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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茶美人[快穿]
作者：林宴歌
内容简介
 林时茶是个能直面各种翻车现场而临危不乱的绿茶女，直到某一日她遇到了一个系统。 《豪门总裁娇妻带球跑》，林时茶醒来后发现自己跟个帅哥躺在床上，系统提醒：总裁大人在抓奸的路上，请宿主做好对策，倒计时10、9、8 林时茶：卧槽？？？ 《校园请你吻吻我》中，林时茶是单纯校花，系统提醒：您的四个男朋友已经发现彼此的存在，请宿主做好对策，掉马倒计时 林时茶：卧槽！！！ 《盛世恋歌皇宠》中，林时茶是被宠冠后宫的妖妃，这回她没敢松气，颤颤巍巍了会儿，果然听到系统的提示音：摄政王的求爱信被发现，皇帝正怒气冲冲往您的寝宫走来请您将床榻上的太子藏好，倒计时 林时茶：卧槽。 多年后。 完成了全部任务从副本世界中活着出来的林时茶被问以后想过什么样的生活，林时茶带着温婉的微笑：我想要一个男朋友。一个就够了，真的。 阅读指南： 1.女主绿茶，接受无能就别看了，修罗场虽多但女主是不会翻车的。 2.绝无np的可能，共建社会主义，你我同行 。 3.涉及诸多修罗场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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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带球跑
酒店内，陆迟面若冰霜，周身散发着十足的冷气，眉眼阴沉无比，即便如此也无法稀释他五官的好看，只是棱角分明的轮廓被染上了冰冷的怒火，看起来越发可怕。
他一言不发的往前，扯了扯紧致的衣领，酒店的员工开始‘哎哎’的叫着想要拦人，却被男人身后带的人阻拦在原地。
男人一路畅通无阻，抵达7楼，一拐顺着金色的走廊，最终站立在房间外，他面无表情的扬了扬下巴，身后的几个男人立马上前用尽全力踹门。
难道注定是这样的么？
无边的梦境，似白似黑。
林时茶似乎连颜色都不大能分辨得清楚，好像是沉溺荒海，窒息感憋闷袭来，肺部几乎要爆炸，疼痛通过四肢传递在全身，恍若有电流在流淌着。
她大脑一片混沌。
眼前的光亮近了，林时茶猛然清醒过来，骤然坐起身来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手放在胸前微微轻抚，双眼无神的望着正前方。
待到双眼恢复聚焦之后，林时茶顿时怔愣住，她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察觉到哪里不对，视线环绕这间房间。
她只记得自己之前正周旋在两个男人之间，看他们为自己争相饮酒，她却故作无措的想阻拦他们。
林时茶享受站在男人们心尖的滋味，喜欢看他们为她争风吃醋，为了争夺她反目成仇。
而她却能全身而退，从没有人会怀疑到她身上。
可是现在呢这究竟是哪里
无疑这是一间豪华奢侈的酒店，艾希迅速低头。
脑内忽然出现一到声音：【叮——触发任务，您现在在异世的女主角林时茶身体中，跟男配角偷欢即将被总裁男主抓包。】
【时间恢复转动，总裁大人正在抓奸的路上，请宿主做好准备，倒计时10、9、8、7……】
林时茶一愣，“卧槽？？？”什么……什么情况
抓奸
林时茶有点分不清楚自己现在的情况了，她检查了一下自己，发现这的确不是自己的身体。
“你是谁”林时茶质问。
倒计时还在继续，林时茶心里慌到了几点，到处看着周围陌生的场景，然后又摸自己的脸。
她摸不清楚状况，只好下意识遵从那道声音来做，林时茶眯起眼睛往旁边看了一眼，电光火石之间，她直接拉开被子重新躺在了床上闭上眼睛。
那声音：【……您不赶快离开现场么？】一个男人一个女人，两人身上都有欢/爱的痕迹，这根本就没办法解释的清楚啊。
林时茶扯起唇角，低垂的睫毛微微抬起些许，没有说话。
这个啊，她擅长啊，不就是演戏么，跑能跑到哪里这身上的吻痕根本没办法解释，原主的老公迟早发现，还不如早点解决。
那声音跟着没了声音。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淌，房间内静谧一片，只有闭着眼睛的女人和熟睡的男人，两人的呼吸平稳而有规律，女人好似做了个好梦，无意识的翻了个身，手抱住男人的腰，男人则在熟睡中微微皱了一下眉。
男人站在门口，闭了闭眼睛，心口泛起疼痛，牵扯着五脏六腑，好像已经没有了知觉，但在闻到空气中的味道后，那股绵绵的疼痛让他知道这只是错觉。
他迈开步子踏入房间，这时候房间内传来一道尖锐的叫声，有女人不断地高声尖叫，崩溃绝望的都要失声了，“你是谁？！我为什么在这里？！我老公呢……！！”
该是踹门的声音吵醒了她。
陆迟往前走，出现在那张大床之前，入眼的女人头发都乱了几分，手拼命的抓住被单，而一边的顾景霆大约是刚才被踹下床的，总之姿态不是很好看，但他模样却很悠闲。
“诶跟我睡一觉很吃亏吗？难道我长得很丑？”顾景霆经历了刚才的诧异和怒火，这会儿看到陆迟居然抓奸来了，忽然就清楚了床上的林时茶为什么突然变了一张脸，还要踹他下床。
“啧。”他啧了一声，吊儿郎当的就坐在地上，单手放在床上。
女人狼狈不堪，看到陆迟尖叫不断，使劲的把脑袋往被子里钻：“不是我……不是我……我没有……我没有……”大约是真的害怕惊恐到了极点，她哭的样子称不上好看，一滚直接从床上掉了下来，浑身都在颤抖。
“老公，呜呜老公…”女人声音也在抖，“昨晚的人……明、明明是……是我老公……”她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睡在床边的人她也不认识啊。
陆迟站立了良久，都没有看顾景霆一眼，他盯着床边钻在被子里的女人，慢慢蹲下身，拿手去扯她的被子。
被子下是一张哭到快要窒息的脸，没有任何美感可言，陆迟脸庞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他捏起她的下巴，“林时茶。”他叫了她的名字。
女人抖得更厉害，神色绝望不已，“你、你听我解释，我、我不知道发、发生了什么，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爱你啊……我爱你。”
“呜呜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什么……什么都不记得。”
女人想去扯陆迟的袖子，但在看到自己手腕上昨晚被握出来的痕迹之后，又缩回了手，她甚至都不敢看陆迟的眼睛，痛哭出声，“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你别不要我……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她一直在说对不起，眼泪流得满脸都是，声音沙哑不堪。
上方的人说话了，那道声音无比的温柔，“我怎么会不要你，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那双手稳稳将林时茶横抱起，被子没有掉落，稳稳的将她裹在里面，除了脸之外什么都没有露出来。
女人听到这话，惴惴不安，好像是没有完全信这句话，但她委屈到了极点，一股脑的钻在他怀中，低低的哭泣着。
陆迟不会让顾景霆在得逞，上次就是因为他被气昏了头脑，干出那些伤害林时茶的事情，才会让她离开了他，他不会再允许这种事情的发生。
陆迟声音纵然温柔，脸庞却冷然，尤其一双眼睛宛如冰冷的野兽紧紧盯着顾景霆，“我不会放过你的。”新仇旧仇一笔清。
顾景霆知道陆迟怕什么，他轻哼了一声，扯过浴巾将自己下半身裹住，笑眯眯道：“我等着。”
两人说话时，林时茶也在默默打量这两个极品男人，她眼睛微微一动。
陆迟没有再说什么，转身抱着林时茶离开。
离开前最后一刻，顾景霆看见林时茶通过陆迟的肩膀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顾盼生姿，流转着一股诱惑 。
顾景霆讶异的挑眉：哟，还有功夫朝他抛媚眼呢？
陆迟踏出酒店的第一步，时间骤然停止，那道声音跟着出现。
【欢迎第1104任宿主的绑定，本系统不胜感激，接下来我将为您进行新手指引，并介绍‘绿茶’任务的内容。】
穿越、系统、任务、新手指引……
这些关键词迅速闪在林时茶的脑中，她一言不发。
【万物皆有灵，有‘女主’系统，有‘女配’系统，有‘反派’系统，有‘逆袭’系统，自然也就有‘绿茶’系统。所谓的‘绿茶’任务很简单，就是替已经死亡的‘绿茶女’完成她的人生。】
林时茶微微蹙眉，“绿茶女？”
系统解释：【由于1104号宿主您的‘绿茶’属性接近百分之百，被本系统选中，我相信您一定能够很好的完成任务。任务不需要绿茶女改过从良，只需要您按照绿茶女的行事风格，完善她的生活轨迹，代替她走完一生即可。】
林时茶没有介意系统对自己的评价，将漂亮的眼眸微微眯起来，反问道：“那原本的她们是怎么死的？”
系统回答：【空有绿茶心，只会渣和浪，不会隐藏，翻车了呗。】
林时茶：“……合着是被自己给作死的？”
系统：【是的呢。】
林时茶手顺了顺肩头的乌发，她眼眸流淌柔软的光芒，“我为什么要相信你，我有什么好处？”她问。
系统：【您的身体已经死亡。】说话间，系统直接将林时茶死前的记忆投放进了她的大脑。
林时茶没有防备，低低呼叫出声，反应很快的抓住陆迟的手臂弯起身子，脸色迅速苍白起来。
眼前不断闪过零碎的画面，喝醉之后的卷发女人，跟着放荡不羁的富二代上了一辆跑车，两人都醉了车速开的飞快，在过弯道时车轮打滑，直接从半山腰上飞了出去滚落在山林。
尖锐的疼痛让林时茶几乎干呕出来，她立马开口：“我知道了！”
【为了防止您清醒后过于痛苦，我刚才将您死亡前的回忆暂时屏蔽掉，】说着，系统微微一顿，接着说：【只要能够顺利完成全部任务，您就可以得以复生，回到原本的世界。】
林时茶慢慢直起腰，喘着气：“我怎么相信你？”
系统反问：【您除了相信我之外，还能怎么做？】
林时茶苦笑一声，是了，她的确是除了相信系统之外再没有别的办法，她知道的，问那句话只是想套路一下这个所谓的系统，结果他没有上当。
整理好情绪后，林时茶正视镜中的人，回答：“那开始吧，我答应执行任务。”
【好的，我这就将本世界的故事传送给您，半个小时后时间将恢复转动，请您做好准备。】
话音刚落，这个故事就像是一个大包裹似的被整个塞进了林时茶的脑子里，她闭上眼睛靠在陆迟肩膀上。
看完所有的记忆，林时茶缓缓呼出一口气，转过头看向陆迟，眼眸中流露出一丝嫌弃。
刚才跟她在床上躺着的男人是顾景霆，二十七岁，京城四少之一，更是知名企业顾氏集团实际掌权者，身为一枚名黄金单身汉。
重点是，本故事的女主角林时茶，是个有夫之妇，丈夫的身份与顾景霆不相上下。
林时茶微微挑起眉毛，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原身周旋在两个男人之间，却不是主动的，她并非正统意义的绿茶女。
不过目前这个结果林时茶很满意，林时茶只是有点感到遗憾，自己穿越来没赶到好时候，这居然已经完事儿了啊。
虽然这个男人是个不折不扣的渣男，但身体却足够干净，没招惹什么下三滥的女人，这些年更是洁身自好。
但这并不够。
林时茶收起唇畔的笑意。
六年前，顾景霆对原身用了强，成功占有了她的身子，霸道总裁强制爱么，可当时的关键是，原主已经和现在的老公要订婚了，原主的老公发现后大发雷霆，将原主囚在房间内，不允许她外出。
其间种种折磨自当是不用提，原主多次自杀未遂，老公也受尽了痛苦，再一次外出时，被原主逃了出去。
从那之后原主就消失在了两位总裁的世界中。
六年后，她回来了。
她回来当然是为了复仇，假装自己失去了一切记忆，身边却出现了一个五六岁的孩子。
原主的老公，陆迟，跟原主重逢后喜不自胜，得知她的情况不动声色，瞒下了过往的重重重新追求她，成功抱得美人归，两人结婚。
原主的目的，就是要让这两个男人付出代价。
只可惜后来没完成这个目的，意外死在一场车祸中。
这个车祸，有点诡异啊，林时茶细细思索着。
而且……这个孩子是个可以利用的地方，孩子是原主领养的，但因为年纪的微妙……
林时茶忽然露出一抹微笑。
恐怕陆迟以为这个孩子是他自己的吧？
那顾景霆呢有没有怀疑过孩子是他自己的呢？

豪门带球跑
回去的路上，林时茶一直缩在车座的靠窗，整张脸都埋在被子里，这个姿势让她像一只还没有破茧而出的毛毛虫。
陆迟通过车镜盯着她，眼神暗沉，他唇线紧绷着，黑羲石般的眼眸暗藏着波涛汹涌，却终是归于平静。
陆家豪宅，浴室内，温热的水顺着林时茶的头顶淋下，陆迟面无表情的去扯林时茶裹着的薄薄的被子，林时茶惊恐的紧紧扯着，头发被打湿让她无法完整的睁开眼睛，脸色却苍白无比。
“不……”她唇瓣瓮动一下，怯生生的不敢松手。
陆迟顿了顿，才接近林时茶，声音轻柔下来：“乖，我给你洗澡，好吗？”
“茶茶最乖了，嗯？”
此刻眼前的男人，纵然温柔，却危险无比。林时茶嘴唇动了动，指尖瑟缩了一下，陆迟得以扯动薄被。
这时，陆迟才知道林时茶为什么不想放开那个被子，因为那是她这身吻痕的唯一遮蔽物了。
陆迟盯着林时茶身体的目光，林时茶无法用言语形容，她的脸庞白到极致，透着一股病弱的青，她往后退了一下，没有注意到身后的浴缸，直接狼狈的跌了进去，发出惊慌的呼叫。
林时茶在水中挣扎，想要坐起来，通过水幕，她看到身影模糊的男人就这样看着她，然后缓缓蹲下身子，伸手过来。
林时茶手撑住了浴缸底部往上浮，下一刻，那只男人的手赫然抓住她脆弱的脖颈往下按，她惊慌的两只手一起胡乱的抓着空气，一只手抓住了男人的衣领，尖锐的指甲挠伤了他的脖子。
血淋淋的伤痕出现。
“唔……救——阿迟——”
陆迟一双眼睛冷的不像样，下了狠劲仿佛真的要让林时茶被淹死在浴缸里，连脖子传来的痛感也无视掉，仿佛魔怔了似的，表情冷漠中透着一股疯狂的偏执。
那声‘阿迟’忽然唤醒了陆迟，他怔松一下，掐按林时茶脖子的手猛地一松。
水中的女人咳嗽不断，痛苦的挣扎，浴缸的水已经被扑腾了一地都是，她用尽全力从浴缸里出来，随后无力的坐在湿哒哒的地板上。
陆迟觉得自己刚才好像入魔了，他想要抱一抱林时茶，“对不起，我刚才……”他难以形容自己刚才的感受，在看到她身体上的吻痕后，他简直要疯了。
一直在想，是不是她死了，就能一直是他的了。
林时茶惊恐的看着陆迟，往后退着，手抱着脑袋发出呜呜的哭声，“你、你不要过来……”
陆迟扯了扯唇角，表情僵硬，一边的脸庞被浴室的灯光打在阴影里，显得有些可怕。
他在想他怎么有这样了，就是因为自己曾经太混蛋太过分了，他的茶茶才会无数次想自杀，最后绝情的离开了他。
他怎么又犯了这个错误？
“对不起，茶茶，你原谅我好不好，我只是太生气了，我太爱你了，我不是故意伤害你。”陆迟更靠近林时茶一步，“我保证没有下一次，好吗？”他温柔的保证。
尽管陆迟语气极度温柔，眼神也很专注，但那里面分明没有光泽，黑沉的不像样。
林时茶颤抖着身子，被陆迟抱在怀里，哭着：“好。”
抱着林时茶，陆迟的视线放在怀中女人的大腿上，内侧印着一枚已经变成紫色的痕迹。他紧紧盯着它，然后伸出手，用力的揉搓。
林时茶很疼，但她没有吭声。
被按在水里差点窒息而死算什么，原主在六年前，被陆迟折磨的几次送进医院抢救，最让人难以忍受的，是他为了泄恨所进行的变态姓爱，原主为此高烧不断，但在病中他也不肯放过她。
自己的女人被别人睡了，难道不该仔细追究原因和施暴者么？转过头来报复她算什么真男人？
更何况，原主是因为陆迟才被强了的，陆迟在一次酒会中中了计，才会让原主被抓，究其原因，原主是受害者，难道她就想被强？
那个过程是很可怕的，被不喜欢的男人强迫，无法抵抗，只能任人宰割。本来原主就有阴影，整天做噩梦，事后居然又被陆迟那样对待。
而毁掉原主的人生，为了跟陆迟进行商业竞争，对原主下手的顾景霆，同样不是什么好人。
黑夜中，林时茶躺在床上，一双眼睛平静的盯着天花板，想着日后的计划。
之后整整一周，林时茶都没有踏出卧室一步，陆迟连公司的公事都搬回了陆宅，跟着呆在卧室，一步也不肯离开林时茶，他亲自给林时茶换衣服，喂饭，梳头，穿鞋，甚至还会在日光下声音轻柔动听的给她读故事听。
陆宅上上下下侍候林时茶更加细心。
又在两天后，陆氏总裁为了照顾生病的娇妻，缺席公司会议登上了娱乐新闻，更有甚者，陆迟深夜开车为了娇妻想吃的东西跑了半个城市，成为了大家茶饭之余的娱乐八卦。
更多的少女们都在暗自羡慕林时茶不仅嫁给豪门，还嫁给了一个绝世好男人。
林时茶看着自己微博下，每天都有大片大片的迷妹跑来祝福她跟陆迟，她在想如果她们知道陆迟的真面目，还会羡慕么？
陆迟对她寸步不离，可不是因为离不开她啊，而是另类的监/禁，她呆在卧室不外出，也不是因为不想出去，而是陆迟不允许她出去。
他如今好了太多，没有直接囚了她，而是好生的照顾着，要知道六年前的林时茶，可是连狗链子都被戴过，也睡过冰冷的铁笼子。
心死了，受尽了磨难，才会决定成为八面玲珑的绿茶女伺机报复，只可惜原主的生命终止于那场车祸。
在某一天傍晚，陆迟终于提出了外出，他柔情满满的弯腰靠近林时茶，为她挽起耳边的碎发，吻了一下她的唇角，说道：“今晚有一个酒会，别的人都有老婆陪。”说到这里他有些委屈的看着林时茶。
林时茶害羞的移开视线，手捏住陆迟的衣角，“你、你有我陪呀。”
陆迟低笑出声，浅浅的拥抱着林时茶，“希望你能一直陪在我身边。”
“那当然啦。”林时茶靠近他的胸膛，手搂住他脖颈，小声撒娇：“那你抱我去换衣服好不好~”她声音轻软，透着一股子的微甜。
“好。”
陆迟一把横抱起林时茶，林时茶眼睛里只有陆迟一个人，她的眼睛再发亮，“我总觉得，我好像很久之前就很爱阿迟呀，我们是不是上辈子也是夫妻呢？”说着林时茶笑的钻进了陆迟怀中，眼角都是欢喜。
陆迟听到这话，身子猛地一僵，眼睛看向林时茶，但半秒后迅速恢复原状，带着玩笑的意味：“是呢。”
“不光上辈子，上上辈子我们肯定也是夫妻，不然会是什么让我第一眼就爱上了你这个小可爱呢？”
怀中的小女人娇憨笑着，眨巴着的眼睛里都是小小的自豪，“那当然，别人都可羡慕我了呢，说我嫁给了爱情。”她脸颊红红的。
陆迟没忍住亲了一下她的鼻尖，他知道此刻的林时茶失去了他们认识之后的所有记忆，也就是说她这时候以为自己还是十七岁，所以还像少女时期的她一样很可爱，会喜欢对他撒娇，就像个长不大的小女孩。
是啊……陆迟跟林时茶是十七岁相遇的，他们相遇在海边，那时候天气不那么美妙，快要下雨了，两个人出奇的一致，心情不好的在海边散步，遇到了下雨天之后一起被淋成落汤鸡。
之后顺其自然的恋爱，甚至订了婚，可是后面发生的事情太乱了。
陆迟冷淡的垂下眉眼，等待着林时茶换衣服，他在想他该好好珍惜她，这一次，绝对不会再放手。
卧室落地镜前，林时茶望着镜子中的自己，纯白色的露肩小礼服将她衬托的越发娇美动人，她对着镜子勾起一边的唇角。
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唇边勾起的笑恬淡，卷而长的睫毛掩住她眼眸中的化成了浅浅的蜜甜，这个样子，跟陆迟最爱林时茶那会儿一模一样吧。
原主跟陆迟在高中早恋，那时候的原主就如今日般的清纯甜美，绽放在陆迟的心间。
林时茶整理了头发，然后又化了个妆，做完这一切她坐在床边，发出了一条短信。
去往酒会的车上，手机叮咚一声，顾景霆打开一看，眼睛迅速眯起来。
是一张图片，迷乱而多情的山茶花安静的躺在潋滟的水中，五彩斑斓的水光像彩虹，山茶花的花瓣被蹂/躏的娇弱，花瓣盛放时却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糜烂。
发信人是林时茶。
只此一张图，顾景霆脑海里忽然出现那一晚，林时茶在他身下竭尽全力的绽放，她眉眼迷乱，唇角的笑却张扬魅惑，好像要耗尽全身精力跟他纠缠在一起。
顾景霆喉结微微滑动，手指点了一下，轻哼了一声，低道：“有点意思。”
这个女人，在勾/引他。
她这是让他不要忘了那一晚么？
陆迟说这个女人失忆了，如今心理年龄只有十七岁。顾景霆似笑非笑起来，可他怎么越看越不像啊。
他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动了几下，最后将图片保存到了手机中。
还有那个孩子……六岁么？
他需要想办法弄清楚，这个孩子的亲生父亲，究竟是陆迟，还是……
出了房间，林时茶欢快的转了转身子，“阿迟，好看吗？！”她乐滋滋的，就像是小鸟一样扑到陆迟身边，却在最后一刻停了下来，期待的等待他的回复。
陆迟看到林时茶，微微发愣了一瞬，然后由衷的夸奖：“你最美。”他眼中有真切的爱意，灼热的林时茶有些羞涩。
“哎呀别看啦，不是要去酒会吗？不给你丢脸就好啦。”林时茶抱住陆迟的手臂。
陆迟顺从的往外走，一路上还能听到林时茶的追问：“真的好看吗？”她只是多想听陆迟夸她。
打扫卫生的林姨在身后摇了摇头，也不知道是在怜悯谁。
“啊，还有小苏呢！”林时茶就像刚想起来似的。
林白苏就是林时茶带在身边的那个六岁的孩子，他被陆迟安排到了一间学校。陆迟宠溺的道：“你啊你，这么冒失？才想起来我儿子？我都安排好了，一会儿让老李开车去接他回家。”
林时茶被点的鼓起嘴巴：“哼。”哼了之后又说：“才不是你儿子，明明是我儿子。”
“好好，是你的，是你的。”陆迟没有在意，有些无奈林时茶幼稚可爱的模样。
林时茶开心的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哦，我可一早就说了林白苏不是你陆迟的孩子啊，是你自己不相信的。
很就到了酒会，就会地点在鼎峰顶楼，举办的极其奢华，林时茶跟陆迟刚到，就看到前面车中坐着的顾景霆下了车。
这俩人算是狭路相逢，陆迟唇边的笑意登时消失了，林时茶没有忘记那天陆迟威胁顾景霆说不会放过他，但到现在顾景霆都没事。
说明陆迟根本没有下手，原因么林时茶也能参透几分，不过就是顾景霆用林时茶失忆这件事情当做威胁，陆迟惧怕顾景霆把真相告诉她，所以一时之间无法下手。
至于六年前为什么没有下手，原因林时茶暂时不得而知。
这个故事有很多疑点林时茶都不清楚，需要细细调查，但她不着急。
顾景霆扬起眉毛，“林小姐，半月不见，更加美丽动人了呢。”他说着，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这个男人有持无恐，对着陆迟就敢这样跟林时茶说话。
林时茶怯怯的所在陆迟身后，手紧张的握着陆迟的手指，小声道：“阿迟，我们走吧，我怕……”
陆迟揽住林时茶的肩膀，“别怕。”
低头的一瞬间，林时茶跟顾景霆的视线短暂□□织，虽然只有半秒钟，但那其中的东西就多了去了。
顾景霆笑意放大，默不作声：哈，果然，这女人没有失忆吧。

豪门带球跑
擦肩而过时，顾景霆闻道身畔经过的美人身上的香味，并不刺鼻，反而幽幽然，似有似无，若隐若现。
山茶花味的香水。
顾景霆倏尔想到刚才林时茶给他发的那张彩信，糜烂多情的山茶花，与人的娇躯多类比，竟有种一模一样的迷情。
顾景霆插在裤子口袋的手稍微收握了一下，唇边肆意的笑还没有收起，任由林时茶缩在陆迟的臂弯中从他旁边走过。
“挺好闻的。”顾景霆自言自语似的，眉梢动了一下，神情归于平淡。
林时茶眼眸暗自收起，微微弯起，唇畔的微笑甜美而依恋，紧紧的抱着陆迟的手臂，“阿迟，今天的酒会是干什么的呀？竟然要家眷也得来。”
陆迟：“鸿然太子爷订婚宴，不预备大办，所以你不知道也正常。”
鸿然太子爷订婚宴，怎么会不大办？
林时茶好奇：“为什么呀？鸿然的继承人好像很厉害，有什么消息那些媒体肯定会追着报道的。”说到这里林时茶皱了皱鼻子，小声的嘟囔。
看起来是非常不喜欢那些狗仔媒体了。
陆迟失笑：“因为不是家族联姻。”简单一句话，就解释清楚了。
林时茶哦了一声，顿时跃跃欲试，“我可以找她说话吗？”显然林时茶懂了陆迟的意思。
鸿然太子爷要娶得不是任何一家集团的千金，而是一个普通的女人，自然不需要大肆宣扬报道集团之间的联合，没有商业目的，酒会也就简单的多了。
“可以。”陆迟亲了一下林时茶。林时茶同样也不是什么豪门千金，她好奇未婚妻很正常，她是陆迟在海滩边认识的，后来意外得知两人居然是大学同学。
林时茶脸颊顿时一红，忙看了看，电梯的门正好打开，外面没人，于是她瞪了一眼陆迟。
鸿然集团未来的女主人，荼朵。
重点人物倒不是荼朵，而是荼朵的表妹荼悦然，接收完毕原来的剧情之后，林时茶得知荼悦然一直都在针对归来的原主，如果原主不回国，荼悦然嫁给陆迟的可能性很大。
鸿然太子爷跟陆迟是关系很好的兄弟，荼悦然一直喜欢陆迟，鸿然太子爷很清楚，未尝没有为两人牵线搭桥过。
荼悦然自然极其憎恨林时茶，认为她从中间夺走了陆迟。
这会是颗好棋子。
林时茶垂下眼眸，接着扬起唇角，眼神温软的看向场内。
会场中央，被众人众星捧月着的正是今天的主角荼朵，她着一袭红色的鱼尾裙，露出傲人的上围和雪白的肌肤，得体的微笑和谈吐无一不昭示着她的优雅，即便她只是个家庭普通的女孩儿，却也因为成绩优异出国留过学，她根本不虚这里的任何人。
身边嫩黄色小礼服的女人是第一个注意到陆迟跟林时茶的，她眼神死死盯在林时茶身上，捏着香槟酒的指尖都在泛白。
荼朵注意到荼悦然的表情，立马自然的让其他人散了。
“然然，他都结婚了，你也该放弃了，咱别在一棵树上吊死行吗？”荼朵压低声音劝慰荼悦然。
荼悦然左手松开紧捏着的嫩黄色裙摆，“我知道了。”也不知道答应了没有。
荼朵不觉叹了口气，也不知到该说什么。
“她长得挺眼熟的，漂亮的像一个明星，”荼朵开着玩笑，拉住荼悦然的手，“陆迟能看得上说明她有过人的优点，你多审视自己是不是没有那些优点，努力补足，你会遇到更好的男人的。”
荼悦然没把这话放心上，她只看到陆迟拥着他，在她耳边不知道低语了一句什么，就惹得她脸颊红了又红，这摸样可亲密的很。
荼悦然又是个暴脾气的，根本忍不住，直接就超那边走过去了。
荼朵大惊失色，担心自己这表妹惹出什么事情，只好紧跟其后：“哎哎！然然！”
“迟哥哥。”
一道带着期盼的女声传来，陆迟才抬头看去，荼悦然今天打扮的很漂亮。
林时茶眨了眨眼睛，有些疑惑：“嗯？”她不大高兴哪个称呼，手悄悄在陆迟身后捏了他一下。
陆迟眉毛动都没有动，握住林时茶作乱的手，“茶茶，这是徐烈未婚妻的妹妹，荼悦然。跟徐烈关系很好，所以我偶尔会见她几次。”
这话就是在撇关系了。
荼悦然眼睛瞪得很大，心里弥漫起浓厚的委屈：“迟哥哥，我——”说着她都想上手去扯陆迟的手来撒娇。
看样子原主没回国之前，荼悦然没少这样跟陆迟撒娇，林时茶不动声色，假装没看到陆迟收起来插到裤子口里不给荼悦然拉的手。
真有意思，陆迟将她打成‘妹妹’。
林时茶扬起灿烂的微笑，“原来是这样啊，你好，悦然妹妹，我是林时茶。”
荼悦然变了脸，忍住了没有一手拍开林时茶伸过来的手，甚是不待见她，只顾着陆迟。
陆迟是又尴尬又躲避不及，但荼悦然就跟看不懂似的，只顾着自己委屈。
林时茶有些窘迫和尴尬，但她也看出来荼悦然好像对自己的老公有不一样的心思，脸色变了又变，自觉收回了手，默默把陆迟抱得更紧。
荼朵觉得丢脸，扯过荼悦然，脸都红了，“不好意思啊，陆夫人，我妹妹不太懂事，希望您不要介意。”
“阿烈跟陆先生关系亲密，所以我妹妹跟陆先生也多有接触，很喜欢他这个哥哥，又很长时间没见面了，今天才会没了分寸。”
荼悦然还想解释：“我不是，我没有把迟哥哥当哥——”
话没说完，荼朵狠狠掐了一下荼悦然的手，荼悦然吃痛了一下，被吓得住了嘴，眼泪都在眼眶打转。
林时茶尬然的摆了摆手，“没关系，没关系。”她多看了两眼荼悦然，又抬头去看身旁的陆迟。
荼朵哪里看不到林时茶的怀疑，心底有些后悔不该答应荼悦然来订婚宴。
人都走后，林时茶跟陆迟闹了脾气，任凭陆迟怎么哄都不理他，“妹妹是吗，那陆少爷究竟有多少个好妹妹啊。”
陆迟悔不当初，当初林时茶六年没有回来，要说他没有结婚，也在为林时茶守身如玉谁也不会相信，他玩过暧昧，只是冷心冷情没爱过谁而已。
自然荼悦然就是他不拒绝也不答应的暧昧对象之一罢了。
陆迟这会儿心里头都是林时茶，都恨不得回去揍浪荡的自己，怎么可能对荼悦然还存有别的心思，他坦诚以对：“我承认没有遇见你之前，是不老实了点，但是遇到你之后我就再也没这样过，我发誓我只爱你一个，别生气嘛。”说到最后，陆迟故意卖委屈，他知道林时茶最吃这一套。
他当时以为林时茶再也不会回来，也有点堕落的意味，否则他以前那么洁身自好，怎么可能什么脏的臭的都能忘怀里扯。
“不行，”林时茶坐在真皮沙发里，又气愤又委屈，“我就是不喜欢她看你的眼神，你是我的。”
明明生着气，不想看到他，但手却还紧紧抓着她的不想叫他离开，这副可爱的吃醋模样着实叫陆迟的心软了又软，“我错了我错了，是我错了。”他哪儿能不认错。
“呸！”林时茶可爱的呸了一下，起身扯着裙摆，“我要去阳台休息一下，你不要跟来，哼。”
陆迟真是又爱又无奈，“好，那你小心点，有事叫我。”
林时茶不理他，气势冲冲的去了阳台那边。
又闹小脾气，不过闹小脾气也闹得可爱，陆迟压根对她恼不起来，反而更爱。
刚撩开水红色的窗帘，林时茶就看到一个男人背对着会场内部站在阳台上，他听到动静，单手将唇边的香烟取下来，微微吐息间，香烟的雾缭绕而来，那人的眉眼越发的不羁：“可算来了。”
林时茶靠在一边，不着痕迹的看了看四周，然后才露出若有似无的笑，脸庞上清纯的妆感顿时烟消云散，带上了一股特别的意味。
“怕，嗯？”顾景霆将烟蒂熄灭，缓缓抬起手臂靠在林时茶耳边的墙上，漫不经心的扫着她的面容，指尖轻轻触摸过林时茶的唇，指腹让她很痒。
“你说我怕么？”林时茶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顾景霆，她扬起优美而脆弱的脖颈，轻轻笑出声。
两人对视了足足有五秒钟，下一刻同时动了，动作是激烈且急促的，甚至林时茶直接将腿勾在他的腰上，她被抱了起来后背顶在墙上整个人悬空。
两人的呼吸里有幽香。
顾景霆低沉笑出声，声音沙哑性感，“你可真是为了勾/引我煞费苦心啊，林小姐。”
林时茶手不老实，顺着他的胸膛向下摸，气吐如兰：“顾先生本事不错，让我好生惦记。”这里的本事指的是什么，两人心知肚明。
“惦记了六年？”顾景霆轻笑，“我想知道林白苏……到底是谁的种。”这话时他在林时茶耳边问的。
林时茶一愣，脸上的魅惑和勾人霎时间全部褪去，她变得危险了起来，伸出一根手指点着顾景霆的肩膀，并将它推开，腿也落在地上，“你我是你我，顾先生管得未免太多了。”
她好像是兴致没了，笑得虚伪极其：“苏苏自然是我老公的孩子，他是陆家人。”
“哦，是吗。”顾景霆注视着林时茶的细微表情，心里有了答案。
撒谎，否则她不会变脸那么快。
那么也就是说，是他的种的可能性被无限扩大了。
林时茶间顾景霆好像是相信了，悄悄松了口气，接着露出一个甜蜜到叫人腻歪的表情，“诶，顾先生可真是扫兴，咱们下次再约，我老公一会儿怕是着急我。”
顾景霆悄然勾唇：“好。”
惦记陆家的家产？
还是说恨陆迟，所以想要陆迟被戴了绿帽子，又送了家产。
这女人的心肠……倒真的有几分蛇蝎
。不过也能理解，听说六年前陆迟将林时茶囚/禁了许久。
她恨他，顾景霆真不意外。
如果是这样，顾景霆还挺喜闻乐见的，他心情都跟着好了起来，林时茶走后，他拨通了一个电话，“叫人注意林白苏，可别叫他在学校被别人欺负了。”
林时茶细心的将口红补好了，对着镜子露出一个完美无瑕的微笑。
事情的进展，全部在她的掌握之中。
顾景霆已经有些相信林白苏是他的孩子了，但是最后一步，没有去医院检查他是不会完全相信的，这一点林时茶也得提前想好对策。

豪门带球跑
“我知道陆夫人长得像谁了！”荼朵忽然皱起眉头，神情里还有几分恍然，“怪不得第一眼我总觉得她很眼熟。”刚才荼朵还跟荼悦然开玩笑说林时茶长的像一个明星。
就是想不起来是哪个明星了，现在想想那根本就不是明星嘛。
“谁？”荼悦然对这个话题不是很关心，心里还在怨念着陆迟的变脸无情，好生生一张娇俏可人的模样到成了怨妇脸。
荼朵摇了摇头，“六年前陆迟的未婚妻。”荼朵这会儿倒是有点可怜林时茶了，“六年前我跟阿烈刚认识不久，曾见过一面那位，但是因为我那天临时有事请，没有跟她说话，只是匆匆点了点头互相微笑就离开了。”甚至连名字荼朵都不清楚。
后来变得太快了，荼朵只听说她离开了陆迟，消失在L城市，于是她就更没有必要去了解她。
“未婚妻？”荼悦然很快就吃惊，“我记得姐夫说迟哥哥有一个很爱的女人，但是她离开了他再也没有回来过，说的就是那个未婚妻吗？”几乎是同时，荼悦然心底升起一股喜悦：
她不假思索的问，“姐姐，你说林时茶会是那个女人的替身吗？”
这话的话音刚落，荼悦然的嘴巴就被荼朵捂住，荼朵瞪了一眼她，“你猜猜就行，别说出来啊。”
荼悦然没有在意，兴奋起来，“说起来，我记得迟哥哥对林时茶好像是一见钟情，结婚的速度快的不可思议，我就说嘛，迟哥哥怎么会突然不喜欢我，原来是因为她的脸！”
荼朵虽然不赞同荼悦然的话，但是仔细想想也的确是有很多疑点在的，比如林时茶跟陆迟的婚礼，他们并没有举行婚宴，而是选择了旅行婚礼，长达四个月后陆迟才带着她回了L城。
在此之前上流圈子没有一个人知道陆迟结婚的消息，为什么他不愿意让林时茶出现在名媛圈？
还有，林时茶的名字，还是刚才她本人自我介绍时说出来的，陆迟从没跟任何人说自己老婆叫什么，更别说照片流出来。
这太奇怪了不是吗？
那里像是娶老婆，分明像是在圈养宠物。
“不行，我得——”荼悦然跃跃欲试，计划在心底浮现。
荼朵扯住她的手，“然然，我知道你想追求自己的幸福，你最多把真相告诉林小姐就好，她即便是不在乎仍旧选择和陆迟在一起，你也不能再从中搞破坏，那是不道德的知道吗？”
荼悦然不耐烦的摆手：“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就姐姐唠叨，你还是好好把姐夫握在手里再说吧。”
荼朵无奈，不轻不重的打了一下涂荼悦然。
晚宴很快就结束，次日下午。
一个身形挺拔冷峻的男人从豪车中下来，高个子大长腿，吸引了无数街道两边的行人，但他却毫不在意，眼睛看向面前的小学大门。
现在是放学时间，男人目光在校门口巡视了许久，在找到目标之后取下了墨镜，露出一双魄人眼眸。
林白苏跟几个男生一起往外走，小孩子们都喜欢三三两两成群结队，首先有一个男孩儿注意到那边的人，他问：“林白苏，那是来接你的爸爸吗？”
林白苏看过去，清澈的眼睛稍微动了一下，才说话：“不是啊，我不认识他。”那个人一直看着他。
下一刻，那个男人迈开步子而来，“林白苏。”
叫出了林白苏的名字。
林白苏歪了一下头，“叔叔？”他疑惑的抬头看着那人。
原来来者正是顾景霆，顾景霆在林白苏面前停下，上下扫视了一遍他，然后语气淡淡的说：“陆家司机有点事情被不能来，你妈妈托我来接你。”
林白苏却说：“没关系，我多等会儿就行，谢谢叔叔。”他并没有动，反而跟身边的好朋友们摆手告了别。
顾景霆闻言扬起眉毛，小崽子倒是挺警惕的，没有傻白甜直接跟她走。
“我没有骗你，你妈妈叫林时茶，”说这顾景霆半蹲下与林白苏平视，这小家伙眼角居然有一颗泪痣，点缀得相当益彰。
“我叫顾景霆，跟你妈妈是很好的朋友。”
小家伙听到这个名字后，忽然皱起了眉毛，他开始正眼看顾景霆，仔仔细细的看了他好一会儿，好像是有些意外，“哦，有身份证吗？”他问。
顾景霆神色微怔，良久后哑然，“有。”他随手一扬，司机把顾景霆的钱包拿了出来，取出里面的身份证递过去，“先生。”
“你妈妈跟你提过我？”顾景霆佯装不经意的询问。
小家伙正看着身份证，大概是没有防备：“她跟我——”刚说了三个字，骤然住了嘴，“管叔叔什么事情。”他压下声音不怎么高兴，小脸沉着。
“相信了吗？不然我给你妈妈打个电话？”顾景霆似笑非笑，举着手机。
小家伙迟疑了片刻，沉默半秒，回答：“不用了，你送我吧。”
顾景霆又问：“你知道我是谁吗？”
这话好像是白问，身份证不都展示了么？顾景霆只是在试探这个小家伙，他好像是知道些什么，在听到他的名字后，表情就发生了变化，人也怪怪的。
林白苏上了车，抱着书包，过了会儿才有声音传来，“顾叔叔。”这声音很轻。
难道林白苏知道顾景霆是他爸爸？按照林时茶归来后的性格，把这些告诉林白苏也不是没有可能，因为她不想林白苏对陆迟产生什么父子情，以免林白苏到时候对陆迟下不去死手。
这么一想，倒是都合理了。
顾景霆通过车镜，看向了后座的林白苏。他别扭的坐着没有动，始终沉默以对，也没有跟顾景霆说话。
“在学校怎么样？有人欺负你吗？”顾景霆声音逐渐温和了下来。
“没有。”林白苏的手在车座上放着，小手紧紧握着，似乎很紧张，却有几分懊恼。
顾景霆只看得见他摇了摇自己的唇，他移开眼睛，“你跟你妈妈很像。”　她还很单纯那会儿，也是一紧张就喜欢咬唇。
林白苏身子一僵，“孩子当然都跟妈妈像，不然要跟爸爸像吗？”这话的语气是很冲的。
但是他说完好像就后悔了，缩了一下手没动。
顾景霆听出林白苏话中的怨恨，“你恨你爸爸？”
林白苏回答的很快：“不恨，我又不知道他是谁，我妈妈失忆了，把所有的一切都忘了，我从出生起就没有见过他。”
这话……
顾景霆轻笑了一声，倒也没有反驳什么，是林时茶交代的太好了吧，小家伙说这些话时跟念台词似的，太熟练了，就失去了真实性。
很快就到了陆宅，顾景霆说：“以后我会多来看看你，有想要的礼物吗？”
林白苏想也不想，推开门飞快跑出去：“不用。”
顾景霆注视着林白苏的背影，摇头失笑，自言自语：“小孩子，都是想跟爸爸接触的。”这也是林白苏为什么犹豫了会儿，没有让他给林时茶打电话，选择上他车的原因。
顾景霆去学校接林白苏的事情自然瞒不过陆迟，陆迟当时就黑了脸，“他要做什么？”
身旁的特助没敢吭声。
陆迟压不下气，“回家。”起身扯了扯衣领，脸色冰冷。
特助哎了一声，“可是总裁，还有一个会议没开，大家都在会议室——”话没说完，但一触及到陆迟骇人的目光，特助硬生生吞回了剩下了话。
陆宅二楼卧室外的阳台，后面时一片森林，林时茶正在弯腰盯着林白苏写作业。
林白苏低着头边写，边一字一句把放学发生的事情全部都告诉了林时茶，林时茶垂眸，脸上温柔的笑意不变，伸出手指指向课本，作出认真指导作业的模样，嘴上道：“做得好，妈妈爱你。”
林白苏这会儿哪里有刚才的乖巧，眼睛里满是不屑，“那个男人以为我是个口是心非，却孺慕父亲的乖儿子，蠢得要死。”
林时茶神色不变，摸了摸林白苏的头发。
“想到这两个男人六年前欺负妈妈，我就想亲手杀了他们。”林白苏压着声音，表情越发凶狠。
林时茶不着痕迹的移了移身子，让身后墙角的微型监控摄像头不照住林白苏，她低头亲了亲林白苏的头发，“乖苏苏，很快妈妈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
“现在，我们需要伏蛰，计划是一步一步来的。”
“我知道，”林白苏嘀嘀咕咕，转而他又得意：“姓陆的已经完全把我当儿子对待的，妈妈，昨天他还问我以后想不想当总裁。”
“我才不想的，我只想和妈妈在一起，无论去哪里都好。”
林时茶疼爱的从身后圈住林白苏，“有你，妈妈很幸福。”
林白苏时原主在美国街头捡到的弃婴，因为人种歧视这孩子很受欺负，原主就收养了他，一路将他抚养长大，后来起了复仇的心思带他回国。
只是原主心里其实对林白苏没多少感情，全是逢场作戏，林白苏那样聪明，却没有怀疑过原主，他想要的只有这份来之不易的母爱。
原来的故事里，原主复仇失败死于车祸，林白苏就疯了似的想杀了陆迟跟顾景霆，可惜他年纪太小，终归是下手不便，最后被送进了少管所。
林时茶不一样，她会给他的，给他妈妈的爱，不辜负他的一片真心。
这边母子深情着，林时茶桌上放的手机忽然收到了一条微信好友请求。
林时茶点开，看到了荼悦然的头像。
终于来了。
林时茶扬起唇角，唇畔带起笑意，显得温柔无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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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宅外，陆迟从车中下来，目光沉沉的盯着二楼亮起的灯，随后迈入宅内。
阿姨立马喜气迎上来：“先生您回来了。”
“夫人呢？”陆迟脱下西装交给阿姨，漫不经心的询问，视线多扫了一眼楼梯处。
那张阿姨挽了一下头发，把西装收好回答：“夫人今天一直待在家里没有出去，小少爷一放学夫人就辅导他写功课了，现在两人还在小书房呢。”
陆迟点了点头，“做点夫人爱吃的。”
“哎。”张阿姨应了下来。
陆迟并没有直接去小书房找林时茶跟林白苏，而是进了自己的书房，这书房很宽敞，他迈步到书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修长的手指按在鼠标上。
不一会儿电脑屏幕上就出现了监控录像。
陆迟拉回时间线，仔仔细细的盯着林时茶的身影，她去到那个房间，他就把监控切换到哪个房间的录像，连一秒钟都不放过。
从商务吃完早餐送他去公司，林时茶的确一直都待在家中，上午在客厅弄插花，摆放完毕之后自己欣赏了一会儿，然后拍了一张照片，拿着手机鼓捣了好一会儿。
林时茶闲着没事会玩儿微博，这件事情陆迟也知道，他也一直都在关注着林时茶的微博，上午她将自己插得花发上了微博他也看见了，并没怀疑什么。
插完花林时茶看了会儿电视，就跟张阿姨在闲聊，中午的午餐都是她跟张阿姨一起做的，两个人有说有笑。
下午午睡过后做了会儿瑜伽林白苏就回来了。
监控跟张阿姨说的所差无极，陆迟的脸色这才稍微和缓了几分，他关了电脑捏了捏鼻梁，松了口气。
这时书房外响起敲门声，陆迟看过去，林时茶正端着一杯茶站在门口，“回来了也不说一声，我一直在看着苏苏写作业，也没有察觉。”
将热茶放下，“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啊？”林时茶抬起头来依恋的望着陆迟，神色间盈满了疑惑和单纯。
陆迟笑道：“想你了。”他揽住她的腰肢将她拥入怀里，显示吻了唇角，而后厮磨至唇上，以图得到她的甜美。
林时茶脸颊一红，手微微握着抵在他胸膛上，嘟囔道：“骗人，明明早上才刚刚见过，就是会油嘴滑舌。”
“我没有。”陆迟抚摸她垂在腰后的发丝，“今天有没有乖？”
林时茶趴在陆迟肩膀上，双手环住他的腰，“有，但是我什么都没干，好无聊啊，阿迟，我不能出去工作吗？去你的公司也好呀，真的要憋死我了呜。”说着她用拙劣的演技抹眼泪，鼓着脸颊卖可怜。
陆迟失笑，“陆家的夫人，不需要工作赚钱，有我养你就行了。”随后陆迟亲了一下她，道，“我知道你无聊，已经叫人在家里三楼装了一个影厅，各大片源都有供，你想看什么就看那什么，好吗？”
林时茶稍微有些不高兴，低低哼了一声，松开揪着陆迟衣服的手，“为什么不许我出门啊。”
“外面很危险，我不希望再遇到顾景霆那样的事情，你知道吗，茶茶。 ”陆迟动作温柔，将林时茶耳边的发挽到耳后。
但这声音却让林时茶瑟缩了一下，她没有在吭声了。
陆迟失笑：“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只是想好好保护你，听话，嗯？”
林时茶很委屈，眼泪都出来了，在眼眶打转，“那……那我可以去公司看你吗？你都不陪我，我一个人，反正就是不高兴。”说到最后她又理直气壮起来。
“好，可以。”陆迟答应了。
林时茶知道这是陆迟做出的最大的让步了。
两个人抱了一会儿，林时茶好像刚想起来似的，迟疑了一会儿主动说：“阿迟……那个，荼小姐不知道在哪里联系上了我。”
陆迟一皱眉，“荼朵？”
林时茶摇头：“是荼悦然。”
陆迟心下不悦，他又问：“她跟你说什么了？”
林时茶再次摇头，“就是没有说什么，我才觉得奇怪，加了我之后一直没有动静，反而让我……”她露出不怎么舒服的表情来。
“删掉她，剩下的我去处理。”陆迟拍了拍林时茶的背，像哄婴儿似的。
“好。”林时茶乖巧答应，果然当下就删了。
另一边，荼悦然本不知道该怎么跟林时茶开口说话，自顾自的犹豫了好久，在房间里走来走去，颇为踟蹰。
她觉得林时茶挺可怜的，如果真的被陆迟当作是前未婚妻的替身的话，这不就是太无辜了吗？
所以她不好直接开口，顾忌着林时茶的心情，结果就在她下定了决心先发个表情包试探一下时，发现自己被删了……那个红色的感叹号太过于刺眼。
荼悦然直接就爆炸了。
起火之下，荼悦然再次添加林时茶为好友，备注上写着：关于陆迟的，你不想知道吗？
果不其然，两分钟后，对方通过了她的好友验证。
一条消息弹了出来：
—什么意思？
荼悦然哼了一声，满意的打字：见一面吧，林小姐。
两天后的午后，酩悦咖啡馆。
荼悦然在二楼靠窗的位置等了有十多分钟，才等到姗姗来迟的林时茶，她穿着一条白色的露肩长裙，吊带下是精致的锁骨，她的骨架玲珑娇小，五官却又精致清纯，这样的女人正是男人们理想中的伴侣模样。
容貌有些艳丽大方的荼悦然忍不住嫉妒，却能很好的控制好自己的不平情绪。
“荼小姐。”林时茶微微蹙眉，在荼悦然面前坐下。
“你真是好难约啊。”荼悦然带着笑，上下打量了一遍林时茶，“不过也正常，迟哥哥把你当个宠物圈着，你怎么可能出得来，今天的理由怕是想了很久吧。”
说着话，荼悦然满意的瞅着林时茶放在桌子上的手猛地收握。
林时茶脸色白了一下，她勉强笑：“不是荼小姐说的那样，阿迟担心我在外面遇到意外，他会没办法第一时间赶来，所以我不怎么出门。”她强调了是她自己主动的。
荼悦然嗤笑一声，“行行，你自己相信就好。”
林时茶收回手放在桌子下没有说话了。
“今天来呢，是想告诉你一件事情，林时茶，你不要以为迟哥哥有多爱你，甚至……他对你可能连喜欢的感情都没有。”
“什么……意思……？”林时茶愣了一下。
荼悦然手指点着咖啡杯沿，“你不知道吧，迟哥哥六年前有一个未婚妻，他非常爱那个女人，但是后来两个人因为一些矛盾分手了，那个女人狠心的消失在迟哥哥的世界里，迟哥哥为了她六年来没有恋爱结婚。 ”
“你以为……”荼悦然故意放慢语调，身子前仰靠近咖啡桌两分，神色恶劣却又意味深长，“迟哥哥为什么对你一见钟情 ？迟哥哥是什么身份，你又是什么身份，他什么美女没有见过，你又不是天仙，你说，你能让迟哥哥对你一见钟情的资本是什么？”
林时茶慌乱之下打翻了咖啡杯，滚烫的咖啡烫到了她的手，娇嫩的肌肤立马红了一大片，她却无暇顾及，甚是惊恐，“你在暗示什么啊荼小姐，我知道你喜欢阿迟，可是我已经跟他结婚了，你可不可以不要在这么——”她开始有些激动起来，神色里满满都是不可置信跟生气。
荼悦然拔高音量打断林时茶，“他就是把你当成那个女人的替身了，因为你跟她长得特别像！你别再自欺欺人了！”
“啪！”
脆亮的巴掌声，荼悦然怔怔然捂着脸，她很快反应过来，瞪着林时茶：“你敢打我，林时茶，你给我等着！”她愤恨极了，从小到大被宠着长大，就是爹妈都没舍得碰她一下，今天居然被林时茶给打了。
“我会把证据放在你眼前的。”荼悦然狠狠的转身离开。
“你胡说……你胡说……”林时茶捂着手，颤抖着肩膀，镇定了好一会儿也无法平息心里不断上用的情绪，最后白着脸离开了这里。
咖啡店里的其它客人倒是看了一出好戏，甚至有的人偷偷拍下了这一段。
另一边，陆迟的电话直接call了过来，“夫人怎么还没有到公司。”
司机看到林时茶从咖啡馆出来，脸色苍白眼圈泛红，他现实惊了一下，想到刚才夫人交代的花，一下子就支吾了，“夫人在咖啡店买给先生买咖啡，就是人有点多，排了会儿队。”说到后面就镇定了下来。
陆迟正在忙工作，也没有怀疑。
“我们马上就到公司了。”交待了几句，司机沉默的接了林时茶上车。
车内一片寂静。
过了会儿，司机听到林时茶的声音响起：“小李，你知不知道……阿迟以前有一个未婚妻。”
小李惊讶了一下，“夫人难道不知道这件事情吗？”
林时茶握紧了手，摇头：“不知道。”
很快就到了公司，林时茶收拾好情绪，对司机道了谢：“今天我来见荼小姐的事情，不要告诉任何人。”
“是，夫人。”
次日，一新闻直接占据了娱乐八卦的各大头条，迅速席卷各个微博娱乐平台。
#陆迟夫人面容神似其前未婚妻#
#陆夫人替身#
#豪门狗血替身成真#
点开任何一条热搜，进去就能看到两张照片的对比。
一张照片稍显模糊，一看就年代久远了，像素也不那么好，但照片里的女人看起来很漂亮；另外一张照片就是林时茶的近照，两人不论是五官还是轮廓都格外相似，夸张点长得简直是一摸一样。
但是两个人的气质确有很大的差别。照片模糊的女人，更为阳光灿烂一些，林时茶则沉静温柔。
微博下的评论直接爆掉了。
【我的妈呀，这不是XX的狗血剧情吗？替身虐恋梗。】
【陆夫人也太惨了吧……原以为霸道总裁对自己一见钟情，这简直是女主角，结果是因为那张脸啊。】
【能被霸总爱这么多年，甚至不惜找替身，这叫啥，你走后我爱的人眉眼都像你吗？】
【好膈应啊，天啦。】
【心疼陆夫人。】
紧接着咖啡馆偷拍的录像也被放了出来，偷拍者听到了几个敏/感词汇，比如未婚妻啊，陆迟啊，这几个词结合在一起就不巧合了。
这个视频一放更是直接点燃了微博平台。

豪门带球跑
【视频里穿紫色衣服的是……好像是荼朵的妹妹。】
【荼朵是谁？求解？】
【荼朵啊你都不知道！鸿然太子爷未婚妻啊，听说婚期都定了，马上就要结婚了，那那个紫衣服的女的也算是鸿然太子爷的小姨子！】
【……我就说这次的瓜来的也太快了点，合着是这位小姨子搞的鬼，就是要让陆夫人相信自己是替身呗，看来小姨子对陆迟也有点意思啊。】
【……那现在陆迟，是不是得气坏了，我记得陆迟跟鸿然太子爷是发小来着，合着是兄弟的人坏了自己的好事儿？】
陆迟的确是气坏了，如网上的人所说的。
在看到新闻出来的第一时间，陆迟就从公司赶回了陆宅，马不停蹄的。
陆宅内是一片低气压，没有人敢说话，张阿姨瞅见陆迟漆黑的脸噤声，差点连呼吸都想屏住，“夫人在卧室。”她贴心的提了一句。
陆迟看了一眼张阿姨，那眼神让她瑟缩了一下。
赶到二楼，陆迟推开房门，就看到林时茶背对着他在收拾什么，床上放着一个开着的行李箱，她把叠好的衣服放进去。
陆迟瞧见这一幕立马暴怒，上前拉开林时茶，她手中的衣服被夺走甩下，“你就不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吗？！林时茶！”她居然这就要走了。
陆迟铁青着脸，神色带有两分受伤。
林时茶想推开她，却推不动，“你还要怎么解释？我这张脸不就是最好的证据吗？原先我还不相信世界上会有这么相似的脸，今天我相信了。”说着她语气变淡，好似是死了心。
又在嘲讽自己，“荼小姐说得对，陆先生是什么身份，我是什么身份，我哪里来的资本让您对我一见钟情，你又哪里是对我一见钟情啊……你只是看中了我的脸。”她咬了一下唇没有让自己情绪崩溃，自顾自的继续收拾行李。
气氛沉默下来，过了好一会儿，陆迟才开口：
“我对你的确不是一见钟情。”
他好像也不再盛怒，平息了些许情绪，这句生硬的话说出口之后，果然看到林时茶僵硬住的身子，她好像觉得解脱却又痛苦。
陆迟从口袋拿出一叠照片放到床上，“其实那天在咖啡馆跟你初遇那次，并非你我第一此见面，是我故意的。”他声音沙哑。
这话吸引了林时茶的注意，她扭过头来，眼眸中已经有了一层泪水。
陆迟接着说：“我承认我被你吸引注意力是因为你的脸，我在超市看到你后就一直关注着你，可是关注的时间越长我就发现你跟她一点也不一样，你们除了脸没有任何相似之处。”
“你也说了我是什么身份，我怎么可能六年来还一直深爱着她，我早就忘了，见到你只是好奇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相似的脸，甚至我一度怀疑你是她的孪生姐妹。”
“可是越注意你就越被你吸引，到后来无法自拔的喜欢上你，所以我设计了咖啡馆的初遇，让你我正式见了面。”
陆迟的话字字认真，语气也带着满满的真诚，林时茶拿起床上的那叠照片一一翻看，果然照片上的人都是她，是刚回国的她，由此可见陆迟应该真的关注了她很久才主动接近的她。
林时茶情绪终于外泄，她坚持不住了捂住脸哭出声，“你说的是真的吗？”她抬起头，满脸泪痕的看着陆迟。
陆迟面不改色，“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就是现在那个女人回来找我，我也不会跟她再有什么联系，我爱的是你，茶茶。”陆迟抱住了林时茶，“你能不能信信我，我才是你最亲近的人，别人说的话不要相信，好吗？”
林时茶伏在他怀中，泣不成声，“好。”陆迟抱着林时茶，望着窗外的眼神阴骘冷然，夹杂着无尽的暗沉与危险。
荼悦然，很好。
娱乐八卦关于陆家的绯闻，一夜之间全都被撤下，一条也搜不到，陆夫人的微博@茶也好像被官方屏蔽了一样，一搜就崩，必须退了重新进才恢复，但只要一搜陆夫人还是会崩。
有人就猜难道陆夫人被搞了？难道她离婚了？
这都有可能。
结果在第三天，@茶被放了出来，一起如常，只是原先涉及替身事件的评论全部被清除干净，别人也无法评论相关事件，就连字母也打不出来。
【这是什么黑科技！】
【我靠我服了，这就是有钱人的力量吗？】
【散了散了吧，陆夫人肯定没相信那些，不然早离婚了。】
【那不一定，万一是为了钱呢？要是我，那就算是真的我也不离婚，好好扮演前未婚妻，能富贵一生换谁不干啊？】
午后的余晖很是漂亮，橙金色的光辉笼罩大地，就连翠绿的树叶也被染上了几分落日的哀愁。
车门被由外打开，坐进来的男人扯了一下衣领，眉眼略微挑起，鲜活的五官帅气逼人，他主动戏谑的开口：“好久不见。”
林白苏惊讶了一下，目不转睛的盯着顾景霆，不自觉开口：“妈妈……”
林时茶弯起唇，“诶呀，顾先生真是一如既往的有魅力，”说着她头也不回，“苏苏，你先下车，小斯照顾一下少爷。”
司机是个皮肤黝黑的青年，他应了下来。林白苏犹犹豫豫，动作慢吞吞，最后小声说：“顾叔叔，你别欺负我妈妈。”
“我像那种人吗？”顾景霆带起微笑，摸了摸林白苏的脑袋，他有些不适应，小手抓着车门，一只手背在身后，看样子有些不自然和期待，就像一个孩子在期待自己的父亲。
林时茶脸上的笑隐退了两分，带着阻止意味的暗自警告：“苏苏！”
林白苏被呵斥了一声，立马缩回手，关上了车门，跟着司机小斯离开车旁。
“凶孩子干什么。”顾景霆丝毫没有在意，反而盯着林白苏小小的背影意味深长。
“我的孩子想怎么凶就怎么凶咯。”林时茶缓和了些脸色，主动靠近顾景霆：“顾先生是想我了吗？”她盈起笑意，笑语嫣然。
顾景霆不置可否，捏着林时茶的下巴在她脸庞香了一下，鼻尖蹭着她的脸颊：“山茶花味的。”他低念出口。
林时茶轻笑出声，他的手已经不老实了起来，林时茶任由他弄来弄去，不一会儿就眼含一层潋滟的水雾，“喜欢山茶花吗？”
“当然……喜欢。”顾景霆咬了一下她的耳垂。
“我想知道陆迟是用什么理由让你没有离开的。”顾景霆低哑的声音暗涩不已。
林时茶无声的笑，脸颊有股不自然的红，她慵懒慢吞吞的抬起腿坐到他身上，狭窄的车里变得有些逼仄。
“我不想走，自然他说什么我就信嘛……”拉长的尾音带着撒娇腔，她tian了一下自己的手指。
“那……荼悦然怕是就惨了，我记得陆迟最喜欢秋后算账。”顾景霆挑眉，眼神紧紧盯着林时茶，自己坐着没动享受。
荼悦然啊，林时茶自然不会让陆迟动她，好得是她看上的棋子，这任务还没完成呢，可不能那么早下岗。
但这话林时茶没说出口，而是似笑非笑的问：“那……六年前顾先生，为什么没有被他算账呢？”
“哦？”顾景霆撩起林时茶的发丝，“在这一茬儿等着我呢。”原来这女人想知道这个。
“下次再告诉你。”顾景霆道。
车子不远处的小公园里，林白苏手里拿着一支冰淇凌，他目光注视着被树木遮挡住，却隐约露出不停耸动着的车身，他没有回头，脸上带的是纯洁可爱的笑脸，声音却阴沉：“敢说出去，我就杀了你。”
小斯僵着脸站着没动，“是，少爷。”
“你家人的命还捏在我手里，悠着点。”林白苏警告着，将冰淇凌消灭掉。
小斯腿都抖了一下，“是，少爷。”还是这句话。
过了好一会儿，小斯才看到林白苏的注意力不在他身上了，他声音很轻，却宛如修罗，“……都说了不要欺负我妈妈，怎么就……听不懂人话呢？”
完事儿之后，林时茶食髓知味的靠在车座上，顾景霆很贴心的给她穿着衣服，还不忘了不要脸的多吃几口豆腐。
看到林时茶在手机屏幕上打好的字，顾景霆道：“怎么，还挺善良的？”
林时茶面不改色将信息给荼悦然发出去，让她多注意陆迟，陆迟可能会针对她。做完这一切她瞟了一眼顾景霆，“那可不，我一直很善良。”说着她露出灿烂的笑容，‘mua’了一口顾景霆的脸庞。
“别洗，好看。”林时茶拍了拍他的脸，哪里留下了她的一个唇印。
顾景霆也没说什么，叫人过来把林时茶的车子从里到外清理了一遍，不留任何蛛丝马迹，才离开。
林白苏返回到车上，脸色不善：“妈妈为什么还要跟他做那种事情。”他不是很高兴。
林时茶对着镜子补妆：“你还小不懂。食色，性也。”顾景霆是男人中的极品，不享受享受再丢，也太可惜了，林时茶最会榨干敌人的所有剩余价值了。
“我就是不懂。”林白苏低哼了一声，撇过头去生闷气。
自然还有一个原因，偷情永远最刺激。一如那些臭男人，他们认为家花怎么也比不上野花，才会频频出轨。
陆迟干的事情让林时茶心理不适，所以对他，她吃不下去，顾景霆虽然好不到哪里去，但这俩算是鸡蛋里挑骨头，没什么好坏了。
为什么还跟顾景霆来往，原因很简单，老娘就是想给陆迟戴绿帽！还是他死对头的绿帽，这多让人生气，是吧。

豪门带球跑
陆迟站在二楼窗户前，盯着私家车缓缓驶进庭院，林时茶从车中下来，牵着林白苏的手，两个人有说有笑，脸上都带着笑容。
“今天晚上想吃什么，去厨房跟阿姨说啊。”林时茶的声音若隐似无传过来。
抬起头，看到陆迟在楼梯口站着，“今天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林时茶无奈，“苏苏突然想吃城西百草会的冰淇凌，我叫小斯排了好久的队，都热死了呢。”说着她用手在耳边扇了扇风。
“那今天可不能再吃冷的了，不然怕是要肚子疼。”陆迟温和道，伸手去接林时茶的包，“累了吗？”
“怎么可能。”林时茶故作夸张，看上去却很享受陆迟这样的关心，眨了眨眼睛露出甜美笑容，“阿迟才辛苦呀……”她转了话语，“听说公司来了一个女秘书，长的可好看了。”
陆迟眉眼一挑，“吃醋？”
“我才没有。”林时茶撇了撇嘴角，哼了一声，“我去洗澡了。”
明显就是吃醋了，还假装不在乎，不然为什么秘书上刚上岗，她下午可就知道了。
陆迟并没有对林时茶的监视感到不高兴，相反他很高兴，这说明林时茶在乎他。
老公是大公司总裁，她会在公司安插几个沿线默默观察他有没有跟哪个女员工暧昧**，是很正常的。
本身就有些扭曲的陆迟，丝毫不在意林时茶对他的不信任。
林白苏看到陆迟很高兴，“叔叔，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在家呀？”
陆迟直接将林白苏抱起来，敲了敲他的脑袋，漫不经心：“喊我什么来着？”林白苏撅起嘴巴，“爸爸，可是我又不姓陆。”
陆迟露出笑意，“小机灵鬼，迟早姓陆。”林时茶一直不同意林白苏改姓，说是想等她们二人之间的孩子降生再说。
她一撒娇，陆迟就没辙。
林白苏吧唧了一口陆迟：“爸爸，小斯叔叔刚才排队买的冰淇凌，我留了一支在车里，给你吃好不好？”小家伙眼睛亮亮的。
“好啊。”陆迟欣然，享受父子相处的过程　。
车里有一只小冰箱，所以冰淇凌丝毫没有融化。
二楼浴室，林时茶一手拿着手机躺在浴缸中，这时候安静下来，她一向温柔可亲的眉眼竟有几分锋利，尤其眉眼上挑时，眼角倾斜而出的冷淡，让她整张脸都冰冷起来。
手机页面荼悦然的信息跳出来：你为什么帮我？
林时茶修长白皙的手指打字发送：帮人还需要理由吗？我知道荼小姐没有恶意。
荼悦然：得了吧，我就不信现在还有白莲花在世的女人。
林时茶故意顿了一会儿，才回复：徐烈跟阿迟关系亲密，荼小姐又是其未婚妻的表妹，你要是出事，我怕会影响他们的兄弟情。
不说点现实的东西，荼悦然怎么会相信她是真心帮她的？人啊，都是这样的。
果然，荼悦然虽然有些恼怒，但也信了：不用你管！这些都是我干的，我不会连累我姐姐和姐夫的。
何况鸿然太子爷根基蔓延的很开，俩人顶多有些嫌隙罢了，并不会开打，说不得徐烈还会给陆迟道歉。
过了会儿，荼悦然说话了：
—迟哥哥跟你说了什么，你居然没有生气。
林时茶提起唇角扬眉而对，她选择不再回复。
另一边，荼悦然气的要死，把自己整个人摔进柔软的床里，举着手机对着林时茶的头像恨得牙痒痒。
她点开自己的表情包，一连串把‘猫猫揍沙包’的表情包戳了二十多个发出去。
“不理我……不理我……不理我……是要气死我吗？”荼悦然念念有词，气愤的要死，眼圈都红了。
刚发完，荼悦然反应过来一巴掌捂住脑袋，蜷缩成一团：“嗷，荼悦然你真幼稚嘤嘤！”
后悔完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那个小婊砸给我迟哥哥灌了什么**汤！！！！”能不能给她也分点，她也想给迟哥哥灌呜……
果不其然，两天后，陆迟的打击接踵而至，荼悦然知道陆迟喜欢秋后算账，她也没有在意，反而捧着脸傻乎乎：“迟哥哥爱的打击。”
荼朵揪着她的耳朵大骂：“你脑残吗你？他根本对你不感冒！”
荼悦然理直气壮：“迟哥哥没有说不喜欢我，那他就是喜欢我！”
“他都打了你。”
“那他怎么不打别人就打我，他还是喜欢我！”
荼朵咆哮：“滚！！”
自己的妹妹怎么就跟那些听不懂人话的臭男人一抹一样，这个爱自作多情脑补的逻辑是怎么来的？
徐烈跟陆迟之间，又是好一番交涉。
不知不觉，就到了林白苏的六岁生日，生日在6月27日，这是一个让人多想的日期。
林时茶处于失忆状态，并不能记得林白苏的生日，林白苏从前也太小，不懂过生日是什么，但据他说自己每次吃蛋糕都在夏天，所以6月27日是陆迟自己定下来的。
这只是一个模糊的日子。
顾景霆同样知道了这一点。
林白苏的生日宴会办的很大，学校里的同学能来的都来了，林白苏读的是什么学校，能来得都是什么层面的人，看陆迟的身份就知道了。
隐隐有人嚼舌根，说陆迟对那个拖油瓶也这么宠爱，多少有人笑话他，却没人敢当面说什么，毕竟命比较重要。
顾景霆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眼睛随意的看着下方马路上宛如蚂蚁大小的车辆行驶，车灯开着，它们一个一个像萤火虫。
身子往后微微一靠，靠在办公桌上，他手指有规律的点着桌面，时间一点一滴流逝。忽的，他对身后的人交代，“开始吧，采集林白苏的血液。”陆迟对林白苏那么重视，他必须得知道那小崽子到底是不是她的种。
“是。”
一声结束，办公室重归安静，那光线暗淡不已。
林时茶坐在梳妆台前，一手将耳坠戴上，双眸专注而可人的看着镜中的自己，旁边的人奉承她，她只管微笑。
眼眸稍微一移，她拿起那只山茶花尾戒，忽的笑了。
林白苏敲了门进来，眼睛抬起对上林时茶的，两人眼中的意味只有彼此才能动。
“来了？”林时茶微笑。
一语双关。
林白苏扬起可爱的笑脸，“嗯，妈妈快点。”
又是一语双关。
其他人知趣不凑过来，纷纷散开了，说是去外面等她。
陆迟为林白苏庆生，定然会让顾景霆不怎么高兴，因为他心里认为林白苏是他的孩子，虽然还没有完全确定下来，但在此前他对林时茶和林白苏的试探中，得知了一些事情，他认为这个可能很大。
所以庆生宴会，会让他决定去做亲子鉴定。
这是必然的。
林时茶能够料到顾景霆的这个举动，所以她一直都有防备，如今只不过是将计划提前。
一切都已经打点妥当，就等实施。
对方速度很快，林白苏很快就在一次外出游玩时摔倒磕破了膝盖的皮，小斯马不停蹄的就带他去了附近医院包扎，不怪他小题大做，他害怕陆迟发火。
为顾景霆办事的男人眼睛一闪，打电话禀告了情况，当天下午顾景霆就去医院做了血液采集。
“结果出来通知我。”扔下这句话，顾景霆就忙去了。
结果看都不用看，孩子肯定不是顾景霆的，但是林时茶不能让真实结果被送到顾景霆眼前。
科室护士小桃瞄了一眼提交上来的两份血液，跟正忙着的小李说：“哎，小李，你昨晚是不是相亲去了啊，见了面觉得对方人怎么样？”
小李跟小桃平时关系很不错，也会说些彼此的烦恼，小李总是去相亲小桃也知道，因此小李毫不避讳：“嗨别提了，有一个直男□□丝，恶心。”
两个人边说边工作。
“这又是谁做亲子鉴定啊？”扯了半天扯到重点。
小李撇了撇嘴角：“谁知道是哪家的有钱人，催得紧，还给了我这个数，让我一个人盯着，防止有人做手脚，要我说就是被害妄想症啊。”她比了个手指。
小桃佯装爆了个粗口：“哇，请客吃饭啊。”
“那当然哈哈。”小李也高兴，毕竟这是一笔横财。
小桃装作不经意的看了一眼那两份血液，她得找机会做手脚，检查报告上做手脚迟早被人看出来，直接在提取物里做手脚保险一点。
那五百万，可不是白拿的。
小桃这么想着，乐得眯了眼睛。
两天后，林时茶收到了来自小桃的短信：成了。
林时茶需要在报告出来后先看到报告，才会支付小桃尾款，此前已经支付了定金一百万。
亲子鉴定全部流程需要五个工作日，到了最后期限，林时茶满意的将尾款一起付清了。
虽然不知道在血液里做手脚需要怎么做，但是小桃学的就是基因相关的东西，所以对她来说这很简单。
有钱能使鬼推磨，更何况是一个月工资不过三千多块的正常人，五百万，可就是天价了。
“我的孩子？嗯？”
黑暗中，林时茶被压在狭窄的空间，两个人都气喘吁吁，她推搡那人胸膛：“你在做什么白日梦，你我五六年前就那一次，你当真以为自己一标就中啊，呸。”她冷眼以对。
“亲子鉴定都出来了，你还装，林时茶。”顾景霆眯着眼睛，手扯着林时茶的头发，林时茶被迫仰起头，露出优美的脖颈供他采撷。
“亲子鉴定？”
林时茶一愣，随后而来的是恼怒，她想也不想一巴掌拍到她脸上使劲儿把他往后推：“你个混蛋，禽兽！起开！”
“我又没有伤害他，急什么啊。”顾景霆轻飘飘回答，一点没有要起来的意思，好看的脸庞被林时茶又揪又掐又挠，他也不嫌疼，“不做了？”
“我稀罕你？”
眼看林时茶真的生气了，顾景霆才哄她，“气什么，算我错了行么？我这不是着急么？你让老子的儿子天天喊陆迟爹，你还想我怎么着？”

豪门带球跑
“闭嘴闭嘴！”林时茶尖叫着挠顾景霆的脸。
“不爱听那我不说了，别闹别闹，给我，嗯？”
车内，两人低语声逐渐变小，看样子是哄好了。
林白苏拉着一张脸，今天他的任务，是想去看新上映的电影，手里这会儿正攥着两张电影票的票根，票是买了，但俩人压根没进去。
一切都结束，顾景霆笑眯眯的蹲在林白苏跟前“来，叫爸爸。”
林白苏脸一红，一巴掌打他脸上。
顾景霆也没生气，啧啧两声：“跟你妈一样，怎么脾气就这么爆。”
“听我的，以后喊那姓陆的别那么认真，随便喊喊就成，可别忘了你亲爹是谁啊。”
林白苏稚声：“妈妈打你，是你活该，谁让你以前欺负我妈妈。”看来虽然喜欢爸爸，但小家伙更爱妈妈。
“嗨，还挺护着你妈。”顾景霆捏了一把他的脸，“得了，以后我会好好对你妈妈的，我保证。”
林白苏却好像不信，过了会儿才问：“你会介意妈妈嫁给过陆迟吗？”
顾景霆闻言一怔，完全没想过林白苏会问出这么成熟的问题，不过一想也是，这家伙一直都是单亲，早熟也正常。
这个问题么……
顾景霆眼眸转过去看了一眼在整理衣服的林时茶，意味深长的说：“到时候你妈妈可就是助爸爸吞并陆氏企业的大功臣，我不仅不会介意，还会供着她。”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林白苏学着林时茶呸了一下。
这下可把顾景霆逗笑，“你也是个男人，你以后会懂的。不过我可没有骗你，我发誓。”
你没有骗我，但我骗你了。
林白苏面上跟顾景霆斗嘴，心里想的却是别的东西。
另一边，林时茶佯装经不住荼悦然的纠缠，终于把陆迟的‘说辞’告诉了荼悦然：
—阿迟说他没有过什么未婚妻，那张照片是别人照着我的脸P的，我跟他才是最亲密的，我应该信任他。
这话是假的，但是陆迟本来的说辞也是假的。
荼悦然一看到这条信息气到爆炸，嘴里大叫着：“哎呀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老娘不把证据放到你面前你不死心是不是？？”
“你给我等着！”她破口大骂。
她非要查出证据不可，到时候把那些东西甩林时茶脸上，气死她个蠢女人。荼悦然大晚上都睡不着，打了两盘游戏后被队友骂出来，撸了撸袖子就开始查。
荼朵穿着睡衣站在门口：“……你干嘛呢？”今天晚上怎么没有开语音跟队友互相骂爹骂妈骂八辈祖宗呢？
这丫头玩游戏菜，但愣是不允许别人骂她菜，只要有人骂她，她绝对不带心虚的，十倍的骂回去，可谓是口吐芬芳句句动听。
荼悦然一看到荼朵双眼放光：“姐姐！你快帮帮我！”
听她说明原委后，荼朵无语了一会儿，但也开始怀疑林时茶的话，她迟疑片刻，答应为荼悦然查陆迟前任未婚妻的事情。
“你姐夫不高兴我查这些，你不要乱说话。”荼朵交代。
“我当然不会啦，快去吧！”荼悦然讨好。
第二天荼朵就动用了自己的人脉，一个女人不可能凭空消失，她只要存在，就会被有心人查到，只是荼朵越查越不对劲，到最后竟然发现了一个惊天大秘密。
忧心忡忡了半天，荼朵才将这一切告诉了荼悦然，“如果林小姐知道这些，她会恨陆迟……”她欲言又止，觉得真是奇怪。
陆迟的前未婚妻，居然也叫林时茶，世界上有这么巧的事情吗？这显然是不可能的，最可能的是两个人是一个人。
再加上荼朵曾听徐烈无意间说过林时茶失忆之类的事情，徐烈肯定知道事情的全部，因为荼朵是他最爱的女人，所以才会不慎说出口一些什么词语。
几年前医院人世的只言片语，说陆迟前未婚妻有一段时间常常被送进医院，身体上会有伤痕，这些统统直指陆迟虐待过林时茶。
那么林时茶当年为什么离开陆迟，就说的清楚了。甚至荼朵得知林时茶当时被陆迟关在陆家长达两个月，中途多次想要外逃却失败。
林时茶不憎恨陆迟吗？
如果她恢复记忆，得知自己再次成为陆迟的亲密人，她又会怎么想呢？
不过也因为找到了真相，荼朵绝不会允许自己的妹妹在跟陆迟有什么特别的关系，有人说过家暴只有0次和无数次，跟他那样的人在一起是不会幸福的。
显然荼朵并没有查到林时茶被顾景霆强了的事情。
那么这一切在荼朵看来，完全莫名其妙，陆迟为什么要打林时茶呢？
荼悦然被姐姐的话吓到了，她魔怔了似的，“迟哥哥不会做这样的事情……”吧。
最后一个字没说出口，荼朵就把林时茶当年在医院被拍的照片给她看了。
那身躯上青的青紫的紫，甚至脖子上还有一圈勒痕，据说有一次被送进医院时，她的脖子上甚至带着链子，那是什么链子不言而喻。
只有家里养宠物的才懂。
荼悦然被怵到，吞了口口水，“……妈呀。”
荼朵假笑：“喜欢他就要被他当狗一样打，你还喜欢吗？”
荼悦然扯了扯嘴角，露出干巴巴的笑，“我……错了。”
“我觉得林小姐，太过于可怜了吧。”荼朵摇了摇头，“接下来怎么办看你，我先走了。”
荼悦然手拿住哪些资料，这会儿完全没了以前说想把真相甩林时茶脸上的嚣张了，她犹豫了会儿，有些不知所措。
说起来荼悦然对陆迟痴迷的喜欢，很大原因是因为她是个妥妥的颜狗，也有一点好感在吧，陆迟吊着她她不是不知道，只是选择不在意。
现在知道了这么可怕的事情，那点好感早就烟消云散了。
想了好几天，荼悦然还是决定把事情真相告诉林时茶，她约了一个下午，跟林时茶在老地方见面。
一开始林时茶没答应要来，荼悦然约了好几次，才同意见面。
这次见面林时茶没有在故意避着陆迟，而是留下了给他查的线索。
现在已经是学生们的暑假时间了，自然日光炎热的不像样子，荼悦然在咖啡馆坐了会儿，看着外面被太阳晒得发白的马路，都觉得皮肤疼。
等了会儿才见林时茶来。
不同于上一次，荼悦然开了一个包厢，这个细微的变化引起林时茶的注意，她不动声色的微笑，推门而入：“荼小姐？”
“你来了。”
荼悦然仔细看了看林时茶，确定她身上没有什么外伤，才不自在的移开目光，嘴里嘟囔：“干什么选这个时间，你也不怕热吗？？”
林时茶微笑：“没关系，其他时间阿迟在家，他不希望我跟你有接触。”
“一口一个阿迟，叫的可真亲。”荼悦然翻了个白眼，这会儿语气完全没有吃醋的意味。
“到底有什么事情。”林时茶收起笑容，问道。
荼悦然扬起下巴：“本小姐说了要把证据扔你脸上，当然说到做到，看吧！”话虽如此，她也没有多凶。
林时茶迟疑片刻，却没有身上去翻哪些资料，“荼小姐你……？”
见林时茶不肯看，荼悦然大喊：“你真麻烦，不看就算了，我说给你听！”
“林时茶，你，就是陆迟的前未婚妻，你难道就不好奇自己失去的记忆都是什么吗？”
林时茶一愣，“这玩笑不好笑荼小姐，我是失忆了，但我此前一直都在美国，我——”说到这里她意识到了什么，猛地住了嘴。
荼悦然抱着手臂：“对上了吧，你失忆时在美国，陆迟前未婚妻离开他也消失在了L市，她是不是也去了美国呢？”
“资料查清楚了，陆迟前未婚妻名字叫做林时茶，跟陆迟是大学同学，两人在海滩边认识，交往两年后订婚，但之后陆迟有家暴倾向，常常对你大大出手，甚至你还被关过两个月，期间经常被送进医院抢救，这是医院人拍的照片，你看是不是你。”
触目惊心的照片闯入眼帘，面前的女人脸色很白，她似乎觉得很荒诞，又找不出话来反驳，眼睛紧紧盯着桌子上的照片。
过了会儿，她忽然伸手捂着头，表情痛苦。
“不会是要恢复记忆了吧？”荼悦然连忙站起来，“哎，哎，你没事吧，你别在这里晕倒啊，我可不想跟你有什么牵扯。”嘴里嫌弃着，但她行动上很诚实，扶住了林时茶往自己怀里带。
林时茶嘴里微弱的声音传来，似乎在说着什么，荼悦然叹了口气，自言自语：“你怎么就这么倒霉啊。”
也没办法，荼悦然打电话叫来了自己的专车，“还是我带你走吧。”放她回去陆宅，怕她恢复记忆跟陆迟吵架，最后被陆迟欺负。
下一刻，林时茶彻底昏迷不醒。
荼悦然扛着林时茶，使劲儿使的脸颊憋得通红，扛起林时茶后，她抬头仰望天空，“我都在干什么啊……”怀疑人生。
回到家，荼悦然一身热汗，洗了个澡才算完，家庭医生很快就到了，荼悦然开口：“检查一下，她突然昏倒了。”

豪门带球跑
家庭医生是一个年龄四十多岁的男人，穿着得体的西装，手里提着一个药箱，自然外头停着的车里摆放着无数应急的器具。
正当他要为横躺在沙发上的女人诊治时，就见她不停发出痛苦的声音，额头冒汗脸色白如雪，唇色尽无。大概是梦到了什么？又或者是看到了什么？
“放过我……放过我……不要……”
“呜呜别……救命，救命……”
“疼……陆迟……陆迟……”
荼悦然变了脸色，立马凑近过去俯身靠近，手握住她的手，“林时茶？你醒醒？”这就跟梦魇了似的，陷入痛苦中。
她眼角溢出眼泪，不多时满脸泪痕，那痛入灵魂的低喃让荼悦然心惊，她一直在重复三个字：我恨你。
荼悦然握着林时茶的手缓缓收紧，她目露怜惜叹息出声，自言自语似的：“果然，姐姐说的都是对的。”林时茶恨陆迟。
荼悦然转过头去，看向一边的家庭医生：“她失忆了，现在已经是正在恢复记忆，有办法让她减轻痛苦吗？”
医生摇了摇头：“这是必经的过程，不过我可以给她配一些事后需补的药。”
“哦好。”荼悦然摆了摆手让他去忙。
痛苦了会儿后，沙发上的林时茶逐渐安静了下来，像是陷入了沉睡。
荼悦然稍微放下了心，她注意到林时茶的衣服都被汗水打湿，她颇为嫌弃，撇了撇嘴，身体上却很诚实，去二楼为林时茶取干净的衣服，打算一会儿让她醒来换掉。
谁知刚取好衣服，楼下就有尖叫声传来。
荼悦然迅速下楼，只见林时茶双手抱着头尖叫着，将茶几上的所有东西都摔到了地上，神情癫狂，好像是疯了。
“林、林时茶……？”荼悦然被性情大变的林时茶给吓到，竟然一时之间不敢到客厅去，就站在楼梯口抱着衣服。
“陆迟陆迟陆迟陆迟陆迟陆迟……”她好像控制不住自己似的，声音中带着浓厚的憎恨，“为什么不肯放过我。”
荼悦然吞了口口水：“那个……你离开她就好了，还好你们结婚才四五个多月，时间不是很长，而且你儿子还没有被陆迟改姓。”
林时茶猛的回头看过来，她的眼睛里充满了血丝，唇带着血，似乎是被她自己给咬破的，这个样子看起来真的不像是正常人。
荼悦然缩了缩脖子，移开目光：“嗯……我是不是不该给你看那个……”
“不，我很谢谢你。”
林时茶心情是似乎平息下来，她脸上再也没有了以往柔软的笑容，反而虚无又冰冷。
“谢谢你收留我。”
“哎，哎，你还没有穿鞋！”林时茶是赤脚离开的，荼悦然又是懊恼又是气愤。
赤脚走在马路上，尖锐的石子划伤了她的脚掌，但她完全没有在意，走了会儿，盯着炎炎烈日，她取出手机抬起头：“来接我吧。”
半个小时后，林时茶出现在一辆豪车上，顾景霆玩味的收回目光，“怎么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
林时茶单手抚着自己的长发，眼眸低垂轻飘飘的睨向顾景霆，直接将长裙撕掉，露出一双修长的美腿，她靠在车座，声音慵懒：“恢复记忆了，怎么也得大闹一场。”
顾景霆闻言，从鼻子里发出一声笑，从后车镜里看到她的腿，目光停留了片刻才收回。
林时茶弯起唇角，似乎有几分得意，“诶，我这幅狼狈的模样，都能让顾大总裁意动，我可真厉害。”
顾景霆挑眉，倒也没有否认。
林时茶伸了个懒腰，“亲爱的，我想去夏威夷度假。”
顾景霆欣然答应：“好啊。”
顾景霆动作很快，动用私家飞机，林时茶换了身衣服洗了个澡就跟着他登机。
次日傍晚，飞机成功抵达美国夏威夷群岛，豪华酒店套房，林时茶先跟顾景霆酣畅淋漓的做了一场，之后又转移阵地到浴室纠缠许久，才算是结束。
事后顾景霆给林时茶脚掌上药。
林时茶靠在床头，单手夹着一根女士香烟，把它送到红唇边咬住，片刻后吐出烟。
顾景霆看了一眼烟盒上‘万宝路’的英文字母，涂好药起身：“什么时候开始抽烟的。”
林时茶挑眉，唇角带笑：“在美国。”她又抽了一口，如初的烟缭绕而去，红唇更是逼人，“那里的好东西多了去了。”语气也带上了一丝怀念和意味不明。
顾景霆没有多问，他对林时茶在美国的日子也不是很感兴趣，他问：“你怎么跟陆迟说的？”
林时茶：“他还不知道。”说着嗤笑了一声。
“对了，”林时茶想起了什么，“我可还记得，你上次说要告诉我你六年前没有被陆迟报复的原因呢。”她瞪了一眼顾景霆。
顾景霆笑了两声，“当年我那般对你，也是有原因的。当年欧洲有一个大项目，我与陆迟是国内唯二的竞争对手，有了你的事情之后他自顾不暇，那个项目的机会就落在了我的头上。”
“项目接洽后，我与欧洲项目人的女儿谈了一段时间的恋爱，陆迟便不能对我怎么样。”说白了就是当小白脸了，人家欧洲的在庇护他，陆迟碍于他的权利不敢对顾景霆做什么事。
后来虽然分手了，但那个女郎很有情谊，也一直在保护他。
事情就是这么简单。
林时茶哦了一声，含笑：“原来顾大总裁的魅力这么大啊。”她垂眸娇笑，眼眸的冷意被卷翘的睫毛遮掩住。
原来就是为了一个欧洲的项目。
原主就是这么被卷进来的。
钱啊，权啊，女人在其中不值分毫。
女人要学会独立，就是为的这个，即便被所有抛弃，你所努力赚取得来的东西，永远诚实，不会欺骗你。
林时茶愿意当谋权篡位女临天下的武则天，也不愿成为侍奉两个尊贵之人，最后任人宰割死于皇权之下的杨玉环。
男人的爱，最没有保证。
也是因此，林时茶才会毫不在意将男人们玩弄于鼓掌之中，她本就不承认真爱的存在，认为哪些不过镜花水月，是一些虚无缥缈的东西。
不仅仅是陆迟，还有顾景霆，都是一些……小可爱啊。
林时茶弯着唇角，眼眸带着甜美的笑意。
“谢谢顾大总裁了。”林时茶翘了翘脚丫子，被石子划伤的脚掌真的还挺疼的。
这边，林时茶跟顾景霆开始了甜蜜的度假，国内的陆迟却是要疯了。
荼悦然被徐烈护的严严实实，盯着前面的黑着脸浑身带着冰冷气息的陆迟，头疼的劝慰：“阿迟啊……你也别这么……悦然也不是故意的，何况这些事情林小姐早晚要知道，你何必呢。”
“你骗得了她一时，也骗不了她一世啊，她会更恨你的。”
荼悦然缩在荼朵跟徐烈身后，怂的不行，但看到陆迟的脸她又很气，愤愤不平的扯着脖子喊：“你个人渣！呸，亏我以前还喜欢你，我脑子简直是进水了！”
“你都不知道林时茶有多痛苦，她昏迷不醒的时候，嘴里一直念着她恨你。”
这句话无疑是一柄刀子，直接往陆迟心窝子里戳，他阴沉道：“闭嘴！！”
“你就放过她吧，别说我不知道她在哪里，我就是知道也绝对不会告诉你！”荼悦然说着，做了个鬼脸，势必要气死陆迟。
“悦然！”徐烈喝斥了一声，面露尴尬，“阿迟你别介意，不过悦然是真的不知道林小姐去了哪里。”

豪门带球跑
陆迟站在二楼窗户前，盯着私家车缓缓驶进庭院，林时茶从车中下来，牵着林白苏的手，两个人有说有笑，脸上都带着笑容。
“今天晚上想吃什么，去厨房跟阿姨说啊。”林时茶的声音若隐似无传过来。
抬起头，看到陆迟在楼梯口站着，“今天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林时茶无奈，“苏苏突然想吃城西百草会的冰淇凌，我叫小斯排了好久的队，都热死了呢。”说着她用手在耳边扇了扇风。
“那今天可不能再吃冷的了，不然怕是要肚子疼。”陆迟温和道，伸手去接林时茶的包，“累了吗？”
“怎么可能。”林时茶故作夸张，看上去却很享受陆迟这样的关心，眨了眨眼睛露出甜美笑容，“阿迟才辛苦呀……”她转了话语，“听说公司来了一个女秘书，长的可好看了。”
陆迟眉眼一挑，“吃醋？”
“我才没有。”林时茶撇了撇嘴角，哼了一声，“我去洗澡了。”
明显就是吃醋了，还假装不在乎，不然为什么秘书上刚上岗，她下午可就知道了。
陆迟并没有对林时茶的监视感到不高兴，相反他很高兴，这说明林时茶在乎他。
老公是大公司总裁，她会在公司安插几个沿线默默观察他有没有跟哪个女员工暧昧**，是很正常的。
本身就有些扭曲的陆迟，丝毫不在意林时茶对他的不信任。
林白苏看到陆迟很高兴，“叔叔，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在家呀？”
陆迟直接将林白苏抱起来，敲了敲他的脑袋，漫不经心：“喊我什么来着？”林白苏撅起嘴巴，“爸爸，可是我又不姓陆。”
陆迟露出笑意，“小机灵鬼，迟早姓陆。”林时茶一直不同意林白苏改姓，说是想等她们二人之间的孩子降生再说。
她一撒娇，陆迟就没辙。
林白苏吧唧了一口陆迟：“爸爸，小斯叔叔刚才排队买的冰淇凌，我留了一支在车里，给你吃好不好？”小家伙眼睛亮亮的。
“好啊。”陆迟欣然，享受父子相处的过程　。
车里有一只小冰箱，所以冰淇凌丝毫没有融化。
二楼浴室，林时茶一手拿着手机躺在浴缸中，这时候安静下来，她一向温柔可亲的眉眼竟有几分锋利，尤其眉眼上挑时，眼角倾斜而出的冷淡，让她整张脸都冰冷起来。
手机页面荼悦然的信息跳出来：你为什么帮我？
林时茶修长白皙的手指打字发送：帮人还需要理由吗？我知道荼小姐没有恶意。
荼悦然：得了吧，我就不信现在还有白莲花在世的女人。
林时茶故意顿了一会儿，才回复：徐烈跟阿迟关系亲密，荼小姐又是其未婚妻的表妹，你要是出事，我怕会影响他们的兄弟情。
不说点现实的东西，荼悦然怎么会相信她是真心帮她的？人啊，都是这样的。
果然，荼悦然虽然有些恼怒，但也信了：不用你管！这些都是我干的，我不会连累我姐姐和姐夫的。
何况鸿然太子爷根基蔓延的很开，俩人顶多有些嫌隙罢了，并不会开打，说不得徐烈还会给陆迟道歉。
过了会儿，荼悦然说话了：
—迟哥哥跟你说了什么，你居然没有生气。
林时茶提起唇角扬眉而对，她选择不再回复。
另一边，荼悦然气的要死，把自己整个人摔进柔软的床里，举着手机对着林时茶的头像恨得牙痒痒。
她点开自己的表情包，一连串把‘猫猫揍沙包’的表情包戳了二十多个发出去。
“不理我……不理我……不理我……是要气死我吗？”荼悦然念念有词，气愤的要死，眼圈都红了。
刚发完，荼悦然反应过来一巴掌捂住脑袋，蜷缩成一团：“嗷，荼悦然你真幼稚嘤嘤！”
后悔完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那个小婊砸给我迟哥哥灌了什么**汤！！！！”能不能给她也分点，她也想给迟哥哥灌呜……
果不其然，两天后，陆迟的打击接踵而至，荼悦然知道陆迟喜欢秋后算账，她也没有在意，反而捧着脸傻乎乎：“迟哥哥爱的打击。”
荼朵揪着她的耳朵大骂：“你脑残吗你？他根本对你不感冒！”
荼悦然理直气壮：“迟哥哥没有说不喜欢我，那他就是喜欢我！”
“他都打了你。”
“那他怎么不打别人就打我，他还是喜欢我！”
荼朵咆哮：“滚！！”
自己的妹妹怎么就跟那些听不懂人话的臭男人一抹一样，这个爱自作多情脑补的逻辑是怎么来的？
徐烈跟陆迟之间，又是好一番交涉。
不知不觉，就到了林白苏的六岁生日，生日在6月27日，这是一个让人多想的日期。
林时茶处于失忆状态，并不能记得林白苏的生日，林白苏从前也太小，不懂过生日是什么，但据他说自己每次吃蛋糕都在夏天，所以6月27日是陆迟自己定下来的。
这只是一个模糊的日子。
顾景霆同样知道了这一点。
林白苏的生日宴会办的很大，学校里的同学能来的都来了，林白苏读的是什么学校，能来得都是什么层面的人，看陆迟的身份就知道了。
隐隐有人嚼舌根，说陆迟对那个拖油瓶也这么宠爱，多少有人笑话他，却没人敢当面说什么，毕竟命比较重要。
顾景霆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眼睛随意的看着下方马路上宛如蚂蚁大小的车辆行驶，车灯开着，它们一个一个像萤火虫。
身子往后微微一靠，靠在办公桌上，他手指有规律的点着桌面，时间一点一滴流逝。忽的，他对身后的人交代，“开始吧，采集林白苏的血液。”陆迟对林白苏那么重视，他必须得知道那小崽子到底是不是她的种。
“是。”
一声结束，办公室重归安静，那光线暗淡不已。
林时茶坐在梳妆台前，一手将耳坠戴上，双眸专注而可人的看着镜中的自己，旁边的人奉承她，她只管微笑。
眼眸稍微一移，她拿起那只山茶花尾戒，忽的笑了。
林白苏敲了门进来，眼睛抬起对上林时茶的，两人眼中的意味只有彼此才能动。
“来了？”林时茶微笑。
一语双关。
林白苏扬起可爱的笑脸，“嗯，妈妈快点。”
又是一语双关。
其他人知趣不凑过来，纷纷散开了，说是去外面等她。
陆迟为林白苏庆生，定然会让顾景霆不怎么高兴，因为他心里认为林白苏是他的孩子，虽然还没有完全确定下来，但在此前他对林时茶和林白苏的试探中，得知了一些事情，他认为这个可能很大。
所以庆生宴会，会让他决定去做亲子鉴定。
这是必然的。
林时茶能够料到顾景霆的这个举动，所以她一直都有防备，如今只不过是将计划提前。
一切都已经打点妥当，就等实施。
对方速度很快，林白苏很快就在一次外出游玩时摔倒磕破了膝盖的皮，小斯马不停蹄的就带他去了附近医院包扎，不怪他小题大做，他害怕陆迟发火。
为顾景霆办事的男人眼睛一闪，打电话禀告了情况，当天下午顾景霆就去医院做了血液采集。
“结果出来通知我。”扔下这句话，顾景霆就忙去了。
结果看都不用看，孩子肯定不是顾景霆的，但是林时茶不能让真实结果被送到顾景霆眼前。
科室护士小桃瞄了一眼提交上来的两份血液，跟正忙着的小李说：“哎，小李，你昨晚是不是相亲去了啊，见了面觉得对方人怎么样？”
小李跟小桃平时关系很不错，也会说些彼此的烦恼，小李总是去相亲小桃也知道，因此小李毫不避讳：“嗨别提了，有一个直男□□丝，恶心。”
两个人边说边工作。
“这又是谁做亲子鉴定啊？”扯了半天扯到重点。
小李撇了撇嘴角：“谁知道是哪家的有钱人，催得紧，还给了我这个数，让我一个人盯着，防止有人做手脚，要我说就是被害妄想症啊。”她比了个手指。
小桃佯装爆了个粗口：“哇，请客吃饭啊。”
“那当然哈哈。”小李也高兴，毕竟这是一笔横财。
小桃装作不经意的看了一眼那两份血液，她得找机会做手脚，检查报告上做手脚迟早被人看出来，直接在提取物里做手脚保险一点。
那五百万，可不是白拿的。
小桃这么想着，乐得眯了眼睛。
两天后，林时茶收到了来自小桃的短信：成了。
林时茶需要在报告出来后先看到报告，才会支付小桃尾款，此前已经支付了定金一百万。
亲子鉴定全部流程需要五个工作日，到了最后期限，林时茶满意的将尾款一起付清了。
虽然不知道在血液里做手脚需要怎么做，但是小桃学的就是基因相关的东西，所以对她来说这很简单。
有钱能使鬼推磨，更何况是一个月工资不过三千多块的正常人，五百万，可就是天价了。
“我的孩子？嗯？”
黑暗中，林时茶被压在狭窄的空间，两个人都气喘吁吁，她推搡那人胸膛：“你在做什么白日梦，你我五六年前就那一次，你当真以为自己一标就中啊，呸。”她冷眼以对。
“亲子鉴定都出来了，你还装，林时茶。”顾景霆眯着眼睛，手扯着林时茶的头发，林时茶被迫仰起头，露出优美的脖颈供他采撷。
“亲子鉴定？”
林时茶一愣，随后而来的是恼怒，她想也不想一巴掌拍到她脸上使劲儿把他往后推：“你个混蛋，禽兽！起开！”
“我又没有伤害他，急什么啊。”顾景霆轻飘飘回答，一点没有要起来的意思，好看的脸庞被林时茶又揪又掐又挠，他也不嫌疼，“不做了？”
“我稀罕你？”
眼看林时茶真的生气了，顾景霆才哄她，“气什么，算我错了行么？我这不是着急么？你让老子的儿子天天喊陆迟爹，你还想我怎么着？”

豪门带球跑
“闭嘴闭嘴！”林时茶尖叫着挠顾景霆的脸。
“不爱听那我不说了，别闹别闹，给我，嗯？”
车内，两人低语声逐渐变小，看样子是哄好了。
林白苏拉着一张脸，今天他的任务，是想去看新上映的电影，手里这会儿正攥着两张电影票的票根，票是买了，但俩人压根没进去。
一切都结束，顾景霆笑眯眯的蹲在林白苏跟前“来，叫爸爸。”
林白苏脸一红，一巴掌打他脸上。
顾景霆也没生气，啧啧两声：“跟你妈一样，怎么脾气就这么爆。”
“听我的，以后喊那姓陆的别那么认真，随便喊喊就成，可别忘了你亲爹是谁啊。”
林白苏稚声：“妈妈打你，是你活该，谁让你以前欺负我妈妈。”看来虽然喜欢爸爸，但小家伙更爱妈妈。
“嗨，还挺护着你妈。”顾景霆捏了一把他的脸，“得了，以后我会好好对你妈妈的，我保证。”
林白苏却好像不信，过了会儿才问：“你会介意妈妈嫁给过陆迟吗？”
顾景霆闻言一怔，完全没想过林白苏会问出这么成熟的问题，不过一想也是，这家伙一直都是单亲，早熟也正常。
这个问题么……
顾景霆眼眸转过去看了一眼在整理衣服的林时茶，意味深长的说：“到时候你妈妈可就是助爸爸吞并陆氏企业的大功臣，我不仅不会介意，还会供着她。”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林白苏学着林时茶呸了一下。
这下可把顾景霆逗笑，“你也是个男人，你以后会懂的。不过我可没有骗你，我发誓。”
你没有骗我，但我骗你了。
林白苏面上跟顾景霆斗嘴，心里想的却是别的东西。
另一边，林时茶佯装经不住荼悦然的纠缠，终于把陆迟的‘说辞’告诉了荼悦然：
—阿迟说他没有过什么未婚妻，那张照片是别人照着我的脸P的，我跟他才是最亲密的，我应该信任他。
这话是假的，但是陆迟本来的说辞也是假的。
荼悦然一看到这条信息气到爆炸，嘴里大叫着：“哎呀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老娘不把证据放到你面前你不死心是不是？？”
“你给我等着！”她破口大骂。
她非要查出证据不可，到时候把那些东西甩林时茶脸上，气死她个蠢女人。荼悦然大晚上都睡不着，打了两盘游戏后被队友骂出来，撸了撸袖子就开始查。
荼朵穿着睡衣站在门口：“……你干嘛呢？”今天晚上怎么没有开语音跟队友互相骂爹骂妈骂八辈祖宗呢？
这丫头玩游戏菜，但愣是不允许别人骂她菜，只要有人骂她，她绝对不带心虚的，十倍的骂回去，可谓是口吐芬芳句句动听。
荼悦然一看到荼朵双眼放光：“姐姐！你快帮帮我！”
听她说明原委后，荼朵无语了一会儿，但也开始怀疑林时茶的话，她迟疑片刻，答应为荼悦然查陆迟前任未婚妻的事情。
“你姐夫不高兴我查这些，你不要乱说话。”荼朵交代。
“我当然不会啦，快去吧！”荼悦然讨好。
第二天荼朵就动用了自己的人脉，一个女人不可能凭空消失，她只要存在，就会被有心人查到，只是荼朵越查越不对劲，到最后竟然发现了一个惊天大秘密。
忧心忡忡了半天，荼朵才将这一切告诉了荼悦然，“如果林小姐知道这些，她会恨陆迟……”她欲言又止，觉得真是奇怪。
陆迟的前未婚妻，居然也叫林时茶，世界上有这么巧的事情吗？这显然是不可能的，最可能的是两个人是一个人。
再加上荼朵曾听徐烈无意间说过林时茶失忆之类的事情，徐烈肯定知道事情的全部，因为荼朵是他最爱的女人，所以才会不慎说出口一些什么词语。
几年前医院人世的只言片语，说陆迟前未婚妻有一段时间常常被送进医院，身体上会有伤痕，这些统统直指陆迟虐待过林时茶。
那么林时茶当年为什么离开陆迟，就说的清楚了。甚至荼朵得知林时茶当时被陆迟关在陆家长达两个月，中途多次想要外逃却失败。
林时茶不憎恨陆迟吗？
如果她恢复记忆，得知自己再次成为陆迟的亲密人，她又会怎么想呢？
不过也因为找到了真相，荼朵绝不会允许自己的妹妹在跟陆迟有什么特别的关系，有人说过家暴只有0次和无数次，跟他那样的人在一起是不会幸福的。
显然荼朵并没有查到林时茶被顾景霆强了的事情。
那么这一切在荼朵看来，完全莫名其妙，陆迟为什么要打林时茶呢？
荼悦然被姐姐的话吓到了，她魔怔了似的，“迟哥哥不会做这样的事情……”吧。
最后一个字没说出口，荼朵就把林时茶当年在医院被拍的照片给她看了。
那身躯上青的青紫的紫，甚至脖子上还有一圈勒痕，据说有一次被送进医院时，她的脖子上甚至带着链子，那是什么链子不言而喻。
只有家里养宠物的才懂。
荼悦然被怵到，吞了口口水，“……妈呀。”
荼朵假笑：“喜欢他就要被他当狗一样打，你还喜欢吗？”
荼悦然扯了扯嘴角，露出干巴巴的笑，“我……错了。”
“我觉得林小姐，太过于可怜了吧。”荼朵摇了摇头，“接下来怎么办看你，我先走了。”
荼悦然手拿住哪些资料，这会儿完全没了以前说想把真相甩林时茶脸上的嚣张了，她犹豫了会儿，有些不知所措。
说起来荼悦然对陆迟痴迷的喜欢，很大原因是因为她是个妥妥的颜狗，也有一点好感在吧，陆迟吊着她她不是不知道，只是选择不在意。
现在知道了这么可怕的事情，那点好感早就烟消云散了。
想了好几天，荼悦然还是决定把事情真相告诉林时茶，她约了一个下午，跟林时茶在老地方见面。
一开始林时茶没答应要来，荼悦然约了好几次，才同意见面。
这次见面林时茶没有在故意避着陆迟，而是留下了给他查的线索。
现在已经是学生们的暑假时间了，自然日光炎热的不像样子，荼悦然在咖啡馆坐了会儿，看着外面被太阳晒得发白的马路，都觉得皮肤疼。
等了会儿才见林时茶来。
不同于上一次，荼悦然开了一个包厢，这个细微的变化引起林时茶的注意，她不动声色的微笑，推门而入：“荼小姐？”
“你来了。”
荼悦然仔细看了看林时茶，确定她身上没有什么外伤，才不自在的移开目光，嘴里嘟囔：“干什么选这个时间，你也不怕热吗？？”
林时茶微笑：“没关系，其他时间阿迟在家，他不希望我跟你有接触。”
“一口一个阿迟，叫的可真亲。”荼悦然翻了个白眼，这会儿语气完全没有吃醋的意味。
“到底有什么事情。”林时茶收起笑容，问道。
荼悦然扬起下巴：“本小姐说了要把证据扔你脸上，当然说到做到，看吧！”话虽如此，她也没有多凶。
林时茶迟疑片刻，却没有身上去翻哪些资料，“荼小姐你……？”
见林时茶不肯看，荼悦然大喊：“你真麻烦，不看就算了，我说给你听！”
“林时茶，你，就是陆迟的前未婚妻，你难道就不好奇自己失去的记忆都是什么吗？”
林时茶一愣，“这玩笑不好笑荼小姐，我是失忆了，但我此前一直都在美国，我——”说到这里她意识到了什么，猛地住了嘴。
荼悦然抱着手臂：“对上了吧，你失忆时在美国，陆迟前未婚妻离开他也消失在了L市，她是不是也去了美国呢？”
“资料查清楚了，陆迟前未婚妻名字叫做林时茶，跟陆迟是大学同学，两人在海滩边认识，交往两年后订婚，但之后陆迟有家暴倾向，常常对你大大出手，甚至你还被关过两个月，期间经常被送进医院抢救，这是医院人拍的照片，你看是不是你。”
触目惊心的照片闯入眼帘，面前的女人脸色很白，她似乎觉得很荒诞，又找不出话来反驳，眼睛紧紧盯着桌子上的照片。
过了会儿，她忽然伸手捂着头，表情痛苦。
“不会是要恢复记忆了吧？”荼悦然连忙站起来，“哎，哎，你没事吧，你别在这里晕倒啊，我可不想跟你有什么牵扯。”嘴里嫌弃着，但她行动上很诚实，扶住了林时茶往自己怀里带。
林时茶嘴里微弱的声音传来，似乎在说着什么，荼悦然叹了口气，自言自语：“你怎么就这么倒霉啊。”
也没办法，荼悦然打电话叫来了自己的专车，“还是我带你走吧。”放她回去陆宅，怕她恢复记忆跟陆迟吵架，最后被陆迟欺负。
下一刻，林时茶彻底昏迷不醒。
荼悦然扛着林时茶，使劲儿使的脸颊憋得通红，扛起林时茶后，她抬头仰望天空，“我都在干什么啊……”怀疑人生。
回到家，荼悦然一身热汗，洗了个澡才算完，家庭医生很快就到了，荼悦然开口：“检查一下，她突然昏倒了。”

豪门带球跑
家庭医生是一个年龄四十多岁的男人，穿着得体的西装，手里提着一个药箱，自然外头停着的车里摆放着无数应急的器具。
正当他要为横躺在沙发上的女人诊治时，就见她不停发出痛苦的声音，额头冒汗脸色白如雪，唇色尽无。大概是梦到了什么？又或者是看到了什么？
“放过我……放过我……不要……”
“呜呜别……救命，救命……”
“疼……陆迟……陆迟……”
荼悦然变了脸色，立马凑近过去俯身靠近，手握住她的手，“林时茶？你醒醒？”这就跟梦魇了似的，陷入痛苦中。
她眼角溢出眼泪，不多时满脸泪痕，那痛入灵魂的低喃让荼悦然心惊，她一直在重复三个字：我恨你。
荼悦然握着林时茶的手缓缓收紧，她目露怜惜叹息出声，自言自语似的：“果然，姐姐说的都是对的。”林时茶恨陆迟。
荼悦然转过头去，看向一边的家庭医生：“她失忆了，现在已经是正在恢复记忆，有办法让她减轻痛苦吗？”
医生摇了摇头：“这是必经的过程，不过我可以给她配一些事后需补的药。”
“哦好。”荼悦然摆了摆手让他去忙。
痛苦了会儿后，沙发上的林时茶逐渐安静了下来，像是陷入了沉睡。
荼悦然稍微放下了心，她注意到林时茶的衣服都被汗水打湿，她颇为嫌弃，撇了撇嘴，身体上却很诚实，去二楼为林时茶取干净的衣服，打算一会儿让她醒来换掉。
谁知刚取好衣服，楼下就有尖叫声传来。
荼悦然迅速下楼，只见林时茶双手抱着头尖叫着，将茶几上的所有东西都摔到了地上，神情癫狂，好像是疯了。
“林、林时茶……？”荼悦然被性情大变的林时茶给吓到，竟然一时之间不敢到客厅去，就站在楼梯口抱着衣服。
“陆迟陆迟陆迟陆迟陆迟陆迟……”她好像控制不住自己似的，声音中带着浓厚的憎恨，“为什么不肯放过我。”
荼悦然吞了口口水：“那个……你离开她就好了，还好你们结婚才四五个多月，时间不是很长，而且你儿子还没有被陆迟改姓。”
林时茶猛的回头看过来，她的眼睛里充满了血丝，唇带着血，似乎是被她自己给咬破的，这个样子看起来真的不像是正常人。
荼悦然缩了缩脖子，移开目光：“嗯……我是不是不该给你看那个……”
“不，我很谢谢你。”
林时茶心情是似乎平息下来，她脸上再也没有了以往柔软的笑容，反而虚无又冰冷。
“谢谢你收留我。”
“哎，哎，你还没有穿鞋！”林时茶是赤脚离开的，荼悦然又是懊恼又是气愤。
赤脚走在马路上，尖锐的石子划伤了她的脚掌，但她完全没有在意，走了会儿，盯着炎炎烈日，她取出手机抬起头：“来接我吧。”
半个小时后，林时茶出现在一辆豪车上，顾景霆玩味的收回目光，“怎么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
林时茶单手抚着自己的长发，眼眸低垂轻飘飘的睨向顾景霆，直接将长裙撕掉，露出一双修长的美腿，她靠在车座，声音慵懒：“恢复记忆了，怎么也得大闹一场。”
顾景霆闻言，从鼻子里发出一声笑，从后车镜里看到她的腿，目光停留了片刻才收回。
林时茶弯起唇角，似乎有几分得意，“诶，我这幅狼狈的模样，都能让顾大总裁意动，我可真厉害。”
顾景霆挑眉，倒也没有否认。
林时茶伸了个懒腰，“亲爱的，我想去夏威夷度假。”
顾景霆欣然答应：“好啊。”
顾景霆动作很快，动用私家飞机，林时茶换了身衣服洗了个澡就跟着他登机。
次日傍晚，飞机成功抵达美国夏威夷群岛，豪华酒店套房，林时茶先跟顾景霆酣畅淋漓的做了一场，之后又转移阵地到浴室纠缠许久，才算是结束。
事后顾景霆给林时茶脚掌上药。
林时茶靠在床头，单手夹着一根女士香烟，把它送到红唇边咬住，片刻后吐出烟。
顾景霆看了一眼烟盒上‘万宝路’的英文字母，涂好药起身：“什么时候开始抽烟的。”
林时茶挑眉，唇角带笑：“在美国。”她又抽了一口，如初的烟缭绕而去，红唇更是逼人，“那里的好东西多了去了。”语气也带上了一丝怀念和意味不明。
顾景霆没有多问，他对林时茶在美国的日子也不是很感兴趣，他问：“你怎么跟陆迟说的？”
林时茶：“他还不知道。”说着嗤笑了一声。
“对了，”林时茶想起了什么，“我可还记得，你上次说要告诉我你六年前没有被陆迟报复的原因呢。”她瞪了一眼顾景霆。
顾景霆笑了两声，“当年我那般对你，也是有原因的。当年欧洲有一个大项目，我与陆迟是国内唯二的竞争对手，有了你的事情之后他自顾不暇，那个项目的机会就落在了我的头上。”
“项目接洽后，我与欧洲项目人的女儿谈了一段时间的恋爱，陆迟便不能对我怎么样。”说白了就是当小白脸了，人家欧洲的在庇护他，陆迟碍于他的权利不敢对顾景霆做什么事。
后来虽然分手了，但那个女郎很有情谊，也一直在保护他。
事情就是这么简单。
林时茶哦了一声，含笑：“原来顾大总裁的魅力这么大啊。”她垂眸娇笑，眼眸的冷意被卷翘的睫毛遮掩住。
原来就是为了一个欧洲的项目。
原主就是这么被卷进来的。
钱啊，权啊，女人在其中不值分毫。
女人要学会独立，就是为的这个，即便被所有抛弃，你所努力赚取得来的东西，永远诚实，不会欺骗你。
林时茶愿意当谋权篡位女临天下的武则天，也不愿成为侍奉两个尊贵之人，最后任人宰割死于皇权之下的杨玉环。
男人的爱，最没有保证。
也是因此，林时茶才会毫不在意将男人们玩弄于鼓掌之中，她本就不承认真爱的存在，认为哪些不过镜花水月，是一些虚无缥缈的东西。
不仅仅是陆迟，还有顾景霆，都是一些……小可爱啊。
林时茶弯着唇角，眼眸带着甜美的笑意。
“谢谢顾大总裁了。”林时茶翘了翘脚丫子，被石子划伤的脚掌真的还挺疼的。
这边，林时茶跟顾景霆开始了甜蜜的度假，国内的陆迟却是要疯了。
荼悦然被徐烈护的严严实实，盯着前面的黑着脸浑身带着冰冷气息的陆迟，头疼的劝慰：“阿迟啊……你也别这么……悦然也不是故意的，何况这些事情林小姐早晚要知道，你何必呢。”
“你骗得了她一时，也骗不了她一世啊，她会更恨你的。”
荼悦然缩在荼朵跟徐烈身后，怂的不行，但看到陆迟的脸她又很气，愤愤不平的扯着脖子喊：“你个人渣！呸，亏我以前还喜欢你，我脑子简直是进水了！”
“你都不知道林时茶有多痛苦，她昏迷不醒的时候，嘴里一直念着她恨你。”
这句话无疑是一柄刀子，直接往陆迟心窝子里戳，他阴沉道：“闭嘴！！”
“你就放过她吧，别说我不知道她在哪里，我就是知道也绝对不会告诉你！”荼悦然说着，做了个鬼脸，势必要气死陆迟。
“悦然！”徐烈喝斥了一声，面露尴尬，“阿迟你别介意，不过悦然是真的不知道林小姐去了哪里。”

豪门带球跑
图远哑然，而后道：“这些的确都不是你干的，但这其中真的没有你的手笔吗？”
林时茶灿烂的笑了，她耸了耸眉毛，俏皮的朝他炸了一下眼睛，拿着包起身：“随您怎么想吧，我跟我儿子后天的机票回美国，还是美国适合我们吧。”
图远一听，变了脸色，“你——”你要走？
林时茶：“如果你有本事，就让警察去美国引渡我归国，没本事，就歇歇。”最后三个字，林时茶完全是皮笑肉不笑的。
图远意识到这是林时茶承认的一种模糊说辞，他忽的一笑：“你就不怕我录音了？”
“诶……”林时茶诧异，就那么轻笑一声，抬手挽起秀发，靠近他一分后，眼眸中的笑意渐浓：“法庭是不会将录音当作证据的，你真的当我是没常识的笨蛋么？”换言之，她就是在这里亲口跟他说了人是她用计害死的，那他也不能拿她怎么样。
毕竟这不是笔录现场，只是一间小小的咖啡屋。
“再见，涂队长。”林时茶柔曼动听的声音渐远，渐渐与咖啡店的钢琴声融为一体。
可能，再也不会相见了。
图远的出现没有出乎林时茶的预料，当今社会发展水平，她干的事情要是一丁点引不起警方的注意才是荒诞，毕竟离开车祸现场时，林时茶的身影在监控中出现过，注意她是自然的。
不过林时茶还没把他们当回事。
一天后，化岸机场，荼悦然来亲自为林时茶和林白苏送行，“真的要走吗？”荼悦然不怎么高兴，她觉得自己掩饰的挺好的。
林白苏纯真的眼睛一眨，扯住了荼悦然的裙角，“姐姐，你是喜欢我妈妈吗？”
荼悦然炸毛，扯会自己的裙子，“你胡说！！”我喜欢的明明就是颜值吊炸天的男人！
“我说的是友情呀，姐姐在想什么？”林白苏眼眸中闪过狡黠的光。
荼悦然红了脸，“闭嘴，小鬼！”叉着腰吼人。
荼&#183;傻白甜&#183;悦然的性取向当真没有问题，就是她对待感情方面过于羞涩，甚至到了傲娇的地步，所以脸红也在情理之中。
林时茶扬了扬手机，“到美国我会给你消息。”
“这还差不多……”荼悦然嘀嘀咕咕，“那、那你走吧……”
两人分别前，林时茶忽然凑过去拥抱了一下荼悦然，“谢谢你，悦然，我从没有像过我们会成为朋友，我会好好珍惜你的。”她在她耳边念道。
这话是真的，林时茶真的没有想过这些，系统的任务是代替原住走完绿茶的生命轨迹，到这里任务可能就要结束了。
荼悦然脸颊爆红，结结巴巴的恼羞成怒，把林时茶推走。
已经远航的飞机中，林时茶带着眼罩陷入沉睡，意识开始抽离。
阔别已久的系统音再次上线：
【恭喜宿主完成《豪门带球跑》任务，获得SSS级评价！】
【宿主复制体刻画完毕，将投入体内代替原主走完一生。】
【任务跳转完毕，宿主需要代替《校园绝爱》中的原主走完全部故事线，祝您任务顺利。】
世界跳转给林时茶带来巨大的失重感和眩晕感，也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耳边逐渐传来阵阵虫鸣声，与上个世界的秋日不同，这里的气温明显升高着。
林时茶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在一张椅子上坐着，原主的手刚刚还处于紧紧握着的紧张状态，因为过于恐惧，连心跳的频率都很快。
故事剧情都还没有传输，所以林时茶摸不清状况，只看到了自己腿上黑白两色的校服百褶群，一双到膝盖下一公分的黑色筒袜，脚上的是黑色小皮鞋。
【叮——触发任务，您现在在异世女主林时茶的身体中，原主同时交往四个男朋友被发现，四人正赶往广播室寻找女主，请宿主做好准备，倒计时10、9、8……】
林时茶：“？？？”一脸‘草泥马’的问号。
又是这个套路，进入新世界的第一时间并不给故事剧情，只潦草提供大概的方向，让她自己想对策。
渣系统！！！
下一刻，世界恢复运转，广播室的大门‘砰’的一声被踹开。
为首脸色愠怒带着冷色的男生往里面看，看到黑发及腰的少女受惊了一般从椅子上转过头来，双眸似小鹿，灵动清澈，却又可爱无比。
想到自己从前就是被她的这幅样子给骗得团团转，他就恨的牙痒痒，“林时茶，你可真厉害啊。”
踹门的男生穿着黑色的T恤，宽松的裤子，脚上一双运动鞋，脸庞上还带着汗珠子，小麦肤色的皮肤也难掩他过于优秀的五官。他收起脚，劝慰为首的男生，“迟醒，你先冷静点。”虽然他脸色也不怎么好。
迟醒冷笑一声，拂开他的手，“边珩，就你好说话，这个女人骗你不够惨吗？”
“同时交往四个男朋友，夸她厉害都是虚的，哈，笑话！”想他迟醒是什么人，居然被一个外表无害的人给设了个套。
现在好了，全镇都知道了！他已经被笑话了好久，以后可怎么混。
想着迟醒在心里骂了句脏话，但心里好歹还留着不打女人的底线，才没有直接揍林时茶。
边珩也生气，但他没有迟醒那么好面子，迟醒是整个水路镇扛把子的不良校霸，在隔壁中学读书，而边珩，则跟林时茶在一所学校，再看身后两个还没有说话的沈默和霍以南，也是不同中学的学生。
怪不得四个人跟林时茶同时交往了半年，才被发现。
林时茶一直在沉默，看他们四个都通了气的样子，默默回过头，把自己的包给收视了下，语气轻轻的：“既然你们发现了，那就分手了，抱歉。”
说着就想走。
迟醒眼眸放大一瞬，脸色直接黑了，想也不想攥住林时茶的手不让她经过，他愤怒的吼：“你特么耍我呢？？你这叫道歉？？”语气轻飘飘，一点诚意都没有。
林时茶缩了一下脖子，眼眶都红了蓄着透明的眼泪，但她没有说话。
迟醒神色一怔，下意识松开了手。
林时茶一股脑就跑了个没影。
林时茶跑着，还能听到广播室内迟醒恼怒的骂声：“[哔——]又上当了！”
楼下大广场，她回过头去看，二楼广播室门口的位置，霍以南一身校服站在扶手边，侧着身子斜睨过来。
无论是眼角还是唇畔，都是一股冷漠的气息。
跑了没几步，林时茶就觉得这具躯体不怎么对劲，她有些喘不过来气，努力找到了校园长椅坐下来，这会儿不少路过的学生认出了林时茶。
系统也终于将剧情下发。
林时茶额头渗出冷汗，脸色发白的靠在扶手上接收完了剧情。
伸开手摊开，林时茶看着自己的掌心纹路，一时之间倒是不知道怎么下定义。
原主患有多发性骨髓瘤，这种病是无法根治的，除非换骨髓，但却说不上是绝症，因为病情是可以得到控制的，但没有人会希望自己卧病一辈子。
况且这种病发作时，十分痛苦，那种来自骨胳脊髓上的痛感，能穿透灵魂。
原主从小父母离异，跟着奶奶居住长大，所以她渴望得到爱，在她看来，得到的爱无论有多少都是不够的，所以她交往了一个又一个男朋友，即便如此也丝毫没有感觉到有任何负罪感，甚至希望得到更多。
尤其在她病情随着年纪增大越发严重后，这种病态的执着也逐步递增。
她压根不奢求跟他们发生什么，更别说嫁人，因为她的病，她可能扛不到嫁人的时候，她太痛苦了，很多时候犯病她都希望自己能死掉算了。
只可惜后来她翻车被四个男友发现了这件事情，分手三个月后，原主的奶奶攒够了钱，决定给原主做手术换骨髓。原主就死在了这场手术中，再没有活下来。
这个世界的原主跟《豪门带球跑》力里的原主的绿茶程度还不太一样，《豪门带球跑》的原主是因为黑化而绿茶，而这个世界的原主，是婊而不自知。
她玩弄四个男主的感情，只为得到自己想要的爱，在确定无法继续从他们身上获取爱意后，就果断干脆的主动提了分手，并且从未感到愧疚和负罪。
她只会觉得理所当然。
她一开始的感情观就是扭曲畸形的，但也跟她成长的环境有关，林时茶没有兴趣探讨这个，而是思索了会儿该怎么完成任务。
原主的死亡是必定的结局，这个不用提，林时茶需要做的就是在死前，也依旧让那四个人继续传递感情给她，她原本就是因为段位不够才会露馅，系统派林时茶过来，就是为了弥补她的缺点。
替她完善自己的理想人生。
这任务跟三观正不正没什么干系，林时茶虽然也是绿茶女，但女主的三观，也不代表她的三观，她只负责完成任务。
这时候，上课铃声响了，校园里所有的学生都开始奔跑起来，放佛生怕迟到一分钟会被老师责罚。
一群女生眼尖的看到了林时茶孤零零的坐在长椅上，顿时奚落：“我说这事谁呢？原来是大名鼎鼎的林时茶啊！”
身后隐隐有各种各样的声音传出：
“你们看那是谁啊。”
“那就是林时茶啊。”
“妈呀长的也不好看啊，哪儿有那么大的魅力。”
“快把我笑死，你别说了。”
迟醒一行人打算离开这间学校，可巧就撞见了这一幕，眼前那个鹿眸少女脸色发白着坐着不敢动，她垂眸咬唇，肩膀都微微颤动。
为首的迟醒不耐烦的‘啧’了一声，厌烦的移开眼神。

校园绝爱
日光灼灼，林时茶坐在长椅上，皮肤在日光的照耀下白的不正常，迟醒一直知道林时茶很白，平日跟他待在一起时也总是轻言轻语，娇气的像一个容易受伤的洋娃娃。
但他可不打算再去保护这样欺骗他的女生。
边珩眉毛细微的皱了一下，“上课了，都没关系吗？”他声音清朗，听不出不悦。
“边珩学长！！”
有人惊呼出声，捱不住他的驱逐，一个个低着头跑向教学楼。
“学长听到我的话了吗刚才？”
“肯定。”
“呜好丢人，怎么一讲坏话就会被抓包啊！”
“别说了快走吧。”
边珩替林时茶解完围，只遥遥的看了她一眼，就对迟醒他们告别：“我也回去上课，你们先回去吧。”
林时茶始终坐着没动，那四人一个一个分开朝着不同的方向离去，校园内无比安静。
林时茶顶不住日光，缓缓抬起头，只觉日光刺眼，眼前一阵黑色的眩晕，太阳穴位尖锐的疼痛着。
季青一手夹着数学课本，一手提着巨大的三角板赶着去上课，嘴里嘀咕着天气：“这才五月，真是要命的热。”
她拿手挡了一下眼睛，忽然眼尖的看到长椅上穿校服的女生身子一歪栽了下来。
季青一惊，三角板都扔了连忙过去扶起她。
半个小时后，季青出现在高三优等班中，教室因为长久没有老师变得乱糟糟，有的学生压着声音在四处交接的说悄悄话。
季青拿三角板敲了敲门，霎时间教室安静了。
季青沉着脸，没给一个好脸色，噔噔噔上了讲台，清了清嗓子开口：“刚才有点事儿耽误了一下。”
“这天越来越热了，同学们别再太阳区逗留，要吃早餐知道吗？不然容易中暑，就在刚才，一个低年级的学生就在长椅上坐着昏倒了。”
第三排中间坐着的边珩神色一怔，顿时迟疑起来：长椅上……不会是……林时茶吧？
“只有十五分钟下课了，不急，咱们把这道大题给讲了啊，十五分钟够了。”
老师这话一出，底下传来低低的哀嚎。
一道大题十五分钟哪里够，尤其理科的数学题，有时候整整一节课还讲不下来呢。
边珩心不在焉，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高中二年级文科三班，林时茶的位置再次空缺下来，课间时刻，有些八卦的女生就凑在了一起。
“她又请假了。”
嚼着口香糖的短发女生玩儿着手里的笔，“从高一开始到现在，她爱请假你是今天才知道么？”也不知道请假干嘛的。
“会不会是她哪个事情暴露了，她不敢来嫌丢脸啊哈哈哈。”
“按你说的，那她下次来指不定就是办转学手续的。”
一群女生笑成一团。
三班班主任拿着手机，电话那头说话的是一个老太太，“麻烦了老师，太麻烦了。”
班主任笑了笑，安抚道：“没事儿没事儿，那让她好好养病，这种也没办法，学校也理解的，况且林同学天分好，即便是经常请假，学习也没有落下过。”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才挂掉电话。
发病是一个漫长的过程，晚上窝在床上，林时茶浑身都是热汗，却仍旧在打着冷颤，林老太太把林时茶刚才剧烈反应后的呕吐物给丢掉，坐在床边心疼的直抹眼泪。
林时茶目光涣散的看着她的侧脸，“奶奶……”
“哎，哎，乖娃，饿了？你想吃什么奶奶这就给你做。”
林时茶看了一眼刚吃过的药瓶，把药没了这话给吞了回去。
随便说了一道菜，老太太就连连应着去做了。
原主银行卡里也有一些零花钱，那是那个没有良心的林父每个月给的，但原主没有告诉林老太太，林老太太每天捡垃圾卖菜，攒了多少钱才攒够手术钱。
买药还是用原主卡里的钱吧，另外，银行卡存款林时茶不打算用，等她结束任务，也可以留给林老太太养老用。
次日清早，天气还不炎热，林时茶去了医院买药。
迟醒熟练的翻过墙头，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朝着校门哼了一声，“也关得住小爷我。”
刚臭屁完，就被门卫发现。
“哎哎哎，你！又是你！你给我站住！上课了！”
迟醒掉头就跑，咧着嚣张的笑，“抓到算我输。”他嘀嘀咕咕，校服衣服敞开着，奔跑中荡起风儿，吹拂他略显凌乱却足够帅气不羁的黑发。
刚转了个角，差点撞上一个人，给迟醒吓得猛地急刹车。
鼻息间霎时闯入一股熟悉的清香，两股冲击力引着她的乌发往前荡，顺着迟醒的鼻尖划了过去，对方摔在地上，袋子里的东西掉了一地。
迟醒险些心肌梗塞，一手抓起药盒子，大致看了一遍也没看懂生涩的药名，抬起头看去，就看到了林时茶那张脸，他脸色一变：“林时茶？怎么是你？你来找我的？？”
林时茶悲壮的头晕眼花，捂着脑袋好一会儿才平息，扶着墙站起来，“不是。”轻声否认。
迟醒注意到她的眼睛紧紧盯着自己手里拿着的药盒子，他呵了一声，“想要这个？”
林时茶抬起头，一双干净的眼眸对上迟醒的，那眼眸中的情绪，是迟醒看不懂的。她的声音很软，软到叫人怀疑她只是在用气说话，而不是声，“我奶奶的药，还给我。”
迟醒嘲讽的提起唇角，“先道歉，道一百遍我就给你。 ”
原以为那家伙会怕的哆嗦着肩膀道歉，却见她动了动唇，语气可怜兮兮的：“迟醒，我饿。”
迟醒：“哈？？？”
二十分钟后，城西的一家早餐店，摆放着小米粥跟包子的餐桌旁坐着林时茶跟迟醒两个人。
迟醒心里的小人儿已经扇了自己几百个巴掌了。
“迟醒，你一定还喜欢我对吗？”林时茶咬着包子问。
迟醒黑着脸：“特么闭嘴！！信不信老子一包子砸死你！”
“你又逃课了吗？”林时茶换了个话题问。
迟醒一筷子夹起包子塞进嘴巴里，言语不清却挡不住凶巴巴的表情：“关你屁事。”
“你好凶……”
迟醒咬着包子的动作慢了一分，面前的她头低着，睫毛根根分明卷翘，似乎有蝴蝶停驻颤颤抖抖，娇弱可爱。下一秒，迟醒更加用力地咬着包子，绷着一张脸，面无表情：“林时茶，你/他/妈就逮住我一个人坑是吧？”
“我没有。”她语气低微，却带着一丝正经的呆萌。
两个人沉默的吃了会儿早餐，林时茶张开嘴巴：“迟醒，你——”
迟醒头也不抬，“死心吧我是不会跟你复合的，想也别想。”
林时茶眨了一下眼睛，“我是想问，你兜里有钱付账吗？”
迟醒捏着筷子的手一顿，“……有。”
剩下的时间真的没人在说话了，林时茶吃了三个包子，喝了一碗加糖的小米粥，迟醒结完账就臭着一张脸在门口站着，林时茶带着药跟在他屁/股后面。
“迟醒，你是不是要回去上课？”
林时茶仰着小脸疑惑的问，这个角度看去这家伙越发的娇小，迟醒心里想着她难道是营养不良吗怎么这么矮，心里嫌弃着，嘴巴上呵呵了一句：“我不，你不也没在上课吗，管我干什么。”
林时茶歪了一下头，“可是我跟学校请假了啊，不用去学校。”
迟醒：“那我也请假了。”
林时茶拆穿：“你说谎，你们学校的老师是不会给你批假条的。”因为迟醒平时调皮捣蛋不守规矩，说的话老师一句都不信。
“你请假干什么？又跑去交男朋友了？”迟醒嗤笑一声不屑道。
林时茶也没生气，“给我奶奶买药。”她提了提药袋子。
“挺孝顺啊。”
林时茶捏着药袋子没回答这句话。
“你不走我走了啊。”迟醒没好气瞪了林时茶一眼，打算离开这里，想刚才听到这家伙一句‘我饿’和撒娇的语气，他就跟傻/逼了似的领着她去吃饭，简直脑子被驴踢了！！！
不曾想林时茶扯住了他的校服，“你送我回去吧。”
迟醒登时眼睛睁大，“你胆儿挺肥的啊你！”他是真的火了，一手摆脱林时茶，“别扯我，你谁啊你！”
“信不信我揍你。”迟醒冷着脸紧紧盯着林时茶。
“你不会的。”迟醒虽然熊，但他有底线有原则，这话只是吓唬吓唬她而已。
“啧。”迟醒纳闷的转头看着车流往来的马路，胸腔都被气的剧烈起伏。
然后，迟醒妥协了。
俩人拦了辆出租车坐上，迟醒送林时茶回家。
车上坐着，林时茶冷不丁问：“我可以拉你的手吗？”
迟醒把手放进口袋里，“不可以，给我老实点，你以前不这样。”以前多含蓄多害羞啊，他就是想亲她一口，她都得纠结半天不敢给亲。
“我以前不喜欢你。”林时茶坦然回答。
迟醒：“？”
“那你现在？”
“现在也不喜欢。”
“……那你凭什么摸老子手，耍流氓啊你。”迟醒脑子冷的清醒，他其实早就知道恐怕林时茶不喜欢他，否则怎么会在跟他交往了之后又去找其他三个人，但知道是一回事，林时茶亲口说出来又是另一回事。
他的心还真的有点抽抽的疼。
“你以前不给我亲，也是因为这个吗？”因为不喜欢他，所以不想给他亲。
林时茶看了一眼迟醒，募地道：“我不喜欢你，但我也不喜欢其他三个人。”
这话也就是说，虽然没给迟醒亲一下，但其他三个人也没能像情侣那样吻过她。
下了车，到了小区街道，快到中午了，这时候行人逐渐有些多。
迟醒忍了半天也没有忍住，在林时茶身后追问：“林时茶，我难道对你不好吗？你为什么要跟他们在一起。”
林时茶站在迟醒对面，“你对我好啊，可是我也想他们对我好。”说完林时茶问：“迟醒，你还可以继续喜欢我吗？”
迟醒怔了一瞬，没想过得到的是这个婊里婊气的答案，他气不打一处来，刷新了对林时茶的认知，当时就骂了出口：“滚，我走了！”
林时茶对着迟醒的背影，“那，我明天还可以去找你吃早餐吗？”
“没钱别来。”迟醒是跑着离开的，“你这样的女人，我死也不会喜欢了！”他恶狠狠的说。
然而第二天。
城西早餐店，迟醒熬了一夜，带着黑眼圈准点坐到了店里，林时茶却没有出现。

校园绝爱
林时茶请了两天的家，风和日丽的上午自然是回学校读书去了，很不凑巧，在公交车上碰到了边珩。
两个人家隔得不远，去往水路一中的的公车路线其实也就只有这一条而已。边珩看到林时茶上车，她似乎也没有想到会就这样碰到他，很快就低下头走过来，车里已经没有空余的座位。
她穿着合身的校服，裙摆与筒袜之间露出来的两截白腿细的不行，光洁白皙。
边珩坐了会儿眉毛忽的都抖动了一下，一张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默默站了起来。
边珩本意是给林时茶让座，听说她那天中暑在学校昏倒，这才请了假，所以他很体贴，只是……下一刻，赶上车的一个毛头小子冲了过去抱着书包坐下，还带着灿烂地笑：“边学长谢谢了啊！”
边珩傻眼了，“……”他转过头去看林时茶，结果她好像没有反应过来，眼睫毛眨动了一下，抬起头看过来，奇怪的问：“你也想站着吗？”
站个屁啊！
边珩死亡凝视着那个坐座位的毛头小子，“起来。”
那小子染着酒红色的头发，皮肤有几分黝黑，他愣了一下，有些摸不着头脑，“哦，哦。”干巴巴站起来，抱着书包弱小的缩在一边。
边珩看了一眼那个空座位，没有说话。
时间安静了两秒，林时茶好像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似的，慢吞吞走过去坐下，“边珩，你吃早饭了吗？”她目光自然的看向边珩，好像不觉得边珩照顾她有什么不对的。
“吃了，谢谢林学妹关心。”边珩皮笑肉不笑，一改开朗的性格装高冷状，扯着拉环。
“你的篮球比赛，我还可以去看吗？”
过了会儿，边珩听到林时茶这么问，他觉得有些惊讶，完全没想过林时茶还惦记着这茬，他扭过来：“干嘛。”
“我想去看你打篮球啊。”林时茶眼睛透着一股无辜的干净，甚至她像往常跟他示好那样说话，语气带着一股不易察觉的、浅浅的撒娇意味。
边珩哑了一会儿，才找到自己的声音：“我们已经分手了。”
公交车上坐着几个学生，跟看戏似的一个都不吭声，默默支愣耳朵偷听。
这句话说完边珩也搞不懂自己的情绪是怎么样的了，又加了一句：“篮球比赛是学校举办的公开比赛，你想看就看呗。”
林时茶点了点头，“我只是觉得不能辜负你一周前的邀请，我会去看的，加油。”
不能辜负？
边珩跟个炮仗似的被这句话给点爆了，“你这算什么，你是不是在挽留我，林时茶。”
林时茶迟疑了片刻，将信将疑的点了点头。
边珩哈了一声，松开扯着拉环的手义正言辞，“我告诉你，林时茶，我是不会回头的，你以为我就那么卑微么？你以为我是谁？？无论是什么样的关系，我都只会站着，不会对谁跪着！”
这话边珩说的字正腔圆，表明了自己的决心，然而下一刻，公交车一个急刹车，没有拉拉环的边珩被曳着，由于惯性还往前扑了一下，接着‘扑通’一声。
车里死一般的沉寂。
司机大叔的声音从车头传来：“不好意思啊，刹车急了点。”
这个姿势……有点尴尬。
边珩一手抓着林时茶的椅子，结实的跪在她跟前。
……
……
“……我是说……心理方面的跪，不是肉/体上的跪。”边珩若无其事的扶着扶手站起来，膝盖疼的他想呲牙咧嘴，却强行忍住了。
撤离的一群女生尽管压抑着，也还是一声接着一声传来忍不住般的喷笑声。林时茶目光澄澈，“没关系，这不算跪，算求婚。”毕竟是单膝下跪。
边珩快速回口：“你休想！”他哼了一声螃蟹般挪着步子远离林时茶。
公车前方的小电视机上放着暑期档的电视剧《西游记》，画面传出孙大圣的骂声：“你个不要脸的妖怪！！”
这声音配合边珩的姿势，居然意外的契合。
顿时车里又爆笑起来。
很快就到了下车的时间，校门口外面两个女生一起并肩而行，笑着讨论刚才车上看到的事情，一个人说：“笑死我了，我从来没见过边珩学长的这一面，我一直以为边珩学长开朗热情，阳光帅气，是从漫画里走出来的王子！”
另外的女生接上，揉了揉肚子：“原来是个沙雕，还挺可爱的。”
“我觉得边珩学长还喜欢林时茶。”
“嗯嗯我也觉得，你没看他想给她让座，结果李韬林那傻帽居然凑过去抢了。”
“我觉得边珩学长在那一刻都想打爆李韬林的脑壳哈哈哈哈。”
“太可惜了……林时茶干出那样的事情，别人都接受不了吧，也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
被讨论得对象林时茶，一进入学校就收到了来自四面八方的眼神，或好奇或鄙夷，总之各式各样。
林时茶统统当没看见，她的任务不是来对付这些人的，没必要把时间浪费在这个方面。
边珩的篮球比赛就在今天上午课间操的三十分钟，占用上课时间是不可能占用的，不然一群老师怕要炸毛。
林时茶在第二节下课后，就到学校商店买了一瓶冰镇矿泉水，篮球场外已经结结实实的包围了许多学生，林时茶费力的挤进里面。
林时茶的出现多多少少的吸引了一部分人的注意。
赛场上一群热血少年郎挥洒汗水，浅金色的光芒结合透明的汗珠，飞舞在篮球赛场上，高喊着加油的叫声此起彼伏。
林时茶目光追逐着边珩，抱着一瓶矿泉水就这么站着，好像眼里只有边珩一个人。
这么大阵势，边珩自然也注意到了林时茶，他运着球收回目光，动作灵敏的将球传给队友，奔跑在赛场上，喘息间没忍住偏过头又看她。
她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脸。
靠！
边珩暗自骂了一声。
迟醒一大早逃课也去了西城区的早餐店，等到十点也没见林时茶来。他昨天一晚上就没睡觉，在床上躺着翻来覆去辗转反侧，他气林时茶不知好歹，但更气的还是自己，他觉得自己没出息，因为就算林时茶这么说了，他也还是对她讨厌不起来。
他活这么大还没有这么喜欢过谁，想跟她在一起，想抱抱她甚至想亲亲她，她的头发很香，身体也很香，可是她从前不许他太靠近她。
她原来是不喜欢他啊……
怎么就这么犯贱。
第二天一大早，迟醒黑着眼圈，还是没忍住真香了。
十点整，迟醒在西城区的香樟树下骂了自己一路，可是越骂越委屈，最后干脆打车去了水路一中。
水路一中这会儿很热闹，偷偷翻墙进了学校，迟醒猫着腰做鬼心虚，一会儿撞见了一个学生，他立马直起腰干咳一声绷着脸摆谱，他这张脸放哪儿都有人认识，毕竟可是大名鼎鼎的校霸，这可不是一个学校的校霸，而是方圆多少里多所学校中校霸的校霸。
那学生看到迟醒，立马惊恐着脸逃跑，生怕跑慢一步被他揪住欺负。
“哎，你，站住！”
“高二三班在哪儿？”迟醒问。
那学生颤颤巍巍指了指手，跑没影儿了。
“怕个鬼。”迟醒嘀咕了一句，他遥望了一下教学楼，又烦躁的在原地转悠了两圈，才踏步往目的地去。
裁判一声响，上半场步入尾声，比分持平，进入中场休息。
林时茶拿着水打算去送给边珩，边珩用毛巾擦脖子也没有主动去找林时茶，但还是暗搓搓的关注着她的。
忽的一道暴怒的声音传来，现场倏尔安静了下来。
人群中进来一个人，他沉着脸看了一眼边珩，扯开唇冷笑一声，二话不说扯住林时茶的手：“跟我走！”
“是迟醒！”
“迟醒啊！”
“他不是咱们学校的啊！怎么进来的。”
“找林时茶……天哪这几个人到底什么情况啊我去……”
“边珩脸色好像不太好的样子……”
周围讨论声阵阵响起。
边珩在原地站了会儿，捏着毛巾的手渐渐用力，手臂上的肌肉都迸起一小层，过了会儿，他丢了毛巾追了过去。
“哎哎！边珩，下半场要开始了啊！！”
身后有拦着他的，但没有成功。
迟醒扯得林时茶手腕疼，她挣脱了许久，迟醒才甩开她，周围是竹子小路，迟醒一脸愤怒：“好啊你，林时茶，老子在城西等你多久，原来你是为了看边珩的比赛，你他妈就是为了他放我鸽子！！”说道最后就变成了受伤的怒吼。
迟醒眼圈儿都红了。
林时茶揉着手腕，软语道：“可是昨天是你说不让我去的啊，我不知道你等我了。”她去扯迟醒的手，迟醒一把甩开，“别碰我！！”
“我疼……”她委屈的举着手腕。
“我更疼！！”迟醒喘着气，他心里疼。
迟醒紧紧盯着林时茶，“林时茶，我可以继续喜欢你，可以当什么都没法生过，一切都无视，但你必须跟他们全部都结束，选择我一个人。否则你就永远都别去找我！”
林时茶反应迟钝的眨动了一下眼睛。
边珩立在小路口，神情模糊的看着这边。
林时茶看了看边珩，又看迟醒。
迟醒提高声音，“你选啊！！”

校园绝爱
选谁？
迟醒是在逼迫林时茶做选择，他的态度激进愤怒；而另一边站着的边珩纵然维持着沉默之姿，但其中其实也是有着一份等待的。
等待林时茶做出选择。
林时茶安静了下来，她的眉宇间并没有迟醒和边珩幻想中的纠结和难以抉择，反而很平静，“只能选择一个是么……”她若有所思的念了一句。
迟醒的心‘咯噔’了一下，眼神捕捉林时茶面颊上细微的神色变化，好像有了什么预感。
果不其然，下一秒，林时茶摇了摇头：“那我为什么要做选择。”
她放下揉着自己手腕的手，似有所悟的接着道：“上课了，我要回去上课了，如果你们有话，可以继续待在这里。”
她要先走。
说完林时茶从小路的尽头出拐了出去。
边珩愣了下来：“哎，林——”他住了口，不怎么明白，“她是什么意思？谁都不选？”这时候居然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感。
迟醒扯起唇角，露出一个嘲讽的弧度，眉眼冷淡讥讽，“她想两个都要。”
“什——”
两个都要？这根本不可能好吗？
迟醒转头离开，目光望向远方的烈阳，有一瞬间的茫然，下一刻统统归于恼火和隐忍。
边珩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去想了，他走道的步子都在飘，回到教室后被正在上课的老师骂了个狗血喷头，说他最近飘了，不认真学习。
而迟醒，则叼着有一根绿草，心不在焉在水路一中的校门口徘徊了好久才离开。
高二三班，班主任推了推眼镜站在讲台上，“咱们学校下下周末跟别的学校会举办一个辩论联赛，辩论赛中间会穿插才艺表演，不论会什么，我都希望大家能够踊跃报名啊。”
“报上的名单学校会进行选拔筛选，你们准备好表演。”
林时茶闻言，眼睛看向坐在第二排中间的班长，她的名字会被班长上报，因为猝不及防没有准备，在水路一种的海选赛上丢尽了脸。
因为受了侮辱，被所有人耻笑，原主当天再次发病，病情更加严重，一连请了半个月的假，直接错过了联赛，所以跟除了边珩之外的其他三人，再没有多余的联系。
林时茶自然不能错过这个机会。
另外么……
班长为什么会故意报林时茶的名字让她出丑呢？这跟边珩不无关系，边珩作为水路一中的大众男神，崇拜他的学妹不计其数，班长也是其中一员，那么原因也就很显而易见了。
她想让她丢脸，她自然也不会放她当观众啊。
中午放学，林时茶等在学校门口。
边珩出来看到林时茶愣了一下，他忽然想到迟醒说的话，又撇过头当没看见，结果他往前走，林时茶也跟在他身后走。
边珩：“……你跟着我干嘛。”
林时茶：“我回家也是这条路，怎么是跟着你呢？”
边珩被噎了一下，咽了一肚子气，两个人就这么一前一后的走着，吸引了不少校门口的学生。
不多时就到了公交车站牌，恰好有一辆车来，正午时分挤公车的不少，车上已经没有座位，林时茶跟边珩挨着。
边珩扯住拉环稳稳地站着，眼睛一瞥。林时茶伸手勾了勾，个子矮够不着，抿了一下唇眼睛瞅着边珩。
“……拉着我衣服。”边珩没忍住。
林时茶应了一声，却没有听话只拉衣服，而是双手都用上了一起抱住边珩的手臂，这个姿势太过于亲密了，就像是情侣一样。
边珩脸庞都憋得红了，“你矜持点！”拼命压低声音晃动手臂挣脱林时茶。
“可是我怕我会摔倒。”林时茶小声单纯的说，语气理所应当，并搂的更近了几分。
边珩被抱得直翻白眼，夏日的校服本就轻薄，虽然林时茶身体羸弱发育的比同龄人稍微慢一点，但也该有的起伏都有了。
边珩的手臂蹭着她胸前的……偏她还毫无知觉，一门心思抱着不松手。
边珩呼吸都不顺起来，下意识摒着呼吸，不一会儿脑袋都快冒烟。
终于挨到了下车的时间，他还没有表态呢，林时茶居然很快就主动放开了他的手臂。
回头时还很奇怪，“你很热吗？你的脸很红。”
“这不是废、废话！！”
俩人走着，林时茶问：“边珩，这次学校举行的联赛，是你负责海选名单的吗？”
边珩还没回神，有几分心不在焉：“嗯，怎么？”
“哦，没事，随便问问。”
边珩更关心的显然时另外的话题，他憋了好一会儿，才问出口：“迟醒上午跟我说，你……你两个都……”他难以启齿。
林时茶了然，歪过头接上：“我两个都想要？”
“嗯……”
林时茶没有多想，坦然承认：“对啊。”
边珩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情，其实他觉得林时茶很奇怪，她的爱情观，跟别人有着很大的差别，又或者说，她根本就不懂爱情，不懂喜欢一个人是怎么样的。
这些日子边珩想了很多很多，心里无法去责怪林时茶，可是他同样没办法认同她。
“你到底有没有真的喜欢过我们之中的谁。”边珩停下脚步认真的问。
林时茶手握着肩膀上的书包带，齐齐的刘海遮住了她秀气的眉毛，只露出一双鹿眸，她抬起头来，“你想听到的，是怎么样的答案呢？”
“我想要的是你心里的答案。”
林时茶想了想，却没有说话。
“你到底懂不懂喜欢是什么，你如果懂，就不会有想要得到所有人的想法。”边珩有些失望。
“为什么不可以？”林时茶问。
“喜欢是绝不能容忍第三者出现的占有欲。”边珩说的很简单。
林时茶回答：“我有啊，如果边珩对别的女生好的话，我会很生气的哦。”
边珩怒了：“你少在哪儿装傻！”
林时茶往前走了两步，抬起头来：“那很重要吗？你明明还是很喜欢我，为什么又要压抑自己的心远离我，我知道你很难过，可是我都道过歉了啊。”
边珩在一瞬间有被伤到，在林时茶看来，他跟迟醒所有的挣扎跟痛苦，她是完全不能理解的。
“你为什么是这个样子的。”边珩问。
林时茶沉默了好一会儿，松开了扯着边珩衣服的手，微微后退了一步，“我是这个样子的话，你是不是就不喜欢了。”她复而争取着道，“那我可以装成以前的样子，你就当以前的事情都——”
边珩挥开林时茶：“够了！”
“你就这么自私贪婪么！一个人的爱不够，你要几个人的！！”他语气冷了下来。
林时茶神色难得一怔，她低垂的眼睫颤动了两下，低下头说道：“我先走了。”说完她转身往相反的方向走。
边珩伸了一下手，张了张嘴，终是什么话都说不出口，他说林时茶自私贪婪，在看到她低头的时候，心底浮现出后悔来，他居然在担心自己会不会伤害到了她。
午饭林老太太做的很丰盛，因为林时茶身体不好吸收系统也不好，吃得再好，身体机能吸收的营养却不多，今年林时茶已经有17岁，个头却还不足一米六。
林老太太就变着法子给林时茶补身子，今天有乌鸡汤，炖的浓浓的，放有红枣、枸杞、桂圆、淮山片，老人家还特意在蹲的时候放了两大条的红糖长块。
出锅后香气四溢，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甜味和香味。
看着林老太太的身影，林时茶拿着汤匙轻声道：“奶奶，其实我不做手术也可以的。”主要是手术费太贵了。
“说什么胡话，听奶奶的，做了手术换了骨髓，茶茶就是正常的孩子了，可以蹦可以跳，一切以前做不了的都可以做，你不是很羡慕吗？”
也是因为原主的羡慕，林老太太从未将原主的病告诉过任何人，外人只以为这小女孩娘胎里带出来的弱气，所以经常小病不断，动不动就感冒发烧。
显然，林老太太很期望手术成功后的日子。
林时茶心里叹了口气，也没说什么，换了话题，“奶奶，我给您盛。”
还有两个多月了。
林时茶算着日子。
边珩从那天后就没有见林时茶在来找自己，他还挺不习惯的，以为自己真的让林时茶伤心了，坐立难安了一段时间，他没忍住趁着两个班级一起上体育课的功夫，靠近了林时茶一些。
两个不同的操场，中间隔着一面墨绿色的铁丝网，通过铁网，边珩找到了林时茶，她一个人坐在阴凉地，抬着头望着不远处玩闹的一群女生男生。
事实上，如果不是因为体育老师调休，边珩还从来不知道林时茶是这么孤单的一个人，认真想想，她好像真的没有什么朋友，一向独来独往。
林时茶垂着眼睛，好像在玩儿手，又像是在发呆，总之没有人主动跟她搭话。
林时茶不喜欢运动吗？
边珩心里升起疑惑，还是林时茶嫌热？
下课后，林时茶的短信忽然就来了。
—我看到你在看我，我想问一下，校园联赛的海选名单你可不可以让我看一看？
边珩不知道林时茶看这个做什么，就发了过去。
林时茶过了会儿才回复，又发送了一个文档过来。
—把我名字打错了，我改了一下，一会儿打印你打我这版的。
边珩回了个嗯字，去了学校办公室打印海选名单。

校园绝爱
边珩很想问林时茶有没有生他的气，可是她又主动跟她发短信，应该没有生气……？
纠结了半晌，边珩也没把对不起这三个字发过去。他陷入了一个奇怪的怪圈，一方面倔强的认为自己没有错，本来就是林时茶自私，爱情怎么可能容得下第三者，她想跟他们都在一起，为什么不考虑一下他们的想法？
可是另一方面，边珩从小到大自认为够绅士有礼貌，从来没有公开指责过任何女生，无论如何他也算是骂了林时茶，也该道歉吧？
不知不觉，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一周后，水路一中迎来了海选赛，整间学校的学生都挤在学校的阶梯媒体大厅，票选由他们决定。
各路大神展现才艺，想在联赛上大出风头的男生女生多不胜数，很快就到了林时茶。
林时茶是13号选手。
念到她让她去做准备的时候，班长站在台下寻着看过去，想看林时茶那错愕惊慌的表情，然而林时茶那张白净的脸上满是平静，她跟身边的人说了句什么，礼貌地笑了一下去了后台。
班长倒是不理解了，心想难道她提前看过海选比赛的名单，知道自己被别人报名参加了比赛，所以提前有准备吗？
好像也只有这样才能说得通，她未免心里恼火，却无可奈何。
参报的曲目是钢琴曲，林时茶的父母没有离婚时，家里也有一架钢琴，毕竟母亲就是搞音乐的，虽然后面两人离婚了，但那架钢琴还在奶奶家留着。
林时茶每天放学都会练上一练。
舞台红色的幕布落下，工作人员把钢琴抬了上去并做了准备。
边珩知道林时茶参加了这次比赛，但他还是第一次见林时茶弹钢琴，坐在第二排身子微微往前仰了一下。
报幕人说完话，幕布上升，舞台的光柱霎时间从上空打在舞台上穿着裙子的她身上，发丝在灯光的照耀下丝丝分明，她的手放在黑白琴键上，眼睫低垂着安静了两秒。
下一刻，琴音响起，低沉哀伤又婉转。
台下没有一个人说话，好似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盯着台上的人看。
过了一会儿，才有窃窃私语传出。
“那是林时茶……？”
“……长的还挺好看的……是谁跟我说她是个丑八怪，靠！”
“高二三班的啊，跟咱们不是一个教学楼，平常都见不着，难过不知道她的样子。”
“我只知道她同时交往了四个男朋友，把边珩骗得团团转。”
“还有迟醒，你难道忘了前段时间篮球比赛时迟醒突然出现了马？”
“我就说长得丑的怎么可能吸引那四个人的注意，那是谁啊，那可是水路镇的扛把子迟醒，水路一中的男神边珩、二中的学霸霍以南、艺校的小王子沈默啊！！”
班长就坐在这群人讨论的中心，周围源源不绝的艳羡声袭击着她的耳朵，她的手紧紧攥着咬着牙。
台上的林时茶表演已经结束，报幕人的声音传遍全场：“14号选手是来自高一四班的顾柳，她将为大家来带舞曲《绽放》，接下来请15号选手刘玥做准备。”
刘玥？
班长猛的一愣，这是她的名字？
她迟疑片刻，学校有跟她同名同姓的人吗？这不可能吧？
班长开始坐立难安，她有些不可置信，毕竟自己没有报名，但是她又有一丝惶恐。
14号表演结束，报幕人正式年15号。
“15号选手时来自高二三班的刘玥，她将为大家带来街舞《火》，请16号选手XXX做准备。”
这句话一出，宛如惊雷炸响，给她炸的脸色苍白，周围人提醒她，她才起身恍恍惚惚的从观众席走出去。
她心里有一丝侥幸，因为这个街舞曲目她目前正在学习。
刚走到舞台边，就遇到了从后台出来的林时茶，班长灵光一闪，抓住林时茶的手腕，“是你？”她皱眉。
林时茶歪了一下头，露出一个干净灿烂的笑颜，语气却很轻很轻：“多行不义必自毙哦，班长大人。”
班长呵呵一声，“你可真小看我，想算计我，你还太嫩了。”
“是么。”林时茶做了个加油鼓气的动作，“我会在台下给你加油的，哦对了，我拿手机给你录一下如何，一会儿上传到咱们班的群里。”
班长哼了一声。
林时茶越这么说，班长反而信心满满，搞笑，还好林时茶不知道自己正在练习那个街舞曲目，这不是正中她下怀了吗？
站在舞台正中央，班长做好姿势，等待音乐响起。
随着劲爆的节拍响着，班长却愣了。
音乐……不对。
班长开始着急了，她万万没想到林时茶送去的音乐带根本就不是她熟悉的曲子，她还没听过，这要怎么踩节拍跳舞啊，台下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她不能不跳，但越跳越不对，踩不到点上，看上去怪异的很。
然后她就开始慌了，一慌就容易忘接下来的舞蹈动作。
舞台上彻底乱套。
班长眼睛一看，触及到举着手机对着舞台拍摄着的林时茶，脸颊都涨红了，脑子一空，更加记不起来舞蹈动作。
尴尬的立在舞台上。
林时茶的眼睛带着轻柔的笑意，好像在善意的督促她：你跳啊，快跳啊。舞台下有人忍着笑。
“忘了？”
“妈呀这尴尬气氛都要实体化了。”
“也不嫌丢人。”
“这么多人都看着呢，你看她站着不动哈哈哈。”
很快就结束了一切，林时茶身边有上厕所回来的学生，低低的讨论着什么，“哎我听说刚才跳街舞忘了动作的那个女的在后台哭，有人在哄她呢。”
“哭的可惨了，关在更衣室里死活不出来。”
“那能不哄么？后面的人可都要用更衣室啊，她不出来算怎么回事，霸占公共资源。”
“太丢脸了，听说是高二三班的班长。”
林时茶哼着小曲低头玩手机，就当没有听到。将刚才的录像一键上传，完事儿。
更衣室的班长收到录像上传提醒，更是捂着头尖叫出声，放声大骂：“林时茶，你个不要脸的！！”
这一天落下了帷幕，这一天林时茶仍旧没有等边珩放学，自己一个人坐车回家。
却不想在车站看到了一个原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迟醒。
他面无表情着一张脸像没看到林时茶似的，公车来后跟着林时茶上了车，下班高峰期没有空座位，车上人又多，他臭着一张脸扯过林时茶让她站在自己胸前，“抱着。”命令道。
林时茶被扯来扯去，也很乖巧不反抗，有迟醒的保护，左右都没有人能碰得到林时茶，她听话的抱住他的腰，将他当人形车杆。
俩人安静着，迟醒不说话，倒是林时茶先说话了，她小声抬头问：“迟醒，你是不是想我了。”
迟醒没有说话，而是跟着低下下巴，一双眼睛看着林时茶的，“我想亲你。”他脸上没有表情，却说着很过分的话。
林时茶带着鼻音的‘嗯？’了一声，继而回答：“不行。”
“你说不行就不行？”迟醒恼火了，低头就要亲她，林时茶躲了一下，他的吻落在她脸颊跟眼角。
“你想跟我在一起，却不让我亲，你太欺负我了。”迟醒恶狠狠的瞪人。
“那你别动。”林时茶想了想。
“行。”迟醒说不动就不动，看样子林时茶是想主动亲他？他还挺期待的。
林时茶踮起脚，一手扶着迟醒拉着拉环的手臂，仰起头也才亲到了他的下巴。
那柔软香甜的气息袭来，迟醒在一瞬间都觉得自己要窒息而亡了，他想要更多，猛地低头想趁林时茶没防备亲吻她的唇。
料想她反应也很快，死活不给亲，低下头把脑袋往他怀里钻，迟醒亲了一嘴巴的头发。
迟醒爆了句粗，却也毫无办法，能被林时茶这样紧紧抱着，也算是赚了。
下车后，林时茶问迟醒：“你觉得霍以南会把我的电话号码拉黑吗？”
迟醒：“……”
没忍住压着声音吼她：“特么问我干什么！不知道我会吃醋吗！！”
“对不起。”
“一点诚意都没有！！”迟醒越想越气。
“那你要不要在我家吃晚饭。”林时茶问迟醒。
迟醒脑子卡壳了一下，“什么？”
半个小时后。
迟醒局促的坐在沙发上，林老太太笑眯眯的端来了果汁，“是茶茶的朋友啊，我们家茶茶从小到大都没有领回来过朋友，我都觉得她太孤单了，这下好了。”
“今天我下厨做好吃的。”
迟醒是林时茶带回去的第一个人？
迟醒心里正美滋滋，屁颠儿屁颠儿的跟着林老太太去厨房，“奶奶，我给您打下手。”这声奶奶叫的没有一点负担。
“哎哎哪儿能叫你来，你出去出去，你等着就行。”
“那是我奶奶。”林时茶在厨房门口站着强调。
迟醒死皮不要脸，“咱奶奶，咱奶奶。”
林老太太察觉出了什么，她看了看迟醒，又看了看林时茶，乐呵呵的笑着，随即不着痕迹的打听迟醒，“你家是哪里的啊？爸爸妈妈是做什么的？”

校园绝爱
迟醒也回答得积极，“奶奶，我妈妈是医生，我爸爸是警察，我在水路三中读书的，家里离这里不远。”
三中那边。
这怎么能说是不远？
三中在城西那边，而林时茶所在的一中则在城东，这跨越了半个城区啊，这小伙子能来找林时茶，煞费苦心啊。
林老太太多精明，笑了两声也没说什么。
不过这家庭条件是真的不错，医生和警察。
当家长的就是会为了孩子考虑，虽然觉得有点早，但林老太太在心里合计了好久呢。
林时茶却好像生气了，掉头回了自己房间。
迟醒这下顿时心不在焉的，探头看了看林时茶的背影，有点想走。
林老太太顺着话口：“你去歇着吧，跟茶茶多说说话，这里有我就行了。”
迟醒眼睛一亮，忙不迭道谢，洗了洗手出了厨房，马不停蹄找到林时茶的房间，扒拉着脑袋看进去。
林时茶房间干净整洁，没有什么别的颜色，她坐在书桌前整理书本。
迟醒清了清嗓子，“茶茶~我进来了啊。”他学着林老太太喊林时茶的语气。
林时茶整理完拿出手机。
“你干嘛呢？”迟醒问。
“给霍以南发短信。”林时茶回答。
迟醒慢吞吞走进去，移到林时茶身后偷看她在手机上发的短信内容，结果看到了一串叫人脑袋大的数学符号。
迟醒：“这是什么？？？”来自学渣的询问。
“数学题啊，他肯定会，他学习超级厉害。”林时茶软着声音夸霍以南。
迟醒胸口插刀，半天找不到话题。
“但是他很呆，一点情趣都没有，就会板着个脸，是个死呆子，你不要喜欢他。”迟醒捡了个霍以南的缺点使劲儿放大。
“可是他长得很帅。”林时茶眨了眨眼睛，“长的帅的呆板叫冷漠禁/欲，长得丑的呆板才叫死呆子。”
迟醒：“我也可以冷漠禁/欲。”
“那你别老想着亲我。”
“那不行。”迟醒想也不想就拒绝。
林时茶转过头来看迟醒，“你长的也很帅哦，迟醒。”
迟醒：“……别以为这样我就当看不见。”说完他又马上说，“知道老子长得帅，你还不赶紧想办法把我抓进手心里，老想着去勾搭别的男生算什么。”
“我没有。”林时茶否认。
“he tui！”迟醒呵呵，“大猪蹄子。”
“你才呸！”林时茶回骂。
“反弹！”
“无敌大反弹！”
两个人幼稚的对骂了半天。
另一边，收到了陌生人短信的霍以南，丝毫不知道这是林时茶的，他一早把林时茶给删了，所以这会儿林时茶的号码完全就是陌生人。
他蹙着眉头看着短信内容，暗自疑惑。
【恭喜您，您获得闯关大礼包，连续不间断十关，就能获得胜利，胜利礼包将在游戏结束后下发！】
【请看第一题。】
下面的题目是生涩难懂的数学题。
霍以南关了手机，扔在桌子上，脱掉了上衣，露出精瘦的上半身，他属于那种穿衣不显脱衣有料的类型，手臂和小腹包裹着一层薄薄的肌肉感，在这个年龄刚刚好。
刚把自己扔到床上，霍以南想了想还是没有忍住拿着手机拉开书桌前的椅子坐下，修长好看的手指玩弄着笔，狭长冷淡的眼眸充满了思考。
正演算着题目，霍以南眼睛移到了自己左手的手腕处，那里有一个纹身，纹身是他跟林时茶交往三个月之时一起去纹身店纹的。
林时茶怕疼就没有纹，只撒了娇说想在他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迹，她的眼眸很纯净，道：“不希望你以后忘记我。”
所以，她名字的拼音就留在了他的手腕处：LSC。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霍以南一直都没有去把纹身给洗掉。
他手指摩擦了一下那三个字母，而后冷淡的移开目光继续做题目。
霍以南的解题过程相当详细，林时茶收到回信后，用他解决了今天自己的数学作业，她给霍以南发的正是数学卷子上最难的一道大题，她不会解。
迟醒啧啧两声，“你怎么这么坏呢你。”他看着林时茶把霍以南的解题过程抄到卷子上。
很好，原来林时茶跟霍以南，也不是所谓的爱情。
林时茶对待周围的所有人，看的都是对她有没有利益的因素，她这个人真的是很自私的，偏她还不自知，觉得理所应当。
就是这份理所应当，让迟醒又爱又恨。
林时茶：“他那么聪明，也享受解难题的过程，我把题目送给他，明明也是一种礼物啊。”
“少给自己找借口。”迟醒揉了揉林时茶的脑袋。
吃了晚饭迟醒就要回家去了。
没几天，学校的海选比赛结果出来了。林时茶稳稳晋级，得到能够去联赛上表演的机会。
而班长一连两天都请假没有来上课。
校联赛也如期而至，四方学校一起租了一个超级大的会场，会场就在水路镇的中心地带。
这天的天气也很好，不冷不热，日光溶溶。
林时茶，终于见到了沈默，无论在哪里他都算是一个风云人物，听说是个星二代，但父母是谁没有人知道，被隐瞒的很好，据说以后也是要进娱乐圈的，现在在艺校磨练。
因为才华横溢，经常出风头，收获了一票的迷妹。
林时茶在后台准备室跟沈默碰了头。
沈默好像没有想过林时茶会参加这样的活动，还有些讶异，不过他像往常那样，笑的时候露出一颗虎牙，奶里奶气的：“茶茶，嗨！”
看起来……沈默好似完全不在意林时茶给他办的难堪事，还对林时茶笑的热情。
但下一刻，有人就发现了，只要是沈默认识的，他对谁都这么热情，亲昵的叫法层出不穷。
这个性格，的确很适合混娱乐圈啊，表面上真是一点看不出来他对谁记仇了。
林时茶换好了衣服，有专门的学姐帮忙整理头发和化妆。沈默凑过来，“她不适合这个颜色，就大地色很好看呐。”他凑得很近，看着化妆镜里的林时茶。
转过头看林时茶时才反应过来俩人挨得太紧了，他几乎能看得见林时茶脸颊上的微表情。沈默灿烂的笑容稍微收了分毫想退回去。
“沈默。”
林时茶叫了他的名字。
沈默下意识积极起来，“怎么啦？”
“我扭不开。”林时茶递过来一个牛奶瓶子，牛奶瓶身很可爱，盖子是粉色的。
沈默‘哦’了一声接住，一下就扭开了，“给你。”他的虎牙又露出来了，“如果我不在的话，你会让谁帮你扭瓶盖呢？”他的笑容不变，好像问的不过是一个寻常话题。
“那就不喝了。”林时茶如是回答。
沈默再次轻飘飘哦了一声，转头走前，一声低低的嘀咕声几不可闻：骗子。
林时茶化完妆去找沈默，他就在外面阳台上站着，一个人。
“沈默。”
“你又干什么。”沈默有些负气，显然刚才在化妆室的好言好语都是装出来的，这会儿被林时茶刚才的回答给气的憋不住了。
“我只是好久没有见到你了。”
“那你为什么不去找我？”沈默质问。
“你一向很爱生气，我知道你一定气没有消。”林时茶走过去。
“我才没有！”果然，沈默直接炸毛。
“你怎么老是欺负我，你不能因为我喜欢你你就欺负我。”沈默愤愤不平，越说越委屈，一米八的大个子在林时茶跟前居然跟一只金毛似的弯着腰想凑近她。
“我一直忍着不去找你，想着，如果你喜欢我的话，你会来找我的，但是你没有，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你是不是一直在骗我？”沈默失望的问，头发都沮丧的耷拉了下来。
看来他真的等了很久很久，又委屈又希冀的。
“你不生气吗？”林时茶歪着头疑惑问，踮着脚尖摸了摸沈默的脑袋作安慰妆：“迟醒和边珩他们都很生气，因为我瞒着他们共同交往了四个男朋友。”
沈默弯着腰配合林时茶的抚摸，声音低低的，似乎自己也在苦恼：“我不知道……如果我生气的话，茶茶就不回来了，那……那我也不想生你的气。”他不怎么高兴。
“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好不好嘛。”他可怜兮兮的看着林时茶，那么大的个子蹭林时茶的手撒娇。
“好不好嘛QAQ”
林时茶终于露出笑脸，朝沈默摆了摆手，“抱抱。”伸出手。
沈默眼睛猛亮，兴奋地凑过去张开双臂将林时茶抱了个满怀，整个把她塞到怀里。
因为个头差别太大，林时茶是整个人被凌空抱起来的，一双小白腿垂着，手搂着他的脖子。
沈默小声说悄悄话：“茶茶，你是不是答应喜欢我啦？”
林时茶摇了摇头。
沈默沉默了两秒，最后又屈服了，“那你也不要喜欢别人。”
“好。”林时茶答应。
“我会努力做的比他们都好的，我妈妈说今年年末让我出唱片出道，我会赚很多的钱，给你买好多好多好多的好吃的。”
“你一定要等着我。”沈默加重了语气。
林时茶垂下眼睫，抱着沈默的手稍微松开了几分，“嗯。”
下半年，那也就是冬天。
半年后啊……
半年，那也太过于漫长了些，对林时茶来说，她的生命没有那么漫长。
“好，我等你。”林时茶放开沈默，对着他露出一个开心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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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幻想到了……你以后站在舞台上的样子。”林时茶眼神略微有几分迷离，耳边呼啸而过阵阵女生兴奋夸张的尖叫声，尖锐到像是一种声波，太阳穴部位生疼。
那声音逐渐盖过了沈默说话的声音，林时茶没有能听到他在说什么。
她只是意识到，自己偶尔会有的幻听，今天又出现了。
“你说什么？”林时茶复尔询问。
“没有什么。”
沈默好像有些害羞，用小奶音小声说话：“你没有听见就算了……”他看着林时茶时，眼睛一直都是亮晶晶的，就好像林时茶是他最喜爱的星星。
今天的联赛主场还是辩论比赛罢了。
穿着各个颜色的校服的学生都在舞台下方做准备，林时茶手扯着红色的幕布往下寻找着什么，果不其然在第二排中间的位置看到了霍以南。
他着暗红色的英伦风格的校服，腰挺的笔直，侧耳听着身旁扎着马尾的女生说话，应该是在讨论一会儿比赛的内容，霍以南眉眼很冷淡，但他抿直的唇线告诉林时茶，他此刻很认真。
霍以南太优秀了，在活泼的沈默没有出场之前，几乎吸引了全场的女生，他宛若暗夜的银色月光，沉静平稳，只简单的坐着，就有一股淡淡的矜冷感往四周蔓延。
倏尔，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顺着林时茶的目光看过来，两人四目相对。
霍以南难得的神色一怔，就这么盯着她看个没完。
林时茶在他的目光之中，拿出手机将短信发出去。
口袋的手机响了一下，霍以南打开一看：【恭喜您，成功抵达第十关，题目已经下发，请在十个小时之内作答，答题成功获得奖励，答题失败无惩罚。】
霍以南捏着手机的手猛地收紧，脸色顿时难看起来，抬头去看舞台幕布，林时茶却不在那里了。
原来前几天一直收到的莫名其妙的短信，都是林时茶发来的。
这算什么，耍他么？
他是不会答题的。
霍以南脸色不善的把手机放回口袋，半天都没有缓过来劲儿。
以前跟林时茶交往时的快乐时光，和她在广播室时亲口说‘分手吧’的场景通通浮现在霍以南的眼前，他握着笔的手收紧，险些把笔杆捏断。
她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人，为什么能在干出这样的事情后，还装作若无其事的过来撩他？
又或者是，又是在利用他。
林时茶缩回脑袋后，就瞧见一个女生站在自己身后，目光冷冷地，“你是在看霍以南吧。”她用笃定的语气说道。
女生留着略显凌厉的中长发，发尾稍微卷了半个卷，或许是因为要上台表演，眼妆很浓，却不显厚重感，反而美艳不已。
林时茶疑惑：“嗯？”
女生提起自己火红色的舞裙上前，露出一双美腿，皱着眉头讥讽：“我都看到了，你刚才还在天台跟沈默拥抱，现在却在偷看霍以南，如果我没猜错，你现在跟迟醒和边珩也同样有联系吧，你可真婊啊。”
林时茶不解，“关你什么事情呢？请问尊姓大名？”
“呵，你还不配知道我的名字。”
话音刚落，旁边一个女生冒出头:“谷茵，到你了，快点啊。”说完收回了脑袋。
气氛沉寂下来。
谷茵抽了抽嘴角，倔强的接着开口：
“我就是想知道，你是怎么办到的，能让他们即使知道你是个□□，还不在乎的往你跟前凑。”她逼近林时茶，细长的眉毛挑起来，眼睛藏着深深的恶意。
林时茶毫无察觉她的戾气，皱了眉头，“你才是□□。”软趴趴的反骂一句。
“哈，你在我这儿装什么单纯女孩儿的人设呢，不嫌恶心！”她捏着林时茶的下巴，盯着林时茶逼迫道。
“你弄疼我了。”林时茶用力推开她。
谷茵顺势退后一步，无所谓的放下手，“哦。”
林时茶揉着自己的下巴，“我又没有跟他们交往，只是当朋友，为什么不可以？”
“但是他们都喜欢你。”谷茵强调。
“哦，”林时茶哦了一声，抬起眼睛，“我知道啊。”
“然后呢？”谷茵扬起眉毛。
林时茶想了想，慢慢的说：“还有什么然后，我想让他们更多更多的喜欢我，爱我。”
谷茵好像没有想过林时茶居然说出这种惊人的话，她呆愣了半天，指着林时茶‘你’了好几声。
林时茶歪头，目光纯然，“怎么，你也要喜欢我吗？”
谷茵：“我喜欢你妈！有多远滚多远。”
“你口味真重，我妈妈都四十多了。”林时茶说。
“这是骂人，骂人，你他妈听不懂吗？？？”谷茵气的爆粗口，朝林时茶扔了个刀子眼，被气走了。
回了化妆间，另一个女生见她回来，奇怪的问：“怎么了？谷茵？”
“没事，遇到一个神经病。”谷茵没好气。
刚说完，身后冒出来一道声音，“你叫谷茵，哪个谷哪个茵？”
是林时茶。
谷茵尖叫一声，“有病啊！”
“啊，你怎么知道我有病。”林时茶问。
“你个小白痴。”谷茵快被气爆炸了，只当林时茶这么回答是在故意膈应她。
从这之后，谷茵去哪儿，林时茶在后台就跟她到哪儿，跟个小跟屁虫似的，努力跟她搭话。
“啊啊啊啊啊啊跟着我干什么！”谷茵抓狂。
“我们可以做朋友吗？”林时茶眨了眨眼睛，对她露出一个可爱的表情企图卖萌。
“跟别人做去！”
“可是别人都不愿意理我，只有茵茵愿意主动跟我说话，你一定不讨厌我，对吧？”
“别自说自话，你听不懂我的讽刺吗？？？”恼火完，谷茵还真的发现，这么多人，没有人主动去找林时茶说话，她似乎一直都是一个人。
于是谷茵迟疑了下来。
就是这么一个迟疑，那家伙顿时得寸进尺下来，“加个微信好不好呀？我可以周末找你玩儿吗？对了你喜欢什么颜色啊？你喜欢吃什么东西？”
“还有还有，你家住在哪里？”
诸如此类的问题层出不穷，谷茵脑袋蹦着火苗，咬牙切齿的捞过林时茶的手机，输入了自己的手机号，“给你了！麻烦你闭会儿嘴，小白痴！”
林时茶闭上了嘴巴，睁着鹿眸望着谷茵。
事后，直到谷茵上台表演，都是莫名其妙又窝火，怎么就跟那小婊/子搭上线了？？做什么朋友她是疯了吗？？
要知道她可是最讨厌这种婊里婊气的女生！
随着音乐跳动火热的舞姿，谷茵眼睛一转，看到舞台斜下方的林时茶，她也换好了衣服，白色的小礼服，她骨架本来就小，这会儿可爱的像一个娇小的公主，正拍着手为她加油鼓劲。
谷茵：……我信了你的邪！
演出结束，谷茵跨过人群坐到霍以南身边，烦躁的撩了撩头发，“霍以南，管管你家的小宝贝儿，我又不是男的，缠着我做什么？”
霍以南脑袋顶缓缓地冒出一个问号：“？”看向自己班的文艺委员谷茵同学。
“我怀疑她搅姬。”
“不可能，她喜欢的是男生。”霍以南直接否定。
“不是，”谷茵换了个姿势，架起手臂撑着自己下巴，“我都没说是谁，你就回答了？”
“我家的小宝贝儿。”霍以南淡淡。
谷茵过后，闷闷的笑了，不过笑着笑着又替霍以南感到不值得。
霍以南只是单纯的从‘小宝贝儿’哪个词推断出谷茵说的是林时茶，仅此而已，这其中是不参杂任何暧昧情绪的，只可惜‘宝贝儿’这个词，本就是暧昧的代称。
这不能不让谷茵多想。
“你还喜欢着她。”谷茵肯定的说。
霍以南没有说话。
青春时期的青□□情，实在是很奇怪的，有时候上一秒，我决定不在喜欢你，但却在下一秒，仍旧深陷在那份不知名的悸动中。
可能只是在苦苦挣扎？
维持了这么久的骄傲，在见到她之后瞬间溃不成军，倔强跟着被瓦解。
霍以南垂着眼眸，口袋里的手机安静的躺着。
霍以南所代表的学校很快就要出战，对战方正是林时茶所在的水路一中。
林时茶拿了两个彩色的啦啦棒坐在观众席晃来晃去，为霍以南加油打气。霍以南登台时看到林时茶的行头，眼睛一个抽搐，滑稽的险些踩空台阶。
奈何林时茶脸上的笑容太过于灿烂。
不过好在霍以南调整情绪很快，冷静下来后在心里过了一遍说辞，为辩论比赛做准备。
裁判宣布辩题，由两方诉说己方观点。
之后就是你来我往的激烈辩论，到了后面大家的语速也越来越快，似乎谁说得快谁气势上就更占优势似的。
这场辩论比赛看的底下的学生们热血沸腾。
结果以霍以南方获胜，把对方堵得说不出话再也找不到有利的理由和证词为结局。
另一边的迟醒，听完跟前小弟的话之后，猛地放下桌子上的腿，“你说什么？林时茶参加了联赛？？？！”
小弟颤颤巍巍的点头：“是。”
“你怎么不早说！”迟醒恼火。
“你、你也没问啊……”
“要你何用！”迟醒拿脚踹了他，“滚一边儿去。”
去参加联赛可怎么了得，那不就是边珩、沈默、霍以南都在了？？？
迟醒爆了个粗口，刚跑了两步，又回头，大喊：“联赛会场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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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醒火急火燎往会场冲，在半路可就碰到了边珩，这俩人一碰头就互相满揣敌意，你顶着我我顶着你，就差没有手拉手互相牵制彼此，死活要挨着走，谁也不允许对方比自己快走一步。
但在外人看来，怎么看怎么基里基气。
另一边，谷茵跟霍以南聊天，也多少了解了一点林时茶，她是个容易心软的女孩子，刚开始怒骂林时茶，不过是看到她两头跑生气而已，这会儿还觉得挺复杂的。
舞台上的声音霎时停了，幕布被缓缓拉开，女孩儿坐在舞台中央的钢琴旁。
谷茵拿胳膊肘顶了顶霍以南，“你的小宝贝儿。”
霍以南没吭声，但眼睛却诚实的往舞台上看去。
林时茶演奏的钢琴曲难度等级并不高，一个一个琴音也不急促，反而缓慢低沉，显然对手速要求不高。但琴音中蕴含的情绪却异常饱满。
台下说话的人下意识压低了声音，这就是对演奏之人能力的最大肯定了。
此刻的林时茶像一只翩然的白色蝴蝶，安静的停驻在黑白琴键上，一摆一动皆演奏完美乐章。
她低垂着双眸，优美修长的指尖引人注目。
忽而霍以南耳边的叹息声，叫他的注意力猛地从林时茶拉回来，是谷茵在说话：“挺好听的……”没什么寓意，单纯就是一句普通的话。
霍以南就这么坐着，好一会儿才回神，他发现自己正握着手机，似乎是下意识的想去看一看林时茶给他发的第十关的题目。
他的潜意识，还是想知道林时茶究竟要送给他什么礼物。
谷茵身边的人叫她去上厕所，俩人压着身子出了座位席，只剩下霍以南在沉思发呆。
一曲演奏终，联赛进入了中场休息的时间，观众可以随意离开座位去买吃的喝的或者上洗手间，毕竟这会儿已经要吃午饭了。
沈默忽然出现在会场，离林时茶很远就跳起来跟她挥手：“茶茶！”
沈默好像浑然不知自己吸引了全场的注意，一手拿着一个午餐面包和两瓶牛奶，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在众人的目光之下凑到林时茶身边，“我买了吃的，你饿吗？快喝点牛奶，手指疼不疼呀？我看到你刚才弹钢琴了，真好听。”吹了一通彩虹屁，他屁颠儿屁颠儿给扭开了牛奶瓶盖递过去。
一脸的求夸奖。
“谢谢。”林时茶弯起眼睛接过来喝了一口。
沈默小话唠跟林时茶不停说一些没有营养的话，看到霍以南之后，护犊子似的立马警惕起来，默不作声移到林时茶前面，挡住霍以南的视线。
“嗯？”林时茶疑惑。
“他看你了，我吃醋。”沈默毫不遮掩，更是林时茶看哪儿，他就用身子挡住哪儿，反正就是不许她看霍以南。
林时茶：“啊……”她歪着身子抓住沈默的手臂，探过去头看向霍以南的座位，果然他正冷淡的看过来，神色不明。
沈默本该不高兴的，结果被林时茶这么一抱，飘飘然了起来，脑袋顶直冒泡泡，不知今夕是何年。
林时茶问：“霍以南，你解出来那道题目了吗？”
霍以南不想搭理她，准确来说看到她跟沈默举止亲密，才不想搭理她，但是沈默那占有欲爆棚的小模样让他觉的碍眼，过了会儿还是回答了：“没看。”
林时茶立马泪目状。
会场现在本就安静，这会儿门口由远及近传来了两道男生的声音，再度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原来是边珩跟迟醒。
两个人不知道在争执什么。
“……你算个吊，敢比老子多走一步，你居心叵测，呵呵。”
“那是我腿长，你个短腿丑八怪离林时茶远点。”
“我短腿？？？**的，脱裤子比比！”
“谁特么要跟你比，给我死开。”
“不就比我高两厘米吗？你得意个屁？”
“两厘米也是高，呵！”
旁边有认出俩人的。
“……学长，你不是说学生会有事情要处理，不来参加联赛了吗？”
“……老大，你不是说联赛上全都是一群死呆子，不来参加联赛吗？”
迟醒/边珩：……因为才想起来林时茶参加了！
不过一看见沈默抱着林时茶，俩人瞬间都爆了，目标一致对外。
迟醒：“沈默，把你的手拿开！”他不满的瞪了一眼沈默，想拉林时茶过来。
边珩：“……人家在吃东西，抱什么抱也不嫌热？”
沈默抬着下巴：“我就抱，你，迟醒，有我在，你别想欺负茶茶！”在他眼里，迟醒就是个不良混混。
“哈？”迟醒觉得可笑，“谁他/妈敢欺负她，一碰就哭给我看，她欺负我还差不多！！”
边珩立马掉头：“你碰她哪儿了？”
“关你屁事。”
谷茵一回来就碰上了大型修罗场，抱着手臂‘啧啧’了两声在旁边靠着看热闹，甚至想买包瓜子边嗑边看。
会场这么多人，即使大家都装作不看这边，但多多少少都支楞着耳朵偷听呢，没看一个两个到了饭点都八卦的坐着没动呢么？
这时，旁边传来一道冷哼声。
“我还想着是谁呢，原来是大名鼎鼎的林时茶，就是说没人能跟人家一样耍的那四个人团团转，没看到现在也没人报复她呢啊，段位可真是高啊！”
迟醒四人转头看过去。
林时茶喝着牛奶，看到一个留着齐肩短发的女生抱着手臂靠在看台边，一脸讽刺的盯着林时茶，眼眸中多是愤恨不平、厌恶和一丝丝的嫉妒。
“就你有嘴？”迟醒率先不悦的出声，眼睛盯着那女生。
“可不是么，其他人不敢说啊。”女生好像不怕迟醒，动也不动，笃定这时会场他不敢乱来，于是脱口的话一句比一句过分，“真有意思，难道四个人轮着来呢？周一迟醒，周二边珩，周三沈默，周四霍以南，周五周末一起来？？”
这话乍一看没说什么，但暗示性满满。
“你们也不显脏！”说完她朝林时茶吐了口口水，“垃圾！”
迟醒脸色铁青，就想打她，却被身边冒出来的人给拦住了，“别别，你冷静点。”
林时茶手里的牛奶瓶子掉到了地上，沈默慌了，虽然生气，但还是紧着林时茶来的。
林时茶看过去，很平静：“你叫什么名字？”
“怎么，还想叫人来打我？”那女生‘哟’了一声，鄙夷的看着林时茶，“就是不知道你有几个好哥哥愿意为你做事了哦。”
“闭嘴！！”
耳边是迟醒的声音，“拉着老子干什么，放开，我叫你们都放开！”
“我不找人打你……而且我也没人可找。”林时茶自始至终都没有生气，她只是觉得奇怪，“我跟你不认识吧，或者说，你喜欢迟醒吗？你喜欢边珩？还是说你喜欢沈默或者霍以南？”
“否则你为什么这么生气？”
“因为你贱。”那女生给了这个理由，“你不仅贱，你还婊。”她看林时茶的目光，好像在看什么垃圾。
林时茶目光微微放大了几分。
这话一出，场面顿时失控，迟醒已经挣脱了钳制，那女生看到迟醒可怕的脸色，被吓得尖叫往后跑，料知往后逃的路被人堵住了，女生抬起头来，是霍以南。
他居高临下的站在台阶上，眼神像在看死物一样冷。
要打起来了。
会场的声音喧嚣了起来。
林时茶耳边又袭来了阵阵尖叫声，就像是刚才幻想时的沈默的粉丝声一样，耳边还有呼啸的大风之声，发出‘咚隆，咚隆’的声音。
应该是刚才喝牛奶时刮到了嗓子，它开始有点难受，林时茶揪住沈默的衣服咳嗽出声，越咳越止不住。
喉咙一疼，口腔弥漫着一股甜腥味道。
林时茶摸了摸嘴巴，发现有血，她张开嘴巴，鲜红的血顺着嘴角往外流，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止不住。
然后鼻子跟着发热往下流液体，也是血。
“血！”
“林时茶流鼻血了！”
“她嘴巴也有血！”
“天哪！”
沈默本在注意那边其他三个人追究那女生的样子，一时之间忽略了林时茶，听到众人喊叫，还怔愣了一下，低下头看去。
林时茶似乎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鲜血染红了她穿着的纯白小礼服，她神情恍惚，只是一手捂着鼻子一手捂着嘴巴在大喘气。
有时候一些意外是永远无法被人类预测的，但它所爆发出来的气息足以令所有人恐惧。
在这个盛夏时节，炎热被冰冻所替代。
奔跑着的四个人，额头上不停流淌热汗，臂弯中的女生的手无力的垂在空中，头颅靠在他的胸膛，鲜血还在流淌着，沾湿弄脏了迟醒的衣服。
她额头的发丝随着他狂奔的动作起起伏伏，就跟大家的心跳一样。
幸好会场就在水路镇的中心，旁边不远处就有一家大型医院，医疗设备齐全。
这惊动了所有的老师和举办方，救护车的鸣叫声响着。
老师被吓得不轻，拍了拍昏迷中的林时茶，“林同学，林同学，这是发病了吗？”她惊恐着，连忙拿了手机给林老太太打电话。
四人皆是一愣，边珩忙着给林时茶源源不断往下流的鼻血擦干净，问：“什么发病？”
迟醒脑中电光火石响起曾经林时茶去医院买药的样子，她说那是她给奶奶买的。
他的脸色苍白起来：“茶……”
林时茶被赶来的医生护士放在床上推走，目睹林时茶逐渐远离她，第一次真切的感受到恐惧，对生命与死亡的恐惧。
不远处，打完电话的老师跟门口的医生说话，声音传来“……多发性骨髓瘤……孩子一出生就有……已经十七年了……”
医生问：“为什么不早做骨髓移植手术？这都多少年了，根本没法治！”
“……听说是……家里没钱，父母都离婚了，把孩子扔给奶奶养着。”
迟醒恍惚间，抬起手抓着头发，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汗水打湿了他的衣服，还有胸前的血，他就这么靠在走廊的墙上。
边珩手都在颤抖，不停喃喃：“那是什么病……那是什么病……”
病房痛苦的喊叫声响起。
通过玻璃窗，四人能够看得见，林时茶被护士医生强行按在床上，她眼睛睁得大大的，不停挣扎乱动，身子都弓着，骨胳之上的疼痛穿透灵魂，痛到恶心想吐，可是午饭没吃什么，吐不出来，只是一直在干呕。

校园绝爱
从小就患有多发性骨髓瘤……
迟醒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那么走路的, 沈默的声音就穿了过来，他问医生：“什么是多发性骨髓瘤？”
边珩神色也很紧张。
医生推了推眼镜, 回答：“多发性骨髓瘤是人体最常见的一种原发性骨肿瘤之一，但也是人体浆细胞异常引起的一中恶性疾病，它会导致相关器官与组织损伤。”
“最常见的表现就是骨痛、贫血、肾功能不全, 容易感染，幻听等等。”
“多见于25岁~80岁的人群，青少年罕见, 尤女性更甚。”
边珩忙追问：“可以治好吗？不是说可以换骨髓的吗？”
医生摇了摇头, “原本这个病即便不换骨髓, 也不至于死人, 毕竟不是什么绝症, 通过合理的治疗，就能缓解, 并延长患者存活时间, 就是不做手术不能根治。”
“想根治就要做手术，但是她已经错过了最佳手术的时间，并且此前也没有治疗和护理，只用最基础的药物维持, 病情一直在加重, 在这种情况下，手术的成功率只有百分之十不到。”
迟醒一失力，浑身无力险些将身后推着的推车推翻，他唇动了动, “那要是……不做手术的话——”
话没说完，医生就说出了结果，“不做手术，她活不过这个夏天。”
天都塌了下来。
眼前一片黑暗，脑子嗡嗡嗡的响动，好像有千万只蜜蜂在鸣叫。
“我不信……我不信……茶茶！”
“怎么会……”
“开、开玩笑的吧！”
四周是边珩跟沈默的声音，霍以南始终没有开口说一句话，他只是一直挨着透明玻璃窗前，双目放在林时茶身上。
她的痛苦，她的挣扎，她的呐喊，她的崩溃还有眼泪，都是瓦解他理智的重要元素。
身后是迟醒宛如困兽般压抑着的哭声，不用回头也该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模样。
霍以南虽不说话，但他丝毫不必他好受多少。
好像外壳是一个巨大的容器，不停的将他所有极端的情绪容纳着，等待有一天的爆发。
霍以南平静的可怕。
谷茵倘若在这里，几乎都要怀疑霍以南会不会把刚才哪个医生揪过来吼他别他/妈胡说，他的茶茶健康的很！！
沈默手足无措，站在窗前红了眼眶，他不敢看林时茶的模样，因为知道那会很惨，他无法直视，因为在他心里啊，林时茶永远都是一副安静站在香樟树下午微笑的美好模样。
她本该一直都是这样的啊。
他怎么舍得林时茶痛苦……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林老太太终于到了，她拐杖都不要了，颤颤巍巍跑着往这边赶，听到里面林时茶的声音后，只觉得天旋地转，险些昏了过去。
接着就是放声大哭：“娃啊！我的娃啊！”老泪纵横，头发花白。
这一年的夏季，好像很漫长，却又好像很短暂。
这个世界真的很残酷，它会毫不留情的将一部分弱者淘汰。可是啊，死亡这个词汇离他们不是很遥远的吗？
为什么在这一刻又这么近呢？
此前所有无法理解的生离死别与死亡的含义，好像在这一天通通都被理解了。
也正是因为如此，才会这么的令人难以接受。
她才活了十七年。
林时茶到底甘不甘心呢？来到这个世界对她来说，好像本就是来受苦的，除了那份奶奶的爱，她几乎不曾感受过其余的爱意。
所以，她才会如此贪婪的想要所有人都爱她么？原来这不是自私贪婪的公主病，而是卑微的祈求。
我的生命太短暂了，但我还什么都没有感受过。
你们可以爱我吗？
爱又到底是什么呢？
安静的病房，苍白的少女躺在病床上，双眼紧闭，她的呼吸轻软而有规律，柔软的头发搭在枕头上，刘海被拨到一边，露出她光洁的额头。
边珩坐在床边，就这么望着她，好像怎么也看不够。他握住她的手，就像是握着珍宝，不敢用力却不舍得放开，“茶茶……”
忽的，床上的人儿动了动眼睫，下一刻她睁开了眼睛，目光茫然地看着天花板。
她慢慢转动头，看到了一边的边珩，“边珩……”
“嗯，是我。”边珩握的紧了些。
“你怎么哭了啊。”她说不出很大的声音。
“我没有。”边珩擦了擦眼睛，还像以前那样好面子的否认，只是声音都变的哑了。
“骗人。”林时茶揭穿他。
边珩看着这样的林时茶，又掉下透明的泪水，他忍不住压低身子，不想让林时茶看到他哭，“你怎么也不哭。”反倒是他止都止不住。
“嗯……哭没有用啊。”林时茶温软的笑了，“在必要时候流眼泪才能引起大家的怜惜，可你现在的状态，显然不需要我表现出难过的哭泣了呀。”
边珩沉默了下来，没有怪林时茶这个时候了还在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而是过了一会儿才开口：“对不起。”
“嗯？”
“我说你自私，说你贪婪，说你不该幻想得到这么多人的喜欢。我很过分，对不起。”
“你没有说错，我的确很自私。”林时茶唇边的笑消褪了两分，而后又养起来，“不过……即便是这样，你们还是愿意喜欢我，是不是就代表着，我是可以获得大家的感情的呢？”
“是，你很好，你最好了。”边珩哽咽。
“那就好。”
迟醒去买了粥，提着粥盒子走在医院的走廊里，经过医生办公室时看到林老太太在里面跟医生交谈。
“百分之十，那不行那不行，怎么可能啊，不能……我攒了这么多年的钱，就是为了给我孙女做手术，你今天告诉我只有百分之十的可能成功，明明我上次问医生，医生说这只不过是个正常手术，风险很低吗！”
林老太太边坐不住，苍老的声音透着一股心酸，她攒钱，攒了多半辈子，付不起昂贵的手术费，硬生生将林时茶拖的错过了最佳手术时间。
可是她无法让任何人指责，她太苦了，含辛茹苦拉扯林时茶长大，林时茶发病时，她也曾夜夜睡不着觉，惦记着给孙女做手术换骨髓。
她在不甘心的呐喊，带着惊恐和畏惧，“不能啊，不能啊！”颤抖的声音不停的喊叫着，拐杖都掉在了地上。
医生跟她纠缠着，试图跟她讲道理。
可是这个时候讲道理又有什么作用呢。
林老太太都要崩溃了，“我那该死的儿子没有良心，跟儿媳妇结婚两年就双双出轨离了婚，两人两看相厌，把茶茶丢给我抚养，可是我怎么能把茶茶养成这样呢，她是我唯一的依靠了……”
只听声音，就能感受得到林老太太的绝望，她在自责，也在痛恨自己，锤着自己的胸口，“让我死了算了，我愿意换茶茶活着啊，把我的骨髓换给她吧！”她坐在地上捶地痛哭。
医生手忙脚乱，有时谈起又是无奈，“老人家……老人家……您先起来……生老病死，谁也没有办法的嘛。”
迟醒提着粥盒就这么站着，久久没有动。
事实上，到现在为止，他还是不知道说什么，一时间像是换了失语症，一个字都蹦不出，连扯动嘴巴都做不到。
他接着往前走，林时茶病房门口，霍以南坐在长椅上拿着手机，似乎是在演算什么数学题目，迟醒一把拍开他的手机，“你他妈在干什么，霍以南！”开口而出的时低哑的声音。
霍以南不管不顾的捡回手机，“她给我发的第十道题目，我没有回复她，我怎么能不回复她。”
迟醒说不出林时茶给他发的那些题都是她不会写的，要他帮她解出答案的，他说不出这些真相，可是他又隐隐觉得，霍以南不是不知道这些。
“你是不是想说……她只是在利用我，让我替她写她不会的作业，她没那么喜欢我，她只是需要我的喜欢。”霍以南的声线有些奇怪，好像在压抑着什么。
迟醒没有说话。
“我一直都知道，也一直都心甘情愿，仅此而已。”
良久后，空气中传来迟醒自嘲的声音：“谁他/妈不是呢。”
心甘情愿，心甘情愿，如果不是真的喜欢，又有谁会愿意低下头颅对她俯首称臣，毕竟大家都本性骄傲啊。
“你先起来吧，我们一起进去，别让她看到不高兴。”迟醒道。
良久后，霍以南才收拾好情绪，“好。”
两人相携推开病房，边珩已经将窗帘拉开，倾斜一世暖阳为林时茶讲好玩的笑话逗她开心，迟醒打起精神，佯装什么都没发生过，“起开，茶茶可都饿了，中午都没吃饭呢。”林老太太在家里为林时茶炖鸡汤，现在照顾她的重任就交到了迟醒身上。
林老太太知道迟醒喜欢自己孙女，可她万万没想到孙女追求者居然这么多，而且还能和平共处，她也是垂着泪为林时茶准备一切。
林时茶由着霍以南把她扶起来靠在柔软的枕头上，她本想自己喝粥，却被迟醒阻止，“我喂你，你那小胳膊腕能拿得动粥盒？”说这关心的话，嘴里还是下意识嘴臭她。
林时茶手腕上，肌肤下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看起来异常病弱，当真是一点力气都没有。所以她也没有反对什么，乖巧的赢了下来，“你们吃饭了吗？”
三个人身子一僵：好像忘了这回事，光顾着林时茶了。
霍以南冷静道：“吃了。”作若无其事状。
其他两个人跟着附和：“对啊对啊，我们吃了。”
林时茶喝着粥，环顾四周，迟疑了片刻才问：“沈默……呢？”
迟醒都没有注意沈默，他的注意全部都在林时茶身上，其他两个人亦是如此，所以就连沈默是什么时候离开的，都没有人知道，迟醒见状不满，想说那家伙一点都不够喜欢你，但他想了想没有说出口，怕林时茶伤心，就找了个借口：“他学校有点事情，一会儿就来了。”
边珩也道：“对，他走的时候还哭了，可惨了。”
林时茶哦了一声，接着喝粥，病房的气氛一时之间很和谐。
孕育了华夏三分之一大牌巨星的圣星娱乐大厦外，沈默的呼吸和心跳在一同沸腾，他奔跑着，前台看到沈默‘哎哎哎　’了两声叫人拦下他，“请问您找谁，有预约吗？”
沈默：“我找沈寒星！她手机打不通，你能通知一下她吗，我的名字是沈默。”
“您是……？”前台小姐迟疑。
沈默回答：“我是她儿子。”
前台小姐愣了片刻后，立马露出惊讶的笑，“好的，请您稍等。”她埋头拿起座机拨打了一个号码，“李先生，哎不好意思打扰了，沈姐的儿子来公司了，看样子好像有什么急事，麻烦您转达一下。”
挂了电话，前台小姐热情的给端茶送水，“早就知道大名鼎鼎的三冠影后沈寒星有一个儿子，但是圈儿里没人知道，今天我居然有幸见到您。”
沈默却好像没听到她的话，整个人跟丢了魂儿似的，神色飘忽，眼眶还有些发红，似乎是哭过了。
前台小姐也识趣，见状没敢再说什么，把水放下就回了工作岗位，只是偷偷拿手机拍了几张沈默的照片，心里舔屏：妈耶，这是什么神仙颜值，原以为沈姐长得够漂亮了，儿子居然更好看帅气，看他的模样也没化妆啊！
十五分钟后，一个卷着大波浪的褐色头发的女人匆忙从电梯口出现，她着米色的裹臀裙，露出修长笔直的双腿，肩上披着一件女款小西装，脚上踩着八厘米的高跟鞋，烈焰红唇美丽无比。
“阿默？怎么了？”来人正是沈寒星。
沈默一看到沈寒星，眼泪顿时就下来了，其实他也不想哭，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忍不住，“妈，你能不能借我点钱，我会你提前出道，我会努力赚钱还你的。”
沈寒星一愣，眉宇起了严肃的神色，“发生了什么？”
“茶茶病了，她病的好严重，她会死的。”沈默话都说不完整，被巨大的恐惧所笼罩，完全把沈寒星当做唯一的救命稻草，“你不是认识很多厉害的人吗？有没有可能找专业的医生做手术。”
“茶茶……”沈寒星想起了自己这个儿子曾日日在晚上偷偷给她发短信，跟自己分享自己的恋爱时光，彩虹屁吹女朋友有多可爱，有多值得他喜欢。
沈寒星也无措了，“儿子，妈妈也不认识什么有名的医生啊。这样，妈妈愿意借钱给你，你要多少？你带妈妈去看看她好吗？”
“哭什么，你都多大了。”沈寒星给沈默擦了擦眼泪，“长得都比我高了。”
“谢谢妈。”沈默低低道。
另一边，给林时茶喂了粥之后，她就睡下了。其他三个人都在外面走廊，迟醒走来走去，才终于等到电话拨通。
“妈，你认识什么骨髓移植手术做得很好的医生吗？”迟醒的妈妈是医生，询问她在正常不过。
“手术需要多少钱？”霍以南问边珩。
边珩道：“我刚才问了医生，他不建议做手术，所以只是模糊比了个数字。”说着边珩伸出了手。
五十万。
毕竟一旦人死在手术台上，就极有可能引起医患纠纷，只有百分之十的成功率，相当于会完全失败，医生认为还不如在剩下的时光里好好陪伴病人。
霍以南沉默了会儿，“先看迟醒那边有什么消息吧，如果手术成功率能提高，钱我会想办法的。”
“怎么可能让你一个人承担，大家都不希望茶茶……”后面的‘死’字边珩没有说出口，他拍了拍霍以南的肩膀，“还有我呢。”
没想到因为林时茶，多年以来几个人互相不待见的情况消失了。
“最重要的是，愿意移植骨髓给茶茶的人呢？”霍以南抬起头，目光平静的看向边珩。
边珩一怔，他还没想到这个问题。
气氛就此沉寂。
那边迟醒不知道跟电话里的迟母起了什么争执，他脸色看起来很不耐烦，却没有挂电话，最后变得颓废，揉了揉头发，放低语气，看样子是在求她。
挂了电话后，逆着光，边珩和霍以南看不清迟醒脸上的表情，只能听到他的声音，“我回家一趟，麻烦你们照顾好她。”
“麻烦这个字给我去掉。”边珩不满。
今天注定是一个不眠夜。
校联赛落下了帷幕，但中午发生的事情却令所有人印象深刻，没有人知道林时茶发生了什么，只记得那流淌的鲜血，还有四个天之骄子奔跑的身影，后来四个男生都没有再去上过课，包括林时茶。
老师领导方也对此事闭口不言，半点风声不漏。
网络上、微博上，沈寒星的神秘儿子首露面的消息上了热搜，他的盛世美颜引起轰动，只是当事人始终没有出面，连个微博都没有注册。
沈寒星同样没有作表态。
水路镇的人大惊失色，原来沈默真的是星二代，他不仅是星二代，他的妈妈还非常了不得！！
随后不停有同学爆料沈默的事情，在大家心里，沈默就这么立了起来，奶里奶气阳光可爱的小奶狗形象跃然于心，整天在沈寒星微博下喊着见沈默的评论一条接一条。
沈默窝在病房里不挪窝，“茶茶，我唱歌给你听好不好？”
“好啊。”林时茶坐在窗户边，穿着病号服，外面的阳光铺洒在她的脸颊上，显得她白的几乎要透明化了。她就那么回眸一笑，沈默仍旧能感受得到自己跳动的心脏，只是那里再也不是纯碎的欢喜，还夹杂着许多难过。
沈默的声线很特别，他这样的人在娱乐圈有先天的优势，再加上有沈寒星，他的起点会比寻常人一开始就高上许多许多，他就是为了唱歌而生的。
可奶可酷的声线会为他全粉无数，但此刻的沈默，没有用任何的唱歌技巧，就用自己最原始，最干净的声音，低低呢喃般的为林时茶唱着一首她不知道歌名的歌。
在这一刻，午后的时光也好像被拉慢了脚步，林时茶能听到窗外知了和鸟儿的叫声，还有住院区楼下花园里，有小孩子打闹开心的笑声，一切都很美好。
一曲终了，林时茶问：“这是什么歌？真好听。”
“你喜欢我很开心，”沈默露出开心的笑，拿出一个MP3，“我录了好几首歌，你晚上睡不着可以戴耳机听一听，希望对你有帮助。”
“好，谢谢。”林时茶欣然接受，结果了粉色的MP3和耳机线。
林时茶不知道，那里面的歌全部都是沈默写给林时茶、也是唱给林时茶一个人听的，他恍然觉得自己也很自私，他只想唱给林时茶听，不想别人窥探。
“你以后一定会有很多粉丝。”林时茶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真想去听一场你的演唱会。”
沈默也想，他喉头都哽住了，却努力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可是演唱会乐器声太响了，你会不舒服的。”
“乖，等你病好了，我就带你去听我的演唱会，好不好？”
林时茶脸颊上的笑意消退了几分，她放轻声音，“好。”别的话一句都没有说。
晚上的功夫，医院来了好几个人，都是一些林时茶没有见过的人。沈默身后的女人带着帽子墨镜和口罩，打扮的严严实实，在场的人不用猜都知道这人一定就是沈寒星了。
迟醒身边的，则是他妈妈，还有他妈妈带来的手术医生。
霍以南跟边珩，还有林老太太都在。
手术医生了解了一些林时茶的状况，他带的有专业的东西，检查了一下林时茶的状况，随后沉声道：“只现在大概看一下，状态不是很好，但是具体情况还是需要做个检查才能决定。”他也知道这例手术恐怕很难，他心里没多少底，但是碍于迟醒妈妈的面子。
即便他是全国最有名的骨髓移植专家，也从来没有做过这种病拖了十几年才来做手术的例子。
沈寒星开口了，“麻烦您了，只要手术成功率能提高，孩子能平安渡过手术，要多少钱都可以。”她开口很大方。
林老太太忙不迭，“对对，骨髓就移植我的吧，我很健康的！早年去过医院做匹配，我跟茶茶能配上。”
此言一出全场都惊了一下，林时茶更是挣扎着要下地：“不行，奶奶！”她反对。
“你别说话！”林老太太第一次对林时茶凶，她又接着对沈寒星说道：“这孩子有出息，将来一定能赚钱还给您，我现在叫她打个欠条，到时候钱就——”
沈寒星笑着打断：“不用这么严肃，老人家。”他看了看身旁的沈默，开口：“我家阿默是真心喜欢茶茶，如果她能健康活着，那就是我儿媳妇，我为儿媳妇出钱做手术，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沈默顿时脸色通红，脑袋顶都冒起了烟，害羞的不敢看林时茶的表情。
其他三个人没有说话，显然在这种关头，纠结这件事情是没有意义的，就连仿佛上辈子就是个醋缸的迟醒，也没有反对什么。
反而是迟醒的妈妈恨铁不成钢的在后面拿脚踢了他一下。
既然专家决定接手，自然是要给林时茶办理转院手续了，下午大家忙前忙后才弄完了转院的事情，车上，林时茶握着林老太太的手，“奶奶……”
林老太太多日以来紧绷着的神情放松了许多，觉得日子都有了盼头，她转过头来：“乖娃，奶奶都到了这个岁数了，本来也活不了几年，你还年轻，把骨髓移植给你，我愿意，你是我最疼爱的人。”她知道林时茶是在担心骨髓移植之后，林老太太身体状况会每况愈下，走下坡路，毕竟人老了经不起那样的大手术，更别说是从她身体里拿走一些东西。
林时茶直接哭了。
无论是迟醒和边珩，还是沈默或者霍以南，都没有见过林时茶因为自己的病哭过，她也不是坚强，而是习以为常，默默接受即将到来的死亡，反而是他们不肯认命。
“我会一辈子都活的不安的。”林时茶如此说。
转院之后，医生火速给林时茶做了检查，只是检查结果不会立马出来。
这段时间，就陷入了很奇怪的平静期。
沈寒星忙工作，没有跟林时茶待多久，只跟她说了会儿话，了解了一下她这个人，就回去拍戏了，走前交代沈默好好照顾林时茶。
沈默拉住了沈寒星，两个人在医院外交谈。
“妈，我想出道。”沈默开口。
沈寒星很惊讶：“现在？”
“我答应茶茶，等她病好了就带她去看我的演唱会，所以我想尽早出道，而且现在不也是个好时机吗？我知道很多人都在好奇我。”沈默说。
沈寒星无奈了会儿，揉了揉他的脑袋，低低念着：“你跟你爸一模一样，”继续说，“行了妈妈知道了，就来圣星娱乐吧，我会让人尽快拟合同的，他们早就想签你了。”
“你不是写了几首歌吗？我听你李叔说歌很不错，拿来当出道曲绝对能爆。”沈寒星提议。
结果沈默别扭的摇头，“不行，那是我送给茶茶的歌，不想给别人听。”
“你这孩子。”沈寒星眼睛都瞪大了。
另一边迟醒妈妈骂骂咧咧领着迟醒离开医院，“你说你费了老鼻子功夫求你老娘我，合着人家不是你女朋友啊！那你干嘛作出一副你娶定了人家的样子，我不打死你！”
迟醒捂着被打疼的脑壳，“这么生气干什么，反正到时候我会替她还钱的，茶茶嫁不嫁是她说了算，沈默顶个鸟用。”
“你老牛逼！你替她还钱！”迟醒妈妈作势抬手。
迟醒一吓，但也没敢躲，“妈，你是医生，你又不是警察，干嘛跟我爸似的动不动就动手啊。”
“你爸知道打不死你！”
“那你别告诉他……”迟醒顿了顿，才接着道，“我以后不闹了，我好好学习，考警校，我爸不也希望我能这样吗？”他的语气都变了。
迟醒妈妈心下复杂，没有说话。
病房里，霍以南终于给林时茶发了短信作为回复。
林时茶看到第十道题目的解答过程，抬眼看向霍以南，“十个小时都过去了，看你，错过了活动的最佳时间，”不过，“但是鉴于你很特殊，就给你放宽期限吧，恭喜你通关了。”
霍以南盯着林时茶，“我的通关奖励呢？”
林时茶笑了，“我没有准备奖励，我骗你的，因为你不跟我讲话。”她眨了眨眼睛，就像往常那样狡黠。
“那我可以自己来取吗？”霍以南问。
林时茶欣然同意，“好啊。”
霍以南得到许可，附身靠近林时茶，这个过程很缓慢，他能看见林时茶轻颤了一下的睫毛，他本想吻她，但终究不舍得让她陷入纠结的情绪中，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许久后，他还是往上移了几下，吻落在她的眉心，又转移到她的鼻尖。
他的呼吸温热却也轻浅，一如他的人，带着一股浅浅的淡。
“你不吻我，是不喜欢我吗？”林时茶这么问。
霍以南微微勾起唇，破天荒的露出了一丝莫名的笑，“那你这么问我，是故意的吗？”
林时茶装无辜，扯过被子拉上，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霍以南。
不是不喜欢才不吻，正是因为太喜欢了，才没有办法吻。他同样拥有占有欲，想要拥有她，可是他的理智告诉他这不可能。
现在包括他在内的四个人，都在为了茶茶的生命努力，他们默认在公平竞争，在茶茶还没有病愈之前，谁都不能先下手。
隔日，检查结果终于出来了。
医生表情很沉重，叫来了所有人，手拿报告，“检查结果已经出来了，很遗憾的告诉你，即便我用尽浑身解数，也依旧无法保证病人手术的成功率有多高，就算是万事大吉，她在手术中不突然发病，成功率也仅仅只有百分之四十。”
“然而你们也知道，她发病是没有规律的，谁页无法保证手术中她能不发病，一旦发病，她将无法从手术台上下来。”
这真是一个沉重的消息。
换言说，林时茶手术成功率是百分之四十，但是她还会发病，如果发病，成功率会直接跌到百分之零，两者一结合，成功率仍旧只有百分之十几。
病房外的声音此起彼伏。
林时茶躺在病床上，视线放在窗外的夜景上。
人的生老病死与人为的谋杀不一样，后者林时茶可以靠自己的努力去规避，让原主活下来，但是前者又怎么可能规避的了呢？
原主就是在手术中忽然发病的，从而导致手术直接失败而死。
这一点，林时茶无论如何也改变不了，她不是神。
外面有林老太太哭天抢地的声音，还有其他的争执声。
夜际沉沉，今天守夜的正是迟醒。
迟醒知道林时茶没有睡着，但他没有说话，假装她已经睡了，为她掖了掖被子。
两个人都沉默着，不知道过了多久，林时茶的声音响起，“迟醒，我想回学校了。”
“不行，你还没有——”迟醒下意识反对。
林时茶打断他，“我会死在手术台上的，迟醒。”
迟醒哽咽出声，“你别这样。”他握住她的手不肯放开。
“我想在最后的时光，好好地活过，我想去逛街买衣服，我想唱歌跳舞，我想听老师讲课，我想看上课时窗户外面的知了狂叫，我不想呆在这死气沉沉的病房里。”
迟醒的眼泪砸在林时茶的受伤，她缩了一下手。
最后的最后，是迟醒低哑的声音：“好。”
出院手续办理的很快，林时茶第二天下午，就出现在了水路一中。林时茶忽然来上课，惊动了整个学校，走在路上都有很多人再看她，但更多的还是在看林时茶身边跟着的人。
边珩、迟醒和霍以南。
随后一个消息点燃全部人：迟醒和霍以南转学了！！都挤在了林时茶的班级，听说已经有人去教务处搬桌椅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哦，还好沈默没有转走。
艺校的人纷纷庆幸的想着。
结果刚这样庆幸完，下午的课快要结束时，教室外面进来一个气喘吁吁的人，教室顿时喧哗起来，来人正是沈默，他脸上还有妆，显然是刚从综艺节目下播，没有穿校服。
底下的女生捂着眼睛：“……妈呀太耀眼了，这就是明星的气息吗？”
“三个人都转到咱们学校了，咱们班上辈子是拯救了银河系吗？可以整天看不同类型的美男，我上课再也不犯困了。”
“还有边珩学长呢。”
高三楼层，老师无语：“……边珩，你是高三生，转不到高二班级，你死了那条心吧。”
边珩：“……”哭了。
不过一下课，边珩就火急火燎去了高二年级。
迟醒、霍以南还有沈默已经成功霸占了林时茶的后桌，左边和右边。
边珩进教室，就看到沈默正哄着林时茶日常补牛奶，迟醒在剥桔子，就连高冷的霍以南都把题目都写完了放在林时茶跟前，“作业做好了。”
数学老师：？？？霍同学你……？
替别人写作业不要这么明目张胆啊喂喂！！！

校园绝爱
边珩强忍着想打死那三个人的念头, 走到教室里面, 对着林时茶前排的同学皮笑肉不笑的礼貌：“你好同学，能让我坐会儿你的位置吗？”
前排的刺猬头男生忙不迭起身让座：“能能能。”干笑着跑到好哥们儿能蹭位置去了。
一般来说, 男生无论私底下是什么样, 但最起码表面上都是不八卦的，但这件事情让他们也没绷得住，悄悄讨论的大有人在。
更别说是女生。
沈默已经出道，新人期档期排的满满的, 但即便如此他也努力的每天抽时间回学校陪伴林时茶, 林时茶对他说想看他的演唱会，沈默就是累死也会为她办到。
因为不断上升的热度, 也有很多知情人想爆料沈默的女朋友林时茶, 现在看来好像是四个人再度同林时茶交往, 跟以前被隐瞒的不同，他们四个是完全自愿的。
这怎么看都是一个大爆点。
可是奇怪的是这个消息爆不出去，每次都是刚发就被和谐和删除。
后来逐渐有人意识到, 沈默在保护林时茶，沈寒星是沈默的靠山, 娱乐圈还没有什么事情是她办不到的。
于是这些事情水路镇只能自己内部消化了。
而水路一中的学生们表示……刚开始我们也挺震惊, 后来就麻木了/微笑。
“今天早餐吃了什么？”边珩收拾好情绪, 立马转变语气问林时茶。
刺猬头少年：？？？对我那么凶巴巴, 怎么对人家就温柔似水了？？
林时茶乖乖回答：“奶奶熬了又香又浓的小米粥，迟醒给我买了两个包子，很好吃。”早上出门就看到迟醒在她家门口蹲点, 他怕包子冷掉就一直在怀里放着，拿出来时还热乎乎的，像刚出炉似的。
边珩点了点头之后对迟醒说：“明天我去接茶茶，你可以多睡会儿。”
迟醒快速回答：“不用，谢谢学长关心。”说话很是客气。
边珩：“说好了一人一天，敢反悔找揍吗？”
迟醒反问：“你能打得过我？”
周围一圈人听到‘噗’的闷笑出声，边珩瞪着眼睛，而后忽的转过头来，“茶茶，你看他。”语气挺委屈的。
迟醒睁大眼睛：“你小学生啊！”幼稚不幼稚，居然告状。
边珩：“是啊，你有意见？”抬下巴挑衅。
霍以南冷淡抬眼，“要吵滚出去吵。”
俩人闭嘴了。
迟醒和边珩还想争执什么，却看到林时茶伸了个‘嘘’的手势，俩人顿时不吭声了。
原来是沈默趴在桌子上睡着了，他眼睛下面有一圈黑眼圈，脸色也不是很好，睫毛平稳的垂着，呼吸声轻柔有规律。
林时茶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发，支着手臂看着他的睡颜，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边珩/迟醒：吃醋ing。
霍以南轻飘飘抬眼，一个眼神扫过去：要你们何用，只会幼稚的吵架。
边珩/迟醒：插刀[疼]
憋了会儿气，边珩趴过去小声示好：“茶茶，我给你写英语作业，语文作业也行，你把你作业本给我呗。”
林时茶迟疑了一下：“恩？”
迟醒立马跟着说：“我可以给你写——”说了一半发现自己压根就没有任何擅长的科目，学的最好的语文每次考试也只有七八十分，满分可是150，他吞了下口水，改口：“我给你写名字，你就别动手写字了，你看你手多好看。”
说着还想占便宜，想摸一下林时茶的小手，被霍以南用一根笔给敲了回去。
他捂着疼的手，说：“我说真的。”
霍以南：“把你的字练练再说给她写名字的事情，不看看你写的狗吃屎怎么样。”他用最平淡的语气说最鄙夷的话。
“？？？”迟醒一头问号，想揍人。
“我教你。”林时茶主动提议。
迟醒顿时气消，“哎好！”得意的瞥了一眼霍以南，拿了一本本，拉着椅子使劲儿往林时茶那边儿靠。
林时茶的字好看，秀气温柔，一笔一划都能昭示主人的性格，而迟醒的字粗狂，他不在意这些，平时连作业都不带交的，收作业的课代表往他跟前一站，他就抬起头臭着一张脸。
撒谎的话还没说出口，林时茶就说话了，“他没写，你先去收别人的吧，我让他一会让补上来自己去办公室交。”
课代表对林时茶表示感激，一溜烟跑掉。
迟醒：“……霍哥，帮我也写一——”压低姿态讨好。
霍以南头也没抬，“自己写。”
“你哪道题不会。”林时茶问。
“我都不会。”迟醒丝毫没有负担的回答。
“那我一道一道教你，你过来点。”林时茶招手。
霍以南：……想打烂自己的嘴。
俩人挨着，迟醒闻到林时茶身上的淡淡花香，若有似无的传过鼻息，不刻意却无法忽略。她的头发长长了一些，写题目时发丝往下滑，发尾扫过迟醒的鼻尖，痒痒的，弄得他想打喷嚏。
边珩警告：“学就学，别动手动脚的啊。”
迟醒回头：“我是那种人吗我？”
林时茶眨了眨眼睛，不自觉出声：“可是你上次在公交车上，还唔——”话没说完就被迟醒捂住嘴巴。
“诶别……”迟醒头皮都硬了，没敢回头去看。
霍以南：“在公交车上怎么了。”
迟醒：“没、没怎么。”就是想强吻她没成功呗，好久之前的事情了，提它干嘛。
迟醒慢慢会过头，就看到霍以南和边珩都放下了手头的事情看着他，边珩甚至捏了捏拳头，发出‘咔咔’的声音。
迟醒：“……我错了。”
下一秒，迟醒‘哇’的一声跳起来就跑，“都说了我错了，救命救命，哎哎哎我告诉你们俩啊，老子不还手可不是打不过你们啊，我当年那可是打遍全镇的……疼疼疼！！！”
后来迟醒老实交代了，也就是强吻未遂。
沈默终于被吵醒，一脸茫然的坐起来看着那三个人满教室的打闹。
上课铃声也适时的响了起来，要上最后一节课了。
边珩被轰了出去。
沈默浑身无力，脑袋都是疼的，悄悄跟林时茶撒娇：“茶茶，我头疼。”
林时茶安慰着。
晚上放学，四个人前后包围着林时茶，要送她回家。边珩嫌弃沈默，“你没事干啊，忙的要死就不用回学校了吧。”
“我不忙！”沈默大声否认，蹭着蹭到林时茶旁边，“陪茶茶是最重要的事情，什么都比不上。”
迟醒嘀咕：“就你会吹彩虹屁，你的嘴都是彩虹做的吧。”
边珩跟着：“他上辈子怕就是彩虹屁精。”
霍以南言简意赅：“形容的很形象。”
沈默委屈状：“他们欺负我QAQ。”
林时茶乐的哈哈大笑，靠在公交站牌前看着四个人闹腾。
不多时就到家了，林老太太要留他们吃饭，四个人也没有推辞，欢乐的换了鞋进屋。
霍以南手机来了消息，打开一看，是谷茵的。
—那个谁，还好吗？
霍以南坐在沙发上，手指摩擦了一下唇部，淡淡然的打字回复。
谷茵正在跟几个碰哟吃火锅，短信就回了。
—我家宝贝很好，不劳担心。
谷茵手机差点掉，喷出口水，“这丫的有毒啊！”闷骚的要死，表面怎么看怎么冷冰冰，看人家文字多热情，宝贝都叫上了。
不行！
谷茵决定一会儿吃完火锅去找霍以南跟林时茶去。
旁边儿人问：“怎么了？在玩手机给你扔锅了啊，来聚会呢老看手机什么毛病，让我看看你列表几个小哥哥，勾的你。”
“呸！”谷茵白了她一眼，“还不是霍以南，骚死他算了。”
那女生偷笑，凑过来说悄悄话：“诶，你跟霍以南从小一条街长大，也可以说是青梅竹马的吧，你们俩怎么就没看对眼儿呢？”
谷茵没好气，“看什么对什么眼什么，吃饭！”
谷茵跟霍以南的确从小青梅竹马长大，但关系却并没有那么亲近，霍以南有时候挺可靠的，会给她一些靠谱的建议，谷茵对他更多的是好姐妹好哥们的友情，没有别的遐想。
霍以南更是如此。
看着他现在情陷林时茶，她也挺头疼的。
不过这是他的私事，谷茵管不了，也从不多问。
俩人聊着聊着吃完了火锅，告别了朋友，谷茵就去找林时茶，走在路上还想着给买点什么去，空着手太尴尬。
就带了点水果过去了。
来开门的是一个老太太，看到谷茵先是惊讶，后来是高兴，“哎呀，是茶茶的朋友啊！”
谷茵完全受宠若惊，尴尬的说：“啊……啊，是啊，我来看看她，带了点水果。”
林老太太太高兴了，跟谷茵念到林时茶，把人给请了进去。
进去时，大家伙也都吃完饭了，都坐在客厅里看综艺节目，沈默参加的综艺播出了，电视机里的他跟真人挺不一样的，林时茶是看的津津有味。
看到谷茵，林时茶整个人都放光了，“茵茵！！！”她屁颠儿屁颠儿过去，“茵茵你来看我的吗？”
四人：从来没见过茶茶对谁这么热情。
死亡凝视。
谷茵：“……”四个人居然都在，还和平相处了，这是什么奇迹？
“啊……我来看看你，你还好吗？你那天把大家都吓得不轻。”谷茵说着，看了看林时茶，觉得她好像也没什么大事儿，但听人传的，说那四个人把林时茶当玻璃娃娃照顾，生怕她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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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 一点小毛病而已。”林时茶坦然的回答，要好的蹭过去, “茵茵, 明天是周末, 你有空吗？”
谷茵一脸懵, 目光穿过林时茶期待的目光看向她身后的四个人，四个人各个都目不转睛的看着她，好像她说出一个‘没空’就要冲上来逼着她改口。
谷茵：“……”她点点点了一会儿, 悠着语气：“有吧。”
果然林时茶眼睛登时就亮了, 她眨了眨眼睛，“那我们明天去逛街好不好？”
谷茵单手指挠了挠脸颊，硬着头皮：“不太好吧……”也不熟啊其实。
“我请你看电影呀。”
立马改口：“行。”
谷茵是一个很热爱各种故事的女生，无论是也好, 电视剧也好，电影也好，她喜欢在荧幕上看别人的人生, 这会让她觉得有意思, 所以她算起来, 称得上是电影狂魔。
好友们都嫌弃她爱看电影, 都不怎么陪她，林时茶居然主动提，而且还她掏钱，这怎么不让人心动。
林时茶没想到自己居然打开了谷茵的话匣子，俩人相携坐到沙发上, 林时茶拿手机打开了美团，问她想看什么电影：“最近上映好多电影，我还都没有看过。”
谷茵一锤手，志趣相投：“我也是！！”都没人陪她去看电影QAQ，一个人又太孤单。
“那先看这个吧，这个是科幻片，哎对了茵茵你喜欢什么类型的电影？”
……
四人组：“……”完全被晾在了一边。
过了会儿，迟醒出声，“茶茶，我们也可以陪你去看电影。”
“不行，我想跟女生去看。”林时茶没交过闺蜜，毫不犹豫拒绝了迟醒，并说，“我给你布置得作业，周末在家你快点写，周一早上我批改。”
“那可是高一的课程，你应该能应付的了。”
迟醒：“……行吧。”
女生在一起聊的话么，就太多了，能从昨晚吃了什么好吃的饭，扯到胡歌为什么没有女朋友，再扯到自己班里有个女生特烦人等等等等。
只不过一晚上的功夫，谷茵成功被林时茶勾搭的跟她无话不谈。
霍以南呵呵一笑：谷茵还是太年轻了。
回去的路上，夜景盎然。
路过一片夜市，灯火通明，玩乐的声音不绝如缕。
谷茵跟霍以南相携回家去。
谷茵好奇的问：“林时茶是在骗我吧，你们那天阵势那么多，而且明明刚开始都不能接受自己被她给骗了，还闹了很久的脾气，怎么忽然就彼此和解了，是不是她得了什么大病。”这只是谷茵的猜测。
霍以南闻言，微微顿了一下，才扭过头来看向谷茵。
谷茵被他的眼神看的缩了一下头，“怎、怎么了？”
“我正要跟你说这个，”霍以南淡声，“茶茶得了重病，因为拖了太久没办法进行手术，她的生命只能到今年夏季末，所以现在她有什么要求我们都会无条件答应，并努力办到。”
谷茵微微张开了嘴巴，眼睛瞪得浑圆，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她想跟你交朋友，我知道你不怎么喜欢她，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看在我的面子上体谅一下，她其实不难相处，”霍以南转身停下脚步，“谷茵，我请求你在她最后的时光里，成为她的好朋友。”
“这算是我欠你一个人情，日后你遇到什么事情，我就是再难都会帮——”
话没说完，谷茵诧异的拔高声音打断了他，“你说什么啊！”
她有些不悦，但更多的还是恼怒，“得了吧你，我没有很讨厌林时茶，刚才了解了一下觉得她这个人还可以，我答应跟她看电影逛街可不是因为你的面子。”
“再说了，咱们俩从小一起长大，就算我真的帮了你，又说什么人情不人情的啊，友情可不是这么计较的。”谷茵无比恼火的瞪了一眼霍以南。
霍以南松了口气，其实他也不想为难谷茵。
谷茵瞧他这模样，白了他一眼，“看你宝贝的样子吧，怎么不闷骚死你。”
“行了我知道了，我会好好照顾她的。”
“对了，她有啥禁忌告诉我一下啊，比如什么东西能吃什么东西不能吃，明天逛街少不得要吃饭，我可不想给她吃出什么毛病来。”
“好，我一会儿短信发给你。”
第二天，林时茶起了个大早，因为要跟谷茵出门儿玩耍。
林老太太今天做的早餐丰盛了些，昨天自己烤了一些粗粮饼干，给林时茶补身体，但是又怕孩子不喜欢粗粮的味道，又想办法加了些果干，吃起来倒是香香脆脆的。
此外起早熬了山药排骨汤，还有自己蒸的大包子。
林时茶咬了一口包子，低头去看碗里的玉米段，“奶奶，好好吃啊。”
林老太太高兴的眯起了眼睛，“那多吃点，别一会儿逛街没力气了。”
林时茶弯起了眼睛：“恩，好。”
跟谷茵约得地方是在林时茶小区门口，林时茶到的时候谷茵也刚下车。
看到林时茶跟她挥手：“这儿！”
谷茵穿着一件简单的粉蓝糖果色条纹衬衫，腰际是宽松款的，她把衬衣下部系了起来，露出纤细的腰部，下面是盛夏超短裤，脚上踩着一双同色系的帆布鞋，不长的头发扎了起来，扎成两个丸子头。
与林时茶第一次见到的模样有着千差万别的变化，少女气息满满的。
谷茵也在注意着林时茶，她发现林时茶长的是真的好看，是那种没有攻击型的柔和的精致，今天只穿了一条质地很好的白色A字连衣裙，两边露出小香肩，乌黑柔软的头发搭在肩膀上。
谷茵搭话：“哎你用的什么口红，好漂亮啊。”
女孩子的话题，总是围绕着化妆品的多些。
谷茵心里感慨，林时茶长的就是一张典型的初恋脸，气质更是温柔可爱类型，怎么可能不吸引霍以南他们，尤其是迟醒这类的男孩子，心头里住着的，都是这样温温柔柔的女生。
“先逛街吧，上午电影院没多少人，看电影都没气氛。”林时茶煞有其事的提议。
谷茵深有同感，猛地点头：“对啊对啊对啊。”
现在已经是上午十点左右了，俩人进了一家又一家的店，林时茶倒是没买什么衣服，反而给谷茵挑了好几件好的，让她试穿。
谷茵不得不承认林时茶眼光好，挑的都很适合谷茵，俩人刚从一家店出来，谷茵就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她一个回头，就看看到后面两个男生忙扭了过去靠在椭圆形的围栏前，似乎再看下面大广场举办的什么活动。
这背影有点眼熟啊……
谷茵暗自奇怪，眯了眯眼睛。
“怎么了？”林时茶咬着奶茶的吸管，疑惑的问。
“啊没什么没什么，哎我看那家店衣服挺好看的，给你挑几件。”
“好啊。”林时茶欣然答应。
边珩和迟醒偷偷摸摸，见谷茵跟林时茶又进了一家店，才双双松了口气，俩人这会儿看彼此像是在看难兄难弟，“原来陪女生逛街这么累……有没有坐的地方我腿要断了。”迟醒耷拉着一张脸问。
“就你腿疼，我也疼。”边珩白了他一眼。
“哎你说买了衣服也不换上让我也看看……”迟醒嘴巴里抱怨着，叹了口气身子歪在围栏前，望天幻想：“茶茶大部分时间都穿校服，今天她穿白裙子真好看。”
边珩冷笑一声，“还没跟你算账，你什么时候去的茶茶家，奶奶那态度见你跟见亲孙子似的。”
迟醒啧了一声，“怎么说话的。”
“我不仅去过茶茶家，我还进过茶茶房间，怎么样，羡慕吧，嫉妒吧，恨吧？”迟醒养着下巴，格外欠揍的炫耀得意。
“呵呵。”边珩呵呵了他一脸。
俩人说着悄悄话，迟醒肩膀忽的被人点了一下。迟醒不耐烦回头：“谁啊，没见老子正——”
来者正是谷茵。
“……你怎么看到我们俩的。”边珩无语又尴尬。
谷茵抱起手臂：“我说怎么老觉得有两个猥.琐的家伙鬼鬼祟祟的跟着我们，原来是你们俩。”她眼神无比鄙夷。
迟醒：“谁猥.琐了啊，我跟边珩就是担心茶茶，不放心跟过来看看而已。”
谷茵：“确定不是吃醋？”
迟醒/边珩：“……”
谷茵掐着嗓子：“哎呀，茶茶从来没跟我约会过，凭什么跟她谷茵出去逛街看电影。”
俩人心思被戳破，迟醒臭着一张脸：“你想怎么样。”你怎么这么熟练？
谷茵挑眉，“我不想怎么样，就是想告诉你们，你们尾随的太失败了而已，赶紧小心点，别被她看到了。”
“她在换衣服，我这就回去了，不然她要怀疑。”谷茵搭理拍了一下边珩的肩膀，居然把边珩拍的一个踉跄。
谷茵走后，边珩跟迟醒陷入了自我怀疑，不过他们没怀疑多久，因为中午了，谷茵找了一家餐厅两个人吃了饭，就定了电影票去电影院待场。
把迟醒跟边珩丢在了外面。
没得意多久，就被霍以南给双双揪了回去，走前边珩还咬牙切齿：“谷茵！！”打小报告非君子所为。
迟醒：“她本来也不是君子。”人家是女生。
电影结束，谷茵跟林时茶肩并肩离开影院，谷茵没有忍住，将自己心里的疑惑问了出口，“你究竟喜欢的是哪一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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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时茶：“恩？”了一声, 转过头来看谷茵。
谷茵又重复的问了一遍：“我是说，边珩、迟醒、沈默、霍以南，你究竟喜欢哪一个？”
林时茶眨了一下眼睛, 动作迟缓，慢吞吞的道：“喜欢……”这不是在思考的迟疑，反而有几分像是茫然和不知所谓的迟疑。
“我都喜欢……”林时茶犹豫了半晌, 才说出了这个答案, “我这么说你是不是会生气。”
谷茵却摇头，对着林时茶看了又看，回答：“你这么说，我反而没有生气吧……我觉得你谁都不喜欢。”
“你能告诉我你是怎么想的吗？我们应该是朋友吧。”谷茵问道。
林时茶想了一会儿，才点头, 两个人边走边说话, 进了一家奶茶店，找了个位置坐下, 林时茶才开口：“其实一开始，我对迟醒他们没什么很特别的感觉。”
“我是说, 包括在交往之后，也没什么很特别的感觉。”
林时茶有时候说话坦率的过分，丝毫不知道遮遮掩掩委婉几分。
她托着腮，“我只是在想，他们四个好像是水路镇最优秀的四个男生，要是他们喜欢我，那所有的人都会羡慕我呀。”她边说边恩了一会儿, 好像是在回想。
谷茵：……对不起，就算她生着病，我还是觉得好他/妈的婊。
“后来他们发现我骗了他们，我就干脆提了分手，我以为没什么，但是越到后面我越觉得不舒服……”林时茶语气低沉了几分，“其实他们一直在陪着我，陪我玩陪我闹，我感觉跟他们在一起，生活都变得很有意思。”
谷茵没再说话了。
她想到了别的，林时茶父母离异，她从小就被扔给林老太太，因为身体多病，林老太太也很紧张她，小时候一些小朋友就觉得她是异类，不跟她一起玩，长大后又性格扭曲，成了一些女生眼里的‘婊’，自然不喜欢跟她呆在一起。
因为她会把自己心爱的东西都抢走。
要说林时茶这么干不是故意的，但她又的确是刻意抢夺的，但说她是故意的，她又是因为自小缺爱无意识养成的这个习惯，她只是想让别人多注意注意她喜欢喜欢她，她并没有伤害别人的意思，只是没有意识到这么做会有什么后果而已。
“你知不知道你这种人，网上都是什么形容的？”谷茵开口。
“怎么？”林时茶问。
“婊而不自知。”谷茵也没客气，直接说了出来。
林时茶不怎么理解，“啊……”
谷茵知道林时茶这个人别人说什么话，她也不会往心里去，骂她的话她甚至不会真心介意，所以才会放心说出口，“其实你也知道吊着四个男生是不对的，不然不会瞒着他们，对吧。”
“你跟我说完之后，我觉得我应该有点理解你了，我知道你的事情，你只是因为孤单，没有人陪伴，想要别人跟你玩耍，多喜欢喜欢你，多爱爱你，那种感情不一定是爱情，可是你也不懂爱情跟友情的区别吧。”
谷茵叹了口气。
林时茶不知道说什么，神情有些无措。
“但是呢，霍以南他们能都喜欢你，说明你是一个性格很好的女孩子，否则霍以南早把你给甩了。”说着谷茵自己都笑了，“对不起啊，林时茶，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对你有很多误解，还凶了你骂了你。”
“没关系。”果然林时茶神色如常，还真的没有跟她计较。
“那你可以也转到我们学校吗？”林时茶歪了歪头，很自然的就问出了这句话。
谷茵：“？？”
“我不能！”这个理所应当要对你好的态度是不是得改改，合着是虽然知道了自己的毛病，但是就不改是吧。
“可是我想跟茵茵每天都在一起呀，我看别的人都是下课一起去上厕所的。”林时茶神色带上了几分委屈。
谷茵咆哮：“你每次上厕所都有四个绝世大帅哥前后保护着别提多拉风了好吗！！！”
“你都不知道联校论坛上首页飘红的整天都是你的事情。”谷茵脑壳疼。
林时茶一怔，问：“什么联校论坛？”
“就是这个，哎呀，我给你看，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啊。”谷茵拿出手机凑过去，跟林时茶一起看。
“这个论坛其实很早就有，但没什么人发帖交流，自从上次你在会场出事之后，这个论坛就渐渐火热了起来，尤其那三个人都转到了你们学校，论坛跟炸了似的，流量爆表。”
谷茵边说便吐槽：“哎哎你看这个帖子：【林时茶上体育课，边珩学长脑袋始终放在窗户外面看，跟宝贝疙瘩似的盯着她，像一个哈士奇】你看着标题哈哈哈哈，你是没看见里面边珩真身下场了。”
往下滑，果然看到了疑似边珩的人回复：你才哈士奇，你特么全家都哈士奇！
林时茶也笑了，笑颜灿烂，似乎被逗笑，“他一直这样。”是一个虽然很阳光开朗，却有点沙雕可爱的男孩子。
“他们都没有告诉我这个论坛。”林时茶有点不高兴了，“看起来好像很好玩的样子。”
谷茵说：“不告诉正常，因为里面也有不少骂你的，估计怕你看见伤心。”
“不会呀。”林时茶问：“我也想下载一个，在哪里下载的呀？”
“这个靠学号注册的，等我给你分享一个链接啊，你填了之后就有权利注册并下载论坛了。”谷茵很贴心。
两个人坐在奶茶店玩儿论坛玩儿了好久，天色将黑，又一起去吃了火锅，才各自分别。
迟醒能明显感觉到林时茶今天很高兴，因为给他回复短信时，句子末尾会带上一个可爱的波浪号。
“哎真可爱啊，茶茶真是世界第一无敌大可爱，”迟醒躺床上举着手机，自言自语，“难道我被沈默传染了吗，怎么也爱吹彩虹屁了。”
“不过我说的是实话。”迟醒恩了一下，非常肯定自己。
话音刚落，门外‘咚’的一声，是迟醒妈妈在踹门，“给老娘睡觉！明天补课不许偷懒睡觉！”
给迟醒吓了一个哆嗦，“哎哎，好的。”到了高二……学校就开始补课了，周末自然只有周六是休息的，周日要交给学校。
林时茶洗了澡，总算安安稳稳坐在自己的书桌前，暖色的灯光照在书桌上，她站起身撕了一页笔记本的纸，拿笔沉吟片刻，写下了第一个字。
半个小时之后，林时茶把银行卡取出来，纸折起来将银行卡包起来，放进了一个黄色的信封里。
信封外面写着四个大字：奶奶亲启。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过去，就到了一个月一次的月考，迟醒进步飞速，从吊车尾的年级第二百名，飞速上升到了年级第八十五名。
其实迟醒脑子很聪明，只是他不爱学习书本上枯燥的东西，更爱在别的方面钻小聪明，这么摆正之后，效果倒是非常好。
迟醒妈妈就差没带着水果给林时茶登门道谢。
林时茶身体更加不好了，那是一种肉眼可见的病弱，这还是炎热的夏季，她在上课时经常压抑着咳嗽声，迅速引起所有人的注意。
开始有人猜测她是不是身体出了什么毛病，但碍于迟醒在，没人敢上去问。
毕竟都不想死呢还。
这日午后体育课，林时茶照旧坐在阴凉的地方，迟醒在旁边逗她开心，有趣的笑话和事迹一件接一件，能把林时茶逗笑的肚子疼。
霍以南也更加沉默寡言，做得更多的还是无声的体贴和照顾。
林时茶把药当糖吃。
终于在一个下午，药瓶子被一群好事之徒给发现并抢走了，一个平时喜欢嬉皮笑脸的男生哈哈大笑，站在讲台上举着药瓶子给大家示意：“林时茶是不是得了什么病，这些天脸越来越白，我都怕她咳出血，你们四个那么关心她，也不送医院去看看啊，在学校上什么课呢。”
这就是风凉话了。
话刚说完，不等众人反应，迟醒的拳头就挥了过去，别看他虽然身体看上去并不强壮，但力气惊人的大，一拳砸过去，那男生要不是下意识靠在黑板上都会被他打倒在地。
口腔弥漫血腥味，教室里有女生尖叫的声音。
那男生好面子，立马恼怒要还手，结果迟醒根本没有给他还手的机会，一脚踹到他腹部，他拳头再次出击，男生堪堪躲过，迟醒的拳头就这么砸在了黑板上，‘砰’的一声举巨响。
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黑板裂了两条缝。
迟醒的手都出了血，但他好像完全不在乎，揪着他的头发，眼神冷的像冰，“道歉。”
男生被揪着，从鼻子里呵出嘲讽，“我道你/妈/的歉，把你妈叫来我给她道歉好不好啊。”
迟醒眼神一变，咬了牙又是一拳，直接把他从讲台上打了下去，“你再说一遍。”一字一句夹裹着愤怒。
“哈，”男生笑出声，牙齿都带着hong色的血，“诶，你们说林时茶得的什么病啊，不会是x病吧！”说着自己又哈哈大笑，嚣张得很。
迟醒瞳孔一缩，眼前的事物被血红色覆盖，他的理智在一瞬间分崩离析，他昏了头，提起前排那两个女生桌上的刀子走过去。
女生抱着互相尖叫，那是她们平时在晚饭时用的刀子，用它来切苹果跟几个小姐妹吃，可以折叠的小刀，所以平时没人注意，这时候却……
那男生看到刀子终于怕了，他脸上的笑倏尔收了起来，往后爬了一小下。
教室里的人都很害怕，喊老师的喊老师，往后退的往后退，都缩在一起不敢招惹迟醒。
这时候，一道微弱的声音响起。
“迟醒，你别这样。”
是林时茶在说话，她脸色发白，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迟醒果然没有再继续往前拿刀子逼近那个男生，只是他转头看向大家的眼睛，带着红血丝，眼圈儿都是红色的。

校园绝爱
男生狼狈的躺在地上, 手肘撑在坚硬的地面, 疼得厉害, 更别说被迟醒揍得脸有多难受。
他是真的害怕, 尤其看到迟醒手里提着的刀子之后, 他看他的目光像是在看一个毫无气息的死人, 他毫不怀疑迟醒会真的捅他这一点。
呼吸都有些沉重。
他听到细微的声音，抬起头来，入目的是一双黑色小皮鞋，往上是一双筒袜, 纤细的白腿，百褶校服裙，黑色的头发垂着，额前是齐齐的刘海, 她的眼睛很大, 睫毛也很长。
是林时茶。
“能把药还给我吗？”男生听到林时茶这么轻声问道。
男生单手捂着被迟醒踹的生疼的肚子，另一只手递药时还不受控制颤了一下。
往常林时茶对待大家的流言蜚语，总是抱有一种无所谓的态度, 这也是为什么大家开始有恃无恐的原因。
原以为林时茶这次还会这样什么都不说，结果不是。
众人只见林时茶递给那个男生了一张干净的纸巾, 随后慢慢直起了腰肢, “你猜得对, 我的确得了病……不过不是最近才得的病，我从小就患病。”
此言一出，班里的热闹顿时都寂静了下来。
迟醒出言阻止, 他又恼又怒，“茶茶！”
林时茶摇了摇头，她环顾四周的学生，“说起来，我跟大家只做了一年半的同学，我们也只认识了一年半，虽然时间很短暂，但我觉得应该要珍惜，所以我才提议出院回到校园。”
“很遗憾，或许我跟你们相处的时光不多了，下个学期我应该就不能在上课读书了……”林时茶声音很轻很轻，说到这里稍微停了一下，接着露出一个微笑，“所以我才觉得难能可贵，不想跟大家起争执。”
满是安静的教室，一个女生颤颤巍巍问出口：“什、什么叫下个学期就不能读书了？”
“啊……”林时茶啊了一声，抿唇微笑，眨了眨眼睛，“因为医生告诉我，我活不过这个夏天了。”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躺在地上的男生瞳孔剧烈收缩，嘴角还带着鲜血，不可置信的盯着那个笑的一脸美好的林时茶：“什么啊……”喃喃自语。
迟醒冷眼：“满意了吗？”
这时，门口有声音传来，是沈默，“恩？怎么了？”他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看到林时茶面前躺着的男生，迅速紧张的跑过去检查她身体，“茶茶，你怎么样？他欺负你了吗？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啊？？”
“我没事。”林时茶揪住他的袖口让他别乱动了，“别紧张。”安抚道。
沈默不高兴，嘟囔着把手里刚去给林时茶买回来的小吃放在桌子上，“怎么可能不紧张，你又不是不清楚你……”说到一半，沈默就住了嘴。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教务主任都来了，现在是大课间，走廊外人也多，大家都在看热闹。
教导主任一看，闹事的又是迟醒：“迟醒，你又干什么？！”
事情以迟醒被拽到办公室罚写检讨告终。
大家都以为迟醒要完了，把人给揍成了猪头，他去报警都不是不可能，结果那个男生始终沉默，给上药时疼的呲牙咧嘴，但也没再说什么，一直心不在焉。
班级这两天气氛也古怪了起来。
嘴巴一多，秘密就很难保持，没多久联校论坛上就把林时茶的病传的到处都是。
边珩为此很恼火，甚至要去找那个男生麻烦，但被拦住了。
两天后的一个下午。
林时茶在余晖中回家，半路上被一个短发及肩的女生给拦住了，她脸色不大好，“林时茶。”
林时茶不记得她是谁：“恩？你是……？”
倒是边珩先认出来，“是你！你想干什么。”他脸色不善的盯着那个女生。
女声肩膀抖动了一下，快要哭出来，“我那天不是故意骂你，对不起，对不起。”刚道了两句歉，就直接哭了出声。
“我真的不是刻意那么说你的，其实我很嫉妒你，你得到了那么多人的喜欢，而我去跟人表白都会被拒绝，我很难受，所以没有忍住用恶毒的话骂了你。”
“我不知道你生病了，我不知道迟醒他们只是在照顾你，我还恶意的揣测你们的关系，我的想法太脏了，对不起……我这两天老是晚上做噩梦睡不着觉，我很过意不去，很愧疚。”
“对不起。”
她一直在重复‘对不起’这三个字 ，好像除了这句话，也没有别的能代表她此刻的心情。
这一连串的话终于让林时茶想起来她是谁了，原来是那天校联赛，在会场上骂她婊的那个女生。
“很丢脸，”女生抹着眼泪，“我嘴巴怎么就这么毒，那天还差点被迟醒给揍了，我自己都想回到过去打我自己，还害得你发病住院。”说着她抽噎的不停打哭嗝，看起来惨兮兮的。
这个年纪的孩子们，又会有多恶毒呢？人之初，性本善，会有嫉妒之心很正常，但大家本质还是善良的，会因为林时茶住院被吓得惊恐害怕，内疚又懊悔。
她也一直很煎熬，决定过来道歉。
边珩有些意外，撇了撇嘴角不搭理她。
林时茶笑了一下，“没关系啊，我都忘记了。”她又问，“你被谁拒绝了，我可以帮你追他呀。”
那女生抽了抽鼻子，看了她一眼，带着哭音：“不用，他要是喜欢上你我怎么办。”
这也是有可能的。
边珩：“……”
林时茶拉住了边珩的衣服，“那我先走了，你的道歉我接受了。”
那女生边往回走，边跟好闺蜜打电话哭兮兮的说话：“她居然接受我的道歉了，居然这么轻松就接受了……嗝……我有点难受……我是说我心里有点难受……”
电话那边传来声音：“你难受个屁你有脸难受，你也不瞅瞅你那天骂人的话多难听，我要不是你朋友我打爆你的脑壳！”
“哇你说我。”哇哇大哭。
回去的路上，边珩说：“茶茶，你不该把这件事情说出去。”他并不希望别人看林时茶，是用怜悯的眼神。
林时茶抬头：“可是我不说的话，他们就会一直那样想你们，我死了不要紧，他们只会记得你们四个人是那样的。”
“我不想这成为你们的黑历史，你们在未来都会成为很优秀很优秀的人。”林时茶说着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脸。
边珩哑然，居然半天想不到什么说辞来回答林时茶。
林时茶笑了，她想了想说：“一直以来我对你们好像挺不好的。”后面的话没有接着说，但边珩懂她想说什么。
“没有，你对我们很好。”边珩坚定的说道。
几天后，班级人对林时茶的态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了转变，并非是忽然对林时茶好，而是一些细节有了变化。
大家都会照顾彼此的自尊心，对人好也不会很刻意。
开始有女生邀请林时茶课间一起去上厕所，一起去小卖部买吃的，也有女生会拿着卷子苦恼的来问林时茶题目，甚至在一周之后，有一两个女生邀请林时茶出门玩耍。
大家都闭口不提林时茶病的事情，仿佛自己不知道似的。
大夏天的，林时茶课间回来，手里拿着一个纸杯子，里面放着几串关东煮，这是学校小卖部老板娘弄来的小吃，反响还挺好的。
她拿起来跟迟醒他们一人分享了一个：“快吃，一会儿老师来了。”
“我要吃你嘴巴咬过的这颗。”迟醒盯着林时茶手里的那串，圆圆的丸子被她咬出了一个月牙的形状。
林时茶也没有拒绝，“只有半颗了。”递到迟醒嘴边，迟醒‘嗷呜’一口吞到了嘴巴里，乐的眯起了眼睛。
两分钟后，迟醒头顶着关东煮的纸杯子坐在座位上，脑门儿上有个大包。
那是吃林时茶吃过的东西的后果，被其他三个人揍的。
这节课是数学课，数学老师进来后推了推眼镜，先是看到讲台下迟醒三人，还有他们中间的林时茶，在心里无声叹了口气之后，任命的开始讲课。
第二排坐着的短头发男生，正是之前拿了林时茶药瓶子在讲台上出言不逊的人，他脸上被迟醒揍出来的青紫痕迹已经稍微消退了几分。
他坐在座位上忸怩的写了一张纸条，托人传给林时茶。
不料被旁边的霍以南拦截，霍以南打开一看，眉眼轻轻一扫，叫那人打了个颤。
‘唰唰唰’写下几个字又给扔了回去。
男生打开一看：自己亲自开口。
他上面写的是给林时茶的道歉话，毕竟是一男孩子，死要面子，他还真的没胆子也不好意思站在林时茶跟前。
可是霍以南都这么说过了。
磨蹭了一下午，到晚上放学，才终于站在了林时茶桌子前，“那个……”
教室里的人都看着这边，还以为那跟男生又要跟林时茶说什么话。
林时茶正在收拾自己的文具袋，旁边的迟行将书本放到林时茶书包里，替她整理东西，“干什么，有屁快放。”看都不看他一眼，语气不耐烦。
男生脸涨红，“我……对……对不起……”声音越来越低。
“哈？”迟醒挑眉，上下重新扫视了一眼他，“你是男的吗，会不会大点声。”
他猛地拔高声音，“对不起！林时茶同学！我那天是脑子昏了！以后你有什么事情我都会帮忙，请让我赎罪吧！！！”
一个激灵，把自己在纸条上的话给背了出来，像是在宣读誓言。
顿时教室里传来阵阵闷笑声。

校园绝爱
“赎罪哈哈哈哈以为在拍电视剧吗？好中二。”
“笑死我。”
“他脸好红哈哈哈哈。”
有女生嬉皮笑脸吐槽这个男生, 男生名叫赵子鸣, 他脸涨得更加红, 憋了口气：“别在意这些细节。”
迟醒呵呵一笑, “你可得记住你说的话啊, 是我们家茶茶宽宏大量不跟你计较, 连气都没生，可不是因为你说的话可以被原谅。”
赵子鸣脸色红了又白，白了又红，“我知道我知道, 其实我也不是故意那么说，我那天单纯是因为好奇林时茶同学得的是什么病，你们都掩着不说，可能我语气也不好……然后你又揍了我, 我觉得有点丢脸, 所以才恼火了说了那些别人传的话。”
“那是你欠揍，”迟醒面无表情，“别人有义务把自己的事情告诉你吗？不告诉并不代表着你可以恶意的揣测, 你们有什么关系？”
“做人的底线还要老子告诉你吗？渣滓。”
迟醒从前虽然爱混，甚至是别人眼中的混世大魔王, 不务正业还喜欢打架, 但他三观很正, 也许是因为父亲是一个警察，耳濡目染 。
从前就算他在混，也不爱八卦, 不爱打听别人的私事，更不爱在人背后嚼舌根。
赵子鸣被训的不敢说话，对着迟醒低眉顺眼。
“我还骂了你，对不起……”赵子鸣又对迟醒道歉。
迟醒没好气：“赶紧滚，没看见都放学了，挡路。”他跟人打架时没少被对方招呼全家，当然他也招呼过对方全家，都习惯了，所以其实压根没替自己生气。
面子，谁又不好面子。
走前赵子鸣还得到了林时茶轻声的道别：“明天见。”
他听到后也忙不迭回答：“明天见，明天见。”
“茶茶，今天晚上还一起写作业吗？”迟醒蹭在林时茶身边，非常有目的的问。
谁知道林时茶拒绝了，“不了，你自己写吧，我要跟茵茵打游戏，没空陪你。”
迟醒：“……谷茵特么的——”触及林时茶的目光，立马改口，“特么的真好，有她陪你我放心了。”
林时茶一爪子上去，手被迟醒抓住，他亲密的凑到嘴边‘mua’了一口，“真香。”
林时茶眨了眨眼睛。
迟醒放开手，握着，看着这样的林时茶，叹了口气说：“你一这么瞅我，我就觉得亲你一口都有负罪感。”
“为什么？”林时茶问。
“没什么。”迟醒笑着摇了摇头，揉了揉林时茶的头发，“走吧，奶奶在家等着你呢。”
两人并肩走着，林时茶忽然说：“迟醒，咱们一起去拍个照片吧。”
迟醒一怔，“拍照？”
林时茶点了点头，“因为我在想，一个人死去了之后，还能有什么证明这个人曾在世界上存在过呢？我想留点什么东西，也算是一种纪念。”
“好啊。”迟醒有点心酸，答应了。
林时茶想了想，又说：“其实，是我不想让你们忘记我。茵茵告诉我太自私不会被别人喜欢。”
迟醒笑了：“你听她在放屁，无论是是什么样，我们都喜欢你。”
两个人有说有笑。
迟醒将林时茶的愿望告诉了其他几个人，大家都同意拍照，挑了一个休息的周六，一群人浩浩荡荡去了。
谷茵跟林老太太也来了。
拍照的地方在一中心花园，一片柔软的草地上，林时茶坐在中间，林老太太和分别坐在她两侧，四个男生站在后面，一起对着镜头笑。
之后又拍了不少有意思的照片，霍以南把那些照片都给洗了出来，合照一人一张。
夜晚，边珩坐在书桌前，手抚摸着那张大合照，照片中日光铺撒着，午后的阳光颇显柔和，林时茶坐姿乖巧，白色的裙角铺在绿色的草坪上，她对着镜头笑，满足又开心，温柔又动人。
边珩看了照片许久，过了会儿出了房间到客厅，“妈，我想好报什么专业了。”
“我想学医。”边珩做了决定。
边父边母当然是答应了，现如今赚钱的职业无非也就那么几种，医生是一种很好的职业，不过边父边母也知道儿子为什么忽然要选择这个。
“你高兴就好。”
五天后就要参加高考，边珩迅速忙了起来，林时茶成为了他的一个动力。
事实上，边珩才明白病魔是这么一个恐怖的事物，它能悄无声息入侵人的身体，要了人的性命，生老病死是这个世界上最让人无能为力的事情。
边珩想当一名主刀医生，拯救每个像林时茶这样的人。
再也不希望，有人像他一样，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最在乎的人，生命流逝，无法挽留。
靠在阳台上，边珩给林时茶发了一条短信，嘱咐她别玩游戏太晚，早点睡觉。
那边很快就回复了，她说好，然后又加了一个猫猫笑脸。
沈默的演唱会筹备活动终于被提上了日程，他最近两个月，几乎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他太拼了，整天连轴转工作，圈里人都没人理解为什么他刚出道，就想办演唱会。
这个时期他的粉丝量并不是特别的多，跟流量明星没办法比，死忠粉同样如此，这时候开演唱会无法圈钱，落座率不好看，传到微博上也不好听。
可是沈默，要的并不是赚钱。
演唱会定在下个月十号，也就是7月10日。
高考这天，林时茶跟迟醒他们一起在考点外面接边珩，老远就见边珩出来，“考得怎么样啊？”
边珩沉吟片刻，“我觉得考的还可以，保守估计一本也稳了。”
保守估计，一本也稳。
说明边珩发挥的很好，林时茶也很开心，“那很好呀，一起去我家吃饭吧~”
饭桌上林老太太高兴，跟边珩说了许多考学的事情，听到边珩说想报考医学院，倒是有些伤感，抹了抹眼睛。
其他人也多多少少有些沉默。
回去的路上，边珩是跟霍以南一起离开的，他问霍以南：“你要学什么，以后？”
霍以南没有犹豫，“法吧。”
“法学院，可以啊可以啊。”边珩回答。
“迟醒的爸爸是H市刑警队队长，我估计着他大学要读警校了。”边珩想起那天迟醒把赵子鸣打的，他力气可真大，没有练过拳头都这么硬。
看样子以后肯定也会进警队。
“沈默……”边珩沉默了一会儿，“沈默还在准备演唱会吗？”他犹豫着问。
霍以南颔首：“下个月十号演唱会，筹备的差不多了，这已经是最快的速度。”
医生虽说林时茶活不过今年夏季，却没说她一定能活到夏季末，尤其最近林时茶身体越来越差，上学路上走会儿都难受，迟醒就骑单车接送她，不让她走路。
“我看他瘦了一大圈。”边珩说了这么一句，没法接着说下去。
俩人都不再说话。
所有人，都在这段时间走向了成熟，这究竟是一件好事，还是一件坏事。
谁也说不上来一个准确的答案。
越来越临近期末考试，班里的学习气氛也好了很多很多，六月走向了尾声，七月初来临。
迟醒每天除了陪伴林时茶，就是泡在卷子里，他的起点比别人都低，所以需要加倍的努力。
“你要是期末考试能考进年级前五十，我就送给你一件礼物。”
林时茶把下巴放在桌子上，看着写卷子的迟醒。
迟醒笔触不停，“你说的啊，说话算话，不然是小狗。”他很高兴。
“说话算话。”林时茶答应。
“我能提前知道礼物是什么吗？”迟醒没忍住问出口。
“不能，哎呀，你看你干嘛。”林时茶揪住他的卷子。
迟醒笑了，放下了笔，学着林时茶跟着趴在桌子上，手摸了摸她额前的刘海，“茶茶……”他低低叫她。
“恩？”
两个人挨得很近，窗外是铺撒的灼热的太阳，还有知了的叫声此起彼伏，走廊上有打闹的男生跑来跑去，围栏前站着三三两两的女生，边聊着闲话，边共同分吃同一包辣条。
“我淘宝买了一大包大刀肉，明天就到了。”
“我也吃。”
“你吃屎，叫爸爸。”
“爸爸。”
“我靠，你怎么这么没原则。”
那些声音逐渐在鼻息的呼吸中消失，迟醒看着林时茶，不舍得眨眼睛，“你今天很好看。”
对面的女孩儿手放在桌子上，趴着偏了偏头，笑的声音很轻很脆，另一只手手伸过去捂住他的眼睛。
“明天期末考试，加油。”林时茶给迟醒鼓励。
此日清晨八点，正式开始考试。
两天后期末考试也跟着结束。
大家考完试，一起在教室拉桌子，把座位回归原状，这时候老师进来拍了拍手，“大家安静一下啊，经过讨论，老师们决定今天下午拍班级照，一会儿拉完桌子都到楼下综合楼前集合。”
林时茶疑惑，歪了一下头，却发现班里的同学们都是一副跟老师交涉许久终于得逞了的满意表情，彼此都很开心，刚认识的女同学对上林时茶的表情，眨了一下眼睛，笑嘿嘿。
这可真是贴心啊。
林时茶跟着笑了，桌子拉完后，一班的人都到了楼下，还吸引了不少别班人的注意。
拍照的钱是班里的同学众筹的，按照个头站好了各自的位置，‘咔嚓’一声，班级照就算拍摄完毕。
有的女生嚷嚷着到照相师跟前：“好好给我们女生PP照片呀师傅。”
“哎，男生就不用P是吧？不公平啊。”
大家热闹的讨论着。
林时茶抬起头看向天空，眼前是边珩走过来的身影，那影子逐渐模糊。
耳边最后一声：“茶茶！！！”

校园绝爱
“轰隆”一声。
天都要塌了。
当天晚上下起了大雨, 雷声轰鸣闪电劈下, 狂风卷动着路边柔弱的柳条。
林时茶忽然失去意识从楼梯上倒下的模样, 成为全班人忘不掉的场景。要不是旁边的人反应及时，林时茶怕是要滚下去。
急救室的灯一直都亮着，太晚了，老师让跟着过来的同学们都回家, 医院只留下了不几个人。
沈默赶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半, 累的他气喘吁吁脸色发白。
急救中林时茶的声音都很微弱, 不再像是前一次反应那么激烈, 但她应该还是很痛的，甚至痛感比前一次剧烈数倍, 只是她没力气叫出来了。
迟醒背靠在走廊的墙上, 坐在地上抱着头, 表情让人看的不真切，霍以南垂着的手都在发抖，虽然他极力控制着自己, 但这些细微的动作无法掌控。
沈默变了很多, 他贴在窗户上, 额头上的是汗, 眼边的是泪，两者混合在一起，分不清到底是汗还是泪。
他能看见林时茶都不怎么挣扎，伏在床边呕吐, 肩膀在抽搐，医生护士用专业的手法再给她梳理，可这无济于事。
吐完在床上躺也躺不下，一直在抖动，那痛苦的叫声直戳人心。
“我都在干什么……”沈默一圈垂在墙上，红着眼圈暗恨，“我应该多陪陪她……”可他一直在忙，尤其到了期末考试这个月，学校都很少回。
急救结束，病房安静了下来。
里面的灯光很暗。
医生出来后，无奈的摇了摇头，“让她多休息休息吧，最后的时光。”在学校呆着，也终归是太累了，对林时茶来说。
坐在座位上一整天，还要用脑读书，她的身体吃不消。
沈默第一个冲了进去。
迟醒三个人都没有进去，他摇了摇头，“让他跟茶茶说说话吧。”他也好几天没有见林时茶了。
沈默走到病床前，床上躺着的女孩儿带着呼吸器，双眼无神，手抓着床单，应该是想说话，呼吸器的透明罩子上被她弄出白色的呼气雾。
她的眼睫毛都是湿的，额头上满是汗水。
沈默哭的跟个孩子似的，想摸摸她，怕弄疼她，想抱抱她，怕她不舒服，到最后连碰一下都不敢。
“你说什么？”沈默擦了擦眼泪，附身靠近过去。
林时茶的声音很轻很小，断断续续：“……想听你……唱歌……”
她动了动手，沈默立马握住她的手，嗓子因为忍着哭变得又疼又哑，“你坚持坚持，明天就是我的演唱会，我给你留了最好的位置。”
“就算是为了我，别放弃。”沈默乞求。
她的眼泪从眼角滑落，顺着太阳穴隐匿在发间，摇了摇头。
“求你了。”沈默跪在床边，握着林时茶的手。
“抱……”
她也不知道是妥协了还是没有妥协，动了动手，吐出这个字眼。
沈默压抑着哭音，恩了一声，俯身过去小心翼翼的楼她肩膀，他能感觉到她努力着移动手臂，将它放在他的腰上。
她那样娇小，还没有长大，怎么就要死了呢？
沈默的鼻尖都带着一颗泪，“我可以亲你吗？”他哑着声音发问。
林时茶点了点头。
沉默靠近她，吻在她的呼吸罩上，那是最接近她唇的位置。
林时茶闭着眼眸，似乎真的再跟沈默接吻。
沈默把下巴放在林时茶的肩膀处，企图用态度感染林时茶，他嘟囔了一声：“我不能这么消极。”
“你快好起来，知道吗？”沈默说道。
林时茶没有说话，只是抱着他腰的手收紧了一些。
沈默想起从前，他也很喜欢林时茶这样抱她，因为他身高比她高很多，两个人拥抱时他总是要弯腰，又或者是将她整个人凌空抱起来。
可是现在，再也做不到了。
林时茶低低的恩了一声。
林时茶当真，这天晚上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她一直在床上躺着没有动，药也乖巧的吃了，只是终归还是有些遗憾的吧。
很多事情都还没有做。
她吃不下动不了，今天比昨天好了一些，只是还需要用呼吸器，她的呼吸能力变得微弱了许多，可是去听沈默演唱会怎么能带着呼吸器去。
她想摘掉，跟迟醒和林老太太闹了好久的脾气，走廊外的几个人都在走来走去的商议。生命无法挽留，呼吸器得已被摘除。
林时茶是坐着轮椅去的演唱会现场。
今天的天气不似昨天白天的炎热，颇为凉爽，偶尔有风吹过，非常令人舒服。
坐轮椅也要来看沈默的演唱会，看上去挺励志的，吸引了一些粉丝的目光，一些人在感慨，还有的偷偷拍了她，打算发微博感慨一下。
林时茶不宜做的太靠前，又带着轮椅，沈默一早就为她准备好了位置，就在舞台左侧的看台上，那里的座位一张没卖，把座位拆了改造成了类似于阳台一样的设计。
晚上七点半，演唱会准时开始。
沈默是如今风头正好的偶像型歌手，来看演唱会的大部分都是女生，尖叫声自然也很大。他的歌其实是以流行和偏rap说唱、重金属风为主，但很奇怪，第一场演唱会，他选择的歌单，却全部都是温柔风的歌曲。
为什么呢？
粉丝也在讨论。
沈默说那些为林时茶写的歌只想唱给她一个人听，可是她以后再也听不到，所以还是决定在演唱会唱唱出来，歌单里的歌，全部都是写给林时茶的。
很久以前，刚跟林时茶交往的时候，沈默就已经写了不少甜蜜风的歌，毕竟是热恋期，歌曲的排列几乎就是以他跟林时茶相遇、相识、恋爱、分手、痛苦来分的。
有些粉丝看出了不对劲，网上也有很多人在讨论着。
林时茶听得很认真，一首又一首，迟醒和其他两个人守在她身边。
“这些都是写给我的吗？”
林时茶轻声自语，目光放在舞台上那个光芒万丈的人身上，他没有染那些稀奇古怪的头发颜色 ，不像往常做的造型张扬肆意，今天他很乖，留着黑色的头发，什么饰品都没戴，干净的像一个正常的十几岁少年。
“晚风吹落了晚霞
我已习惯每个傍晚都想她
但遥远的她
却借着风与我告别
如果想哭试着面对满座
说个笑话纪念我
到处都是涂鸦笔记
到处都是香水气味”
悲伤的情歌，与干净的少年，台下的听众都很安静。
沈默的声线低沉，带着一股细细的温柔的沙哑，好像在呢喃某些告白话语，又像是在分享日常生活的点滴。
“我有点困了……”
林时茶喃喃自语，手放在轮椅的扶手上，眼睫毛颤抖了一下，呼吸速度放慢下来，“有点想……睡觉……”
迟醒的声音在林时茶背后传来，也不知道他是以怎么样的心情说出的那句话：“辛苦了。”
霍以南握着她的手，单膝蹲下的姿势呆在林时茶身边，她的手很凉，“冷吗？”他问。
林时茶动了动嘴巴：“不……”
眼皮子越来越重，感觉呼吸困难起来，但又很神奇，那些痛苦忽然就被抽离了，她靠在轮椅上，就像睡着了似的。
手失去了力气，从轮椅的扶手上慢慢滑落，垂在空中。
舞台上的那个仿佛会发光的少年，握着话筒，歌声戛然而止，失去了声音站在舞台，舞台下粉丝们喧嚣出声，有人在问沈默怎么了。
沈默只是亲眼看着那个女孩儿呼吸一点点消失，变成了天使飞离这个世界。
他无法继续压抑，眼泪一直掉，唱不出歌，却倔强的不肯丢开话筒，用沙哑的声音，唱着不成曲调的歌。
没有人知道他怎么了，大家都很安静。
都知道今天，会是林时茶活着的最后一天，但没人会想到这个时刻来的这么快，这么急。
迟醒到了最后的时刻，反而没有那么难以接受，他坐在铁板上，靠在围栏旁边，眼睛放在她的侧颜之上，自言自语：“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茶茶。”
可是这次，她没有在像往常那样忽然睁开眼睛，狡黠的大笑：“我骗你的！！笨！”
我多想再见你，哪怕匆匆一眼就别离。
笑着笑着，就有眼泪留下来，迟醒咧着嘴角，泪从鼻梁往下掉，可他嘴角仍旧是上扬着的，甚至还笑了出声。
“说好了我考到年级前五十，就送我礼物呢。”迟醒说。
他抬起手捂住了眼睛，原本上扬的唇角，颤抖了几下，慢慢下垂了下来，咬着牙齿，才没有痛哭出声，眼泪从指缝不断溢出。
而沈默，他在想什么，他想起了很多很多事情，想起跟林时茶第一次见面，跟她第一次约会，第一次牵她的手。
但更多的，还是那天阳光美好，在那个阳台上。
沈默抱着林时茶在她耳边低语，林时茶搂着他的脖子，疑惑的问：“你说什么？”
沈默害羞的回答：“没有什么……”他耳垂通红，“你没有听到就算了。”
时光倒流，温暖的岁月和低喃的话语仿佛历历在目。
他在她耳边说：我只喜欢你。

校园绝爱
微博实时热搜不断发生排序变化。
#沈默演唱会#
#沈默哭了#
#沈默演唱会事故#
所有关于沈默的热搜词条在不断的上升着, 微博讨论的人同样不少。
@离熏染onz：今天看哥哥演唱会，看到一个坐轮椅来的女孩子, 这大概就是真爱粉了吧，不过女孩子旁边跟着三个巨帅无比的男生，我当时都看呆了呜呜呜[恰柠檬]。
下面附着四张图片，照片里的一女三男各个颜值逆天。
紧接着，沈默在演唱会拿着话筒泣不成声，却倔强的唱着不成调的歌的视频, 被传遍了网络。
评论区也跟着爆掉。
【这首歌有什么寓意吗？】
【听起来像是失恋的歌吧1551】
【哪个不开眼的女的敢抛弃哥哥！！看我提刀给她耍一下十八般武艺！】
……
【不像是失恋的啊……你们搜歌词了吗？好像是女生死掉了……】
这条评论一出，粉丝们都诡异的沉寂了两秒。
网络上的人扒拉的能力不可小觑, 没过多久, 据说是沈默真爱粉的那个坐轮椅的女孩子就被扒了出来, 别说演唱会有监控，就算没监控, 当时左侧的看台全部都是空的，这一个奇怪的事情也吸引了足够多的粉丝的关注。
更别说轮椅女孩就坐在哪里听演唱会。
只是后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轮椅女孩匆匆被三个男生推走。
后来一则视频被曝了出来。
@不敢爱只敢恨：视频我看了好几遍, 这是离左侧看台最近的一个粉丝无意间拍到的, 你们注意轮椅女孩的手，这不像是睡着的动作吧？演唱会这么吵她怎么可能睡得着。
博主在暗示什么, 大家都能看得懂。
再加上女孩子疑似睡着之后, 沈默才忽然哭了。
这个时间是不是太巧合了。
【别说轮椅女孩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就看旁边的三个男生，好像都在哭吧, 不止台上的沈默一个人。】
【请恕我脑洞大开，难道这场演唱会……就是开给这个女孩子看的吗？】
【我就说为什么沈默刚出道没多久，就这么急着开演唱会，粉丝群体都还不大的啊，原来是有原因的？？】
就在次日晚上，据说是知情人的医院人士也出来聊八卦了。
@白衣天天天：这个女孩子我知道，当时就是我负责她病房的，那时候沈默还没有出道，她病的挺严重，无法进行手术，我们科室的医生说是活不过这个夏天，那时候沈默整天都在医院呆着，还有其他三个人，应该不是女孩子的男朋友，看样子四个人都是她的追求者，本来是一件很沉重的事情，但这个女孩子出奇的坚强，又或者说她很早就接受了自己会死的事情，我觉得她很可怜，她长得很漂亮呢。
这个爆料一出，引出了更多更多的爆料。接连不断。
@看天：沈默很喜欢她啊，特别喜欢，沈寒星当时也去医院看望她了，如果不是因为病魔，他们应该能相处的很好吧。沈默的所有情歌都是写给她的，虽听起来很惨啊……但是我想说果然爱情能激励一个人的创作啊，沈默有点太天才了啊，自作曲自作词呜呜呜。
@顾来来：我知道为什么，因为那个女生曾经跟沈默说，想看他的演唱会，所以沈默才着急出道，原本公司定的他的出道期是在两年之后。
@我是白衣：其实沈默演唱会前夕，她就已经坚持不住了，沈默那天晚上去了医院，不知道在病房跟她说了什么，反正出来的时候眼睛又红又肿，明显哭过，然后她为了看演唱会一直硬撑着，能撑到第二天晚上特别的令人惊讶，那个病很痛苦，她太了不起了，辛苦她了。
【你们说……她最后离开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心情？】
【是听着沈默的歌离开的，应该很满足了吧？】
【可是她才17岁。】
【呜呜呜我无法嫉妒羡慕，我好心疼这个女孩子，但我更心疼我家哥哥，是初恋吗？】
【四个追求者都那么优秀，我想那个女孩子一定很好很好，不然哥哥不会那么喜欢她。】
葬礼这天，没有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戏剧性下雨，却也不是大晴天，天气阴沉着，阴云密布，压抑着沉沉的风。
沈默手里拿着一根白色玫瑰，第一次这么正式的穿黑色的西装，他已经连续多日没有闭眼，满脸惫态。
人最多的这天迟醒反而没有去，在人都走光了之后，在墓碑前盘腿坐了整整一夜，也嘴巴不停，絮絮叨叨的自言自语了一夜。
信是在一周后才被送到了霍以南的手中，他从不知道林时茶已经提前准备到了这种地步，连信都寄了出去，他手遮着眼睛闭眼了许久，额角的青筋都爆了出来，这是他在拼尽全力忍着情绪的泄露所致。
十秒钟后，他才敢去拿那个信封。
封面四个大字：吾友亲启。
手指摩擦着那四个字，心头弥漫几分苦涩。信展开，一行行娟秀的文字显现在信纸上：
【迟醒、边珩、沈默、霍以南，你们好。
见字如见人，相信你们已经想到了我，希望在你们脑海中的我，不是在病床上苦苦挣扎的狼狈模样。
有时候人是在生命的最后才会剖析自己的优缺点，我很高兴能认识你们，你们让我不孤独，充实而又美好的度过我的余生，我从未感到后悔，却有时候觉得愧疚。
茵茵说我不懂得爱情与友情的分别，我想她是对的，事实上直到最后一刻我还是不怎么能分得清，所以斟酌良久，封面上的字我写的是‘朋友’的‘友’字，你们是我的朋友，对我很重要，我不能想象如果没有你们，我会是什么样子的。
但是，我不希望你们沉浸在我的死亡之中，人的生命其实很漫长，也许现在你们无法接受的死亡，但等到五六十年，你们再回头去看，发现我不过是你们一生的路上的一朵微不足道的野花，你们会遇到属于你们自己的玫瑰。
我希望你们都能好好地，我会永远在天上看着你们。
请帮我照顾奶奶，拜托了。】
落款三个字：林时茶。
照顾奶奶，照顾奶奶，就算她不说，他们也会这么做的。
这封信，霍以南反复看了十几遍，才交给了迟醒他们。
同样的信，林老太太也有一封，信里写了很多很多话，各种日常，各种自己的心里路程，林时茶要林老太太好好活着，林老太太坐在林时茶的房间哭了一晚上，抱着信睡着的。
还有那张卡。
那孩子几乎一分钱没花，都留给了林老太太养老用。
临到了了，林时茶的爸爸忽然回了家，提到了沈默跟她的事情，他干笑着提起：“那个，沈默有没有给茶茶留什么东西？”沈默可是大明星。
林老太太一听这话，拿起扫帚就打，声嘶力竭的吼他：“你给我滚！我没你这个儿子！！！”
“哎哎，妈，你看你这是干嘛，你怎么帮着一个外人啊，这不公司出了点问题，要不我以前给茶茶打的钱，你看还有没有，给我救救急？”
“一分钱没有！滚！”林老太太推搡着，拿扫帚把人打了出去，关上门后坐在地上大哭。
“我怎么就生了这么个畜生！”女儿去世了一句关心的都没有，嘴里的只有钱钱钱。
何况那些钱是他理应每个月给林时茶打的抚养费，他居然还想要回去！
哭声渐行渐远，盛夏正当，人却已不在。
十年后。
高楼大厦，车辆川流不息。
一处仓库，身形高大的男人胸腹起伏喘气，锋利的眉眼似两端利刃，一身特警服更突显他的帅气，他额头上往下流淌着热汗，手持qiang，一手扯着那人的手臂，竟然直接将他拧脱臼了，qiang抵着他的额头，勾勒勾唇角，冷哼中带着一丝冷冷的邪：“可别动啊，我的qiang子儿不听话。”
几乎将那人吓的大小便失禁。
怎么就那么倒霉，让有名的缉毒队长迟醒来揪他！那男人就是个魔鬼，被他抓的罪犯，进警局前就会被他打得半死不活
身后大门呼呼啦啦进来一群人，为首的收起qiang，“醒哥，原料都在隔壁仓库找到了，还有不少制du工具。”
男人一挑眉，摆了摆手，轻飘飘：“收队。”
“哎好，哥们儿们，收队了啊收队了啊！”
出了仓库，迟醒将特警的马甲利索的脱了随手扔警车上，他已经汗流浃背，抬头看了看烈日。
又是这样一个盛夏。
手机适时的响起，他从口袋到处，看到来电显示，顿了顿才接通。
“喂，我原以为是沈默那家伙最难约，结果没想到最难见到人的是你迟大队长啊。”
迟醒皱眉，“有屁快放，老子刚收队，挂了啊。”
原来电话那头的正是边珩。
那头沉默了两秒，才说话：“你还在逃避吗？快到她的祭日了。”
“呵，什么逃——”
“见一面吧，地点定在了水陆一中高二三班的教室，我们都去，我希望你也能在。”
水陆一中高二三班，正是当年林时茶就读的班级。
“明天下午三点。”
说了地址和时间，边珩就挂了电话。
迟醒缓缓放下手机，扯了扯唇角，没有说话。

校园绝爱
水陆一中进入暑假, 此刻的教室空无一人，一个身形清冷的男人将风扇扭开, 走到第三排中间，拉开一张椅子坐下。
他眉眼疏冷，优美的下颚铺撒上了浅浅的一层阳光，柔和了冷峻分明的轮廓线条。
不多时，教室门口又来了一个男人，他揉了揉太阳穴, “院里刚结束一台手术，差点迟到。”
眉眼疏冷的男人是霍以南, 他淡淡开口：“没事, 我也刚到。”言简意赅, “其他人也还没有来。”
边珩从门口进来，靠在课桌前, 看了看四周，“也十年没来了，变化可真大啊。”他感慨的望着, 又把手放到了霍以南旁边的课桌上。
这个位置应该是一个小女生的, 课桌上被她用铅笔写了一个男生的名字。
“又是谁的青春啊……”边珩自言自语般念着，随后自己露了笑。
“最近怎么样？”边珩转过头看向霍以南。
霍以南不轻不淡, “还行吧, 一直在忙工作。”
“听说小薇怀二胎了。”边珩含笑，“这次来我们医院生吧。”
“行啊。”霍以南无所谓。
“那你呢？”霍以南抬起眼睛，看向边珩。
边珩收回了放在课桌上的手, 垂眼看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记得我们科室那个护士肖悦吗？下个月我们要订婚了。”
霍以南颔首，也没再说什么。
第三个来得是沈默。
他头发染得一边黑一边白，张扬肆意，头顶戴着一顶帽子，勉强压住周身明显与普通人区别开来的气质，他到了教室，把口罩跟墨镜取下来，嘀嘀咕咕：“哥，我进来时差点被门卫给拦住。”
边珩吐槽：“你这幅打扮，不拦着你拦谁啊。”
“诶热死我了。”沈默拉开椅子背对着跨腿坐下，下巴放在椅子背上，“迟醒呢？”
“也不知道他到底来不来，我已经通知他了。”边珩耸了耸肩膀。
沈默也无所谓了，他看到霍以南，兴致勃勃说：“哥，我那天看到柠檬了，哎小家伙也太可爱了，奶奶可喜欢她了。”
柠檬是霍以南的大女儿，他妻子是一名律师，两个人工作都忙，霍以南跟妻子的父母一直忙着旅行，柠檬就交给了林时茶的奶奶照顾。
也算是给她一个念想，不至于孤独。
霍以南微微勾起一边的唇角，单手撑着太阳穴，“用你说。”轻轻瞥了他一眼。
“有女儿的就是不一样啊。”沈默嘟囔，羡慕的撑着下巴。
边珩：“那你结婚啊。”
沈默摇头，“不行，不说我现在没有女朋友，就是有……事业上升期，而且吧，我的粉丝都太……”说到这里，沈默自己都干笑着。
沈默女友粉占据绝对大部分粉丝群体，平时他跟一个女星稍微亲近些，对方都能被粉丝给撕得要死要活呢。
娱乐圈里，沈默的粉丝是公认最能打，也是最脑残的。
三人说这话，迟醒终于姗姗来迟。
简单的白T，隐约能勾勒他强劲的身体，他大约是刚洗了澡，头发还湿哒哒，进教室前随便揉了揉，五官帅气逼人。
他靠在门口，吹了一声口哨，“哟。”
“哎，醒哥来了啊。”边珩恭维他。
迟醒挑起眉毛，抱着手臂靠着，也不说话，他这幅模样放微博上，绝对能引得那群小女生嗷嗷乱叫。
“对着我们放什么魅力啊。”
迟醒轻飘飘回答：“说的什么话，我一直这么有魅力。”在警队都一群学妹们嗷嗷叫呢，更别说刚当兵的时候，还去大学当过教官，那时候简直了。
可他愣是一个没挑，单身到今天。
他直接坐在课桌上，“什么事儿，赶快说，好不容易放天假，我都快累死了。”迟醒捋了捋头发，风扇吹着，头发干的也很快。
边珩笑出声，“你妈妈让我在医院护士里给你挑个好看的，让你去见见面。”
“去你大爷的。”迟醒一脚踹过去，边珩躲了一下，随意打闹。
霍以南一直带着淡淡的神情看着几个人，见到了他该说话的时候，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陈旧的纸张，展开放到课桌上，“还记得这个吗？”
迟醒看到它，脸色一变，沈默和边珩脸上的笑也消失了。
“当初信我复印了四分，咱们一人一份保留，这份原件一直在茶茶的房间放着，我昨天去取了出来。”
“事到如今，我觉得最应该保留它的，是你，迟醒。”霍以南把信纸推了推，推向迟醒。
茶茶。
这个名字，多久没有听人提起过了。
迟醒信里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怒，他抬起头来，“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可以迅速开始新的感情，孩子都两个了。”他在讽刺。
边珩：“迟醒！”他阻止他。
“我说的不对吗？”迟醒冷笑一声，盯着霍以南看，把信纸拿过来收起来放进口袋里。
霍以南没有生气，只说了一句：“她不会想要看到你这样。”
“关你屁事。”迟醒把椅子弄得发出很大的声音，头也不回就走。
沈默看着迟醒的背影，唇线下抿，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霍以南难道就很薄情么？
他顿了许久，才跟沈默和边珩说话：“事情已经过去十年，你们在想什么，我也知道，没有人强迫你们忘记她，因为这太难。”
“我只是想告诉你们，无论如何，都应该珍惜眼前人，尊重已经得到的。”
有一句话说的好，后来你遇到的每个人，心里都装着别人。
成年人的世界，很少会百分之百爱着谁。
“我不是在说你们必须爱你们的女朋友，亦或者是妻子，但你们要明白，你们应该爱她们，只要明白这一点，那你爱不爱她，也没有什么关系。”
“她走前，要你们找属于自己的玫瑰，都忘了吗？”
霍以南不难受吗？不在深夜想她想到心痛吗？
只是他内敛罢了。
他的感情不比任何一个人少，只是他理智，明白分寸。
边珩扯了扯唇角，“我知道。”他想起了肖悦，又想起了林时茶。
迟醒将喝完的啤酒罐甩向天台的围栏，砸在水泥地上发出响声。
他边喝边看那封信，信纸发黄，有些字的边角甚至还模糊了，看得出来年代久远。看着看着他就流出了眼泪。
他狼狈的擦着眼角，又把信纸塞回口袋。
“不就是接受现实么，谁说老子逃避了。”迟醒仰头灌了一口酒。
她的字眼不断出现在脑海里。
【……我不希望你们沉浸在我的死亡之中，人的生命很漫长……你们会遇到属于你们的玫瑰……希望你们能好好的，我永远在天上看着你们……】
迟醒不知道到底醉了没有，大字型躺在地上。
迟醒妈妈打来了电话，响了十几声他才接。
“儿子啊，你阿姨给你介绍了一个姑娘，我刚才看了照片，长得挺好看的，在文化公司当编辑，据说性格也挺好的，你哪天有空跟她见一面，看看感觉行不？不行妈也不逼你。”
迟醒沉默了好久，看着啤酒罐子和罐子后面的蓝天白云，哑着声音：“恩。”
“你，你答应了！！”
“我答应了。”迟醒说完把电话挂了。
是该向前看了，最爱你的那十年，终归是要过去。
这是你想要看到的吗？
茶茶。
*
【恭喜宿主完成《校园绝爱》任务，获得SSS级评价！】
林时茶抽离了意识，站在识海中揉了揉脑袋，将自己太带入原主中，会影响到自己，只是没想到会影响这么深，其实说来，她也只是在扮演着原主，她会怎么做，她会怎么说。
这个故事的确太过于悲伤了。
林时茶叹了口气。
【任务跳转完毕，宿主需要代替《皇宠》中的原主走完全部故事线，祝您任务顺利。】
熟悉的失重感袭来。
林时茶感觉到有一只大手抚摸她的玉足，脚痒痒的，她缩了缩脚趾，睁开了眼睛。
入眼的男子玉冠束发，玄色衣袍歪着，露出胸膛，他侧躺在柔软的床榻上，一手执着她的玉足，桃花眼飞起，似笑非笑间勾人的很。
这容颜是逆天了啊。
“娘娘今日可满意啊？”
这声音柔润动听，似大珠小珠落玉盘，林时茶发现自己与他姿势暧昧，素手轻轻撑着下巴，眼角微微一斜，倒也不说话。
这时候系统音传来。
【叮——触发任务，您现在在异世女主林时茶的体内，此时刺客，摄政王的求爱信被发现，皇帝正怒气冲冲的往您的寝宫走来，请您将床榻上的太子藏好，倒计时开始……】
林时茶脸色一冷凝，动作都顿了下来。
人干事？？？？？？？？？？？？
合着自己床上那个企图痴、汉舔/她脚丫子的男人是太子？！
这是偷/情都偷到皇帝儿子身上了？
林时茶不急不慢，“太子殿下，你父皇要来了，你且先躲一躲。”她丝毫不慌，有婢女慌神进来，替太子收拾衣裳鞋袜，一起抱着往内间去。
“贵妃娘娘，皇上快来了，咱们得快些。”女婢快哭了，要不是因为太子威胁，她压根儿不敢干出这种事情。
飞翊宫外。
男人身材魁梧高大，一瞧未登基前便是个善武的皇子。他眉似刀削，眼神锐利逼人，手里拿着两张信纸，怒气冲冲。
“皇上、皇上！”小太监作势要跪下请安，脸都白了。
皇帝一脚踹在他肩膀上，“滚蛋！”一脚将小太监踹翻在地吐了血。
“林氏！！”怒吼声似乎般着龙吟，他脸色铁青。

皇宠
大殿先行迈出一个着粉色宫女服饰的小婢子，见着皇帝震怒, 还当是皇帝发现了什么事情, 慌得腿都在抖, “皇上、皇上……我们娘娘将将午睡醒来。”
话音刚落, 一女子的声音传了出来。
“皇上……？”
大约是还不曾睡醒了来, 她三千青丝披垂身后，赤脚踩在皇帝体贴她为她铺的软毛地毯上, 暗色的绒毛将她的脚衬的越发白皙小乔。
她不曾上妆，小脸白净, 抬起的眉眼间还带着一丝迷糊和睡意，“怎么了？”她揉了揉眼睛，下意识想寻求皇帝的宠爱，走过去揪住他的衣袖。
皇帝甩开她的手, 两张信纸砸在她身上, “你自己看看这是何物！”他气到现在都气不顺。
“恩？”
女子不解, 却被皇帝粗鲁的动作伤到，一下子没了睡意，清醒过来，迟疑片刻弯腰捡起地上的两张信纸看了起来。
越看越不对劲，她脸色也怪怪的, 看完之后，犹豫了会儿才小声问：“这……是谁写的？”
皇帝转过头来紧紧盯着林时茶的脸庞，企图从她的神色中窥探蛛丝马迹，他怒火中烧, 一团烈火不断上涌，险些将理智都烧尽。
他的力气太大了，林时茶几乎都没有用脚走路，宫殿那般大，她整个人被扔到床榻上，后背砸在床榻上生痛，眼圈儿都红了。
“你在给朕装什么傻！”皇帝欺身，一手掐着她的脖子，眼睛都要变成红色。
林时茶脸都是红色的，“我真的不知道……”她狼狈却又惹人怜爱。
衣服被暴力扯开，轻飘飘的罗裙孤苦无依，可怜的落了一地都是。
太子危亦尧就躲在屏风后，此处光线暗淡，但更因如此，他才能感受的愈发真切，与他仅有一手之远的床榻在晃动，她被欺负着发出咽呜的声音，男人的粗/喘紧跟其后。
垂着的手渐渐紧握起来，危亦尧呼吸不顺，变得急促，额角的青筋都爆了起来。
总是这般……总是这般……
林时茶在床榻上被动承受，虽然她表现的很受伤难受，但其实勉强有享受到。
趁着这段时间，系统将原剧情下发了，下发过程中内容量太大，林时茶脑子尖锐一痛，脸色都跟着苍白了。
皇帝手仅仅掌控着她的腰肢，注意她的脸色，心里的愤怒终于稍微消退了两分，即便占有欲在上涨着，还是放轻了动作。
看完剧情，林时茶几乎要将自己身上这个正辛苦耕耘的男人给踹下去。
但他是皇帝，她暂时还没这个能力这么做。
原主乃是侍郎之女，自小性子单纯天真，可爱且娇弱，订的有一门青梅竹马的婚事。
这故事可以称得上是古代版强取豪夺了。
皇帝微服私巡，瞧上了原主的容貌，奈何人家有婚约也不好抢夺，于是他就使了点手段，原本的青梅竹马贺寻是与她定亲的，侍郎得知上头施压，无奈之下将府里的二小姐林时薇给了贺寻。
毕竟当初定亲时，只说了林府嫡小姐，可不曾说是哪一个嫡小姐，林时薇也是正正经经的嫡二小姐。
这么一来，原主到了年龄，需得入宫参加选秀。她不依，跟贺寻说好了要一起私奔，结果私奔当日贺寻没有去，原主一个柔弱女子又能跑多远，她一路遇到了重重艰难之事，若非皇帝人马赶到及时，怕是要**野外。
从那之后她便死了心，麻木的听爹娘的话入宫参加选秀。
选秀的过程是漫长而煎熬的，原主就是在宫里头认识了太子，不过她并不晓得那就是太子，太子被她吸引，想向皇帝求娶，皇帝却拒绝了。
第二天就封了原主为贵妃。
事情到这里，原主倒还不曾黑化，只是后来她知晓了真相，原来是皇帝为了得到她向侍郎许下诺言，侍郎竟为了一个官职把女儿给卖了。
再加上贺寻与林时薇大婚过后，林时薇很快就怀上了身孕，原主心中难以忍受，迅速黑化，开始了浪/荡报复之路。
她知道太子喜欢自己，于是蓄意勾/引他，但她也聪明，从未叫太子得逞过一回，无论哪次顶多给他尝点甜头吊着，不过摄政王倒是个意外。
他本是皇帝最交好的人物，摄政王名号听起来很大，但到了这里，实权并没有太多，但不可否认摄政王最得皇帝信任，也知晓很多东西。
原主无意吸引摄政王，她没想到他喜欢自己，但男人么，总是不嫌多的，既然他有意，那原主就收下了。
原主的愿望，是要让皇帝付出代价。
结果她没达成这个愿望，被皇帝发现她勾/引摄政王和太子之后，就把她给杀了。
皇帝费那么多劲儿得到原主，也并非有多喜爱她，只是得不到的最新鲜，把她当玩物对待，能有几分真？
她跟摄政王还有太子比，自然是摄政王更重要一些。
跟江山社稷相比，她一个女人，又算得了什么呢？
所以，她要覆他的江山，毁他的社稷。
林时茶同原主的记忆中试图揣测她对每一个人的感官，发现她对太子感官平平，并没有厌恶他，甚至偶尔看他伏在她玉足下心甘低头时的模样，会偶尔滑过一丝愧疚。
且最后太子因为她，被废除太子之位幽禁东宫。
林时茶一拍手。
那这个世界的任务就好说了。
不就跟太子狼狈为奸搞事情么，这事情她擅长啊。
林时茶上个世界谈恋爱谈的心肝寸断的，这个世界就兴奋了起来。
尤其是又婊又搞事情的那种，这个任务简直是为林时茶量身定做。
不知道过了多久，皇帝终于结束。
他欺身扯过外袍穿上，小腹处还有腹肌，看起来意外的勾人，胸口的部位有一道刀疤，那是他曾经亲自带兵时留下的战利品。
这个男人绝对非简单货色。
他享受这个女人身体上的温暖以及诱/惑，却足够厌恶她的心不在他身上，是的，他知道她一定还在想着那个贺寻。
所以床/笫之间多为折磨，只管自己爽了。
他转过身去，床榻上的女子浑身遍布粗暴的痕迹，她脸上有哭泣的泪痕，但脸颊嫣红一片，那是事后留下的春痕。
她开始赌气了，拉过被子把自己整个人罩进被子里。
“从今往后，不许见摄政王。”
皇帝的声音高高在上，声线划过一丝幽冷。
被子里的女人幽怨的嘀咕：“本也不曾见过他几次！谁叫我生的漂亮！”
“你很得意？”皇帝扯开了唇角，气急反笑。
女人从被子里冒出一颗脑袋，“本来就是！！”她朝皇帝大声说话，“摄政王整天板着个脸，又没有皇上威武霸气，我瞎了才瞧得上他！！”她很生气，气呼呼的，发丝都吃进嘴巴里了。
这算是把摄政王贬低了一番，捧了一下皇帝。
他心头感到微妙，意外的感到愉悦，但他还是哼了一声：“最好这般。”
这句话一出，她更气了，更大声：“我乏了！！”我要睡觉！你快走吧！
皇帝也没说什么，估计并未完全打消疑虑，但今天林时茶的表现还算令他满意，所以他走了。
林时茶在床上躺了会儿，确定皇帝走远了，才平静出声：“小桃，殿门关好，本宫乏了，要午休片刻。”
“哎。”贴身宫女听话的领命退下，走前还贴心将门关好。
男人么，没什么事情是打一炮不能解决的，如果有，那就打两炮。
把皇帝送走了，这屋子里可还有一个呢。
危亦尧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此处呆了多久，腿也麻了，但更多的是心里的麻木，过了会儿，他通过这头，看到床榻那边冒出一只白玉般的脚。
紧接着另一只脚也触到了地毯之上，小腿光滑白皙，肌肤雪白。
她没有穿衣裳。
危亦尧意识到了这个，缓慢的抬起头来。
看到来人之后，瞳孔剧烈收缩了一下，呼吸都停滞了，心跳放佛也停止了跳动，他似一团
火，剧烈的燃烧着，不知今夕是何年。
她一手轻轻抚着床榻的曼帘，一手垂在身旁，身上穿的是一件水红色的纱裙，里头则什么都没有，娇嫩的肌肤几乎能通过纱裙显现出来，纵然胸前和身下的地方布料多了一层，也无济于事。
她胸前衣服没有系上，松松垮垮，肌肤上吻痕刺人眼球，美丽的**，似一朵娇艳舒展自己花瓣的花朵。
“好看么？”
她抬起手，皓腕的衣服往后滑落，露出娇柔的双臂。
危亦尧眼神晦涩不明，抿着唇，“好看。”吐出这两个字。
林时茶自然没有错过他的渴望，她眼神迷离带着水光，竟然直接软软的跪坐在地上，靠近他分毫，“你不嫌我脏么？”
危亦尧这下，答不出是嫌弃还是不嫌弃，他只是看着她，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他都想拥有珍藏，贪婪的就像是一个变/态。
她胸前的美景露出来了，他的手都在轻颤，却克制着自己伸过去，替她整理好衣领，“不。”
最终说了这么一个词。
“那你为什么不保护我。”她猛地变了语气，眼神都跟着尖锐起来，像是一个受尽了欺辱的疯子，浑身长满了尖刺，挥开危亦尧的手。

皇宠
眼前的女子与方才娇嗔可爱的，放佛判若两人。
危亦尧却只觉得心里惶恐和复杂难言, “娘娘……我……”
“我没有名字吗？”她问。
危亦尧略微怔愣, 过了许久, 才敢开口：“茶……”话没有说话, 直接被推翻在柔软的地毯上, 她骑在他身上，伸手去解他的衣裳, “你想要的是这个罢？”
她语气听不出什么特别的意味，不晓得到底是伤心还是认命, 亦或者是麻木，总之她动作很快，没一会儿就把危亦尧上身扒了个精光。
“你别这样！”
危亦尧挣扎未果，一时心里升腾起难言的愤怒, 一手推开了林时茶。
林时茶被他推倒在地, 乌黑的发丝遮住了脸庞, 她肩膀开始颤抖，维持着这个姿势不变。
危亦尧看不清她的神色，只是她颤抖到浑身都在抽搐，大约是心里头承受的情绪太多，她要炸掉了。
危亦尧伸手过去, 却不敢碰她露出来的肌肤，“你……”他想问你没事吧。
料知，她坐起身子后，扑进了他怀中, 手仅仅缠着他的脖颈哭了出声。
“为什么娶我的不是你。”
她边哭边闹，哭的嗓子都哑了，却仍旧抽噎不止。
危亦尧手僵硬着放在空中，虚虚的环着她的腰，林时茶这话一出他眼眸都暗沉了下来，手指慢慢收握，过后又舒展开，平稳的放在林时茶的腰上，将她更加往自己怀中抱去。
“这个世上，竟唯有你待我最好了。”
细语轻喃中，危亦尧听到林时茶低低的声音，夹带着自嘲。
“我会一直待你好的。”危亦尧抚摸她身后的乌发，许下诺言。
林时茶主动拥抱，对危亦尧来说是一件比他当初当太子还要让他高兴的事情。
红色的墙砖内，是压抑的宫墙，夜晚将至，天边晚霞落去，太监引头点着宫灯，照亮前行的道路。
“不该问的勿要问。”
危亦尧轻轻瞥视身旁的贴身太监李威海，雪白衣袍金色滚边，华服将他眉眼衬托的越发出尘与深不可测。
“是。”李威海恭敬应下，就当自己什么都不曾见着，只是他心里头有数，太子殿下最近往飞翊宫跑的频繁，偏偏都是从后门近的，避人耳目。
怎么瞧都晓得不正常。
再加上贵妃娘娘容貌倾城，李威海心里头紧了紧，就打算把自己的嘴巴当锯了嘴的葫芦。
摄政王府。
卫宿提刀来见摄政王，书房的男人玄色衣袍，腰挺得笔直，肩宽腰窄，只坐着就有一股难以言喻的气势，他见来人，蹙眉：“如何？”
卫宿单膝跪下：“主子，还没有查到陷害您之人。”
有人冒充摄政王的名号，私底下给宫里头的贵妃主子送了封信，这还不是关键的，关键的是那封信是求爱信，信还被皇帝给拦截了下来。
摄政王压根就是十张嘴都说不清。
偏偏宫里头的皇帝没有任何表态，不动声色。这让摄政王该如何是好啊？
卫宿心里头也着急，摄政王神通广大，密探得知了这件事，可是在皇帝眼里，摄政王是不晓得皇帝拦截了信的。
他现在怎么做都不行。
“主子，那现在……”卫宿请示。
祁夜沉思片刻，淡淡抬眼：“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你且先下去罢。”
“是。”卫宿退下。
“眀贵妃…么…”祁夜手指轻轻敲打在桌案上，眯了眯眼眸，扯起唇角。
而宫里头的林时茶，迅速被冷落了，接连一个月皇帝都不曾临幸，冲冠后宫的眀贵妃失宠这个消息，迅速传遍了京城。
日光浅浅铺撒，冬日的午后还是暖和的。
林时茶带着几个宫女在八角亭中坐着赏景，石桌上摆着一壶雪茶，林时茶就这么靠着湖边坐着，遥望远方，神色平平。
忽的，外头传来一道轻柔的声音，“哟，这不是贵妃姐姐么？今儿个好有雅兴，竟来赏景了呢。”
林时茶寻声望去，一个着浅蓝色雪纱望仙裙的女子立在亭外，飞天髻边插着一支玉步摇，走动时那步摇还会轻轻颤抖。
见林时茶视线停留在自己的步摇上，那女人抬手轻抚了一下，唇畔露出些许得意，“这是前
些日子皇上赐与臣妾的，只可惜只有一支，不然臣妾赠与姐姐也无妨。”
来炫耀的？
林时茶笑了，转过头没有看她，“小桃，本宫乏了，回吧。”她提议。
宫女们倒也听话，说走边走。
结果那宫妃却不依不饶，拦住路不让林时茶走，“站住！”
“恩？”林时茶看向她。
她扯起一抹冷笑，装模作样：“臣妾好心来给姐姐请安，姐姐不领情也就罢了，竟然还推了臣妾，臣妾胸口都有些疼疼的，浮华，还不快些叫太医来给本宫瞧瞧。”
林时茶张开嘴巴，问：“我何时推你？”
宫妃作势往旁边的宫女身上倒，“你们说，推了还是不曾推。”
自己的宫女自然是向着自己的，这会儿她身后浩浩荡荡的人七嘴八舌的叽叽喳喳，都在指责林时茶恃宠而骄。
林时茶诧异的扬起眉毛，“这样啊……”她慢慢说着，忽的伸出手一巴掌甩到那宫妃脸上，打完人笑意盈盈：“快叫太医啊，本宫不仅推了她，还打了她呢。”
“你！”宫妃脸色铁青，左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高肿了起来。
林时茶附身看她，“哎呀哎呀，”无比心疼，“脸这般肿，怕是很长时间都无法侍寝了吧，这可真是本宫的过错。”
宫妃气的张牙舞爪，说什么都要扑上去打林时茶。
林时茶有防备，迅速抬手，又是一巴掌扇在她有脸，扇完活动着手腕，自言自语，无比满意：“恩……左右对称了。”
宫妃尖叫出声，大声谩骂林时茶，林时茶身旁也有宫女，她压根打不着她，把她给气了个半死。
“林时茶，你好大的胆子！如今是什么时候了，你还如此嚣张跋扈！！”她尖叫着大骂。
林时茶挑眉，笑的温和无害，“打就打了，本宫不挑日子。”笑意褪去后，她眼神冷了下来，表情渗人得紧。
说罢，直接叫人：“来人，顾贵嫔以下欺上，将她带回庆西宫。”
顾贵嫔还想骂什么，林时茶作出刚想起来什么的模样，“小桃，去一趟敬事房，就说顾贵嫔脸部受伤无法侍寝，叫他们把她的绿头牌撤了罢。”绿头牌撤了，那皇上何时才会想起她？
顾妃不甘心的被带走，林时茶恢复了方才的愉快，哼着小曲子。
小桃在旁边絮絮叨叨，“顾贵嫔娘娘可真是，娘娘纵然一个月不曾侍寝，但您可还是代掌六宫事物的贵妃啊！”
如今后宫无皇后，身为贵妃的林时茶，是那些宫妃们惹不起的。
只怪顾贵嫔没有脑子。
林时茶没有应答，小桃走了会儿发觉这方向不对，疑惑：“娘娘咱们这是……”
林时茶望着前方：“去聚辉殿请罪。”她打了他的妃子，还叫人把绿头牌撤了，皇帝不可能一点动静都不清楚。
很快就到了聚辉殿，刚上了台阶，林时茶就看到一个身穿玄色衣袍的男人迈步踏入了聚辉殿内，她垂下眼睫跟摆着浮尘的苏景行了个礼，“苏公公。”
苏景受不得贵妃的礼，跟着行礼：“娘娘且等一等，摄政王方才进去，正与皇上商议大事，
您进去怕是不方便。”
“无妨。”林时茶眨了眨眼睛，毫不在意。
苏景忙叫人给上了圆墩，还挺软和的，林时茶没有客气坐了下来。
那人就是摄政王。
祁夜。
林时茶拿起苏景巴结着送来的豌豆糕，放进嘴巴里咬了一口，边吃边在想着事情。
苏景如今还能这般巴结她，说明皇帝心里压根不是真想冷落她，怕只是做做样子吧，做给谁看的？
也许是摄政王。
此时此刻的摄政王，还不曾被原主勾/搭过，那封求爱信，其实也并非摄政王亲笔写的，有人在污蔑他，妄图挑起两个男人之间的嫌隙。
吃着豌豆糕，许久之后，祁夜从殿内出来。
一眼就瞧见了坐在圆墩上的女子，她穿着浅紫色的细雪曳地留仙裙，后脖颈白的不可思议，跟身旁的婢子说话时，会露出光洁的额头，还有半只眼睛。
她的睫毛很长很卷。
注意到动静，她回头了，起了身微微一个屈膝：“摄政王。”
脸上……脸上有豌豆糕的渣子。
偏她装的一副正经高贵的模样，还不屑于搭理他呢。
祁夜心里都被气笑了，这女人当真以为他爱慕她啊，他眼瞎了才会去爱慕皇帝的女人！！
自作多情，呵呵。
祁夜不得不还礼：“臣给娘娘请安。”
林时茶不耐烦跟他说话，理都没理一下，从他旁边经过进了聚辉殿。
祁夜：“……”这是最憋屈的。
走后，卫宿气的直跳脚，“看贵妃娘娘的脸色，居然还嫌弃主子您？您后院无一人，洁身自好，整个京城有多少齐千金小姐挤破脑门都想进来，她还敢嫌弃！”
“慎言。”祁夜冷淡看了他一眼。

皇宠
皇帝瞅见林时茶，当即就不喜, 蹙了眉头冷淡：“你来干什么？朕不曾与你说过聚辉殿不接见后妃？”
“你什么时候说过。”林时茶嘀嘀咕咕, 眼见皇帝要生气连忙又接着说话：“我是来请罪的, 我方才把顾贵嫔打了, 还把她绿头牌撤了。”
皇帝顿时感兴趣, 他扬起眉毛：“哦？”
“我好好走道，她非要拦住我不让我过, 还硬要污蔑我推了她，那我就打她了。”林时茶理所应当的说着, 还动了动动嘴巴，显然还有些气顾贵嫔不讲道理。
皇帝气笑了，“无论如何，那也不是你动手打人的理由。”
林时茶呵呵一声, “我就打, 亲自动手更过瘾。”
“你这是什么歪理。”表面上皇帝不认同她, 心里却觉得她说的挺对的，可不就是么，亲自动手爽快啊。
林时茶歪着身子，低头揪着自己的手帕，过了会儿才磨磨蹭蹭挪到皇帝身边, 扯他的衣裳：“你还生气么……”她压低声音偷偷问。
皇帝看了她一眼，随后继续看奏折上的字：“气什么。”平淡的问。
“就是气……摄政王喜欢我的事情。”
“好你个不知羞，话能这般说么？”皇帝抬起眼睛，冷冷的盯着她。
“那要怎么说。”林时茶也在意他态度冷, 非要往他身上蹭，“我方才看到摄政王了，都没给他好脸色呢，我真的乖了。”
“恩？”皇帝扔下了毛笔。
林时茶立马改口：“臣妾……是臣妾。”她在侍郎府时想来不在意这些，天真烂漫，奈何皇
帝重礼仪，偏要面面顾到。
“我不许你生气了！！”林时茶丢掉了皇帝的袖子，叉腰大声喊。
皇帝心里叹了口气，扯住她的手腕把人往身上拽，林时茶跌坐进他怀中，“就不晓得看人脸色么？”他一手掐着她的脸颊，居高临下的盯着她看。
林时茶凑够去亲他下巴，“嗯……”不乐意的两手一起揪住他的耳朵，她没有用力，说是揪，其实跟摸也差不过。
皇帝耳朵是敏/感地带，被这么一双手摸着，酥酥麻麻的感觉迅速袭遍全身。
“干什么。”皇帝问，捏着林时茶的下巴，凑够去亲了一下她的唇，大手在她腰肢后探索，熟练地找到腰带的地方解开。
“腿。”
她抬起腿绕过来跨坐在他腿上，“哦。”非常听话的照做了。
宫殿外苏景默默站着没吭声，里头的动静让他恨不得耳朵聋了。宫妃跑到聚辉殿勾/引皇帝，在绣着张牙舞爪龙形图案的龙案上行那等事情，开国以来还不曾有任何一例。
没想到今日叫眀贵妃给打破了。
没多久，顾贵嫔得罪了眀贵妃，被撤了绿头牌的事情传遍了六宫，六宫妃嫔越发无人敢招惹眀贵妃，原以为眀贵妃已经失宠，如今看到是并非如此。
皇帝还没有计较。
这不就是默认了么。
殿内是黑色的，宫女进去点灯，林时茶要去沐浴。进去要提前给林时茶点灯的宫女忽然尖叫了一声，林时茶停顿了一下，转头：“去内殿。”
小桃，“小枝那丫头！”她恨铁不成钢。
两人到了内殿，鹊桥见小枝被吓软了身子跪爬在地上，她跟前站着一个人影，身形高大。
林时茶了然，“你们先下去吧。”
小桃连忙去把小枝拖走，走前把殿门关好。
林时茶跟那人站着，他没有动，她就也没有动。内殿气氛寂静无比，好似只有彼此的呼吸声。
等待片刻，她才提起脚步往那边走了两步，走进了他的五官轮廓才逐渐显现出来。
他比她高出太多，她站着竟有些娇小。
“茶茶。”他叫了她的名字。
林时茶抬起头来，此时两人的距离已经消失，她踮着脚尖看他，他顺势低下头来，黑暗中无法看清彼此的表情，但他的气息却逼近。
两唇相接，他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吻由轻吻逐渐加重。
她被迫抬着头，站不住往他怀中靠。
黑暗中的气喘吁吁都显得特别显眼。他在她脖颈上留下了一个很重的吻痕，那是无论如何也克制不了的举动。
林时茶也不懂这个男人到底在克制什么。
她还没试过在这么摸黑的地方跟人来一炮，几乎要按耐不住脱衣服上他，结果他竟然忍住了，只是亲了，摸了，别的什么都没干。
也不怕憋出病。
到时把林时茶搞得意动无比，最后只好去洗澡。
……洗冷水澡的居然是她一个女人！！！
太子东宫。
李威海叫来了两个侍妾，那是皇帝强行塞到东宫的，太子一向不碰她们，即便召见也是假的，做做样子，让皇帝以为他享用了。
料知屋子内传来太子咆哮的声音：“给孤滚出去！！”
他是难受，可他并不想对不起她。
即便知晓，她经常被皇帝传召侍寝，他也无法做同样的事情。
痛苦又憋愤，眼睛都红了。
“您这是何苦呢……”李威海叹息，一边心疼太子，一边又对皇帝起了一丝埋怨。
皇帝要什么女人没有，要跟自己儿子抢女人。
太子情根深种，自从爱上贵妃，其他女人就入不得他的眼，可是皇帝不随了他，居然把贵妃带入了后宫。
一个侍郎之女罢了，给了太子就给了，给他造不成什么威胁，毕竟不是什么家世很大的千金。
这是为了激励太子？
可是方法也不对吧。
李威海想不通，摇着头叫人把被丢出来的侍妾领了回去，想了会儿，他压低声音询问：“殿下，您可要沐浴？”
半晌后，里头传来危亦尧低哑的声音：“恩。”
我的祖宗哟。
李威海心里头念着，还是去叫人抬水。
皇帝的生辰在即。
林时茶打扮了许久，今日不仅会见到摄政王，更重要的是……贺寻。
林时茶坐在梳妆镜前思考，她需要知道贺寻当初没有去原主约定好的地方，是被迫的还是他真的不想去骗原主的。
原主心里对他的怨恨是最多的，其次才是皇帝。
宫外的官道。
一着藏蓝色衣袍的男子玉冠束发坐在马车中，对面坐着的是浅蓝色衣裙的貌美女子，她小腹突起，翘起来有孕五个月了。
车马内摆设华贵无比男子歪在小几上，手握一卷经书，神情认真。
女子正是林时茶的胞妹林时薇，眉眼与她有五分相似，但气质更为温顺可人。
“夫君，你且停一停，在马车里头看书，怕是要晃了眼睛。”女子柔声劝慰。
男人抬了抬眼睛，“无碍。”
林时薇咬了咬唇，手扶着自己的肚子，片刻后，她出声：“你可是……还在惦记着姐姐。”
男人终于正眼看她了，“这话说出口，你是有几个脑袋不够掉的。”他语气轻飘飘，说着重话，语气却不以为意。
林时薇讪讪然，“反正……此刻车中唯你我二人。”
“得了，安心养胎，整日寻思那些有的没的有意思么？”贺寻懒得理她，只是对她肚子里的孩子还算上心。
“哪里是我寻思……”林时薇不服气，低声反驳，“要是你把心放我身上，我也不至于胡思乱想。”
“你说放就放。”贺寻瞥了她一眼。
他倒是想啊……
“我都说了……”林时薇小声解释，“那日我当真不晓得你是要与姐姐私奔去，我要是晓得我就是被爹爹打死，我也定然帮你啊，姐姐从小待我很好，我不会做对不起她的事情。”
“可是你看……事情都这样了，我都怀了你的孩子了，你可不能不要我……”说着说着林时薇委屈无比，抹着眼泪要哭。
贺寻毫不客气：“好了，就你戏精，把你搁戏台子上，说不得你都能代替当今正红的花旦。”
“哦……所以你昨儿个果真是去吃酒听戏去了吧你？那花旦好看么？”林时薇露出一副我终于逮到你了的表情。
贺寻：“……”
贺寻对林时薇感官复杂，两人并无什么夫妻感情，别瞧着林时薇看他看的这么紧，也只是因为他是她孩儿的父亲，她同样不是很喜欢他。
只是生活终究要继续，俩人凑活着过日子算了。
倒也正常。
孩子是洞房花烛夜被灌醉的产物，当时林时茶入宫成了贵妃，贺寻心死。
私奔当日，贺寻是被林时茶父亲为了迷药关在屋子里的，他一觉醒来，林时茶就被接进了宫，为时已晚。
他也曾恨自己无能为力，无权无势，可那又有什么用呢？
贺寻知道，林时茶心里头平时恨他的，如果恨他能叫她好受些，他绝不会去解释什么。
说白了，就是他颓了，觉得生活特没意思，整天去吃酒喝茶看戏，跟一群福贵公子无什么差别。
“待会儿入了宫，装得像点儿，我可不想丢了面子。”林时薇又开始唠唠叨叨，“眼睛收收，别往我姐姐身上搁，往我身上搁搁，我晓得我姐姐漂亮，可我也不算丑吧。”
总之就是一句话，别叫旁人看出夫妻俩貌合神离就得了。
“……我知道了，你少说两句。”贺寻扔了书。

皇宠
今天其实是有些冷了的，林时茶叫人送了条披帛, 一路抵达鎏金殿, 里头已经有不少人。
太监尖锐高昂的声音响起：“眀贵妃驾到！！”
林时茶是后宫位份最高的妃嫔, 满座皆欺身行礼。林时茶摆了摆手：“起吧, 不必多礼。”
她的眼睛在人群中寻找。
也是凑巧, 林时茶方才到了几时，贺寻夫妇紧跟其后就到了鎏金殿, 太监的通报声并未引起他人的注意，毕竟贺寻现如今并无甚么官职, 近日也总是花天酒地，与寻常公子哥儿无甚么分别。
林时茶丝毫不曾掩饰，眼神直勾勾的盯着那两人瞧。
那眼神仿若利刃，林时薇怎么可能察觉不到, 她僵硬了一下, 也没敢抬头去瞧林时茶, 就默默离贺寻远了半步，一瞬间打消要跟他秀假恩爱的想法。
贺寻的目光遥遥与林时茶对上，她着浅金色镂空雪纱八福裙，肩上松松披着同色的披帛，立领也能瞧见她优美的脖颈, 盛世美颜格外扎眼。
贺寻唇线略微抿起，主动移开目光，他的手都无直觉了，不晓得是麻木, 还因因为旁的。
林时薇扯了一下他的衣袍，贺寻才回神，慢慢落座。
林时薇心想，姐姐定然是恨她的，她抢了她的夫君，还怀了孩子。
这么一想，林时薇遮掩了一下自己的肚子。这孩子实属意外，大婚当日，林时薇也神智不大清晰，或许是因为那杯酒，她本不会饮酒，只是交杯酒如何能省的了。
天知道次日发现自己光溜溜，嗓子都快喊哑了……然后就佛了。
不过这件事情听起来太像话本故事，说她不是故意的又有哪个会相信，总之现在京城的女子瞧她的目光都怪怪的，大约大家都觉得她是个设计抢夺嫡姐未婚夫的贱/人吧……
但是……
林时薇偷偷抬眼瞧了一下帝位侧下方的眀贵妃，她已然收回目光，淡然的垂眸在听身侧宫女的话。
姐姐与贺寻的婚约，不是大家都默认了的么？为何临到大婚前，父亲硬要说贺寻定的妻子是她呢？
她压根就不曾与贺寻见过几次啊……
这不，又有一些人将目光盯在她身上了。林时薇凭当不曾看见，心里却有些恼怒，她要当真有计谋有心机，这会儿应该怨恨才对，倘若林时茶好好的与贺寻成婚，那入宫选秀的可就是她林时薇啊，当贵妃的也是她林时薇啊。
难道当贵妃还不如当一个公子哥儿的正妻？
有没有脑子啊那些人。
林时薇负气，端起茶杯饮了一口。拧了一下贺寻，“你瞅着我，你瞅着我！！你没看别人都以为我倒贴你呢，你瞅着我会死啊！”
贺寻翻了个白眼，“女子家家的，你还动手，我懒得与你计较啊，手给我放好。”
“你眼睛才是放好，若是叫有心人瞧见，那我姐姐在宫里头还有好日子过么？哪个皇帝会乐意自个儿的女人被旁的男人惦记。”林时薇不屑的轻哼，抬着手用宽大的袖子遮住自己的脸。
贺寻一想，“哦，说的也是。”立马把身子扭了过去。
林时薇：“……你就不能表现的不要这般明显么？你也不怕我吃醋？”
贺寻瞥她一眼：“扮演好妻的游戏好玩么？自己整日演戏也不嫌累得慌。”换言之就是你爱我么你，你又不爱我，你还吃醋，你怎么不去喝酱油呢你。
林时薇赏给他一个呵呵，收起袖子，接着装大度温婉，就是唇角的弧度有点抽搐。
不多时皇帝驾临，今日是皇帝的生辰，他瞧起来也比往日和颜悦色几分，落座后直接朝林时茶伸手：“贵妃，到朕这里来。”
此言一出，满座寂静。
皇帝身侧，那可是皇后的位置，皇帝毫无忌惮叫眀贵妃坐到那里去，是否暗示了什么。
林时茶也没有矫情，提起裙摆，扶着小桃的手去了上位，将手交给皇帝，轻飘飘坐在他身侧的位置上，“谢皇上体贴。”
手揽住林时茶的腰肢，皇帝唇角带着温和的笑意，凑到她耳边吐出幽冷的话语：“在看他，朕挖了你的眼睛。”
林时茶身子一僵，“皇上好大的本事，挖吧，臣妾不想活了。”
皇帝原以为她会服软，不曾想她还挺硬气，脾气蹭就出来了，他掐她腰肢的力气加大，“胆子挺大，别以为朕宠你，就可以无法无天，你看他做什么。”
“我恨他，看他如何负心，抛了我之后立马娶妻生子，不可以么？”林时茶脸色冷了下来，完全不给皇帝好脸色看。
“不许，你的心里只能有朕一人，恨也不许。”毕竟无爱哪里有恨。
“你！你不讲理，放开我，我要回去，不跟你坐一处！”林时茶挣扎，“你弄疼我了，放手。”压低声音说道。
“不行。”皇帝死死掌控着林时茶不让她动。
危亦尧的席座是最接近皇帝的，也能将林时茶与他的动作瞧得一清二楚，不晓得他到底说了什么，又在强迫她什么。总之林时茶似乎要哭出来了。
眼圈泛红，低着头。
危亦尧放在桌席下的手缓缓收紧，尽力不让自己的视线落在林时茶身上，他不能露出马脚，否则便是在害她，他是太子，多少双眼睛日日盯着他呢。
“哭什么。”皇帝搂紧她，便是哄也是不悦的哄。
“你说要挖我的眼睛。”林时茶低着头。
上头正哄着，下头坐着的摄政王祁夜挑了一下眉头，佯装什么都没有看到，低头饮酒，神色淡淡一片悠闲。
再看其余人等，同样如此。
眀贵妃，好手段啊。
居然能引得皇帝如此。
祁夜深思，观她梨花带雨，旁边的皇帝居然没有生气，反而在哄。
这已经是一个奇迹了。
怪不得有人用眀贵妃当诱因，想要离间他和皇帝之间的关系，只是离间之人今日都还不曾找到，实在匪夷所思，祁夜的情报网络极广，不可能查不到，除非那人……
祁夜手指轻轻敲打着桌子，抬起头瞧了一眼上首的皇帝。
离间之人其实是□□羽，太子幕僚擅自出手波及到林时茶，已经被太子给亲手处理掉，林时茶帮他打掩护，自然祁夜查不到太子。
她要做的就是把幕后黑手往皇帝身上推，引得他们两个自相残杀。
估计太子也不曾想到这一点，但他反应很快，已经有了顺水推舟的动作。
当然这不是万全之策，得看皇帝是否对祁夜完全信任，不过林时茶觉得他不能，自古皇帝多爱猜忌，祁夜是功劳大，但可不要忘了功高盖主，任何兄弟情，沾染上权力纷争就会出现问题。
林时茶轻轻擦着眼角，不拿娇顺了皇帝的意不在闹，今日她假装盯着贺寻看，并哭这一回的目的全部都达到。
剩下的在细细谋划。
晚宴结束的很晚，天色已经入了黑，天上的黑宛如一层幕布将天空牢牢笼罩。
祁夜踏出鎏金殿，就瞅见浅金色衣裙的华服女子立在台阶前，似乎在等人，她无意扭头就看到了他，稍微一愣后，屈膝见了礼：“摄政王。”礼貌而冷淡。
祁夜想到那日她嘴边的豆糕渣子，心情甚是微妙，“贵妃娘娘。”两人都礼貌的见了礼。
两个人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说，祁夜与她擦肩而过，几秒后就听到身后有人朝她行礼他略微偏头看去，是贺寻与其妻子林时薇。
说来林时茶入宫四五个月，还不曾见过家人。
皇帝强取豪夺的事情他也清楚，不过也跟他没什么关系。
贺寻主动避嫌，“臣先行告退。”他到前边小亭子等林时薇。
林时茶就当没看到他，也没有应答。
林时薇心里惶恐，忍住不敢表现出来，“姐姐……？”
“你我到那边的廊里走走，待会儿本宫叫人送你去见贺公子。”林时茶语气平平，抓住林时薇的手，强迫她往前走。
林时薇紧跟着，也没敢反抗：“好。”答应了下来。
廊下异常安静，头顶是茵绿色的藤蔓，还有盛放的紫色牵牛花。林时薇抬头便能瞧见藤蔓细缝后银色的月光。
“你有孕了，本宫还不曾赏赐你什么东西。”
林时茶冷淡的声音从前头传来，林时薇连忙拒绝：“不用了，姐姐在宫里头也不易，我晓得的。”
她提到怀孕的事情，林时薇十张嘴说不清，连解释都不晓得该从何处下口，“那个……我怀孕之事，是……是我与他一道喝醉了，除、除此之外我们无旁的亲密举动。”
平日晚上睡觉，俩人都不睡一间屋子的，贺寻喜欢睡书房，她也乐的不喊他，自个儿在一张大床上滚。
“我不是问这个。”林时茶转过身来，面露差异。
“恩？”林时薇愣住，一双眼睛看着林时茶，呆着没有反应过来。
“母亲今日还好么。”林时茶脸色有所和缓，问起了侍郎夫人。
林时薇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娘很好，近些日子喜爱与隔壁的张大娘子打叶子牌，总是晚间用膳了才回府。”
林时茶眼睛一眯，“薇薇，你信任姐姐么？”她询问。
林时薇不明所谓，“自然是信的。”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姐姐对她有多好她怎会不知晓。

皇宠
“你附耳过来。”林时茶玉指轻轻一勾。浅金色的袖摆在银色的月光下仿佛流淌着光芒, 将她衬托的分外动人。
林时薇不明所以，听话的靠近过去。
林时茶唇一张一合, 眉眼冷淡。
林时薇听完之后脸色古怪，退开一步, 大约是不晓得该摆出何等表情，她面颊上居然有一瞬间的空白，茫然又觉得莫名。
“能做到么？”林时茶问。
林时薇迟疑着颔首, “可以是可以, 只是……为什么？”
“日后你便会晓得, 你照做就好，姐姐不会害你。”林时茶轻轻抚了抚她的头发，就像小时候那般，亲昵温和。
“我知道了。”林时薇也没有多想, 她当真有些惴惴不安，见林时茶动作言语间跟她一如既往的亲密，到起了撒娇的心思，拉了她的手, “姐姐, 你真的不生我的气嘛？”
“我怎会气你, 不过一个男人, 如何能与本宫的薇薇相较。”林时茶语气很轻, 却很糅。
“不过，我想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
林时薇与林时茶坐在廊下石椅上，直接把事情过程全都说了出来, 没有一丝一毫的隐瞒，“姐姐与贺寻自小定有婚约，我也一直跟贺寻避嫌，从小到大不曾单独见面过。原以为姐姐会顺利嫁给贺寻，我也为姐姐开心。”
“然而自我去家里的庄子上住了一月之后，事情恍若忽然就变了。父亲来寻我，问我是否愿意嫁给贺寻，我觉得莫名，自然是拒了的。”
“可是娘……我觉得奇怪，我以为拒了爹就会听我的意愿，他当日点了点头，我只当他随口问问，且当时大婚在即，娘说你在房里专心绣嫁衣叫我不要打扰了你，府里又忽的来了两个嬷嬷说教导我学管家，以免日后嫁人夫家不喜，我也就安心学着。”
“我也是在大婚前一日才晓得出嫁的新娘是我而不是姐姐，因为嬷嬷拿来了嫁衣，我想去寻姐姐，却听说你离家出走了，我心急如焚，想与你解释却解释不得，爹给贺寻传了书，引得贺寻来府邸寻你，立马就给他灌了迷药关在房里。”
“我不知道那些，我听嬷嬷说你离家出走，还心想贺寻愿与你私奔，算是个不辜负你的好男人，结果次日清晨，被嬷嬷拉起来上妆换嫁衣，看到将将清醒的贺寻，我都懵了。”
“爹冒充你给贺寻传书这件事，是贺寻事后与我说起的，他应当是没有骗我。”林时薇说完，看了看林时茶的脸色。
林时茶面不改色，心想古代女子思想刻板保守，即便是被迫要嫁给姐姐心悦的男子，她也不会想要去反抗，毕竟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林时薇当时估计也只是觉得奇怪和不可理喻，可是都到了紧要关头，她除了遵从爹娘的命令穿上嫁衣出嫁之余，好像也没有别的选项可以选。
“我知道了。”林时茶没有露出什么特别的表情，“你先回吧，记得我交代你的话。”
说着，林时茶忽的又开口：“你介意姐姐给贺寻赐几个美人么？”她盯着林时薇的脸。
林时薇愣了一下，想了一会儿，“不介意，”说着她支支吾吾了一下，“不说我现在怀着身子无法侍候他，就算我不曾怀身子……他他……他也不碰我。”她说着有些窘迫，却也觉得正常，毕竟贺寻心不在她身上。
“不瞒姐姐说，素日在外他表现的还算在乎我，都是我强迫他的……”她红了脸颊，“外头那些人总是用异样的目光看我，这样我能好过些，且……且婆婆不喜我，倘若贺寻不稍微庇护些我，我只怕要受欺负。”贺寻平时不往这方面想，林时薇是感受最深的，她不得不为自己考虑，想让自己过得舒服些，所以才老是唠叨着强迫贺寻。
林时茶摇了摇头，叹息一声，“你在府里过的不好啊，我去求皇上给你赐一个嬷嬷，她精通孕妇生产事宜，以免你日后出了什么事情来不及。”
“谢谢姐姐。”林时薇眼睛一亮，忙福身谢恩。
姐妹俩并未聊太多，天色实在太晚了些，林时茶就派人送林时薇去寻贺寻了。
林时茶往回走，小桃低声询问：“娘娘，您真的要给贺公子赐美人么？”
林时茶目不斜视，“非也，只是试探她一番罢了，我不要命了我才会去给贺寻赐美人。”皇帝那要命的占有欲，她看贺寻一眼他都给自己气的要死，更别说赐美人这种疑似于她在吃林时薇醋的要求了。
小桃讪讪然一笑，“奴婢误会了，奴婢该死。”
飞翊宫。
林时茶进了内殿后，直接没有叫人进来，而是叫小桃把门关好。
她一路走一路将披帛与外衣都轻飘飘的脱掉，太子这个死闷骚，她今晚，一定要吃到人才算完，不然绝对不让他走。
危亦尧站在小几边靠在书柜旁，手持一本书卷看着，屋里点着昏暗的灯。外头有了动静，他转过头看去，顿时一怔，手里的书卷险些没拿稳掉了。
“你回来了。”危亦尧移开视线，佯装将书卷合上，重新放回书柜中，总之就是不看林时茶。
这些日子危亦尧每晚都在，即便是皇帝来这里，他也没有离开过，他对林时茶的喜欢已经到了一种很卑微的地步，也许是因为他自幼丧母，所以对待爱特别的倔强和偏执。
林时茶侍寝完，他甚至会亲自帮她处理皇帝在她体内留下的东西。
“不嫌脏么？”林时茶也问过他。
“你很干净。”他是这样回答的。
“等多久了？”林时茶将自己头上的朱钗一一取下放在首饰盒中，肩头的纱裙跟着往下滑坠，昏暗的光不减她的美丽，反而更添诱/人的气息。
“没有多久。”危亦尧站在书柜边，似乎有些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该做什么，脸上倒是端的很严肃，一点端倪没露，“可是要沐浴？”
“我好累，你帮帮我。”林时茶走到他跟前，扯着他胸前的衣服，抬起头来撒娇。
她头上的朱钗已经一支都没有，三千青丝将她笼的有几分娇小，更显得脸小可怜兮兮。
“好。”他拒绝不了。
“抱。”林时茶伸开手。
危亦尧顿了两秒，才将她拦腰抱起，直去浴房。外面的小宫女们已经将浴房的食物准备妥当了，小桃福身，“殿下，主子，房里桌上奴婢备了些吃的，以免待会儿沐浴累了。”
太子在时，小桃从不问林时茶喊‘娘娘’，以免他不悦。
“赏。”太子淡淡瞥过来。
小桃唇角压不住喜悦，又福身，“谢太子殿下。”
浴房氤氲缭绕，里头是一个木池子，水汽很暖和，被放下之后林时茶伸开手，对着危亦尧眼巴巴。
危亦尧手动作慢了一瞬，而后才抬起放在她胸前的衣襟上，他自然是晓得林时茶在想什么。
衣襟被解开，纱裙滑落，肌肤如雪乌发坠落，黑与白的极度映衬，刺激人的眼球。
“你也沐浴一番吧，不热么？”说着，林时茶主动给他脱衣服。
危亦尧神色不明，握住了她的手，开口声音哑的不像样子，“茶茶……我对你好不是想要你的身子。”
“我知道，”林时茶动作顿了下来，抬起头去看他的眼睛，“可是我想要你。”
这话叫他一震，唇微微动了动。
三秒后。
他忽的吻了她，俩个人贴在一起，重心不稳倒在身后的水池中，下沉在水中，林时茶的头发在水中漂浮，她闭着眼睛解他的衣服。
水中接吻本就呼吸不过来，更别说这种场景更能叫人兴奋起来。
出了水后，他肩膀上已经没有了衣服，二人在水池边，他将她抱起放在水池边的，这个高度位置刚刚好，她被弄得低低叫了一声，却搂着他脖子不肯放开。
小桃将高大的厚实的詹帘拉紧，又出了一道门，并将门也关好，自己就守在门外。
有小宫女过来端着托盘，小桃拦了下来，“给我吧，我待会儿给娘娘。”
小宫女纵然迟疑片刻，却也没有拒绝，“是。”
托盘上放着的是寝衣。
俗话说的好，没开荤的男人不能惹，因为会很精力旺盛，虽然太子并非没开过荤，但那也是没遇到林时茶之前，宫里头给的通人事的宫女，来确定他那方面没问题，可以继承皇位。
而危亦尧当真憋了许久许久，每见到林时茶，晚上回去总是憋憋屈屈难受，这一次得到释放，竟把林时茶弄得昏昏沉沉，已经数不清到底来了几次，总之天微微亮才终于结束。
林时茶趴在床榻上简直一根手指都不想动，转了个头瞧见危亦尧在穿衣裳，他说：“我得去上朝。”
时候已经到了。
林时茶嗓子都哑了，“可是你还没有睡觉。”
他看起来精神抖擞，眼睛都很亮，“我不困。”
林时茶都想拿枕头砸他，默默把头扭了回去。他弯腰过来吻在她头发上。
太子走后，林时茶叫小桃放消息出去，就说她昨儿夜里睡觉贪了凉，这会儿有点风寒，请了御医来，叫后宫妃嫔免了请安这回事。
自然，侍寝也就不能了，怕过了病气。
主要是，这一身痕迹无法解释。

皇宠
半月后。
林父收到了二女儿林时薇的家信, 两家距离不算近，是以素日传信比较多。
林时薇信中写的东西不算多, 尽是一些小女儿之类的絮絮叨叨的东西，林父也不耐烦看, 迅速翻页到了最后一页，一眼就看到林时薇最后提到了嫡子。
他顿时深思，仔细看了那一页的信纸。
“……父亲膝下无子, 终归是不好的, 我与姐姐相继出嫁, 父亲母亲难免寂寞，且父亲如今身居高位，总要有个嫡子继承家业，望父亲早日思考这个问题……”
虽然只是临了提了一嘴, 但却让林父深思并且赞同，他的确需要一个嫡子来继承家业。
从前娶了林母，是因为她父亲对他有恩，他答应了娶了她之后只爱她一人, 不纳娶旁的, 可如今林母年纪大了不能在生产, 膝下的确无子不行。
他也宠她近二十年, 该为自己的家业考虑一二。
又是五日, 林父提出了纳妾，林母跟他大闹一场，但架不住他纳妾的决心, 林时茶安排的美人派上了用场。
林父不想影响林母在府邸的地位，是以纳妾不求对方身份多高，性子温顺可亲便好，貌美与否要求同样不高。
与林府隔了一条街的女儿可就入了他的眼。
听说是这家的女儿年龄大了，名叫顾芳华，是个老姑娘，十六岁时家里头出了些事情，未婚
夫退了亲，她到如今二十岁还没有出嫁。
倒是个性子温和老实的，长得也着实貌美，持家有道，小意温柔。
林父不久就上门提亲，他现在的身份纳她当妾绰绰有余，那家自是没有不答应的。
十天后就一顶轿子抬着顾芳华进了林府。
林母居然直接气病了，这件事情传到了宫里头，皇帝拿来当笑话给林时茶讲。
林时茶为皇帝布菜，说道：“我爹与我娘年轻时恩爱，从不曾有偏房，我娘自然无法接受我爹娶旁的女人过门，那是在背叛他当初说会永远爱她一人的誓言。”
爱？
皇帝微微挑眉，似乎对这个字眼不甚在意，“家业之事如何耽搁得了，男子岂能被情爱眯了眼。”
林时茶听了不高兴，“你们男人就在乎家业，权啊，势啊，我们女人就想在你们心里占一点位置，就很难吗？”
“哦？”皇帝与旁的男人不同，他已经什么都得到了，不缺继承人，不缺女人，所以他想怎么样都可以，他看了一眼林时茶，“你也这般想？”
“对，”林时茶理直气壮，“美丽的容颜终有一日会衰老，那到时候皇上是不是就不喜欢我了。”她问。
“说什么胡话。”皇帝不悦。
“那我想当皇后。”林时茶咬了咬筷子。
桌案被猛地一拍，碗筷几乎要掉到地上，殿内的太监宫女无一人敢说话，全场寂静。
皇帝脸色沉着，盯着林时茶：“眀贵妃，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你凶什么嘛！！不吃了！！”林时茶眼圈都红了，扔了筷子提着裙摆‘噔噔噔’跑回了内殿，又生气又委屈的模样。
皇帝被气得不行，胸口起伏着，盯着内殿的方向看了会儿，最后铁青着脸起了身，“回聚辉殿。”
苏景点头哈腰：“哎，是，皇上起驾！！”
此次没有用肩舆，皇帝是自己走着的，臣着脸谁也不敢去触霉头。
苏景心里头不住叹气，心想：这个眀贵妃也忒任性了些，仗着皇上宠爱便骄纵起来，可偏偏都这样了，皇上都没有罚她，只是发怒火。但凭这一点也能瞧得出那位当真是心性简单，有什么说什么，在皇上面前从不遮遮掩掩。
也是因为这一点，皇上才愿意宠爱她。
可是……那胆子也不能大成那个模样啊，皇后之位是可以随随便便提的么？
想想苏景又叹气。
林时茶团在小榻上歪着，小桃过来禀告：“娘娘，皇上走了。”言语颇为惶恐，欲言又止。
林时茶摆了摆手：“无碍，别怕，”她想了会儿，还是伸手：“不行，本宫饿，扶我起来。”
那一桌子菜可都没吃呢，多浪费。
小桃：“……”
皇帝就吃她这一挂，所以不触及底线怎么闹都没关系。况且他近一年本就在思考皇后空缺之事，后宫想当皇后之人多之又多，她亲口说出来总比让他猜来得好。
而且在皇帝看来，林时茶最好控制，选她当皇后，是最恰当的，除此之外就是资历的问题了，她入宫才半年不到，从贵妃跳到皇后太快，也太匪夷所思。
不过皇帝看起来不像是会在意这些东西的男人。
最重要的是……
林父纳妾了。
林时茶低头认真用膳，小桃尽责的布膳。
林时茶心里思索着事情，林父为了官职把女儿卖给皇帝，这其中未免没有林母的各种主意，能想得到用二女儿代替大女儿嫁给贺寻之事，不是林父这个官场男人能想得出来的。
这后面在谋划的，可全都是林母。
原主恨自己的家人葬送自己一生幸福，但换她亲自来报复，可能她会犹豫，会迟疑，因为毕竟是亲生父母，下不了手，但林时茶可不一样。
他们俩又不是她亲爹亲娘，完全没有心理负担。
一套一套做下来得心应手。
送林父一个小妾，可不单单是为了膈应林母，更是安插人手在林父，也是一个吹耳旁风的得力助手，她非得把林府搞乱不成。
林时茶咬住一只鸡翅膀，抬起头来看了一眼殿外的日光。
直接让皇帝赐人给林父，很容易就能让人想到被安插眼线这一点，从而戒备起来，但那女人都是林父自己找的，想纳妾也是他自己想的，她可什么都没干。
林时茶愉悦的哼着歌，咬着鸡翅膀，吃的欢快。
原主不幸福，那谁也别想幸福，就是这么小肚鸡肠。
林时薇不懂姐姐让她写信提到嫡子是干什么，后来父亲纳了妾，母亲病倒，她好像就有些悟了。
原来姐姐是恨着爹娘的。
贺寻盘着腿坐在床榻上，漫不经心的说：“你爹为了升官发财，把你姐姐卖到宫里头，你姐姐不恨才怪。”
林时薇愣愣然，半晌才‘哦’了一声，无意识的倒了杯茶送到嘴边喝着，过了会儿才说话，“那姐姐应该也恨你的，她当日询问我介不介意给你赐人。”
她能懂得林时茶问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就是不想让他们二人发生什么旁的感情罢了。
可是林时薇出奇的没有介意，反而心疼自家姐姐。
贺寻立马把手里的书丢了，盯着她：“你应了？”
林时薇点头，“应了啊。”
贺寻气了，“你应那干甚，你不是爱演戏夫妻情深么？那你应该表现的善妒并且拒绝才对！！”
林时薇看了他一眼，“我晓得你还爱我姐姐，可是你得明白你们二人不可能了，你我余生这般相敬如宾过也好，那我给你找几个合你心意的女人不好么？”
“我不要！”贺寻气得不轻。
林时薇觉得无语，指了指外面，“回书房睡觉去。”
贺寻穿上鞋就要走，“去就去，当本公子稀罕你，可别自作多情，我压根儿没打算留这儿。”
“哎你轻点声，别叫你爹你娘发现你晚上睡书房啊！”林时薇压低声音叫他。
“我知道！”贺寻加重声音，头也没回。
外头的夜色很浓，贺寻抬头望夜空，转过头接续往前走。他知道林时茶恨他，可是……
他除了不做声之外还能如何。
这日子过得真真没意思透了！！
贺寻双眼垂下，逐渐露出厌恶的神色。他也渴望得到权利，那样他渴望的东西或者人或许能够稍微近些，可皇帝不可能给他什么官职，因为他以前与他的眀贵妃定过亲。
他把他的路堵死了。
不给他留一丝一毫的念想。
想了想，睡也睡不下，最后贺寻翻墙出去花天酒地去了。
在酒馆倒是遇到了一个特别的人，摄政王。
摄政王看到贺寻，并未诧异，反而露出一副等待多时的神色来，叫贺寻迟疑许久。
而远在深宫的林时茶，躺在床上，玩着床边的流苏，心想，祁夜跟贺寻应该碰头了吧……不枉费她准备了许久引着他们俩目的趋于一致。
下一步，就是勾/引摄政王祁夜，啊不，是跟摄政王来谈个美丽的、骗他身又骗他权的爱情。
不过此前，得先喂饱太子这个小变/态，他真是个足控，无怪乎此前总喜欢盯着她脚看，床笫之间能把她脚丫子舔的发痒。
说曹操，曹操就到。
危亦尧到了，林时茶看到他，招了招手：“阿尧。”这男人贪恋她的身体，又或者说，爱一个人，就恨不得整天跟她泡在一起。
他怎么摸都不够，在这个宫殿内，什么姿势都来过，也仍旧是新奇劲儿下不了。
不过对肉食系的林时茶来说，这段时间的性/生活简直令她满意，他会冲动，所有理智近了她的身就会被瓦解掉。他不知分寸，蛮横冲撞，林时茶经常会怀疑自己身子骨会被顶散。
他力气也很大，这样的事情，足够叫人食髓知味。

皇宠
危亦尧是站在林时茶身后的, 林时茶手扶着书架，发丝粘在脸颊上，他用手帮她顺好了，她无经历管这些事情，双眼有些迷离泛水, 嘴无意识的微微张开，引得他想吻她。
他在她耳边问：“父皇在你宫里生气了？”
林时茶微微扭过头, 在承受些什么的时候, 双眼会有些无神, 但越这样越能将她装点的越发勾人，“我说……我想当皇后……呜……”
最后一个字刚刚说出口, 就察觉他不对劲了, 他力气大了, 掌控着她腰肢的手也收的很紧很紧, “恩？”
她呼吸不过来，放低了声音：
“我想当你的皇后。”
危亦尧顿了几瞬, 发出了一声轻笑，意味不明, 好像只是简单的想笑而已。
过了会儿，他咬她耳朵，“这可是你说的。”
“你会娶我么？阿尧。”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安, 问完之后又在恼怒自己不该问，她总是爱这般纠结的。
“做梦都想娶你。”他的呼吸在她耳边，声音低到极致就成了呢喃：“你本就属于我。”
“痒。”她动了动头, 想躲开他的呼吸。
“痒？待会儿有更痒的。”他故意这么说，低笑的声音充满了愉悦。
夜色沉沉，一天终将落下帷幕。
林府却不那么美好，顾芳华进府之后受尽了宠爱，因为林父想要孩子，所以日日休息在她屋里，林母难免被冷待，她在怨天尤人，气林父违背了诺言。
她被宠了二十年，从未宅斗过，手段并不高超，总以为弄死了顾芳华，林父还会属于她，殊不知顾芳华段位高，她根本打不过她，反而让自己的印象在林父哪里一跌再跌。
一个月后，顾芳华被诊出有孕，这可高兴坏了他。相反林母却被逼成了一个妒妇，动不动就找顾芳华的毛病，但她也聪明，知道顾芳华有孕就不敢再怎么针对她。
皇帝也出奇，行云流水般的赏赐了一堆东西到林府。
顾芳华是假孕，为的就是整那一家子，这也是林时茶吩咐她的，这个不存在的‘孩子’能帮她大忙。
从聚辉殿出来后，摄政王祁夜大步往前，要出宫去，料知刚到假山处，忽然跳出来一个小太监，冲撞了祁夜，托盘里的东西撒了他一身都是，卫宿给气得不行：“放肆！没长眼的东西！”
那小太监看到是摄政王吓得腿都软了，跪在地上不住的磕头：“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祁夜有洁癖，胸前衣襟脏了一片只在难以忍受，卫宿着人通知了皇帝，皇帝叫他去启林殿换一身衣服在出宫。
启林宫位置偏僻，是万万碰不到宫妃的，因为它在东六宫的一角。
祁夜只得去了。
换好了衣服出来，卫宿开口：“主子，贺寻是不是……”
祁夜看也不看他，“恩。”
卫宿给祁夜整理着衣服，公宫里头的布料也好，听说这布料往日只赏赐了给贵妃使用。
“皇上对您也不错……”卫宿欲言又止。
祁夜：“你又知晓什么。”他并不怪罪卫宿多言，卫宿跟他一起长大，情同手足，所以愿意给他解释。
“帝王侧榻岂容他人鼾睡，当年我助他登基，如今他却要怀疑我的忠心，找人陷害于我，他的企图是什么，要夺走我手里剩余不多的实权？还是想要我的命？你能说的清么？卫宿。”
卫宿被这一席话惊得说不出话来，眉眼有些无奈。
这时，左后方忽的有细微树叶被踩碎的声音，卫宿敏锐，“谁！谁在哪里！”
祁夜拔尖直逼出声的地方，假山之下，一个身着华服的女子被吓得想要尖叫，往后跌在树叶
上，祁夜看清她的脸后略微一怔，一手捂住她的嘴不让她尖叫出声。
卫宿看到来人也很惊讶：“眀贵妃！！”
她绝色容颜难掩变白的脸色，整个人颤颤抖抖，手抓着祁夜捂住她嘴巴的手臂，指甲都划破了他的皮肤流出了鲜血，应该是吓到了极致，整个人都在哆嗦。
祁夜见她这个模样，眯起眼，放开她的嘴：“你怎会在此处。”
她软在地上，也不敢去抓祁夜，“我、我我我跟皇上吵、吵架，心、心里烦闷，自己来这里散、散心，我不是故意偷听的！对不起，对不起。”结巴着努力解释，这会儿到是没有了平日里端着贵妃架子的高高在上。
祁夜上下扫了她几眼，“那你也听到了。”
“别杀我，别杀我！我一定不告诉别人你想造反唔——”她睁大了眼睛，说不出话来，因为又被捂住了嘴。
“你想死么？”祁夜冷下神色，眼里暗透杀机。
她用力摇头，表示自己不想死，眼泪留下掉在祁夜的手上，滚烫滚烫。
祁夜放开手，拿剑抵着她的脖颈。
林时茶得以说话，扯着自己的衣领，“你不能杀我，你不能杀我！皇上会为我报仇的！”她恐惧剑的锋利，所以恐慌之下什么都说得出口。
这倒是提醒了祁夜，现在的明贵妃真的杀不得，皇上已经透露出想要封后的意思，人选正是么明贵妃，如果在这个关头明贵妃死了，那死因就很可疑了，皇帝必定会彻查。
祁夜思绪瞬息间，缓缓收起了剑，卫宿着急：“主子！！”
祁夜跟着蹲下/身子，一手轻轻给她擦去脸颊上的泪水，露出一个温和的笑，“我怎会杀你。”那封求爱信，到是派上了用场，反正这个女人以为他爱慕她。
果真，林时茶颤了一下，却住了嘴不再说话，躲着他的手不让他碰自己。
“我心悦你，你不是晓得么，娘娘，”祁夜逼近她，捏住她的下巴，“我的计划很完美，你的皇上龙椅坐不了几天了，你乖乖跟了我，我一样让你当皇后，如何？”
“你骗人。”林时茶模样似乎有些意动，但却又没有完全相信他。
“我怎会骗你，时茶……”他边念，边在心里确认了一遍明贵妃的闺名，确定明贵妃就叫做林时茶，“过来，别怕，我不会伤害你，方才只是瞧见有人偷听，一时情急才拿剑对着你。”
“我登基后，后宫绝对唯你一人，好么？”
林时茶停止了抽噎，将信将疑，过了好久，才慢慢把手放在他手心。
“不过……你得让我相信，你不会将这件事情告诉皇上。”祁夜盯着她。
她迟疑片刻，“我该怎么做。”
“衣服脱了。”祁夜命令。
林时茶一怔，迅速捂住自己的衣服，“不行，不……不行！”
“卫宿，你去且守着。”
“是，主子。”卫宿很听话。
“不我不！这该死的是什么地方，我绝不要在这里，而且，我怎么保证你不是在骗我！”林时茶挣扎，使劲儿推搡祁夜靠近的胸膛。
居然没有被彻底蛊惑。
祁夜收起了手，“是我孟浪了，那我们去启林殿，我抱你。”
“我绝不骗你，”说着他将自己贴身玉佩摘下放在林时茶手心，“这是我的物证，你可以相信我。”
林时茶拿住玉佩看了又看，才低声点了点头。
祁夜对林时茶的答应毫不意外，他知道林时茶不爱皇帝，说不定现在林时茶心里想的人还是贺寻呢，但是她跟贺寻已经不可能，所以对此刻的她来说，只要对她好，她跟谁都无所谓。
但是这跟他也没关系，他要做的只是把她笼络在自己身边。
等他事成，第一时间就是杀了她。
林时茶被祁夜抱在怀里，脸靠近他的胸膛，眼神一片清明，哪里还有方才的慌乱和意动。
启林殿殿门被迅速紧闭。
期间皇帝身侧的苏景来询问了，卫宿丝毫不乱，礼貌的点头：“我们家主子嫌脏，要沐浴后在更衣，此刻正在沐浴。”
这在苏景预料之内，他点了点头：“无碍无碍，皇上惦记摄政王，不如晚膳也在紫宸殿用吧，皇上等着呢。”
“哎好，谢皇上恩典。”卫宿连忙行礼谢恩。
苏景看了一眼启林殿，也没怀疑，就走了。
一个时辰之后，卫宿犹豫着敲了敲门，觉得这个时辰够了吧，既然主子是在敷衍明贵妃，那这个时间绝对够用了呀。
谁知，里头传出来的声音却充满了压抑与暗哑，“何事？”
卫宿一惊，低头回答：“皇上请您到紫宸殿用膳。”
里头没了声音，又是许久之后，屋门才被打开，里面有男女之事之后特殊的味道，曼帘内坐着一道丽影，她正在穿衣，姿态勾人。
卫宿都看直了眼，下意识吞了下口水，抬头看见祁夜警告的视线，立马背过身去，干咳了两声。
这个女人，真是出乎预料的美味。
祁夜整理着衣领，侧过脸看向林时茶，她已经掀开曼帘出来，眉眼皆带着春意，只抬眼这一个动作，就充满了无限的遐想。
祁夜收回视线离开启林殿。
而林时茶，手里握着可以随时联系得到摄政王的东西。
今日不拿她当回事，日后就得让他晓得晓得什么叫做真香！
她挑起眉，勾起唇角。

皇宠
皇帝到飞翊宫之时, 是在某一日的午后，他已经又有一月有余不曾踏足过飞翊宫，明贵妃期间虽然也曾带着糕点到聚辉殿求见，大约是伏低认错来的。
但皇帝一回也不曾见。
在她心里头，或许当真认为他生气了。
她并不在殿内休息, 反而在后/庭的秋千上坐着，这天儿已然入秋, 秋风瑟瑟, 她浅紫色的裙摆一来一回轻轻的扫在铺满地的黄色树叶上, 身后的乌发跟着荡漾。
背影颇为萧瑟。
皇帝来回走了两步，并未上前而去, 过了会儿才轻咳出声。
那道背影一僵, 迅速回头, 结果因为动作太快没有握住秋千生, 身子一歪就摔了下来。
“哎！”皇帝忙伸手。
半个时辰后，御医为明贵妃处理好了脸颊上的擦伤才告退, 而她正负气不理人，委屈的泪珠子都掉出来了。
“哭什么, 也不怕沾了伤留疤。”皇帝指腹上有许多茧子，给她擦泪时刮得人皮肤疼。
她一股脑钻进他怀中，也不说话。
皇帝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语气略微放的柔了些许，“朕允了你皇后之位便是，勿要再哭。”
谁知她激动的很, 打了他一下，抽着鼻子：“我是想要那个位置么？只是晓得皇后是皇上的妻子的意思，就算日后皇上宠爱旁人，也不会不要妻子。”
皇帝听了这话，眉毛动了动，才总算是正眼看了她，嘴上却说道：“说什么胡话，朕怎会不宠你。”
他已不是当年的毛头小子，情爱之事入不了他的眼，也对那两个字嗤之以鼻，女人么，宠宠就够了。
“皇上是大猪蹄子，这话想必每个妃嫔都听过吧！”她哼了一声，那背对着皇帝。
皇帝：“……”他咳了一声，“好了，别闹了。”
“封后圣旨不日就下来，你且等着当皇后吧，朕已着人绣好了凤袍，明儿个叫苏景呈来与你瞧瞧，你看你哪处不喜再叫他们改。”
林时茶态度这才软和了些，到与他一起用膳时，已经彻底不生气了。
用完膳，苏景就悄默默过来，附耳在皇帝身边说了会儿话，皇帝听着，看了一眼林时茶，最后说了句：“那就许他歇着吧。”
“哎，是。”苏景又走了。
林时茶眨了眨眼睛，“可是我家里的事？皇上方才专门看了我一眼呢。”
皇帝开口：“你爹纳的那个小妾有了身孕，主母眼中却容不得她，一来一回争执，推了她一把，竟直接把人推小产了，听御医说极有可能是男胎，你爹被气昏，病倒，着人来求假不上朝。”
林时茶脸色诧异，“我娘不可能这么……”
皇帝淡淡然：“女人嫉妒起来，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她神色愤愤，似乎很不忿，对皇帝的这句话表示不服气，嘴巴上却没有说什么。
“你日后当皇后，朕也望你处事公平公正，不得有任何偏颇，否则朕可要罚你。”皇帝警告。
“我晓得了。”林时茶不情不愿。
三日后，封后圣旨果然来了。
这道圣旨响彻天下，林氏有女，从秀女到贵妃，再到皇后，只用了半年光景，爬升速度堪比飞升。
民间把林时茶传成有着绝色容颜、倾国倾城的仙子，嫉妒的也有骂她妖妃。
这对林府来说，无异于是天降馅饼，但此时此刻的林府并非处处都是喜悦之情，林父气林母的手段恶毒，直接把她管家权给剥夺了，给了还在坐月子的顾芳华。
顾芳华惶恐非常，几次三番推脱不得，只好接手了下来。她上任后战战兢兢，丝毫不敢苛待林母，吃穿用度她皆最好，但越这样林母越厌恶她。
于是，两人某一次的谈话可就被林父给听了个正着。
顾芳华字字泣血，心甘情愿的低低哭泣：“我晓得主母与老爷感情亲密无间，妾只是个外来人士，孩子小产也不怪夫人，只怪我自己保不了他，我只求能安生在府里过日子，能给老爷生个大胖小子，妾就算是功成身退。”
“这管家权只是老爷一时生气才给了妾，待老爷气消，妾便会求了老爷将管家权还了夫人，夫人勿要生气才好。”
料知林母听了更来气，当时就想打她：“要你假好心！！”她听得出来顾芳华是在挖苦她，什么叫生个大胖小子功成身退，不就嘲讽她生不了么？
还来跟她炫耀管家权，当她傻得什么都听不出来。
然而男人们就是听不懂女人们勾心斗角间拐着弯的话，听了林母的骂言骂语，又是训了一顿林母，直接叫人把林母给禁足了。
林母何时受过这个气，当时就递了牌子进宫来见林时茶。
林母在偏殿等候多时了，心里感慨这偏殿便这般富丽堂皇，那主殿还了得 ，心里不免升起一丝骄傲，还不是当时她换了亲事，才叫林时茶享受了这般的荣宠，都是她的功劳啊。
“夫人，娘娘已经梳洗完毕，叫奴婢来带你去主殿。”小桃亲自来接的林母。
林母忙点头，“好。”她又挺直了腰杆，多问了一句，“你便是我女儿的贴身宫女？”生的挺有姿色，这林时茶也不怕哪天爬了皇帝的床？
小桃点了点头：“是，夫人。”
心里却古怪，哪里有进了宫还管自己女儿叫女儿的，到了宫里头都得称‘娘娘’，这般不懂规矩，怕是仗着如今娘娘的身份要作威作福了。
进了主殿，林母都愣了，这里头的摆设物件，随意挑出一件都价值连城，可见皇帝对她的宠爱。
“娘。”
那边有人叫了她，林母瞅见华贵美丽的林时茶，心里泛起喜意，“女儿啊，母亲许久不曾见过你了，想的紧。”说着她看了看殿内的宫女们，直接开口：“你们都出去吧，没看见我跟你们娘娘叙旧呢，没长眼的东西！”训斥着。
小桃她们看向林时茶，林时茶神色不变，反而温和的点头：“你们下去罢。”
小桃心里不忿，但也不能说什么，唯有听话的带着其他宫女下去了。
殿内没了人，林母就开始哭着诉苦，拉了林时茶的手哭哭啼啼，道明了事情的原委。
林时茶思索片刻，提议：“父亲想要嫡子也正常，母亲何不亲自帮他纳妾。”
林母一点就炸，“我怎么可能给他找妾！！”
林时茶解释：“我是说，娘您自己找的知根知底，你也可以在她入府前抓住她的把柄，确认她能听你的话，到时候孩子降生你就养在自己膝下，去母留子，谁都不要在孩子跟前提亲生母亲的事情，就当她不存在，这样他就是你的亲生儿子。”
“如此一来，嫡子有了，你与父亲还能和好如初。”
林母愣神了会儿，连忙接着问：“那这个顾芳华……”
林时茶比了一根手指，“自然是让她直接归西。”说着露出一个温和的笑意。
林母脸色一白，呐呐的不说话，似乎在思考。
“母亲，你得晓得，父亲对那个顾芳华是没有感情的，他只是对她肚子里的孩子有感情。”林时茶劝慰。
林母心思沉沉，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想的，她走后林时茶坐在院子里看了会儿日落，嗑着瓜子哼着小曲。
小桃的声音在身后想起：“娘娘，封后大典越发近了，您可休要再用那些旺肝火之物了，到时脸上在长一个痘，您可没地儿哭去呀。”说着她自己都笑了。
“恩我不吃了不吃了。”林时茶头也没回，把手里的瓜子放在石桌上。
也不知道贺寻跟摄政王祁夜接洽的如何了，两人应该能将目的达成一致吧，只是祁夜肯定不会把皇位给贺寻，应该是许了他什么，或许许的是她这个准皇后。
一个人只有在最低谷的时候，才会爆发出最大的欲/望。现如今的贺寻，显然就是这般。
祁夜很谨慎，不过林时茶也理解，这已经一个月过去了，他没有再见她，或许是在宫里头不方便，也不想冒这个风险。
反而是太子大胆许多，他很嚣张，因为东宫就在宫中，不需要出府去。
林时茶……她或许今后很难受孕。
皇帝的猜忌和多疑了，注定了他不会爱谁，而林时茶也懒得攻略他，他给她下药她也当乐的当没发现，否则日后有孩子她还不晓得孩子是哪一个的……
而皇帝下药，是为了稳定住目前的格局，他自认为能掌控的了太子，所以不想要新生的皇子降生来打破这个局。
冷情至此。
事情终于在封后大典这日有了进展，林时茶也猜测祁夜会选在这一天动手，因为这一天百官都要入宫来，越是喜庆的日子，皇帝越会放松警惕。
封后大典的流程繁复而漫长，林时茶穿着十几斤重的凤冠凤袍，每走一步都觉得双肩被压得疼，金銮殿外，皇城恢弘大气，红毯两侧站着百官，她与皇帝相携往金銮殿走。
金銮殿前的阶梯上，是龙的图纹，两人脚踩在龙纹上往前走。林时茶眼睛一撇，在左侧第一个大臣的位置上看到了祁夜。
他身穿朝服，对上了林时茶的视线，眼神沉稳淡然。
林时茶也跟着收回了视线。
两人将将走到台阶之上，手握鞭子的太监还不曾开始抽响鞭子示意新后的上位，就见皇宫外侧，密密麻麻的围上来一层又一层的绒甲军。

皇宠
皇帝刚开始没有反应过来，虽然他也很敏锐, 但也为时已晚。
看到围上来的绒甲军的绒甲, 他脸色都变了：“御林军？！”御林军怎会在这里？他脸色骤然铁青, 立马去看摄政王的脸色。
“给朕拿下摄政王！！！”
祁夜挑眉出席, “谁敢？”他语气冷淡, 甚至轻呵了一声, 笑声清朗。
这时, 踏步而来的卫宿身披红色披风，意气风发握拳跪在祁夜身前：“主子，属下已经带兵围困了皇城，一只苍蝇也飞不出去。”
皇帝仍旧没有什么真实感，愤怒而惶恐：“祁夜, 你究竟想干什么！！”
祁夜看了一眼皇帝身侧的林时茶, 意味不明的道：“皇上要封个林小姐为皇后，臣自然第一个不答应。”
皇帝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想到那封求爱信, 但是那不可能啊！那封求爱信是他伪造的，当日迁怒林时茶, 也是做样子给祁夜看，祁夜压根就没写过那样的信。
“你！”
难道这两人中间又有了什么龌龊？皇帝大怒, 拔剑而对。
林时茶尖叫一声，仓皇失措往一边跑, 祁夜丝毫没有保护她的意思，林时茶眼神一变，他正打着让皇帝大怒杀了她的主意呢, 还不用脏了他的手。
林时茶往太子那边跑，危亦尧迅速将林时茶护在身后，锋利的剑打击的声音清脆不已。
“父皇息怒！！”危亦尧跪地。
“滚开！！”皇帝眼神很冷，但他到底不如年轻气盛的太子，他只稍微动用了自己的武力，就夺走了皇帝手中的剑，剑尖反过来朝向了他。
“危亦尧！！逆子！”皇帝当真是愤怒到了极点，谁能想到自己一惯掌控着的太子居然反过来针对他。
祁夜已经派人缉拿下了皇帝，太子正要检查林时茶有没有受伤，林时茶却捂住自己的衣领，一巴掌甩在了他的脸上，厌恶大骂：“别碰我！登徒子！！”
她的凤冠也掉了，狼狈的躲在祁夜身侧，紧紧抓着他的手臂。
危亦尧被打的脸歪了一下，神色怔愣了几瞬，显然林时茶厌恶与冷漠的态度伤到了他，但他在下一秒就懂了林时茶这么做的意思，她不想他被摄政王误会牵连，他握紧了手，任由祁夜人马将他锁拿。
祁夜觉得有意思，揽住了林时茶的腰肢，眯眼询问：“我听闻当日林小姐入宫选秀，太子看中了她向皇上求娶，皇上却将她封为了贵妃，原来这么久以来，太子都不曾歇了那份心思啊。”
危亦尧装的像平常那样平庸软弱的模样，只敢捏紧了手却不敢出言说话。
毕竟素日里他就是为皇帝给养成的这幅样子，也能降低祁夜的防备心。
倒是林时茶心里古怪，这太子居然这般信任她，相信她不会杀了他，帝王家容易出情种，果然这话只在每一任皇帝年轻时为真啊。
太子危亦尧不就这般么？
他不一定不聪明不敏锐，只是他最想要的，还是林时茶罢了，就连江山都要往一边挪。
于是林时茶抱着祁夜的手臂，低低念了一声：“我要当皇后……”
祁夜“恩？”了一声。觉得林时茶被刚才的变故给吓傻了。
她声音变大了，看了一眼太子危亦尧，“我要当你的皇后，你答应过我的！你会娶我！”
祁夜应了：“这是自然，我此次造反便是为了你。”
但这话，可不只是说给祁夜一个人听得，最主要的是，说给危亦尧听的。
果不其然，危亦尧怔神片刻，移开了眼神后微微垂眸，五官神色隐于黑暗中，叫人窥探不得，他的袖子在抖，不知道的人以为太子在恐惧，在害怕。
被押送东宫的途中危亦尧始终没有说话，关了门后，外头被上了层层的锁链，他离不开这里半步。
厚实的帷帘遮住了一切，危亦尧忽的笑了。
他紧紧盯着窗子，眼眸泄露着点点黑暗气息，唇线逐渐被绷直，直到再也笑不出，“祁夜……”
林府的人都反应不过来，今日是自家女儿的封后大典，自己本该当国丈了，接着莫名其妙的摄政王就造反了，还造反成功了，然后女儿居然能接着当皇后了！
这是什么神奇的事情，话本都不敢这么编吧？
林时薇却察觉到了什么事情，站在贺寻身后，“新皇会怎么样？我姐姐又当了皇后。”
贺寻侧头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他骗了你对么。”林时薇问。
“关你何事。”贺寻冷冷的回头看林时薇。
林时薇说道：“你不该在最低谷之时随便抓一根浮木就当救命稻草。”她是真心在劝慰。
贺寻问：“你为何总能这般冷静理智。”他不明白林时薇到底在想什么，也不懂她的心思。
“因为我学会认清现实。”林时薇轻声回答，“或许我过于悲观了些，但你是否也过于乐观激进，你我都需要站在中间段。”
“你总想重新得到姐姐，但你是否问过，姐姐她可还爱你么？”
贺寻狠狠怔住，失神的往后退了一步，“没有……”他没有问过，他太理所应当了。
贺寻抬手捂住眼睛，恍然的坐下，红了眼眶。
“你如果真的爱我姐姐，你应当放下她，你以为她当了两任皇后日子会很好过么？我并不认为摄政王造反的理由真的是爱慕我姐姐。”不会有男人会让自己心爱的女人受伤，更不会将她立得高高的任由他人针对。
贺寻沉默了良久，才哑着声音说了这么一句话：“如果你爱上一个人，你便不会这般理智。”
林时薇想了想，想不到自己有那么一天，于是说：“可能吧。”
在天下皆传言林氏女是妖女转世，专门勾/引皇帝引得天下大乱的传言之中，林时茶得以二次受封皇后，但皇帝却换了个人当。
祁夜是遵守诺言，并未开始举办选秀，不过林时茶认为他只是在对朝廷大臣进行大换血，在掌控全局。
成王败寇，旧皇被杀，新皇登基，但因为旧太子太无能懦弱，新皇到是没有杀了他，为了昭显仁慈，只是卸任了他的太子之位，将他流放关外。
但是在太子被流放关外的路上，可能说不定就‘意外’死了呢。毕竟祁夜其实很小心眼。
林时茶有些担心危亦尧能不能平安活下来，如果危亦尧死了，那她弄死祁夜之后就直接申请完成任务了，可能任务完成度会低一些，因为按照原主的记忆与思维，她是不希望太子死的。
林府的任务也在进行中，林母很快就会被自己给作死了。
她吩咐顾芳华给林父下了药，他这辈子都不可能有嫡子，官职做那么高有什么用，到头来还是便宜了别人。
祁夜顺了林时茶的意思，直接给林父降了官职，连降两级，林父都懵了，想见林时茶，却没什么理由。
有官职那么低的国丈么？
这确定了是打压啊，名字说得好听点叫国丈，可是一点实权都没有。
飞翊宫除了小桃之外，也进行了一次大换血，林时茶身边，安插的到处都是祁夜的人，为的就是监视她，林时茶发现他很喜欢掌控全局，就连林时茶用个膳，他也要全部都知道。
这样的人，占有欲必定浓厚，掌控欲同样浓烈，极有可能是因为童年阴影。
祁夜为了表明自己对皇后的关心，招来了太医为林时茶诊脉，却发现了意外。
“皇后娘娘身子被下了药，恐后半生都……都无法生育。”御医额头不停流下冷汗，脸色发白，跪在殿内。
祁夜倒是没有意外多久，他能想得到旧皇为什么这么做，应该是不想影响太子的位置，如此说来他倒是真的薄情。
不过如今这个结果他到是挺满意。
林时茶在哭，身子都快哭过去了。
祁夜亲自去探望她，“不必如此，即便你不能生育，朕亦不会嫌你。”他柔声安抚。
林时茶抽噎着不停，“我只是伤心，我日日战战兢兢呆在他身侧，他为什么会这般对我，所有的人都是这样……”她有些怨恨的说出这些话。
祁夜动作一停，“我不会这般。”没有用‘朕’这个说辞，而是用了‘我’。
林时茶沉默了会儿，“我知道你并不是真心爱慕我，如今这个皇后之位，你不是真的想让我当，只要你不杀我，要我如何我都愿意。”
祁夜收回了放在她肩膀上的手，“你在说什么，我自然是真心爱慕你。”
“或者，你放我出宫去吧……”林时茶抬起头，眼角滑落一颗眼泪，诚恳的求祁夜。
祁夜神色逐渐冷了下来，“放你出宫，你休想，你现在是我的女人。”
他就是杀了她，也绝不会让别的男人碰她一下。
这无关情爱，而是一个男人的尊严和占有欲。
“你好好当皇后，朕答应了你就绝不会食言。”有意思，这个女人居然能看透两分他的想法，他忽然不想杀她了。
“无法生育也没关系，日后朕会从别的妃嫔那里抱来皇子养在你的膝下，那就是你我的嫡子。”祁夜站在门边遥望着林时茶，“朕先回聚辉殿，你好生休息。”

皇宠
呵呵，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说好了当了皇帝之后绝对不纳妃, 结果这才第几天, 就跟她说要挪别的妃嫔的孩子到她膝下。
林时茶翻了个身躺在床榻上。
不过祁夜向来如此吧, 男人的话又怎能当真, 他如今当了皇帝, 自然是想着传宗接代, 为自己的后位着想, 林时茶现在不能生育，他的皇位又不可能捐出去。
林时茶叹了口气，闭上眼睛。
也不晓得那个小变态危亦尧现在怎么样了。御林军已经带着危亦尧前往边关，那地方位于两国交界处，前头正是与她所处的盛国积怨颇深的魏国。
那里的人会如何对待危亦尧这个来自盛国的男子呢？
林时茶翻了个身, 细细思索着, 没过一会儿便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极浅，或许是因为此时此刻林时茶的状态并非特别的有安全感, 她无法彻底沉睡下去。
昏昏沉沉间，听到小桃坐在她身边低低的哭泣。
林时茶睁开眼睛, 果然瞧见小桃在抹眼泪，“哭什么？”
小桃：“娘娘醒了。”她忙擦了擦眼角的眼泪, 眼眶通红，抽噎着说话, “太子殿下被流放，新皇又这般……这般对您。”
“娘娘太苦了。”小桃贴身跟随林时茶多年，怎会不清楚林时茶如今的处境, 她心疼的紧，却无法做什么。
“无碍。”林时茶轻声回答，拍了拍小桃的手以示安抚。
“我本就只是他造反的一个借口。”林时茶的声音很轻很轻，在殿内也微不可寻。
小桃又愤恨起来，“还有那个狗皇帝，凭什么给您下药，您这么年轻就不能当娘，他的心真狠，我原本以为他宠爱娘娘，会一直对您好。”
林时茶笑了一声，过了会儿才开口：“帝王无情。”
“还好新皇封了您当皇后，否则日后您膝下无子，日子可就难过了。”小桃失落下来。
“恩。”林时茶低低应了一声。
林时茶又交代了小桃谨言慎行，才算尘埃落定。祁夜倒是不曾让人给她挪宫，林时茶还在飞翊宫住着，皇后所在的坤宁宫就此空置了。
一转眼五个月过去，春季悄然来临，根基逐渐开始稳定的新皇，举行了三年一次的选秀，帝后同时坐镇。
新生的秀女颜色极好，林时茶都看迷了眼，她不怎么尽心挑选秀女，都是祁夜在选，只是他对女色实在不怎么上心，也只是考虑着几个大臣之女必须入宫之余，随口选中了几个，选秀就此落幕。
夜晚，两道剪影落在窗子上。
祁夜一手抚转动着大拇指上的扳指，抬眼问：“今日你不大高兴。”
林时茶在对镜梳妆，通过铜镜看到祁夜模糊的五官，淡淡然开口：“皇上想要臣妾如何。”
“可是吃醋了？”祁夜微微蹙眉。
“吃醋？”林时茶放下凤钗，将它好生安置在盒子中，偏过头来，“臣妾还不配。”
祁夜觉得无趣，“好了，一不高兴便说话阴阳怪气，朕不与你计较。”
林时茶没有说话。
祁夜侧躺在小榻边歪了会儿，将手里的扳指取下放在桌案上，下了小榻踏步而去，他摆了摆手：“你且下去罢。”
小桃低眉顺眼，放下了梳子退下。
她微微回头疑惑的看向祁夜，祁夜却拿起木梳，亲自为林时茶梳头。
“皇上……”她想说什么，却不知道如何开口。
“这些日子是朕冷落你了，前朝事物实在繁忙了些，望你多体谅。”祁夜声音很淡，却也当真柔和了几分。
铜镜中的她微微垂眸，手却缓缓握住，祁夜注意着她这个动作，从身后搂住了她的腰肢，下巴放在她的发顶，“别生气，朕赔罪，可好？”
林时茶红了眼圈，撇开头不说话。
“嗯？”他再次出声。
“我觉得很寂寞，”她终于开口应答了，“你总是忙忙忙，没有人陪我说话，整天坐在飞翊宫中，我都不知道我应该怎么挨过去。”
祁夜沉默了片刻，“你可心悦朕。”他问。
林时茶问：“臣妾该心悦谁？我的夫君是你，日后要相伴一辈子的人也是你了。”
这句话便是另类的回答。
“好，日后定多抽时间陪你。”祁夜做出了承诺，“安置吧。”
“恩。”她恩了一声，回过身来。
祁夜横抱起她，一同入了内殿，小桃悄然上前将水红色的曼帘一一放下遮住内里的光景。
祁夜得承认，这个女人不一般。
经过这半年的相处，她性子很好，有时候似乎心思很简单，有时候却又忽的很难懂，也许是女人的心事，他偶尔有兴趣去探索，但更多的时候是不耐。
但祁夜得承认，林时茶如今的状态，适合当一个皇后，且她会很合格。
同时她的身体令他迷恋，祁夜不是没有过女人，但他野望更大，并不认为这些东西有多吸引人，尝过之后也就泛泛，但林时茶的身体却与旁人都不一样。
他在她那里睡过之后，总要禁/欲两日保持清明，他严格要求自己，不使自己沉溺于肉/欲。
次日清晨，百灵窗外的鸟鸣声叫醒了祁夜，大太监魏海急匆匆进了来，在曼帘外求见，祁夜揉了揉太阳穴，瞧了一眼身后的林时茶。
她也被叫醒了，正一手撑着床榻茫然的看过来。
祁夜有些烦闷，扯过一旁的衣服拢上，撩开曼帘出去，“何事如此惊慌。”
魏海跪地：“回皇上的话，林大人府邸今晨发生大事了，林夫人坠井身亡。”
话音刚落，曼帘猛地被拉开，皇后娘娘扯着外衣赤脚出来，厉声：“你说什么？？！！”
祁夜回头看她，捏了捏鼻梁，有些头疼。
午后的日光融融然，皇宫中的马车迅速赶出，在林府外停了下来。
开门的小厮瞧见华服的林时茶，腿都软了，“皇、皇皇皇皇后娘娘归宁了！！！！”
飞也似的奔回内府叫人。
半个时辰后，林时茶坐在上首，林父急匆匆赶回，果真瞧见了自己的这个大女儿，他脑子都在嗡嗡嗡的疼，“臣拜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林时茶目光放在身后跟来的两个女子，一个气质温婉的正是顾芳华，另外那个容貌艳丽，一瞧就不是安分的主的便是林母生前自己找来给林父生儿子的妾室。
这半年来，林母听了她的建议，真的去物色合适的人选，但是那些人又怎么可能斗得过林时茶精挑细选□□出来的顾芳华。
林母还算计着除掉顾芳华，却不知道自己找来的妾室没过多久就被顾芳华给策反了。
两个人合起伙来反杀了林母。
这才有了林母坠井身亡的事情。
林时茶盯着容貌艳丽的女子，“这位是……？”
林父多少有些尴尬，“回娘娘的话，这位是你母亲生前叫人抬进来的柳姨娘。”
“哦。”林时茶语气怪怪的哦了一声。
“本宫母亲怎会忽然坠井身亡，父亲可有头绪。”林时茶问林父。
林父模样惭愧，“许是臣的错，前些日子她意图给顾姨娘下药之事被臣发现，臣就将她禁足，也是因为太气了，没有理会她的求情，许是她绝望了，才会这般……”说道这里，林父懊悔，心里满是愧疚。
无论如何林母跟了他二十年，感情还是有的。
“哦？难道不是有人从中作梗么？”林时茶目光审视的盯着下首的两个女人，两人立马‘噗通’跪地磕头，“娘娘明察，此事绝对与妾无关啊。”
两人不停磕头，脑门都磕红了。
林父也有些不满大女儿将这件事情牵扯到两个妾室身上，“此事与她们无关。”
林时茶却大怒，拍案而起，“林大人难道不是在宠妾灭妻么？！！”
“你！”林父被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却碍于身份不能对林时茶做什么。
你自己原本就是个妾，哪里有脸说他宠妾灭妻！
林父心里烧起怒火，面上却不敢说什么，跪下认错。
“此事本宫必定要查清楚！”林时茶脸色铁青。
林府的桃林中，林时茶站在一棵桃树下，过了许久，顾芳华才悄然到了这里，“娘娘。”
林时茶转过身来，冷着脸色，“本宫要你三个月内怀上林府的孩子，务必要是男胎。”
顾芳华一怔，“可是老爷他……”早就别下药，他不能生育啊。
林时茶脸色不变，只是扯了扯唇角，“恩？”
顾芳华一瞬间就悟了林时茶的意思，低头应下，“是，娘娘，奴婢定然做到。”无论是抱来一个男孩，还是要她去跟别的男人苟合，只要她办到就好。
“日后你的儿子承袭他的位置，你便可享清福。”林时茶意味不明。
“是，娘娘。”顾芳华语气越发尊敬了几分。
远在边关处。
“阿休啊，把那些衣服都洗洗啊，然后过来吃饭了。”
远处正在脱绒甲的男子吆喝了一声，脸上有一道刀疤的男人应了一声，他看起来身形单薄，抱起那些脏衣服去河边清洗。
原来这个男子便是杀了边关一个士兵，冒名顶替的危亦尧，他知道祁夜定然会在外面把他给
杀了，所以他将计就计，就让祁夜以为他死了。
蛰伏在边关养精蓄锐，只为找到一个合适的时机。

皇宠
春末。
林母坠井死亡之事查的一清二楚, 原是林母为了要嫡子, 控制了柳姨娘入府, 掌握她家人的生死来逼迫她生下男胎交给自己抚养。
柳姨娘面上是答应了，但心里憎恨着林母, 于是俩人窝里斗, 她把林母给干掉了。
结果一出，林父首先就无法接受。
自己相处了二十年的夫人居然会是这样的人，但他也清楚一切都是他逼出来的，此前他不急着要嫡子之时，她从未这般激进偏执过。
林父就陷入了低沉，这时候顾芳华就出来了, 她日日照顾着林父，逐渐软化了他的心。
一月后，顾芳华意外有孕, 这个喜讯让林父走出了林母身亡的情绪。
林父上了折子请封顾芳华为继妻，引来皇后的极大不满, 但她在不满也阻止不了林父宠爱她，于是只好作罢。
祁夜来跟她说这件事情, 林时茶气得不行, “我母亲的死，顾芳华定然不会于此毫无干系！！”
祁夜淡声：“她此时怀有身孕, 你爹正爱护有加。”
“我知道。”林时茶加重了语气，过了会儿丧气，快要哭出来, “我娘从小疼爱我。”
祁夜夹菜的动作停了片刻，“当年你与你妹妹换亲之事，是你娘做出来的，你应该恨她。”
她先是怔愣片刻，之后才黯然：“我晓得，但那一切都是旧皇逼得，我理解。”
“况且如今我过得很好，贺寻与我妹妹过得也很好……我已经不恨了。”她吃不下饭，坐在跟前伤神。
“她总归是我娘，生我养我的娘亲。”林时茶低低说着。
“用膳吧，别多想，朕后日叫你妹妹入宫陪陪你。”祁夜答应着。
“好。”果然林时茶眼睛都亮了。
祁夜瞧着，自己心情也好了一些。
两人用着膳，魏海忽的拐着瘸子腿踟蹰着进来，“皇上，皇后娘娘，千禧宫的丽妃娘娘被诊出了三个月的身孕。”
林时茶一怔，筷子掉落了一根。
魏海也跟着噤声不敢多言。
祁夜明显很高兴，但很快就意识到了什么，沉声道：“朕知道了，先退下吧。”
“哎，是。”魏海退出。
祁夜回头间，只看到林时茶提着裙摆消失在此处，她回了内间。
祁夜叹了口气，也没有了食欲，放下筷子又坐了会儿，才起身跟了过去。
她其实并没有哭，只是好像在坐着发呆。
看到祁夜居然跟了进来，顿时慌乱，“皇、皇上怎么进来了，你待会儿还要回聚辉殿处理政事，快些用膳。”
祁夜很认真，“丽妃有孕朕很高兴。”
林时茶唇角僵了一下，干巴巴的回答：“恩。”
“若她此次怀的是皇子，朕就交给你抚养，此后再也不宠她们，可好？”
她嗓子忽的干涩酸疼，就这么怔怔的看着祁夜，“真的吗？”
“自然是真的。”祁夜从前对待林时茶，当真实时玩玩，并不当真，可如今他身居高位，也懒得找女人，恰好林时茶和他胃口，他愿意给她宠爱。
林时茶猛地扑进他怀中，痛哭出声，“对不起，我不能生孩子，不能给你孩子，我好没用。”
就知道是这样。
祁夜轻轻拍着她的后肩，“没事。”
可他没有说，如果丽妃此次怀的是公主，他会如何。不过也很明显了不是么，若她怀的是公主，他还是会照常宠爱别的妃子，只为了自己能有皇子。
丽妃宫中。
容貌清丽的女子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肚子，想象不到这里居然已经有了一个小小的生命，想完她立马问身旁的婢女：“皇后娘娘知晓这个消息了么？”
“知晓了，听魏海公公说，他进去禀告之时皇上正跟皇后娘娘用膳，皇后娘娘听完后筷子都扔了，扭头就进了内间发脾气。”
说着女婢捂嘴笑了两声。
丽妃也露出了几分笑意，“皇后不能生，还总是霸占着皇上，她再这般恃宠而骄，早晚失宠。”
林时薇也早早产下了一个男婴，贺家为取名贺罂，林时薇是带着孩子入宫的。
林时薇也听说丽妃怀孕这回事了，心里无比担心林时茶。
飞翊宫中。
林时茶轻轻逗弄着摇篮中的男婴，“不知不觉，罂儿都这般大了。”
“姐姐在宫里可还好？”林时薇问得很委婉。
林时茶头也没抬，“还是那个样子，再好能好到那里去呢。”
贺寻被祁夜安排的官职，且职位不低，林时薇现如今在京城圈也是炙手可热的讨好对象。
当时贺寻帮助祁夜造反，他下了不少力。
贺寻不是武将，却也不是完全的文将，他智力非凡，善于摆阵，简单来说是类似于诸葛亮般的人物，当时祁夜造反，贺寻硬生生制定出了十八种计策，确定了此次造反万无一失，无论有什么超出预料的事情，他的计划都可以完美的应对。
就凭借这份智慧，祁夜也很尊重他。
倘若他不喜欢林时茶的话，贺寻定然会被重用，但可惜并不是这般。
林时薇抓着林时茶的手：“姐姐，你过得很不开心。”
林时茶抬起头来，“那又如何。”
林时薇没有犹豫，压低声音，“我想帮你。”
“怎么帮？”林时茶问。
“你假死，我想办法带你出宫去，我知道姐姐一直很向往外面自由自在的生活。”林时薇神情很真挚。
林时茶一愣，“你……”
“姐姐不信任我吗？”林时薇问。
“非也，只是，你不怕露馅么？你会死的。”林时茶摇头。
“我不怕，只要姐姐能开心。”林时薇对上林时茶的目光，坦然的回答。
林时茶扯了扯唇角，手轻轻抚了一下林时薇的脸颊，“让姐姐想想吧。”
林时薇握住她的手，“姐姐！”
“我想再等等。”
“你在等什么？”
在等什么？
大约是不怎么相信危亦尧真的死了，可是边关离她太远，她无法掌控到哪里，现如今危亦尧完全失去了消息，祁夜说他在前往边关的途中马车出了意外，坠崖身亡。
可这就是危亦尧的结局么？
系统没有跳出来说她支线任务失败，那就意味着危亦尧并没有死。
林时茶在等他回来。
危亦尧亦是如此，他不甘心放弃一切，他一定要回去，杀回去，杀回去……
无数次觉得挨不下去的时候，他心里的这个信念就能救他一命。他不能死，他要收集军马，他要冷静下来制定计划。
他的茶茶还在等他。
盛国的军力无法利用，危亦尧要想别的办法，目前他已经与魏国成功接洽。或许这个做法在很多人看来属于卖国贼的行为，但危亦尧有自己的计策。
国土不让，林时茶他也一样会得到。
他发了誓要让祁夜付出代价。
或许祁夜跟林时茶有点什么，否则他怎么会在造反当日说是为了林时茶才造反的，但是危亦尧不去思考那些，他不在乎那些，他只在乎她的那颗心，到底给了谁。
镇守边关的威远大将军同意见他了。
他生的威武高大，盯着危亦尧：“太子殿下承诺的可算数？”
“自然是算的。”危亦尧露出一个温和的微笑，“将军常年镇守边关，不得回京见家人妻小，我父皇与祁夜都派您来镇守边关，想必您也知晓这其中的意图。”
“您手握重兵，实在不能放您在京城呆着呢，”
说白了，就是在防备他。
“可是太子殿下须得知晓，一旦我带走镇守边关的战士们，那我盛国的边防地带便脆弱的不堪一击，上有魏国虎视眈眈，我如何能冒这个险。”威远大将军沉声道。
“此事将军无需担心，边防地带不会被空置，我已经与魏国太子达成了一致。”
“魏国太子？！”威远大将军大吃一惊。
“你有所不知，魏国太子式微，如今魏国崛起的皇子多之又多，他的太子之位早已经不保，他想要提前继位登基，只能借助外力。”危亦尧轻轻勾起唇角。
“太子殿下如何能保证魏国太子不会临时倒戈？”威远大将军想得多，想要确认的信息也很多。
危亦尧但笑不语，神色意味不明。
三日后，威远大将军就晓得了危亦尧手握魏国太子的把柄了，他不得不就范于危亦尧，威远大将军折服，心甘情愿为危亦尧所用。
不过起兵赶往京城，是一件很漫长的事情，且一旦军队调离，远在京城的祁夜会有所察觉，所以需要小心布置。
下个月中旬，便是林时茶的生辰。
虽然赶不及到下个月中旬，危亦尧也很遗憾。
皇宫内，赶着布置林时茶生辰的人们都在如火如荼的准备着，反而怀有身孕的丽妃都没有这个待遇，给她嫉妒的咬帕子。
“娘娘勿要气，您肚子里的龙胎可受不得这个委屈呢。”婢女在一旁劝慰丽妃。
丽妃这才稍微气消了些，“真不知道皇上是怎么想的，林时茶可是二嫁女，皇上也不嫌她——”话没有说话，她就反应了过来，自己住嘴了。
婢女压低声音，“娘娘可勿要再说这种话，皇上当年造反，可是因为她要被旧皇册封皇后
了，才下决定要造反抢夺她呢。”
丽妃呵呵一笑：“那她定然是在旧皇后宫里，就跟皇上纠缠在一起了，得亏是旧皇不知道呢，否则一早要将她浸猪笼。”

皇宠
有孕三个月才上报, 是怕她做什么么？
林时茶托腮撑在百灵窗前, 三个月胎像大约也稳了。可惜她并不会这么没品去对一个无辜的孩子做什么。
不知不觉日子就这般过去。
祁夜为林时茶准备的生辰宴举办的异常盛大, 全天下的人都晓得新帝的爱后生辰，今日更是大赦天下, 不少人心里感激皇后。
后宫妃子们更是咬破了手帕的羡慕嫉妒恨。
满朝文武入京为后庆生, 自然家眷们也都在。林时薇在席间不停对林时茶使眼色，想要知晓她考虑的结果如何。
林时茶礼物收的手软，期间借口出来喘气，跟林时薇见了面。
林时薇趁着两人拉手说话的功夫，把一个巴掌大的小木盒塞到林时茶袖子中，“姐姐, 若有意便可提前传信与妹妹，称病即可，在宫外的我就可做准备。”
“好。”林时茶也没有异议, 宽大的袖摆下捏着那个小木盒，抬起头对林时薇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谢谢。”
“谢什么，”林时薇有几分怅然, “姐姐, 若非有我，你如今应该幸福。”
林时茶点了点她的额头, “你在自责什么，那是爹娘的意图，与你无关, 你本也被蒙在鼓里呢。”
“姐姐~”
林时薇瞧着林时茶，鼻尖泛酸，手微微搂住她撒娇，就像还是小时候那般。
“怎么了？”林时茶抱着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我好喜欢姐姐。”林时薇说着说着竟然红了眼圈，她自己也不晓得自己为什么有一种想哭的冲动，安心的抱着林时茶，低低说话：“我不知道事情怎么就成了这般，我想姐姐过得幸福，过得开心，可是姐姐现在不开心，不幸福，以前在府里，姐姐每天笑的都很灿烂，我们一起踢毽
子作诗玩乐，开心的紧，现在都变了。”
林时茶望着远方的月色，良久后才道：“时移世易。”
林时薇抽了抽鼻子，过了会儿，轻声道：“姐姐。”
林时茶顺着她的目光，在廊下瞧见了贺寻，她心里了然，问：“你对贺寻可有爱情？”
林时薇摇了摇头，却又点了点头，最后还是摇头，“我不知道，我只晓得我嫁给了他，日后要与他过一辈子，他其实对我挺好的，可是我们之间总是缺了点什么。”
两人又说了几句话，林时茶才踏步往廊下去，两个人距离还是七八丈远时林时茶就停了下来，她不能与他太靠近，因为宫中到处都是祁夜的眼线。
而林时薇，就等在林时茶的身后不远处。
“许久不见。”林时茶轻声点头。
贺寻的神情掩藏在昏暗的宫灯之下，影子被拉的无限长，“许久不见。”
“其实我……”贺寻嘴张了又张，竟不知道该怎么说自己的心情。
“我都知道，你不用解释。”
贺寻看着对面的丽人，她已经与过去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华服曳地，乌发随风微微摆动，神情逐渐柔和下来，她没有看他，目光一直放在天边的银月之上。
“薇薇都告知我了。”
贺寻身子一僵，身侧的手握住，却又放开。
“世事变幻无常，你我终究没有缘分，贺寻，你放手吧。”林时茶转过身来，神色认真。
贺寻只觉得自己浑身都很冷，明明已经是温暖的春季，他却总觉得现在好像下着阴冷的暴雨，直冷进他的心中，刮得他飘零摇摆。
“无论你是否有苦衷，我的心早就在你失约的那日，在你身上被粉粹了。”
“它很疼，直到如今我回想从前，也依旧能切身体会那时心如死灰想就这般死了去的心情。”
事实上，说这话时，林时茶语气很平淡，仿佛在讲述的是别人的故事，
贺寻有些呼吸不过来，心里泛起密密麻麻的疼痛，似针扎似坠海般的溺痛。
“好好对薇薇，珍惜眼前人。”
说完她转身离去，贺寻看着她的背影，逐渐迈出自己的世界，其实早该是如此，只是他一直不肯看清现实。
终究是他对不起她。
银色的月光，将他滑到下颚的透明液体照的无比明亮。
深夜的内殿很昏暗，林时茶刚沐浴出来，小桃正给她绞着头发，祁夜忽然出现在绣着百鸟朝凤图的屏风处，眼神异常冷淡。
林时茶动作慢了几分，轻轻开口：“小桃，你先下去。”
小桃听话的退下，林时茶发尾的水珠子不停坠下，打湿了地上铺着的绒毛地毯。
“你想如何。”
他的声音很冷。
林时茶抬起头看他，“我不想如何，我知道你肯定派人盯着我，我并没有与他接近，你又问什么。”
“难道我与人说话都不成么？”
他浑身带着冰冷的气息，眯眼盯着她，一手捏着她的下巴抬起，“我想的是什么你心里有数，林时茶，朕待你不薄。”
林时茶一手挥开他的手，他顺势放开，她狼狈往后跌了一下，手撑在床榻上，回头盯着祁夜，“你总说爱慕我，心悦我，对我有感情，你是在骗我还是在骗你自己，是否是骗我骗的太久
了，你自己都相信你真的爱我了？”
“你根本不爱我，你这个变/态！”
祁夜怒极了，居然掐她脖子，“朕将十二分的宠爱都投注在你身上，不知好歹的东西。”
林时茶被掐的呼吸困难，她笑了，笑着笑着就有眼泪留下来，眼泪滚烫滚烫，好似火焰烧人的手。
祁夜慢慢松开了手，她的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滑，泪流满面间有股歇斯底里，“还想我怎么样。”
他放开她，怒火也在一瞬间被浇灭，消失的无影无踪。手指为她擦拭掉脸颊上的泪珠，最后还是拥她入怀，“别哭了。”
其实祁夜知道林时茶想要的是什么，可是……他给不了她。
“我只是瞧见你与他说话，一时生气罢了，我不该与你发火。”这是他做的，最大的让步。
她过的不开心，可他仍旧禁锢着她。
他为她擦眼泪，最后靠近过去吻了她。这是两个人除了在床笫之间，第一次正规意义上的接吻。
他并不怎么会接吻，但对她总是无师自通，想要索取她的甜美。
或许就如她所说的，总是诉说着自己爱她，心悦她，时间久了怕是也就成真的了吧。
一吻结束，抱着她，祁夜望了会儿屏风，最后闭上了眼睛。
林时薇给林时茶的是假死药丸，喝下去后能给人造成一种断气死亡的效果。
深夜，躺在床榻上的林时茶侧过身子，把玩着祁夜的头发，她玩了会儿，伸手用手指描绘他的五官，他已经对她不设防，任由她胡闹，没一会儿就握住她的手，翻过身来，长臂一捞，把人塞进怀里，亲了一下她的额头。
在等一个月，一个月后危亦尧没有动静，她就干掉祁夜结束任务。
她懒得跟祁夜玩什么虐恋情深的游戏，虽然有时候冷眼看祁夜在这段感情中挣扎痛苦也挺好玩，但是她也要跟着演戏啊。
再加上这后宫里的那些女人都烦的要死，就跟没了男人活不了似的，看见她们，林时茶都想亲自上场一人给她们赏一个巴掌，打醒她们。
林府的支线任务也进行的差不多了。
顾芳华肚子里的孩子是她跟他情夫的，她算计着林父的家产，又怎么可能爱他，为林时茶所用也是因为林时茶答应了日后会让她过荣华富贵的日子。
丽妃的肚子一日一日大起来。
祁夜叫太医看是男胎还是女胎，最后得出的结论是男胎，这个结论一出，祁夜彻底不在入后宫，出了皇后的飞翊宫，就是呆在前朝。
丽妃都惊呆了，在屋子里摔东西，“难道皇上宠幸我们都只是为了要一个龙子么？！！！”
“娘娘……”女婢想让她冷静些，不过这个结论的确容易让人无法接受。
“天下哪里有男人不爱女色，林时茶是妖怪吗！！”丽妃气疯了，眼睛发红。
这一动静被祁夜知晓，次日祁夜就下了道圣旨，若丽妃肚子里的孩子有意外，直接让丽妃跟着一起死。
给丽妃吓的再也不敢作妖，安安分分的养胎。
与此同时，远在边关的威远大将军乔装易服，分批次的将镇守边关的所有士兵们都带入了关内，朝京城赶去。
而魏国太子，挪用魏国兵力，换上了盛国士兵的绒甲服饰，假装是魏国边关士兵，代替他们镇守盛国边关。
而危亦尧还有另外的计策，他并非真的对魏国太子十分的放心。
从关内抵达京城需要半个月，耗费精力巨大，危亦尧知晓的几个存储军粮的地点也被抢劫一空。
用劣质草料代替军粮，盖上绿布，短时间内看守军粮的人居然也没有发现。
等到发现不对的时候，绒甲军居然已经到了皇城脚下。
祁夜敏锐，察觉到了什么，提前布局防御。
“危亦尧，他还没有死！！！”除了他，祁夜想不到还有谁会在这种时候起兵围攻皇城。
祁夜迅速着急贺寻入宫商议对策，林时薇自然也被林时茶传唤入了宫中。
与其他宫妃不同，林时茶直接被祁夜安放到了绝对安全的宫殿，自然也就是皇帝的寝殿紫宸殿。
林时茶站在紫宸殿的二楼木质围栏边，林时薇在身后看她，“姐姐，你可还要离开？现在是好时机，他顾不得你的。”
这个‘他’指的自然是祁夜。
地平线外战火连绵，或许是幻听，林时茶居然觉得自己听到了两方交火的吼叫声，分外激烈。
林时茶回头灿然一笑：“不用了。”她等的人，已经驾马归来。

皇宠
“边防重兵居然被调动！！”
祁夜站在龙案前脸色铁青, “那此时此刻的关外是什么境况？”
“危亦尧疯了吗！！”祁夜气笑了，“魏国进犯, 他拿什么担保！！”祁夜此刻恨不得拿剑杀了危亦尧, 更恨自己当年的仁慈，没有当场砍了他的头。
“报！”
“御林军不敌，已是节节败退！”模样狼狈的将领, 脸上还有方才被利刃划开红痕的刀伤，喘着粗气。
“报！”
“李将军率领的精兵伤亡惨重！！”
“报！”
……
一声声高喊声让祁夜额头直跳。这些在京城的将领士兵，大多都是一些公子哥和大臣的子弟，训练怎么也比不得远在边关常年打仗的人迅猛。
打不过也正常。
是祁夜失算, 登基以来, 还不曾来得及拉拢威远大将军，想必他是被危亦尧给策反了。
不过一天一夜, 皇城彻底被攻破。
林时薇跟林时茶躲在紫宸殿，殿门紧闭，窗户上不停跑过手握长/矛的士兵，甚至有的宫女在尖叫中被长刀刺穿身体, 血液喷溅在窗子上。
林时薇紧紧捂着嘴巴，不让自己尖叫出声，整个人都在打哆嗦。
林时茶抱着林时薇的肩膀，两个人一起躲在床下。
“姐姐……姐姐……”林时薇自小在深闺中长大，哪里见过这样的场景，早已被吓哭，脸色惨白锁在林时茶的怀中, “我怕……”
话音刚落，门就被大力踹开。
林时茶捂住林时薇的嘴巴不让她出声。身穿绒甲的一群人踏步进来，走路时会发出厚重的声音，门一打开，浓厚的令人作呕的血腥味也跟着飘散了进来。
两个人趴在床下，林时薇能看到大开的门外，尸体躺满了殿口，甚至还有几张略微熟悉的面孔。
林时薇眼睛一翻，直接吓昏了过去。
那群人在紫宸殿找着什么，绕了一圈出来，“人不在，去那边找找。”
“是。”
是在找她么？
林时茶眯起眼睛，目送他们出去，又等了好一会儿，确定无人再进来，才慢慢爬了出去。
林时薇就呆在这里好，她胆子太小了，出来再看见什么被吓出问题就不好了。
出了紫宸殿，外面横尸遍布，简直可怖，宛如地狱，也不知道危亦尧究竟是怎么下令的，这几乎是只要看见活人就下令斩杀了。
望向那边的聚辉殿，哪里围上去的重兵是最多的，相比祁夜就在那里，林时茶思索片刻，提起裙摆往那里去。
祁夜已经无胜算可言，是他太放松警惕了，想不到一介无能的太子居然杀了回来，是他小看了他。
他居然藏了拙。
不远处忽的传来声音，祁夜迅速扭头看去，居然看到了林时茶，她瞧上去有些狼狈，大概是受了惊吓，一脸的哭痕。
围着的重兵们忽的有人高喊了一声：“她是皇后！”
围着的重兵们被她跑来的姿态逼得开了一个小口子让她通过。
祁夜太紧**时茶，看到这一幕，纵然心里滑过一丝怪异，却来不及多想。
林时茶把自己塞进祁夜怀中，喘着气，脸色白的很。
“你来干什么？！”祁夜又气又急，却无奈正好将她护在身后。
“因为……”身后的女子揪着他的衣服，语气带着哭腔和颤音。
两只利箭划破长空，直直射中祁夜左右护着的御林军，祁夜瞳孔一缩，下一刻，身体一痛，那是匕首被刺入了身体。
“因为你还没有死啊……”
身后之人的语气变了，不在哭哭啼啼小女人的可怜，反而柔润动听慢条斯理。
祁夜一口鲜血吐出，无力的跪下，疼痛从伤口处流向四肢百骸，让他分不清是肉/体的痛，还是心的痛。
他的眼睛睁得很大，眼睛泛着红，似乎是不可置信，电光火石间，他明了为什么那些重兵不伤害她。
“你——”
她动作轻柔，抱着他的脑袋放入自己怀中，“怎么了？”她神色温柔了下来，“祁夜。”
她叫了他的名字。
她从未叫过他的名字。
祁夜嘴角流淌鲜血，眼前的事物开始变得模糊，大概是被鲜血迷了眼，却又好像是被眼角泛上来的透明的液体迷了眼。
他很想问她究竟有没有心悦过他，可是千言万语都说不出口。
太疼了，他呼吸不过来。
他说话了，但声音太小太小。
她微微低头，他的声音才稍微大了一分，“我……爱你……是……是真的……”
你信一信我。
她的五官在他眼里模糊了，她没有再说话，只是放下了他站起来，她只剩下了一道彩色的影子，然后她的声音传了过来。
“可我不爱你。”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只有她这句冷漠的话的回音。
最后的最后，祁夜听到危亦尧的声音，“我回来了。”
然后是林时茶的回复：“你回来了。”
原来，他从头到尾都在被她骗，他慢慢闭上了眼睛。
危亦尧瘦了很多，皮肤也黑了，他的左脸旁上有一道明显的刀痕，他过得很艰难。
只是那道刀痕并未损害他的容颜，他周身没有了从前在宫中养出来的养尊处优的尊贵感，反而沉稳凌厉，眼眸沉沉，但在看着她的时候，那股令人畏惧的气息才会消失。
他手里的长剑掉在了地上，用力的拥抱住林时茶。
林时茶搂着他的脖颈，靠在他身上，“你才回来。”她放声大哭。
“对不起。”危亦尧声音颤抖了，紧紧的拥抱她，不愿意放开，“我来晚了。”
危亦尧在难熬时，也会跟一群兄弟围着篝火将自己的故事，其他的将领们亦是如此，互相发表感言，诉说自己怎么思念在京城的老娘与媳妇。
危亦尧说的最多的就是林时茶。
所以大家也都知道自家主子跟林家小姐过得痛苦，有情人不得相见，前后旧皇横刀夺爱，后有祁夜造反强取豪夺。
林小姐还在祁夜造反时，为了保护自家主子，委身给了祁夜，一群将领们也着实是佩服林小姐。
看到两个人相拥在一起，纷纷放下手里的武器拍手起哄称好。
林时茶哭着哭着到是不好意思了，脸埋在危亦尧怀中，恼怒的说话：“你、你与他们说了什么，你看他们！”
危亦尧干咳了两声，撇开头，一声令下：“赶紧收拾皇城去，起什么哄，夫人脸皮薄。”
话音一落，林时茶打了他一下。
其余人等都了然，哈哈大笑着离开此处。
危亦尧拦腰抱起林时茶，直接上了聚辉殿的楼顶，在这里能将整座皇城都看得一清二楚。
林时茶询问他这些年过得如何，危亦尧用轻描淡写语气说着那些很艰苦的事情。
最开始他为了融入边关，做过许多粗活重活，他在京城被养的精致，到了哪里不过几天，手里就起了茧子，脸上的刀痕是上战场时被魏国人伤到的，他爆发了求生的意志反杀成功，从那之后他才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说到了边防地带，林时茶问：“那边防地带呢？万一魏国太子倒戈怎么办？”
危亦尧轻笑一声，“不会。”他意味不明的说了这两个字。
与此同时，盛国边防，假装是盛国兵力的那些士兵们一夕之间全部都又吐又拉，傻子也看得出来是被危亦尧给算计了。
威远大将军繁忙，他带领一群还没有离开关内的将领，趁敌人虚就要敌人命，盛国边防地区没了重兵把守，脆弱的不堪一击，威远大将军直捣黄龙，一下占领了盛国的十三处城池。
盛国的国土一下子被扩大了三分之一。
魏国太子气急败坏，想不到危亦尧居然是个小人，反过来算计他。
“危亦尧，你不得好死！！”
危亦尧注视着林时茶的侧颜，犹豫了片刻，才敢伸手去碰她，他慢慢握住她的手，随后才胆子大了点，将她整个手握在手心里。
林时茶回过头来看他，莞尔出声：“你干什么。”
“有点想你。”
分开的时间太长了，他居然有点害羞不敢动她，或许是不确定她的心意了。
这个有点，说的太含蓄了。
“阿尧……”
她唤他的名字一如既往，撇过头去低语：“阿尧，我……”
“你还能当我的皇后么？我是回来兑现诺言的。”危亦尧打断她的话，如此询问。
“我无法有孕，这辈子都无法生下你我的孩子。”林时茶声音很低。
危亦尧却不假思索，“无碍，那就不要孩子。”
林时茶这才抬起头，“你……”
“我只想要你一个人。”他握紧了她的手，“我还可以抱你么？”
她看着他傻乎乎的劲儿，红了眼圈，却笑了，“可以。”
他将她视为珍宝，小心翼翼珍重，连抱一抱，都怕自己这上过战场的身躯太坚硬，弄疼了她。
没有孩子也没有关系，他只想一生只爱她一个人。
他不说自己只爱她一个，但他却用切身行动来表达这一切，不纳妃不纳妾，整个后宫，只有林时茶一个人。
林时茶什么要求，他都会满足，就算是要了他的命，他也绝不会拒绝。
同时，他手段残忍，整个皇宫来了一次大患血，那些祁夜的宫妃是什么打算，他一声令下全杀了，那天后宫的惨叫不绝如耳，林时茶听了会儿。
他行事风格简单粗暴，前朝大臣，胆敢有人不满他 ，立马拖出去砍头。他冰冷残/暴，无情阴冷，唯独将温柔的一面，悉数给了林时茶一个人。
暴君的温柔，成为了林皇后的专属拥有品。

皇宠
整个皇宫, 所有的宫殿都被危亦尧重新修葺了一遍，暴君登基之后, 林皇后的寝宫飞翊宫直接空置, 她被安置在了皇帝寝宫。
自然因为紫宸殿历经两任皇帝的驾临，是以危亦尧直接更换了寝宫，寝宫与办公处理朝政的聚辉殿不远, 名叫乾熙殿。
皇宫的宫女太监嬷嬷，在一月内就全部召集与训练完毕，此前所有人都颤颤巍巍不敢接近暴君，他登基以来赶出来的事情太过于骇人听闻。
历代以来, 从不曾出过血/腥暴/政的君王, 许多人都担心自己哪个动作不合他的心意，就人头落地, 各个夹着尾巴做人。
结果入宫之后，慢慢发现好像并非如此。
在聚辉殿当值的宫女菱花今年将将满十七岁，原本家室并不差，只是新帝登基以来, 直接宣布废除了选秀，世家子弟可自行婚配，如此一来想登入皇室的机遇就少了太多。
亦有不少人想着将女儿送进宫去当女官也好，奴婢也好，总能寻个机会爬上龙床。
菱花将将入宫时亦是如此，只是一天后直接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她想自己永远也忘不了那日跪在聚辉殿，那是一个午后, 落日掩藏于地平线，皇上身侧的大太监弯着腰上前点了灯，屋子里才乍然亮堂了起来。
彼时她满含娇怯与期待，想偷偷抬头看帝王。她常听人说新帝俊美非凡，性子温和和善。
只是她还不曾抬起头，他的影子就落在了她身上。那影子太高大，将她完全笼了进去，莫名给她一种阴森凉薄的气息，她睫毛颤抖了两下，没忍住瞧瞧抬起眼睛看去。
只瞧见那人侧脸对着她，脸庞线条流连，宛如一笔勾成的画，眼角泛着一股淡淡的冷意，低垂的眼睛盯着手中的的折子，而后似乎察觉到她的视线，眼睛低垂着移了过来。
那一瞬间，庞大的气息就像嗜血的野兽，朝她猛扑过来。她身子骤然僵硬，手都无法动弹，因为那股上泛的恐惧太过强烈。
“有话？”
他启唇，盯着她吐出这两个字，眉眼皆是不悦。
菱花脸色霎时惨白无比，用力磕头后，才装着胆子大声：“皇上可要用膳？”她鬼使神差想到了非常符合时宜的问话。
“不必，朕回乾熙殿用。”帝王格外冷淡，随手将折子放在了龙案上。
菱花简直一身冷汗，尤其在第二日，亲眼目睹一个意图亲近他，在研磨时眼睛不规矩的宫女，被当场在聚辉殿外乱棍打死，她瞬间就打消了自己想爬上龙床的想法，这样的男人，太可怕了。
那遍布宫墙与地板的血迹，常常出现在菱花的噩梦中。
皇上身侧的大太监临光低低训斥：“还不下去，日后皇上传膳之事就交给你了，还不快谢恩。”在他看来，皇上没有厌恶的让人拖下去，就说明她算讨喜。
菱花恍惚，跪着不停磕头谢恩。
再后来，菱花知晓了皇帝脾气非常不好，常常喜怒无常，换句话说，她觉得皇帝一天中，绝大部分都是低气压的状态。
扇扇子的宫女力道不对，会被他沉着黑眸紧盯：“滚出去！！”
伴君如伴虎，这句话是菱花深深铭记在心的话。
直到……她某次跟着皇上回了乾熙殿，因为传膳之事。他被带回去了。
然后她看到了听说非常受宠的林皇后，只是林皇后从不去聚辉殿，菱花也奇怪的从不曾见过她。
见到她之后，菱花顿时惊为天人，她从不曾见过有女子容貌美得不真实，偏她还有几分妖艳，一袭水红色的纱裙，侧着歪在小榻上，露出来的那只**踩着小榻，肌肤如玉。
菱花都红了脸颊，低下头去。
她并未下地行礼，只是轻飘飘的瞅了一眼皇上，然后翻了个身，声音带着睡醒后的慵懒和沙哑：“阿尧，怎么才回来，我饿了。”
只见皇上居然俯身弯腰，“是我的不是。”他动作异常轻柔，轻轻的吻了她的额头，随后林皇后伸出双手搂住了他的脖颈。
在……在接吻？？
菱花已经快要冒烟，恨不得自己不存在，钻地缝了去，偏偏她又好奇与惊奇，从未见过皇上对一个女子这般好，还会主动道歉的。
她埋着头，听到女子酥软的声音，还有两个人小声的说话声，虽然听不清说的是什么，但定然很暧/昧就是了。
菱花心里不断的被‘呜呜呜’给刷屏，想抬头八卦的看，却又不敢，整个人都在发抖。
忽的有一个宫女碰了碰她的肩膀，菱花脸颊滚烫的抬起头，那宫女愣了一下，随后感到好笑，压低声音：“我原以为你在害怕呢，怎么脸皮这般薄，咱们出去吧，皇上和娘娘怕是要好一会儿才用膳。”
菱花羞得紧，跟着她出了去，后来才晓得她叫小桃，是林皇后的贴身宫女。
果不其然，没一会儿殿内就传来了特殊的声音，里面在干什么，菱花虽是懵懵懂懂，但也知道是怎么了。
她在外头守着门，发懵的站着，丝毫不敢动。
这地方隔音效果又不怎么好，甚至她都能听到皇上的声音，男女痴缠在一处的声音，低哑细语。
他太温柔了，温柔到菱花都怀疑白日礼自己见到的皇上莫不是假的？
这就是爱情么？她脑补了无数民间虐恋情深的画本，她曾听的津津有味的那种。
从未接触过情爱的菱花被感动的直流眼泪，最后干脆抬手擦鼻涕擦眼泪。
小桃回来看到后：“……你怎么了？”
“被皇上和娘娘的神仙爱情感动到了。”菱花抽抽噎噎，哭的眼泪汪汪。
小桃：“……你高兴就好。”
一月后，家里传了信催菱花爬龙床的进度，菱花捧着脸痴痴的洋洋洒洒写了三千字对着皇上和林皇后的爱情吹了好大一通彩虹屁。
家人看到信后表情是这样的：“？？？”
甚至后来，菱花晚上闲来无事，写的关于霸道无情冷漠暴君的帝王，唯独在心爱之人面前软化成水的话本，在宫中被广为流传。
慢慢的就传到了正主面前。
天知道被带到林皇后跟前时，菱花都是懵逼的。
辉煌华贵的宫殿，皇后坐在上首，带着护甲的玉指在白色的话本前格外显眼，她一手支着下巴，扫了好几眼后，“天赋不错。”说了这四个字。
菱花简直要飘飘然了，跪在地上眨眼睛喜滋滋：“谢皇后娘娘夸奖。”
小桃：“恩？？？？”傻子？？？看不出这是来兴师问罪的吗？你还谢恩？？
上首的皇后微微挑眉，美丽的五官顿时生动了不少，她语气微妙：“可会写点……别的？”
菱花：“什么别的？”
“自然是男女床笫之间的事情。”皇后微笑。
菱花愣神过后，直接跟被火烧了似的：“不……不会……”声音跟蚊子似的。
“你天赋极佳，定然会的，本宫相信你哦，退下吧。”说完不就分说就叫人带她下去。
菱花晃着神，快要哭了。
林时茶膳后拿这个当有趣的事情讲给了危亦尧听，危亦尧还是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来林时茶说的究竟是谁？
“桃花？”危亦尧不大确定的念着这个名字。
林时茶没好气：“菱花，她叫菱花，我身侧的是小桃，你都搞混了。”
“你是故意的么，在装傻？”林时茶揪着危亦尧的耳朵严刑逼供。
危亦尧作势喊疼，但林时茶其实压根没有多用力，他在卖可怜，过了会儿他果然招供了。
他根本就记得小桃和菱花的区别，菱花一直在聚辉殿服侍，他怎会不记得。
只是他在讨好林时茶罢了，装傻表明自己只爱她一个人，套路是装来的，但那颗心却是真的。
他只是想让她开心。
“阿尧。”她叫了他的名字，含着笑，夹了吃的喂他，他张口吃了，夸：“好吃。”
林时茶微微笑，忽的佯装好奇：“菱花长得好看么？”
危亦尧头也没抬，“都是两只眼睛一个鼻子，有什么好看不好看的。”
“那我也是这样么？”
“那不一样，茶茶的眼睛含着温柔的碧波，琼鼻小巧动人，粉唇柔软可亲。”
柔软可亲是什么东西？
林时茶唇角弯了起来，又问：“那我再问，倘若又一貌美动人的女子对你低低哭泣，梨花带雨惹人怜爱，她说：皇上对皇后娘娘可真好呀，不像臣女，自小孤苦无依，无人疼无人爱。”
“你该怎么办？”
危亦尧眼睛轻轻一抬，心想你想打我就直说，还出题。
不过想归想，他还是回答了：“一刀砍了，送她快速投胎，早日找到像我这么好的男人。”
林时茶一下子笑出声。
“你怎的这般不懂怜香惜玉。”林时茶控诉。
“怜什么香惜什么玉，你不用膳我便叫人撤了。”危亦尧轻飘飘的说道。
“用，我这就用。”林时茶忙回答。
两个人用着膳说这话，忽的危亦尧提到了贺寻，“你想如何处置他？”
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来问林时茶。
“放了吧。”林时茶亦是如此，跟他表情如出一辙。
危亦尧噎了会儿，不吭声了。
“他与我妹妹很好，我妹妹喜欢他。”虽然林时薇没有说出口，也很茫然看不清自己的心，但林时茶作为旁观者总是能看得很清楚的。
贺寻未必没有对林时薇有别的情愫。
“那你……”危亦尧张开了嘴巴。
“尧尧，乖，茶茶只爱尧尧一个人。”她香了他一口，顿时他一个字都说不出口了，连刚才想说的话都忘的一干二净。
都说心爱的女子的吻，对男人有降智的效果，果然如此。

第44章 皇宠
危亦尧的另一面, 是专属的, 有时候危亦尧身旁的太监宫女们都会捂嘴偷笑, 正因为危亦尧对林时茶的不一般，说明他也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 真真实实存在着的人。
那些人也不如外人那般畏惧他。
菱花磨蹭了一个多月，才将那带了颜色的话本呈上。
林时茶看得津津有味, 什么轻拢慢捻, 文雅的说辞让她大开眼界，看了会儿抬起头来：“这是你写的？”
菱花支支吾吾，“请、请教了一些嬷嬷。”
她一个没有经历过人事的小姑娘怎写得出这般熟练的文章，不过林时茶也没有计较，轻笑着赏赐了菱花。
菱花捧着金子出去后, 心想我再也不是从前那个干净的菱花花了！！！
而后, 拿着金子托人买了好些好吃的好玩的, 诚实的遵循自己内心的快乐。
后来，菱花还小声问林时茶：“娘娘还看荤话本么？”写的太熟练了。
林时茶自然是要的, 结果就被危亦尧给发现了，当天晚上就亲自上阵教会了林时茶‘十八般武艺’。
某日菱花托着下巴忧郁的望着夜空，“我怀疑日后我还能嫁的出去么？”男子都喜欢羞怯可爱的女子，可她现如今居然能说荤段子把姐妹们说害羞的跑掉, 自己还在后面叉腰嘎嘎嘎的笑。
小桃在身后噗嗤笑出声，掩唇以对。
不多时, 殿内就有了动静, 菱花忙站好身子, 跟小桃并排，看着左尚书夫人脸色铁青的从殿内出来。
这定然又是被皇后娘娘给训斥了。
菱花感慨，自家皇后娘娘果然威武霸气，神挡杀神，佛挡杀佛，重臣夫人也敢直接怼。
菱花冒头进去，听到自家娘娘微笑着低低说了一句：“傻逼。”
她一头问好，回过头来跟小桃对视，“傻逼是什么意思？”
小桃摇头，“应该是夸人的？”因为娘娘是笑着的。
于是菱花夸小桃：“你好傻逼？”
小桃谦虚回来：“不不，你更傻逼一些。”
互相夸完后，两个人手拉手接着站岗。
左尚书夫人回了府，跟尚书哭啼啼，说皇后骂她，“你都不晓得她毫不掩饰，居然鄙夷的看着我，然后叫我滚，她太嚣张了！！好歹我是尚书夫人！！”
尚书也沉着脸：“那人家还是皇后呢！你说什么说，比什么比。”
“你瞧她哪里有皇后的模样，善妒恶毒，简直就是个妖怪变的，还历经三朝皇帝，我简直都——”话没说完被捂住嘴。
尚书吹鼻子瞪眼：“你不想要命了！！”
尚书夫人也被吓得不轻，脸都白了，“这不是气急么。”
“她太气人了。”尚书夫人直接被气哭，越想越觉得当时不回骂一句林时茶太亏了。
“给你一个机会让你去骂，你敢么？”尚书问。
尚书夫人认真想了会儿，哭哭啼啼：“我不敢，我怕皇上砍我头。”
尚书扶额叹气。
林父过得并不好，危亦尧上位之后，居然没有升他的官职，反而又降了。纵使林府底蕴颇丰，他还是抑郁的请了御医，恰逢换季他便换上了风寒。
顾芳华瞅准了这个时机打算干掉这个碍事的臭男人，给他的汤药里下了毒，死前告诉了他孩子不是他的，他早已经不能生育，直接把人给活活气的断了气。
林时茶接到消息的时候，心里还挺微妙的，这个做法挺眼熟的。
她在心里开着玩笑，不过也遵守诺言，让顾芳华过上了好日子。
至于贺寻和林时薇，贺寻辞去了官职，带着林时薇去游山玩水，孩子都扔给了爹娘照顾。
这一次林时茶选择留在原世界等到危亦尧自然死亡才离开。
既然她在世界中代替原主选择了某一个男人交付终身，就要负责的走完这一生。
阔别已久的系统提示音上线了：
【恭喜宿主完成《皇宠》任务，获得任务评价SSS！】
【忍住跳转成功，宿主需要代替《人气团宠》中的原主走完全部故事线，祝您任务顺利。】
熟悉的失重感降落完毕后，林时茶听到耳边细细密密的指指点点声音。
尤其在分外寂静的场合，这些声音被无限放大。
“哇哦果然只是人设而已，不过在现场直播的综艺录制现场人社崩塌太惨了点吧。”
“我已经联想到了明天微博上的状况哈哈哈哈。”
“不用明天，你现在看微博，热搜长得很快。”
“天哪我一直以为林时茶真的是个善良温柔的小公主，原来是个尖酸刻薄的矫情女，这落差也太大了吧！”
“那些通告都是怎么来的，公司为了包装她费了不少功夫吧，这算是功亏一篑了。”
“啧啧啧。”
“圈里不是还传着苏洛宴和孟唯西在追林时茶么？这下有好戏看了。”
林时茶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坐在一张椅子上，手里握着一瓶橙汁，橙汁的瓶子被她的手指给捏的变了形，她一直都低着头，表情想必不怎么好看。
【叮——出发任务，您现在在异世女配林时茶的身体中，原主人设崩塌被直播综艺播出，网络上的骂言骂语纷至沓来，请宿主做好准备……】
这次的任务居然不是关于爱情得了，不过也没比之前的好多少，娱乐圈人社崩塌是最要命的，能被全网嘲到天荒地老。
现在也没有原主的记忆，林时茶从旁人的只言片语中得知了如今的状况，抬起头来。
她细细回想，注意到了系统所说的‘女配林时茶’这个关键词，难道这个世界的男女主另有其人么？
那么这样一来，林时茶的定位就很清晰了啊，恶毒女配。
“就你们长了嘴么？怪会叭叭的。”
众人只见穿着可爱风粉色洛丽塔裙子的林时茶，张口毫不客气的吐出了这句话，顿时惊呆了大家。
她的坐姿很乖巧，双腿并拢，将橙汁轻轻放在脚边的地上之后，两手重新放回到了膝盖上，黑色的发丝被粉色的蕾丝发卡装饰着，眼睛大得不可思议，她歪了一下脑袋，“话多的也不怕闪了舌头。”
天生娃娃音，黏腻的紧。
但她脱口而出的话反而稀释了那份甜美，让她与之前判若两人。
一旁的几个拍摄机立马转过来齐齐对准林时茶那张脸，她毫无负担，她皱眉：“烦死了，你们几个离我远点，她们不是想要镜头么？都给她们！”她娇气的哼了一声，面露不屑。
“什么人设崩塌，你们好幸灾乐祸，本小姐乐意装可爱对你们好，居然还不领情，简直是罚酒不吃吃敬酒！”
这时，声旁的助理小橙凑过来小声：“茶茶，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林时茶表情一跨，瞪了她一眼：“你闭嘴！”压低声音骂她。
马导演搓着下巴，坐在录制棚礼，饶有兴趣：“这个林时茶，挺有意思的啊，这又是装的？”
一旁的副导演则开口：“不像是，倒像是人设崩了之后破罐子破摔了。林时茶是从欧洲回来的，听说从小就在欧美长大，汉语不怎么好。”
马导演撇了撇嘴：“那她就不是中国人啊？”
“人是中国人啊，说是爸妈想给她最好的教育环境，一家子老早就移民了，虽然在家里交流说的是汉语，但是一出门交流的就是英语，所以一些成语啊，稍微有点历史的东西，她就完全不懂，汉语只有口语的水平。”
马导演叹息，“爹妈误人啊，不过那个年代崇洋媚外也正常。”
“这倒是个好的切入点，我看微博上已经爆了，这期节目你剪辑一下，今晚往官博上放出来，标题要吸睛一点，就写‘林时茶人设崩塌，原来是个文盲’。”
这时候，时间骤然暂停。
坐在椅子上的林时茶，忽然就接到了系统投放的记忆与原本的故事情节。
接收完毕后，林时茶有些诧异的挑起了好看的眉毛，她摸了摸自己头顶的蕾丝发卡，“所以这次的原主，又是被自己给作死的？”
原主自幼在美国旧金山长大，爷爷是娱乐圈的泰斗，爸妈都是商业奇才，因为本身呆在美国，对于国家文化了解的很少很少，生长环境不同，对原主来说，学习汉语就像是学一门生涩难懂的外语，英语更像是她的母语一些。
当然这也有原主爸妈的影响在，如果他们不是想要原主英语好，一味的强调她从小就把英语当第一母语来对待的话，她到不至于这样。
后来回国，因为羡慕爷爷，决心进入娱乐圈，当然跟爷爷约定三章不暴露自己的身份，所以娱乐圈猜测她身份的多之又多。
她听从公司安排，穿起了‘可爱善良’的人设，引来一大批粉丝，可是在一次直播事故中人社崩塌，从此事业急转直下，黑粉遍地跑，她又是个被宠坏的小女孩儿，哪里受得了这个。
这是个委屈的绿茶，没人喜欢她时，再怎么绿茶再怎么作，引来的都只有更深的厌恶。
后来原主的追求者之一，同时也是男主角的苏洛宴喜欢上了女主角，她不满自己的东西被抢走，开始婊里婊气的勾/搭苏洛宴，想要把他给抢回去，奈何苏洛宴已经很讨厌她了，这么做只会适得其反。
她装可怜，装卖萌，可惜没人买账。
最后灰溜溜的决定要回美国，然而飞向美国的航班失事，她就死在了那次空难中。
林时茶若有所思：男主角是苏洛宴，女主角是盛繁。
不少男人心里的理想型都是可爱娇小的女孩子，林时茶懂，但是盛繁完全不是那一挂的啊，
苏洛宴能爱上她，看来是真爱。
接受完全部记忆之后，林时茶总结出了原主的愿望。
她并不执着于情爱，她只是不甘心人设崩塌之后，原本那些说会永远爱她的粉丝，全都成了黑粉。
最后的最后，她在心里骂了一句：粉丝都是大猪蹄子！
所以这次，目标是成为娱乐圈团宠么？
用她现在营造出来的耿直婊气人设。

第45章 人气团宠
《真人大冒险》的综艺节目暂停录制, 一天即将结束, 各个艺人也都还有其他的工作要进行, 不可能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呆在综艺节目的录制现场。
助理小橙手里大包小包的提着，跟着林时茶往录制现场外走。
上了保姆车, 就迎来了经纪人姐姐的怒火，商悦忍着怒气：“你要死了是不是？就算人设崩塌也不用破罐子破摔吧！你瞅瞅自己说的是什么话, 网上那些人能能把你喷死！”
谁知穿着洛丽塔粉色公主裙的娇小人儿头一撇, “谁允许你用手指指着我的？”她语气还分外盛气凌人，但微不可查的夹带了一丝心虚。
“又转移话题！！”商悦大魔头化身大魔王朝着林时茶脑门儿咆哮。
林时茶泪目抱着自己，当场就死瞪眼：“她们都欺负我，我不管我就装不下去了！！我要告诉爷爷你凶我！”
商悦额头直跳：“有本事发火，有本事就把眼泪憋回去！！”
“那是想憋就能憋的吗？！”
小橙在一边叹了口气, 一向精明能干的金牌经纪人商悦, 一遇到这个小祖宗，就毫无办法, 甚至能被她给影响的一块儿幼稚起来。
自从见面, 俩人就吵了一路, 商悦嗓子都哑了，扭开矿泉水喝了一口，喘着气：“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
林时茶恶狠狠：“你知道就好！”
商悦举着矿泉水瓶：“？？？”一把把瓶盖扔到她脑门儿上。
后半段路程，小祖宗就抱着自个儿脑门安静了许久。
林时茶所属的公司名叫天动娱乐，它是圈内最大的娱乐公司, 也是托了老爷子的福, 原主才得以签了它。
下了保姆车后, 林时茶就跟在商悦身后，小橙凑过来将蕾丝发卡重新戴到林时茶头上，她每走一步，蓬松的裙摆就跟着晃动一下。
乘电梯直达19楼，在外面的走廊遇到了一个很意外的男人，那人正是苏洛宴。
林时茶放开了裙摆，扬起下巴就像是一个骄傲的白天鹅，谁知苏洛宴看都不看她，从她身旁经过。
林时茶眨了一下眼睛，忽的转身揪住他的衣角，“喂，你没有看到我吗？？”她盯着他看。
苏洛宴假笑一声，“哦，原来是林大小姐，恕我眼拙没有看到。”
她神情有些惊奇，好像从没有对苏洛宴这样对待过，他很冷淡，皮笑肉不笑，“你怎么了？”她奇怪的问。
“没什么，只是忽然不喜欢林大小姐了而已。”苏洛宴扯开自己的衣服，不想让林时茶碰。
天知道当他看到自己的女神人设崩了，在综艺现场的模样被录制下来之后，他是什么样的心
情，感觉就好像是喜欢错了人，粉错了人。
从前喜欢她，只是喜欢那种，漫画里可爱善良的洛丽塔女主从画纸中走出来的感觉，如今却发现她根本就不是自己一开始幻想的那种人。
料知听到这话后，她睁大了眼睛，顿时不乐意了，“不行！！”
商悦又是尴尬又是恼怒，“茶茶，哎，茶茶，苏先生还有事情要忙，不如咱们就先……”
“你骗人，你说会永远喜欢我的！！你个大骗子！”林时茶叉腰瞪人，气势足得很，却因为自己个头太矮，努力抬着下巴的样子，根本就没有将凶巴巴的气势展现出来。
苏洛宴很淡定，“你就当我死了吧。”
林时茶就像是一只快要爆炸了的河豚，一手抓着小橙的衣袖，三个人往办公室方向走。
小橙一路都在劝慰林时茶，说男人都靠不住，都是大猪蹄子，让她不要相信男人的诺言。
林时茶深以为然。
办公室的天动老总也顾着老爷子的面子，没有怎么骂林时茶，顶多训斥了两句，随后交代公
司团队给林时茶制定转型计划。
林时茶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着。
晚上回了住处之后，她躺在床上刷微博，果然微博上全都是嘲她人设崩了的事情，自己最新的那条微博直接沦陷了。
还有不少人在评论区cue到了苏洛宴。
林时茶回复了那条评论动态。
当天深夜十二点，苏洛宴莫名其妙就上了微博热搜第一名。
他点开热搜都是懵逼的，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林时茶的回复截图。
@林时茶V回复@我爱喝奶茶：苏洛宴死了。
他气的把被子都蹬到了地板上，站在床上盯着手机，放佛要把手机盯出一个窟窿。
“林时茶！！！”
他只是随便说说的啊！！！
为了表明自己的态度，苏洛宴当时就转发了林时茶的那条动态，并附加了三个愤怒的表情
包。
这下原本全部都在攻击林时茶恶毒的言论，顿时为妙的变了画风。
——苏洛宴这个回复笑死我。
——宝宝没死，宝宝跳出来证明啦。
——两个人关系很好嘛？可是林时茶这样开玩笑也过分了点吧。
——我听我表姐说，苏洛宴此前一直在追林时茶啊，免鉴定我表姐是圈里的工作人员。
——这个语气怎么听怎么像男女朋友分手后，女朋友咒男朋友死了的情况，我有点想笑哈哈哈哈。
——听说你到处跟人说我死了？
——楼上不要发语音哈哈哈哈哈。
商悦的短信适当跳出来：你不要命了？？？？？？
林时茶直接忽视了她的信息，关机睡觉。
次日一早，商悦带着几个人敲开了林时茶的门，“化妆吃早饭，《真人大冒险》要开拍了，
祖宗，这可是实时直播的节目，求你认真点。”
林时茶显然还没有睡醒，迷迷糊糊的‘唔’了一声，被商悦照着后脑勺一拍给拍醒了。
隔壁的房子早上五点半就有咚咚咚的响声，乔里扯着被子使劲儿往自己脑门儿盖，自己昨晚直播到了十二点半才睡觉，现在才睡了几个小时，他暴躁无比。
过了会儿，外面门被‘啪啪啪’的敲着，他直接火了，拖鞋也没穿，怒气冲冲的拉开门，一下子就对上了经过这里的林时茶。
她穿着浅紫色的蓬蓬裙，都上戴着一个垂下来一半的兔子耳朵发卡，黑色的头发发端被微微卷了一下，有些蓬松的将脸颊衬托的越发精致娇小，她的睫毛很长，看过来的时候会轻轻颤抖一下。
手里还拿着一只彩色的棒棒糖。
眼睛出问题了？
乔里傻眼了，‘啪’的把门重新关上，心跳不停的‘砰砰砰’的响个不停，嘴里喃喃自语：“是真的萝莉？”
下一秒，他又拉开门，走廊里却没有了她的身影。
他捂住了额头，背靠在门上，往床上走时脚都是飘得，这栋公寓里居然住着一个萝莉？他怎么不知道啊！
“有点眼熟……”他嘟囔了一句。
商悦下着楼梯，回想了一下方才开门的人，跟小橙嘀咕：“你看见刚才开门那个人了吗？长得不错，不知道签不签娱乐公司。”
小橙想了一下，“商姐，他是一个游戏主播，我认识他，他应该不签娱乐公司的。”
“哦，那怪可惜的。”商悦又问：“名气很大吗？”
小橙回答：“挺大的，好像是某个平台的一哥，微博粉丝破千万，当时给茶茶找公寓时，就是看他这个身份不会对茶茶骚扰，才选定的。”
林时茶在旁边，嘴巴里咬着棒棒糖，若有所思。
到了综艺录制现场，基本该到的人都到了，商悦将水果拿下来，一个一个去给大家发，顺带着替林时茶道歉。
跟林时茶一组的一共有两个人，一男一女，孟唯西和李苏苏。
昨天人设崩塌也是因为孟唯西和李苏苏，这个节目说是真人大冒险，其实就是打着逼艺人，给艺人们制造难点的主意，他们的本意就是想看艺人在困境下会如何选择。
林时茶人设崩塌正和他们心意。
节目一共有三组嘉宾，每组三个人。
开场出了帐篷和枕头被子，什么都不给嘉宾们，吃饭问题自己解决。
第一天，大家要靠自己的劳动换取吃的，和做饭工具。
其他人都表现的能吃苦耐劳，唯有林时茶这里嫌弃哪里嫌弃，什么都不肯做，甚至说出自己就不该来参加这个讨人厌的节目的话。
自然这些话都被录制进去并播放了。
大家这边看林时茶今天又穿的华丽繁复，压根就没打着要下地干农活的打算，就没几个人想搭理她。
林时茶的确没有打算下地干农活，毕竟她人设已经发生了转变，忽然讨好的去干农活，同样也是一种崩毁人设的行为，说不定会让大家更厌恶她。
孟唯西也是喜欢原主的人，现在苏洛宴已经‘脱粉’，孟唯西的态度呢？
原来的剧情中，他的态度很模糊。
孟唯西正挽着裤腿在地里插秧，他从前从未做过这样的事情，还觉得挺新奇，一旁的大叔一一教着他该怎么插秧，秧苗才能存活，一抬头就看到了穿着浅紫色洛丽塔公主裙的人站在平整的马路上看他。
她动一下，头顶的兔子耳朵也会跟着轻轻摆动。
“怎么了？”孟唯西保持温和的笑容不变，心里泛痒痒，非常想上手摸摸她的脑袋。
她也没有说话，好像跟发愣了似的，过了会儿才说话：“刚才看到有装着龙虾的车过去，我今晚想吃龙虾。”
孟唯西点头：“好，知道了。”应答下来之后，手上插秧的动作加快了几分。
李苏苏一惊，碰了碰他：“不是吧，咱们今晚要换龙虾？那得插秧插到什么时候才够换啊！”她很不满。

第46章 人气团宠
“你不是也想吃么？”孟唯西问李苏苏。
李苏苏梗着脖子：“我——”说不出话来, 但得勤俭持家啊！“那明天不用吃饭了吗？”
“明天的事情, 明天再说。”孟唯西声音始终温润如玉, 异常沉稳。
李苏苏碍于有摄像机，也提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 只在心里骂林时茶败家子。
而那边的林时茶，却跟着装龙虾的车走了, 朴实的农民们在村子里建了一个大水池, 专门用来盛放龙虾的，那龙虾个个硕大肥美。
林时茶吞了一口口水，举着棒棒糖屁颠儿屁颠儿的去凑热闹。
等龙虾全部都被盛放完毕后，林时茶好奇的踩在砖块上往池子里看，奈何水池太高, 她压根够不着, 踩在砖块上她还需要踮起脚尖。
从水池的另一端看，只能看得到一对紫色的兔子耳朵在一颤一颤, 不一会儿又出现两只可爱的小手扒啦着水池边使劲儿往上看。
综艺节目的直播间看到这一幕都爆炸了。
——卧槽太可爱了吧！
——鼻血翻飞！
——个子矮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你们看她脸都憋红了。
——这就是吃货么？
——get到了萝莉的萌点了, 话说孟唯西是在把林时茶当闺女宠吗？
——那李苏苏就不折不扣是个偶尔严厉的麻麻了吧。
屏幕里弹幕翻飞，这边有三个小孩子注意到了林时茶，偷偷说了会儿话后靠近了她。
一颗石头砸在头顶，林时茶放开手差点从砖块上掉下去，一手捂着脑袋回头去看, 刚张牙舞爪要发火的表情在看到三个小孩子后停滞在了脸上。
“你是来偷龙虾的么？”头上扎着一个啾啾的男孩儿质问。
林时茶：“我不是, 我只是提前看我的龙虾罢了！”她哼了一声。
“你的龙虾？！”小男孩儿旁边的小女孩儿好奇的问, “可是这些都是村长爷爷从农贸市场上买回来的，那是我们的。”
“我会拿东西来换的。”她解释。
小女孩儿想了想，“你要拿什么换？我妈妈说给我一只龙虾，我可以跟你换哦，姐姐。”她目光灼灼。
林时茶认真的想了会儿，似乎很苦恼，过了片刻，主动将自己头上的兔子耳朵取下来，“这个给你好不好？”她露出了笑，很可爱的笑。
小女孩儿眼睛一脸，拍手跳起来：“好！！”她盯着那个兔子耳朵看了好久了。
孟唯西和李苏苏插秧插的腰酸背痛，李苏苏正在心里碎碎念，想着林时茶不知道跑到哪里野去了，就看到正主回来了。
她一蹦一跳，“孟唯西，李苏苏，你们看！”她捧着一只大龙虾。那龙虾太大了，一只拿起来比她的脸都大上许多。
孟唯西注意到林时茶头上的兔子耳朵不见了。
而李苏苏的关注点却在龙虾上，她大叫了一声跑过去接住龙虾，“天啦，你怎么会有龙虾。”
林时茶得意的露出一对虎牙，嘿嘿了两声，叉腰炫耀：“本小姐赏给你了，李苏苏！”
李苏苏看到龙虾，也不跟林时茶计较她的语气，乐意跟她演戏，“哎呀谢谢公举大大。”
“你们不要插秧了，今天休息休息哦。”林时茶故意卖萌，提了提裙角。
孟唯西刚刚露出一抹温润的笑意，就见林时茶又变了脸色，朝另外两组凶巴巴：“看什么看！”
另外两组：“……”孤单，寂寞，冷，我们也想吃龙虾。
——这个变脸速度太快了！
——这是在护食啊，笑死我。
——居然这么大方把一整只都给了李苏苏。
——顶锅盖说一句，我觉得林时茶挺可爱的啊，不至于这么嘲讽的吧呜呜……
——傲娇大小姐啊。
——自己认同的人，会对她很好的。
——比以前装出来的可爱善良人设好多了吧，看见以前的她我都想吐。
晚上，篝火外星光点点，林时茶乖巧的团在帐篷里，蓬蓬裙让她看上去像一颗可爱的团子，闻到外面龙虾的香味，她动了动鼻子，坐起身来。
李苏苏干净利索的将煮成红色的龙虾取出来放进冷水中浸泡，孟唯西则在案板上切着辅佐食材，杏仁片、蒜片，都切成了碎末。
随后倒入芝士粉、面包糠还有橄榄油搅拌均匀。
林时茶蹲在篝火旁，抬起头，火光将孟唯西的脸庞照耀的分外好看，她托着下巴问：“你还会做饭？”
李苏苏手上动作不停，将龙虾的虾钳掰开，利落的取出里面的龙虾肉，说道：“孟唯西还参加过《六道美味的菜》这个节目，他厨艺很厉害的。”
孟唯西在做奶油蘑菇汁，只是轻笑了一声，“苏苏太夸张了。”
这边，李苏苏已经将虾肉处理完毕，重新填入了虾壳，孟唯西做的蘑菇奶油汁也差不过了，浇上之后，再铺上刚才切碎的辅料，送入烤箱内烤。
仨个人饱餐了一顿，可算是羡煞旁人。
结果当天晚上，李苏苏就发烧了，得出的结论是白天里累到了。这个病因奇怪，但节目组并未放李苏苏就这样下播，直播还在进行中。
孟唯西用物理方法降温着，出了房门就看到林时茶愣愣的站在屋子外面。
“怎么了？”孟唯西问。
“没什么。”她正直的回答了之后，就跑没影了。
两个小时后，李苏苏房门动了，她还没有睡着，只是脑袋晕得很，整个人很难受。
她看到来人，诧异了。诧异的不是来者是林时茶，而是她穿的衣服。
她脱下了繁复的公主裙，只穿着粉色的泡泡袖睡衣，下面同样是泡泡短裤，脚上踩着一双同
色的兔子耳朵拖鞋，头发则被发束全都束到了后面，猫耳朵支愣着分外可爱。
——素颜！！！我靠！！
——这素颜逆天了啊！
——素颜美人啊！
——这是天使吗？眼睛好大啊！
林时茶手里拿着一盒药，“给你。”放到了李苏苏被子上。
她抱着手臂盛气凌人：“李苏苏，我把我的裙子拿去跟他们换了退烧药，你以后要听我的话哦。”
李苏苏懵了：“……？？？”
“那是我最喜欢的裙子。”她哼了一声，说完就走。
但她动作却很轻柔，慢吞吞的关上了门。
李苏苏呆愣了许久，拿起药盒子，心里怪异的升起一丝别的情绪：她，这是在关心她？
她居然拿自己最喜欢的裙子换了退烧药？
节目落下帷幕，林时茶是穿着睡衣回家的，小橙怕她着凉，给披了一件黑色的女士小西装。
临别前，她注意到了锁在后面的李苏苏，格外不满：“喂，李苏苏，你应该跳出来跟我拥抱流泪告别，电视剧里的都是这样演的。”
李苏苏：“……你少看点煽情玛丽苏电视剧。”
奈何人家伸开了手臂，颇有种你不过来我就不走的架势，李苏苏只好顶着一杆人的视线，凑过去抱了一下林时茶，“你走了我好舍不得哦。”
“没关系，我下次还来，我很善良的。”林时茶这样回答。
李苏苏：“那告什么别啊摔！！”
戏精！
小橙把林时茶成功送到了公寓里，“下次节目录制在下周，商姐给你接了另外一个综艺，苏洛宴也在，她说希望你能收敛收敛。”
“…… 呃别一见面就说人家死了。”
“那是他说的，又不是我说的。”林时茶呵呵一句，理所应当的说完后就把门给甩上了。
当然这一期节目剪辑完毕之后，微博上关于林时茶又引起了很大的热度。
@打开房间：林时茶是换人设了吗？我承认这个人设比之前的人设更加讨喜一些，口嫌体正直的傲娇萝莉什么的，不过有时候也很婊气，你看她理所应当的对孟唯西提要求，说要吃龙虾，自己却又不下地干活，我要是认识这样的人，我都打爆她的脑壳。
@顶顶顶顶：把萝莉服换成退烧药好评，不仅李苏苏懵逼，我也懵逼啊，没想到林时茶会对她好，此前她还很嚣张的说他们想要镜头，要把镜头都让给她们呢。
@奋斗所发生的：楼上的说这话之前，我建议你重新去看一遍第一期的剪辑，林时茶虽然这么说，但她的手轻微动了动，她的细微表情告诉我，她很委屈。
@大方的说法：总之，林时茶目前的表现还算讨喜啊，虽然有时候说话很不中听，但做的事情都挺可爱的，尤其是把兔子耳朵换成了龙虾，回去之后炫耀，快笑死我了，其他两组的表情我到现在都忘不了。
@第三方撒旦发送到：[懵逼]，表情包都出来了哈哈哈，拿三个小屁孩用石头打她脑袋，她回头的表情好逗啊，本来想发火的吧，结果忍住了，她应该是一个内心温柔的人呀。
@奋斗所发生的：呜呜呜呜我家崽崽了，妈妈爱你啊啊啊，妈妈永远爱你呜呜，崽崽太可爱了，妈妈立马给你买好多好多兔子耳朵，不委屈哦。
出奇的时，林时茶以前的粉丝掉了之后，现如今妈妈粉急剧上升着。

第47章 人气团宠
乔里听动静, 发现隔壁的萝莉回来了, 自己火速换了件衣服收拾了收拾自己, 带着自己下午从面包店买来的小蛋糕去串门。
敲了两声门后，才有人出来开门。
打开门后一瞬间的视觉冲击, 她的泡泡睡衣可爱到爆炸，他对上她的眼睛, 卡壳了一瞬间, “你好，我是你的邻居，这是我做——买的蛋糕，你要不要尝尝。”
她微微皱眉，好看的眼睛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才开口说话：“不用了谢谢。”
开口就跪了, 居然是娃娃音。
“等……等等！我可以拥有你的微信吗？”乔里努力让自己的表情变得很纯良。
谁知萝莉本莉奇怪的看了他会儿，发问：“你不认识我吗？”
“恩？”乔里不解。
“哦没什么, ”她松了口气, 拿出手机扫了他的二维码, “加了。”
“我就住在隔壁，我叫乔里，乔装打扮的乔，里面外面的里。”
她似乎有几分犹豫，但还是说了, “林时茶。”
“你平时玩儿游戏么？”乔里态度很积极, 主动的询问。
“不玩。”林时茶摇了摇头, “但是我知道你，你是主播吗？”
“你怎么知道。”乔里问。
“今天早上我的经纪人跟助理说的，我听到了，我要睡觉了拜拜。”说完她一只手过来拿了一只小蛋糕，缩回去后把门也给关上了。
乔里在门外愣神好久，才慢慢缓过来劲儿。
“经纪人，助理？”
“林时茶？？？？？？？？”
我靠！！
他说林时茶怎么那么眼熟，刚才听到她自我介绍时也没反应过来，只是她朝他笑了一下他的智商就为负数，压根联想不到别的什么东西。
是哪个最近人设崩塌闹得很大的艺人林时茶啊！
乔里查了好久资料，最后暗搓搓的选择关注了她的微博。
娱乐圈真真假假，乔里并不关注，他只是单纯对林时茶这个人心动而已。
林时茶去年出道，如今只有17岁，而乔里直播两年，现如今虽然是平台一哥，却也只有19岁而已。
毕竟搞电竞的，越年轻越有优势，无论是在手速上还是反应能力上，都要比二十多岁的人强很多，16—25岁是玩电竞的黄金时期。
所以坐观直播平台，十七八岁的主播一抓一大把，只是都不讨彩罢了。
乔里虽然看起来不害羞不腼腆，敢直接大胆的索要微信号，但他实际上并不怎么会燎妹，这会儿犯了难。
犹豫了好久，才给林时茶发了微信：我带你打游戏要不？
那边过了十分钟才回信息：我不。
只有两个字，后面还有一个句号，乔里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好一会儿，一拍脑壳，居然觉得她很萌。
又过了会儿，哪边又来了信息：你拿大号关注我，不怕别人骂你吗？
乔里回复她：不怕。
林时茶：你是想追我吗？
乔里这下不敢回复了，怕直接承认了太轻浮，但又担心不承认就错过了这个机会。
就这么，时间过去了，她又来了一条消息：呵，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乔里躺在床上，举着手机，笑了一会儿，才回复：对，我是大猪蹄子，你想我是什么口味的就是什么口味的，红烧猪蹄吃吗？
林时茶：吃。
这时，乔里手机响了，是经纪人打来的，他一接通就听到了那边的咆哮：“乔里，我俏丽吗！！！我俏丽吗！！”
乔里手指挠了一下耳朵，懒洋洋回答：“俏丽俏丽，大哥最俏丽。”
“几点了你还不直播，你自己瞅瞅几点了！你是搁家种蘑菇了吗！！！”
“哦！！我忘了！”乔里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来，火速开电脑，“马上马上。”
“哦对了，大哥，你会做红烧猪蹄么？”乔里开着电脑，问电话里的经纪人。
经纪人一愣：“会，干嘛？”
“那你教教我。”
乔里动作顿了顿，靠在椅子背上，黑色的头发有两分凌乱，他随手在整理了一下，黑色的眼眸宛如黑色的宝石，里面透着一股狡黠的类似狐狸的神色。
转眼间，屏幕中出现了他的人像，他摆了摆手，收起那股不正经的模样，干咳一声：“哎呀哎呀，来晚了来晚了。”
一堆粉丝控诉他。
林时茶趴在床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次日收到了一个包裹，她打开一看，居然是一条崭新的萝莉裙，浅紫色的，里面还囊括了兔子耳朵。
里面放着一张纸条，是李苏苏写的。
——谢谢你。
后面花了一颗心。
原来她还记得她说的那裙子是她最喜欢的一条的话啊。
林时茶发了微博，并艾特的李苏苏。
@林时茶V:谢谢就勉强收下了@李苏苏V
下面评论一堆哈哈哈哈的。
@佛挡杀佛：勉强这个词就过分了噢[斜眼]。
@地发呆fdsf:快看李苏苏转发了，她的反应好逗哈哈哈哈。
@地发呆佛挡杀佛：@林时茶V，李苏苏喊你把裙子还回去。
还是不可能还的，林时茶在周一早上去新综艺时，把李苏苏送的裙子穿上了，裙子比她自己买的那套更加可爱。
经过乔里家门口，乔里还给发了信息：工作加油！
林时茶没有回复他，只是多看了两眼。
新的综艺名字叫做《一天一夜》，是一款野外求生的综艺节目。
这种节目邀请林时茶的目的很不单纯，就是想用她去吸引噱头，但不可否认目前林时茶转换了人设，需要的就是这样的综艺节目去巩固人设。
所以公司才给接了下来。
到了节目现场，导演给了一个小时的准备时间。这次的综艺录制并不是直播的形式，所以大家都多少松了口气。
抽签决定组合，林时茶好死不死就跟苏洛宴抽到了一组，而另一个人，就是女主角盛繁了。
原剧情中，苏洛宴就是因为这个综艺节目跟盛繁定的情，被她深深地吸引。
盛繁浑身有一种领导者的气息，也在吸引着在场的所有人。
林时茶因为好奇多看了她两眼，就被捕捉到了视线。
“需要我给你化妆吗？”盛繁主动询问，她的声音柔润动听，就像是温柔的水。
荒野求生，每个人脸上都会画上绿色的标记，自然林时茶也不能例外，萝莉裙都被脱了下来，换上利落的迷彩服。
“好。”林时茶眨了眨眼睛，主动把下巴抬起来。
盛繁沾了颜料，那小刷子往林时茶的脸上涂了两道墨绿色。
有点可爱，像猫咪一样。
盛繁戳了一下林时茶的脸颊，“画完了。”
苏洛宴画完了之后转过身就看到了互相画的两个人，盛繁比林时茶高一个头，两个人就像是姐姐和妹妹一样。
苏洛宴：“……”这感觉怎么这么微妙。
“一会儿我保护你，你站在我身后。”盛繁刚说完，就看到林时茶已经站在她身后了，非常自觉。
苏洛宴：“人家也是女孩子好吗？？”
林时茶回看他，“那你站我们前面。”
苏洛宴：“你不是到处跟人说我死了，我不站。”
林时茶耿直回答：“可是那是你跟我说的啊，你说让我就当你死了吧。”
“我只是开玩笑的！！”苏洛宴直接炸毛。
“不好意思我当真了。”林时茶摇头。
“我脱粉了。”苏洛宴憋了口气。
林时茶呵呵一声：“粉丝都是大猪蹄子，苏洛宴也是大猪蹄子，说什么会永远喜欢我都是假的！”
苏洛宴刚想说这还在录节目呢，就被林时茶挑衅的目光刺激了，“那你怎么不说你骗我呢！我喜欢的是以前的你，才不是现在的你！”
“果粒橙里有百分之五的果粒，叫果粒橙；那我表现出来的只有百分之五的真实，那我就不叫林时茶了吗？”
“你强词夺理！”
“he tui！”
盛繁表情为妙：“你喜欢林时茶？”她问苏洛宴。
苏洛宴整个人都炸了：“那是以前！以前！！！”
盛繁淡定的指了指摄像头：“大家都看着呢。”
苏洛宴顿时熄了火。
林时茶：“喜欢我难道很丢脸吗？”她气鼓鼓的瞪着苏洛宴。
苏洛宴回答：“你离我远点，智商太低会传染。”
盛繁心想：你智商也不高啊。
“都说了我已经脱粉了。”苏洛宴恼羞成怒，但又看到林时茶气鼓鼓时脸颊红扑扑的，个头矮，瞪他还要使劲儿抬头，怎么看怎么有股诡异的萌感。
于是苏洛宴结巴了一下，“你、你看我干什么？”
“看你怎么虚伪！”
那人哼了一声，抱住盛繁的手臂，“盛繁姐姐你要保护我。”
“好的。”盛繁护着林时茶。
原本会因为互相画脸颊的情节，让苏洛宴与盛繁互相升起好感的剧情顿时烟消云散，盛繁从小就想有一个可爱的软乎乎的妹妹，可惜一直都是家里的独女，林时茶一出现，她顿时就喜欢了。
这就是她心里的妹妹啊！
苏洛宴看了看盛繁，被她专注的表情吸引，看了两眼移开目光，他主动站在两人身前，“我保护你们。”怎么说他也是男人啊。

人气团宠
随着比赛开场。
不同组别的人被降落在不同的地点, 苏洛宴、盛繁和林时茶三个人紧紧挨着, 降落在了一片密林。
林时茶扯了扯自己的衣领，这迷彩服边角发硬, 摩的她脖子那块儿的肌肤发痒发疼。
盛繁注意到这一点, 将自己的头巾取下来, 弯腰系在了林时茶脖子上并好好整理了一番, 她的秀发则一下子扎眼起来, 微微的大波浪，眉眼凌厉, 她有股别样的美。
林时茶乖巧的摸了摸那条彩色的纱巾。
“都红了。”盛繁揉了揉她的脸颊，“走吧，你扯着我。”
“好。”林时茶手捏住她的衣角, 紧紧跟在她身后。
苏洛宴：“……”是不是有哪里不对啊。
这个综艺节目, 跟某款游戏有些相似。都是军事战争类别的，装备靠节目组从天降落的装备盒来补充。
半小时降落一次。
盛繁带着两个小菜鸡，一路敏捷的避开人群行动，毕竟现在大家都手无寸铁。
很快半个小时就到了，盛繁抬起头看了看密林的上空，一束紫色的□□被发射出来，她拉住林时茶的手，“来了，咱们去抢装备。”
林时茶跑了几步跑不动，气喘吁吁的，脸颊红扑扑。苏洛宴看她那个样子, 刚想别扭的开口说要不我背你吧，就看到盛繁简单的思索了两秒之后，直接几步上了一棵树上。
然后朝下面的林时茶伸手：“我拉你上来。”
林时茶也没有迟疑，把手给了她 。
盛繁干净利落的把她拉上来，并放到枝桠上，“你在这里等我们，我们拿了装备就回来接你，一会儿无论谁出现你都不要出声，不要让他们发现你。”
跟林时茶的懵逼不同，苏洛宴简直是怀疑自己眼睛出问题了，憋了一会儿才出声：“你力气
怎么那么大。”
盛繁一路走一路解释，“我小时候跟我爷爷练过，我爷爷在部队呆过。”这是谦虚的说辞，盛繁家是军事世家，自然她身手不错，这也是节目组邀请她来这个综艺的目的之一。
“而且，茶茶很轻。”盛繁慢条斯理的转头看向苏洛宴，“你也能抱得动。”
苏洛宴却炸毛：“谁要抱她啊！！！”
那两个人去拿装备了，林时茶就趴在树枝上，趴了一会儿居然差点睡着，小脑袋不停的点着，差点从树上掉下来，给她吓得手脚并用死死抱着树枝，乱飚泪花子。
忽的，远方的一声qiang声袭来，林时茶彻底清醒，六个人爆发了战争。
两两一组，彼此手里都拿着qiang，当然这不是真qiang，只是模型qiang，里面的弹药用的是蓝色的颜料，只要有人被喷到颜料，就算被淘汰。
林时茶抱着枝桠往下面看，两方交火还挺激烈的。
“装备被盛繁抢到了，这也不是我们的锅，我们绝对没有非法组队啊！我们连空头盒子都没有摸到，冤枉！”非法组队是指，在规则之外进行组队。
盛繁抢到装备了。
林时茶扯着脑袋往下使劲儿看。
原来说话的是当代流量明星三人组，三个人都是男人，各个都是奶油小生，粉丝量自然也是很庞大的。
“你猜我们信不信。”回答的是实力派影星三人组，各个都是老奸巨猾的狐狸。
就在老狐狸组要出手时，林时茶抱着的枝桠发出了‘咔嚓’一声，她懵了一下看过去，随后‘哇呀呀’的跟着断了的枝桠坠落。
好死不死正好压在流量小生那组人的脑袋顶，撞得四个人通通狼狈倒地。
老狐狸组的qiang打空了。
他们也愣了，这哪儿来的小姑娘啊？？
林时茶眼冒金星，晕晕乎乎的站起身，其他人三个人也是如此，其中一个燃着酒红色头发的男生眼睛一亮：“茶茶！！”
林时茶‘唔’了一声，“恩？”疑惑出声。
话音刚落，老狐狸组立马呵声，“打！她手里没有装备！”拿到人头，游戏结束同样有积分加成。
林时茶吓得滋哇乱叫。
正在这时，身后一道清冷的女声划破长空传来：“茶茶！趴下！！”
林时茶听出是盛繁的声音了，火速匍匐在地。
只听见一连串的qiang声，密集扫射而来，顺着林时茶的上空穿透过去。
随后爆粗口的声音此起彼伏。
面前的六个人居然全部阵亡。
“居然是盛繁！她怎么这么快就来了。”
“茶茶跟她组队的啊你忘了吗？她来支援她的。”
“呜呜怎么打得过盛繁嘛，她有先天优势啊！魔鬼！！！”
奶油小生组不甘心的被上来的黑衣人拖了下去。走之前酒红色头发的男生还眼巴巴的看着林时茶：“茶茶，一会儿出去我请你吃饭可以吗？”
林时茶站起身来，拍了拍自己身上的草，张开嘴巴露出小虎牙，叉腰以对：“你，也是我的粉丝吗？！”
“对啊对啊对啊！”他接连点头，星星眼以对。
“那不行，偶像是不能和粉丝过于亲密的！我是一个很合格的偶像，我是属于大家的。”她抬起下巴，脸上的墨绿色痕迹让她看起来颇有一股小娇蛮的气势。
盛繁赶过来，检查了一下林时茶的迷彩服，“他们有打你吗？”
林时茶收起得意的表情，乖巧下来：“没有呢。”
盛繁放下了心，将背包里的装备全部都放在了草地上，跟着盘腿坐下，“你想要哪一个，你挑挑看。”
打眼一看，都是黑黝黝的qiang支。
小崽崽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随后倒是看上了盛繁手里的，“你拿的是什么？”
盛繁回答：“M416。”
听不懂，“我想要这个。”
“给你。”盛繁很爽快，放到了林时茶手里。
苏洛宴眼睛都直了，“她又不会用啊大哥！”拿那么好的装备有什么用？
盛繁没理他，又把其余的东西也给了她，“我把六倍镜给你装上，你看啊，开镜的时候你看这里，就能看到很远很远哦。”
苏洛宴：“你哄小孩的吗！！！！”我也想要六倍镜你听到了没有啊！！！
盛繁瞥眼过来：“你少唧唧歪歪的，98K可是你拿着的，好歹让我看看它在你手上能发挥的作用啊。”
林时茶对着树试着开qiang扫射，结果一qiang比一qiang打的靠天上，最后直接呈直线qiang口对准了头顶。
后坐力给她震得都反应不过来。
苏洛宴哽了一下，爆发出一阵嘲笑：“喂你看她！”
苏洛宴笑话了林时茶一路，压qiang压不住。
开始上路了，苏洛宴问盛繁：“那你用什么？”
盛繁淡淡拿出一把散弹qiang：“这个。”左腰上还别着一把手qiang。
苏洛宴：“……”
对上苏洛宴的目光，盛繁很淡定：“够用了。”
“还有三个小组，天黑之前应该能结束。”盛繁看到了落日的余晖，然后回头问林时茶：“饿了吗？”
小崽崽已经累的吐出了舌头，粉粉嫩嫩的累哈哈，看起来像一只呆萌的小狐狸。
“我刚才在那边看到了一颗橘子树，”应该是节目组特意移植过来的，不然橘子树在这里是不可能存活的，“现在其他三组应该也在补充体力，咱们可以适当放松一下，一会儿吃饱喝足就去找他们。”
苏洛宴已经没有力气表达自己的惊讶了，这个女人不停的刷新他的三观。
太强了！
“如果他们三个组组队了呢？”苏洛宴问。因为盛繁单枪匹马干掉了两个小队，肯定能引起其他三组的忌惮。
这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谁知盛繁头也不回，只顾着牵着林时茶的手，“人挡杀人，佛挡杀佛。”
苏洛宴：我感觉我来这个节目是错误的，我为什么总有一种我是电灯泡的感觉。
林时茶当真是有些饿了，节目组不给她们吃的，所有的食物都要自己找，中午的时候在背包里找到一块面包和一盒牛奶，她算是半饱而已。
刚到了橘子树附近，盛繁忽然伸手拦住苏洛宴跟林时茶的动作：“有人。”
这一声把苏洛宴给吓得不轻，他立马趴下用qiang看了一眼那边，果然看到六个人。
“果然组队了。”
“但只有两个小组。”还有另外一组不见踪影。
盛繁却在心里计算着什么，她眼睛看着那边，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一直都不说话，也不开qiang，似乎在等待。
“你们趴着别动。”她随□□代。
“两个伏地魔，一个吉利服。”伏地魔是指一直在草地上趴着行动的人，吉利服自然就是穿着与草地颜色融为一体的特质服装的人。
苏洛宴：“？？？？在哪里？”我怎么没看到。
“因为你瞎了。”盛繁淡声怼过去。
林时茶出声：“所以他们九个人组队了，是在设计我们进圈套吗？”那三个人趴在草里狙击他们，等着他们上当呢。
“茶茶真聪明。”盛繁夸奖。
“不要那么宠溺啊喂！我还在这里呢！！”苏洛宴压低声音咆哮。
又等了会儿，盛繁下了命令，“苏洛宴，你在这里等信号，然后开qiang，我绕后，我可以信任你吗？”交代完，她回头郑重其事的看着苏洛宴。
苏洛宴怀疑人生：“你是要我当诱饵吗？”
盛繁摆手：“不要这么说，咱们是战友，这是计策。”
苏洛宴死鱼眼：“为什么不让林时茶当诱饵。”
“开什么玩笑那太危险了。”
苏洛宴：微笑。

人气团宠
苏洛宴孤单的匍匐在草地, 身边空无一人：孤单, 弱小，寂寞, 冷。
再看另一边, 盛繁又把林时茶安置在了绝对安全的位置, 还小声跟她交代着什么, 最后轻柔的摸了摸她的脑袋。
苏洛宴：这样的贴心与温柔, 我不配！
应该是在交代林时茶不要开qiang就看戏吧，否则会吸引火力。
盛繁果然绕后了, 她饶了很大很大的圈，尽量不让自己被对方发现，她占据了制高点, 在一处小山坡之上。
然后对着耳麦开口：“苏洛宴。”
苏洛宴心领神会, 立马开qiang，他换了把可以连发的qiang，对着那边一顿扫射，火力大，却一个人都没打中。
苏洛宴快紧张死了，结果耳麦里传来了无语的声音：“可以，一个人打出了仿佛有一个师的气势。”
她提qiang对准那边，一qiang一个人头，那边匍匐的三个人都站起来了，或许是苏洛宴的架势让他们以为，她们三个人都呆在那里一起。
先用狙把三个人干掉后, 她换了手qiang，格外淡定，弹无虚发。
不过几分钟的功夫，九个人迅速团灭。
盛繁滴血未掉，反而是苏洛宴被打的跳来跳去，差点被淘汰。
打完架，苏洛宴和盛繁去接林时茶，却发现她趴在石头上睡得正香。
一脸彩色颜料的苏洛宴：想打人！
盛繁蹲在一边，“好可爱。”
苏洛宴：“……你用这么平淡的声线，说这么痴汉的话，就不觉得诡异吗？”
盛繁回头：“你上辈子难道是吐槽达人吗？”
苏洛宴：“你管我。”
直到节目结束，主持人出来公布比赛结果，林时茶还在睡觉，这一期节目以前所未有的短暂结束了。
节目剪辑播出之后，林时茶引起了很大的热议。
@非对方绝对是：我的妈，崽崽真的是躺赢啊！你们看[截图]主持人好像还很无语，大家都换了衣服听比赛结果呢，只有崽崽团成团子，还穿着迷彩服窝在石头上睡觉哈哈哈哈，成背景板了。
@范德萨范德萨：姐妹们，我有个大胆地想法[截图]。
@短发发呆：楼上的不要走，我以为只有我一个注意到了盛繁和崽崽的糖。
@奋斗奋斗：盛繁真的好宠啊，羡慕死崽崽了，不过崽崽可爱到爆炸有没有，从树上掉下来笑死我，可把顾酒砸的一脸懵逼，不过没想到顾酒也是崽崽的粉丝啊，果然我崽的粉丝遍地跑。
@范德萨范德萨：崽崽的压qiang太真实了，我吃鸡时总被队友嘲讽操作很人机，苏洛宴一个人打出了一个师军力这个形容太到位了，我真的肚子笑的都疼哈哈哈哈。
@打翻S:这期节目，苏洛宴真的是柠檬本檬了，一直在恰柠檬啊有木有，你们看他表情好酸啊哈哈哈哈。
@法第三方斯蒂芬：我想知道节目开头，说苏洛宴喜欢林时茶这个瓜是怎么回事哈哈哈，两个人以前交往过吗？
@将计就计：但是我看苏洛宴好像对盛繁挺有好感的样子，那么问题来了，苏洛宴到底是在吃林时茶的醋，还是再吃盛繁的醋呢？[思考]
@建军节建军节：不是，苏洛宴喜欢过林时茶，粉丝都不生气吗？去撕林时茶啊！
@苏洛宴小娇妻：试问又有谁不喜欢萝莉呢[大声比比]！！ps：反正他们俩不可能，我看我家宴宴对崽崽更像是粉丝对真主的态度。
网上的纷争，出乎了商悦的预料，她给林时茶打电话报喜，却发现林时茶根本还没有睡醒呢。
“祖宗，你还不起床吗？十一点了。”
林时茶‘唔’了一声，揉了揉头发从床上坐起身来，“我饿死了，我要吃饭。”
“……好的祖宗。”商悦认命的挂了电话后，给助理小橙打电话给林时茶订餐。
与此同时，盛繁男友力MAX这条词条上了微博热搜，点进去，各种《一天一夜》里关于盛繁的镜头频频出现，无论是坚毅的眼神，还是帅气流利的动作。
都为她圈了一大波的粉。
就连苏洛宴的粉丝数量也在上升着。
林时茶放下了手机，洗漱完毕后换了身衣服，恰好门被敲响了，她还以为是小橙订好了餐来了，穿着拖鞋就去开门。
结果映入眼帘的是隔壁乔里的那张帅气的脸庞。
“恩？”林时茶疑惑。
乔里今天也是被林时茶给捕获的一天，“红烧猪蹄，吃么？”他主动邀请。
林时茶很意外，歪头想了一会儿，然后点了头：“好。”跟着乔里去了他家。
乔里多看了几眼林时茶，她今天穿着柠檬黄的裙子，比例非常高的蕾丝以及褶边映衬的很完
美，裙子及膝，裙摆上一左一右装饰着两个可爱的布偶。
头上则带着一颗圆滚滚的柠檬头饰，看起来很逼真，乔里没忍住手贱，戳了一下，结果那颗柠檬居然很软。
小萝莉一个回头，一爪子抽了过来：“你干嘛！”
“对不起我错了。”利索道歉，乔里推着林时茶肩膀，“我亲手做的红烧猪蹄，你上次不是说想吃吗？快来快来。”
刚一进来，林时茶就闻到了空气中浓郁的红烧猪蹄的香味，她回头眨眼睛：“你还会做饭？”
“当然会，”刚想吹牛逼说自己全能，又一想觉得太装逼，就硬生生吞了回去。
“我看你的综艺节目了，我平时直播的游戏跟你玩的很像，要不要一起玩玩呀。”乔里努力找话题跟林时茶搭话。
林时茶举着筷子，“qiang？”半天吐出了一个字。
“对对对！”乔里狂点头。
“好啊。”小萝莉欣然同意。
“但是我要带上盛繁姐姐，她可以保护我。”林时茶自然而然的说。
乔里：“我也可以保护你，我很厉害的。”他真诚的说话。
“一会儿吃完饭先玩一局，你可以试一试。”
“也行吧。”林时茶勉强同意。
红烧猪蹄烧的很烂很入味，林时茶吃的一嘴巴都是红色的汤汁，乔里一个没动，就看着林时
茶吃，完了之后递给她纸巾，“好吃吗？”
“好吃。”她很满意。
“我们玩游戏吧？”林时茶好奇的提议。
“好啊！”乔里答应了下来，“我先去把直播打开，我会把摄像头调低，不让你露脸。”
但她却好像不是很在意，“恩好啊。”
乔里一打开直播，粉丝立马赶了过来，一千万粉丝不是盖得，来的速度非常快，弹幕立马纷飞：
—大猪蹄子，你来了。
—今天怎么下午就直播啊？
—晚上又要请假？？？
忽的，直播间出现一道声音：“我坐这里吗？”声音又娇又软又糯，轻轻的带着一丝疑惑。
紧接着摄像头里露出半个裙摆，那一双腿纤细笔直，裙摆蓬松，还有两个布娃娃。
—狗贼，你家里居然有萝莉！！！！
—乔神那是谁？？
—女的，活的？！！
—乔神脱单了？？？
乔里干咳一声，把林时茶安置好之后，清嗓子开口：“这是一个……呃小妹妹，我带她打两局，今晚还是会正常开播的。”
—小妹妹？
—这么暧昧的称呼哦。
—黄头发的妹妹吗？
—黄头发那个笑死我哈哈哈哈哈。
两台电脑并排放着，乔里给林时茶讲解操作都讲解了有二十多分钟，明明应该是很无聊的直播，但直播间的人却不减反增，奇怪得很。
二十分钟后，正式开始直播。
大家发现这小萝莉的声音也太甜了点，总是叫着乔□□字，各种“乔里”、“乔里呀”、“乔里！”
弹幕一个老哥暴躁了
—乔里乔里！乔里吗！乔里吗！是你吗乔里！
乔里：“别以为你在骂我我就看不出来。”什么乔里吗，不就是m吗？
乔里说保护林时茶，当真保护的好好地，没让她受一点伤，从头到位都在保护。
又是一波操作秀翻全场之后，乔里对着倒地的几个人呸了一声：“我的人也敢动？”
说完喊人：“过来把他们补了，我去找他们剩下那个队友。”
小萝莉屁颠屁颠的就来了，驾着M416对着跪在地上的三个人一顿扫射，子弹都扫完了，才把三个人给补死了。
房子另一边，乔里再跟那个人生死决斗，互相秀操作，房子这边，小萝莉在对着那三个人的盒子舔包，纠结哪个人的衣服好看。
乔里死血反杀后，绷带都没用，跑回来后恰好屏幕里林时茶操控的人物转过了身，朝他挑了一个舞：“这套衣服好看吗？”
乔里夸：“好看。”
—我在打架，你在换衣服？？？
—这语气也太宠了吧，乔神不喜欢这个小萝莉，我当场吃屎。
—吃屎算什么，他要是不喜欢这个小萝莉，我偷母猪炸粪池。
—兄弟，可以，但没必要。
乔里侧过来脸看身旁握着鼠标哼着歌的林时茶，唇角都勾了起来。
林时茶自然是看到了那些弹幕，她直接问了：“乔里，他们说你喜欢我。”
乔里大方承认：“是啊我喜欢你。”

人气团宠
“哦。”
“哦是什么回答。”
“就是我不喜欢你的回答。”
这一问一答, 乔里捂住胸口，弹幕里倒是一片翻飞的笑声。
“没关系, 我近水楼台, 我会追到你的。”
“那我要是搬走呢？”林时茶终于正眼看他了。
“那不行，”乔里下意识回答完了后, 看林时茶脸色貌似不像开玩笑，立马小奶音撒娇, “别嘛, 我绝对不烦你。”
—乔神卑微了。
—原来是没追上妹子，乔神长得那么帅，看来小萝莉不是一般的漂亮呀。
—很可爱啊，我也喜欢的。
—跟茶崽有点像啊，我带入了茶崽的脸, 我也可以！！！
—不过娃娃音都是这个声音啦，肯定不是茶崽本人。
—艺人都很忙的拉。
乔里看到弹幕提到林时茶，心都要蹦出来了, 给他吓得要死，这时候林时茶也提出了要走。
“我还有工作, 晚上在一起玩吧~拜拜, 乔里。”
弹幕也跟着挥手拜拜。
林时茶走后，他把摄像头抬高对着自己的脸，愁眉苦脸的：“哎我是真的不会追，你说她这种女生，我该送什么好？”
—lo服啊, 我看她挺喜欢洛丽塔的嘛，
—乔神肯定买得起洛丽塔。
—最近新出的lo服都超级漂亮华丽，乔神我给你分享几个链接，你买了她肯定喜欢。
—十个萝莉九个富，还有一个家里有矿。这不好追吧。
乔里兴致勃勃，当晚就把粉丝分享的链接全都买了。
林时茶是真的有工作，公司给她接了很多通告，各个质量还很好，现在是林时茶转型后的上升期，就是需要大幅度的曝光度。
公司从不干涉林时茶自己的穿衣风格，所以林时茶经常出席节目穿的都是自己的私服。
这次做客的是一个类似于访谈类的综艺节目，名字叫《艺人大爆料》，同公司出席的还有一个女艺人蓝心。
蓝心从来跟林时茶都不对付，商悦还怕蓝心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专门让蓝心的经纪人警告了蓝心，毕竟俩人都是同一家公司，利益同体。
节目很快开始录制，MC主持人的问题层出不穷，都是捡了一些刁钻的角度。
问到林时茶时，主持人忽然转了话锋，“听说茶茶跟苏洛宴交往过，是真的吗？茶茶参加的《一天一夜》最近是火爆了大家的朋友圈了呢。”
林时茶摇头：“没有啊，没有交往。”
一边的蓝心捂嘴偷笑：“虽然没有交往过，但是苏洛宴一只很喜欢我们茶茶，前一段时间一直在追求茶茶，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有一天就不追了，大概是发现不适合当恋人，更适合做朋友吧。”
什么叫有一天，那一天不就是林时茶人设崩塌的那一天么。
台下观众正爆发了喧哗声时，林时茶直接毫不客气开怼了，“就你长嘴了吗？”
台下台上顿时一片寂静，就连蓝心都没想到林时茶敢直接不给她面子。
“苏洛宴喜不喜欢我管你什么事情，谁允许你直接说出来的？我跟你很熟吗？”她皱着眉头盯着蓝心。
主持人都愣了，尴尬了会儿，才忙找回了话头，示意林时茶不要发那么大的火。
蓝心也不尴尬不窘迫，表情端的很正，好像林时茶只是再跟她开玩笑而已，“干嘛这么神秘啦，茶茶粉丝遍地都是，自然追求者也很多很多啦，孟唯西不是也喜欢你吗？要不你挑一个谈一
谈恋爱啊？”
她的手紧紧攥着，表情不变，但她心情起伏应该挺大的。
“刘心，你闭嘴！”林时茶瞪她。
主持人刚想绷着脸，听到她这声音没忍住笑喷了，两秒后，才维持场子，“茶茶，人家叫蓝心。蓝色的蓝。”
“太八卦是没人喜欢的，你是不是羡慕我啊。”林时茶抬着下巴，鄙夷的看着蓝心。
主持人没想到林时茶也不是个善茬，看样子俩人非要吵一架不可。
他急忙救场，好不容易将林时茶跟蓝心拉开了，后台的剪辑师却犯了难，这该让他怎么剪辑啊。
导演眼睛一撇，说：“为什么要剪辑，当然是要全部放出去啊，这么吸睛的片段呢。”
“把字幕做成Q版的贴到人脸下方加粗。”
“导演您太坏了。”
导演一拍他脑壳，“油嘴滑舌，快点！”
一场访谈下来，蓝心光顾着跟林时茶抢嘴了，两个人水火不相容的模样，就是神经再大条的人也能察觉到，更别说后期看节目、眼睛堪比放大镜的粉丝们了。
蓝心的粉丝一众理亏不说话，甚至有不少都脱粉了，觉得蓝心这个操作太窒息。
而林时茶的粉丝到处大喊着，自家崽崽太霸气，什么阴谋诡计完全都不管用。
@打翻S大：蓝心脸都绿了笑死我。
@发动机上飞机撒旦：孟唯西居然也喜欢崽崽，不过我看出来了，《真人大冒险》的时候我就看出了端倪，不过因为孟唯西对谁都很温柔，也没多想，现在回想一下，虽然孟唯西对崽崽也很温柔，但也太没有原则了一点哦。
@范德萨范德萨：尤其是换龙虾那一段，李苏苏脸都变了，硬是敢怒不敢言啊。
@等范德萨范德萨：我心水孟唯西这一挂的啊，温柔腹黑的男人最迷人了好吗？？？
@将将计就计：宴茶cp绝不认输，高举宴茶cp的大旗！！
@放假放假就：我能说……繁茶也很好吃吗？我是不是疯了？
一有人提起盛繁跟林时茶的cp，立马引起了许多人的认同。
而这天晚上，林时茶跟盛繁出去吃饭了。
顾酒居然也在。
“太谢谢盛姐了。”顾酒眼泪汪汪，拉着盛繁好一通感谢。
盛繁抽着嘴巴：要不是我跟你一个公司，受不了你的软磨硬泡，鬼才带你来。
“啊，我记得你了，你是那个酒红头！”林时茶指着顾酒，恍然大喊。
“我叫顾酒，茶茶。”今天的顾酒头发已经变了颜色，纯白色的，有几分凌乱，却闲得很帅气。
顾酒：乖巧。
盛繁只关心林时茶的吃饭问题：“想吃什么？这家的龙虾很好吃，要点一份尝尝吗？”
“好~”林时茶很听话，准确来说，是很听盛繁的话。
龙虾很快就上来了，盛繁体贴的带着透明手套给林时茶剥虾壳。
顾酒则眼睛亮晶晶的对着林时茶，“茶茶，我下周出新歌，你能来当我MV的女主角吗？”
“女主角？”林时茶咬了一口盛繁递过来的虾肉，想了一会儿才答应：“好啊！”
“我还没有演过戏。”
“这个MV很好拍的，你的镜头不多，就是演我的女朋友……”
话没说完，顾酒就被盛繁打断，她停下剥虾的动作：“女朋友？”
“有接吻的镜头吗？”盛繁问。
顾酒被盛繁的脸色吓了一跳，下意识回答：“有、有一个……不过可以借位的！我知道茶茶不拍吻戏。”他立马解释。
林时茶却咬着虾肉，看了一眼顾酒的唇，若有所思的说：“不借位也可以哦，我还没有接过吻。”
“那是什么感觉啊？”她问。
顾酒：“……”这让我怎么回答。
盛繁淡淡开口：“没什么特别的，还是借位吧，不然你的妈妈粉们能把顾酒撕了，听话。”
“那好吧。”林时茶勉勉强强的答应了。
事后，顾酒悄悄问盛繁：“盛姐，你也是茶茶的妈妈粉吗？”他怎么感觉盛繁也想把他给撕了呢？
结果一触及盛繁的目光，顾酒就怂了：“算了我不想知道。”
缓了会儿，盛繁才出声：“我是姐姐粉，崽崽还那么小，你忍心她接触那些臭男人们么？”
顾酒辩驳：“可是我不臭……”
“恩？”
“我什么都没说，盛姐我走了，我还有歌没录完。”顾酒溜走了。
商悦接到了林时茶，问她：“跟顾酒很熟么？”
林时茶往嘴巴里塞了一只棒棒糖，腮帮子鼓鼓的：“顾酒说下周的MV，想邀请我当女主角，我已经答应了。”
商悦思索片刻，“可以，顾酒如今是上升期的偶像型男歌手，粉丝很多的，不过他粉丝的战斗力很强，你问MV的内容了吗？”
“问了，”林时茶扭过来，“我扮演他的女朋友，有接吻镜头。”
“盛繁姐姐提议借位拍摄。”
商悦这心啊，可是一上一下的，差点没给林时茶吓死，“借位就好，借位就好。”
“你俩要是真接吻，不光顾酒的粉丝不乐意，你的粉丝也不乐意，要是互相掐起来，微博怕是要崩。”
林时茶问：“那私底下接吻就可以了吗？”
商悦迅速警惕起来，“你恋爱了？？？”
林时茶摇头，“没有啊。”
“那你问这个干什么？”商悦盯着林时茶，“茶茶，你爷爷可交代我了啊，你现在不能谈恋爱。”
林时茶反抗：“我都17岁了！”
“总之，你不能在圈里找男朋友。”商悦一刀切，摆出一副不可以商量的架势。
“我不找男朋友，看你吓的。”林时茶拿出棒棒糖，瞥了一眼商悦，无情的嘲笑她。
商悦一巴掌打在她后脑勺上，“你给老娘老实点。”
“我知道了！！虐待小孩！”林时茶抗议。

人气团宠
顾酒的邀约, 商悦自己跟公司报备过了，才算同意。
拍摄这天下午风和日丽, 还有些炎热, 拍摄地点就在一处很热的度假区，因为有特殊场景需要, 所以这里的游客挺多。
不过这人多的也有点过分了吧。
林时茶手遮着眼睛踮起脚尖往左侧看，她甚至听到了人群中央的呵斥声。
小橙解释：“那边何影帝在拍新电影, 所以人多了点。”说着拿来两套衣服, “这一套你先换，后面这套之后才穿。”
总之拍MV不可能放任林时茶继续穿洛丽塔。
顾酒那边也在化妆准备了，林时茶就去换了衣服。
出来后撞上了顾酒，顾酒眼睛毫不掩饰的露出惊艳，十分熟练的彩虹屁吹自家偶像：“茶茶你真漂亮, 我第一次看到你穿短裤。”她的腿并不笔直修长，反而软软的白白的，一看就很像是未成年的小孩子。
头发被低低扎成两个马尾垂在两肩, 发尾稍微卷了一下，头顶戴着一个粉色的草帽, 穿的是
糖果色背带裤, 脚上踩着一双天蓝色帆布鞋，袜子包裹娇嫩小腿。
少女气息十足。
林时茶取下帽子，露出一颗小虎牙，“那当然。”
顾酒凑上来跟林时茶合拍了一张，立马发到微博上, 并附带了文字：茶粉携党费请求加入组织！
此微博一发，顾酒的粉丝都爆炸了。
茶粉自然都乐见其成，颇有一种‘我的爱豆是别人家爱豆的爱豆’的成就感和自豪感，甚至不少粉丝到微博上炫耀。
顾酒粉丝虽然炸毛，但也没说什么，肯定是跟着喜欢自己爱豆喜欢的人了，有些原本抵触林时茶的，也愿意主动去了解她。
结果一了解就掉坑了。
林时茶需要扮演的是顾酒的女朋友，剧情很俗套，无非就是前期甜蜜，后期吵闹外加分手的套路。
拍摄起来并不难，难的是中间接吻的重头戏，即便双方都同意了借位，但在场的所有人都很紧张。
导演也吩咐的叮嘱了要怎么借，下颚的位置与神态的展现等等。
这一幕其实是很优美的，顾酒今天很帅气，即便化着妆，也没有稀释他原本五官里男性的气息，他盯着一个人看的时候，很容易让人怀疑自己就是他的全世界。
顾酒按照剧情描述，眼含温柔靠近林时茶，她低垂的睫毛轻轻颤抖，粉嫩的唇瓣就像是刚刚开封的草莓果冻，具带着可口的气息，他微微滑动了一下喉结，差点忘记借位，最后关头才将将移开些许。
她抬起了眼睛，纯净的眼眸倒影着他的模样，她忽的小声说话：“你想亲我吗？”
顾酒：“！！？啊？”
就是这么一怔，动作没有防备，她也恰好往前靠近了半分，唇与唇就这么擦过，他若有似无的吻在了她唇角的位置。
那感觉太朦胧，好像是吻上了，却又好像没有吻上。
顾酒都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他耳根子通红，眼神闪躲，鬼使神差，手腕收紧，将她搂入了怀中，而她也灿烂的笑开，下巴放在他肩膀上。
MV的剧情被完美演绎。
这个小动作，无人看得见，就算是导演，也一直在计算着怎样用借位拍出真是接吻的效果，所以镜头拉的并不是特别的近。
片段结束，小萝莉蹦跶着朝小橙过去，小橙扭开了水递过去，“茶茶，口渴了吗？”
她点头：“渴啦！”
顾酒则脸庞都红着，他是林时茶粉丝在场的人都知道，看到他这个模样，大家都开玩笑。
顾酒捂了捂脸：“别笑话我了，我有些控制不住呜。”他又有些沮丧，多看了林时茶好几眼，尽力没有表现出异样。
所以果然是不小心碰到的么？
他家茶茶这么可爱单纯，怎么可能故意逗他。
下半场好拍，整个MV，用的时间不过一个下午。等待离场的时候，也正好到了晚餐时间。
赶得凑巧，另外一个剧组也结束了拍摄。
小橙去开车，林时茶在停车场拐角处等她，可巧就撞上了一个男人，他身形高大，几乎要将林时茶整个人笼罩进去，她没防备一下子撞到了他背上，手机差点撞掉。
听到吃痛的声音，何井然侧过身只看到娇小的女孩子宝贝般的捡起手机吹了吹灰，两个小辫子乖巧的搭在后肩，黑红两色的黑暗哥特洛丽塔裙摆很扎眼，他蹙起眉头：“走路不要看手机，小孩。”
“你才小孩！！”
小家伙挺激动，努力抬着下巴瞪着他，“谁让你长得那么硬！都把我弹的好远！”她说‘好远’这个词时，手比划了好长一段距离。
这也是他的错？
这小家伙理直气壮的乱甩锅，还丝毫不心虚，“你有点眼熟。”何井然忽的皱了皱眉，饶有兴趣，“你叫什么名字。”
“你别想搭讪我，这个套路太俗了。”小萝莉呸了一声，就像绕道走，边走边扯了扯自己的裙摆，想让它蓬松蓬松。
结果很倒霉的时，裙摆挂到了旁边的消防栓上，她走了没两步就被无情的扯了回来，布料发出‘撕拉’的一声。
何井然腾出两只手举起，示意自己什么都没干。
小家伙懵懵的看着他，又看了看自己破了一道口子的裙子，费力的取下来后，捧着裙摆，露出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样。
小橙老远就叫了一声：“茶茶！！我车停好了。”
“茶……诶？啊何井然——天！你干嘛？茶茶！！！！”
半个小时后，37岁的大叔何井然，把小崽子放在自己腿上，小橙则在驾驶位置开车，她又尴尬又无奈。
“我给你再买一条裙子，哭什么。”何井然一向没有什么表情的脸庞露出一丝无奈，“你刚才咬我我可还没有说什么呢。”
“小小年纪，脾气不小，还不讲道理。”
“跟女孩子讲道理，你疯了吧。”她抱着一张纸巾对着脸乱擦一通。
她从何井然腿上爬下去，自己好好坐在位置上，“大叔，你占我便宜了。”
那不是你刚才咬着人家不放，人家才没办法抱着你呢吗？要是被媒体拍到算什么！！！
小橙在心里咆哮。
何井然也不在意：“我可以当你爸爸了。”这意思就是说他对林时茶完全没有绮念。
她看了他了一会儿，然后嘀嘀咕咕：“我爸爸长得没有你好看。”
何井然笑出了声，“恩？”
何井然承认自己刚才站的确实不是个地方，他就站在楼梯口的一边，林时茶过来的急，会撞上他谁也没想到，也是因为这个意外，她的裙子才会被消防栓勾住。
他给她赔件裙子全当是赔罪了。
原来这小家伙就是最近很热的艺人林时茶啊，有人说她是综艺团宠，看她这个模样，的确娇气又可爱，说团宠那是一点没错。
关键是还不引人厌烦，性格很可爱了。
给她送到公寓后，何井然要了林时茶的联系方式，一行人才告别，小橙一路护送林时茶进了房间才离开，她走前还叹了口气，一脸的复杂：
“何影帝是娱乐圈里有名的难勾/搭，平时不喜欢交友，对谁都很冷漠，想搭上他这条线难于上青天，没想到你今天咬了他一口，他就主动跟你要联系方式。”
林时茶扶着门，“本小姐就是玛丽苏本苏行了吧？”
说完‘啪’的关了门，小橙被唬了一跳，心说真是拿这个祖宗没办法，气完商悦来气她。
乔里一直守着门呢，小橙前脚刚走，他后脚就到了。
他今天给林时茶加餐，做的是毫不费劲儿却又好吃的可乐鸡翅，林时茶吃的满口生香，“经
纪人姐姐不让我吃，乔里你真好。”
乔里看着她吃，“你正长身体呢，可不能节食。”他瞅着林时茶，都怀疑她家人是不是虐待她了，怎么17岁长得这么小一只。
乔里自己都不算很高，没想到林时茶跟他站在一起，才到他胸膛的地方。
“对了，茶茶，你不读书吗？”乔里问。
林时茶咬着鸡翅，“在美国读完高中了，我妈妈答应我什么时候觉得没意思了，回去可以接着读。”
合着还是个高智商的萝莉，17岁就读完了高中？
“你呢？？”林时茶问乔里。
乔里尴尬扯了扯唇角，“我啊……呃……”他眼神飘忽了一下，“我没读完大学，大二就休学了。”跟家里人闹了很大的别扭。
他父母想让他读完金融系，到家里公司去帮忙，但他就不，他只对电竞感兴趣，一开始也有想过去职业战队，但是又一想去职业他的初衷就变了，他只是想玩电竞，不是想把电竞当一辈子的信仰对待。
所以转而去做了游戏主播，没准儿播两年，就老实滚回家接受老爹社/会/主.义的抽打了。
他不想说，林时茶也没有细问，“你做饭怎么这么好吃啊？”
乔里没说自己在家闲着没事把要做给林时茶吃的菜反复研究了好多遍，才敢端到她跟前，只轻飘飘的回答：“我有天赋啊。”
“人家都说，抓住男人的心，要先抓住男人的胃，交换一下应该也有道理吧。”他很坦然，毫不掩饰自己对待她的那份炙热。
谁知道她咬了咬筷子，皱眉不屑的说：“这话哪有道理了，你见那个男人出轨，是因为小三做饭好吃了？完全就是扔给女人的洗脑包。”
乔里：“……”好像有点道理的样子。

人气团宠
吃完了饭, 乔里就要被迫从林时茶家出去，走之前还扒啦着门框问：“小姐姐, 我可以得到你吗？”可怜兮兮的。
“怎么这么没礼貌，回去睡觉。”林时茶看都没看他一眼。
乔里只看得见林时茶的侧脸，她在把自己头上的马尾给散下来, 于是他又说：“那我再想想办法, 下次尽量有礼貌。”
门被轻轻的关上。
电话可巧就响了起来，林时茶弄完头发才坐到沙发上, 接通，里面传来的是盛繁的声音, 她的声音很有特色，清清冷冷，就像是冰块儿互相撞击发出来的，却又奇特的带上了一丝柔润：
“睡了吗？”
林时茶摸了摸肚皮, “没有呢，盛繁姐姐。”
“明天就要回《真人大冒险》了吧？你们节目里的刘蕊因病退出了, 我经纪人建议我去替补，所以……”
话没有说完，盛繁就听到电话那边的尖叫声，她应该很高兴, 不停的欢呼，盛繁脸上带上了淡淡的笑意，“这么高兴？”
“对呀！”因为跟盛繁在一起，盛繁总是会特别照顾她一些。
“要吃什么吗？”盛繁主动提出来。
果不其然小家伙报了一大堆的零食名字, 两个人煲电话粥说了半天，最终以林时茶困了为结束挂了电话。
盛繁大半夜，给助理打电话，让她明天接她之前，先把东西给买了。
助理苦着个脸：“盛姐，经纪人不让您吃这些东西。”热量太高了，“您下个月不是要进组《凡心未改》么？可还要保持体形呢。”
盛繁淡淡回答：“给茶茶准备的，你买吧。”
助理一愣，“茶……林时茶？”来真的啊，关系真的这么好了？
“哦哦，好……”顿了会儿，助理小心翼翼的问，“盛姐，我能问您为什么对林时茶这么好吗？”
盛繁顿了顿，才出声音：“我以前有个关系很好的妹妹，在她两岁的时候全家去海边游玩，意外溺水在没有回来，如果她还好好的，应该跟茶茶一样大。”
所以她在第一次见到林时茶时，才会心说她想要一个妹妹。
助理觉得自己触及到了禁忌话题，急忙噤声，随后无比唏嘘：“哦这样啊……”
两人没说很久的话，助理挂了电话，就认命的拿着清单去楼下超市采购零食。
盛繁这一觉睡得很踏实，她梦到了林时茶，她穿着白色的裙子，后背长着一对洁白翅膀，大眼睛扑闪扑闪就像是天空的星星。
她笑容可爱的朝她伸手，亲密的叫她姐姐。
大概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关系吧。
次日清晨被闹钟醒来后，盛繁都还发了会儿呆。
手机发出‘嘀嘀嘀’的声音，有人发来了信息，盛繁拿起来一看，备注是‘吐槽星人’，这是她给苏洛宴备注的信息。
—听说你要去《真人大冒险》了？不是，你喜欢的还是男人吧？
盛繁冷笑一声，给他回了两个字：有病。
盛繁去剧组的时候，导演已经卖完了关子，她一出现在直播镜头中，导演面前的弹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升着。
—繁茶！！我靠是繁茶啊！姐妹们高举大旗好吗！！！
—繁茶合体了呜呜呜，这一定是真爱，我还在猜替补的艺人是谁呢！
—我终于可以见到孟唯西了天哪！繁茶粉怎么那么多，西茶快顶起来呀呀呀呀呀！！
—靠你们都是邪教吧！！耍GL的滚出去！
弹幕吵得越凶，导演越高兴，他把香烟熄灭了，进入了镜头，跟大家介绍了一下新进组的成员盛繁。
自然盛繁是不跟林时茶一组的，但还好她们小组的驻扎地离林时茶很近。
镜头里这事出现了盛繁的助理，这对大家来说是一个陌生的女人，她把大兜子小兜子的东西朝小橙塞了过去，“我们盛姐专门给茶茶带的东西。”
镜头专门对着袋子来了个特写，一打开清一色的零食棒棒糖之类的东西。
小橙没忍住都死鱼眼了，转过头去看林时茶，谁知道这小混蛋居然给她装没看见，脚在地上画着圈，哼着歌看向别的地方。
“这是盛繁姐姐主动给我的，我可没有问她要，我怎么可能是那样的人，我一向不爱吃那些东西的，但是盛繁姐姐的心意我不能拒绝，因为我们关系太好了。”
她嘟嘟啦啦解释了一大堆，并挤到了零食旁边。
小橙僵着脸，“是么，那我帮你保管。”
“啊不要！！”她原形毕露，凶巴巴的抢过来护住。
弹幕一堆人哈哈哈哈。
—专门买零食送来的啊，好宠啊，我忍不住歪了，对不起大家。
—我酸了，我也想要这样一个姐姐。
—我怎么这么喜欢茶茶，我说不定上辈子就是茶茶[我在说什么我在想屁吃。]
—你那么喜欢茶茶，你上辈子一定是茶茶的妈妈。
—你说得对！！！
—我就看到孟唯西的看茶茶的眼神了呜呜我哭了，啊我的茶茶是团宠啊，大家都爱的那种。
导演也算是一路看着林时茶转型成功，现如今她势头正大，他也不介意帮着炒，所以特意在今天的直播上为林时茶加上了‘团宠’二字，坐实了她团宠的名号。
李苏苏老远看到林时茶，出奇的主动打招呼，“茶茶，早上好啊。”
“早上好，苏苏！”
“今天元气满满啊，那来干农活吧？”
“我不要，你看我带了什么？”林时茶把皮箱打开，里面的东西惊到了李苏苏，粉色的、紫色的、还有蓝色的、白色的，各种各样可爱的饰品，甚至还有小裙子。
“你这是……？”李苏苏惊掉了大牙。
孟唯西微微一笑，“交换？”他眼神专注的看着林时茶。
“这里的小孩子都很喜欢，我先去看看她们有什么好吃的。”显然上次的芝士焗大虾她没有吃够。
孟唯西注意到那些可爱的东西都没有被拆封过，应该是她专门买来的。
甚至某些露出来的商标，都表明了皮箱里的东西价值不菲，毕竟是洛丽塔相关的东西，那些都是很贵的。
娱乐圈有关林时茶的身份猜测一直此起彼伏，那句‘十个萝莉九个富，还有一个住别墅’也经常被戴到林时茶头上，有人猜测她是哪个商界富豪的千金，但可惜她的身份被保护的很好，没有人挖得到马脚。
导演：“唉唉唉唉你上次换换就算了，怎么这次还自带行专门为了换食物的，作弊了啊喂喂！！”
林时茶顿时不乐意了，小小的一只，站着叉腰跟导演骂街争执，怎么看怎么搞笑。
当然结果以导演的坚持为终，林时茶败落。
她提着皮箱，决定将那些东西送给村子里的孩子们。
上次跟林时茶换龙虾的小女孩，头上正戴着那只兔子耳朵，她收到礼物很惊喜，一股脑跑回家，捧了几颗黑乎乎的东西过来，“姐姐，送给你。”
“这是什么？”林时茶疑惑。
小女孩将表皮的黑泥擦掉，露出深紫色的外皮，“这是紫薯，很好吃的，是我今天早上在地里挖出来的，因为有晨水，所以泥土很湿，你不要嫌弃，洗一洗就干净了。”
“谢谢。”林时茶珍重的接过来。
接着把东西分发给了许多小孩子，林时茶也就收到了各式各样的心意。
导演这下就是阻止也没用，不过还好，换到的都是一些很常见的土特产品，并没有像上次那样的龙虾之类的东西。
孟唯西小心的处理那些食材，林时茶就托着下巴专注的看着他，有一搭没一搭的跟他闲聊。
李苏苏还说到了自己刚出道时遇到的难题，一时之间，气氛很是温馨。
“茶茶以后想干什么？”李苏苏问。
实际上，林时茶出道以来，出了在综艺上比较活跃之外，其他领域都还没有涉及过。
她低着头，注意力全都在自己放进火堆里的烤紫薯上，听了这话茫然了一会儿，“唔，不知道呢。”干脆的扔下了这句话，拿木棍戳了戳紫薯，“想让大家都喜欢我。”
她直言不讳，直接说出了这句话。
“上次我去参演了顾酒的MV，我觉得演戏好像也挺好玩的。”她手指挠了挠脸颊，立马在脸颊上留下一道黑乎乎的印记。
孟唯西拿出湿巾递给林时茶，见她一脸不知所以然，就亲自动手给她擦了擦。
弹幕听到这条消息，都疯了。
—笑死我哈哈哈哈，顾酒在微博那边一直瞒着MV女主角呢，结果女主角自己自爆了？？
—顾酒哭了。
—原来女主角是茶茶啊，我只看到了MV的封面预告，是一个很小清新的女生的背影啊，期待茶茶脱下洛丽塔的模样啊！
—自爆可还行，艾特顾酒啊哈哈哈哈。
—等等，听说MV有吻戏？
—吻戏？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茶茶还那么小，我不接受，嗷嗷嗷不行，我恨不得茶茶一辈子不长大当个小孩。
—拒绝吻戏，谁敢亲茶茶，我提棍揍他！
—尼玛我们顾酒粉还没说什么呢好吗？我们家哥哥怎么就不能亲一下林时茶了？这可是我家
出道以来的初吻啊！
—魔怔了吧，林时茶在小也17了啊！接个吻怎么了？

人气团宠
顾酒看到消息泄露的时候, 整个人是懵逼的，他忘了交代林时茶让她保密, 这下好了，女主角亲自自爆，MV整个就被透露了出来。
顾酒急忙给林时茶发短信, 但因为直播终归也有延迟, 等直播中的林时茶收到短信时，她就已经提到了MV了, 不过好在没有提剧情与歌曲风格。
林时茶收到短信，里面是顾酒张牙舞爪的表情包, 然后就是刷屏的两个大字：别说！！！！
她意识到了什么：“啊……”了一声，抬起头对上其中一个黑黝黝的镜头，“原来是保密？对不起哦顾酒……”
李苏苏一下子笑喷出来，烤的差不多的紫薯把她手烫的疼, 她也不忘记笑，表情都有些古怪, 发出鹅叫般的笑声。
摄像头捕捉到了林时茶的手机屏幕，上面对顾酒的备注简单明了：酒红头。
这三个字还被后期专门放大了几倍，用圈圈了出来。
—酒红头是什么鬼啦哈哈哈哈哈哈，这个备注笑死我。
—是崽崽跟顾酒第一次见面的那次啊, 顾酒染得是酒红色头发。
—顾酒不配拥有姓名吗哈哈哈哈哈。
李苏苏也凑过来，“你这个备注真好玩，为什么不改成名字呢？”
“我忘记改了，懒得改。”林时茶低头戳手机, 退出与顾酒的聊天界面之时，微信列表窗口全部都显现了出来。
她也有防备，退出之后立马熄屏把手机塞回口袋，一只手使劲儿推凑过来的镜头：“你怎么这么八卦，凑这么近干什么？”
于是屏幕中出现林时茶的手掌，小巧白皙。
—我被崽崽推脸了，我可以再来一次！
—[死猪痴汉脸]再来一次，再来一次嘛。
—不瞒你说我差点舔屏。
—有哪个手快的截图，崽崽的列表我要全都知道[霸总式抽烟]
一提到截图，全网各种神人都冒出来了，无论多么难截到的图，他们都能截到。
不过现在还在直播中，回放没有放出，大家都等着今晚的回放出来后截图。
导演搓了搓下巴，让后台的一个剪辑师去查看：“你看一下，慢镜头回放一下，看一下林时茶列表里都有谁，没准有大料。”
“好的交给我。”剪辑师提起精神。
十分钟后，剪辑师回来了，表情异常兴奋，他先是看了看还在直播中的林时茶，她的侧颜很可爱，“我靠导演，爆了啊。”
他把平板电脑放过去，上面赫然是林时茶熄屏前的最后一秒屏幕上显现的东西。
由上往下看，第一的是备注为酒红头的顾酒。
第二是经纪人商悦，她给的备注是女魔头。
第三备注是三个字：乔里吗。
第四个头像赫然是何井然，备注两个字：大叔。
第五个人备注为：爷爷，头像是一个婴儿的百天照。
再往下就是爸爸，妈妈，等等没有参考意义的头像与备注。
导演迟疑片刻，指了指何井然的头像：“这是何井然吗？”
“千真万确。”剪辑师用力点头，“然后这个‘乔里吗’是一个很有名的游戏主播。”
“你怎么能确定是真的？”导演皱眉。
剪辑师一拍手：“哎呀导演，不管真假放出去都是一个噱头不是么？”
导演舒展眉头：“你说的也对，那行，这个镜头你别剪掉，我看网上那群人都等着截图呢。”
“行。”
一拍即合后，后台直播的直播，剪辑的剪辑，加特效的加特表，总之过得特别的和谐。
这一期节目录制完毕后，林时茶收到了何井然送来的小裙子，黑色系列的洛丽塔已经被卖断货掉，他转而求其次买的是纯白色的‘花嫁’系列，也是非常的漂亮。
林时茶还试穿了一下。
随后何井然发来了信息：小孩，我新剧缺一个小配角，你要来试一试么？
显然他白天的时候也有关注林时茶的直播。
何井然正在等待工作人员给他卸妆，林时茶的回复果然是炸毛着让他不许叫她小孩，随后第
二条问他是什么角色。
何井然回答：男主角的女儿。
林时茶迟疑片刻，把手里的咬着的苹果放在茶几上，把跟何井然的聊天截图发给了商悦。
下一秒商悦直接弹出了语音电话。
林时茶接通后差点没被吓死，因为商悦嗓门太大了。
“何井然邀请你参演他的电影！！！！！林时茶你是踩了什么狗屎运吗？？？？”
“你这个说法我很不喜欢。”她小声反驳，不怎么乐意。
“答应啊快答应啊，”商悦没顾得上她的小脾气，“就算是得推掉一些综艺，也得去参演何井然的电影，这可是你上大荧幕的最好的机会！！”
谁知道小萝莉半仰倒在沙发上，把苹果捞过来吃着，嘴里含糊不清：“有必要这么稀罕么，我想演电影，我爷爷分分钟给我搭一个剧组，哼。”
商悦上头的激动冷静了下来：“……也是。”怎么总忘了那位老爷子。
“但那不是容易传你被潜规则么，你爷爷可不希望暴露你们之间的关系。”商悦好说歹说，“何井然的电影是个大投资，年底是要被送去金龙奖审评的，你要是能讨得彩头，以后转战荧幕就会很容易。”
“我知道了！”
她不耐烦听商悦一大堆的大道理，匆匆答应下来之后就挂了电话，顺带着给何井然回复了应答的消息。
与此同时，何井然看到了小家伙的回复，抬起头后仰看了看那边正在发大火的导演，他跟前站着的是一个与林时茶同龄的女生，因为有背景有人脉，所以特别爱耍大牌，剧组因为她的关系，停拍了好几次。
这次又是因为她迟迟进不了状态，连累的何井然也没怎么拍。
何井然叫来了助理，附耳跟她说了一串话后，助理露出惊讶的表情，何井然摆了摆手，示意她快去。
助理神色都有些恍惚和不真实，又回头看了何井然好几眼，才去了导演身边，导演看到她，脸色有几分和缓。
她凑过去把何井然说的话给导演传达了。
导演皱了皱眉头，遥遥看了一眼何井然，他有几分心动，不过最后还是想拍出好作品的愿望战胜了对金主爸爸的屈服，他一缓气，盯着那个满脸不服气的女生：“你这个状态拍不了，就直接走吧，我明天在找另外的人来演海音这个角色。”
女生顿时愣住，“你在开玩笑吗？”
“我没有开玩笑，你卸妆走人吧。”导演不耐烦的摆了摆手。
女生顿时尖叫起来：“不行！你就不怕被撤资吗！！”那边的人过来拉着她，不让她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何井然卸完了装，换了自己的衣服，走前还瞥了一眼那边闹腾的人。
“你以为老子差那几个钱吗！！！”
导演恼怒的咆哮声响彻耳边。
当天晚上，《亡命营救》剧组临时换角引起了微博的热议，但是新替补的演员还没有进组，大家也是众说纷纭。
紧跟其后，林时茶的聊天好友跟着被爆出，几分钟之后，微博直接被搞得瘫痪。
程序员小哥都崩溃了。
晚上在直播的乔里一脸莫名，只是随手关注了一下直播间的人气，发现人数暴增，出现了许多许多一级的用户疯狂发弹幕。
弹幕几乎每条都在cue林时茶。
乔里懵了一会儿。
—狗贼，你有脸懵逼，哪天你带的那个小姐姐是不是林时茶！！你还跟林时茶告白了来者！
—我天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啊，我家茶崽不会玩游戏的啊，你们两个之间应该有壁才对吧！！
—就是你喜欢我家崽崽？除了脸一无是处的家伙，呵呵。
—现在的年轻人打游戏打上瘾，生活可不是只有游戏，我都不用猜你肯定是个除了打游戏就什么都不会的废物。
林时茶唯粉骂人很难听，再加上当代游戏主播并不是一个特别特别高尚的职业，在一些封建的人的思想里，打游戏就是不务正业。
所以乔里被喷了个狗血淋头。
当然也有一些人粉“明星X主播”这对cp，但这只是占据了很小的一部分。
乔里看着那些弹幕，眼神都变了，好久都没有说话，只有电脑屏幕上的人手握着qiang在房
子里搜集物资。
一些真爱粉注意到在这个，纷纷安慰乔里。
乔里又是沉默了许久，才出声：“麻烦房管把……茶茶相关的名字给屏蔽一下。”
说实话，乔里完全没有想过自己居然会有一天被这么骂，他原本以为，只有打游戏开挂，人品败坏的人才会被大家喷。
结果只因为他打游戏，也被喷了。
他握着鼠标，第一次打心底里萌生出想要去打职业比赛的欲/望，想玩出一个名堂，让看不起他的人都刮目相看。
那股欲/望来的又着又快，以至于乔里呼吸都有几分不顺起来，他盯着屏幕，一时没有注意被对方用消音爆头，游戏结束。
网上的言论也很乱。
—各位妈妈粉们冷静点啊！！崽崽不是说了不喜欢那什么乔里么？你们完全不用担心啊，而且就算崽崽喜欢，你们跑去喷乔里也过分了点吧，某些人丈母娘的姿态不要端的太高啊！别给崽崽招黑。
林时茶的电话很快就来了。
乔里摘下了耳机，匆匆说了句：“接个电话。”，就出了自己一惯爱呆着的直播房。
林时茶发了一条微博，这是不在商悦掌控下自己发出来的，内容就与乔里相关。

人气团宠
“对不起啊……是我连累你了，我没想到节目组那么过分, 我不该在直播中回复顾酒的微信。”
她娇软的声音带着浓厚的愧疚感, “我一点不觉得喜欢玩游戏是什么很失败的事情，每个职业都有不同的高尚啊, 你游戏玩的那么厉害, 很多人都喜欢你的。”
乔里用轻松的语气，靠在门边说话：“什么啊，我看起来很像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么？你别内疚, 这不关你的事情。”
“你要实在觉得抱歉，就早点回来呀哈哈，我需要一个拥抱。”
“现在不行, 我要进组《亡命营救》了，可能会连着几天都不能回家。”
电话里的声音消失了, 只有彼此的呼吸声, 过了会儿，他才低低出声：“我喜欢你，我不会因为什么原因退缩的。”
“你是萝莉控吗？”那边的她问。
“我不是, ”乔里回答, “我承认第一次见面，的确被你的萝莉装束所吸引，但我更喜欢的是你的性格。”
“噢……”她大概是没话说了，又或者是词穷。
不过也是应该的，乔里搜集林时茶的各种访谈片段，听她提起过自己并没有恋爱过, 因为家里人保护的太过了。
良久后，乔里主动用带着笑意的声音说道：“不说了，我还在直播，等你回来之后再说吧。”
“嗯好。”她也很同意。
两个人挂了电话。
乔里站在厕所门口，翻出了一个被各种聊天窗口压在很靠下面的人，他沉思片刻，最后还是给他发了一条信息：
—关于LC职业战队的邀请，现在还有效吗？
对方很快就回复了消息，似乎一直在守着他似的。
—当然有的，乔先生，咱们约个时间，你到公司战队看一下？新一轮的世界联赛又要开始，咱们战队很需要像你这样的队员，你要是肯签约，队长位置可以给你。
而林时茶在微博上发的微博也同样引起了轰动，她说话才肆无忌惮，很容易招黑，但是了解
她的人就知道，她一向不顾及谁。
@林时茶V：我跟乔里是很好的朋友，怎么认识的不告诉你们，我不希望有些人跑去乔里直播间骂人，你们这么做是在伤害我们之间的感情，至于感情问题，成年之前我不会恋爱，你们又在担心什么？最后说一句，抱有职业歧视的人，你们真的很low。
评论下一圈都是呜呜呜哭的，还有很多妈妈粉在道歉，说让崽崽不要生气。
一间出租屋，一个光着膀子的大老爷们爆了句粗口：“靠！行，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嘛。”他是一个典型的爸爸粉，自家崽崽说什么就是什么，大男子低头认错的态度麻溜极了。
火速去了乔里直播间给刷了一大片的礼物。
商悦都无奈了，但又有什么办法呢，只能帮着自家祖宗了，她跟何井然商议之后，请了水军将风向往何井然方面引，果然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
与此同时《死亡救赎》的导演发了微博，宣布饰演何井然‘女儿海音’的角色被林时茶拿下，不日后就会进组拍摄，让大家多期待一下。
@反对法：所以那个备注为‘大叔’的人，并不是换了何井然头像装逼的中年大叔？？？
@地发呆：天啦撸，茶崽给何井然备注大叔，哈哈哈哈笑死我，不过年龄上来说，喊大叔好像也没什么错。
@对方水电费：不敢相信我家影帝也到了被叫做大叔的年纪了，我顺便催催婚。
@放水电费水电费：我特么都怀疑何井然是gay。
@飞电风扇：我家崽崽人缘真好，居然跟影帝大大也认识！自豪！！
@发送到发送到：何井然可以当崽崽的爸爸了，父女真合适啊，话说我觉得乔里跟茶茶挺配的会不会有人喷我……
@法第三方斯蒂芬：两个小孩什么的，谈个恋爱可以吧，但是结婚我更心水孟唯西那一挂的，沉稳温柔腹黑啊！或者茶崽跟盛繁去荷兰结婚吧！那边可以的！
@交罚款的设计费：我超级期待崽崽的演技了，顾酒MV的预告出来了，茶茶演技其实可以的啊我觉得。
微博成功被何井然跟林时茶的新戏给吸引了目光，何井然这会儿发来了微信。
—男朋友？
影帝难得八卦。
林时茶使劲儿戳了几个字，气愤的发过去。
—爸爸不要八卦。
何井然收到短信，轻笑一声，揉了揉鼻梁。
林时茶没有回公寓，这天晚上是在商悦家睡的，她给她做了好久的思想工作，爷爷也打来了视频电话，交代她谈恋爱要看清对方的人品以及性格，即便林时茶再三否认，爷爷都表示了以后他会盯着乔里的。
她都心累了。
“好了，你专心看看剧本吧，我刚才把剧本打印出来了，剧组要人很急，想必你进组就得开拍，你不能让导演失望，也不要辜负何井然的期待。”
林时茶应答了下来。
顾酒的新歌在凌晨十二点正式发售，MV一经出现，林时茶粉丝便瞬间席卷各大平台。
尤其是接吻镜头出来之后。
不过好在两方公司一早就有预料，新歌发售之时，就分别澄清了关于接吻的镜头，说明那是
一个借位，两个人除了了拥抱没有别的亲密行为。
粉丝这才作罢，妈妈粉、姐姐粉，爸爸粉，唯粉们放下了心。
倒是顾酒的粉丝骂骂咧咧的，一边嫌弃林时茶粉丝居然敢嫌弃自家哥哥，一边却又感谢林时茶庞大的粉丝群体帮顾酒打榜。
一群人都要精分了。
而林时茶也终于在时三天后进组《亡命营救》。这个角色与她本身的性格偏差挺大的，所以导演一开始有些担心林时茶不能胜任，但是好再看她本人后，发下她能听得进去意见，人也很乖。
谁想到林时茶进入状态很快，她的演技出乎所有人的预料。
亡命营救讲述的是一个叛逆的少女离家出走后，被卷入了一起神秘的案件，从而被绑架，她积极自救，联系上了远在大西洋彼岸的父亲，父亲跨越半个地球，远程指挥女儿自救，又一边买了票，去往女儿所在的地方。
对他来说，女儿是他的逆鳞，谁都不能伤害。
何井然扮演的自然就是这个已经退休的特工父亲。
里面的动作戏特别的多，有关于感人的亲情描述也不少，是一部动作温情片。
立意很好，所以导演期望能靠它拿奖。
林时茶换了戏服，带着假发，画着很浓的烟熏妆，这个妆不符合她的五官，她嘴巴里嚼着口香糖，对上导演众人的目光后，漫不经心的吹了个泡泡。
随后抱起手臂靠在门边，挑起一边的眉头，黑色的眼眸里满是恶趣味，夹带着一丝少年的叛逆。
导演简直太惊喜了，他叫了好几声，“海音！！”
这正是他心目中会穿着与自己年龄不符合的衣服的少女海音啊。
何井然含笑，冰山脸略微融化，摸了摸林时茶的脑袋，“衣服你收到了吗？喜欢吗？？”
“喜欢，多谢大叔。”小崽崽轻飘飘回答了一句，抬手用力拜托他的手，“发型都乱了！”
还噘嘴，真像个长不大的孩子。
何井然这会儿微秒的感受到了，自己圈内好友有了小孩后，为什么每天都痴汉着跟他炫耀的模样了。
的确是能让人心都软了啊。
“多喝牛奶，太矮了。”何井然很认真。
小家伙闻言睁大了眼睛，抬着头看着何井然，表情逐渐恼怒愤恨，于是何井然笑开，“我开个玩笑。”
何井然跟林时茶相处的方式太奇怪了，进组没几天，就有人八卦的猜测林时茶不会是何井然的私生女吧。
不过这也就是个玩笑，没人当真。
后来有人流出了林时茶在剧组的日常。
那组段视频中，小家伙还穿着戏服，站在何井然面前说话，何井然俯身摸了摸她的头，表情带着若有似无的宠溺。
她嘴巴里咬着一包酸牛奶，又是娇憨又是可爱。
@分三等奖佛挡杀佛：太甜了吧，这一对，听剧组里的人说，茶茶的牛奶都是影帝大大负责的，说是嫌茶茶长得太矮了噗哈哈哈。
@范德萨发水电费：对不起这一对我完全生不起什么别的想法，影帝大大完全就是茶崽粑粑的样子啊。
@佛挡杀佛：漫画里的父女有了真实的例子。
@奋斗奋斗：我好喜欢何井然和茶崽啊！啊啊啊土拨鼠尖叫！
@范德萨范德萨：听说两个人在剧组的称呼也特别好玩，影帝叫茶崽‘小孩’，这个称呼好甜嘤嘤婴。
就在林时茶进入半个月后。
微博上一个官微默默发了一条消息出来。
@LC战队V：恭喜战队喜获新成员，技术好颜值突破天际的@乔里大大入驻俱乐部啦！相信在@乔里队长的带领下，LC战队能走得更远，让我们携手，共创新的辉煌！
微博沉寂了几分钟，随后这条微博被疯狂转发。
@奋斗所发生的：不是我说，我居然觉得乔里有点萌了……他要打职业比赛么？是因为茶崽么？
@对方水电费：前段时间骂乔里的我都觉得过分，我甚至怀疑那是茶崽的黑装的粉。
@地发呆是：好酷啊哈哈哈哈，为了证明自己什么的，职业联赛我一直都有关注的，希望乔里能带LC战队夺冠。
@都睡范德萨范德萨：勇气可嘉啊，哟小伙子我对你刮目相看了。

人气团宠
乔里是圈内为数不多的高技术主播，之前也一直有人发弹幕问乔里为什么不去打职业比赛, 更有粉丝开玩笑说职业战队不收乔里, 不是因为技术不行，而是因为赛场上不允许说骚话。
乔里此前对这个话题都保持着避而不答的态度。
但是官微已经宣布了他加入LC战队, 所以这天晚上的直播间格外的热闹, LC战队的队员们都过来捧场，给刷了不少礼物。
直播间内游戏开着，乔里操控的人物落地进入军事基地, 只捡到了一把喷子，靠着密集的集装箱区域，拿了好几个人头, 操作出神入化。
他一边操作，一边漫不经心的跟弹幕的观众聊天。
“打职业这个事情吧也不是那么难以预测对吧, 大家不要惊讶……哎还想阴老子, 送你快速出去开下一局。”
“……没有，这是时间大家不要提她，对她影响也不好, 说实话我真没想过会有被曝光的一
天, 有人说蹭热度什么，我也不想解释，电竞圈跟娱乐圈，我也实在没什么热度好蹭，不过我也理解，大家都是站在她那一边的——我先趴下打个血包。”
“在我看来, 大家都是平等的吧，难道因为我不是什么大明星，我就没有追求爱情的权利了么？我告个白也不犯法吧。”如此说着，屏幕中的他轻飘飘抬起眼皮看向摄像头，他说话的语气懒懒的，甚至带着一丝不以为然。
眼角带着细碎的笑意。
“说实话我不太关注娱乐圈，所以刚认识时，我并不知道她就是很有名的那个谁……知道后也挺惊讶的，不过我并不会起什么退缩的心思，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总之，走着瞧着吧。”
那天乔里直播里提到的关于林时茶的内容，被粉丝截成了视频，广泛传播在各个视频平台。
他也算是间接承认自己参加职业比赛，有一定的程度是因为林时茶，再者也是想证明自己，证明这个职业。
林时茶杀青回到公寓后，乔里已经搬走了。
她打开门，门口的地板上有一张粉色的便签纸，想必是他走前塞进来的。
上面只有一句话：期待下次见面的时候。
林时茶扬起眉毛，轻轻唔了一声，将这张便签贴到了冰箱上。
那就期待一下吧~
商悦风风火火的带着许多行李来公寓，敲开门后把行李箱扔到地板上，喘了两后气把自己扔进柔软的沙发里，翻着手机的备忘录，跟林时茶交代：“电影需要后期剪辑的时间，但是因为你也是主演之一，所以宣传活动之类的你也得跟着去，下周有个《欢乐屋》的宣传综艺，全剧组都会去。”
“另外片尾曲是你跟何井然一起录制的，明天就得去录歌室。”
“再然后！”商悦放下手机，“小崽子，你转型很顺利，电影和电视剧的邀约已经不断的飞到我的邮箱！”
“我给你接了两部质量不错的，虽然不是主演，但是能磨练你的演技，角色也很吸粉。盛繁下个月的《凡心不改》女三号，她向导演组推荐了你，咱先去参加一下试镜。”
“这是要累死我吗？”
商悦白眼一下，“怎么就累死你了，你要火了，不赶紧抓住机会，你放心吧，你的休息时间我有安排的。”
“公司对你的‘团宠’人设很满意，希望你继续保持。”商悦笑眯眯摸了摸林时茶的头。
“什么叫人设。”林时茶挥开她的手，窝在沙发里，“这说明本小姐受欢迎，大家都喜欢我。”她又可爱的的得意洋洋，左边的小虎牙露了出来。
“然后就是，那个乔里你不要接触过多啊……”
商悦话说了一半，林时茶打断，“他搬走了，应该搬去训练基地了吧，反正不会再回来住了。”
“哦那就好。”商悦也没有在意，又多跟她交代了会儿，让她早点睡，第二天还要录歌。
林时茶卸了妆敷了面膜就香香的睡了去。
第二天一大早小橙来接她。
如今已经进入了秋末，天气逐渐转冷，林时茶裙子外面穿着的是小橙带来的毛茸茸的披风，连着的还有帽子，到了录歌室，顾酒也在。
顾酒看到林时茶，笑容灿烂的打了个招呼，屁颠屁颠的赶了过来，“我知道何哥要来录歌，想着茶茶也一定会在，果然。”
顾酒旁边还有一个人举着摄像机，她眨了眨眼睛歪头多看了一眼那个摄像头。
顾酒解释：“我在参加一个即兴写歌表演的综艺，这是随行的录像大哥。”
录像大哥心里已经在飘粉色的花花了，镜头一直疯狂给林时茶，反而是身旁的顾酒被忽略了个彻底。
“对了，这个。”
顾酒从身后包里翻出一个透明的保鲜盒，打开后里面是草莓千层，“我亲手做的，你尝尝呀。”他献宝似的把勺子递过去。
“哇真的吗？”
两个小家伙凑在一起叽叽喳喳，一起吃蛋糕。
何井然拿着歌词，对此摇了摇头表示无奈，交代身旁的助理，“准备一杯清水，一会儿让她喝掉清嗓子。”
助理听话的去了。
在何井然眼里，林时茶是一颗圆滚滚的软团子，而旁边的顾酒，则是一只纯白色的微笑天使萨摩耶，两个都是萌物，凑在一起自然无比的赏心悦目。
所以即便是两个人举止稍微亲密一点，大家也很难往暧昧啊情侣啊方面想。
顾酒的那期节目播出后，网络上哄笑一片。
@分打翻S大：快笑死我，摄像大哥看到茶崽之后，那具象化的粉色小花花飘满了整个屏幕啊，估计这又是个忠实的爸爸粉。
@分鼎飞丹砂：何井然好宠，不过他的眼神怎么看怎么像再看自家闺女跟自家宠物玩耍的样子……
@健康教育：闺女跟宠物很体贴了哈哈哈哈，两个小萌物啊！
@佛挡杀佛：顾酒跟茶崽在一起，真的完全是友情向啊，两只都好可爱，不过一上舞台，顾酒就变得好哥哥！
@几斤几两：哥哥亲手做的草莓千层啊，看起来好好吃的样子呜，是上次去《我是大厨师》里学会的么？
@看了：期待茶崽跟影帝粑粑的新电影！
唱歌对林时茶来说不是什么难事，一个下午就录制完毕，整个电影就进入了后期制作，与此同时《欢乐屋》的综艺节目也要开始录制了。
这个节目偏向于问答游戏向，对大家来说是很轻松娱乐的一综艺节目。
同时来参加综艺的还有另外一组嘉宾，圈内有名的天后和天王夫妻赵启明跟宋岚。
宋岚是华夏歌坛的流行天后，赵启明则是上一代活跃在港台地带的荧幕大哥。
夫妻俩一直没有要孩子，宋岚看到林时茶后，在后台不停的拉着她说话。
完全就把林时茶当宝宝对待，说话语气都放得很轻很幼稚。
何井然看林时茶跟她还挺能说得来。在《亡命营救》的剧组里，小家伙说过从小跟妈妈不太
亲，因为父母一年到头都忙着工作，宋岚又没有孩子，所以两个人才这般契合吧。
节目很快就开始，主持人也是秉承着能扒出八卦就扒几个的想法，问的问题大多都很有意
思。
尤其是当前火爆的父女cp，观众们也是保持了喜闻乐见的态度。
旁边的男二号就拿着话筒笑哈哈：“其实别看何井然这么沉稳，其实他也有很幼稚的一面的。”
观众席表示惊讶，何井然也是微微勾着唇并不多语。
“他就很经常欺负茶茶，因为茶茶个头矮嘛，比如把什么吃的举的高高的故意急她之类的，然后很有意思，我觉得茶茶有时候很蠢萌哈哈哈哈哈……”说着笑出了声。
林时茶察觉到他想说什么，立马跳起来去捂他的嘴巴：“不行！不行不行！”
他小心搂着林时茶，无情的选择爆料：“她有一次，就担心何井然来剧组后又抢她的零食，于是她就在剧组溜达了一大圈，把零食放到了一个对她来说很高的柜子顶上，当时她还洋洋得意哈哈哈哈，结果可想而知，那个对她来说很高的柜子，对何井然来说很矮啊，他很轻易就看得到啊。”
观众席爆发笑声。
宋岚掩唇而笑，跟着说：“茶茶应该把零食放到低的地方，这样何井然才看不到。”
男二号抱着肚子：“我想起来当时茶茶努力踮着脚尖使劲儿去藏零食的样子，就笑得肚子疼。”
主持人也笑，“那后来呢？零食被发现后呢？”
何井然回答：“她很懵。”他言简意赅，没有说当时小家伙气哭了，使劲儿的撒泼打滚。
“这三个字很有精髓。”
旁边的林时茶气鼓鼓的看着大家，“有这么好笑吗？”她问得很大声。
于是观众席笑的声音更大了。
“我们是来宣传电影的，不是来爆我料的，呸！”她憋红了脸颊。
最后一个环节是，两方嘉宾选一个人进行现场外的连线。
宋岚选择的是自己的母亲，两个人说了好一会儿的话，泪洒当场。
而这边主持人让林时茶连线。
节目组一早说好了，是随机选取号码并播出，不过还好因为这个环节一开始商悦就知道，所以林时茶的微信早上来之前就被处理过，绝对不会泄露什么**机密。
随机打出去的号码，大屏幕上显现出盛繁姐姐这四个字。

人气团宠
电话响了两声后, 才被接通。
杂音过后, 传来盛繁温柔的声音：“茶茶, 怎么啦？”
太温柔了！！！
观众席的众人拼命压抑着尖叫的**，保持安静。
“唔……”林时茶眼睛转来转去, 主持人递过来纸板, 示意她按照纸板上的问题说话。
“出什么事情了？怎么支支吾吾的。”那边的声音很有耐心，与往常在圈内的冷艳形象颇为不同。
林时茶看清纸板上的问题, “盛繁姐姐，我问你几个问题。”
“好, 问吧。”
这是什么问题？林时茶瞪了一眼主持人, 主持人干笑了两声, 示意她快问。
“你谈过几次恋爱啊？”
那边的盛繁乍然听闻这个问题, 好似很惊讶林时茶为什么会这么八卦, 有几分没反应过来，过了两秒才轻笑了一声, “你问这个干什么？三次啊, 怎么了？”
看第二个问题, 林时茶表情囧了一下, “那个, 网上传的很火的繁茶cp, 你怎么看？”
盛繁过了会儿才回答：“你在做节目吗？”她直接反问了。
“呃？”林时茶看了看主持人的目光。
盛繁声线很稳, 却也很悦耳：“因为你不像是会问这种问题的人，”说着盛繁笑了两声，而又接着道：“我很希望你能是我的亲妹妹, 所以繁茶cp我很喜欢。”
真主盖章的繁茶CP啊！！！
虽然含义跑偏了点，但不妨碍繁茶cp粉们疯狂嗑糖。
这时候观众席已经憋不住了，尖叫声阵阵响起，几乎要掀翻录制现场。主持人憋着笑出来跟电话那头的盛繁解释了一下现在的状况。
主持人：“怎么看咱们盛繁刚才听到茶茶的问题时，居然有点犹豫呢？”
盛繁：“没有没有，只是有点怀疑。”
“本人性取向还是正常的哈。”
一群人开着玩笑哈哈大笑，这期节目就走向了尾声。
节目录制完毕，宋岚要了林时茶的联系方式，“下次请你到我家吃饭啊，我手艺应该还挺可以的。”
“好啊。”林时茶欣然答应。
回公司的路上盛繁还专门又打来了一个电话，问节目组有没有欺负她，林时茶歪在座位上，“没有啊，就是爆了好多我的料，太丢人了。”她小声嘟囔着，小橙给她剥了一只香蕉。
“那我可得好好看看那期节目。”
“呸！”
“对了，你的生日快到了吧。”盛繁忽然提起这个问题。
林时茶疑惑，“恩，是快到了吧。”她想了想，“盛繁姐姐要送我礼物吗？”
“怎么还有主动要礼物的。”
“我不管。”她撒娇。
十八岁生日，成年礼物，是得好好准备准备。盛繁还穿着戏服，在心里细细思索着。
而另一边，粉丝们也在关注林时茶即将到来的十八岁成人生日。
林时茶的粉丝大部分都是已经有工作的成年人，妈妈粉姐姐粉们占据了绝大部分，在一个大粉的粉丝群中，一群粉丝商量着要送给林时茶一个巨大的生日惊喜。
同时也要让别家粉丝知道，她们家绝对不是好惹的！
生日的前一个月，粉丝们就开始策划。
而林时茶一直在忙着工作的事情，对自己的生日，丝毫不伤心。
十月二十三日，林时茶生日当天。
微博天文官微忽然发了一条微博：
@中国天文行星V：#林时茶18岁生日快乐#茶粉们集资买下新发现的蓝色小行星，并为其取名‘林时茶’。
这条消息惊呆了一杆人等，林时茶粉丝这么有钱？？？
然而这还只是开场小菜，紧接着，各大机场，商场海报和LED大屏幕，公车车身，车站站牌的所有海报，一夜之间全都被换成了林时茶。
H市最高的商业大厦滚动LED屏幕上，‘林时茶，18岁生日快乐’这几个字滚动了一整天，要知道这个屏幕租用一个小时就需要昂贵的资金，更别说24小时了。
不仅如此，粉丝们还制作了相关的视频，开头五分钟，将林时茶照片视频剪辑了一下，总结了她出道至今的各种心里路程，后面五分钟，则是来自世界各地粉丝的生日祝福，有在美国纽约的，有在英国伦敦的，甚至有的在印度的。
这个视频被投放在了H市广场的巨大投屏上，并播放了整整六个小时。
这下，就是不认识林时茶的，也要被迫认识她了。
从没有人见过这么土豪的粉丝。
一时之间其他对家的粉都安静如鸡，生怕自家偶像跳出来对比两家的粉丝。
更出奇的还在后面，从前就一直有人强烈推荐林时茶去拍摄《天使》这部电影，这是一部很有名的网络，有人说这里的女主角是为了林时茶量身定做的。
但是因为版权迟迟没有卖出，所以拍摄更是无稽之谈。
粉丝们集资将的版权给买了下来，其中有土豪粉丝联系到了著名的导演，请林时茶来当女主角。
这个消息一出，整个娱乐圈都爆炸了。
各位爱豆：人比人，气死人。
各家粉丝们：求你别秀了呜呜呜呜。
紧接着，晚上八点开始，半个娱乐圈的明星都发了微博祝福林时茶成人快乐。
‘团宠’称号名至实归。
与此同时，游戏世界联赛正式拉开了帷幕。
参赛的选手来自世界各地，乔里所在的LC战队，获得代表中国出站的机会。
强的战队需要强的队员和队长，此前LC战队在全国也一直都是名列前茅，如今因为林时茶的缘故，此次的世界联赛，有了前所未有的热度。
商界龙头老大的盛行建设的掌权人，发了一条微博，悄无生息的往微博扔了一颗深水鱼雷，引起轩然大波。
乔盛V：你小子任性了三年了，总算是长大了！不好好努力取得个好成绩，就老老实实给老子滚回家！！@乔里V
@范德萨范德萨发的：盛行建设啊！！！我的妈呀！！！
@及UI偶家里：那可是NO.1的地位天了噜！
@诶锐：不努力就得回家继承千亿财产？[跪了][跪了][跪了]我宁愿选择不努力呜呜呜。
@UI额urIE：对不起我跟乔里道歉，我他妈前几天还骂了他，我想不到他居然这么牛逼[跪了]
@健康减肥的：一个乔盛，一个乔里，都姓乔，我怎么之前没想到啊哈哈哈哈哈。之前那个说乔里是个只会打游戏的废物的人，请你站出来挨打。
@房间独守空房几点睡：乔里吗？！！！！俏丽啊！！
乔盛的自爆，让乔里猝不及防，在训练基地被其他队员围攻了许久，打打闹闹一个多小时，才总算是消停了下来。
深夜，他脖子上带着耳机，手指点了点手机屏幕，犹豫了会儿，还是选择了拨通电话号码。
那边很快就接了。
“乔里？”
声音迷迷糊糊，大概是在睡觉。
乔里顿时紧张起来，但他维持了镇定：“我打扰你睡觉了？”
“没有……”她揉了揉眼睛，房间里没有开灯，黑乎乎的一片。
“你看微博了么？”乔里忽然问。
“恩？什么？”她疑惑。
“哦……没事，没看就行……”乔里有些发窘，其实他并不希望林时茶知道他是什么所谓的乔盛的儿子，在他看来，他爸爸无论取得什么殊荣，其实都与他无关，那是他的事业，不是他的事业。
“就是，生日快乐。”他欣然祝福。
“礼物呢？”她带着睡音的声音夹杂不瞒，声音又软又甜。
“当然有礼物，我寄到公寓了。”或许是因为是电话通话，他低低发笑的时候，非常好听。
“另外就是……你之前说成年之前不会谈恋爱，那……现在呢？”
乔里屏住了呼吸。
电话那边沉默了片刻，她出了声：“你们电竞圈不是说，有女朋友影响打游戏的手速么？”
这小家伙忽然开黄腔，让乔里愣了一会儿，耳根子都红了，“不是……你知道影响手速是什么梗么？”他怀疑她根本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打游戏的技术和速度？还有什么意思。”
乔里：“唔，你的理解是对的。”他也没有跟她详细解释，“跟你不会。”他的意思是，她影响不了他。
“我会很作的，如果你能接受，那就在一起叭。”她的声音忽然欢快了起来，似乎很轻松。
乔里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一瞬间热血上了头，他虽然有想过林时茶答应他，但是这一刻到来，还是那么的让人不知所措，甚至他失了语，不知道怎么发声怎么说话。
“不过，暂时不能公开，如果你能拿到世界冠军，我就带你见我的粉丝们。”
“好！”乔里顿时坚定了起来。
世界冠军是么。
挂了电话之后，乔里兴奋的不得了，拉着几个队员起来非要进行什么训练赛，搞得一堆人莫名其妙骂骂咧咧。
然后大家就发现了，今天的队长异常不一样，打游戏刚的很，敢一个人去打两个满编队，关
键是大胆就大胆吧，注意力还特别的集中，沉稳细心，跟以前有了很大的差别。
简而言之，就是更强了。
而另一半，林时茶进组盛繁的《凡心不改》。粉丝们为她买的剧本《天使》也整改完毕，正进入了角色海选的阶段。

人气团宠
《天使》的剧情与常规的宣扬正义的电影有很大的不同。讲述的是一个性格恶劣的女孩子, 外表伪装成可爱的善良天使形象, 其实恶毒又自私。
林时茶在外形上的确非常适合这样的角色。
反差剧烈也同样是比较考验演技的一点。
不过目前《天使》还没有那么快开拍, 林时茶进组《凡心不改》了。
这是一部大女主的仙侠剧，女主是盛繁, 男主是时下粉丝群体很大的流量小生。
林时茶饰演的是女主的宠物兔子。
不用说又是常规角色, 讨喜又可爱，用以巩固林时茶的戏路。
与此同时《死亡营救》也终于定档在了了圣诞节。
这天飘着悠悠雪花, 林时茶戴着披风上的帽子，白色毛茸茸的边让她感觉到暖和。
地面上的积雪被清扫的很干净, 马路被路灯投出许多个不规则的淡黄色椭圆。
那道影子逐渐清晰, 他小跑着抵达林时茶身边, 抓住她的手问：“冷吗？”并往自己怀里塞了塞为她取暖。
林时茶一股脑将自己整个人都塞到他怀里, “冷。”
今天是她跟乔里的第一次约会, 虽然交往了快两个月，但彼此的时间其实真的很少, 这也是一件挺遗憾的事情。
“真的要看？”林时茶问乔里。
乔里头发都没吹干, 就这会儿工夫, 发梢居然隐约有结冰的趋势, 他的五官轮廓也似乎染上了浅蓝色, 看上去好像冷了许多, 偏他一笑, 就稀释了那份感觉。
“我倒要看看他。”乔里嘟囔着，将她牢牢抱着，“我就看！”
最近因为电影要上映了, 影帝与萝莉的cp越炒越烈，虽然cp方向并非是爱情向，也依旧让他醋的不行。
票是早就定好了的，但因为是上映第一天，电影院拥挤到爆，乔里自己带着黑色的口罩，护着林时茶检票入了场。
没多久电影就开场了。
乔里对何井然有偏见，自然怎么看怎么不顺眼，一整场电影都在挑他的毛病，一场电影结束，贬低何井然的同时，顺带着把林时茶吹上了天。
之后两人一起吃了饭。
乔里带林时茶去了他的训练基地。
这会儿已经是晚上九点半，训练基地却仍旧热闹非凡。
乔里推门而入时，一堆队员正互相打闹，嘴臭对方。听到动静后，他们不约而同的转头看向门口。
胖子打趣：“队长，圣诞节出门约会，这是有女朋友了啊。”
“什么时候带回——你后面那是谁？”
林时茶从乔里身后探出头，对着众人露了个鬼脸，笑眯眯的摆手，“你们好。”
胖子手里的苹果掉了。
戴着眼镜的四眼无声的张开了嘴巴。
训练基地爆发出一阵粗口声：“我靠！！！！”
“林时茶啊！！！”
“你居然搞到真的了！”
乔里一脚踹过去，“说什么，以后这就是嫂子，放尊重点。”他漫不经心，一手拦着林时茶肩膀。
胖子爆粗：“我乔里吗！”
“滚。”乔里毫不客气。
半个小时后，将所有队员都撵回了自己的房间，胖子撺掇着其他几个人，蹲在楼梯转角处往下看。
正好看到乔里怀里抱着林时茶，两个人坐在一个电脑椅上，他低语的声音特别有磁性，大概是在教她打游戏，屏幕上的画面不停被切换。
“卡视角很重要，耳麦你戴着的，有时候脚步声能暴露一个人的方位。”
“诶我趴在草里的话，是不是就不会有脚步声？”
“是的，不过会有摩擦的声音，很小。”
她小声抱怨，“我那天玩了一局，到了决赛圈还有十个人，所有人都趴在草里，我一个人都找不到。”
“趴草里的确很容易隐匿身形。”
“啊，你说，那要是两个人爬着爬着在草里碰头了会怎么样？”
乔里被逗笑：“必有一死呗。”
胖子吞了口口水，跟四眼对视。
“对了……游戏里也有很多妹子吧，你打游戏就没有遇到过吗？”
“遇是遇到过……”乔里声音变的古怪。
胖子唉声叹气，拉着四眼回了宿舍，一路走还一路哔哔，“乔里是真的喜欢她啊，我看栽的挺狠的。”
“这不是废话么，要不是因为人家，你队长还能姓乔？”
电子竞技，菜是原罪，自家队长可从来没有因为什么女生放水过，爆头那叫一个干净利落。
偶尔自家排位，遇到开麦的女生，也是利索的退出游戏。
他的自觉程度，已经到了让胖子目瞪口呆的地步。
林时茶的手被乔里握着，两人公用一个鼠标，也是因为如此，她才能切身体会到他的反应速度又多敏捷，她看不太懂这个游戏，大部分时候人都看不到，他就已经拿到了几连杀。
她忽然说：“我知道那个梗是什么意思了，你上次没有跟我解释，我还误会了很久。”
乔里随口问：“什么梗。”
“就是交女朋友会影响手速。”
乔里差点被口水呛到，一个没注意中了一qiang，连忙缩回身子躲在掩体后，趴下打了个药，转动视角寻找周围的人。
他：“……你怎么知道的。”重点是为什么能这么坦然的跟他提这个梗啊！！
“小橙告诉我的。”林时茶眼睛眨了眨，回头时瞄了一眼他的……部位。
乔里：“……你往哪里看呢！！”他彻底恼羞成怒。
“就看看也不犯法。”她理直气壮的顶嘴。
“我查了百度，上面说撸多了伤身，你要注意节制哦。”她做好心提醒状。
乔里憋了一会儿，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在她又一次回头不怀好意之后，扔了鼠标，一手捏住她的下巴凑近堵住她的嘴巴。
屏幕上的人物很快被对面集火打死，电脑屏幕前的人却自顾不暇。
一吻结束，他靠她很近，“我第一次知道，接吻时女孩子的嘴巴真的是甜的。”这声音被放得很轻，还有几分暧/昧。
“因为我刚才吃了草莓奶糖，你是不是傻，口水怎么可能是甜的。”她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唇，抬起眼睛看他脸庞。
“……你怎么就这么直女。”乔里又亲了亲她的额头，想到刚才让他恼羞成怒的梗，他吻她脸庞时，在她耳边低语，又顺便吻了她的耳朵。
她脸颊迅速染上了粉色，抬起来就是一爪子。
乔里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用进怀中几分，“我开玩笑的，我错了哈哈哈。”情侣之间说一些带颜色的笑话和情话，再正常不过。
“那……我今晚住在这里好不好？”她跪在椅子上，靠近他眨了眨眼睛，小声暗示。
乔里一愣，立马明白她想说的是什么。
不是他把持不住，是真的太喜欢，所以她一个眼神，都能让他起一些难以言喻的反应，他居然可耻的意动了，但也只是意动了一会儿，很快他就压下了那股冲动。
他当然希望能跟茶茶多相处，但是并不是那种相处，而是正常的相处。
如果不能确信以后会娶她，跟她永远在一起，乔里就不会碰她。
他需要对自己的行为负责人。
外面实在太冷，林时茶不想走，又顺带着撩了一下乔里，其实她知道他不会怎么样她，他的
人品她还是信得过的。
晚上洗了澡，她早早就滚进了被窝里。
乔里很想抱抱她，可是最后还是默默打了地铺。
她坐在床上：“你干嘛。”
乔里只露出了一个头：“我不相信我自己。”他干笑了两声，所以干脆从根源上杜绝算了。
她哼了一声，拉住被子倒头就睡。
生气了？
乔里拿不定主意，灯已经被关掉，黑暗中他也看的不真切，慢慢的，眼皮子就开始沉重起来。
正在这时，他忽然整个人被砸醒，撞的他肚子疼。
黑暗中睁开眼睛，他才看清是怎么回事，原来是她直接从床上跳了了下来，自顾自的掀开被
子非要跟他钻一个被窝。
“我想睡你怀里。”她无比委屈的提要求。
乔里笑了，闷笑出声，“好。”他答应了下来。一时之间，她的气息也盈满了鼻息，带着一股若有似无的香甜。
只是在黑暗中，一切感官都变得无比敏感起来。她睡觉多动，可能不注意就蹭到了什么地方。
乔里这个晚上几乎没怎么睡觉，第二天顶着黑眼圈推开门。
胖子几个人正蹲在门口，给他吓了一大跳：“？？”
胖子对他挤眉弄眼：“队长，黑眼圈不轻啊，昨晚几点睡的？”暗示性意味满满的。
乔里没好气白了他一眼，生不出什么心思去回答。
“这个件事你们保密啊，她粉丝都还不知道，否则她们能把我给撕了。”乔里揉了揉头发，黑发顿时凌乱起来。
“得嘞，知道了，绝对保密。”
听到保证，乔里才松了口气。
“乔里。”
乔里正训人呢，只听屋里头传来一道娇软的叫声，胖子听了都酥了半边儿的身子，四眼推了他一把。
就看见队长大人立马又折返了回去，并把门给拉好了不让人进。
“我也想谈甜甜的恋爱。”胖子捧着心。
四眼：“长得丑，你不配，死心吧。”
胖子：“太真实了……”

人气团宠
小姑娘起床后娇气的很, 还是乔里亲自给穿的鞋子, 把药膏挤好，牙刷递过去，顺带着给她把蕾丝袖子挽好, 以免待会儿洗脸弄湿衣服。
可谓是把她当小孩儿照顾了。
她只需要动动手刷牙就行。
洗漱完毕后，又给抱回到了床上, 两个人在基地出了早餐，乔里乔装完毕，送林时茶回公司。
小橙都心急死了。
一行人没敢在太靠近公司的地方停车, 因为怕有狗仔蹲点，所以就在一处人来人往的路口停了车。
乔里护着林时茶下了车，小橙看到乔里，还算满意，“还好你戴口罩了, 被拍就麻烦了。”
林时茶走前, 还跳起来抱了乔里一下, 乔里微微弯腰配合她。
小橙叹了口气，在一边放风。
两人又腻歪的说了会儿话, 才互相分别。
一上车，小橙就往林时茶的脖子哪儿扒啦，扒啦开她的衣领。
林时茶挥手：“恩？”她不大乐意的问她，“看什么？”
小橙，“我看有没有吻痕啊，一会儿化妆得遮好久！还不能被化妆师看到！”
林时茶呸了一声, “我们昨晚又没有做羞羞羞的事情，怎么可能有吻痕。”
“哎你怎么也不知道害羞，什么叫羞羞羞的事——”话锋一转，“那你们俩昨晚干什么了？”
“我们看了电影啊，吃了饭，玩了游戏，然后睡觉了。”林时茶理所应当的回答。
小橙：“……真是个爷们儿。”她由衷的夸了一句乔里。
“快春节了啊，所以你工作会多起来，《凡心未改》你的戏份已经杀青，《天使》的导演的意思是，这部电影尽量赶在贺岁档上映，会赶了点，所以你要提前进组。”
“嗯好。”
“还有三支广告要拍，C家的代言，综艺最近没有再给你接。”
“再然后就是……”
小橙说起工作来，嘴巴就停不下来，林时茶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着，很快就到了公司。
她在想的是，世界联赛已经进入了白热化的赛期，世界八强角逐出来，乔里也会非常非常的忙碌。
不过等到年关过去，或许一切都会好起来。
她的任务，也终于走向了尾声。
十二月末，盛繁去《天使》剧组探班林时茶，又一次上了热搜，不过这次热搜很快就被下一波给替代。
盛繁与苏洛宴恋情曝光，成为了十二月时间最长的一波热搜，久居不下。
之后林时茶还见了一次苏洛宴，不过这次是盛繁带着他去见的林时茶，还挺正式的。
关于以前跟林时茶闹过的绯闻，苏洛宴在某档综艺上接受了采访，他叹了口气，并不是特别情愿回答这个问题，但最终还是开口了。
“其实茶茶啊……”他在节目中，用了这个稍显亲密的称呼，“我当初其实真的追过她哈哈哈。”他干笑了几声，然后偷偷瞄一边的盛繁。
盛繁不为所动，他接着说，“也是因为好奇吧，其实倒不是说有多喜欢，现在想想对她的感觉真的就是类似于那种粉丝见到爱豆的感觉，好吧，我承认我现在也是一个茶粉。”
“因为小繁很喜欢茶茶，我也算是潜移默化了，再说呆萌萝莉跟傲娇萝莉，壁垒不大。”他嘟囔着说着，引起观众席的爆笑。
“再也不脱粉了。”他伸着手指保证。
“《天使》上映我们肯定会去看的，这还用问，前几天小繁还去探班了，听说拍摄进度很快，已经要杀青了。”
这话引起了粉丝们的激动，《天使》上映当天许多粉丝抢票只为了偶遇盛繁跟苏洛宴，这也是后话了暂且不提。
一月初，电视剧盛典如期在S市举行。
林时茶凭借《凡心不改》的女配角，拿到了最佳新人奖。这算是新的一年的开门红了。
粉丝们纷纷在微博上送祝福。
同期，全国百花奖颁奖典礼，林时茶凭借《死亡营救》的海音一角，成功斩获最佳女配角。
她是近年来，最年轻的一个最佳女配，引起了不小得轰动，不过她的演技在哪里摆着呢，不可能会很差。
这个奖拿的在预料之内。
世界联赛跟着进入尾声。
最后一场比赛，比赛地点在韩国首尔。林时茶专门买了机票去首尔看比赛，这一切没有告诉乔里，他一直在紧张的准备，她也不想打扰他。
不少中国的粉丝，也在比赛场地，小桃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她是LC战队的忠实粉丝，能陪着LC一路走来，她感到骄傲和自豪，尤其在世界联赛的关键时刻，她怎么可能不在现场见证呢？
小桃是一个人来的，看了看时间，寻思着还早，就在旁边小摊上买了些应援物，刚到那里就看到一个背着粉色小兔子书包的小姑娘背对着她站着，她扎着双马尾，黑色的头发垂下来能到腰上。
头上带着LC战队的永远发卡，黄色的灯牌一闪一闪。
膝盖上一公分的百褶裙，黑色的筒袜，下面是一双小皮鞋。
她似乎是遇到了什么难题，小桃一看到是LC的粉丝，就有心帮忙：“怎么了？”
那人转过来，齐齐的刘海下是一双大眼睛，她的睫毛很长很翘，眼眸清澈见底，“中国人？”她带着黑色的口罩。
**萝莉，小桃张开了嘴巴，忙热情的帮她的忙，原来她想买奶茶，但是实在不会说韩语，那个商家也听不懂英语，她着急却没办法。
用韩语帮了她的忙后，她说话了，“谢谢。”
天然甜腻腻的娃娃音。
小桃主动搭讪，“你也是来看比赛的吧，你的座位号是多少？咱们一起进去吧？”
那小姑娘拿出票，小桃一看乐了，“天哪，咱俩挨着的！！”太有缘了。
小姑娘笑弯了眼睛，跟着小桃一起进赛场。小桃是个话唠，期间一直不停的哔哔哔，人家也不嫌她烦。
两个人的位置比较靠前，离大屏幕近。小桃就跟她发牢骚，“要是LC真的拿了世界冠军，不知道林时茶会不会接受我家里丽丽啊。”
丽丽是乔里粉丝对他的爱称，因为名字的谐音是俏丽吗因此得来的。
小桃自顾自的吐槽，没看到自己身边的小姑娘眉眼变得奇怪。
过了会儿，小姑娘问她：“乔里谈恋爱，你不会不高兴么？”
小桃很诧异，“不高兴？为什么要不高兴？”她感到好笑，摆了摆手，“电竞圈跟娱乐圈还是有很大的差别的，虽然丽丽女友粉很多，但这些年来，丽丽有多喜欢茶崽，大家还是有目共睹的。”
“他们两个能在一起，我高兴还来不及。”
“不过……茶崽的粉丝估计不会高兴就是了。”说着小桃挠了挠脸颊，“她家全都是亲妈粉，要是把女儿嫁出去那还了得，不得哭天喊地的，但是丽丽的进步她们看在眼里，应该不会有多抵触才对。”
“而且啊！丽丽可是盛行建设的继承人，以后丽丽不玩电竞了，也是会去继承公司的，无论干哪行，都绝对养得起茶崽。”
小姑娘笑了两声，也没说话。
小桃很想知道这萝莉的真容，但人家戴着口罩也不好说什么，就一直忍着。
比赛很快开场，小桃不说话了，小姑娘也不再开口，两个人都专心看比赛。
地图很大，每个人头顶都标的有国籍。
解说员声音铿锵有力，小姑娘看比赛看的心不在焉，她更多的，是把眼神放在隔离窗后、电脑前的人身上，他神情很严肃，眼睛一直盯着电脑屏幕。
比赛将将过去十分钟，毒圈才缩了几次，解说员忽然声音激动起来：“好！咱们来看IR战队，拿到了四发信号qiang，他们打qiang了！”这在他看来，绝对不是明智的选择。
“直接强行开启决赛圈！！再来看其他战队的动作，要去吗？！”
比赛氛围顿时进展起来。
此时此刻，各大网络平台直播联赛的不少，守在电脑前看直播的同样有很多人，也许是因为
林时茶的缘故，许多看不懂游戏的粉丝们也都呆在电脑屏幕前，只为了看乔里是否能够取得比赛胜利。
远远地能看到乔里嘴巴动了，他再跟队友交流。
提前开启决赛圈，风险是很大的，不知道打信号qiang的那支队伍欲/意何为，这是世界联赛，可不是普通的小比赛可以任性妄为。
乔里来回看着地图，队友不停的给他标点，示意前方有危险。
他也并未冲动，在决赛圈周围溜边。
公司内，商悦跟小橙一杆众人也都在紧张的看比赛中，公司老总干咳了两声，“要是他真拿
了冠军，按照那小祖宗的脾气，会不会直接冲上比赛场上自爆。”
商悦跟小橙同时选择沉默：……很有可能。
“这样，公司公关赶紧先准备起来，不管一会儿比赛乔里能不能拿冠军，比赛结束的那一刻，网上肯定会有不少消息传出来，早点做准备也好。”
“好。”
“这可真是紧张的半个小时啊。”商悦自言自语，头都疼了。

人气团宠
强行开启决赛圈之后, 剩余人数就在不断地锐减着, 乔里的队伍到了最后只剩下他一个人。
毒圈已经缩到了不能在缩的地步。
乔里打死人没有在舔包，赛场只剩下他，还有ST战队的队长。
他灵活的走位, 丝毫不畏惧这令人畏惧的毒圈，估计那个队长也没想到乔里敢从毒里翻墙过。
他从二楼降落, 背靠着他，直接将人扫死。
比赛尘埃落定的那一刻，全场爆发了剧烈的叫声, LC战队全员跳起来，各个激动的眼睛里都飚泪花子。
乔里被围着拥抱。
天空彩绸发射的声音‘砰砰砰’的，主持人激昂的声音响起：“让我们恭喜来自中国的LC战队获得世界联赛的冠军！！！”
此后英语同样连着宣了三次。
林时茶迎着众人的欢呼声，取下了口罩，扭头背对着赛场自拍了一张, 上传到微博上。
坐在林时茶背后的人猝不及防看到她的脸, 尖叫的动作都怔愣了下来, 林时茶举起手指，比了个‘嘘’的动作, 将口罩重新带上，起身带着应援物离开了坐席。
反映了十多秒，那人才猛地大喊起来：“我看到林时茶了！！！！！！”
赛场的观众席顿时心潮澎湃，所有人都开始寻找林时茶起来，但就是没人找得到。
与此同时微博也直接爆炸瘫痪了。
技术小哥表示心累。
起因是林时茶的一条微博。
@林时茶V：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做得到，所以这条微博是一早就编辑好了的, 好啦，公开啦，这位是我的男朋友@乔里V。
下面附了一张照片。
双马尾的萝莉，对着镜头比耶，笑容灿烂可爱，背后的背景是彩绸纷飞的联赛比赛赛场，模糊中还能看到舞台上被办法奖杯的乔里。
@佛挡杀佛几点睡空间：我他/妈就知道会是这样！！只是这一天的到来后我还是呜呜呜呜呜，不行呜呜，我的崽呢？养的这么大，怎么忽然就不见了呢？
@奋斗所发生的：不对啊，听崽崽的语气，她很早就跟乔里交往了？？？卧槽！！
@eireewir9f：我不同意这门亲事！！
@粉红色的vvxccv：众望所归了吧应该算是，乔里可以称得上是盖世英雄，功成名就的归来，迎娶小公主回家，太甜了。
@扭扭捏捏：万万没想到居然是乔里吗！我连父女cp都考虑到了！
@二姐夫的刷卡缴费：乔里我可以的！我可以啊！丽丽冲鸭！不要让我们失望啊丽丽！！
@打翻S大：其实可以了，乔里跟崽崽挺配的，他能为了崽崽做这么多事情，足以证明他是真的喜欢崽崽，爱护崽崽，我愿意把崽崽交给他。
@坎坎坷坷：擅自跑到首尔去，我生气了啊茶崽！！万一出什么事情怎么办，还不赶快去找乔里呀！
小桃则完全懵逼，举着应援灯发了好久的呆，才说服自己这个白痴，跟林时茶坐在一起看完了整场比赛却没有发现她不是她的错。
“不是我的错……我怎么就这么智障呢？”小桃欲哭无泪。
此时此刻的林时茶，出现在了候场区，她含笑的对着站在门口的乔里，“世界冠军！好久不见啦！”
乔里哭笑不得，“过来。”朝她张开双手。
她很高兴的跑起来整个人就像是炮弹冲进他的怀里，跳起来就像树袋熊似的抱着乔里。
“我好想你。”
“我也想你。”乔里心被填满，亲了亲她的头发。
这边是幸福了，商悦就焦头烂额了。
林老爷子对着电脑屏幕无奈的摇了摇头，“哎，这丫头。”不过她终究是成年了，他无法干涉她的恋爱问题，只好接受。
最后的最后，他只是跟她说了一句，让她过年把乔里带回家。
林老爷子并没有选择爆出自己跟林时茶的关系，他希望她的星途能走的坦荡，不希望她背负XXX的孙女的阴影。
不过，她已经很棒了。
“不错。”
这是林时茶第一次，能真切的感受着是被全世界的人宠爱着的成长的滋味。
直到死亡的前一秒，也过得很幸福。
正常死亡后，系统音也终于再次上线：
【恭喜宿主完成《人气团宠》任务，获得SS级评价！】
不等系统接着说，林时茶就打断了它，“怎么少一个SS？”
系统的声线很平，带着一股机械的冷漠：【原主追求的爱情对象并非乔里，而是男主苏洛宴。虽然宿主攻略错了对象，但这一生过得非常精彩，所以她愿意给你SS级评价。】
林时茶无语了会儿，“爱咋咋地，我看不上苏洛宴，再说了人家是女主的官配，我凑什么热
闹，我家丽丽不可爱吗？”
系统没有在搭腔：
【任务跳转完毕，宿主需要代替《名门千金》中的原主走完全部故事线。】
【系统温馨提醒：本世界中有重生人士，请您小心对待。】
【祝您任务顺利。】
一如既往，熟悉的失重感袭来，刚一睁眼，林时茶就看到了一个留着齐耳短发的女生站在楼梯口冷眼看她，而她则因为身体始终，正在急速往楼梯下滚。
只来得及用手臂护着头部，滚落在楼梯的感觉疼痛无比，她发出惨叫来吸引旁人的注意。
没有原主的记忆，又没有原故事的线索，林时茶滚落楼梯后，头晕眼花。
她只来得及想，电视剧里演的都是骗人的，从楼梯滚落下去，根本不会直接摔死人。
只有疼，很疼，和特别疼特别晕这个感受。
“林时颜！你干什么！！你怎么能推你妹妹呢！！”一声男人的咆哮袭来，林时茶被女人抱在怀里，她手颤抖着拨通了家庭医生的号码。
火速叫人来给她检查。
齐耳短发的女生就站在楼梯口，一个字都不说。
林时茶脑袋不那么疼了，她缩着脖子躲在身后女人的怀中，作出很怕林时颜的模样。
这时，楼梯口走出来两个男生，两人都穿着白色的校服衬衣，为首的那个表情冷漠，眼神带着一丝厌恶：“我看到了，是林时茶自己往后仰掉下去的，根本不关颜颜什么事。”
“对，她还威胁颜颜，说如果她不主动从林家滚出去，就搞死她。”另一个个字稍微矮一点的男生同样皱着眉头。
“林叔叔，想不到我第一次来你们家，就能撞见这样的事情，颜颜同学之前受了多少苦才找到家，你们可不能冤枉她，她也渴望父爱和母爱的。”
齐耳短发的女生不为所动，只是她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握紧，随后她淡声开口：“别说了，你们走吧，要不是因为你们两个，她不至于针对我。”
通过几句话，林时茶就能差不多理顺剧情。
抱着她的女人迟疑片刻，用审视的目光盯着她，“茶茶，是这样吗？”
林时茶睫毛颤抖了两下，瑟瑟发抖，“我、我没有说是她推得我啊，是我自己没站稳，她眼神很可怕，我一时没有注意才会摔下来。”
“我的确说了很过分的话，可、可是都是爸爸妈妈的错，我吃醋！！我害怕你们不要我了，对不起嘛我跟她道歉，我不是故意的。”林时茶委屈的哭着，紧紧扯着女人的衣服。
到底是放在心尖上养了十几年的女儿，女人一看到她委屈落泪的模样，忍不住又心软，抱着哄：“爸爸和妈妈怎么可能会不要你，好了好了别哭了。”
“你看你，赶快跟姐姐道歉，那是你姐姐，你们两个可不许生分。”男人指着林时颜，命令林时茶。
林时茶擦了擦眼泪，嘴巴撅了起来，半天才说话：“对不起！”
林时颜站在二楼，心里冷笑。
这个女人怎么可能会真心实意的跟她道歉，上辈子她也是这个时候回的林家，被她处处针对，她就是一朵有毒花，装柔弱装善良，引得别人怜惜。
她也几乎被骗了过去，真的以为她是真心把自己当姐姐的，结果呢？被陷害，被污蔑，一切
都被夺走了。
引得所有人厌恶她，要不是她，她怎么会跳楼自杀！！
上辈子她太懦弱了，这辈子重新来过，她一定要让林时茶付出代价！！
百般心思在心中绕过，林时颜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没关系。”硬生生强迫自己接受这句道歉。
时间骤然停止。
系统将原剧情下发了过来。
林时茶抓紧了女人的衣服，被迫承受这些痛苦，她不清楚原主经历了什么才会这样，但记忆上附加的疼痛真的让她有些难以接受。
记忆与剧情传输完毕，林时茶抬起眼睛看向了二楼站着的齐耳短发的女生。
因为时间静止了，所以她可以认真仔细的打量着她。
一定意义上来说，林时颜算是重生逆袭打脸流的女主角，而原主就是恶毒女配了。
故事很简单。
林家根基很深，早在上个年代就是有名的富商，曾经因为经商下海不便，将大女儿林时颜留在了奶奶家，夫妻俩在美国经商，期间夫人怀孕生下了二女儿林时茶。
对于这个小女儿两人自然是百般宠爱，对隔着大西洋的大女儿，就有些顾及不到。
多年后林家在H市定居稳定了下来，将大女儿林时颜接回林家。
原主就不高兴了，她生**嫉妒，不希望外人分走所有原本属于她的东西，所以处处针对林时颜，最后害得她跳楼自杀。
这是林时颜的前世，而现在的故事线，是林时颜重生后额故事。
林时颜重生后，熟知原主的套路，反打脸她。
原主本是个娇弱绿茶女，在学校追求者一大票，林时颜重生后让所有人看清了原主的真面目，她就这样翻车了。
最后害姐姐不成，反而被姐姐以同样的手段打了回来，失去父母的宠爱，失去所有人的爱慕，被送去了乡下反省。
原主那样一个娇娇女，在那个年代去乡下根本住不惯，引起周围小混混的注意，奶奶也因为她欺负林时颜对她不喜，到了乡下后使唤她干农活，在一次去捡柴的路上被一顿混混围堵。
后来她就自杀了。
林时茶揉了揉眉头，原来是年代文啊这次。
原主的记忆告诉林时茶，她到最后是真心悔过的，所以这次，她想要改变的是自己跟姐姐的
关系，其余关于学校的传言，她并不是特别的在意。

名门千金
时间恢复流动。
她的眉眼顿时生动了起来, 她就那般居高临下的睥睨林时茶，明明那般瘦弱的身躯, 神态却带着一股不可冒犯的冷然。
偏她还生的细眉大眼，鼻梁略高，五官深邃立体，颇有一股少数民族的异域感。
这越发加深了她身上的那股冷艳。
林时茶垂下眼睛，身后搂着她的母亲刘凡茜正动作轻柔的给她擦眼泪，轻言软语的哄她，而父亲林威滔沉声请两位男学生先离开林家。
两个男生礼貌告辞，一前一后的下了旋转楼梯, 走前其中一个还不忿的看了一眼林时茶。
林威滔将两个女儿看了又看, 最后叹息道：“茶茶，你姐姐自幼跟着你奶奶住，吃了不少苦, 你却被我跟你妈娇宠长大，我们欠你姐姐良多, 当然是存了补偿的心思, 但是我们尽量不偏颇你们其中的任何一个, 希望你能懂事些，跟你姐姐好好相处。”
林时茶低头抹了一下眼泪，没有吭声。
林威滔虽然是无奈，但是却拿小女儿没办法，只能心想着慢慢教，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扶着林时茶站起来之后, 家庭医生也来了，刘凡茜让医生给她瞧瞧脑袋，她则上了楼轻轻搂住了林时颜的肩膀，低语着什么，将人哄回了房间。
晚饭时刻悄然来临。
林时颜换了舒适的衣服下楼，看到林时茶已经在餐桌前坐好了，也不知道在跟林威滔说什么，竟逗得他哈哈大笑。
看到她下来之后，林时茶脸颊上甜蜜的笑容微微收了两分，随即绽放出更加腻人的笑意，“姐姐。”
林时颜没有应答，拉开椅子自顾自的坐下。
林时茶也没有介意，甚至亲昵的凑到林时颜旁边的位置坐，林时颜眉眼动了动，“你干什么？”声音冷淡的问。
“没干什么呀？”她故作天真的回答。
林时颜唇微微开启，声音很轻很淡，音量只有两个人能听得到，“滚到对面去。”
林时茶眼睫毛动了动，抬起浅茶色的眼眸看她，咬了咬唇，选择不说话，却也没有听她的话动作。
林时颜眼睛冷了下来，“别让我说第二次。”
声音刚落，就看到她提起带着蕾丝边的碎花粉裙子飞速回了自己的座位，随后干咳了两声对着打扮完穿着旗袍下楼的刘凡茜夸赞：“妈妈今天真漂亮。”
刘凡茜被夸的眼睛都笑眯了起来，“今天的晚餐我跟你爸爸就不陪你们吃了，待会儿有个酒会，我们会很晚回来，你们吃了晚餐早点睡觉。”她带着一双黑色的手套，无名指上的钻戒折射
着璀璨的光，发丝妆容无一处不精致。
是典型的名门富太太的模样。
林威滔跟着放下了报纸，摘下眼镜，“餐具李嫂会来收拾的，记得做功课。”他严肃的交代着。
在两个女儿的目光中，家长离开了林宅。
客厅内安静了下来，只有李嫂带着围裙来回端菜走动会发出一些声音。
两人沉默着用餐，十五分钟互，林时颜率先擦了擦嘴，起身上楼。
林时茶见状跟着放下了筷子尾随着。
林时颜脚步加快，转交回了房间后立马关门上锁，果然听到门外的脚步停留了会儿，才进了对面的屋子。
说实在的，她有点看不懂林时茶究竟想做什么了，但她清楚她不会打什么好主意，她总是那
样恶劣，装的无辜善良，引得大家都喜欢。
林时颜在书桌前坐下，眼睑在台灯下留有一片阴影，她的神情越发冷漠下来，良久后，她闭上了眼睛。
她厌恶这个家，厌恶这里的一切，包括血亲的父母，可是她不甘心，不甘自己的一切都被林时茶夺走，她不甘心认输。
那本来有她一份的不是么？
夜晚，林时颜做了一个梦，那是一个噩梦，梦中有林时茶那张甜蜜却又恶毒的脸颊，她穿着小洋装站在二楼扶梯旁，一手抱着布娃娃低低望着从乡下进来的她，那时的她惊慌而不安，甚至带着一丝隐隐的自卑。
而她栗色的发丝微卷蓬松的搭在肩头，浓密的睫毛似扇，樱桃粉唇，还有笑起来时脸颊甜美的梨涡。
她就像她手里抱着的洋娃娃，被打理保养的处处精致可爱。
但她看她的眼神，像是在看落在尘埃里的泥土。
她们两个，怎么会是同父同母的亲生姐妹呢。她痛恨跟她流同样的血，呼吸同样的空气。
惊醒后，林时颜察觉自己脸颊已经湿了一片，她还来不及擦眼泪，风儿吹动了窗帘，月光洒下来，窗前竟然矗立了一道人影。
看清她的脸后，林时颜登时扯着被子坐起来，声音高昂到一种地步：“你怎么进来的！”是的，无论如何，她都痛恨林时茶。
“因为你，一直再叫我的名字。”
林时颜看到她手里抱着的布娃娃了，它被扔到了地上，她靠近床，五官映进了月光中，“你哭了？”
“我是问你怎么进来的！”林时颜恶狠狠挥开她伸过来的手，企图饰演自己的狼狈不堪。
“唔，我有家里所有房间的钥匙……”她弯腰突然靠近过来，浅茶色的瞳孔里倒映着林时颜的影子，她的神情很奇异，带着一股说不上来的意味。
“林时颜……”她不在亲密的叫她姐姐，而是叫了她的名字，林时颜身子一僵，神智立马冷静了下来，对上她的眼睛。
她像是天使，却更似恶魔，伸出手抚上了她的脸颊，口吐呢喃之语：“你大概没有照过镜子吧，你跟我长得非常像。”
“如果害怕的话，”她柔软的怀抱来的猝不及防，将林时颜拥进去，“作为妹妹的我可以稍微安慰一下你哦。”
林时颜瞳孔剧烈收缩，想也不想就要推开她，却在触碰到她的睡衣时，硬生生停下了动作，她扯起唇角，眼角移开。
“你是不是在想，我又在玩什么把戏。”她的声音很甜，平日里总喜欢捏出矫揉造作的味道，这会儿到是平淡了下来。
“纠结这个问题，倒不如纠结纠结，我为什么一直要针对你呢，姐姐。”她笑了，放开她的双肩，轻柔的摸了摸她的齐耳短发，随即俯身在她额头落下温柔的一个吻，“晚安哦。”
门被轻轻合上，林时颜胸腹剧烈起伏着，她一把抓起枕头狠狠地砸到地上，过了会儿，她看到地板上孤零零的洋娃娃，赤脚下了床，走到洋娃娃面前盯着它看了会儿，才弯腰捡起来。
十月的天，有时候无情的很，时而会炎热几分，时而会阴冷几分。
今天一大早就下去了细细密密的雨，将大地完全打湿。
去往学校的私家车内，林时茶与林时颜两两相隔，谁也不与谁说话。
很快抵达中世纪风格浓郁的学校，校门口雪白的柱子上方悬挂着一个巨大的钟摆。男孩子们穿着黑色的中山校服，各个容貌不凡。
林时茶推门下车，抚了抚自己裙摆，她一出现，就吸引了校门口所有人的视线。
齐刘海，及腰长发，即便是穿着与其他女生一样的校服，也难掩那股高贵中夹杂着一丝柔弱的温婉气息。
很快从门口出来两个男生，正是昨天下午呆在林宅的那两个：方临和方桨。
下着雨，两个人一人撑着一把黑色的伞赶过来，方临浓眉大眼些，带着笑意为林时颜遮挡雨水：“颜颜，这么巧啊，你怎么没有带伞。”
林时茶眼睛盯着林时颜，却对方临说话：“方临，我也没有伞呢。”
方临不给林时茶好脸色看。
林时颜看向林时茶，冷声：“幼稚。”她没用任何人的伞，丝毫不畏惧雨水，走进了细雨中。
方临正恼怒，“林时茶，你怎么事儿那么多，我真怀疑你是不是林时颜亲妹妹，为什么要处处针对她。”
说这话，他转头要去瞪林时茶，不妨对上她的眼神后怔愣了一瞬，她不带任何情绪的看了他一眼，眼神幽冷古怪，随后也一声不吭进了雨幕。
方桨摸了摸后脑勺，有些摸不着头脑：“哥，今天林时茶怪怪的啊，颜颜也怪怪的，难道她们俩昨晚打架了。”
其实雨根本不大，打在人身上，有种柔和感。
林时茶很快就追上了林时颜。
林时颜头也不回，淡生道：“我对方临不感兴趣，你跟莫须有的人争来争去可真有意思。”
“我对他也不感兴趣。”不料身后的人居然也这么说。
林时颜嗤笑一声，“难道你对我有兴趣。”
身后的人不说话了，只是亦步亦趋的跟着她。
林时颜只当她在撒谎。
姐妹俩并不在一个班级，分开后林时颜心情才稍微好了些，雨在早晨九点半就停了，上午十点四十分的课是体育课，一行人去更衣室换运动衣。
林时颜刚用钥匙打开自己的柜子，就有黑色的影子滚落下来，她被吓了一跳忙往后缩了一下，周围的女生们纷纷爆发出尖叫声。
林时颜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看清那东西是什么后，她居然有点想笑。
是一条蛇。
在往柜子里瞧，里面被贴着密密麻麻的便签，上面只写了三个字：乡下女。
差点忘了，自己重生前不仅仅是被同父同母的妹妹针对，在这所贵族云集的学校中，同样存在很多看不起她的千金小姐们。
她们的恶作剧，同样层出不穷。
“哈哈哈哈，你们看她的脸色哈哈哈笑死我。”
“吓了一大跳吧哈哈哈。”
“土包子就是土包子，一惊一乍的。”
“乔姐的宠物蛇真是厉害哈哈。”
林时颜眉眼冷淡，取下一张便签拿在手里，“这是谁写的。”她转身看向被众星拱月着的赵悦乔。
始作俑者赵悦乔抱着手臂呵呵一笑，“你想怎么样？”
这时，更衣室的门发出响声，一行人纷纷扭头看去。
原是隔壁班的风云人物林时茶站在门口。

名门千金
赵悦乔看到林时茶, 丝毫不畏惧，因为全校人都知道林时茶很厌恶自己的这个姐姐, 于是她勾唇一笑，对着林时颜大笑：“我叫人写的，怎么样？”她又问了一句。
“乔姐好兴致啊。”林时颜不轻不淡的说了一句，捏起那张便签纸，直接贴到了赵悦乔的脑门上，“跟你挺配的。”
林时茶身后的人顿时发出笑声。
赵悦乔恼羞成怒，伸手就要打她，料知林时颜反应快, 神色变都没变, 握住了她的手腕用力挥开，“你的宠物蛇是么。”
林时颜居高临下的盯着那条蛇，一脚直接对着蛇脑袋踩了下去。
赵悦乔大惊失色, “我的小蛇！林时颜！！”她恨恨的灯林时颜。
林时茶打断赵悦乔的火气，轻慢出声：“怎么用个更衣室, 这么慢, 不上课了么？”她声音很柔和, 似水无波。
赵悦乔怒火没处发，只好憋回去，起身：“我们走。”一群人呼呼啦啦跟着赵悦乔离开。
林时茶带着自己班的人进去，路过林时颜的柜子，瞥见了里面的便签，轻飘飘的说了一句：“真惨啊……”
林时颜没有回头看她, 自顾自换了运动衣，锁好柜子离开。
林时茶收回视线，又看了一眼那个紧闭的柜子。
原来两个班合并在一切处上体育课了，林时颜是真的不想看到林时茶的那张脸，但老师的安排她也没有办法，赵悦乔又在操场大肆宣扬刚才她被吓成‘老鼠’的样子。
老师只让跑了步，一起做了活动，就宣布解散。
林时颜闲着没事，打算回教室做题，她重生一辈子，可不是纠结与小孩子们的打打闹闹的，她要为自己的未来考虑。
通过昏暗的走廊，尽头的更衣室传来细微的声音，林时颜觉得奇怪，放慢了几分脚步。
更衣室的门被虚掩着，露出一条不窄不宽的缝。
然后，林时颜看到了赵悦乔狼狈的脸，她正被两个女人生一左一右的扯着手臂压着，狼狈的趴在桌子上。
“你想怎么样？”她吞咽口水的声音特别明显，似乎很畏惧什么。
林时颜微微蹙眉，站着没有动。
里面有女生的笑声，在奚落赵悦乔，“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平时拿鼻孔对着人趾高气扬的，你以为你的嚣张都是谁纵容的，我们——”
那女生的声音很尖，正欲在说什么，却被一道轻微的呵气声打断。
这时，一双纤纤玉指轻轻过来，将一张粉色的便签贴在赵悦乔鼻尖，那人应该是俯身了几分，发丝从肩膀上滑落几缕，露出一双眼睫纤长的眼睛。
林时颜一怔。
“好玩么？”那人问了，声音温柔的能滴出水，全然是一股大家闺秀的模样。
“我，我以为您讨、讨厌她，所以才收拾的她啊！”赵悦乔神色惊恐，挣扎了两下，却被按得更加紧。
“我的人，只有我能欺负。”
“你算什么东西。”她还带着温柔的笑，眼眸里却带着寒冰，“乡下女，恩？胆子不小。”她抓住赵悦乔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一双眼眸凌厉冰冷。
“我不敢了，不敢了。”赵悦乔带了哭腔，“她还踩死了我的小蛇。”
林时颜就这么隔着一扇门怔怔然的盯着林时茶的侧颜看了好大一会儿，她觉得自己的脚都没了知觉，不知道过了多久，看她们似乎有出来的预兆，林时颜才猛地回神匆忙离开走廊。
在操场上坐了会儿，才看到赵悦乔重新出现，她眼圈是红的，左边脸颊有一个浅浅的巴掌印，她自觉丢脸不敢去人多的地方，有人问起缘故，她也不敢回答是谁打的她。
而林时茶，对她的态度已然如旧，偶尔会讽刺林时颜几句，但更多时候，都会装看不见她。
要不是赵悦乔脸上的巴掌印，林时颜都会怀疑那个在更衣室给她出头的林时茶是假的。
她更不懂她的想法，她被赵悦乔欺负时，她经过她的身边，不痛不痒的说：“好惨啊。”语气明明是奚落看戏的，转头却又为她报仇。
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林时颜慢吞吞将视线放到不远处归来的林时茶身上，她弯着眉眼一副娇弱的模样站在人群中间，有男生过去给她献殷勤，她作出惊喜感动的模样收下，跟他们说说笑笑。
任谁也无法想象，她也会有大姐头领人围堵别人进行欺凌的一面。
是啊，她表面上总是那么美好。
她喜欢被男生众星捧月，这是所谓的虚荣心在作祟，这种女生活得太虚伪了，又婊又恶心。
可是……
可是啊……
回家的车上，林时颜多看了一眼林时茶，引得她问：“怎么，在学校的日子是不是艰难的让你想要滚回乡下奶奶家住了。”没有父母在场，她总是不会多加伪装，语气带着一股高高在上。
“这是我的家，我为什么要走。”林时颜呵呵了一声。
“这可是白天，我不会对你很温柔哦。”林时茶忽的笑眯眯的靠近林时颜说了这么一句似是
而非的话，恰好车停了，她推开车门带上笑脸从容下车。
林时颜倏尔想起昨天晚上林时茶拥抱她时那温柔的动作，她被噎了一下，冷哼了一声，在车里坐了会儿，才也跟着下去。
走着，她不自觉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额头。
那里昨晚有林时茶留下的晚安吻。
林时颜深吸一口气，直视前方的石子小路。
刚进大厅，就听到林时茶娇俏跟林威滔和刘凡茜撒娇的声音，甜腻的很，林时颜露出一个难以言喻的表情表示嫌恶，换了鞋进去。
刘凡茜高兴的看着林时颜：“颜颜回来啦，我跟你爸爸今天去逛了街，买了两套衣服，你跟妹妹都有哦，快去试一试。”
“也不知道合不合身。”
“谢谢爸妈！”林时茶欢喜的接过了纸袋子，“妈妈一向知道我的穿衣风格的，我肯定喜欢啦。”
林时颜扯开袋子看了看，心说还好不是什么粉色，不然她要呕死。
换就换吧。
换好衣服下来，林威滔满意的点了点头，“姐妹俩真像双胞胎。”虽然林时颜比林时茶大一岁，但因为在乡下长大的缘故，个字也比较矮，表面看跟林时茶同岁似的。
两个人五官有六分相似，只是各自的性格和神态不一样，所以看上去也格外不一般。
姐姐不怎么爱笑，表情颇为冷艳。
妹妹则时常唇边带笑，眉眼温柔。
林时茶的是米黄色的连衣裙，林时颜的则是水红色的，格外明艳，多少能稀释她气质上的冰冷。
“喜欢吗？”刘凡茜对这个大女儿，多少会小心翼翼一些。
林时颜对她感到复杂，低低应了一声：“喜欢。”她不像林时茶外向，可以毫不顾忌的撒娇，她本身就根父母分隔了十几年，已经无法很自然的亲密起来。
而且她因为成长环境，要担起生活的胆子，无人可以撒娇，无人可以示弱。
该怎么说，林时颜，在最开始的时候，其实也是在羡慕和嫉妒着林时茶的吧。
吃了晚饭，两个人例行上楼做功课，洗澡和睡觉。
睡前一刻钟，房门再次被推开，林时颜抬起头看去，冷淡开口：“没有人告诉你进别人房间要敲门吗？”
“我不想敲。”林时茶站在门口，穿着白色的睡裙。
“又来干什么？”林时颜皱眉，她有些恼怒，昨晚她做恶梦，才会一直喊叫林时茶的名字，
不过那时候她的声音应该也睡满含着痛恨才对。
也不知道林时茶听到后，是用什么样的心情打开她的房门叫醒的她。
她也都不好奇么？
“我的娃娃在你的房间，没有它我睡不着。”
“那你昨晚怎么睡的。”林时颜反问。
“问那么多干什么？”她跟着反问。
林时颜不吭声，把布娃娃从枕边拿出来还给她，林时茶拿了娃娃就要走。
林时颜盯着她的背影看了会儿，最后忽然问出口：“你白天，在更衣室对赵悦乔做的事情我都看到了。”
她脚步一顿，林时颜不肯错过她的一丁点儿动作，她看她转过身，眉眼微微动了动：“啊……被看到了啊。”
“怎么，你要告诉老师？还是告诉爸爸和妈妈？你猜有人相信你么。”她轻笑一声，微笑时，眼眸中浮动的是恶劣。
林时颜皱眉：“我想问的是，你是在帮我么？”
林时茶的神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怔愣起来，这还是林时颜第一次看她露出这样的表情。
她很快就否认：“不是，不是。”连着说了两遍，“你怎么会这么想。”说着她似乎自己也意识到了什么，住了口后转身就走了。
“你到底在想什么。”
林时颜追问了。
林时茶背对着她笑了，那笑声很轻很轻，她一手抱着布娃娃，一手扶着门偏过头来看她一眼，眼角倾斜而出的是一股莫名的神色。
“林时颜，你还记得你第一次踏入林宅的那一天么……那是你第一次见我，却不是我第一次见到你。”林时茶的声音融合在黑夜中，嗓音轻软。
“晚安，我的姐姐。”
门被轻轻关上。
林时颜坐在床边半天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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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时颜的生日, 与林时茶不过相隔两个月，为了省事，林威滔和刘凡茜将两人的生日宴会折中举行。
恰逢十一月末，这天逐渐冷了下来，但学校里来的人着实不少。
林时颜穿着红色的裙子在自己房间呆着, 窗子外不停有车子引擎熄灭的声音, 足以显示来客的数量。她起身到窗户边站好，拉开米黄色的窗帘往外看，恰好一辆豪车驶进了林宅的前花园。
流畅的车身在月光下泛着光，带有一股低调的奢华感。
林时颜似有所悟, 果不其然，看到穿着燕尾服的男人将车门拉开，下来一个穿着精致小西装的少年。
来人眉眼锋利, 周身丝毫没有少年该有的青涩稚气, 反而敏锐又带有一股难以言喻的戾气，他扯了扯手腕处的衣袖, 募然抬首，一双毫无情绪的眼眸对上她的。
林时颜呼吸都要停止了，下意识放下了窗帘，僵硬的扯了扯唇角。
是他。
秦易沉。
林时颜上辈子心心念念的人，是他啊。
人都有慕强心理, 林时颜也不例外，前世她活的那般，秦易沉的从容冰冷, 无时无刻不在吸引着她，可是他怎么会看得上她。
不。
林时颜无法想想秦易沉喜欢上一个女人会是什么样子的。
有一点林时颜得承认，林时茶大部分非常识时务，即便她初初见到秦易沉同样被吸引，她却
也抱着自知之明，晓得自己无法捕获那样的男人，知难而退，从不刻意接近他。
可是她，她太希望有一个人能将她从泥潭中拉出来了。她终于明白，那个人无论如何不会是
秦易沉。
心细细密密的疼着，宛如被数以千计根银针痛扎，连呼吸都有几分困难。
“你呆站着干什么。”
门口募然传来一道声音，林时颜放下手，侧过身子带着冷意：“跟个鬼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才是从乡下来的那一个。”她嘲讽她没礼貌。
她在门口站着微微挑眉，语气温婉柔和：“一个人的品格是内里地自带的，与环境没有绝对的关系，乡下与城市，在我看来差别并不是那么大。”
她今天打扮得很漂亮，粉紫色的小洋裙蓬松，纤细的手臂上带着雪白色的蕾丝手套，勾勒出她的玉指形状好看，她的头发也卷了，搭在肩头，口红颜色甜美动人，还有那双眼睛。
“生日快乐，姐姐。”她慢条斯理的放下手，垂眸温声道。
“有你在，怎么会快乐。”林时颜到了这会儿也不愿意对她好声。
“是么。”她不置可否，侧过身子让林时颜出去。
之后跟在林时颜身边，亲密的挽起她的手臂，林时颜诧异，想也不想就要甩开：“你干什
么！”她极度不悦。
“今天可是你跟我的生日宴会，爸爸和妈妈有意宣传我们，不表现的亲密点怎么对得起他
们。”她晚起唇角，带起甜蜜的笑脸。
“懒得理你，放开。”林时颜深深地皱着眉，语气里是难以掩饰的厌恶。
“我不。”她恢复了娇俏的姿态，亲昵的抱着她不肯放开。
“林时茶，你究竟有几张脸，你真可怕。”为什么会有这种人，可以随意转变自己的状态和性格。
在父母面前，她永远娇俏可人，可爱娇憨；在同学面前，她则永远温柔美好，娴静娇弱；而在她面前，她却一向端着那张高高在上的脸，连语气都是那么不可一世，好像可以永远掌控她似的。
开什么玩笑。
林时茶不给林时颜说话的机会，也不回答她的讥讽，而是扯着她到了旋转扶梯旁，扬声道：“感谢大家来参加我跟我姐姐的生日宴会，我们很高兴，谢谢大家。”她语气诚挚。
整个大厅的人霎时被吸引，林时颜生生吞回了话，也不再反抗她，跟着站好强行端起笑脸。
“我姐姐刚从镇南回家，可能对你们有不周到的地方，希望大家不要介意 ，在学校里也好好相处。”林时茶模样真诚，似乎真的很为林时颜考虑。
林时颜一听到镇南这两个字，手募然捏紧起来。
什么叫‘从镇南回家，有不周到的地方。’不就是再说她从乡下来的，不懂礼数么。
果然她拉着她说话就没安好心，还是打着让她丢脸的想法。
林时颜被自己气笑，心情却奇异的平静了下来，离场后她站在台阶上盯着林时茶：“你真幼稚，林时茶，你以为这样就可以让我感到屈辱，感到自卑，感到无处可躲？”
“这么激动干什么。”她轻飘飘的回了这么一句，“我说的不是事实么？”她反问。
“我知道你想干什么，不就是想让所有人厌恶我，让我灰溜溜的滚回乡下，你好继续当你那个唯一的林家大小姐么？”
“你要是真的以为我会丢脸的回去，就打错算盘了，别以为你心里讨厌我我就不讨厌你，我告诉你，我对你的厌恶程度，比你强烈上百倍，上千倍！”林时颜紧紧盯着林时茶的脸。
有朝一日将自己藏在心里的话悉数泄愤的说出，她只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畅快。原以为林时茶心思被戳破会恼怒，却不想她只是奇异的看了她一会儿，而后忽然笑了。
“谁说我讨厌你了。”她低垂着眼睫说出这句话，手挽起耳边的头发，复而抬起眼睛，浅茶色的眼眸中倒映着她激动的脸色。
林时颜一时没反应过来，还在喘着气。
“我很好奇……那天晚上在你的梦里，我究竟做了什么，让你恨不得喝我的血吃我的肉，啊……这个形容真让人……”
她微笑的看着林时颜，描绘出那个词语：“开心呢。”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却诡异的夹杂了一丝荒诞的满足和兴奋。
让人开心？
林时颜手抖了一下，呼吸渐渐变得急促，下一秒，她想也不想就回头逃了。
林时茶站在花园口，目视着林时颜惊慌的穿过宾客，‘噔噔噔’上了二楼，消失在转交处。
花园里无比安静，过了会儿，传来一道轻呵声，似乎是从鼻息呵气出来的，带着一股意味不明的味道。
林时茶转过头去，在那片被精心保养着的玫瑰花铺中看到了秦易沉。
“秦少爷。”林时茶坦然大方的出声问好，弯起的唇角一日白日里的柔和似水，夹带了一丝好奇。
秦易沉‘嗯’了一声，示意自己要进去了，什么都没说。
显然，刚才那一幕他全部都收进了眼底。
林威滔本意想带着大女儿见客，把她介绍为大家认识，奈何她从外面出去之后就直接回了房间，怎么叫都不肯出来，他顿时有几分无奈，却也不好勉强她。
反而还是小女儿懂事，跟着他走了一圈见客，以果汁代酒敬酒。
林时颜窝在被子里，痛骂了一句林时茶：“变态！！”
不过又等了会儿，她反应了过来刚才林威滔叫她的意思，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暗叫了一声‘不好’，整理了一下仪容拉开门就出去。
她怎么就这么容易被林时茶给影响呢，这不就正好着了她的道么！
果然重活一世，智商是没办法长进的。
谁知刚下去就撞见了秦易沉，林时颜顿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感觉脚灌了铅走不动道，她想装没看到走过去，可是他偏偏已经看了过来了。
林时颜动了动嘴，努力开口：“秦少爷。”
“林大小姐。”秦易沉微微颔首，跟着礼貌道，“生日快乐。”这是一句客气话。
林大小姐？
哦，是了，她怎么忘了如今她才是林大小姐，林时茶是林二小姐。
“谢谢你，我很高兴。”林时颜的高兴是真的，可是脱口而出之后就察觉到好像不大妥当，尴尬了一瞬，想要改口，“我是说，谢谢你的生日祝福。”
秦易沉眼眸动了动，移开放在她脸上，只是扯了扯唇角，露出一丝浅笑。
却足以让林时颜感到心酸，她格外贪恋他，包括他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
“要跳一支舞么？”他非常绅士，朝她伸出手。
林时颜不敢相信这一幕就这样来临，过了会儿才把手递过去，“当然。”她屏住了呼吸，感受他将手放在她腰间的温度。
这是她做梦也不敢去想的事情，林时颜小心翼翼的对待，手放在他的肩膀上，正在这时，她通过他的肩膀，遥遥的看到林时茶站在甜品区，一手端着一碟提拉米苏，眼神似一把匕首直逼人心，穿透人群稳稳地落在她身上。
那个眼神让林时颜从天堂落到人间，顿时清醒的彻底。
她唇角没有笑容了，她很不高兴，唇线下抿着，连基本的伪装都抛开，显得有几分可怕。
林时颜下意识抓紧秦易沉肩膀上的衣服，引来他的注意：“怎么？”他低声询问。
是她想的那样么？
为什么总是这样？
夜晚下起了暴雪，天色阴沉可怖。林时颜睡不着觉，抱着膝盖坐在床上。
门被敲响了。
林时颜随后叫了一声进来。
来人是林时茶，她端着一杯热牛奶，并把门给关上了。这个动作很反常，立马让林时颜提起警惕心。
“你不能喜欢秦易沉。”她就这么站着，一只手捏着盛着牛奶的玻璃杯。
“关你什么事。”林时颜深吸一口气，“林时茶，你够了，别我有什么你都要跟我争一争，你拥有的还不够多么？”
“他不是好人。”她只是又重复着，“你不能喜欢他。”
林时颜一下子恼了，“他不是方临，我可以随手让给你！做人不能那么贪心，林时茶！”
“让？”她似乎真的在生气，牛奶被不轻不重的放在门边的高柜上，她眼神彻底冷下来，“我需要你让么？如果可以，我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将你现在所拥有的全部都夺走，一个不留。”
即使说着这样的话，她的声音还是轻软无比。
“别那么理所当然！”林时颜尖叫着把床上的枕头恶狠狠地砸了过去。
“你瞧，你只要一遇到我，就无法保持冷静，你的高贵冷艳呢？”她捡起枕头抱着，“在不被我允许的条件下，谁都不能越过我，去欺辱你。”
“尤其是，秦易沉，他居然蛊惑了你，他真该死。”她抓着枕头，越来越用力，眼神是前所未有的凶狠。
林时颜整个人都不好了，“你到底在说什么啊。”她怎么听不懂呢，难道秦易沉真的不是好人么？
可是她打心底里不愿意信任林时茶。
“好了，把牛奶喝掉，你该睡觉了，姐姐。”她霎时间又恢复了往日的模样，变脸的速度堪比翻书，让林时颜忍不住怀疑她是个精神病。

名门千金
“需要我给你一个晚安吻么？”她问。
“不要, 滚！”林时颜抱好被子，下了驱逐令。
门被关注，那杯牛奶林时颜终究没有碰。她在想为什么这一切这么奇怪。
她又想秦易沉，她以为林时茶又想故技重施，来跟她抢夺秦易沉, 可是上辈子林时茶就没有对秦易沉做过什么, 为什么这辈子会这样？
难道秦易沉真的有什么么？
林时颜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就算她说的是真的，她来提醒她是为什么？
上辈子两个人闹得不死不休，怎么能让她忘得了，别告诉她林时茶是真心对待她的, 那根本不可能。
何况这辈子她奇奇怪怪的，有时候很变态，有时候却又很正常, 让她分不清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她。
她还偶尔会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难道她是她的所有物么？除了她谁都不能欺负？
她以为她是谁？
有病啊！
那样凶狠的表情……
林时颜闭上眼就就能想的起来，奇怪的是她不觉得那样的林时茶恐怖, 只是觉得……
慢慢的，她陷入了沉睡。
很快就假期结束重新开学，秦家少爷秦易沉转到了这所贵族学校，这件事情令所有人都大吃一惊，随后沉浸在欢喜中。
而林时颜虽然也高兴, 但多少因为林时茶的话，心里起了几分疑心。
秦易沉表现得很明显，他是为了林时颜而来的, 直接插班到林时颜的班级，并且座位也离她很近。
因为秦易沉的亲近，学校的女生开始有些浮躁起来，有人若有似无的针对她。
林时颜也习惯了，她向来是佛挡杀佛，见招拆招。
一日午后，外面飘着鹅毛大雪，林时颜刚到了转角处，就看到几个女生站在一起，为首的黑色头发垂到腰际，抬手就是一巴掌，表情阴冷：“滚！”
被打的女生林时颜记得了，正是今天上午骂了她一句的女生，她嘴巴很碎，到处传林时颜的坏话，林时颜觉得不痛不痒就压根没管。
林时颜背对着墙壁站好，咬了咬唇，就当做没发现往回走。
甚至当天晚上，林时茶抱着枕头进了她的房间，“姐姐，一起睡觉吧。”
林时颜：“……？”
“回你自己房间去。”她对林时茶感到复杂，但不意味着她就会接纳她。
却不曾想她自顾自的放下枕头，拉开被子钻了进去，任由林时颜怎么叫她多不出来，扯着被子露出一双大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她。
“你想怎么样？”林时颜站在床下，都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样的心情了。
她的声音很闷：“姐姐今天跟秦易沉说了一百三十二句话，跟我说了二十九句话。”
“啊？”林时颜感到荒诞，她看了好一会儿林时茶，“你在吃醋？”
“没有。”她否认了，“我只是很不高兴。”
“你怎么不装你的高高在上了？上个月还一副看不起我的样子，你现在却跑来我房间说要跟我一起睡觉？你的行为还有没有逻辑了！！”林时颜破罐子破摔大喊大叫。
“我的逻辑随时随地可以因为你而改变。”林时茶声音可可爱爱。
“呵呵。”林时颜嗤笑一声。
林时茶抬起眼睛看她，“以前你的眼睛里都是我。”
“所以我的眼里必须都是你么？你是同/性/恋么？！”林时颜骂她。
“我喜欢的是男人。”她歪了歪头，莫名的看着她，“不过，如果姐姐想跟我生活一辈子的话，我也可以不结婚的哦。”
“你想的美！”林时颜嘲讽她。
于是林时茶收起了笑脸，“好烦，为什么你要回家里，你为什么不一直呆在乡下，你真的让我好烦。”她沉下了眼眸。
我的妹妹是一个病娇？
动不动就变脸那种。
林时颜要被气笑了，“你是不是喜欢我。”
“我喜欢姐姐，姐姐今天才知道吗？”她很苦恼的看着她，不怎么高兴，用一种抱怨的口吻说话，“是你一直以来自顾自的以为我很讨厌你，可是我明明已经解释过了，我可没有讨厌过你。”
林时颜在床边站了会儿，然后被林时茶一手拽住手腕拽倒在床上，然后被子被拉起盖住了
头。
怀中猛地钻进来一个小人儿，她环着她的腰，喟叹一声之后，低声自语：“很早就想这么做了。”
怎么做？
抱着她？
林时颜自从被林时茶抱住，身体就没有柔软过，一直紧绷着。
半晌后，她说话了，“我又不会拿刀子捅你，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林时颜没有吭声，只是听话的慢慢柔和了身体。
“你就是一柄刀子，随时随地会要了我的命。”林时颜回想起从前，心里的那点复杂顿时烟消云散，推开了林时茶，“你想在这睡就睡吧，晚上别争被子。”
冷淡下来了呢。
林时茶也没有在意，林时颜背对着她睡觉，她不介意的凑过去抱着她，也跟着闭上眼睛。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她也理解的。
“姐姐……”
黑暗中，她的嗓音再度响起。
林时颜有几分不耐烦了，她回答：“又干什么？？”
她不说话了，看吧，这人就是故意的，叫了她之后却又不说话。
林时颜恨的牙痒痒，面上却不显。
次日清晨，刘凡茜看到姐妹俩从一间房间出来，怔愣了许久，之后面上带起惊喜，“你们两个怎么……”感情变好了么？她高兴来不及，改了口：“怎么起的这么早。”
“还要上课。”林时颜言简意赅。
“妈妈，今天早餐吃什么啊，我好饿。”
下着楼梯，林时颜能听到身后林时茶跟刘凡茜撒娇的声音，母女俩在亲密的说这话，林时颜很无感，下楼吃饭，之后回房间换校服，收拾书包出门去学校。
司机很早就在门口等着了。
“姐姐，等等我！”
林时茶抱着书包钻进车里，跟窗外的刘凡茜告别。
车缓缓驱动，林时茶恢复了往日的神态，照旧跟林时颜一左一右的坐着，谁也没有很靠近对方。
“今天也是即将被欺负着度日的一天呢，姐姐加油。”她看也不看林时颜，说出这句话。
林时颜表情怪怪的，看了一眼林时茶，心想她每次都会在她被欺负了之后暗自去给她找回场子，哪里有表面上的那样幸灾乐祸。
原来她嘴巴上说的‘不允许除她之外的人欺负她’这句话不只是说说而已的。
林时颜脑壳都烦的大了。
分开进入各自的班级，林时颜一眼就看到了秦易沉，他正随手握着笔，抬起头看向她来，林时颜对他微微一笑，做到了座位上。
秦易沉紧跟其后坐过来，“昨晚又下雪了。”主动搭话。
“是啊，路上的积雪不少。”林时颜露出一个笑容，她对秦易沉毫不吝啬笑容。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她跟秦易沉两情相悦。
宽敞的天台，秦易沉推开了天台的门，外面呼啸而过刺骨的寒风，一个女生穿着校服站在天台边，听到动静回过头看他，“秦少爷，你迟到了哦。”她的声音很轻很软。
秦易沉勾起唇角，“嗯？我还以为你什么时候才会找我，挺能憋啊。”
林时茶眼眸带着纯洁的光芒，嘴角满是甜蜜的笑容：“诶，秦少爷那么受欢迎，我想找你也很正常吧。”
“那你找我有什么事情。”秦易沉挑眉，不置可否，转了话题。
“我希望你离林时颜远点，你身上的恶臭会印象到她。”她毫不掩饰，语气还带着笑意。
秦易沉倒也没有生气，靠近林时茶几分，执起一缕她的发丝，“那我靠近你呢？”暧/昧的询问。
“我？”林时茶眼眸动了动，抬起来看他。
“我打第一眼就对你感兴趣，只是觉得你这人油米不进，好像什么都不能吸引你的注意，没想到林时颜倒是个缺口。”秦易沉说这话，靠近林时茶。
林时茶一手推开他的脸，不为所动：“所以？”
“我可对秦少爷的第四十二任女友不感兴趣。”她神情冷漠，小皮鞋毫不留情踩在他脚上，使劲儿碾压。
秦易沉变了脸，闷哼一声掐住林时茶的下巴，“果然是个泼辣的，表里不一的婊/子，不过我很喜欢。”
她抬手一巴掌往他脸上招呼，“口味可真奇怪。”一巴掌不够，还想打第二巴掌，“你以为我跟其他女生一样，很怕你么？”
秦易沉反倒闷笑了出声，掐着林时茶的脖子往自己怀里按，“给我抱一下。”
“去死吧！”她屈膝使劲儿顶他小腹，用了十足十的力气。
看他疼的弓着身子扶墙，“你有病。”
“哈，我有病，你不也有病么，正好相配。”秦易沉说道。
“要是从前，我不介意陪你玩玩，但是现在……”林时茶弯腰俯身，用冷的毫无情绪的眼神
盯着秦易沉，“你碰了不该碰的人，我不会放过你。”
“那很好啊，能被你这么盯着。”秦易沉伸出手。
林时茶一脚踩下去，恨不得踩死秦易沉。
秦易沉就跟个抖M似的，越来越肆无忌惮。
放学功夫，林时颜再跟秦易沉说话，教室门被敲了敲，来人是林时茶，她看着他们两个人：“回家了，姐姐。”
林时颜看了一眼秦易沉，也没说什么，带着书包跟着她出去。
“所以秦易沉做过什么，你是不是该告诉我。”林时颜经过这些日子相处，对秦易沉盲目的喜欢消散了些，一旦稍微理智一些，就容易发现不对劲的地方。
她开始有些相信林时茶所说的，秦易沉不是好人的话。

名门千金
“你知道那么多干什么，”林时茶侧过眼眸看向她, 里面是不容置疑的无情, “你只需要信任我，听我的话就可以了。”
林时颜顿时恼火, “那我凭什么要相信你！”
“需要理由？”她回过身, 不怎么高兴的蹙眉看向她。
林时颜大声：“当然！！”
于是她状似认真的想了几瞬，随后语气轻快的回答：“因为我是妹妹, 妹妹怎么会骗姐姐呢？安心吧。”
有时候林时颜真想揍林时茶, 手掌都在发痒, 可是她不能，只好强行忍了下去。
私家车上，林时颜保持沉默, 林时茶倒也没有吭声，她一直都是个好学生, 膝盖上摆放着一本书认真的看着, 直发垂在双肩，看起来乖巧无比。
林时颜撇了撇嘴角, 心道：装模作样！
经过一天日光的照耀，路上的积雪已经基本消散, 进入十二名流别墅区, 内里的环境顿时高大上了许多, 尽头是林宅的镂空大门，在车里就能瞧见仆人在弯腰打理那片花圃。
林时颜也很好奇，在冬季, 玫瑰花怎么会一如既往的盛放，那群仆人真能干，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
雪花晶莹间，玫瑰傲然挺立，徒然添增了几分冷傲与美艳。
接近年关，林宅上上下下的仆人们神色都戴上了几分轻松和愉悦，她们是会有春假的，林宅的主人对他们又一向很好，想必这个年大家都会过得不错。
餐桌上林威滔询问了姐妹俩成绩，林时茶一惯爱贬低林时颜来抬高自己，林时颜都习惯了，懒得搭理她。
“茶茶不错，继续保持，颜颜也是，不会的多问问妹妹，妹妹成绩好性格也好，会跟你解答的，两个人一起进步才是真的好。”
林威滔也不在意林时颜成绩吊车尾，毕竟都是自家闺女，学习好学习差都没什么影响。
林时颜板着脸也不应答。
刘凡茜见状使了个眼色给林威滔，暗示他多嘴，随后自己给林时颜夹菜，柔声说话：“颜颜别听你爸爸的，你们姐妹俩各有所长妈妈很高兴，不用刻意刻苦，每天开开心心就好。”
林时茶切着牛排，放进嘴巴里咀嚼，轻声道：“姐姐确实也很聪明的，如果把心思放在学习上的话，恐怕很快就会超过我，只是……”她面露难色，好像真的在为林时颜考虑。
林时颜哪里不知道她想说什么，顿时恼火了，“你闭嘴！”
林时茶睫毛颤了两下，住了嘴，咬唇不再说话。
又装！！
林威滔闻言皱眉，“你谈恋爱了？”他问林时颜。
就知道会是这样！
林时颜否认：“我没有！”她看了一眼林时茶，她正若无其事的继续用餐，好像打小报告的人不是她。
林时茶迅速开口：“姐姐喜欢秦家少爷，跟他走得很近，还不允许我告诉爸爸和妈妈，我今天是实在忍不住了才说的。”说着她缩了缩脖子，作出害怕姐姐凶她的表情，无声的往刘凡茜身边挪了挪。
眼看林时颜生气的要站起来揍人，刘凡茜怔愣后扯住了林时颜的衣服，“颜颜啊，”她神色有几分急切，“颜颜，你喜欢谁都行，不能喜欢秦易沉，他，他——”
“行了！”
林威滔打断了刘凡茜的话，脸色铁青，“此事推后再议，茶茶，看着你姐姐，别让她跟秦易沉走太近。”
林时颜完全摸不着头脑，见大家一个两个都是这个态度，怒从中来，“你们什么都不告诉我，只说不能，不可以，不行，要我怎么做？！”
“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知道那么多干什么！”林威滔震怒，不耐的盯着林时颜。
“现在什么年代了，还女孩子男孩子，女孩子没人权吗！亏您还在美国经商多年，怎么思想这么落后，还不如我一个——”林时颜也是个倔脾气，说死要活就要跟林威滔闹。
这可是大逆不道的话，刘凡茜脸都白了。
林威滔是第一次在家里发火，他脸色漆黑，不善的看着林时颜，对他来说，大女儿就是在忤逆他。
“姐姐！”
林时茶出声猛地打断了林时颜的愤词，一手抓住她的手腕，“咱们该做功课了，你不是题目不会么，我教你。”她不由分说就拽着林时颜上楼去。
她力气大得惊人，林时颜居然挣脱不得，回过头去，看到林威滔盛怒之下的恐怖模样。
把她扔到房间，林时茶居高临下，一双眼眸在没开灯的房间显得漆黑，“你疯了？林时颜。”
“你少在这里装好人，不是你把我喜欢秦易沉的事情告诉爸妈的么？现在又算什么。”林时颜狼狈坐在地板上，单手撑在地上，抬起头瞪她。
“你知不知道，你这幅为他疯为他狂的模样，像个笑话。”她说话尖酸刻薄，伤人的很。
竟然直接让林时颜红了眼眶，眼泪不受控制往下掉，“我不是喜欢他到疯狂的地步，你懂什么，林时茶，我是姓林，可是我真的是林家人么？你们告诉过我什么了？我什么都不配知道是么？你们才是你一体的，我根本就是外来人！”
“哭什么。”她单手把门给关上。
黑暗中她的影子低矮了下来，她直接跪在地上，黑红色的小洋装铺在地板上，触及到了林时颜的膝盖。她的指尖很冰凉，触碰到她的脸颊时，林时颜都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她为她擦掉了眼泪，随后拥她入怀。
林时颜脸埋在她肩膀上，不受控制的放声大哭。
不知道过了多久，刘凡茜到门口徘徊安慰了两次，林时颜才稍微好了些，仍旧抽抽噎噎着。
林时颜能感觉到林时茶的手指在漫不经心的抚摸着她的头发，有时候她的手指会碰到她的耳垂，那是一种很奇异的感觉。
半晌。
她抱她更紧了两分，在她耳边低语，就像是在讲故事。
林时颜神态略怔。
古老的家族，贩du营生，运作军火，走私货品。最小的家主，杀人不眨眼，视女人为玩物，此前交过的四十多任女人皆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些听起来像是话本里的故事，却实实在在的上演着。
“你……”林时颜声音还带着刚才的哭腔。
“你想日后连自己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让爸妈无处为你收尸么？”
“我不……”林时颜心情复杂，无法消化自己听到的信息，凭借下意识手抓住了她腰间的衣服，脸颊放在她的肩膀上，怔怔然的在想事情。
过了好大一会儿，她才逐渐回神，看到跟前的小洋装，一时间血液上了头，整张脸都涨红了，猛地推开林时茶，接连往后退了两三下。
她却好像不是很在意，慢条斯理的站起来抚了抚裙摆，“你是在用屁股擦地么。”低声嘲讽她。
“我的衣服都被你的眼泪弄湿了。”
“你闭嘴闭嘴闭嘴啊啊啊！”林时颜爬起来用力把她推出房门，并迅速反锁了门。
在黑暗中坐了会儿，林时颜双手捂着自己滚烫的脸颊，双眼却明亮，她在懊恼，大喘气了半晌，才爬起来去把床头的灯打开，果不其然床头柜的镜子里，她的脸红艳似苹果。
林时颜用手掌捂住自己的脸，另外一只手放在地板上用力握成拳头，痛苦的咬了唇。
她不想哭，哭是天底下最软弱无能的表现。
时到今日，她根本不明白这个世界让自己重生的目的在哪里，她好像身处一片混沌，不明白善恶，看不清丑美，所有的一切都生长着同一张面孔。
一会儿是林时茶的模样，一会儿又变成秦易沉的模样。
折磨的她痛苦不堪。
她觉得自己上了林时茶的当，却又觉得上辈子的一切灾难好似泡影，她到底有没有经历过那一切呢？
好像也没证据证明她活过一辈子吧？
她该死的享受林时茶的那个拥抱，她不长进，她蠢得要死，躺在床上用力用枕头捂住自己的脸，企图捂死自己，可她又做不到。
凌晨三点半。
肚子咕咕叫的林时颜推开了卧室的门，穿着睡衣下楼想找点东西垫垫肚子。
刚下了二楼扶梯，就看到客厅的沙发上有亮光，那是香烟被点燃所发出的的橙黄色火光。
林威滔还没睡？
林时颜顿时缩回脚，犹豫了会儿打算回去。
“谁在哪里。”他沉声打破这片寂静，电话旁的小灯被拉开，客厅顿时昏暗起来。
林时颜无处遁形，只好尴尬的扯了扯唇角，不知道该说什么。
“饿了？”林威滔率先开口。
“恩。”林时颜低低应了一声。
“吃吧。”林威滔身前的桌子上，放着一叠吐司面包，林时颜在原地踟蹰了会儿，才迈开步子走过去拿起一片。
“坐。”林威滔拍了拍自己身旁的座位，“我有话要跟你说。”
二楼转角处，林时茶穿着米黄色的睡裙站着，一只眼睛望向楼下的父女俩。
在寂静的大宅子里，就算在低沉的交谈声，也会变得无比的响亮，甚至她不用刻意偷听，那些对话也能传进她的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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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家里人瞒着你不说, 不是刻意想唯独不告诉你一个人, 你跟妹妹之间也有嫌隙，这些我都知道。”
林威滔心思很沉, 抽着烟, 吐出一口烟雾：
“你妈当年怀有你的时候，咱们家里并不富裕, 顶多算是有几个小钱, 家里头我跟你爷爷包了点小活, 不想房子倒塌压死不少人，你爷爷也在哪场事故中去世。”
“那时候的日子过得艰难，你妈忧思过度患上了产前抑郁症, 几次都想堕胎，我可以说你降生前是命运多舛的。也是因为如此, 我跟你奶奶格外疼爱你一些, 生怕你出意外。”
“你平安降生之后，那几家人整日来闹事, 咱家里拿不出钱赔偿，我跟你妈砸锅卖铁, 房子都买了, 才勉强还了一部分债, 后来为了赚钱，我跟你妈决定下海经商。”
“你还不满一岁，就被交给了你奶奶照顾。”
“茶茶是在美国怀上的, 当时的情况稍微好了些，想把你接到美国，就得考虑到你奶奶的问题，你也太小了不能坐飞机，所以咱们一家人没办法团聚，在美国的事情也逐渐忙碌起来。”
“其实就连茶茶我跟你妈都是没什么功夫照顾。”
“茶茶就自作自乐，每天在布娃娃上贴上‘姐姐’的纸条，玩儿过家家。”
林威滔说着，林时颜怔愣片刻，打断他：“她很小就知道有我的存在？”
林威滔回答：“从记事起她就知道自己有一个姐姐。”
回忆骤然倒流回哪天当晚，昏暗无光的房间，林时茶一手扶着门，侧过脸，用一种莫名的语气跟她说：“……你还记得你第一次踏入林宅的那天么……那是你第一次见到我，却不是我第一次见到你。”
“说起来，每天陪伴她最多的不是我跟你妈妈，而是那个被贴着‘姐姐’纸条的布娃娃，哦对了，就是她总是抱着的那个布娃娃，现在不是也经常抱着玩么？”
林时颜瞬身僵硬，“她说……不抱着就……睡不着的那个……布娃娃？”
“是，是那个。她对那个布娃娃感情挺深的，这都过了多少年，不肯换。”
呼吸逐渐放轻起来，恍惚间，林时颜好想回到了自己第一次进入林宅的那一天，林时茶站在二楼扶梯旁，居高临下的盯着她，手里抱着的那个娃娃。
那个娃娃……
林时茶温柔给娃娃梳头的画面。
林时茶轻轻吻娃娃额头的画面。
等等等等……
林时颜骤然之间浑身滚烫起来，她都呼吸不过来了，眼前的事物只剩下了那一个娃娃。
她说：“谁说我讨厌你了？”
“……诶，我喜欢姐姐，姐姐是今天才知道的么？”
“……我一开始就解释了，可是姐姐不听诶。”
画面又一转，她自己演戏从楼梯滚下去，污蔑是她推得她的画面历历在目，她唇角得意的弧度，紧紧盯着她不放的眼神，故作柔弱实则处处戳她伤疤的恶毒模样。
“她有病……”林时颜喃喃自语，浑身起鸡皮疙瘩。
“什么？”林威滔没听清。
“林时茶有病……”林时颜再度重复，她就像是一个让人捉摸不清，逻辑不明的变/态！
“她的确有病。”
这一声猛地将林时颜拉回现实，她一时没反应过来：“恩？”
“因为从小疏于照顾，她患过自闭症和抑郁症，每天只肯对着布娃娃说话，我跟你妈妈为什么这么多年都不回国，也是因为一直在美国给她治病，后来她的病情逐渐稳定，开朗了起来，又过了一年见她不再反复，我跟你妈妈才决定回国定居。”
“所以……你妹妹她有时候的行为，会有点奇怪。”林威滔叹了口气，“你能多照顾她就多照顾几分，你妈妈不肯说这些，是不想让茶茶听到以前的自己，她现在好不容易正常了，我们都希望她是个正常的孩子，好好生活。”
曾重病时将布娃娃当唯一的精神寄托么？
那不就是说……姐姐是……唯一的精神寄托？
可是她又会经常用手段打击她，企图毁灭她，古怪又变/态，是因为曾经精神不怎么正常的缘故？
可是她现在看起来也不怎么正常啊，但爸爸和妈妈却没有察觉，是她装的很正常，骗过了所有人？？
她看起来根本不像是得过自闭症的样子。
“你只需要知道，不管茶茶对你做了什么事情，她都很爱你，很爱很爱，非常爱。”
这句话宛如烙印，深深的打在林时颜的心口上，烫的她又疼又苦。
难道上辈子，自己被父母厌弃，也是因为他们以为她真的欺负了林时茶，伤害了她么？
这是什么荒诞的事情。
林时颜在房间里，一口又一口的咬着吐司面包，一夜未睡，直到天明。
临近期末考试了。
秦易沉最近发现他刻意靠近林时颜却会被拒绝，想必是林时茶告诉了她什么事情，他觉得有趣。
“林大小姐难道是讨厌我么？”秦易沉在午休时刻，主动询问。
这时候的教室空无一人，只有林时颜和秦易沉，说话还会隐隐有回声。
林时颜移开视线，“没有，秦少爷不要多想。”她礼貌的跟他拉开距离，“我还有事情，要先去找我妹妹了。”
“妹妹……”
秦易沉语气古怪，“你把她当妹妹啊。”
这话引起了林时颜的注意，她皱眉回头：“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秦易沉作出没什么兴趣开口的样子，“那你就去吧，早晚有一天，她会把你吃的连骨头都不剩。”他从鼻息里呵出一口气，意味不明，又带着一股悲天悯人。
“那也不关你的事情。”林时颜冷下了声音，即便秦易沉的那句话让她灵魂都颤抖了一下，“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她不由自主的质问。
“恩？知道什么？”秦易沉靠在桌子旁，眉眼淡淡，漫不经心。
林时颜动了动嘴巴，还是没说什么，“不知道就算了，我走了。”
拿上书包，就在离开教室的前一步，秦易沉的声音传了过来，“知道林时茶是个变/态么？”
林时颜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她没有第一时间回头，而是过了一会儿，才慢慢转身，看向秦易沉。
“她是不是……一边爱你，有一边毁你，让你忍不住怀疑，自己有朝一日会被她杀了。”
林时颜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慢慢的在加快，“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我走了。”她转身就走。
“防人之心不可无，即便她是你妹妹。”
这声音传的很远，林时颜直接跑了起来，刚过一个转角，就猝不及防看到林时茶那张脸，她差点尖叫出来，忙后退了两步。
“怎么了？”
她神态很正常，奇怪的询问，“气喘吁吁地。”补充着。
林时颜刚才靠近她太过，都能看到她根根分明的眼睫毛，又长又卷，美好的不可思议，她很快就镇定下来，“没什么，有点饿了。”
“那就一起去餐厅吧。”林时茶主动挽住林时颜的手臂，“听说三楼餐厅新来了一个厨师，也不知道做菜的味道好不好，我们去试一试。”
林时颜没有吭声，跟着林时茶往前走。
过了会儿，林时茶又出声：“你的做法我很满意，你得远离秦易沉。”
林时颜扯了扯嘴角，还是没有出声。
鬼使神差，林时颜到餐厅的前面时，主动提议：“我看你那个布娃娃都很旧了，不如今天下午放学一起去商场关逛逛，我送你一个新的布娃娃。”
林时茶似乎很诧异，眼睛移过来看了她一会儿，林时颜被看的心里发毛，却镇定的没有露出马脚，“怎么样？”她又问了一遍。
林时茶认真的思考了片刻，“好啊。”其实林时颜看不出她究竟在思考什么。
她的每一个动作，在林时颜心里都是个谜。
居然这么轻易就答应了。
林威滔不是说他们也说过给林时茶换个布娃娃，却被拒绝了么？怎么她一提就很快答应了。
林时颜心里别扭，这是她第一次直观的感受到自己跟其他人的区别，自己好像在林时茶眼里，是特别不一样的，是会被区别对待的。
长此以来，林时颜几乎都怀疑自己快要斯德哥尔摩了！
不管怎么说，很快就到了下午放学的时刻，林时茶显然一直都记得中午跟林时颜的约定，一上私家车，就嘱咐司机去H市最大的商场。
司机有点意外，没想到两个小姐有一起去逛街的时候，他也有些高兴，立马答应了。
车上，林时颜想起了中午秦易沉说的话，她这会儿冷静下来之后想的不免就多了几分，她思考了会儿，才问林时茶：“你跟秦易沉很熟么？”
为什么秦易沉会知道林时茶可爱的外表下的真面目？
林时茶没有思考就回答了，“还可以，并非很熟。”
这是有问必答？？
林时颜沉默了会儿，尝试再问：“熟到什么地步？”
这下，她没有立马回答问题了，而是转过头来，“你在吃醋？”
林时颜恼怒了：“没有，我现在……已经不怎么喜欢他了。”
“我是说，你在吃他的醋？”林时茶重复了一遍。
林时颜还是呆了会儿才反应过来林时茶话里的意思，她‘腾’的红了脸颊，“我不喜欢你，我吃什么醋！自恋狂！”
她怒骂，显得很激动，但林时茶却很淡定，“哦。”
“那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不说了？？
有没有搞错？！

名门千金
即便是在H市最大的商业中心, 在这个年代, 街上也并没有女性穿着很艳丽的颜色, 非常时尚的小碎花裙子倒是非常常见。
而今天没有穿校服的林时茶，一下车就意外扎眼。
她穿着一件紫罗兰的小洋装, 乖顺的乌发上带着发卡, 发尾卷着, 大眼一瞧就是从国外回来的娇娇女。
林时颜反而被衬得像是大小姐随行的仆人，穿着灰扑扑的校服荷叶裙, 一件贵重的饰品都没有。
司机先生穿着黑色的西装跟着两个人等着付账。
说好了的买娃娃，但是一进入服装区林时茶就停下了脚步，说要给林时颜购买衣服, 任凭她如何拒绝都没用。
于是最后只要随便挑了两条长裙。
“你留长发应该会很好看。”
林时茶审视林时颜的模样, 然后摸了摸她的齐耳短发，“现在的短发太过于乖巧，跟你的气质不符合。”
林时颜不说话时，气质偏向于冷艳。她摸了摸头发没有说话，想到了那个同样是长头发的布娃娃, 默默说：“本来就跟你长得像, 再留长发岂不是让人分辨不出来。”
“怎么会？”林时茶诧异回头看她，随即露出一抹微笑, “你不想留就不留吧。”语气很是宽容。
出了服装区，两人进了一家玩偶店。
林时颜是认真的为林时茶挑选布娃娃的，她来回转了两圈，最后看中了摆放在最高的地方的一个洋娃娃, 它被放在盒子里，身穿粉紫色的蓬蓬公主裙，黑色的头发垂在两肩，眼睫毛浓密又纤长，眼睛浑圆又乌黑，就像是两颗紫葡萄。
让林时颜想到了林时茶，“你来看看这个——”
话没说完，回过头看到林时茶站在离她两步之远的柜子旁，直愣愣的盯着前方看。
林时颜收回了话，跟着走了过去，“你在看什么？”她问道，眼睛顺着她看过去，一眼就看到了前方的布娃娃。
是两个。
那布娃娃诡异的很。
只看了一眼林时颜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后脊背发凉，“这个……”她勉强扯了扯嘴角。
两个布娃娃一般大，手是紧密的连接在一起的，娃娃表情实在吓人，娃娃的笑大的出奇，几乎占据了脸颊的一半，有着黑眼圈的眼睛瞪得很圆，好像有人用手强撑着它的嘴角让她裂开嘴巴笑似的。
左边的娃娃则下垂者嘴角，眼睛阴沉低垂着盯着前方，同样有黑眼圈。
老板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大叔，再两人身后温声介绍：“这是暗黑系哥特娃娃系列的新品，因为很特别我一直摆着。”
怎么可能卖得出去，长得这么吓人，小姑娘们肯定都不愿意买！
林时颜在心里吐槽，同时有些预感，林时茶绝对想要这个。
然而下一刻，林时茶缓缓收回眼睛，看向林时颜，“刚才叫我干什么？是不是看到喜欢的了？”
林时颜愣愣的，“啊……是倒是……”
“那就买吧。”她欣然开口，“是那一个吗？”她抬起手指向刚才林时颜看了半天的那个洋娃娃。
“对。”林时颜都有些反应不过来。
十分钟后，打包离开这家店。
林时颜回头，在橱窗里看到了那对诡异的布娃娃，又瞧了瞧林时茶的侧颜，还是止住了话头。
她觉得怪怪的。
回到家，刘凡茜听说林时茶换了新的布娃娃，表情怪异了一瞬后，高兴的揽着林时颜的肩膀，“你是个好姐姐，妈妈很高兴。”
林威滔干咳了两声，“李嫂做饭吧。”
李嫂哎了一声，去了厨房。
“姐姐送给我的，我很喜欢。”林时茶脸颊有两片浅浅的红晕，似乎很高兴，抱着那个洋娃娃爱不释手。
刘凡茜不自觉红了眼眶，摸了摸林时茶的头发，很快就将情绪忍了回去，恢复正常，“你也是，没有给你姐姐买点什么东西吗？”
林时颜忙开口：“她给我挑了两件裙子。”
“好，好，很好。”刘凡茜真的太高兴了，拍了两下手，起身说：“今晚妈妈亲自下厨，做几道你们爱吃的。”
林威滔脸上也隐隐带上了几分笑意。
林时颜也微微笑了笑，眼睛不自觉看向林时茶，她正坐在沙发上摆弄手里的洋娃娃，一会儿摸摸这儿，一会儿碰碰哪儿。
期末考试临近，考完试这天又下起了大雪，也还好学校里的设施不错，否则定要冻坏一群学生，考试结束就意味着寒假来临。
林宅的佣人们都放了春假，一时之间别墅里很是冷清。
林家一家也打算返回镇南乡下陪老人家过年，出发这天一大早路上结了冰霜，不大好走，所以司机走得很慢。
小汽车几乎是开了整整一天，到了傍晚五六点的时候才终于到了林奶奶所在的水秀村。
林时茶抱着洋娃娃靠近车窗户，窗户上有她的呼吸变成的白色水雾，她回头问：“这里就是爸爸长大的地方么？”
说起来，小女儿还从未回过镇南，林威滔兴致来了，一边一个闺女搂着跟她们诉说自己小时候发生的有趣的事情。
林时茶不时发出笑声，靠在林威滔的臂弯里笑容甜蜜。
林时颜则倍感复杂，这个地方是她生长了十五年的地方啊，她是十六岁回的林宅，如今不过在林宅呆了一年光景。
不知道奶奶过得怎么样。
林奶奶等候多时了，好不容易看到儿子儿媳妇回来，满脸喜色，但她跟林时茶终究是从未见过，感情并不深厚，她更关心的还是林时颜在林宅过得好不好，有没有被欺负。
相对于林时颜的被关怀，只是表面上被客气了客气的林时茶似乎就被冷落了几分。
林时颜被奶奶抱在臂弯里，下意识眼睛追寻林时茶的身影，发现她只是站在一边唇畔带笑的看着这边，眼睛低垂了几分，去看院子里的那条小黄狗。
她不高兴了。
林时颜得出这个结论后，思维僵硬了会儿，才恍惚着开口：“奶奶，你看我跟妹妹长得像不像。”
这是她第一次称呼林时茶为妹妹。
林奶奶哎哟一声，看了看林时茶又看看林时颜，“是真的像，茶茶是吧，茶茶长得文静，文
静多好，哪像你个皮姑娘，从小到大都闹腾的厉害。”
林威滔和刘凡茜听了这话只是笑，彼此都挺高兴的。
林奶奶这话面儿上是夸了林时茶，贬低了林时颜，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因为林时颜更得她的欢喜一些。
瞧那个娇嗔的语气。
林时茶掉过头噔噔噔的跑回了车上，林奶奶嘴边的笑消失了，“这是不高兴了？”她心下有几分不喜，多看了两眼林时茶额背影。
“没有，那孩子性子好，轻易不跟谁脸红。”刘凡茜打圆场。
这时就看到林时茶又下来了，手里抱着一个盒子，跑回来后递给林奶奶，咬了咬唇软着声音：“奶奶，新年快乐。”
林奶奶一怔，“礼物啊？”她感到意外，又看林时茶表情带着一些小心翼翼和腼腆的害羞，想着这是个容易害羞的孩子不成？
这下心里头的不喜消散了干干净净，给她乐的合不拢嘴，“奶奶哪里要什么新年礼物，你们啊，过年回来瞧瞧我这个糟老婆子，我就开心啦。”话是这么说着，她打开了礼物盒子，里面放着一个头花。
“这是我用攒了很久的零花钱给奶奶买的，我在家里看过奶奶的照片，心想奶奶年轻时一定很漂亮，这个头花奶奶戴着最合适了。”她笑弯了眼睛主动说。
头花是暖色系，中间居然镶嵌着一颗宝石。怎么瞧这个小小的头饰都需要不少钱。
可给林奶奶乐坏了，林时茶亲自给林奶奶戴上，林奶奶对着镜子左看右看。
林时颜不得不佩服林时茶，她好像所有的事情都能想得到，知道林奶奶恐怕不会很喜欢她，所以提前准备了礼物讨好。
她嫉妒心强，看到林奶奶喜欢林时颜多过于喜欢她，定然会不高兴。
林时颜即便知道这一点，刚才也还是为林时茶开口解了围。
有时候林时颜都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想了。
心里微微叹了口气，林时颜帮着父母将车里的年货取下来放到屋子里，屋子里烧着类似于古代的地龙，很是暖和。
而那边，不过半个小时的功夫，林时茶居然已经能跟林奶奶拉着手坐在一边聊天说话了。
只要林时茶想，林时颜觉得这个世界上是不会有人能真心讨厌她的吧。
吃了年夜饭，深夜里林时颜跟林奶奶睡一张床，林奶奶在被窝里握着林时颜的手，“颜颜，你在城里过得怎么样？”
林时颜回握住她的手，回答：“我过得很好，奶奶，您不用担心。”
“那孩子的情况你爸爸曾写信回来告诉过我，我担心他们两个偏心眼，你在家里没有被欺负吧？”她是想问林时茶有没有欺负你。
林时颜一愣，没想到林奶奶连这个情况都考虑到了，她鼻尖一酸，却没哭出来，忍住了，“没有，奶奶，妹妹现在很正常，她的病已经好了，她很好，还经常带我去买衣服。”
“哦……那就好，那就好。”
“我觉得妹妹过得还没有我在乡下过得好，在美国的时候爸爸和妈妈忙于工作，她只能一个人孤单寂寞的呆在空旷的房子里，生病也不是她的错，如果她能和奶奶一起生活，就不会生病了。”林时颜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替林时茶说话。
林奶奶闻言，叹了口气，也没说什么。
终究是个老人家，没读过书不认识字，只听林威滔说小孙女得了什么心理方面的病，就下意识往精神病方面想，所以才会不怎么喜欢这个小孙女。

名门千金
第二天晚上, 林时颜是跟林时茶睡得, 两个人躺在一张床榻上, 厚重的被子即便是白天被晒过，也依旧有一股淡淡的霉味。
林时颜原以为林时茶被娇养着会不习惯, 谁知道她一直都很安静, 没出声抱过不满。
“姐姐……”
她的声音微不可闻。
“恩？”林时颜应了一声, 扭头看她。
“奶奶是不是很讨厌我。”
是因为林时茶，林威滔和刘凡茜才会在美国逗留那么多年, 否则两个人早就回国了，林奶奶怎么可能没有微词。
有时候，林时颜觉得林时茶也挺可怜的。她侧过身子, “没有, 别多想。”
“我觉得好难过啊，奶奶很喜欢你却不喜欢我，可是明明我没做过什么事情，为什么会不喜欢我呢——你是不是以为我会这么想。”
前面几句话带着淡淡的哀愁和难过，到了最后一句, 语气猛地一转, 难过的情绪烟消云散，她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平淡的出奇。
林时颜不自觉低头，只看到林时颜将被子围住了自己，只露出来一张平静和冷漠的脸。
她的语调甚至是恶劣的，带着几分审视和玩味。
林时颜一下子来了怒火, 抓起旁边的小熊玩偶按到她的脸上，“睡你的觉！烦死个人！”
“抱。”
“不抱，爱睡不睡，滚。”
在乡下的日子，其实也是很有意思的，林时颜终于能看到林时茶吃瘪的一面了。
只因为对视了一眼，她就被林奶奶养的大白鹅追着屋子跑了好几圈，最后引得那群母鸡也加入了战场，她完全惊慌失措拔腿就跑，大白鹅在后面‘嘎嘎嘎’的叫着追着。
林时颜笑的前仰后合。
第二天林时茶就缠着林奶奶把那只大白鹅给炖了。
林时颜：……此女报复心极重。
总之，在乡下的日子，每天过的都很有乐趣，可惜快乐的日子总是过得极快。
不知不觉春节就这么过去了，到了快要开学的日子，林威滔带着全家回了市区林宅。
林时茶屁股上被大白鹅叨出来的青色痕迹还没完全消。
刚回到林宅的第一天，林宅就来了个不速之客。
秦易沉来了。
彼时林时茶跟林时颜两个人正一起在二楼的娱乐厅里玩游戏，听到这个消息后，林时颜狠狠一愣，随后感到不高兴。
“下去看看。”林时茶提议。
“好。”林时颜想了想答应了。
秦易沉生的很高，跟林威滔站在一起身量差不多，气质沉淀的更加迷人冷淡，表面上看真的看不出只有十八岁。
不过十八岁也成年了。
随行的还有秦家的管家，他是个年近六十岁的老者，头发和胡子都有些白了，对待秦易沉的态度却相当尊敬。
秦易沉坐在欧洲风格浓厚的沙发上，抬起头看到姐妹俩出现在二楼楼梯旁，微微一笑，开口对林威滔说：“今天我来的目的很简单，林家家大业大，秦家亦是如此，何不结个秦晋之好。”
林威滔心里一惊，当即就想拒绝，却碍于情面露出几分尴尬之色，“这……”
“想必秦少爷也清楚，颜颜从镇南回来没多久，这不合适。”他为了推脱只好贬低自己的大女儿。
“林大小姐？”谁知道秦易沉只是微微挑眉，看向了二楼，复而说，“林先生怕是误会了，我说的是林二小姐。”
林威滔手里的香烟掉在地上，他猛的失态，竟然直接拒绝：“这不行！”
怎么会是茶茶？
在学校的事情他查的清楚，秦易沉看上的明明应该是颜颜才对啊。
楼上的林时颜也是狠狠地吃了一惊，心里浮起一丝怪异，秦易沉想娶林时茶？？？
为什么？
因为自己的拒绝？
应该不是吧，林时颜觉得自己的魅力根本没那么大，要不然上辈子秦易沉就应该对她感兴趣了，怎么回到了现在才会。
唯一的解释，就是一开始秦易沉看上的，就是林时茶。
意识到这个可能，林时颜不自觉扭头看向林时茶，却撞进了她压抑着的不耐烦和黑暗的神情。
“你……”林时颜伸手碰她。
却不想，手直接被林时茶挥开，她力气大，林时颜手指都被打红了，林时颜缩回了手退开一步，心里竟然不自在起来。
她回房间了。
林时颜看着她的背影，抿了抿唇。
大概是被特殊对待久了，林时颜居然都有些习惯了，今日林时茶猛地这么对她，她竟觉得有些……委屈。
可是林时茶喜怒无常她又不是今天才知道。
林时颜捂着手指，良久后扯开唇角自嘲的笑。
“秦少爷是认真的吗？”林威滔勉强扯了扯嘴角，发问。
“当然是认真的，我对林二小姐非常喜欢，且她的为人处世很适合当秦家夫人，不是么？”秦易沉挑起眉头。
“可是，我这个当父亲的，更希望她找个自己喜欢的男人嫁了。”
“我对自己的魅力还是多少有点自信的。”秦易沉嘴角噙着一抹笑意，眼眸带着深意，“而且……林二小姐的状况我也知道些，其实我跟她是有交集的，林先生请放心。”
“我会好好对她。”
此言一出，整个大厅都寂静了下来。
“你说……什么。”
林时颜站在二楼，突然大声：“我妹妹不想嫁给你，你死了那条心吧！”
秦易沉也没感到意外，“你妹妹不嫁，难道你嫁么？”
“我？”林时颜呵呵一声，“我以前是喜欢过你，你就当我瞎了眼吧，要我嫁给你，不如叫我去死。”
这狠话放的。
秦易沉当即唇边的笑意就逐渐消失了。
秦易沉死死盯着林时颜，“林大小姐好大的口气。”
“还希望林大小姐记住你今天说的话，日后可不要反悔。”秦易沉扔下这么一句似是而非的话就走了。
“我呸！”林时颜在二楼对着楼下呸了一声，不屑的盯着他。
秦易沉走后，林威滔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叹了半天的气，“颜颜，你先回去。”他让林时颜回房间去。
林时颜也不在意，“哦。”了一声后就老实的回去了。
刘凡茜胆子小，这会儿脸色煞白煞白，她无比担忧的说：“那个人是个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性子，会甘心么？”
“怎么会甘心。”林威滔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
“也不知道茶茶哪里招惹到他了，难不成要把她给他？”
“不行！”刘凡茜尖叫着不同意。
“当然不行，我只是在反问而已。”林威滔安抚她，“希望他能罢手吧。”
“开学孩子们都在家呆着吧，请个家教，我不想让她们到学校里去了。”刘凡茜抓着林威滔的手提议。
“是个好主意，也只能这样了。”林威滔没有沉思多久就答应了下来。
“我总觉得……他走前的那句话，是在威胁人。”刘凡茜落了泪，惴惴不安。
“可不是么……”
林威滔喃喃自语，重新点了一根香烟放进嘴里。
晚饭时家里格外安静，林时茶一直没有开口说话，林父林母也都沉默着，反而是林时颜首先坐不住，“爸爸，妈妈，你们……”但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林威滔想了会儿，道：“明天开学，你们姐妹俩不用去学校了，我跟你们妈妈回去学校请假，你们安心在家里呆着，我会请几个家教来教你们日常的课程。”
林时颜松了口气，“好，我听爸爸的。”
林时茶沉默许久后，终于张开了嘴巴，“要不然，我跟他订婚也行……”
刘凡茜直接就打断了，“不行！不行不行！这怎么可以！”谁知道秦易沉是认真想娶老婆，还是只是兴致来了玩乐用的。
谁也不能拿这件事情来冒险啊！
林时茶就住了嘴，没再说话。
林时颜看了她一眼，主动说：“你以前还劝我，怎么自己想钻火坑。”
二楼卧室，林时茶表情冷淡，“谁想钻火坑了，我只是在客气，没看到爸妈都很为难么？”
“谁知道秦易沉那个疯子能干出什么事情来。”
“你不也是疯子么，你们两个人的逻辑应该在某些方面是一样的吧。”林时颜回怼她。
“要是我，被这样拒绝，我就把你们一家都杀了。”林时茶缓缓转过身来，眼睛移过来放到林时颜身上。
林时颜心脏，在那一刻好像都停止了跳动，过了两秒，她骂道：“变/态啊你！”
林时茶问：“这话，你是不是在心里骂过我无数次了。”
林时颜一哽，过了会儿才出声：“怎么样？”
“过来。”她命令。
林时颜在原地站了片刻，才踏开步子往林时茶那边走了两步，她俯身弯腰过来，握住她被放身后的手。
林时颜惊了一下，本想不给她握，但她力气实在比不上林时茶的，就这么被强硬的被扯了过去。
“还疼么？”林时茶捏住她的一根手指，那是刚才她怒火来了时没控制住自己把她打出来的。
当时林时颜没有出声喊疼，反而是退开两步不说话。
林时颜没想到林时茶还记得这个，她缩了缩手，“……还好吧。”含糊着回答。
“这几天别出门，好好呆在家里。”林时茶眼睫低垂着，轻轻的给林时颜揉着手指，语气莫名，叫人看不透她的想法。
林时颜问：“为什么？”
“因为，”林时茶抬起眼睛，眼神格外冷漠。
又是这样的眼神，林时颜感到不自在，很不喜欢林时茶这样看她，好像自己的灵魂都能被看头。
“你是我的软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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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 你是我的软肋。
林时颜怔愣片刻, 半晌没话说，她心思浮尘间冒出了许许多多的想法, 最后悉数化为灰烬，只剩下一句话：“听你放屁。”
她噔噔噔跑回了房间，把门给反锁住，背靠在门板上, 林时颜双手捂住脸颊，眼睛看着地板, 最后捂住眼睛叹了口气。
秦易沉怕是会有动作, 不然林时茶不会让她呆在家里不能出门。
说起来，林时颜很好奇秦易沉为什么会喜欢林时茶……仔细想的话，那两个人好像没什么独处的可能性才对, 难道是变态对同类的感知更敏锐一些？
还是说同类对彼此的兴趣总要浓厚一些？
林时颜并未因此感到嫉恨和不满，反倒倍觉复杂。
刘凡茜没有出门太久，她更紧张家里的两个孩子, 但是忙着给她们找家教也需要不少时间，到了中午才匆匆赶回家。
方临跟方桨居然也跟着拜访了林宅。
他们两个倒是上心了, 刘凡茜前脚在学校请了假，后脚他们就来了。
不过现在刘凡茜显然没有很多精力去欢迎他们俩，方临跟方桨也不在意，他们两个来的重点就是看望林时颜，上次目睹林时茶欺负她，如今她请了假, 两个人都很担心。
林时颜见到两个人还有些诧异：“你们来干什么？”
方临刚想说话，看到林时茶从二楼下来，感到错愕：“她也请假了？”
林时颜没在意，坐在沙发上捞起一颗苹果咬了一口：“我们家有点事儿，爸妈给我跟妹妹都请假了，怎么，有事？？”她问方临跟方桨。
方临当即有几分尴尬，“没有……”他能说自己是担心林时茶给她欺负出什么毛病了么？
方桨也干咳了一声没说话。
林时茶扶着沙发扶手，凑过来咬了一口林时颜手里的苹果，林时颜虚睨她一眼，但也没说什么，到是林时茶笑得甜蜜：“姐姐，方临他们是在担心我欺负你呢。”
林时颜顿时想起上次的事情，有些恍然，但也感到尴尬所以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转头没好气：“你就不会自己再拿一个苹果。”
“姐姐手里的更甜。”
林时颜翻了个白眼，默默啃苹果。
方临敏锐的察觉到这对姐妹之间的变化，好像是更亲密了，他问：“你们两个……”
“你们是和好了？”方桨跟着问。
林时茶微笑：“瞧你们说的，我跟姐姐有没有吵架，哪里来的和好一说。”
林时颜想了想，“我们没事，挺好的，不过还是谢谢方同学的关心。”她动了动唇角。
方临和方桨顿时感到受宠若惊，这是林时颜第一次对他们展颜微笑，从前哪次都是冷若冰霜的。
无怪乎林时颜不喜方临和方桨，在上辈子，方临跟方桨可是林时茶的忠实小弟，痴迷她的很，所以他们很讨厌林时颜，没想到这辈子林时颜重生后发生了变化，引着他们看清了林时茶的面目后，他们就开始追捧自己，反而讨厌起林时茶起来。
虽然他们俩并不知情，但在林时颜眼里，怎么瞧他们都是类似于墙头草一般的臭男人。
林时颜总觉得，真心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不论她是好是怀，都会全然接受全然包容，并且一直喜欢的。
哪里能看到她的缺点后，就不喜欢了呢？
这还叫真心喜欢么？
呸，都是一群虚伪的人。
林时茶对此随口问道：“那你不也一样么，对秦易沉。”
林时颜立马顶嘴，“那哪里能一样，我那是惜命，我有自知之明，秦易沉压根不会爱上我，我要是还傻乎乎的走进他的陷阱，就只有死路一条。”
“行。”
“我说的是真的，你敷衍我！！”
“我没有。”林时茶回答。
姐妹俩就这般在家里呆了近一周，秦易沉一直没什么动作，颇有一种息事宁人的态度，似乎是林家一直不同意嫁女儿，他们也就放弃了的意思。
林威滔和刘凡茜逐渐放心下来。
恰逢公司最近项目着实忙碌了一些，林宅的佣人们陆陆续续返回到了岗位上，一切都回到了正轨。
林时茶一出门就撞到了秦易沉。
秦易沉似乎也一直都知道林时茶不可能老老实实一直不出门，即便是家里一切应有尽有，但对于一个曾经患有自闭症，如今病愈之后的人来说，她需要接触的就是各种各样新鲜的事物。
所以林时茶经常会一个人到很热闹的地方散步，这个习惯理应除了林家人就不会有人知道了，偏偏秦易沉知道。
“好久不见啊。”
秦易沉老远就跟林时茶打招呼。
林时茶遥遥看了他一眼，没搭理他，秦易沉在她经过他身边的时候握住了她的手，“这么冷淡。”
林时茶表情一如既往的冷淡，甚至连话都不施舍给秦易沉一句，自顾自的看着周围的一切。
“你知道有一种病，叫做逻辑自闭症。”
秦易沉开口说着，牵着林时茶的手，转过头看着她的侧颜。
林时茶听到某个词语，眼睫微微一动，终于抽出功夫看他，眼睛泛着意味不明的光。
秦易沉轻笑一声，满意起来，“这种病很容易被混淆，病患从表面上看不出有任何的患病症状，其实他们可以很正常的跟周围的人交流，但实际上操控他们情绪和行为的是她们的逻辑能力。”
“比如说，病患们的大脑认为他们该笑了，他们就会笑，大脑认为他们该哭了，他们就会哭，这类患者的一切行为，都像是在演戏，患者用逻辑思维控制大脑，让自己伪装成正常的人类，好不让别人发现自己跟其他人类的不同。”
秦易沉语气微微一顿，接着刻意放柔和了许多，“我一直以为这类病症是不存在的，是某个科学疯子杜撰出来的空想，结果我好像遇到了真实存在的例子。”
林时茶声音很轻，她问：“你是在说，我就是逻辑自闭症的患者么？”
“秦少爷，我小时候的确得过自闭症，但我现在已经病愈了。”
“你真的好了么？为什么你的家人从不敢在你面前提自闭症的事情。”秦易沉靠近林时茶，眉毛微微扬起，“恐怕他们也不知道你患的究竟是普通的自闭症，还是逻辑自闭症吧。”
“你能控制得住你内心的欲/望么？”
“什么？”林时茶问。
“太过爱一个人，就会想喝她的血、吃她的肉，恨不得与她融为一体……林时颜……你能忍得住不碰么……”他的声音很幽深，就像是带着恶意的恶魔，渐渐的诱导着什么东西。
林时茶的眼神始终清明，她先轻笑了一声，随后唇角的笑逐渐消隐，她伸出手慢慢抚上秦易沉的脸庞，在他耳边低喃：“那你呢？”
“我？”秦易沉低沉语气，唇落在她的耳垂接近脸颊的地方，细细摩擦亲吻，甚至想用牙齿试着厮磨，呵出来的温热气息具在她的耳边。
林时茶双手垂在身侧，任由秦易如何痴迷意动，也不为所动，冷漠的就像是局外之人。
良久后，她忽的蹙眉，毫不犹豫抬手就赏了他一个巴掌，轻抚了一下自己的脸颊，“弄疼我
了，没用的东西！”
秦易沉丝毫没有生气，反而好言好语，“疼？我吹吹。”
“变/态。”林时茶嘲讽看着他，姿态颇为居高临下。
“在亲一个。”他不恼，按着她就想抱，他乐意捧着她的高姿态，脸上的表情都有几分病态。
“滚。”林时茶不耐烦，一手按在他凑过来的那张好看的脸庞上给推了回去。
“给我碰碰嘛……我可是真心想娶你，以前交往的女朋友是多了点，但我可连她们的手指都没碰过。”如此说着秦易沉露出一个嫌弃的神情。
“滚，还是不滚？”她眉眼压抑着的是浓浓的黑暗气息，卷动着狂风暴雨般的气息，似乎下一秒就要爆发。
秦易沉放弃了，他举起手示意自己不碰她了，“好的，这就滚。”
林时茶走后，秦易沉在她身后沉下了脸色，眼眸席卷而上一抹浓厚的戾气。
“少爷……？”从角落出来一个恭敬的男人。
秦易沉轻哼一声，提一起边的唇角，似是自言自语：“叫人做了林时颜。”
那人应了一声。
既然你舍不得，那我就亲自动手。他就不信不能彻底将一个人从她心里抹去，就是没有位置，他也要强行挤进去。
“不过……少爷，如果您这么做了，林小姐说不定会恨您。”
“你懂个屁，滚下去。”秦易沉冷眼看他。
他根本不在乎林时茶究竟恨他还是不恨他，他只想除掉自己的心头大患，仅此而已。
那人应了，心道少爷根本就不懂爱情，他只是发自内心的想得到林时茶而已，这不是一开始就能看得出来的么？
从无意间看到林时茶的真面目开始，少爷已经病态的调查和监/视她两年有余。
从前交往的那么多女朋友，说好听点叫女朋友，说难听点就是个玩物，他何止是没碰过她们，他只是折磨她们到死罢了，比如第四十三任女友是个名动H市的芭蕾舞女，他就变态的叫她穿着舞裙和舞鞋一直跳舞，永远不许停。
她是怎么死的，那人也忘了她是跳舞跳死的，还是双腿肿胀再也无法动弹后，被他不瞒而一qiang打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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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时颜在卧室呆了许久, 做了两套卷子, 才见到林时茶回来，她见此询问：“你去哪儿了？”
“问那么多干什么。”她语气很淡, 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林时颜很不高兴，“你这是双标，我出门你恨不得把我跟每个人说的话都扒啦出来，怎么你出门, 我问一问都不行。”
“你问呗，我没有不让你问。”林时茶回答。
“……你只是选择不回答而已。”林时颜替她说了她没说出口的那句话。
林时茶轻轻哼了一声, 面容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 “姐姐……”
这撒娇撒的，林时颜身子骨都酥软了一半儿，鸡皮疙瘩都起了：“得得得, 我就该什么都别问。”说完一溜烟去了厨房。
她有些饿了，李嫂今天请假，晚餐没办法解决。
林时颜在厨房找到了土司片, 正拿着一片吃，林时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 声音甜的比蜂蜜还腻歪，“姐姐，你饿了吗？”她又装出一个可爱的妹妹模样。
“你瞎么？”林时颜瞥了她一眼，示意这么显然的问题还要问一问。
“我给你做好吃的怎么样？”妹妹弯起了眉眼，眼睛就像两个月牙，分外可爱, 语气也很是天真单纯的样子。
“你会做饭？”林时颜有些怀疑人生。
林时茶挑眉不语，拉开冰箱，挑选了晚餐需要用到的食材到厨房开始准备起来。
林时颜还挺期待的，咬着面包片站在厨房门边看她忙活。
看了会儿，忽然看到林时茶右边脸颊后方接近耳垂的地方红红的一小片，她奇怪的问：“你脸怎么了？”
林时茶抬手摸了摸，“刚才出门，路过一家宠物店逛了逛，应该是被那里的狗狗舔的。”
呆在秦家的秦易沉这会儿打了个喷嚏。
“需要打个疫苗么？”林时颜不怎么放心，心不在焉的问。
“没关系，没破皮。”林时茶回答。
林时颜见她这么说，也没怎么过分在意，吃完吐司面包就跟着进了厨房帮忙打下手。
这边看林时茶虽然好像没下过厨房，但动作都挺标准的，林时颜想到了什么，声音古怪的问：“以前在美国……不会都是你自己做饭吃的吧？”
林时茶回头，很是诧异：“怎么可能，美国的家里也有保姆和佣人的。”
“不过我下厨经常吓到她们，所以慢慢就不做饭了。”
“为什么？你做了什么东西？不会是黑暗料理吧。”
“做了点仿人面包而已。”林时茶毫不在意，语气轻淡。
“……是哪个部位的。”林时颜询问。
“头。”林时茶轻描淡写的回答，“我做完后淋上了番茄酱，因为觉得那样会好吃点，然后放到了冰箱里。”
林时颜打了个冷颤，嘀咕：“我能幻想得到阿姨打开冰箱看到人头之后的心情了……人家不被吓得住院就已经是心理素质很好了好么。”
林时茶没有说话。
“你当时是故意的吧。”林时颜后知后觉，怀疑的看向林时茶。
林时茶表情无辜，“怎么可能呀姐姐，我是个好姑娘。”
“我信你个鬼。”林时颜吐槽。
边吐槽着林时颜边在水池边洗菜，有时候吐槽林时茶还挺好玩的，因为林时茶从来不会还口，最多偶尔装无辜一句。
林时颜刚洗完菜，手上还满是水，忽然被她从身后抱住，她能感觉到她整个人都贴了过来，手紧紧环着她的腰，“姐姐。”
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股莫名其妙的意味。
说实话，林时颜对待林时茶，总有一只自己养了一条有毒的蛇的感觉，虽然大部分时间都觉得她挺好的，但偶尔也会有点担心自己会不会被她给吃了。
就像现在，冷气从脚底钻出来，席卷整个身子。
“恩？”她僵硬了一会儿，发问。
她好像察觉到了她的不自在，沉默了片刻，轻笑了一声，“没什么。”
“我做了一个梦。”林时茶主动说。
“什么梦。”为了掩饰尴尬，林时颜问道。
“我梦到我一直针对你，你就跳楼自杀了。”林时茶语气很平常，好似再说明天吃什么饭似的。
殊不知这句话宛如惊雷在林时颜耳边炸响，她语气很生硬：“然后呢？”
“然后？”林时茶想了想，“然后我也自杀了。”
“自杀？”林时颜丢掉了手里的菜，盯着林时茶问：“为什么？”
“没有姐姐的世界，多没意思啊。”林时茶露出一抹无所谓的笑，眼睛灼灼的看着林时颜。
林时颜不知道在想什么，得到了这个答案之后，任水流冲洗着自己的手心，菜都掉在了水池里。
她动作慢吞吞的捞起菜，重新洗了一遍，半天不说话。
半天过后，林时颜才想起来自己得说话了，不然太反常，于是她开口：“别太爱我，我是要嫁人的人，不跟你搅姬。”
“哦。”林时茶回答。
林时颜听了这个回答，愣了半瞬后，忽然笑了，拿手擦了擦眉毛，随即大骂：“你快点，我饿死了！”
“知道了，催什么催，不是你做饭。”林时茶回答她。
最后的最后，林时茶做了三菜一汤，都是家常便饭。
林时颜尝了尝，居然还挺好吃的。
“你洗碗。”林时茶说。
“洗就洗。”林时颜咬着筷子回答。
两个人吃的都很饱，吃完之后林时茶就上楼洗澡了，林时颜在楼下洗了碗筷，把手擦干净，这时候有人敲门。
林时颜疑惑，这都晚上了，还有人上门拜访，难道是来找林威滔和刘凡茜的么？
她擦干净手后去开门，入眼的是一个老者，下巴上续着黑胡子，但面容看起来很是和善。
“林大小姐是吧？”来人温和询问。
“恩？”林时颜迟疑片刻，“是我，请问您找谁？”
“有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太太，到小区门口被拦下来了，她没有请帖不能进，说是林家大小姐的奶奶，我正好路过散步，就到这里敲敲门，看您认不认识。”
七十多岁的老太太？
难道是林奶奶？
林时颜脸色一变，顿时着急，当时没多想，就跟着他往外走，“谢谢爷爷了啊，我这就去看看去。”
十二名流别墅区的确戒备森严，寻常人轻易进不来，如果林奶奶忽然来，也确实是不能进
来。
关好了门，跟着老爷爷往外走，林时颜心急如焚，然而刚走了两步，她就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林奶奶怎么会突然到城里来，就算来她肯定会提前写信回来告诉她的，她不识字，但水秀村识字的人多了去了。
“你——”
刚说了一个字，只见那老爷爷忽然露出一个笑，林时颜眼前一黑，就失去了意识。
林时茶洗完澡，擦干了头发，往楼下喊了一声，没听到林时颜应答，就穿着睡衣到二楼扶梯旁往下看，客厅的餐桌已经被收拾干净了，只厨房还亮着灯。
她下楼去厨房看：“姐姐？”
里面没人，揉头发的动作慢慢顿了下来，林时茶紧蹙眉头，沉下了脸色。
另一边，林时颜昏昏沉沉，意识一直处于混沌的状态，她分不清哪里是梦，哪里是现实，只觉得身下晃动不堪，好像是在车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时颜终于清醒了过来，眼睛被蒙着布，手也被背在身后紧紧捆着，嘴里塞着布条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林时颜不是傻子，也知道自己着了道，她第一时间就想起了秦易沉，痛恨的红了眼，使劲儿用身子去撞装着她的木箱子，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完蛋，秦易沉肯定想用她去威胁林家，威胁林时茶。
林时颜心里崩溃，又恨又恼，恨的是自己白痴轻易上当没长脑子，恼的是秦易沉居然拿她奶奶做文章，奶奶是她最重要的人，她当时情急来不及反应。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林时颜心急如焚，却一点对策都没有。
大约过了半个多时辰，车终于停了下来，有人打开了门，接着木箱子也被打开了，她被人扯着手臂从车里拽了下去。
林时颜聪敏的没有吭声，作出任人宰割的模样。
终于落定，她被安置在了一张椅子上，不多时蒙着眼睛的布被解开。
眼前的人果然就是秦易沉。
他坐在一张华贵的沙发上，唇边叼着一支香烟，眯着眼睛盯着她看，“林大小姐可真不好
请，我叫人找了好久的功夫，才有了个还算好的时机。”
林时颜死死盯着他。
“怎么还哭了。”秦易沉取下香烟，在烟灰缸里捻灭，带着香烟味道的手指过来粗暴的给她擦了擦眼睛的泪痕。
他将林时颜嘴巴的布条拿开，林时颜当时就一嘴巴咬了过来。
秦易沉有准备，没被咬到手，“还挺凶。”他轻笑一声。
“你想干什么！”林时颜声音沙哑质问。
“想干什么，当然是想当你妹夫了。”秦易沉漫不经心，声音带着一丝矜冷。
“算了，我也不多说了，话说得多死得早。”秦易沉显然也知道这个道理，轻轻摆了摆手，就让人对林时颜下手。
林时颜尖叫一声，“不行，你不能杀我，你杀了我，我妹妹一定会也杀了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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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黑暗中, 无声无息。
林时颜就这般静静的躺着，无知觉无触觉, 秦易沉不知道给她喂了什么, 她现在只有眼睛能暂时动一动, 连开口说话都做不到。
她猜测自己可能就要死了，五官感知能力在逐渐退化。
只是没想到这一辈子她会以这样的方式死去, 她好像什么都没有做，也什么都没来得及做。
再这样的民国年代, 秦易沉势力大到惊人，他运作的可是军火，自然跟某些军政势力是盘根接错的相接着的，上头都在庇护着他, 他干什么都不犯法。
他杀了那么多人都没人敢追究，她一开始就不该跟他对上，果然重生后智商是不会增长的，她还是一如既往的蠢笨如猪。
或许人到了死前，就会心软许多, 在最后的时刻，她的脑子里竟全都是林时茶。
是啊。
不管如何，不论爱亦或者恨, 她跟林时茶纠缠了两世，到了最后还是她。
只有她。
已经记不清楚是回想的第几遍了，曾经的她是林时颜的梦魇，她总是站在二楼的扶梯上望着她, 眼神阴冷，唇畔却带着一抹笑。
她到现在也看不清林时茶的心思，她顿时有几分不甘心。
可是不甘心又能如何？
林时颜红了眼圈，躺在不知名的地方，静待自己的呼吸也跟着消逝。
忽的，耳边若隐若现出现了一些声音。
让神智开始模糊的林时颜顿时清醒了起来。她打起十二分精神追寻那些声音。
“把她还给我。”
这是……林时茶的声音。
林时颜眼睛瞪得很大，使劲儿想发出声音，嘴巴硬是动也动不了，失去了知觉。
“……”
秦易沉紧紧盯着林时茶，半晌没有开口说话，只是这么看着她。
“她就那么重要么。”他问，慢慢靠近林时茶，“她就那么重要。”重新问了一遍。
林时茶没有说话，眼睛死死的看着他。
应该是找了很久，她穿的竟然还是米黄色的睡裙，头发已经干了，因为没有梳过，显得有几分凌乱。
秦易沉亲自伸手，用手指为她顺着头发，动作轻柔宛若对待珍宝。
“你可愿意多看看我，我就那般渺小么？”秦易沉声线很平，大约也当真没有那么动怒，只是他的那些黑暗情绪总是不轻易在林时茶面前展露。
“唔——”
秦易沉眼睛猛地放大了两分，那股刺痛深入骨髓，凿刻进灵魂深处。
他没有低头，贪婪的望着林时茶，两个人的姿态已经很亲密了，他想要吻一吻她，他还没有那么做过。
于是伸出手紧紧扣住她的后脑勺，靠近过去。之间是带着鲜血的，一股浓厚的血腥味在两人之间。
她的手缓缓旋转，插入胸口的刀子被转动，他痛的闷哼，却不舍得放开她。
“我说，把她还给我。”她声音很低很轻，他的唇抵着她的，，连她的呼吸都想要得到。
“我说了，把她还给我。”她表情开始发生变化，眼睛发直发狠，眼眸中带着红血丝，神情凶狠而偏执，且有一股病态的凶残感。
“把她还给我！！”她声音古怪又诡异，好像是从喉间硬憋出来的。
刀子被抽出，再次插进去。
刀柄都被染成了红色。
秦易沉发出低沉的笑声，带血的手指放在她后脖颈上，“……不过仗着我爱你罢了。”你才能轻易伤到我。
她居高临下，对着他的肩膀轻轻一推，他就无力的跪了下去，唇角亦流出鲜血。
“我从未仗着你爱我，因为，我压根没将你放进眼里，那份爱又算得了什么。”她口吐绝情之语，眼里一片冷漠。
他向后倒去，眼睛却一直都在看她，发出笑声，就算绝情，也是他喜欢的模样。
林时颜神情恍惚，将外面那些话悉数收进耳中，下一刻，她重见天日，刺眼的白光映进来，让她眯起了眼睛，她看清了来人的模样。
她浑身是血，米黄色的睡裙几乎被完全打湿。
不知道她手里沾了几条人命。
提着一把刀子杀出重围？
该是一个可怕的女人啊。
林时颜却眼睛很热，她忍住了泪意，一直看着林时茶不舍的移开视线。
她看到她之后如释
如释重负，直接扑了过来抱住她，“姐姐……”
林时颜说不了话，只好任由她抱着，她身上的血腥味太浓郁了，她却出奇的不觉得难闻。
两个人抱了一会儿，林时茶将她抱起来，“我带你回家。”
她力气大，很轻松就将她整个人从木箱子里抱出来放在地上，料想林时颜双腿无力，直接软在地上，根本没办法站立。
林时茶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下来，大约是想到了秦易沉身上，所以在愤怒。
林时颜动了动眼睛，示意自己没关系。
“好一个姐妹情深啊……”
门口方向传来一道声音，林时颜的心都提了起来，她顿时放大眼睛往门口那边看，秦易沉胸口的伤口源源不断的往下流鲜血，他脸色很白，白的不似人。
看见他手里的qiang之后，林时颜想叫出声，却叫不出口。
只看得见林时茶匆挡在她前面的身影，还有那声响彻天际的qiang鸣声。
无声的尖叫。
倒下的娇小身子，林时茶来不及说话，动了动嘴巴，眼眸逐渐无神。
鲜血喷洒在林时颜的脸上，唇上，眼睛上。
她瞪大了眼睛，整张脸都在战栗着，好像疯魔了，她并没有哭，人抖得不像样，一会儿觉得滚烫，一会儿又觉得寒冷。
只有心跳声在一遍又一遍有力的跳动着。
那一日，鲜血彻底染红了林时颜的眼睛。
一周后。
纯白的医院，林时颜恢复了意识，猛地睁开眼睛，看清周围的一切后就要掀开被子下床。
“别，别！”
刘凡茜眼带着眼泪，试图阻止林时颜，“妹妹没事，别担心，别担心，你先躺好。”
“不，我要去看看……我要去看看……”林时颜不顾阻拦，非要去亲眼看一眼林时茶才肯放心。
刘凡茜也没办法，只要扶着双腿尚且还不能完全下地走路的林时茶到了另一间病房。
医院的独立病房不多，大厅里罗列着许许多多的病床，那边又打仗了，所以送来的伤员不少，林时颜能看到许多穿着墨绿色军装的男人再跟医生说话。
看起来威风凛凛的。
不过林时颜心思不在那些上面，林家有钱，所以她们才能住上单独病房。
她腿行走不方便，但最后还是狼狈的到了哪里。纯白的病床上，一个娇弱的少女躺在那里带着呼吸罩，乌黑的发丝铺在枕头上，极度的黑与白的映衬与对比，将她的脸色显得越发苍白起来。
看到她的胸腹还在起伏呼吸着。
林时颜无力的跌坐在地上，放声痛哭，“妈！！”
刘凡茜也哭出了声，抱着林时颜，“不怪你，是爸爸和妈妈疏忽了，你别自责，妹妹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
那颗子弹并没有伤到心脏。
林时颜哭着哭着，呼吸逐渐顺畅起来，她眼尾的余光能看到病房外穿着军装的人不停走来走去，她缓缓抬起头看向门外。
又过了许久才找到声音，“我要去参军。”
刘凡茜：“颜颜……？”
“我要……亲手杀了秦易沉，我要毁了他的一切！！”她表情狰狞，手紧紧握着，又夹带了几分痛苦。
因为秦易沉运作军火，所以与军政集团交易匪浅，所以是她想要进去哪里的原因么？
刘凡茜是个柔弱的女子，这时候也难得茫然起来，“这得跟你爸爸商量。”
没有人知道，亲眼看到林时茶在她眼前倒下时，她究竟是什么样的心情。
一个月后。
林时颜完成了复键，有林威滔的铺路，她进入军营十分顺利，那里并非不收女兵，只是条件也许会更加痛苦，女人想要得到军功和职位，也比男人要难上百倍。
这注定不是一条轻松的路。
只是她还是走了。
林时茶醒来，则是在林时颜离去后的第二周。
刘凡茜很是惊喜，“茶茶，你终于醒了。”
林时茶迷茫了一瞬，胸口疼，一动就扯着疼，想必拿镊子去子弹时费了不少功夫。
“姐姐呢？”林时茶看了许久，也没看到林时颜的身影，她不可能不待在她身边的。
刘凡茜沉默了会儿没有说话，林威滔站在病房门口，“你姐姐去参加女兵了，以后都不会在家，你好好养伤，她会写信回来的。”
林时茶一怔，倍感意外。
没想到这么一激励，林时颜居然参军了，这根原著的轨迹可发生了太大太大的变化。
原本的剧情中，林时颜报复了原主，代替她成为林家唯一的大小姐活跃与名流圈，后来去学习了设计，成华国不可多得的女设计师之一。
不管这么出格，她始终是名门千金，也有不少人感慨她在乡下住了十五六年，归来后还这么有大家规范，不愧是名流千金，骨子里跟常人就不一样。
后来她嫁给了一个副元帅，成了名副其实的军阀夫人。
有她加入之后，林时颜的命运就发生了转变。
林时颜居然想成为军阀。
想到了这一点，林时茶靠在病床边，微微垂下眼睫，忽的笑了。
也是，当军阀夫人有什么好的，要当就当军阀本阀。

名门千金
林时茶没有死, 林时颜没有死，自然当初那个开qiang的秦易沉也没有死。
但他并不知道林时颜没有死, 林家对外宣称林大小姐死在了那次意外的事故中, 秦易沉也没有怀疑。
林时茶又重新当回了林家唯一的小姐。
秦易沉变本加厉, 逼迫于林家，最终林时茶还是跟他订婚了。
远在部队的林时颜自然也知道了这个消息。她隐姓埋名, 跟了刘凡茜的姓氏，改名刘妍, 倒是没有人怀疑这一切。
天知道林时茶跟秦易沉订婚当日她是如何度过的。
“少尉——”
一个撩开军帘进来的小兵进来，佩戴少尉军帽的女人冷若冰霜，回眸眼神似利刃，锐利逼人：“滚！！”
小兵被一骇, 怯生的退了出去，心里犯嘀咕：不过刚得了军功升为少尉，就开始摆架子，不过一个小小的少尉，有什么好得意的！我呸！！
不过另一方面, 小兵还是讪讪然，觉得这个女人来历不明，但无论干什么事情都有一股拼了性命的狠劲儿, 十足像一朵霸王花。
不然也不可能进来短短一年就升到了少尉军衔。
林时颜一股脑将桌案上的东西全部都拂到地上，甚至想一脚将桌子踹翻，但她忍住了，或许是环境改变人的性情, 她越来越奉行用拳头说话，所以为人也开始变得暴力。
又是一年冬季。
林时茶手里抱着热水袋坐在一家咖啡店里，热水袋外表非常可爱，覆盖着一层粉色的容貌，她穿着浅粉色的洋装，因为已经从学校毕业，所以头发就直接卷了没有在拉直。
她偶尔会来这家店里坐着发发呆看看人来人往的景色。
近来战事有绵延到H市的趋势，华国两党纷争厉害的很。说来这里是一处架空的世界，所以跟林时茶原本呆的地方不太一样。
没有所谓的八国联军侵华战，这里至始至终都是国内两党的纷争。
想必林时颜加入的就是激进派，她性格不太像是那种保守派的人。
已经两年了，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林威滔说林时颜会寄信回来，但是为了不让秦易沉怀疑，这两年以来，林时颜一次都没寄信回来。
也是因为身份缘故，林时茶鞭长莫及，对远在那边的林时颜丝毫探查不到。
不过她是天命女主，想必命格也坚韧不屈吧，肯定不会出什么事情，就是看她能爬升到什么地步。
而林时茶，则走上了原本林时颜应该走的道路，她大学选择读了设计，没有出国留学，因为秦易沉不同意，那离他太远，而他抽不出空陪她出国，所以也不允许她出国。
但林时茶并不在意这些。
她最擅长的，就是做一个娇柔女子，等待骑士的归来。
哦，那是一个女骑士。
林时茶这般想着，唇畔露出一丝笑意。
秦易沉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般的光景，林时茶已经18岁，林家为她举办的成人礼就在下个月，两家订好了等林时茶大学毕业就结婚。
这么一算，也还有三年的时间。
秦易沉倒是不着急，那林时茶就更不着急了。
同月，两党再起战事，听说一名叫做刘妍的黑马杀出重围重创保守党派，在上流社会亦刮起了一阵强风。
那名叫做刘妍的女少尉，也一跃从少尉连升两级，成为年轻有为的上尉。
大部分人，升到上尉已经需要耗费半辈子的资历，而刘妍，则实打实靠的是自己的双手，她自己也因为太强硬，险些死在战场，身中三弹。
若不是她惜命穿了两层防弹衣，她怕就死了。
林时茶的成人礼如期举行，说是成人礼，其实这场宴席已经初初有了几分商业性，她挽着秦易沉的臂弯随着他行行走走。
一个带着金丝边眼睛的黑胡子男人敬了酒，含笑的温声对秦易沉开口：“听说刘妍刘上尉是一匹黑马，年轻有作为，将来不可小觑。”
“若能归秦少爷所用，那定然是一大助力。”
秦易沉微微颔首，“只是那位神秘的很，从不肯露面，听人说是个军事痴人，一天的大部分时间都泡在军营，连休息时间都不给自己留。”
“终究只是个女人而已。”金丝边眼睛的男人露出意味不明的笑，似乎不以为意。
秦易沉虽然不认同他这话，他从不小看任何女人，但也没说什么，但笑不语。
男人更刚说完，就意识到秦易沉的未婚妻也在身旁，顿时感到几分尴尬，“咳，我不是说林小姐。”
林时茶轻轻抿了口香槟，“无妨，女人在反应能力跟体力上不如男人，这是不可避免的现实。”
男人笑了两声，没再提这个话题。
只是心想秦少爷走哪儿都带着这个未婚妻，看来这个女人把秦易沉拿捏的死死的，从前秦少爷不都是玩玩么，玩儿过的女人都死了，没想到居然会栽倒在一个名门千金身上。
这个叫做林时茶的女人，怎么看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真是奇了怪了，是怎么吸引的秦易沉的？
敬完酒，秦易沉带着林时茶到了休息区，“累么？”他问。
林时茶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秦易沉实际上是有几分厌烦林时茶的这份娇女美好的模样的，他知道林时茶不喜欢他，只是在跟他演戏。
可烦就烦在这里。
他想让她用真实的一面面对他。
可她就不。
“你可还在怨我。”秦易沉问，轻轻抚摸林时茶的脸颊。
林时茶抬起头来对上他的视线：“恩？”她似乎没有听懂，疑惑的看他。
“林时颜。”秦易沉提了这个名字，这个名字已经又两年多没有被提起过了。
具秦易沉所知，林时茶从没有去过林时颜的墓地看过，反倒是林威滔和刘凡茜，每两个月就要去一看望一次。
大概是不肯接受这个现实？
林时茶脸色变都没变，“我不懂你在说什么。”语气轻软，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不是还很忙么？我在这里休息休息，你去吧。”
秦易沉捏住她的脸颊强迫她转过头来，“又在装傻？”他眯起眼睛，“我已经在开诚布公的跟你谈了。”
她终于有了神色变化，一把挥开她得手，眼神冷漠的看他，“你要是还想三年后我能活着嫁给你，就别再提她的名字，否则，我死也不会让你得到我。”
“你！”秦易沉气急。
半瞬后，放开了捏着她脸颊的手，“可以，很可以。”
她推开他的肩膀，嘲讽呵了一声，兀自去了休息区。
秦易沉的心简直要被捏碎了，他心想自己一定是上辈子欠了她的，这辈子才要这么还，他双眼通红，过了好大一会儿，才慢慢气顺起来。
秦易沉略微有几分后悔当年不该下狠手直接杀了林时颜，否则她跟林时茶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又该如何反悔。
林时茶是个嫉妒心旺盛的人，秦易沉又何尝不是？
他深深的嫉妒林时颜在林时茶心目中的地位，只要林时颜活着的一日，秦易沉便要日日遭受煎熬。
可是他到今日才发现，死人才是无论如何都争不过的，她会一辈子都深深扎根林时茶的心里，这下，秦易沉就算用尽了全力，也无法将她从林时茶心里剔除。
当年他实在办了件蠢事。
林时茶的十八岁生日一过，林威滔就带她开始正经出入上流会所，将她面向整个上流社会的名媛圈，一时之间林家大小姐的名号被传的很远很远。
自然远在军营的林时颜也略有耳闻，彼时她还在军事房内钻研未来即将会拉开序幕的战事地形图，是必要做到那一场战争赢得漂亮。
“上尉。”有人端上来一杯热茶，“您今天晚上的饭可还没吃，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可不行。”他就像汇报工作似的，一板一眼的行了礼跟林时颜汇报。
林时颜移开眼睛看向他，发现这小伙长得挺俊俏，“新来的？”
“是，上尉！”那人又立正行了个军礼。
林时颜揉了揉鼻梁，“端上来吧。”
“是！！”小兵一喜，火速跑下去去拿饭。
不多时，小兵就带着饭进来，并附带了一份黑白报纸，“上尉。”
居然连她吃饭时习惯看报这一点都知道，小伙子挺上道的。
林时颜不免多看了他几眼，“行了，你出去吧。”
她没有先吃饭，而是先把报纸腾开，熟练的寻找着有关于名流圈的事情，前段时间林时茶十八岁生日，宴会举办的很大，所以上了报纸。
报纸用很大的篇幅去描述林时茶，旁边还附加了一张黑白照片，上面正是穿着小礼服的林时茶，她头发悉数被挽起，头戴金冠，面容上是得体的微笑。
妹妹十八了，林时颜也十九岁了。
她得抓紧时间了。
林时颜兀自收起笑脸，只是手指微微摩擦着报纸上的林时茶照片。
很开就到了年关，保守派意图在这个紧要关头突袭，大约是因为过年，觉得他们会放松警惕。
林时颜清楚保守派的想法，带着一支部队一直守着要塞。

名门千金
刘妍又立功了。
这个名字如今已经异常的响亮, 年关附近在要塞打了一场漂亮的反击战。
自此之后开启了她的全胜之年。
她爬升的速度也在接下来的两年时间内，快到不可思议。
从军四年。
肩头的佩戴的已是两杠三星, 名正言顺的上校！
夜晚灯火通明, 豪宅内有人来禀报，“秦少爷，刘上将将您的建议驳回了。”
一边沙发上坐着的林时茶微微动了动眼睛, 抬起头看向那边, 秦易沉正满脸不耐烦和阴沉，“搞什么！”
林时茶起身, 温柔的开口：“怎么了？”
男人点头哈腰, 也叹气, “少夫人，那头新上来的刘上将不用少爷的军火，少爷的示好她也完全当没看到, 滞留的军火送不出去迟早会出问题。”
林时茶疑惑, “易沉不是跟军方有合作么，这都多少年了没出过问题。”
“新官上任三把火，大约是想培养自己的势力。”都知道到了上将元帅历任的换届时间，这位刘上将爬上速度又那么快，到了换届的时候，她上位也不是不可能，她所领导的战争战无不胜，也是民心所向。
更何况她行事风格粗暴直接，在激进派的阁老们中间, 也是很受欢迎的存在。
“不如去见一见她，要是能表明表明心意，也是好的，想必她现在正是缺人的时候。”林时茶思索片刻主动提议。
秦易沉比了比眼睛，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只是……
最终秦易沉还是妥协了，两日后亲自去往军区大部队。
林时茶也去了，跟着秦易沉，这时候正是暑假时间，开了学她就是大四学生，跟秦易沉订婚也将近思念，秦家多少对她也有些新任，某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愿意交给她打理。
毕竟这位是未来的秦家少夫人。
也有人上道，老早就喊林时茶少夫人。
林时茶还没有去过军区，林威滔和刘凡茜知道林时茶要去哪里，都是默默的不说话，知道这一刻迟早要来临，并没有挽留，只让她保护好自己。
小轿车行驶了有将近三个小时，才抵达军区大门，林时茶暗自打起精神，只是靠在秦易沉肩膀上，面露疲惫。
“累了？我说不让你来，你非要来。”秦易沉抚了抚她的秀发。
林时茶：“没来过，好奇嘛。”
下了车之后，秦易沉握着林时茶的手，他们还带的有几个人，已经提前跟刘妍报备过了。
上将办公室在611军区靠近中心的地带，一座朴实的黄色小楼上，二楼是上校办公和居住的地方，她为人朴素，不喜铺张浪费，倒是很受地下人的欢迎。
到了办公室门口，其他人等都在外面候着，林时茶跟着秦易沉一起进去。
敲了敲门，里面有人喊了进。
推门而入后，入眼的是一个背影清冷的女人，墨绿色军装腰带勾勒出她的盈盈细腰，高跟筒靴让她的腿瞧起来更加的长，她带着军帽，侧面的脸庞莹白，黑色的头发束起藏在帽子里。
“刘上将。”
秦易沉客气的叫了一声。
刘妍闻声将手里的书放回到书架上，转过身回头看来，“秦先生。”
看到刘妍的面孔，秦易沉顿时愣住，“你——”他急促的住了口，第一时间看向身旁的林时茶，果不其然看到她眼眸忽然有了光亮，直愣愣的盯着刘妍看个不停，眼睫轻微的颤抖了两下。
刘妍面容娇丽，但冷若冰霜，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神态也很清淡，眉眼有几分凌厉，红唇不显得她艳丽，反而将她衬得冷艳无比，似一朵在冬日里绽放的血红玫瑰。
“怎么？”刘妍不以为意，抬起眼睛看向秦易沉，似乎对他的反应有些奇怪。
秦易沉忙掩饰一二，“没什么，刘上将与我的一个老友有两分相似。”
何止是两分，简直是一模一样。
刘妍看到林时茶，微微怔了片刻，“尊夫人？我们倒是长的有些相似。”她扯了扯唇
角，“坐吧。”让他们二人坐下。
秦易沉生性多疑，到了这时候，开始回想多年前关于林时颜的一切，他好像并没有确切的见过林时颜的尸体，怎么能确保林时颜真的死了？
刘妍也是四年前才开始忽然活跃在军区的。
有这么巧的事情么？
秦易沉又看林时茶，她已经完全是整个人扑到了刘妍身上的状态，眼睛分毫不错，一直看着
她，不舍得分给任何人余光。
“刘上将可是结婚了？”话不多的林时茶忽而主动询问。
秦易沉心情低沉到了极点：又是这样！
刘妍大约是有几分诧异，不过还是回答了，“并没有呢，夫人。”
“为什么不结婚？”林时茶又问。
刘妍刚想说没遇到合适的，但又想到了一个人，于是看向林时茶时改了口，“军国大事没有解决，怎么可先成家。”
“上将想统一全国吗？”
“这是自然，没有人不想。”刘妍回答。
两个人一副越谈越渐入佳境的状态，秦易沉一直都没有说话，过了许久才重新开口：“关于军火之事，不知道刘上将是如何考虑的。”
林时茶见谈到了这个问题，知趣的要出去，临关门前，她跟刘妍对视而上。
门慢慢被关注，隔绝了两个人紧紧相连的视线。
原来刘妍就是当年的林时颜。
她此刻淡然的坐在办公桌前，放在桌下的手却在颤抖着，无法控制的颤动，她使用了全身的力气，才让自己看起来完全不在意，面容平静。
“军火。”林时颜忽的扯了扯嘴角，身子往后靠了靠，双腿光明正大的放在桌子的一角上，她掀起眼皮，眼线上挑带着一丝冷意，“秦先生为什么以为，我会跟上任上将一样，用你的军火。”
“你可知，你与我军方达成交易数十年，已经成了一颗毒瘤吸附在我611军区身上，那毒瘤内里已经恶臭**，我不除掉如何服众。”
秦易沉乍一听闻这话，好笑的扯开嘴角，“那刘上将的意思，是要办我么？”
“怎么，还以为自己势力盘根接错，根基稳固呢？”
“我不去找你，你倒自己找上门来了，你以为你今天来了，还走得了么？”林时颜面上的笑意逐渐消隐，她似笑非笑的盯着他，将腰间别的qiang取出来放在桌面上。
发出轻轻的‘哒’的声音。
“我死了，还有千千万万的我。”秦易沉倒也不怕她，他向来不怕死，否则也不会干这种事情。
“所以，这时候我的人马想必已经将你秦家的底盘团团围住了吧，应该能将你的基业一窝端了。”
秦易沉呼吸都一窒，暗自蹙眉，“你可认识一个叫林时颜的女人。”
“林时颜么？”她重复了一便，“好像有点耳熟。”她复而笑了，放下腿站起身，手里把玩儿着qiang，“秦易沉，别来无恙啊。”
她抬起头盯着秦易沉。
秦易沉倒是笑了，“刚才我就怀疑了，原来你真的没有死。”
“你很早就可以杀了我。”
“可是我不想。”林时颜轻飘飘的回答，笑了笑，“让你轻易死了太便宜你了。”
“我要亲手毁了你赖以生存的一切，你以为茶茶一直不知道这一切么？你以为她那么龇牙必报，为什么当年没有杀你的欲/望，你对自己太自信了吧，当真以为她会被你感化爱上你？”林时颜无不嘲讽。
“你闭嘴！”秦易沉黑了脸。
“她一直留着你不动你，就是等着这一天呢，因为我想杀你所以她才留着你不杀，让我亲自
动手，你可别自作多情了。”林时颜靠近秦易沉，慢慢抬起下巴，眼角倾斜出嘲讽的冷光。
“否则你早就死在她手里百八十回了，她是何种心肠，有何种手段你又怎会不知。”
“你——”
“砰！”
qiang鸣声传来，林时茶轻轻推开办公室的门，秦易沉被打中膝盖，跪在地上一脸痛苦。
身前的林时颜收起qiang，吹了吹qiang口。
她偏头望向门口的林时茶，声音幽冷中却又带着一丝温情，“过来。”
林时茶当着秦易沉的视线，听话的走到她跟前，她手上带着白色的手套，轻轻抚摸林时茶的脸颊，然后拥她入怀。
“想我么？”林时颜问。
她的军装实在太冷硬，隔得人皮肤疼，但林时茶没有在意，而是双手环住她的腰，“想你。”低声回答。
想不到如今两个人的地位调换了过来，当年总是慢条斯理命令人‘过来’的是林时茶，如今却变成了林时颜。
不过也是两个人的气场不同了。
林时颜身居上位多年，养成的独属于上位者的气息日渐浓郁，在林时茶身边站着，早就没了当年倔强却又幼稚的模样。
“你的军装好硬。”林时茶抱怨，眼圈却红了，抱着她不肯放手，“我好想你。”说着说着就哭了出来。
林时颜抱着她的手紧了紧，“我回来了。”
秦易沉看她们姐妹情深，嘲讽的扯了扯唇角，“这一幕可真眼熟啊。”
多年前不也是这般光景么。
“是啊，真眼熟。”林时颜单手抱着林时茶，抬起另外一只手对着秦易沉的脑门，“再见吧。”
“这次开qiang的换我了。”她眯起眼睛。
“茶茶。”
秦易沉叫了一声，但林时茶却始终没有回头看他。
秦易沉喉结滑动了两下，随后勾动唇角笑了，“可真是绝情啊……”不过，他从未后悔过。
“砰——”又是一qiang。

名门千金
秦易沉的尸体被认真检查过, 确认他死了，不会在忽然跳起来, 林时颜才彻底放下心来, 叫人把尸体拖出去。
刚才她跟秦易沉说的话是真的，倒也没有骗他，的确林时颜的人马已经到了H市秦易沉的势力范围内, 她埋伏许久, 等的就是今天把他一网打尽的日子。
到了收网的时候，自然是很顺利的。
敲门进来的下属, 乍然看到抱在一起的两个女人长着相似的脸, 直接脸红了不知所措, 看来看去。
林时颜叹了口气，“又怎么了？”
那人支支吾吾，“没、没怎么, 就是想来跟上校汇报工作。”
他就是当初林时颜当少尉时就呆在身边的小兵, 如今随着她也步步高升，一直待在她的身边。
林时茶伏在林时颜怀中，手抠弄着她胸前挂着的勋章，缓慢的上下扫视着那个男人，用挑剔的目光看他，随后缓缓开口：“你的小娇妻，恩？”
林时颜难得的囧了一下，“说什么呢。”
那男人“啊？”了一声，呆萌的站着不知所措, 显然没有听懂这俩人说的话的意思。
“没什么，你先出去吧。”林时颜感到不自在，要哄人出去。
“不，别出去，你过来。”林时茶站好身子，朝他露出一个温软的笑意，眼含秋波，温柔似水。
林时颜见此，竟叹了口气。
她对这个男人倒是有信心，确定他不会被林时茶勾/引走，只是林时茶这幅要替她检查他的架势，着实让人心里滚烫的很。
谁知道那男人一副我消受不起的样子，看了一眼林时颜之后，才一股脑跑没了影子。
林时茶当即就扭曲了脸色，“倒是个能顶得住压力的。”她愤恨不平。
林时颜笑了出声，一直看着林时茶。
“勾/引我的人，也不怕我生气。”林时颜轻轻挑眉，轻声道。
“连你都是我的！”林时茶不满，回过头来踮起脚尖，又朝林时颜笑，“姐姐……”
“嗯。”林时颜摸了摸她的头发，“一起回家吧。”
多年后，林时颜与林时茶姐妹的感情也依旧为外人所感叹。
林时颜在三年后成功当选行政一级上将，又是五年后统一全国，称开国元帅。
有许多人奇怪元帅的妹妹性格奇怪，婊里婊气，表面上好像不是很喜欢自己这个姐姐甚至有时候会出言挑衅她针对她，说话稀奇古怪，但元帅却异常宠溺自己的这个妹妹，事事依着，就是她说要月亮，元帅也会叫人把月亮打下来送给她。
在受封元帅之后，林时颜就跟那个小下属结婚了。
妹妹林时茶却单身到了29岁，才遇到一个入得了眼睛的男人，那人属性小奶狗，喜欢事事以林时茶为先，喜欢动不动就是撒娇，满心满眼都是她。
结婚当日元帅亲临。
顾西穿着白色的西装，小奶音撒娇：“茶茶，你帮我别这个别针好不好？”一米八好几的大男人，跟个小孩儿似的曾在新娘子身边，眼巴巴的瞅着眼睛，把‘新郎’的别针递过去。
林时茶接过别针，摆了摆手让他弯腰，她仔细别好别针，然后踮起脚尖亲了一下他的脸庞。
给他高兴的立马把另一边的脸凑过来，“这边还要。”他嘟起嘴要亲亲，“这里也要！”
顾西是中美混血儿，五官深邃立体，眼睛是湛蓝色的，黑色的头发还微微有些自来卷。
他总是念叨着应该早些从美国回来，不然早就遇到茶茶，不至于彼此蹉跎这么多年，才相遇。
顾西一辈子都不知道林时茶的真面目，她是骗了他，却也骗了他一辈子。
林时颜觉得自己何其有幸，能两辈子都能林时茶的姐姐。
临到终了，是带着微笑离开的这个世界。
任务全部结束，林时茶留下了自己的复制体，并未自己陪伴她们过一辈子，那太需要时间了。
阔别已久的系统音上线：
【恭喜宿主完成《名门千金》任务，获得SSS级评价！】
【宿主复制体刻画完毕，将投入体内代替原主走完一生！】
【任务跳转完毕，宿主需要代替《超凡写手》中的原主走完全部故事线，祝您任务顺利。】
世界跳转给林时茶带来的失重感和眩晕感，她几乎要习惯了，也并未像第一次那般难受。
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台白色的笔记本电脑。
林时茶难得的松了口气，她终于到了科技发达的现代，上个任务在民国时期，也算是年代文，但主战场是在城市区，就算林家很有钱，她也是在国内居住，并没有什么手机和电脑之类特别特别先进的东西。
可把她给憋坏了。
原主在看一个帖子，帖子主题为粉色，上面硕大的标题：【818那个不要脸踩着白金大神上位的不要脸作者！】
主题内容写着密密麻麻的文字，林时茶大眼扫了一遍，就懂了帖子是什么意思。
挂人的帖子，既然系统将她传到这个时刻，那想必被挂在墙头上的‘不要脸作者’就是原主了吧。
帖子里说他去年以小透明之身，打入了白金大佬们的作者群，跟他们混成一片，蹭到了大佬们无数的推荐和热度，才勉强写出来几本成绩中规中矩的文。
如今掉过头来扒几位白金大佬的黑历史，反咬他们，引起众怒，白金大佬们也将他踢出了作者小群，枪/口一致对外不待见他。
林时茶注意到搂住用的是男他，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还有垂在肩膀上的黑色长发，倒是感到好笑。
她是女生啊。
退出这个帖子之后，原主的笔名已经被挂的到处都是，直接屠版，可以称得上是年度大瓜，作者论坛上的吃瓜群众吃瓜吃的不亦乐乎，有多少作者吃瓜吃到忘记码字进了小黑屋。
不多时，林时茶选择接收记忆。
原主是当今最大的女性网站最红的一个作者，写作进入瓶颈之后，为了追求突破，到了男性网站开了个笔名去写男频文。
她从小到大都长得漂亮，吸引许多男性的追捧，所以公主病绿茶属性很高，最喜欢做的就是同时引得几个男生团团转，最后却一个都不选，让他们为了争夺她打的头破血流。
而她在一边装白莲花装纯洁，最后全身而退。
披着马甲到男频后又犯了老毛病，要知道男频的男作者很多，且白金大佬们大部分都路过脸，接受过采访，她挑了好几个长得不错的刻意接近。
要说是为了曾热度写出好成绩的文，那她大可不必，她在女频的成绩已经足够好了。
可是别人不知道啊。
刚开始那几个白金大佬也是以为这个小透明男作者是过来抱大腿的，心思不怎么正。
结果过了一段时间，大家发现不多，几个大老爷们一串口供，居然发现这个小透明作者在暗搓搓的勾、搭他们，这个勾、搭不是想当基友的勾、搭，而是那种暧昧的勾、搭、
大老爷们儿们都倍儿直倍儿直，怎么可能弯的了，又觉得膈应的慌，于是就把他给踹了。
原主一时恼怒，就把几个大老爷们儿的黑历史给一窝蜂通到了论坛上。
也是因为原主也经常写**，所以绿茶病犯了想亲自在男人身上实践一下，却不想世界跟现实世界是有着很大的差别的。
原来大家的性取向都很正常，都是纯爷们儿。
大佬们的粉丝不乐意了，不愿意看自家大大被欺负，就开始扒啦原主，原主在女频的作者身份都被扒了出来。
于是她可算是毁了，黑粉激增，无数人刷负分痛骂她。
原主怎么能称受得了，她自己还坏还不自知，觉得委屈，一时之间封了笔不在写作，却不想粉丝太疯狂，人肉到了她的家庭住址，曝光她的一切，她一时想不开就吃了安眠药。
林时茶接受完记忆叹了口气，跟系统说：“你怎么老给我传这种人，我吧虽然也毒，但我起码三观正啊，不搞这种事情。”
系统说：【要原主是三观正的好人，我找你做任务干什么。】
“就没有那种，虽然绿茶，但是坏的有原因，也有可怜之处，都是无奈被逼的原主让我穿？”林时茶问。
系统反问：【那还叫恶毒女配么？坏就是坏，坏人干坏事是没有理由的，她压根就是心黑，哪儿那么多身不由己。】
林时茶：“……你说的好有道理，按你这么说，其实我也算是一个根正苗红的少女。”
系统反讽：【拉倒吧，你根正苗红，你也干不出同时勾/引三个富家少爷，让他们为你大打出手打断了人家鼻梁住院，而你一溜烟跑没影的没品事情。】
林时茶：“咳，好汉不提当年勇，等我完成所有的任务，一定改邪归正。”
“任务呢？”
【让那几个白金大佬爱上你，然后你全身而退，你最擅长干的事情哦。任务简单粗暴，不必用男作者身份，因为刻意掰弯人家是不地道的。】
林时茶撇了撇嘴角，“不用你说我也不这么干，而且我也没机会这么干，原主女作者的身份一个小时后就会被曝光，那几个白金大佬很快就会知道我是个女的。”
“你传来的时机总是这么的优秀呢，不给我任何阻止的机会。”林时茶夸奖。
【谢谢夸奖，我下线了，你加油。】

超凡写手
说完再见，系统直接消失的无影无踪。
林时茶叹了口气, 撑着下巴, 一手握住鼠标浏览着粉色的论坛页。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 很快一个小时就过去了。果然不出林时茶刚才跟系统说的话, 论坛上很快就跳出了崭新的帖子：
【挂】紫红大神绥音渐渐为什么要女扮男到男频搞事！
这个标题的主楼挂的都是石锤, 连截图和ip地址都被整理的很干净, 可以说完全将林时茶定在了耻辱柱上, 她如何也反驳不了。
于是很快帖子就飘红挂上了‘hot’的标志，回帖数量跟着激增, 不过短短一个小时，居然就翻页了。
论坛不允许带作者大名，这个帖子不仅带了, 还光明正大的标了是挂墙头的帖子，如何不吸引过路的人，何况绥音渐渐真的是网站大神中的大神作者，就连小透明都认识的那种。
回帖的过路人的语气也一言难尽，墙倒众人推嘛, 不少所谓的‘知情人’‘跟绥音渐渐有过交情的人’都纷纷出来爆黑料。
90L：曾有幸跟绥音渐渐说过话，我觉得她性格就有点一言难尽吧……说话总是有一股高高在上的感觉, 虽然她是大神也正常，但这样真的很败坏好感。
108L：她粉丝也很那啥的，我有一次在微博上说她那本《长安录》不怎么好看，节奏太慢我没耐心看，她的腿毛就迅速围攻我微博, 我不得不把评论都给关了。
134L：那年作者大会，她直接说柳甲鱼长得丑，好像还挺鄙夷人家的，还说糖醋藕粉又矮又胖，皮肤还黑不知道怎么想的来参加作者大会。
178L：说穿山甲爱吃鱼只会跟风写热题材，嚼别人嚼过的馒头。
等等诸如此类的回帖多不胜数，林时茶已经数不清有多少人落井下石跟过来爆料‘黑料’了。
一开始的确有人说的是真的料，但越到后面，越有路人为了博关注，刻意的去黑绥音渐渐，编造一些子虚乌有的‘黑料’发上去，坐等纯洁的读者吃瓜，骗的他们全都相信。
一时之间，绥音渐渐的名声彻底搞臭掉。
紧跟着绥音渐渐的瓜被好事者发到了龙空上。龙空是华国网文的论坛，它算是一个比较大的论坛，是各个网站的作者们的论坛，并非某个网站的附庸论坛。
可想而知这个论坛影响力究竟有多大。
没过多久，就闹到了男频那边。
名为一夜暴富的群内，某个新晋白金作者就把龙空链接甩了进去：
宴行戈：[链接]
宴行戈：默默吃瓜.jpg
两分钟后，这个群就炸了。
我亦笑：……？？？女的？？？
土豆凶残：？
酷酷红枫：……靠。
土豆凶残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试探的发了一句：所以之前是一个女的一直在勾/搭我？
酷酷红枫：特么早说啊，还用勾/搭，我自个儿送上门。
宴行戈：你就一公狗，是不是看见母的就想往前冲。上回干的丢脸事还不够么？啊？？！
我亦笑：侧耳倾听.jpg
酷酷红枫：我劝你吃口屎冷静下。
宴行戈：打个游戏，碰到妹子，要死要活非装大佬要带人家，结果成功五连跪，被妹子给骂
了，还连累的我，我特么以后在听见你说要玩亚索，老子头给你拧下来，可特么求求你别送了。
凶残土豆：哈哈哈哈逆上分我笑了，真正的男人，是敢于面对疾风的。
我亦笑：行了，他又菜又爱玩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酷酷红枫：？？？造谣我？
从聊天的方式能瞧的出来，我亦笑是这个四个人的中心，酷酷红枫是沙雕团宝，凶残土豆老大哥，萌新宴行戈。
绥音渐渐的男频马甲叫做暗夜疾行，就是酷酷红枫给带进这个白金大佬群的。
这四个人玩得好，而且暗夜疾行性格也不错，酷酷红枫挺喜欢他就邀请她进群内，群里其他三个人都是大老爷们儿，也没说什么，但各自心里怎么想的就不得而知了。
毕竟四个人都是白金级别的大神作者，加进来的暗夜疾行则是一个成绩不怎么好的小透明。
本来当初那三个人都对暗夜疾行心里抱有防备，并没有完全放开相处，后来又发生了那样的事情，顿时膈应到三个人了，想不到暗夜疾行居然是个gay，我亦笑果断就踢了人。
作为罪魁祸首的酷酷红枫则一直保持着什么都不知道的态度想含糊过去，只默默给其他三个老大哥砸了好几万块的礼物。
宴行戈揭开这件事情，说：新书《凡人诛仙》，老哥们求个好友位。
所谓好友位，就是一个推荐位置。
酷酷红枫：靠，你还要推荐位，你小子写文不到两年都混成了白金作者了，再过个一年半载的都要超过老子了，老子可不推！
话虽这么吐槽着，但酷酷红枫还是头一个积极的给宴行戈挂上了推荐。
我亦笑很淡定：推荐挂一周，五千。
宴行戈：你踏马怎么不去抢。
群里一行人再度嘻嘻哈哈起来，好像暗夜疾行的事件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芝麻。
我亦笑坐在吧台前，单手轻轻放在笔记本电脑的鼠标滑动区，修长的手指轻轻点击了一下，进入帖子。
他粗略再次浏览了一遍帖子，冷淡的眉眼带上一丝思索的深意，随即扯起唇角轻呵了一声，冰冷禁/欲的气质顿时袭上，他单手扯开黑色的衬衣领子，露出左侧的锁骨。
酷酷红枫在实际里，则是一个刚刚大学毕业的毛头小子，长着一张娃娃脸，浓眉大眼，模样与娱乐圈的流量小生有的一比。
他看这帖子，止不住的唉声叹气，自言自语：“搞毛啊。”粗着声音，发出与自己脸一点不符合的汉子音。
“绥音渐渐啊……”酷酷红枫去年参加华国网文作者大会时，见过绥音渐渐，她本人长得那可是真的极品，他还在自己的读者群跟一群大老爷们儿讨论过她。
虽然男频跟女频作者彼此都看不上对方频道写的题材，但绥音渐渐的外形是真的无可挑剔的，多少次被称为美女级别作家。
然而，虽然酷酷红枫在作者圈都是一副油腻猥琐的沙雕男形象，但他其实对女人并没有那么的痴汉，只不过开玩笑罢了。
头一次被女人给恶心到，这会儿绥音渐渐就是长得再好看，也入不了酷酷红枫的眼了。
正这么想着，右下角的q/q头像忽然跳动起来，熟悉的纯白头像，酷酷红枫眼皮子一跳，“老子没删了她？我去。”
他点开头像，备注为暗夜疾行的聊天窗口出现在电脑桌面上。
暗夜疾行：8月的作者大会你去吗？
华国网文作者大会，三年举办一次，距离上届作者大会的确也快三年了。
暗夜疾行刚问完，编辑就来敲消息了。
编辑古烈：作者大会，去的吧？
酷酷红枫一头雾水，不知道这个女人先干什么，但他不是一个容易沉得住气的男人，终究刚大学毕业，且明显不善于跟女人相处。
于是他憋了会儿，问：你不忙着处理自己的事情，来问我几个意思？
他提醒她，该忙活忙活自己被挂的事情吧，这件事情闹得太大了。
暗夜疾行：处理什么？处理即将到手的影视版权合同么？
她直接反问。
酷酷红枫还是呆愣了会儿才反应过来暗夜疾行是什么意思，他爆了粗口：我靠，你老贼够无
耻的啊！
不仅是娱乐圈有炒作这回事，写作圈同样有这个说法，只不过炒作的人并没有娱乐圈多罢了，更多的，大家还是很老实的自己写自己的。
事情闹大了吸引影视方，的确会有人看中作者的热度，而却购买她书的影视版权。
也因此，有的作者为了卖掉版权，故意搞事情炒作。
暗夜疾行谦虚：顺带的，顺带的，态度不乐观积极点，那我还怎么活。
男人对女人，天生抱有怜惜之心。
暗夜疾行又刻意这么说话，酷酷红枫一不招就又掉进坑里，他有所犹豫：好好的书不写，搞什么骚操作，我说你活该吧，是不是狠了点。
那边过了五分钟才回复。
暗夜疾行：我说我只是**文写多了，不是故意的，你信么？
酷酷红枫反问：到论坛爆我们黑料，也不是故意的？
暗夜疾行：哦，那倒是故意的。
酷酷红枫：……扯犊子呢，哪儿远走哪儿去。
他本来想说滚哪儿去，结果想到她是个女人，还是稍微改了一些措辞。
到了晚上，回复了编辑的消息后，酷酷红枫就把自己跟暗夜疾行的聊天记录截图发到了一夜暴富的群内。
我亦笑首先回复的消息：她倒是够坦诚。
宴行戈：你还没删了她，等着她揪你黑料使劲儿曝是吧，斜眼.jpg
酷酷红枫：我就是忘了而已。
土豆凶残：老酷可是交际花，列表里的作者不说几千个，也有几百个，人家哪里删的过来，估计列表都翻不到暗夜疾行在哪个分组。
酷酷红枫：哎，干嘛鸭，土豆哥哥。
土豆凶残：你丫滚一边去。
酷酷红枫：哎，我前两天买了个变声器，该明儿一起双排装妹子啊。
土豆凶残：牛皮。

超凡写手
晚上十一点多，暗夜疾行的消息才过来。
暗夜疾行：什么干嘛, 面基啊, 这么凶干什么。
酷酷红枫正用变声器装妹子调戏队伍里的钢铁直男, 就收到了暗夜疾行的消息, 当时他差点被口水呛到, 点开聊天框一顿噼里啪啦发送消息。
酷酷红枫：面你妈的基, 给你脸了, 别跟老子撒娇，我不是那种人。
刚关了聊天窗口, 顿时那边消息‘哔哔哔’的跳出来，那发送消息的速度给酷酷红枫看的目瞪口呆。
暗夜疾行：踏马不是你跟老子蜜里调油的时候了！
暗夜疾行：你可真逗，钢铁直男, 不会跟女孩子相处，一说话就抖，跟自己好兄弟调起情来
倒是一套又一套！
暗夜疾行：就你那技术，打游戏特么被gay了！
暗夜疾行：老子撒娇，撒你吗的娇, 不正经跟你说话听不懂是不。
暗夜疾行：八月作者大会，给老子老老实实过去, 看我砍不砍死你。
酷酷红枫当时就来了劲儿，瞬间把游戏关了，不管队友如何在聊天栏问候他的十八辈祖宗，发挥书写诗歌的天赋。他怼开聊天窗口，来了精神：
酷酷红枫：单挑是吧？我可没有不打女人的习惯, 嘴巴不大，胆子不小！
暗夜疾行：solo啊，1V1啊，敢不敢啊臭弟弟。
酷酷红枫：来啊！！！上游戏！不把你打到卸载游戏，我就改笔名！
暗夜疾行：来啊！动作快点是不是男人了！
酷酷红枫：？？？给我等着。
半个小时之后，被打爆的人不是暗夜疾行，而是酷酷红枫。
酷酷红枫被打的生活不能自理，他不甘心，放狠话：给我等着，明天继续！！！我今天没发挥好。
暗夜疾行：成啊，三局两胜，明天后天还有两天，争取那两天赢了我，呵呵。
那个呵呵深深地刺激到了酷酷红枫，他喘着气，“嘿，我特么……”
接下来。
第二天，暗夜疾行胜利。
第三天，暗夜疾行胜利。
酷酷红枫腿都被打断了。
他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爸爸带我上分啊，爸爸！！
暗夜疾行：来给爸爸当狗，爸爸就带你上分/微笑。
暗夜疾行：[图片]
酷酷红枫果断答应：好的爸爸。
下一秒，酷酷红枫就把自己微博头像换成了暗夜疾行发给他的图片。
图片是被拴着狗链子的大白狗，这其实是情侣头像，另外一张是一个小女孩儿扯着狗链子。
酷酷红枫其实也知道是情侣头像，所以他改头像之前就发了一条微博。
微博是他跟暗夜疾行打赌的聊天截图，包括后面求人家带他上分的内容也有。
酷酷红枫一向没皮没脸惯了，所以不觉得有什么，且大男子输也输得起，男人之间的感情，都是打来的，有什么事儿，打一架在说。
经过这一遭，酷酷红枫心里对暗夜疾行的恶感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但酷酷红枫的评论区已经炸掉了，他虽然油腻，但沙雕气息吸引了不少女粉，而且他的文不走后宫，女主只有一个，男主更是洁身自好，所以女粉不少。
@草莓少女：？？？你这个头像，是我看错了吗？[截图]
@解放军对方：截图里的是谁？绥音渐渐的微博头像？
@极度疯狂：我靠！情侣头像？
@uuu：是绥音渐渐戏多吧又！我好恶心她啊。
@kkk：不是啊，你们看酷哥的微博啊，是他跟绥音渐渐打赌输了，他们俩人聊天好逗啊，我笑了好几回。
@uuujll：我感觉绥音渐渐没那么恶心吧，碧水论坛上好多人爆的料，谁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都没有锤，只有她女扮男去男频写文的锤，这也证明不了她人怎么样啊，就是这个操作骚。
@风刀霜剑开发：不过绥音渐渐想去写男频文，装男的也是自然的吧，我就听过一个男频大神写文很厉害，后来听说是女的，她那些书粉就骂她，就很惨，那边男粉丝好像不是很看得起女作者写男频文。
@风性格：男频作者好多都看不起女频作者写的文吧，他们不吃什么霸道总裁，觉得那些都是女人yy出来的脑残东西，这世界上又哪里有霸道总裁跟禁/欲影帝啊。
@要我说我不爱笑：那难道男频作者写的就不是yy出来的，世界上哪里有修真修仙，还证道，系统流，抄书流，红包文，不都他们写的，又有哪个题材接地气了？
@将发动机发送到：别吵了别吵了哈哈哈哈哈。
一夜暴富的群，土豆凶残跳出来说话。
土豆凶残：@酷酷红枫，你怎么肥事小老弟。
酷酷红枫：太爽了，暗夜疾行游戏打的真溜，带我十二连胜了！
土豆凶残：所以你上白金了吗？
酷酷红枫：你就这么看不起我吗？
酷酷红枫：我觉得她这个人还可以，没有外面人说的那么不堪，老哥们。
宴行戈：你高兴就好.jpg
酷酷红枫：哎你说我要是连胜太多，会不会被官方封号啊。
土豆凶残：你清醒点，你个万年青铜能连胜多少？哪个尿黄的滋醒他。
宴行戈：放开让我来。
酷酷红枫：滚滚滚，你们就是嫉妒我。
说完后，过了两分钟，酷酷红枫：打游戏不，老哥们。
我亦笑刚好写完更新，正懒懒的外在沙发上，看到弹出来的消息，懒洋洋的站起身来，打字发送：等我开电脑。
酷酷红枫：ok。
进入等待房间，我亦笑才看到开放的是头像是暗夜疾行的纯白色，他眯了眯眼睛，但也没有退出去。
进入游戏。
我亦笑玩的是中单法师，暗夜疾行则是打野，酷酷红枫菜的要死还爱玩AD射手，走下路没多久就被打得怀疑人生。
几个人在YY开着语音，酷酷红枫鬼哭狼嚎的喊救命，我亦笑声音很有磁性，时不时嘴毒他一句，两个人说的不亦乐乎。
反而暗夜疾行没开麦，一直都保持沉默。
过了会儿，就看到屏幕下方暗夜疾行开了全部说话：法师是我老婆，别打她。
酷酷红枫在麦前破音大喊着，又被抓死了一次：“老公，你不要我了吗老公，打野老公！”
我亦笑稍微愣了片刻，果不其然对面的五个人开始三番四次到中路抓他。
我亦笑淡淡开口：“行，故意的啊。”
这不就是在给他拉仇恨么。
暗夜疾行在yy房间打了个笑脸。
又过了会儿，队里的辅助看不过去了，质疑打野的水准，为什么不去帮下路抓。
暗夜疾行慢慢打字：射手送别管，让他吸引火力，有他在吸引敌方人的视线，你们就紧着中路和上路快速推塔，咱们四个人稳点，就当他不存在。
酷酷红枫在房里骂道：“我靠，你们玩儿战术的人心都脏！”
帮优不帮劣，这个打野玩儿的挺好的啊，控龙推塔，节奏非常稳。
我亦笑这下相信暗夜疾行能带着酷酷红枫十二连胜了，一开始他听到酷酷红枫这么说，第一时间怀疑她找人代练。
不过……
我亦笑开口：“你能说句话么？”
那边沉默了会儿，YY房里话筒有嘈杂声，而后传来一道透彻清脆的声音，带着一丝丝笑意：“怎么，怀疑我找人带练啊，笑笑公举。”
笑笑公举是粉丝给我亦笑起的爱称，我亦笑噎了一下，倒是没再说话，只是觉得她有意思。
暗夜疾行又说：“我在网吧，不太适合开麦，人多我不习惯，你们聊吧，我打字就行。”
毕竟是作者，打字速度倍儿快，没丝毫影响。
这句因为暗夜疾行的恶劣行径，一直处于逆风局，不过后来还是凭借四一分带的策略赢得了这场游戏。
我亦笑对暗夜疾行有兴趣，就一起又完了很多局，不出所料晚上一直赢，到了十一点多，直接带酷酷红枫上段。
打完之后她就下了：我先回家，十一点多了。
对，太晚在外面也不安全，酷酷红枫催她快回家。
暗夜疾行：码字局来么，两万字，最后一名发红包。
酷酷红枫很快迎战：开玩笑，我会是那种怂的人么？笑笑快来，男人不能说不行。
我亦笑：/微笑。
得，又开始码字了，十二点整，三个人开始了拼字行为。
酷酷红枫再次把暗夜疾行拉近了一夜暴富的群里，这一举动让宴行戈和土豆凶残都冒出了头，但俩人都是窥屏，没说话。
酷酷红枫：@暗夜疾行，你时速多少？
暗夜疾行：两千吧。
酷酷红枫：呵呵，好多哦，我今天卡文，不过也轻松吊打你，等着发红包吧，字数两万，红包也要两万。
酷酷红枫：笑笑有什么意见吗？
我亦笑：没有。
我亦笑手速很快，四个人拼字，别人从来没拼得过他，所以他压根没什么压力。
喊了开始，两个小时后报数。
酷酷红枫：12098字。
我亦笑：19332字。
酷酷红枫：……你适合闭麦，笑笑，你是八爪鱼本鱼。
酷酷红枫：@暗夜疾行
酷酷红枫：@暗夜疾行
酷酷红枫开始疯狂艾特暗夜疾行。
暗夜疾行出来了：[截图]
截图是文档字数，20046字。
酷酷红枫：？？？你不是时速两千？你会算数么？！
暗夜疾行：支付宝还是微信？
窥屏的土豆凶残顿时笑喷了。

超凡写手
愿赌服输, 暗夜疾行当即就在一夜暴富群里把自己支付宝的收款码发了过来, 酷酷红枫也爽快利索, 嘀嘀咕咕的就给转了两万块。
酷酷红枫：辛辛苦苦两三天, 一朝回到解放前。
暗夜疾行：明天后天努力码字, 两万块而已, 三天你就赚回来了, 少打点游戏，儿。
酷酷红枫：在外面少谈游戏, 称呼放尊重点。
暗夜疾行：？
下一秒, 我亦笑扔过来一段语音文包, 做成了鬼畜风格。
酷酷红枫一点开, 整个人都斯巴达了，那鬼畜语音正是他在游戏里没尊严朝暗夜疾行咆哮的话语, 并且被善意的配上了背景音乐, 还挺押韵的。
【我是全英雄联盟最牛的射手，这波百发百中看我横扫千军, 我死了没关系打野爸爸来支援我，诶卧槽哎哈哈哈哈哈, 我不知道为什么你看你这个人好坏好坏的，这么不要脸，你还在呀还在笑, 看着这把还能翻盘，我要认真玩。】
【宝宝心里苦啊宝宝心里苦，老公老公老公救救我, 救救我，爸爸爸爸爸爸救救我，我特么下辈子给你养老送终，老公在不在，老公在不在，对对对对对，我是枫妹，带我上分鸭？】
语音文包一出，整个群里都是一阵爆笑哈哈哈哈声。
酷酷红枫：两万，删了。
我亦笑：成交[支付宝收款码]
土豆凶残和宴行戈两个老贼已经默默下载了文包，之后我亦笑删不删，也已经于事无补。
被酷酷红枫哭着唱的台词‘下辈子给你养老送终’的主角暗夜疾行，则忽然跳出来：我亦笑速度够快的啊，枫妹，你鬼哭狼嚎时他能边讽你还给你录音，牛皮。
土豆凶残发来语音，尖着嗓子模仿酷酷红枫：“老公在不在，老公在不在，对对对对对，我是枫妹。”
宴行戈：哈哈哈哈哈哈哈。
酷酷红枫再怎么恼羞成怒也没用，因为宴行戈抱着看好戏的态度，直接把语音包给扔到了微博上供大家下载。
这下子微博也跟着炸，评论区整个被哈哈哈刷屏，酷酷红枫被疯狂艾特，包括暗夜疾行的大号绥音渐渐也被多次艾特。
林时茶将自己在一夜暴富里的备注改掉了，暗夜疾行后面加了个括号，括号里是绥音渐渐这四个大字。
与此同时碧水江汀的粉色论坛也开始微妙起来，因为不允许带作者大名，所以现在有人开贴都用的笔名缩写。
【主题帖：我怎么觉得syjj跟男频那几个大佬相处的不错啊，是谁传的谣言说他们已经反目了。】
1L：空降滚，缩写，缩尼玛，几个贴了烦不烦，能不能去绥音渐渐的专楼说。
2L：多谢大哥（一楼）解码，原来是绥音渐渐，我看微博了，我也觉得那几个人关系好像挺不错的样子，没准人家都不介意绥音渐渐女装男，他们一群女频的作者倒是幸灾乐祸，一个接一
个的跟上爆黑料。
……
98L：我真的笑死，当初绥音渐渐墙倒众人推，一群人火急火燎的上去踩她，今天看她好像压根就没糊，就又想捧？不带你们这样的，捧的是你们，拉踩的也是，合着好事全让你们干了呗？
106L：还有什么好说的，都说碧水红眼病多，我可真长见识了，以后说话都悠着点。
109L：这话说得可没意思，树大招风，绥音渐渐在那里立着，巴不得她糊了好自己上位的人多了，但可不包括我等屁民，我们都是小透明，你们大神之间的纠纷，怎么也烧不到我们身上，我们犯不着上去踩绥音渐渐，顶多不看她的书罢了，你们怎么争，别把锅甩我们头上，我们不背！
原主在网站是驻站签约作者，并不受‘卖身契’的束缚，所以才可以在两个网站同时开文。
她并不擅长写男频文，但林时茶擅长啊，她穿越那么多世界，用男性视角写一本受男人们欢迎的书，那还不简单？
林时茶手速又快，在女频新开的坑，没过多久就全文存稿完毕，定好了时间让它一章一章自己慢慢发，自己则到了男频重新开了一本书。
酷酷红枫无意间到暗夜疾行专栏一瞅，就看到了只开了一章的新书，看完之后觉得有点意思，于是就戳了她。
酷酷红枫：@暗夜疾行（绥音渐渐），开新书了啊，这么快？女频的书不是没完结么，双开
牛皮。
暗夜疾行回复：你以为我跟你似的。
酷酷红枫：？
酷酷红枫：哎对了，你那本《长安录》版权卖了没有？有影视方联系我那本《修仙志》时说想收古言成长强强文来者。
酷酷红枫的意思，就是想替林时茶跟影视房牵线搭桥了，能不能卖掉版权是她的事情，但他随手帮了一下就是很看好她。
林时茶很快就回复：有是有，但那两家影视公司不是很好，我寻思着他们买了之后很有可能只是屯版权，不一定开拍，所以也在犹豫要不要卖。
酷酷红枫：那我跟我那个提一下你？
暗夜疾行（绥音渐渐）：行。
这一点一滴的变化逐渐深入一夜暴富群内，不过一个月的功夫，几个人已经逐渐对林时茶放轻了警惕心，尤其是为首的我亦笑明显表现出愿意跟她接触之后，宴行戈也开始跟她偶尔聊聊天。
暗夜疾行新书上架第一天，订阅破万，这是要爆的趋势，我亦笑也稍微惊讶了一下，毕竟此前暗夜疾行到男频写的文，都没什么水花，是那种扑街也不扑街，但远远没什么好成绩的样子。
这个变化很大。
对此，暗夜疾行说：多看了看笑大的书，有启发罢了。
我亦笑很淡定：别老跟着酷酷红枫学。
他是再说酷酷红枫说话圆滑鸡贼。
暗夜疾行很乖的答应了：行。
酷酷红枫：你们两个狗贼？
又过了一会儿，暗夜疾行忽然在群里问话：我记得你们谁是S市的人来着？
我亦笑默默出来：怎么？
原来是我亦笑。
暗夜疾行：我明天要去G市，能来接我一下吗？我上网查了好久，听说你们那儿本地人都能转混头，我怕我自己找不到地方。
电脑前的我亦笑看了一眼时间，略微沉吟片刻，回答：好，时间地点私发我。
宴行戈跳出来：去G市玩儿？一个人？
暗夜疾行：不，是去干大事。
她没有过多提，也是女孩子的**，所以宴行戈没有继续追问，几个人打着哈哈，不多时酷酷红枫就加了进来，群里的气氛更加热闹起来。
林时茶当然不是去玩的，原主有一个男朋友，她去G市，是为了抓奸。
原主临到吃安眠药自杀，也有这个男朋友的原因，她是到那时候才知道男朋友劈腿闺蜜，这是个很恶俗的故事。
原主虽然是个绿茶婊，但勾到手的男人自然不会多关注，她更多的是喜欢那些高岭之花。
也是因为男朋友已经到手了，所以对他放松了警惕，再加上男朋友总是出差，两个人感情也没有刚开始交往时那么要好。
正好闺蜜就跟他在一家公司上班，后来她发现这俩人总是一起出差，才敏锐的发现了一些猫
腻。
原主轻易没有什么要好的朋友，闺蜜算是跟她一起长大的，所以关系好，但他没想过自己都不是什么好货色，闺蜜能是什么好人，睡姐妹的男人，她睡得毫无压力。
这给原主气的。
原主去抓奸反倒被闺蜜给三言两语讽刺了回来，说她在网上乱搞，把她底儿都给掀了。
她受尽了侮辱，网上的人又人肉她，她才会一时想不开吃安眠药。
林时茶可不会这般，她向来睚眦必报，谁敢欺负她一下，等着打的她满地找牙。
二来么，见一见我亦笑，发展发展线下感情。
H市到G市并不太远，坐飞机不过三个多小时，林时茶下了飞机，在机场转了会儿，才看到我亦笑拿着手机也在说话。
他跟她摆了摆手。
没想到我亦笑真人要更加帅气几分。
林时茶含笑：“笑笑？”
我亦笑其实老远就看到了暗夜疾行，她外表太出色了，今天穿着浅紫色的连衣裙戴着一顶软草编织的帽子，齐肩的黑发，踩着一双帆布鞋，看起来清新少女。
我亦笑微微颔首，“吃饭了么？”他声线圆润，却很淡，不是冷淡的淡，而是没夹杂什么特别的情绪。
林时茶回答：“吃了飞机餐，特别难吃。”说完她笑了两声，抬起头看我亦笑。
我亦笑挑眉，“请你吃饭？”
“好啊。”林时茶欣然答应。
到了外面，林时茶才看到我亦笑是开车来接她的，黑蓝色的兰博基尼跑车，车身线条流畅漂亮，在日光下会发光。
林时茶见此微微嬉笑：“看来笑大这两年没少赚钱啊。”
我亦笑轻笑一声：“你赚的可也不少，我妈整天在电视前追你的书拍的电视剧。”他记得尤其前年和去年，绥音渐渐的书翻拍的电视剧逐渐霸屏电视，古代的现代的都有，哦对了，还有仙侠的。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身侧的这个女作家，即便是写言情仙侠偶像，抛开那些爱情线，单独的剧情线也很完整有深意，是不可多得的好书。
“我想得到男读者的认同。”她微微摇头。
我亦笑倒不说话了，那些电视剧火是火，但在男频，被讨论的也多，大家都颇为不以为意，多为抨击打压的态度。
她有这个想法也正常。

超凡写手
我亦笑带她吃的是一家有名的牛排餐厅, 食物既美型又美味, 林时茶拍了照发到了微博上, 才开始用餐。
期间跟我亦笑聊了会儿文, 我亦笑聊到林时茶的新文, 话难免多了几分, 很想知道她的想法。
共进晚餐之后差不多也七八点钟了。
林时茶看了一眼时间, 提议回酒店。
我亦笑开车送她。
车上，林时茶忽然问我亦笑：“我很想知道你那些料是真的么？”
我亦笑眼睛微微动了动, 问：“什么料。”
林时茶：“在网上跟黑粉大战三百回合, 把人骂哭的事情。”
我亦笑闻言笑了两声, 干咳了两声, 正好到了红灯时他停下手，单手撑在车窗边, 手指放在脸庞边, 转过头看林时茶，带着深意的回答：“后来那人黑转粉了。”
“那还有, 说你艹粉。”林时茶又问。
我亦笑扬起眉毛，反问道：“你觉得我是那种人么？”
林时茶说：“我只知道, 四个人中你女粉最多。”她装无辜。
我亦笑嗤笑一声，第一次脸上有了生动的表情，他过了会儿才回答的：“瞎扯的你也信, 我哪里至于去睡十几岁的小姑娘。”他又不禽/兽。
“不过被拒绝后转黑非要扯上关系罢了。”我亦笑淡淡然的说。
“那你的黑料呢，攻击人女作者长相。”我亦笑跟着追问林时茶。
林时茶很无辜：“我虽然也那么想过，但我没说出来过啊, 明明是她们自己那么想，非说是我说的，我呸。”
她居然承认自己这么想过，这有够让人惊讶的。
我亦笑多看了两眼林时茶。
“说人嚼别人嚼过的馒头？”
“这难道不是事实么？”林时茶反问，她很坦然：“只不过是因为我成绩好点，说过的什么话都会被揪住无限放大，我只是吐槽一两句罢了，何况她的确是一直在吃别人吃过的东西蹭热度。”
“我也没骂过她什么的。”
不过绥音渐渐的确有点傲性，她的文从不跟风，风格特立独行，甚至有时候还会带起一两个热题材，被无数人跟风模仿。
所以她会有这种想法其实也很正常。
我亦笑也有过这样的经历，开系统文火了，无数人跟风写系统文，写红包文火了，又起来无数人跟风写红包文。
不过大家都是为了赚钱吃口饭，说不得什么。
“哦对了，你没有偷偷录音吧。”林时茶忽然问。
对于她忽然玩儿梗，我亦笑笑了，两个人跟着笑，气氛一下子轻松了起来。
很快到了酒店，我亦笑为了保险亲自送林时茶上楼去，不过到了中途，林时茶却没有直接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去了另外的楼层。
我亦笑不明所以，林时茶苦笑两声，“要不你先走吧。”
来酒店还能干什么。
大家都是写的，思维会比常人敏捷一点，我亦笑一下子就有了一点猜测，他迟疑了片刻，“我还是等会儿吧。”别再出什么事儿了。
林时茶也没说什么，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那边过了足足有二十多秒才接通，声音带着一丝窝火，“干什么？”
林时茶问：“我打扰你工作了？”
“不然呢？”对方反问。
“你还没回酒店吗？这都几点了，老板未免太过分了。”林时茶边说，边往指定的房间走去，耳朵靠近门听里面的动静。
我亦笑就默默站在旁边的走廊，见此，移开眼睛就当没看见。
“这也没办法，”那边声音微微缓和了些，“没什么事就挂了，一会儿下班我再给你打回去，乖。”语末加了句乖哄着。
“好。”
挂了电话，我亦笑见她在原地站了会儿，似乎在沉思什么，睫毛轻轻颤抖了一下，而后抬起头来看着门，两秒后，她重新拨通电话。
“您好，是110么？我举报一起卖/淫案，对，我亲眼看见的，地点是XX九点XXXX房间，你们快点，一会儿他们走了。”
我亦笑滑稽了一下，差点没靠稳走廊的墙摔地上。
打完报警电话，林时茶又刻意等了一分钟，才忽然敲门，她连着敲门好几次，里面不耐烦的高喊：“谁啊！”
林时茶压低声音，变了声线，“本酒店送的套餐到了。”
不多时，门开了，男人刚开门，还没看清门口的人脸，就伸进来一部手机，‘咔嚓’一声，
是被拍照的声音。
他一怔，就看到了林时茶的脸，顿时慌乱：“茶……茶茶？！你、你怎么在这里？”
林时茶推开他：“滚一边儿去。”她直接进去，对着床上**的女人来了个手机十连拍。
床上的女人顿时尖叫出声。
男人恼怒，当时就想夺林时茶的手机，林时茶多开，一脚踹他下体，“抢？你配么？”说着又是一脚，直接把人踹的倒地痛苦供着身子。
做完这一切，她大步走到床边，一手揪住企图把脸蒙在被子里的女人的头发，生生把人揪出来，“老娘对你这么好，你就这么报答我？恩？”她冷着脸，扯开唇角露出一丝微笑。
头皮就要被揪掉，女人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你，你也不是什么好——”
话没说完一巴掌甩了过来，“我怎么样不用你来说三道四，那不是你当小三的理由。”林时茶呵呵一声，捏着她的下巴，“他，你用的爽么？”
“我送你怎么样？”林时茶逼近她，在她耳边低语。
女人瑟瑟发抖着，“不用……”
“不用？”又是一巴掌，左右脸对称了，“不用你抢你吗呢？”
扇完人，林时茶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一把剪刀，‘咔嚓咔嚓’直接把女人头发齐腰的卷发给减掉了，剪得跟狗啃屎一样。
女人再度尖叫起来，崩溃的捧着脑袋，“林时茶！！”放声大叫。
“叫你妹啊叫！”又一巴掌，直接把人打翻在地。
剪完头发林时茶对着她又拍了两张照片，放好东西，路过男人时，用高跟鞋对着他的手使劲儿碾了三四圈儿，“呵。”在他的惨叫中呵了一声。
“狗男女。”
门外的我亦笑将这一切听得真真的，他站了会儿又走了会儿，确定林时茶完虐他们俩，就默默带上耳机当没听见，就是看到那男人的惨样，他都不自觉感觉疼，但他可不觉得他可怜。
只觉得，这女人可真彪悍啊！
牛皮。
“来G市就为了……这个？”我亦笑语气微妙。
“不然呢？”打完人神清气爽，林时茶问。
“……”我亦笑说不出话来。
两人刚走到电梯口，就看到三四个警察进来，林时茶笑出了声，站在电梯里，发了个朋友圈，好心的替那个女人的果体打了马，照片里男人的脸茫然无比，还有女人光着被拍时，还完全没反应过来。
我亦笑看的都想笑。
她编辑内容：奇葩行为共赏。
她谁都没屏蔽，朋友圈里跟两个人的共同好有不说一百个，也有四五十个，一传十十传百，
够让他们没脸做人了。
林时茶后来纠正，“我不是好心打码，而是不打码，朋友圈会让发么，估计过不了一会儿就给我封号，说我传播银灰色.请。”
这件事情我亦笑虽然没提，但是酷酷红枫可是加了林时茶微信的，事情就传到了一夜暴富群，酷酷红枫啧啧了两声，对林时茶的行为感到叹为惊止。
不过微博炸了却不是因为这件事情，当然他们不知道这件事情，他们炸是因为林时茶的微博。
里面有她跟我亦笑的合照。
我亦笑甚少露脸，出了官方式的采访，作者大会他也基本没怎么去过，虽然江湖流传有他的照片，但图到底太少了点。
这一爆照我亦笑粉丝就爆炸了。
照片是九宫格，中间那种是两个人的合照，其他八张是美食图片。
@绥音渐渐V：到G市是笑大接的机，G市实在太繁华要我一个人我估计都找不到酒店[捂脸哭]，大餐是笑大请的，好吃，雅米！！聊了会儿文顿时茅塞顿开，写男频文我还是比不上笑大，吹一波马屁，不过笑笑严肃说让我不要学枫妹[坏笑]。
两个人的合照也很随意，是在餐厅门口，已经接近傍晚，我亦笑站在林时茶身侧，微微侧脸过来，林时茶举着手机对着镜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他那张好看的脸极具攻击性和侵略性，让人毫无防备被击中心脏。
@曹美少女：卧槽啊……我窒息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呜呜呜我要爬墙妈妈，笑笑公举的颜太逆天了。
@草莓草莓草莓咩：音大的颜我也吃的，很温婉精致的感觉，跟笑大感觉好搭啊。
@ueue：楼上不要给绥音招黑。
@林宴歌是个少女作者：哇绥音大大在G市吗？求偶遇啊！！！我也在我请你吃饭呜呜呜，我喜欢你好久了表白嘤嘤！！
过了会儿，酷酷红枫转发本条微博。
@酷酷红枫V：什么叫不要跟我学？狗贼你跟我说清楚/微笑。
底下评论一群哈哈哈。
@姐姐：你矜持点枫妹，公众场合，称呼放尊重点哈哈哈哈哈。
@甲方的开发：老公在不在，老公在不在，对对对对对，我是枫妹。
@将佛挡杀佛：楼上的你为什么可以发语音？
酷酷红枫的爱称，彻底从酷哥，变成了枫妹。这性别的转换，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请看今日说[哔——]

超凡写手
我亦笑送林时茶到房间门口, 看着酒店的走廊, 最后说：“要不然你去我家住？”她一个女孩子, 一个人住陌生城市的酒店，终究是不安全的。
再加上前段时间频频出现酒店事件, 所以我亦笑不是很能放得下心。
他提议完，看到她稍微怔愣片刻后，明显也想到了什么新闻事件, 略有犹豫, 但到底还是在迟疑。
我亦笑开口：“我住在一楼, 你到二楼客房住就行, 睡前反锁门。”
“那……好吧。”她犹豫了片刻，就爽快的答应了。
于是两个人又拉着行李箱去办理的退房手续。
我亦笑买的房子里就在市区中心，还是复式的小别墅, 可见他多有钱。
这会儿折腾了半天, 已经快十点了，也快要收拾收拾码字。我亦笑端着一杯咖啡抿了一口靠在门边，刚想喊她码字, 就看到她打开了英雄联盟, 一边连着yy房间, 戴着耳麦说话：“来了来了，慌个鸡毛啊你。”
“哪个打爆的你, 加他好友，再拉他一波，等我打爆回去。”
不用说就是在跟酷酷红枫连麦打游戏。
不如码字聊天时的文静, 她打游戏时也会满嘴骚话，反而比较有反差萌。
我亦笑轻轻靠着，手指微微敲打着咖啡杯的外沿，过了两秒，忽的扯了扯唇角，出声：“热水已经放好了，一会儿洗了澡再睡觉。”
“好嘞哥。”
她没回头，摆了摆手。
那边麦里安静了半分钟，我亦笑端着咖啡杯转身离开，听见她的声音：“什么男声？那是你笑大，啊，我住他家啊，瞎说什么呢，打不打了不打我下了啊，壁画多的很你来自敦煌么？”
我亦笑则慢悠悠喝了一口咖啡，抬起眼睛看了眼时间，提起一边唇角下了楼梯。
有细心的粉丝，关注了酷酷红枫的游戏账号，就知道了林时茶的状况，在微博说绥音渐渐男友力爆棚。
【怪不得枫妹整天打游戏喊绥音老公跟爸爸，的确迷人啊，这个牛逼的女打野，就没有她挽救不了的局，还能给欺负了枫妹的人打回去，要我我也得抱住大腿啊！】
【牛逼的大佬总是沉默打游戏，壁画多的反而都是菜比，你们看枫妹平时游戏里那叭叭的。】
【我看到那些嘴臭的我都要骂回去，开玩笑，我输的是游戏，你死的是全家。】
【为什么会有那种，码字厉害的，打游戏还厉害的呢？还让不让人活了呜呜呜！】
端看林时茶一个操作拿了个漂亮的三杀后，躺在地上的酷酷红枫给她疯狂扣666，然后在屏幕上打字炫耀：我老公厉害吗？
那个打爆酷酷红枫的人沉默了会儿，转而对林时茶说：以后看好你老婆，别让她一个人单排打游戏，别人会很有心理压力。
酷酷红枫刚不屑的‘切’了一声，就在麦里听到暗夜疾行带着笑意的声音：“听到了么，喊你以后别单排呢。”
这笑声稳稳地贴着他的耳根子，传进他的耳道，搔动他的心。他唔了一会儿，把麦稍微拉开了一小下又重新戴上去，脑子缺根筋的问：“你戴声卡了吗？”不然声音怎么这么好听啊，还这么撩人。
那边没反应过来：“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他打了一下自己，干咳清嗓子，“我说，开下局吧，把我白天掉的分重新上回来。”
“哦好。”她应了，点了开始。
又过了十秒，这期间两个人诡异的都没有说话，然后她忽然说：“你刚才问我有没有带声卡，是在夸我的声音好听吗？”她状似才反应过来。
酷酷红枫：“……是的吧。”
“什么叫是的吧？你连自己说的话都不清楚么？”
“好了好了好了，夸了夸了行了吧，狗贼快点！！”
“这会儿叫狗贼了，不是你喊我老公的时候了？”
这给酷酷红枫整的恼羞成怒，在yy房里闹腾来闹腾去。
过了会儿，酷酷红枫才嘀咕着：“谁是谁老公啊卧槽……”
林时茶：“？？？”
酷酷红枫：“咳，没什么。”
晚上一连赢了八局，直到凌晨两点半，两个人才下游戏，酷酷红枫忽而问道：“你什么时候来帝都玩儿，我也可以带你啊。”
显然他还在介意今天林时茶住在我亦笑家的事情。
“那你怎么不来我H市呢，刚坐完飞机懒得折腾。”麦里她的声音懒洋洋的，似乎正舒服的靠在沙发上休息，声音的尾端也戴上了一丝勾人的意味，或许她并不是有意这么说话。
初出茅庐的愣头小子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撩拨，三下五除二就悄默默吞了一下口水，不自在的换了个坐姿，“我说……也可以啊，对了你睡觉反锁门啊。”
“废话，我当然反锁我又不是傻子。”
“你真要来？什么时候来？”林时茶问他。
酷酷红枫想了下，“这两天就很有空，你什么时候回H市，我在找个时间，反正坐飞机也很快的。”
“明天吧，”林时茶想了会儿，“我在这里没什么事情了。”
“哈哈，就是为了那啥吗？”酷酷红枫笑了两声，想起了她晚上发的那条朋友圈动态。
“对啊。”她回答。
“那你是不是现在分手了？”他问。
“这不是废话，不分手留着过年吗？”她似乎翻了个白眼，语气不是很好的样子。
“哦……分了好，分了好。”酷酷红枫干巴巴的回答。
“恩？？？”林时茶一头问号。
“呃不好不好，我是说你怎么这么倒霉呢遇到个渣男，还有那个女的也不是什么好人，呸，垃圾！”
“这还差不错。”
后面没说几句话，就关了yy房睡觉，毕竟也快三点了。
酷酷红枫则坐在电脑前，呆愣愣的点开着暗夜疾行的游戏主页有一搭没一搭的翻着。
过了好大一会儿，他鬼使神差的在微信问她：你叫什么名字？
刚问完他就懊悔的想撤回，毕竟这样问太奇怪，彼此都是二次元网圈的好友，是不涉及三次元现实的，问名字算什么啊。
他刚想撤回，就看到她发来了信息：林时茶。
酷酷红枫，将这三个字打了下来，换掉备注，自己又反复默念了两遍，自言自语：“这名字真好听，林时茶……时茶……茶茶……”
林时茶：不礼尚往来一波？
哦哦对，酷酷红枫也果断的把自己名字发过去了：陆宴。
林时茶：这名字太正经了，还是枫妹适合你。
陆宴：？？？我不。
互相交换名字，意味着默许对方进入自己的现实世界了，彼此也都懂的这是什么意思，也因为如此，两个人说话也更加随意了几分。
凌晨三点十分，本名叫做陆宴的酷酷红枫才躺倒床上睡觉。
第二天林时茶睡到了日上三竿才起床，全职写文的人容易作息不规律，我亦笑也懂，而且他知道她昨晚跟酷酷红枫玩儿到了两三点才休息，所以体贴的没喊人。
中午一起吃了饭，林时茶就说订机票回H市，我亦笑没有挽留，说好，下午五点半，送她去机场。
回家后躺床上睡到了晚上九点半，吃了夜宵之后，十点半的功夫，到一夜暴富群里喊人码字。
暗夜疾行（绥音渐渐）：码字局！两万字，来不来？最后一名发红包。
宴行戈首先跳出来：哟，玩儿回来了啊？这么就码字了。
暗夜疾行（绥音渐渐）：我莫得存稿，也莫得感情，我要卸载游戏。
酷酷红枫：别啊大哥。
土豆凶残：发红包有什么意思啊，我们都拼不过你跟我亦笑这两个狗币，到头来光收红包就好几万，不来！！！[气气.jpg]
暗夜疾行（绥音渐渐）：那行吧，那你说@土豆凶残。
土豆凶残：输了的人答应赢的人一个要求，而且最终结算时，暗夜的字数要自动减三千字。
宴行戈：这个我可，我也来！
酷酷红枫：这个我也可啊，我也来我也来。
暗夜疾行（绥音渐渐）：不打游戏了？
酷酷红枫：没你在打个球。
电脑前的宴行戈看到这行字，倒是轻笑一声，单手搓着下巴若有所思，“有意思嘿……”他是个正经的帝都小哥，说话有股京味。
拼字局正式开始，三个人都卯足了劲儿的码字，都想结束后超过暗夜疾行，虽然知道这好像不太可能，但大家不想当最后一名。
一个小时后报字数。
土豆凶残：10016字
宴行戈：9210字
酷酷红枫：9835字。
暗夜疾行（绥音渐渐）：12009字
很好，暗夜疾行的字数减掉三千，之后，只有9209字，倒是四个人中的最后一名。
酷酷红枫笑出猪叫：哈哈哈哈哈哈兄弟们给朕冲锋！
宴行戈：土豆老哥赶紧想想一会儿给暗夜提什么要求好一些/微笑。
土豆凶残很冷静：为时过早为时过早，我可不想一会儿被打脸。
于是四个人都不再说话，又是一个小时，大家再次出来报数。
土豆凶残：21090字。
酷酷红枫：19233字。
宴行戈：19201字。
暗夜疾行（绥音渐渐）：25999字。
宴行戈：……？
宴行戈：一群疯子/微笑
宴行戈：我走了再见。
宴行戈：别拦我，我失宠了。
酷酷红枫：醒醒，没人宠你。
宴行戈：@暗夜疾行，你还是女人么？你绝壁长了四只手。
暗夜疾行（绥音渐渐）：我要长四只手，我天天晚上十二点站你床前爱护你。
宴行戈：？？？魔鬼？

超凡写手
暗夜疾行（绥音渐渐）：是不是玩儿不起, 玩儿不起直说啊。
宴行戈：？？？来啊！！
暗夜疾行（绥音渐渐）：来个大冒险, ‘我是傻逼’这四个字, 发微博，现在。
宴行戈：……你给老子等着！
从后面的叹号就可以看得出来, 宴行戈绝对是咬着牙打出的这行字。
暗夜疾行（绥音渐渐）：/微笑。
电脑前的宴行戈微微深呼吸了一口气，过了会儿骂道：“有意思个屁！”把自己玩儿掉进去了。
四个人中，可以说宴行戈的架子端的最高了, 其他三个人多多少少都被酷酷红枫带的沙雕了一点点, 粉丝们也知道是酷酷红枫的锅, 但唯有宴行戈, 包袱重，在读者们面前人设立的稳稳地，一副高冷的样子。
我亦笑都高冷不过他。
林时茶说那句话就是为了激他, 她那句话是个男人都受不了, 即便知道她只是激将法，也忍受不了。
宴行戈拿出手机，不情不愿的打了四个字, 狠心点了发送之后就索性关了手机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不过十分钟后, 手机就开始‘叮叮咚咚’想个不停,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有人问他是不是今天忘记吃药了。
打开聊天窗口，暗夜疾行又发了消息：good job 老哥。
宴行戈：你走, 我没有你这样的臭妹妹。
暗夜疾行（绥音渐渐）：别啊，我还等着晚上十二点去你床前问候你呢。
宴行戈：……
宴行戈憋了口气，半天没上来, 反倒是酷酷红枫跟土凶残一直都在笑话他，那两个够男人就是这种抓住人短处拼命嘲笑的人。
我呸！
到了晚上，宴行戈惊悚的发现暗夜疾行居然还转发了那条微博，并且说了一个字：乖。
这下明眼人就看得出宴行戈绝对是跟绥音渐渐打赌大打输了，有人理解后就没人老是在宴行戈评论区玩儿梗了。
这也算是替他解围。
宴行戈当晚躺在床上挑了挑眉头，随手划拉着绥音渐渐的微博，他发现她的微博跟别的女孩子一点不一样，人家都是岁月静好的模样，偏她一股沙雕气息。
微博不是嘻嘻哈哈哈，就是在玩儿黄段子开车的小萌梗。
宴行戈觉得这个人有点好玩，多翻了了两条。
绥音渐渐性格有趣搞笑，微博也是如此，宴行戈看着看着时不时会笑两声。
绥音渐渐也爆过照，但频率极其的低，也是翻着翻着，看到作者大会的返图，宴行戈警觉自己居然都翻到了她三年前的微博了。
再一看时间，居然都凌晨了。
他爆了句粗口：“卧槽。”立马关灯睡觉。
不过闭上眼睛之后，宴行戈脑子里出现的，还是绥音渐渐微博上传的自己的照片，她的照片都很干净，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特效，甚至是那些作者大会的返图，堪称为‘照妖镜’的摄像头截图，也是很好看的。
她不说话抿唇而笑的时候，倒真的有种时间安静了，你我相视而笑的那种默契和美好的感觉，大笑的时候眼睛里好像有星星，亮晶晶，也不捂嘴巴，大大咧咧露出自己的大嘴巴。
不，她的嘴巴也不大。
就这么乱七八糟的想着，宴行戈慢慢的就睡着了。
同月的下旬，23号，酷酷红枫订了机票从帝都去了H市区，这件事情一夜暴富群里的人并不知道，还是绥音渐渐去接机时发的微博，才让其他人清楚了这件事情。
绥音渐渐的微博里，酷酷红枫跟头撒丫子狂奔的哈士奇似的，瞅见了林时茶就奔过来差点没刹住车，笑的林时茶肚子疼。
照片里的他长着一张可爱却也帅气的娃娃脸，照片一出顿时稀释了往日酷酷红枫那股沙雕男的气息。
开玩笑，帅哥沙雕那叫可爱好吗？
@绥音渐渐V：枫妹有个与他性格完全不同的正经名字，非常正经，还有点像什么言情的男主角，叫什么我就不说了，端看他那张脸，你们说可爱小奶狗的路子多好，偏是不走，非搞什么花里胡哨的二话沙雕，是不是疯了？
底下有人评论：则算网恋面基了吗？
酷酷红枫看到这条评论，心还跳了一下，又刷新一遍，林时茶居然已经回复了。
绥音渐渐：我俩要网恋，面基绝对见光死。
楼里一对哈哈哈哈笑的。
酷酷红枫嘀嘀咕咕：“什么啊，见光死不可能吧，我也不丑啊。”说着他摸了摸自己的脸。
却不知林时茶说的见光死不是他的脸，而是他的性格。
“你嘀咕什么呢？”林时茶出现在他房门口，手里拿着一双浅蓝色的拖鞋，扔地上：“给你的，洗澡穿这个。”
“只有我跟你吗？”酷酷红枫还挺激动，他偷偷问了一句。
林时茶给他一个白眼，“我妈一会儿就回家了，她今晚加班，好好表现乖一点。”别那么沙雕了，年纪大了的人可跟不上年轻人的聊天节奏。
“哎哎，好嘞大哥。”酷酷红枫果断答应，拿了拖鞋把门关上。
没一会儿，我亦笑居然私戳了酷酷红枫。
我亦笑：呆几天？
只有这简短的三个字，酷酷红枫滚到床上，轻哼了一声，小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天是故意在麦里提醒她记得洗澡的！”就是为了让他听见。
酷酷红枫：还不知道，大哥，咋啦？
酷酷红枫装傻的回复。
那边过了十几秒才有消息。
我亦笑：/微笑，行，你可以。
我亦笑何等聪明，怎么会看不出酷酷红枫在装傻，这俩人一下子就对对方的心知肚明了。
酷酷红枫：我当然可以[骄傲突破天际.jpg]
我亦笑：你等着。
酷酷红枫：我等着。
他得意的哼着小曲笑着，我亦笑却没有再回复他，酷酷红枫自以为让我亦笑吃了瘪还特别的得意。
却不知道我亦笑转头就去找林时茶去了。
林时茶正在厨房摘菜，看到手机消息，擦了擦打开手机。
我亦笑：酷酷红枫住在你家吗？你不需要对他特别防备。
林时茶一怔，眯起眼睛：为什么？
她打了三个字表明自己的疑惑？毕竟我亦笑这样说话就有点奇怪。
我亦笑：他其实对女生不是很感兴趣，还在读大学时就跟我们说过跟他同宿舍的一个室友，两个人关系很好……我是说关系那种好，你应该能听懂我在说什么，总之他的取向不是女生，但他人挺好的，你们或许可以成为很好的朋友。
林时茶还稍微愣了一会儿，顿时就知道我亦笑说的是什么意思，她靠在冰箱上轻笑出了声，手指微微摩擦在手机屏幕上，随后摇了摇头。
晚上吃饭时，酷酷红枫察觉林时茶看他的目光有点怪，也说不上来时怪，就是有点……
“怎么了？”酷酷红枫问。
林时茶摇头，然后说：“听说你大学时有个关系很好的室友？”
酷酷红枫扒啦了一口饭，“嗨，他们几个跟你说的吧，是关系挺好的，不过吧……他后来出国了，我们再也没有遇到过，我挺难过的，甚至都哭过一回，哎。”说着酷酷红枫叹了口气。
然后酷酷红枫就被打开了话匣子，说起大学跟哪个好基友之间发生过的各种搞笑的事情，有的很搞笑，让林时茶捧腹大笑。
吃完饭，林时茶还安慰他来着：“没关系，有缘人总会再次遇见的，或者如果实在放不下，你就联系联系他吧，或许他不联系你，是有苦衷呢？”里不都这么写的么。
虽然这话怪怪的，但理不糙。
酷酷红枫想了想，“行了我知道了。”
直到回房间，酷酷红枫还是觉得哪里奇怪，他摸了摸后脑勺，想不明白，干脆就不想了，回头问：“一会儿打游戏？”
“上号等我。”
“好的爸爸。”酷酷红枫比了个ok的姿势，欢快的回了房。
晚上打游戏打到凌晨两点钟，一夜暴富群还有人在拼字，所以大家显然都没有睡觉。
暗夜疾行（绥音渐渐）：要是我写文，想用你们人设当原型，不让别人看出来是你们的那种，可以不？
我亦笑想到了白天他跟她说的话，立马就明白他想写什么。
我亦笑答应：可以。
那其他人也没说什么。
宴行戈跳出来：我不要当反派。
暗夜疾行（绥音渐渐）：保准你们都不是反派。
酷酷红枫：那能给我安排个什么角色呢老哥？
暗夜疾行（绥音渐渐）：你看你当男主角成么？
酷酷红枫：……
酷酷红枫：你今天怎么对我这么好。
暗夜疾行（绥音渐渐）：你看你，咱们什么关系，让你当c位不是理所当然的嘛，这必须啊。
宴行戈和土豆凶残敏锐察觉到，给酷酷红枫当男主角，不是什么好事儿，不然暗夜那老贼怎么这么干脆利索。
难道……是**文？
宴行戈干咳了两声：暗夜，我申请自己孤独终老，像我这种遗世独立的白莲一般清高圣洁人，任何人都配不上我。
暗夜疾行（绥音渐渐）：组织予以批准。
土豆凶残：我也要，我一心只有事业，任何人都进不了我的眼，是个钻石王老五，不，我是个钻石霸道总裁。
暗夜疾行（绥音渐渐）：ok，通过。

超凡写手
宴行戈和土豆凶残的求生欲让林时茶咋电脑前笑了半天, 我亦笑态度爽快干脆, 酷酷红枫还摸不着头脑, 一股受宠若惊的小可怜模样。
傻乎乎的。
于是得到了正主的应允之后，林时茶就开始着手写文。
她这次的确要写的是**文，不过么……
背景故事已经定了下来了, 以西方幻想为主背景，以圣经古希腊罗马神话中的天使恶魔为题材。
在最开始的时候, 一切都很美好, 路西法还没有堕天，是一名正直善良的天使, 还有其他七大天使中的三位天使拉斐尔，米迦勒，呜利尔四个人是关系斐然的好朋友。
后来因为某些特殊原因, 和文章暗线，路西法被审判长逐出天堂, 堕落后的堕天使便成了地狱撒旦大魔王, 代表着七魔王之中的‘傲慢’。
天使拉斐尔便是本文的男主角, 性格外表阳光善良，内地沙雕二哈，他的人设原型自然就是陆宴酷酷红枫。
文章主要大纲没有给一夜暴富群的人说, 只简单的提了每个人的人物设定。
酷酷红枫听说自己是个天使，顿时很高兴：我相信你是真心对我好的了大哥，你是个好人，我决定这本手让你让我男主角的真爱了！！
宴行戈：我呢？
暗夜疾行（绥音渐渐）：米迦勒, 圣战之王，路西法堕天后，你就是最强天使。
宴行戈：好的[乖巧.jpg]，我就不计较你想半夜十二点站我床头装鬼吓我这件事情了。
暗夜疾行（绥音渐渐）：土豆，乌利尔，领导天体星辰，并且守护冥界的天使。
土豆凶残：感谢大哥。
我亦笑：/微笑。
暗夜疾行（绥音渐渐）：笑笑那么厉害，当然是最大的boss，堕天后的地狱魔王，撒旦路西法啦！
酷酷红枫：我想知道女主角是谁？
暗夜疾行（绥音渐渐）：女主啊，多得很啊，你艳福不浅哦小伙子，什么精灵公主啦，什么人类公主啦，什么魔女啦都喜欢你哦。
但是你并不喜欢她们，你是个只喜欢搞基的沙雕。
当然这句话林时茶并没有说出来。
酷酷红枫：我太幸福了。
酷酷红枫：但是，你们XX让搞np吗？？？
暗夜疾行（绥音渐渐）：看了你就知道了。
酷酷红枫显然很激动，长篇大论的开始叨逼叨：我一看就知道这什么道路，是不是刚开始我还不知道大反派魔王就是我自己以前的好哥们儿路西法，所以开头什么拯救世界啦都带着伪装后的他，结果后来被他捅刀子，经过洗礼变得更加强大，强势归来虐杀打脸路西法？
暗夜疾行（绥音渐渐）：小差大不差。
然后你跟路西法就走上了相爱相杀的道路，他一边宠你一边算计你，而你一边沙雕一边欢乐，丝毫没有察觉到男人的危险，大结局就成了人家身下受。
暗夜疾行（绥音渐渐）：/微笑。
微微一笑，深藏功与名。
宴行戈捂了捂脸，笑出了猪叫声，尤其是看到聊天窗口酷酷红枫激动道谢后，他笑的更大声，“傻蛋啊哈哈哈笑死我了，什么小差大不差哈哈哈，按照XX**的路数，路西法铁定是你老攻啊！”
“——不对，路西法原型是我亦笑，我[哔——]”
宴行戈：牛皮啊兄弟！！！！！
这天晚上，宴行戈私戳了我亦笑：笑，你有没有看过暗夜网站的**文？
我亦笑：从不看**文谢谢。
宴行戈：哦……
那就好，那他不清楚自己的人物设定铁定是个反派攻也是很正常的。
接下来，林时茶正常开文，也是因为她好几个月没有开**文了，文案一开放后，收藏数量就开始飙升，她为了不那么早露馅，就没有在微博宣传新文，甚至连新文的开文日期都没有在一夜暴富群提。
而是自己悄默默的开文了。
开文两天，收藏就已经达到两万多个。
终于在一周后，收藏到了三万出头时上榜，文章的曝光度骤然升高，然后在某一天，酷酷红枫猛地爆炸了。
酷酷红枫：你妹的！！你告诉我你文章的分类纯爱是什么意思！！
酷酷红枫：别给老子装死！！！
酷酷红枫：合着老子是要跟男人搅基啊！！那你给我安排那么多美女有卵用！！！
宴行戈和土豆凶残已经笑疯了，一排的哈哈哈哈刷屏。
酷酷红枫：你们俩早就知道了？？？？
宴行戈：不，我们不知道。
这时候，林时茶出来了。
暗夜凶残（绥音渐渐）：纯爱啊，就是纯纯的恋爱鸭！
酷酷红枫：/微笑/微笑/微笑，纯你吗，把我当傻.逼？
总之酷酷红枫炸了。
林时茶非常果断，直接把陆宴的手机号微信号一起拉黑，并将自己房间反锁，以免他对她进行狂轰乱炸。
当天晚上，酷酷红枫的粉丝就发现自家大大疯了，忽然把男主刚上线了没两章的真爱给写死了。
宴行戈快笑死，当时就发了微博。
宴行戈V：冤冤相报何时了/微笑。
下面有截图，第一章截图是暗夜疾行说让酷酷红枫当男主角，酷酷红枫受宠若惊，并高兴地说让暗夜疾行当他男主的真爱；第二张截图是绥音渐渐新文的分类，用红圈圈出来的两个大字‘纯爱’，第三张就是酷酷红枫的评论区，一堆读者问号他，问他男主的真爱怎么忽然就死了。
宴行戈的微博刚发没几分钟，就被土豆凶残也给转发了，随后因为事情发展太沙雕，不少微博红V跟着转发，这条微博很快就在微博上火了。
并且还夸张的上了热搜。
热搜的标题就叫做：#塑料基友情#
而我亦笑还迟钝的反应了两个小时，才从绥音渐渐文章的评论区推导出来……可能自己就是酷酷红枫老攻最大的候选人之一。
当时我亦笑就给暗夜疾行弹去了三个问号。
我亦笑：？？？
林时茶给他发了一个纯洁的大眼睛。
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是什么感觉，请问我亦笑。
我亦笑倒也没有生气，就是感到微妙，他对林时茶有那么一丝兴趣，还是因为酷酷红枫才升起来的，是人都能看得出来酷酷红枫对她不一般，所以他上次才恶趣味的想故意捣乱他们俩。
结果呢……乱没捣，自己掉坑了。
我亦笑手指微微摩擦手机屏幕，盯着绥音渐渐的微博名字看了半天，忽的扯开唇角笑了。
有了宴行戈的爆料，一杆粉丝读者，顺着蛛丝马迹就推导出了开局四个天使各自对应的人是谁。
宴行戈和土豆凶残的读者们也出奇的过来凑热闹，尤其是酷酷红枫的读者，疯狂给绥音渐渐送礼物砸雷，催她快点更文。
我亦笑的粉丝最佛系：我家笑笑果然是最厉害的一个人，就算是攻，也是最霸气帅气逼人的攻，加油绥音！
酷酷红枫见此，在微博疯狂：你们都疯了吗！！！跑去砸雷！！
评论区一群啊哈哈哈。
@甲方对甲方：笑死我了，为了报复绥音，枫妹把男主真爱果断写死了哈哈哈哈哈。
@建军节：可惜没什么卵用啊，现在我看到枫妹的文，都忍不住幻想枫妹男主的好兄弟，会不会突然跳出来攻他。
@分打翻S大：我看到聊天截图了，宴行戈和土豆凶残求生欲太强了，我该说什么好呢哈哈哈哈，枫妹啊你太傻了呀哈哈哈，你张点脑子吧海燕哪！
也是因为这条微博在微博上火了，林时茶的新文也跟着火了，还没有入V，收藏就破了十万。
V后上了夹子，数据更加爆炸。
这刚写了十二万字，就有无数影视方过来问价，在秉承着不改性向的前提下，这本书顺利卖掉了动漫版权，游戏版权，还有网剧版权。
成功让林时茶大赚了一笔。
酷酷红枫：我气！！！！
暗夜疾行（绥音渐渐）：别气，你不是想要那个什么限量款变形金刚吗？我送你呀。
酷酷红枫：……真的？
宴行戈：你怎么这么好打发呢哈哈哈。
酷酷红枫：你闭嘴！
第二天林时茶就带着酷酷红枫去买了那什么变形金刚，他在房间玩儿了半天才出来。林时茶这半个月带着陆宴在H市玩了一个遍，也差不多到了他该回帝都的时候了。
在机场，陆宴纠结了半天，“为什么我亦笑是……那个啥。”
林时茶问：“我亦笑是攻？”
“啊……”
“这有什么好纠结的，我就觉得你们俩人设比较般配，我很喜欢这样的攻和受，而且吧……”林时茶想了想，看了一眼陆宴，随后很坦然的说，“你的秘密是我亦笑告诉我的，我觉得他知道那么多，忍不住想吃糖。”
“什么秘密？”陆宴没反应过来。
“你那个室友，你们不是恋人么？”林时茶问。
“室——什么恋人啊啊！！！！他是我好哥们！！”陆宴炸毛了。
我亦笑坐在吧台前喝了一口伏特加，加冰的，味道更加的好，他手放在键盘上显然正打算码字，忽的酷酷红枫的窗口跳了出来。
他点开。
酷酷红枫：你才是gay！你特么全家都是gay！我亦笑！你等着老子去G市砍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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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亦笑：这么生气干什么。
我亦笑倒是非常淡定, 刚才明明还对暗夜疾行干的事情感到微妙, 现在看酷酷红枫貌似知道了这件事情, 立马就淡定了下来，甚至还有点腹黑的幸灾乐祸。
酷酷红枫：你为什么暗示茶茶我是gay！！你变/态啊你！
我亦笑：茶茶？暗夜真名叫茶茶？
酷酷红枫：你这么关注她，你是不是喜欢她。
我亦笑：你以为我跟你似的。
两个人一来一回互相回复, 酷酷红枫也说不过毒舌又腹黑的我亦笑。
最后只好嗷嚎着闹腾。
我亦笑：再闹拉黑。
酷酷红枫立马安静了。
绥音渐渐的真名叫茶茶？名字倒是挺萌的。
我亦笑轻轻点着键盘看着屏幕上的这两个字，转而又想既然酷酷红枫都住到暗夜疾行家了, 那她跟他互相交换真名也很正常。
只是……
他忽然起了恶趣味, 戳了一下暗夜疾行：茶茶，这本书打算写多少万字？
那边的人过了足足有两分钟才回消息, 大概是被茶茶这两个字给吓了一跳。
暗夜疾行：……三十五万字预计。
暗夜疾行：怎么叫我茶茶……？
我亦笑回复：不是你的名字？
暗夜疾行：是……那你叫吧。
我亦笑：好的，茶茶。
暗夜疾行：……那你叫什么？
我亦笑：你不是叫我笑笑么。
暗夜疾行：……行吧，再见。
他在故意逗她, 林时茶是傻了才会看不出来，所以她才会不再回复。
又过了一会儿, 酷酷红枫再次炸掉。
酷酷红枫：谁让你叫茶茶的！
我亦笑：这不是名字么？
酷酷红枫：你个死腹黑, 你害死我了, 滚！！
我亦笑：欢迎到G市砍我，要我给你买刀吗？
酷酷红枫：/微笑。
倒也没有真的害死酷酷红枫，顶多林时茶会以为酷酷红枫对待她这么随意, 随便把人家的名字告诉其他人，造成一种不太尊重她的感觉。
哎呀。
真的好有趣。
我亦笑唇角噙着一抹笑意，挑了挑眉头也不说话。
八月作者大会一日一日来临，各个网站的编辑也都将要来的作者名单提交而上, 酒店房间提前半个月就在订，如今终于尘埃落定。
作者大会的地点定在帝都，到时候所有的作者都将齐聚帝都。
夏日的氛围逐渐浓郁，各个网站也进入了修罗场，毕竟放暑假了读者涌入网站app，无论是网站流量，还是文章的订阅量，都提升了一个层次。
自然么，作者们互相之间的竞争压力也大了不少。
这也是小透明作者不想在节假日开文的原因之一，会跟大神回归撞上。
自然同理么，开学后的一周，文章的流量也会持续陷入小小的低迷，但对大神的文章无丝毫影响。
一夜暴富群内。
宴行戈：要我去接你们吗？我家离帝都飞机场挺近的。
酷酷红枫：我也是，我跟老宴一起。
林时茶想了想拒绝了：你们去接笑笑就行，你们仨是一个网站的也方便，我到时候编辑会接我，咱们休息的酒店层数恐怕不会在一起。
而且各个网站的要求不一样。
宴行戈：也行。
酷酷红枫直接炸毛：老子才不接他！
我亦笑：不接就不接，这么激动干什么。
酷酷红枫：滚！
宴行戈开玩笑：你们俩发生了什么？越来越像暗夜新文里的那个沙雕炸毛受和冰冷毒舌攻了哦。
酷酷红枫：？？你个爱看**的死基/佬闭嘴！
宴行戈：呸！小爷偶尔是看看**，但也是为了看看各个类型的文发展的趋势，题材的走向趋势等等问题，可不是专门为了看俩男人亲亲我我的。
简单来说，宴行戈是在研究各个类型网文的市场需求题材，这有利于他写文，仅此而已。
其实大家都知道，说这话就是开玩笑，互相嘴臭对方。
林时茶没有再加入这场对话，我亦笑过了会儿，私戳她。
我亦笑：怎么？有事？
林时茶过了会儿才回答。
暗夜疾行：我们网站那边有点事情。
我亦笑有点恍然，他在网页上搜到了碧水江汀点进去，果然首页飘红的帖子，带着大名挂了绥音渐渐。
【主题：绥音渐渐公然以大神为原型写**，也不嫌恶心人吗？】
楼里吵得很厉害，大多数都在绥音渐渐操作骚，又有人说带入了他们白金大神的脸，顿时入戏不了，被恶心到了弃文不看。
但我亦笑仔细看了看林时茶新文的数据，这个数据很爆炸，入V没多久就已经在首金上了，由此可见读者们还是很吃的。
根本没有想碧水江汀里说的那样严重，一看就知道是有人在带节奏，搞林时茶。
我亦笑敏锐的察觉到这件事情，不会就只牵扯绥音渐渐而已，幕后之人搞得这么大，这不现实。
我亦笑鼠标放在那其中一层楼上，眼睛眯了眯。
509L：反正我只要一看到小攻和小受，就忍不住如带入wyx和kkhf的脸，根本没法入戏，甚至觉得膈应，虽然我不是他们俩的黑，甚至没看过他们的文，但我就是膈应得很，很少受不了，刚才取消了收藏，就看到了这个帖子。
这一层……
我亦笑手指轻轻点着桌面。
土豆凶残忽然私戳了他。
土豆凶残：看碧水的帖子了吗？我觉得幕后搞事的人恐怕是要拉男频作者下水，主要是咱们这些经常全世界办签售会的。
我亦笑沉吟片刻，回复：我心里有点猜测，你还记得前年那件没能翻起什么水花的事情么？
土豆凶残反应很快：你是说，传谣言说咱们每去一个城市，就会有人给咱们找小姐的那个？
我亦笑：这是我唯一能想得到的，能搞黑咱们的同时，还毁了绥音这本新书的事情。
饶是向来遇事冷静的土豆凶残也爆了粗：我靠！！
但凡有人拿这件事情说事，绝对会恶心到绥音渐渐新书的读者，进而让她们厌恶书内的两个男主，那书直接就废掉了。
那么到时候影视方不满意，是会向原作者索赔的，事情就牵扯的大了。
跟我亦笑又聊了半天，两个人都没想出什么对策，凌晨十二点半，土豆凶残就找了绥音渐渐。
土豆凶残：你最近得罪过谁吗？
那边很快回复：你想到了什么？
土豆凶残把跟我亦笑聊的内容告诉了她，那边沉默了下来，许久都没有回复，土豆凶残也没在意，知道她肯定被吓到了。
L市，笔名是土豆凶残的男人起身从电脑前起来，拿了一只香烟，薄唇咬住烟蒂，摘掉了为了避免近视戴的平光眼镜，一双在烟雾中模糊的下垂眼逐渐显现，他低垂着眼睛，而后抬起眼皮。
露出一双狭长却足够平淡的眼睛，眼内含着一股轻叹和经历过社会打磨的老练和慵懒感，看起来总有一股微不可寻的不正经，尤其眼睛，眼神转过来之后，不正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冷意，但其实他什么表情都没有露出，那种气息是深入骨髓的。
要是言情女频的作者在这里，一定会尖叫着捧脸：这特么是斯文败类本人吧！！！戴上眼镜温润可靠，取下眼睛倍儿坏！
随手将打火机仍在桌子上，他走到阳台前，吐息间香烟的烟与夜空融为一体，外面的草里蛐蛐不知疲倦的叫着。
他侧着靠在阳台边，一手放在阳台边的石台上，瞭望着夜空，不知道在想什么。
得罪过什么人么。
林时茶捧着一杯咖啡轻轻抿了一口，手和肚子中间夹着一个软软的玩偶，原主这时候已经死了，所以愿世界这个时候是没有这件事情发生的，但现在不一样。
林时茶没有的罪过谁，但原主可不一定，但是那人不可能憋到现在才要整她吧。
林时茶更倾向的，是她触及到了谁的利益。
这件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为什么会这么说呢，因为搞事情的人只需要将男频那件事情重新拉到人的眼前，并请几个人不停带节奏就ok，并不费什么功夫，但说它很大，是因为它给林时茶造成的后果会很严重。
她是承担不起的。
这件事情，林时茶不用自己出面解决，她忽的弯起了唇角，甚至……她会推波助澜，帮幕后之人把这件事情闹大。
闹得越大越好。
各个作者已经开始登机去往帝都，林时茶也不例外，这几天似乎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就连碧水的那个帖子，也逐渐被压了下去。
来接机的编辑个头不是很高，小小的一只看起来很可爱，胸前带着青色的工作牌子，看到林时茶就先招手，“绥音，这里！”她晃了晃牌子。
接到了人，编辑边说边嘴巴不停的跟林时茶说这几天的安排：“先到了酒店，今晚的晚餐是咱们XX自己举行的，就在XX餐厅，到时候会有很多影视方和娱乐公司来人，你先做好准备，我跟你说好了的，你带礼服了吧？”
“带了。”林时茶点头。
“风行娱乐的人想跟你谈定制文的问题，我了解到的是某个游戏的定制文，你先做好准备要不要写，价格只会高不会低，但咱们网站电竞文的热度相对来说不是很高，当然最重要的是，人家候选的作者不止你一个，但他主要是想要你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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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恩好”
“还有最后一件事情, ”编辑说完转过来看林时茶, 神情很严肃，“碧水的帖子公司的人也很关注，我也看了, 公司的高管一早就联系了男频那边的人，所以你不要太担心这件事情会怎么发酵, 他们会随时跟进帖子的发展的，一旦有事情咱们网站这边会立马删帖封号处理，不会让它发散开。”
林时茶笑了, “论坛那边一直都有说我是咱们网站的亲女儿，有什么帖子都会被删，这不就坐实了。”
“这也没办法不是么。”编辑也很无奈。
“而且, 既然你们都清楚这件事情，那她还会实施么？”林时茶问。
编辑笑的无奈，“你我和那些公司高管知道清楚, 可不代表那些人也知道, 你要清楚那群人可是公认的智商天坑, 会被带节奏随波逐流跟着厌恶攻受, 是很自然而然的。”
林时茶侧过脸笑了出声，“看来编辑大人很经常逛论坛的呀。”
编辑笑了，“编辑也不是每一天都那么忙的，”说着她转过身把房卡给林时茶，“你的房间就是这里了，网站定的是标间, 你跟一颗葡萄住一间房，她还没有到。”
“好。”林时茶点了点头。
编辑边走边摇头想着，绥音渐渐从写文开始，就算是一个比较老实的作者，没搞过什么骚操作，更没有进行过炒作，就是性格不太好相处，但最近一年她已经变了很多。
可能是人红是非多。
编辑心里有个可以的猜测，但是因为是对方是网站新起之秀的缘故，她不好提什么。
也是因为绥音渐渐最近又重新回归了自己最擅长的的**文的缘故，也让网站看到了她的价值，但是……跟那个新起之秀比起来，绥音渐渐只是驻站作者就很不沾光了。
因为新起之秀是网站的签约作者，是签的人，所写的本本书的代理版权都在网站手上，而绥音渐渐只是驻站作者，虽然是个大神，但她版权并不全在网站，她可以选择去另外的网站发文，这就是绥音渐渐去男频写文而她们网站无法追求的原因。
自然跟新起之秀对比起来，如果必要时候只能二选一的话，网站想必只会选择新起之秀。
但编辑带了绥音很多年，也有感情了，而且她是一手将绥音从小透明带到了大神，她算是她手里的超级牌，她并不希望绥音被逼出走。
越想越深，编辑深深叹了一口气。
“算了。”她还得去接其他作者。
明天上午八点，作者大会会准时召开，这天晚上凌晨十二点，一个崭新的帖子出现在龙空。
幕后之人居然没有在碧水开帖子，想必她知道帖子在碧水会被秒删吧。
是个聪明的人。
这样一来网站就没了删帖的权限。
而且龙空流量更加的大，驻扎着全华国所有的网站作者，这下吃瓜的可不只是林时茶的网站还有我亦笑所在的男频网站了。
当天晚上，编辑都爆了个粗口，急忙联系了网站公司高层人士。
酷酷红枫带着其他三个人，敲开了林时茶的房间门。
一颗葡萄是个有些婴儿肥的可爱姑娘，她打开房门看到四个帅哥愣在原地，有轻微社恐的她都不会说话了，“你、你们找、找谁？”意识到自己居然结巴了之后，她脸颊猛地爆红。
“绥音不在？”酷酷红枫疑惑的问，四个大男人很有礼貌，没有往房间里面瞅。都很规矩的站着没动。
“你们先进来吧，她、她在洗澡。”一颗葡萄脸热炸了，捂了捂脸让开身子让他们进来。
“笑大？”
看到我亦笑时，一颗葡萄低低试探的叫了一声。
“恩？”我亦笑含笑应了一声，示意她有话直说。
一颗葡萄脸颊烫，她不吭声的摇了摇头，心里疯狂土拨鼠叫。
宴行戈见状，在心里‘啧’了一声。
四个人刚进去，还没坐下，浴室门就开了，一个身材略微有几分娇小的人走出来一手擦着头发，“葡萄，谁啊——”
话没说完看到四个男人，大概是被吓到了，尖叫了一声把毛巾甩出去，迅速躲在浴室门口。
脸上顶着毛巾的宴行戈：“……是我，宴行戈。”
毛巾有一股轻轻的淡香，半湿半干，应该是用来擦过身体的……
想到这里，摘掉毛巾拿在手里的宴行戈脊背都僵硬了下来，下意识屏住呼吸，把毛巾还过去，“我跟我亦笑他们来跟你商量一下对策。”
一颗葡萄正努力的把自己当透明人，窝在一边抱着一包果干，小松鼠似的咬着，浑身发这一股‘我是一个莫得感情的啃果机’的呆萌气息。
半个小时后，一颗葡萄以要去隔壁找基友为借口离开了房间，林时茶也把头发吹干，服服帖帖的穿上了衣服。
我亦笑想起刚才她出来只裹着一张浴巾，水珠顺着脖子流淌而下，散发着一股秀色可餐的诱人味道，他干咳了一声，温声道：“龙空帖子飘红了。”
酷酷红枫不用说，已经丧失了说话的能力，就坐在床边，土豆凶残手肘定了定他，他才回神，之后脸色爆红，“对对！龙空帖子飘红了，我们特着急！”
宴行戈操着一股京腔吐槽：“那么大声儿干嘛，脑瓜子都嗡嗡的。”
土豆凶残：“因为他有点害羞。”
“哦理解。”
“什么啊闭嘴！”酷酷红枫恼羞成怒。
土豆凶残道了歉之后，扭头看向林时茶，她坐姿很乖巧，跟在网上说骚话时完全不一样，但他理解，毕竟大家都有两幅面孔，在网络上显然更自在，也更容易放飞自我，到现实里反而会习惯的带上一张面具。
她睫毛轻轻颤抖了一下，土豆凶残发现，她即便不化妆，颜值也很能打，一脸的胶原蛋白，白净柔软，让人想起校园中回头莞尔一笑，温柔了岁月的初恋。
“你们真的每去一个城市，都会……呃……拿什么……咳……”她似乎有些尴尬，吞吐着问出了这个问题。
我亦笑还没有回答，酷酷红枫就炸了，跳起来回答：“怎么可能！我一向洁身自好，但他们就不一定了。”
宴行戈白了他一眼：“你皮个毛，我们也没有，反正我去过的四次签，没遇到过一次这样的事情。”
土豆凶残也回答：“我也没遇到过。”
我亦笑微微蹙眉，“我倒是遇到过……一次。”他想起了什么，面对听到这些话的好友们，“不过我猜测那次是我的一个粉丝自荐的，后来她转黑了，不排除是她把这件事情传出去的。”
“啊？”林时茶歪头不解。
“因为我亦笑拒绝了她的主动示好，她很恼羞成怒，而且我记得那人长得挺漂亮的，估计是觉得我亦笑有点不知好歹吧。”土豆凶残补充说。
“你心里有猜测的人选吗？”我亦笑问。
林时茶迟疑片刻，“有，”她犹豫了几分，“但是我不能保证真的是她。”
“是谁？”酷酷红枫立马追问。
“青葱兔子。”林时茶回答，“她是今年刚来的我们网站的，不知道以前有没有在外站写过文，但第一本就把爆了，上了首金第一，赚了不少钱，卖了影视和电视剧版权，后续跟着有过不少版权费用，我没太关注。”
“也是刚才一颗葡萄跟我讨论了一下，说我这本新开的文，跟她的新书连续撞了好几次榜单，因为没竞争得过，她的榜单一般般，而我持续上了好几个榜单。”
这话的意思，就是林时茶挡了她的路，如果没有她，青葱兔子能很顺利的上三大好榜，后续更会有影视方来买书，但如今因为撞了她，榜单平平，成绩没有第一本爆炸，影视估计有点悬乎。
酷酷红枫听闻不屑，“那是她开文不利，倒霉撞到了你，是她运气不好，怎么还怪别人呢？而且要是她文足够优秀，那一定能打得过你，这得怨她自己啊。”
“而且最重要的是，我听说她拒绝了这次的作者大会，她以生病了为由拒绝了网站的邀请，她明知道这个拒绝会让网站有些不高兴，但还是拒绝了。”
宴行戈提起唇角歪歪一笑，“有意思，她是怕咱会揍她？”
土豆凶残藏在眼镜下的眼睛微微一闪，唇角带起一抹温和的笑意。
面前容貌娇美的人叹了口气，“我猜测到网站会怎么做，我这本书的版权费用网站已经分到了一半，即使到时候有很严重的影响烧不到他们身上，只有我一个人需要对影视方进行赔偿。”
换句话说，网站该捞的钱已经到手了。
“所以必要的时候，我跟青葱兔子二选一，我不会是那个被选择的人。”毕竟青葱兔子待开发的价值明显高于绥音渐渐。
这下连酷酷红枫都有些沉默，现实就是这么残酷，用利益说话，要说网站做的不对吧，人家是站在自己的利益上出发的。
这件事情对我亦笑等人倒是不会造成很大的影响，毕竟都是一些男读者，男读者对这种事情的容忍度是很大的，毕竟就连抄袭也可以接受啊。
我亦笑沉吟片刻，忽而对林时茶说：“有想过跟网站解约么？”
“解约？”她有些没反应过来。
我亦笑忽而微笑，“其实没跟你们说过，”他微微一顿，“我两年前开了一家工作室，你可以到那里去，你很适合走实体风，赚的钱跟靠订阅的来说，只会多不会少，而且名气更容易打出去。”
宴行戈、土豆凶残、酷酷红枫：“！！！？？”
林时茶问：“工作室叫什么？”
我亦笑很淡然：“海空。”
“卧槽！！是哪个每次出杂志比加印无数次，青春杂志排名第一的黑马工作室！！！”酷酷红枫怪叫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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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空杂志？
林时茶微微一怔, “你是海空杂志的创始人？？”
我亦笑很淡定, “对，一开始……我也没有想过会有今天这个成绩。”所以我亦笑才会这么冷静，因为他的路不是只有一条。
林时茶想了会儿, “让我考虑一下。”她似乎有些犹豫。
“哥，你要请我, 邀请我。”酷酷红枫凑到我亦笑身边。
“我不。”我亦笑看都不看他。
酷酷红枫：“……”呸！
经过酷酷红枫这么一打岔，气氛没有那么严肃了，稍微有积分缓和。
土豆凶残推了一下眼镜, 眼神温和，像是一个没有任何刺的温润之人，“你是不甘心网站上的那些读者粉丝？”
林时茶手微微滑动在手机屏幕上, 新文下面的负分已经是大面积，甚至有几个是她眼熟经常送礼物的忠实粉丝，想不到她们会被带节奏脱坑回踩。
负分一眼望不到尽头, 往下滑也滑不到头, 满屏都是骂言骂语, 还有人用奇怪的语气嘲讽。
一只手指分明的手掌过来遮住了手机屏幕, 林时茶抬起头，入眼的是宴行戈，他很平静的说：“别看了。”
他按了锁屏键，熄灭了手机屏幕，他的手心覆着林时茶的手，“这种时候别看评论区。”不然伤心的只有你一个人。
“这个社会上, 永远都有人不懂自己随便出口的一句话会对别人造成什么样的伤害。”土豆凶残说着，“他们只会抒发自己的感受，毫无顾忌，像这种自私的人，你不用在意。”
“手，吃我豆腐。”林时茶大约是被大家说动了，微微抽了抽鼻子，抬起头看向宴行戈。
宴行戈立马抽回自己的手，干咳了一声：“我也……不是故意的。”
“呸，你绝对故意的！”酷酷红枫跳起来。
宴行戈没理他。
从林时茶房间出去，土豆凶残放下放在眼镜腿上的手，直视前方，终究是女孩子，所以遇到这种事情会伤心难过也是正常的，但最关键的是现在，要怎么做？
他眼镜下的眼镜微微闪动了一下。
宴行戈走在他身边，“有办法了？”
“有。”土豆凶残眼镜框往比两下滑落两分，露出那双漂亮的狭长眼眸，带着两分浅浅的恶劣，“你过来。”他唇勾起，一瞬间周身的那股温润气息烟消云散，像一只狡猾的狐狸。
另一边的走廊，酷酷红枫跟在我亦笑身边，“谁知道网站怎么安排的，是不是故意的啊，为什么要老子跟你一间房间！！”他愤愤的吐槽。
“恩。”我亦笑居然跟着恩了一声，酷酷红枫还以为他不会说话。
林时茶顺了顺自己的头发，悠然的靠在床头，过了会儿一颗葡萄回了房间。
一颗葡萄算是这两年崛起的一个小神，看她好像性格软萌的很，但她写的文的风格却很冷硬，擅长写古代玄幻类**，对悬疑剧情风非常有把握。
今年年内开的第二部书，还没有开文，就已经卖出了影视版权，今年热度很大的**网剧也出自她的手。
一颗葡萄好像有话要对林时茶说，却纠结了半天没说出口，又等了半个小时洗漱完毕关了灯睡觉。
一颗葡萄软着声音才开口：“绥、绥音，要不然你来我频道开新书吧，我给你推荐。”
林时茶轻笑了一声，摇头：“我现在，无论在开什么文，都会有人猜测我主角的原型是谁，进而往各个作者身上套，对你们也不好。”
“谢谢你这种关头还愿意帮我。”林时茶真心的道谢。
她现在这种状态，一颗葡萄一旦替她推文，可能也会被一些粉迁怒，觉得自己大大怎么会跟绥音渐渐那么恶心的作者是基友，物以类聚，那她一定也不是什么好人，说不定还会给一颗葡萄一起刷负。
那一颗葡萄就被连累了。
一颗葡萄半天没说话，黑暗中隐约能看到她床上隆起一小团，她应该团在被窝里，过了一会儿，才有害羞的声音传来，那声音很小很小，声音还很细：“我很喜欢你。”
“啊我是说，你、你的文！”
“我我我我我有男朋友，我说的喜欢就是那种朋友的那种。”
一颗葡萄手忙脚乱的解释，声音又细又萌。
忽而，林时茶笑出了声，“我也挺喜欢你的。”
一颗葡萄顿时不说话了，应该满脸通红躲在被子里。
能锦上添花的不一定是真心对待你的朋友，但能够为你雪中送炭的，一定是真心对待你的。
“我、我其实很早就想勾/搭你，可是我基友说我和你的关系不对等，会让你误会我是想抱你的大腿，我就暗自努力，想跟你站在一起，再认识你，但是！但是你好厉害，成绩好棒，作收长得太快了，我收藏五千的时候，你作收两万，现在我作收三万，你作收都九万了！”
说着，一颗葡萄声音有些沮丧，“我怎么都追不上你。”
“你已经很厉害了。”林时茶轻笑的回答，“网剧我看了，很有意思，我妹妹经常追。”
一颗葡萄又不说话了，她经常害羞。
两个人聊到了很晚，不知道彼此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但一颗葡萄第二天醒来，精神抖擞的，洗漱完毕换衣服下楼吃饭，她亦步亦趋小尾巴似的跟在林时茶身边，用期待的眼神看她。
到了楼下大厅，其他人多多少少都用奇怪的目光看向林时茶，连跟在她身边的一颗葡萄也被迫接受了这样的洗礼。
但显然一颗葡萄并不在意，紧紧跟着林时茶，她个字有几分矮，只到林时茶肩膀处，人很瘦，但脸颊有婴儿肥，看起来肥嘟嘟的，眼睛很大，清澈见底。
“绥音，这个好吃。”一个葡萄不停的给林时茶推荐自助餐里还吃得东西。
“叫我茶茶吧，绿茶的茶。”
一颗葡萄看到前面的绥音渐渐微微回过头，露出精致的侧脸，她微笑着提议，声音轻柔。
“恩恩好！茶茶，我是晚晚，晚上的晚。”
一颗葡萄脸颊微微泛红，看起来很可爱。
与此同时，网站上绥音渐渐的新书订阅急剧下滑，也没有新加入的读者，很快就从首金上掉了下去，正巧昨天就换了榜单，因为收益打不过，好榜单上出现的是青葱兔子的文，而不是绥音渐渐的。
一下子她的订阅就冲了上去，直逼首页金榜前三。
青葱兔子隐约觉得有点奇怪，但到底没有在意，一个好榜单而已，说明她文好，才会一飞冲天。
甚至她还有几分得意。
作者大会召开，林时茶认真参加大会，青葱兔子却忽然被大肆推荐，无论是什么地方，论坛贴吧微博豆瓣知乎，大面积出现青葱兔子的名字，甚至有人将她与绥音渐渐的文作对比，捧高青葱兔子，踩低绥音渐渐。
青葱兔子是在第二天看作者大会直播时发现的这一点，她当即觉得不好，这样太明显了了吧！！！
不停将她与绥音渐渐放在一起作对比，肯定会有人发现不对劲的。
是谁在背后搞她。
绥音渐渐的反击？
可她在参加作者大会，不会有那么多精力才对。
果然网站没有再提起绥音渐渐的新文，林时茶也没有在意，作者大会正经落下帷幕，编辑们邀请她们在帝都玩耍，于是林时茶又在帝都逗留了两天才返回H市。
走前的那一天晚上，土豆凶残咬着烟蒂在酒店走廊尽头的阳台处抽烟，听到动静回头看去，正是穿着一条嫩黄色裙子的绥音渐渐。
“睡不着？”土豆凶残很体贴温和，将烟取下来有熄灭的意思。
“是你想的办法吗？”林时茶歪了一下头，主动询问。
“什么？”土豆凶残示意。
“捧杀。”林时茶说出这两个字，看着土豆凶残。
土豆凶残盯着林时茶看了会儿，忽的扯开唇角，“你不像前几天表现出来的手足无措嘛……”
林时茶晚起唇角，两只手背在身子后，微微往前进了两步，肩头的黑发滑落下，带着一股清浅的美好，“你不也一样？”
土豆凶残藏在眼镜下的眼眸微微一动，林时茶已经很靠近他了，他侧过身子俯身靠近几分林时茶，似乎在审视她的神态，“你在装？”
林时茶丝毫不畏惧他的靠近，忽的伸手摘掉了他鼻梁上的眼镜，温柔反问：“你不也是？”
又是这样的反问语句。
失去了眼镜的遮挡，土豆凶残过于优秀的五官顿时被表露出来，“原来眼镜遮住了这样漂亮的眼镜。”林时茶喟叹。
土豆凶残顿时眯起眼睛，唇角轻轻提起，霎时间眼尾泛起的光意味不明，像是一只伺机行动的饿狼，对自己的猎物起了兴趣。
他靠近她逼近她，俯身接近。林时茶巍然不动。
他的唇在她唇的十公分前停下，“有点意思，倒是我看走了眼。”
林时茶靠在墙上，微微抬起下巴，眼睛在他唇上停留了一会儿，随机抬起眼睛对上他的视线，“怎么？”
“酷酷红枫？”土豆凶残似笑非笑的说了这四个字。
林时茶舒展自己的手臂，抬起来放在他肩膀上，唇畔低语：“被狼注视过的人，又怎么会对小奶狗升起什么绮念。”
“你说是吧。”她笑出了声音，像极了一个恶劣的小女孩。
“他只是一个你用来认识我们的踏脚石？”土豆凶残更加靠近了几分，彼此的呼吸喷洒在对方的脸颊上。
“说的那么难听干什么……他是朋友嘛。”
但她没有否认这个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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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唇看起来好像很好吻的样子, 大叔……”
她话音刚落，突然踮起脚尖靠近，土豆凶残没有半分动作，任由她唇贴着他的, 但显然她是个经验很丰富的女人，舌尖撬开牙关侵袭而来。
他眼神终于动了,
下移在她的脸上。忽的, 他一手揽住她的腰肢猛的收紧，接着一股猛烈的侵略感袭击而来，几乎要将林时茶淹没在海面。
他转被动为主动了。
一颗葡萄发现，自家的绥音大大一晚上未归，但她关系跟她并没有好到那种地步, 只是有些担心，晚上一点度给她发了信息, 对方回了，说是去别的基友房间睡觉了, 于是一颗葡萄才放心, 甚至隐隐觉得有点吃醋，嘟嘴了会儿拉开被子自己睡下。
宴行戈对于土豆凶残一夜未归这件事情不是很在意, 男人么, 谁没有个什么秘密。
一夜未眠, 这是一场荒唐和兴奋的事情。
他倒真的是一匹饿狼，床笫间林时茶问：“唔……你多久没有……碰过女人了？”怎么跟个刚开荤的愣头和尚似的，非常疯狂。
“我可以选择不回答。”他声音充满了沙哑和暗涩, 更兼有一种压抑着的难忍。
汗水交织，几乎闹腾到天亮。
清晨十一点半，床上的男人才睁开眼睛，他揉了揉太阳穴坐起身，身边的位置已经没了影子，手机这时候叮咚响了一声。
他摸到手机打开一看，正是林时茶发来的信息，只有一句话：
——一夜情，大大应该不陌生吧。
意思是她就是单纯睡他一觉，不想负任何责任，提议跟他走一夜情，穿上衣服就谁也不认识谁。
男人放下手机，单手遮了一下额头，唇忽的扯开，“呵。”这个女人。
洗完澡的林时茶擦着头发，感觉食髓知味，很是满足，做任务途中能睡到自己觊觎已久的男
人，她当然满足，而且他还十分美味。
是，在那四个人当中，好像平平无奇的土豆凶残才是最深藏不露的，当然他也是第一个提起林时茶兴趣的男人。
反而我亦笑不那么让她有兴趣，但也只是个跟土豆凶残作对比罢了。
都睡一遍好像有点坏？
林时茶对着镜子勾起唇角，挑起眉头。
一颗葡萄在外面小声问：“茶茶，那个我们加个微信好不好？然后微博我、我也想跟你互关。”
这种可爱的要求当然无法拒绝了。
“好啊。”林时茶忽然推开浴室的门，一颗葡萄被吓了一跳，不由自主往后退了一步，接着她就看到了林时茶锁骨上的吻痕。
她立马捂住眼睛。
“捂眼睛干什么？”林时茶带着笑意问，她手揽着一颗葡萄的肩膀带着她到了床边。
“你、你干、干什么，我、我是喜欢男人的！”
林时茶一怔，感到好笑，“你那小脑袋瓜子在想什么呢。”
一颗葡萄偷偷放开眼睛，看到林时茶已经在穿衣服了，穿好裙子，用遮瑕遮挡自己脖子上的痕迹。
一颗葡萄凑过去，“看来茶茶做完过得很好啊。”她嘀嘀咕咕。
林时茶笑了，“恩。”
“茶茶，你的男朋友在在这里吗？”一颗葡萄小心翼翼的问，心想难道昨晚茶茶说去找基友只是一个幌子？
“不在。”我都没有男朋友。
林时茶没有说出口。
“咦？”一颗葡萄没有反应过来，萌萌哒的咬着手指跟着林时茶在房间里乱走。
不一会儿她就看着林时茶画了个完整的妆，口红涂完，她五官更加精致，且因为妆容的缘故，她今天看起来比前几天稍微强势了一两分。
“你家是哪里的啊？”林时茶随口问，跟一颗葡萄聊了起来。
终于到了要结束回家的时候，一夜暴富群的四个人都在，土豆凶残也真的没有纠缠林时茶，两个人很默契的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如果你住在帝都就好了。”酷酷红枫抱怨，眼巴巴的看着林时茶，
林时茶摸了摸他的头，笑了笑。
“摸狗呢你。”酷酷红枫躲开她的手。
“哦，这可是你说的。”林时茶没皮没脸的朝他笑，接着看向其他四个人，“得了，我走了哦。”
“笑笑说的事情我会认真考虑，一周后给你结果。”说到这件事情林时茶语气正经了一些。
我亦笑颔首，“好。”
“要不，抱一下？”林时茶看着四个男人，忽的主动提议，眨了眨眼睛笑道。
酷酷红枫立马同意：“好！”
“下次见面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或许要下次作者大会？”林时茶笑着开玩笑，在我亦笑靠近时踮起脚尖爆了他一下。
接着是宴行戈。
宴行戈原本没什么，一听说要拥抱，顿时有几分紧张，但他隐瞒的很好，表面上很淡定，只是拥抱时他略微有几分僵硬的身子暴露了他真正的心情。
第三个是土豆凶残，林时茶凑过去，土豆凶残很淡然，甚至微微一笑，“一路顺风。”他很绅士，并没有伸手回抱林时茶，只是微微弯下了头让她能够抱得到他。
任谁也不会想得到这两个人有什么。
酷酷红枫就不矜持多了，活像主人养了很多年的哈士奇，热情的很，一股脑冲了过来熊抱住林时茶。
做完这一切，林时茶对他们摆了摆手，“再见。”
土豆凶残原本的手放在口袋里，慢慢拿出来垂下在身旁，他是跟宴行戈关系好点，他并没有选择今天就回家，而是跟宴行戈又留了一天。
“残哥。”宴行戈打到一辆车，喊了一声土豆凶残。
土豆凶残推了推眼镜，冷静的说：“在外，别叫这个名字。”有点中二。
宴行戈笑出声，“诶，那你当初为什么起这个笔名。”
“年轻不懂事。”土豆凶残微微挑眉，“怎么？”
宴行戈说：“哎我刚才听到一颗葡萄叫绥音茶茶，她真名是叫茶茶吗，还挺可爱的。”
土豆凶残，“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似的，拿自己真名当笔名，可爱也是理所应当的，女孩子嘛。”
“那是小爷我名字好听。”宴行戈吊儿郎当靠在车门上，斜睨着土豆凶残：“你说是吧，即墨。”
土豆凶残收起了笑容，宴行戈察觉不对立马坐好，干笑了两声，“哎你说，你是有多寂寞，才会叫即墨啊，咱爸妈是怎么想的？”
“谁跟你咱了。”土豆凶残看了他一眼。
宴行戈笑了一会儿，才又状似八卦似的问土豆凶残：“你说……绥音会喜欢枫妹么？”
土豆凶残敏锐的察觉到什么，转过头来眼神平静，“你对她有兴趣了？”
宴行戈：“这倒是不至……这么看着我干嘛，好吧好吧，是有点兴趣成么。”
“我就是觉得她性格挺好，长得也好看，可能是我单身太久了？？看谁都有那么一股子的感觉。”宴行戈随口的说着，他态度很随意，一点也没有提起这种事情该有的羞涩。
“那你找个女朋友。”土豆凶残淡淡的建议。
“哎，那是想找就能找到的吗？”说完宴行戈忽然察觉到了什么，猛地看向土豆凶残，“卧槽，你个狗贼！！”
他怎么会建议自己找女朋友，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他也对绥音有点兴趣。
差点上当了，“你个心机/婊！”
“呵呵。”土豆凶残呵呵一句，也不否认什么。
那句话说得好，只有男人知道男人在想什么。
“算了不提了，青葱兔子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宴行戈问。
“整不死她。”土豆凶残面无表情的勾起一个笑，显得皮笑肉不笑的。
这时候，全网已经铺天盖地都是推荐青葱兔子书的人，可是她的粉丝有这么多么？毕竟她也
只写了一本书而已啊。
说粉丝有这么多，根本不现实。
碧水的帖子也开始多了起来。
【主题：qctz的粉也太烦了吧，ky的厉害，我从没见过这么ky的，生理性厌恶了啊！】
【主题：青葱兔子的书真的有这么好么？我看好像全网都在推荐啊，太奇怪了吧，是不是签了营销公司？】
【主题：青葱兔子签约营销公司，这是否会给其他作者带一个不良的头？】
【主题：没有人发现吗，绥音渐渐没了之后，青葱兔子才冒头，我才知道之前青葱兔子一直都被绥音渐渐压着打。】
【主题：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细说绥音渐渐与青葱兔子的恩怨。】
【主题：绥音渐渐事件，是否是有人故意制造，幕后搞事的人究竟是谁呢？】
【主题：青葱兔子骚操作专楼。】
青葱兔子恍然，暴跳如雷：“这是捧杀！！绥音渐渐！！”只有她被捧得高高的，才会有人注意到她。
同样这些天网上的帖子，绝对有人在带节奏。
同样的手段被还到了自己身上，青葱兔子宛如吃了屎，可算是知道了自己粉丝被带节奏的感
觉是什么了。
周四换榜日，忽然有一个帖子横空出世。
【主题：[挂墙头有锤]青葱兔子用心险恶，只因为榜单竞争不过绥音渐渐，就造谣男频事件意图毁了绥音渐渐新书，你好恶毒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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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帖子一出, 事情立马就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
这种敏感时期林时茶不适合出面，所以她一直不吭声没有下水，就安静的自己码字，一章挨着一章的更文, 作话也不写了，每次更文都沉默着。
也不回复文下的骂言骂语和负分评论。
我亦笑那边动作也很快, 当年女粉丝自荐枕席被拒绝恼羞成怒, 传他谣言的事情也被曝光。
帖子楼内也开始微妙了起来。
890L：看到新瓜了吗？这下有点意思了哦，那个女粉丝被拒绝传出来的谣言其实我有点印象，但前两年并没有闹出什么水花，按理来说两年前青葱兔子还没写文，不会知道这些事情, 但是我倾向于青葱兔子之前在外站写过文，是今年才到的这里, 那她知道就不奇怪了。
1009L：青葱兔子是外站作者来试水的我不奇怪，毕竟能一本成神的人少之又少, 我不相信她是那个奇迹, 再有就是她文笔老练，一看就不是小萌新, 而且……我不是地图炮, 咱们网站的作者真的很傻白甜, 跟外站的比手段，是万万比不过的，我是说大部分人, 不说那几个单独的骚操作频频的例外。
1208L:主要咱们站没有什么暴躁老哥，都是萌妹子，不过也有很多脾气不好的，毕竟在碧水
大家都披着马甲，谁也不认识谁，很容易放飞自我。
……
2890L：所以结果呢？男频作者去签售会，举办方会被找小姐的事情，是个假的，根本没这回事？那青葱兔子揪这件事情就很有心机了啊，毕竟能跟绥音渐渐新书联系上。
2899L：emmmm……有点过分了吧。
很快，就有一个新的帖子出来：
【主题：emmm……有人组团去绥音渐渐文下道歉吗？】
2L：我已经扔了俩深水鱼雷了。
3L：道歉长评已发，每章都发了，为了让读者看到。
5L：大哥们？？？手速？？
……
113L：脚都麻袋，等等我，加我一个！
林时茶文下，紧跟着评论不停的爆掉，几乎是没刷新一下，就会跳出来十几条新的评论，全都是来补分的，还有不少读者过来扔雷道歉，不仅仅是那些被带了节奏的作者们。
林时茶托着腮纤长的手指慢悠悠的滑动着手机屏幕，这么轻松就达成了目的，太没有挑战了。
当初青葱兔子搞她，林时茶自己还披着马甲装自己的黑粉骂自己来着：你带不了的节奏，我来带/微笑。
我，黑，我自己。
完美。
如今这不就成了么，关键在于那群男频作者们愿不愿意跳出来澄清，因为他们就算什么都不做也不会有别的事情。
但他们还是出面了。
证明林时茶在他们心里还是有点地位的，那么，她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一半了。
林时茶很少会把事情全权交给男人们，让他们替自己解决，偶尔当一回儿懒虫也没什么，毕竟她也不是次次都战无不胜的。
偷个懒，过过夜生活，也是必要的嘛，毕竟她也是个正常的女人而已啦。
大家都会有生理需求的，要她穿越那么多世界，呆个几百年的维持处女之身，她会疯了的。
一定程度上来说，要是林时茶想刻意的放松，那她绝对吃喝嫖赌样样精通，甚至能做的非常成功。
与此同时，一夜暴富的群也开始有了一些微妙的气氛，只是那个转变暂时没有人察觉。
那就是四个大老爷们潜移默化的开始以林时茶为中心了。
暗夜疾行（绥音渐渐）：要不，咱们五黑吧？
五黑，就是五个人一起玩游戏。
酷酷红枫跳出来：好啊！！！
土豆凶残：好的。
宴行戈：ojbk。
我亦笑：[没意见.jpg]
进入游戏前，酷酷红枫现在yy上开了个房间，大家进去后就开了麦，酷酷红枫叽叽喳喳的声音特别闹腾，也显得活泼。
“茶茶你吃饭了吗？这都七点多了你肯定吃过饭了吧嘿嘿，对了你一会玩儿什么，打野？给我抓啊我才孤单寂寞可怜了。”
土豆凶残淡淡说：“我给你当辅助，还寂寞吗？”
酷酷红枫：“……行吧。”我就是想多跟茶茶相处相处不行吗！！！
宴行戈自然是知道什么，他在麦里笑了两声，声音很是迷人，也就是所谓的渣男音，他提议：“那我上单吧，欢迎你多来蹭线。”
看这话说的多有艺术水平，居然来拿线勾引茶茶！
酷酷红枫爆炸了，却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我亦笑声音宛若冰块互相撞击，“那我中单吧，别蹭我线就行，宴行戈欢迎你去。”
宴行戈刚高兴，就听到林时茶说，“？？那不行，我非要蹭你的，我得帮你抓对面呀。”
宴行戈：……狗贼欲擒故纵！
过了会儿，酷酷红枫才说话：“你们一个个的都要上天了。”
饶是反应迟钝的他，也终于长了回脑子。
林时茶疑惑的声音传来：“恩？”
四个人齐齐说话：“没什么。”
“那愣个屁，不选英雄我退了啊。”林时茶语气很随意，宴行戈都能想象得到她这时候一定是慵懒的坐在电脑前，一手托腮，一手握着鼠标，无聊的对着麦说话。
或许已经洗了澡，发梢正在往下一颗一颗的滴水，身上带着一股浅浅的沐浴露的味道。
就像是哪天她扔过来的那张毛巾的味道一样。
香呼呼地。
宴行戈忽的不说话了，默默换了个坐姿，难得的把一条腿抬起来放到另一条腿上跷二郎腿，只为了遮住自己起的反应。
我亦笑忽的说了一句莫名的话：“我是不是错过了什么。”一时间所有人都飞速奔跑起来，只有他一个信步闲庭莫名其妙。
土豆凶残淡淡说：“你快错过选英雄了。”
时间快到了。
宴行戈在麦里低估了一句吐槽的话。
选好英雄进入游戏加载时间，我亦笑问：“茶茶，你考虑的怎么样？虽然我觉得你现在不一定会答应加入我的工作室了。”
宴行戈其他三人一瞬间警惕起来，要是林时茶加入我一笑的工作室，那见面的机会可就太多太多了！
尤其土豆凶残，眯了眯狐狸眼，手指轻轻敲击着鼠标，但他没有说话，大家都在等林时茶的答案。
果然，林时茶犹豫了片刻，才开口：“我想这本书完结前先不考虑走实体的事情。”
这本书完结前？
林时茶日更三千，现在写了十五万字，她预计字数是三十万，那还有二十万，那就是66.6666667天，大约是两个月多一点。
土豆凶残在心里默算完，说道：“那就不着急，慢慢想，毕竟是一件大事。”
我亦笑鼠标点了点土豆凶残的头像，开口：“是大事，但是你来我的工作室，你我有交情，我自然会全力捧你一个。”
不会存在什么转型失败的问题。
土豆凶残又说：“她在意的不是转型问题，还是在网站呆了多年，有感情，对读者也有感情，转实体，只能带走忠实读者，那些一般的读者是带不走的。”
这两个人语气都很平静，却暗地里针锋相对，宴行戈和酷酷红枫没加入这场博弈，两个小菜鸡目瞪口呆着。
宴行戈哼着小曲，默默念英雄台词，“面对疾风吧！”
酷酷红枫：“面你吗，再死我砍死你。”
宴行戈：“我发誓真的是这个英雄有问题，不是我的技术有问题，你玩你也菜。”
“你菜就你菜，闭嘴。”茶茶插了一嘴。
宴行戈：“我@#￥%#……好的。”乖巧听话。
酷酷红枫无情的嘲笑了他，“哈哈哈哈哈……”
“你也猥琐点，笑个屁，送送送，对面是你爹啊！上赶着送经济。”林时茶无情批评。
酷酷红枫：“……您教训的对。”
这下其他三个两个人都笑了。
队友再菜，大家开着麦，而且中单跟辅助都会玩，打野也会带节奏控龙，并不难赢，很快这句就结束，酷酷红枫自作主张要玩打野，结果进去就被打爆。
滋哇乱叫的很。
“爸爸他们一起来五个人抓我！”
“救命救命救命我就打个buff，那还是我的buff，你们这群强盗！！尼玛的气死我了。”
“我就……过过，我都没打他们，他们怎么能打我呢！”
“我靠，草里有三个大汉！”
“不玩了，我要骂死他们。”
说罢，几人真的能听到麦里酷酷红枫把鼠标扔了的声音，横过来键盘，对着键盘输入优美的诗歌对对面的全家进行爱的问候。
宴行戈：“啧啧，瞧这口吐芬芳的。”
这场游戏，是打野一个人的逆风，其他四个人都打得挺好，就酷酷红枫一个人被揍的鼻青脸肿。
事后他发微博，附上了五人开黑的战绩截图，又发了一个表情包。
表情包是一个拿着一把小剑的熊猫头，被揍的鼻青脸肿，说：我打野回来了。
而酷酷红枫战绩惊人：0-11-2
杀了0个人，死了11次，全场的人头，就俩跟他有关。
地下评论区快笑死了。
@家分店设计费：求你别打野了，让绥音带好吗？我都不稀的说你坑比，因为坑比还知道自己坑了，不像你，菜的理直气壮。

超凡写手
这天晚上, 宴行戈忽然被酷酷红枫拉到了一个讨论组内，讨论组的名字很奇怪，叫做一夜暴富2。
一看就知道这里面肯定没有林时茶，进去后看了看成员, 果然没有。
宴行戈没有说话，酷酷红枫直接疯狂砸出来文字。
酷酷红枫：别跟我说，你们都喜欢茶茶！
酷酷红枫：不行不行！是我先喜欢她的！
酷酷红枫：你们这群狗贼, 今晚气死我了。
酷酷红枫：还有你, 土豆，你也来凑热闹？
土豆凶残反问：她答应当你女朋友了？
酷酷红枫：……没，没敢跟她表白呢。
宴行戈：那你说个屁。
我亦笑完全是来划水的，一会儿发个表情包, 隔一会儿再发一个, 让别人无法无视他。
酷酷红枫质问：我亦笑, 你什么态度, 最开始就是你最先捣乱的，你是不是也喜欢茶茶。
我亦笑：喜欢吧。
酷酷红枫：吧？
我亦笑：那不喜欢吧。
宴行戈：……你正经点。
即墨看着电脑屏幕，忽的提起唇角笑了一下, 我亦笑是最神秘的一个男人，他这个态度却能表现出他的想法, 他应该是抱着看戏的态度来的, 或许本来对林时茶的确有几分好感，但仅仅只是好感，到不了那个地步。
如今看他们三个都对她有兴趣, 我亦笑觉得他无所谓，就收起好感也可以的。
所以他抱着看戏的态度，故意逗弄酷酷红枫。
谁知道，宴行戈也有点紧张的样子。
难道宴行戈跟林时茶私底下也经常联系，有什么特殊的关系不成？
本名叫做即墨的土豆凶残猜测的不错，其实林时茶在男频新开的书，缺不了宴行戈的指导。
林时茶曾在开文前刻意去找过他，宴行戈也没有吝啬自己的技巧，对有点好感的林时茶那可是倾囊相授，两个人几乎是每天晚上都会联系，甚至也会打语音电话。
因为林时茶说躺床上了，懒得打字。
林时茶的声音从手机那边稳稳地传递过来：“所以，你算我的半个师父吗？”
这话她是带着笑意说的，似乎是在开玩笑。
宴行戈靠在沙发上，前面的电视机正在播放着一档综艺节目，他随意的靠着，“那怎么算是半个，叫师父。”
那边的人笑了，声音很好听，宴行戈唇角也微微上扬了几分。
“行吧，师父。”
宴行戈想起一夜暴富2讨论组内，他们几个人说的话，他顿觉微妙，男人与女人的思维天生不太一样，女人遇到很受欢迎的男人，可能会退缩，但男人不一样，他们只会觉得有挑战性，更能激发征服欲。
或许一开始还没那么喜欢，但一旦她被多人竞争，就会让他升起那种急迫感，担心对方被人捷登先足。
所以，宴行戈悠了会儿，才试探的开口：“我听酷酷红枫说，你叫茶茶……？”对不起了老哥卖一波你。
那边的声音顿了会儿，“啊……”
宴行戈觉得，她这会儿杀了酷酷红枫的心都有了，他干咳了一声，“名字挺好听的，我能知道全名吗？毕竟咱都这个关系了。”他用很轻松的语气，企图跟她拉近距离。
那边又过了会儿，才有声音，“林时茶，双木林，时间的时，茶叶的茶。”
“哦，我想的就是这个茶，挺可爱的名字。”宴行戈低笑了两声，很自觉地说：“我是宴行戈。”
“？？？”
“咳，我是说，我本名就叫宴行戈，跟笔名一样。”宴行戈用手指挠了挠脸颊，嗓音里带着一股轻浅的笑意。
电话那头的人笑了，笑声很软，说话也没什么力度，宴行戈猜她此刻一定躺在床上，百无聊赖的玩着自己的指甲，或者看看天花板，面带微笑的拿着手机。
“那你岂不是每天都在占别人的便宜？”
“什么？”
“宴行戈，宴行……哥。”她念了两遍用作区分。
这个哥字，很轻很轻，宴行戈耳朵都痒痒的，他不自觉拿遥控器把电视机给关了，笑了两声，喉结微微滑动了两下，后道：“我比你大，你叫我声哥哥也正常，再叫一声我听听？”
“……这是什么奇怪的要求，我不叫。”她有几分负气，一口拒绝。
“别呀，叫一下嘛。”
“别，这个气氛越来越暧昧了哦，搞得像咱俩在网恋似的。”她在那边说道。
宴行戈一挑眉，“什么网恋，你没见过我？顶多算是异地恋。”
“不要脸，挂了。”
说挂就挂，那边真的挂了，不过听她的语气不像是真的生气了，宴行戈无奈，却自言自语：“不抵触？太好了。”
与此同时，网站上的青葱兔子过得并不好，她刚上了首金第三，这才没几天，就掉了下去。
绥音渐渐的文已经慢慢重新回了原来的位置，这怎么让青葱兔子甘心，可是她也无可奈何，如今她遭到了反噬，自己的文下已经全是负分，骂她的人比当初骂绥音渐渐的更加厉害百倍。
毕竟连男频那四个白金大神的粉丝都来骂了，那些粉丝可都是男读者，男人骂人根本没有顾忌，怎么污秽怎么骂。
那些不堪入目的污言秽语，即便是网站屏蔽，也屏蔽不过来，甚至有人为她写了一首诗，诗头五个字连在一起：作者是傻/逼。
这更叫人难受。
下面盖起了话题楼，一堆人夸楼主有文化，骂人也骂的这么优美，还不被屏蔽，因为打的是负二分，青葱兔子删都删不掉，只在电脑前一遍又一遍的咒骂。
碧水江汀上她的专楼更是一直都在首页飘着，没有人允许这个帖子沉下去，参与讨论的人也越来越多了。
她刚卖了一本书，起点很高，怎么办，难道弃号重来？
这不可能啊。
想了好几点，青葱兔子咬了咬牙，敲了编辑：编编，我想改笔名。
编辑也没有拒绝，同意她换笔名，毕竟她现在臭了。
这件事情也传到了林时茶耳朵里，她倒是没有诧异，毕竟青葱兔子不会弃号重来，这个代价太大了，所以最有可能的，就是改笔名，这样就有很多人不认识她了，毕竟网上跟着吃瓜的人，很多都没看过她的书，只记得‘青葱兔子’这个人极品恶心，一旦她改了，她就能摆脱‘青葱兔
子’这个人。
林时茶扯开唇角温柔一笑，喃喃：“以为我是软包子么。”
她直接在微博贴出来了。
@绥音渐渐V：青葱兔子大大，改笔名了哦/微笑/微笑/微笑
有这个消息，更多人知道了。
@地发呆是：哈哈哈大大，你也不用为了青葱兔子把这条微博置顶吧？
@建军节：说好了的不给微博充钱，不充会员呢？青葱兔子好大的脸，让大大破例了/滑稽
@防静电服：笑死我了大大这样才好，我都担心你一直不出声被欺负，就应该出来骂一骂，被人才不会觉得你好欺负。
@duuui：大大加油！书很好看，我能爱你一百年。
过了几分钟，duuui这条评论居然得到了正主的翻牌。
@绥音渐渐V回复@duuui：说吧，这句话对多少太太表白过，你个大猪蹄子。
顿时这条评论被点赞成了热评，底下回复的评论多达800条，都是在哈哈哈duuui的。
第二天duuui回复了：不应当不应当。
另一边，酷酷红枫终于忍不住，他太着急了，他其实知道自己跟那三个人对比，没什么优势，他虽然长得也挺帅，但并不是大部分女孩子心动的款。
那三个人也很帅啊！！
而且帅的各有千秋，尤其我亦笑那老贼，是所有女生喜欢的腹黑冰山类型的，宴行戈也是当代流行的放荡不羁流，至于土豆凶残……那家伙是个老狗比，跟只狡猾的狐狸似的
酷酷红枫在他面前，时常被耍的团团转，他偶尔自己都会怀疑自己是不是智商不太行，是个智障。
他怎么可能比得过他们三个呢！
所以！所以！他要先下手为强！！！
终于，在一天风和日丽的下午，酷酷红枫直接就上了微信，敲动了林时茶。
陆宴：茶茶。
林时茶很快回复：？
陆宴：我不配得到你的文字吗？？？？？[怀疑人生.jpg]
林时茶：有屁快放，老娘忙着呢。
陆宴：你可不可以对我温柔点。
林时茶：我对你温柔你放心吗？？？
陆宴顿时想起，上一次林时茶对自己温柔，是把他写进**文里当小受了。
他一个哆嗦：……算了，还是凶点好。
林时茶：[白眼.jpg]
陆宴沉默了会儿，这个氛围不太适合开这个口，林时茶也没有在回他，于是又过了半个多小时。
陆宴才正式开口：那个，你现在，没有男朋友吧。
那边是看到这个消息了的，因为陆宴看到上方出现了‘对方正在输入……’但下一秒又消失了。
陆宴知道林时茶是个聪明的女孩子，她一定能知道他真正想说的是什么，他又在想什么东西。
十分钟后。
林时茶：你想我给你发好人卡吗？
陆宴心里咯噔一下，格外委屈：不想。
林时茶：那你别问那个问题。
陆宴不甘心：那你会接受我亦笑那三个人吗？
林时茶：……？？？你说什么？？
啊哦，忘了林时茶还不知道那三个人也对她有意思，陆宴顿时想剁了自己的嘴巴。

超凡写手
陆宴：我瞎说的我瞎说的, 我怕你喜欢他们三个！！！
陆宴急忙找补。
那边又过了会儿才有回复：不会，不会跟他们交往，大家都是好哥们儿，提这个干吗？
陆宴：我是傻/逼。
林时茶:知道你是傻逼就别说话。
陆宴：好的哥。
陆宴快难受死了, 居然连告白的话都说不出来，林时茶让他别问，他也不想收到好人卡, 或许就能够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大家还是关系很好的朋友。
可是他做不到啊。
说起来他跟她之间实在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不然他不会喜欢上一个陌生的，只能对着电脑聊天的人。
要不是真的喜欢，又有谁会愿意这样。
陆宴有些颓废, 捂着脸叹气：“我脑子有病……”
过了几天, 陆宴在网上发帖：【求助：忍不住想当舔狗怎么办？在线等, 急急急。】
1L：舔狗, 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2L：佩服老哥，想当舔狗。
3L：来人滋醒他。
4L：答应我, 别当舔狗。
5L：想舔就舔，反正是你自己的感情, 别人插不上手, 不过别太迷失自我，实在追不到就算了，留一层朋友关系在也好做人, 如果那女的太婊那就算了，及时止损。
陆宴嘀咕着：茶茶才不婊，呸！她可好了。
“留一层关系在好做人。”陆宴喃喃自语，最后还是放弃了继续对林时茶告白的想法，就默默当小弟。
“谁说最后没机会呢，我就再等等呗。”陆宴不确定的说着，又积极起来。
宴行戈发现酷酷红枫这几天情绪有些萎靡不振，他猜测到了什么，但也不清楚酷酷红枫究竟是怎么跟林时茶说的，所以他斟酌着，决定最近老实点，以免被波及到。
然而，两天后，众人忽然知道了一个消息。
我亦笑去H市区了！
H市啊！那可是林时茶所在的城市！我亦笑不是去见林时茶，宴行戈绝对吃屎！
我亦笑从飞机上下来，就看到了来接机的林时茶，林时茶对他摆手，神色很是高兴：“笑笑，欢迎来H市啊嘿嘿嘿。”
“终于轮到我当东道主了，我请你吃饭！”
“好。”我亦笑抬起优美的下颚，淡淡含笑回答。
“对了你来我家这边干什么的？”林时茶比我亦笑低太多，看他需要抬起下巴。
我亦笑回答：“工作室的事情，打算拓展模式。”
“文化公司？”林时茶好奇地问。
“对，所以要实地考察。”我亦笑微微颔首。
“你要把公司建在H市？？”林时茶略微有几分迟疑，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看向我亦笑的目光有点怪。
我亦笑猜测到了什么，他淡然自若：“酷酷红枫是不是对你表白了？”
问完这句话，我亦笑就看到面前的女孩儿脸色猛地爆红，似乎有些尴尬，她没有立马说话。
“别介意，他喜欢你我们三个都知道，就是想看看他什么时候告白。”他带淡淡笑意，神色里并无其他的意思，坦坦荡荡，好像真的对她没有别的意思。
林时茶多看了他一眼，“哦。”了一声。
“他跟你提到我们了？”我亦笑反问。
林时茶顿时扯了扯唇角，“没有没有没有。”
这个否认的速度太快了。
我亦笑微微眯起眼睛，看了一眼林时茶的侧脸，心想：好啊，酷酷红枫，陆宴。
酷酷红枫在一夜暴富2的讨论组里跳脚：我亦笑居然去H市了！你们就不着急吗！！
宴行戈很淡定：你也不该比我们着急啊，你不是被拒绝了吗。
酷酷红枫：给老子闭嘴！
怎么他什么都没说，他们就猜到了：你们的眼睛是放大镜吗？！！
酷酷红枫怀疑人生。
土豆凶残微笑：你太明显了，我们当天晚上就知道了。
酷酷红枫几乎要被欺负的哭了。
宴行戈：行了别挤兑他了。
这时候我亦笑忽然出现在讨论组内，扔出一枚炸/弹。
我亦笑：别笑了，他把你们喜欢她的事情告诉她了。
讨论组诡异的安静了三秒，接着。
宴行戈：我靠？？？
土豆凶残：？
酷酷红枫：我没有！我踏马绝对没有！你不要污蔑我！
我亦笑：/微笑，我就在她身边，你要不要让她说句话？
酷酷红枫秒怂：……我不是故意的。
宴行戈：我刀呢？
土豆凶残：这儿呢[四十米大刀.jpg]
酷酷红枫：爸爸们饶命，对不起啊！！！
他连着发了四十多个跪地哭泣的表情包。
宴行戈：/微笑，你是要自己退出讨论组，还是老子上脚踹？
酷酷红枫：我自己来。
说完，秒退讨论组。
现在讨论组只剩下了三个人，不过宴行戈并没有在在里面说话，而是私聊了土豆凶残：哥，要不要去砍酷酷红枫。
土豆凶残：你是想去找茶茶，还是去砍他？
宴行戈：怎么这么懂我呢？
土豆凶残：走。
说干就干，俩人机票定的飞快，但很不凑巧，当天就没了这天的航班，最早的要等到明天晚上八点的。
宴行戈骂了句脏话，却也无可奈何。
林时茶请我亦笑吃的是当地最出名的火锅，吃的两个人嘴巴都辣辣的，林时茶是越辣越想吃，吃的油光满面，但她今天并没有化妆，所以不存在脱妆的问题。
我亦笑感到为妙：“你今天不化妆，就是为了吃这家的火锅？”
“啊对啊。”林时茶咬了咬筷子，抬起大眼睛看他，“怎么了嘛？”
“没事。”我亦笑又看了她一眼，即便是这样不太好看的时刻，他觉得林时茶照样又可爱又好看。
大概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这感觉真的不太好，我亦笑忽然有些后悔，自己不该来H市见她，否则还能控制。
“晚上有空吗？”林时茶问。
我亦笑回答：“有个会，不过很短，半个小时。”
“啊，我家这边有个灯会，想邀请你去玩儿。”
“那你跟我一起去开会？”我亦笑提议。
林时茶想了想，“也行。”
火锅吃了快俩小时，结束后已经是七点半，我亦笑贴心的买了糖果给林时茶，林时茶咬着一颗葡萄味的棒棒糖，“在哪儿啊？”她随口问。
我亦笑：“XX大厦27层。”
“诶，那离我家也很近啊。对了今晚你住哪里？订酒店了吗？没有住我家也成，上次枫妹来，我妈给腾的房间还在呢，经常打扫，很干净。”
“好啊。”我亦笑微微一笑。
两人打车，边走边说话，很快就到了XX大厦，坐电梯直达27层，到阶梯会议室的时候，里面已经有很多人了。
我亦笑带着林时茶找到了自己的座位，林时茶坐在他旁边，探头看了看桌子前的白色名牌，念出声：“苏瑾夜？”
“恩？”我亦笑转头看她，示意。
“……没事，你名字有点霸总。”林时茶把棒棒糖咬的咯咯直响。
“你的名字也挺女主角的。”我亦笑淡淡道。
林时茶笑了两声，似乎觉得搞笑，不过看会议快开了，就住了嘴。
“酷酷红枫是不是过分了，把我名字全告诉你们几个了？”林时茶压低声音，趴在桌子上偏着头看我亦笑。
我亦笑垂眸，就能看到林时茶的睫毛，她虽然抱怨着说着，但语气却没有怒气，且因为这个姿势，她的脸颊被挤着，居然有点肉嘟嘟的可爱感。
我亦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只是微微勾起唇角，算是默认。
我亦笑遵从内心伸手过去。
脸颊忽的被一双修长的手捏住，她眼睫微微颤抖了一下，眨了一下眼睛，似乎有些不解，但过了两秒，察觉到有些暧昧。
但还不等她有动作，我亦笑就率先放开手，“比上一次见你，胖了。”
果然她表情开始怪，“……真的吗。”
“开玩笑的。”他故意等了一会儿，等她开始低头检查自己的身体，又说了这么一句。
然后她就恼怒了，一爪子过来。
我亦笑带着笑意，看向正前方，“开会了。”
林时茶只好收手，不再动作，但明显还是愤愤然的。
开会到中途，我亦笑忽的问：“你是刚大学毕业吗？”
林时茶好像还在发呆，“啊？对啊。”
“怎么了？”她追问。
“你很像是上课跑神做小动作的小学生。”我亦笑言简意赅。
“你才小学生。”对方喷了回来。
两个人压着声音说了好久的话，终于到会议结束，林时茶直接带着我亦笑去了灯会。
现代的灯会更加美观，林时茶能看到有的女生刻意穿了汉服来参加灯会，看起来很漂亮。
灯会很有趣，两个人到了晚上十一点才回家。我亦笑洗了澡，头发湿哒哒的出来，林时茶给他递了一条毛巾，“我妈今晚加班不回来了，你不用紧张，放松点，就把这里当你家。”林时茶宽慰。
我亦笑洗完澡后，林时茶也去洗了澡，出来后我亦笑在沙发上，前面电视开着，他的头发还没干，不太喜欢用吹风机，而林时茶是吹干了头发才出来的，穿着粉色的睡裙。
“一会儿干什么？码字？还是打游戏？”林时茶问，“我昨天都存稿写完了今天的份——”话没说完，拖鞋带水有点滑，她惊恐着滑到，大叫了一声直接趴在了沙发上……的我亦笑身上。
我亦笑也没有反应过来，但第一时间伸手扶住了她，但架不住这个冲击力，直直的被压得两人一起倒在了沙发上。
林时茶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爆红起来，她忙撑起手要起来，不曾想手没撑好再次趴下。
两个人的身躯紧密的贴在一起。
我亦笑脸色顿时变了，他洗完澡穿的是轻松的衣服，林时茶也是，没有穿内衣，胸膛贴着她的柔软，那感觉太过于刺激。
几乎是同时，他就被摩擦的有了反应。
两个人同时停住了动作。
她大概也感觉到了什么，尴尬的稍微动了动腿，好像不想触碰什么，表情怪怪的。
但因为穿的是裙子，倒下的时候裙摆都飞了起来，薄薄的衣料完全无法抵达人的体温，和空气里的炙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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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不想谈恋爱, 但是人生来会有生理需求, 尤其是在这种特殊的情况下。
他被摩擦的起反应，那么她也一定不会不为所动。她脸颊嫣红, 眼眸带着一层浅浅的水雾，并不躲避他的视线, 就像是被蛊惑了似的。
也就是在电光火石之间，最容易轻易的做决定。
莫名的, 他读懂了她眼神的意思。天旋地转，两个人的位置发生了颠倒，她紧跟着伸手搂住了他的脖颈。
凌晨两点。
卧室本没有开灯，也是进来的时候两人颇为急躁，尤其靠床边的地上, 掉落贴身衣物, 她的腿都在床沿放着狼狈的趴在床上。
“我不是很喜欢……这个姿势……”黑暗中, 她断断续续的说话。
“恩？”他靠近她的耳畔, 声音沙哑。
“没有安全感，看不到你。”她压低了声音, 似乎有些委屈。
“那换一个。”他很顺从她的意愿。
又是一场大战结束，她单手伏在墙边，“我想洗个澡。”
“我也去。”看不清他的神情, 但总归是没有得到满足的, 这句话意味深长。
她负气，甩开他的手，“我就要自己去！”说罢赤脚离开, 而他则亦步亦趋的跟上去。
总之，这注定是一个不眠夜。
次日清晨，林时茶是在我亦笑怀中醒来的，她正趴在他胸膛之上，此前睡得很熟，是卧室外的门锁被扭开发出的声音让她猛地惊醒。
我亦笑也被闹醒，就看到小姑娘赤着脚下地，被吓得不轻，捞起地上散落的衣物就想跑，“完了完了我妈回来了！！”
我亦笑见此，慢悠悠的看着她惊慌失措的动作，忽的勾起唇角，“急什么……说我是你男朋友？”
“不，我现在不谈恋爱。”她闻言看了他一眼，说的很清楚。
“哦~”我亦笑也不意外，甚至唇角的笑意都没有消退，“那行吧。”
拉开卧室门出去后，她又掉头回来：“大大，一夜情了解吗？”
我亦笑挑眉，“好的，了解。”
门被关注后，我亦笑唇边的笑意逐渐消退，他盯着门看了许久，“一夜情？”是不是想得太美了点？
不过这话不能说，不然恐怕是要吓跑她。
林时茶是么，咱们……来日方长。
两个人睡到了下午两点多，林母也没有喊人起来吃饭，而是等人起床后在做饭，她特别体贴自己的女儿。
就是在饭桌上多看了两眼我亦笑，心想：哎哟，这茶茶带回来的朋友，一个比一个生的俊俏。
让她升起了别的心思，她笑了两声，问：“你谈朋友了吗？”
我亦笑含笑回答：“没有呢，阿姨。”
“哎哟，我们家茶茶也还没有呢，要是以后——”话没说完就被林时茶打断，“妈！你说什么呢！”
林母立马咳嗽了两声不说了，“吃饭吃饭。”
吃完饭，我亦笑就去忙自己的事情了，林时茶自己在家里呆着写了点更新放到存稿箱，又玩儿了会游戏，差不多就到了晚上。
林时茶晚上亲自下厨做饭，林母又是夜班不在家，就两个人，两个人的相处方式没有变动，我亦笑很体贴并未让她感到尴尬。
晚上九点半，两人相约一起打游戏，这会儿林时茶电话响了，来电显示是宴行戈，林时茶还疑惑了会儿。
我亦笑看到来电显示，眉头轻蹙，似有所悟。
果然下一刻，就听到旁边的她吃惊：“你和土豆在H市机场了？！！！！”
“哦哦……好，好，我这就去接你们去，你们等会儿。”
林时茶拿了包匆匆出门，交代我亦笑一个人在家看电视。
我亦笑没有意见，很淡定。
人走后，我亦笑不悦的绷起了脸，黑下脸色。
土豆凶残跟宴行戈在机场旁边的麦当劳坐了半个小时，才见到匆匆赶来的林时茶，土豆凶残率先上下看了看林时茶，见她穿戴整齐，甚至脸上还有淡妆，就缓缓放了下心。
宴行戈就傻白甜了，还什么都不知道。
宴行戈主动道：“等你好久啊，饿都饿死了。”他随口埋怨，眼睛却放在林时茶身上。
“抱歉啦抱歉啦，你们来的也太突然了，也不提前告诉我，我怎么知道嘛。”说把她拉起两个人，“走吧先去我家，我下午买的菜还有，给你们做好吃的。”
“那感情好啊。”宴行戈高兴。
土豆凶残则看了一眼林时茶拽着他衣袖的手，他默默翻过手来握住她的手，她看了过来，扔过来一个眼神。
土豆凶残顺势放开，不让宴行戈察觉。
“对了，你们来这里干什么？”车上，林时茶好奇地问。
宴行戈还没想好理由，没说话，回答的是土豆凶残，“玩。”
就这一个字。
宴行戈拿手肘顶了顶土豆凶残，跟他使眼色：你这理由也太牵强了吧老哥。
土豆凶残没解释什么。
但奇怪的是，宴行戈去看林时茶的神色，却发现她并未对此感到意外什么的，只是多看了土豆凶残一眼，倒也没说什么。
难道这俩人有什么……？
宴行戈：……感觉自己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孤儿。
酷酷红枫：不我才是，你不是！
就这么一路到了林时茶家，打开家门，宴行戈就看到了悠闲的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我亦笑，宴行戈跟土豆凶残换血的动作都顿了一顿。
接着两人对视了一眼，换好鞋后，林时茶就说这话去了厨房，宴行戈与土豆凶残一左一右的走过去，坐在我亦笑两侧。
“玩儿的开心吗？”宴行戈率先皮笑肉不笑，伸手放在我亦笑脖子边，动作亲昵的搂着他肩膀。
“恩。”土豆凶残附和，跟着搂我亦笑另外一边的肩膀。
我亦笑分外冷静，“茶茶，你看他们两个。”
宴行戈猛地收手，“我呸，你个垃圾。”居然告状。
土豆凶残忽然提起唇角，看了好几眼我亦笑，“目的明显啊。”
“恩？”我亦笑转头看他。
两个人就这么对视着，这是一场无声的战斗，宴行戈在旁边围观，过了会儿觉得没意思，就屁颠屁颠站起来去厨房帮林时茶打下手。
土豆凶残开口：“她应该是我的。”
我亦笑：“这么笃定可不好，她又不是物品。”
“你想怎么样，态度为什么突然这么强硬。”明明此前他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只是突然觉得超级喜欢她——不行吗？”我亦笑说超级这个词的时候，故意拉长了尾音，说罢轻哼一声，态度挑衅。
“行。”土豆凶残藏在镜片下的眼眸微微闪动了一下，“昨晚发生了什么？”他问。
我亦笑眯眼，“管你什么事。”
“她没有答应跟你在一起吧？”土豆凶残猜到了什么，意有所指的问。
我亦笑唇角的笑意消退了两分，“因为我没有表白。”
“你表了也没用，你知道的。”土豆凶残用一种很难以表达的眼神望着我亦笑。
我亦笑没有说话，因为他知道，他说的是真的。
土豆凶残轻飘飘开口：“哦，原来天之骄子苏瑾夜，也是个失败者啊。”
我亦笑没有说话，只是冷淡的看了他一眼，“那你呢。”
“恐怕早就出局了。”他毫不留情的揭开真相。
“那又如何。”土豆凶残推了推眼镜，露出温和的笑。
“别让另外两个人加进来。”我亦笑冷淡的开口，也是一种警告。
“不用你说。”土豆凶残如此回答。
又过了会儿，土豆凶残才开口：“你就不介意么？”
介意什么？
我亦笑扯开唇角，语气很冷：“说的跟你就是个处男似的，你我都不是第一次，对她要求那么多干什么，你是还生活在清朝吗？”
“我又没有这么想过。”土豆凶残轻笑一声。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想挑拨我？”我亦笑转头看他。
“我可没有。”土豆凶残带着眼镜，看起来很是正经，。
“万一咱们俩她谁都不选，选了另外两个中的一个呢？”
“她刚分手，你忘了么？”
这句话的意思，就是短期内，林时茶不会想要谈恋爱，尤其分手的原因还不是和平分手，而是遇到渣男，还大战了小三一回。
换言之，他们两个绝对有机会，结局未定，如今谁也说不了哪一个才是最终的胜利者。
不过，走着瞧吧。
“你们两个在聊什么，端菜。”
林时茶的声音从厨房里面传出来，我亦笑起身，“好。”土豆凶残跟上。
而宴行戈，则觉得这俩人忽然就怪怪的。
当天晚上，宴行戈就发了微博，拍了林时茶禽兽走的三菜一汤上去，底下评论也是很热闹的。
@宴行戈V：@绥音渐渐V手艺不错啊哥，我们来H市这几天，伙食可就你包圆了/咧嘴笑。
下面评论全是讨论林时茶手艺的的，也有围观看热闹的。
十分钟后，酷酷红枫爆炸了。
一夜暴富群内。
酷酷红枫：你们去H市区了？？？
酷酷红枫：我靠你们是不是忘了什么！！
酷酷红枫：我呢！我呢！我呢！！！！！啊啊啊啊啊啊啊！！
酷酷红枫：一群傻/逼气死我了！
酷酷红枫：都给老子回来啊！！
酷酷红枫转发了宴行戈那条微博，下面又是一群哈哈啊哈的。
@结婚后：我透笑死我，枫妹被遗忘了啊。

超凡写手
三个人齐齐的选择忽略酷酷红枫的跳脚, 而林时茶则是忙着做饭, 根本没看到消息。
招待宴行戈和土豆凶残时，我亦笑在房间里呆着没有出来, 能听到外面餐厅里林时茶与他们两个人相谈甚欢的声音。
这次林时茶没有带着宴行戈和土豆凶残一起去游玩，两个人说是要到H市玩儿, 但是到了第三天才开始出门，而我亦笑也真的有把公司开到H市的意, 第三日也开始实地考察了。
林时茶就多少有些无聊，但三个大老爷们在这里，也不可能顿顿到外面吃，晚上四五点的时候，林时茶跟着林母一起去超市逛逛, 购买晚上吃饭的菜。
结果刚走到XX大厦附近, 就看到那边高楼上冒着浓烟, 不远处的警鸣声此起彼伏。
林时茶多看了两眼, 原来是火灾。
八卦是女人的天性，林母拉着林时茶过去想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高楼火灾，必定困住了不少人，她神色半是担忧半是八卦。
林时茶无奈, 只好跟着林母去。
结果刚到哪里, 就看到五楼的窗户打开着，一道影子从上面直接跳下，在草坪上灵巧翻滚一圈单膝跪在草坪上, 抬起头看向上面的浓浓烟雾。
他穿着特警的制服，显得格外帅气。
林时茶是被猛地这么一弄，吓了一跳，接着就与他对视而上，他神情克制冷静，但看到这个漂亮的小姑娘被自己吓到，也不禁愣神片刻，很快就出声：“不好意思。”
林时茶还没有说话，他就站起身很快就消失在了这里。
林时茶蹙眉，特警也来了，看来这不是简单的火灾啊。
不出五分钟，就过来了一大批的特警封锁现场，把围观群众逼退十米之外，并用封条将大厦围绕在内。
林母即便是有点惊奇和害怕，也还是没走，拉着林时茶讨论：“哎茶茶，是不是这大厦被什么危险分子劫持了？”
“或者是什么保险箱被盗了之类的。”
“妈，你少看点电影和电视剧。”林时茶无语。
话音刚落，就听到不远处的传来一道女人的尖叫声，林时茶只来得及抬头去看，就看到高楼之上，一个一岁左右的孩童从高空坠落，也不知道究竟是从几楼掉下来的。
就连林时茶也忍不住瞳孔一缩，下意识屏住了呼吸，揪心起来。
下一刻，一道黑色的影子直接从旁边的窗户里跳下来，双手向上拥抱住孩童，自己背部着地，落地后发出沉闷的‘砰’的一声，还有男人的闷哼声，但他没有动，稳稳地抱着孩童。
迅速围上去的人将孩童接下，并扶着那个特警，他半跪在地上，一直在咳嗽，即便孩童再轻，从高空坠落的冲击和加速度也会让他变得沉重。
咳嗽让他脸庞涨红，想必整个胸腔和背部都很疼痛，120救护车还在来的路上，所以不清楚他此刻的状况。
林时茶多看了两眼那个男人，原来就是刚才吓到她的那个特警，还挺勇敢的。
他的五官并非俊朗的类型，一个个分开来看并不帅气，但是组合在一起就是让人看得很舒服，尤其气质冷静硬朗，眉眼疏冷却坚毅。
“这么帅的兵哥哥可不多见了。”林母在旁边嘀咕。
林时茶：“妈，您多大年纪了，喊人家兵哥哥不太好吧？”
“又没听见。”林母挺潮的，随口说了句，“走吧走吧，没出什么人命就成，咱还得买菜呢，你那些同事晚上几点回来啊？”
“我还不知道，一会儿打个电话。”
母女俩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哎，你真的跟你那同事没可能，我怎么觉得昨天那个对你有点意思，还那么能赚钱，长得又不错，跟你更是一个职业，你们在一起，结婚后肯定有共同话题啊。”林母忍不住游说林时茶。
“妈，我说了不可能就是不可能。”林时茶无奈。
林母也不再说，“那你阿姨给你介绍，你可不许拒绝，去见一见。”
“好好好，我去行吧，但是成不成别强迫我。”
“好，你要是相不中，妈绝不勉强你，就去吃顿饭，一个小时而已。”
晚上回了家，林母在厨房做饭，林时茶给那三个人打了电话问什么时候回来吃饭，她就在沙发上坐着看电视。
这会儿新闻联播开始了，要说是新闻联播，非常具有实时效果，下午发生的事情，居然晚上新闻联播就播了。
女主持人冷漠正规的声音报道着新闻，画面中一闪而过的特警，让林时茶提起了精神，她俯身捞起一颗苹果咬了一口靠在沙发上。
“……据悉这位勇于用身躯救下孩童的特警名字叫做沈执宁，今年27岁，作战经验丰富……XX大厦发生一起……事件造成3人受伤，0人死亡，下午六点三十分，沈特警被送入医院进行救治……”
视频里不知道是当时到达现场的记者拍的，还是当地居民拿手机拍的，镜头稍微有点晃动，还是黑夜看的不太清楚，但是能看得到那位特警身手了得，三下五除二就制服了一个闹事行凶的男人，他身手敏捷，直接双腿绞住他的脖子旋转着把他压倒，死死缠住他的双手不让他动弹，行凶男人惨叫着求饶，那位特警却死死不放手。
“是挺帅的。”林时茶自言自语，看完就换了台。
话音刚落，门就被敲响了，是我亦笑先回来的，又过了半个小时，宴行戈和土豆凶残也回来了，这俩人还给林时茶买了礼物，四个人说说笑笑，酷酷红枫则在一夜暴富群内不停骚扰他们。
林时茶吃着饭，腾出手给他回复消息。
宴行戈和土豆凶残对视了一眼，彼此没有说话。
三天后，我亦笑飞回了G市，宴行戈和土豆凶残紧跟其后，在第四天也走了，还是林时茶送的他们。
酷酷红枫可算是开心了。
天气逐渐转冷，林母老是念叨着让林时茶去跟张阿姨介绍的人见面，林时茶受不了痴缠，在某一天答应了下来，刚好日子比较无趣，这个世界任务就快要结束，她有些百无聊赖，想去体验一下网上所说的那些极品相亲对象都是怎么极品的。
没怎么拾掇自己，穿了一件韩版宽松浅黄色毛衣，里面是一条白色的连衣裙，脚上踩上一双白色的球鞋，黑发到肩头，戴上一顶与毛衣同色的帽子，化淡妆，背个小包林时茶就去了约定的地点。
嘴巴里咬着一根棒棒糖，林时茶很随意的到了那家咖啡店，她提前加过了对方的微信，通过他所说的话，林时茶很快就找到了那个蓝色花盆边的桌子。
刚走到，林时茶脚步停顿片刻，就看到坐在靠窗边的男人侧过来了头，这个侧脸顿时让林时茶惊了一下，看到面前停下了人，男人略微迟疑，主动开口：“林小姐——是你？”他认出了林时茶。
哇哦。
林时茶忽的笑了，把棒棒糖从嘴巴里取出来，露出一抹清浅的微笑，“沈执宁？”
沈执宁没反应过来，这会儿倒是没有了穿特警服时的冷静理智的模样，反而因为觉得太巧不知道该摆什么表情，神情一瞬间的空白，还挺呆萌的。
“你好，我是林时茶。”林时茶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
“……你好。”沈执宁这会儿觉得窘迫，干咳了一声，他沉默了两秒，不知道是不是在回想自己跟她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姿态是否太狼狈了些，会败坏在女孩子心中的印象。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沈执宁很快就拜托了尴尬的情绪，主动询问。
“你上新闻了，我妈妈夸你帅。”说着林时茶笑了两声，“你救人的时候我也在哦，很了不起。”
林时茶有本事让气氛变得融洽，如果她有心的话，任何人都会喜欢她。
这是她在这个世界上，第一个让她主动升起兴趣的男人，任务目标不算，那是必须完成的。
沈执宁听了这话，绷着脸没什么特别的神色，“谢谢。”他很镇定……除了已经开始发红的耳垂，伪装的还挺好的。
“你怎么会来相亲？”林时茶知道越是单纯的男人，在面对女孩子的时候，越不知所措不知道该说什么，所以她主动说话，制造话题。
沈执宁听懂了林时茶的意思，他想起来也觉得有些无奈，“之前一直在部队，也经常去边界地区执行任务，很少回H市呆，所以……没什么时间谈恋爱。”最后一句他说的很含糊，似乎觉得不好意思。
“所以你不是普通的特警呀？”林时茶好奇地问。
“不是……”沈执宁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该说的度在哪里，“算是在一支神秘的部队里，详细的还不能……”还不能告诉你，他尴尬的扯了扯唇，不希望林时茶误会他不说。
“理解理解，那岂不是很危险？经常机密任务之类的。”
沈执宁也没有说危险还是不危险，他很含蓄，也不想外人卖惨，有苦有痛自己抗，他只是解释：“今年已经退下来了，交接工作还在进行中，所以十二月后就会一直在H市。”
“哦那就好。”对方似乎是松了口气。
沈执宁一下子没有听懂她这么说的意思，呆萌的看她，他的眼睫毛很长，堪称为睫毛精，眉毛黑而不浓，脱去军装后就像是一正常的男人，穿着白T，下面是一条略微宽容的黑色裤子，脚上是皮靴，黑色的短发，剑眉星眸。
虽然一直在部队，显然他的穿衣风格也很跟得上，并不落后，他这个模样随手拍个视频发到
网上，都能引得一群小女生尖叫着喊老公。
“我说，可以进一步了解么？”林时茶靠近他两分，一双鹿眸里含着浅浅的期待，她很坦率，似乎性格也挺阳光活泼开朗的，是一个可爱的女孩子。
沈执宁缓了两秒，忽而笑了，他道：“好啊，不过，”他话头一转，“这话应该由我来说比较合适，女孩子都是被宠的。”
晚上两个人一起吃了饭，还看了电影，沈执宁亲自送林时茶回家，一个人走在回去的路上，不时会有女生回头看他，他在想事情，手机响了之后他选择接通，那边一句话传来。
“宁宁，那闺女怎么样？人家看不看得上你啊？”
沈执宁一噎：“……妈，你怎么这么说您儿子。”
“就你那个闷葫芦，那个女孩子能看得上，你也就那张脸是个优点，在家让你看的撩女108
式你认真看了吗？我瞅照片，你张阿姨介绍的闺女长得俊俏的嘞。”
沈执宁：“……看了。”　不仅看了，还学着撩了她一下，就是不知道效果怎么样，囧囧的。

超凡写手
土豆凶残率先发现这两天的林时茶心情很好, 他不自觉问出口：发生什么好事了？
一夜暴富的群内顿时安静了，大家都在等着林时茶回答。
过了会儿她回复了。
暗夜疾行（绥音渐渐）：很明显？
宴行戈：对啊。
暗夜疾行（绥音渐渐）：以后再告诉你, 现在还没有一个准确的消息呢。
酷酷红枫：又卖什么版权了？我记得作者大会, 不是有个请你写定制文的么？没有吹了吧？
暗夜疾行（绥音渐渐）：没有，正打算写呢。
林时茶并没有说是不是因为版权的事情，但四个人都以为是版权的事情, 因为她并没有否认。
这时, 沈执宁来了微信消息。
林时茶给他的备注是一颗柠檬的图标。
[柠檬]：电影《晴空》上映了, 我很想请你一去看，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呆萌笑脸]
林时茶很快回应了：有啊, 你邀请我，我很高兴哦。
林时茶故意撩拨了这个呆萌的男人, 果不其然手机那头的沈执宁耳根子的红染到了脸庞边，偏他还维持着镇定，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回复林时茶。
忽然一只手伸过来夺走了他的手机，“我看看你在干什么。”
“！”沈执宁呆了一下，接着回头就看到了自家老妈拿着手机屏幕看，他砰的就爆炸了, “妈！！”
“你害什么羞都多大——不是，你约人就不能多说几句话铺垫铺垫，哪有一上来第一句话就是我想约你的？？要不是人姑娘对你也有意思，就不搭理你了！”
听到那句‘人姑娘对你也有意思 ’，沈执宁简直就是化身了蒸汽机，头顶都要冒烟了, 是烫的。
老父亲捧着古老的铁质茶缸站在门框边，喝了口之后喟叹了一声，似乎茶很香很浓，接着他鄙视沈执宁：“不是秘密部队的队长呢么？你的警惕心就这么低啊，你妈一个普通人站你身后你都没发现，还把你手机给抢了，要是你在执行任务，早死一百回了，小崽子。”
老妈吐槽：“还什么任务啊任务，这小子这会儿心里头可全都是那姑娘。”
沈执宁没话说，硬是被憋得帅气的脸庞红的，夺过手机藏进口袋了。
老父亲看他的样子，上脚踹过去，“还不赶紧滚出家啊，不把人姑娘领回家，就给老子滚回边境继续做你的任务去。”
沈执宁：“……我换身衣服！！！”
沈执宁回了房间，老妈跟老爸站一起靠着小声八卦了一会儿，主要是老妈在八卦，老爸绷着脸时不时点点头也不吭声。
过了会儿，老妈带着一脸的笑意，“哎宁宁啊，你口袋还有没有钱啊，要妈妈再给你转点？要不你今晚就别回来了？”
沈执宁在房间里炸毛：“妈！人家不是那种随便的女孩子！！”你家儿子也不是好吗！！
再说了，沈执宁自己这些年的钱也没怎么动，就算是后半辈子他不用工作，林时茶再怎么爱买昂贵的化妆品衣服包包之类的，他养她也是也是绰绰有余。
根本不会出现什么要爹娘给钱的状况。
“人家妈妈要知道你打这个主意，一定不会放女儿出来约会！”沈执宁换完衣服推门出来，
面无表情的谴责自家老妈。
她无语了会儿：“……这不是，怕你这些年憋坏了吗？”
沈执宁表情崩了一瞬。
“妈！！！！”
一夜暴富群内，例行的码字活动开始了，大家开始疯狂艾特林时茶。
林时茶半个小时才出来，表示自己有事情：下午有事儿，码不了，不知道晚上几点回来，你们先写吧，我回家码字会喊你们。
酷酷红枫个没脑子的哦了一声就答应了下来。
我亦笑眯了眯眼睛，问：约会？
宴行戈：《晴空》上映了啊。
暗夜疾行（绥音渐渐）：对啊！我得去看看拍的效果怎么样。
毕竟是自己改编的电影，作者关注也正常。
酷酷红枫：那你去吧，不过改编的啊，很少有十分合原作者心意的，你做好心理准备就行。
暗夜疾行（绥音渐渐）：哈哈，应该是能满意的吧，当初电影选角我也去了，导演很尊重我的意见，反正演员都是我很喜欢的。
宴行戈：哈哈你们网站可以啊。
这其中没有网站牵线，林时茶不可能见到导演之类的。
一行人又瞎聊了会儿，不知不觉就下午两点半了。
林时茶画了个精致的妆容，底妆完成之后，每个步骤都没有省略，眉毛眼影睫毛眼线，鼻影高光口红，样样不落。
最后再来一遍定妆。
沈执宁约定的地点是老地方，实际上林时茶最近已经跟沈执宁约会过两次了，这次是第三次。
沈执宁今天是开车来的，因为天气稍微有点冷，不想让人大姑娘走路受冷。
车里很暖和，沈执宁很诚实：“今天你很漂亮。”
林时茶有心逗弄：“难道我前两次就不漂亮吗？”
沈执宁果然被噎住，想了会儿才认真的的回答：“前两次也很漂亮，但今天更漂亮。”
“哈哈，你真是个……”林时茶没有将后面的话说出口，他是个耿直的男人，放网上，会被其他女人叫做死直男。
但很可爱。
“因为，”林时茶坐上车后关上了车门，转头看向他，“第一次对你很不重视，以为会遇到网上那些人说的极品相亲对象，所以没怎么化妆。”
这话的意思也就是说，现在她对他很重视，所以会化精致的妆，穿漂亮的衣服，郑重的对待他。
沈执宁其实心里很着急，尤其是在女方比他还会撩人的时候，他根本接不上她的话，要是在部队有人敢跟他这么皮，早就一脚踹上去了。
他会跟兄弟们相处，但是真的不会跟女孩子相处，更别说这个女孩子是他想要好好珍重的，所以更加……嘴笨。
“你别着急啊。”
这会儿，又听到那个女孩子轻飘飘的如此说，语气带着浅淡的笑意，“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说也没关系。”
“不过，我想在今天的约会开始之前，先确认一件事情。”她用平静的语气说，好像不过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什么？”沈执宁不自觉问。
刚问完，就看到忽然靠近过来的她，沈执宁下意识屏住呼吸，也是军人的意志让他就维持着这个姿势没有动作，脊背挺得笔直，这是他的习惯。
她更加靠近了两分，甚至沈执宁能看到她根根分明的睫毛，还有她浅褐色的瞳孔，不，说是浅褐色，不如用茶色来形容最恰当。
就像是她的名字一样。
即便如此，靠近的姿态也太过于突然了些。
沈执宁虽然没有动，但他的眼睛微微动了分毫，大概是不太适应跟女孩子这么近的距离。
“你……”他说不出口，他想问她怎么了，又看到她的唇，以他直男的程度，也说不出来这是什么色号的口红，只知道是红色的，好像也不是纯正的红色的，偏粉一点，粉嘟嘟的，或许是她的唇粉嘟嘟的，根本不是因为口红的缘故。
总之，看起来特别好亲的样子，她的皮肤太好了，一个毛孔都看不到，靠近时能闻到她传过来的幽幽香味，那是阵阵的，一会儿有一会儿没有，若隐若现。
虽然没有说话，但沈执宁看着林时茶，心里的想特别的，可是面儿上却绷着脸，什么情绪都不外露。
林时茶忽的笑了，对着沈执宁眨了眨眼睛，“我想知道，我现在……是可以当你的女朋友了吗？”
沈执宁一怔，接着整个人都烧起来了，他过了好一会儿，才说话：“未、未婚妻都可以。”
“……？”姑娘眨了一下眼睛，好像没有反应过来。
沈执宁才回神发现自己说出了什么惊天话来，“我是说我妈特别喜欢你！我爸也特别喜欢你！”
“那你呢？”她问。
他忍下了那股冲动，“我也特别喜欢你。”不结巴不刻意，说的意外自然。
林时茶闻言弯起了唇，轻声说，“你现在可以亲我了。”
沈执宁听话的靠近过去，实际上这个姿势根本不需要他移动多少，他也不怎么会接吻，根本不知道女孩子的唇接触起来原来是这样的。
很软，很软，带着一股香甜的气息。
她又笑了，不知道在笑什么，一手扶着他的肩膀，张开了嘴巴忽而咬了他的下唇，力度不重，说是咬，其实不如说是含。
“真笨。”她做好身子，将他肩膀的衣服抚平。
……不是被嫌弃了吧。
沈执宁憋了会儿，才说：“我会对你好的。”语气居然有些委屈，他说着举起手指，想了会儿，摇开车窗，一手把插在车镜上的小国旗拽了下来拿在手里，姿态与穿着军装对国旗宣誓的模样一致，“宣誓！”
这倒是逗笑了林时茶，“好，我相信你。”
这句‘我会对你好的’是一个不会表达自己的军人，最真诚的承诺了。
到了电影院，取完票，沈执宁已经没有刚开始在车上那么紧张了，漂亮的姑娘站在他身侧，只到他肩膀下的位置，抬起头问他：“你刚才那么直接，就不怕吓跑我了吗？”
任何一个女生，就算面对有点好感的男生，猛不跌听他说关于婚姻的事情，都会被吓得心生退缩之意。
“要是吓到你……”沈执宁想了好一会儿，最后居然还是吐出四个字：“不好意思。”
跟与她第一见面说的第一句话一样。
林时茶以为沈执宁吻她时，会想要舌吻，男孩子亲心仪的女生时，总忍不住动手动脚，甚至有时候女孩子看他一眼，他都会有反应，那种感情是很青涩真挚的。
沈执宁在电影院坐着，黑暗中小声说：“现在伸舌头，对你不礼貌。”他还挺一本正经的。
林时茶今天笑的次数很多，且大多数都是真心笑的，与演戏无关，她靠近沈执宁，“我可以抱着你的手臂吗？”她问。
沈执宁回答：“可以。”
于是她双手抱着沈执宁的手臂靠近过去，两个人看了会儿电影，她才低声说：“其实这部电影……”
“恩？”
“是我写的。”
“恩？？？！”

超凡写手
事后吃饭的时候, 林时茶才把自己作者的身份告诉了沈执宁，沈执宁用一种特别崇拜的目光看林时茶, “你好厉害。”
林时茶说：“明明是你更厉害。”
谁知道沈执宁解释着道：“我从小成绩不好, 我爸老拿竹竿揍我。”说着他似乎觉得不太好意思，干咳了一声，才接着说, “我最头疼写作文。”
这就是他刚才用崇拜的目光看她的原因之一了。
“我爸也是军人, 他打人可疼了。”沈执宁想起来小时候都觉得自己浑身疼。
“后来我跟着我爸的脚步到部队, 他毕竟年纪大了，力气大但跑不过我, 每回要打我我就跑，他在后面撵我, 给他气进了医院，我哭着在病床前认错，谁知道他醒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找鸡毛掸子。”
林时茶笑的开怀，听沈执宁分享他小时候发生的有趣的事情。
沈执宁在最后也将自己的秘密都告诉了林时茶，他这个人特别的坦诚, 一旦认定了一个人，那在她面前就是透明的。
原来他是国家部队神秘的特种兵部队，特种兵部队分支有好几个，他所带领的部队，代号是X。
他学习成绩不好也是真的，初中之后就没有在继续读书, 被老父亲丢进了部队里摸爬滚打，十六岁就开始执行神秘任务，十七岁正式转正，那时候身上带伤都是家常便饭。
算起来到现在，他成为特种兵，也十年了。
后来在部队里，他懂了补充知识的重要性，所以任务之余都在看书学习，更加没了什么谈恋爱的时间，更何况部队里的都是大老爷们儿，他身份特殊，所在的部队连个女兵都没有，日子是很枯燥乏味的。
当然林时茶也说了不少自己的事情，这一夜时间过得很快。
林时茶很快就官宣了，发了一条微博。
@绥音渐渐V：不仅是全华国的英雄，更是属于我一个人的英雄。
附带的照片里，一个男人正在开车，车内光线略微有几分昏暗，但他的侧脸被拍的很清楚，尤其鼻梁眼睛下巴，轮廓逆天的帅。
当时评论区就爆炸了。
@燎燎的小朋友：？？？？大大有男朋友了！！！说好了大家都是单身，谁先脱单谁是狗，你你你你你怎么不遵守约定呢！！
@奢望：楼上的，谁跟你说好了[斜眼笑]
@颖：我靠，这个男人有点帅啊，我想看正脸照嘤嘤婴，恭喜太太，要快乐呀。
@唯念清风秋月白：我的太太有别的狗了，我懂了[微笑]
@萤：这么帅，不同意这门婚事好像有点禽/兽。
@鹤儿：什么男朋友，我只想知道今天有没有更新！！
而一夜暴富群内的四个大老爷们，都被这个宛如炸弹般的消息炸的一脸黑煤炭。
这天晚上还没有人直接询问林时茶，第二天，也还是没有。
是第三天，酷酷红枫率先憋不住的，他私戳了林时茶：你恋爱了吗？
林时茶：恩，对呀。
酷酷红枫：很喜欢他吗？
他是想问你们什么时候分手，我等着，没关系。
林时茶：很喜欢，我们决定要订婚了。
酷酷红枫顿时没了声音。
良久后，酷酷红枫才发了一条语音过来：“你知道的，我没办法祝福你，茶茶。”
其实林时茶完全可以很冷酷的说，我不需要你的祝福，但她没有这么说，而是过了会儿才打字过去。
林时茶：谢谢你喜欢我，陆宴。
陆宴这天晚上哭了一夜，很丢人，又觉得委屈，跟个孩子似的，家人都敲门问他怎么了，他恶狠狠丢出去一句话，“被读者骂哭了而已，问问问，问个毛！别烦老子！！”
其他三个男人呢，估计我亦笑与土豆凶残才是最不甘心的，土豆凶残本来想直接去H市，但他翻开林时茶的聊天窗口，最后一句话是她说的一夜情。
其实他跟我亦笑都没什么资格对她说什么。
他们之间不涉及感情，有过的只有仅仅一个晚上发泄而出的肉/欲，大家都是成年人，知道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只不过她是个冷静理智的人，动了心的人，是他们。
在春节当天，林时茶又发了一条微博，实际上她并不太将自己的私生活发到微博上，所以到目前为止，这几个月里，她也只是发了两条这样的微博罢了。因为这些也是与她一生息息相关的事情。
@绥音渐渐V：订婚啦，过年期间我也有认真抽空码字哦，所以不要再催更啦。
附带的照片没有了那个男人的踪迹，只有一只纤细的手，中指上带着一支钻戒，但看钻石的大小，就知道那个男人家世定然不错，否则不会仅仅是订婚戒指，都买的这么昂贵。
下面的评论，逐渐有人猜出了沈执宁的真实身份。
@头都笑掉了！：看大大上次发的微博的内容，大大未来的老公是军人吧？
@昭华：兵哥哥颜值都这么高的吗？怀疑人生。
@带带带雨：普通当兵的没有这么有钱的，除非有军衔，或者职位很高，但是这些金钱啊，都是跟他们任务的危险程度直接挂钩的，怪不得大大说他是全华国的英雄。
@等闲：会是什么特种兵吗？里都这么写的哈哈哈哈，对不起我脑洞大开。
浏览着微博评论，沈执宁也凑过来看，“看什么呢？”看了两眼后，他摸了摸鼻子，“你读者眼光都这么犀利的么？”他笑了两声，随后抬起脸，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林时茶。
林时茶回视他，“恩？”
沈执宁没忍住凑过去偷亲了她一下，“没事，你真可爱。”他握着林时茶手的手指上，同样带着一枚戒指，那是林时茶为他挑选的订婚戒指。
同时，他的手腕上，还带着一个女孩子戴的发圈，黑色的发绳，粉色的蝴蝶结配饰，萌萌的。
林时茶一看到那个就想笑。
沈执宁捂住自己的手腕，“笑什么，人家都说要这样，才能证明自己心有所属、名草有主。”所以他上道的自己去买了一大堆发圈，隔一天换一个戴，非常积极的证明自己的心。
关键是有时候林时茶确实能用得上那些发圈。
饭桌上，两家父母也听不到两个小辈在一起聊什么，但总归是互相看着彼此，气氛很是亲昵，长辈们笑着聊着，一顿饭吃到了十点多，最后还一起看了跨年晚会。
两个人的婚期定在了次年的六月份，正当夏季，穿婚纱也好看，最主要的是，林时茶说到时候的蜜月旅行，想穿漂亮的衣服拍照。
沈执宁就细心的考虑了很久，最后将婚期定在了夏季。
这半年的时光其实过得不算慢，但也说不上是快，一夜暴富群内的气氛总是很和谐的，大家为了林时茶争风吃醋的模样逐渐消失，但彼此拌嘴还是少不了。
五个人仍旧会经常一起半夜开黑玩游戏。
但偶尔，他们会在麦里听到一个陌生男人的说话声。
比如今天。
一场迅速展开的团战，可能几秒钟就会结束，正是危机关键时刻，四个男人在麦里鬼叫着大喊着，忽的麦里钻进来一道男声。
“把水果吃了，我切好了放你旁边半天了都。”
“哎呀我知道啦，你好烦。”
麦那边的她虽然说的话不怎么好听，但明显声音带着一股撒娇的甜美，还软乎乎的可爱。
“这游戏就这么好玩，你已经对着电脑看了好久了，”说完过了一秒，他才接着说，“也不看看我。”
“吃醋拉？”她问。
“我没有……”他的声音又别扭了会儿。
两个人说这话，都没有发现麦里其他四个男人都没有在说话，沉默了下来，游戏还在继续，但是他们一直都是顺风很有优势的，结果团战输了，屏幕上躺着四个尸体。
只有身为打野的林时茶还活着，大概是被喂着吃了口水果，她说话时声音有点不清，“咦？你们怎么都死了！！一群菜比！”
宴行戈的声音传了过来，“被狗粮撑死的。”
土豆凶残问：“什么时候结婚？日子定了吗？”
沈执宁倒是没说话，毕竟不是他的朋友，他虽然吃醋林时茶的朋友都是男性，但也没说什么，就偶尔飞飞醋沫子。
林时茶咬着柚子块儿，“六月二十三号，哎对了，你们要来参加婚礼吗？我最近正在弄那个请柬呢，忽然发现码字这么多年，几乎没怎么用手写过字，写一会儿手指酸。”
去，是当然要去的。
四个人都想死的明白点，看一看那个男人究竟是什么样子的，居然能中途把茶茶给截胡了。
“我都说我写了。”旁边的男人出声，低低的抱怨。
“你别说话，你字丑。”
被训了的男人不吭声了。
宴行戈一行人跟着起哄打趣，但他们心里怎么心酸的，只有这四个人知道。
“既然去的话，到时候我把请柬邮寄给你们，可穿得好看点啊，到时候我这边伴娘可都是很漂亮的，没准能给你们带走一个。”说着林时茶在笑。
“这话说得，穿的一般也能带走，我这魅力。”宴行戈在臭美。
但其实电脑前的他，只是扯着嘴，脸上没什么表情。

超凡写手
四个人都不想听那边两人腻歪的声音, 那太伤人，于是仅仅又心不在焉的玩了一局，就以不打扰你们的理由结束了游戏。
六月来临, 各大粉丝并不知道自家大大这个月结婚，还是结婚当天林时茶发了一张婚纱照的照片，她们才知道居然是这一天结婚的。
大家都很体贴, 表明今天就算是断更, 大家也都理解的。
@逆光.：我怀疑你们在开车, 但我没有证据[微笑]
这条评论被顶成了热评。
但更多的，有人根据婚纱照认出了沈执宁。
@这谁想得到：这是沈执宁卧槽！！！！！啊啊啊啊啊史上最帅气的兵哥哥啊！！
@苗苗：沈执宁……是哪个徒手接下坠楼孩童的那个兵哥哥吗？这么好听的名字我记得很清楚呢。
@momo：不是那么简单, 你看拍的婚纱照，沈执宁穿的是军装，看肩膀上的杠和星，这么年轻的上校！！是上校啊！！
不久之后，林时茶的这条微博居然被某国家相关官方微博转发了，并点明了沈执宁退役前的身份。
评论区顿时爆炸了, 甚至林时茶都上了热搜。
@林戈ringo：之前说沈执宁是特种兵的那个, 你他/妈号炸了没有？！！居然是真的特种兵啊啊啊啊啊！！！
@川上富江：发生在里的事情啊, 不愧是大大！大大配得到这么好的。
二十三号，四个男人都如约到了婚礼地点。
也都从微博上知道了沈执宁的真实身份, 宴行戈在飞机上说：“好的，我知道他能一次性单挑咱们四个了。”
我亦笑在低头翻书，淡淡回答：“别带上我。”
酷酷红枫：“说的就跟你心里不难受似的，不然你今天为什么要来。”
土豆凶残在一边没有说话。
“今天, 她就要嫁人了。”
宴行戈忽然这么说，语气很是莫名，此言一出，其他三个人也不说话了。
“忽然后悔，当初要是早点告白，就算被拒绝，我也不会像今天这样不甘心。”
酷酷红枫吼他，红了眼圈，“踏马说的跟我现在甘心了似的！”
宴行戈本来很哀伤的，结果被酷酷红枫的这幅样子给逗笑了，我亦笑拿那本书砸过去。
正午十二点钟，四个人到了举办婚礼的小花园，花园门口是一道花和藤蔓编制而成的拱门，拱门侧边立着一对人形立牌，与人身高等高，一男一女。
女的自然就是林时茶了，她穿着一件纯白婚纱，头纱随风漂亮，脸上挂着灿烂甜蜜的笑脸，右手挽着新郎的臂弯，头微微靠在他肩膀上，另一只手伸向正前方作出邀请的姿态，手掌小而娇嫩。
而新郎穿着黑色的西装，唇角微勾，不如穿军装时严肃，腰杆虽然照样挺得笔直，但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优秀的五官和气质，更是一大杀伤力。
宴行戈等人拿出请柬进入现场后，就看到四个穿着浅紫色伴娘礼服的姑娘往后台去，边走边说话，“新郎真的真帅，我也是第一天见到他真人。”
“诶？葡萄你跟茶茶这么熟，没见过她老公吗？”一个容貌清丽脱俗的女人带着笑意好奇地问。
“没有呢。”一颗葡萄摇头，嘟囔道：“我见他干什么，我也就是好奇，虽然跟茶茶面基很多次，但彼此都是不带老公和男友的，要不然多尴尬呀。”
问问题的女人是林时茶今年踩在网站交到的好基友，性格很佛系，乐观且善良，所以仅仅半年多，两个关系就已经非常要好，比不得一颗葡萄。
一颗葡萄是去年作者大会后就跟林时茶成了作者圈里cp的存在，也就是众多基友中的正宫娘娘了。
另外两个人，则是林时茶在三次元现实圈子里的好友，都是高中时候的闺蜜，一直交好到现在。
“想不到到了最后居然是茶茶先结婚。”一个人释然的笑道。
结婚地点是在一座风景优美的岛屿上，所以这次来的嘉宾们，百分之九十都是两方父母真心交好的朋友，婚礼气氛也是其乐融融的。
婚礼正式开始，耳边奏响的是婚礼进行曲，宴行戈等人其实是很少参加婚礼的，尤其是作者圈子的婚礼，这更是让整个作者圈都在感慨绥音渐渐跟男频作者的关系好。
这其中，被林时茶邀请来了一个从六七年前就追文的忠实读者，她是最幸运的一个，一早专门开通了一个记录林时茶与沈执宁婚礼的微博，不过短短三天，微博粉丝居然就破了万。
尤其在今天官方微博转发了之后，她的微博粉丝居然直线飙升，到了正午十二点，稳稳定格在十万上。
她每隔几分钟，就会分享自己在婚礼上的所见所闻。
@茶茶的婚纱裙V：婚礼布置在XX岛上，看得出来很久之前沈执宁先生就在布置，整座岛屿都被装点的非常漂亮，这是我参加过的，气氛最温馨可爱的婚礼，看到了沈执宁先生，大概是因为什么婚前不允许见到新娘的奇怪风俗，他多次想偷偷溜进后台，都被几个伴娘小姐捞捞拦住了，值得一提的是，伴娘团其中两个，是茶茶在作者圈内的好有@一颗葡萄V@大口吞草莓。
@茶茶的婚纱裙V：哇哦，看到男频的四个白金大佬入场了，有专门的人在等候他们，接引着他们落座，座位还挺靠前的，看来茶茶跟他们关系非常不错，各种论坛扯得他们之间的‘纷争’不攻自破@我亦笑V@土豆凶残V@宴行戈V@酷酷红枫V。
@茶茶的婚纱裙V：婚礼开始了，结婚进行曲，非常好听，请的是著名的钢琴家XX先生来演奏的，茶茶的婚纱是C家高定的婚纱礼服，世界仅仅一条，她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不精致的，沈执宁先生愿意为她花钱，才是真心爱她的第一个起点。
@茶茶的婚纱裙V：[视频]
接下来的几条更新都是视频动态。
也是因为官方转发后的动态，也亮出了绥音渐渐的真名，所以大家才知道原来绥音大大的本名也是这么好听，接下来很多人都改了微博id。
“……好了，新郎可以亲吻你的新娘了。”
神父留着白胡子，合上身上的书，露出隐隐的和蔼笑意。
沈执宁与林时茶对视而笑，他低头下来，而林时茶也顺势抬起头，两个人吻在一起。
台下到处都是起哄的声音。
她钻进他的怀里，他拥抱着她，她在他耳边小声说：“我从今天开始，就可以叫你老公了吧？”
“我一直都是。”他搂着她的腰肢，带着笑意的回答。
双方都并非保守之人，在交往到了一定的时间后，自然而然也就有了情侣之间的最后一步。
他一直都知道林时茶是一个很优秀的女孩子，自然肯定是不会缺男人追求的，自然么，男欢女爱是人之常情，顶多，他偶尔会带着醋意问她前男友的事情。
可是那些人，如今都是失败者，而他，才是能伴随她一声的人。
宴行戈叹了口气，“其实，再怎么不甘心，也没有办法。”他低声道。
初期的是，这次我亦笑居然回应了，他看着台上的一对璧人，轻轻：“嗯。”了一声。
土豆凶残淡淡然，“可别哭，别让她看到。”他是在说酷酷红枫。
酷酷红枫压着声音强调：“我知道，不用你提醒。”他虽然心情很糟糕，但并没有在婚礼现场眼红，让她难堪。
时间逐渐被定格。
系统终于重新上线：
【恭喜宿主完成《超凡写手》任务，获得SSS级评价！】
【宿主选择投入复制体，还是代替原主走完一生？】
林时茶头轻轻伏在沈执宁肩膀上，他已经被定格住了，包括台下所有的人和事物，她看向我亦笑等人，他们四个人脸色都挺正常的，除了宴行戈与酷酷红枫两个不太擅长隐藏情绪的。
林时茶轻声问：“我留下吧，这个男人是我自己选的，我必须陪他一辈子，下个任务等我快要死了的时候再提醒我。”
系统：【好的，祝宿主生活愉快。】
下一秒，时间正常流动。
其实对已经经历过数个世界的林时茶来说，留在任务世界对她算是一种任务奖励，因为它与休假无异。
这辈子，她是在呼吸结束的前一秒接到的系统通知，沈执宁说不愿意让她看着他离开，不想让她伤心，所以是林时茶先走的，系统音来的时候，林时茶眼里的沈执宁，已经越来越模糊，只能感觉到他握着自己的手在收紧。
他叫她：“茶茶。”
【任务跳转完毕。】
沈执宁彻底消失不见。
熟悉的世界跳转感，她的生命从走向衰竭，到忽然重返青春，也不过是几秒钟而已，眩晕感和失重感消失后，林时茶才重新睁开双眼，耳边有知了毫不疲倦的鸣叫声。
窗外是被浅金色炙热阳光所笼罩的校园。
巍峨的欧式贵族校园建筑，也仍旧充满了青春感，她能听到自己的同桌在犯困时发出的轻微声音，还有他小鸡啄米似的一点一点脑袋的动作。
随着老师的一根粉笔砸过来，愠怒的声音也将他惊醒：“段星词！！”
穿着白衬衣的少年直不愣登的被吓站起来，咳了一声后，揉了揉后脑勺，低头看向林时茶，示意了一下，似乎在怪她怎么不提醒他。
林时茶没有这个世界的剧情和记忆，所以没有说话。
“给我滚出去站着！”老师不善的发话。
名叫段星词的少年低声嘟囔了两句，又看了一眼林时茶，做了一个手划过脖子的动作，显然是在威胁林时茶。
段星词还没有踏出位置，教师门忽的被大力踹开，踹门的男生收起脚，为首的女生盛气凌然，直接进来，她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在全班人见怪不怪的目光下，一手揪住林时茶的头发，一巴掌甩她脸上：“林时茶，我给你脸了，老娘可怜你，施舍你，跟你当朋友，是为了让你在这所学校过得好点，不是让你勾引我男朋友的！！”
林时茶被这巴掌打的头晕眼花，手紧紧抓着课本握住，她眼睛扫过讲桌前的老师，发现她也没说什么，而是收起了教鞭，咳嗽了一声，就当没看见，背对着讲桌下的学生，拿出了手机作出在玩儿的模样。
看来这所学校不是一般的学校，有点奇怪的。
因为已经习惯了每次过来都被传送到一具婊了吧唧还死蠢死蠢的身体上，所以林时茶很自然的就开始装白莲。
“我、我没有……”她捂着脸，眼眸蓄出泪水，漂亮的鹿眸浮起一层水雾，咬着唇觉得委屈和恐惧。
【叮——触发任务，您现在在异世女配林时茶的身体中，原主同时勾/引多个贵族富二代被
发现，线索人物图朵正在将您的黑历史全部倒出来，请宿主做好准备，倒计时8、7、6……】
我就知道！
林时茶在心里咒骂了一声。

超能校园
时间恢复流转之后, 系统所提到的线索人物图朵，居高临下的盯着林时茶，“你在我面前还装什么可怜呢？”
图朵从身后人手里接过一沓白色的卡片, 直接朝林时茶砸了过来，原来是照片。
那些照片洋洋洒洒飘落在地上。
还有许多张落在了段星词的脚边，他蹙起眉头, 看了一眼林时茶, 弯腰捡起几张。第一张, 第二张，第三张, 第四张……
全部都是林时茶与不同男生呆在一起的照片，姿态或亲密或正常。
而图朵手里捏着的那张照片，则是她与一个男生接吻的照片。
图朵十分愠怒，也觉得难堪愤然，“你他妈告诉我，这是P的吗？！啊！林时茶！！”
林时茶没有去碰那些照片, 而是抬起头看向了图朵。整个教室都在哗然, 那些照片被其他同学捡到, 还有不少人在传阅。
嘀嘀咕咕小声讨论的声音也起来了。
段星词一瞬间脸色难看起来，他呼吸都有些不顺, 手紧紧捏着那些照片，最后脸色发黑，“图朵，你在我的地方闹事, 是不是过了。”
他眼神很冷，盯着图朵，周身散发着一股凛然的气息。
图朵的手动了动，她收回放在林时茶身上的目光，看向段星词，冷笑一声之后，上下打量了他两圈，最后吐了口口水，“我们走。”招呼了那些人离开了教室。
图朵虽然表面上不屑，但也没敢真的招惹段星词。
林时茶注意到了这一点，她轻轻松了口气，结果下一秒，段星词直接一脚踹翻了课桌，木质的课桌就直接成了粉末，落在地上，这吓到了林时茶。
心里顿时有了点数，但她没表现出来。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林时茶，扭头就打断离开教室。
林时茶当机立断，用力抓住段星词的手，“段星词！”跟着起身要跟他走。
“放手！！”段星词铁青着脸一甩，林时茶居然直接被那股雄浑的力道挥的从空中飞出去，身子砸在教室后的墙上，她一口吐出鲜血，狼狈的摔在地上。
我靠，这他妈是什么高武力值的世界？魔法世界？不像啊还是大陆呢！！
段星词脚步顿了顿，手居然有几分颤抖，似乎才想起了林时茶承受不住这些东西，他明显有一分无措和后悔，但硬是坚持着没动，离开了教室。
看样子，段星词是原主类似于男朋友的身份，起码，他应该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那么，原主是瞒着疑似是男朋友的段星词，出去勾搭了一大票的富二代么？
那怪不得段星词恼怒生气，原来是被戴了绿帽。
教室沉寂了五秒钟，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对林时茶施以援手，甚至大家都用奇怪奇怪的眼神看她，说是鄙夷不太像，但不怎么看得起。
“好了，接着上课吧。”老师出了声。
其他同学纷纷冷漠的收回视线，专心听老师讲课。
……太听话了吧，这些学生，普通高中生们没这么夸张吧，全部都认真学习的？
而且老师也从没有表现出什么特别的模样，就像是一个冷漠的考官npc一样。
林时茶撑着手站起来，现在课桌没有了，她站在教室后方，也没地方坐，而且老师对她态度漠视，似乎也不太关心，她就从教室后门离开了。
边走，林时茶便从身上摸出了几张纸巾，擦了擦自己的嘴巴，纯白的纸顿时被染红。
她胸腔也钝钝的泛疼。
出了教室，学校的容貌才算是进入了林时茶的眼睛，她不自觉一怔，小心谨慎起来。
抬起头看天空，天空是湛蓝色的，但唯一奇怪的，就是学校上空与天空之间，有着一片片浅金色鳞片组成的光罩，似乎是什么法阵，又像是什么高科技的产品，但林时茶想起刚才段星词的模样，觉得这可能不是高科技产品。
烈日的光线都被它阻隔了一半。
她站在走廊上，开始接记忆和剧情。
看完整个世界的故事和走向，也同时接收完了原主的记忆，林时茶的脸色第一次这么难看。
因为，情况对她来说实在是太不利了。
这是一个架空的世界，时间线与林时茶所在的世界是一样的，如今是2019年4月19日。
四百年前，修仙族没落，世界灵气稀少，人类无法修仙，但世界是公平的，取而代之的是人类所繁育下来的子代，体内开始伴生能量。
能够合理运用和开发那股能量，但看个人的能力。
所以随着世界的发展，超能高校逐渐崛起，为的就是全方面教育学生开发自身所拥有的能量。
其实也就是跟日本的动漫里展现的超能力学院有异曲同工的地方。
要按照实际上的比喻，林时茶所在的学院，就是日本动漫《我的英雄学院》里的哪所名叫雄英的学院。
唯一不同的就是，这个世界上并没有出现过什么长的丑陋的险恶之人，大家拥有的能力，并不会让他们人类的外表产生什么变化，从外表看，大家都长得一样，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一个嘴巴。
除了拥有能力，这个世界，与普通的现代世界，也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差异。
在全华国，这所学校都是顶尖的高等学校，也因此，学校里云集了大量的富二代。
跟所有贵族中的一样，这所学校也会每隔三年都会特招一名普通平凡的特困生。
原主就是这个幸运儿，但她也是不幸的，那就是她是个特例，出生之后，体内就没有所谓的能量，在外人看来，她是被命运所抛弃的孩子。
因为出生环境不同，她从小时候开始，就特别喜欢走捷径，算计人心达到自己的目的，似的，她并不是一个很正直很善良的女孩子。
她想要得到权利，得到金钱。
入学后，她与段星词成为了同桌，这里要提到学校的阶级制度。
学校里每个年级，都会出现6个天赋能量为S+的人，校长为了让他们带领其他不那么优秀的学生共同进步，就把他们平均分配到了每个班级。
自然，段星词就是这个班级里，起着领袖作用的S+。
他外表优秀，又是这个班级的S+，就被原主盯上了，她很刻意的接近他，并跟他来了段青涩甜蜜的恋爱。
但因为他只是天赋能量好，家世上并不能达到原主的要求，所以她可并没有在他身上压宝，也就是说，段星词只是备胎。
两个人的恋爱关系，因为原主的要求，并没有外传出去，就连同班的同学，也都不知道。
后来林时茶也知道了，她翻车了，被图朵揭穿一切，不仅丢了段星词，其他富二代也没有钓的上，她又是一个没有天赋能量的人，在学校会过得怎么样可想而知。
谁都能欺负她。
最后被逼疯跳楼自杀了。
死后原主才知道，那些富二代只是把她当玩物玩儿玩儿，他们是上流社会的孩子，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原主玩的手段在他们看来不过是小儿科。
原来真心对待她的，只有段星词一个人而已。
通过她转世之前的最后念头，林时茶凝练出自己的任务目标：1、跟段星词好好在一起，就算他是个穷光蛋，也要抓紧他，不要放弃；1，报复那些富二代们，让他们迷上她，再狠狠地甩了他们。
但看过这个世界完整走向的林时茶：……
段星词比那些富二代们更牛逼好吧，只不过他是隐瞒了自己真实身份来读书的小少爷，装出没有家世的模样来而已。
原主真是，丢掉了唾手可得的东西，去追寻一些莫须有的。
这下思路通顺了，林时茶扭头看向右边的走廊，顺着一直往前走，路过下楼梯的机械门，她走进，机械门正对着她脸的地方探出一个椭圆形的类似于摄像头的东西，转动一百八十度之后，出现一缕绿色的光，对着她上下扫了一圈之后。
人物信息对的上，门‘咔吧’一声自动打开。
林时茶推开门下了楼梯。
今天的抬眼真的太过于炙热了些，就算被光明防御塔罩着，吸收了一般的烈日，也仍旧是有些热过头了。
林时茶径直去了另外一座综合楼。
上了三楼，在体能训练室发现了段星词，他正□□着上半身，手握着拳头一拳一拳的砸击着面前一个又一个冲上来的机械人。
他有腹肌。
林时茶眼睛放在他腹肌上停留了一会儿，对于一个十六岁的少年来说，段星词的身体真的很强壮，穿上衣服倒还不明显，只是一个普通的白衣少年的模样，没想到脱了之后，这么……不同凡响。
汗液不停从他身上往下落，他黑色的头发都被汗水打湿了，看起来像是刚洗过似的。
眉眼阴沉的紧盯着前方，唇紧抿，手上的皮肤都被锋利的机械人划破了，他也毫无知觉，拳头永不会被阻挡，势如破竹。
不一会儿，地上就躺满了正发着奇奇怪怪机械声音的机械人。
“谁允许你在哪里站着的。”
下一刻，里面的少年转过头来，锋利的视线宛若野兽，也许是体内的天赋能量很浓厚，所以他的气势，也格外强烈，要是原主，估计就要被段星词给吓住了。
门被缓缓推开，林时茶站在门口。
“你还想解释什么？滚吧，我不会在被你骗了。”身为隔壁班的S+，图朵的能力斐然，她性格很坦率，痛恨那种耍小手段的人，所以她不会说谎，当初更是真的可怜原主，所以跟她做朋友，庇护她在这所学校不受别人欺负。
也是因为有她，段星词才勉强答应不公开两个人的关系，这样就算他不保护林时茶，她也不会被别人欺负。
“我没想解释什么，”林时茶说着，轻轻放下了扶在门上的手，轻声问：“你不喜欢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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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星词还怀疑自己听错了，但紧紧盯着林时茶, 却发现她是真的在疑惑, 那句话的确是她问的, 他没有听错。
段星词感到荒诞, 他甩了一下左手，手上的鲜血顺着手指砸在地板上，他逼近林时茶，居高临下的盯着她，“林时茶, 你, 我这辈子, 唯一的耻辱。”
“你懂么？”他语气很冷。
“对不起。”她打断了他的话, 就像她一直以来表现的那样温婉淑女一样，腰肢挺得笔直，齐齐的刘海下是一双漂亮的眼睛。
“但是我没有跟他们做什么，你可以原谅我吗？”她抬起头, 看向段星词。
段星词听了这话气极, 似乎没想到林时茶会这么无耻说出这样的话, 他伸手指着门外, “滚。”
“我……”她还想说什么。
段星词不耐烦听，面无表情：“我让你滚！”一字一顿的说出这句话, 似乎林时茶不走，他真的要出手打人了。
她顿时掉下了眼泪，一颗又一颗, 动了动嘴之后，说：“我喜欢你。”
说完她转身就跑走了。
空旷的体能训练室，段星词扯了扯唇角，拳头越握越紧，最后直接砸在了紧闭的门上，霎时间，体能训练室的门以他拳头为中心，裂开细缝，裂缝蔓延，出现一个类似于蜘蛛网的伤痕。
这可是学校花大代价制造的体能训练室，门更是用特殊的材料制程的，要的就是足够坚固，要求任务人都无法毁坏的了。
结果段星词一圈就打出了个蛛丝网的裂痕。
段星词唇线紧抿，绷直，眼眸黑的放佛能滴墨，半晌后，他爆了个粗口，闭上眼眸。
半个小时后，全校通报批评。
“……高一六班S+段星词，恶意毁坏学校公物，本周末不允外出，处以留校察看。”
每个S+都是学校，乃至国家的栋梁之才，也无怪乎图朵闯进六班闹事的时候，正在上课的老师会当做没看见。
这间学校的老师，关注的问题只有一个，那就是自己所管辖的学生是否认真学习认真听课，其余他一概不管，所以段星词上课睡觉，她会发火，他毁坏公物把桌椅弄成碎末，图朵来闹事，她都不管。
这么一说，老师还真的挺像游戏npc的。
报复其他富二代这个任务，三观算不上正，这是林时茶真心的感受，不过绿茶婊么，眼里是没有所谓的三观的，原主又本身就是一个很毒的人，有这个愿望林时茶不奇怪。
她不站在原主的三观思考问题，但她得完成这个任务。
……她是不是越来越正直了？
这个任务还带改造人的思维的么？她居然会觉得原主毒，原主不对？
要是还没执行任务的林时茶，估计想法会跟原主一样，那就是谁都不能欺负她，就算他们不是故意的也不行，她踏马一定会报复回去，管你三七二十一。
现在么……
林时茶摸了摸鼻子，叹了口气。
摒除自己的想法之后，林时茶专心的开始思考任务怎么完成，现在她还是得把段星词哄回来，之后再说其他富二代的事情，因为在原主的心愿里，明显跟段星词重归于好是在第一位的。
校园世界林时茶只经历过两个，第一个世界太惨痛，她最终死在轮椅上，并且那场恋爱谈的可真是肝肠寸断，这个世界她的身体是完全健康的，而且只要她不跳楼，她是可以活到老的，这让林时茶多少放下心来。
而且她发现，原主虽然体内没有天赋能量，但是她的恢复能力特别的快。
段星词方才挥手把她甩出去的动作绝对不轻，按照他把课桌都能弄的粉碎的状态来看，她的身体承受能力也高，当时胸腔都感觉要碎掉了，现在居然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这才一个半小时而已。
她的胸口已经完全没有痛感。
不过看段星词等露出的表情……在林时茶眼里的承受能力高，估计在普通人看来，也还是小菜鸡，或许是整个人类团体的身体素质和承受能力也都提升了呢，说不能他们的承受能力是林时茶的数十倍。
这么一想，就完全没有惊喜感了呢。
收拾好后，林时茶返回了教室继续上课，毕竟她的人设一直都是爱学习的温婉淑女形象。
虽然现如今人设已经崩塌了，但她还是得回去。
教室里的同学正在老师的交代下温习课本，这节课是英语老师，教室里的闹剧想必办公室的老师们已经全部都看到了，但英语老师没有表现什么特别的表情。
“回来了？上课吧。”她带着教师特有的温和表情，公事公办。
女生比男生八卦，不少女生开始偷抬头看林时茶，但没人说话。
照片没有了，林时茶并不在意，老师已经让人去教务处重新带回了桌椅和课本，她坐下后就开始上课。
段星词整个下午都没有回教室上课。
下午的课程结束后，图朵就带着人到教室门口围堵林时茶。
林时茶孤零零一个人，自然是跑不掉的。
“想走？”图朵眯了眯眼睛，堵着林时茶不让她走。
林时茶没有说话，脊背贴在走廊的墙上，那些瓷砖很凉，过往的学生看到是图朵，都没有多管闲事。
“低什么头？”图朵掐住林时茶的脸，尖尖的指甲深陷在她的脸颊上，留下明显的指甲痕，一个又一个红色的月牙。
她被迫抬起头，眼睛里却并无害怕的情绪，但她就是一个字都不说。
这让图朵无比恼火，“说话啊，哑巴了！我问你为什么这么干你说不说？我对你不够好吗？啊！”
林时茶终于说话了，“你对我很好。”她没有挣扎，就任由图朵掐着她。
“是你喜欢季燃？”图朵反问，盯着林时茶。
“不喜欢。”林时茶回答。
“那你为什么勾/引他。”图朵忽然变得很平静，但她得手没有放开。
“因为，”林时茶眼眸动了动，移到图朵脸上，“他家有权有势。”
图朵一怔，感到不可思议，“你想嫁入豪门？？”她怀疑的看着她，下一秒，她荒谬的恍然：“哦也对，你也是个穷人，你想钓金龟婿，我怎么忘了这一点。”
说完最后一个字，图朵发了狠，直接甩开手，林时茶被她那个力度退的差点摔倒，匆忙扶着走廊围栏，才不至于跌倒在地。
不经图朵是个S+，而她屁都不是，她就这个动作，就能让她站不稳。
“我对你太失望了。”图朵用一种很冷的目光看林时茶。
“我也根本不期待你对我有多期望。”
图朵刚走了两步，就听到身后林时茶的这句话，她猛地回头，“你说什么。”
“林时茶，你还有心么？你入学到现在，一直都是我在保护你，没有我，你是个什么东西！！”她胸口起伏，好像第一天才认识林时茶。
“你保护我，”林时茶重复了一句，平静的看着她，“你不是在可怜我么？”
“你——”图朵说不出话来。
“一个小小的特困生，我稍微庇护一两下，就能免除她被欺负的局面，她一定会感激我的吧。”
“你从一开始对我好，就在想我应该感激你，感恩你对我做的一切，你是真心帮我的么？”林时茶歪了歪头，忽而笑了，她的笑脸温软，“还是说，你习惯将任何人，都当做你未来的属下那样去驯服。”
“我没有！”图朵否认的很快，她移开目光，转身就走。
实际上，林时茶说得对不对，图朵自己都有些茫然，难道她真的这么想了？
她在帮助她的时候，的确会经常想：我今天又提她解围了，她一定会更加喜欢，更加觉得我是好人，不介意她特困生的身份。
仔细想想，她好像的确想得到她的感激。
这种带着目的的示好，是错误的吗？
不对！
被她绕进去了！
不管她是不是带着目的，但她的确帮了她，她怎么能恩将仇报勾/引她的男朋友，重点是这个好吗！！！
图朵被气得浑身发抖，果然她是个心思深沉的女生，居然算计她的想法，她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人，无论男女！！
但等图多发返回回去找林时茶时，她已经消失不见了，果然她就是用这个攻击她，让她自己离开，她好顺势逃走。
这给图朵气的气不打一处来。
林时茶顺利离开学院，段星词被留校察看，今天不能送她回家，林时茶只能自己坐公交车。
说是公交车……也有点过于高能了点。
离开学校后，林时茶看到天空上飞着各式各样的车，小轿车，公交车，没类车都有固定的通道轨迹，并不会撞到一起。
这些轨迹只有司机才能看得到摸得清。
从书包里翻出公交卡，卡里是段星词给她充的钱，他为了照顾她的感受，从来没有说过自己家的事情，以前也纠结过要不要说出来，不说担心她会怪他。
十分钟后，等到了公交车，车从空中稳稳当当落地，车门打开，林时茶进去，‘嘀’刷了一下卡，她看到司机大叔歪在车座上，手压根就没有放在方向盘上，估计他的天赋能量就是控制类的。
不用手，也可以让方向盘动。
找到空座位，林时茶拿出手机，连上5G网络之后，看到微信列表，抽了抽嘴角。
但很快她就确定了几个富二代名单。
高一一班S+余宸、高一二班A裴森然、高二四班S+祁盛、高三六班B傅萧。
看来富二代们，也不都是天赋很好啊，居然有两个是A和B。
当然富二代不只是这几个，但是原主重点勾/引的，就是这四个。
还有一个，就是季燃，也就是图朵的男朋友，这个人让林时茶多少有点犯难。
但最重要的不是他的身份，而是这个世界的人数出奇的多，带上段星词，居然有六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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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先不想了。
半个小时后，林时茶顺利到站。
下了车之后, 她站在车站对着密集的居民区看了会儿, 才抬起手揉了揉自己的脸颊, 那里刚才图朵留下的指甲印已经消失的差不多了。
她平静的走进那片堪称为蜂巢的居民区。每栋楼之间相隔的距离最宽也才一米, 正常的都是0.5米，林时茶顺着记忆中的路，宛如走在迷宫里，偶尔需要侧过身子走才能经过小道。
用磁铁卡打开绿色的铁门，绕上二楼, 银色的铁门就是她家的大门了, 翻出钥匙大开口, 入眼的就是逼仄的客厅, 客厅窄小，不过才六平米，沙发的两侧分别有两个门，左边的门通往卧室, 右边的门通往厨房, 说是厨房都太勉强了, 它只是个小过道, 连接着客厅与厕所的过道。
那里就是做饭的地方了。
卧室更小，只放得下一张床、一个衣柜、一个床头柜, 从床走过去，还有一个小门，门外是一米宽的阳台。
但因为房区太密集, 即便有阳台，也一直处于阴暗的地方，无法得到阳光的眷顾。
原主经常到这个阳台上来，每每她都能抬起头，看着阳光在楼定铺撒下来，停留在她二楼之上的位置，而她，还停留在阴暗的地方。
金色的阳光与阴影之间，存在这一道泾渭分明的线，将她牢牢钉死在阴暗之中。
看到这些的时候，她会想什么呢？大概，会滋生出浓烈的，想要得到权势，得到金钱，改变自己整个人生的欲/望吧。
换了一双拖鞋，厨房那边探出一个脑袋，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茶茶回来了？准备准备吃饭了，这周在学校过得怎么样？”
林时茶把书包放在沙发上，这家里连电视机也没有，她回答：“还好。”她态度冷淡。
中年妇女搅动着炒菜锅的锅铲顿了顿，也没说什么。她一直都知道女儿厌烦透了住在这个宛如贫民窟的地方，自然不会对她有多满意。
孩子青春期，会有嫌贫爱富的心里，这不代表着她不爱妈妈，不爱家人，她懂的，但是仍旧是有几分受伤。
不过好在女儿足够努力，她也在一直想办法改变一家人的状况。
她身为母亲，也在努力工作，她们未来会好的。
“弟弟呢？”林时茶忽的问。
中年妇女，也就是李卉兰，她将炒好的一盘蘑菇放在桌子上，回答：“说是学校添了晚自习，晚上九点半才下课。”
弟弟林时宇，他体内拥有天赋能量，但他年龄还很小，目前只在普通的初中就读，他未来的愿望，也是能够去往姐姐所在的高等学院就读。
林时茶没说什么，夹起一根蘑菇当今嘴里咀嚼了两下，咽下，然后吃米饭。
五分钟后，她就放下了碗筷，“我吃饱了，去写作业了。”
“哎——”李卉兰看了看只动了五分之一量的菜盘，忽然就察觉到了女儿的心思。
虽然女儿嫌贫爱富，但是她一直都很爱自己的家人，她想把目前家里的资源尽可能的倾斜向弟弟，他拥有天赋能量，所以想让他吃得好用得好，将来有大作为。
李卉兰红了眼圈儿，默默抹了抹眼泪，叹了口气，收拾了碗筷。
人性都是拥有两面性的，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天生是恶，她既然有恶毒的一面，必然也有善良的一面。
林时茶在心里叹息，走到阳台上把灯拉开，哪里放着一套桌椅，是她用来做功课的地方，同样是也是弟弟用功的地方。
所以林时茶需要在九点半他下课回家之前写完作业，为他腾出地方来。
怪不得原主心里会发了狠的，同时勾/引多个富二代，她太想改变自己了。
林时茶三下五除二解决了周末的作业，拿出手机充上电，靠在门边翻阅朋友圈动态。
过了会儿，她点开段星词的窗口，发了一条消息过去。
学院宿舍区，欧式的路灯每隔三米就有一个，在平整干净的路上投影出一个又一个椭圆的黄圈。
段星词站在宽敞的阳台边，左肩靠在纯白色的围栏旁，一手轻轻点着阳台的台子，上面放着一个烟盒，他唇角也咬着一根烟蒂。
抽了一口后被呛的直咳嗽。
他的确不会抽烟，以前在家里面，被无数人围着看着，要求他有教养懂礼仪，必须站在高位，却又彬彬有礼，他得是段星词，是段家的小少爷。
进这个学院之后，跟爷爷力争许久，他们才答应他隐瞒身份的事情，所以他开始学习许许多多自己以前从来都不会的事情，比如说抽烟？
有时候他确实挺中二幼稚，觉得抽烟好像挺酷的，但他现在不这么想，呛一呛胸口，能让他好受些。
哦对，他也偷偷谈恋爱了。
跟那个，好像站在温暖的朝阳中朝他笑的女孩儿，段星词以前嫌弃学院的校服丑的要死，但她穿上，却特别的合适。
手机在裤子口袋‘嗡嗡嗡’的响了一声，他随手掏出，一眼就看到了屏幕上的名字。
茶[心]茶
他盯着屏幕上的那个名字，又抽了口烟，这次他没有被呛住，白色的烟模糊了几分手机屏幕，但她的名字，还是那么的醒目。
就像是烙印，深深印在他的胸口，抹不去，还泛着疼。
手划开屏幕，她的信息也跃然入眼帘。
茶[心]茶：。
段星词没看错，她只发过来了一个句号。
该死的句号！！
一股难以言喻的怒火直逼段星词的心头，直顶的他喉头也跟着难受，捏着手机他闭上眼睛，转而去看远处的夜空。
光明防御塔的浅金色鳞片在这时候格外显眼，将学校与夜空隔开。
十分钟后。
林时茶接到段星词的回复了。
他只回了一个问号。
倒是个争强好胜的人，只不过，他还是选择了回复，而不是直接拉黑删除不是么？
林时茶发消息过去：周一早上，你还会来接我去学校吗？
那边过了十秒钟，才回复：我为什么要去。
林时茶：公交车上有些大叔很恶心，老盯着我看。
看到这条消息后，段星词盯着每个字眼看了足足两遍，最后紧抿着唇，他知道在自己看到消息的第一眼，心里会升起惊慌来，他就输了。
最后，他回复了一个好字。
又等了十分钟，林时茶也没有在回复他了，一个字也没有，似乎得到他肯定的答复，她就已经放心了。段星词把手机放回口袋，是香烟烫到了他的手指，他才回过了神，随后自嘲：“段星词，你可真没出息。”
周末的时间是枯燥乏味的，低低林时宇缠着林时茶，要她给他讲学校的事情，林时茶捡了几个学校里有趣的事情，就用要学习推脱掉了。
终于到了周一的早晨，林时茶起得很早，李卉兰就要送走女儿，一周见不到，她非常舍得的给她煎了一个蛋，折让林时茶多少有些讶异。
李卉兰：“在学校好好学习。”
“恩。”林时茶应了声，夹起鸡蛋一口一口吃了。
备好书包，林时茶在十五分钟后，抵达了公交车站，果不其然，那里正站立着一个白衣少年，他没有带书包，一手放在裤子口袋，一手垂在身侧，目视前方，低垂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不过他侧颜惊人，已经吸引了许多过路的少女么。
“段星词。”
听到熟悉的声音，段星词把手从口袋里拿出来，转过头看向她，他没有说话。
林时茶走到段星词身边，把自己的书包递过去，段星词神色微怔，看了两秒书包，才伸出手接过去自己当单肩包背在右肩。随后她身体上的幽香就传了过来，下一刻，他察觉到手臂被人抱住，顿时一僵。
“你干什么。”段星词问。
无比自然抱着段星词手臂的林时茶轻声问：“你没有跟我说分手不是么？那你就还是我男朋友，我这样抱着你不对吗？”
段星词的声音很冷淡：“不无聊么？”
“不无聊。”
段星词也没说什么，就任由林时茶抱着。
很快车就来了，林时茶那公交卡刷了两次，跟着段星词上了车，找到两个比较靠后的位置一起坐下。
段星词始终没有说话。
林时茶坐在靠窗的位置，她看了看段星词，又重新低下头。
十五分钟过去了。
“你可不可以不要这样。”
她先开的口，生意很低落。
“那你想我怎么样，让我来接你，我也来了，还不够？”他似乎不耐烦，语气都不怎么好，冷冷的看着她。
“对不起，我知道你很生气。”她声音有点不对劲，“我，”她咬了咬唇，最后撇开头，才说出口，“你知道我是无天赋者，我妈妈纵使每天二十四小时不停的工作，也只是勉强能够让我和我弟弟吃饱饭而已。”
这些话对她来说，应该是很难堪的。
段星词手指动了动，却没有扭头去看她。
“我每天呆在十几平米的地方，有时候我甚至觉得我是被阳光所摒弃掉的失败者，如果我不自己努力摆脱这个身份，那我又要怎么办？”她好像是在反问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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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才……我才找上那些人, 想要从他们身上得到一些便利, 但我真的没跟他们做过任何事情, 我发誓, 我没有对你不忠诚，我以后不会这样了, 你可以不要不理我么？”
段星词沉默片刻，而后扯开唇角, 那是一个嘲讽的弧度，“我不是你想要的人吧。”
全学校都知道, 段星词是凭借绝对强悍的天赋能量进入这个学院的，他的家世只是一般般而已。
说完这句话，有眼泪砸在段星词的手背上, 他顿时不动了, 眼睛盯着那颗泪珠看了会儿, 才转头看向林时茶, 她脸色有些白, 回答：“你不是。”
“但是，我喜欢你，如果，如果得到哪些, 代价是失去你, 那我宁愿不要了。”
“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她眼泪一颗一颗的掉，第一次哭的这么惨兮兮的，唇都被咬的很红, 可见她用了多大的力气，她当真是惊慌到了极点，也无措到了极点，更是害怕到了极点，“你别不要我。”
她抓住了他的手，紧紧地，不放开。
良久后，他出了声：“这些话，都是你真心的，没有一字一句是骗我的吧？”
“没有。”她咽呜着否认，拼命的摇着头。
下一秒，她的脸颊就被人攥住，接着他的气息忽然入侵过来，他似乎在报复她，却又不舍的弄疼她，这个吻上一秒还很凶残，下一秒却又逐渐变得温柔。
她快要呼吸不过来，手却紧紧的揪着他的衣服，一吻结束，他把他用力的按在怀里，眼睛放在车窗外，面无表情道：“如果我知道你还是在骗我，我就杀了你。”
但她只是使劲儿把自己往他怀里塞，好像已经有一辈子没有被他这么抱着了，就像是重新回到温暖巢穴的蜜蜂，手环着他的腰，然后她说：“好。”
半个小时后，公交车到了学院门口的站牌，两个人下了车，刚进入校门，林时茶就察觉到周围的人似有若无的再看她，目光很奇怪。
她心里有数，那些照片应该已经扩散开了吧。
她走路慢了一拍，段星词注意到了这一点，他直接伸手揽住她的肩膀，强迫她往前走，他没有低头看她，只是看着前方往这边看的人们，眼神散发着令人畏惧的气息，同时他微微启唇道：“别怕。”
林时茶听话的恩了一声，任由段星词用保护者的姿态带领她到了高一六班。
到班门口，段星词习惯性的离开林时茶半步，这是以前两个人没公开关系时他的习惯，然而下一秒，身后的女孩儿忽然牵住了他的手。
段星词回过头去。
她眼睛惊慌的动了一下，然后看向地面，却没有放开手，而是跟着他走。
小耳朵通红通红的。
段星词看到了她乌发之间的小耳朵，微微挑起眉，反手握住她的手，唇角勾起来稍微一个用力，林时茶就被扯得撞上了他的肩膀，他手虚搂住她的腰肢，只是一秒就放开了，似乎只是想让她站稳不摔倒而已。
腰痒痒的，林时茶马上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抬起头看他，但他已经把手放回了口袋里，当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甚至懒懒的哼了一句不知名歌的调子。
段星词干咳了一声，也跟着坐下，随意翻开书，训斥周围的学生：“看什么看，学不学习了？”拿课本敲了敲桌子。
六班的学生可谓是目瞪口呆，在他们看来，那就是之前完全没有联系的段星词跟林时茶，在周五那天林时茶被爆出丑闻之后，两个人闪电般的在一起了。
有的人就忍不住怀疑人生：难道段老大就爱这一口的？？？
“傻了吧唧的，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来这个班。”段星词又念了一句，其他同学立马羞愧的低
头，看书的看书，学习的学习，都在暗暗下劲，想在天赋考试上胜出他。
为什么来这个班，不就是来当活靶子，激励别的学生发愤图强的呗，再加上段星词又格外的会拉仇恨，第一学期考试的时候，高一六班的成绩，无论是天赋考核还是书面成绩考核，都高出其他班一小节。
全班&#183;傻了吧唧&#183;同学：“……”
倒也没人敢出声反驳段星词，这还是最关键的，因为大家都知道，哪个敢跳出来质疑他，他绝对会面无表情捏着咔咔作响的拳头把人一顿收拾。
人别的班的S+都是用智慧征服的班级同学，只有段星词是个例外，他是用武力暴力让人屈服的。
简直就是一言不合就上手的节奏。
“哪个把林时茶照片扩散出去的，到我这儿站好。”段星词靠在椅背上，手曲起不耐的敲了敲课桌。
教室顿时安静下来，掉根针都能听到。
“别让我说第二遍。”他又强调了一遍。
这句话音一落，顿时呼呼啦啦站过来四五个人，男女都有。个个都是一副赴死的表情，颤颤巍巍抖着腿。
段星词眼睛漫不经心的浏览着这五个人，手指轻轻的点着课桌，而后，他看着左边第一个男生，“你，过来。”慢悠悠的开口。
男生一僵，然后将脑袋伸过去，几乎是同时，他直接就飞了出去，身子砸在对面的教室墙上，教室里其他女生尖叫了一瞬，立马捂住自己的嘴巴。
段星词甩了甩手腕，看向第二个人：“下一个。”他语气变得冷淡了。
林时茶就坐在段星词旁边，看着他一个又一个的把那五个人揍的吐血，脸色煞白。她慢吞吞的拿出笔，“段星词，这道题目我不会。”
“哪道啊？”他揍人时，气息也完全不紊乱，五个人全都狼狈的趴在地上后，他收了手，把手放在林时茶背后的椅子背上，靠近过去，“哦这道啊，笨，我给你讲。”
其他学生注意到，段星词收拾了班里五个A的学生，居然连脚都没动，全程只出了自己的右拳而已，这是怎样恐怖的实力。
A与S明明也只是差了一个级别而已，这中间的阶梯就这么高吗？
不禁有人在心里反问。
五分钟后，上课。
老师进来后，开始讲话：“同学们把语文课本翻开了啊，上节课咱讲到第49页了……第四排那个男同学，把嘴边的血擦干净，没纸就借借其他同学。”老师语气很温和，显然学校里S+对自己领域内其他的同学怎么处理，老师是并不参与的。
林时茶张开手，看了看自己白皙的手掌纹路，心里想着她得想办法啊，不能一直都是无天赋，她虽然擅长谈恋爱，但她并不是那种会放任自己手无寸铁之力、全权让男人保护她的人。
正想着，段星词挠了挠她的手心，冷不丁问：“想什么呢？”
林时茶转头，跟他说悄悄话：“我也想像你一样厉害。”
段星词笑了一下，伸手捏她的脸，“不用，你只需要站在我身后就行，我会一直保护你。”说着，他顿了顿，“打架，也是很疼的。”
“你那么怕疼。”他说道。
“那你现在疼么？”林时茶立马问。
“还好吧。”段星词悠着语气，也没说实话。
“我给你揉揉。”她握着他的手，手心包着他的手背，轻轻的揉着。
段星词一直看着林时茶，看她认真的给他揉手，他想她的手可真小啊，都包不住他的手，还柔弱无骨，像没长骨头似的，软软的。
“别揉了。”段星词说。
“不疼了？”
林时茶疑惑的问了一句。
“揉的我想亲你。”他低声说，趴在桌子上，侧着脸露出一只眼睛看着她。
她立马脸红，瞪了他一眼，段星词便低低笑出声。
“段星词！林时茶！你们两个给我滚去走廊站着！”语文老师发了飚，臣着脸发火。
段星词耸了耸肩膀，出去就出去呗，他也出去惯了，但成绩照样名列前茅，无人能追赶得上，你说气人不。
“分开站！段星词，站到后门去！”
“那不行。”段星词一本正经的在教室外面拒绝。
教室里顿时笑哄哄的，老师回过头，“笑什么笑，想一起站出去是不是？！”
这下没人敢笑了。
老师进去上课后，段星词立马从后门挪到了前门边，他冲林时茶招手，林时茶犹豫片刻，才挪开步子，把手递给段星词，谁知道段星词坏心，直接把她扯了过去，摔进他怀里。
这么做完，他还故意道：“哎呀，你这个女生怎么回事，对别人投怀送抱的啊。”
“我没有！”她在他怀里挣扎。
“哎哎，开玩笑的，别动别动。”段星词喟叹一声，“现在是不是可以亲亲了？你要不要给我亲一口？”
“不行，要是有老师经过呢？”
“哪儿来的那么多要是。”段星词根本不在乎那些，他骨子里的是离经叛道，不喜舒服，热爱自由自在，“看见了就看见了呗，老师能怎么着我，又打不过我。”
“那、那就一下。”
“好，就一下。”
说好了就一下，结果他亲到了人就不放开了，简直就是流/氓，直到走廊那边传来一声干咳声，怀里的人叫了一声就往他身后钻。
段星词不悦，转过头看去。
结果居然看到了认识的人，不仅他认识，林时茶更加的认识。
高一一班S+余宸。
林时茶任务列表内的富二代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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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宸看到段星词和林时茶似乎有些诧异, 更多的是对林时茶的诧异, 不过仅仅两秒他就反应了过来, 唇角带着了然的笑意, “哟。”
他对段星词摆了摆手，算是打了一个招呼, 全程忽视了林时茶。
不过林时茶短时间内也没有跟他有交集的打算，她就躲在段星词背后没有出声, 手抓着他后背的衣服。
段星词本就沉着脸，也因为林时茶更加不喜他, 大家都是S+，彼此的了解比同班同学还要深，余宸是个笑面虎, 段星词不屑于跟这样心思深沉的人为伍。
于是他翻了个白眼, 压根没理会余宸。
“林同学速度够快的啊。”余宸也没在意, 反而笑着对林时茶说, 他话里有话, 意有所指。
林时茶没有动静，甚至连头也没抬起。
段星词不着痕迹挡住余宸看向林时茶的视线，好看的眉眼微微蹙起，唇角微扯后, 说道：“关你屁事？”
段星词的真实身份, 余宸是心知肚明的，大家都是上流社会的大家少爷，从小彼此就有交集, 只是他默认不说而已。
见此，余宸轻笑一声，一双狐狸眼笑眯眯的，“看来林同学对你是真爱啊，段……同学。”他在念到段同学时故意拉长了音节，显得意味深长起来。
段星词在外人看来，就是普通家世，林时茶还愿意跟他在一起，跟她以前的行事风格截然不同，可不就是真爱了么。
段星词呵呵了一声，连个眼角都不赏他。
余宸倒也没表示什么，那就走呗，他本来就是有正事在身，这会儿只是碰巧遇到而已。
临走时，林时茶才抬起头看了一眼余宸，余宸恰好捕捉到了她的视线，两个人对视上，这会儿余宸发现，这个女人此刻看他时，眼里只有平静，半点贪婪的欲/望都没有了。
发生了什么？
余宸若有所思，留给林时茶一个背影。
“看他作什么，看我。”
段星词不悦的捏过林时茶的脸，眼眸里藏着黑色的风暴，这不仅仅是吃醋这么简单，还有浓烈的占有欲。
于是林时茶凑过去亲了他一下，段星词就放开了捏着她脸的手。
还是容易满足的。
“星星。”
段星词恩了一声，“你叫我什么？？”他看着林时茶的唇，而后发问。
“星星。”林时茶重复了一遍。
“？？娘了吧唧的名字？不行！”段星词直接就给否决了，“叫老公。”
“……不要脸。”她一手按在段星词脸上把他推开，“我又没有嫁给你，叫什么老公。”
“不叫就不叫吧，我也就是随便一说，”段星词态度随意，“反正不准叫我星星。”
“那你的名字就是这样，还能怪它太娘了？”林时茶踮起脚尖朝他眨了两下眼睛。
“我爸起的，”说着段星词慢了一拍，“不是，你勾／引我干什么。”
“……我哪儿勾／引你了？”林时茶问。
“你冲我放电，是不是暗示我亲你。”段星词说道。
“我那是卖萌，你滚！”她一下子推开他，“一小时之内不许碰我。”绷着个脸立了个条约。
“对不起，我误会你了。”段星词立马认错，凑过去，但是他往那边挪一步，林时茶就挪开一步，“我狗眼看人低，我瞎了，都怪我太喜欢你了，是我的错。”
他边道歉边挪着，这话就把林时茶给逗笑了。
“最后一句话没错。”她说。
“没错就好。”段星词说，“你别挪了，星星不可爱吗？”他央求。
“星星很可爱啊，但是你不可爱。”林时茶很正经的回答。
“我就是星星。”段星词下了定论，承认自己的昵称。
“我从没见过你这种厚颜无耻之人！”
“笑话，见过还了得？”他一把拉住林时茶的手，“快给我牵牵，我得充电。”
“你当我是插座啊！”林时茶低低嘟囔了一声，朝他呸了一句。
“对啊，我就是——”说了一半，段星词忽然不说了。
“恩？”她疑惑的看他，“是什么？”
“没……什么。”段星词没看她，只是捏了捏她的小手，咳嗽了两声之后，他一本正经的端着一张脸，表示自己很纯洁。
林时茶也没问，但之后段星词就没有再说话了，而是好像一直神游天外，发着呆。
“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连着否认两遍。
很快一节课就结束，两个人顺利回了教室，好学生的林时茶好似还从没有被老师罚站过，站了四十多分钟，小腿有点酸疼。
段星词就捞过她的腿放自个儿腿上给她揉捏着，然后漫不经心的翻了翻课本，看了几眼之后就不看了。
“这就看懂了？”林时茶好奇地问。
“没，我哪儿能那么厉害呢？”段星词捏着，露了个笑脸。
其实是懂了的，课本上的东西乏味无趣，对他来说还通俗易懂，段星词就不耐烦看课本，偶尔瞄几眼，心里就有数。
这时候，班长走了过来，他先是看到段星词任劳任怨温柔给林时茶揉腿，他感到惊心动魄，却憋着不敢说什么，“老大，隔壁几个班的人过来跟咱商量，下周会有个天赋比赛，就咱六个班，老师们表示不参与，所以我过来请示一下您的意见。”
段星词大手一挥，“想去跟你报个名，人数多就参加。”
这次他还挺民主的。
班长受宠若惊，“好。”连连点头。
谈恋爱能改变人么？
班长摸不着头脑。
林时茶发了会儿呆，然后问段星词：“星星，有提升一个人天赋能量等级的方法吗？”
“应该没有吧，”段星词说着，看着林时茶的脸色，改了口，“不过没有绝对的事情。”
林时茶很想拥有自己的天赋能量，段星词想了会儿，“我回家查——问问我爸妈。”
“好，谢谢你。”林时茶温软的微笑，“我的腿不酸了。”
段星词放下她的腿，“饿么？”
“有点。”林时茶想了一下，自己上午出门前，只吃了李卉兰给煎的蛋，喝了半碗粥，现在已经快十一点了。
段星词变魔术似的从口袋里拿出两包零食放到课桌上，“给。”
“mua。”她对着他的脸吧唧了一口表示感谢。
撕开薯片的包装袋，拿起一片放进嘴巴里，是黄瓜味道的，这种味道的薯片第一次吃会觉得味道古怪，但越吃越上瘾。
中午放学，段星词带着林时茶去学校餐厅吃饭，吃完饭就要回宿舍午休，段星词又进不去女生宿舍，只能送她到宿舍楼下。
期间，差点被宿管阿姨轰走。
整个学校里，特困生的数量就特别少，上一个特困生如今已经是高三年级的学姐了，她生性低调不爱惹事，所以高中三年顺顺水水，如旧就要毕业离校。
不像是林时茶，高一就惹出这么多事情，原本对她无感的千金小姐们，也因此有些厌恶她。
林时茶的宿舍在顶楼，也就是六楼，刷过身份认证后顺利进入楼梯间，就碰到了同宿舍的另外一个学生。
六个班的宿舍不是按照同班同学划分的，而是按照年纪成绩来划分的，林时茶书面成绩优异，但天赋成绩为0，这样一综合，就沦为了倒数，也因此，跟她同宿舍的姑娘，就是个学渣。
她跟她简直就是一面镜子，对方正是天赋技能几乎满分，书面成绩差劲的图朵。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图朵看到林时茶之后，勾起了唇角，朝她勾手：“过来。”
林时茶没动。
“硬气了？段星词给你的勇气吧？”图朵嗤笑一声，对此很不屑。
谁知道，下一秒，林时茶对着她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弯腰鞠躬道歉，“图朵同学，很抱歉伤害了你，我在这里对你郑重的的道歉。”
图朵卡在喉咙里的讽刺没说的出来，硬生生给她咳的满脸通红喘不过来气。
“需要纸巾吗？”
一只白皙的手伸过来递出了一张纸，图朵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自顾自的上楼梯回宿舍。
回到宿舍，林时茶关上门，宿舍很宽敞，有阳台有卫生间，左右分别放着两张席梦思公主床，两相对立着，还有两个组合柜子分别整齐的摆放着，学校给弄成了粉色的。
“你跟季燃分手了吗？”林时茶冷不丁的询问。
“分手了，你是不是很得意？”图朵也平静了下来，心想刚才完全就是被林时茶牵着鼻子走。
“哦。”结果她只是应了一声就没话了。
“哦！！！？”图朵怒了。
“我不是证明了他是个渣男么？你应该谢我。”林时茶说。
“少不要脸了，这两者不是因果关系！”图朵快被林时茶气死，只觉得她婊。
“你对段星词也是这样？想证明他也是个渣男？”图朵觉得荒诞，扯着表情讽刺她。
“他不是渣男，我是喜欢他的。”林时茶如此回答。
“我呸！你这句话对几个男的说过，也不嫌恶心啊。”图朵嫌恶的离她远了一步。
“只对他一个人说过。”林时茶歪了一下头。
“我没有拿什么录音器录你说的话，少在这里装模作样了，你以为我跟你似的喜欢私底下算计别人啊。”图朵觉得恶心透了。
“那我好像也没有必要把真话告诉你吧。”
图朵听了直接原地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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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朵一直在骂林时茶, 什么虚伪、恶心、婊/子、各种词汇往她身上砸, 不过骂归骂, 这次她没有对她动手。
想必也是因为, 她清楚林时茶已经被段星词纳入了保护范围。
她再也动不得她了。
所以午休时刻，总体来说两个人还挺和谐的, 是林时茶眼里的和谐。
不过图朵传递给她一个重要消息，对林时茶来说算是一个惊喜, 那就是，图朵跟季燃已经分手了。
那她后面再去接近他, 就没什么负担了。
不过林时茶现在并不着急这件事情，高中一共有三年，她也还有两年半的时间, 现在就是要跟段星词好好在一起, 起码要等半年后, 到高二在考虑其他事情。
不然稳不住段星词, 到时候有可能会翻车。
林时茶不会允许出现这样的事故。
另外, 也是顺便让其他几个人升起诧异之情，毕竟在他们心里，林时茶就是一个爱慕虚荣，野心很大的女人, 她会安分跟一个大家眼里的穷小子在一起吗？
好像不太可能吧？
所以很多人都在观望, 等林时茶什么时候甩了段星词。
甩是不可能甩的，永远都不可能甩。
午休过后，大家都要回去上课, 下午的课程一般就是天赋课程了，这对林时茶来说实在没什么用。
图朵听到林时茶问：“我们还可以做朋友吗？”
图朵：“？？？你休想！”说完她就走了。
边走图朵边骂：“脑壳有病吗这种人，这么理所应当的态度怎么来的啊啊！”
可是林时茶居然跟了上来，“你是高一五班的S+，却跟我一个无天赋者分在一个宿舍，你不觉得这是缘分吗？”
图朵咆哮：“你想打击我就直说！拐什么弯！！！”
“我没有。”
“你就有！”
两个人幼稚的吵了会儿，主要是图朵幼稚的再吵，林时茶自始至终都很平静。
“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林时茶又问。
“别自说自话了啊喂喂！！”图朵要抓狂了，“我拒绝，我拒绝行吗！”
“哦，我就是问问，星星肯定不愿意我跟你一起吃饭。”林时茶似乎在预料之内。
图朵：“……”玛德，憋出内伤了。
无论是开朗，活泼，冷静，还是理智的人，林时茶都有能力把她们逼崩溃。
然后在前面十米远的地方，就看到在路口等林时茶的段星词，段星词听林时茶说了这件事情，诧异了一秒之后，果不其然说：“别来打扰我们二人世界。”
图朵：“二你吗，有毒。”骂完她气呼呼就走了。
“啧，脾气真不好。”段星词猜到可能是林时茶气到她了，她是什么性格他再清楚不过，绝对能一脸平静的说着话，把她气到爆炸。
天赋课，其实也跟体育课差不多，换上了轻便的朱红色运动短袖和短裤后，林时茶弯腰把鞋带系好，跟着大部队去了天赋训练室。
也就是当初段星词一个人干掉一整个机器人的那个训练室。
室内很宽敞，四周都是镜子，能清楚地映着彼此的模样。
段星词在懒洋洋的站在为首的地方，佯装不经意间扭头往后看，看到了站在最末尾的林时茶，她皮肤比所有人都白，却不是苍白的白，而是一种奶白色的，一看就非常娇嫩。
这样一来，她那一双笔直的双腿，也格外的显眼，不仅是段星词，班里其他男生都或多或少的被吸引。
于是段星词立马就沉下了脸。
那边还有男生说着话盯着林时茶的腿看，旁边的人就拿胳膊肘去捅他肚子，“别看了。”闭着嘴发出一道很低的声音。
“什——”转头就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了段星词杀人一半的眼神，他顿时被吓的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老师简单的说了天赋课程今天要训练的内容，就让大家排好队准备上课，为首的自然就是段星辰，他要做到示范作用，去激励后面的同学。
但他并没有立马开始，而是在准备时间走到了教室后边，在长椅上坐着的林时茶身前，之后干净利落的脱掉了上衣，衣服仍在林时茶腿上，面无表情的命令:“盖好。”
结果谁知道林时茶比他反应更大，直接就站了起来把衣服还给他，“穿上！！”
段星词还想发火呢，却被林时茶明显不高兴的训斥声音给整懵逼了：“什么东——”什么东西？？
“为什么要脱衣服给别人看！”林时茶皱着眉头，使劲儿把衣领撑开套到了段星词脖子上。
“我是个男的又有什么关系。”段星词并不很在意。
“可是有很多女生！”她大声说，“你穿不穿？”
“好的我穿。”段星词听话的把衣服换好，然后就看到林时茶手末了过来，放在他小腹上，看到他很听话，露出笑脸，小声说：“腹肌很帅哦。”
这下段星词可算全都懂了。
他立马把手放在她的手上，稍微用了点力，小腹的肌肉立马明显了起来，她感到惊奇，居然撩开他的衣服伸进去末了两下，她掌心肌肤细腻，跟他手掌粗糙的感觉完全不同。
就被末了这么两下，段星词居然表情就古怪了起来，他立马按住她的手，“……你、你别动。”
“啊？”她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五分钟后，等待S+做示范的老师，看到班长过来说：“老大去上厕所了。”
老师：“……下课的时候怎么不去，上课就想去了？”说完老师又看向林时茶，发现她只是坐着一动不动。
也就没说什么。
林时茶在想什么，她在想现在把小星星吃干抹净会不会有点过分？
但他明显还跟她讲很特别的梗，虽然他或许不是故意的，但是什么插座和插头，不就太明显了。
这么想着，林时茶背贴在椅背上，唇角微微扬起，心里感慨：青春啊。
她只是末了一下他的腹肌，他居然就有反应到要去洗手间解决，是有点可爱哦。
段星词回来的时候，表情也有点怪。
刚洗过手，好像脸也洗过，头发也湿哒哒的，他没有擦，黑色的发梢有水珠顺着低落，顺着他的脖子慢慢的流入衣领。
林时茶盯着他的脖子处的水珠和喉结看了半天，手轻轻动了一下。
接下来，就是上课时间，因为段星词的耽搁，这节课很快就结束了。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又是一周的周末，这周段星词没有被留校察看，可以回家，他送林时茶到了车站，就自己回家了。
十二名流别墅区的门开得很早，他们看到段星词甚至不需要核对身份，一早就开了门，还有人出来迎接。
段星词看都不看一眼，懒得搭理。
回到家就看到沙发上坐着的段父，段星词转了转眼睛干咳了两声，“我妈呢？”
“楼上。”段父没抬头，在看报纸。
“哦。”段星词飞快上了二楼，随手把书包从二楼丢到一楼沙发上，给段父惊的抬起头去看他。
找到了段母后，段星词例行跟亲妈腻歪了一会儿，才说到主题：“妈，你说，每个人的天赋等级是一开始就定了，一辈子都不会再改变了吗？”
“能改，但是代价太大了。”段母正在涂睫毛膏，嘴巴张开还扯着脸部表情。
实际上段星词一点也不理解为什么女人在化妆的过程中，嘴巴能张成各种形状。
“什么代价？”段星词不着痕迹的问。
“掠夺。”
这个词一出，段星词就怔愣了一瞬，他皱起眉头没有马上说话。
段母接着说：“这种方法是犯法的，国家查的很严。”
“那还有别的办法？”
“没有。”段母很果断。
“不过无天赋者用这种方法没用。”段母轻飘飘的看了他一眼，上扬的眼线让她的眼睛变得充满了性感。
“那……”段星词见段母好像知道他想问什么，就也不想隐瞒了，“那无天赋者要怎么办？”
段母笑了，放下睫毛膏，两手捧着段星词的脸使劲儿捏，“儿子啊，你知道四百年前修仙时代还在的时候，有一种修炼方法叫做……”她意味深长的说，“双修么？”
“……！！！”段星词目瞪口呆。
“需要无天赋者与顶级S+能力者结合，才会有效果哦。”段母微笑，“不过你也知道，现在社会阶级制度深入人心，是没有人愿意搭理无天赋者的，更别说是天之骄子的S+，你说是吧。”
最后一句问话，简直是意有所指。
段星词顿时脸色通红，“我——我下楼吃饭了。”说完跑的没了影子。
“悠着点，不要纵/欲/过/度哦。”
身后冒出段母的这句话，段星词简直整个人都要热的爆炸了。
“你女朋友不带回来给妈妈看看吗？”身后的声音又问。
段星词恼羞成怒：“闭嘴啊！”
晚饭时间，段星词没有下楼吃饭，而是自己窝在段家最大的书房里，说是书房太小了，他直接乘坐地下电梯进入地低，那里有一个类似于阁楼一般的空旷地方，旋转着六边形，全部都是书架。
顺着目录找到了有关于无天赋者的类别，段星词开始一本一本翻着看。
最后得出的结论是，段母是正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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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如何提升无天赋者的天赋等级这一点, 在最近几日观察到段星词怪怪的后, 林时茶心里就多少有了点数。
中午, 在学院餐厅一楼，段星词将自己盘子里的红烧肉都夹到了林时茶碗里，他掩饰性的低咳了一声，随后才问：“茶茶啊，你真的……很想提升天赋等级吗？”
林时茶将红烧肉上的瘦肉都吃了，剩下的肥肉夹过去，段星词顺从的张开嘴巴吃掉, 她点了点头，“怎么了？没有方法吗？”她问。
“有是有, 不过……”段星词犹豫片刻, 才镇定下来, 话题转到了一个奇怪的点上：“你跟我回我家吧。”
“啊？”
见她好像懵了，不明所以，段星词继续说, “我是说，你愿意跟我订婚吗？”
她筷子上的红烧肉掉到了盘子了, 似乎很吃惊的看着段星词，“订、订婚？？？什么意思？”
“就是……那个方法可能会有点……”段星词摸着后脑勺, 硬着头皮说着，也没敢抬头看林时茶的眼睛，“而且，我有一件事情没跟你说实话。”
“……什么事情。”
听她语气完全变了。
段星词心里咯噔了一下, 马上扔了筷子，去拉她的手：“你先别生气，我——”
“你先说。”她抽出手，抱着手臂靠在餐厅椅子上一脸怀疑的看着他。
“就是，其实我不是穷人。”段星词讪笑了一下，“你知道京城段家么？”
“段家？？”
她表情有一瞬间的空滞，眼眸动了动，想到了什么看向他。
“现在那个段家当家的……是我爸。”段星词慢吞吞的说完。
‘咣当’一声，是餐盘被掀翻在地上砸出来的声音，这声音不小，顿时吸引了整个餐厅的注意。
“段星词！！”
一声女生几乎是尖叫着的怒吼，紧接着大家就看到了一向很牛逼的S+段星词，一边跳着一边躲着，一边大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别打了，疼，我错了嘛，我真的知道错了。”
二楼三楼也有人探头往下看，有的人边看热闹边啧啧出声。
余宸身边的女生感慨，“哥，我看段星词是真的栽了，你看平时哪个敢说他一句不是？这林时茶都骑在他头上作威作福了，他不但不生气，还赔笑脸认错呢。”
余宸视线放在那个正暴怒的女生，她容貌并不算特别漂亮，清秀有余而貌美不足，这会儿生着气，五官都生动了不少。
他想起从前林时茶在他面前竭力讨好、故作矜持的模样，微微眯起了眼睛。
“哥？”
余宸：“恩？”转过头，淡淡：“吃饭。”
“你生气了？”余栗感觉莫名其妙，只是敏感察觉到自己哥哥此刻好像不是很高兴的样子。
而且，他也不笑了，其实他平时，总是带着一张微笑的面孔。
“怎么会这么觉得。”余宸带起唇角，眼睛弯起来，还如往常一般。
不久之后，整个学校都知道林时茶跟段星词冷战了，她端着架子愣是理都不理他，段星词跑前跑后讨好她，每天眼巴巴的可怜劲儿。
有人猜测，这俩终于要分手了，哦不，是林时茶终于要甩了段星词了。
高一六班也一直持续低气压，没人敢招惹段星词，这会儿正一堆人围着段星词讨论这周五的天赋比赛，就见段星词出了会儿神后，忽的站起来，“上厕所这么久，不会出事儿了吧，我去看看。”
同学们：“……老大，林同学才走出教室三十多秒，这时候应该还没有走到厕所。”
度秒如年&#183;段星词：“哦。”
“而且，女厕所您进不去。”
段星词没说话，继续听他们汇报讨论结果，终于十分钟后，林时茶回来了，段星词立马屁颠屁颠儿过去，“累不累啊？快坐下来休息休息。”
林时茶：“我只是上了个厕所。”她瞪了一眼他。
“那你饿了吗？渴了吗？我这里有很多——”
“不饿不渴，不吃。”
“……好的。”
其他同学：“……”要不咱走吧。
而林时茶，也被大家戏称为最大胆的无天赋者，居然敢暴打S+，然后打完了还一点事都没有。
周五也悄然来临。
有其他不长眼的人来挑衅段星词，“听说你武力值很高，是一个强化体能的S+，或许我能胜得过你。”他上下扫了扫段星词。
“哦？”段星词也不怒，只是挑起了眉毛，“是么。”
“等比赛开始吧。”那人笑了笑。
段星词收起唇角的笑意，“好的。”
“你是他女朋友啊？听说他家里没什么钱，只是凭借天负能量才进这所学校的，哎，你要不要换个男朋友。”他看着段星词旁边的林时茶，饶有趣味的说着。
林时茶还没说话，段星词就盯着他看，他这会儿表情才是真的没了任何的神情，只剩下冷冷的眼神与沉下来的脸色，“再说一遍？”
“你们不是快分手了么？问问周围的所有人，哪个不在猜她什么时候甩了你，对了，反正我比他有钱，要不你跟了我，我保准对你好——”
话音都未落，他的衣领就被揪起凌空，男生表情都变了，手抓住段星词揪着他衣领的手，但触摸到他有力的手臂后，眼神变了又变。
段星词居然直接揪起他把他扔到了比赛擂台上，随后自己也一跃而上，在这上面打死人，不算违反校规。
“等一——”
来不及阻拦，对方恐怖的力量就袭进眼前，他以为自己能量很强悍，从小到大顺风顺水惯了没人能打得过他，结果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在段星词面前他只是个虫子，他动动手指都能捏死
他。
鲜血吐出，染红了他胸前的衣服，骨头骨折断裂的声音清脆不已，擂台下一片寂静，围着的全校人，没一个说话。
那个人扯开唇角呵了一声，“是谁告诉你，我只靠武力取胜？”
“是你们这群垃圾渣子太没用，没有一个人配让我动脑子，我只用手就能轻松捏死你。”
“觊觎你不该觊觎的东西和人，活腻歪了，嗯？”
或许是被揍的太惨，那个男生呼吸都不顺，浑身剧痛无比，模糊的视线看向段星词时，居然觉得他的眼眸也是血红色的，就像是一只野兽。
十分钟后，校车紧急将伤员送进医院，听说到医院后立马就进了手术台，手术时间耗费了正
正四个小时，出来后去了重症加护病房。
总之，随时都有生命危险。
肋骨被打断4根，胸腔出血，伴随多处骨折。
虽然天赋比赛上，经常会有很多学生被打伤出事，所以学校每次到天赋比赛时都会准备三五辆校方救护车。
但学生们大部分都只是轻伤，毕竟都是同学，没那么大的仇，即使规定了擂台上打死人都没有责任，但还是没有人会这么做。
但段星词是真的起了杀心，虽然他在最后一刻收了手，但也还是吓到了全校的学生。
周五放学，段星词跟林时茶一起出现在校门口。
段星词去拉林时茶的手，发现她只是挣扎了一下，没有再动，心里一喜，更加握住了几分，“茶茶。”
“你还生气吗？”已经一周了。
段星词有些委屈，但也知道林时茶生气是应该的。
“你觉得我生气吗？”她忽而转过了身子，与他面对面站着。
“我……”段星词跟大部分男生一样，很多时候无法理解女生的想法，“你应该生气，我确实做得不对。”
“我觉得我就跟个傻子似的。”林时茶看着他，“我曾经做了那么多的煎熬，我觉得我喜欢你，我觉得我以前做的事情不好，我就总有负罪感，认为我对不起你。”
“我喜欢的段星词就是那样一个人啊，我已经认定了你了，结果你告诉我你不是的，是你骗了我。”
“你是不是也会向那些人一样，只是在看我笑话，嘲弄我，看我就像跳梁小丑！在贫穷中苦苦挣扎，只是你们的一个玩具！”
越说她越激动，最后直接甩开段星词的手。
“我不是，我没有，”段星词慌了，“我没有这么想过，你别这么说。”
“我喜欢你，只要你愿意，我娶你，我们永远在一起好不好？”段星词强迫的抱住她不让她挣扎，把她塞到自己怀里，“我知道你只是想改变自己，你很好的，世界上在没有比你更好的女孩子。”
怀里的她不挣扎了，轻轻地问：“如果有一天你不喜欢我了，你还会这么想么？”
他并不很会说什么甜言蜜语，说话大部分很诚实，“我想象不到我会有不喜欢你的那天。”
“如果真的有的话，我会在此之前让你变得比我更加强大，到时候如果我欺负你，你就用尽全身之力，报复回去吧。”
她听了这话，哭出了声音，却主动抱住了他的腰。
“不过，我觉得就算我有一天不喜欢你了，我也不会伤害你。”
“你不是应该说你永远都不会不喜欢我吗！你会不会说话！”她猛地一爪子打了过去，红着眼圈发火。
段星词笑了，握着她的手腕。
“傻笑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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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星词却说, “你一个星期没有亲我了。”他特别委屈, “我很想你, 可是你都不对我笑一笑。”
林时茶踮起脚尖靠近过去。
段星词一手轻轻搂着她的腰，闭上眼睛，阳光下，两个人的影子亲密的贴合在一起。
半个小时之后，去往十二名流别墅区的公交车上，林时茶跟段星词并排坐在后座上，林时茶问：“你妈妈真的……真的不讨厌我吗？”
段星词拉着她的手安慰：“放心吧, 我妈很早就对你感兴趣，她人很好的, 我爸虽然很严肃, 但其实什么事儿都不管, 都看我妈的意思。”
她一脸懵，迟疑片刻才说：“不是说，你们这种的, 都会什么商业联姻吗？”
“哈？那都是什么年代的事情了，完全没有。”段星词摆了摆手。
“哦……”她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 回握段星词的手。
很快就到了十二名流区，下了车, 段星词带着林时茶进入了黑色镂空的大门。
开门的保安点头哈腰：“段少爷，您放学了啊？”
段星词恩了一声。
保安继续奉承：“您女朋友吗？长得可真漂亮。”
段星词立马露了笑脸儿。
夸他他没感觉，夸林时茶他必须嘚瑟。
段母一早知道这周儿子必定会把女朋友带回来，下午两点多就画好了妆在客厅沙发上坐着等
人, 见段父下班回来了，催他：“赶紧换套好看的衣服下来。”
段父：“……？？”
“你未来儿媳妇一会儿就到家里来了。”段母笑眯眯。
段父动作慢了一瞬，把公文包交给仆人，想着把领结松了松，还是上了二楼换衣服去了。
果不其然，五分钟后，段星词到了家，在大门口就喊人：“妈！”
段母赶紧站起来，清了清嗓子，摸了摸头发，然后端起得体的微笑，“回来啦，星词。”
“这位是……？”她装模作样的问。
段星词：“装什么装，不是你让我带她回来的吗？”
段母脸兜不住，一巴掌拍了他一下，随后又笑着招呼林时茶：“小姑娘长得真好看，跟我们家星词交往多久了啊？”
林时茶问了好，跟着段母进客厅，“还没多久呢。”
这会儿段父正好也下来了，没想到小姑娘来得这么快，他干咳了一声，“来了。”
只会干巴巴说这么一句话。
但没想到小姑娘居然比他更紧张，但强撑着没露怯，“叔叔好，我叫林时茶。”
段星词知道林时茶从小没父亲，所以可能对父亲这个角色，天生有一种敬畏感，会紧张害怕也是正常的。
段母一直在观察这个女孩子，早在段星词把她带回家之前，就把她底细摸清了。
刚开始家里都不怎么喜欢这个女孩子，毕竟她还周旋在多个富二代之间，但后来却甘心放弃那些，跟她儿子在一起，年轻么，谁都会犯错。
她家庭条件也是催使这些的原因之一。
现在段母看她行事风格，觉得这个孩子倒也还可以，她努力的大方得体，试图让自己坦然面对一切，不小家子气。
可能她还会有点小心机，但也是正好的，像这些大家族，是万万不能有太天真单纯的夫人。
不过说这些还太早，以后能不能走到最后还不一定，但这不耽搁段母审视林时茶。
两方人说这话，段星词压着声音：“您别想那些有的没的啊。”他当然知道自个儿老妈在想什么。
“没有没有，怎么会。”段母笑眯眯摆了摆手，“茶茶也知道星词带你回来是为了什么吧？”
林时茶微微迟疑，“他说想要……”订婚这个词她没有说出来，很谨慎。
段母含笑，“你是无天赋者，星词很想帮你，所以我告诉了他怎么做才能提升你的天赋等级。”
“要怎么做？”林时茶问。
段星词忽然放大声音，“别啊别啊，等等，我自己说啊，妈，您怎么这样啊。”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要等你说得什么时候？”段母白了他一眼，“方法就是双修。”
“双……双——？！！”
面前的女孩子猛地脸颊涨红，她看了看段星词，又看段母，直接恼羞成怒了。
段星词果断扯着林时茶的手飞快去二楼，“我带她回房间。”
一到房间，林时茶立马甩开他的手，张大眼睛看着他：“你……你……”愣是说不出来一句话来。
段星词这种从来不知道不好意思怎么写的人，也终于害羞了一回，“呃……”他把门反锁了。
林时茶：“……你锁门干什么？”她护住自己的胸口。
“我没想干什么，别紧张。”段星词简直是昏了头，又把门反锁的给扭了回来，“我就只不想我妈忽然推门进来。”
段星词也有些纠结，“我知道你想提升天赋等级，但我没想过方法会是这样的，需要无天赋者与S+结合才可以，怪不得这么多年，我从来没听说过有无天赋者顺利提升自己的天赋等级。”
“所以……所以我才问你愿不愿意跟我订婚，反正我不会让你去找别的S+。”说着他放小了声音，不怎么高兴。
“如果你想这么做，我会对你负责的，我们在订婚后在进行，我一定会好好珍惜你。”段星词不好意思说提这方面的事情，很快就转移了话题：“之后你应该继承的是我的力量系。”说着段星词一想：
自家女朋友个头还挺矮的，长得也是那种甜美可爱的类型，那岂不是最后变成一个怪力萝莉了？
那要是她揍他，也会很疼很疼的啊。
于是段星词一呆。
对面的女孩儿沉默了会儿，才软这声音说：“我要跟我妈妈商量一下，这是大事，不是小事。”
“好！”段星词忙不迭点头。
晚上林时茶在段星词家吃了饭，段星词叫了司机开车送林时茶回家，段星词也在。
到了车站，林时茶就要下来，她问段星词：“你要不要也来我家？”
段星词拒绝：“不用了，我不想你妈妈不自在。”
他在想的是，订婚之后，他就有正当的理由和资格，让她们一家从这里搬出去。
林时茶一路上了二楼，刚好看到李卉兰坐在楼梯口，肩膀上披着一件米黄色的外套，看到她立马站起来迎上来：“茶茶，你怎么才回来，路上没遇到什么事情吧？”
“妈，我都说了晚饭不回来吃了，不用等我，干嘛呀。”
“这不是担心你么。”
“我跟你说一件事情。”林时茶坐在沙发上，“我交了一个男朋友。”她看向李卉兰。
李卉兰一愣，“男……”
“是段家的少爷。”
林时茶说完李卉兰跟爆炸了似的，一蹦三尺高，她第一时间怀疑的是这样的人物为什么会跟自家女儿在一起。
“他很喜欢我，我也很喜欢他，我今天下午就是去的段家，他爸妈也对我有好感，他说想跟我订婚，我没有马上答应，说回来跟你商量一下。”
这一下子信息太多了。
李卉兰直接就懵了。
她熬了一夜，一夜没合眼。
第二天一早，李卉兰颤颤巍巍的跟林时茶确定，“茶茶，你能确信，那个大少爷不是在骗你吧？妈妈怕你受伤。”
“我能确定，妈，你放心吧，而且我跟他订婚不完全是因为喜欢他，”她为了让李卉兰彻底放心，把真相说了出来，“他可以让我从无天赋者变成有天赋者。”
这句话就像是炸、弹，李卉兰顿时就答应了。
这样就算以后两个人解除婚约，对林时茶照样是利大于弊。
就周六周日的功夫，李卉兰就跟段家人见了面。
段家对段星词订婚的事情并不太重视，毕竟是孩子的爱情，他们大人插不上手，而且现如今段家强悍到不需要商业联姻，那么儿子娶谁，完全没必要计较。
所以订婚事宜准备的异常迅速。
余宸很快就找上了林时茶。
那是一个午后，日光铺撒，因为逐渐换季到了秋天，日光不那么晒人了，余宸盯着林时茶：“我是不是要恭喜林同学，要成功嫁入豪门了？”
他一直觉得林时茶不知道段星词的真实身份，这样看来，她应该是知道的吧。
那么之前他觉得她好像变得可口了，就多关注了她几分的样子，真的有点倒胃口。
林时茶：“随你怎么说。”她移开身子，“余宸同学，我要去上课了，让我过去，谢谢。”
但余宸没让，反而堵着她的路。
林时茶没有在争夺，她倒是觉得余宸有意思似的，轻轻撩了一下而变得碎发，将它挽在而后，轻慢的说道：“余少爷真有意思，你不接受我，还不允许别人接受我么？”
“难懂……”她靠近他两分，唇角弯起，“我放弃了之后，你才觉得我好像也有那么点意思？”
余宸盯着她，眯起眼睛：“是不是太高看自己了，林时茶。”
“我高不高看，只有余少爷自己懂呀。”她故作天真，“拜拜，上课啦，我家星星看不到我一定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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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林时茶就从余宸旁边走过, 她背影潇洒利索，脚步不停无丝毫的留恋与迟疑。
余宸的半边脸被留在阴影里, 另外半张则被阳光眷恋的爱抚着, 他扯起了唇角, 而后缓缓重新弯起眼睛，只是紧跟着，唇线下扯绷直了, 达成了一个奇怪的模样。
段星词的声音在一墙之隔处传来, “怎么这么久？”
“没什么, 狼费了点时间而已, 我们走吧。”
狼费了点时间？
余宸迈起步子离去。
段星词被林时茶抱着手臂，她在自动贩卖机前停留，弯着腰用手指滑动着透明的玻璃窗似乎在纠结要买哪一种饮料。
段星词则微微后仰身子看向走廊的那一段, 恰好看到一个男生从转角处经过, 只有一个背景，无法认定是谁。
“你要喝什么？”
她没有回头问了一句。
段星词不着痕迹的退回来, 一手搭在她肩膀上弯腰靠近，“我看看啊。”
“橙汁挺好的。”
“可是我想喝苹果汁诶。”
两个人在一起讨论了会儿，最后买了两瓶, 林时茶换着喝。
不多时上课了，走廊外面站着的几个同学都停住了聊天讲话，纷纷回了教室。
大家虽然好奇为什么林时茶跟段星词和好了，但没人敢说什么。
段家举行的订婚宴，就在本周的周末进行, 说起来也是很快的，因为天赋等级提升后，在学校的各方面都会发生变化，因此订婚时间也越靠前越好。
段家在上流社会是足够让人瞩目的存在，可谓是上流中的上流，在商业中是龙头老大一般的存在，因此段家小少爷要订婚了的事情，不出两天就传遍了学校。
但几乎没有人知道那个段家少爷，就是段星词。
图朵还在偶然的巧合之下跟段星词碰到时嘲讽他：“同样姓段，怎么差别这么大，是吧，段星词？”
段星词：“……你说的很有道理。”他懒得跟图朵说什么话。他知道是因为林时茶的缘故，图朵现在对他也不屑的很。
很快周末来临。
林时茶最关注的不是订婚宴，而是订婚宴之后要进行的那个仪式，段家也已经准备就绪了，她提前看到了场地。
此处异常黑暗，周围摆放的全部都是用来放蜡烛额烛台，在这个电灯普及的时代，蜡烛显得尤其显眼。
除此之外，场地的中心地带，是一个木质的巨大的六边形转盘，里面用特殊的颜料绘制了一个八卦五行图，黑白分明。
这并非是一场简单的交/欢而已。
林时茶看着，无意间抬起头，随后怔愣了片刻，八卦五行图的正上方，对应的是一个巨大的水晶吊灯，不，说是吊灯也不太像，好像是有无数水晶之类的东西镶嵌在不规则图形的房顶尖端，看样子这个房顶，是可以打开的啊。
林时茶边看边思索，段家的管家也来了，他叫了一声：“小姐，订婚礼服已经送来了，少爷让我来喊您去试一试。”
“嗯好。”林时茶答应下来，跟着段家一起离开了这个场地。
送来的礼服不止一件，而是摆放在了满满一间大型衣帽间里，衣帽间整体颜色为银白色，因为订婚礼服的颜色主体也是白色，所以衣帽间显得有些冷情。
林时茶走来走去，随便选了一件和她眼缘的：“就这个。”
有仆人上前取下，双手捧着带领林时茶去换衣服。
换好礼服，坐在化妆台前，有人专门为她化妆做造型，林时茶就负责玩手机。
段星词那边同样很忙碌，所以没有时间来陪她，两个人就通过微信说话。
段星词：我找了很久，找到一处很好的住址，让你妈妈和弟弟搬进去好不好？
这条消息下附带着一张图片，图片上的是一间小型公寓的外形图，看得出来段星词的贴心，他知道挑选的太好，会让林时茶不舒服，更别说林时茶的母亲与弟弟了。
他考虑到了林时宇上学放学的距离，所以选定了这间公寓。
林时茶问：那我呢？
段星词很快回了消息：你跟我住。
这条过后，似乎为了解释什么，他马上又发来了一条：因为那个什么提升登基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不是立马就可以看到效果的。
林时茶：那好吧。
晚上八点整，订婚宴正式开始。
林时茶在后台往外看，果然发现了好多熟悉的面孔，起码高一六班的学生，都来了一大半，更别说整间学校了，这所学院就是一所贵族学校，大家都来了也不是那么令人惊讶。
在预料之内。
段父开场，拿着话筒说了一些例行公事的话，他脸上始终带着和蔼的神情，似乎儿子订婚是一件令人欣慰的事情，但是未婚妻究竟是何许人也，现在还没有人知道。
说着，段父冲台下摆了摆手，“我的这个儿子啊，从小性格就顽劣调皮，不服管教，我常常被整的头疼，希望以后会出现另一个人帮我和他妈妈一起引导他。”
“还不快上来。”
有人往前探头看，只看得见一个身姿挺拔的少年身穿银白色的休闲西服，他没有打领结，因此铺面而来的不羁与他唇角的笑意格外明显。
看清他的脸之后，全场一般的人都:……了。
有人在下面低低爆粗口：“卧槽段星词！！！”
“段星词不是穷人家的孩子么？”
“不是说他入学是因为天赋能力强悍？？？”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穿着嫩黄色小礼服的图朵捏着高脚杯：“……”你吗的！！
她还记得自己昨天嘲讽段星词，谁知道打脸会来的这么快呢？？
旁边的图父见她这个表情问：“怎么？认识？”
图朵：“……爸，他是我隔壁班的S+。”
图父：“那你怎么不跟他多接触接触，要是今天跟他订婚的是你，那咱家可就——”
图朵恼怒，打断他的话：“说这些干什么，我又不喜欢他！”
“那你喜欢季燃？商业联姻讲什么喜欢不喜欢，你还是太小了，而且啊我可告诉你，你不可能跟季燃在一起，咱们家跟季家有仇。”
“我跟他分手了。”图朵冷漠的回答。
“哦那就好。”
图朵跟图父说这话，都没注意台上的段星词说了些什么，只听到最后一句：“……遇见她我很幸运。”
这个语气……等等！未婚妻不会就是——
正后方的大门被推开，逆光而站的人，让人看不清五官，只看得见她放下了提着裙摆的手，一袭纯白的礼服，也不能掩饰她的肌肤如雪。
光芒逐渐散去，一片喧哗声从别处传来。
“林时茶！！”
有人叫了这个名字。
图朵顿时丧气，果然是她啊！
她今天美丽至极，就像是踏着光雾而来的天使，头戴着一顶小小的皇冠，踩着步子，将手交给了段星词递过来的手心上。
她唇畔带上了笑，看向身侧的段星词。
图朵简直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也一句话都说不出口，相信现场大部分认识这两个人的，都是这样的心情，要不然就是疯狂拍照上传到学校论坛上。
本着不能让我一个人爆炸的想法，成功把全校人都炸的没过好一个周末。
【其实我一早就有点怀疑，段星词看起来一点不像是普通人家的孩子，他太自信了，在这所贵族云集的学校，他还能如此自信，难道真的是心理过于强大吗？】
【……现在想想人家穿的衣服都看不出牌子，原本以为是什么杂牌子，没牌子的烂货，结果有可能是哪个设计大师不商卖的高定品牌么？】
【我见过他放学等公交车的样子，难道现在的大家少爷，都得忆苦思甜，去过过普通人过得日子么[哭笑]】
【我不，小时候我家很穷的，要不是我爸做生意突然暴富，我也上不起这个学校，谁爱挤公交谁挤，反正本少爷不去。】
图朵在这里，季燃自然也在，季燃跟图朵是初中同学，高中一起晋升到了这所学院，两个人因为林时茶而分手，季燃也有些恼火，即使他亲了一口林时茶被人拍了下来，但他可没主动亲她，是她自己贴上来的。
季燃跟图朵解释过好几次，可是她压根不想听他说话，什么联系方式也删了，他去她们班找她，也被拒之不见。
这下终于能看到了她了，结果就被迫接收了这枚名叫林时茶的炸/弹，一下子给他炸懵圈了，也顾不上去找图朵，就站在原地看着林时茶。
她是那么漂亮，跟以前完全不一样，身在段星词身侧，看上去好像也挺般配——般配个鬼！
季燃你疯了吗？
季燃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
高三六班B的傅萧，这会儿觉得很有意思，他坐在大厅后方的休息区，这个角度同样能看得到林时茶，因为林时茶是高一的，两个人几乎隔了高二整个学区。
“这么快就攀附上了段家少爷，真厉害。”他由衷的夸了一句，不过也轻看段星词，觉得他就是个愣头青。
旁边的人无语了会儿：“……少爷，他们恋爱了好一阵子了，之前段少爷隐瞒了身份在学校，没人知道他就是段家少爷。”
傅萧红酒杯一顿，红酒差点洒出来：“？”冒出一个问号表示疑惑。
“……林小姐估计也……刚知道不久，因为订婚前两周，两人曾冷战了一周。”
傅萧问：“我怎么不知道。”
你怎么不知道？你踏马怎么不问问你自己，问个鬼啊！！！
“……因为您在C区，那边的消息一般是不往这边传的。”但是一般的人都会打听三个区的消息，确保自己知道整个学院发生的所有事情，谁跟您一样，关起门来跟个佛似的！！
“哦，那倒是我误会林小姐了，诶你是说她明明知道姓段的——”嘴被捂住了。
“少爷，这里是段家！”您语气能不能放尊重点啊我该死的天然呆切开黑的祖宗啊！那人压低声音抓狂。
“他叫……叫什么来着？”
“段星词，少爷。”
“哦，那林时茶不知道段星词是个有钱人，还愿意跟他在一起？？”傅萧惑然的回头问。
“大概吧……”那人默默回答。
“哦，这样啊。”傅萧放下了红酒杯，若有所思。
“少爷，您又想出了什么绝世好主意？”这绝对是一句反讽。
“你说，我要是去当小三，能成功吗？”傅萧摸着下巴，兴致勃勃的问他。
那人：“……您要点脸。”当时林小姐送上门来，你都不要，现在怎么兴致这么大，是你贱呢？还是你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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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被偷偷讨论着钻墙角可能性的正主段星词, 丝毫不知道傅萧的主意，这边订婚宴就要结束了。
她心里想的更多的是三天后要举行的仪式。
段家已经派人为两人请了一周的假期, 所以林时茶后天也不用去上课。
仪式前三天, 需要沐浴净身, 连大鱼大肉也不能吃了，这倒是真的跟古代修仙世界有点相似，怪不得这个世界是休闲世界所衍生出来的新时代呢。
在某些方面, 还是继承了一些东西的。
订婚宴结束, 学校的学生们也炸掉了, 大家都在等待周一来上课看到段星词和林时茶, 结果……周一过去了，两个人没来上课。
周二过去了，两个人还是没来。
接着周三……
高一六班的学生崩溃：“问问问, 问个毛啊, 没来，没来, 说几次了没来！！”
其他八卦的学生：“没来就没来嘛，你凶什么凶。”
高一六班咆哮：“滚！！”
三天后悄然而至，林时茶嘴巴淡的都没味道了, 她怀疑这几天吃的菜，厨师只放了盐，而且盐还特别的少，这天晚上十一点整，林时茶跟段星词穿着浴袍来到了仪式场所。
路上, 林时茶说：“我想吃鸡腿。”
段星词偷偷默默的道：“我让人准备好了，仪式结束，你想吃什么都行。”
“真的吗？”她问，手挠了挠他的手心。
“恩。”段星词没忍住，偷亲了一下她的脸颊。
仪式流程段父段母已经重复了好几遍，段星词背的滚瓜烂熟，当然也是因为场景太私密，其他人不能过来看，所以这里只有段星词与林时茶两个人。
这里的蜡烛已经被点亮了，一盏一盏亮着昏暗的光，再这样的灯光下，气氛也开始变得奇怪起来。
段星词拉着林时茶的手，两个人一起到了八卦五行图中间，原来这里并不是木板，脚踩上去柔软得很。
林时茶低头把浴袍的腰带解开，她动作很自然，段星词直直的看着她，默默紧张起来，他手都抖了一下。
“你很紧张？”她问。
段星词淡定下来，“没有，你紧张吗？”他装的很正常。
“有点吧。”林时茶直接把浴袍放在了八卦五行图的外面，她是侧对着他的，段星词猛不跌的就看到了她的侧影，一起一伏皆是美景。
这种事情，第一次真的很难操作。
也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的，总之，他们靠近在一起亲密的亲吻，这是一场视觉盛宴，给他带来的不仅是心理上的刺激，更是身体上的。
此前段星词还在晚上偷偷看了一些特别的电影跟片子观摩学习，生涩的模仿，就是为了不让她太疼痛。
但是他忽略了这不仅仅是两人之间的事情，更是有关天赋等级提升的过程。
会疼是必要的。
汗液生出滑落，林时茶看到天花板顶端的水晶隐隐散发着冰蓝色的光芒，那光芒越来越亮。
他终于找准门路按响了门铃，那一刻，剧烈的疼痛袭来，林时茶神智有些不清，屋子顶端集聚的水晶猛地汇聚了所有的蓝色光芒，一瞬间从水晶尖端发射而下。
稳稳地顺着段星词的脊骨穿透而下，唇被咬出血，他在安抚她。
开始了，他脸庞逐渐浮现力量纹路，浅浅的金色，他大约也是痛苦的，但不完全是痛苦，而
是一种难言的难受，眼眸也一下子变成了金色，手背青筋暴起。
段星词看到那浅金色的纹路，顺着他的手臂，瞬间蔓延到林时茶的肌肤上，一寸又一存，像极了多年不经大雨灌溉干枯裂开的大地，一道又一道痕迹。
好像快爆炸了似的。
林时茶神智都有些模糊，她抓着段星词的肩膀，穿过他的脖颈，视线放在天花板上，那里水晶的颜色开始发生变化了，刚开始是透彻的湛蓝色，好像是扭开阀门的水龙头，所有能量注入两人体内。
紧接着，那颜色渐变成了金色，刺眼的金色。
小腹很胀，五脏六腑有未知力量在围绕着她的经脉转圈，她觉得自己快爆炸了。
忍不住低低哭泣出声，一旦开了口就在也停不下来，段星词也痛苦，他吻她脸庞，喃喃细语：“坚持住，很快就结束了。”
他说的是仪式很快就会结束。
身体逐渐没有了知觉，只有眼睛能动，好像来到了一片虚空的世界，纯白空间，周围忽然钻进来一个金色的小光点，林时茶站立着，眼睛看着它在她身边转来转去。
就像是调皮的小精灵。
慢慢的，那些金色的光点越来越多，到最后一起凝聚成更大的金色光点，一起钻进了林时茶的胸口中。
这时，温暖代替了痛苦，身体的疼被纾解。
视野变得清晰，她觉得自己的灵魂好像外出游历了一大圈，又重新回归本体，这会儿才看见天花板不规则的楼顶居然打开了，就像是花瓣一样，舒展开了身姿，头顶是一轮正在散发着暖光的月亮。
段星词一直趴在她身上一动不动，事实上他也一直都没动，这时候疼痛结束，她才察觉到他在轻轻颤抖的身体。
“星星……”林时茶轻轻开口叫他的名字。
“嗯？还疼吗？”段星词唇色很淡，好像很冷似的。
“不疼了，”林时茶回答，“你很冷吗？”
体内的金色能量被转移了一部分，他当然会不舒服，只是一直在强撑着而已。
林时茶问：“你的天赋等级会被降低吗？”
“不会，放心，只是类似于剪切复制的操作，只是现在有点……”属于自己的东西被拿走的恐慌感，这是段星词无法控制的。
“我抱抱你。”林时茶听了之后放下了心，手抱着段星词的腰，只是她刚才抬手时，轻微的动了一下。
段星词立马僵住了。
“怎么了？”林时茶问。
“没……没什么。”他许久没有说话，被林时茶抱了会儿，再次开口，声音居然意外的沙哑，“我可以动了吗？”
结果她笑了，脸颊依恋的蹭了蹭他的肩膀，低喃道：“我还以为你能忍到什么时候，真了不起。”
这句话就是默许的态度。
这个夜晚，直到蜡烛燃尽，还是没有天亮。
次日午后，林时茶在床上睡的很香，她是早晨段星词把她抱回去的，林时茶很累睡着了，段星词却显得很精神。
仆人端上来一碗大补的汤药，段星词：“……这是干什么？”
他又不是肾不好！！！
“终归是被分走一部分能量，你现在体内自行制造需要时间，这个能帮你加速，快喝了。”段母坐在沙发上催促段星词。
她抬起头多看了两眼段星词，“瞧起来好像还真不一样了，男人了许多。”
段星词本来还觉得害羞，但一听这话顿时炸毛：“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以前很娘们儿？？”
段母轻笑一声，慢条斯理地说：“以前像臭乳未干的小屁孩儿。”
“放屁。”段星词撇了撇嘴，“赶紧给茶茶做点好吃的，她想吃鸡腿。”
“废话，我当然知道，我儿媳妇儿。”
段星词懒洋洋，“您知道就好。”说完看老娘就要去打他，他一溜烟跑上了二楼。
林时茶是下午三点半才醒来的，睡醒之后浑身乏力不堪，这倒不是因为天赋等级提升的仪式问题，而是……某个开了荤的愣头和尚不知道节制，中间她昏过去两次，醒来都能看到他在奋力耕耘，下巴的汗都砸到她胸口上了。
她被他当锅贴似的，翻来翻去，一会儿正片朝上，一会儿背面朝上，反正欺负她动也动不了。
林时茶咬着被子，心想下次必须得找回场子不可。
她的腰啊！
林时茶坐起身来揉着腰，门可就被推开了。
段星词刚带着不知道算是早餐还是午餐的餐盘进来，就看到她呆愣愣的揉着后腰坐在床上，看到他的脸之后，猛地涨红了脸颊，一下子拉开被子重新钻回被窝里，“你出去！！”在被子里发出闷闷的叫声。
段星词挑起眉毛，进门后脚一勾，把卧室的门关好，“不是说想吃鸡腿吗？不吃了？”他在诱惑她。
果不其然，隆起的被子可爱的动了动，随后从被子里冒出一颗脑袋，段星词又问：“真的不吃？”
那颗脑袋睁着眼巴巴的大眼睛看着他手里的托盘，“……”
“过来过来。”她伸手过去。
段星词立马眉开眼笑：“哎，好嘞。”送过去后也不嫌弃，跪在床边，“你看着鸡腿，烤的皮脆柔嫩，别提多好吃了。”
“可是我还没有刷牙呢。”林时茶纠结的说着。
“那你刷啊，我在这儿等着你。”
林时茶听了，觉得也是，掀开被子，顿时脖颈上，锁/骨上的痕迹显现了出来，段星词盯着她露出来的痕迹看了一会儿，喉结微微动了动。
下一秒，一只收过来推开他的脸，“看什么看，变/态啊！”
“只对你变/态。”段星词如此回答。
林时茶警惕的看了他一眼，扯着被单去了浴室，那里有一早为她准备的衣服，而且她也需要沐浴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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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就清爽了很多, 洗漱完毕后，林时茶穿着浴袍盘腿坐在柔软的大床上，段星词贴心的给她准备好了所有的东西, 而后才问：“还疼吗？”
她脸颊一红，看也不看他, 低着头娇哼了一声, 过了会儿才低低嘀咕出声：“你怎么问的出口。”
“怎么就问不出口了, 我关心你嘛。”段星词终于厚起脸皮，林时茶咬着鸡腿，他靠近她, 伸手放在她后腰上轻轻帮她按揉着。
那手指轻轻一按, 浑身立马有一股酥酥麻麻的过电感，段星词敏感的察觉到她的这个小变化, 促狭的眯起眼睛，故意问：“怎么？痒？”
“滚。”她恼羞成怒的推开他的手，“我快饿死了, 你好烦。”
“我错了我错了。”段星词两手举起表示自己不干什么了。
好不容易吃顿饭，一周也即将过去了。
体内的金色能量已经逐渐与林时茶融为了一体，晚上睡觉时她甚至能感受到那股能量，顽皮的在她体内转来转去, 她试着跟它友好，却不想它意外的喜欢她，触及到她的意识之后，自愿钻了进去。
林时茶摊开手掌, 上面的手心纹路清晰可见。
旁边段星词已经睡着了，林时茶把手放在他肩膀上，稍微用了点力。
十分钟后，段星词被疼醒坐在床上，“你睡不睡？”
“不睡。”林时茶眨了眨眼睛。
“不睡是吧？你过来过来，我跟你讲个故事。”段星词招手。
“……什么故事？”
下一秒，被子蒙头一盖，“给你讲一男一女在被窝里做羞羞羞的事情的故事。”
被窝里有女生尖叫的声音，然后是被丢出来掉到地板上的衣服，随后又有两个人的笑声，混合着接吻时那些细密的声音，再然后就没了说话的动静。
周一，两个人准时出现在了学校。
段星词一跃成为段家少爷，这本来是让所有人都无法接受的事情，但谁知道这俩人居然连着请了一周的假，也给了学校其他人缓冲的时间。
高一六班是感受最深刻的。
他们发现段星词和林时茶之前的氛围也发生了小小的变化，从前两个人也会牵着手一起走进教室，但林时茶到底会有两分羞涩，而段星词眼里的则是不加掩饰的占有欲。
如今却好像……说不上来有什么变化，但两个人自然了很多。
而且……貌似更加腻歪了。
眼看两人坐在座位上，段星词凑近说了句话，林时茶回答了一句，段星词就笑了，偷亲了她一口。
高一六班全体：……长针眼。
当日下午的天赋训练课程，段星词跟站在后面的林时茶说悄悄话，“今天你试一试，看看能有几级？”
“嗯好。”林时茶揪着他的衣角，“我那天晚上打你，你疼吗？”
段星词知道她问的是哪方面的问题，他略微思索了会儿，不太确定的回答：“估算着，应该能有个C。”
两个人没说几句话，课程就要开始，段星词作为S+，也要起带头作用，自然他要第一个进行天赋测试。
一边带着眼镜的男老师手背在后面，按了一下控制器的按钮，玻璃窗对面的铁皮墙顿时被收起来，后面站着六架装备齐全的高级武装攻击向机器人。
站在窗户外面的学生们无不激动兴奋的看着里面的段星词，虽然大家畏惧段星词，但那同样有不少人崇拜他，这就是领导者的魅力。
只见他摆好战斗姿态，双目如鹰锐利的盯着那六个机器人，头脑熟练地计算它们的行动轨迹。
观看段星词对战，是一场极致的视觉盛宴。
他向来很轻松，不过一会儿就全部结束，老师严肃的按了秒表，抬起头说：“二十九点三九秒，比上次快乐五秒钟，进步很大。”
“不错，继续努力，下一个。”要全部学生测试完，老师才能根据每个人的情况作出相应的训练调整。
轮到林时茶的时候，训练室的地上已经有不少鲜血，这都是前面的学生打斗时留下的。
看到林时茶，老师没有多在意，“好，那就全都结束了啊，接下来——”
话没说完就被林时茶打断，“老师，还有我呢。”
训练室顿时安静下来，老师拿着笔的手顿了顿，停止记录文字，皱眉看她：“林同学？”他不明白她的意思。
面前的少女坦然的看着他：“老师，我想试一下。”
没有人说话，老师大概是觉得有些无奈和可笑，他缓了会儿，把该记下来的笔记都记好，才合上笔记本，悠着语气说话：“好，那你进去吧。”
有学生欲言又止，大约是想制止，但看后面坐在长椅上休息的段星词都没发话，他们更加没有立场，于是憋回了那些话。
但是这不是开玩笑的啊，普通人根本没办法跟学校特质的机器人对战，它们的身体坚硬无比，像林时茶这样的人一拳上去，可能会骨裂。
林时茶踏进萦绕着淡淡血腥味的玻璃室内，深吸了一口气，学着段星词的模样摆好战斗姿态，铁门收起，里面只有一架机器人。
老师手里拿着控制器，随时准备暂定机器人的行动能力。
林时茶的脑力并不比段星词差多少，她虽然没有进行实战过，但也认真观察了机器人的行动轨迹，只是不知道它们是否只具有那一套行动轨迹。
林时茶想着，堪堪避开机器人攻击过来的机械手臂，没怎么站稳但她反应很快，一手用力抓着机器人伸出的机械手臂，另一只手握住它的肩膀，给它来了个过肩摔。
庞大的机器人摔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音，它再次站起来，眼睛的红光微微转动，看起来分外可怖。
老师吃惊，不自觉认真的盯着玻璃窗内。
它太重了，林时茶只是给了个过肩摔，就觉得自己方才被压得难受，这会儿在低低喘着气，不过她没有放弃。
段星词紧紧盯着玻璃窗里林时茶的身影，看她遵从他的教导，战斗方法勉勉强强，她也被机器人揍的很惨，但机器人也没好到哪里去，右手臂都被整个卸了下来，露出电线头在闪着光。
整间战斗训练室内没有一个人说话，个个都目瞪口呆，随着时间的流逝，有人开始敬佩林时茶，就在她扯下它的另一只手臂后，有人低低爆了粗口：“卧槽！”
不是没人做到这一点，但是林时茶是一个柔弱的女生，却手无寸铁之力，能做到这一点，真的让人敬佩。
半个小时后，机器人彻底没有了行动能力，而林时茶站在机器人面前，一身狼狈喘着粗气，确定它不会动之后，双腿无力跪坐在地上。
她的手在颤抖，感觉失去了直觉，只有大脑陷入了极度的兴奋之中，胸口盘旋着一股力量，顺着四肢百骸流传全身，她忽的伸出手按住自己的头，发出痛苦的声音。
段星词立马冲了进去，“茶茶，你没事吧？”
“没……”话没说完，她眼前一黑，就昏了过去。
老师让段星词送林时茶去医务室，自己则在笔记本上改了对林时茶的定论，眼里泛着奇异的光芒，最后决定：“班长，采集林时茶同学的血液，我要重新进行天赋等级鉴定。”
班长跑的比谁都快，“是！老师！”他飞快跑进训练室内，抱起一只机器人的机械手臂，手臂上留的有林时茶的血。
林时茶醒来的时候，已经傍晚了，段星词一直陪在她身旁，看到她醒来赶紧过去，“怎么样了？”
林时茶揉了揉太阳穴：“头有点疼。”
段星词扶她坐起来，“我给你揉揉，”说着给林时茶揉着太阳穴，“老师下午给你重新做了天赋登基鉴定。”
“多少？”林时茶好奇地问。
“C+。”跟他猜测的相差无几。
这件事情只有高一六班的人知道，老师并不刻意往外传，他可以放心，段星词一早在班级群里做了警告，敢说出去的，就做好准备迎接他的爱抚。
大家顿时都瑟瑟发抖，不敢往外说。
林时茶坐在床上抱着段星词的腰，脸埋在他胸前，“手好疼啊。”她低声撒娇。
“给你吹吹。”段星词握着林时茶的手送到嘴边吹了吹，最后亲了一口，“你看，愈合能力也快了好多。”
林时茶昏睡了两个小时，身体上已经几乎没什么伤了。老师说给林时茶更换学习用的课桌，用作精神链接的超能课桌，所以段星词跟林时茶一起去后勤部拿桌子。
两个人刚进了杂物处，就听到里面有人说话，林时茶好奇的听了听，段星词表情就变得怪怪的，他的精神力蔓延的比林时茶开，所以能察觉到里面的人在干什么。
刚走到门口，正好撞见那两个人从里面出来，女生猛不跌看到这俩人被吓得不轻，下意识抓紧衣领遮住锁在男生后面。
看到男生是谁，林时茶微微一怔，眯起了眼睛。
高二一班的裴森然，属性花花公子的攻略对象之一。
看来他带女生过来‘玩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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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大少爷。”裴森然把校服袖口重新系上, 漫不经心的跟段星词打招呼，眼神却看向一旁的林时茶，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林小姐好久不见啊。”
段星词沉下了脸色，“好大的兴致。”只说了这么一句, 拉着林时茶进了杂物处。
“那你们俩来这儿干什么, 兴致也不小啊。”裴森然也不在乎, 轻飘飘的回答，眼神在两人身上扫了扫。
“我来拿课桌的。”段星词扯了扯唇角，不屑于跟裴森然这类人多说话。
裴森然一挑眉, 也不挑刺, 反而对林时茶露出一抹微笑，然后带着那个女孩子离开这里。
给段星词气的不行, 他捏着林时茶的脸，“你长那么好看干什么。”
林时茶：“？？？”一把拍开他的手，“你别以为这么说我不生气。”
两个人走进杂物处, 段星词跳来跳去，选了一张完好干净的课桌提起来，“走？”
他转过头，看到林时茶将杂物处的门给关上了, 并且还贴心的反锁了一下，段星词：“干……什么？？”他有了几分预感，居然结巴了一下。
“你说干什么？”林时茶抱着手臂，命令他：“课桌放下, 把衣服脱了。”
段星词：“……”他看着林时茶，慢吞吞把课桌放下，“茶茶啊……现在是不是有点……”
“你脱不脱？”林时茶问他。
她靠近他，抱着他的手臂蹭过去，故意睁着大眼睛抬起下巴看他，露出白皙脆弱的脖颈，“我现在就想要嘛。”用甜腻腻的声音撒娇。
段星词身子都软了半边，差点没站稳，眼眸微闪后，金色的光出现，又消失，两秒后，他先
是叹了口气，接着骂道：“你是不是欠收拾！”
说罢，林时茶就被压在了课桌上，他一手撑在课桌的桌面上，一手揽着她的后腰，浓烈的气息扑面而来，覆盖而上，直至将她完整的吞没。
此刻是上午十点半，老师在教室里看了看林时茶跟段星词的座位，问班长：“俩人怎么没来？”
班长摇头：“不知道。”
老师感到头疼，但也没说什么，叹了口气，“算了，上课吧。”
至于段星词，从来没有感受过这样的林时茶，如果说之前是她被动的接受他的话，今天她完全像是浴火重生的小妖精，浑身上下都带着诱人犯罪的因子，她狂放张扬，竭尽全力舒展身姿，像一朵美丽的花朵徐徐绽放自己，散发出香味。
此后，段星词就成了林时茶的专属训练老师，他将自己知道的所有战斗技巧通通传授给林时茶，当然他也承担了陪训员的身份。
两个人经常上一秒互相给对方重击，下一秒就能吻在一起，又或者打的激烈，但打着打着就到了床上去。
在这样的环境下，林时茶进步飞速，一个月过后，成功从C+提升到了B+。
同班同学更是感受深刻，刚开始林时茶对打机器人还很吃力，但也能胜出，越到后来，她越轻松，甚至在一个月后，老师给她安排的机器人，从一个增长到了两个。
两个机器人，一前一后，对林时茶来说无比吃力。
但她从未放弃。
老师简直激动死了，没想过林时茶居然还是个例外，不仅能从无天赋者晋升为有天赋者，还会一点一点提升自己的天赋等级。
虽然知道一定是段星词帮了她，但这个进步速度仍旧让老师将她当珍宝对待。
要是高一六班出了两个S+，那他面儿上也有光啊。
临近期末考试，各科老师也加快了进度，所以大家的休息时间大大缩减，跟其他学校一样，体育课被占了。
体育老师干笑着站在教室，“同学们啊……今天我感冒了。”
英语老师站在教室门口干咳了一声。
体育老师立马改口，“不是，我是说我发烧了，现在头还晕晕乎乎，需要去看病，今天的课
就由你们英语老师代劳。”
高一六班的同学们：“……”还能更假一点吗？你连自己什么病都能记错？？
说罢英语老师无情的取代了体育老师，走前还瞪了他一眼。
体育课结束，啊不，是英语课结束，林时茶去了餐厅吃完饭，这一天的课程已经结束。
段星词被校长叫走了他不在。
林时茶找了个空位坐下，刚喝了一口粥，前面来了一个男生坐在她对面，林时茶轻轻抬起头，入眼的是一个陌生的男生，但对原主他可不陌生。
高三六班傅萧。
此人一出，高一年级A区的餐厅都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若有似无的观察着那边。
“林同学，好久不见呐。”傅萧露出温和无害的微笑，“又漂亮了许多。”
“恩？”林时茶疑惑着咬了咬勺子，看着他的目光奇奇怪怪，好像不认识他了似的。
傅萧唇角一僵，差异的抬起眉毛，“不认识我了吗？”他单手撑着脸颊，很遗憾的说，“诶，你们女生都这么无情的吗？以前还拿我当小甜甜，我该为我拒绝你的亲吻而道歉吗？”
“哦，我以前想亲的人多了。”这意思也就是，你算那根葱，不记得就是不记得。
“这样啊，这话我觉得段星词也应该听一听啊。”傅萧笑眯眯。
“他只需要知道，今后我只会吻他一个就好了。”林时茶轻飘飘回答，又喝了粥，随后端起一抹微笑：“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傅萧眨了一下眼睛，凑近林时茶：“林同学，我想问，你收小三吗？我很乖，不跑去他面前闹，也不要名分，只要能呆在你身边就行。”这话倒是挺卑微的，但他表情却并非同样卑微。
“你在勾/引我？”林时茶同样放轻声音问他。
傅萧点头，“对呀，你看出来了？”
林时茶闻言，轻笑一声，缓缓放下汤匙跟他拉开距离，“好马不吃回头草啊，学长。”学长这两个字被她说的意味深长，拉长了尾音。
这句话也不知道究竟是会用来形容她自己的，还是用来形容傅萧的。
“哦——”傅萧也没在意，他又说，“可是学妹你不是马呀。”
“又有什么关系呢？放心，别人不会知道的，就算知道，也不敢告诉段星词呢。”傅萧安抚林时茶。
林时茶歪了一下头，“可是呢，你天赋等级太低了，不好意思哦学长。”
一刀插心。
傅萧：“……”终于崩了。
是的，傅萧只是个B。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傅萧走了。
林时茶挑眉，继续喝粥。
段星词听说了他走后傅萧就来了的消息，几乎是飞奔着会来的，到餐厅后左看看右看看才坐下，“傅萧来干什么？”
“想撬你墙角。”林时茶抬起头露出一抹温软的微笑。
“？”段星词头冒问号。
“他来自荐枕席来了，说自己会乖乖不闹事，就安心当小三。”林时茶给段星词总结了傅萧的话。
段星词差点气爆炸，“那你怎么回答的。”
林时茶把粥推到段星词面前，“还能怎么说，我说他天赋等级太低了，让他回去。”
段星词一下子就有画面感了，能想象得到傅萧瞬间僵住的脸，他哈哈笑了两声后，“不对……你这个回答——”
“嗯？”
“那你当初看上我，也是因为我的天赋等级吗？”段星词问。
林时茶认真瞅了瞅他的脸，见他紧张，就说：“主要是你长得太帅了，没把持得住。”
段星词这才露出笑脸，嘀咕着：“这还差不多。”
“喝不完了。”林时茶示意推过去的粥，段星词端起来全部喝进了肚子里。
“明天想吃什么，我喊家里的厨师做完送过来。”段星词提议道。
林时茶思考了片刻，“恩……大闸蟹吧？”
“行，做道蟹黄粥，你尝尝，可好喝了。”
两个人讨论吃的讨论了半天。晚上放学回宿舍的功夫，林时茶告别了段星词，转个角又碰上了傅萧。
图朵也碰上他了，她看了他好几眼，“……你来女生宿舍区干什么？变/态啊！”骂道。
傅萧，“一边儿去。”他看也不看图朵，然后端起笑脸，“林同学，你回来啦？”温温和和可可爱爱。
图朵：“？？？有毛病啊！！！”气呼呼的甩袖子走人。
林时茶提醒：“这里是女生宿舍哦，学长。”
“我知道，”傅萧调笑，“如果不来这里围堵你，那我可能会碰上段星词呢，我可打不过他。”他说话非常诚实。
“那我现在给他打电话让他过来。”林时茶说着拿出手机作势要打电话。
傅萧：“使不得使不得。”哎呀你这个女生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啊！
“林同学，你仔细看看我。”
“看了。”林时茶当真仔细看着他的脸。
“你觉得我长得怎么样？”傅萧问。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这句诗句用来形容傅萧的外表的确非常恰当，他的气质温润如玉，脸上又时常带着令人舒适的笑意。
“那你为什么不接受我？”我又不是长得丑。
林时茶微微一笑，用歉意的语气回答：“不好意思，学长，咱俩身份证号不一样，不太合适。”
傅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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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像很生气。”祁盛轻轻蹙眉, 冰山脸上终于有了一丝不一样的表情。
段星词深呼吸了一口气, 唇动了一下, 在祁盛好奇时吼他：“他妈搁你身上你不气！！！”
他力气大, 愤怒时说话都都能引起风波刮起, 祁盛的黑色发丝都被刮起来，但他也不知道听懂了没，就哦了一声。然后看了一眼林时茶，面无表情的脸上居然能让人看出一丝不舍。
他退后两步，“我认输。”
段星词爆炸了, 跟个炮仗似的，表情都狰狞了起来：“老子要你的施舍啊, 你过来我揍不死你！！”
其他几个老师强行捆住段星词, 最终的最终，段星词被捆到了冠军台上，脸涨红着撕扯怒吼不断。
观众台的众人逼退三舍：……历年来最可怕的一个第一名，活的跟电视剧里的超级反派似的。
相反, 旁边的林时茶一会儿鞠躬道谢，一会儿弯着眉眼笑眯眯挥手，非常淡定和高兴。
段星词跟只炸毛的猴子似的，“给老子把手放下去！”
林时茶立马放下手，做乖巧状。
放寒假了，段家。
段少爷臭着脸，到家第一件事情，就是对着段父段母, “我要结婚。”
回应他的是飞速砸到他脑壳上的一只苹果。
段星词捂着脑壳，“你打我干什么？”
段父：“你去民政局，看人家给你办理不办理，有脸问我打你干什么，我怎么不打死你呢我！”
自然么，年龄未到，民政局的确不会给办理业务。
林时茶不知道，段星词那么一大高个，居然被气哭了，委屈的跟个毛球似的团在她怀里，把其他几个人臭骂了一顿。
“我这不是跟他们都没什么么？别生气嘛。”林时茶哄着，揉了揉他毛茸茸的头发，她身体娇小，完全抱不住段星词。
“祁盛亲你了。”段星词一脸控诉，说着使劲儿靠近过去，拿手指摩擦林时茶的唇，试图擦掉些什么。
“疼。”林时茶表达不满，咬了他的手指。
“那我给你消消毒。”说着段星词吻上来，认真的‘消毒’，从里到外。
结束后两个人都有些气喘吁吁地，林时茶问：“那你跟祁盛，是不是算间接接吻。”
段星词听了这话，脸色顿时扭曲起来，“你别恶心我了。”
林时茶笑哈哈倒在他怀里，拿手捏他的下巴。
婚是没法结的，就是当天晚上段星词精力格外旺盛，就是不让林时茶睡觉，一直折腾到很晚，其中把她按门上，让她喊他的名字，不喊就不动折磨她。
即变态又幼稚。
过年时，段星词陪林时茶回了李卉兰那里过，段母纵然骂了他几句，但也感到欣慰，给他们准备了一大堆的礼物带过去。
李卉兰居住的小公寓就在市中心，去那里都方便，生活水平也提高了不少，李卉兰现在的工作是保姆，她也只会做这些，所以段星词没有勉强她。
不过就算这样，她也很清闲了，不那么劳累。
开门的是林时宇，林时宇看到段星词，立马把眼睛弯成月牙，朝后大喊：“妈，是姐夫！”
段星词听到这个称呼别提多嘚瑟了，揽着林时茶肩膀进屋里，“阿姨，我带茶茶回来了。”
李卉兰正在厨房料理一条活鱼，出来的时候带着橡胶手套，一脸喜色，“哎呀回来啦，我给你们煲鱼汤喝。”
“星词，你们都放假了吗？”
“放了，茶茶很想你们，所以回来过年。”
“哎哟，那亲家会愿意吗？”李卉兰说话也直，一脸担忧的问。
“没事没事，他们不介意。”段星词忙摆手，“我给您打下手吧。”
林时茶提醒他，“鱼是活的，生命很脆弱，你使力气小点，别把鱼捏碎了。”
“怎——么可能，我也是个天才好吧。”段星词拉长声音臭屁了半天。
结果……半个小时后，进锅里煲汤时，鱼被段星词捏成了五块儿，鱼头更是可怜巴巴的扁了。
“……不怪我，它跟个泥鳅似的活蹦乱跳，我抓不住它。”
“废话，都跟你说了它是活的！”
李卉兰看女儿能毫无负担的跟段家少爷发火指责他，而段少爷也完全不生气，反而伏低做小，想必两个人过得也幸福，他是真心喜欢她，爱她的。
李卉兰在这一刻才真正放下心来。
“没事没事，头扁了更入味，眼球没事就行，一会儿眼珠子给小宇吃，补脑子。”李卉兰笑眯眯的打圆场。
林时宇凑过去，跟姐姐和姐夫聊天，说在学校的事情，段星词问起了他的天赋能力。
林时宇天赋能力算是中规中矩，不算太出彩，是逻辑思考。
也因此，林时宇学习成绩特别好，但除此之外就排不上用场了，所以他有些沮丧。
段星词听完却认真的说：“你这个天赋能力很厉害啊。你好好锻炼，以后谁都不是你的对手。”
“恩？”
“你就是类似于军师的人物，甚至比他们更加厉害，逻辑能力强悍的人，能够精确地计算自己要做的事情的每一种可能，这种能力运用得当，是非常恐怖的。”
林时宇听了很开心：“真的吗？”
“当然，我不会骗你，等明年你入学，会有专门的老师训练你，放心。”
这么一说，林时宇更加向往去学院读书。
几个人这个年过得其乐融融，一个寒假就此慢慢度过，林时茶实际上不怎么喜欢穿厚重的衣服，寒假过去就意味着春天要到了，她自然高兴。
段星词在床上靠着吐槽她：“穿那么好看干什么。”
“你这是直男癌，呸。”林时茶对着镜子化妆，扭头瞪了他一眼。
“就不能把你藏起来只给我一个人看吗？”段星词发牢骚，放下手机侧躺着看林时茶。
“不能，我会被憋死的。”林时茶拒绝。
段星词也知道，所以他只是说说而已。
“开学后……又要见到余宸祁盛傅萧那几个人了。”说着段星词咬了咬牙，对他们几个恨的牙痒痒。
林时茶引开他的注意力，凑过去嘟起嘴巴：“你看这个颜色好看吗？”
段星词：“不都红色的，好看。”
“？？”林时茶推开他凑过来的脸，“这是枫叶红。”说着又拿来机智口红，“这个是烂番茄色，这个是去年圣诞节特别火的系列口红，这个是……”
“番茄色就番茄色，为什么加个烂字，搞得好恶心。”
“你懂个屁，是因为那两个颜色不一样啊，就是……”
话没说完，段星词直接扭了过去，逃避林时茶的科普。
“啊掐死你。”林时茶扑过去掐他脖子，段星词故意表演被掐的呼吸不过来翻白眼的模样。
闹着闹着，他手揽着她的脖子过去亲了一口，然后说道：“水蜜桃味道的，我喜欢这只口红。”
“我借给你涂涂。”林时茶回答。
“好。”段星词说了声好，直接把嘴巴蹭过去，从左到右贴在她唇上，“好看吗？”蹭完他问林时茶。
林时茶拿着口红憋笑，大概表情太滑稽了，于是又被按着收拾了一顿。
段母经过房间门口，听到里面人的闹腾声音，挑了挑眉头，心想自个儿儿子只是寻个新鲜，只是没想到这么久过去了，不仅没失去兴趣，反而越来越腻歪，看来有戏。
段母点了点头，“得给儿媳妇炖点汤补补身子。”调调身子以后好要孩子。
现阶段两个人正在进行天赋升级，所以无论怎么闹，林时茶都不会怀孕，但以后升级结束可就不一定了，而且一直这样升级，也在耗费身体的资源，所以补一补是必要的。
一周后，寒假彻底结束，大家迎来了开学季。
这时候的校服还有保暖效果，裙子并没有那么单薄，且筒袜也很长，只是仍旧露在外面的那一小节大腿还是有点冷冷的。
祁盛今天来了个大早，他个大块头下了车后就昏昏沉沉，显然今天没怎么睡够，或者说，他也一直都没睡够过，整天都是一副迷迷糊糊的冰山模样。
然后今天他没工夫站在校门口发呆睡觉，因为校门口等待林时茶的可不只是他一个，还有另外两个：余宸和傅萧。
祁盛到的时候，余宸正在跟傅萧对峙，两个人也不知道在说什么，只见他们俩瞅见了路过的季燃，直接把他给揪了过去。
季燃被揪的一脸莫名其妙，大喊：“我冤枉啊，我没有亲她，是她自己亲我的！！”
傅萧：“？？？你是在炫耀吗？”炫耀你得到了茶茶主动的亲吻？
余宸跟傅萧对视一眼，彼此打成了共识：揍他。
祁盛摸了摸头，走到三个人旁边，默默地看着季燃挨打，季燃边挨打边喊着：“傅萧你个B，你是不是趁着有余宸这个S+，故意来揍我的？”要是搁在平时，傅萧怎么也打不过季燃这个A。
傅萧温润一笑，下手却很狠，“是又如何？”
“哦这儿还有一个，期末考试当着全校的面亲了茶茶，尤其是当着段星词的面。”傅萧眼尖看到了祁盛。
“嚣张！！他是不是在鄙视我？”傅萧又问。
“不是，他看谁都这样。”耷拉着眼睛，季燃回答。
季燃被揪着领子，对祁盛举起大拇指，无比尊敬的夸赞：“真正的勇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
余宸一拳揍过去弯着眼睛，“就你语文课本背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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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盛压根就不搭理其他三个人, 就傻呆呆的站在原地, 旁边穿着小西装跟着点头哈腰的男人低声询问：“少、少爷……您这, 不进去吗？”
祁盛带着鼻音：“恩。”低垂着眼睛，似乎快睡着了。
季燃还有什么不懂，没好气白了一眼余宸，挣脱他的手，“别跟我说, 你们几个都喜欢上了林时茶？不就一个女人？搞得这么严肃，做咩啊！”
一个没注意，连粤语口音都蹦了出来。
刚说完，三个大男人将季燃围了起来, 个个都俯视他, 季燃：“……”
“祁盛你怎么……你怎么喜欢的她？我记得你俩没有交集吧。”季燃纳闷的问。
“她是，我的。”祁盛抬起眼皮，非常有针对性的将目光放在其他两个人身上。
对祁盛来说，林时茶是差一点点就得到的东西，他怎么会放弃，说喜欢, 不如说占有欲更为妥当一些，不过对这样一个外表冷酷, 但实际上格外单纯的大男孩来说，他并不能准确的区分占有欲跟喜欢的区别。
傅萧逐渐收起唇角的笑，看着祁盛没有说话。
他承认自己一开始对林时茶兴趣大于好感，但多次耍宝刻意接近, 都没能让她对他正眼相看，他一直都是天之骄子，什么时候被这样对待过，越是不甘心，就投入的时间越多，投入的时间越多，某些事情就逐渐失去了控制。
余宸更不用提，他只是不想让自己后悔，想要拼命抓住一些事物的尾巴，不想错过任何。
季燃还在发牢骚，“反正我对她没兴趣，你们自己争吧，那可是跟段星词争啊，争得过你们牛逼，我是不喜欢他她，她害得朵朵都不理我。”说着他苦着一张脸。
余宸淡淡移开视线，一直像狐狸一样弯着的眼睛忽的睁开了，露出一双黑色的眼眸，“如果不是你的放任，她能亲的到你？不要把什么事情都往别人身上推。”自己渣还找借口。
季燃表情尴尬了一瞬，唠唠叨叨：“这不是很正常嘛，她长得漂亮啊，自己还投怀送抱，有几
个能坐怀不乱，但是，只要我喜欢的还是朵朵，以后订婚对象也是她，娶得也是她，这些也没什么关系的吧？”
这就是上流社会男人们的惯性思维。
这时候，一直不怎么爱说话的祁盛忽的开了口，“这就是你们跟段星词的差别。”
傅萧：“别带上我啊喂！”
祁盛其实是从头到尾都没有看不起过原主的人，只是因为他性格和身体的原因，很大部分时间都沉沉的睡着，所以外界很多事情他也不知道，就连原主死了，他也是很久之后才知道的。
不过那时候也已经晚了。
几个人说着话，就看到段家的车从左侧的拐角处转了弯儿慢慢驶来，顿时大家都不说话了。
段家的车停在校门口，却没有第一时间就开门，反而是过了两分钟司机才下车开了车门，首先出来的是段星词那条大长腿，他正侧着脸跟车里的人说话，唇角还有笑意。
林时茶在其后，校服在她身上无比的贴合，身材可谓是前凸后翘，侧面看完全就是个S，季燃是个是个肉食性男人，不自觉就多瞄了两眼她。
林时茶换发型了，这个学期。
略微有些厚的齐刘海变成了经典的韩式刘海，头发也染成了栗色，略微有几分卷曲，搭在肩头。唯一不变的，是她被段星词牵着的手。
看到几个人，她表情还微微一怔。
唔，看到她的脸颊，几个男生都默默不吭声。
也是，到了这个年纪了，女孩子热衷于化妆，不过她的妆并不浓，很淡，却让她的五官更加精致，原本就够漂亮了的。
如果说去年的林时茶，是一朵清新温软的粉色花朵，今年的林时茶，则蜕变成了温雅大方，略有几分千金风范的淑女，尤其整个人的气质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不过，多变的女生，才足够吸引人。
她好像不觉得他们是在等她，也就多看了两眼，就跟着段星词经过他们进了校门。
祁盛率先跟上，其他人亦步亦趋。
林时茶转过头去：“？？？”
余宸一如既往的弯着眼睛温润的笑着，傅萧则端着贵公子的架子，一副优雅高贵的模样，祁盛不用提，林时茶来了之后忽然就‘不困’了，眼巴巴的看着她。
季燃则无语着。
段星词臭着一张脸，嘴角抽搐了半天，“我劝你们不要对她眉目传情，她瞎了。”
“还有，你们跟着我们干什么！”段星词像一颗被点燃了的炸/弹。
“过分了，这不就一条路吗？”余宸笑的温润如玉，弯着眼睛发问。
至于祁盛，已经直接跳过了他们跟林时茶搭上了话，“茶茶，你饿不饿，吃早饭了吗？”他从口袋里翻出来几只草莓巧克力棒，说完，他又说：“我可以牵牵你的手吗？”他渴望触碰到她，只是一直在控制着。
段星词：“？？？你眼里还有我吗祁盛！！！！”你瞅瞅你问的这是什么话？
段星词一把捞过林时茶的另一只手藏到自己怀里。
祁盛回答：“没有。”她眼睛追随着林时茶的手，最后放在段星词胸口上，多看了两眼后，才终于抬起眼睛对上段星词愤怒的目光。
季燃无情嘲笑。
傅萧优雅的笑着，“你管的也太严了，你又不是她爸爸。”
段星词：我迟早有一天会被气出心脏病。
几个人一行往教学区去，怪异的姿势，引起了过路人的注意，不少人都在讨论，旁边正搂着一个女生肩膀的人看到了哟了一声。
林时茶转过头去看，巧了，居然是正在泡妹子的裴森然，这次带的妹子，跟上次的长得不一样，这么快就换了。
裴森然：“……你们这是在干什么？”看把人段星词给吓得，都已经炸毛了。
季燃完全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他抱着肚子笑，跟裴森然分享：“祁盛问林时茶说我能牵牵你的手吗，给段星词气的脸都黑了哈哈哈哈哈哈。”说着笑的停不下来。
裴森然挑眉，轻飘飘的说话：“都别欺负段少爷，你们也太过分了。”他虽然语气是个和事佬，但心里门儿清，所以在不着痕迹的打量林时茶，心想怎么她魅力忽然这么大了，难道他以前看错了什么？
段星词面无表情挡住，“看你吗呢？”
裴森然也不介意，“那你也不是我爸啊。”
段星词：“你要不介意，我当你爸也成。”
裴森然：“瞧您这话说的，我这手就有点痒痒了你知道么。”
两个人正说着话，林时茶微微一个侧脸转过去，恰好就对上了季燃的目光，他应该是在看她的，不然不会被捕捉到视线。
林时茶眼睛微微动了动，眼眸带起一丝若有若无的意味，唇角稍微勾起，但很快就又放平。
季燃没防备是什么意思，两秒后才回神，哪里见识过这个，只觉得那一瞬间连心神都被摄了去，尤其她看他时，眼眸里就他一个人，五官轮廓被融融晨光笼罩，眼角眉梢居然带着一丝难言的魅力。
季燃默默没吭声，这会儿算是真正的沉默了下来。
傅萧顶他，“不说话了？不像你。”
季燃，“……我想我们家朵朵呢不行啊，她还没有原谅我。”
“你跟图朵压根儿不可能，白想啥啊，你还真当你自己多喜欢她，你要是真喜欢她，你就不会舍得让她伤心难过，别催眠你自己了。”傅萧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
季燃：“滚滚。”
“瞅你那一看到大胸妹子就走不动道的样子吧，图朵那暴躁小萝莉根本不是你的菜。”傅萧吐槽他。
季燃：“会说话你就出本书，行吗？”他白了他一眼。
再加上两个世家之间有嫌隙，其实他跟图朵不可能这件事情，季燃心里是清楚的，只是他不往这方面想罢了。
哎，还是多看看美女，能解解乏。
季燃心里叹口气，接着把目光放林时茶身上，不过下一秒，他神色一呆：我看她干什么？？？
季燃：“……我从那边走。”说完自己就溜了。
再不走就大事不妙了，他可不想卷进这场纠纷中。
那边裴森然还跟段星词进行着‘你刺我一下，我刺你一下’的友好交流，只是彼此表情都不怎么美妙就是了。
以至于这一整天，段星词心情都很差劲，晚上林时茶亲了他好几下，他才气消，一个男生，居然跟林时茶撒娇。
他是真的委屈，不是装出来的。
结果第二天，老师就来通知大家，高一二班的裴森然转班了，没错，来到了高一六班。
他是A，所以来回换班级是没关系的。
但是段星词就有关系了。
段星词问：“你干什么？”
裴森然笑眯眯：“我喜欢你，来跟你进行亲密交流来了。”
段星词：“呵呵。”
高一六班：gay里gay气的？
下课后，裴森然靠近林时茶，小声说，“要不要来场一夜情换换口味？”
林时茶：“？”抬头看他，“不用了我嫌你脏。”
裴森然：“……你再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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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时茶学着一些双标狗的猥/琐男语气, 故意说话来气他：“你不是处男, 一点不矜持, 你已经不干净了，离我远点。”
裴森然被林时茶的话惊到了，脸色一瞬间扭曲。
“怎么，还想打我？”林时茶看他盯着她看，发问。
裴森然被气笑, “我能打的过你吗？”
林时茶打量了打量他，回答：“你打不过。”期末考核之后，校方就将她的天赋等级公布了，现如今是A, 裴森然虽然也是A, 但他的天赋能力很鸡肋，跟林时茶强化武力的自然比不上。
“那你的意思，段星词是处男了？”裴森然完全公开的讨论这个问题，一点羞耻感都没有。
“对啊他是。”林时茶毫无负担，坦然的正式裴森然的眼睛，“他才不随便, 不像你，这种事情当然只能和真心喜欢的人做才有乐趣。”
裴森然呵呵一笑, “净扯淡。”说完就坐回去了。
两人三观不同，压根儿说不到一块儿去，不过这也足够让裴森然郁闷得了。
不过听了林时茶的话之后，裴森然果然忽然觉得有些索然无味, 他觉得是林时茶的话影响到了他，烦得要死。
不知不觉，他半个月没跟女生泡在一起了，完全进入了佛系状态。
祁盛跟余宸，还是每天都会从高年级到高一年级去找林时茶，余宸倒是还好，他所做的各种浪漫的事情还在人能够接受的范围之内，不想祁盛，一看到林时茶就想过去挂她身上，摸摸抱抱亲亲，把段星词气得够呛。
不过有了段星词的防备，祁盛亲是在没再亲得到。
又是半个月过去，天一天一天的温暖了起来。
忽然有一天，祁盛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无天赋者晋升等级的事情，整个人都变得不一样了起来，大约是有些愤怒？但他那张冰山脸，就算是愤怒也不太能显示的出来。
只是他语速明显快了一分，他看着林时茶：“你如果是想要提升天赋等级，我也可以给你，我的能力难道比段星词差吗？”
的确祁盛的天赋能力很厉害，能够化用一切水物质。裴森然和傅萧都一头雾水，两个人并不知道这些事情，而余宸也默默走出来，“我也可以。”
段星词刚好听到了这一切，他就站在门边，神情隐晦不明的看向这一边，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收紧。
林时茶是背对着门的，所以她这个角度看不到段星词，段星词同样看不到她的神情，“你们俩这是什么意思。”她问。
“无天赋者晋升有天赋者的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需要与顶级S+者进行双修结合，通过这种途径将他体内的天负能量复制转移到你的体内，是这样没错吧？”
“所以你才会跟段星词订婚么？”余宸作出了这个总结。
林时茶没有立马说话，她只是站着没动。
祁盛盯着林时茶，又重复了一遍，“我也可以。”
余宸虽然没说话，但他的意思也同样明显。
至于一边的傅萧和裴森然：感觉这件事情他们插不上手脚，一开始就出局了……
裴森然：别带上我，我只是想睡到林时茶，她居然敢嫌我我。
“我为很么要选。”林时茶终于说话了，“我想提升天赋等级只是次要的，在升起这个念头之前，我就已经跟他在一起了，我跟他交往的目的不是因为这个。”
“而且，星星的天赋能力很厉害，我没觉得哪里不好，祁盛你的也很厉害，但是……”她目光看向了祁盛，用一种难言的眼神，“你会找到契合你的女孩子的，世界这么大，不止我一个。”
“如果是我先遇到你的，你会喜欢我吗？”祁盛很难过的问林时茶。
她沉默了会儿，“我不知道，因为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而我现在喜欢的是星星，事实就是这样。”
祁盛很想离开这里，他不是那种很爱纠缠别人的人，既既然林时茶都这样说了，他除了难过做不出别的事情来。
只是一转头，祁盛就愣神了片刻，原因无他，他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段星词。
“至于你，余宸，就算没有星星，我也不会喜欢你。”林时茶面对余宸时，就冷下了脸，“我已经很清楚的告诉你了，我讨厌你。”
余宸扯开了唇角，“我知道。”他轻声说着，“我只是想为你提供多一个选择。”
“我不需要。”林时茶回答。
这时候傅萧跟季燃也看到了门口的段星词，两个人一人一边耳机，装作无所事事的模样打算悄默默从前门离开。
季燃点开一首大悲咒，结果点开后竟然需要冲会员才可以下载听，他念叨着：“为什么这个破app听大悲咒也要冲会员。”
傅萧瞄了一眼后面的大家，“可能，我佛不渡穷逼吧。”
季燃：“？？？？”点开充值渠道，先冲它个十年的！！
傅萧：“你疯了，十年后它要是倒闭了怎么办。”
季燃：“呵呵，老子不是穷逼。”
傅萧：“对，你只是单纯的智障。”
另一边，段星词忽的出声，“茶茶。”
林时茶大概是没想到段星词在这里，被吓了一跳，忽然转过身，手抓住了课桌的一角，惊恐的看向段星词。
段星词看了余宸和祁盛一眼，“回家了。”
“哦哦，好。”林时茶小跑着赶过去，抱住段星词的手臂，也没敢回头看什么。
两个人消失在空旷的教室里，裴森然摸了摸头发叹了口气，看了看祁盛跟余宸：“你们俩，出局了。”
就这一句话，直逼人心的痛处。
“你们还因为S+这点会是加分点么？如果我是林时茶，也不会对你们有好脸色，因为那会让段星词怀疑我对他的真心，以为我只是利用他而已，所以我会恼羞成怒的，没骂你们真的不错了。”裴森然看得明白。
祁盛倔强的瞪了一眼裴森然：“茶茶才不是那样的人。”
“哦行行行，是我狭隘，是我狭隘。”裴森然敷衍，摆了摆手，“得，我也走了。”
裴森然刚走两步，就听说前面出事故了，什么事故呢，傅萧跟季燃打起来了，外人也看不明白，明明刚才两人还亲密的共同听同一首歌，带一副耳机，谁能想到两人忽然翻脸大打出手。
不过等裴森然到的时候，傅萧已经跟季燃和好了，男生嘛，就是这样，气来得快的，干一架就好了，从来不会有隔夜仇，当天的事情当天解决。
走进之后，裴森然才清楚，原来是因为冲了个会员的事情，两个人当场翻脸不认人。
裴森然讥讽：“你俩还挺像小夫妻的啊，怎么，傅萧还心疼季燃的钱啊。”
谁知道两人一致对外，“关你屁事。”
裴森然挑眉：“祁盛跟余宸出局了，那你俩上位的几率就大了啊，等林时茶变成S+，肯定踹了段星词，你们高兴吧。”他笑眯眯看着这两个人。
季燃结巴了一下：“搞咩啊，我不喜欢她好吧。”他只是见色起异。
“那你结巴个鬼。”
傅萧端着笑脸，“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要没点兴趣，怎么会忽然转班级，怎么着，这些日子狗粮吃得好吗？还是皇家的哦。”
裴森然顿时说不出话：“……”
因为傅萧说的是真的，这些日子……狗粮真的没少吃，他从来不知道一对情侣可以腻歪成这个样子，他真是觉得腻的很，偏偏段星词不觉得窒息。
主要腻歪的人就是他，恨不得把林时茶别在裤腰上。
也是因为如此，裴森然不觉得林时茶究竟有多喜欢段星词。
傅萧收起脸上的表情：“我劝你少花时间在她身上，否则到最后会变得一发不可收拾，你迟早会后悔的。”他也是这么过来的，怎么会不清楚。
可惜裴森然没懂他的意思，反而嗤笑：“呵呵。”完了就走了。
回家的车上，段星词一直没说话，他从前面的车镜里看到林时茶的脸色，她先是低头了会儿，然后慢慢抬起头偷偷看他一眼。
“星星……”
“恩？”段星词回应。
“你……你听到了多少？”她似乎有些尴尬。
“全部。”段星词言简意赅。说完他顿了顿，才接着道：“不用这么紧张，我没有生气。”
“你喜不喜欢我，我心里清楚，不会受别人的挑拨。”段星词握住林时茶的手，“只是有时候很无力，会过于担心失去你。”
说这句话时，段星词神色不明，语气却始终很平静，“但这些也在不断的提醒我，你是一个很好的人，我应该更加应该珍惜，不能做错任何事请。”
“没关系，就算你做错了什么事情，只要不是原则性的，我都会一直在你身边的。”林时茶轻轻抱住了他的肩膀。
“什么样的事情是原则性的？”段星词问。
“对别的女生有兴趣。”林时茶回答。
段星词手放在她的腰上缓缓收紧，而后笑了，闭上眼睛说道：“不会。”他没有说的是，自从跟她在一起之后，其他女生在他眼里都是长得一样的萝卜，不值得他浪费心思。
“星星。”
“恩？”
“我喜欢你。”她再次告白，声音很小，亲了一下他的脸庞，“很喜欢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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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像很生气。”祁盛轻轻蹙眉, 冰山脸上终于有了一丝不一样的表情。
段星词深呼吸了一口气, 唇动了一下, 在祁盛好奇时吼他：“他妈搁你身上你不气！！！”
他力气大, 愤怒时说话都都能引起风波刮起, 祁盛的黑色发丝都被刮起来，但他也不知道听懂了没，就哦了一声。然后看了一眼林时茶，面无表情的脸上居然能让人看出一丝不舍。
他退后两步，“我认输。”
段星词爆炸了, 跟个炮仗似的，表情都狰狞了起来：“老子要你的施舍啊, 你过来我揍不死你！！”
其他几个老师强行捆住段星词, 最终的最终，段星词被捆到了冠军台上，脸涨红着撕扯怒吼不断。
观众台的众人逼退三舍：……历年来最可怕的一个第一名，活的跟电视剧里的超级反派似的。
相反, 旁边的林时茶一会儿鞠躬道谢，一会儿弯着眉眼笑眯眯挥手，非常淡定和高兴。
段星词跟只炸毛的猴子似的，“给老子把手放下去！”
林时茶立马放下手，做乖巧状。
放寒假了，段家。
段少爷臭着脸，到家第一件事情，就是对着段父段母, “我要结婚。”
回应他的是飞速砸到他脑壳上的一只苹果。
段星词捂着脑壳，“你打我干什么？”
段父：“你去民政局，看人家给你办理不办理，有脸问我打你干什么，我怎么不打死你呢我！”
自然么，年龄未到，民政局的确不会给办理业务。
林时茶不知道，段星词那么一大高个，居然被气哭了，委屈的跟个毛球似的团在她怀里，把其他几个人臭骂了一顿。
“我这不是跟他们都没什么么？别生气嘛。”林时茶哄着，揉了揉他毛茸茸的头发，她身体娇小，完全抱不住段星词。
“祁盛亲你了。”段星词一脸控诉，说着使劲儿靠近过去，拿手指摩擦林时茶的唇，试图擦掉些什么。
“疼。”林时茶表达不满，咬了他的手指。
“那我给你消消毒。”说着段星词吻上来，认真的‘消毒’，从里到外。
结束后两个人都有些气喘吁吁地，林时茶问：“那你跟祁盛，是不是算间接接吻。”
段星词听了这话，脸色顿时扭曲起来，“你别恶心我了。”
林时茶笑哈哈倒在他怀里，拿手捏他的下巴。
婚是没法结的，就是当天晚上段星词精力格外旺盛，就是不让林时茶睡觉，一直折腾到很晚，其中把她按门上，让她喊他的名字，不喊就不动折磨她。
即变态又幼稚。
过年时，段星词陪林时茶回了李卉兰那里过，段母纵然骂了他几句，但也感到欣慰，给他们准备了一大堆的礼物带过去。
李卉兰居住的小公寓就在市中心，去那里都方便，生活水平也提高了不少，李卉兰现在的工作是保姆，她也只会做这些，所以段星词没有勉强她。
不过就算这样，她也很清闲了，不那么劳累。
开门的是林时宇，林时宇看到段星词，立马把眼睛弯成月牙，朝后大喊：“妈，是姐夫！”
段星词听到这个称呼别提多嘚瑟了，揽着林时茶肩膀进屋里，“阿姨，我带茶茶回来了。”
李卉兰正在厨房料理一条活鱼，出来的时候带着橡胶手套，一脸喜色，“哎呀回来啦，我给你们煲鱼汤喝。”
“星词，你们都放假了吗？”
“放了，茶茶很想你们，所以回来过年。”
“哎哟，那亲家会愿意吗？”李卉兰说话也直，一脸担忧的问。
“没事没事，他们不介意。”段星词忙摆手，“我给您打下手吧。”
林时茶提醒他，“鱼是活的，生命很脆弱，你使力气小点，别把鱼捏碎了。”
“怎——么可能，我也是个天才好吧。”段星词拉长声音臭屁了半天。
结果……半个小时后，进锅里煲汤时，鱼被段星词捏成了五块儿，鱼头更是可怜巴巴的扁了。
“……不怪我，它跟个泥鳅似的活蹦乱跳，我抓不住它。”
“废话，都跟你说了它是活的！”
李卉兰看女儿能毫无负担的跟段家少爷发火指责他，而段少爷也完全不生气，反而伏低做小，想必两个人过得也幸福，他是真心喜欢她，爱她的。
李卉兰在这一刻才真正放下心来。
“没事没事，头扁了更入味，眼球没事就行，一会儿眼珠子给小宇吃，补脑子。”李卉兰笑眯眯的打圆场。
林时宇凑过去，跟姐姐和姐夫聊天，说在学校的事情，段星词问起了他的天赋能力。
林时宇天赋能力算是中规中矩，不算太出彩，是逻辑思考。
也因此，林时宇学习成绩特别好，但除此之外就排不上用场了，所以他有些沮丧。
段星词听完却认真的说：“你这个天赋能力很厉害啊。你好好锻炼，以后谁都不是你的对手。”
“恩？”
“你就是类似于军师的人物，甚至比他们更加厉害，逻辑能力强悍的人，能够精确地计算自己要做的事情的每一种可能，这种能力运用得当，是非常恐怖的。”
林时宇听了很开心：“真的吗？”
“当然，我不会骗你，等明年你入学，会有专门的老师训练你，放心。”
这么一说，林时宇更加向往去学院读书。
几个人这个年过得其乐融融，一个寒假就此慢慢度过，林时茶实际上不怎么喜欢穿厚重的衣服，寒假过去就意味着春天要到了，她自然高兴。
段星词在床上靠着吐槽她：“穿那么好看干什么。”
“你这是直男癌，呸。”林时茶对着镜子化妆，扭头瞪了他一眼。
“就不能把你藏起来只给我一个人看吗？”段星词发牢骚，放下手机侧躺着看林时茶。
“不能，我会被憋死的。”林时茶拒绝。
段星词也知道，所以他只是说说而已。
“开学后……又要见到余宸祁盛傅萧那几个人了。”说着段星词咬了咬牙，对他们几个恨的牙痒痒。
林时茶引开他的注意力，凑过去嘟起嘴巴：“你看这个颜色好看吗？”
段星词：“不都红色的，好看。”
“？？”林时茶推开他凑过来的脸，“这是枫叶红。”说着又拿来机智口红，“这个是烂番茄色，这个是去年圣诞节特别火的系列口红，这个是……”
“番茄色就番茄色，为什么加个烂字，搞得好恶心。”
“你懂个屁，是因为那两个颜色不一样啊，就是……”
话没说完，段星词直接扭了过去，逃避林时茶的科普。
“啊掐死你。”林时茶扑过去掐他脖子，段星词故意表演被掐的呼吸不过来翻白眼的模样。
闹着闹着，他手揽着她的脖子过去亲了一口，然后说道：“水蜜桃味道的，我喜欢这只口红。”
“我借给你涂涂。”林时茶回答。
“好。”段星词说了声好，直接把嘴巴蹭过去，从左到右贴在她唇上，“好看吗？”蹭完他问林时茶。
林时茶拿着口红憋笑，大概表情太滑稽了，于是又被按着收拾了一顿。
段母经过房间门口，听到里面人的闹腾声音，挑了挑眉头，心想自个儿儿子只是寻个新鲜，只是没想到这么久过去了，不仅没失去兴趣，反而越来越腻歪，看来有戏。
段母点了点头，“得给儿媳妇炖点汤补补身子。”调调身子以后好要孩子。
现阶段两个人正在进行天赋升级，所以无论怎么闹，林时茶都不会怀孕，但以后升级结束可就不一定了，而且一直这样升级，也在耗费身体的资源，所以补一补是必要的。
一周后，寒假彻底结束，大家迎来了开学季。
这时候的校服还有保暖效果，裙子并没有那么单薄，且筒袜也很长，只是仍旧露在外面的那一小节大腿还是有点冷冷的。
祁盛今天来了个大早，他个大块头下了车后就昏昏沉沉，显然今天没怎么睡够，或者说，他也一直都没睡够过，整天都是一副迷迷糊糊的冰山模样。
然后今天他没工夫站在校门口发呆睡觉，因为校门口等待林时茶的可不只是他一个，还有另外两个：余宸和傅萧。
祁盛到的时候，余宸正在跟傅萧对峙，两个人也不知道在说什么，只见他们俩瞅见了路过的季燃，直接把他给揪了过去。
季燃被揪的一脸莫名其妙，大喊：“我冤枉啊，我没有亲她，是她自己亲我的！！”
傅萧：“？？？你是在炫耀吗？”炫耀你得到了茶茶主动的亲吻？
余宸跟傅萧对视一眼，彼此打成了共识：揍他。
祁盛摸了摸头，走到三个人旁边，默默地看着季燃挨打，季燃边挨打边喊着：“傅萧你个B，你是不是趁着有余宸这个S+，故意来揍我的？”要是搁在平时，傅萧怎么也打不过季燃这个A。
傅萧温润一笑，下手却很狠，“是又如何？”
“哦这儿还有一个，期末考试当着全校的面亲了茶茶，尤其是当着段星词的面。”傅萧眼尖看到了祁盛。
“嚣张！！他是不是在鄙视我？”傅萧又问。
“不是，他看谁都这样。”耷拉着眼睛，季燃回答。
季燃被揪着领子，对祁盛举起大拇指，无比尊敬的夸赞：“真正的勇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
余宸一拳揍过去弯着眼睛，“就你语文课本背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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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盛压根就不搭理其他三个人, 就傻呆呆的站在原地, 旁边穿着小西装跟着点头哈腰的男人低声询问：“少、少爷……您这, 不进去吗？”
祁盛带着鼻音：“恩。”低垂着眼睛，似乎快睡着了。
季燃还有什么不懂，没好气白了一眼余宸，挣脱他的手，“别跟我说, 你们几个都喜欢上了林时茶？不就一个女人？搞得这么严肃，做咩啊！”
一个没注意，连粤语口音都蹦了出来。
刚说完，三个大男人将季燃围了起来, 个个都俯视他, 季燃：“……”
“祁盛你怎么……你怎么喜欢的她？我记得你俩没有交集吧。”季燃纳闷的问。
“她是，我的。”祁盛抬起眼皮，非常有针对性的将目光放在其他两个人身上。
对祁盛来说，林时茶是差一点点就得到的东西，他怎么会放弃，说喜欢, 不如说占有欲更为妥当一些，不过对这样一个外表冷酷, 但实际上格外单纯的大男孩来说，他并不能准确的区分占有欲跟喜欢的区别。
傅萧逐渐收起唇角的笑，看着祁盛没有说话。
他承认自己一开始对林时茶兴趣大于好感，但多次耍宝刻意接近, 都没能让她对他正眼相看，他一直都是天之骄子，什么时候被这样对待过，越是不甘心，就投入的时间越多，投入的时间越多，某些事情就逐渐失去了控制。
余宸更不用提，他只是不想让自己后悔，想要拼命抓住一些事物的尾巴，不想错过任何。
季燃还在发牢骚，“反正我对她没兴趣，你们自己争吧，那可是跟段星词争啊，争得过你们牛逼，我是不喜欢他她，她害得朵朵都不理我。”说着他苦着一张脸。
余宸淡淡移开视线，一直像狐狸一样弯着的眼睛忽的睁开了，露出一双黑色的眼眸，“如果不是你的放任，她能亲的到你？不要把什么事情都往别人身上推。”自己渣还找借口。
季燃表情尴尬了一瞬，唠唠叨叨：“这不是很正常嘛，她长得漂亮啊，自己还投怀送抱，有几
个能坐怀不乱，但是，只要我喜欢的还是朵朵，以后订婚对象也是她，娶得也是她，这些也没什么关系的吧？”
这就是上流社会男人们的惯性思维。
这时候，一直不怎么爱说话的祁盛忽的开了口，“这就是你们跟段星词的差别。”
傅萧：“别带上我啊喂！”
祁盛其实是从头到尾都没有看不起过原主的人，只是因为他性格和身体的原因，很大部分时间都沉沉的睡着，所以外界很多事情他也不知道，就连原主死了，他也是很久之后才知道的。
不过那时候也已经晚了。
几个人说着话，就看到段家的车从左侧的拐角处转了弯儿慢慢驶来，顿时大家都不说话了。
段家的车停在校门口，却没有第一时间就开门，反而是过了两分钟司机才下车开了车门，首先出来的是段星词那条大长腿，他正侧着脸跟车里的人说话，唇角还有笑意。
林时茶在其后，校服在她身上无比的贴合，身材可谓是前凸后翘，侧面看完全就是个S，季燃是个是个肉食性男人，不自觉就多瞄了两眼她。
林时茶换发型了，这个学期。
略微有些厚的齐刘海变成了经典的韩式刘海，头发也染成了栗色，略微有几分卷曲，搭在肩头。唯一不变的，是她被段星词牵着的手。
看到几个人，她表情还微微一怔。
唔，看到她的脸颊，几个男生都默默不吭声。
也是，到了这个年纪了，女孩子热衷于化妆，不过她的妆并不浓，很淡，却让她的五官更加精致，原本就够漂亮了的。
如果说去年的林时茶，是一朵清新温软的粉色花朵，今年的林时茶，则蜕变成了温雅大方，略有几分千金风范的淑女，尤其整个人的气质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不过，多变的女生，才足够吸引人。
她好像不觉得他们是在等她，也就多看了两眼，就跟着段星词经过他们进了校门。
祁盛率先跟上，其他人亦步亦趋。
林时茶转过头去：“？？？”
余宸一如既往的弯着眼睛温润的笑着，傅萧则端着贵公子的架子，一副优雅高贵的模样，祁盛不用提，林时茶来了之后忽然就‘不困’了，眼巴巴的看着她。
季燃则无语着。
段星词臭着一张脸，嘴角抽搐了半天，“我劝你们不要对她眉目传情，她瞎了。”
“还有，你们跟着我们干什么！”段星词像一颗被点燃了的炸/弹。
“过分了，这不就一条路吗？”余宸笑的温润如玉，弯着眼睛发问。
至于祁盛，已经直接跳过了他们跟林时茶搭上了话，“茶茶，你饿不饿，吃早饭了吗？”他从口袋里翻出来几只草莓巧克力棒，说完，他又说：“我可以牵牵你的手吗？”他渴望触碰到她，只是一直在控制着。
段星词：“？？？你眼里还有我吗祁盛！！！！”你瞅瞅你问的这是什么话？
段星词一把捞过林时茶的另一只手藏到自己怀里。
祁盛回答：“没有。”她眼睛追随着林时茶的手，最后放在段星词胸口上，多看了两眼后，才终于抬起眼睛对上段星词愤怒的目光。
季燃无情嘲笑。
傅萧优雅的笑着，“你管的也太严了，你又不是她爸爸。”
段星词：我迟早有一天会被气出心脏病。
几个人一行往教学区去，怪异的姿势，引起了过路人的注意，不少人都在讨论，旁边正搂着一个女生肩膀的人看到了哟了一声。
林时茶转过头去看，巧了，居然是正在泡妹子的裴森然，这次带的妹子，跟上次的长得不一样，这么快就换了。
裴森然：“……你们这是在干什么？”看把人段星词给吓得，都已经炸毛了。
季燃完全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他抱着肚子笑，跟裴森然分享：“祁盛问林时茶说我能牵牵你的手吗，给段星词气的脸都黑了哈哈哈哈哈哈。”说着笑的停不下来。
裴森然挑眉，轻飘飘的说话：“都别欺负段少爷，你们也太过分了。”他虽然语气是个和事佬，但心里门儿清，所以在不着痕迹的打量林时茶，心想怎么她魅力忽然这么大了，难道他以前看错了什么？
段星词面无表情挡住，“看你吗呢？”
裴森然也不介意，“那你也不是我爸啊。”
段星词：“你要不介意，我当你爸也成。”
裴森然：“瞧您这话说的，我这手就有点痒痒了你知道么。”
两个人正说着话，林时茶微微一个侧脸转过去，恰好就对上了季燃的目光，他应该是在看她的，不然不会被捕捉到视线。
林时茶眼睛微微动了动，眼眸带起一丝若有若无的意味，唇角稍微勾起，但很快就又放平。
季燃没防备是什么意思，两秒后才回神，哪里见识过这个，只觉得那一瞬间连心神都被摄了去，尤其她看他时，眼眸里就他一个人，五官轮廓被融融晨光笼罩，眼角眉梢居然带着一丝难言的魅力。
季燃默默没吭声，这会儿算是真正的沉默了下来。
傅萧顶他，“不说话了？不像你。”
季燃，“……我想我们家朵朵呢不行啊，她还没有原谅我。”
“你跟图朵压根儿不可能，白想啥啊，你还真当你自己多喜欢她，你要是真喜欢她，你就不会舍得让她伤心难过，别催眠你自己了。”傅萧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
季燃：“滚滚。”
“瞅你那一看到大胸妹子就走不动道的样子吧，图朵那暴躁小萝莉根本不是你的菜。”傅萧吐槽他。
季燃：“会说话你就出本书，行吗？”他白了他一眼。
再加上两个世家之间有嫌隙，其实他跟图朵不可能这件事情，季燃心里是清楚的，只是他不往这方面想罢了。
哎，还是多看看美女，能解解乏。
季燃心里叹口气，接着把目光放林时茶身上，不过下一秒，他神色一呆：我看她干什么？？？
季燃：“……我从那边走。”说完自己就溜了。
再不走就大事不妙了，他可不想卷进这场纠纷中。
那边裴森然还跟段星词进行着‘你刺我一下，我刺你一下’的友好交流，只是彼此表情都不怎么美妙就是了。
以至于这一整天，段星词心情都很差劲，晚上林时茶亲了他好几下，他才气消，一个男生，居然跟林时茶撒娇。
他是真的委屈，不是装出来的。
结果第二天，老师就来通知大家，高一二班的裴森然转班了，没错，来到了高一六班。
他是A，所以来回换班级是没关系的。
但是段星词就有关系了。
段星词问：“你干什么？”
裴森然笑眯眯：“我喜欢你，来跟你进行亲密交流来了。”
段星词：“呵呵。”
高一六班：gay里gay气的？
下课后，裴森然靠近林时茶，小声说，“要不要来场一夜情换换口味？”
林时茶：“？”抬头看他，“不用了我嫌你脏。”
裴森然：“……你再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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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时茶学着一些双标狗的猥/琐男语气, 故意说话来气他：“你不是处男, 一点不矜持, 你已经不干净了，离我远点。”
裴森然被林时茶的话惊到了，脸色一瞬间扭曲。
“怎么，还想打我？”林时茶看他盯着她看，发问。
裴森然被气笑, “我能打的过你吗？”
林时茶打量了打量他，回答：“你打不过。”期末考核之后，校方就将她的天赋等级公布了，现如今是A, 裴森然虽然也是A, 但他的天赋能力很鸡肋，跟林时茶强化武力的自然比不上。
“那你的意思，段星词是处男了？”裴森然完全公开的讨论这个问题，一点羞耻感都没有。
“对啊他是。”林时茶毫无负担，坦然的正式裴森然的眼睛，“他才不随便, 不像你，这种事情当然只能和真心喜欢的人做才有乐趣。”
裴森然呵呵一笑, “净扯淡。”说完就坐回去了。
两人三观不同，压根儿说不到一块儿去，不过这也足够让裴森然郁闷得了。
不过听了林时茶的话之后，裴森然果然忽然觉得有些索然无味, 他觉得是林时茶的话影响到了他，烦得要死。
不知不觉，他半个月没跟女生泡在一起了，完全进入了佛系状态。
祁盛跟余宸，还是每天都会从高年级到高一年级去找林时茶，余宸倒是还好，他所做的各种浪漫的事情还在人能够接受的范围之内，不想祁盛，一看到林时茶就想过去挂她身上，摸摸抱抱亲亲，把段星词气得够呛。
不过有了段星词的防备，祁盛亲是在没再亲得到。
又是半个月过去，天一天一天的温暖了起来。
忽然有一天，祁盛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无天赋者晋升等级的事情，整个人都变得不一样了起来，大约是有些愤怒？但他那张冰山脸，就算是愤怒也不太能显示的出来。
只是他语速明显快了一分，他看着林时茶：“你如果是想要提升天赋等级，我也可以给你，我的能力难道比段星词差吗？”
的确祁盛的天赋能力很厉害，能够化用一切水物质。裴森然和傅萧都一头雾水，两个人并不知道这些事情，而余宸也默默走出来，“我也可以。”
段星词刚好听到了这一切，他就站在门边，神情隐晦不明的看向这一边，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收紧。
林时茶是背对着门的，所以她这个角度看不到段星词，段星词同样看不到她的神情，“你们俩这是什么意思。”她问。
“无天赋者晋升有天赋者的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需要与顶级S+者进行双修结合，通过这种途径将他体内的天负能量复制转移到你的体内，是这样没错吧？”
“所以你才会跟段星词订婚么？”余宸作出了这个总结。
林时茶没有立马说话，她只是站着没动。
祁盛盯着林时茶，又重复了一遍，“我也可以。”
余宸虽然没说话，但他的意思也同样明显。
至于一边的傅萧和裴森然：感觉这件事情他们插不上手脚，一开始就出局了……
裴森然：别带上我，我只是想睡到林时茶，她居然敢嫌我我。
“我为很么要选。”林时茶终于说话了，“我想提升天赋等级只是次要的，在升起这个念头之前，我就已经跟他在一起了，我跟他交往的目的不是因为这个。”
“而且，星星的天赋能力很厉害，我没觉得哪里不好，祁盛你的也很厉害，但是……”她目光看向了祁盛，用一种难言的眼神，“你会找到契合你的女孩子的，世界这么大，不止我一个。”
“如果是我先遇到你的，你会喜欢我吗？”祁盛很难过的问林时茶。
她沉默了会儿，“我不知道，因为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而我现在喜欢的是星星，事实就是这样。”
祁盛很想离开这里，他不是那种很爱纠缠别人的人，既既然林时茶都这样说了，他除了难过做不出别的事情来。
只是一转头，祁盛就愣神了片刻，原因无他，他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段星词。
“至于你，余宸，就算没有星星，我也不会喜欢你。”林时茶面对余宸时，就冷下了脸，“我已经很清楚的告诉你了，我讨厌你。”
余宸扯开了唇角，“我知道。”他轻声说着，“我只是想为你提供多一个选择。”
“我不需要。”林时茶回答。
这时候傅萧跟季燃也看到了门口的段星词，两个人一人一边耳机，装作无所事事的模样打算悄默默从前门离开。
季燃点开一首大悲咒，结果点开后竟然需要冲会员才可以下载听，他念叨着：“为什么这个破app听大悲咒也要冲会员。”
傅萧瞄了一眼后面的大家，“可能，我佛不渡穷逼吧。”
季燃：“？？？？”点开充值渠道，先冲它个十年的！！
傅萧：“你疯了，十年后它要是倒闭了怎么办。”
季燃：“呵呵，老子不是穷逼。”
傅萧：“对，你只是单纯的智障。”
另一边，段星词忽的出声，“茶茶。”
林时茶大概是没想到段星词在这里，被吓了一跳，忽然转过身，手抓住了课桌的一角，惊恐的看向段星词。
段星词看了余宸和祁盛一眼，“回家了。”
“哦哦，好。”林时茶小跑着赶过去，抱住段星词的手臂，也没敢回头看什么。
两个人消失在空旷的教室里，裴森然摸了摸头发叹了口气，看了看祁盛跟余宸：“你们俩，出局了。”
就这一句话，直逼人心的痛处。
“你们还因为S+这点会是加分点么？如果我是林时茶，也不会对你们有好脸色，因为那会让段星词怀疑我对他的真心，以为我只是利用他而已，所以我会恼羞成怒的，没骂你们真的不错了。”裴森然看得明白。
祁盛倔强的瞪了一眼裴森然：“茶茶才不是那样的人。”
“哦行行行，是我狭隘，是我狭隘。”裴森然敷衍，摆了摆手，“得，我也走了。”
裴森然刚走两步，就听说前面出事故了，什么事故呢，傅萧跟季燃打起来了，外人也看不明白，明明刚才两人还亲密的共同听同一首歌，带一副耳机，谁能想到两人忽然翻脸大打出手。
不过等裴森然到的时候，傅萧已经跟季燃和好了，男生嘛，就是这样，气来得快的，干一架就好了，从来不会有隔夜仇，当天的事情当天解决。
走进之后，裴森然才清楚，原来是因为冲了个会员的事情，两个人当场翻脸不认人。
裴森然讥讽：“你俩还挺像小夫妻的啊，怎么，傅萧还心疼季燃的钱啊。”
谁知道两人一致对外，“关你屁事。”
裴森然挑眉：“祁盛跟余宸出局了，那你俩上位的几率就大了啊，等林时茶变成S+，肯定踹了段星词，你们高兴吧。”他笑眯眯看着这两个人。
季燃结巴了一下：“搞咩啊，我不喜欢她好吧。”他只是见色起异。
“那你结巴个鬼。”
傅萧端着笑脸，“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要没点兴趣，怎么会忽然转班级，怎么着，这些日子狗粮吃得好吗？还是皇家的哦。”
裴森然顿时说不出话：“……”
因为傅萧说的是真的，这些日子……狗粮真的没少吃，他从来不知道一对情侣可以腻歪成这个样子，他真是觉得腻的很，偏偏段星词不觉得窒息。
主要腻歪的人就是他，恨不得把林时茶别在裤腰上。
也是因为如此，裴森然不觉得林时茶究竟有多喜欢段星词。
傅萧收起脸上的表情：“我劝你少花时间在她身上，否则到最后会变得一发不可收拾，你迟早会后悔的。”他也是这么过来的，怎么会不清楚。
可惜裴森然没懂他的意思，反而嗤笑：“呵呵。”完了就走了。
回家的车上，段星词一直没说话，他从前面的车镜里看到林时茶的脸色，她先是低头了会儿，然后慢慢抬起头偷偷看他一眼。
“星星……”
“恩？”段星词回应。
“你……你听到了多少？”她似乎有些尴尬。
“全部。”段星词言简意赅。说完他顿了顿，才接着道：“不用这么紧张，我没有生气。”
“你喜不喜欢我，我心里清楚，不会受别人的挑拨。”段星词握住林时茶的手，“只是有时候很无力，会过于担心失去你。”
说这句话时，段星词神色不明，语气却始终很平静，“但这些也在不断的提醒我，你是一个很好的人，我应该更加应该珍惜，不能做错任何事请。”
“没关系，就算你做错了什么事情，只要不是原则性的，我都会一直在你身边的。”林时茶轻轻抱住了他的肩膀。
“什么样的事情是原则性的？”段星词问。
“对别的女生有兴趣。”林时茶回答。
段星词手放在她的腰上缓缓收紧，而后笑了，闭上眼睛说道：“不会。”他没有说的是，自从跟她在一起之后，其他女生在他眼里都是长得一样的萝卜，不值得他浪费心思。
“星星。”
“恩？”
“我喜欢你。”她再次告白，声音很小，亲了一下他的脸庞，“很喜欢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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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了这么久的良家妇女, 林时茶还有点麻木了都, 不过现在么……祁盛跟余宸两个最棘手的人已经出局，剩下那三个小歘歘就简单多了。
要从谁开始呢？
春日的午后, 日光温暖笼罩, 似乎到处都是嫩青色的朝气, 学校草坪上冒出了嫩芽, 尤其下过雨后，空气中都萦绕着淡淡的泥土芬芳, 就连头顶的光明防御塔，似乎也被染上了青色。
林时茶腰肢笔直，穿着黑色的筒袜, 脚上是一双黑色小皮鞋，校服百褶裙直到大腿处，就这么靠在走廊边, 双腿笔直而修长，尤露出的一节白皙的肌肤更加诱人。
季燃见到林时茶的时候，眼都看直了。
但在看到她看过来的目光之后, 立马收回目光干咳了一声, 佯装不经意的看她, “你来这里干什么？”
林时茶上下扫了两眼他，看的季燃浑身不自在, 她才晚起唇角，靠在围栏上，一脚微微抬起, 似乎是感到兴趣，裙摆在筒袜上方摇摆了几下，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肤，“等你啊。”她手背在身后靠近两分。
季燃：“……等我干什么？”很多时候，大家眼里的一见钟情，不过是见色起意罢了。
季燃必须承认，在这种青春萌动的年级，站在他面前的少女，有一具温暖又诱人的身体，无时不刻都在吸引着他。
她靠近过来的两瞬之后，那股淡淡的幽香也跟着袭击了他的鼻子，扰乱他的心神。
季燃微微往后仰了半分，意图跟她拉开距离，“你这是在勾/引我吗？”他是有点傻，但也不笨。
未曾想她听到这话，站直身子面露诧异，接着笑了一声。
教室后门处忽的传来图朵的声音，“林时茶，走了。”
季燃看过去，图朵已经收拾好了东西，站在教室门口皱眉看林时茶。
而林时茶，则回头看了一眼季燃，应了一声：“恩，我等你很久了，脚都酸了。”
“我听你放屁……”
两个人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身影也逐渐消失在走廊。
季燃：“……？？？”他刚才问了什么？？原来她是来等图朵的？她说等他只是在逗他的吧。
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恶趣味这么浓厚，怪不得刚才他问她是不是在勾/引他是，她会那么惊讶。
季燃爆了个粗口，想把自己嘴巴打烂，好尴尬啊。
不过……她当时的神态，真的只是他的错觉吗？
或许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当天晚上季燃居然做了春/梦，梦里被他压在身下反复索取的
人，正是林时茶，他梦到自己粗暴的将她的校服一件一件脱掉，她带着白天里见过的那种表情，手搂着他的脖子，眼神迷离。
半夜惊醒后，季燃简直被自己吓死了，但掀开被子看到裤/裆湿湿的一片后，他又马上黑了脸。
以至于……白天看到林时茶跟段星词，季燃总是心里虚虚的。
段星词眼看季燃差点撞到自己，“你干嘛。”他问。
季燃：“没……没……”说完头也不回就走了。
林时茶侧过头看了一眼他放佛见到洪水猛兽般逃离的背影，眼睛微微动了动。
段星词觉得奇怪：“神经兮兮的。”他嘀嘀咕咕吐槽季燃。
林时茶没有说话，只是抱着段星词的手臂抬头看他，“下次考试就要分班了，不知道还能不能跟你分到一个班啊。”她语气遗憾。
段星词是个S+，他的班级肯定是校方一早就定好了的，不会轻易混乱，所以就看林时茶得了。
“没事。”段星词思考着到时候不在一个班，他得想办法把林时茶弄到他的班。分班考试就在周五的下午，考试完就周六周日放假。
例行到了林时茶的提升时间，在进行过某项和谐活动之后，林时茶就换上了作战方便的背心短裤，她现在的等级已经是A+，直逼S，就连段星词，对待林时茶都认真了几分。
两人谁都没有放水，拼尽全力去战斗，不过十分钟，彼此身上都挂了彩带了伤。
以后的最后，段星词避开林时茶的攻击，一手握住她的手腕，化用她的力气，将人往前拉扯半步，于是两个人在此武台上翻滚了两圈，林时茶趴在他胸口上。
两人具是气喘吁吁。
她靠近他，先是轻吻了一下，他又按住她的后脑勺，亲密的靠近在一起。
她喃喃：“帮我揉揉腿。”
“疼。”段星词说。
“没事，我不怕疼。”用力锻炼之后，必须把高度紧绷着的腿部肌肉揉开，柔则时间长了它就会结实起来，腿型就不完美了。
“就算你长肌肉了我也喜欢。”段星词亲了一下她的耳垂，又去亲她的脸颊。
“我不喜欢。”林时茶推开他凑过来的脸，“快点。”
周一悄然来临，教学区前贴着班级现如今的分配状况，林时茶找到了自己的名字，发现自己紧邻着的，就是季燃。
她在考核和考试时都有刻意控制，就是为了能跟季燃分到一个班级，如此倒是不辜负她的刻意了。
又往下看，哦，裴森然也在呢。
她心里有数，面上却显得有几分失落。
想必段星词会很快就将她调回自己的领域内，所以她的时间有限，必须速战速决才行。
早点完成任务早点休假。
新的班级，是五班，班级领袖维持不变，正是图朵。
季燃抱着书进了班之后，就瞄到了一脸开心朝图朵扑过去的林时茶：“朵朵，我们一个班诶！”
“诶诶我知道我知道，别靠着么近你不热吗！！”图朵死鱼眼，结巴了一下吼，看起来一点都不凶，反而有种诡异的萌感。
“不热，朵朵你好小只哦。”
“我小，你想感受一下小人的力量吗？”图朵黑着脸发问。
“……不好意思。”林时茶很快就退开了。
季燃刚想说话，图朵立马甩刀子眼过来：“离我远点，死渣男！”
季燃：“……”
“这是我的地盘，我有权利管你的全部事物，请你听话，别纠缠她，懂吗？”图朵个头小，说这话时偏偏有一股居高临下的气势，看起来可怕无比。
她指了指身后的林时茶，意思是让季燃别找她。
林时茶在后面站着，歪了一下头：“恩？？？”
季燃绷着脸，“我什么时候纠缠过她——”了。
图朵一脚踹过去，“别以为老娘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撅撅屁股我都知道你想拉什么屎，视线敢再往她身上放，小心我挖了你的眼睛！”她中气十足的吼。
季燃：孤单，弱小，可怜巴巴。
裴森然挑起眉头，低声念道：“有意思。”居然连图朵都是她阵营的人了，明明最开始，图朵还带人去围堵过她。
下午的考核，老师将所有学生分成了两组，互相对决比赛。
林时茶恰好跟季燃分在一组，季燃的天赋能力是四肢坚硬化，连匕首刀子也无法让他受伤，不过心脏肚子是弱点。
于是林时茶专攻他的弱点，但季燃也不傻，自然会重点保护自己的弱点，这样一来一回，时间耗费了不少。
一个猛突，林时茶本意是为了将季燃放倒，但他有所防备，直接顺着她的力气将她在空中抡了一百八十度，她在空中抓住了他肩膀上的衣服，而后单手揽住他的脖颈，紧贴着他的后肩，落地后，脚步用力，轻松将他按照自己刚才承受的放倒再地。
不过也因为他抓着她的手很牢，她也跟着倒下，脸恰好磕在他的胸膛上，能听到他忽的加速的心跳。
林时茶迅速抬起手站好，“不好意思，忘了是在跟你战斗了。”
忘了是在跟他，那她以前是在跟谁战斗，是了，应该是段星词的。
季燃呼吸逐渐平复，“没事。”声音略微有几分沙哑的回答道。
属于她的考核结束，林时茶擦了擦额头的汗，打算先离场去洗澡，结果刚转了个角，就猛不跌撞上了裴森然，他正靠在墙上挡住了她的去路。
“你对季燃别有所图吧。”他眼睛很尖锐，看得出来一切。
林时茶不意外，她‘恩？’了一声，默不作声弯起唇角，“什么？”
“你想撩拨的他对你动心，但你又不跟他在一起，不给他希望，你挺狠心的啊。”裴森然打量了两圈林时茶，随后勾起唇角，“那我……是你的第几个目标啊？”
林时茶看了他几秒，忽而放柔软了身体，跟着他一起靠在墙上，她左眼的眼角下有一颗很小很小的痣，看起来很像是泪痣，但却又不是，她这么一笑，整张脸就生动魅惑了起来，与往常有着天翻地覆的差别。
“你猜呢？”她低喃着，漂亮的眼眸微微低垂，视线停留在裴森然的唇上，他的唇形很完美，她这个姿势，离他是在太近了。
以至于给人一种要接吻的错觉，可事实上，她只是在他唇前停留了一会儿，偏偏不在靠近，而后抬起眼睫对上他的眼睛，笑着站好身子。
裴森然盯着她的脸看了半晌，后没忍住主动靠近过去，却被她一个侧头偏躲了过去，她声音轻软，“诶，你要干什么？”
裴森然一手搂上她的腰肢收紧，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欲擒故纵？”
“人家哪有。”她黏黏腻腻的说话，语气像是在撒娇，但动作却带着十足的拒绝意味，并将他放在她腰上的手大力扯开，“让别人看到不好，你说是吧，裴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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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没得到的裴森然怎么甘心, 非要亲到林时茶不可, 两人纠缠之下，林时茶一个顶膝, 直接把裴森然撂倒了, 这么做完她轻轻拍了拍手, 看着在地上弓成虾米的样子。
“说了这样不好, 你看你，也不听听。”林时茶语气不变, 甚至是带着笑意的，然后哼着歌离开了这里。
这个人！！
裴森然气红了眼，完全就是故意的！！
林时茶想哼歌的愉悦心情是真的, 边哼歌边给段星词打电话，“星星，你什么时候把我调回去啊, 我好想你。”
段星词在电话那边保证着什么。
两人聊了许久。
裴森然还能听到林时茶跟段星词打电话的声音，他到这时候才忽然懂了，这个女人一直都是这样的, 怎么可能会安分, 她只是单纯的恶趣味婊而已, 想看所有的人都喜欢她，但她又不满足他们, 吊着他们，看她们为她伤心难过。
最后她倒是高高兴兴的嫁给了段星词，让别人都伤心。
这就是她的意图吗？
季燃那个蠢货却真的上当了, 裴森然强忍着疼痛站起来靠在墙上往里面看，只看到季燃坐在长椅上，表情有股说不出来的落寞。
图朵在他面前站着训他，他也全然当没听到，跟个死人似的。
裴森然扯开唇角笑了一声，倒也没有表示什么。
晚上吃过了晚饭，就要回宿舍，段星词最近很忙，大概是在忙着给林时茶换班级的事情，所以这几天都是林时茶跟图朵一起回宿舍的。
可巧就在岔路口看到傅萧了。
傅萧一副等候多时了的样子：“茶茶啊……”触及图朵的目光，傅萧立马轻咳了两声，做出大哥哥的优雅模样，“图朵你先回去吧，我跟林同学说两句话。”
图朵面无表情咬着一颗棒棒糖，背着书包：“那我等着，你说吧。”
傅萧见此也不在看她了，对林时茶发出邀请，“这个周末你有时间吗？”
林时茶想了想，“有啊，怎么了？？”
“顾先生排的音乐剧场地是我家安排的，所以我有几张票，想邀请你去看。”傅萧说着拿出了两张票。
林时茶还没说话，图朵就抽走了一张，“谢谢啊，我跟她到时候会去看的。”
傅萧：“？？？”
“谢谢。”林时茶也端起了笑脸，“我很早就听说了这个消息，没想到是你们家安排的，我跟朵朵回去看的。”说着林时茶对他可爱的笑了笑，“我们先回宿舍啦。”
傅萧伸手：“……哎不是。”
“……”
“……”
“……”
图朵！！！
傅萧心里抓狂，抓狂完他又拿出了一张票，自言自语：“还好我一早有准备，居然派上了用场。”
临到周五，林时茶就在班里念叨着一会儿去听音乐会要带什么东西，季燃跟裴森然都听到了这些。
图朵说：“傅萧那家伙约你没安好心，你就不能给我听听话吗？”说着图朵一个爆栗往林时茶脑袋上招呼。
季燃默默支愣起耳朵：傅萧？约林时茶？
傅萧家最近举办的音乐会他有所耳闻，原来林时茶说的音乐会就是那一家啊。
季燃立马决定放学后也跟着去看看究竟。
车上林时茶跟段星词打了电话报备。
图朵瞥了她一眼：“管你这么严呢？”
林时茶不在意，摆了摆手：“哪有，他不放心我，最近在忙给我换班级的事情，所以没什么时间陪我。”
“换班级？”图朵一愣，直接皱眉：“那你……你什么时候走？”其实她就是个口嫌体正直的姑娘，心里早就把林时茶当真正的朋友了，她要走，她自然不舒服。
但她没有表现出来。
“恩？”林时茶想了想，“应该会是一周之内吧。”
“哦。”图朵哦了一句之后，就半个字都不肯说了。
“生气了？”林时茶问。
“没有。”图朵否认。
“我还是很喜欢你的哦。”林时茶贴近图朵，抱着她的手臂。
“噫，你恶心不恶心，我是女的，女的。”话虽如此，但图朵明显挺受用的。
很快就到了音乐剧场，剧场很是宏大，林时茶去买了喝的，跟图朵一起进了场次，找到自己的座位之后，图朵惊讶的发现，傅萧一早就来了，而且还坐在林时茶的座位旁边。
图朵掐了他的肉，“你想干什么！！”压低声音吼他。
“你干什么啊你，跑过来当电灯泡，我还没委屈呢。”傅萧学着她压着声音委屈。
“她有男朋友，你疯了。”图朵瞪他。
“可是，”傅萧收起了表情，轻轻说，“我喜欢她。”
“图朵，我不想没努力过就放弃，你知道吗？”
这话噎的图朵愣下来说不出话，“你……”
“算了，随你吧，你这样到最后你难道就会甘心么？”其实怎么做都不会甘心的，因为没有得到她啊。
傅萧还想说什么，林时茶就来了，她把咖啡递过来，“朵朵，你的。”
“恩。”图朵接过，挪开位置让林时茶坐进来，最后看了一眼傅萧。
音乐会开场了，舒缓的音乐缓缓流淌，周围没有一个人说话，傅萧注意着林时茶的脸色，她很享受这场音乐会，真的在很认真地听。
傅萧心里叹了口气，看着她放在扶手上的手，鼓足了勇气，也没有敢放上去握住她的手，因
为他现在啊，实在也没什么立场和资格。
傅萧这时候才真切的后悔着，她一开始接近他的时候，为什么不选择接受，为什么要不当回事，为什么……为什么拿她当笑话看。
是因为他喜欢她了吗？所以他居然会感到后悔。
傅萧半场都在出神，直到中场休息，图朵离开座位去洗手间，傅萧平复了呼吸后，慢慢开口：“茶茶。”
“我拒绝。”她唇角还带着笑，喝了一口咖啡，目光放在舞台上来来往往的工作人员身上。
傅萧一怔，“你知道我想说什么吗？”
“别说那句话，不然我会讨厌你的哦。”林时茶转过头来，目光柔软，一如她往常美好的模样。
但她嘴里说的话，却那么无情冷酷。
“但你也……没有喜欢过我，我其实……”傅萧想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到了嘴头，出口的内容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了。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喜欢过你。”林时茶开口打断了他的话。
傅萧立马安静了下来。
“只是啊，傅少爷太过于高高在上，让人只想俯首仰望，没有资格与你平视，你的目光不会为谁而停驻，我得识趣些，不是么？”
傅萧瞳孔一缩，脑海中顿时回想起曾经的一幕。
林时茶坐在沙发上，抬着下巴看向站着俯视她的他，他脸上虽然带着温润大方的笑，眼睛却没有温度，他开口了，他说了什么呢？他说：“你识趣些。”
冥冥之中，有些事情一开始就是注定了的。
握不住的，从指缝流走，无法挽留。
“你觉得我小心眼么？”她站起身，放下了空掉了的咖啡杯，这次换她俯视他了，她对他微微一笑，“能永远都记得我吗？”
原来是这样，她记仇啊，她在报复他啊。
傅萧艰难开口：“能。”
“那就好。”她放心了，“再见，我先走了。”
傅萧呼吸都有些困难，他手缓缓握紧，却在下一秒又放开，无力的放开。
顺着楼梯上去，林时茶给图朵发了短信，告诉她段星词来接她了，她要先走。
图朵在短信里骂了她一句。
刚走到出口，林时茶就看到了一个意外的人，“季燃？你怎么在这里？”
“我……”季燃吞吐了一下，他怎么可能直接说不放心怕傅萧那傻/逼占你骗你，但也一时之间没想好理由。
“你来听音乐会的？已经过了半场了。”林时茶提醒他。
“那你怎么出来了？”季燃反问道，他终于找到了一个好的话题。
林时茶也没有说话，季燃也觉得似乎是有点尴尬，“那你现在是要……走吗？”不是吧他才刚到，不要这么倒霉啊。
“你也走吗？”林时茶示意他。
“好啊，我也走，反正也听不了几分钟。”季燃立马顺着杆子爬，表示跟着林时茶一起走。
两个人并肩出了出站口，“你吃饭了吗？”林时茶问，现在已经是晚上八点半了。
“还没有。”季燃回答。
两个人走了一路，季燃沉默了半天，问：“你跟段星词，真的要……”
“结婚吗？”林时茶见他问不出口，就替他问了出来。
“恩。”
“结啊，为什么不结，虽然是有点早，但是我妈妈已经见过段叔叔和段伯母了，星星这个人占有欲强，总是爱吃醋生气，想早点把我娶回家，虽然有点无奈，但我也挺开心的。”
这一字一句都让季燃更加默然，“这样啊……”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对她的关注，不仅仅是因为她的好身材和好面容了。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所以才能很平静的看着那几个人闹腾，你还挺有趣的。”林时茶转头朝季燃笑，“很不好意思，以前害得你跟朵朵分手了，他还老是骂你渣男。”
季燃喉结滚动了两下，才说话：“没关系。”他这时候，再提起图朵，心里已经很平静了，甚至在怀疑自己以前为什么会觉得他喜欢图朵。

超能校园
“其实我……”季燃话到了嘴边, 触及林时茶疑惑的目光后，又硬生生吞了回去, “没什么, 段星词对你挺好的。”
“那当然。”她笑出了声, 转过身倒退着走了两步, 手在身后，转身之际远方的车开了远光灯, 一道光柱打在她的身上，她转动身体时裙摆微微旋转, 就像是忽然绽放了的花瓣。
唇畔的笑意那么灿烂，弯着眉眼看他，却又好像不是在看他。
“其实我已经不喜欢图朵了。”
这句话季燃说的很轻, 但前面的林时茶根本没有听到, 路边的车停在了路边，车门打开走下来一个气质微冷的人, 他手里拿着一件粉色的外套。
林时茶看到他之后小跑着过去, 随后他将外套给她穿上，像在照顾宝宝似的, 边给她穿外套，边侧眼看过来。
季燃摆了摆手, 示意自己先走了。
段星词眯了眯眼眸，点头之后木目视季燃离去。
“星星，抱抱。”
比他矮一个半头的姑娘钻进了他怀里，手环着他的腰, 故意捏出小甜音撒娇。
段星词勾起唇角，直接将她拦腰抱起，“跟图朵听音乐会了？”
“恩，中场我就出来了，我说你来接我，朵朵还骂我重色轻友来者……唔……有点困。”她脸颊蹭了蹭他的胸膛，靠着闭上了眼睛。
段星词嘀咕：“要是重友轻色我才不乐意。”他低头吻了一下她的发顶，语气徒然放的温柔：“睡吧。”
当天晚上，季燃跟裴森然见了面，这两个人本来就是从小到大的好哥们儿，季燃什么心事都会跟裴森然说。
深夜的路边，裴森然看着季燃：“她在骗你，你知不知道？”
“什么意思。”季燃问，他擦了擦脸庞，其实他没有哭，只是心里很难受，具体难受什么，他说不出口。
“她是故意的，你猜的没错，她的确在刻意勾/引你，但又不给你希望，她只是在报复你而已，你怎么这么傻一点看不出来。”裴森然语气很平静。
季燃没有马上说话，而是沉默了会儿。
“季燃，你也不笨，不用为了一个女人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吧。”
“我又不是你，只要长得好看谁都可以。”季燃看了一眼裴森然，无情的中伤他。
裴森然‘啧’了一声，一脚去踹他，“我已经两个月没碰别人了好吗？”
“那又是为什么，你劝说我劝说的这么起劲，其实你对她也没那么讨厌吧，不然为什么你每天都那么关注她。”季燃说着，站起身拍了拍裤子拉开车门。
“你忽然洁身自好，不是你决定当个好人了，而是她不喜欢这种花心滥情的人吧，所以你才收起一切，我是不笨，这些我能看出来的。”季燃看着裴森然。
已经四月份，晚上的夜风开始温柔下来，垂在人脸上，像一只手轻轻抚摸。
“开什么玩笑，我只是想睡到她，之后就继续我的快乐生活，她不喜欢我这种的，那我就暂时性收敛呗，等我成功之后她爱怎么样怎么样，跟我无关。”
“我接触过那么多女孩子，只有她不一样，居然拒绝我，我只是征服欲上线了而已。”
“你解释那么多干什么？”季燃打断了裴森然的话，笑了一声，“上来吧，回家。”
潜台词就是你在心虚？亦或着只是在自己说服自己？
裴森然沉下脸，“去你[哔——]的，我自己走，赶紧滚滚滚。”他瞪了一眼季燃。
季燃看着裴森然的背影，忽的笑了，车窗缓缓合上，他叹口气摇了摇头。
春去夏来，林时茶在整个学校开始崭露头角，因为六个班级都已经拥有领导地位的S+，纵使林时茶也成为了S+，也无法在开辟一个班级来领导，所以校方就将她与段星词归位了一个组别。
两个人共同呆在六班。
升到高二之后，亦是如此，林时茶也逐渐在学校受欢迎起来。
人都有慕强心理，无论男女都是这般，再加上林时茶还是一个非常强大的女S+，跟图朵的技巧战斗不一样，她也是实打实靠的自己，所以更加令人折服。
到了高三夏天，林时茶的抽屉里整天都被塞满了情书。
这是一所贵族学校，富二代多得很，也有很多人并不畏惧段星词的，所以段星词比高一时更加的急躁，以至于整天都沉着一张脸无人敢招惹。
眼见林时茶刚坐在座位上就打开了一封情书，段星词立马凑过去读出声：“林时茶同学，你好，我入学后对你一见钟情，我从没有见过像你一样品行高洁大方，性格温柔可亲的女生了，你像纯白色的水仙花亭亭玉立，又似天边的月亮温柔发光，搁哪儿抄的——”
念了两句，段星词就面无表情的吐槽。
“好啦，都给你。”林时茶一次性把抽屉里的全部拿出来塞到段星词怀里。
“我才不要。”段星词嘟囔了一句，直接把它们全部都塞到了垃圾桶里。
“我从来都没收到过情书。”段星词表达不满。
“？？你没收到过？？”林时茶微微一笑。
“……”以为自己藏的挺好，收到后立马就扔了的段星词。
放学后，两个人一起离开教室，刚到了走廊，就有无数人若有似无的看林时茶，甚至有几个女生带着可爱的笑容跟林时茶打招呼：“林学姐。”
“恩。”林时茶点头，回以微笑。
“我是个死人吗？”段星词浑身散发着黑暗气息盯着那个学妹。
学妹立马瑟瑟发抖跑开了。
林时茶拍了他一下，“你那么凶，谁敢过来跟你打招呼啊。”
“裴森然阴魂不散，两年了！叫我怎么心情好。”段星词说着，手恶狠狠地揽着林时茶的腰，“他有毛病吧？”
“最近一个月，他已经没有来见过我了。”林时茶安慰着，靠在他身边，“我们回去吧，不知道今天晚上段阿姨做了什么好吃的。”
学校前操场，已经毕业的傅萧返校办理学籍业务，顺便见到了裴森然，他劝慰他：“我很早就告诉你，不要在她身上花费时间，你以为我为什么会这样说。”
裴森然脸色不是很好，“你闭嘴。”
“你现在承认你喜欢上她了吗？”傅萧又问。
“怎么可能，呵呵。”裴森然不屑一顾，“我这个人也不是那么的执着，那就算了呗，比她漂亮一百倍的都有，我凭什么为了她怎么样怎么样。”
“你高兴就好吧。”傅萧无奈，拍了拍他的肩膀，“裴森然，在爱情里，是不是太骄傲的，适当的低头才好，你为她俯首称臣，她才会愿意当你的掌心公主。”
“当然，我说的不是林时茶。”
“凭什么？”裴森然转过身子看向傅萧，眼神锐利逼人，“我父母给我这个身份，是为了让我站得更高看得更远，不是为了让我去给谁低头的。”
傅萧摇了摇头，“我走了。”或许，等你以后爱上一个人，爱她到头破血流她也不会多看你一眼时，你就懂了我在说什么。
你若真的爱她，自然心甘情愿将她捧在手心。
傅萧走后，裴森然手都在抖，他捏出一根烟放进嘴里点燃，站在天台上往远方看。
谁也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什么。
毕业在即了。
六月份的高考，结束后一切就都结束了。
季燃默然接受了家里安排的未婚妻，早在一年前就默默订了婚，只是他跟她未婚妻之间的感情始终淡淡然，各玩各的，彼此默认到结婚年龄在自行收敛。
祁盛，他也在一年顺利毕业，去了美国深造，这一年来没有回国过，但是每年圣诞节，都会寄贺卡给林时茶，贺卡是他亲手做的，很有纪念意义。
余宸则是最神秘的一个，明明跟林时茶在同一个年级，但两个人却好像隔着半个地球，始终没有机会碰面。
其实倒不如说是余宸没有刻意寻找过她，
六月高考季很快就来临，这一年的六月比往年的都要炎热，毒辣的太阳灼人得很，就算在开着空调的车里，林时茶也觉得有几分热。
她跟段星词的考点不一样，到了考点才看到裴森然也在。
这算是巧了。
裴森然没有跟林时茶主动搭话，林时茶就也没有上前说话，按照次序入场之后没多久就正式开始了考试。
考场上的人都在奋笔疾书，裴森然很快写完了全部考题，抬起头不自觉看向坐在自己斜前方
的林时茶。
她侧脸被阳光照着，应该不怎么舒服，毕竟太阳光很毒，所以眼睫毛也在不停的轻颤。
为期两天的考试就在逐渐溜走的时间中走向了尾声。
最后一天下午考的是英语，出场后林时茶居然发现裴森然等在门口，她迟疑片刻，“在等我？”
“不然呢？”裴森然答了一声，“走吧。”
看样子是想说说话。
两人走了一路，裴森然才开口：“段星词似乎一早就说，毕业就娶你。”
林时茶点头：“恩，行程已经订好了，下个月去意大利注册结婚。”本来说的是去日本，但是林时茶说想去玩，所以段星词就把地点选在了比较浪漫的意大利。
“这么急干什么，还没读大学就要先结婚，婚姻是坟墓啊。”裴森然不咸不淡的说着，转头看向林时茶，“你才多大。”
“如果两个人相爱，婚姻就不是坟墓，而是天堂。”不用猜，林时茶也知道裴森然的父母感情肯定不好，他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花心滥情，都是有原因的。
但这些跟她无关。

超能校园+新世界
“能跟喜欢的人, 爱的人永远在一起，难道不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吗？”林时茶反问他, 并对他笑了笑。
裴森然听了这话, 扯起了唇角, “那别人呢？”
“什么别人？”
“祁盛、傅萧、季燃、余宸他们几个, 你一点也不在乎的吗？”裴森然问林时茶。
“我为什么要在乎。”林时茶从口袋里拿出一颗糖果，拨开糖纸放进嘴巴里, 她不爱舔着吃，直接用牙齿将糖果咬的咯咯做响, “唔，因为我不喜欢他们啊。”她无比自然的回答。
“我喜欢的人，他就是皱一下眉头, 我都会心疼, 就会在意，我会甘愿把心给他, 这是我的信任。”林时茶坦然的往前走了几步, 脚步轻快无比。
裴森然听了这话，神色不明, 手垂放在身侧两侧动了动，半晌后, 在她回头催他快点走路时，他才再次开口：“如果以后我对你，能比段星词对你好百倍千倍，你愿意离开他, 来我身边吗？”
“诶？”她诧异的转过身，侧对着他，随后莞尔：“你在说什么，我不是很早就说过了吗？这个世界上是没有如果的。”
“那么，去掉如果呢？”裴森然再次开口。
林时茶脸上的笑意消失了，她多看了裴森然两眼，“不会。”
“你让我没有安全感。”她说着，继续往前走，不再等待你裴森然。
冥冥之中，裴森然想起了傅萧曾经对他说过的话，他猛地放大声音叫她：“林时茶，要是我也愿意娶你呢？”
这次，她头也没回，“我不愿意嫁。”
你以为这个世界上有多少人喜欢浪子回头的男人呢？或许有人会羡慕某个女人居然有本事让一个浪子收心回头好好过日子。
可是他真的能让人放得下心么？他会在日后厌倦了夫妻生活之后，选择回到从前的日子吗？
男人天性如此，出轨是本能，忠诚是选择，裴森然这样的人，才是林时茶最为不信任的人。
不过她拒绝他倒也不全是因为自己的感官，而是因为任务，裴森然就是她的最后一个任务目标了。
她在这个世界上的任务就要结束。
任务线是在林时茶跟段星词的飞机抵达意大利后走到了终点的。
系统提示音姗姗来迟：【恭喜宿主完成《超能校园》任务，获得SSS级评价！】
【宿主复制体刻画完毕，将投入体内代替您走完一生。】
【任务跳转完毕，宿主需要代替《请你吻吻我》中的原主走完全部故事线，祝您任务顺利。】
熟悉的失重感和眩晕感不是最主要的。
刚刚降临这个世界，灵魂方才与原主的融合在一起，林时茶便立马给她躯体上的感受所影响，立马叫了出声。
伏在她身后的人立马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放在她胸口上，“小点声，想被别人听到吗？”那人声音很好听，低低的哑哑的，带着浓厚的情//、欲感。
这是在做什么，林时茶马上就明白了。
她看到散落在地上的黑白校服裙子，而她正被人按在一间废弃教室的课桌上，整个人趴在桌子上，被动的承受身后人的不断进攻。
林时茶伸出舌头tian了一下他的手心，他动作立马僵了片刻，紧接着声音更加沉闷了一些，他下巴放在她肩膀上，铬的她疼，他在她耳边呢喃：“你带过几个男生来这里，我不是第一个吧？林时茶。”
林时茶没有说话，她侧过头去，看清了身后人的脸，他五官张扬凌厉，左眼的眼角下更有一颗灰黑色的泪痣。她已经没有衣服穿着了，但他却一件衣服都没脱，两相对比。
原主更像是被他拿来当玩具对待的，或者说，他起码没有认真。
但是他嘴里的话……
【叮——触发任务，您现在在异世女主林时茶的身体中，原主周旋于三个男生之间的事情被发现，另外两个人正在来这间教室的路上，请宿主做好准备，倒计时10、9、8……】
林时茶深呼吸一口气，直接推开了那个男生，强行与他分离，但动作太大，她也有几分痛感。
男生被推得猝不及防，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林时茶捡起了衣服穿起来，“干什么？”他看她拒绝了，也不强求，懒洋洋的把裤子拉链拉好，“这就够了？”
林时茶没有说话，穿好衣服，几乎是同一时间，废弃教室的门就被推了开来。
逆着光站着两个男生，两人一般高，但都穿着校服，一人皮肤稍微黝黑些，另外一个则白的不像样。
空气里散发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这是什么味道在场的四个人心知肚明。
皮肤稍黑的少年黑着脸，“林时茶。”
林时茶脸色始终冷淡，这也是被系统的骚操作给弄的恼火了，一时之间也懒得研究这个世界是怎么回事，连戏都没演，直接走到了门口：“让让。”
门口的两个人具是一怔，不自觉让开了半步，林时茶经过直接离开。
直到顺着走廊下了楼梯，林时茶才出声：“发剧情，你个傻/逼！”她骂了一句。
系统受着，【宿主不要生气，这不是你很喜欢的吗？】
林时茶：“？？？肉/、、欲的确能纾解我心理上的各种情绪，但是我喜欢的是两情相悦，亦或着是我自己寻求而来的，而不是你一上来就把我丢到这场□□中间，吓都吓死我了好吗？？？”
系统默默：【剧情与记忆已经下发，请宿主做好准备。】
而且因为刚来这个世界，她被吓了一跳，身体根本没有什么状态，那个人还那么用力，她不仅没爽到还疼得很。
想想就想咬人，林时茶又咒骂了一声：“下次不要这样了。”
系统很乖：【好的。】
两个人交流了一会儿，林时茶找了个安静的地方接收记忆与剧情，记忆与剧情铺天盖地传输过来的同时，林时茶就痛苦的叫了出声，那不是身体上的痛苦，而是大脑和心脏，一种憋闷感。
这种感觉对林时茶来说是陌生的，但她也算熟悉，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半晌后，林时茶靠在树上大口喘着气，脸色逐渐由红润变得苍白，她显示摊开手看了看自己手心清晰的纹路，逐渐清醒过来，情绪也慢慢冷静。
系统选定的绿茶女，大多都奇奇怪怪的，但没有一个人能奇怪的过这个原主。
你要说她是抑郁症患者吧，她偏偏情绪也很多变，并没有那样会动不动就想跳楼自杀解放自己，可她也真的心理不正常。
家里摆放着大大小小的抑制抑郁症的药瓶子。
但是林时茶能够理解，物理的药物，会直接切断抑郁症患者对外界所有的感官，她们会变得情感淡漠，那些神经类的药物，会强行抹杀患者的所有感情行为，从而让她们变得像正常人一样。
所以……原主情感冷漠，从不会对任何人有好感，她觉得这个世界没意思透了，不如玩弄人心有趣。
她婊是没有理由的，是完全纯粹的恶毒，看到有人站在楼梯口，会想把人推下去看看会不会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流血受伤死人。
但因为药物控制情绪和神经的关系，她还从来没有这样实施过。
从前的原主，也是一个小心思很多，容易感到孤独、嫉妒、失落，心思绵软的小女孩，她脆弱的就像是被丢在水里的纸张，轻轻一捞，就会碎成碎片，情感也极端并且尖锐。
只是后来她身上发生了太多的事情。
她没有羞耻感，没有责任心，更没有常人都有的道德观，在原来的剧情线中，她分别与那三个男生都上过床，在引得他们为她情迷意乱之后，在无情的将他们丢弃。
无论有谁爱的多卑微，喜欢的多深刻，她通通以冷漠之姿经过他们身边，甚至偶尔会口出恶毒之语中伤别人，虽然她自己不觉得自己说的话很恶毒，只会觉得理所当然。
看着别人为她疯狂，她不会觉得得意，更不会有成就感，她什么情绪也不会有。
她冷漠到让林时茶怀疑她是不是得了情感缺失症，她如果一直按照这个轨迹生活，就是以后杀了人，林时茶也不会感到奇怪。
只不过她的生命，并没有走的那么靠后。
因为一次意外，没有按时吃药，那些被精神类药物所阻隔着的情绪，全部袭涌而来，那些复杂尖锐的情绪让她变得狂躁，她陷入了癫狂。
直接当着所有人的面从长江大桥上跳下去淹死了。
那是一场事故，被不少人直播放到了网上，于是所有人都见到了林时茶丑陋的一面，她的生命如同绚丽的红色花朵，绽放之后，就短促的逝去。
不过这个故事倒是没有原主记忆里的那么凄惨。
在完整的故事线中，除了原主之外，所有对原主有深刻感情的人全部都重生了。
原主在他们的记忆里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悲剧，在原世界原主死亡之后，他们看到了原主的日记才知道她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重生后后悔万分。
也就是说，这就是一个‘除了我，所有人都重生了，并且一心想拯救我感化我’的故事。

请你吻吻我
至于原主的心愿。
林时茶心下感到复杂, 该怎么形容她在死亡之前的那一抹情绪，患有心理疾病的人往往心思复杂，又千变万化，同时也在不断地否定自己, 否定身边的一切, 甚至也将这个世界都否定掉。
但同时，她也渴望被救赎, 那一丝丝连她本人都难以察觉的渴望足以触动人心, 她也想像普通女孩子那般好好的生活，而不是所有的感情情绪都被药物的镰刀所无情斩断，成为一个提线木偶般的存在。
冷血的是，她的心愿，完全无关那几个男生, 甚至他们在她心底没有留下一丝涟漪。
林时茶将背抵在树干上闭上眼睛, 任由自己沉浸在她的意识中, 并被它完全吞没。
眼角有泪痣的男生凉薄的提着唇角, 眼角瞥向身后的一黑一白的两个人，他们两个人神色不明，却彼此不说话, 模样怪怪的。
他完全不理解他们现在为什么会这么平静，不过大概他们也不清楚绿帽子到底该由谁来戴吧。
正下着楼梯, 楼梯之上，皮肤略微有几分黑的少年叫住了他，“纪沐尧, 你也回来了吗？”
泪痣少年蓦然回首，倏尔蹙起眉头，“什么？”回答着，脚没注意一个踩空，身子不受控制往下倒去，但他反应快手按住了面前的铁门，没有让自己的脑袋撞上去，不过即便如此，也给他造成了不小的惊吓，头脑顿时眩晕起来。
“纪……尧？”
“你……事吧？”
说话的人声音不那么真切了，也就是这么一两秒钟而已，呼吸声逐渐厚重，太阳穴有一股尖锐的痛感袭击着他的大脑，他扶着铁门跪在地上，双手抱着头，额角青筋都爆了起来，脸通红无比。
无数片段过电似的全部一股脑塞到了他的脑中，他的叫声像是一种呐喊，眼睛充了血。
有人轻轻拍在他的肩膀上，似乎想缓解他的疼痛。
“你这乌鸦嘴，怎么一说一个准。”南寻看了一眼黑皮肤的简盛予
“……我哪儿知道，我就是问问。”简盛予讪讪然，瞥了一眼南寻，不怎么自在的顶了一句。
说话间，纪沐尧已经逐渐清醒，一颗又一颗的透明液体砸在地面上，他整个人都在抖动着。
南寻见状，闭上了嘴巴不再说话，简盛予也难得的沉默了下来。
校铃声‘叮铃铃’的响起，校园内逐渐没了闲着走来走去的学生。
高三一班内，所有的学生课间都没怎么出去，大部分都趁着课间的功夫在课桌上趴着补觉，上课铃声响起后，大家才逐渐醒来，伸个懒腰换书准备上课。
进来的少女好像没有脚步声，却在同一时间吸引了整个班级的注意力，黑色的长发略微有几分凌乱，校服上衣收腰，又是高腰裙，裙摆下是一双笔直修长的白腿，但是跟她的腿比，她那张精致冷淡的脸更显苍白。
过了会儿，有一个女生出声了：“茶茶，你去上厕所了吗？怎么不叫叫我 ，我现在也有点想去。”
她回答：“你睡着了。”声音很轻很软，却并非刻意卖萌的软，而是一种单薄的无力感。
两人说这话，数学老师进来了，拿三角板敲讲台叫醒了所有的人，“醒醒了啊，醒醒了，上课了，知道你们每天晚自习上到十一点半，早上五点半起床会困，大家都这样过来的，在坚持坚持，高考完你们想怎么睡就怎么睡，没人管。”
“好了，上节课的卷子还没讲完吧，讲到最后的选修题了，我一道一道来，先讲线性……”
数学老师的声音渐行渐远。
学校操场上，三个男生并排坐在教学楼后的阴凉地方：“你们是什么时候……”问话的是纪沐尧。
“今天早上起床。”南寻望着绿色操场的神色很莫名，“跟你刚才的表现一样，我妈差点把我拉医院。”
“我也是今天早上，从床上掉下去摔得。”简盛予缓缓呼了一口气，忽而回头看了一眼高高的教学楼，林时茶所在的班级正在最高楼层的第一间教室。
现在是上课时间，窗户外不时有老师讲课的声音传出来。
“日记……你们都……看了吗？”南寻问这话时，声音有些断断续续，似乎有什么难言的内容。
简盛予沉默片刻，点头：“看了。”
纪沐尧则一头雾水，“什么日记？”
“那件事之后，遗物都在警局，我去的时候看过，她作息很有规律，每天晚上都会写日记。”南寻揉了揉太阳穴，转过头去看纪沐尧，“她的父母根本不是在国外旅行，而是在十年前的火灾中死亡了。”
纪沐尧一怔，“然后呢？”
“警方曾一度认为火是她放的。”简盛予出声回答。
十年前，那就是她七岁的时候，她七岁就会放火吗？！
“你的第一个念头应该是原来她小的时候就这么凉薄了，是么。”南寻问纪沐尧。
纪沐尧眼睛微微动了动，很快就反应过来之后他的不对，“不，我……”
简盛予：“不止你一个。”
南寻接着补充般的说道：“不止你一个人这么认为，所有的街坊邻里，相熟的朋友同学，都在暗地里传她小小年纪心思深沉，放火烧死了对她不好的父母。”
“仅仅只是因为她孤僻、沉默、偶尔行为有些古怪。”人们就这么猜测了。
“她靠父母遗产度日，身边没有一个交心的朋友。”
这一字一句，通通刷新了林时茶在纪沐尧心里的认知，纪沐尧久久都没有回神，眼角的泪痣也黯淡了许多。
“其实到现在，她到底跟谁在一起已经没有意义了，其实她谁都不喜欢。”南寻自嘲般的说着，“想想以前几个人争得头破血流，还真的有点可笑。”
“她连自己都不喜欢，怎么可能喜欢上别人。”简盛予忽的说出了这句话，其他人不说话了。
是啊。
她连她自己都不喜欢。
四十五分钟的课程，结束后也就放学了，夕阳西落，天边被染成了橙色，似一片浓烈的火烧云，引得不少人放学途中还拿手机拍照。
“林时茶，外面有人找。”
教室门口第一排的女生超后喊了一声，林时茶往门口看去，一个扎着单马尾，齐刘海，看起来格外乖巧的女生在门口站着，眼睛盯着这边。
同桌还在跟林时茶闹，“哎呀，你笑笑嘛，你知道别人怎么说你的吗？说咱们学校的笑话林时茶是个冰山美人，说你面瘫呢。”
林时茶却没看她，声音很轻很软：“我先走了，明天见。”
“哎……那好吧。”
高中三年以来，林时茶一直都是这个样子，说她性格冷吧，偏偏她不是的，她只是不怎么会笑，活像面部神经坏死了一样，她不是冷，她只是没有表情。
是够奇怪的吧？
历雪宁都不知道自己该哭还是该笑，她扶着教室门的手逐渐收紧，目视着林时茶一步一步走向她，她心脏难受的很，好像有人用手抓着使劲儿拧，快要呼吸不过来的窒息，闷闷的阵痛。
“茶茶……”历雪宁握住她垂在身侧的手，好像抓到她温暖的手，才能确定她还是好好的活着的。
“恩？”她不理解的呆了一下，歪了歪头，看着历雪宁。
“没事，只是见到你很高兴，你还认得我吗？我是历雪宁啊，以前……以前我们是很好的朋友，我上周让我爸爸给我办理了转学手续，以后我就跟你在一间学校读书了，”历雪宁低头擦掉了眼角的泪花，努力绽放一个开心的笑容，“我真的很开心，我们一起走吧，晚上请你吃饭好
吗？”
“可以，”林时茶顿了顿，平静的看着历雪宁，“但是你好像快要哭了。”
历雪宁听到这句话，唇角再也无法继续上扬，逐渐下扯之后，她红了眼眶，忽然双手抱住她，将她抱的猝不及防，手里提着的书包也掉在了地上，但她没有动，任由历雪宁抱着，同样没有回抱她，手放在身体两侧。
低垂着眼睫毛通过她的脖颈，看向走廊外侧过往的学生。
“对不起……茶茶……”历雪宁泣不成声，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是一直在重复一个词语：对不起。
“以后请让我保护你吧。”她的罪太深了，怎么可以那样伤害她。
保护？
林时茶被放开后，看着历雪宁，欣然答应：“好啊，你保护我吧。”
历雪宁很小的时候就跟林时茶认识，两个人在同一家幼儿园读书，小学也是如此，她知道林时茶一只很奇怪，她指的是性格上的奇怪。
她有时候很敏感，或许是因为父母的缘故吧，他们总是会在吵架时拿林时茶出气，历雪宁经常会在她身上看到被打的伤痕，但她总是沉默着什么都不说，她很胆小，且容易害羞，一有人靠近她，她就会像蜗牛一样缩进壳里。
那个时候真好啊，她们会手拉手一起上学，学校没有人愿意跟怪人玩儿，没关系啊，历雪宁愿意，她愿意跟林时茶呆在一起。
直到后来那场火灾发生了。
就连历雪宁，也在心里想着，她是终于无法容忍父母那样的对待了吗？所以才……所以才……
是她放的火吗？
直到某一天，她忽然对她笑了一下，那份笑容历雪宁无法参透其中的含义，好像是绝望了，又像是麻木了，笑不像笑，哭不像哭，她很轻的说：“阿宁，不是我放的。”
那一刻，好像自己的心思被她全部看透了，原来她一直都知道，但她没有生气，她只是那样温软无力的笑着，最后看了她一眼，就消失在了她的世界里。
她就是压死她那颗鲜活心脏的最后一根稻草。

请你吻吻我
她无意间, 伤害到了这个她最要好的朋友，后来她再也没有见过她，只听说她转学了，但是具体转到了哪里, 没有人知道。
多少年以来, 历雪宁一直都抱着一分复杂和愧疚活着，但生活始终要往前走。
十年后, 她在网络上看到了那则跳江自杀的视频, 里面的少女面容有一丝熟悉，紧接着她所有的信息都被曝光在了网络上。
心理医生接受了采访，邻居也是如此，林时茶生活的全部都被袒露在人们眼前。
多年抑郁，情感淡漠, 没有药物控制后情绪激动癫狂, 无法控制自己直接跳江自杀。
历雪宁都不知道自己那些日子是怎么过来的, 她几乎崩溃, 总觉得是她害死了林时茶，如果她当年……如果她当年不那么想就好了，为什么她当年也要像其他人一样, 用恶毒的心思揣测她！
那是一把无形的刀子，杀人不掉血。
直到她在警局看到她的日记, 最初始，她用‘最好的朋友’一词来形容她。
最好的朋友啊……
随后，她的称呼逐渐从‘最好的朋友’变成了‘历雪宁’, 最后的最后，她只是一个‘认识的人’，直到完全消失在她的笔下。
从日记可以看得出，她逐渐从一个心思敏感，心理活动很多的可爱女生，变成了想法很少，按部就班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死尸。
日记里交代了很多，包括她为什么会靠近那三个男生，如何引得他们为她着迷，她用最冷漠的笔端，记下一场青春的盛世。
最后又冷血的为他们画上了句号。
她自杀的那一天，那一页日记本上只有一句话，笔画尖锐，字迹潦草可怕，只有三个字：去死吧。
后面的叹号数量很多，她用的力气应该很大，因为笔尖戳破了很多张纸。
她没有提起她，为什么不提呢？提了历雪宁好歹不会像今天这样痛苦。
从三楼下去，在教学楼前，历雪宁碰到了那三个男生，他们居然能好好的站在一起没有互相大打出手，这可真是奇迹。
黑皮肤的简盛予看到林时茶，立马走过来：“茶茶，我们送你回家吧。”
我们？
历雪宁表情古怪着多看了好几眼那三个男生。
林时茶回答：“不用了，我不回家。”她态度很冷淡，但他其实一直都是这样说话的，说着就从他们身边经过。
“那你去哪里？”南寻追问。
纪沐尧看了一眼历雪宁，皱眉：“你是茶茶的同学？”好像从来没见过这号人物啊？林时茶上辈子并没有认识过这样的人，起码纪沐尧没见过。
历雪宁心里隐隐有一个猜测，她扬起可爱的笑脸，“你们好，我叫历雪宁，是从S市转学过来的，今天开始，我就是茶茶最好的朋友了。”
他们当然不认识历雪宁，历雪宁发现自己重生后，立马马不停蹄让爹妈给自己办理转学手续，不答应就一哭二闹三上吊，磨了整整一周，他们才答应。
上辈子，她因为不知道林时茶在哪里，所以一直没出现过。
这提起了三个男生的警惕心，怎么有人刚转学就黏上了林时茶，不是有预谋就是图谋不轨。
但这四个人在对峙着，林时茶压根儿没理会他们，自顾自的往前走。
历雪宁挑衅的看着那三个人，“不好意思，以后茶茶我接手了，你们几个离她远——哎茶茶，你等等我，你怎么自己走了，嘤嘤婴。”
女人的变脸速度堪称翻书，前一秒还抬着下巴挑衅人的嚣张模样，下一秒就能努力卖萌不要脸的朝着林时茶嘤嘤婴。
简盛予：“？？？有毒？”
纪沐尧想了会儿：“不会也是……”他猜测。
南寻若有所思，“应该是，先跟上再说。”
三人达成一致，对着历雪宁和林时茶紧追不舍，始终跟着。
历雪宁看了一眼身后，恨的牙痒痒，却不好当着林时茶的面表现出来，小声问：“茶茶，他们是谁啊？”
林时茶没有回头，“男朋友”
“……那其他两个呢？”历雪宁猜测林时茶不会对她说实话吧。
结果林时茶很自然的就回答了：“三个都是。”
历雪宁险些崴住自己的脚，“哦……挺、挺帅的，你眼光不错。”也只好这样说了。
“不过，别人会觉得奇怪的，不如你分掉两个？”历雪宁试探性的询问。
谁知道林时茶转过头来看向历雪宁，似乎觉得奇怪：“为什么别人觉得奇怪，我就要分手。”
“……也没什么，我错了，你别听我的。”历雪宁立马换话题，“咱们吃饭吧，你想吃什么？火锅？烧烤？自助？还是什么？”
“随便。”林时茶对什么都没有很大的欲求，表现平平。
这让历雪宁怀疑林时茶平时有好好吃饭吗，她看了看她细胳膊细腿的，问：“你每天都有按时吃饭吗？”
“有。”林时茶回答。
历雪宁也不想让林时茶感到不悦，所以她没敢多问，就努力扬起笑脸，“茶茶，你还记得咱们以前经常吃的东西吗？我去买那个吃好吗？”
历雪宁说的是青团，小时候两个人经常艺人抱着一颗青团，一起坐在台阶上，小心翼翼的咬一口，嘴巴鼓鼓的互相开心。
“好。”
总是这么平淡啊，好像她说什么都好，历雪宁感到沮丧，她以为她提起这些，就算林时茶不会露出生气的神色，也会稍微怀念一下的，结果她什么表情都没有。
简盛予忽的叫出声：“我知道她是谁了。”
纪沐尧跟南寻立马看他，“谁？”
简盛予面色凝重：“历雪宁，茶茶最开始写日记时提到过这个人，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应该是她小时候最要好的朋友。”
“但是后来为什么分开了，茶茶没有写，日记上只对她提了几句而已。”
历雪宁走了会儿，问：“你记得我说的吃的是什么吗？”她还是没忍住问了出口。
林时茶看了她一眼，“青团。”只有两个字，语气很评，她还疑惑她为什么会这么问呢。
历雪宁沉默片刻，拉着林时茶的手，这一段路是青石板，有的地方长出了青苔，看上去很有年代感，但也很美，“茶茶……以前，是我对不起你，我不该那么猜测，你其实是一个很好的女孩子，你不会伤害任何人的。”
“我知道你一定在怪我。”
“我不怪你。”林时茶打断了她的话，“你不用多想。”
历雪宁听完后却苦笑了一声，她心想：你现在说你不怪我，只不过是因为你每天都按时吃药，抑制着你的病情，在药物的控制之下你才会这么平静，你说你不怨我，究竟是你真的这么想，还是药物让你这么想的。
又有谁能说得清呢？估计你自己也分不清吧。
历雪宁不想让林时茶再吃那种药了，她想让她慢慢变好，不用药物控制也可以变得像正常人一样。
可是上辈子发生的事情她也知道，一直吃药吃了那么多年，忽然有一日忘记吃，后果是很严重的，所以她得慢慢计划。
“你现在还会写日记吗？”历雪宁神情恍惚了一下，发问。
林时茶却没有马上回答，过了两秒，站定在原地，“你怎么知道我写日记。”
她的这个习惯，在离开S市之前是没有的。
历雪宁脸色一白，“我……我瞎猜的！”急中生智，历雪宁胡乱编了个理由。
林时茶也没说什么，好像是信了，两个人继续走。
两个人去买了青团，最后一起吃了火锅，历雪宁就送林时茶回家，她看着她开门要进去，历雪宁忽然叫住了林时茶。
“恩？”林时茶示意了一眼历雪宁。
历雪宁咬了咬唇，对她莞尔：“茶茶，我们……我们还能回到过去吗？”
林时茶看了她好一会儿，忽的提起了唇角，那不像是一个微笑，“好啊。”她如此回答。
笑了……？
历雪宁迷失在林时茶的微笑里，怔怔然愣愣的，直到门被关住，她还不可置信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最后欢呼着奔起来：“太好啦！”
说完立马捂住嘴，忘记还没走开，林时茶时能听到外面的动静的。
历雪宁赶紧溜走了。
结果刚经过了转角，就被三道影子给围堵了正着，历雪宁被吓了一跳尖叫出声。
纪沐尧立马用力捂住她的嘴，“叫什么叫，好好看看我们是谁！”他没好气的压低声音瞪她。
历雪宁看清后，住了嘴，纪沐尧才放开她，然而刚放开还没说话，她扭头就打算跑，简盛予一把提起她的衣领，眯着眼睛危险的看她：“你跑什么。”
南寻：“语气不能好点吗？”他脸色不好的看了一眼简盛予，“别吓着人家。”
简盛予懒得理会这个：“烦死了，跑了怎么办。”他不耐烦的看着历雪宁，“来找林时茶什么目的，老实交代。”
“呵呵，你们三个可怜虫还来问我，我当然是来代替你们的，三个大男人都照顾不好她，要你们何用。”历雪宁毫不示弱，闷头把三个人骂了一顿。

请你吻吻我
三个男生：“？？？”
气氛沉静了片刻，纪沐尧先恼怒着开口了：“这么说你也是重生的了。”
重生一词乍然出现, 四个人都短时间的正愣了片刻, 原因无法, 在这个二十一科技世纪，重生这么迷幻的事情怎么听怎么不真实，可如今它真真切切的发生了。
片刻后，历雪宁才安静下来，“对啊，我重生了。”事实上, 真正说出这句话时，历雪宁的那颗心才终于平静下来, 仿佛此前她的疯狂与激动都是假象。
说完, 历雪宁目光冷冷的看着那三个人，“我想知道，你们是有多无能，上辈子让茶茶就那样死在冷冰冰的江水里，你们三个人，都无法保护她吗？”
三个人，这个词语被反复提及当做重点, 纪沐尧三人沉默了两秒, 简盛予眯起眼睛，泛着冷光，他紧紧盯着历雪宁嘲讽开口：“那你呢？你又在哪里？”
历雪宁身子一僵，“要是我在她身边, 我不会让她变成那样。”但是啊，她变成今天这个样子，她有很大的原因。
“你不是她的好朋友吗？她一个人孤单的生活了这么多年，你为什么从来没有出现过。”南寻目光始终很淡，带着一些疑惑和审视。
历雪宁身子发颤，抬起头恶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你们以为我不想吗？！！”说完她用力推开简盛予逃开。
那些难以启齿的原因，要历雪宁如何说得出口，要她说是她害的林时茶变成这幅模样的吗？
她不能，也不敢。
可是那些过往，林时茶现如今没经历过可以当没有发生过，那他们呢？他们这些已经眼睁睁看着它发生，走向坍塌的人呢？
她真的没办法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一路奔跑着，呼吸声越来越沉重，历雪宁望着遥远的夜空和街道，忽然觉得茫然无比，她快要呼吸不过来，因为跑得太快了，腿也在发酸，只是她第一时间没有注意。
等她停下脚步，才发觉腿酸痛，抖了一下，她扶着路边的电线杆弯着腰喘粗气。
不管曾经如何，这一辈子，她一定一定一定不会让林时茶重蹈覆辙，一定！
历雪宁目光坚定，抬手擦去了眼角的泪痕，迈着坚定的步伐回家。
到家之后，她又给林时茶发了一条微信：明天早上，我们在那个路口见面好吗？我们一起坐公交车去学校。
那边很久都没有回复，足足有半个小时过去了，她才回了一个字：好。
历雪宁手握着手机放在自己的胸前，微微舒缓了一口气，不管怎么样，以前的事情都只是以前了，人要往前看。
与此同时，微信叫做‘茶茶的小可爱们’的讨论组内，纪沐尧、南寻、简盛予三个人都在。
南寻：你们绝不觉得历雪宁这个人有点古怪，她很像隐瞒了什么事情一样。
纪沐尧：你刚才问她为什么这么多年没有出现时，她脸上明显出现了心虚，虽然一闪而过，但我应该没看错。
南寻：需要查一查才行。
这两个智商担当在互相讨论着，简盛予忽然跳出来炸毛。
简盛予：谁改的讨论组名字！我特么是茶茶男朋友好吗！！
南寻：你以为只有你一个是吗/微笑/微笑/微笑
纪沐尧：别忘了我今天上午大课间还跟茶茶在废弃教室里进行了爱的交流哦。
简盛予：我去你/妈的，你在给老子说一句？
纪沐尧：准确来说，我这个小四成功上位，给你们两个人都戴了绿帽子，然后呢，咱们三个现在需要做的就是杜绝她再看上其他男生。
南寻：你想作为咱们三个唯一没戴过绿帽子的人吗/微笑
纪沐尧：你先别说话。
下一秒，纪沐尧就被踢出了讨论组，他说的话太招人恨了。
纪沐尧找南寻：给我拉回去，快。
南寻：/微笑
纪沐尧：哥。
南寻：好的。
三个男生在一起，尤其是关系还算不错的时候，互相说话是会慢慢变得娘里娘气，沙雕来沙雕去的，只是他们的话题始终围绕着林时茶而展开。
但他们三个人，都没有提过一件事情，那就是林时茶日后如果真的可以恢复常人的样子，她到底会选择他们三个人中的哪一个呢？
或许，这对他们来说太遥远，亦或着他们心底里不愿意思考。
纪沐尧：明天早上我去接茶茶，倒着来，一人一天，都没有意见吧？
南寻：？？正着来，我先谢谢。
简盛予：[雨我无瓜.jpg]
反正无论怎么安排顺序，简盛予都是中间的那一个，所以他是很无所谓的。
南寻跟纪沐尧争了半天，最后通过微信摇骰子功能决定了先后，南寻第一，简盛予第二，纪沐尧第三个。
事情就这样决定了，然而第二天南寻一大早就去了，就在路口撞见了已经跟历雪宁碰面的林时茶。
历雪宁正把热乎乎的包子打开递给林时茶，“这家的小笼包可好吃了，你快尝尝，还热呢我刚买的，哦这里还有一杯小米粥，我让老板娘放了糖，我记得你爱喝甜的，吸管在这里。”
“我书包里还有火腿肠，你吃吗？我还拿了两颗苹果和两颗橘子，还有酸牛奶，课间饿了就可以吃的。”
“小心点，粥有点烫的。”
瞧瞧这体贴入微的，让人怀疑林时茶不是历雪宁的好朋友，而是她亲闺女。
南寻两手空空：“……”他好像是真的不如一个女人。
不是说这个，而是从前跟林时茶在一起的时候，她总说自己吃过饭了，他也就没给她带过早餐，但是看今天，林时茶不仅一样一样的接了过来，还在咬包子。
历雪宁期待的问她：“怎么样？好吃吗？”
林时茶咬着，“恩，好吃。”回答的还挺乖巧的。
南寻：“……”啊，好像掉头走掉啊，这可不是一般的尴尬。
可惜，历雪宁眼尖的瞅见了南寻，立马叫住他，“南寻！！你怎么在这里啊！！”
历雪宁故意放大音量，就是为了提醒林时茶，果不其然林时茶咬着包子，看向了南寻那一边。
南寻尴尬的转过身子：“是啊，好巧啊……”他绷着脸色，没让自己露馅，“我来接茶茶。”
“不用了，你们三个以后都不用这么费劲儿，什么时候茶茶叫你们，你们在出现好了。”历雪宁摆了摆手，就差没说明你们仨就是个免费鸭子。
南寻：“？？我是她男朋友。”
历雪宁微笑，“哦，然后呢？”
林时茶吃着包子，“公交车要来了，”她看了看时间：“不要错过了。”
历雪宁立马点头：“是，那走吧。”
三个人刚到车站，正好车就来了，一齐上了车后，在后面找到了座位，历雪宁积极地紧紧挨着林时茶，南寻就可怜的在最外侧。
南寻礼貌性的保持微笑：“你是不是该让我跟茶茶挨着。”他暗示她当电灯泡不好。
历雪宁就当没听见，嘴巴里还在跟林时茶说一些有意思的小事情：“你看到刚上来的那个小哥哥了吗？他是隔壁学校的学长，长的是不是也挺帅的？”
林时茶被吸引了注意力，寻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南寻：“？？”他用身体挡住林时茶的视线，“没有，他有女朋友了，我认识他，你看看我。”
“我长得也不丑吧。”南寻也不顾上基本的礼仪了，他看了一眼历雪宁，就差没指着她脑门儿骂她没安好心。
历雪宁推开他，没好气：“你上一边儿去，我一早就调查好了好吧，他是单身，而且人品好性格好。”
南寻：“你想说什么。”
历雪宁：“要不要我帮你追他啊？”她放低声音凑到林时茶跟前说。
林时茶吃完了包子，南寻立马拿出纸巾递过去让她擦手。林时茶擦着手，淡淡开口：“不用。”
历雪宁：“哦，没看上啊，没关系。”她也不气馁。
南寻也松了口气。
结果林时茶却开口说道：“不用你帮忙。”她想要得到的人，还没有得不到的。
南寻立马提起了警惕心，紧紧看着林时茶，“茶茶！”
林时茶安逸的坐好身体，隔着历雪宁伸手摸了摸南寻的头发，然后靠近过去亲吻在他唇上，随后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面无表情：“乖。”
南寻不说话了，就只看着林时茶。
夹在中间的历雪宁：“……”我不应该在这里，我应该在车底。
被安抚过的南寻坐好后，斜眼看了一眼历雪宁，眼神只有一个意思：看吧？
历雪宁呵呵了一声，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会他。
历雪宁安静的坐着，三个人一时之间都没有说话，只是历雪宁越想越觉得不平，她家茶茶难道不是喜欢长得漂亮长得好看的男人嘛？那为什么她给她介绍她不要呢？
难道嫌弃她眼光不行？
难道真的是她眼光不行？
越想历雪宁越丧气越委屈，过了一会儿，她手被林时茶扯了一下，历雪宁转过头：“恩？”
林时茶眼睛很大，但目光却很淡：“你也要？”她语气单纯的带着一些豁然。
“要什么？”想法还没能从自己眼光差上面挣脱出来的历雪宁懵逼了一下。
林时茶就凑近过去，亲吻在她左边的脸颊上。
历雪宁直接爆炸，整张脸都红了，结巴着不会说话，“我我我我我、我……”
南寻却跟着黑了脸。

请你吻吻我
历雪宁说不出话来，就觉得心里甜滋滋的, 果然茶茶是没有怨她的吧？茶茶一直都是一个很温柔很善良的女孩子啊。
她们还可以像从前那样要好的。
历雪宁重新打了气, 抱着林时茶的手臂, “茶茶，我的班级就在你们班隔壁，下课你要记得出来走廊，我们一起聊聊天，我还带了很多零食给你。”
历雪宁还说了很多很多的废话，林时茶一直都不说话, 偶尔点点头。
南寻心里嘀嘀咕咕，但面子上也不说什么, 就在微信讨论组疯狂发消息。
那两个人可算是知道了历雪宁的‘罪行’, 一个个的在讨论组里跳来跳去。
不过这没什么用。
一旦进入了各自的班级，大家也就基本联系不那么多了 。简盛予跟林时茶正好就在一个班，这是为一个让简盛予不那么着急的原因。
简盛予一直在教室门口登着，见到林时茶来了，才进了班。
谭音也不敢招惹这尊大佛，最多就敢嘀嘀咕咕客气的发话：“简盛予，要上课了, 你不是该回自己的座位吗？”干嘛还坐在林时茶的座位上啊。
这不是最重要的, 重要的是谭音是林时茶的同桌，虽然简盛予这家伙长得帅痞帅痞，但架不住脾气不好啊，谁敢招惹他谁都是疯了。
“你管我。”简盛予漫不经心的看了她一眼, 随手从课桌里捞出来一本作业本，翻开一看，林时茶娟秀的字体就跃然于纸上，他一边看一边欣赏。
眼看林时茶进来，谭音就看到简盛予忽然把放在课桌上的腿放了下来，并把课桌擦了擦，起身让出座位，“茶茶，你来啦？”
谭音翻了个白眼：舔狗！he tui！
“恩，早上好。”林时茶踮起脚尖，亲了他一下，“回去上课吧。”然后命令。
“好嘞。”简盛予乖乖的回去。
谭音捂住眼睛：狗粮啊！简盛予活像是黑色的被驯服后的黑色的猎犬，对，就是那种电视机里的警犬，平时凶得要死，别人都不敢靠近，杀伤力超级大那种。
学校里是没有人知道林时茶叫她三条船的，出了那三个男生本人，所以谭音也只是有些羡慕简盛予跟林时茶，但更多的，还是觉得这俩人腻歪，她作为女生，更兼林时茶的同桌。
谭音其实没觉得林时茶有多喜欢林时茶，她偶尔上课跑神发呆，也会想林时茶为什么会跟简盛予在一起，知道有一次看到她跟在简盛予身后，在她脖子上看到了吻痕。
虽然谭音第一时间没有看懂那吻痕是什么，但后来却……
现在社会，情侣之间会那啥真的不稀奇，谭音又审视了简盛予这个人，羞耻的猜测着他应该器大活好……
毕竟简盛予经常打篮球，身体比那些只知道读书的男生强壮不少，虽然他皮肤有些许黑，但人长得是真的好，人称黑皮少年。
而且简盛予也高，这才高三，他居然已经有187，林时茶在女生中不算低，165的个头站在简盛予旁边，也才到他胸口，两个人站在一起，一个嚣张恶劣不良，一个安静温和，怎么看怎么像动漫里的男女主角。
般配是真的般配啊。
谭音心里嘀嘀咕咕着，老师忽的喊了她的名字，给谭音吓了一大跳，因为答不出问题，最后泪目着被凶去教室后面站着。
“还有谁？这道完形填空昨晚回家没研究没做的，现在都去教室后面站着。”英语老师拍一下讲台，眉毛凛然。
这一下子，教室里呼呼啦啦起来三分之一，这把英语老师气坏了，发了一节课的火。
最后又拖堂到了第二节数学老师来上课才勉强结束。
第二节下课，课间操三十分钟，高一高二的学生都在操场上跑步，只有高三的学生可以不用跑操，所以这会儿教学楼还挺安静的，简盛予跟林时茶在楼下的水房里。
林时茶正在清洗自己带到学校的粉色水杯，简盛予站在她身后抱着她，“茶茶……”他亲了一下她的耳垂。
外面喇叭里正放着奇奇怪怪特制的跑操的音乐，‘一二一、一二一’的声音喊得很是激昂。
林时茶洗好了水杯，转过身来，用带着水珠的手按向简盛予的肩膀，随后她坐到了水台上，裙摆由此被掀开，露出粉色的内内。
简盛予看直了眼，忙把她裙摆拉下来，又恶狠狠地咬她的嘴巴，“别人进来怎么办。”
“他们都在跑步，不会。”林时茶歪了一下头，对他招手，“我想要。”
简盛予：“别闹，还有十五分钟跑操就要结束了。”才十五分钟，一旦开始他可停不下来，时间也太短了。
林时茶似乎生气了，跳下来就走。
“哎你去哪儿？”简盛予问。
“去找纪沐尧。”林时茶头也不回。
下一秒，手腕直接被扯住强行拽了回去，整个人都被按在了水房门边的墙上，他手抬起她的腿让她盘到自己腰上，脸色不虞，“不许去。”
两个人都没有脱衣服，就维持着这个姿势，林时茶艰难的手抱着简盛予的脖颈，脸颊贴在他胸口上，嘴里断断续续的问：“你不生气吗？”
“气什么？”简盛予声音沙哑了起来。
“纪沐尧，还有南寻。”林时茶说的很简单，没有提具体事情。
简盛予闭了闭眼睛，吻她的唇角，之后吻她脸颊和耳垂，声音模糊：“不气，我喜欢你。”怎么会不气，简盛予已经不记得自己上辈子刚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具体做了什么和说了什么，但那时候的心情仍旧让他觉得记忆犹新。
那是一种火山爆发似的怒火，流淌在他心间，他觉得自己被骗了，也觉得自己被背叛了，她怎么敢？
可是后来的后来，他什么都不想计较，只想她能一直好好地在她身边。
在她耳边他说：“你选我好不好？”
“好啊，我选你。”简盛予听到林时茶是这么回答的，但是……这句话她同样会说给纪沐尧和南寻听，他怎么会不懂她呢？
她的心，从不属于任何人。
十五分钟能做什么，林时茶说停就停，简盛予却在之后的那节课都没有回去上课，直到第四节课上课，他才洗了手出来，他正在低头跟别人打字。
他发消息给自己学心理学的表姐：我对她越来越好的话，她会爱我吗？
表姐回复：不会。
简盛予又问：为什么？
表姐却回答：只会你越来越爱她，仅此而已。
表姐说：你在她身上投注的时间越多，花费的精力越多，也就代表着在她身上注入的情感投资也就越多，那么你对她也会越来越认真，越来越渴望得到回复、渴望被她爱、被她投资。但是感情这回事，谁爱的更多，谁就输了。
简盛予不赞同：可是我觉得，对任何人付出感情，如果一心想着得到回报的话，那这份感情就不纯洁了吧。
表姐：理智上大家都会这样想，但实际上呢？你今天来问我这个问题的初衷，难道不是如何让她爱你，如何得到她的回复吗？
简盛予一怔，靠在操场边的柳树上，久久没有动作。
表姐：爱的本质就是占有，能大方到把爱人拱手让出去的，又能有几个？
表姐：不过说这么多，我还是更想知道让我们小予爱而不得的女生，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很久之后，简盛予才回复她：我们交往了，但是她并不喜欢我。
表姐又回复：没关系，她愿意跟你在一起，那你就已经打败了全国十几亿的人，你还有很多的时间，但是你要记得，不要勉强自己，你还年轻，我支持你放手去爱，但你要记得你是谁，不要迷失自己。
简盛予：好。
她愿意跟你在一起，你就已经打败了许多许多的人……么？
简盛予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慢慢的直起身子往教学楼走去，他自言自语：“说的也是。”
最后一节课，距离下课还有二十分钟，简盛予大大咧咧从教室后门进去，他坐在最后一排，拉开凳子就坐了进去。
老师想无视都难，抽了抽嘴角，捏紧了卷子：“简盛予，你干嘛去了？”
简盛予随口回答：“上厕所。”
老师怒了：“你掉坑里了？”时间怎么久，“你怎么不下辈子再来上课。”
简盛予懒洋洋，“那我下辈子，也不知道能不能上到您的课啊，不得现在赶快来，不然下辈子就没了。”
此话一出，教室全都是闹哄哄的笑声。
语文老师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大叔，戴着眼镜，被气得胸口起伏着，偏偏还不敢体罚学生，毕竟体罚算犯法，但他又咽不下这口气，铁青着脸：“这张卷子给我抄五遍，晚上放学前交给我。”
“不抄。”简盛予毫不犹豫直接拒绝，“那我哪儿能抄的完，您想啊，我抄不完肯定得占用其他课的上课时间去抄吧？耽误我学习是次要的，要是被其他老师看到，气到他们那可就不好了。”
哄笑声中，一支粉笔直接砸他脑门儿上，老师中气十足的怒吼：“说的跟你考第一名了似的，你学了吗你！！！”倒数第一有脸说耽误自己学习？？？
谭音乐的没完没了，林时茶却始终都没有笑，而是握着笔转过去头看简盛予，看到林时茶的视线，简盛予立马不皮了，“老师，您请，您请，我不说话了，非常对不起您。”请老师接着讲课。
语文老师被气得险些当场去世。

请你吻吻我
历雪宁在第四节课下课铃声响起之后, 火速收拾东西, 拿好了饭卡就等着老师说下课, 结果数学老师拖堂不结束, 还有意无意的撇着后排那几个调皮捣蛋的学生。
历雪宁心里咒骂了几句，终于挨到老师讲完一题目放他们下课，她冲出去往隔壁班看, 教室里已经是空空如也。
历雪宁顿时失落起来。
林时茶没有等她啊。
不过也正常，没关系的。
历雪宁打起精神，一个人往食堂那边走，下楼梯碰到了班级里几个性格开朗的女生, “历雪宁？你怎么一个人啊，我们一起吧？食堂这时候排队的人肯定很多啦, 我们叫李行唐叫了外卖带进来。”
学校是不让带外卖的, 但是走读生可以把外卖放到书包里偷偷带到学校里，他可以从中间获得每个同学给他支付的两块钱小费, 所以他乐意这么干。
历雪宁礼貌拒绝：“不用了，我去找我朋友。”
“你朋友？”那女生想了一下，“哦, 是隔壁班的林时茶吗？”她上次见她们两个在一起来着。
“对啊。”历雪宁听到林时茶的名字, 脸颊上带起了笑容。
虽然不知道历雪宁为什么一来就选择跟林时茶成为朋友，不过这个女生热心, 就好心提醒了一句：“她没有等你吧？林同学虽然长得漂亮性格也还算可以，但她这个人独来独往，三年来都没交什么朋友, 不，也不能说没交什么朋友，而是没有人能靠近得了她，她这个人很奇怪的，当然我这不是贬义词，我是说她就像是一块暖不化捂不热的石头，很奇怪，跟她相处久了，你会很受伤的。”
历雪宁身子一僵，她多看了一眼那个女生，冷淡下来，“她不奇怪。”
说完历雪宁就顺着楼梯自顾自的下去了。
后面那两个女生互相挽着手，说话的那个正觉得奇怪，“她这是生气了？”
另外一个没好气：“你这是当着人背后说林时茶坏话，她能不生气吗？就你大大咧咧，可长点心吧。”
“可是我说的是实话嘛。”
两个人嘀嘀咕咕的声音逐渐消失。
历雪宁平白无故的生起气来，但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气什么，那两个女生说的其实是实话，在常人眼里，林时茶的确是很奇怪的一个女孩子，她好像永远不知道孤单，总是独来独往，气质冷淡，很少露出笑容。
但是……
历雪宁一个人到了食堂，果然食堂里已经排起了长长的队伍，尤其是米饭和刀削面那两栏。
历雪宁刚到，就看到林时茶坐在一张空餐桌前低头玩手机，她面前的简盛予弯着腰跟她说话，大概是再问她想吃什么。
历雪宁喊了一声林时茶，她并没有生气林时茶不等她，反而很自然地说：“你什么时候到的呀？排队的人好多啊，你想吃什么？我去排队吧。”
前一秒还没有回答简盛予话的林时茶，这会儿看向历雪宁，“好，米饭。”她只说了三个字，语气却夹杂着一丝丝难以察觉的命令，示意历雪宁去排队。
简盛予微微一怔，觉得怪异，看了看林时茶，又看了看历雪宁。
历雪宁倒是没有在意，直接去排了队。
历雪宁走后，简盛予长腿一跃，坐在林时茶旁边，他卷着她的黑色发丝，问：“你跟历雪宁吵架了吗？”他在奇怪。
“没有。”林时茶低头打字，没有抬头看简盛予。
“哦，”简盛予也没多问，他啧了一声：“你在跟谁聊天呢。”他醋意满满的去看她手机屏幕。
入眼的是难懂的题目，“？？？”
林时茶把手机屏幕熄了，似乎不是很高兴的样子，“你那智商又看不懂。”
简盛予：“有你这样说男朋友的吗？？”他挑起左边的眉毛，勾手，“过来，给我亲一口。”
林时茶也没有含糊，朝着他的唇凑过去，然而这时，简盛予的肩膀被拍了拍，简盛予恼怒转头，入眼的正是纪沐尧，纪沐尧嬉皮笑脸，“哎呀，这么巧啊。”
他这么一故意的皮笑肉不笑，眼角的泪痣更加耀眼了些许，看上去熠熠生辉。
“茶茶，我想你了。”纪沐尧毫无心理负担，嘟着嘴巴靠近过去，林时茶抬起下巴。
两人当着简盛予的面来了个深吻，而且越看越有要舌吻的趋势。
简盛予：“……差不多行了。”过分不过分！！
食堂流量何其的大，这两男一女的奇怪模样已经被不少人收入了眼底，从前因为林时茶的可以规避，这三个男生是不知道彼此的存在的，如今因为他们都是重生的，也不太在乎这些，所以行事就颇为张扬。
“我说差不多行了你/他/妈的耳朵聋了，纪沐尧。”这暴脾气的简盛予，上来就强行给俩人分开了。
林时茶舌头舔舐了一下自己的唇，似乎意犹未尽，只是安抚性的亲了一下简盛予，“别闹，乖点。”
纪沐尧捧腹大笑，小人得志，“你算不算是亲了我？”
“？？你想试试真的亲吻吗？”简盛予跟纪沐尧闹来闹去，但两个人并没有打起来。
“我性取向正常，你个死、基/佬，离我远点。”纪沐尧表示嫌弃。
三个人中午饭还没吃上，就有人在学校bbs论坛上发帖子，要让林时茶跟简盛予、纪沐尧‘火’，连照片也有的。
照片中是林时茶分别跟其他两个男生接吻的模样，关键是这俩男生貌似关系还可以，挺和谐的，这算什么？
历雪宁买好了午饭，林时茶就果断抛弃了那两个男生，跟历雪宁坐在一起。
趁着这个功夫，简盛予把刚才自己看到的事情告诉了纪沐尧，纪沐尧也觉得奇怪，“如果你感觉没错的话，那历雪宁绝对跟茶茶之间有什么，要不要让南寻再查查。”
“行。”简盛予点头。
吃完饭，时间还早，很多人都不在教室，教学楼很空旷，四个人一起上楼，往三楼高三区域走，历雪宁一路跟林时茶说着话。
上到了最后一层，转了个角，冷不丁看到一个留着齐刘海的女生站在楼梯口，看到林时茶之后眼神冷冷的。
“哟，回来了。”
齐刘海女生抱着手臂无比嘲讽的开口说着，转过了身子正着面对林时茶等人，颇有一股不给他们让路的不讲理姿态。
简盛予不耐烦：“你谁啊，起开。”
纪沐尧看着这个女生，却觉得她有一丝丝眼熟，蹙起眉头不说话。
“呵呵，你上一边儿呆着去。”那女生不屑简盛予，也丝毫不怕他，下巴一瞥居然敢命令他。
这可把简盛予气乐了，“哎我说你——”
话没说完，林时茶忽的开口：“有事？”
女生呵了一声，盯着林时茶，“我还不知道这位同学本是挺大的，还是说怪胎一般都比较会撩会来事。”
“你！”历雪宁知道她说的肯定是这几个男生的事情，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纪沐尧听了这话也收起了表情，“你让不让开，我没有不打女生的原则。”
“我会怕你？”那女生扬起笑的弧度，完全不把简盛予和纪沐尧放在眼里。
她一个跆拳道黑带，完全不惧怕在场的所有人，没人能打得过她。
“你喜欢南寻？”林时茶忽的开口，打断了几个人的对峙。
现场也只有南寻没在，她敢选在这时候来找麻烦，是有原因的。
“对啊我喜欢他，”那女生承认的倒是挺干净利索，“南寻以前也喜欢你，不过从今天开始就不会喜欢你了。”
“哦，这么肯定。”林时茶没什么表情，语气也很淡。
“照片已经传遍了学校论坛，我看到了的，自然南寻也看到了，”男生放开抱着的手臂，“我虽然很好奇你是怎么做到的，不过你……”
“让我猜猜，你是不是已经跟他们都睡过了。”她哼了一声，眼睛流露出嫌弃的神色，鄙夷的目光好像在谴责林时茶是一个很肮脏的女人。
其他人正要说话，林时茶却阻挡了，她忽然一笑，唇畔弯着，眉眼也迅速柔软下来，眼波流转间，带动的是一股似笑非笑的神色，她语气轻软，声音也忽的甜美了许多，跟方才完全是两个人：“你喜欢的南寻，我也睡过了，你想要吗？我送给你如何？”
那女生一怔，紧接着愤怒，一巴掌就要甩过来，简盛予一手握住她的手腕，冷声警告：“放尊重点。”
“你好喜欢他哦，为了他来找我麻烦，”林时茶没在意简盛予的动作，拿出手机，当着她的面拨通了南寻的手机号。
女生沉默了下来，刚想说的‘你别胡说’的话卡在了嗓子眼，死活说不出口来，只好瞪大了眼睛盯着林时茶看。
电话很快就被接通，林时茶按了外放键。
南寻的声音传了出来，“茶茶，怎么啦？想我了？”
就这几句简短的句子，让那女生几乎停滞了呼吸因为她能确认，那的的确确是南寻的声音。
林时茶说：“我这里有一个女生很喜欢你呢，对了请问你叫什么名字呢？”
那女生僵硬着回答：“邓雅乐。”
“哦，邓雅乐同学很喜欢你，她觉得我不好，所以来找我的麻烦，我很无奈呢，所以不如我们分手吧，她长得也不丑，你跟她在一起也可以哦。”
南寻那边没了声音。
邓雅乐怒骂：“婊、子！”

请你吻吻我
历雪宁作为一个严重闺蜜双标狗, 立马跳出来叉腰嘲讽：“自己做不到就骂别人婊, 怎么, 这么没本事啊。”
说完历雪宁对着手机大喊：“南寻, 赶紧告诉这个叫什么邓雅乐的，说你离不开我们家茶茶，就喜欢茶茶一个人, 让她离我们远点。”
那边有了声音，从电话那端传过来：“邓雅乐同学是么？我想今天我应该会有时间和你好好谈一谈的。”南寻的声音始终彬彬有礼，不冷淡，却也并不亲密。
南寻说完, 林时茶就把电话给挂断了。
“林时茶！”邓雅乐完全红了眼，似乎是没了理智, 竟然直接伸手过去要推林时茶, 简盛予一惊，立马伸手去扶林时茶, 却不想林时茶动作比他快血多。
她反手握住邓雅乐的手腕，化用她的力气，翻身就把她扯下了楼梯, 邓雅乐没有防备, 被扯了个正着，身体惯性使然, 直接朝楼梯下摔了下去。
她惨叫一声，狼狈的滚到了楼梯底，摔得头昏脑涨, 直接昏迷。
这变化太快了，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正在这时，办公室那边传来一道严厉的声音，“你们在干什么呢！！谁在叫！”
说着走过来，结果就看到了倒在地下的邓雅乐，顿时脸色铁青起来，“你们在干什么！！！”又是这句话。
林时茶脸色惊恐，“对不起老师，这个女生是一班的，刚才我们上楼梯时发生了点矛盾，她差点推到我，我闺蜜气不过就反推了一下她，谁知道她没站稳就摔了下去。”
说着她掉下了泪珠子，好似害怕到了极点，哭个不停。
历雪宁狠狠怔在原地，手足无措的，她完全没想到林时茶会把锅扔她身上。
简盛予几乎是下意识的，就把林时茶护在身后，纪沐尧也开口：“老师，不是她的错。”
“其实是我——”简盛予也不想让历雪宁一个女生背锅，就要解释说是自己不小心推得，但他还没说完，腰上一痛，转过头一看，对上了一双冷漠无情的眼睛。
那是怎样的一双眼睛，好似一片冰冷的荒野，寸草不生，生出片片寒霜，却又像虚无的景色，宛如一滩死水。
林时茶就那样看着他。
她在警告他别多管闲事。
简盛予的话卡住了没说出口。
历雪宁反应了过来，苦笑了一声，她转过身看向昏迷的邓雅乐，弯腰道歉，“对不起老师，我不是故意的，我现在就打120，先把她送到医务室去。”
“我也去。”纪沐尧主动跟去帮忙把邓雅乐送到医务室。
老师也着急，转身严厉的看了一眼林时茶跟简盛予：“你们两个，去办公室站着！”
说完老师也去了医务室，这下楼梯口没了人，林时茶转过头去盯着简盛予：“说了多少遍，乖一点，下次再这样，我就不要你了。”她站在楼梯上方，居高临下的盯着简盛予，眼睛没有一丝温度，冷的不像样。
简盛予愣神片刻，后扯了扯唇角，“她不是你的朋友吗？”
“我没有朋友。”她提起一边的唇角，露出一个残忍的弧度，很快就消隐不见，随着她转身，她去了办公室，消失在简盛予的视野中。
办公室没有老师来，刚才那个男老师走了，办公室这会儿的门都是锁着的，简盛予和林时茶只好站在走廊上。
简盛予沉默了会儿，看向林时茶，她已经恢复了寻常的样子，虽然没有表情，但气质很轻软，看起来像一个天然呆。
他问：“我能知道，你跟历雪宁以前发生过什么事情吗？”她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历雪宁，不会是毫无缘由的吧？
历雪宁又为什么会心甘情愿的承受，难道这不奇怪吗？
林时茶眨了眨眼睛，疑惑：“什么事？”
简盛予张了张嘴，又闭上了，“没什么。”不想说就算了。
只是林时茶刚才说的话太过于伤人，以至于简盛予现在都觉得胸口阵阵的疼，半晌后，他声音带着一丝丝的哑：“茶茶，以后可不可以不要说那样的话了。”
“恩？”
“你知道我喜欢你，我们是可以一直一直都好好的，对吗？”
“对呢。”林时茶欣然赞同这一点，她踮起脚尖温和的摸了摸他的头：“乖哦。”
又骗人。
她总是这样。
简盛予眼圈都红了，却忍着没有说什么，只是用力握住林时茶的手，她也安静的任由他握着，就算被握的疼了也没有动作。
“你拿我当什么？”为什么怎么想，都像是拿他当一只可有可无的宠物呢？
林时茶安抚：“男朋友呀，不要多想，我是很喜欢你的~”
可是南寻以前也是她承认过的男朋友，今天却利索的提了分手，甚至原因都很小，算不上是原因，林时茶说的话就没有不算数的时候，历雪宁可能会觉得林时茶只是在借机向邓雅乐示威。
但是林时茶是真的这么认为的。
南寻恐怕也知道这一点，所以刚才在电话里，就没有跟林时茶详细展开这个话题。
他听到这句话之后，那长久的沉默就是最好的证明。
林时茶从前也会对南寻说：我想你啦，我喜欢你呀。
其实她嘴里的情话，都是算不得真的，看她什么时候心情好，就会多哄你几句，心情不好，就可以毫无留恋的收回所有。
120救护车很开就来了。
送到医院后做了详细的检查，邓雅乐没有伤到哪里，轻微脑震荡，问题不大，连住院都省了。
休息区，老师正在跟医生交涉，历雪宁冷眼把邓雅乐逼到角落，“今天是我推得你，你记住这句话，不该说的不要多说，除非你想自找麻烦，懂吗？”
邓雅乐头还有点晕，但她很清醒，她嗤笑一声：“林时茶给你们几个下迷药了吗？你们神经病啊！”
“这不关你的事情。”历雪宁态度很是决绝。
“行吧。”邓雅乐也不计较，现在正颓靡着呢。
很快校长也来了，跟邓雅乐进行了交谈，邓雅乐刚想把林时茶爆出去，但一想，改了口，说是历雪宁推得，她坚持要把历雪宁得到惩罚。
历雪宁不是很在意这一点，她就是很想早点回学校去，谁知道校长还拉着她谈话，废话多的要死，一来一回，一个下午就这样过去了。
历雪宁返校时，学校已经到了放学时间，林时茶在高三走廊上看到了林时茶，她面前正好站着南寻。
不知道她说了什么，南寻神色很是受伤，他张开嘴，说了两个字，历雪宁看清他的嘴型了，他说：不要。
林时茶甩开他的手，冷漠从他旁边走过去，一句话都没有说。
历雪宁连忙去楼梯口迎接林时茶，看到她下来，扬起笑脸：“茶茶，我们回家吧。”
林时茶似乎有点诧异她在这里，看了她好几眼，才轻轻嗯了一声。
南寻站在楼梯口，叹了口气，靠在墙上抬手遮住了眼睛，看样子他真的是有心理准备的，又或者说，他其实已经经历过这样的事情了，所以他并没有特别吃惊。
倒是历雪宁回头看了她两眼，南寻示意她照顾好林时茶，历雪宁点了点头。
历雪宁跟林时茶走了一路，历雪宁不知道该说什么，过了好大一会儿，才尴尬的找到话题：“那个，校长就是批评了我一会儿，邓雅乐没有找家长过来，所以事情也没闹大，下周一就是升国旗全校通报批评一下，没什么大事。”
“哦。”林时茶应了。
历雪宁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片刻后，历雪宁听到林时茶带着好奇的声音，“邓雅乐怎么样？”
这绝对不是关心邓雅乐。
历雪宁诡异的想起上辈子自己看到过的，林时茶的日记本。
她的日记里反复提到了从楼梯滚下去这件事情，她真的很好奇从楼梯上滚下去到底会不会死人，或者脑出血失忆之类的，但她并没有真的这样做过，今天却成功把邓雅乐从楼梯上扯了下去。
邓雅乐从楼梯上滚下去时，林时茶脸上没有惊恐的神色，她很平静，甚至平静中夹带着一丝丝的兴奋和期待，眼睛一直盯着她，直到看到邓雅乐昏迷。
“轻微脑震荡，胳膊肘和膝盖关节擦破了点皮，没什么大事。”历雪宁照实说了。
“哦……”
她似乎有点失望。
但是历雪宁没有觉得这样的林时茶可怕。
林时茶转过头来，少见的露出微笑：“谢谢你的保护哦，你之前说要保护我，我还以后你今天会害怕的逃跑掉呢。”说这句话时，林时茶直直的盯着历雪宁的眼睛。
“怎么会，”历雪宁牵起林时茶的手，“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是因为邓雅乐太坏了，她想推你，你只是不想自己掉下去才会拉住她的手，茶茶一直都是很善良的女孩子嘛。”说着，历雪宁露出一抹灿烂的可爱笑脸。
“我是故意的哦。”
“什么？”
“我说，我是故意的，”林时茶回握历雪宁的手，甚至她还笑了，温温软软：“我故意给南寻打电话激怒邓雅乐，等她伸手过来的时候，直接把她丢下楼梯。”
历雪宁嘴角僵硬住，下意识缩了一下手，但林时茶抓得很紧没有让她退缩掉，“你害怕？还认为我是你最好的朋友吗？”她靠近历雪宁，近到历雪宁能清楚地看到林时茶的瞳孔，漆黑无比。

请你吻吻我
历雪宁仿佛浑身置身冰窟之中, 她忍不住的颤抖, 牙关都在打颤，情绪莫名喷涌而出, 她就这样看着眼前这个无比陌生的林时茶，忽然掉下了眼泪。
“茶茶……你别这样。”
甚至历雪宁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她只是感觉心脏痛到了极点，眼泪憋也憋不住。
林时茶直起了腰肢, 死盯的目光放轻了许多, 她动了动眉毛，用一种难言的语气说话：“你哭什么。”
“你是不是在吃药, 你跟以前一点都不一样了, 我觉得人和人之间是可以沟通交流，可以互相理解彼此的，我可以理解你的想法, 也能真切的感觉到疼痛。”
“我可以帮助你吗？”
林时茶的声音，与历雪宁的激动和正直完全不同, 理智又冷静, 甚至还有些许讥讽：“你以为你是女主角吗？”
“我疼痛？我有什么可疼痛的？不要这么想当然自以为是，历雪宁。”林时茶把历雪宁逼到绝境，说完后收回目光毫无留恋的转身离开这里。
历雪宁擦掉了眼泪，距离林时茶十米的距离跟着她，直到看到她进了家门，才放下心走开。
这一路历雪宁想了很多，却始终无法看透林时茶的想法, 她就像是一团黑雾，跟以前的单纯易懂完全不懂，即便是她上辈子看了她的日记，也追寻不到她行动的轨迹与规律。
今天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学校的BBS论坛上信息也一早就爆炸了的。
首先就是林时茶与纪沐尧、简盛予的绯闻帖子，盖起了千层高楼，全部都是讨论这三个人的，后面南寻也被扯了进去。
82L：……南寻我了解过，我觉得他没这么无脑吧，这个世界上就算有资深舔狗，也不至于舔到这种程度，两个男人互相亲吻她，心里也不膈应吗？
90L：难道不是该奇怪为什么到今天才爆出来吗？看照片里的样子，这三个人绝对不是今天才开始的啊，那以前怎么没有人发现，又或者是，他们三个忽然有恃无恐了啊。
……
609L:南寻，我觉得他绝对喜欢林时茶的吧，这件事情不是一个秘密的啊，上次我还看到他跟林时茶走在一起呢。
……
903L：简盛予跟林时茶很早之前就是情侣了啊，高二的时候就是情侣，那岂不是简盛予被带了绿帽子？
……
1023L：我觉得不一定吧，我高一的时候被南寻颜值惊艳过的时候，就有关注他，他当时跟林时茶还挺那啥的，可能是当时动静小完全没人关注过，要我说被戴绿帽子的，是南寻才对。
1024L：那纪沐尧呢？小四上位啊我/靠！
紧接着第二个帖子也出来了。
【主题：学校刚才来了救护车，你们都听到声音了吗？动静好像挺大的，听说是高三一个学姐从楼梯上摔下去了，也不知道严不严重。】
刚开始没人注意到这一点，后面牵扯到了历雪宁，所以林时茶再次成为焦点人物。
2L：我听到了，当时在吃饭，听到救护车的声音还挺大的，我以为是哪个学生中暑了呢，原来是有人从楼梯上滚了下来啊。
38L：历雪宁……不是林时茶的好朋友吗？反正这俩人总是一起，跟连体婴似的，哦我记得中午历雪宁跟简盛予、纪沐尧三个人一起离开的食堂呢。
69L：会有人平白无故摔下楼梯？当时我看到了，是历雪宁、纪沐尧跟教导主任一起去的医院，简盛予跟林时茶在办公室门口罚站呢。
70L：她摔下去，跟他们四个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罚站，我觉得不简单啊，不会是被人故意推得吧。
学校bbs论坛上讨论的火热，深夜，林时茶忽然给历雪宁发来了信息。
林时茶：你监视我？
只有简短的四个字，却足以表明她字里行间带着的厌恶。
历雪宁一怔，忙回复：我没有！我没有这样做过。
那边很快又回复了：你怎么知道我在吃药、怎么知道我写日记。
历雪宁无法回复，她握着手机蜷缩着腿坐在床上，脸颊埋在双膝之间黑色的发丝从肩膀上垂下来坠在空中。
最后，历雪宁妥协了，回复说道：我找了你很多年，茶茶，你离开S市后我快疯了，我托我爸爸帮我留意你，所以他知道那些信息，我转学到这里之后，就没有让他在继续这样了，希望你不要误会。
那边没有在回复了。
历雪宁觉得自己现在是在消耗林时茶对自己的信任，虽然可能她一开始也压根儿没对她有多少信任。
但这种感觉真的不好受。
不过林时茶不回复历雪宁，也不完全是想晾着她，而是南寻来了。
林时茶彼时已经叫了外卖解决了自己的晚饭，换了睡衣去开门。
南寻气质很安静淡然，他站在门外，与身后银色的月光相得益彰，温和的帅气顿时凸显出来，但他骨子里其实充斥的是强势，温和只是外表展现出来的假象。
南寻握住林时茶放在门把手上的手，“吃饭了吗？”
“吃了。”林时茶看了看手，又抬起头来去看南寻，他还想往常那样，举止很亲密靠近过来要吻她。
林时茶微微歪头躲开：“我们分手了。”
“我没有同意，”南寻说着，眉头轻轻蹙起，单手捏住林时茶的下巴靠近过去。
两唇相贴，交换彼此的呼吸。
南寻吻着林时茶，一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反手把门给关了上，两人一路到了客厅的沙发上，南寻声音始终都很温润，“白天见过谁了吗？”
他是在问白天林时茶有没有跟其他两个男生亲密过。
林时茶被缓缓放在沙发上，他温柔的覆上，亲吻她的唇角，她回答：“简盛予。”但其实也不算，他们之间只有十五分钟，根本没有尽兴，简盛予更是憋得很难受，上午都没怎么去上课。
“去洗澡，乖。”
林时茶窝在他怀中被抱去浴室。
自然，在浴室是不可能只单纯的洗澡的，两个人在浴室足足折腾了两个多消失才结束，南寻率先出来，林时茶则在吹头发。
南寻换上了干净的衣服，往后看了一眼紧闭的浴室门，他走向门口，将自己外套口袋的东西拿出来，去到林时茶卧室。
她的书桌前摆放着两瓶药瓶子，他分别扭开，将药瓶子的白色药片倒出来装进口袋里，在把自己带过来的药片替换进去，从外表看，两种药没什么差别。
茶茶一直再吃这种药，已经上瘾了，而且她只是心理作用，吃了药就会自己控制自己，他要尝试不给她吃药会怎么样，以防万一，那些真的药片，他也会随身携带的。
林时茶出来后，看到南寻在沙发上坐着看电视，她问：“要在我这里睡觉吗？”
明天是周末，不需要去学校上课。
不过他们的假期很短，也只有周六一天，周六晚上就要回学校上晚自习补课。
“好。”南寻欣然答应。
林时茶家没有客房，自然南寻就睡在林时茶的卧室，她晚上是会写日记，南寻就在床上躺着玩手机，他看着对背着他的林时茶。
她坐在书桌前，小夜灯昏暗的点着，她握着笔不知道在写什么。
南寻没有上前偷看的打算，这也是林时茶对他放心的原因。
半夜十一点半，林时茶钻进了南寻的怀中，南寻手臂顺势放在她腰上轻轻拍了拍，“睡吧。”
次日清晨，接近中午。
医院心理科室，南寻将从林时茶那里的药片带去让医生检查，医生看了看，推着眼镜：“帕罗西汀，抗抑郁药品。”
他准确念出了药片的名称。
与此同时，南寻把基本情况告诉了简盛予、纪沐尧和历雪宁，告诉他们他把林时茶的药替换了，今天早晨她吃的药片只是维生素，要他们立马赶到她身边多关注她的表现。
历雪宁气喘吁吁赶到的时候，一经发现了林时茶有一些古怪，但是情况并不明显。
她开门之后迅速把手缩回去，似乎不太喜欢外面灼人的阳光，也没有看历雪宁的眼睛，沉默寡语，只侧着身子让她进去。
“茶茶，我、我周末没什么事情做，所以想来找你玩儿。”历雪宁平复了呼吸，勉强找到了个理由。
林时茶还是没有说话，往前走着，历雪宁顿时紧张起来，把门关好。
客厅的茶几上放着几张试卷和数学报纸，看样子之前林时茶是在做卷子学习，历雪宁尴尬了片刻：“那你继续写吧，我不打扰你。”
林时茶轻轻抬起眼睛看了一眼历雪宁，随后很快又低下头拿起笔。
“对了，中午我做饭怎么样？我之前学了好久，我妈妈说我做饭好吃，你要不要试试。”历雪宁作出积极地模样来。
“恩。”她终于出声了，但只有一个单音节的词，声音很轻很轻。
历雪宁注意到林时茶的唇角始终是向下的，表情也偏向于灰暗，她不爱说话了，所以历雪宁无法观察到更多的事情。
只是走开时，能看到她低头写卷子的神色颇为认真。

请你吻吻我
历雪宁出去买了菜, 回来之后, 纪沐尧和简盛予已经到了，两个人一左一右的坐在林时茶身边, 语气也放温柔了很多。
林时茶说话速度变慢了，可能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一个小时后，历雪宁做好了饭，林时茶终于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 她拿着筷子的手都在颤抖, 埋头了会儿之后，忽的站起来, 迅速回了房间并把门反锁。
历雪宁脸色一白, 跟其他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她放轻声音：“茶茶？怎么啦？”
“是我做的饭不和你的胃口吗？那我叫外卖来好吗？”
简盛予敲门：“茶茶，你不舒服吗？”
纪沐尧蹙眉, 看向历雪宁，历雪宁摇头, 他揉了揉眉心：“茶茶, 你得吃饭，不然身体会吃不消的，现出来吃饭好吗？”
“你是不是困了，那也得等吃完饭在睡觉啊。”
又是十分钟，里卖弄没有动静。
三个人只好在门口站着，互相看彼此，用眼神交流着。三人压低声音说话, 正当这时，卧室里面传来一声‘咣当’的声音，简盛予暴脾气急了起来，直接把卧室门暴力踹开了。
不看不要紧，一看，所有人大吃已经，历雪宁尖叫一声：“茶茶！！”
林时茶歪倒在床边，嘴边吐着白沫，简盛予脸色一变，立马捏开她的嘴巴，里面竟然塞着满满一嘴的白色药片，药瓶子滚落在地板上，里面都空了。
120急救车的声音传的很远很远。
半个小时后，医院里，医生出来对着历雪宁等人说：“本质上她没什么问题，一口气吃太多维生素不至于这样，她是心理作用，把自己逼得。”
说着医生表情变得慎重起来，“她有很严重的心理疾病，我建议让她住院治疗。”
简盛予等人还没有说话，历雪宁就尖叫着拒绝：“不行！不能住院！”
医生不解，皱着眉头不悦。
历雪宁却是用手捂着额头，身子一软，好在纪沐尧即使扶住了她，她喃喃自语：“茶茶一直想做一个普通的人，到医院里去会刺激到她，这不就是在提醒她是个怪物，跟别人一点不一样吗！”
医生出于礼貌开口：“但是病人目前的状况，不临床治疗，自己病愈的可能性太低太低，几乎为零，您懂吗？”
“我还是建议住院治疗，她在医院呆着，就算有自杀倾向也不会成功，医院的护士医生都会照顾她的。”
纪沐尧先把医生劝走了，“谢谢医生，我们会认真考虑清楚的。”
林时茶还没有醒来，历雪宁坐在走廊的座椅上，颓废了一会儿才说话：“她今天一开始就很奇怪，开门的时候有点退缩，我还以为是她畏惧阳光，现在才想通，她只是不想接触我。”
“她应该觉得自己有点不一样，但仍旧在努力克服这一点，往日里她是该表现的平淡的，所以她今天开门的时候，也没有说话，但她表现出来的，却是怯懦和胆小。”
“直到吃饭的时候她才真正察觉到不对劲，慌张的回房间要吃药，但是怎么吃都没有得到安慰，所以才会这样。”
历雪宁揉了揉脸颊，纪沐尧说：“茶茶醒来后，会有一场硬仗要打，先别疲惫。”
“我没有，只是有点伤心。”历雪宁解释了一下，叹了口气。
简盛予一直都沉默着，他是没有接触过这些的，上辈子直到林时茶死亡，他都不知道她患了心理疾病，现在这会儿脑子里全部都是给刚才林时茶口吐白沫倒在地上的样子，那太过可怕，真的给了他一种林时茶要再度离开的错觉。
十分钟后，林时茶顺利苏醒，医生给她洗了胃，维生素片一口气吃太多也会有危险，所以历雪宁提议洗了胃。
“茶茶肯定会饿，纪沐尧，你去买点吃的。”历雪宁提议。
“好。”
纪沐尧很快就离开了医院，打算在医院附近买点好消化的东西。
推开病房的门，历雪宁没有在病床上找到林时茶，她一愣，连忙去到床边，结果在床下看到了病号服的衣角，她松了口气，软了下了心，让简盛予把门关上。
历雪宁盘腿坐在床边，从床头柜拿出一颗苹果，递到床下。
里面没有动静，但历雪宁也没有放弃，就一直伸着手。僵持了足足有十分钟，苹果才被小心翼翼的拿走，紧接着，床下传来了咬苹果的清脆声音。
简盛予也感到好笑，心里却更加慎重，他没有擅自弯腰去看床下，怕会吓到林时茶，而会当做没发现似的，坐在床边的椅子上。
吃苹果的声音很细微，接着历雪宁又递进去一支香蕉，一只白手伸出来拿走了。
历雪宁终于说话，她声音柔和到了极点，似水一般：“茶茶，我让纪沐尧去买吃的了，你有想吃的吗？我给他发信息。”
咬苹果的声音消失了，简盛予也屏住了呼吸。
十秒钟后，床下小小的声音出来：“皮蛋瘦肉粥。”
历雪宁几乎要喜极而泣，她连连答应下来，给纪沐尧发了微信消息，让他去买皮蛋瘦肉粥。
纪沐尧很快就买回了粥，历雪宁打开粥盒子搅拌了了会儿让它不那么烫，才弯腰一点一点把粥盒子推到床下。
纪沐尧看到后也懂了状况。
整整一个下午，林时茶还在床下睡了一觉，到了晚上才勉强从床下出来，她在一点一点的变得大胆起来，这是个好兆头，让其他几个人感到高兴，南寻在晚上也到了医院，他跟医生交谈了很久。
晚上八点钟，林时茶要去洗手间小解，历雪宁陪着她，她就在洗手台哪里站着等待林时茶，林时茶上完厕所出来，正好就撞见了一个要进去隔间的女人，她烫着卷发，妆容精致，见林时茶穿着病号服神情奇怪，眼睛很尖的就看出了什么，立马问：“你也是抑郁症患者吗？”
林时茶脸色稍微变了一点，历雪宁忙走过去，还没开口说话，就听到林时茶回答了，“你说
什么。”她语气很慢，其实并不像是没听懂那女人的话，只是单纯反问了一句。
女人笑着抚了一下自己的卷发，“其实你有什么可郁闷的呢？生活的确是不公平的，但有人比你更加不幸啊，你必须要面对生活，走出房间跑跑步，不要再自怨自怜，你就会变得很坚强了，你会没事儿的，毕竟每个人都在积极地面对生活，为什么你不能呢？”
历雪宁脸都白了，她想也不想，上前就给了那女人一巴掌，气急败坏的大骂她：“你在瞎说什么啊！！有病啊你！你以为你是在助人为乐吗？你知不知道抑郁症是怎么回事啊！”
那些话是不能说的啊，但是那女人几乎每句话都踩到了那个毒点上。
抑郁症患者难道不知道自己需要面对生活的灾难吗？只是她们每天都在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和病魔作斗争，这样说只会让她们觉得自己无论怎么做都做不好，会让他们产生浓厚的挫败感。
她们有什么可郁闷的？
郁郁症难道还是她们自己愿意需选择的吗？不是这样的啊，它只是那样一种悲伤的事情集合在一起凝聚而成的，有时候它就那样出现了，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每个人都在积极地面对生活，你为什么不能？
这句话更是一把刀子，直戳抑郁症患者们的心脏，不要以为这样的话能安慰或者激励他们，只会让她们更加的丧，更加的有自杀倾向而已。
女人被历雪宁一巴掌打的险些摔倒，扶着门恼羞成怒的回头，“你才有病吧！哦，我安慰人都不让安慰啊！”
历雪宁还想骂她什么，但想到了林时茶，连忙紧张的去看她，“茶茶……其实，其实……”她看到林时茶垂着的手捏了起来，却又放开，手指微微动了动，她抬起头来，眼神空洞，像极了失去了风筝线牵引的风筝，在空旷的天空摇摇晃晃，没有目标，没有航线。
而后，她扯了扯唇角，忽的抬起手捂着脑袋，眼神也一瞬间尖锐起来，
“好没用啊……”
“诶？”历雪宁呆住。
“好没用啊好没用啊好没用啊……”林时茶一直在重复这一句话，语速越来越快，她一把狠狠推开历雪宁。
“茶茶，你、你别这样，我们都可以——”
“滚啊！你好烦！”她的眼睛充满了阴沉，像不见天日的昏暗的黑夜，语气里夹杂的满满都是厌恶和憎恨，这是她第一次将情绪表达的这般饱满和真实。
历雪宁上前想要抱住林时茶，再次被推开，她指甲很尖锐，挣扎途中弄伤了历雪宁的脸，但她没有在意，历雪宁瞪了一眼那个女人：“看你办的好事。”
那女人讪讪然，很快就走了，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逞完能就溜之大吉。
林时茶情绪在这一刻多变而迅速，一会儿暴怒，一会儿又立马瑟缩起来，但她的疯狂和厌恶是毫不掩饰的，弄伤历雪宁之后，她好似怔愣了片刻，忽然笑了，她越笑越大声，然后恶毒的诅咒：“你去死吧。”
说完这句话，她又神经病似的像是换了一个人：“不是我，为什么都说是我，我没有放火，我也不是怪物，我也没有自怨自怜。我什么都没有说，什么都没有做，难道我不愿意积极地面对生活吗！！”她一直在重复‘为什么’这句话，语气充满了怨恨和不甘。
“茶茶！！！”
画面定格，历雪宁伸出手拼尽全力朝那边赶，窗口处，是一个黑发少女双手按在窗台上，往外翻过去的身影。

请你吻吻我
世间真的没什么好留恋的了。
正因为完全融入进了原主的人格与灵魂之中, 林时茶才深切的感受到了她的所有，就连想自杀解脱的心情也是这么的真切。
亲生父母每次吵架之时对她的谩骂殴打, 好疼啊, 她蜷缩在角落里不敢动也不敢说话，因此她胆小又怯懦, 从没有勇气抬起眼睛跟任何人对视, 自卑且敏感, 生怕别人看到别人看她时眼里的鄙夷和嫌弃, 街坊邻里都说她是个脏小孩, 不知道洗澡, 不会洗脸梳头，有人在她课桌里放死老鼠, 往她文具盒里丢青色的毛毛虫。
历雪宁的出现就像是冬日里的唯一的暖阳，她问她：“他们那么对你, 你不生气吗？应该去告诉老师，让老师罚他们。”
但她只是笑了笑，瑟缩着手指在袖口, 小声回答：“没关系。”
她不擅长与人交流，更不喜欢走出房门, 可是家里面的父母, 对她来说更像是恶魔, 她好像也没有地方可以去。
历雪宁带她去吃好吃的青团，会拉着她的手跟她玩游戏，会帮她扎头发, 会邀请她去她家玩耍，会两个人一起洗澡，一起吹头发，一起敞开怀大笑。
她真的是她生命中唯一能给她带去温暖的人。
只是这一切都在那场火灾中被消灭掉了，历雪宁急匆匆跑来时的模样，她面对烧成灰烬的房子气喘吁吁，满脸不可置信，她在不可置信什么呢？
只有林时茶知道，在那簇火苗完全被吹灭之后，她才会又无奈又绝望的看着历雪宁，露出生命中最后一个苍白无力的微笑，她没有过多解释，只觉得生命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她理应跟着父母一起死在大火里才对。
不是一直都说她是一个善良的女孩子嘛？不是应该很了解她吗？虽然她一直被欺负，但她真的没有对任何人抱有怨恨的心情，因为她自卑啊，她觉得自己很差劲，别人欺负她是很正常的。
为什么都认为她会心生怨念，作出伤害别人的行为呢？
原来一直以来的友情，都是假的，说什么很了解她，也都是假的。
全都是假的。
她是该怨恨啊，怨恨她为什么给了她希望，又亲手拿水浇灭它。
更多的人在背后讨论她，说她应该知道感恩才对，就算父母拿她发泄怒火，但他们也将她养的这么大，她是个白眼狼。
更有甚者大方的问她，父母死后有没有觉得爽快解恨。
她应该怎么回答呢？
即便后来警方公布消息，说是父亲没有抽完的烟头掉在垃圾桶里引发了火灾，却没有人当回事，认为会不会有什么隐情。
她离开S市区，进入全新的环境，一开始大家都很友好，后来总有人在背后说她是没人要的孤儿，最后有闲得发慌的人在街坊邻里的闲言碎语中找到了所谓的‘真相’，恍然大悟：哦，原来这家伙放火烧死了父母，然后用父母的遗产过日子，是不是恶毒了点啊，还那么小呢，社会上没有人管吗，少管所为什么不抓走她啊？
她再次搬家，最终来到现在居住的H市，她已经更换了两个地方了。
她接受了心理医生的治疗，每天都在吃药，心理医生的谈话治疗对她完全没有作用，药物也只是起到了抑制的效果，即便如此，也可以让她在吃完药之后维持正常人的姿态。
她刻意锻炼之后，吃了药就不再对接触陌生人抱有抵触心理。
于是这么多年就过去了，但这一切的平静，都在今天被打乱了。
忽然，一只手用力抓住了林时茶的手腕，她恍惚间抬起头去看，历雪宁用力抓着她的手腕，脸颊都憋红了，满脸慌张和惊恐，痛苦的情绪在她眼眸中蔓延开来，“茶茶，你不能死，你死了我们怎么办，爱你的人有很多啊！这个世界还是很温暖很友好的，你一定可以变得正常的，我们大家都陪在你的身边——”
只可惜历雪宁终究是个女孩子，也拉不住林时茶，可她丝毫没有放手的打算，话都没说完就直接被林时茶给带了下去。
关键时刻，历雪宁用力翻滚身子，双手抱着林时茶将她护在怀中，自己背部朝下。
整间医院被惊动。
简盛予等三人赶到的时候，历雪宁正陷入了昏迷，据说是从三楼坠落，她嘴角都有鲜血，纪沐尧在庆幸，幸好住院病房是在三楼，而不是更高的楼层。
林时茶虽然受伤，但人没有太大的事情，她扑在历雪宁身上痛哭不止，，不知道历雪宁昏迷之前跟她说了什么，林时茶整个人惊慌不已，好像被人抛弃，自己一个人置身无比陌生可怕的环境，那种深入灵魂的恐惧和害怕，以至于她在发抖，一直在重复一句话：“没有你我该怎么办啊。”
是很奇怪的吧，她一边恨着历雪宁，另一边却也在爱着她依赖着她。
救护人员来到现场，她跪坐在地上推着她们，“快救她，快救救她！”她的声音尖锐又带着颤音。
简盛予只觉得心疼，“茶茶，你别着急，历雪宁一定会没事的，你先起来看看你有没有哪里受……”
话没有说完，只见林时茶躲开他的手，“别碰我。”她颤了一下，连连后退，但是怎么退都没有找到一个确切的让她能够感到安全的地方，说完她最后看了一眼简盛予，跟着救护人员跑开了。
简盛予缩回手指，慢慢放在身体一侧，表情暗沉。
纪沐尧已经跟了上去，南寻拍了拍简盛予的肩膀，“这很正常，你别多想，她只是不喜欢别人碰她，也不会主动碰别人，现在的她才是最真实的她，不要告诉我你不喜欢现在的她。”
简盛予深吸了一口气，看了一眼南寻，“放你/妈的屁。”说完翻了个白眼，跟上了纪沐尧。
南寻无奈的摇了摇头，也跟着走了。
急救手术室外，简盛予三个人坐在林时茶对面的椅子上，充分给了她自己跟自己相处的时间，没有过去冒犯她。
南寻的声音始终很温和，从容不迫的：“你别着急，历雪宁一定会没事的，楼层并不是特别高，而且楼下是柔软泥土和草坪。”
林时茶没有说话，她一直低着头，时不时侧抬起头盯着红色的‘手术中’三个字看会儿，一直没有把眼睛往南寻他们那边看。
不过即使这么说着，纪沐尧还真的松了口气，还好有历雪宁在这里，如果她不在才是麻烦，女洗手间他们三个人都进不去，就算林时茶在洗手间里遇到什么人被刺激到要跳楼，他们也是完全不能看得到的。
林时茶双膝被擦破了皮，这会儿已经高高鼓了起来，想必很疼，可是她一点表情都没有，也不愿意去让护士一声帮忙包扎，简盛予跟护士说明了情况，护士带着医药物品亲自到手术室外帮忙包扎伤口。
三个男生才得以借机靠近林时茶些。
南寻很温和的安抚：“没关系，我们只是关心一下你，想要看看伤口如何，别害怕，我们不碰你。”这句话被不停的提起，林时茶身子才由紧张的警惕僵硬，慢慢变得放松了下来。
护士拿酒精和碘伏清理伤口，这时候是很痛的，林时茶脸都白到了极点，死死咬着牙没有出声，她不想自己发出声音引起别人的注意，也不想别人把眼睛放到她身上。
或者说，她讨厌感受别人的视线。
“真勇敢，不要不要咬到舌头哦，那会更痛的。”护士小姐的声音温柔似水，仿佛见过了这类的病人，她们特别擅长安慰人，只这一句话，就能让林时茶稍微听话下来。
简盛予难免觉得有点吃醋，却也不能说什么。
包扎完伤口，护士把三个男生叫到了一边，“她的情况我了解的差不多了，听说是不想住院治疗，我刚才给她包扎伤口了解到她的情况已经好了许多，起码她其实是会配合大家的的这样就很好办了。”
“她吃了很多年的药都不见好转，停药纾解心灵夜未免不是一个方法，但是以后千万不能想这样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停药，是会出大事的。”
护士的警告让南寻感到羞愧，“我们知道了，是我的错。”
“对待她这类的病人，要用积极的态度相处，多夸奖她，多鼓励她，比如你今天真棒、做的不错一百分、很厉害哦、你好勇敢呀……之类的奖励性的话语，这样多少可以纾解她的心情，有利于病情好转。”
三人认真的记下了，“好。”
“另外就是，每个抑郁症患者都认为自己是这个世界唯一的、最特殊的、最痛苦的人，认为自己是无法被理解的，无论她做了什么，不要用指责和生气的目光看她，会让她感到害怕，其实这类人的有些行为都是不可控的，有时候可能会做出一些错误和过分的事情，小心引导可以，不要指责。有时候让她们感觉到自己是被偏爱的，她才会感觉到温暖，不过要把握好这个度，让她知道那样做是错误的。”
“其实没多大的问题，多关注她，多关心她，只不过在身边照顾她的人可能会比较累一点。”
“记住，她很敏锐很脆弱，她也同样有很多小心思不会宣之于口，但不要把她看得太特殊，那会让她觉得不舒服，就当她是一个很敏感可爱的女孩子对待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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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就是……”护士转头看了一眼乖巧坐在长椅上等待历雪宁手术的女孩子, 叹了口气接着说道：“其实长时间吃抑郁症抑制药是一件非常糟糕的事情，毕竟是药三分毒, 一些女孩子天生敏感, 会孤独，嫉妒, 失落, 也会有各种极端的情绪, 但是她们情感细腻, 内心柔软美好, 这也跟女孩子青春期要经历的有关, 每个女孩子都是这样过来的，有时候会莫名其妙的难过哭泣。”
“只是患上了抑郁症后无限放大了这种情绪, 那些药物让她改变了对事物的认知，让她冷静的像一滩死水, 无法作出激动的情绪，甚至是被剥夺了发泄情感的权利，”护士语气变的很奇怪, 看得出来她应该也是一个有着属于自己故事的人，所以才会这么了解：
“甚至是……她们会对亲情和友情淡漠, 会觉得有没有家人, 有没有朋友都没有所谓, 心里毫无触动……”
说着，她忽然回神，笑了一声, “不好意思，发散的太多了点，”她语气顿了顿，接着说，“其实是看到这样鲜活的女孩子，难免有些感慨，看得出来你们都是很在乎她的人，有你们的陪伴，她会痊愈的，加油。”
几个人感谢了之后彼此沉默，护士已经走远，南寻才轻轻开口：“听说她妹妹是个抑郁症患者，在几年前就跳楼自杀了，她才会学医，并到这家医院工作。”这也是他前几天到医院来了解抑郁症时无意间听到的。
足足四个多小时，手术终于结束，肋骨多处断裂胸腔出血，听起来也很严重很可怕，其实只是从三楼掉下来不至于这样，只是历雪宁拿自己给林时茶当肉垫才会这样，不过好在她手术进行得很顺利，没有生命危险。
还是手术结束后历雪宁的父母才急匆匆赶到了医院，林时茶的情况历雪宁的家人也知道，这种情况下即便是心里很不满，面子上他们也无法怪罪林时茶，只是没有跟她说话而已。
而现在的林时茶言语匮乏，除了对不起，一个字都说不出口，言语单薄，来回能说的词语就那几个，好像是属于自己的壳被人强行扒了下来，她软弱的面对整个世界，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
原来从前那般从容淡定，冷静理智的外表，真的只是她伪装出来、用来保护自己的硬壳。
又或者说，她本来想要成为的，就是那样的人。
历雪宁是在第二天凌晨六点钟醒来的，麻药已经失效，她痛的叫出声躺在病床上动也动不了，她左边看了看，又看向右边，守着她的是她妈妈，病房里只有她一个，历雪宁心里浮现起恐惧来，用力动了动脚踢了一下被子。
历妈妈立马行了，看到女儿醒来惊喜的不行，“雪宁，你醒了！！”
历雪宁眼睛挣得很大，带着呼吸罩说不出话来，动了动嘴巴，历妈妈看懂了她的嘴型，脸色顿时就变得不愉起来，“你还想着她！”
“行了，妈妈去叫她进来。”历妈妈无奈叹了口气，起身开门。
林时茶一直在走廊的椅子上窝着，历妈妈忽然开门还吓了她一跳，以至于她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连忙起身站好，声音很小：“阿姨……阿宁她……她……”她醒了吗？
“醒了，喊你进去呢。”历妈妈每多说一句，侧过身子让林时茶进去。
纪沐尧和简盛予等人也站了起来，三个人都对着历雪宁妈妈问好，历妈妈把门关好，出来坐到椅子上，漫不经心问：“你们都是雪宁的同学？”
纪沐尧首先回答：“我跟她是同班的，那两个人是隔壁班的。”
历妈妈目光顿时尖锐起来，“你这么久不回家，家里人不担心？不会是在跟我们雪宁谈恋爱呢吧。”她嘴防备的就是这一点，毕竟几个男生已经在医院守了一天一夜了。
他们也没跟林时茶有多亲密的地方，那就只有历雪宁了。
纪沐尧尴尬，扯了扯唇角，“阿姨，我跟历雪宁同学只是朋友……”
南寻干咳了一声，“现在都高三了，我们经常一起刷题分享经验，所以关系是比别人好一点，而且现在恋爱也影响不好，所以我们都是当彼此是好朋友的，阿姨请放心。”
会说话有逻辑，也温和可亲的男孩子终究还是更能得到长辈的欢心，历妈妈多看了两眼南寻，“哦。”了一声。
外面四个人聊了起来，病房内却安静无比。
历雪宁着急了很久，才看到林时茶的人，林时茶双膝受了伤走路也有些困难，她先是看到她的发顶，发漩在灯光下停顿了会儿，才犹犹豫豫的走到病床前坐下。
历雪宁眼睛一直在林时茶身上，看她完好无损才终于松了口气，自然她的神色林时茶也是全部都收入眼底的，她开始没有动，而后慢慢扯了扯历雪宁的被子，似乎是想给她掖掖被角，但动作显得笨拙又迟钝。
历雪宁咧开嘴想笑，但无法发出声音，只要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放在床边，手心朝上。
林时茶怔愣片刻，似乎在做心理斗争，她看着好一会儿历雪宁的手，然后又抬头看她的脸，历雪宁只是看着她。
半晌后，林时茶才慢慢把手轻轻放上去，下一刻就被历雪宁轻轻的握住，她下意识缩了一下手，但好在忍住了没有完全退缩回去。
历雪宁动了动嘴巴，林时茶小声问：“你说什么？”她语速也很慢，所以显得又软又轻，有一股温柔感。
历雪宁示意林时茶靠近过去，林时茶照做了，弯着腰靠近，只听到历雪宁无力的轻声：“我很开心。”
林时茶沉默片刻，坐回到座位上主动握紧了历雪宁的手，而后朝她露出一抹浅浅的微笑，略带着几分羞怯。
历雪宁在医院住了足足有快三个月。
林时茶因为一直陪着她，两个人一起错过了高考，两个人一起办理了重读的手续，南寻成绩不错，家人不同意重读，只好去了大学，纪沐尧跟简盛予则跟着一起重读了。
九月开学季。
这天微微吹着温柔的小风，天气也不再那么炎热，高三一班班级，及腰长发的少女穿着贴身的校服站在讲台上，老师端着笑脸跟大家介绍说这是新加入这个班级的新同学，让大家欢迎。
少女手局促的放在身前，眼睛游离不敢看台下的陌生面孔，心里慌到了极点，脸颊一阵红一阵白，情绪不断的交织着。
然后，她看到了第二排坐着的历雪宁，还有最后一排并着坐的纪沐尧和简盛予，他们三人朝她挥手，露出宽慰的笑容。
她惊慌失措，呆毛都要炸起来了，但心情却莫名的平静了下来，在讲台上尴尬的站了半天之后，才有勇气出声音：“我、我叫林时茶，时间的时，茶叶的茶。”
新来的女学生，声音又软又暖，长得漂亮，害羞的时候脸颊红红，台下起哄的男生不少，大家都拍手表示欢迎。
这项活动也是历雪宁跟班主任提前说的，说是想锻炼一下林时茶跟大家的交流能力，班主任了解到情况后，对她多有照顾。
其实林时茶也只说了这一句话，班主任带头鼓掌让她下去，她飞快埋头坐到了历雪宁身边，历雪宁拍着手带着笑意鼓励：“你看，你做到啦，我听到旁边好几个人夸你可爱哦。”
“是、是嘛……”她眼睛亮起了光，揪着课本试图去看旁边人的模样，发现大家的确都在说
说笑笑，并没有人用鄙夷的目光看她。
林时茶是高三重读的事情没几个人知道，班主任并没有告诉班里的学生，再加上林时茶气质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一只时间没有人将她跟高三那个冷漠的学姐联系在一起，论坛上虽然讨论过她，但帖子基本都是在发出一周时间以内就被删掉了，大家提到她也用的是缩写，没有人直接打出‘林时茶’这三个字。
林时茶的过往就这样消失在了过去。
“因为，茶茶本来就很可爱呀。”历雪宁握着林时茶的手，“诶，这样班里肯定又有男生偷偷喜欢你拉，纪沐尧和简盛予肯定整天都要泡在醋罐子里哦。”说着历雪宁偷笑出声。
提到他们两人，林时茶抿了抿唇，没有立马说话。
历雪宁察觉到她的情绪，小声问：“茶茶，你喜欢他们其中的人吗？如果不喜欢，可以都分手了哦。”
林时茶茫然转过头来，眼底满是迷茫，“我不知道。”其实这三四个月以来，她都没有跟那几个人接触过，甚至连说话都很少，但他们的关心她一直都知道的。
历雪宁很体贴，“没关系，那就再等等。”
下课后，林时茶课桌前就被女生们围了起来，历雪宁立马紧张起来，生怕吓到林时茶，所以时刻注意着她们，没敢离开座位半步。
太多陌生的面孔，但她们脸上都是好奇和欢喜，“林时茶，你的名字真好听，你长得也好漂亮啊，我刚才还听到谷枫说你可爱哈哈。”
“你是从哪个学校转过来的啊？”
“哦对了，这是咱们班的课表，我借给你抄抄。”
“哈哈我是咱们班的历史课代表哦，以后交作业找我啦。”
“哎呀历史老师可凶了，林时茶你可别理她，她也凶呢，敢不按时交作业她就跳脚了。”
“哎那你按时交不就好了，我什么时候凶了。”
一群人在脑来闹去说话，彼此哈哈笑着。
而面前的黑发少女没怎么说过话，只是安静的听着，多有逃避的姿态，她太不适应这个场景了，脸色都有些发白，但始终忍着没有作出别的反应。
历雪宁见此连忙开口：“快上课了，一会儿大课间咱们在说话呀~”
其他学生一听这个，觉得也是，就说了好，有人边走回自己的作为一边感慨：“今年就高三了，课间操终于不用跑了，爽爆。”
历雪宁轻声问：“感觉怎么样？她们都很想跟你做朋友哦，我允许你跟她们交往，但是我只能是你最重要的朋友。”说着，历雪宁哼了一声，趾高气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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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林时茶小声回答, 神色颇为认真：“阿宁是我最重要的朋友，不会被别人替代的。”
历雪宁听这么说, 倒是不好意思了起来，“诶, 真的吗。”她侧趴在课桌上看林时茶, 从这个角度看她得到她的侧颜，她卷翘的睫毛, 浅褐色的瞳眸干净透彻，鼻梁高低恰当，唇形好看，唇珠翘挺，颜色是很自然的粉色。
怎么看都是一副清纯的校园女神模样啊。
“你长得太好看了点。”历雪宁嘟囔着, 伸手戳了一下林时茶的脸颊。
“阿宁也很好看呀。”林时茶转过头回答。
历雪宁笑了一声, 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其实她知道自己长得并不漂亮, 顶多算是清秀而已, 也有男生提到她, 说一个‘挺可爱的’，这个形容词就是在说她普通, 没什么特点, 这一点历雪宁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是很好看呀，”谁知道她来了劲儿头，放下笔认真的看着她，“阿宁五官秀气, 底子很好，化了妆肯定能惊艳很多人。”
哦，都忘了以前的林时茶也是一个合格的妖艳贱/货，自然穿衣打扮、化妆造型方面，她是专家啊。
历雪宁自己想着都笑了。
很快就上课了，上课途中也有不少人不时看向林时茶这边，自然大部分都是男生。
十六七岁的男生正是青春期萌动的时刻，追求长得好看气质温柔的女孩子，更别说林时茶身材好，将学校女生唾弃的宽大的校服穿的极为合适。
但其实这校服是林时茶曾经改过的，她把腰身修紧了，裙摆也修短了一点点，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所以这校服穿在林时茶身上就特别好看
大课间很快就到了，跟着音乐做完了眼保健操，有几个女生邀请林时茶一起去小卖部，历雪宁跟着林时茶一起，“我们去吧~”
于是林时茶就答应了下来。
外面的课间操也已经结束，能看到高一高二所有班级都在操场上按方阵站着听教导主任的讲话，太阳已经没那么毒辣，但仍旧有几分灼人。
趁着他们还没有解散，林时茶她们先去上了厕所，洗完手才去小卖部，这时候小卖部里已经人山人海拥挤的不了的。
林时茶站在门口好一会儿，明显并不愿意进去跟那么多人一起挤来挤去，有女生就喊：“林时茶，你要什么呀，我给你带。”她挤在人中间问。
林时茶一怔，犹豫了会儿，“一瓶水吧。”其实她不是很想来买东西，但因为是历雪宁的缘故她才答应来的。
五分钟后，那个短发女生抱着三瓶矿泉水出来，一人发了一瓶，她自己则是嘴巴里咬着一支青色的冰棍。
她把水发给她们之后，表情愉悦的拿下冰棍：“我们走吧~”露出灿烂的笑容，而后见到林时茶一直看着她，主动把冰棍举过来，“你要尝尝吗？咬这边，我没有吃过这里。”
一瞬间的抵触心理，让她稍微退后了半步，但那女生表情实在很自然和欢乐，林时茶顿了片刻，转头去看历雪宁，历雪宁点了点头，她才小小的张了嘴巴。
下一秒，她睁大了眼睛捂住脸颊：“唔！”
短发女生大笑起来，露出一边的虎牙：“骗到你啦，冰牙吧！”
舌尖冰凉凉，牙齿也凉到了，捂着的脸颊显得有些肉嘟嘟的的可爱，唯有双睫向上翘挺着露出圆滚的眼眸，她心里面泛起一股怪怪的感觉。
短发女生很自来熟，一把手挽住林时茶的手臂，“虽然很凉，但是很好吃哦。”
林时茶身体一僵，呼吸都不太通顺起来，她心里抵触别人忽然的靠近。
历雪宁想说话，林时茶出声打断了她，她声音很轻：“你叫什么名字？”
短发女生咬着冰棍，娇俏着不满：“诶你不知道我的名字吗？我刚才明明做过自我介绍了嘛。”
“曲唯苒，记住了啊。”
“恩好。”
历雪宁脚步放慢了半拍子，看着林时茶的侧脸，咬了咬唇最后又跟上了，“哎，茶茶，学校外面有家新开的的饰品店，晚上放学后你陪我去好不好？”
“嗯好。”
她还是这个回答，话很少，几乎不会主动开口说什么。
到了教室，一行人看到简盛予往林时茶桌子上放牛奶，看到她回来，提醒：“牛奶记得喝掉。”
林时茶很乖巧，“好。”面对简盛予时她总是会很乖，也是因为简盛予比她高太多，又是个凶巴巴的、凶残无比的黑皮少年，虽然他对她总是很不一样。
纪沐尧在后排坐着，瞥了一眼简盛予：“说的跟牛奶不是我买的似的。”
“哎，一人买一周，说好了的想反悔？”
“……我没有。”
曲唯苒觉得奇怪，“林时茶，你跟这两个学长认识吗？他们对你好特别啊。”
历雪宁听了，生怕简盛予那家伙宣布主权，连忙跳出来解释，“他们、他们两个都喜欢茶茶，说要追她，可烦人了。”
“哦这样啊。”曲唯苒懂了，过了会儿，却又悄悄凑过来跟林时茶说悄悄话。
这个距离太近了，林时茶悄然后仰了一下身子。
“你不要考虑他们两个哦，前段时间我听说这两个学长公开在食堂共同亲吻一个学姐，是共同啊，我觉得他们的生活肯定乱的很。”
林时茶眼睛稍微动了动，主动看向了曲唯苒，“什么学姐。”她语速很慢很慢，好像只不过在问一个很寻常的问题。
“我也不知道呢，”曲唯苒摆了摆手，“反正她都毕业不在学校了，我没见过她，听说长得很漂亮，当时学校bbs上有帖子，不过很快就被删了我没看到，听说是高三年级的冰山级花来者，追捧者无数，不过高三学业紧张基本不出来活动，所以跟当时的高二和高一有很厚的壁垒，互相不了解对方。”
“现在毕业了，也就更没机会了解了。”
“反正，经过这件事情，我不太喜欢这两个学长，他们肯定是看你长得漂亮才追你的，你可不要放松警惕啊。”曲唯苒说着轻轻摸了摸林时茶的头，“这么可爱的女孩子，女生也喜欢的嘛。”她嘟囔着回了自己的座位。
林时茶没有说话，一直在思考以至于没发现曲唯苒摸了她的头。
但这放在历雪宁眼里可就不一样了，她坐在座位上，过了会儿才出声问：“茶茶，你觉得曲唯苒怎么样？”
“恩……”林时茶居然迟疑了片刻，才回答：“很好。”性格很活泼好动，开朗俏皮，就像是一个小太阳，跟这样的女孩子做朋友，整天都会很开心的吧？
“恩，那就好。”历雪宁没有说话了。
其实她也搞不懂自己在想什么，林时茶交朋友是她追求的，希望看到的不是么？但为什么看到她居然愿意让曲唯苒触碰她时，她会这么不舒服，感觉属于自己的朋友被夺走了。
或许，当那个‘最特殊的存在’当惯了，发现自己不在特殊时，她会伤心会失落吧。
林时茶才不是什么被宠坏的女孩子，被宠坏的明明是她才对啊。
放学后，简盛予首先过来，熟练自然的给林时茶收拾文具和课本，将书包整理好提着，“今天我送她回家吧。”他很积极，毕竟已经很久没有单独跟林时茶相处过了。
但林时茶怕他的很，一听这个立马抓住了历雪宁的手，低声说：“不、不用了。”
简盛予很委屈，“茶茶……”他一米八几的大高个儿，居然跟女孩子撒娇，怎么看怎么让人起鸡皮疙瘩。
纪沐尧扶额，无语了会儿，“算了，让他送吧，我看茶茶状态好了很多，他有分寸的。”
历雪宁一想，觉得也对，“好，茶茶，简盛予对你怎么样你不是最清楚了吗？他不会伤害你的。”
还有选择吗？
简盛予本是想握林时茶的手，但一想又忍住了没动手，手里提着林时茶的书包，走在她右手边，“饿了吗？”
两人出了教室门。
教室里其他人有意无意的看着这一边，都觉得奇怪，是啊，高三的简盛予和纪沐尧为什么会对林时茶这么熟悉？难道他们以前就认识吗？
一路出了学校，身侧的少女始终都很沉默，一言不发，也不看简盛予。
简盛予学习了很多关于抑郁症患者的东西，也多少能猜得到林时茶这个时候在想什么，他先是轻笑了一声，然后开口说道：“茶茶，你可以把以前的事情当没发生过，没关系，我不会在意的，从今天开始，我们开始新的一切，好不好？”
谁知道他一说出口，她顿时就慌了，脸颊瞬间红透粉唇动了动，“你、你在说什么……”声音越来越小。
简盛予停下脚步，弯腰靠近林时茶，跟她对视目光：“我是说，如果你想，我可以当没发生过，我会追求你，直到你也能喜欢上我为止，我喜欢你，无论你是什么模样的，我都喜欢。”
少女手缩在袖口中，手指动了又动，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小心翼翼的开口：“我现在，你、你也喜欢吗？”
“喜欢，我喜欢你。”简盛予不假思索的回答，眼眸盛满了笑意，“所以，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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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她眼底泛起茫然, “我……我不知道，”她慢吞吞的想了会儿, “其实……”
简盛予了然，轻轻将林时茶耳边的碎发挽到了耳后, “你是无法取舍吗？还是说两个都想要。”
这句话直戳她的内心, 她不说话了。
“果然，无论性格变成什么模样, 你还是你，让人又爱又恨。”简盛予如是说着，语气却丝
毫不见其中的‘恨’，似乎只是说说而已。
“我可以亲亲你吗？我好久没有亲过你了。”简盛予换了个话题，第一次用征求意见的语气跟一个人说话, 从前他多霸道, 根本不给别人选择的机会。
原来小心翼翼对待一个心上人, 是这种滋味。
林时茶想了会儿, 过了足足有五分钟, 才回答：“好。”态度似乎很勉强。
只见她回答完就闭上了眼睛, 这样就可以不看到那张放大的脸。
上方长久没有动静传过来，半晌后简盛予意味不明的笑声想起, 只有一个单音节词, 似乎是在自嘲，又像是在感慨，“算了，”他说完直起腰身, “我不想勉强你。”
“我没有！”林时茶也要了强，“我没有勉强。”
“那你为什么要闭眼睛。”简盛予反问，“你并不想被我亲吻不是吗？”
“我只是……”她语塞，过了好久，才有声音传来：“不是你。”
“什么？”简盛予问。
林时茶却不说话了，忽的扯住简盛予的衣袖，抬起下巴，倔强的看着他，明明眼神忍不住的想要闪躲，却坚持没有看想别的地方。
真可爱。
简盛予弯腰过去，直接吻在她的唇上，能感觉到在触碰到她的一瞬间，她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本能想要撤退，却又揪禁了他的衣服。
简盛予手口着她的后脑勺辗转反侧，吻了她的唇角，又移到脸颊上，而后在她耳边用低喃的声音安抚：“放松点，别那么紧张。”
察觉她顺着他的话在调节呼吸，使自己逐渐变得正常，他心更加柔软，这次的吻变得温柔起来，引导着林时茶走向宁静。
“以后……不碰你了，不要怕我，除非是你的允许，好不好？”他在她唇间言语含糊的做着承诺。
他一直知道林时茶为什么会怕他。
“好。”
一吻结束，她呼吸不过来，气喘吁吁地，向后撤退靠在墙上，脸颊粉扑扑的紧。
“怎么连换气都不会了？”简盛予调笑，捏了捏林时茶粉色的脸颊。
林时茶低着头没有说话。
容易害羞的女孩子，还是天生更容易招惹男生的喜欢，简盛予提议：“今天的最后一个要求，抱一下。”
他真的已经规矩了很多，只是想亲一下，抱一下，放在从前早就在这儿把她当场办了。
接吻又怎么会是单纯的接吻，男生亲自己的喜欢的女孩子，手总是不会太老实的，摸摸这里摸摸哪里，大多男人都喜欢在接吻时把手放在伴侣的胸上。
“不。”谁知道林时茶说完不之后，立马转头就跑。
简盛予惊了一下，忽然笑出了声，自言自语：“还挺可爱的。”
晚上吃完饭，历雪宁喊林时茶上线打游戏，两个人玩了会儿才写作业温习课本睡觉。
一天的生活也就这样充实着过了。
这天恰好送林时茶的是纪沐尧，说来也奇怪，纪沐尧跟林时茶单独相处的时间，自他重生之后就少的可怜，今天走在秋日的街道里，纪沐尧的心平静了下来。
纪沐尧从前是调皮捣蛋不爱正干的男生，尤其他还长了一颗泪痣，显得他更加不正经起来。
但在林时茶面前，总是很老实的。
两人并肩转过一个弯儿，这里的人就少了起来，纪沐尧目不转睛，手却慢慢朝林时茶挪过去，直到触碰到她得手，发现她缩了一下，干咳出声：“牵一下，就一下。”
林时茶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于是纪沐尧再次碰过去，果然她不再躲了，于是他小心的握住她的小手，将她完全包进自己的手掌中。
“简盛予那家伙偷亲你了没有？”纪沐尧问。
林时茶迟疑片刻，想了想简盛予并没有偷亲她，两个人只是正常接吻了而已，于是她回答：“没有吧。”
“那就好。”纪沐尧放下了心，嘴里絮絮叨叨：“现在我跟他可以和平竞争，谁都不能干偷鸡摸狗的事情。”
林时茶眨了眨眼睛，低头看了一眼被纪沐尧握着的手，轻声说话：“那你现在……”
纪沐尧立马说：“这不算！！”
“牵个手算什么！”他语气非常果断。
原来是两个人都想偷偷犯规，那这样的竞争又有什么意义呢。
林时茶垂着头，眼睛看了会儿与纪沐尧相握着的手，她动了动，引来纪沐尧的注意，纪沐尧转过头：“恩？”了一声，对上林时茶的眼睛。
却不想林时茶很快就移开了目光。
其实她只是生理性不愿意与别人接触，也不是很想跟别人对视触碰。
心里怎么想的，只有她自己知道。
纪沐尧靠近过去，“怎么？”他勾起唇角，狭长的狐狸眼刻意的眯起来。
“没有怎么。”她挣扎着不给他牵了，飞快自己抛开往前走。
“哎，害羞了吗？”纪沐尧坏心的追上去问道，自然林时茶是不可能回答他的。
过了会儿，他听到林时茶说：“其实我刚才撒谎了。”
“什么撒谎？”纪沐尧没在意，问。
“简盛予没有偷亲我，我们只是接吻了。”说完林时茶歪了一下头，看向纪沐尧。
纪沐尧一愣，紧接着暴跳如雷，“简盛予！！！”同时他也察觉到林时茶隐性的腹黑属性。
“不行，那你也得亲亲我。”纪沐尧很难缠的黏上了林时茶，他也没干什么，但就跟小孩子似的，追着林时茶要亲亲。
林时茶只是一直往前走，软这声音回答：“我要告诉阿宁去！”
纪沐尧：“……我错了，别。”
林时茶的事情，一直都是历雪宁在照看和做主，对林时茶来说，历雪宁就跟个小家长似的照顾她前照顾她后，是一个极为贴心的家长。
所以纪沐尧也害怕林时茶打小报告，那样历雪宁必定勒令纪沐尧离林时茶远点。
“南寻呢？”
历雪宁有一天这么问林时茶，“你对南寻，是怎么想的？”
“南寻？”林时茶垂眸认真的思考了会儿，才疑惑的抬起头回答，“我跟他分手了不是吗？”
尽管以前的林时茶跟现在的林时茶不一样，但那都是她亲自做的决策，她是不会推翻的，换言之：即便提出分手的是以前的林时茶，现在的林时茶，也是非常认同自己当初做的那个决定的。
外表无论多么软萌可爱，她的心都是一如既往的冷漠，所以简盛予才会说，她一直都是她啊。
让人又爱又恨。
“所以南寻就这样被单方面宣布出局了么？”历雪宁嘀嘀咕咕着，而后说：“这一个月来，你的状态好了很多哦，只犯了一次病而已。”
“你会越来越好的。”历雪宁很是高兴，就不去想那些复杂的事情了。
“恩。”林时茶也露出浅浅的微笑，主动握住历雪宁的手，“我记得你上个月说想去逛饰品店。”
历雪宁眼睛放大了一瞬，而后感到开心，用力点头：“恩！”
我以为你都忘了呢。
两人走着，林时茶轻软的声音响起：“曲唯苒无论如何都比不上阿宁哦。”她转过头来，朝历雪宁莞尔，岁月静好，不过如此。
历雪宁呆了一瞬，接着羞愤：“我，我没有……”
“恩，难道阿宁没有吃醋吗？”林时茶惑然的问道。
历雪宁脸颊一红，居然说不出话来，过了会儿才闷闷的，“对不起，我只是闹了会儿别扭，很快就没事的。”
“没关系，如果阿宁有别的朋友，我大概会疯掉吧。”面前的少女露出甜美的微笑，语气似乎在开玩笑，但其中的认真意味却很足。
“恩，”历雪宁摇头，“任何人，都比不上茶茶。”
林时茶闻言笑出了声，“那说定啦。”
“好。”历雪宁点头。
在林时茶心里，朋友的定义是像她和历雪宁这样深刻的，除此之外，都能被一概定论为‘认识的’、‘同学’等等之类的。
历雪宁也真的没有去交什么知心的好有，身边一直只有林时茶，不过淡淡交情的同学倒是有不少，林时茶也没有介意这些。
寒假的时候，南寻从帝都回到了H市，也顺利见到了林时茶，彼时的她仍就是谁都没有选择，或许这样畸形的恋爱关系会让别人觉得奇怪。
也有人觉得纪沐尧和简盛予追了林时茶这么久，觉得他们好像也挺有真心的，不是像传闻那样不堪，不过话题的女主角没有要接受哪一个的意思，别人也就不能说什么。
倒是有几个女生觉得林时茶是在钓他们。
但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嘛。
下起了大雪，因为雪花的覆盖，夜晚的城市也不会显得很黑暗，南寻主动为林时茶暖手：“好久不见了，茶茶。”
林时茶病已经没有那么严重了，大部分时间她都挺正常的，只不过更容易害羞瑟缩而已。
但是面对南寻几个人，就会很坦然。
或许从前几个人都有过更加亲密的事情，所以她逐渐不在乎这些。
“恩，好久不见。”林时茶的声音在寒冷的雪夜里，就像是一杯温暖的草莓味奶茶，

请你吻吻我＋新世界
雪花飘飘洒洒, 眼前的她穿着绒毛的斗篷式外套，将她衬托的更加娇小可爱, 黑色的发丝略微蓬松，额前的齐刘海薄薄的一层, 露出一双杏眼。
南寻唇角的笑意渐收, 他收回放在她发顶的手，与万千人海之中悄然拥她入怀。
“已经没有遗憾了……”南寻的声音稳稳的在耳畔, 温柔中带着些许叹息，“能看到你好好在这里站着对我笑，舍弃再多我也甘愿。”这话或许有很多辛酸，但南寻却没有细说。
“恩？”她在他怀中疑惑了一声。
“没听懂就算了。”她也本就听不懂的。
南寻露出一抹浅笑，“把我当哥哥吧。”
他退出了。
他太聪明, 能看透林时茶的想法, 也看得清楚当前的局势, 历雪宁认为他已经出局, 他怎么可能自己不清楚这一点, 他甘心了, 认输了，想换一种方法陪伴在她身边。
能让他重生一遭, 将她救回, 看到她如今好生微笑的模样，就什么都值了。
“好啊，哥哥。”林时茶直接叫了出口。
早有什么东西，在逐渐的流失。
过完年, 南寻回帝都上课，林时茶四个人也走向了高三的下半学期，高考在即，学校的气氛紧张起来。
终于迎来六月高考季，高考时林时茶发挥超长，几乎没有不会做的题目，历雪宁跟她讨论要报考的学校，最后定下了帝都的艺术学院。
开学前夕，林时茶去医院重新做了心理测试，心理医生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语气宣布：“她已经痊愈了。”
历雪宁激动的跳起来拥抱林时茶，一连亲她的脸颊，“太好啦！”
历时半年，从小心翼翼的对待，到可以随意开玩笑，所有人都都在为之努力，照顾她的情绪，照顾她的生活。
苦尽甘来，病魔退散。
林时茶这次没有选择自己留下，而是留下了自己的复制体，至于简盛予和纪沐尧，她谁都没有选择，让复制体自己去做这道选择题。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林时茶所在的世界是一部世界，到大学之后，这部的时间线才刚刚开始。
原著剧情中，林时茶是几个男生心头的白月光，不过死在了两年前，因为她的阴魂不散，让大学时期的女主角吃尽了苦头，不过后来也算是俘获了男主们的青睐。
不过现在么……
白月光活得好好的，且比女主段位高几百级别，看她怎么斗得过她啊。
林时茶慵懒的提交了任务，剩下的日子她也懒得跟女人争斗，她想来喜欢算计男人，不喜欢算计女人呢。
所以交给复制体算了。
【恭喜宿主完成《请你吻吻我》任务，获得SSS级评价！】
【恭喜宿主获得S级别珍宝‘林时茶的馈赠’，珍宝自动收入宿主的包裹中！】
【宿主复制体刻画完毕，将投入体内代替原主走完一生。】
【任务跳转完毕，宿主需要代替《电竞团宠》中的原主走完全部故事线，此世界为您的休假世界，祝您度假快乐。】
度假世界啊……
林时茶躺在一张床上，周围具是奶里奶气的粉色，床边居然是蕾丝边点缀的，充满了少女气息，让林时茶想到了自己曾经做过了娱乐圈团宠任务，里面的她是一个萝莉，也经常穿戴蕾丝服饰。
不过既然是度假任务，也就没了需要她提心吊胆的修罗场任务，这多少让林时茶放下了心，安心的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林时茶在心里问：林时茶的馈赠是什么东西？
系统：【上个世界中的原主赠与您的一种攻击性技能，‘林时茶的馈赠’使用次数仅限三次，一旦用满三次珍宝将作废。】
【林时茶的馈赠
等级：S级别
类型：范围性武器
武器描述：使用后，可使范围内所有的生物陷入极端的情绪中，时效10分钟。】
林时茶：……？
“所以我下个世界是要进入什么高危世界吗？”连攻击性武器技能都出来了，林时茶不自觉问出了口。
系统回答：【新任务正在生成中，恕本系统暂时无法告知您。】
林时茶叹口气：给我攻击武器，还不如给我保命技能，我不需要攻击武器，借刀杀人才是上上策懂吗？弱者对我来说才是天然的、最有利的身份。
系统：【你不要我收回了？】
林时茶：要啊要，替我跟她说声谢谢。
系统应下之后，把这个世界的剧情和原主的记忆一起下发，就没了声音。
传送记忆与剧情向来是一件令人痛苦的事情，不过好在现在是在床上躺着，林时茶也没什么大碍。
唔，这个世界……
让林时茶想到了乔里。
电竞盛世，电子竞技终于加入了世界杯联赛，电竞也一度成为全民热议的职业。
原主没受什么伤，也没经历过什么很灰暗的事情，她作为家里的独生女，一直被娇宠着长大，不知人家疾苦，活脱脱一个娇贵的小公主。
到了大学之后，性格不太受宿舍里人的欢迎，所以有点小可怜一直独来独往，后来吃鸡游戏盛行，她就一直沉迷吃鸡游戏，自己在宿舍大部分时间都带着耳麦打游戏。
她的梦想就是将来有朝一日能够打吃鸡职业联赛，成为职业选手。
只可惜吃鸡外挂很多，现在的时间点，正好是原主打游戏坐了挂车[坐了开外挂人开的车]，被连累的封了号，给她气的在家里跳脚。
林母端着一盘水果在外面敲门，“茶茶啊，别哭了，你说那什么账号，没了就没了，大不了你在创建一个不就完了？”
林时茶立马跳起来，“我冲了好多钱呢！垃圾官方直接给我封了两年！两年过去黄花菜都凉了！！！”她凶了巴巴的朝门点吼道。
“妈妈也不懂这些，你要多少钱，妈给你。”林母很大方，主要是也无奈，舍不得看闺女掉眼泪，娇宠的紧。
下一秒，卧室的门被打开，林母看到一张可怜兮兮的脸，她红了眼圈，负气的哼了一声，“我不要！我下午就回学校。”
“哎哎，可是你昨天才回来的啊。”林母放下水果跟着女儿下楼去。
“可是在家里爸爸老是凶我嘛，爸爸一点都不疼我了！”明明已经读大学了，小姑娘个头也才158，脸颊又生的婴儿肥，怎么看怎么像个初中小孩子。
尤其是她瞪着一双眼睛生气的时候。
林母笑了，无奈了会儿，“你爸那是不想看你往游戏里充钱啊，”说着林母偷偷拿出手机，“你要多少钱？妈给你转，不过你可别告诉你爸啊。”
“真的吗……”她这才不情不愿的擦了擦眼圈，然后报了个数。
林母果然往她支付宝账号里转了钱，之后又说：“你那什么吃鸡没了没关系，我看你表哥玩的那什么耀的游戏不也挺火的，你玩玩那个，不会了我让你表哥教教你。”
林时茶嘀咕，“我才不呢，表哥在打职业赛，忙的要死。”说完她确认了一下自己账户的钱，高高兴兴的亲了一口林母，“谢谢妈妈，爱你哦！”
“少肉麻了，死丫头。”林母谩骂了一句，但嘴角还是带着笑的。
不过林母说的也对，什么游戏不是玩儿啊，林时茶回了房间，下载了林母说的那款游戏，下载是很耗费时间的事情，下载途中，她打开微博看了两眼热搜。
一眼就看到前几名挂着的：#鹿白入驻豆语#
林时茶点开看了两眼，原来是蝉联两届世界冠军的职业选手鹿白，入驻了豆语电竞直播平台，看样子是准备利用比赛的闲暇时间在平台做一做直播啊。
点开热搜的第一眼，就是一张巨大的海报图片，穿着正规比赛队服的男人站在一片黑色中，微微抬着下巴，唇角是肆意漫不经心的神情，眼睛却锐利逼人盯着镜头。
“长得够帅的……电竞男主角了。”林时茶自言自语了一句，退出了微博。
游戏下载的差不多了，楼下林母喊林时茶去吃饭，林时茶听话的去吃了饭，全程没敢跟林父说话，就小心翼翼的自己吃自己的，吃完就火速回了楼上自己的房间。
游戏正好下载好了，林时茶还没玩过这类游戏，听说比较好上手，所以她也挺有自信的，下载好后一不小心直接点了跳过新手指导。
手速过快的她一脸懵逼，过了会儿才缓过来神，一口气先充了两千块，把商城里她看的觉得帅的和好看的全买了，包括皮肤。
然后看了看屏幕里的匹配和排位两个选项，果断的点了排位。
晚上七点半整，鹿白准时开播，今天是他直播的第一天，来送礼物的朋友多得很，他谢礼物都谢不过来，就慵懒的靠在镜头前的椅子上，拿着手机说话。
“中间打算休整一年，下届春季比赛不打算参加了，自然么不想让大家忘了我，所以来做直播。”鹿白说着，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镜头，似乎深知这些观众朋友们的尿性。
弹幕一流的‘怎么会呢’表忠心。
“感谢大家的礼物了啊，我就不一个一个念了，话不多说开始直播，我微博收到了很多私信，说是想从低级教程开始学起，所以我让经纪人注册了几个小号，我从青铜段位开始直播。”
“不是，不是转移号，只是注册完小号之后走了新手指引，把英雄皮肤都买好了，铭文也有全套的。”鹿白点开了排位键，回答弹幕上的问题。
很开就进入了游戏内，鹿白说话：“一般进入游戏第一局都是人机，那咱就不废话了，快速结束。”
鹿白选定了前期伤害就挺高的英雄。
—安琪拉？
—哈哈哈哈我还从来没看过鹿神玩儿法师。
—不行，安琪拉太可爱了，一点也不符合鹿白的气质哈哈哈。
屏幕上的人物留着两个红色的马尾，一左一右，直到小腿处，手里提着一本魔法书，走路一蹦一跳，别提多可爱了。
刚走了两步，鹿白就发现不对了，同队友的一个人选择了射手小鲁班，不去下路居然跟着她一起走中路，他看了一眼他头上的ID：暴力杀神。
鹿白抽了抽嘴角：这ID，是小学生吗？

电竞团宠
不过鹿白也没说什么, 就弹幕上一堆人在吐槽这个鲁班，现在玩青铜局, 大概率会遇到同样是开小号过来的大神或者高段位的玩家，也是不容小看的。
晚了一整局, 鹿白简直对这个小鲁班刷新了认识。
“好, 咱来解说一波这个队友啊！”
“他来了他来了，迈着牛逼的步伐冲过来了, 好，他点了一波疾跑来赶路，好的，成功错过了一波小兵，他朝对面的法师冲了过去, 要开战了吗！要开战了吗！！一技能歪了？没关系成功封了波走位！然后！！”
“ok, 他被对面法师秒了。”
弹幕快笑死。
—我靠, 鹿白你点一下队友栏, 这个暴力杀神不买装备的, 我说怎么被妲己一套给秒了哈哈哈笑死我。
—开局一只帆布鞋, 打遍全场啊这是。
—他走直线的你们发现没有，站着不动我AAAAA哈哈哈。
—宁死不屈, 就一条中路走到黑。
—我假装没看到他刚才差点被塔打死。
—对面是人机啊我的妈啊哈哈哈哈, 他打不过人机笑死。
这一局很快就结束，暴力杀神成功以1-6结束了青铜人机局。
鹿白也是肚子笑的疼，开了第二局，结果一进去, 又在二楼看到了暴力杀神。
他揉了揉肚子，叹了口气：“别笑话人家，你们头回完指不定比人家还菜，这小伙子前途无限，要不了几天就能上钻石你们信不。”
小孩子时间多啊，一天大部分时间都在打游戏。
这局都是正常队友了，还看到有两个人在互相说我无敌你随意，一看就是开小号过来的。
这时候二楼的暴力杀神说话了：为什么在里面我不能说话？
一楼的人回复他：要十二级才可以打字，你开麦就可以。
果然，暴力杀神听了就开了麦。
“有人听到我说话吗？”
声音一出，鹿白都沉默了两秒，就看一楼说：萝莉音？小姐姐？
四楼：小姐姐你这ID很漂亮啊。
暴力杀神声音还不是正正经经的萝莉音，听起来很甜很奶，带着一股软软的酥软，但也能分得清她绝对不是小孩子。
—原来是女的，怪不得。
—看样子是刚开始玩？
—没过新手指引吗？
—小伙子，嗯哼？鹿白打脸了。
鹿白尴尬的干咳了两声：“她这名字，谁能想得到是女生，你们女孩子打游戏，不都爱起什么很可爱的名字吗？比如说什么甜糖啦，兔兔啦，猫猫啦之类的。”
—你好像很了解？
—我发现了什么？
鹿白在镜头前摸了摸鼻子：“没有没有，我不了解不了解……”
这局小姐姐玩了个小妲己，鹿白竟然诡异的能看透她的想法，是因为上局被对面妲己虐了，所以觉得这个英雄厉害，要玩这个英雄吗？
鹿白是打野，一手李白玩的出神入化，是不是滑动屏幕看这个小妲己，还能跟观众们说说话，解读自己玩的这个李白。
不一会儿，就看到队友打字问妲己：妲己，你为什么不卖装备？你没钱吗？
麦里的声音呆了一下，“诶？”然后想了想，“什么装备……要自己买的吗？”她嘀咕了一句，然后回答：“我有钱啊，但是我还没有充钱呢，等会儿这局打完了我再去充点，什么装备比较好啊。”
“这个游戏居然要自己买装备吗？为什么不可以自己捡啊，还有为什么人死了没有盒子给我舔舔啊，也太小气了吧。”
鹿白正在喝水，听到这话差点把水喷到电脑屏幕上，呛到了他的嗓子一直在咳嗽。
队友夏侯惇：……
队友发了一串点点点。
鹿白忍着笑意，跟着开了麦，“那你开局的鞋子是在哪里买的。”
她过了好一会儿，大概是在研究什么，半天后才传来不好意思的声音：“哦……哦这叫商店吗？”
“小哥哥，你的声音好好听呀。”她夸赞了一句。
鹿白问：“你玩吃鸡？”听她刚才说的话，鹿白也只能想到这一款游戏。
她声音积极了很多：“对呀对呀！要不是我吃鸡账号被封了我才不会来玩这个，一点都不好玩，为什么我老是死啊。”
“那个电线杆居然还会打人的，这个地图也太奇怪了啊啊啊啊啊啊——”
话没说完，就听她尖叫了一声，鹿白瞄了一眼地图，原来是中路草丛边忽然跳出来三个大汉，把她给蹲死了。
于是小姐姐立马口吐芬芳：“我***啊，有**！！给老娘等着！！”
—电线杆打人哈哈哈不行，我肚子疼啊。
—这小姐姐一点不做作啊，骂人的姿态太熟练了。
—怕是要跟中路的婆娘干上了。
—为什么你老是死，你心里没点逼数吗哈哈哈。
游戏结束，自然是赢了的，弹幕一堆粉丝发弹幕说让鹿白带那个小姐姐，鹿白思考了会儿，“那就带吧，我邀请一次啊，不同意就直接开了。”
邀请发出后，小姐姐很快就来了，她还会跟鹿白开玩笑：“哎哎我刚才把那个蓝头发的杀死了四次，你看到没有！！！”她炫耀的居功。
“可以可以，厉害。”鹿白极其不走心的夸了一波。
进入游戏后，四个位置都被拿了，鹿白说：“那你玩儿射手吧，就是你第一次玩的那个叫做鲁班的英雄，记得走下路，下路是右边的那条路。”
“哦哦好！”小姐姐答应的倒是很积极。
进入游戏后，她果然听话的去了下路，一路到塔下，鹿白又说话了：“你别一直站着不动打人，走A会吗？”
小姐姐啊了一声，“哦，我试试。”
鹿白放心了，他的打野韩信，飞速刷野过后去上路抓了人，过了会儿就在下路传来了鲁班被杀的‘喜讯’。
这小鲁班还挺气愤：“为什么他可以一下子冲到我脸上，他开挂了！我要去举报他！！”
鹿白看了一眼，“人家带的是闪现。”
“？”
“闪现就是可以短距离转移位置。”
“那我为什么没有？？？”她似乎又看了看自己的召唤师技能，她的是疾跑，刚复活开着疾跑就从水晶里冲了出来。
鹿白：“……你等级不够。”算了我什么都没看见。
跟这家伙玩游戏，好像连乐趣都多了很多，让鹿白哭笑不得，不过也让他想起自己刚接触这个游戏的时候，他已经不记得大概了。
过了会儿，鹿白点开队友栏，眼尖的看到鲁班已经七千多经济了，却只买了一双鞋和一把无尽。
“你为什么不买装备？”鹿白问。
她哦了一声，很自然的回答：“我发现这个游戏可以用虚拟的金币买英雄的啊，那我就不用充钱了，我想攒点金币一会儿出去买公孙离啊，她好漂亮呢。”
鹿白：“？？？”
“你清醒一点。”
“当局的金币只能在当局内买装备，是不可能带出去的，你在想什么啊！！”
“不能就不能嘛，你凶什么凶！”小姐姐还挺委屈，理直气壮的顶回来。
“我什么时候凶了？我只是在跟你讲道理。”鹿白被顶的讪讪然。
“我不听我不听！你就是大声跟我讲话了，你就是在凶我！”屏幕上的鲁班不动了，一直朝着韩信‘叭叭叭’的攻击键。
鹿白蹭了他的兵线，二一技能跳走，看到她的动作后，又跳了回来，“行吧，对不起，这个红给你了。”道歉礼物大吧。
“什么垃圾红，我才不稀罕。”
“？？”鹿白默默了。
—没事别伤心鹿白哈哈哈，小姐姐还没领略到红的重要性，你再跟她玩几天，你信不信她第一个红都跟你抢。
—太真实了卧槽哈哈哈哈。
—攒金币买英雄这事我干过，被队友骂了个狗血喷头/捂脸
气性还挺大，好半天都没消气，鹿白其实不擅长跟女孩子交流，读书的时候就很沉迷游戏，成绩不太好，毕业后直接加入了职业战队，他又不稀的什么网恋不靠谱，玩游戏更是从来不带妹，所以这么大，交过的女朋友还是高中读书的时候早恋的。
说是早恋，俩人也就拉了拉小手，那女孩子太害羞，而且别人老起哄，两个人连吻都没接过，后来毕业后就去打职业，跟她没了联系，所以他还真的不了解女孩子这种神奇的生物。
不过对于女孩子的不讲道理，他也在网上有所耳闻，但第一次见到，还是挺新奇的。
游戏即将进入尾声，鹿白忽的看到鲁班在下路奇奇怪怪的，他不自觉问：“你在干嘛？”
小姐姐回答说：“不是你让我走A吗？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说着她发了句牢骚。
鹿白简直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心情来表达了：“走A是让你边走边按普通攻击键，A就是普攻的意思啊！”
“不是让你真的走A字形！！！！”
“……”
“……”
“……哦。”
鹿白真是气了半天，又笑出了声，最后肚子都疼了，小姐姐开麦恼怒：“你笑什么笑！！谁让你话都不说清楚！！我都走了半天了你才提醒我！”
“真是个小白痴。”鹿白低低念了一句，摇了摇头。
“你骂我！！”小白痴一下子拔高声音，不过下一秒就哎哟了一声，接着‘砰’了一下。
鹿白看到鲁班站着不动了，他问：“你没事吧？”
“呜呜我从床上掉下去了，好痛，都怪你。”小姑娘埋怨人时声音又甜又腻，鹿白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行，对不起，我不该骂你。”鹿白干脆的道了歉，站在鲁班跟前：“你要什么吧你说。”
“我要一个五杀！！”她狮子大开口。
“好。”鹿白答应了，“跟着我走。”
“好好好！”她屁颠屁颠的答应了下来，立马大老远从下路往中路赶去，跟在中路法师安琪拉身边。
鹿白：“哎哎哎，你跟错人了，我啊！我！我是韩信，大哥！”
“哦哦不好意思哦，我记错了。”因为鹿白上局玩的是安琪拉。
鹿白扶额，真是又气又无奈。

电竞团宠
鹿白带着小姑娘一起, 找到了一个好时机，率先开启团战, 他经济已经很高，是可以一打五的, 他将所有人打残, 让小鲁班在他身后不停‘哒哒哒’。
一波过去，成功让她拿下了一个五连绝世。
鹿白捧场的夸：“6666, 鲁班真厉害。”
小姑娘翘起尾巴：“那当然！我截图了，一会儿发朋友圈！！”
鹿白轻笑出声，看着手机屏幕。
—狗贼，这带妹技巧我们学不来啊！
—什么时候这么熟练了，不会恋爱了吧？！
—看你笑的多猥琐！
—啧啧啧。
两个人玩了一个晚上, 鹿白下播后还收到了小姑娘的消息：小哥哥, 加个好友呀, 你这个人还挺好的哦, 这是我的微信。
后面是一串微信号码。
鹿白想了会儿, 手痒痒, 还是加了。
对方头像是一个很可爱的女孩子，齐刘海大眼睛, 正对着镜头回眸一笑。
鹿白自言自语：“不得了不得了, 要不我还是删了吧……”他怂了。
话没说完，对方同意了好友申请，并发来了消息。
茶：你好像很厉害的样子，能教我玩吗？我可以交拜师费。
林时茶刚开始玩的时候觉得这游戏无聊, 但是越玩儿越觉得好像还挺有意思的。
拜师？
鹿白搓了搓下巴，皱着眉头想了会儿，又看了看这个微信昵称叫做‘茶’的头像，看了会儿后才慢吞吞的回答：不用，游戏里有拜师系统，你下次上线发请求，我看到了就会同意。
茶：那太好啦，谢谢师父~
“小徒弟么……”鹿白扬起眉头，其实不是没有女粉丝想跟他亲近亲近，拜师啊之类的，但他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收一个徒弟。
“也成吧。”鹿白伸了个懒腰，打了哈欠就关了电脑，下播了他出门吃个夜宵，就回来洗澡睡觉了。
走到夜市上随便点了点吃的，鹿白收到了队友的信息：
—下播了？吃饭呢？
鹿白回复了个恩。
那边又来消息：暑假怕是不能去你那边了，我得回家一趟。
鹿白问：怎么？家里有事儿？
那边：我姨妈给我发消息……说是表妹缠人的很，吃鸡账号被封了，让我回去教她打农药，烦都烦死了。
—我堂堂一个中单法王，去教一个菜鸡打游戏？大材小用呢这不是！！
从字里行间可以看得出来他的怨念。
鹿白笑了一声：你妹妹不是么，去吧。
—她还是个人民币玩家，游戏打的菜，皮肤出一个她买一个，我姨夫说她败家老是凶她，我以前看的乐呵，现在就轮到我了，天道好轮回啊。
鹿白回复：哎你可别小看有的女生，游戏打的也是很厉害的，只是没遇到适合自己的游戏罢了。
男生之间聊天百无禁忌，对方直接回了一句呸过来，表示不屑。
林母敲门让林时茶去洗澡，林时茶听话的放下了手机去洗澡了，出来后吹着头发哼着歌，林母坐在沙发边看她吹头发，吹完后她说：“我刚才跟你表哥发了个信息，他答应了暑假过来住两天陪你玩。”
林时茶皱着眉头，“谁要他陪，他讨厌死了！”
“怎么说话呢，他可是你表哥。”林母劝慰。
“他老是欺负我，才不是我表哥！”林时茶气气的哼了一声，收起吹风机坐到沙发边捞起苹果咬了一口。
“那不是男孩子爱调皮捣蛋嘛，人家现在可是蝉联两次世界冠军的人啊，可厉害了。”林母当着林时茶的面夸奖表表哥。
表哥名叫苏醒莱，人如其名小时候就挺爱上课睡觉，学习不怎么好，妥妥的学渣，特别爱欺负林时茶，只不过长大后他去打职业，林时茶则去外省读大学，两个人几乎没有交集了。
“我呸。”林时茶低低表达自己的不相信，“我去睡觉了昂。”
“去吧，明天早点起，别老窝在家里。”
“寒假不在被窝睡觉，算什么寒假啊。”林时茶嘟嘟囔囔抱着苹果回了房间。
“嘿，你这孩子。”
这一夜，林时茶睡的很香，直接睡到了第二天中午十二点，林母喊了她三遍，她才懒懒的穿衣服起床。
果然又看到了林父臭着的一张脸，林时茶缩了缩脖子，坐下来吃饭。
“你干什么呢。”林母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林父的肩膀，示意他别总是臭着一张脸，别吓着孩子了。
林时茶个小讨好鬼，夹了菜放到林父碗里，“爸爸吃菜。”
“过年去你奶奶家过，你在你奶奶家住几天，陪陪你奶奶。”
几乎是林父一开口，林时茶就想拒绝，但又触及到他的目光，悻悻然的闭了嘴。
午饭吃完，林时茶在沙发上坐着发牢骚：“我不想去，妈妈，乡下那么冷，没有暖气，会冻死我的。”
“看你说的什么话，奶奶家烧的有地龙，很暖和的，你不想去是不是因为乡下网不好。”林母斜眼看林时茶。
林时茶被戳破心思，瘪了嘴：“没有……”
“你奶奶从小就很疼你，你去尽尽孝心。”
“为什么不把奶奶接到这里来，这里不是很好嘛？”林时茶纳闷，不理解的看了一眼林母。
“人老了受不起折腾，她也不愿意来，我跟你爸不好强迫她。”林母叹了口气，“而且你爷爷就葬在那里，你奶奶对那个村子有感情呢。”
“哦这样啊。”林时茶若有所思。
寒假一来，很快就到了年关处，林时茶这几天每天晚上都跟师父一起打游戏，到了这里她就在微信上跟师父请假，说自己要回老家过年，不能打游戏了。
鹿白回复：正好我也是。
他也不能直播了，得回老家，不过看目的这么一致，鹿白好奇就多问了一句：你老家是那里的？
茶：水秀村。
鹿白一惊：……我也是水秀村的。
这下微妙感就出来了，俩人都没有说话，过了好大一会儿，鹿白才见茶不情不愿的问：你长得不丑吧？
这意思是长得丑的就不见了呗？
鹿白被气笑，回复：怎么，长得丑的不配当你师傅呗？
茶：这倒不是……你声音好听就行……就是长的丑的话，就别见面了，我怕坏了在我心目中你的形象。
鹿白被这小姑娘的坦诚惊到了，他摸了摸自己的脸，悠着回复：我不算丑。
他想了想网上那些粉丝一度疯狂吹他的颜值，说什么要为他生猴子之类的话，选了个含蓄的说辞。
茶：那我长得很漂亮的，你一会儿见到我矜持点。
鹿白：“哟，还挺自恋。”他自言自语了会儿，把手机收了起来。
水秀村离鹿白所在的城市并不算近，他坐飞机到市区，又转出租车到镇子上，之后又搭了去村里的拖拉机，才总算是到了村里。
走了一路他的鞋子都染上了一点点泥。
边走鹿白边感慨这里为什么也不修修路，这怎么能进的来啊。
刚往岔路口走着，就看到一辆豪车缓缓驶进来，车身被抨溅了不少泥点。
冥冥之中，鹿白感受到了什么，火速拿出手机，戳茶：你到了？
那边很快就回复了：你怎么知道。
鹿白：因为我聪明，举世无双。
心情稍微好了点，鹿白加快脚程，到了院子里之后大喊：“爷爷！我回来了。”
这一嗓子，把街坊邻里都喊了出来。
鹿白是两届冠军这件事情当时传遍了整个村子，闹的人尽皆知，整个村子都以此为荣。
甚至当时有记者来采访呢。
林时茶那边也到了奶奶家，果然林母说得对，屋子里烧着地龙，暖和的很，林时茶到了之后还得把斗篷外套脱了，只穿着一件可爱的毛衣，不过即便如此没一会儿脸颊就红扑扑得了。
她声音甜，哄着老人家，没一会儿就哄得奶奶心花怒放，拉着林时茶说动说西。
“我孙女也不必别人差，好啊，好啊。”奶奶年岁大了，说话都带着颤音，握着林时茶的手皱巴巴的，皮肤松弛软软的。
林时茶就问：“难道村子里还出了什么天才嘛？”
奶奶：“前些年出了个什么世界冠军还是什么的，来了好多记者采访，闹得村子里都是喜滋滋的，我也没想到那小伙子那么有出息，哦对了。”
“茶茶以前还跟他玩儿过，就你二叔叔家那条街的，以前胖乎乎的，你喊他白哥哥。”
“白哥哥？”林时茶皱眉，试着在记忆里寻找，果然找到了一个胖乎乎的身影。
白哥哥比林时茶高一个头，但吃的特别胖，整个人像一只气球，也就眼睛大点，看起来可爱，当时被村子里的人调戏说一百年没吃过肉。
这家伙无肉不欢，所以体重才控制不住。
他是什么世界冠军……？
没听说过啊。
想了一会儿没想通，林时茶摆了摆脑袋，“诶对了，奶奶，我认识一个师父，居然也是咱们村的，刚才还发消息说是同一天回来的，我去见见他。”
“行，别走太远啊，天黑了这路上没灯。”奶奶叮嘱道。
林时茶摆了摆手：“我知道啦。”
林时茶给师父发消息：师父，我在哪里等你呀？
那边回了消息：就在那个一队和二队的路口吧，你刚才不还开车进来了，就是那里。
林时茶答应了：好。
鹿白换了双鞋，才出门，顺着干净的路往前走，路口离他爷爷家不是很远，没一会儿就走到了。
刚到路口附近，鹿白就看到一个穿着红色斗篷的女孩子站在电线杆旁边，斗篷边是白色的毛茸茸的滚边，露出的腿细的不行，穿着一双筒靴，露出一双白花花的腿。
听到脚步声，她转了过来，当然也是两个人都穿的不像村里的人，她先喊了一句：“师父！……你有点眼熟，长得。”
鹿白挑起眉头，“恩？哪里眼熟”他装傻，看了看林时茶，“嘿哟，的确长得漂亮，怪不得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那当然！”林时茶骄傲的抬起下巴，“你也很帅哦。”她多看了鹿白两眼。
似乎还是疑惑，仔仔细细的看着他，“你真的有点眼熟啊……”
“……”
“鹿白！！！！”
终于看出来了。
鹿白笑了出声，“看起来我的脸好像没什么辨识度的样子啊。”
林时茶却表情古怪了一下，“电竞联赛世界冠军，村里还来了很多记者采访，说的也是你吗？”
鹿白想了想：“应该是吧。”
林时茶叉腰大笑，“你还记得我吗？”
鹿白：“？？什么？”
林时茶露出灿烂的笑容：“白哥哥！我是茶茶呀！”

电竞团宠
“白……哥哥？”鹿白表情略有滑稽，手指挠了挠脸颊看着面前的可爱女生一头雾水。
“你以前很胖, 还很唔——”只提了一句话, 林时茶的嘴巴就被鹿白扑上来捂住了。
鹿白看了看周围, 确认没人听到之后松了口气，转过头来恨铁不成钢：“成了成了，我知道你我小时候认识了，得了吧？”话语说罢, 对上林时茶被捂憋气的脸颊, 还有她那双圆滚滚的大眼睛, 猛地跳回去放开手。
“呃……”
“那是我的黑历史，你别提……”手心似乎起了热汗，热乎乎的，连知觉也没有了, 事实上这时候鹿白才忽然想起男女有别这个词, 似乎她脸颊嫩滑的触觉还停留在手掌之上。
当然了, 脱口而出的这句话像是在找借口。
林时茶却看了他良久之后, 莞尔：“没想到长大后这么帅啊。”她歪了歪头，主动过去抱住他的手臂, “师父……你有没有女朋友啊……”拉长了尾音，说的话很有深意。
鹿白心跳都停了, 拿手剥开她, “起开起开，怎么这么不矜持，谁都抱啊。”
“哪有谁都抱啊, 不就只抱了你嘛，说嘛，你有没有女朋友啊？”林时茶倒也没有继续贴上去，她知道凡事都要有个度，过了就不好了。
“有。”鹿白撒了谎，只是下意识不想跟林时茶有暧昧，话音刚落，就对上她的眼神。
“有吗？”
“真的有吗？”
越说她越逼近，眼神还奇奇怪怪的。
“没有，我说错了，没有没有。”说完鹿白拔腿就跑，林时茶揪住他的衣角，“死骗子！！”
鹿白欲哭无泪，在心里表示：男孩子出门要保护好自己啊！
“你是不是嫌弃我打游戏打的菜。”林时茶松开了手，鹿白失去了钳制差点往前栽倒，好在他平衡了身子站稳，就听到她失落和不甘的语气。
“没有。”鹿白头疼的叹了口气，“走吧，往前走啊，想那么多干什么，我要是嫌你菜当初就不会答应你的拜师了。”
“真的吗？”她问。
“真的啊。”鹿白重复了一遍。
“嘿嘿。”果然她又高兴了起来，“那、那你这么帅，我能自荐师娘吗？”
“……那我要是长得丑呢？”鹿白闷闷的问。
“你想什么呢，长得丑当然不行啊，要是影响我吃饭的心情怎么办呐。”林时茶语气特别的自然，带着一股的理所应当。
“呵呵，女人都是泡椒凤爪。”鹿白跟林时茶一道往前走，吐槽道。
“说的跟你们男生不喜欢看美女一样，不都是视觉动物嘛，装什么装，呸。”她转过来鄙视的看了一眼鹿白，说的最后一个字呸，居然还有动作的，叉腰吐口水特别可爱，尤其有一缕发丝从兜风帽子上钻了出来，像极了有生命的呆毛。
鹿白认真的思考了会儿，觉得林时茶说的也对：“……有道理。”
“那你觉得我刚才那个自荐—— ”
“我拒绝！”
小姑娘气的脸都红了，气愤的拿脚踢了一下鹿白，“本小姐这辈子都没有主动跟谁告过白，臭男人！！”说完扭头就跑。
鹿白站在原地吃痛一声，抱腿揉了会儿，等林时茶背影消失很久后，他才叹息着轻笑了一声摇了摇头，喃喃自语：“只是个什么都不懂小姑娘罢了……”
的确男人跟女人都是视觉动物，林时茶长得漂亮是真漂亮，第一次跟她玩游戏那天，她有点蠢萌，又是可爱那一挂的，鹿白当时就有好感，尤其是看到她头像后，其实是有点喜欢的，只是……
感觉她太单纯了，鹿白成为公众人物也很多年了，其实每个公众人物台上跟台下是两幅完全不同的面孔的，微博上跪喊着要给鹿白生猴子的女粉丝也很多。
但是她们喜欢的，只是那个会唇角带着肆意邪笑，态度漫不经心，操作出神入化的电竞大神‘鹿白’而已，并不是生活中偶尔不拘小节，喜欢自由自在，会被吐槽直男，不解风度的普通人鹿白。
电竞不是鹿白的全部，自然风光那一面的鹿白，也不是真正的鹿白。
小徒弟也是这样的吗？
一个人的夜路，是很孤独的，鹿白这个人很爱纠结，这会儿居然又后悔了，往家里走着想了很多很多，可能到家的那一刻不后悔这个决定了，但回到卧室后，就又后悔了。
看吧，他根本不像游戏中那样杀伐果断。
鹿白在想什么，林时茶多少知道一点，她回到奶奶家之后，收拾了下情绪才进门，年夜饭奶奶准备的很丰盛，二叔叔一家人也都到了，电视上正播放着春晚，饭桌上热热闹闹。
二婶婶含笑的问：“茶茶今年交男朋友没有啊，有了就带回来给奶奶和婶婶看看，帮忙把把关哪。”
林时茶故作害羞躲了过去。
林父摇头，“还小呢，太早了，再晚些也不迟。”
婶婶不赞同：“怎么就小了，孩子今年这都快19了吧，谈个恋爱多正常，到时候跟男朋友谈个三五年的结婚，多恰当。”
林时茶拒绝：“恋爱跟婚姻不一样啊，也有的人，需要花费两三年才知道只适合恋爱不适合结婚呢。”
林母听了这话怪异无比，戳了戳林时茶的腰肢，比划嘴型：“有了？”
“没有！”林时茶恼怒。
年夜饭足足吃到了晚上九点多，几个长辈围着电视机看春晚，不时发出笑声和说话声，林时茶表示自己要去洗澡睡觉。
回到房间洗了澡，擦着头发出来，林时茶就收到了鹿白的微信。
鹿白：游戏？
林时茶都气笑了，愤愤打字：你还有心情打游戏？死直男，走开！！
另一边的鹿白被无情怼了一顿，挠着头发完全没办法，他真的不擅长应付女生，想了半天，憋了一个表情包过去。
可爱的猫猫求饶表情包。
茶：你完了，互删吧。
鹿白心一跳，连忙问：为什么？
茶：网上都说，有可爱表情包的男生都是渣男。
鹿白：……？？？
鹿白一头雾水，问了半天林时茶才给解答，原来是是说男生为什么会有可爱兔兔猫猫表情包呢？只有跟女孩子聊天才会接触到这类表情包，才会点击保存，所以他们的表情包都是跟女孩子聊天得来的，由此可见他们一定跟很多女孩子聊过，不然为什么会有那些？
渣男无误！
鹿白：……你误会了，我打了哭哭两个字，那输入栏自动给我推荐的表情包，我随便点了一个，哪儿知道这么多。
说罢，鹿白又发了个截图过去，截图里正是输入栏给推荐表情包的样子。
这下可以证明清白了吧？
鹿白心里暗想着，结果林时茶一分钟后扔了另一个问题过来。
茶：你为什么不给我写备注？？？？
鹿白简直懵逼，什么跟什么啊，不是在说表情包的问题吗？为什么关注点可以跳的这么快啊！！
鹿白最后只能道歉：我忘了，对不起。
茶：你果然真的不喜欢我，讨厌我，我还呆着干嘛呀，我走，再见。
鹿白：……你就欺负我嘴笨吧，我不讨厌你。
另一边，林时茶玩的很乐呵，躺在床上滚了一圈儿趴在柔软的玩偶上，房间里没开灯，手机能照亮了她带着婴儿肥的脸颊。
下一秒，鹿白又发过来一个截图，正面是已经改过了的备注：[猫]。
林时茶问：为什么是猫？
鹿白：因为你跟猫一样不讲道理。
其实是鹿白觉得林时茶跟猫一样粘人可爱，尤其撒娇的时候，让人心都软化了。
[猫]：我呸！游戏！快上线！
过关了？鹿白松了口气，也稍微高兴了一点点，听话的登陆了游戏，翻出耳机带上打开麦。
林时茶的头像是一个抱着一颗巨大桃心的妲己狐狸，是游戏里的人物，鹿白手指点了两下屏幕，默默划开自己的企鹅号，把头像换成了站姿类似的李白。
重新进入游戏页面，就听到了林时茶软软的声音，“你干嘛去了？刚才喊你你不吭声。”
鹿白佯装若无其事：“哦，没事啊，退出去回了一下别人的信息。”
“男的女的？”林时茶问。
“男的……”鹿白含糊了一下，“准备好了吗，开了啊。”
“哦好。”林时茶应了一声。
两人开的是组队麦，所以同队的其他三个人是听不见他们两人的说话声的，这也是鹿白为什么敢直接开麦的原因，不然他要怕别人听出来他的声音。
进去之后，就看到林时茶秒选妲己，鹿白换了个靠的姿势，舒服的把背部靠在床头，懒洋洋的锁定了李白，随后问：“哎，你们女生是不是玩游戏都喜欢那种奇奇怪怪的东西。”
“什么奇奇怪怪的？”林时茶问。
“上回听你说什么cp啊之类的。”鹿白想了想，“李白cp不是王昭君嘛。”他很随意的说道。
林时茶就不是很高兴了，“没有固定cp啊，那你怎么不说李白很韩信也是官方cp呢，我就喜欢冷cp，拉郎配。”
提到男男cp，这个直男鹿白就打了个冷颤，“我没说。”
“我就是喜欢妲己跟李白两只狐狸配对！”
“行行行，喜欢就喜欢吧。”
今天鹿白用的是自己的私人账号跟林时茶玩的游戏，段位已经是荣耀王者79星了，虽然不怎么玩这个账号，但是李白还是有了巅峰赛排名。
进入准备时间，就听到林时茶疑惑的声音：“你的黄金框框怎么粗了好多，上面的字数是什么意思？”
黄金框框……
鹿白忍着笑，回答：“没事，可能游戏抽了吧。”
两人玩的是匹配，段位不同也排位不成，林时茶说了声哦，下一秒她又说话：“你换头像啦，这个李白是你吗？”
“随便换换。”鹿白自作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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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换换啊……”林时茶的声音变得有点古怪，接着她声音忽然就变了意味：“你怎么这么闷/骚啊, 师父.。”
鹿白装傻：“什么跟什么啊, 我哪有啊。”
“行, 你就装吧。”林时茶作出放弃的态度。
也就几秒的功夫，进入了游戏，打了一会儿，鹿白看到了什么？？
他怀疑人生：“你玩妲己, 为什么不带闪现, 带狂暴什么意思？是闪现不够香了, 还是你飘了”
林时茶语气很自然，“我点塔快啊，中路那婆娘肯定点不过我。”
特么还挺有道理的样子啊！
鹿白：“……你能打得过她吗？”能碰得到塔？塔都碰不到，你带鸡毛的狂暴啊！
当然这话不能说, 也就在心里吐吐槽。
“我一会儿就能打的过她了, 哎呀, 她那个球球怎么一直老是弹我啊！”
鹿白瞄了一眼, 心道那不是废话么，人家是甄姬, 只要有兵线，二技能弹死你。
眼看妲己血条空了, 鹿白提醒：“没血就回家吧。”
林时茶没说话, 妲己也没动作，就站在塔下一动不动。
“回家啊，你干嘛呢？”鹿白经过中路, 去红区刷红爸爸，又说了一句。
又过了会儿，居然从耳机里听到小姑娘委屈极了的哭声。
鹿白：“不是，你哭什么？”他放缓了声音，“怎么了？”
“你就是嫌我菜，我承认我菜嘛，游戏不打就不打，你还叫我回家，我凭什么回家，我就在老家呆着！”
鹿白深呼了一口气，努力保持自己，告诉自己不生气，不生气，别跟白痴瞎计较：“我是说，没血了回水晶补血，你知道自己游戏开始的时候是从哪里出来的吗？你点回城，回去补一下血。”
“……”
“……”
“……哦。”
“还哭？自己笨不说，还怪我欺负你，赶紧把眼泪擦擦。”鹿白没好气的批评她。
“谁让你不说回城。”她负气的嘀咕。
“是我的错，我的错。”鹿白还能怎么着，当然是顺着了。
俩人玩儿着玩儿，鹿白也尽到了师父的义务，教她怎么玩妲己，一会儿俩人一块儿蹲到草里，鹿白‘嘘’了一声，“你看好了啊，对面的阿离一会儿就过来拿红了。”
小姑娘半是不信半是疑惑：“你怎么确信。”
“你看好了，”鹿白也不解释，“一、二、三、过来！”
过来两个字刚说完，只见阿离一把伞扔了过来，刷的出现在红爸爸身边。
“上！”
妲己很听话，二三一一套过去，收掉阿离的人头。
耳机里林时茶叫着高兴，“师父，你太厉害啦！！”
鹿白在她的叫声中轻笑了两声，只不过那笑声被她兴奋的声音掩埋，叫人听得不真切。
后面鹿白又根据红蓝buff的刷新时间，跟林时茶讲了为什么阿离会在那个时间出现在红区，只不过这姑娘听得懵懵懂懂，鹿白也就没再细讲。
在鹿白的带领下，妲己频频拿人头，游戏以妲己7-2结束。
第二局，鹿白玩的是孙悟空，林时茶为了赶时髦玩的是射手孙尚香。
鹿白在心里想着粉丝说的果然没错，这家伙才玩几天，已经懂了拿红，关键是鹿白还不能说什么。
只不过鹿白比林时茶走的快，等林时茶操控的孙尚香到红区，就看她呆了一下忽然叫出声。
鹿白：“怎么了？”
林时茶半是惊奇半是惊吓：“红爸爸怎么从那个坑里出来了！！”
鹿白疑惑了会儿，后来……了，“那是我，哥，那是我，不是红爸爸。”
鹿白穿的正是孙悟空的地狱火皮肤，长得红了点，但也不至于跟红爸爸一个样吧！！！
鹿白在心里咆哮。
“好的对不起，我走了。”林时茶很乖，红也不要了，飞快去了下路，为了避免尴尬，她还专门哼了歌。
开局七分钟后，鹿白顺利控龙抓人，节奏带得很好，就看到对面的人开了全部问林时茶。
养乐多（铠）：……大小姐你这么怕我的吗？
林时茶反映了过会儿才知道铠说的大小姐是她自己，因为孙尚香的台词缘故，她的外号就是大小姐。
鹿白看了一眼，“……哎，你第一件装备就买复活甲的？？？”
林时茶问：“不可以吗？我想六件都买复活甲，这样我就有七条命了，一会儿打团战可以一直活着，那不就赢了吗？”
关键是什么呢，她说话的语气特别认真，完全听不出开玩笑的意思。
鹿白觉得自己心脏要有问题了，他含蓄的问：“你这是第一次这样出装吗？”
“不是啊，我前两天也这样过，不过好几个队友说我是孤儿，奇奇怪怪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我就没理他们。”
“……”
这下鹿白也不知道自己该笑还是该哭了，沉默了好一会儿。
林时茶来了劲儿：“哎，孤儿是什么意思啊？我超级好奇的。”
“没什么，夸你游戏厉害的意思。”鹿白没忍心说实话。
“哦，那你也是个孤儿，超级厉害的孤儿哦。”林时茶由衷的夸奖鹿白。
“哎哎，免了免了，我担不起。”鹿白连忙把孤儿这顶帽子扔了。
“夸你你还不乐意了，呸！大猪蹄子！”
那边的声音骂人，鹿白干咳了两声，没吭声。
两人打游戏打到了凌晨一点多，游戏关了之后，又在微信里打了会儿语音电话，其实话也不多，就是开着语音彼此干着各自的事情，时不时说几句话。
大概在一点半多，那边就没了声音，鹿白呼吸都放缓了，小声叫了一下：“徒弟？”
没有人说话，两分钟后，林时茶的呼吸声平稳的传了过来，原来是睡着了。
鹿白也躺下拉了拉被子，把手机放在枕边左边带着耳机，也没有挂掉电话。
伴着林时茶的呼吸声，他也逐渐进入了梦乡，失去意识的最后一秒，他还在想着原来女生打呼噜是这个声音，真的像小动物似的，怪可爱的。
晚上下起了大雪，大年初一，是鸡鸣声叫醒了林时茶，她唔了一声翻过身子趴在床上，眼睛没有睁开，外面的鞭炮声阵阵响着，让她怀疑自己耳朵是不是要聋掉了。
鹿白也在同一时间醒了过来，不过他倒不是被鞭炮声吵醒的，而是被耳机里林时茶唔的那一声给弄醒的。
声音直直贴着他的耳膜，就像是她躺在他身旁似的，鹿白一个激灵就清醒了过来，顿时睁开眼睛，但他没有出声。
大概有十多分钟，鞭炮声才消失，林时茶有翻了个身，打算接着睡，这时候门外敲响了门，林母的声音传了进来：“茶茶啊，起床吧，奶奶做了好吃的，吃完早点要去串亲戚，快啊，牙膏给你挤好了。”
林时茶不乐意极了，嘤咛了一声哼哼唧唧的趴着，声音沙沙的软软的，半是撒娇半是发火：“困呢。”
“听话。”林母哄着。
小家伙团在被窝里快哭了，委屈的要死，挠着被子要死要活，半天才从床上爬起来。
而鹿白那边，就尴尬了。
众所周知男生早上会有所谓的晨勃，晨勃不奇怪，听了林时茶那沙软的酥音才忽然晨勃可就奇怪了。
就在鹿白尴尬时，那边的林时茶大概是穿着衣服，要拿手机去看时间，却忽然发现电话还通着，她小声叫了一下，电话就断了。
鹿白脸都通红，默默把被子拉高到鼻梁上方，手放进被子里，做一些男人们都懂的事情。
上午十一点半，鹿爸爸过来喊鹿白去吃晌午饭，无意间看了一眼床头柜前的垃圾篓，意味深长看了一眼鹿白，然后说：“节制点。”纸团还挺多的，看来一大早上性质挺高啊。
“爸！！”鹿白恼羞成怒。
“不过你也老大不小了，有个女朋友就什么都解决了。”鹿爸爸例行公事劝鹿白交女朋友。
鬼使神差，鹿白想起了林时茶的脸，她初醒时发出的诱人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他当即屏住了呼吸。
是老大不小了，鹿白今年27岁，还打光棍。
“虽说你工作忙，但也不至于连交女朋友的时间都没有吧，你可是世界冠军，每天要忙着训练，她应该能理解的，再说了明年的春季赛你又不参加，在家闲得慌，要不我让你婶子给你介绍一个。”
“我不！”鹿白一口回绝，啪的关上了洗手间的门，“我洗个澡。”
吃了晌午饭，鹿白就收到了林时茶的微信，她似乎在亲戚家走亲戚，不是很开心的样子：烦死了，一堆人问东问西。
什么成绩怎么样，有没有交男朋友，又拿自己家闺女比，说什么男朋友干什么的，月工资多少，对自家闺女有多好多好。
总之就是说林时茶除了爹妈有点钱，自己好像什么都不如表姐。
鹿白安心的听着，回了句：理她们干什么，找存在感的。
过了一会儿，鹿白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才打字问林时茶：你说的师娘，是游戏cp的意思，还是什么？

电竞团宠
那边却没有回复。
鹿白总觉得自己是不是问错了话，不然林时茶为什么不回复他, 他恼然的叹了口气, 躺在沙发上, 跟一只沙皮狗似的无精打采。
一下午就这样过去了。
鹿白觉得时间怎么过的这么快啊。
鹿爸爸路过沙发，蹬了他一脚，“干什么啊，你是死了爹啊！”
鹿白：“我可没这么说。”他耸了一下肩膀, “挡我了, 我换台。”
“嘿你！”鹿爸爸当时就放下了手里的水杯。
“诶诶诶, 爸，爸！我错了吧！”
好一顿家庭爱的教育，鹿白又叹气，安分的坐在沙发上, 也不敢躺着了。
一直到晚上八点半, 手机微信叮咚一声, 鹿白跳起来冲到茶几上把正在充电的手机拽下来打开。
[猫]：手机没电了, 我爸妈在我婶子家呆了好久，烦都烦死了, 刚到家充上电开开机。
[猫]：我觉得当世界冠军的女朋友好像挺威风的，也想试一试谈恋爱是什么感觉, 不过你要是没这个心思, 游戏cp也成吧，全当教我打游戏了。
鹿白愣了半天，靠在沙发上, 脑袋里第一个想法是‘这丫头怎么说话这么实诚也不怕他听了恼火？’，第二个想法就是‘我靠她没谈过恋爱，初恋？？？’。
[猫]：哦……我爸爸看我很严，我在学校也想过早恋来着，但是那个男生被我爸抓着送去了校长办公室，没多久他就转学了……
听听就很惨。
鹿白笑了出声。
当代社会，生活节奏很快，自然感情来得快去得也快，林时茶说的很清楚，就是想谈谈试一试，不合适在分手就得了，大家都是有自我认知的人，不会分不清什么。
鹿白这次没有在纠结：好，女朋友。
这个回答还挺清楚的。
晚上九点整，鹿白见到了林时茶，说来两个人其实也只是见了两面而已，不过他们本身相处时间更多的就是在网络上，他们两个人也认识了有快一个月了。
这次不是以师父身份见面，而是以男女朋友。
昏暗的村路中，鹿白就看到一个穿着斗篷的小女生冲了过来，直接就扑到了他怀里，这小炮仗似的差点把鹿白冲摔倒，好在他低盘儿稳。
还真是不矜持。
不过吐槽鬼吐槽，鹿白唇角还是带着笑意，“跑这么快干什么？”他问。
她声音很甜，或许是因为恋爱了的缘故，喜滋滋的，想吃了蜜一样，“白哥哥，我不用叫你师父了吧？”
鹿白放低声音，“恩，不用了。”他俯身过去，抱住了她。
“好，从今天起，你换头像换性别啊，不准跟别的小姐姐玩游戏，直播时可以带女粉，但不能留联系方式，玩过之后就删了好友，我会每天都盯着你的。”
她声音含糖量奇高无比。
鹿白认真地听着，点头说好。
“最后就是，”她眼睛亮晶晶的，再身后的夜空中，亮的就像是天上的星星，她放轻了声音，“亲亲好不好？”
鹿白心一跳，对上她的眼神，她点起了脚尖靠近过来，鹿白低头过去，两唇相贴，不一样的触动，相同的震撼。
女孩子的唇，原来这么软。
鹿白神情一阵恍惚，手不自觉揽着她的腰肢，她双手放在他胸膛前抵着，过了一会儿似乎是站不住了，干脆搂住了他的脖颈，把自己挂在他身上。
一吻结束，她偷偷说：“这是我的初吻，给你了哦。”
“好。”鹿白珍重，其实也是他的初吻，但他没说。
两人腻歪了一会儿，鹿白送林时茶回家，林时茶进去之前还在他脸上吧唧了一口，摆手：“白哥哥，再见。”
“再见。”鹿白跟着挥手。
林时茶欢欢乐乐的回来，这一个异样当然引起了林父和林母的注意，俩人对视了一眼，林母跟着起身去了林时茶的房间。
“去哪儿了？”
林时茶正在脱衣服，毫无防备，冷不丁听到林母问话，被吓得一哆嗦，抱着衣服回头一看，原来是林母在门边站着：“妈，你干嘛呀，吓死我了！”
“我问你去哪儿了，一脸喜色，嘚瑟的厉害。”林母又问了一遍。
果然，小姑娘心虚的移开眼睛，下意识叠着衣服，“没、没有啊，就出去溜达了一下。”
“你那个师父，哪儿的人啊，多大了，叫什么名字，父母干什么的？”林母一叠问出了这么多问题，看来她对那个人有点猜测。
就这么一串的问话，让林时茶目瞪口呆，“妈妈！！”
最后林母把林时茶问的不厌其烦，林时茶才把门关上了，拉着林母到床边坐下，“我悄悄跟您说啊，你可不要告诉我爸爸。”
“行，你说吧。”林母抱着手臂，一脸审视。
林时茶声音跟苍蝇似的，“你还记得我奶奶说咱村子里有个世界冠军么？还有记者来采访的那个。”
“恩记得，跟你师父有什么关系？”林母问。
“他就是我师父，然后刚才我跟他出去见面，把师父变成了男朋友。”林时茶说着，忍不住乐滋滋的捧着脸颊。
“……”林母吃苹果的动作顿了顿，也没关注前面那些个事情，最后说，“你主动的？？？”
“啊，怎么啦？”她单纯的疑惑。
“干嘛那么看着我嘛，人家就是喜欢他呀。”她忍不住辩解。
林母一拍脑门，“哎，都是你爸爸把你管的太严了，这当女孩子，一点矜持都没有，他都不主动告白，肯定不够喜欢你。”
“才没有！是他太闷/骚了。”她明显不赞同林母的话，又说道：“就算他不够喜欢我，我也会让他超级喜欢我的，您女儿长得这——么漂亮！”她说着拉长了手，比划了一个超级长的距离。
“自恋。”林母终归是无奈，白眼了一下，“你知道分寸就行。”
说着她又回头：“所以村东头，叫鹿白的那小伙子是吧，他今年也回村了啊。”
林时茶马上瞪大眼睛，“妈！你别啊，会吓到他的，我们说好了先恋爱试试，之后的事情还谁都没想呢。”
“我当然知道，废话，我闺女才19岁，哪儿能想到结婚的事情上。”
“那就好那就好。”林时茶松了口气，小手拍拍胸脯。
“鹿白，那胖小子……”林母边走边嘀嘀咕咕，还擦了擦手从口袋里翻出手机，看样子是要上百度上搜鹿白来着。
林时茶抽了抽嘴角，叹口气仰倒在床上。
也不知道林母跟林父是怎么说的，他也不再用那种眼神看林时茶了，时间一晃，寒假就要结束。
林父跟林母商量好了，定下了回城市的时间。
鹿白自然也跟林时茶聊了这件事情。
鹿白：你是H市的啊，我在S市，不过不太远，我会周末找你的，你周末不补课吧？
[猫]：不补课，除非特殊情况老师调课，不过我大一一年也才遇到过一次而已。
说着，林时茶坏笑一声。
[猫]：白哥哥，你比我大八岁诶！
鹿白有股不好的预感，死鱼眼的摊着：所以？
[猫]：叔叔？
鹿白猛地从沙发上弹坐起来，发了条语音过去：“有这么年轻的叔叔吗？我老吗老吗老吗？？？？”
最后自然是林时茶一顿好哄，才把这个老狗比哄好。
寒假结束，自然也就意味着鹿白要继续直播了，林时茶会偶尔跟鹿白双排。
直播间的一些人就看出了猫腻。
—为什么这个小姐姐经常一起双排啊，这怕是有联系方式啊狗贼。
—i am watg you.
—不会是恋爱了吧？
—不能吧，就白狗那单身那性格，单身八百年都不为过。
弹幕刚飘过去，就看到屏幕里小姐姐操控的中单法师妲己，一点一点把蓝爸爸打到丝血，鹿白这个狗比韩信两端位移跳过去，观看她用普通攻击键艰难的打蓝爸爸。
然后！
在最后一刻，按了一下惩戒，蓝爸爸顿时归鹿白所有。
弹幕笑疯了。
—我擦哈哈哈哈哈哈哈过分了。
—小姐姐哭死。
—我特么哈哈哈哈哈哈。
—我就说他单身八百年都不为过吧？
果然林时茶尖叫着哭喊：“鹿白，你个大猪蹄子！你***，我***。”
鹿白声音懒洋洋的，“别闹，你拿了第一时间送给对面。”
“我不！我就不！！”
眼看她有哭的趋势，鹿白：“我错了，来，过来。”
“干什么？”她不情不愿。
“我带你去抢对面的，哦，对面蓝在对面射手身上，跟紧我，我带你去拿蓝爸爸。”
“好嘞。”果然，林时茶就不闹了，紧紧跟着韩信走。
—一个蓝就哄好了？
—好可爱，太好哄了。
然后，韩信刚到了对面也去，就在蓝区碰到了对面的打野露娜，她穿着一生所爱的红色嫁衣，美丽又英气。
正所谓狭路相逢勇者胜。
鹿白就没认真玩，所以一时间掉以轻心，居然被这个露娜给单杀了。
也是英雄压制的原因，所以输的很自然。
鹿白愣了会儿，点开队友栏，看到露娜的ID：鹤儿。
不过他没愣多久，因为林时茶在麦里叫来叫去，“救命呀，救命啊！别打我，别打我呜呜，我错了，我不要蓝了。”
她用的是语音转换文字，发了全部出去。
下一秒，屏幕前对着妲己穷追不舍的露娜就站在了原地。
【全部】鹤儿[露娜]：小姐姐？
鹿白睁大了眼睛，第一次在直播间爆粗口：“卧槽！！”
这个语气，对面露娜铁定是个男的，来搭讪他家小妲己的。
鹿白命令：“茶茶，说你是男的，快。”
林时茶不解：“为什么？”

电竞团宠
小姑娘也很听话, 让说是男的, 马上就说了。
【全部】暴力杀神[妲己]：我是男生呀。
看到林时茶的话, 鹿白当时就拍了一下脑门儿，颇有一股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林时茶：“……不是你让我说的吗，现在是怎样。”
鹿白：“算了，也没事，但是没男的会那么说话。”显得娘里娘气的, 直接一句话‘我是男的’或者‘老子是男的’，甚至也有的男的会故意装小姐姐。
总之林时茶这么回答就非常有问题。
鹿白探口气, 问林时茶：“你要不要把你id改了乖。”说完才反应过来把两人私下的昵称给带出来了, 他顿了顿：“……乖……乖乖的, 徒弟。”
也算勉强接上了。
“不改, 这个酷。”对方一口回绝。
鹿白：“？？”怎么，你还是个三岁的小男孩儿吗？萌点这么奇怪的？？
对面的露娜没在说话了, 似乎是信了林时茶的话, 鹿白松了口气也没太放在心上, 被露娜单杀之后他就开始认真了起来, 之后果然没有再死过一次，并且把露娜单杀了三次回来。
—看看这个男人有多小气多记仇，铁定天蝎座的。
—哈哈哈哈但是别以偏概全吧哈哈，有的天蝎座不记仇。
—我想知道对面的露娜是谁？我感觉挺厉害的啊, 不会撞车了吧。
没一会儿游戏结束，林时茶子在麦里说话：“师父，我睡觉了, 明天早上八点还有课呢。”
因为在直播，所以两个人还是以师徒的身份相处。
“好嘞，晚安昂。”鹿白答应的很愉快。
“别忘了我之前跟你说的那个。”临走前小徒弟语气变了调子，似乎有一丢丢的警告意味。
“我知道啦。”鹿白连连答应。
—什么事情？什么事情？？
—这个语气好微妙哦。
—师徒师徒，处着处着就变了味了吧，尤其是男女配对的师徒。
鹿白装傻：“什么什么事情，哎你们不知道，说了也白说。”
“行了，傻徒弟走了啊，那我就开始带粉了，大家加我，看清ID，微信区的，我一次只通过四个人啊，看你们的手速了。”
另一边，林时茶正准备退出游戏，忽然收到了好友申请，她点开一看，正是那个叫做鹤儿的露娜，她迟疑片刻点开他的资料卡片，随后一惊。
是个女生，居然！
人家头像是一个侧站着的画风冷淡黑白两色的女生，看样子不像是网图，好像是她自己。
紧跟着她的消息就来了：小骗子。
林时茶歪着头踢掉了鞋子上宿舍床上趴着，打字回复：我以为你是个猥/琐/男。
鹤儿：女生就不可以打野？
林时茶：不是，我是说你很厉害，然后游戏里一般问女孩子的不都是男生嘛，女生才不会对女生感兴趣呢。
过了会儿，鹤儿才回话：我只问过你一个而已。
林时茶笑出了声音，俩人聊了会儿就交换了联系方式，加到微信说话就方便了很多，大概那边的人正在做什么事情没工夫打字，直接发的语音。
林时茶点开一听，鹤儿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她的声音很清脆，却并非少女的那般清脆，而是声色如此，像是敲响了的风铃，却带着一股天生的冷感，但很悦耳。
“第一次遇到你这么笨的女生，有点好奇而已，小学生打游戏应该也比你厉害吧。”
这是嘲笑？？？
林时茶顿时炸毛：“我刚玩好吧，我会变得厉害的！刚才那个韩信是我师父，他超级厉害，”
这声音，奶里奶气的。
D大宿舍，黑发极后肩的女生靠在床边，她穿着一件黑色的吊带背心，下面是皮质的短裤，脚上踩着一双铆钉靴，双腿笔直白皙，身材火爆，她标准的瓜子脸上有一双带着邪气的桃花眼，偏她气质冷淡，掩下了她本可以魅惑的潜力。
她嘴里嚼着口香糖，漫不经心的听完语音，唇角勾起一个弧度，挑起眉头把嘴巴里的口香糖吐到了垃圾桶里。
她语音问：“你几岁了，小姑娘。”
从洗手间出来的室友催道：“笙鹤，我用完了，你不是说要洗澡吧，赶快，一会儿热水就停了。”
“嗯好。”她没看室友，一边低头摆弄手机，一边把睡衣从柜子里取出来。
室友艳羡的看了好几眼白笙鹤的好身材，又觉得她气质攻里攻气，竟然觉得她就是去搞姬，她们也完全不奇怪，毕竟这么帅的小姐姐真的不多。
事实证明女生帅起来，真的没男生什么事情。
白笙鹤洗完澡，才看到小姑娘给她发的语音，果然炸毛了，“我19岁！19岁好吗！！我都读大学了！”
头发吹的半干，白笙鹤向后捋了一下长发，夜风吹来，她漫不经心侧着眼睛看着手机屏幕打字，眉眼冷淡却又精致的她吸引了几个室友的注意力。
踏马的越看越帅，会上瘾的啊！！
茶：我是D大的啊。
她回答了白笙鹤的问题，不过这个答案让白笙鹤颇为惊讶，她半晌后才说话：我也是D大的。
这天晚上两个人聊到了很晚，另一边鹿白的直播间也很热闹，到直播结束的前一刻，有观众看出了端倪。
—我发现鹿神每次带完粉会先把前一局的那四个人都删了。
—我早就看到了，也不嫌麻烦哦。
—怀疑女友查岗。
—根据徒弟下播前的话，怀疑徒弟查岗。
—老实交代，是不是跟徒弟在谈恋爱！
鹿白就当没看见，打游戏骚话不断：“看我这波操作，睁大眼睛，把你们的手指都按在截屏按钮上啊！！五杀！我五杀！”
—五你个鬼，你貂蝉进场就是为了开个大然后喊一句非礼吗？
—整天说这波我怎么怎么样了，就直播吃屎，也没见你吃过，你他妈欠的屎都多少吨了。
—说什么呢？
又见对面五个人追着鹿白打，鹿白边跑边惨叫着：“爸爸！爸爸我错了！救命救命！哎我还
能跑！看我极限反杀，二一技能横扫！好，我没了。”
—父可敌国/微笑。
—父可敌国笑死我，哪个天才想出来的！！
—别笑了，哪个铠开个大，貂蝉开个大，没有降智效果啊，开大不打两下，简直浪费自己的大招。
林时茶是接近凌晨一点半睡得，第二天起床就有点晕晕乎乎的，跟着室友洗漱完毕又去餐厅
买了早点，四个人边吃东西便往教学楼方向走。
刚出餐厅，就看到餐厅西门外停着一辆炫酷的黑色机车，线条流畅华丽，一看就昂贵无比。
林时茶一开始没有注意，还是室友在低低的尖叫她才看到的。
她咬着嘴巴里的肉包子恩了一声，看过去，周围亦有不少人在回头看过来，大概都在猜测着是哪个帅哥停的车吧。
正在这时，餐厅大门里出来一个女生，皮裤马丁靴，腿部线条纤细笔直，头发很碎，到后肩处，应该只买了个两个包子和一杯豆浆。
她右边手臂下还夹着一个黑色的头盔，眼神漫不经心的往这边扫过来，跨坐在机车上，指尖白皙修长，戴上了头盔之后，连下巴也看不见了。
千言万语不能描述这个人。
林时茶只听到室友不停地爆粗口：“卧槽！！”
旁边经过的同班学生说话，林时茶她们也跟着听到了，她说：“那个人是大三的一个学姐，叫白笙鹤，是很厉害的，曾经被推荐当学生会主席，不过她拒绝了，我只知道她成绩很好，但是听说性格很冷，行事风格干净利落，反正酷的很。”
“哇，好帅啊，你说她会不会是个……那啥啊……”
“说什么呢，学姐有男朋友，男朋友听说是已经毕业的学长，长得也很帅的，怪不得能hold的住学姐。”
白笙鹤？
林时茶若有所思，不过她没多想，因为鹿白打来了电话。
“喂，白哥哥。”
“唔……想了，你什么时候来看我呀？”
“正在吃呢，肉包包，不太好吃……”
“恩……知道啦。”
这恋爱了的女生啊，又交情又粘人，说话还学会说叠音了，又作又幼稚。
其他三个室友翻白眼的翻白眼，笑的笑，但都没人打扰林时茶打电话。
这俩人打了一路，到逸夫楼才总算是挂了电话，立马有人问：“你怎么管你男朋友叫白哥哥？情趣啊？”
林时茶自然不会说他名字就两个字，叫白白也不太好听，叫全名就暴露他身份了，所以只是笑了笑没解释什么。
“你管人家呢。”另一个室友吐槽她，挽着林时茶手臂，“哎茶茶，你男朋友不是H市的啊？不让他请我们吃顿饭我们可不乐意啊。”
的确是有室友恋爱，男友请客这个不成文的规定，但那也是在室友情很好的情况下，现如今还算不上。
她们就是想看林时茶男朋友长什么样，想知道什么样的男人能征服得了林时茶，毕竟在学校的前一年，跟她告白的男生那可是前赴后继，连系草都折服在她裙下了，也没见她心动答应。

电竞团宠
“为什么要请你们吃饭。”林时茶咬着包子, 奇怪的看向其他三个人。
言外之意：我们是朋友吗？
三个人顿时不说话了, 还都觉得挺尴尬的, 但那个刚开始问为什么叫白哥哥的那个女生不，她挑起眉毛：“我们不是朋友吗？都室友一年多了，见个面请吃个饭不过分吧。”
“过分。”偏林时茶一本正经的认真回答，“我觉得过分呢。”
有人去扯那个女生，示意她别说了, 人家不愿意也不能逼迫啊。
“你扯我干什么，哎你们也不看看林时茶说的话, 请个饭就过分了？别那个人不是个穷鬼吧。”
“你们看我这么说她也没反驳啊。”
三个人又去看林时茶, 发现林时茶只是在淡定的吃包子, 吃完之后还顺手把袋子扔到了垃圾桶里, 然后慢条斯理的说道：“我只是在看你还能蹦跶多久，傻/逼。”最后一句骂人的话她说得非常自然, 说完就主动脱离了队伍。
“哎怎么说话的！！”
她没有追上来, 因为其他两个室友拉住了。
林时茶心情很好的哼着歌, 到了教室外面, 却收拾了收拾情绪，一瞬间带上泪意红着眼圈抱紧书往教室里走。
林时茶长得好看，一直都是全班人注视的焦点，这家伙好啊, 系花进教室红着眼圈似乎是哭了的样子立马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在林时茶找到空位坐下之后，她的三个室友就进来了，其中一个还气愤不平一路都在嘀嘀咕咕, 她骂林时茶的声音不算低，所以听到的人有不少。
教授很快就来了，班长看了好几眼林时茶，最后主动坐了过来，低声问：“你怎么了？是不是你室友欺负你了？”
林时茶似乎被吓到了，她缩了一下脖子，“没……没有。”怯生生的看了一眼班长，眼神顿时黯淡下来，“你坐过去吧，不然……不然有人又要说什么话。”
班长皱眉，“没事，她们怎么你了，你尽管放心的说，我一会儿告诉辅导员让他给你换宿舍。”
“真的吗？”她好像惊喜了一下，眼睛都亮了起来，但是又想到了什么，还是沮丧失落着。
那几个室友坐在一起，看到后排的林时茶跟班长之后，为首的女生不屑冷哼，然后说：“你们看，她又在跟班长发/骚，真是个婊.子。”
周围一圈听到她的话，都鄙夷的看她，可惜她没看到这一点。明明是班长看到系花哭着进来，去询问情况去了，怎么就成了人家发/骚了，嘴巴脏的很。
班长再三询问之下，林时茶才说了实话。
“……然后她们就非要我男朋友请客吃饭，我不肯，她就骂我。”
班长呼吸一窒，不自觉变了语调：“你有男朋友了？”
“不可以吗？”她似乎没想到班长忽然变了样子，茫然无措，语气还带着一点小心翼翼和莫名其妙。
班长见她这般，尽管失落，但也没说什么，声音往温柔了放：“没什么，自然是可以的。”
“你放心，我会把你的情况告诉辅导员的。”
“谢谢你~”林时茶很感激，揪着班长的袖口露出甜美的笑脸，做完之后她看到了自己的手，宛如受惊的鸟儿猛地收回了手，“……对不起。”
“没关系。”班长声音顿了顿，喉头滑动几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干，维持着自己严肃的脸回了原位。
林时茶垂头翻着课本，脸上表情不变，心里却哼了一声，本想安安分分度个假，老有极品过来烦她，不收拾一下不行了是不是？？
没几天，这三个人的恶名就在院系里传开了，她们也是在某一天才忽然发现班没人愿意跟她们一块走，她们似乎被孤立了。
啧，段位太低，没有一点成就感。
不过好在周末就要到了，甜甜的恋爱就要来了，林时茶伸了个懒腰，手垫着下巴放在二楼外。
今天是她跟鹤儿面基的日子，这几天鹤儿经常带她一起双排打游戏，都是在鹿白不知情的情况下。
等了会儿，也不见有人来，林时茶就无聊的开了一局游戏，打的专注了身后站着一个人她都没有察觉。
“走位，往左边来，躲一下钟馗的钩子，唔，漂亮。”
“一技能翻滚后别着急放出来，在使用二技能，大小姐的伤害才能达到极致。”
“啊！”
小家伙才察觉到有人在啊，吓得手机都快掉了，还好白笙鹤接住了，她冷淡的面容带起一丝笑，桃花眼也温柔了许多：“怎么？”
她呆呆的看着白笙鹤：“白学姐？”
“恩？看来我的名气很大。”白笙鹤挑起漂亮的眉毛，捏了一把林时茶的脸颊，“走？不是说想吃大闸蟹么？”
“哦哦！恩！！”她立马兴奋起来，屁颠屁颠的跟在学姐身后，而后说：“鹤儿你好帅。”
“喜欢上我了？”她没有回头，似笑非笑的问。
“没有！我有男朋友的，我最喜欢的是他。”她小声嘀嘀咕咕，提到男朋友，声音都带上了蜜。
“男朋友？是你那个师父吧。”白笙鹤淡淡的笃定。
“诶？你怎么知道。”
“你每次提他，语气都不一样。”
她害羞，逃避男朋友的话题，转而说：“你调戏女生的语气太熟练了！！”一脸的指责。
“哦，天赋技能，没办法。”白笙鹤一本正经的回答。
腹黑啊。
“是不是经常有女生跟你告白啊，我之前听说你的时候，就有女生似乎很喜欢你崇拜你的样子呢。”林时茶好奇地问。
白笙鹤一下子想到以前说不介意她是女生，非要跟她在一起当她女朋友的那些可爱却又让人头疼的学妹们，她叹了口气，“还好吧。”
以至于……她大学这么几年，一个闺蜜都没有，太优秀也是她的错吧。
我把你当姐妹，你却特么想让我上你！
太魔幻了。
可是这个穿衣打扮风格是她一直喜欢的，她不可能为了什么人改变，所以也一直特立独行的走着。
这还是林时茶第一次坐机车，尤其是前面的人带着酷酷的头盔，她也挺激动的，一把过去抱着白笙鹤的腰，“冲啊！鹤儿！”
白笙鹤笑了一声。
一路上，吸引了挺多人的注意，毕竟一直以来白笙鹤都是独来独往，甚至有些避女生如蛇蝎，这可是出了奇了，今天居然带着一个女生出学校。
再看那女生，嘿，不正是文学系的系花林时茶吗？？
系花林时茶入学一年以来，拒绝的男生数不胜数，一直没谈恋爱，原来……？！！
事情比较奇葩，在去大闸蟹餐厅的路上，有人看到侧坐在机车上的林时茶，拿手机拍了下来，上传到了微博上。
顿时引起轩然大波。
很多认识的跳出来说话，本来就有人多方猜测白笙鹤是同性恋，毕竟长得帅，太攻了。
再加上林时茶也是这样，所以一时之间：#机车情侣#上了热搜。
讨论到最后甚至引起了就同性恋婚姻是否合法化的争议话题，热搜排名不断攀升。
鹿白看到微博热搜的时候，他还正在直播，也就去上厕所时休息，看了一眼微博，结果他看到了什么？？？
自家女朋友搂着别人的腰坐在别人的车上，还被别人称赞为最美机车情侣！！！
要是那个人是个男的也就算了，关键是她是个女的！！女的！！！
于是直播间观众们发现，上了厕所回来后的鹿白，连坐都没坐，拿起手机去打电话了，表情也奇奇怪怪的，似乎在生气。
—又不洗手！
—打电话了？有什么事情吗？
—不会是要中途下播吧，不要啊！！
另一头，鹿白拨通了林时茶的电话，那边声音含糊，似乎在吃东西，鹿白稳住心态，“我是不是头顶有绿帽了？”
“什么啊？”她一头雾水。
“微博热搜，机车情侣，那个女人是谁！！”鹿白又气又委屈。
“什么女……哦你是说白学姐吧，哎呀她你也认识的呀。”
“我怎么就认识了……？”鹿白被噎了一下，觉得莫名其妙。
“就是上次单杀你的那个露娜鹤儿呀，结束后她加我好友啦，没想到我们居然是一个学校
的，所以就面基了嘛。”林时茶往嘴巴里丢了一颗冬枣，咬的脆生生的。
鹿白：“……”什么也不说了，连夜买机票去H市。
直播就此中断，一群粉丝都炸锅了，也有人吐槽鹿白：是女朋友跟人跑了，还是孩子不是自己的？
在鱼吧的话题，没想到正主居然上阵回答了。
鹿白：这两个意思不是差不多嘛。
此语一出，震惊全场，好像也是在默认自己交女朋友了的事情。
又有人追问：白嫂是你的茶茶吗？
因为鹿白跟林时茶双排时，偶尔会喊她茶茶，也没避讳着观众，所以他们也知道小徒弟叫茶茶。
鹿白没有在回答了。
飞往H市的飞机，连夜抵达，凌晨四点半，鹿白在机场给林时茶打电话，林时茶还在睡觉，接到鹿白的电话都是一脸懵逼的：“白哥哥……你在机场？”
电话那头她叫了一声，鹿白心都提到嗓子眼了，“你小心点，别又从床上掉下来了。”
“呜呜我好想你，你也不提前告诉我，我去机场等你。”她撒娇时声音很可爱，酥酥软软，说一句我想你，就能让鹿白整颗心都软掉。
“别，我去你们学校找你，天黑不安全，你到校门口接我就成，乖。”鹿白放轻柔了声音，拉开出租车的门，“去D大，你在哪里等我？”
林时茶回答：“南门。”
“好，师傅，去D大南门。”

电竞团宠
林时茶见到鹿白的时候, 他风尘仆仆, 她一股脑就把自己塞了过去, “白哥哥！”
“哎。”鹿白接住她，“怎么又重了。”
“你才重了。”她跟猫儿似的，竟然直接过去咬他鼻子，咬完之后又搂着他的脖颈索吻。
这个吻难舍难分，鹿白声音沙哑：“我们公开吧, 乖乖。”
“为什么？”林时茶问，还窝在他怀中不愿意出来。
“看到你跟别人的名字呆在一起, 我心里难受。”鹿白说的很委屈, 他握着林时茶的手, 让她把手放在自己脸庞上, “我爸这两年也有催我……我很喜欢你，想着一辈子就是你了, 你愿意一直跟我在一起吗？”
面前的她认真的听了这段话, 眼睛亮晶晶, 看着这样的他忽然笑了, 踮起脚尖亲了一下他的脸颊，“白哥哥，你害羞了呀。”
“啧。”他捏起她的下巴，啄了一下, “问你呢。”
“好啊，一直在一起。”她很欢喜，“你困吗？”
其实有点困的, 到现在都没有睡觉，林时茶带着鹿白去就近的酒店开了一间房。
酒店这种特殊以及具有暧昧的地点，也着实是会让人发散思维的。
本来还有点困的鹿白，顿时不困了，但其实……他一开始真的没想过这方面的事情，毕竟他不想欺负林时茶，让她觉得他不稳重，只是为了那档子事。
结果……小姑娘竟然积极的不像样……推搡着他去洗澡，一点不害羞，“白哥哥，一会儿出来，我们睡一张床好不好。”
鹿白一头惊叹号。
“你也不怕我一会儿把控不——”话没说完，也说不下去了。
“不怕啊，”小姑娘眨了眨眼睛，很正经。
鹿白还觉得挺尴尬，多想了。
洗完澡之后，鹿白就躺了下来，没一会儿小姑娘顺着被子钻了进来，贴过来的一瞬间，鹿白说话的声音都变了调子：“……你没有穿衣服吗？”
是的，肌.肤贴着肌.肤。
空气似乎都变得稀薄了些，小姑娘没有凑得很近，只是默默把手放进了鹿白的手心里，然后用说悄悄话的语气说道：“白哥哥，我想要你。”
呼吸急促，谁能忍得住谁就不是男人。
夜空逐渐褪去颜色，天越来越凉了，酒店的房间却好像还是乌漆墨黑的，没有开灯。
房间里有一些细微的声音，暧..昧丛生。
她在他身..下，发出细小的声音，甜酥到了极致，“会很疼吗？”她怯怯的问完，小手抱着他的腰。
他的回答，是用堵住她的嘴..巴，不让她说话，qin了一下开始做准备，但他已经忍得很难受了，却没有直接碰她：“可能会吧，疼了你就挠我。”他wen了她的脸庞，又wen耳..垂，想让她尽快进..入状态。
虽然说了会温柔，怕她疼，但是真的开始了之后根本停不下来，那种噬骨的感觉直逼心头，感觉全世界的时间都静止了，唯有他们两人还遵循着时针秒针运动着。
她哭了两次，但却不是因为疼，因为鹿白的体贴，实际上她的痛感并没有特别的强烈，逐渐就被别的感觉所取代了。
不知今夕是何夕，时间好像过去了很久，最后林时茶累晕在他怀中，眼角带着泪珠，唇角却带着餍..足的可爱，脸颊一个劲儿的蹭着他的胸膛。
鹿白抱着她清洗了身..体，才出来睡觉。
这一觉漫长极了，两人完全清醒时天都黑了。
林时茶声音沙沙的软软的，窝在鹿白的臂弯里，她伸出手指去触碰鹿白的脸庞，他的鼻梁很高，闭着眼睛时睫毛竟然很长，侧脸看五官轮廓堪称完美，怪不得电竞圈的人都说鹿白长了一张电竞男主的脸。
鹿白握住林时茶的手凑到唇边亲了一口，“饿吗？”
林时茶害羞的钻进被子里，哼咛了好几声，最后黏黏腻腻的说话：“我害羞。”
鹿白闷笑出声，隔着被子抱她，“这能呼吸的过来么，快出来。”
怎么还害羞了，“说想要我的时候，怎么不害羞。”鹿白掀开被子自己也钻了进去，这下两个人在光线昏暗的被窝里对视，他没忍住亲了她。
林时茶妆也没化，推了推他的脸：“丑。”
“你在我心里最漂亮最可爱。”鹿白又亲了她好几口。
林时茶这才回答他刚才的问题，“因为是真的想要嘛，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都说要跟真心喜欢的人在一起做那种事情才会很舒服，所以很想要试一试呀。”她咬了一下他的下巴。
“属狗的吗？”
“嘿，属猫猫的。”
俩人又闹腾了一会儿，到了晚上九点多才下楼吃东西，点好了东西在鹿白的指引下，林时茶开通了一个微博，ID：茶[猫]。
自我介绍就是：暴力杀神。
发布的第一条微博：
@茶[猫]：认真的男人最帅哦@鹿白V。
下面附带的照片是鹿白低头在给林时茶切面包的样子，非常认真帅气。
然后鹿白用自己大号转发了一下。
这下不仅仅是鹿白的粉丝们爆炸了，毕竟他们一直有看直播，心里早就有猜测和准备，爆炸的是整个电竞圈和微博热搜。
#鹿白恋情#
一路高升，直接到了热搜第一。
任凭微博热搜发酵不止，鹿白还把手机关了静音，不想听经纪人打来的电话。
两人吃着饭，鹿白忽然问：“那个鹤儿，是怎么回事。”差点忘了这回事了。
一提这个林时茶就来了兴致，从手机里翻出来一堆她跟鹤儿的合照，“看，就是她，长得漂亮吧？”
鹿白多看了两眼，“还成吧。”在女朋友面前的，当然是不能夸别的女人好看的，这一点鹿白就算在直男，也知道。
“她有男朋友的，所以你别吃醋啦。我还跟她说过好多次你，”说着林时茶兴致勃勃，“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竟然直接就猜到了你。”
“我超级惊讶。”
鹿白挑眉看她，盯着她嘴巴看了会儿，忽的说：“你过来。”
“恩？”林时茶不解，靠近了过去。
下一秒，他直接噙住了她的嘴唇，仔细亲吻和描摹，片刻后放开，若无其事的说：“没事了，刚才有番茄酱。”
林时茶眨了眨眼睛，在鹿白的注视下，拿起番茄酱包涂到最忌嘴巴上，睁着大眼睛看他。
鹿白笑了出声，“怎么不害羞了？”
居然主动邀请他亲她。
鹿白也顺势，再次将番茄酱吃掉。
林时茶又问：“那你明年的秋季赛参加吗？”
“那肯定参加，不然教练也不答应啊。”鹿白漫不经心的说着，将薯条咬在嘴里，含糊地说：“而且粉丝也期待了很久，不拿三连冠说不过去。”
“但三连冠也不是好拿的。”所以鹿白压力也很大，毕竟承受的光环多了，别人就会以为你可以轻轻松松坐到别人做不到的事情，拿到了冠军，别人会觉得理所应当，但如果失手输掉了比赛，没有拿到冠军，可就……
想到这个，鹿白神色都微微变了，整个人与之前发生了细微的变化，似乎那个在赛场上沉稳霸气的队长又回来了。
“没关系，我跟你一起努力。”林时茶笑嘿嘿。
“你？”鹿白笑了一下。
“别小看我啊！我吃鸡也很厉害的，我打算在重新申请一个账号，我男朋友都这么厉害啦，我当然也要努力嘛。”
“好，那我看着你。”鹿白其实没怎么当回事。
直到后来，他跟林时茶无聊，在下播前播了一局吃鸡，居然被林时茶带躺，21杀吃鸡。
震惊了整个直播间观众。
鹿白顿时有点怀疑人生，觉得貌似，自家女票说的打职业的事情，有点靠谱啊！
于是鹿白开始在私底下帮林时茶引荐人，找合适的俱乐部参加青训选拔赛。
直播间的观众也都好奇呢。
—白嫂从不露脸啊，我心痒痒。
—不露脸的都当乔碧罗处理。
—别，人家是颜值主播，不轻易露脸的，要二十万订阅才能露脸。
—玩儿梗适度啊哈哈哈哈，白哥直播间可远远不止二十万订阅哈哈。
—目测是一个可爱的萝莉。
—我关注白嫂微博了，从没有传过自拍，倒是偶尔会发鹿神的照片。
—头像是情侣的，但我发现了什么，白嫂是邪教成员啊！！！貂蝉和赵云、韩信和王昭君、妲己和李白、猴子和妲己、花木兰和大乔……荤素不忌啊！！！
—看我发现了什么！！白嫂的游戏账号，是有绑定的cp的，那个人是不是就是鹿白的私人账号啊！我居然顺藤摸瓜找到了鹿白的私人账号！！！
—哈哈哈哈太惨，鹿白的私人账号，不仅头像是女，连性别都是女，真是妻管严啊。
—日，亲密度都快四千了，这是一块儿打了多少局游戏。
—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白嫂还是那么的菜。
—难道游戏天赋全部都点到了吃鸡上了吗？
—说到这里我就想笑，在农药里鹿白时不时对白嫂恨铁不成钢，结果到了吃鸡里，白嫂经常跳脚骂鹿白菜，骂他闷比，是不是风水轮流转啊哈哈哈哈哈、

电竞团宠
鹿白的微博评论区沦陷。
@方建军节：白哥恋爱我居然一点都不吃醋, 他……也真实该恋爱了[吃瓜][吃瓜]
@uuuuyop：所以请问，你们这是网恋的吗？？？？白童鞋。
@呜呜呜：呜呜呜我想知道白嫂长什么样子啊, 肯定得漂亮吧, 不然鹿白那个死直男估计也看不上白嫂。
@uuu：这倒不一定，可爱的女生照样很吸引男生的喜欢啊。
@将佛挡杀佛：那完了, 白嫂就是可爱那一挂的，不过她即便不漂亮，应该也不丑。
微博上一众人讨论林时茶的脸, 与此同时，林时茶的微博粉丝也在急剧增加, 短短两天的功夫, 粉丝数量居然就突破了百万大关。
“我火了……”
鹿白好笑的看着小姑娘傻乎乎的呆呆的模样, “对，你火了。”
鹿白还以为她会说什么，结果小姑娘下一秒就跳起来，“我立马去开个淘宝店！！”
鹿白：“你别想起一出是一出！！”惊掉大牙了都。
“不不不，这样会被吐槽说想利用你上位, ”说完她一锤手, 转过头来看着鹿白：“你说我去当陪玩怎么样！！”
“陪、陪——”
“不行！！！！”
顾名思义，陪玩就是陪顾客玩游戏的一种职业，有男有女, 大部分是以声音获胜，自然出头的长的肯定也不错。
林时茶是个貌美音甜的小姐姐，不用想就知道点她的顾客都是什么样的人, 铁定男的居多啊！！
林时茶却皱了皱眉毛，撒娇：“买一送一呀，还带你的嘛！肯定赚钱呀。”
鹿白一手揽着她的腰压了过去，低低道：“老子赚的钱够养你了，乖。”
“那我要是想买火箭呢？”
“……那你开淘宝店吧。”退而求其次了。
开什么玩笑，火箭那玩意儿是人能买得起的么？？？不过鹿白也知道林时茶就是故意刺儿他的。
林时茶笑出声，抱着鹿白的脑袋，“白白，你太可爱啦。”
“叫哥哥。”
“死变/态。”她骂他。
“那……叫爸爸。”
“唔——”
最后的最后，鹿白还是答应了林时茶去做陪玩的请求，自然么，一小时的价格也要远远高于其他陪玩。
但是再怎么高，下单的人还是巨多无比。
微博上不停有人在传递着白嫂即将开始陪玩的日常，战队的队员苏醒莱是第一个感兴趣的。
两人再打电话，苏醒莱玩味的说：“我去找她下单啊。”
“你去要加价。”鹿白很淡定的回答。
“……为什么？”苏醒莱觉得这男人小气极了。
“因为你是我认识的。”鹿白挑起眉头。
“？？那不应该便宜点吗？”
“你下不下，废话这么多？”鹿白反问。
苏醒莱恨恨的挂了电话，说下就下，当时他就开启了直播，先跟粉丝打了招呼，说了一下今天直播的内容，最后提到了陪玩的事情。
他含笑说道：“作为好兄弟，是吧，我给来个开门红，所以第一单就落在我手里了，大家也来看看嫂子的水平怎么样啊，够不够格当陪玩。”
那边经纪人再联系，让陪玩先进麦，苏醒莱则一直都在麦里，看到虚拟座位出来一个头像，苏醒莱说了句：“来了。”
随后干咳了两声，“白嫂，来了啊。”
那边的声音诡异的平静了会儿，然后古怪的说：“怎么是你？”
苏醒莱哎哟一声，拿鼠标点着屏幕，调整直播间的弹幕设置，随口说：“怎么，以为是鹿白吗？”
“表哥。”
陪玩这么叫了一句，苏醒莱握着鼠标的手一僵，“……啊？”
“苏醒莱！！！”
直播间人仰马翻，主播中间直接下播了，十五分钟之后，直播间才重新亮了起来。
弹幕上一堆人懵逼中。
—咋地，还认识啊，什么个情况？！
—那声苏醒莱，简直像是在捉奸。
—L的本名叫苏醒莱？！！好好听啊！
—粉队员不搜百度百科的吗？连本名叫什么都不知道？可不是人人都像鹿白似的那本名当id的。
—表哥哦~……
苏醒莱干咳了两声，嘀嘀咕咕：“这也太巧——”话没说完，他又吐槽：“鹿白，你特么的，丧心病狂啊！老子妹妹才19岁！！”
下一秒，鹿白送的飞机从直播间上空飘了过去。
—飞机警告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王泽镜脸]这是我的飞机，拿好，闭嘴，好吗宝儿，哈哈哈哈。
—所以是真的兄妹啊！天哪里的情节吧。
—只有我的重点是白嫂才19岁吗？这岂不是还在读大学？
—默默说一句，有的地方上学晚，19岁还有可能在读高中哦。
小姑娘见提到鹿白，立马咋咋呼呼，“你还说你还说！白哥哥每天都陪我打游戏，你呢！你呢！我妈妈说你暑假回家教我打游戏，结果你连我好友请求都不通过，别跟我说你没看见，你国家领导人啊你整天那么忙！”
这小嘴骂人速度快的很啊。
直播间里，大家看到苏醒莱瞠目结舌被喷的说不出话的模样来，都笑了出声。
苏醒莱又是个钢铁直男哥哥，回神后无所谓的说：“谁让你菜，我就不想教。”
“呸，我不用了！白哥哥亲自教我！”她说着，声音还有点可爱的得意。
“教就教呗——”话没说完，苏醒莱想起了什么，立马改口：“哎哎哎，不行啊！我是你
哥，我教你就成了。”
—果然，心里头还是惦记着妹妹的，这是害怕羊入虎口吧哈哈哈。
—鹿&#183;虎&#183;白：？？？
小家伙咬着牙说话：“老板，请开始游戏吧，两个小时快到了。”
苏醒莱大手一挥：“今晚我把你包下了，你就在我直播间呆着。”
“……呵呵。”
得了，游戏开始了，刚开始风平浪静，林时茶压根不理会苏醒莱，后来被逼得急了，绷不住的恼火跳脚：“蓝，我的！”
“你的你的你的怕了你了。”苏醒莱扭头去对面反蓝，跟直播间的观众说：“这小妮子从小就不讲道理。”
“我不讲道理？？？”她更大声音反问。
“难道不是吗？我记得你有一回拿剪刀追着我跑，给我吓死了。”
“你敢说说我为什么拿剪刀追着你跑吗？！！你手贱趁我睡着把我头发剪了个狗吃屎，拿剪刀追你？我恨不得掐死你！”
苏醒莱：“……那你那回放学，我好心去接你，你拿起脚边的转头就要砸我怎么说。”
那头咆哮的声音更大：“是不是你把我书包的书全拿出去，放了个电磁炉进去！！我被老师罚站两节课你知不知道！！同学们都笑话我！”
苏醒莱不甘心，“那你往我可乐里兑醋，害得我大半夜一直拉肚子怎么说。”
那边咬牙的声音越发明显，“你有脸说吗，苏醒莱，”最后三个字几乎是一字一顿，苏醒莱莫名打了个冷颤，“呃……要不你别说了？”
“冒充老师昵称，往我手机里发短信说学校放三天假期，害得我旷课三天，老师给我爸妈打电话问我是不是丢了！！”
—卧槽哈哈哈哈哈哈无情！
—极品兄妹？
—互相伤害互相报复啊哈哈哈哈笑死。
—电磁炉哈哈哈哈哈，对不起，我肚子疼。
最后，小家伙忽然微笑了，“你还在S市对吧。”
苏醒莱哆嗦了一下，麻溜认错：“对不起茶茶，我错了，别来S市砍我。”
“呵呵。”她报以呵呵。
“别以为我怕了你了啊，小心我告诉姨妈你谈恋爱。”苏醒莱以此作为威胁。
“怕你？你敢说我就告诉你妈你那次说学校组织辩论比赛去帝都，其实是去看XX演唱会，后
来喊得声音嘶哑不敢回家，骗你妈说你住你同学家，其实是住酒店花了好几千块，一直在打游戏。”
苏醒莱：“……错了，爸爸。”
林时茶微笑：“而且，我妈妈知道我跟白哥哥在恋爱，你告诉了也没用。”
苏醒莱：“爸爸，你要哪个人头？你告诉我，这个热乎乎的鲁班怎么样？还是哪个嘎嘣脆的小乔？”
—我真的笑的肚子都在疼，到底你俩谁是陪伴谁是老板啊，身份万全倒过来了喂喂。
—互相掌握彼此的小秘密，这兄妹太真实了。
—L神才狗贼了，原以为他只有打游戏时这么狗和皮，现实生活里也这样啊，我要有这么个哥哥，我也要被气疯。
—不过生活欢乐多也就是了呀。
不过看归看，慢慢就有观众提出了猜测。
—L神长得这么帅，同为妹妹的白嫂，应该颜值也很高的吧？果然我还是最关注白嫂的颜值呜呜呜。
—我太好奇了，你让我康康，让我康康嗷嗷嗷！！
看到这几条弹幕，苏醒莱冷笑一声，“别幻想了，她丑的很。”
“从小到大，没一个男生追，是不是很丑。”苏醒莱嘚瑟无比。
林时茶这句话倒是没有反驳，只是叹了口气，“你也就会这样了，苏醒莱。”
“怎么，我说的不对，但凡你高中有个人追，现在也不至于跟鹿白在一起。”

电竞团宠
“我怎么了。”苏醒莱还很不服气。
“白哥哥说, 我在他心里最可爱最漂亮。”林时茶无情插刀子。
苏醒莱这个单身狗被打击了：“呸！”
弹幕上也是一串人酸。
有人信了苏醒莱的话，也有人没信, 但这些话已经多少被传到了鹿白的粉丝那里, 于是最后就演变成了白嫂是个丑比。
林时茶长的怎么样鹿白最清楚，不过这种事情, 他的话不具有参考劝，毕竟情人眼里出西施，所以鹿白再怎么说林时茶漂亮, 也没人信。
林时茶这个爆脾气，当时就在微博上po了自己的照片。
自然, 照片里不只是她一个, 还有鹿白。
十几岁的少女清纯粉嫩, 空气刘海下是一双漂亮的杏眼，颇有一股小鹿斑比的灵动和可爱感，她一袭白色的裙子，站在鹿白身侧，鹿白大概比她高很多, 所以他是坐着的, 斜眼懒懒的看向镜头的方向。
而她却好像是趁他不注意拍的，手还扯着他衣服示意他扭过来看镜头。
她的笑颜太灿烂，活像春日里动人的娇花, 鹿白神态似笑非笑漫不经心的模样也将魅力放大到了极致，尤其是右臂还放在椅子旁边，这样看倒像是在虚虚的搂着林时茶的腰。
照片里充满了他对身侧女生的占有欲和主权。
一群粉丝在微博嗷嗷嗷乱叫。
@将计就计：妈呀这神仙颜值啊！！
@家送咖啡：图片没有P的痕迹, 确认是本人真实颜值无误。
@ujkdsf：靠，这个样子的白哥真的好迷人，我好心动，呜呜妈妈，可是我打不过白嫂。
@ueufefsef：我可以叫你男朋友老公吗？
没一会儿，博主就回复了这条评论：？？？不可以/微笑。
林时茶的陪玩做得风生水起，不得不说的确挺赚钱。
不过她主要并不是想做陪玩，而是趁着青训还没开始，多浪会儿。
林时茶把自己要去当职业的事情告诉了白笙鹤，白笙鹤吃惊了会儿，问：王者？？？？？
林时茶：吃鸡！！吃鸡！！！
白笙鹤回复：……你参加了哪个俱乐部的青训，我也报名了。
林时茶：！！！这么巧？
有时候，事情的确就是这么巧，因为是鹿白全心全意参考比较出来的俱乐部，自然是最好的那一个，白笙鹤看上也不奇怪，所以两人报名的是同一家俱乐部。
青训在六月末正式开始，林时茶也忙碌了起来，当然这件事情是瞒着林父林母进行的。
直播间的观众们发现，白嫂不仅陪玩活动暂停了，最近也没有在到鹿白直播间一起双排，时间长了，俩人分手的流言都出来了。
鹿白感到好笑，第一次正面回应，他打着游戏，没抬头：“她的确有点事情，是在忙自己的事业，所以最近很忙，没有分手，怎么可能分手呢。”
“哎这个人，怎么还回头，是想回首掏？”
“咳咳，大家也都知道茶茶吃鸡打得不错，所以最近吧也是在准备青训相关的事宜，跟大家提一下，多的也不太方便说，以后她会告诉你们的。”
这个消息无疑是一枚重弹爆炸，迅速引起了狂风暴雨。
—卧槽，白嫂要去打职业！！！？？？
—吃鸡职业赛吗？
—哇我好期待啊！！
—[抠鼻]别那么期待吧，青训过了在期待。
林时茶其实是不知道职业赛手每天都是怎么训练的，大约能猜得到会辛苦，但是没猜到居然能到这种程度。
每天除了电脑就是手机，完全没有休息的时间，给鹿白打电话还是趁着吃饭休息的时间挤出来的，才一周时间，林时茶指腹居然就有茧子了。
不过手速跟反应能力直线提升。
青训类似于淘汰赛，训练之余，会每隔一段时间进行队内的比赛淘汰掉不合格的报名者，最后择优录取。
一个月后，当初报名的那些人淘汰的差不多，除了林时茶和白笙鹤，还剩下三个队员。
俱乐部照单全收了。
这个俱乐部其实一直在做的都是男子比赛，今年有打算组成一支女子队伍，但是当今女子比赛还是比不上男子的，不过林时茶不着急，她的目的是去最强的队伍里，队伍是女子队伍还是男子队伍都无所谓。
合同拟定签约完毕，没多久，俱乐部官微就发微博恭贺这五位队员的加入。
LC战队俱乐部V：@LC-W战队今日成立，欢迎队员@艾西@茶[猫]@鹤儿@果冻@酸奶棒棒糖加入大家庭，今后也一起走吧~
俱乐部负责女子队伍的经纪人李寒拍了拍手，严肃说：“队长由鹤儿担任，大家没有意见吧？”虽说是问句，但他语气却用的是陈述语句。
酸奶棒棒糖和果冻顺着视线看向白笙鹤，她正坐在柔软的电脑用上双腿放在电脑桌前，左边的腿屈起，腿部线条堪称完美，嘴里嚼着口香糖，对上两个队员的视线，她微微勾起唇角，朝她们俩挑眉。
林时茶：“……”你别再发散你的魅力了。
酸奶棒棒糖和果冻，捧心呆滞状看着白笙鹤。
白笙鹤好似意识到了什么，默默把腿放下来，干咳了一声，“茶茶，饿不饿，今天有时间去吃大餐了，其他人也一起去吧，庆贺一番。”
“好！！”
所有人都欢呼着。
白笙鹤转发了官博，并说：队长就是我[酷]，大家好。
林时茶又转发了白笙鹤的微博：[捧心心]鹤儿好棒棒！
@放松放松的：名字叫做鹤儿，好微妙……我记得白嫂跟白哥以前双排时，单杀过白哥的露娜，id也叫鹤儿，不会是一个人吧。
@将发水电费送：哪儿有那么巧的事情，应该不是，这都不是一个游戏的啊。
战队成立之后，这件事情就不得不告诉林父和林母了，林父简直暴跳如雷，差点没拿鸡毛掸子揍人，还好林母拦的及时。
“你不读书了你去玩什么游戏！那是你们女孩子玩的东西吗！！”
林父思想古板，跟林时茶吵了整整一夜，第二天天亮，忽然就妥协了。
叹着气跟林母去学校给林时茶办理了休学手续，承诺了为期一年，如果一年后她没有闯出名堂，就回学校读书，不要在搞什么战队。
林时茶答应了。
至此，林时茶正式从宿舍搬走，搬行李这天，鹿白从S市到了H市接林时茶，因为俱乐部总部就在S市，这也是当时为什么选择LC战队的主要原因之一。
林时茶虽然微博粉丝多，但是很多人都不认识她，毕竟她不是职业队员，只是职业队员的女朋友，更过的人根本不关注她，所以室友也不知道她就是鹿白的女朋友。
林时茶在宿舍收拾了半天，其他三个人各自坐在各自的位置上，偶尔看一眼林时茶。
有人就问了：“你为啥休学啊？呃我就是好奇，随便问问。”
“私事。”林时茶没有抬头，将鞋子收到一个行李箱里，女孩子的衣服鞋子化妆品多，收拾起来还挺费劲的，主要是占地方。
另外短头发的女生听了嗤笑了一声，翻了个白眼表示不屑。
正在这时，一个电话进来了，是鹿白的，是宿管阿姨不让鹿白进去，鹿白把电话给宿管阿姨了，让林时茶跟她说话。
“哎阿姨，我是六楼的茶茶啊，我今天就搬走拉，东西太多了拿不动，对对，啊是，他是我男朋友，谢谢阿姨啦，请你吃饭呀！”
其他三个人对视了一眼：林时茶男朋友来了！！
两个人立马跳起来把阳台挂的衣服收了起来放进卫生间里，另外一个人顺了顺头发慢条斯理的坐着没动。
林时茶眯眼看了看她。
“看什么，没见过人梳头发啊？”她不自在的瞪了一眼林时茶。
林时茶也没有说话，只是对她笑了笑，那笑容让女生看不太懂，但手臂上却起了鸡皮疙瘩。
五分钟后，脚步声在门外响起，人未到声音先到：“茶茶？”
下一秒，鹿白出现在宿舍门口，他很有礼貌并没有直接进去，看到林时茶扑过来的身影，忙伸手去接：“怎么还这么咋咋呼呼的。”
“呜呜，我想你，那俱乐部的人好凶，我都没有休息时间，手好疼嘤嘤，你看嘛！”都有茧子了。
鹿白一摸，还真的有一层薄薄的茧子，立马心疼的凑到嘴边亲了一口，“那算了？”
“我不，什么叫算了，我只是跟你抱怨抱怨，你听听就得了。”林时茶哼了一声，抱着他的腰。
身后三个人瞠目结舌，已经完全说不出话。
白哥哥……
白？
白——？！！
鹿白？？
卧槽了！！
林时茶笑眯眯的挽着鹿白的手臂，做自我介绍：“他是我男朋友鹿白，你们应该知道，我就不多介绍了。”
这小心思，难道室友以前欺负过她？
鹿白轻轻蹙起眉毛，但他没展现出来，很快就把眉头舒展开。
三个人尴尬无比，“原来你男朋友是鹿白啊，怪不得从来不跟我们说他。”
“真人长得更帅哎。”

电竞团宠
“我们先走啦, ”林时茶挽着鹿白的手臂，想起了什么似的, 忽然回头：“哦对了, 那位同学，下次不要在觊觎别人的男朋友了哦, 你太明显了。”她朝她甜蜜一笑，眼里却没有温度。
鹿白一愣，看向林时茶说的那个女生, 见她脸已经涨红的厉害，大概是恼怒的, 却说不出话反驳。
提着行李箱, 鹿白才轻笑了一声, “吃醋？”
“哼。”林时茶抱着手臂哼了一声没说话。
都说女孩子眼睛尖的很，能轻易鉴定绿茶白莲婊，鹿白也听过这个说法，所以对女孩子的问题，他基本是不思考, 直接相信林时茶的话。
她怎么说他就怎么信, 反正肯定没错。
学校这时候已经有了不小的轰动，那可是鹿白啊，两个人呢刚下了宿舍楼, 居然外面已经占满了人，还有人拿手机录像和拍照，看到鹿白跟林时茶一起下来, 外面还有人尖叫的。
鹿白嘴角僵了片刻，心里叹口气，习惯的换上另外一副面孔，大方的看向有的人的镜头，把林时茶的行李放到车上，“这些不用带去S市，你人到了就成，到时候咱在买。”
“好。”林时茶很乖，亦步亦趋的跟在鹿白身侧。
两人没有停留，外面的人也没有阻拦鹿白，车子很顺利的就从学校出去了。
“所以现在……是去你家吗！！！”鹿白才反应过来，自己居然要见林时茶的父母了，这家伙给他吓得，差点车都不会开了。
他才反应过来鹿爸爸出发前为什么说让他买点礼物过去。
他怎么智障了没想起来这一茬啊！
两人在路边的礼品店挑了点礼物，鹿白心惴惴不安的很，林时茶不时的宽慰他，“没事，我爸爸不会打你的，应该。”
你这是安慰人的话吗！！！！
什么叫应该？？？
事实上，林母在家里就已经把事情的全经过告诉了林父，林父的确生气，但再怎么生气还能怎么样。
林母劝慰：“女儿都19了，连个恋爱都没谈过，你看这像话吗，我知道你是担心女儿被欺负，这不是有咱俩看着呢吗，而且她有分寸，看人眼光不差啊，别瞎操心了。”
“19怎么了，19怎么了！”林父瞪眼睛，“她就还是孩子！！明明这刚学会走路，怎么忽然就这么大了。”
说着说着，林父好像忽然老了，一个大男人，居然红了眼圈。
林母被说得也红了眼，揽着林父的肩膀，“好啦，别叫孩子们看见了，多丢人。”
说着说着，林时茶开门的声音就传了进来，林母忙擦了擦眼睛，又看林父，他居然已经重新又绷着了脸色，与以前的样子分毫不差。
要不是刚才看到他红了眼圈，林母都不敢相信这男人变脸这么快。
不过也是身为父亲的面子啊。
林母无奈的摇了摇头，心里多有体贴，也没有打趣他。
“爸爸，妈妈！”林时茶跟个小炮弹似的冲了进去，行李箱完全扔给了身后的鹿白，鹿白一个个拿进来，紧张的绷着脸问好：“伯父好，伯母好，我是鹿白。”
林母看到了鹿白，也满意，“进来吧，这我跟她爸没时间，让你去学校接她了，她东西多，没累着吧？”
“没有没有。”鹿白摆手，跟着林母进去客厅坐下，但看到了林父的脸色，给他吓得坐了一半儿又站起来，还是没敢坐下去。
“伯父，只是我给您和伯母买的礼物，来得太匆忙没准备什么好的。”鹿白忙把礼物送上去。
两方一顿客气和寒暄，鹿白才总算是坐到了沙发上。
鹿白始终记得林时茶在车里说的那句话：我爸爸不会打你的，应该。
这话什么意思？
林父应该很凶吧，正想着，鹿白就看到了林父身子边，沙发上靠着的鸡毛掸子，他顿时汗毛倒立，然后抬起眼睛，跟他的目光不期而遇，鹿白顿时呆滞了：“伯……伯父？”
下一秒，鹿白掉头跑，跟林父提起鸡毛掸子追过去的模样定格住。
一个小时后。
鹿白惨兮兮的在林时茶房间床上躺着，他其实没有受什么伤，主要是被林父给吓得，居然让他在林父身上看到了鹿爸爸的身影，鹿爸爸也总是动不动脱了鞋揍他。
原来这世间父亲都是一个样子的。
这个发现让鹿白稍微松了口气。
转过头之后，鹿白跟林时茶卖可怜，“疼。”
林时茶凑过去亲亲他，“我给你揉揉，没关系哦，不哭不哭。”
楼下林母打了一下林父，“你多大年纪了，你居然！”
林父气不打一处来，累的跑不动，在沙发上坐着喘气：“小兔崽子，还给我跑！”
“你忽然来这么一下子，人家被吓得，不跑才怪！”林母没好气的回答，“而且啊，你打疼了他，哄得还是你闺女，你说你图什么？”
一提这个，林父表情顿时呆愣住，鸡毛掸子掉在了地上。
对啊！
还得林时茶去哄。
晚上吃饭时，林父终于对着鹿白有了好脸色，问了他很多问题，一年赚多少前，家里是干什么的，跟查户口似的，鹿白也都老实的回答了。
吃完饭，鹿白问：“伯父的意思，是答应了以后把茶茶嫁给我吗？”
林父表情一虎：“我没有！有待观察！”
“诶好嘞！”鹿白喜滋滋。
去往S市的机票在第二天早上九点半，鹿白是谁在客房的，两人一大早就起床了，到了飞机上继续补眠。
抵达H市已经中午了，下飞机后直接吃了饭，鹿白才带着林时茶去了LC战队总部，里面有配置的LC-W的战队训练室和队员宿舍。
一个人一间，还挺宽敞舒服的。
而鹿白，也在基地见到了白笙鹤。
白笙鹤跟鹿白打招呼：“我经常看你直播。”
“真的吗，那谢谢了。”鹿白跟着客气，“以后茶茶就拜托你照顾了。”
“这是自然，我是队长。”
这俩人居然在对峙？？？
酸奶棒棒糖跟果冻对视了一眼之后，好奇的看着这三个人。
鹿白不是很喜欢白笙鹤，不管是曾经单杀过自己，还是因为她跟他抢林时茶，反正挺碍眼的，但又有什么办法呢，这俩人居然在一个战队，上天可真爱跟人开玩笑。
白笙鹤倒是不讨厌鹿白，只是觉得他跟一个女的吃醋很有意思，觉得他小心眼，泡在醋坛子里的。
于是有心逗弄，果然看他气得要死，却不能说什么，也不能做什么。
下午鹿白带着林时茶去买了洗漱用品，衣服鞋子包包也都有购买，不过这些对鹿白来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他这几年来打比赛赚的钱几乎没怎么动过，他除了玩游戏之外，没什么很费钱的兴趣。
账户的钱，位数多的让人目瞪口呆。
之后林时茶也去了鹿白的住处转了一圈，虽然晚上有想住下来的想法，但是毕竟第一天到宿舍，不在场不就太尴尬了吗，所以最后林时茶还是走了。
一切风平浪静，显得很是静谧。
然而在晚上十一点多的时候，忽然爆出了一则消息。
鹿白女友私生活混乱。
这样一则有噱头的消息，伴随多个‘石锤’传播在网络上。
帖子说的亦真亦假，在鱼吧广为流传，微博上也有，热度还不小。
之后消息就发展成了LC-W成员茶私生活混乱，登上了热搜。
毕竟国内大俱乐部组建的女子战队本身就足够吸引人了，这个新闻更是被大家所关注。
别说，人家写的还挺真的，里面还有林时茶跟别的男生站在一起的照片，收礼物的，笑的灿烂的，虽然没有很亲密的照片，但也没有证据能表明林时茶跟他们没有暧昧。
哦，原来在这一茬等着她呢。
不过这些也在林时茶的预料之内，毕竟那天从D大离开的时候，短头发的室友，愤恨的目光几乎要从眼眶里突出来了。
她不搞事情绝对不正常。
这不就来了么。
这些照片，自然也就是她或者其他人偷拍的了。
林时茶刚入学D大那会儿，即便是军训不允许化妆，素颜的模样也非常吸睛，就连教官都会特别关照她，更别说其他男生了。
简短的三个月，学院里对她告白的人一双手都数不过来，暗地里送信送礼物的更是数不胜数。
原主的想法很简单，她已经跟所有人表明了不恋爱，就说明了跟你们不可能，再这样的背景下，那你们还送礼物那我就收咯，毕竟是你们愿意的，我免费拿化妆品包包何乐而不为呢？
听起来是挺婊的，但每个人三观不一样。
林时茶过来之后，就没有在收过礼物，包括信也一概拒收，更别说接受别人的告白了。
那三个人是抓住了她的以前来说事情。
不过也没什么大碍。
白笙鹤站在林时茶门口，敲了敲她的门，在她看过来之后挑眉问：“用不用解释一下？”她是在说网上的事情。
林时茶很自然的摇头：“不用啊，没关系，紧要关头的是白哥哥。”
白笙鹤了然点头，倒也没问网上的信息是不是真的，她觉得就算是真的也没关系吧，人长得好看真的是可以为所欲为的。

电竞团宠
“鹿白？”白笙鹤想了想, 忽的笑了，“也是，那你打电话吧。”她摆了摆手离开。
并且贴心的把门给关好了。
林时茶拨通电话, 没有响太久就被接通, 那边没有说话, 好像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连呼吸都绷着，林时茶眼睛放到电脑屏幕上的微博页面, “怎么不说话？”
“……呃，其实，你的以前我不是很在乎。”
“你放屁, ”林时茶电动鼠标，“你要真不在乎就不会不说话, 不过你在乎也正常，说明你爱我。”
鹿白的确在乎, 但他不介意。
林时茶又道：“安心, 网上说的那些不是真的，我没有跟除你以外的男人有亲密接触，牵手也没有。”
“不过, 倒是收过礼物, 收礼物不犯法吧？”林时茶说着，反问。
“不犯法。”鹿白呼吸逐渐平稳了下来，“就算有什么我也不会介意，你不用紧张。”
林时茶闻言靠在电竞椅的靠椅上, 笑了出声。
鹿白本来想说什么，但听到林时茶在笑，就也忍不住跟着笑。
林时茶放低声音，“傻乎乎的。”
鹿白表示自己不服气，“你说什么？谁傻乎乎的？”
两个人闹着，林时茶也在筹划着微博上的事情该如何反击。
不过这件事情不需要自己出手。
她单手放在脸颊脸，手肘撑着电脑桌微微一笑，纤长的睫毛低垂，眼尾流转出一抹特别的光。
果不其然，次日下午，就在事情持续发酵形式被更加过大之后，有所谓的知情人跳了出来。
林时茶就算现在有了男朋友，但男朋友身份被曝光，那可是大名鼎鼎的大神鹿白，是学校其他男生都比不上的，所以一众男生也说不上嫉妒吃醋，毕竟比自己强大太多的人，本身已经超出了让人嫉妒这个范畴。
是需要仰望的存在。
这么一来，林时茶照样是被别人崇拜暗恋的女神，女神被污蔑，这谁能忍受的了？
于是这些人就跳了出来澄清。
@我自清晨：曾经被朋友怂恿壮胆去对林同告过白，有幸成为那个帖子里所说的‘三个月内所有优秀的男生’之一，林同学拒绝了，她疏远又礼貌，说话温柔大方，也很照顾我的面子，不让当时围观的人看我的笑话，是事后在微信上婉拒的，所以直到现在我仍旧对她抱有好感，她是
一个很好的女孩子，绝不是帖子里说的那样。
@乌云不听人话：我送过礼物，大概也挺价值不菲的，买过包包也买过各种流行的口红化妆品，她都收下了，但我觉得没什么问题。之前拒绝过别人的告白之后，她就在公开的微博账号上说了自己大学期间不会在学校恋爱，但是还是有人想送她礼物，包括我也是，她收了就很好，我想送，她表明不会在一起我还是想送，她为什么不能收？送礼物不就讲究个你情我愿吗？管你们屁事了？
@抬头看天大笑：我就不懂了，人家爱收就收，不爱收就不收，搞什么道德绑架，实话说了吧无论再送什么礼物，林同学都没有为了这些礼物出卖自己，跟任何男生的距离都是一米开外绝不亲密，人家男生也愿意，碍着你们什么事情了？要说为什么，她长得好看啊，好看让其他人愿意对她好，理由就是这么简单，还有什么要说的？
@请ing和百年草：说一句公道话，如果林时茶性格一言难尽，都不会有这么多男生前赴后继的追她，也不动动脑子吗？她必定是有过人之处啊。
刚开始还只是曾经的追求者出来爆料，后来更多的人察觉到了是谁在搞她，想一想还能是谁知道林时茶都收了什么礼物呢？
除了那几个室友还有谁？
于是就有同班同学爆料出了更多的极品事情。
@三年二班小樱同学：@樱桃浅笑@小小小太阳@**春，是这三个人，费了点功夫把林时茶的室友微博找出来了，我记得很清楚，这三个人一直都很排斥林时茶吧，大一一整年没见她们一起走过，疑似孤立了她。
@呜呜呜呜呜：不是，我还记得前段时间她们仨在去逸夫楼的路上把林时茶骂哭了嘛……我没记错吧，哭的老惨了眼睛都红了，还是班长不忍心去了解了一下状况主动帮忙说要替她换宿舍，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搁置了下来，哦对了，她们仨后来进教室还骂林时茶骚，说她勾/引班长……坐她们周围一圈儿的人都听见了，说话声挺大的，真的挺一言难尽的。
@我自称天啸：恩我听班长说这件事情了，起因是林时茶在宿舍透露出自己有男朋友了，她们仨非要鹿白请她们吃饭，林时茶拒绝就被骂了。
@桃花笑面：我我我，我知道，那谁去我宿舍找我对床说话的时候我听了一嘴，她说林时茶看不上我们学校的帅学长们，她男朋友肯定是个难得的极品帅哥，说这话的时候她语气就很那啥，感觉有点想去吊林时茶男朋友的那种跃跃欲试。
一连串的事情被曝出来，这下那三个人彻底名声扫地，不说在微博上如何被喷的，在D大算是火透了，名字院系和几区的宿舍几楼几号门都被公布了出去，但是大家都是大学生了，倒是没有人会进行什么校园暴力，但是全校人的鄙视也不是谁能承受得起的。
短短两天，三个女生直接被到处异样的目光给逼得崩溃了。
林时茶的骂声则消失了。
实际上林时茶什么话都没说，什么事情也没做，后面她找到了每个在微博上替她说话的人，发私信道谢。
一个多都没漏。
有的人就把林时茶道谢的私信截图发了出去，再次感慨林时茶的好性格。
于是林时茶还又火了一把，这件事情倒是成了她吸粉的利器，即使是不关注电竞圈的人也关注了她，都觉得她性格软萌可爱，体贴善良。
女生比男生更能察觉出女生做每件事情背后的用意，所以在某些方面，白笙鹤是比鹿白聪明些，更别说鹿白还是个情商很低的直男，是绝不可能懂这些的。
他只知道自己隐藏的情敌踏马多的数都数不过来，跟空气斗智斗勇，干吃醋了好几天。
白笙鹤清楚林时茶为什么一开始不出面了，原来是会让事情弄巧成拙，她本人出来澄清，效果绝对不会很大，甚至可能会适得其反被人说恶意洗白。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林时茶还是会偶尔去鹿白直播间陪他直播。与此同时，电竞今年的季赛拉正式拉开了帷幕，虽然女子战队刚成立不久，但战队还是替她们报名了。
经纪人李寒说的好：“就当你们练练手了，名字不重要，你们熟悉熟悉比赛的流程和方式，早点习惯这种大型的比赛，当然要是能取得成绩是更好的！”他拍着手。
“鹤儿把站队服好好穿，别乱发散你的魅力了。”李寒无语的盯着白笙鹤。
白笙鹤把衣领拽上去，“大了，自己老往下滑。”她摊手表示不是自己的锅，嘴里咬着糖棍，低头随意的打游戏。
“茶茶，注意点脾气，别老是暴脾气硬刚，你只有一条命啊！！还以为自己打王者可以无限复活啊！”
林时茶乖巧坐着听训。
“艾西，你压枪不稳啊，水平发挥稳定一下，在多练练，各个组件在琢磨琢磨。”
“好嘞李哥。”
“果冻我就不说了，骚话少一点比什么都强，就你话唠，不说话能死。”
柠檬黄的卷发高马尾女生朝天翻了个白眼不说话。
“牛奶棒棒糖就……”
经纪人喋喋不休，林时茶趴在桌子上侧头去看白笙鹤打游戏，“诶，245方向，石头后露头了。”
“嗯哼。”白笙鹤把糖咬的作响，漫不经心，“别急，他不敢出来，侧方还趴着一个伏地魔。”
白笙鹤戴着耳机呢，只见她忽然眯了眯眼睛，迅速滑动视角，手机屏幕上‘砰砰砰’的响着，她把糖棍吐到垃圾桶里，“后面满编队啊，还想偷袭我，可以。”
带着耳机脚步声一般是可以听得比较清楚地，但是能通过脚步声判定敌方在那个方位着实可怖，这就是职业的实力。
“打死一个，还有三个。”林时茶提醒她，“蓝房子里二楼窗口一个蹲着，先把这个补了？”
“不用，用他钓鱼，他队友要来扶他的。”白笙鹤笑了一声，装作失误了，放那个倒地的人爬走逃跑掉，随后她操控着屏幕上的人翻过墙绕圈离开房区，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地点。
“鹤儿，茶茶！你们俩有没有听我说话！”
经纪人李寒发了火。
鹤儿出声：“好的，我打个药，”抬起头，“怎么？”
李寒额角直跳，对上两双眼睛，压着发火的心：“打吧打吧。”这么热爱游戏，也不知道是好还是不好，关键是他正开会呢有没有搞错！！怎么比那群男队员还难管理！！

电竞团宠
其他三个人都笑了, 交头接耳说悄悄话，给李寒差点气出心脏病来。
“总之春季赛你们得登场！赶紧做准备，我走了！”李寒气呼呼的走了。
酸奶棒棒糖跟果冻讨论一会儿晚饭去哪儿吃, 会议室逐渐散了, 林时茶跟白笙鹤趴着玩儿了好一会儿游戏, 直到白笙鹤关键时刻, 一对三杀掉三人直接吃鸡，林时茶才欢呼着, “大吉大利今晚吃鸡！”
话音刚落，门口传来一道声音，“吃什么鸡呢。”
这声音似笑非笑的, 还带着一丝耳熟，林时茶一愣, 转过身去，穿着黑白两色外套的男人就站在门口, 朝林时茶勾唇伸手, “过来。”
“想我了没有？”
林时茶尖叫一声，直接跳过去，跳到了鹿白身上, 鹿白手托着她不让她掉到地上。
这个角度看不到两人的脸, 不过不用看也知道是在接吻，白笙鹤用手遮了一下，干咳一声，“让让, 我过过。”她顺利从会议室出去，一副非礼勿视的模样。
“想了想了想了！”一声更比一声腻歪，她搂着他的脖子，慢慢从他身上下来，一股脑把自己塞到了鹿白的怀里，“你怎么来了呀。”
鹿白捏了一把她的笑脸，“想着春季赛你们战队应该会参加吧，就来看看你。”
“恩，要参加呢，李哥刚才说完走。”
鹿白笑出声，“我碰到他了，我怎么觉得他是被气走的。”
“可不是我啊，是鹤儿一直在低头打游戏，李哥可生气了呢！”
鹿白反问：“你没有打？”
“我没有啊！”林时茶理直气壮，“我只是在一边看。”
鹿白闻言笑出了声，手一个用力收腰，林时茶就不受控制趴在了他怀里，而他则背部轻轻靠在墙上，“只是看看？”
林时茶唔了一声，咬了咬他的下巴：“我今晚去你家？”她压低声音，狡黠的说道。
鹿白盯着她看了会儿，喉结滑动，吐出一个字：“好。”
距离上次，已经有将近三个月没有亲近过了。
“你难受吗？”林时茶悄悄问。
“难受什么？”鹿白知道她问的是什么，只是眼神闪烁了一下，没有正面回答。
“就是，人都说开了荤的和尚在吃素就忍不了呀。”林时茶用很文明的比喻说着，用手指点了点鹿白的胸膛。
鹿白一把握住她作乱的小手，眼神莫名：“你确定你要跟我聊这个？”
“就聊！大不了今晚把我自己赔给你嘛”她撅起嘴巴气呼呼。
“你这人怎么这么……”说不出具体的形容，鹿白真是爱惨了她，低头亲吻她后，又咬她的下唇。
“如果是你的话，我可以哦。”林时茶眨了眨眼睛，贴近他。
“可以……可以什么？”话题怎么越来越跑偏了？鹿白也放低了声音，语气也跟着暧/昧起来。
“哪里都可以。”她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说着还亲了一下接近耳根的地方，那里他比较敏感。
她是知道的。
话题似开车，又不像开车。
当天晚上，鹿白家里的灯一夜都没有熄灭，天上的月亮似乎也害羞了，躲进旁边的乌云中。
靡靡之音持续到很晚，不过有些声音是真的听不得的，越听越来劲，有时候鹿白都怀疑，自己的小宝贝是不是个人性药，不然怎么碰了就上瘾。
“真想你快点毕业。”黑暗中他声音杀沙哑。
“为……为什么？”她艰难地回答。
“可以每天早醒来都看到你的脸。”他说着低笑出声，声音就在她耳畔。
次日清晨，林时茶醒的比鹿白晚，迷糊着擦着眼睛坐起身来后，被单滑落，她看了看自己身体上的痕迹，低低骂了一句，摸摸把被子拉高，到处去寻找自己的衣服。
随声大喊：“鹿白！我衣服呢？！”
“浴室。”
外面传来鹿白的应答声，林时茶扯着被单去浴室，果然在旁边看到了一套崭新的衣服，连贴身衣物都是新的。
林时茶试穿了一下，型号居然完全正确。
她顿时黑了脸，裹着被单杀出卧室去，看到鹿白拿着菜刀站在开放式的厨房里，“……没洗澡吗？干嘛？”说着看到林时茶锁骨和脖子上的吻痕，他没出息的吞了一下口水。
“你怎么知道我穿多大的bra！”林时茶一脸质疑，提起手里新的粉嫩嫩的bra，两者之间的连接地方居然还点缀着一个小小的蝴蝶结。
鹿白表情无语了会儿，“你是不是傻，你淘宝账号跟我连着的，购物车里放了什么我比你清楚，你又不是没在网上买过，我怎么就不清楚了。”
说实话，鹿白会每隔一段时间，定期登陆淘宝，去给自个儿的大宝贝儿清理购物车，所以看到一些私密东西的时候，他的好奇心是比较重的，所以会点开看她买的什么型号是很正常的吧？？
林时茶听完，懵逼了一下：“你……你都知道？”哦对哦，鹿白是会定时给她清理购物车，但她完全没多想过。
“你足迹我偶尔无聊也会看看，所以你浏览过什么店铺我也知道。”鹿白忽的笑了，好像发现了什么秘密，既促狭又玩味。
林时茶掉头就跑，拿着bra就去了浴室洗澡。
还能有什么店铺，或许是因为好奇，她居然搜过情趣店铺，里面有什么东西，自然鹿白也看到了。
早饭小姑娘吃的一脸番茄红，她支支吾吾：“我、我就看看，你、你别多想。”
“我什么都没说。”鹿白装无辜，把煎蛋夹过去：“多吃点。”
林时茶用力咬了一口煎蛋：“嗷呜”，也没看鹿白，似乎很害羞的样子。
鹿白装模作样，叹口气：“看来是我的错。”
“？”林时茶似乎没懂，抬起头一脸问号。
“居然让你有买那种东西的念头，要不你从基地搬出来，我在你们俱乐部附近买套房子？”鹿白挑起眉头，非常有暗示意味的提议。
她呆滞了半晌，脸颊慢慢通红，但却迟疑了半瞬，最后憋了憋气，小声说：“可是，我爸爸妈妈知道我跟你同居，会打死我的。”
“先别告诉伯父伯母，有我呢。”说着，鹿白佯装无意间的问：“你还有几个月20岁？”
“问这个干吗？”林时茶咬着筷子疑惑。
“你20岁，就到法定结婚年龄了吧。”鹿白诱哄道。
“好哇你！你想把我骗回家！”林时茶大笑着跳起来。
“嘘嘘嘘，小点声。”鹿白无奈。
“你快点买房子啦！到时候家具我要自己挑。”林时茶趴在他背上，手勒着鹿白的脖子。
“得嘞。”
宝贝一声令下，鹿白岂敢不从，挑房子这件事情就提上了日程，他不参加春季赛，所以这个赛季格外空闲，每天都在选房子。
一周后，多方比较，他定下了LC俱乐部对面的山水华府区，一套宽敞的房子直接全款买了。
主要是暂时性住一住，所以鹿白没有太过于追求，婚房之类的他会另外再看。
家具自然林时茶也一直在挑选，根据房子户型，买了一大堆粉色的东西回去。
鹿白看到也觉得在预料之内，通通付了款。
房子通风了一个月，次月下旬，林时茶就正式搬了进去。
苏醒莱是第一时间知道这件事情的人，自以为把住了林时茶的命脉，各种耀武扬威，跟林时茶双排时也各种命令。
搞得其他粉丝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能猜得到大概是白嫂有什么把柄被哥哥握住了。
一时之间，大家都在同情林时茶。
苏醒莱：“听话啊，茶茶，不然我就告诉你妈去。”
直播间里，林时茶咬着牙，“法王大大，我帮你打蓝？”
“真乖，这个蓝我就赏给你了。”
—惨还是白嫂惨，我想知道白嫂怎么了。
—可能白哥知道？
—想什么呢，知道肯定也不告诉你们啊。
不过，在不久之后，粉丝们就知道了一些秘密，那就是林时茶跟鹿白同居了。
鹿白每天的直播时间都是七点半，但他从来都没准时直播过。
今天也照样是这样，不过直播间倒是七点半就开启了，屏幕上有游戏的页面，只不过左下角的摄像头前，椅子是空的，根本没人。
—又迟到了！
—从来没准时过。
—鹿白的嘴，骗人的鬼。
过了大概有五分钟，摄像头前忽然伸出来一只白嫩的手，在手机旁放下一碟切好的水果、和
一个浅蓝色的水杯，里面放着深色的水，不知道是可乐还是药。
过了会儿，若隐若现的声音就出现了。
“……给你放哪儿了，一会儿趁热喝掉。”
“可是有点苦。”
“感冒的不是你吗？我给你充好的，你喝不喝？”
“喝，我喝。”说着，嘀咕：“我感冒是为什么啊。”
“神经病。”
啪的一声打人的声音。
—声音有点耳熟……
—是白嫂吗？？？
—白嫂卧槽啊啊！
—同居了？？？
—为什么你们俩在一起啊，这大晚上的，真的同居了吗？我的天哪哈哈哈，我似乎想到了为什么L神会那么耀武扬威压榨白嫂了！

电竞团宠
没会儿, 鹿白出现在摄像头前，他拉了拉椅子坐下，干咳两声, 端起蓝色的水杯抿了一口, 皱起眉头看向电脑上的弹幕。
“嘘, 别说话。”
—好了好了, 我知道了哈哈哈。
—狗贼！
—毕业就娶白嫂吗？
鹿白看了一眼外面，小声说：“那当然啊。然后在这里我也奉劝各位男生啊, 要是没有打算娶自己的另一半，就不要和人家结婚，不然耽误人家青春算怎么回事。”
直播很快就开始了, 大概在九点多的时候，鹿白去上洗手间, 正好游戏进入了，到了该选英雄的时间。
屏幕前没人, 弹幕还在催鹿白快点呢, 就看到一只手过来，然后摄像头前出现了一张粉嫩的脸，她带着兔子耳朵的发束, 像是刚洗过脸的素颜, 穿着同色的睡衣坐在电竞椅前。
—我靠吗，猝不及防！
—美颜暴击！！！
—吓我一跳，美女你谁？！
—妈呀白嫂，我以为你不会出镜了, 天哪这颜值我服了！！
“选什么呢？随便选吧。”她嘀咕了一声，然后给随便按了一个百丽玄策。
选完之后抬头看弹幕，很自然的说话：“对啊，素颜，我刚敷完面膜。”
“估计他要等会儿，这几天吃坏肚子，又感冒了，难受的很呢……等等，我不会玩儿这玩意儿！”
“白哥哥！”林时茶故意腻歪着声音，“玄策怎么玩呀？”
鹿白的声音不是很清楚，“勾住，扔过来。”
林时茶：“……说话跟放屁似的。”
—哈哈哈哈哈笑死我，勾住，扔过来哈哈哈哈。
—我白嫂说：要是我能勾住还问你吗！？
—要你何用哈哈哈哈哈。
—关键是白嫂压根不会预判啊，也就会玩儿一点不用预判的英雄了，所以她勾不住哈哈哈哈。
“赶紧出来！！”林时茶凶巴巴的凶人。
“马上，五分钟！！！！你坚持住！”
直播间一片欢声笑语，林时茶做了个深呼吸，自言自语着：“好，从泉水出来，先买个一级打野刀，玄策蓝开抓下……”
—思路居然也是对的，看来男票是电竞大神还是有用的。
—估计白哥没少在白嫂面前嘟囔和嘀咕吧，直播看多了技能性知识是记住了。
—纸上谈兵吗哈哈哈哈。
林时茶知道是知道，但是她压根不会抓人，不会跟人对打，玄策前期钩子空了是很致命的，根本打不了，所以林时茶成功开局送了三个人头，游戏里已经有人开始骂打野了。
奶油巧克力[貂蝉]：不抓人别来蹭我兵线，废物！
旋风托龙转[夏侯惇]：打野不会，垃圾，六分投。
霸王[虞姬]：演我呢？孤儿打野，傻逼。
关键是队友骂人都用了谐音，不会被系统屏蔽，也不会被判定骂人扣分，这是最致命的。
直播间里林时茶被骂的眼泪汪汪，等鹿白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咋了？”
林时茶把手机交上去，瘪着嘴巴。
鹿白看了看，哦了一声，摸了摸她的头发，低头凑过去啾了一下她的唇，“乖，我来。”
—艹？？？
—别踏马喂老子狗粮！！
—呜呜呜我酸了，我还不知道我是在酸白哥还是在算白嫂。
—我也想要亲亲。
—别人家的男朋友/微笑。
鹿白登场了，林时茶搬了个小凳子坐在鹿白身边，下巴放在他手臂上，鹿白边打游戏边讲解，“打崩了逆风状态下应该怎么办 ？”
“首先就是把经济刷起来，不然你经济已经落后敌方很多，完全打不了，同时让队友不要接团，规避团战被一波的情况。”
“怎么刷经济，刷野的同时，吃队友兵线，当然吃兵线也有技巧，不着痕迹的吃。”
“哈哈说到这里，韩信的玩法也是这样，怎样算合格的韩信，吃三路兵线，蹭兵线蹭到队友
骂你，这样你就成功了，但这只是第一步……”
鹿白絮絮叨叨，林时茶抬着下巴专注的看着他的侧脸。
—我太难了，看个直播还要被喂狗粮。
—白嫂的眼神太让人羡慕了，卧槽我为什么就是个单身狗？
—我也想要甜甜的恋爱呜呜。
—死心吧，咱们这种普通人都是这种心理：长得好看了我配不上，长得丑了你配不上我[摊手]。
—太真实了喂喂！
短短七分钟，鹿白手下的百丽玄策经济就迅速赶上来，并且碾压了对面，他状态很稳，打野控龙带兵线。
队友也有人发现了刚才的打野跟现在的打野判若两人，看多了网上的端子，夏侯惇就开玩笑：打野是男友上线？
网上有人流传这样一个段子，一起排位，看到常用英雄是小乔、妲己、瑶、大乔之类软软的一看就是女生的队友忽然选了韩信李白等等打野英雄，不要六分投不要重开不要着急，因为她的大神男友上线带你躺来了。
与此同时，鹿白到上路，接团，在队友逆风的情况下，成功拿到了一个四杀。
空闲下来了，鹿白才用语音转换文字：打游戏心态要好，骂什么人呢你说是吧。
这下没人吭声说什么了。
过了会儿，游戏即将走向尾声，虞姬忽然跳出来：鹿白？！
夏侯惇：哪个？
虞姬：玄策啊！
虞姬：天哪是鹿白，刚才哪个玄策原来是白嫂玩的，怪不得。
貂蝉：哈哈哈哈。
林时茶睁大了眼睛：“什么叫是我玩的，就怪不得？？？”
虞姬：对不起对不起口误，白嫂对不起哈哈哈。
虞姬：白哥白嫂，我在看直播呢。
鹿白笑出声，转过头，摸了摸林时茶的头发，看起来很宠溺的模样，林时茶一把挥开他的手：“你摸狗呢。”哼了一声，鄙视他。
“你要不要一起玩？”鹿白主动发出邀请。
“玩就玩，我要让你们知道，我已经不菜了！！”林时茶非常得意，口放豪言，拿出手机登陆了游戏账号。
弹幕里一堆人不相信的，给她气坏了。
正好这局要结束了，鹿白就等了会儿林时茶，然后邀请她进入房间。
游戏开始，林时茶选了自己最拿手的小乔。
鹿白跟着锁定了司马懿打野。
—白嫂你怎么都王者段位了？白哥帮你打的吗？
—坐等白嫂被虐。
—目测白嫂顶多黄金水平。
—何止王者段位，白哥应该经常玩儿白嫂的账号，我上次去搜，尼玛白嫂韩信省一，差一丢丢分就国服了！李白已经国服，其他小乔妲己大乔等等的国服称号数都数不清！不过因为长时间不打，李白的国标过了一个月就掉了。
果然进入游戏后，英雄小乔的下方挂着一个硕大的国标。
队友都在惊叹居然遇到活的国服了。
林时茶在嘀咕：“这个称号好像很威风啊！”她对着鹿白傻笑。
鹿白挑眉，没有说话。
然而，事情在十分钟后，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的确真实段位比不上之后，是会被完虐的，很多专业性技巧林时茶完全不懂，开局被抓死了三次。
气氛就微妙了。
鹿白适当的开始开口提醒林时茶，接下来在鹿白的指导下，林时茶连着拿了四个人头，她的战绩终于正了。
果然弹幕上一堆人开始笑了，纷纷说自己打赌打赢了。
“左边草丛有人，绕着走，蓝给你了自己去拿。”
“看到没有，对面打野是miss的，看看大小龙的状态，如果没有在打龙，也没有在下路冒头抓射手，那不是在蹲你，就是在去蹲你的路上。”
“总之，学会看小地图上每个敌方的位置和走向，在对方miss时就容易判定他们在哪一个位置干什么事情。”
林时茶听得很认真，不时的恩、哦一声。
不得不说林时茶的确是电竞的那块儿料，她如果认真跟着鹿白学，是会进步很快的，鹿白刚才说的话她也认真的记下了。
只不过有时候着急起来，就会干一些脑残的事情。
“卧槽，我闪现错方向了，呜呜我闪进对面打野怀里了。”
“……不好意思撞墙了。”
“……天啦我以为这是吃鸡，滑视野滑了半天。”等她反应过来自己已经死了。
“……对不起我隐约猜测草里有人，可是我控制不住我自己，我的手它非要从草里那边过过试试，你说它是不是贱！”
—这是游戏强迫症我以前也有哈哈哈，就是非要从那边过，可是明明知道那里可能有人在蹲我。
—恼怒锤自己脑袋哈哈，我生气起来连自己都打。
过了会儿，对面的打野忽然出言调戏林时茶。
因为林时茶的游戏id改掉了，因为闹得太大了，人人都知道她的id叫做暴力杀神，所以为了避免被认出来，她就改成了正常的女生id。
女孩子大概都喜欢追游戏里的cp，林时茶又格外喜欢玩小乔，于是她的游戏id叫做：韩信小娇妻。
【全部】李白：嫁韩信不好，嫁我好不好？
鹿白一头问号。
直播间一堆人看热闹，当然林时茶并没有理会对面打野，但他一直出言调戏。
不过下一秒，李白就死了，一开始他没当回事，但接下来的五分钟，他死在司马懿手里四次。
这问题就大了。
【全部】李白：？？？司马懿有毛病？？
没人理会他，针对还在持续中。
李白召唤自己的四个队友一块儿保护他都没用，司马懿居然可以一打五，在五人中，独独按头像把技能全都交到李白身上，成功收下他的人头跑掉。
【全部】李白：有毒吧你！！
【全部】司马懿：我的人也敢动，呵。

电竞团宠
—靠, 燎妹神句, 鹿白居然无师自通？？？
—这句话真的好man哦, 妈的我心砰砰跳。
—哈哈哈我一脸姨母笑 。
林时茶笑出了声音, 转过头去看鹿白, 鹿白仿佛跟对面打野死磕住了, 连个眼神都不分给林时茶, 反而专心的盯着手机屏幕，脑子飞快转动, 正想着让对面李白跪下叫他爸爸。
林时茶看了会儿：“……”
算了，跟他谈什么风花雪月, 自己遭罪。
【全部】李白：……小乔你老婆？
【全部】李白：大哥我开玩笑的, 我不知道啊！
一局游戏，结束，李白被鹿白吊打, 打爆的没了心态, 欲哭无泪的表示自己以后玩游戏再也
不随便调戏妹子了。
林时茶低头玩游戏，随口问：“我是你老婆吗？”
鹿白脸一黑，“那你还想当谁的？”
林时茶笑眯眯抬头，亲了他一口, “好啦，真乖。”
今天的直播一直持续到晚上十一点半，眼看直播时间就要结束，弹幕很多人想看鹿白直播打一局吃鸡，正好林时茶也在, 鹿白就同意了。
两人换了号登陆游戏，正常局，选择四排，俩人可以互相交流就没有开麦，只开了喇叭，正巧队伍其他两个人也是情侣，互相开着麦说话。
鹿白乖巧的点了跟随林时茶，另一个男的带着自己的妹子也跟随了林时茶。
林时茶选择跳军事基地钢枪，就听那个男的惊讶爆粗：“妈的，这年头的妹子都这么刚的吗，直接干飞机场啊。”
“不会是个人妖号吧？”另一个妹子猜测，两个人就此展开讨论，林时茶跟鹿白吐槽现如今大部分男的对女玩家的偏见。
很快着陆，林时茶降落在集装箱上，这会儿还一把枪都没，眼看前面还有两批次比她还早降落，她立马跳下去，到箱子里捡东西，可惜运气实在不好了点，只捡到一把大砍刀，还有几个握把和侧面瞄准镜。
林时茶爆了句粗口：“卧槽。”
那边鹿白已经在大叫了：“茶茶，救我救我救我，这里两个人我过不去了。”
“有枪没？”
“有。”
“有你上去干啊，要你何用！”她还一把枪都没呢。
说时迟那时快，脚步声传来了，林时茶跳起来挥起大砍刀，蛇皮走位，左右移动跳跃着，死活让对面拿枪那人瞄不准她，她还用砍刀把人给砍死了。
这一幕在鹿白的视角下被展现的淋漓尽致。
鹿白趴在地上，视角对着林时茶，“……牛皮。”只说了两个字。
“废话。”林时茶翻了个白眼，蹲下舔盒子，完犊子只有一把散弹qiang，不过没事，子弹只有15发。
开局不过一分钟，那两个队友成功归西，这下成了名副其实的双排，鹿白跟个小女人似的一直躲在林时茶后面舔包捡东西，遇到人就叫她。
很多时候鹿白刚听到枪声，那边就传来自家老婆沉稳的声音：“死了，过来舔包。”
“255方向我听到……”
“倒了。”
鹿白：“！！！”乖巧。
十分钟后，毒圈再次缩小，林时茶问：“有没有高倍镜？垂直握把有吗？”
鹿白拘谨：“没有，我什么都没有。”
直到鹿白被打到，林时茶灵活翻墙寻找合适的地点，将所有的人全部干翻。
—妈的，忽然觉得白嫂好帅！
—跟大神玩就是这样啊……不把所有危险因素排除，他们是不会拉人的，可是时间就这样过去，队友就死了。
安全了之后，鹿白的确已经成了个盒子，林时茶过去舔包，刚打开他的包裹，就骂了句粗口。
“……你不是说你什么都没有吗？你踏马这么肥！！”
鹿白干笑：“这个……”
—鹿白的嘴，骗人的鬼哈哈哈。
—是这样的，跟女生一样啊，玩吃鸡是不太敢跟人打的，就躲在队友后面，就这样子弹也没
消耗，一直捡东西啊捡东西，自然很肥啊哈哈哈。
“八倍镜你都有，藏着不给我用，过分！”林时茶单手握着手机，腾出一只手揪住鹿白的耳朵。
“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饶命……”
“我都死了，你跟我说我好肥……我也是会伤心的。”
“你再说一句？？？？”
“不好意思。”闭麦了。
弹幕一堆人哈哈哈哈个不停的。
秋季赛也在这样的日子里到来了，林时茶一直在进行训练赛，没有在陪伴鹿白直播，鹿白直播的时候偶尔也会提到她，说起俱乐部训练任务又多繁复和艰难。
说着说着就跟大家一起回想曾经刚当职业的时候，那时候的日子不好过。
也让很多人了解到了职业队员不是好当的。
鹿白闲着无聊，偶尔还会在微博上开直播做菜，他本身就是一个会厨艺的男人，在光洁的切菜板上露出一双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是会吸引很多人观看。
鹿白将龙虾整理好，切开放上芝士碎和面包糠，上火炉蒸，随后用抹布打开瓷锅的盖子，吹了口气，白色水汽散去，他搅动了一下勺子，随口说：“茶茶特别喜欢吃芝士焗龙虾，所以我今天早上去海鲜市场买的新鲜的。”
“哎，我跟你们说，那些去菜市场买菜的大妈们是真的会讲价，我经常看到两个人争的面红耳赤的。”
“恩对，一会儿去LC俱乐部。”
“没办法，她们训练太忙了，她性格又很倔，做什么事情只要认准了就会超级认真，我怀疑她有没有好好吃中午饭。”
“……我记得LC俱乐部下面有一家卖芝士棒的，一会儿带两根。”
“什——么家庭煮夫，会做饭的男人最有魅力，你们懂不懂。等你们以后找到心爱的另一半，为她做好吃的看她吃的幸福，你们就懂我是什么感觉了。”
“我哪里撒狗粮了。”
“等等！我米饭好像熟了，等我去盛进饭盒里……啊对，我自己买的，粉色怎么了粉色怎么了，茶茶那么可爱，就该用粉色的，多少女。”
“哈哈哈，昨天下午那场比赛赢了，你们看到了没有？没有看的回去找录播的啊，一定要看。”
白大仙，说着说着，语重心长的跟观众讲道理，“诶对，你们说的还挺有道理的，真心爱一
个人，是会把她当女儿宠的，那又有什么办法呢，我告诉你们啊，就使劲儿宠，宠坏了最好，那
样就没与别人敢来抢了。”
—白哥你死了那条心吧，就算白嫂再坏，都有人前赴后继呢。
—心机白无疑/微笑。
—录下来了，一会儿放给白嫂看。
—今天也是为别人的爱情流泪痛哭的一天[捂嘴]
—看得我好饿啊！不行我要点外卖！
比赛进行的是很快的，一场比赛不过几十分钟，只不过全国范围的女战队也有十几只，但亮亮对抗也用不了几天，LC-W成功斩获华国女子队冠军。
比赛胜利的这一天，举国同庆，大家都没有想到刚刚成立不久的女子战队居然有这种能力同年，女子战队在全国上下迅速崛起，不断有新起之秀。
逐渐呈现出女子电竞盛世。
其他有名的男子电竞战队也多少感受到了威胁，毕竟电竞不分年龄，如果世界杯可以允许男女战队比赛，那世界杯的冠军，还真的不一定就是男子战队的。
不过好在没有这种先例，但是……如果到时候在世界杯上，男子冠军与女子冠军都是华国斩获的呢？
那可就不只是殊荣这么简单得了。
这个猜想在微博上火热起来，也有很多人说拿尿滋醒他，几个菜啊之类调笑的语录。
不过这话，可有人当真了。
作为队长，白笙鹤向来是野望最大的一个人，她对着其他四个队员指了指电脑屏幕，“想吗？”
其他人坚定的点头：“想！！”
不过现在不比当初电竞的小众，已经成为盛世的电竞世界杯，是两年一次，也不是每年都有的，世界杯明年春季赛才会开始，与王者同步进行。
林时茶给鹿白发短信：明年世界杯，要一起当冠军么？
是了，明年春季赛，鹿白就要复出了。
鹿白收到短信，显示轻笑了一声，眉眼逐渐坚毅认真起来，他回复：好啊，我亲爱的全国冠军。
明年春季赛时间内部人员已经有了消息，定在2月18日，现在已经立冬，距离春季赛不过三个月的时间。
鹿白的直播已经变成了不定时的，并不会每天都直播，大家也都知道鹿白要归队了，所以定期的训练赛是很正常的。
一堆人在微博上顶鹿白的话题给他加油打气。
不知不觉，林时茶已经跟鹿白共同度过两个新年了。这一年因为要参加赛前准备事宜，两个人都没有回水秀村过年。
不过年味儿是会少点了，但大家都在紧张的准备中，所以过年也就不是那么重要了。
大年三十这一天，鹿白领着自己的战队跟林时茶的队友们一起下馆子吃饭，大家人不多，却也足足座了两桌。
经纪人李寒提到了前几天在微博上公开结婚消息的另外一名队员，他端着酒杯晕乎乎的拍了拍鹿白的肩膀：“人家都公开了，你跟我家茶茶什么时候，也来一出。”
“大家可都等着呢。”
鹿白在一杆人等的起哄中承诺：“夸了。”

电竞团宠
冠军奖杯才是最好的求婚礼物啊。
鹿白是这样想的, 他跟林时茶并不在一桌上坐着, 这时候两人却遥遥的对视着, 忽然她莞尔, 笑容娇美动人。
笑容背后, 是同样的目标。
2月18日, 春季赛正式打响, 林时茶和鹿白开始王不见王起来，紧张时刻林时茶暂时性搬回了LC俱乐部, 鹿白也是这样。
相对于林时茶这边的紧张，鹿白那边确实风光许多, 毕竟是两连冠, 他们不仅是国内高度关注的对象，更是国外紧紧盯着的竞争对手。
尤其是身为队长的鹿白，有什么动作都会被夸大报道, 队内聚餐的照片都能上热搜, 可见大家对此的关注程度有多高。
吃鸡要比王者结束的早，四月春季总决赛，以LC-W斩获女子组总决赛冠军落下了帷幕，男子组的比赛还在持续中, 毕竟男子战队比女子战队数量上就要多。
比赛胜利这天上了热搜，林时茶自然也成了众人追捧的对象。
鹿白那边，总决赛也悄然拉开了序幕，比赛地点在日本东京巨蛋。
林时茶瞒着所有的人坐飞机去看鹿白的比赛，连鹿白也不知道林时茶人就在日本, 比赛前还跟林时茶打了电话煲了会儿电话粥，撒娇求安慰求打气。
“加油啊，我在家里看直播呢。”林时茶买好了奶茶，捧着看着票找到了座位，一边跟电话那边的人说话，一边感慨这次自己幸运，买的票居然还挺靠前的，大屏幕就在她正前方。
“好~”鹿白应了下来，“你辛苦了，比赛还有两个小时才开始，你去睡一觉休息休息。”
“我知道啦，那我先挂了哦。”林时茶带着笑意说道。
“好。”
挂了电话后，林时茶将手里刚才买的面包打开咬了一口，就坐在座位上不打算挪窝了。
正巧旁边来了三个女生，叽叽喳喳的说这话，瞧起来很是兴奋的模样。
林时茶戴着墨镜，也没人认出她，她就安心的吃着面包。
那三个女生说了会儿话，好像才注意到她似的，扎着装马尾的女生主动搭话：“哎小姐姐，你也是FK战队的粉丝吧？”
林时茶‘唔’了一声，点头。
“哇，那你是那一个人的粉丝啊？是鹿神的吗！！” 短头发的伸过头来问。
林时茶摇头，“我是L神的粉。”借用了苏醒莱的名号。
“苏醒莱也挺帅的，他的粉也很多哦。”
“但是我初心打野啊呜呜，鹿白可是大家承认的神级打野爸爸。”
“女孩子哪个不喜欢野王呜。”
几个女生在一起聊天，林时茶没有插话，认真的吃着面包，时不时喝一口奶茶，心里有点想吃鹿白做的大虾，都想流口水了都。
“呸，但是鹿白有女朋友了啊。”
见提到了自己，林时茶悄默默支愣起耳朵偷听。
“那也没办法啊，我比不上白嫂，而且白嫂游戏也那么厉害，今年世界杯女子组冠军啊，我都惊呆了，太厉害了吧。”
“刚神小可爱啊，我还是最喜欢队长鹤儿，超级苏，我都怀疑自己被她给掰弯了草。”
“她有男朋友你死了那条心吧，人家男朋友是天行公司的创始人，是做页游的，很厉害的啊，刚大学毕业就自己创业了，然后还闯出了名堂，真的很牛掰。”
“哎，牛逼的人总是扎堆玩儿，不像咱们菜鸡互啄。”
这句话逗笑了林时茶，立马吸引了她们三个人的注意力，林时茶绷住脸，“不好意思，你说话很好玩儿，我没忍住。”
“你说话声音有点耳熟啊。”短发女生凑近过来看了看林时茶。
林时茶推了推墨镜，故意捏着嗓子，“这样吗？有人说我是萝莉音，可以去尝试配音呢。”
“大概是哪一个声优的声音很像吧。”
这么一说，短发女生觉得也是，就没有在搭话了。
两个小时候，比赛正式开始，进入紧张bp[ban/pick]环节。
解说员解说的有趣生动。
鹿白最擅长的打野李白和韩信两个英雄都被对面给禁掉了，他最终锁定的英雄是阿珂，大跌人的眼镜，因为鹿白从没有在比赛场上拿过阿珂。
队友紧跟其后射手拿了一手爆发极高的大小姐孙尚香，这个英雄可是在职业赛场上创造过五杀奇迹的选手。
刚开始进入bp环节气氛就这么紧张，就连林时茶神情都有些凝重。
bp结束，比赛开始了。
“好，T战队打野带人来反红了，对于阿珂来说蓝的重要性反倒是次于红，看样子鹿白已经料到红会被反，L神支援了，似乎是要来一场拉扯，T战队少人，要上吗？”
“似乎有退缩之意呢，辅助踩了个视野，最终还是退场了。”解说员语气带着一些些的失望，似乎也想直接打起来。
屏幕上迎着FK战队的五个人，每个人都在开口说话，大概在交流，鹿白也话多了很多，跟在直播时的样子完全不同。
看了一会儿，林时茶的眼睛都在泛疼，毕竟之前训练和比赛的强度太大，她也一直盯着屏幕之类的东西看了太久，于是就闭上了眼睛。
谁知道刚闭上眼睛居然就睡着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是身旁的尖叫声吵醒的她，看了一眼时间，居然已经到了这个时候。
双马尾的女生看她醒了，还指责她：“你怎么睡着了。”
“刚才L神失误了一波，现在比赛逆风呢。”
林时茶去看，果然逆风，不过看屏幕上的鹿白似乎也不慌乱，林时茶就安下了心。
最后一波，实在是太过于紧张，鹿白手下的阿珂蹲在草丛中等待进场时机，中路爆发团战，一直拉扯到我方的高地，对面一直在喊着阿珂，阿珂还没有进场，千万要小心。
可是这种情况是防不住的，这话怎么说的？
一人残血，全队升天。
只要给阿珂一个机会，收割掉残血，她就能刷新大招，隐去身形，无线收割，二一技能戳屁股直接带走。
一波漂亮的五连绝世，整个赛场都在狂欢，T战队已经没有反击的能力，所有人都死了，这边鹿白战队保护着兵线顺利推掉了对面的高地，连着水晶爆炸，这场翻盘局打的人们热血沸腾。
三连冠！FK战队做到了！鹿白做到了！！
在彩条纷飞的时刻，巨大的舞台上，手捧着三连冠的奖杯，鹿白似乎连呼吸都是沉重的，他拿着话筒，对着摄像机，在大家的期待中，深吸了一口气。
“林时茶女士，请问你愿意嫁给我吗？”
在场的尖叫声几乎掀翻整个比赛赛场。
国外的T战队不懂鹿白说了什么，旁边人给翻译了出来，为首的大胡子男人撇了撇嘴角，恼然的挠了挠后脑勺，一巴掌拍在队友肩膀上，势必要来年努力干翻鹿白。
林时茶轻笑出声，给鹿白发了一条短信：我愿意。
鹿白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他一怔，拿出手机看到了那条来自林时茶的信息，巨大的惊喜席卷了他，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忽然反应过来了，眼神直直的盯着摄像头：“你在现场？？？”
直播转到国内，是有两分钟的延迟的，怎么会他刚求婚，她就发来短信答应了，结果显而易见啊。
台下的尖叫声太刺耳，已经有人听到鹿白的声音来回看了。
有眼尖的人看到了林时茶这边，发现她慢慢把墨镜取了下来，对着台上的人莞尔一笑。
身旁的三个女生更是惊呆了，互相抱着说不出话来。
三人：……妈妈啊！！！
度假时间过得实在是太悠闲了点，林时茶这辈子，陪着鹿白一直到老才脱离这个世界。
系统音紧跟其后：【恭喜宿主完成《电竞团宠》任务，获得SSS级别评价！】
恭喜完之后，系统也难得的放松了语气：【宿主似乎过得很开心心。】
林时茶的时间已经静止，她伸了个懒腰，“开心啊，身子骨都要酥软掉了，原来一对一认真谈恋爱结婚生子是这样的感觉，还挺不错的。”
刚说完，林时茶意识到了什么，立马反问：“你的目的不会就是要调/教我，让我在不知不觉中改邪归正吧？”
系统机械化的声音笑了，【怎么会，我是绿茶系统，致力于完成绿茶女的心愿，并不会帮助绿茶女改邪归正，何况，何为邪，何为正？】
ok，这个问题太深奥和哲学了。
林时茶才不去想这些，“不是就好，我讨厌被任何人改变，我就是我，我要是想改变我自己会作出行动，不需要别人对我进行潜移默化的嵌透。”
不过因为过得太轻松了，林时茶对着系统的话也多了几分，“哎，我是你的第一任宿主
吗？”
系统回答：【不是，宿主忘了吗，您的编号是1104.】
林时茶懒洋洋回答：“哦，忘了，不过这个编号，巧的很。”
系统疑惑：【恩？】
林时茶笑了出声，眼波流转：“我的生日也是11月4号。”

修仙鼎炉
两人闲聊了一会儿, 系统就正经的开始传送林时茶去下一个任务地点。
一阵巨大的失重感和眩晕感袭来, 耳边是呼呼地冷风, 呼吸道鼻翼里的空气也变得非常的清新和甜美。
【任务跳转完毕, 宿主需要代替《修仙鼎炉》中的原主走完全部故事线, 祝您任务顺利。】
林时茶初初睁开眼睛, 就看到眼前橙黄色的光芒乍现, 一头比人还高的雄狮出现在眼前，它的吼叫声震天动地, 一双竖瞳阴凉可怖。
林时茶是用了全身的力气才没有让自己尖叫出声。
抬手的动作后她才发现了什么，自己居然是光着的, 一丝/不挂, 她顿时惊恐起来，再加上空气中的香甜和奇怪的味道，莫非……
卧槽了！！
林时茶可没有人兽的爱好啊, 太特么重口味了。
林时茶不住往后缩, 随后捞过地上被撕成碎片的衣服裹住自己，此时此刻自己两腿之间的痛感越发强烈。
“仙子，仙子实在曼妙。”
兽吐人言了！
林时茶安耐住震惊，咬着唇没有说话。
光芒散去, 比人还高、可怖的雄狮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浅褐色长发的俊美男子，他着玄色衣袍，眉眼凌厉张扬，带着一股肆意的嚣张, 浑身的气质就如同方才的雄狮。
“我已成仙。”
……什么意思，难道跟她干过那种事情，能让他从一个妖升仙？
他的发无风自动，抚摸林时茶的手温柔无比，的确是有了几分仙的气质，“作为报酬，我便告知你是谁将你扔到了这万妖之境中。”
“那人，正是仙子的亲生妹妹，林娇。”
林时茶神情宛如凝结住了的冰，一动也不动，任由这个男子抚摸她娇嫩的脸庞，似乎对她还留有余情的样子，毕竟两人共欢一场，用人间的话来说，似乎也算是一夜夫妻？
罢了，不提了。
男子放开手，“方才我从众妖手中抢下你，也算是救了你，此番我赠你一个法印，让你免受
其余妖类的觊觎，但你能否自己走出这万妖之境，就看你自己的了。”
说完，男子手捏一诀打入林时茶的眉心，他的身影就慢慢变成了透明，直至消失。
林时茶抬起头，浏览周围的景象，这里像极了热带雨林，普通的草居然都能长到她的膝盖上方，头顶的树好似直插云霄，让林时茶一眼望不到尽头，枝桠上挂着的果子竟然是红黄相间，点缀着紫色的点点，一看就奇怪，也不知道能不能吃。
现如今林时茶衣不蔽体，着实无法行动，但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脑门，想着刚才那个男人说的话应该是真的，那有他的法印，自己应该无妖敢接近。
但是……
林时茶回想起刚才那男子离开前唇角神秘莫测意味深长的笑意，她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不知道这具身子到底被多少妖侵犯过，居然已经……
这才离那男子离去不过一个多时辰而已，林时茶脸颊已经开始有了chao红，好似吃了药一般无法控制自己小腹滚滚升腾的yu望。
林时茶咬着牙：“接收原剧情与原主记忆！”
看完记忆和剧情，林时茶骂了句粗口，身体内翻滚着浓厚的不甘和怨恨，已经影响到了林时茶，她竟然不候控制的伏在地上哭泣出声。
眼泪一颗又一颗，充满了血红的仇恨。
原主本是上界凌霄门下的入门大弟子，便是放眼整个仙界，大家也都要尊称原主一声凌霄仙子，这除了她体内有纯净的仙气的缘故之外，还因为她的父亲便是凌霄门的宗主。
她本有无上身份，天赋极高，仙气也纯净，用不了几百年便能突破飞升神界，奈何自己体质特殊。
原主不知道，但是看过原著剧情的林时茶却清楚得很呢。
凌霄宗主在十几年前下界办事时被人暗算，是一人类女子救了他，两人在人界纠缠许久，生下了林时茶的妹妹林娇。
林娇自然就是正宗的女主角了。
可是现如今的林娇却不是真正的林娇，她是个外来的穿越者，穿成了女主角林娇，熟知剧情走向的她没少在背后推波助澜。
这本书是一本**np文，女主后宫无数，但有好几个都是妖界的至尊，但那几个尊主都是被林娇的姐姐林时茶制造出来的，剧情中林娇的姐姐被人暗算掉进了万妖之境中，她本是纯阴之体，所有跟她进行过欢爱的男子都会接收她体内极纯的仙气，进而提升等级，这是一件非常奇妙的事情，于是就有了数个妖界至尊的出现。
林娇穿越过来之后，为了加快妖界至尊的出现，主动把自己的便宜姐姐给扔进了万妖之境里。
是的，她毫无心理负担，反正林时茶不是她亲姐姐，她只是个穿越的，而且林娇被凌霄宗主带回仙界后，并不受这个姐姐的喜爱，所以林娇也讨厌自己的这个姐姐，总觉得她处处都端着架子，好生厌烦。
但是在原著剧情中，害的林时茶掉进万妖之境的可不应该是女主角林娇啊，真的林娇虽然在剧情中后宫很多，但她是真心崇拜自己的这个姐姐的，即便姐姐并不喜欢她，她也是一心一意的喜欢着自己的姐姐，以她为尊。
不过就像是年幼的孩子一样，林娇会处处模仿姐姐的样子，姐姐喜欢穿什么她就也穿什么，只不过是因为太喜爱，但在原著剧情中，那几个男人没少因为林时茶的存在而吃醋，因为林娇太喜欢自己的姐姐了，很碍眼。
而现在的穿越者林娇穿越过来之后，这些剧情完全没有了，因为她直接让林时茶死在了剧情开头。
原主是被那些妖给吸干了仙气而死的，也就是说……被男人给采补死的。
这对她来说太过于痛苦。
在原主的记忆里，她被狮子精告诉了真相之后，就越发憎恨妹妹林娇，可惜她走不住万妖之境，而且因为经历过了几个妖怪的侵犯，身子已经变得淫/荡，少了男人的滋润就会痛苦不堪，直到最后她悲惨的发现，自己慢慢被同化，即便是有狮子精的法印，她也撑不住。
自己受不了煎熬，主动解除了封印，至此她直接堕落，死在男人身下。
原主的愿望，保护自己不受别人侵犯，第二，让林娇痛苦。
自然，这个林娇，是穿越者林娇。
看完全部故事线的林时茶发现，真正的林娇并没有死，她的身体寄居在一个人类的身体中，并且失去了记忆，不记得自己是凌霄尊主的女儿，以为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类女子。
但在故事后期被穿越者林娇发现，她手段毒辣直接把真正的林娇杀了，以防自己暴露。
让穿越者林娇痛苦？
这个要求就多了。
但现在需要从长计议，林时茶扶着墙树干站起来，微微喘着气，下身已经泛滥不堪，她咬破了唇，流出鲜红的血，疼痛感让她多少清醒了起来，慢吞吞的拖着身子找到一处河流。
林时茶看到河流终于松了口气，直接跳了进去，任由自己被冰冷的喝水包裹，冰冷刺激着她，那股翻滚的热感也逐渐褪去。
她就着喝水一点一点认真的清洗着身体，直到完全洗干净，她才走出来，现在没衣服穿，不过没关系，反正万妖之境的妖怪们不敢靠近她，林时茶找到荆棘林，小心的取下一根刺，用另外一根刺钻了空，作出简易版针，在衣服碎片上取出丝线，把碎成碎片的衣服缝起来。
耗费了整整一个下午，衣服才将将缝制完毕，这衣服上有浓厚的精ye的味道，刺鼻的恨，林时茶几乎要呕吐出来，这是她第一次厌恶这种味道。
她拿好衣服到河边洗了好几遍才停手，晒干后林时茶穿了一下，刚刚好，勉强够用。
后面的两天，只要她身体不对劲，就立马下河清醒清醒。
俗话说坚持就是胜利，又过了两天，身体真的好了很多，不再动不动就那啥。
不过……林时茶知道万妖之境里的所有妖怪都在盯着她，她洗澡的时候都能感受到来自四面
八方的目光，那种目光贪婪不已，盯得她头皮发麻。
不过也没有东西现身，林时茶只能当没感觉到。
她一直顺着河流走，祈求有一天能走出这万妖之境，结果一周过去，她忽然发现自己好像一直都在原地打转。
这个发现让林时茶神色凝重起来。
又是半个月过去，林时茶终于急了，可是急没有用，她试着运用体内的仙气，可是现如今自己的仙气都被吸得差不多，她现在跟个普通人类没差别，哪里能用什么仙术法术呢？
“居然没死？”
忽的，一道声音从上空袭来。
四面八方的威压感也紧跟其后，一只手直接突进来抓住林时茶的衣领将她令起来。
林时茶一惊，迅速翻身抱住那只抓着她手的人，果然在透明的空中抱住了一个人的腰。
那人大概是惊讶了一下，逐渐显现出身形，上下打量着林时茶，眼神明显带着一丝厌恶。
“别误会，我只是怕我的衣服破了，它还经不起你的折腾。”林时茶面色苍白，有点想吐，心里在咆哮：谁他妈长翅膀了怎么地，除了坐飞机之外，她压根没飞过啊！！！

修仙鼎炉
那黑发男子好似恍若未闻, 只目光充满了赤/裸裸的审视, 虽然衣服有撕裂的痕迹, 但这女人还挺干净的。
这么想着, 他换了手，有力的长臂揽住她的腰肢用力一收，另一手迅速探向她的脉搏，好似知道了什么, 他了然的挑起眉头, 忽而玩味的笑，“凌霄仙子这些日子似乎过得很妙啊。”
林时茶扯了扯唇角，露出一抹惨然, “日子好么, 那让林娇也来过过可好。”
果不其然男子听到这句话迅速变了脸，差点把她直接丢下去，“放肆！这跟娇儿有何关系，你果真是个恶毒的女子！”
林时茶笑出了声, 越笑越大声, 神态逐渐变得疯狂，修长的手指狠狠掐着男子的手臂，指甲深陷进去，“别装了！万妖之境里的那些令人作呕的妖怪们都告诉我了, 是林娇把我丢进去的，她大概没有想过我能活着出来吧！”
“你疯了！”男子蹙眉，压根儿不相信林时茶的话, “妖物的话你也信？娇儿有何缘由要这么做？”
但见林时茶癫狂，竟是从眼角滑落血红色的泪，“你问我？我也想知晓，纵然我不喜她，但她终究是我血亲的妹妹，我只是一时之间无法接受父亲背叛死去的母亲与别的女人诞下孩子，她竟要针对我至此，我倒要问问她，自她归凌霄门，我可对她有任何不妥当之处？！”
话到了最后，声音已经尖锐无比，充满了质问和怨恨。
“你、还有楚翊、越青泽通通厌恶起我，你们与我同于蓬莱仙境长大，怎会忽然如此，你就不想想缘由么！！我是什么人难道你们从来不知晓么！！”
越说越恨，她尖叫着伸手去抓黑发男子的脸，叫出了他的名字：“顾铮，你的心被狗吃了吗！！！”
“从前也会亲密叫我茶妹妹的你，方才竟感慨我在万妖之境过得很好，我是怎么过来的你猜不到吗！！你怎么变成了这样！”句句质问呐喊，她已经溃不成军。
“放开我！”说着她用力挣脱顾铮的手，顾铮被她字字珠玑弄得昏头，下意识放松了手，被她挣脱了开来。
“林时——”他反应过来，匆忙俯身冲去要抓住她，可她却把手背在身后，望着他的目光充满了恨意：“我恨你，顾铮。”
“我恨你们所有人！枉费我一片真心，全都错付了！”
她的声音带着回音，而后她缓缓闭上眼睛已然是做好了去死的准备。
顾铮的脸庞上被林时茶挠出了三道血痕，红色的异常显眼，他还不觉得疼，只是略显狼狈，除了忧心林时茶真的死了之后凌霄宗主会如何责罚，另一方面，心底冒出的慌乱让他咬牙，使出了全力往下界俯冲，妄图抓住林时茶的手。
她刚才说什么，说自己的真心都错付了，她恨他们所有人。
林时茶虽然无法使用仙术自救，但她亦有自己的打算，她用进了全身仅仅剩余的那一点点的灵气，根据记忆中的样子，凝结出一道告别诀，那诀化作一只浅金色的飞蝶，逐渐消隐飞去了凌霄门。
“父亲，对不起……”
下界正是黑森林密布的死气森林，无人敢进无人敢闯，里面居住着许多阴森可怖的东西，野兽有，凶灵亦有，盖因它是阴界与人界的交界处，所以如此。
顾铮眼睁睁的看着林时茶坠入密林，他紧紧握着手喘着粗气：“林时茶……”
他没想这样的。
半日后。
凌霄门，白玉大殿。
下殿跪着四人，三年一女，上首一威严俊挺的男子背在身后的手都在颤抖，他正处于盛怒之中，“你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说罢一拂袖，竟有一道雄厚的力过去，林娇被打飞，口吐鲜血歪倒在殿内，她神色惶恐惊惧，也没敢擦嘴角的血，跪地磕头：“爹，不是我，不是我……我没有，我怎会对姐姐不敬，真的不是我！”
林娇不住的摇头，害怕到了极点，整个人都在抖。
着青色衣袍的男子忙去扶住林娇，“宗主，望您明察，娇娇绝对与凌霄仙子失踪一案无干系。”他说话温润，模样也是一等一的好，玉树临风的。
失踪？
何止是失踪？
顾铮回来的时候，说他的茶茶竟然掉进了万妖之境，那是何等地方！且别人不晓得，他是最清楚自己那宝贝女儿体质的人！她去了万妖之境还了得？
如此想着，凌霄宗主胸腹剧烈起伏，眼睛竟然红了，可怖的令现代之人林娇心一直吊着，她看时，只看到凌霄宗主无脑宠女儿的模样，从没见过他这么凶狠的样子，所以感到非常害怕。
“还狡辩！”
凌霄宗主一摆手，一只浅金色的蝴蝶飞过，五人面前隐现一张水幕，那水幕中的人正是凌霄仙子林时茶。
她素日纯净的白色仙裙已然破败不堪，正被顾铮揽着腰对峙。
她一点也没有以前处处待人彬彬有礼温柔可亲的模样，疯狂憎恨、癫狂麻木，字字泣血。
见提到了自己，越青泽神态微微一顿，失神之间好像想到了什么，不知不觉放开了几分扶着林娇的手。
身旁的楚翊亦是如此。
“我恨你们所有人，枉费我所有真心，全都错付了！！”
林娇听了，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脚底发凉冒起一股冷气直逼脑门，呆滞了许久，忽然冒起一抹心虚。
她其实是不知道的……这句话好像说起来太没良心了点。但是……那本就是在P站发的np□□，所以描述那些不可描述的场景时，都香艳的很。
所以她才不觉得林时茶掉进去有多惨，毕竟做那种事情她也可以爽到不是吗？里写的就是很爽啊。
怎么……怎么她……她变成这个样子了？
算了不想了，就算不是她出手，也会有别人，你林时茶注定是要掉进万妖之境帮助我的后宫们的。
林娇想到这里，有了些底气。
顾铮则一直都跪在地上头挨着地面不说一句话，这会儿他开口了，“凌霄仙子坠入死气森林，怕是……”后面的话他没说出口，但大家都知道是什么意思。
死气森林压根不是能进去的，每三年各界都会派人进去巡视，但无一例外，没有人能活着出来。
何况现在林时茶身上没有一点仙气，连仙术都不会用，更是没有任何生机可言。
楚翊回过身，蹙眉：“宗主，万妖之境中的东西是何种模样您也清楚，它们的话怎可相信，说不得它们就是故意说这种话，想引得凌霄仙子入魔，这种事情也并不是没有先例不是么？”
越青泽接着道：“楚翊说得有理，而且娇娇一直生在人界，什么都不懂，乍然回到蓬莱，一直以凌霄仙子为尊，敬她爱她，反倒是凌霄仙子一直不肯打开心扉，不接受她，她也丝毫不介意，娇娇是万万做不出这等恶毒之事的。”
“而且娇娇没有理由这么做。”楚翊很肯定的得出结论。
“对啊，爹，真的不是我，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啊！我没有理由啊！”林娇为自己辩解，看起来伤心极了。
凌霄宗主呼吸急促起来，眼一黑跌坐在座位上，其他几人惊呼一声就要去掺扶他，却被他一手阻挡，他坐在座位上抬手扶住额头，重重叹息一声，原本乌黑的头发竟一息之间骤然变白。
越青泽眼神闪烁了一下，也没有说话。
下界，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一个身形娇小的少女背着箩筐下山出林，在密林边界看到一个白衣女子，她先是一吓，还以为遇到恶灵了，但又一看，她动也不动，倒在地上。
“死了？”她喃喃一声，立马脱掉箩筐奔过去，小心翼翼的翻过她的身子，看到了一张绝美的脸，她惊呼一声捂住嘴巴，“好漂亮啊。”艳羡的说出声。
探了探鼻息，发现还有微弱的呼吸，少女连忙憋着气背起她，用嘴巴咬着箩筐的背带，将人带下了山。
她身子骨小，其实是背不动的，但好在她家离这里不远，走了没几步路就出了死气森林，下山容易一些，是以半刻钟后就到了家门口。
院子里的老妇一瞧见她，“呀，你背了个什么啊？”
“娘，我捡到一个好看的姐姐，她尚且还有气息，我就带了回来。”
村子里的人淳朴善良，老妇一听这个也急了，赶紧叫人把她好生放到屋子里的床榻上，检查一番之后，发现她全身都骨折了，得养好些日子才行。
老妇边给伤者收拾东西，便跟一边的少女闲聊：“今儿个去摘了多少？不曾叫旁的人察觉你进了那林子里吧？”
少女点头：“安心娘，没人看见，摘了半箩筐的灵草，明早您去市里定能买好价钱。”
说来也奇怪，别人都说死气森林可怖，进不得，但她小时候因为好奇走进去过一次，发现自己好像有什么奇怪之处，死气森林里的东西都不攻击她，时间长了之后她胆子也大了，可以随便进出。
娘也放下心来，就是不能让别人知道这一点，否则她恐怕就会被当做六界觊觎的对象……是以她每每都在天色将将入夜的时候去林子里找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让娘亲出去卖钱。
她只是一个人类啊，还是好好过日子的好。

修仙鼎炉
半月后, 少女穿着粗布麻衣正在院子里做活, 忽的听见屋子里传来一些低微的声音, 她立马放下箩筐冲进屋子里, 果然看到躺在床榻上半个月的绝美女子醒了。
“你醒了？”她一看到她的脸就走不动道，有点害羞，支支吾吾的问候她，“我、我在林子里瞧见你, 你受伤了, 我就把你带回家。”
那女子乌发扑在床榻上，转过头来脸庞上满是茫然，一片空白：“你是谁……？”说着慢慢伸开手, 看了看自己的手心纹路, 又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我叫乔啾，你叫我啾啾就好。”乔啾声音如蚊子，“你、你身子可还疼？那个……那个我还不知道姐姐你、你叫什么？”
女子望向名叫乔啾的少女，半晌没有说话。
中午吃饭的时候, 老妇回来了, 炒了三个菜，两菜一荤，大约是为了庆祝女子醒来。
老妇看了看坐在桌前不说话的女子，给她夹了一块儿肉, “你失忆了……那你还记得什么？”
她似乎真的在想，但是好像想不到，也没什么特别的表情, “茶茶。”她指了指自己，“只记得这个。”
老妇点了点头：“那你日后便暂时叫乔茶可好？我家宽敞你尽情住，也能跟啾啾有个伴儿，待你日后恢复记忆，我定送你离开这里。”
这话只是家常话，但老妇说完，就看到茶茶呆呆的看着她，忽然红了眼眶，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抬起手摸到了眼泪，然后说“我可以……也叫您娘吗？”
“好，好啊，别哭啊，花儿一样的闺女。”老妇被哭的慌了，直接伸手过去给她擦眼泪。
只是她手指粗糙，擦在她脸颊上，厚厚的茧子刮得人脸疼，但她没出声，甚至还用脸颊蹭了蹭老妇的手心。
乔啾捧着脸颊，看看新上任的茶茶姐姐，又看看娘亲，心里美得冒泡，心想她要真有这么漂亮的姐姐，她做梦都会笑醒的！
诶，她现在就是她的妹妹了呀！
“姐姐？”乔啾喜气的叫了一声，开心的往茶茶身边靠了靠。
“恩？”茶茶夹了一根菜放进嘴里，对她莞尔。
“姐姐，你笑起来真漂亮，不知道为什么，我第一眼看到你我就好生欢喜，就像你真的是我的姐姐一样。”乔啾这番话被老妇当做拍马屁了。
老妇白了她一眼，“你啊，打小瞅见长得好的人就走不动道，这亲近的话你对哪个没这么说过？”
路上随便碰到长相俊美的男子，她能一把扔下箩筐作捧心状：“公子，公子家住何处啊，我第一眼见到公子，就觉得我上辈子是你的娘子……哎公子为何要走啊？”
去卖灵草，又遇到一个俊朗的书生，她又是捧心状：“公子叫什么名字？不瞒公子说，我见到你就觉得面善，许是上辈子你我有一段撕心裂肺的爱情故——你误会了，我不是卖话本的！”
“这不一样！”乔啾娇里娇气的撒娇卖痴，捧着星星眼看茶茶，“姐姐比所有人都漂亮呢。”
听着老妇栩栩如生的演绎乔啾以前干过的事情，茶茶笑出了声音，抬手轻轻摸了摸乔啾的脑袋，柔和下神色，“从今往后，你便是我的妹妹了。”
乔啾一下子安静下来，只觉得自己沐浴在温柔的海洋，她开心笑：“恩！”用力点头。
这一住，两年便过去了。
这日，老妇将乔啾拉过去讲悄悄话，“啾啾啊，我前两天在集市上碰到一行仙人，回来后我琢磨了好几日，茶茶来那天穿的衣裳虽然破，但是完整，我瞧着这品质不似人间拥有，倒像是跟他们一样的……”说着，老妇手指朝天指了指。
乔啾疑惑：“不会吧，可是姐姐不会用仙术啊。”
“都失忆了怎会记得，不过也罢，你我好好对待她便好，算是一段缘。”
“我不管，反正她是我姐姐。”乔啾撅起嘴巴。
“嘿你这丫头！”老妇伸手就想抽她。
俩人说这话，院子里传来茶茶的声音：“娘，啾啾，天色不早了。”
“哎哎，来啦。”老妇横了一眼乔啾。
茶茶已经背好了箩筐，“啾啾，咱们走吧，早些回来，天黑了山路不好走呢。”
“诶好。”乔啾扬起一抹甜甜的笑，飞快赶上茶茶，“娘我们走啦。”
两人走着，茶茶问道：“这回咱们去哪里卖灵草好些？”毕竟这是好东西，乔啾一个少女经常去一个地方，也会被有心人惦记上，是以每个两回，她就会换个市场。
乔啾很是兴奋：“姐姐，咱这回去灵城吧！”灵城是这片繁华大陆最热闹的城市之一，各路高手聚集于此。
“好啊。”茶茶欣然答应。
灵城啊，终于要去灵城了。
林时茶看了一眼被乔啾牵着的手，微微回握了一下，此番她算计掉下来，是在心里计划了许久的，根据只言片语推测出了乔啾去死气森林的时间。
她带着一股拼劲，反正系统不会让她刚上来就死，所以她才敢放手一搏，果然她没有那么非，让她成功遇到了这个世界真正的女主角林娇，也就是现在的乔啾。
她的灵魂被穿越者挤出体内，恰好寄居在了刚刚出生就夭折的乔啾身上，成功代替她活了下来。
只是没想到乔啾居然是这样的性格，美色误她啊，怪不得原著中她会开了后宫，那实在是各色美人她都没把控力。
不过这辈子她在乔啾体内长大，道路也不尽相同，她也不一定会再次走上开后宫的路。
灵城有她想要见到的人，这都多久了，她也该去搅搅乱了。
乔啾带领着林时茶到了灵城最大的市场，这里繁华的很到处都有叫卖声，连仙界的服装也是有的，更有什么灵器，还有锻造灵器的店铺，老板是一个身强体壮的大汉，皮肤黝黑，看起来很是可怖。
乔啾找到了一个好地方，在地上铺开一张蓝布，林时茶跟着坐下，在黑板上写下贩卖三阶灵草的字样，就坐着等客人。
灵草本就不多，是稀有物品，更别说是三阶的灵草，没一会儿就被抢售一空。
乔啾非常开心，“姐姐，我想吃糖葫芦。”她扯着林时茶的手臂撒娇。
“好，去买。”林时茶无奈，摸了摸她的头，“我方才瞧见一个老者过去，扛着糖葫芦呢。”
“诶真的吗，我都没有看到呢！”乔啾嘟了嘟嘴巴。
这声音被传得很远，集市中心锻造灵器的高楼，二楼靠窗的位置，一黑袍男子刚才经过，正与老板规划自己想要的灵器是何等外形和品级，似乎是瞄到了什么，脸色一变，他忽的推开老板的手，迅速走到窗外往外看去。
“呃……这位……仙长？”老板深知这些修仙之人，外表是瞧不住年龄的，有些看起来才二十多岁，实际已经两百多岁了，所以他一概称之为仙长。
黑袍男子紧紧盯着窗外，只瞧见一青衫女子携着身旁的粉群少女离开他的视线，她背影娉婷动人，甚是美丽。
“哎哎！”
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黑袍男子忽的从窗口飞出去，似乎是去追什么了。
顾铮一路跟随那个青衫女子，看她带着少女去买了糖葫芦，两人一人一支吃的不亦乐乎，嘴里还在聊什么东西。
他的耳里很好，不用费工夫就能听到她们的谈话内容。
“要不要给娘也买一支。”
“不用，娘不爱吃这些劳什子东西，姐姐你又不是不晓得。”
“可是带回去，娘看到也高兴呢，知道你我惦记着她。”
“那……也好，娘不吃，晚上咱俩一起分了吃。”
“你这丫头，仔细又有虫牙，疼了姐姐可不帮你。”
“唔，姐姐~”
两人正说着话，迎面撞见了同村来的一个汉子，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打招呼的声音中气十足：“茶茶，你又带妹妹出来卖东西啊！”
“诶，仲哥，你回家吗？”
两人才说了一句话，忽的有一只大手伸过来握住林时茶的肩膀，她被吓了一跳，叫了一声迅速转过身，看到黑袍男子之后一怔，上下打量了他一圈，疑惑：“公子？”
“你叫什么名字？”那人冷若冰霜，眼神莫名，盯着林时茶看。
乔啾一瞧见他，本来觉得他生的俊美好看，但又瞧见他脸色不善的看着自家姐姐，目光很奇怪，她立马打消了那些想法，跳起来炸毛，挡在姐姐面前：“你是谁啊！！还想问我姐姐的闺名！赶紧滚开！！”
林时茶有些尴尬，将乔啾挡在身后，“公子，舍妹年幼不懂事，还望您海涵，小女子姓乔名茶，不知？”她道了歉，又说了自己的名字，似乎很奇怪面前的人在干什么。
“乔茶？”
“乔茶。”
他怔怔的重复了两遍，两遍语气不一样，但放在她身上的眼睛却没有收回来。
“我们……认识吗？抱歉，我似乎不太记得……您？”她一头雾水。
顾铮神色冷淡下来，“不认识，抱歉，认错人了。”说完他转身离去。
只听见那个小少女在身后跳脚，骂他有毛病。

修仙鼎炉
顾铮是心事重重的回到蓬莱仙境的, 林娇很开心的来寻他, 浅粉色罗裙一蹦一跳，抱了他的手臂, “铮哥哥，我要的灵器你带来了吗？”
顾铮回神, 从宝袋中取出一早去灵城锻造的灵器，“带了，可还喜欢？”
这是一对双刃刀, 中间的握把是粉色的灵晶, 两头尖锐锋利, 用的是上好的玄铁打造而成, 又用灵血度过开刃, 那是上品的灵器。
送来给刚入门的林娇来说太大材小用了, 但大家都宠爱林娇，自然不会这么觉得。
林娇踮起脚尖亲在顾铮脸庞上，扬起甜美的笑脸：“谢谢铮哥哥！最喜欢你啦。”
顾铮心一动, 微微勾唇。
“对啦, 过两日就是蓬莱的采花大赛, 我也报名参加了, 泽哥哥他们都来观赛，铮哥哥也来好不好？”林娇可怜兮兮的看着顾铮。
顾铮却摇头，“娇娇，宗主派我去往人间有任务，这两日怕是不能陪你了。”
“哼, 你心里一点也没有娇娇。”林娇负气，扔下他的手臂也不抱了，气呼呼的自己走了。
往日顾铮见林娇这般总是要哄一哄的，但今日他实在没什么心情，心神全都在下界那什么乔茶的身上，她跟……长得实在是太像了，几乎是一模一样。
可是这世界上真的有这么巧的事情么？
顾铮谎称凌霄宗主有任务交给他，其实是没有的，他要借此机会去下界好好探查探查。
顾铮没有去追，让林娇心生疑惑，她咬了咬唇，忍住了回头的心，跑去找楚翊抱怨顾铮。
顾铮却真的离开了蓬莱仙境，他有隐蔽自己气息的方法，追寻到了乔茶的踪迹，果然见她到了半山腰的一户人家。
她并不是每日都去灵城卖东西，顾铮等了几日都没有得到跟她见面的机会。
这日傍晚，他刚想退出灵识，就看到乔茶出来了，带着她的妹妹一起向侧右方走去。
顾铮迟疑片刻，往那边探望，看到死气森林之后他脸色顿变。
她们要去死气森林！
那种地方怎么能去？
可看她们神色正常，顾铮不得不怀疑，他又想起林时茶死前坠入了死气森林。
顾铮并没有进去，他又没有可以庇护的东西，进去可能就出不来了，所以他就在森林外等着。
大概一半个时辰，两个人完好无损的出来，顾铮甚是震惊。
一点事情都没有……？
顾铮不死心，又观察了两天，发现连着数日都是如此。
那么乔茶是林时茶的可能性大大增加了。
顾铮耐心等待，终于在一个月后等到了乔茶出山的日子，与那天一样，她背着一个箩筐，顾铮不用灵识探查就知道里面装的是三阶灵草，原来那灵草是从死气森林摘取的。
怪不得。
今天卖的并没有上次卖得快，林时茶跪坐在蓝色的布上，乔啾拿了零花钱跑去买酥糖去了，说是给她也带一块儿。
林时茶等了会儿，等来几个人问价，都嫌太贵了买不起又走了。
她也没有降价，就一直等着，好东西迟早有人要买的，不用着急。
又等了一会儿，视线内出现一双黑色的鞋子，林时茶顺着抬起眼睛，就看到了上回看到过的黑袍男子，今日他穿的是藏蓝色的衣袍，更添他眉间的英武。
“公……是你？”她错愕的问。
“敢问乔姑娘，这篮子里的灵草是在哪里采的。”顾铮直直的盯着林时茶，稍微蹲下伸子掀开箩筐的盖子。
林时茶一把抱过箩筐，脸色闪过一抹不自然，“这自然不能告知公子。”
顾铮盯着她的脸看了会儿，忽而一笑，“乔姑娘误会了，我想与姑娘做长期的合作。”
“我对灵草有大量需求，无论价钱如何，我只想定期收到灵草。”
果然她听到这话后犹豫了，奇怪的看了他两眼，
“这……”
“我并非坏人，否则上回碰到姑娘和令妹……”说道令妹两个字，顾铮语气微微顿了一下，才接着往下说：“就抢劫了，但我没有那么做不是么？”
她小心翼翼的开口，“那，一株灵草十两银子。”
顾铮丝毫没有犹豫，“可以。”她提价了，但也只敢提了一点点，好像生怕他忽然反悔。
见他答应，她悄悄松了口气，随后打开箩筐时又忍不住鼓起脸颊。
这是凌霄仙子林时茶自小就有的习惯，她每每遇到开心的事情都会鼓起脸颊，像是在撒娇一样。
真的是你吗？
小习惯都一样。
可是她为什么什么都不记得了？
顾铮看她收拾着灵草，无意询问：“乔姑娘哪里人？”
林时茶回答了。
顾铮又问：“跟令妹是表姐妹还是亲姐妹？你们二人瞧起来并不太相似呢。”
林时茶摇头，“非也，”她似乎有点失落，“我是被娘捡回来的，说是受了很重的伤，但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乔茶这个名字还是娘和妹妹帮我取得。”说着她有些羞赧。
对上了。
顾铮呼吸刻意放缓了些许，抬眼看向林时茶的目光真切了许多，“乔姑娘，可有婚嫁？”
她没想过他会提这个话题，脸颊‘砰’的红透了，“未曾，公子，公子还是别……”她觉得尴尬，不想提这个话题，但抬起眼睛对上顾铮带着笑意的眼神，脸颊顿时更红了，一个字也说不出。
毕竟顾铮生的的确是俊美无比，在蓬莱仙境便是出名的美男子，更别说是人界。
顾铮也意识到了什么，兀的收了笑脸，尴尬的气氛在两人之间流转。
“我只是随便问问……”顾铮干咳了一声，出声解释。
但有一句话叫做，越描越黑。
这时，一个黄色的东西忽然砸了过来，顾铮反应很快，灵敏的歪了一下脖子避开，转过头看向那边。
看到扎着双髻的少女叉腰站立，“好你个登徒子，调戏我姐姐！好生不要脸！”别看她什么都没见过，但她懂的很呢！
顾铮扯了扯唇角，“我没有……”但是气氛好像的确挺奇怪的，他是有嘴也说不清，然而瞧见林时茶那张动人的脸上的绯红，顾铮也说不得心情是什么样的，下意识滑动了一下喉结。
自己这个茶妹妹一直是全蓬莱最美的仙子，他是知道的，但他还真的没有见过她娇羞的模样。
没想到头次见居然是在这样的场景之下。
物是人非。
“放肆！”乔啾又是跳起来一个爆栗砸在顾铮脑袋上，“看什么看！！！你再看！！”
顾铮竟然被打的心里发窘，也没还手，“瞧二小姐恕罪。”
一边的她则掩唇笑出声，“好啦，啾啾，这位……”
顾铮轻咳：“免贵姓顾，单字铮。”
“这位顾公子是来收灵草的，一株十两银子，日后也会与咱们做长期合作关系，咱们可以不用次次都到集市上卖了。”林时茶嗔了一眼乔啾，示意她安静些。
“哇！”乔啾两眼放光。
“那……顾公子，我们要如何与你联系呢？”林时茶问。
顾铮想了想，从腰间取下一支玉佩，“这个赠与乔姑娘，若可以交货，便对着玉佩喊我的名字即可，我能听到的。”
乔啾见钱眼开，也没了气，好奇的问：“你是仙人吗？叫了名字就会出现？？”
顾铮但笑不语，也没有否认。
“哇，那你……到底多少岁了，不会是个老爷爷吧。”乔啾忽的变了语气，古怪的看着顾铮。
顾铮唇角一僵：“……乔二姑娘，你的关注点是不是略微有些……奇怪？”
林时茶虽然也在笑，但她握住乔啾的手，点了点她的鼻尖，“别闹，他们仙人的年龄算法与咱们普通人类是不一样的。”
你们普通人类？
你又哪里是什么普通人类啊。
顾铮心里叹了口气，面上不显，“天色不早了，可要我护送你们二人回去？”
“要啊要啊，听说你们会御剑飞行，可不可以带我们飞一下呀？”乔啾眼巴巴的看着顾铮。
“好啊。”顾铮看了一眼林时茶，欣然答应。
顾铮说罢，召唤出贴身佩剑，剑身平白无故变大，乔啾不时发出惊叹，就连林时茶也很新奇，顾酒朝她们二人伸手：“来。”
乔啾首先跳上去，站在顾铮身后揪着他的衣服，模样兴奋。
林时茶则小心谨慎的捏着裙摆站在了顾铮的身前。
说时迟那时快，顾铮已经捏了口诀御剑飞起，乔啾发出杀猪的声音，怕的直哆嗦牢牢抱着顾铮的后背。
但顾铮的关注点在林时茶身上，她大约也是吓到了，脸色都白了，急急忙忙背过身来抓住他腰间的衣服，“顾、顾公子……我……要不、我们还、还是下去自己走吧。”
顾铮听她说话带着颤音，轻笑出声，“怕就闭上眼睛，一会儿就到了。”
林时茶听话闭上眼睛，但是一闭眼睛就没了方向感，她不受控制直接扑进了他的怀中，顾铮僵了一下，低头看她实在害怕，放轻了声音：“没事，不用怕。”他慢慢抬起手，似乎有些犹豫。
但最后还是把手放在她腰上，稳住她的身形让她好生呆在自己怀中。

修仙鼎炉
怀中的人儿似乎越发的……顾铮就是微微垂眸一看, 她头顶几乎要冒烟了, 整个人烫呼呼的，从这个角度看去, 她眼睫毛长而弯，根根分明且轻颤了几下, 脸颊像红透了的桃子，粉里透着红，水蜜桃一半可口动人。
顾铮又看了两眼, 镇定的收回目光看向前方, 默默在心里背着清心诀。
可是清心诀丝毫没有用, 顾铮只觉得自己腰上被她手轻轻扶着的地方若隐若觉的开始发烫, 也不是倒是不是他的心理作用, 他紧张之下忘了呼吸, 一直秉着呼吸，直到有点窒息感才恍然察觉，放松了几分。
完了……
头脑一片空白, 这是与面对林娇时完全不同的感觉。
顾铮恍恍惚惚到了目的地, 险些过了地方, 还是身后叽叽喳喳的乔啾说话声惊醒了他, 他匆忙停靠。
老妇遥遥就在天上瞧见一个影子，靠近了才看清原来是有人站在剑上，给老妇激动地，菜篮子也不要了，跟着跑出院子抬着头往天上看。
再近时, 她才瞧见御剑之人身后使劲儿朝她挥手的乔啾，她更是惊的不得了。
“娘！！！”
剑停在地上，乔啾首先跳下去，模样欢欢喜喜。
老妇检查完乔啾之后，两人互相挽着，乔啾回头去看姐姐，却发现林时茶满面通红，低着头跟顾公子在旁说了句什么。
老妇眼睛精光一闪，就觉得不对，眼看那俊朗的公子瞧着茶茶的目光就不太一样，更别说茶茶不胜娇羞的模样了。
乔啾凑近跟老妇简单说了这男子的来历，老妇稍微惊讶：“真的吗？”
她比划了个十，说的是一株灵草十两银子，乔啾用力点头，然后把银子塞到了老妇手里，作罢立马又跳了回去，强行让林时茶与顾铮分开，清了清嗓子说：“顾公子要不要来我家喝口茶啊？”
乔啾自小没有读过书，所以说话也不比林时茶文绉绉的，反而大方可爱。
顾铮没有拒绝，“却之不恭。”他谦虚的微微颔首。
老妇喜滋滋收了钱，“公子快快请进，茶茶，还不快给公子倒茶。”
“哎，娘。”林时茶脸色已经恢复正常，此刻带着笑意引着几位进了屋子。
林时茶在厨房烧水的功夫，老妇走过去拿胳膊肘撞了撞林时茶，压低声音：“茶茶，我看那顾公子似乎对你有点……？”
不想话没有说全，老妇就看到这闺女脸颊一红，急忙否认：“哎呀，娘，您别多想。”
老妇不赞同：“这怎会是多想，但你可不要提前与人私定终身，待娘为你打探清楚他的底细与人品，再行别事，可晓得了吗？”
“我知道了。”她低低应下，“谢谢娘。”她甜甜一笑，挽住老妇的手臂。
老妇拍了拍她的手，“你跟啾啾都是我的闺女，我不为你们打算为谁打算，安心。”
“好。”
的确，就算不是亲生的，但老妇也跟林时茶有两年的感情了，她整日叫她娘亲，她的心就是石头，也该软了，何况她还是一介普通良善妇女。
顾铮与乔啾在主屋里坐着聊天，没一会儿就把林时茶的状况摸了个清清楚楚，不久后林时茶端着茶出来，顾铮看着她弯腰放下茶的动作，曼妙动人。
像她在此居住，也无了梳妆打扮之心，未施粉黛，乌发松松笼在身后竟然还美得惊心动魄，纯净似水。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的味道不尽如人意，但他此行目的也不是为了喝茶。
坐了会儿聊了会儿，顾铮就要离去，林时茶去送他，两人都没有说话，分别之际，林时茶才含笑微微福身：“公子慢走，我就不送了。”
顾铮虚扶起她，“不必多礼，”说完顿了顿，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最后吐出两个字，“再见。”
御剑之人离去，空留佳人在此地。
林时茶取出顾铮留给她的玉佩，缓缓摩擦观看，没有抬头。
她知道顾铮必然将灵识放在这里，所以她才没有露馅，什么表情都没有暴露，只是虽然面上她没有显露什么，林时茶心底冷笑出声，心道：对，就这样，放松警惕吧，把心给我吧，让你尝尝什么叫做被践踏的滋味。
从那天之后，顾铮每隔七日就会到这里一次。
乔啾从刚开始的抵触到后来也慢慢接纳起她，尤其顾铮外形好，在林时茶面前尤为耐心，表现的虽然性子冷淡，但是为人彬彬有礼体贴，赢得了她的后续好感。
三个月后，乔啾单纯，竟然开始打趣林时茶与顾铮。
自然林时茶与顾铮之间也更加暧昧了起来。
顾铮的身份老妇也都知晓，晓得蓬莱仙境凌霄门，盖因几年前人间有一女被凌霄门的宗主接回了仙界，他们才知道了有凌霄门这一说，听到顾铮说起凌霄门，也觉得亲切了两分，自然信他的话。
一周前，就将死气森林的事情告诉了顾铮。
所以这次去往死气森林，顾铮也是随从的。
顾铮护在林时茶身前，“小心些。”他显得很是紧张，即便知道林时茶来过多次，不会有什么事情，却还是下意识的担心。
林时茶乖乖的应下，走在顾铮身后，乔啾见此捂嘴偷笑了一声。
顾铮四顾看着，手心忽然被手指触碰住，他略微一愣，微微侧过头回看，只看到一个可爱的发漩，她大概也是害羞了许久，可爱的耳垂微微发红，垂着头，却伸手去碰他的。
顾铮呆了半瞬，思绪在这一瞬间转动了千万遍，最终欲/望驱使他更加主动的握住了她的手。
乔啾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前面两个人，看他们从相互试探，到十指相扣，她无声的笑出声，然后干咳了一声，姐姐立马甩开顾铮的手，两手放在身前做贼心虚似的离开顾铮半步。
不料顾铮，干咳了一声，又靠了过去。
采了一趟灵草回来，这俩人的气氛倒是不一样了，乔啾过去跟老妇细细低语，边说便笑。
老妇也面露笑意，不住的点头，两人在一边八卦的聊着。
林时茶送顾铮离开，这三个多月以来，两人都是这般的。
“顾、顾公子……我……”
身后的声音低如蚊子，大概是很紧张无措的。
顾铮刻意慢下脚步等她两下，站定后，回头朝她笑道：“怎么？”
她好似很欣喜，却又失落，“我知道你我不同，我的生命不过百年光阴，于你而言不过是一节再小不过的片段，却已是我的一生。”
“但是……但……”
她鼓起了勇气，“我心悦公子，公子可愿娶我为妻？”
那人没有说话，她便黯然了起来，“说起来，我是没有记忆的，算是一个没有过去的人，或许过去的我恶毒不堪，又或许是什么罪大恶极之人……”
“我愿意。”
顾铮出声打断了林时茶的话。
她一怔，随后不可置信的抬起来，他轻抚上她的脸颊，“傻子，你在瞎想什么，你怎会是什
么罪大恶极之人。”
她眼眶一红，咬了咬唇，闭上眼睛流下透明的泪珠。
顾铮将她的眼泪轻轻擦去，“别哭，”随后安抚性的轻吻了她的额头，“我自然是愿意娶你，我也心悦你。”
事实上，这句话完全说出口之后，顾铮才看清了自己的心，那心中萌发的感情，与林娇完全不同。
从前对待林娇，他虽然也喜欢，但从不会有什么过多的占有欲，甚至其他几个男人都喜欢林娇，他也奇怪的觉得理所应当。
爱情难道不是占有欲么？为什么他会那么觉得？
又或许说，他根本就不爱林娇？
而对待林时茶，则完全不一样，顾铮讨厌那个同村的粗壮男人，每每林时茶见到他都会温柔的叫一句仲哥。
他更畏惧有朝一日林时茶恢复记忆，她坠落死气森林之前望向他的憎恨的眼神，让顾铮多次
从梦中惊醒，满头大汗。
抱着林时茶，顾铮放低声音，“答应我，日后勿要与外人提起你失忆之事，对外只说你是乔伯母的亲生女儿，自小生活在这座山里，从未外出过。”
“知道了么？”
她似乎不解：“为何？”
“傻茶茶，外界人多口杂，人心难测，有人难免会觊觎你的美貌，冒充你的家人，利用你做什么事情，你要学会保护自己。”
“我记住了。”她笑出声，依恋的抬头看顾铮，“阿铮？”
“恩？”顾铮心微微一动。
“我可以教你阿铮了。”她道：“还可以这样抱着你。”手抱着他的腰，脸庞靠在他胸膛上。
声音充满了开心。
“还可以……”顾铮话故意未说完，果真引起她的好奇，于是他低头吻上她的唇。
她眼眸睁大，害羞的轻抖两下，手揪着他胸前的衣裳，闭上眼睛，青涩的回应。
原来亲吻心爱之人是这样的感受，在蓬莱，顾铮从未吻过林娇，两人最亲密不过是她亲他的脸庞，她对任何男人都是不过分亲密，却也并不疏远的态度。
正当他欲深入吻她时，她忽然身子僵了一下，几乎是下意识推开了他，脸色刷的白了。
顾铮：“怎么了？”察觉她状态不对。
“不、不知道……”她抬手抱着自己的脑袋，眼里满是惊惧，“我不知道，只觉得好慌，好害怕。”
顾铮想到了什么，猛地变了脸色，脸都僵住，他忙扶住林时茶，将她按在自己怀中：“没事了，放松，别多想，看看我。”他托着她的脸颊，让她看着自己。
她眼神逐渐从涣散恢复清明，扑进了他怀中。
抱着林时茶，顾铮脸庞一闪而过的痛苦，他放在她腰肢上的手逐渐握紧，心里升腾翻滚的，
是深深地痛楚与后悔。
远在蓬莱的林娇，丝毫不知道自己的一员后宫已经成功被策反，还在得意自己的御人之道，吊的他们都对自己痴心不改。
她深深知道男人都是一样的，得不到的才永远在骚动，所以穿越了这么久，她还从未跟任何一个人欢爱过，这算是一种她的手段。
不过顾铮这两日经常下界办差，太忙碌了些，而且对她也逐渐不那么热络，甚至偶尔会拒绝她的接近。
这让林娇感到奇怪，这日她寻了个理由去找越青泽，打算让他替她去查一查顾铮，这样她可以不用动手。

修仙鼎炉
越青泽虚长顾铮两百岁, 连楚翊资历都没有他深，所以林娇选择求助他也在情理之中。
越青泽听了林娇的诉苦和疑惑, 心里有了底, 但他并未表露出来, 暗地里却开始观察和监视起顾铮起来。
这不查不知道, 一查吓一跳。
越青泽发现顾铮刚开始每三天都会下去人间, 后来时间越所越短，在人间停留的时间也越来越长。
以至于现在他每日都会下界，直至傍晚才会归来。
无人知道他到底在下界干什么，不过他的确发生了些变化，最近脸上的笑容多了，不似心智不成熟的孩子那般, 往日总是冷淡着一张脸学宗主那般装深沉。
观察了多日，越青泽打算跟去下界瞧瞧去。
越青泽道行比顾铮深，所以他尾随他, 他丝毫没有察觉……但越青泽却不觉得仅仅是因为这个, 他这几天真的挺高兴，一路上瞧起来心不在焉，不知道在想什么，才会什么都没有察觉。
很快就到了下界, 越青泽暗自蹙眉, 环顾四周，“山？”他喃喃，抬眼眼睛看向不远处的顾铮。
他到了目的地往低处降落, 不多时越青泽就看到了一间屋子，正处于半山腰上，这里环境优美，房子大约是农户人家住的，但房子装的异常精美，不似穷苦人家。
下一刻，越青泽瞧见一青衣女子提着裙摆出来，扑进顾铮怀中手亲昵的搂着他的脖颈，似乎在撒娇，整个人都在他怀中靠着。
越青泽心一沉，抿了抿唇。
原来娇儿的猜想没有错，顾铮对她冷淡的原因，是他移情别恋了。
移情别恋。
越青泽心底升腾起无边的愤怒，他维持住面无表情的模样没有动作，心里觉得甚是可笑，堂堂一介凌霄门弟子，居然跟人类女子痴缠在一处，也不嫌丢脸。
何况，这人类女子哪里比得上娇——
她转过来了脸庞，越青泽瞳孔剧烈收缩，心里的骂言骂语跟着卡住。
女子绝美容颜，手抱着顾铮的手臂，不知道在说什么，似乎很开心的样子，对他莞尔娇笑，明明容貌温婉似水，但美眸弯起时又生动俏皮了两分。
顾铮轻轻点了点头，俯身吻了她，她闭眼接受，随后睁开眼睛面露羞涩，他点了点她的鼻尖，大约是在说什么亲昵的话吧。
是夜。
林时茶到院子里要将昨天采摘的晒在院子里的灵草收回，乔啾已经在催促她：“姐姐快些，外面冷，被窝被我暖的热腾腾了呢！”
“我晓得啦。”她无奈一笑，推开了门，从一边的木桌上捡起竹筐走向院子。
只听‘锃’的一声，林时茶顿时僵硬住，原因无他，一柄锋利的剑抵在她喉前，她吓得软了腿，努力扶住木桌子，双眸中满是惊恐：“公……公子？？？您找、找谁？”
越青泽冷着脸，“少装傻了，你究竟要干什么，你没有死，勾/引顾铮为哪般？”
她不解，睁大了眼睛，“什……什么意……思？”语气迟疑片刻，“我不认得你吧，我为何要死？”
“还装！！”剑尖越发逼近了半分
她脸色煞白：“我真的不知道您在说什么，我自小居住在这里从未出去，我与阿铮是在灵城集市认识的，他要收我的灵草，我们一来二往相熟相恋，他答应娶我为妻，我们就要成婚了，
您、您的话，莫不是阿铮他在上界是有未婚妻的？？”她想到这个，语气都在颤抖着。
“林时茶！！！”越青泽只觉得她满嘴胡话，要喝止她。
她呆滞了一下，迟疑：“公子，我不叫林……林……”她惊慌之下，没记得住他说的名字，“不是什么林小姐，我姓乔。”
越青泽见此，握着剑柄的手也稍微松了半分，他盯着林时茶看了许久，忽的用力握住她的手腕，手指按压在她手腕上探查一瞬。
探查完他变了脸色，慢慢垂下剑。
“姐姐，外面是什么声音？”
屋子里传来一道声音，越来越近，还有脚步声，林时茶一惊，“公——”回过头看去，哪里还有什么人，面前是空气啊。
她觉得莫名其妙，左右看了半天。
“姐姐？”
乔啾出现在门口，穿着纯白色的亵衣，她狐疑：“你在找什么？”
“没什么……方才有只野猫过来，我赶了半天。”林时茶低头匆忙把灵草都装进箩筐里，就拉着乔啾进屋子：“这么冷，你穿成这样出来，也不怕生病。”
“我担心姐姐嘛，不过夜猫这山里挺多的……”乔啾絮絮叨叨说了好些话。
越青泽目视林时茶将木门关好锁住，他满脸复杂的站在云端，她不是她，她体内并没有仙根，甚至一丝一毫的仙气也没有，他方才探查她的寿命，也只看到了她还有三年多的阳寿。
她一个普通人类，怎会只剩下三年多的阳寿。
看她的脸……只怕是后来会牵扯到蓬莱仙境里吧……
那……顾铮究竟为何会爱上她？相似的脸，还是为的她的人？他在未来不保护她的吗？
这会儿越青泽心里没了将她与林娇比较的心，他心事重重的往蓬莱回，想的竟然是如果她是这般，顾铮爱上她好好像也并不是那么的在预料之外。
其实在林娇从人间回到蓬莱之前，他们几人一块儿长大，顾铮心里对凌霄仙子林时茶就有那么两分不同，只是他本人并未察觉罢了。
躺在床榻上，看着黑暗的屋子，林时茶将被子缓缓拉过唇上，遮住了鼻子，而后她慢慢露出一丝笑容。
早在跟顾铮情定之时，他就准备充分的将她仙根剔除掉了，为的就是不让别人认出她，顾铮这人自私又狠心，不剔除仙根，她还有机会重返凌霄门，做回自己那个至高无上的凌霄仙子，可是仙根一剔，她只能一辈子当凡人。
恐怕顾铮是打着每一世陪伴她到老，等待她转世之后再去续缘的主意吧，他不怕自己要每一世面临最爱的女人死亡的事实，就怕她响起一切，憎恨他。
真是又可怜又可恶呢。
不过这也是一个好机会呢，她猜测越青泽探测她时发现了什么，否则不会一息之间就满是复杂了，大概是……寿命的东西吧？
林时茶猜测出了个大概，但她没有在意，他看到什么都不影响，因为林时茶打算两年之内就重返凌霄门。
原主亲爹对她无脑宠爱，仙根算什么，就是她只剩一口气要死翘翘了，他都能把她给救回去。
那几个妖界尊主，林时茶打算等自己归为凌霄仙子再作打算，现如今就先把顾铮、越青泽和楚翊解决了再说。
现在越青泽的兴趣已经被吊起来，他并不会见过她一次之后就不再来了，不过就算他不来了林时茶也有办法让他再来这里。
这种事情，不能着急。
林时茶舔舐了一下自己的唇瓣，安然闭上眼眸。
上界，蓬莱仙境，凌霄门。
仙气缭绕，仙宫的走廊外生长着各式各样的奇花异草，英武殿外，所有的外门嫡子着统一的蓝白衣衫练剑，越青泽左手负在身后，执着一柄剑，右手放在身前捏着一串佛珠，唇角带着温润如玉的笑，不是说一句话指点弟子。
顾铮从远处飞来落地，玄冰剑自动变换形态插进他背后的剑鞘中，他双手作揖行礼：“越师兄。”
越青泽淡淡看了他一眼，“随我来。”
顾铮虽不解，但还是跟着去了。
两人绕过繁杂漫长的宫廊，外面淅淅沥沥的下起了仙雨，那并不是一种实质上的雨水，而是宫殿顶端定期洒扫的花仙们提着花洒飞来飞去再给宫殿做护理。
顾铮多瞧了两眼，将目光从有着浅青色翅膀的小花仙身上收回，他注意到这个方向，倏尔压下了唇角，“越师兄，这个方向……”
“你可知今日是什么日子？”越青泽停在一间房门前。
顾铮身子一僵：“师兄……”他欲言又止。
“今日是林师妹的祭日，她的遗物都在此处，我今日带你来此处，是为了警醒你，不要做伤害她人的事情。”越青泽单手轻轻一推，门上的禁制被取消，门开了，发出‘吱呀’的声音。
顾铮手动了一动，“你都知道了。”他语气又变得平静。
越青泽很冷淡，“此事我不会对娇儿提起，给你百年时间，解决完立马归蓬莱陪娇儿。”
百年？
顾铮嘲讽笑出声，“我要一直与她在一起，百年不够。”他淡淡回答，直接拒绝了越青泽的要求，“我想清楚了，我对娇娇的不是爱情，你们少一个竞争者，应该高兴才是。”
一道强有力的风呼啸而过，顾铮的长发吹起，但他巍然不动，越青泽眉眼凌然，“你对乔姑娘是真爱？你难道不是拿她当林师妹的替身？”
顾铮闻言愕然，“你在说什么，我不是……”
越青泽冷笑一声，主动踏入房间，顾铮犹豫片刻，紧跟其后。
甫一进入房间，顾铮就下意识放缓了呼吸，原因无他，这里满满的都是林时茶的气息。

修仙鼎炉
所有的所有的, 所有的一切，全部都是林时茶。
上首摆放着的, 是笑颜如花的绝色佳人的画像, 她双目干净温柔, 唇畔的笑纯然娇美, 着浅粉色仙裙, 低垂着眉眼瞧着自己手指上停驻的灵蝶。
其实，越青泽也从不曾来这间房间。
他瞧见林时茶生前的画像，神情忽而一怔，逐渐放松下来。
是啊，林师妹从前也是很……
只是后来发生了太多，因为嫉妒妹妹抢走了父亲的关注, 她总是处处针对娇儿，变成了一个奇怪的人。
看了会儿林师妹的画像，越青泽回过头去看顾铮, 发现他正在高高的圆桌前站着, 哪里的木质竹篮里放着的全部都是她小时候的玩物。
顾铮手里拿着的，是一个已经被拆坏了的一分为二的仙鹅玩具，顾铮看着看着笑了，“这个玩具, 越师兄你可还记得, 是你亲手做的。”
“不曾想她不曾丢弃一直保存着。”
越青泽也略微有些惊讶，走过去看了看，果然是他亲手做的那只。
已经是……四百多年前的事情了。
彼时他们几人不过十三岁, 在宗主的指导下将将学会用仙术制作东西，彼此的感情纯碎和亲密。
记忆里林师妹总是娇俏可人的穿着粉色的裙子，捧着脸颊对他露出娇憨的笑，“青泽哥哥，你进步好快呀，爹爹老是训我，你就慢些藏藏拙好不好嘛。”
而他说什么，他绷着脸，“我可有什么报答？”
她理直气壮：“哪里有哥哥对妹妹提要求的，过分！”
他听到这话总是会绷不住脸笑出声，无奈的摸摸她的发顶，“怕了你了。”
后来……
后来呢……
她站在不远处，神情隐没在发丝之下，遥远的望着他陪伴在林娇身侧，慢慢退去身影。
越青泽笑不出来了，他唇角逐渐绷直，手捏着那个仙鹅玩具，忽然察觉自己好像一直以来都忽视了很多细节。
比如说，他因为心疼师父的小女儿受了太多的苦，想做好一个哥哥的角色，逐渐忽略了林师妹，将全部心神倾注到了林娇身上，甚至是对她生出了别的情愫。
那林师妹……会如何想呢？
被背叛？被抛弃？被欺骗？
那是不是……她变成那副模样，都是被他们逼得？
这个猜测让越青泽略微失神，手里的仙鹅玩具掉在了地上。
动静引来顾铮的注意，他已经在书架旁边，“越师兄？”
“无事。”越青泽回神，面上带的是往日温润的笑，弯腰捡起仙鹅，逐渐捏紧。
天气逐渐转冷，今年的第一场雪下起来的时候，地里已经有很多冬霜了。
林时茶在收拾院子，将院子里种的小白菜打起了棚子，怕它们被冻坏，刚弄好一切拍了拍手，就被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打断，她顿了顿，慢慢推开院子的围栏往外看。
被地上的小东西吸引了注意。
黑色的一团，张这两只耳朵。
猫？！！！
纯黑色的猫？据说能辟邪？
林时茶注意到小东西后腿蜿蜒而下血红色的痕迹，它受伤了，但还有警惕之心，黄色的竖瞳紧绷着，耳朵也高高竖起。
“流血了啊……”
猫耳朵抖了一下，抬起头看向跟它相比简直是庞然大物的人类，她穿着青色的裙子，外头罩
着一件雪白滚边的披风，白玉般修长的手指探过来轻轻摸了摸它的脑袋。
它浑身炸毛，毛都竖了起来，两秒后又缓缓疲软了下去，它的眼皮逐渐厚重，直到闭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猫才逐渐清醒，恢复神智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睁开眼睛。
林时茶第一时间察觉出这只猫不对劲，它没有轻举妄动，幽幽然的用那双黄色的竖瞳盯着她看个不停，不过……小家伙脑袋大身子小，怎么看怎么萌啊。
林时茶按下心里的想法，毫不在意的摸了摸它的脑袋，“小家伙，你醒了啊。”她温柔的莞尔，把小碗递过去，“我给你准备了点鸡肉，已经切碎了伴了一些软软的米饭，你饿吗？”
“哎我在说什么，猫应该听不懂人的话吧。”她自言自语了一下，把碗放在猫的下巴前。
猫并没有第一时间动，但是下一秒，咕噜咕噜的声音在屋子响起，林时茶一下子笑出声，点了点猫脑袋：“你在矜持什么，肚子都咕噜咕噜了哦，快吃吧。”
说罢她收了手，去了外间的屋子。
猫的竖瞳里闪过恼怒，刚抬起爪子想一巴掌把碗拍飞，但想到了肚子，它还是屈服了，鼻子靠近碗闻了两下，又看了看门外，她的背影在忙活来忙活去。
它试着用舌头卷了一口，吃到肚子里后，竟然美味的出奇，它眼睛顿时亮了起来，直接埋头开始席卷风云起来。
林时茶若有所思在揉着面，原本想着是一只普通的猫，但是刚才那猫的眼神，可绝对不会是
一只普通的猫会有的，大约是一只猫妖？可是气场不太像的样子。
算了……养只小宠物来打发打发时间也不错呢。
丝毫不觉得自己是宠物的黑猫，饱餐一顿之后，终于对这个女人感官好了点，想着，养个人类玩儿玩儿也不错的样子呢。
黑猫的伤一天一天在变好，林时茶照顾它照顾的很细心，老妇和乔啾见她养宠物也没有意见，毕竟一个人在这里住着难免无趣。
这日下午，太阳出来了，冬日的积雪融化，不过屋子里倒是更冷了几分，林时茶搬来了一张椅子，躺在躺椅上歪着身子，手里抱着脑袋奇大无比的黑猫午休。
黑猫团成黑团子趴在林时茶肚子上舒服的打呼噜，不时用尾巴扫过林时茶的下巴。
颇有几分调戏的味道。
是御剑之人发出的特殊声音弄醒了林时茶，她茫然的睁开眼睛抱好黑猫，就看到越青泽骤然落地，“乔姑娘。”
“是你。”她警醒了两分，抱好黑猫在胸前，黑猫懒懒的喵了一声，瞳孔倒映着越青泽的模样，它多看了他两眼，心想不过一个小喽啰，还敢到本尊面前……本尊的女人面前。
此女人非暧昧关系的那个女人，纯粹是说林时茶是他养的宠物。
“乔姑娘，某今日是来向乔姑娘道歉的，几日前多有冒犯，还望姑娘海涵。”
看得出这个男子还挺有礼貌，林时茶放松了一些，但还是拿骄，“我可没有说原谅你。”她看也不看他。
越青泽诧异，看着乔姑娘忽的露出了一丝笑意，这幅娇俏的模样，倒是与从前的林师妹像的很。
“那如何姑娘才会气笑。”
她认真的想了会儿，别扭的说：“你，你给我把这里的灵草弄干净。”冷死了她可不想动手。
越青泽看她缩在黑猫下的手，心里了然，原来她畏寒。
“好。”越青泽欣然答应，他看了看黑猫：“这是姑娘的宠物吗？”
“关你什么事。”她顶了回去，好生抱着猫儿，“你与我家阿铮是什么关系，那日说的话到底是何意思？”她佯装不经意的询问。
原来是很在意顾铮。
越青泽笑意渐收，不过下一秒他恢复如常，“顾师弟很好，在蓬莱不曾有什么未婚妻，乔姑娘且安心吧。”
“那他这几日……这几日为何不来？”她终于问出口。
“乔姑娘勿要多想，是我师尊在蓬莱有要事要给他处理，所以近日会很忙，待他忙完，必定回来陪伴你的。”
奇怪。
明明这女人的脸上，对她口中的阿铮满是情谊，但他心里却很平静，甚至有一股清淡的厌恶之情。
黑猫安静的伏在她臂弯里，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手背。她立马轻轻摸了摸它的脑袋，它舒服的咕噜咕噜发出声音。
两人相处了一个下午，天黑时林时茶还邀请越青泽留下用完膳，越青泽自然没有拒绝，老妇跟乔啾也从集市上回来，林时茶将越青泽的来历告诉了她们。
乔啾扫了他两眼，“你是顾铮的师兄啊，”她眨了眨眼睛，“诶，你们仙界的男子，都生的这般俊俏吗？”
越青泽见乔啾可爱，失笑摇头：“也非全然，不过因为修仙的缘故，大多数男子容貌超出常人倒是真的。”
乔啾闻言，叹口气：“哎，搞得我也想去修仙了。”
老妇白他一眼，“你是什么人，人家是什么！”
乔啾不服气，“哼！我姐姐就很厉害啊，她修仙一定可以的。”
“啾啾说什么啊，我怎么可能。”林时茶推脱，瞧了一下她的脑袋。
一顿晚饭吃完，林时茶也没有送越青泽，就在院子门口让他走了，走前林时茶大方的摆手：“我原谅你了，你大概是把我当成害阿铮不刻苦的人了吧。”说着她笑了出声。
“阿铮就是那样，有时候跟个孩子似的。”
“怪不得你是阿铮的师兄，你身上有一种特殊的气质，很温暖，就像是……像是哥哥一样。”林时茶朝越青泽弯起眉眼。
听到哥哥这两个字。
越青泽心脏抽了一下，他点了点头，深深的看了一眼乔姑娘，“我倒希望，也有乔姑娘这样的妹妹。”
原先，是有的。

修仙鼎炉
林娇终于发现了不对的地方, 她察觉到有人在捣鬼，本来应该所有人都讨厌已经死去的林时茶，怎么会有了变化呢？
她看到越青泽去盛放林时茶遗物的房间, 呆了很久才出来。
林娇目光暗沉下来, 思思捏着手, 连指甲陷进手心她也没有察觉, 眼眶都瞪红了，呼吸不平着。半个时辰之后，越青泽从房间出来，房门禁制再次被挂上。
林娇刻意等了许久, 待越青泽离开之后她才走到门边，看了会儿后, 林娇施展法术毫无知觉的解掉禁制推门而入，进去后林娇就不喜起来。
她手做扇状在鼻尖挥动了两分，无奈，这具女主的身躯的金手指太大，她对气味异常敏感，竟然连灵气的种类都能分辨的出来, 素日算是对她非常有利, 但现在, 可就成了缺点了。
属于林时茶的气息太浓厚了。
这里也没什么特别的啊。
转了两圈之后，林娇也没什么发现，最后抬起头来看到林时茶的画像，她厌恶无比, 又或许是为了遮掩心里对林时茶的心虚，竟然抬手将画像打掉。
不曾想，那画纸已经过了两年，变得有几分脆弱，林娇就轻轻一打，画质居然被灵气从中破了一个窟窿出来，她顿时心慌着急，扶好画纸后施展法术想要将它恢复原状，却怎么也做不到，似乎画纸材质特殊，无法复原。
林娇咬了咬牙，匆忙退去，离开此处。
楚翊本是尊了凌霄尊主的命令去上玄门办差，途径此地看到了林娇，刚想高兴的叫了她，却眼尖的看到她身侧匆忙惊慌，似乎做了什么心虚的事情，落荒而逃。
楚翊收起了唇角的笑意，眉头兀的蹙起，不解的看了会儿林娇的背影，直至她消失，后他将目光落在那间屋子上，迟疑片刻，还是进去了。
刚进去，楚翊就晓得这是什么地方了，原来放着林师妹的遗物啊，林娇为何来这里，是来缅怀姐姐的吗？
娇娇果然心善，对待姐姐之心，坦率而可——
想法募然中断，楚翊双目紧紧盯着正前方有一个窟窿的林师妹画像，他略微一怔，上前将画纸取下，手轻轻抚平画纸，裂开的画纸被重新拼凑在一起，那处正是林时茶低眸温柔的笑意，美好且动人。
楚翊放下画纸，回过头看向门口，眉头皱起，又舒展开，下一秒再次皱起，心中思绪万千。
“你在干什么！！！”
一道呵斥传来，楚翊一个哆嗦，下意识将画纸背在自己身后，他转过头去，对上了凌霄宗主的脸，他腿一软恭敬跪地：“师父。”
一刻钟后，所有入门弟子听到凌霄门的消息，纷纷过来劝宗主消气，难道是画纸的事情被宗主发现了？
林娇吓得哆嗦，但她还是稳住了没有表现出来，跟着越青泽一起去了凌霄门。
刚入正殿，就听到凌霄门主震怒是发火咆哮的声音：“那是茶儿唯一的画像，你怎么敢！！！”
果然。
林娇心里有了数，不过看到跪地的是楚翊之后，她也只是稍微惊讶了一下，心想难道她走了之后楚翊也去了哪里，那他不就成了冤大头？
不过这也比是她被发现好。
这么一想，林娇稍微放了下心，他们都那么爱她，那替她背一下黑锅应该也没什么的吧。
这么想着，林娇忽然挤出眼泪，扑上前跪地：“爹，你说什么，姐姐的画像被毁坏了吗？？？”她大惊失色，泫然欲泣。
凌霄宗主脸色铁青，“你问你那个好师兄！！”他手指着楚翊，一副恨透了楚翊的模样。
楚翊虽然感觉复杂，但本也打算替林娇抗下这份灾祸，“师父，弟子不是……”不是有意的。
话没说完，林娇铺天盖地额指责就来了，“翊哥哥！你怎么能！！”她不可置信，红着眼圈看着楚翊，“那可是姐姐留在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可以缅怀的东西了！”
楚翊的话卡在了喉咙里，他怔怔然的看着林娇，“你——”
“不过爹，翊哥哥肯定不是有意的，我去请蓬莱的灵清道长在对比着重新画一幅可好？您不要重罚翊哥哥，他对我一直很好。”林娇伏地，额头紧紧挨着冰冷的地面。
楚翊晃神，跟着伏地没有说一句话，其他人也没有发现楚翊的异样。他想着，是了，她是不知道他看到她从屋子里出来的，但为何她能如此直接，毫无负担的把锅扔给他呢？
在楚翊的预想中，他喜欢的娇娇一直都是一个善良可爱的女子，她今日来看到他跪在地上被指责，一定会跳出来说：爹，那幅画是我弄坏的，与翊哥哥无关。
楚翊自然不会让她说出这种话被宗主责罚，他不会希望看她受苦，但是她怎会说出这种话……
自己上赶着揽锅，与她干净利索的把锅扔过来，是完全不同的含义。
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猛地坍塌殆尽。
这种虚无的喜爱，本就要不可靠，没有根基，只可惜林娇还未来得及巩固这份感情，就自己亲手把它给葬送了。
偏她自己还不知道。
远在下界的林时茶丝毫不知道林娇自己作死，给她来了一发神助攻，她正在给猫洗澡。
虽说猫这种生物生来很干净，经常自己给自己舔猫，但是这里不比现代，可以定期去做驱虫和护理，甚至连疫苗都没有打，那挠伤人可是很恐怖的。
于是林时茶打算给它洗洗澡，之后给它剪指甲……不过这些目的是次要的，主要目的，是要看这只非同凡响的猫妖到底要装到什么时候。
它都在她身边赖了有快俩月了，一直装自己是只普通野猫，让林时茶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它脾气还贼大，一有不顺心就拆家闹脾气，对她呲牙咧嘴的，但从未伤害过她，看着是个傲娇的暴躁货。
乍然被一个女的洗澡，黑猫暴躁的很，给它吓的滋儿哇乱叫，那几乎与猫被惊吓时发出的狰狞的叫声无什么差别，甚至伸出了尖锐的爪子想从盆儿里跳出来，奈何被林时茶牢牢按住：“别动，哎呀别害怕呀，就洗一下澡哦，乖，今天太阳很暖和，不会让你生病的。”
黑猫呲着牙，爪子在触及林时茶娇嫩肌肤的那一刻，募然缩了回去，用肉垫踩着她的手背，灵活送盆中跳走，在院子里弓着背抖来抖去，全是水珠。
“大胆人类！！”它炸毛了，口吐人语。
“不装了啊。”林时茶悠然自在的站起来，用毛巾擦干净手，晚起唇角欣然看向那只猫。
猫一个呆滞，就这么抬着下巴看着这个人类女子，“？？”
她倒是玩弄了两下手指，坐到躺椅上靠着，舒服的喟叹一声，懒懒的斜睨着它：“我本想给你剪掉指甲，没想到你才到这里就忍不住了。”
猫跳起来，身形轻佻灵活，立在木桩上，一双竖瞳盯着林时茶：“大胆！你知不知道本尊是谁？”
“我管你是谁，你在我家白吃白喝这么久，还整天有免费的戏可以看，过得好不悠闲啊，这笔账怎么算。”林时茶眯起眼睛，看着那只灵巧的黑猫。
黑猫闻言心虚，“谁、谁要看啊！”他怼了回去。
“过来。”她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勾了勾，语气带着一股淡淡的命令。
黑猫本想拒绝，但想到这女人撸猫真他/娘的有一套，每每在她手下它都能舒服的乱翻腾，恨不得死在她怀里，他就没出息的吞了一下口水，听话的跳下去跃起到她腿上坐着。
“我养的猫焉有收回之理，今日起我便是你的主人，可记得了？”林时茶懒洋洋的低垂着眼眸，将修长玉指放在它脑袋上，轻轻抚摸了两下。
猫喵呜叫了一声，大约是舒服的，但是那话听得它理智上不服气，“分明是我养的你！你胆大包天！！”
“哦？”这个人类女子听罢，趣味渐浓，俯身过来，一双眼眸含着笑意，逼近的身影竟然让黑猫觉得无处遁形　：“……你干什么。”它问。
“你可知晓人类口中，男子对女子的‘养’是何种意思？”
黑猫呆了一下，继而反应过来，上下将林时茶打量了两圈，“本尊娶你，也不是不可能，你想当魔界尊后么？”每天啥都不干就撸它吗？
“魔尊？”林时茶扬起好看的眉头，促狭的逼近：“诶，我怎么听说，魔尊本体是一条威风凛凛的漆黑灵龙呢？又怎会是你这只脑袋大身子小的畸形猫咪。”
猫炸毛跳脚，爪尖将林时茶的衣裳勾出丝线，“你懂个屁！那是因为本尊母亲便是一只猫妖，与我父亲结合，我自然有两种血脉，当然龙的形态是很威风！所以我素日只以龙的形象示人！”但其实猫的姿态更自由舒服些。
另外！
“你才畸形！你全家都畸形！！你这个死女人懂不懂什么叫做可爱！”猫快炸了。
“开个玩笑嘛。”她好似完全不生气也不在意，还有工夫分辨开玩笑，“别生气哦。”又撸了它两把，它就屈服了。

修仙鼎炉
“那你变成龙叫我看一看, 我就信你。”林时茶说着，放开了摸着黑猫的手，摆出一副半信半疑的模样故意去气他。
果然黑猫炸呼呼的, “睁大你的眼睛！”
林时茶点头：“好的。”
黑猫从林时茶的腿上跃起, 也不过是瞬息的事情, 林时茶都没看清这个小东西是怎么变得, 好像也是忽然之间就转换了形态，连一丝预兆都没有。
龙吟声呼啸而出，震天动地，巨龙蜿蜒上天, 在山头盘旋回转，漆黑的龙头上像镶嵌了一对明黄色的宝石一样明亮, 龙角隐隐发着金色的光芒，胡须威严却又带有一丝呆萌。
身体的鳞片，每一片都在发光，说是漆黑，可有莫名其妙有些像金子。
这着实太吓人也太威风了些，它只是飞过去, 那卷动的风就险些将林时茶掀翻在地, 她扶住裙摆, 忙抓住木桩：“……好了我信你了。”
神奇的是，她只是轻轻地说了这么一句，它在天上居然就听到了，果然缩小变回黑猫, 轻轻地立在地上，得意的仰着猫头：“哼哼！”
“怎么样。”
“……吓到我了。”林时茶很诚实的回答了自己的感受。
黑猫却得意洋洋，“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不害怕我怎么还臣服与我，怎么样，当了尊后，其他人见了你也是这个样子呢，忍不住跪地对你磕头。”
林时茶一挥手将猫咪掀翻在地，“有你这般求婚的么？呵呵，臭男人。”她呵呵一笑，闭门不见。
黑猫一脸懵逼，爪子抓着地，半晌才莫名其妙扔出一句话：“我才不臭！”
半晌之后，当黑猫负气要坐到椅子上自言自语时，屋子里传来一道问话：“你后宫不会还有别的女人吧？”
黑猫抬起爪子舔了舔，回答：“怎么可能，本尊懒得哄女人，麻烦得很，一个就够了，喂，你到底答不答应……嘛。”想了想，黑猫照着乔啾素日对林时茶撒娇的语气，悠着在后面加了一个‘嘛’字。
看乔啾撒娇这女人挺吃的，那他这样应该也没问题吧？
半瞬之后，门开了，她说：“进来吧。”
黑猫很高兴，立马跳起来踏入了屋子里，然后命令林时茶：“抱我。”
林时茶掉头就走：“爱走不走，你没长脚吗？你还四只，我没让你抱我呢。”
黑猫歪头看着林时茶，忽的变了形态，“抱你也行。”
林时茶往前走着，忽的被身后一双手拦腰抱起，给她吓得险些尖叫出声，回过头来就看到了一个黑袍男子，他眉眼狭长漆黑，眉梢带着一股淡淡的冷意，但他一挑眉轻笑，露出左边的一个小虎牙，那股因为五官带来的霸气冰冷感顿时烟消云散，有了一股反差萌的奇怪感觉。
这就是传说中的，不笑小狼狗，一笑小奶狗的模样吗？
林时茶质疑：“这是你本来的模样，还是你照着人家谁化来的。”
男子顿时没了笑意，炸毛的样子像极了黑猫：“这是我自己的脸！！我两千年前化形时自己长成这个样子的！！”
“我开个玩笑，你看你，又这么暴躁。”林时茶轻飘飘回答。
这女人！！
黑猫要气死了。
“要不，亲一个解解气？”林时茶试着提议。
黑猫迟疑了一下，视线下移放在林时茶的唇上，然后直接靠近过来，说实话他并没有亲过任何一个女子，也不晓得接吻是什么感觉。
直到结实的吻上，他才醒悟，哦，怪不得从前到人间玩耍时，偶尔会看到街头小巷里又情侣小心翼翼的接吻，干什么要偷偷摸摸的呢？
他不理解，现在懂了。
有些行为是男性自身就会萌发的，比如意动。
林时茶轻轻推开他靠近的身躯，眉眼轻轻一扫，眼睫上扬，平白带着一股子的勾人气息，她开口了，“欸……”语气亲密而暧mei，“猫那物上可是有倒刺的，我与你洞房，会没命的吧，要不我还是不要嫁给你了，没一点乐趣。”
黑猫身子一僵，又恼又怒：“你……”他气急了说不出话来，最后只能平复，“谁他/娘的用猫的形态洞房！它那么小，怎么洞！我倒是想用龙，你也敢？被做死和被撑死，你选一个。”
龙性好yin嘛。
“用人的形态，用人的形态，我真的只是开个玩笑。”林时茶表情无辜，甚至凑过去亲了一下他的下巴，“别炸呀。”而且龙据说有两个那啥，她是想不开了才会提议他变成龙洞房。
俩人说完话，林时茶就让他离她远些，“婚前不同房，离我远点。”
黑猫：“那你说个屁！”说的他心潮澎湃的。
“对了，我还不知道我未来的夫君叫什么名字，好惨哦。”林时茶作势用帕子沾了沾眼角，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黑猫别扭了一下，“我叫……易炀。”
“我想知道你跟那几个男人到底干嘛的。”易炀问出了口，他神通大，自然能察觉到林时茶整天都在谋划一些东西，但她从来不着急，耐心的很，就像是一头猎狼。
有时候被那个叫做顾铮的男人亲，她也不反抗，装的挺高兴的样子，这么一想，易炀不乐意极了，“不行，你不能再跟顾铮亲密，不然本尊将他碎尸万段。”
林时茶诧异看着他，轻轻挑起眉头，居然认真地在思考了会儿，“好啊，日后他就交给你了。”
易炀：“？？？你不是答应了跟他成婚吗？”他还以为他要等这女人阳寿尽了，才去阴曹地府捞人，把她变成跟自己一样的东西呢。
“说什么呢，”她腻歪的瞥了他一眼，“我哄他的，怎么你也信呢。”
易炀：“……好吧。”夫人太狡猾怎么办，“那你不是也在哄我吧……”
“怎么会呢，亲亲夫君。”林时茶带着笑意，双手垫在下巴上歪过头看着易炀。
易炀成功被勾/引，“要不要在亲一下。”他鬼使神差的问。
“不要。”林时茶拒绝，“赶紧变回猫，待会儿我妹妹和娘就回来了，瞧见你算是怎么回事啊。”
易炀委屈，故意磨蹭了半天才听话的变回了猫，安分的窝在她怀里，不时拿爪子勾她衣服。
蓬莱凌霄门，越青泽发现了端倪，这日堵住了楚翊，眯了眯眼睛问他：“这几日怎的疏远了娇儿。”
楚翊没有什么表情，“她让你来问我的？”
越青泽没有否认，但其实不是林娇让他问的，是他自己想问，“为什么？”
楚翊神情隐忍，过了片刻，才看向越青泽，“师兄，那画不是我弄破的，是她，我说这话你信么？”
越青泽一怔，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你看到了？”
“对，我看到了，”楚翊点头，神情有些颓废，“师父出关那日我从玄玉门归来，途径那处，看到她惊慌失措的从屋子里出来，小跑着离开，根本没看到我，我好奇之下才进去看看是怎么回事，刚看到毁坏的画，师父就来了，我根本无处辩解。”
“我本意是替她揽下所有罪过，可是还没当我这么做，她竟然主动把所有的事情扔到我身上，这让我如何能接受？”楚翊觉得自己小心眼，可是他的确这么想，他觉得不舒服，甚至……甚至觉得自己看错了人，她怎会是这样的。
越青泽没有立马回答，而是过了半晌，才淡淡的开口：“我知道了。”
楚翊顿了顿，试着说：“师兄，你说……她是这几年被你我宠坏了……还是她本性……”后面的两个字楚翊没有说出口，语气艰难。
楚翊说着，脸色灰败，“我这几日在冰泉下受罚，想了许多许多，我想起林师妹，说起来从前林娇说的那些事情，你我都没有亲眼见过，就听信了她的话认定了是林师妹欺负她，可万一……事实真相不是如此呢？”这个可能，是楚翊不愿意相信的，可是林娇如此，不得不让他多想。
越青泽闻言一愣，半天没有说话，衣袖下的手缓缓收握住，这个可能，他这几日不是没有想过的。
“可是无论我怎么想，都晚了啊，林师妹已经……已经……”楚翊性子本就比旁人幼稚，他年龄也是最小的一个，说着说着就红了眼眶。
“多大了，还红眼，说出去平白叫笑话了去。”越青泽能说什么，他是哥哥，只能担起来担子，他要是也跟着难过，他们这些弟弟又要如何。
“我没有！”楚翊擦了擦眼睛，倔强的抿着唇，“我只是觉得很抱歉，我们与林师妹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为什么当初就是不肯听她的辩解，是被猪油蒙了心吗？”
这个问话让越青泽想笑，是无可奈何的笑，是啊，这个比喻可真是贴切啊，不知道为什么，一见到林娇，他们就忍不住想呵护她，简直像是着了魔，被什么东西给控制了似的。
这个念头一出，越青泽后脊背发凉，从天灵盖灌溉下一股冷气，让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着魔……
被什么东西给控制……

修仙鼎炉
冬日逐渐散去了。
林时茶撸着怀中的猫咪站在半山腰上, 抬起头来望向遥远的天边，慢慢晚起唇角。
穿越的跟正牌货终究是不一样的，真正的林娇，能让越青泽诸多人深刻的爱她，是她自己的人格魅力和性格优势，原著中这些人的感情是真切的感情, 并不虚无飘渺，也不会被轻易毁坏掉。
但穿越的林娇不同，她穿越这么久，一直在模仿真正林娇的性情, 但是冒牌的怎么能跟正牌的比, 越青泽等人也并没有像原著中的那样喜欢她，
终有一日，正牌女主会归位。
“姐姐！！”
乔啾的叫声在山中传来阵阵回音，那声音清脆动听，宛若溪流触碰在溪石上发出的夏日，也逐渐消散了冬日的寒冷。
春日悄然来临。
“这猫儿怎么如此乖巧。”乔啾一路与林时茶说这话, 轻轻用手去触碰黑猫的脑袋, 不料它横了她一眼, 躲开脑袋不给碰，还龇牙凶她。
乔啾：“……我收回夸她的话。”分明是只对姐姐乖巧嘛, 什么臭脾气的猫。
黑猫立马猫背都弓了起来，林时茶轻轻拍了拍它的脑袋，淡淡一句：“好了。”
黑猫立马就不发作了, 安静下来。
乔啾是看的又惊奇又新奇，不过女孩子嘛，不一会儿就被更加新鲜的事物吸引了注意力，计划着今年春装和夏装要好生裁两身。
她终于也开始爱娇起来。
“姐姐和顾铮的婚期渐至，他也不说带你去蓬莱见见他的师父，他无父无母，但好歹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这也有点说不过去吧。”乔啾提到这件事情就稍微有些不满。
林时茶闻言，唇畔的笑微微收起，也不说话。
乔啾以为触及姐姐的难过事，募然收嘴懊悔起来，只挽着林时茶手臂想着该怎么转移话题起来。
“哎对了！姐姐你可听闻前几年，有一人类女子被蓬莱的仙长们带去了上界修仙呢，说她是什么宗主遗落在人间的女儿。”乔啾叽叽喳喳，说着露出一抹好奇的神色，“也不晓得那位姑娘如今如何了。”
“傻啾儿。”林时茶但小不语，摸了摸乔啾的发顶。
彼时乔啾还不知道姐姐这时候无奈又复杂的笑容究竟是什么意思，后来她知晓了一切真相，满腔唯有的的，是深入骨髓的痛和憎恨。
那人抢走她的一切的一切，她的父亲，她的姐姐，她的仙根，她的全部，不过那些都没有太大的关系，但她怎能害她姐姐至此，那是她最爱的姐姐。
“姐姐，啾啾才不傻呢。”乔啾拉着林时茶的手好生撒娇，腻歪在姐姐身旁，“姐姐嫁人了我该怎么办嘛，是不是就不能住在一起了？”
“待你遇到命中注定的人，怕是就不会这般想了吧，要嫌弃姐姐阻碍你们过二人世界了。”林时茶点了点她的鼻尖。
乔啾嘟嘴：“才不会呢，我永远不会嫌弃姐姐。”
的确不会，原著中害林时茶掉落万妖之境的并非是她，而是蓬莱与她一同出任务的一个小仙，她是个炮灰女配现在不用提了，当时的乔啾一点不知道姐姐掉进了万妖之境，千寻万找，一直自责自己为什么明明知道姐姐讨厌自己，还要忍不住问往她面前凑，让她更加厌恶自己，从而不愿意回蓬莱。
当时她为了寻找姐姐，日渐消瘦，仙术也不修了，引得几个男主虽然不满，但也在加倍时间寻找她。
而在得知她坠入万妖之境，不堪折磨死去之后，乔啾整个人就崩溃了，那炮灰小仙被她亲手千刀万剐，永世不得入轮回，永不超生。
那两个妖尊，乔啾杀不了，没能力，还跟他们曾经有感情，但此事之后也对他们憎恨到了极点，再也无法在一起。
只是失去的姐姐再也回不来。
做什么都没有用。
既然林娇是穿越的，看过原著，怎会不知道姐姐对她的重要性，只能说不是自己的姐姐，如何都爱不起来吧。她只感慨一句，可怜了那两个妖尊，对女主那般深情，却被辜负。
林娇发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
往日对她无比珍爱的三个男人，恐怕是都移情别恋了，只是那个女人是谁，她暂时还不知道，但这并不妨碍她下结论。
女人天生就是敏感的，你不爱她时，她能化身柯南侦探，一丝痕迹也能窥探出来真相。
顾铮自然听越青泽和楚翊说了林娇的那些事情，他再三犹豫，还是决定把真相告诉他们二人，男人之间再怎么说还是比女人更亲密的。
“其实，茶茶还没有死。”
顾铮扔出的炸弹惊到了越青泽和楚翊。越青泽很快反应过来：“乔姑娘？！！”
楚翊则一头雾水：“什么……什么乔姑娘？？”
顾铮沉默片刻，“当日茶茶坠入死气森林，被半山腰的一户农户救下了，但她失去了记忆什么都不记得，认了那户农户为娘为姊，现如今在人间过得很好，她以为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类女子。”
话音刚落，一个拳头砸了上来，顾铮唇角流出鲜血，背靠着玉柱站好，擦掉了血，看向越青泽，越青泽一脸隐忍与愤怒，“所以你为了不让她想起一切，就让她继续当那老妇的女儿，甚至剃了她的仙根？！她生来是仙！是凌霄仙子！不是什么人类！”
楚翊脸色一惊，“顾铮，你——”他满满都是不可置信。
顾铮苦笑，自嘲：“我又有什么办法，”神色麻木，“她那么恨我。”他闭上了眼睛。
这下三人都沉默了下来，茶茶恨得，又何止是顾铮一个人。楚翊鼓起勇气，“我想见见她。”
是日午后，三人就出现在了林时茶面前，她大概是感到太陌生了，有点慌和疑惑，“阿铮？越公子？”
楚翊跟一只小奶狗似的，“茶——林……啊不是，乔姑娘，对，是乔姑娘。”
顾铮一巴掌上去，楚翊捂着自己后脑勺，“乔姑娘，好久不见——我是说初次见面，你好，我是楚翊。”实在是太紧张了，总是说错话，脑神经都不搭调了。
她笑了出声，很自然的看向顾铮：“阿铮，这位是你的弟弟吗？真可爱。”
楚翊慢慢憋红了脸庞，在林时茶的目光下成了个二愣子。
顾铮黑这个脸，无声警告人：‘楚翊，你在干什么？？？’
楚翊看了他一眼：‘对不住，我拿她当妹妹。’
顾铮：‘？？？你对你妹妹脸红心跳？’
楚翊：‘……’
越青泽在心里听着这俩人的交流，唇角带起一抹如沐春风的笑意，挑起眉头看了他们一眼，“不若进去说话，乔姑娘？”他示意。
“自然是好的。”林时茶应下了。
这实在是不奇怪的，当年在蓬莱，顾铮跟楚翊就时常彼此为了争夺林师妹的注意力互相大打出手，乱飞醋末。
如今再次看到这幅场景，越青泽有了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周身的气质也越发柔和可亲起来。
进入屋子，林时茶与窝在小榻上的黑猫对视了一眼，黑猫的竖瞳盯着那三人看了一眼，随后懒懒的伸了个懒腰迷上眼睛做假寐状，实际上心里正警惕着呢。
林时茶想问这三人会不会发现黑猫不是普通的猫，这时易炀的声音茴响在她脑海里：‘不会’。
林时茶垂着眼睫给他们三人沏茶倒水：你能听到我的心里话？
过了好一会儿，易炀的声音才出现：‘你警惕之下想的东西，我窥探不得。’
事实上，易炀也只是偶儿会听到林时茶在想什么，而且听到的内容也很普通，无非就是一些日常的东西，但凡涉及一丁点她的主观想法和思考内容，都听不到。
这女人虽然只是一个人类，但是不可小觑。
这也是当初易炀为什么选择继续留在林时茶身边的原因之一。
但林时茶却被惊出了一身冷汗，她很快冷静下来，心想这种世界风险实在是很高，好在她发现得早，否则不堪设想。
不过，她似乎还有一个攻击性道具啊，暂时性没有用到它的地方。
自此之后，这三人时不时就会来林时茶这里与她玩耍和游玩，楚翊经常会带来一些有意思的玩意儿，将她从前在蓬莱的东西也慢慢送了回去。
林娇终于发现了端倪，她到林时茶盛放遗物的房间，忽然发现她这里的东西少了。刚开始还不明显，毕竟林娇并不知道这里究竟都有什么，但是越到后来东西越少，她不可能一点都没察觉。
林时茶还活着！！
林娇一身冷汗，浑身僵硬，这个想法自从出现了之后再也无法消退。
她不管不顾的在楚翊身上贴了一个追踪符，这符一旦贴上就会化为隐形别人看不见，所以林娇顺利跟着楚翊追踪到了人间的一座小山上。
送走了楚翊等人，林时茶抱着黑猫躺在躺椅上晒太阳，春日渐浓，这日光是很暖人的，晒晒太阳对肌肤也好，可以美白呢。
“你还没死。”
忽的，一道声音出现在林时茶身后，林时茶听出了是谁的声音，不紧不慢的转过头去，她看着她没有说话，欣赏她僵硬的身躯。
“你说话啊！！”林娇大声说着，死死盯着林时茶。
林时茶勾唇而笑，声音柔润动听：“我亲爱的妹妹，好久不见呢。”她丝毫不掩饰，是的，她没死，“我可真是想你。”
林娇恨毒了眼睛：“是你把铮哥哥他们抢走了！”
林时茶欣然微笑，“怎么说话呢，他们……不是本来就是姐姐我的东西么？”她姿态不变。

修仙鼎炉
“你放屁, 他们是我的！！”就算不是她穿越来，他们几个也是女主角的男人，怎么也轮不到一个女配占有，她还以为这是女配逆袭文吗？？
“写你名字了么就是你的。”林时茶抱着黑猫起身，手慢条斯理的抚摸着猫头，“你这冒牌货当的还挺惬意的。”
林娇听了这话, 先是一怔，顿时大乱针脚，“你、你说什么！！”
“什么冒牌货？”
“我说的什么你自己清楚呢，这位小姐。”林时茶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做了这么多心虚事, 你怕不怕鬼上门呢？”
林娇一身冷气，尖叫了一声，“你胡说什么！”她不是没有想过她穿越过来，那女主本身的灵魂去哪里了，还真的有可能变成孤魂野鬼了。
“我杀了你！”林娇手指一滑，指尖凝出冰蓝色的灵器, 手从身后一收, 握住剑柄, 凭空拿出一支冰蓝色的的玄冰俏剑朝林时茶刺来。
林时茶巍然不动，含笑盯着她, 动也不动。
就在剑刺来之际，黑猫一跃而起，一爪子按上去, 玄冰俏剑竟然直接断掉了了，发出‘锃’的一声清脆的声音。三道猫爪痕迹留在林娇粉色的仙裙上，攻击夹裹着掌力拍了过去。
林娇狼狈倒地，雄浑的法力震得她口吐鲜血，她不可置信的伏在地上，“你养了个什么东西在身侧！”
林时茶抱回跳跃到她臂弯里的黑猫，“说话可得放尊重些，这是我夫君。”
“这是该死的魔物！你跟魔物混在一起，爹爹生平最痛恨的便是魔物！”说着林娇竟然笑了出声，倒像是在嘲笑林时茶自己作死。
“那你去说啊，你看谁会相信你。”林时茶说着，唇角勾勒出邪恶的笑意，眼神里却丝毫无笑，一片冰冷，她捏起林娇的下巴。
“你就不怕我用灵蝶录下你这幅丑陋的嘴脸么。”林娇被掐着下巴，吃痛万分，但她更畏惧那只黑猫，它就站在她身侧，黄色的竖瞳盯着她看，所以她不敢动作。
“那我就杀人灭口啊。”林时茶轻飘飘说道，“所以，你用了么？”
“没有。”林娇哆哆嗦嗦的回答。
“我不会让你轻易死。”林时茶收起笑脸，整张脸都没了表情，变得阴冷不已，“姐姐要回家了，你高兴吗？”
林时茶的瞳孔里，是林娇那张惊恐万分的脸颊。
从人间逃回蓬莱凌霄门，林娇一直将自己关在房间内不见任何人，凌霄宗主虽然觉得奇怪，但也无从查起。
林娇足足想了有三四日，不吃不喝不睡，一直在想对策，这是个修仙世界，她不可能逃得开，就算走到天涯海角都能被找回去，所以这条不现实。
那跟她斗么？
林娇咬了咬牙，最终决定将这个消息告诉其他人，抢先下手。
凌霄宗主坐在桌前抿了一口茶，脸上瞧不出特别的情绪：“你可有何事要说。”他瞧了瞧越青泽等人，还以为自己这个并不亲近的小女儿终于要定下夫婿了不成？
林娇表情欣喜：“不是，是我要给爹爹一个礼物。”
“哦？”凌霄宗主挑眉。
“我姐姐还活着，她还活着。”林娇神情无比坚定。
越青泽等人申请一僵，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凌霄尊主已经完全震惊了，“你在说什么？”
“这是真的，她在人间呢，我也是无意间发现的，她是我姐姐我如何认不出来，只是她有些奇怪，身边养着一只黑猫。”
黑猫一出，越青泽等人就知道林娇说的是真的了。
“她说……那黑猫是她夫君，我怎么看怎么觉得那黑猫是一只……一只魔物。”提到最后两个字，林娇表情慎重了几分，看了好几眼凌霄宗主。
“你胡说，那就是一只普通的野猫罢了，茶茶心善，见它受伤才养下的。”楚翊为林时茶辩解，很生气。
“我哪有。”林娇觉得委屈，“姐姐真的是这样说的啊，我前几日还见了姐姐，姐姐说她要回家了，问我高不高兴。”
越青泽眯起双眼：“师妹已经失忆了，是如何对你说出要回家的话？”他一脸怀疑，现如今这几个人已经懂了万事不能偏颇任何一个人，要用证据说话。
而一边的顾铮，则陷入了自己的回忆中。
“失忆？”林娇一愣，“可是我见她时……她没有失忆啊……”心里骂着，这个女人，果然耍花招偏她。
糟糕，她中计了！！
林娇脸色一变，迅速反应了过来。
正在几人争论时，凌霄宗主拍案而起，怒而咆哮：“所以，只有我被蒙在鼓中是么？”
几个人顿时不敢说话，忙跪地伏下身子。
当日下午，凌霄宗主就带着几个人去了人间，彼时林时茶正在农地里忙活，挽着裤脚穿着舒适的麻布衣服，下地么不要多好看的衣服，就要方便就行。
凌霄宗主看到后心痛的无以复加，久久的站在农地边没有动，这里一望无际的青色农田，林时茶大约是在插秧，弯腰弯久了腰疼，抬头擦汗的功夫，就看到了那几个人，她迟疑片刻，放下手里的秧苗擦了擦手。
“这位是……你们表情怎么这么……？”林时茶觉得奇怪，也察觉到气氛不对劲，小心翼翼的询问。
林娇见此，恨的牙痒痒，怎么演技这么好！
凌霄宗主嘴唇颤了又颤，呼吸都不顺起来，“茶儿……”
林时茶：“恩？”了一声，“您是他们的师父吗？久仰大名了，早就听说过凌霄宗主很厉害呢。”她温婉一笑，眼里带着笑意就要福身行礼。
手肘猛地被凌霄宗主托住，他一大把年纪，红了眼圈，“茶儿，是爹来晚了。”带着颤音，“爹带你回家。”
“什么……意思？”林时茶被弄得一头雾水，话没说完，凌霄宗主一指点在她眉心，顿时那些被封存的记忆悉数翻涌归来。
林时茶瞪大眼睛，猛地抬手捂着脑袋，那些画面翻涌的太快，一幅幅一帧帧快如闪电，刺激着林时茶的大脑，她不受控制的放声尖叫着，眼神无神瞪大，血丝都出来了。
本来林时茶是记得那些记忆的，但是凌霄宗主这么一弄，完全将那些记忆在林时茶眼前重放，而且是以第一视角重新快速经历了一遍，那些痛苦也被她直面，这一刻的痛苦完全不是伪装的。
顾铮隐忍不发，站在凌霄宗主身后没有动，其他人亦是如此。
凌霄宗主扶着她的手，倒没有叫她摔倒，只是越看她痛苦就越能想得到女儿之前都受了什么苦。
林时茶唇都咬出了血，眼泪不断的往下掉，“不要，不要……放过我……”
黑猫易炀轻轻走进她，轻易进入她的记忆中，看到那些之后瞳孔收缩一下，又扩大了一下，瞳孔转变奇怪，而后慢慢转过猫头盯向凌霄宗主身后的林娇。
记忆终于收拢完毕，林时茶踉跄跪地全身脱力，倒在凌霄宗主怀中昏迷过去。
凌霄宗主很着急，横抱起林时茶就要将她带回凌霄门，临走之际那只黑猫一只蹭着他的腿喵喵喵的焦急的叫着，似乎很心急主人。
凌霄宗主没在它身上察觉到什么魔物的气息，倒是看它着急对它挺有好感的，就将它收到衣袍内带回凌霄门。
林娇却着急了，“爹！”但她无法阻止凌霄宗主。
凌霄宗主震怒，其余人等跪在下首，顾铮已经被打的快挺不住了，就差被逐出师门，他拂袖：“顾铮，你怎么敢！！那可是你师妹！她的仙根也是你能剔的！！”
林娇捂嘴，大为震惊，好像才刚认识顾铮，顾铮竟然剔了林时茶的仙根，难道是为了……这么一想，她心下复杂，竟有点嫉妒林时茶。
果然不同的人思维是无法一致的，林时茶只会觉得顾铮的做法一言难尽，私自又可怜。
而这边，林时茶终于苏醒了。
暴雷而下，正好迎上了蓬莱几年一遇的雷雨，想必是下界修真的人修成仙的雷劫。
电闪雷鸣，林时茶出现在侧门出，雷光闪过，她一身白色仙裙赤脚站着，头发散落在肩头，脸色苍白，眼神却阴沉不已，像个女鬼。
林娇乍然看到被吓得叫出声，坐在地上。
她提剑而来，身形飘然，尖锐的剑尖直直朝着顾铮而去，插入他的心脏，他躲也不躲，白了脸却看着林时茶没有动，眼神带着痛楚，动了动唇。
她面无表情，加大力气，抽出剑，再次插进去，血肉的声音异常刺耳，戳的顾铮身子跟着剑抽出的动作晃动了一下，唇角流淌下鲜红的血液。
他几乎已经痛的麻木没有知觉了，她丝毫没有手软，旋转剑柄，“你怎么不死呢。”她声音没有起伏，甚至连恨意都没有。
林娇被吓得坐在地上不敢说话。
越青泽垂着的手逐渐握起，闭上眼睛，楚翊扯了扯唇角，努力撇过头不去看顾铮。
痛到了极致，是没有感觉得，顾铮分辨不清是□□的疼痛，还是他心本来就这么痛，他无法开口说话，生生的忍受着，恍惚间，看到林时茶笑颜如何：“顾公子，可愿娶我？”

修仙鼎炉
“你是不是很得意？得意我像个傻子似的被你玩弄于鼓掌之中, 为你哭亦为你笑, 像一个牵线木偶一般。”
她表情接近于一种空白, 手腕一个用力, 剑尖竟然直接穿透了顾铮的胸腔，他闷哼一声吐出一口鲜血，随着她抽出刀柄的动作, 他狼狈的向前倒去。
楚翊没有忍住，下意识伸手去扶他，却被顾铮倒地伸手阻止。
“看来你们男人都是比较能互相理解的。”
她将目光转向楚翊, “是的吧。”她用一种肯定的语气淡淡问出口。
凌霄宗主从林时茶出现后就默默坐回自己的宝座之上，一言不发始终沉默, 也任由女儿胡闹。
楚翊脸色一白, “我不是……”他垂在身侧的手握紧, 却恍然察觉, 自己此刻无论说什么言语, 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可是不说，是会后悔的吧？
“对不起。”他动了动唇, 半晌后竟然能出口的只有这么一句而已。
下一刻, 她的巴掌扇了过来，楚翊歪着头, 如玉般白皙的面容上留下一个红色的手指印，“对不起我什么？对不起什么了！！”她声音忽的加大，终于平静冷淡不复, 大概是这句对不起刺激到了她。
“林娇师妹初初归凌霄门，你曾一直不喜她，她也总是面露委屈与失落神色，是以我们先入为主的认为你欺负了她，她也多次透露出你针对她的信息，我们没有多方引证就相信了她的话，疏远与厌恶你，是我们愚钝蠢笨。”不是所有的人都想越青泽那样，即便是在这种时候都能冷静到疼痛的直面自己的种种缺点。
林娇忽然被提到，纵然她之前就想过这个可能，但是听到自己的名字还是心中涌现无限的惶恐：“我没有啊，我从来没有说过姐姐欺负我，你们不要污蔑我！！”
越青泽跪在地上，腰杆笔直，冷静的继续往下说：“虽然这么说有些荒诞和为自己开解的嫌疑，但我仍旧想说，我怀疑林娇师妹在我们三人身上施下了什么法术。”
林时茶眼眸稍微动了一下，不太明显。
凌霄宗主倍感意外，“哦？”看向了下首的越青泽。
林娇刚开始还不知道越青泽说的是什么，但她脑瓜子转的也不慢，听到越青泽的话反而平静了下来，“既然如此，父亲就搜吧，师兄们如此说，可真真是伤透了我的心，我无话可说。”她将头磕的砰砰直响。
开什么玩笑，女主光环岂能被搜查的出来。
忽的，林时茶的轻笑声回响在大殿之上，越青泽听到她嘲讽的声音：“如此荒诞你期望谁去相信？将将从人间乡下被接回来的普通人类林娇会使用法术么？”
林娇配合的跟着垂泪，哭的肩膀一耸一耸的。
不过凌霄宗主还算客观公正，最后听了越青泽的话，探查了他们三人身上可有法术印记，查了足足三遍，确认并没有。
这一场闹剧落下了帷幕，最后的最后，林时茶附耳在林娇身侧，悄然问：“你觉得自己逃过了一劫，是么？”
林娇垂着头，声音隐约带着咬牙切齿：“你还想怎么样？”
林时茶发出一阵笑声，缓慢抬起手放在林娇的肩膀上，仔细端详林娇的脸，“你这张脸，原本应该是娇美动人的。”
这句话林娇没听得懂：“你到底想说什么。”
她意味深长：“你不配当我的妹妹，连这具躯壳亦是如此。”
林娇只当林时茶厌恶她厌恶到这种地步，并未多想，她呵呵一笑：“那又如何。”颇有一种你打我啊。
“也没什么。”林时茶收起笑容，从她身侧经过。你的好日子快要到头了，快点享受吧。
凌霄宗主为林时茶重新续上仙根，这个过程是繁复而痛苦的，毕竟要完全剔除人气，耗时七七四十九天，林时茶才恢复了坠入万妖之境前全部的仙力。
也因为如此，凌霄宗主再次闭关。
闭关前，凌霄宗主跟林时茶交代了，越青泽三人随她处置，林娇亦是如此。
凌霄宗主原本对林娇就没什么感情，毕竟这个孩子并非他包含着期待降生的，更别说此前十几年都在人间度过，他也是才刚得知自己有个女儿，能有什么感情，既然自己女儿所经受的一切，有林娇插手的嫌疑，那他就无情了。
只是林时茶并不打算直接杀了林娇，这对林娇来说根本不算是惩罚，死了让她重返自己的时代，估计她还觉得是一种逃跑的方法和解脱呢，有这么轻巧的事情么？
林娇刚开始的时候，还并没有切身的体会这一切的变化，直到三天后。
越青泽、顾铮与楚翊开始围着林时茶转，并且态度始终小心翼翼，尤其顾铮，他本心脏被穿透差点死掉，应该闭关修复身体的，但他不肯，只是草草疗养之后就来找林时茶了。
到底是一种怎么样的感觉，有种自己的女主光环正在逐步流失向林时茶，属于自己的东西也被抢走了。
林娇还可以安慰自己失策，是她计划不当引得其他三个人有点讨厌她了，然而当妖界至尊忽然来到蓬莱仙境之后，这个自我安慰就被击溃了。
褐色长发的男子有着野性张扬的五官，神采宛若天空之上耀眼的太阳，“仙子，好久不见啊仙子。”
当日的狮子精！
林娇心跳一停，仔细打量整个人，根据外貌以及性子描写，很快就认出了这个人就是妖界至尊之一的北帝，名字是单字‘耀’。
林娇脑袋转动的很快，立马根据剧情描写走剧情，眨了眨眼睛娇憨的露出笑脸，疑惑：“你是谁呀？怎会在我蓬莱仙境，这里不是能随便出入的！！”她叉着腰佯装娇蛮。
下一句话还没说，耀直接从她旁边经过，多一眼都不看她，直盯盯的看着不远处的林时茶，眼神似在盯着一只觊觎已久的猎物，“好久不见。”
林娇唇角的笑僵住，她差点忘了，原著里林时茶早就死了，所以北帝是因为她跟林时茶是姐妹才会对她感兴趣，现在林时茶没死，他当然不会跑去跟她说话而冷落林时茶。
毕竟那两个人是有过肌肤之亲的，她还给予他馈赠，让他一举从普通的狮子精跃升为妖界至尊。
正常男人都会想着，要是能将她完全拥有，会怎么样吧？
真是一步错，步步错！
林娇藏在袖子下的手紧紧握着，指尖深陷掌心中，她也没有察觉到痛感。
要是林时茶死了就好了，要是林时茶死了就好了！！
林时茶后撤一步，侧着身子露出冷淡的眉眼，“若你们能杀了妖界的北帝‘耀’和南君‘邪’，我就原谅你们三人。”
“他们二人身体里流淌的妖力，皆是我原本的仙力转化而为。”林时茶淡淡说着，修长玉指扯了扯白色的披风将自己裹住，直接下了命令。
越青泽身子一震，这个说法他们三人不会不懂，正在这时，重伤的顾铮已然拔剑而去，其他二人紧跟其后。
耀虽然有小小的诧异，但并没有多惊讶，反而笑出声，“仙子好无情，人间那句话怎么说，一夜夫妻百日恩，虽然这百日早已过去，但你我二人怎会一点恩情也无呢？”他说着，露出一抹暧.昧至极的弧度，眼神贪婪的将林时茶露在外的肌肤看了一个遍。
顾铮红了眼，大叫一声攻击而去。
“一边儿去，你气什么气。”耀轻飘飘一拍手，就将顾铮打飞，“小小喽啰，也敢拿剑尖对着本座。”
顾铮身受重伤不敌耀，但还有其他二人呢，三人一起上，倒还真的能击败耀。
但耀丝毫不慌。
林娇心痛的无以复加，直接扑了上去张开手挡在耀身前，“林时茶！你不能！你怎么可以让他们几个人针锋相对反目成仇呢！！”他们原本是关系很好的兄弟，即便共同跟女主在一起，也可以接受彼此啊！
林娇话音刚落，自己的腰就被一只长臂揽住，林娇一怔，耀搂着她？她还没有来得及惊喜，正前方的飞速而来的烈焰剑直直插入她的腹中。
或许是痛感太过强烈，林娇还有一种不太真切的感觉，她脸色白的跟纸张似的，不敢置信的慢慢回过头去。耀随后将她丢到一边，语气随意的很：“还算够用，别这么无情嘛，仙子，我借用你们蓬莱的人挡了一下，你应该不介意吧？”
林时茶没有什么特别的神色：“那是我妹妹，血亲的妹妹。”
耀稍微惊讶：“啊，那抱歉。”但他语气丝毫没有抱歉的意思，甚至有点像无赖。
可笑至极！可笑至极！
耀拿她挡刀子！
她明明方才就要保护他呢，他为什么……
一颗泪从林娇眼角滑落，隐没在发间，最后的最后，她视野中走过来的是那道白色的身影，她居高临下冷眼盯着她。
接着，一片黑暗。
林娇想的是什么，她在想，如果是原本的女主角在这里，即便林时茶没有死，她也能让耀和邪爱上她么？这不可能的吧。
这一刻她才意识到，那种毫无逻辑的后宫np，所有的情节都是女主角推动着走的，而她，根本就不是女主角。
即便是在垃圾的，女主角之所以是女主角，她是有着一定的人格魅力的，而她，什么都做不到。

修仙鼎炉
“杀了他！”林时茶冷冷看着耀, 在此对三人下命令。
越青泽祭出本命法宝浑天青剑, 口里捏了一个诀攻击而去，楚翊同样，从身后包抄，顾铮则摇摇欲坠的站起身来，擦去唇角的鲜血，手握玄冰剑, 脸色沉的可怕。
楚翊说：“茶茶，他会死的。”
林时茶冷漠回答：“死了更好。”说罢她看也不看，转身离去。
顾铮握着玄冰剑，勉强提了提唇角, 满腔苦涩，他只说了一个字：“好。”
她本就打着让顾铮死在这场决斗中, 死了更好, 没死也没关系。她冷血么？越青泽等人怕不会这么想吧。
会更加内疚和痛悔不堪，毕竟他们本就自她苏醒后日日都被缠着，他们会更加觉得是他们害她至此。
她想要你死。
顾铮扯开了唇角, “我死了你会开心么？”他募然轻声问。
林时茶背影丝毫没有停顿, 一步一步离去，随后声音传过来, 淡淡的，不夹一丝情绪：“或许会吧。”
“我其实……”
“你其实爱我，”林时茶猛地转身，眼神放到顾铮脸上, “可是我不爱你，我恨你。”
“原本我没有这么恨你，但你趁人之危，明知道我失忆，剔我仙根，骗我感情，玩弄于我，你该死，顾铮，我明确告诉你，想要我原谅你，下辈子吧！”她肆意说完，用没有感情的眼神最后看了他一眼，头也没回。
半晌后，顾铮低低应下，还是一个字：“好。”
但是这个字，林时茶大概是不能听到的吧。
耀是不会放水的，要杀人也干脆利落，更别说顾铮心存死意，所以招式之间丝毫不带隐瞒自己的弱点的，拼死打杀，也的确给了耀带去了一些创伤，最后他恼羞成怒，直接给了顾铮致命一击。
“顾铮！！”
顾铮的视野不甚分明，弥留之际，只有一句话：“她对……你们的恨意……并……并不深刻，你们照顾……照顾好……她……”
“好一副兄弟情深啊。”耀是无法理解这些人之间的纠葛的，林时茶从万妖之境出去的时候，他正闭关，对外界事物一概不知。
楚翊冷下了脸，“接招！！”他发了狠，越青泽紧跟其后，两人默契配合，让耀招架不住。
林时茶则始终都在自己的闺居紫滇居坐着，面前是一壶热茶，她边品茶边撸猫。
黑猫口吐人语：“夫人，何时结束啊，我不是很喜欢你们蓬莱的气息。”自然，他是魔界尊主，身为魔物，不喜欢仙气飘渺的地方也正常。
“那我呢？”林时茶似笑非笑，捏住黑猫的耳朵揉了揉，“也不喜欢我？”
“你不一样，”黑猫否认，舔了一下她的指尖，“你的全部我都喜欢。”这话着实变/态了些，偏他还用极为认真的语气说出口。
林时茶轻轻拍了一下它硕大的脑袋，“可察觉了那个妖界至尊的气息。”
黑猫易炀没把他放在眼里，不屑一顾：“不过是只狮子精，杂碎罢了，妖界的东西都是一群垃圾！”
说来也奇怪，魔与妖两界分明根源很相近，但两界硬是互相鄙夷互相嫌弃了上万年：“我还没有计较你以前当我是猫妖的事情。”
林时茶笑眯眯，“那你娘不也是猫妖么？也是你口中的垃圾？”
“你大胆！！”黑猫炸毛跳脚，“我娘也是你能说的！！”
“不是你自己那么说的么。”林时茶很是无辜，摊了摊手，“管我什么事情。”
“那、那那我、我也有错的时候。”黑猫易炀呲牙咧嘴，别扭的承认了自己的错误。
林时茶却一转眼睛，俯身靠近猫头，神奇般的问了一个史诗难题：“我跟你娘同时掉进水里，你救谁？”
易炀：“？？？？”一脸懵逼，抬着猫头看向近在咫尺的绝美人脸。
“回答啊。”她轻轻催促，用手指戳了一下易炀的脑袋，“对了，一次只能救一个人。”
易炀犹豫半天，才回答：“你吧。”
“为什么，理由呢？”林时茶含笑，轻轻扯了扯黑猫的胡须，引得它为了抽出胡须，牙齿呲了出来，表情变得怪怪的。
“自己的女人自己救，我爹肯定冲的比我快。”易炀抬起猫爪子，压住林时茶作乱的手。
林时茶轻轻挑眉：“哦？那为什么你会比你爹慢呢？”再次把手抽出来放到猫爪上面。
黑猫易炀猫性大发，死活不肯被按着爪子，非要把猫爪放在上面，不被别人压着，他：“……你是不是在算计我。”
“我爹比我厉害，就这么简单。”
“那你爹现在在哪里？”林时茶托腮问道。
易炀沉默了半晌，吐出一句话：“跑了，带着我娘。”两千年前，在他初次化形成功之时，那条龙就格外欣喜，淡定的带着那只猫妖：“儿，我跟你娘明天出门一趟，晚上太阳落下便归，魔界托你管一天。”
“好，没问题！”彼时他毫无防备，咧着嘴巴格外开心。
但是……很快他就开心不起来了，他们直接跑路了啊喂！把整个魔界扔给他一个小皮孩儿，良心过得去吗？？？
至今想起来，易炀还是忍不住黑了脸。
林时茶笑出声，高高举起黑猫。黑猫乍然被举起，四爪凌空，差点炸毛，整只猫宛如一根粗粗的面条耷拉着，被她举在头顶，“你干什么？”他问。
问完，黑猫忽然消失，取代而之的是一个黑袍男子，因为体重变换，直接把林时茶压在榻上，单手撑在她左耳旁，发丝下滑落在她胸前，眼眸倒还是猫的黄色竖瞳模样，眉心裂开一道红色的痕迹。
张开嘴，露出两只尖锐的牙齿，像极了西方的吸血鬼。
吻来之际，林时茶探出舌尖轻轻tian了一下他尖锐的牙齿，牙尖明明很锋利，却并没有弄伤她，反而被她这个动作弄得瞬身战栗，那感觉从头皮蔓延到脊背，宛如过电般。
易炀一恼火，埋头过去，一下咬在她白嫩脆弱的脖颈上，林时茶一痛，就知道那几个尖尖的牙齿必定是咬破了她的皮肤。
林时茶也不恼，抱着他的头问：“你可知道西方有一种生物，畏惧阳光，在黑夜中行动，像你一样有尖锐的牙齿，靠吸食鲜血为生。”
“血？”易炀古怪的重复了一遍，迟疑片刻，tian了一下林时茶被咬破的脖颈，上面正冒出了血珠，他品尝了滋味，“甜甜的。”
但也只tian了一下而已，他就回答：“是饭不好吃，还是灵气不够香了？”
“喝血怎么喝的饱。”易炀颇为不屑，“而且我只是不太喜欢太阳，并非不能见日光。”
林时茶笑出声，抱着易炀的背止不住，轻轻蹭了蹭他的头最后说：“很快就结束了。”
“哦我听那什么林娇说，你爹不是很喜欢我。”易炀说着，竟觉得有些郁闷不解，“魔界以前是为非作歹了些，但近千年来不在随便猎杀人类和仙，算是安分守己，怎么还讨厌我们啊。”
“你听她瞎说。”林时茶轻飘飘睨了一眼易炀。
林娇知道的信息都是原著中描述的，林时茶知道的则是自己记忆中的，凌霄宗主表面上的确不喜魔物，但是那都是做做样子的，他身为蓬莱仙境的境主，大家都理所应当的以为他不喜魔物，所以他就顺了‘民意’罢了。
实际上他对万物都淡淡然，
“好了，变回去。”林时茶没有将这些说出去，亲了一下易炀的脸庞，“快。”
易炀磨磨蹭蹭，“再亲一口。”说着他主动凑过去：“方才没有发挥好。”
两人痴缠在一处，吻了又吻，他可真是怎么都要不够，要不是林时茶使劲儿推他，他都想装不知道。
前面战绩斐然啊，耀可怎么都想不到今日只是来找凌霄仙子，结果被她无情下了命令斩死，该说越青泽和楚翊还是蓬莱最出色的两个弟子，能力是很强的，两人合伙，耀跑都跑不掉，直接身首异处。
那妖界至尊就剩下一个了，邪。
这个林时茶打算自己来，毕竟任务都快结束了，得活动活动手脚。
至于林时茶说的原谅？
次日，越青泽和楚翊发现，林时茶将这几百年来，他们送给她的所有东西都整理了出来放到他们面前，只有一句话：“各自拿好，咱们两清。”
“从此桥归桥路归路，互不干涉。”
越青泽，“茶茶——”
“叫我林师妹吧，而且这个称呼也叫不了几日了。”林时茶转过头去，脸色很平静，当真眼里无半分恨意。
“此话……合意？”楚翊呆滞。
“我要嫁人了。”林时茶扔出一枚炸弹，抱过黑猫，“夫君。”示意他说话。
瞠目结舌中，黑猫口吐人话：“她是我的，就让你们再看最后一眼。”
林娇说的竟是真的？
楚翊大惊失色，“茶茶，这——”
越青泽察觉了什么，他看向林时茶：“你曾经是真的失忆吗？”
林时茶定定的看向越青泽，身旁的楚翊正跟黑猫眼神战斗着，她忽而一笑：“你觉得呢？”清浅动人，如同刚认识她那日：
“她就是你们的师妹了，今后你们几个孩子多照顾照顾她。”
十三岁的她，对几人莞尔：“师兄们好。”

修仙鼎炉
越青泽定定的看着林时茶, 似乎记忆中的那张脸逐渐与现在的人重合在一起, 笑容分明同样清浅可人，但终究一切都变了，世易时移，没有人是可以一直站在原地的。
“是么。”越青泽手中的浑天青剑渐渐消散，他无一处不清冷如玉，眉眼低垂似乎在想什么, 半晌后才缓缓抬起手，“师妹保重。”
楚翊还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只知道林时茶说以后他们桥归桥路归路，越青泽答应了, 可他不答应啊，他急了：“越师兄, 茶茶她——”
“楚翊！”越青泽微微偏头低呵出声, 楚翊不甘心的住了嘴，他没有再看林时茶，扯住楚翊的手, “走吧。”
楚翊心中有许多许多的疑问, 那只黑猫究竟是何物，林师妹的态度又为何忽然发生转变, 方才两人说的话又是什么意思……等等等等。
但一切的一切，都吞回了肚子里，他只瞧见越青泽冷淡的眉眼往前行，唇线紧抿, 绷直的想被拉直的一条线，扯着他手臂的手也在不知不觉中加大力度。
楚翊不愿真正回头，只是视野中的林时茶越来越远，站立在一片仙气缭绕的地界，怀中抱着一只乖巧的黑色/猫咪，越来越远，越来越远，直到最后，只有纯白色的仙裙，与那一袭如瀑布般温柔的乌发。
像画中的人儿似的。
“别问了。”为了你好。
越青泽如是说。
楚翊最终沉默。
林娇自从重创后，就不曾起身过，即便蓬莱专门修伤的仙子已来探望过她并为她治疗，她也已经痊愈，仍旧躺在床榻上不愿意睁开双目。
她的枕头湿了干，干了又湿，万般皆是泪水。
愚钝如林娇，是如何也不明白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的，她以为一步错，步步错，是仔细想来，是不是她穿越而来这件事情本身，就是错误的呢？
但是，想要成为女主角，想要被千万之人捧在手心宠爱，这也有错吗？
恍惚之际，林娇似乎还是孤儿院里最不起眼的一个孩子，其他小孩看她长得丑排挤她，院长老师们也觉得她性格胆小软弱不讨喜，长得丑更是不用提。
想要□□的人来了一拨又一波，她总是被留在最后，好像自己总是站在阴影处目视他人逐渐走向阳光，手握着养父养母面露灿烂笑意，最后慢慢回头看向她，眼眸中闪烁着一种特殊的光芒。
长大后，林娇的目标，就是赚钱为自己整容，可是赚钱太难了，想要有一份体面的工作太难了，大公司想要招收好看体面的员工，小公司嫌她长得吓人。
更别说她学历上过不去。
她吓人吗？
天生缺陷，也不是她的错啊。
床榻之上，林娇伸手摸向自己的脸颊，她咬了咬唇睁开眼睛，视线看到窗外后，立马尖叫出声，直接缩成一团往床榻里面靠。
原是林时茶正抱着一只黑猫面无表情的站在窗边，这还没有那般可怕，可怕的是她不知道站了多久，又看了她多久。
林娇顿时生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肩膀都在不自觉得哆嗦，“别杀我……”她憋了半天，只说出这句话。
“一个多月了，爹出关了。”
对方只是这样看着她，用一种接近怜悯的眼神。
林娇心紧绷着，连呼吸都不敢，她倒不是害怕林时茶，是害怕她怀里的猫，因为那只猫在面对她的时候毫不掩饰自己灭顶的杀意和恐怖气息，虽然它被林时茶抱着动也没动。
林时茶消失后，林娇直接将床榻上的枕头砸了过去，顿时哭了起来，抱着双膝将头埋了进去，“爹出关了爹出关了爹出关了……”她一直重复着这句话。
“我是他亲生女儿，他不会杀我的。”
她自我安慰着，神色带着一些庆幸。
三日后，凌霄宗主出关，派遣大弟子越青泽和楚翊缉拿林娇，林娇在尖叫声中被捆仙绳带走。
全凌霄门的外门弟子内门弟子全部在场，上首凌霄宗主沉声负手而立：“我再问你一遍，说是不说？”
林娇苦苦哀求，跪在地上，“爹，您不能如此偏颇，爹，我也是您的女儿啊！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凌霄宗主抬起手，一记雷霆鞭而去，林娇背上顿时皮开肉绽，她惨叫着趴在地上，手脚被锁住无法自由行动，凄惨无比。
多少弟子都不忍心，也稍微有点觉得师尊太过于严厉了些，林娇师妹可能真的是被冤枉的也不一定啊，再看斜上方，凌霄仙子淡淡然的端坐着，怀里奇怪的抱着一只宠物猫，她不言不语，只顾着撸猫，看也不看林娇。
“我没有你这般蛇蝎心肠的女儿，来人，将她按压，我要将她仙根剔去送回下界！！”
“不！！”林娇开始拼死挣扎，双眼瞪大，“爹，不要啊，爹！”剔除仙根，那她这么久的努力都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长生不老，可以得到更多人的喜欢，更多的人的爱吗？
“你说出真相，我便不剔你仙根。”凌霄宗主铁青着脸。
林娇嚎哭着伏在地上，闭了闭眼咬着牙放声：“是，是我将姐姐丢进万妖之境的，可是她不是活着出来了吗！”她哭喊着将手指指向在一旁端坐着的林时茶。
此言一出，满座喧哗。
“孽畜！！”不过瞬息之间，凌霄宗主红着眼掐住林娇脆弱的脖颈，“你可还记得她是与你血亲的姐姐！！”
“我本来是出不来的，你不是很清楚么。”
一直沉默的凌霄仙子忽的出了声，声音如冰淡淡然，清冷却舒缓，宛若仙音在耳。
所有人都不说话了，大殿之上意外的安静，所有人都看着凌霄仙子，她缓缓起身，将猫儿放到地上，那四脚吞金兽乖巧的站在她腿边蹭了蹭，跟着她的步伐往殿下去。
林娇被掐的呼吸不过来，凌霄宗主见女儿过来，才松开了林娇，林娇狼狈的趴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抬眼间看到了眼前的林时茶。
而后，林娇移开目光，“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不知道？你占用我妹妹躯体十几载，你跟我说你不知道？”林时茶狠厉下神色，死死掐住林娇的下巴，“你居心叵测是也不是！！”
林娇目光逐渐惊恐，眼中倒映着林时茶的面孔，失声：“你、你怎么知——”话多失言，她连忙闭嘴，却来不及了。
因为她看到林时茶抬起右手，将食指上捏着的黄色符咒贴到了她脑门上。林娇手脚动弹不得，根本没办法将符咒取下来。
她越是害怕，越是声音大，“你给我贴的是什么？”
“怕什么，真话符而已。”面前的女子淡然微笑，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接着起身。
凌霄宗主蹙眉：“茶儿，你说的话是何意？”
林时茶不解释：“爹，等会儿您便晓得了。”说完她转头看向林娇，“现在我来问你。”
“你是何时占用了‘林娇’这具躯体的。”
林娇想紧闭嘴巴什么都不说，但她根本控制不了自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张开了嘴巴，一字一句说出真相：“十七年前立夏，S市发生地震，我逃跑途中被坍塌的高楼砸中脑袋，穿越到了这个世界上，那时候林娇的躯体已经两岁了。”
林时茶见下面有人开始嘀嘀咕咕，于是她又问：“S市是哪里？”
林娇因为强忍着不想说，语气变得有些艰难：“华夏国度，公元2019年，是一个现代社会。”
“华夏……？”
“2019是什么计算……”
“这是踏碎虚空的……”
底下说话声很杂乱，林时茶听到了几句，她没有理会，又接着问：“说说你对这个世界的认知。”
林娇叫了一声，已经有口水不受控制流出来，整个人都在颤抖，“这是一本……的……世界，名字叫做林娇的人类少女，本是蓬莱仙境凌霄宗主的亲生女儿，在她十七岁那年她会被接回凌霄仙境，从此走上人生巅峰，分别结识了未来的宗主越青泽、顾铮、楚翊三人，后认识了妖界尊主北帝耀，南君邪，五人之间发生种种爱恨情仇，最终，林娇与越青泽、顾铮、楚翊四人一起飞升神界。”
全场寂静，无一人说话。
“你为何要将我推去万妖之境。”林时茶语气变得更加冷了几分。
“因为……因……”林娇此刻已经泪流满脸，脸色白的不似人，声音带上了哭腔：“因、因为林时茶体质特殊，视为鼎炉最佳之人，妖与她交合会吸收她体内的仙气转为己用，继而大幅度提升自己的妖力突破境界，北帝耀与南君邪能成功从小妖问鼎妖界至尊，林时茶功不可没。”
“原著中林时茶，会、会……”林娇嘴角流淌出鲜血，声音不那么清晰了，“会不堪重负，无法经受万妖的采补死在万妖之境。”
林时茶面色苍白，往后倒退了半步，忽而得知真相似乎无法站立，只觉得无比荒谬，楚翊忽然跳出来扶住了林时茶，“茶——师妹！”
“你没事吧。”
在场的，没有一个人敢说话，凌霄宗主忍了又忍，脸色已经是漆黑无比，下一刻，林娇惨叫一声，直接飞了出去，凌霄宗主收手，怒而咆哮：“荒诞至极！！”

修仙鼎炉
“爹……”
凌霄宗主回头, 之间林时茶摇摇欲坠，甩开了楚翊的手扑向了他, 放声大哭。凌霄宗主好似一瞬间苍老，屏息之间发丝尽白, 手紧紧搂着林时茶的肩膀, 沉重且带着颤音：“爹, 对不起你啊, 茶儿。”
所以, 林娇把林时茶推到万妖之境是真的，理由是让她去被妖采补, 制造出北帝耀和南君邪。
多么残酷和直白的理由。
越青泽此刻去看林娇，只觉得心底发凉, 不寒而栗, 杀了她的心都有了。楚翊已经握住了剑柄, 越青泽挡住了他, 低声到：“让她自己来。”
楚翊这才罢手, 眼圈儿都红了，茫然无措的发问：“师兄, 我们真的都是话本里的人物吗？”
越青泽没有应答。他只是在这一刻忽然懂了为什么他们在面对林娇时会控制不住自己的被她蛊惑。
凌霄宗主的那一下, 林娇额头上贴着的真话符也掉了下来, 她已经是满口血了，说都说不出话来，只能看着全场的目光都在看着她。
或嫌恶，或讨厌, 或好奇……全部都是冰冷的视线。
她发疯了尖叫，将脸埋在地面上不看任何人。
凌霄宗主抱着女儿，良久之后，才沙哑着出声：“喂她不死丸，将她带去万妖之境。”
林娇恍然想起许久之前林时茶的眼神，她说她不会让她简单的死去。她懂了凌霄宗主这么做的原因，正因为如此，才彻底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后悔么？
穿书能做的不仅仅是这一件事情而已。她穿成了女主角，为什么不代替女主完成她当时完不成的事情呢？为什么不把它当成是一次新生好好生活呢？
她有了全新的身份全新的脸孔不是么？
为什么要把自己……要把自己活成别人呢！！
她可以代替女主角，拯救她会死亡的姐姐，代替她修不好和感情不亲密的父女关系，可以代替她潜心学习，将那本蓬莱的秘术完全学会，就算没有顾铮、越青泽、楚翊，她自己好好面对人生，活出自我，她早晚也会收获属于自己的爱情的。
明明这辈子她身边没有阻碍啊……没有的啊……
林娇哽咽出声，终究是她鬼迷心窍，毁了一切也毁了自己。
自作孽，不可活。
凌霄宗主是要让她永远死不了，经受他女儿曾经受过的一切痛苦与折磨么？
也是应该的。
林时茶没有阻止，一切结束后，林娇名声扫地。
人间，岳半峰的半山腰山上，这漫长的冬季终于又过去了，冬去春来，又过年了。
天气逐渐热了起来，乔啾脱去了厚实的外衣，换上了姐姐曾经穿过的青色衣裙，她在河边对着水面照来照去，梳妆打扮都学了姐姐来的，可惜她终究不是姐姐。
倒是四不像。
乔啾失落，快要哭了，负气的坐在河边嘀嘀咕咕：“怎么一声不响就走了，那日来了一个天上的人，说是姐姐是蓬莱仙境的什么凌霄仙子，好大的名头啊……”
“不过与姐姐是相配的。”乔啾抹了一下眼角，大约是有眼泪流出来了，“姐姐，我好想你啊。”她忍不住哭了出声，看着镜子中带着波纹的自己。
“真的吗？”
忽的，空中响起一道声音来。
乔啾的哭泣声募然停滞，她慢慢抬起头，小心翼翼的看向四周，在正前方的云端，站着林时茶和一个穿着玄色衣袍的威严男人，乔啾不可置信，忽然跳起来：“姐姐诶！！！”
林时茶温婉一笑：“怎的偷偷哭鼻子了？就这么想我啊。”她又开玩笑。
不说还好，一说乔啾又委屈又生气：“臭姐姐！坏姐姐！我才不想你！！”
林时茶到了地面，乔啾宛如小炸弹似的冲了过来，一把冲到了林时茶怀中，哭得说不出话来，“我好孤单啊，我竟然一个朋友都没有。”这话是有些搞笑的。
“你又不是今日才一个朋友都没有，以前不也这样么？”林时茶轻轻拍着她的肩膀，“好啦，还哭？”
林时茶说的也是，可是乔啾是在林时茶走后，才发现自己竟然这样孤单，不知道该跟谁说话。
乔啾与林时茶说这话，发觉那个男人用审视的目光将她看了两圈儿，她不高兴，抱着林时茶的手臂：“你个大叔是谁啊！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凌霄宗主诧异看了一眼大胆的乔啾，倒是那股冰冷的审视感消去了，他没有跟乔啾说话，只是站着不动。林时茶尴尬笑了一下，“啾儿，姐姐有些事情要跟你和娘说，咱们先回去吧。”
“好啊……”乔啾疑惑，但还是答应了。
半个时辰之后。
老妇一蹦三尺高：“你说什么！！！”
林时茶安抚老妇：“事情就是这般，原本的乔啾在两岁是就夭折了，您还记得啾儿两岁时出过什么意外吗？”
老妇迟疑片刻：“啾儿两岁……是坠水过。”当时的确心脏停止跳动了一会儿，但马上就被抢救了回去，她当时跪天拜地，觉得女儿命不该死，原来是……
凌霄宗主淡淡然：“那罪魁祸首已经被处罚，娇——啾儿确是我的女儿，我此番前来就是想要将她带回蓬莱仙境，但此事须得征求您和啾儿的意愿。”
乔啾消化完这些话，沉默了良久，也不说想要跟姐姐永远在一起了，她很茫然，她虽然也有过那种感觉自己好似跟姐姐本就是姐妹感觉，可她不知道这竟然是真的，她很高兴，真的很高兴，可是她走了，娘该怎么办？
人的寿命有限，况且她的生命里只有自己一个人了，她要是一走，娘就彻底孤苦无依。
老妇倒是欣喜若狂，“好啊，啾儿，快同意啊！”她拿胳膊肘碰了碰乔啾的腰，“去天上就可以修炼仙术了，多好啊，你不是以前很想修炼仙术吗？”
乔啾半晌后才开口，她看向凌霄宗主发问：“你真的是我爹吗？可是我为什么觉得你似乎有些讨厌我。”
凌霄宗主冷漠回答：“那是因为冒充你的那个人，对茶儿做了许多过分的事情，险些害死她，当初茶儿坠入死气森林失去记忆，也是她做的。”不过也有另外的原因，林娇说出了这是一本的世界，乔啾是女主角，那乔啾在书里本和妖界至尊纠缠到了一起，他对他怎么能喜爱的起来。
“哦这样啊……”乔啾默默然，“那那个人现在在何处。”
“生不如死。”凌霄宗主没有多说，盯着乔啾吐出这四个字。
老妇打了个冷颤，扯了扯嘴巴干笑，“啾儿一直很喜欢茶——呃，凌霄仙子的，更别说两人还是亲姐妹，啾儿绝对不会做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
“要不……啾儿不去也行。”说到最后，老妇觉得自己似乎没有替乔啾做决定的资格，于是声音越来越小，也越来越犹豫。
一旁的林时茶忽的出声，“啾儿，姐姐知道你的犹豫，你不需要担心，我会带着娘一起回蓬莱。”
老妇一惊，指着自己：“我？”反应过来后就是推脱：“我不行，我这，我一粗俗妇人怎么可以去蓬莱那种地方，我这……”她接连摆手摇头表示拒绝。
“娘，”林时茶叫了一声，将老妇的话叫停了，她柔和下神色：“我是真心那您当娘的，您当初不嫌弃我来历不明，收留了我三年之久，我实在无以为报，您的体质也无法修仙，只将蓬莱当做一个养老之地，如何？”
乔啾听林时茶这么说，希冀的看向老妇：“娘……”
老妇硬着头皮，却奇怪放松了下来，“那……也好。”
“哇！”
乔啾欢呼，紧紧抱着老妇和林时茶，满脸欣喜之意，凌霄宗主一直紧绷着的脸也放松了些许，今日之举完全不是他的本意，只是林时茶一直追求妹妹的下落，凌霄宗主无奈才同意了动用能力探查亲生妹妹的下落，不想竟然是乔啾。
这倒是全了她的愿望，现在他就是看到茶儿开心，他就高兴，别的什么也不求。
“大叔也太严肃了，看起来好吓人嘤嘤。”
“什么大叔，他可是你爹。”
“那么凶……我才不叫呢，哼。”
一路上，两个女儿家嘀嘀咕咕说着悄悄话，老妇可是满头冒汗让乔啾小点声，乔啾偏不，凌霄宗主听着听着，轻笑出声，看了一眼唧唧喳喳的乔啾，倒也没说什么。
乔啾归蓬莱仙境，首先就是公布到了全部蓬莱仙境的人，顺势改名为林啾。
因为有林娇这个前车之鉴，所以倒是没有人去巴结林啾，林啾更觉得这些仙人们都品节高尚，林时茶含笑说了这些缘由之后，她才切了一声，表示鄙视。
几天后，林啾来找林时茶：“姐姐，我还是很在意那个冒充我的人，我想看看她。”
“好。”林时茶答应了，“不过我不是很想去哪个地方，我让大师兄陪你去可好？”
“就是那个整天冷冰冰的男的吗？”林啾不是很情愿，但是：“那好吧。”她扯着林时茶的裙子，“他好像很讨厌我哦，虽然我知道是为什么，可是，可是人家不是那个人嘛，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她鼓起嘴巴委委屈屈。
林时茶失笑，摸了摸她的脑袋，“日后的日子长着呢，有你们相处的时候，啾儿这么好，会让大师兄喜欢你的，对吗？”
“我才不想让他喜欢我。”林啾红了脸颊，想到越青泽的脸，哼了一声。
她只是觉得，越青泽长得可真好看啊！！
林时茶心想，兜兜转转，女主角还是会喜欢那几个男人的，毕竟这都是命中注定，是作者为女主角量身打造的、属于她的男人，楚翊不说，他的心现在还在林时茶身上，但越青泽对待林时茶一直都是兄妹情，对林娇也不是自己情愿，而是被女主光环蛊惑，他不一定是真心喜欢林娇的。
那现在呢？
没有女主光环，只是一个普通人的林啾，他会爱上吗？
不过那是他们的事情了，林时茶当下要做的，是还在外的南君邪。

修仙鼎炉
是日午后, 凌霄殿上，凌霄宗主面色铁青, 痛恨的盯着正殿上端坐着的四脚吞金兽：“你胆敢再说一遍？”
黑猫抬起一只爪子摆弄了一下自己的耳朵：“我说我要跟你女儿成婚了。”
“上一句。”
“哦，我通知你一下。”
话音刚落, 黑猫灵巧躲避开一道凌厉的攻击, 转头看向上首的凌霄宗主, 他显然已经被气得快心脏病了, “住嘴！滚出去！！”还敢再说一遍？当真以为他就是询问么？？
一大早上, 这只黑猫忽然跳出来口吐人话，给凌霄宗主吓得不轻, 但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不过他倒是并不气林时茶将魔物带在身边, 气的是这东西居然妄言要娶他女儿, 还只是跟他通知一声？？
林时茶过来的时候, 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她方才将越青泽与林啾送走, 他们二人一道去了万妖之境探望林娇，后脚拿不听话的某人就迫不及待的搞事情了。
林时茶无语了会儿, 眼看他们二人要打起来了, 她出声阻止：“等一下！”
半个时辰后, 林时茶将一切都解释的清清楚楚，凌霄宗主仍旧面色不善：“即便如此，他也算是趁人之危。”
黑猫易炀顿时炸毛：“我没有！分明是她主动的！”
林时茶：“？？那我不嫁了。”说完掉头离开凌霄殿。
易炀顿时慌了，回头看了一眼凌霄宗主, 毫不犹豫跳跃起来追出去：“别啊，我、我我乱说的，夫人，夫人……”偏他身为猫时，会不自觉控制不住自己带出‘喵’的声音，这般我挽留也毫无气势，倒是又呆萌又可爱的。
凌霄宗主叹了口气，揉着眉头，看女儿愿意，还有工夫开玩笑，就知道她的心意，他还能说什么，不过他坐在宝座上消化了一下这件事情，还是觉得肝儿疼。
魔尊易炀啊……比他都大上一千多岁呢！！亲闺女今年才200多岁，所以他格外宠爱，关键魔尊易炀他都三千多岁了！！！可以当闺女的爷爷了！也好意思当猫儿卖萌，死不要脸！
不过他自上位魔尊，一直洁身自好，不近女色，听闻厌烦女人，虽然性子跟历届魔尊易炀不怎么耐烦六界事宜，但品行还是说得过去的。
要说他当女婿，似乎也是可——不行，还是不要脸！易炀老贼！
易炀将林时茶哄了整整一天，到了傍晚的时候，林啾和越青泽回到了蓬莱，林啾神情怪怪的，似乎满是疲惫，一路上跟身侧的越青泽没有说过一个字，周身也没有了跟这么大一个帅哥出门的浅浅的羞赧感。
林啾一把抱住林时茶，将她紧紧搂进怀里，“姐姐……”喃喃着闭上眼睛，语气像是饱经风霜初醒的老人。
林时茶心中升起疑惑，“啾儿，怎么了？”
“姐姐怎么从未与我说过林娇的事情……”林啾肩膀开始抖动起来，搂着林时茶的手兀的收紧，“我怎么才……怎么才知道……”
说着，林啾嚎啕大哭起来，一哭一泣皆撕心裂肺。
林啾一直很爱她，林时茶也是知道的，她猜测到林啾知道这件事情必定会心痛，但这个表现真的有点过头了，但是……
林时茶神情微微放松，轻轻拍了两下林啾的后肩，她没有说话，显然这时候她说任何话都是不合时宜的。
良久后，林啾擦干了眼泪，抬起头来目光坚定：“姐姐，你是要杀南君邪的吧，我帮你。”
她一怔，迟疑片刻，“可是，啾儿，你现在没有半点……”她似乎是感到为难，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
林啾虽然被凌霄宗主续上了仙根，但是她还半点都不会什么法术，更别说要去杀南君邪，这简直是痴心妄想。
林啾闻言神情失神片刻，随即看向林时茶的脸，失落道：“也是……我都气疯了。”她在自嘲。
事后无人再提这件事情，南君邪也一早知道蓬莱对他下的追杀令，他可真是不堪重负，妖界至尊的宝座都还没坐稳，下面的众妖根本来不及统御，只是空有实力，没人去保护他，所以他只得狼狈逃脱。
只可惜凌霄能力大，加之有魔尊的帮助，南君邪根本跑不到那里去，就被摸清了行动轨迹，一行人把他堵了个正着。
南君邪本体是蛇精，原主在对上南君邪的时候，受的苦头非常多，差点就被他被折磨死，还好他懂得见好就收，用完后就把她丢到了其他小妖手里。
易炀说要帮林时茶，林时茶倒也没有反悔，欣然答应了，自己跟易炀前后一起，易炀放了水，但两人合力还是将南君邪给生擒。
易炀此刻是人形，反手将手中漆黑的长剑递给林时茶，这件剑一入手就有一股刺人的寒冷感，几乎要透过皮肤钻进人的骨头里。
林时茶将剑拿好，走向南君邪，他一袭火红色的长发，衣衫也是炙热的红色，眉间燃烧这一簇火苗，脸色一会儿黑一会儿白的。
“怎么，没想到有今日？”林时茶那着剑，对南君邪轻轻挑眉。
南君邪呵呵一声，盯着林时茶看：“是呢，若是能想得到今日，当时我就应该干死你。”
这话相当粗鄙，林时茶还没动手，易炀倒是怒了，拳头穿过了南君邪的胸膛，活生生将他跳动的心脏捏着扯了出来，南君邪一直在惨叫，额头的青筋几乎要绷出来，双目通红。
当着南君邪的面，心脏被捏爆，易炀面无表情：“说话当心些。”
“人尽可夫的婊/子罢了，你魔尊易炀也不过是她其中的一个群下臣，还当你有多特殊。”人越是快被杀了的时候，越慌乱，反而会急不择言，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林时茶盯着南君邪，笑了出声，她将剑横过来靠近南君邪的脖子，轻轻划了一小道，顿时有源源不断的鲜血流淌而下，却不会让南君邪立马死去。
南君邪发出奇怪的声音，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你！最毒妇人……妇人心！”
“对呢。”林时茶也承认，微笑道：待会儿此处会经过饿狼群迁移，祝你好运哦。”她收回视线，示意易炀将南君邪捆绑在这里。
易炀上道的照做了。
南君邪的怒骂声不时传过来，但林时茶一直没有心软，唇角反而下抿深深地不悦着。
易炀捂住了她的耳朵，认真的看着正前方，居然还把她当小孩儿看，血腥的声音不能听。
林时茶不自觉笑出声，跳起来到他背上，易炀心甘情愿的背着她，“现在可以随我回魔界了吧。”他嘟囔着。
“好啊。”林时茶欣然答应。
林时茶是在与易炀大婚当日结束任务的，她没有选择留下跟易炀洞房，毕竟原主的愿望就不是这档子事情，她尊重她的想法，任务到这里结束，系统也会将这一段的影响投入原主的脑内，让她安心投胎。
后面的事情就交给林时茶的复制体了。
在离去的最后一刻，林啾忽然从身后抱住林时茶，声音淡淡的：“我知道你不是我姐姐，不过谢谢你。”
林时茶一惊，立马转过身去，视野中林啾神情冷淡，微微侧着身眼睛盯着她看，那根本不是原本单纯可爱的人可以拥有的眼神。
下一秒，林时茶被抽离，林啾的面孔骤然消失。
系统空间内，林时茶僵硬着身躯，又不敢置信，“什么情况，任务的最后时刻，你让林啾重生了？！！”
是的，重生，从她当时的表现，林时茶立马就猜出了这个结果。
系统则表示自己很委屈：【不是我，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
林时茶深呼吸了好几下，觉得这系统半点用都没有，尽会坑自己，不过好在林啾没有妨碍她的任务，不然她怄都要怄死了。
【这个林啾，是三个林啾一同觉醒的。】
林时茶皱眉，“三个？”
【是的，原著中的女主林娇，被穿越女主杀死的乔啾，还有宿主您来到这里改变一切，那一个林啾。她们的意识集结了。】
怪不得能认得出她不是真正的原主，林啾可是历经了三世，也面临了两次姐姐的死去而无能为力，恐怕她觉醒重生后自己都要疯了，不崩溃也要黑化的，怪不得那一天她跟越青泽从万妖之境回来就会怪怪的。
那几世加起来，林啾恐怕都有上万年的寿命了，她想跟林时茶演戏，林时茶看不出来也是很正常的，她当时有些怀疑，但很快就放下了疑惑。
“但愿她会善待我的复制体。”林时茶微微吐息，叹了口气。
【她会的，】系统沉默了会儿，【其实……在这漫长的生命里，姐姐一直都是林啾最重要的东西，那几个男人也无法取代，我刚才探查了一下林啾作为正统女主飞升成神的那一世，后面她跟那几个男主没有再在一起了，一直独身。】
林时茶一愣，顿时毛骨悚然，汗毛都起来了：“你不要跟我说她没在沉默中爆发，在沉默中变态了。”
系统终究不是人类，有点苦恼：【我也不知道，她对姐姐的感情，好像是逐渐变得没有界限了的吧，所以我才会觉得奇怪。但你放心，易炀是你本人的选择，你的复制体会继承你的感官，去爱易炀的，林啾既然爱你，就会尊重你的选择，不会从中作梗的。】
林时茶：“……我要立马去下个任务。”

光明女神
【宿主复制体刻画完毕, 将投入体内代替原主走完一生。】
系统听林时茶这么要求，也没说什么，直接进入正常程序走了。
【任务跳转完毕, 宿主需要代替《光明女神》中的原主走完全部故事线，祝您任务顺利。】
一听这个名字, 林时茶心里多少就有了一些底儿, 正眼的瞬间, 就面临了无比空旷的主殿, 她低下头，只见自己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裙, 肩上披着一件同色披风, 披风连着的帽子也被好好的带着。
果然是西欧的服饰风格，林时茶抬起头，想起这次任务的标题, 那么这里应该是类似于教廷的地方吧。
正前方一个续着长胡子的老人五官深邃, 蓝色的眼眸浑浊不堪, 左手握着一本翻开的古老的书, 右手则执着一支纤细的权杖, 有点像是神仙教母的魔法棒。
嘴里嘟嘟啦啦念着一些林时茶听不懂的话，大概是咒语？或者是在念经？
林时茶在心里开了个玩笑，沉下眼眸作出专心致志的模样。
‘经’念完了，整个大殿忽然安静下来，林时茶也屏住了呼吸。
老者缓缓放下权杖，声音沙哑干涩, 在众位白裙子少女期待的目光中吐出一个陌生的名字：“安琪。”
名叫安琪的少女最容易找，因为她怔愣之后，惊喜的叫了出声，立马将白色的帽子向后脱去，顿时露出一头金灿灿的长发，入黄色瀑布似的从兜帽中坠落，林时茶几乎要被闪瞎眼睛了。
安琪欣然握着双手跪在原地，抬下巴闭上眼睛：“感谢尊敬的光明女神庇佑，感谢您的选择。”
不同意安琪的高兴，其他几个少女都面露失落，更有的难过的哭了出声，甚至有一个掩面而起跑开了。
这时，林时茶身侧的少女轻轻挽住她的臂弯，小声说话：“安茶，没关系的，你也很优秀，即便不当圣女，你也可以找到其他赚钱的工作，回家好好过日子去。”
林时茶没有露馅，没有说话，一直垂着头。
好不容易出了教廷，林时茶找到一个安静的地方选择接收记忆与剧情，此处是一出河堤，不怕有惹来打扰。
看完所有的记忆与剧情，林时茶倒是觉得啼笑皆非、哭笑不得了，但也微妙，她轻轻将兜帽脱下，湖面上倒映着她现在的影子。
浅褐色的发丝被编成粗粗的辫子放在左肩前，额前松松的垂下几缕发丝，颇有一股宁静的美感。她的眼睛是深紫色的，但是黑的过了头，不仔细看是看不出紫色的。
但是她的身份……
林时茶闭上眼睛，微微用力，指尖竟然渐渐隐现一个浅金色的晶体，那晶体立在她的食指间，散发扎散散的温暖的气息，她心动了动，晶体跟着消失。
她本体居然是光明女神本尊。
光明女神一直处在云端之上的神殿里，她平时很关注自己做庇佑的那片土地，对那些子民们爱护有加，但时间长了总是会感到无趣，所以就封存了自己的记忆来到下界。
结果第一次体验平凡生活就惨遭滑铁卢。
林时茶得说，这是她执行任务那么久以来，第一次遇到立场是反派端的女主角，说的也就是这次拿到了圣女身份的安琪了，她其实是黑暗之神的仆从，为了让黑暗之神成功降世做了许多许多的努力，甚至潜入光明神教，使神教分崩离析。
她成功了，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杀了原主，重创光明女神，以至于她来不及反应，黑暗之神提前降世，世界陷入一片生灵涂炭之中。
光明女神没有时光返溯的能力，只好对立于中立端的时空局发出了求情。
但堂堂一个光明女神的任务，为什么会轮得到绿茶系统来接手呢……因为……光明女神用网上那些花来形容，是个披着神明壳子的绿茶婊……
这倒不是说她为人处世方面婊，毫无疑问她是一个合格的光明女神，热爱自己的子民，更加的热爱这片土地，为了子民有着可以牺牲自己的大义和诚挚之情。她的婊是在另外一个方面，她身为光明女神，素日里对侍奉在身侧仆从要求特别的高。
仆从必须是男性，外表必须俊美，必须对她俯首称臣，对她尊敬。
这个习惯在她当光明女神时还不太凸显，毕竟她是神明，要那些仆从也不干什么，就是让他们照顾她的起居，她不会跟那些仆从进行什么身体方面的接触，说实话，他们连脚趾头都碰不到她。
但是到了人间成为人类后，这个习惯被延续了下来，就变成了见一个爱一个、见异思迁的女人。
咳咳，当然这是其他男人们口中描述的光明女神，她身为颜控，见一个爱一个不也很正常么。
但关键是她总爱说一些让那些男人们误会的话，在她自己都不知情的情况下，居然和多个男人私定终生了。
她被女主安琪干掉时，其他男人还欢呼这个渣女终于死了不去祸害其他人了。
归回神明之后的光明女神扶着额头一脸懵逼，“我什么时候跟他们谈情说爱了，不是说好的同生共死的君臣关系吗？”
记忆与剧情整理完毕，林时茶放下手缓缓舒缓了口气，这就是为什么她会觉得哭笑不得。
想了会儿，林时茶就将自己投入原主的身心之中，摒弃自身的杂念，好好执行此次的任务。
“安茶。”
肩膀被人拍了一下，林时茶回过身，金发碧眼的男人进入她的视线，他五官俊美深邃，有着西欧人特殊的美感。看到林时茶回过头看他，他脸庞飞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那个，结果出来了。”
“你不要伤心，放心，就算当不上圣女，我也会……也会照顾你一辈子的。”他声音越来越小。
林时茶正了正神色，“这是自然，你不是说要当我的骑士么，”她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这么回答，“古泽，我饿了。”
“好，我带你去买些吃的。”古泽显得很开心，虽然安茶不是什么皇室公主，但他还是想要成为她的骑士，保护她守护她一辈子。
“你把钱给我，我自己去买，你去租一辆大一些的马车，要豪华的，足以乘坐十人的那种。”林时茶对古泽摊开手。
古泽没有疑惑，利索的给了钱，“好的，安茶，保证完成任务，不过马车是不是太大了点？”他问道。
林时茶没有为他解答，只道：“你先去吧，待会儿就知道了。”
古泽听话的去了，他的背影消失在人潮之中，林时茶看了看手里的钱，收到裙子上口袋中，抬手将兜帽戴回去，忽然凌空飞起来。
古泽往前走着，听到人群后方爆发出一阵惊呼声，他虽然觉得奇怪但并没有去看热闹，毕竟安茶的任务要紧。
林时茶飞着，按照记忆中的地点，一个一个将那些男人们给揪到了手里。
古泽租好了马车，来到跟林时茶约定好的地点，却不见人来，他还以为她没有买完东西，于是安生的等待着，这马车过于豪华，顶端甚至镶嵌着金子。
所以周边无形之后空出了空地，旁人都不想得罪马车里的人。
过了大约半个多小时，马车左侧忽的传来几道叫嚣的声音。
“你这个女人！”
“你怎么回事啊喂喂！”
“我自己会走路！你！你停下！”
古泽好奇看过去，看到来人后眼睛顿时放大了几分，林时茶姿势怪异的揪着三个人的衣领，右手揪着两个，那两个男人脸挤着脸，说话不是很清楚，怪异又滑稽。
看到马车后，林时茶单手撩开帘子，一手过去把三个男人一起丢进了马车里。古泽目瞪口呆，说不出话来，林时茶则看了他一眼，“你来驾驶马车，会么？”好看的眉毛轻轻蹙起，古泽当时就急忙应了下来：“我会，我会。”
“不过……他们是……谁啊？”古泽想到了一些事情，脸色顿时不好起来。
林时茶语气淡淡，“这不是你该知道的，古泽。”她眉眼间带着一股轻微的居高临下，生疏感立现，古泽怔愣下来，连自己是怎么走到了马车上都不知道。
林时茶跟着登上马车，将身后的披风取下来，纤细的手指轻轻一扬，披风呢自动悬挂到马车前方的钩子上，三个男人也见怪不怪。
方才他们可是被这个女人给强迫带走的，本来看到林时茶出现各自还挺高兴，但看到彼此的脸色，互相通了个气，顿时气炸了都要。
“你个渣女！你不会是要将我们都带回去结婚吧！你休想！”
“我没想过你居然会是这种人，安茶！我太失望了了！我怎么会喜欢上你呢！我眼睛瞎了！”
“放我离开这里，我绝对不要和你呆在一起！”
“结婚？”面前的少女轻轻坐在马上左侧宽敞的小榻上，上面柔软无比，还盖着一层浅红色的纱纱，朦胧而暧/昧，她蹙起眉头，疑惑：“我什么时候说要跟你们结婚了。”
“我是你的骑士！”一个黑发的小奶狗指着自己。
另一个宝蓝色头发的少年跟着出声：“我也是！”
“？？我也是，你怎么可以？”
林时茶望着他们，眼看他们要为谁先成为她的气势吵了起来，她出声：“谁说一个人只可以有一个骑士的。”说着她手指轻轻敲打在木质的小桌子上，“从今天起，你们皆是我的仆从，我说往东，你们不能往西，我说往西，你们不能往东，我的命令是绝对的，记住了么。”她抬起眼眸，眼角流转的神色带着一股高高在上的清冷。
小奶狗跳起来：“你神经病啊！！”
“我看你是痴心妄想，异想天开！”有着印度人肤色的黑皮少年，黑色的碎发上佩戴着一个吊坠，五官立体，却充斥着愤怒，他想也不想就要撩开帘子离开这里。
迈开腿要走，倏尔，身后一阵拉力控制着他，直接将他甩到了另外两个人身上。
正上方的女声带着回音与满满的威严感，“放肆！”该是声音中刻意被她施加了威压感，三人正狼狈着没有调整好姿势，就‘砰’的一下不自觉得一起整齐的跪在马车中，手掌贴着马车地面额头紧紧挨着。
这是……
黑皮少年完全呆愣住，那股威压太强烈他无论如何也挣脱不得，紧跟着额头渗出汗水，眼睛睁得很大看着马车地板的纹路。
这是什么妖怪东西？！
“妖怪，恩？”
上首的声音轻淡的重复，语气分明很正经，但他偏偏听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似笑非笑感，她应该是没有杀意的，但他却遍体生寒。
能听到我心理说的话？？
“继续。”
黑皮少年屏住了呼吸，努力屏空想法，让自己思绪放空，不多想。
一旁肌肤奶白色的小奶狗咬着唇，一双大眼睛无神的对着地面，完全被吓住了。
半瞬之后，身形最为高大的少年主动开口询问：“您还是安茶么？”无怪乎他要这么问，今日的安茶与往日的安茶实在有着很大的差别。
“抬起头来。”那人声音冷淡。
话音刚落，三人发觉自己可以抬头动作了，不像方才被死死地压制着，身形高大的少年名叫莱希，他看到安茶此刻的模样之后就怔愣住了。
斜倚着的少女单手撑着太阳穴，眼睛半阖，纤长的睫毛下是一双如同紫色琉璃的眼眸，在昏暗的马车中意外的亮，映衬的她的肌肤如同奶瓷色，只是下一秒，她眼神轻轻移过来对上他的，他顿时被摄去神魂，冷意袭遍全身。
她轻启唇：“吾名尤丝缇娅。”
尤丝缇娅？这个名字有些耳熟，莱西张了张嘴，下意识想复述这个名字，却发现自己居然说不出口，似乎这个名字是个禁制。
再去看其他两个人，同样如此。
下一秒，肌肤奶白的小奶狗眼眸中迸现出浓浓的痴迷：“光明女神！”
黑皮少年彻底愣住，迟疑片刻，看向少女，她听到这个称呼终于面露满意的神色，眼眸睁开凝视他，跟着缓缓立起身子如玉的修长手指轻轻探去，虚放在小奶狗的发丝之上，这时，自她掌心释放出暖金色的光芒被融入他的头顶。
温热流淌在他体内，他眉心隐现出一枚金色的印记，过后又消失。
“记得我本名的人怕是不多了，不愧是我看中之人。”她不吝啬微笑，其他二人才知道‘如沐春风’这个词不单单是个形容词，更是一个动词啊！
躯体的寒意被彻底清除。
小奶狗阿修尔接受女神的夸奖，喜不自胜，就差没捧着她的手亲吻，却终究不敢，认为自己敢亲吻她那就是亵渎神明。
莱希主动询问：“那是什么？”他再看，阿修尔眉心的印记消失的无影无踪，好像刚才闪过的是他的错觉似的。
“契约，”神明言简意赅，随机朝他伸出手，莱希不由自主靠近过去，柔顺的俯首，同样的动作在他身上重复，虽然没看到印记，但是他想是有的，因为他额心一阵滚烫，转瞬即逝。
契约？
这感觉真奇妙，好戏有什么东西溶进了他的血肉之中不断地流转着，他伸出手放在眼前，手心的纹路一圈一圈的转动着金色的光电。
接着体内有股力道迫不及待的想要展现出来，这个契约还有强化他们体质的作用么？
这下莱希彻底相信安茶就是光明女神尤丝缇娅的了。
尤丝缇娅这四个字当然是当着本人的面叫不出来的，因为那是光明女神的本名，他们身为一介小小的人类没有资格叫出口。
“莱希，我命名你为光明座下的大骑士，率领其他三位骑士，为我所用。”她收回手继续斜靠在马车中。
大骑士，也就是骑士长。
怪不得安茶会找这么多人，其实仔细去想，安茶从始至终好像都没有说过什么私定终身，日后嫁给他们的暧昧说法，她虽然对待他们态度理所当然，但是却完全不暧昧……倒像是对待仆从一样。
所以是他们误会了吗！！！
阿修尔奶白的的皮肤顿时通红一片，坐立难安的在原地，望着安茶欲言又止。
光明女神没有睁眼，“往后继续称呼我为安茶即可。”
“哦。”黑皮少年最为冷淡，他臭着一张脸不咸不淡的哦了一声，倒也没有任何表态，只是时不时抬手摸自己的额头，哪里的契约印记当然用手摸不到。
“不许对女神这么说话。”阿修尔一个爆栗过去。
黑皮少年啧了一声，“哈？！！”直接抬手就要反过去打回去。
莱希这货立马自觉地自己要有骑士长的气势，一边揪住一个人的头发，“给我差不多一点！！”
奇怪的是，莱希居然力大无比，轻飘飘就能将两个大男孩给揪起来凌空，但他立马就适应了自己新的变化。
其他两个人也有不同程度的强化，被揪着头发荡秋千，倒也不疼，只是彼此看对方都不顺眼，在大眼瞪小眼。
被遗忘的古泽：我是无情的的驾马车工具。
到了一处休息的驿站，古泽便停了马车去询问安茶的意见，刚掀开帘子，迎面就是‘啪’的一巴掌，他捂着脸一愣懵，马车里的莱希一脸严肃，中气十足：“见女神要事先通传！你个死驾马车的！”
古泽：“……”发生了什么？忽然就被打了，脸好疼，我好委屈。
半个小时后，古泽消化完了所有的事情，顿时委屈巴巴蹭到安茶身边，“茶茶……”用黏腻的声音叫她。
林时茶抬起手就是一个敷衍的契约印记。
古泽泪目：被嫌弃了QAQ。
一开始所有人都还不是那么肯接受现实，约到后来就越沉溺其中。
一周后，所有人都各司其职，只有古泽整天跟莱希跳脚闹来闹去，“你个死白痴出了个头高有什么用？用你一身的肌肉为茶茶表演节目解乏吗？还是你说什么话都要抬起头露出来的那两个奇大无比的鼻孔，啊！！”
“谁允许你喊女神茶茶的！也不瞅瞅你那小鸡崽子似的身体，还有你才鼻孔大，你全家鼻孔都大，本骑士长无比英俊的面孔岂容你造谣！”
两个人嘟嘟啦啦吵架宛如打架，打架宛如拆家，嫣然两只忠犬窝里横。
阿修尔已经屁颠儿屁颠儿的跪地，手一挥，一排鞋子罗列开来，而他正用用甜蜜的声音询问林时茶：“您今日想穿那一双鞋子呢？昨日刚买的蜜桔宝石色吗？还是这双镶嵌着紫色玛瑙的鞋子呢？”
一边的黑皮少年伊兰则是抱着剑靠在柱子边呵呵了一声，对此表示不屑一顾。
只是一瞬间之后，他再次享受了被人控制着身躯往后倒退的快感，下一秒，他被揪着的领子松开，罪魁祸首扬起纤纤玉指指向一双鞋子。
伊兰认命的放下宝剑，扬起红色的披风单膝跪地，拿起鞋子执起她的玉足，亲自为她穿上鞋子。他虽然方才神情不屑，但身体却很诚实，给她穿鞋的姿势相当的尊敬和诚挚。
一副心神皆在鞋子上，半分不敢多注意她的脚。
另一边，打完架的两个人看到这一幕都红眼了，沉默片刻，古泽率先开口：“茶茶，咱们下一站要去往何处？”
她腰肢挺直，纤弱的不堪盈盈一握，乌黑的发丝后佩戴着一抹与衣裙同色的细纱，随着动作微微晃动，“古伊尔之境。”
几人顿时不闹了，阿修尔迟疑：“是我认为的那个古伊尔之境吗？”
“传说封印着黑暗之神的地方。”黑皮少年伊兰眼睛闪了闪，不自觉看向林时茶。
身为骑士长的莱希顿时不乐意了，他忙跪地，“那个地方去不得，听说危难重重，古伊尔之境内遍布险境，想要抵达封印中央，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是呢。”古泽是第一次赞同莱希的话。
“你们在质疑我？”她明显不悦，轻轻蹙起眉头，属于上位者的威压顿时逼迫过去。
四人跪地：“我们没有！！”
她侧过头来看向四人，“不久之后，黑暗将被重新释放，届时世界将生灵涂炭，陷入黑暗之中，我必须及早解决这件事情。”
这是……解释？
女神第一次正面跟他们解释一件事情，阿修尔感动的要哭了，不住的点头：“恩恩恩，好！”
下一刻反应过来：“诶不对——”那不就是要让女神跟黑暗之神打起来！！！
“无须再言。”她一口否决，挥手过去，“真有那一日，我必定会将你们四人安全送出 ，你们不用担心。”
看她目光坚定，四人也不好多说什么，阿修尔面露哀色，却没有开口说话。
黑皮少年伊兰问道：“您窥见未来了么？”他问话总是这么直接，好像没有那么痴迷光明女神，显得很理智。
光明女神颔首：“不瞒你们说，我是从后世重溯时间回到的此处，原本我封印了自己的记忆投进这具名叫安茶的躯体之中，不料被黑暗之神的仆从安琪所杀，彼时我受到伤害一时没有察觉，她竟然达成了目的成功破解了封印，将黑暗之神放了出来。”
“我纵有神力亦无力回天，人间伤亡惨重，已然是黑暗之神的领地，我虽不是大地之母，却也将你们当做我的子民，于是我求助了一位大人，将时光重溯，回到这里。”
“安琪……？”阿修尔想起了什么，“啊，是那个新一任的光明圣女吗！！”她居然是黑暗仆从，天哪！

光明女神
“就是此人。”
林时茶说着, 手在空中轻轻挥动一下，金色的晶石逐渐铺开，在空中出现了, 一张画，画面会动, 里面金色发丝的少女正卖力的跟着教廷的教主学习圣女需要做的事情, 神情认真, 嘴边带着开朗活泼的笑容。
这个模样, 怎么看怎么不像黑暗仆从，但是要知道知人知面不知心, 四人认真的记住了这张脸。
话不多说, 当天中午饭吃过之后，古泽就驾驶马车带着众人往古伊尔之境去。
这一路往东边行驶，路上遇到了不少人和事, 抵达古伊尔之境是三天之后的事情了。
入境口冲出来一个身形狼狈的人, 刚下了马车的林时茶注意到这一点, 抬起头看了一眼镜口, 那处繁花开遍, 到处都是浅粉色浅紫色围绕着，空气中也是阵阵香味。
叫人无论如何都与黑暗之神联系不到一起。
“那不是个人了吧。”
古泽喃喃自语的声音传入几人耳中，只见那个人一直在念着：“不能进去……不能进去……不能进去……”
他四肢全部断掉，那刚才是用什么跑的？林时茶眯起眼睛看向他的双腿，果然下面血流不止，实际上双臂也在流血, 他抬起了脸，露出一张被严重腐蚀过的五官，变得扁平坑洼，像是泥潭的底部，惊悚吓人。
阿修尔已经小小的叫了出声，锁在林时茶身后。
林时茶见此闭上眼睛，念出一段咒语，顿时他失去的四肢自己长了出来，五官开始自己修复，要不是地上的血迹，其他人都要有错觉了。
阿修尔低呼出声：“出现了！光明神的祝福！”
相传在很久之前的战争时期，有一方国度伤亡惨重险些被灭国，当时空中降落一方神明，释布祝福，让惨死的士兵们全部都得以复生。
黑皮少年伊兰不自觉看向闭眼的林时茶，她已经释布完毕祝福之语睁开双目，她的眼眸越来越明亮，不复曾经的黑紫，而是浅浅的紫罗兰。
阿修尔用崇拜的目光看林时茶，就差没有当场跪下为她打call了，林时茶摸了摸他的狗头，“我们进去吧。”
“好。”几人答应下来。
那人还在昏迷，但没人管了。
从鲜花遍布的境口进入，这里像是一条花道，但有些香的呛鼻了些，古泽咳嗽了半天，拿手当扇子状挥来挥去，他想给林时茶也挥一挥，但看到她面色如常，压根就不在意这些。
表情为妙了一会儿，古泽心想，女人都是这样吧，喜欢带有香味的东西，前段时间还火起了一种神奇的水，据说洒在人身体上，人就会变得香喷喷的。
正这样想着，就看到她微微侧眼看过来，似乎只知晓了他的想法，眼神动了一下，下一秒空中出现一道金色的屏障，将那些花香摒弃了出去。
这下好多了，包括伊兰在内，四个男人都在大口的喘息。
古泽绷着脸没敢说话。
一行人往前走着，忽的出现了地洞，四个人都掉了进去，林时茶只来得及在他们身上放上保命的东西。
只有她一个安安全全，她按兵不动就此站立着，神情平静无比，果然，两秒后，周围的花道消失不见，归于黑暗之中。
林时茶还是没动，甚至连回头都没有，只是微微垂下眼睛神情很平淡。
不多时，空中传来一道轻笑声，从此面八方而来，叫她分辨不清究竟是从哪一个方位传来的。
“初次见面。”林时茶淡淡问安。
空中没了声音，但她知道一定有人在看着她，她身份特殊，甫一进入古泽儿之境，黑暗之神就能察觉出来，所以被发现也很正常，在林时茶的预料之内。
“初次见面，小缇娅。”他的声音忽然近在咫尺，下一刻，唇上覆上了冰冷的温度，林时茶下意识后退了一步，恼怒的抬起头，用手擦了擦唇。
空中又传来笑声，低低的，似喃非喃，“趁人病，要人命，这似乎不是你的作风呢。”
林时茶未置可否，“怎么，不敢出来见我么。”
“唔，不敢。”那男人性子奇怪，居然承认了，丝毫不吃林时茶的激将法，黑暗中，传来细微的声音，似乎是什么东西在滑动。
林时茶目光微闪，她知道了黑暗之神必定就在这里，那声音就是他发出来的。
黑暗之神么，本体不会有多好看，甚至直观来说，黑暗之神若把本体暴露在人眼前，绝对能把全人类给吓死。
不同于光明女神，自诞生起就是神明，黑暗之神是凭借自己的能力一步一步爬到黑暗之神的位置上的，从前是没有黑暗之神这一说的。
所以黑暗之神在没有成为黑暗之神时的称谓就多了去了，女主安琪的梦想居然是成为黑暗之神的仆从‘黑暗子嗣’。
黑暗子嗣在人间则有另外一个名字，那就是黑山羊幼崽。
安琪以前究竟经历了什么，才会成为狂热的黑暗派系狂徒，这一点原剧情中并没有点出来，这实在是很奇怪的。
“你在想我么？”
他又说话了，声音就在她耳边，喃喃低语，暧昧又亲昵，“很想见到我么？”
林时茶缓缓抬起头，“这里是你的地盘。”言外之意，这里由你做主。
他笑出声，下一秒，整个地方都亮堂了起来。
“要不要我带你瞧瞧这个美好的地方。”
这里的一切都明亮了，原来林时茶正站在一个地下城堡内部，这里的一切都是土制品，但却意外地坚硬。说话的是站在窗边的一个男人。
他皮肤黝黑，身形瘦高，脸上带着无比爽朗的笑。林时茶正眼看他，他五官立体完美，就像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带有异域风情的美男子。
林时茶没有多言，直接出手。
男人轻松躲避开林时茶的攻击，反手握住她的手腕将人带入怀中，“我还想带你参观我的住所，但你好像没有这个意思呢，小缇娅。”
林时茶眼神眯起来，抬起另外一只手就招呼了过去。
下一秒，男人语气停滞了一瞬，立马放开了紧握着林时茶手腕的手，只见他好看到不可思议的左半边脸化成了碎影，但他没有痛苦，反而朝林时茶叹息。
不过几秒钟，那半边脸自我生长修复，这个速度比林时茶的祝福还要快，还要恐怖。
“你很讨厌我。”他无比笃定的说道。
“黑暗与光明向来势不两立。”林时茶脸色不变，接连发起攻击。
他灵活躲避，轻巧开口：“但我也是很向往光明的哦。”
林时茶没有对这句话提出什么质疑，因为答案很明显，他根本就是在撒谎。
林时茶稍微动用一下光明之力，就能让他自己化为的躯体产生破碎，应该是很疼痛的，他怎么可能喜欢的来光明，只会无比厌恶与憎恨。
两人交缠期间，男人躲开了大部分的攻击，也一直没有对林时茶进行还手，虽然不清楚他为什么不打她，这绝对不会是因为怜香惜玉。
他灵活绕开林时茶发出几乎可以让他死透的光明之力光束，将她拦腰横抱起，她直接就挣扎着要照着他的脸来一下，不想他直接靠近过来，“再闹，我就亲你了。”他神色不明，勾唇而笑。
她果然没有再动，而是发问：“你为什么不回击。”
男人作出瑟瑟发抖的模样，声音却优雅动听：“我打不过你啊。黑暗怎么打得过光明呢，亲爱的。”
林时茶很快反应过来，“你不能回击，而不是不想。”
男人居高临下，眼神带着淡淡的审视意味盯着怀中的女人，“看来我活不过今日了，尤丝缇娅，但是……”他话没有说完，画面一闪，光度再低覆灭。
周围重新陷入黑暗之中，“黑暗与光明向来彼此纠缠，有光的地方，就有黑暗，你说是么，小缇娅。”他的声音放轻了，语气也开始变得怪怪的。
“我们天生一对。”
倒影在土墙之上，由地面崛起无数黑色的影子，自他裤管中一根一根的出现，粘粘的腻腻的，触及林时茶脚腕的肌肤，伴随着一种顺滑感，沁凉沁凉的。
他实际上是维持着人形没有改变的。
林时茶被压在墙壁上，但她侧过脸避开他的亲wen时，却发现身后哪里是什么墙壁呢，她只看见密密麻麻纠缠在一起的黑色触手，一股股，一团一团，就像是海面上席卷着的浪潮，支撑着她的身子，她睁大了眼睛，快穿了这么久，从没有见过这般恐怖的人……亦或者是神躯。
恐怖感席卷心间，她四肢都僵硬住了，半分不能动，更别说他还牢牢将她牵制住，令她不能动作，神力一点都发挥不出来。
yi服被剥离，她整个人被触手控制着凌空，脚丫子脱离了地面，惊恐的要叫出声，却被靠近过来的人用嘴堵住了叫声，舌头探进来纠。
这下影子也逐渐消失，聚合过来的触手们逐渐围住她，将她罩进一个椭圆里，所有接触到她的地方，都是guang溜溜的触手，甚至很shi很滑，林时茶握都握不住，任由它们擦过她的身体。
更有触手从底部蔓延过来，缓缓在细缝里ru动mo擦。
林时茶表情变得很奇怪。
天哪，要她死吧！！

光明女神
一阵荒诞在心间升起。
神智逐渐丧失，精神界被一阵一阵强烈的袭击着, 她全身都想蜷缩却被控制着舒展着身躯。
她看不到他的样子, 黑暗中什么都看不到。
灭顶的感觉袭击她的大脑, 一阵阵空明感让她变得不像是自己。
林时茶知道这个东西到底是什么了，她知道他在时黑暗之神之前, 究竟是谁。
可是这不是两个完全不同的神话体系么？林时茶在心里骂了爹，将系统拉出来鞭尸鞭尸再鞭尸！
上个世界的林啾就已经够坑她得了，吓得她赶紧结束那个世界来这个世界，结果遇到这么个庞然大物。
原主根本没有直面过黑暗之神，原著也只描写到女主安琪成功成为了黑暗子嗣完成了心愿就结束了，哪知道！
克鲁苏体系的旧日支配者, 它怎么会成为黑暗之神？这其中必定有许多许多的曲折故事, 但林时茶没兴趣知道了。
伸的太靠里面了，但并不疼痛，但她感觉, 自己整个躯体都不属于自己了。
她眼睛失神, 凌空而起, 任由摆布。
不知道过了多久，这里无法分辨时间的流度, 林时茶神志清醒后，嗓子都沙哑不堪，喉咙痛得厉害，衣服完好无损的穿在身上，要不是在外的肌肤上的痕迹, 和某些地方难忍的感觉，她都要以为那一切只是她的梦了。
男人还是人形，衣冠禽兽的站在她面前，微笑端详她：“你还好吗？”
“旧日支配者？”林时茶沉默片刻，忽的开口叫出声。
男人唇角的笑意停住，逐渐消失，但下一刻又重新扬起：“我的小缇娅，神通广大。”
“你是怎么成为黑暗之神的。”林时茶问道。
“你想知道么？”男人意味不明的反问着，靠近过来轻轻抚摸了一下林时茶的长发，“你很累，完全跟不上我的节奏。”
林时茶一把挥开他的手，不知道是不是被气的哆嗦，“你数过自己有多少根触手吗？”
男人欣然回答：“没有呢。”因为数不过来。
来自他的接触，不仅仅是身躯上的感觉，更是精神上的触碰，林时茶都觉得跟他来了这么一发之后，跟正常人类的啪啪啪都小菜一碟，完全没感觉了。
“你该死！”林时茶怒而抬起手就想杀了他，却被他一个吻亲到折服。
“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会成为黑暗之神么，我带你去看。”男人再次横抱起林时茶，一步一步往前走。
每走一步，周遭的环境就会发生变化，一直到尽头，虚空之中布起一个巨大的画面。
黑暗的虚空之中，躯体遍布整个虚空，看不见头看不见脸的物种发出嘶哑的声音，它的触手上布满了各种各样的疙瘩和眼睛，可怖异常。
另一端，看上去像章鱼的东西张开巨大的嘴巴，居然一口一口把布满虚空的东西吞进了肚子里，它的触手从腋下开始，一直到脚，数都数不清，密密麻麻抖动着。
林时茶：“……这是什么，窝里横？”
男人手搂着她的腰贴着她的后背，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天上那个，看清了么？”
“……想不看清都不行。”
“那是万物之源阿撤托斯。”
林时茶似有所悟，忽然想到了什么，“另一个是你？”她感到惊讶，回过头去看外貌俊朗的年轻男人，语气莫名，“我以为你是拉耶莱之主克鲁苏，原来你是奈亚拉托提普。”
“所以你把你的所有兄弟姐妹都吃了吧。”林时茶挣脱她的手，侧过身看向奈亚，“还有至高母神。”
刚说完至高母神，林时茶忽然想起原著中女主角安琪想要成为黑山羊幼崽，那说明什么，说明至高母神也被他给生吞了啊。
毕竟黑山羊幼崽是由母神制造的。
“害怕？”奈亚轻轻挑眉，“我真伤心。”他装模作样。
“那你想干什么，想降世作乱？”林时茶语气淡淡质问，原著中他的确是成功降世了的。
“唔，我改变主意了。”奈亚笑出声，靠近林时茶，“没有东西比你更能提起我的兴趣呢。”
“自你出现在古伊尔之境外，我浑身的血液都在倒流，兴奋蔓延遍我的心脏，亲爱的——”
“停！”林时茶叫了停，“别说了。”你就是个死变态。
林时茶深呼吸一口气，“我现在就杀了你。”她真是放松了警惕，才会被他钳制，这也没什么，反正她也爽到了，就是刚开始看到他太过于惊悚，现在，该归到征途上了。
杀了黑暗之神，她就可以完成这个任务，这个任务比较短。
“你真以为你能杀得了我？”奈亚语气怪怪的，居然夹杂着些许不易察觉的兴奋和开心，他并没有因为林时茶想杀他就愤怒。
“什么意思。”林时茶有股不好的预感，她别过头，这变态一直对着她脖子呼吸，弄得她脖子痒痒的。
“你既然知道那么多，怎么会不知道……在被禁锢的众位旧日支配者期间，唯有我可以自由行动呢。更别说……现在他们全部都死了。”奈亚低低笑出声，捏了捏林时茶的手指，“我不动你，是不想你受伤，不过如果你一心想寻死，我是很高兴能跟你一起去往地狱的。”
……
……
……
长久的安静。
林时茶良久后问：“你到底想做什么。”
“留在这里，永远陪伴我。”奈亚迷恋她的一切，即便会被她不自觉散发出来的光明之力伤害到，但他分毫不畏惧，也不喊疼。
他其实可以让这些令他痛苦的光明之力永远消失，可是她也会跟着一起消失，所以他舍不得。
“你喜欢我？”林时茶反问。
“什么是喜欢。”奈亚语气很平，轻轻摸了摸林时茶的耳垂，“要不，再来一次？”
“滚。”
“不要就不要，生什么气。”奈亚毫不在意，亲了亲她的头发。
林时茶忍了很久：“……你就不能离我远点，别动手动脚的吗？”一会儿亲耳朵，一会儿亲头发，手还不怎么老实，就更别说他裤管里伸出来的触手一直在占她便宜了！！！
“你是痴汉吗？”
奈亚显然不懂林时茶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但这不耽误他理解林时茶生气了。
“我要离开这里，太黑了，我不喜欢，我喜欢有光的地方。”林时茶故意说这些话气奈亚。
奈亚也分毫不在意：“好啊，我带你出去，那四个人是谁，我杀了。”
“那是我的骑士！！！”林时茶一脚踩住一根作乱的触手，脚上用力碾压，奈亚神情果然微微顿了一下，很快就有另外的触手顺着她的腿过去，林时茶一惊，下意识松开脚，那根脚下的触手灰溜溜的缩了回去。
奈亚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哦，那不杀了。”
“你能出去？”林时茶问，“我是说，你可以离开这里。”
“能啊。”奈亚一笑。
“那你之前怎么不离开。”一副被封印的样子，害的林时茶大大咧咧就过来了，都是系统发的剧情有误！
“我无聊啊，不想离开。”奈亚颇为无辜，想凑过来亲她，被她一把推开，“你矜持点。”
古泽四人醒来之后，已经是深夜了，他们纷纷想再进去，却被结界挡住无法进入，这让人焦躁。
纷纷想着是不是女神发生了意外。
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只有继续等着了，这一等，时间就此一点一滴的过去，一天一夜之后，天逐渐凉了。
境口处传来说话的声音，莱希等人一喜，立马跳起来迎接，“茶茶！”
“女神！”
林时茶美丽的面孔首先出来，身侧跟着一个皮肤黝黑，容貌俊朗完美的男人，四人皆是一怔。
林时茶顶着四道目光：“……”
在境内她不死心，又跟奈亚打了三次，每次都被牢牢的压制，不是被按着又来了一发，就是被他的触手群们围绕着不放开，而她的光明之力压根儿伤害不到他的真身。
她憋屈的要死。
四人懵逼中，鬼知道女神大人出来一趟，居然还带了一个人，莱希过去问：“您又收了一位骑士么？”
林时茶还没说话，奈亚盯着他看了两圈，倒也没有反驳。
于是四人就当默认了，莱希开始摆自己骑士长的架子，吩咐奈亚做事情，交代他这个小团体每天要做的事情。
奈亚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着，忽的揽住了林时茶的肩膀，“我可不是什么骑士。”他将四个人来回打量了一圈，“这就是你最后一刻也要拼死送出秘境的四个人？”
古泽：“……你那是什么目光？！！”
莱希碰了碰伊兰：“瞧，跟你一个肤色，你们俩肯定能说得来话。”
伊兰白了他一眼。
“你们都没看到他碰了她的肩膀么？”伊兰眼睛尖，而且关注的地方比别人都多，或者说他虽然面上不显，但是却是最为关注林时茶的一个骑士。
也就是俗称的，口嫌体正直。
阿修尔首先炸毛，可怜巴巴的看着林时茶，可林时茶根本无处可解释，只好转移话题，维持自己威严女神的模样不崩：“名叫安琪的人类，你还记得吗？”
奈亚目光始终没有从林时茶身上离开，彻底贯穿了他‘痴汉’的形容词，“恩？不记得。”
“不记得？”林时茶皱眉。
“每天我祈祷想要得到庇佑的，和狂热爱着我想要让我降临在这个世间的人太多了，我怎么可能记得住每一个人。”奈亚摆了摆手，闲得很无所谓。
“那你会降临么？”林时茶表情古怪。
“随便。”奈亚看着林时茶，“不过，我的小缇娅，你应该是不想的吧。”

光明女神
林时茶没有立马回答奈亚的话，只觉得他这个人怪里怪气, 的确让人猜不透他的想法, 但是现如今任务线已经完全被打乱, 她也需要重新制定计划。
按照奈亚的话来说，他降临与否全看他的心情, 那原著中他又为什么要降临呢？
难道是因为女主？
林时茶又问了一遍：“你真的不认识安琪吗？”
奈亚很奇怪林时茶为什么纠结这个名字，他看她表情严肃，于是稍微在脑海里回想了一下，然后回答：“真的不认识，或许认识？但我不记得了。”他表情随意，根本没拿安琪当回事。
林时茶将事情告诉了奈亚：“安琪是你的狂热教徒, 一直期望你能够降临, 现在她已经潜入了光明神教中，并获得了圣女的身份。”
奈亚闻言稍微有些惊讶，“是么。”他的表情来看, 似乎还挺欣赏女主角的这个做法的, 不过他很快就看了一眼林时茶, “唔，你们的圣女难道不是由你来选择的么？”
林时茶问：“你觉得可能么？”
光明女神一向是不理会人间事物的, 她只是遥遥的看着人间，根本不能够插手万物的生存轨迹，除非一些重大天灾人物她才会出现。
奈亚笑了两声，“开个玩笑。”
圣女这一职位，实话说完全是光明神教的教廷人黑箱来的, 虽然话不好听，但确实如此。
“那……要杀了她吗？安琪？”是叫这个名字的吧？奈亚随口念了一声，就很随便了。
林时茶看他表情促狭，就知道他一肚子坏水不知道在打什么鬼主意，她收回目光，冷淡：“那是我的事情。”
“你已经没有秘密了。”奈亚亲密的在她耳边喃喃细语着，眼神微闪后带上了几分暧/昧的色彩，“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么？”
林时茶听到最后的这句问话，神情顿时一滞，接着恼怒，一把推开靠近的他：“滚远点。”离去的背影颇有几分负气的感觉。
奈亚挑眉，不语。
林时茶到了马车上，心里稍微松了口气，这个男人是第一个让她有这么激烈的胜负欲的人，她不会输掉任务的。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跟她拼演技，那可就输了。
黑暗之神的弱点，是她必须要知道的东西，黑暗之神一日不死，她一日不能离开这个世界。
安琪跟奈亚究竟有什么联系，又为什么能轻松进入古伊尔秘境解开了封印？即便那只是一个象征意义的风影，并不能束缚得住奈亚，可是进去古伊尔之境她又毫发无损的出来了。
林时茶缓缓舒缓呼吸，迫使自己冷静下来，当前的情况下，不能着急，即便是受制于人……神……怪物，也不能心急。
也不知道奈亚的能力究竟到了什么地步，在原本的克鲁苏体系中，身为外神的奈亚理应是臣服听命与万物之源的，至高母神又创造了他，他怎么会丧心病狂反过来都吃掉了他们，先不说是怎么吃得，要是真的有野心，迟早有办法吃掉他们但是重点是：为什么？
这直接颠覆了整个体系。
现如今的奈亚，还是林时茶曾经认知中的外神奈亚么？
喜欢到极致，不会也把她给吞了吧？
这么一想林时茶没忍住打了个冷颤。下一秒，马车外的帘子忽然被掀开，出现了奈亚的那张好看到人神共愤的脸，林时茶瞬间提起身心，但好在她已经习惯无论在什么时候都不表露真实的自己。
林时茶目视奈亚上了马车，然后她问：“你为什么喜欢……对我感兴趣？”
这实在是很莫名其妙的，说一见钟情可能么？林时茶感觉他并不喜欢自己，尤其当他看着她的时候，眼神更多的是一种怪异的迷恋。
或者说，他对这具躯体的迷恋，不是对林时茶的迷恋。
猜到了这一点，她稍微理解了一下。
奈亚微笑，“黑暗一直追随着光明，一如我追随着你，这个道理很难理解么？”
“只是因为你我对立，是黑暗，而我所属光明？”林时茶抽了抽嘴角，无法认同这其中的羁绊。
“你还想什么。”奈亚目光下移，落在林时茶的身体上，他的眸色本是一种低沉的红，就像是鲜血凝固之后的颜色，在昏暗的马车中也显得有几分明亮了些，只是颜色太过于刺眼，就显得有几分可怖，“你无法理解一些东西，正如——”
说着说着凑过来了。
“离我远点。”林时茶无情的推开他的脸。
“你会喜欢上这份感觉的。”奈亚完全不介意。
林时茶正襟危坐，腰肢挺直，一副貌美有礼的模样，目不斜视道：“把你的东西收一收，不要吓到别人。”
“好吧。”奈亚摊手，表示遗憾。
换言之，如果光明女神的躯壳里的灵魂并不是林时茶，而是别的普普通通的人，他照样会痴迷之，他只是迷恋‘光明女神’而已。
天生的黑暗，会下意识追随光明，有光的地方就有黑暗，他也会如影随形。
这种羁绊，真的已经有点病态了。
想明白这一点之后，林时茶微微领悟到了一些东西，轻轻摊开手掌，掌心募然亮起一簇一簇的光明火焰，焰火如同少女的舞裙，展开纤细的四肢提着裙摆翩翩起舞。
光芒火焰的照耀之下，掌心之外的地方皆陷入了一片黑暗中中。
奈亚血红色的眼眸直直的盯着林时茶的手心，而后他又望着她的侧脸，小小的张开嘴，舌尖舔舐了一下唇，殷虹的下唇像是沾满了鲜血。
她神情冷淡，灭掉了手心的火焰，转头看向奈亚，奈亚已经很好的将那股贪婪收进眼底，她说道：“我想我知道你的意思了，的确当我使用光明之力时，守候在我四周的皆是黑暗。”
奈亚对这个说法很高兴和满意，“你能这么想我很开心。”
对他而言，想要吞噬掉光明，不过是他一个意念的事情吧。
黑暗之神能力如此大，为什么在光明女神的记忆中，甚至在气宇宙其他神明的眼中，他只不过是一个跳梁小丑，最终落得一个被封印的结果呢？
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这个人身上有太多的秘密。
“既然如此……”林时茶轻轻闭上了眼睛，“我要去杀了安琪。”
“好的。”奈亚欣然同意，“你要睡觉了吗？”
林时茶没有睁，“我累了。”
“好的。”他表示自己理解，“你需要一张床。”
林时茶忽然想起在地下王时铺在她身后，用触手编制而成的墙壁，她就后背发凉，立马冷声拒绝：“我不需要，你也快睡觉吧，天已经黑了。”
“哈，你真可爱，不用害怕，你不觉得那些触手很可爱吗？”
可爱个你个鬼！
林时茶平复自己的呼吸，她也知道这家伙短期间不会对她做什么事情，所以她很放心的任由自己进入睡眠。
启程回往沙克斯城。
其他三个人被奈亚给赶了出去，此刻四个人正拥挤的呆在马车前方的座位上，古泽牵着马绳有一下没一下的打着马儿，阿修尔团在座位上，“那个男人究竟是谁？”
“刚才，他们的话题很奇怪……”古泽加了一嘴。
“能让她也束手无策的男人，还能有谁？而且他们刚才也说到了降临之类的话题。”伊兰表情平平，但是他的手却冰凉凉。
“黑暗之神，弥尔修斯。”莱希沉着声音念出这个名字，“只是我没想到他居然是这个样子，我以为……”抱歉他的心里，关于黑暗之神的所有印象居然都是话本里有着骷髅头、披着残破不堪的而黑色斗篷的的死神。
阿修尔奶里奶气，他是一个不怎么会思考很多的小奶狗，但却是一个非常忠心的宠物系男人，此刻一听到那个男人就是黑暗之神弥尔修斯，给他气的，直接炸毛了从前面撩开帘子将脑袋伸进去。
外面的古泽和伊兰都诧异着黑着脸使劲儿拽他屁股：“你干嘛！不要命了！”
阿修尔的声音传来：“弥尔修斯！我不会让你伤害女神的！！！”
搞笑的是，因为口比较小，他本想示威，结果只能伸的过来头，剑死活那不过来，卡在那里了。
马车内，林时茶和奈亚都看着原本威风凛凛，正气凛然，结果越来越虚，最后脸红的小奶狗。
林时茶笑出了声音，抬起手轻轻摸了摸阿修尔的头，她的头发蓬松柔软，还有一根呆毛竖着，无论如何也压不下去，眼睛软乎乎的立面含着一汪水似的。
被林时茶摸头后，就傻乎乎的幸福的眯起了眼睛。
奈亚饶有兴趣的看着那个忽然冒出来的少年，随后他转头看向林时茶：“听到了么？”
“听到什么？”林时茶看了一眼奈亚。
“我现在叫这个名字。”奈亚重复一便：“弥尔修斯。”在这片宇宙之中，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得，黑暗之神名叫弥尔修斯，可不是什么旧日支配者奈亚。
林时茶笑了一声，意味不明，“你以为没人知道，你的过去就不存在么？”
奈亚神色不变，但他手指分明动了一下，他靠近林时茶，一手揪住阿修尔的透露，颇有下狠手拧断的意思，果然林时茶脸色变了，他毫不在意的笑：“说说你是怎么知道的这些吧，用这条狗的头来交换。”
林时茶笑容渐收起，她神色冷淡，逐渐变成了没有任何人类感情，与高高在上的神明一模一样，在奈落看来，那张脸上挂着的尽是虚伪的悲天悯人，她吐出冷漠的字眼：“您认为，我会在意么？”
奈亚眯起眼睛，盯着这个女人看了良久，“也是，我扭断他的脖子，你也会重新救活他，光明女神什么都可以办得到。”

光明女神
偏偏那小奶狗还在乱扑腾：“对对, 别杀她, 杀我, 杀我！”丝毫没有自己马上要死了的感觉, 积极又可爱。
林时茶与奈亚交流，完全无视了小奶狗喋喋不休的念叨声, 她表示不回答奈亚的这个问题，也不说话。
奈亚觉得无趣, 松开了紧捏着阿修尔头颅的手,
“别那么看着我，我知道你想杀我。”奈亚将目光放到林时茶身上。
林时茶没有说话，倒像是默认了似的。
七日后，马车成功抵达沙克斯城, 回到了这个遍地是黄沙的城市，林时茶轻轻下了马车，古泽马上过来为林时茶将坠在发丝后的水红色细纱拉过来，固定在了另一边的头发上, 水红色的细纱恰好遮挡住林时茶的下半张脸, 只露出一双动人的眼眸。
她今日穿着的是镶嵌着金丝线边的水红色纱裙, 露出纤细雪白的腰肢, 奈亚边走, 边将视线放在她的腰上，他想起夜晚将至时，她背上精致的蝴蝶骨，动一下就更吸引人一分。
正瞧着, 她微微侧过头，眼角斜视了一眼奈亚，奈亚摆了摆手，示意自己什么都没干，无辜的很。
几人住的是驿站，抵达沙克斯城已经是晚上，大家伙就都睡下了，出了半夜又摸到了林时茶房间的奈亚，一直纠缠到天亮，天亮之后奈亚就不太喜欢出门了，但他也并不畏惧阳光。
林时茶去了自己经常去的湖边，她总是需要走走，结果刚到湖边，身后的光明教廷就出事了，发出巨大的轰鸣声，巨兽的嘶哑声惊扰的所有人都尖叫着狂奔逃跑。
林时茶蹙眉回头，只见沙之城堡直接被黑色的东西顶破了个口子，它遍体黑乎乎的，乍一看像是树，但这世界上哪里有这么大的树。
它顶破了屋顶后就蹲坐在原地，它没有手臂，两只手像是羊蹄子，原本是胸口的部位一上一下长着两只嘴巴，张开嘶哑之中露出满嘴尖锐的宛如锯齿的牙齿，看不到眼睛，头的部位生长着向上蔓延的触手。
林时茶乍一看，代替头部的触手大概有十几根，在不停的舒展着颤抖着。
黑山羊幼崽？！
林时茶脸色一变，死死盯着那只黑色的高大的怪物：为什么会在这里？
正在这时，林时茶靠在树干后，眼尖的看到带着白色兜帽的安琪冲了出来，一把将兜帽摘下，看样子是想跟它拼命的。
是她搞出来为了演戏用的？骗取光明神教的信任？
林时茶想到了什么，立马出手，眼眸闪过紫琉璃的光芒，安琪就像是被控制了似的，从高空中坠落，重重摔在原地昏迷过去。
就她体内那一点点教廷赠与她的光明神力，怎么可能打得过黑山羊幼崽，简直是在痴心妄想，还不是要靠教廷的人来解决，她就是打个头阵而已。
林时茶没有思索太多，她知道安琪想要得到什么了，她直接凌空而上，掌心释放一束光明神力，光柱刺眼而炙热，浅浅的金色却宛如火焰，刚一触及黑山羊幼崽，它就嘶哑的更加厉害，触手剧烈摆动着，张开了嘴巴迈开蹄子想要回击。
林时茶灵活躲避开它的攻击，不用念咒语，可以随意使用体内源源不断的神力，这就是神与神教的人的区别。
教皇披着红色的披风，手握权杖颤颤巍巍，眼看天上一黑一金的残影不断交织，金色的身影招式不断，根本不需要蓄力，他诧异的张开了嘴巴。
不过三秒钟，黑山羊幼崽惨叫一声，直接化为了泡沫，黑色的虚沫从空中坠落，有的还砸到了人的身上，腐蚀的味道让他们呕吐。
战后，教皇抬着头，怔怔然的看着那抹水红色的身影。
安琪已经醒来，她揉了揉太阳穴，只记得有谁控制着她掉了下来，她立马回神看向四周，黑山羊幼崽已经死去，她顿时愤怒，然后就看到了半空中的人。
这个人破坏了她的计划，当时就把矛头对准了她。
“黑暗子嗣怎么会在这里，你究竟是谁？黑暗子嗣是不是你放到这里的！！”安琪格外生气，指责天上的人，一副为人民为教廷着想的模样。
上空的女人淡淡瞥视她一眼，顿时一股威压袭来，铺天盖地的惊恐感如同洪水猛兽席卷着，几乎要将安琪淹没。
“圣女安琪，吾将神力赐予你，你却将之奉献于黑暗。”
带着回音的声音震慑效果相当好，安琪浑身僵硬，动也不能动，“开什么玩笑……你是……是谁？”
乍然那一道横波席卷，风儿吹动她的细纱，她闭上眼眸任由那横波洗礼她，尘埃落定，在看天空，哪里还有什么穿着水红色纱裙的寻常女子。
一袭银白色的长发坠于身后，头上佩戴着紫色与金色交织的头冠，似一对张扬的翅膀欲飞，雪白色的裙摆很短，身后曳地，前方却没有，胸口下方的肌肤上缀着紫色的不知名宝石，在闪烁着点点光束。
她整个人都在散发着微微的浅金色光芒。
教皇率先跪下，“光明女神降临！”
光明女神的形象，教廷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便是教廷正殿的正前方便是女神的画像，更别说各处走廊上挂的到处都是，安琪怎么会认不出来。
只是感到不可思议而已。
光明女神飞至安琪前方，她明明什么也没做，安琪却感觉到自己已经窒息，呼吸不过来，脸涨得通红，双手握着脖子咳嗽着倒地，“饶……命……”她努力着才说出这两个字。
女神眼神未变，几不可闻的叹息一声，声音柔和下来，安琪都以为光明女神要饶恕她了，心想光明派系的人就是心软，虚伪！
下一秒，光明女神的声音进入了她的耳畔：“你不会悔改的。”
“你的灵魂将由吾带走，放入流光炉中炼化。”
惊恐中，她大叫了一声，魂魄与躯体分离开来。
教皇浑身颤抖，深怕光明女神因为安琪的事情迁怒于他，事实上他也从光明女神的态度中猜测出了这只黑暗子嗣是安琪制造出来的，虽然不清楚她为什么这么做，也挺突然的，但他既然是光明神教，自然无条件相信光明女神。
安琪灵魂离体之后，光明女神凝视她的去壳，手掌轻轻抚摸她的发顶，安琪的躯体就变成了透明，直至消失不见。
底下的人更加瑟缩了。
光明女神侧过头来，声音变得的平静：“我要取回我的权杖。”
教皇心咯噔了一下，不住的跪地磕头：“亲爱的神明，此事是我疏忽，惩罚我一个人就够了，您可以自行挑选下一任教皇，我可以卸任，但请您千万不要迁怒于光明神教，这些教徒们都是拥护您的信徒。”
“我没有迁怒于你们。”光明女神缓缓转过身来，“安心，你们始终是我的子民，我会一如既往的爱护你们，”说罢她又道，“取来权杖。”
教皇听她这么说，也不能再拒绝了，只好低头：“是。”
在几千年之前，光明女神为了震慑四方鬼怪，将自己的权杖投注神力，放在光明神教，安琪身体内的神力从何而来的，就是教皇选定圣女之后，用权杖为她注入的。
挑选圣女这件事情光明女神原本是默许的，但是越到这两年，圣女的挑选规则越随意，所以她才会不满足，想要彻底废除这种制度。
不多时，就有人将权杖送到林时茶手中，她重新握住权杖，体内源源不断的神力都在跟着澎湃起来，这是属于她的半生武器。
握上它的一瞬间，一切都不一样了。
不过林时茶不着急，她没有立马表现出杀意要冲回去杀了奈亚。
她想做到一击必中，而不是杀不死他，让他逃掉，下次会加倍的欺负回来，能看得出他一定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
光明权杖隐去形态，最终变成一个小小的镯子佩戴在林时茶的手腕上，想了想，林时茶继续将它拟态成手腕内侧的一个金色的小印记，融入血肉之中。
不过今日这件事情闹得这样打，黑山羊幼崽出来了，奈亚未必会不清楚，说不定他正在驿站坐着看戏。
林时茶整理完一切，在众人面前隐去身形，底下全是跪拜的人，不停的磕头大喊光明女神，可谓是万民瞩目且崇拜的对象。
不过她走之前，抽空释布了神之祝福，老弱病残都恢复了健康，这些信仰如同娟娟河流全部涌进了林时茶体内，林时茶感到诧异，心想居然还可以靠这种方法获得光明之力。
虽然她此刻已经强大到不需要如此。
回到驿站之后，果然奈亚没有在睡觉，他靠在床边，嘴里咬着一颗紫莹莹的提子，咬的嘎嘣脆，都能听得到汁水迸射的声音，想必香甜异常。
奈亚似笑非笑看了一眼林时茶，“今日辛苦了。”
林时茶瞥视他：“安琪。”说完她召唤出她的灵魂，安琪的灵魂是沉睡状态，但模样很清楚，与她人身一样。
奈亚多看了一眼安琪，忽的啧了一声，“原来是她啊，她叫安琪？”

光明女神
“所以？”林时茶神情很是冷淡, 眼睛紧紧盯着奈亚看个不停, 企图从他的微表情中看出什么差别来, 只可惜他完美的脸庞上什么都没有。
除了那抹恍然和惊讶之外。
“想知道啊, ”他眼睛促狭的眯起，分明没动作, 但从不知名的黑暗中伸出触手，林时茶看不到那触手究竟有多长, 但是却能感受到它们的鲜活, 黏腻的触觉之外，还有一层温热的温度。
“过来，我就告诉你。”
触手托着林时茶，将她轻飘飘的送到奈亚身旁, 他血红色的眼睛一直盯视着林时茶的脸颊，她说话时一张一合的嘴巴，还有粉色温热的she头。
不知不觉中，一条触手从林时茶身后缓缓绕过来缠住了她的脖颈, 林时茶感觉不舒服, “你放开。”她明显不悦, 下一刻, 触手滑过来触碰到她的嘴, 直接伸了进去。
林时茶一瞬间黑了脸，一股奇怪的腥味袭来，还有触手底部凹凸不平的软感，太粗了她完全没办法合上嘴巴, 想咬他一口都做不到。
她手一个用力，死死握住缠绕着她手腕的触手，使劲儿收紧，奈亚表情变得很奇怪，他并没有觉得疼痛，而与此同时她嘴巴里的触shen了进去。
林时茶脸色彻底漆黑下来。
良久后，屋子里传来她的低骂声：“死变/态。”
“我原本想要告诉你了，但是你打断了我的话。”奈亚靠在窗子与床连接的地方，轻轻斜眼看过来，语气很是平静。
“我什么时候打断你的话了？”林时茶反问。
“你的眼睛，你的嘴。”
“胡说！”
他低低笑了出声，终于说了正题：“十……十……十几年前吧，”算了反正他也不记得究竟是十几年前，“光明教派因为一个误会抓走了她一家人当场斩杀，她逃走了没有被抓走，是因为这个才信仰的黑暗。”
奈亚说的很简单，只有这么简单的几句话，“唔，当时她所散发的黑暗之力过于刺眼引起了我的注意力，所以我勉强伸手帮了她一下，将那些神教众人杀了。”
林时茶蹙眉，在记忆中找到了对应的事件，“所以响彻整个教派的黑暗散党耀武扬威的事情就是你干的。”
“应该是。”奈亚的语气也很不确定，但他并不是很在意，“大概吧。”他的注意力不在这里，而在如何将身侧的女人再次榨干。
“把你的触手收一下，”林时茶侧过脸，“现在是白天。”她有些恼怒和不高兴。
“那晚上可以吗？”
“你问我有意思么？”
“也是。”
“离太阳落山还有半个小时。”奈亚瞅了一眼窗外，“你喜欢黑暗么，缇娅。”
“哦对了，我看到那四个人类总是喊你安茶，茶茶。”奈亚熟练的用触手将窗户完全遮挡住，灯也跟着被熄灭掉了。
这里被严密的笼罩，没有一丝光线在其中，林时茶燃起光明之力，看见四周密密麻麻盘根接错的触手们彼此围绕着，但主人却还没有露出原型，他就这么立着，触手从黑暗中钻出，看不出他本体究竟在哪来。
那个庞然大物，也始终没有出现，但林时茶想了一下那一日在地下城堡见到的他的真身，想着那还是一辈子不看到比较好。
“我降临的这具躯壳名叫安茶。”林时茶言简意赅的回答，算是一句解释。
亮起来的光明之力之下，她偏头看到奈亚站在她身后，他的影子倒映在侧后方的墙上，倏尔那道影子逐渐扭曲变形，延伸出无数触手的形态缓慢的朝林时茶而来。
“茶茶么……”他的呢喃声近在咫尺。
楼下驿站外不时有行人说话的声音，而门口停驻的人的交谈声亦若隐若现。
林时茶轻轻闭上眼睛，他靠近她了，脚步声很轻，被触手滑动时所发出的声音掩埋掉，伸过来的是手臂，环抱着她，林时茶睁开眼睛转过头，他tian了一下她的脸颊。
“黑暗之神不会降临，”奈亚炙热的手掌握住她的，俨然一副十指相扣的模样，“只要你我永远如此，背抵着背，永不分离。”
不知名的物体袭来，阴影改过了光明，光明消失了。
“你我关系畸形且变态，这是不正常的。万物皆有灵，神明同样可以选择伴侣，但光明女神与黑暗之神结合有违常理，迟早有一日我会被黑暗侵蚀，那一天到老后，我就不复光明，也不再是你所迷恋的模样。”
他似乎听进去了，还思考了两秒钟。
“没关系。”
“你说的没关系是指我被黑暗侵蚀没关系，还是不再是你迷恋的模样也没关系。”这两者的差别太大了，若他是前者，就证明他真的开始对她有感情，但林时茶不觉得会这样的。
后者……
她若失去纯碎的光明之力从神坛坠落，迟早会有新的光明女神出现，那时候，他会更加迷恋哪一个这是显而易见的事情。
他只是喜欢那种极端的对立感，而不是喜欢她这个人。
他闻言，低低笑出声，“你爱上我了么？我亲爱的小缇娅。”否则为什么会问这样的问题。
她腿发软，完全依靠在他身体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也没有回答奈亚的问题。
奈亚太理智了，即便是在这种抒发某些东西的特殊时刻，他好像不为所动，也像是他那具人类的躯壳不为所动，说话的语气与白日里无异。
林时茶摸到了他人类躯壳的脖颈拥抱上去，顺着靠近他的嘴唇，冰冷与温热相触碰，刹那间所有的触手都停滞了那么一秒钟。
他的意识从本体上转移到了人类躯壳上，继而用有力的手臂禁锢住她的身躯，那完全是啃咬的动作，一丁点不像是接wen。
下一刻，所有的触手都沸腾了，疯狂的舞动着，动作不在那么温情脉脉，越来越有攻击性。
林时茶艰难的出声，“你不会要吃了我吧。”
他沉默片刻，才有声音出来，不清楚声源在哪里，“怎么会呢。”声音有细微的沙哑。
四个小可怜团在楼梯口，阿修尔一直在掉眼泪，小嘴张开：“上帝啊……”他无意识的念出声。
阿修尔刚才靠近门边，看到里面滑动着的黑色的东西，还很奇怪，觉得有点像是蛇之类的动物，拔尖就要往前冲，却被伊兰一手提住衣领撤回来，“眼瞎了，看仔细点。”
正当四个人凑在门缝边研究那些黑乎乎的东西是什么时，其中一根黑色的翻转了过来，凹凸不平的表面上硕然出现一只巨大的眼睛，那眼睛有正常人一个拳头那么大，眼白部分裂开丝丝血丝，眼珠是血红色的。
给四个人吓得立马互相抱住，差点大叫出声。
古泽：“……我没有见过那么大的触手，看起来像是章鱼身上的。”
伊兰看了一眼古泽，“我在书籍上看到有记录说黑暗之神本体可怖，原来是这样的么？”
“要真是普通的章鱼就好了呢。”阿修尔无比丧气的说着。
“你想得真美。”伊兰瞥了一眼阿修尔，“要是普通章鱼就能随随便便被杀死，那人家还当什么黑暗之神。”
“不过现如今能知道的是黑暗与光明彼此牵制，大约茶茶短时间内无法杀掉他，但他也不会杀她。”
阿修尔懵逼：“那他们在里面干什么？”
其他三个人：“……”
太小白兔了，他们是不告诉呢，还是不告诉呢，还是不告诉呢？
古泽：“emmmm……没干什么，说悄悄话呢吧。”
阿修尔：“哦……”
四个人没有再说话了，过了好久好久，小白兔忽然反应了过来，转过头：“哎你们唔——”
话没说完就被三人一起用力捂住嘴巴，阿修尔呼吸不过来直翻白眼。
十分钟后。
阿修尔喘着气怒视他们：“少把我当白痴，我知道他们在干什么了！不就是[哔——]吗？我知道神明也会那样的，我能理解的嘛。”
“恩。”三人格外淡定。
油灯一直亮着，其他三个人昏昏欲睡，阿修尔倔强的抬着头看着楼梯外，又是好一会儿，他受不了站起来的大喊：“这都多久了！还是男人么！？那是个变/态吧！！！！”
莱希被喊醒，他摆了摆手，“他本来也不是人啊。”他说着又眯上眼睛，“有点饿。”肚子咕咕咕的叫了起来，看了看时间，他惊讶了一下。
已经半夜十二点多了。
“驿站应该还有买吃的。你们去吗？”莱希主动发出邀请。
“好。”
“带我一个。”伊兰伸手。
“喂喂！你们真的一点都不关心吗！”只有阿修尔小可爱一个人正义感爆棚，摊着小手追问。
“你吃什么？”古泽问。
“奶油烤饼吧，”阿修尔回答了一下，又扬声，“回答我的问题呀！”
莱希回头时，表情终于正经严肃了一些，他收起唇边的笑，“阿修尔，我们要做的事情就是不给女神惹麻烦，我们打不过他，你心里是清楚的，自然而然，我能要在除了他之外的其他地方尽可能的照顾到女神。”
“她一定劳累无比，去为她带些合胃口的吃的。”
另一边，一切结束，尘埃落定，光明复现。
林时茶缓缓睁开眼睛，第一时间为自己施了一个治愈术，那种无法承受的、隐隐约约的痛感才逐渐消失，她连大脑都疲惫着，头颅靠在奈亚的双膝上，他正在看向窗外的星辰天空。
见她醒来说道：“夜空很美丽。”
“像不像被我包裹着的你。”奈叶作出了这个比喻。

光明女神
林时茶抬起头望向天空, 璀璨的星辰遍布夜空, 一闪一烁似乎在低语着的小精灵，她侧过脸来, 神情疲惫：“我累了。”
“沉睡吧。”奈亚轻轻抚摸她的身躯，为她安魂。
睡梦中, 林时茶看到了巨大的地下城堡, 黄沙厚土之下的巨物在厚土中能自由穿梭, 宛如在海中的鱼儿自由自在，它一般情况下是不动的，无名状的仆从、触手卷动着舒展着，有的像变异的水母，一伸一缩在土壤中游走, 也有的像变异的章鱼，慵懒的靠在地下石块儿上。
而那一个巨物，它实在是太大了, 大到之前林时茶所看到的所有变异生物都要恐怖。
它似乎在沉睡，腋下扩及到全部下/体的触手都一动不动，唯有触须在轻轻的一晃一晃。
窒息感这样强烈, 恐怖从脚趾绕遍全身，不断崛起的礁石巨块儿一步一步的攀升, 所有的生物都在快速的生长，城堡一肉眼可见的速度往四周扩展延伸。
沉睡的巨物忽的睁开了眼睛，轰鸣声紧跟其后，耳朵几乎要聋掉了, 无数尖叫声伴随着，它看了过来。
在视线对上的最后一刻，林时茶忽的被从梦中拽性。
“你脸色不太好。”
奈亚的视线落在林时茶脸庞上，她平复了呼吸，“睡得有点沉了，肚子饿了。”她扯过裙摆坐起身来。
奈亚不置可否。
原来刚才是阿修尔叫她的声音，让她从梦中醒来的，她随后从托盘上拿起一块奶油烤饼送到嘴边小小的咬了一口，甜软的香味入侵她的鼻息，平复她梦中的情绪。
安琪已死，无人会狂热的希望黑暗之神降临，记忆中安琪在召唤黑暗之神降临之前做过奇奇怪怪的祈祷动作，嘴里念着冗长繁复的咒语。
这大概是什么召唤/使之降临的咒语。
反之，既然有召唤咒语，那么也就存在着封印咒语。
在林时茶的认知中，宇宙中存在着一位宇宙中原本存在的神，后来人们称呼他为古神，亦或者是旧神。外神和旧支配者们都是从外太空或者高维度的地方过来的。
两方一直在斗争，期间，部分外神在大家过程中会受伤，有的会脱离战场降临到地球。
在那个时期的战争中，旧日支配者和外神们败落后被旧神封印到，禁锢在宇宙各处，，因为他们一直处于沉睡和被封印的状态，不会对周边环境产生任何影响，就像是路边的石头，但是只要满足了一定的条件，就会活动起来。
比如有的外神可以被献祭，有的需要群星位置正确等等……
但是奈亚拉托提普除外，他是唯一可以自由活动的外神。
说这么多，总结出来的唯一理论就是，外神无法被杀死。
进而确定一个结果：奈亚无法被杀死。
林时茶退而求其次，无法被杀死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其他外神都被成功封印无法活动一直沉睡，为什么奈亚拉托提普是个例外？
她要做的，是驱逐奈亚拉托提普，将它逼退回高维度空间，又或者说，寻去旧神（古神）的帮助，将奈亚拉托提封印。
旧神虽然也是难以接近的，但他也会协助人类对抗旧日支配者，因此他会显得比较友善。
次日清晨，林时茶提出要回去云端神殿，那种地方黑暗之神是非常不喜欢的，所以林时茶只能一个人去。
奈亚毫不在意，甚至摆了摆手：“去吧，按时回来。”如果林时茶补回来，他一定会冲到云端去把神殿捣毁。
他干得出来。
只是云端神殿之上，是多数神明的基地，他也会为此付出代价的，但是他被杀不死是一个让人头疼的地方。
所以林时茶并不打算联合众神干什么。
金色光柱冲天。
那一天，所有的人类都看到了耀眼的神明，皆跪地磕头祈求，天空之上，往上飞行的神明伴着金色的碎光，往下看他们，然后露出一丝浅浅的微笑。
金色发丝的神明正处于云端之上，她嘴巴里不知道塞着什么东西，腮帮子一鼓一鼓吃着，主打蓝色的衣服极其贴身，露出她曼妙的曲线和火辣的身材，只可惜她整体的服装偏向于战斗风。
看到金色光芒消失，神明摆动金色的头发转过去，“尤丝缇娅，你回来了。”
她一看，微微露出无奈：“雅典娜，你在这里干什么？”
战争女神雅典娜吃干净手中的东西，干咳了一声，正了正神色，“自然是有事情找你，”她手中出现一个湛蓝色的权杖，权杖尖往云端外一虚指，就出现了一个画面。
大约是战场，两方皆伤亡惨重，“来，祝福一下。”
光明女神：“……？？”这语气跟说‘来，抱一下’太特么相似了。
林时茶无语的收回目光，提出交换条件，“可以，但你也要帮我一件事情。”
“什么？”
“帮我定位旧神的地点。”
战争女神雅典娜一停，神色微怔愣，“啊……”她迟疑了片刻，“实时地点是不可能的，即便是你我一起交叉追寻，但可以找到他曾经存在过的、停留过的地方。”她没有多问，思索过后说出了自己力所能及的地方。
林时茶略表遗憾，“可以。”不过她还是同意了。
旧神不干涉所有神明的各自发展，但偶尔会出现在人类生存的地方，他的踪迹所有人都无法定位追踪，因为他太过于强大。
光束从两人掌间发出，雅典娜全神贯注凝神，逐渐在云片上绘制出一副地图，林时茶跟着注入神力，一边快速将地图收入眼底，她浏览着，眼神在一处地方盯了好几秒才收回。
冥冥之中，那个地方在吸引着她。
半个小时之后，阵消。
雅典娜毫无形象的放松，再次说：“祝福一下，祝福一下。”她靠在林时茶身上，软在她肩膀上，“我要是有你的能力就好了。”
“那咱俩换换？你当光明女神，我当战争女神？”林时茶目不斜视，释布祝福。
“那算了，”雅典娜撇了撇嘴角，“让我像你一样只远程释放神力，我还做不到，看到有人我恨不得突突过去，拿我盾牌和长矛打死他”
“不是做不到，是忍不住吧。”林时茶叹了口气，她哪里不知道，雅典娜是一个信奉战争的热血女神，战争是她的天性，她坚毅开放、正义直前，“而且，我也不会近身战斗。”
雅典娜笑的眯了眼睛，照例来了一套客套的道谢：“感谢亲爱的神，我将与你同在。”她手在胸前比划了一下，在看到光明女神唇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扯之后，立马离开了，以免被打。
林时茶叹了口气，脑海中重新出现那幅地图，被她重点标点的地点正是日月湖。
当下，就要启程去往日月湖了。
林时茶好不容易死找到借口离开奈亚身边，她怎么可能不好好加以利用，她没有重新回去奈亚的身边，而是肚子去了日月湖，谨慎的从神的领域去的。
日月湖离这里不愿，以林时茶的能力，不过一瞬的功夫就抵达了日月湖。
这里只是一个普通的湖泊，郁郁葱葱的树木草地遍布，高耸的树枝直/插云霄，抬起头一眼看不到尽头，仿佛与天际互相连通着。
树根结成一个一个疙瘩状崩裂体表，若隐若现露出具有顽强性的表皮，鼻息里是不知名的花香，脚走过的地方，都开出了娇嫩的花瓣。
一簇一簇的随风摇摆。
林时茶站在湖泊旁边，闭眼追寻旧神存在的痕迹。
与此同时，在驿站带着的奈亚忽然睁开了双眸，眸色越红，他稍微偏头似乎在感知着什么，随后缓缓对着窗外抬头看向天空。
半晌后，他轻轻扬起唇角，似喃非喃：“你在干什么。”
金光散去，一个巨大的椭圆形慢慢向后褪去，显现出形状，林时茶目光追随着它的动向，伸出手指轻轻碰了一下拿到金色的球形屏障，指尖在触碰到的一刹那，屏障就像是玻璃一样破碎掉，融入地下的草坪中。
接触到金色碎片的草霎时间茁壮成长，不过短短三秒钟就成了粗壮的藤蔓往天空蔓延。
林时茶抬起手拨弄着那些藤蔓，以免它们挡到自己的路。
最后抵达圆球的中心，出现了一道门，看来这里是旧神曾经居住停留过的地方啊。
找到了。
奈亚眼神微微一顿，血红色的眼眸瞬间发生变化，下一刻，驿站迸射一团黑气，而他也消失在了原地。
这里一片杂乱，原来神明也是会不修边幅的，林时茶微讪，仔细寻找起来，畸形的屋顶对应的是月色，左侧放着一扇又一扇的书架，林时茶动用神力全部探查了一遍，也没有找到丝毫线索。
她略微失望。
而后，目光放在书桌前散落的纸张上，纸张上写着一些难懂的咒语，似乎是在推演什么东西，林时茶研究了一下，忽然注意到这张桌子上下不平，她低头看去，左边的桌腿下垫着一红色封皮的书。
她一怔，抬起桌腿取出那本书，翻开的第一页就让她眼前一亮。
与此同时，属于奈亚的声音，夹杂着一丝浑浊嘶哑的兽音，呼啸而来：“尤丝缇娅！！！”

番外卷
林时茶一目十行, 施展神力, 金光乍现，硬生生将奈亚逼退半步, 她张开嘴，在奈亚的身影到来之前迅速念响咒语。
旧神的门不是事儿都可以打开的, 最起码无论是身为外神, 还是身为黑暗之神, 奈亚都不可能轻易打开。
他终于暴躁起来，开始大力破坏一切。
咒语繁复无比，但林时茶没念完一个词语，奈亚身体上的力量就莫名的得到一层削弱，她的手放在头上, 拇指和食指创造出一个等边三角形，右手翻转，再翻转, 姿势奇怪无比，“Hear me！King of infinite Spaetmover!Th……”
门被毁坏了，他的人身维持不住旧神残余意识的袭击, 于是他将人身彻底丢弃，大地震撼, 一瞬间天摇地动，令人可怖的存在恍然出现。
林时茶瞳孔一缩，立马加速，咒语也终于念到了尾声：“……Umr At—Tawi！ksathath！yogsothoth servant kill you ipon whiporwills！”
痛苦的嘶吼声从灵魂底部呐喊而出, 纯正的金红色的铺天盖地而来，撰写着林时茶不认识的符号的印记不停打入奈亚的体内，它的一根触手急速而来，缠绕住林时茶的手腕，意图拉她同归于尽，又像是想将她一同禁锢。
林时茶心里钻出奇怪的畅快感，她笑了出声，任由奈亚拉扯着靠近他的本体。
她不清楚他的脸在哪里，眼睛鼻子亦或者是嘴巴，同样看不到。但她知道他一定在看着她。
林时茶动作温柔的抚摸他的触手，“我从不觉得你本体恶心恐怖，无论在哪方面，奈亚你都是令人心动的存在，只是呢……”
她眼神忽的无情起来，力气大到几乎将他的触手扯断，“我厌恶被压制的感觉，无法对我俯首称臣服从于我的男人，我不要。”
“我会回来的，迟早。”他声音已经没有了身为人身的清朗迷人，浑浊沙哑，像是什么东西摩擦发出的丑陋的声音，带着一股浓烈的不甘，和被玩弄的愤怒。
“哈！”林时茶无情嘲笑，“我不是尤丝缇娅，尽情绝望吧，我会离开这个世界，你永远都找不到我，孤独的滚回你的世界，就像另外的旧日支配者们一样，永远都不要醒来。”
她恶毒的诅咒，奚落，作尽了姿态让他愤怒，让他生气，让他恨，让他不甘心。
这样她就发泄了以往被他压制掌控的烦闷。
直到最后一刻，他的触手也化为了灰烬，跟随着旧神的封印一同消失在这片土地上。
与此同时，久违了的系统音响起，前所未有的激昂和兴奋：
【恭喜宿主成功完成《光明女神》任务，并获得SSS级评价！！】
回到系统空间，林时茶平复着自己的情绪，不多时她微微一笑，“你也在高兴么。”
系统回答：【当然，在1104号宿主之前，已经有无数宿主夭折在这个世界，迟迟无法完成任务。】
林时茶感到奇怪：“为什么，难道克苏鲁体系就这么冷门，没有一个执行任务的人听说过么？”
系统否认：【并非如此，只是大部分的人都无法获得奈亚拉托提普的信任，无法念动那串封印咒语，唯有您蛊惑了他，让他以为您已经对他动心，愿意与他永生在一起。】
【更有的人，陨落在寻找旧神出现的无数个居所，您是个例外，第一处寻找的地点就找到了咒语。】
【还有的人，沉迷在奈亚拉托提普的魅力之下，甘心成为他的俘虏，只是永生不过一场幻梦，抵达任务时间还没有结束，就会被系统所抹杀。】
林时茶很吃惊，问道：“还有任务时间这一说，那任务时间是多少？”她曾经也陪伴过任务对象终老，还从没听到过系统的提示呢。
【一千年。】系统给出了一个准确的数字。
林时茶听到了答案，清醒自己在修仙世界没有选择陪伴黑猫易炀度过余生。
不过她当时完成了任务，好像也没关系？
算了。
也不关她的事情了。
系统用一种尊敬的语气说话：【恭喜宿主完成了您的所有所属任务，您可以回家了。】
林时茶还没回神，乍然听到‘回家’这个字眼，久久没有反应过来，“回……家？”
【是的呢，您还有什么话要对我说么？】系统机械的电子音，终于有了一些起伏，似乎也在不舍着林时茶，【您是我带过的最优秀的以一位宿主，若不是中央局的规定，我甚至想让您永远停留在系统空间和我在一起。】
林时茶微微放松，开玩笑：“你想的真美。”
“那么，我可以回家了。”林时茶用一种久违了的语气说出这句话，带上了满满的期待，“对了，忘了说。”
【恩？】
“1104不仅仅是我的代号，更是我的生日哦。”
系统呆了一下，程序已经启动，他来不及说自己想说的话，嘴巴就不由自主按照程序规定的话开了口：【归途：开启。
转变形式：灵魂。
任务完成度：SSS+，超额完成。
束缚栏：开放。
1104号宿主，祝您归途顺利，不再见。】
轰隆隆的响声，翻天动地，眩晕感与呕吐感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要来的强烈，林时茶睁眼瞬间，看到凌空翻滚着的车辆，她屁股腾空副驾驶，只看得到自己旁边男人黑色的发丝腾飞，好看的眉眼里满是诧异，他的手下意识扑过来搂住林时茶的双肩。
林时茶尖叫出声，车子剧烈翻滚，撞飞护栏，翻滚下山坡，撞到树干上，在崎岖不平的山腰上往下滑去。
车窗破碎，车体凹陷，车辆破碎不堪。
到处都是黑暗，失去意识的最后一秒，林时茶将系统咒骂了数遍。
好像有人呼唤她的名字，她漂浮在虚无的海面，海是奇怪的粉色的，一波一波的浪潮推挤着她，她呼吸平稳，沉浸在这股温柔乡中。
一个月后。1
车祸住院久睡不醒的林时茶终于苏醒。
只听到一边椅子与地板摩擦的刺耳牙酸的声音，一个身影张皇失措的离开病房，大喊：“医生！医生！她醒了！！”
医院的天花板。
哦对了，她进入任务时，是发生了车祸的，她怎么给忘了呢，误会系统了，万分不好意思。
一系列的检查之后，林时茶终于可以自己活动了，只是她身体多处骨折，腿上还打了石膏，照顾她的阿姨桃玲给她削着苹果：“闹的可大了呢，毕竟当时开车的可是京城四少之首的连少爷，都上了新闻联播。”
林时茶吃了口苹果，没吭声。
桃玲继续说：“当时听说送来病房时，连少爷死死护着您，所以您上半身几乎没什么伤，不过因为卡在座位里，副驾驶方向的车身凹陷，您的腿差点截肢，是连家的夫人说从没见过连少爷保护过谁，所以联系了国外的医生来做手术，保住了您的腿呢。”
林时茶默默听着，听到这里讪讪然了起来。
她记起来了，自己在快穿之前，勾搭了四五个富二代，但是，当时她的重心其实并没有放在这个所谓的连少爷身上，因为他的性格不是当时的自己的菜，她喜欢的是那种冷漠禁/欲的男人。
连少爷完全是她随叫随到的一条狗外加提款机，虽然话不好听，但她当时真的是这么想的。
毕竟连少爷虽然是个富二代，理应懂得很多，但他并不是连家的独自子，连家的继承权其实也不在他的手里，再加上他并不喜欢从商，主动对哥哥避退三舍，就当着一个不学无术的败家子，做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他被家人保护的很过，性格恶劣中带着一丝天真和单纯，也挺容易炸毛和傲娇的。
嘴上说着她这个女人怎么样怎么样，但她一个眼神过来，他就心甘情愿为她低头。
现如今经历了那么多世界，林时茶反而觉得这样简简单单的男人最可爱，她质疑起以前自己的品味，为什么喜欢的大权独握，霸道无比的总裁呢？
小狼狗不也挺好的。
哎。
真是世易时移啊。
正这么想着，病房门被推开了，坐着轮椅的男人出现在门边，身后推着轮椅的佣人很无奈，“都说了林小姐没事了，您那么担心做什么，迟早能看到的嘛！”
“谁、谁担心她了，胡说什么！”连起绯瞪了一眼身后的佣人，一转头就对上了病床上长发及腰的貌美女人，她正看着他，目光异常平静，连起绯猛地吞回了剩下的话，泄愤似的晃了一下轮椅轮子：“给老子滚一边儿去。”
佣人听话的走了。
桃玲跟着离开，并贴心的关上了门。
林时茶拿着苹果咬了一口，语气很随意：“挺生龙活虎的啊。”
连起绯看了看林时茶被吊起来的腿上打着石膏，他欲言又止，少见的沉默了片刻，才开口说话：“你……你、你还疼么？”说完才觉得关心的太明显了，他嘟囔了一声：“都是季明飞他们，死灌酒，不然也不会出事。”
完毕，他才说最后一句：“抱歉。”
“你说疼么？你还飙车，怪兴奋的啊。”林时茶轻飘飘瞥了一眼连起绯，“戒酒。”她下了命令。
“好。”连起绯还没觉得哪里不对劲，很快就答应了下来，过了足足有三秒，才觉得不对啊，他得立起来啊，那里有男人在女人面前老是伏低做小的，于是他挺直腰杆，理直气壮开口前愣是将话头转了个弯：“我不戒！！”
“恩？”林时茶看向他，轻轻蹙眉。
连起绯秒怂，“我也没酒瘾啊……”戒什么戒，大不了以后不喝就是了。
林时茶轻笑出声，认真的看着连起绯，差点看得到他炸毛爆炸是才开口说道：“找个人看一下我无名指尺寸吧。”
连起绯懵了一下，没跟得上林时茶的话题，“什么？”
林时茶欣然：“求婚，我答应了。”
这一天，连起绯因为过于兴奋从轮椅上摔了下来，把小腿又给摔骨折了，于是跟林时茶一样打上了石膏。

番外卷
上流社会一直流传着一句话：连起绯要能把那女人追到手, 太阳都能从西边出来。
这句话充满了嘲讽和看戏，当然其实这样说也无可厚非。在这场爱情的追逐战里, 连起绯以前一直都被林时茶当做备胎, 什么叫备胎？
在爱情中，备胎是一种实在没选择只能退而求其次的选择。
上流社会许多人都将这场追逐战看在眼里, 自然大部分人都在看戏。
林时茶手段高，即便是吊着连起绯，也没让别的男人对她鄙夷，加上不停有别的男人存着一种‘我能在某些方面打败连家少爷’的成就感对她前赴后继，所以她真的并不缺选择。
但是啊。
病房旁边送的探病礼物已经堆满了半个房间，各路人都没把连起绯放进眼里, 毕竟在他们看来, 林时茶压根儿没有接受他, 那她理应被所有人追求, 大家都是公平的。
两个多月过去，林时茶终于出院。
连起绯比林时茶更早能下地走路，他眼睛不怎么高兴的瞥了一眼那些散落在地上的礼物绸带, 主动询问：“那些要带回去么？”
林时茶看也没看, “让人转卖了, 钱打我卡上。”她语气格外淡定。
连起绯：“……？”从没听过这种要求, 愣了半天, 才找到自己的声音：“我有钱。”他隐晦的暗示了一下自己的身份，示意她没钱花也不用用这种途径赚钱。
“跟钱没关系，”林时茶从轮椅上抬起头, 看向推着轮椅的连起绯，“你是不是傻，他们心甘情愿给我送钱，还打着侮辱你的旗号，只是扔了不是太便宜他们了。”
连起绯听的一愣一愣的，推着林时茶悻悻然：“行吧。”男人跟女人思考事情的思路是不一样的，但好在连起绯是一个很单纯的人，很多时候压根不愿意把事情想得太深。
随随便便就接受了林时茶的意思。
“那你还直播吗？”连起绯想起林时茶微博下每天都嗷嗷待哺的那些粉丝们，这一遇到车祸，她的直播直接断了有快半年了。
“播吧，今晚回去先，我饿了，想吃龙虾粥。”林时茶想起鲜嫩的龙虾，晶莹白色的虾肉，还有饱满的大米颗粒，撒上葱花无比爽口。
连起绯非常爽快，“行，去我那里吧。”
把林时茶抱进车里，连起绯非常熟练的给宝贝把购物车给清了，然后转头看向她：“我刚才跟刘管家发了信息，让他去购置你要用的东西。”
林时茶眨了眨眼睛，倒是没有说话。
直到车子驶进十二名流别墅区，停在一个户型精致豪华的别墅前的院子里，走进了别墅内，临时擦才知道连起绯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左侧房间居然安置好了一个专门用来直播的房间，房间并不小，布置得梦幻无比，主打粉色，地毯是纯白色的长绒毛，电脑前一切仪器已经开着，椅子居然是粉色的电竞椅，上面披着一件毛茸茸的短款外套，看得出是C家的高定。
而电脑桌的右下方，摆放着密密麻麻的打开了的纸盒子，还有无数高档的包装盒堆积在右侧，刘管家这时候进来，非常抱歉的说道：“林小姐，抱歉，不知道您和少爷会来的这么早，这些垃圾还没有来得及拿出去。”
林时茶快穿之前，是一名热度很高的美妆博主，所以这些东西都是……护肤品、化妆品，各个高档牌子应有尽有，口红更是数都数不尽。
林时茶拿起一瓶神仙水，轻轻晃动了一下，随后放下，又看了看迪奥、纪梵希之类的口红外观，对刘管家微微一笑：“不用着急，阿绯呢？”
“少爷在厨房料理龙虾。”刘管家颔首，非常有礼貌，“您先忙，晚餐时我会敲门提醒您。”
“好。”林时茶答应下来。
她挑了挑眉，从一堆货物中找到了洗脸用的东西，先点了一下开播提醒，直播间开着，自己去洗手间先简单的清洗一下脸。
直播间不时有人进来，因为网红主播与连家少爷一同出车祸的消息登上了新闻联播，所以当时在微博上也热搜居高不下，今天忽然主人公开播，吸引了大批大批的人前来观看。
结果大家等了十多分钟，奇怪的是，镜头前一个人都没有，于是弹幕上就有人发牢骚了。
正当大家吵的激烈时，镜头前忽然出现一张脸，纯纯的素颜毫无防备的攻击向所有人。
—我靠！！！
—茶姐你回来了啊啊啊啊！！！我想死你啦！
—这美颜暴击啊，完全是素颜的吧！脸上的水珠都没有擦干净！
—束发的兔子耳朵，去同款链接谢谢。
林时茶用洗脸巾重新擦了一下脸颊，将耳边的碎发挽到耳后，对着镜头摆了摆手：“好久不见呀，各位，想我了吗？”她弯起眉眼，露出一抹甜美的笑容。
顿时直播间一片嗷嗷嗷的。
不过除此之外，百分之六十的人更关心的是车祸事件，亦或者是连起绯这个人，毕竟在此之前，林时茶在微博上形象非常清纯，从不跟富二代圈子过多接触，所以根本就没人知道她会跟连起绯认识。
林时茶开始没有理会，当没看见，拿起精华补水的东西先补了水，“在医院躺了这么久，也没敷过面膜，我先敷个面膜，大家别急，咱慢慢唠嗑。”
将脸颊拍滋润了之后，她拿出一张面膜，撕开包装袋，熟练地打广告：“这家的面膜挺好用的，我最近需要补水，所以用的这一款，有皮肤比较干的宝宝可以用这款，给你们看一下名字。”
面膜被服帖的贴到脸颊上，她看了一眼弹幕，叹了口气，“急什么……”
“我跟连起绯认识，之前是因为不想多生事端，被一些黑粉造谣生事，所以一直保持陌生的态度，他还挺委屈的。”林时茶随口解释着，拨开一颗太妃糖放进嘴巴里咀嚼了两下。
“哈哈，你在说什么啊。”
“啊你说这个啊，”林时茶亮了一下自己无名指上的钻戒，钻石在灯光下熠熠生辉，“恩……前几天跟他一起去挑的。”
“这说的还不够明显么……”她无语了一下，“患难见真情吧，我相信他是真的爱我，车祸发生的那一瞬间，是他用力的保护我，将我护在身下，不然我早死了。”
“哈哈哈，嫁入豪门达成，”她跟着玩儿起了梗，“不过玩笑归玩笑，别拿这件事情出去到处说啊，给我招黑。而且阿绯天性热爱自由，打算结婚后周游世界，到时候给你们实时直播啊。”说起这个她脸上带起了一些笑意和开心。
乍一看主人似乎什么都没说，但里面可以深究的内容就多了，甚至牵扯到了连家的继承权问题，虽然这是大家一早就知道的事情，连起绯并没有继承权，但是这是第一次捅破了这层窗户纸，将事实放到表面上。
“好了，面膜敷完了，咱们再做一个后续保养，今天就画一个日常的妆吧，毕竟一会儿要喝粥。”
“阿绯亲手做的，别，我没有秀恩爱，不是你们问我谁做的吗？搞得我好像很愿意说一样。”她故意说话其她们，然后又斟酌着加了一下，“我待会儿拍照给你们看。”
—我不看！！你这个女人，给我走！
—恋爱中的人都是这样的吗，散发着一股酸臭味。
—不，臭味可能是他们的，但是酸是你的/微笑。
—扎心了呜呜呜。
—说着不看，到时候热评第一见。
—能等到你美美哒的新娘妆吗？
林时茶化妆老练，她从读初中开始就接触化妆品了，本身也是一个离异的家庭，自幼跟着爸爸长大，林父又是一个开明的家长，虽然再婚，但对林时茶态度不变，他信奉穷样儿子富养女儿，所以林时茶从小没缺过零花钱。
所以林时茶是比周围的同龄女孩子要早熟一些，也因此会穿衣服会化妆的她，也更加吸引青春期懵懂的青少年，她读高中时甚至被称为女生的公敌。
她调/教男生的手段也越来越炉火纯青，到大学时期，俨然是所有男生都追捧的女神校花。
—我的妈啊，我什么时候能学会茶姐画眼线的技巧，一笔勾成呜呜呜。
—是我把脸寄过去，还是你把手送过来。
—学会了吗？我的眼睛说：学会了！我的手说：你放屁！
不过十多分钟，一个日常的裸妆就画完了，看起来好像什么都没化，但林时茶各个步骤都用到了，镜头前的她五官被美化了几倍。
—茶姐素颜也美的啊。
—哭辽。
林时茶收拾好东西，“行了，那我下播了，我吃饭去了，饿得要死，明天再播哈，明天给你们化仙一点的妆，教程微博置顶，你们去看看就成。”
说完，她毫不留情，“啪”的一下关了直播间，一堆粉丝嗷嚎着不肯走。
推开房门的那一刹那，香气四溢的龙虾粥就被连起绯带着隔热手套放到了餐桌上，他看到林时茶出来，问：“直播完了？”
林时茶点头，“恩，闻起来很香嘛。”她踮起脚尖，mua了一下他的脸庞。
顿时连起绯脚步飘飘然的往厨房回，整个人都能飘起来了。
林时茶拿出手机找好角度，对着龙虾粥就是‘咔嚓’一张，她想了想，又把镜头转向连起绯。

番外卷
十分钟之后, 林时茶发送了一条全新的微博, 堪称虐狗微博。
林时茶V：害羞的耳朵红红。
下面附带着两张照片，前者是色香味俱全的龙虾粥, 后者是一个男人的背影，他身影瘦高，气质不凡, 突兀的是腰上围着粉色的围裙, 两手带着隔热的厚手套。
@第三方：是连起绯啊啊！一定是连起绯啊啊啊啊！！
@建军节发顺丰：我酸辽呜呜呜呜，要死了妈的。
@uuuuu：两个人在一起了吗！这可是共同经历了生死的情侣啊，太感人了吧！
@隐隐约约:不在一起就要人神共愤了，这种危险情况能护着女方的男友，真的是理想中最好的男人了！
@亚热带刷：我看了茶茶的直播了, 承认在一起了啊，还说到以后婚后要周游世界呢，啊我死了！
@年美女：我好心水这款深情傲娇小狼狗的男人啊, 玛德，爆粗口以示尊敬。
@女女送咖啡：我真的不意外会在一起, 当时看到新闻时就觉得奇怪，为什么这俩人会认识, 原来啊。
除了祝福和嚎叫的粉丝之外，自然也有反对的黑粉，说林时茶抱大腿嫁入豪门, 目的不纯之类的, 但有的是人帮林时茶骂她。
吃饭途中, 林时茶盯着连起绯看了一会儿，连起绯耳垂都红了，却很淡定：“怎么？”他想着自己得绷住，得保持男人的尊严！茶茶喜欢冷静强大的男人。
“你耳朵红了。”
“你、你看错了。”连起绯顿时放下汤匙，捂住自己的耳朵，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快喝吧，一会儿冷掉了就不好喝了。”
林时茶却没有听话，她朝着连起绯招手，果然连起绯立马竖起耳朵靠近过来，林时茶一下子亲在他嘴唇上，蜻蜓点般的，她亲完坐回到座位上，“好了，继续吃吧。”
但连起绯僵硬着身子没有动，他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说：“我想再亲一口。”
林时茶看了他一会儿，笑了出声，托着下巴歪着头看着他：“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可爱。”
“可爱不能用来形容我。”他不怎么高兴，“你应该说我帅。”
林时茶转而开启另一个话题，手指轻轻摸过餐桌，指尖戳了两下连起绯放在餐桌上的右手，他立马觉得手背烫烫的。
“以后啃老么？”她挑起眉头。
连起绯立马炸毛：“怎么可能，我养你。”他差点跳起来，绷着张可爱的脸，“我的钱养十个你都没问题！”
林时茶也就是开个玩笑，她知道连起绯有自己的事业，她点头：“我养你也可以。”她做直播也赚了不少钱。
“不行！”连起绯坚持。
“那我可以请史蒂夫为我设计婚纱么？”林时茶提出了这个请求。
史蒂夫是全球顶尖的婚纱设计者，没两年只会设计一件婚纱，且只有一件，不公开销售，这压根儿不算是商业品，而是艺术品了。
连起绯想了想史蒂夫是谁，果断的点头：“好！！”不过答应完，连起绯又有些奇怪，他过了好久才迟疑着问出口，“茶茶，你答应我……真的是因为喜欢我，还是……”他表情中夹杂着细微的失落。
“我保护你，不是让你勉强自己的。”
能说出这句话，大概是连起绯努力且坚持了许久才决定的，或许问完这句话，他就会失去她。
林时茶一直在喝粥，听到这句话也挺能理解的，毕竟在此之前她一直都对连起绯不怎么热乎，甚至更多的时候都是拒绝的态度，忽然松口的答应，他会怀疑，会不敢相信也正常。
在爱情中，无论多么伟大的人都会感到自卑，这是作为他真的爱她的一个证明。
“你先去洗澡，一会儿出来我在告诉你。”林时茶轻声对连起绯说，“林嫂，收拾一下餐桌。”
“哎好。”
连起绯懵了一下，被林时茶推着肩膀去了浴室，“唔好。”
而林时茶，在浴室传来淅淅沥沥的洗澡声之后，直接将自己的衣服脱掉了，在卧室的私人衣物间挑选了许久，在极其暴露且具有挑逗勾/引意味的内衣前停下了脚步。
她挑起眉头，思考了一会儿，“就你。 ”自言自语。
连起绯洗完澡出来，发现卧室灯居然是灭着的，他擦着头发感觉奇怪，叫了一声：“茶茶？”话音刚落，身后就出现一道身影，他转过身，昏暗中看到她裹着一张白色的浴巾，“我在想，我现在解释什么你好像都不怎么会相信？”
“恩？”
“不如，一起来做一些有意思的事情吧。”
浴巾脱落，连起绯手里拿着擦头发的毛巾跟着掉到了地上，他喉结滑动了两下，眼睛发直看着她……的身体。
半个小时后。
卧室床上，jiao叠的身影，林时茶问：“你听到我的心跳了吗？”
连起绯：“听到了。”不仅听到了，还有点憋气，他差点过去。老实说他以前虽然做过关于林时茶的chun梦，但他从未对她有过任何的冒犯，占便宜谐油更是半点不存在，他在心里上是尊重林时茶的。
但是现在，他几乎要控制不住体内的蠢蠢yu动。
“那是因为你而跳动的……”说完林时茶觉得那里不对，怎么听怎么像她以前哄骗别的男人的套路，渣里渣气，“呃……算了你别听了，这话是我抄来的，总之……”
下一刻，连起绯翻身而上，wen上去堵住了她的话头。
婚礼在半年后举行，地点在一处岛屿，这里是连起绯的私人岛屿，当初购买时花费了昂贵的价格，婚礼这一天，整座岛屿被装点的非常梦幻，就像是迪士尼公主的城堡似的，草坪上花儿点缀，两人的人形立牌拜访的到处都是，引导着来参加婚礼的客人去往正确的位置。
后面的更衣室内，林时茶靠在门上，一只腿被抬起来环在人腰上，她颇有一种咬牙切齿，“连起绯，你够了啊。”她被顶的难以自持，脸颊一片绯红，双眸含着一层水雾，手紧紧捏着连起绯肩膀上的衣服，“你、你快点……”
“一会儿错过时间了。”
“好几天没有见到你了，”连起绯还挺委屈，靠在美人香肩处，“什么狗屁婚前新娘新郎不能见面，都是胡说的！”
更衣室外面，坐着的人都一脸暧昧和你都懂得的表情，彼此干咳一声不说话。
半个小时后，两个人终于出来了，新娘子扯了扯婚纱裙的裙摆，一手遮着脖子，含糊着：“李姐，给我再上一层遮瑕吧要不。”说着狠狠地掐了一下连起绯。
连起绯赔笑着跟在她身边，故意装嫩说话。
一群好哥们儿都听得直翻白眼，这家伙在外面别提多野了，放浪形骸得很，一回到家看到老婆，乖巧又服帖，活脱脱一只小奶狗，简直就是神经病。
走红毯时，林时茶挽着林父的臂弯，她已经太久太久没有见到林父，倒有点想掉眼泪，林父给她擦了擦眼泪，“多大了还哭。”说着自己倒是红了眼圈儿，“我宝贝了多久的闺女跟花儿似的，就被连起绯那兔崽子连花盆儿一块儿给我端走了。”
林时茶被这个形容和比喻逗笑了，她靠在林父肩膀上。
这么久以来，这是林时茶经历的最为饱满和真实的婚礼，其余的世界她也嫁过人，只不过她始终都用旁观者的态度来看，并没有什么参与感，但这次不一样。
她用的是自己的身体，自己的名字，自己的脸，挽着的是自己的家人，嫁给的也是她最满意的男人。
尘埃落定，一切都结束了。
宇宙的黑暗处，繁星灿灿，某不知名的高维度空间，恐怖的异性体募然睁开了双眼，从沉睡中挣扎着突破，苏醒了过来。
那是一双猩红色的双眸，触手四处飘荡张扬，漂浮在高高的空中。
那个女人在最后一幕近乎诅咒的画面重新浮现：
她泄恨，恶毒，做尽了姿态，畅快无比的说：“哈，我不是尤丝缇娅，尽情绝望吧，我会离开这个世界，你永远都找不到我，孤独的滚回你的世界，就像其他的旧日支配者们一样，永远都不要醒来！！”
巨型的它整个都亢奋了起来，那双红色的眼眸中满是愤怒不甘，但更多的还是潜在的兴奋和痴迷yu望。
“不论你是谁。”
“我都要找到你。”
“找到你，占有你！”
那种感情完全超脱了光明黑暗的羁绊，是对林时茶单独的灵魂个体，兽类的嘶哑与浑浊的吼叫，可怖无比，震撼着整个外太空。
与此同时，林时茶的耳边忽的刺刺啦啦的传来奇怪的声音。
连着响了半个多小时。
婚礼结束，正在卸妆的林时茶面对着梳妆台，放下耳环的动作放慢了下来，眼睑下垂，慢慢扯开唇角。
“……1104……奈……苏醒……请……务必隐藏……自己。”
“不要让它找到你！！”
最后一句系统声音清晰无比，带着满满的忠告。
林时茶猛地抬起双眼直视镜子中的自己，紧绷着的心放回到了心脏内，诧异、惊慌的情绪摆脱之后，她忽的对着镜子中的自己露出了一个微笑。
想找到我，下辈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