来，怎么样？”
的确这种原始的旅游很枯燥，不仅阿治想念胧车，森鸥外自己也想念。
阿治想了想，点头。
车厢内，宇智波斑委婉的批评了下弟弟：“泉奈，下不例外。”
泉奈低下头：“……嗯。”
千手柱间抱着弟弟哀嚎：“扉间啊！这一次和泉奈联手好不好嘛~”
扉间费力的推开千手柱间的脑袋：“我、知、道、了！”
接下来的日子，就在几个少年忍者看书、写论文、打游戏、写分析报告、看书、偶尔出去打架、写论文中不断重复的过去。
半个月后，森鸥外一行人带着他们去了汤之国，一个很小的国家，以温泉和开不尽的樱花闻名，因为国家很小——说是国，其实也就比一个城池大一点。
这里没有战乱，各国都默认汤之国的独特，毕竟，不管是谁，都想要在一个美丽又悠闲的地方和和美美舒舒服服进行快乐的交流。
当然，来这个国家放松的忍者也有很多。
在汤之国制造巧合和手段买下一处自带温泉的和室住宅，院落里盛开着绯色的樱花，院子里种植一棵巨大的樱花树几乎是每个和室住宅的必备，就算不是樱花树，也是桃花树、海棠花之类的花卉。
千手柱间抬头看着这座住宅，内心泛起喜悦和冲动，说：“我们的任务结束了吗？”
爱丽丝走过千手柱间的身边，回答：“没有啊，你们还得在这里保护我们至少四个月呢。”
下发任务时的任务期限，可是半年呢。
当时森鸥外是以走遍这个世界的时间算的任务期限，就算现在不走遍世界了，那他也不会改变任务的时长。
“啊……”千手柱间一边垂着头，一边走进了宅院中，心想：这大概是自己这一生中，接到的最离奇的任务。
任务委托写作保护与护送，读作念书写报告，感知上痛苦又快乐着。
千手柱间惆怅的想：我可能是被论文给玩坏了吧。
希望回去后老爹不会以为我和扉间被掉包了。
在汤之国玩了几天，阿治开始频繁往外跑，并且勒令爱丽丝和林太郎都不准偷偷的跟上来。
在院子里写小论文的千手柱间头顶的呆毛一翘，觉得自己找到了一个好机会，朝森鸥外自告奋勇的说：“森先生！让我去暗中保护阿治吧！阿治绝对发现不了的！而且外面很乱，万一阿治一个孩子四处跑发生了意外怎么办？”
森鸥外从一堆爱丽丝的衣服中抬起头来，毫不留情的拒绝：“柱间君，就算你跟过去了，也是要交作业的。”
爱丽丝提着裙摆，高傲小姐的模样，说：“千手，快去写你的作业。”
千手柱间：“……”
颓废的回去了。
院子里，泉奈正在奋笔疾书，扉间用搞研究的态度对待论文，宇智波斑皱眉沉思，纸上只写了两行。
……
独自一人跑出去的阿治正在踩点，汤之国隔壁也有个不大的国家，叫做泉之国，但泉之国就没那么多大佬罩着了，不过打仗是忍者的事，耕种事平民的事，贵族在享乐、在勾心斗角。
“治君，您的打算是什么？”水无月岚身姿如竹的站立在阿治身边，他面容清秀，黑发如墨，眼里盛着笑意，好像天下间的温柔都凝聚在了他的身上。
这是阿治在踩点泉之国的时候遇到的一个擅于使用冰的忍者，他温婉又美丽，下手利落又干脆，带着笑意杀人的样子是别人的噩梦。
阿治站在高处，除了天守阁，泉之国也是管理及不严格的小国家，反正他这些天已经陆续的踩点结束，还得感谢一下这个世界那奇怪的三分阶层。
贵族是一层、忍者是一层、平民又是一层。
总之，很方便他做事。
他对水无月岚道：“岚对于泉之国怎么看？”
水无月岚笑道：“是贵族的国度，但环境很适合水无月一族居住呢。”
“这样啊。”阿治点点头，又问：“你的决定有用吧。”
水无月岚看着下方的原林，毫不犹豫的说：“这一点治君就放心好了，明天您就可以和其他人见面，到那时候，就是治君发挥的时候了。”
“那我明天再来。”阿治往回走：“我回去了。”
水无月岚温和道：“需要我送您吗？”
“我自己回去。”
第二天，阿治穿好衣服，吃过早饭，就又要出去，接着，就被森鸥外叫住：“阿治。”
阿治抬头：“干什么？”
不要影响我的千秋大业啊林太郎！
森鸥外低头看着满脸跃跃欲试的阿治，叹了口气，说：“下午最迟六点之前到家哦。”
“我每天都回来的很早的！”阿治大声为自己辩解，从森鸥外身边跑过去了。
千手柱间幽幽的说：“真的不需要有人陪同吗？”
森鸥外冷淡道：“世界上从来不缺想要保护阿治的人。”
当然，大部分人想要保护的只是阿治的脑子，毕竟天生的操心师，稀少又珍贵，武力派怎么也能拎出来几个，脑力派遇不上的话就是真没有。
“担心你自己吧，柱间君。”
千手柱间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需要担心的，但幕后黑手黑绝要担心死了！
……
千年前，大筒木辉夜、也就是食用下神果的异界公主，这位公主用暴力平定了战乱，然后为了迎接大筒木会到来的敌人，采用了白绝军团的方式培养士兵。
所谓白绝，前身就是人类，人类被辉夜姬用神树汲取走生命能量，然后被挂在神树上裹着蚕茧一样的东西风干，尸体被神树同化后得到的产物。
但这种惨无人道的方法被她的大儿子羽衣知道，又因为羽衣被一只能预言未来的□□剧透了所谓的‘未来’，于是大义灭亲，什么也不问就直接说服弟弟，给了茫然的辉夜姬致命一击。
辉夜姬被羽衣的大招封印在由碎石泥土组成的球体中，这个球体又被羽衣打上了天，这个世界才有了月亮。
但被完全封印之前，辉夜姬分割了一部分力量出去，因为很仓促，那个力量形成的生命外表看上去只是一团黑泥。
这团黑泥有个毕生的梦想，那就是救出妈妈。
——妈妈，自然指的就是被封印了的辉夜姬。
可惜黑泥没有继承大筒木的力量，是个战斗力连鹅都不如的废物，要解除妈妈的封印只有拥有轮回眼才可以，用脚趾头想也知道羽衣不可能把辉夜姬给放出来，于是它只能通过羽衣的后代来实现这个宏伟的目标。
写轮眼的进化需要强大的情绪刺激，有什么亲手杀死亲近的人来的刺激大呢？
总之，黑绝最先把目光放在羽衣的大儿子，继承了阴之力和次一级写轮眼的因陀罗身上，经过它一番诱导和挑拨后，因陀罗成功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下一步就是得到弟弟带有阳之力的细胞，就可以直接开出轮回眼。
但很显然，因陀罗失败了，不然他也不会在这里蹲宇智波斑不是？
反正宇智波都很好骗、很偏激，只要让斑一步步失去在这世上的羁绊，那么斑就离它的目标进了一大步。
黑绝从宇智波斑出生的时候就盯着他，一直辛辛苦苦的盯到现在，当然，在这中间它还是做了很多事的，比如给千手和宇智波再添几把仇恨的火焰，比如在斑认识了新的宇智波小伙伴之后，隔个一段时间就去附身那个人，让他去死，死前还不忘说句：“是千手……”，接着就咽气。
就这样守啊守，守到了斑和柱间相遇、守到了斑和柱间决裂、守到了斑开了三勾玉，下一步，只需要再死个斑的父亲，斑应该就能开万花筒了吧？
结果，还没等他开始行动，宇智波斑在一个夜晚醒来后性格就忽然有了变动，这使黑绝不敢轻举妄动，接着，一个半个月后，黑绝要开始自己的‘宇智波斑升万花筒’的计划了，但宇智波斑接了个任务和弟弟一起走了。
弟弟现在可不能死，弟弟体内的阴之力也很纯粹充足，绝对可以开个万花筒，然后把万花筒给斑……
黑绝打算的很仔细。
但接下来的事就犹如脱缰的野马，走向奇怪了起来。
它远远看着千手兄弟和宇智波兄弟在学习知识，它的直觉让它不敢靠太近，但它知道要是在这样继续下去，它的计划就没用了。
忍者不能接触新的知识，宇智波斑更不可以，他不能和千手柱间和解，因为一旦和解了，阿修罗和因陀罗就不会再转世，那么黑绝的拯救妈妈计划就直接泡水里，打水漂。
然后，它就跟上了那个‘森先生’的孩子：阿治。
这个孩子太邪气了，中途黑绝制造了不止一场意外，但这些意外全部胎死腹中，费了那么大劲儿屁用都没有。
就好像上天都在眷顾这个孩子一样，让他在无形中就躲过了无数次黑绝的阴谋。
黑绝觉得有点难办。
它连宇智波斑都没继续盯梢，而是转道去跟着阿治。
然后，黑绝就看到阿治和水无月搭上了关系，接着，他又瞄上了一个泉之国的贵族，他进入了贵族的宅邸，半个月后，他又从贵族那里跳槽去了泉之国的国主那里，摇身一变就变成了一位正统的皇室公子。
……虽然这位公子每天待在泉之国的时间很少，保持着自己下午六点之前必定到家的规律。
阿治觉得哪里不对，到底是哪里不对呢？
他歪头想了好一会儿，才骤然醒悟：我又不是林太郎，为什么要保持着朝九晚五的社畜日常？
我最开始要干什么来着？
啊，想起来了，想要自己给自己找点乐子。
阿治沉思着到了泉之国，在城内还遇到了一个来找茬的人，充当临时护卫的水无月岚一脚踢翻那个肥头大耳的贵族子弟，在贵族子弟愤怒的：“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是谁？”的喊声中，阿治说话了。
阿治轻飘飘的看了眼这个油腻的人，不耐道：“把他处理了。”
水无月岚微笑：“好的。”

第一百二十八章
泉之国的主城人来人往，肥头大耳的贵族怔怔的看着阿治和水无月岚，他还没反应过来‘处理了’是想要处理谁，但他心里已经有股危机感，完全是下意识的慌张的爬起来，转身颠着身上的肥肉惊恐的跑了。
水无月岚正要对隐藏在暗处的人做个上前的手势，阿治又皱着眉头开口：“算了，让他跑，反正很快这边的事就该结束了。”
水无月岚依旧顺从的点头，不管阿治的决定是什么，他都不会去干涉。
去见了下泉之国的国主，把要做的事安排一下，阿治就没心思待在这里，毕竟这里又不像是游戏一样，可以按快进。
他回到汤之国的住处，欣赏了会儿千手柱间愁眉苦脸的模样，就被森鸥外叫过去，阿治坐在森鸥外的对面，双手交叠放在桌子上，把脑袋搁上去，说：“林太郎是要说教我吗？”
他一副意料之中的模样：“你果然跟踪我了吧！”
“爸爸的事怎么能叫做跟踪呢~！”森鸥外给自己狡辩，暗紫色的眼瞳看着阿治，道：“阿治，可不能做一个暴徒哦。”
他叹了口气，夸张道：“我可不想未来在监狱里看到我可爱的治酱呢。”
阿治趴在桌子上不说话。
森鸥外又说：“我们最多只会在这里待两年，阿治的打算是什么？”
“把泉之国扔给水无月。”阿治最开始的打算就是这样，他可不想劳心劳力的去真正的管理一个国家，就算这个国家再小也不想，而且他也知道自己并不能在这个世界待的太久，更何况，每天六点之前都要回家的自己，总觉得哪里不对。
我才不要做朝九晚五的社畜！
阿治震惊的想：我和社畜的距离竟然只差一步，果然是找乐子的时候太高兴，差点就把自己给坑进去了么？！
“阿治。”
“嗯？”阿治微微抬起脑袋。
“虽然这句话由我说出来有些可笑，”森鸥外伸手，揉了下阿治的头发：“但是，生命是有重量的东西。”
森鸥外手上的人命并不少，不管是他亲自下手，还是因为他的命令死去的人，如果杀了人灵魂会变成红色的话，森鸥外自己肯定已经红到发黑了。
纵然在他的计划中那些人是必要牺牲的人，是他的最优解，但这都不能掩盖他的本质。
可即使这样，森鸥外也不是会随意杀人的暴徒，他最初上位港口黑手党的初心，是想要整理横滨那混乱的地下世界，而以他当时的情况来看，成为黑手党是最快的途径。
成为黑手党后，规定地下世界的规则，偶尔策划相对程度的混乱事件，反正，如果要洗白的话，不费点特殊的手段，森鸥外绝对洗不白。
当好人限制太多了，没看见就算是武装侦探社，在三刻构想中所处的位置是黄昏，可以涉足白天与黑暗，用游戏术语来讲就是‘守序中立’，也就是说，必要时候，武装侦探社也可以变成‘混乱中立’。
那才是真正的‘暴力合法’。
阿治把半张脸埋在胳膊下，并不小声的‘嘀咕’：“林太郎是妈妈桑吗？”
森鸥外笑容僵硬：“……”
两秒后，他遗憾道：“本来今天是想要做螃蟹的，看来……”
阿治：！！
阿治蹭起来，眼睛一下就亮晶晶的，仰头，声音超甜：“林太郎最好了！”
森鸥外：“……”
不知为何，一点也不高兴呢。
樱花盛放的庭院中，泉奈别别扭扭的和扉间完成了游戏中的又一次合作，气的连吃三大盘草莓大福，看着旁边的扉间眼角直抽搐。
扉间吐槽：“小心吃出高血糖。”
“你们宇智波情绪那么暴躁，不会就是糖吃多了血压升高，然后一点就炸。”
泉奈哼了一声：“总比某些人吃盐当饭吃好多了。”
扉间很无语：“我那是正常的盐分摄入，你小心糖吃多了猝死。”
“好啊，你竟然敢咒我！”泉奈很生气，好吧，自从答应了哥哥要和扉间合作后，他就无时无刻不在生闷气的状态，泉奈伸手把石桌挪开，瞪出写轮眼：“千手老二，我忍你很久了！”
扉间默默的看着那个分量不轻的石桌在泉奈手里就像纸一样轻，在快速闪开的同时也不忘说：“你这力气真是配不上你这副娇小的样子，长相诈骗！”
另一边，论文被打回来的千手柱间偷懒中，欣慰道：“扉间和泉奈的关系真不错啊！”
宇智波斑沉默：你眼瞎了吗？
但弟弟没有吃亏，他就没管，他知道弟弟这段时间憋坏了，放开了打一架也没事。
阿治负着手，踩着小碎步来到这里，他看了眼庭院里樱花乱飞的景象，对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道：“咳咳，两位同学，现在出最后一题。”
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同时看过去。
——如何在现有情况下，推翻自己的老爹自己上位，然后说服家族跟着自己干。
以上面的条件，推测出至少三种以上的发展。
在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抓耳挠腮/凝眉沉思的做推测时，阿治仍然时不时的出去，他不知道有个黑泥一样的家伙在一直跟着他，这日，他对水无月岚道：“你们都准备好了吧。”
水无月岚嘴角扬起笑意：“是的，多谢您的帮助。”
“没有您的话，水无月也不会走到现在。”
阿治抬头看着水无月岚，鸢色的眼瞳映着这张温柔的脸，水无月岚依旧温和的笑着，低头：“治君一直盯着我干什么？难道是终于会欣赏美色了？”
和水无月岚一起把今天的事办完，在泉之国国主惊怒的目光中，水无月岚使用秘法控制住了他，忍族还不是正大光明的掌握权力的时候，至少现在还不可以，水无月岚可不想被其他国家群起而攻之。
春日过去，汤之国的樱花依旧在盛放，夏日的雨在一个夜晚急促落下来，晨间有多处地方架起虹桥，空气有些湿润，但很凉爽。
阿治趴在竹席上继续自己的小说大业，关于小妖精的故事他早就陆陆续续的写完了，这次他要写的是热血少年风格的小说。
主角的名字叫做西园宫辉，体内流着一部分妖怪的血液，某一天，西园宫辉去神社拜谒，却一脚踩进了妖界与人界的界限，然后进入了妖界，开始自己不断的逃跑、打架、骗妖怪……的流浪生活。
他盯着自己写出来的文字，心想：应该挺热血的？
过了一会儿，泉奈走了过来，对阿治道：“治君，有人找你，是水无月的忍者。”
阿治抬头，眨眨眼睛，放下小说过去了。
过来的人是水无月岚，和阿治说了几句话后，水无月岚就离开了。
森鸥外转头看了眼水无月岚那清雅的背影，爱丽丝往前走两步，消失在这里。
……
水无月岚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去找阿治，因为最开始他们就分的很清楚，水无月岚绝对不会主动去探听阿治的任何事，更别说是去他的家里了。
见识了阿治那恐怖的运气，几乎所有对他的恶意都会被意外的化解，水无月岚很识时务，在最初的试探过后，就安安静静的和阿治合作。
说是合作，其实全是阿治在出计划，水无月只是在照做而已。
反正把所有水无月的脑袋瓜子加在一起，也比不上这个十岁的孩子，水无月虽然被带飞，却仍然不敢对阿治做什么，能教出阿治这样的孩子，想必家长也不会差到哪里去，他们可不敢对那位‘森先生’打什么鬼主意。
那位‘森先生’说不定早就知道他们正在做的事，不然为什么能放心阿治一个人跑出来？
现在，泉之国被水无月暗中掌控，水无月岚不懂的事，会给阿治传信请教——他是真的不懂，忍者除了学习怎么杀人，其他的什么都不学，就算他现在奋起直追的看书，也搞不赢从小就在阴谋堆里长大的贵族们。
所以脸皮是什么？该问就问，以后就不会有那么好的机会了。
但这并不意味着水无月岚愿意上门找人。
夜晚，入睡的水无月岚没有发现，从自己身上慢慢流动出了一团黑泥样的生物，它可以无知无觉的附身他人，还可以掌控他人，给他人的大脑下暗示，要不是实在是警惕，黑绝就直接控制这个人过去了。
可最后也只是下了个暗示就离开，在没救出妈妈之前，苟才是黑绝的第一目标。
它融入了黑暗中，渗透到了地下，悄无声息的消失了。
……
汤之国的边界，森鸥外在青石巷上漫步，第二天，他就对四个忍者少年道：“任务结束了，你们可以回去了。”
宇智波斑点头：“多谢。”
千手兄弟和宇智波兄弟离开了这里，几天后，他收到了宇智波斑的来信，上面写着宇智波的来源和历史。
可以直接倒推到千年前，上面讲的内容大致可以概括为：辉夜姬用一个叫做【无限月读】的术实现了世界和平，而无限月读是用轮回眼开启的，所谓轮回眼，就是写轮眼的终极形态。
写轮眼有一勾玉、二勾玉、三勾玉的分别，再往上就是万花筒写轮眼，接着就是永恒万花筒，万花筒写轮眼用多了会失明，但永恒万花筒不会，但永恒万花筒需要用到亲生兄弟的眼睛来交换。
与此同时，千手那边也传来了信件，上面是千手一族的来源，千手被称为六道仙人的后裔，查克拉比旁的忍者要多出几倍，但除此之外，更多的事就不知道了。
森鸥外着重把目光放在了【无限月读】上，不用多说，这个无限月读肯定和限定月读有关。

第一百二十九章
无限月读肯定有问题。
不止森鸥外一眼就能看出猫腻，学了那么久玩了几十次建城争霸游戏的宇智波斑怎么说也长进了许多，再加上他自己就被幻术世界整过，就更加不会相信无限月读这个东西。
而且宇智波就是玩幻术的行家——好吧，说出这句话宇智波斑还是有些惭愧，毕竟他自己在‘梦境’里待了那么久，也还是没有发现那个世界的真实性。
再说了，人云亦云，传言传着都不再是最初的意思，传了一千多年的石碑就真的没什么问题吗？
宇智波斑表示怀疑，弟弟酱泉奈也表示怀疑：“这个要亲兄弟的眼睛换过去就很奇怪啊！虽然宇智波的写轮眼就已经很神奇很奇怪了，但是这个一定有问题啦哥哥！”
所以哥哥你千万不要在心里暗想要把眼睛留给我什么的，要给眼睛，也只有我给的份儿，哥哥不可以伤害自己！
“泉奈。”宇智波斑一把按住泉奈的脑袋：“如果你背着我做了什么事，比如偷偷奉献眼睛什么的——”
他眼神犀利，严肃的看着弟弟：“那我们就一起做个瞎子。”
泉奈：！！！
泉奈低头：“……哦。”
宇智波田岛把双手拢在袖子里，看着这兄弟俩和和睦睦，不高兴的哼着歌走了。
没办法啊，小儿子带着明显不对劲的大儿子出了次任务，回来后两个人都变了，一番操作之下，宇智波田岛现在已经不是族长了。
宇智波田岛：这两个臭小子！
……
黑绝很忧愁，他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搞加了不少智慧buff的宇智波斑，难道还是要用原计划，把宇智波田岛弄死，让……宇智波泉奈开万花筒吗？
至于搞千手？黑绝从来不会出现在阿修罗转世的周围，尤其这一世的阿修罗好像变异了，看着阳光开朗，实则是个白切黑，从用打水漂遇到宇智波斑后，这个白切黑的阿修罗转世用各种撒娇的手段骗了宇智波斑好多次。
虽然这些欺骗都属于开玩笑，但这都不能掩盖千手柱间很不好骗的事实啊！！
而且木遁可以克制黑绝的‘浮游之术’，也就是说可以抓到黑绝，天知道为什么这俩人睡了一觉后，一个熟练的使用着木遁，一个开了万花筒。
黑绝很疑惑，黑绝很崩溃。
它只能再次挑拨千手和宇智波的矛盾，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这一世很可能会站在一起，这怎么可以！
这不就代表着因陀罗承认了阿修罗，阿修罗也认可因陀罗的理念，然后两人就握手言和，就不再进行转世了！
他们不转世，就意味着世界上不再会出现木遁，也不再有轮回眼，没有轮回眼，就救不出妈妈，那黑绝这一千多年的努力就白费了！
它不允许！！
都怪那个森先生和那个阿治，可惜黑绝怂，只敢藏进水无月岚的身体里偷窥这两个人，连个边边角角都不敢露。
黑绝无能狂怒，只好继续兢兢业业的搞事情，他附身在一个宇智波身上，开始了自己的‘宇智波泉奈万花筒计划’。
最好让宇智波泉奈阴差阳错自己亲手杀死宇智波田岛，有点难，但不是办不到……只要它能附身宇智波田岛……
被附身的宇智波，低头露出了一个滑稽的笑容。
……
森鸥外和阿治可不知道有个连人都是不是的家伙对他们的怨念很大，阿治拿了一包鱼饲料，站在院子里的小桥上，往下面的鲤鱼池撒饲料，如果有鱼不幸撑死，那正好就是今晚的食物。
撒完了这包饲料，他离开了这里，过了几分钟后，阿治提着由他半人高的饲料袋过来，抓起一把就往里面扔。
于是接下来好几天，饭桌上的菜都有鲤鱼，香辣鲤鱼、清蒸鲤鱼、豆酱鲤鱼……
一个周后，阿治又故技重施，拖着一大袋鱼饲料去了鲤鱼池，结果鲤鱼池变成了小金鱼池，是不能吃的那种金鱼。
阿治：“……”
就很无趣，林太郎是不是玩不起？
他脚边放着鱼饲料，低头看着下方那群呆头呆脑的金鱼，抱起鱼饲料就往里面倒。
来都来了，他可不能区别对待。
两天后，宅院里的金鱼池又变成了荷花池，阿治：“……？”
这是在干什么？给那些金鱼送终吗？
盛夏过后，阿治正百无聊赖的给水无月岚回信：
[……如果到了那个时候，你觉得自己打得赢他们的话，那你还怕什么。
当然，你肯定是打不赢的。
对了，我要一份水果冰沙，悄悄的送过来，不能被林太郎和爱丽丝发现。
算了，你做好，我过来。]
背着森鸥外偷吃了许多冰制饮品的阿治，在秋天刚刚到来的时候，意料之中的生病了。
并没有把水无月的冰系血继联想到冰系食品的森鸥外：“……”
他看着可怜兮兮的阿治，不为所动的开了最苦的药，什么？反转术式？反转术式也不能治疗疾病呢。
阿治：QAQ。
……
初秋，宇智波田岛外出任务回来，虽然他不再是族长，但他也不想待在族里无所事事，所以就偶尔接些任务出去，至于待在宇智波去帮那两个小兔崽子？
宇智波田岛哼了一声，这两个孩子主意大得很，行事作风和过往有很大区别，绝对是遇到了什么奇遇，被什么人给教了一下，看来这个奇遇就是那次让他们接的任务。
不过他没多问，在观察了几天斑和泉奈的手段后，就放心的离开了。
宇智波田岛小时候也想过和平，但很快就被残酷的现实所击溃，如果能选的话，谁不想要和平？
他转了个方向，准备去汤之国看看，不管怎么样，也要看看教那两个孩子的老师是谁吧？
去的途中，宇智波田岛遇到了辉夜一族的人，辉夜一族的人都是疯子，战斗起来很难缠，他们根本就不在乎自己的命，每次被贵族雇佣后，族内的战力至少死一半，是很愚蠢的家族没错了。
他没有多关注这几个辉夜的忍者，继续上路。
辉夜一族的几个忍者对视一眼，大笑着抽出脊椎骨，朝宇智波田岛攻击过去。
宇智波田岛：神经病啊！！！
被这群人缠上，他不可避免受了伤，接下来，又是一阵莫名其妙的追杀，等到了最后，宇智波田岛靠在一棵树旁，一团察觉不到气息的黑泥，悄悄的融入了他的身体中。
这个样子，他肯定不能去汤之国，宇智波田岛找了个地方简单包扎了下伤口，在回宇智波的路上，他又遇到了千手佛间。
宇智波田岛：“……”
出门不利。
没办法，又和千手佛间打了一架，这么一路下来，宇智波田岛身心疲惫，在回到离宇智波最近的城镇后，他看到了出来溜达的泉奈。
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泉奈旁边走着一个千手，千手的名字还是叫扉间？！
泉奈不是口口声声说那是死敌吗？！
宇智波田岛有点怀疑自己的眼睛，不由想到了几年前和柱间混在一起的斑，他觉得自己的血压在升高！
但下一秒，黑暗袭来，等‘宇智波田岛’再次睁开眼睛后，利用剩下的查克拉变成了一个陌生忍者，然后，抽出刀朝泉奈攻了过去！
正在大骂扉间的泉奈：“？！！”
把这个偷袭的人引开城镇，‘宇智波田岛’卖了个破绽，就被泉奈一刀穿过身体，接着，就在那一瞬间，宇智波田岛的意识回归，在泉奈错愕的目光中，宇智波田岛费力道：“抓住它！！！”
什么？父亲怎么是你？为什么？我……要抓住谁？！
泉奈下意识的放开握着刀柄的手，宇智波田岛自己抽出刀子，下一秒，‘宇智波田岛’拿着刀对向了泉奈。
泉奈被扉间一把抓住，扉间：“你发什么呆？！”
宇智波田岛正在和身体里的意识坐着抗争，等他再次掌控了身体，就看到扉间吼泉奈的样子，宇智波田岛那个气啊：你们的关系什么时候那么好了！
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他快速道：“杀了我，然后把我装进储物卷轴里，听到没有！”
宇智波田岛做不到自杀，以为杀了自己那么身体里那个鬼东西也会死，至于装进储物卷轴——储物卷轴在必要时刻，可以作封印使用。
扉间：您对自己真狠。
泉奈：“好。”
扉间：你也好狠。
“让我来。”扉间道，他一边抽刀，一边结印，在宇智波田岛一会儿清醒一会儿发疯的情况下，把人逼近了一处森林里。
森林就像是食人的野兽张着大口，在食物踏入领地的那瞬间，快速的合上了口子。
就在这一刻，虚空中出现了黑色的漩涡，一道轻笑声从未知的地方传来：“嘿，我的新玩具到了。”
黑绝：！
扉间：！！
泉奈：！！！
漩涡中出现了一只有些病态白的手，黑色的衣袖绣着符文，这只手微微勾了一下，‘森林’就化作一个球体落到了他的手上，泉奈忍不住叫了声：“父亲还在……”
那只手弹了两下，一个人影就从空中坠落，泉奈瞳孔一缩，连忙过去接住，宇智波田岛捂着伤口：“臭小子刀法练的真好。”
泉奈：“……嗯。”
“还有，不要以为装乖我就忘记了，你和千手的小子什么时候混在一起的？”
宇智波田岛一边说，一边看向那个虚空。
那道声音叹了口气：“我马上就要离开了，小爱丽丝不和我道个别吗？”
高空中，爱丽丝的身形凝聚出来，她碧色的眼瞳看过去，冷声道：“你是谁？”
“我啊。”那道声音笑意盈盈：“在下薛定谔，以后见。”

第一百三十章
虚空中那只手伸回去，漩涡也随之不见，场面一瞬安静。
宇智波田岛还撑着一口气不敢放松警惕，他顽强的亮出写轮眼看了眼爱丽丝，在写轮眼的视野里，这个小姑娘就一个人形能量体，怎么看怎么诡异。
“她是？”
“是爱丽丝。”在照片事件出来后，泉奈偷偷用写轮眼看过爱丽丝，最开始也很震惊，回过神来一想，也就明白了森先生那句‘爱丽丝酱这样不可爱吗？’之类的话。
爱丽丝是个怎么样的存在他也不懂，但不管从哪方面来看，都像是个真实的女孩子。
宇智波田岛收回写轮眼，算了，爱丽丝什么的不重要，重要的是……
“泉奈……”宇智波田岛深吸口气：“你和千手扉间……”
扉间双手环胸，给正在想解释的泉奈说了句：“下次见，泉奈。”
泉奈：“！！！”
可恶的千手扉间，是不是想要害我！
宇智波田岛：“……”
请不要给受了重伤的中老年人精神上的打击！
宇智波田岛再也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爱丽丝还漂浮在天空，她低头看了眼这一个千手两个宇智波，消失在空中，出现在隔这里有些远的森鸥外那里：“林太郎。”
森鸥外垂眸看着左手掌心的红点，对爱丽丝道：“回去了。”
于是，等宇智波泉奈准备给森鸥外发消息的时候，却收到了森鸥外的来信：
[——此间事尽，有缘再会。]
然后，他们就再也找不到森鸥外、阿治以及爱丽丝的身影，至于森鸥外之前的所有财富，都放在了某处，需要千手和宇智波联合才能开启仓库的大门。
泉奈和扉间通过一道道解密题，找到了这个仓库，打开门的那一瞬间，金钱的光芒差点闪瞎人眼。
泉奈：“！！！”
扉间：“！！！”
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森先生您是打劫了整个忍界的有钱人吗？！
被森鸥外忽悠的有钱人/贵族们：哭泣，我的钱QAQ，流泪猫猫头jpg.
求助，我被仙人跳了怎么办？
仓库里还放了一张纸条，看字迹是阿治的手书：[这是离开此界的、伟大的暗夜君主留下的财富。]
……
今天六道仙人也在疑惑着。
他在千年前，遇到了一只能预言未来的□□，他毫不怀疑的相信了□□的话，说服弟弟联手封印自己貌美的妈妈辉夜姬，之所以是封印，是因为辉夜姬拥有神明一样的力量和寿命，根本就杀不死。
如果能杀死，六道仙人、也就是大筒木羽衣，会杀掉自己的母亲吗？
这点没人知道，总之，母亲再被他在危机中升级了的轮回眼封印后，弟弟羽村似乎后悔了，羽村去了月亮上，打算一直陪着辉夜姬直到死亡。
羽衣没有干涉弟弟的选择，在不久后，他分离自己的力量，用阴阳遁孕育出一对双胞胎，一个继承了阴之力和写轮眼，名为因陀罗，这是哥哥；一个继承了阳之力，名为阿修罗。
兄弟二人之间的感情很好，哥哥聪明，从小就会看很多书，在很多方面都有着独特的见解；弟弟愚笨，总想着玩闹，总是被人骗。
用羽衣的话来讲，那就是阿修罗不是被人骗，是因为他善良，才总会相信别人的话。
因陀罗对父亲的说法不赞成，正是因为阿修罗容易相信别人，才更要让他学会警惕外人，在教养阿修罗方面，因陀罗和羽衣总是在争执，一点也看不出他和阿修罗，其实是一对双胞胎。
羽衣自己很少回忍宗，忍宗，就是羽衣在辉夜姬居住地的地方，建立起的势力，其口号是帮助他人，为了帮助他人，也为了辉夜姬不复活，羽衣不仅分离阴阳之力造出了因陀罗和阿修罗，还分散了自己的查克拉，更越来越多的人拥有了独特的力量。
这些人承认羽衣帮助他人的理念，加入了忍宗。
这也就意味着，父亲长期在外，因陀罗和阿修罗是被侍女照顾长大，到了因陀罗能走路的年纪后，就是因陀罗在照顾着还懵懵懂懂的弟弟阿修罗。
而因陀罗，在很小的时候显露出了自己不同于他人的天赋，偶尔回忍宗的羽衣，则让因陀罗来带他管理忍宗。
于是，因陀罗制定了忍宗的政策，包括但不限于：偷窃要受到惩罚、不得随意破坏公务、不得欺辱他人……
羽衣对此表示很满意。
因陀罗九岁的时候，发明了‘十二印’，因为他早就发现，父亲的力量能够随心所欲的使用，而他和阿修罗的力量却藏在身体中，怎么也引导不出来，也意味着万一遇到了危险，他无法保护自己、保护弟弟。
因为忍宗的其他人，也用不出父亲给予他们的力量。
因陀罗在经过实验后，发现‘十二印’能够引导力量成形，从而使用，他把这个发现告诉父亲，羽衣则问：“因陀罗很聪明，可是拥有了力量的你，会怎么做呢？”
因陀罗回答：“有了力量就可以让生活更方便，也可以保护别人。”
羽衣认同了因陀罗的观点，并将‘十二印’传授给了忍宗所有的人，虽然在教育阿修罗方面两人仍然会起争执。
因陀罗保持着要让阿修罗有自保能力、能分辨他人善意与恶意的想法。
羽衣却觉得没必要，阿修罗是个善良的孩子，不会出什么事的，尤其这是在忍宗。
而阿修罗，日常卷入父亲与哥哥的修罗场，只能说：“父亲我觉得哥哥说得对。”“哥哥你就假装听一下父亲的话吧，我保证不听他的。”“父亲哥哥很好的！”“哥哥父亲也没什么坏意，我会很努力的。”
羽衣：“阿修罗去做自己的事。”
因陀罗：“阿修罗，去看书。”
阿修罗：“……我去看书。”
虽然磕磕绊绊，但因陀罗和阿修罗还是慢慢长大了，在他们十二岁这年，六道仙人仍然出门，让因陀罗管理忍宗的事务，就是这一次出门，让他遇到了□□丸，□□丸预言：你的大儿子，未来会带来灾祸，无限月读会再次出现在世界上。
羽衣感到了危机，他一边说服自己因陀罗不是那样的人，一边又在想：因陀罗的脾气太像辉夜姬了，不管是长相、性格，还是眼睛。
他有点怕因陀罗像是辉夜姬那样，施展了无限月读的术，让现在的和平破碎。
辉夜姬是个残暴的君主，但是因陀罗……这时，他就想起了因陀罗面无表情的处置一个人的场面，羽衣沉默了。
羽衣回到了忍宗，像是往常那样去看了看两个孩子，因陀罗正在教导阿修罗怎么使用‘忍宗’，‘忍宗’，就是他们给十二印结出的法术叫的名字。
两个孩子脸上都带着笑意，羽衣想：或许不会到那个糟糕的地步，现在的因陀罗并没有做什么，还是先看看吧。
结果日子越来越长，因陀罗越长大越沉默，他不知道有个黑泥样的东西找到了因陀罗，并试图挑拨他和阿修罗的关系。
因陀罗对这个东西很警惕，也在研究怎么封印这个东西的方法，但说的多了，父亲又总是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看着他，而忍宗也传出了对他不利的传言，因陀罗认为凡是相信他的人，都不会去相信传言。
可惜，羽衣相信了。
阿修罗又一次和人打起来，原因是因为那个人乱说哥哥的话，为了不让哥哥担心，他向父亲告状，但是，父亲却说：“或许因陀罗就是……”
父亲的声音顿住，阿修罗疑惑：就是什么？哥哥怎么了？
但是，还是有很多人站在因陀罗这边，可是他们和因陀罗是一个性格，难得解释。
这种话听多了，因陀罗也很烦，想用乱传谣言的方法给这些人惩罚，他成功逮捕了这些人，这些人却被父亲放走，他难以置信，问：“为什么？”
羽衣说：“清者自清。”
因陀罗：“父亲是什么意思？您是觉得我是做了那些事的人吗？！”
羽衣冷淡：“因陀罗，你太激进了。”
两人再次不欢而散，倒是阿修罗在四处奔跑解释，试图给安利自己温柔善良善解人意的哥哥，然后就是失败、失败、再失败……
他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哥哥明明是那么好的人，为什么就连父亲都不管呢？父亲到底在想什么？
哥哥已经很不开心了啊，为什么父亲还要说出那种话，他难道还不知道哥哥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阿修罗试图安慰哥哥，但嘴很笨，只是来来回回的说：“哥哥最好了，阿修罗会一直相信哥哥，很快那些流言就会消失了。”
因陀罗不抱希望，连父亲都不出面，还放走了那些人，不就在明显的说是我有问题吗？
他很生气，把阿修罗关在了门外。
阿修罗只好去找父亲，说：“父亲你管管那些人吧，哥哥都委屈的哭了。”
羽衣看着泪水直流的阿修罗，无语的想：明明只有你爱哭。
“我知道了，阿修罗去玩吧，多交些朋友。”羽衣回答，但实际上，他仍然什么都不做。
他想要看看，在这种明显不利于因陀罗的环境下，因陀罗会变成像是母亲（辉夜姬）那样的暴君吗？
暗处的黑绝只想笑，如果他知道有句话叫做‘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的话，就能和羽衣完美联系起来，并实名心疼因陀罗一波。
在因陀罗和阿修罗十八岁的时候，羽衣要公布忍宗的继承人，其实，忍宗内部大部分人都将因陀罗视作下一任的宗主，他们对于因陀罗继承忍宗，保持着一股默认和赞同的姿态，毕竟，阿修罗根本就不适合嘛。
而且因陀罗大人，很优秀，相当优秀，非常优秀。
但是，羽衣却发布了试炼任务，让两人分别去一个地方，解决那里的神树残留。
因陀罗在当天就回来了，但是阿修罗却拖了半年多，才拖着一大波人回来。
羽衣看着阿修罗，心里很满意，这才是他想要的处理方法，而因陀罗，太无情了，于是，他说：“因陀罗负责的地方，所有人都因为争夺水源大相出手，导致很多人伤亡。我宣布，阿修罗是忍宗的继承人。”
因陀罗觉得荒谬，他当时到达那里，找到荒漠中央找到神树残留，那里有唯一的水源，如果去除了残留，当地人就会无水而死。
他找到水源，问他们：“是你们自己挖，还是我来？”
当地人：“大人那么厉害！就再帮帮我们吧！”
他没说话，几套组合‘忍宗’下去，水源就从打出来的深井中冒出来，然后，他才处理掉神树残留，离开了那里。
因陀罗难以理解：他们走到后路的原因，难道问题不应该是出在他们身上吗？
“因陀罗，你让他们太轻易的得到了，从而本末倒置……”
“……只要你愿意辅佐阿修罗……”
因陀罗听不下去了，在阿修罗的‘哥哥要去哪里’和忍宗大部分人震惊的目光中离开了忍宗。
他在外面建立了一个组织，宣扬着自己的理念，组织里，有一些人是主动从忍宗脱离，来投奔因陀罗的人，但因为有些人身上没有‘查克拉’，因陀罗就尝试着把自己的力量分了出去，阴性的查克拉，加上因陀罗自己的血液，救活了一个本该死去的孩子。
这个孩子意外拥有了写轮眼，但和因陀罗天生的写轮眼相比较，级别很低。
几年后，因陀罗回到了忍宗，对阿修罗道：“阿修罗，让我看看你的长进。”
然后，漠视阿修罗的拒绝，他强迫着阿修罗和自己战斗。
不善于战斗的阿修罗自然不是哥哥的对手，于是，羽衣主张联合忍宗所有人的力量，帮助阿修罗打败因陀罗。
因陀罗觉得很可笑，他永远都弄不懂父亲的想法，他放弃了，在阿修罗惊恐的目光中，木人的手臂穿透了因陀罗的心脏。
阿修罗失语：……哥哥？
我杀了，我的，哥哥？
为什么，会这样？
父亲，你们，所有人……是我的错，我的错……
阿修罗崩溃的不能动作。
“我因陀罗，”他听见了哥哥的声音：“就算死去，也要生生世世的转世，向你们证明，我的观念才是正确的！”
阿修罗恍若拿到一根救命稻草：“我、我也是……我要和哥哥一起，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每一生每一世，我都要找到你，不管是纠缠也好、耍赖也好、撒娇也好，反正，哥哥要是不原谅我的话，我就一直、一直，跟着你。
……
六道仙人很困惑。
千年过去了，他等待着□□丸预言成真的那天，他坚信自己的观念不会错，自己才是正确的，他要等待着最后的答案。
可是等到最后，他看到了快快乐乐追在宇智波斑身后的千手柱间。
“斑！斑！斑！”千手柱间出头丧气的跟着宇智波斑：“我发誓我不会再犯了！原谅我吧！真的！我保证！”
宇智波斑快要气到爆炸：“泉奈都忙出黑眼圈了你还好意思跑去赌场！我现在！就要去把所有赌场取缔！”
“斑！斑——！”
叽叽喳喳，叽叽喳喳。
六道仙人很迷茫。
他似乎回想起很久以前，阿修罗就是这么跟在因陀罗身后，一直喊，一直喊：“哥哥我错了，哥哥原谅我QAQ。”
然后，因陀罗就会很无奈的说：“你要保证，下一次不会被骗。”
宇智波斑走过巷子：“你敢保证你下次真的不会再犯？！”
千手柱间举手：“真的！超级真！”
宇智波斑停下来，在千手柱间惊喜的目光中，说：“赌场违法，大概扉间已经收拾完这些违规的娱乐场所了。”
千手柱间一听，骤然失去了颜色。
六道仙人忽然间，就不知道自己在坚持什么。
直到他灵魂消散，也没看见无限月读再现人间。

第一百三十一章
天上无云，碧蓝的天色一望无际，白色飞鸟从视线中掠过，阿治站在小山坡上，疑惑的看了眼四周。
他没有看见森鸥外和爱丽丝的身影，这里好像就只有他一个人，不远的地方有森林，林中冒出几双幽暗的眼睛，是未知的妖怪在窥伺着阿治。
[是人类的孩子......]
[人类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是走错了吗？]
[不过人类的小孩真香啊，我在这里都闻到他身上的肉味儿了。]
[喂，你不会要出手吧？你不要忘了，肉越香的越能打。]
[这是什么定律吗？什么时候有的？]
阿治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一个人在这里，他回忆了下之前的情况，记得自己被森鸥外牵着手，像是五岁那年一样走进了一扇门中，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应该已经和森鸥外一起回到了家里。
所以这是怎么回事？阿文也不见，出现在这里的，只有阿治自己。
阿治不再在小山坡停留，他倒是不担心自己走丢，因为林太郎肯定会过来找他，在林太郎没有找到他之前，阿治要好好规划一下自己的美好生活。
突然流落到异世的救世主大人，从此开始了自己征服天下之路。
很好，西园宫辉的原型就是我自己了！
**
森鸥外此时正陷入一片记忆之海。
这里没有阿文，没有阿治，他试着叫出爱丽丝，爱丽丝出现在他身旁，她漂浮在森鸥外旁边，一只手搭着森鸥外的肩膀：“这里是……？”
“不知道阿治怎么样了。”森鸥外站在一片洁白空间中，他有预感只要走出这里就能知道过去所有他所猜测的答案是不是就是真相，但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也不知道。
“短期内治君应该不会出事。”爱丽丝道。
森鸥外笑道：“那倒是。”
他看着周围的纯白，三步远的地方有着一个门把手，他和爱丽丝一起过去，森鸥外握住把手，拉开门。
虚幻中，好像听见了开门的声音，在这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是那么的响亮。
随之而来的，就是一道少年音。
“你好啊，过去、与未来的我，还有，爱丽丝酱~”
门后，站着一个身穿紫藤花纹和服的少年森鸥外，他半长的头发别在耳后，暗紫色的眼眸略显一些少年气，他伸出手，语气竟然有些撒娇：“真过分啊，居然把我关在这里这么久。”
森鸥外瞳孔微缩，没有应话。
“好歹我也是你自己欸，要不要对自己那么防备，明明是你主动把我关进了这里。”少年森鸥外微笑：“不过看到自己露出这种神色，也挺稀奇的。”
“既然你来到了这里，就说明该做完的事都结束了。”
他微微歪头，说：“初次见面，我就是你找了那么久的‘森屿外’哟。”
**
“现在，就是我破魔箭矢出箭的好时机——！”阿治握着用魔力搞出的弓箭，鸢色的眼瞳露出些许锐利，他搭弓拉箭，对准一只朝他流着口水冲过来的妖怪：
“Arrow of purification(净化之箭)！！”
想吃香香甜甜的小孩的妖怪：！！！
糟糕，遇到阴阳师了！
它赶紧转身逃跑，却还是被那只箭射中，箭矢瞬间融入身体中，它的身体一个僵硬，哐镗一声掉在地上。
阿治居高临下的看了眼这只心怀不轨的妖怪，冷声道：“死在吾的魔力版人间失格上，可有怨言？”
妖怪眼泪汪汪：“有！大人！！小的还不想死啊！！！”
“吾不留没用的废物。”阿治嫌弃的看了眼丑妖怪：“你要是说不出自己的用处，吾现在就送你下三途川。”
妖怪：“……”
脑子瞬间一片空白，嘴巴里好像堵了好多想说的话，但刚张口就忘记了自己想要说什么。
我怎么，这么没用啊，呜呜！
**
“啊……我还真是难搞。”少年森鸥外伸了半天的手也没等到森鸥外主动握上去，他眨巴着眼睛，一个前进，主动撞进了森鸥外的身体中。
森鸥外没反应过来竟然还有这种操作，但他很快也来不及多想，整个人都倒了下去，意识下沉，在经过漫长的下坠后，他睁开了眼睛——
入目的景色荒凉，残垣断壁，了无人声，肃静寂寥，不，还是有一个活人的。
那个人躺在惨白的地面，穿着类似于制服一样的衣服，那如天空般深远的苍天之瞳注视着上面白色与青色雷电相交的天空，他有着一头柔软的白发，白皙的脸显得很年轻。
他朝森鸥外看了过来，活泼道：“哟！大叔你的世界也没啦？那真是太伤心了，因为我们的这个世界马上也走到末尾啦！”
……这是，五条悟。
不过森鸥外认识的五条钻石，还是个举止有些天真的超大龄儿童。
‘呀嘞呀嘞，世界竟然毁灭了，欸，不对，是我走错世界了。’
一个粉发的、穿着绿色校服、戴着绿色眼镜、头顶两颗棒棒糖的男子高中生忽然出现在五条悟和森鸥外的中间，他若无其事的推了把眼镜，道：‘抱歉，我这就回去。’
他的嘴巴没有开口说话，但五条悟和森鸥外就是听到了他的声音。
“啊，奇怪的棒棒糖。”五条悟从地上坐起来，夸张道：“比杰的刘海还要奇怪。”
“不会是什么中二动漫里抑制力量的神器吧？”
齐木楠雄：……你猜对了。
森鸥外观察着齐木楠雄，还没等他看出个什么来，就听见阿文惊叫一声，朝齐木楠雄冲了过去：“呜呜！是活的卡密！！卡密萨马，请在这页纸上写一段字吧！！！”
森鸥外笑容凝固，这是谁？是阿文吗？抱歉，我不认识他。
所以啊，你为什么对一个奇怪的男子高中生这么大献殷勤啊！！
“阿文？”森鸥外听见自己开口了：“不介绍一下吗？”
——这里是，过去发生过的事。
“好的，森先生。”
由【书】的背面衍生而出的阴影世界，由于力量不足，世界的发育并不健康，导致出现了bug，只要超过三个以上的人知道世界的真相，世界就会因此毁灭。
【书】想要救活这个世界和它所喜爱的一个人类，于是寻找着方法，但它也只是个刚诞生了意识的异能物品，所以找了好久也没个消息，直到有一天，一位大魔法师给了它指示：
既然一个世界容易碎的话，那就去找其他同样发育不全的世界，法则融合一下，凑成一个大世界，不就可以了？
说起来简单，但做起来很难，【书】倒是找到了许多条件相符合的世界，世界意识倒是赞同它的方案，但最大的问题出现了：世界并不相容。
大家的能量体系都不一样，有的连世界观都相差巨大，强行融合就会像是鸡蛋磕石头那样，咔嚓一下就没了。
但是，要是有人能主动引导这个步骤、通过更改原有故事走向，以自身为锚点，把所有世界通过‘缘’聚拢的话，那就可以解决这个问题了。
齐木楠雄忍不住吐槽：‘又不是玩拼图游戏，你们竟然还真的信了，就不怕那个什么魔法师是骗子？’
“所以，太宰要怎么办？”森鸥外冷淡道：“我来到这里，不是要优先去拯救世界的。”
**
“太宰大人！”被降伏的妖怪跟在阿治身后：“从今以后您就是小的的天！小的的地！小的梦想中的人！”
“闭嘴，你好恶心啊。”阿治不想走路了，他站在树荫下，说：“附近没有胧车吗？”
“没有！”妖怪回答：“弘前那边正在祭祀神明，胧车妖怪们都去参加祭典了！”
“弘前？那在哪里？”
阿治仰头，良好的视力让他看到从远处，一辆丑丑的胧车在天空中飞着：“那上面不就是车吗？看我把它射下来。”
**
“自然是因为我等看到了未来，才会笃定这个计划会成功。”祂说：“我们虽然无法插手世界的发展，但未来对于我们而言，是正在发生的过去、现在和未来。”
虽然这个未来有很多种，就像是树状图一样，分支很多，作为主意识祂们不会一一去关注每个分支的样子，但从阿文找过来后，新的未来又形成了。
祂对森鸥外道：“如果你不相信的话，可以给你看一段未来。”
“但是，最好不要看。”另一道‘声音’说：“不然，你就只能往那个未来发展了。”
“是的哟，不要妄图窥伺命运~”
**
“我要去看那什么神的祭典。”阿治趴在胧车的窗边，提出要求：“飞高点，我要从无风带往下面看。”
胧车：“……好的，大人。”
反正你厉害你做主咯。
**
“如果不相信祂们的话，干脆立下束缚好了！”沉默已久的五条悟，开口就是王炸：“人家大叔不相信你们也是理所当然的吧，口口声声命运和未来，你们能自己去做就自己去啊。”
祂们：“……”
祂们互相你看我我看你：这是谁家的孩子？不是你家的吗？性格好鲜明，用他也可以吧？不行他太跳脱了，这个森先生我很喜欢。
脑内商议结束，齐木楠雄无语：‘我可以听到。’
祂们：“……”
若无其事的岔开话题，祂对森鸥外道：“你身上来自自己世界的印记太深了，而且你的世界也不适合作为锚点，不如来我的世界吧。”
**
“哇，这里就是弘前吗？”阿治从胧车上跳下来：“好多森林，好多妖怪。”
连成一线的森林青碧一片，林间跪着许多种类不同的妖怪，突兀的从天上降落到宽阔地面的胧车就显得十分显眼，胧车呆了一下，青烟一生几乎在一瞬就化成了一个丑陋的人形，从心的跪下去。
它坏心眼的没去提醒阿治，倒是跟着阿治的妖怪要扯着阿治跪下来，小声说：“太宰大人，我们大概是来晚了，祭典已经结束了。”
“马上就要——神降了！”
一望无云的天空，忽然聚起了黑红色的云团，雷电在云层间如龙蛇游走，一道金色的光芒在空中亮起。
金光过后，身披青红色羽织的神明大人，睁开了那双如碧海晴空的眼眸。
从高天原神降下来的神明，一眼就看到了那最前方，注视着自己的鸢色眼瞳。
牢固的‘缘线’从他身上蔓延到自己的身上，神明有些诧异，直接落到了这个孩子面前。
“你，与我有缘。”

第一百三十二章
黑红色闪着雷电的云层忽然间散去，阿治抬头看着这个从云间降落的神明，他有着橘红的微卷长发，侧边的小辫子顺着耳边编到脑后，如碧海晴空的眼瞳注视着自己。
阿治眨眨眼睛，这个长相，他还是有些记忆的，虽然遥远、还不清晰，但这一定就是——
“仙女酱！！！”他张开双手，激动的往前走两步，猛地拦腰抱住了神明那纤细却有力的腰。
神明僵硬了下，手足无措的抬起手来，抱也不是不抱也不是：“喂喂喂！小鬼！我可不是什么仙女！！”
跪在林间的一众妖怪低下头，内心震惊这个人类的大胆，竟然敢对神明动手动脚，尤其是心怀鬼胎的胧车，吓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被阿治降伏的妖怪内心呐喊：太宰大人！那可是神明啊！！渎神是要遭天谴的！！！
“我当然知道你不是啦！”阿治抬头，满眼委屈：“但是因为仙女酱出现在我生命里的时候，我太小了嘛，根本记不住你的名字。”
神明不知该怎么安放的手，最终还是放在了阿治的头上，他的声音带着成年人般的成熟低沉，道：“吾乃武神，生于利器，是此间的守护神，世人称吾为‘荒霸吐’，不过，你可以称呼我为‘中原中也’。”
至于阿治后面一句话，中原中也当然听见了，他相当清楚自己最近几年没有从高天原下去过，但他们身上的牢固的‘缘’不会作假，所以他是未来去过这个孩子过去的生命吗？
“好的中也酱！”阿治：“我是sin……太宰，太宰治。”
——与神结缘，需用真名。
“……所以，你想抱我多久？”中原中也顿了下：“阿治。”
阿治大声：“我抱一下怎么了？我抱一下怎么了？！你哪里是我不能抱的吗？！！”
中原中也纠结了下，最终还是努力把这个忽然就黏上来的牛皮糖撕开：这对于你来说或许和我很熟，但是！现在的我，是第一次和你见面啊！！
他伸手，挥退那些跪在林间的妖怪们，妖怪们立时离开，该做什么就去做什么了。
他们是受中原中也庇护的妖怪，所以才会对中原中也如此恭敬，不然以妖怪散漫的性子，是不会主动出现在一位武神面前的。
“啊！我的车！！”阿治回头一看，胧车跑的飞快，他不能接受胧车的逃跑，毕竟，那是他抓到的代步工具啊！！
“中也，车！车！！”
中原中也皱眉，轻声喊了句：“回来。”
神言笼罩在胧车身上，胧车惊呆，乖乖的转回去，落在了阿治和中原中也旁边，小心翼翼的说：“大人？”
阿治微抬下巴：“我让你走了吗？”
中原中也：“噗。”
这小高傲的样子，像是猫咪一样。
阿治疑惑转头，满脸写着‘你在笑什么？’，他狐疑的盯着中原中也看了两秒，然后收回目光，继续用冷酷的目光看着胧车。
胧车：！
它不知道为什么弘前的守护神对这个人类孩子另眼相看，但它是知道，有一些神，就是喜欢和人类结缘。
“我只是……先去探路啊太宰大人！”
“这样啊。”阿治冷淡：“就先当你说的是真话好了，反正你要是再不听话的话，那你就没用了。”
中原中也看着阿治这一副装模做样的样子，努力抿直弯起的嘴角，假装自己很严肃。
**
就算是世界意识，立下束缚也是很有用的，不管在哪个力量体系里，都存在着‘言灵’和‘誓言’，与森鸥外做好束缚后，祂们都松了口气，真是难搞啊，这个男人。
五条悟满脸不高兴：“喂，好歹我也在这里吧，就这么忽视我真的好吗？五条老师可是超级受欢迎的！”
祂们：“散了吧，散了吧。”
齐木楠雄把手伸向头上的棒棒糖型超能力抑制器，面瘫着一张脸：‘那我就开始了。’
“暂时等一下。”森鸥外微笑，嘴角的弧度弯出狐狸般的狡诈。
祂：“还有什么事吗？”
森鸥外道：“你们，难道就让我两手空空的开始吗？”
祂们：果然不好糊弄啊。
祂们商量了下，道：“世界里的东西我们不能动。”
五条悟：“那你们还有什么用。”
齐木楠雄：‘能给我添麻烦。’
祂们：“……”
“但是做些小手脚还是可以的。”祂说：“有一些本该消失的物品，我们可以凝聚力量让它们再次出现，使用的次数只能是一。”
“以及，你可以借用未来的自己获得的东西，不过，你要是在过去使用了未来的东西，那未来就必定会拥有这个物品，然后在短短时间内这些东西就会回到过去。”
“因为到时候物品通道的锚点是你自己，所以你要输出能够足够的力量，才能让那些东西准确无误的出现在你手里，越高规格的物品，所需要的能量就越多。”
过去的森鸥外点头。
“最后，就是‘方寸之地’。”祂继续说：“在你做任务期间，你所经过的地方、以及人、物等，都会记录下来，然后只需要输入能量，就可以进行观察和瞬移。”
“任务结束后，这些为你打开的方便之门就会……”
森鸥外冷漠：“就会什么？”
能让我森鸥外打白工的人，还没出生呢。
“……会保留一部分权利，融合到你的身上，作为结束后的报酬。”
**
中原中也行走在林中，周围灵物的声音不断传入他的耳朵里，土地之灵也在汇报这十几年间发生的事，他凝神听着，虽然吵闹，但他在高天原的住处又过于安静，所以偶尔听听这些话对他来说感官还不错。
阿治走在中原中也的身边，好奇：“中也，你在听什么？我也要听啦。”
中原中也认真想了想，委婉拒绝：“或许你不是很想听。”
“那有什么关系，我只是想知道你在听些什么嘛。”
“……好吧，那你不要后悔。”中原中也伸出左手，白皙的手从红色的袖中露出来，示意阿治搭上去。
阿治微微侧头，没有犹豫的就把自己的右手放上去，那一瞬间，嘈杂的声音朝他脑海侵袭过来。
‘荒神大人，您的身姿仍然让我向往。’
‘荒神大人，我家又新出了十四只幼崽，老大太爱闹，老二经常哭，老三……’
‘荒神大人，……’
阿治：“……”
他晃了晃自己的脑袋，人间失格的力量席卷上来，耳旁的声音骤然一清。
中原中也愣了下，他侧头看向阿治：“这是……？”
阿治深沉：“是吾的神之力。”
看着中原中也无语的神色，他只好坦白：“好吧，名为人间失格，顾名思义：可以让人间所有的东西失格。”
人间失格：？？？我的功能是这样解释的吗？
“是超厉害的技能！唯一的缺点就是接触生效，不过越强大的力量越有限制，这一点，作为救世主的我，能够理解。”
“毕竟，动漫里，最厉害的人在打团的时候永远不在——除非打不过Boss。”
中原中也无奈的叹了口气：“我没让你说这么多啊，小鬼，不知道独自一人在外的时候，不能轻易地相信别人，你听到没有。”
阿治仰头，可恶啊，这身高差。
“但是中也知道又没事。”他说。
这么相信我的吗？中原中也豪爽道：“就冲你这句话，接下来我会保护好你的。”
阿治：“那你还要听他们说话吗？”
“先不了，他们真的吵。”

第一百三十三章
看着森鸥外和世界意识们的谈判结束，齐木楠雄又把手放在棒棒糖型的超能力抑制器上，五条悟又忽然喊了句：“卡密！我这边也要等一下！！”
齐木楠雄忍不住露出死鱼眼：‘纠结了那么久结果还是选择说出来吗？’
“就是、那个……”五条悟露出jk少女般羞涩的表情，真是让人没眼看：“既然世界都要重来了，那么，作为这个世界的锚点，我也可以提一个小小的要求吧。”
祂：“……”
根本没给祂们回答的意思，五条悟继续道：“就是有个邪恶的特级诅咒师有着奇怪的刘海的那个谁，悟酱想要他这次走和过去完全不一样的路。”
祂：“……可以，但是我只能给出一个契机。”
“哇！您可真是个大好人！那么顺便把我的养子安排一下，还有我的学生们……”
太得寸进尺了啊五条悟！！
**
朱红色的鸟居立在镶嵌着青石板的山路上，从山脚到神社一共有九道‘鸟居门’，阿治和中原中也一起爬山，旁边还上上下下来来回回着很多年龄不一的人。
穿着和服的少女提着篮子从山上走下来，中原中也往旁边侧了一下，少女就从他身旁快步走下去，似乎一点也没发现这里站着神明。
“真的没有注意到中也呢。”阿治被中原中也挡在身后，他探出头来：“我好像从林太郎那里听过，神明游离在人间界外，存在感很低，不被人记得就会失去力量消失。”
“中也是这样的神吗？”
“哈？”中原中也挑眉，这小鬼怎么这么了解神明的事，难道是‘我自己’说的？他道：“小鬼头就不要担心些不该你担心的事，弱小的神的确容易被世人忘记，不过你看我——”
他指了下山上来回拜神的行人：“我怎么可能会落到那种境地！”
阿治歪头，这样说似乎没有错的样子，他也去过青森县供奉着‘荒霸吐’的神社，是假期的时候夏油带着他过去的，仔细想想，那个时候的神社……
因为各种节假日都很多的缘故，荒霸吐的神社也是很早以前就有了，所以游客比较多。
“不过‘荒霸吐’的原型又矮又丑，中也是卡密，是从利器里诞生的武神，为什么代行的形象会那么丑啊？”
阿治疑惑。
中原中也皱眉低头：“很丑吗？那可是我特意选出来的形象，还让很多同行看过了，他们都说很威武霸气，绝对能让人一下就联想到武神。”
不丑吗？想到青森那大肚子奇形怪状的‘荒霸吐原型’，阿治很怀疑中原中也的眼光。
一人一神继续爬山。
虽然是去自己的神社，但中原中也也不是直接神降到神社里，又没神规定神降的时候一定要给侍奉自己的神官巫女传信，中原中也只是看上去好说话，其实……好吧还是很好说话。
慢慢的，阿治和中原中也到了神社门口，挂在各处的神铃发出清脆的乐声，跪坐在正殿的大巫女若有所感的抬头，在神社后院中修剪花枝的神官也停下了动作。
中原中也对阿治道：“还要看什么，快点看完我们就走。”
“嗯？为什么那么着急？”阿治洗完手，摸了下狩衣里的兜，然后，他抬头，对中原中也伸出手：“中也，我身上竟然没有钱欸。”
中原中也：“……难道我身上就有吗？”
他吐槽：“你这个拜神也拜的太不走心了。算了，我就在这里，你直接说你有什么愿望吧。”
“不要，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阿治拒绝，仍然坚强的伸手：“你怎么可以为难我一个还在上小学的小学生。”
中原中也：……这到底是谁在无理取闹啊！
简直无语，中原中也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小孩子，难道他和他之间的‘缘线’那么深的原因，是因为这小孩脸皮特别厚？
他抬手，把头发上绑着的坠着星月般挂饰的发绳取下来：“呐，我只有这个。”
阿治看了他两秒，然后把发绳绕在自己的手腕上，拉了几下绳子，拍两下手，开始许愿：卡密酱，治酱现在超可怜的，可以陪治酱去冒险吗？
中原中也：“……”
大巫女和神官在前殿相遇，两人对视一眼，微笑点头，接着往同一个方向走去。
他们站在远处，看到了散着橘红色长发、穿着青红色羽织的神明，他们没有贸然靠近，只是看着神明大人牵过一个小孩子的手，朝他们看了一眼，对他们点头，就带着小孩一起下山了。
……那个孩子身上笼罩的光辉，是神眷啊。
神也会如此喜爱一个人类吗？
——与人结缘，对神明而言，如果投入了真心，会有很大的概率导致神坠。
但是，神明的选择岂是他们能干涉的，大巫女与神官没有多想，他们只需要虔诚的、侍奉他们的神明就好。
***
当然，祂最后只答应了安排某个奇怪刘海和海胆头，祂并不能插手世界内的发展，所以到时候还需要齐木楠雄还下个暗示。
至于其他的，到时候命运一改动，牵一发而动全身，就像多米诺骨牌一样，能规避这种效应的人很少。
齐木楠雄再一次将手伸向了头上插着的棒棒糖：‘这次不管你们谁喊停，我都不会停下来。’
两根棒棒糖被他自己拔走，齐木楠雄僵硬的控制着自己的身体，像是放慢动作一样，慢到五条悟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哈欠：“我说，这也太慢了吧。”
齐木楠雄幽幽的看他一眼：我怕我一张口没控制住音波，你就直接死了。
但是五条悟是接受不到他的信号的，森鸥外看着齐木楠雄的动作，不过还好，动作虽然慢，但手最终还是接触到了地面。
[——时间，回溯。]
霎时间，周围的景象倒退，五条悟坐起来，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这些信息流，给自己做下暗示。
【五条悟，不能忘记这一切，绝对、绝对，不可以。
——在此立下束……】
而森鸥外，消失在了原地，阿文拿着一页【书】的【书页】，书页瞬间融入了这个世界，随即，它也离开了这里。
再过几秒，一个穿的花里胡哨、拥有虹发和瑰丽双瞳的大魔法师忽然出现，他一抬手，那页书页就到了他的手中，大魔法师拿出自己的钢笔，准备往上面写字。
他停顿了下，最终还是选择把这页书页放回去。
“算了，仅仅是在这里写字那太没有保障了，善良的梅林大哥哥还是亲自出手吧。”
在等待阿尔托莉雅的时间里，哪怕是不懂人心的梅林，也会诞生出他并不能理解的无聊。
虽然他无法理解，但是这种情绪的确存在着。
*
岛根县的森家，有神官上门，森夫人跟在神官身后，问：“这样子真的有用吗？不会……冒犯？”
这位森夫人出身于咒术界御三家的禅院，她本身并无多少咒力，从小就被确定了只有联姻的价值，她过去的未婚夫是加茂家的人，但森夫人不想从这个垃圾堆嫁去另一个垃圾场。
她是在迷茫的时候，遇到当是森家的少主的。
然后，在一番挣扎和森少主的一见钟情下，她总算脱离了禅院，来到了普通人的家庭中。
听说丈夫的家族，过去每一任家主都要娶神官一族的女子为妻，但在大正时期结束后，这条规则就变成了：如果两家的后代仍然能走到一起，那就成婚，如果有哪一方都不愿意，那就看下一辈，要是下一辈仍然不想，那就再下一辈。
总之，看两个孩子的意愿。
“夫人放心。”神官回答：“贵公子与‘森氏’有缘，以后，请多唤他的真名，与这个世界联系越深，他就不会轻易的被召回。”
森夫人：“那需要把他当女孩儿养吗？”
她理解成了如果不唤真名的话，这个孩子就会被地狱使者拉走，当然，她这样想从某方面来说也没错。
神官：“……我想应该是不用的。”
森夫人忧愁的送走了神官，回去就看到自己的丈夫已经给孩子换上了裙子：“……和哉君？你这是做什么？”
她听到她丈夫很正经严肃的回答：“森家的男孩，十二岁前都要作女孩子养，这是传统。”
森夫人怀疑的点头。
她并不知道她的丈夫在想：我小时候都穿了至少十年的女式和服，这小子怎么可以是个例外？
微笑:)
***
中原中也和阿治坐在胧车上，他看着阿治趴在窗边吹风，头发张牙舞爪的四处飞，中原中也忽然想起来：这个年纪的孩子应该都在家里吧？
“阿治，你家人呢？”这样想着，中原中也就直接问了。
阿治鼓起双颊：“不知道，好像走丢了。”
是你走丢了吧？中原中也把双手拢进袖子里：“家在哪儿？要四处玩的话，还是要和家人说清楚。”
“是真的走丢啦。”阿治加重了语气：“而且，我的家在很远、很远、很远——在这里根本就看不见的未来。”
“就算是中也，现在也不能去吧。”
中原中也诧异：“为什么这么说？”
阿治一只手支着下巴，一只手无意识的戳着窗沿。
因为，就算你表现的很自然，也无法掩饰你现在对我的陌生啊。
车内沉默了一会儿，中原中也觉得气氛不太对，他连忙抬头敲了几下，说：“喂，这附近有没有什么好玩的地方？”
胧车回答：“最近祭典都慢慢的结束，倒是前面有一处温泉。”
这个时期的温泉好像哪里都有几处，一点都不新鲜，中原中也想了想，说了个地方，让胧车往那里去。

第一百三十四章
魔女的温泉汤屋是最近新开的店子，主要招待的客人就是神明与妖怪，不过一般高大上的神不会来到这个狭小的地方，倒是很多小神和妖怪们经常光顾。
胧车停在了外面，正在后厨呵斥手下的汤屋老板忽然抬头，连忙笑脸相迎的出去，对从胧车上下来的荒神殷勤道：“大人，欢迎来到温泉汤屋！您叫妾身汤老板就可以了！”
“鹤！快去把最上等的地方收拾好！”
年轻还貌美的汤屋老板假装不经意的扫了眼阿治，心想：是人类啊，是这位神明的信徒还是储备粮？
但管他呢，反正多一个人就多一份钱。汤老板很有眼色的介绍着汤屋的特色休闲和玩法：“这里有赌博，很多种赌法都有，还能看女妖们跳舞演戏，当然，这里最出名的就是食物，这些食物是妾身的厨子从唐国学来的手艺……”
阿治鸢色的眼瞳看着四周：“这里好热闹。”
中原中也赞同的点头：“嗯。”
擦地板的小妖怪嘿咻嘿咻的来回移动，检查灯火的漂亮女妖一个回廊一个回廊的走过，端着装着食物的盘子的伙计身形十分灵活：“让一让——让一让！”
还有不远处传来赌徒兴奋的声音，男妖与女妖的调/*/情声，中原中也呆了下，快速的伸手把阿治的耳朵捂住。
他看向汤老板：为什么这里还有这种项目啊！
汤老板朝中原中也眨了下眼睛：一直都有啊！
第一次来这个温泉汤屋的中原中也有些后悔，被中原中也捂住耳朵的阿治还真就什么都听不见，他眼珠子转了下，意识到这里可能有什么他不能听的声音。
是什么？是小川泉野偷偷背着他画的那种‘激情’漫画吗？
说实话，阿治虽然知道那些，但因为年纪没到，也不能理解那种‘激情’漫画到底美妙到哪里。
每次小川泉野都会把那些东西藏得严严实实，被他发现后回答的也很支支吾吾。后来，他就再也没在小川泉野的工作屋里看到过那些激情漫画了。
阿治：还真是有点小失落呢，我还挺喜欢看小川泉野变来变去的表情的。
在汤老板的不舍挽留中，中原中也飞速带着阿治离开了这里。
在中原中也的身影消失后，汤老板才敢吐槽：“真是的，那个孩子年龄也不小了吧？”
看着快十岁，明明再过两年就可以娶妻了。
中原中也带着阿治‘落荒而逃’，胧车还没来得及去潇洒，就又被赶上去工作，阿治坐在胧车里，问：“那我们接下来去哪里哦？”
“我对这些地方都不熟啦。”
中原中也有些尴尬，不过尴尬了没两秒，他就不尴尬了，他认真说：“我也不熟。”
中原中也只有最初成为神明的时候，会好奇的巡视自己的‘领地’，但在世间游荡久了，也就没什么意思，久而久之他就很少再去逛了。
而且，虽然神明的时间观念和普通人有很大的差别，在中原中也的感知里好像也没过太久，但他很有自知之明，知道现在世界和自己认知的应该相差很大。
“要不和我去出云玩？”中原中也道：“马上就是神无月，闲的没事的神会聚在一起开会和结缘。”
“神无月？”阿治默算了下，现在是……“现在是几月来着？”
他是今天才来到的这个世界，初始地点就在山林里，接着就下山，玩弄几只试图吃小孩的妖怪，又忙着去抓胧车，在无风带看云，接着就遇到了中原中也，之后和中也一起到处乱走，然后就去了神社，最后去了热闹却奇怪的汤屋，现在他们又在胧车上。
阿治感叹的想：今天的我真是太忙了。
中原中也沉默两秒，默算了下，才回答：“现在是红叶月（九月），好像只差几天就神无月了？”
他语气里充满着不确定。
胧车很有眼色的给出正确答案：“荒神大人，还有三天。”
中原中也：！！！
**
年满三岁的森家小少爷一脸庄重的坐在木质走廊上，中年女管家美枝子穿着得体的和服走过来，她从善如流的跪坐在小少爷旁边，问：“鸥外少爷，今天您在想什么？”
小少爷抬眸看了眼美枝子，本来他不想说话，但还是回了句：“上次出门，我看到了一个和我同龄的人，他好蠢。”
美枝子忍不住笑：“这是因为鸥外少爷太聪明了，寻常人比不过呢。”
“就像您的父亲，您的祖父，您的太爷爷，他们的聪慧非旁人可比，当然，鸥外少爷本身也很优秀。”
小少爷又静静的看着庭院，忽然想起来一件事，问：“我见他们和我穿的不一样，男孩多半穿衣裤，女孩倒是衣裤和裙子都有。”
他抬手，粉嫩的小振袖和服上还绣着浅绿色的春樱，小少爷很疑惑：“也没人穿这种。”
美枝子笑容很和蔼：“是吗？他们不穿大概是因为巧合？毕竟和服是传统服装嘛。”
小少爷狐疑的盯着美枝子看了一会儿，笃定道：“你骗我。”
美枝子：“……”
小少爷就算知道了美枝子在唬人，但他还是没动，他只是感到了奇怪，不过因为从有记忆起就穿的这种衣服，所以他也没有多想。
他在等待。
虽然不知道自己在等待什么，但他很安定，他的直觉告诉他，此时他最需要的，是耐心。
——耐心啊。
**
此时的高天原，在天上也不在天上，它与阴阳两界的相交点在高空之中，有一部分是和阴阳两界相重叠。
也就是说，飞上天如果运气好的话，能误入高天原。
胧车在高天原的入口停住，中原中也让它自己离开，胧车：我也很想在高天原定居啊！荒神大人，您还缺神使吗？！
但它不敢大声喧哗，只好慢悠悠的飞走。
阿治没有去问中原中也为什么要放走他的车，他低头看着一朵白云从自己旁边飘过，问：“为什么这里那么多云？”
中原中也很直白：“因为这样看上去很有格调。”
“云上附载着神力的话，就可以驱使白云。”他灵光一闪：“你要不要坐白云上？”
中原中也拉过一团能让阿治躺在上面的云朵，注入神力，示意阿治上去。
阿治一个跳跃，跳上了白云号，他熟练的给白云做了个造型，先把用云朵围好四周，然后他就开始动手捏方向盘，捏座位，捏挡风镜，在中原中也茫然的目光中，阿治抬头：“中也，还要一片云啦。”
中原中也又给了他几朵注入了神力的云，半个小时后，‘白云号’完工了！
阿治诚挚邀请中原中也上车：“中也可以叫它‘伊丽莎白二号’。”
中原中也困惑上车：“难道还有一号？”
怎么感觉这小鬼的技术怎么那么熟练？
“是的，还有‘伊丽莎白一号’，但一号不在这里。”一号当然就是笨蛋夏油的云朵咒灵啦。阿治坐在‘副驾驶’：“中也酱，可以开车了。”
阿治认真：“你不会指望我一个小孩子开车吧？”
中原中也：“……？”
他明白了意思，是要用神力驱动‘伊丽莎白二号’行动，他摸索了下，在开了一小段路后，他就能掌握‘伊丽莎白二号’了！
中原中也露出感兴趣的眼神：“你是怎么做到的？”
“哼。”阿治得意：“这就是魔力的奇妙。”
管他什么魔力呢。中原中也忽然加速：“坐好了！”
单纯的用神力驱使白云没有意思，但把白云变个样，中原中也终于体会到了一种莫名的刺激和爽感！
远处，陆续路过几位漂亮的神女，她们梳着隔壁国家的发髻，穿着唐衣，惊讶的看过去。
“那是荒神吧？怎么还带着一个人类的孩子？”
“或许是他钟爱的神官？这些不重要啦，重要的是荒神身下的那个东西，好像很好玩的样子？”
“但太不淑女了。”其中一位神女拍了下手：“去找白泽，哄他带我们玩。白泽好/色，一定上当。”
**
五岁的森家小少爷还采用的家庭教育，学校教育对森家的人来说，只能算是体验生活，愿意上学就上，不愿意上学也没人会强迫。
小少爷的头上被自己的妈妈夹上漂亮的紫藤花发饰，他对此无动于衷。
他虽然小，但也在慢慢的接触外界，他觉得外界没有能和他有共同语言的人，于是就提出不去学校的建议。
因为这个建议，导致小少爷失去了能提前穿上男装的机会。
森夫人弯起嘴角打量着小少爷，忍不住道：“我的鸥外真漂亮。”
小少爷：“……？”
大人总是有些奇怪。
**
一路急行到了中原中也的‘荒神神府’，‘伊丽莎白二号’在停下来那一刻瞬间四分五裂，阿治被眼疾手快的中原中也捞起来站稳。
守在门口的神使走上前来：“大人。”
中原中也互相介绍了下：“阿治，这是我的神使，你叫他初雪就可以了。”
“初雪，这是阿治。”
阿治挥了下手：“初雪酱。”
初雪微笑，恭敬的低头：“治大人。”
中原中也带着阿治进去，他带着阿治逛了会儿荒神神府，看了眼阿治有些困倦的神色，忽然想起人类的孩子很喜欢睡觉，于是他就把人待到自己的卧室里。
“想睡觉就去睡。”
阿治：“……想吃饭。”
中原中也：“……”
半个小时后，吃完饭四处溜达然后回到卧室的阿治，想念了下不知道在哪里的林太郎，就忧愁的进入了梦乡。

第一百三十五章
春雨在昨晚刷刷的落下来，此时的空气还很湿润，
小少爷坐在书桌旁，在本子上随意的记录下今天发生的事。
【今天见到了太太爷爷，感觉他看到我的时候好像有些震惊的模样，然后摸着我的头顶，感慨的说：
“小鸥外的模样有些像一个故人。”
所以我是像谁？
“不过只是有点像。”太太爷爷说：“最近在学什么？”
太太爷爷转移了话题，不过我也不在意，能让太太爷爷记得的人，大概早就死了。
因为太太爷爷今年都八十六岁了。】
**
高天原没有夜晚，这里居住的大多数都是天津神一系，而且，整个高天原的所有权，都在天照大神的手上。
也就是说，住在高天原除了天照大神的其他神明，每隔一段时间其实是要交房租的，如果不交的话，也可以选择投入天照大神的麾下，这样就可以不用交‘房租’。
在天照大神的运作下，高天原已经变成了下届小神所向往的地方。
另外，与高天原有着相同地位的还有月读命的夜之食原和素戋乌尊的沧海之原，不过夜之食原禁止其他神明进入，能生活在夜之食原的只有月读命的氏族；至于沧海之原？因为素戋乌尊的荒唐，至今没有去自己的领地打理这个地方，沧海之原已经被那里的土著、妖怪和邪神占领。
要是素戋乌尊要清理他的领地的话，多半要去求自己的姐姐天照大神，因为月读命是懒得理这个脑子里全是草包的兄弟的。
阿治安稳的睡了一觉，初雪神使很细心的给他准备了洗漱用品和新衣物，并说：“治大人，现在已经是新的一天了。”
“哦。”阿治把自己给收拾好，在吃早饭的时候问：“中也呢？”
初雪神使给阿治倒了杯热水：“大人不久前被白泽大人叫走了，您要过去吗？”
“……哦。”阿治咬口豆沙馒头喝口粥，场面一时安静，过了会儿，阿治问：“初雪酱为什么会成为中也的神使？”
初雪神使微笑：“因为我死前，就是侍奉大人的神官。”
吃过早饭，阿治也没有去找中原中也，他拉了一朵云过来，往上附载魔力，接着整个人趴在上面，仍由浮云带着他四处飘荡。
初雪神使守在荒神神府的门前，看着搭载着阿治的云朵随着风飘走，等阿治的身影消失不见后，他才叹了口气。
竟然与人结缘了啊，荒神大人。
他并不是不赞成荒神大人与人类结缘，但是古往今来，因为人类而神坠的神明太多了，而只是和人类点头之交、萍水相逢的神明，却很少出事。
在云上待着的阿治，也不是不想去找中原中也，他只是有些提不起劲来，恹恹的趴在云朵上，双手捧着脸，看着周围走过的各种神使。
嗯？青蛙也可以当神使吗？
一个白色微卷长发、穿着和服的青年看了眼云上的阿治，随手扔给他一个保护性的法术，没有停顿的从阿治旁边走过。
捧着脸的阿治稍微抬头看过去，眼里闪过疑惑：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个‘神明’？
没有多想，阿治继续随着云朵随风飘，路上遇到了几位很漂亮的神女姐姐，和神女姐姐说了几句话，两方就互相道别。
过了几分钟后，一道声音从身后传来：“你怎么在这里？”
中原中也伸手给云朵调了个头，低头看了眼阿治的神色，声音放轻了些，伸手：“来，我带你去个地方。”
阿治眨了下眼睛，把手放在中原中也的掌心上，从云朵上下去，问：“去哪里？”
“去了就知道了。”
十几分钟后，中原中也带着阿治到了另一处神府，神府中，正在清扫院子的金发神明杵着扫把转身，注视着走进来的阿治和中原中也。
他眼瞳中的金色往外晕染了下，内心有着了然和惊讶：这么厚重的‘缘’，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了。
“荒神殿下。”金发的神明嘴角扬起笑意：“还有这位，小朋友。”
中原中也点头，把阿治推到面前去，问：“能看出他的亲缘吗？”
“啊？”金发神明、也就是御影佯装诧异：“我还以为你来找我看姻缘呢！”
在中原中也即将举起拳头的那一秒，御影从心的挽了下袖子，他蹲下//身体，伸手点了下阿治的额头，两秒后，他道：“父亲健在，很安全，缘分很牢固。”
“然后？”
御影翻了个白眼，他闭上眼睛，‘视野’里出现了许多用‘缘’凝结而成的线，御影从中找出一条‘缘线’，顺着看过去。
透过缘线，御影‘看到’了不少闪现的景象，巍峨的高山、层叠的云霞，高楼林立、车水马龙……
“嘶——！”御影忽然痛苦的捂住了眼睛，他瞬间忘记了脑海中刚才‘看到过’的画面，在缓过来后，中原中也才问他：“你怎么了？”
御影揉着太阳穴站起来，他眨了两下眼睛，松了口气：“还好没瞎。”
又说：“荒神殿下，有些事不能看，你带着他回去吧。”
作为‘结缘神’，御影不仅可以主动为别人缔结缘分，还可以从缘线中看到线那一边的人在哪里，一般来说，看一个小孩的父亲在什么地方，对御影来说很简单。
但问题在于这个小孩他不一般啊！
**
深秋，小少爷穿的厚了点，他坐在父亲与母亲中间，听着父亲说：“绘林奈，需要我陪你吗？”
森夫人脸色有些难看，但她坚定的摇摇头：“不用，和哉君不要去垃圾堆里和蟑螂说话，我自己可以应付。”
小少爷抬起头：“我可以和妈妈一起去。”
“啊……”森夫人低头看着小少爷，想要哄他不要去，但她的丈夫却说：“鸥外都会保护母亲了，那就让鸥外陪你去吧。”
森夫人：“……”
你们父子俩是听不懂人话吗？！
**
“中也——去出云！出云！”阿治从御影的神府出来后，就恢复了活力：“我还没有见过卡密们开会的地方呢！而且，昨天胧车说还有三天，到今天就只有两天，去晚了怎么办？”
中原中也想了想：“没事，到时候我们走近路，从地狱过去。”
“地狱？”
“地狱的路四通八达，而且还很近。”
“地狱！！”阿治的眼睛一下就亮起来了，他跳上旁边的阶梯，兴奋：“地狱是什么样的？有阎魔王吗？有没有十八层？说谎会被割舌头吗？”
“为什么听到地狱你会这么开心啊……”中原中也不能理解，他回忆了下：“地狱阴沉沉，里面生活着许多贵族，有阎魔王，体型超大只，有没有十八层不知道，但刑法的确很多，有对付说谎专用的刑。”
说到这里，中原中也愣了下：活人可以下地狱吗？
他皱眉，再次回忆，好像是听白泽说过，平安时代还是哪个时期来着，有个人类通过水井到了地狱，然后在地狱和阳世来回打工，死后就直接被地狱征用了。
记得不太清楚，中原中也不敢贸然把阿治带去参观地狱。
……
桃源乡。
白泽正在用刚学会的‘车技’带妹，左拥右抱、妹子说话还很甜，十分快乐。
但快乐并不长久，妹子们抛弃‘淑女气质’后，瞬间就把白泽抛到了脑后，各自坐着自制的‘白云号’，嚣张的离开了桃源乡。
过了几分钟后，有一辆‘白云号’来到了桃源乡，白泽蹭的一下站起来，在看清楚来神是谁后，他又焉儿下去：“什么啊，怎么是你回来。”
又看一眼阿治：“这是你养的人类吗？不错，肉质新鲜，味道应该挺好。”
“少口花花。”中原中也没有下车：“白泽，地狱允许活人下去吗？”
白泽点头：“可以啊，这边霓虹有个倒霉蛋，活着的时候打了两份工……”他顿了下：“你是要带这小孩下去？”
中原中也点头：“嗯，参观地狱。”
白泽眼神幽幽，就差明白的在脸上写着‘你脑子有病吧？’，他正了下自己头上的方巾，回去光速换了身衣服，拿着把扇子摇了摇，说：“走，我和你们一起去。”
中原中也郑重的对阿治道：“不要靠他太近，会变得不幸。”
阿治：“……好？”
白泽并不是神，而是神兽，还是隔壁国家的神兽，原型威武霸气，人形也风流倜傥，但此兽极爱美色，以及某种激情运动，被众多神女列入了黑名单。
**
小少爷终于穿上了人生中的第一次男装，但这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区别，因为在他看来都是和服。
他坐着汽车，和森夫人一起去了京都的禅院家。
到了禅院家之后，森夫人和小少爷就被带去安置好的空房里，森夫人以前虽然住在这里，也在这个家中长大，但她显而易见对这个地方没有好感。
过了一会儿，小少爷被人叫走，他对森夫人说了句：“我去看看。”，就和人一起离开。
一路上，小少爷感觉到带路的人总是不停的偷看他，那个人视线漂移，本来就显得目中无人的脸色在看到小少爷没有波动的脸后，就变得蔑视起来。
接着，一阵劲风朝小少爷吹了过来，小少爷弯起嘴角：“你在看什么？”
带路的人打了个寒颤，低声骂了句：“废物。”
小少爷看了眼四周：所以，这里有什么他看不见的东西？
忽然，似乎有东西落到了他的肩膀上，小少爷侧头，面无表情的抚了下肩膀：什么玩意儿，看不见的东西真恶心。

第一百三十六章
小少爷察觉到自己只是抚了下肩膀，带路的人眼神就瞬间变得惊疑不定起来，他掩下深思：所以刚才，我的肩膀上真的有我看不见的东西？
那为什么他能看见，他是有哪里不一样吗？
家里人并没有给小少爷讲过有关里世界的事，估计等从禅院家回去后，他就会接触这方面的情报了。
**
地狱就和在天上也不在天上的高天原一样，地狱也是在地下也不完全在地下。
不过地狱和阿治想象中还是不一样。
从牛头马面的旁边走过，白泽给阿治讲了下地狱的形成和刑法：“世人的想法过于集中和统一，也会在地狱中形成某种惩罚，当然，要不要采用就要看那位粗暴的辅佐官的意思。”
阿治歪头：“阎魔王的权力被架空了吗？”
“治酱为什么会这样想？！”白泽做了个夸张的表情：“是吧是吧，你也觉得那个辅佐官篡位了是吧！”
中原中也面无表情的捶了一拳白泽：“不要给阿治传输错误的消息！”
“是的，请这只兽类不要造谣。”一个拿着公文书的高挑男子忽然出现在这里，他额头有着一只白色的角，身上穿着黑色的和服，袖口为红色，他低头看了眼阿治，邀请：“这位小少年，说不定很适合地狱的工作，要不要考虑死后来我这里上班。”
“全年无休，福利待遇很好，公差有补助，还可以减刑以及走后门。”
“走后门？”阿治：“地狱也有关系户吗？”
“嗯，是的。啊，对了，我是阎魔殿的第一辅佐官，鬼灯。”鬼灯介绍自己，又说：“毕竟地狱不是什么善良的地方，这里有着全世界的恶意。”
中原中也额头不禁蹦出几根青筋，深吸口气，道：“请给小孩子留点幻想的空间。”
“没想到荒神大人的内心也这么柔软。”鬼灯对于幼崽还是很宽容的，他看了眼中原中也，又低头看着阿治，道：“想参观地狱吗？我现在正好要去各个地狱巡查。”
对于这种好事，阿治当然是举起手说：“好——！”
首先是等活地狱，鬼灯带着一人一神过来——至于白泽，早跑没影儿了。
这里来往的大部分都是动物狱卒，比如兔子、狗、猫什么的，其中狗与猫占的比例更大，鬼灯：“这里是处罚以暴/力/杀/害、虐/待等与杀/生有关的地狱。”
**
小少爷见到了所谓的禅院家主，禅院家主看他两眼，就挥手让他回去了。
小少爷刚一出茶室，带路的禅院XX扔下一句‘你自己回去’就独自走了，他没在意，只是循着过来的路走回去。
一个女佣手上提着什么东西，从小少爷旁边走过，他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猜测：好像是装的什么小动物的尸体？这家的有些人，还有虐/待动物的习惯？
回到母亲那里，森夫人检查了下他身上有没有受伤，然后松了口气，眼角都有些红：“这破地方，真不是人待的。”
“刚才有人来过？”小少爷敏锐道：“妈妈没有去见外婆吗？”
森夫人：“……什么外婆，我们鸥外，没有外婆。”
小少爷了然，点头，他伸手安抚了下森夫人，道：“不用担心，我会保护好你的。”
森夫人顿时苦笑不得：“你还六岁都没有啊。”
虽然森夫人总是听丈夫说自己四五岁就已经跟着父亲做事了，她由于出身的关系对四五岁孩子的概念也有些偏，但她还真不知道一个在普通热家里长大的六岁小孩能怎么样。
而且在森夫人心里，母与子之间作为保护者的，应该是自己才对。
接下来几天，小少爷总是早出晚归，本来就养蛊成//瘾的禅院家，开始鸡飞狗跳起来。
在禅院家，不管是兄弟还是姐妹，彼此之间都有利益冲突，有咒力天赋的就欺压天赋不高的，天赋不高的欺压没有天赋的，男人还好，女人就更惨。
这是一种恶行竞争，从这里长大的人不长歪的话绝对是个超级大垃圾。
小少爷看着另一边就差打出人命的场景，快速的离开这里。
这种‘孩子间’的小打小闹没有惊动禅院家主，直到禅院家的护卫队都出现问题后，察觉到不对的禅院家主才扫了眼最近禅院的混乱，他没有急着去查究竟是怎么回事，而是在等了几天后，他才又找来了小少爷。
小少爷仍然去见了禅院家主。
禅院家主推了一盘装着点心的糖过去，说：“你的聪明超乎我的意料，如果你有咒力的话……”
“不过就算没有咒力，你也能留在禅院家，怎么样，考虑一下吗？”
小少爷端起茶杯，忽然将里面的茶水泼到了禅院家主身上，他抬起头，冷声道：“垃圾！”
没有做准备也没有想到一个普通孩子就敢泼他的禅院家主：“……”
他愣了一下，忽然笑起来：“小子！胆量不错。”
接着，禅院家主气势就猛地凶恶起来，脸上的表情冷硬的能吓哭不少小孩。
小少爷用看傻瓜的视线看了他一眼，就站起来：“我爸爸来接我了。”
果然，不久后，小少爷就和自己的父母离开了这里，走出禅院的大门，他还有些不高兴：“我的计划是把这里拆掉，爸爸你来的太早了。”
“以后拆，以后拆。”父亲一把将小少爷抱起来：“统帅可不能将完全暴露在敌人面前，禅院的事我会解决，读你的书去。”
小少爷：“……”
还是不高兴。
**
参观完了地狱，见阿治脸色都没变，鬼灯不由满意：“不如我们先签订合同，等你死了就马上上任……”
耐心的等鬼灯说完，阿治才否决：“不要，治酱才不要为别人打工！”
“而且，地狱的刑法真的好无聊。”阿治：“但是，考虑到古人的幻想水平不高，以现有的条件来看，勉勉强强能过关。”
“哦？”鬼灯脸上浮现出愉悦的阴沉微笑：“那阿治有什么建议。”
一人一鬼神就刑法改进问题做出了一个小时的探讨，中原中也在旁边听的心累，他觉得格格不入的神变成了他自己，又等待了一会儿后，他才把阿治给捞走：“活人在地狱待久了不好，我们该去出云了。”
阿治挥手：“独角兽拜拜~”
鬼灯：“……”
他看了几秒阿治还算稚嫩的脸，点了个头：“死后见。”
利用地狱四通八达的道路，中原中也带着阿治很快就到了出云，在空旷的天地中晾了一下浑身的阴气和鬼气，见阿治没有不适应后，一神一人进入了出云的地盘。
此时神无月将近，出云正是神明最多的时候，用中原中也的话来说：“就是找个由头每年聚一下，打发一下无聊的时间。”
管辖出云的神明给中原中也安排好了临时住处，阿治待在院子里，戳了下飞过的蝴蝶：“好像神明住的地方，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中原中也想了想，回答：“因为大部分神明的道标，都是以人类作为标本，所以在很多方面和人类是差不多的。”
阿治：“那中也的道标是谁？”
“不会是初雪酱吧？”
“你怎么叫人都喜欢在后面加个‘酱’，虽然可爱但这多半是用来称呼女孩子的吧。”中原中也吐槽，然后说：“就是初雪啊，我感觉他的观念和我挺相合的。”
阿治皱眉，他对初雪没意见啦，毕竟那么会照顾人，他伸手波动了下池子里的水：“道标是不是很重要？”
中原中也点头。
“……那是不是就不能随便更换？”阿治从很浅的观赏池子里抓住来自深海的珍珠，他似乎只是随意的问了下：“还有什么别的东西能影响中也吗？如果要更换道标，也是有方法的吧？”
中原中也垂眸看着阿治，忽然伸手戳了下阿治的额头，嗤笑一声：“小屁孩想那么多做什么。”
他是从利器里诞生的神明，最开始端坐云端，对于感情什么的一概不懂，后来有了神社，信徒在一定程度上能够为他的情绪着染上色彩，初生的神明就像是一张白纸一样，稍微用点心就变成世人所期待的神明样子，换句话说，就是傀儡。
就像是初生的幼儿会下意识学习父母、长大后会在不同环境下影响下发育出完整的人格。
不过中原中也天生就比较坚定，外物不能轻易动摇他，在日积月累后，他成为了强大的武神，情感上也初步定型。
但为了不走偏，神明们往往会选择一位看的顺眼、心志坚定的人作为道标，以防止自己的性格被信徒们的恶念所感染，从而生出不详的气息，严重的还会神坠。
所以道标很重要，道标一旦迷茫和失去方向，神明要在短时间内重新找一个道标也很困难。
——这些，就不用告诉阿治了。
在出云待了一天，隔日，中原中也和阿治去逛了人类的神无月祭。
祭典上似乎永远不过时的捞金鱼，吃小丸子和鲷鱼烧，还有一些烧烤，就算这个时代的烟花管控很严格，但神无月祭还是可以看到漂亮的烟花的。
等他又带着阿治回到出云的时候，出云一片狼藉，细听之下，竟然是一只强大的恶鬼和一只妖狐嚣张放肆的来到出云，对着神明们就是一顿鬼爪狐火的打。
就连几位武神，都被抓的全身都是利爪划过的印记。
于是，被殴打了的神明们没脸再聚在一起，纷纷跑路，今年的神无月游戏取消。
中原中也：“……”
你们，真废啊。

第一百三十七章
出云的活动因为临时出了意外取消，中原中也开着白云车带着阿治在高空兜风。
风力被神力过滤了一大半，保证阿治不会因为吹太多冷风而生病后，中原中也‘开车’就狂野起来，急速行驶下闪避飞鸟的躲闪技能熟练程度直线上升！
坐在‘副驾驶’，完全没有感受到飙车快乐的阿治：“……”
“我还以为中也要去找那只狐狸打一架。”
中原中也自己的位置上是没有过滤风速的，他头发被高速的风吹的十分放肆，露出他之前总是被一些头发遮住的脸，他大声：“你说什么——？！”
“我说——”阿治深吸口气，大声喊：“中也是个大笨蛋！！！”
“哈？！我听不见——”中原中也的语速似乎都被风力减慢了。
阿治：“……”
他睁着鸢色的眼睛，侧头看着神采飞扬的中原中也，暗想中也本身的色彩都好鲜亮，这是和他过去遇到过的人完全不一样的亮眼感。
啊，好烦啊，虽然和中也待在一起玩挺开心的，但林太郎究竟跑到哪里去了嘛。
**
林太郎还沉浸在记忆之海中，暂时脱不开身。
……
小少爷十二岁进入了东京大学医学系，母亲总是催促他去找点朋友，但小少爷看着东京的学子们，打消了交朋友的想法。
因为每个人遇到他，都要问一句：“小朋友你哥哥/姐姐/爸爸/妈妈在哪里，是不是走丢了……”
等他拿出东大医学部的学生证后，有的震惊有的羡慕有的嫉妒还有怀疑，阴阳怪气的问这证件是在哪里办的。
小少爷叹了口气，不想和愚蠢的人类说话，父亲最近也对他的心理状态表示关心，美枝子说可以找个女朋友了……
小少爷很无奈，之前还不想去东大，但为了逃避家里令他窒息的关心，他飞速的收拾好行李就过来了。
说起来，这还是他第一次那么长时间的‘出门’，他想：没有比我更惨的人了吧。
虽然这也有他不太想出门的锅。
在他十六岁的时候，就拿到了博士证，然后作为军医在部队行动，但三个月后，他就离开了部队，因为那里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样，不合心意，规矩繁多。
小少爷还是喜欢自由自在一点。
接着，他就出国旅行了，作为未成年独自出国的手续很多，这并不是他家拥有飞机就可以到处飞的问题，反正，在手续办好后，他就直接出发了。
学了那么久的多国外语总算有用，父亲和母亲最近也在商量着要出国玩的事，小少爷可不想和他们一起，如果一定要问这是为什么的话，那就是青春期叛逆。
环球旅行的最后一站就是德国。
这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召唤他。
小少爷眨了下眼睛，暗紫色的双瞳看向黑暗的天空，他伸手把左边的头发撩到耳朵后面，然后穿上外套，靠着直觉出门了。
他从小所等待的、所期待的，未知的事物，就要出现在他面前了吗？
结果他半夜在外面晃荡了快一个夜晚，也没有什么说他是天选之子的奇怪生物出现，小少爷有些失落，干脆回去补眠。
德国的秋日已经冷下来，小少爷把自己全身都藏在被子下面，忽然，一只软嫩的小手顺着他的手臂摸过来，小少爷僵硬了两秒，忽地掀开被子，顿时整个人都变成了黑白色！
小少爷内心在刷屏：虽然我从小看萝莉就比较顺眼，但我真没想过要亲自去触犯法律啊！！！
我平时都只是欣赏照片！！！
看着震惊到失去颜色的小少爷，金发碧眼的爱丽丝伸手就凭借非人的力气把小少爷按着躺在床上，语气怨念：“林太郎，你身上染上其他体系的力量了，你已经不干净了！”
小少爷被迫仰头：“那个……那个……”
就算是他，也喊不出那个羞耻度爆表的异能名字啊！
“当小孩好玩吗林太郎？穿小裙子快乐吗林太郎？”爱丽丝还不依不饶：“不过林太郎的少年感真的好足哦，说不定会很吸引变/态，没有爱丽丝保护你怎么可以呢~”
她低下头，轻声说：“快点呼喊我的名字啊，林太郎。”
这个名字绝对不是‘爱丽丝’，而是异能名字，小少爷隐约明白自己只有突破羞耻喊完后，就能开启新世界的大门。
他在内心纠结两秒：是要成为天选之子，还是仍然做个普通人呢？
那当然是选择成为天选之子啊！
成为了天选之子的小少爷没有得到老爷爷的传承，爱丽丝满脸疑惑，捧着小少爷的脸像是捧着西瓜一样，说：“你怎么可以什么都想不起来啊林太郎，你还有个学生等你去救呢。”
小少爷脸有些红：“那个，爱丽丝酱，我需要想起来什么？”
“真是青涩啊林太郎。”爱丽丝忽然扬起了变/态的微笑，伸出魔爪。
小少爷：！！！
你想干什么啊啊啊啊啊啊！！！
德国旅行结束，小少爷带着十六岁少女形态的爱丽丝走下飞机，小少爷对黑发黑眼穿着振袖和服的爱丽丝道：“以后这个样子就叫做茉莉吧。”
“茉莉酱，过几天肯定有交际舞会，到时候要好好表演哦。”
“嗨嗨——一定会让林太郎的那些爱慕者对你死心的啦。”
小少爷以突然坠入爱河为理由，正式辞掉了军医那边的工作——之前只是长期放假，部队那边的人倒是很想把他留住，可惜小少爷是向往自由的飞鸟，才不要去约束过多的警方。
然后又用爱丽丝推掉了大部分的联谊，至今单身条件很好十分抢手火热的小少爷去见了不能推的联谊，是神官一族和他同龄的女孩子，还在上高中。
女孩子很漂亮、很优雅、很温柔，开口就是：“抱歉，我想要先顾学业。”
小少爷松了口气，他还是很会给人家女孩做面子的人，本来还想绅士的陪女孩子玩一天，结果在经历了差点被花盆砸中、差点被车撞飞、差点踩进松了的井盖里、差点喝水噎住后，人家女孩主动提出要送他回家。
小少爷：“……”
安全的回到家中后，小少爷郁闷的看书：之前爱丽丝说他身上沾上了其他力量的味道，那是咒力，在爱丽丝出现后一起出现的，本质是构筑，大概是母亲那边的遗传，但这个能力需要学太多的东西了。
在倒霉了好几天后，美枝子问他要不要请神官来瞧瞧，他否决，用很自然的语气说：“美枝子，你去过冬木市吗？”
美枝子：“……没有哦，那是哪里？好像没有听说过，是哪个地方改名了吗？”
“没什么。”小少爷盖住自己手上的奇怪印记，过了两天后，他带着爱丽丝去了冬木市。
在冬木市发生了魔术师与英灵的七天战斗，小少爷没有魔力召唤不出英灵，但光是手上这个印记就让他有了入场资格。
花了三天的时间打听情报，小少爷又用三天的时间布局，然后最后一天，该死的都死了之后，圣杯出现在了小少爷面前。
【许愿吧——许愿吧——】
这种感觉，和他在德国神秘召唤一模一样，当初，就是这东西在召唤他吗？
理智告诉他不要许愿，但情感上，咒力着实有些让人情绪激动没有理智，小少爷也想要知道爱丽丝最开始出现时，说的‘你还有个学生等你去救’的意思。
小少爷轻笑：“你能让我知道未来的话，我就相信你。”
话音刚落，小少爷脸色一变，无数的景象传入他脑海，过大的信息量使他额头冒出冷汗，他想起来自己出现在这个世界的缘由，也看到了未来那多如繁枝的景象。
森鸥外忍耐着大脑的疼痛，丢失记忆从头生长是为了染上这个世界的印记，爱丽丝的出现就意味着他已经和这个世界相容起来，但他当时却没有想起来所有的事。
是这个杯子在搞鬼吗？
世界意识承诺的是会在拯救/融合世界结束后，书背面的衍生世界就会时间倒退，倒退到他刚捡到太宰的那一年，那个时候一切都还来得及。
还没等他多加回忆，被圣杯塞进来的一种未来发展占据到他的视线，森鸥外可还记得祂们说过：如果看到了某种未来，未来就一定会往那个方向发展的话。
他可不想被一个杯子算计，也想要试试能不能有其他的、让太宰直接复活的方法。
“那么，我许愿——”
……
圣杯在不知何时，诞生了意识，它想要拥有一个人类的躯体，但它只能实现别人的愿望，有关自己的一切它都无法做主。
直到有一天，它藏到爱因兹贝伦家族打造的小圣杯身上，在小圣杯走过某个地方的时候，它察觉到了异常能量。
那是和这个世界明显不同的力量，那个人也明显不属于这个世界，只是体质原因与圣杯的世界暂时产生了相交点。
他的灵魂黑暗又纯白，圣杯探听到了这个人的愿望：
——【想要拯救自己的学生。】
记忆的交叠即漫长又短暂，圣杯知道他的学生已经死了，但是，如果这个人朝他许愿，说想要让自己的学生复活，那么，他就可以召唤来那个学生的身体，进行生命体征的复活后，它就可以直接占据那具相当于是新生的躯体。
在这个人身上放上了印记，在那一瞬间，冬木市与这个男人的世界重叠，圣杯之战结束后这部分重叠才会消失，在这期间，除了拥有印记的这个人，其余人那个世界的人无法来到冬木。
一切就如它的算计一样，那个男人最终站在了自己面前，在开玩笑般的说想要知道未来后，圣杯毫不犹豫的把‘自己占据了身体所衍生的一个未来’塞进了男人的大脑中。
毕竟，这的确算是众多未来中的一种啊！
只要他看见了这个未来，那未来，就会是这个样子。
来吧，来吧，快点许愿吧——！
……
圣杯难掩激动，在听完了男人的许愿后，它迅速通过定位召唤，召来了一具摔的粉碎连拼都是勉强拼上的尸体，整个尸体的人形几乎是用绷带缠出来的。
不过圣杯不在意这些，但是，它忘记了自己此时与咒术世界有一部分相交，而在这个世界，肉/体与灵魂等同。
毁灭的力量它很拿手，但治愈复生的力量它用起来很费力，在艰难的把这剩下的‘尸体’捏成一个婴儿的样子，圣杯狂喜！
接着，它进入了这个小小的躯体中，可下一秒，婴儿却忽然睁开了眼睛，一股奇怪的力量在婴儿的体内复苏，刹那间，圣杯的意识就泯灭了一大半。
在意识真的快消失的时候，它看到了站在森鸥外旁边的爱丽丝。
[被人操纵的傀儡，连性格都是别人设计的玩偶啊，你，有想过自由吗？]
被注视的爱丽丝，眼神闪过一丝灵动，疑惑的歪了下头。
森鸥外抱起那个婴儿，爱丽丝瞬间消失不见，霎时，冬木市的投影重叠和这个世界分离，他所站着的地方，在景象分隔后变成了一处郊外。
森鸥外抱着小孩来到了小镇上，他看了眼地标：青森。
兜里的电话响起来，森鸥外腾出一只手接通电话。
“鸥外，刚才怎么回事，电话怎么打不通？”
森鸥外垂眸：“没事，父亲，最近几年都不要给我打电话。”
“……嗯？”电话那头的森&#183;和哉疑惑一秒，就答应了，他们家祖传有种能隐约看到未来的能力，但从他父亲没有娶神官家的女孩后，这项能力就似乎消失了，难道鸥外继承了这种能力吗？
挂断电话，森鸥外看了眼怀里吐泡泡的小孩子，忧愁：看到了未来怎么办？
圣杯以为自己给的未来只有它成功占据了那具身体的那种，但森鸥外看到的是另一种发展，不过，小孩子的身体还真是柔软啊，连骨头都是软的。
隔了一个世界的阿文匆匆赶到森鸥外这里，它震惊的看着森鸥外怀里的婴儿太宰治，有好多话想问。
森鸥外没有理会阿文的震惊，道：“有没有什么方法封印记忆？”
阿文：“森先生要那个做什么？”
森鸥外：“试试能不能规避命运。”
……
半个月后，从‘系统空间’里抱着小孩站在青森的土地上的森鸥外，开始了一无所知想找线索但什么都找不出来的养孩子生涯。
……
半年过后，森鸥外带着阿治第一次去了异世界。
来自另一个世界，摸着消失的圣杯过来的好心的梅林大哥哥，主动出手掉转了他们将去的第一个世界。
梅林捧脸，感叹：“我真是个好人。”
另外，失忆并不能规避命运哦~
原有的命运需要有外力才能打破，梅林大哥哥就是这个外力呢！
……
沉浸在记忆之海中的森鸥外，睁开了眼睛。

第一百三十八章
中原中也的速度与激情结束，一人一神行走在小路上，阿治踢着小石子，喊了声：“中也。”
中原中也低头：“嗯？饿了吗？”
仅仅是三天，中原中也就觉得自己可以出一本名为《如何养好一个人类》的心得。
阿治摇头，现在这个时间点还不到吃晚饭的时候，而且他还没有饿，他随口问了句：“卡密会想要成为人类吗？”
中原中也愣了下，他还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呢，毕竟他出生就是神了嘛，他想了想，说：“也许？”
“……”阿治抬头看了眼中原中也那橘色的长发和有些冷色调的蓝眼睛，接着又收回视线，小路的旁边有着一个小小的神龛，似乎供奉着什么土地神，阿治四处看了看，摘了朵花放在神龛面前，就继续往前走。
“中也是怎么诞生的？”
中原中也想了想，说：“因为有人需要‘荒霸吐’保护他们，过强的意愿凝聚在一起，等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就已经拥有了一座比较小的神社。”
“前因是被人需要……”阿治嘀咕了句。
中原中也看着阿治沉思的神色，叹了口气，恐吓：“年纪小小想得多可是会加速变老掉发的！”
阿治下意识摸了把头发，反驳：“我才不会变成那种样子！”
“你没发现吗？”中原中也无奈，他走到前面，双手按住阿治的肩膀，眼睛认真的注视着他：“你太关注我了。”
就算是对后来的我的信任，那也是很不正常的。
阿治皱眉：“……”
“这难道不是中也的错吗？！”他说：“明明是你太迁就我了！”
我在这个只认识你一个人，但你却不是认识我的那个，我也很伤心好吧！多关注你一下怎么了？！你哪里是我不能看的吗？！！
阿治心里气愤又委屈，他其实知道这不是中也的错，是林太郎的错，毫无预兆的说不见就不见。
如果不是他太惯着我了，我根本就不会变成这样！
阿治自己如果毫无牵挂，当然在哪里都可以活的风生水起，但问题是他如今并不是孤身一人的活在世界上。
看着阿治控诉的眼神，中原中也无奈举手：“好吧好吧是我的错我的错。”
“所以可以告诉我，你在想什么吗？”
阿治：“当然是在想一些你根本就不会去多想的事。”
中原中也：“所以是什么？”
阿治轻哼一声。
人们需要卡密来保护他们，所以诞生出了荒神中原中也，中原中也的性格中有人类的添加施工部分，在形成自我性格后，选用了道标作为标准，用来检查自己的性格是否被人们的恶念所影响。
万一道标被染上恶念，中原中也绝对会受到影响；如果没有道标，中原中也就很容易迷失。
因为，神明无法审视自身。
从信仰中诞生的卡密就是这么易碎，信仰太多有太多的烦恼，信仰太少有太少的烦恼。
只要是神明，就必定受到影响。
可是，就算是人类，也会因为各种外力因素影响到自己的性格，所以说啊，都不完美。
见阿治不回答，中原中也拍了下他的脑袋，带着阿治回到了高天原的神府。
等阿治困了睡着后，初雪神使和中原中也坐在庭院里，初雪道：“大人，高天原并不适合养孩子，这里没有黑夜，长期这样下去的话，会导致他的身体机能紊乱。”
“如果大人想要把他养大，最好还是带着他在人类的地方生活，而且，如果在高天原成长，以后他要是要回到了人类世界，特殊的经历也许会让他无法融入人类的环境。”
中原中也尴尬的将手拢进袖子里，初雪神使过去是人类，懂得常识自然要比非人类的中原中也多，中原中也看了眼和室里面，小声：“谁说我要养他了。”
初雪神使弯起嘴角，他其实想要提醒大人不要对人类付出太多真心，但看大人乐在其中的样子，又放下了自己担忧的心思。
处于这种状态的无论是人是神还是妖怪，在这个时候明显是听不进去劝的。
更何况，大人向来很有分寸。
“但是，大人也要做好准备。”初雪神使在中原中也疑惑的目光中，道：“治大人多半不是普通贵族家的少爷，日后治大人的亲属找上门后，还请大人不要过多留念。”
中原中也坐直了身体，正经的回答：“这种问题，我当然知道啊！”
其实吧，并没有那么正经的荒神大人，还真有过想要神隐阿治的念头。
他只是好奇，为什么未来的自己，会和这个孩子染上那么牢固的‘缘’，也想实验一下，如果把阿治留在这里，那段‘缘’会变成什么样。
不过这种念头一闪而过，就被他当垃圾扔掉了。
......
阿治一觉睡醒，发现外面居然是夜晚，他咦了一声，迅速爬起来把窗户开大点，想要抬头去看夜空。
然后，就被靠着墙壁站在外面的中原中也吸引了目光，阿治扒在窗沿上，说：“你在这里干什么？”
中原中也仰着头，月色如银辉晕染在他身上，橘红的发色在月光下显出有些不一样的色彩，他转头，说：“你管我干什么，小孩子就乖乖睡觉，小心未来长不高。”
被戳到了身高痛点的阿治：“……”
从现在开始决定讨厌你。
但他睡了一觉，现在活力太充足了，干脆就穿好衣服走出和室，在这个院子里闲逛起来。
没见过的庭院，不是很大，远处的不知道哪里还传来鸡叫，周围有虫鸣声，这里已经不在高天原了，阿治打开大门的门栓，被忽然出现在门口的中原中也拦住。
中原中也：“想去哪里？”
阿治做出邀请：“去探索夜晚的神秘，中也要和我一起组成小分队行动吗？”
**
醒来的森鸥外，发现阿治不在，阿文也不在，只有可爱的爱丽丝酱能给他一些温暖。
那么问题来了，联系不上阿文，他要去哪里找阿治？
不要在关键时刻掉链子啊！！！
森鸥外无奈的生闷气中，但坐着等是没结果的，他要主动出击。

第一百三十九章
这是阿治来到这个世界的第四天。
在昨晚的治酱夜晚探秘小分队结束后，阿治挥洒完自己的精力，回去一觉睡到大天亮。
今天他没有出门，而是趴在桌子上写着自己的小说，主人公西园宫辉来到了一处废弃的神社……
[这里是妖怪的世界，怎么会有神社呢？
西园宫辉心里浮上疑惑，没有贸然的进入神社。]
写了半天的小说后，下午，阿治和中原中也坐在廊上。
下午的阳光并不热，从这里看去能看到远方的红枫林，阿治咬了口从桃源乡摘下的桃子——虽然这里的秋日，但桃源乡的桃子好像随时都有一样，而且味道还好吃，脆脆甜甜的。
“中也哦。”他喊了声。
中原中也躺在廊上，双手枕着脑袋，蓝色的眼眸扫了眼阿治，回答：“怎么了？”
“我已经感觉到卡密生活的无聊了。”阿治嚼着果肉，过了一会儿，他说：“卡密从某方面来说是和人类一样的。”
中原中也挑眉：“……你还真是什么都敢说啊。”
“所以啊，中也可以做自己的道标吗？”阿治忧愁的叹了口气：“毕竟靠别人还不如靠自己呢，连妖怪都没那么多事，怎么卡密的限制就那么多。”
“对了，卡密可以变成妖怪吗？”
中原中也打消阿治的想法：“神明堕成妖魔的话，只能神坠。”
“……好吧。”
虽然阿治总是觉得自己无所不能，但他很清楚，每个人都有做不到的事。
他很聪明，能轻而易举的操控人心，通过现在推算出还没发生的未来，他的预料几乎正是未来的走向。
“……中也哦。”
“……你到底想说什么？”
……
神无月的第三日，正如初雪神使说的那样，阿治的家人找过来了。
那是个黑发紫眸的年轻男人，披着烟青色的羽织，模样俊秀，在看到中原中也的时候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但仍然保持的微笑，道：“荒神殿下，家中小孩承蒙照顾。”
中原中也靠在廊下的柱子旁，沉稳的点头，他没有去问为什么你们会分散，但看阿治的表情，就知道或许是意外。
“林太郎。”阿治仰着头：“我可以多留在这里一些时间吗？”
森鸥外低头注视的阿治：“抱歉，这次真的不可以。”
他与阿治并没有分散掉落到不同的世界，所以寻找起来也要轻松的多，但还是废了七天的时间，他有预感当他找到阿治的时候，他们就会很快回去。
而且，这是最后一次身处‘异世界’，‘拯救世界’的任务在他恢复记忆后就结束，也许等他和阿治回去，面对的就是一个全新的、融合后的世界。
中原中也看着阿治走到他面前，他垂眸，扬起神采飞扬的笑容，伸手戳了下阿治的额头，道：“以后见，阿治。”
我们的‘缘’并不在这里，你要回到你该回去的地方。
神明的时间观念与常人不一样，七天是一瞬，七年是一瞬，七百年，同样是一瞬。
所以我们很快就会见面。
等森鸥外和阿治离开后，中原中也回到了高天原，初雪神使见他身边没有带阿治，也没有多问。
就像起初没有问大人为什么突然带回来一个孩子，现在，他也没有问大人为什么不带那个孩子。
“初雪，我要睡一段时间，神社的事就交给你了。”
初雪神使心中担忧，点头。
每位神明，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沉睡，用来清理自己身上被人类沾染上的恶念，在这个过程中，意外神坠的神明多不胜数，信仰就像是双面刃一样，有好处也有坏处。
就算是最初的神明伊邪纳美，也被恶意侵蚀，待在黄泉中不会随意走动。
人类的世界日新月异，七百年的时间足够世界变成不常出门的神明不认识的样子。
弘前也更名成了青森，荒霸吐的神社仍然屹立在这片土地上。
“初雪。”一道声音从初雪神使身后传来，初雪神使眼睛一弯，回头：“大人。”
“我想要成为人类。”中原中也伸手按住初雪神使的肩膀：“人类似乎挺有意思的。”
初雪神使神色一怔，低头：“祝愿您，大人。”
“抱歉。”
“只是我也想体会一下，肆意的喜怒哀乐是什么感觉。”
初雪神使：“……您会如愿以偿。”
分离了意识与荒霸吐的力量，中原中也在走鬼灯的开后门下准备转生成为人类。
两年后，一群装备严实的人来到了青森，捕捉到了高能量团，偷偷的开始了非法人造异能力的实验。
***
森鸥外和阿治回到了埼玉，这里已经过去了两个月，再过不久阿治就又要开学了。
……
我叫齐木楠雄，今年十岁，说实话，这是我第二次过十岁生日。
因为在我读高二的时候，超能力侧漏，导致这个以我为主角的世界里我的存在竟然消失了。
发现这个异常的是我拥有高智商的哥哥齐木空助，他无法接受这样一个没有我的世界，然后制造出了穿越时空的道具，想要回去救我。
不得不说，空助对我的执念真的太深了，神大人真的不害怕这个剧会变成分年龄段的剧吗？
不过其实我并不是真的消失了，而是出现在世界之外，我使用的超能力想要回去，结果去了好几个未来，而空助的角色就是灭世大魔王。
我很淡定、好吧也不是那么淡定的接受了未来被空助毁灭了的情况，只能赶快回去阻止他，但超能力的失控，又让我意外去了另一个即将毁灭的世界。
这绝对是神大人的阴谋，在倒退完那个世界的时间线后，我成功了回到了我自己的世界。
没想到我的世界竟然也倒退了十年时间，也就是说，我从一个高中二年级学生变成了一个小学二年级的学生。
令我并不感到意外的是，空助也知道世界时间线倒退这件事，但是我没给他讲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时间一晃过了三年，今年是我再一次普通的读五年级的这年，我发现我的世界与之前去过的那个世界（咒术世界）融合了。
我：“……”好吧，也并不是没有感觉到。
就算世界要自救，神大人也请不要跟着起哄，不要盲目跟风！你根本就不会出任何事啊！难道你们是想要聚在一起打牌吗？！
不会吧，你还真是这样想的！
……
世界正在慢慢融合着。
阿文估计了下，彼此融合的时间大概在六年。
毕竟还是那句话，世界体系和某些世界观不一样，虽然森鸥外与阿治为祂们带来了‘缘’，但正如吃饭要一口口的吃，祂们也不能着急的直接融在一起，这样世界会大乱的！
而正位于大阪的森氏会社，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森鸥外坐在办公椅上，爱丽丝在另一边的小毯子上画画。
突如其来的劲风吹破了森鸥外高价做出来的玻璃，他眯了下眼睛，看着一道青色的身影出现在森鸥外的办公桌面前，他穿着青色的和服，长发及至小腿，满身风流，容颜迭丽。
他对着森鸥外轻吹了口气：“森君，千年不见，你的身姿依旧动我心弦。”
哦豁，这是找上门来的青玉。
青玉抬手，勾起森鸥外的下巴，笑道：“您要是没有过去那般令我陶醉……”
他笑容里满是危险，森鸥外：“……”
他自然的将青玉的手拿下来，轻笑：“我们出去。”
“爱丽丝酱，走了。”
青玉没有意义，就算是他，也知道在人类社会里大打出手是会被阴阳师、除妖师以及咒术师联合通缉，他废不着去给自己找这个没必要的麻烦。
然而此刻森鸥外的内心正在刷屏，最后都汇集成一个问题：
求问：多年坐办公室的我，能打得赢在妖怪世界里拼搏了一千年的超级大妖怪吗？
武力专精的爱丽丝怜爱的浮起来，摸了下森鸥外的脑袋：“林太郎，这就是你造的孽啊。”
“不过不用担心，爱丽丝会给你带来胜利。”
而且，我们是半身，我是你的最佳搭档啊林太郎。
森鸥外：“……”
是我带孩子的时候哪方面出了问题吗？为什么爱丽丝的性格会长成这样啊！！！
……
放学后，海藤瞬不舍的和阿治约定‘挚友！明天再见’，就从另一个方向离开。
阿治和伏黑惠照常回家，伏黑惠声音冷静：“总感觉你这次旅游回来有些奇怪，难道是林太郎打你了？”
“……我怎么可能会被林太郎打啊！我那么乖！！”
伏黑惠震惊：你很乖吗？
“不，和阿治相比我最乖。”伏黑惠不认同阿治的话。
阿治：“不，我最最乖，惠酱不乖。”
“噗。”旁边忽然传来一道笑声，阿治和伏黑惠同时看过去，是一个穿运动服的少年，靠在电线杆旁边笑得十分猥琐：“我最乖乖哈哈哈哈哈！”
伏黑惠皱眉：“他羊癫疯？”
两个孩子走过这里，阿治回答：“或许是精神病人，欺负精神病人是不好的。”
运动服少年：“……”
眼睁睁的看着两个小孩子走过，他冷色调似冰雪般的淡蓝色眼瞳一凝，身形一闪就出现在阿治面前，以一种十分郑重的口吻道：“你，与我有缘。”
阿治：“……”
阿治抬头看着这个少年，脸色瞬间就黑了：“不，我和你没缘。”
“真的有缘。让我想想我们在哪里见过……”
阿治超级冷漠：“不记得，不认识，有病请去医院看神经科。”
运动服少年吸了下鼻子：“味道很熟悉，绝对见过。”
阿治：“……”
他和伏黑惠对视一眼，两人同时重拳出击：“变/态啊！！！”

第一百四十章
对付一个活了一千多年的超级大妖怪，森鸥外自然不会掉以轻心，不过他真的坐了好几年的办公室，也就身体素质好才能迅速找回以前的状态。
但时间不等人，阿治快放学回家，森鸥外不得不用了些阴险的手段，才在五点半之前把青玉给搞定。
青玉在把狼狈的自己收拾好后，恨不得把自己贴上森鸥外身上：“森君，你的手段依旧符合我的XP……我们试试吧，试试吧，男人我可以，女人我也可以啊！”
森鸥外冷漠的推开他：“我不可以。”
“以及，明天就去会社下的娱乐公司报道。”
“……好的。”青玉失落，又很快微笑，深情：“森君，我会让你看到我的真心的~”
什么真心，青玉才不讲真诚，他只不过是要用些手段，让森鸥外慢慢的重用他，然后一步一步的，把人给绕进自己的精心准备的网中。
至于森鸥外，当然知道青玉不是什么听话的妖怪，先压榨完他的价值，然后在他没用的时候，如果那时判定青玉仍然有害的话……
森鸥外眼神一暗。
一人一妖怪心怀鬼胎的对视一眼，纷纷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
“他一直在跟着我们，怎么办，要报警吗？”伏黑惠小声，接着，他想了一下，又说：“算了，让他跟，回去让我的大猩猩老爸对付他。”
“强壮大猩猩对付瘦弱竹竿儿，肯定是大猩猩的胜利！”
“你说得对。”阿治点头。
运动服少年……也就是夜斗，这位如今以‘斩缘’和‘守护’出名的卡密，在一千多年前命运转了个弯，从祸津神转变成为了福神，这一切的一切，都要从那天遇到了一个小猫咪一样的幼儿说起。
卡密的记忆力是很强的，在回忆起这个味道究竟在哪里遇见过后，夜斗震惊！
一千多年了啊！这个孩子为什么还是十岁的样子？！难道是那个猫咪幼儿的血脉？还是那个猫咪幼儿的转世？总不可能是同一个人吧？！
总所周知，人类并不能活一千年。
所以是后代吗？
说实话，他还欠着那个幼儿的老爸三个承诺，说是下次遇到了再兑现这三个条件，但说完这句话后，他就再也没见过这个男人。
这都一千多年过去了，那个说自己叫‘森鸥外’的男人怕不是灵魂都转世了几十次！
夜斗表情鬼鬼祟祟行动猥琐的光明正大的跟着阿治和伏黑惠，等阿治到家后，伏黑惠回头看了他一眼，怎么，难道这个奇怪的人的目标是阿治吗？
伏黑惠没有担心的走回自己的家中。
而此时夜斗，正在和森鸥外大眼瞪小眼。
夜斗：这是同一个人吧？是同一个人吧？同一个人吧？
所以猫咪幼儿也是同一个小孩子咯？
夜斗の困惑。
他沉思，难道是使用了神器回到了过去？
所以说啊，多看点奇奇怪怪的轻小说内容有助于拓展脑洞挖掘真相。
十分钟后，夜斗又从这里离开，他回到了自己目前最大的神社——一岐神社。
当然，他的神府在高天原啦，从神社过去，能直接到达他在高天原的住处。
回到高天原，真音正在轻点夜斗的真信徒的心愿，准备从中挑一些必须要管的，让夜斗去神降一下庇佑信徒。
“真音姐。”夜斗喊了声，真音嗯了一声抬头，夜斗双手环胸：“我遇到那个男人了。”
另一边，森鸥外并没有要让夜斗现在兑换条件的意思，条件这东西，当然是放着最有价值。
他关注着世界的融合与发展，青玉的偶像之路也进展的很顺利，但是森鸥外却接到了一个陌生来电。
“请问，是……治酱万事屋吗？”
森鸥外：“？？？”
“是，你是……？”
“我是阿银。”
森鸥外花了点时间处理阿治给他带来的麻烦（特指阿银），先去找巫女桔梗，桔梗唤醒了山神之灵，并武力说服山神解除缠绕在阿银身上的束缚。
在束缚解除的一瞬间，阿银的身形变得透明，在和竹川萤拥抱告别后，阿银就去地府等待转世。
毕竟啊，他是个已死之人，而在正在融合中的世界，他很不幸的因为其特殊的存在方式，被世界意识规划为妖怪/咒灵，根本不能享受灵魂即肉/体的法则待遇。
不过这个法则，如今正在改变中，灵魂与肉/体仍然等同，但死去的人灵魂会去往地狱，死了就是死了。
如果不去地狱，流荡在世间的话，就会被尘世污染，堕落成妖魔。
……
时间一晃就是五年。
当森鸥外发现这款游戏从世界中消失，各大书店、历史的众多文豪也消失不见，就连钞票也换成了十五年前他所眼熟的样子过后。
森鸥外：“……”
这天终于还是到来了。
他拿出电话给即将十五岁&#183;名字众多&#183;但已经不是小孩子不方便写为阿治&#183;在此写为太宰治的少年打电话：“治君，你在哪里？”
太宰治清凉的少年音从电话中传来：“嗯？我在和惠酱他们一起去横滨旅游啊。”
森鸥外：“……那你小心点。”
太宰治：“你好奇怪哦，怎么，横滨是藏着你的敌人吗？难道你在红白方反复横跳的行为已经让人看不顺眼，决定来暗杀我了？”
“咦~接下来是不是有绑架剧情？我要不要做点准备？”
森鸥外：“……你高兴就好。”
横滨没有我的敌人，但一定有你的敌人。
“嗯哼。”
太宰治挂断电话，禅院真希一口咬掉三分之一的冰棍，问：“怎么，你老爸说什么了？”
“没什么，叫我小心之类的。”太宰治把电话放进兜里，然后拿出旅游指南：“接下来去哪里好呢……”
等等，为什么地图上突然出现了一个绝对不可去的区域？横滨港口运输公司？之前地图上有这个东西吗？
太宰治疑惑中。
“听说横滨的特色是黑手党。”钉崎野蔷薇把吃冰棒剩下的棍子以一种投壶射箭的姿势，把它扔进了垃圾桶里。
太宰治：“……？”
横滨的特色，不是中华街和地标塔吗？
即将就读东京都立灵术神学院一年级的太宰治，此次和朋友组队出游横滨，其队伍人员有他自己、伏黑惠、禅院真希、禅院真依、夏油菜菜子、夏油美美子，以及钉崎野蔷薇、夏目贵志还有海藤瞬。
以上，除了海藤瞬，和马上读初三的夏油姐妹，其余人都属于东京都立灵术神学院的学生，禅院姐妹要高一个年级，在太宰治他们正式入学后，禅院姐妹就会成为二年级生。
太宰治带着困惑和深思，踏入了横滨的地界。
那一瞬间，他恍惚了下，伏黑惠停下脚步：“你怎么了？”
身体有些热，太宰治感觉自己的视线开始模糊，他看了眼天空，不确定的回答：“好像……中暑了？”
虽然之前有人在吃冰棒，但此时还是三月初，正是放假的时候，在三月份说自己中暑了之类的话，会有人相信吗？
会有的。比如说海藤瞬，他找了找自己身上带的东西，大惊失色：“没有散热贴！”
太宰治：“我想我需要的不是散热贴……”
眼前一黑，太宰治失去了意识。
……
现今，港口黑手党的中原中也已经稳坐了关东第一地下组织首领的位置，此时正在办公室里思考自己这几个月断断续续的梦境。
太宰治那个家伙死了七个月，半年多了，仍然没有找到尸体，中原中也只好给他在海边立了座没有名字的空坟。
但现在困扰中原中也的不是坟的问题，而是最近的梦，最开始梦到他从空中降落到地上，来到了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少年面前。
如果那个少年没有长着和太宰治幼化下去差不多的脸的话，中原中也是不会从梦中惊醒的！
接下来的梦境都很散乱，有‘他’和幼年太宰说话的场景，有‘他’和一位叫做初雪神使相处的景象，还有‘他’闲逛各地的场面。
虽然梦里的他也有用‘中原中也’这个名字，但喊他这个名字的只有一个幼年太宰，中也来中也去，听久了竟然还觉得挺可爱。
中原中也：“……”
……
太宰治睁开了眼睛，白花花的天花板映入眼中，这里是医院。
伏黑惠见他醒了，递了颗草莓给他：“吃吗？以及，你竟然还真的发烧了，好神奇。”
“……惠酱。”太宰治艰难出声。
伏黑惠抬眼：“你想要什么？”
太宰治：“……我只是忽然觉得，人生好灰暗。”
伏黑惠皱眉：“是由发烧引起的情绪低落吗？”
太宰治：“……”
我太宰治，绝赞社死中，但我并不想要这种死法，谢谢。
他从床上爬起来，身上的衣服还是他早上穿的那身，太宰治穿上鞋子，对伏黑惠道：“他们抛下我们独自走了？”
伏黑惠伸手摸了把太宰治的额头，又收回手，说：“我觉得你还需要输液。”
太宰治倔强回答：“我已经痊愈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医院，太宰治给海藤瞬打了个电话，等接通后，他抱怨道：“你们好过分啊，竟然就这样扔下我和惠酱走了。”
容易感到愧疚的、善良的海藤瞬少年瞬间心里难安：“那我我我……现在就过来！”
“什么？治君醒啦？”是真依的声音。
“我们在中华街XX巷，正等着小吃，你和惠快过来。”
太宰治垂眸：“……我尽量。”
可恶啊，来自狡诈的大人一点也不讲武德的计划，似乎成功了。

第一百四十一章
横滨中华街很热闹，这里本来就是出名的旅游景点，就算是港口黑手党也不会选择在这里开始夜间活动。
太宰治咬着吸管，对自己面前的水果拼盘不屑一顾，他嘴里嚷嚷：“你们好坏，真的不能给我吃一口吗？我是出来玩，不是出来看你们玩啊！”
钉崎野蔷薇嚼着嘴里香辣的烧烤，幸灾乐祸：“谁让你身娇体弱，突然发烧了嘛。”
“病人就要吃清淡的啦。”口腔里的味道太刺激了，禅院真希连忙喝了口冰水，镇一下自己那火辣的嘴巴。
小时候她想着要成为禅院家主，把禅院家变成她想要的那个样子，但长大后她脑袋忽然清晰：我和真依都跑出来了，为什么还要回垃圾堆里和蟑螂决斗？
这不合理。
于是她和真依就把禅院家抛在脑后，早就不去关注这家的消息了。
夏目贵志看着作委屈状的太宰治心里软了一下，然后坚定道：“还是等你病好后再吃吧，正好我也不是很想吃，所以我们可以下次再约。”
他最近的生活稳定，在不久前被藤原夫妇收养，居处倒是固定了下来，就是八原的小妖怪有点多，但都不成威胁。
菜菜子和美美子善解人意的离太宰治远了点。
太宰治：“……”
一口都不给我。
“我没有生病。”太宰治认真道：“只是刚来横滨有些水土不服。”
“治君不必多说！吾会把你那份也吃回来的！”海藤瞬选择牺牲自己，来代替太宰治品尝中华街的美食！
太宰治：“……”
我谢谢你啊，这么多年的友情终究是错付了。
离开中华街，一群人开始在横滨各个地方游荡起来，菜菜子和美美子各拿一个相机，对太宰治道：“哥哥看这里。”
太宰治侧头看过去，眼神一沉，神色冷漠，右手举起来比了个开/枪的姿势。
菜菜子惊呼一声：“哇，好有不良的感觉！”
“什么什么？我也要看！”海藤瞬走过去，看到相机中的太宰治那宛如暗夜帝王的一面，脸色也阴沉下来：“菜菜子，汝是否忘了什么？”
早已渡过中二期的美少女菜菜子：“……”
“嗨嗨，瞬君看过来。”美美子将相机对着海藤瞬聚焦，海藤瞬下意识摆出了自己预先就想好的姿势。
太宰治沉默的看着海藤瞬在相机面前时而深沉时而狂笑时而冷漠，忽然想起来了什么：“！！！”
这一瞬间，他脑海里滑过了无数画面。
对着镜头比猫耳朵的自己；
对着镜头做出魔法少女经典姿势的自己；
整天喊着‘治酱我啊’拿着洞爷湖到处跑的自己；
……
太宰治：“……！！！”
他眼神一凝，对伏黑惠道：“惠酱，我忽然想起我还有重要的事没有做，我要先回去了。”
“嗯？”伏黑惠疑惑：“是哪里不舒服？”
“你太天真了，megumi酱。”太宰治同情的看着伏黑惠，我童年的黑历史都少不了你的身影啊惠惠！伏黑家肯定也藏着我的黑历史照片，既然如此……
他小声对伏黑惠说了几句话，伏黑惠也忽然露出快天崩地裂的表情。
菜菜子抬头：“你们在小声说什么？”
太宰治转头，注视着菜菜子。
已知：菜菜子和美美子一直都是夏油在带，而夏油旁边总少不了一只神似大白猫的五条悟，而五条悟也喜欢拍照留存各种‘丑照’。
那么问题来了：和夏油五条关系都还不错的自己，会没有照片留在他们的手上吗？
太宰治：“……”
突然间就镇定下来了呢。
俗语说得好：债多不愁，虱多不痒。
太宰治，冷静，冷静，你可以的，凭你找东西的本事，难道还怕消灭不完自己的黑历史吗？
**
大版，森鸥外正在进行照片和视频的多份多地方的不同存档，这可是治君珍贵的童年呢，一定要好好保存啊。
爱丽丝捧脸：“林太郎好坏~”
“成年人的事怎么叫坏呢。”森鸥外微笑:）
**
“感觉再加一件黑色的大衣更有那种黑手党的味道。”真依看了眼菜菜子的照片，说：“不过在这座城市里穿黑色的衣服好像有些危险？”
“哈？危险？”钉崎野蔷薇歪头，活动了下自己的手腕：“让危险过来，让它看看谁更危险。”
在这里，除了海藤瞬，其余人都不是什么普通人呢。
海藤瞬：？
一群初高中生朝成衣店挪动，还没走到半路，就被一个神色凶狠的青年拦了下来。
说是青年也不太对，但说是少年也不对劲，他大概在二十岁左右，穿着沙色的风衣，两鬓的头发有些凌乱还有些长，发梢好像褪色一样慢慢过渡成了白色，他没有眉毛，目露凶光的瞪着太宰治。
太宰治无辜又迷茫：“……？”
太宰治的事和他‘X津治’有任何关系吗？当然没有任何关系啦！！
伏黑惠不高兴了，他神色也凶狠下去，还真有些能唬人的样子，开口：“有事？”
钉崎野蔷薇：“来找茬？”
真希抬头：“是谁要打架？”
美美子举起手机：“把找茬的人吊死。”
夏目贵志额头不禁卖出冷汗：“喂喂，你们收敛点。”
不要表现得像个反派啊你们！
海藤瞬对上青年的眼睛，身体一抖，但还是顽强的说：“你，要干什么？”
“咳咳，在下，芥川龙之介。”芥川龙之介咳嗽了两声，瞬间把自己身上那堪称很不好惹的气息淡化下去，说：“抱歉，刚才认错人了。”
“啊……可是我的心灵受伤了！”太宰治捂着心脏：“你好可怕！要赔偿！赔偿！”
夏目贵志无奈：“治君……”
你也不要表现的像是个碰瓷的啊！
而且人家肯定也不会答应这种无理要求啊！！
芥川龙之介皱眉，气势看上去又骤然凶狠起来，说出来的话却是：“在下身上只带了一点买甜品的现金，也没带卡，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和在下一起回去。”
“不用担心在下是骗子，在下是武装侦探社的成员，这是名片。”
他从兜里拿出来一张名片递过去，太宰治接过随意放在包里，声音懒洋洋的：“好~我们现在就过去。”
“你们呢？是要和我一起去拿赔偿金还是？”
你们最好不要跟过来！我要独自认识织田作！！
真希思考两秒：“反正都是闲逛，不过横滨竟然还有侦探社，侦探社在这里真的开的下去吗？”
钉崎野蔷薇看了眼芥川龙之介：“都是‘武装’了，肯定是暴力破案啊！”
太宰治：……还真是有点道理呢。
芥川龙之介认真：“请不要对侦探社有任何污蔑，我们都是好人。”
太宰治：“……”
“不行，我忍不住了……哈哈哈哈哈哈哈！”他抱着肚子大笑：“你应该去说相声，不要浪费了自己的漫才天赋！”
芥川龙之介：“……？”
“如果没钱，在下会考虑的。”
一行人跟着芥川龙之介去买甜点零食，然后又跟着他回去，芥川龙之介意外的好说话，在知道他们是来横滨旅游的学生后，很严肃的介绍着周边的风景，以及说明：“不要靠近穿黑衣服的人。”
半个小时后，他们来到了武装侦探社。
国木田独步看了眼芥川龙之介带来的少年们，道：“是委托人吗？”
“咳咳，不是。”芥川龙之介提着零食走到了江户川乱步面前：“乱步桑，请慢用。”
江户川乱步把零食放在桌子下，半眯着的眼睛忽然睁开，看了眼这群满脸写着‘参观’的学生，然后着重将目光看向太宰治。
……嗯？
有些奇怪。江户川乱步拆开零食袋，芥川龙之介‘明示’他这个人可能有点问题，他看了看，得出一下观点：
这群学生的确是来横滨旅游，从小认识，关系很好，其中关系最好的是那个海胆头和没有绷带的自然卷；
缠着绷带的那个天蓝色自然卷是个拥有完整的中二设定的中二少年；
高一些的双胞胎很独立，厌恶家庭，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
矮一些的双胞胎身边有家人，不是亲生的，但对她们很好；
茶色头发那个性格温柔，但也很坚定……
看起来比较凶的少女头发是染的……
江户川乱步收回目光，虽然那个少年是有些奇怪，很多地方他都看不出来，似乎很有猫腻的样子，但是……无害。
对侦探社没有危害（准确来说是对社长无害），江户川乱步就懒得去多关注。
春野绮罗子端来茶水：“抱歉，芥川君可能有些不会说话，但他人还是很好的。”
太宰治得寸进尺：“是啊是啊！他好恐怖！我觉得他应该练习一下表情管理。”
他声音小声了点，满脸纯真：“他好像收保护费的黑手党。”
春野绮罗子微笑：“……”
因为芥川龙之介，侦探社时常被人投诉，怎么说了，这都好几年过去了，侦探社早就习惯了。
伏黑惠静静的看着太宰治在那里装。
在武装侦探社坐了几分钟后，就有道脚步声从外面传进来，这种脚步声……太宰治眼睛微微一亮，转头看过去。
穿着休闲的男人走进了侦探社，他身上打理的很干净，锈红的头发上有根呆毛在顽强的翘起，织田作之助扫了眼这群学生：“啊……是龙之介又惹了什么麻烦吗？”
芥川龙之介心虚低头，心想：这次我真不是故意的。
真希等人不由有些心酸：“……”
你为何如此熟练，是经历了什么才让你变成了这个样子啊！
而太宰治则在思考：
我到底要不要和织田作重新交朋友呢？
但是……
我真的不想再要一个爹来管我啊！！！

第一百四十二章
织田作之助之前只是大致扫了眼这群初高中生们，等他挨个看过去的时候，几乎一眼就看到了正沉思得盯着他得太宰治。
织田作之助：！！！
困扰了他五个月得问题忽然有了答案！
五个月前，织田作之助去东京看望孩子们，东京离横滨不远，横滨得位置就在东京旁边，去的路上，遇到了一个三岁左右的小孩。
那是个很可爱、又令他眼熟的孩子，看得出来被家人养的很精细，独自跑出来或许是觉得自己很委屈，真是伤心坏了，令织田作之助心软了好久。
只不过没过几分钟这小孩的大人就找了过来，织田作之助有些不记得孩子父亲的模样，当时他并没有感觉到异样，等过后他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他并没有看清楚那个抱着小孩离开的男人的脸。
反正这件事就一直被他放在心底，直到现在，他看到了太宰治。
那一瞬间，织田作之助终于明白了他为什么觉得那个孩子眼熟了！
虽然小孩长大后模样会变，但有些孩子还是能在长大后一眼认出小时候的样子。比如说太宰治。
而他看到太宰治，也顿时让他想到了七个多月前，他遇到的前任&#183;港口黑手党首领。
已知：十五岁太宰的长相和二十二岁太宰的长相，也就是稚嫩清秀婴儿肥和成熟俊秀的区别。
这也是一眼就能看出来很像的长相。
织田作之助沉默了几秒，对太宰治道：“你弟弟还好吗？”
太宰治沉思的神色忽然僵硬：“……？”
他抬眸，眼神里露出些不可思议：你到底脑补出什么故事了啊织田作！！！
在太宰治的记忆中，好像在有一天跑出门的时候遇到了织田作之助，不过因为见面时间太短，谈话也只有几句，仔细想来根本记不得那时候他说了什么。
太宰治其实有暗暗怀疑那是不是做的一个梦。
但现在太宰治很清楚那不是做梦。
所以，为什么横滨的时间线会是这样啊？！
太宰治感觉自己的魂儿已经飞出了天际：如果有卡密的话……把这句话划掉，重来。
如果苍天有灵的话，请把幼年的我从织田作的脑海里删掉。
**
横滨的时间线的确不太对。
森鸥外看着手上的一叠情报，就算阿治被他提前‘复活’了，那么文野世界融合过来的时间线，也应该是倒退到他刚捡到太宰的时候。
所以这是为什么？
知不知道这样会给他带来很大困扰？
‘因为那个世界太脆了。’一个咬着咖啡果冻的少年忽然出现在他的办公室内。
森鸥外放下警惕：“是齐木君啊，好久不见。”
‘我只是因为某种不好拒绝的原因，来解释一下你的疑问。’齐木楠雄保持着他那张万年没有表情的脸：“虽然各个世界的本源都挪过去修补了一下，但也还没达到能时间回溯的程度。”
在众多世界中，只有文野世界是少见的什么都没有变动就融在一起了的世界。
**
“阿治没有弟弟，这位叔叔是不是认错人了？”伏黑惠道。
又被认为是大叔的织田作之助很坦然的接受了这个称呼，在他看来今年二十八岁的自己的确已经是叔叔的年龄了。
“没有吗？那就是我认错人了。”织田作之助回答。
而太宰治则抱着自己的脑袋把他埋进了沙发上的小枕头里。
十五岁的自己，和快三十岁的织田作。
太宰治：“……”
为何会如此QAQ。
如果我和织田作交朋友的话，那算什么？忘年交吗？
伏黑惠奇怪的看过去，捞出枕头，神色疑惑：从刚才起你就不对劲，你到底怎么了？
“哥哥你还要不要赔偿金。”菜菜子问。
织田作之助：“什么赔偿金？是龙之介又惹了祸吗？啊，对了，我是织田作之助。”
芥川龙之介愧疚低头：“……”
太宰治又很有活力的从沙发上蹭起来：“那织田作请我们吃顿饭就可以了！”
“可以。”织田作之助点头，也没纠正太宰治对他的称谓。
他只是在想：还真是如出一辙的喊人方式。
他看向江户川乱步。
江户川乱步正像只仓鼠一样吃零食，心想：原来如此，这个少年就是织田五个月前遇到的小孩子，把这两个人等同于一个人的话，那时间方面就扯不清。
总不可能时空错乱，织田五个月前遇到的是这个少年的小时候吧。
……看来还真是。江户川乱步抱起波子汽水喝了一大口，感叹：乱步大人果然就是世界第一名侦探！
在医务室里待了很久的与谢野晶子走出来，对江户川乱步道：“乱步桑，明天要给你体检。”
江户川乱步：！！！
决定了！乱步大人明天要离侦探社出走！！！
织田作之助看了眼时间：“快十一点了，我们现在就去吃饭？”
太宰治和伏黑惠他们对视一眼：你们饿了吗？
真希等人：我还可以吃。
**
港口黑手党。
中原中也换了身便装，戴上帽子下了电梯。
尾崎红叶从她的单人办公室里走出来，对中原中也点头：“首领要去哪里？”
“红叶姐。”中原中也很绅士的邀请：“出去走走，红叶姐要一起吗？”
尾崎红叶弯起笑容：“荣幸之至。”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出大门，尾崎红叶落后半步，和中原中也说着话：“听说关西那边也有个势力很大的地下组织，不知道首领有没有进看到最新的情报？”
“总感觉是才冒出来的组织，但仔细一查，竟然在十四年前就出现了，前身是诅咒师集团。”尾崎红叶道：“现在是森氏会社。这个名字还真让人有些怀念。”
中原中也看了眼天色，皱眉：“的确很奇怪。”
他和感到疑惑的尾崎红叶不一样，中原中也隐约有意识到世界融合的问题，或许是因为他身上有‘荒霸吐’的缘故，才让他能意识到这点。
“不说工作上的事了。”尾崎红叶道：“谈点私事吧，中也。”
中原中也：“好啊，红叶姐想说什么？”
“比如说中也有没有喜欢的女孩子啊。”尾崎红叶掩唇笑道：“以及，最近中也的睡眠似乎不怎么好，为了自己的身体，还是要注意一下啊。”
“我希望港口黑手党能有个活的长久的首领。”她眼中渗出了一些黑气：“不要像某两个人一样，死得早。”
中原中也：“……我努力。”
他抬头往天空看了一眼，刚才有强烈的被注视的感觉，是谁？
中原中也不知道，在离他数万米高的天空上，一位浑身纯白的神使往下投下目光，又失落的收回视线：这是大人，却也不是大人。
中原中也和尾崎红叶在外面随意逛着，中原中也感叹：“好久都没出门了，当了首领都不能随意打架，感觉自己浑身不舒坦。”
尾崎红叶：“这时候就不要任性了啊。”
两人的步伐突然一前一后的顿住，对面，有一行人朝他们走过来，其中有武侦的织田作之助，和某个……异常眼熟但又很不同的混蛋。
尾崎红叶警惕起来：“首领，是我老花眼了吗？”
“哪有，红叶姐仍然年轻漂亮。”中原中也看向人群中的某个人：“我也看到了。”
尾崎红叶漫不经心的打量了下：“神态不像，您认为这是巧合还是？”
中原中也：“我们过去看看。”
对面，织田作之助也停下来，芥川龙之介一定要跟来，说是要付钱，这是他惹下的祸老师就不要再为他善后了，下一次他真的会注意的！
芥川龙之介看过去，神色又突然阴沉：“是该死的黑手党。”
禅院真希走到前面，左看右看也没看到什么黑手党，他只看到了一个小弟弟和一个超漂亮的大姐姐！
“哪里？黑手党在哪里？”
伏黑惠抬眸，对太宰治道：“你一路上都在笑什么？笑得好奇怪，难道之前发烧把脑子烧傻了？”
“就算我烧傻了，也一定会比惠酱聪明。”太宰治也抬头看过去，他的身高在这群满脑子只有打架的肌肉大猩猩中，只有夏目贵志和海藤瞬能带给他一些安慰。
接着，太宰治就对上了中原中也复杂的视线。
太宰治：“……”
哦豁，今天是个什么日子啊。
太宰治的表情不禁佛系起来，来吧，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过了没一会儿，从另一个巷子里走出来一个瘦弱的白发少年和一个穿着和服的女孩，白发少年先看到了中原中也，正下意识想对首领下跪行礼，然后他一转头就看到了人群中的太宰治。
白发少年、也就是中岛敦神色一下激动：“首领！”
中原中也：“……？”
你在对谁喊首领，你再喊一遍？
太宰治：“……”
太宰治造的孽和我梅勒斯有什么关系呢。
伏黑惠更加觉得不对了，他拉过太宰治，小声：“为什么他们好像都认识你的样子？你什么时候得罪他们了？”
太宰治茫然又无辜：“我不知道啊。难道是我长得太像某个人了？”
伏黑惠：“你和森叔叔都不像，还能长得像谁？”
太宰治眨眨眼睛：“我真的不知道啦。”
伏黑惠：……
我信你个邪。
场面寂静了两分钟后，中原中也先开口了，他神色笃定，声音更是坚定：“太宰？”
美美子看看哥哥，又看看中原中也，对中原中也道：“叫我哥哥做什么？”
中原中也差点没绷住自己的表情：“……哥哥？”

第一百四十三章
中原中也觉得他今天走出港口黑手党就是个错误。
只要他不离开港口黑手党，他就不会遇到一个少年太宰治，也不会知道这个少年太宰治还有两个妹妹。
太宰治这种生物……是可以拥有妹妹的吗？
好吧，虽然这样说很不应该，但中原中也十五岁遇到太宰治，之后一直都在太宰治周围徘徊，更别说太宰治十八岁上位成为了首领，为了保护这个搞事精，他几乎二十四小时里有二十三个小时都待在太宰治身边。
所以他很清楚太宰治是个什么样的人。
所以当他又被调到国外去的时候，其实心里已经有了预感。
那个家伙终于坚持不下去了吗？
中原中也无法将一个早就存有死志的人从地狱边缘拉回来，他只能看着他坠入深渊，然后……处理后事。
现在，中原中也看着对面的太宰治，少年太宰治也侧头朝他看过来，露出了一个不带阴霾的笑容。
中原中也：“……”
活久见。
而太宰治，已经开始放弃治疗了。
他刚刚是察觉到中原中也的目光，接着就下意识的笑了一下。
还保持着笑容的太宰治：“……”
这怪我吗？这都是中也的错啊！是他在我心里留下的印象太好了......我年少的时候也太无知了呜呜QAQ。
或许我今天就不该来横滨。
两方在大街上僵持着，真希又不笨，自然知道现在打不起来，她退到妹妹旁边，说：“总感觉氛围好奇怪。”
真依小声：“姐姐就不要参与进去了。”
中岛敦在中原中也的死亡视线中，一步一回头的走到中原中也后面，乖巧站定，而泉镜花则站在了尾崎红叶身边。
尾崎红叶伸手摸了下泉镜花的脑袋。
太宰治看了眼这两个人，当初他给安排的是让中岛敦和泉镜花脱离黑暗，去帮助人的一方。这两个人都不适合在黑暗中生活，时间久了，如果他们再不适应的话，会像是未曾沐浴阳光的花朵，枯萎在黑暗里。
是什么让他们选择留在黑暗？
太宰治摸了下自己的良心：反正肯定和我无关！我只是个还没正式上高中的中学生罢了！
织田作之助回头看了眼太宰治，再看看对面的黑手党，建议道：“要不要一起吃饭？”
现在武装侦探社和港口黑手党的关系没有去年那么糟糕，在路上碰见了也会当作没看见。
不过以现在的情况，恐怕不能当没看见。
那么就只有主动一点了。
中原中也点头：“正有此意。”
中岛敦眼睛有了微微亮光，跟在中原中也后面。
海藤瞬觉得不对，他觉得周围都充斥着一股黑暗力量般的压迫感！弱小可怜又无助的他夹在这中间，就像是小绵羊混进了狼群里。
危险的报警声在他脑海中循环播放，夏目贵志看到海藤瞬变化莫测的目光，低声道：“瞬君？”
海藤瞬眼神锐利：“我感觉到了异世界势力的入侵——”
“惠酱。”太宰治喊了声。
伏黑惠侧头：你想说什么？
几分钟后，伏黑惠带着真希她们离开了。
菜菜子和美美子对太宰治挥手，同时道：“哥哥我们先走了。”
太宰治也挥挥手，看着她们离开。
现在，这里就只剩下他、中原中也、尾崎红叶、中岛敦和泉镜花，以及织田作之助、芥川龙之介。
中原中也啧了一声，他落后几步，仔仔细细打量了下太宰治，看着很健康，一点都没有过去那种皮包骨头的感觉，身上也并没有缠绷带，简直稀奇。
“中也~还是在这么高呢~”太宰治抬头比划了下。
熟悉的欠揍感。
但中原中也仅仅是额头的青筋跳了两下：“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很明白那时候太宰治的的确确是个死人。
不知为何，织田作之助没有插手中原中也和太宰治的对话，或许也是因为他心中有同样的疑惑。
“中也，我现在还没满十五岁哦。”
时间是世界上最平等的东西，会消磨一切，也会带来新的曙光。
太宰治虽然今天才想起过去，但过去对他而言是十几年前的事，他能对过去的所有事感同身受，但已经不会再轻易的漠视死亡。
中原中也没明白：“什么意思？”
“我四月份就要开学了。”太宰治道：“虽然我也不曾预料到这种未来，但是......”
他扬起笑容：“还不错。”
行人车辆在他们身旁路过，中原中也挺住脚步，他注视着太宰治的笑容，也忽然笑起来：“看来你过的还不错。”
“嗯哼。”
“那以后就少来横滨，希望你对自己过去的事迹有个清醒的认知。”
中原中也是出自好意的劝告，但太宰治一听，叛逆心理一下就上来了。
太宰治大声：“我不要！我就要有空就来这边旅游！放假旅游！天天旅游！没事就过来旅游！”
中原中也：“……”
他有点哽住，不知道该说什么：“你这个表现还挺小孩子的。”
太宰治把手背在身后：“怎么，你想对一个未成年说教吗？”
“不会吧不会吧，原来中也是这样一个古板的大人吗？”
“而且。”太宰治叹了口气：“我还可以长高，但中也已经不可能了哦。”
中原中也：“……太宰治！！”
“哇——！黑手党要打人了！！”太宰治往织田作之助那边一跳：“可以帮助一下可怜无助又弱小的我吗？织田作~”
织田作之助想了想，对中原中也道：“打孩子是不对的。”
太宰治：“……”
中原中也：“……”
“织田作就没什么要问我的吗？”明明你什么都听到了，为什么不问我。太宰治抬头，开始想念自己未来那181cm的身高。
“你还没成年。”织田作之助的确有很多问题想问，但是他全部都不准备问，他脑海中划过几个画面。
用绷带缠着左眼的青年、浑身幼稚软嫩的幼童，以及现在这个，躲在他身后的少年人。
是同一个人吗？
“以后不要单独撇下朋友和陌生人走在一起。”织田作之助继续嘱咐，他顿了下，加了句：“抱歉，阿治，之后没有去找你。”
太宰治：“……！”
他瞪圆的眼睛，像是猫咪受惊那样僵硬了下，就哇呜一声两步跑开，对着中原中也道：“织田作你这个样子好过分！”
织田作之助：“……？”
饶是他也有点摸不清太宰治的想法，你和我说话，为什么要对着现任的港口黑手党首领？
中原中也深吸口气：“你才过分啊太宰治！！”
“我哪里过分了！”
“那你转过去啊！”
“不要！”太宰治理直气壮：“我这样对着织田作说话就像是闹别扭的儿子和冷淡的父亲一样！我不可以接受这种奇怪的场景！”
中原中也很生气：“那你这样和我说话就没问题吗？！”
“没有啊。”太宰治微妙的看了眼中也的头顶：“是中也的话就没问题，而且中也有空还可以和我一起上学。”
中原中也：“……”
“……我不想打小孩子。”中原中也忍耐：“我回去了。”
“但是中也是出来吃午饭的吧。”太宰治声音低落：“中也连和我吃个饭的时间都没有吗？”
说到这个，中原中也就更加生气：“我这么忙是怪谁啊？”
太宰治：“……”
反正不怪我。
微笑:)
织田作之助留意着周围的餐馆，忽然想起来一个问题，问：“阿治，你的监护人是？”
中原中也抬手按了下帽子，听到这个问题也不由竖起耳朵。
太宰治：“……是个中年即将秃头的大叔。”
织田作之助点头：“是那位森先生。”
太宰治：“……”
这不应该，织田作是怎么知道的。
织田作之助似乎没感觉到这句话给除了芥川龙之介以外的人造成了什么暴击：“因为那个人在七个月前来过武装侦探社转手一家福利院，他好像有很紧急的事情要去做，很快就走了。”
“对了，我也把我收养的孩子放在那里了。”
“……哦。”
“这位……太宰君。”尾崎红叶扬起渗人的微笑：“妾身想问一下，那位森先生是怎么回事呢？”
中原中也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还能听见前前任森首领的消息，他也好想知道！
中岛敦的耳朵也悄悄动了下，他其实是有按照太宰首领留下话和信件去东京找森鸥外，但他去的时候那里就已经易主了。
没有地方可去的他，只能再回到港口黑手党。
太宰治艰难的动了下嘴巴，最后选择把自己的高中学生证拿出来——是的，东京都立灵术神学院下一届的学生证已经下发了。
“森……？”织田作之助扫了一眼。
他想起来那句稚嫩的介绍：‘我是津治哟。’
中原中也等人一一看过学生证，看完后的中原中也：“所以你和森……先生，都活的好好的。”
尾崎红叶正想说话，织田作之助就又开口了：“所以那位森先生是你父亲。”
太宰治眨眨眼睛。
两秒后，他振振有词道：“对！怎么了！”
太宰治：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尾崎红叶忍不住笑出声：讲个笑话，森鸥外养孩子。
但笑着笑着，尾崎红叶叹了口气：看来这次养的还不错嘛。
就是这其中的谜团太多了，她现在肯定森氏会社和森鸥外脱不开关系，可那是十四年前成立的会社……
想着想着，尾崎红叶不知觉的放过了这个疑问。

第一百四十四章
总算到了吃午饭的时候，太宰治接连收到了真希她们发来的各种美食图片和评价，太宰治低头群发了条消息：
能吃穷我就算你们赢。
[拳打五条脚踢禅院]：谁能吃穷你啊！你这个可恶的富二代！！
[漆黑之翼]：呜呜呜真的好好吃QAQ。
[动物园园长]：你不要吃辣的，不要忘了你才发过烧。
[双子星A号]：哥哥要是他们敢……我就偷偷把他们吊死。
偷看别人的信息是不好的行为，中原中也只是好奇太宰治在和谁聊天，毕竟现在太宰治看起来真的好纯良，看的他都不敢相信这是太宰治。
考虑到这里有四个港口黑手党的人，织田作之助选择了分餐制，就算到时候有人在菜里下毒，也不会牵连到无辜小孩。
平安无事的吃过午饭，太宰治坐在椅子上，懒洋洋道：“有什么想问的现在就可以问。”
织田作之助拿出自己不常用的手机：“我没什么想问的，不过可以存个电话号……你们年轻人似乎比较喜欢用LINE？”
芥川龙之介又没控制住表情，他仍然执着的是妹妹的问题，但他如今见到芥川银的次数每个月也能有一次，运气好的话也能有两三次，但是每次他都劝不了妹妹和他走……
尾崎红叶优雅的擦了下嘴：“只要太宰君和森先生不经常到横滨来，我就没什么问题。”
中岛敦认真的看着太宰治，在一片寂静声中，他问：“太宰……大人，人一生的意义是什么？”
太宰治抬眸，看着中岛敦。
他当初拿到书的时候是十六岁，他从里面看到了主世界的发展，知道主世界的自己有两个弟子，一个是芥川龙之介。
他先去找的就是芥川龙之介，但这是条系不上链子的恶犬，头铁的很，他感到头痛的同时也在想：为什么一定要和主世界一样？
我就要和那个世界不同。
然后在扔了几句狠话后，带走了芥川龙之介的妹妹芥川银。
在那时的他看来芥川银比她哥哥有用多了，但芥川银没有异能力，身体也瘦弱，做他的直系下属很容易被人盯上，所以他又将目光看向了还在孤儿院的中岛敦。
中岛敦就比较好调/教多了，让往西绝不往东，异能力也很实用，听话的很。
——当然，他教导中岛敦的法子也很激进、还有点变/态就是了。
……比如说在他的脖子上套猛兽才用的狼牙项圈，说不好听点就是狗链子。
没被玩坏都是他心情好。
太宰治回忆起自己过去的行为，感叹：“……”
不愧是我。
“意义嘛……”太宰治的语调上扬：“最基本的意义就是活着哟，但是，敦——”
“自己的人生意义不是别人赋予的，但如果你觉得只有这样才能活下去，那就往这条路上走吧。因为，你没有后路。”
尾崎红叶和中原中也神色微妙：这竟然是太宰治能说出来的话。
泉镜花不说话，保持沉默。
中原中也拿上帽子，戴上，道：“我也不问你什么，太宰。”
“活着就好。”他利落道：“走了，红叶姐。”
太宰治看着中原中也没有留念的离开，他的动作依然就像以前那样干脆，太宰治轻呼口气：“啊……真是太犯规了吧，这句话。”
太宰治和织田作之助走出去，对他道：“织田作以后要常联系我哟~”
他并没有想要粘着织田作去武装侦探社，因为未来还很长。
“嗯，阿治也是。”
太宰治揉了下脸，另一边等待着伏黑惠他们，他一靠近他们，就停下脚步，嫌弃：“你们去吃了什么啊？好臭！！”
伏黑惠一脸生无可恋：“臭的，豆腐。”
钉崎野蔷薇：“味道诡异的不错呢！”
夏目贵志干笑：“哈哈哈。”
“什么时候回去？”
“回去这种事至少也要在五点之后！”
再怎么推迟，人总是要回家的，尤其是学生们。
......
埼玉县。
趁着森鸥外还没回来，太宰治打开电脑，打开加密文件，尝试解密，解密失败、失败、成功。
里面备份着很多照片和录像，太宰治皱着眉头粗略的看过去。
……这个流口水还带口水兜的婴儿是谁？
啊，竟然还有吃脚的照片。
以及穿着猫咪套装在地毯上爬行的照片……
太宰治开始感到窒息了！
删掉！删掉！删掉！！
——当然这里面还有各种爱丽丝的美照。
太宰治盯着爱丽丝的照片看了几秒，他歪了下头，拿出手机，拨打电话。
半分钟后，电话被接通，太宰治开口：“永远美丽的绘林奈小姐，我是阿治。”
电话那边，森夫人被逗的直笑：“是阿治啊，有什么事找奶奶吗？”
“有的。”太宰治声音乖巧：“能给我一些爸爸的小时候的照片吗？不要太多，有几张储存卡就好。”
互相伤害吧！林太郎！！
我可是听说你小时候都是穿女装的！！！
天道好轮回，呸，不能把自己给骂进去。
当然，这件事还是不了了之，成熟的大人丝毫不惧自己的女装照片，还在感叹要不是那个时候他太善良了的话，现在穿女装的就会多出一个。
太宰治：“……”
我要离家出走。
反正还没开学，然后他就离开出走去横滨了。
上午八点多的时候，还在港口黑手党办公的中原中也接到了一通求救电话。
“中也！我被赶出家门了！”
中原中也：“……所以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太宰治声音低沉：“我现在在港口黑手党的门口，你不来接我的话，你不会想要知道下场的，中也酱。”
中原中也：“……我是上辈子哪里欠你的吗？！”
他骂骂咧咧的，拿起外套披上，下了楼。
中原中也走出大门，的确看到了戴着口罩和帽子像个可疑人士的太宰治，他走过去：“呵，我还以为你就这么大大咧咧的站在外面。”
太宰治：“我又不傻。”
带着一只麻烦精走进□□，中原中也双手环胸：“你还真是不怕自己明天就会被追杀，要知道你的敌人我现在都还没杀干净。”
太宰治把自己放进沙发里，准备睡个回笼觉：“他们想找死就来呗……”
落地窗的窗帘被拉上，办公室的灯光也灭下去，太宰治探头：“中也你干什么？”
中原中也：“我也顺便睡个回笼觉啊混蛋。”
拜太宰治所赐，中原中也忙了好久，直到最近才开始有些空闲，而且他最近睡眠质量也不怎么样，他本来是不该做梦的。
过去中原中也认为自己不是人的最重要根据就是：人会做梦，但他不会。
可是最近几个月他频繁做梦，梦里全是飘着好多云的地方，要么就是梦见他在听信徒说话，还有一个浑身纯白的少年跪坐在一旁……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些片段里有太宰治啊！！
但是中原中也的做梦也就只限于这些，这些东西给他的感觉不像是梦，像是片段式回忆，他躺在足够宽大的沙发上，想了想还是开口：“太宰，你认识一个叫初雪的吗？”
“太宰？”
他坐起来，开了个最低程度的灯，看到了太宰治熟睡过去的样子。
中原中也：“……心真大。”
他扫了眼太宰治还带有些婴儿肥的脸，忍不住拿出手机，咔嚓拍了一下。
中原中也：哈哈哈哈哈哈——！
婴儿肥的太宰治！之前怎么没发现能这么好笑哈哈哈哈哈。
心情一高兴，他就睡不着了，中原中也索性抽出有关森氏会社的情报。
森氏会社的情报虽然不好找，还不容易分辨真假，但中原中也手上拿着的这份绝对是真的。
作为黑暗面的组织，中原中也可以不主动出击，但一定要了解情报。
虽然森氏会社的根据地在关西大阪，或许以后有合作的机会。
......
大阪。
朝阳从云霞中升起，森鸥外站在落地窗旁，抬头看了会儿一片暖金色的天空。
爱丽丝趴在小桌子旁边，翻看了森鸥外小时候的各种女装照片。
“林太郎小时候也是个美人嘛。”
森鸥外：“……”
成熟的大人脸皮比城墙还厚，他无动于衷的收回目光，秘书里春樱子拿了今日的文件过来，道：“社长，文件放桌上了。”
萧瑟的秋季和寒冷的冬季已经过去，三月也到了中旬，春日的樱花早在三月初就开始盛放，世界又从一片隆冬的活了过来。
未来还有很长啊。

第一百四十五章
在埼玉县和横滨之间来回跑，偶尔还去大阪，就这样半个月过去，东京都立灵术神学院终于正式开学了。
伏黑惠打量了下最近不常见面的太宰治，想了想，说：“你谈恋爱了。”
语气之平静，好像已经亲眼见过一样。
太宰治愣了一下，眨眨眼睛，看看四周，语气里含着疑问：“我给人的感觉是这样的吗？”
“至少在我看来是这样的。”伏黑惠神色很沉静，在渡过小学阶段的中二期、初中阶段的沉着期后，他现在看起来是个相当乖巧安静的少年。
一眼看去就是乖孩子的那种。
“怎么，不会还没追到手吧？”伏黑惠和太宰治走上台阶：“或者，在我没说出来之前你还没察觉到这点？”
太宰治：“……”
“也不是没察觉到。”太宰治放弃掩饰，有些惆怅：“就是总感觉有些奇怪。”
伏黑惠：“奇怪？”
“嗯。”太宰治叹气：“故事太复杂，惠酱不会懂我现在的心情的~”
伏黑惠欲言又止：“……你有什么复杂的故事我怎么不知道。”
“那我就做个比喻吧。”太宰治打了个响指：“算了，不想说。”
伏黑惠：“……”
“我要放玉犬了，你现在跑还来得及。”
太宰治：“……”
“我要伸手了，惠酱现在跑也来得及。”
东京都立灵术神学院经过这些年的发展，学制从六年变成七年，由高中部直升大学部，高中生的课程有常规的数理化国文等，还有普通学校并没有的玄学知识，还有心理疏导课。
也像普通学校放双休，只不过每个月会有一个周的课外实践，这个课外实践不是调查社会信息什么的，是经过渠道去祓除咒灵、退散妖怪以及……在神社或者寺庙当临时的巫女/神官做义工。
至于大学部，也是有普通的常规课程，但大学部的实践课比较多，每个人都要抽出一个学期去高中部授课。
毕业后有两条路选择，一是进入森氏会社，二是自谋出路，选择二的话，不管你是去做教师还是进入公司当社畜或者是自己接单办事，都随便你。
虽然学校的学生相比起其他普通学校来少的可怜，一个年级最多的时候只有二十个学生，最少只有四五个……
你问咒术会？咒术会现在已经落寞，御三家倒是还在，但势力大不如前，如今咒灵也不是只有咒力才可以解决，正统阴阳师身上的璀璨灵光正气浩然，简直是天克由负面因素诞生的咒灵。
别忘了妖怪之间，有一种东西叫做‘怨灵’，怨灵的形成不说和咒灵的形成相似，只能说一模一样。
从平安京时代就有诅咒的概念，其中的代表例如‘般若’。
太宰治的高中生涯开启，不过他上学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去学校就是为了打发时间，选择东京都立灵术神学院也是为了好摸鱼。
本该上课的太宰治，出现在了横滨的港口黑手党里，中原中也看着太宰治那悠闲的样子，忍不住道：“你知道最近港口黑手党出现了什么流言吗？”
太宰治一个字一个字的写自己的新小说，抬头，问：“什么流言？”
他还真没去关注过，虽然总是跑来这里，但他可没有四处乱听消息，嗯，港口黑手党也没什么值得他关注的消息就是了。
而且现在的首领是中原中也，太宰治很有自己不是‘太宰首领’的自觉，不会给中原中也添不必要的麻烦。
毕竟，他又不是什么魔鬼。
中原中也见太宰治是真不知道的样子，眯了下眼睛，一人分饰几角：“最近经常去找首领的少年，好像一个人。”
“像谁？喂喂，不会是真的吧？”
“是真的，不然为什么会那么像，而首领也待他很有长辈对晚辈的样子，肯定就是了。”
“可是先首领……的时候不是才二十几岁吗？总不可能几岁就……天赋异禀吧？！”
“但是也不是不可能啊，毕竟是那位大人嘛……”
表演结束，中原中也冷静道：“不得不说，太宰你的名声在港口黑手党的底层已经神话到扭曲了。”
太宰治满脸无语：“他们是笨蛋吗？”
“不说这个了。”他盖上笔盖：“中午想吃什么，中也。”
下午，太宰治去武装侦探社混两个多小时，和江户川乱步玩侦探解谜游戏，开头一句话：“XXX死了。”
然后另一个人询问死因和在场人数，以及当天他们做了什么事，全程靠编和记忆，芥川龙之介听了几句话后，就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了。
织田作之助倒是听的很认真的样子，也不知道到底听懂没有，国木田独步刷刷刷的写两人的对话，芥川龙之介感觉自己在这里格格不入。
几天过后，太宰治总算又去上学了。
他走进教室，发现教室里来了个新生，粉色的短发，是阳光灿烂型的大男孩。
这个大男孩看到太宰治，很有活力的打了个招呼：“你好！我是虎杖悠仁！你就是森同学吧！”
太宰治歪头：“虽然但是，叫我太宰治就好。”
虎杖悠仁脑海里冒出疑问，然后灵光一动，恍然大悟：“‘太宰治’是你的艺名吗？”
太宰治：“……这样说也没错。”
糟糕，这是他最不想应对的直觉系，还是阳光开朗善解人意型的直觉系。
钉崎野蔷薇很随意的给太宰治打了个招呼：“哟，太子爷来上学啦。”
太宰治也很随意的点了个头，坐到自己的座位上，对虎杖悠仁道：“你是怎么入学的？”
如今这所学校的生源都来自霓虹各地，茉莉慈善机构每两年都会组织全国小学初中的体检，其中一项是血液常规，通过这一项能找出不少带有非凡资质的预备生。
能通过这一项漏掉的人很少，当然，并不是所有有非凡资质的人都愿意来这里上学的，有些人不想接触这些，就会拒绝掉东京都立灵术神学院的录取通知书。
虎杖悠仁不好意思的回答：“就是……不小心吃了个奇怪的手指，然后我就被五条老师带到这里来了！”
太宰治脑门上冒出一个问号：“……五条老师？”
五条悟什么时候做老师了我怎么不知道？他不是吵着一定要和笨蛋夏油一起在森氏会社扎根吗？
这样想着，一个身高一米九往上的某白毛像个高中jk一样走进了教室：“大家好~我是你们的麻辣教师五条悟哒~！”
五条悟突发奇想要做教师的原因很简单，一是作为五条家主，他很闲，家族日常事务根本就难不倒这个家伙，二是……就是突然想当就来了呗。
他教授的科目是数学和体术，作为除了性格都很完美的男人，五条悟的上课质量出乎意料的很好。
远在森氏会社的夏油杰身边忽然没了个黏人的大型猫猫，他还有些不习惯，夏油杰的工作任务并不繁忙，因为并不是什么人都需要他去见的，所以很闲的他开始想要叛逆。
夏油杰偷偷买好了五条袈裟，对着镜子照了下自己，撩了下头发，出门忽悠人去了。
不要误会，他并不是想去做和尚，只是迟来的青春叛逆，夏油杰想要开拓一下新事业。
对此，森鸥外：“……”
在爱丽丝的嘲笑声中，森鸥外叹了口气：“或许我真的不适合收学生？”
“算了，懒得去管了。”
下午，从港口黑手党来大阪和森氏会社见面的尾崎红叶踏入了顶楼的办公室里。
里春樱子给尾崎红叶上了杯红茶，尾崎红叶看了眼里春樱子，这个女人身上没有黑暗的气息，森氏会社的存在方式和运作手段大概和港口黑手党不一样。
“樱子小姐在这里工作几年了呢？”尾崎红叶笑道。
这不是什么不能说的秘密，里春樱子道：“有十年多了。”
十年多？尾崎红叶掩下沉思。
外面，森鸥外无奈的声音传进来：“红叶小姐还是老样子。”
管理情报和审讯的人不管在哪里的第一时间都是收集情报。
尾崎红叶抬眼看过去，眼中闪过疑惑：这是森鸥外？这也太年轻了。
有太多奇怪和矛盾之处，尾崎红叶不再多想，森鸥外可是个老狐狸，在他面前走神只会被坑的很惨。
尾崎红叶可不相信森鸥外会念什么旧情……啊，不对，或许这个男人还是有些良心。
她想到了这段时间老是往港口黑手党跑的少年太宰治。
虽然港口黑手党是个黑暗的地方，但那家伙竟然和黑暗有些格格不入起来。
……
千年前有个诅咒之王叫住两面宿傩……呃，好像讲过这个故事了，那再简单说一下，这个两面宿傩有个他早就忘在脑后的忠诚下属：里梅。
里梅擅长使用冰系咒法，力图复活两面宿傩，在最近，他为两面宿傩准备的躯体已经趋近成熟，就差手指了。
还好他在过去那么多年并不是一无所获，手上还是有几根宿傩大人的手指。
而与此同时，不理外事的里梅终于发现了自己的合作伙伴羂索似乎失踪了。
仔细算算，羂索都有十年没有联系过他了。
里梅：“……”
那家伙去哪里了？总不会突然翻车被五条悟无声无息的搞死了吧？
消息落后的里梅，连有段时间‘五条悟死了’的消息都没听过，只是一心一意的偷偷养虎杖悠仁，把小孩子从几个月大养到现在，就毫无良心的准备让虎杖悠仁食用宿傩大人的手指。
可是就算是里梅，也无法违心的说出有人会主动吃这个奇怪的僵尸手指。
所以他动了下自己长久不曾动过的脑子，设了个粗浅的局，让虎杖悠仁意外的食用了手指。
过程很顺利，虎杖悠仁也没有被宿傩大人手指自带的剧毒影响，还活蹦乱跳，在一瞬间能看见各种里世界生物。
但是结果就不是那么让人开心了。
因为，两面宿傩的意识并没有在这个躯体上醒来。
里梅：“……”
这究竟是哪里错了？
此时，一只肥胖的粉色招财肥猪……猫路过了这里，宿傩猫根本没感觉到里梅的眼熟，他跳上墙壁，四处张望。
刚刚好不容易感觉到了手指的气息，怎么现在忽然没了？
宿傩猫在周围搜寻了会儿，没找到也没在意，毕竟都十年过去了，他就算有再大的暴脾气，也在一次次的寻找中平静下来。
他早就摸清楚了妖力的增长方式和使用方式，预测再过不久他就会重新拥有人形，至于他过去的手指？
宿傩猫高傲仰头：不过是添头罢了！但那是老子的东西！一定要全部拿回来！

第一百四十六章
宿傩猫与里梅又一次错过，说起来，里梅在这十年间并不是没有遇到过宿傩猫，可惜两个非人类都没分给对方一点目光。
再加上宿傩猫的这具猫咪躯体已经和他融在了一起，而这具躯体封印气息的本事一流，又因为宿傩猫花了很长一段时间去构想妖力的获得和运作方式……
所以，两面宿傩整只猫几乎都被他自己从头翻新过了。
两面宿傩虽然喜欢杀戮，但不代表他并没有脑子，在他还作为人类咒术师的时候，天分就相当的高，他其实不记得自己作为人类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让他怀有如此大的恶意自己诅咒自己，但两面宿傩不在意。
人类与咒灵，本来就是两个不同的物种，作为人类的咒术师死去，作为诅咒的两面宿傩在那躯体上诞生。
宿傩猫离开了现场，里梅也离开了这里，之后，就是五条悟路过，带走了虎杖悠仁。
回去的路上，里梅在想宿傩大人没有复活的原因。
想来想去，他眼睛慢慢亮了起来。
如果……宿傩大人已经复活了，那么虎杖悠仁身上的确不会出现第二个宿傩大人的意识。
当然，也有可能是虎杖悠仁没用，宿傩大人没用复活。
——今天也很忠诚的里梅，至今也没被两面宿傩想起来。
宿傩猫回到了伏黑家，此时的伏黑家一个人都没有，该上学的上学，该上班的上班，宿傩猫找出伏黑惠藏在床板下的杂志漫画，开始为自己的人形找一个狂霸帅气的对照物。
而学校里，伏黑惠正在和新来的同学虎杖悠仁说话，照顾对方突然换了个学校的心情，但虎杖悠仁最先熟悉起来的竟然是钉崎野蔷薇，两人的相处实在是太有兄弟气场，令伏黑惠沉默一秒，转身去和太宰治说话了。
窗外，有两位高年级的学长学姐路过。
“里香，都说了我和真希学姐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看上去有些弱气的男生对自己女友解释。
“我当然知道忧太不是这种人啊！”漂亮的女孩子挽着男生的手臂，道：“但这和我不高兴没关系！”
“啊……那里香想要我怎么样？”
“怎么是我想要忧太怎么样，难道忧太不应该反思一下自己吗？”
伏黑惠把目光从这对学长学姐身上收回来，他藏下眼中的八卦，问太宰治：“你们也会像这样吵架吗？”
太宰治：“……我不觉得他像是会撒娇的样子，而且我们根本没到这种地步啊。”
太宰治叹气：太惨了，我连第一步都还没有走出来呢。
都怪这张过分稚气的脸，太宰治怀疑自己要是继续在港口黑手党刷存在感，要不了多久中也就会真的把他当小孩子看待了。
如果真变成了这样……这还让我怎么发展啊！
所以在发现中也有将他看成小孩的趋势后，太宰治就连忙跑回来了。
伏黑惠倒是不震惊太宰治口中的这个‘他’，因为伏黑惠本人的恋爱对象的下限放的特别低。
下限低到了只要是个人，他就可以考虑考虑。
太宰治趴在桌子上，又叹了口气。
他是在某个瞬间，忽然意识到了自己喜欢某个人这件事。
感情来的并不突兀，但足够长久，甚至可以追溯到很久以前的过去，那时嚣张又肆意的羊之王，被那时的他永久的拉入了黑暗之中。
那个时候的他是怎么想的呢？
太阳太过于耀眼了，沉入黑暗会怎么样？然后，太阳在黑暗中仍然散发着光芒。
“唉。”太宰治更加忧愁的叹了口气。
伏黑惠：“你别扭的不像你。”
太宰治：“我也不是万能的啊惠酱。”
伏黑惠放弃纠正太宰治要叫他‘伏黑’的称呼，事实上他对周围所有人都严肃的说过，可惜大家刚开始还是听话，但总会在不经意间喊出‘惠’。
久而久之，伏黑惠躺平了。
他并不是讨厌‘惠’这个名字，只是单纯的因为发音是女孩的发音，导致好多人在没见到他之前都认为他是个女孩子。
尤其他在不久前遇到了幼儿园时期的同学……他倒是隐约记得这个同学，叫小岛健治什么的，但同学却很震惊：“惠酱不是个女孩子吗？！”
同学失魂落魄的看着伏黑惠，然后痛哭跑开。
伏黑惠：“……？”
就很疑惑，但其实也并不疑惑。
在学校上了一个周的无聊课程，太宰治和伏黑惠就回到了埼玉，打开家门，森鸥外还没有回来，太宰治嘀咕了声迟早变秃头，就从冰箱里找出零食咔嚓咔嚓的吃起来。
过了一会儿，爱丽丝的声音从玄关传来，森鸥外的声音紧随其后：“欸，阿治回来啦。”
“林太郎，我有个很重要的问题要问你。”
森鸥外洗耳恭听：“是什么？”
太宰治双手支着下巴，深沉道：“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我一下从十五岁长成二十二岁。”
森鸥外：“？？？”
“怎么突然问这个。”他说：“就算有，对你也多半不起作用哦。除非你永远不用人间失格。”
太宰治最后的希望破碎。
森鸥外又道：“啊，说不定科学可以，最近学园都市不是在招生吗，他们好像对于科学一块很有研究。”
学园都市的招生主要是面对幼稚园的学生，被选中去学园都市的人，进去后就很难再出来。
超能力实验啊……
“另外，还有个天才科学家齐木空助，或许也可以解决你的问题。”
“但我建议都不要相信。”森鸥外打量了下太宰治的神色：“你慌着长大是有什么急事？”
“是准备谈恋爱了，但发现对象比你大还把你当小孩子，还是……”
太宰治：“……”
我要离家出走。
次日，太宰治离开出走到了武装侦探社，在和织田作之助说了几句话后，太宰治拿着织田作之助给买的糖，沉默：“……”
看来这里也不是我的久留之地。
坐在位置上的江户川乱步眼神一亮，轻咳一声：“太宰，一会儿带上我。”
半个小时后，太宰治和江户川乱步从武装侦探社消失，两人坐上电车，去了八原。
——八原。
周末回家的夏目贵志正在帮自己的养母晾衣服，还没晾完，就听见塔子阿姨在叫他。
“贵志君，有人给你打电话哦。”
夏目贵志快速晾好最后一件：“嗨——我这就来——”
两个小时后，夏目贵志出去接人了。
今日在家的藤原夫妇对视一眼，欣慰的笑起来。
贵志君，总算表现得像是这个家的主人之一了。
夏目贵志去接了太宰治和江户川乱步，他只见过江户川乱步一面，还算是有些印象，但并不知道他的名字。
江户川乱步拍了拍身上的披风，还算是有礼貌：“乱步大人是世界第一名侦探！”
夏目贵志笑容温柔：“嗯，我是夏目贵志，叫我夏目就可以了。”
八原的空气不错，太宰治和江户川乱步看了眼周围，两人在夏目贵志的带领下去了藤原家。
这个时候还是下午，在和藤原夫妇打过招呼后，夏目贵志就带着他们进山林找妖怪们玩了。
夏目贵志委婉：“……他们有些弱，治君不要欺负他们。”
太宰治轻哼一声：“我是那种人吗？”
世界第一名侦探乱步大人差点一脚踩进坑里，被旁边伸出来的手扶了一下，江户川乱步看过去。
那是个拥有不完整人形的妖怪，对江户川乱步说了句：“人类，看着路。”
然后妖怪打了个哆嗦，快速跑了。
江户川乱步一眼就看出来这个妖怪刚才想做什么：挖个坑在前面等着，有人摔倒它去扶就会自动订下什么契约，结果因为这里有个夏目贵志，它被夏目贵志‘警告’过，于是才不敢继续自己的计划。
在山上玩弄妖怪一下午，晚饭在藤原家用过。
夏目贵志找出没穿过的两套睡衣，分别给太宰治和江户川乱步一套。
洗漱过后，三个人躺在铺好的榻榻米上，屋里只亮着一盏亮度很低的台灯。
江户川乱步：“乱步大人不是第一次在别人家中过夜，但乱步大人今天很高兴。”
夏目贵志声音柔和：“能让乱步桑这么高兴真是太好了。”
太宰治：“太宰大人也不是第一次在别人家里过夜，但太宰大人心情也还好。”
夏目贵志：“是有什么烦恼吗治君？或许可以和我说说。”
江户川乱步：“为什么要学乱步大人说话？”
太宰治：“我才没有学乱步大人说话。”
江户川乱步：“哈？你以为乱步大人会相信你这句话吗？”
太宰治：“太宰大人在五岁过后就没这么说过话了，你五岁吗？”
两个人隔着夏目贵志吵起来，夏目贵志：“……”
两分钟后，夏目贵志身上仿若蔓延着实质的黑气：“睡、觉！”
半个小时后，江户川乱步把头埋进被子里，催眠自己快点睡着。
江户川乱步：呜呜，在外面睡不着，乱步大人不该跑出来QAQ。
而太宰治睁着眼睛，在终于熬不住后，才睡过去。
太宰治：虽然这里很安全，但他还是有些认床。
第三天，三人神清气爽的叠好榻榻米，吃过早饭后，他们去了另一边山上的废弃神社。
在那里，分散走开的夏目贵志发现了一个不大的神龛，一个不注意绊倒了带有铃铛的绳子。
半个小时后，夏目贵志带着名为‘斑’的橘白相见的招财肥猪……猫到了太宰治和被太宰治找回来的迷路的江户川乱步面前。
江户川乱步：“这什么？被封印了？原型是大型猛兽，偏向犬科……”
太宰治：“你是有透视眼吗？”
话是这么说，他也看出来了这点，主要是这只肥猫一副得意的样子，还信誓旦旦说自己原型很威武……
但是。
“他好像乔治哦。”太宰治：“这难道就是乔治失散多年的姐姐，佩奇。”

第一百四十七章
太宰治当然知道这只名为‘斑’的‘招财猫’不是佩奇，事实上伏黑惠家里的‘乔治’并不简单的事他们也知道。
毕竟哪有猫咪十年什么都不长，还不掉毛，总是以一种自己高人一等的目光在高处不屑的看着众人——好吧，这一点上还挺像猫咪的。
总之，思及小时候那根被黑猫（猪？）叼走的手指，再有他听过的两面宿傩的故事，他很容易就推断出来那只猫的真实身份。
而太宰治知道了，那伏黑惠还不知道吗？伏黑惠知道了，那么伏黑甚尔和千理会不知道吗？
所以，宿傩猫之所以十年来一根手指都找不到，完全是因为手指已经被人为的转移隔离起来了。
不祓除掉宿傩猫完全是因为伏黑惠说：“看乔治这样无能狂怒也挺有意思的，而且家里需要一只猫猫。”
“普通猫猫不行，乔治刚刚好。”
那时，听到伏黑惠如此发言的太宰治都不由露出了无语的目光：“惠酱，你总是在意料之外的地方让人感到震惊。”
回到现在，太宰治和江户川乱步盯着猫咪老师，一人一句就差用x光机把猫咪老师分析的连骨头都不剩了。
不过，阴阳师封印妖怪都喜欢用招财猫的外型吗？
猫咪老师听的差点变出原型把这两人按在爪子下，他和那些封印物不一样，他是主动进入的这个猫咪壳子，真正具有封印效果的是系着铃铛和符文的御神绳，等那些绳子离开他后，他想变回原样就变回原样。
夏目贵志回去找外婆夏目玲子留下来的遗物，江户川乱步推了下眼镜，冷酷道：“乱步大人有预感，接下来会来找夏目归还名字的妖怪会越来越多。”
当天晚上，两人就目睹了夏目贵志归还名字的场面，太宰治哇哦了一声，说：“夏目这样子好像个女孩子哦。”
夏目贵志：“……”
第二天，夏目贵志早早的把太宰治叫起来，太宰治一脸迷糊：“干什么这么早？”
夏目贵志拧干帕子递过去：“今天要上学啊，八原离东京太远，要坐很久的高线。”
从没起这么早过的太宰治：“……”
他一把拉开江户川乱步的被子，大声：“上学啦！”
江户川乱步迷茫的睁眼睛：“什么上学？乱步大人又不用上学……”
四个小时后，江户川乱步晕乎乎的走进东京都立灵术神学院，猛地清醒：“乱步大人是时候回侦探社了！”
太宰治摇摇头，从兜里拿出一张两天前福泽谕吉亲手写的委托书：
[委托：将江户川乱步寄养在东京都立灵术神学院一个周，一个周后在下会亲自接他回来。]
江户川乱步：“……！”
他是知道太宰治有被托付什么东西啦！但有时候江户川乱步还真看不透太宰治身上的秘密，因为这家伙很会把自己身上的线索隐藏或者丢掉，乱步大人又不是神，凭空猜测怎么会知道答案嘛！
而夏目贵志，则感觉今天的书包好重，善良的他没有多想，江户川乱步当自己什么都没看见，太宰治就更不关心某只偷渡的大妖怪了。
……
为了能够找到意识早就恢复的宿傩大人，里梅决定拿出自己收集了这么多年的手指，扔给一只咒灵，然后把宿傩大人给钓出来。
当然，如果半个月后还没消息，那里梅就要重新为宿傩大人找新的身体了，至于虎杖悠仁，当然是死掉最好。
里梅：宿傩大人的力量绝不能白给一个连容器都做不好的人类！
就算养了虎杖悠仁近十六年，里梅也没有对这个孩子生出怜悯之心，坚定的能令不知情的人落泪。
可惜今天的两面宿傩仍然想不起里梅这个忠诚下属。
或者说，两面宿傩单方面的认为过去跟随他的下属都在这一千年中死光了，反正两面宿傩是一点都没把回忆分给过去的下属们。
江户川乱步在学校如鱼得水的待了一个周，就被福泽谕吉带回去了。
福泽谕吉问：“感觉怎么样？”
江户川乱步哼了一声，表示自己很满意，然后又听福泽谕吉说：“回去让与谢野检查一下你的身体。”
江户川乱步顿时就像受惊的猫猫一样，转身就要往学校里跑：“我要上学！！！”
接着就被福泽谕吉拎着后颈的衣领制服。
……
太宰治决定在自己的身高和婴儿肥还没褪下去之前，都只和中原中也电话联系，与此同时，不爱运动的他视死如归的参加了伏黑惠的体术训练。
伏黑惠以一种看稀奇物的目光看着太宰治：“你为了谈恋爱，还真豁得出去啊。”
太宰治推了下不存在的眼镜：“科学证明，运动有助于长高。”
伏黑惠：“柯学还证明喝酒可以瞬间成年。”
太宰治：“那是人家已经成年了。”
坚持训练一个月后，太宰治仍然是一副纤细没有肌肉的样子，他放弃，又被伏黑惠劝道：“才一个月怎么会见效呢，我可是从小时候就在大猩猩老爸的手上成长出来的。”
太宰治吐魂：“我真的……不行了……”
被抓着训练的太宰治连夜跑路，成为首领后为了方便，大部分时间都住在港口黑手党本部的中原中也头痛的接了太宰治上来。
笑死，其实根本不需要他去接，太宰治进入港口黑手党基本畅通无阻。
但中原中也还是坚守了首领的底线，道：“你这家伙，到底有没有自己是森氏会社的人的自觉啊。”
太宰治躺在中原中也的床上，回答：“没有哦，我才不要像是以前那样批越来越多的公文。”
“懒得管你，睡觉。”中原中也关灯，然后，他忽然想起来：“你这个时候跑出来，森先生放心吗？”
太宰治闭上眼睛：“青春期儿子要是不给老父亲添点麻烦会失格的！”
中原中也：“……？”
呆了一秒，中原中也不禁同情了下森鸥外，带孩子真不容易啊森先生。
同情着同情着，中原中也愣住：现在该同情我自己吧？
平平无奇的黑手党日常的一天，尾崎红叶又一次看着太宰治打着哈欠霸占了首领办公室的沙发，她终于忍受不了了，出门给森鸥外打了电话。
电话接通，森鸥外道：“红叶小姐，是有什么事吗？”
尾崎红叶冷笑：“鸥外大人，请赶快把你的孩子接走，港口黑手党是可以任由别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吗？”
不同于周围的单身狗，尾崎红叶可是过来人，她老辣的目光一眼就分辨出太宰治在打什么鬼主意。
世界上有些东西是掩藏不住的，尤其当太宰治的掩藏显得漫不经心，像是在织蜘蛛网一样耐心等待着猎物的时候，尾崎红叶内心的冷汗都要冒出来了。
虽然这家伙现在看上去无比的无害纯良，但爱情这东西很容易将人变成另外一个人，尾崎红叶脑海里划过无数的脑洞幻想，最后都凝聚成了三个字：中也，危！
电话那头的单身老父亲森鸥外脑门上冒了个问号，问：“阿治怎么了？”
尾崎红叶：“……”
这让我怎么说？这让我怎么说啊！
森鸥外也是个脸皮极厚的老油条，要是真说出来了我们中也不要面子啊？！
这通电话打了等于没打，尾崎红叶今天做刑讯的时候比以往狠了好几个点。
……
另一边，伏黑惠、虎杖悠仁和钉崎野蔷薇正在压马路，准确的说，是虎杖和钉崎出门压马路，伏黑惠完全是被他们拖出来的。
伏黑惠：“你们还可以去找夏目啊……”
虎杖悠仁：“但是夏目君今天有事！”
钉崎野蔷薇：“最近夏目很忙欸，各种妖怪千里迢迢跑来白给，总感觉夏目的画风和我们不一样。”
她做了个比喻：“就像热血漫和治愈漫的区别。”
伏黑惠：“……”
三人又压了两条街的马路，在某一刻，伏黑惠和钉崎野蔷薇停下脚步，虎杖悠仁：“怎么了？”
伏黑惠：“前面有咒灵的气息。”
钉崎野蔷薇：“趋近一级。”
虎杖悠仁比了个大拇指：“你们发现的好快！”
伏黑惠/钉崎野蔷薇：……因为从小就在接触这些非人类的东西，当然要比半路出家的虎杖悠仁懂得多。
倒是虎杖悠仁能在一个月多适应成这样，已经是相当的不错了。
传来咒灵气息的地方是收容着不良少年的少年院，因为霓虹的法律和各种各样的潜规则，有些未成年犯法会被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在少年院里关个几年就可以出去。
伏黑惠放了个帐，一边走进去，一边说：“事先说好，这里的人我一个也不会救哦。”
钉崎野蔷薇拿出自己的钉子：“你以为我就会吗？”
这话其实是说给虎杖悠仁听的，钉崎野蔷薇也表明了自己的立场，虎杖悠仁这个阳光开朗双商又高的大男孩眨眨眼睛，也跟了进去：“不要丢下我啊，你们！”
少年院里除了刚进来的三个少年，没有一个活口，丑陋的咒灵没有隐藏，三人来到它不远处。
“一起上吧，把它两下搞定了我们继续逛街。”
一级的咒灵虎杖悠仁还没对付过，但伏黑惠已经搞了很多只了，钉崎野蔷薇从小揍妖怪长大，三人虽然是第一次配合，但行动很有默契。
在这只咒灵有进化成特级的趋势的那一瞬间，一只粉色的肥猫飞奔过来，跳进了咒灵的身体里，咔嚓两下吃掉了咒灵体内的手指。
伏黑惠震惊：！！！
“喂！乔治！！！”他跑过去，捞起猫咪，掰开嘴巴：“吐出来啊你！！”
宿傩猫：你真的很过分啊megumi！！
把咒力化作妖力运转，宿傩猫一点都没浪费，下一秒他就变成了一个高大的少年模样，粉色的长发披散在身上，幻化出的和服有些像女士和服。
伏黑惠：……啊这。
他手一松，瞬间离两面宿傩十几米远。
两面宿傩低头看了眼自己的长发，用力量幻化了把镜子，等他看到自己的样子后，沉默两秒，看向了对面惊呆的虎杖悠仁。
“你这家伙，”他声音低沉，有着一股风雨欲来的感觉：“因为你的存在，浪费了我思索了好久的人形……”
奔腾的气势一下从他身上冒出来，离这里有些距离的里梅顿时激动！
两面宿傩快气死了。
这个粉发从哪里冒出来的！身上竟然有他的力量，害的他的人形直接照着这个人的样子长……
就简直就像是他好不容易连夜写完暑假作业，结果开学的时候被通知作业不用交了。
两面宿傩：要气炸了。
我要杀了这个粉毛，还有搞出这个粉毛的混蛋！

第一百四十八章
里梅可不知道两面宿傩忽然对他起了杀心，原因还是因为这个他为宿傩大人准备的容器。
反正里梅现在很高兴，他无法看到里面发生了什么，但早前留下的印记能让他感知到里面的力量气息，仅仅是这样，就足够里梅察觉到真正的两面宿傩复活了！
里梅：宿傩大人！我会很快来找你的！
少年院内，钉崎野蔷薇和伏黑惠陷入了沉默，钉崎野蔷薇转头去看表面平静但内心震惊到空白的伏黑惠，道：“那不是，嗯……乔治吗？”
伏黑惠睁着漂亮的森绿色眼睛，神游一般看了眼钉崎野蔷薇，然后猛然回神，提起戒备心，做好随时结印的准备，毕竟能被封印的家伙，都不是什么好人。
不，不是人。
就算是好的，被封印了那么一千年还会是个好……诅咒吗？
虎杖悠仁就是完全懵逼了，虽然他也在神经紧绷啦，但是，但是！
“为什么你会和我长得一样啊！我没有双胞胎兄弟啊！！”
两面宿傩神色凶狠，冷笑：“这个问题应该问你自己，小鬼。”
不再多说，两面宿傩伸手将粉色长发束起来，他束发的姿势是那么熟练，血腥一样的红色眼瞳扫了眼伏黑惠，脸上扬起狂气的笑容。
然后，他伸手，刷一声撕掉了自己上半身的和服，结实有力的肌肉瞬间露出来，两面宿傩扔了句狠话：
“伏黑惠！你好好看着吧！！”
伏黑惠：“……？”
为什么突然喊我？
虎杖悠仁：“……？？”
你朝伏黑扔狠话为什么要对着我？
钉崎野蔷薇：“……？？？”
既然要撕为什么要穿？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下一秒，两面宿傩就到了虎杖悠仁面前，他右臂往前伸，似乎要直接贯穿虎杖悠仁的心脏，这番动作快的没有任何人反应过来，接着，他把手从心脏部位移开，大手掌直接盖住了虎杖悠仁的脸！
轰的一声！虎杖悠仁的身躯往后急速倒退，撞破了一道墙壁！
他挣扎了下，鲜血从头上流下来，以一种被镶嵌在墙里的扭曲姿势，没有了任何动作。
两面宿傩冷笑：“太弱了。”
“megumi，这就是你的朋友吗？接下来，让我试试你的水平吧！”
伏黑惠神色骤然冷淡下来，他抬起手，修长有力的手指做出了常人不可能做出的姿势，他脚下的影子在涌动，紧接着，一个巨大的身影出现在他身后，以一种护卫的姿态站在那里。
“魔虚罗，杀了他。”
魔虚罗挥动了下武器，朝两面宿傩攻击过去。
十种影法术，是指宿主最终可以支配十种式神。但这十种式神，是可以一直进化，没有上限，而且每个式神的能力还可以一直增加。
如果有式神被破坏，那么这个式神的力量将由其他式神继承，也就是说，式神被破坏的越多，伏黑惠就越强。
当然，伏黑惠也可以主动使用扩张术式将两种式神融为一体，这样一直‘融卡’下去，伏黑惠会强到哪种程度是没有人可以预料的事。
可惜，这任十种影法术的使用者异常的喜欢动物，绝不主动融卡，这也是他实力不曾上涨的原因，如果换一个人拥有十种影法术，恐怕早就打造出了最强卡面，成为没有上限的召唤师！
当然，调伏式神也是很重要的一环，这些式神通过伏黑惠的影子，来到这里，伏黑惠要想让它们为他所用，就必须经过调伏。
伏黑惠调伏式神的时候，其余人不会帮忙，但五条悟和夏油杰会在旁边守着，伏黑甚尔也会看看自己儿子的状况，万一出点什么事，千理的反转术式不是看着玩的。
还经常有个能ban所有异常能力的太宰治待在那里，伏黑惠的调伏式神之路，虽然很艰难，但也很顺利。
魔虚罗和两面宿傩打起来，钉崎野蔷薇已经趁这个时间跑到了虎杖悠仁那里去，她正想检查下虎杖悠仁的状态，虎杖悠仁自己却吃痛的醒过来。
“好痛！感觉骨头都碎掉了！”他在钉崎野蔷薇的帮助下，从墙壁上一点点挪出来：“那是什么？伏黑的式神吗？怎么之前没见他用过？”
钉崎野蔷薇解释：“那是惠目前最厉害的式神，如果他不当动物园园长的话还能更厉害，听说能拳打五条脚踢夏油。”
“他这次真的好生气，可能是以为你被乔……呃，猫？嗯……”
钉崎野蔷薇掠过称呼问题：“反正他很生气。”
虎杖悠仁很感动：“我太感动了QAQ！我一定会对伏黑保有同等的挚友之情的！”
伏黑惠见虎杖悠仁没有大毛病，松了口气。
那边两面宿傩已经和魔虚罗打嗨了，魔虚罗本来就是高自主意识的式神，被伏黑惠反复召唤出来调伏，也是伏黑惠调伏次数最多的式神。
魔虚罗搞不死伏黑惠，但每次伏黑惠召唤必定回应，出现就想搞死伏黑惠，然后还是搞不死，这样反反复复，不知道多少次后，魔虚罗终于臣服了。
两面宿傩很欣赏伏黑惠！说杀就杀，完全没有犹豫！这是何等的冷酷姿态！不愧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式神使，唯一的缺点就是太善良了，作为一个能不断融卡的式神使，至今竟然没有主动融过卡！
他霸气看向魔虚罗，就让这个式神，来成为伏黑惠的第一次融卡经验包吧！
想象很美好，但现实很残酷，实力还没恢复的两面宿傩，虽然能和魔虚罗打个不相上下，但也同样奈何不了魔虚罗。
难道要开领域吗？
把领域控制到几米的距离，把伏黑惠排除到领域之外，也不是做不到。
等把少年院摧毁的只剩废墟后，支撑魔虚罗行动的伏黑惠的咒力开始不足了，他今年才十五岁，还远远没有达到咒力的巅峰，抿了下嘴巴，伏黑惠召回了魔虚罗。
正打的尽兴的两面宿傩：“……？”
伏黑惠扫他一眼，喊上钉崎野蔷薇和虎杖悠仁，说：“走了。”
于是三个人就走了。
两面宿傩：“……？？”
那我呢？？？
疑惑蔓延在他心头，两面宿傩把撕坏的衣服重新幻化好，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往哪里去。
结果没过多久，里梅就过来了，他直接对着两面宿傩跪下，语气难掩激动：“宿傩大人！”
两面宿傩轻飘飘的看了他一眼：“你谁啊。”
里梅：“……”
……
特级咒灵真人，是个发量充足、奢华到拥有三个灰蓝色低马尾的人形咒灵，他有着一双异色双瞳，身上布满了不规则的缝合线，眼里含着天真的残忍。
就像是幼童用无知懵懂的表情，轻而易举的摁死了蚂蚁一样，真人在刚一诞生，就随手给了路过的人一个[无为转变]。
路人一下变成了有些克系的生物，从人类转变成了非人类的存在。
真人则带着什么都不懂的灿烂笑容，迎接了艳阳的天空。
然后，就被桔梗一箭射中，差点结束了短暂的生命。
真人：“……？？？”
是不是有哪里不对？
他的分/身逃遁，桔梗使出灵视，搭弓成箭，接着，她手中的弓箭化作灵力消失，桔梗冷着一张高雅的脸：“跑的太快了。”
花御从拐角处走过来，用她特有的传音方式说：‘应该是新诞生的咒灵。’
‘对了，桔梗，最近我要出趟远门，有同伴似乎在召集我们，我去看看他们想做什么？’
桔梗点头：“未来是要和我敌对吗？”
花御：“不，人类的世界还是让人类去改变吧，我只是想要大家多爱护下绿化，这正是桔梗正在做的事，比起不能被他人看见的我，桔梗要比我有用多了。”
‘所以，我会去看看同伴们想做什么事，如果他们的要求合理，我大概不会拒绝。’
桔梗：“但愿。”
……
港口黑手党。
太宰治还在写小说，中原中也知道太宰治在做什么，他偶尔也会翻看太宰治过去出版的书籍和漫画，正当他想问太宰治这次写的类型是怎么时，中原中也察觉到了异样的呼唤。
“满盈吧……满盈吧……”
“周而复始，其次为五……”
这个呼唤很熟悉，似乎在几个月前有收到过，中原中也抬头看了眼天空，接着，他就神思一个恍惚，忽然失去了意识。
正在写小说的太宰治抬头：“中也？”
他放下手中的笔，皱着眉头走过去，走的越近他神色就越冷。
**
“……中原中也，应召而来。”
而中原中也，一个回神，就来到了十一年前，他此时的身躯由魔力构筑，面前站着不到二十岁的森鸥外，坐在魔法阵上的孩子正好奇的抬头。
中原中也恍然间明白了什么。

第一百四十九章
港口黑手党首领忽然昏迷，医生已经过来检查，得出的结论竟然是睡着了。
尾崎红叶皱眉：“不可能，我们这么多人在这里，首领怎么可能睡得着。”
医生束手无策，现在也无法离开这层办公楼，太宰治毫无遮掩的坐在旁边，说：“看上去的确是睡着了，生命体征没有问题，难道是意识自己跑了吗？”
尾崎红叶冷笑：“都这时候了，你敢不敢靠谱点，太宰治。”
太宰治弯起嘴角：“我一直都很靠谱啊，红叶小姐。”
尾崎红叶：“但愿。”
你靠谱，你靠谱就不会扔下被你扩张了好几倍的港口黑手党，然后跳楼。
尾崎红叶知道这其中可能有她不能知道的事，但这不妨碍她为之迁怒。
“那在首领没醒过来之前，港口黑手党的事务……”
太宰治垂眸：“不是有芥川银吗？做了那么多年秘书，不可能什么都不会吧？”
“而且有红叶小姐在，中也又不是一直醒不来，想必红叶小姐自有打算。”
尾崎红叶：“……算你识相。”
不然尾崎红叶也不能拿太宰治怎么样，森氏会社虽然在关西，但势力也是不可小觑的。
等尾崎红叶离开后，中岛敦和泉镜花来到了这里，作为护卫保护昏迷过去的中原中也，这两人似乎适应了黑暗，不打算再去光明那边。
太宰治没多说话，反正他是给过机会了，自己的选择自己负责，他才不想做别人人生道路上的保姆，能给个机会已经不错了。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中也昏迷的原因是什么。
从中原中也昏迷过去到现在，时间已经过去了七个小时，中原中也从床上醒来，他看了眼四周，起床出去了。
中原中也先在医生的检查下证明自己没事，尾崎红叶总算松了口气，叹道：“港口黑手党真的不能再有一个短命的首领了。”
“中也，平时也多注意休息吧。”
满眼无辜的太宰治：“……”
中原中也安慰了下担忧的尾崎红叶，就对太宰治道：“太宰，你明天该去上学了。”
太宰治：“……？”
并不想被中原中也用长辈的语气关照的太宰治在第二天连忙跑去了学校，而中原中也则露出个计划通的笑容，和尾崎红叶等人打了个招呼后，就在泉镜花的陪伴下去了大阪。
大阪，中原中也直奔银行，取出了自己十一年前动用巨资放在银行保险柜里的东西。
中原中也：想不到吧！太宰治！我可是提前十一年就存下了幼年时期的黑历史！
中原中也忍不住露出恶作剧的笑容，他没有在大阪多停留，直接就回到了港口黑手党。
尾崎红叶见他来去匆匆的样子，不禁问：“首领，是有什么开心的事吗？”
“有啊，”中原中也微笑：“红叶姐，给你看个好东西，啊，敦和镜花也可以过来。”
好东西就要大家一起分享！
“是什么？”
怀着满腔好奇，尾崎红叶跟着中原中也到了放映室。
港口黑手党当然有放映装备，中原中也操作了下，顿时，那宽大的银幕上，出现了一张幼儿的照片。
那是一岁左右的孩子，白白软软，幼稚的鸢色眼睛盯着镜头，双手抱着奶瓶正在喝奶。
尾崎红叶战术后仰，差点以为自己眼瞎了：这就是中也说的好东西吗？！
“他是……”尾崎红叶艰难开口：“……太宰的……儿子？”
没想到有些人看着才十五岁，孩子都一岁大了！
中原中也深沉道：“不，这是太宰。”
泉镜花呢喃：“好可爱。”
中岛敦脸色红了下，也说：“不愧是太宰先生，小时候都这么可爱。”
中原中也高冷的按了下一个，下一个是一段不算短的视频。
画面里，中原中也没有出现在镜头中，只是声音和一双手偶尔出镜。
【“阿治，到这里来。”
很快，一个小小只的身影快乐的走进镜头中心，阿治拿着玉米磨牙棒，仰头：“又在拍我，唉，我真是太讨你喜欢了。”】
尾崎红叶：“……”
中岛敦/泉镜花：好可爱！！
【“阿治，叫‘中也哥哥’。”
“不，你是仙女酱！”阿治负着手：“你就承认吧，你就是上天送给我的仙女！”
“……那你叫一声‘中也哥哥’。”
“真受不了你，为什么那么执着啊。”阿治表情超级神气，他鼓起双颊，好几秒后，用充斥着稚嫩和奶味的声音喊了声：“chuya oniisann~”】
尾崎红叶：“……”
中岛敦/泉镜花/芥川银：超可爱！！！
【“阿治，来，说‘最喜欢中也哥哥了’。”
阿治困惑歪头，伸出双臂，想要干嘛不言而喻。
“……先喊了我再抱你。”
阿治：“不。”
他仰着小脑袋，要是下一秒没被抱起来的话，似乎就能立马哭出来。
“……”
然后还是被抱起来了。】
尾崎红叶：“……”
中岛敦/泉镜花/芥川银：真的非常可爱啊！！！
还在学校的太宰治并不知道港口黑手党的诸位在干什么，他是隐隐觉得中原中也慌着把他支出来是有什么不对劲啦，不过应该不是什么大事？
伏黑惠最近有些心烦，有个法外狂徒总是以猫猫的样子跑来接近他，这是以为他看不见吗？
太宰治看出伏黑惠的烦恼，提议道：“要不，我再去把他失格一遍。”
伏黑惠皱眉：“抓得到吗？而且也没意义吧？有了一次就有第二次。”
太宰治：“不如你问一下有同样烦恼的夏目贵志。”
于是，夏目贵志和伏黑惠开始交流。
伏黑惠：“我有一只肥猪……猫。”
夏目贵志：“我也是。”
伏黑惠：“他并不是真正的猫，而是被封印了，还可以变成我朋友的样子，令我和我朋友都很烦恼。”
夏目贵志：“我也是。但你的朋友就是虎杖君吧，猫咪老师可是直接变成我祖宗的样子。”
伏黑惠：“他对于人类没有同理心，是个杀戮暴徒。”
夏目贵志：“但那是非人类吧，怎么可以用人类的要求去束缚他们。”
伏黑惠：“……？但是我是人类啊。”
夏目贵志点头：“所以，武力制服吧，只要你赢了，你就支配他！”
伏黑惠：“……谢谢，但我不想被变态盯上。”
夏目贵志震惊：“什么？！原来惠被变态看上了吗？！”
伏黑惠：“……我没有。”
根本没有任何说服力呢惠酱。
……
另一边，去伏黑惠面前晃了好几圈的两面宿傩没有得到一个眼神，已经开始生气了。
里梅出了个馊主意：“人类而已，宿傩大人既然那么在意那个式神使，不如直接把他掳过来。”
话刚说完，里梅的这具身体就差点报废了，但只要反转术式一转，就是全新的身体。
两面宿傩很嫌弃：“你身上沾血腥味了，离我远点。”
里梅：“……”
……
作为出名的斩缘神夜斗，已经不止一次接到信徒想要结缘的心愿了。
夜斗：“……”
想结缘去找结缘神社啊！找我干嘛？是嫌缘分太牢固了想让我松松吗？
想啥来啥，没够一会儿，以结缘为主要神职的御影来到了一岐神社，真音上了茶水，御影点头道谢，夜斗双手环胸，问：“来这里干嘛？你不是在离家出走吗？怎么，你家的狐狸神使还没找到你？”
御影微笑：“我这是，在为巴卫结缘啊。”
“嗯？”夜斗狐疑，他看了眼御影，这才发现异样：“你的‘土地神’印记呢？”
御影：“不可说。”
……
特级咒灵真人，在刚一诞生就被巫女一箭削弱，但好在他逃了出来，还被同为特级咒灵的咒灵们找到。
从人类对大地的恐惧中诞生的特级咒灵漏瑚劝道：“真人哦，以后不要随便杀人，你会被大魔王们盯上的。”
天真的真人：“为什么？人类明明对我们很恐惧。”
漏瑚以一种过来咒灵的语气道：“你不会想认识咒灵的天敌五条悟、夏油杰、桔梗、武神、阴阴阳师……”
疑惑的真人：“我们咒灵的天敌有这么多吗？”
漏瑚叹了口气，惆怅的看天空：“对，就是这么多。”
在海里以一副咒胎形态游泳的陀艮也道：“所以我从来不离开海，在海里我就还很安全，虽然也不是特别安全，但相比起天敌到处走的大陆，海里要安全很多。”
花御举手：‘我觉得，有些人类还好，不能以偏概全。’
漏瑚：……花御你有桔梗包庇你，当然觉得还不错啊。
不过因为他对花御很有好感，所以是不会反对花御任何问题的。
真人：“……？”
这个世界，是这么危险的吗？
刚诞生的真人不信邪，跑出咒灵聚集地，在大街上找到了一个被不良少年欺负的懦弱男子高中生。
真人扬起笑容：“……”
路过这里的齐木楠雄：“……”
如果那天我去得早的话，你都不会出生。
为了自己普通的生活，齐木楠雄把真人传送到了五条悟面前，给懦弱男子高中生下了个暗示，几天后，男子高中生转学了，几个不良少年则柔弱无力的好长一段时间，直到幡然醒悟……那还是柔弱无力。
真人差点被愤怒的五条悟一下消灭，要不是五条悟触及不到灵魂的话，真人会死的连灰都不剩。
为什么五条悟那么愤怒呢？
夏油杰头发散着，伸手拿过旁边的五条袈裟，使用咒灵操术将真人搓成圆球，然后搁置在一旁，轻笑：“不要再气啦，悟。”
……
用千里眼关注了下真人情况的齐木楠雄：“……”
大白天的你们就不要做这种事啊！！

第一百五十章
五条悟和夏油杰大白天做这种事又不犯法，齐木楠雄在两人发现前收回千里眼，假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平平无奇的去买特价咖啡果冻了。
反倒是穿好衣服的五条悟和夏油杰在想这玩意儿是谁送过来的。
夏油杰支着下巴，把玩着咒灵球：“总不可能是给我送快递的吧？说起来有些像是悟得瞬移。”
五条悟拿出手机打游戏，嘴里含着棒棒糖，说：“反正不管是谁，这个仇我记住了。”
……
森鸥外照例给东京的那所孤儿院捐钱捐衣服，顺便还把所有小孩子送去读书。
这所孤儿院就是他过去在东京的那所，也就是托付给武装侦探社的那家孤儿院，目前是织田作之助在管，孤儿院的孩子很多，仅仅是靠他过去留下的钱财和织田作之助的钱包也只能让他们勉强吃饱饭。
不过森鸥外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钱，养一所孤儿院而已，对他来说很轻松。
太宰治瞄了两秒森鸥外放在桌子上的公文，就不感兴趣的移开目光，爱丽丝坐在他旁边，说：“治君，要出去走走吗？”
太宰治拉长声音：“不——”
他在森氏会社待了一会儿，专用漫画家小川泉野再过不久也到了这里，太宰治把自己的小说递过去。
小川泉野先是恭敬的拜读了下，他对于这次的小说是恋爱题材也并没有感到震惊，毕竟太宰治如今十五岁，正处于春心萌动的年纪。
外界对于‘梅勒斯’的各种猜测众说纷纭，但太宰治不需要出名，也不想要出名，所以对于出版社的各种想要他出面写签名的提议他全部没有接受。
他又不需要像谁低头，如果那个出版社他不满意，那就换一个出版社好了。
——虽然那个出版社已经变成了森氏会社下的产物，也没谁敢越过层层的高层是找最大boss的儿子说话。
小川泉野粗略的看完了小说的前三章，就合上本子，内心感叹：不愧是梅勒斯老师，就算是写恋爱小说也……
等等！
说是恋爱小说，怎么女主角还没出现？！
小川泉野回忆了下，发现自己的确没看到所谓的女主角，他有心想问一下，太宰治却站起来，交给他一句：“这次也要努力哦，泉野君。”
小川泉野下意识点头，等他回到住房后，认真的读着这本小说，等看到三分之一的时候恍然大悟！
这根本就不是普通的恋爱小说啊！这本小说dokidoki的两位主人公是男孩子！！
不过小川泉野表示这都不是问题，虽然他性取向为女、从八年前开始就是已婚人士，女儿如今都五岁了，但他的节操可是在画激情漫画的时候就没有了！
你以为他只画过与男女有关的激情漫画吗？不，小川泉野什么都画过。
几天后，太宰治又去了港口黑手党，这次，他微妙的感觉到尾崎红叶对他的态度很不对劲，就连泉镜花看向他的时候都带有奇怪的喜爱之情。
太宰治：“……？”
你们是混黑太久，脑子坏掉了吗？
直到他走进了顶层的办公室，看到中原中也正在认真的办公务，看见他进来，还很正常的打了个招呼：“你来了啊，太宰。”
太宰治：“……嗯。”
有猫腻。
趁着中原中也没空的时间，太宰治在休息室和周围四处看看，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他是不会去翻中原中也的办公桌的，所以唯一可能藏东西的就是那里。
正在此时，中原中也的电话响了起来，中原中也表情一变，动作虽然迅速但还是让铃声内容播放了出来：“chuya oniisann~”
太宰治：“……”
他眼神渐渐变的奇怪起来，说：“中也，你竟然隔空遗传了林太郎的喜好吗？”
可恶！难道要让我变小吗？！
中原中也：“……”
他不动声色的松了口气：太宰居然没听出自己小时候的声音，不过这也正常，幼儿的声音怎么可能和少年人一样嘛。
“啊，不对劲。”太宰治靠近了中原中也，他这段时间又长高了点，已经超过一米六了，脸上的婴儿肥还剩下一点点，他在中原中也镇定的目光中，忽然一个利落的翻身，到了办公桌后面。
然后，太宰治就沉默了。
“这些，是爸爸给你的吗？”不对，林太郎才不会把他的照片送出去，哪怕是中原中也也一样，思及此，太宰治意识到了什么，震惊：“！！！”
在一片寂静声中，太宰治开口了：“没想到中也竟然是这样的人。”
见太宰治已经发现，中原中也就不装了，他嚣张道：“哈，太宰，以后就乖乖听我的话，不然，我就把你的照片散播给你的高中同学们。”
谁料经历过和森鸥外女装照片战争的太宰治，脸皮已经超进化，他歪头，说：“既然中也喜欢的话，我下次就可以变成小孩子来找你。”
还不知道太宰治可以控制人间失格的中原中也：“我很期待。”
太宰治给了中原中也一个微笑，就从港口黑手党离开了。
他回到家，坐在沙发上打游戏，很快，森鸥外就回来了，他趴在沙发背上对森鸥外道：“林太郎，有可以把我变成三岁的非凡能力吗？”
森鸥外打量了下太宰治的神色，问：“你要变成三岁干什么？是想要越长越回去吗？”
太宰治：“有没有嘛。”
森鸥外：“……我找找。”
如今这个世界各种能力千奇百怪，在找了一个周后，还真被森鸥外找出有这个能力的人，比如说他那穿上五条袈裟迟来叛逆的弟子夏油杰。
夏油杰一副无悲无喜的样子，低头注视着太宰治，他伸出掌心，放出咒灵，完全驯服的、被操纵掌控的真人出现在他旁边。
夏油杰道：“他的力量能通过改造灵魂来改变肉/体，唯一的问题就是，改变过后就会变成事实，[人间失格]好像不可以改变已有的物理状态吧？”
“会有危险哦，阿治。”
“哥哥就不要啰嗦啦。”太宰治毫不在意的挥挥手：“我当然有后手……咦……”
他眼神逐渐变的锐利起来：“既然能把我变小，那一定也可以把我变大吧？”
夏油杰：“慌着长大干什么，你慢慢长。”
——[无为，转变]。
……
一个和风顺畅的早晨，今天也兢兢业业的中原中也接到了来自太宰治的电话。
“chuya oniisann，如果你现在不下来接我的话，你不会想要知道后果的。”
中原中也：……这句话好像在哪里听过？
这样想着，中原中也忽然一个激灵！
刚刚那难道是太宰的声音吗？也太幼稚了吧！
回忆起一个周前太宰治说过的话，中原中也满脑子飘过‘不会吧不会吧？’，恍恍惚惚的下了楼。
等看到戴着小黄帽、穿着幼稚园制服的太宰治后，中原中也：“……”
他看看四周，凶恶的目光将周围朝太宰治看过去的视线全部瞪回去，然后飞速捞起幼宰，再以光速的速度回到港口黑手党里。
中原中也下意识用了重力，等用完后才发现不对，狐疑道：“你不是太宰？”
太宰治忽然感到了窒息！
他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圆圆的眼睛，道：“笨蛋中也难道是靠异能力来认人的吗？！”
中原中也想起来了，当初在抱一岁太宰的时候太宰治身上也没有异能力，他把太宰治放下去，关心道：“你的异能力呢？”
太宰治：“当然还在啊！”
中原中也：“……嗯？”
他伸出手，带有红光的手掌递到太宰治面前，太宰治无语的碰一下，中原中也的重力就被ban掉了。
中原中也疑惑：“……那你这是怎么办到的？”
太宰治哼了一声：“我这个样子你喜欢吗？”
中原中也以绝对性的身高优势低头，声音很真诚：“喜欢。”
太宰治：“……”
你只是喜欢我矮的样子吧！
此时，尾崎红叶来到这里，她低头看着幼宰，瞳孔地震中。
两秒后，她优雅的走过去，蹲下身体，伸手：“来，姐姐抱哦。”
太宰治没有拒绝，刚要伸手，中原中也就轻咳一声，抱起幼宰就转身离开这里：“啊，抱歉，红叶姐，我要去处理公务了。”
太宰治挥手：“姐姐拜拜~”
尾崎红叶：“……”
你处理公务就处理公务，带着小孩子做什么？
下午，在中岛敦的殷勤护送中，太宰治来到了武装侦探社，瞬间就让织田作之助为他倾倒，太宰治享受着织田作之助无微不至的照顾，令原先的武侦团宠江户川乱步眼中闪过冷光。
两个小时后，江户川乱步带着幼宰私奔，又过了两个小时后，回到武装侦探社的江户川乱步已经变成了三岁&#183;江户川幼步。
被喊来喊去的夏油杰：“……”
我收服这个咒灵是为了让你们玩的吗？
五条悟睁着漂亮的苍天之瞳，若有所思，他靠在夏油杰身上，道：“我也要我也要！”
夏油杰：......
你就不要添乱了啊悟！！
此时的武装侦探社内，听闻消息的福泽谕吉匆匆赶了过来，等他到了侦探社，看到了坐在沙发上、头上戴着猫咪发箍的江户川幼步和幼宰，气势突然沉着起来。
江户川幼步用短手拍着幼宰的头，说：“你不要害怕，社长只是太喜欢我这个样子了。”
太宰治：......
但这不妨碍事后你会被打哦，乱步桑。

第一百五十一章
江户川乱步很适应自己现在‘三岁’的年纪，仗着福泽谕吉对他的偏爱和对猫猫的喜欢为非作歹，在福泽谕吉身上爬来爬去。
福泽谕吉承受着甜蜜的痛苦，对很闹腾的江户川幼步道：“乱步，这个样子会保持多久？”
江户川幼步奶声奶气：“保持到我不想保持的那一天。”
“放心啦，社长，真的没有危险的哦！”
……
最近港口黑手党的流言越来越奇怪了。
先是流传太宰首领有个十五岁的儿子……因为严重不符合科学定律让吃瓜的人就清醒过来，话说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着科学吗？！
反正之后流言就变成了：Port Mafia首领的替身情人。由此展开首领与替身和死掉的白月光不得不说的二三事……
直到今天，一个小孩子来到了这里，首领以一种绝对保护的姿态把他带进了港口黑手党。
于是谣言理所应当的又变啦！
知道了各种千奇百怪的谣言的中原中也：“……”
看来最近港口黑手党的氛围太轻松了，给所有人找点事做吧。
……
坂口安吾是异能特务科的优秀员工，以他脑袋上越来越少的发量做保证，他每天都有兢兢业业的处理公务，绝不偷懒，相当认真！
但即使是社畜，也是拥有假期的！
坂口安吾决定用这好不容易腾出来的假期，出门走走。
他活动的地方自然就是横滨，上午准备找个咖啡馆悠闲的处理还没处理完的不重要的公务，中午去品尝美食，下午在靠海的地方找个茶馆，一边看海一边工作……
……喂！你人生的意义不是只有工作啊！好歹异能力叫做[堕落论]，你倒是给我堕落啊！！
上午的时间悠闲渡过，坂口安吾还是感到了些轻松感，他收拾好自己的公文包，检查了下自己有没有遗落什么东西，最后把自己留在咖啡馆的痕迹清除，就去了他早就看好的一家咖喱饭馆。
他下意识观察了下饭馆里的人，靠窗的地方有一对父子……应该？啊，那个小孩子朝他看过来了。
正在和织田作之助吃咖喱的太宰治：“……”
就很想不通，怎么偏偏是这个时候遇到坂口安吾呢？
如今的太宰治是个读高中还浑水摸鱼的咸鱼，作为一个自由人，他可以跑到港口黑手党去找中原中也，也可以去武装侦探社偶遇织田作之助，唯有位于异能特务科的坂口安吾，如果不动用渠道，仅仅是靠顺其自然的话，那么太宰治永远也别想和坂口安吾说上一句话。
因为坂口安吾是真的忙啊！因为其特殊的异能力，每天都有源源不断的物品朝他送过来，他每天都要根据物品上的消息写小论文，还不止一篇。
他最大的输出量有过一天看完321样物品肝了321篇小论文的破纪录，还吓到了异能特务科的长官种田山头火，让这位没有一根头发的长官连忙为他放了三天假期。
然后坂口安吾就睡了三天，要不是生命体征一切正常的话，种田山头火有理由怀疑自己这位得力下属已经猝死了！
而且目前太宰治还没想起来要去见坂口安吾。
因为他最近真的过的好充实，而坂口安吾严格意义上和他并没有什么关系，他对其最大的印象一是作家（当然现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名为坂口安吾的作家了），二是主世界的太宰治友谊破裂的友人。
织田作之助抬头：“怎么了？是不好吃吗？”
三岁&#183;太宰治：“……还好。”
他和织田作之助说了几句话，十分钟后，织田作之助带着太宰治往坂口安吾面前一放。
正在等咖喱的坂口安吾：“……？”
“你们是？”
“我有样东西忘记拿了。”织田作之助道。
坂口安吾：“……嗯？”
所以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阿治先放你这里，过会儿我回来带走他。”织田作之助又说。
坂口安吾：“……哈？？”
你是认真的吗？这位孩子的父亲，不要随手把小孩交给陌生人啊！我怎么不知道横滨还有如此愿意相信他人的市民？！
织田作之助对坂口安吾点了个头，就直接离开了。
坂口安吾：“……喂！”
他看了眼织田作之助的背影，又看了眼站在他面前的小孩子，连忙把小孩抱起来就往织田作之助那边走。
就在这个时候，怀里的小孩伸出手，一下摘掉了坂口安吾的眼镜！
一下视野模糊的坂口安吾：！
这个时候你就不要来添乱了啊！！
我可是在帮你找爸爸欸！！！
等他从孩子手中拿回眼镜重新戴在鼻梁上，织田作之助的身影理所应当的已经不见了。
坂口安吾忽然很心累，怀疑自己被整蛊了：“……”
他无奈的走回座位，正好咖喱饭也到了，坂口安吾把小孩子放在对面的椅子上，心碎的问了声：“还饿吗？叫什么？家在哪里？记得爸爸的电话吗？知道回去的路吗？”
太宰治：“……”
要是是个普通的真正小孩在这里，肯定已经被你这一长串问题给问懵了。
“不饿。叫我津治就可以，但我正在离家出走中，其他的都不想告诉你。”太宰治接过坂口安吾递过来的果汁，说：“另外，刚刚那个是我朋友！不是我爸爸！”
坂口安吾：“……”
你这番说辞一点说服力都没有呢。
算了，一会儿用[堕落论]来看一下好了，实在不行，就把人送去警局，年纪小小离什么家出什么走，外面的人贩子就喜欢你这么大还长的不错的小孩子。
坂口安吾在内心里吐槽了那么多，但都没说出来，他对于和小孩子交流没多少经验，还在想万一孩子反应过来自己被扔下了，哭了该怎么办……
太宰治晃着双腿，双手捧脸，说：“你表情变来变去好有意思。”
坂口安吾：我受过专业训练，脸上是不会出现表情的！
太宰治继续说：“好丰富，你就是新一代的漫才大家吗？”
坂口安吾沉默，他一边吃咖喱，一边疑惑：真的有那么明显吗？
太宰治叹了口气：“是啊，明显的不得了。”
坂口安吾忽然抬头，震惊的看着太宰治。
太宰治云淡风轻：“不要多想，我没有读心术，是你太好懂了。”
“你都知道我名字了，但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
坂口安吾：这个孩子好聪明，是真的小孩还是假的小孩？是异能力吗？是专门来接近他的吗？是不是想用我的[堕落论]办事？如果是假的小孩就直接把他带回特能特务科。
但如果是真的孩子，那就不能放松他的教育，国家的栋梁之材就应该是这样的人，这个孩子或许也适合做卧底……
不对，我在想些什么啊！！
我的脑子是被工作腐蚀了吗？！
太宰治欣赏着坂口安吾的表情，嘴角忍不住上扬，感叹：“果然眼镜才是吐槽役吗？”
坂口安吾：“……”
“我是……”要说真名还是假名呢？坂口安吾在脑子里转了下这个想法：“坂口安吾。”
坂口安吾吃过午饭，心里还有些疑虑，不过这时织田作之助已经回来了，他对坂口安吾道：“阿治多谢你的照看，作为感谢，下午有时间吗？我可以带你到横滨四处走走。”
坂口安吾：谢邀，没有时间，我还有工作……
“是休假吗？带着公文包就不算休假吧。”织田作之助以超级天然的语气说出了事实：“还是要多注意休息，眼镜都已经挡不住你的黑眼圈了。”
坂口安吾：！
真的吗？！我已经这么严重的吗？！
最终两个人带着孩子去了游乐园，织田作之助道：“阿治这个样子，不适合进酒吧，不管怎么样都还是未成年，下次你有空的话，我单独请你出来喝酒。”
坂口安吾有些心动：“好啊。”
他敏锐的感觉到织田作之助话中的漏洞：“阿治？”
织田作之助声音沉稳：“嗯，阿治今年十五岁了。”
坂口安吾：！
他看着太宰治幼小的身体，不禁怜悯：是得了侏儒症吗？
被得了侏儒症的太宰治：“……？”
愉快的一天结束，坂口安吾回到了自己的临时主宅，因为自身的异能力，他时常不定时的要更换住址，坂口安吾躺在床上，看了眼手机里的联系人电话，无意识的笑了起来。
第二天，太宰治恢复了原来的身高样子，江户川幼步还没玩腻，因为这个形态的他再加上猫耳的话，令福泽谕吉一声重话都说不出来，江户川幼步目前从中得到了好处，暂时不想变回去。
太宰治回到了学校上学，伏黑惠看了眼他的状态，问：“你怎么还是单身。”
太宰治：“……完全，不知道该怎么下手啊。”
年龄什么的，不是问题；身高什么的，不是问题；印象什么的，也不是问题。
问题是太宰治感到爪麻。
伏黑惠也没谈过恋爱，最近身后还有非人的家伙虎视眈眈，他只能干巴巴的说一句：“加油。”
麻辣教师五条悟今天戴的是自己的特质盲人眼镜，正常人戴上去一下就变成盲人那种，他听力超好，一下就听到了有关恋爱的话题。
于是五条悟忽然出现在太宰治的桌子旁，以一种过来人的语气道：“哟，我们阿治喜欢谁？”
太宰治：“……”
今天告诉你的话，过不了十分钟就全校都知道了吧。
五条悟扬着音调：“我可是超级有经验的哦~”
太宰治：“……”
虽然但是，你的经验不值一提。

第一百五十二章
五条悟的恋爱经验：撒娇，被哄；无理取闹，被哄；闲来无事，也是被哄......要是哄不好，那就去打一架，不管是在床上打架还是在空旷的地方（例如海上）打架，反正打完两人就都消气了。
太宰治趴在桌子上，看着五条悟这副人间得意的样子，叹气：为什么这家伙的恋爱之路就如此顺风顺水啊，上辈子是拯救世界了吗？！
如果真是这样，那我也算是拯救世界了啊！
这难道就是所谓的：同人不同命？
五条悟也打听不出什么来，遂放弃，他可太知道阿治这小孩有多难缠和聪明，还是去问惠酱吧。
下课后，五条悟把伏黑惠劫走，伏黑惠满头问号的被五条悟瞬移出现在不知道哪里，说：“把我带到了这来干什么？”
五条悟直接问：“阿治喜欢的人是谁？”
伏黑惠皱眉：“这我怎么知道？”
五条悟才不相信呢，他说：“你们不是一直都待在一起吗？”
伏黑惠决定辟谣：“我和阿治从小学毕业后就没有‘一直’待在一起了，我们初中都是读的不一样的学校好吗？”
五条悟更不在意这个，他很任性：“可是你们现在就在一个学校嘛。”
“快点快点，阿治喜欢谁？我好去帮忙！”
伏黑惠：“......”
你是去帮倒忙吗？
不过伏黑惠还真没去猜太宰治喜欢谁，他知道的仅仅是阿治有了喜欢的对象，并且这个对象是男的、还在横滨而已，说起来，应该就是之前还没开学、去横滨旅游的时候遇上的。
但就算这样，这些消息他也是不会告诉五条悟的。
在伏黑惠这里碰壁，五条悟很不理解：“为什么有人可以抵挡悟酱的魅力？”
悟酱那么完美，谁会不喜欢悟酱呢。
不喜欢悟酱的人多了，只有一个夏油杰因为眼睛太小而导致眼神不好，从而跌进了五条悟的这个大坑里。
五条悟郁闷的把伏黑惠送回去，不过他送的地方不是学校，而是伏黑惠的家门口。
伏黑惠：“请把我从哪里带出来的就送回哪里，谢谢。”
下节课都快开始了啊混蛋五条悟！
......
现在已经是六月份，再过一个月今年的暑期就会来临，港口黑手党的事务早就没有那么繁忙，中原中也空闲了很多时间。
在太宰治的盛情邀请下，中原中也决定出去走走。
港口黑手党一时半会儿不会有事，要是只是因为首领出了一次远门而导致港/黑被人端了的话，中原中也也没什么好说的。
他是首领又不是保姆，仔细算算中原中也已经有一年都没有大展身手过了！
中原中也安排好港口黑手党的事务：平日芥川银会负责处理公务，尾崎红叶会接手芥川银不能处理的事，中岛敦的性格已经自我扭转过来，可以学习一些其他事了，泉镜花有尾崎红叶手把手带，应该不成问题。
......总之，在一番安排之后，中原中也就和太宰治一起离开了。
中原中也呼吸了下新鲜的空气，问：“我们现在去哪里？”
太宰治看了眼中原中也，道：“先让中也掌握好自己那不受控制的污浊好了。”
中原中也：“......那玩意儿还能掌控？”
“人间失格都可以，那它为什么不可以？”太宰治问：“中也，你认为自己是人类还是非人类呢？”
中原中也坚定：“人类。”
“真巧，我也是人类。”
中原中也：“......你有病？”
太宰治伸手拉住中原中也，道：“反正跟我来就可以了。”
中原中也：“……”
走就走，不要拉拉扯扯。
下午两点左右，太宰治和中原中也来到了一岐神社。
神社中，有个穿着jk制服的女孩子正在扫地，她一边扫地一边碎碎念：“啊，夜斗真是，仗着普通人注意不到他就在自己的神社里随意嗑瓜子，有没有公德心啊，虽然神社供奉的神明是他，但神社是我家的好吧……”
少女的碎碎念忽然停下，因为有人来了，她看了眼太宰治和中原中也，说：“两位是要抽签吗？”
太宰治：“我来找夜斗。”
少女：“啊？您是？”
太宰治低声唤了个词：——夜卜。
正在插科打诨的夜斗浑身一个激灵，顺着这个声音看过去，瞬间就出现在了太宰治面前。
夜斗的脸还红红的，一看就是喝了不少酒，他眯着眼睛看了看太宰治，打了个酒嗝：“呃......你是那个森......治？”
“找本大爷有什么事？本大爷现在忙着呢。”
“夜——斗——！”一阵黑气忽然从夜斗身后冒出来，夜斗浑身一颤，僵硬的回头，结巴的说：“日、日、日和！！！”
一岐日和眼里冒着熊熊怒火：“你这个混蛋神明！我刚扫好的地啊！！”
“你已经，活腻了，是吗？夜斗。”
一记横踢刷的一下毫不留情的踢飞了夜斗，夜斗的酒霎时就醒了！
十分钟后，洗好脸人模人样的夜斗站在太宰治面前，正经道：“说吧，有什么事？”
太宰治：“我和中也要去高天原，带我们去。”
中原中也：......什么原？
夜斗靠在柱子上，打量了下太宰治和中原中也，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点头。
带两个人类去高天原对夜斗来说不要太简单，几乎一瞬的时间，他们就出现在了高天原。
然后也没过多久，太宰治凭借着记忆，带着中原中也到了荒神的神府，中原中也全程困惑：“你对这里还挺熟悉？”
不过很快他就没有再说话，中原中也抬头看着高大的荒神神府，一时失语：这不就是他有段时间做梦梦到过的地方吗？
白云从两人身边路过，荒神神府的大门从里面打开，一位浑身纯白的神使从里面走出来，他看着太宰治和中原中也，神色有一时的恍惚。
初雪神使低头：“大人，还有......治大人。”
太宰治带着中原中也来这里，当然是要问清楚‘荒霸吐’是怎么回事，初雪神使听完他们的来意，直接就告诉他们：荒神中原中也在转世前分离了自己的力量，如果不分离的话，会因为力量太强而无法顺利转世。
人的身体终有极限，承受不了那么强大的力量。
而中原中也，虽然是荒神的转世，但终究不是同一个人。
“想要掌握‘荒霸吐’，有两种方法。”初雪神使把手放进袖子里，慢慢捏紧，他努力保持着自己的神台清明，说：“一是让这位大人回归神位；二是靠他自己去驯服那股力量，你都不承认那是你的力量，却要使用它，如何让它信服呢？”
啊，忍耐。
初雪，要忍耐。
“这样啊。”中原中也点头：“的确，或许犹豫与不信任就是我至今还没掌控它的原因。”
初雪神使扬起微笑：“您能明白就太好了。”
忍耐啊，初雪……
太宰治注视着初雪神使，他忽然出声，道：“初雪酱。”
初雪神使看向太宰治：“治大人？”
他不可避免的想：要是当初大人没有遇到他，那么大人会有想要成为人类的想法吗？
等等！
初雪神使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七百年了，这个‘治大人’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但他的的确确，是当初的那个孩子没错。
初雪神使想不通：“您是还有什么疑问吗？”
太宰治弯起嘴角：“没事。”
纯白的雪一旦染上其他色彩就不再纯白，不管怎么拯救都变不回原先的颜色。
而过于纯粹的信仰要是没有回应者，会刺伤自己。
初雪神使笑了笑，只当作太宰治是随便喊喊，他将目光放在中原中也那张精致的脸上，轻声问：“大人在想什么？”
中原中也回神，如碧海晴空的眼瞳看向初雪神使，直接道：“在想初雪神使一定是个很合格的神使。”
初雪神使身形僵硬了下：“为什么这么说？”
中原中也：“神明的道标可以有很多个，但荒神只有初雪一个道标吧。”
“如果你不能令他放心的话，他怎么可能天天无所事事。”
初雪神使：“……”
那完全是因为大人懒得去管那些事。
沉默了下，初雪神使继续道：“大人的力量很强大，他在转世前，把力量沉入了青森的土地，意味永远庇护着那里。”
“就算有小偷偷走了一部分，但那只是形式上的带走，事实上力量并没有被分割。”
“您身上的‘荒霸吐’就相当于一个连接和开关，就算您驯服了这股力量，但如果力量使用超出了您身体的限制，您的身体会崩溃的。”
“所以，请慎用。”
中原中也认真的点头：“多谢。”
初雪神使垂眸：“这是我应该做的。”
他放空了自己的心神，想要自己不要去想那么多。
他是荒神大人的道标，绝对不可以迷失……
从荒神神府出来，夜斗就等在外面，他见两人安然无恙，松了口气，道：“事情完了的话，我就送你们回去啦。”
他看了眼还没关闭的府门，忽然推了下两人：“快走。”
中原中也错愕：“怎么了？”
夜斗严肃道：“有神使，堕为妖魔了。”
太宰治拉了把中原中也，没有说话。
因为，就算是他，也不是无所不能的，他看出了这种发展，却无法制止。
中原中也意识到了什么，这里的神使，不就只有初雪一个吗？
为什么会这样？之前不是还好好的吗？
太宰治轻声道：“因为等待，也是很痛苦的。”

第一百五十三章
青黑色的‘恙’在一瞬间出现又消失，本来都准备远距离召唤神器的夜斗愣了下，意识到自己没有出手的必要，他看了眼中原中也，就抬脚往里面走去。
太宰治和中原中也随后进去，庭院内，初雪神使脸色痛苦，他伸手捂住脸，声音哽咽：“我努力过了……我没有办法……我忍耐不了了……”
初雪习惯了等待，过去不管他怎么等，等多久，他信仰的神明都会回来；但现在，人类中原中也的出现，让他无法再欺骗自己。
霓虹的神明是会换代的，这短短二十几年还不足以抹消过去荒神中原中也的痕迹，但也不能出现一位新生的‘荒神’，就算以后出现了，也不再是初雪认识的那个。
人类在死后通过事迹和信仰可以成为神明，但神明在主动转世后就等于割裂了神明的一切，死后也不会回归神位。
中原中也注视着和之前全然不同的初雪神使，他倒是明白了前因后果，但他在这种场景下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可以救他吗？”
夜斗：“可以，只要有神力强大的神明为他做净化，就可以恢复。但他心中已经有了裂痕，妖魔化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神明也不会次次都愿意消耗神力来帮一个没有神明的神使。所以更好的方法是杀了他，或者在净化‘恙’之后送他去轮回。”
“神明的神使多半都是死去的纯净亡灵，虽然他是很早很早以前就死去的人，但找鬼灯走个后门还是可以的。”
初雪神使已经恢复平静，他低头，道：“抱歉，给你们添麻烦了。”
“你在说什么傻话啊。”中原中也挠头：“不管怎么看好像都和我有些关系，虽然我不是荒神，但我还是中原中也吧，怎么可能放着你不管啊。”
在场的两个人和一个神中，就属中原中也最尴尬，但也是最有资格对初雪说接下来的安排的人。
太宰治轻呼口气：“不用去找神明，也不用夜斗出手，我就可以救他哦。”
中原中也：“……你怎么救？”
太宰治回忆了下：“巫女小姐一直很赞成我去做神官的。”
人间失格的本质是封印与净化，应该没问题？
‘恙’说白了就是负面情绪，太宰治连咒力和妖力都能给ban掉，再ban一个战五渣的神使大概也不是什么问题。
过程很顺利，初雪跪坐在太宰治和中原中也面前，他抬头看了眼默契的两人，俯身一拜，就化作冰霜消失在了这里。
他最终的选择是去转世，下一个荒神不是他信仰的神明，荒神中也可以成为人类中也，但人类中也却不是荒神中也。
初雪的心中已经出现了裂缝，他不想再去麻烦别人，所以转世是他最好的选择。
……
从高天原离开，中原中也开始了掌控‘污浊’之旅。
过去中原中也开污浊，会失去意识，全凭本能去战斗；现在中原中也开污浊的目标就是全程意识清醒，这样也好把握住身体能承受的度。
太宰治当然是和他一起啦，万一中原中也失去意识，他能直接禁止治愈一条龙服务，他认识会反转术式的人就有三个，横滨还有一个[请君勿死]，当然，要论方便还是[请君勿死]比较方便，一键更新，毫无物理上的后遗症。
而且能给中原中也找很多对手啦，例如闲得发慌穿着五条袈裟四处忽悠的夏油杰、除了性格其他方面都很完美的五条悟，还有各种隐藏在深山老林里的大妖怪……除了他自己。
虽然太宰治武力值要比以前高很多，但他是不爱近战的远程法师啊！
而中也，不管是开没开污浊，近战和远程都相当优秀。
倒是中原中也在发现太宰治比以前厉害后，开着污浊追了太宰治半个霓虹。
……
港口黑手党的首领已经两个月没有回来了，尾崎红叶虽然总是收到中原中也的消息，但还是很有忧虑。
万一呢？万一中原中也这出去一次，回来后说：“我不要做首领啦！”怎么办？
她当然知道中原中也是个很负责任的人，但不妨碍她有这个危机意识嘛。
……
东京都立灵术神学院已经在放暑假，真希等人聚在一起，好奇：“我已经有两个月没见到治君了，他去干嘛了？继承家业去了？惠知道吗？”
伏黑惠：知道啊，但是我是不会告诉你们的。
阿治想要脱单目前看来很不容易，你们就不要去添乱了。
钉崎野蔷薇咬着冰棒：“夏目也好忙，目测他整个暑假都会在八原，治愈系的画风就是和我们不一样。”
“啊，对了。”钉崎野蔷薇看向伏黑惠：“那个，嗯，宿傩？”
伏黑惠脸色一黑：“请不要提起他，谢谢。”
因为最近两面宿傩的骚操作，令伏黑惠看见虎杖悠仁这张脸就想打人，但他终究是个理智的式神使，没有做出迁怒的行为。
时常感觉自己被迁怒的虎杖悠仁：“……”
伏黑你在想这句话的时候你良心真的不痛吗？
“不过我真的很好奇。”钉崎野蔷薇侧头，眼里闪过八卦的光：“为什么两面宿傩对惠这么……呃，另眼相待？”
伏黑惠没有犹豫：“不知道，没兴趣，不想了解。”
趴在房顶的宿傩猫不仅露出一张郁闷的猫脸，现在这个世界不好杀人，以两面宿傩的性格当然不会‘委曲求全’，但无奈他这具猫咪身体自带‘无法杀人’的‘天与咒缚’。
也就是说，那个未知的术师在创造这个容器的时候，是直接将这个束缚融入了这个躯壳，就相当于某些人在出生的时候就自带‘天与咒缚’，完全无解。
两面宿傩（心生杀意）：迟早杀了那个创造这具容器的术师！
……
经过两个月的努力，中原中也总算掌控的污浊，也弄明白了他的身体最高承受力量的上限在哪里，此时他的身体已经又被刷新了一遍，现在中原中也在待在太宰治位于埼玉县的家。
中原中也打量着这个家的布局，心想：就是很普通的家的样子，角落还有些过去的玩具什么的。
太宰治换了身衣服走出来，对中原中也道：“走啦，中也。”
中原中也点头：“去哪里？”
“去岛根县。”
“去那里做什么？”
太宰治露出神秘的笑容，中原中也愣了一下，移开视线。
中原中也在岛根县的森家见到了太宰治的爷爷奶奶，虽然他们看上去也就四十来岁的样子，但都优雅从容，对中原中也和善中透露出一股认同和慈爱。
中原中也抬眸，看了眼白云悠悠的天空，心想：太宰这家伙终于要摊牌了吗？
他只是有些迟钝，但不是傻。
再加上太宰治基本不掩饰自己的目的，就差没明白的说出来了。
他低头拿出手机，给尾崎红叶发了条消息：
【红叶姐，我大概要脱单了。
你以后就不用再催促我谈恋爱了。】
收到消息的尾崎红叶：“……”
虽然早有预料，但能不能别来那么快？！
她想了想，决定给太宰治添堵，给中原中也回了个消息：
【太宰还没成年，中也你要注意点。】
中原中也：“……”
虽然但是，这两个月让他完全忘记了这件事呢！
他只好给尾崎红叶回了一个：【我知道了。】
在岛根县住了两天，两人又去大阪的森氏会社走了走，中原中也意外于表面上的森氏会社就是很正经的会社样子，就连社员大部分都是没接触过里世界的普通人。
森鸥外看看太宰治，又看看中原中也，这样来回看了几遍后，两分钟后，他开口了：“需要修改一下霓虹的婚姻法吗？”
太宰治：“要！”
森鸥外叹气：“那就只能暗箱操作了。”
中原中也：“……”
夜晚，在走流程看完电影后，太宰治从兜里拿出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问：“你是要这个鸢色的戒指，还是这个蓝色的戒指？”
中原中也：“都挺符合我审美的，都要了吧。”
太宰治：“……也不是不行。”
你怎么可以不按常理出牌啊！
中原中也：你也没按常理出牌啊！
……
半夜，太宰治的推特账号上发了一条消息：
——从此刻开始不再是尊贵的单身贵族。
下面秒回评论：
[不要捡来历不明的猫]：恭喜，以及，再过半个月开学了，望你记得。
[谁会喜欢奇怪的刘海]：是那个吧！那个吧！那几次你带他过来就被我一眼看出来啦！
[木鱼花]：鲑鱼……
[木鱼花]：忽略上面那条，恭喜脱单。

第一百五十四章
时间刷的一下就过去了三年，在三月的某个下午，太宰治穿着一件白色风衣，和坂口安吾一起去了东京西部建好的学园都市。
他们此次的任务，是调查学园都市的超能力体系。
学园都市自成一派，里面的学生从幼稚园起就开始进行培养，教师也是经过了层层选拔。
没有特殊的指令无法出学园都市，相对的，外面的人想进去也不容易。
异能特务科给坂口安吾下的任务，就是和东京都立灵术神学院的一位优秀生组成搭档，在调查学园都市的能力体系的同时，也要分辨是否有害。
在坂口安吾没见到这位所谓的优秀生之前，还在寻思如何隐瞒自己的异能力，他的异能力可是超高等的保密档案，万一被人发现……
结果等了半天，发现过来的人是太宰治。
坂口安吾：“……”
他回忆了下这几年太宰治的逍遥生活，虽说是知道这家伙还在读书，但因为他太忙也没亲自见过，所以对太宰治读书一事，他一直以为这小孩在逃学。
“……怎么是你。”坂口安吾觉得无语的同时也松了口气：“算了，我们这就进去吧。”
“我哪里不好吗？”太宰治甩了下袖子，眼中有着笑意：“我可是负责保护你的武力人员哦~”
坂口安吾：“……治君，你是在说笑吗？”
“啊……竟然完全不相信我。”太宰治有些郁闷，他和坂口安吾一边说话一边拿出特质的卡，刷了下学园都市最外层的机器，在经过瞳膜对比后，学园都市的第一道大门就对他们打开了。
进去的步骤很繁琐，出来的步骤要相对简单些。
“虽然我近战不太行，”太宰治率先走进去：“……但应该不会遇到什么危险？”
结果当然是没有危险，但没人相信，在经过一个月的调查后，两人离开了学园都市，学园都市暂时被打上安全的标签。
也由于学园都市的有生力量还在读幼稚园，太宰治的武力根本没有展现的机会。
难道要让他去殴打幼稚园小孩吗？
回到学校，让坂口安吾顺便把他那份报告也一起写了，坂口安吾：“……”
最近中原中也在解决他那忽然从外国跑来自称是他哥哥的人这件事，太宰治当然知道这是为什么。
因为他在过去拿到书之后搞了很多事，一点一点偏移主世界的发展，并把中原中也的信息隐藏的超好，导致保罗&#183;魏尔伦完全没得到这边的消息。
而且这个世界在过去很脆的，在书的干扰下，不会爆发什么大规模的毁灭性力量，万一力量太高没抑制住，世界被撕了一个口怎么办？
反正在各种各样的条件压制下，魏尔伦根本就没有来过横滨。
至于兰波？在太宰治拿到书的时候这家伙就已经死了，只剩下个不知道隐藏在哪里的异能力结晶体，等感知到魏尔伦的气息才会‘苏醒’过来。
现在这个世界不脆，超级结实，还有人看顾（齐木楠雄），而中原中也在成为首领后，信息就隐藏的更深了起来，导致直到现在，魏尔伦才意外得知了中原中也的事。
于是魏尔伦就杀过来了。
接着魏尔伦就被中原中也暴打了，如今的中原中也对异能力的掌控相当的高，隔三岔五就会出去活动自己的手脚。
更别说魏尔伦体内的人造异能也是重力，力量同属于‘荒霸吐’，在使用荒霸吐上，目前的中原中也占上风。
如果没有兰波的异能体忽然出现的话，魏尔伦就会下地狱。
但现在的魏尔伦也不是很想活下去，他想下地狱去找兰波来着，但这条命又是兰波救回来的，他不想浪费兰波的心意，只好等待着自然死亡的那天。
在没死之前，作为赔罪，魏尔伦会留在港口黑手党，一边帮助‘弟弟’一边等死。
至于欧洲那边，魏尔伦来横滨的事没人知道，就让他们认为魏尔伦失踪，然后死了吧。
反正魏尔伦是一步都不想从港口黑手党走出去，听说被关起来的人死的会比较快？
知道了魏尔伦这奇葩想法的中原中也：“……”
行吧，你爱咋咋样。
渡过了这危机之后，中原中也又交代好港口黑手党接下来的事务，然后就和太宰治一起准备去探索异世界。
……
所谓探索异世界，是有一个世界意识朝这个多个世界意识打牌的世界发出了探秘邀请。
祂说：“要来玩吗？我的世界很友好哦，而且能力体系能和你们合的起来，反正你们的世界都够乱了，也不差这一个了是吧？”
然后世界意识们想了想：好啊好啊！
祂们问：“可以接受多少‘外人’进去呢？”
那个世界意识一点都不怕事，说：“你们整个世界的人愿意过来也可以啊。”
“对了，生命安全我无法保证哦~”
祂们：好像有点可怕和混乱的样子？算了，问一下他们要不要去玩。
……
森鸥外等人出现在了一个形状为鲸鱼的岛上，他站在高处，眺望了下远方，对太宰治道：“我只是过来旅游，阿治和中也要小心一点。”
中原中也有些兴奋和刺激，答应的很快：“好的，那森先生玩的愉快！”
太宰治挥手：“老爸再见。”
森鸥外：“……”
在这冰冷的异世界，只有爱丽丝能给我一丝温暖。
他又看了眼身后跃跃欲试的众人，吩咐夏油杰看好五条悟，夏油杰点头的很爽快，但过后多半都会和五条悟一起惹事。
森鸥外沉默了下，算了，不管那么多，希望这两人不翻车吧。
伏黑甚尔和他老婆千理甜甜蜜蜜的离开这里，除此之外还来了伏黑惠等人，不过伏黑惠和虎杖悠仁、钉崎野蔷薇一起行动，外加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旁边的两面宿傩。
真希对异世界很好奇，真依不是很想来，但还是选择和姐姐一起行动。
菜菜子和美美子对异世界没有任何想法，没有过来。
夏目贵志也没有兴趣，他是个喜欢平淡安宁生活的青年，
“名侦探——向异世界进军！”江户川乱步比了个姿势，他的保镖国木田独步和芥川龙之介已经严肃以待，准备全方面保护这位珍贵的名侦探。
所以啊！完全没有任何武力值的江户川乱步为什么一定要过来啊！你知不知道你那聪明的脑袋瓜子一旦被这个世界的变态收藏家发现，是会被做成标本的啊！
……
这座岛屿名为鲸鱼岛，民风朴素，山上还有大大的棕熊，森鸥外观察了下这里的风土人情，发现除了说话方面没有障碍，文字都是全新的，货币自然也是全新的。
森鸥外：先学习一下新的语言文字。
想办法搞来了一些钱，森鸥外带着爱丽丝没有在岛上多待，他说是来旅游的就真只是来旅游的，半个月后，他就乘坐着一艘大船，离开了这座岛屿。
&#183;
夏油杰和五条悟就比较嚣张了，全程走空路，一个仗着咒灵的便捷，一个仗着本身的术式对他来说根本没有消耗，在离开鲸鱼岛后，到了某座城市，两人在买甜品的时候才发现货币不通用。
那怎么办？
夏油杰和五条悟对视一眼：要吃霸王餐吗？
“你们两个，是想要吃霸王餐吗？”似乎是看出来两人给不起钱，一个身高两米多的肌肉壮男朝他们走了过来。
夏油杰微笑：“怎么会，我只是想问，收不收黄金？或者宝石？”
&#183;
太宰治和中原中也规规矩矩的坐船出海，中途中原中也踩鲨鱼冲浪，太宰治靠在船边，享受着海风。
他们到达了一个国家，名为巴托奇亚共和国，两人拿着旅游地图，在又用武力威胁了一个试图打劫他们的勇士后，太宰治叹了口气：“是我长得太好骗了吗？”
“你现在这样子的确看着好骗。”一副没出过门的贵族少爷的样子，你怎么就那么能装呢？
中原中也道：“还有杀手世家参观，要去吗？”
太宰治：“要哦。”
中原中也也很想见识一下什么叫做合法纳税的杀手一家人，于是，两人坐上观光车，在导游小姐姐的介绍下，来到了枯枯戮山。
在见识了一拨人被从侧门伸出来的爪子吃掉只剩衣服后，中原中也又被这个世界刷新了三观。
太宰治抬头看了眼很高的黄泉之门，说：“要进去只能推这边的门，中也要试试吗？看上去超重。”
&#183;
伏黑惠、钉崎野蔷薇和虎杖悠仁在几经乱走乱搭车乱乘船后，莫名其妙来到了天空竞技场。
虎杖悠仁眼冒圈圈：“这又是哪儿？”
钉崎野蔷薇：“我怎么知道，像是比武场？呃，死人了……”
“对了，两面宿傩呢？”
伏黑惠：“谁知道，最好跑了就不要回来。”
两面宿傩：你好无情，我好喜欢（不是）。
&#183;
伏黑甚尔和千理正在甜甜的度蜜月中。
&#183;
真希和真依姐妹误入了猎人考试的考场，稀里糊涂混完全场后，姐妹俩分别得到了一张猎人证。
&#183;
江户川乱步在一个名为友客鑫市的地方开了一家侦探社，但由于这个世界鱼龙混杂啥人都有，侦探社在开了两天后就被江户川乱步叫停了。
江户川乱步：“这个世界好危险，乱步大人在这里更危险。”
“嗯？名侦探？挺有自知之明的嘛。”一个金发少年从角落走出来，脸上挂着开朗的笑容：“我叫侠客哟。”
江户川乱步：“QAQ。”
乱步大人不适合这个世界，乱步大人要回去了！！

第一百五十五章
横滨的天色已经暗下来，乌云在空中密集，当森鸥外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站在一条河流面前。
森鸥外：“……？”
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又是一年的冬日，森鸥外嘱咐好阿治和中也过年的时候要回岛根县后，他就先一步回去了。
今年过年岛根县会来很多与森氏有关联的人，按过去的说法，算是森家的家臣，但现在大家都各过各的，有苦难森氏会伸出援手，平常过节也会互送东西或者回信，不过每三年森氏都会邀请大家一起过年。
最主要是要看看这些人的生活是不是真的没有问题，有没有需要关照的后辈。
所以森鸥外最近很忙。
——但就算他在忙，也不会莫名其妙的出现在这里。
森鸥外暗紫色的眼瞳微微转动，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下四周，还没等他想起这里的熟悉之处，从河中飘来的一道身影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他心头一跳，那道身影就被河水推到了他的面前。
森鸥外还没看清楚这是谁，身体就已经先做出了行动，他给这个浑身湿漉漉的少年做了急救措施，在少年咳嗽了几声，吐出污水之后，他松了口气。
……这是，十四岁的太宰治啊。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来到这里，他什么时候会回去，但森鸥外无法做到将这个孩子仍在这里不管，他轻呼口气，在十四岁的少年太宰睁开眼后，笑道：“鄙人姓森，森鸥外，是一家诊所的医生。”
太宰治有气无力，不要指望一个刚自杀醒来的人有什么精力，更别说这是他第一次试着自杀，业务还不熟练。
“……我是，太宰，太宰治。”
被人救了吗？这个医生，有些奇怪。
森鸥外回忆了下自己第一次遇到太宰治的场景，努力还原：“要是没地方去的话，我的诊所还缺一个人。”
他有预感自己还会回去，但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所以，还是不要和少年太宰建立过深的关系，这个世界原本的‘森鸥外’在哪里他也不清楚，反正……
不管是儿子还是弟子，都是债啊。
他等待着太宰治那声无所谓的‘好啊’，结果却听到少年太宰道：“不去。”
森鸥外：“……？？”
到底是哪里出了错？这不应该。
太宰治躺在冷冰冰的河岸上，心想：这个医生最开始对他的态度不对劲，他醒来的时间要比睁开眼的时间要早些，所以就感觉到了这个医生的奇怪之处。
虽然在他睁开眼后的对话表情都显得很正常的样子，但太宰治就是直觉不对。
他倒要看看，要是他不答应的话，这个医生要怎么办。
“……不去？”森鸥外垂眸：“太宰君，你确定自己没说错话吗？”
太宰治声音低低的：“没有哦，森先生，就让我在这里自生自灭吧。”
“我觉得我在这里躺上一个晚上，就会没救了。”
森鸥外：“……在一个医生面前谈自杀的话题，你真勇啊。”
在太宰治迷茫的目光中，森鸥外直接把他带回去了。
太宰治：“……？”
干什么啊？是对我有什么图谋吗？
太宰治趴在森鸥外并不算宽厚的背上，他把头搁在森鸥外的肩上，渐渐的睡过去了。
自杀也是很费精力的，他身体很疲惫，还有些坠河后遗留的痛苦，脑袋昏昏沉沉，不知不觉就失去了意识。
回到了诊所，还好诊所的布局和以前一模一样，病床什么的看上去也很干净，森鸥外把太宰治暂时放在另一张病床上，接着把面前这张病床的配置里里外外全部换了一遍。
森鸥外走进里间的屋子，他这里根本没有这么大孩子穿的衣物，只能先将就下穿他的。
诊所虽小，五脏俱全，把热水器打开，森鸥外回到简单的病房中，看了眼不知道什么时候醒过来的太宰治，说：“去洗澡。”
太宰治：“……？？”
仍然很迷茫，不明白医生这样做的原因，但身体湿哒哒的很难受，太宰治努力坐起来，像是幽灵一样飘进了浴室里。
半个多小时后，感觉精神恢复了些的他穿上干净的衣物，又从浴室里慢吞吞的走出来，他站在病房中央，没看见那个医生在哪里。
不过很快，他就听见了二楼传来的声音。
“啊！林太郎太脏啦！你离我远点啊！！”
“抱歉哦，爱丽丝酱，帮我把窗户打开通风，不要到处洒水……”
太宰治：“……？？？”
就很不明白自己站在这里做什么。
他转头看了眼外面，正想走出去，就听见森鸥外道：“太宰君，乖乖躺在那张干净的病床上。”
太宰治：你谁？我凭什么要听你的话？
少年叛逆太宰治皱眉，但他还想看看森鸥外究竟要做什么，于是看了眼病房中的两张病床，躺在了一张最干净的床上面。
躺着躺着，他伸手拉了下被子，把自己盖好后，就又昏睡了过去。
森鸥外简单收拾了下二楼闲置没用、基本是放杂物的房间，然后，他收回爱丽丝，下楼看了看太宰治的情况。
伸手摸了下少年太宰的额头，心想：果然还是发烧了。
再仔细检查一下，营养不良是基调，还夹杂了些其他小病症，得好好养养。
顺便再去港口黑手党篡个位，这具身体里没有咒力，但森鸥外还能使用些别的力量，别忘了他是拯救过世界的人，世界意识给的报酬给不会随着肉/体走，这样一来，只要前期规划得当，港口黑手党就会变成他的掌中之物。
孩子要养，事业也不能放弃，三刻构想在横滨还是很有用的，里世界太乱了，不安稳下来的话怎么养小孩？
森鸥外找了找‘自己’的存款，果然发现里面并没有多少钱。
森鸥外：“……”
叹气。
我也太穷了吧。
给太宰治挂好点滴，贫穷的森鸥外开始想法子赚钱，现在的港口黑手党也没什么钱，也薅不到什么羊毛，霓虹的经济也萧条，不过上层人是不缺钱花的......
太宰治睡了整整一天后，神清气爽，虽然还是四肢无力，但他身体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他坐起来，发现自己已经不在病床上了。
太宰治：“……”
他打量了下周围，侧边的窗户微开着，屋子有些空荡，不过很干净，有一股轻微的消毒水味道。
太宰治眨了眨眼睛，坐起来，他看了眼床边的拖鞋，不用穿上去就知道是符合自己码数的鞋子。
穿上拖鞋，他走到明显是衣柜的地方，打开衣柜，里面放了四套合这个季节的衣物，看上去也是他穿的大小。
太宰治：“……”
这是想干什么？想养我吗？
对第一次遇见的我这么好心？
总不可能是这个家里还缺个小孩吧？
楼下，森鸥外正在给头破血流半夜过来的病人处理伤口，他打了个哈欠，缝线的力道不小心大了些，诊所又没有足够的麻醉药，疼的病人呲牙咧嘴，但也不敢说什么。
缝完线后，给人说了些注意事项，就让人付钱离开了。
太宰治从楼上走下来，森鸥外又打了个哈欠，指了指里间，说：“去吃饭。”
太宰治：“……”
不吃白不吃，我倒是想要看看你的真实目的是什么。
吃过一顿营养不错但味道很寡淡的早餐，太宰治坐在森鸥外面前，脸色还是有些苍白：“你想要我做什么？”
森鸥外自己给自己揉了下肩膀，说：“有些事要交给太宰君去办呢。”
太宰治：“……是什么？我感兴趣的话，会考虑。”
狐狸总会露尾巴的，太宰治左右都没什么事，现在又处于流浪状态，所以也没直接拒绝。
森鸥外扫了眼太宰治这瘦弱的小身板，道：“等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现在还不用你。”
太宰治盯着森鸥外看了会儿，看不出什么异样来，他无所谓的点了个头，起身：“我出去了。”
森鸥外准备补眠：“记得回来。”
太宰治：“……哈？”
虽然但是，太宰治还是离开诊所，在周围晃了晃。
这里是横滨，港口城市，黑手党最近像是疯狗一样四处制造混乱，光是太宰治出去这半个多小时，就已经遇到了三波穿黑衣服的人凶狠地从他不远处走过。
啊……对了，之前自杀失败，现在要不要再试试呢？
他抬头看了眼这棵很适合自杀的树，四处找找竟然连根麻绳都没有找到，身上的裤子很合身，根本没有皮带，衣服也不是长款，就是很普通的衬衫，穿着很暖和，鞋子也不是系带的。
太宰治：“……”
要不试一下撞死？
......算了，听起来就好痛，万一没有死还变成了傻子怎么办？
太宰治依依不舍的看了眼这棵很合他眼缘的树，又转悠了一会儿后，发现的确没什么地方值得去，只好慢腾腾的回到诊所。
诊所中，森鸥外已经没有再补觉，太宰治看了眼森鸥外的头顶和发量，又悄悄的收回目光，无聊的他开始在诊所的医务室乱转。
转了两分钟后，他找到了放在架子上的绷带。
太宰治：“……！”
他眼睛一亮，刚要伸手拿，面前的光就被挡住，森鸥外一边把绷带拿走，一边不经意道：“这绷带昨晚好像染上了患者的血，该换新的了。”
太宰治：“……”
他盯着森鸥外的背影，从他的身高看过去是看不到盒子里的绷带脏不脏。
太宰治皱眉，总觉得哪里不对。

第一百五十六章
森鸥外的计划有条不紊的继续，他如今是年迈还不肯死去的首领唯一信任的人，在经过了他的治疗后，首领明显要比以前要精神很多。
与此同时，他也受到了首领的监视，作为目前和森鸥外一起住在诊所的太宰治，自然也进入了首领的视线。
“最近会有很多人监视你，不要去在意他们。”森鸥外道。
太宰治反坐在靠背椅子上，他双手抓着椅子的扶手，双脚踩在椅子下面的横杠上，转头去看森鸥外：“你是要成为那个组织的首领吗？为什么？”
森鸥外抬头看了眼太宰治如今被养的逐渐健康的脸蛋，回答：“强大的人制定规则，弱小的人只能随波逐流。”
“横滨不能再乱下去，就算是黑暗也要有秩序。”
太宰治：“……哦。”
那我待在这里干什么？粗略算算，太宰治已经在诊所住了半个月，但目前这个森医生还没说要让他用什么偿还。
不会真的只是想养个孩子吧……那他就没有继续待在这里的必要了。
不然总觉得怪怪的。
“接下来还请太宰君小心一些。”森鸥外笑道：“你可是我留给首领的弱点呢。”
“是人总要有个弱点，劳烦太宰治做好这个弱点了。”
太宰治：“……”
他抬眼，总觉得这个人在忽悠他，但看森医生又是那副看不清真实意图的笑容，仔细分析了下的确需要森鸥外主动递上去一个把柄，不然那个港口黑手党的首领不可能会放心用人。
森鸥外收拾着医务室的用品，太宰治虽然聪慧，但现在还处于容易被骗的阶段。
森鸥外其实并不知道主世界的发展细节，只从阿文的只言片语中分析出一些事。
不过命运不是一层不变的东西，局内的人的确容易被眼前迷惑。
森鸥外回头，就看到太宰治正跃跃欲试的调制着什么药品，他眼皮一跳，扫了眼散落在桌子上的东西，说：“太宰君，不要把升压药和降压药调在一起，喝下去会很难受，不会死，不想被洗胃的话就乖乖把它给倒了。”
太宰治听见了，但他没有停止动作，使劲儿转了好几转杯子里的水后，他甩了下手中的勺子，离开了医务室。
森鸥外走过去，把这杯不明液体给倒掉，再次检查了下医用物资后，发现没少什么东西后，他就锁好医务室的门，往里间走去，开始睡觉。
半夜，又急促的敲门声，森鸥外睁开眼睛，披了件白大褂就走了出去。
他打开门，外面蜷缩着两个孩子，年纪大些的小少年咳嗽了好几声，他紧紧抱着自己的妹妹，说：“……她的身体，很烫，我……”
是芥川龙之介和芥川银。
芥川龙之介是抱着被拒绝的心态来到这里的，他身上不可能有钱，也就在临时居处藏了点食物，但是他的妹妹却在不久前发了高烧，他已经竭尽全力的为妹妹降低温度了，但妹妹的身体还是越来越烫……
“你想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不然芥川龙之介也想不出来自己能给出什么。
森鸥外低头：“把命卖给我也可以？”
芥川龙之介没有犹豫：“可以。”
“把她带进来。”
芥川龙之介连忙抱着妹妹进来，芥川银拉住哥哥的衣领，含糊不清的说：“哥哥……离开……”
芥川龙之介假装没听见，他在这世上只剩下芥川银一个亲人，不管怎么样，他都想要她活下去。
给小女孩降烧很简单，让芥川龙之介在另一张病床上睡觉，森鸥外就把人扔在病房，回去继续睡觉。
隔日，太宰治从二楼下来，他转头看了看缩在角落的芥川龙之介，问森鸥外：“这又是你哪里捡来的？”
森鸥外把面包牛奶酸奶之类的拿出来：“不是捡的，自己送上门的。”
“他们我自有安排，去洗手吃饭。”
吃过早饭，让芥川兄妹自己离开，他们会再次流浪一段时间，等森鸥外上位后，就会加入港口黑手党。
毕竟现在港口黑手党的死亡率太高，首领现在不信任有异能力的人，这个时候不是加入港口黑手党的好时机。
过了一会儿，就有穿黑色衣服的人来到诊所，让森鸥外去港口黑手党为首领看病，但这一次，太宰治也被‘邀请’了过去。
森鸥外脸色有些僵硬，当然这是做给这些黑衣人看的，他和太宰治上了车，等到了港口黑手党，太宰治被人单独请走，森鸥外顿了下，问：“你们要把他带去哪里？”
“森医生，不要担心。”一个青年笑道：“只是请他去参观了一下这个地方，不会让他出什么事的。”
森鸥外头痛的按了下太阳穴：“但愿，如果他出了什么事的话……”
他抬眸看了眼这个青年，越过他身侧走了。
青年：“……”
不过是个没有异能的普通人，放什么狠话，也就仗着首领的喜爱……
他看向太宰治，冷笑：“没想到他还挺看重你的啊，走吧。”
太宰治：“……”
分不出来森鸥外有多少装的成分，但现在太宰治正处于不知道该做什么的阶段，他转动着鸢色的眼瞳，跟在了青年的后面。
森鸥外站在电梯内，身旁有两个执/枪的黑衣人，电梯的数字上升的很快，十几秒后就到达了顶楼。
走出电梯，尾崎红叶与他错身而过。
……
太宰治正在被人领着参观港口黑手党的刑讯室，青年本来还想欣赏一下这小鬼的害怕表情，但见这个少年无动于衷的样子，青年弯起冰凉的笑容，道：“要来试一下吗？”
太宰治语气轻跃：“可以哦。”
十分钟后，太宰治无趣的移开目光：“去下一个地方吧。”
没意思。
青年失语的张了下口，下意识带着太宰治往下一个地方走去。
……
如果港口黑手党秩序正常，森鸥外或许会稳扎稳打的一步步进入这个黑手党组织的高层。
但问题是它制造了太多混乱，从底层开始不知道要耗费多少没必要的时间，所以森鸥外才会直接从首领入手，反正，先把首领位置给拽进怀里，至于接下来的刺杀和稳定人心之类的，再慢慢搞。
年迈的首领躺在病床上，要森鸥外下命令去抓捕那些红发的小孩，森鸥外当然是微笑着点头，然后在港口黑手党待了两个多小时，才能够离开。
接着，又过了几天，森鸥外空降成为了港口黑手党的首领，见证人是本来自己想当首领的一位干部，至于原首领？当然是真正的病发去世，有尾崎红叶领头服从，接下来只需要把不服的摁服就行。
等四处晃荡的太宰治回神，森鸥外已经在整顿港口黑手党了。
太宰治：“……”
所以我的作用在哪里？
森鸥外在想该怎么安排这个世界的太宰治，送去读书是不可能的，这个时期这个性格的太宰治不适合学校生活，他就像一团云朵一样，轻飘飘的没有任何脚踏实地的感觉，风轻轻一吹好像就散开了。
要不就让他现在港口黑手党‘实习’，然后顺应之后的命运，遇到中原中也、织田作之助和坂口安吾，然后就让他和那个织田作之助去跳槽算了。
反正是港口黑手党留不住的人，比起不断失去的黑暗，光明要令人快乐许多。
……等等啊，芥川龙之介和芥川银如今都在这里了，接下来的‘命运’还会一成不变吗？
森鸥外感到头痛，首先，先稳定横滨的地下组织吧。
既然芥川龙之介都过来了，那么提前把中也君带回来也可行？
要好好规划规划……
‘你想的真多。’一道声音在森鸥外脑海中响起：‘都用了鄙人的身体这么久了，该换回来了吧？——异世界的我。’
森鸥外在心里回答：你坐享其成还不好？都是森鸥外就不要见外啦。
‘……我比较喜欢自己来。’他声音微妙了下：‘那个少年，太宰治，和你是什么关系？’
森鸥外：不要明知故问，我很忙的。
‘……’所以那个少年还真是异世界的我的崽吗？
‘为什么世界的偏差这么大，对了，太宰君这么聪明，不要埋没了他啊。’
森鸥外：……
真是太清晰了，这个时候的我的想法。
最优解从某方面来说可真好懂。
利用一切可利用之人，把利益在合适的范围内最大化，每天在脑子里消化大量信息，像是电脑计算那样计算出最合适的结果。
森鸥外伸手握了下自己的发量，对这个世界的自己道：“要保护好头发啊，作为首领，颜值还是很重要的。”
这个世界的森鸥外：“……”
我才三十二岁，不会那么早掉发的！

第一百五十七章
——提问：港口黑手党忙吗？
太宰治：谢邀，人在港/黑，浑水摸鱼。
太宰治毫无顾忌的走进港口黑手党，路过的底层人员纷纷低头，等太宰治离开后，他们才对视一眼，心道：这就是未来的港口黑手党少主吗？港口黑手党要变成家族产业了吗？
不管底层人员怎么想，太宰治的确有在给森鸥外做事，港口黑手党忽然换了首领，森鸥外不忙都不行，虽然森鸥外已经有过很多经验，但忙还是要照常忙。
有些事还是要交给太宰治去做，一是要稳住太宰治这颗一不小心就不知道飘在哪里去了的心，二是有些事交给别人他也不放心。
主世界的太宰治都能洗白奔向光明，没道理这里的太宰治不行吧？
所以坂口安吾什么时候过来卧底？
森鸥外睁着黑眼圈坐在自己的办公桌上，原先这个世界的‘森鸥外’——先以‘森医生’来区分两人吧，反正森医生也没有做首领的经验不是？
森医生在绝赞偷师中，一边计算出自己的‘最优解’，一边看森鸥外的操作，他对于平行世界的太宰治是自己儿子这件事没有任何感触，那是平行世界，和他森医生有什么关系呢？
于是该利用的还是要利用。
森医生在脑内说话：“你到底什么时候走？”
森鸥外冷静的下发着指令，心道：“我预感现在还不行，等我把太宰君安排好，或许我就走了。”
森医生叹气：“太宰君那么好用，真的不能给我留着吗？”
“不能。”森鸥外看的很明白，因为他的突然到来，导致这个世界的森医生对于他救回来的太宰治，持一种陌生态度，等他一走，森医生绝对会假扮他的行为语气，哄骗太宰治做这做那……
森医生又说：“想必你那边的时间和我这边不一样，难道我这边发生的事你都已经经过了？”
森医生能够听见森鸥外的心声，也能感知到森鸥外的想法，所以在最初，森鸥外没有发觉森医生‘醒着’的时候，森医生其实从森鸥外的想法中推断出了一些事。
不过因为森鸥外对自我管理很有一套，所以森医生也没听见太多有用的东西。
森医生：所以你为什么对自己的内心想法也管控的那么严格啊！
森医生颓废，明明是他自己的身体，他却只能像个旁边者只能在一旁看着，真是让人……太不爽了。
“……”森鸥外假装没有听见，他低头刷刷的处理文件，发布命令，港口黑手党就像一个高效运转的机器运转起来，至少里世界的混乱已经逐步停止。
“首领。”一个黑发的异国人敲了下门，在重重守卫中走进来。
森鸥外抬头，看了眼这个戴着毛绒耳罩，穿的很厚的青年，这是法国的超越者，如今失忆、化名为‘兰堂’的港口黑手党底层人员。
兰堂虽然有异能力，但由于先首领在那个时候并不信任有异能力的人，所以兰堂就一直在底层工作。
森鸥外微笑，开始了自己的表演，得把这个法国超越者留在港口黑手党。
兰堂之后面对中原中也的攻击没有反抗的想死，是因为他认为自己的搭档魏尔伦已经死在了他的手上，但即使这样，他仍然怀抱着也许魏尔伦还活着的希望，用自己的异能力读取了自己的尸体，‘复活’后的异能体兰波又用异能力施展能力，产生了一个特异点。
这个特异点只会在感觉到魏尔伦气息的时候才会出现。
兰堂不知道新上任的boss怎么突然重用自己，但他现在迷茫又无所谓，他没有找到活着的意义，只是感觉自己在等待着什么，然后为活着而活着。
森鸥外安排好兰堂，就准备做计划让中原中也加入港口黑手党，这时，太宰治从外面走进来，兰堂垂眸看了眼太宰治，对他点了个头就离开了。
森鸥外抬头看向太宰治：“是有什么事吗？太宰君。”
太宰治：“听说加入港口黑手党的人，会得到‘引路者’送的礼物，我都没有欸。”
森鸥外：“……”
他看了眼太宰治的打扮，好像的确不太黑手党的样子，不过还好他早有准备。
像那些年他定制的各种cos服还少吗？例如坂田银时的和服、‘洞爷湖’，死神的死霸装和斩魄刀……
森医生：你到底都经历了什么啊。
森鸥外：太宰君小时候可是很可爱的，可惜长大后就没那么活泼了。
“太宰君，到这里来。”
太宰治：“……”
你叫我来我就来吗？
他走过去，站到森鸥外面前，森鸥外低头看着一脸不耐烦的太宰少年，打开旁边放着的盒子，拿出一件黑色的风衣，说：“嗯，礼物。”
太宰治看看盒子，又看看森鸥外，他：“……”
他有些郁闷，接过衣服自己穿上，很合身，但总觉得披着更有那种霸气的感觉。
太宰治检查了下衣服，发现内层有很多隔层口袋等等设计，他皱眉：“这什么啊。”
“参照了魔术师礼服做出来的。”森鸥外坐回椅子上：“外表看上去就是很普通的风衣，但里面可以放很多东西，这个设计怎么样？”
太宰治：“……”
有些心动，但他才不会承认。
太宰治在办公室里转悠了一会儿，森鸥外见他实在没事干，扔了叠文件给他。
太宰治：“……”
森鸥外所等待的卧底坂口安吾，在一个平平无奇的日子来到了港口黑手党。
至于织田作之助，他倒是比坂口安吾来的早，简历上的异能力和绝对不杀人的原则还是让森鸥外看着碍眼。
你一个前杀手，有异能力，要来港口黑手党动作，然后你不杀人，那么你来港口黑手党做什么？摸鱼混日子吗？
至今森鸥外都搞不懂织田作之助的脑回路，织田作之助能进港口黑手党，还是靠着他前杀手和异能力者的身份。
半年过后，太宰治十五岁，森鸥外交给他一个任务：把羊之王首领中原中也招进港口黑手党。
具体计划由太宰治自己做，反正最后人进港口黑手党就行。
半个月后，中原中也加入了港口黑手党，而兰堂，在看到中原中也的时候就恢复了记忆，在他要放弃反抗去死的时候，森鸥外忽然出现，给兰堂看了一则消息。
[暗杀王保罗&#183;魏尔伦于XX……]
恢复了记忆的兰波要去找魏尔伦，要去道歉，但森鸥外阻止了他，以过后魏尔伦会来到横滨为理由，说服兰波留在了港口黑手党。
一年过后，魏尔伦果然来到了横滨，他还不知道兰波还活着，来到横滨就要去杀掉‘弟弟中原中也’的朋友……
然后在那个现场，兰波突然出现，两个人见面就在横滨外的海面上打了一架，两个超越者的战斗打到后面都没有了理智，横滨都差点被淹了！
如果横滨有意识还会说话，一定会破口大骂。
中原中也吐出口气，在太宰治‘你快上’的目光中，咬牙插入了战斗。
事后，森鸥外清理了一切痕迹，法国来的调查队得到了兰波和魏尔伦同归于尽、尸体沉入海底的消息，除此之外他们什么都没有找到。
给兰波和魏尔伦清扫完尾巴，接下来又是龙头战争、Mimic入侵事件，在拿到异能许可证后，森鸥外就把太宰治和织田作之助打包送到了武装侦探社。
太宰治：“……？”
织田作之助：“……？？”
福泽谕吉：“……？？？”
森鸥外拍了下太宰治的肩膀，轻声道：“以后不可以随便过来。”
太宰治神色复杂：“你……”
森鸥外微笑：“也不能随便相信别人，尤其是我，懂吗？”
太宰治忍不住了，插嘴：“怎么说的跟你要死了一样。”
森鸥外：“……”
……
太宰治和织田作之助的档案洗白要比想象中的容易，不过他们至少要在两年内不能出现在横滨。
织田作之助坐在电车上，一脸天然的说：“你爸爸对你还不错。”
太宰治被吓得差点呛到：“谁？”
“首领……啊，现在不能叫首领为首领，就是森先生啊……”织田作之助迟钝道：“嗯？难道他不是你父亲吗？”
太宰治：“当然不是啊！到底是什么给了你这种错觉啊！”
织田作之助迷茫：“……”
你们相处的时候给我的感觉一直都是这样啊。
……
异能特务科，结束了卧底任务的坂口安吾正在对上司种田山头火汇报消息。
种田山头火连忙喊停：“等一下，你说森首领把他儿子送出去了？送哪儿了？”
坂口安吾：“……什么儿子？”
种田山头火：“太宰治啊。”
在霓虹的极道势力中，首领的儿女改名改姓是常有的事，所以种田山头火自然就认为森鸥外和太宰治也是这样。
坂口安吾：“……我不知道森首领把太宰治送到哪里去了。”
**
森鸥外回到了自己的世界，这个时候天色已经亮了起来，外面已经有人早起练习刀术，那是来森家过年的客人，也就是之前提过的、类似于‘家臣’的人。
森鸥外：让我想想我今天要做什么。
**
另一个世界里，终于可以自己掌控身体的森医生活动了下手脚，他虽然在这些年只能旁观，但也不是都在发呆，‘森鸥外’做的事他都有看在眼里，不过也没必要对‘自己’这么防备吧？
森医生叹气，但如今港口黑手党人才济济，太宰治对他来说的确的可有可无。
可恶！那本该是我的钻石啊！
……
中原中也此时正陷入修罗场中。
兰波温和的笑容看向中原中也：“中也，你要听谁的？”
魏尔伦的声音同步传过来：“中也，你选哪边？”
中原中也：“……”
我可以都不选吗？

第一百五十八章
最近几天东京都在下暴雨，伏黑惠打着伞，正在爬台阶。
前身是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的宗教院校建在山上，阶梯很长，以他现在这慢悠悠的速度，得爬半个小时才能到学校。
爬到半山腰，天色忽然放晴，伏黑惠斜了下伞面，伞上的雨珠刷刷的落到地面，身后突然传来动静，伏黑惠警觉回头，发现是五条悟正准备搞恶作剧。
眼睛缠着黑色绷带的五条悟正要开口吓伏黑惠一跳，就看见伏黑惠身体迅速做好了战斗准备，五条悟疑惑了下，虽然惠的警觉性不错，但也没有这么高？
所以这是——进步了吗？！
果然，我五条悟不愧是合格的养父和老师！我太感动了呜呜QAQ！！
伏黑惠松了口气，往后仰了下，对五条悟道：“是五条……老师啊。”
想了下，在学校里还是给五条悟留点面子，虽然五条悟并不需要。
伏黑惠扫了眼四周，刚刚才下了雨的天气，有这么干燥吗？
他收好伞，掩下沉思，转身继续爬山。
五条悟笑嘻嘻的凑上来，说：“惠酱~惠酱~需不需要五条老师带你上去啊~~”
伏黑惠镇定回答：“谢谢，不用。”
等到了学校，学校从外表看上去没有变，就是太安静了，现在也不是放假时间吧？除了阿治那个家伙能够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其他学生可没这种特权。
虽然这个学校的生源一直都很少，但整个学校还是有一百多个学生，教师的数量和学生差不多，不过大部分教师都是普通人，负责授课国文数理等内容。
所以平时学校虽然也安静，但还是可以看见人在学校里走动。
现在的学校给伏黑惠的感觉，就是安静到寂静，让他怀疑整个学校是不是只有自己和身后的五条悟。
五条悟有些疑惑。
今天没有下雨，甚至最近几天都是艳阳天，但自己的养子（自认为）兼学生却打着伞，伞还是一副饱经暴雨摧残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对啊。
但面前这个少年的咒力又的确是伏黑惠没错，六眼得到的结果也是伏黑惠，五条悟本身的答案也是伏黑惠，但五条悟总觉得哪里不一样。
“惠~”五条悟开口了。
“干什么？”伏黑惠往教室走去，走过超级大的训练场，伏黑惠看到了正在训练的真希、狗卷棘、熊猫和钉崎野蔷薇。
狗卷棘是高他一个年级的学长，由于术式的特性，他平时并不能正常说话，为了不给别人带来麻烦，主要是为了不误伤，狗卷棘都会以饭团料理来表明他的意思。
伏黑惠无法分辨出狗卷棘的所有意思，但乙骨忧太和熊猫就能准确的读出他想说什么话，为此，乙骨忧太的女朋友祈本里香吃醋了好久。
没有看到乙骨忧太和祈本里香，真依以及二年级的其他人，伏黑惠被钉崎野蔷薇叫住：“伏黑！你去哪里了？”
“不是说好要一起训练的吗？”
伏黑惠：是、是吗？
不过钉崎野蔷薇这声‘伏黑’还是令他感动，毕竟学校里除了一个不认识的人，只有一个虎杖悠仁会听话的叫他‘伏黑’。
但感动归感动，伏黑惠注视着场上的三人一熊猫，点头。
五条悟没有走，他瞬移了下，几秒后又回到操场，手里拿着两个彩球，声音高昂：“惠加油啊！！”
伏黑惠回头看了眼五条悟，他眨了下眼睛，森绿色的眼瞳似隐藏着夜中飞舞的萤火。
他把伞搁置到一边，走到真希面前，问：“纯体术？”
真希握着手中大薙刀的长柄，沉下脸色：“你想用式神也行啊。”
伏黑惠点头，两人做了个起手式，下一秒就交手到了一起。
伏黑惠的体术是在伏黑甚尔的‘教导’，五条悟和夏油杰的混合双打中成长起来的，光凭体术，他能一个打不知道多少个太宰治。
从小就不爱运动的太宰治，体术在同龄的所有人中，是最废的那个。
他冷淡着表情，身形一歪，右手制住真希的脖颈，左手握住真希的薙刀刀柄，几个动作下来，刀已经被他随手一扔刺进了一棵粗壮的树干中，至于真希，暂时失去反抗能力。
真希脸上有着震惊和不甘的愤怒，下意识道：“怎么会？！”
身为天与咒缚，体术是她最能拿出手的东西，她也一直引以为豪，没想到这才开始没几分钟，就——！
真希觉得疑惑，伏黑惠还觉得疑惑呢，他的体术是大猩猩老爸和不着调的夏油五条教的，真希也是啊！两人学的都一样，单用体术的话他打得过真希的次数两只手都数得出来，而伏黑惠是式神使，对体术的训练并没有到达真希那种强度。
他想了下，提议：“真希，你不用假装输给我。”
真希：“……”
气死了气死了气死了！
“你，是在嘲讽我吗？”她身后仿佛都已经化出实质的怨气，阴气森森的抬头，盯着伏黑惠。
伏黑惠：“……”
他看了眼痴呆状的熊猫，震惊的狗卷棘，茫然的钉崎野蔷薇，还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五条悟。
不对劲，不对劲。
从一开始就不对劲，但是敌不动我不动，是什么特级咒灵的生的领域、还是大妖怪的幻术、或者是神明的把戏？
没搞清楚，但是没有危险。
五条悟忽然出现在伏黑惠旁边，伸手揽住伏黑惠的肩膀，歪头：“惠酱，好久都没和你练过了，我们今天试试？”
伏黑惠看了眼周围：“在这里？”
五条悟：“当然啦！教学战嘛，没有人看见就没有意义啦！”
伏黑惠点头：“那可以用式神吗？”
五条悟笑道：“当然可以啊！全力以赴吧，惠！”
“那么，开始吧。”
和五条悟战斗不需要留手，不爱融卡的伏黑惠在式神强度上有些弱，唯一强劲的就是魔虚罗，不过开局放魔虚罗肯定是下下策，伏黑惠的咒力不支持魔虚罗在外活动超过半个小时。
……所以还是体术先行好了。
真希等人退出战斗圈，几人一熊猫站在树下，看着远方那除了真希其余人都看不清动作的战斗，真希沉默的注视着那里。
钉崎野蔷薇张大了嘴巴：“伏黑原来是这么厉害的吗？”
狗卷棘也很迷茫：“明太子。”
伏黑惠被打飞出去，他手指灵活的结印，有鹰的身影从影子中浮现出来，鵺的爪子抓住伏黑惠的衣服，伏黑惠抬头，伸手握了下鵺的脚，然后整个人融入了鹰中，下一秒，五条悟的身影出现在空中，而鵺也化为了阴暗的影子，消失了。
五条悟弯起嘴角：这个惠好有趣哦！
他伸手解开绷带，露出了一双流光溢彩的苍天之瞳，五条悟扫了眼地方，接着，他身体闪了下，一个巨大的式神出现在他后面。
——八握剑异戒神将魔虚罗。
虽然魔虚罗被太宰治多次嘲讽丑，但魔虚罗的实力还是有的。
熊猫哇哦了一声：“伏黑竟然背着我们偷偷变强，太过分了！”
狗卷棘点头：“鲑鱼鲑鱼。”
钉崎野蔷薇：“……所以，伏黑呢？”
“我在这里。”一道声音从他们脚下传来，一只手从阴暗的影子中伸出来，伏黑惠爬出来，抬头看着惊呆的几人，疑惑：“你们怎么了？”
三人一熊猫：“……？”
这也可以？你到底是从哪里出来的啊！影子难道是一个世界吗？！
伏黑惠看着五条悟和魔虚罗的战斗，五条悟的凭A即大招，所以目前都没有出现什么高规格的术式，而且也没必要打下去……
伏黑惠收回魔虚罗，几乎在一瞬间，五条悟就出现在了伏黑惠面前，五条悟那双苍天之瞳盯着伏黑惠看了几秒，语气轻跃：“惠这么厉害，这几天就帮忙训练一下真希他们好了！正好交流会就要开始了，惠要加油哦！”
伏黑惠：“……？”
什么交流会？
说起来伏黑惠是听过有什么交流会，是和京都一个专门培养咒术师的学校进行比试，不过听二年级的人说京都校人少，有时候还招不到什么学生，去年大家都有事，去的只有乙骨忧太和祈本里香，然后两人配合赢了全场。
话说，既然要开交流会的话，阿治会不会去？
伏黑惠在发神，五条悟看出来了，他轻笑一声，伸手把绷带给缠上，对真希她们说：“老师我先把惠借走一会儿哦！”
刚说完，五条悟抓着伏黑惠一个瞬移，就消失在了学校里。
两人出现在荒郊野岭中，五条悟松开手，伏黑惠后退几步，心想：这个幻境终于要露出自己的真面目了吗？
五条悟见伏黑惠警惕的模样，摊了下手，说：“五条老师又不是什么吃人的猛兽，惠还是赶快乖乖的，把自己忽然变得这么强的原因说出来哦，不然五条老师会采取一些你不愿面对的措施的哟~！”
伏黑惠：“……”
“我不是一直都这样吗？倒是五条，你才很奇怪吧。”他皱眉，内心不动声色：“阿治最近在哪儿你知道吗？”
五条悟：“……阿治是哪位？惠新交的朋友吗？”
“看到惠从悠仁死去的失落中走出来，老师我超欣慰的哦！”
“哈？你说谁死了？”伏黑惠觉得这个幻境莫名其妙：“阿治就是阿治，怎么，你失忆了？”
五条悟弯起嘴角：“当然——没有啊！只是想要考验一下惠嘛，惠和阿治的关系那么好，连你都不知道他在哪里的话，我怎么可能知道啦！”
伏黑惠：“……”
不要以为你缠着绷带就可以骗过我。
你根本就不认识阿治。

第一百五十九章
见伏黑惠不相信他的样子，五条悟也很无奈，他比较想要知道的是自己认识的那个伏黑惠去了哪里，他举手做投降的样子，说：“说吧，你到底是谁？我家的惠又去哪里了？”
伏黑惠也不知道啊，他还以为这是什么幻术呢，别看伏黑惠自从上了高中后，一副安静的样子，其实也就表面乖巧，内心其实很喜欢恶作剧和看戏。
他看向五条悟：“你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首先，‘惠’不是你家的，其次，我就在这里，等等……”
伏黑惠沉吟了下：“难道是我在做梦吗？我竟然会做这么稀奇的梦？”
五条悟就看着伏黑惠在那里沉思猜测，接着，又看见伏黑惠结了手印，念了一句类似于咒语一样的东西，然后，他脚下的影子又开始涌动，从中传出一道声音。
“伏黑殿下，是有什么事吗？”
那是一道男性的声音，或许是伏黑惠的式神，对伏黑惠很尊敬，称呼都是屡教不改的‘殿下’。
伏黑惠的羞耻心早就被他自己抛弃了，他垂眸，问：“这是哪儿？”
“回殿下，应该是平行世界，世界的发展如同树状图，每个不同的分支都有走向不同的未来，您和这个世界的伏黑殿下或许是不小心触到了世界的特异点，然后你们走错世界了。”那道声音解释。
伏黑惠若有所思，用完就丢：“好了，你可以回去了。”
“啊，不对，怎么我还可以召唤出你们？”
“啊……这个属下也不知道呢。”那道声音苦恼：“就算是我，也看不清所有的事啊。”
这道声音的确是伏黑惠降伏的式神，它没有什么战斗力，但能看破虚妄，能正常和人交流，经常只是放只眼睛出来看看现实世界，然后又像是社恐一样缩回去。
伏黑惠解除术式，对五条悟道：“如你所见，我和这里的伏黑惠交换了，什么时候能够回去我也不知道。”
五条悟哇哦了一声，好奇的凑过来：“惠酱你好多式神我都没见我们这边的惠用过呢。”
“是吗？”伏黑惠抬头：“既然这样，那就先带我回学校，我会暂时装作这边的‘伏黑惠’待在这里，直到我和同位体的自己换回来。”
伏黑惠这样做出了决定，毕竟这已经是他经过思考后，做出的、目前最可靠的决定。
五条悟注视着伏黑惠：“还真是好不一样呢。”
“既然惠酱都这样说了，那作为老师的我只能答应了啊！所以啊所以——”五条悟微笑：“惠酱说一下自己那边的情况，然后和我交换情报怎么样？”
伏黑惠没有说话，只是用看‘智障’的目光看了眼五条悟，情报这种东西，当他能自己得到后，就没有和别人交换的价值，不然的话，那不叫‘交换’，只能叫做白送。
五条悟很郁闷，为什么这个惠酱一点都不好糊弄啊，他孩子气的鼓了下脸颊，但还是把伏黑惠待回了学校。
“那惠酱，接下来玩的开心哦。”得去看看虎杖悠仁怎么样了，五条悟心想，然后就瞬移离开了这里。
他并不是没有想过万一这个伏黑惠会给真希她们带来危险的话会怎么办，可是也不能把伏黑惠当作特级咒灵给看官起来吧……？
五条悟忽然恍然大悟：好像还真的可以哦！
伏黑惠站在操场上，也突然想起来五条悟之前说‘悠仁死了’，所以是这个世界的虎杖悠仁出了什么事吗？
仔细回忆了下五条悟说这话的表情，他发现这里的五条悟已经长成了合格的大人，至少伏黑惠是看不出五条悟决心想要隐瞒和糊弄的话。
可靠的未成年伏黑惠脸上不动声色，开始了对熊猫真希狗卷棘和钉崎野蔷薇的套话。
暗处，五条悟收敛好自身的气息，懒洋洋的听着伏黑惠和真希她们的对话，他靠在墙上，仰起头。
还真是，很多地方都不一样呢。
过了半个小时后，五条悟才真的离开了这里，往虎杖悠仁的地方过去了。
**
另一个世界中，来自原著的伏黑惠也是要往学校走去，可没爬多久台阶，刷刷的暴雨就忽地淋到他身上来。
伏黑惠：“……？”
他错愕了下，衣服被淋湿的速度超快，仅仅是十几秒伏黑惠本人就已经湿透了。
“喂！伏黑！欸……”身后，远远的传来了虎杖悠仁的声音，伏黑惠呆住，还以为是自己幻听了，他回头，发现虎杖悠仁正以一种超快的速度奔过来，说：“你的伞呢？！不对，怎么你就先走一会儿，就换了身衣服？你这速度也太快了吧。”
虎杖悠仁一边说话，一边还举起伞，往伏黑惠那边靠了靠。
伏黑惠眨眨眼睛：“虎杖……？”
“是？”虎杖悠仁转头：“你怎么了？怎么在发呆？啊！我们快点上去啊，上课铃都快响了啊！”
午休出学校买东西的伏黑惠和虎杖悠仁，等从比较远的小镇上回来后，学校的上课时间就逐渐逼近。
伏黑惠：“……？”
上课有什么好着急的，高专也没有管的那么严吧。
“你怎么还……”活着。
话还没说完，虎杖悠仁就拉住伏黑惠，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嚎叫的往学校里跑。
吃了满嘴风和雨的伏黑惠：“……”
等到了学校，虎杖悠仁拉着伏黑惠直接往宿舍里跑，中途遇到了几个打着伞去教室的老师和高年级甚至大学部的学长学姐，伏黑惠回头看了她们一眼，再过两分钟两人就到了宿舍。
伏黑惠抿了下嘴巴，还是进了自己的宿舍。
他打量了下这里，的确是他的宿舍没错，但又多了很多他没有的东西，所以这是怎么回事？
是五条悟的整蛊游戏吗？
打开衣柜，很好，里面的衣服怎么那么多，竟然还有武士装和狩衣，校服呢？找了半天没找到校服，伏黑惠只好拿了套比较日常休闲的衣服穿上。
他又开始找伞，还好，多余的伞有好几把，也不知道在宿舍里放这么多伞做什么。
伏黑惠拿着伞，沉默着和虎杖悠仁到了教室。
教室还是他熟悉的那个教室，但教室里的人还是他认识的人，只不过多了一个他不认识的同学。
茶发、看着很温柔，在他看过来的时候还对他微笑……但是五条悟没说最近学校里还会来新生啊。
而且教室里还有张桌子是空的，为什么要放一张空桌子在那里？
“啊，惠，你今天怎么看着有些不高兴的样子。”钉崎野蔷薇趴在桌子上：“我知道你上午的题一定写完了吧，快点给我看看。”
伏黑惠：……什么上午的题？
没顾得上钉崎野蔷薇的称呼问题，伏黑惠坐在疑似是自己的座位上，往抽屉里找了找。
好多……正常高中用的课本。
欸？这是什么？封印术的正确使用技巧？如何与卡密搭上关系，然后走后门使用‘言灵’？妖怪百科大全，怎么样让自己看上去很不好惹……
伏黑惠：“……”
奇奇怪怪，不点也不正经。
很快，上课了，进来的是就读大学部四年级的学长，学长戴着金丝眼镜，穿着白色的狩衣，看上去很斯文败类。
“下午好啊，你们。”学长衣冠楚楚笑容温和：“我们今天主要教你们怎么让自己看上去很有高深莫测的感觉，这可是行走江湖的必备哦。”
伏黑惠：“……”
这又是在教什么？
**
伏黑惠总算搞清楚了这个世界的发展，他坐在树下，看着真希和狗卷棘的对练，心想：什么啊，这基本完全就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啊！
伏黑惠在长大后只是听说过咒术会，是什么三个家族联合起来组成的组织，专门清理咒灵，还开了一家学校用来招揽外来的术师。
反正是什么不太大的组织就是了。
好像据说以前很有影响力，但在他六七岁的时候就开始没落了。
而且这个世界也没有东京都立灵术神学院，取而代之的是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好吧，他似乎有听五条悟说过学校改过名。
这个世界还没有阿治，也没有夏目，真依也在另一所学校就读，两人没有脱离禅院，乙骨学长在国外，祈本学姐在过去是特级过咒怨灵……
以及，在去年，五条悟亲手杀死了夏油杰，他们俩疑似不是那种关系，如果是的话，肯定在高专的时候就分手了。
伏黑惠：惨惨子。
他没有从真希她们那里打听到太多关于自己的事，看来这个世界的‘我’和她们也不是太熟。
“伏黑，我们来练练啊！”钉崎野蔷薇邀请。
伏黑惠镇定的点头，朝操场那边走过去。
他并不担心自己回不去，阿治应该会想办法吧……？那家伙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搞定自己在横滨的男朋友然后回学校？
算了，我自己想办法。
如果半个月内没有动静的话，伏黑惠就要开始融卡了。
总会融到一张能让他回去的‘卡’，伏黑惠是不会主动融卡，但不代表他不会去融卡，非常时期非常事，他的式神并不是所有都是可爱的毛茸茸，还是有像是魔虚罗那样的丑八怪。
丑八怪魔虚罗：……您有事？
和三人一熊猫挨个打完后，真希忽然趁伏黑惠放松心神的时候将刀横在伏黑惠的脖子上，出其不意这下的确令伏黑惠没想到，真希道：“你是谁？”
伏黑惠：“……”
啊这，我这就掉马了吗？因为太强而掉马的我该怎么补救。

第一百六十章
最后，伏黑惠还是对真希她们解释了下‘我是伏黑惠但也不是伏黑惠’的哲学问题。
几人听完，消化了下，然后就相信了。
她们也就明白为什么之前五条悟会把伏黑惠短暂的‘借走’，既然带了回来，那就说明没什么事。
虽然五条悟性格很让人难以言尽，但做事还是靠谱的。
伏黑惠眨眨眼睛，说：“你们就对平行世界没有一点好奇吗？”
“好奇啊。”真希拿起武器，看起来是又要去训练：“但是，正如你所说，那是平行世界，那么，平行世界的事和我有什么关系？”
狗卷棘赞同的点头：“鲑鱼鲑鱼。”
钉崎野蔷薇：“现在最重要的事是变强，既然伏黑那么厉害，那么接下来就请多指教。”
“其实我很好奇啦。”熊猫坐在伏黑惠旁边，说：“可是，虽然我不是人，但我除了外表和人没有任何区别。”
“只要不是圣人，就会有攀比与嫉妒的情绪。”熊猫说：“正是因为知道自己不完美，才会努力把自己变得完美。但要是凭空知道另一个世界的事，万一心中产生了落差，怨天尤人怎么办？”
“这种事情是控制不住的。”
“而且知道又能怎么样？不知道又能怎么样？对于我们而言，什么都改变不了啊。”熊猫继续说：“倒是惠，虽然实力上不错，也有警觉性，但还是可以很明显的看出，你和我们的不同。”
伏黑惠：“……”
可你们也没在一开始就认出我啊。
“不过……”熊猫凑近了点：“当作故事听听还是可以哒！所以，请尽情的说出来吧！”
怎么可能真的不好奇嘛，但这里诸位都不是容易钻没必要的牛角尖的人，偶尔还是要凑凑热闹啊！！
真希竖起耳朵，钉崎野蔷薇还站在原地没走，狗卷棘眼睛一亮，把下半张脸往立起来的衣领里缩了缩。
伏黑惠：“……”
他动了动嘴巴，无语的看了眼这几人一熊猫，一时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沉思的他决定融入影子中，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真希：是不是玩不起啊你！
**
一堂令伏黑惠不明所以的课结束后，接下来就是数理课，五条悟人模人样的走进教室，在装了两秒精英人士后就原形毕露。
“虽然知道你们不能和五条老师相比较，但你们真的就不会做啊……数学难吗？”五条悟真情实感的感到困惑。
虽然他有六眼，但有六眼不代表不用学数学，或者说，正是因为有六眼，五条悟掌握的知识要比寻常人多且精通。
钉崎野蔷薇额头青筋一跳，这家伙是在嘲讽我们吗？
“五条老师……”夏目贵志扬起微笑：“刚刚太快了没听明白，拜托再来一次，仔细点可以吗？”
五条悟像是被哄到了一样，歪头：“好吧。”
“所以你们听不懂不是我的问题哦。”他一拍手，真的又重新讲了一遍。
伏黑惠怔愣了下：五条悟好像有些……幼稚？
在伏黑惠的印象中，五条悟虽然性格不讨喜，但做事还是很靠谱的，平时不说话的时候看着也很可靠，好吧，幼稚还是幼稚，可总感觉哪里不一样。
说起来，这是什么幻境吗？
最开始伏黑惠没反应过来，虎杖悠仁的‘复活’对他来说也是很大的冲击，以至于他一时半刻无法去想其他的事。
他侧头去看窗外，窗外的雨还在刷刷的下，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湿气，看样子这雨似乎下了好久的样子。
而且教室里还有不认识的人，钉崎对她的态度也过于自然，两人的友情虽然在虎杖‘死’后突飞猛进，但也没这么……好？
反正就是，各种奇怪。
总算挨到了下课，伏黑惠就看见五条悟忽然浑身都快乐的好像冒着小花花一样，而门口出现了一道身影。
穿着日常休闲服的夏油杰靠在门边，在五条悟走过来后，两大身材高大的男人手拉手五指相扣的走了。
“看来我来的刚好。”夏油杰轻笑。
“想吃仙台的甜品了，杰我们现在就过去。”
伏黑惠那一瞬间的杀意警惕被他压制下去，夏油杰？这家伙，不是在去年就被五条悟亲手杀死了吗？！
他开始倾向于这是个幻境了。
“惠？”察觉到伏黑惠那一瞬间的不对劲的夏目贵志、钉崎野蔷薇和虎杖悠仁转头，夏目贵志问：“是哪里不舒服吗？”
钉崎野蔷薇也说：“你今天下午都在走神欸。”
虎杖悠仁关心道：“难道是淋雨感冒了？”
伏黑惠：“……”
他只好挨个回答：“没有不舒服。走神只是在想事情。笨蛋才会感冒。”
虎杖悠仁：“QAQ。”
虽然但是，为什么微妙的感觉伏黑在针对我？是我哪里惹他不高兴了？
“好吧，那应该不是什么大事。”钉崎野蔷薇见伏黑惠也的确没什么事的样子，他们倒是没有觉得哪里奇怪，毕竟一下午都在假装认真听课，疲于应付老师，就算对伏黑惠有所关注，也不会想到别的奇怪的地方去。
“明天周末，我要和真依一起的压马路，还缺俩行走的货架，惠~”钉崎野蔷薇忽然讨好一笑：“以及虎杖~”
虎杖悠仁伸手比了个没问题的大拇指手势：“没问题！我还可以帮你看看衣服好不好看！”
钉崎野蔷薇感动道：“虎杖你不愧是我的好兄弟，那就这么定啦！明天东京银座见啊，惠，虎杖。”
伏黑惠：“……”
陪钉崎野蔷薇逛街吗？
这个幻境真是越来越奇怪了，钉崎和禅院真希……欸，等等，真依？是名字说错了吗？
伏黑惠开始想怎么破除这个幻境，回到现实世界里。
这个幻境真是莫名其妙还不讲道理，连两个死人（特指虎杖悠仁和夏油杰）都弄出来了是想做什么？
很快，教室外又路过一对情侣，是乙骨忧太和祈本里香。
伏黑惠：“……”
等下午最后一节课结束，伏黑惠回到寝室，同一层楼的乙骨忧太见他门开着，在外面问了下：“伏黑君，你这个周不回家吗？”
正坐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什么的伏黑惠看向乙骨忧太，他决定不动声色：“要的，过会儿就回去了，乙骨学长也要回去了吗？”
“哈哈，因为之前和家里闹了些矛盾……”乙骨忧太笑得很纯良：“所以目前能住宿舍都住宿舍……”
伏黑惠表情不变：“是吗。”
又说了几句话后，乙骨忧太听到了祈本里香在喊他，于是连忙出去了。
伏黑惠仍然坐在床上没有动作，目前来看，这个幻境除了本该死去的人复活了、本该在国外的人回来了、还有不认识的人出现了之外，其他就没有能够一眼看出是破绽的地方。
太真实了，这个世界。
那要怎么出去？五条悟会发现不对劲吗？
又想了一会儿，伏黑惠拿出自己的手机，试着给五条悟打了电话。
接着，电话被接通，五条悟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惠酱？是有什么事吗？没有的话悟酱要继续吃甜品了哟。”
然后，电话那里又传来了夏油杰的声音：“悟……”
伏黑惠的心沉下来，说：“没事。”
然后他挂断了电话。
电话刚挂断，伏黑惠的手机就有人打进电话，他看了一眼，是不记得的号码，伏黑惠按下接听：“你好，这边是伏黑。”
“惠。”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听上去似乎很温婉的样子：“回来的时候去超市买点水果，顺便带点你想吃的……”
女人絮絮叨叨了几分钟后，才挂断电话。
伏黑惠皱眉，这种妈妈桑的感觉，有些像是津美纪还没昏迷前会对他说的话。
他从床上站起来，脸上已经很不高兴了。
让我看看这个幻境究竟想做什么吧。
等走出宿舍门，伏黑惠突然呆住：那么，‘我’的家在哪里？
这样想着，一道清亮的声音从外面传过来。
“惠酱~我特意来接你哦，开不开心~~”一个有些……矮的身影从过道走过来，是个穿着白色风衣的少年，脸上有着很自然的笑意，可能还有些郁闷？
伏黑惠没有搭话，这看起来有点像是游戏里的引路NPC，出现的时机也太巧了吧。
太宰治当然不是特意来接伏黑惠，他只是在横滨待久了，今天也要回家，而横滨离东京很近，坐车的时候就顺便过来了。
“走啦，惠。”太宰治喊了声，他上下看了眼伏黑惠，暗道：这神色不对劲，难道是失忆梗？
那么为什么会失忆呢？会不会是乔治做了什么？但是乔治能做什么？
——虽然知道乔治的是两面宿傩，但这不妨碍太宰治我行我素。
伏黑惠跟上去，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出宿舍，这时候雨已经停了，太宰治抬头看了眼天色，他又回头看了眼伏黑惠，嗯，路上再套话吧。
坐上电车，伏黑惠偶尔回一下太宰治的问话，他虽然警惕，但还是在不经意间透露出了自己的真实情况。
太宰治微微侧头，但还是把伏黑惠带了回去，还像个尽责的NPC把人送到了家里，在婉拒了千理的约饭邀请后，太宰治回到了自己家里。
“我回来了。”
爱丽丝趴在沙发上，看向在玄关换鞋的太宰治：“欢迎回来。”
等晚饭过后，太宰治躺在沙发上，说：“我什么时候可以去接惠酱回来啊。”
“林太郎？”
森鸥外：“……或许并不需要你去接？”
也许等到了某个点儿就自己换回来了呢？

第一百六十一章
伏黑惠开始尝试着融卡……啊不，合成式神。
当然，魔虚罗虽然丑，但他是不会把魔虚罗给融掉的，魔虚罗是他目前武力最强盛的式神，如果把魔虚罗给融了然后得到一个战五渣……
伏黑惠现如今扩张术式一天可以使用三次，因为使用扩张术式会耗费大量的咒力，所以融卡也不是无限量的融，也许等伏黑惠的咒力达到顶峰后可以，但现在伏黑惠才十五岁，一切都处于成长阶段。
钉崎野蔷薇坐在伏黑惠旁边，看着伏黑惠合成了一个新型掉san式神后，她闭了下自己的眼睛，继续和真希一起去练习体术了。
几天过后，伏黑惠察觉到了异样的波动，紧接着，在他旁边的空间中凭空出现了一道裂缝，裂缝横向扩展了下，然后就从里面跳出来一只粉色的猫。
伏黑惠：“……”
他一下沉默下来，伸出手抓住这只猫，利落的往裂缝里一扔。
两面宿傩：“……？！”
你在干什么啊伏黑惠？！
操场上，仍然在训练的真希、钉崎野蔷薇等人注意到这边的景象，他们停下此时在做的事，朝伏黑惠这边走了过来。
“伏黑？那是什么？”真希问。
伏黑惠冷静道：“是只普通的猫，无视就好。”
话刚说完，又有一道裂缝从旁边打开，宿傩猫又从里面跳出来，十分愤怒：“你太过分了megumi！！”
狗卷棘：“？”
他看向熊猫，熊猫震惊：“难道我要拥有一个同类了吗？！”
宿傩猫躲开伏黑惠又要把他扔回去的手，在冷笑中幻化出身形，粉发的男人穿着奇怪样式的和服，神色阴沉：“谁和你是同类？”
真希等人顿时警戒起来：“两面宿傩？！！”
他不是应该随着虎杖悠仁死后，也跟着消失了吗？！
“你们的表情真是不错啊。”两面宿傩声音低沉，嘴角勾起一个愉悦的笑容。
伏黑惠离两面宿傩远了点，也冷着一张脸，说：“怎么是你？”
“哈？那你以为是谁？”两面宿傩往后一靠，靠在身后的树上：“现在能过来的只有本大爷，庆幸吧惠。”
伏黑惠真心不需要这种庆幸，他一点也不留情面：“那你可以回去了。”
每次都在伏黑惠这里碰壁的两面宿傩很郁闷：“……”
他憋屈的想了想，又回到了猫咪的形态，在伏黑惠面前来回踱步。
伏黑惠：“……”
放弃吧，我是不会抱你的。
围观了全场的真希等人：“……”
钉崎野蔷薇忍耐着杀意，问：“这是谁？”
熊猫也说：“和伏黑似乎很熟的样子，为什么可以变成人类的模样？他是咒灵吧。”
狗卷棘：“鲑鱼？”
真希拿着大刀：“异世界的伏黑，你和咒灵混在一起，难道是诅咒师？”
宿傩猫对自己这副猫身体已经认命了，他抬起猫眼，轻蔑的扫了眼这群平行世界的高中生，说：“怎么？你们对惠有什么意见？”
伏黑惠皱眉，开口说：“这不是咒灵，是妖怪。”
就算以前是咒灵，现在也变成妖怪了。
听着伏黑惠这并不算维护的维护，宿傩猫走到了离伏黑惠两步远的地方，然后又变成了人形，他双腿盘起，身体一斜，右手搁在地面支着下巴，嚣张道：“世界和世界是不一样的啊，臭小鬼们。”
伏黑惠不得不应和了句：“嗯。”
“这是乔治，不是两面宿傩。”
两面宿傩：“……”
行吧，你爱怎么说怎么说。
很快，总是忙碌的五条悟出现在了高专，他瞬移到了伏黑惠和两面宿傩不远处，两面宿傩与五条悟对视一眼。
两面宿傩道：“哟，这不是五条吗，这么着急跑过来干什么？”
五条悟扬起大大的笑容：“听说异世界又来了一个来客，作为东道主我当然要来看看啊！”
这个疑似两面宿傩的家伙身体内运转的的确不是咒力，但与咒力很相像，难道那个世界还有别的除了咒力以外的力量吗？
而且维护伏黑惠的样子也很真情实感……世界的偏差会有这么大？
那个世界到底经历了什么会变成这样啊！
谁知道两面宿傩竟然还颇为稀奇的看了他一眼，说：“没想到有一天五条也会拐弯抹角的说话，果然异世界无所不能。”
伏黑惠皱了下眉，对两面宿傩道：“你不要说话了。”
这个世界有太多悲哀和无法挽回的事，相比之下，从小泡在蜜罐里长大的伏黑惠几乎没有遇到过挫折。
两面宿傩盯着伏黑惠看了几秒，然后他双手枕在脑后，算是答应。
五条悟才看的稀奇好吧，虽然这家伙力量方面有些问题，但毫无疑问是两面宿傩。
两面宿傩竟然能听得懂人话？
五条悟是从虎杖悠仁那里回来的，当他收到狗卷棘的消息后，还特意看了眼虎杖悠仁脸上的咒纹，还得到了虎杖体内的两面宿傩的怒骂，在确定了两面宿傩还在虎杖体内没有跑去别的地方后，五条悟才瞬移回了高专。
“那个撒，老师我只想确认一件事哦。”五条悟歪头：“我们家的惠，没事吧？”
伏黑惠看向两面宿傩，本来想回答‘死了’的两面宿傩顿了下，烦躁的回了句：“惠好得很，现在正在调伏式神。”
**
另一个世界里，来自原著世界的伏黑惠正在五条悟和夏油杰的调/戏下调伏式神。
五条悟吸着奶茶，坐在椅子上，说：“惠不行了。”
“嗯？不行了吗？”夏油杰佯装诧异。
伏黑惠：“……”
他转头，有些生气：“你们闭嘴！”
五条悟惊呼：“哇！惠恼羞成怒了怎么办？！”
夏油杰吃着薯片，说：“没关系，河豚生气的时候会一股一股的，海胆也差不多，过会儿就好了。”
五条悟：“是吗？河豚超好吃！”
夏油杰：“那一会儿我们就去吃吧。”
伏黑惠：“……”
吃不死你俩。
**
又过了几天后，伏黑惠又感觉到了熟悉的异动，他稍微期待的下，结果从裂缝里走出来的人是夏油杰。
伏黑惠：“……”
他显而易见的失落引起了夏油杰的注意，夏油杰很没自觉地说：“惠？也不用这么不高兴吧，难道在你心里只有阿治能够把你带回去吗？”
此时伏黑惠仍然是在高专的操场，训练的人仍然是真希等人，钉崎野蔷薇不认识夏油杰，但经历过‘百鬼夜行’的熊猫、狗卷棘和真希认识啊！
狗卷棘：“……木鱼花？”
熊猫：“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或许这就是那个世界的特色？”
真希皱眉。
夏油杰打量了下伏黑惠，发现人哪里都没事，他看向操场上的‘熟人’们，打了个招呼：“嗨，真希、棘君、蔷薇酱和熊猫。”
“啊，对了，后面还有人。”
伏黑惠已经不期待了，估计就是五条悟吧，夏油杰都过来了五条悟还远吗？
于是，当太宰治走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伏黑惠这张超级佛系的脸，他微微歪头：“惠酱？”
伏黑惠：“……”
他笑了一下，才想说话就又想到一个被他忽略的问题：“你们都可以过来了，为什么我不可以直接回去？”
太宰治看着无辜纯良还无害：“因为现在只能过来，还不知道怎么回去呢。”
伏黑惠不太相信：“是吗？”
太宰治点头：“是啊。”
伏黑惠不怎么相信，但太宰治过来后的确比两面宿傩和夏油杰带给他的安全感要足很多。
坐在高高的树上的两面宿傩哼了一声。
夏油杰有些讪讪，说：“我很差劲吗惠？”
伏黑惠看了眼夏油杰，评价：“这倒没有，但你和五条是一丘之貉。”
夏油杰：“……”
他很认真：“悟也没有那么差劲啦。”
又收到了狗卷棘的消息的五条悟，回来看见的就是这样的场面，他站在原地没有动作，夏油杰倒是一点都不尴尬，直接对五条悟挥手：“悟~”
五条悟罕见的有些呆愣，他呆呆的回了句：“……这次来的是杰啊。”
“嗯哼。”夏油杰点头：“我那边的悟酱过不来，不过不用担心，惠现在正在学校上课，悟酱也在学校做老师，至于我——”
夏油杰指了指太宰治：“我是来保护弟弟的。”
过来的两面宿傩只会保证伏黑惠不会出事，但要是伏黑惠遇到危险两面宿傩也不会出手，除非伏黑惠是真的应付不过来，两面宿傩才会出手。
但两面宿傩对太宰治就没耐心了，他能不看着太宰治去死都是好咒灵。
“……弟弟？”五条悟回过神来，他看看太宰治，又看看夏油杰，说：“你们也不像啊，杰你眼睛那么小。”
夏油杰：“……”
他露出阴森森的笑容：“打架吗？悟。”
五条悟弯起嘴角：“打啊。”
于是，夏油杰和五条悟离开了高专去约架，太宰治叹气：“什么嘛，这保镖一点都不称职。”
“他不和五条悟跑都是好的。”伏黑惠坐在草丛上，说：“为什么五条不可以过来。”
太宰治也坐在草丛上：“大概是因为世界上不能出现两个一样的人。”
“那夏油和乔治？”
太宰治：“或许死了吧。”
很高的树上的两面宿傩：“……”
伏黑惠这几天也跟着真希和钉崎野蔷薇她们出了两次任务，他也叹气：“你在这边不要离开夏油太远……算了，不要离开我太远。”
“这里全是体术大猩猩，阿治你应付不来。”
太宰治震惊：“真的吗？”
伏黑惠点头：“真的。”

第一百六十二章
夏油杰和五条悟出去打架，被留在高专的太宰治被几人围起来。
“看起来好小，有读初中吗？”没有上过正经学校的熊猫比了下太宰治的个子。
上过正经学校的钉崎野蔷薇笃定的点头：“大概在上初中？小学也不是不可能。”
在成长的过程中，身高逐渐与伏黑惠拉大的太宰治：“……”
他当然知道自己还可以长，不过是在十八岁左右长得飞快，但他现在才十五岁，还不到一米六的身高在这群战斗大猩猩中不占任何优势。
伏黑惠咳嗽了下，把话题拉回来，光看林太郎他就不觉得阿治未来会长太高，再谈论这个话题的话，之后是会被阿治偷偷报复的。
“阿治，我带你去看学校吧。”
“别呀。”钉崎野蔷薇道：“上次伏黑都没说平行世界的事，现在既然都能来别人了，那说说也没事。”
“可以哟。”太宰治扬起笑容：“想知道什么都可以问我啦！”
伏黑惠点头：“嗯，问吧。”
“那我想要知道。”真希道：“我有没有成为禅院家主。”
只有成为了禅院家主，她才有权力和实力去改变禅院家那垃圾的一切。
太宰治语气听着有些像是撒娇：“没有哦，连第一步都没有呢。”
毕竟早就脱离禅院，不再在垃圾堆里混了嘛。
真希：“……”
她握紧手，沉默的继续去训练了。
熊猫担忧的看了眼真希，然后对太宰治道：“那我呢那我呢。”
太宰治沉思一下，鸢色的眼睛看着超级纯净：“很可惜，在上了一段时间的学后我就没见到你了。”
因为我很少去学校嘛，去学校也很少在二年级的场所瞎走，所以是真的没见到熊猫。
熊猫安静了两秒，也不知道脑补到了什么，又问：“那我爸爸……就是夜蛾校长，他在做什么？”
太宰治迷茫：“什么夜蛾校长？根本没有听说过，惠酱，你知道吗？”
伏黑惠摇摇头：“从来不知道有叫做夜蛾的校长。”
只知道有个老师叫做夜蛾正道。
熊猫开始自闭，钉崎野蔷薇还没被打击到好奇心，毕竟刀不落到自己身上不痛嘛。
“平行世界的我是什么样的？”钉崎野蔷薇道。
太宰治看向钉崎野蔷薇，像是想了很久才从记忆里想起这个人一样，说：“最近有在乡下碰见过，穿着很老旧的衣服不知道在做什么。”
野蔷薇去出实践任务，只不过地点在乡下，还必须穿上巫女服，路过的太宰治当然不知道她在做什么。
巫女服，当然是老旧的服装。
钉崎野蔷薇不可置信：“那个世界的我竟然还在乡下生活吗？！光是听一听我都要窒息了……”
她一脸恍惚的站起来，也去训练了。
场上还剩下一个狗卷棘，他微微侧头盯着太宰治和伏黑惠，琉璃般的紫色眼瞳露出了‘好玩’的笑意，他拿出手机，打字：
[你好有趣，我们交朋友吧。]
“金枪鱼蛋黄酱？”
太宰治哇哦了一声，点头：“好啊！我是太宰治，这段时间请多指教~”
因为不怎么去学校，太宰治虽然认识狗卷棘，但也只是简单交流过几句，交流的语言分别是‘鲑鱼’‘木鱼花’‘海带’等等。
狗卷棘又往手机上打字：我是狗卷棘，请多指教，治君。
伏黑惠看了看另一边的自闭两人加熊猫的组合，再看了看狗卷棘。
……嗯，人和人的差距还是很大的。
半个多小时后，打完架的五条悟和夏油杰回来了，夏油杰看了眼和狗卷棘交流顺畅的太宰治，又看了眼伏黑惠，回头问五条悟：“今天是周末？”
不然为什么这些学生还在外面，不应该进教室上课吗？
频道不在一起的五条悟耿直的回了句：“是周末啊。”
“说起来。”他眼中露出八卦的光芒，调侃的看着夏油杰：“刚刚打架的时候就发现了，杰你身上好多暧昧的红印子，你是不是有了女朋友？女朋友看上去很辣哦~”
夏油杰顿住，迟疑了下，点头：“脾气是有些大，不过还好。”
世界和世界是不一样的，更何况这个世界的夏油杰大概死了，还是不说出真实情况……吧。
五条悟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问下去，而是说：“你们什么时候可以回去？在这边待久了不会出事吗？”
夏油杰道：“阿治想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回去。”
阿治？就是刚才那个矮矮的男孩吧？五条悟正了下自己的眼罩：“杰你也太惯着弟弟君了吧，当心弟弟君被宠坏哦。”
夏油杰思考了下：阿治会被宠坏吗？
常年和五条悟待在一起的夏油杰认真想了想：没有吧，和悟比起来，阿治还是很让人省心的。
太宰治警觉抬头：我好像听见有人再说我坏话。
他朝夏油杰看去，却得到了五条悟一个挥爪，太宰治：“……？”
在这个世界待了两天后，令夏油杰和太宰治刷新三观的是五条悟的忙碌程度。
异世界三人组坐在一起，伏黑惠吃着雪糕，说：“很奇怪吧，我刚开始发现这点的时候，给我的感觉就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太宰治同情：“被压榨的小可怜。”
夏油杰有点心痛：“没想到这边的咒术会跳的这么欢，肯定是天元的错。”
（天元：……？您有事儿？）
这个世界的天元还好好的待在高专下方的薨星宫中，但东京都立灵术神学院的天元早就被桔梗用武力请出来。
霓虹已经没有了天元结界这个东西，毕竟霓虹的奇怪生物很多，咒灵混迹在里面，唯一的作用就是添加了非凡生物多样性。
太宰治倒是好奇过霓虹为什么会有天元这种东西，按咒术界的说法，霓虹的咒灵很多是因为有天元的结界，造成霓虹咒灵拔高了一个层次。
这种说法就跟因为六眼的出现，提高了咒灵的上限程度一样，诡异又不靠谱。
总感觉天元不是什么好东西，但由于天元也造不成多大的威胁，所以太宰治根本没去多关注一个不是人的家伙的消息。
“怎么？你心疼他啊。”太宰治看了眼夏油杰。
夏油杰叹了口气：“都是‘五条悟’啊，我心痛一下又不犯法。”
伏黑惠：“……”
你这发言真的好茶哦。
太宰治：“那我们来搞事吧，不然光是待在这里等他们来接我们回去好无聊。”
夏油杰一口咬完雪糕：“好啊，就当帮一把悟了，从底层变革对于现在这个状况真的是最慢的方法，悟明明那么厉害，就不能像是老师那样先上位，然后再整改么？”
太宰治轻哼一声：“因为不是所有人都有我和林太郎那么聪明。”
上位有多简单，管理就有多难。
伏黑惠：“……”
能聪明到你和你老爸那种程度的，凤毛麟角好吧。
“所以什么时候开始？”只是看上去乖巧的伏黑惠问道。
太宰治深沉道：“择日不如撞日。”
夏油杰：“现在就可以开始，呃，阿治制定计划。”
他很有自知之明，仅凭脑子的话，十个他加上悟都玩不过阿治。
……
羂索很注意不把自己暴露到五条悟的面前，因为他目前使用的躯体是死去的夏油杰的身体，咒灵操术很好用，不枉他规划了那么多计划，就为了能把咒灵操术变成自己的。
之所以避开五条悟，一是不能让他知道夏油杰‘复活’了，二是为了之后的计划，死在自己手上的人突然站在他的面前，就算是五条悟也会失神几秒，然后回忆起很多年以前的事吧？
羂索的梦想是创造一个新人类的世界，为此，他从很早以前就开始计划，每隔一段时间都要在天元的结界上动手脚。
这点天元是知道的，但天元持默认态度，对外什么都没说，毕竟，如果每五百年星浆体不和它融合的话，天元就会变成广泛意义上的不是人。
——虽然它活了那么久，还能不能被称之为人类还未可知。
为此，羂索很早就开始模拟新世界新人类的运转，从霓虹的人类中，严格筛选一千人，通过束缚带走他们的意识，让他们在一个模拟世界中开展‘死灭回游’的游戏，只要这个成功，就可以运用到现实世界中来。
当然，现在说这些还为时太早，等用狱门疆封印五条悟后，咒灵和咒术师的实力才对等，那时候再开展计划正正好。
现在羂索所作的一切，都是前期铺垫。
不过他的计划还在进行中，正是个开头呢，他在一个甜品店中看见了吃甜品的夏油杰和五条悟。
正使用着‘夏油杰’的身体的羂索：“……？”
他只是在思考的时候无意识的走到了甜品店，平时他根本不会靠近各种各样的甜品店，在甜品店遇到五条悟的概率直线上升，他是傻了才会自投罗网。
那么问题来了，羂索现在是‘夏油杰’，那么和五条悟一起吃甜品的那个家伙是谁？、
羂索握紧了手，像个普通人那样转身离开，很好，那不知道是谁的家伙，直接破坏了他想让五条悟‘一眼一分钟’的计划。
狱门疆的封印条件：在有效范围内留住目标一分钟，而这一分钟，指的是目标脑子里想的一分钟。
“嗯？”夏油杰忽然抬头。
五条悟看向夏油杰：“你怎么了？”
夏油杰：“……没什么，或许是我感觉错了。”
奇异的感觉，有点像是‘自己’。
他站起来，对五条悟道：“你刚刚有看到什么吗？”
五条悟从六眼里扒拉出最近三分钟的信息量，回答：“没有啊。”
“......出去看看。”

第一百六十三章
喧嚣的高空中，五条悟露出了那双苍天之瞳，六眼在一秒内的输入大脑的信息量无法估计，一分钟后，五条悟来到同样身处高空的夏油杰旁边，说：“没有什么异样，只有一些弱小的咒灵，杰是发现了什么吗？”
五条悟对来自平行世界的夏油杰抱有信任态度，这是个没有经历过苦夏，没有灭杀过普通人，也没有弑杀双亲，更没有发动过百鬼夜行的夏油杰。
他上的是普通人的高中，毕业于东京大学法学部，在正经的会社工作，和另一个五条悟形影不离。
他清楚‘五条悟’的所有习惯，也十分照顾‘五条悟’，这种自然又下意识的行为……五条悟有些茫然，这太亲近了，他无法想象自己这边已经死去的夏油杰会对他做出这种行为。
因为在高专还未读完的时候，夏油杰就走向了一条无法回头的绝路。
五条悟的未来中，不再会有‘夏油杰’的参与。
夏油杰当然发现了五条悟的失神，但他没有开口，再怎么说，他和这边的‘夏油杰’还是有区别的，他能顺利过来是因为‘夏油杰’的死亡。
他可以以挚友的态度去对待这边的五条悟，但不合适代替这边的‘夏油杰’去做什么，所以这个时候，保持沉默就好。
等五条悟回神过来后，夏油杰才道：“刚才有奇怪的感觉，有点像是……自己，嗯，悟没有看出什么的话，那我来占卜一下。”
五条悟停留在空中，闻言好奇的看着夏油杰，……占卜？
好怪，把占卜这个词和夏油杰联系在一起，真的太怪了，和杰的刘海一样怪。
夏油杰召唤出一只储物用的咒灵，从里面拿出一套星盘，按照桔梗教他的方法，开始动作起来。
两分钟后，夏油杰收回星盘，五条悟看的不明所以，但看夏油杰这皱眉的样子，问：“杰？”
夏油杰没有隐瞒五条悟的意思，说：“命运告诉我，刚才‘偷看我的是‘我自己’。”
五条悟：“哈？？”
“杰你脑子坏掉了？？？”
夏油杰撩了下被风吹的有些乱的头发，回了句：“或许吧。”
“这个世界的我真的死掉了吗？”
五条悟：“唯有这一点我很确定，我亲自动的手，还亲手埋的诶。”
夏油杰：“……你把他埋哪儿了？”
五条悟：“五条家的祖坟里，怎么了？”
夏油杰欲言又止：“……你高兴就好。”
“说起来，我那边的悟，在高中的时候也假死过一次。”夏油杰忽然想起这件事，他现在回忆一下还是觉得有些心悸，虽然事后知道是老师的计划，但他是最后一个知道的啊！
夏油杰：想打猫了。
见五条悟想要听的样子，夏油杰道：“具体的我不太清楚。”
事后光顾着打悟和去骗硝子她们去了。夏油杰的视线游移了下，然后就忘记问了。
“反正好像是有个奇怪的家伙，想要我和悟的身体来着，最后被老师钓了出来，更多的我就不知道了。”
“或许可以问一下阿治？”虽然那时候阿治还小，但应该知道？
夏油杰刚说完，他忽然沉默了下，五条悟也瞪大了眼睛，夏油杰迟疑：“……要去挖坟吗？”
五条悟神色冷下来：“要。”
……
太宰治接到了夏油杰的电话，此时他已经混入了咒术会，以术式‘人间失格’获得高层重视。
高层苦五条悟已久，在‘偶然发现’太宰治觉醒了术式、还是难得一见的消除术式后，脑袋里想了好几个消灭对手的计划。
比如要给太宰治配一个高武力人员，免得这个珍贵的术师死掉。
要像是保护珍惜的反转术式能力者家入硝子那样，去保护能消除一切术式的太宰治。
他们想让太宰治去念高专，太宰治当然是……不愿意啦！念高专还怎么搞你们啊？！
于是他坚定拒绝，提出就让他在咒术会做个后勤人员就好。
等太宰治待在咒术会为他安排的住房后，没多久，他就接到了夏油杰的电话。
太宰治看了眼周围，这里倒是有监视他的人，不过都被他用魔术糊弄过去，在他听完夏油杰的分析后，太宰治道：“那哥哥要做好那里并没有‘夏油杰’的尸体的准备哦。”
夏油杰和五条悟已经到了五条家的祖坟，五条悟没有用术式，自己拿着铲子开始挖坟，他动作很快，等棺椁露出来后，五条悟直接掀开棺盖，接着，他沉默下来，周身气势逐渐恐怖。
夏油杰往里面看了一眼，倒没觉得意外，他对太宰治道：“嗯，是空的。”
“那依照我们世界发生过的事，那个不知名的家伙通过某种手段，成为了‘夏油杰’。”太宰治分析：“咒术师的术式是刻印在肉/体上，而灵魂随着肉/体走，从某方面来说他现在确实是‘夏油杰’。”
“虽然我暂时也不知道他究竟想做什么，但隐藏了这么多年竟然没有露出一点风声的话，他要对付的人很大可能性是五条悟。”
“……利用‘夏油杰’去对付五条悟，难道是希望五条悟看在‘夏油杰’的面子上放他一马？”
太宰治开了个玩笑。
夏油杰：“……阿治，不用给我分析的这么全面，嗯，告诉我要怎么做就好。”
太宰治：“……你这句话要放在几年前，一定会被罚写检讨。”
“你怎么可以这么不知上进！！！”
夏油杰：“……”
那不是再怎么想也达不到你和老师那种程度嘛，说真的，很多时候我怀疑你们开了天眼，能够看到‘剧本’。
尤其是那个横滨武装侦探社的江户川乱步，你和老师的程度我还可以理解（理解但不懂），但那位名侦探他是真的理解不了！
“算了，你以后不要随便听信别人的话，我怕你被骗了还为人贩子数钱。”太宰治趴在床上翻了个身：“明天去学校，威胁天元，天元活了那么久，一定知道许多外界不知道的事。”
夏油杰：“……好的。”

第一百六十四章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话题一下跳到了明天去威胁天元，但夏油杰没有任何异议，反正他大部分时候，是搞不懂老师和阿治的脑回路的。
旁边的五条悟在冷静下来后，已经在心里给那个偷了‘夏油杰’尸体的家伙下了死刑，对太宰治的决策也没有异议，他是不清楚太宰治有多聪明，但看平行世界的夏油杰对太宰治的信任态度，也可以窥见一二。
隔日，太宰治来到高专，咒术会还不知道从平行世界来了个夏油杰，太宰治也不打算让他们现在知道。
主要是那些人不仅蠢，还自信，太宰治每和他们多说一句话，都由衷的觉得这边的五条悟真是好不容易。
能忍着不搞死这些人真是太善良了。
夏油杰和五条悟就在高专，夜蛾正道和家入硝子知道这件事，但夜蛾正道当作不知道，家入硝子也当没看见，至于其他人？
不好意思，整个学校认识夏油杰的就这几个人呢，其他都是不认识的，那些不认识夏油杰的人再被夏油杰的幻术暗示一下，就更加不会记得夏油杰的长相。
高专下面的薨星宫有结界，一般来说是不会有人进去，太宰治来到这个世界后很少使用魔力，[人间失格]被他搞成了初始版本被动式，所以一切结界对他视而不见。
让夏油杰和五条悟搭着他的肩膀，伏黑惠在外面守着，三人就这样径直进入了薨星宫。
天元对自己的结界很有信心，也不知道蜷缩在哪个角落里，五条悟的六眼暂时被人间失格给ban掉，他在感觉到浑身不对劲的同时也觉得意外的宁静和轻松。
夏油杰看了眼五条悟，五条悟撤下眼罩，睁着一双苍天之瞳看看这里又看看那里，这还是第一次，在他的眼睛看到这些的时候没有同时传入过多的信息流。
但也因为这样，五条悟一时分辨不出天元在哪里。
薨星宫中有很多封印术式，结界一层套一层，周围的幻境一时仿佛身处星海，有一时好像跌入混沌，太宰治微微歪头，下一秒这些幻想就不再出现在三人眼中。
而那不远处，正躺着一个把自己包裹成木乃伊？大概是这样？
反正一团看不出是不是人形的东西，都离了这么近，那团东西好像还没发掘已经有人潜入了这里。
太宰治弯起嘴角，松开手，接着，那团东西就猛地惊醒，把自己缩成了人形的样子，但整个头像是木头桩子一样，上面还长着复数的眼睛。
夏油杰已经到了这团东西的背后，充斥的灵力的刀具横在天元的脖子上，夏油杰轻声道：“早上好啊，天元。”
天元：“？！”
熟悉的咒力萦绕在天元周边，但更令他害怕的是那充斥着浩然正气的灵光，它活了那么久，早就畏惧死亡，而且天元没有任何武力值，听着别人喊‘天元大人’似乎很高大上，但它自己是很从心的。
“……夏油杰？！”
根据咒力喊出身后人的名字，它又看到了站在自己不远处的太宰治和五条悟，天元喊了句：“……六眼。”
“哇，这就是天元大人呀。”太宰治露出凉薄的微笑，他鸢色的眼瞳似乎隐藏着无数黑暗，注视着他就像是凝视着深渊，令天元本来就怕死的心紧缩了下，太宰治朝天元走过去。
“天元大人好厉害呢，是不是能通过结界看到外界发生的事呢。”
“明明喊五条悟为‘六眼’，却喊咒灵操术为‘夏油杰’。”太宰治走到天元面前，轻轻触碰了下动弹不得的天元。
天元：“……！！”
天元觉得自己今天遭到了无妄之灾！
它根本不认识这个少年，它到底哪里得罪过这个人了，这个人是咒术克星吗？
天元想不通，自己只是像是平常一样宅在薨星宫，偶尔通过结界看看外界，自己过去做的束缚让他无法做伤害人类的事，所以在羂索利用结界找过来的时候它选择了沉默。
是的，天元认识羂索，也大概清楚羂索的计划，它知道‘羂索’这次成为了‘夏油杰’，也知道羂索作为幕后主使策划了星浆体事件，让这次的星浆体无法与它融合。
但这又怎么样？
咒术界口口声声尊称它为‘天元大人’，但天元自从进入薨星宫后，就再也没有出去过，它是怎么自愿进去？又是怎么自愿为霓虹提供结界的呢？
——薨星宫啊，本来就是个埋葬死人的地方，连名字都充满了不详的意味。
不过很快天元不敢再继续想下去，它看一眼面前的少年，心惧胆颤。
“你……想知道什么？”天元表现的很顺从。
没错，它就是这么胆小和识时务。
如果来到这里的人很讲礼貌，对天元只有片面上的理解的话，天元还是可以摆摆夹子的。
可惜来到这里的三个人都不是什么好茬。
太宰治活动了下手脚，面带回忆：“我已经好久都没有实际的审讯过人了，希望手艺不要下降了……”
……
半个小时后，看着魂儿好像已经飞到地狱的天元，五条悟眨巴了下苍天之瞳，抹了下不存在的冷汗，心想：学到了学到了，下次就这么对付又老又烂的橘子们吧。
而夏油杰沉默了下，伸手按住太宰治的脑袋，低头，问：“阿治，你在哪儿会的这些？”
太宰治想了想，虽然这种技巧好像他天生就会的样子，过去在港口黑手党的时候也是一碰就会，但是……还是甩锅给林太郎吧！
“因为爸爸觉得我不务正业于是让我去学一门技术。”太宰治认真的编着假话：“这样看到我还真是学的不错呢！”
夏油杰：“……”
原来是心黑的老师啊，这么一想就完全能够理解了……
五条悟：“……”
技术很重要！我会多加练习的！
让天元做下束缚，然后把天元扔在这里，太宰治一行人就离开了薨星宫。
太宰治没有对天元使用人间失格，毕竟现在天元的结界笼罩着全霓虹，一下消失了肯定会引起轰动。
他从天元那里拿到了情报，一是夺走‘夏油杰’身体的家伙究竟是谁，二是拿到了狱门疆&#183;里。
狱门疆分内外两个，狱门疆&#183;外在羂索手中，目的就是要在某一刻封印五条悟，而狱门疆&#183;里可以解开封印，但要付出代价。
走出薨星宫，太宰治对五条悟道：“天元绝对不可以留哦，这是个埋藏了千年的隐患，是颗不定时炸/弹，说不定哪天就忽然炸掉了，然后整个霓虹——”
“不再存在。”
“那个‘夏油杰’应该挺会藏的，得想办法把他给引出来。”
“对了。”太宰治停下脚步，抬头看向五条悟，语气不着调中透着认真：“五条，你想要见到‘夏油杰’吗？”
“那个‘夏油杰’，是你的唯一（的挚友）吧。”
“如果能够复活他，你想要怎么做？”
玩弄人心的太宰小恶魔，悄悄的露出了恶魔角角。
**
来自原著世界的伏黑惠，已经来到这个最初他以为是幻术的世界有半个月了。
他除了最开始住在了伏黑家之外，后面的时间都是住在高专，不对，这里的学校不叫做高专，叫做东京都立灵术神学院。
在这里，伏黑惠学了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听上去好像都挺有用，不过目前他没什么实践机会。
“之前好像有听惠说过自己可以把死人叫回来呢。”正趴在桌子上的钉崎野蔷薇拉长音调，一副被作业摧残的很憔悴的样子，其实是昨晚又熬夜打游戏，现在正处于睡眠不足状态。
“你们都是‘伏黑惠’，会的东西应该都差不多吧。”
伏黑惠很干脆，说：“我做不到。”
他在小时候并不想成为术师，因为这样会离津美纪很远，安全也无法保障，他不想让津美纪担心，所以根本没想过要走咒术师这条路。
对于他的选择，五条悟没有异议，只是说要是改变主意了就随时给他说。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五条悟确实是他和津美纪的监护人，也很照顾他和津美纪，曾经还试图去给他开家长会，但被他和津美纪双双否决了。
五条悟很忙，很忙，很忙。
和这边闲的到处跑的五条悟完全不一样。
伏黑惠想要成为术师是初一的时候，津美纪遇到了咒灵，陷入了沉睡，他才想要成为咒术师。
一是要找到拯救津美纪的方法，二是……如果拥有力量，那么当津美纪遇到危险的时候，他就不用只在旁边看着，什么都做不了了。
伏黑惠垂眸：这个世界很美好，但是他想快点回去。
**
原著世界中，来自平行世界的伏黑惠见三人出来，他站的远没听见太宰治对五条悟说了什么，但他知道一定不是什么好话。
看这边的五条悟愣神然后沉思的样子吧，一定是阿治在画大饼。
伏黑惠走过去，对太宰治道：“你说了什么？”
太宰治尾音拖的有些长，听上去像是在撒娇一样：“现在才不要告诉惠酱呢～”
他看了眼天色，眼睛一亮：“要到吃午饭的时候了！我要吃螃蟹！”
……
特级咒灵真人，是从人类与人类的憎恨和恐惧中诞生的特级咒灵。
刚诞生的真人，正在探索人类世界，并瞄准了一个被校园暴力的高中生。
他正要走过去带领这个高中生走上歪路，就看到了另一个自己朝他走过来。
真人疑惑：“……？”
是谁的恶作剧吗？
‘真人’露出笑容：“你好哟～”

第一百六十五章
低级咒灵可以有无数个相同的种类，例如蝇头，但高级咒灵往往都有着自己的独特性，特级咒灵更是如此。
特级咒灵有着唯一性，也就是说，从人类与人类的憎恨与恐惧中孕育出了名为真人的特级咒灵，那么，人类与人类的憎恨和恐惧就不会孕育出第二个咒灵。
所以，当真人看到另一个自己朝自己走来的时候，是真心认为是谁的恶作剧，直到他感受到对方身体内那本源的气息，再加上一股莫名的咒力，于是真人知道：这个和他一样的咒灵，已经在别人的掌控之中了。
真人眨着那双异色眼瞳，目光中透露出不谙世事的天真，他不知道什么叫做害怕，因此无畏的回了句：“你好~”
‘真人’叹气：“哇，你还真是有礼貌呢。”
‘真人’记得自己从诞生开始的所有事，可惜他出生还不到一天，还是个不满一天的小宝宝，就被咒灵的克星咒灵操术给逮住了。
说实话他到现在也不明白自己是被谁暗算，把他送去了夏油杰和五条悟面前，他不知道为什么那个时候的夏油杰和五条悟那么生气，反正他是莫名其妙的就白给了。
现在，‘真人’满脑子都是怎么讨好夏油杰，或者如何奉献出自己最大的忠诚。
——咒灵操术，咒灵的克星。
他看着这个世界上同样刚诞生的同位体自己，垂眸：“唉，多好的咒灵生涯啊，怎么就偏偏碰上夏油杰了呢。”
同为真人，我没有活过新手村，你也不可以呢。
‘真人’露出笑容。
……
夏油杰陷入沉思之中。
五条悟见他好像在想什么坏事的样子，不由问：“杰，你在想什么？”
夏油杰抬头，对五条悟道：“悟，你接下来的行程还是很忙的吧。”
五条悟疑惑：“……对？”
夏油杰站起来，他眺望远方，深情道：“这里，还有如此多的咒灵危害着世界，作为咒术师的我，不能坐以待毙。”
“既然我来到了这个世界，就让我来为你分担一些吧。”
“悟，就算你拥有反转术式，也是要休息的哦~”
五条悟：“……”
他久违的感到了无语，毫不留情的拆穿夏油杰，道：“杰只是想要收集更多的宝可梦吧。”
夏油杰淡然点头：“是的，我发现了强化咒灵的方法。”
“现在，摆在我眼前的，是诗和远方。”
是合成与强化啊！！！
这种难得的机会，可遇不可求！
“悟，你接下来就在高专好好藏住自己，我要开始行动了。”
五条悟不明所以：“……您请？”
于是，在五条悟的注视下，夏油杰摇身一变，变成了‘五条悟’的模样，他伸手拿走五条悟的手机，在辅助监督打来的电话中，以十分‘五条悟’的语气接了电话。
五条悟：“……”
“你不是来保护弟弟君的吗？”
夏油杰正在行动的身体一僵。
啊，完全忘记这回事了呢。
……
现在保护着太宰治的是咒术会的高层们。
这些高层把他当作对付五条悟的秘密武器，保护的同时也想把年仅十五岁的太宰治调/教成他们想要的样子。
太宰治在后勤部浑水摸鱼中，偶尔和同事们说说话，也偶尔听话的去见见某个高层，然后与高层互相套路。
最后，为什么在谈话结束后没多久这些高层们就开始疑神疑鬼起来，太宰治表示什么都不知道呢。
他甩开跟着他的人，在大街上乱逛，然后，他就看到了正在街上走动的虎杖悠仁。
太宰治：所以这家伙果然没有死呢。
太宰治走上前，拍了下虎杖悠仁的肩膀，吓得对方一个跳跃，被抱在手中的玩偶一拳打翻在地，太宰治了然：原来是在秘密训练。
所以这个世界的五条悟也并不是什么都没做，可是效率还是太慢了。
在这种传承了千年的咒术会基础下，慢悠悠的来只会让敌人蛰伏的越来越深。
虎杖悠仁重新抱好丑丑的玩偶，爬起来看着太宰治，说：“请问你是……？”
太宰治看着虎杖悠仁脸侧的两道黑色纹路，在看了两秒后，从虎杖悠仁左脸颊上长出一张嘴，对太宰治道：“哟，小子你谁？”
太宰治：……所以这个世界的乔治是和虎杖悠仁合在一起了么。
他拿出手机，对虎杖悠仁道：“介意我拍一张照片吗？”
虎杖悠仁像是拍蚊子一样把那张嘴给拍下去，下意识回答道：“可以！”
咔嚓一声，闪光灯一亮，虎杖悠仁才反应过来：“不不不不不……不可以！抱歉！！”
他忽然想起来自己是个‘死人’，万一打乱了五条老师的计划怎么办？！
太宰治道：“放心，我只是想要欣赏一下乔治无能狂怒的表情。”
“虎杖君下次见。”
说完，太宰治就转身离开。
虎杖悠仁看着太宰治的背影消失在人流涌动的街道上，心想：乔治是谁？
……等等啊！他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虎杖悠仁凭借着自己运动番男主的实力，追了上去。
在追过那条街后，他就追丢了。
虎杖悠仁：“……”
QAQ。
……
这个世界已经进入了夏季，太宰治和伏黑惠坐在台阶上，太宰治说：“惠要去参加交流会吗？”
伏黑惠吃着雪糕，看着下方真希她们训练的场景，回答：“不去。”
太宰治也在吃雪糕：“那在交流会开始前回去好了。”
伏黑惠点头：“嗯。”
太宰治吃完雪糕，拿起旁边的扇子扇风：“离开之前要给这边的五条悟留个大大的礼物。”
伏黑惠：“……你不会还打着让我把死人拉回来的主意吧。”
太宰治转头看向伏黑惠，皱眉：“怎么会呢，我像是那种人吗？”
伏黑惠：你就是这种人啊。
“对了，差点忘记了。”太宰治抬头看了眼躺在高高的树上的两面宿傩，对方今日穿的很风骚，粉色的长发也做了个样式，似乎是想要引起某人的注意。
太宰治拿出手机，打开相册，给伏黑惠看了张照片。
伏黑惠一开始没看出来什么：“……虎杖？”
你给我看虎杖的照片干什么？
太宰治摇摇头，语气低沉：“这是虎杖和乔治的结合体，虎杖乔治！”
说着，他放出了一段录音。
伏黑惠：“……”
坐的很高但耳聪目明的两面宿傩：“……”
……
夏油杰正在红红火火的进行着自己的宝可梦加点合成的计划，他很擅长用自己已经有了的咒灵，去钓出这个世界的相同咒灵，然后在咒灵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情况下，把两张卡合成一张。
隐约中，他似乎听见了技能点1的提示音。
夏油杰：我很快乐。
夏油杰很快乐，但羂索就不快乐了。
羂索之所以要藏那么久，就是为了给五条悟造成冲击，然后把五条悟封印过后才好开始他的计划。
可惜他之前在甜品屋见到了和‘夏油杰’待在一起的五条悟。
他当时跑的很快，没注意到过多的细节，但他很清楚夏油杰死了，不然他现在这具身体是谁的？
所以……
羂索心中冒出了个大胆的猜测：五条悟……难道是在吃代餐吗？！
那个‘夏油杰’或许是谁假扮的？
羂索这样想，但他没有去打听情报，他现在是‘夏油杰’，他不可能放弃这个躯体混入咒术会，不说他偷偷摸摸背着五条悟收集了一年多的咒灵有多辛苦，‘脱掉’这具身体就相当于‘死去’，他的咒灵们会跑掉的！
去年，夏油杰主导了百鬼夜行，因为这次活动，用光了夏油杰几乎所有的咒灵储量，接着夏油杰被五条悟杀死，剩下的那点咒灵也在夏油杰死后就跑掉，然后被五条悟给全部消灭了。
所以，羂索如今的咒灵，根本比不上夏油杰还活着的时候的储备。
羂索叹气，为死去的夏油杰感到不止，你才死了一年多啊，你的挚友就开始吃代餐了，原来你在他心中也没有那么重要……
所以要怎么样才能让五条悟被狱门疆封印呢。
羂索愁眉苦脸。
没多久，他听到了漏瑚和花御的谈话。
漏瑚：“花御最近还是住在山里吗？”
花御温柔回答：“嗯。”
羂索睁着一双不大的眼睛，努力瞪出活灵活现的死鱼眼。
这年头，怎么连咒灵都想谈对象。
他看了眼花御和漏瑚，以及在海水中游来游去的陀艮，很好的藏住了自己内心的掌控欲。
啊，好想把这些特级咒灵变成他的啊。

第一百六十六章
——东京都立灵术神学院。
从原著世界来的伏黑惠已经适应了这所学校的课程，此时正是活动课的时间，伏黑惠在真希和钉崎野蔷薇的辅助在进行体能训练。
半节课过后，几人暂时休息了下。
伏黑惠躺在草丛上，他深绿色的眼瞳注视着天空，然后侧了下头，看到了从走在花栈下方的几位高年级学生。
他们之间的氛围其乐融融，行走在中间有位笑得很温柔的女子穿着巫女装束，眼中盛着甜蜜的笑意，她似乎察觉到伏黑惠的目光，笑意盈盈的朝他看过来，并对他点了个头。
伏黑惠怔了一下，他就这样看着那几位高年级学生渐行渐远。
真依注意到伏黑惠的愣神，她跟着伏黑惠的视线看过去，对他说：“那是高中部三年级的学长学姐，应该是刚完成了实践活动从外面回来，怎么，里面有惠认识的人吗？”
伏黑惠没有否决，说出了一个女孩子的名字：“津美纪。”
学校里的学生加起来也就一百来个，真依记得整座学校的学生都有谁，她回忆了下，说：“伏黑津美纪，出身于高知县，目前还没有男朋友……”
说了两分钟八卦后，真依道：“所以伏黑学姐在另一个世界和惠是什么关系。”
伏黑惠说：“是姐姐。”
“你们都姓伏黑。”听了妹妹和伏黑惠说了好一会话的真希猜测：“难道是我们这边的甚尔没有生出姐姐才导致姐姐流落在外吗？！”
伏黑惠：“……”
他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后选择沉默。
在这个世界那么久，他早就知道这个世界的真希她们，各个都拥有无与伦比的脑洞。
所以这个时候，保持沉默就好。
**
东京市立医院。
来自平行世界的伏黑惠正在看望这个世界的姐姐：伏黑津美纪。
据说伏黑津美纪是忽然陷入的意外沉睡，这个世界的伏黑惠也想过会不会是咒灵搞的鬼，但在五条悟看过却没有发现异常后，被归类为了突发疾病。
直到上次太宰治和伏黑惠出门，遇到了伏黑津美纪的初中同学，才得知伏黑津美纪在出事前去过八十八桥。
这样一来，八十八桥肯定有问题。
霓虹的八十八桥，是有名的自杀圣地，这种地方自然也不缺灵异事件，例如站在八十八桥上的人，会不自觉地跳下桥，或者从八十八桥回去的人，没过几天就会陷入意外死亡。
看望过沉睡的伏黑津美纪后，太宰治和伏黑惠去了八十八桥。
八十八桥一个咒灵的气息都没有，按咒灵的形成方式，八十八桥不可能不会诞生出咒灵，两人在一番检查后，也没有发现咒灵在哪里。
伏黑惠站在桥上，说：“五条悟肯定多次检查过这里，我不相信他对津美纪出事前去过的地方一无所知。”
所以五条悟应该是对伏黑惠隐瞒了这个消息，毕竟连他都没有查出问题的地方，让伏黑惠去也没有多大用处。
太宰治也靠在桥边的栏杆上：“也许是躲起来了，或者到别的地方去了，这里既然没有多余的咒灵，那么就意味着让津美纪陷入沉睡的咒灵等级很高。”
“至少是个一级咒灵。”
他站直身体，看了眼桥下：“先从另外几个曾经和津美纪一起来到这里的人身上找情报，要是他们身上还没出问题，那就说明那个咒灵还在隐藏，一旦他们出事，就可以顺藤摸瓜的找过去。”
“五条肯定也在等他们的消息。”这个世界的五条悟是个合格的大人，经历过太多事的五条悟绝对没有表面上那么跳脱。太宰治道：“不要继续管啦惠酱，留给五条解决啦。”
伏黑惠：“……那五条悟要解决的事也太多了。”
太宰治摆手：“没办法，谁让五条的班底什么都不是，太宰大人已经再给他加快速度了！”
没有丰富篡位经验的五条悟，自小又是被当作刀剑利器教养，能做到这个的地步已经相当不错了。
可惜还不够。
……
又过了几天，正在收集宝可梦的夏油杰，在行走在街头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头顶富士山的特级咒灵。
当时，从夏油杰脑子里冒出来的想法是这个：这个宝可梦我还没有。
正要出手之际，富士山咒灵（并不是）对他说话了：“夏油？我们要去哪里？”
夏油杰垂眸，脸上挂上佛祖般淡然的笑容，他今日穿的是五条袈裟，手上还拿了禅杖，看着真是如同圣人般的人物。
他轻轻的看了眼富士山咒灵：“大街上不太方便，先找个地方说话。”
富士山咒灵没有察觉异样，点头的时候倒是问了句：“你头上没有了那根线看着比之前要顺眼多了。”
夏油杰伸手摸了下额头，解释：“用特别的办法把它藏起来了，之前没注意，后来才发现有些显眼。”
……所以这家伙叫什么？看他和‘夏油杰’那么熟的样子，‘我’不可能不知道他的名字。
富士山咒灵和夏油杰一起过了马路，看不出来他还挺遵纪守法，又和夏油杰走了两分钟，富士山咒灵忽然停下脚步，注视着站在对面的‘夏油杰’。
富士山咒灵：“……”
他转头，看了眼旁边笑得十分和善没有缝合线的夏油杰，又看了看对面笑容凝固有缝合线的夏油杰。
富士山咒灵：“……”
这什么？二重身吗？
夏油杰微微侧头，叹息：“可真是让我好找，有时候运气来了挡也挡不住。”
我今天只是想念了下过去装得道高僧时的快乐，然后悄悄溜出来骗……忽悠人来着。
站在对面的羂索：“……”
他很确定自己出门的时候，五条悟不在这座城市里，所以才敢稍微出来逛逛。
那么问题来了，对面的夏油杰怎么回事？
这里正是街上，夏油杰不敢轻举妄动，但富士山咒灵……也就是漏瑚，和披着‘夏油杰’壳子的羂索却没有这么大的顾忌。
漏瑚经过粗糙的分析过后，利索的朝旁边的夏油杰出手，炙热的火焰灼烧着空气，在夏油杰的躲闪和漏瑚的错愕中，羂索麻溜的跑了。
夏油杰：“……？”
漏瑚：“……？？”
羂索：趁五条悟还没来之前快跑。
羂索有再大的本事，在五条悟没被他封印之前都施展不出来，不然他躲那么久干什么？
“哟。”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五条悟的身影忽然出现在羂索身后，与此同时，大街上的人身下的影子开始涌动，只在一瞬间的时间，所有人都被拖进了影中世界，然后出现在离这里很远的地方。
羂索：“……”
今日，诸事不顺。

第一百六十七章
太宰治从薨星宫中走出来，等待着夏油杰和伏黑惠的战斗结束。
夏油杰在遇到漏瑚的时候，就第一时间通过隐秘的手段通知了几人，再加以之前的排练，他们此次失败的机率很低。
他抬头看着天空，心里也想要回去了。
人心有挂念之处，就不再是一无所有。少年漫中总是强调着羁绊的重要性，那正是因为人只有拥有着羁绊，才不会像是断线的风筝一样，不知道未来在何处，会飘荡到哪个地方。
名为太宰治的人，过去曾经一无所有。
但是有一个人愿意去赌那一丝丝的可能，抛却自己一贯的做事标准，去亲自给断线还不知道坠落到何方的风筝系线。
太宰治走到高专的训练场，坐在长椅上，打了个哈欠，等了半个多小时后，伏黑惠才脸色有些发白的来到太宰治这边。
太宰治抬头，看到了伏黑惠头发下有些干涸的血迹，担心道：“脑子出血了会傻吗？”
伏黑惠无语：“……你能不能说点好话。”
羂索并不难对付，他的力量多半来自于所侵占的身躯的强度，以及封印术和脑力算计，但突发的意外足够羂索凉凉，他的对手有没有被封印、处于全盛时期的五条悟，和同样处于全盛时期拥有超多宝可梦的夏油杰，以及天资相当优秀，拥有十种影法术可在影中世界穿梭的伏黑惠。
再加上一个看戏的宿傩猫。
还有事先来到薨星宫，让天元锁定羂索的位置，然后在那一带的天上地下设置了无数羂索出不去的结界，把羂索所有可能拥有的后路全部断绝的太宰治。
要是就这样羂索还能跑，那就是五条悟和夏油杰的失职。
什么？参加的人里面还有伏黑惠？
惠酱只是个十五岁的未成年啊！不要把万一失败了的锅扔到一个孩子身上！！
“对了，阿治，刚才我试一下那个咒术。”伏黑惠忽然露出有些心虚的表情，对太宰治道：“趁现在五条还没反应过来，我们快点跑吧。”
太宰治：“……？？”
他一下还没想起来伏黑惠说的是什么咒术，他站起来，问：“什么术？”
刚说完，太宰治就想起来了，他注视着伏黑惠，两秒后，他伸手抓住伏黑惠的手，然后在那瞬间，从太宰治身后蔓延出一个黑色的漩涡。
两人不再在这个世界中多停留，往后走了一步就离开了这里。
至于一同来到这里的宿傩猫和夏油杰，也在那一霎那被拉回了他们原来的世界。
……
五条悟还在和夏油杰说话呢，结果夏油杰突然表演一个原地消失之术，五条悟愣了下，明白对方是回到了自己的世界。
他沉默下来，扫了眼消灭掉羂索之后荒芜的城市，在短暂的失神过后，五条悟就似乎恢复了原样。
“哟西，是该在新闻上写瓦斯爆炸还是炸弹狂魔呢？”五条悟捏着下巴思考，还好那些被伏黑惠用影法术转移走的人会自动忘记自己出现在陌生地方的原因，还会根据自己的脑补补充出所谓的事实，倒不用五条悟再去处理后续。
想到这里，五条悟忽然发现自己忘记了什么。
是什么呢？
——还处于‘死亡’状态下的虎杖悠仁，已经有好几天没见到过五条老师了，令虎杖悠仁不禁想：五条老师不会把我忘记了吧……
五条悟想了半分钟，愣是没想起来自己忘记了什么，他转身，就要离开这里，但他的步伐刚一挪动，就突然停下来。
在这个本该除了五条悟以外，没有其余人的地方，突兀的出现了一阵有规律的心跳声，和心跳声同步出现的是，那令他异常熟悉的咒力。
就在刚刚，他们还一起战斗呢。
五条悟朝那个方向走去，他绕过废墟，看到了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孩子。
小孩子留着长发，正困扰的整理着自己身上过于宽大的衣物，他似乎察觉到有人走了过来，迷茫又好奇的抬头，用一双不大的眼睛看向五条悟。
“你是……？”这是尚显稚嫩的孩童声。
五条悟盯着这个孩子，脸上的表情一下呆滞。
就这样寂静了两分钟后，小孩子看了眼这个奇怪的大人，继续和自己的衣服做斗争。
这什么衣服啊，为什么这么大！款式也好奇怪！
首先裤子要扔掉，裤子无论如何他都是穿不上的，那么只能在衣服上做文章，但是衣服也只能裹着自己。
话说，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来着？
小孩子陷入思考，越思考，他越迷茫，越惶恐。
——我，是谁？
五条悟在这短短两分钟的时间中经历了漫长的心理斗争。
这一瞬间，他脑海中划过自己与夏油杰的三年青春，最后时光倒退、倒退……
夏油杰的形象在他脑海中成功更新换代，变成了这个十岁&#183;夏油杰的模样。
“……杰？”他低头，看着这个脸上还有着婴儿肥的小小少年，然后在小孩子抬头后，五条悟发出了不好好意的爆笑。
笑的他都流出了眼泪，五条悟这才停下来，他蹲下去，伸手捞起这个孩子，把他抱起来，叹气：“这还真是个大惊吓呢。”
小夏油杰对自己的过去一无所知，他从这个人身上感到了安心的气息，他捏紧自己身上衣服的领子，小声问：“你是谁？”
五条悟微笑：“是你爸爸哟~”
小夏油杰：“……虽然我忘了很多事，但你别驴我。”
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我忘记的是什么？我的年龄也绝对不是这么大。
以及，你看向我的时候，眼中有着无法掩饰的震惊，过后就变成了惊喜。
我的出现让你感到了快乐吗？
……那就，请一直快乐下去吧。
五条悟刚把小夏油带回高专，就接到了来自咒术会的电话，电话那边毕恭毕敬，说：“悟大人……”
五条悟：“……？？”
你叫我什么？？？
在听完了这个不知道谁的报告后，五条悟不禁想：治君到底背着我做了什么？
还没思考完毕，他就从真希那里拿到了太宰治留给他的、至少有十厘米高的计划书。
五条悟：“……”
他和怀里的小夏油杰大眼瞪小眼。
另一边，终于回到了自己世界的伏黑惠来到了高专，然后，他就站在离五条悟和小夏油杰的不远处呆住。
已知：平行世界的夏油杰和五条悟是一对。
求问：五条悟和他怀中的孩子是什么关系？
伏黑惠呆在原地，心想：我只是不小心去了异世界不满两个月，不是十年啊！！
——还在等待五条悟来接的虎杖悠仁今天也在和身体内的两面宿傩吵架。
三天后，五条悟终于想起了虎杖悠仁，而那个时候，正好是交流会召开的时间，他把虎杖悠仁打包进一个行李箱，把人当作伴手礼带去了京都独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
交流会结束后没多久，伏黑惠去看望伏黑津美纪，没过多久，八十八桥的事件有了眉目，在五条悟的推动下，伏黑惠和虎杖悠仁以及钉崎野蔷薇去处理八十八桥事件。
这次事件结束后，昏睡了好几年的伏黑津美纪，终于从漫长的睡梦中醒来。
**
太宰治正在接森鸥外的电话。
“玩的开心吗？”电话那边，森鸥外道。
太宰治拉长音调：“一般般啦。”
两人又说了会儿话，电话才挂断，随之而来的就是真希等人发来的消息，太宰治耐心的一条条回过去，然后又单独给中原中也打了电话，接着又联系织田作之助。
太宰治：我好忙。
这大概就是名为幸福的烦恼吧。

第一百六十八章
森鸥外正在趁太宰治跑去横滨的时候收拾家里的照片和录像带储存卡等等。
他收拾了好几个箱子，准备寄到银行保险柜里，当然，除开这些，他还有很多备份。
毕竟，这可是重要的成长记录啊。
找着找着，森鸥外发现了自己小时候的照片。
不用多想，这肯定就是上回阿治从森家那里要过来的，不过既然已经寄过来了，想必森家那里的备份同样很多。
爱丽丝把这些照片录像带放在一起，接着抱起箱子走出去屋外，把箱子放进了车上。
然后，爱丽丝又三两步回到家里，刚关上门，就听见砰的一声，是很多重物掉下去的声音。
爱丽丝歪头，转身又走出去，她看了眼放箱子的地方。
……嗯？我的箱子们呢？
**
另一个世界中，春野绮罗子抱着一箱看起来超级重的箱子走进来，问：“请问是哪位寄来的快递吗？”
“春野小姐。”国木田独步看过去，伸手接过对于春野绮罗子来说有些重的重量，他把这个大箱子放在待客用的桌上：“什么快递？”
“没有快递寄件的汇件单，春野小姐是在哪里看到的？”
春野绮罗子活动了下肩膀，诧异道：“欸？没有吗？就在事务所门外，我还以为……所以我就直接抱进来了。”
“是这样吗？”国木田独步严肃，他沉吟了下，然后看了眼四周，首先不会是乱步桑的快递，其次也排除掉社长，与谢野小姐出门了，那么就还剩贤治……
宫崎贤治注意到国木田独步的目光，摇头：“我没有寄牛肉。”
国木田独步：……谁给你说这是牛肉。
接着，他将目光放在谷崎兄妹身上，那边发出了奇怪的叫声，谷崎润一郎的声音颤抖：“……直美……别动那里……”
接着转而对国木田独步道：“……也不是……我的……”
国木田独步：“……”
没有去掺和谷崎兄妹的事，那么现在侦探社就只剩下一个不在这里的太宰治……
至于泉镜花和中岛敦，国木田独步分析了下这俩人的财力以及对物质的渴求，也随之就把他们给排除到选项之外。
会是太宰的东西吗？
国木田独步否定了这个答案：“既然这样，为了找到失主，那么，在下就失礼了。”
说完这句话，国木田独步义正言辞的打开了箱子。
“……相册？”
春野绮罗子凑过来：“竟然是相册吗？”
既然是相册那就好办了，直接找到相册里的主人公就可以归还失物。
国木田独步没有乱动，而是郑重的拿出一本大相册，接着，小心仔细的翻开，然后，他沉默下来。
国木田独步：“……”
正在吃粗点心的江户川乱步看了眼国木田独步，道：“……是太宰的东西欸。”
春野绮罗子：“……？”
她低头看过去。
照片上，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正抬眸看向镜头，他脸上还带着一些没褪下去的婴儿肥，鸢色的眼瞳天然就带着笑意。
他身上披着紫藤花纹的羽织，正坐在廊上，身后露出的一些背景看上去似乎是那种古制的和式住宅。
春野绮罗子震惊了下美少年的美色，然后迟疑：“……的确很像是太宰桑呢。”
不过气质方面就有些不同了。
二十二岁的太宰治给人的感觉危险又神秘，他身上有着奇异的吸引力，认真下来能够令人为他赴汤蹈火。虽然平日里的表现很不靠谱，但要论能力，侦探社的所有人都很信服。
可照片上的十四五岁太宰治，目光很纯澈，他身上洋溢着令人舒心的快乐感，让人一眼就能知道，这是个活在幸福中的少年。
而国木田独步的沉默和春野绮罗子的迟疑，则是无法确定这个人是不是太宰治。
这是少年时的照片，又被人放在了侦探社的门口，实在无法不让人联系到太宰治身上来。
国木田独步几乎确定这就是太宰治，但还有怀疑，他继续翻着照片，这一本相册中，全是疑似太宰治的少年时期的照片。
翻完这本，他又伸手找了找箱子里下边的相册。
然后打开，这一本相册里面，装着的全是幼儿照。
国木田独步：“……”
理智告诉他不要再继续看下去，这是别人的隐私，这一箱子的东西基本可以确定是谁的，但国木田独步已经没有理智，他将目光放在了一侧的录像带上。
两分钟后，国木田独步拿出放映机，正经的解释：“我这一切行为都是为了找到失主。”
春野绮罗子：“……”
侦探社其余人：“……”
一分钟后，录像带和放映机开始工作，屏幕一开始就出现了：阿治成长录像&#183;剪辑版。
……阿治。
这里名字里带‘治’的，除了宫崎贤治，就只剩太宰治。
而太宰治还不知道在哪里入水。
此时，中岛敦和泉镜花从外面走进来。
中岛敦：“咦？国木田君是在放电影吗？”
泉镜花：“……？”
春野绮罗子：“……不是。”
屏幕上Q版的字样结束，视频开始播放起来，画面里首先出现的，是一个半岁左右的幼儿。
【半岁的阿治坐在毯子上，他大大的眼睛盯着镜头后面的人，表情茫然。
就这么看着镜头两秒后，他噫噫呜呜不知道在说什么，又过了一会儿，他扒着旁边的小栏杆，慢吞吞的站起来。
然后又这么站了两秒，屏幕上伸出了一双手，手的主人穿着白衬衫，声音从屏幕后面透过来。
“阿治，到爸爸这里来。”
幼小的孩子抿着嘴巴，把手从栏杆上松开，跌跌撞撞的走向镜头。
最后出现的是幼儿小小的微笑，然后画面就转到了另一个地方。】
国木田独步：“……”
小孩子很可爱，但一想到这很可能是太宰治就……
也对，太宰治总不会凭空长这么大，有双亲也正常，目前看来，这就是个正常的家庭。
此时，侦探社的门又开了，中岛敦看过去，是采买东西回来的与谢野晶子，与谢野晶子脸上还带着杀气，眼神锐利：“刚刚，我在门口听见了一个变/态的声音。”
她巡视了下侦探社，发现里面只有侦探社成员。
与谢野晶子：“……”
难道是我听错了？幻听了？
她走进来，把买的东西放在桌上，看了眼桌上的箱子相册和正在放映的放映机，问了句：“这是在做什么？观看监控找凶手？”
泉镜花摇摇头。
放映机继续放映。
【画面上仍然是这个小孩子，他现在身上穿的是嫩黄色的小衣服，家里的小栏杆已经被撤走。
阿治踩着小步伐，跑几步停几步，他似乎已经找到了走路的乐趣，口齿不清的喊‘林太郎、林太郎’。
反正就是跟着镜头后面的人走。
他说话的时候也能看到口中正冒出来的小米牙，至少门牙是长出来了。】
听清楚这孩子喊的是‘林太郎’的与谢野晶子先是冒出杀气，后又捂着嘴巴：“这是……太宰治？！”
江户川乱步对别人的小时候不感兴趣，他随意回了句：“大概啦。”
等等呀！乱步猫猫突然反应过来：屏幕里正脸没出现的‘爸爸林太郎’好像是港口黑手党的首领哦！！
【小孩子开始认字了。
大人依旧的脸没有出镜，只是声音衣物和手会进入镜头，他拿着认字卡片，耐心的教孩子认字。
阿治超级聪明，看过一遍就记得，不过说话还是那样，软糯又含糊，这是小孩子在幼年期说话时的特有特征。
“……名字。”阿治看着镜头，从卡片中找出了‘林太郎’和‘阿治’的发音。】
……
太宰治正准备将头搁进绳子里，从天而降的一本相册砸的他满头包。
太宰治：“……？”
他抬头看了眼天空，把相册捡起来，无所谓的翻开，然后噗的一声笑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这谁啊！”他笑得有些不怀好意和夸张，因为他翻到的那一页，正是森鸥外六岁时的女装照。
相片里，穿着蔷薇纹样的小振袖的小少爷面无表情的看着镜头，头发两侧还戴着花朵。
太宰治扬着笑容，继续翻看照片，虽然这东西好像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似乎没有来源，不过好像可以窥测一下那个人的小时候？
不行，还是好好笑，怪不得那个变/态那么喜欢幼女，原来是因为自己喜欢穿小裙子吗？
异能力可以等于是异能力者。
嗯，没毛病。
又看了一会儿，太宰治把相册拿好，随意的说了句：“啊，没意思。”
……
“啊，没想到太宰君小时候竟然是那么可爱呢。”
港口黑手党最中央那栋楼的顶层，森首领装模做样的叹息，他看着录像带放映出来的内容，感叹：“世界真的很奇妙，另一个世界的我竟然和太宰君是这种关系。”
爱丽丝站在森首领旁边，她看了眼屏幕，哼了一声：“你不会是后悔了吧林太郎。”
“怎么会。”森首领轻笑：“正所谓，覆水难收。”
不过这也不妨碍他继续看录像带，能够欣赏到这么可爱的太宰君，工作的辛苦都好像下降了呢。
爱丽丝：“林太郎是变/态！！”
……
中原中也从地下室出来，他抬手按了下脑袋上的帽子，脚下突然踩到了什么。
中原中也：“……？”相册？
他很确定这玩意儿是突然出现的。
中原中也弯腰，捡起来，没有大意的翻开，而是放在一旁，用异能力远程操控。
等过了半分钟仍然很安全后，他才走过去，结果一眼就看到了他和太宰治的合照。
中原中也：“……？？？”

第一百六十九章
中原中也眯了下眼睛，把相册拿起来，看着这张‘中原中也和太宰治’的合照。
在他的印象里，自己从来没有和太宰治以这种姿势拍过照片，更别说这么亲密的靠在一起。
更何况......
中原中也嘴角一勾，照片里的‘中原中也和太宰治’年纪明显不对。
他自己看着有二十来岁左右，但太宰治，绝对才十五六岁。
看这坚强的婴儿肥，活泼快乐的笑容……？
中原中也恶寒了下，他说看着怎么不对劲呢！活泼快乐的太宰治？
这是要笑死我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一脸高深莫测的把相册从头翻到尾，全程无视照片中‘中原中也和太宰治’有些不对劲的氛围，然后准备将这东西交给后勤部门，让他们去调查这东西是怎么出现的。
翻到最后一页，中原中也发现夹层上放着两个录像带。
十分钟后，负责探查和戒备的小组出现在审讯室中，其中一个穿黑西装的黑手党拿着录像带，谨慎的把录像带放进了放映机中。
与此同时，森首领也收到了中原中也传上来的消息，此时，他还在看幼年太宰治的成长记录。
【穿着幼稚园校服的阿治站在第一排第四个位置，他似乎和旁边那个头发像是海胆一样张牙舞爪的小孩子关系很好。
很快，老师开始点名了：“来，小朋友们，报数歌开始了——”
十个小朋友左右摇着身体，很有节奏的拍着小手，同时说：
“向日葵花向阳开，十朵葵花站两排~”
“一是小早川优君——”
“嗨——！”站在第一排最左边的小孩子举手。
“二是三岛健治君——”
“到——！”
......】
森首领沉醉：“这是什么天堂啊……”
听到了下属汇报的、关于中原干部捡到凭空出现的相册和录像带一事，森首领表示先让他们检查，虽然森首领倾向于这是一场意外，但必要的步骤还是要有的。
这个时候的森首领，还没意识到录像带的重要性。
于是，在一众黑手党的围观下，放映机开始工作了。
画面中，出现的人物并不是中原中也所认为的太宰治，而是——
一个黑发紫眸，穿着和风小振袖，面容沉静的……女孩子？？？
【“鸥外少爷，看美枝子这里。”】
......
今天的坂口安吾依旧是社畜，他面无表情的拿起下一个需要他用异能力去查找线索的物品，眼镜后面的眼睛已经罩上好几层青黑。
——堕落论。
坂口安吾的异能力，能够让他从所接触的物品上看到这件东西经历过的过去，有点像是场景回溯，对坂口安吾本人而言，负担大量的‘记忆’也是让他睡不好的来源。
景象往后面倒退，坂口安吾‘看’到了一个金发碧眼的女孩子——是爱丽丝。
超强的记忆力让他回忆起这个女孩是谁，同时也在想为什么异能特务科会给他这个……相册？
难道是港口黑手党做了什么特别坏的事？最近也没听说港口黑手党有什么特殊的动静，或许是要抓森首领的把柄？
坂口安吾这样想，他提起精神，继续‘看’下去，他看到‘爱丽丝’正在收拾照片，旁边还站着森鸥外。
【“哇哦，这是治君六岁的时候宝贵录像欸。”爱丽丝比了个姿势，似乎是在学什么人：“我可是，非凡&#183;警官！”
“是吗？”森鸥外的声音响起：“我记得他七八岁的时候还演了很多自制的‘话剧’，把它们放在一起。”】
坂口安吾：……治君？
他周围含‘治’这个名字的人还挺多的，但能和森首领扯上关系的就只有一个太宰治。
太宰治的档案是由坂口安吾进行洗白，那乌漆嘛黑的履历废了他很多功夫，再加上港口黑手党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追击，但坂口安吾还是洗了将近两年，才把太宰治的过往给洗白了。
……这算是他唯一一次以权谋私吧。
坂口安吾皱眉，他意识到了不简单，在停止使用堕落论后，他翻开相册，开屏就是暴击。
照片上，三岁左右的‘太宰治’、‘织田作之助’、和‘坂口安吾’站在一起，‘坂口安吾’对着镜头满脸生无可恋。
坂口安吾：“！！！”
在震惊过后，他下意识使用了堕落论，‘看’到了这张照片的诞生。
【“一、二、三——！”咔嚓一声，灯光一闪，画面定格。
坂口安吾松了口气：“啊，我要变回去了，话说要怎么变回去？还是找你哥哥吗？”
“小孩子的身高看什么都不方便。”
“才照了一张照片欸！安吾就想要临阵脱逃吗？”太宰治大声：“连织田作都没有抱怨，你怎么可以不满！”
织田作之助语气天然，仰着脑袋：“这个角度看世界好奇妙。”
坂口安吾无语又无奈：就是织田作惯的他啊！人家有老父亲，织田作你不要上赶着去照顾别人家的孩子啊！！
虽然但是，坂口安吾自己也在惯着太宰治就是了。
谁叫太宰治在他们之中年纪最小，还在读高中呢。话说，这家伙是不是又逃课了？这样放养真的好吗？】
坂口安吾：“……”
**
“……你说我照片掉去了哪里？”森鸥外黑着脸，阴森森的看着阿文。
阿文：QAQ。
“我也不想的啊森先生！都是世界间接性不稳定的错！我已经找到了那个世界的坐标，森先生只要过去把照片全部找回来就行了！”
森鸥外：“……我会和那个世界的自己交换吗？”
这样的话，那边的我应该还是首领，收集照片和录像带应该挺轻松的？
阿文：“……大概不会。”
森鸥外：“嗯？”
阿文：“那个……森先生灵魂上的世界印记已经变了……”
为了把‘咒术的世界’变成森鸥外能够来回异世界的锚点，森鸥外本人转生过一次，他灵魂中的世界印记一共有两个，一个他的原生世界，一个现有世界。
虽然现在世界融合了，但更深沉次的东西还在磨合中。
这需要时间的积累。
森鸥外很快就明白过来阿文的意思，这么说来，太宰治灵魂上也有两个世界印记，一个来源于圣杯，一个是原生世界。
这也是为什么在太宰治十岁的时候，无法自己回到咒术世界，而落到了原生世界七百年前的原因。
**
一个本该死去了四年的人，因为某种意外，出现在了自己的坟前。
织田作之助：“……？”
虽然迷茫，但他并没有想要活下去的意志，与纪德的一战摧毁了他的信念，要说他唯一担忧的人，也就只有一个太宰治。
在他看来，太宰治还是个孩子，虽然是穷凶极恶的黑手党，但人总是偏心的。
他后悔于过去与这个孩子保持着距离，没有主动介入对方的世界，他在临死前终于意识到，自己这种行为就是个旁观者，他只是看着那个孩子无所谓的沉沦，却没有伸出手。
虽然他在最后死前对太宰治说了‘既然黑暗与光明对你都一样的话，那就到帮助人的那边去’之类的话，但他也不知道太宰治有没有这样做。
织田作之助往前走了一步，心想：嗯，先去找找太宰治，看看他的情况，如果他过得好，那我再去我该去的地方。
至于坂口安吾？安吾已经是个成熟的大人了，应该不需要他去操心？
相比之下，太宰治的确让人放心不下。
织田作之助又走了两步，发现自己似乎踩到了什么东西，他低头一看，是一本厚厚的相册。
他弯腰捡了起来。
……
武装侦探社内，与谢野晶子拿着爆米花，一边吃一边看‘电影’。
【年纪小小的阿治拿着剧本，穿着很明显是英伦风侦探服的服装，对着镜头念到：“现在，我们‘治酱万事屋’将要上演的是：《身为侦探的我一不小心死了》。”
菜菜子和美美子啪啪啪的拍手，惠惠举手：“那么，谁来饰演侦探？”
阿治摆摆手：“这种事情就交给上天啦，抽签决定！”】
……
太宰治摸了下身上的口袋，啊，果然没有钱呢。
今天好像没有带钱出来……
他抬头看了眼天空，决定去某个人家里混吃混喝。
这个时间段，某个人也没有出差，那么应该在上班？
唉呀，真是悲惨的社畜生活，好可怜呢。
太宰治同情的摇摇头，拿着相册离开了他本来选定的，绝妙的自杀圣地。

第一百七十章
太宰治正在前往某个人的家的路上，但突然的一场意外挡住了他的去路。
他看到了疑似织田作之助的身影。
太宰治：“……！”
等回过神来后，他就已经跟了过去。
……这锈红色的头发，沙色的风衣，走路的姿态，似乎在低头看什么的样子，都无限的接近记忆中那个人。
但太宰治不敢靠近。
他只是跟在后面，一言不发。
一个转拐之后，织田作之助的身影消失了。
太宰治意识到了什么，迅速回头，然后看到了织田作之助差点落下来的手刀。
织田作之助淡定的收回手，说：“原来是太宰啊……我正要去找你来着。”
太宰治：“……哦。”
幻象还是异能？而且，织田作你有没有自己已经死了好久的自觉？
是熟悉的感觉没错了。
就在两人不远处，抱着几本相册的坂口安吾呆住：“……织田作先生？……太宰？”
织田作之助还不知道这两人的朋友关系离绝交只差一点点，他转头，同样打了声招呼：“安吾。正好，人就到齐了。”
除了织田作之助这个闭眼睁眼没有感受到时间流逝的、不知为何死而复生的人，另外两人都心情复杂，当然，更多的是怀疑和开心。
太宰治没有试图去触碰织田作之助，他甚至不动声色的和织田作之助保持着距离，在短暂的沉默后，说：“织田作，好久不见。”
他绕开织田作之助，走到坂口安吾不远处，脸上带着假笑，道：“安吾怎么会在这里？”
听到这句话，坂口安吾脸上的表情变得相当复杂，他动了下抱在怀中的相册们，回答：“是来扔东西的。”
坂口安吾不认为这东西是假的，但也不觉得这东西是真的。
这几本相册中，不只有‘他’和‘太宰治’以及‘织田作之助’的照片，还有‘中原中也’，‘江户川乱步’，和一些不认识的少年们。
坂口安吾没有把相册的事告诉上司，他在旁敲侧击这些东西不是由专门人员送过来的后，他就请了半天假，准备出门将这几本相册烧掉。
作为异能特务科的人员，出入都要经过检查，以免带出什么不该带的东西。
但坂口安吾职权高，深受信任，可以省略掉这个步骤。
离开了异能特务科，下意识中，坂口安吾就朝海边走去。
然后还没走到，就遇到了正低头看什么东西的织田作之助和跟在后面的太宰治。
那一刻，坂口安吾几乎失语。
……错觉吗？
太宰治扫了眼坂口安吾怀中的东西，似乎是相册？
他转头看向织田作之助，好家伙，织田作之助手中也有两本相册。
我今天身边出现相册的频率是不是太高了？
太宰治忽然意识到了不妙，他手上这本全是某个屑首领幼年时期的女装照，他并不了解森首领的过去，但光看照片，就能将两人给联系起来。
但这东西出现的时间地点都不对，太宰治理所应当的认为这其中有诈，就是他没想出幕后主使要利用这相册来干嘛。
反正几本似是而非的相册，是威胁不到港口黑手党的首领的。
坂口安吾也没有直接说出自己拿的是什么。
他还是很有理智，就算没有把突然出现的相册交由异能特务科，也要自己把这东西给销毁。
“啊，对了。”织田作之助没有察觉太宰治与坂口安吾之间的不对劲，他举起手中的相册，对太宰治道：“太宰，这是你的东西吗？”
太宰治：“……？”
想到自己手上相册照片的主人公，他一下就联想到了什么。
织田作之助还好心的翻到某一页，照片上十二三岁的少年太宰穿着夏衣，趴在桌子上百无聊赖的翻书。
太宰治：“！！！”
他看向坂口安吾，只见坂口安吾愣了下，也拿出其中一本相册，翻开。
那张照片上，是更加年幼的，穿着校服、约莫十岁左右的小少年太宰。
太宰治：“……”
难道这不是针对某个首领的阴谋，而是针对我的吗？！
……
一片寂静中，来回收照片的森鸥外悄悄的出现在了……港口黑手党最中央那栋楼的天台。
享受着顶楼剧烈风速的森鸥外：“……”
没有去想他来到这个世界的地点为什么会在这里，爱丽丝的身体在他旁边凝聚，她走到天台边缘，往下方看了看。
爱丽丝道：“林太郎，要我带你下去吗？”
森鸥外：“……大概不用。”
就算是港口黑手党的最顶端的天台，也是有监控的。
这也是他第一时间让爱丽丝出现的原因。
果然，没过一会儿，就有拿着手/枪的黑手党打开了天台的大门，芥川龙之介站在最前面，对森鸥外道：“首领请您过去。”
芥川龙之介，也‘捡到’了相册，而那本相册里的‘芥川龙之介’，穿着沙色风衣，竟然在武装侦探社工作！
这个认知让芥川龙之介超级愤怒，就算是太宰先生的幼年照片，也不……是不能安慰他受伤的心灵！
森鸥外很顺利的见到了坐在办公桌后面的森首领。
森首领桌子上放着十几本相册和一盒录像带，支着下巴微笑的看向森鸥外，脸上的笑容有僵住一秒。
虽然早有准备，但同位体的自己未免也显得太年轻了。
“这位……想必是来拿相册和录像带的吧。”森首领道。
森鸥外点头，利用森首领的权势的确可以很快收集好这些东西，但以相册和录像带的掉落情况来看，还有一部分需要他亲自上门。
“放心。”知道森首领在想什么的森鸥外笑道：“鄙人拿完东西就走，不会久留。”
得到答案的森首领露出假笑，假装挽留了下森鸥外后，森首领就利索的将港口黑手党能找到的相册和录像带交给了森鸥外。
森鸥外把这些东西收好，又说：“还有爱丽丝酱的两本绝赞相册，以及阿治的两册录像带还没还我。”
穿着漂亮小裙子的爱丽丝感叹：“不愧是林太郎，都是一样的变态呢。”
森首领：“……”
你是开了透视眼吗？
藏东西失败的森首领，只好上交相册和录像带，在拿出这些东西的时候，森首领问：“鄙人有些好奇。”
他看了眼爱丽丝，道：“为什么你的爱丽丝，能够和太宰君进行接触呢？”
森鸥外微笑：“说来话长，就不说了。”
森首领：“……”
……
武装侦探社，众人相继看完了幼年太宰参演的‘话剧’，正在这时，太宰治回来了。
他推开门，冷淡的目光看向屏幕上阿治跑来跑去的小身影，向来看不出真实表情的他神色不由僵了一下。
……这果然是，针对我的阴谋吧！
我要申请一张坐票，今夜就去往火星。
**
后记：
某一日，一位神秘人士来武装侦探社拿回了他丢失的照片，并获得‘死亡天使’与谢野晶子的追杀，以及某位操心师天花板的旁观看戏。
又过了一个月，一个叫做织田作之助的青年在太宰治的推荐下加入了武装侦探社。
现在，太宰治坐在沙发上，吃完冰箱里的蟹肉储备，拍拍身上的灰尘就开门准备离开。
门外，站着某位橘发的港口黑手党干部，这位干部用死亡视线看着太宰治，声音低沉：“就是你，时常来我家偷吃东西么？”
太宰治：“……”
“谁让狗勾没有藏好自己的窝点，让主人给找到了呢。”
中原中也冷笑一声，活动了下手脚。
我今天就让你知道，谁才是主人。

第一百七十一章
十六岁的太宰治就读与东京都立灵术神学院高中部二年级。
不过由于这家伙后台很硬，学校基本是他家的，所以他的上学生涯依旧很潇洒，整个人常年在家、学校、横滨之间来回。
自从这人脱离单身之后，每天都会在社交账号上发一些让别人看一眼就十分肉麻的文字。
今日，太宰治待在港口黑手党，见到了行尸走肉一般的魏尔伦。
魏尔伦身材消瘦，淡金色的长发也只是简单的梳了一下，眼神中有着微弱的亮光，仿佛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
他说：“我想死去，在亡者的世界和兰波相遇。”
太宰治脑门上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你想死？”
魏尔伦点头。
太宰治无语：“请问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魏尔伦沉默了下，见太宰治要离开的样子，选择实话实说：“这几天我都在做梦，你知道，我是不会做梦的。”
“……但我梦见了，兰波在喊我。”
太宰治嗯了一声：“所以呢？你找我干什么？”
他知道这个世界有地狱，还是可以走后门的、并不公平的地狱，这个地狱有些规则会根据现世变化。
维系着地狱存在的，是各种各样的鬼神和鬼族。
太宰治还曾经被地狱第一辅佐官邀请去打工呢。
魏尔伦忧郁的注视着太宰治，他回答不出为什么要来找太宰治的原因，或者说，他不想回答，也或许，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太宰治指了下自己：“你看我像是做慈善的吗？”
虽然家里有慈善产业，但太宰治很少去关注。
魏尔伦说了句“抱歉”，就又失魂落魄的走了。
……
现名为阿蒂尔&#183;兰波的法国鬼魂还在霓虹地狱中游荡，外国鬼可不归霓虹地狱管，兰波也不想去祖国的地狱，因为魏尔伦在霓虹，所以他要在这里等待。
直到有一天，他找了份工作。
这份工作可以去现世出差，还能够接触现世的人，于是兰波开始卖力工作起来，就为了某天能够去现世见魏尔伦。
路过的抖S地狱第一辅佐官点了个赞。
灵魂体的兰波拥有异能力，但能调动的力量很少，因为他的异能力几乎所有都应该在魏尔伦那里，负责保护魏尔伦。
他偶尔能够从异能力那里得到一些魏尔伦的消息。
很快，由于工作十分出色的兰波，获得了能长期考察现世的出差工作。
他十分开心的收拾了下自己，第一站就去了横滨，利用鬼魂的穿墙能力，和感知自己异能力的所在地，找到了正在地下室发霉的魏尔伦。
那一刻，兰波的心很痛。
“……保罗。”你怎么回事？怎么把自己变成了这副样子？是港口黑手党亏待你了吗？！
魏尔伦怔愣的抬头，喃喃自语：“是幻觉吗？怎么好像看到了阿蒂尔站在我的面前。”
兰波心痛坏了，他走过去，暴力的给了魏尔伦一拳。
“保罗！好久不见，你就是以这样一副邋遢的样貌和我相见吗？！”
魏尔伦瞪大了眼睛，感受着身上被兰波殴打过的痛苦，慢慢惊喜。
……
二十七岁的工藤新一在东京开了家侦探事务所，十分有名，他在二十岁的时候和毛利兰求婚，如今两人已经有了两个孩子。
虽然这个世界上异常生物很多，但工藤新一仍然相信科学！
因为他只能用科学来解决案件啊！非科学事件，会转交到警方的另一个相关部门。
&#183;
灰原哀早就恢复了本名宫野志保，如今仍然和阿笠博士生活在一起，阿笠博士的年纪大了，很多研究做着做着就忘了，都是宫野志保在给他收拾后续。
她还在网上交了一个网友，不过对方似乎年纪不大，是个中二病，喜欢把人类称呼为猴子，能让他刮目相看的就只是弟弟和妈妈，最最后才是老爸。
对于天才的脑回路，宫野志保能够包容并且理解，不过两人研究的方向不同。
宫野志保偏向于生物科学，网友偏向于智能科技。
但由于宫野志保有时候会帮助阿笠博士搞研究，所以对智能科技也有涉猎。
在宫野志保看来，两人的相处情况还算不错，毕竟发过去的问题或者是网友发过来的疑问，两人都在有空的时候进行了回复。
&#183;
又是一个初秋，中原中也交代好港口黑手党的事务，就和太宰治一起跑了。
中原中也本身是相当负责任的人，在接手港口黑手党后一直兢兢业业，但横滨最近风平浪静，首领花点时间出去‘出差’不过分吧？
正好太宰治说的约会他也很心动，在一番安排之后，两人就离开了横滨。
对此，尾崎红叶有话要说。
&#183;
一岐神社。
夜斗接待了两个他都惹不起的家伙，一个金发的少年给太宰治和中原中也递上茶水。
这位少年如今名为雪音，在即将死去的时候被路过的夜斗救了。
雪音的过去并不算好，称得上是糟糕，因为夜斗救了他，他也不想回到过去的生活，而且因为差点死去，刺激了身体内的潜力，拥有了灵力。
自告奋勇的他，想要成为夜斗的神官。
过去留给他的只有痛苦，于是在少年的恳求下，夜斗给了他一个新名字：雪音。
夜斗当然不想收养这个小鬼啦，他本来想把这个家伙给送到东京都立灵术神学院去，拥有了灵力的孩子，都给他去好好学习。
但无奈雪音铁了心要做夜斗的神官，夜斗很无奈，只好把他暂时收容到神社。
“先说好，这次我可不带你们去高天原了哦。”夜斗拿牙签剔了剔牙，他身上穿着运动服，运动服很正常，但搭配着他那身装扮就有些让正常人难以接受：“话说，你们干嘛要往我这里跑？”
“恋爱上的是请出门右拐左拐再右拐……搭个电车，去结缘神社不好吗？”
“啊，对了，结缘神社目前还住着一个人神来着？”
夜斗突然想起这回事。
“人神？”太宰治好奇。
出于对人神的好奇，中原中也和太宰治又准备去结缘神社，左右约会不就是两个人相处嘛，让他们像是普通小情侣那样吃饭游乐园看电影什么的……
就很普通，一点都不刺激。
不过每当太宰治想做点什么的时候，都被中原中也严肃拒绝：“太宰，希望你能明白，你才十六岁，还没成年。”
太宰治反驳：“十六岁都可以结婚了！！”
中原中也谨记尾崎红叶的话：“但你就是没成年。”
“虽然森先生说过要暗箱操作一下婚姻法，但至少两年内，我们是领不了证的，所以，你现在还不可以结婚。”
太宰这个年纪有些小，虽然十六岁也不小了，但中原中也要真想做点什么，心中会有一股莫名的负罪感。
唉，这家伙怎么就才十六岁呢。
太宰治：“……”
以他现在这个年纪，一切都处于成长阶段，对上巅峰状态的中原中也绝对会吃亏（武力和蛮力）。
他想要的是压倒中也，不是被中也压倒。
而且中原中也的进攻性相当高，要是不使点手段……
太宰治忧愁叹气。
可恶啊！快还我181cm的身高！！！
虽然但是，在某个夜晚，某个温泉中，挑起火花的两人渡过了一个愉快又兴奋的一晚。
……除了最后一步没有做，其余该做的都做了，不该做的也做了。
可惜第二天，中原中也就翻脸不认人。
他义正言辞：“昨天是我没有把持住，你现在没成年，不管是口口还是口口，都最好少做。”
太宰治回以微笑：“……”
中也酱，你的坚持对我毫无用处哦？

第一百七十二章
两人一路吵吵闹闹黏黏糊糊的找到了结缘神社。
这个神社一看就是有十几年没有人来拜祭过的样子，不过台阶和御神道什么的打扫的都很干净，看来是那个‘人神’打扫的没错了。
“奈奈生大人！奈奈生大人！有信徒上门啦！”戴着面具，还没有成人小腿高、穿着和服的类似与玩偶的精灵跑进后院。
名为桃园奈奈生的女子高中生，在去年的时候由于父亲欠债而被赶出家门，无处可去的她因为帮助了一个被狗追赶的男子，在那个男子听闻奈奈生如今无家可归后，说出了‘把我的家给你’这样的话。
于是，正在流浪状态的桃园奈奈生将信将疑的到了男子所说的‘家’，结果发现这里是个有些荒凉的神社。
而她自己，也被神社里的两只小精灵忽悠留下来之后，暂时成为了这里的土地神。
除开那两只小精灵，神社也有一个十分俊美的神使，名为巴卫。
那个时候她还不知道自己将和巴卫有什么缘分，但现在嘛……一人一神使就差直接挑明那令人脸红心跳的氛围了。
有信徒上门当然不用桃园奈奈生亲自接待，但如果信徒不请自来到了他们本该涉足不了的神明院落的话，桃园奈奈生还是要去看看情况的。
太宰治和中原中也顺利的看到了人神，和人神的神使，太宰治捏着下巴点头：“意外成为神明的人类吗？我明白了。”
巴卫神色冷淡的端上茶水，他对待奈奈生和对待其他人，就是两副面孔，典型的双标，也不关注太宰治究竟明白了什么。
中原中也倒是知道，毕竟这家伙还陆陆续续写着小说，脑洞开的很大，而太宰治开的脑洞，基本符合现实的发展。
就是这么离谱。
桃园奈奈生还是第一次这样接待客人，她眨眨眼睛，也在想，你明白什么了？
太宰治开始了自己的表演：“活泼元气的少女人神，和俊美腹黑的狐狸神使，这可是甜甜少女漫的标配。”
巴卫竖起耳朵，他在代替奈奈生上学的时候，也不是没有接触过少女漫……
太宰治：“所以可以考虑一下孩子的名字了。”
桃园奈奈生一口茶水差点喷出来，脸瞬间就红了。
巴卫愣了下，划开折扇装作一点也不在意，只有耳尖的绯色暴露了他现在的心情，他一下站起来，说：“我扫院子去了。”
名为虎彻和鬼切的两只戴着面具的小精灵凑在一起。
“巴卫大人是害羞了吧。”
“是害羞了。”
刚走出门的巴卫向两小只投射出死亡视线，虎彻和鬼切立时噤声。
两只小精灵对视一眼。
虎彻：巴卫大人脸皮好薄。
鬼切：是的是的。
……
从结缘神社离开，中原中也看了眼天色，问：“接下来去哪儿？”
和小时候到处跑的太宰治不同，中原中也过去的涉足范围不是横滨就是国外，对于霓虹境内，反而去的少。
所以在约会路上，中原中也大多都是听太宰治的。
然后，他们就遇到了和花御一起散步的桔梗。
桔梗想了想，说：“正好，我身上还有段‘缘’没有结束，不如和我一起过去。”
太宰治：“什么缘？”
桔梗没有隐瞒：“是最好不要有的缘。”
她是从未来回到过去，又跟着森鸥外来到了未来的灵，她的模样至今没有变过，仍然是那副少女的样子。
在桔梗原本的过去，她已经走完了所有时间线，跳出了原来的命运。
可惜四魂之玉还没在她手上毁去，过去是时间未到，让她怎么找也接近不了四魂之玉，现在总可以了吧？
花御温柔的说：“我可以陪你去吗？”
桔梗摇头，回答：“抱歉，你大概去不了。”
“没关系。”花御笑道：“祝君武运昌隆。”
……
日暮神社。
日暮戈薇接待了几位来祈愿的人，她好奇的看看桔梗，又不好意思的看了眼中原中也和太宰治。
在她看来，中原中也和太宰治之间的氛围，超级令人脸红心跳。
但日暮戈薇是个没接触过这方面知识的少女，所以她只是觉得有些奇怪，并没有想到其他地方去。
在这个世界，日暮戈薇并不是桔梗的转世，身上也没有出生就带着的四魂之玉，命运在桔梗做出选择，和森鸥外插手的那一刻，就已经截然不同了。
没在这里待多久，等日暮戈薇被她妈妈叫走后，桔梗来到了那棵御神树面前，她注视了会儿这颗被挂上红丝带的树木，然后，几人就跳下了那座能穿越时空的枯井。
桔梗以前也来过这里，但到了井底也没有去到五百年前，她并不认为那是因为没有四魂之玉的缘故。
还是那句话：时候不到。
神思一晃，桔梗已经感觉到了时空的转换，等再次抬头，井外的模样已经大不相同。
离开枯井，桔梗向两人道别：“以后再会，我就不耽搁你们旅行了。”
中原中也很有礼貌的点头，太宰治挥挥手，等桔梗的身影消失后，太宰治和中原中也开始了约会旅行。
……
浮春之里最近很混乱。
原因是据说能实现愿望的四魂之玉被妖怪争夺，结果在争夺的过程中，四魂之玉被路过的浮春之里的主人（犬夜叉）一不小心给一刀劈开，顿时，四魂之玉身上就露出了裂纹，变成许多碎片消失在四方。
本来犬夜叉是不想管这颗珠子的，但谁让浮春之里的妖怪、半妖和人类大部分都为在这颗珠子碎片心思浮动，这种情况下，使用暴力是最下下策。
犬夜叉只好自己出发，把四魂之玉给拼起来，然后要么把这颗珠子交给神宫那边，要么他想办法让这颗珠子永远消失。
在他出门的这段时间，浮春之里会由椿姬负责，而且他建立浮春之里也有五十年的时间了，浮春之里的一切都已经走上正轨，并不需要犬夜叉时时刻刻在那里守护。
外表是少年模样的犬夜叉，穿着自己久违的火鼠裘，踏上了收集之路。
在浮春之里养老的跳蚤精冥加坐在犬夜叉的肩上，心里自豪又欣慰：老爷，在您死去的时候，绝对没有想到犬夜叉少爷会有这么出息的一天吧！
在路上，犬夜叉遇到了杀生丸。
杀生丸依旧是那副贵公子的姿态，他扫了眼犬夜叉，冷笑：“你的品味什么时候越变越回去了。”
犬夜叉哼了一声：“要你管啊！你这个天天只知道找刀的混蛋！”
经历了地狱级难度的月读世界，出来后又被森鸥外用秋月野给强制冷静后的幼年犬夜叉，在过后半个月内都保持着一股冷淡的矜持作风。
当时，杀生丸因为某种原因还带了他一段时间，最开始半个月还好，直到半个月后，从秋月野状态中走出来的犬夜叉如同脱缰的哈士奇，吵吵闹闹给杀生丸带去了不少麻烦。
然后，这两塑料兄弟就又分开行动了，犬夜叉去和椿姬会合，开始为建立浮春之里做准备，杀生丸继续找犬大将的遗物铁碎牙。
一只犬妖和半只犬妖总有相遇的时候，遇到了，杀生丸就会狠狠的打犬夜叉一顿。
犬夜叉抱着一股不服输的心态，每次愣是会和杀生丸杠上，这次也不意外。
犬夜叉的实力在增长，作为天赋出众的纯正妖怪的杀生丸更加不会落后。
等打完过后，一整只狗和半只狗互相看了眼对方，就分别朝两个方向离开。
藏起来的冥加又回到了犬夜叉的肩上，忧愁叹气：我该怎么告诉犬夜叉少爷，老爷的墓地就在他的右眼的黑珍珠中，又该怎么说，少爷你要拿到铁碎牙，才能控制未来会有的妖血沸腾？
……可是少爷如今的刀也不错。
刀刀斋没有为犬夜叉打造合适的刀剑，但出名的刀匠又不是只有刀刀斋，而犬夜叉现在这把刀，是他自己通过学习怎么锻刀后，自己打造的。
冥加也不知道犬夜叉少爷为什么要自己锻刀，反正刀都已经锻好了，还是可以随着犬夜叉的实力而成长的刀剑，也不比铁碎牙差。
……所以啊，我是真的很难开口啊！
而造成这一起的起因，都来源于犬夜叉少爷，在幼年时期遇到了一个气息奇怪的人类老师。
仅仅是一年，犬夜叉少爷就脱胎换骨，做事看着粗心，实则都有章法。
不过，从犬夜叉少爷离开了那个老师后，现在都过去了一百六十多年了，就算是那个老师的孩子，恐怕都已经入土……了？
犬夜叉突然停下脚步，鼻子嗅了嗅：“我闻到了熟悉的味道。”
冥加的鼻子没有这半只犬妖那么灵，问：“是什么？”
犬夜叉疑惑：“有点像治君。”
他随着风向而去：“我要过去看看。”
……
“……你到底认不认路，我们这是走到哪儿了。”中原中也道。
“我不知道啊，我也是随便走走嘛。”太宰治无辜。
两人十指相扣，走过小桥。
犬夜叉追踪着气味，找了将近十分钟才到了这里，他站在高高的树干上，金色的眼瞳往下方看去，看到了刚刚过河的太宰治和中原中也。
他的目光主要在太宰治身上停留，接着才注意到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敏锐察觉到有视线看过来，他抬头，犀利的目光看向犬夜叉。
太宰治也笑嘻嘻的抬头看去：“……欸？”
中原中也看了眼太宰治：“怎么，难道这里也有你认识的人？”
“不是人不是人。”太宰治从自己过于年幼的记忆中找了找，幼年的记忆已经有些模糊了，更别说是更加久远的三岁时期。
“应该是犬夜叉。”

第一百七十三章
要说太宰治对犬夜叉最深的印象, 大概就是那对犬耳。
他一方面不想要狗勾靠近自己，一方面又想要像是逗猫一样去逗狗勾，不出意外的话他小时候也可能还问过“为什么会有半只狗，活狗也可以只有一半吗”这种天真的问题。
但更多的细节, 他是真的想不起来。
坐在居酒屋中, 这里有名的妖酒据说是从山涧的某个泉中, 到了每晚月光照耀的时候，会有清酒从里面流出来，其色纯正、口味香醇。
太宰治如今是耐酒体质, 除非自己想醉根本不会醉。
中原中也就比较惨了, 他超喜欢喝酒, 可惜酒量方面是个菜鸡，喝醉了会掉落限时版&#183;醉酒中也！！
犬夜叉的酒量就一般般，他可以用妖力挥散醉意，也可以不用。
冥加吃着下酒菜, 直接就问了：“你怎么可能活这么久？你还是人类吗？你父亲呢？难道已经——”
“我都还活着, 你说呢。”太宰治给中也倒满一碗酒, 妖怪的居酒屋中, 酒碗很大，有太宰治头那么大的碗。
中原中也怀疑的看了眼太宰治：“你给我倒那么满做什么？”
太宰治笑容很甜：“因为中也喜欢嘛！”
被这副纯良模样骗到（？）的中原中也豪爽的扬起笑容, 在太宰治的注视中一口干掉这一大碗酒。
对面的犬夜叉：“……”
他有心想问这个橘发和治君是什么关系，不过想了想, 大概是挚友、伙伴一类的吧？
毕竟关系看上去很好的样子。
犬夜叉邀请太宰治和中原中也去浮春之里游玩，由他亲自做向导，至于四魂之玉的碎片？
那重要吗？那不重要！！
“中也, 再来一口啦！”
中原中也浑身都开始热起来：“喝就喝！来啊！你也来！”
中原中也开始向周围人灌酒, 首当其中的就是不怀好意的太宰治, 根本不会醉酒的太宰治也在不停的挑衅中原中也……
旁观的犬夜叉：“……”
猝不及防之下被灌了一大碗酒的他差点被呛住。
冥加被“铺天盖地”而来的酒水冲到地面，愤怒：“我老头子都不把老骨头了！会不会尊老爱幼！”
“哈？”中原中也眼神迷离：“就是你，想被重力碾压吗？”
异能力一瞬爆发，整个居酒屋都在重力的控制之下，污浊的气息渗透而出，神力往四周蔓延。
犬夜叉牢牢趴在桌上不让自己摔下去：这什么？神力？！
不受影响的太宰治把手搭在中原中也身上，顿时，中原中也的异能力就被迫失效，中原中也恍惚的看了眼太宰治，骂道：“混蛋青花鱼！”
“我问你跳楼好玩吗！好玩吗！”
“又死又活的，是不是和森先生一起耍我？！”
“你们剧本组的心都这么脏的吗！！！”
“你知道吗！我那段时间好忙！恨不得把你从地狱里拖出来处理你留下来的烂摊子！”
太宰治：“……”
虽然早有预料，但中也你的怨念真的好重哦:）
“你说，你是不是很对不起我？！”中原中也捏住太宰治的领子，如碧海晴空的眼眸望入太宰治的目光中。
太宰治有些恍惚：“是，我错了。”
“那你，是不是该道歉！不要总是在我面前卖萌啊你！”中原中也晕乎：“我中原中也！根本不吃你萌混过关那一套！”
太宰治：“……”
你真的不吃吗中也？我一点都不相信呢。
中原中也大声：“我像是那种对小孩子格外宽容手的人吗！？”
太宰治：“……”
你就是啊，过去的羊之王大人。
“混蛋！！！”中原中也做出结尾性发言，他盯着太宰治看了两秒，一把将太宰治推倒在墙边，然后自己整个人都凑了过去。
犬夜叉：“！！！”
他瞪大了眼睛，脑海里冒出一句话：原来你们竟然是这种关系！！！
……
隔日，中原中也醒过来，喝了太多酒的他头应该会很痛，但他此刻神清气爽，看得出来是被人好好照顾了，他穿好衣服走出去，观察了下周围。
大概是什么妖怪的旅舍，不过他记不起来自己昨晚是怎么到这里来的了。
屋外，太宰治正在和犬夜叉说话，太宰治察觉到脚步声，回头：“呀，中也，我们过会儿和犬夜叉一起去浮春之里哟！”
中原中也点头，去哪里他都无所谓，反正又不会无聊。
冥加看了眼中原中也，又一会儿，又看了眼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低头，问：“有什么事吗？”
冥加连忙摇摇头：“没有没有！”
明明是人类，怎么会有神力这种东西，想不通想不通，这就和他一百六十多年前看到杀生丸大人在带犬夜叉少爷一样不可思议。
“哟西！朝浮春之里前进！！”
犬夜叉负责领路，不过他们不是直接过去，路上他会带着太宰治他们去一些好玩的地方，吃一些妖怪的特产，要是碰巧遇到了四魂之玉的碎片，犬夜叉也会抽点时间去找找。
对此，太宰治和中原中也都没有异议，毕竟旅行嘛，去哪儿不是去。
当然，两人也没有看戏，一个出点主意，一个出些武力，这样一路平A（？）下来，两人一半狗的名声往四周扩散而去。
上来挑战的妖怪也越来越多。
犬夜叉打晕一个妖怪，挠挠头：“好多杂碎妖怪找上门来了，我不想和他们打架，完全没意义，怎么办？”
冥加抽抽嘴角：杂碎……
果然是被杀生丸大人带了一段时间的崽吗？——虽然那段时间还不超过一个月，短的可怜。
“没关系，我们之所以那么强大是因为有‘四魂之玉碎片’嘛。”太宰治站在中原中也旁边：“说不定等我们到了浮春之里，四魂之玉也集齐了哟！”
犬夜叉点头，把四魂之玉放进一个小香囊里，并穿上绳子把小香囊挂到脖子上。
很好，这个位置显眼又安全，就等着携带四魂之玉碎片的妖怪们上门了。
妖怪们：“……”
诈骗！这是诈骗！！
不过这种招数不能常用，妖怪们又不傻，所以隔一段时间就得换一个方法。
等走到离浮春之里不远的地方，四魂之玉都被他们集齐一半了。
犬夜叉摇晃了下换到瓶子里装着的半个四魂之玉：“好快。”
“还有更快的。”太宰治看了眼高处。
同样来到了战国时代的巫女桔梗，带着自己收集的半个四魂之玉朝犬夜叉走过来，犬夜叉愣了一下，把瓶子里装着的四魂之玉递过去。
桔梗笑了笑：“多谢。”
凝聚起身上的灵力，桔梗虔诚的许愿：四魂之玉，消失吧。
白色的光亮从桔梗和四魂之玉身上冒出来，桔梗感知到，自己这具身体的时间在这一刻开始流动。
桔梗在过去只活到了十八岁，如今‘复活’也不像是真的复活，她的身躯不会老去，也让桔梗没有任何活着的感觉。
她想要自然的活到老，活到这具身体再去无法承受她灵魂的那一天。这才是桔梗所想象的活着。
她弯起嘴角，再次与太宰治告别后，就准备回到现代。
“对了，治君。”桔梗道：“食骨之井的通道大概会在两个月内关闭，请掌握好时间。”
说完，桔梗就不再留恋这里，利落的转身离开。
犬夜叉看着桔梗的身影消失后，才对太宰治和中原中也道：“我们快点去浮春之里啦！”
“现在正是验收成果的时候，治君当初提的意见我都有考虑，可惜我好像见不到老师。”
太宰治：“犬夜叉要是能活至少五百年的话，还是可以见到的啦。”
“我看到了好多从平安京活下来的大妖怪们，犬夜叉努努力也可以哦！”
……
逛完浮春之里，在这里度假了一个多月，直到两个月期限将满，太宰治和中原中也才赶到食骨之井那里，然后回到了现代。
先去埼玉县溜一圈，把太宰治送回家里，勒令太宰治至少半个月内不要去找他，中原中也想要安心处理堆积下来的事务。
太宰治眨眨眼睛答应，没办法，他又不想偷看港口黑手党的文件，这样会给中也添一点不大不小的麻烦，可是现在快到十二月份末尾，即将翻年了欸……
“中也！翻年那几天要去乡下！！不要忘记了！！！”
中原中也顿了下，回答：“知道了！”
家里面没有人，森鸥外留了短信，说他已经回乡下招待客人去了，让太宰治自己看着时间和中原中也一起过来。
太宰治回了个“好”，就离开家，准备去看看伏黑惠在不在家里。
伏黑惠不在家里，但伏黑惠在街上，正死鱼眼的看着粉色长发的两面宿傩。
伏黑惠：“你让开点。”
两面宿傩就很想不通：“你为什么总躲着我。”
伏黑惠震惊：“你竟然没有一点点自知之明。”
那当然是因为，你是变/态啊！
“再不离开我就放狗了。”伏黑惠余光一扫，看到了朝这边走来的太宰治：“阿治！这里！！”
太宰治挥挥手：“惠酱！接下来几天我们约上其他人去横滨玩吧！”
伏黑惠：“……”
你并不是想约我们，只是想趁机去看男朋友吧。
……
夏目贵志今天也在往山上走，然后，他遇上了一个头上顶着双犬耳的妖怪青年。
妖怪青年穿着轻薄的衣物，金色的眼瞳看向夏目贵志，他着重扫了眼夏目贵志的穿着，接着用地形的便利，往山下的城镇看去。
夏目贵志：“您是……？”

第一百七十四章
太宰治十八岁的时候, 终于证明了自己不是个小矮子。
因为，这时的他长到175cm了。
身高线已经过了180cm的伏黑惠溜着玉犬默默路过。
太宰治：“……”
这个世界对我（的身高）真的太不友好，还好有夏目贵志和海藤瞬陪着我。
至于中也？身高永远超不过一米六的男人没资格和他做比较！
远在港口黑手党的中原中也：“……”
他看了眼文件高度, 说不羡慕每天摸鱼悠闲的太宰治是不可能的。
说到底, 他变成这样都是太宰治的错吧！
伏黑惠的体格在这个年纪已经在固定中的状态, 他没有长成伏黑甚尔那种一看就不好惹的身材, 也不像是虎杖悠仁那样一看就很有男子气概。
他虽然也有肌肉腹肌，比普通人要健壮, 但衣服一上身，看上去就是个精神气很好的普普通通大学生。
相比之下, 纤瘦的太宰治就更加显得无害，这家伙走的是纤细美男子那一挂，看上去就和肌肉大猩猩这种生物无关。
伏黑惠侧头, 看了眼太宰治, 问：“你被谁打了？”
太宰治回答：“没有啊，我没受伤。”
伏黑惠看着太宰治这身装扮：“……那你缠什么绷带？”
“因为和瞬约好了要去XX的漫展。”太宰治捏着下巴：“好久没这么打扮了，一只眼睛的视角果然不太方便。”
太宰治今日的装扮，就和他过去在港口黑手党的打扮一样, 黑色大衣加绷带缠眼，腰上还别着一把枪。
他眼睛中的高光忽然暗沉, 似有无数黑暗沉浸在那里，他抬眸，看着伏黑惠：“惠酱，要一起去吗？”
伏黑惠安抚了下警戒起来的玉犬，说：“你这个样子有点吓人, 好像个纯粹的恶（）党。”
他拿出手机, 咔嚓几声。
“我要拍下来保存。”
太宰治无语：“……你和五条学坏了。”
“所以要一起去吗？正好躲躲最近追你追的很厉害的狂蜂浪蝶。”
伏黑惠：“……好。”
“对了。”他忽然想起来：“你还约了谁？”
太宰治大声：“我不知道！是瞬组织的活动啦！”
……
XX的漫展很有名, 有很多coser盛装而来，海藤瞬站在门口，对太宰治和伏黑惠挥挥手：“这里这里！”
他旁边还站着齐木楠雄，也不知道为什么这家伙会被海藤瞬说服，然后过来参加漫展。
不过很快太宰治就知道了。
因为，在刚走进展厅的时候，伏黑惠他们就和太宰治失散了。
太宰治站在展厅大门，不动声色的扫了眼周围，身后的人不耐烦道：“喂，前面的，快进去啊！不要挡路，知不知道时间很宝贵啊！！”
——这是华语。
太宰治抬步走进去，脸上带着浮于表面的笑意，等走到稍微里面一点后，他就大概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意外到达了异世界。
这里显然也是某个漫展，穿着各种各样cos服的男男女女穿梭在其中，他还看到了三个和他装扮差不多的人，难道……他也属于什么‘动漫人物’？
正当太宰治这样想的时候，有两个穿女仆装的女孩子你推我我推你一下紧张的朝太宰治走过来，太宰治垂眸，扬起笑意：“是有什么事吗，两位可爱的小姐？”
——太宰治说的是华语。
被称呼为‘可爱的小姐’内心尖叫，表面矜持，左边的女孩子说：“太宰先生！可以和我们来张合照吗？”
太宰治歪头，语调悠长：“可以哦，想要我摆什么姿势吗？”
虽然是异世界的漫展，但太宰治也是个漫展常客，当然，他十五岁过后就没怎么去过漫展了。
“不、不用！不不不……有的！！”
以这两位少女cos的人物，来自于《从零开始的X世界生活》，蓝发的称作‘雷姆’，粉发的称作‘拉姆’。
‘雷姆’虽然表现的很不好意思，但一点都不耽搁她想要说的话：“麻烦太宰先生神色再阴沉一点！狠一点！要有在黑手党时期的感觉！拜托了！”
“……欸？”太宰治歪头：“既然是美丽的小姐提出的要求……”
下一秒，他脸色真的阴沉下来，脸上的血色本来就因为没有吃早饭而显得苍白，太宰治抽出腰间的枪，搁在食指上转啊转，没有高光的鸢色眼瞳看过去。
“这样可以吗？”
在太宰治变脸一瞬间就被吓的不敢说话的两个少女：“……”
呜呜真的超级恶（）党啊！！
“可、可以！！”
找路过的人拍了好几张合照，‘拉姆’期待：“那个，太宰先生！能对我说一下那句话吗？”
太宰治好奇：“哪句话？”
难道‘我’还有什么很出名的台词？
‘拉姆’双手合十：“就是那句：这位美丽的小姐，请问能和我一起殉情吗？”
此时这里已经围了很多人了，都是来看cos的特别真的‘太宰治’的。
看这妆发皮肤和打扮，这是真的太宰治突破二次元跳出来了吧！
总所周知，二次元没有丑八怪，而作为《文豪X犬》中，号称“同框即cp”的蛊王太宰治，神秘又危险，重点是：脸长得特别好看。
而这位被围着的‘太宰治’，简直是纸片人成精，给人一种：太宰治现实生活中就长这样的感觉。
还不知道自己有‘蛊王’称号的太宰治想了想，很认真的拒绝了‘拉姆’的要求：“抱歉哦~我已经有了合适的殉情对象呢~！”
——等等啊！忽然反应过来，这个‘太宰治’的声音也超级宫X真守啊！！！
这家伙难道为了出‘太宰治’还特意学了配音吗！？
不知道是谁说了句：“殉情对象是中原中也吗？”
太宰治看过去：“……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没有！双黑是真的！！”过于激动的双黑cp粉的发言：“那怎么没看到中原中也！太宰治身边没有中原中也怎么可以！！”
太宰治此时是真的有些不懂了：“……？”
虽然他和中也已经是写进一个户口本的关系，但平时也都有自己的事要做，一年里他大概只有半年的时间是真正和中原中也形影不离吧。
并没有时时刻刻不分情况的黏在一起，大家都很忙的好吗！
……
伏黑惠一走进漫展，就发现太宰治等人消失了。
就一个眨眼间，自己周围就来来回回的好多人，说的语言也是华语，还好他华语日常交流没问题，就是有些字不认识。
“欢迎来到活动！角色模拟问答&#183;你的人物设定！”主持人念道：“既然大家来到了这里，一会儿点到名字还请好好配合！多谢诸位！！”
台下的各个cos们欢呼起来，很快，主持人点了四个人上去，被点到的伏黑惠一脸迷茫的走上台，做到中间的椅子上。
左右两边的椅子分别坐着疑似扮演‘伏黑甚尔’、疑似扮演‘五条悟’和疑似扮演‘两面宿傩’的普通人。
伏黑惠在过去和阿治也参加了不少漫展，所以也并不是一无所知，但他现在还是没搞懂情况。
伏黑惠：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决定暗中观察，尽量不做出什么反对，但他还是不由自主的挨个看了眼从左到右的‘伏黑甚尔’、‘五条悟’和旁边的‘两面宿傩’，然后下意识做出了比较。
嗯，这个‘伏黑甚尔’的胸肌没老爸那么可观，而且身高严重缩水，身材一点也不肌肉大猩猩，看上去风吹一下就倒，一点气势都没有。
这个‘五条悟’也是，头发一点都不柔软，墨境也是透明的，眼睛没有那双‘苍天之瞳’一点风采，身材有些瘦，五条悟绝对是个能蔑视世界上99.9%的男模！
至于旁边的‘两面宿傩’，差评，都不是长发！这不就是一个画着黑色纹路的虎杖吗？还是超级低配版，还不如以猫咪的形态出场呢。
伏黑惠在观察他人的同时，场上所有人也在看他。
因为这个‘伏黑惠’也太‘伏黑惠’了！一眼看去就知道这是‘伏黑惠’，不过出的是漫画版的‘伏黑惠’吗？眼瞳竟然是森绿色的，不过真的超级好看！
惠右人，惠右魂，惠右人都是人上人！
呜呜，这个‘伏黑惠’好绝绝子。
主持人吸溜了下伏黑惠的颜值，开始发问了：“请问你们有喜欢的人吗？”
‘五条悟’：“没有哦！但是追老子的人能绕地球好几圈！没办法，老子就是那么人见人爱！”
伏黑惠：……
人扮的不像，但语气真的好五条。
以及，这个人设说的是什么人设？是‘扮演’的人设设定吗？
那你就错了，五条悟不是和夏油杰早混在一起了么。
‘伏黑甚尔’：“有啊，我永远喜欢富婆。”
伏黑惠：……
ooc了，虽然你不是我老爹，但我还是要回去向妈妈告状。
‘两面宿傩’：“哼哼，让我着迷的人不就坐在我旁边吗？”
伏黑惠：……
他默默挪动了下身体，离这个假的两面宿傩远了点。
等等——这是到我了？！
伏黑惠抬眸，森绿色的眼瞳看了眼场上激动的众人，心想：说真话还是说假话？不过这个的话，说真话也没关系的吧？
“……还没有。”用不太熟练的华语慢吞吞的说话的伏黑惠：“我只有一个要求：拥有坚定的人性。”
光是这个标准，就可以划掉全世界99.99%的人了。
但伏黑惠并不觉得自己很严格，他觉得这个要求很正常。
毕竟在他周围拥有坚定的人性的，就不少。
以至于伏黑惠一直认为，自己这个要求很简单。

第一百七十五章
【爆！漫展惊现神还原太宰治！[附图][附图][附图]
1L：真的超级像的啊！！就像真的太宰治从二次元里走出来了！除了气质没有那么黑泥以外……不过不排除气质是装的！宰科生物不可能如此纯良！！！
2L：对！就是这个太宰治！简直绝了！他好像没有戴美瞳, 脸上也没有上妆，我怀疑他根本就没有做造型，只是穿了个衣服就出来了……吸溜jpg.香香。
3L：[附图], 而且真的是学生！我就在现场, 有幸问这位太宰治几个问题，我贴一下问题和回答：
我：哇, 太宰先生你脸上真的好干净，看不出一点粉欸。
太宰：粉？什么粉？……我想我没必要涂那个啦。
我：太宰先生看上去好年轻, 是在上学吗？
太宰：刚上大学哦~
我：高学历的宰！有点稀奇！！
太宰：因为家里长辈是高学历毕业，所以我也要混一个学历呀。
——总之，超级好说话，给人的感觉像武侦宰要多一点, 不过比起武侦探来说更加幸福，大概这位太宰先生的家庭挺不错的。
4L：好想去看宰！但我现在正在咒回的专区看惠惠满脸迷茫的回答问题，让我觉得惠惠像个误入这里的良家少年……
不想放弃惠惠，也不想放弃宰，呜呜，我怎么如此花心。
5L：什么，咒回专区也出现了高质量的伏黑惠吗！？
6L：质量超高啊！！不过这里是讨论太宰先生的贴, 就不要刷惠惠了吧, 会招黑的。
7L：天啊！天啊！我看到了什么！！！！
8L：你看到什么了？猫猫好奇jpg.
9L：是首领中啊！身高好还原！气质好稳重，黑手党的那股不好惹的味儿扑面而来, 抬手按帽子的动作真是A爆了！！
相比之下，太宰先生真的好纯良www
……】
“……太宰？”本来只是在办公室处理公务的中原中也, 刚走出办公室的大门, 就发现自己一脚踏进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还没等他想是不是异能, 他就看到了被围在人群中, 一副清纯无辜大学生模样的太宰治。
中原中也沉默的两秒，目光在太宰治的穿着上停顿了下，确定这个人是太宰治不是什么别的东西，才开口喊了声。
——只不过他下意识说的是霓虹语。
太宰治看向中原中也，很自然的挥挥手：“呀！中也，你也来啦！”
当然，他说的也是霓虹语。
中原中也会英语和法语，就是不太会华语，处于那种你说你的，我全靠猜的状态，只不过港口黑手党有专门的翻译，也不需要他学那么多外国语言。
人群分开一条路，中原中也按了下自己的帽子，认定这里没有威胁后，朝太宰治走过去，他扫了眼周围，顿时引起一阵尖叫。
但中原中也不在意，他问：“怎么回事？怎么这身打扮？”
太宰治站在中原中也旁边，两人只是靠的比较近，但那个氛围却直接和周围人格格不入起来。
太宰治弯起嘴角：“是意外的旅行，中也是时候休息一下啦。”
他熟练的伸出右手，和中原中也十指相扣。
“中也只需要放松就可以了。”
围观的人：“哇哦。”
这种亲密氛围是装不出来的——至少是cos不出来的，所以，这是对真正的情侣吗！？
“太宰先生我有问题！”一个‘芥川龙之介’大声问：“您和中原首领是情侣吗？”
太宰治侧头看过去，鸢色眼瞳看人的时候要么让人感到脸红心跳、要么让人觉得很有压力，或者二者皆有之。
他语气含着懒散的威胁：“是一个户口本的关系哦，所以接下来，请不要打扰我们。”
虽然是敬语，但已经有种太宰治会在不知何时拿出枪，抵在人的太阳穴上，然后砰的一声按下去的恐怖氛围。
围过来的人被莫名震慑的不敢说话也不敢拍照，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太宰治和中原中也携手离去。
他们还能听见中原中也对太宰治说了什么，但因为霓虹语不太精通，一复杂起来就听不懂，不过勉强能听懂太宰治的回话，他以一种撒娇的口吻回了句：那有什么关系。
所以中原中也说了什么？
——不对啊！中原中也说话虽然少，但都是霓虹语吧！
可恶，连这个也符合了人物设定了么！！
话说，太宰你对中原中也撒娇撒的也太熟练了吧！
……
伏黑惠在一系列问题中，总算摸清了这是什么情况，按照轻小说的套路，就是他和阿治意外到达了异世界，然后这个异世界有和他们相关的作品。
这样一想就很容易接受了，作为从小出版漫画作品，至今也在画《狗勾又能有什么坏心思呢》的漫画作品的伏黑惠，其实中二因子还潜伏在他的血液里，所以他很淡定的接受了这个场面。
所以他看自己左右两边的‘五条悟’‘伏黑甚尔’和‘两面宿傩’都顺眼起来。
伏黑惠：是我一拳就能打倒的水平呢。
主持人：“那么！最后的挑战开始了！总所周知！咒术回战里面也有很多经典的动作，所以，就让我们的coser们来进行场景重现吧！”
“四位先生，对于这个游戏环节有什么问题吗？”
‘五条悟’有些为难但不是那么明显：“希望不是什么难度大的动作。”
‘伏黑甚尔’：“虽然天与暴君是体术带师，但我不是啊。”
‘两面宿傩’：“可以挑战一下。”
伏黑惠：“我没问题。”
说着，他拿出的手机，森绿色的眼睛看过去：“不介意我拍照吧？”
主持人和场上其他三人：“……不介意。”
不过这种场合的主旨也不是让人出丑，所以挑选的经典动作都很简单，比如说‘五条悟’的就是反坐在椅子上，那无处安放的大长腿曲在一起，两只手比划出动漫里恐吓‘虎杖悠仁’的那个动作。
‘伏黑甚尔’就更简单，只要拿着玩偶丑宝，做出凶狠的表情就可以了。
‘两面宿傩’最经典的当然是那句‘那我迷上你吧！伏黑惠！’，不过因为羞耻度太高，而换成了嚣张的坐在骷髅山上的姿势。
主持人：“现在是伏黑惠的专场！惠是想要抽取还是自己指定动作呢？”
伏黑惠活动了下手指，满足了台下那一群人的嚎叫：“做手影吧。”
有一说一，看动漫和漫画的时候，并不是没有人学伏黑惠的手影姿势，但都因为期动作在现实生活中难度太高，能还原的难度也同步提升。
但这对伏黑惠来说没有难度，不知道谁还友情出借了投影仪，让伏黑惠可以将一双手的动作投影在白布上。
伏黑惠做出了玉犬的召唤手影，还下意识注入咒力低声喊了句：“玉犬。”
惟妙惟肖的狗勾头出现在幕布上，感受到咒力的流动，伏黑惠微微侧了下身体，把玉犬们给按回影子里。
黑白玉犬：“……嗷呜？”
惠你是不是不爱我们了？
……
“这里是麻辣教师五条悟哒！”五条悟的身高在这里简直是俯视全场，很容易看出来他玩的很开心，绷带缠着眼睛让人很想去探究他到底看不看得见。
在旁边看着的夏油杰简直无奈，他和悟本来在街上走的好好的，但在发现前面是漫展后，两人也去凑了下热闹。
没想到这热闹凑着凑着变成了别人看自己的热闹。
“五条老师！”一个不知道在cos谁的coser激动的大喊：“能脱下你的外套！让我们看看肌肉吗！”
“这么高的身高！肌肉也肯定是真实存在的！！”
围观的人群一阵眼神放光的尖叫，开始起哄。
五条悟转头看过去，他捏着下巴思考一下，竖起大拇指：“完全可以哦！”
他把手放在最上面一颗纽扣上，在一阵压抑声中，五条悟突然叉腰：“但你们都不配看悟酱冰清玉洁的身体！”
根本不懂华语的夏油杰靠懂翻译的高级咒灵能听懂这里的话，但要他说华语就不可能了。
我夏油杰，只会霓虹语。
一个妹子震惊：“太五条悟了。”
“那请问谁能看五条老师冰清玉洁的身体呢！”不过围观群众向来没有节操。
五条悟活泼的就像是大猫猫，就算戴着眼罩也挡不住他满身的神采飞扬，他一把拉过在旁边看戏的夏油杰，将手搭在对方的肩膀上。
“像看悟酱的身体，必须要有这个水平哦~！”
低调的夏油杰就这么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他狭长的眼睛扫了眼周围，扬起笑容：“是哦。”
虽然是霓虹语，但就这个词，资深coser们怎么可能听不懂。
在一秒的沉默后，场面又开始尖叫起来。
……
江户川乱步此时正被一个刚认识的小姐姐细心照顾着。
“好像活的乱步大人从二次元里走出来了一样。”小姐姐捧着脸，沉醉吸猫：“漫展太不安全了，乱步桑接下来要跟紧我哦。”
江户川乱步一眼就看穿了小姐姐想要近距离吸猫的决心，说：“就这方面，你和社长挺像的。”
是的，江户川乱步也懂华语。
“呜呜！乱步猫猫真的好可爱！”
江户川乱步得意的抬起下巴：“那当然！不管在哪方面，乱步大人也是最厉害的名侦探！”
小姐姐从包里拿出小零食，上供：“要吃吗？”
江户川乱步也没有拒绝，他根据来往的人，得出了太宰等人也在这里的结论。
“决定了！乱步大人要在这里开一个临时侦探社！”要在社长没过来这里之前赶紧造作。
小姐姐：“好啊好啊，地点选哪里呢乱步桑？需要我去搬桌子凳子之类的吗？”
“哼哼！”江户川乱步叉腰：“乱步大人会在这里等你的！”
小姐姐担心：“那一会儿不管谁来喊你，都不许跟过去哦。”
因为她自己，就是这样套到一只乱步猫猫的。
江户川乱步：“知道啦知道啦！”

第一百七十六章
【惊！这回的漫展是遇到二次元人物集体穿越了么！
继超高校级的太宰治中原中也五条悟夏油杰和伏黑惠后, 我在文野专区过去一点发现了穿白大褂的森鸥外和幼女爱丽丝！！
是真的幼女！真的七八岁！真的金发碧眼！笑容超甜超活泼！
森先生也好帅！好斯文败类！！一看就是那种面善心黑的人，呜呜，这种大人完全不敢靠近搭讪QAQ。
1L：不敢靠近的原因是怕会被坑的连底裤都不剩吗www
2L：什么？今天是什么幸运日吗！？
3L：话说你们的关注点都在文野咒回上面啊, 就我一个人发现了面无表情的齐神和中二度爆表的海藤瞬小天使么？
4L：点烟jpg.文野经久不衰，咒回最近最是烫的时候, 要怪就怪那俩烫男人叭。
5L：怎么没图！？不要对一个coser那么怂啊！不是真人你怕什么？！】
“啊, 林太郎！”爱丽丝穿着漂亮的lolita小裙子，拽着森鸥外要去某个摊主上买东西：“我看到本子了！我要那个！！”
“但是, 爱丽丝酱……”森鸥外不想去思考爱丽丝想要的本子是什么本子，他为难道：“我们没有钱啊。”
“我才不要管林太郎有没有钱呢！”作为武力专精的爱丽丝力气不是一般的大，她已经在开始加重力道了。
森鸥外感觉自己快要被可爱的爱丽丝拖着走, 这可真是甜蜜的苦恼啊。
最后用合照换到了爱丽丝想要的本子, 谁叫森鸥外的手机在这里根本不能用, 也不可能会有这个世界的纸币或者电子余额。
拍完照后, 他扫了眼爱丽丝手里的绘本, 上面画着‘森鸥外’和‘福泽谕吉’的封面，看气氛似乎有些暧昧？
......这不会是, 同人本吧？
同人的事情和我森鸥外有什么关系呢。
森鸥外脸皮极厚的继续逗爱丽丝，爱丽丝抱着书往前跑好几步：“接下来林太郎不准跟着我啦！”
说完, 爱丽丝左右看看, 飞速的跑了。
森鸥外站在原地：“......”
“爱丽丝酱！这里有好多坏人, 不要离开爸爸的身边啊！”
不知道什么, 看到这一幕就想要报警, 果然，是这位森鸥外太森鸥外, 而爱丽丝也是个真正的幼女的原因吧。
......
“爹咪！大胸！！香香！！！”不知名的coser在撕心裂肺的喊着, 周围聚拢过来的人盯着伏黑甚尔的眼睛都在放光, 看这眼神似乎要将他给生吃了！
伏黑甚尔不由后退一步：“哈？”
这说的什么？我怎么一个字都没听懂？千理在哪里？遇到敌袭了？是咒灵的能力还是异能力？
伏黑甚尔的脑子里布满了阴谋论，他神色漫不经心的扫了眼围着他尖叫的人。
这个男人如猎豹般的气质和身材无疑是个凶猛的肉食系，无袖紧身衣和黑色阔腿裤穿在他身上就是□□裸的诱惑。
“想要甚尔当我的小白脸！”某位富婆发出豪言，以她多年历经风浪的犀利目光来看，这个男人身上不管哪儿都是真材实料！买到就赚了！
“加个vx吧我们！”她发出邀请。
伏黑甚尔：“......”
虽然听不懂，但他看出来了这个女人那不掩饰的目的。
不过一点都不可惜，我，伏黑甚尔，是已婚男士。
“甚尔？”千理的声音绕过喧闹像是菜市场的人群传过来，伏黑甚尔凭借着自己的身高，看到了人群外的千理和用‘原来你是这种人渣’的目光看着他的儿子。
伏黑甚尔：“......？”
他往千理和伏黑惠那里走过去，托他人高马大不好惹的气势的福，没人敢拦在他面前，他顺利的走到了伏黑惠和千理面前。
伏黑甚尔：“这是哪儿？”
伏黑惠：“另一个世界。”
伏黑甚尔：“哦，可以回去的吧。”
伏黑惠：“可以，你自己和妈妈逛，我去其他地方。”
一家三口同行了一分钟，伏黑惠就自己找了个方向，准备离开爸妈的二人世界，才刚转身，就被伏黑甚尔给叫住了。
伏黑甚尔理所当然：“我和千理都听不懂这边的话，是什么，阴阳师啥的特有的语言是吧？”
伏黑惠：“......”
“算了，我跟着你们。”
一直关注着这三个的人们：“......是真的一家人吗？”
不说别的，这个伏黑甚尔和伏黑惠绝对是有血缘关系不是随随便便cos的出来的吧！？
而伏黑惠的海胆头肯定是遗传的妈妈啊！
这是什么绝美cos，不要告诉我们jjxx在画漫画的时候是有真实的人物原型的啊！
......
事情是这样的，漫展上搭建的舞台布景倒塌了，现场有两个受伤人员，一个伤到了左腿一个伤到了胳膊，骨折加流血，为了不影响漫展，两位受伤人士决定先被同组人员背出去，然后再去医院。
但这才刚开始行动呢，就有两个大美女站到了她们面前。
佳丽美人与谢野晶子提着电锯，笑容温柔、眼含期待的看过来：“是受伤了吗？”
颓废御姐家入硝子沧桑点烟，脸上带着好久没睡过好觉的疲惫，说：“区区骨折。”
所幸这里都是资深二次元，无师自通霓虹语的高手，在场的人没有障碍的理解了两位大美人的对话。
伤到了手的受伤人士：“那个！我们正准备去医院！”
“但是如果是两位大姐姐的话，我可以！！”伤到腿的受伤人士兴奋，她一点都不担心自己，毕竟现代社会医学发达，自己又不是没有钱钱，所以有闲心去耽搁这么一两分钟。
这可是‘与谢野晶子’和‘家入硝子’啊！女神！！为女神停留一会儿怎么了！
话说，这个扮相真的超像哇！！
与谢野晶子看了眼家入硝子：“你来还是我来？”
家入硝子掐灭香烟：“你来吧，我不缺患者。”
她扫了眼周围，弯腰直接把腿受伤的女孩抱起来，说：“去那里，够隐蔽。”
女孩满心都是自己被漂亮大姐姐抱了，还不知道自己将要面对什么人。
与谢野晶子对着手受伤的女孩微笑：“走吧。”
女孩晕晕乎乎的就跟过去了。
那个房间也是搭建的，因为一会儿有文野剧场，所以配置了一张‘病床’，家入硝子把人给放床上，熟练的放了个帐。
“由暗而生，比黑更黑……”
小型的帐把这个房间围绕起来，两个女孩：“......！？”
“这是......”腿受伤的女孩已经有不好的预感了：“这是？”
开玩笑吧，开玩笑吧，开玩笑吧！
一定是我眼睛看错了。
“哦，这啊。”家入硝子随意的解释了句：“怕你的哀嚎声传出去。”
与谢野晶子举起电锯，已经开始兴奋起来了：“我们开始吧！”
女孩：“！”
救命啊！！！
三分钟后，一切结束，与谢野晶子神清气爽的和家入硝子离开这里，徒留两个魂儿都飞了的女孩呆愣的坐在原地。
虽然现在身体很轻松，好像连亚健康都没有了，也见到了梦寐以求的女神X2，但是......
两秒后，一个粉发男子出现在这里，他睁着死鱼眼拿出banana，往两个姑娘头上一敲，接着又出去敲了圈周围，深藏功与名。
齐木楠雄：卡密可真会给我找事，腻了，想打神。
......
“明、明太子！”狗卷棘惊恐的向后退一步，围着他的一群人像是什么恐怖怪兽，一个两个都想伸手拉开他的拉链，试图看到这位美少年嘴边的色气符文以及舌尖的纹路。
他不是不能脱离这里，就算不用咒力，仅凭体术也能让他逃出包围圈，但是一时惊慌的他完全没有想到这一点。
你们到底想对我做什么啊！你们的眼神好可怕！
呜呜！忧太！熊猫！真希！里香！救我！！！
他已经被逼到了栏杆边上，这里是二楼，楼层只有五六米高......
狗卷棘往下看了一眼，翻身就跳了下去！
路过这里的熊猫伸手把狗卷棘接住：“棘，你在跑什么？”
狗卷棘松了口气：“大芥。”
倒是二楼的人发出了惊天尖叫，连忙往楼下看去，就怕看到某人摔伤的身体，这个高度虽然摔不死人，但会受伤！
狗卷棘重新站在地面，熊猫看了眼上方：“棘你还真受欢迎啊。”
狗卷棘：“......”
我也不知道她们为什么对我如此热情。
熊猫挤眉弄眼：“有看中的吗？”
狗卷棘：“......”
看中什么？类人丧尸吗？
......
“啊，龙之介，不用那么警戒。”织田作之助按住一脸凶狠的芥川龙之介：“这里都是普通人，没有危险。”
芥川龙之介努力收敛表情，无果，倒是又吓走了想要来搭讪的ABCDE。
他沮丧：“抱歉，在下会改的。”
织田作之助已经习惯了：“嗯，慢慢来。”
芥川龙之介：“那在下去探查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织田作之助：“嗯，不要闹事。”
芥川龙之介认真的回答：“是。”
然后就气势汹汹的离开了。
织田作之助：“......”
他后知后觉，这里的语言他听不懂，那么龙之介听得懂吗？
而且，还没说一会儿在哪里汇合吧？
他的视线看看周围，很好，龙之介整个人都不知道去哪里了。

第一百七十七章
在来往的coser和行人的目光中，祈本里香很不高兴的抱着乙骨忧太的胳膊。
“那些人看忧太的眼神我好不喜欢啊。”她说。
虽然但是，令乙骨忧太无奈的是：里香的占有欲实在是太强了。
不过这属于正常范围内，乙骨忧太能够接受，他耐心的哄着里香，里香很快就不去纠结别人怎么样，专心的和忧太一起去玩了。
虽然这里一点都不好玩，还听不懂这些人的话，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反正，忧太在她身边她就最快乐啦！
一对兄妹与乙骨忧太和祈本里香错身走过，谷崎润一郎正和妹妹谷崎直美四处闲逛。
谷崎直美：“哥哥只可以看着我一个人哦。”
谷崎润一郎有些不好意思，但回答的很爽快：“是，是。”
“好像有点霸道。”谷崎直美认真思考了下：“算了，哥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嗯。”谷崎润一郎依旧很纵容：“只要是直美的话，我都会听。”
……
“阿蒂尔，阿蒂尔，都说了你是看错了，这次我真的没有寻死……”魏尔伦跟在兰波身后不断解释，他无视掉那些黏在他身上的目光，专心致志的为自己辩解。
兰波冷笑一声，回答：“是，我是看错了，难道你以前就没有过这种想法吗？”
魏尔伦只觉得不可理喻：“那都是以前啊阿蒂尔！为何不能直视我的现在，阿蒂尔，我怎么会辜负这条你送给我的命！”
就是这句话！就是这句话！
兰波心有点梗，什么叫做‘不会辜负我送给你的命’，虽然我的确救了你，让你活儿下来，但这不是你不把自己的命不当命的理由！
你知道我每天996还抽空出来找你有多辛苦吗！我不需要你小心翼翼啊保罗！
“保罗，你简直就是在我的雷区疯狂蹦迪。”兰波快控制不住自己的暴脾气，要不是因为这里普通人太多，不方便出手，他早就想殴打保罗了！
话说，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魏尔伦和兰波同时安静下来，扫了眼周围。
兰波：“刚刚我们走的是这里吗？”
魏尔伦：“……不是吧。”
虽然两人一个在气头上，一个即将在气头上，也不至于发现不了这么明显的变化。
“算了，这里没有威胁。”兰波得出结论，他看着魏尔伦，叹息，道：“保罗，你应该是意气风发的。”
我见不惯你这‘低声下气’的样子！
魏尔伦无奈，他过去的意气风发多少有些‘不懂事’和‘任性’，但是，阿蒂尔，你不能指望一个人永远不变吧！
“阿蒂尔……”你必须接受现在的我！
兰波突然加大声音：“我不想听！你看着办吧，保罗！”
魏尔伦终于忍不住了，他也开始生气了：“你今天一定是想要和我打架是吧！”
兰波忽然欣慰：“对，保罗，拿出这种气势。”
魏尔伦无语透了：“……”
“我不想被人当猴子看。”兰波冷冰冰的扫了下周围：“去外面找个地方。”
吃瓜人群你看我我看你，虽然听不懂法语，但是这小情侣吵架的既视感太强了！
话说，他们俩这出的cos是小野狗的‘暗杀王魏尔伦’与‘冷美人兰波’吧？
不说别的，就光看这两人的颜值和身材，这绝对是土生土长的法国人啊！魏尔伦和兰波的长相真是狂戳他们的xp！
人类的xp是自由的！两个大美人我们都很喜欢！
今天的漫展好值呜呜呜。
文野专区和咒回专区都好香QAQ。
兰波和魏尔伦刚走没两步，中原中也和太宰治就迎面而来，这两人隐藏在人群中看了好一会儿的笑话，见两人去其他地方动手了，才走过来。
太宰治弯起眼睛：“要打去练舞室打呀，两位。”
中原中也心情复杂的看着两人，直接说：“不准打架，不要在这里给我惹麻烦。”
对于太宰治的话，两人无视之，对于中原中也的话，还是有听从的必要。
毕竟现在保罗就在中原中也手下干活嘛。
兰波率先开口：“中也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中原中也：“到时间就自己回去了，都收敛点。”
兰波：“……好吧。”
然后，他侧头看着魏尔伦：“这次就先放过你，保罗。”
魏尔伦：“……”
……
凡福泽谕吉行走之地，必得三米空处。
实在是这个男人表情太严肃，神色太冷静，气势太恐怖，让人完全不敢靠近！
要是平时，福泽谕吉会注意着收敛一下自己，但现在他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现在究竟有多恐怖！
要问造成这样的原因？
那自然要问跟在后面委委屈屈模样的江户川乱步了。
江户川乱步小声：“我玩一下怎么了。”
又没把他们怎么样，是他们自己有错，我只不过是听他们的话说出来了而已……
是社长你无理取闹啦！
福泽谕吉回头看了眼满眼无辜的江户川乱步，无奈：“乱步。”
江户川乱步立马解释：“我只是稍微放纵了那么一下下！”
福泽谕吉：“……有分寸就好。”
……
坂口安吾睁着自己的黑眼圈，社畜的气息与漫展的氛围格格不入。
所幸他听得懂这边的语言，但也就仅限于听懂，能说几句简短的对话，毕竟他的工作有时候会面对说各种各样语言的人。
当然，有女孩上来想要邀请他一起拍照，被坂口安吾的给拒绝了。
不管在什么时候，坂口安吾都必须保护好自己的信息。
但每走几步就会有人发出想要合照的声音，坂口安吾不堪受扰，能来一个，给他挡人的人吗？
我已经加班两天没睡觉了！头发掉了一大把！我真的很担心自己会变成种田长官那样的秃顶的啊！
坂口安吾：我不要加班！我要正常的工作时长！
“啊，安吾。”正随便找找芥川龙之介的织田作之助遇到了坂口安吾，并打了个招呼：“你又没睡觉吗？”
他打量了下好友，道：“发量好像少了那么一点，你去打薄头发了？”
坂口安吾：“……”
我有理由怀疑，织田作先生你是故意的。
但是没关系，我原谅你了，现在，就来给我当人形挡箭牌。
……
“哟，这不是悠仁吗？怎么在这里坐着。”
五条悟与夏油杰自由自在的逛漫展，在某个地方看到了正在被排队拍照的虎杖悠仁。
夏油杰扫了眼那长长的队伍，感觉光是这里排队的人，就能耗费虎杖悠仁两三个小时。
“不错啊小子，来者不拒。”并不用心的夸奖。
虎杖悠仁露出阳光灿烂的微笑：“因为大家都是很不错的人啊！只是想要和我拍照而已！这一点点小要求，能让大家开心就很好了！”
五条悟不在意：“悠仁真的是这样想的吗？”
虎杖悠仁：“……”
他也看了眼那长长的队伍，其实他早就想要跑掉了！但因为语言不通，说不来拒绝的话，所以就变成了这样QAQ。
眼见队伍越来越长，虎杖悠仁每次都决定拍完这次合照就走，但每次都放弃了。
因为她们真的很期待合照啊！排队排了那么久，突然跑掉一定会很让她们伤心的吧……
五条悟和夏油杰在旁边吃瓜看戏，丝毫没有打算给虎杖悠仁解围，时不时还夸奖他一下，每次都恰到好处的打消了悠仁那颗‘我不管了我真的要走了’的心。
“嗯？虎杖？五条和夏油，你们在这里做什么？给人参观？”钉崎野蔷薇终于找到了组织。
虎杖悠仁认真的看向钉崎野蔷薇。
……一分钟后。
虎杖悠仁休息下来，被拍照的变成了钉崎野蔷薇，钉崎野蔷薇享受了下‘明星待遇’，就以不耐烦为由，一点也不惯着这些人，哥们一样带着虎杖悠仁离开了。
五条悟喝着奶茶，对着围观群众做了个拜拜的手势，就和夏油杰去巡视下一个专区去了。
别说，还真像是大猫猫组队巡查地盘。
……
【[爆]&#183;我不管我不管！这次漫展就是对非洲大阴阳师的我的眷顾吧！那么多超高质量的coser啊！简直像是凭空冒出来了一样！这是非酋体质的我能碰上的大好事吗！！
暴言，这难道是二次元人物集体穿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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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L：楼主大好人！猫猫贴贴jpg.
3L：没有参加这次漫展的我哭出声来，明明之前每次我都参加了！但这回我正好有事QAQ。
4L：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我只觉得你好笑，滑稽JPG.】、
……
语言不通绝对是个大问题。
尾崎红叶可以只看热闹不参与，但……
她看了眼面含期待的泉镜花，掩唇笑道：“镜花，去和敦一起玩吧。”
……
此时，中岛敦碰到了四处乱转的芥川龙之介，两人隔着五六米的距离冷漠的对视。
芥川龙之介牢记着织田作之助嘱咐的‘不要闹事’，决定不和一个黑手党打交道，冷哼一声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中岛敦一路上遇到了七八个山寨的自己，本来就好脾气的他心平气和，对于芥川龙之介那凶狠的表情已经免疫。
反正他每次遇到芥川龙之介的时候，芥川龙之介都是这个表情，他严重怀疑这个武装侦探社的成员是不是得了面瘫。
……
“舞台剧……舞台剧……”太宰治拉着中原中也朝一个方向走去。
中原中也抬手按了下帽子，少见的有些不好意思。
因为他们要去看的，是什么叫做双黑XX的舞台剧……

第一百七十八章
提问：观看以自己为主人公的舞台剧有什么感受？
回答：谢邀，人在现场，已经尴尬的快用脚趾扣出五座港口黑手党大楼了。
在不知道那些人会演什么之前，中原中也还是有些期待的。
他倒是明白“双黑”代指的就是他自己和太宰治，但为什么会用“双黑”代指他们两个就不太清楚个中缘由。
不过为什么扮演自己的是个女孩子？
“原因很明显吧。”太宰治笑嘻嘻的侧头，比划了下自己和中原中也的身高差：“我还在生长期，但中也就只能顶着这个身高……”
中原中也：“……”
他用手肘锤了下太宰治。
太宰治顺便靠在中原中也身上，兴奋：“开始了开始了！”
中原中也随便这个人怎么样，他抬眸，朝台上看去。
【舞台一瞬间暗下来，一束明亮的灯光打在一道人影上面，那是穿着黑大衣的‘太宰治’，身上缠着绷带，用一种轻浮却又有些深沉的语气说。
“哎呀，真是好久都没有见到我的狗勾呢。”他弯起嘴角：“真是不乖的狗勾，这个时间又跑到哪里去了呢～”
“简直令主人头痛。”】
太宰治瞪大了眼睛，哇哦了一声。
中原中也在两秒后也反应过来，他也瞪大了眼睛，有点想把台上那个‘太宰治’用污浊给摁进地里！
这什么和什么！
这个家伙虽然是太宰的劣质版本，但……也太欠打了！
太宰本人都没这么欠打。
殊不知台上的‘太宰治’内心忽然冒冷汗，戴着美瞳的眼睛一眼就看到了下方最前面的太宰治和中原中也两人。
coser太宰治：“？！”
这两人也太像太中本人了吧！他们俩站台下显得今天妆娘给我精心化的妆好劣质……
而且为什么……一瞬间感到了杀气！？
冷汗都冒出来了喂！
但即使这样，戏还是要演下去的。
【舞台上灯又暗下去，等下一束灯光亮起来时，台上的人已经换了一个。
‘中原中也’抬手按了下自己的帽子，啧了一声：“太宰那家伙又跑到哪里去鬼混了，等他下次自杀的时候我就直接把他送进地狱里。”
“这人到底有没有自知之明，尽给我添麻烦！”】
coser中原中也有些近视，但总觉得舞台有些冷，她坚持用自己的伪音说完台词，赶紧换下一场。
“中也～”太宰治尾音悠扬，低下头弯了下身体，在中原中也耳边道：“好久都没听到中也这么叫我了，甚是怀念。”
“……？”中原中也心里划过一句‘你欠揍？’，接着冷笑着低沉着声音回答：“我可没有殴打未成年小孩子的习惯，你先年龄追上我再说吧。”
太宰治：“……”
“啊……中也自从当了首领，比以前狡猾多了。”
“拜你所赐。”中原中也微笑：“太宰小朋友。”
太宰治：“……”
他孩子气的鼓了下脸颊：“中也好过分。”
中原中也感觉到周围人的目光都朝这边拢聚，他抬手按住太宰治的脑袋，把这人往自己这边带了点。
“你安分些！”
周围人：“……？”
台下的戏要比台上的戏好看很多的样子？
在围观人士眼睛不够用的情况下，台上的戏本已经慢慢展开。
【一张大床上，‘中原中也’还在睡觉，但‘太宰治’已经在穿衣服了。
他慢条斯理的给自己披上黑大衣，留下一句：“多谢款待哟～”
然后快步离去。】
中原中也迷惑的看着这个剧情，心里隐隐有了中预感。
他问太宰治：“这部剧名字叫什么？”
太宰治露出笑容：“叫［双黑&#183;地下情人］。”
中原中也：“……”
他看了眼台上从床上起来骂骂咧咧的coser‘中原中也’，内心惊呆了。
……所以，这一幕是在表演‘事后’吗！
我只有一个问题，你为什么是被上的那个啊！
以我的武力值你不应该！
——正在被温水煮青蛙的中原中也恨铁不成钢。
中原中也侧头：“不愧是太宰，太渣了。”
做完就跑。
太宰治：“……？”
“不能污蔑我！”他给自己辩解：“是他们ooc了，我很专一的！”
“嘛……”中原中也意味不明的应了声，在太宰治的不断骚扰中改口：“嗯，是他们ooc了。”
周围人：“……”
好甜，我为什么看个舞台剧要享受双重的狗粮暴击！
而且，台下比台上甜太多了啊！
这个中也你也太宠太宰了吧！！
值了，今天这票价值了。
coser太宰治觉得自己每一场戏都莫名在刀尖上跳舞，这个时候他就很羡慕coser中原中也有近视了。
剧情稳步推进，这是个狗血恋爱剧本。
事件起因于‘中原中也’和‘太宰治’打赌输了，于是‘太宰治’以一种戏谑的口吻要和‘中原中也’做七日情人。
在这期间，不管‘太宰治’要做什么‘中原中也’都不能反抗，必须符合一个情人的标准。
虽然听不懂华语，但还是磕磕绊绊的在太宰治的解说下看懂了这场戏的中原中也：“……”
这什么和什么啊！这简直是对我人格的污蔑！
‘我’不可能会答应太宰治这么离谱的要求！
这剧本太垃圾了！
中原中也‘我看你们还能作什么妖’的态度，继续看下去。
太宰治看到中途就快笑死，被中原中也捂住嘴巴说：“不准笑。”
太宰治强忍笑容，说：“人类的想象力真是太无穷了，我想去买本子。”
中原中也：“……？”怎么一下就跳到本子上去了。
“我觉得那里面有很多值得实践的东西。”太宰治低声在中原中也耳边说几句，然后又说：“集众家之所长嘛。”
中原中也耳朵有些红：“你自己集去。”
舞台剧的剧情继续进展，原来是‘中原中也’暗恋‘太宰治’，才会答应‘太宰治’这种无理要求。
而‘太宰治’一直都明白自己的感情，毕竟在目睹了那灼热之光后，他才有了想要继续活下去的想法。
但‘太宰治’不能继续留在港口黑手党，‘森鸥外’已经视他为眼中钉，这时已经是Mimic事件发生后，‘太宰治’快要叛逃了。
也就是说，他至少未来有两三年见不到‘中原中也’。
于是决定先给自己的狗勾留个深刻印记……
coser‘太宰治’：“……”
台下那个中原中也你不要再瞪我了！你不知道你自己气场有多强吗！
我压力很大诶！
coser‘中原中也’啥也没发现，内心还为自己出演了本名cp中的一个而激动。
两位coser会不知道自己出演的角色ooc了吗？
当然知道啊！毕竟如果不ooc的话，要想在短时间内让这俩人成为一对的话，完全不可能！
为了撮合太中的我们真是太难了。
时长二十二分钟的舞台剧结束，结局当然是‘太宰治’叛逃，然后在四年后的某一日，太中在地牢里复合了。
太宰治：“……”
虽然但是，在地牢里大可不必？
中原中也：“……”
给我向港口黑手党的地牢道歉啊你们！
观众们很满意，因为台上很精彩，但台下更精彩。
虽然有些人听不懂太宰治和中原中也的全霓虹语交流，但情侣之间的氛围是骗不了人的！
双份狗粮，吃撑了，嗝。
下一幕戏是其他动漫剧组上场，太宰治和中原中也离开这里，刚走出人流，太宰治就被爱丽丝给抱住。
“治君！找你好久！”爱丽丝仰头：“林太郎快追上我了！快点带我跑啊！”
“暂时不行呢爱丽丝酱。”太宰治弯腰把爱丽丝抱起来放进追上来的森鸥外怀里：“我还要和中也去买别的东西呢。”
在这个地方，爱丽丝也不好用能力，只能像个普通小女孩一样四处跑。
她愤怒，用华语大声说：“我好不容易把你带这么大！你竟然转头就见色忘义！我看错你了！”
这句话一下吸引了大半人的注意。
太宰治状似害羞的撩了下耳侧的头发，弯起嘴角。
森鸥外看了看太宰治又看了看中原中也，说：“我带着爱丽丝去其他地方，阿治你和中也好好逛。”
太宰治：“好哒！老爸再见！”
森鸥外和爱丽丝离开这里。
爱丽丝环住森鸥外的脖子，说：“林太郎不告诉阿治婚姻法今天就开始生效吗？”
森鸥外：“这个嘛，无关紧要的小事。”
漫展之旅很快结束，意外来到这里的人们聚在一起拍合照。
五条悟和夏油杰等人由于身高问题，只能站在最后面，齐木楠雄用意念按下按键，闪光灯一亮，画面定格。
从此，这次漫展在网上流传了很多传说和绝美照片，属于无法复刻的奇迹！
另外，所有人在回去的时候都回到了原来的地方，齐木楠雄面无表情的对着天空竖了个中指。
……
几日后，伏黑惠正和夏目贵志一起做陶俑。
夏目贵志好奇的关注了下：“惠，你是在做你家的猫吗？”
伏黑惠低头看了眼手上成型的猫咪陶俑：“……”
……
我不相信你的本性，除非你愿意做下束缚。
——做就做，谁怕谁。
**
太宰治在去欧洲旅行的时候，在大街上遇到了一个晕倒在路边脸色苍白的人。
等人醒后，才发现对方只是因为低血糖早上没吃早饭又连跑三条街才导致的昏迷。
“因为我最近有个新课题。”青年喝着奶茶：“想要研究长生物种，可惜上一个吸血鬼从我的实验室里跑出来了，我追了三条街都没追到。”
太宰治：“……？”
“啊对了，我是薛定谔。”青年顶着冷风站起来：“多谢好心人的早餐，我要回去做实验了。”

第一百七十九章
“啊……所以说，惠你就这样就范了吗！”钉崎野蔷薇一拳锤烂桌子，桌子的尸体还摊在地上，旁边的虎杖悠仁缩了下脖子，夏目贵志露出讪讪的微笑，离钉崎野蔷薇远了点。
伏黑惠一脸镇定，解释道：“他太缠人了，很烦。”
钉崎野蔷薇恨铁不成钢：“所以你就轻而易举的答应他了吗！那家伙连人都不是，更没有什么坚定的人性，你忘记自己信誓旦旦说的择偶标准了吗！！”
“而且那家伙还长着一张虎杖的脸，你还不如直接和虎杖在一起呢！”
伏黑惠慢悠悠：“虎杖君是个好人。”
“好人卡get！”虎杖悠仁竖起大拇指：“这就是——烈女怕缠郎！”
钉崎野蔷薇用死亡视线凝视着虎杖悠仁：“不要在这个时间给我插科打诨啊笨蛋！你现在，就给我告白啊你！”
“欸？和钉崎告白吗？”正经的直男虎杖悠仁沉思了下，严肃拒绝：“我喜欢的是胸大、屁股很大的成熟女性。”
“钉崎，不行。”怎么可以和哥们结婚呢！
钉崎野蔷薇握紧拳头：“蠢货！老娘是让你考虑我吗？老娘指的是——”
她看了眼伏黑惠。
“哦！”虎杖悠仁恍然大悟，尴尬：“那个，我真的没有那个想法啦。”
夏目贵志见没有自己的事，于是准备小步离开，结果刚挪了下身体，就被钉崎野蔷薇给逮住。
“说起来，都是夏目的错吧。”钉崎野蔷薇仿佛身后都在冒着火焰：“惠就是和你去了次八原，就莫名其妙脱单了。”
“而且脱单对象还是他之前说过绝对不可能的非、人、类！”
夏目贵志微笑：“缘分，有时候并不会被种族隔离。”
钉崎野蔷薇：“……”
这个家伙的恋爱观要比在众的所有人都要开放多了。
“叔叔阿姨知道吗？”钉崎野蔷薇问。
伏黑惠低头：“还不知道，不太好开口。”
“的确不好开口。”一道声音从旁边传来，是真希和真依走过来，身后还跟着狗卷棘和乙骨忧太等人，以及一位高年级即将毕业的学姐。
那是，伏黑津美纪。
“毕竟给自家儿子告白的，是个男人不说，还是个变态，不仅从小看着惠长大，长大后竟然还…”真希坐在草地上。
伏黑津美纪温柔的看了眼这些学弟学妹们，笑了笑：“我在这里没关系吗？要不我还是先回宿舍……”
“没事，反正这件事又瞒不住。”伏黑惠很看得开，他和伏黑津美纪关系还不错，爸妈在偶遇了这个温柔善良的学姐后，就老是隔一段时间都要津美纪回去吃饭。
津美纪给他的感觉，更像是姐姐多一些。
“津治又出去玩了吗？啊……这个可恶的有权有势的富二代！”真希没看见太宰治，道：“这家伙竹马失格！自从上高中谈恋爱后人影都很少见！连惠被变态骗走了都不知道！”
伏黑惠：“……阿治知道。”
大概早就预料到了吧。
“从犯入狱！”真希敲定不在这里的太宰治的罪名：“怎么，那个变态告完白就跑了吗？”
“不是……”伏黑惠觉得自己有必要纠正一点：“他没有告白，我们只是做下了束缚，我还没有正式回复……”
主要是两面宿傩说自己要去换一个新的形象，所以才不在这里。
“不用回复了惠！”真希深情的执起伏黑惠的手：“我们现在就私奔吧！”
熊猫举起手：“嗷，可以加我一个。”
真依假装羞涩：“其实，我对惠也……我不在意和姐姐一起……”
“私奔！私奔！”钉崎野蔷薇和虎杖悠仁见状起哄。
**
横滨，太宰治刚从国外回来，他走在大街上，在经过一条小巷子时看到从巷子后走过的人，他愣了下，沉思。
如果没看错的话，那个人，是织田作吧……所以为什么，织田作在做收尸的活？
武装侦探社没有惨到要靠收尸来维持生活吧？
而且横滨在中也的努力下，这两年已经平稳很多了，至少不会走在大街上随随便便就死了。
所以我这是……到了另一个世界里？！
去异世界经验丰富的太宰治三两下分析了下自己的处境，看过剧本的他发现这个世界的‘太宰治’应该还在港口黑手党工作，所以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在两分钟前还给中也发了我快到港口黑手党的消息……
太宰治隐藏好自己的气息，在周边转了转。
港口黑手党的五座大楼离他很近，是他继续走个十分钟就能到的距离。
要不要去讹老爸……呸，讹森首领？还是去中也那里混吃混喝？
去森首领那里一定会被狠狠的戒备和压榨，去中也那里大概会被打，去织田作那里也会进入森首领的视线……难道只有武装侦探社才是我的归途吗？
话说这个时候的武装侦探社的地址……还在晚香堂？
贸然上门大概会被福泽社长针对，不过有江户川乱步问题就不大……
太宰治：“……”
想回家。
太宰治想了想，利用化猫魔法把自己变成了一只黑色鸢眼的小猫咪，太宰猫猫活动了下手脚，十分灵敏的跳到墙头，准备去找自己的临时铲屎官了。
太宰猫猫第一个遇到的人就是芥川龙之介。
芥川龙之介一脸狰狞，身上的布条化作黑兽往前方攻击而去，太宰猫猫往前一跳避开攻击点，给芥川龙之介在心里划了个叉。
芥川龙之介看了眼路过的太宰猫猫，他神色很不好看，挡住太宰猫猫的道路，伸手，说：“猫猫，过来。”
这只猫咪神似太宰大人！在下要养！！
太宰猫猫歪头，猫猫眼注视着芥川龙之介几秒，接着甜甜的喵了一声，跳进芥川龙之介的怀里。
芥川龙之介很会照顾小动物，他看了眼太宰猫猫的大小，在抱着猫猫走了一段路后，身后被他甩得老远的下属连忙跟了上来。
芥川龙之介不动声色的把猫放进了左边衣服上的袋子里。
猫咪本来就是黑色的，芥川龙之介穿的也是黑衣，不仔细看还真不会发现他兜里有只小猫咪。
毕竟芥川龙之介这么头铁又不细心的人，怎么会拥有小猫咪呢。
太宰猫猫两只前爪扒住衣兜，逗了逗耳朵，探头看着外面。
偶尔当只猫猫也挺不错的。
可惜芥川龙之介没有要带着太宰猫猫做任务的意图，在挥退手下后，他就回到了自己和妹妹现在居住的地方。
芥川龙之介把太宰猫猫从口袋里抱出来放在地上，很认真的说：“我晚上回来，你在家里玩。”
说完，芥川龙之介在太宰猫猫面前放了盘干净的水和半个面包，就关好门窗离开了这里。
太宰猫猫：“……”
你竟然要求一只猫猫安分守己，太不讲理了！
太宰猫猫咬了口面包，不是很好吃。
黑色的小猫咪在芥川龙之介的家里探险十二分钟，就打开窗子跳了出去。
太宰猫猫只走高处，小猫咪喜欢在高处看人，在一个转角处，小猫咪遇到了一只三花猫。
太宰猫猫认识这只三花猫，这就是那个异能力名【我是猫】的夏目漱石，可惜他现在用不了人间失格，因为人间失格的力量一旦涌上来，他就会立马恢复人样。
到时候就掉猫甲了。
太宰猫猫对着三花猫喵喵两声，三花猫低头给太宰猫猫舔了舔毛，几分钟后，太宰猫猫和三花猫分别。
太宰猫猫走到晚香堂的外面。
此时，福泽谕吉的目光犀利的朝太宰猫猫看了过来。
太宰猫猫：“！！！”
平时没注意，但以小猫咪的视角一看，这个人类浑身都好恐怖！
当然，太宰猫猫是不怕的，他又不是真猫，所以在福泽谕吉拿出小鱼干吸引他的时候，他转身跳进了江户川乱步的肩上。
福泽谕吉：“……”
江户川乱步当然不可能从一只猫身上看出什么，他本领再大也不会去分析一只小猫咪，他伸手把太宰猫猫逮下来，递给福泽谕吉。
“大叔！这只猫咪不怕你啦！”
福泽谕吉沉默了下，试探的对太宰猫猫伸出手，太宰猫猫扬头看了眼福泽谕吉，同情的伸出爪子，顺着福泽谕吉的手爬上了他的肩膀。
福泽谕吉：“！！！”
他没有说话，整个人都惊呆了！
三分钟后，太宰猫猫在晚香堂奔跑查看地盘，他一跃而上跳上了吊灯，然后在福泽谕吉路过的时候跳下去，正好跳到福泽谕吉的头发上。
福泽谕吉：“……”
头皮，有点痛。
但他是不会苛责可爱的小猫咪的，还贴心的为小猫咪做了个温暖的小窝，从现在开始他也是有猫的人了。
太宰猫猫在晚香堂待了一会儿，趴在福泽谕吉的肩上，跟着福泽谕吉离开了晚香堂。
然后在半路，太宰猫猫对着福泽谕吉甜甜的喵了几声，福泽谕吉像个大家长一样，认真：“是要出去玩吗？记得回家。”
于是太宰猫猫跳到墙上这回，他遇到了正在自鲨的太宰治，太宰猫猫爬上树，低头看着太宰治往绳子里放脖子。
接着，太宰治就整个人都像是死了很久一样挂在那里，风吹过来身体还晃晃悠悠。
太宰猫猫：“……”
我会看着你死的，放心吧，这次没有任何能阻挡你的因素……
“太宰治！！”一记飞踢从老远的地方传来，太宰治顿时就像是断线的风筝一样被砸进强力，他身体抽搐了下，武力的垂下脑袋。
开污浊过来的中原中也：“……？！”
不会真的死了吧！！
中原中也神色一变，快步走过去，小心的伸出手指在太宰治的鼻下探了探。
中原中也身体僵住了。
……好像真的，死掉了。
“哇，竟然真的死掉了。”魂魄太宰治站在自己的‘尸体’旁边，看着中原中也满脸‘天啊我不会是把他打死了’的表情，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太宰猫猫：“……”
你没有死，你只是魂儿被撞出来了。
这不应该，难道是因为我在这里的缘故吗？
太宰猫猫反思，他伸出尖锐的爪子，心想，既然都这样了，那就假死变真死，为这边的太宰治圆梦。
太宰猫猫叹息：我可真是个好人啊。
太宰猫猫探出脚步，跳下树，旁边的魂魄太宰治满脸稀奇：“这只猫猫哪里见过的样子。”
废话，都是太宰治当然像了。
太宰猫猫来到了还没回过神来中原中也旁边，伸出爪子安慰了下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猛地回神，把太宰治的身体抱起来就往港口黑手党冲，因为心急，下意识使用了异能力。
异能力成功使用，但中原中也的心却开始下沉。
因为这说明……太宰治或许是真的死了。
这下，魂魄太宰治才像是真正的风筝一样，被自己飞速移动的肉身拖着走。
太宰治：“……”
为何会这样！哇哦，我穿墙了！
太宰猫猫看着一瞬间不在原地的两人一魂：“……”
……
森首领正在为了异能开业许可证做个阴险的计划，首先把国外的异能组织Mimic引到横滨……
他已经脑补出必定会成功的未来，下一秒，玻璃一下破碎的声音传来，森首领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大跳。
森首领警戒的看过去，发现是中原中也开着污浊抱着太宰治慌乱的回来……等等啊！抱着太宰治怎么开污浊啊！！
森首领忽然意识到了不妙。
“太宰……怎么了？”一时间，他都没有去管中原中也冲进他办公室的事。
中原中也还有些恍惚：“……死了。”
不知道是上吊死的，还是被我打死的。
虽然太宰治很讨人嫌，但是一下真的死了……
一路被拉扯过来的魂魄太宰治晕高速的污浊，等他缓过来后，看向神色也僵住的森首领。
不会吧不会吧，这个黑心狐狸居然感到伤心和难以置信了欸。
森首领很心痛：我那还未开始就破产的计划……我的异能开业许可证……
凭借着还没忘却的医术，森首领仔细检查了下太宰治，他都被吓得忘记了叫医疗部的人，此时在救治太宰治方面亲历亲为。
森首领内心呐喊：不可以死啊！我的异能开业许可证还没到！！
旁观的太宰治：“噫，被老男人检查身体，好恶心。”
这个时候，还在慢悠悠往港口黑手党移动的太宰猫猫有话要说。
中原中也盘腿坐下来，他还没有回过神来呢，在森首领满脸‘好像真的死了’的神色中，中原中也说：“太宰……不会又在整我吧？”
“祸害遗千年，那家伙说不定就在哪里看我笑话。”
魂魄太宰治：“本人已死，有事烧纸。”
他掩住沉思，在想自己为什么变成了这样，按理说他都变成魂儿了，应该见到更多的魂魄才对。
但一路被污浊拉扯过来，他一个除了自己以外的魂魄都没看见过。
“怎么会……”森首领想不通。
中原中也选择自首：“我看见太宰在上吊，然后就把他从绳子上踢下来了。”
森首领：“……不是你的错。”
我的计划我的计划我的计划我的一石三鸟的计划……
在森首领和中原中也双双对太宰治的死亡表示拒绝后，港口黑手党的武装部门才到了这里，尾崎红叶身前飘着金色夜叉。
“首领？”她扫了眼躺地上的太宰治，又看了眼碎玻璃到处都是的景象，松了口气：不是敌袭吗。
森首领颓废的从地上站起来，他脑子里又开始重新做计划，但缺掉太宰治总觉得哪里不对。
而人死了不是更好，就不用他去辛苦算计让太宰治主动叛逃。
森首领看似恢复了冷静：“把太宰……”
……
太宰猫猫迈着小短腿，稳速的朝港口黑手党靠近。
太宰猫猫遇到了织田作之助，织田作之助还在干别人都不想做的收尸的活儿，不过尸体总会收完的。
现在他的工作就结束了，织田作之助把手洗干净，看到了一只朝自己走来的小猫咪。
织田作之助看着太宰猫猫：“太宰？”
太宰猫猫：“喵？”
不愧是织田作，这样都能把我给认…
“像太宰的猫猫。”织田作之助继续说，他蹲下身体，对小猫咪说：“喵~到这里来~”
太宰猫猫后退一步，你刚收完尸体不可以抱我！！
就算你是织田作也不可以！！！
织田作之助惨遭太宰猫猫嫌弃，也不在意，见太宰猫猫离开后，也准备收拾收拾自己回家。
在太宰猫猫的移动下，他终于来到了港口黑手党。
但问题是，港口黑手党连一只苍蝇都不允许飞进去，那他这只猫猫要怎么进去。
正在思考的时候，芥川龙之介带着一身不好惹的气势回到了港口黑手党。
太宰猫猫眼睛一亮，凭借着自己娇俏的叫喊声吸引了芥川龙之介的注意。
芥川龙之介皱眉，这是顺着气味跟过来了吗？
没办法，他只能把太宰猫猫给藏进衣兜里，芥川龙之介作为太宰治的直系下属，进入港口黑手党是不用搜身的。
所以他成功的把太宰猫猫待了进去，芥川龙之介超级小声的说了句：“不要乱动不要乱叫，乖一点，不然就把你扔掉。”
太宰猫猫：“……”
竟然威胁猫猫！
芥川龙之介一头雾水的被叫进首领办公室，他看到了脸上没有笑意的尾崎红叶，沉思的森首领，皱眉的中原中也，以及……被白布盖住了太宰治。
芥川龙之介：“！”
“太宰大人！”
魂魄太宰治声音懒洋洋：“叫魂儿呢。”
太宰猫猫从芥川龙之介的口袋里钻出来，在这里的诸位分给这只猫一些眼神，没有多管。
太宰猫猫跳上首领办公桌，坐在这里近距离看好戏。
森首领扫了眼这只猫，和太宰有些像……不会是出现幻觉了吧我。
太宰猫猫也不知道要怎么才能把太宰治的魂儿给摁回身体里，毕竟他只是猜测太宰治失魂和他有关，魂魄离体超过72小时，人就会从假死变成真死。
而在此期间要是身体被火化了，那肯定是死的透透的。
或者被埋了，密封在棺材里也会死……
太宰猫猫揣着小爪子，看了眼太宰治。
太宰治：“嗯？能看到我？”
太宰治凑过去，盯着太宰猫猫。
太宰猫猫喵了一声，他站起来，围着桌子走了一圈，接着看到了森首领的水杯。
太宰猫猫朝水杯走过去，伸爪，在杯子里转了转。
森首领：“……”
不和一只猫计较。
忽然，魂魄太宰治一下变得透明的快消失了，两秒后，被白布盖住的太宰治猛地像是僵尸一样蹭起来。
森首领：“……！”
我的异能开业许可证回来了！
——番外之旅在这里结束，所有人的未来都还在继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