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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我的兄弟遍布全世界
作者：苦逼少年
内容简介
 为了拯救妹妹，和也被系统发现，走上了一条他不知道去往哪里的不归路。 不停的成为别人，完成任务，活了死死了活 不过好在，一路下来，收获了很多兄弟，因为有兄弟的鼓励和帮助，他才能在这趟看不见尽头的旅途中坚持下来。 为好兄弟干杯！ 好兄弟们：那个我喜欢你！ 和也：好兄弟！我也喜欢你啊！ 好兄弟们：不不不我们不是那个意思 和也：我懂的我懂的，好兄弟，一生一世一起走！ 好兄弟们：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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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好兄弟
和也本来有一个幸福的家，但是她的妹妹因为不明原因死掉了，从那以后这个家庭就一直被悲伤所包围。
虽然他和这个家没有血缘关系，但是该有的爱他一个都没少，父爱母爱，妹妹弟弟对哥哥的崇拜敬爱，所以说，他啊，真的很幸福。
但是……妹妹死掉了。
那个一直软软的笑着的小女孩连尸体都没留下的从这个世界消失了。
和也发誓，如果存在让妹妹再次回来的方法，他一定会拼尽全力。
一次睡梦中，他被拉入了宇宙，浩瀚的银河，众多的星系，以及蔚蓝色的地球，全部映入眼帘。
而他，神奇的漂在上面，就在他以为他是在做梦的时候，一个粉色的光团飘到和也面前，用带着电子音的女声对他开口：“我可以帮你实现愿望，但是相对的，你也要付出代价。”
父母和弟弟悲伤的面孔在脑中闪过，和也毅然决然的点头：“只要你能帮我让妹妹健康的回来，代价什么的，只要我有的，你全都拿去。”
“复活xxx所需要的能量是庞大的，同时还要处理掉回溯时光所产生的蝴蝶效应，所需要的代价是……放弃掉你的名字，并且将你的存在从那个世界中彻底抹消。”
“……”和也沉默了会儿，艰难的开口，“名字也要放弃掉吗？”
存在已经被抹消，从此再也不会有他这个人存在，父母，弟弟妹妹，邻居，所有人，都不会记得他曾出现过他们的生命中，这样的代价已经如此残酷，就连名字也不能保留吗？
粉色光团沉默了几秒，说道：“名字可以保留，但是姓必须抹去。”
和也闭上眼睛：“好。”
粉色光团顿时发出耀眼白光。
“契约成立，开始进行世界跳跃。”
“希望你到最后一刻也能像现在这样记住自己的名字。”
如今已经进行了好几个世界，和也从一个普通人变成了可以胸口碎大石的存在，一拳一个小朋友可不是说着玩儿的，这次他所在的世界似乎是一个很和平的世界，这让在上一个世界不停战斗的他有了些许喘息。
在这个世界生活十四年了，粉团子一直没发布他在这个世界的任务，和也便只好跟个普通人一样享受着生活。
啊对了，在这个世界他的名字叫山本武，有个经营寿司店的爸爸，妈妈则是在生下他身体虚弱没几年便去世了。
清晨，由于棒球部有部活，所以山本武便早早的起来了，他吃完早饭，跪坐在相框前，双手合十：“我出门了，妈妈。”
相框中的照片正是一个女人的半身照，这是山本武的母亲。
和妈妈道完别，山本武跑到玄关换好鞋子，背着书包和球棒拉开了门，临走前不忘对屋里叫道：“老爸，我出门了！”
“一路顺风！”里面传来男人的声音。
山本武扛着棒球棒，背包挂在上面，慢悠悠的来到了学校门口。
远远的他便看到了云雀，早已习惯的山本武冲他挥了挥手：“哟，早啊云雀！”
“杂食动物！”
回应他的是一个拐子，山本武一边‘今天的云雀还是这么有活力呢’哈哈哈的笑着，一边轻松的躲过他的攻击，小跑着进到了校门里面。
云雀轻哼一声：“又让你跑了。”
和山本武斗了这么久，他早就知道对方的生活作息了，一般来这么早都是有部活，所以云雀便不再追击。
棒球部的大家十分欢迎山本武，因为对方不论是跑位还是全垒打，甚至是接球，简直是十项全能，是他们棒球部的光荣！
“山、山本同学！”一个女生叫住了正在挥棒的山本武。
“嗯？”山本武停下手里的动作，扭头望去，便见那女生小跑过来，脸色通红的把一个装着曲奇的透明袋子塞到他手里。
“哇，谢谢你！”山本武眨了眨眼睛，灵敏的嗅觉一下子便闻到了袋子里面的香味，他面露期待的看着女生，“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我可以吃吗？”
“当然！山本同学喜欢就好。”女生连忙点头。
山本武当即拆开包装，拿起一块曲奇放进嘴里。
“好吃！”山本武的眼睛顿时亮了，“你好厉害啊！”
“嘿嘿……”被夸奖的女生露出一个软乎乎，且开心的笑容。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道巨大的吼声：“拼死向山本武告白——！！！”
二人一愣，扭头望去，便见一个只穿着四角裤的人朝他们这边跑来，仔细看的话……是一脸狰狞的沢田纲吉！
而且还飞速往他们这边跑！
“呀！”光天化日裸奔，女生直接被吓了出来，山本武下意识的把她护到身后，并且再次拿了块曲奇塞到嘴里。
“呜哇，今天是裸奔节吗？”山本武鼓着一边的腮帮子淡定的说道。
女生：哪有什么裸奔节山本同学你的神经也太大条了吧！！
沢田纲吉平跑到山本武面前，面目狰狞的对他伸手：“山本武！”
山本武下意识的往他伸出的掌心放上一块曲起：“你要吃吗？”
“我喜欢你！”沢田纲吉语出惊人，吼声几乎传遍整个并盛中学。
众人一脸懵逼：“……”
啊、啊咧？
这么社会的吗！男孩子向男孩子告白！？
不待他们惊讶，便见当事人山本武眨了眨眼睛，淡定的点头：“我也喜欢你啊。”
众人：“！？！？”
狰狞表情消失恢复正常的沢田纲吉：“……诶？”
幸福来的太突然就像龙卷风！
就在他们震惊和欣喜的时候，山本武又补充了一句：“毕竟我们是好兄弟嘛！而且你家的饭超好吃的！我特别喜欢！”
众人：“……”
吓、吓死他们了！
沢田纲吉：“……”
失恋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
很快一袋饼干就被吃完了，山本武估摸着快上课了，伸手拍了拍沢田纲吉的肩膀：“兄弟，快上课了，我先走了。”
然后带着自己的东西离开了棒球场，独留沢田纲吉和女生大眼瞪小眼。
场面变的有些尴尬。
“哼！”女生狠狠瞪了沢田纲吉一眼后扭头走了，“变态！裸奔狂魔！山本同学居然有你这样的兄弟！”
“而且还是和他告白的兄弟！”
哐当——
这话就像一块石头一样压在了沢田纲吉身上。
他……他也没想到他居然会喜欢山本同学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好丢人……
和男孩子告白……怎么想都是变态吧……
沢田纲吉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一辈子不出来。
一个黑发西装小婴儿落到沢田纲吉旁边，把衣服递给他：“蠢纲。”
“……”沢田纲吉不发一言，拿起衣服找了个隐蔽的地方换好衣服进了教学楼。
有点糟糕呢……他本来以为蠢纲喜欢的是那个笹川京子，没想到居然是山本武吗。
这个年纪被当做同性恋看待，蠢纲的心里一定承受不住。
reborn本来就大的头顿时更大了，他得像个办法调整好蠢纲的心情，不然这样很容易落下心理疾病。
当山本武回到座位上，他的周围顿时被男男女女围了起来。
“听说废柴纲跟你告白了？是不是真的啊？”
“天哪那家伙居然向山本同学告白！我说他怎么老偷看山本同学，原来是有那种心思吗？”
“噫，好恶心……”
教室门口还没开门的沢田纲吉：“……”
果然还是……今天请假吧。
就在他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教室里传出了山本武那似乎永远充满活力的声音。
“啊？这有什么可恶心的？”山本武一脸不解，“我们是好兄弟，说出喜欢对方没什么问题啊？”
说着他抓住其中一个男同学的手：“我喜欢你！”
“诶？”那男同学的脸顿时红了起来，“这个……这个……怪不好意思的……”
山本武松开男同学的手，看向其他人：“你们看，因为是相处了很久的同学，所以说出来完全没问题啊。”
众人：“……”
不不不，很有问题，他整个人都荡漾起来了。
“而且，”山本武的表情顿时变的认真起来，“沢田阿姨做的饭很好吃，既然阿纲他这么喜欢我，我就只能去他家蹭饭了，以表我对他的喜爱。”
众人：“……你喜欢的只是他家的饭而已吧！”
喜欢什么的……根本就是想去沢田他家蹭饭啊！
突然好同情沢田纲吉啊！

第2章 好兄弟
沢田纲吉什么时候记住山本武的呢？
大概就是从他第一次被救下来时候吧。
那时候他和现在一样弱小，经常被小混混或者高年级的大孩子勒索，熟悉的台词熟悉的地点，他再次被堵住。
“我们几个手头最近有点紧，就麻烦小弟弟你资助资助了。”
沢田纲吉能怎么办？为了不挨打委屈的掏出钱包。
眼见钱要到手了，一个声音却强势的插了进来：“大哥哥，钱要靠自己劳动赚来的才有意义啊！找比自己小的孩子要钱是一种非常可耻的行为，会被鄙视的哦。”
“哪个臭小鬼多管闲事！”他们暴躁的扭头望去，便见一个黑色短发扛着球棒的男孩站在那里，金色的眸子里仿佛盛满了阳光。
他们不以为然，认为一个小孩子够不成威胁。
“自己送上门来了，正好我们手里的零花钱不够，拿你充数。”
别……别过来……快走啊！沢田纲吉一阵惊慌。
“我拒绝。”黑发男孩冲他们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开口道，“你们听说过全垒打吗？”
“……啊？”
只见黑发男孩用力将球棒对着他们丢了过去，球棒快速旋转从他们身边擦身而过，划破了衣服，在他们身后的墙壁上留下一道痕迹后又折了回来，足够回到黑发男孩手中。
衣服被划破的感受，以及墙壁上的痕迹，足以证明其威力。
“哎呀，轨道偏太多了。”男孩遗憾的摇了摇头，“我再来一次吧。”
“谁要跟你再来一次啊！！”那东西墙都能破坏成那样，削肉肯定也是可以的，他们拔腿就跑，“我们撤！”
男孩冲他们的背影友好的挥了挥手：“下次再来玩哦！”
回应他的是那些人踉跄了一下的背影。
“谢……谢谢……”沢田纲吉弱弱的出声，怯怯的看着男孩。
“自己小心啊，我回家了，拜拜~”男孩冲他摆手，扛着棒球棒走了。
也许从那个时候开始沢田纲吉就在意起了山本武吧，不管是偶然看到，还是正面撞到，对方永远都是那副笑着的模样。
那双眼睛里一直盛满阳光。
最后沢田纲吉的告白被大伙当做玩笑话一笑而过，除了个别的会用这个嘲讽沢田纲吉之外，其他的人基本都是见怪不怪。
因为这只是一个嘲讽对方的借口罢了，和同性告白不过是新增加的一个说法。
而山本武，也在当天晚上的梦里收到了这次的任务。
依旧是那浩瀚的宇宙，粉团子在半空中一上一下的漂浮着。
“本世界任务：一，成为彭格列雨守，二，成为世界第一剑豪。”
彭格列？没听说过，到时候再说吧，第二个倒是容易些。
因为……他在上个世界可是剑神啊。
日子依然在继续，今天有些不同，来了一个叫狱寺隼人的转学生。
那转学生似乎和沢田纲吉很不对盘，上来一脚踹翻了他的桌子。
山本武觉得沢田纲吉真是太惨了，一个转学生都要欺负他。
下课了，体育委员手里拿着张纸，站起来说道：“下午有个排球比赛，想参加的可以找我来报名！”
“诶？好像很有意思的样子。”山本武缓缓起身。
“快拦住他！”体委惊慌的叫道。
众人下意识的站起把山本武摁回了座位上。
山本武：？？？
体委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上滴落的汗：“今天的比赛云雀学长会来，所以不能让他出现……”
众人秒懂。
这两个人只要一碰面就会打起来，虽然是云雀打山本躲，但是碰到了肯定又是一场你追我躲，而且……山本武简直是个大杀器，有他参加的比赛几乎是一边倒，加上可能会损坏器材和场地……
于是下午的排球比赛山本武便在观众席里出现了。
其他班的纷纷露出了惊奇的表情：“那家伙居然没参加？”
“太好了！胜利有望啊！”
“不不不，今天云雀学长会来看比赛，怎么想都是怕他破坏场地把云雀学长激怒吧……”
“你说的很有道理……”
山本武乖巧的坐在位置上，后背微微弯曲，从后面看还有些小可怜。
他的表情隐藏在头发阴影中，坐在旁边的同学没忍住拍了他一下：“山本同学？”
没反应。
他再拍，还是没反应，就在他要最后拍一下的时候，对方整个身体朝他这边倒了过来，头靠在他的肩膀上睡着了。
“他到底是怎么做到这么快睡着的啊！”众人没忍住张嘴吐槽。
一年a班运动方面好的是有，但是也只有那几个，加上沢田纲吉这个明显的薄弱点在那站着，他们可以说打的很艰辛，局势一边倒。
但是他们也没办法说他，因为沢田纲吉他特别拼，既拼又认真的在打。
幸好有狱寺隼人这个新来的带动了他们，不然他们真的会输得很惨。
一路就这样苟到了决赛，此时沢田纲吉终于有时间去看山本武了。
想让对方看到自己努力拼搏的样子……个鬼啦！
山本同学你怎么靠在别人肩膀上睡着了啊！！
沢田纲吉顿时就脱力了，差点当场表演失意体前屈。
体育馆二层的云雀恭弥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靠在别人身上的山本武，微微眯起眼睛，周围的冷气更加重了。
直到比赛结束山本武才悠悠转醒，打着哈欠离开了体育馆。
沢田纲吉心里一阵庆幸，幸好他没看到自己英勇挡球的一幕，那真的是……裆部一阵剧痛啊。
山本武找了个水池拧开水龙头冲了把脸，拧好龙头伸了个懒腰，“清醒多了，哈啊——”
一道破空声响起，山本武侧身躲开这一拐子，他看向不知什么时候过来的云雀，哈哈哈的笑道：“云雀今天还是这么精神呢！”
“诶？感觉这话好像今天说过了。”山本武摸了摸脑壳，认真的点头，“早上的时候好像的确说过。”
云雀恭弥顿时朝他发起激烈的攻击，山本武笑着跑向了教学楼，“来追我啊！”
他的背后就好像长眼睛了似的躲避着攻击，云雀恭弥在他进了教学楼后就不在追了，眯起眼睛甩了甩浮萍拐走了。
就在山本武背上包准备走的时候，他的桌子上跳下来一个黑发小婴儿。
“ciaosu~”小婴儿一身黑色西装，头戴大帽子。
山本武抬头看向天花板，那里有一个正方形的缺口，似乎是小婴儿下来的地方。
“那是我秘密通道的其中一个。”小婴儿开口，“准确的说，是我在这所学校的其中一个。”
山本武低头看向小婴儿：“好厉害！”
“你很有眼光。”小婴儿满意的点头，“要不要加入彭格列？”
“彭格列？”山本武微愣，觉得这个名字有些眼熟。
“五险一金，请假随便请，带薪休假，只要上头没有工作，基本上每天都是假期，包旅游包食宿，唯一的要求就是对家族衷心，做好保护boss听从boss安排。”
山本武想起来彭格列是啥了，不就是任务目标吗？
他抓了抓头发，“条件蛮好的，很让人心动，不过彭格列是做什么的？又是boss又是家族，感觉不像是一个公司，像是什么黑社会大哥呆的地方呢哈哈。”
“意外的敏锐呢，山本武。”reborn点头，大方的承认了，“没错，和你想的差不多，彭格列是黑手党。”
“而且还是起源于意大利的老牌黑手党哦。”
沉默了几秒，山本武略显纠结的开口：“你们意大利找员工都找到日本来了吗？”
reborn：“……”
糟糕，这槽吐的有点一针见血让他不知怎么回答。
山本武坐到座位上，双手抱胸沉吟：“唔……虽然你的条件很心动，但是恕我不能接受。”
“理由。”
“黑手党都是做非法生意吧？破坏大家幸福的事情我不想干。”
“这个你放心，我们是正经黑手党，不会做一些伤害平民的事情，有需要，我们还会保护平民。”说着reborn开始为山本武讲解起了彭格列的发展史，“彭格列是在战乱中成立的，它的最初理念是为了保护那些被战争迫害的人民，给他们一个安定的容人之所。”
听了那么多，山本武只抓住了一个重点：“最初的理念？那现在它的理念还在吗？”
“你非常敏锐，关于理念这点，我只能告诉你，它依然存在。”reborn掏出一个卷轴，举起，将上面的内容展现给山本武，“这是彭格列的族谱，最下面是这一代彭格列的继承人，你可以看看。”
山本武直接将视线放到最下面，“唔……沢田家光，沢田……纲吉？”
“他居然是黑手党的首领。”他有些惊讶，但是很快消失不见，“既然这样就没问题了，我答应加入彭格列。”
山本武笑道：“因为像阿纲那样善良的人，绝对不会让黑手党成为破坏大家幸福的存在。”
他的笑容里满是对沢田纲吉的信任。

第3章 专业递火
‘轰隆——’
外面传来什么东西爆炸的声音，山本武和reborn对视：“小婴儿，你有没有听到爆炸声啊？”
“那个啊，不用管，是狱寺在和蠢纲玩游戏。”说完reborn连续几次跳跃，跳到了教室门口，“算了算时间，差不多该去看看蠢纲了，那么，再见。”
临走前他回头看了眼山本武，“你要是想来的话也可以来，就当我未来同事见面了。”
说完便离开了这里，轰隆轰隆轰隆的声音持续响起，这让山本武怎么放心的下，于是他拿着在玩游戏二人的包和自己的跑向了爆炸声传来的地方。
山本武一眼就看到了被炸的坑坑洼洼的地面，他哇哦了一声，把东西放到地上，冲正在躲着的沢田纲吉叫道：“哟，你们在玩什么呢？带我一个呗！”
“这不是游戏啦山本同学！”沢田纲吉一个踉跄，没躲过炸.药，直接让炸.药贴着他身边爆炸，爆炸的冲击力让他直接扑倒在地，甚至还向前滑行了段距离。
“就算是阿纲，行这么大礼我也是很困扰的啊。”山本武苦恼的挠了挠头。
山本同学你到底搞没搞清楚状况啊……抬起头的沢田纲吉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夸他了。
“接招吧彭格列——二倍炸.弹！”狱寺隼人天女散花般的朝他们在的地方抛出了一堆炸.弹。
炸.弹没有立即爆炸，反而是落在他们脚边，山本武好奇的捡起一个在手里端详：“这炸.弹还带延迟爆炸的？”
狱寺隼人：“……”
reborn：“……”
这槽怎么这么犀利。
远在树上观察的reborn只得在有山本武照片的那页本子上写上：吐槽犀利。
“哇，要爆炸了，溜了溜了！”山本武丢掉炸.弹，拎起趴在地上的沢田纲吉的后领转身跑出了炸.弹爆炸的范围。
待他们走后那些炸.弹轰隆一声爆炸了，炸出一个大坑。
reborn又在本子上记了一笔：身手灵活。
“居然让你们躲过去了……”狱寺隼人把藏在自己衣服里的炸.弹全都拿出来抱在怀里，“四倍炸.弹——”
说着他怀里的炸.弹蹭蹭蹭的全部被点燃，山本武惊奇的睁大了眼睛，“眼神点火？这是什么操作！”
“……闭嘴吧你！”狱寺隼人额头蹦起一个青筋，冲山本武叫道，结果这么一分神怀里抱着的炸.弹全都掉到了地上。
“……”狱寺隼人看向天空，“今天的天真蓝呢。”
沢田纲吉：完全失去求生欲望了喂！
“拼死去做吧，蠢纲。”reborn朝沢田纲吉发射了死气弹。
山本武下意识的扭头看向reborn藏身的地方，任由那带着奇怪火焰的子弹射到沢田纲吉额头。
沢田纲吉先是倒在地上，然后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额头燃起了橘色火焰，身上的衣服全部爆掉，只留下一条四角裤。
“拼死救出于狱寺同学！”沢田纲吉大吼，快速跑到狱寺隼人旁边，手脚并用的把他脚底下的炸.弹的火苗全部熄灭。
死气弹的效果很快没了，当沢田纲吉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他脚底下全是被掐灭火苗的炸.弹，而本来站在这里的狱寺早就不见了。
“阿纲啊……”山本武欲言又止止言又欲的看着沢田纲吉，把手里拎着的狱寺隼人放到地上，“与其掐灭那些火苗……难道不是把狱寺同学直接带走更快吗？”
沢田纲吉：“……”
就在沢田纲吉怀疑人生的时候，爆炸声把一个人吸引了过来。
“你们……破坏校园，准备好被咬杀了吗？”看到地面上那坑坑洼洼的痕迹，云雀亮出浮萍拐，一脸杀气的对着他们冲了过去。
“噫！云雀学长！！”沢田纲吉抱头。
“哈哈哈好巧啊云雀！”山本武笑了两声，飞快的拿起自己的包就跑了，“告辞！”
他顺路还躲过了云雀的攻击，虽然早就习惯这家伙老从自己手里跑掉的行为，但云雀还是很气，于是他对着剩下的两个人下手更加狠了。
“不要怕十代目！我会保护好——噗呃！”狱寺隼人挡在沢田纲吉面前，话未说完便被云雀一拐子抽飞了。
沢田纲吉：“狱寺同学！”
好歹帅过三秒啊！
沢田纲吉和狱寺隼人的情况第二天山本武就看到了，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让一年a班的同学怀疑他们是不是和人打架去了。
然后当他们问那伤怎么来的，得知是云雀打的之后便默默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云雀打的……惹不起惹不起。
今天棒球部没有活动，山本武便晚出门了会儿，结果就遇到了狱寺隼人。
他小跑上去拍了下狱寺的肩膀：“哟，早上好啊狱寺！”
“……你这家伙，今天居然没带你的球棒？”狱寺打量了下山本武，没有看到他扛着棒球棒，一时间有些不适应。
“因为今天没有部活啊！”山本武大咧咧的双手交叉放在脑后，“难得遇到，正好一起走。”
“谁要跟你一起走啊！”狱寺隼人顿时警惕起来，“前面就是十代目的家了，你是想跟我抢左右手的位置吗！？”
“你想要就送给你啊。”山本武无所谓的说道，“反正我对那个又不感兴趣。”
狱寺隼人一听，不乐意了：“我才不需要你的施舍！”
山本武顿时叹了口气：“欸，男人心，海底针，要你不乐意，不要你还是不乐意。”
“你果然对这个位置有企图！”
“感觉狱寺你的脑回路和一般人不一样欸！”
“你是最没资格说我这句话的人，棒球笨蛋！”
“那你是炸.弹笨蛋吗？”
“闭嘴！”
二人一笑一生气的走到了沢田家门口，老远就发现好多穿着黑西装男人聚集在沢田家门口，以及一个金发男人。
“哟，阿纲，早上好啊！”即使出现这么多可疑的人山本武也不怵，他自然的向沢田纲吉问好，然后看向西装男人，“你们在开派对吗？”
他们齐齐摇头：“不不不我们没有在开派对！”
“早上好啊山本同学！还有狱寺同学也是！”沢田纲吉连忙来到山本武身后把他往前面推，“不要管他们了我们快去学校吧不然迟到了！”
“诶？好啊，不过不用推我了，我自己可以走的。”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reborn站到围墙上对金发男人开口：“那些就是蠢纲的家族成员。”
“都是些小孩子啊。”金发男人不以为然。
“这你就错了，除了蠢纲，其他两个都不是一般人。”reborn勾起嘴角，“狱寺隼人我就不说了，他就是从意大利过来的，那个山本武，我建议你最好不要小看他，他藏的有点深，想让他露出实力很不容易。”
“哦？明明只是一个初中生，却能得到reborn你这样高的评价。”金发男人顿时来了兴趣，“突然想试一试他。”
然而很快他便安定了下来：“不过还是算了，比起这些，我更在意的是他们到底能不能担任家族成员这个重任。”
reborn嗤笑一声：“说白了你还是想试一试。”
“嘿嘿。”
依旧是上学的路上，身后传来车的鸣笛声，他们下意识的让开。
一辆红色的轿车从他们身边跑过，本来应该是很平常的东西，不平常的是那车的车窗突然拉开，从里面伸出一根绳子，正好套住了沢田纲吉，把他像风筝一样带走了。
“欸——！？”
“十代目！”狱寺隼人焦急的叫道。
“狱寺，忙我拿一下东西。”山本武把书包丢给狱寺隼人，自己则快速朝着车离开的方向跑去。
“喂！”
幸好车开的不是很远，山本武快跑很快便追上了车，他脚下一个用力跳到空中，然后砰的一声落到车顶。
车里面的人：“这家伙太乱来了吧！”
山本武抓住绳子，用力把绳子扯断。
“哇啊啊——”眼见就要真的自由飞翔的沢田纲吉发出了惨叫。
一只手抓住了他，沢田纲吉见自己没有飞出去松了口气，见救下了目标山本武便拎着沢田纲吉从车顶跳了下去。
被人突然绑架当做风筝，然后从车顶跳下来的沢田纲吉：“刺……刺激。”
山本武笑道：“哈哈，刺激的话我们再来几次。”
沢田纲吉疯狂摇头：“不了不了这个伤身体。”
山本武耸肩，给他解开绳子。
“十代目！你没事吧！？”背着两人份包的狱寺朝他们跑来，见沢田纲吉没事便松了口气。
他把山本的包丢了过去，“你的。”
“谢啦！”山本武接过包背上，看向沢田纲吉，“阿纲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怎么大白天的就被绑架了。”
沢田纲吉擦了擦额头的汗：“我也不知道啊，而且我这种良民，哪来的什么得罪人。”
“棒球笨蛋你怎么说话呢！十代目这么好，怎么可能会得罪人！这一看就是有人来暗杀十代目，想要夺得十代目的宝座！”狱寺隼人顿时就脑补出了一系列戏码，握拳看向沢田纲吉，“十代目你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
沢田纲吉脸皮一抽：“不了不了你保护好你自己就够了。”
事情还没完，那红色轿车又折了回来，朝他们这边开来。
沢田纲吉顿时一脸戒备：“还来！？”
谁知那车这次开到他们面前就停下了，接着从车上下来一大一小两个人，一个是reborn，还有一个是……
“迪诺先生！？”沢田纲吉一脸震惊，随即松了口气，“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有人绑架我……不对！”
他猛地反应过来：“迪诺先生你在搞什么，大白天的吓死人了！”
“哈哈，我本来想试试你的家族成员会不会来救你，结果好像出了点问题。”被称作迪诺的男人看向山本武，“你真是收了一个好成员呢，阿纲。”
这个身手，棒呆。
山本武眨了眨眼看着他。
“山本同学才不是我的家族成员呢！他是我的同学！”提到山本武沢田纲吉的表情顿时变的认真起来，让reborn都为之侧目。
“诶？我们难道不是朋友吗？好歹阿纲之前还向我告白来着。”山本武大咧咧的双手交叉放在脑后。
众人看沢田纲吉的目光顿时就变了：“……”
沢田纲吉：“……”
山……山本同学啊，咱能不提告白的事情了吗？

第4章 小矮子
顶着除山本之外其他人的目光，沢田纲吉老脸一红：“咳咳。”
在意大利，男性和男性告白不稀奇，但是在日本就有些稀奇了，迪诺搓了搓下巴看着沢田纲吉：“看不出来阿纲原来你这么开放，很有觉悟嘛！”
“求别说！”沢田纲吉捂脸。
“十代目居然和你告过白么……哼。”狱寺隼人看了山本武几秒，扭头冷哼一声。
山本挠头，不明觉厉的笑道：“感觉气氛变的有些微妙起来了呢哈哈哈。”
沢田纲吉默默腹诽：这都是谁害的啊！
“不过！”沢田纲吉认真的强调了一遍，“我是不会让山本同学加入彭格列的！”
“那你可就要损失一个好成员了啊。”迪诺一脸可惜。
“不管怎样，不行就是不行！”
reborn跳到沢田纲吉头上，语气有些遗憾：“很可惜，山本他已经答应加入彭格列了。”
“什么！？”沢田纲吉扭头看向悠哉悠哉的山本武，“这可是黑手党，山本同学你什么时候答应加入进来的？”
“正因为首领是阿纲，我才答应进来啊。”山本一脸理所当然。
“……诶？”
就在沢田纲吉感动的时候，山本武又补充了一句：“五险一金，随便请假，而且还能带薪休假，最重要的是，首领是熟人，想怎么摸鱼就怎么摸鱼，多棒啊！”
沢田纲吉脸上的感动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嗯哦啊行行行是是是随便你吧.jpg
不管怎样，沢田纲吉还是坚持山本同学不是自己的家族成员，山本也不和他争，反正这个问题从一开始就有了结果。
“啊对了，你们还要上学是吧？”迪诺突然想起来这一茬，对他们说道，“我让罗马里欧开车送你们过去吧。”
山本武算了算时间，得出一个结论：“已经迟到了呢。”
说完他看向沢田纲吉和狱寺隼人，眼中带着些许同情，“云雀他一定非常生气吧。”
“哇啊啊啊死定了！！”沢田纲吉抱头，山本同学他可以跑，但是他们跑不掉啊！
迪诺一脸不明觉厉：“迟到而已，这么恐怖吗？”
reborn勾起嘴角：“迟到可是会没命的呢。”
最后大伙还是上了迪诺的车，去了学校。
一下车，迎接他们的便是一根浮萍拐，有罗马里欧在的迪诺自然不虚，掏出鞭子绑住了浮萍拐，制止了云雀的攻击。
“风纪？”迪诺一眼就看到了对方手臂上的那显眼的臂章，顿悟了，“原来如此，你就是掌管纪律的吧。”
云雀眯起眼睛：“不明人员，禁止进入学校。”
说完他用另一只手朝迪诺发起了攻击，迪诺只得向后跳去，躲开攻击。
山本武没忍住，张嘴说道：“可是他也没进到学校里面啊。”
云雀：“……”
云雀懒得理他，看向迪诺。
“噗……咳。”迪诺忍住笑意，“他们三个是因为我的关系迟到的，我是来向你申请免去他们这次迟到的惩罚的。”
“驳回。”云雀再次对迪诺发起了攻击，二人就这样在校门口打了起来。
“他们打的好激烈啊。”山本武扭头看向狱寺和沢田，“我们进去吧。”
“可是……”沢田纲吉有些犹豫。
狱寺隼人：“不用管他了十代目，那家伙可是一个家族的首领，不会这么轻易就被打倒的。”
“……好吧。”
最后三人顺利的进入了学校，至于迪诺？
他和云雀纠缠了好久才从学校门口离开。
十二月份中旬了，风带着些许凉意，树的叶子也落下了不少，有的甚至已经秃了。
在这个难得的周末，本来打算在家里睡懒觉的山本武被一通电话吵醒了。
他打了个哈欠从被窝里出来，声音沙哑的接起手机：“喂，这里是山本家……”
“山本同学你……在睡觉？”过了几秒，手机那头的传来沢田纲吉略显迟疑的声音，他似乎把电话拿远了，声音变的小了起来，“reborn，山本他在睡觉，要不就别叫他出来了吧……”
“你还真是心疼他呢，不过很遗憾，不行，这次叫他出来是为了摸底，看看他的实力。”虽然很小，但山本还是听出来了，这是reborn的声音。
他揉了揉眼睛又打了个哈欠：“大周六的你们怎么想不开出门？哈啊……”
“这个……reborn说他要特训……”
“特训？看起来很有意思的样子，我这就出门。”山本武将手机调成外放放到一边，的开始换衣服，“在哪里碰面？”
“就在学校碰面我挂了！”
嘟嘟嘟……
山本武拿着外套一头雾水：感觉阿纲的声音有些紧张？错觉吧。
换好一身休闲服的山本武很快来到了学校，他一眼就看到了在棒球场内的沢田纲吉，狱寺隼人以及reborn。
他小跑到他们面前，举起一只手：“哟，早上好啊。”
“啊……早上好，山本同学。”沢田纲吉抓了抓头发。
狱寺隼人则是略显不满的开口：“居然让十代目打电话请你……”
“哈哈哈，难得的周末，睡个懒觉有什么关系嘛！”山本笑着拍了拍狱寺的肩膀，“要不要一起睡啊？周末的懒觉睡起来特别舒服！”
狱寺隼人的耳朵一红：“谁要和你睡啊！”
“山本你不要说让人误会的话啊……”沢田纲吉有些偏头痛的扶额。
“老是说些让人误会的话脾气再好的人也会生气喔。”reborn意有所指的看了沢田纲吉一眼，然后扭头看向一旁，“既然来了，那么就开始训练吧。”
‘咻——’reborn吹响了口哨。
天空似乎掉下来什么东西，山本武猛地从原地跳开，砰的巨响，烟雾在他脚边炸开。
“这就是特训？”他扭头看向从一边开进来的绿色坦克，那坦克朝他发射炮弹，山本武再次轻松跳开，“看起来很有意思的样子，不过……到此为止了！”
话落他朝坦克冲了过去，reborn顿觉不妙，果不其然，山本武直接跳到了坦克上面盘腿坐下，坦克怎么调整方向，炮口都打不中他。
reborn：“……你这是犯规。”
这孩子怎么老做些非正常人的事情？正常人看到坦克都是直接跑走吧，哪像他，还赶着朝坦克脸上撞。
山本武看向reborn：“诶？这样算犯规吗？”
“好吧，那我下来。”说着山本武起身从坦克上跳了下来，对着坦克勾了勾手，“你来追我吧。”
“……”空气似乎安静了许多。
这时坦克被打开了，里面的人站起来无奈的看向reborn：“看来这阶段对这孩子没用了，我们直接开始下一阶段吧。”
里面的人正是迪诺，山本武冲他问好：“早上好啊迪诺先生。”
“你啊，总是搞些出人意料的东西。”迪诺看着一脸轻松的山本武，“不论是上次跳到我车顶，还是这次跳到坦克上。”
“哈哈哈，下意识的就这么做了，我也没办法啊。”山本武不好意思抓了抓头发。
第二阶段开始。
山本武拿着reborn递给他的球棒站在击球的位置，而坦克则是在发球的位置。
“总之，就是像打棒球一样，要用球棒把飞过来的□□击飞对吧？”说着山本武随意挥动了一下球棒，然后他握紧球棒，一脸认真的看向坦克，“来吧，我准备好了。”
“……不，你不用击球了。”reborn有些头大的说道，“第二阶段已经完成了。”
“诶？”
reborn：“你看看你手里的球棒。”
山本武低头，便见他手里的球棒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一把太刀。
他眼前一亮：“好厉害！这是什么黑科技？球棒居然可以变成太刀吗！？”
说完他随手挥动了几下太刀，空气中顿时传来明显的破空声。
“这是由彭格列技术部门开发的特殊球棒，当你的挥棒速度达到三百公里的时候就会变成刀。”reborn讲解完，遗憾的叹了口气，“本来还想着让你一天完成这个任务，没想到一开始就完成了。”
“那……我回家睡个回笼觉？”山本武试探的开口。
“哼，想的挺美。”reborn看向坦克的方向，“迪诺，该你出场了，和他打一架。”
说看看山本武底子的话可不是说着玩儿的，他要知道山本武的实力在哪，才好给他定制接下来的训练计划。
所以放他回去睡觉？不可能不存在的。
“好遗憾……”山本武叹了口气。
打开坦克的门，迪诺和罗马里欧从里面出来，迪诺耸了耸肩：“我才要遗憾的好吧……完全感觉不到把坦克开过来的意义。”
“你真是无时无刻让人都感到意外。”说着他看向山本武。
回应他的是山本武笑嘻嘻的表情。
二人站在离大伙稍微远点的空地上，迪诺手拿鞭子，山本则手握太刀站在他对面。
山本武开口：“好久没握刀了，手感有些生疏，请多指教啊，迪诺先生。”
“我可不敢小看你啊。”迪诺看着山本的眼睛，“reborn和我说过，你比云雀那孩子难缠多了。”
和云雀打过的迪诺自然知道云雀是什么实力，既然reborn和他说过山本武比云雀难缠，那他就更加不能掉以轻心了。

第5章 云雀你过来
‘咻——’对决在reborn的口哨声中开始了。
“迪诺先生是远程吧？”山本武突然开口。
“对啊，我的武器是鞭子，是远程没错。”迪诺爽快的承认了。
“一般远程的近战能力都不是很好，所以……我去了哦！”话音刚落，山本武便从原地消失了。
“消失了！？”沢田纲吉一脸震惊，就连狱寺隼人也眯起了眼睛。
reborn豆大的眼睛紧盯着决斗的二人：“不，不是消失了，是速度太快让肉眼产生了瞬移的错觉。”
这个速度，丝毫不逊色巴里安的那几个。
不……也许比巴里安还快。
消失的山本武出现在了迪诺面前，朝着迪诺砍去，迪诺下意识的用鞭子挡住山本武的攻击。
每一刀都带有银色的尾巴，可见挥刀速度之快，刀刃与鞭子碰撞并不会产生很大的声音，但也被摩擦出了火花，迪诺被压制的不停后退。
这孩子，近战的压迫感也太强了吧……根本没机会出手，他完全被压的死死的。
“真是恐怖的近战能力。”reborn得出了结论，“迪诺完全没机会挥动鞭子。”
不……也许他根本没动真格。
毕竟他之前说过‘好久没握刀了，手感有些生疏’，如果手感熟练的话……reborn开始确认自己给沢田纲吉选了个很好的家族成员。
一滴汗从额头一路滑落至下巴，迪诺从一开始就没小瞧过山本武，但没想到被近身之后他会如此被动，没法子，他只得抬脚朝山本武踹去，以求拉开距离。
正如他所希望的，山本武停下攻击一个后空翻躲过那一脚，就在他刚稳住身体的时候一个鞭子绕了好几圈缠住他拿刀的胳膊。
“终于让我抓住机会了。”拉开了距离，迪诺也有了底气，他微微喘气看着山本，“近战我的确打不过你，但是现在这个距离，就是我的攻击时间了，你的手已经被限制住了，接下来，会怎么做呢？”
“你错了，现在依旧是我的攻击时间。”山本武对迪诺微微一笑，纠正了他的话。
看着他的笑脸，迪诺心中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只见山本武微微转动手腕，刀尖对准地面，松手，任由刀插在地上，这种类似投降的行为让迪诺直接愣住了。
“你……”
话未说完，山本武用被困住的右手将迪诺猛地往自己这边一拽，毫无准备的迪诺踉跄的被拽了过去，接着他便被搂住腰抱住了。
迪诺：“……诶？”
“我赢了。”山本武抬头看着迪诺，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在迪诺愣神的时候一个过肩摔把迪诺狠狠摔到地上。
“噗呃！”
迪诺，卒。
“……真是意外的结果。”reborn沉默了几秒才开口，“虽然没探出底，但是对他的实力我也有个大概的认知范围了。”
“目前只能知道他的实力在云雀之上。”
“你说的是山本同学吗？”沢田纲吉看向山本武，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他一直很厉害，虽然不经常出手，但是直觉告诉我阿武他很强。”
reborn立马否决：“不，我说的强是指他在色.诱方面。”
沢田纲吉：“……reborn你是不是说出了什么很糟糕的话。”
reborn不理他，转移话题：“你是不是偷偷叫人家阿武了？”
“……reborn！”沢田纲吉老脸一红。
reborn扭头，捂嘴发出短暂的噗声：“真惨呢蠢纲，喜欢的是个男孩子不说，对方还是个钢铁直男，太惨了。”
沢田纲吉：“闭嘴啦！！！”
扛着迪诺过来的山本疑惑的看向他：“你们在聊什么？什么钢铁什么闭嘴？”
reborn：“蠢纲刚才叫你阿武。”
“r、reborn！”
“多大点事儿，想叫就叫呗。”山本武不以为然，他把迪诺放到坦克上面，好奇的戳了戳对方的腰部，“很疼吗？”
“嘶——别戳了，要死人的。”迪诺倒吸一口凉气，扶着自己的腰宛若一个老年人，“啊痛痛痛……果然是年纪大了吗？”
罗马里欧发来慰问：“boss你……扭到腰了？”
迪诺惨兮兮的点头：“是啊。”
众人沉默一秒，然后齐齐扭头：“噗！”
迪诺：“太过分了你们！扭到腰怎么了！！”
reborn的语气中带着些许鄙视：“身为男人，这么轻易的就扭到腰，迪诺你……说不定某些方面很废呢。”
“就算是被reborn你说，我也会生气的！”迪诺一本正经的拍了下大腿，“我那方面废不废可不是你能决定的！那得是我未来的……嗯，那个谁决定的。”
说着偷偷用娇羞的目光看着山本武。
山本武挠头：“你看我干啥？我脸上有东西吗？”
沢田纲吉顿时警惕的看着迪诺。
由于超纲完成训练，reborn一时间不知道该让山本武做什么，就在这时，山本武主动举起了手。
“要不我回家睡个回笼觉吧！”
reborn扭头看向迪诺：“决定了，你的任务就是照顾扭到腰的老年人。”
众人：“……话直接被无视了……”
老年人迪诺：“……我才22岁啊！”
“欸……”坐在坦克上的三人捧着reborn亲情提供的拉面，看着天空不约而同的叹了口气。
山本武吸溜着拉面，鼓着腮帮子口齿不清的开口：“我觉得我们完全被放生了呢。”
“是啊，本来还想今天去游乐园玩玩的，没想到一大早就被拽过来了。”迪诺一手拿碗，另一只手从兜里掏出票子，“票我都买好了。”
“感觉你好闲的样子啊。”山本武欲言又止止言又欲，“黑手党首领都这么闲的吗？”
罗马里欧：“……果然，我们被认为很闲了呢，boss。”
迪诺一脸理直气壮：“可是我们本来就很闲啊！”
山本武把吃完的碗放到一边，伸出一只手开始算日子：“平安夜，圣诞节，然后是新年……这么一算，马上就要过年了呢！”
“诶？日子过的好快啊。”迪诺感叹，“不知不觉又一年过去了。”
山本武点头附和：“是啊，你也离真正的老年人又近了一步。”
迪诺：“……咱能别提这梗了吗？”
不知是不是错觉，迪诺本来有点起色的腰又隐隐作痛。
山本武搓了搓下巴，眼前一亮：“我们偷溜吧！”
迪诺：“啊？”
“就是去游乐园玩啊！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说完，山本从坦克上下来，双手插兜朝学校门口走去。
“别吧……要是reborn那个记仇的家伙知道我们溜走，会发生很可怕的事情吧？”迪诺嘴上犹豫，但是身体却很诚实站起来跟随山本的步伐。
“我听到了哦，迪诺。”被扩音器放大的声音从上面传来，迪诺抬头，便见reborn举着喇叭站在窗户旁边对他们说道，“怕你们无聊，所以我就叫了个人来陪你们，不用感谢我。”
“背后说我坏话，我会找时间让你体会下什么叫记仇的。”
迪诺：“……”
迪诺高举起一只手：“我举报，是山本先带头逃跑的！”
罗马里欧：“……你是打小报告的幼儿园小孩吗，boss。”
reborn说的怕他们无聊找来的人正是云雀恭弥。
被reborn一通‘山本十分想念你并且想和你打一架’电话叫来的云雀站在校门口，一眼就看到了朝他这边走来的山本武。
“看来小婴儿说的是真的。”云雀的语气有着一丝满意，“这次不会让你再跑了！”
说着朝山本武发起了进攻。
山本武扭头就跑：“感觉云雀你今天格外兴奋呢哈哈哈！”
“又开始跑了吗？”云雀开始不爽起来，这家伙，每次都这样。
“当然不是。”山本武跑到坦克旁边拔起被自己插在地上的刀，转身和云雀打了起来。
旁边的迪诺一脸劫后余生：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他要把我推出去和云雀那个战斗狂打架！
这次的战斗不同于和迪诺战斗，浮萍拐和太刀碰撞发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从频率来看战斗非常激烈。
更何况两边都是擅长近战的，山本武觉得打起来比和迪诺打畅快。
战斗经验经历过许多战争的山本武比云雀多，所以每次打中云雀他都是用刀背或者刀柄。
云雀的脸色沉了下来：“你是在看不起我吗，草食动物。”
因为愤怒，他挥舞浮萍拐的频率上升了，对着山本武步步紧逼。
“当然没有啊！”山本武一边轻松的挡住攻击，一边开口。
“那就用刀刃砍我。”云雀的右拐子狠狠砸进地面。
山本武连忙一个大后跳躲开，脸上有些苦恼：“唔……可是，云雀不是敌人啊。”
“我的刀刃只用来攻击敌人，不会把它用来对准伙伴的。”
“……我不是你的伙伴。”云雀冷声说道。
山本武笑了，“你看，你迟疑了，所以我们就是伙伴！”
“……”云雀二话不说朝着山本武就攻击了过去。
教室里借着reborn的窃听器偷听的大伙立马七嘴八舌的吐槽了起来。
狱寺隼人：“哈？和云雀是伙伴？别开玩笑了，谁要和那种家伙成为伙伴啊！”
reborn：“他觉悟挺高，把云雀当做伙伴，不错，连云雀那样的家伙都迟疑了。”
吐槽担当沢田纲吉想也不想的开口：“为啥我觉得云雀学长他只是恼羞成怒了啊？”
reborn扭头看向他，一脸意味不明：“蠢纲，你越来越向恋爱脑发展了。”
沢田纲吉：“干啥那么说我啦！！”
“呐呐，你们在说什么啊？”正在吃东西的蓝波跑了过来，在他们脚底下一蹦一跳的，“蓝波大人也想加入！”
说完他跳到reborn前面，在望远镜前面摆出一个鬼脸，reborn想也不想的把他抽飞了出去。
“要……忍……耐……”空中的蓝波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从自己的爆炸头里掏出一个紫色的火箭炮就要往里钻，结果因为在天上一个手滑让火箭炮直接掉了下去。
山本武将刀插在地上，赤手空拳的迎上了云雀的攻击，他左手抓住云雀的胳膊，右手也抓住了云雀的胳膊，然后用力把云雀摁到了地上。
云雀被山本武仰躺着按到了地上，后脑勺的疼痛让他下意识的闭上眼睛，接着他身上一重，睁开眼，便见山本武那家伙坐在了他的腹部上。
“云雀啊，我们商量个事。”山本武身体前倾凑近云雀，“你看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打打杀杀多不好，以后我们见面和平点呗？”
看着近在咫尺的脸，云雀心里冒出一股不知名的感觉，但被羞辱的挫败感还是战胜了那股感觉，他咬牙：“休想。”
‘嘭——’的一声，十年后火箭炮刚好落在他们头顶，将二人吞了进去。

第6章 迪诺哭着说
烟雾散去，两个身着黑色西装的男人站在那里。
背后背着一柄重剑，腰间挂着两把太刀，西装外套扣子没有扣，里面内衫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领带也没有系，就那么随意的挂着，依旧是黑色的短发，金色的眸子里带着些许茫然，十年后的山本武长高了，脸部的轮廓也硬朗了，除了这两点外他和十年前几乎没什么变化。
旁边十年后的云雀变化就大了，头发剪短了，脸上的表情比十年前多了些人情味。
“啊，好像有什么东西掉下来了。”山本武抬头，接住掉下来的蓝波把他抛给沢田纲吉，“阿纲，接着。”
沢田纲吉下意识的接住蓝波。
十年后的山本武看向沢田纲吉他们，咧嘴露出一个众人所熟悉的笑容，用他带着磁性的声音说道，“原来十年前的阿纲这么矮啊！以前都没发现呢哈哈哈！”
沢田纲吉膝盖一痛：“长这么矮真是对不起了！！”
十年后的山本同学还是这么让人头秃！
山本武环视四周，陷入沉思：“唔，这里好像是学校，十年前的我这时候在干什么来着……”
“呵。”山本武不知道，但是云雀恭弥可是记的清清楚楚，他冷笑一声，举起浮萍拐攻了过去，“你可是干了一件大事。”
山本武轻松躲过云雀的攻击，抽出腰间的太刀和他叮叮当当的打了起来。
“你就是想找借口和我打架吧，恭弥。”山本武一脸轻松的和云雀谈笑风生，“就五分钟你也打？坐下来聊会儿天呗，等回去的时候我还要留着精力和迪诺白兰打游戏呢。”
“跳马？白兰？原来你最近老失踪就是跑去和他们打游戏了。”云雀恭弥脸色沉了下来，朝坐在坦克上的迪诺抛去一个杀气肆意的目光。
迪诺：“……你别瞪我啊关我啥事儿啊！”
沢田纲吉一脸不知道说什么好的复杂表情：这种质问妻子出去和别的男人混在一起的既视感是怎么回事？
云雀冷声开口：“跳马就算了，但是白兰，他不是什么好人。”
山本武想也不想的就反驳了过去：“你和白兰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他游戏打的超棒，而且还特别欧，每次帮我抽卡都能抽出ssr，是个欧皇欸！”
云雀的脸黑了下来。
说着他从兜里掏出手机点了几下，炫耀般的将屏幕对着云雀：“你看！大天狗，荒，一目连，茨木童子……都是他帮我抽到的！”
云雀的脸更黑了。
他想也不想的一拐子把那个手机抽飞了出去，不为别的，就因为那手机和跳马的是一个款式的，看着碍眼。
手机呈抛物线飞了出去，啪嗒一声落在了地上，然后爆炸了。
山本武看着手机的尸体，无奈的叹了口气：“恭弥，你可真是个小坏蛋。”
云雀恭弥：“……闭嘴。”
众人：“……”
哦豁。
“那个手机充满了一个非酋的辛苦和汗水，你居然这样对它，太过分了。”山本武控诉的看着云雀，“我生气了。”
云雀恭弥甩了下胳膊，冷哼一声，“很好。”
因为一个手机和他生气？还是跳马同款，很好，非常好。
这家伙一点都没变，还是那么能惹他生气。
山本武快速挥刀横斩，一道蓝色的剑气飞快的朝云雀恭弥飞去，云雀见状从原地跳开，掏出一个正方体的东西拿在手上，另一只手将指环对准正方体的凹槽：“开匣。”
一个浑身是刺的球出现在空中，接着紫色的云之火焰燃烧了起来，一排排密密麻麻的刺球整齐有序的排列着。
围观的大伙浑身一麻，感觉这东西有点恐怖的。
“恭弥你来真的啊！”山本武将刀抗在肩膀，歪头，“什么事让你这么生气？”
“自己想。”云雀不想回答这个钢铁直男，况且那些肉麻的话他也说不出口。
然而对方显然是想歪了，他无奈的叹了口气：“因为知道你能躲过，所以我才发了个剑气逗逗你的，没想到你就生气了。”
不知是不是错觉，大伙觉得云雀恭弥似乎更生气了。
这笨蛋居然以为他是因为那个剑气生气的？
蠢！
山本武将刀收了回去，身影一闪，整个人消失在原地，当他再次出现的时候便是出现在了云雀身边。
他揽住云雀的肩膀，笑嘻嘻的开口：“我不生气了，恭弥也别生气了好不好？”
众人奇迹般的发现，云雀的脸色居然有所好转。
山本武再接再厉：“我这个月的工资除了留给我爸的那部分，剩下的全都用来氪金了，看在兄弟这么多年的份上，赞助点呗？我觉得我这回一定可以抽到ssr的！”
众人：……你到底氪了多少啊！
明明是借钱，然而，最诡异的是，云雀恭弥居然彻底不生气了，甚至还弯起唇角露出了个淡笑：“好啊。”
接着他话话锋一转：“不过，要利息的。”
“没问题！”山本武一口答应，“我偷阿纲的卡还你利息！”
沢田纲吉：“……？？？”
十年后的我到底混的多惨啊！
而且……最重要的是，到底对山本同学纵容到什么程度啊。
铺天盖地的刺球消失了，烟雾笼罩住了二人，待烟雾消失后，十年前的山本武和云雀恭弥回来了。
云雀恭弥想也不想的对着旁边的山本武就抽了过去，山本武连忙跳开，朝沢田纲吉那边跑去：“云雀怪兽来了，大家快跑啊！”
“什、什么！？”
众人下意识的四散而逃，云雀额头蹦起一个青筋，朝他们冲了过去，一副你们今天一个都别想跑的架势。
迪诺扶着腰艰难的被罗马里欧搀扶着，冲他们离开的方向伸手：“等等我这个病号啊……”
就在他以为自己这个残疾人是第一个被抽的对象的时候，云雀连鸟都不带鸟他，径直从他身边跑走去追其他人了。
迪诺一脸劫后余生：“活，活下来了……”
罗马里欧不忍直视：“……boss，咱能有点出息不？”
不待迪诺安心太久，跑走的山本武又折了回来。
“迪诺先生我来找你了！”山本武笑容灿烂的冲他挥手，“果然还是放心不下你啊！”
迪诺有些感动，他微微偏头，便见山本武身后还带着个……云雀啊！
“你别过来啊！”迪诺疯狂摆手，闻言山本武跑的更快了，他张开双手一个横抱就把迪诺抱了起来，然后继续逃跑。
迪诺：“……诶？”
山本武一边跑一边开口：“好歹也是我把你腰弄坏了，身为男人我要负起责任来啊。”
迪诺老脸一红：“不用负责也没关系的啊！！”
他靠在山本武并不宽阔的胸膛上，心里涌出一股奇妙的感觉。
感觉……有点安心。
然后脸更红了。
罗马里欧跟在他们后面，一边跑一边老泪纵横：“二十二年了，boss终于有人要了，我太感动了……远在天堂的前boss，你看到了吗？”
迪诺：“你到底脑补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快停止啊！”
最后特训就在云雀大怪兽的追逐下结束了，大伙走在回家路上，沢田纲吉看着背着迪诺的山本武，还是没忍住开口了：“山本同学……放迪诺先生下来吧，背了一路你应该累了吧？”
山本武摇头：“没事，我不累，迪诺先生很轻。”
“咳。”知道自己多重的迪诺轻咳一声，“放我下来吧，我一个大人让小孩子背，总感觉在欺负人。”
“你看，迪诺先生都这么说了。”沢田纲吉附和道。
reborn一副我什么都知道的表情：“蠢纲醋坛子翻了。”
沢田纲吉：“……”
“可是……迪诺先生真的不重啊。”山本武有些为难，随后想到了一个好办法，“要不我给你们表演一下举高高？我可以很轻松的把迪诺先生抛到天上再接住，这样你们就相信我真的不累了吧！”
迪诺一脸惊悚：“武哥不要啊！”
沢田纲吉：“……你确定那是举高高吗！？真的不是什么死亡跳跃之类的吗？还有迪诺先生你刚才是不是被吓的说出了什么不得了的话！？”
最后还是罗马里欧开来了车，拯救了差点被举高高的迪诺。
上了车的迪诺明显松了一口气，对众人挥手：“那么，下次见了！”
“迪诺先生。”山本武开口，“刚才我在十年后看到未来的你了，是一个很好的人，还教我打游戏。”
“诶？这样啊。”被夸的迪诺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发。
“可是——”山本武话锋一转，让迪诺下意识的提心吊胆起来，然后他便听到了对方对于十年后自己的评价。
“十年后的迪诺先生成为了一个死宅。”
迪诺：“……”
“t恤上印着可爱双马尾妹子的那种死宅。”
迪诺：“…………”
笑容逐渐消失.jpg
没错，十年后的迪诺的确成为了一个死宅。
因为来到十年后的山本武一眼就看到了一个穿着t恤短裤的金发男人，为了方便男人在脑后扎了个小辫子，当然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他t恤上的图案……是一个红眼黑发双马尾的妹子在比着兰花指，妹子头顶还有几个英文字母。
“niconico……ni？这是什么奇怪的东西？”山本武下意识的把那些字母念了出来，他看向男人，摸了摸下巴，“这位先生你有点眼熟啊……特别像我认识的一个经常闪腰的老年人。”
金发男人：“……那个老年人的名字是不是叫迪诺？”
山本武点头：“是啊是啊，你怎么知道他叫迪诺？你认识他吗？”
金发男人眼皮一抽：“……我就是迪诺。”
山本武一脸震惊：“一眨眼的功夫老了这么多迪诺先生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这是一种怎样的天赋！”
迪诺：笑容充满疲惫.jpg

第7章 阿纲你真好
从迪诺的话里山本武得知自己来到了十年后，虽然只有五分钟，但他还是从周围的环境看出来，迪诺……成为了一个名副其实的死宅。
三个屏幕，三个手柄，沙发坐垫饮水机，各种游戏卡带游戏机，还有电脑……这里是天堂吗！
山本武拿起距离自己最近的一个手柄看着屏幕，“虽然只有五分钟但是还是想玩玩看啊，迪诺先生，这个怎么玩？”
接收到来自山本武的询问，迪诺从身后环住他，手把手教他，“这个游戏叫《我的世界》，是一个生存类的游戏，按这个是前进，一直按这个可以破坏方块，然后这个是打开背包……”
山本武立马就被这个游戏吸引了，他认真的操纵着角色，没有注意到环住他的迪诺已经把下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双手搂住他的腰，像一只大型金毛犬趴在身上一样。
“十年前的阿武好小只啊。”迪诺发出了叹息，热气呼在脖颈，让山本武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
咔哒，房间的门开了。
走进来一个端着托盘的白发男人，男人眯起他紫罗兰色的眼睛看着二人，一瞬间便明白了发生了什么。
“十年前的小武~？”他甜腻的声音带着些许不满，“迪诺你太狡猾了哦？”
山本武下意识的打了个哆嗦：“大兄弟你……说话有点骚啊。”
白发男人：“……”
迪诺扭头，捂嘴：“噗。”
“……每次见面你都要这么说我一句。”白发男人的语气有些无奈，走到他们旁边一边坐下一边放下托盘。
托盘上放的全是零食，他拿起一包棉花糖看向迪诺，“小武来了多久？”
迪诺思考了下，“快五分钟了。”
“那真是遗憾。”白发男人耸了耸肩，将手里的棉花糖塞到山本武手里，“很遗憾这次不能和你说话，喏，给你，纪念品。”
“棉花糖？”山本武端详着手里的棉花糖，对男人露出一个笑容，“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是谢谢你的纪念品！你真是个好人！”
白发男人：“……突然收到一张好人卡心情有些微妙呢。”
“嘛，帮个忙吧，小武。”白发男人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如果你在十年前见到一个叫白兰&#183;杰索的人，记得狠狠揍他一顿，不要留情喔~”
“……诶？”
不待山本武问清楚，砰地一声，他回去了。
想到那个白发男人的话山本武就有些头秃，白兰&#183;杰索到底是谁啊……和那个男人有什么深仇大恨吗？
算了不想了。
山本武扛着刀拉开家门，“我回来了！”
说完低头换鞋，屋里的的山本刚似乎在做饭，出来迎接他的时候身上围着围裙。
“洗澡水我放好了，洗完过来吃饭吧。”来到玄关的山本刚表情一顿，看向他扛着的刀，“已经开过刃了……从哪弄来的？”
“一个小婴儿给的。”山本武答道，他换好鞋朝二楼自己的房间走去，“老爸，有刀鞘吗？”
山本刚：“储藏室有几个刀鞘，你看看有没有合适的。”
“谢啦！”
听着山本武哒哒哒的上楼声，山本刚掏出随身携带的照片，轻轻抚摸着：“孩子他妈，儿子长大了啊。”
他叹了口气，这孩子终于再次拿起了刀。
饭桌上，山本父子正在吃饭。
“阿武啊……”山本刚突然开口，“是什么让你再次拿起了刀？”
他有多少年没有看到阿武拿刀了？记得他拿刀的那会儿还是十岁，或许是天赋的问题，那孩子随手一挥就是一个剑气，吓得他差点被自己口水呛死，也就是那个时候，山本刚试着教了自己儿子时雨苍燕流，发现那孩子居然全部都学会了。
这是一种怎样恐怖的天赋……
学会了时雨苍燕流的山本武将刀插在地上：“哟西，封刀喽！”
“毕竟是和平年代，应该用不到它吧？”十岁的山本武双手交叉在脑后，笑嘻嘻的说道，“等真用到它的时候再拿出来也不迟。”
陷入回忆中的山本刚是被山本武的一句话给带了出来。
“大概……是因为加入了家族？”山本武扒了口饭，语出惊人，“进了一个叫做彭格列的黑手党。”
山本刚一口饭差点喷出来：“……我的傻儿子哟，你是不是被别人给忽悠进去了？”
这么一想山本刚便觉得很有可能，因为自家儿子看起来就傻乎乎的，一副很好骗的模样。
而且，彭格列……这不是意大利的黑手党吗？不在意大利呆着，跑日本来收员工了？
不得不说父子就是父子，思维方式也是非常相似。
“没，我是自愿进去的。”山本武打破了自家老爹的幻想，“小婴儿说他们是正规黑手党，那些非法的东西不会做，必要情况下还会保护大家，而且……彭格列成立的最初就是为了保护平民，给他们一个容身之所。”
“所以，安心吧老爸。”说完他冲山本刚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幸福来之不易，我不会去做那些破坏别人幸福的事情。”
“……”山本刚无奈的叹了口气，“我知道，你自己看着来就行。”
“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要忘记你的初衷。”
山本武点头：“当然。”
他经历了这么多世界，从未忘记过自己的初衷。
挥刀不是为了制造战争，而是——止战。
保护家人、保护同伴，更为了保护住那对未来充满希望的人。
日子渐渐前进，不知不觉就到了平安夜，已经12月24号了，今年的雪却迟迟没有来。
正好这天是周六，学校不上课，正在吃早饭的山本武接到了泽田纲吉的电话。
“好啊，明天就是圣诞节，我家正好也要采购一些东西，正好顺路去了。”得知是去买食材和过圣诞节的装饰品，山本武一口答应了下来。
他挂掉电话把剩下的早饭塞进嘴里，端起盘子放到洗碗槽，从厨房探出头对看报纸的山本刚说道：“老爸，有没有需要买的东西？我朋友叫我陪他去买明天过节用的食材和挂在圣诞树上的装饰品。”
山本刚思考了下，从报纸里抬起头：“我给你列个清单吧。”
五分钟后，山本武拿着小纸条出了门。
“哇！这是蓝波大人的小饼干！才不给你们吃！”
“蓝波！饼干是大家的，不能独吞！”
刚来到门口还来不及按门铃的山本隔着门都能听到里面属于蓝波和一平的声音，抱着阿纲家还是一如既往的热闹的心情按下了门铃。
‘叮铃——’
“啊！一定是山本同学来了，我去开门！”伴随着哒哒哒的脚步声，门被打开了。
握着门把手的沢田纲吉欣喜溢于言表：“早上好，山本同学。”
“早上好啊，阿纲。”山本武双手插兜笑嘻嘻的说道，“明天就是圣诞节了，再不去的话商场我们就进不去了哟。”
“我也知道啦……不过还差一个迪诺先生，等他开车过来我们就可以走了。”说着沢田纲吉侧身，“先进来坐会儿吧。”
“好。”
待进到客厅，山本武才发现这人还挺多的，狱寺，reborn，蓝波一平，小春，加上他和沢田，以及没来的迪诺，这采购队伍真壮观啊！
“哟，你们好啊！”他举起手，“在外面都能听到你们的声音，真热闹啊。”
狱寺隼人啧了一声：“切，你这个笨蛋也来了啊。”
活力满满的三浦春：“山本先生早上好！”
一平：“山本先生，早上好。”
reborn悠哉的坐在沙发上喝着咖啡：“为了让你多睡会儿，蠢纲特地晚点给你打电话，真是一个体贴的好首领呢。”
“诶？”山本武看向沢田纲吉，后者不好意思的移开了目光。
“山本同学在睡觉被我吵醒了，多不好啊……”泽田纲吉耳朵微红，挠了挠脸颊，“就是想让你多睡会儿……”
山本武登时感动的不得了，没忍住上前给了沢田纲吉一个大大的拥抱。
“阿纲你真的超好的！”他开心的说道，“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轰——
泽田纲吉，享年14，卒。
‘滴滴——’
门外传来车喇叭的声音，接着众人便听到迪诺在外面叫道：“我把车开过来了，快上车吧大家！”
化好妆的沢田奈奈连忙拎着包从楼上下来，她笑看着客厅里的大家：“孩子们，商场大采购开始喽！”
“喔！”说完他们跑到玄关穿好鞋子出门了。
reborn一脚踩在躺在地上一脸安宁的泽田纲吉脸上：“蠢纲，别装死，出门了！”
“啊痛痛痛……”泽田纲吉捂着脸惨兮兮的从地上爬起来，“好歹让我再多回味一下啊……”
reborn冷笑一声：“出息。”
泽田纲吉：“我就这点出息真是对不起了！！”
迪诺不止开了一辆车，因为觉得可能要买很多东西，怕一辆车不够，便叫他的部下也开了两辆车过来。
明天就是圣诞节了，商场的打折活动很多，当然，人也很多就是了。
“哟，这不是沢田吗！”一眼就看到熟人的笹川了平来到他们的大部队面前，双手握拳，“还有山本和狱寺……极限的有缘分！！”
沢田纲吉抽了抽嘴角：“了平大哥的精神一如既往的好呢。”
“哥哥啊……”旁边的笹川京子一脸无奈，对他们说道，“我和哥哥是来买过圣诞节要用的东西的，你们也是吗？”
“当然啦！”三浦春开心的挽住她的胳膊，“既然遇到了，那就一起吧！”
于是，采购大部队又多了两个人。
在场的女性全都结伴去买东西了，山本武一手拿着清单一手推着车来到了酒水区。
“清酒，清酒……啊找到了。”他伸手从货架上拿起一个瓶子放到购物车里，推车准备离开这里，结果拐弯的时候差点撞上迎面走过来的人。
“好险好险。”连忙把车停住的山本武松了口气，抬头看向差点被自己用车撞到的人，“不好意思，你没事……咦？”
那是一个穿着一身黑色西装的棕发男人，棕色的眸子里除了温和，更多的是山本武看不懂的东西。
最重要的是……
山本武搓了搓下巴：“这位先生你长的好像我认识的一个朋友的爸爸啊。”
棕发男人：“……”

第8章 小矮子说
男人叹了口气，用无奈的目光看着他：“我是十年后的沢田纲吉。”
山本武立马就懂了：“哦！十年后的阿纲！”
“等等，十年后的阿纲居然长这么高！？”猛地反应过来的山本武目测了下十年后沢田纲吉的身高，这怎么看都有一米八了好吧！
于是山本顿时用一种‘大家同生活在并盛的土地上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偷吃增高药了’的表情看着他：“……”
和对方相处了十年，自然能够从对方脸上知道山本武在想什么的沢田纲吉：“我偷偷吃增高药了真是对不起啊！”
山本武震惊：“你真吃了！？没想到你是这种阿纲！”
沢田纲吉：“……我没吃。”
阿武这个性格真是，十年来一点都没变，让人头秃。
他有些偏头痛的揉了揉额头：“阿武啊，我该拿你怎么办……”
山本武歪头，没听懂他的意思，沢田纲吉嘴角勾起一道柔和的弧度，弯腰，伸手弹了他的额头一下：“阿武只要这样一直开心下去就好了。”
“啊？”山本武眨了眨眼，微懵的看着男人。
沢田纲吉直起腰，环顾四周，从商场的装饰物和海报上判断出了现在的时间，开口道：“今天是平安夜？”
“对啊。”山本武点头。
“明天就是圣诞节了啊……”沢田纲吉露出怀念的表情，“真好呢。”
“陪我去一下洗手间吧，五分钟的时间快到了，在这里回去不太好。”沢田纲吉用他的大手包裹住山本武的手，抓着他小跑了起来。
二人一路来到了洗手间，里面空无一人。
“阿武。”沢田纲吉突然开口。
山本武抬头：“啊？”
“平安夜快乐。”沢田纲吉轻声说道，弯腰在山本武的额头落下一个吻，完事他直起身子，眼睛里充满了笑意，“对十年前的我好一点啊。”
“沢田纲吉他啊，最喜欢你了。”
砰的一声，十年后的沢田纲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十年前的矮子纲吉。
对十年前的沢田纲吉好一点？山本武搓了搓下巴，难道是他对阿纲不够关心，所以十年后的阿纲就来告状了？
唔……不管怎样，那就对阿纲再好再关心点吧！
山本武揽住发愣的沢田纲吉，笑嘻嘻道：“走吧阿纲，我们去买东西！”
“啊……啊？哦、好的！”沢田纲吉这才回过神来，心不在焉的应道。
山本武凑近沢田纲吉，嘟囔道：“感觉阿纲你的脸色不太好啊……”
“还好吧。”沢田纲吉牵强的扯了扯嘴角。
当大伙提着购物袋从商场里面出来碰头的时候，三个女性手里的袋子简直让人不忍直视。
这大包小包的……也太恐怖了吧。
一向对女性十分尊重和爱惜的山本武上前主动接过他们手里的袋子：“我帮你们拿吧。”
“这种事当然要让我这个大人来了。”迪诺在山本武碰到她们的袋子之前抢先一步把袋子拿走，“你去帮伯母拿吧。”
“好吧。”山本武看向沢田奈奈，“伯母，我帮你拎袋子。”
沢田奈奈开心的把袋子递给他：“谢谢山本君啦。”
“谢谢迪诺先生。”笹川京子和三浦春向帮他们拿东西的迪诺道谢。
两只手都拎着东西腾不出手的沢田纲吉下意识的松了口气，当他移开视线，便见reborn用一种意味不明的目光看着他，沢田纲吉扭头假装没看见。
待其他人都上了车后，reborn对着准备上车的沢田纲吉就是一脚：“你是醋缸吗？这都要计较！”
“痛！”
“下意识的就在意起来了……我错了别打我！”沢田纲吉委屈巴巴的捂住脑袋上了车。
“你只是他的朋友而已。”reborn恨铁不成钢，“我知道你喜欢他，但是吃醋也要分场合，他帮女性拎东西是一种很平常的礼仪，就和吃饭喝水那么简单，你总不能不让山本他吃饭喝水吧。”
“……我知道了。”沢田纲吉叹了口气。
开车的司机是迪诺的手下，他额头落下一滴汗，心想他是不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彭格列的第十代喜欢男人？妈耶彭格列这是要绝后的节奏吗！
但想归想，他还是一脸淡定的开着车，决定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reborn突然开口：“你在十年后是不是看到了什么东西？”
“也……没看到什么。”沢田纲吉偏头看向窗外。
reborn冷笑一声：“信你我直播吃列恩。”
列恩：“……？？？”
“总之，你自己把握好度，别让我再看到你像今天这样，因为这种小事斤斤计较。”说完reborn便靠着车座睡着了。
“……”整辆车安静了下来，只有reborn睡觉发出的‘咻哔咻哔哔’的声音。
窗外的景色在倒退，许多店门口都放上了圣诞树，树上也挂着霓虹灯小灯泡，小孩子在嬉戏，本来是如此轻松快乐的景象，却让沢田纲吉提不起任何劲来。
他双手握拳，手背甚至迸出了青筋。
内心一阵挫败，因为他在十年后看到了……看到迪诺先生亲了山本同学。
来到十年后的沢田纲吉出现在走廊，他一开始有些紧张，不太敢走，毕竟是陌生的地方。
直到他来到走廊的拐角，发现两个人在背对着他并排走着，那熟悉的身影，背着熟悉的重剑，他一眼就认出了那是十年后的山本武。
但是旁边那个金发的就不知道了……沢田纲吉伸手，想要叫住山本武，结果那个金发男人偏头露出一个侧脸，用余光瞅向他，沢田纲吉被他看的一下子就闭嘴了。
正在低头玩手机的山本武抬头：“怎么了，迪诺？”
原来那个是迪诺先生吗！
“没。”迪诺嘴角弯起，伸手揽住山本武，脑袋凑近山本武，就那么直接亲了上去。
沢田纲吉：“……”
他的手缓缓放下，身体缩了回去，靠着走廊的墙壁双手抱膝坐了下去。
……
…………
圣诞节的晚上，整个并盛成为了冰天雪地的世界，因为长久以来的默契，大伙装饰用的灯全部选了蓝色和白色，树上，房子，全部都是这两种颜色的灯，这才组成了如此美景。
山本武和他的父亲走在街上，看着这美丽的景色，不由得发出一声惊叹：“好漂亮啊！”
“真不知道他们怎么达成共识的，去年是黄色，今年是蓝色吗。”山本刚看着街道，露出了笑容，“真好啊。”
“蓝波，不要乱跑啊！”熟悉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山本武望去，便见沢田纲吉正一脸头秃的追着乱跑的蓝波。
“是阿纲啊！”山本武看向山本刚，“老爸，我去找朋友玩了，待会儿见！”
说完朝沢田纲吉跑去。
“要和朋友玩的开心啊！”山本刚对他的背影叫道。
回应他的是来自山本武的挥手。
山本武跑到前面，弯腰抓住蓝波：“抓住你了。”
“哇！蓝波大人被山本大魔王抓住了！”蓝波在山本武手里挣扎。
山本笑嘻嘻的恐吓他：“山本大魔王现在要把你做成酱牛肉！”
“哇——！”
“山本同学……你不要吓他啊。”追上来的沢田纲吉气喘吁吁的语句中充满了无奈，他双手撑膝歇了会儿，直起身子对山本武伸手，“把蓝波给我吧。”
山本武把蓝波递过去，看向四周。
他似乎是发现了什么，举起一只手：“哟，狱寺你也出来了啊。”
狱寺双手插兜慢吞吞的走了过来：“在日本的第一个圣诞节，出来看看。”
“我也是，在日本的第一个圣诞节哦！”众人扭头，便见迪诺带着他的手下宛若黑恶势力登场一样来到他们身边。
沢田纲吉身体一僵。
他现在碰到迪诺脑子里就不受控制的浮现出十年后的画面，说白了就是排斥。
“……唔？”迪诺若有所思。
“阿纲你是不是冷啊？怎么感觉奇奇怪怪的。”山本武伸手戳了沢田纲吉的脸一下，然后双手抱胸，“也不凉啊……不管了，先把这个给你好了。”
说完他从外套里掏出一个扁平的东西递过去：“圣诞礼物。”
那礼物被蓝色的包装包裹住，沢田纲吉下意识的接过，随即眼睛里满是希翼的看着他：“山本同学……”
“我没怎么挑过礼物，希望你不嫌弃。”山本武毫不犹豫的暴露自己。
“不……当然不会嫌弃。”沢田纲吉低头，眼中一片柔和。
“超开心的啊。”
果然还是……不想放弃。
沢田纲吉拆开礼物，发现里面是一条橙色的围巾。
“不知道送什么，所以抱着‘希望阿纲不要冻着’这样的想法买了条围巾。”山本武伸手抓了抓头发，“嘿嘿。”
沢田纲吉看着他的笑颜，张了张嘴，还未开口，便被打断了。
“阿纲先生！”小春充满活力的声音传来，开心的朝他们跑来，“能够在这个晚上遇到阿纲先生真是太好了！”
“大家都在啊。”笹川京子和笹川了平也走了过来。
“哦！圣诞节！极限的快乐！”
“好多人啊……小春带了相机，大家一起来拍照吧？”说着三浦春掏出自己带的相机，随后她苦恼的嘟囔，“唔……这样小春就和大家照不到一起了……”
“这个三浦小姐就放心好了。”迪诺上前，朝自己的部下递过去一个眼神。
那部下秒懂，来到三浦春面前：“三浦小姐，请把相机借给在下一用，在下来为你们拍照。”
“太棒了！谢谢你啦！”
沢田纲吉悄咪咪的朝山本武旁边挪去，想要占掉距离他最近的位置。
然后他挪着挪着就不小心碰到了山本武，山本武身体一顿。
“啊——我想起来了。”他右手握拳敲左手手心，转身，对着沢田纲吉的额头轻轻亲了下，“圣诞快乐，阿纲。”
沢田纲吉：“……！”
众人：“……！？！？”
‘咔擦——’
迪诺的部下吓的摁下了快门。

第9章 武哥
12月31日，今年的最后一天，山本父子守在电视前看红白歌会。
今年的歌会还是和以前一样，但毕竟是习俗，所以山本武还是坚持看了下去。
当歌会结束的时候已经快要十二点了，他一边打哈欠一边去冰箱拿了瓶冰牛奶喝掉，困倦的脑子稍微清醒了点。
山本刚见状摇了摇头：“阿武你真是容易困……再坚持坚持，马上十二点了。”
山本武又打了个哈欠，在山本刚旁边坐下，靠在他的身上小声嘟囔：“可是真的好困啊……真不知道那些修仙修到三四点的怎么坚持下来的……”
“行了行了，还有三分钟，马上了。”山本刚伸手揉了揉自家儿子的头发。
三分钟很快就到了，电视里面的夜空燃烧着五颜六色的烟花，许多人在上面庆祝着新一年来临。
山本武终于如愿以偿的躺到了床上，然而刚闭上眼，他的手机便响个不停，让他无心睡觉。
他艰难的睁着双眼睛拿起手机，一看，上面好几条短信。
“好多短信啊……”他挨个把短信打开来看了看，发现是阿纲他们发的。
新年快乐，山本同学！谢谢你的围巾，我真的超喜欢的！——阿纲
啧！新年快乐，笨蛋。——炸.弹笨蛋
新年快乐，听说新年期间你们这里的人要去神社祈福？有空的话一起去吧！——双马尾死宅
新的一年，也麻烦你照顾蠢纲了。——大头婴儿
山本武弯起唇角，心里很是开心，他强撑着自己睁眼写了个回复，为了省事儿选择了群发，待发送成功的消息提示出来他便闭上眼睡了过去。
新的一年希望我们的关系能一直这样好下去！最喜欢你了！——山本武
“欸……？”捧着手机的沢田纲吉先是愣了会儿，然后开心的钻进被窝把自己裹成寿司在床上滚来滚去。
唔哇山本同学说最喜欢他了！开心到飞起来！
“哼。”reborn冷笑一声，将自己的手机举起来，点开短信将屏幕对准床上那个美的合不拢嘴的人，“蠢纲，醒醒，山本他是群发的，不是特地发给你的。”
沢田纲吉从被窝里抬起头，看着reborn举着的手机屏幕，上面短信的内容和他收到的一模一样。
“……”沢田纲吉一下便消沉了下来。
片刻后，他默默的躺到被窝里，关灯。
啊……新一年的开端就如此残酷，伤心。
“这、这个笨蛋！”收到短信的狱寺隼人老脸一红，把手机往床尾丢去，几秒后又默默的把手机捡了回来，关灯睡觉。
收到短信的迪诺一个兴奋高举双手跳了起来，结果没站稳从床上摔了下去，伴随着嘎达一声，他的腰扭了。
“……疼啊！”
最后迪诺还是没有去成神社，在家养着他的腰，而知道了这件事的大伙嘲笑了他整整一个星期。
现在是寒假期间，不用出门练球的山本武已经在家宅成了一条咸鱼，虽然每天都有和大家短信或者煲电话粥，但依然改不了他不怎么出门的事实。
“阿武——”山本刚推开门，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床上跟条咸鱼似的山本武，他挑了挑眉，上前对着自家儿子的胳肢窝就挠了过去，“小咸鱼，快起床了，你朋友叫你出去露营。”
“噗哈哈！好了好了我这就起床别挠了！”山本武拿被子裹着自己，只露出一个脑袋看着自家老爸，“哪个朋友啊？”
“就你老叫他阿纲的那个。”山本刚搓了搓下巴，“是我的错觉吗……感觉那孩子很怕我的样子，说话都不利索了，你老爸我看起来很吓人吗？”
山本武摇头：“怎么会，老爸看起来特别和蔼可亲！”
“那一定是我产生错觉了……”山本刚嘟囔着离开了屋子。
“露营啊……听起来好有意思的样子！”山本武麻溜的起床，找出自己好久不用的登山包，开始在里面装上露营要用的东西。
手电筒，帐篷，蜡烛，锅铲，换洗衣服，医疗用品，生火工具……
“狱寺应该也会去的吧？”想到这点，山本武将火柴拿了出去，因为狱寺有个特殊技能，眼神点火，所以生活工具什么的根本不需要。
在给沢田纲吉打了个电话，确定露营地点后，山本武背着一背包东西出门了。
约定地点的山脚下。
“哟，好久不见，你们好啊！”山本武冲他们举起一只手打招呼。
众人顿时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看着他：“……”
“诶？你们为什么用那种目光看着我？”不明所以的山本武挠了下头发，他看着众人，发现他们两手空空，什么都没带。
于是山本武更不明所以了：“你们怎么什么都没带？我们不是要露营吗？”
“……”他们抽了抽嘴角，最后还是沢田纲吉告诉山本武，是reborn心血来潮把他们叫出来的，说露营只是一个借口。
山本武顿时一脸失望：“什么啊……只有我一个人想要露营吗？”
“好想和大家一起露营啊。”
“……”空气安静了几秒，随后开始吵闹起来。
“山本同学你不要难过！我们这就开始露营！”沢田纲吉指着山路大声叫道，“走！露营！出发！”
“是我的错！我这个大人记性不好忘记带露营用的东西了，我这就打电话让他们送过来！”迪诺掏出电话按了几下，待那边接通后飞快的报了一堆露营要用的东西，让他们一分钟之内马上送过来。
迪诺的部下：……boss，你这是在刁难我们啊！
“我……我……”狱寺隼人脑袋卡壳了几下，随即放弃挣扎般的大声叫道，“我给你生火！指哪生哪！”
生火？他狱寺隼人的专长！
山本武立马就恢复了精神，对他们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谢谢你们，好开心啊，果然最喜欢大家了！”
三人：“应该的应该的！”
暗中观察的reborn：“……”
你们这群蠢货没救了。
最后山本武还是谢绝了他们的好意，毕竟reborn叫他们过来肯定有他的道理，而且按照尿性多半又是特训，为了方便他把包放在了树下，和大家一起顺着山路走上去。
走着走着前面出现一个写着‘小心落熊’的告示牌，他们站在原地茫然的挠头，伴随着咚咚咚的几声过后，天上真的掉下了熊，而且还是那种一边转圈圈一边朝他们过来的熊。
山本武搓了搓下巴：“你们……看起来很好吃。”
然后肉眼可见，那些熊转圈的动作停顿了一秒，然后改变了轨迹朝着离他们越来越远的地方匆匆离去。
“……”
沢田纲吉颤微微的开口：“山本同学……熊这种东西不能乱吃的吧？”
“你在说什么呢阿纲，我们可是来露营的，当然是要就地取材啊。”山本武认真的看着他。
众人：……果然还是在计较露营的事情！
他们继续向前走，在一棵树下再次发现了一个牌子，以及一根球棒。
山本武拿起球棒挥动了一下，然后那球棒便变成了太刀，他立马就认出来了，这东西和之前reborn给他的黑科技球棒一模一样。
“哇哦。”不待他感慨完，距离他最近的一棵树的树叶中有什么东西朝他飞了过来。
唰——几道银光闪过，那些朝他飞来的东西便被砍成了两半落到地上，他低头一看，发现好像是某种果实，外面的壳浑身是刺，里面的话……他蹲下来捡起里面的果实嚼了嚼，脸皱了起来。
“好涩。”山本武往外吐着舌头。
迪诺上前无奈的拍了他的头一下：“不要乱吃东西啊，你。”
“可是这样才有露营的气氛啊。”山本武低头戳了戳被壳包裹着的果实。
众人：……还在在意这件事情吗！
就在他们放松的时候，还是刚才那棵树，从树叶里飞出一个有一个人那么大的栗子，直直的朝山本武飞去。
迪诺见状目光一凌，下意识的挡在山本前面，结果他高估了自己，脚下一滑向后倒去：“哇啊啊——”
一只手搂住了他的腰，阻止了他与大地母亲的亲密接触，迪诺下意识的松了口气。
唰——一道破空声传来，巨大的栗子被一刀劈成了两半。
“迪诺先生真让人放心不下啊。”少年熟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迪诺抬头，映入眼帘的是山本武的下巴。
山本武低头，声音坚定而可靠：“你同伴不在的这段期间，就由我来保护你好了。”
迪诺看着少年近在咫尺的面庞，缓缓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武哥好帅啊……
等等！他在想些什么东西呢！
沢田纲吉死鱼眼看着他们：“呵，男人。”
狱寺隼人顿时用见鬼的目光看着他，并朝旁边挪了三步。
十代目……总感觉现在的十代目有点恐怖……
山本武上前看了看被他砍成两半的栗子，本以为能在里面发现果肉，结果里面是实心的木头，沮丧的将刀抗在肩上：“原来是木头……我还以为能看到好大一块栗子呢。”
“这么大的栗子根本不可能存在吧……”泽田纲吉发出了吐槽。
“也不一定哦。”迪诺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现在科技这么发达，努力的话还是可以培育出这样大的栗子的。”
“迪诺说的没错，努力的话，是可以做到的。”熟悉的声音传来，他们扭头望去，便见cos成刺球的reborn从茂密的树叶中滑下，借着线吊在半空中，“怎么说呢……你们的差距太大了，那些关卡全靠山本一个人搞定。”
除了山本武之外的人底下了头。
“尤其是迪诺，你是这里面最丢人的，越活越回去，怎么还像个小姑娘一样娇羞起来了。”
迪诺毫无自觉的挺胸：“我这是真性情，你不懂，reborn！”
reborn：“……”
我可去你的真性情吧。

第10章 让你们看看
接下来的时间山本武真的做到了‘你同伴不在的这段期间，就由我来保护你’的承诺，让迪诺全程感觉到了什么叫安心，贴心，放心。
看着迪诺荡漾的表情，沢田纲吉的死鱼眼更加死了，狱寺隼人更加害怕他了。
一路顺着告示牌来到了瀑布底下，reborn见他们来了，悠哉的冲他们挥手：“你们终于来了。”
“被保护的感觉如何啊？迪诺。”reborn看向迪诺。
迪诺脸上微红，伸出只手抓了抓头发，用力点头：“安全感棚爆。”
reborn：“……你脸红什么？瞧你那点出息！”
沢田纲吉疯狂点头：“对没错，出息！”
reborn看向他：“你没资格说他，他是丢人，而你是又惨又丢人。”
沢田纲吉：“……”
沢田纲吉最后被reborn扒光了用绳子捆绑在瀑布底下的石头上，上面的瀑布源源不断的流下，现在是冬天，冷冷的风加上凉凉的水，透心凉心飞扬。
reborn坐在暖炉桌里看着他：“要好好努力，让山本刮目相看哦。”
“你说的倒轻松……”本来一肚子抱怨的沢田纲吉将那些抱怨塞进了肚子里。
算了，他忍！要让山本同学看到自己积极的一面！
“加油啊，阿纲！”山本武握拳，为沢田纲吉打气。
“山本同学……”沢田纲吉一脸感动。
不待他感动太久，山本武话锋一转：“阿纲你看起来跟白斩鸡似的……我记得我在你家蹭饭的时候你吃的也不少啊？怎么看起来这么瘦弱。”
沢田纲吉一脸无奈：“我才十四岁，况且这个年龄大家都这样的好吧，不是只有我一个人是白斩鸡。”
山本武：“……这样啊。”
“我觉得我可能是假的十四岁。”他一脸深沉的撩起衣服，露出了自己的八块腹肌。
迪诺：“……？？？”
reborn：“……？？？”
狱寺隼人：“……？？？”
沢田纲吉：“……？？？”
距离那次训练时间已经过去两个月多了，直到现在，山本武都记得他们当时的表情，就连reborn都手滑的弄洒了茶杯。
到了学校门口，他一眼就看到了云雀，按照惯例举起手冲对方问好：“哟，早上好啊云雀！”
“……”云雀眼睛微眯，看了他一眼便扭过头去不再理会。
惊了，今天云雀居然没打自己！
山本武看了看天上的太阳，发现太阳并没有从西边升起，他围着云雀转了一圈，最后将手放到他的额头上：“没发烧啊……难道是被外星人附身了？”
云雀脸一黑，抡起浮萍拐对着山本武就抽了过去。
“云雀果然还是云雀，一点都没变啊！”山本武躲过攻击，扭头跑进了教学楼。
云雀没说话，看着周围互相送巧克力的学生，脸色似乎更黑了。
一进教室山本武就被扑面而来的甜腻味道镇住了。
“山本同学，请收下我的巧克力！”
一群女生高举巧克力，有的甚至差点戳到他的脸上，让山本武下意识的后仰。
“谢谢你们……不过我感觉要吃完可能要好久。”山本武抓了抓头发，这么多的善意让他不忍拒绝的同时又笑了出来，“感觉会得蛀牙呢哈哈哈。”
“如果你们不介意的话，我每天吃一点可以吗？”
他们愣住，随后脸上充满了感动：“山本同学……你是天使吗！”
“妈妈我要嫁给这个人！”
天堂和地狱只有一线间隔，这时，他们耳边响起了来自地狱的声音：“群居，咬杀！”
云雀冷着脸朝他们冲了过来，眼睛里带着怒火，众人甚至能看到他周围那黑色的浓重的……怨念？
见鬼了他们居然从云雀身上看到了怨念！
当沢田纲吉进到教室来的时候山本武已经被无数巧克力淹没了，啊果然……事情虽然已经预料到了，但还是有些……算了。
他肩膀塌了下来，声音有气无力：“早上好，山本同学。”
山本武艰难的从巧克力堆后面探出头，“早上好啊阿纲！”
“山本同学真受欢迎呢……”沢田纲吉蔫巴巴的叹了口气。
“是吗？”山本武一脸不明觉厉，“感觉今天大家好热情啊，送了我这么多巧克力，估计要吃到明年了。”
“因为今天是情人节啊，大家当然热情了。”沢田纲吉道。
“情人节？”山本武恍然大悟，拆开一包巧克力放到嘴里，“果然还是搞不懂这些奇怪的节日，唔，好吃！”
一个女生双手捧脸，看着腮帮子鼓鼓的山本武露出了慈爱的目光：“哎呀山本同学吃的是我的巧克力……妈妈太高兴了！”
众人：“……”
这是什么奇怪的妈妈粉啦！
虽然女生的巧克力偏多，但有一半的人认为山本武是个好男人，可以嫁的那种，这种就是女友粉，而还有一种，抱着山本同学既活力又和别人玩的来，这么棒的存在要好好呵护，这种就是妈妈粉。
而还有一种……数量非常少，就是给他送巧克力的人里面混入了男生。
至于他们怎么想的，谁知道呢。
当天回家的时候山本武手里多了个袋子，里面装的全都是今天收到的巧克力，见快到岔路口的时候他冲沢田纲吉挥手：“我们先走了，拜拜~”
狱寺隼人：“十代目，明天见！”
“啊……明天见。”沢田纲吉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犹豫了一天，最后还是没忍住追了上去。
“山、山本同学，等一下！”他追上了二人，在他们回头的时候飞快的将一个爱心形状的盒子塞到山本手里，“义理巧克力！”
义理巧克力是代表友情的巧克力，一般送给家人和朋友，但山本武对这个完全没有概念，他眼中满是朋友送他礼物的欣喜：“哇，谢谢阿纲！”
沢田纲吉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脸颊。
“不过我没有巧克力给你……感觉不太好意思。”山本武一脸苦恼。
沢田纲吉连忙摆手：“没关系的山本同学！这是我的心意，你不用回礼！”
“果然还是觉得阿纲你亏了啊。”山本武思考了几秒，眼前一亮，“我想到了！”
他上前给了沢田纲吉一个大大的拥抱，并且用力拍了下对方的后背：“朋友的拥抱！就用这个来表达我对阿纲的感谢好了。”
说完他松开手，对沢田纲吉咧嘴露出一个笑容，后者则很没出息的捂脸跑走了。
山本武：“……”
他扭头看向一言不发的狱寺隼人：“我拍疼他了？”
“啧。”狱寺隼人瞪了山本武一眼，双手插兜转身走了，独留山本一个站在原地一脸问号。
然而走了没几步，他从兜里掏出一个东西很随意的丢到山本武怀里：“拿着。”
山本武接住，发现这东西依然是一盒巧克力，这回他无师自通，感动的看着狱寺隼人：“义理巧克力吗？谢谢狱寺！”
说着就张开双臂朝狱寺隼人跑了过去。
“笨、笨蛋！不要过来！”狱寺隼人想也不想的扭头就跑。
“诶？别跑啊隼人，来一个朋友的拥抱啊！”
“谁允许你叫我隼人了！？可恶你这个笨蛋怎么跑的这么快，不许给我过来啊！”
最后山本武被狱寺隼人无情的关在了门外，他抓了抓头发，无奈的朝自己家走去。
二楼窗户的窗帘拉开了一点，待看到某人走了后，狱寺隼人才缓缓坐到地上。
“谁要和你来一个朋友的拥抱啊……笨蛋。”
山本武来到自家大门门口，手刚放到门把上没来得及拧开，他扭头看向旁边装饰用的灌木丛：“有客人吗？”
，灌木丛里走出来一个浅褐色头发围着围巾的男孩，他对山本武露出一个笑容：“不愧是新生黑手党中综合能力排名第一的山本大哥。”
山本武：“……啊？”
男孩上前，抓住了山本的衣角，抬头用祈求的目光看着他：“我是来自意大利的风太，可以的话，能收留我一阵子吗？”
“当然可以啊。”山本武毫不犹豫的点头，弯腰把沾到风太身上的树叶拿掉，最后拍了拍他的头，“好了，跟我进屋吧。”
说完他主动拉起风太的手，带着他进到了屋里。
风太抬头看向山本武：“不问原因，就这样答应我真的可以吗？”
“有什么不可以？你年纪比我小，年长的照顾年幼的，不是很平常的事情吗？”山本武说完扭头关上门，然后看向风太，“等等啊，我去给你拿双拖鞋。”
说完跑到楼上，很快便手里拎着双新拖鞋放到风太面前：“有些大，先凑合一天，明天我带你去买适合你的尺码。”
风太看着山本武，没忍住给了他一个拥抱：“谢谢山本大哥！”
“不愧是除了黑手党外适合当哥哥排名第一的，好希望有山本大哥这样的哥哥啊！”
山本武一下子便想起了自己的妹妹，目光一片柔和，他弯起唇角，伸手揉了揉风太的头发：“我可能不是一个好哥哥。”
风太连忙否决：“不！山本大哥在好哥哥排行榜里面是第一名，不要否定自己啊！”
“谢啦。”山本揉了揉风太的头，内心惆怅的叹了口气。
他要是一个好哥哥的话，怎么可能让妹妹死掉。

第11章 或许
山本武牵着风太到客厅，对坐在沙发上的山本刚说道：“老爸，我捡回来一个人，可以暂时养着吗？”
风太：“……”
“啊？”
山本刚一头雾水的回头，便见自家儿子牵着一个浅色头发的小男孩，那男孩拘谨的对他鞠了一个躬，“请……请收留我！”
“哦，可以啊。”山本刚想也不想的点头，“和家里人走散了？”
“唔……有坏人在追我，想暂时躲一阵子。”不擅长说谎的风太将事情换了种说法说了出来。
“坏人？那可太糟糕了，这段时间你就先在这里住下吧，需要什么和阿武说就行了。”
看着山本刚和善的笑容，风太害羞的挠了挠脸颊。
因为在风太的排名里，并盛最安全的地方排名第一的是山本武旁边，所以他便粘着山本武和他一起睡觉。
感觉超安心的！像哥哥一样。
第二天早上，山本武是被咖啡的香味熏醒的。
“我说那些人怎么找一半找丢了，原来他跑你这里了。”见山本武有清醒的迹象了，reborn才开口。
他下面坐着迷你沙发，前面放着迷你茶几，手里捧着咖啡，悠哉的不得了。
“奇怪……好像听到小矮子的声音了……”山本武迷迷糊糊的翻了个身。
reborn：“……原来我在你心里是这种形象啊，很好。”
咔哒，子弹上膛的声音。
有杀气！山本武蹭的一下坐起，看向reborn：“早上好啊高大的reborn！”
reborn：“……求生欲望很强烈，但是从你嘴里说出来总感觉有一股莫名的嘲讽在里面。”
山本武一边笑一边换衣服：“哈哈哈错觉吧，话说reborn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啊？”
，布料摩擦的声音，reborn扭头看向还在睡觉的风太：“你应该已经知道他的能力了吧。”
“知道啊，很方便的能力。”脱下睡衣换上长袖衣服的山本不以为然的说道，“不过也很脆弱就是了，一点自保能力都没有，真让人担心啊。”
“嘛，你说的没错，的确很脆弱。”
待山本武换好衣服，reborn开口：“那些人还没彻底死心，他出去肯定会被抓住，怎么说？”
“当然是要出去和他们聊聊天啊。”山本武关上衣柜，“强迫小孩子的大人最差劲了。”
说完他朝房间门口走去。
reborn勾起嘴角：“蠢纲他们差不多也该到了。”
“啊？”山本武一脸茫然。
就在这时，他家的门铃被摁响了，山本武这才反应过来，无奈的看向reborn：“我自己就可以搞定的，不用麻烦他们了。”
“你是家族成员，蠢纲身为首领帮你解决烦恼是应该的。”reborn放下杯子，跳到山本武肩上，“走吧，去开门。”
“好。”
山本武打开门，外面站着沢田纲吉和狱寺隼人，侧身说道：“欢迎欢迎，快进来吧。”
二人进到了屋里，来到山本武的房间，风太依然在睡。
“吃饭了吗？”山本武问道。
“啊……我们吃过了。”沢田纲吉抓了抓头发。
“那我去拿果汁，你们慢聊。”山本武耸了个肩，离开了房间。
二人不着痕迹的打量房间，发现非常整洁，书桌上有一张全家福的照片，墙角放着可以变成刀的两根球棒，除此之外书架上还摆满了漫画。
沢田纲吉：……明明大家都喜欢看漫画，为什么山本同学成绩比他好那么多_(:3∠)_
“这孩子就是reborn说的那个被追杀的孩子吧。”沢田纲吉盘腿坐下，看着床上睡觉的风太，“这么小就被追杀……太惨了。”
“追杀？”狱寺隼人一愣，解释道，“十代目，事情没你想的那么严重，排名风太的能力很有用，那些人不会这么轻易就杀死他的。”
“真的吗！？”沢田纲吉震惊的看着reborn，“不是你和我说有个被追杀的小孩子在山本家吗！？还说山本同学需要帮助。”
reborn一脸无辜：“说追杀是为了增加你的效率，至于需要帮助是真的需要帮助。”
沢田纲吉：“……”
所以追杀什么的都是骗他的吗。
魔鬼吗！
山本武端着放着果汁的托盘过来了：“我拿果汁过来了。”
他腾出一只手从墙角拿来折叠小矮桌，在沢田纲吉的帮助下撑开了桌子，然后将托盘放了上去。
沢田纲吉：“谢谢。”
“所以怎么说？”山本武盘腿坐下，活动了下手指，发出咔哒的声音，“我去把他们赶走如何？”
“山本同学……”沢田纲吉语气无奈，但比起躲避，这种一劳永逸的方法显然是优选。
“用不到你，我一个人就可以把他们搞定！”狱寺隼人说着缓缓掏出炸.弹。
山本武把他还没拿出来的炸.弹摁了回去，“快收回去，万一狱寺你一个不小心眼神点燃了炸.弹怎么办。”
狱寺隼人：“……”
这时，风太醒了，他揉了揉眼睛：“阿武哥早上好……”
说完掀开被子下床，迷迷糊糊的爬到山本武旁边，靠在他身上揉眼睛。
“还没睡醒就不要起来了，再睡会儿如何？”山本武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
“不了，我听到你们在聊我的事情了……”风太打了个哈欠，清醒了些许，他看向reborn，“这位就是reborn先生吧。”
reborn点头：“我是。”
风太双手放在膝盖上，正襟危坐：“我来日本是寻求庇护的，根据排名彭格列十代在所有黑手党首领中没有野心的首领排名第一，我本来想找阿纲大哥的，但是……排名告诉我阿武大哥身边才是最安全的，所以……”
reborn：“所以你就打算时刻呆在山本身边吗。”
“嗯……”风太挠了挠脸颊，“除了这个，阿武大哥还是个很好的人，感觉带在他身边很安心。”
“原来如此。”reborn明白了，但是有一点他不得不说，“你呆在山本身边可以，但是他得上学，你总不能跟他上学吧？而他也不能请假在家呆到你彻底安全为止。”
山本一拍额头：“哎呀，这个我没想到。”
风太有些消沉：“所以还是要换地方吗……”
“你打算在日本呆多久？”reborn道，“不久的话可以住蠢纲家里，他家有奈奈妈妈，蓝波和一平，某方面来讲可以保护你的安全。”
“唔……”风太低头陷入了沉思，过了会儿后抬头，“我就呆到意大利那边稍微安定下来点的时候再走，最近不是有人越狱了吗，那里现在很乱。”
“复仇者监狱有人越狱？”reborn沉吟了下，决定暂时不提这个，他点头，“意大利那边我会让人查的，等安全了再送你回去。”
“谢谢reborn先生！”风太对reborn鞠了一躬，然后对众人露出一个笑容，“接下来就拜托你们啦！”
“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reborn突然开口，“今天是星期二，你们还要上学的。”
众人：？？？
山本武看向沢田和狱寺二人，准确的说是看着他们身上的常服：“今天上学你们怎么不穿校服？”
沢田纲吉抱头：“我忘记了！！！”
狱寺一脸消沉：“我……我也……”
二人风风火火的走了，顺路把风太也带走了，山本摇了摇头，换上校服出门了。
走的匆忙没吃早饭，他便在路上买了几个包子啃，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喂？”山本武接起电话。
“风太被那些人发现了，他们在蠢纲家门口。”reborn说道。
“唔。”山本武将剩下的包子塞进嘴里，口齿不清的说道，“我这就回去！”
说完便挂掉了电话，原路返回。
卖包子的老板看着他风风火火的背影，叹了口气：“现在的年轻人真忙啊。”
大老远就看到沢田家门口堵了一堆人，目测好几十个，比迪诺上次来的时候还壮观。
“哟，大叔你们在这里做什么呢？”山本武上前，友好的冲他们挥手。
似乎是这些人的头头，他瞅了山本武一眼：“小孩子不要管太多，走开。”
“老大，这个小子好像和这家人是一伙的。”有人在他们老大耳边说道。
“哦？”被叫做老大的男人这才正眼看山本武，“你认识这家人？”
“认识啊！”山本武坦然点头。
“这就好办了……先把他抓起来！”
看着朝自己走来的人，山本武活动了下肩膀，在二楼沢田纲吉和狱寺隼人的注视下一拳一个小朋友把站在门口的一群人全都打趴下了。
打完后，看着一地尸体，山本武伸了个懒腰：“太弱啦你们。”
沢田纲吉：“……”
或许这就是大佬吧。
风太安全了，因为耽误了这么会儿功夫他们三个人光荣的迟到了，一路被云雀追杀到教室。
当放学回家的时候，家里已经没有了风太的身影，沢田纲吉一边换鞋一边问道：“妈，风太呢？”
“风太啊？他留下一张字条说回家了。”沢田奈奈将纸条递给沢田纲吉，待他接过后去厨房继续煮饭。
谢谢你们的照顾，我回意大利了——风太
“这么快？”沢田纲吉有些诧异，“感觉好匆忙啊。”
reborn跳到沢田纲吉的肩膀上，手中捧着一截绿色的尾巴：“列恩的尾巴断了……不太妙呢。”
“诶？”沢田纲吉愣住。
“这是不祥的征兆。”reborn拿出手机在上面摁了几下，“我去让人查查机场的航班，风太走的太过匆忙，他也不像是会不告而别的孩子，而且离开的时间正好是我们都不在的时候。”
几分钟后，那边的消息来了，reborn看着短信：“果然。”
他看向沢田纲吉：“风太失踪了。”
“……欸！！？？”

第12章 是什么让你坚持了下去
大伙开始怀疑风太是不是有非酋血统，怎么才半天的功夫人就失踪了。
着急也没办法，侦查不是他们的工作，于是只好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上学。
reborn让迪诺查的资料也收到了，越狱的总共七名犯人，而其中领头的是一个叫做六道骸的人，他们在两个星期前就越狱逃亡到了日本，与此同时，和这个时间点差不多的时间，黑曜中学那边也转过来了几名学生。
想想就令人头大。
然而更头大的还在后面，从风太失踪的那天开始，就陆续有风纪委员被袭击，因为被袭击的都是风纪委员，所以大伙便没太在意，反而是开始担忧起袭击的人来。
居然有勇气攻击风纪委员……这人是铁头娃吗？不怕云雀大魔王的拐子吗？
很快他们就不能担忧袭击的人了，因为……被袭击的变成了并盛中学的学生。
一时间整个并盛被恐慌所弥漫，毕竟谁也不知道下一个被袭击的是不是自己。
人心惶惶，许多学生纷纷请假回家避难，校方和风纪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特殊时期。
“阿武，寿司做好了。”山本刚将装好寿司的便当盒递给自家儿子，
“谢啦老爸！”山本武接过便当，转身离去。
“等等阿武！”山本刚叫道，“最近有些不太平，注意安全啊。”
后者冲他摆手：“你就放心吧老爸！有人袭击我的话我会把那个人揍趴下的。”
山本刚：“我说的要注意安全的是那个人。”
山本武：“……”
山本刚：“打残就好别打死了。”
山本武：“…………好。”
他看起来像那么凶残的人吗？
山本武拎着便当前往医院准备看望笹川了平，想了想，看望病人果然还是要带水果，于是便拐了个弯去水果店。
轰隆轰隆轰隆——不远处传来爆炸的声音，许多人朝山本武的方向跑来。
山本武随手抓住个人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那边，那边有人打起来了！”被抓住的是个女生，她指着自己跑来的方向，“一个银色章鱼头和一个戴帽子的眼镜男打起来了。”
“……”山本武听到银色章鱼头秒懂，他松开女生，“谢谢你啦！这里危险，快走吧！”
说着朝女生指的地方跑去。
女生伸手：“欸！那里很危险啊！”
“谢谢关心，你快走吧！”山本武头也不回的冲她挥手。
所以都说了很危险为什么还要过去啊……好好的一个帅小伙怎么是个傻的呢？
女生有些不放心，掏出手机选择了报警：“喂是警察吗？这里是……对，一身绿色制服的和并盛中学的打起来了，好像还用上了炸.弹之类的东西，总之你们快来吧！”
当山本武赶来的时候刚好看到戴帽子的对着沢田纲吉射出一排针，结果全都被狱寺挡了下来，瞬间他胸前被针扎到的地方冒出了血，染红了白色的内衫。
山本武眼神一变，这可不妙啊。
他把便当朝沢田纲吉丢去，快速朝戴帽子的跑去，速度太快甚至让人产生了他消失了的错觉。
“山本同学！”沢田纲吉接住飞过来的便当，内心产生了一种得救了的感觉。
柿本千种感觉背后出现一道风，他下意识的转身，同时朝身后丢出悠悠球，然而打了个空，速度比他快的山本武只是微微偏头便躲过了他的攻击，伸手摁住他肩膀的同时抬脚对着他的腿就踹了过去。
柿本千种被这压倒性的力量直接弄的跪了下来，膝盖生疼，山本武两只手在他的手腕上用力一扭，伴随着咔哒两声，他的两只手直接脱臼。
“伤害狱寺的话可不行喔。”山本武眼睛微眯，“风纪委员被袭击，笹川同学被袭击都是你们干的吧？绑走风太的也是你们对吧？”
“……”被摁住的柿本千种不说话。
山本武点头：“沉默代表默认，果然就是你们对吧。”
“阿纲，我们把他绑起来当做人质吧，说不定可以问出不错的情报呢。”山本武扭头看向沢田纲吉。
沢田纲吉一愣：“诶？”
这么社会的吗！感觉山本同学比起我更适合当黑手党首领啊！
“本来以为只有狱寺隼人一个人，没想到打架排名第一的山本武也在这里……运气真是差。”柿本千种终于开口说话了，他嘴唇蠕动了几下，直觉不妙的山本武伸脚把他踹了出去。
这时响起了警察的声音：“那边的几个别动，我们是警察！”
警察哒哒哒的跑了过来，山本武扭头看了警察一眼，跑到沢田纲吉旁边揪住他的后领，另一只手揪住倒地的狱寺隼人的后领，一手一个飞快离开了这里。
“噫噫噫——”这种宛若风筝的感觉让沢田纲吉回忆起了被迪诺当做风筝放的恐惧，“等等……那个戴帽子的家伙呢？”
他的叫声一顿，发现之前被山本踹开的家伙不知去向。
大概是趁乱跑了吧……
山本武拎着二人朝医院跑去，结果半路被reborn拦了下来。
“那针上有毒，带他去学校的医务室吧，我让夏马尔给他解毒。”reborn说道。
“好。”山本武改变了方向，朝学校跑去。
看在reborn的面子上夏马尔帮狱寺解了毒并处理好伤口，山本武搬了个凳子坐在病床旁，双手抱胸叹了口气：“最近真是多灾多难。”
“是啊……”全程被当风筝放来到医务室才彻底解放的沢田纲吉附和道，他给自己也搬了个凳子坐了下来，看向昏迷的狱寺，“都是我太没用了，才害的狱寺同学……”
“嘛，狱寺保护你是出于他的本心，不要在意。”山本武拍了拍他的肩膀，“既然觉得自己没用，就变强吧！”
“我……我也想啊。”沢田纲吉犹豫了，他刚才看到血腿都软了，这样废柴的他真的可以吗？
山本武似乎看出他在想什么，开口道：“阿纲，不要太看扁自己啊，想要变强首先得从心开始变强，有变强的决心，身体才能收到你的意志。”
这点他作为过来人最了解不过了，当他还是和也的时候他就是一个普通人，他去过那么多世界，要不是‘救妹妹’这个信念在支持着他，他早就死在那些危险的世界里了。
“为了自己的信念，变强吧，阿纲。”山本武认真的看着沢田纲吉，“毕竟你可是我的boss啊。”
“……”
良久，沢田纲吉才抿唇开口：“我会努力的。”
“我相信你可以的！”山本武竖起拇指，对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不过……”沢田纲吉话语一顿，小心翼翼的看向山本武，“山本同学这么厉害，信念一定很坚定吧。”
“你的信念……可以告诉我吗？”
山本武笑容一顿，神色慢慢柔和下来，轻声说道：“为了一个重要的人。”
“重要的人？”沢田纲吉直觉有些不妙。
果然，这个想法在接下来的对话中实现了。
山本武陷入了回忆，眼中的神情是前所未有的柔和：“她有着一头粉色的头发，很可爱的颜色，人也很可爱，虽然有些内向害羞，但是却是个乐于助人温柔的孩子，正因为她，我才想要变强。”
沢田纲吉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他伸手抚上胸口，觉得有些堵得慌。
山本武没注意到他的情况，继续说道：“有时候遇到的困难真的太难了，那时候我在怀疑自己真的可以做到吗？我真的行吗？我可以撑下去吗？”
那些危险的世界，他几乎是在死亡的边缘疯狂试探，受了很重的伤，流了很多的血，他都以为自己要不行了，但凭借着脑海中家人快乐的笑颜，想要让他们重新见面，重新露出快乐的笑容，他咬牙挺了过来。
所以才有了现在的他。
“最后我撑了过来。”山本武笑了笑，“好不可思议，我居然真的撑了过来……正是因为她，才有现在的我。”
沢田纲吉沉默了会儿，才牵强的扯了扯嘴角：“这样啊，恭喜山本同学了。”
“她对你一定非常重要吧？”
山本武点头：“当然！”
“那个女孩一定非常好吧。”能让山本同学这样惦记，并且为了她变强，越想沢田纲吉越难过，就在他脸上的笑容快要挂不住的时候，山本武轻声说道。
“她很好，可惜已经不在了。”
沢田纲吉：“……”
气氛开始沉重起来。
“逝去的白月光吗……”夏马尔突然开口。
reborn踹了他一脚，无视喊痛的夏马尔，看向手中的茧状的列恩，就在刚才，列恩差点就孵出武器了，谁知山本武一句话就打回了原型。
死去的人的重量是蠢纲无法比拟的，能让那个情商负数的山本武露出那样表情的女孩子……真是可惜了。
那个女孩子的存在是蠢纲永远无法触及的。
砰——
医务室大门被打开，碧洋琪拎着装有慰问品的篮子从外面来到病床旁，“我听reborn说隼人住院了，不过没想到这里的医生居然是你……”
说着看向旁边的夏马尔。
“碧洋琪小姐！”夏马尔嘟嘴朝着碧洋琪扑了过去。
碧洋琪想也不想的抬起脚对着夏马尔的脸就踹了过去：“走开，碍事！”
沉重的气氛变的轻松起来。
“蠢纲，我已经知道风太的下落了。”reborn看向沢田纲吉，“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应该在黑曜中学。”
“原来那个穿着绿色校服的是黑曜中学的啊！”沢田纲吉恍然大悟，随即说道，“刚才他被山本同学修理的很惨，本来还想问问他其他情况的，结果警察来了他趁乱逃走了……”
山本武摇头：“我是特意放他走的。”
“欸！？”沢田纲吉大惊，“为什么？”
“怎么说呢……”山本武沉吟了下，“他双手已经被我卸了，翻不出什么浪花来了，一开始的情况你也看到了，他什么都不说一副宁死不从的样子，可是就在我说要把他抓做人质问东西的时候他才开口说话，可见是有死心的，所以我就放了他。”
“……这么恐怖？”沢田纲吉一脸难以置信。
“这种事是很正常。”reborn习以为然的说道，“在黑手党中有很多对老大忠心耿耿的部下，一旦他们被抓，为了避免情报泄露，那些衷心的部下都会选择自尽的方式结束生命。”
“可以这么说，越衷心的部下遇到被抓做人质的情况自杀的几率就越大，由此可见那个六道骸很受部下爱戴。”
“……所以说为什么我会遇上这种事情啊。”沢田纲吉接受不能的抱头，“我只是想平平安安的过完这辈子啊！”
“那你就尽情的想吧，反正你的血统从一开始就注定了。”reborn轻哼一声，“这就是你的命运，接受现实吧蠢纲。”
“我还只是个孩子啊救命——”

第13章 真令人
大伙决定去黑耀讨伐六道骸，一是为了救出风太，二是为了受伤的笹川了平和狱寺以及其他无辜的学生，三是为了结束这场风波。
山本武将reborn友情赠送的两把刀插入刀鞘别在腰上，背好背包打开了家门。
山本刚瞥了他腰间的两把刀，自然的说道：“早点回家啊。”
“嗯！”山本武回头冲山本刚愉快的挥手，“我出门了！”
哐当，门关上了。
集合地点定在沢田家门口，当山本武到的时候其他人已经到了，他冲他们挥手笑道：“哟，你们好快啊。”
“是你太慢了！”狱寺隼人双手抱胸，“居然让十代目等这么久，太逊了！”
“我们才刚出来不到五分钟……”沢田纲吉无奈的开口，随即看向山本武背后，“山本同学你怎么还背上包了？”
山本武乐颠颠道：“哦！里面是零食，我这不是怕我……我们半路上嘴痒了没东西嚼吗！”
沢田纲吉：“……你那个我已经暴露了你嘴馋的事实了好吧！”
山本武：“哎呀这都让你发现了，阿纲你可真是个小机灵鬼呢。”
沢田纲吉：“……”
不，这个夸奖他根本不想要。
黑曜中学前身是一个已经荒废了的娱乐设施，里面的学生大多以小混混为主。
他们站在大门前，看着空无一人的黑曜中学，觉得有阴风吹过。
沢田纲吉吞了口口水：“这地方……感觉很适合闹鬼啊。”
“嗷！”山本武双手呈爪突然叫了一声。
沢田纲吉和狱寺俗人两个人登时一个哆嗦：“出现了！！！”
山本武：“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好胆小啊！”
二人：“是你太幼稚了好吧！”
碧洋琪：“……”
她沉默了会儿，才开口：“吓死我了。”
众人：……你这反射弧有点长的啊。
大伙凭借着沢田纲吉小时候来这里玩的记忆往里走去，就在这时，reborn和山本武一同开口：“有东西来了。”
土地松动，伴随着叫声破土而出，朝山本武扑去：“嗷！”
众人下意识的扭头看向山本武。
“你们别这么看我，这回不是我叫的啦！”山本武侧身躲过朝他扑过来的家伙，一脚踹到他的屁股上将人踹倒。
那人被踹的登时和大地母亲来了个亲密接触，不待他起来，他后背一重，整个人就彻底趴在地上起不来了。
山本武坐在那人背上，冲大伙比了个拇指：“搞定。”
众人：“……”
实，实力悬殊好大……
被强迫趴在地上的人有着一头淡金色的短发，他开始疯狂挣扎：“你这个家伙，赶快从我身上下去！刚才是我失误，这回绝对咬碎你！”
山本武啪的一下对着他的脑袋就拍了上去：“哈哈哈才不要。”
然后那人便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拍的晕了过去。
众人：“……太暴力了。”
山本武：“……我真没用力，你们相信我。”
大伙摇头，一脸不信。
山本武站起，拎着那人后领把他翻了个身，看着那张脸，他搓了搓下巴：“总感觉好像在哪见过这张脸……”
reborn上前，掏出照片，“这个人是城岛犬，六道骸的同伴。”
狱寺上前，踢了踢那人：“六道骸的同伴都这么弱的吗？”
山本武：“狱寺你小心点啊，万一诈尸了怎么办。”
话音刚落，躺在地上的城岛犬猛地睁开眼睛，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朝着狱寺隼人张嘴咬了过去。
早就做好准备的山本武将狱寺推开，抽出刀挡住了城岛犬的牙齿。
喀嚓一声，他手里的刀被咬断。
山本武挑眉，“你的牙齿很厉害啊，完全不像人类的牙齿。”
“下一个就是你的脖子！”城岛犬呸掉嘴里的碎渣，朝山本武扑去。
山本武不慌不忙的一边后退一边轻松自如的躲过他的攻击，城岛犬见状心里生出一股被耍了的感觉，怒火更甚。
他愤怒的叫道：“你这个混蛋别躲啊！”
山本武没理他，看向reborn：“其实我在意很久了，每次阿纲爆衣的时候头上都会燃起火焰，那火焰到底是什么？”
reborn老神在在的回答他：“那是死气之火，通俗来讲就是人体内能量的具现化，总共有七种，每个人的死气之火都不一样。”
沢田纲吉红着脸叫道：“不要若无其事的谈论别人爆衣的事情啊！”
然而没人理他。
“这样啊……稍微有点好奇自己是什么属性的了。”山本武好奇的说道。
城岛犬气的差点咬碎自己的牙：“所以说，不要无视我啊！”
“好的。”山本武看向他，在躲过一次攻击后对着他的屁股踹了一脚，在大伙‘这画面是不是有些眼熟’的注视下再次坐在了城岛犬身上。
城岛犬：“……你还是继续无视我吧。”
山本武拍了拍身下人的头：“这位……唔，小狗？你知道风太在哪里吗？”
“谁是小狗啊！”城岛犬下意识的反驳了一句，随即冷哼一声，“那个排名小鬼？知道也不会告诉你的，死心吧！”
山本武点头：“好的。”
说完一巴掌拍到城岛犬头上，这回是真的用力把这人拍晕了过去。
众人：……太暴力了。
这时，一个玫红色短发身着黑耀校服的女生朝走来，大伙顿时戒备起来。
女生来到他们面前，看着被山本武坐在底下的城岛犬：“这个家伙也太逊了吧。”
“唔，你马上也会和他一样的。”山本武单手托腮，说完之后从城岛犬身上站起。
女生一愣，随即表情一变：“少瞧不起人了！”
话音刚落，刚才说话的少年不见了，紧接着脖颈传来一阵剧痛，她整个人立马就昏了过去。
众人：“……”
暴……暴力。
旁边传来一道声音，大伙扭头望去，便见一个表情猥琐的男人拄着拐杖朝他们走来：“哎呀呀，城岛犬和mm都被打倒了，真是……”
话未说完他便被出现在他身后的山本武一巴掌拍到脑袋上给拍晕了。
看着倒下的男人，山本武抓了抓头发：“啊，下意识的就打了过去。”
众人：“…………”
他们开始怀疑他们来这里是为了什么，观光？
嗯没错，他们就是来观光的。
丁零当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们望去，便见一个拎着大铁球的男人朝他们缓缓走来。
又来一个！？他们心中不约而同的响起这样的心声，看男人的目光也充满了同情。
就连山本武也开始怀疑这些逃犯是不是脑子有点问题，怎么一个个的全都过来送？
山本武还是像刚才那样出现在男人身后，扬起手想要一巴掌把他拍晕过去。
reborn连忙张口：“等一下！这个人是六道骸！”
然而已经晚了，山本武的手已经拍了下去，他茫然的看向reborn：“啊？”
reborn：“……算了。”
本来想借此机会训练一下蠢纲他们的，谁知道山本武这么凶残一个人刷了所有的怪……失策失策，就不应该让他过来。
山本武拎起六道骸和mm放到城岛犬旁边，最后再把那个表情很猥琐的男人丢过去，看着排排躺的四个人，他没忍住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安息吧。”
众人：“他们还没死呢喂！”
看着无聊的戳着六道骸身体的山本武，沢田纲吉忍不住开口：“我总觉的……事情好像哪里不太对劲。”
reborn：“说说看。”
“怎么说呢……大概就是关于这个男人是六道骸吧，总感觉哪里怪怪的……”沢田纲吉抓了抓头发。
彭格列祖传超直感reborn一向是相信的，他拿出照片，将照片上的人和躺着的男人仔细做了个对比：“的确是六道骸没错，但是……如果你的超直感这样告诉你的话，那么这个男人的问题很大。”
“这个简单，只要问问这个男人就什么都清楚了！”狱寺隼人说着掏出一根炸.弹，“炸醒他！”
沢田纲吉：“快住手啊狱寺同学！会误伤到友军的！”
山本武：“就是啊狱寺！会误伤友军的！我们用温柔点的方法不好吗？”
说完他揪住男人的领子往自己这边拉，然后另一只手不停拍打着对方的脸，发出啪啪啪清脆的声音。
沢田纲吉：“……”
山本你是不是对温柔有什么误解？
很快男人便被拍醒了，他醒过来的第一感觉便是脸上那火辣辣的疼痛，很是茫然的开口：“我是谁我在哪儿？”
沢田纲吉一脸大事不妙：“完蛋啦山本同学你把他拍失忆了！”
“不，我没有失忆。”男人恍惚的开口，“我叫兰恰，男，25，未婚……”
众人：“不不不没人在意你未婚不未婚……等等！”
“你不是六道骸？”山本武略显惊讶的看着男人，随后点头，“也是，六道骸应该不会这么弱。”
兰恰：“……”
我这么弱真是不好意思啊。
银光一闪，山本武拎着男人从原地跳开，待他们离开后，他们之前呆着的地方插着一根银针。
“从那里飞过来的。”山本武看向树林。
大伙看向树林，果不其然，在那里看到两个想要转身离开的人影。
兰恰微愣：“谢谢你救了我。”
“顺手。”山本武从地上拿起一颗石子对着人影的方向就丢了过去，“大家要礼尚往来啊！”
嗖——那人似乎是没想到会有人攻击，被石子擦着脑袋飞了过去，他身影一顿，抬手摸了摸脑袋，然后在‘骸大人冷静！不就是头发吗不要较真！’的叫声下从树林中走了出来。
“kufufufu……”身着黑曜校服，双色眼睛的少年脸上带着狰狞的笑容暴露在大伙面前，“山本武，那石子是你丢的没错吧。”
他身后还跟着个之前被打的很惨的柿本千种，想到对方之前说的话，他们才明白，面前这个双色眼睛的少年就是真正的六道骸。
但是……
他们视线往上，看向那人的头顶，那里……似乎……有点，秃？
山本武：“啊，秃了。”
reborn：“没错喔，秃了。”
泽田纲吉：“真的秃了啊。”
狱寺隼人：“真的秃了。”
碧洋琪：“太惨了。”
兰恰：“惨啊。”
六道骸：“………………”
今天不打死你们我六道骸的名字就倒过来写:)

第14章 这就
“总之，你才是真正的六道骸是吧？”山本武撸了撸袖子，迈步上前。
reborn：“快拦住他！”
好不容易有一个可以练手的，不能再让山本武打倒了！
碧洋琪一马当先拉住他的胳膊，兰恰下意识的拉住他的另一只胳膊，沢田纲吉和狱寺隼人动作十分同步，二人纷纷用膝盖滑翔滑上去抱住山本武的大腿，他们异口同声：“别别别，武哥，算了算了。”
碧洋琪点头：“就是啊，你下去歇会儿吧。”
reborn：“歇会儿吧。”
兰恰：“虽然不知道你们在搞什么但是你下去歇着吧。”
山本武：“……”
我感觉你们在特意针对我。
大伙抛弃山本武，一只手背后：“石头剪子——布！”
“啊，我赢了。”兰恰意外的开口。
“……”大伙沉默了几秒，异口同声道，“你谁啊？”
然后把他轰到坐在城岛犬身上啃薯片的山本武旁边。
兰恰：“……”
山本武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腾出一块地方，又拍了拍：“坐坐坐！别客气！”
“……”你考虑过城岛犬的感受吗？
算了反正和他也不熟，兰恰一屁股坐了下去，看着出现在面前的包装，他默默伸手从里面拿了片薯片，和山本武一起喀嚓喀嚓了吃了起来。
那边打的很激烈，这边吃的很激烈。
“他们都是你的同伴吗？”
“是哦，很棒对不对？”
“啊。”
薯片吃完了，二人开始嗑瓜子。
兰恰突然开口：“同伴，真好啊。”
山本武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看着沢田纲吉，狱寺隼人以及碧洋琪战斗的画面，他不由得陷入了回忆：“我以前也有许多同伴，我们并肩战斗，一同进出，家族虽然不大，但是却很快乐，然后啊……我亲手杀掉了他们。”
“我是一个罪人，杀掉了对我毫无防备的他们。”
山本武：“……”
砰——
那边，柿本千种已经倒下，被三人群殴的六道骸掏出枪对着自己的太阳穴就开了上去。
看着倒在地上的六道骸，大伙无语凝噎：这是什么操作？自杀？
兰恰脸色猛地一变，叫道：“他没有死，那是附身弹，快躲开！”
“附身弹？”reborn看向兰恰，沢田纲吉心里也生出一股不妙的感觉。
“六道骸刚才使用的三叉戟，被划到的话，他就可以拥有那个人身体的控制权。”说完兰恰伸手用力把山本武推走，“我也是被他控制的对象之一，走！”
山本武顺势往旁边一滚，他稳住自己看向兰恰，刚说完那句话的兰恰右眼已经变成了带有六的红色眼睛。
“kufufu……兰恰这个家伙的反应真是快，让我没来得及偷袭你。”明明是兰恰的声音却发出六道骸的说话腔调，他缓缓站起，接着之前被山本武揍趴下的人全都爬了起来。
就连狱寺和碧洋琪也被控制住了，他们的右眼全都变成了写着六的红眼。
被六道骸附身的兰恰说道：“这里唯一一个没受伤的就是你了，山本武，真想占有你的身体啊。”
想知道那具身体里到底隐藏了何等力量，真的好想啊。
沢田纲吉：“六道骸你说话好恶心啊！怎么可以占有山本同学的身体！”
reborn：“这点我赞同，你真的好恶心啊六道骸。”
山本武：“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只要说六道骸很恶心就对了吧？”
六道骸：“……”
“kufufu，你们也只有现在这点时间可以逞口舌之快了。”六道骸狞笑了出来，“真想知道你们被同伴攻击的时候会怎么做。”
话音刚落，不吱声的狱寺隼人和碧洋琪二人朝他们发起了攻击。
山本武连忙拉起沢田纲吉跑出了炸.弹爆炸的范围，然后又摁下沢田纲吉的脑袋躲过了碧洋琪的有毒料理。
沢田纲吉看向二人，喃喃道：“狱寺同学，碧洋琪……”
躲过柿本千种和城岛犬攻击的reborn看向六道骸：“可以同时附身多个人，你的精神力还真是强，而且还能使用它们的能力。”
“不完全正确哦，阿尔克巴雷诺，附身弹只能做到占有他们的身体，至于可以使用他们的能力……”说到这里，所有被附身的人的眼睛里的数字都变成了二，“可是我第二道饿鬼道的能力。”
他控制着mm吹响笛子，音波朝他们发射，山本武拉起沢田纲吉跑出音波的攻击范围，mm笑了起来：“说起来要真是感谢你啊，山本武。”
“啊？”被点名的山本武看向mm。
mm脸上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容：“被我附身的对象，除非身体崩溃到不能动的地步，不然可是会一直被我操纵到死的哦？”
“感谢你没有让他们的身体受到太多伤害，托你的福，我可以使用他们的身体好久呢。”
“……”山本武不说话。
reborn跳到他肩膀上：“太过强大的实力反而便宜了敌人吗。”
mm点头：“没错喔。”
怎么样？你现在会怎么想呢？
沉默几秒，山本武才很平常的开口：“你想说的就这些了吗？”
mm脸上得意的表情一愣。
只见山本武上前走了几步，活动着手腕，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那你有没有想过，我能轻松的解决他们一次，还能解决第二次第三次，甚至无数次？”
话音刚落，山本武出现在mm面前，抢过她的笛子，然后用笛子把mm抽飞了出去。
mm背部撞到树上，不动了。
解决一个，他一边躲避柿本千种的飞针一边撂倒了对方，城岛犬和兰恰也一样，都被他轻松撂倒。
“那句话我还给你。”山本武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托你的福，我终于不用在一边嗑瓜子了。”
六道骸这才意识到人海战术根本不管用，就连挑衅也几发不起这个家伙的怒火，他操纵着狱寺隼人的身体啧了一声：“那这个呢？他们可是你的同伴喔！”
说着和碧洋琪一同朝山本武发起攻击，谁知山本武躲也不躲，看着逐渐接近的他们，缓缓露出一个笑容：“等你们好久了。”
六道骸顿时产生不好的预感。
很快这个预感在下一秒便实现了，只见山本武轻松躲过二人的攻击，一边躲一边对着沢田纲吉叫道：“阿纲！六道骸的本体在你那！千万别放过他！”
“什……！”二人连忙回头，结果这么个功夫就被山本武一人一巴掌拍晕，倒了下去。
“啊好的！”沢田纲吉连忙朝六道骸本体的位置跑去。
reborn勾起嘴角：“原来你是打的六道骸本体的主意。”
山本武点头：“当然，和其他人打不如直接控制住他的本体。”
沢田纲吉刚要抓住六道骸的本体，谁知那身体化作一团紫色烟雾消失了。
“欸、诶？消失了？”他惊讶的拍了拍地面，发现什么都没有。
reborn啧了一声：“这就是幻术师棘手的地方，神出鬼没。”
“怎么会突然消失了……”山本武朝沢田纲吉走去，谁知，脚下突然一痛，他低头，看到的便是右眼变为轮回眼，拿着三叉戟笑容猥琐的男人。
“你是……”这回山本武的脸上露出了诧异的表情。
这个是……对了，是六道骸一直没附身起来过的对象，因为没被附身过所以被他下意识的忽视了，没想到居然利用了他的盲点。
“这下糟糕了。”reborn从山本武肩膀跳开，来到沢田纲吉身边，“蠢纲，这下只剩下你一个人了。”
六道骸那个家伙，附身巴兹攻击山本武这件事连他都没有预料到。
reborn表情凝重：“你要做好比面对六道骸还要糟糕的准备。”
沢田纲吉愣住：“……诶？”
也就是说……他要和山本同学战斗吗？

第15章 凤梨头觉得
六道骸看着掌心，握住又伸开，言语之中尽是满意与惊叹：“这具身体真的好棒啊……强度和上限感觉永无止境，怪不得只靠他一个人就打败了我那么多人，最重要的是——”
“彭格列，你没办法对这具身体下手吧。”他冲沢田纲吉露出一个恶意满满的笑容。
他手伸向腰间，顿了顿，然后若无其事的收回手。
沢田纲吉抿唇，双手紧握，皱眉看着六道骸：“不要用山本同学的脸做出那种表情。”
山本同学的笑从来不是这种，他的笑容应该是那种热情的，充满阳光毫无阴霾的，怎么会是这种浑身充满恶意的？
六道骸笑了：“kufufufu……彭格列，你没有权利命令我，现在，主动权可是在我的手里啊！”
说完冲到沢田纲吉面前，一拳对着他的腹部就打了上去。
沢田纲吉被打的倒飞出去，在地上滚了几圈停下，随即捂住腹部剧烈咳嗽起来：“咳！咳咳咳——”
真的好疼啊，山本同学。
他忍着疼痛强迫自己站起来，用倔强的目光看着六道骸，准确的说是看向里面的山本武：“山本同学啊……我从小时候就觉得，你不止运动神经好，学习也很棒……人缘也好……”
六道骸来到他面前，抓住他的手就是一个过肩摔：“你在说什么呢？很烦啊彭格列。”
“噗咳！”沢田纲吉背后火辣辣的疼，但他还是抓住了对方没有来得及拿走的手腕，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自嘲的笑容，“我一直在想，山本同学是怎么做到和我这种没有优点的人做朋友的呢？我啊，什么都不会，一直都是在给你添麻烦，懦弱的不得了……”
“开始反省自己了吗？”六道骸抓住沢田纲吉的衣领，另一只手对他开始不停的殴打，拳拳到肉，“不过很可惜，谁叫你是黑手党。”
所以说再多都是无用功。
reborn看着手心茧状的列恩，耳边传来属于沢田纲吉的闷哼声，面无表情。
蠢纲，人的肉体所承受的伤是有极限的，再不反抗，真的会死的。
沢田纲吉忍住脱口而出的疼痛，他双手抓住拎着自己的那条胳膊，咬牙说道：“没有运动神经，头脑也不行，运气也很差……如此不幸差劲的我，最大的幸运就是遇到了爱我的妈妈，伙伴，以及……喜欢的人。”
“所以——”随着他的话，列恩发出耀眼的光芒，沢田纲吉大声叫道，“六道骸，从他的身体里滚出去啊！！”
“什……！”六道骸松手，后退好几步，伸出胳膊挡在眼前，刚才是怎么回事，怎么有一瞬间失去了对这具身体的控制权？
“啧，果然不止身体强度，精神也很难压制吗。”六道骸的脸上出现了棘手的表情。
没错，他之前都是在唬人的，山本武的身体固然厉害，但他能使用的力量不多。也就是说，百分百实力的话，他连一半的实力都发挥不出来。
因为他把大部分的精力都花在压制山本武的精神上，因此控制这一具身体就很费劲，不能再像之前那样同时控住多个。
而就在刚才，虽然只有一瞬，他还是感觉到了，山本武在争夺身体的控制权。
只好速战速决了。
这样想着六道骸手伸向腰间，缓缓拔出刀：“不陪你玩了，要赶紧解决你才行啊。”
说着他眼睛中的数字变成了二，可以使用被附身的人的招式。
“这句话是我要说的才是。”没有感情的声音响起，六道骸看向沢田纲吉，便见他头顶燃起了橙色火焰，眼睛变为金红色，就连双手也多出了有着x字母的拳套。
沢田纲吉面无表情：“要把你驱逐出阿武的身体。”
因为超死气模式，所以想做什么就会立刻做了吗……reborn嘁了一声：“闷骚。”
沢田纲吉：“……”
银光一闪，六道骸提刀冲向沢田纲吉，他快速挥舞着刀，蓝色的刀气冲着对方飞去，沢田纲吉快速避开，刀气轻松将树木一分为二，把地面划出深深的痕迹，紧接着来到沢田纲吉面前，对他快速挥舞着刀。
当当当——沢田纲吉用手套挡住攻击，即使这样他身上还是被划伤了好几道，留下红色的血液，几个回合后被六道骸一脚踹中腹部倒飞了出去。
他摔在树干上，后背再次传来加倍的疼痛，腹部也是疼的过分。
“即使拥有超直觉也跟不上对方的速度吗……”而且蠢纲也不想伤害山本武，这就很被动了，不想伤害对方，尤其是那个人还是比你强好几倍的情况下。
刀刃擦着脸颊没入树干，六道骸愉悦的凑近沢田纲吉：“kufufufu……被压着打的感觉如何？”
沢田纲吉不说话。
六道骸继续笑道：“这具身体真的是我遇到的最好的身体了，真舍不得从里面出来……既强又健康，而且还是彭格列的心头好，没有比这更舒服的身体了，你觉得呢，彭格列？”
沢田纲吉的眼神顿时变了：“你休想。”
阿武的身体怎么可以交给你这种人！
“哈哈哈……这幅表情真是棒啊，生气了吗？”六道骸凑近沢田纲吉，不竭余力的挑衅，直起身子的同时将插进树干里的刀抽了出来，“最后这下，将会插进你的心脏。”
他后退一步，举起那只拿刀的手：“永别了，彭格列。”
“蠢纲！你在发什么愣！”reborn对站着一动不动的沢田纲吉叫道，“这一下，你真的会死的！”
沢田纲吉目光坚定的摇头，放轻了声音：“阿武，我想保护你。”
你会给我回应吗？
六道骸用力挥下了刀，沢田纲吉缓缓闭上眼睛。
噗呲——刀捅进肉里的声音，滴答滴答，红色的血液滴落在地。
reborn拉下帽檐，收回对准那边的枪：“真是可怕的意志。”
□□变回了列恩，顺着胳膊爬回帽子上，接着他掏出部手机，开始打电话。
“怎么会……”六道骸不敢置信的低头，血液浸湿了胸前的衣服，那把本应该插在沢田纲吉身上的刀此时正狠狠的插在他的胸口上。
然后他就被身体的主人强行排斥了出去。
察觉到不妙的沢田纲吉睁眼，眼睛猛地睁大。
“阿……武……？”
血……好多血……
“咳！”夺回身体控制权的山本武被巨大的疼痛包围，他无奈的看着沢田纲吉，“对不起呀，这么久才夺回控制权。”
沢田纲吉张了张嘴，觉得喉咙干的可怕：“……为什么？”
山本武嘿嘿一笑：“我也想保护阿纲，我们的心情是一样的，所以……”
“我的刀只挥向敌人，如果哪一天我用他来对准同伴的话，我会先杀了我自己。”
说完他伸手拔出刀，摇晃了几下倒了下去。
胸口往外汹涌的流着血，衣服很快被染红了大半，地面也汇聚了一滩，那双眼睛已经闭上，黑发少年安静的躺在地上。
沢田纲吉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掌心颤抖着按在那伤口上：“别流了……求你……”
这算什么啊……他以为他改变了，但他还是个废柴啊……他什么都做不到……
回到自己身体里的六道骸可惜的啧了一声：“居然拿刀捅自己，可惜了这么好的身体。”
沢田纲吉身体一顿，缓缓抬头，无光的眼睛看向六道骸，看的后者后背一凉。
那个眼神……
reborn收回手机，凉凉的开口：“我劝你还是少说话，虽然我不想这么早就让蠢纲体会离别的痛苦，但是……他现在的状态非常不妙。”
那种难过到哭不出来的表情……
一只手颤微微的握住沢田纲吉的手腕，“我……好像听到那个凤梨的声音了……咳！”
沢田纲吉低头，眼前一亮：“阿武！”
“阿纲……交给你一个艰巨的任务……”山本武一边说一边吐血，“给我……拔光那颗凤梨的头发！居然用我的身体伤害同伴，真是太可恶了……”
那人看起来对头发挺重视的，先拔秃再说！
然后眼一闭彻底昏迷了过去。
超死气模式下沢田纲吉笑不出来，只得扯了扯嘴角，冷漠的语气中带着无奈：“……阿武啊。”
然后他站起身来，面无表情的看向六道骸：“我明白了。”
六道骸顿觉头顶一凉。

第16章 这就是
为了压制山本武，六道骸特地给他加了点餐，在精神世界里不停的重复他最不想面对的事情。
对山本武，不，对和也来说，他最不想面对的事就是妹妹死去的那天。
城市一片残骸，天空陷入昏暗，人类绝望的声音在耳边回响。
‘好痛啊……爸爸妈妈……你们在哪……’
‘有人吗……谁都好救救我……’
火焰在周围燃烧，距离他最近的地方传来了女孩的哭声。
“爸爸……快起来，这里好烫……”
和也望去，火海中，跌坐在地的小女孩推搡着被残骸压在底下的男人，幼小，无助，又绝望。
他脚下发力，忍着被火舌舔舐的疼痛穿过那片火海，来到小女孩身边蹲下，探了探男人的鼻吸，已经完全没有了。
心里泛起莫名的难过，他忍住悲伤，因为还有人需要他。
“没事吧？”他脱下外套罩在女孩身上，伸出双手欲抱住女孩。
小女孩摇头，握住男人的手，对和也露出一个软软的笑容：“大哥哥刚才穿过火海的样子好帅，超酷！像英雄一样！”
和也双手一顿，扯出一抹微笑：“谢谢。”
他啊，只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而已。
“大哥哥，可以帮我把石板搬开吗？”小女孩的目光和语气带着祈求。
“……好。”
和也起身，使出了吃奶的劲儿，终于将那块石板搬开，被压在下面男人身体的那部分已经成为肉泥。
他下意识的捂住女孩的眼睛，很快，掌心便传来湿润的感觉，以及呜咽声。
天空传来轰隆轰隆的爆炸声，有人在和奇怪生物战斗，和也抿唇，他一个普通人做不到和那种怪物战斗，只得做力所能及的事情。
“别哭了，我带你走……”和也抱住女孩想要将她强行带走。
小女孩猛地一吸鼻子，声音哽咽：“我不想走，大哥哥你走吧，我留在这里。”
妈妈没了，爸爸没了，天空上那个奇怪而充满绝望压迫的怪物……她能逃到哪里呢？
说完她用力推开和也，双手抓住男人的手：“爸爸的手好冰啊……奈奈给你捂一下。”
她扭头看向和也：“大哥哥的头发和眼睛，很漂亮，也很暖和……”
“啊……突然感觉周围一点也不烫了呢。”
轰隆——
巨大的石板从天空中落下，砸中女孩，将她压在下面。
“……”
和也往前爬去，石板下面往外迸射出红白相间的东西，女孩已经被压的不能再烂了。
一阵带着腥味的风吹来，他低头任由眼泪滴落，那个小女孩到死都没放开她父亲的手。
和也用胳膊擦掉眼泪，站起身，走出火海。
“什么啊……还是很烫，超级烫。”
靠着感应，他找到了妹妹。
此时粉发女孩的身体已经接近透明，快要消失了，他连忙朝那边跑去，跌跌撞撞，差点摔倒。
和也张了张嘴，说不出话，单膝跪下，朝着快消失的女孩伸出双手。
“哥哥……别哭啦。”她脸上露出一个柔和的笑容，伸手想要擦去少年脸上的泪水，“走之前能够再见到哥哥，已经很满足了……爸爸妈妈，和弟弟，就拜托你了。”
说完，女孩化作点点光芒飞向天际。
天空变的明亮起来，太阳的光芒再次照耀大地，而这一地的残骸告诉所有人，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
活到十六岁的少年终于忍不住大哭起来，他不是英雄，他是废物，他什么都做不到，谁也救不了。
画面到这里终止，然后继续从他去救女孩那里开始播放，一个空间，四面八方都是这种画面，以及声音，即使闭上眼捂住耳朵，那画面还是会浮现在眼前。
到最后山本武都麻木了，他面无表情的听着声音，看着画面。
——阿武，我想保护你。
画面碎裂，发出玻璃般的声音，山本武一愣，起身迈步对着裂痕伸出拳头用力砸下去。
他看到了沢田纲吉那充满信任和坚定的脸，他拿到身体控制权了。
然后又被关了进来，那些画面继续播放，裂痕也不见了，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
“六道骸……”山本武沉吟，随即面色坚定，伸手对着面前的画面用比之前还大的力气锤去，“等我出去，绝对拔光你的头发！”
——我也想保护你啊，阿纲！
砰！
空间彻底碎裂，眼前一亮，山本武夺回了控制权。
之后的事情不言而喻，他即使调整刀的轨迹，刺中自己，不让刀伤害到沢田纲吉一分一毫。
世界再次陷入黑暗，山本武感觉自己被小心翼翼的挪动，伤口也被简单的包扎了起来，即使这样，他还是被疼痛刺激的昏不过去，就算昏也只是浅浅的昏，真是折磨人。
他动了动手指，缓缓睁开眼睛，一眼就看到了给他包扎完伤口的reborn。
“谢了。”他小声说道。
“老司机翻车的感觉怎么样？”reborn瞥了他一眼后收回目光，看向沢田纲吉，“好好看着吧，蠢纲是如何成长的。”
山本武叹了口气：“……好啊。”
结果牵动了伤口，但他还是忍住了，没有发出声音。
reborn再次瞥了他一眼，啧了一声，因为刚包扎好的绷带已经被红色渲染。
一个个的，真是令人头大。
沢田纲吉最终打败了六道骸，看着倒下去的六道骸，他没有解除死气模式，转身朝着山本武走来。
一步一步，最终在黑发少年面前停下。
“我赢了。”他道。
山本武露出一个他所熟悉的笑容，抬手伸出拳头：“阿纲很棒，已经是个英雄了呢。”
沢田纲吉本就亮的金红色眼睛更加亮了：“你的英雄吗？”
“是大家的英雄哦。”山本武纠正道。
沢田纲吉心里莫名有些失落，但还是伸出拳头与对方的拳头碰了下。
“我会努力让你说出‘我的英雄’这句话的。”
山本武咧嘴：“好啊。”
沢田纲吉觉得所有的勇气都用尽了，他解除了死气模式跌坐在地。
“疼疼疼！”
山本武笑嘻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怎么了大英雄？”
“哇！好疼！”爆发之后的疲惫在身体上体现出来，沢田纲吉大叫着疼，却没有说出别碰我的话，在他心里，即使对方碰了自己，他也能用开心抵消了那疼痛。
山本武收回了手，不再去碰他。
铁链在地上摩擦发出沉闷的声音，众人望去，便见几个满身绷带的人朝这边走来，他们用手里的铁链拴住了六道骸他们，转身将逃出去的犯人拖走。
“等一下！”山本武突然出声，绷带怪人们停下了脚步，不带感情的视线看向他。
reborn也看向他：“他们是复仇者，不是你能招惹的对象。”
“稍微……等一下，一下就好。”山本武捂着伤口挪过去，他来到六道骸身边，然后伸手攥住对方的头发，用力往上一拔！
不止一次，他还来第二次第三次，最后双手齐上，硬生生的把对方的脑袋拔秃，最后只留下一颗光亮到可以反光的大光头。
“呼……”山本武擦了擦额头不存在的汗，神清气爽的说道，“谢谢你们，可以带他走啦！”
复仇者：“……”
reborn：“……”
沢田纲吉：“……”
心愿已了的山本武安心的闭眼休息，当他睁开眼的时候，看到的便是第一次见到粉团子时候的画面。
脚底是浩瀚的宇宙，不待他欣赏，便听到耳边传来粉团子的声音：“这是你第一次伤害自己。”
山本武一愣，下意识的摸上胸口：“……啊。”
粉团子：“经历了那么多世界，不论什么事情，我从未见过你对自己刀刃相向。”
“是同伴啊。”山本武看向那颗蔚蓝色的星球，“我想保护他们。”
粉团子不懂他这种宁可自己受伤也不要伤害同伴的想法，直白的开口。
“只要完成我交给你的任务就可以了，其他人可以不用理会，为什么要去伤害自己呢？”她用自己带着机械的声音问道，“反正完成了任务你也就要走了，和他们没有任何牵挂，这样是何必呢？”
“你只是为了救妹妹而为我收集能量，他们和你只是陌生人而已。”
“所以——为什么要为了陌生人伤害自己呢？”
许久没有回话，接着，粉团子听到了某人的轻笑。
“对啊，我只是为了救妹妹，为了完成任务认识他们，很自私对不对？反正完成了任务我就可以走了，接下来世界会以我为蓝本生成意识，代替我继续活下去。”山本武掌心朝上，一颗闪闪发光的星星在他手中一上一下的漂浮着，“但是啊……”
脑中浮现出曾经同伴的笑颜，和同伴们度过的日子，和他们并肩战斗的画面，他将手里的星星推走，让它回到银河闪闪发亮的大部队中。
“认识我这种人是他们最大的不幸，而认识他们是我最大的幸运。”
“把最好的回忆留给彼此，不好吗？”
“即使世界变了，我也会带着这份记忆努力下去。”

第17章 阿秃，不要怕
某日睡觉，山本武被拉入了一个精神世界中。
绿油油的草地，蔚蓝的天空，清爽的风以及大树，很自然的景色，他不由得发出感慨：“这景色真美啊！”
异变突生，就在他刚感慨完的时候，轰隆一声，一个巨大的东西掉落在他面前，是个肉色的东西，他抬头，然后捂住眼睛：“好刺眼！”
一颗巨大的鸡蛋屹立在那里，还反射着太阳光！
“kufufufu……fufu……fufufu……”奇怪的笑声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在他耳边立体环绕，山本武四处张望，依然没找到那个发出如此奇怪笑声的家伙。
“这个笑声……有点耳熟……”山本武陷入了沉思，终于，他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右手握拳敲打左手掌心，“这不是六道骸那家伙的声音吗！”
“你可终于想起我了啊……”
哀怨的声音自身后响起，他转身，映入眼帘的便是一颗反着光的大光头。
“好刺眼！这是什么妖术！”山本武双手捂眼。
六道骸额头蹦起无数个青筋，拿着手里的三叉戟对着面前的人就戳了过去：“拔我头发，做好去轮回的准备了吗！？”
“溜了溜了！”
轮回？休想，他还要救妹妹呢！
天知道六道骸在水牢醒来的时候得知自己头发被拔光了的心情，而且还是一路被那些可恶的复仇者拖垃圾一样拖回来，一路上有多少个人看到了他这副模样……此仇不报他名字就倒过来写！
然而他根本奈何不了山本武，就算他在对方入睡的时候入侵对方的精神世界，那家伙不为所动，甚至还剥鸡蛋给他吃！？
“六道骸啊，不就是头发吗，你看看你，当初捅我一刀，我把你头发拔光，扯平了不是？”将剥完的鸡蛋塞到对方手里，山本武和颜悦色道，“欸，这鸡蛋长的真像你的大光头。”
六道骸：“……”
我信了你的邪:)
几个月下来，六道骸不但没有报仇，甚至还和山本武产生了微妙的友谊，当然，是对方单方面这样认为的。
他才不会承认这个整天给他剥鸡蛋安利生发水的家伙和他产生了友谊。
并盛中学保健室。
山本武撩起衣服，露出胸口，夏马尔戳了戳对方之前受伤的地方，新肉已经长出来并且和旁边的肤色没有任何区别，唯一的遗憾只是留了道痕迹。
“好了，伤口彻底痊愈了，你可以走了。”他打了个哈欠，一边挠头一边抱怨，“终于结束了……给同一个男人看了这么久的病，我明明是专门给女性治疗的医生啊。”
山本武不在乎对方那有些嫌弃的语气，他放下衣服，笑嘻嘻道：“这阵子辛苦你啦！让你给同一个男性看病非常抱歉。”
“也不是……算了，随便你怎么想。”夏马尔欲说些什么，最后还是将话憋了回去。
他拿起桌子上的泳装杂志，美滋滋的看了起来：“可爱的小姐们，我来喽！”
“还是老样子啊……”山本武耸肩，离开了保健室。
看杂志的人撇嘴，觉得杂志中的泳装美女索然无味起来。
距离黑曜事件已经过去好几个月，大伙对那次事件都抱着‘啊发生了什么咋回事儿’‘什么原来结束了’的想法，除了沢田纲吉。
他一直对那一刀心有余悸，想起来胸口就有种感同身受的疼痛。
在某人养病的日子里，他看着对方跟没事儿人一样活蹦乱跳，吓得不敢从对方身边离开。
当然，也有愧疚的原因，但更多的是一种玻璃渣中掺杂着甜的感觉。
天气变热，暑假来临，山本武收到了reborn送的度假船票。
据说是岛上游乐园，他立马提起了兴趣，甚至比之前未实现的露营的兴趣还要浓厚。
“哟，狱寺，好巧啊你也出门？”一出门就看到熟人的山本举起一只手打起了招呼。
提着行李的狱寺隼人露出了‘你这不是废话吗’的表情，“你伤好了？”
“对啊！彻底好了，不过就是有个痕迹。”山本武点头回道。
狱寺兴致缺缺的点头，“哦。”
“既然遇到了，那就一起去码头吧！”山本武上前挽住狱寺的胳膊，“go！”
“别、别突然靠过来啊你这个自来熟！”
“哇！狱寺你终于不叫我笨蛋了吗？好欣慰！难道这就是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感觉吗？”
“这句话不是这么用的啊你这个呆子！”
“原来我从笨蛋进化成呆子了吗？”
“……闭嘴吧你这个笨蛋呆子！”
“又升级了吗我！”
二人一边斗嘴一边上了船，路上山本武一直感觉自己被隐晦的目光注视着胸口，终于，在进入房间的时候，他松开握住行李拉杆的手，来到狱寺隼人面前。
他一脸正经：“从刚才开始就想问了，狱寺你老盯着我胸干啥？”
“……？？？”狱寺一愣，飞快反驳，“谁盯着你胸了！！？？”
“你啊。”山本武坦然道，随即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先是恍然大悟的哦了声，然后抓住衣服下摆往上一撩，“不用担心，我的伤口已经好了！”
“笨、笨蛋！不要突然耍流氓啊！”狱寺隼人脸上一红，连忙伸手把那人的衣服拉下来。
不过……伤口的确是好了，就是留下痕迹了，有些刺眼。
嘎达，门被拉开的声音。
“山本，狱寺，reborn和我说你们在这里。”推门进来的沢田纲吉看到他们的样子一愣，“……你们在做什么？刚才我好像听到耍流什么之类的话……”
山本武扭头看向门口：“没做什么啊，不过是狱寺在说我耍流氓而已。”
“……而已？”沢田纲吉眼皮一抽，“耍流氓是很严重的行为，你到底做了什么才梦让狱寺觉得你在耍流氓啊……”
狱寺心里顿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唔……”山本武歪头思考了下，然后用力将衣服往上一拉，“就是这样。”
二人：“快住手！”
“都是男生为什么你们这个反应？”山本武一脸好奇。
狱寺用力将衣服往下拉，结果力气根本没对方的大，这力道对山本武来说轻如鸿毛，于是，伴随着刺啦一声，他的衣服被扯坏了。
狱寺隼人：“……”
他看着手里被扯下来的布料，表情僵硬。
山本武：“哈哈哈，狱寺你好大胆啊！”
狱寺隼人百口莫辩：“我不是我没有……”
沢田纲吉头疼的扶额：“山本同学你快换件衣服吧。”
真是令人头秃。
reborn似乎是掐好了时间，在某人换好衣服的时候打开门：“蠢纲，等你很久了，还不快过来？带你去见个人。”
“啊？你什么时候说要带我去见人了？”沢田纲吉嘴巴微张，不祥的预感从心底浮现，“我记得你说过要让我尽情的玩。”
reborn看他的目光顿时变得不可思议起来，仿佛在说你这傻孢子真有意思：“你真信啦？”
沢田纲吉：“……”
对不起我真信了。
不愧是黑手党乐园，里面有很多好玩的游乐设施，甚至还有别的游乐园没有的东西，一天下来玩的很是尽兴，可惜就是少了某个被reborn拖走的沢田姓男子。
“阿纲真是惨啊……”山本武一边摇头咂嘴一边回到了酒店的房间，扑在床上陷入了睡眠。
很快他便睁开了眼，因为六道骸那个家伙又跑到自己的精神世界来了。
山本武伸了个懒腰，从草地上起身，走到熟悉的树下，目光看向某人的头顶：“唔哦哦！头发长的很快吗！”
六道骸额头蹦出青筋的同时拿着三叉戟就戳了过去：“每次见面非得这样你才开心吗！？”
轻松躲过对方的咸鱼一刺，山本武来到六道骸身边揽住他的肩膀：“嘛嘛，就是想逗逗你而已，谁知道你每次都中招。”
这副‘我也不想这样谁叫你这么配合’的模样看的六道骸一阵火大，山本武嘿嘿一笑，变换了精神世界的景色。
自然的景象顿时变成了游乐园的模样，他兴冲冲的拉起六道骸就朝游乐设施跑去：“走走走，我带你去玩！”
虽然自己是幻术师，但是在别人的精神世界不得不低头，六道骸臭着一张脸被山本武拖走了。
玩了好几个项目之后，六道骸看着山本武脸上那灿烂的笑容，开口：“你究竟是少根筋还是缺心眼呢……”
“嗯？”山本武扭头看向他，双手交叉放在脑后，“六道秃你在叫我吗？”
“kufufu……果然还是杀掉你比较好。”六道骸拿起三叉戟就戳了过去，后者一边笑一边躲过，往他手里塞了根棉花糖后将人踹出自己的精神世界。
“天好像亮了，今天玩的很开心，下次再一起玩啊！”
被踹回到自己精神世界的六道骸看着手里的棉花糖，将它插在了旁边的树干上。
谁会吃这种东西啊。
当第二天乘船离开的时候，沢田纲吉一副被摧残的黄花大姑娘模样看的山本武忍俊不禁。
“阿纲你看起来好憔悴啊，reborn带你见了谁啊？”他问道。
沢田纲吉露出了往事不堪回首的表情：“比他还鬼畜的小婴儿……”
duang的一声，神出鬼没的reborn一脚踹在了沢田纲吉的头上，在把他踹倒在地后跳到山本武肩膀上：“背后说人坏话是会遭报应的哦蠢纲。”
“对不起tut……”趴在地上的沢田纲吉欲哭无泪。
为什么倒霉的总是他啊……不过，大家这样在一起，真的很棒。
日本的夏天，全年龄阶段的人都会参与到庙会来，尤其是晚上，小孩子们最喜欢在这一天出门，因为有很多小吃摊子的同时，还会有很多好玩的。
山本家的竹寿司也在庙会租了个摊子，卖的是棉花糖。
“来，阿武。”山本刚将做成熊状的棉花糖递给自家儿子。
那个棉花糖很大，褐色的圆脸散发着巧克力味，头顶的两个耳朵同样是褐色的，不过里面包裹了白色的棉花糖。
“唔哦哦！老爸你还有这种手艺吗！”山本武接过棉花糖，用崇拜的目光看着他。
山本刚大笑两声，得意的双手叉腰：“当然！你老爸我啊，当年为了追你妈，可是什么都学过呢！”
“老爸好棒！”山本武继续夸他，夸的后者再次给他做了个兔子形状的大棉花糖。
一手一个棉花糖，山本武美滋滋的走了。
他在人群中穿梭，小心翼翼的保护着自己的棉花糖，路过的小孩子看到他手里的熊和兔子纷纷露出的羡慕的表情。
“小兔叽……妈妈，我也想要。”一个小女孩扯着自家妈妈的衣服，指着离开的山本武说道。
小女孩的母亲无奈的拍了拍她的头，一把抱起自家闺女：“走，妈妈带你去买！”
山本武找到沢田纲吉和狱寺隼人的时候他们正在和好多认识的人聊天。
“哟，晚上好啊。”他来到众人面前。
大伙看向他，“晚上好。”
小春眼前一亮，看着他手里的棉花糖：“山本先生手里的是棉花糖吗？好可爱！”
京子跟着附和：“对啊，好可爱的棉花糖，哪里买的？”
“我爸爸给我的，他的摊子在那边。”山本武抬了抬下巴，“不过他卖的是普通的棉花糖，这种的话你得和他说是我让你们过去的。”
“多谢啦！我们这就去！”两个女孩子手牵着手走了。
蓝波抱住山本武的腿，一路往上爬，爬到他的肩膀张开大嘴就要对着棉花糖咬下去。
眼尖的沢田纲吉连忙抓住蓝波抱到自己怀里：“不可以偷吃别人的东西，蓝波。”
“我不！蓝波大人要吃棉花糖！”蓝波开始挣扎。
“哎呀……”山本武顿时无奈了起来，他将其中一只手的棉花糖塞到狱寺隼人手里，然后从兜里掏出钱放到蓝波手里，“蓝波，今天晚上有好多好吃的东西，再不去的话就要被别人吃光了哦？”
蓝波一听，抓住山本武给他的钱跳到地上朝着小吃摊跑去：“好吃的，蓝波大人来了！”
沢田纲吉：“得救了……”
觉得自己失宠了的风太看向山本武：“阿武大哥……”
“风太也去玩吧，今天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一向宠小孩子的山本武摸了摸他的头，掏出钱放到风太手里。
风太收好钱，上前拽了拽山本武的衣服：“我们一起去玩好不好？”
“好啊。”看着那期盼的目光，山本武毫不犹豫的点头。
“太好了！”风太欢呼一声，挽住山本武的胳膊，跃跃欲试，“我们去玩吧！先去捞金鱼好不好？”
“好啊，风太想去哪里都可以。”说着他将手里最后一个棉花糖递给沢田纲吉，“阿纲，给你的。”
沢田纲吉接过兔子形状的棉花糖：“诶？我的吗？”
后者点头：“当然，本来就是特地给你买的。”
沢田纲吉耳边顿时响起花开的声音，山本同学给他买的棉花糖欸！
“那……那个熊的棉花糖，是给狱寺同学买的吗？”沢田纲吉看向狱寺隼人手里的棉花糖。
狱寺隼人闻言下意识的挺胸抬头，严肃了自己的表情，好让自己显得没那么开心。
山本武摇头：“不啊。”
狱寺隼人耳边顿时响起了什么东西碎掉的声音：“……”
沢田纲吉朝他发去同情的目光。
不待他开口安慰，山本武嗷呜一口咬掉了熊的一只耳朵，说道：“我是打算和狱寺一起吃的。”
沢田纲吉：“……”
这回那碎掉的声音变成在沢田纲吉耳边响起了，狱寺隼人改用同情的目光注视他。

第18章 你的头发
绚烂的烟花在夜空绽放，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这是一个美好的夜晚，当天，六道骸再次‘不小心’溜达到山本武的精神世界的时候，发现里面是一片繁华的夜景。
小吃摊人来人往，小孩的嬉闹声络绎不绝，他一时间有些懵。
山本武又在搞什么名堂？
很快，精神世界主人的声音便在他耳边响起：“哟，等你好久了。”
“没人让你等。”六道骸十分果断的回答，他转身看向站在他身后的人，“这些都是死人，真不明白你整这些花里花俏的东西做什么。”
山本武嘿嘿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因为想把美好的东西给你看啊。”
六道骸愣住，随即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kufufu，美好的东西吗？”
见证过无数丑恶的他已经对美好这个词不抱任何期待了。
见他这样，山本武一把抓住六道骸的手就朝捞金鱼的摊子走去，他将钱交给老板，换来的用来捞金鱼的网平分给对方一半，自己拿着另一半，蹲下来凝视着水里的金鱼，然后快速一捞。
网破了，他拿起一个网继续捞，依旧破了，他还捞，意料之内的又破了。
在经历了第六个网破了之后，山本武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
他一脸严肃的看着手里的网：“你一定要与我作对吗？”
六道骸：“……你是弱智吗。”
他不忍直视的表情中带着嫌弃，蹲下来从手里的一堆网兜中拿出一个，开始捞金鱼：“这么简单的事情我一次就——”
接下来的话因为他网兜的破碎戛然而止。
山本武用胳膊肘戳了戳僵住的六道骸，挑眉：“你一次就怎么着？”
六道骸沉默了许久，起身，将手中剩下的网兜变成三叉戟，他高高举起手中的武器：“kufufu，这种东西果然还是毁灭掉的好。”
“好小心眼！”山本武一边抱住他一边发出惊叹，拖着人离开了捞金鱼摊子，“好了好了，我们不玩这个了，去看烟火怎么样？”
他半拖半拉的把小心眼六道骸拖到一个方便看烟火的好地方，很快，伴随着咻咻的声音，五颜六色的烟花在漆黑的天空炸开。
山本武抬头看向天空，语气感慨：“虽然醒的时候看过一次，但是再看一次果然还是觉得很好看啊。”
六道骸嗤了一声：“不过是虚假的东西。”
“对我来说，这就是真实。”山本武扭头看向他，“和阿秃一起看烟花，我很高兴。”
“……”
见他不说话，山本武继续絮絮叨叨：“烟火真的很好看啊！还有吃的，超好吃的！当时我就在想‘阿秃也在就好了’，可惜你不在，没办法，我只好趁睡觉的时候带你去看烟火吃东西玩游戏，虽然在精神世界这些都是我捏造出来的，但是啊……”
“我想把快乐分享给你，有了共同的记忆，这份东西是不是就变的真实起来了？”说着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六道骸依然不说话，山本武便继续看烟花。
许久，耳边才传来一阵叹息：“山本武，你真无聊。”
“欸，有吗？”山本武扭头看向六道骸，结果对方已经把头偏向另一边，所以他只能看到个后脑勺。
“可是我觉得很有意思啊，和你一起。”他道。
六道骸：“……”
他心里顿时生出一种不知名的感觉，不待他思考那感觉是什么，对方接下来的话让他把那感觉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山本武：“不止你，还有阿纲，狱寺，蓝波一平，老爸跟奈奈阿姨，和大家一起玩真的超有意思！”
六道骸：“……快闭嘴吧你。”
我信了你的邪:)
那天山本武是被六道骸给踹出精神世界的，那本来是自己的世界，被强行踹出去的话就代表现实中的他醒了，俗称垂死梦中惊坐起。
接下来的几天六道骸就没再过来了，让山本武摸不着头脑，大家都是一起吃过鸡蛋，安利过生发水的人了，阿秃怎么就突然不来找他玩儿了呢？
男人心，海底针。
今天有部活，山本武没有和沢田纲吉他们一起走，一个人很早便来到了学校，直到部活结束他都没有在校门口看到熟悉的身影。
看来阿纲和狱寺他们今天要迟到了。
抱着这样的想法他回到教室上课，一节课过去了，二人的座位还是空着的，两节课过去了，二人还是没来，他有些不放心的朝保健室走去，想要问问夏马尔他知不知道那两个人去哪了。
“啊？那两个小鬼？”夏马尔刚把烟放到嘴里，打火机都没掏出来，听到这问题后似乎很想翻白眼又忍住了，“我怎么知道他们两个去哪里了，况且他们两个都是男性，我就更不知道了。”
“……也是哦，不好意思打扰了。”
山本武抓了抓头发，班主任说他们两个旷课，夏马尔这边又不知道，这可咋整。
叮铃铃——
山本武掏出手机，发现联系人是reborn，他接起电话：“歪？reborn你看到阿纲和狱寺了吗？”
轰隆轰隆的爆炸声，很多人的尖叫声透过电话传来，一听就很不妙，山本武想也不想的转身离开保健室，奔跑的脚步声回响在走廊。
“商业街xx号，他们都在这里，记得带上你的球棒。”说完reborn便挂掉了电话。
山本武顺从的带着球棒朝学校外跑去，结果在校门口迎面就碰到了闲逛巡逻的云雀。
“哦呀，自己送上门来了吗？”云雀摆好姿势。
“让一让，赶时间。”山本武脚下用力，高高跳起，从云雀头顶飞过的同时刚好跳到校门外。
吧嗒落地，留下一句话后他头也不回的跑了：“帮我请个假，随便什么都行，谢谢你了云雀！”
“……啧。”
什么假都行？
那就产假好了。
商业街这边已经乱成一片，突然出现的银白长发男人将这里搅得一团糟，许多人纷纷跑开避难，最后只剩下了几个人。
当山本武赶来的时候，便看到狱寺和茶褐色头发的不知名少年倒在地上、长发男人抓着沢田纲吉的头把他抬到半空中的画面。
他脚下步伐不停，甚至还加快了速度，猛地一挥右手，球棒变成了太刀，对着男人飞速冲去。
“阿纲！”山本武对着男人抓着自己伙伴的胳膊就是一个竖劈。
“！？”男人松手，一个后跳躲开了攻击，那破空声，以及吹乱他头发的气流无一不在告诉他再慢一步他的胳膊就没了。
“这是哪来的小鬼！？”
获得自由的沢田纲吉眼前一亮：“山本同学！”
山本武脚下一动，站到沢田纲吉面前，呈现出保护的姿态。
“没事吧？”
“没……没事。”
山本武余光看向狱寺，确认过他没有大碍只是昏过去之后才正眼看向长发男人：“你……头发真长呢。”
让他找回了当初拔阿秃头发的感觉。
男人不知为何感觉后背一凉：“……哈？”
“你也认识那个家伙吗？真是烦人啊，碍事的一个接一个的跳出来。”他不耐烦的挥动了下左手，强劲的风登时朝山本武袭来。
银光一闪，山本武挥刀将那风劈成两半，游刃有余的化解了男人的攻击。
“哈……你比之前那几个半吊子强多了。”男人看着面前少年那副冷静的模样，心中升腾起一股战意。
想要战斗，和这个家伙。
“斯库瓦罗！”一道声音从旁边传来，众人望去，便见迪诺手拿鞭子，带着他的部下出现在这里。
“和几个小孩子认真，真是太丢脸了啊。”
“啧。”被称作斯库瓦罗的男人抬起左手，剑指山本武，“名字！”
后者不慌不忙：“山本武。”
“很好，我记住了。”斯库瓦罗跳上房顶，离开了这里。
山本武：“……”
啊？咋回事儿？啥玩意儿？
茶褐色头发的少年叫做巴吉尔，此时他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打着点滴。
而reborn，也趁此机会将戒指的事情说了出来：“那戒指是彭格列家族的传家宝，可以说是首领的象征。”
沢田纲吉兴奋的开口：“也就是说，谁拿到戒指谁就是首领了？那么，我就不再是第十代……”
“那个，稍微打断一下。”迪诺突然插嘴，在沢田纲吉‘我有种不祥的预感’目光的注视下从怀里掏出一个盒子，“这才是真正的彭格列戒指，至于刚才被抢的，是假的。”
从天堂掉到地狱的沢田纲吉：“…………你一鞭子抽死我得了。”
reborn的语气带着明显的幸灾乐祸：“哦哟，彭格列十代。”
山本武也跟着附和：“哦哟，彭格列十代。”
迪诺紧跟而上：“哦哟，彭格列十代。”
沢田纲吉：“……”
“这日子没法过了！reborn和迪诺先生就算了，为什么山本同学你也要一起嘲笑我啊！”沢田纲吉抱头，恨不得当场哭出来。
山本武双手合十：“哈哈……下意识的就……对不起啦。”
“总之，我是不会要那个戒指的！”沢田纲吉语句坚定。
reborn：“巴吉尔为了让他拿走假戒指付出了这么多，你忍心让他白忙一场吗？”
沢田纲吉沉默了。

第19章 你是想
十天，巴吉尔所争取到的时间。
在这期间戒指候选人将由各自的老师进行特训，山本武拿到的是雨属性指环，他被reborn叫走和沢田纲吉一起训练了。
训练地点是山崖底下的大空地，有一条河，周围都是树，隐秘性非常好。
“巴吉尔和你一样是雨属性，他来训练你再合适不过了。”reborn看着山本武和沢田纲吉二人说道，“正好也能把蠢纲一起训练了，一举两得。”
巴吉尔上前一步，抱拳：“请多指教，沢田大人，山本大人。”
山本武和沢田纲吉对视：“诶？”
“山本大人对雨属性的了解有多少？”巴吉尔问道。
山本武抓了抓头发：“和游戏里的水属性差不多？蓝色的火焰？”
“……完全是门外汉呢。”巴吉尔叹了口气，仔细的为他讲解，“细数战斗历程，冲洗鲜血，宛若镇魂歌般的雨，特性是镇静。”
“唔……好像懂了。”
reborn：“你今天的目标就是靠自身点燃雨之火焰。”
巴吉尔将点燃火焰的心得详细的说给了山本武听，后者似懂非懂的点头。
阿纲打六道骸的时候，他记得那火焰被他包裹在拳头上，也就是说可以附在武器上……
蹭——
山本武手中的太刀被蓝色火焰包围，他好奇的挥了挥刀，所经过的轨道有着蓝色尾巴，他有些兴奋，自己的武器有了特效，就跟附了魔一样。
山本武开心的看向reborn：“点燃了！”
reborn：“……”
reborn扭头看向沢田纲吉，吓得后者一个激灵，他嘴角勾起一抹愉悦的弧度：“每想到你这么快就点燃了……那么，接下来的目标，用拳头和蠢纲战斗。”
沢田纲吉：“你这是谋杀！”
他怎么可能打得赢山本同学！
reborn又道：“这不能怪我，本来想着三天后再让山本和你打，既然山本那么快就点燃了火焰，你也就加把劲，从他手底下活下来吧。”
山本武将刀插到地上，咔哒咔哒掰着手指，温柔的看着他：“阿纲放心，我保证不打死你。”
沢田纲吉哀嚎：“不要啊！！！”
回应他的是山本武的拳头。
太阳落下，一天的训练结束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为了起到训练的作用，山本武特地降低了自己的各项属性，在沢田纲吉适应的差不多的时候再调高，让他有了显著的提高。
reborn对这个打手十分满意，夸赞道：“山本你真是个不错的老师。”
“毕竟是阿纲，要用心对待呢。”山本武冲他们挥手，朝路口另一边走去，“我先走了，拜拜~”
“明天见~”沢田纲吉捂胸，“山本同学太贴心了。”
见他这荡漾的模样，reborn毫不犹豫的泼冷水：“得了吧，他纯粹是怕用力过猛打死你。”
沢田纲吉：“让我再温存会儿不好嘛_(：3∠)_”
reborn：“不好。”
沢田纲吉：reborn是魔鬼！
夜晚的路视野能见度大大下降，就在山本武悠哉悠哉的往家走的时候，耳边传来的声音，他下意识的望去，朝见一颗紫色的球朝他飞来。
“什么东西？”山本武偏头躲过那球，谁知彭的一声球炸了，化作粉色烟雾将他包了进去。
十年后。
山本武茫然的看着四周，发现自己坐在一个沙发上，这里似乎是会客室，在他的对面则坐着见过一次的白发男人。
“你……你好？”山本武抓了抓头发，“谢谢你上次送给我的棉花糖，除了有些甜外味道很好……对了，好像还让我揍一个叫白兰的家伙？”
男人开心的弯起眼睛：“阿武还记得我的话真是太好了，不过……我改一下之前的话。”
“杀死白兰&#183;杰索。”他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道锐利的寒芒。
“……”
沉默许久，山本武才开口：“恕我不能接受。”
“你和他有过节就自己亲手解决，我和你不熟，就算未来的我认识你，那也……”不是我认识你，说不定那个他只是世界以他为蓝本生成的意识，“总之，我不会答应的。”
“欸……真无情呢。”男人叹了口气，“如果他们知道未来的你不是真正的你，他们会怎么想呢？”
“……你什么意思。”
男人发出轻笑：“字面意思喽。”
山本武不说话，静静的看着他。
男人举起双手，“我投降我投降，只是开个玩笑罢了阿武你太严肃了。”
“不过啊——”他凑近山本武，二人之间的距离只相隔了一个拳头的距离，“杀了他，你会获得许多能量。”
获得许多能量，就代表他距离复活妹妹更进一步了，山本武手指一动，但还是没有同意。
男人继续循循善诱：“这个世界上有数不清的平行世界，本源世界却只有一个，那个叫做白兰杰索的男人毁灭了无数平行世界，也杀了你的父亲无数次，只要杀了本源世界的白兰杰索，他所造成的结果都会被推翻，所有平行世界都会回到正轨，死去的人也都会复活，真的不考虑一下杀了他吗？”
杀掉一个白兰杰索，就代表拯救了数以万计的平行世界，拯救世界所带来的能量是庞大的，山本武深有体会，如果将这份能量乘以无数的话……
“我拒绝。”他坚定的说道。
男人愣住：“……诶？”
明明如此令人心动的条件，他怎么就拒绝了呢？
山本武认真的看着他：“你也说了那是本源世界对吧？也就是说我们现在的世界是子世界，诞生在子世界的我们，为什么要去管本源世界的事情呢？”
“况且，对于我们来说，这个世界就是独属于我们的‘本源世界’。”
“如果哪天真的有个叫白兰杰索的人想毁灭世界的话，我会亲手杀掉他的。”
男人陷入了沉默，随后，他爆发出一阵大笑。
“哈哈哈……”男人停止了笑声，眼中是前所未有的开心和愉悦，“对，没错，这个世界才是‘本源世界’，你真的太棒了，山本武。”
“——我真舍不得你离开啊。”
山本武抓了抓头发：“这里是未来，我应该早就离开了，所以……我还是要走的。”
“我知道的，但是，你知道未来是可以改变的吗？”男人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
山本武不明所以的看着他，男人掏出一包棉花糖，拆开，往嘴里塞了一个棉花糖后，说道：“正式自我介绍一下，我的名字是白兰&#183;杰索，请多指教呐。”
山本武：“……？？？”
“你……是白兰杰索？”山本武一脸这是什么骚操作的表情，“你让我杀掉你自己？”
白兰笑眯眯道：“没错，谁叫我是个记仇的男人。”
“本源世界的那个我啊，可是特地来到这个世界，差点把我杀死呢。”
山本武：……原来是有仇吗，难怪要杀掉本源世界的自己。
看出了他在想什么，白兰摇了摇手指：“不不不，除了给我自己报仇这点，还有一点是我的主要目的。”
山本武好奇的看着他，后者则是用食指贴在他嘴唇上，“秘密。”
“……你都知道我需要能量了，我们之间还有什么秘密嘛？”
白兰笑而不语。
抱歉啊，为了最终的未来，这个秘密他可不想让‘那个家伙’知道呢。
白兰掏出一个紫色的球，山本武一看，这不是刚才把自己带到十年后的那颗球吗！
白兰将球丢向山本武，“帮我个忙吧，阿武。”
粉色烟雾登时炸开，待散去的时候，出现的事身着一身黑色西装的十年前山本武。
那个山本武直接懵逼了：“怎么会在choice战前这种重要的时候传送了？”
“看来我掐的时间刚好呢。”白兰满意的点头。
“……白兰！？”山本武瞬间戒备起来。
白兰轻飘飘的瞅了他一眼：“我不是那个世界的白兰，不会做什么的。”
“总之，你就稍微在这里呆会儿吧。”
得知没有危险的山本武放下戒心，随后又紧张了起来：“choice战不会有问题吧？过去的是十年后的我？”
应该会比现在的自己强吧。
白兰再次拆开一包棉花糖：“过去的是另一个世界的十年前山本武。”
“诶？”山本武觉得自己越来越懵了。
白兰捏起一颗棉花糖，手指用力，将棉花糖压成扁平状，然后愉悦的将那棉花糖丢到垃圾桶。
那个世界的我，可要坚持到我过去啊。
想要把他抓走做成ghost的仇，他白兰杰索一定会报的。
另一边，和白兰choice战开始前，山本武所在的地方突然冒起熟悉的粉色烟雾，吓得其他人差点跳起来。
“怎么回事！？”狱寺的表情不是很美好，“十年火箭炮？这么关键的时候居然出问题了！？”
沢田纲吉：“也就是说……出来的是十年后的山本同——”
他的话在看到一身休闲服的山本武的时候戛然而止。
“这、这不还是十年前的山本同学吗！？”
其他人的神色顿时变的不妙起来。
倒是山本武，他伸手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另一只手不忘冲他们打招呼：“哟，你们好啊。”
众人：“……”
他们看着某人中指上的指环，陷入了沉默。
“山本同学，你……最近有没有遇到什么特殊的事情？”沢田纲吉斟酌的开口。
“唔，有啊！”山本武点头，“十天后好像要和什么暗杀部队打什么指环争夺战？”
“……”
死一般的安静。
完整指环都没有……这场战斗，还有机会吗？

第20章 我今天
“哎呀，没想到你们这时候出问题呢。”白兰苦恼的看着山本武手里的半个指环，“不完全的指环可不能作为奖品，而且……”
他话语一顿，目光直指山本武：“我记得除了这个世界之外的平行世界已经全都被毁灭了，你是从那里来的呢？”
后者笑了：“哎呀，我也不知道呢。”
“不过——姑且给你个提示吧。”山本武将手里的刀抗在肩上，歪头，“送我过来的人说差点被你杀死。”
白兰语气无辜：“差点被我杀死的人多了去了，我怎么知道是哪个。”
几句话足矣看出这白兰是个怎样的人，山本武心里有了些许计较，对他说道：“要打快打，别磨磨唧唧。”
白兰：“……语气真是让人不爽呢。”
彭格列这边的其他人则朝山本武投去敬佩的目光：山本武，真汉子。
choice战参战人员为随机选择，双方首领上去抽签，除了山本武，大伙心中默念：千万不要抽到山本武千万不要抽到山本武……
然而沢田纲吉非气爆发，抽到了雨属性上场。
“凉……凉了。”沢田纲吉失意体前屈。
“哈哈哈，不要那么沮丧嘛阿纲。”山本武笑嘻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抽中我是你最大的幸运哦！”
“不过——”他目光看向白兰，“那个家伙居然没有上场，真扫兴。”
说这句话的时候山本武的眼神和语气是冷漠的，他可还记得那个白兰之前说的话，他的爸爸被白兰&#183;杰索杀死了无数次，当时他没有表现出来任何伤心，并不代表他的内心和表面一样平静。
他非常生气。
“喂，白兰。”山本武问道，“这个世界的山本刚怎么样了？”
“他啊……你猜啊。”白兰笑眯眯的看着他，“你心里已经有答案了不是么。”
山本武沉默两秒，皮笑肉不笑的弯起嘴角：“我明白了。”
他张嘴做了几个口型：打爆你。
白兰继续笑眯眯，眼中却多了几丝不屑，不过是完整指环都没有的半吊子雨守，就连闸兵器也不能使用，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他无声回道：来啊。
双方参战人员如下：
彭格列——大空属性沢田纲吉，岚属性狱寺隼人，雨属性山本武，无属性入江正一以及斯帕纳。
密鲁菲奥雷——云属性桔梗，晴属性雏菊，雾属性狼毒和猿。
其中入江正一和雏菊被选为目标，他们的胸口上都燃烧着火焰，并且在战斗结束之前会一直燃烧下去。
“也就是说，不能打持久战吗。”山本武看向被选为目标的雏菊。
明明是很平常的注视，但是那目光中隐藏的危险感却让雏菊下意识的捏紧手里的布娃娃。
“喂！小子！”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众人回头，便见十年后的斯库瓦罗站在那里，“看你胸有成竹的样子……不要给彭格列丢脸啊！”
“啊。”山本武点头，随即对着他的头发上下打量了一番，“你……让我有种冲动。”
斯库瓦罗：“……？？？”
山本武：“想拔光头发的冲动。”
斯库瓦罗：“……”
要不是看你要战斗了，劳资现在就打死你:)
——choice战，开始！
彭格列方基地。
山本武将无线电装备戴到耳朵上，对着斯帕纳笑道：“谢啦！”
“基本配置。”
“别傻笑了，拿出实力来啊棒球笨蛋！”狱寺隼人握拳，“这场战斗可是很重要的！”
山本武点头：“我会将胜利带给你的。”
“……”狱寺沉默了几秒，底气不足的叫道，“不、不是将胜利带给我，是大家！”
“好，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
“你这个家伙好烦啊！！”
无属性人员留在基地，其他三人则骑着载具，听从入江正一指挥。
很快，山本武便遇见了敌人，前方地面突然冒出许多绿色藤蔓，山本武加快了摩托的速度，身体一动，整个人站在驾驶座上面。
观众席的大伙坐不住了：“他要做什么？”
只见山本武跳到空中，快速将刀换到左手砍掉左边袭来的藤蔓，接着又将刀换回右手，对着某个方向一砍。
噗呲，砍中什么东西的声音。
山本武落地，看向他砍中的地方，那里冒出紫色的烟雾，一个身穿黑色铠甲，头盔有着牛角的人出现在那里。
“你看起来比那个山本武强。”幻骑士捂住自己被砍的冒血的胳膊说道，“差点这条胳膊就没了……不过，最后的胜利一定属于我，我要将胜利带给白兰大人！”
“废话真多。”山本武甩掉刀上的血，脚下用力，朝空中的幻骑士砍去。
幻骑士闪开，控制着藤蔓袭向山本武，后者在空中转了一圈，用刀将藤蔓斩断，借着高楼为落脚点再次朝幻骑士举刀冲去，速度飞快，这一刀直接砍在了幻骑士身上，右肩膀到左腰，几乎贯穿整个身体，血立刻从伤口喷涌而出。
“怎……怎么会……”幻骑士从空中坠落在地，难以置信的看着落地的山本武。
这速度……完全跟不上……
“出局。”山本武再次甩掉刀上的血，骑上载具，对着对讲机说道，“目标在哪里？”
“前面左转直走，目标就在那附近。”入江正一的声音透过无线电传来。
“明白。”山本武点头，骑上摩托朝目的地驶去。
看着屏幕的众人被他这飞快解决掉一个人的身手震惊了。
reborn开口：“这个山本武和我们的完全不在一个级别上，这场战斗，说不定会赢。”
“砍的漂亮！小鬼！”斯库瓦罗兴奋叫道。
基地中的斯帕纳则是露出了深沉的表情：“我嗅到了大佬的气息。”
入江正一：“我也是。”
得知幻骑士不到一分钟就被秒掉，桔梗从容的表情变了：“那个小鬼……算了，先去找到他们的目标。”
雏菊那个不死人可不会这么轻易的就死掉。
山本武很快来到目的地，他从摩托车上下来，朝里面走去，结果被无形的墙壁挡在外面。
“结界之类的东西吗……”山本武举起刀，那就用蛮力打破好了。
蹭——雨属性的火焰覆盖整个刀身，他用力将刀砍向前面，伴随着咔擦东西碎掉的声音，无形的墙壁被打破。
山本武这才畅通无阻的朝里面走去，很快便看到了抱着兔子的雏菊。
“发现目标。”山本武抬起手，刀尖直指雏菊，未甩掉的血液从上面滴落在地。
雏菊低低啊了一声：“被发现了。”
透过无线电可以听到那边的声音，桔梗啧了一声：“那么快就打破防御了吗？”
这个山本武，很危险，他加快了飞行的速度朝彭格列基地飞去，谁知迎面飞来无数炸.弹在他面前炸开。
狱寺隼人从拐角出来，抬头看着烟雾：“不会让你通过这里的！”
“棒球笨蛋，找到目标了就赶紧解决！”
他可拖不了多久啊。
身形一闪，人从原地消失，当众人再次看见他的时候，他的刀已经插在了目标的心脏里。
雏菊睁大眼睛，胸口的火焰缓缓熄灭：那个速度……完全躲不开……
山本武抽出刀，任由雏菊倒在地上。
他挥了挥刀，觉得刺到这人心脏的触感有些奇怪。
“宣布结果吧。”山本武回头，看向走进来的切罗贝尔们。
她们对着雏菊侦测了一番，发现已经没有生命体征了，便高声开口：“choise战结束，彭格列家族获胜！”
彭格列众人：嗯？？发生了什么？？？
不管啦总之赢了就对了！
双方碰头，彭格列这边喜气洋洋，密鲁菲奥雷这边则有些低沉。
“对不起，白兰大人。”桔梗对白兰深深地鞠了一躬，“我预估错了山本武的力量。”
白兰脸上依旧带着笑容：“不怪你哦，桔梗，因为我也错估了他的力量呢~”
“我们赢了，可以把指环和奶嘴给我们了吧。”reborn开口。
“嗯？你说什么呢？”白兰看向reborn，“你们并没有赢哦~？”
“什——？”狱寺上前一步，“你是想耍赖吗！白兰！？”
白兰扭头，看向一边：“雏菊，该醒了。”
众人下意识的望去。
“啊——又没有死掉呢。”雏菊坐起，摸了摸胸口，“那一刀真狠啊，差点以为自己要死掉了。”
这话对山本武来说无疑是一个嘲讽，他沉吟道，“我说怎么捅进去的时候感觉不对，原来如此。”
“所以，choise继续哦。”白兰笑道。
切罗贝尔点头：“choise继续。”
沢田纲吉：“怎么这样！？结果明明已经出来了啊！”
白兰再次强调了一遍：“继续哦。”
气氛一时间变的很是沉默，就在这时，山本武开口了：“已经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
大伙看向他。
“choise这场战斗是白兰发起的吧？不论是规则，还是场地，甚至是裁判都是密鲁菲奥雷的人，选人用的道具也用的是他们的，所以无论结果怎样，密鲁菲奥雷都会是最后胜利的一方。”山本武一眨不眨的盯着白兰，“你也太会给自己开绿灯了吧。”
就连抽签，说不定他都在里面做了手脚，想到这里山本武又补充了一句：“无耻老贼。”
白兰脸上的笑容终于不见了。
蓝色长发的铃兰登时对山本武就叫道：“不许对白兰大人这么说话！”
“没关系的，铃兰酱。”白兰看着山本武，大大方方的点头，“你说的没错哦。”
“在我眼里，这场战斗只有密鲁菲奥雷胜利这一种结果呢~”
众人：“——！？”
沢田纲吉：“所以……我们忙了这么半天，都是无用功吗？”
狱寺不甘的叫道：“可恶！”
既然撕破了脸皮，白兰也就不装下去了，他发出几声轻笑：“规则是由强者指定的，结果还是由强者指定的，有什么问题嘛？”
“没什么问题。”山本武回道。
白兰笑意加深：“真是上道呢，另一个世界的山本——”
话未说完，众目睽睽之下，他整个人被突然出现在身后的山本武抓着脑袋摁到地里。
砰——
声音巨响。
山本武：“我没你妈了个巴子的问题。”
他抓着手底下人的头抬起来，然后再次摁到地里：“这一下，是为了我的老爸。”
砰——！
他抬起白兰的头，又摁到地里：“这一下，是为了那些无辜的生命。”
砰——！！
他再次抓起白兰的头抬起来，用比之前几次还要狠的力量摁了下去：“这一下，没有为什么，只因为我比你强。”
砰——！！！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许久，泽田纲吉才颤微微的开口：“大……大佬……”
众人：这就是强者的世界吗？

第21章 欢迎回来
山本武的狠劲儿和速度给众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尤其是六吊花们，这个人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跟打儿子一样把白兰大人摁到地里，恐怖如斯。
他们下意识的吞了口口水，觉得还能再挣扎一下。
铃兰：“喂！你这个……”
山本武：“嗯？”
铃兰：“对不起打扰了！”
“阿武真是……吓到我了。”一道熟悉的声音凭空出现。
这声音是……白兰！
山本武旁边出现一个黑洞，那黑洞慢慢扩大，在众人警惕的神色中从里面走出来一个白发男人。
“白、白兰！？”沢田纲吉抱头，“怎么又来了一个白兰！”
reborn：“冷静点蠢纲，这个白兰和山本认识。”
“诶？”
“各位早上好～我是来带我家阿武回去的。”白兰冲他们打了个招呼，随后低头看向被打的失去意识的白兰，“啧啧啧，真是惨啊，这个世界的我。”
“我……我家阿武？”斯库瓦罗表情不是很美好，他看向山本武，“小鬼，你和他很熟？”
狱寺隼人也跟着看向山本武，看的后者一脸莫名。
“我只见过他两次。”山本武抓了抓头发，“你们的表情好奇怪啊，难道是肚子饿了？”
其他人大气都不敢喘，感觉，气氛突然变的奇怪起来。
最后还是白兰打破了平静，他揪着这个世界自己的后领，跟拖垃圾一样把他拽到黑洞里。
“一个世界不能存在两个相同的个体，我就不多待了，先走一步。”白兰半个身子进到黑洞里，掏出紫色的球，“走吧阿武。”
山本武点头：“好。”
白兰将球往山本武脚底下扔去。
“喂！”狱寺隼人突然叫道。
山本武歪头看向他，后者不说话，随即山本武似乎是想起了什么，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狱寺，我为你赢得了胜利。”
彭——粉色的烟雾炸开，待烟雾散去，站在那里的是他们这个世界的山本武。
山本武终于回到了自己世界的十年前，走之前是晚上，回来的时候还是晚上，他环顾四周，最后朝家走去。
“我回来了。”山本武推开家门，迎面就看到一个白色头发笑眯眯的家伙在里面冲他挥手。
“哟，阿武晚上好呀。”
山本武砰的一声关上门，看向门牌：山本宅。
没进错家门啊？
他再次打开门，里面那个白色头发的少年泫然欲泣的擦了擦眼角：“太过分了，你这个负心汉，留我一个人孤苦伶仃的照顾孩子……”
山本武一脸震惊：“什么？白兰你都有孩子了？厉害啊！”
“孩子在哪里？我可以抱来玩吗！”
白兰：“……得了，我开玩笑的。”
妈的死直男。
山本武在客厅坐下，厨房做饭的山本刚探出一个头：“十天了，阿武你终于回来了啊！”
“……十天？”山本武有些懵，想说他不过离开了会儿，怎么就十天过去了？
“嘘，别问，我和伯父说的你去夏令营了。”白兰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唇边，“你去的那个世界是本源世界，时间流速和我们现在的世界不一样，毕竟是跨越一整个世界。”
“十年后的我把时间掐的很准，你去了那么会儿功夫这里刚好过了十天，正好可以赶上明天的雨战。”
“原来如此……”山本武不明觉厉的挠头，随后问道，“那你跑我家过来干什么？蹭饭？”
“最后看看你！”白兰已经不想说话了，死直男，想打又打不过，好气哦。
吃完晚饭，二人盖棉被聊天。
白兰开口：“你想知道那个白兰差点杀死我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山本武：“不想谢谢，睡觉了晚安。”
说完给对方表演了一下秒睡。
白兰：“……”
要不是我打不过你我白兰今天就把你摁在地上锤。
雨战当天，山本武扛着刀来到校门口，见到他的大伙一脸惊讶。
沢田纲吉跑到山本武面前，喜悦溢于言表：“太好了，山本同学你终于回来了！”
“啧，无缘无故消失那么多天，不要让十代目为你担心啊笨蛋！”缠满绷带的绷带怪人里传来狱寺的声音。
山本武也没想到打个白兰就过去了十天，他不好意思的笑道：“我也没想到会去这么久啊……对不起啦。”
“不过狱寺你这样子……还有了平也是，身上都是绷带啊。”
笹川了平：“这是胜利的伤痕！”
狱寺隼人：“这是为十代目战斗所留下的光荣的痕迹！”
沢田纲吉一脸头秃：“快别说了你们……”
不过，山本同学回来了就好。
雨战是在被改造了的校舍楼里面，顶层不断有水往里注入，没有分出胜负就一直灌水，直到灌满整个校舍，宛若封闭的沉船一般。
不止如此，一定时间后还会放出凶猛的海洋生物。
“明白了，速战速决的意思，对吧。”山本武点头，看向面上一片担忧的大家，“我会把胜利带回来的，你们就安心吧！”
“那……你小心，山本同学。”沢田纲吉挥了挥手，转身想要走，随着离开心中的不安愈来愈大，他没忍住回头看向已经关上门的校舍。
一定要回来啊，山本同学。
雨战开始。
山本武快速上前，刀光一闪直接将斯库瓦罗左手的剑削掉，然后抓着他就是一个过肩摔，噗通溅起大片水花，当水花重新回到水里的时候大伙便看到他已经将对方的指环抢去，手里捏着两个指环对屏幕露出笑容。
“胜利。”
斯库瓦罗：“……？？？”
发生了什么？
众人：“……？？？”
这就结束了？
沢田纲吉没有胜利的喜悦，反而心中的不安已经达到了顶峰，他十指交叉做出了祈祷的姿势，手不停的颤抖，到底是什么东西让他这样不安……
——【成为彭格列雨守】任务完成，开始脱离。
山本武眼前一黑，很快恢复过来，他睁开眼，发现已经不在校舍，而是在那片熟悉的宇宙中。
他看向漂浮在面前的粉团子，露出一抹苦笑：“这么快啊……我还没有好好和他们道别。”
“你做了什么？为什么这次获得的能量这么多。”接受到的能量足矣抵消几百个世界的任务所获得的能量，粉团子机械化的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怒火，“你真是令人生气。”
“伤害自己就算了，还私自获得这么多能量。”
少了几百个世界啊……想到这里粉团子就非常生气：“下个世界你就自己摸索吧！”
一脸懵逼的和也：？？？
这边，白兰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学校，他来到屏幕前，看着屏幕中的山本武身体摇晃了一下后站住，拿着两个指环推开校舍门朝他们这边走来。
世界的意识已经生成了啊……日本已经没有呆下去的必要了。
想到这里他离开了学校。
十天前正是这个白发少年告诉他们山本武有事离开一段时间，reborn看了眼白兰离开的背影，将目光放回获得胜利回来的山本武身上。
违和感……他居然从山本武身上看出了违和感。
沢田纲吉朝山本武跑去，拉起他的一只手握住：“是山本同学啊……”
“阿纲你怎么了？”山本武不解，随即冲他笑道，“我赢了哦！阿纲！”
“啊……赢了。”看着对方的笑颜，沢田纲吉擦了擦眼睛，“太好了，你赢了。”
太好了。
可是，为什么就是想哭呢……明明已经赢了，完好的回来了。

第22章 我，切岛锐儿郎
某私立中学三年1班。
“老师，我填好了。”红发少年将志愿表放到讲台，班主任一看，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就知道你肯定填的雄英。”他收好志愿表，摆手，“行了，快走吧。”
“老师好过分这就轰人走了。”红发少年撇嘴，拎着包拉开了门。
班主任：傻孩子我这是为你好，再不走就走不了了啊。
“什么——？”一个男生突然反应过来叫道，“可恶啊就知道切岛这个家伙填的是雄英，以后就不好见面了！”
“不行，一定要先下手为强！”他蹭的一声拍桌而起，又嗖的一声朝门口名为切岛的红发少年扑去，“衣服第二颗纽扣是我的了！”
这话立马引起的其他人的不满，造成的后果就是也跟着朝门口扑去。
“xx你这个家伙休想！看我的火箭头锤！”
“噗呃！”
“臭男人走开！第二颗纽扣应该属于我们女生才对！”
“那、那我就勉强要第三颗好了！”
“我第四颗！”
“我第五！”
“我……”
“既然你们都抢扣子那我就只好勉为其难的拿皮带好了。”
切岛：？？？
看着一群面露狰狞的同学他想也不想的扭头就跑。
妈欸太恐怖了！你们要对我的衣服和裤子做什么！
他们扒着门框互不相让，冲那离开的背影伸手：“唔啊啊啊别走啊！”
切岛锐儿郎，男，十五，三年来终于意识到自己相处了三年的同学是多么的恐怖。
他们居然想拿我的扣子和皮带！这样他衣服跟裤子还怎么穿啊？太过分了！
切岛在路口拐了个弯，耳边传来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让他下意识的扭头看去。
身材高大的男人被斗篷包住只露出赤足，阴影中的脸看不真切，他单手撑在两个女生头顶，将她们身后的建筑抓出裂痕。
“为什么不告诉我呢？”男人的声音粗犷而低沉，缓慢说话方式加上抓着建筑的手愈加用力，给人一种随时都有可能把你捏碎的感觉。
两个女生抖的更加厉害了。
这时，一道声音在她们头顶传来：“大叔，威胁女孩子可不是男人该做的事情。”
她们抬头，便见身着自己学校校服的红发男生站在他们面前，挡住了男人大部.分.身体。
切岛抬手抓住男人的胳膊，用力甩开：“你要问她们问题不如来问我。”
男人用自己那张带有吓哭小孩的脸看向他：“跳人……事务所在哪？”
“那个啊，沿着这个方向左拐，直走，第二个路口右转就是了。”切岛指向一个方向。
“……谢谢。”男人转身离去。
压迫感顿时没了，两个女生露出了劫后余生的表情。
“吓死我了……差点以为会被杀掉。”
“好恐怖……”
她们吸了吸鼻子，擦掉眼角的眼泪，“谢谢你。”
“啊，路过的时候刚好看到顺手就帮了。”切岛抓了抓头发，“毕竟都是同一个学校的同学嘛。”
“诶？这不是1班的切岛吗！”女生活泼的声音传来，大伙望去，便见粉色短发长着触角的粉皮肤女生一手一杯奶茶颠颠的跑了过来。
“切……切岛？”两个女生面面相觑，最后恍然大悟，异口同声的说道，“你就是那个传说中的切哥！？”
突然变成大哥的切岛：“啊？”
咋回事儿啥玩意儿？
“你不知道吗？”粉头发的女生，芦户三奈竖起一根手指，“一年级刚入学的时候把三年级的学长们摁在地上爆锤。”
“哦你说那个啊，那是因为那些学长想要勒索我，我不乐意就打了他们一顿。”说到这里切岛略显苦恼的指着自己，“我看起来很好欺负吗？”
三人看着他的脸和发型，默默点头：“很好欺负。”
切岛：“……”
“我是4班的芦户三奈，请多指教啦！”芦户自我介绍道，“你的志愿一定填的是雄英吧？”
“对啊。”切岛点头。
芦户开心的举起一只手，掌心对着他：“我也是雄英，考试那天一起去啊！”
切岛伸出手，掌心与她的拍到一起：“没问题！”
啪！
芦户三奈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开口说道：“不过你居然真的知道那什么跳人事务所在哪里，好厉害啊。”
“不，我根本不知道那个事务所在哪。”在众人‘你仿佛在刻意逗我笑’的目光中切岛挠头，“我告诉他的是警察局的地址，有问题找警察也没什么毛病嘛。”
三人：“……”
雄英笔试部分的考试比期末考试的难度还要更上一层，当切岛从考场出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萎靡不振的芦户三奈。
“啊……雄英的笔试是魔鬼吗……”她整个人摇摇晃晃，一副学习使我秃头的模样。
切岛：“空都填上了吗？”
芦户三奈点头：“都填上了。”
“那不就得了！都填上总比空着好。”切岛抬手用大拇指指向身后，“蛋糕吃吗？我来的时候看到那里有一家卖的很火的甜品店，正好让脑子放松一下。”
“吃！”芦户三奈高举双手。
二人来到那家很火的甜品店门口，透过玻璃可以看到里面的座位已经爆满，而外面的小窗口也排着条长长的队伍。
他们沉默了会儿，最后还是切岛语气迟疑开口：“还……吃吗？”
芦户三奈握拳，眼中隐约有火焰在燃烧：“吃！怎么不吃！不就是排队吗，这难不倒我芦户三奈！”
“走吧切岛，为了蛋糕，拼啦！”
“哈哈……”
二人在队伍末端等了快二十分钟，终于买到了心爱的小蛋糕，不仅如此，他们还发现这家店有卖冰淇淋的，便也买了份冰淇淋一边走一边吃。
“他家的冰淇淋真的很好吃欸！”切岛发出了感慨，“是我目前吃过最好吃的。”
“赞同！”
因为刚考完试，所以附近学生居多，一个带着帽子一身黑的人和他们擦肩而过，一眨眼的功夫只看到那人淡蓝色的短发和不健康肤色的下巴。
轰——
他们前面店的玻璃被炸开，切岛下意识的挡在芦户前面，将那些玻璃渣挡了下来。
接着周围的店不停传来爆破声，很快在人们的尖叫声中这条街道被烧着了。
“切岛！？”芦户三奈连忙上前，“你没事吧？”
“我的个性是硬化，所以这些东西伤不到我的，安心啦。”深知自己个性属于前排坦克的切岛低头看了看被划破的衣服，“唔，不过衣服被划破了。”
“不要管衣服啦我们快走吧！这里好热啊！”
“好！”刚要走的切岛脑中突然闪过一个画面，火焰包围了废墟，接着又飞快闪过一个小女孩拉着男人的手被压成肉泥的画面，他猛地甩头，将这些东西甩出去，带着芦户三奈飞快冲出了火圈。
“你不许碰我爸爸！”属于小女孩的哭声从身后传来，他转身望去，便见一个体型高大的男人手中握住瘦小男人的脖子把他拎到半空中，约莫六、七岁的小女孩爬到瘦小男人旁边抱住他的腿。
“奈美啊……快跑，不要管爸爸……”瘦小男人脸色苍白的说道。
“唔啊啊啊我不管！我只有爸爸一个亲人了，你这个坏蛋不许动我爸爸！”小女孩一边哭一边将男人往自己这边拽，“来个人……谁都好求求你，救救爸爸啊！”
嗖——
当切岛回过神的时候他已经出现在了男人面前，他一个手刀劈向抓住女孩爸爸的胳膊，对方吃痛的松手：“什么时候过来的——？”
还没完，半空中的切岛身子一扭，狠狠踢向男人下巴将他踹到天上，这时候男人终于反应了过来，他在天上调整好姿势，双手冒火，咬牙切齿的看着这个红发少年：“小鬼，你妈妈没有教过你不要多管闲事吗！？”
回应他的是一个拳头。
跳到空中的切岛对着男人腹部就打了过去，伴随着一声巨响，男人被狠狠击落在地，冒出滚滚浓烟。
吧嗒落地，切岛看向男人落地的方向：“抱歉，我妈妈没教过我。”
“她只告诉过我，遇到你这种败类的时候少说话，直接用拳头打过去就行了。”
烟尘散去，男人落下的地方出现一个巨大的凹进去的坑，几乎将他镶进地面。
人群沉默几秒，很快爆发出一阵欢呼：“打的漂亮啊！”
切岛感觉自己的衣服被轻轻扯了扯，他低头，便见之前的小女孩抬头冲他露出一个笑容：“谢谢哥哥。”
“以后你就是我的英雄啦。”
切岛弯起嘴角，揉了揉她的头发。
虽然不知道那些画面是什么，但是……他能够救下这对父女，真是太好了。
人群一片欢呼，唯有之前与他擦肩而过的一身黑衣的男人默默离开了这里。

第23章 手撕假想敌
警察局，切岛正襟危坐乖巧低头，听着警察叔叔的教导。
男人絮絮叨叨的说道：“见义勇为是好事，不过这种个性犯人还是交给职业英雄来的好，你一个学生，这次运气好，下次说不定就没这么好运了。”
“我知道，但是……”切岛抬头，表情认真而坚定，“她在哭着求救，我不能放着她不管，所以对不起了警察先生，下次遇到这事我还是会帮忙的。”
说完他低头：“非常抱歉。”
那个小女孩哭泣的画面总能让他想到脑中闪过的场景，被火焰包围的废墟，女孩握着男人的手，脸上是带着死意的笑容。
如果那时候画面里的少年早点过去的话，那个小女孩是不是就不用带着解脱死去了……
所以无论怎样他都做不到不管这个小女孩。
看着低头的红发少年，男人只得无奈的揉了揉太阳穴：“真是拿你没办法……你是要考雄英的学生吧？”
切岛抬头，不知道他问这个做什么，但还是回道：“是的。”
“难怪……”男人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表情，“算了，你走吧，我已经知道你的觉悟了。”
“不过万事都要以自己的安全为主，明白了吗？”
切岛眼前一亮，开心的点头：“明白了！”
男人伸手拍了拍他的头，放人走了。
这时塚内直正已经收到了来自其他警局的问候，他来到男人旁边，“那孩子走了？”
“走了。”男人一副不是很懂现在年轻人的表情耸了耸肩，“思想非常坚定，未来一定是个很好的英雄，但是这种事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太早了。”
塚内直正笑了笑：“那孩子是个‘惯犯’，如果他考上雄英的话……这种事你要提前适应。”
“惯犯？”
“是啊，结田那边的警局已经和我说了，这孩子屡教不改，已经被他们请到局子里喝了好久的茶了。”
“……”
见他不说话，塚内不由得问道：“怎么了吗？”
男人一脸深沉：“我说桌子上的茶水他怎么不喝，原来是喝腻了。”
“下次换成果汁吧。”
塚内直正：“……”
切岛走出警察局，等在外面的人见到他连忙上前问候。
芦户三奈：“切岛你终于出来了！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身边的人进局子好紧张……不过出来就好啦！”
小女孩扑上前开心的抱住切岛：“大哥哥，欢迎回来！”
“啊，我回来了。”切岛将手放到她的头上。
瘦弱男人冲他郑重的鞠了一躬：“谢谢你救了我和我的女儿。”
“不不不您别这样！”切岛疯狂摆手，也对着男人鞠了一躬，“不客气应该的！”
瘦弱男人直起身子继续鞠躬：“非常感谢！”
切岛也跟着直起身子再鞠躬：“不客气！”
芦户三奈见状，下意识的捂住小女孩的眼睛：“不要看，傻子是会传染的。”
二人：“……”
很快切岛便收到了笔试通过的信，信里除了祝贺他通过笔试外，还写着实战考试的日期和需要带的东西，就在他准备收拾实战考试要带的东西的时候，手机收到了短信。
他打开一看，是芦户的。
芦户三奈：我通过考试啦！太棒了！我要去外面跑三圈哈哈哈！
切岛在屏幕上戳了几下，回道：加油！不过明天就实战考试了你悠着点别缺胳膊少腿了。
芦户三奈：？？？
芦户三奈最后还是没有去外面跑圈。
考试当天，切岛和芦户结伴来到了考试说明会场，听着声音英雄布雷森特&#183;麦克在台上孤独的表演。
他背后有着巨大屏幕，随着他的讲解放出相应的画面，好让考试的学生更加简单明了的了解考试内容。
“考试内容为10分钟的[模拟街区演习]，可以携带任何物品，在我讲解完之后将会有巴士带你们前往各自指定的演习会场……”
他说的生动形象，然而台下的学生们没有一个理他：该配合你演出的我视而不见。
说明结束，大意就是：分别有四种0-3分的假想敌，其中0分假想敌是最巨大最厉害的，打倒它不会获得任何分数，因此遇到它最好的策略就是逃跑，考试期间禁止攻击其他学生，可携带任何有利于自己的东西进入考场。
切岛的考证上写着d考场，他看向旁边的芦户，发现对方的是c考场。
“不在一个考场啊……那，考完试见？”说着切岛伸出手掌。
啪！芦户三奈伸手和对方击掌：“考完试见！”
二人随着各自的大部队去更衣室换衣服，乘上了各自的巴士。
切岛穿的是一套暗红色的运动服，上身拉链没拉，露出里面白色的内衫，一条黑色的皮带斜扣在胸前，用来固定挂在背后的太刀。
其实比起刀他更喜欢用拳头，但是看到这东西他总有种熟悉的感觉，情不自禁的便买了把太刀带在身上。
买回来后他耍了耍，发现身体很自然的就做出挥砍的动作，至此他决定以后的攻击方式就主拳头副刀了。
切岛双手抱胸重心靠后闭眼假寐，坐在他旁边的是一个浅金色头发一身黑色运动服的少年，那少年不着痕迹的将车内的每个人看了一圈，最后还是决定将希望寄托在他邻座的这个人身上。
下了车，切岛站在人群外围等待着考试开始，这时，他的肩膀被拍了一下。
他回头，便见浅色头发的少年冲他露出友好的笑容：“你好啊。”
“你好。”切岛眨了眨眼睛，“我记得你是坐在我旁边的那个……”
“叫我物间就好。”物间露出一个友好的笑容。
切岛点头：“那你叫我切岛吧！”
见他这副毫无防备的二愣子模样，物间脸上的笑意加深：“我们已经互相叫唤过名字了，切岛，告诉我你的个性是什么吧。”
“关于刀的？”说着他看向切岛背在身后的太刀。
要真是关于刀的个性的话……这次考试应该足够了。
就在他暗搓搓准备复制的时候，切岛回道：“不是啊。”
物间脸上的笑容一滞：“不是啊？真遗憾。”
“喂！考试已经开始一分钟了，你们怎么还不进去？难道还等着我说‘考试开始’吗！？”站在高处的布雷森特&#183;麦克叫道，“everybody gogogo——！”
“欸！？”众考生大惊，连忙朝入口跑去。
切岛自然也跟着跑去，物间连忙跟上，伸手碰了他的胳膊一下，咬牙问道：“你的个性到底是什么？”
考试已经开始了，不管了先复制再说！
“硬化啊。”切岛回道，冲他挥了挥手，加快速度飞快消失在物间的视野里，“我先走了，拜拜~”
物间：“……”
他低头，看着因为变硬变的不像人的手掌，陷入了沉默。
这种坦克的个性，在这种需要攻击赚取分数的场合到底有什么用？亏他套了半天话，这个二愣子真是，没事背什么太刀过来啊！扰乱视听！
“阿嚏！”切岛打了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子，心想这是要感冒的节奏？
“发现目标。”假想敌眼睛红光一闪，举起拳头朝着切岛冲来。
“比拳头的话我是不会输的！”切岛右手握拳朝着假想敌冲去，在距离越来越近的时候猛地伸出拳头对着假想敌的拳头锤了过去。
砰——
两个拳头相撞，以红发少年的拳头为中心往外迸发出强烈的劲风，吹的头发乱飘衣服作响，假想敌从拳头开始散架，眨眼的功夫便蔓延到全身，最后化作大小不一的部分叮铃哐啷散落在地。
一个假想敌解决了，切岛不在原地做过多停留，快速奔跑朝着前方寻找其他假想敌。
接下来就变的十分简单粗暴了，见到假想敌他就冲过去一个拳头，一拳一个假想敌，分数刷刷往上涨，到了后半场也不见他有半似疲惫，依旧以一拳一个假想敌的效率赚取着分数。
如此简单粗暴的方式让看着屏幕影像的老师们很是快意。
“这届学生的含金量很高啊。”一个老师发出了感叹。
“对啊，那个个性是爆破的很棒，不过我更欣赏那个红头发的小子，个性明明只有硬化却能以单纯的力量做到这种程度，身体本身的力量被开发的非常厉害。”
有个老师突然开口了：“他既然能用拳头解决，那为什么要背着刀来？”
这话立马难到了其他老师，不知如何回答的他们只好继续看着屏幕。
“时间差不多了，该到那个东西出场了。”男人说完按下了红色的按钮。
随着按钮的摁下，所有演习场地面发生了巨大震动，一个庞然大物从地底钻出，它的身躯比楼房还要高，带着十足的压迫感看向学生们，肆意破坏。
“那是什么东西啊……”
“这就是0分假想敌吗，太恐怖了……赶紧跑吧！”
大伙纷纷四散而逃，切岛抬头看着这个庞然大物，发出了感慨：“好大……”
这玩意比楼房还高啊！
“嘶……”不知是谁的抽气声。
一巴掌将飞来的石块拍个粉碎，切岛耳朵动了动，看向声音的来源处，便见那个叫物间的少年非常倒霉的被石块压到了腿。
“物间！”切岛跑到物间旁边，搬开压在他身上的石块，“还能走吗？”
看着红发少年脸上那担忧的神情，物间没好气的说道：“不能！”
“那就没办法了。”切岛伸出双手将他横抱了起来，朝着安全的地方跑去。
被公主抱的物间：“……？？？”
“等等，我可以走了，放我下来！”觉得非常丢脸的物间叫道。
“欸？你不是说你不能走吗？”切岛茫然的看着他，随后似乎是想明白了什么，认真的点头，“你在担心我体力不够吗？放心，我体力特别好，抱着十个你都可以跑得动！”
“……谁和你说这个了！”物间此时终于发现这个人真的是一个名副其实的二愣子，他忍无可忍咬牙切齿的说道，“我说你啊……你的个性也太废了吧？本来看你背着刀个性一定非常厉害，结果却是硬化这种鸡肋的个性，害的我这场考试彻底砸了啊！”
“……”
切岛奔跑的步伐突然停下。
“我的个性是复制，本来想复制一个稍微厉害点的个性完美结束这场考试，谁知道运气这么差遇到了你这种……”物间欲继续说些什么，被切岛打断了话。
“没有废的个性，只有不会使用的人。”他看向物间，“我会证明给你看的。”
看着他认真的神色，物间一时间竟然愣住了。
砰——砰——
大地在震动，0分假想敌在朝着他们接近，物间回过神来，连忙开口：“喂你这家伙别发呆了，那大块头过来了！”
谁知切岛转身直接朝着巨大假想敌奔去，吓得物间脸都青了。
“你这个笨蛋在往哪跑啊！！！”
假想敌伸出巨大的拳头对着他们的地方就是一拳，切岛朝旁边一跳，与巨大拳头擦肩而过。
砰的巨响，拳头击中的地方冒出打量烟尘，那块地也被打的呈蛛网状裂开，物间吓得都不敢吱声了。
切岛跳到巨大的拳头上，顺着拳头一路往上跑去，待高度差不多的时候跳到距离他们最近的一层楼的楼顶，然后弯腰将物间放了下来。
“你要做什么？”
假想敌转动脑袋朝他们看来，切岛开口回道：“证明给你看我的个性不是废的，它不是鸡肋。”
“什……？”
“目标锁定。”假想敌再次举起巨大的拳头朝他们砸来。
切岛往前走了几步，丝毫不畏惧迎面而来的拳头，他发动个性让整条右胳膊变硬，手呈手刀状抬平往前快速奔跑，只见那条胳膊宛若锋利的刀刃跟切豆腐似的将拳头横切开来。
在跑到楼边缘的时候他脚下用力，高高跳起，抬起硬化的右手对着假想敌用力劈去。
切岛整条胳膊都被他当做刀来劈了，一路往下坠落，直至他砰的一声落地。
假想敌被他劈的留下一道深深的痕迹，就连脚下的着陆点也留下了鞋子大小的印记。
切岛往前走了几步，双手扒着自己留下的痕迹，往外用力一掰，只见这个巨大的假想敌被他轻松掰成了两半，轰隆两声倒地。
物间已经爬到楼房边缘，往下望着切岛，而切岛此时也在下面抬头看着他，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你看，我的个性它一点也不废哦。”
物间怔怔的看着他，整个人言语不能。
空气一时间有些安静的不像话。
不止物间，就连在场的学生，以及坐在位子上看影像的老师们都陷入了沉默。
他们的脑电波此时异常的同步，想到红发少年之前的所作所为，他们脑中只有一句话：手撕假想敌。
这么社会的吗。
“时间到——考试结束！”
切岛解开皮扣，将红色外套脱下来丢到地上，右胳膊那边已经彻底没了，这衣服也不能要了，扣好皮带，他从楼底一路顺着墙跑到楼顶，抱着物间直直跳到下面。
被切岛从楼顶抱下来，让治愈女郎治好了腿，回到车上坐好，物间全程都安静的不像话。
除了他车内的其他人也安静的不得了，让切岛不明所以的挠了挠头：“总觉得突然……好安静啊？”
物间深沉的点头：“嗯，安静。”
其他人：“嗯，安静。”
物间正在思考自己之前除了嫌弃这个人个性废之外还说过什么得罪对方的话，思考半天，得出的结论是只嫌弃过个性废，其他多余的话并没有说，想到这里他顿时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没有说太多得罪大佬的话。
一路无话，许多人累的在车上睡起了觉，物间自然也一样。
很快车便开到了雄英，切岛将物间摇醒，车上的大家下了车再次回到更衣室，换好来时候的衣服离开了学校。
学校门口，切岛和芦户会和。
切岛：“考的怎么样啊？”
芦户露出了一副头秃的表情：“也……就那样吧？你呢？”
“全程都在打假想敌。”
“那不是很好嘛！”
二人有说有笑的走了。
“喂，切岛。”物间开口叫住了切岛。
切岛回头：“嗯？”
“这话我只说一次，你听好了。”物间深呼吸一口气，结果在看到对方认真而期待的神情后嘴里的话硬生生的拐了个弯，“哈哈哈，个性废？啊咧咧，这话是我说的吗？”
二人：“……”
“哎呀真是奇怪呢，这话到底是谁说的呢？”物间带着奇怪的笑容转身走了，一边走一边笑。
切岛和芦户对视，沉默几秒，异口同声：“……那人是哪来的傻子？”
假装没看到好了。
几天后，吃完早饭准备出门锻炼的切岛从自家邮箱中拿出了一个信件，上面的封贴与上次笔试寄过来的那个一模一样，他连忙，便看到了自己的录取通知书。
切岛连忙回到家里，举着通知书开心的叫道：“老爸老妈！你们看，雄英的录取通知书！”
“欸？我看看我看看……”切岛妈妈走过来，拿起通知书快速浏览一遍，随即一脸喜悦的狠狠揉了揉自家儿子的头发，“小锐好棒啊！第一名呢！快，给妈妈一个抱抱！”
说完张开双手，她看信切岛更开心，用力点头：“好的！”
然后张开双手抱住自家妈妈的腰转起了圈。
“什么什么？锐太郎你第一名？”吃早饭的切岛爸爸连忙放下筷子跑了过来，从切岛妈妈手中抢过通知书，在快速浏览一边后也露出了一脸喜悦的表情，“爸爸就知道锐太郎你会考上的！”
“是锐儿郎不是锐太郎啦！”切岛停下转圈的动作纠正道。
切岛爸爸张开双手：“哈哈哈有什么关系嘛！爸爸也要一个抱抱！”
“没问题！”切岛放下自家妈妈，抱住男人的腰，然后将他高举到头顶，像转飞饼一样转着男人。
切岛爸爸身体伸直，开心的享受着，结果便听duang的一声，他的脚似乎是踹到了什么东西。
切岛停止了转圈，父子俩朝声源望去，便见切岛妈妈捂着额头，用和善的笑容和目光看着他们：“你们玩的很开心嘛。”
“啊，学校让我们把战斗服的图纸邮寄过去，我去画图了拜拜。”切岛将男人放下，转身上楼，毫不犹豫的抛弃了自家老爸。
切岛爸爸转身冲他伸出尔康手：“锐儿郎你等等！”
只有这时候才会叫对他的名字！切岛果断不理，上楼的速度加快，很快消失在他的视线中。
咔哒咔哒，切岛妈妈掰着手指，《家暴现场》绝赞好评上映中。
不过……战斗服他还真没什么头绪，毕竟他是只会画火柴人的灵魂画手。
切岛抽出一张白纸，理直气壮的在上面写上占据整个纸面的大字：不会画画，你们随意发挥就好！
想到自己的刀，他勉强找了个空白的地方添上一行小字：想要两把质量叼炸天的太刀，再来两根可以把太刀挂在背后的结实皮带。
找了个信封将图纸和有着身体信息的纸张一同放进去封好，切岛下楼，准备去邮局把信寄了，结果一眼就看到了还没完的家暴现场。
他不忍直视的扭头：惨，太惨了。
见自家儿子下楼了的切岛爸爸伸手：“锐儿郎……”
“你谁啊我不认识。”再次无视自家老爸的求助，切岛换好鞋子，留下一个无情的背影。
切岛爸爸痛苦的捂胸：吾儿叛逆伤我心。
这日子没法过啦！！
切岛觉得自己最近非气有点重，不然为什么出门寄个信都能遇到个性罪犯。
而且还是拿路过的他当人质的那种。
当时他从贩卖机买了瓶冰可乐，还没捂热乎便腰间一紧，一股大力把他往一个方向拽去，然而比力气他是绝对不会输的，于是牢牢的站在原地不动。
“你们这些该死的警察让开！不然我就把这个孩子……这个……emmm……”罪犯拽住绳子想要将另一端的红发少年拽过来，结果发现根本拽不动，一时间脸上的表情有些尴尬。
切岛斟酌的开口：“看你这么辛苦，我要不假装被你抓到？”
犯人听了登时就怒了：“你是在同情我吗？可恶啊！居然被你这种小鬼同情！”
然后似乎是为了不让人瞧不起，他更加用力的把切岛往自己这边拽。
智商感人，切岛都不忍心看了，握住绳子，将男人用力往自己这边拽来，利索的把他一脚踩到地上，解开自己身上的绳子将男人捆起来。
见警察走了过来，切岛下意识举起双手：“我什么都没做，是他自己撞上来的！”
那警察也是请切岛去警察局喝茶的老人了，见状露出了一个无语的表情：“……得了你快走吧。”
“真不知道你是什么体制，居然去哪都能遇到罪犯。”他小声嘀咕。
切岛：……
喝完可乐，切岛慢慢朝家跑去，顺路帮气球挂在树上的小孩子拿下了气球。
国三毕业到上高中前这段时间的假期非常闲，每天出门锻炼身体，帮看到的人一些忙，以及应芦户的邀请出去玩，时间飞逝，很快到了四月开学的那天。
吃完早饭，切岛来到玄关换好鞋，拉开门，“我出门了！”
“一路顺风！”
切岛和芦户在车站碰头，二人互相打了个招呼，芦户上下打量了切岛一番，搓了搓下巴：“蛮精神的嘛你！”
“你也是，很合身呢。”切岛毫不犹豫的夸道。
“哎嘿……”芦户挠了挠脸颊，难得有些不好意思，“这是当然的啦！”
二人一同来到学校，想要随便找个位置坐，不过很遗憾学校似乎是早就安排好了座位，一进门就看到墙上贴着的座次表，他们只好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还好，他们座位的距离很近，聊天非常方便。
同学们陆陆续续进到了教室，他们扫了眼座次表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个金色头发中带着黑色闪电状的男生走了过来，在切岛面前的位置坐了下来。
“早上好。”切岛主动问好。
“我吗？”前面的金发男生转身指着自己，见后者点头，他便活力满满的说道，“你也早上好啊！”
“我是上鸣电气，请多指教！”
切岛弯起嘴角对他伸出手：“我是切岛锐儿郎，未来的日子请多指教了！”
“……哦。”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的上鸣电气一时间想不出哪里不对，伸出手握住那只与自己大小差不多的手。
这时，一个暴躁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切岛锐儿郎是哪个杂鱼！？”
上鸣大惊失色：“寻、寻仇！？”
芦户身体倾斜张开双臂：“切岛不要怕！我来掩护你！你快从后门逃走！”
“那里吗？”这声音立马引来了那个一脸凶相的暴躁老哥，他来到三人这边，在金色与红色之中徘徊，想到墙上撇到的座次表，他将目光看向切岛，“你这个家伙就是第一？”
“啊？”切岛一副摸不着头脑的模样挠头，“如果说实技测试的话，我是。”
“很好。”米黄色短发的红眸少年伸出一只手，掌心朝上，然后咔哒握拳，“出来，打一架。”
上鸣双手抱头：“果然是来寻仇的吗！？”
“打架我随时奉陪，不过……”在对方‘能打就快打’‘什么还有不过？有话快说有屁快放’的目光中，切岛咧嘴笑道，“你是移动表情包吗？这么会儿功夫变了好多个表情啊哈哈哈！”
“……”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咕噜。
进来的雀斑少年下意识的咽了口口水，这空气是不是……有些胶着啊？
“很有种啊你这家伙……”手心噼啪噼啪的冒出火星，就在众人以为他们会打起来的时候，米黄头发家伙手里的火星熄灭了，怎么点都点不起来，“怎么回事？”
“我说你们，不要在教室里打起来啊。”
大伙望去，便见眼冒着红光头发很反牛顿的往上飘的胡茬男人站在门口：“爆豪，还有你们，都回到座位上去。”
“啧。”被叫做爆豪的少年臭着张脸回到座位，临走前不忘瞪了切岛一眼。
觉的自己非常无辜的切岛：他为啥瞪我？？？
解除能力的男人站在讲台，一脸颓废的开口：“我是相泽消太，你们的班主任，请多指教。”
“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耽误太多时间了，现在，换上你们的体操服，跟我到操场来。”
众人：“嗨！”
更衣室，当切岛脱下衣服拿起体操服的时候，旁边传来了上鸣难以置信的声音：“真是人不可貌相……本来以为你没什么肌肉的。”
切岛扭头看向他：“八块腹肌，要摸摸看吗？很结实的哦！”
“不了不了！”上鸣疯狂摇头，头痛的扶额，“你是怎么做到一脸天然的说出这种话来的啊！”
切岛疑惑的歪头：“欸？”
上鸣单手捂脸：“没事，赶紧穿衣服走吧。”
“噢。”
操场上，相泽消太双手插兜：“你们这节课要做的就是个性掌握测试。”
“等等，开学第一天难道不是应该校内参观啊开学典礼啊什么的吗！？”
“对啊！”
“立志成为英雄的话，时间浪费在那种事情上可不行啊。”相泽消太掏出手机，将屏幕对着他们，上面写着国中时候的八项体能测试名单，“体能测试，你们国中的时候做过吧？”
“不过那是在没有用个性的情况下得出的数据，准确率非常低，所以这节课，我要求你们在用上个性的情况下进行体能测试，所得出的数据就是我想要的。”
除了几个明白的，其他人似懂非懂的点头：“哦……”
“首先是垒球。”相泽消太看向切岛，“实技测试第一名是你吧？国中的时候能投多少米？”
切岛：“0米。”
相泽消太：“……”
众人：“……”
“……你在逗我？”几秒后，相泽消太才挤出这几个字。
“老师，他说的是真的！”芦户三奈高高举起右手，这件事毕竟在他们年级只见还是很出名的，“因为不用个性的成绩看起来就跟用了个性一样，所以不好判断，学校就让他免测了。”
爆豪啧了一声：“真是麻烦。”
对此，相泽消太只得说道：“赶紧过来投球。”
切岛小跑过去：“好的！”
右手握球，切岛缓缓举起右手抬起左脚做出投球的姿势，然后猛地将球往前扔去。
球带着破空声瞬间消失在视野中，吹起一阵强风，过了会儿后，相泽消太的手机中才传来确切的数据。
“1314米……这什么奇怪的数字？算了。”他将屏幕对准众人，目光看向切岛，“没有用个性，只是凭借着单纯的□□力量就做到这种程度，难怪国中的时候学校让你免测。”
这根本就是怪物般的存在。
一片寂静，就连爆豪都沉默了。
没有用个性，单纯的后天练成的力量就做到这种程度，这力量得多么恐怖。
“下一个，爆豪。”
切岛回到队伍里，收到来自爆豪的战意的眼神，然后在众人的目光中，他投出了705.2米的成绩。
在有了没有用个性就投出1314米成绩的先例后，这种成绩反而让大伙淡定了起来。
“哎呀，突然习惯了呢。”
“是的呢。”
“啊对了。”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相泽消太突然开口，“最后一名是要被开除的哟。”
众人：“……”
魔鬼吗！
投球大家都很顺利，除了绿谷这里出了点状况，一开始他被消去了个性，被相泽老师说教一番后以牺牲一根手指的代价投出了705.3米的成绩。
这时，爆豪猛地从人群中朝绿谷冲去：“臭久！你不是说你没有个性吗！耍我玩吗！？”
一只脚伸到他脚底下，没注意的爆豪直接被那脚绊的身体前倾。
“哪来的脚！？”
眼见就要摔到地上，一只手伸了过来，切岛将他捞到怀里，一副松了口气的模样：“好险好险，差点就摔倒了。”
“要好好注意脚下啊。”
爆豪：“……”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大伙看着爆豪脸上的表情：啊，爆豪同学看起来快炸了。
碍于老师在旁边虎视眈眈，爆豪只得狠狠推开切岛回到队伍中，轻松化解这次冲突的切岛双手交叉放在脑后也跟着回到了队伍里。
测试继续，接下来的项目，无论是速度还是力量大伙都被一个叫做切岛锐儿郎的家伙碾压，然而，有压力才有动力，他们不自觉的用尽全力去做好每一个项目，个别甚至超水平发挥。
到了仰卧起坐的时候，绿谷主动和切岛一组，借着这个机会他小声开口：“刚才……谢谢你帮我。”
“没事。”切岛转移了话题，“你们认识？”
“对，我们幼驯染。”
切岛眼前一亮：“幼驯染吗？超棒的啊！”
“哈哈……”绿谷干笑两声，一开始他们确实是玩的很好，但是后来……就变的越来越糟糕了。
切岛也敏感的察觉到了对方的心情不是很好，果断转移了话题：“你的手指还疼吗？”
“还行。”
“唔……”切岛似懂非懂的点头，在结束仰卧起坐的时候捧起他的手，对着坏掉部分的手指轻轻吹了吹。
手的主人整个人都僵硬了：“切、切岛君？”
“帮你减轻疼痛啊！”切岛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怎么样，是不是好多了？”
“欸？嗯！”
“那就好，我就知道一定很管用的！”切岛一脸自豪点头，站起身来，“该你了，我们换一下位置吧。”
“好！”

第24章 你醒醒
测试结束。
第一毫无悬念的是切岛，第二是一个叫八百万百的女生，第三是双色头发的轰焦冻，第四是之前要和他打架的颜艺老哥爆豪胜己。
切岛明显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注视，他偏头望去，发现目光的主人是爆豪，于是他友好的眨了眨眼睛。
似乎是没想到对方会突然看过来，爆豪一愣，随即啧了一声扭头看向别处。
切岛顿时露出了真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表情。
“你是魔鬼吗？”上鸣电气抬起胳膊搭在切岛肩膀上，“全程没用个性……你确定你的个性真的只是硬化吗？没有那些力量增幅之类的复数个性？”
切岛看向他，点头：“我确定只有这一个，其他都是我本身的力量。”
“好吧……你说啥就是啥。”想到在测试握力的时候一把将测试器捏坏的画面，上鸣电气打了个哆嗦。
或许这就是大佬吧。
成绩公布后几家欢喜几家愁，尤其是最后一名，想到班主任之前说的最后一名会被开除，绿谷出久吓得差点当场去世。
“啊对了，最后一名会被开除是骗你们的。”相泽消太脸上带着愉悦而恶劣的表情，“这是为了激发你们潜能的一种合理性的虚伪。”
绿谷：“……”
众人：“……”
太过分了老师！你看绿谷同学都吓到褪色了啊！！
“今天就到这里，我去整理资料，办公室有课表自己去拿，没事的话就可以散了。”相泽消太递给黑白绿谷一张单子，“去找治愈女郎领药吧。”
黑白绿谷僵着手指夹住了单子，相泽消太这才转身离开了这里，心想这个学生咋这么不经吓呢。
切岛来到褪色绿谷面前，伸出两只手掌啪的一声拍在他脸上：“哟，回神了！”
绿谷一个激灵，恢复了色彩：“啊是！”
切岛搓了搓下巴，“你的颜艺天赋也很棒啊。”
“欸、欸欸欸？？”
“切岛切岛，老师的意思是放学了？”芦户三奈略显兴奋的过来问道，“现在可以回家了！？”
切岛：“好像是。”
上鸣电气一把揽住他的肩膀：“那还等什么，我知道这附近有一家很棒的游戏厅，要不要去？”
“唔哦哦！要去要去！”切岛眼前一亮，随即扭头看向芦户，“芦户也一起来吗？”
“我也想去……算了算了，切岛你和他去吧。”芦户三奈摆手。
上鸣电气：“好可惜……”
“可惜什么，两个人也能玩的很愉快的！”切岛抓住他的手朝教学楼跑去。
“欸你说的话感觉好奇怪啊……”
“等等！学生还是少去游戏厅那种地方为好……”一个戴眼镜的男神伸手想要叫住他们，然而二人已经走远了，只能默默看着他们的背影无语凝噎。
蛙吹梅雨：“果然爱玩是男孩子的通病呢，kero。”
丽日御茶子：“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办公室，起身倒水的相泽消太透过窗户一眼就看到了那一红一黄结伴离开的身影，默默喝了口水。
个性掌握测试的目的是收集每个学生对个性的开发程度，以及身体的体能，找出他们每个人的优势和缺点，得出详细的数据，做到取长补短的目的。
其他人还好，这个切岛锐儿郎……整个测试下来没有用到一点个性，凭借自身获得了第一，他能总结出来的就是：力量速度敏捷是怪物级别的。
那就只好从远程方向起手了，擅长近战不一定擅长对付远程。
嗯，就拿上鸣电气开刀好了。
带切岛前往游戏厅路上的上鸣电气登时打了个喷嚏：“阿嚏！”
切岛：“感冒了？”
“不……我觉得应该是美女在想我。”上鸣电气揉了揉鼻子，神色期待起来。
切岛哦了一声，说道：“你妈妈？”
上鸣电气：“……求你别说话。”
这家伙难道就是传说中既不解风情又木头的钢铁直男？？？
然后切岛就真的不说话了，上鸣电气说什么都只是用点头和摇头回应，直到他们到了游戏厅门口，上鸣才忍不住问道：“你怎么不说话啊？”
他一个人单口相声多寂寞啊！
切岛无辜又茫然的看着他，开口道：“不是你让我不说话的吗？”
“……”上鸣沉默几秒，没忍住扶额叹气，“你怎么这么老实？让你不说话你就真的不说话了？”
“因为是你让我不说话的啊。”切岛理所当然的看着他。
上鸣电气下意识的屏住呼吸：“你……”
然后便听对方说道：“我们是朋友，尊重你的意见是我应该做的。”
上鸣电气深呼吸一口气：“……你还是继续不说话吧。”
可恶啊这个大喘气选手！
切岛更加摸不着头脑了，这人咋这么容易变卦，一会儿让他说话一会儿又不让他说话，交朋友好难哦。
恢复过来的上鸣电气觉得自己要找回场子，于是邀请对方和他玩格斗游戏。
一个屏幕两个游戏手柄，他拿一个切岛拿一个，伴随着‘ready go！’的声音，游戏开始了。
第一局切岛被完虐，“上鸣你好厉害啊！”
上鸣一脸得意：“好好学，我可是玩游戏的高手呢！”
“好的高手！没问题的高手！”
第二局上鸣就感觉到了压力，他只剩下一丝血皮才把切岛打倒，他余光看着对方跃跃欲试的神情，心中泛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很快这预感便实现了，切岛在自己人物还剩下一丝血皮的情况下打败了自己，他吞了口口水：“再来。”
然后就开始了胜率五五开的道路。
好歹也是玩了多年游戏，上鸣电气感觉到了压力，有几把甚至超水平发挥，但耐不住后起之秀太过变态，他的胜率很快就变成了他四切岛六。
玩了几十把之后，上鸣电气擦了擦额头流下的汗，放下手柄，“你真是恐怖……走吧，玩腻了，我们去玩别的。”
“好啊！”切岛颠颠的跟着他走了。
跳舞机，小钢珠，投球……能玩的他们玩了个遍，最后准备走的时候玩起了夹娃娃机。
因为上鸣电气透过钢化玻璃在里面看到了好东西。
“这里居然有欧尔麦特的手办模型！”他目光移动，语气更加兴奋激动，“呜哇，青行灯的也有！”
青行灯，阴阳师ssr中肤白貌美大长腿，大家口中的颜值担当。
“对不起了欧尔麦特……我果然还是喜欢小姐姐！”上鸣电气握拳，掏出剩下的几个游戏币全都投了进去，然后开始操纵摇杆，目标——青行灯！
切岛不是很懂为什么他那么拼，他来到旁边的娃娃机，投币，操纵着摇杆开始抓里面的手办。
最后上鸣电气家当全都投进去了也没抓到那个手办模型，整个人都颓废了，就在他伤心难过的时候，一个青行灯的手办模型映入眼帘。
“喏。”
上鸣抬头，便见拿着模型的是切岛，他略显惊讶的开口：“给我的……？”
切岛点头：“给你的。”
“你……”上鸣电气感动的无以复加，郑重的双手接过这个手办，“好哥们，我会报答你的！”
“不用，大家都是朋友。”切岛摆手，“而且这个东西本来就是为你抓的，你开心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了。”
“……”上鸣电气张了张嘴，不知说什么好，最后闷闷的嗯了声。
他觉得手里的手办有千斤重。
他们在不同的车站下车了，一路上上鸣电气安静的不得了，一言不发的盯着手里的手办，而不知道他为何沉默的切岛更加摸不着头脑了，有了喜欢的东西应该高兴啊，为什么上鸣一副不是非常高兴的样子呢？
最后切岛只得得出了一个结论：交朋友，真的好难。
第二天，课表被贴到了墙上，切岛来的时候站在墙前看了好一会儿才回到座位。
“早上好啊切岛！”芦户三奈元气满满的冲他打招呼。
切岛也回予充满活力的声音：“早！”
芦户侧身说道：“下午是英雄基础课，好期待啊。”
“我也是！不知道是哪位老师给我们上课呢……”
蛙吹梅雨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冲他们打招呼：“三奈酱和小切岛，早上好啊，kero。”
二人：“早上好！”
“关于下午的课，我听说是欧尔麦特上呢。”蛙吹梅雨说道。
“欧尔麦特吗？好棒！”芦户双手合十，“好期待下午啊。”
上鸣电气一进教室就看到他们那边和乐融融的景象，撇了撇嘴，将包放到教室后面的柜子里，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切岛扭头瞅了他一眼，笑道：“上鸣，早上好啊！”
然后又转过头去继续与芦户他们聊天。
见状上鸣只得将自己未出口的问候默默吞回肚子里。
昨天后半段自己的状态不是很好，既然对方已经和自己主动问好了，那么那状态切岛应该是……不介意的吧？
上午是文化课，很快便过去了，到了中午，大伙来到饭堂，被里面学生的数量震惊了。
“好多人啊……”
切岛端着餐盘打饭，余光一瞥，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物间？”
对方明显也看到了他，身体一顿，扭头端着饭朝其他地方走了。
切岛：“……”
男人心，海底针。
“我——来了！”上课铃一响，一个肌肉男推门而入。
大伙眼前一亮：“真的是欧尔麦特啊！”
欧尔麦特来到讲台：“如大家所见，今天的英雄基础课是我来教，而这节课的内容是……战斗训练！”
众人顿时兴奋起来，其中当属爆豪，战斗训练，就代表他可以和那个家伙战斗了！
欧尔麦特继续说道：“除此之外，还有战斗服也做出来了。”
战斗服的图纸都是自己画的，想到梦寐以求的战斗服穿在身上，大伙脸上的表情更兴奋了。
切岛也是，他超期待自己那只写了几行字的战斗服图纸校方给做成了什么样子。

第25章 土味壁咚
因为有两把太刀，装战斗服的箱子装不下，所以切岛只得一手太刀一手拎着箱子到更衣室换衣服。
打开箱子，里面除了衣物还有张显眼的纸条，他拿出纸条一看：庆幸你还有裤子穿吧少年郎：）
“……”切岛默默将纸条塞回去，拿出里面的战斗服开始换。
假装没看到那个纸条好了。
战斗服简单粗暴，红色腰带，黑色裤子和靴子，两条皮带在裸露的胸前交叉扣好，后背是同样呈x状被固定好的两把太刀。
换完衣服的上鸣电气不由得发出了吐槽：“你这和没穿有什么区别。”
完全是只穿了裤子，上半身什么都没穿吧？啊对了，好歹还有两根皮带。
“这个有点勒……”切岛抓起皮带再松手，啪叽一声，皮带弹到皮肤上的声音，“还有点疼！”
上鸣一脸不忍直视：“你还玩起来了？得了快出去吧，欧尔麦特的课我可不想迟到。”
训练场地和当初入学考试的模拟街区差不多，欧尔麦特看着大伙，衷心的夸赞：“少年少女们，很帅气的战斗服啊！”
“来说一下这节课的训练内容吧，它就是——室内场景训练！”说到这里他顿了顿，掏出小抄翻开来，“接下来你们会被分成敌人组和英雄组，进行2v2的室内战斗。”
“敌人组会将危险的核藏在大楼的某个角落，而英雄组的任务就是负责回收这个核，或者将敌人全部抓捕起来，同样，敌人组的任务是保护核，或者抓捕英雄组，达到以上一种条件的组将会被判定为获胜，时限为十五分钟。”
也就是说，组队的配置和敌人都是随机的，有人失望有人无所谓，其中最不高兴的当属爆豪，因为他不能打败自己想打败的人。
欧尔麦特举起一旁早就准备好的抽奖箱：“愉快的抽奖时间开始了！会遇到什么样的敌人和队友呢？大家一起期待吧！”
大伙：“哦！”
“j组啊……”切岛看着自己从抽奖箱摸到的球，四处张望，“有人是j组的吗？”
“我是j组的！你就是第一的那个切岛对吧？”一个黑发高个子的男生举着写有j的球走了过来，“我是濑吕范太，请多指教！”
“切岛锐儿郎，请多指教！”切岛冲他伸出拳头，濑吕会意，伸出拳头与对方的碰了碰。
二人：“加油！”
球被欧尔麦特收了回去，进行下一轮的抽签，首先进行对战的是英雄a组和敌人d组。
a组爆豪胜己，饭田天哉，d组绿谷出久，丽日御茶子。
“呜哇……感觉是个一边倒的局势。”濑吕范太说道。
大部分人都是这么想的，因为爆豪的能力在个性测试里他们是见识到了的，饭田是速度，绿谷个性未知，除了投球投出了个705.3米，其他的都不尽人意，还有丽日的个性是重力，感觉没什么攻击力……综上所述，英雄组不被大家所看好。
切岛：“胜利这种东西，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知道结果如何。”
“我们慢慢等他们的战斗结果吧。”
大伙随着欧尔麦特来到监控室，看着画面中的人影。
结果是惨烈的，已经判定被捕获的爆豪无视了自己被捕获这条强行续命，对着绿谷一顿胖揍，最后在绿谷牺牲两条胳膊的情况下，英雄组获胜。
绿谷被抬去了保健室，爆豪来到监控室找了个人群靠后的地方开始自闭。
一番总结，训练继续，很快便到了切岛上场。
他所在的j组扮演敌人，b组的人则扮演英雄。
切岛和濑吕将核安置好后通过耳朵上的无线对讲机对欧尔麦特示意，欧尔麦特点头：“英雄b组对敌人j组，战斗开始！”
侦测出位置的障子目藏开口：“四楼一个人，另外一个……奇怪，另外一个人没有感应到。”
“等等！另外一个在我们身后！”
“太晚了！”
来到障子目藏身后的切岛抓住他的手往旁边甩开的同时用代表捕获的生擒胶带缠在他身上，障子目藏瞬间出局。
早就和对方拉开距离的轰焦冻飞快后退，“一攻一守吗……”
濑吕负责守着核，切岛负责主攻，只知道对方非常擅长近战的轰焦冻想也不想的释放能力，脚尖触及到的地方肉眼可见的被冰冻起来，飞速朝切岛蔓延。
绝对不能让他近身。
狭小的走廊对于轰焦冻的能力来说非常方便，百发百中，轻而易举的就冻住的切岛，限制住了对方的行动。
然而被冰冻住双脚的切岛凭借蛮力将脚下的冰震碎，微微抬脚，然后猛地跺下。
咔嚓，周围的冰全部都被震碎，化作碎块和亮闪闪的齑粉，而地面和墙反而一点事都没有。
特地控制力量没有破坏室内吗……意外的细心呢，这孩子，完美的遵守了室内作战这个场景。
入学考试见识过对方力量的欧尔麦特想到。
冰全部被震碎，一路畅通无阻，切岛以肉眼难辨的速度来到轰焦冻身边，他举起拳头，眼见就要打下去，便见对方身上冒起时间非常短的火焰。
切岛被烫了下，即使这样他依旧不为所动，伴随着砰的响声一拳砸在轰焦冻脸旁的墙上，整个拳头镶了进去。
轰焦冻因为那下意识的火焰陷入了懵逼状态，而其他人，看着这画面，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就是传说中的……壁咚？
什么鬼啦哪有整个拳头都镶墙里的壁咚啦！
切岛保持着现在的姿势，凑近轰焦冻，另一只手拿出胶带缠住这人的手腕：“捕获。”
“……”轰焦冻沉默几秒，点头，“嗯。”
“我输了。”
切岛这才从墙里抽出自己的手。
欧尔麦特趁机宣布：“敌人j组获胜！”
回到监控室，濑吕范太和障子目藏碰头的时候，二人先是无声凝视一番，然后进行了一场只有他们知道其中含义的对话。
濑吕范太：“障子君。”
障子目藏：“濑吕君。”
二人异口同声：“今天的瓜真甜啊。”
确认过眼神，是一起吃瓜的同伴。
训练继续，轰焦冻看着认真看着屏幕的切岛，默默走了过来。
“刚才……对不起。”他低声说道。
切岛扭头看向他：“啊？什么对不起？”
轰焦冻张嘴：“火……”
“哦你说那个啊！”切岛恍然大悟，随即理所当然的说道，“为什么要道歉？你用你自己的能力很正常啊！训练么，打架受伤在所难免，所以不好意思，这个道歉我不能接受，也没有接受的理由。”
“……”沉默许久，轰焦冻转身默默地走了。
切岛：“……”
他觉得自己又开始摸不着头脑了，男人打架受伤多正常啊！为什么轰他看起来那么在意的样子？
男人心，海底针，算了不想了，烧脑。
“哈哈哈，大家训练都完成的非常好呢！”欧尔麦特叉腰大笑，转身，留给大伙一道烟尘，“那么，我去看看绿谷少年，后会有期！”
换好校服，切岛来到保健室：“打扰了，我想看一下烫伤……”
“来，伤口给我看看。”恢复女郎慈祥的看着他。
切岛坐到椅子上伸出右手，恢复女郎一看，没什么大碍，拿出烫伤膏给他抹上，然后包扎起来。
“这几天记得找我换药，伤很快就会下去的。”
“谢谢！”
然而他并没有急着走，开口道：“绿谷他……没事吧？”
“你说那个小伙子啊，睡的挺香，还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恢复女郎顿了顿，道，“你们是同学吧，记得提醒他注意爱护自己的胳膊，这才开学，光是治疗手臂就三次了，人的恢复能力是有极限的，老这样不行。”
切岛点头：“我会留心的。”
“不过……从刚才一直就想说了，这个躺在床上嘴里还在流血的大叔……他没事吧？”他看向躺在绿谷对面床上安详闭眼嘴角一直往外冒血的金发瘦弱男人。
大叔登时咳嗽了一声：“噗咳！”
切岛少年，说话不要那么直白啊！
切岛大惊：“出血量超大！他真的没事吗！？”
恢复女郎不走心的噢了一声：“一个任性的大人，不用管他，晾着就行。”
直觉告诉他这时候不要多嘴，于是切岛放轻了声音：“我……先走了……”
然后快速离开了保健室。
待他离开后，男人才捂胸坐起：“吓死我了！幸好我反应快装成病号。”
恢复女郎用看傻子的目光看着他：“那孩子又不知道你的身份，你紧张兮兮的做什么？”
欧尔麦特一愣：“欸……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切岛回到教室，发现大家都没走，尤其是爆豪，他一直都是一副大爷模样把腿放在桌子上，如今老老实实的双腿着地，实在是……而且放学他都是拿了书包就走人的类型，这时候怎么没走？
想到还在保健室躺着的绿谷，切岛似乎明白了什么，他斟酌的开口：“爆豪，你……在等人？”
估计他十.有.八.九是在等绿谷。
爆豪拍桌而起，切岛见状连忙跑到他旁边把他摁了回去：“我等人我等人！你坐坐坐！”
“啧。”然后爆豪居然就真的坐了回去。
无聊的切岛坐在座位上，在上鸣的指导下下载了阴阳师，选择了和对方一样的大区，开始玩游戏。
新手教程很快过去，新手任务也非常简单，在完成了任务之后他获得了一张神秘符咒，上鸣电气见状连忙说道：“快快快！可以画符了，我跟你说这个游戏的精髓就在于画符，快去看看刚得了符咒能抽到什么式神吧！”
“好。”切岛点头，来到召唤界面，在符咒上一板一眼的画了个五芒星，伴随着晴明的语音，他的手机传来一阵震动。
切岛：“ssr大天狗……这是啥？”
上鸣电气沉默了会儿，深沉的开口：“狗粮，没用，喂了吧。”
可恶啊！这个欧洲人竟该死的让我嫉妒！

第26章 上鸣你
切岛听了后信以为真，准备把这个金光闪闪的狗粮喂给雪女。
见他真要喂上鸣电气连忙伸手把他的手机抢过来：“手下留狗！”
“欸？”
“你真是好骗……我逗你的，这不是狗粮，是ssr，强力输出。”上鸣电气叹了口气，帮他把狗粮全喂给大天狗，然后升星，“这游戏式神的种类分为四种，按照稀有由下到上分别是n，r，sr，ssr，所以这个很珍贵，明白了吗？”
切岛噢了一声，“明白了。”
“小号初期获得一个输出类型的ssr对你帮助很大，不过开头这么欧，后面也许就一路非到底，你做好心理准备。”深知这游戏尿性的上鸣电气说道。
回应他的是切岛乖巧的点头，那副你说什么我就信什么的模样简直傻的不得了。
“啊对了。”上鸣电气掏出自己的手机打开游戏，调到召唤界面将屏幕对着切岛，“见证血统的时候到了！我刚领完活动给的符咒，切岛看你了！”
被赋予重任的切岛郑重的点头：“好！”
他认真的在上面画了个五芒星，接着手机震动，上鸣电气连忙将屏幕转过来，登时被金光闪闪的ssr闪瞎。
ssr，茨木童子。
上鸣电气看切岛的目光已经变成了看神：“欧皇……”
他放下手机，双手握住对方的右手，摸了又摸，一脸痴迷：“这就是欧皇的手吗？”
看不下去的芦户三奈和蛙吹梅雨一个给了他一拳头一个用舌头对着他就抽了过去：“快放手啊你这个变态！！！”
切岛一脸茫然：“……？”
上鸣电气被抽的飞向门口。
教室的门被拉开，进来的绿谷出久被迎面飞过来的东西吓了一大跳，下意识的朝旁边挪了一大步。
伴随着那不明东西落地的声音，他扭头望去，一脸震惊：“上鸣君你怎么了！！”
左脸一道类似鞭痕的痕迹，右脸一个拳头的痕迹，上鸣电气冲他比了个拇指：“你醒了啊绿谷？这是我摸到欧皇的象征！无怨无悔！”
绿谷：“……”
上鸣他……脑子没问题吧？
“绿谷你已经没事了吗？”切岛来到绿谷旁边，从上到下看了他一遍，最后将目光定格在他缠满绷带的胳膊上，“要多注意自己的身体啊！”
“就是啊绿谷！认真是好事，但万事以身体为重啊！”
“好好养伤，有什么需要帮助的直说就行！”
其他同学围过来对他发表了真挚的关心和问候，绿谷受宠若惊的连连点头，觉得胳膊不是那么疼了。
“让开。”爆豪对着堵在门口的人开口。
大伙下意识的给他让路，爆豪走了，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绿谷留下一句话后便追了上去。
“谢谢大家……我有些事要和小胜说清楚，先走了！”
第二天来到学校的切岛被校门口那一群人惊到了：“呜哇，记者吗？”
只要是路过的雄英学生都会被记者给缠上问一些关于欧尔麦特的问题，被缠住的是爆豪，切岛准备趁那些记者的注意力全都在爆豪身上的时候悄咪咪溜进去，结果不巧的被爆豪看到了。
“那个家伙能回答你们的问题。”爆豪指着切岛说道。
“真的吗！？这位红头发的同学请你等一下！”记者们闻言朝切岛涌来。
切岛：“？？？”
切岛发誓，他在爆豪脸上看到了非常恶劣的笑容！
畅通无阻的爆豪双手插兜心情舒畅的从正门走了进去，切岛握拳：“爆豪你太过分了！”
不想被记者团抓住的切岛脚下用力高高跳起，落到学校的围墙上，看着他们脸上‘这学生怎么不按常理出牌’的表情，悠哉的冲他们挥了挥手：“拜拜~”
爆豪一脸‘还有这种操作吗’‘学到了学到了’的表情。
“别拜拜了，你给我下来。”
一根绷带缠到切岛腰上，把他从墙上拽了下来，切岛连忙调整好姿势落地，起身看向把他拽下来的黑发男人：“相泽老师你叫我下来也不说一声……”
要不是他反应快，这肯定得摔个狗吃屎。
相泽消太收回绷带，语气一如既往的颓废：“这才开学几天就学会了爬墙，给我好好从正门走进来啊。”
“哦……”切岛颓废了一秒，随后恢复了精神，朝着爆豪跑去，“爆豪我们快去教室吧！”
“等等我跟你很熟吗！别拽我手啊白痴！”
“嘿嘿，感觉爆豪今天变了呢，就好像和榴莲一样硬的头发突然软化的感觉！”
“你那什么破形容词？体育老师教的吗！？”
“现在的学生真是精力旺盛啊……”相泽消太来到大门外，开始轰人，“欧尔麦特今天不来上班，让一让，妨碍到学生上课了。”
“你是雄英的老师吧？那一定认识欧尔麦特了！请回答我们几个问题，几分钟就好——”不死心的记者们将话筒往相泽消太的脸上戳去，后者不大想理他们，转身进到学校里面。
他们欲跟上去，结果因为不是内部人员，启动了学校的安全防御，从大门底部升起的厚重的墙将他们挡在了外面。
教室里，上鸣电气转身对坐在他后面的切岛小声开口：“你和爆豪一块来的？”
“对啊，在学校门口碰到了，就一起过来了。”切岛点头。
上鸣电气哦了一声：“这样啊……”
这时，相泽消太从门口走了进来，热闹的教室立马安静下来，上鸣电气连忙转过身去坐好。
看完昨天战斗训练课程录像的相泽消太将建议和想法和大家说了下，然后开始这节课的主要内容。
“这节课的内容非常简单，选班长。”说完相泽消太从讲台里放东西的地方掏出睡袋钻了进去，“怎样都好，选好了叫我。”
说完眼一闭人一倒直接躺了下去。
“……”
在饭田的建议下，大伙选择了投票选举，对班长并不感兴趣的切岛环视了教室一圈，在绿谷和饭田之间陷入了纠结，纠结了会儿，他最终决定把票投给饭田。
戴眼镜，一本正经，不怕生擅长应付各种人，很适合当班长，绿谷也很好，但是他似乎有些害羞，人一多就不敢说话……
投票结果出来了，票数最高的是绿谷，其次是八百万。
相泽消太：“那么，班长绿谷，副班长八百万。”
“臭久居然有三票！？是谁投的！”看着自己孤零零的一票，还是自己投的，爆豪拍桌而起。
想到黑板上有人0票，他猛地将目光瞪向切岛，“一定是你这个家伙！”
“我不是我没有！”切岛觉得自己冤的不行，疯狂摇头，“上面那么多人0票为什么只瞪我一个，这不公平！”
“那就一定是你投的了！”
“爆豪你这是无理取闹！我要去告诉相泽老师，让他把你吊在天花板上！”
相泽消太眼皮一抽：“你们是幼儿园小孩吗？还告老师，吵架不要扯到我。”
爆豪得意的笑了出来：“老师才不会管你，你这个笨蛋。”
一根绷带嗖的一下缠住他的嘴，相泽消太从睡袋中探出脑袋：“爆豪，你给我少说两句。”
爆豪：“……哦。”
总感觉……再说下去真的会被吊在天花板上。
上午匆匆而过，很快到了中午，打好饭的切岛寻找着空座位，上鸣电气见状连忙冲他挥手：“切岛，这里这里！”
“谢了兄弟。”切岛走过去坐下，发现除了上鸣，濑吕也在旁边，便友好的冲他点了点头。
啪的一声，三人抬头，发现爆豪坐在了切岛面前的位置。
“哟，好巧啊爆豪。”切岛友好的冲他问好，然后低头继续吃饭。
气氛有些安静，就在这时，爆豪突然开口：“喂，鲨鱼牙白痴，你的票到底投给谁了？”
上鸣电气：“问话好歹好好叫别人名字啊！”
濑吕范太点头：“没错。”
切岛也跟着点头：“就是啊榴莲头白痴，问我问题好歹好好叫我名字啊。”
二人：“……”
你们两个半斤八两好吧。
爆豪：“谁是榴莲头白痴啊！你——算了。”
他一下熄了火，别扭的开口：“切岛是吧？”
“这不是能好好叫出我的名字嘛！”切岛满意的点头，答道，“我投给了饭田。”
“……”爆豪瞬间安静，低头吃饭。
切岛：“等等，你脸上那‘我问你不如多吃两口饭’的后悔表情是怎么回事？”
爆豪啧了一声：“闭嘴，吃饭！”
这都能看出来？
叮铃——
警报声响起，整个饭堂的学生们全都愣住了。
“安全防御3已被突破，请各位同学速去室外避难，安全防御3已被突破，请各位同学速去室外避难……”
广播的声音让整个饭堂瞬间陷入了恐慌，大伙飞快的朝安全通道跑去，一时间通道人满为患，挤成一团。
四个人面面相觑了好一会儿，才从座位上站起朝着人群末端走去，
切岛是被上鸣电气和濑吕一人一条胳膊拖走的：“等等等等，我能走，你们放我下来！”
“你别以为我刚才没看到你悄咪咪的往嘴里塞了好几口饭！都这时候了还吃！”上鸣电气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切岛有些委屈：“通道人那么多，很容易发生踩踏事件的，我这不是吃饱了好养精蓄锐吗！”
走在他后面的爆豪毫不犹豫的开口：“猪。”
上鸣电气点头：“这是我第一次赞同爆豪的话。”
濑吕范太也跟着点头：“我也赞同。”
切岛：“……”
最后在饭田的努力下大伙全都知道了这次入侵事件只是一次乌龙，是外面的记者团闯了进来。
“现在的记者这么厉害？”想到早上那一群普通人组成的记者团，切岛表示怀疑。
爆豪难得没有呛声，语句正常的开口：“别说话，安静。”
切岛乖乖的安静了下来。
下午的英雄基础课是关于救援的训练，由于场地有些远，相泽消太让他们换好战斗服，准备带他们坐巴士过去。
“说真的，切岛你随便找件衣服穿上吧，感觉怪怪的。”看着对方上半身只有两条皮带交错的切岛，上鸣电气吐槽道。
蛙吹梅雨见状开口：“我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的类型，上鸣酱你想表达的意思是小切岛像变态吧？可是我觉得你更像变态欸。”
上鸣电气：“……等等，是什么让你产生了我是变态这样的错觉？”
丽日御茶子学着昨天上鸣握住切岛手的语气开口：“这就是欧皇的手吗……”
那股郑重中带着荡漾的语气学的像极了，大伙不由得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
“上鸣你这得多非啊！”
“非洲酋长上鸣电气！”
上鸣电气：“……”
“其实我也想找件衣服穿，这个真的很勒……”切岛拉起皮带，看向上鸣电气，“要不你把你的衣服借我穿得了，反正你里面还有一件。”
上鸣电气：“……我拒绝。”
大庭广众脱衣服，多不好意思！
切岛扭头看向八百万：“八百万，可以麻烦你造一件衣服给我吗？随便什么，能穿就行。”
“欸？那你稍等一下哦。”
“八百万等等！”上鸣电气连忙开口，无奈的把自己外面那件断外套脱下来，“我借还不行吗……”
拿到衣服穿上的切岛冲他露出一口白牙：“谢谢你啦，好兄弟！”
只穿着白色短袖的上鸣电气翻了个白眼：“要好好爱惜它啊。”
“好的！”
爆豪不爽的啧了一声：“两个白痴。”

第27章 敌联盟你们
“爆豪你一说话我想起来了。”上鸣电气竖起一根手指，“早就想说了，你那就好像臭水沟里煮过的屎一样烂的性格真的是活久见啊！”
爆豪登时从座位上站起：“你字典里都装的什么破形容词！？揍你啊！”
切岛抬手把他的头摁了下去：“爆豪你别激动，反正他说的是实话。”
爆豪听了更想揍人了：“老子连你一块揍！”
“切磋吗？随时欢迎啊！”
“快到了，你们安静点。”相泽消太忍无可忍的出声，这群学生怎么一个比一个闹腾，坐个车跟郊游似的。
班主任一出声，大伙瞬间安静了下来。
车到站了，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巨大的圆顶建筑，早已在大门前等候多时的13号带着大家进入了建筑里面。
模拟灾害事故演习场，简称usj，场地中间是喷泉广场，周围有着根据不同事故模拟制造出来的场地，比如火灾水灾等。
“救援啊……”切岛觉得自己除了皮糙肉厚就是能打，救援也能救，只是没有那些有着方便救援个性的同学方便。
13号：“你们之中有的人的个性非常强大，用到战斗中一定是不可缺战斗力，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个性可以用来攻击敌人，也可以用来伤害别人？这节课我要教给大家的就是如何用个性救人。”
“你们的个性不是用来伤害别人的，而是用来保护别人的。”
话音刚落，广场上出现黑雾，一个脸上有着手的人先是从里面探出头，随着黑雾的扩散那人从里面走出。
黑雾进一步扩散，一排排奇形怪状的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绿谷出久：“这奇怪的感觉……”
切岛哇哦了一声：“好浓烈的恶意……来者不善啊。”
他上前一步，嘎达嘎达的掰着手指。
“别动。”相泽消太戴上藏在绷带中的特质护目镜，语气凝重，“那些都是……敌人。”
“敌人！？”众人大惊。
“13号，带领学生们避难，上鸣，试着用你的个性联系学校。”
“好的前辈！”
“了解！”
“相泽老师要一个人对付那么多敌人吗？”切岛上前一步，“战斗的话我很擅长——”
“切岛。”相泽消太回头看向他，“人可以有很多种身份，而现在，我的身份是老师。”
“……”切岛张了张嘴，点头，“我明白了，相泽老师。”
相泽消太朝敌人们冲去，消除他们的个性后快速解决了三个敌人。
“同学们往那里走！那里是出口！”13号带着大家朝出口走去，这时，一股熟悉的黑雾出现在面前，挡住了众人的去路。
“糟糕！”传送个性非常的麻烦，相泽消太想要赶去，结果被更多的敌人包围。
“不好意思，你的对手是我们，可不能让你过去啊。”
“啧。”
黑雾开口：“各位下午好，我们是敌联盟……”
“敌联盟是吧？你的发言已经结束了！”切岛瞬间出现在黑雾面前，对着他就是一拳头，没反应过来的黑雾直接被打飞了出去。
“切……切岛君！”绿谷下意识的抖了抖，“速度好快！”
切岛看着自己的拳头，喃喃道：“本来想碰运气看能不能打中的，居然真的打中了，那家伙原来有实体啊……”
浑身是手，脸上也被一只大手抓住的死柄木抬头看着朝他这边飞过来的黑雾：“黑雾你……”
怎么飞过来了？消极怠工？
“大意了，没想到雄英还有这种学生。”黑雾调整好自己的姿势，发动个性瞬间出现在切岛背后，“好好听人说完话啊，小鬼！”
“切岛小心！”大伙叫道。
“有实体是吧？去死！”爆豪冲到切岛旁边，对着黑雾就是一发爆破。
轰——
黑色烟雾弥漫开来，直觉不妙的切岛拽起爆豪冲出烟雾，结果在外面的黑雾早已等候多时，眼见黑雾就要包裹住二人，切岛用力将爆豪甩了出去。
“走！”
然后被黑雾吞没。
“……”
一屁股摔到地上的爆豪直接愣住了，大伙也愣住了。
爆豪很快恢复过来，从地上站起，双手噼啪噼啪的冒着火星，脸上的表情愤怒到了极点：“你这杂鱼，把那家伙弄到哪里去了！？”
上鸣电气身上也冒出金色的电流，“你把切岛弄到哪里去了！？”
“上鸣君！控制下你自己，会误伤到其他人的！”绿谷叫道。
然而他心里也很焦灼，传送的个性……切岛到底被传去了哪里？
“那孩子对你们看起来很重要啊。”巨大的黑雾将他们包围起来，“当然是把他送到坏孩子该去的地方了。”
“与其担心他，你们还是好好担心自己吧！”
切岛眼前一黑，他从黑雾中出来，整个人从天上往地上飞速坠落。
切岛已经做好着陆的准备了，他环顾四周，自己还在usj里面，这个下落的地点……是喷泉广场！
“相泽老师！”切岛冲下面叫道，“我来陪你了！”
相泽消太抬头，便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朝他着坠落，顿时头都大了：“你啊……”
他绷带在切岛腰上饶了几圈，然后抓住自己这边的绷带用力将对方三百六十度抡了一圈。
“切岛！”相泽消太叫道。
“明白！”
这一圈每经过一个敌人切岛都会用脚将他们踹飞，一圈过后，周围的敌人呈圆形倒下无数。
相泽消太将切岛拽了回来，收回绑带，难得夸了他一句：“反应挺快。”
切岛嘿嘿一笑：“这说明我们有默契啊！”
“刚才相泽老师说的话我要还给你。”切岛与他背靠背盯着再次围上来的敌人，说道，“人可以有很多种身份，而现在，我的身份是同伴。”
“相泽老师的同伴。”
“所以，多信任我一些吧，老师。”
“……回去记得交份检讨上来。”打倒几个敌人后，相泽消太才开口，“明明是个没毕业的学生。”
切岛如开学那样，一拳一个敌人将他们揍飞，脸上带着笑容回道：“好过分啊相泽老师，明明都说了我是你的同伴啊！”
“只限今天一天，小孩子要学的东西还多着呢。”
不得不说，有了切岛的加入，相泽消太轻松了不少，来多少敌人就倒下多少敌人，局势瞬间反转。
“什么啊，那游刃有余的模样。”
死柄木见状不由得焦躁的挠着自己的脖子，“明明是个学生居然有和职业英雄媲美的实力，没听说过雄英新生还有这种人啊，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等等。”
他挠脖子的动作一顿，看着红发少年，眼睛眯起：“我想起来了，这家伙是救了那对父女的人……啊，原来是雄英的学生吗？”
为什么这种人要去雄英呢？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难道是因为欧尔麦特吗？
“好烦。”死柄木眼睛闪过一道冷光，“脑无，杀了他们。”
站在他旁边露出大脑一身黑的家伙闻言立马迈着沉重的步伐朝他们走去。
小喽啰清理完毕，切岛脸不红气不喘：“太弱了，只是普通的混混吗？”
“大家伙来了。”相泽消太凝重的看着朝他们走来的脑无，果断发动个性消去了对方的个性。
谁知脑无身形一闪，猛地出现在他面前，相泽消太护目镜后的双眼不由得长大：“什——”
他明明消除了这家伙的个性，怎么速度还能这么快？
切岛张开手抓住脑无的拳头，身体不由得后滑一小段距离，“这家伙的力气……意外的大啊。”
“但是比力气我怎么可能输给这种家伙！”做好对方力气不是之前那些货色可以比的心里准备，切岛抓着对方拳头的手再次加大了力量，将拳头推了过去。
脑无见一只拳头不行，用另一只手的拳头朝他抡了过去。
砰！
切岛也用自己的另一只手接住袭来的拳头，一大一小开始了你推我我推你的拉锯战。
看到这情况死柄木挠脖子挠的速度更加快了：“什么啊，你是怪物吗？”
居然能接住脑无的拳头，这根本不是一个高中生了吧？往后成长起来岂不是第二个欧尔麦特？可恶，绝对不能让这个家伙成长起来，要扼杀在摇篮里……
切岛手背蹦出青筋，双脚往下陷了些许，他咬牙，用力将脑无朝天上甩去。
“你给我去天上呆着吧——！”
相泽消太抬头看了看被丢到天上将圆顶砸出一个窟窿已经飞出usj的脑无，又看了看擦汗的切死柄木岛，陷入了沉默：“……”
原来入学考试那天他还留手了吗……这力量是真的恐怖，和其他学生完全不在一个级别上。
“呼……好久没遇到力气这么大的家伙了。”切岛深呼吸一口气，将陷进地面的脚抽出来，走了几步来到相泽消太身边，抓住他绷带的一端，“老师，绷带借我用一下。”
然后飞快朝挠脖子的死柄木跑去。
速度太快以至于死柄木根本没反应过来，切岛将绷带缠到他脖子上的同时来到他身后，抬脚对着死柄木的屁股就是一下，一脚将他踹倒在地。
完全没反应过来的死柄木：“……？”
切岛深呼吸一口气，大声叫道：“敌联盟的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快束手就擒——！！”
死柄木：“……”
黑雾：“……”
众敌人：“……”

第28章 脸T死柄木
“开什么玩笑？援军那么快就到了？”
他们望向声源，便见自家老大被一个红发少年踩在地上，一时间竟不知说些什么。
好……好弱……
他们开始突然产生了想要罢工跳槽的想法，这敌联盟，前途渺茫啊。
我们辛辛苦苦工作，你倒好，直接被人抓住了。
被黑雾传送到各个区域的大家自然也听到那道吼声，大伙纷纷松了一口气，切岛看来没事，最重要的是，援军好像到了？
“真碍事啊你们，别挡路！”说着爆豪双手发出个性，将挡在他面前的敌人炸走。
“蛙吹桑，峰田君，援军好像到了，我们去广场那边看看吧。”
水灾区这边的绿谷也听到那声音了，带着与他一同传送到这里的蛙吹梅雨和峰田实朝广场前进。
切岛这边，被绷带捆着脖子踩在地上的死柄木脑袋先是卡壳了一会儿，随后才用饱含怒火的声音开口：“你这小鬼……”
不但把他的脑无弄没了，还把他如此羞辱，实在是……
“死柄木，你……”不待死柄木将后面的话说完，听到切岛吼声的黑雾飘了过来，一来就看到了他被人踩在地上的模样，一时间竟不知说些什么。
好……好弱……
今天才发现死柄木原来这么弱的吗。
“黑雾你那什么眼神？”感受到奇怪注视的死柄木叫道，“给我认真点过来帮忙啊！”
相泽消太想也不想的用绷带在黑雾的实体上缠上好几圈：“大势已去，你们这次的行动……彻底失败了。”
话是这么说，但他还是保持着个性开启的状态，被切岛踩地上的那个个性至今还未知，而这个传送……他只能先盯着这个会传送的。
黑雾被紧紧盯着，已经废了，死柄木只能自救。
他缓缓抬起自己的手想要触碰勒住自己的绷带，结果刚抬起来就被踩住了手背。
“不要轻举妄动哦？”切岛说道。
死柄木不死心的抬起另一只手，啪叽，另一只手也被踩住，比之前还难看的姿势让死柄木心中的愤恨更深。
什么啊……为什么雄英会有这种学生存在？
场面一时间僵持下来，黑雾突然开口：“我建议你们注意一下头顶。”
切岛抬头，便见他们头顶的传送门早已打开，脑无举起拳头从上面俯冲而下。
深知力气大俯冲下来的拳头力量更大，切岛和相泽消太只得放弃手中的敌人，朝一旁跳去。
砰——
地面被打的直接凹了进去。
重获自由的死柄木从地上爬起，抬手抓住绑在他脖子上的绷带，那特殊材料制成的绷带顷刻间化作齑粉。
切岛张口：“粉碎？”
死柄木好心的回道：“差不多，是崩坏哦。”
“原来如此……上午就是你破坏了安全防御让那些记者进来的吧。”相泽消太回收了剩下的绷带，看着地上化作粉末的绷带，说道。
有了脑无死柄木就有了底气，他没承认也没否认，对脑无下达指令：“脑无，杀了那个红头发的家伙。”
欧尔麦特不在，那就只好对这个威胁到他敌联盟的人下手了，也算侧面重伤英雄势力。
更何况……他要把之前受到的屈辱加倍还回去。
切岛侧身躲开脑无的拳头，拳头周围的风吹乱了他的头发，他抓住那只拳头，用力将脑无狠狠摔到地上。
光摔一下怎么行，切岛抓住脑无的拳头，不停的将他一左一右的摔到地上，整个usj顿时响起了连贯的砰砰声，最后他抡起脑无，三百六十度转了个圈，历史重演，再次将脑无朝天上扔了出去。
气到说不出话的死柄木：“……”
与此同时，相泽消太朝死柄木飞速冲去，脑无的个性他消除不了，但是他可以消除那个叫死柄木的家伙的个性，而且这个家伙没有了个性和脑无，看起来真的很弱。
死柄木的实力……本身的身体素质也不是很强，全凭个性和队友，如今脑无被缠住，自己的个性也被消除，眼见就要被再次摁在地上摩擦。
他面前突然出现一片黑雾，让相泽消太猛地刹车。
黑雾一副不知道说什么好的表情：“死柄木啊，你……”
真的太弱了，没了个性，没了脑无，简直是被摁在地上打的节奏。
似乎是想起了什么，黑雾开口：“啊对了，刚才我把脑无传送过来的时候，有个学生跑了出去，估计再过不久援军就要到了。”
“什——？黑雾你……”不待死柄木说些什么，他的话便被一道道震惊的声音覆盖了过去。
赶过来的绿谷：“什么？原来我们的援军还没到吗？”
赶过来的爆豪：“啊？援军没到？”
赶过来的轰：“……啊？”
他们不约而同的看向切岛，眼睛里写着三个大字：援军呢？
切岛理直气壮的说道：“我这不是想着用气势压倒他们吗！”
三人：“……”
现场的空气顿时安静了。
几秒后，绿谷才斟酌的开口：“所以……刚才的那句‘敌联盟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是虚张声势？”
切岛：“才没有！那时候他们是真的被包围了！就那个脸上有手的弱鸡是他们的头，擒贼先擒王，我刚才把他抓住，四舍五入一下就是抓住了他们所有人，没毛病啊！”
众人：“……”
脸上有手的弱鸡：“……”
黑雾暗地里悄咪咪的点头，没错，死柄木他真的是个弱鸡。
死柄木面无表情的瞪了他一眼，随即看向切岛：“游戏结束了，这次算你们好运，下次我们就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了。”
“黑雾，撤退！”
几秒后，等着黑雾的传送门的死柄木发现对方没有动静，不由得再次开口：“黑雾！”
“那个……很遗憾的告诉你，我不能发动个性。”黑雾遗憾的叹了口气，“是eraser&#183;head。”
死柄木猛地扭头看向头发反重力竖起的相泽消太：“eraser&#183;head，你真的很烦啊。”
“谢谢夸奖。”
死柄木调整了下自己的位置，站到黑雾前面，挡住相泽消太的视线，叫道：“黑雾！”
“明白！”黑雾会意，发动个性。
“糟糕，视线被挡住了。”相泽消太啧了一声，环顾四周，“你们注意周围，那个叫脑无的怪物不知道会从哪里出现！“
大伙戒备起来，然而他们没有被袭击，被袭击的倒霉蛋是切岛。
传送门子在他背后打开，从里面走出的脑无抡起拳头朝他打去，切岛高高跳起，躲过了这次攻击。
死柄木：“等的就是你跳起来的时候。”
“脑无，揍他！”
脑无闻言朝半空中的切岛跳去，手中的拳头蓄势待发。
“鲨鱼牙白痴！”爆豪双手在身后爆破，将自己朝空中炸去。
轰焦冻的冰疯狂往高处蔓延，朝脑无逼迫，绿谷也脚下用力朝切岛所在的方向高高跳起，相泽消太绷带朝切岛射去，企图救下半空中行动受到阻碍的学生。
看着朝自己冲来的脑无，切岛身体后仰，强行与那拳头擦脸而过，他抽出刀用力插进脑无胳膊里，握住刀柄调整好自己的姿势，踩在脑无头顶，脚下用力一蹬，朝死柄木所在的方向飞速俯冲下去。
“你刚才让脑无揍我是吧？”切岛举起拳头，对准死柄木，“不好意思，现在换我来揍你了！”
砰——
巨大声音在切岛下落的地点响起，四周的地面纷纷裂开，石块反重力往上弹起，烟尘弥漫。
很快烟尘便消散了，大伙望去，便见死柄木躺在大坑里一动不动，明显失去了意识，而切岛则笔直的站在那里。
切岛朝旁边呸了一口：“吃到土了，呸！”
黑雾：“……”
这届学生怎么这么恐怖？
而为了救切岛的爆豪和绿谷则在半空中大眼瞪小眼：“……”
他们上来的意义何在？
最后二人是被相泽消太的绷带缠住拉到地上的。
冰从脚底飞快蔓延到整个身体，化作冰雕的脑无哐当一声掉到地上。
死柄木身下出现了传送门，将他吸入进去，切岛见状连忙朝旁边跳去，离开传送门的范围。
一地狼藉，索性没人受伤。
爆豪来到切岛旁边，愤怒的拍打着他的头：“我不需要你推开我！听见了吗白痴！”
回应他的是切岛无辜而直白的话：“可是，我不想看到爆豪受伤啊。”
爆豪拍打的动作戛然而止：“……”
切岛又道：“大家都是同伴，不管是谁，我都会推开的。”
爆豪将力气加大了好几倍，对着那脑袋重重拍了下去：“闭嘴！！”
duang——
铁头娃切岛担忧的看着他的手：“爆豪你没事吧？”
有……事……疼死劳资了。
但爆豪不说，他默默收回了自己的手。
这时，usj大门被破坏，发出巨响，接着众人便听到了响彻整个usj的声音：“已经没事了！要问为什么，因为我——”
看着倒下一片的敌人，悠哉的看着他众人，欧尔麦特弱弱的将后半句底气不足的接了下去：“……来了？”
相泽消太冲他举起一只手：“已经结束了。”
意思就是黄花菜都凉了。
欧尔麦特：“……”
切岛指向被冰冻住的脑无：“啊欧尔麦特来的正好，帮忙把这家伙搬一下吧。”
欧尔麦特来到他身边，看着长相奇特的脑无，问道：“这是什么？”
切岛：“战利品，轰同学从敌人那抢过来的。”
轰焦冻点头：“嗯。”
欧尔麦特：“……”
支援的英雄们也过来了，他们从被破坏的大门走了进来，看着成为搬运工的欧尔麦特，又问了问在场的人，得知敌人已经跑了，他们来晚了，不由得全都陷入了沉默：“……”
所以他们是过来……溜了个弯？

第29章 殴打同学
usj事件上了报道，毕竟近期发生百来号人袭击学生，而且还是雄英的学生这件事实属罕见，电视机中主持人对这个新生团体敌联盟只是简略的提了一提。
画面中敌人也被采访了，得出的结果大部分都是：敌联盟？不我们是临时工！
以及：敌联盟没前途我们后悔进来当临时工了。
因为老大实在是太弱了，他们在前面奋战，后面的老大直接被一个学生摁在地上摩擦，这……没前途啊。
第二天学校放了假，本来想睡到自然醒的切岛接到了他班主任的电话。
“切岛，来学校一趟，带上你的刀。”
睡意瞬间消失大半，切岛重复了一遍：“我的刀？”
“啊，没错。”
“……我能问一下为什么吗？”刀这种东西，太过锋利，他一般不会轻易使用。
电话那边的相泽消太的声音依旧颓废，缓缓回道：“大概……是可能性吧。”
当切岛换好常服背着两把刀来到学校的时候，相泽消太已经站在学校门口。
他双手插兜，给人一种下一秒就要倒地睡过去的感觉，切岛抬手冲他问好，“相泽老师，早上好啊！”
“啊。”相泽消太缓缓点头，转身，“跟我到操场来。”
切岛不明所以的跟了上去。
待来到操场，切岛才发现事情有些不妙，许多老师坐成一排，这是……要开检讨会的节奏？
想到自己还有检讨没有写，切岛的表情顿时心虚起来：“老师……检讨我明天就交，今天不是休息吗我就没写……”
“……”相泽消太陷入了沉默，几秒后他才神色微妙的开口，“不，不是检讨。”
“啊真的吗！？”切岛露出一副活过来了的表情，看的相泽消太心情也变的微妙起来。
他到底在这学生心理留下了什么不可磨灭的印象？
根津校长从座位上跳下，走到切岛面前，声音和善：“切岛同学，休息时间让你出来非常抱歉，不过快的话你很快就能回去了，这次叫你出来的主要目的是想让你帮个小忙。”
切岛挠头：“啊……原来是帮忙啊，乐意至极。”
当听到根津校长说出接下来的话的时候，他眼皮一抽，看向那一排教师，在得到他们的肯定之后，将目光看向相泽消太。
切岛：“老师你们……认真的？”
相泽消太点头，缓缓朝场地中间走去：“你的战斗风格大致我已经知道了，为了安全起见……”
“拔刀吧，切岛。”
休息日过后的第一节 课，从相泽消太口中得知两周后是雄英运动会，大伙都兴奋的不得了。
想到空着的座位，芦户三奈缓缓举起手：“老师，请问切岛他今天为什么没来？”
这话问出了大家的心声，上鸣电气点头：“就是啊老师，切岛他今天没来欸！病了吗？”
“安静。”相泽消太一开口，本来有些吵闹的教室瞬间安静下来，“切岛他家里有事，请了半天假，到了下午就会回来继续上课。”
“那就好……”大伙松了一口气。
下午，大伙重新来到了usj里。
13号：“上次的救援课因为一些问题没上成，课还是要上的，嘛，这次大家一定要漂亮的完成救援训练啊！”
众人：“嗨！”
叮铃铃——
手机响起的声音，大伙看向声源，相泽消太冲他们比了个安静的手势，然后接起电话。
声音是外放的，大伙听到了里面传来正在跑步的切岛的声音：“相泽老师，我已经到附近了，马上就能和你们汇合了。”
“啊，我知道了。”相泽消太点头。
“半天不见大家甚是想念，那我先挂——唔！？你是谁——”
砰的一声闷响，电话那边传来手机落地的声音，接着是窸窸窣窣意味不明的声音以及渐渐跑远的脚步声。
众人脸上的表情顿时变的不是很美好。
“切岛！？”相泽消太啧了一声，收回手机，看向其他人，“我去找他，你们继续上课。”
然后转身飞快跑出了大门。
“大家不要担心，切岛同学他会没事的，我们先上课吧。”13号看着他们脸上不安的表情，说道，“相信前辈。”
大伙心思沉重的继续上课，那么厉害的切岛居然都被偷袭了，现在他们也不知道切岛怎么样了，虽然只过去了十分钟，但这十分钟对他们来说简直是煎熬。
终于，usj的大门被再次打开，不过不是正常的开门。
砰——
一声巨响从大门处传来，冒起滚滚烟尘，众人望去，便见烟尘中隐约出现了一个人影，而且那人影手中似乎还提着什么东西，不祥的预感袭上心头。
众人屏住呼吸，烟尘散去，那人影的真面目让他们不由得发出了震惊的声音。
“切岛！？”
被叫做切岛的红发少年缓缓扭头看向他们，露出一张面无表情的脸，以及毫无生机的红眸。
身着常服，脖子上被扣了个类似项圈的东西，他将手里提着的男人随意扔到地上，缓缓朝他们走来。
被丢到地上的是相泽消太，他似乎陷入了深度昏迷。
“切岛……？”芦户三奈捂嘴，语气难以置信，“切岛他变的好奇怪……”
上鸣电气整个人都陷入了呆滞：“我第一次看到他这种表情……”
“根据相泽老师刚才电话传出来的声音来看，切岛君应该是被人偷袭了。”绿谷表情凝重的分析道，额头不自觉划过一道冷汗，“敌人的残党吗？居然对落单的切岛君下手……不止如此还控制了他，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控制切岛君的东西应该就是他脖子上的那个项圈。”
爆豪上前，掰着手指：“那个白痴……居然就这样轻易被人控制住了，还戴上了狗链，真是让人不爽啊！”
说完他双手向后发出爆破，当做引擎飞速朝切岛冲去。
“你这个混蛋，睁大眼睛好好看看老子是谁！”
13号尔康手：“爆豪同学！不要冲动！”
还有……那不是狗链……
冲到切岛脸前的爆豪对着切岛脖子伸手，切岛偏头，抓住他伸过来的那只手的手腕将他用力甩了出去。
爆豪啧了一声，正准备发动个性继续朝对方冲去，结果切岛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眨眼间出现在爆豪面前，一拳将他击落在地。
砰——
众人不忍的闭上眼，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切岛已经不是他们认识的切岛了，大概在他眼里，他们都是敌人。
“小胜！”绿谷连忙朝爆豪跑去，伸手想要将陷入凹坑中的爆豪拉起，结果对方打掉了他的手，倔强的站起。
绿谷冲切岛叫道：“切岛君！我是绿谷，你还记得吗？开学的第一节 课你帮过我的，我们还一起做过仰卧起坐，你还记得吗！”
回应他的是对方无动于衷的表情。
爆豪大拇指抹掉脸上的土，表情带着兴奋朝落地的切岛迈步：“哈……早就想和你打一架了，正好借这个机会把你脑子里的水全都打出来！”
说着推动爆破引擎朝切岛冲去，每次近身都是还未来得及发动爆破就被丢了出去，但爆豪依旧不死心，继续朝切岛近身。
轰！这回他成功发动了爆破，原因是轰焦冻用冰冻住了切岛的半边身子，让他行动迟缓了些许。
爆豪看向轰焦冻：“半边脸混蛋！不要多管闲事！”
他要亲手把这白痴打醒！
“爆豪，你一个人不是他的对手。”轰焦冻直白的说道，随即看向挣脱出冰块且挨了一发爆破后跟没事人一样的切岛，“他的个性是硬化，防御非常高，而且力量速度也不逊色，我们这种攻击对他来说没有任何效果，唯一要做的就是让他恢复神智。”
“啰嗦！”爆豪怒吼，他知道啊！他当然知道！
切岛一拳将爆豪打了出去，绿谷咬牙，虽然不知道他的攻击对切岛有没有效果，但是……一直这样下去的话，大家全都倒下了怎么办！
上鸣电气后退一步：“我……我不想和他战斗啊……”
想到和对方相处的这些日子，虽短却快乐，这都是他最珍惜的存在，甚至超过了他的爱好。
和对方在一个国中三年的芦户三奈也紧紧抿嘴：“我也是……”
她早就知道他们学校这个大哥般的存在，也时不时的暗中看着他，对方就像一座坚固而高大的墙保护着学校的大家，如今这座墙不再保护他们了，而是与他们为敌……就算这样她也不想攻击切岛啊！
时间短暂，但对方却给他们带来了笑容，以及坚不可摧般的背影。
更何况……他们没有打败切岛的决心。
“其实我也不想和切岛君战斗，但是……”丽日御茶子抿唇，看着将爆豪和轰以及绿谷一遍遍打倒的画面，她闭眼，将心理的想法大声说了出来，“攻击大家的切岛君他心里一定非常难受！那难受是我们的十倍百倍，大家，不要让他难受了好不好！”
“切岛君他一定超级难过的啊！”
与三人打斗的切岛动作一顿，看向丽日。
他缓缓张口：“我……”
众人精神一振，而爆豪和绿谷则是抓住了这个空挡，上前将他扑倒在地，一左一右摁住他的胳膊。
“轰君！”绿谷叫道。
轰焦冻连忙将切岛的下半身冻住，让对方暂时失去了行动能力。

第30章 被同学殴打
爆豪和绿谷二人飞快朝切岛的脖子伸手，想要拿下那个项圈，眼见快要碰到，他们却被一股大力猛地震飞出去。
以切岛为中心巨大的力量向四周飞速扩散，刮起阵阵飓风，冻住他的冰破碎开来，就连整个废墟模拟场地都被清除一块巨大的平地。
众人接住倒飞过来的三人，看向缓缓站起的切岛，吞了口口水。
这实力差距太大了……怎么可能打得赢。
“太恐怖了……这家伙是怪物吗！？”峰田实抱头痛哭，“根本打不过啊！”
绿谷对接住他的同学说了声谢谢，凝重的摇头：“不，我们的目的不是打赢他，而是把他脖子上的东西取下来。”
峰田实：“道理我都懂，但是首先得近身吧？我们根本进不来了他的身啊！”
“所以这就需要大家的帮助了！”绿谷握拳，看向众人，“就像丽日桑说的那样，我们不能再让切岛君痛苦下去了。”
“一起上吧，大家！”
众人点头：“好！”
不管怎样，为了切岛同学，拼了！
大伙四处分散开来，将切岛包围在最中间，蓄势待发。
近战的几个率先发起攻击，尾白猿夫和砂糖力道以及障子目藏朝他冲去，爆豪一愣，想也不想的紧跟其后。
“开什么玩笑，我怎么可以落在你们后面！”
啪的一声，他被切岛握住尾白的尾巴给抽飞，砂糖力道和障子目藏也不能幸免被抽飞的命运，近战组瞬间阵亡四人。
“小胜，尾白君，砂糖君，障子君……s.ma——”绿谷的攻击还未发动，脸上便传来一阵微风。
切岛不知何时来到他面前，抓住他即将发动攻击的手把他丢了出去，刚好砸在刚站起来的爆豪身上。
爆豪再次阵亡，这时一阵音波朝他袭来，是耳郎响香。
切岛连忙躲开音波的攻击范围，来到耳郎响香旁边抓住她的胳膊将她甩飞出去，好巧不巧的再次砸中起来的爆豪。
第三次阵亡的爆豪：？？？
破空声从身后传来，切岛抬手握住那根朝他袭来的铁棍，转身用力将铁棍往自己这边拉扯，轻松的从八百万手中抢走对方的武器。
“糟糕！”八百万大觉不妙，没有武器的切岛就已经很难对付了，有了武器岂不是更加难对付！？
切岛抓住她的胳膊将她甩开，谁知他前脚刚甩走八百万，后脚就被人从身后牢牢抱住。
“让我抓住了吧切岛！吔我后背摔啦！！”上鸣电气嘿嘿两声，更加用力抱住对方，使出了吃奶的劲儿把切岛举起往身后摔去。
然而切岛根本不吃这一套，在被举起来的时候挣脱出上鸣电气的怀抱，转身抬脚把他踹飞。
刚起来的爆豪迎面就看到被甩过来的八百万，他连忙朝旁边迈步，躲过了第四次阵亡的命运。
看着被接住的八百万，爆豪扭头看向切岛：“你这个白痴以为我会第四次中招吗哈——”
第二个哈还没出来，他便被上鸣电气糊了一脸。
“……”
瞄准切岛的绿谷准备再次发动攻击，谁知对方似乎有所感悟，微微偏头，波澜不惊的余光看向他。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绿谷攻击还未发动，便被切岛一脚踹中屁股飞了出去。
小腿一凉，切岛低头，便见自己腿部被冰冻住了，是轰焦冻的杰作。
他想也不想的震开冰，破冰而出，早已料到对方会是这个反应的轰焦冻抬高声音：“八百万！”
“一定要中啊！”
早已制造出麻.醉.枪的八百万连续朝切岛开了三枪，眼见枪就要命中，银光闪过，那些麻醉针筒全被劈成两半掉落在地，大伙不由得一愣。
他们望去，便见对方手中的铁棍被掰成两半，一左一右被拿在手里，就好像手里拿着的不是铁棍，而是双刀一样。
八百万跌坐在地：“都怪我……”
她完全就是给对方送装备！
“八百万，不要灰心，大家都在努力啊！”丽日御茶子叫道，她认真的看着切岛，“接招吧切岛君！解除！”
切岛抬头，便见头顶往下落下一群大小不一的石块，他刚准备离开石头坠落的范围，一个人影扑了过来，一个强人锁男将他锁在原地：“身为班长，要做的就是把误入歧途的同学拉回来啊！切岛君，接招吧！”
冰墙呈圆形在二人周围升起，将二人关在里面。
头顶石块继续往下坠落，越来越近，眼见就要把二人瓮中捉鳖，切岛果断丢掉双手的铁棍，一手锤在冰墙上，将冰墙震碎，另一只手抓住饭田天哉将他用力扔了出去。
“你们配合的很棒啊。”切岛用只有二人听得见的声音开口，随后露出一个笑容，“这里有我就可以了。”
“切岛……君？”饭田天哉睁大眼睛，满脸难以置信。
众人脸上也充满了愕然，眼睁睁的看着对他们露出笑容的切岛被石块淹没。
尾白接住了被甩开的饭田，石块堆成一座山，众人嘴巴微张，却没有人说话，场面极度安静。
“刚才切岛他……笑了？”上鸣电气看向旁边的人，“他这是恢复了？”
“我……我也不知道……”绿谷咽了口口水，脑袋有些混乱。
饭田天哉脸色严肃的开口：“我觉得我们可能都被骗了。”
“刚才他说‘你们配合的很好’，明显还有着自我意识，还有把我丢出来这种救我的行为……”
众人：“……”
分析帝绿谷上线，他开始回忆着之前的战斗：“我想想……切岛君打女生都是把她们甩出去，看着用力实则很轻松的让我们接住，有了武器之后也只是把麻醉针斩掉，没有用武器攻击我们……”
如此明显的破绽，他居然没发现，想到这里绿谷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
“尤其是……我的个性发动要以身体某个部分为代价，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数……切岛君他都知道，所以每次都会在我发动能力之前都会阻止我。”
绿谷不自觉的抓住胸前的衣服，切岛君看着大大咧咧，实则在小心的保护他们。
那为什么要装作敌人攻击他们呢？
等等……配合的很好？
难道是在……锻炼他们？
这时，相泽消太走了过来，“看来有些人已经猜出来了，正如你们想的那样，切岛根本没有被控制，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你们在面临棘手的敌人的时候该怎么做。”
“……”
相泽消太拍了拍土堆：“出来，别装死了。”
“哇！”切岛从里面露出一个脑袋，接着伸出手，然后是整个身体，他从石堆里钻出，拍了拍衣服，拍出一堆土。
他看向众人：“大家都超棒的啊！这下就不用担心敌人再突然袭击了……欸？你们的表情怎么那么恐怖？”
说到后面他的语气带着心虚和哆嗦，众人咔哒掰着手指，面目狰狞的朝他扑去。
“去死吧你这个白痴！”
“太过分了切岛君！就算是我也会生气的啊！”
“秘技&#183;泰山压顶！”
“等等等等！我是被逼的！都是相泽老师叫我干的，你们等等——！！！”
回应他的是众人爱的混合n打，相泽消太见状不忍的偏头。
再见了，切岛。
自知理亏的切岛不敢还手也不敢发动个性，任由他们打，因为他看到了几个同学眼角挂着泪珠，于是便躺平任由众人宰割了。
大男人！不就是挨一顿打吗！来吧！
在坐巴士回去的路上，满身狼狈的切岛再三保证绝对不会再这么做了，大伙才真正放过他。
“真是吓死我了……切岛你这演技也太逼真了吧。”上鸣电气发出了感慨。
丽日御茶子鼓起腮帮子：“还有老师！演的特别认真！”
大伙不由得看向车头的相泽消太，看的相泽消太后背一凉。
相泽消太决定暂时当个哑巴，不听不闻不问。
“等到了运动会，炸飞你！”爆豪一脸不爽的从掌心喷出小火花。
“啊？运动会？”本来昏昏欲睡的切岛睡意褪去了不少，睁眼茫然的开口，“那是啥？”
“……你是活在哪个时期的山顶洞人啊。”上鸣电气竖起一根手指，“雄英一年一度的运动会，全国直播，曝光率非常高。”
“也就是说你表现的好，对你以后成为英雄有很大的帮助，会有很多事务所来要你的。”
切岛哦了一声：“英雄啊……”
“对啊！还有两个星期，是不是超激动！”
切岛唔了一声，歪头闭眼进入了梦乡。
虽然很期待运动会，但是他的梦想可不是成为英雄啊。
接下来的时间大伙勤快的不像话，一有空就锻炼自己，很快到了周末，出门为妈妈打酱油的切岛遇到了爆豪和他的妈妈。
“哟爆豪，好巧啊你也出来买东西？”说着切岛低头，看向拎着一堆袋子的爆豪。
爆豪愣住，脑中只有两个大字：完蛋。
被看到了这副模样……灭口吧。
这样想着，他看向切岛的目光变的不善起来。
切岛：“爆豪你怎么了？表情变的好奇怪啊！”
爆豪一手一堆袋子朝切岛冲去：“死吧！”
切岛：？？？

第31章 两个笨蛋
啪！
和爆豪长的非常像的女人抬手对着爆豪脑袋就是一巴掌：“臭小子怎么说话呢！”
爆豪：“谁让你打我了老太婆！？”
啪！
又是一巴掌，女人：“在外面收敛点不行吗！啊！？”
爆豪：“那你倒是别打我啊！？”
啪！！
女人：“臭小子还顶嘴！？”
爆豪：“……”
爆豪不敢吱声了。
“……”切岛微妙的沉默两秒，随后语气崇拜的竖起拇指，“伯母好掌法！”
爆豪猛地瞪向切岛。
“小伙子好眼光！”女人豪爽的拍了拍切岛的肩膀，低头看着他手里的酱油，“帮妈妈买酱油？”
切岛点头，“啊，家里没酱油了。”
“那我先回去了，伯母再见！”切岛挥了挥手，看向爆豪，“爆豪也再见啊！”
话落转身离去，爆豪光己冲他挥手：“再见了小伙子~”
说完她看向自家儿子，“你同学？人挺清爽的啊！”
爆豪发出了不屑的声音：“那家伙就是个笨蛋。”
爆豪光己啪的一声对着他的脑袋又拍了一下：“一看你就在学校老欺负人家，那孩子看着挺乖的，还很懂事，不要欺负人家知不知道！”
爆豪：？？？
你是不是对欺负有什么误解？
“我回来了！”
切岛妈妈从厨房探出头：“欢迎回来～”
切岛将酱油瓶递了过去，切岛妈妈接过，另一只手摸了摸他的脑袋，“辛苦啦小男子汉。”
“对了，刚才你同学来电话了，说找你玩，我说你出门了一会儿就回来，他让你回来的时候看一下消息。”
切岛唔了一声，“知道了，是哪个同学啊？”
切岛妈妈翻炒着锅里的菜，“他说他叫上鸣。”
“上鸣啊……”切岛觉得对方十有□□是因为抽卡的事情，他哒哒哒的跑到楼上，扑到床上拿起手机看着企鹅里的未读消息。
非洲酋长：切岛切岛！呼叫切岛，听到请回答
非洲酋长：睡着了？
非洲酋长：原来是出门了……回来的时候给我回个消息啊！
男人就是要耐揍：我回来了！叫我啥事儿啊上鸣？
非洲酋长：你这名字……算了不说了，给你看个宝贝[图片.jpg]
图片中是一只手，那手里拿着两张票。
男人就是要耐揍：游乐园的门票？
非洲酋长：对！我抢到的票，两张！要不要一起？
男人就是要耐揍：哇，我以为这种事上鸣你会邀请丽日她们这些女孩子去，没想到居然邀请我，上鸣你不亏是我的好兄弟！超感动的！
非洲酋长：……就你话多。
非洲酋长：所以你来不来？
男人就是要耐揍：来！
非洲酋长：地理位置分享
男人就是要耐揍：原来你已经过去了，这么迫不及待的吗？
非洲酋长：……
非洲酋长：就你有嘴能叨叨。
男人就是要耐揍：>▽

第32章 体育祭开始
上鸣电气双手交叉放在脑后：“好歹是有名的游乐园，居然发生这种事情，太不应该了。“
切岛点头：“啊。”
安全带断掉这种致命的错误，居然能在如此人气高涨的地方发生，真是……
二人很快将这事放在脑后，继续去玩其他的设施。
结果就好像中毒一样，玩旋转秋千，有人的绳子断了，眼见就要被抛出去，坐在那人旁边的切岛连忙抓住那人，玩旋转茶杯，有人的茶杯失控了越转越快直接被转飞出去，虽然结果都平安无事，但也太诡异了。
一个接一个的事故让来游乐园玩的大家心里蒙上了一层阴影，好多人离开了游乐园，毕竟谁都不想成为下一个倒霉蛋。
就连游乐园的官方也发布了广播：“非常抱歉，因为特殊原因游乐园今日提早关闭，请各位游客有顺序的从正门离开。”
上鸣电气：“……这游乐园有毒吗。”
他好不容易抢到了票欸！还没玩多久就回去了？不过这游乐园真的是邪乎……为了安全，溜了溜了。
吃完饭，上鸣电气双手合十：“没想到游乐园会出现这种情况，抱歉！”
“下次我会选好地点再带你出来玩的！”
“人生总是伴随着各种难以预料的事情，就是因为这样才有趣啊，上鸣。”切岛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用道歉，毕竟你能够约我出来玩我就已经非常开心了。”
说完切岛竖起拇指：“所以今天非常感谢！超开心的！”
上鸣电气一愣，随后转身握拳：“可恶啊切岛你这个家伙…总是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我说的是实话啊！你不信那我再说一次好了！”
“别！我信！”
坐车回去的时候切岛看到屏幕上播报着游乐园的事情：“设施安全都是开业前检查好的，没想到会接二连三的出问题，非常抱歉，具体原因仍在调查中。”
他单手托腮，感觉这次事情过去之后游客会大幅度减少吧。
时间飞逝，体育祭来临，因为之前出现了敌人袭击学生的情况，今年体育祭加强了警戒，大部分地区的英雄都被叫来参与巡逻。
1-a选手休息室。
“外面好像很热闹的样子啊。”坐在椅子上晃着椅子玩的切岛听着外面传来的声音，扯了扯衣服发出感叹，“不用穿战斗服真是太好了。”
上鸣电气双手捂住耳朵，摇头：“快别提你那战斗服了，我脑子里有画面了。”
“说真的，切岛你真的不考虑换个战斗服吗？我每次看你解皮带的时候身上都有痕迹欸。”他看向切岛。
众男生：“……等等，原来你每次都在观察这个吗。”
发觉说漏嘴的上鸣电气连忙捂嘴：“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轰焦冻来到切岛旁边，“切岛。”
切岛抬头，便见轰焦冻用一种认真中透着敌意的目光看着他，恍然大悟：“轰你是来找我切磋的吗？”
“……”轰焦冻没承认也没否认，默默盯着他。
切岛点头：“我知道的，你的眼神和爆豪每次说‘炸飞你！打死你！’的眼神一模一样。”
换句话说，就是变相宣战。
轰焦冻觉得切岛这人吧，有时候是真傻，但有的时候也是真聪明，他点头，朝他的另一个宣战目标绿谷走去。
他刚要张嘴，便见休息室的门被打开，接着传来的是饭田的大嗓门：“马上该咱们出场了，大家快和我一起走吧！”
轰焦冻见时间不够了，几句话压缩成一句话：“我——”
“欸，你们傻站着干嘛呢？”芦户三奈从他们之间走过，“让一让让一让，挡路啦！”
“……”轰焦冻语气毫无起伏飞速对一脸茫然的绿谷说道，“我一定会战胜你的。”
切岛上前推了推二人，拉着他们跟上大部队，“好了好了，我们走吧。”
“轰君，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但是……我会全力以赴的。”绿谷的表情和语气都非常认真，看的轰焦冻情不自禁的点头。
努力又认真的对手，没有人会轻视。
“雄英体育祭，正式开始！”
“接下来入场的是经历了敌人袭击，靠着钢铁般的意志度过难关的超新星——英雄科，一年a班！”
a班的大家进入场内，人山人海的观众席立马爆发出惊人欢呼声。
第一次面对如此多的人大伙心里十分紧张，好几个额头已经流下了冷汗。
“好……好多人。”
“在这么多人面前比赛……真的是非常考验心理素质啊。”
切岛戳了戳旁边的爆豪，小声开口：“爆豪，你怎么一脸要揍人的表情啊。”
爆豪扭头，呲牙：“第一个揍的就是你。”
切岛：“……我做错了什么？”
上鸣电气捂嘴：“你确定被揍的真的不是你吗爆豪？”
爆豪猛地看向他：“我改变注意了，第一个先揍你！”
上鸣电气：“……？？？”
其他人捂嘴憋笑：上鸣同学你瞎说什么大实话，看，要挨揍了吧。
紧张的气氛顿时轻松不少。
主持人布雷森特&#183;麦克继续说道：“接着是热度稍逊，但也聚集了一匹实力派，英雄科一年b班！普通科cde班，支援科fgh，经营科ijk班也全都来了！”
一年级所有学生在台前站好，啪的一声破空声之后，站在上面的午夜气势十足的开口：“一年级代表，切岛锐儿郎，上台宣誓！”
切岛：？？？
等等，没听说过还有宣誓啊？
“白痴，上去了。”爆豪推了他一把。
切岛只得硬着头皮上去了，他来到麦克风前，挠头：“太突然了，没有小抄有些难办啊。”
“噗！”
“这是一年级的代表吗？搞笑绎？”
“既然是一年只有一次的活动的话……”切岛脸上露出了活力四射的笑容，富有感染力，“大家就全力以赴，没有遗憾，开心的来开心的走吧！以上！”
大家不由得给他赋予掌声：“唔哦哦——！”
说完他走下了台回到班级队伍里，芦户三奈捂胸，明显松了口气：“切岛你太不按常理出牌了，吓得我们一身冷汗，幸好宣誓词还不错！”
上鸣电气也跟着附和：“就是啊，当你说出小抄的时候我心都凉了。”
切岛双手放在脑后，笑嘻嘻的说道：“所以我这不是把气氛给圆回来了吗？安心啦。”
“笨蛋。”爆豪翻了个白眼，姑且承认他的宣誓词，“这样才有打败的价值。”
“欸？现在才发现我有打败的价值吗？太过分了爆豪！”
“闭嘴！”
观众席路过一个个子很高的男人，见状不由得开口：“欸？原来那个欧皇是英雄科的啊！”
“胖胖橡胶？你怎么从关西跑到这边来了？”认识他的人新奇的问道。
被称作胖胖橡胶的人挠头：“这不是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好苗子么。”
“出现了，事务所的野心！”
“什么鬼啦！”
“接下来的项目是预选赛，每年都会有许多学生在这里含恨退场，那么——请看大屏幕！”午夜指向屏幕，只见屏幕中的文字不停变换，好像抽奖一样，最后定格在障碍物赛跑上。
“今年的预选赛项目是障碍物赛跑！”说着午夜咧嘴，露出一个搞事的笑容，“我校一向以自由的校风为卖点，所以只要在赛道中，不论你使用什么手段，只要把你的对手淘汰，都是允许的！”
“预备——”当所有人来到起点各就各位，绿灯全部灭掉的时候，午夜猛地开口，“开始！”
大伙立马朝过道口跑去，但小小的过道非常狭窄，一时间所有人都挤在一起，互不相让。
“简直就是食堂开饭的场景……”切岛观察了下过道口，很窄，但是却很高。
他微微下蹲，一个用力高高跳起，借着别人的脑袋当落脚点轻松跳出过道口，在人群最前面落地。
主持人的声音立马响起：“唔哦哦！a班的切岛拿同学脑袋当做跳板，很大胆也很果断！大伙可以向他学一下这随机应变的做法哦！”
众人：不学！脑壳疼！
冷风袭来，切岛扭头，便见轰焦冻将所有人冻住，脚下生出冰面，宛若花滑选手一样向他逼近。
切岛再次跳起，轰焦冻大手一挥，在他的落脚点上生成了一堆冰棱，然后留给众人一个深藏功与名的背影。
“哈哈哈，同样身为a班的轰焦冻毫不留情的把大家冻住，临走还不忘设下陷阱，这才是真正的比赛啊！”
切岛落到冰棱上，看了看前面的冰面，又看了看脚下的冰棱，想到一个好主意。
右手硬化，他从一堆冰棱中劈出块冰棱来，对着冰棱削了几下，将它削成一块冰板，在此期间其他同学超过他的人有不少。
“哦？切岛在做什么？冰雕吗？”主持人的声音带着疑惑，“这种时候还有心情做冰雕，醒醒，已经有很多同学超过你了！”
大屏幕特地给这个光明正大摸鱼的人一个特写，便见画面中的红发少年将削好的冰板放到地上，一只脚踩了上去，另一只脚在冰面上一滑：“走喽~！”
看着他开心的在玩冰上滑板的模样，众人不由得想到对方之前说的宣誓，真的是在开心的玩啊。
主持人：“原来是在做滑板吗？你们a班真会玩！”
说着他看向坐在旁边的相泽消太：“你是怎么教出这种时候都能玩的这么起劲的学生的？”
相泽消太连忙撇清关系：“我没有，别瞎说。”

第33章 大王派我来巡山
前面打的不相上下的轰和爆豪回头，便见后面那个红头发的家伙正在悠哉悠哉的玩滑板！
光明正大的摸鱼，不能忍！
爆豪：“你这家伙，那副悠哉的样子瞧不起谁啊！？”
这时，他们面前出现一排排红着眼睛的假想敌。
“目标，锁定。”
麦克老师：“障碍物出现了！假想敌地狱！”
“好大！”
“怎么这么多，学校是魔鬼吗！”
“本来以为你们会准备更难对付的家伙，结果全都是这种不堪一击的东西吗。”轰脚下停止释放冰路，上前大手一挥，面前的假想敌变成了一座巨大的冰雕，在众人惊叹之时继续朝前跑去。
隔着老远都能感觉到前面混乱的场景，切岛这边却继续顺着冰路往前滑着，风平浪静。
“真是悠哉啊。”旁边传来一道声音。
切岛扭头，便见一个紫发冲天的死鱼眼少年一副大爷模样的坐在三个人组成的马上面，看起来特别神气。
等等，这副大王叫我来巡山的架势是什么鬼！同是雄英的学生，你是不是背着我们偷偷去补课了？
他情不自禁的说出两个字：“优秀！”
“优秀？”紫发死鱼眼少年看向他，缓缓点头，“有眼光。”
切岛觉的他口中的优秀和对方口中的优秀不一样，于是默默不说话了。
毕竟美好的误会也是人生中的一种嘛。
“那我先走一步了，拜拜！”切岛挥手，加快滑行的速度朝前滑去。
死鱼眼少年拍了拍他的马儿们：“加快速度。”
切岛追上大部队来到第一道障碍，一排排的假想敌没什么威胁，主要是脚底下的冰路没了，也就是说他接下来只能跑了。
他捡起滑板随手一丢，单手叉腰：“轰真是的……”
哐当砸中什么东西的声音，紧接着是一声惨叫：“好痛！”
这熟悉的声音让切岛扭头，便见被砸中的倒霉蛋是上鸣电气。
“噗。”切岛笑出了声。
“你居然还笑！切岛你变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上鸣电气控诉的看着他，就差在脸上写上你无情你无意几个大字了。
切岛毫无诚意的举起一只手：“抱歉，下意识的就笑了。 ”
“更过分了！”
切岛跑上前去，在假想敌的拳头砸下来的时候朝旁边一躲，他跳到那拳头上，踩在上面一路顺着胳膊往上跑，跑到肩膀的时候抬脚把假想敌的头踹飞，然后将它当做踏板双腿用力一蹬，整个人朝前跳了一个巨大的弧度和距离。
当落地的时候继续朝前小跑前进，动作流畅不带丝毫停顿。
“哦！他终于意识到摸鱼是不对的了吗！？”麦克提了一嘴，看到a班其他人的表现后慷慨激昂的说道，“英雄科的大家都很果断呢！用自己的个性通过了假想敌地狱，其他同学也不要发愣，这可是比赛，继续前进啊！”
切岛继续小跑，这时，那个操作非常秀的死鱼眼同学又过来了，这次他依旧坐在三个人身上，不过却是另外三个人。
切岛抬手：“哟，又见面了。”
死鱼眼少年颔首，缓缓说道：“感觉你和其他人不一样，像是在郊游。”
“一年一度的体育祭，大家都在为以后的路拼搏，你在这摸鱼，是不是不太对？”
“如果没记错的话，你的宣誓词说‘开心的来开心的走’，你是抱着玩一玩的心态参加体育祭的？”
“这种怠慢的态度……真的是怪让人讨厌的。”
心操人使，个性洗脑，如果不是自身原因的话，他也想进入英雄科，所有人都在努力，而这个a班的家伙却如此怠慢的比赛，这种实力明明可以，态度却不端正的家伙，是心操最讨厌的对象。
切岛摇头，嘴角勾起无奈的弧度：“话不能这么说，虽然这样说你可能会讨厌，但我不想被人误会，所以……我可不是抱着玩玩的心态参加体育祭的啊。”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闪光点，包括你，这些闪光点不能被埋没。”他看向前面的大部队，眼中所饱含的情绪是心操所不懂的，“每个人都应该将自己的闪光点在这次体育祭上发扬光大，我也一样，不过是另一种方式罢了。”
“所以，我很认真的，郑重的和你说一遍。”切岛扭头看向旁边的死鱼眼少年，“我的态度非常端正。”
心操陷入了沉默，几秒后才开口：“是我想岔了，抱歉。”
他不是对方，不了解对方的想法，只凭借着自己的主观想法猜测对方，这是一种不公平的做法。
切岛咧嘴，露出一个笑容：“没关系，我原谅你了！”
“我是普通科的心操人使，请多指教了。”
“英雄科，切岛锐儿郎，请多指教！”
切岛冲心操伸手，心操微愣，随后也伸出自己的手与对方握住，摇了摇手，切岛加快速度朝前跑去，“那我先走了，终点见！”
这意思就代表对方相信他们能够在终点见面，心操微微勾起嘴角：“啊。”
挺有意思的一个家伙。
最前面的轰和爆豪两个人还在互不相让的前进，此时切岛也终于不再落后大部分人，很快赶上了大部队。
第二道关卡有些考验胆量了，各种石柱屹立在山谷中，每个石柱都用绳索连接，掉下去就直接出局。
大部分人都选择接住绳索爬过去，也有的人选择滑过去，更甚至支援科的人用自己制造的装备过去，切岛缓缓后退，准备一鼓作气冲过去。
“哎呀，让我瞧瞧这是谁，切岛君？”浮夸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切岛回头，便见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物间站在那里，“后退？你难道是恐高？好像发现一个不得了的弱点呢哈哈哈！”
切岛默默把头转了回去，累成这样还来嘲讽，辛苦你了物间。
切岛冲他伸手，发出邀请：“要搭顺风车吗？”
“什么顺风车？我拒绝。”物间深呼吸一口气，擦掉额头的汗，“明明入学考试的时候那么厉害，现在却落到后面，真是太逊了。”
切岛恍然大悟，点头：“原来你在担心我啊，谢谢你，物间，你真是个好人！”
物间：“……？？？”
这时山大王心操也来了，他从坐骑身上下来，看向切岛：“我好像听到了顺风车这几个字？”
切岛：“没错，所以，搭车吗？”
心操点头：“当然。”
于是切岛左手一个物间右手一个心操将二人抗麻袋似的抗在肩膀上，重心下移：“切岛特快列车——发动！”
话落嗖的一声冲了出去。
眼见快要来到悬崖边上，切岛脚下用力高高跳起，在物间‘你疯了吗这样我们都会掉下去’的叫声中跳到一个石柱上，物间的叫声戛然而止。
心操已经闭上眼睛，拒绝去看外面的世界了：再搭顺风车，我的名字就倒过来写。
然而还没结束，切岛继续前进，每次都在地面边缘起跳，大胆的行为让众人不由得为之侧目。
很快他便通过了这块危险的区域，将二人放到地上，切岛拍了拍他们的肩膀：“到站！我走了，你们加油！”
然后留给他们一个潇洒的背影，二人捂嘴，默默将恶心感咽下去。
那种地形就连跳跃个性的家伙都不敢尝试，更何况不是跳跃个性的了，这人是魔鬼吗？
快速通过第二道关卡的切岛成为了中上游队伍的一员，他来到这里，一眼就看到了在挖掘地雷的绿谷，唔了一声，无视地形，直接朝前面跑去。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他所经过的地面宛若没有地雷，就像是普通的地面一样，如此奇怪的景象让支持人麦克不由得发出声音：“真是奇怪，整片区域都被覆盖了密密麻麻的地雷，踩在上面居然没事，他到底用了什么方法呢？”
砰——身后传来巨大的爆炸声，爆炸所产生的气浪吹起了大家的头发，切岛抬头，便见绿谷从爆炸的烟雾中乘着一片假想敌的装甲板向前飞去。
“唔哦哦！a班绿谷，乘起气浪，奋起而追，直逼最前面的轰和爆豪！”
原来如此，一颗地雷的爆炸虽小，但一堆地雷的爆炸却是非常大的，借助那些地雷爆炸的气浪猛地向前冲刺，绿谷超棒的啊！
队伍最前面的角逐已经结束，绿谷出久在众人的欢呼中成为了第一。
“第二个跑完的是轰，第三个爆豪，第四个……噫？第四名居然是a班的切岛！”麦克的声音带着些许震惊，“本来应该在队伍末端的他突然出现在了前面，完全不知道他怎么追上来的！”
后面的人陆陆续续的跑了过来，麦克道：“具体排名稍后会做出统计，这段时间大家就先歇会儿吧！辛苦了！”
长时间用爆破赶路，爆豪的胳膊疼的不行，“可恶……臭久那个家伙……”
“爆豪，你怎么了，表情看起来好凶啊！”切岛双手交叉放在脑后走了过来。
比起臭久得了第一，这个摸鱼的家伙明显更让人生气！这算什么，蔑视吗！？
爆豪没忍住上前揪住他的衣领：“给我认真点啊你这个家伙！”
“冷静啊爆豪！你胳膊不疼吗？”切岛轻轻拍了拍他抓着自己衣领的手，然后对着那只手吹了吹。
手上传来微痒的感觉让爆豪下意识的松开手，他顿了顿，嘁了一声。
切岛嘿嘿一笑，带过这个话题：“接下来的比赛一起加油吧！”
很快排名在大屏幕显示出来，午夜趁此说道：“大家都看到了各自的排名，那我也就不废话了，第二个项目——请看大屏幕！”
屏幕开始抽奖，最后定格。
午夜：“第二个项目，骑马战！”

第34章 活着不好吗
“比赛要求由2到4人组成马，和大家平常玩的骑马战一样，而唯一的区别么……”午夜顿了顿，继续道，“每个人都会被给予上个项目与名词相对的分数，最后一名是5分，每往上一名加5分，以此类推，而第一名所被赋予的分数——1000w！”
绿谷：？！？！？！？
“……”一片寂静。
随后大伙纷纷看向第一名的绿谷出久，只要拿到了这个1000w，不论排名多么靠后，都会瞬间成为第一名。
想到这里，他们看着绿谷的目光瞬间就变了。
绿谷直接被吓到褪色，第、第一名原来要承受这种压力吗！
“每个人分数加起来的总和就是整匹马的分数，总分数会被制作成头带系在骑手头上，时限为十五分钟，在这十五分钟你们要做的就是抢夺其他人的头带，时间结束后将根据最终分数决定进入下一轮的小队！”
“恶意击溃战马队形的队伍将会被罚红牌下场，在这十五分钟内，只要做到不恶意攻击，即使你的分数为零，都不会被淘汰出局！”
底下的学生们开始絮絮叨叨：“也就是说……这十五分钟里，要不停的和其他人战斗吗？”
“何等残酷！”
“没错，就是这样残酷！”午夜应声，“接下来将会给你们十五分钟的组队时间，倒计时——开始！”
马头是主要动力核心，一般都会选择体力好，速度快，或者强壮的人来担任，而整个a班最好的马头……是切岛同学！机动性没的说，而且防御还高！
最重要的是，以切岛同学的性格他是绝对不会畏惧成为所有人攻击的目标的！
“切岛君！请和我组队！”绿谷朝切岛跑去。
结果大伙的想法和他一样，马头这种位置，果然还是切岛这种能打能跑能抗揍的最好了！
“切岛同学请和我组队！”
“机动性防御性，最好的马头！”
“马头请和我组队！”
“马头！！”
切岛：“最后我的名字直接变成了马头吗！？”
人群中伸出一只手放在切岛肩膀，众人望去，便见爆豪下巴微抬：“马头，我的。”
众人：“……”
切岛：“欸？”
“前面，你的话。”爆豪说完便不再看他，另一只手抬起，掌心冒出威慑的火花，在周围扫了一圈，“有意见？”
众人：“……没没没，您请。”
可恶啊，最好的马头没了，只能去物色其他马头了。
“爆豪爆豪！带我一个！我也想和切岛一队啊！”芦户三奈凑过来期待的看着爆豪。
濑吕范太也举起手：“也带我一个！”
其他人也纷纷举手：“也带我一个啊爆豪！”
“……”爆豪沉默几秒，开口，“我又不知道你们的个性，搞啥啊！？”
众人：“……b班的不知道就算了，身为同学还不知道对方的个性……”
搞啥啊应该是我们说才对！
最后，爆豪伸手指着芦户三奈：“你。”
又指向濑吕范太：“还有你。”
二人高举双手：“万岁！”
这时，切岛终于想起爆豪刚才说的前面是什么意思了，他右手握拳敲打左手手心，“原来是‘接下来的比赛一起加油’那句话吗！”
爆豪呲牙：“反射弧这么长，想挨揍吗混蛋！？”
“你不直说我怎么知道啊……”切岛无辜的挠头。
爆豪差点一口气没把自己噎死，伸手对着他脑袋就是一巴掌：“白痴吗你！”
还有点时间，四人聚在一起开始介绍自己的详细个性。
芦户三奈：“我的个性是酸液，酸液的强度和粘度可以随意控制，不过骑马战的话……更多的应用是踩在上面加速啦！”
这个加速除非身为马头的切岛废了，不然不会使用这个加速，爆豪看向濑吕范太。
“如你所见，我的个性是胶带，骑马战的应用的话……暂时没想到。”
“接下来该我了？”切岛指向自己，“我的话你们大概都知道了，就不介绍了。”
“硬化对吧？大家都知道了，的确不用介绍了。”芦户三奈点头。
濑吕范太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开口：“我想起来了，第一个项目最后一道关卡的时候切岛你是不是直接从地雷区跑了过去？而且地雷还没爆炸？这个是怎么回事我超好奇的啊！”
他这话立马引起了其他两人的注意，尤其是爆豪，整张脸都写满了老子好奇。
“你说那个啊！”切岛恍然大悟，“原理和轰的冰路差不多，我在踩到地雷上面的土的时候将那些土给硬化了，所以才能毫发无损的通过地雷区。”
“就算地雷感应到了，那种程度的爆炸也只会在土里爆炸，根本不会波及到地面上的我。”
芦户三奈长长的哦了一声：“原来硬化还能这么用吗……”
“事先说好，我的目标只有第一——臭久的1000w！”爆豪脸上的表情堪称恐怖，他看向切岛，“即使限制了双手，你的力气也一定很大，我说的没错吧？”
切岛点头：“啊……对的，没了双手速度和力量不会受到任何影响。”
“哈……这就好办了。”爆豪咔哒咔哒的摆着手指，咧嘴，“那就从开局就让他们感受到恐惧！”
他压低声音，将自己的作战计划说了出来，听完之后三人脸上齐齐露出了‘你是魔鬼吗’的表情。
“你们那是什么表情！？”爆豪瞪了切岛一眼，“我说的都听明白了吗？开局就这么做！”
“明白了明白了。”切岛比了个ok的手势。
“时间到——”
大屏幕上显示着每个队伍的名字以及总分数，每个骑手头上也戴上了代表分数的头带，应爆豪的要求切岛他们来到了人群中间的位置，伴随着午夜老师‘比赛开始！’的声音，切岛刚要按着爆豪之前说的去做，结果便被抢先了。
某个人的个性是让土地变的宛若沼泽，绿谷小队的所有人朝着脚下的沼泽沉去，最后凭借着支援科的装备他们升上了天空。
麦克：“哦哦哦！凭借着支援科的装备，绿谷小队度过了第一轮的围攻！”
“切岛！”爆豪啪的一巴掌用力拍在切岛头上，“在天上你要是再被人抢先了我就炸飞你！”
“三奈！濑吕！”切岛叫道，二人闻言紧紧抓住切岛的手。
只见切岛双腿微微弯曲，猛地朝天空跳去，瞬间来到绿谷小队面前。
绿谷：“！”
爆豪冷笑一声，朝着绿谷脑袋头上的头带伸手：“1000w我就收下了！”
眼见就要抓住，一个黑色的东西挡在他面前，隔开了他抓向头带的手。
常暗踏阴：“干的好，黑影！”
“这个是……常暗同学的黑影！”芦户三奈叫道。
爆豪额头蹦起青筋：“切岛！”
“明白！”
切岛踩在黑影头上，借着黑影跳到绿谷小队背后，爆豪再次朝绿谷的头带伸手，这次他指尖已经碰到了头带的边缘，结果绿谷一个身体前倾，让他再次与1000w擦手而过。
这下空中没有踏板给切岛踏了，他自然而然的带着大家落到地面。
绿谷小队则全员松了口气，差点分数就不保了，果然，爆豪那一队才是最大的威胁。
虽然只有短短几秒，但动作足够精彩，让观众不由得发出满足的欢呼声。
“精彩的空战！虽然没有抢到1000w，但是爆豪小队的马头带给我们的惊喜非常的大！凭借着一己之力带动整个队伍飞到空中，这大概是整个赛场上最棒的马头了吧！”麦克老师慷慨激昂的解说着。
“可恶可恶可恶！”爆豪气的对着切岛的头不停的锤，最后因为这人的头太铁停止了自虐行为。
芦户三奈叹息：“差一点就拿到了。”
“嘛，没关系，一次不行那就下次呗！”切岛非常乐观的说道，随即头向后仰，“爆豪你的手没事吧？”
“闭嘴！”爆豪双手按住他的头，将切岛的脑袋推了回去，“再问我手有事没我就把你脑袋拧下来！”
切岛&芦户：“好过分！”
濑吕范太哈哈哈笑了三声：“这种事情心照不宣就好，切岛你非得说出来。”
爆豪抬手对着濑吕范太的脑袋就抽了一巴掌：“就你长嘴了！？”
濑吕范太：“对不起！”
切岛发来贺电：“哈哈哈哈哈哈哈！”
爆豪对着切岛的脑袋就是一下：“别傻笑了，给我动起来啊！”
“哈哈哈好。”切岛一边笑一边点头。
“真是松懈啊，你们。”一个队伍从他们身后路过，顺走了爆豪的头带。
大伙扭头，便见一个淡金色头发的骑手将得到的头带戴到自己头上。
切岛啊了一声：“是物间，我们又见面了。”
“你认识那个家伙！？”爆豪低头，想要打人的手蠢蠢欲动。
“我本来以为你会去当骑手，结果居然心甘情愿的被人骑在身下。”物间摇头，“真是太让人失望了，而且……如果没记错的话，这家伙是淤泥事件的受害者？”
“下次讲给我听听吧，你那时候被敌人袭击的感受。”
“……”
沉默，久久的沉默。
“物间……”切岛用一种看将死之人的目光看着他，“看在你生前和我认识的份上，送你一句话。”
“你马上就要挨打了我跟你说。”
回答他的是来自物间的棒读：“啊，我好怕怕。”
“而且——”切岛话锋一转，“你也说我心甘情愿被人骑了，我就是心甘情愿，爆豪是我的同伴，骑一下又怎么了。”
物间：“……”
爆豪：“……”

第35章 欧拉欧拉欧拉
这套理论乍一听没啥毛病，但仔细想又好像哪里都不对的样子，最先反应过来的是爆豪，他臭着张脸开口：“谁和你是同伴，不要太得意忘形了啊！”
切岛疑惑的欸了一声，“我们不是同伴吗？”
“不是！”
“唔……不是就不是吧，问题不大。”切岛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点头承认了他们不是同伴这句话，“不是同伴说不定还方便些。”
爆豪一噎，伸手揪住了对方的头发，这家伙说的话他怎么有时候听得懂有时候听不懂！？
物间见状，长长的欸了一声：“你们a班的同伴情谊真是脆弱啊，塑料做的吗？”
“不和你们这些塑料友情玩了，拜~”毫无诚意的挥了挥手，物间小队朝其他地方跑去，临走前物间还不忘拍了下切岛的头，“待会儿见，小可怜。”
切岛一脸茫然：“啊？”
爆豪则额头和手上蹦起无数青筋，这家伙不但嘴贱手还特别欠！
“改变计划，在击溃臭久之前……先把这个家伙撕碎！”
看着他周围具现化的怒气，三人默默点头，迈起步子朝离开的物间跑去。
物间似乎早就有所准备，在听到他们的脚步声的时候侧头，露出一个带着挑衅的笑容，爆豪怒火更甚，抬手对着物间的脸就是一发爆破，冒出小片烟雾。
烟雾中伸出一只手，掌心对准爆豪的脸就是一发爆破，被如此熟悉的个性炸了一脸的爆豪有些微懵。
随后他很快反应过来，看着物间的眼神更加不善：“你的个性也是爆破？真是让人恶心啊！”
“不是爆破，物间的个性是复制！”切岛才想起来这茬，纠正道，“触发条件似乎是触碰到对方，而且还有时间限制，具体的我就不知道了。”
“复制……？”爆豪哈了一声，抬手抹了下脸被炸到的地方，“原来如此，赝品啊。”
“不过区区赝品，就这么嚣张……真是让人火大！”
爆豪伸出右手对着物间发出比之前更加大的爆破，物间也被爆豪的话勾起了火，伸出左手发动爆破，二人的爆破撞在一起，互相抵消，他们看对方的目光皆是不顺眼，双手齐上，左右手轮流上前爆破，互不认输。
切岛芦户濑吕看着他们的架势不由得张嘴为爆豪加油助威：“爆豪加油！欧拉欧拉欧拉——”
爆豪发出的爆破更加凶猛，物间身下的三人见状，也不甘示弱：“加油啊物间！不要输给这个榴莲头！欧拉欧拉欧拉——”
物间额头滴落下冷汗，怎么就突然和这家伙缠上了……不管了，先拼过再说！于是他爆破的强度也加大了。
双方见自家骑手攻击更甚，深觉他们的助威好用，于是不停的助威，甚至攀比起来，比谁叫的久叫的声音大。
爆豪小队：“欧拉欧拉欧拉欧拉——！”
物间小队：“欧拉欧拉欧拉欧拉——！”
众人：这不公平他们打架还带配音的！
周围的小队见他们打的这么凶，跟神经病似的，已经走火入魔，不由得远离他们。
“哦哦哦！那个角落到底是什么情况？不停的爆炸，还自带配音，简直是群魔乱舞！”麦克没忍住破音笑出了声，“噗哈！”
最后还是爆豪更胜一筹，他猛地爆发出更加强大的爆破，炸的物间措手不及，收回手的时候趁机抢走对方挂在脖子上的头带两根。
“哈！赝品！”爆豪得意的将抢来的头带挂在脖子上，看向绿谷小队，“他们已经没有价值了，走了！”
“下一个，臭久！”
“ok！”切岛点头，带着其他人飞快朝绿谷小队所在的地方跑去。
物间咬牙，长时间发动爆破两条胳膊疼的不行，看着爆豪小队离开的背影，将外放的负面情绪压了下去，他扭头，“去其他队伍那边。”
没有废的个性，只有不会使用的人。
他一直都记得这句话，也有在努力的尝试，果然……复制得来的个性还是比不上本尊吗？
“物间……你没事吧？”他的队友担心的开口。
物间故作从容的撩了撩头发，“有这功夫不如去抢分，反正我们只是合作关系。”
“欸……”他的队友叹了口气，朝其他队伍跑去。
物间目光在其他队伍上巡视，最后盯上了一组从刚才开始就一直躲避着战斗的小队。
胡闹时间已经结束了，他可是骑手，要为队友负责的啊。
“就是他了。”物间伸手指向紫发冲天，跟山大王似的坐在马身上的家伙。
山大王似乎有所察觉，看着朝他逼近的物间小队，缓缓咧嘴。
上钩了。
此时，绿谷小队正被轰小队逼到角落，并且周围被冰墙隔了开来，只能在这个小角落和对方对峙。
“五分钟已经过去了……再坚持下我们就赢了，加油啊，大家！”绿谷说道。
常暗的语气凝重了起来：“恐怕有些困难……最棘手的家伙们来了。”
其他人也似有所悟，看向跃跃欲试看着朝他们跑来的爆豪小队。
“觉悟吧，臭久！”爆豪双手发出威慑性的小型爆炸声，“1000w我绝对会拿到手！”
汗顺着额头流到下巴，绿谷咽了口口水：“不妙啊……”
一个轰小队已经够麻烦的了，小胜他们那队要是再过来的话……
“就是现在！大家，抓紧我！”趁绿谷分神的时候饭田发动腿上的引擎瞬间从绿谷小队身边擦身而过，“爆裂加速！”
“什……！？”绿谷扭头看向轰小队，一眼就看到了轰焦冻手中自己分数的头带。
“饭田君，辛苦了。”轰焦冻将新得来的头带戴到脖子上。
饭田喘着气，“虽然拿到了1000w，但是……现在的我动不了，防御爆豪他们的工作就交给你们了。”
“啊。”轰焦冻看向一脸凶神恶煞的爆豪，目光下移，最后定格在切岛身上。
时间还有不到一分钟，只要死守这1000w……
“虽然不知道开局把地面变成沼泽的家伙是谁，但是……既然他可以改变地形，那么我也可以吧？”切岛反手抓住芦户三奈和濑吕范太的手，“爆豪，到我身上来！”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爆豪骑到他脖子上，跃跃欲试的掰着手指，脸上露出一个充满狂气的表情，“上了！”
伴随他话音的落下，切岛抬起的脚狠狠落下。
地面剧烈震动，几个石柱拔地而起，整个场地变成类似障碍赛跑第二关的地形，其他队伍仰头看向唯二被送到石柱上的两个小队：爆豪小队和轰小队。
“糟糕，我们根本没地方可跑！”八百万咬牙。
话音刚落，微风拂面，阴影笼罩，爆豪小队不知何时跃到他们头顶，顺走了轰焦冻脖子上的那堆头带。
饭田长大眼睛：“切岛你……”
“饭田你虽然很快，但是……我比你更快。”切岛偏头看向他。
由于惯性爆豪小队继续向前冲去，眼见就要落到观众席上，切岛踩在濑吕早就搭好的胶带桥上，硬化胶带的同时脚下用力跳到除轰小队外距离他们最近的石柱上。
这是他们在比赛开始前早就商量好的战术，切岛改造地形，濑吕范太看情况搭建胶带桥梁，踩在桥梁上的切岛硬化桥梁当做踏板，带着抢完头带的他们快速脱离，就算桥梁搭建失败他们还可以抓住切岛让切岛带他们离开，而爆豪则上天暂时躲避其他人的攻击，最后安全的双方汇合，再次组成完整的马。
爆豪将抢来的那些个头带戴在脖子上，咧嘴：“虽说目标只有1000w，但还是要感谢你送的这些零头啊，半边脸。”
“……”
“time up！时间到！”麦克老师的声音响起，“让我们看看大屏幕，进入前四的队伍有哪些吧！”
绿谷收回抬头看向石柱的目光，低头：“对不起……我没想到切岛他会改变地形……辜负了你们的期待，抱歉。”
改变地形这是他没有预料到的，当石柱升起的时候他大脑一片空白，他们没办法触碰到高高在上的两个队伍。
“第一名，最后关头秀出了一系列精彩操作的的爆豪小队！”
“第二名……啊咧？居然是心操小队！第三名，轰小队！第四名……绿谷小队！”
绿谷猛地抬头：“我们居然是第四名！？”
“啊。”常暗走过来，大拇指指向叼着一根头带的黑影，“趁他们注意力全在爆豪队伍身上的时候从薄弱的头部抢过来的。”
“太好了……”大家没有被淘汰。
“是你的慧眼选中了我，绿谷。”
“常……常暗同学！”绿谷双眼迸射出水花，宛若喷泉，感动的哭了出来。
切岛带着其他人从石柱跳到地上，战马解体，爆豪也从他脖子上下来了。
芦户三奈手放在胸口上松了口气：“吓死人了……这个战术真的是太心惊胆跳了。”
“我也是，虽然很刺激也很爽就是了。”濑吕范太擦了擦额头的汗，“要快速完成桥梁搭建实在是太难了。”
切岛嘿嘿一笑：“可是你最后还是完成了啊！辛苦了！”
三人抬手，与对方的手拍到一起：“辛苦了！”
爆豪扯下脖子上的头带，甩了甩手，那家伙速度太快了，差点就以为要抢不到分数了。
切岛抓住爆豪乱甩的手，啪的一声拍了上去：“骑手也辛苦了！”
“别擅自碰我啊你这个混蛋！”

第36章 笨蛋要做的事情
一个小时的休息时间很快过去，大伙在场地站好，等待着1v1淘汰赛的分组。
“淘汰赛分组将采取抽签模式，那么，首先从第一名的小队开始抽签……”就在午夜准备让学生们开始抽签的时候，有人打断了她的话。
“请等一下！”尾白猿夫举起手，在午夜看过来的时候开口，“我……弃权。”
“——！？”
尾白陷入了回忆：“我对骑马战一点印象都没有，记忆完全空白，当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结束了比赛，而且还晋级了……我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却晋级了，和努力奋斗的大家比起来根本就是作弊，这不公平。”
“我……我也弃权。”一个人也跟着举起了手。
“你们也太帅了吧！”切岛来到尾白身边，弯腰抱起了他的尾巴，摸了摸，“实在太帅了！”
尾白：“……这就是你摸我尾巴的理由？”
切岛：“我这是在安慰你啦！”
午夜点头，同意了他们弃权，“很帅的发言，不错！那么空余的两个位置将从第五名拳藤小队里选出两个人填补。”
“老师！我们也弃权！”拳藤举手，将这个机会给了排名一直靠前，只有快结束的时候没了分数的铁哲小队，铁哲小队也很快选出了填补的二人，十六个人按照骑马战的名次开始抽签。
午夜大声宣布：“淘汰赛的小组名单如下！”
随着她话音的落下，大屏幕上显示出了参加比赛的十六个人。
“我居然和你一组吗！？”上鸣电气扭头看向切岛。
切岛握拳，“加油啊上鸣！”
“切岛和铁哲打，我和那个绿头发的女生打……”也就是说，如果他赢了就要和切岛对上了？
这可真是……糟糕啊。
不过他不会轻易认输就是了！
“有没有搞错……”拳藤一脸‘你怎么这么非’的表情拍了拍铁哲的肩膀，“铁哲，不要在意！”
“……等等你这一脸我要输了的表情是怎么回事！”铁哲皱眉，那个个性和他重叠却能够轻易做到改变地形身手敏捷的家伙……
铁哲走到切岛面前，伸出拳头：“喂，切岛是吧？不得不承认我们的差距有些大……但我是不会轻易放弃的！让我们来一场男人间的对决吧！”
“男人间的对决……？”切岛微愣，随即很快回过神来，他用力点头伸出拳头与对方的拳头碰在了一起，“我明白了！男人间的对决！”
就是用拳头解决问题！
距离淘汰赛正式开始之前还有段时间，所有学生可以选择参加娱乐赛的项目放松心情，也可以选择休息面对接下来的比赛。
借物赛跑，根据卡片中的字样找到上面写着的东西，然后跑到终点。
砰——
枪声响起，起跑线上的大家纷纷跑了出去，切岛随便捡起了张卡片，看着上面的字眼皮一抽：“对不起了，上鸣。”
卡片上写着要找到的东西是笨蛋，看到这两个字他脑中浮现出的画面便是上鸣电气那张使用个性过度的脸。
“啊，谢谢你的教科书，待会儿我会还给你的！”拿到想要的东西后，上鸣电气刚准备离开，他的肩膀便被拍了下。
上鸣扭头，便见切岛认真的看着他：“上鸣，帮个忙，我的卡片上写着要借你。”
“……可以是可以，不过你卡片上写的什么？”上鸣点头，心中浮现出一股不好的预感。
切岛举起卡片将带字的那面对着他。
上鸣：“……？？？”
原来我就是笨蛋的代言人吗？还有这充满恶意会友尽的东西是谁写上去的！用心险恶啊！
最后上鸣还是跟着切岛走了，由于是娱乐赛，二人小跑着朝终点跑去，想到娱乐赛结束就是淘汰赛了，心里装着事的上鸣没忍住开口：“切岛，你觉得我是笨蛋？”
“这个问题……我觉得见到你那张痴呆脸大家都会这么认为的吧？”切岛偏头看向他，言语不含其它意思的说道。
上鸣嘴角一抽，“我也没办法的好吧……”
不过对方的回答倒是坚定了他的决心，待对方被鉴定东西合格通过这一轮比赛的时候他果断放弃接下来的比赛，前往选手休息室备赛。
娱乐赛结束，水泥司老师也造好了比赛用的擂台，十六进八比赛正式开始。
绿谷出久对心操人使的比赛让大家感受颇深，爆豪胜己对丽日御茶子的比赛让大家看到了努力拼搏的精神，几乎每场比赛都有所收获，终于，到了第四组的第一轮比赛。
“总给人一种游刃有余，一脚能够改变地形，个性硬化，来自英雄科的切岛锐儿郎vs同样来自英雄科，个性钢铁富有男子气概的铁哲彻铁！”
在观众的欢呼声中二人走上擂台，切岛咔哒咔哒的掰着手指，看着与自己做着同样动作的铁哲：“终于来了，男子汉之间的对决！”
“比赛开始！”
“男子汉的对决……当然要是拳头啊！”
二人步伐一致的举起拳头朝对方跑去，在距离很近的时候同时挥出拳头与对方的拳头碰撞在了一起。
砰——
铁哲飞快倒飞出去砸在了他背后的墙壁中，深深陷了进去。
众人：“……啊咧？”
这就结束了？
麦克：“秒杀！晋级的是切岛，让我们开始下一轮比赛！”
“意料之内的结果。”相泽消太淡定的看着朝铁哲走去的切岛，与其说是意料之内，不如说的毫无悬念。
“好……好强……”铁哲没想到差距会这么大，不过心里也没有遗憾就是了，因为对方这种行为是对他的尊重。
他挣扎着想要将自己从墙里抠出来，但是似乎有些困难，就在这时他视野中出现一只手。
“抓住我的手，男子汉。”切岛嘴角勾起一个友好弧度。
“哦！”铁哲抓住那只伸过来的手，对方用力将他从墙里拽了出来。
二人对视，随后勾肩搭背的朝看台走去。
切岛回到自己班级的看台上坐下，而这时下一轮的比赛即将开始了，上鸣电气从座位上起身，临走前拍了拍切岛的肩膀。
“要一眨不眨的看着我啊，切岛。”
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但切岛还是下意识的点头：“好。”
“英雄科上鸣电气，vs，英雄科盐崎茨！”
双方入场，在擂台上站好，上鸣电气深呼吸一口气，看着对面的绿发女生。
“比赛开始！”
话音刚落，上鸣电气周身冒起金色到处乱窜的电流，“无差别放电……130w伏特！”
早已得知对方个性的盐崎茨对这招早有防备，转身的同时伸长绿色藤蔓般的头发插入地面，做成一道绝缘防护盾保护住自己。
几秒后，她发现事情有些不对，那电流声根本没有传达过来，并且身后还有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她猛地回头，便见要放电的上鸣电气来到她身边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什——？”盐崎茨大惊。
上鸣电气笑了出来：“是佯攻啊，没想到吧？”
说着他浑身冒出电流，电流顺着他握住对方的地方瞬间传递过去，盐崎茨被电的浑身麻痹，上鸣电气趁这个功夫连忙朝场边跑去，然后一把将对方丢到场外。
“胜利者，上鸣电气！”
相泽消太一脸意外：“上鸣他……居然动脑子了？”
不止他意外，就连a班的大家也很意外，上鸣居然动脑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吗？
“上鸣你……超厉害的啊。”切岛看着回到座位坐下来的上鸣说道。
“虽然很高兴你能夸我，但是这可不是我一个人的成果啊。”后者摇头，看向绿谷：“在休息室的时候，是绿谷帮我想的主意，多亏了他，我才能打败对手。”
绿谷出久挠了挠脸颊：“其实盐崎同学的个性我也不是很确定，只能大概知道是和植物有关的，既然和植物有关，从某种方面来说应该克制上鸣君的个性吧？所以我就叫上鸣开场先假装放大招试探一下对方，可以的话最好先发制人，发动奇袭近身，毕竟盐崎同学她的‘手’很长。”
“就是这样！多亏了绿谷啊！”上鸣电气看向切岛，“我晋级了的话……就是和你打了，切岛。”
切岛点头，刚要说些鼓励的话便被对方捂住了嘴巴。
“先听听我的话如何？”看到对方点头，上鸣电气才开口，“还记得借物赛跑的时候吗？你说我是个笨蛋，当时我很想反驳，不过你说的没错，我的确是个笨蛋。”
“不想动脑，动脑了也很快放弃，有关脑力劳动的事情完全不想做。”
“可是啊……即使是笨蛋，也有想要努力的事情啊。”
说完他放开捂住切岛嘴巴的手，扭头看向比赛场地。
切岛愣愣的看了他好一会儿，还是没明白那话里的意思，什么叫即使是笨蛋也有想要努力做的事情？那事情到底是什么事情？
稍微有些烧脑了。
八进四的比赛比之前更加激烈，轰焦冻，爆豪胜己，饭田天哉从各自小组中脱颖而出，四强名额已经占用了三个，而最后一个名额，即将在接下来的比赛中出现。
“实力深不可测，来自英雄科的切岛锐儿郎，vs，上场比赛让人眼前一亮的、同样来自英雄科的上鸣电气！”
在a班众人眼里来说这是场毫无悬念的比赛，而在上鸣电气眼中，这是他证明自己的一场即使输也要输的漂亮的比赛。
毕竟他这个笨蛋，也有想要努力的事情啊。

第37章 切岛vs上鸣
时间退回到上鸣来到选手休息室的时候。
“绿谷，问你个问题。”上鸣电气坐在椅子上，严肃的看着坐在对面的绿谷。
刚给对方说完对付盐崎茨方法的绿谷被他这难得的正经弄的一愣，“欸，请问？”
“如果你有一个特别憧憬的人，那个人又非常强，假如有一天你和那个人对上了……绿谷，是你的话你会怎么做？”
“……”绿谷思考片刻，笃定的开口，“上鸣同学你说的那个人是不是切岛？”
上鸣一愣，“欸？有这么明显吗？”
“不是有这么明显，是太明显了。”绿谷叹了口气，“你太好懂了，比切岛还好懂。”
“绿谷你叫我的名字带上同学，叫切岛的名字就不带同学欸！”
绿谷：“……你的重点是不是哪里不对？”
“假设上鸣同学你晋级了，那么你肯定要对上切岛同学的，鉴于差距太大，我只能告诉你赢是不可能赢的。”绿谷将话题扯了回来。
“我也知道实力差距太大……可是我不想就这么简单的被打败啊！”上鸣电气有些焦躁的抓着头发，“怎么和你说呢……就那种崇拜对方的感觉？但是又有些担心他，即使他很厉害我也担心他，就好比救助训练那次，他突然变成敌人的时候我真的整个人都懵了……哎呀这种感觉真的好难形容啊！”
崇拜和担心？他也对切岛有这种感觉……对方的实力是真的强，和相泽老师演戏锻炼他们那次他也是信以为真了，担心对方在别人的控制下攻击他们会难过，结果全都是演戏。
说起这个，绿谷又想起来一件事，usj敌联盟攻击之后，切岛他就变的不再实力外露了。
就连体育祭也除了必要场合才动手……这究竟是为什么呢？
绿谷将这个事情暂时放到一边，酝酿了下，开口：“你的情况我大致了解了，崇拜对方的强大，却又忍不住担心，这种想法很矛盾，却又很正常，因为我也有和你一样的感觉。”
“怎么说呢……这种感觉大概就是同伴吧？想要成为和对方并肩战斗的同伴。”
“按道理来说切岛同学他的想法很好猜，都写在脸上了，可是……有时候我是真的看不懂他。”绿谷顿住，继续说道，“比如和相泽老师串通好演戏那次一样，切岛同学他居然能演的那么逼真，真的是太出乎意料了，我本来以为他不会演戏的，结果却把大家都骗到了。”
“所以我觉得……切岛同学的心里可能藏着个不能告诉我们，只能自己憋着的事情吧。”
“他一直在迁就我们，保护我们，我们却什么也做不了。”
上鸣电气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些什么，最后还是绿谷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回神。
绿谷认真而郑重的看着他：“输赢已经注定，既然这样，不如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把‘我希望能够成为和你并肩作战的同伴’这种想法传达给对方吧。”
“我的作战策略也许可以暂时的帮到你，但却改变不了结局，所以能够做到哪里，能够记住多少就看上鸣同学你自己的了。”
“……好。”上鸣电气深呼吸一口气，双手拍脸，目光坚定，“我这个笨蛋脑子今天就豁出去了！绿谷你说！我会尽我最大努力记住的！”
“比赛开始！”伴随着主持人的声音，比赛正式开始。
——你不是切岛同学的敌人，所以他不会采取秒杀战术，根据体育祭的表现，开局切岛同学用你能够接受的速度近身的概率是百分之百！
看着朝自己跑来的切岛，上鸣心里紧张的直打鼓，果然不出绿谷所料，切岛他果然选择了近身。
——近身之后切岛同学会首先用右手攻击你，这个攻击最好躲避，因为可能一拳头直接把你锤地里。
近了……再近一点……就是现在！
上鸣电气猛地朝右侧翻滚，躲避掉了那个攻击，轰的一声巨响传来，他扭头望去，便见自己之前站的地方已经凹了进去，地面被锤的四分五裂。
上鸣电气从地上站起，举起拳头朝切岛冲去。
——接下来的攻击就不好预测了，上鸣同学你既然想证明自己的话就要勇于面对自己的薄弱点，而你的薄弱点正是近战和不能定向放电。
切岛有些意外的看着举起拳头跑过来的上鸣，他本来以为对方不会选择和他近战的，既然来了那就打吧！
偏头躲过对方的拳头，切岛抓住对方打过来拳头的胳膊一个过肩摔将上鸣电气摔到地上。
“……咳！”
上鸣电气后背一阵剧痛，他不顾疼痛从地上爬起，再次朝切岛冲去，挥动着拳头。
切岛一边后退一边躲避对方慢吞吞的攻击，看着似乎和他较上劲的上鸣，忍不住开口：“上鸣，用你的个性攻击我。”
近战是他的强项，这种攻击根本一点用都没有，这样造成的后果就是上鸣体力耗尽。
“我就是想用拳头和你战斗啊！”才一会儿的功夫就已经气喘吁吁了，上鸣电气继续用拳头攻击切岛，“你不用顾忌我，该怎么攻击还怎么攻击！”
话音刚落，他的胳膊便被握住，视野一阵颠倒，伴随着疼痛，他再次被对方摔到地上。
上鸣电气咬牙，从地上爬起，“继续！”
然后朝切岛冲去，他再次被摔到地上，又再次爬起，“咳……继续！”
砰！砰！砰！
单方面的挨打，上鸣电气爬起来多少次都会被用同样的方式摔到地上，即使是这样他眼中的信念也不曾变过，有的只是下一次的继续。
切岛抿嘴，抓住上鸣的手用力，准备这次将他丢到场外，结束这场战斗。
似乎是看穿了他的想法，上鸣叫道：“你休想把我丢出去！这种行为我是绝对不认同的！”
切岛微微一顿，最终还是没有把对方丢出场外。
新一轮的你丢我冲开始了。
这是大伙从未见过的上鸣电气，看台上的绿谷不由得握紧双手，加油啊上鸣同学！
但是上鸣电气已经累的爬不起来了，他趴在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气。
身体……动起来啊！这么快就倒下了他还怎么证明自己！
终于，丽日忍不住了，她双手呈喇叭状放在嘴边，大声叫道：“上鸣君，加油！”
“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拼……但是，加油啊上鸣！”濑吕范太也跟着叫道。
“加油啊上鸣同学！”
“小上鸣加油！”
“你一定有你自己的理由吧？不管怎样加油啊！”
他这副模样就连相泽消太都为之侧目，太拼了。
地上的上鸣电气手指动了动，他咬牙向前爬去：“就算是我这种笨蛋……也会有想要做到的事情啊……”
“我想做的就是，变的强大，成为英雄，然后帮上你的忙……”
不论是usj敌人袭击被黑雾传走那次，还是演戏和他们所有人对打那次也好，切岛他明明是个和他年纪一样大的家伙，为什么要做到那种地步，就算是锻炼，他当时到底是抱着怎样的心情和他们战斗的啊？
都是因为他们太弱了才这样，正因为如此，他才想要变强。
“呼……呼……”上鸣电气喘着气从地上站起，抹掉脸上的灰，看向将他无数次摔到地上的家伙，“我还能打，再来！”
切岛佩服他的毅力，但更多的是不解，“上鸣，已经可以了……”
为什么这么拼？
“这种程度……完全不够！”用力摇头让模糊的意识清醒，上鸣电气再次冲了上去，“我可是要成为和你比肩的同伴，这种程度怎么会够！”
切岛握住他的拳头，“你早就已经是能够和我比肩的同伴了，已经足够了。”
“骗人！”上鸣飞快反驳，“如果我是你的同伴的话，那你为什么有事不和我说？”
“你问的话我保证回答你。”
“那你为什么会露出寂寞的表情？”
“……”
“你看，你没有回答我，你这个骗子。”上鸣电气咧嘴，“不要觉得我是笨蛋就可以敷衍我，偶尔我也还是会想动脑的啊。”
“体术是我的薄弱点，我一直在用体术和你打，就是为了向你证明我在努力变强，就算一时帮不上你，未来总能帮上你的，所以……多依靠我一些吧。”
“我们是同伴不是吗？”
切岛看着他，从之前开始就一直绷着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个笑容：“对啊，我们是同伴。”
“所以，接下我这最后一拳吧。”
话落，切岛对着上鸣电气的脸就是一拳头，后者闭眼，准备迎接这拳头，几秒后，等来的只有微风拂面，他勉强张开一只眼睛，便见对方拎起他的领子把他提溜到了场外。
上鸣电气：“……啊咧？”
“上鸣电气，场外，切岛锐儿郎获胜！”午夜宣布道，“最后一个四强选手诞生，这下每组的四强选手全都出来了！”
大屏幕分成四块，前面三块分别是轰焦冻，爆豪胜己以及饭田天哉，第四个位置是空的，在午夜话音落下后那空着的位置变成了切岛的半身照。
“切岛式……温柔吗。”上鸣扭头，看向切岛。
后者单手叉腰，笑道：“因为怕再打下去你就站不住了啊。”
“你已经是极限了吧？”
“……”上鸣电气沉默片刻，感受着浑身传来的疼痛，不由得叫了出来，“疼疼疼疼啊——！”

第38章 切岛vs爆豪
和上鸣打完神清气爽，切岛觉得自己宛若新生，体育祭就是一个一年级全员参与的比赛，没必要刻意压制。
是他想太多了。
于是切岛开始放飞自我了。
四进二：轰焦冻对爆豪胜己，饭田天哉对切岛锐儿郎。
切岛冲饭田比了个拇指，露出一口大白牙：“让我们加油吧，饭田！”
饭田镜片白光一闪，疯狂推眼镜，甚至推出了残影：“好的！”
糟糕总感觉切岛同学他好像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
短暂的休息后，第一场四强对决开始了，轰焦冻和爆豪胜己先后上台。
“hey everybody！接下来这场战斗可谓是令人万分期待，来自英雄家庭，一路凭借着华丽招式击败对手的轰焦冻vs靠着强硬实力一路平推的爆豪胜己！”
“第一个进入决赛的选手将在他们之中产生，那么——比赛开始！”
轰焦冻开场就使用大招，几乎覆盖了整个体育祭的冰将爆豪胜己冰冻在里面，就在众人以为比赛这么快就结束了的时候，爆豪凿穿了那巨大的冰层，朝轰发动猛烈的近战攻击。
台上打的火热，a班看台这边的大家都目不转睛的盯着场地，被恢复女郎治疗完毕的上鸣电气也回来了，他想坐在切岛旁边，结果发现对方左右两边的位置已经被绿谷和芦户占了，只得勉为其难的坐到对方后面。
“感觉浑身都散架了似的……”
切岛头也不回的开口，“你就是缺乏锻炼，多打几次习惯就好。”
上鸣电气疯狂摇头：“不了不了这个伤身体，我选择专心钻研个性。”
此时擂台上爆豪和轰已经进入了一招定胜负的阶段，眼见二人的攻击即将相撞，轰最后却熄灭了左手的火焰，巨大的爆炸声后，跌在场外失去了意识。
爆豪整个人都懵了，“开什么玩笑……”
“半边脸混蛋你他妈几个意思！？”
午夜连忙用鞭子缠住爆豪，宣布道：“轰焦冻跌出场外，爆豪胜己进入决赛！”
听着决赛二字挣扎的爆豪冷静了下来，黑着张脸，浑身散发着老子非常不爽的气息回到了a班看台，在边缘的位置坐下。
半边脸管他去死，虽然赢的憋屈，但除了这混蛋要打败，他还有另一个要打败的对象。
“最后一个进入决赛的人将在他们之中产生，他们就是——来自英雄家庭的饭田天哉vs一路平推的切岛锐儿郎！”
“介绍和刚才完全一模一样……”
“麦克老师不会是懒得想词了吧。”
大伙看向起身朝擂台两边走去的二人，默默吐槽。
一提到刚才爆豪就气的不行，狠狠瞪了眼某人，继续坐在位置上双手抱胸生闷气。
切岛摸了摸后背，总感觉被人突然瞪了，错觉吗？
二人对峙，切岛掰着手指，在他对面的饭田天哉听着那咔哒咔哒的声音没由来的后背一凉，他推了推眼镜，既然已经走到这种地步，拼了！
“比赛开始！”
对付切岛同学不要犹豫，犹豫一秒你也许就输了，饭田果断选择使用自己的绝招爆裂加速朝对方冲去，结果刚跑几步他就觉得脚下的触感不对，低头一看，他脚下的地面悄无声息的碎裂开来，往下塌陷。
“什么时候！？”饭田大惊，他明明没看到对方跺脚啊！
接着他胳膊一紧，出现在他侧便的切岛抓着他的胳膊将他直接抡了出去。
午夜：“饭田天哉场外，切岛锐儿郎获胜！”
观众：“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欢呼就对了！哦哦哦！！”
饭田天哉一脸懵逼：“切岛同学你是魔鬼吗！？”
水泥司对此表示赞同，老修理场地他也是会腻的好不？
下了台朝看台走去的切岛哈哈一笑：“那你就当我是魔鬼好了。”
“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弄塌了地形？”死也要死的明白，饭田问道，“我记得你没抬脚啊？”
“谁告诉你我破坏地形一定要抬脚啊？”切岛一脸莫名，“在麦克老师说完比赛开始的时候我就用力把地形弄塌了，不过弄的太快没有在表面显现实出来而已。”
a班众人：“……大魔王切岛！”
切岛：？？？
饭田心服口服的握拳：“原来如此，是我太理所当然了。”
“果然不能光用表面来看你。”
“冠军争夺战将在十分钟后开始，请各位拭目以待！”
“喂。”坐在角落的爆豪沉着声音突然开口，众人望去，便见他抬起了头，露出那张憋着火的脸，“事先说好，你要是和半边脸那混蛋一样敷衍我的话……”
“才不会！”切岛连忙开口表态，“虽然不知道轰他为什么最后关头放弃了，但我是不会像他一样让爆豪你这么生气的，相信我。”
“我会好好和你打一顿的。”
“……记住你说的话。”
看着似乎满意了的爆豪，绿谷总觉得他们之间的对话不太对劲，一时间又没想起哪里不对劲，便默默不说话了。
“十分钟已过，大家期待的最终决赛终于来了！”
“英雄科切岛锐儿郎，对战，英雄科爆豪胜己！”
在众人的欢呼声中二人走向擂台，大屏幕也一左一右显示着二人，在中间则标着大大的vs字样。
爆豪抬起的右手发出boom的声音，“小心了，切岛，我现在……可是超级火大的啊！”
“我会负责给你把火灭下去的。”切岛抬起右手掌心朝上，收拢，“就是方式不怎么温柔罢了。”
“哈——求之不得！”
“比赛开始！”
“死吧！”爆豪抬脚朝切岛冲去。
切岛弯腰双手插进地里，整个擂台瞬间发生剧烈的震动，爆豪连忙用爆破当做引擎让自己飞上天去，几乎是下一秒，切岛将半个擂台掀了起来，并举起这块巨大的石板朝天空中的爆豪拍去。
“出现了！切岛的怪力！”麦克叫道，“一上来就这么刺激的吗！？”
“这才有意思！”腾空的爆豪对这个开局很满意，双手伸向前方使出大爆炸，将石板炸了个粉碎之后使出了自己的绝招宛若钻头一样朝地面上的切岛冲去，“尝尝这个！”
“榴弹炮&#183;大爆炸！”
“这么快就使用绝招了吗！？”看台的人不由得开口。
绿谷目不转睛的看着比赛的二人：“因为对手是切岛，所以早使用绝招和晚使用绝招没什么区别。”
轰——
比之前那场比赛还巨大的爆炸弥漫了整个擂台，就在众人尽情享受视觉体验的时候，那爆炸所产生的火光和烟雾像被摁了暂停键一样，硬生生的不动了。
“……欸？”
“怎么回事？那个爆炸怎么不动了？”
距离爆炸最近的爆豪睁大了眼睛，“……硬化？”
他的爆炸被硬化了？开什么玩笑，明明是坦克般的能力居然能做到这种程度！
“coooooool！明明只是个肉盾一样的个性，居然能够做到将爆炸硬化，实在是太酷了！”麦克的叫声为大家解除了疑惑，唤醒了懵逼的众人。
切岛一拳将挡在他和爆豪之间的东西打成碎片，勾起嘴角，“爆豪，你见过白天的流星雨吗？”
“……啊？”
巨大的风吹起，爆炸碎片带着火红色的小尾巴朝爆豪飞去，从远处看就像一场流星群。
“流星飞弹！”
轰轰轰轰轰，一声接一声，不间断的爆炸声响起，有的命中爆豪，有的直飞天际。
“是真的流星群……”
“好漂亮……”
“等等，我们真的是在看比赛吗？这是什么华丽的招式啦！”
爆炸声停，露出一身狼狈的爆豪，他眼睛微眯，伸出胳膊缓缓擦掉脸上的灰。
“白天的流星……”
“啊，看到了。”
从你的眼睛里看到了。
切岛伸出拳头，“继续？”
“哈，当然继续！”爆豪不可置否，发动个性继续朝切岛冲去。
二人你来我往的开始打起了近身战，虽然全都是爆豪单方面的挨打，但是他被打的很愉快。
他承认现在的他打不过对方，不过——
切岛尊重他，挨打也好，别的什么也好，他打的很畅快。
爆豪深呼吸一口气，双手并拢，掌心对准毫发无伤的切岛，猛地发出一发巨大的爆破。
来到爆豪身后的切岛抬手，一拳把爆豪打进地里，地面瞬间呈蛛网状裂开。
坑里的爆豪一动不动，就在午夜刚抬起手准备宣布结果的时候，爆豪动了，并且摇摇晃晃的爬了起来。
切岛微微张大眼睛：“爆豪你……真是顽强啊。”
“咳……”眼前一片模糊，爆豪摇摇晃晃的上前走了几步，伸手抓住那显眼的红色，“听着……我一定会……打败你的……你给我记好了！”
“爆豪胜己早晚会打败你！”
然后眼前一黑彻底失去意识。
切岛接住向他倒来的爆豪，一脸无奈：“好，我记着。”
“等你打败我的那一天。”
午夜这才高声宣布：“爆豪胜己失去意识，切岛锐儿郎获胜！”

第39章 老子的目标是第一！
第一名出来了，不论是现场的还是电视机前的众人都看的十分过瘾。
尤其是决赛，两个十五岁的孩子打的非常激烈，让人热血沸腾，电视机前有人惋惜没有去现场，由得人则陷入了纠结。
想到上次和那个看着乖巧的孩子见面的画面，自己还告诫自家儿子不要欺负对方，结果今天电视一看，才知道对方实力明显压着自家那个小爆竹，可以说是摁在地上猛锤的那种。
想到这里，爆豪光己神情非常复杂，但更多的是庆幸。
庆幸有个人可以制住那个臭小子了，哎呀这么一想还有点美滋滋，被摁在地上打也是可以的嘛！
爆豪光己脸上的表情瞬间变的愉悦起来，男孩子么，打架多正常，感情很快就上去了。
同样心情复杂的还有切岛一家，没能去现场为儿子助威他们很遗憾，然而看了电视之后，他们才发现自家乖巧的儿子好像朝着奇怪的方向策马奔腾一去不复返了，而且还总喜欢把人往地里锤……太暴力了。
嘛，厉害是好事，这样就没人欺负他了。
不过，他们知道自家儿子厉害，没想到这么厉害，硬化个性居然还能那么用，长见识了。
失去意识的爆豪被送去恢复女郎那里休息，让恢复女郎微微惊了惊，这个炮仗居然会被打成这样，实在是不可思议。
也许是被念叨的太厉害，没过多久爆豪便恢复了意识，他缓缓睁眼，映入眼帘的是洁白的天花板。
“流星……”爆豪坐起来，表情微懵。
他之所以能醒过来，就是在梦里看到了被一堆流星砸中了。
一提起流星就想到切岛那个家伙，爆豪不由得皱起眉头，啧了一声。
“唔欸，爆豪你醒的好快啊。”拿着颗苹果的切岛推门而入，看到已经坐起来的爆豪，他有一下没一下的抛着手里的苹果来到病床边上，“身体没问题了吧？”
爆豪掀起被子，穿上鞋子的同时不忘瞪了对方一眼，“这点伤早就好了，你以为我是谁啊？”
切岛秒答：“榴莲。”
爆豪：“……你找揍？”
“哈哈哈，开玩笑的，颁奖典礼快开始了，我们走！”切岛揽住爆豪，带着他朝门口走去。
爆豪臭着张脸，一脸不情不愿，“不是第一的颁奖典礼算什么颁奖。”
“要是我放水了，那种第一你会想要？”切岛看向他，“所以第二也挺好的，货真价实的第二和注水的第一，你肯定会喜欢前者。”
“……嘁。”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爆豪的脸瞬间臭了起来，“是啊，注水了的东西我可不稀罕，不过——货真价实的第一，才是我的最终目标。”
“第二只是暂时的，我一定会成为所有人都认同的第一的！”
看着突然兴奋的爆豪，切岛轻轻啊了一声：“醒醒，不存在的。”
“只要我还在，你就永远是第二。”
爆豪脸上的表情瞬间变的凶神恶煞起来：“你是不是想打架！？”
切岛想也不想的把手里的苹果塞到他嘴里，“得了得了，有梦想是好事，想想也是挺好的。”
爆豪：“唔唔！！！”
去死！！！
一年级的全都站在场地中，白色烟雾喷出，颁奖台从下往上缓缓升起，当烟雾散去的时候，大伙脸上不由得一抽。
第二名是爆豪，他站在那里一脸不爽的啃着不知哪来的苹果，而且一边啃一边不忘瞪旁边的切岛，好像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样。
在他们不知道的时间里他们又经历了啥……
“哈哈哈——我，带着奖牌来了！”在大伙期待的目光中欧尔麦特出现了，他拿起旁边的奖牌，从第三名开始颁奖。
“轰少年，恭喜你。”欧尔麦特把奖牌挂到轰焦冻脖子上，“不使用火焰，一定有你的理由，我相信你一定会突破难关克服困难的。”
“我会努力的。”
欧尔麦特抱住他，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然后松开手来到颜艺少年爆豪胜己面前。
“表现的非常出色啊爆豪少年！”欧尔麦特把奖牌挂了上去，也给了他一个拥抱。
“颜艺也非常出色！”说着欧尔麦特拍了拍他的后背。
爆豪：？？？
在对方变脸前欧尔麦特飞快松手来到第一名的面前，看着立马张开手眼睛亮晶晶看着他的少年，欧尔麦特哈哈一笑，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辛苦了，还有……对不起。”欧尔麦特轻声开口，“再怎么厉害你也是一个才十五岁的少年，不要给自己太多压力，好好和朋友玩耍才是你这个年纪该做的事情。”
切岛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不用道歉啦，和你没关系，是我自愿的，况且，我早就做好觉悟了。”
“就是因为有你们在，我才能坚不可摧。”
“……”
切岛少年，你是天使吗！
欧尔麦特没忍住又揉了揉他的脑袋，拿起金牌挂了上去，至此，体育祭彻底结束。
回到教室，相泽消太给他们大概说了下事务所和假期的事情，然后就放他们走了。
“说起来……从我比赛结束开始就没有看到饭田了，他提前走了吗？”从座位上起身，切岛问道。
“饭田？他家里有事提前走了。”上鸣回道，“和你比完赛之后就走了好像。”
“这样啊……”切岛缓缓点头。
“对了！”上鸣电气打了个响指，“明天放假，要不要出去玩啊？”
“切岛，来办公室一趟。”
和他的声音一同响起的还有另外一道声音，切岛和上鸣一愣，看向还没走的相泽消太。
相泽消太默默看着上鸣，后者举起双手：“我先回家了，切岛你去找相泽老师吧。”
“到时候网上给你发消息。”上鸣胳膊肘戳了戳切岛，这才拎着包走了。
切岛和相泽消太来到办公室，他余光环顾四周，发现整个办公室只有他和相泽消太以及见过好几次的金发瘦弱吐血大叔。
大叔冲他友好的挥了挥手，切岛一愣，很快也咧嘴冲他友好的挥了挥手。
无视二人互动的相泽消太看向切岛，开口：“说实话，你获得第一是我整个教师组预料之内的事情。”
切岛不明所以的挠头：“唔欸……谢谢老师们的信任？”
“其中也包括欧尔麦特。”相泽消太又补充了一句。
切岛继续挠头，一脸茫然：“……谢谢欧尔麦特的信任？”
“噗！”金发男人笑了出来，随即冲看向他的二人摆手，“你们继续，不用管我。”
“正事待会儿再说，在这里我先向你道个歉。”相泽消太从座位上起来，冲切岛鞠了一躬，“救援训练那次，让你和我一起骗他们，非常抱歉。”
“利用你实力强这个理由借此训练他们，是我太想当然了，让你有了这么不好的回忆，对不起。”
金发男人也站了起来，冲切岛鞠躬：“对不起，让你和其他人有了这么不好的回忆。”
“……欸？我记得这位吐血老师你没参与啊？”切岛一头雾水的看着金发男人，随后看向相泽消太，摇头道，“不用道歉啊，相泽老师。”
金发男人：吐……吐血老师！太过分了切岛少年！
“我是那种只要我自己不愿意做某件事情，其他人就算打死我我都不会去做事情的类型，所以这事是我自愿的，老师你不用道歉。”说到这里切岛也从位置上起来，深深的对相泽消太鞠了一躬，“我还要感谢老师对我的信任呢！演戏的时候我真的超怕穿帮的！全程绷着表情快紧张死啦！”
“相泽老师给我的感觉超级可靠超级安心，多亏有相泽老师在我才能不穿帮，谢谢老师！！”
“……”相泽消太抬头，一张笑容灿烂的脸直接映入眼帘，他直起身，略显窘迫的抓了抓头发。
切岛和金发男人也跟着直起身子，后者单手呈喇叭状放在嘴边冲相泽消太小声说道：“是天使哦，相泽君，闪亮亮的天使~”
切岛四处张望：“天使！？哪里哪里！”
两个成年男人同时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这傻孩子。
三人坐好，相泽消太轻咳一声：“那么进入正题。”
切岛下意识的双手放在膝盖，正襟危坐。
“比赛结束后立马就有三个事务所向我表达了‘十分想要你’的想法。”相泽消太在纸上挨个写下了那三个事务所的名字，将纸推到切岛面前。
切岛将纸正过来，上面写着安德瓦事务所，夜眼事务所和胖胖橡胶事务所这三个事务所。
他抬头：“……啊？”
相泽消太：“……你啊什么？”
切岛挠头：“虽然后面两个事务所的名字没听说过，但是总给我一种‘啊看起来好麻烦’的感觉。”
“你想的没错，这两个的确有些麻烦。”相泽消太点头，伸手指向安德瓦事务所，“不过这个麻烦也不小就是了，毕竟是no.2。”
他指向夜眼事务所，“这个事务所的管理人是欧尔麦特的前助手，进了他的事务所就代表源源不断的麻烦。”
接着指向胖胖橡胶事务所，“这个是关西地区的老牌事务所，在那块的威望一直很高，治安一直保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不过最近这种平衡被打破了，那里开始有棘手的事情浮现出来了，并且夜眼事务所也在调查那件棘手的事情。”
“是直接从这三个里选择一个，还是等待其他事务所，全都看你。”相泽消太抬头，看向切岛，“个人来说……我比较倾向后者。”
金发男人这时候插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只要欧尔麦特还在一天，你就有权利享受孩子的权利。”
让那些孩子们担心的事情……已经做过一次了，他不想在做第二次了。

第40章 ？？？
一年a班的班级群此时热闹的不得了。
哔哩哔哩：红色魔王，切岛切岛，相泽老师叫你过去说什么了？超好奇的啊！
粉红女王：红色魔王，好奇的带我一个！切岛快说来听听啦！
海藻球：红色魔王，那个……我也……
吃土少女：红色魔王，说实话我也特别好奇！明明体育祭刚比完相泽老师把切岛君叫走到底是做什么去啦？
荞麦冷面：红色魔王
暴躁老哥：你们好吵啊
暴躁老哥：？？？我的备注是谁改的？去死！！！
刚上地铁的切岛掏出震动不停的手机，打开一眼，直接噗的一声笑喷了出来。
他插上耳机，快速在屏幕上戳了几下。
红色魔王：生动形象，这也太真实了吧
粉红女王：也太真实了吧
哔哩哔哩：太真实了吧
吃土少女：真实了吧
梅雨呱：实了吧
亿千万：了吧
荞麦冷面：哦
红色魔王：哈哈哈哈哈哈哈轰你哦个什么鬼
哔哩哔哩：哈哈哈哈哈哈哈愣着干啥笑啊！
吃土少女：哈哈哈哈哈哈哈
海藻球：哈哈哈哈哈哈哈
……
群里一片欢声笑语，而那个被改了备注的暴躁老哥却没有再次出现，直到切岛洗完澡准备睡觉的时候，他的手机收到了私聊。
暴躁老哥：喂，明天来我家
暴躁老哥：老太婆让你来的
钢铁直男：去你家玩吗？好啊！
钢铁直男：我可以叫上上鸣他们吗？
暴躁老哥：不行！闭嘴！你一个人来！敢叫上那白痴脸你死定了！
钢铁直男：隔着屏幕都能脑补到你脸上的表情了……
暴躁老哥：啊！？
暴躁老哥：总之，不许叫他，敢叫我真的会宰了你！
钢铁直男：好我不叫他！明天保证就我们两个人！
暴躁老哥：……
暴躁老哥：睡觉。
接下来切岛说什么对方都不回话了，好像真的睡着了一样，他给对方发了晚安两个字后便把手机放到一边，打了个哈欠进入梦乡。
另一边的爆豪看着屏幕上的晚安二字，待手机进入待机黑屏状态后才略显烦躁的将手机丢到一边，闭眼睡觉。
梦里他看到了一片夜空，没有星星没有月亮，有的只是从天而降，并且朝他越来越近的流星雨。
带着蓝色尾巴的流星雨像是有意绕过他一样，避开他整个人，落在地上弹了几下，他随手捡起来一个，发现那是一颗星星。
爆豪轻轻啊了一声，突然醒悟，原来这是从天上落到地上的星星啊。
不过……这啥玩意儿？蓝色的星星？
良好的作息让切岛起了个大早，他吃完早饭才想起来自己没有问爆豪地址在哪里什么时候去，便回房间给爆豪发了个消息。
钢铁直男：爆豪，早上好啊！
钢铁直男：你还没告诉我什么时候去你家和你家在哪呢！
切岛插上耳机听着歌又去外面晨跑，跑完一圈回来之后也没收到爆豪的消息。
无聊的切岛便打开游戏准备画符召唤式神，结果刚转到召唤界面的时候游戏里的好友给他发来了条消息。
章鱼烧赛高：我本来以为你今天会赖床的，没想到居然起这么早？昨天可是体育祭欸你不睡个懒觉什么的吗？
我变了却没秃：原来体育祭第二天要赖床的吗？我现在去睡回笼觉还来得及吗？
切岛恍然大悟，他说爆豪怎么不回消息，原来在睡懒觉吗！
想到自己可能打扰到对方的美梦，切岛果断给爆豪发去了消息以表歉意。
钢铁直男：对不起！打扰到你睡觉了，不用理我，你睡醒了记得回我消息就行，溜了溜了
然而那边爆豪似乎是已经醒了。
暴躁老哥：给我回来，我已经醒了
暴躁老哥：你还真知道打扰到我睡觉啊？
钢铁直男：对不起qaq
钢铁直男：你继续睡不用管我，是我的错，没考虑到体育祭第二天要好好休息这一点
暴躁老哥：……
暴躁老哥：你是白痴吗？都醒了还怎么继续睡？
钢铁直男：回笼觉啊！
暴躁老哥：……速度过来，别磨磨唧唧的[位置共享]
钢铁直男：欸好！我这就过去！
暴躁老哥：还有，不许学白痴脸发那些乱七八糟的表情
钢铁直男：阿胜真的好严格
暴躁老哥：……啧。
看着风风火火下楼跑到玄关的切岛，切岛妈妈发出了好奇的声音：“出去玩？”
“嗯，去同学家玩，昨天晚上约好了。”切岛一边换鞋子一边回道。
切岛妈妈噢了一声：“那记得不要空手去，买点慰问品再上门。”
“知道啦！”
拎着买好的点心，切岛摁响了爆豪家的门铃。
叮铃~
很快门便被打开了，是爆豪开的门，切岛咧嘴冲他笑道：“打扰了！”
说着把准备好的点心递过去，爆豪接过，侧身，“慢死了你这笨蛋，进来。”
耿直少年切岛老实的道歉：“抱歉。”
啪！
“怎么跟客人说话呢！”爆豪妈妈对着爆豪的脑袋就是一巴掌，后者咬牙，捂着脑袋敢怒不敢言。
切岛愣了一秒，抱拳：“许久不见，阿姨掌法还是如此精湛。”
爆豪妈妈也跟着抱拳：“客气客气，不及你的拳法。”
切岛谦虚道：“不，远远不止阿姨的掌法。”
爆豪妈妈摇头：“不，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家庭妇女，你一看就是要干大事的人，昨天那几拳真的是太漂亮了！”
切岛：“基本操作基本操作，何足挂齿……”
爆豪妈妈：“不不不，你太谦虚了……”
看着商业互吹的二人，爆豪没忍住开口：“你们两个是白痴吗？”
回应他的是爆豪光己带着浓浓母爱的巴掌。
爆豪拿出一双拖鞋随手一丢，切岛冲他道谢并换上鞋子，跟在爆豪身后来到了他的房间。
爆豪的房间很干净也很整洁，和自己的那有些乱的房间完全没得比。
“爆豪你……好厉害啊！”切岛发出了惊叹，“房间特别干净整洁！不像我的，乱七八糟，找个东西找半天。”
“你房间很乱？”爆豪脸上的表情仿佛在说整理房间都不会真丢人你退群吧。
切岛唔了一声：“也不是很乱，就是有时候老找不着东西。”
“果然是笨蛋会做的事情。”
“不要老说我笨蛋啦！战斗方面我还是很聪明的！”
爆豪冷漠的哦了一声，对于战斗方面切岛的天赋是真的没的说，他打开电脑，把手柄连接上去后将手柄塞到切岛手里，“自己玩。”
“欸？爆豪你不一起玩吗？”切岛仰头看着他，“一个人玩好寂寞的。”
“……白痴啊你，我插了两个手柄，肯定也是要玩的啊。”爆豪手放在切岛头上，将那颗头按了下去，“我去拿水，你给我老实呆着，存档不许乱碰，听到了没？”
“好的！”
看着开心的玩起游戏的切岛，爆豪小声嘁了一声，“你和那白痴脸也是这么说话的？”
专心玩游戏的切岛并没有仔细听他的话：“啊？白痴脸怎么了？”
“……闭嘴！好烦！玩游戏都堵不住你的嘴！”爆豪没忍住在他的脑袋上打了一巴掌后才开门下楼。
切岛：？？？
爆豪心，海底针。
楼下的爆豪猛地打了俩喷嚏，爆豪妈妈见状哦呼了一声，言语中止不住的幸灾乐祸：“一定是有人在骂你。”
“老太婆你话真多！”爆豪在杯子里倒上可乐，又从冰箱下面拿出冰块倒了进去，一手拿着一杯可乐转身上楼。
“等等等等，你这傻孩子也不拿点吃的，光带着饮料上去，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虐待客人呢！”爆豪妈妈见状连忙从沙发上起来，拿出冰箱里的苹果开始削了起来。
看到苹果爆豪就想起了昨天自己被切岛一颗苹果堵嘴的事情，表情变的不怎么美好起来，转身果断上楼：“我走了。”
“臭小子真没耐心。”爆豪妈妈看了他一眼继续削苹果，“那你先上楼，我待会儿上去找你们。”
“知道了，罗里吧嗦的老太婆。”
“你给我好好说话！”
“……知道了。”
爆豪用脚推开自己没关严实的门进到房间里面，将杯子放到切岛面前。
“谢了爆豪。”切岛认真的盯着屏幕，操控着自己的人物，很快便通关了。
他看着自己登上第一排名宝座的分数，开心的扭头看着爆豪：“我破纪录了欸！”
搬椅子坐在旁边单手托腮的爆豪被他那亮晶晶的目光看的一愣，“哦。”
“……破纪录了！？”随即他反应了过来，从切岛手里抢过手柄，重开游戏，斗志昂扬，“你等着！”
他的记录岂是这么容易就破的？不行他要打回去！
于是爆豪便开始了重回第一宝座的游戏之旅，然而打了好几把都不成功，毕竟之前的记录他也是打了好久才破的，如今被切岛这么容易就破了记录，不服输的爆豪便继续打游戏。
在看对方打了几盘后切岛无聊了，这时他的手机传出了震动，切岛打开一看，原来是自己在班级群被艾特了。
哔哩哔哩：红色魔王，切岛，出来玩啊！
红色魔王：今天不行啊
哔哩哔哩：欸？切岛你居然拒绝我，好难过qaq
红色魔王：抱歉啦，今天真的不行，下次再一起出去玩如何？我现在在爆豪家
哔哩哔哩：？？？
粉红女王：？？？
海藻球：？？？

第41章 我是万更
哔哩哔哩：你说什么风太大我没听清？？？
几乎整个群都在复制粘贴他这句话，看的切岛一脸莫名其妙，他们怎么反应那么大？
专心破纪录的爆豪余光一瞥，便看到某人在玩手机，他放下手柄拿走切岛的手机，看着上面的聊天记录眉头一皱。
“真是闲的蛋疼……”
说着爆豪咔擦一声对着切岛拍了张照片，并且发了出去。
红色魔王：[图片.jpg]
红色魔王：在我家怎么了，白痴脸你的脑子绝对被风吹傻了
红色魔王：还有你们是复读机吗？？？
海藻球：这个语气……小胜？
哔哩哔哩：这个天下……终究是姓复的
哔哩哔哩：不对！切岛被爆豪绑架了啊啊啊啊啊！不要怕我这就去救你！
粉红女王：爆豪好阴险……
荞麦冷面：哦！
红色魔王：？？？半边脸你什么意思？？我……&￥&%&……*&
眼见爆豪就要上演一段键盘侠在线敲字，切岛连忙把自己的手机抢回来。
红色魔王：抱歉爆豪他狂躁症犯了！我这就带他去看病，先不聊了拜拜！
说完切岛把手机关机并踹进兜里，看到对方发了什么消息过去的爆豪炸了，掏出自己的手机愤怒的戳屏幕。
暴躁老哥：你这白痴说谁犯病！揍你啊！
切岛一脸微妙的看着他：“我就在你旁边你倒是揍啊……”
爆豪抬手，在‘揍他我手疼’和‘不揍他我浑身难受’中犹豫不决，最后生气的锤了下桌子。
端着削好的水果进来的爆豪光己吓的一个哆嗦，手里的盘子差点掉地上。
“你又发什么疯！？”冲爆豪吼完，爆豪光己将盘子放到桌子上，和颜悦色的看着切岛，“你们慢慢玩，有事叫阿姨啊。”
切岛点头：“好。”
爆豪光己又道：“中午有什么想吃的吗？阿姨给你做！”
爆豪插嘴：“老太婆你这么热情是不是有什么阴谋啊？”
啪！
“谢……谢谢阿姨，我不挑食，吃什么都行。”
“好~那中午的时候再叫你们。”
门被关上了，切岛看着捂脑袋的爆豪，学着轰焦冻的样子哦了一声：“你们感情真好。”
“谁和那个老太婆感情好了！还有不要学半边脸说话！”爆豪抓起手柄塞到切岛手里，自己也拿起手柄看向屏幕，他调出一堆游戏，“玩哪个。”
切岛瞅了瞅，上面都是格斗射击类的游戏，大部分他都玩过，于是随手指了个双人平面射击游戏。
爆豪闻言点开游戏和切岛一起玩了起来。
两个都玩过这游戏，还都是高玩，明明是第一次合作却默契的不行，很快便破了记录打通了游戏，爆豪扭头看向眼巴巴看着他的切岛，觉得一股豪气油然而生，于是带着切岛破了所有可以双人玩的射击游戏记录。
切岛看着玩嗨了的爆豪，抢过他的手柄，选中了一个第一人称恐怖逃脱类游戏打了开来。
爆豪直接愣住了，切岛就着从他那抢来的手柄淡定的玩起了游戏，神奇的是爆豪全程安静如鸡。“
终于，在遇到一个突然放大的鬼脸的时候爆豪‘哦’了一声，堪比轰焦冻，切岛挑眉，将手柄塞到爆豪手里。
“我打了这么久，该你了，爆豪。”
爆豪：“……”
“胜己，切岛君，下来吃饭了哦——”爆豪光己的声音从楼下传来。
爆豪放下手柄站起身来，双手插兜头也不回：“走了笨蛋，吃饭去。”
切岛保存了游戏存档，这才屁颠屁颠的跟了上去，“来了来了！”
菜色很丰盛，切岛哇哦了一声，“看起来好好吃的样子。”
他掏出手机开机，咔擦一声给桌子上的菜拍了张照片，发到自己空间的动态里。
完全不知道评论底下已经是腥风血雨的切岛快乐的吃着午饭。
爆豪光己突然开口：“体育祭的比赛我看了，打的很棒。”
一提到体育祭爆豪就觉得身上隐隐作痛，这老太婆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
切岛茫然的看着她，后者微微一笑：“终于有人能制住这臭小子了，阿姨就直说吧，以后胜己他就拜托你了。”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我一定会照顾好爆豪的！”
爆豪：“谁要你这笨蛋照顾啊！”
话落爆豪整个人往旁边一倾，躲过爆豪光己的母爱一掌。
“阿姨做的饭真好吃。”切岛打了个饱嗝，瘫在椅子上。
爆豪抓住他的胳膊把人拽起来：“猪，上楼了。”
切岛反手抓住爆豪的胳膊，欣然道：“爆豪！我们出去玩吧！”
“正好溜溜食啊什么的。”
爆豪盯着切岛看了几秒，点头：“原来不是猪是狗吗。”
切岛：？？？
对周围不熟，切岛便随意走了走，没想到居然走到了公园。
公园里有好些个小孩正在玩，见有人来了下意识的瞅了一眼后收回目光，结果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指向切岛：“啊！是电视上第一的那个大哥哥！”
“什么什么？哪里哪里？”
很快切岛便被好几个小豆丁包围，他们眼睛亮闪闪的抬头看着切岛：“大哥哥好厉害！一跺脚地上就有石柱升起！”
“还有一拳下去地直接被砸裂了，超爽的！”
切岛挠头：“也没你们说的那么厉害啦……”
他蹲下来看着那些小豆丁，“你们想玩什么？”
小豆丁们：“想和大哥哥玩！”
“好！那就一起玩！”
“小鬼真多。”保持着对方在自己视线里的步伐慢悠悠走过来的爆豪老远就看到了那一堆小豆丁，凑近之后脸上更是嫌弃的不行。
一个小豆丁伸手指向爆豪：“啊，那个被摁在地上打的颜艺哥哥。”
爆豪：？？？
爆豪伸手拎起说这话豆丁的后领，用可以小儿夜啼的脸看着豆丁：“胆子很大啊臭小鬼……”
“……哇！”豆丁嗷的一声就哭了。
爆豪整个人都懵了，怎么这就哭了？刚才说他的时候不是胆子挺大的吗！
“爆豪你表情太凶啦。”切岛无奈的把爆豪手里的豆丁抱在怀里，双手放在腋下将豆丁高高举起，“再哭就不可爱了喔？”
“嗝！”豆丁是个小女孩，她揉了揉眼睛，点头，“我不哭了。”
“大哥哥你看我可爱吗？”小女孩慌张的开口，生怕自己因为刚才哭了就不可爱了。
“当然！”切岛果断点头。
小女孩笑了出来：“那我们结婚吧！”
爆豪：“不可能！别想了！做梦！”
小女孩：“哇啊啊啊——”
切岛看了看爆豪，又看了看嗷嗷大哭的小女孩，最后无奈的让小女孩骑到自己脖子上：“那个凶巴巴的大哥哥说的对，我们真的不能结婚，所以你不要哭了。”
小女孩吸了吸鼻子，双手抱住切岛的脑袋：“好吧，我不哭了，毕竟我那么可爱。”
爆豪：“……这小鬼真自恋。”
他小时候都没这么自恋过。
小女孩闻言嘴巴一撇，一副马上就要哭的表情，爆豪不着痕迹的翻了个白眼，“说吧，小鬼，你想玩什么。”
小女孩睁大眼睛惊奇的看了他一眼，伸手指向滑梯：“我想玩那个！”
切岛和爆豪便带着几只小豆丁朝滑梯走去。
将小女孩放到上面，切岛叮嘱道：“注意安全，我们就在旁边。”
小女孩瞅向表情不耐烦却站在滑梯旁边的爆豪，似乎明白了什么，她冲切岛开心的点头：“嗯！”
几个小朋友开始玩滑梯，滑下来之后跑到二人旁边让他们把自己抱上去，然后继续滑，继续抱。
然后二人发现，这小孩怎么没完没了？
“切岛和……小胜？”路过的绿谷看到这画面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
“啊，是电视上那个断了手指头的哥哥！”某个豆丁指着绿谷叫道。
大伙扭头，便见公园门口站着个卷发雀斑少年，后者似乎是因为被发现了很慌张，眼睛四处乱瞟，双手疯狂摆动。
“臭久？”爆豪看了绿谷一眼，扭回头来继续看护小豆丁们。
切岛举起一只手：“好巧啊绿谷，你也出门遛食？”
“欸、欸？嗯！”
切岛把手上的豆丁塞到爆豪怀里，来到绿谷身边抓住他的手腕将人带了过来。
“既然来了就一起帮忙带孩子吧！”
“啊？”绿谷一脸懵逼，任由对方拉着他来到了一群豆丁旁边，他低头看着那些孩子好奇且天真无邪的目光，咽了口口水。
他咧嘴露出一个友好的微笑：“那个……一起玩吧？”
“好~”
绿谷和切岛对小孩子脾气好的不得了，爆豪虽然脸色不怎么美好，但手上还是挺照顾那些小孩子的。
天色步入黄昏，小豆丁们的家长都来接他们回家了，得知三人陪他们玩了好久连连道谢。
别的小孩子都走了，最后只剩下最开始向切岛提亲的那个小女孩没人接了，绿谷蹲下身来：“累了吗？”
小女孩摇头：“不累。”
切岛右手握拳敲打左手手心：“那就是饿了。”
爆豪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似的就知道吃？”
小女孩：“饿了！”
爆豪：“……”
绿谷将脱口而出的笑声憋了回去，一脸忍俊不禁，总感觉切岛是小胜的克星，几乎每次遇到他小胜都会吃亏。
“臭久，你那什么表情？”爆豪没忍住开口。
切岛将新鲜出炉的章鱼烧弯腰放到小女孩手里，“来，你的。”
“谢谢哥哥！”小女孩开心的用签子插起一颗章鱼烧举起，“哥哥先吃！”
切岛摇头：“我的那份还在做，你自己吃就行。”
“啧啧，女孩子都把东西递到嘴边了还不吃，原来哥哥你就是妈妈经常说的直男。”小女孩一口咬下章鱼烧。
切岛站起，茫然的看着二人：“现在小姑娘吐槽这么犀利的吗？”
绿谷犹豫了下，点头：“……她说的也没错啊。”
切岛的确是个直男，还是钢铁直男那种级别的。
切岛给了绿谷一肘子，其他人的章鱼烧也做好了，三大一小坐在长椅上一边吃一边扯皮，吃完了还没人来接小女孩回家，于是切岛便和她玩起了拍手游戏。
这时，小女孩的家长终于来了，身着正装的女人朝他们跑了过来，小女孩连忙从长椅上起身挥手：“妈妈！这里这里~！”
女人牵起小女孩的手，“抱歉，妈妈来晚了。”
“谢谢你们帮我照顾她，非常感谢。”女人看向自家女儿，“来，向哥哥们道谢。”
“谢谢直男哥哥！谢谢海藻哥哥！还有……谢谢凶巴巴的哥哥！”
切岛和绿谷无奈的笑了笑，而爆豪脸上的表情则顿时一变，他咧嘴，看起来像黑夜中张开血盆大口的野兽。
女人：“抱歉！”
说完带着自家女儿哧溜一声跑走了。
爆豪脸上的表情更恐怖了。
他看起来很吓人？
回到家的切岛刚好赶上晚饭，他吃完饭趴到床上，打开手机，发现自己白天发的动态底下已经有无数留言了，并且班级群里也有好多艾特他的消息。
哔哩哔哩：被绑架的小可怜
粉红女王：被绑架的小可怜
吃土少女：被绑架的小可怜
……
绑架犯：啊！？你们脑子没问题吧？
绑架犯：等等，我的备注怎么又变了？到底是哪个混蛋干的！
哔哩哔哩：绑架犯出现了！
绑架犯：白痴脸你是弱智吗？？？
被绑架的小可怜：你们感情真好啊……我先睡了，晚安
切岛打了个哈欠，闭上眼进入了梦乡。
当第二天来到学校的时候，迎接他的是来自爆豪胜己和上鸣电气的双重瞪视，瞪的他不明所以。
终于，上鸣先忍不住了，他转身冲切岛开口：“昨天晚上你那句‘你们感情真好啊’真是吓死人了！”
“啊？”切岛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上鸣叹了口气：“感情好的话，我和你感情才好吧？”
“也不一定喔。”蛙吹梅雨道，“昨天小切岛可是去小爆豪家里了呢，而且还见过家长吃过饭，kero。”
上鸣电气：“……”
看着褪色的上鸣电气，耳郎响香捂嘴：“噗！会心一击，干得好，梅雨酱！”
芦户三奈哦呼了一声：“现在的男孩子真是不堪一击，不过我也赞成梅雨酱的话，感觉比起上鸣，爆豪和切岛感情更好点呢！毕竟骑马战的时候他们可是一组来着，而且还一起看过流星雨。”
上鸣电气已经趴在桌子上不想说话了。
相泽消太走了进来，教室里顿时安静了。
“关于你们每个人的事务所招收情况已经发布下来了。”相泽消太将整理好的东西投影到黑板上，每个人的名字后面都有着数字，“往年的话分布会更平均，而今年的话……则集中在这两个人身上了。”
他指了指最上面轰焦冻和爆豪胜己两个人的名字，轰焦冻四千多个，下面的爆豪三千五百多个，而第三个只有三百多个。
“这也差距太大了吧……”
“难以置信……”
“我……我居然一个都没有！”
“等等。”芦户三奈高举起一只手，“相泽老师，切岛呢？切岛也一个招收申请都没有吗？”
大伙这才意识到第一的切岛居然没有事务所招收？这也太说不过去了吧！
于是纷纷看向相泽消太，后者毫无干劲的噢了一声：“他早就选好事务所了，关西地区的一个老牌事务所。”
“这样啊……”大伙这才放心下来。
芦户三奈又道：“那到底有多少事务所给切岛发送邀请了？超好奇的！”
相泽消太：“看到轰的数量没有？”
众人：“看到了！”
相泽消太：“乘以二。”
众人：“……”
打扰了打扰了。
“不管你们有没有收到邀请，都要去参加职场体验。”相泽消太弯腰，从讲台底下拿出自己的睡袋，“这节课的主要内容就是取名，你们的英雄名。”
“这方面我完全不擅长，所以接下来就交给她了。”说完钻进睡袋朝旁边倒了下去。
教室的门开了，午夜走了进来：“现在取的名字可能会直接作用到你未来的职业生涯上，所以有人敢乱取的话……我不介意给你上报‘屎壳郎’之类的名字哦？”
“……”
“啊对了，写完之后每个人都要上来讲自己的英雄名展示给大家看哦！”
“公开处刑吗！”
“好羞耻啊！”
“没事，到时候用板子挡住自己的脸就好了。”切岛咧嘴，冲他们竖起拇指，“这样大家就不会知道上去的是谁了。”
众人：“……”
强行麻痹自己……太悲哀了吧也！
每个人都被发了板子和马克笔，他们举着自己的板子上去念出了自己的英雄名，切岛周围的人挺好奇这傻子能取什么名字，于是纷纷朝他探头。
结果他们发现那板子根本就是空的。
“唔欸，你没想好吗？”上鸣电气眨眼，竖起一根手指，“你就叫红色魔王好了，生动形象。”
芦户三奈：“赞成！”
蛙吹梅雨：“附议。”
濑吕范太：“没意见。”
切岛抬起板子在他们脑袋上挨个敲了一下，这时该坐在他前面的上鸣电气上去了，他的英雄名起的是电光雷霆。
“蛮不错的嘛！”午夜点头。
切岛双手呈喇叭状冲台上叫道：“上鸣，雷电法王了解一下？”
上鸣秒答：“我拒绝！”
切岛：“磁爆步兵呢！？”
上鸣：“……快闭嘴吧你！”
该切岛了，他举起之前还是空白的板子，上面写着【无名】二字。
“无名……英雄？”午夜愣了愣，“大家的英雄名起的都是关于个性的，你取的这个名字……切岛同学，你确定吗？”
无名英雄，它注定只是个无名英雄。
“嗯，我确定。”切岛点头。
“那好吧……如果想改的话记得告诉我哦？在你毕业前这个名字都是可以改的。”
切岛冲她笑了笑，将自己的板子放到讲台上已经通过了的板子堆上。
“我本来以为你会取带红字的名字。”看着回到座位的切岛，上鸣电气不知说什么好。
切岛单手托腮看着他，咧嘴：“我也想取带红字的，不过无名更省事不是吗？”
“喔……你说行就行吧。”
整节课下来，只剩下爆豪还没取好名字了，爆杀王和爆杀卿全部被驳回，切岛搓了搓下巴，语调高昂的哦了一声：“爆豪，你叫榴莲炸.弹如何？生动形象！”
众人：“附议！！”
爆豪：“去死吧你们——！”
于是当天班级群爆豪的备注变成了榴莲炸.弹，看的爆豪在群里炸了半天，到底是哪个□□理老改他的备注！？
切岛全程都在捧着手机笑，直到新的一周来临，他们带相泽消太的带领下来到了车站，爆豪的榴莲炸.弹也没有被改掉。
“你的战斗服，辅助科那边拿给我的时候说特地按照你的要求加了布料。”将装有战斗服的箱子递过去，相泽消太偏头冷漠的嗤了一声。
切岛：“……老师你确定这战斗服真的没被做手脚？”
他好方啊！
对此，相泽消太给出的回答是：“对我来说的确加了布料，对于你来说……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切岛：“……等等，老师你居然还打开看过了！？”
“……”相泽消太果断转移了话题，“有个三年级的学长也和你在那个事务所，有问题可以找他，不过他的性格比较不好搞就是了。”
“学长？”
关西地区，前往胖胖橡胶事务所的路上，切岛看着手里的地图，“左转右转……两百米……”
“前面的小鬼，滚开！”前面传来一道男人的吼声，切岛抬头，便见长的跟个河豚似的男人朝他这边冲来。
男人后面紧接着传来女人的声音：“那人是个小偷！抓住他！！”
“小偷啊。”切岛轻轻哦了一声，在众人的眼睛里缓缓抬手，对着跑到他面前男人的头就锤了下去。
咚——
男人整个人直接镶进了地里，只留下一颗头在外面。
男人：“……啊？”
发生了什么？
切岛挠头叹了口气，他蹲下，目光直视着男人：“初次见面，我是来这里参加职场体验的雄英一年生。”
男人愣愣的：“雄英……一年生？”
“我想起来了！”围观群众传来这样的声音，“这个人是体育祭第一的那个家伙！”
“不是吧，那个第一居然到咱们这里来了？”
“就那个一拳一个小朋友，跺脚就能发生地震的第一？”
切岛：“……”
等等，你们的想象力似乎有点丰富？

第42章 职场体验第一天
由于是体育祭第一，在来事务所的路上不少人都和切岛招呼，其中男性居多，因为切岛的攻击方式简单粗暴，非常吸引崇尚力量的人。
当然女性也不少，那场流星雨实在是太漂亮了。
在走一路问一路的情况下，切岛终于来到了事务所。
切岛敲了两下门，很快里面便传来了回应。
“请进。”
“打扰了。”切岛推开门走了进去，他反手关好门，来到办公桌前，“我是来参加职场体验的切岛锐儿郎，这段时间请多关照！”
办公桌左右两边堆积着些许文件，坐在后面的是一个穿着橘色上衣胖乎乎的人，他眼睛圆圆的牙齿也是咧着的，乍一看就是——
“啊，龙猫。”切岛微微睁大了眼睛。
“哈哈哈，好多人都这么叫过我。”被称作龙猫的人弯起眼睛，“我是胖胖橡胶，接下来的这一个星期，请多指教了，无名。”
无名是切岛给自己起的英雄名，切岛点头：“请多指教，胖胖橡胶先生！”
“不用那么客气，叫我胖胖橡胶就行。”胖胖橡胶拉开抽屉，拿出一个档案袋，从里面拿出关于切岛的资料，“体育祭那天我去现场看了你们的比赛，说实话，这届新生个性鲜明，非常有特色，尤其是那个个性是爆破和半冷半燃的，许多事务所都向他们投递了招请。”
“你说的是爆豪和轰吧？他们的个性的确很棒，实力也很强。”切岛点头。
“但是向你投递招请的事务所更多。”胖胖橡胶竖起一根手指，“你的个性我看了，是硬化，毫无疑问这是一个完完全全的肉盾个性，在那么多个性里可以说是一个非常不起眼的个性。”
“但是——”他话锋一转，“你对个性的应用，以及本身的身体素质，战斗技巧是我见过的新生中最好的，那些人也看到了拥有这种个性的你的闪光点，所以才会像你投递招请。”
“除此之外，还有一点，那就是可能性。”
“我们从你身上看到了可能性。”
“可能性……？”切岛一脸茫然。
可能性这个词他从相泽老师那听到过，如今在胖胖橡胶这里又听到一次，实在是让他摸不着头脑。
“好了，话我就不多说了，有人在外面已经等了很久了。”胖胖橡胶冲门口的方向叫道，“环！快进来看看你的小学弟！”
“学长？”切岛下意识的回头。
咔哒，门开了，一颗有着黑色头发的脑袋试探性的看向屋里，那人似乎有些害羞，与切岛视线相撞的时候又将头缩了回去。
切岛扭头看向胖胖橡胶：“……我看起来很吓人？”
“……不，他比较害羞。”胖胖橡胶摇头，你只是打人的时候比较吓人，他再次冲门口叫道，“环，这是你们学校一年级的学弟，体育祭一拳一个小朋友的那个，快过来认识一下，难道接下来这一个星期你难道想一直躲着他吗？”
切岛：“等等，一拳一个小朋友我不是……”
被叫做环的少年从门外走了进来，紧张的四处张望：“我……我叫天喰环，你的学长，请……请……”
切岛认真的盯着他，等他说完接下来的话，谁知那学长居然脸红了，并且转身头靠在墙壁上开始自闭。
切岛再次扭头看向胖胖橡胶：“我真的看起来很吓人吗？”
后者摇头：“他就是这个性格，比较内向。”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既然对方内向，那他就主动打招呼好了！毕竟对方是自己的学长。
切岛上前手搭在天喰环肩膀上，掌心下的人明显身体一僵，切岛拍了拍他，友好的开口：“学长好！我是一年级的切岛锐儿郎，私底下你叫我切岛就行，外面的话……我的代号是无名，请多指教了学长！”
说着切岛露出了他的招牌笑容，天喰环扭头，差点被闪到，连忙将头又扭了回去。
“请……多指教。”他小声说道。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就麻烦学长了！我一定会认真听话的！”
“唔……”
看到二人熟悉起来的画面，胖胖橡胶欣慰一笑，成为英雄的话，实力和人品是必不可缺的，但同样还有的是社交能力，切岛虽然有些一根筋，但是社交能力是无需质疑的。
毕竟，单纯的家伙总能获得别人的好感嘛！
“看来你们已经熟悉了，那接下来我们开始工作吧。”胖胖橡胶招呼二人，他拿起办公桌上早就准备好的几份文件，在桌子上摊开，“最近小混混和不良的动静非常大，他们频繁袭击路人，我调查过了，那些路人和他们完全没有任何交集，也就是说是一时兴起的犯罪。”
这事天喰环知道一些，切岛不知道，他认真的听着。
“这种行为可以说非常危险，而且要是继续任由他们发展下去，还得有更多的无辜人员受到伤害。”胖胖橡胶认真的看向切岛，“我的事务所需要的是武斗派人员，你正好符合这个条件，最重要的是……有信心在这一个星期内和我们一起解决小混混和不良他们暴动的问题吗？”
切岛用力点头：“有！”
他会把他们打服的！不就是要威慑力吗，没问题！
胖胖橡胶看着他坚定的表情，不知为何有一种微妙的感觉，自己说的事情和对方说的事情好像不是一回事？
算了。
切岛在更衣室换战斗服，他打开箱子，两把太刀长度已经缩短，并且为了携带也做成了可折叠的类型，至于衣服的布料……嗯，多了两条袖套。
真的是应了相泽老师的话，加了和没加一样。
“我换好了，走吧！”更衣室出来的切岛和胖胖橡胶以及天喰环汇合，二人盯着他上身瞅了几秒，转身带着切岛前往街道。
卖菜的大叔见到他们冲他们招呼道：“哟，这不是胖胖橡胶吗？出来巡逻啊？辛苦了！”
胖胖橡胶冲他挥了挥手：“谢谢，你也辛苦了！”
“哇！是胖胖橡胶！”几个小朋友张开双臂朝胖胖橡胶扑去，陷进他有弹性的身体里。
胖胖橡胶给了他们一个回抱，“大家今天也很精神呢！”
“嘿嘿，不打扰你工作了，我们走啦！”小朋友们懂事的离开他的身体，刚想走，结果看到他旁边一个熟悉的面孔的时候就不想走了。
“这不是体育祭那个超厉害的哥哥吗！”他们围住切岛，好奇而崇拜的看着他，“跺脚就地震，一拳一个小朋友！”
“等一下等一下，我真没有跺脚就地震，更没有一拳一个小朋友。”切岛苦恼的挠了挠头。
“救命——！”女人尖利的叫声从前方传来，三人目光一变，齐齐朝声源处跑去。
被留下的几个小朋友大眼瞪小眼，最后选择偷偷跟了上去。
偷偷看一眼应该没什么……吧？
三人来到现场，发现作案人员不多，只有一个，但是人质就有些麻烦了。
人质是一校车的幼儿园小孩和司机，还有……
“他在车里安装了定时炸.弹！”被当做人质勒住脖子的女人眼眶泛红，“胖胖橡胶，噬日者……救救我们……”
“居然还有炸.弹！？”切岛看向校车，里面属于孩子们哭泣的声音隔着玻璃都能听到。
胖胖橡胶看着劫持人质的男人，友好的开口：“这位先生，你遇到什么困扰了吗？可以说出来听听，也许我可以帮助你的忙。”
他的本意是让男人放松神经，好趁机将他拿下，从见面开始就面无表情的男人听了他的话后紧绷的神情有些许松动，勒着女人脖子的胳膊放松了些。
但很快他又将女人再次勒紧：“帮助？不，没人可以帮助我！”
“我的家……我的老婆和孩子全都走了，我如此不幸，其他人也别想幸福！”他神情癫狂的看向巴士里哭泣的孩子，心里涌现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意，“看啊，那些孩子们哭泣的声音，多美好啊，听着就让人浑身兴奋……”
“等炸.弹爆炸了，砰的一声，那烦人的声音马上就不见了。”
说着他另一只手从兜里掏出一个红色的按钮。
这下大伙都明白了，这个人纯粹是个彻彻底底的疯子，没有什么难言之隐，就算有，也是他自己一手造成的，这说的话和做的事，谁会和他在一起啊？
“不能让他引爆炸.弹。”胖胖橡胶小声说道，“炸.弹的具体位置目前不明，那个按钮不知道是一按就爆还是按下去之后开始倒计时的，更别提他手上还有人质……”
“噬日者，你先离开他的视线，找机会攻击，切岛……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可以硬化爆炸？”
天喰环离开了原地，切岛点头，“只要告诉我炸.弹在哪，我就可以阻止它爆炸。”
他的距离到车需要三秒，三秒内的爆炸他都可以阻止。
女人猛地看向他。
看着天喰环离开了，男人眼睛一动：“我劝你们最好不要轻举妄动……”
“你的炸.弹……是瞬间爆炸还是延迟爆炸？”女人突然开口。
“哈？谁管你啊。”
话音刚落，他的胳膊便一痛。
女人一口咬在男人手臂上，男人吃痛，将女人甩飞出去，并且按下了按钮。
“滚——！”
与男人同时响起的还有女人的叫声：“炸.弹在车底！五秒钟之内爆炸！”
天喰环连忙朝女人跑去，接住了她。
胖胖橡胶来到男人面前，“无名！”
“明白！”
倒计时五秒。
早就在女人咬住男人的时候切岛朝校车的方向跑去，在距离越来越近的时候矮身朝车底滑去。
倒计时两秒。
切岛从车底滑过去的时候将贴在底下的炸.弹拿在手里，上面的数字已经显示为零，男人所期待的爆炸声迟迟没有响起。
他知道，他完了。

第43章 确认过眼神
犯人被抓住，人质们也得救了，可喜可贺。
切岛拿着炸.弹走到胖胖橡胶身边，欲言又止止言又欲：“那个……你们介意白天看烟花吗？”
“啊？”胖胖橡胶和天喰环以及其他人茫然的看着他。
切岛举起炸.弹：“这个东西威力挺大的，比体育祭的那个爆炸威力还要大上好几倍，我一解除硬化它就会爆炸，至于威力……炸掉这条街道还是没问题的。”
“……我好像明白你的意思了。”胖胖橡胶思考了下，道，“你的意思是把它丢到天上让它炸掉是吧？”
“没错，懂我！”
他的确可以硬化，但是这种硬化其他东西的能力他也是最近才刚开发出来，还不能做到硬化自己那种程度，上次可以硬化爆豪的爆炸是因为那爆炸能量非常分散，他硬化起来毫不吃力，这种集中的能量硬化……就有些费劲了。
“抱歉，我有事离开一下。”
留下这么一句话后切岛便嗖的一声跑走了，几秒后，天上传来轰的一身巨响，大伙抬头，便见天上炸开了一朵蘑菇云。
不知名群众好奇的张开嘴巴：“欸？大白天的谁家在放烟花吗？”
“这烟花真得劲儿！”
“是啊！”
胖胖橡胶和天喰环：“……”
这么大的一个爆炸你们居然当烟花？？？
算了算了，烟花就烟花吧。
比起男人炸车的行为，接下来遇到的打架斗殴都是小打小闹，一天的时间很快过去。
职场体验的事务所提供住宿，切岛在自己住宿的房间洗完澡准备出门吃饭，结果推开门就看到一个熟悉的人。
“天喰学长，晚上好！”切岛热情的举起一只手冲他打招呼，上下打量了对方一遍，“你这是准备出门吃饭？”
“嗯……”天喰环缓缓点头。
切岛上前，“那一起吧，我也正好出去吃饭，这附近我没来过，晚饭吃什么就拜托学长了！”
看着活力满满对他一脸信任的学弟，天喰环默默偏头：“行吧。”
“谢谢学长！”
“不过我喜欢吃的……你可能不喜欢吃……那个……”有不喜欢吃的可以跟我说。
“没事，我不挑食，而且我相信学长的口味。”
“……唔。”
切岛走在天喰环旁边，好奇的四处张望，城市到了晚上灯火通明，食物的香气从鼻前飘过。
十分钟过去了，他们还在走，肚子饿到爆的切岛偏头看向天喰环，“学长，吃饭的地方很远吗？”
天喰环停下脚步，低头看地：“啊，走过头了……”
“抱歉。”
他好像又搞砸了……本来想带学弟尝尝那家很好吃的拉面，结果走着走着没注意就走过头了，真的是……这种不靠谱的人根本不配当学长。
“学长你不用道歉，走过头就走过头了，就当锻炼了。”切岛的声音带上了无奈，胖胖橡胶说他这个学长内向害羞，没想到能内向到这种程度。
而且……看着脸色不是很美好的天喰环，这已经不是内向的程度，而是自卑了吧？
“学长本来想带我去哪里的？我们再走回去吧，晚上出来遛弯也挺好的。”切岛双手插兜，姿势随意的站在原地。
天喰环抬头，然后猛地将头再次低回去，抿唇道：“嗯。”
话落转身，朝他们来的地方迈步，切岛连忙跟上。
很快，他们来到了一家拉面店，二人推门进去，拉面的香气顿时扑面而来。
“好香！”切岛感慨道。
天喰环唔了一声：“这家拉面很好吃。”
他们找了个座位坐下，服务员立马来到他们的桌子旁边，“二位客人想吃点什么？”
天喰环将菜单推到切岛面前，让对方点单的意思很明显。
切岛在菜单上看了看，指着上面写着推荐二字的图片道：“叉烧拉面套餐。”
随后他将菜单推到天喰环面前，“学长想吃什么？”
“海鲜拉面。”想了想，天喰环又加了句，“套餐。”
“叉烧拉面套餐，海鲜拉面套餐，二位请稍等。”服务员转身离去。
拉面店的门被推开了，进来的人来到切岛和天喰环的桌子旁，“环和小不点？”
二人抬头，便见浅色中分卷发男人冲他们咧嘴，“哟！”
“你是……”小不点这个称呼勾起了切岛的回忆，他沉吟片刻，随后一拍大腿，“我想起来了，你是上次地铁上那个非洲章鱼烧！”
男人：“……要不是你能力摆在那里，我真想给你职场体验写一个差评。”
切岛：“这关我职场体验啥事儿？？？”
“等等。”切岛顿了顿，觉得这人的声音怎么有些耳熟？
天喰环小声开口：“他是胖胖橡胶。”
切岛：？？？
分开之前还是个胖子，这么会儿功夫就减肥成功了？这是什么操作？
男人在切岛旁边坐了下来，对赶来的服务员竖起两根手指：“两份叉烧拉面套餐。”
服务员转身走了，切岛看着坐在他身侧的男人，觉得有些头秃。
“胖胖橡胶？”切岛压低了声音，“声音挺像，但是我记得胖胖橡胶是个龙猫啊？”
“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小不点。”胖胖橡胶将手放在切岛的脑袋上，摁了摁，“话说你真的好小啊，我一只手就能包住你的头。”
对方说的是实话，切岛也没法反驳，他身体后仰将自己的脑袋从对方掌心解救出来，问出了自己一直想问的问题：“你到底多高啊？感觉我就算站起来都没有坐着的你高。”
胖胖橡胶嘿嘿一笑：“两米五。”
切岛：“……”
打扰了打扰了。
很快切岛和天喰环点的东西上来了，套餐是拉面+炸肉丸以及蔬菜沙拉，看起来就很有食欲，切岛眼前一亮，说了句我开动了便开始吃了起来。
“学长，这面真的好好吃！”
“嗯。”
被肯定的天喰环默默将头低的更加低，和对方当同事有段时间的胖胖橡胶则在心里哇哦了一声，环这表现，明显非常开心啊？
拉面馆没有包厢只有一层，分为好几个桌子，而距离他们有段距离的桌子有几个人在吃饭，有男有女，男的不知是说到了什么，声音洋洋得意并且加大了音量。
“唉，我和你说，这一届的英雄真是垃圾，我在这里呆了好几个月了，都不见有英雄找上门，太菜了！”男人手里拿着啤酒瓶往嘴里咕噜咕噜灌了几口，然后继续吹比，“我的个性真是太好用了，虽然没什么攻击性，但是方便逃跑啊！随便换张脸那些只知道拿着照片找人的英雄和警察就找不到我了，哈哈哈……”
天喰环和切岛嗦面的动作一顿，二人抬头，和胖胖橡胶对视。
似乎是达成了什么共识，三人扭头看向男人的方向。
男人后背一凉，迷迷瞪瞪的睁开眼，然后就看到了不知何时站在他面前的三个人。
“看……看什么看！再看把你们眼睛抠出来！”男人呲牙。
胖胖橡胶揪住男人后领把他从座位上提溜起来，“我是胖胖橡胶事务所的工作人员，鉴于你刚才说的话，我怀疑你是在某个在逃逃犯，为了无辜人员的安全，请和我们走一趟。”
男人：“……？？？”
啊？
最后，凭借着dna和指纹，确认了这个个性为易容的男人就是逃亡了好几个月的逃犯，知道了事情经过的警察们脸上的表情比被抓进去的逃犯还懵逼。
警察们：这……吃个饭都能遇到英雄，这是倒了血霉吧？
逃犯：我……我再也不吹牛逼了，放我出去……
第二天，这件集巧合与滑稽一体的事件上了头条，内容是：震惊！某逃犯拉面馆吹牛逼偶遇英雄被缉拿归案！
里面的评论画风非常一致，全都是‘哈哈哈哈哈哈哈’和‘这条新闻承包了我一年的笑点’以及‘今日快乐源泉’这样的内容。
很快，面馆的监控录像便被放了出来，是截取过的，时间非常短，但是却短而精。
吃面三人组在吃面，坐在他们后面的男人豪迈的在那吹牛逼，结果吃面三人停止了吃面，监控可以清晰的看到他们对视的画面，随后，三人起身朝男人围了过去，将他抓走。
又是一片哈哈哈，网友们特地将三人组对视的画面截图，并配上了一段字：确认过眼神，是要抓的人。
这个表情包立马就被网友们玩坏了。
同时切岛这边的班级群和私聊也快炸了，他们给他发的除了哈哈哈便没了别的内容，就连爆豪和轰那种也不例外。
爆杀王：哈！哈！哈！
荞麦冷面：[确认过眼神，是要抓的人.jpg]
切岛给他们回了个[微笑中透露着疲惫.jpg]的表情后便收起手机，前往卖章鱼烧的地方。
他拐弯朝小巷走去，根据胖胖橡胶的说法，这里可以超近路快速到达卖章鱼烧的店。
突然，小巷的墙上出现一个熟悉的黑雾，那黑雾渐渐扩大，先是一条腿，然后从里面走出两个人。
“这里是那家特别好吃的章鱼烧附近的小巷。”一身黑色西装的黑雾说道，“渡我那丫头真是……吃个章鱼烧都要那么麻烦。”
另一个人则穿着一身黑，头上戴着帽子，发出了死柄木的声音：“走，吃饭。”
切岛默默盯着他们，而他们两个人也似乎是感觉到了注视，扭头。
黑雾：“……”
死柄木：“……”
切岛看着愣住的二人，抬手：“哟。”
那一刻，死柄木回忆起了被摁在地上打，脑无被丢飞出去的画面。
他下意识的扭头：“黑雾，走！”
黑雾开启刚关闭没多久的传送门，切岛连忙上前：“你们别走啊，难得见面，坐下来好好聊聊呗。”
说着他一拳砸进旁边的墙壁里，发出咚的声音。
黑雾：“……”
死柄木：“……”
淦。

第44章 突然喜当爹
二人看着墙壁的裂痕，诡异的沉默了一秒。
他们情不自禁的后退一步，随即死柄木似乎是反应过来了什么，他们可是有两个人，而且还都是成年人，怎么能被一个高中生吓成这样？
他上前一步，看着朝他们逼近的切岛烦躁的挠起了脖子：“黑雾，传送门还没好吗？”
“好了，我们可以走了。”说着黑雾带头钻进传送门，死柄木也朝传送门跨了一步。
然而只进去了半个身子便进不去了，因为他另一边的胳膊便被抓住了。
死柄木想要反抗，结果被切岛咔哒一声把手腕卸了。
“你给我回来！”切岛抓住死柄木的胳膊将他往外面拽，“这么有缘分，我们去警局喝杯茶再走也不迟啊！”
谁要和你去警察局喝茶啊！滚呐！
死柄木将自己的身体用力往传送门里拽，而里面的黑雾也在拽住死柄木的另一只胳膊，将他往自己这边拽，一场拉锯战就此展开。
但是拼力量他们怎么可能拼的过切岛？眼见黑雾的半个身体都被拽了过来，死柄木那个气啊，遇到这家伙总没好事！
usj那次脑无基本废了，自己被摁在地上锤，这次吃个饭都要遇到这家伙，真是阴魂不散。
按道理来说把落单的他带回去再好不过，但是看了体育祭之后……这是什么泰坦般的防御！甲都破不了，带回去倒霉的还不是他们！
所以死柄木既不想被对方抓去警察局喝茶，也不想把对方带到据点。
愁死他了。
另一边，敌联盟据点，等待黑雾和死柄木带饭回来的几个人无聊的在屋里打起了扑克。
“对a！”
“对2！”
“啊……肚子好饿，黑雾他们怎么还不回来啊？”
就在这时，黑雾的传送门突然出现在他们的视野里，他们精神一振，终于可以吃饭了！？
然而事实并非如此，只见黑雾从传送门匆匆出现，随即双手伸进传送门里，似乎想要把什么东西从那边拽过来。
“你们不要光看着，快过来帮忙！”眼见自己也要被拽过去了，黑雾额头流下了大汗，冲他们叫道，“死柄木被抓住了，快过来帮我把他拽过来！”
……啊？
总、总而言之就是拉大绳对吧！明白！
他们跑到黑雾旁边，抱住黑雾，另一个抱住那个人，后面的继续抱着前面的人，用力将黑雾往这边拽。
“嘿咻——嘿咻——”
切岛感觉到力量加大了，他哇哦了一声：“那边还有人帮忙？”
死柄木咬牙：“黑雾，你们没吃饭吗？这么多人拽不过一个人？”
黑雾：不好意思我们还真没吃饭。
“我们在用力！可是……可是……”
他们那么多人的力量都比不过这么一个高中生，他们能怎么办，他们也很绝望啊！
切岛没忍住开口：“你们也太弱了吧。”
死柄木气到说不出话：“……”
切岛改成用一只手抓着死柄木，另一只手则掏出手机，给胖胖橡胶发了个消息，又报了个警。
“这里是章鱼烧店附近的一个小巷，我抓住了好几个敌联盟的人，请立刻派人来抓他们。”
说着切岛挂掉电话，抓住死柄木的那只手用力往外一拽，他一边拽一边顺着小巷后退，一群人跟小火车似的全部被他从传送门里拽了出来。
没见过这种操作的死柄木：“……”
切岛趁他们呼啦啦倒在地上的时候对着他们的脑袋一人一拳头将他们击晕过去。
已经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说什么话的死柄木：“…………”
被压在下面的黑雾逃过了切岛的拳头，他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怎么办，死柄木？”
“……”死柄木陷入沉思。
这时，接到了消息匆匆赶来的胖胖橡胶疯狂赶了过来，他跑到小巷口：“没事吧切岛！？没受伤……”
切岛扭头看向他：“啊？”
看着一地倒下的疑似敌人的家伙们，胖胖橡胶默默将后面的话补充完：“……吧。”
“这片地区的英雄啊……”死柄木发出了感慨，道，“黑雾，传送脑无。”
这么多敌联盟的人，被抓住就损失太大了，先献祭一只脑无从这里脱离再说。
噗通，什么东西落地的声音，切岛和胖胖橡胶看向声源处，便见街道外落下一只脑袋外露，黑色皮肤的东西，他落地就开始四处破坏，惊的四处的行人飞快逃窜。
“啊——”
“从天而降？这是什么怪物！”
胖胖橡胶想也不想的朝脑无所在的方向跑去，脑无这种东西的危险性他自然知道，当务之急是先先疏散人群。
临走之前他冲切岛使了个眼色，先救人，敌联盟待会儿再说！
切岛也知道当务之急是救人，他转身朝小巷外跑去，谁知身后传来死柄木的声音。
“都是你的纠缠不休，才让这片街道遭殃。”
切岛想也不想的从墙上扣下一块砖头，扭头朝死柄木丢去，“闭嘴吧你！”
砖头命中死柄木的腹部，再往下点就有些危险了，死柄木被打的身体后仰倒在地上。
这期间有只手从他兜里掉了出来，死柄木睁大眼睛，向那只掉出来的手伸手，发出只有他知道其中感情的呼唤：“爸爸——！”
这下睁大眼睛的变成切岛了：“你……”
怎么叫我爸爸？
他还是个十五岁的孩子，怎么就多出一个年纪比他还大的儿子了？你们敌联盟怎么回事啊？
切岛只思考了几秒便扭头继续朝脑无跑去，不管如何这个儿子绝对不能认，他不要年纪轻轻喜当爹，还是这种问题儿童的爹！
那边胖胖橡胶快速疏散了周围的人群，他抱住脑无，对跑来的切岛叫道：“无名！”
“了解！”切岛冲上前跳起，半空中转了一圈之后抬脚命中脑无，踩着他的脑袋将脑无狠狠往地里踩去。
脑无被踩的整颗头都陷进地里，安静不动了几秒后，双手撑地将自己的脑袋拔了出来。
胖胖橡胶又对着脑无打了几拳，发现打多少拳对方都和没事人一样，而且打的伤痕也很快恢复了，加上打上去的手感不太多，他很快便得出了结论。
“再生加硬化？”胖胖橡胶啧了一声，“简直就是终极坦克，好在没什么攻击力，等支援到了可以强行扣押。”
“那就先让他冷静冷静！”
切岛抓住脑无的手，像当初usj那样抡起脑无朝地上甩去，左边抡完抡右边，右边抡完继续抡，声音巨响，当支援来的时候他们看到的便是这么个画面。
赶来的众人：“……”
脑无在其他英雄的帮助下被收押走了，而涉及到这事情的二人则被请到局子里喝茶了。
“这不想吃章鱼烧么，我顺着胖胖橡胶说的那个可以超近路的小巷走了进去，结果那小巷突然出现一个传送门，然后那个叫死柄木的和黑雾的就从传送门里出来了。”回想着当时的情况，切岛说道，“听他们的话似乎只是单纯的到这边买章鱼烧。”
然后就非常不幸的碰上你了吗……其他人心里默默吐槽。
做笔录的警察抽了抽嘴角：“大概情况我们了解了，不过……真的是太巧了，你们。”
切岛摊手：“我也不想这样的啊，谁叫我也是要去买章鱼烧的。”
众人：所以这就是一场章鱼烧引发的惨案吗？
他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是说敌联盟倒霉呢？还是该说这个少年运气好呢？
“按照你说的情况，他们当时是两个人，还有传送个性，说实话我要是敌人的话我会选择把落单的你带走。”某个警察说道。
切岛沉默一秒，道：“说实话你可能无法接受，但是……那两个人在战斗方面，真的，只能用弱鸡两个字形容。”
“他们太弱了，来十个都不够打的。”
“……”
职场体验第一天遇到了炸车罪犯，第二天遇到了死柄木和脑无，第三天……切岛以一种微妙的方式又上了头条。
整篇文叙述了事情的起因经过结果，也放出了街道的录像，然而，到了切岛出镜的时候，官方只放了个片段，那片段的内容是他轮着脑无不停往地上砸的镜头，砰砰砰的声音带感的不得了。
‘等等这事情的发展怎么有些眼熟’‘怎么和吃面被抓的罪犯套路差不多’‘哈哈哈这小哥砸的真得劲儿’，除了这些还有他们关心事件现场的人的评论。
其中还有某个网友将切岛那短短的一小段视频做成了鬼畜，加上配乐，又一波表情包出炉了。
切岛自然是看到自己了，他默默关掉新闻，继续新一天的工作。
“今天中午吃什么？”巡逻的切岛一边观察四周，一边对二人问道。
这可难到胖胖橡胶了：“我也不知道……真是愁啊。”
天喰环默默开口：“我吃什么都行。”
“哇，是鬼畜哥哥！”路过的小孩指着切岛兴奋的开口，他学着切岛抡脑无的姿势做了几个抡的动作，“砰砰砰，超带感的！”
切岛耸肩，拍了拍他的头：“这种动作对你来说比较危险，不要轻易尝试，好了，去和小伙伴们玩吧。”
“好~！”那小孩说完哧溜一声跑走了。
接下来的日子便都是些小打小闹了，吃完饭的切岛和天喰环走在回宿舍的路上，一边走一边聊天，虽然是切岛说的话多，但是和他已经熟悉起来的天喰环不再像当初那样害羞了，可以顺畅的和他聊几句简短的话。
夜风吹过，路灯闪了几下，最终熄灭，觉得情况有些不妙的二人暗地里警惕起来。
忽然狂风大作，吹的人不由得眯起眼睛，风很快停止，当天喰环睁开眼睛的时候，便发现本来站在他旁边的切岛已经不见踪影。
“……切岛？”

第45章 全民公敌
周围一片漆黑，切岛打开手机，没有信号，他打开手电筒功能照亮四周，发现他所在的地方是一个小型牢房。
小房间只有简单的木板床和马桶，四面八方都是墙，其中一面墙是铁栏杆围成的，抬头一看，就连窗户都没有，有人住在这种地方八成会疯吧。
切岛来到铁栏杆面前，抬脚踹了过去，伴随着一声巨响，一整面铁栏杆飞了出去。
他抬脚走出牢房，用手电筒照向四周，发现走道两边是由和他之前呆的一样的无数个小牢房组成，而他手中的手机则是唯一的光源。
漆黑而寂静的四周传来几声不知哪来的水滴声，在空旷的地方回响，切岛耳朵动了动，朝有水滴声传来的那边走去。
越往前走他离水滴声就越来越近，同时还听到了微弱的呼吸声，他加快脚步朝声源走去，很快来到一面铁栏杆面前。
切岛用手机对准那件牢房里面，里面果然有个人，那人似乎是因为环境太过黑暗，突如其来的亮光让他用胳膊挡住了脸，待适应过后，他才缓缓挪开手臂。
“切……岛……？”那人声音沙哑，眼睛却一眨不眨的盯着拿着手机的少年，准确的叫出对方的名字。
切岛看着里面的少年，墨绿色微卷短发，脸颊两边有几个雀斑，眼睛紧紧盯着自己，他抿唇，无奈的叹了口气：“是绿谷呀。”
不待对方回应，切岛便抬手将铁栏杆掰开，掰出一个足矣对方通过的洞后，冲里面伸手。
“抓住我的手，我带你出去。”
带我……出去？
绿谷手指动了动，许多话到喉咙里又硬生生的咽了下去，他撑起身体从地上站起，似乎是许久没有活动了，双脚有些麻，他摇摇晃晃的抓住了那只朝他伸来的手，一把握住。
我想出去，带我走。
切岛扶着绿谷从里面走出，看着他腿软的不成样子的模样，开口：“我背你吧？”
绿谷沉默了下，点头：“嗯。”
“那就拜托你帮我照亮前面的路了哟，绿谷。”切岛冲他微微一笑，将手机塞到绿谷手里，背对着对方蹲下身来，“上来吧。”
绿谷空着的那只手伸向裤兜，到半截又硬生生的停住了，他扑到切岛背上，双手揽着对方脖子，埋头发出了闷闷的声音：“我帮你照路。”
说着将灯源对准前方。
切岛起身，双手托住绿谷的大腿，身体微微前倾，“切岛特快列车发动喽！”
话落步伐稳当的朝前走去，看着他乐观的模样绿谷抿唇，没忍住在心里发出了吐槽：真是个笨蛋。
“绿谷你嗓子没事吧？”切岛语带关切的开口。
“没事……只是好久没说话罢了。”绿谷眼睛微眯，回道。
“这样啊。”切岛点头，不再和他说话，专心的在手电筒的照耀下前进。
绿谷心中莫名松了口气，同时又忍不住心底升出嘲讽的想法，看吧，就连一根筋的切岛都对他产生了怀疑，这个世界果然不欢迎他。
这样想着他拿开揽着对方脖子的一只手，朝裤兜伸去……
“到了。”切岛停下脚步，看向前方的楼梯，“从这里大概就可以上去了。”
绿谷也停止了手里的动作，看向前方，发现他们已经不知不觉走到了通往楼上的楼梯口。
切岛偏头，叮嘱道：“上面不知道有什么在等着我们，待会儿见机行事，一切以保护你自己为优先，知道了吗？”
许久，背上才传来对方的声音：“嗯。”
什么啊，之前怀疑他，现在又说这样的话。
虚伪。
最讨厌的是他心里居然还有些开心，他这种东西居然还有这种情绪存在吗？
想到这里他揽着对方脖子的力道加大，切岛自然感觉到了，他一边抬脚顺着台阶往上走一边小声叮嘱：“别怕，我们会平安出去的。”
“……”
来到最上面的台阶，一道门挡在他们面前，切岛开口，“绿谷，你试试转动把手，看门能开吗。”
绿谷闻言伸出一只手握住门把手，轻轻一转，门便开了。
“好样的绿谷！”切岛毫不犹豫的夸赞，抬脚朝门里走去。
被夸的绿谷靠在切岛肩膀上，微微偏过脑袋，不以为然。
与其说是楼层，不如说是新的房间，这个房间里的家家具比之前小牢房里的全多了，有沙发有桌子，看起来更像是有人生活过的房间，就连书架和盆栽植物都有。
砰——
二人扭头，便见他们来时候打开的门被关上了，切岛将绿谷放到沙发上，来到关上的门前，伸手握住门把，发现转不动。
“看来是有人在监视我们的一举一动。”切岛得出了结论，“那个人可能就在屏幕前，并且看的津津有味。”
说着他抬头，在房间角落环视了一圈。
“真是恶趣味。”
绿谷双手紧了紧，从沙发上站起，把手机递了过去，“手机还你。”
“不用，你继续帮我拿着就好。”切岛摇头，“现在当务之急是从这个房间出去。”
“而且，之前不是说好了吗？你来帮我照亮前方的路。”
“……好。”
整个房间除了他们来的那道门，还有另外一道门，那门上了锁，切岛便带着绿谷在整个房间转悠，寻找着可以出去的线索。
“动脑的事情真是好麻烦啊……而且还是这种真人版密室逃脱。”转了一圈都找不到能够出去的线索的切岛双手挠头，“绿谷你有什么收获没有？我是不行了，动脑太累了，你学习成绩那么好，解谜就交给你了！”
说完他自暴自弃的把自己丢到沙发上，同时还不忘轻哼一声以表对解谜的不满。
“切岛的性格一直这样直率，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都表现在脸上呢。”从见面开始就略显阴沉的绿谷抿唇，语句中带着一丝无奈，和只有本人才知道的羡慕，“真是单纯啊。”
“嗯？”切岛胳膊肘撑在膝盖上，双手托腮看着他。
绿谷不再回话，专心的从周围寻找可以出去的线索，他趴在地上，从书架底下摸出了一张字条，看着上面画的图案，来到了切岛面前，将纸条上的图案展示给对方看。
切岛会意，从沙发上起来，绿谷在整个沙发上开始了摸索，最后抬起沙发垫，下面有块木板，绿谷将木板抬起，里面有个非常小的小盒子。
“找到了。”绿谷拿起小盒子仔细端详，发现盒子上有个四位数字密码锁，再明显不过的信息让他继续在房间摸索，寻找着密码。
切岛将木板放回去，沙发垫也放回去，继续坐在上面托腮看着沉浸在解密中的绿谷。
终于，绿谷在盆栽叶子的反面发现了继沙发之后的第二个图案，上面画着的是书架，以及一个冲下的箭头。
绿谷观察着书架，看着封皮上那些书的名字，找出了三本开头是数字的书，如果按照从上往下的顺序的话，前三个密码已经确定了，还剩下最后一个数字……
想到这里他将那三本书拿了下来，观察着那几本书，在发现其中一本的内页有些不正常后抖了抖书，从里面掉出一张纸条。
纸条上画着第三个图案，是一个小纸人样的图案，不过那小纸人手腕的部分怎么有一条红线？
小纸人……人数？
想到这里绿谷伸手将密码锁最后一个位置的数字拨到2，咔哒，锁开了，小盒子里面躺着把银色的钥匙。
绿谷拿起钥匙，心中有着难以言喻的兴奋，他扭头看向切岛：“切岛，是钥匙，我们可以出去了！”
“啊，可以出去了。”切岛点头，从沙发上起身，“我就知道你可以的，毕竟你是绿谷么。”
“毕竟我是绿谷啊……”
绿谷的兴奋瞬间被浇灭，他转身来到门前，将钥匙插了进去。
门开了，但是并不是所谓的外面，而是一个新的房间，看周围似乎是厨房。
不知何时来到绿谷身旁的切岛拿走手机，带头朝厨房走去，“新的房间啊……绿谷你跟在我身后，注意安全。”
没有回声也没有动静，切岛扭头，便见绿谷在刚才的地方一动不动的站着，他抓了抓头发，转身走了回去，空着的手拉起绿谷的手，把他拽到自己这边。
“不要落单，万一被袭击了怎么办？”感觉到对方跟着自己的步伐走了，切岛这才扭回头看向前面。
“炉灶，橱柜，菜刀汤勺……呜哇，完全就是厨房嘛。”切岛头秃的看向绿谷，“难道又是解谜的？”
砰——熟悉的声音，他们进来的门再次被关上，绿谷看向另一道门，点头：“没错，又是解谜。”
切岛：“……我能投降吗？解谜根本不是我擅长的东西啊。”
“你可以选择暴力离开这里。”绿谷道，“用你的拳头。”
切岛一口否决：“这可不行啊，用拳头出去就没有意义了。”
绿谷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用力甩开切岛拉着自己的手，眼神一暗，“是吗……我知道了。”
要不是怀疑他，怎么会不用拳头出去？
明明可以轻松解决的事情，却要等他来破解密码，这样做到底有什么意义？
还是说……耍他玩很有意思？
切岛锐儿郎……从一开始就怀疑他了吧。
想到这里绿谷紧紧握住拳头，他这种赝品，也就只能起到供人玩乐的作用。
“绿谷你的表情好奇怪……你想到什么事情了？”切岛凑到绿谷面前，被他脸上的负面情绪吓了一大跳，随即抬起一只手放在绿谷脑袋上，自己将脑袋凑了过去，“你不用担心，我们一定可以出去的，安心！”
回过神来的绿谷被那张放大的脸吓了一跳，那双干净的眼睛里倒映着他的丑态，这么近他都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
绿谷看向别处，伸手推开切岛：“太近了。”
“哦！不好意思。”切岛露出一个歉意的微笑，“为了表示歉意，那么接下来该我解谜了，绿谷你就找地方休息就可以了。”
“不过记得别离我太远，这虽然是个厨房，但房间还是很大的，我怕你出事。”
绿谷心里冷笑一声，是怕他做出什么动作吧？
他背靠冰箱，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看着切岛拿着手机到处乱照。
最终他将灯光对准了餐桌，只见切岛拿起餐桌上的杯子瞅了瞅，抬脚迈步带着杯子来到水龙头旁边，拧开水龙头接了一杯水，然后仰头将喝了口水。
……这笨蛋，现在是喝水的时候吗！他也不怕那水有毒！
几分钟后，切岛拿着他之前喝水的杯子来到绿谷面前，将杯子递了过去，“喏，喝吧。”
绿谷愣住：“……？”
“这里的水似乎是干净的，没毒。”切岛将杯子往前又递了递，“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听你嗓子哑的不行，就想找点水给你喝，好在我们运气不错，这里正好有水可以喝。”
“……”绿谷几乎是抖着手接过了水杯，他嘴唇蠕动了几下，哑声开口，“所以，你之前喝的那一口，是在，试毒？”
切岛奇怪的看着他：“之前我不是问过你嗓子怎么了吗？那个时候就是在确认你的情况，你不知道吗？”
绿谷：“……我不知道。”
我以为你在怀疑我。
切岛微微睁大眼睛，歪头：“我以为你知道的……好吧，问题不大，你回答我说好久没说话了，我信了，但是……果然还是放不下心啊，这个房间刚好有水杯和水，希望你不觉得我多事。”
“你看，你刚才说话的时候嗓子又哑了，一定是喉咙不舒服吧？快把水喝了，这样嗓子会舒服些。”切岛催促道。
绿谷觉得自己的心里难受极了，像被一只大手攥住一样喘不过气，呼吸之中还带着些许酸涩，就连眼睛也带着难受起来。
这个人真的好好啊，完完全全的为他担心，这份赤诚的善意是他被制造出来之后所获得的第一份善意，说不定也是最后一份，甚至之后对方还会后悔善待他……他为什么是这种东西呢？他为什么不是本体呢？他为什么……从一开始就和对方站到对立面呢？
绿谷心里涩涩的，将那杯水灌了下去，宛若苦酒入喉，他擦了擦嘴边的水渍，强迫自己用冷静的声音开口：“我喝完了。”
“唔，那我就放心了。”切岛在厨房继续翻找，寻找着能够从这里出去的线索。
绿谷则借着黑暗瞧瞧的把那杯子塞到衣服里。
至少在成为敌人之前……让他留点可以怀念的东西。
叮铃哐啷，翻箱倒柜的声音，绿谷觉得他这样翻到明年也翻不出什么线索了，于是上前帮着寻找线索。
“翻的好乱……说不定线索都被你给翻乱了，还记得这些东西一开始的位置吗？”
“大、大概记着？”
“放回去！”
“好的！”
唔，绿谷的气势突然好可怕！
最后变成了绿谷拿着手机寻找线索，切岛抱住自己缩在角落，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破坏东西的位置，妨碍绿谷寻找线索。
过了不知多久后，绿谷终于找到了线索，他在洗碗槽里找到了一个怎么拿也拿不起来，固定在里面的盘子，他把盘子用力往下一摁，伴随着一阵动静，机关启动，门打开了。
“唔哦哦！门开了吗？不愧是绿谷呢！”切岛兴奋的带头冲锋，朝门口跑去，绿谷举着手机为他照明，小跑跟了上去。
当他们两个人全部进去后，房门再次关上。
又是一个新的房间，这个房间只有一张桌子，桌子上有张字条，上面画着一个大大的图案，这个图案……绿谷猛地想起，这图案和他在第一个房间发现的那个小纸人图案一模一样，就连小纸人手上的红线都有。
就在绿谷思考这图案到底有什么意义的时候，切岛的声音传来：“唔……想要出去，就将红色液体注入？”
绿谷来到切岛旁边，发现新的门上的确写着这句话，并且门的把手有着一根透明的管子连接，顺着管子看去，二人发现终点是一个挂在墙上的漏斗，以及漏斗旁边挂着一把水果刀。
二人陷入了沉默，这股恶意，连掩饰都不带掩饰。
绿谷拿起水果刀，理智告诉他，让切岛来放这个血，他就可以完成任务了，但心里又有股声音催促他，不要让切岛冒险，他反正是个分.身，不存在就不存在，他来放血。
就在他理智与心底声音做抗争的时候，他手里的水果刀被抽走，切岛果断在自己胳膊上划了一刀，血顺着他的胳膊往漏斗里流，流入漏斗的血又顺着管子流向门，但始终欠那么一点流入门把手。
“这么贪心？”切岛说着又往自己胳膊上划了一刀，这下血液终于注入门把手，咔哒一声，门开了。
切岛将刀丢到地上，从衣服上撕下一条布料，将自己胳膊上的伤口绑好。
他那毫不犹豫的气势看的绿谷浑身一僵，最后迫于心里压力跪在地上。
“你不必做到这份上的……你本来不应该受这苦的。”心里说不出什么感觉，压抑，难受的厉害，喘不过气，心底的负面情绪彻底爆发出来，绿谷的声音近乎嘶吼，“你从一开始就知道了我不是绿谷出久了是不是！”
失血过多造成的头晕让切岛后退几步，他双腿一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晕乎乎的点头：“是。”
他的确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个绿谷不是绿谷了。
“那你不用管我，让我自生自灭不就好了？明明可以轻松简单的出去，非得要浪费时间浪费精力按部就班的出去，你有病吧！？”绿谷猛地抬头，眼中带着深深的偏执和疯狂。
复制体的思想和性格都是根据本体而来，他刚被复制出来的时候也是和本体差不多的性格，如今那性格早已在和其他复制体的厮杀中被扭曲掉了，就连最深的执念也失去了，他只记得自己是活到最后的复制体，只要完成任务，他就可以继续活下去。
就算是复制体的他，也有着思想，也有着想要活下去的想法。
成为英雄什么的已经不重要了，他想活下去。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绿谷笑了出来：“一开始就知道我不是绿谷，却还要做到这种地步，你可真是个脑子有泡的傻子啊，还是说，是为了体现你的英雄主义？”
切岛闭眼深呼吸一口气，抬起一只眼睛的眼皮看着他：“帮助你这种事情，怎么能叫脑子有泡呢？”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你那时候的眼睛告诉我，你想从这里出去。”
“你露出了‘救我’的表情啊。”
“……你想多了。”绿谷从兜里掏出一个金属管状的东西，从旁边一按，尖尖的针从里面弹了出来，他爬向切岛，“只要把这个东西扎到你身上，我就能继续活下去了。”
这一针扎下去……他就再也回不去了。
切岛闭上双眼，开口：“还记得我之前说过的话吗？”
记得，当然记得啊。
——抓住我的手，我带你出去。
这是你掰开牢门时说的话。
可是现在我觉得我再也出不去了。
“我带你出去，你帮我照亮前方的路。”切岛睁开眼睛，“我们是要一起离开这里的，缺一不可。”
“绿谷，你知道我为什么拒绝了强行突破这里吗？”
回答他的是意料之内的沉默，绿谷不想回答，他将针头凑近对方的手，明明一针下去他就完成任务了，可是手却抖个不停。
切岛歪头笑道：“你很喜欢解谜的过程吧？那时候的你是开心的，快乐的，你说我单纯，其实你也很单纯呀。”
“如此简单的东西却露出那种快乐的表情，想到你那时候的表情我就觉得，你好容易满足啊。”
“你看，你能靠着自己的力量走出牢笼，凭借着自己的能力解开谜题，我们能走到这里，你功不可没。”
“事到如今你还在纠结什么啊绿谷，你已经走出来了。”
“从那个牢笼里。”
东西落到地上的声音，刚才还在手里的针管此时在地上滚了几滚，房间响起了谁哭泣的声音。
切岛将那个恨不得哭成一团的家伙揽到怀里，“衣服借你擦眼泪。”
哭声更大了。
不知多久，趴在他怀里的人才停止了哭泣，只剩下了时有时无的抽泣声。
“你觉得无个性能成为英雄吗？”绿谷哑声开口，“我这种杀害了许多复制体的存在……还能奢望成为英雄吗？”
切岛开始挠头：“你这个问题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英雄的定义对每个人都不一样，像我认为的，警察是人民的英雄，父母是孩子的英雄，老师是学生的英雄……说句心里话，我认为我们每个人都能成为英雄，无论有没有个性。”
“我不知道你说的复制体是什么，但也大概猜出来怎么回事了。”切岛看向天花板，“的确，从见面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你不是绿谷了，但同时你也的确是绿谷，为什么呢……因为我的梦想是站在所有人之上。”
“想知道极限在哪里？那就打败我，不论是善，是恶，是好，是坏，通通由我来接收，大家积极的一面，或者是负面，尽管朝我发射。”
“……你，要成为‘全民公敌’吗？”绿谷睁大眼睛。
切岛似乎是笑了，耸了耸肩膀：“这个世界需要一个顶点，他们需要有一个共同的目标。”
“打败顶点，有什么不好？”
“至于你说的奢望成为英雄。”切岛伸手，戳在绿谷胸口，声音虽轻，却透着不可动摇的坚定，“你帮助我从房间脱离了，这已经足够证明许多东西了。”
“是不是啊，绿谷小英雄？”

第46章 我好柔弱啊
切岛一拍大腿：“既然绿谷你没事了那么我们就出去吧！”
这破地方他是一秒都不想呆了！
说完他站起来，将绿谷夹在胳膊下面，抬脚对着墙壁就是一脚，在巨大的声响后墙壁被踹开了一个大洞。
绿谷：“……欸？”
行动力这么迅速的吗！？
夹着绿谷从洞里走出，切岛环顾四周，最后抬头，发现他们刚才在的地方是一栋一点灯光都没有的大楼，和周围的建筑一比显得不怎么起眼，像是废弃的楼一样。
“放我下来吧。”绿谷弱弱的开口。
“哦！不好意思忘记还夹着你了。”切岛将绿谷放下，掏出手机，发现信号已经恢复了，于是果断给天喰环和胖胖橡胶发了个平安短信，大意是我被妖风卷走了没啥事儿安心。
发完短信切岛果断报警，警察那边叫他们在原地待机别动，他们马上就来。
这个夜晚注定很乱，警方和当地英雄对这栋大楼进行了排查，有用的讯息很少，根据切岛提供的信息，只知道抓他过来的人拥有传送能力，而且当时他在楼里的时候明显有监控，那时候的楼里他确定是有人的，因为装有他血的透明管子不见了，以及地上的针管也不见了。
最重要的是绿谷，这个绿谷的嫌疑非常大，警方说不能放他走，最后还是匆匆赶来的胖胖橡胶和天喰环帮忙让切岛带走了绿谷。
“你……没事吧？”天喰环开口。
切岛摆手：“没事没事，我身体好着呢！”
众人不由得将目光移向他草草包扎了的胳膊上，切岛哦了一声：“放个血而已，问题不大。”
绿谷低头，愧疚不已，胖胖橡胶伸出大手揉了揉绿谷和切岛的脑袋，咧嘴笑道：“嘛，你们放开点，不会有人去为难受害者的。”
“至于这个……你叫绿谷是吧？小不点他虽然一根筋，但直觉还是很准的，他相信你，我们就相信你，在保释你这件事情上我们并不后悔。”
绿谷猛地抬头，继承自本体发达的泪腺开始发挥作用，瀑布般的泪水从他双眼流下：“我…我……非常感谢！！”
非常感谢你们对我这种东西发出善意，真的非常感谢！
“水灾了！快报警！”
“不要什么事都找警察啊！而且我们刚从警局出来，水灾找消防员啊！”
“消防员电话是多少我不知道啊！！”
晚上绿谷是在切岛宿舍睡下的，复制体只要不受到伤害，不吃不喝都是可以的，外表再怎么像人，他也不是真正的人。
盖着被子的绿谷想了很多，几乎一夜未睡，听着耳边均匀的呼吸声他才勉强闭上眼睛。
昨天是实习最后一天，今天要早起回学校，在这之前要先回到家换上校服。
“这一周非常感谢！”冲胖胖橡胶鞠了个躬，切岛直起身来，“学到了很多东西呢。”
“这是我要说的，和你在一起的这一周非常愉快。”胖胖橡胶将一张纸递过去，“这是根据你这一周的表现所给出的评定表，到时候直接上交老师就可以了。”
切岛粗略的一看，评价非常高，让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挠头：“谢谢你。”
“希望下次我们还能一起工作哦？”胖胖橡胶冲他眨了眨左眼。
切岛咧嘴，用力点头：“嗯！”
“爸，妈，我回来了！”切岛打开家门冲里面叫道。
“小锐你回来了！？”切岛妈妈和还未出门的切岛爸爸连忙来到玄关，张开双臂，一家三口抱在了一起。
切岛爸爸：“一星期不见想死你啦儿子！”
切岛：“我也想你啊妈妈！”
切岛妈妈：“妈妈也想你啊儿子！”
切岛爸爸：“……？？？”
绿谷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一家人也太有意思了吧。
听到声音的三人松手，切岛揽住绿谷，冲二人介绍道：“老爸老妈，这是我朋友，带回来给你们认识认识。”
绿谷整个人都紧绷了起来：“伯、伯父伯母好！我是绿谷，请多指教！”
二人上下打量了他一遍，切岛妈妈拍了拍他的肩膀：“小伙子看着挺精神的，不错，一看就是个老实人！”
切岛爸爸也拍了拍他的肩膀：“有我当年的风范！”
绿谷闻言更紧张了：“我……我今年十五，会洗衣服会做饭会做家务会帮忙写作业，不用吃不用喝，只要让我呆在切岛身边我什么都愿意做！”
切岛一家：“…………？”
这话怎么听起来好像哪里不太对劲的样子？
换好校服的切岛带着绿谷一块前往学校，地铁上，切岛打开手机，发现班级群已经炸了。
里面大部分都是对绿谷，轰和饭田的关心，他不明所以的发了条消息过去。
红色魔王：发生什么事情了？
哔哩哔哩：切岛你不知道吗？英雄杀手的事情啊！已经在网上闹的沸沸扬扬了！
红色魔王：……？
绿藻球：上鸣同学你不要为难切岛了，切岛他昨天晚上也有事情，虽然没有英雄杀手那么沸沸扬扬，但也非常诡异了。
荞麦冷面：是那栋大楼的事情吧？热度正在上升。
切岛和绿谷面面相觑，不明所以，切岛点开新闻，发现头条就是上鸣说的英雄杀手斯坦因的视频。
视频只有一分钟，却给人造成了心灵上的冲击和震撼，视频播放完毕后切岛便关了视频，看其他新闻，终于找到了一条关于轰说的关于大楼的新闻。
起因是一段视频，是那天晚上切岛和天喰环走在路上，忽然挂起一阵狂风，视频里的红发少年便不见踪影，最后结果是红发少年被传送到一栋废弃大楼里，从大楼出来后便报了警，再下面就是警方排查这栋大楼所得出的一些信息。
网友们的评论都是‘好诡异……一阵风过去人就没了’‘和英雄杀手事件在同一晚上发生的’‘会不会是敌联盟做的啊’之类的评论。
到站了，切岛收起手机，和绿谷走出地铁。
他给相泽老师发了条消息，表示他已经到站了，马上就要到学校了。
橡皮头：我马上到学校门口。
钢铁直男：好！
切岛在昨天晚上回宿舍的路上就给相泽消太打了个电话，意思是他明天可能会带‘绿谷’到学校，具体的事情到时候会好好解释的。
来到学校门口，二人大老远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相泽消太，对方也明显看到了二人，视线在切岛身上过了一遍后将目光放到绿谷身上。
“的确是绿谷。”相泽消太微微点头，“不过，仔细看的话还是可以分辨出来的。”
“好了，你们和我来。”说完他转身朝里面走去，二人连忙跟上。
相泽消太带着他们来到一个房间，里面坐了好几名老师，待二人进来后相泽消太锁上了门。
喝茶的根津校长看向门口，指了指椅子：“坐吧。”
二人乖巧的坐下，其他老师朝绿谷发出了好奇的目光。
“真的好像啊……”
“一模一样呢简直。”
“不……仔细看的话和那个绿谷完全不一样。”
绿谷垂眸，将自己的表情隐藏在头发的阴影里。
“警方已经将笔录发给我们了，具体的事情我们也知道了。”根津放下茶杯，发出咚的声响，他看向绿谷，“切岛同学主动提出他来照顾你的一切，校方没有意见，但是最近发生的事情有些多，所以这位绿谷同学，我们希望你能将你知道的消息全部说出来。”
感觉……气氛有些严肃，切岛左看右看，最后被相泽消太一巴掌将乱晃悠的脑袋拍正。
“好，我说。”绿谷开口，“不过我知道的也不多。”
然后绿谷便将自己从出生以来，到遇到切岛的事情全都说了出来。
“我是被图怀斯制造出来的复制体，他可以制造出很多个复制体，每个复制体都能使用本体的个性，以及拥有本体的性格，要说不好的一点，那就是复制体拥有自己的思维方式。”
“独立人格，相当于制造出一个人。”根津笃定道。
绿谷点头：“啊，没错，每一个复制体的思维方式，性格，都是根据本体衍生出来的，他复制出来了许多绿谷出久，我出生的时候就是在那栋大楼的牢房里，和许多复制体呆在一起，他让我们自相残杀，只有最后一个复制体才有资格活下去。”
此话一出，周围立马安静了。
“我活下来了，而我的任务就是趁切岛放松警惕的时候将针筒里的东西注射进去。”
“针筒？”根津道，“笔录里的确提到过这个，那你知道里面的东西有什么危害吗？”
“我不知道。”绿谷摇头，这个他是真的不知道，而且他也没问，怎么活下来都成了问题，哪还有闲工夫问这些东西？就算问了，对方也不会告诉自己这种复制体吧。
接下来根津又问了一些问题，绿谷知道便回答，不知道便说不知道，一轮问话下来获得的信息很少，在场的大家也算明白了一点，这个绿谷的使命就是将针筒里的东西注射进去，其他的什么都没告诉他。
根津看向绿谷：“那么，最后一个问题，你能保证不做出伤害切岛同学，以及其他人的事情吗？”
“我能！”绿谷坚定的看着他，“是切岛救出了我，我整个人都是他的，我想和他好好生活下去，所以我不会做出伤害大家的事情的！”
众成年人：“……？”
等等，这位复制体，你说的话是不是哪里不太对劲啊？
“况且，我这种弱鸡，寻求庇护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做出伤害大家的事情。”绿谷丝毫不觉得说自己弱鸡是件丢人的事情，他伸手捂胸，“我好柔弱的。”
“……”
最后，众人忍不住做出了个赶人的动作：“行了，你快走吧。”
这个绿谷从各种方面来说……挺糟糕的。

第47章 喜极而泣
当切岛回到教室的时候，里面的大家已经全都到了，他回到座位上，不待众人和他说话，教室的门被再次打开，大伙瞬间安静如鸡。
相泽消太来到家讲台前：“在说事情之前要告诉大家一个消息，有位新同学来到了我们班，希望大家能和他好好相处。”
座位上的大伙们瞬间好奇起来。
“欸？新同学？”
“男的女的？”
教室门被打开，从外面走进来一个大伙熟悉的人，那人一头墨绿色卷发，脸颊带着几个雀斑，他举起一只手笑眯眯的看着众人：“哟，我是绿谷出久，接下来的日子请多指教了。”
众人沉默一秒后，齐齐震惊：“绿谷——！？”
许多人拍桌而起，其中包括绿谷本人：“等等！我记得我是家里的独生子？？？”
大部分人是‘两个绿谷’这种想法，而有人就不一样了，他就是爆豪。
爆豪：“又来了一个臭久！？”
一个已经够烦人的了，又来一个，双倍的烦人！？
“你们的反应果然很大呢，这样吧，我改个名字好了，我想想啊……”讲台上的绿谷竖起一根手指，“叫切岛出久怎么样啊？”
上鸣电气第一个不服，甚至还用力拍了下桌子：“别太过分啊！”
爆豪第二个拍起了桌子，声音比他前面的人还响：“不过是臭久而已，居然妄图给自己改姓？”
改谁的不好，非得改切岛的，找揍吗？
眼见几个人快要吵起来，相泽消太慵懒的声音响起：“上鸣，爆豪，坐下。”
二人不甘心的坐了下来，教室里也安静了，不知是不是错觉，二人总感觉讲台上的绿谷对他们露出了挑衅的表情。
“由于各种原因，这位绿谷出久要和我们一起上课一阵子，所以大家要和他好好相处。”相泽消太道，“在这期间禁止攻击他，就连切磋这种想法你们都不要有。”
“我可是非常脆弱的呢。”绿谷出久笑眯眯的接话，“攻击我当心小锐打爆你们的狗头。”
爆豪和上鸣蠢蠢欲动。
相泽消太看向他：“你少说两句。”
“是——”
绿谷出久搬了把椅子坐在切岛旁边，模样十分乖巧。
相泽消太这才告诉他们另外一个消息：“还有两个星期就要期末考试了，你们自觉点，我就不多说了，还有，由于这学期发生了许多事情，这个暑假学校会组织你们进行合宿。”
底下顿时炸开了锅，合宿哎！超期待的！
“不过——”相泽消太眼睛一瞪，底下的大伙顿时安静了，他继续说道，“期末考试分为笔试和实战部分，两个之中只要有一门不合格，你们的合宿就……”
他特地拉长了声音，让人浮想翩翩，几个学习成绩靠后面的学生们已经开始慌了，要是参加不成合宿怎么办？
下课了，大伙从座位上下来，围绕在切岛座位旁边，好奇的目光射向坐在他旁边的绿谷。
“哇……两个人真的好像哦。”丽日御茶子的目光在两个绿谷之间徘徊，感慨道，“完全一模一样。”
坐着的绿谷声音果断：“不，我和那个家伙才不一样。”
“那个家伙……”绿谷出久挠了挠头，错觉吗？总感觉那个自己不太喜欢自己。
切岛也跟着挠头：“我是可以分得出你们两个，但是其他人不行啊，要不你们换个名字？”
坐着的绿谷声音依旧果断：“切岛出久。”
大伙果断无视了他，开始讨论起这个绿谷的名字。
“小绿怎么样？听起来超亲切的！”丽日御茶子双手合十提议道。
绿谷：“那个……切岛出久……”
芦户三奈的声音很快盖过了他：“小绿！我赞成！”
绿谷垂死挣扎：“切岛出久……”
耳郎响香也点头道：“就小绿吧，简单还容易记。”
于是，大伙给新来的绿谷起了个小绿的名字。
与其说是名字，不如说是外号，大伙叫的十分顺口。
解决完了称呼的问题后他们看向小绿，上鸣电气竖起一根手指，思维发散的说道：“你……该不会是平行世界的绿谷吧？”
大伙一听，觉得有点道理，绿谷没忍住开口：“你们小说看多了吧？”
小绿从始至终十分淡定，笑着看着他们。
切岛见他们扯到别的地方，连忙开口：“问他你们不如问我，他的确是绿谷本人，不过没有个性，加上身体十分脆弱，受到伤害就会消失，所以我希望大家在我不在的时候多照顾他一下。”
说到这里切岛起身，冲他们鞠了一个躬：“拜托你们了。”
“这是我一生的请求。”
“……”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芦户三奈弱弱的开口：“怎么回事？突然之间气氛这么严肃……”
上鸣电气扭头看向别处：“嘛，我尽量。”
如果是你的请求的话……
爆豪脸上的表情不是十分美好，没有个性，另一个臭久，不能攻击他，甚至还要保护他，真是……让人火大。
而且还是切岛那家伙的请求，啧，烦死了。
话说他为什么要在意那个家伙的话啊！更烦了。
二人共用一张桌子，很快，到了中午吃饭的时间，切岛看向小绿：“吃饭去吧。”
小绿摇头：“我不用吃饭。”
“唔……”切岛沉吟了一会儿，“那你等等，我马上回来。”
说完和别人走出了教室，大伙也纷纷离开教室吃饭去了，整个a班只剩下小绿一个人。
很快，教室的门再次被打开，嘴里叼着一个面包的切岛从门口走回了自己的座位。
“果然还是放心不下你啊。”切岛一屁股坐了下来，拿出课本，“我们一起来复习一下功课吧，期末考试不及格可是不能去合宿的。”
小绿张了张嘴巴，不知说什么好，最后只得点头：“好，复习。”
打开课本的切岛觉得自己的头有些秃：“学习好麻烦啊……有什么事情大家不能打一架吗？”
小绿被他的话弄得忍俊不禁，心想谁和你打架啊，这不是找罪受吗？
他凑近切岛：“有哪里不会的吗？我在学习方面还是可以的。”
“唔……这里，这里这里，还有这里！”
小绿看了看，刚要为他解答，一道声音便从门口传来：“喂！”
二人抬头，便见爆豪双手抱胸站在门口，眼睛盯着他们，很快对方便走了过来，在桌子上的课本扫了一眼。
他看向切岛：“这都不会，你是笨蛋吗？”
切岛回了个微笑，既没否认也没承认：“比起学习，我更擅长打架。”
言下之意就是，这种东西不会不能怪我。
爆豪：“期中考试你多少名？”
切岛：“十。”
以为对方学习倒数的爆豪一巴掌拍在切岛头上：“那你复习个鬼啊！”
这种成绩根本不用担心去不了合宿的事情！
突然被拍了一巴掌的切岛有些懵：“额……活到老学到老？”
爆豪：“你可闭嘴吧你！”
切岛不知道自己哪里又惹到对方了，待爆豪走后，充冲小绿小声叨叨：“更年期？怎么总感觉爆豪的脾气比职场体验之前更大了？”
爆豪：“我还没走远呢。”
切岛开始装傻：“哦！”
刚进门的轰焦冻下意识的哦了一声。
爆豪：“……？？？”
我周围都是什么弱智的鬼东西？
下午的英雄基础学是欧尔麦特的课，他们来到了新的演习场，这个演习场遍地是金属钢管，而他们的任务是站在不同的起点，在听到求救信号后，一同出发，在保证对建筑造成最小破坏同时救出欧尔麦特。
第一组是切岛，绿谷，濑吕，尾白。
上鸣电气：“买定离手，我压切岛！”
芦户三奈：“我也压切岛！”
其他人：“可、可恶啊！既然如此我也压切岛！”
第一组的其他三人：？？？
欧尔麦特双手交叉在胸前比了个大大的叉：“赌博禁止！”
第一组在各自的出发点准备就绪，欧尔麦特也在自己的位置站好，其他人则看着被分成四个部分的大屏幕，上面显示着第一组的动态。
警报声响起，第一组出发了。
切岛跳上钢管，如若平地的在钢管上快速跑动，进度比其他三个人快了一大截，如此没有悬念让大家不由得将目光放向其他人。
然后他们便发现了惊喜，发动个性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绿谷居然没有受伤，并且在钢管上飞速跳跃，可见这一个星期的职场体验不是白练的。
然后在大家期待的目光中，绿谷脚下一滑，跌落在地，成为最后一名。
众人：“……”
旁观的小绿不由得捂脸：本体真经不起夸。
切岛用自己的零花钱给小绿买了部手机，小绿十分开心，并且从切岛的社交软件上添加了几个好友。
除了切岛，他主要添加了绿谷，爆豪，上鸣，胖胖橡胶以及天喰环着这几个。
小绿在空间发的都是和切岛的生活照，他本人基本只出现了一个背影或者侧脸甚至没有，看的有人羡慕，有人暴躁，有人沉默。
还有一个派别是无脑赞，那个人就是胖胖橡胶。
由于小绿这种行为，他很快被爆豪私戳。
爆杀王：臭久二号你什么意思？
切岛出久：嗯？
爆杀王：别装傻！你空间那里面都是些什么鬼东西！
切岛出久：你可以选择屏蔽我:）
爆杀王：……
爆杀王：你最好别让我找到机会揍你。
切岛出久：彼此彼此，你也最好别让我找到机会删了你。
二人这下彻底结下的梁子。
很快，到了期末考试的日子，笔试部分有惊无险，最关键的实战考试来了。
大伙以为还是像开学那样对战假想敌，结果相泽消太给出的考题是俩人一组和老师对战。
通过条件很简单，要么其中一人从出口逃跑，要么用手铐铐住老师，达成以上其中一点就算通过。
相泽消太宣布了对战名单，总共20个人，其中一个小队有三名成员，有一个人从头到尾都没有被点过名字。
上鸣电气举手：“老师，切岛在哪组啊？”
相泽消太：“他一个人一组。”
“和他对战的是整个b班。”
众人陷入了沉默，甚至有些兴奋。
终于，挨打的不在是他们a班了吗？

第48章 中暑了？
一想到可以看到b班被殴打的画面，a班的大家就兴奋的不得了，这种被大魔王支配的恐惧不能只有他们感受，同样是英雄科，这种事情当然是大家要一起分享才对。
实战考试他们和老师打的特别带劲儿，几乎每个人都是超水平发挥，让进行考核的老师们一头雾水。
最后不合格的只有几个人，终于，重头戏来了。
一打二十，切岛vs英雄科b班。
场地是岩石场地，周围有着大小不一的石块，大伙聚集在屏幕前，看着屏幕中站着的切岛。
相泽消太开口：“切岛扮演的是敌人，合格条件是全灭英雄队。”
a班众人：“……相泽老师你是魔鬼吗。”
b班惨啊！强制切岛雨露均沾，完全不给活路！
见他们完全没考虑过切岛会失败的可能，相泽消太摇头，看向屏幕中开始走动的切岛，“时限是十五分钟，十分钟的时候会打开逃生大门，只要有一个人跑掉，切岛就会被判定不合格。”
也就是说，这么大个的演习场，用十分钟的时间来找到二十个人并且打败，其中包括寻找和战斗，这么一想条件有些苛刻。
“那个……”绿谷举手，“相泽老师，这个条件对切岛是不是不太公平？英雄组跑掉一个人就被判定不合格，条件完全对切岛不利。”
“公不公平看下去就知道了。”相泽消太回道，“期末考试……在你们第一次进行救援训练前他就已经通过了，再来一次也没什么意义。”
“第一次救援训练……？”大伙陷入了沉思。
很快，他们便顿悟了，第一次救援训练不是切岛联合相泽老师飙戏的那次吗！
大伙瞬间回想起了被切岛支配的恐惧，而有的人的重点则是在相泽消太的那句‘救援训练前就通过了’上面。
轰焦冻开口：“救援训练前……也就是说，在相泽老师和切岛联合起来骗我们之前，切岛就已经和老师们，或者其中一个老师打过了，并且赢了。”
联合起来骗我们前……看来就算是轰，也对那件事有怨言啊。
不过也算意料之中，毕竟那件事他们做的的确过火。
相泽消太点头：“轰你说的没错，他赢了。”
不待众人反应过来，他又补充了一句：“在对手没有受到限制的情况下。”
“……”大伙不吱声了，原来那个时候他们就被拉开距离了吗。
切岛在场地上走动，手里一上一下的抛着随手捡来的小石头，他的眼睛四处张望，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英雄们，我知道你们在这里。”切岛尽职尽责全身心的投入到敌人的角色扮演中，“你们现在出来的话我也许可以饶你们一命，要是被我找到的话……事情可没那么简单就过去了哦？”
没有人回应。
“下面我要随机抽取一位幸运英雄拿他来煲汤，到底是哪一位那么幸运呢？”
话音刚落，一个人便从旁边跑了出来。
“来吧切岛，是男人就正面刚！”跑出来的人是拥有钢铁个性的铁哲彻铁，他的皮肤变成了钢铁般的颜色，双手握拳碰撞在一起，“这次我不会就这样轻易的被你打败，我已经不再是从前的我了！你等着瞧——”
话未说完，他便被一股大力拍飞，身体和石头发生剧烈碰撞，不省人事。
看着屏幕的a班：……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暗中观察的b班：……铁哲，一路走好。
“奇怪，刚才好像拍到了什么东西？”从他站着的地方走过的切岛宛若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继续叫道，“你们真的不出来吗？不出来的话那我就……”
切岛将手里的小石头随意的往旁边一扔。
砰——
小石头将不远处的石头破开一个大洞，发出了像是小型炸.弹一样的声音和破坏效果，并且露出了藏在里面的人。
“只能过去找你们了。”
里面的是拳藤一佳和盐崎茨以及物间宁人，三人一脸懵逼的看着切岛，似乎是没想到会被发现。
很快，拳藤一佳回过神来，“盐崎！”
盐崎茨荆棘般的头发疯狂生长，朝切岛攻去，后者对着荆棘伸手，指尖触碰到的荆棘迅速变硬，并且有往后扩展的趋势。
盐崎茨感觉不妙，切断了自己的头发，果不其然，下一秒切岛对着荆棘轻轻一弹，那些硬化了的荆棘化作无数石块掉落在地。
众人沉默不语：按照这个趋势继续硬化下去的话……盐崎她可能会变成光头。
看着屏幕的a班众人不由得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变成光头，太恐怖了。
盐崎茨显然也想到了这种可能，十指交叉，表情悲怆，“真是太过分了，敌人，居然对女生的头发下如此毒手。”
切岛：……不，我根本没想到那一层。
“有破绽！”
一声大吼传来，切岛感觉自己脚底下的触感变得有些不对，他下意识的低头，发现脚下的地面变成了像沼泽一样的地方，整个人缓缓向下陷去。
“这个，是在体育祭骑马战上出现过的……”切岛瞬间就回忆起了在体育祭骑马战上发生过的事情。
为了争夺一千万的分数，绿谷小队开局就陷入了和他现在一样的境地，缓缓下沉。
“没错，那个时候是我，现在还是我。”骨抜柔造从自己的藏身之地走出，b班的其他人也从各自的藏身之地走了出来。
“老师突然叫我们过来和你打一场，本来以为要花些时间，没想到这么快就结束了。”物间宁人站在沼泽边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仍然往下陷去的切岛，“哎呀呀，你变弱了呢，切岛君，这么不堪一击，实在是太让我失望了。”
“这正是我所希望的。”切岛环视四周，缓缓咧嘴，“大部分的人都在这里，真是太好了。”
“……？”众人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很快，这个预感便应验了。
下陷的人不再下陷，柔软的沼泽化做普通地面，骨抜柔造突然叫了一声，“不好，他的个性盖过了我的个性！”
按道理来说，柔化和硬化是互相克制的，就看哪边强，然而他对个性的掌握和对方差太多了，所以被他柔化了的地面反过来被对方硬化了。
地面裂开几个口子，切岛将陷入地面的脚抽了出来，同时，一面面土墙拔地而起，将围绕在切岛周围的人全都圈了进去。
切岛掰着自己的手指，发出咔嗒咔嗒的声音：“我就喜欢你们这种送上门来的食材，看起来很好吃哦。”
他一把抓住骨抜柔造，伸手拍了拍对方的脸颊，然后又摸了摸对方像骷髅一样的牙齿外露的地方，“骨头这么多，不如……拿去煲汤。”
骨抜柔造身体后仰：“你，你别过来！”
同学快被吃了，拳藤一佳刚要变大自己的拳头去帮助骨抜，结果就看到了对方脸上的红晕，变大拳的动作硬生生的停止，“……等等骨抜你脸红什么！”
代表捕获成功的胶带缠绕在骨抜手腕上，切岛将目光看向其他人。
“你怎么流了这么多汗，难道是热的？放到冰箱做成冰棍吧。”
“啊——”
“你怎么不动了？天气太热中暑了？炖了吧。”
“妈妈救我——！”
“哎呀，你跑什么呀，这么活泼，难道是得了多动症？绑起来拿到架子上去烤了吧。”
“啊——”
“你……”切岛将目光看向下一个受害者。
那人绝望的拿起切岛手中的胶带缠在自己胳膊上，“你别过来，别碰我，我自己来！”
那股绝望即使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得到，a班众人不由得吞了口口水。
根本就是……瓮中捉鳖。
“难以置信，他们居然选择和切岛同学正面刚。”八百万捂嘴，“明明只要坚持十分钟，等逃生的大门打开后跑出去就行了。”
切岛的恐怖之处参加过体育祭他们应该知道，更何况条件对他们有利，明明是一副好牌，为什么能打成这样？
这时，默默坐在椅子上的小绿发话了：“他们，可能不知道一些事情。”
绿谷也发现了这个问题，点头：“没错，比如获胜条件之类的，他们完全不知道。”
众人闻言，将这个可能代入到b班的思维中，发现一点毛病都没有。
相泽消太这时候说话了：“啊。你们两个说的没错，关于获胜条件之类的他们的确不知道，他们所知道的信息只有各自扮演的角色，以及15分钟的倒计时。”
大伙恍然大悟，切岛一个人对上那么多人，虽然合格条件苛刻，但同样的，b班不知道那个条件，除了人数的差距之外，这么一看也算一场公平的战斗了。
切岛数了数人数，看向被破开一个大洞的墙。
“跑了七个。”他从洞里走了出去，扭头看向铁哲之前被丢出去的地方，发现本来倒在那里的铁哲已不见踪影，“被救走了吗……八个。”
一阵强风以他为中心往外刮去，所到之处地面裂开，就连地面上的岩石块也碎裂开来，它们由于强风的关系反重力往上飞去，很快，在上飞的石块群中，切岛看到了逃走的八人。
拳藤一佳巨大化的拳头里握着昏迷的铁哲彻铁，见状额头不自觉的滴下冷汗，“强行改造场地逼迫我们现身……没办法，只好打了！”
切岛踩着石块一路朝半空中的他们跑去，很快跑到拳藤一佳面前，对着她举起拳头就砸了过去。
砰——
一面透明的墙挡在了切岛的拳头前，如此明显的阻碍让他攻击的动作一顿。
“谢了，圆场！”拳藤松了一口气，扭头看向身后的其他人，“转移阵地！空战对我们非常不利！”
盐崎茨荆棘般的头发疯狂生长并且分成两波，一波刺入地面，另一波卷住众人，就在她想要用力将他们拽下去的时候，切岛说话了。
“你们……不会忘记这周围都是石块了吧？”
众人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这么多石块，这种场景，明显和体育祭决赛的时候那流星般的招数一模一样！

第49章 秃了
双脚踩在空气墙上用力向后一跃，切岛挥动手臂，带起一阵强风。
风带动着半空中的石块向下砸去，“走你！”
流星乱弹&#183;弱化版！
“糟糕！”
轰轰轰轰轰，石块落地激起片片烟尘，切岛落地，待烟尘散去后，里面的情况才显现出来。
醒来的铁哲双手交叉在头顶，钢铁化自己挡在其他人面前，他是第一重防御，第二重防御是原场硬成和复制了他个性的物间宁人吹出的空气墙，第三重防御是盐崎茨的荆棘头发。
一重防御的铁哲承受了最多的伤害，他晃了晃身体，扭头看向身后：“拳藤，接下来就拜托你了。”
说完噗通一声倒在地上。
“铁……铁哲！”其他人看到这一幕声音哽咽。
物间：“太惨了，刚醒就又倒了下去！”
“我们会记住你的！”拳藤一手捂嘴哽咽，另一只手一巴掌拍在物间头上，瞎说什么大实话！
很快她振作起来，看向其他人，“各位，我们不能浪费铁哲的生命，让我们一起为他报仇！”
除物间外的大伙右手握拳高高举起：“为铁哲报仇！”
然后他们齐齐扭头看向捂头的物间，物间一愣，在淫威的驱使下举起拳头：“为……为铁哲报仇……”
铁哲到底做错了什么你们要这么咒他！
啪啪啪，切岛拍手，一边拍一边朝他们走来：“真是感动的同伴情，不过到此为止了。”
大伙警惕的看着他，便见切岛身形一闪，出现在拳藤身边，一拳将她击飞出去，露出了反派般的笑容。
“你们全都下地狱陪他吧。”
他们表情一变，气氛顿时焦灼起来。
看着屏幕上的笑容，大伙不由得扭头看向爆豪。
“……看什么看！”爆豪眼睛一瞪。
他们将头扭回去，点头：“果然好像。”
“你们是不是皮痒痒了？啊！？”
击飞拳藤的切岛看向其他人，就在他准备朝他们攻去的时候，地面出现一个飞速扩大的阴影，他下意识的后跳，几乎是下一秒，他之前站的地方被一只巨大手掌拍了下去。
切岛望去，看到攻击者的时候一愣，“……猿人？”
“切岛氏，你这话就不对了，我是——”攻击他的是一个戴着眼镜，上半身长满长毛的人，他四肢着地，朝切岛冲来，“野兽啊！”
穴田兽郎太，个性野兽，可以兽化，期间大幅度提升体格以及身体各方面素质。
切岛氏？这是什么奇怪的称呼。
切岛和穴田打了起来，近战是切岛的强项，很快他便将兽化的穴田压制下去，在一拳将他砸进地里、只留下一颗脑袋在外面后，他拿出捕获胶带缠在穴田脖子上，穴田兽郎太，出局。
他跑向其他人，继续攻击。
物间早在穴田朝切岛发起攻击的时候就跑到拳藤旁边将她扶起来，“还能动吗？”
“能。”拳藤擦掉脸上的土，“那攻击看着用力，其实根本不疼。”
“穴田凉了，还剩下你我，盐崎、圆场……”一直观察着那边情况的拳藤话语一顿，“小唯，玲子出局。”
“这么快？”物间扭头，便见切岛一手一个，将两个女生淘汰出局。
盐崎的荆棘头发对切岛完全不起作用，即使她阻止了，也拦不住对方将小大唯和柳玲子淘汰出局的步伐。
“a班的切岛……是魔鬼。”柳玲子的个性是鬼躯，短时间内可以像幽灵一样穿透物体，但是时间很短，并且时间到了之后需要冷却cd，体能不好的她和小大唯一同被淘汰出局。
切岛看向圆场硬成和盐崎茨，脚刚抬起来，两个巨大的拳头便从他身侧攻来。
是拳藤和复制了她个性的物间，切岛抓住他们的手指，一手一个，以右脚为中心转了一圈后将他们用力朝剩下的二人丢去。
盐崎用头发接住二人，圆场啧了一声：“他近战非常厉害，你们就一定要和他硬碰硬吗？”
“……可是我们没有远程的个性啊。”拳藤也非常头疼，“盐崎是远程，但是他会硬化，所以盐崎的个性被克制的很惨，你的个性是防御型的，我是格斗派的，物间只能复制，根本打不过啊。”
“……等等。”拳藤一愣，“打不过？”
她恍然大悟：“我想起来了！老师只告诉了我们和切岛打一场，没有说一定要赢过他，而且还特意强调了十五分钟，也就是说只要我们拖到十五分钟就行了？”
“都怪我，没有早点想到！让其他伙伴白白牺牲！”还没有忘记人设的拳藤悔不当初。
盐崎双手合十：“愿他们在天堂安息。”
圆场擦了擦眼睛：“铁哲，我会永远记住你的！”
物间：所以铁哲到底做错了什么！
这时，演习场响起了广播：“十分钟已到，请尽快逃离，十分钟已到，请尽快逃离。”
他们一愣，“这个是……？”
切岛从地上捡起一块小石头，一上一下的在手中抛着，“十分钟会开启逃生大门，只要有一个人逃出去，你们就赢了。”
“你以为我们会逃吗？太天真了，可恶的敌人！”物间一脸傲骨，一副我不会就这样屈服的模样。
其他三人被他这副模样感动的不行，刷新了对他的看法。
圆场硬成：“物间！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大义！以前是我看错你了！”
盐崎茨：“物间同学，神会保佑你的！”
拳藤一佳：“物间，拉住仇恨，我们先走一步！”
前面的话还正常，后面的就有些不对了，物间扭头，便见三个队友已经跑出老远：“……”
他心里咯噔一声，缓缓将头扭了回来，映入眼帘的便是切岛放大的脸。
太……太近了……
切岛啊了一声：“你怎么脸红了？”
“谁、谁脸红了！”物间飞快否定，差点咬到舌头，他表情一变，扯了扯嘴角，“与其纠结这个，不如担心一下自己吧，他们可是要跑走了。”
“可是比起自己，我更担心你欸。”切岛直直的望着物间，表情很是认真。
物间扭头，捂脸：“……你别这么看我。”
“物间——！”跑出去的三人扭头，感觉到空气中的气氛有些不对，连忙转身又跑了回来，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他们总觉得再不回来就会出大事了！
盐崎的荆棘头发分成两波，一波朝切岛攻击，另一波卷住物间将他往自己这边拉来，切岛跳到荆棘上，顺着荆棘头发一路跑去，盐崎连忙切断那边的头发，切岛跳了下来，抓起被硬化的那段荆棘头发朝他们丢去。
拳藤大手抓住盐崎将她带离那东西的攻击范围，硬化的荆棘头发和他们擦肩而过。
渐渐醒来的铁哲从地上爬起，他茫然的四处张望，“结束了吗？”
砰！一个东西砸在他头上，然后掉落在地，铁哲看了看地上砸到自己的东西，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向后倒去。
就连切岛都忍不住对他肃然起敬：“铁哲彻铁，是个狠人。”
四人：“……快闭嘴吧你！”
他会倒下还不是因为你！三次都是你干的！
切岛伸手朝距离他最近的物间抓去，物间心里咯噔一声，吹出空气墙挡在自己面前，然后扭头就跑。
切岛抓起那片空气墙，像丢飞镖一样把它丢了出去。
飞镖擦头而过，几撮头发掉落在地，物间摸了摸头顶，发现头顶有些凉快。
物间：“……”
众人：“……”
物间：“…………”
众人：“…………噗。”
“暂停！请求比赛暂停！”
“物间个性暴走了！”
物间宁人的个性是五分钟之内可以使出碰到的人的个性，但不能同时使用两种，如今个性暴走，他之前碰到过的人的个性在他身上浮现，不停变换。
相泽消太在情况不对的时候第一时间朝演习场跑去，b班的班主任也跟着跑去，a班的大家下意识的也跟着跑了过去，就这样一群人朝演习场跑去。
切岛两只手各拎着一个人，嘴里还叼着一个人的衣服后领，带着三人逃离出了物间好远。
“谢了。”拳藤冲切岛道谢，担忧的目光看向物间那边，“我第一次见他这样。”
“物间这家伙比较要强，大庭广众头秃了能不暴走吗。”圆场硬成同样看向物间，“a班b班都在，还有老师，这人丢的……那个性格扭曲的家伙肯定得急了。”
“抱歉。”切岛冲他们道歉，随即朝物间那边跑去。
很快他便被一道透明的墙堵住了去路，暴走的物间使用的是圆场的个性，四面八方的空气全部被他凝固，将自己一个人罩在空气牢笼里面，切岛打破一面墙紧接着还有一面墙。
他叫道：“物间！听得见我说话吗？物间！”
对方没理他，嘴唇在蠕动，不知在说些什么。
看着明显陷入了自我世界的物间，切岛不敢刺激他，抽出太刀，银光一闪，将面前一大片的空气墙切掉，然后快速跑到对方身后一把将物间捞了出来。
这下他听的到物间的话了，对方嘴里不停的重复两个词：“秃了秃了秃了秃了……”
切岛：“……”
他叹了口气，将物间摁在自己怀里，“不就是秃了吗，又不嫌弃你。”
“反正我认识的是物间宁人这个人，又不是你变秃了就不认你了。”
“我帮你把秃了的地方遮住？或者你把我头发剪了安你头上都行，我不介意的！只要你开心怎么都好。”
说着切岛将物间的手放到自己头上，一副你随便拔别客气的乖巧模样。
“……”恢复过来的物间单手捂脸，偏过头去，“你……”
切岛更加凑近他，“你说你说，我都听你的。”
“那就负起责任来。”
当众人赶到的时候，物间已经停止了暴走，并且用自己的外套裹住了自己的头部。
“已经没问题了？”相泽消太上下扫了物间一遍，“保险起见，让恢复女郎给你检查一下身体。”
物间扫了眼跟来的a班众人，难得没有呛声，安静的朝保健室走去，临走前瞥了眼切岛，后者会意，留下一句‘我和他一起去’后便跟着走了。
物间什么德行大家都知道，居然这么安静实在是令人新奇，他们朝在场的三个目击者投去疑惑的目光。
拳藤挠了挠脸颊，尴尬的扯了扯嘴角：“物间他……让切岛君负责。”
众人：“……？？？”
拳藤：“意思就是在他头发长出来这段时间切岛君都要任他差遣，切岛君同意了。”
众人对此毫不意外，因为各种巧合和意外，让物间暴走的罪魁祸首就是切岛，这样解决也没什么问题。
……虽然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就是了。
保健室。
治愈女郎听说物间个性暴走了，连忙给他做了个检查，她觉得对方包着头顶的衣服很碍事，硬给扯了下来，结果面对的就是有些反光的头顶。
治愈女郎拿衣服的动作一顿，若无其事的将衣服又放了回去：“……小伙子发型不错。”
物间宁人：“……”
切岛捂嘴：“噗。”
物间又想暴走了。
检查完毕后，治愈女郎拿起笔在纸上写字，“没什么问题，不过为了保险起见这几天你先别用个性。”
物间问道：“几天？”
治愈女郎想了想，“三天吧，三天内如果没有任何不良反应的话就可以使用了。”
“喏，证明开好了，给你的老师。”她将证明递给物间，待对方接过后看向切岛，“你有什么毛病要看吗？”
“没有，我就是陪他过来的。”切岛摇头，动作一顿，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小声冲治愈女郎问道，“您可以治秃头吗？比如可以让头发长出来之类的。”
治愈女郎：“……我只能治疗伤口，这种东西你交给生发剂不就得了。”
切岛哦了一声，看向物间：“物间，我们去买生发剂吧！”
“……闭嘴。”物间听了想打人，能不能不要提秃头这件事情了？
物间管切岛要了联系方式，并且定了‘看到我的消息一定要秒回’‘我叫你的时候要随叫随到’等之类的不平等条约，切岛全都点头答应了，看着等待他继续说的切岛，物间闭上了嘴巴，把他轰走了。
这家伙……真的是一点危机感都没有。
切岛换下战斗服，穿着校服来到教室门口，门开了，正好遇到了打算出来的相泽消太。
“物间怎么样？”相泽消太问道。
“没什么问题，为了保险起见三天内不可以使用个性。”切岛如实回答，他朝旁边迈了一步，给老师让路。
相泽消太哦了一声，“刚才开了个小会，你去问一下其他人，我就不说第二遍了。”
“好的！”
切岛回到位置，戳了戳前面的上鸣电气，“刚才相泽老师都说了些什么？”
“也没说什么，就展现了一下‘大人的合理性虚伪’。”
“……？”切岛一脸茫然。
旁边的蛙吹梅雨开口：“还是我来说吧，相泽老师刚才说笔试部分大家全都合格了，实战部分只有四个不合格，不合格的也可以去参加合宿，不过要面临地狱补习就是了。”
“唔……谢谢梅雨酱，我好像懂了。”切岛摸了摸下巴，“考试之前说不及格的不能参加合宿，结果得到不及格仍旧可以参加合宿十分高兴，后来因为相泽老师的一句地狱补习又绝望了，是这么回事吧？”
坐在他周围的大家情不自禁的鼓起了掌：“厉害啊，名侦探切岛！”
就连上鸣电气都跟着鼓起了掌：“切岛，看不出来你这么厉害啊！”
切岛嘿了一声，“我们这么熟，你什么德行我还不知道么。”
上鸣电气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发，忍不住勾起嘴角，那副荡漾的模样让旁边的耳郎响香嫌弃的身体后仰。
咔哒，什么东西断裂的声音，耳郎朝旁边望去，便见她左边的爆豪捏断了手里的铅笔。
“可恶……那个白痴脸在得意个什么劲，真想炸飞他……”
耳郎：“……”
这位同学，你的发言很危险啊。
从相泽消太走出去的那一刻就已经放学了，大伙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每个人都发了一本小册子，关于林间合宿的，由于切岛刚才不在他的那份是小绿领的，小绿将林间合宿指南手册递给他，“喏，你的。”
“谢啦！”切岛接过手册打了开来，想要看看上面写了些什么。
小绿见状开口说道：“上面的东西我翻过了，大概写的是要带的东西和合宿期间要做什么。”
切岛合上手册，张了张嘴巴：“小绿，真好用。”
“说起需要带的东西的话……明天是周末，大家一起去购物中心怎么样啊？”叶隐透的声音充满了期待，“既可以买自己需要的东西，又可以大家一起出来玩，多棒啊！”
“赞成！”大伙对这个提议表示一致赞成，和大家一起出来购物，超棒的！
上鸣电气看向切岛，“明天一起去啊切岛！你有什么要买的东西吗？”
“我……”切岛刚要答应，结果裤兜里传来一阵震动，他比了个稍等的手势，掏出手机解锁屏幕，发现是物间发来的消息。
我没秃：明天有空吗？
我没秃：算了，我征求你意见做什么，明天和我去购物中心买点东西
铁哲是个狠人：是林间合宿需要的东西吗？
我没秃：那个是其次，主要是……[生发剂.jpg]
铁哲是个狠人：太惨了，年纪轻轻就要承受秃顶的烦恼，决定了，改名！
物间秃了：这个名字怎样？
我没秃：……
我没秃：我在你班门口，出来挨打:)
物间秃了：？？？
a班的门被打开，准备回家的耳郎余光一瞥，“你是……b班的物间？”
“哎呀，这不是a班的人吗？放学了不走在教室停留，是要做什么不好的事吗？”物间下意识的开启了嘲讽。
耳郎沉默了会儿，用自己的耳机插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物间头顶的帽子抽了下去，露出那有些秃的脑袋。
物间瞬间熄火：“……”
他闭上嘴巴，弯腰捡起帽子，飞速扣回自己头上。
耳郎冷呵了一声，转身离开这里，物间敢怒不敢言。
“明天购物中心我去！那么我和小绿先走了，回头网上聊！”切岛飞快冲上鸣说完，抓住小绿的手朝门口跑去，视线在物间头顶的帽子停留了一秒后看向他的脸，“怎么突然想到来我们班了？”
物间没有马上回答他，他目光看向二人交握的手，扯了扯嘴角，“关系挺好的啊，你们。”
小绿敏锐的感觉到对方对自己的敌意，但是切岛感觉不到，他欣然点头：“对啊，我和小绿关系可好了。”
“……”物间沉默了会儿，小绿？绿谷出久？
“让开。”一道声音从身后传来，切岛回头，便见爆豪一脸不耐烦的双手插兜站在他身后，连忙朝旁边跨了一大步。
爆豪从对方让出来的路走了出来，瞥了三人一眼，转身走了。
“真是碍事啊，你们。”
以为自己挡了对方路的切岛挠了挠头，“抱歉，刚才我不是故意要挡你路的。”
“白痴，闭嘴！”爆豪扭头冲切岛吼了一句，语气带着些恨铁不成钢。
出了校门，切岛扭头看向小绿，“要不你先回去？我送物间去车站。”
小绿果断摇头：“不了，我和你一起去。”
“反正除了你身边，我哪都不想去。”
“你是三岁小孩吗？”物间没忍住发出嘲讽，“那么大的人了还能走丢不成？”
小绿果断点头：“能。”
物间：“……”
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回到家，切岛翻出行李箱，拿出林间合宿指南手册摊开在旁边，一边看一边往行李箱里塞行李，小绿也在旁边跟着一块帮他收拾，反正切岛的房间他都摸透了，东西放在哪甚至比切岛本人知道的还清楚。
收拾完毕，切岛合上行李箱，一屁股坐在上面，看着手里的手册，“需要的东西都齐了呢……小绿！”
他扭头看向小绿，“小绿你也收拾一下行李吧，帮我收拾了那么半天，不要忘记自己了！”
小绿摇头：“我不需要收拾东西。”
他不是真正的人，没有新陈代谢，身体的时间是停止的，就像木偶一样，只要避免受伤，其他的东西都不需要。
切岛唔了一下，“我尊重你的想法，不过……我还是希望你对自己好点。”
“毕竟你是我家里的一员嘛。”
“……”小绿沉默了会儿，提高了声音，“我这就收拾！”
小绿飞快将东西收拾好，很快便收拾完了，不是因为收拾的快，而是因为他缺的东西还挺多，以前都是按照人偶的标准对待自己，现在用人的方式对待自己的话发现缺的东西还挺多。
“缺什么就写下来吧，明天我们去购物中心的时候一起买了。”切岛建议道。
小绿也是这么想的，将东西列了个清单。
晚上，睡觉时间，切岛做了个梦，梦见他在丢石头，结果面前出现一颗凤梨，他一个手抖将那颗凤梨的叶子削掉了。
第二天，起床的切岛一头雾水，不是很懂这个梦是什么意思。
切岛和小绿来到购物中心和大家汇合，a班除了轰和爆豪全都来了，然后，在众人的注视下，物间来到了他们面前。
“居然在周末都能看到a班的，真是扫兴啊。”说完，物间冲切岛抬了抬下巴，“走吧。”
这时，他发现了小绿和绿谷，整个人一愣，两个绿谷？
“呆会儿再和你解释。”切岛一眼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抓起物间的胳膊，一手物间一手小绿，看向众人，“我带着他们先走了，失陪！”
说了一堆话后，切岛做出了总结：“总之，这个是小绿，你叫他小绿就好了！”
“他真的不是被复制出来的？”物间指着小绿。
小绿现在早就不在乎这些东西了，“怎么想是你的事，你随意。”
切岛刚要说些什么，余光撇到一抹淡蓝，即将脱口而出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来到那人身后，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被拍的人下意识的回头。
切岛一愣：“本来刚才还觉得眼熟，以为认错人了，结果真的是你啊？”
死柄木：“……”
淦。

第50章 城里套路深
死柄木开始思考自己是不是和这个人犯冲，他也没有特地去找对方，除了上次和老师告了个状之后便没再提起对方了。
那么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死柄木想的头都秃了。
“我上次被妖风吹到大楼里那事情是不是你做的？”切岛凑近了死柄木小声开口，同时不忘将对方的双手全都控制住，乍一看二人就好像关系非常亲密的朋友一样。
死柄木的回答充满了坚定，甚至可以听出些许理直气壮：“不。”
他说的是真话，因为那次事情是老师做的，他只是负责告状而已，动手的不是他。
“噢，这样。”切岛瞅了他几秒，扭头冲看傻了的物间和小绿招呼道，“我们去买东西吧。”
二人下意识的点头，切岛掏出自己的手机丢给小绿，“物品清单在里面，看上哪个记得买。”
小绿一顿，点头：“好。”
在买完一个东西后，物间没忍住，好奇的问道：“这人是谁？”
切岛：“我儿子。”
死柄木：“……？？？”
物间和小绿大惊，上下瞅了切岛好几遍，一脸难以置信：“这儿子看起来比你年纪都大啊？”
切岛深沉的点头：“是啊，活了十五年，突然多出个大儿子，还是当着你的面叫你爸爸的，我当时都被吓了一跳。”
死柄木开始挣扎了起来：“胡扯，我什么时候叫过你爸爸了？”
他爸爸就在他兜里呆的好好的！他这是……被碰瓷了？
切岛轻松制服挣扎的死柄木，空出一只手对着他脑袋就是一巴掌：“上次在卖章鱼烧旁边的小巷，你敢没说你没叫我爸爸？”
死柄木陷入了回忆，想了想，好像，似乎，真的有这么回事儿？
看着沉默的死柄木，物间和小绿当对方默认了，二人也跟着沉默下来，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
这瓷砰的，绝了。
买东西死柄木全程被切岛拖着，不用想都知道对方安的什么心，无非就是把他交给警察和那些英雄们，加上从未与人这么亲近的死柄木浑身难受，没忍住张了张嘴。
“还记得上次吗？因为你多管闲事连累了那条街道的人，这次你还想再来一次？”死柄木的声音带着些许恶意，“这里人的流量可是比上次多多了。”
切岛没理他，路过卖章鱼烧的店的时候上前买了份章鱼烧，松开死柄木上前接过那份章鱼烧，然后塞到死柄木手里。
死柄木一愣，低头看着冒热气的章鱼烧，“讨好我？”
这人脸怎么这么大？你是罪犯我还讨好你？
切岛一脸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的表情：“我的意思是你吃饱了好上路。”
死柄木：“……”
死柄木觉得自己身为敌联盟的首脑，一点威严都没有，非常生气。
“你不觉得你太嚣张了吗？做事不懂得迂回，一根筋，早晚你周围的人要受到牵连。”说到这里他发出了低笑，“比如你的父母。”
话音刚落他的下巴便被捏住了，切岛将死柄木的脸往自己这边带，“从usj你袭击我们那次我们的立场就已经划分明确了，你对我来说是敌人，你的意思是我见到你还得和和气气的请你喝茶看电影？”
“别呈口舌之快了死柄木，是男人就一对一解决问题，牵扯到其他人这种事情，你也好意思说的出口？”
“有什么冲我来，敢动他们……”切岛压低了声音，在对方耳边开口，“拼了这条命，我也要掀了你的老窝。”
“……”死柄木沉默许久，才低声道，“真有魄力啊，你。”
那种语气……他是认真的。
动了他父母，这个小鬼真的会和他拼命。
接下来死柄木老实的不得了，安静如鸡的吃着手里的章鱼烧，切岛大概知道对方在想什么，虽然轻松的和二人对话，但暗地里却是没有放松警惕，紧紧盯着死柄木。
因为斯坦因事件，敌联盟士气大涨的同时知名度也扩大了起来，在这个节骨眼上报警说敌联盟的人在购物中心会引起恐慌，或者引来其他什么人，正因为如此切岛才没有报警，他选择跟在对方身边，就是为了将恐慌和危险降低到最小。
物间朝切岛递去好几个眼神，当切岛望过去的时候他又将目光看向小绿，没看懂对方什么意思的切岛发出了疑问的声音：“物间你眼睛是不是有问题？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物间忍了又忍，最后扶额，“算了，指望你的我才是有问题。”
切岛：？？？
很快切岛便明白了对方之前的话是什么意思，他们来到了一家店，物间向店员询问有没有什么好的生发剂。
店员的目光在物间头顶徘徊，“这个的话得看客人您的头发脱发到什么程度……”
物间深呼吸，闭上眼睛，用赴死的表情将帽子缓缓摘了下来。
“……噗。”店员捂嘴，然后轻咳一声，“客人您这发型……不像自然脱发造成的，反而像被特意剃光了……”
物间已经无所畏惧了，他依旧闭眼，“假发也顺便给我一顶。”
这时，切岛从对方身上缴获来的通讯工具有了反应，上面备注是黑雾的家伙给他发来了消息。
黑雾：死柄木，我到了，你人呢？
切岛瞅了死柄木一眼，给对方回了个消息。
死柄木：马上到
“物间，小绿就拜托你了。”说完切岛带着死柄木飞快跑出了购物中心，待跑出去后他看向被自己牵制的死柄木，“你们碰头的地点在哪？”
死柄木：“你以为我会说？”
咔哒，他一只手被掰断了。
死柄木语句飞快：“前面左转的巷子里。”
“早说不就得了。”说完，切岛将对方另一只手也废了。
死柄木：“……我觉得你很有潜质成为绑匪。”
切岛：“？”
死柄木：“心狠手辣说撕票就撕票的那种。”
心狠手辣切岛锐儿郎笑了出来：“谢谢你的夸奖。”
等回去我就告老师，死柄木面无表情的想。
这种想法在他脑海里只出现了一秒，很快便被他打消了，因为相泽消太从前面的树后走了出来。
相泽消太看向死柄木，“怎么又是你？”
usj那次加上职场体验，还有这次，怎么老是他？
死柄木不说话，死柄木心里苦。
“那个会传送的说和他在前面的小巷子里碰头，到时候麻烦相泽老师了。”切岛用下巴指了指前面，后者会意的点头。
“附近的群众疏散了，警察和英雄也都埋伏好了。”相泽消太将护目镜戴上，抬起手比了个手势，附近走动的行人们不约而同的冲他点头。
看到这画面的死柄木：“……？？？”
这下再迟钝都明白了，这附近的行人在不知何时全都变成了伪装成路人的警察，甚至还有不知多少个英雄混在里面。
随着越来越接近小巷，死柄木终于忍不住了：“黑雾——”
快跑啊！我们已经被包围了！
话未说完他便被切岛捂住了嘴巴，听到声音的黑雾从手机里抬头，“死柄木你可终于回……来……了？”
谁知迎接他的是相泽消太的一双红眼和特殊合金制成的捕获武器。
“我抓到他了！”
听到声音的警察们立马拉起了警戒线，伪装成普通车辆的车响起了警笛声，在相泽消太将黑雾从小巷里扯出来后将二人控制住。
被五花大绑的黑雾：“……？？？”
他似乎有些懵，看向死柄木，后者扭头。
这一刻，二人的心声达到了诡异的同步：城市套路深。
“什么什么？有罪犯？”
“怎么突然警笛就响起来了？”
“啊？咋回事啥玩意儿啊？”
路过的真&#183;路人一脸茫然，在被带到警车上之前，死柄木不死心的扭头看向切岛：“可恶，你什么时候报的警？”
“我一开始就报了啊。”切岛耸肩，“多亏了小绿比较聪明。”
小绿……？
被带上警车的死柄木终于想起了小绿是谁，不就是那个复制体吗！他居然在一个复制体身上翻车了？
一开始……难道是那个时候！？
死柄木想起来了，一开始他被抓住的时候切岛将手机丢给小绿，肯定是那个时候报的警！而且那时候那绑匪还说什么物品清单？可恶，这家伙看着一根筋，套路怎么这么深？
“你这家伙……”
看着气到说不出话的死柄木，切岛歪头，笑了笑：“都说了吃饱好上路，你以为我跟你开玩笑呢？”
“……”
很快，跟在切岛身后出来的小绿便跑了过来，他将手机递了过去，切岛接过，“谢了。”
随即他扭头看向相泽消太，“相泽老师，是小绿通知的你们。”
相泽消太不可置否的点头：“啊，我知道。”
切岛：“那，不要忘记我们的约定喔！”
“知道了知道了。”相泽消太抓了抓头发，“走吧，去警局。”
说着上了警车。
在警局里切岛和小绿将当时的情况具体的叙述了一遍，做好笔录后三人从里面出来。
相泽消太低头，“我送你们回家。”
切岛摇头，“不用麻烦老师了，我们自己回家就好。”
“那注意安全，有事给我发消息。”相泽消太也不强求，“他们已经通知你家那片地区的警方了，这段时间会保护好你父母的。”
“给老师添麻烦了。”牵扯到父母切岛也有些害怕，他不能时时刻刻在父母身边，更何况最近还要合宿。
“你也有这种时候啊。”相泽消太将手放在切岛头上，随后收回手，“有事情交给大人，不要什么都揽到自己身上，你也是个才十五岁的小鬼而已。”
“他是敌人，你的做法没错，错就错在你们之间的立场不对。”
说完相泽消太转身，挥手离开了这里。

第51章 用完就丢
去了购物中心的同学都知道附近传来了警笛声，当天晚上再班级群里聊起了这事儿，个别聪明的艾特了切岛和小绿，因为那天去的人中只有这两个人提前走了。
二人不知道如何开口，最后还是相泽消太救了他们。
管理员[橡皮头]开启了全员禁言模式，该模式下只有管理能够发言。
橡皮头：只是抓住了两个罪犯而已，不要大惊小怪，该做什么做什么
橡皮头：还有什么想问的私聊我
橡皮头：以上
管理员[橡皮头]解除了全员禁言模式。
接下来大伙便没有再问关于警笛的事情了，反而聊起了关于合宿的事情，在如此轻松而充满期待的气氛中，合宿的日子终于到了。
准确说应该是住宿制强化训练，第一个星期强化，之后才是真正的合宿。
拉着行李来到学校门口，那里已经陆陆续续来了几个人了，带领ab两班前往目的地的巴士也已经待命，两个班的班主任更是站在各自的巴士前引导学生将行李放到行李舱里。
“哟切岛，早上好啊！小绿也早！”拉着行李箱过来的上鸣电气一眼就看到了放行李的切岛和旁边的小绿，抬手冲他们问好。
放行李的小绿瞅了他一眼，“早上好，上鸣同学。”
“上鸣你也早啊！”切岛余光一瞥，在看到头顶不秃的物间的时候略显诧异的眨了眨眼睛，“物间，你的头发……这么快就长出来了？看来那生发剂非常好用啊！”
“噗！”b班知情人士捂嘴。
物间宁人额头蹦起青筋，皮笑肉不笑：“一大早就关心我，我可真是谢谢你了啊。”
“什么生发剂这么厉害？”上鸣电气将胳膊肘自然的搭在切岛身上，目光在物间头顶徘徊，最后没忍住捂嘴，“噗，明明之前还是个头顶可以反光的家伙，才多久就头发这么茂密了？”
物间宁人扯了扯嘴角，语句不屑：“哟，瞧瞧这是谁？听说你考试不及格需要补考？真是奇怪，明明是优秀的a班，居然还要补考，太奇怪了太奇怪了！”
“一大早就这么阴阳怪气的干什么？”拳藤一佳一巴掌拍在他头顶，将物间戴在头顶不怎么牢固的假发拍了下来，假发掉在地上，甚至还滚了几滚。
一道太阳光闪过，物间光滑的头顶宛若黑暗中的灯塔一般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众人情不自禁捂眼：“好、好刺眼！”
“是谁在装逼！”
“这难道是什么新的招数！？”
退化成黑白色的物间宁人被拳藤一佳拉上了巴士，切岛面色凝重的注视着他：“物间宁人，是个狠人。”
大伙因为见识到了那闪亮的光头，闻言下意识的点头。
切岛和小绿坐在一起，前面是孤寡老人绿谷出久，因为是21人，所以多出来的那个人只好自己一个人坐了。
切岛拍了拍孤寡老人的肩膀，待对方回过头来后举起自己的手机，“斗地主玩不玩？刚好三人。”
说完另一只手指了指小绿自己以及绿谷，然后比了个三的手势，绿谷愣了几秒，点头，“嗯！”
“不过我不怎么会玩欸……可能会拖后腿。”绿谷挠了挠头发，掏出手机，“而且还没下载。”
切岛：“没事，你下载，我们先玩一把，下好了拉你进房间。”
就喜欢这种不会玩的，欢乐豆有着落了！
“好。”
绿谷开始下载，切岛便邀请小绿进入房间，他看了看好友列表，随手拉了一个人进房间，三人开始斗地主。
很快绿谷便下载好了，安装完毕后进入游戏，他看向切岛：“我安装好了。”
“行，我们这刚好打完一局，我邀请你进房间。”看着屏幕上大大的失败，房主切岛将之前随便拉的好友踹了出去，然后邀请绿谷进房间，待对方进来后开始了游戏。
这时，人群中传来暴躁老哥的声音：“切岛你这混蛋几个意思？你把老子踹出去了？？？”
原来他刚才随便拉的人是爆豪！切岛毫无诚意头也不回语句敷衍的回道：“不好意思啊，刚才随便拉了个人开了一盘，现在要和绿谷一起玩，你和别人玩吧。”
意思就是没你啥事儿了你挪坑吧。
爆豪：“……”
用完就丢？等逮到机会看老子打死你:)
用完就丢冷酷无情切岛锐儿郎很快便输了个精光，他看着新手绿谷出久，再次执行了房主权利，将对方踹出了房间。
绿谷：“……？？？”
我做错了什么！
“老师，我想上厕所！”尿意袭来，峰田实高举右手。
他的声音很快便被其他同学的声音盖了过去，一小时后，巴士在半山腰上停了，他带头冲锋下车寻找可以上厕所的地方，结果找了半天没找到。
“这地面不像岩石，反而更像土……”切岛低头，跺了跺脚，“比想象中的软许多，但是非常结实。”
众人：“快拦住他！”
芦户三奈和上鸣电气一人一条胳膊将切岛抬了起来，看着脚尖堪堪够到地面的切岛，大伙松了口气。
相泽消太：“……你们神经也太紧张了吧。”
二人将切岛放下来，上鸣电气擦了擦额头，“没办法，看到他跺脚就条件反射。”
众人不约而同的点头。
“相泽老师说的没错，你们太紧张了。”切岛来到护栏边上，感受着吹拂到脸上的风，发出一声感叹，“还是大自然的风最舒服了。”
“是啊。”小绿不可置否的点头，扭头指向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停在旁边的黑色车子上，“从刚才就想说了，这车……”
“终于注意到我们了吗？”车门打开，从上面走下两个穿着像是什么奇怪组合的女人和带着帽子的小男孩，下车后穿着一红一蓝的二人摆起了poss。
“闪烁的眼睛把你锁定！”
“可爱的猫咪导弹！”
“wildwild——pussycats！”
众人：“……”
这、这是什么奇怪的组合？有点羞耻啊！
“美少女战士？”
“不不不，从制服上来看感觉像是lovelive，不过人数少了点……”
“我压光之美少女一票！”
相泽消太扶额：“她们是在这次强化训练中负责指导你们的职业英雄pussycats，别发散思维了，快问好。”
众人鞠躬：“请多指教——！”
“不错不错，这届学生的嘴巴很甜，我喜欢！”蓝色制服的北美短毛猫就表示非常满意，三十岁的她最在意年龄的事情，如今被称呼为美少女心情好的不得了。
她弯起眼睛：“看在你们嘴巴那么甜的份上，提醒你们一句好了，待会儿摔下去的时候小心点哟。”
说着双手放到地上。
众人心里顿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很快，这股预感便实现了，只见他们脚下的土地崩塌，众人直直的朝山崖底下坠去。
“——！”
什么美少女，这是魔鬼啊！
切岛连忙将距离他最近的小绿加在胳膊下面，紧接着将旁边的芦户三奈也夹在了胳膊下面，一手一个的他调整好姿势安全落地，然后将二人放到地上。
略显懵逼的二人：“啊……谢谢。”
切岛拍了拍身上的土，“没事，顺手。”
其他人因为外面不能使用个性的关系落地姿势不怎么好看，狼狈的他们朝芦户和小绿发去了羡慕的注视，其中上鸣电气最为羡慕。
“我和芦户明明同时在你旁边，你却选择了她……没事，女孩子应当多照顾，我懂的。”他捂住胸口，一副我懂你的模样，但是有些心塞，“我一点也不羡慕。”
才怪！
上鸣电气和芦户三奈都在旁边，当然是选择芦户三奈，原因正是对方说的那样，切岛点头：“你懂我就好。”
上鸣电气闻言更心塞了。
“喂——各位！”众人抬头，山崖上传来红色制服曼德勒猫的声音，“这里是我们的私人领地，在私人领地里允许你们使用个性，从现在开始的三个小时内，用你们的双脚穿过这片魔兽之森，到达设施吧！”
她伸手指向一个方向：“设施就在那边，规定时间内到不了的人可没有饭吃哦！加油前进吧，小猫咪们！”
没有饭吃？这人比刚才那个还魔鬼啊！
憋着尿的峰田实飞速跑到森林里面，只要找到一片阴暗的角落解决生理问题他就自由了！
“用个性啊……”切岛陷入了沉思，随即右手握拳敲打左手手心，“八百万，麻烦你造个飞机吧！”
话落扭头看向八百万，其他人也不约而同的看向她，被赋予重任的八百万额头不自觉的滴下一滴汗，“制造飞机需要大量脂肪，以我现在的脂肪储备可能……”
“有魔兽啊！”森林里传来峰田的叫声，众人连忙望去，便见森林的阴影中出现许多魔兽，其中一只魔兽举起爪子朝峰田拍去。
几道黑影闪过，绿谷抱走了即将被魔兽击中的峰田，切岛抓住魔兽捶地的那只手将它抡了出去，击中其他几只魔兽，魔兽们瞬间被瓦解，化作土块掉落在地。
“嗯？有点意思。”北美短毛猫看向相泽消太，“这就是你说的特别的学生吧？”
相泽消太点头：“啊。”
和绿谷一同冲出去的其他人也纷纷用个性将其他魔兽击垮，一时间森林边缘响起了各种声音。
“爆破，冰冻，电……个性都很棒啊！”北美短毛猫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她伸手吹了个口哨，将附近的魔兽全都引了过来，“那我也要露出点真本事了！”
地面震动，一个比零分假想敌还要巨大几倍的魔兽出现在众人面前。
峰田抬头，脸上一派安详：“好大的魔兽呢。”
切岛后退来到小绿身边，听到这话下意识的看了过去，结果身体一顿。
“峰田，你……”
居然尿了。

第52章 我是
峰田生无可恋的哭了出来：“我堂堂峰田实居然……居然在女生面前如此丢脸！面子都没了！”
女生们齐齐摆手：“不不不，你在我们眼里根本没有面子。”
峰田哭的更凶了。
“吼——”巨大魔兽的叫声震的大伙耳朵疼，他们情不自禁的捂住耳朵，魔兽抬脚，带起片片尘土，朝着他们的方向迈了一步。
砰——
地面伴随着它脚步的落下跟着一块震动，宛若短暂的小型地震。
“没事吧？”切岛扶住小绿。
“我没事，当务之急是先解决掉这些魔兽。”看着无数小魔兽跟一只超巨大魔兽，小绿表情凝重，“看来是一个大工程。”
小魔兽朝众人扑来，冷风吹过，轰焦冻放出大片冰将它们冻住，同时不忘将大只魔兽的脚也冻住。
“趁现在。”轰焦冻看向众人，“我的冰冻不住那只大的，它马上就要挣脱了。”
饭田尾白等擅长近战的上前将被冻住的小魔兽解决掉，把小绿送到大伙身后安全的地方后切岛来到八百万身边，“八百万，麻烦你帮我造把武器出来。”
“太刀吗？稍等。”话落开始制造起来。
切岛伸出两根手指，“两把。”
“ok。”
趁八百万制造的功夫切岛上前帮助大伙解决那些小魔兽，一拳一只。
喀嚓，上前解决小魔兽的大伙耳边传来冰块碎裂的声音，他们抬头，便见冻住大魔兽腿部的冰块发出支撑不下去的声音。
不能让它再往前了，他们背后是死路，再往前对他们非常不利，尤其是没有攻击力的小绿。
上鸣电气已经放电过多变成痴呆了，耳边是轰轰轰的爆炸声，切岛一把捞起上鸣电气后跳到小绿身边：“上鸣就拜托你了小绿！”
小绿抓住想要乱跑的上鸣电气，郑重的点头：“我会看好这傻……他的！”
切岛：“……”
“切岛同学，我造好了！”八百万将两把带着刀鞘的太刀朝切岛丢了过去。
切岛接住，一手一把，双手一甩将两个刀鞘甩了出去，见到外界的太刀刀身闪过锐利的光芒，他压低身体重心，随时准备出击：“绿谷，爆豪，轰，给这大家伙来一套组合技如何？”
除了爆豪之外的其他人点头，被森林地形限制的不敢使用太大爆炸的爆豪在炸掉一个小魔兽后发出了不甘的声音：“谁要和他们来一套组合技啊！”
切岛：“爆豪你打的应该挺憋屈吧？森林旁边不能使用太大爆炸，不然就会引发森林大火，而且……去天上不是能尽情发挥你的力量？”
“哈！”爆豪伸出的掌心中冒出毫无攻击性的爆炸声，他用力握住拳头，“我忍它很久了！”
达成协议。
大魔兽脚下的冰破了开来，它抬脚朝众人走来，切岛扭头看向濑吕范太他们的方向：“场控！”
“明白！”
胶带缠住大魔兽的腿部，减缓它的速度，芦户三奈上前将加强了粘度和强度的粘液丢在魔兽脚底然后跑开，峰田疯狂从自己头上拔粘球朝着魔兽脚下丢去，一边丢一边发出了悲愤的声音：“可恶的魔兽害我裤子湿了……去死去死！！！”
力气大的大伙抱住濑吕范太，将魔兽抬起的脚硬生生的拉到地面。
轰焦冻闭眼，呼出一口带着凉意的气，睁开眼睛的同时脚下生成三道朝上蔓延的冰路：“去吧！”
绿谷和切岛顺着脚下的冰路朝上跑去，另一道冰路在中途转了个弯，冻住魔兽的下半身，而爆豪则利用爆破当做引擎朝天空飞去，来到魔兽面前的三人使出了各自的绝招。
“s.mash——！”
“榴弹炮&#183;大爆炸！”
蓝色的火焰在两把刀身上一闪而过，切岛隔空对着魔兽快速挥动双臂，唰唰两下，蓝色巨大的剑气朝魔兽飞去，轻易穿过魔兽身体，将它划出平整的平切面。
切岛微微一愣，目光不自觉的朝双手的太刀看去，刚才他挥刀的动作完全是下意识，而且那两道剑气是怎么回事？
他不记得他能发出剑气啊……总感觉那一瞬间挥刀的不是自己……
“蠢货，在天上还敢发呆！？”耳边传来暴躁老哥的声音，紧接着腰部传来力道，切岛朝旁边看去，便见爆豪不知何时来到他身边，伸出一只手揽住他的腰。
“爆豪……？”
爆豪粗暴的将切岛揽到自己怀里，“不许露出刚才那副表情，听到没！”
什么啊这家伙，刚才那副迷茫中带着不知所措的表情……这傻子也有这一面吗？
回过神来的切岛反手就是抱住爆豪，将下巴垫在他肩膀上，身体靠了上去：“爆豪看起来真可靠啊……那接下来就拜托你了。”
爆豪：“……！”
可、可恶！他明明一直很可靠好不！
内心在咆哮的爆豪揽着对方腰的手默默用力，就在他准备说出‘抓紧了白痴’的时候，切岛从他怀里挣脱了出去，并且一脚踩在他肩膀上借力跳了出去。
爆豪：“…………”
用完就丢，老子记住了:)
跳出去的切岛朝着绿谷的方向伸出双手，将绿谷横抱在怀里。
切岛咧嘴，露出一口大白牙：“差点忘了绿谷，安心，我们会平安着陆的！”
“欸、欸！？谢谢？”绿谷说话有些慌张，接着他感觉到一股杀气，顺着杀气来源望去的时候便见爆豪脸上冒着清晰可见的青筋，锐利的红色双眼里冒着红光，吓得他下意识的朝切岛怀里缩去。
杀气更重了。
绿谷要哭了。
“小胜……”
“闭嘴！”
“……”
大魔兽被打的很惨，化作尘土随风飘去，落地的三人获得了众人的迎接。
“辛苦了！”
“超厉害的啊你们，越来越厉害了！”
将绿谷放到地上，切岛捡起之前丢到地上的刀鞘将两把刀插了进去，他抬头看天：“继续前进吧，三个小时到不了的话就没饭吃。”
想起这茬的众人恍然大悟，对哦，三个小时到不了就没饭吃！
小绿拉着绳子过来了，绳子另一端拴着的是痴呆脸的上鸣电气，“需要帮忙吗？看你们的样子消耗了很多体力。”
是啊，他们消耗了太多体力，喘着气的大伙面面相觑，这才只是开始就浪费了这么多力气，接下来的路程可怎么办？
要想出一个节省体力的方法快速带大家前进，他一直帮不上忙也太没用了，小绿低头陷入了沉思。
——八百万，麻烦你造个飞机吧！
飞机……有了！
小绿看向切岛：“你选择累一点可以吃饭，还是选择轻松点饿肚子？”
切岛：“我选择可以吃饭。”
“好吧。”小绿捡起一根树枝，来到八百万身边，“八百万，你还可以制造东西吗？”
“可以，我之前只制造了大炮和两把太刀，可以造很多东西！”八百万看向他，“小绿是有什么主意了吗？”
“差不多，不过可能需要切岛累一点。”
小绿蹲下，用树枝在地上开始涂画，“大部分人都非常累了，想要穿过这片森林有点难度，而且里面还有魔兽的袭击，要想以最快方式前往住宿地点的话只能从天空下手了。”
他在地上画了个风筝，并且上面还绑着小人：“天上魔兽的数量相对地面来说非常之少，八百万制造风筝，将消耗过大的同学绑在上面，然后由切岛拉着那些风筝从森林上方前进，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切岛可以硬化树顶那些树叶，这里这么多树，又密集，相当于在陆地上奔跑，距离稍大的也可以直接跳过去，太重的同学就拜托丽日用个性除去他们的重量，为切岛减轻压力。”
“至于消耗不大以及恢复体力的同学。”树枝在地上画出一个小人拉着板车的图案，小绿抬头看向众人，“就请你们当一回搬运工了。”
“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快、同时又能将每个人的力量都循环利用的方法了。”
大伙陷入了沉默。
八百万开口：“总感觉对切岛同学不太友好啊这个提议？身为拉着风筝的动力源，他累了和谁交换？”
“这点路程我可以跑完。”切岛说道，“比我以前练习跑步的路程少多了。”
众人：……你以前到底跑了多远啊。
爆豪切了一声，“我自己跑。”
这意思就是两边都不去，小绿开口：“还有人要退出自己跑吗？顺带一提，固定在风筝组的人员我建议是可以进行远程支援的人，因为地面的板车组被魔兽袭击的时候腾不出手来，这时候就需要你们的帮助了，当然，恢复体力的你们也可以选择下来自己跑，累了之后再上风筝。”
大伙面面相觑，点头。
“我同意！”
“我也同意！”
“我这就开始制造风筝和板车！”八百万点头。
小绿摇头：“板车不用造，为了节省力量制造更多其他有用的东西，八百万你只需要制造车轮就可以了。”
八百万仔细看着地上那小人拉板车的图案，似乎是明白了什么，点头道：“我明白了，板车车身的部分我们自己造，为了保证质量让切岛同学硬化对吧？”
“没错，所以我才说切岛会辛苦些。”小绿看向众人，“开始干活吧，大家。”
“哦！”
八百万：“抛去切岛同学，小绿和上鸣同学这三个人，可以担当车夫的请举手！我会根据人数来制造轮子和风筝。”
车夫的要求是现在还留有体力可以跑得动并且拉得动板车的人，唰唰唰，五个人举手了，八百万点头：“五组车轮，那么你们先去旁边歇着，养好体力。”
五个车夫分别是饭田天哉，轰焦冻，砂藤力道，尾白猿夫以及障子目藏。
切岛硬化手臂，开始砍树，砍完树之后将树干挖的凹进去，当做板车的车身，然后再削出拉车的把手那部分，最后将那一整块和树干分离出来。
“切岛君能接受的重量大概是多少？”丽日御茶子来到切岛身边，“虽然不能彻底减轻你的负担，但是能减多少是多少。”
切岛继续干着手里的活，头也不抬的说道：“我能接受的重量是以吨为单位的，丽日你到时候看着来就好，觉得那些风筝里谁最重就把谁重量减去就行了。”
丽日：“……”
打扰了打扰了。
用濑吕的胶带和峰田的粘球将轮子固定好，板车组来到各自的板车前，车子内坐着随时和他们替换的人，切岛腰间系着绳子，绳子后面连接着好几个绳子，那些绳子的末端系着风筝，风筝组的人将自己固定好。
众人面色凝重，蓄势待发。
“为了吃饭，冲鸭——！！！”
切岛跳到树顶快速硬化脚下的树叶，朝前方跑去，脚下所过之处都会被他硬化，如履平地，距离大点的直接跳过去，身后的风筝除了痴呆脸的上鸣电气外全都在认真工作，能为地面提供支援的就提供支援，口田也在天空中让鸟儿们帮忙运风筝，为切岛减轻重量。
因为风筝的绳子拴在他腰上的绳子上，所以切岛的双手便空了出来，他一手一把太刀，在看到朝他飞来的魔兽的时候就将其削成两半，爆豪则倔强的在他旁边飞。
至于板车组……
身为车夫的轰焦冻脚下生成冰面，相比较其他人跑着拉车，他则是以滑冰的方式在拉车。
一边生成冰面一边滑着拉车，滑累了就生成冰路连人带车一起朝前送去，看着他面无表情一动不动任由冰路将他和车送上前的模样，众人情不自禁的想为他颁发一个奖杯。
最佳板车王，轰焦冻。

第53章 哧溜
几个小时后，大伙终于来到了设施前。
住宿的房子外，曼德勒猫和北美短毛猫两个女性带着墨镜躺在躺椅上，喝着旁边桌子上的果汁，头顶还有太阳伞为她们遮挡阳光，见他们过来了纷纷起身摘掉墨镜。
北美短毛猫挑眉：“比我们预想的时间快了挺大一截，不错啊你们。”
九点半出发，下午两点半到，真的算可以的了，她预估的时间是晚上，没想到居然快了这么多，这一届的学生真的是人才辈出啊。
切岛解开绳子，看着她们连忙开口：“现在几点了？我们赶上饭点了吗？”
板车组的大伙也气喘吁吁的停了下来，和风筝组的大伙齐声问道：“赶……赶上了吗！？”
北美短毛猫为他们解惑，“非常遗憾，现在的时间是下午两点半。”
意思就是没赶上，听到这话大伙一屁股坐到地上，累死累活赶过来就是为了吃饭，结果还是没赶上吗？
一时间颓废的气息蔓延开来。
“噗，你们真信了啊？”曼德勒猫笑了出来，“好啦好啦，之前说的‘三个小时没感到就没有饭吃’是骗你们的，有目标才有动力，这是为了激发你们潜能才这么说的。”
“也就是说……”
“我们……”
“可以吃饭了！？”
众人脸上露出了死灰复燃的表情。
看着他们表情变化的北美短毛猫捂嘴：“就只是为了吃饭吗？算啦，能这个点来已经不错了，我还以为你们要晚上才能回来呢，谁知道你们居然采取了这种方法，我带过好几届学生，他们都是采用地毯式穿越森林，你们这样的还是第一次见。”
“尤其是你们几个，表现的非常出色啊！”她在切岛绿谷爆豪以及轰旁边绕了几圈，然后伸手捏了捏切岛的胳膊，“从天上拉着那么多人放风筝的人就是你吧？唔哦哦！肌肉很不错，一看就是经常锻炼，个性是什么？硬化？唔欸，肉盾类的个性能做到那种程度真的太不可思议了！今年十五对吧？三年之后就成年了，真让人期待啊……”
切岛一脸莫名，不是很懂她什么意思，相泽消太这时刚好从房子里出来，见状使用绷带缠住切岛将他带到自己身边。
“请适可而止，不要对我的学生动手动脚。”他丧丧的叹了口气，收回绷带，更何况切岛一根筋，不懂这些弯弯绕绕，说了也相当于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北美短毛猫嘴巴噘的老高：“好吧。”
她看向其他人，刚要说些什么，便见那些学生唰唰唰齐齐后退三步，一副你别过来我们害怕的表情。
她觉得好玩，再次上前，他们继续后退，再上前，再后退，有个人甚至因为退无可退撞在了树干上。
相泽消太叹了口气：“别逗他们了。”
北美短毛猫开心的笑了出来：“不是我想逗，是他们真的好有意思啊！单纯的小猫咪逗起来最有意思了！”
“果然……”峰田一副过来人的模样叹气，“女人这种东西，就是恶魔的化身啊。”
几乎是下一秒，一只猫爪摁在他头上，头顶传来北美短毛猫温柔中带着杀气的声音：“这位同学你刚才说了什么我没听清，大声点？”
“这、这位老师是我这十五年来见过的最温柔可人的女性！简直是天使的化身！”
众人：……求生欲可以说非常强了。
相泽消太：“还想不想吃饭了？想吃饭就赶紧去车上把你们的行李搬下来，放到房间之后去食堂吃饭。”
嗖——
一阵风吹过，地上坐着的躺着的站着的人全都不见踪影，带起的风将相泽消太的头发吹了起来。
“巴士在哪！？这边吗？”
“不对！好像反了！巴士在那边啊！”
“那边也没有啊！”
“……”相泽消太再次叹了口气，“还能瞎跑，看来还是不饿。”
“巴士停在车库里，跟我来。”
大伙拉着行李跟着相泽消太来到一条走廊，看着走廊相泽消太说道：“房间已经分配好了，门牌上写着你们的名字，自己去放行李，女生们和我来，你们的房间在二楼。”
女生们跟着班主任上楼了，切岛在走廊里拉着行李，很快便找到了写着切岛二字的房间。
他推开门进去，房间有床，桌子衣柜之类的简单家居也有，就在他刚打开行李打算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的时候，耳边传来了曼德勒猫的声音。
“饭做好了，大家来食堂就餐吧！”
这声音……心灵感应？
切岛再次打开门，迎面撞上了爆豪，他抬手，“哟爆豪，一起？”
爆豪双手插兜扭头就走：“走了。”
切岛抬脚准备跟上去，结果两道开门声传来，他望去，便见自己房间的左右两边分别是轰焦冻和上鸣电气，又是一道开门声，轰焦冻对面的房门开了，绿谷从里面走了出来。
还没完，小绿从上鸣电气对面出来了，六个人站在原地面面相觑。
爆豪瞬间就炸了：“开什么玩笑，左右两边都是臭久！？”
绿谷无奈的挠了挠头，小绿脸上则带着些许嫌弃，“说实话，我在谁旁边都不想在你旁边。”
爆豪上前揪起小绿的领子：“臭久二号你说什么！？这话应该我说才对！还有你脸上的表情几个意思？”
小绿：“请叫我切岛出久。”
爆豪：“谁会叫那种不被承认的名字啊！”
小绿眉头微不可见的一皱，“你真是恶劣。”
爆豪哈了一声：“看来戳到你痛点了？”
空气中开始弥漫起火.药味。
“你们冷静一下……”绿谷上前，试图阻止二人。
二人扭头看向他：“闭嘴！”
绿谷：“……”
切岛不明所以的挠头：“你们怎么就吵起来了？莫名其妙，难道是更年期？”
二人：“……”
常暗从他们旁边路过，看了看这架势，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语，不带走一丝云彩的走了。
“修罗盛宴。”
“……”
食堂的饭桌是一条长长的那种大桌子，而板凳也是长长连在一起的，由于他们来的比较晚，大伙全都找好了位置开吃了起来，上鸣电气眼尖的发现一个可以坐下两人的地方，拉着切岛嗖的一声就过去了。
刚要准备拉切岛过去的小绿：……平常训练怎么不见你这么积极？
蔬菜沙拉，味增汤，煎炸食物，白白的米饭，菜色既诱人又丰盛，说了句我开动了后切岛便大口吃了起来。
“吃完的盘子放到旁边叠起来，留出位置给新端上来的菜。”端着菜的北美短毛猫提醒道，“知道了吗？”
“知道啦——”
扒饭的切岛看着来来回回端菜的一红一蓝两个身影，问道：“老师们不吃吗？”
路过的曼德勒猫回道：“我们已经吃过了，你们的相泽老师也吃过了，现在在房间里睡午觉呢。”
“……太现实了，相泽老师。”
制造了许多脏盘子的大伙被叫去刷盘洗碗，厨房容纳不了那么多人，众人面面相觑，怎么说？
小绿举手：“我去吧，来这里的时候没帮上什么忙。”
“请不要这么说，是你提供的主意，要不是你我们不可能这么快就到达了这里。”八百万认真的驳回了小绿的话，她看向众人，“我们来抽签吧！三人一组分七组，每次洗碗七组轮流来如何？”
“赞成！”
八百万将制造出来的签子握在手里，大伙上前抽签，写着数字1的是第一组，于是这次洗碗的三人出来了。
爆豪，切岛以及轰是第一组，三人来到厨房，拧开水龙头，拿起抹布开始洗碗。
很快，切岛耳边便传来瓷器碎掉的声音，他扭头一看，便见轰焦冻一手抹布一手虚握，脚下是碎掉的盘子，见他看过来低头啊了一声，“手滑。”
“轰你小心点啊，这不是我们家的盘子。”切岛无语了会儿，放下手里的东西朝厨房的角落走去，拿起扫把和簸箕后转身，见轰焦冻已经蹲下朝那些碎片伸手，连忙跑了过去，“不要拿手碰！划伤了怎么办？让一让让一让，我把它们扫走就行了。”
将碎片扫走的切岛转身将东西放回原处，“待会儿得和老师说一声……”
“抱歉。”看着回来继续洗碗的切岛，轰焦冻顿了顿，“还有，谢谢你。”
“小事，不用谢。”切岛继续洗碗，旁边的爆豪嘁了一声，小声嘟囔了一句放水混蛋真是菜这都能摔碎。
轰焦冻在认真洗盘子，似乎因为挤了太多洗洁精在上面的关系盘子变的滑滑的，他没抓住，让盘子直接哧溜一声弹了出去。
盘子弹的老高，差点撞到天花板，余光注视轰焦冻的切岛连忙高举手臂，“啊，够不到！”
“等它落下来再接住啊笨蛋！”爆豪的声音充满了恨铁不成钢，抬头盯着即将下落的盘子，切岛和轰闻言点头，和爆豪一同注视着下落的盘子。
在高度差不多的时候三人齐齐伸手，准备接住这个盘子。
之前听到盘子碎掉声音的相泽消太想要看看这边什么情况，结果一进来便看到三人高举双手的画面：“……你们在做什么？”
这是什么邪教仪式？
“啊？”三人同时回头看向声源，便见相泽消太一脸你们在搞什么东西的表情，还未说出什么，耳边传来闷闷的什么东西被砸中的声音。
切岛和轰扭头，发现之前的盘子扣在了爆豪头上，上面还沾着洗洁精的泡沫和水，顺着他的头部向下缓缓滴落。
爆豪：“……”

第54章 坐下
“你都做了什么啊放水混蛋！去死啊！”
“抱歉。”
“那副表情看着就火大，看我炸飞你！”
因为一个盘子引发的战争即将爆发，相泽消太刚准备阻止，谁知有人比他更快。
切岛一把抱住爆豪：“不要打了！你们不要再打了！”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
就连爆豪都诡异的安静下来，他好像，还没，动手吧？
莫名有一种天降黑锅的感觉？
相泽消太心里松了口气，表面却波澜不惊道：“爆豪，去换身衣服吧。”
说完他顿了顿，看向爆豪头顶：“记得把你头顶的盘子拿下来。”
爆豪回过神来，才发现头顶的盘子一直没拿下来，上面的水已经滴到衣服上，他抽了抽脸皮，拿下盘子，放到洗碗槽中，抬脚朝厨房门口走去。
“我去洗澡。”
刚出门口的爆豪迎面碰上了小绿，小绿看了看他的新造型，嘴角弯起：“新造型不错。”
不待爆豪说话，小绿抬脚，和他擦肩而过，“既然你去洗澡的话……那么我就去第一组了，你去第三组。”
“切岛，我来帮你刷碗了！”小绿来到厨房冲里面叫道。
“走开，碍事。”
原路返回的爆豪拽住小绿粗暴的把他丢出厨房，自己顶着一头湿湿的头发和带着水渍的衣服开始闷声刷碗。
正在教轰焦冻刷盘子的切岛抬头，“我刚才好像听到小绿的声音了？”
爆豪：“没有，闭嘴，洗你的盘子。”
切岛：“……哦。”
被丢出去的小绿在心里默默给爆豪记了一笔。
“洗洁精不要挤太多，这东西挤一点就够了，你刚才应该是挤太多了才导致盘子滑了出去。”
“挤一点是多少？”
“我帮你挤。”切岛拿着洗洁精在被轰焦冻用双手捧着的盘子上挤出一点洗洁精，“看，大概这么点就够了。”
轰焦冻见状认真的点头：“我明白了。”
切岛将洗洁精放了回去，开始洗自己的盘子，“明白就好，毕竟轰你在我印象里是个非常聪明的家伙。”
专心洗盘子的轰焦冻动作一顿，余光看向旁边，结果和同样看过来的爆豪目光相撞。
爆豪瞪了轰焦冻一眼，收回目光飞速洗盘子，很快旁边便叠了一小摞盘子，轰焦冻见状收回目光，也学着对方的样子进入快速洗盘模式。
完全不知道左右两边的人在暗暗较劲，切岛伸手朝脏盘子摸去，发现已经空了，“这么快就洗完了？”
他感觉没洗多少啊……算了。
“辛苦了。”切岛摆手，转身离开了厨房。
切岛伸了个懒腰，环顾四周，发现同学都不见了，以为他们回房间了的切岛朝房间走去，没走几步便迎面撞上了北美短毛猫。
“你们碗刷完了？”从其他学生那听来轮流刷碗这事的北美短毛猫问道。
“刷完了。”切岛点头，话锋一转，“老师，你有看到其他人吗？”
看着从厨房走出来的爆豪和轰焦冻，北美短毛猫回道：“他们洗澡去了，你们也快去吧，时间过了可是不单独提供热水的哦。”
“谢谢老师，我去了！”
把盆夹在胳膊下面的切岛从房间出来，待看到其他两个人出来的时候空着的手冲他们招了招，“爆豪，轰，走走走一起去洗澡！”
轰焦冻默默朝他走去，爆豪则啧了一声，“一惊一乍的。”
切岛咧嘴笑道，“没办法，第一次和大家一起洗澡么。”
冲洗干净身体才能下池子，将浴巾在腰上围好，切岛拉开门朝里面走去，扑面而来的热气让他伸手扇了扇。
池子里的大家听到动静看向门口，上鸣电气冲他招手：“终于来了啊切岛！来来来，我给你看个东西。”
“什么东西？”切岛进入池子，凑到他身边一脸好奇。
上鸣电气双手做出手枪的动作从池子里探出手，指尖射出水对着切岛就滋了上去：“看招！”
水顿时糊了切岛一脸，他伸手抹了把脸，然后也用同样的方法朝着上鸣电气脸上滋水：“你引发了一场战争，接招吧上鸣！”
“哇！我被击中了！”上鸣电气的脸被水击中了，他从池子里站起，捂住胸口做出一副被击中的模样，一脸痛苦朝前倒去。
就在他以为切岛会接住他的时候，切岛朝旁边蹿了一大截，他整个人面朝池子倒了下去，溅起大片水花。
岸边准备下水结果被溅了全身的爆豪：“……”
众人：“……”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爆豪下意识的扭头看向旁边，就在他以为他可以欣赏到轰焦冻和他一样待遇画面的时候，他发现轰焦冻面前竖起了一小片冰墙，不大不小刚好替他挡住了水。
看着爆豪的惨样，轰焦冻哦了一声。
“……你哦个屁啊！”爆豪额头蹦起青筋，“在嘲笑我吗混蛋！？”
轰焦冻：“没有，只是觉得你今天和水犯冲。”
“我——”
“快下来吧爆豪，北美短毛猫说过点就不提供热水了，要珍惜每一分每一秒啊。”见爆豪快要炸了，切岛连忙上前将爆豪拽到水里，在对方扭头怒视的时候哈哈一笑，“天天老生气对身体可不好，来！我给你看个宝贝，要不要看？”
爆豪的兴趣被勾起了一咪咪，平复了下心情，开口：“什么宝贝？”
下一秒他的脸便被水滋中了。
爆豪：“……”
轰焦冻深沉的点头：“爆豪今天果然和水犯冲。”
爆豪：“…………”
“天哪！你们不要在这里用个性，爆豪同学冷静啊！！”
“轰你也是！不要用冰啊！”
众人挤到距离他们远的池子边，生怕被波及到。
刷拉——
门被拉开了，相泽消太瞪着双红眼：“既然你们这么精神，那就穿好衣服出去训练！”
可恶，吵到他睡觉，不可饶恕！
由于惹事的是男生，所以相泽消太便只叫了男生们出来，他站在房子外看着安静如鸡的一群人，冷漠的开口：“所有人，绕着房子跑三十圈。”
“不要啊相泽老师！我们刚从魔兽地狱出来啊！”
“四十圈。”
“……”
大伙不敢再说话，生怕说错话又加十圈，闷头跑步。
体力废的小绿很快便跑不动了，他喘着气，抹了把脸，觉得自己太惨了，简直是无妄之灾。
路过的切岛小声开口，“你还能行吗？”
小绿：“我觉得我还可以再跑五十圈！”
“真人不露相，没想到你这么厉害啊！”路过的上鸣电气听到这话一副你好厉害的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结果他刚把手放下去小绿便腿一软扑倒在地。
“……”
小绿面无表情的从地上站起，拍了拍身上的土，“脚滑。”
切岛挠了挠头，抬手将小绿的胳膊放到自己肩膀上，替对方分担许多重量，小绿下意识的就想收回胳膊，结果耳边传来切岛的声音。
“我们是同伴，互相帮助是应该的，你不用不好意思。”
小绿停止了挣扎，在切岛的搀扶下继续缓缓跑着。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我也想帮上你的忙啊，即使是偶尔也可以的。
泡完澡的女生们换好衣服吹干头发，来到外面围观男生们跑圈，相泽消太瞅了她们一眼后便继续给男生们计圈数。
得到默认的女生们从屋里搬出了小板凳，在外面坐成一排兴致勃勃的继续看着一群男生跑步。
“加油啊大家！”
“加油！”
“好羡慕女生可以坐着……”峰田握拳，脸上露出了羡慕嫉妒恨的表情。
“哟橡皮头，今天就开始训练了？”屋里出来的北美短毛猫见到这情况开口，“需要我帮忙吗？”
相泽消太头也不回，“不用，这只是他们在澡堂打起来的惩罚而已。”
“干跑步多没劲啊，来点好玩的！”北美短毛猫哦呼了一声，双手着地，发动个性。
大伙跑步的路线上的土地凹下去好几个坑，同时也有高高的土墙竖起，挡在了他们前进的路上，森林里传来狗叫的声音，接着是一群狗叫，紧接着一群土制造而成的狗朝着跑步的众人飞快跑来。
跑步的大家：“……？？？”
你是魔鬼吗？？？
每个人的屁股后面都有着一条狗在追，他们一边小心不要掉到坑里，一边翻越土墙，同时还要躲避狗的追击，乱的不行。
濑吕范太爬土墙的时候一个手滑掉了下来，他直接被狗咬住了裤脚，一路被拽到坑里，待将人丢到坑里的时候那土狗开始往里面撒土活埋。
“这土狗成精了吧救命！”濑吕范太在坑底发出了惨叫。
切岛朝坑底望去，“濑吕你用你的胶带跳上来啊！”
濑吕范太一愣，“欸？”
“应该不可以用个性吧？”他有些不确定的说道。
上面的众人看向相泽消太，后者抬了抬眼皮：“我可没记得我说过这句话啊。”
北美短毛猫捂嘴：“你们是傻子吗？还记得来之前我们说过的话吗？这里是私人领域，你们可以随意使用个性。”
众人跑步的动作一顿，随即周围响起了使用个性的声音。
濑吕用胶带从坑里跳了出来，爆豪直接飞到了天上，绕着房子开始‘跑圈’，轰则开启了滑冰模式，为了快速跑完圈大伙疯狂使用个性，之前跑的那么辛苦这次一定要补回来！
为了照顾小绿，切岛遇到坑就带着他跳过去，遇到高墙也带着他跳过去，除此之外的路二人都是乖乖在地上跑的，当其他人跑完的时候他们还在跑，那些狗见没有目标了直接朝着二人跑去，场面一时间非常壮观。
眼见要咬到二人，切岛脚下发力，四道土墙从地面升起，将土狗圈了进去。
“他也能操控土？”北美短毛猫看向相泽消太。
相泽消太：“不。”
“那是什么？”
“是基本操作。”
“……”

第55章 崽
四十圈跑完，大伙累的不轻，毕竟房子占地面积还是很大的。
“呼……累死我了。”上鸣电气跑完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真羡慕你们可以飞可以滑冰，而我只能在地上跑……”
小绿也一屁股坐在地上，瞥了他一眼后收回目光，“这句话应该我说才对，你好歹还有个性。”
上鸣电气一下子不说话了，小绿没有个性这事儿全班都知道，他好歹还有个放电，于是挠了挠头，“话是这么说，但是在跑步这种事情上我有个性和没个性没差……”
“其实上鸣你的个性再钻研一下将会是一个非常强力的输出。”小绿捡起地上的石头在地上一边画一边说，“你可以用无线电通信就代表你的个性拥有电磁属性，电磁的话……你听说过超电磁炮吗？”
上鸣电气：“没有。”
小绿：“……”
“电磁？这种动脑子的东西我一点也不擅长啊！”上鸣电气一脸理直气壮。
小绿：“……那我简单点，你努力加强自己的个性，强度说不定可以达到雷电的程度。”
切岛闻言小声开口：“你这是在刁难他。”
不知何时凑过来的八百万也跟着开口：“就是啊小绿，以上鸣同学现在的程度要达到雷电……”
切岛和八百万对视，异口同声的点头：“那我们得天天面对一张痴呆脸！”
上鸣电气：“……”
相泽消太看了看时间，已经快五点了，本来决定今天不训练让他们休息，谁知道男生那边那么闹腾只能让他们跑步，现在这个点让他们呆着肯定也呆不住。
五点，再过一个小时就到了做饭的时间，做饭……
“北美短毛猫，曼德勒猫，我记得你们这里有菜园吧？”相泽消太看着在场唯二的女性英雄问道。
二人点头，“有的哦。”
“因为保密性强的关系我们很少与外界联系，尤其是强化训练这种事情，所以事务所的前辈们就自己造了个菜园，用来自给自足。”身为老人的北美短毛猫回道，“我们今天吃的饭的材料全都是菜园那摘来的。”
数量这么多，应该不是普通规模的菜园吧。
相泽消太询问道，“能借用一下菜园吗？”
北美短毛猫很快便听懂了他的意思，果断点头，“当然可以！毕竟他们来到这里就是为了强化自己嘛！”
“多谢。”相泽消太看向自己的学生们，举起了手机，将屏幕对着他们，“现在时间是五点，所有人跟着北美短毛猫她们前往菜园，去采集自己晚饭的食材。”
大伙眼前一亮：“自己采摘食材吗？”
“听起来好有意思！”
丽日双手合十：“真棒啊，让我想起了小时候在奶奶家的回忆。”
“奶奶家在乡下，所以我有帮忙收过菜，抱着满满的作物回去的时候真的超幸福的！”
其他人闻言脑补出那个画面，抱着一箩筐作物，的确非常开心！
相泽消太见他们这副跃跃欲试的模样，和二位女英雄对视，北美短毛猫会意，上前一步，伸手指向一个方向，“菜园在那边，大家和我来，追不上的小猫咪们……可是会在森林里迷失方向的哦？”
说完她化作一道黑影，一溜烟的蹿了出去，众人在短暂的愣神后，纷纷朝北美短毛猫追了过去。
有的同学实在跑的非常慢，但他们也咬牙紧跟，事关吃饭，不能落后！
而且最重要的是……队伍最前面的人追着追着，旁边窜出来好几个魔兽挡路，阻挡了他们的步伐。
“各位，加油追上我哦！”这时候都不忘搞事的北美短毛猫冲他们叫道，然后继续向前跑去。
你是魔鬼吗！这时候都不忘记搞他们！！
男生那边刚跑完没多久，这时候再大量运动明显很亏，看着气喘吁吁的男生们，八百万叫住了前面背着小绿的切岛，“切岛同学，请等一下！”
切岛闻言朝八百万跑了过来，“怎么了？”
八百万递给他一把枪，切岛下意识的后退一步，“八百万你别这样，这样会被抓去坐牢的！”
“不是你想的那样！！”八百万上前一步把枪塞到他手里，“我看好多同学都跟不上队伍，这是彩蛋枪，你射在树上，做个标记，这样后面的同学才不会迷路。”
“原来如此，八百万你真聪明！”切岛接过枪，然后递给小绿，“标记的事情就麻烦小绿了。”
被夸的八百万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小绿接过枪，“交给我吧。”
话落切岛转身朝队伍最前方跑去，很快便再次回到队伍前面。
砰的一声将魔兽炸碎的爆豪瞥了他一眼，“磨磨唧唧。”
切岛一脚将面前的魔兽踹散架后无奈的开口，“我已经很快了。”
小绿抬手将标记射在树上，爆豪看到这画面很快便明白了用意，不再说些什么。
菜园距离不是很远，前面的将魔兽解决了，加上小绿的标记，后面的人也没有迷路，最后全员到达了菜园。
看着小心翼翼将小绿放到地上的切岛，爆豪擦掉滴落的汗，嘁了一声，“矫情。”
听到这话的小绿挑眉，一把抱住切岛的胳膊，“切岛晚上想吃什么啊？我给你做。”
矫情怎么了！他想抱就抱，你爆豪还能打死他不成！
爆豪看了那个气啊，他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衅。
切岛挠了挠脸颊，“都行，我不挑食。”
“还可以点菜吗？我想吃汉堡！”上鸣电气举手。
小绿扭头：“啧。”
上鸣电气：“……？”
耳郎响香不忍直视：“你别说话了，真的。”
上鸣电气：“……？？？”
菜园比住宿的地方还大，有仓库有临时住的屋子，左边的田地种着蔬菜，右边的田地种着水果，并且有透明的温室棚罩着。
他们和北美短毛猫来到蔬菜棚，每种蔬菜都被分成了一片土地单独种植，过道有着机器人为它们浇水除虫，看起来非常方便。
“这里有篮子，晚上想吃什么就去里面摘。”北美短毛猫指着靠墙摆放的一堆篮子说道。
生活在城市里的大家对此非常新奇，上前挨个拿了篮子。
“居然还可以点菜？太棒了！”
听到这话北美短毛猫用你想什么好事儿呢的目光看着出声的人：“我们只提供一顿饭，接下来的每一顿饭要你们自己做。”
众人：“……欸？”
北美短毛猫补充道，“吃多少摘多少，记得不要浪费啊！”
众人：“好……好的……”
“你会做饭吗？我没做过饭欸！”
“我也没……所以晚上到底吃什么？”
切岛一脸凝重的开口：“水煮蛋的话，我是不会输给任何人的。”
“……你快闭嘴吧！”
一时间大伙站在原地踌躇的抱着篮子，不知如何是好，饭田天哉的镜片闪过一道白光，他推了推眼镜，“各位，你们觉得咖喱饭如何？”
大伙一愣，看向他。
“食材全部放在大锅里一起煮，非常省事，煮过头了也只会食材软一些，除此之外只要调整好调味料的添加，既省事又方便。”
他们面面相觑，觉得好像是这个理，于是点头，撒丫子去寻找种着土豆和胡萝卜的地方。
饭田冲已经跑散的他们伸手：“等等，我们要排好队有秩序的采摘啊！”
八百万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时候就让大家放松一下吧。”
饭田收回手，叹了口气，抱着篮子默默跟了上去。
切岛抱着篮子找了半天土豆，发现丽日在拿着小铲子刨地，便凑过去，“丽日，你在做什么？”
“我在挖土豆啊。”丽日头也不抬的回道。
切岛：“……土豆不是长在树上的吗？”
就算不长在树上，灌木丛上也是有可能的？
附近的大家闻言挖土豆的动作一顿，抬头用看傻子的目光看着他：“你认真的？”
切岛犹豫了：“不，我不是认真的。”
他从小在城市长大，乡下没去过，更没问过土豆这种食材怎么长的，所以还真不知道。
丽日抽了抽嘴角，大概知道怎么回事了，她摇了摇头：“总之，快过来和我们一起挖土豆吧。”
跟在切岛身后绕了半天的轰焦冻停下步伐，他似乎恍然大悟，点头：“原来土豆是长在地里的啊。”
他身后好几个同学也恍然大悟，赶紧蹲在地上与挖土豆的人同流合污，试图隐藏自己不知道土豆长在土里的事实。
绿谷耳朵动了动，将内心想笑的欲望压了下去，看着旁边挖土豆的小绿，小声开口：“原来切岛他不知道土豆长在地里的啊。”
“除了他还有好几个人不知道。”小绿一边铲着土一边说道，“我说他怎么跟那遛了半天，原来是在找土豆，还以为他要摘点别的东西给自己加餐呢。“
其他人跟着点头：“我们也是这么认为的。”
所以就没叫住那几个人吗……绿谷叹了口气，继续挖土。
掐着时间，觉得差不多了的北美短毛猫冲他们叫道：“食材都装好了吗？”
“好了——”
“那我们回去吧！”她率先冲了出去，“怎么来的还怎么回去，go！”
大伙愣了两秒，随即拎着菜篮子就跟了上去，“等等啊啊啊啊！”
北美短毛猫跑的飞快，即使他们手里拎着东西也没有减慢速度，最后还是靠着之前彩蛋枪留下的痕迹回到了住宿的房子。
他们找了几个木盆，几个人坐在凳子上洗菜，几个人拿着刀削皮，削皮的那几个一看就是没怎么下过厨房的，拿着刀的样子小心极了，洗菜的丽日看了直接大叫出来。
“你们不要这么削皮啊！好浪费的！”看着被削掉的厚厚的皮，丽日心痛极了，皮削完剩下的东西只有桃仁那么大，她冲切菜的八百万说道，“八百万，帮忙造几个削皮器吧，他们这样太浪费食物了。”
“好……好的！稍等！”一边切洋葱一边流泪的八百万开始创造。
丽日：“……你在水里切洋葱也是可以的。”
他们没下过厨房吗？怎么连最基础的东西都不知道啊？
丽日御茶子露出了孩子太笨，妈妈好心痛的表情。

第56章 碎蛋踢
切岛负责的是劈柴，一手刀下去柴轻轻松松的劈好了，他抱着柴来到煮饭组这边，将柴放到地上。
由于是在室外煮饭，加上煮咖喱的锅是大土锅，打开盖子的时候香味大伙全都能闻到，肚子更饿了。
饭田负责咖喱的是调味，其他几个负责的是蒸米饭，轰焦冻负责的是生火跟控制火候，火小了就往里添柴，火大了就默默盯着那火，试图用意念来让火变小。
“他们好厉害……”
“真的欸，刀法居然这么熟练。”
耳边大家聊天的声音不知何时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有节奏的duangduang声，以及其他人的赞叹声。
切岛扭头，便见好几个人围在切菜组那边，他拍了拍轰焦冻的肩膀，“大兄弟别用意念灭火了，那边有好玩的，我们去看看。”
说完率先朝切菜组快步走去，扭过头来的轰焦冻看着他的背影，起身默默跟了上去。
“轰同学，火有点小了，再大点……轰同学？”饭田低头一看，发现之前还蹲在那里的轰焦冻人都没了，他推了推眼镜，神色凝重，“这是……灵异事件！？”
切岛在切菜组找了个位置挤进来，一过来便看到爆豪和小绿在各自的案板上疯狂切菜，他们节奏统一，手速飞快，几乎出现了残影，可见刀工了得。
他张大眼睛，语气赞叹：“好厉害！”
二人切菜的动作一顿，然后开始炫技。
小绿将土豆往天上抛去，唰唰唰几道刀光闪过，被切成块的土豆落在旁边的碗里，大伙情不自禁的鼓起掌来。
隔壁爆豪见状，拿起土豆和胡萝卜各一个，他将两个不同种类的蔬菜朝天上丢去，刀光闪过，被切成块的土豆和胡萝卜分别落在不同的碗里，大伙见了掌声更大了，明显是爆豪这边更厉害啊！
小绿不甘示弱，案板左右两边分别放上土豆胡萝卜，从旁边的案板上拿起别人的菜刀，双手各一把菜刀开始在案板上切菜，左右开弓的他将菜切成薄片，切岛偷偷捏起一片，发现居然隐约可以透过薄片看到后面的东西。
“……真是难缠的家伙！”爆豪额头蹦起一条青筋，不就是切成薄片吗！他切丝！
于是也学着对方的模样从旁边案板上拿起一把菜刀，手持两把菜刀的他开始切菜，伴随着duangduang的声音，左右两边的菜分别变成了胡萝卜丝和土豆丝。
“妙啊！”
“原来我们班还有这种家伙存在吗！”
“神厨爆豪在线切丝！”
爆豪轻哼一声，闭上眼睛，懒得去看其他东西了，因为他已经赢了。
小绿猛地用力将菜刀钉在案板上，生气。
就在这时，切岛似乎想起了什么，突然开口：“我们做的不是咖喱饭吗？土豆和胡萝卜……为什么要切片切丝啊？”
众人：“……”
一语惊醒梦中人，大伙这才反应过来，对哦，他们吃的是咖喱，土豆和胡萝卜切片切丝有什么意义？
但是已经切完了，丢掉多浪费啊……最后大伙将二人切的片和丝一股脑的全都倒进煮咖喱的锅里，能吃就行了，管他片还是丝儿呢！
锅里倒完那些片和丝的大伙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该干嘛干嘛去了，饭田看着浮在锅里表面的那些片和丝，心里苦。
这咖喱……还能吃吗？
在场的三位老师都看呆了，现在的学生刀工这么厉害的吗！
开门声响起，一个带着帽子的小男孩从屋里走出，曼德勒猫见状冲他招手：“洸汰是肚子饿了吗？”
洸汰一脸冷漠：“在里面都能听到剁菜的声音。”
a班大伙听了，抬头望天，一副我们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这个孩子……我记得早上的时候见过。”绿谷看着洸汰陷入了回忆，他记得在他们刚来这里，被北美短毛猫从悬崖上踹下去的之前，这孩子和那两个女英雄一起从车上下来过。
曼德勒猫啊了一声，看向洸汰：“这是我的侄子，洸汰，之前一直在睡午觉所以就没和大家见过面。”
“来，洸汰，和哥哥姐姐们打声招呼。”
洸汰扭头：“不要。”
大伙笑了，觉得这孩子说话的语气和眼神像极了某个人，于是纷纷扭头看向爆豪。
爆豪停下手里的活，举起菜刀，凶巴巴的看着他们：“看什么看！”
“哇！好可怕，爆豪要杀人啦——”芦户三奈很浮夸的叫了出来。
爆豪手中的菜刀闪过一道锐利的光，“再叫唤我就真杀了你！”
那边开始闹腾起来，绿谷来到洸汰面前，友好的冲他伸出手掌，“我是绿谷出久，请多指教，洸汰。”
洸汰看了看绿谷，又看了看人群中的小绿，绿谷见状解释道：“啊，因为各种原因，我们长的比较像，那个是小绿。”
“没想到在这里还能看到这么小的小孩子啊！”切岛也走了过来，“我是切岛锐儿郎，请多指教！”
上鸣电气和芦户三奈也跑了过来，“我是上鸣电气/芦户三奈，请多指教！”
接着又来了几个人，大伙向洸汰发出了善意的问候，洸汰不发一言，抬脚对着绿谷的裆部就踹了过去。
绿谷：“……！”
其他人纷纷后退三步，看着捂裆倒下的绿谷，神情凝重，异口同声：“洸汰，是个狠人。”
饭田：“……别狠人了你们快救救绿谷同学他的蛋蛋受到了攻击啊！！！”
晚饭做好了，绿谷出久受到了来自同学的关怀和照顾，他们把他当做重度残疾人一样照顾，时不时的看向他的裆部，露出了一言难尽的表情。
绿谷：“……我很好，真的，求你们别看了。”
他的蛋蛋不要面子的吗？
吃完饭大伙洗了个澡，他们还没有忘记绿谷被踹了裆，洗澡的时候一直朝他望去，看的绿谷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他只是被踹了一下而已，没有废，你们别这样！
切岛拿着毛巾擦头发，肩膀被人拍了下，他扭头，便看到上鸣电气冲他露出一口大白牙：“还不到睡觉时间，晚上去我房间玩？”
切岛点头：“好啊。”
不待上鸣电气兴奋几秒，路过的相泽消太丢下轻飘飘的一句话，“吃饱喝足洗完了？很好，准备进行地狱式补习吧。”
不及格的四人：“……？？？”
第二天早上五点半。
大伙哈欠连天的穿着体操服站在外面，切岛有晨跑的习惯，这个点起床对他来说非常轻松，他看着旁边的上鸣电气，伸手戳了戳他，“上鸣你怎么了？一副肾虚的模样。”
上鸣电气拍走对方的手，“什么叫肾虚，别乱说。”
“你是不知道昨天晚上我们经历了什么，相泽老师给我们补习了一晚上！两点才放我们走！”
切岛不知说些什么，默默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你困的时候靠在我肩膀上睡吧。”
几乎是说完的下一秒，上鸣电气直接头一歪身体一倒靠在切岛身上。
相泽消太瞥了他一眼，“上鸣，站直了！”
上鸣电气下意识站好：“是！”
吓死他了，直接吓醒了。
相泽消太这才开始说出让他们早起的目的：“从今天开始，为期一周的强化训练正式开始。”
“敌人渐渐活跃起来，为了应对未来可能发生的情况，这一周的目的是强化你们的能力。”
说完他看了眼切岛，在对方茫然的回看的时候移开目光看向爆豪，朝他丢了个球，“爆豪，丢。”
爆豪接过球，发现这是体能测试时候的垒球，他活动了下肩膀，用力将垒球丢了出去：“去死吧——！”
过了会儿后，相泽消太将手机上的数据念了出来：“709.6米。”
众人脸上期待的表情一僵，709，和开学时候差不了多少啊？
“开学三个月，经历了那么多，你们得到的只是精神和技巧上的提高，以及体能方面，关于个性……你们全都在原地踏步，可以说一点提高都没有。”相泽消太点出了他们的缺点，顿了顿，继续道，“所以从今天开始，等待你们的是恐怖的地狱训练，不努力的话……会死哦？”
训练地点，除了认识的北美短毛猫和曼德勒猫，还有两个生面孔。
相泽消太对绿色头发金色眼睛的女性点头：“麻烦你了，布偶猫。”
“了解！”被称作布偶猫的人看向众人，“我的个性是搜索，能掌握眼睛看到的人的情报，以及他们的所在地和弱点，最多能够达到一百人。”
“看到的人的情报……”也就是说，可以知道这个人的详细信息？
这个个性应该可以看透他的本质，很快，小绿便感觉到一道好奇的目光，那是来自布偶猫的。
布偶猫看着小绿眨了眨眼，神情有些诧异，这个孩子……复制体？
相泽消太顺着她的目光望去，轻轻啊了一声，“他是特殊人员，不用训练的太过，让他跑圈就好。”
布偶猫点头，大概知道了这些学生的弱点，将情报告诉相泽消太后几个英雄开始为他们布置各自的强化任务。
切岛得到的任务是练习刀技，因为相泽消太说他的弱点是害怕提刀。
……这个其实说到点上了，自从昨天打完魔兽，他可以发出剑气，加上刀身一闪而过的蓝色火焰都让他心里有些发虚，那时候他挥刀的时候有一种不是自己的本人在挥刀的感觉，所以就有些怕。
说来也奇怪，自从他第一次拿起刀的时候就能有模有样的挥动起来，很快便对刀熟练起来，就好像……以前用过一样。
太奇怪了，明明当初是第一次拿刀不是吗？
他居然有一种见到老伙伴的感觉。

第57章 感受秃头的愤怒吧
切岛拿着八百万友情提供的两把太刀，一边硬化两把刀一边对着同样被自己硬化的石头砍，他觉得想出这个馊主意的人是魔鬼。
硬化刀砍在硬化石头上的声音非常难听，切岛的耳朵备受煎熬，旁边的人也被他波及到了，见状纷纷远离他附近。
切岛觉得这是一个背叛，大家都是兄弟为什么不能同甘共苦！
当b班在他们的班主任布拉德带到这里的时候全都懵逼了，这里究竟在进行着一场怎样惨无人道的炼狱。
角落的高处时不时传来闪烁的电光和惨叫声，泡在桶里的人那边一会儿被火焰覆盖一会儿被冰覆盖，简直是冰火两重天，更有的甚至一边冒着血一边拔头发，这是一种怎样的精神！
拔掉的头发很快长出来，拔掉再拔拔掉再拔，看到这里他们不由得看向物间宁人的头顶。
“物间，我觉得你需要那个个性，说不定你可以不用再戴假发了。”拳藤一佳指着峰田的方向一脸真诚的开口，“去复制一下如何？”
物间：“……你杀了我吧。”
他宁可秃头一辈子也不要一边流血一边拔头发！
物间绝对不会承认他心里有些小心动，快速长出头发，怎么拔都不会秃，十分心动。
“啊，你们终于来了，让我想想怎么给你们布置任务……”布偶猫一蹦一跳的来到b班众人面前，眨了眨眼睛，在看到每个人的情报后意味深长的看向物间，“我觉得你需要去复制一下那个叫做峰田实的个性。”
都多久了怎么头发还没长出来。
听出对方言下之意的物间牵强的扯了扯嘴角：“不了。”
b班被几个英雄和老师布置了任务，而物间，他被布置了延长个性复制时间的任务，他复制来的个性只能使用五分钟，要再次使用那个个性的话得再次和对方进行碰触，不适合长时间战斗。
切岛听腻了那难听的声音，他停下手上的动作揉了揉耳朵，朝八百万走去，准备找对方要个耳塞。
“老师，我去找八百万要个耳塞。”他对相泽消太说道，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声音太难听了。”
相泽消太瞅了他一眼，“去吧。”
那声音说实话他也觉得挺难听的，毁耳朵。
切岛找八百万要了对耳塞塞到耳朵上，准备打道回府。
丽日被塞进透明的球里不停的滚动，为了让身体习惯眩晕减少想要呕吐的欲望，她无意识的朝切岛滚去，虽然听不见但还是有感觉的，切岛朝旁边一跳躲开了丽日。
球里捂嘴的丽日：“抱……抱歉。”
丽日什么人他也知道，切岛冲她摆手表示没关系你继续，转身朝自己的训练地点走去，结果没注意脚下似乎是踩到了什么，他低头一看发现是峰田的粘球。
切岛下意识的抬头，发现峰田就在旁边拔头发，而在他旁边还蹲着一个物间宁人。
两个人似乎都没发现他，背对着切岛的物间宁人左右看了看，小心的碰了碰旁边的峰田，接着切岛看到一个神奇的画面。
物间头顶秃了的地方长出一颗和他头发一个颜色的球，顺便还把他头顶那一小块假发顶了起来，物间感觉自己头发长出来了，欣喜若狂，掏出随身携带的小镜子打开就对着自己照了照，脸上的表情直接僵住了。
他发现他身后站了个人。
物间缓缓扭头，便见切岛站在他身后，见他看过来还友好的冲他挥了挥手：“物间，新发型不错啊！”
峰田顶着一脸血扭头，大惊：“你什么时候跑到我旁边的！？噗！你这头发什么鬼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动静周围的人全都看了过来，他们扭头一看，咦？这里什么时候多了个物间宁人？再仔细一看，咦？这物间宁人的头顶……是不是哪里不太对啊？怎么头顶长了颗球？还有球上的那东西……假发？
“噗！”大伙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物间你这是什么鬼发型哈哈哈哈哈哈哈——”
物间：“……”
笑声吸引了更多的人，他们跑过来对物间进行了惨无人道的围观，然后毫不犹豫的喷笑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物间你真复制了峰田的个性？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真是个天才！”
“我看看……噗！物间宁人你是想笑死我还继承我的阴阳师账号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优秀！”
切岛发现他们都捂着肚子，有的甚至直接跪在地上捶地，他不明所以的摘掉耳塞，听着耳边的小声不由得也跟着一起笑了起来。
物间见他笑了，脑子里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断了，他拿起头顶的假发随手一丢，动作潇洒而毫不留恋，接着他带着看破红尘的表情将头顶那颗球摘下，几乎是下一秒被摘掉球的地方又长出一颗球，他不停的摘，直到两只手各有两个球为止才停下。
物间弃疗一笑，双手交叉，然后猛地用力将双手的球丢了出去：“必杀技&#183;灯泡粘弹！”
感受秃头的痛苦吧！
那四颗球有三颗砸中了学生，最后一颗则砸在了前来看看发生什么事情的布拉德胸上。
布拉德低头，看着站在自己左胸上的淡色圆球：“……”
物间没有发现班主任来了，不停的摘球丢球，结果丢着丢着丢嗨了还站起来转着圈丢，周围的人全部遭殃。
“超必杀技&#183;灯泡龙卷风！”
切岛在他发疯的时候抬脚将鞋底的球和那一小块地一同拔起，直接朝最近的一颗石头后面躲了过去，然后他刚来到后面便看到了同样躲在这里的相泽消太以及布偶猫他们。
五人默默对视：“……”
“好巧啊老师。”切岛冲相泽消太问好。
“你又做了什么事刺激到他了？”
切岛觉得自己非常无辜，天降黑锅拒绝背：“我没有！他突然就发疯了！”
说完，他神情凝重：“终于疯了吗，物间。”
布拉德的右胸被黏上了一颗球，他看着左右对称黏在自己胸口上的球，额头蹦起青筋：“物间！！！”
你是故意的吗这球怎么可以这么对称！
物间宁人丢球的动作一顿，相泽消太见状连忙从石头后面探出头发动个性，物间这才彻底冷静了下来。
他看着周围的惨状，心里咯噔一声。
周围的人身上或多或少的都沾了淡金色的粘球，地上石头上也都是这些淡色粘球，尤其是布拉德，那粘球还特别对称的粘在他胸口上……看起来辣眼睛极了。
相泽消太看向峰田：“峰田，你的个性要多久才能失效？”
峰田：“一天吧……会自动脱落。”
相泽消太叹了口气：“没办法，训练暂停。”
大伙下意识的高举双手：“耶！”
“但是——”相泽消太话锋一转，“身上没有球的同学继续训练，有球的等八百万造出衣服，换上新衣服的继续训练。”
“明白了吗！？”
“哦……”
切岛指了指自己，“老师老师，我的鞋子被黏住了，是不是可以……”
相泽消太扭头，用一双死鱼眼看着他：“你和物间对打。”
偷懒，想都别想。
物间宁人后背一凉：“……？”
二人面面相觑，切岛冲物间伸手，“来吧，复制我的个性，这样你好歹耐打点。”
物间：“？？？”
想了想，切岛又补充一句：“虽然单脚不太方便，但是我会轻点的。”
物间：“？？？？？？”
然后大伙便看到了单脚跳动的切岛对物间进行惨无人道的单方面殴打，即使物间使用了硬化，也被打的惨的不行。
打着打着物间头顶的假发掉了，巧合的是他光滑的头顶在太阳光的照射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让看着他的人情不自禁的捂住眼睛：“我的眼睛！”
切岛也被闪到了，他下意识的闭上眼睛，对着物间就是一拳，物间连忙朝旁边滚去，躲过了这次攻击。
听着耳边传来的巨响，他咽了口口水，这要被打中了，几个硬化都不够打的啊……
“物间啊。”一只手放在物间肩膀上，物间扭头，便见铁哲欲言又止的看着他，“老师让你到旁边坐着。”
物间先是一愣，随即感动的看着他，老师终于决定救他脱离苦海了吗！？
不待他说些什么，便见铁哲继续说道：“老师的意思是怕你的光头影响到别人训练。”
物间：“……”
人间不值得。
八百万造了很多件体操服，现在她看到体操服就下意识的闭上眼睛，造完一堆衣服的八百万感觉身体被掏空，见他这样相泽消太便让她去旁边歇着。
北美短毛猫用个性将沾有粘球的那部分土地推到一边，露出下面的土地，很快时间便到了中午，两个班的人都饥肠辘辘。
一辆车开了过来，布偶猫从驾驶座探出头：“各位，我把食材运过来了，一起做午饭吧！”
“真、真的要自己做饭啊？”b班的大家昨天快晚上了才穿过魔兽之森到达住宿地点，也听老师说过要自己做饭之类的话，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当然，毕竟昨天就说过只照顾你们一天，从今天开始你们的每一顿饭都要自己做哦！”负责b班的布偶猫笑嘻嘻的从车上拿出做饭的锅高高举起，“开始做饭吧！”
大伙无力的举起手：“哦……”
调味料，味增汤的汤块，蔬菜米以及油，东西挺多的，很快大伙便开始做饭。
分好工之后，他们发现一个严肃的问题，没有水。
布偶猫一拍脑袋：“哎呀忘记带水了！要不你们改吃烧烤？”
切岛一把拉过轰焦冻，拍了拍他的胸：“轰！到你出场的时候了！”
“冻出冰然后烧掉，不就有水了吗？”
大伙顿时用看救世主的目光看着他，轰焦冻看着他们的目光默默造出一片巨大的冰山。
看着那高高的冰山，众人不由得发出了感叹：“轰焦冻，真好使。”

第58章 秃鹰
大伙拿着器具，里面是被切成小块的冰，他们从附近的森林里捡来干柴堆在一起，再用石头围绕着干柴摆成一圈，火烧着后将锅放了上去，里面的冰很快便化作水。
做菜时间，爆豪和小绿又开始炫技了，看的b班众人一脸懵逼，原来你们a班在伙食上就已经领先了我们吗？
可恶，该死的羡慕！
切岛悄咪咪的拿着碗来到冰山下面，另一只手拿着水果刀开始磨冰，被磨成细冰的冰掉落在碗里，待碗里的细冰堆成一座小山后切岛大嘴一张，将整个碗的冰倒进嘴里。
轰焦冻疑惑的看着他：“你在做什么？”
切岛鼓着腮帮子：“吃刨冰。”
轰焦冻：“……哦。”
费那么大功夫磨那么碎，最后还不是要进到嘴里？直接吃冰块不就好了，轰焦冻表示不是很懂他。
“刨冰吗？切岛你真聪明！我也要吃！”说着上鸣电气也学着切岛之前的模样开始磨冰。
陆陆续续的又来了几个人加入磨冰大部队，看着他们将冰倒进嘴里的模样，轰焦冻觉得自己已经跟不上同学们的脑回路了，他可能被淘汰了。
傍晚，天空被染成了橘红色，疲劳席卷了每个人，大家各自回到自己的住宿地点吃饭洗澡，之后补课的补课，玩手机的玩手机。
切岛本来躺在房间的床上玩游戏，结果门口传来敲门的声音，他起身去开门，发现是上鸣电气。
“切岛，快打开新闻，大事情！”
切岛不明所以的点开新闻，看到头条的时候微微一愣。
见他这样上鸣电气指着屏幕上的新闻说道：“是吧是吧？我当时的反应也和你一样的，都愣住了！敌联盟窝点被推翻若干，其中某酒馆里发现了大量敌人均被捉拿归案……这是要把敌联盟一窝踹的节奏啊！”
切岛手指在屏幕上滑动，仔细的看着那密密麻麻的字，他心里总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居然被这么容易就踹了，那些窝点谁说的？除了被抓的死柄木应该没有别人了吧……死柄木那么倔到底是怎么说出自家窝点的？
不会脑子坏了吧……等等，脑子？
能让人乖乖说出自家窝点的个性，不会是心操做的吧？
切岛和上鸣看到这个新闻了，其他人自然也看到了，班级群瞬间闹的沸沸扬扬，因为usj袭击他们的敌联盟居然被一窝踹了欸！在他们训练的时候外面的世界到底发生了什么！
管理员[橡皮头]开启了全员禁言，该模式下只有管理能够发言。
橡皮头：从现在开始禁止讨论这件事情，你们的任务是强化自己，这件事情交给其他英雄就好
橡皮头：讨论一次禁言一天
橡皮头：以上
管理员[橡皮头]解除了全员禁言。
大伙顿时安静了，不再谈论这件事情，反而开始讨论起了明天晚上的试胆大会。
很快，第二天来临，试胆大会四个字就像一根萝卜一样在他们面前不停的吊着他们，让大家训练起来更得劲儿了。
终于，夜晚来临，大伙在吃完饭后在老师的组织下开始了试胆大会。
“你们几个，白天的训练不尽人意，和我回去补课。”相泽消太看着不及格的四个人说道。
上鸣电气，濑吕范太、芦户三奈以及砂藤力道一脸震惊：“欸——！？”
“我明天绝对好好训练！相泽老师求求你了放我去试胆大会！”
“放我去试胆大会吧相泽老师！这是我一生的请求！！”
“没的谈，走了。”
将四个人用绷带缠住，相泽消太拉着他们朝屋里走去，开始进行地狱补习。
惨，太惨了，闻者落泪听者伤心。
北美短毛猫拿出一把纸做成的签子捏在手中，兴致勃勃的开口：“抽到相同数字的人将组成二人小队，大家来抽签吧！”
“哦！”
接着她拿出一张画着简易路线的地图，指着地图说道：“a班的队伍每隔三分钟出发，顺着这个路线在森林里走一圈，在圈的正中央有写着名字的牌子，把那个拿回来然后回来就好，要记住，b班的人会在森林中设下各种埋伏，想方设法的让你收到惊吓，不过安心，他们只能使用个性吓你们，不会对你们做出任何实体碰触。”
“规则说完了，那么——试胆大会，开始！”
切岛抽到的是写着八的纸签，他单手呈喇叭状放在嘴边：“第八组的朋友请过来！”
小绿笑眯眯的朝他这边走来，举起手里的纸签，“我是第八组的，请多指教。”
切岛冲他竖起拇指：“请多指教啦小绿！”
“你们……我……我……”绿谷看着自己手里的纸条，整个人都不好了。
切岛好奇的凑过去一看，发现绿谷手里的纸签的数字上写着9，二十一个人，四个人被相泽老师带去补习了，剩下的十七个人总会有一个人单人一组，看来这个中彩的人是绿谷了。
他伸手拍了拍绿谷的肩膀：“兄弟，保重。”
绿谷：“……”
绿谷整个人都成了黑白色，一个人试胆……弱小，可怜，又无助。
听着森林里传来属于大家的凄惨的叫声，在过了不知多少个三分钟后，终于到了切岛和小绿在的第八组。
他们迈步朝森林走去，漆黑的环境中偶尔有风吹来，吹动着树叶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这时，他们脚下的土地一软，二人低头，便见他们脚下的土地变成了类似沼泽的存在，让二人慢慢往下陷去。
“我记得这是那谁的个性……”切岛对这个印象比较深刻，“如果没记错的话好像是那个很适合煲汤的人。”
暗处的骨抜柔造差点跳出去，但是碍于武力值差太多只得在心里小声逼逼：要不是打不过你……
切岛发动硬化低消掉这片沼泽，待自己出来后将小绿也解救了出来。
“谢谢。”
“不客气，我们是同伴么！”
二人继续前进。
一阵凉风吹来，突然，他们面前的地上钻出一颗女生的头，二人脚步不变，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前进，从那颗头的两边绕了过去。
那颗头：“……”
被……被无视了……
待往前走了几步之后切岛才将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表情震惊：“刚才的是什么！？吓死我了！”
小绿也一脸震惊：“我也快吓死了！突然出现一颗头是怎样啊！”
反射弧有些长的二人很快来到了圈中央，也就是北美短毛猫说了有牌子的地方。
木质长方形的牌子被一根细绳串起挂在树上，切岛爬到树上在一堆牌子里寻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了写有切岛和小绿的牌子。
他先是把写有小绿的牌子拿在手里，然后对着树底下的小绿丢了下去，“小绿，接着。”
小绿接住姓名牌，小心的摸了摸，上面有他的名字，真好。
拿到自己的牌子，切岛刚准备从树上跳下来，一道强光突然出现，他下意识的抬头看去，便见隔壁树上不知什么时候站着一个人，而且还是大鹏展翅姿势的人。
强光聚集在那人头部，接着一道更加强的光朝他射来，切岛捂住眼睛：“物间你——”
好骚啊！
“哈哈哈，感受被这光头闪瞎狗眼的恐惧吧！”
没错，站在隔壁树上的正是物间宁人，他趁着切岛寻找牌子的时候爬到树上摆好poss，抓住对方松懈的那一瞬间让周围的小伙伴用强光手电筒照在他的头顶，反射出更强的光闪死切岛这个王八蛋！
树底下的小绿情不自禁的捂住眼睛，比起被闪到，他更多的是觉得丢人。
物间那货终于放飞自我了吗。
骚完的物间跳到树下，期间脚一软差点摔倒，他踉跄了下，稳住身体后大手一挥：“目标完成，撤！”
窸窸窣窣，几道黑影快速逃离这里，留下切岛和小绿看着他们的背影无语凝噎：“……”
b班的人终于疯了吗。
经历了物间这个骚操作之后接下来的惊吓对他们完全不起任何作用，全程冷漠的通过后将牌子递给终点的几个英雄。
“不用上交，你们留着当个纪念就好。”北美短毛猫摇头，掏出两根彩色棒棒糖，“将将！通关礼物！”
切岛眼前一亮，开心的接过棒棒糖，“谢谢老师！”
“谢谢老师。”小绿将棒棒糖拿在手里，看着已经剥开包装吃起来的切岛，想了想，把棒棒糖塞进兜里。
舍不得吃，当做纪念好了。
结束试胆大会的人围绕在一起叽叽喳喳的说着他们遇到了怎样的惊吓，切岛他们是刚回来的一组，其他人见状纷纷好奇的看着他们。
“呐呐，你们遇到什么有趣的事情了吗？”
切岛盘腿坐在地上，露出了一言难尽的表情：“我们……看到了秃鹰。”
众人：“？？？”
因为是最后一组，加上这组只有他一个人，所以绿谷全程受到了b班的特殊照顾。
他艰难的拿走牌子，神情恍惚的从森林里摇摇晃晃的走了出来，众人见状，不由得对他发起了真挚的问候。
“绿谷你还好吧绿谷？天哪你整个人都变成黑白色的了！”
“没事吧绿谷？”
饭田推了推眼镜：“继蛋蛋之后，绿谷同学的精神也被攻击了吗？”
绿谷瞬间从惊吓过度的状态中回过神来：“……饭田同学，我们不要再提蛋蛋这件事情了可以吗？”
人生不可言说之痛！
最后一组吓完了，b班的任务也结束了，当他们陆续从森林里走回来的时候，发现a班的人都用一股奇怪的目光看着他们。
准确的说是看着物间。
物间后背一凉，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看……看什么看！”
a班众人哦了一声：“秃鹰。”
物间：“……？？？”

第59章 新时代来临
a班和b班分别回到自己的住宿房子，还不到睡觉时间，他们打开电视想要随便看点什么，谁知电视中的画面让屏幕前的他们不由得屏住呼吸绷直神经。
“噩梦般的景象，刹那间神野区被半毁，欧尔麦特正在与疑似元凶的敌人交战！”画面是从天上往下拍的，背景传来直升机螺旋桨的嗡嗡声，记者神情难看的解说着，“难以置信，敌人只有一个，大规模破坏城市的之后与和平的象征战斗还略处上风，实在是……”
太恐怖了。
夜色中的城市被破坏的只有一半完好，画面放大，被破坏的地方一片断壁残垣，有许多无辜受到牵连的人被压在石板下面，血液从他们的伤口中流了出来，刺眼至极。
画面一转，切换到了欧尔麦特那里，敌人朝欧尔麦特进行隔空打击，因为身后还有着人的关系，欧尔麦特不能躲开，只得正面承受了这强大的攻击。
接下来让所有人难以的画面出现了，拥有强壮身体、给予他们无数安全感的欧尔麦特像漏了气的气球一样变成了一个脸颊凹进去，下巴尖尖的瘦弱男人。
切岛啪的一声将茶几拍碎，难以置信的从沙发上站起：“欧尔麦特！？”
那个男人……不是他在办公室见过的咳血男人吗？他居然就是欧尔麦特！
原来欧尔麦特的身体情况这么不好……
众人顾不得被他拍碎的茶几，脸上的神情和他差不多，这个男人他们很少见到，但在学校也是见过几次面的，没想到如此瘦肉的人竟然是欧尔麦特，而且他们记得见到这个男人的时候……他在咳血啊。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吧，欧尔麦特。”all for one发出了低低的笑声，“那个死柄木弔，是志村菜奈的孙子哦。”
“……”
“all for one，你这混蛋……”
话像是无形的刀刃，刺进了欧尔麦特的心里，也就是说……他一直面对的敌人，被关押在监狱的敌人，是……师父的孙子？
他伤害了师傅的亲人，他……到底都做了些什么啊……
all for one看到他脸上的表情，毫不掩饰大笑出来，“哈哈哈，欧尔麦特，看看你脸上的表情，你的笑容哪里去了？”
摄像机将欧尔麦特脆弱的表情拍的一清二楚，他身体微微颤抖，虽然听不到声音，但通过画面他们也知道，欧尔麦特似乎是因为敌人的关系受到了刺激，到底是多大的刺激才能让他露出那种表情？
“不要输……加油啊，欧尔麦特……”被欧尔麦特抗下敌人攻击获救的女人艰难的开口，看着即使变成那副瘦弱模样也坚持挡在她前面的英雄，眼泪夺眶而出，“不是说‘不要害怕，要问为什么，因为我来了’吗？我相信你，所以……求你……”
“救救我。”
欧尔麦特是一个时代，是大家心中的顶梁柱，是名副其实的no.1，他们坚信无论敌人多么强大，欧尔麦特都能够胜利，所以，无论人在哪里，只要看到了这个画面，他们都在加油，在呐喊，为欧尔麦特。
其他英雄陆续赶来，攻击停留在空中的敌人，欧尔麦特凝聚最后一丝力量，终于用拳头将敌人打败。
“胜利——欧尔麦特！”
“啊啊啊欧尔麦特！！！”
今晚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敌人被送上了警车，在上车前，敌人回头，看向欧尔麦特，“新的时代即将来临，没有了欧尔麦特的人类……可以跟上时代的步伐吗？”
欧尔麦特神情坚定：“人类永远在前进。”
就算没有了他也会继续前进。
all for one低低笑了几声，被押送他的英雄粗暴的推到车里。
隔天，欧尔麦特在发布会上宣布彻底辞职，停止一切英雄活动。
欧尔麦特总觉得心里有股不祥的预感，all for one最后说的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他说那句话是为了什么？纯粹是表达他们的时代已经结束？不，他不信。
很快这股预感便在接下来的日子应验了，街道偶尔会出现红色头发的人袭击路人，毫无章法的对四周的一切进行破坏，据赶来的英雄称他们的攻击对那个敌人不起作用，敌人的皮肤非常厚，外部攻击怎么打都破不了敌人的防。
一开始是一个两个，很快在一天的时间里变成了不同地点都遭到了袭击，由于敌人非常难打的关系英雄们的捉捕红发敌人的进度非常慢，敌人数量继续增加，几天后，各个学校便停止了上学，公司也停止了工作，人们很少外出，只能通过网络了解外面的情况。
新闻将各个地方收集到的敌人照片贴在上面，人民群众的智慧是广大的，很快便扒出了敌人的真实身份。
——切岛锐儿郎，雄英一年级新生。
这个人他们去查找资料，发现是一个很好的少年，但如今到处袭击，让他们不得不躲在家里的人正是这个家伙，所以无论是网络还是现实，人们对切岛都充满了怨念。
呼吁雄英开除这个学生，网上谩骂，更有的人甚至砸了切岛的家，将被破坏的房子发到网上，引来一片叫好。
切岛握紧手机，差点将手机捏坏，要不是想到手机还有用他早就捏碎了。
这下真的是……成为全民公敌了啊。
可是这不是他想要的全民公敌。
切岛拨打了妈妈的电话，很快，那边便接通了。
“小锐？你怎么样，没事吧？”切岛妈妈担忧的声音透过手机传来，让切岛一直悬着的心回到了原位。
“我很好，倒是妈妈，你和爸爸没事吧？我看到咱们家被砸了。”
“我们在欧尔麦特的家里，很安全，不要担心。”切岛妈妈安抚了切岛几句，说起了另外一个话题，“妈妈和爸爸相信那些敌人不是你，虽然不知道他们为什么都和你长的一样，但是我们的儿子什么样，当父母的再清楚不过了，妈妈绝对会为小锐讨回公道的！”
看着极力与网上人们进行口水战的切岛爸爸，切岛妈妈一巴掌拍到他脑袋上，“别喷了，快来和儿子说说话！”
“哎哟！老婆你别打我，他们说我儿子坏话，我不喷回去浑身难受啊！”
话是这么说，切岛爸爸还是接过了自家老婆递过来的手机，“儿子啊，爸妈这里很安全，你那边合宿没问题吧？不会有人突然过去找你吧？我和你说不要管网上的那些人，让他们说，咱们问心无愧就行了，鬼知道那些冒牌货是哪里来的，居然和我儿子长那么像，一个个的有肖像权吗？”
切岛爸爸还在絮絮叨叨的说着，切岛眨了眨酸涩的眼睛，爸爸妈妈没又事情，真好。
想到之前看到的被袭击过的地方的惨样，被抬上救护车的人的图片，医院里躺在床上的病人的图片，以及网络上的那些发言，切岛在心中做下了一个决定。
切岛爸爸太啰嗦了，电话被切岛妈妈抢走了，她说道：“你爸太烦了，还是妈妈来说吧，好好照顾好自己，我们很好，你也好好好的……”
走了一个切岛爸爸，又来了个妈妈跟那絮絮叨叨，切岛没忍住笑出了声，真好啊，他们还这么活泼。
切岛妈妈那边停止了说话，“不要笑，和你严肃的说话呢！”
“我知道，你们说的每一句话我全都记在了心里。”切岛放轻了声音，“那些事明明不是我做的，却要被那么多人指责，甚至还破坏了我的家，心里真的，很难受。”
更何况那些冒牌货……他想，可能是和小绿一样的复制体。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儿，接着传来女人哽咽的声音：“妈妈也好难受……小锐是个多么好的孩子啊，扶老奶奶过马路，帮小朋友拿挂在树上的气球，每次妈妈酱油没的时候都是小锐去买的，遇到被欺负的人都会上去帮忙，还帮警察抓了不少犯人，现在又考上了雄英，我儿子那么棒，为什么会遇到这种事情……”
“呜啊啊啊——”切岛妈妈越说越难过，大哭了出来，“他们凭什么这么说我儿子！你可是我从小养到大的，他们凭什么这么说啊呜呜呜……”
“妈你别哭，你别哭啊……”
“我、我忍不住！我好委屈啊！我儿子被人欺负了我这个当妈的还保护不了他！我怎么这么没用啊！”
切岛一边使劲擦了擦眼睛，一边努力安抚着女人，“妈妈你很好，你真的很好，不要哭了，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妈妈，爸爸也是，你们相信我就足够了，而且……”
切岛妈妈打了个嗝，“而且？”
切岛垂眸，“那些冒牌货说不定真的和我有些关系。”
他仔细回想着遇到小绿那天的画面，救出小绿后和警方回到了大楼，楼里的血液早就被清理了干净，那些复制体说不定就是因为他血液的关系被制造出来。
所以他只难过了一会儿，便将那些难过和委屈全都收了回去，复制体惹的麻烦，他这个本体要负起责任来。
电话那边再次陷入了沉默，接着传来女人坚定的声音：“爸爸妈妈永远相信你。”
那些冒牌货他们一眼就认出来不是自家儿子，更何况他们直面过冒牌货，切岛妈妈问道：“你就说那些事情是不是你做的就好了。”
“不，不是我做的。”切岛语句果断。
“那不就得了。”
又聊了几句，在电话被挂断之前，切岛开口：“妈，替我谢谢欧尔麦特，这段时间都要麻烦他照顾你们了，还有……我早晚会向所有人证明我切岛锐儿郎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切岛妈妈直觉不妙，“小锐？你在说什么？喂？？？”
嘟嘟……
电话被挂断。
切岛深呼吸一口气，缓缓呼出来。
不是他做的，但是是他的复制体做的，所以……这些东西，他要亲手清除掉。
这是他的罪。
叩叩，房门被敲响的声音。
“切岛？”门外传来相泽消太的声音，他等了会儿，里面没有声音传出来，便转动了下门把手，发现门没有锁，便打开门。
窗户大开，外面一片漆黑，窗帘随风飘动。
切岛锐儿郎……不在房间。
桌子上的台灯还亮着，相泽消太来到桌子旁边，在上面发现一张纸条，拿起来一看，神情渐渐严肃起来。
——给雄英造成了这么大的麻烦，非常抱歉，可以的话请开除我吧，我不是一个给学校争光的好学生。
——这三个月以来谢谢老师和大家的陪伴，也谢谢你们的照顾，和对我的宽容，这份记忆我会永远保存下去。
什么啊……雄英可从来没有想过要开除你啊，切岛。
外面动荡不安，与其让学生们回家不如让他们继续呆在这这种保密性强的地方，于是第二天一早相泽消太宣布：“在外面的情况缓和之前，你们会一直在这里住下去，学校里的其他老师也会在这两天陆续赶来保护大家的安全。”
被集中在一起的学生们面面相觑，上鸣电气举起了手，“相泽老师，切岛呢？”
这话立马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是啊，切岛呢？他们怎么没看到切岛？
相泽消太沉默几秒，开口：“他失踪了。”
人群瞬间安静的可怕。
“他去哪里了！？”小绿的声音打破了这份寂静，大伙看向他，被小绿脸上的表情吓到了。
那是一种……暴风雨前的宁静般的表情，眼睛里的负面情绪一眼就能看到。
相泽消太看着他，“不知道。”
“昨天晚上我去找他的时候他就已经不在房间里了，只留下了一张字条。”相泽消太将字条上的话念了出来，人群再次陷入了安静。
绿谷小声开口：“是因为那些骂他的人吗？”
他看到了，他们骂的非常难听，诅咒切岛去死，甚至还破坏了切岛的家，切岛他现在属于全民抵制的状态，在这种状态下他能去哪里？
上鸣电气气愤的开口：“切岛明明和我们好好的一起合宿，怎么会有功夫去袭击别人！”
“就是啊！那些长着切岛脸的人根本不是切岛！凭什么把责任全都归在切岛身上啊！”铁哲不满的叫道。
“切岛君他那么好，为什么要无缘无故的被骂？”
爆豪切了一声：“那家伙没被人骗去数钱就不错了，还袭击人？”
而且数量那么多的切岛，明眼人都知道这是在有人故意搞事！
人群里的大家全都认识切岛，对这个一根筋的家伙充满了好感，正是因为了解，在看到那些诅咒切岛去死的话的时候才忍不住喷了回去，你们不了解他，凭什么这么说他！而且根本不是他做的事情，凭什么怪到他头上啊！
不满的声音渐渐扩大，相泽消太提高了声音：“安静！”
待人群安静下来后，他才说道：“我知道你们相信切岛，我也相信他，雄英更相信他，学校不会开除他，在他回来之前会一直保留他的名额。”
“你们也许有人会奇怪，那么多长着切岛脸的敌人，是个人都知道这事情是在针对切岛，为什么他们会将矛头对准切岛？”
“因为他们的家被破坏了，他们的家人被打伤了，有的甚至抢救不回来，在这么短几天内事情就发展成了学校停课，公司放假，这件事情远比你们想象中的还要严重。”
“我们全都知道这件事情不是切岛做的，但是别人不相信，他们只知道敌人有着切岛的脸，袭击了他们，破坏了他们的家，这些理由所产生的怨气和恶意无处发泄，只能将矛头对准切岛。”
“事情会解决的，你们要相信切岛。”看着低头看地，表情隐藏在头发阴影中的小绿，相泽消太叹了口气，“他会回来的。”
a班的大家在接下来的时间安静了许多，晚上，绿谷的房门被敲响，他打开门一看，发现是小绿。
“小绿？”绿谷让开门，小绿走了进去，顺手关上门，面无表情的看着绿谷。
绿谷被他看的有些慌，“怎、怎么了吗？”
小绿看着他，开口：“我是绿谷出久。”
绿谷一愣，当初相泽老师把小绿带到教室做自我介绍的时候他就知道对方叫绿谷出久了，现在小绿突然来这么一句是为啥？
看着他懵圈的表情，小绿索性将自己知道的所有东西告诉了他。
“严格来说我是你的复制体，创造我出来的那个人叫做图怀斯，他的个性可以分裂出其他人，包括那个人的个性，分裂的条件我不知道，但我唯一知道的是分裂出来的人都具有自己的思想，他们是独立的存在。”看着一脸震惊的绿谷，小绿继续说道，“那些冒牌切岛，我怀疑也是复制体，至于数量为什么那么多就不得而知了。”
接下来小绿又将从自己遇到切岛，被切岛带出大楼的事情非常细致的说了一遍，绿谷听完后，下意识的开口，“你说你们回到大楼里的时候，血和针筒没了？那是不是代表分裂的条件里有一条是血液？”
小绿瞥了他一眼，不可置否，“没错，是血液。”
他之后也怀疑过，生怕来了个切岛的复制体，谁知那么久过去了都没有动静，原来是在玩大的。
而且，最重要的是，复制体的性格是按照本体来的，就切岛那性格，加上个性，怎么会屈服于敌人，乖乖袭击别人？
唯一的解释只有……那些复制体根本没有思想，是个纯粹的空壳。
小绿和绿谷敞开了心扉聊了好久，从吐槽爆豪到崇拜欧尔麦特，即使性格被改变，绿谷出久也还是那个绿谷出久。
在小绿离开绿谷的房间前，他握着门把手突然开口，“绿谷，你的梦想是要成为像欧尔麦特那样的英雄吧？”
绿谷果断点头：“没错！”
小绿发出了声轻笑，“真好，你的梦想没有变。”
可是他的梦想却变了。
“你的呢？”绿谷问道。
“我啊……”想到在黑暗的地牢中将自己解救出来，冲他伸手的切岛，背对着绿谷的小绿神情坚定，“我也想成为英雄。”
“要好好完成梦想啊，本体。”
说完他关上了门。
第二天，大伙发现，小绿也不见了。
相泽消太气的不轻，这一个个的，怎么老搞失踪！
轰——
红发的敌人破坏了最近建筑的墙，露出了里面瑟瑟发抖的女人。
“发现目标，清除。”红发敌人面无表情，声音没有丝毫起伏。
“求求你不要杀我……”女人死死搂住怀里的孩子，看着朝她走来的敌人，面露祈求，“不要过来，求你了，不要过来——”
刀光闪过，红发敌人停止了走动，他被切成两半，化作泥水。
没有前面敌人遮挡的黑色斗篷人暴露在了女人的视野里，她眨了眨眼睛：“谢……谢谢？”
救了她的人全身包裹在黑色斗篷中，脸隐藏在大部分阴影中，只露出了下巴部分，斗篷人见这对母子平安了，手里的太刀收鞘，转身离开了这里。
女人怀里的孩子见安全了从母亲怀里探出头，刚好看到了从兜帽中露出来的些许头发，用稚嫩的声音开口：“红头发！”
听到红头发女人下意识的产生厌恶，她拍了拍孩子的头：“不要说这个，走，妈妈带你去安全的地方。”
神秘斗篷人经过的地方红发敌人都会被清除，他用精湛的刀法救下了许多人，保护了许多人，渐渐被人们所知道。
在斗篷人之后出现了和他差不多的面具人，只有被他救过的人才知道他的存在，他身高不高，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连头发也不露出丝毫，他通过偷袭清除一个个的红发敌人，用普通人的身躯救着大家，虽然效率低下，但也在努力。
但是这次……他好像有麻烦了。
面具人看着包围住自己的复制体切岛，想到。
尤其是他身后还护着一个小孩子的情况下，他到底要怎样逃出去？
小女孩躲在面具人后面，紧紧抓着他的裤脚，“面……面具先生。”
面具人伸手摸了摸她的头，“不要怕，我们会得救的。”
他一眨不眨的盯着四面八方走来的复制体，面具下的神情凝重，至少让这个小孩子逃走……
地面传来震动的声音，面具人和小女孩发现他们周围的地面塌陷了下去，而他们所在的地方则完好无损，只是那一圈的敌人掉了下去。
眼前突然出现一个黑影，身着黑色斗篷的人跳到他们面前，一手一个拎起他们再次跳起，来到远些的地方将他们放下。
“快走。”说完斗篷人转身，看向从坑里跳上来的红发敌人，刀刃出鞘。
面具人语气笃定的开口：“切岛，是你吧。”
斗篷人一手一把太刀，朝着敌人们冲去。
小女孩不明所以的看着面具人，“切岛？那不是敌人的名字吗？”
面具人严肃的目光通过两个窟窿射向女孩，“他不是敌人。”
“可是……他就是敌人啊……”小女孩觉得有些委屈，明明敌人的名字就叫切岛嘛。
面具人不再说话，是啊，大家都觉得敌人是切岛，切岛就是敌人。
他说什么都是屁话。
复制体拥有切岛的个性，以及力气，斗篷人，也就是切岛的刀对他们根本起不到作用，甚至划不开他们的皮肤。
切岛很快便被复制体们打飞，他从地上站起，手背擦了擦嘴角的血，再次朝复制体冲去。
之前他都是趁其不备消灭了复制体，如今正面和复制体产生冲突，一个就算了，还是那么多个，他第一次产生了什么叫无力的感觉。
很快切岛便被复制体集火踹飞，就在他准备继续冲上去的时候，面具人不知何时来到他身边，举起手中的枪，“需要帮忙吗？”
切岛瞥了他一眼，“那个小女孩呢？”
面具人似乎啧了一声，“我让她先走了。”
“你应该和她一块走的。”
“人要学会自救，不要老等着别人来救，更何况她已经安全了。”
面具人对着复制体开了几枪，果不其然，子弹撞上他们硬化的皮肤全部被弹走，而切岛再次被踹了回来。
面具人看着切岛，笑了笑，“我第一次见你这么狼狈的模样。”
“他们拥有我的个性，我的力量，那么多个我攻击我，不狼狈才怪。”切岛扭头，呸掉嘴里的血，“你好像对我很了结的样子，熟人？”
面具人无视他后半句话，就前半句话发表了想法，“为什么不选择硬化自己？我看你的个性用在了刀上，难道是两个只能选择一个硬化？”
“……你真聪明。”切岛发出了感慨，“像极了我认识的一个朋友，他也十分聪明。”
“你那个朋友叫什么？”
不知是不是错觉，切岛从面具人的声音里听出了期待，他奇怪的看了面具人一眼，回道：“小绿。”
说完再次朝复制体们冲了过去。
面具人想要帮切岛的忙，耳边传来一声小女孩的叫声，他猛地扭头望去，便见他让离开这里的小女孩不知什么时候又跑了回来，并且身后还追着个复制体切岛。
脚下踩到一块石头，小女孩跌倒在地，复制体举起拳头，眼见就要朝小女孩落下。
怎么这时候添乱啊！
面具人用这辈子最快的速度朝小女孩冲去，挡在了她的前面，承受了复制体的所有攻击。
小女孩睁大了眼睛，看着穿过面具人腹部的拳头，“面具……哥哥？”
切岛扭头看向他们的方向，这一瞬间的分神被复制体击中胸口倒飞出去，他捂胸站了起来，顾不上擦血，快速来到他们身边，趁复制体不注意的时候将他踹飞出去。
切岛跪在地上抱起面具人，“你没事吧？喂！”
他看向面具人的腹部，发现空有大口，没有血，心里顿时产生一股不好的预感。
他颤抖着手拿开面具人的面具，那张脸让他张大了眼睛。
“小，小绿……？”
小绿脚下的部分开始化作泥水，就和他之前消灭掉的复制体一样，切岛的心中被巨大的难过所笼罩，眼前一片模糊，眼泪夺眶而出。
他的朋友没有了。
是他害的。
一只手抚上他的脸颊，小绿扯了扯嘴角，用大拇指擦去切岛脸上的眼泪，“别哭啊。”
“我这种人不值得你哭的，你应该是永远笑着的。”
他只是一个复制体而已，不值得的。
泥水已经蔓延到了腰部，切岛听到他这话眼泪掉的更凶了，“你别这么说……你值得的，我们是朋友……”
“朋友啊……”小绿用手撑起身体，额头贴在切岛的额头上，与他目光相对，“喜欢我吗？”
“喜欢！”
小绿嘴角勾起了满足的弧度，“这就足够了。”
“没有个性，杀掉其他复制体活下来的我死在复制体手上也是应该的，而且还是你的复制体，这波不亏。”
“什么啊……亏死了。”切岛声音哽咽，“我还想着等我长大了带你一起其他地方玩，让你当我事务所的助手，小绿那么聪明，一定可以做的很好，不想当我助手的话可以干别的……这些东西都不能实现了，亏死了。”
小绿微微睁大眼睛，眼睛里也流出了泪水，声音带上了哽咽，“是啊……真的好亏。”
他不甘心，他想活下去，他想活到成为切岛事务所助手的那时候，他想……拥有未来啊！
在彻底化作泥水之前，小绿说出了最后一句话：“我有成为英雄吗？”
“小绿是最棒的英雄！”
“面具先生是很棒的英雄！”
与切岛声音一同响起的还有小女孩的声音，小绿听了，带着满足的笑容化作泥水，和之前的复制体一样，结束了他身为复制体的一生。
“如果还可以再见的话……叫我出久吧。”

第60章 开始
斗篷人以更快的速度消灭着红发敌人，见过他英姿的人都知道，斗篷人擅长使用太刀，一刀下去，也就是刀光一闪的事，敌人便被斩杀。
斗篷人斩杀完敌人就走，没有丝毫停留，让想要和他道谢的人都来不及，只得看着他的背影发愣。
斗篷人，好帅。
不知过了多久，所有的红发敌人全部被斩杀，在这些敌人彻底消失的时候，社会终于恢复了秩序，街道开始重建，学校开始上课，公司继续运作，人们从家里出来，呼吸着新鲜空气。
这场来的快，走的也快的巨大危机终于过去了。
他们最感谢的就是斗篷人，每天都能看到他斩杀敌人的身影，他们对都斗篷人了解不多，只知道他是男的，一时间斗篷人名气大涨，成为名气直奔现no.1的存在。
当初还没消灭敌人的时候，雄英召开了发布会，无数次强调，切岛是他学校的优秀学生，校方不会开除他的。
人们的不满瞬间朝雄英涌去，他们都惨到不能出家门了，凭什么不开除罪魁祸首啊！
退休的欧尔麦特发声了，说出了那些敌人是只是复制体，所做的事情和切岛锐儿郎本人没有任何关系，人们的不满声才渐渐消去。
但终究不能平民愤，复制体？那也还是切岛锐儿郎的复制体吧，本体应该负责！
网络上顿时分成了两个派别，一个是认为复制体做的事情和本体无关，所以不关切岛的事情，另一边则认为既然是切岛的复制体那就是他的错了，这两派吵的一直很凶。
就连欧尔麦特也阻止不了他们的争吵。
不知是谁爆出了切岛失踪的消息，让切岛再次被人们的职责声淹没，人都没了，也不知道藏哪里去了，不是心虚是啥？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复制体切岛被消灭，而他们也在电视中见到了这段时间的新生代英雄斗篷人。
“天哪是斗篷人！”
“我永远喜欢斗篷人！”
各个地区都受到过斗篷人的帮助，他在最困难的时候帮助了他们，他们心里对斗篷人充满了感激，有的孩子甚至把斗篷人当做了自己的偶像，救完人就走，绝不停留，如此赶时间，又做好事不留名的家伙实在是太让他们喜欢啦！
电视里的记者说道：“今天我们有幸请到了斗篷人来做客，相信这段时间大家也知道，是谁救了我们，是谁让我们再次呼吸新鲜的空气，请电视机前的大家一起和我说出他的名字！”
“斗篷人！”所有人情不自禁的开口。
采访的地方是户外的顶楼，记者来到斗篷人身边，将话筒对准他，“斗篷人先生您好，大家都非常喜欢你呢！请问可以满足大家一个要求吗？”
斗篷人默默点头。
记者在他点头的下一秒便问出了所有人最想问的问题：“能够麻烦您摘下帽子吗？大家都想看看救了他们的英雄长什么样。”
“……好啊。”
斗篷人双手抓着帽子两边，缓缓将帽子拉了下来，看着他的真面目，所有人都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那帽子之下的脸……正是和红发敌人长的一模样的脸。
“切岛……锐儿郎？”记者下意识的喃喃出口，“你难道就是那个失踪的切岛锐儿郎？”
切岛点头：“啊。”
记者：“本体？”
切岛再次点头：“本体。”
所有讨厌切岛的，说过切岛坏话的人的脸上顿时传来火辣辣的感觉，像是被人扇了一巴掌。
他们被讨厌的人救了。
斗篷人就算是切岛锐儿郎，他们还是喜欢他。
没办法他，他战斗的时候太帅了。
其中最高兴的莫过于他的父母以及朋友了，切岛没事！平平安安的！
切岛拿过处于呆愣中记者的话筒，说道：“如大家所见，我就是你们口中的切岛锐儿郎。首先，我知道你们是怎样骂我的，恨不得我去死，砸了我的家，让学校开除我，你们的家被破坏，亲人被送到医院，有的甚至死亡，这些我没的说，是我的复制体惹下的事情，非常抱歉，所以你们的指责我全部接受。”
“感谢那些维护我的朋友，谢谢你们，你们的每一份善意都是最珍贵的宝物，真的非常谢谢。”
“不知道你们还记得最初个性被发现的时候吗？那之前大家都是普通人，那时候没有个性，大家都是通过自己的双手，自己的智慧让时代进步，让科技发展，如今有了个性，英雄成为职业，说实话，我觉得在生存方面，人类在退化。”
电视机前顿时一阵哗然，什么叫人类在退化，就算你是斗篷人也不能这样否定人类啊！
“你们一定在想我一个十六岁的孩子凭什么否定人类？但是请你们静下心好好想想，什么都等着英雄来救，英雄什么时候来救我，甚至可以自己脱险的事情也不愿意去尝试，只会一味的等着英雄来救，这样真的好吗？”
人们陷入了沉思。
切岛停顿了会儿，继续说道：“你们听说过面具人吗？”
围观群众回答：“听说过！是早期出现过的英雄，他已经很久没出现了。”
“啊，面具人死了。”切岛似乎是陷入了回忆，缓缓说道，“他是我的一个朋友，没有个性，却坚持成为英雄，他能自救，甚至可以救别人，并且成为了英雄。”
“的确，这是一个个性社会，无个性成为英雄，不存在的吧？”
“但是他做到了，他为了保护别人死掉了，临死前问我‘我有成为一个英雄吗？’”
“我说他是个很棒的英雄，被他救的人也承认他是个很棒的英雄。”
“英雄救人，谁救英雄？”
“当英雄不在的时候，试着学会自救吧。”
说完切岛将话筒还了回去，准备离开这里。
“啊等等，还有件事忘记说了。”在屏幕前的所有人都陷入沉思的时候，切岛将话筒再次拿了过来，“我叫无名，世界第一，恕我直言，在座的各位都是菜鸡。”
“……？”
“……！！！”
人们一片哗然，这也太嚣张了吧！
切岛咧嘴，露出了在大伙看来十分挑衅的笑容：“觉得我嚣张？好啊，那就打败我，对我自封的这个世界第一不服？行，不服你就来打败我，一切用拳头说话。”
“我在碎石之森等你。”
说罢拉上帽子，留给众人一个潇洒的背影。
切岛妈妈一巴掌拍在旁边切岛爸爸的腿上，“我儿子真帅！”
“哎哟老婆你轻点……”切岛爸爸抚摸着自己被拍的地方，表情委屈。
切岛妈妈嫌弃的瞥了他一眼，双手托腮：“我觉得小锐说的很对啊，没有个性出现的时候人类不是照样活得好好的，没道理有了个性之后就退化了，人要学会自救。”
坐在切岛爸爸旁边的欧尔麦特则陷入了沉思，这个说法好像……有点道理。
自救论再次引发了新一轮的网络争论，一派认为人的确需要学着自救，英雄也是人，他们不可能面面俱到到每一个人，到那个时候谁来救你？只能自救。
另一派认为这种想法太天真了，在这个百分之八十的人都有个性的社会，罪犯也基本有个性的情况下自救，实在是太难了，这种想法太理想化了。
就在双方吵的激烈的时候，一个标题名为‘我是面具人为了保护别人而死掉的当事人，就这件事，有些话想告诉大家’的帖子迅速上了热门。
标题：我是面具人为了保护别人而死掉的当事人，就这件事，有些话想告诉大家
发帖人：回忆具现
我是孤儿院的一名九岁的孩子，很少接触网络，所以这些话都是拜托院长帮我用键盘敲的。
听院长说她发现我的时候我被包裹在襁褓里丢在孤儿院门口，她说那个时候我好像快死了，我不知道死亡是什么，也许那时候有感觉，但是现在完全回忆不起来，但是在发生那场灾难的时候，我才明白死亡到底是什么。
外面很乱，孤儿院也被袭击了，我们只得躲到地下避难，但是食物不够，院长也为了保护我们受伤了，我身为里面跑的最快的，决定去上面寻找一些食物和水。
运气不好的是我很快被敌人发现，找到的食物和水为了活命在路上全都被我丢下，那时候真的，我觉得自己会死。
真的好害怕，拼命的跑拼命的跑，我怎么跑都跑不过敌人，他很快追上了我，就在我以为要死的时候，面具人他救下了我。
真好啊，得救了，我心里非常庆幸，但是运气不好的是我们的动静太大引来了其他的敌人，敌人很快包围了我们。
面具先生他比我见过的男生矮了好多，而且看起来瘦瘦弱弱的，他明明可以自己跑，但是却没有抛下我，我当时就想：面具先生请一定不要丢下我。
直到斗篷人来了，我们才真正得救，斗篷人一个人面对那么多敌人，面具先生似乎认识他，便让我自己跑了，他去支援斗篷人。
我当时毫不犹豫的跑了，但是没跑多久就遇到了敌人，我原路跑了回去，希望他们能够帮帮我。
但是我没想到这个帮就让面具先生丢了性命。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多少个对不起都挽不回面具先生的性命，我当时的想法是你们来救我，甚至有一种你们应该救我的感觉，毕竟你们那么厉害，但是我没想到面具先生是无个性……面具先生是个真真正正的英雄，救了我这种自私的人，对不起。
我的个性是回忆具现，可以将脑海里的回忆投影出来，下面的视频是拜托院长录制的我的投影，是那天发生的事情。
最后，就自救论，我赞成自救，我们有手有脚，我们全都是人，英雄也是人，不是神，没道理身边没有人，我们就活不下去了。
毕竟没有个性的时候我们不也是这么过来的吗？不要等连累到其他人才意识到要自己要做什么。
面具先生和斗篷人先生他们非常好，但是却遇到了我。
愿天堂安好，面具先生。
[视频]
视频点开，主视角是小女孩的视角，她从地下室出来，拿着院长给的钱小心翼翼的跑到便利店将食物和水放到塑料袋里，然后把钱放到收银机里，一路左顾右看的朝地下室走去，谁知运气不好遇到了敌人，被敌人一路猛追。
“求求你不要过来……”小女孩的声音带着哭腔，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跑，见快被追上了只得丢下塑料袋拼命的跑，她很快被敌人追上，敌人面无表情冲她举起了拳头。
“不要杀我……求求你不要杀我……”
小女孩的哀求对敌人起不到半点作用，拳头挥下，她闭上了眼睛，视频画面变成一片黑色。
画面黑了，进度条还在播放，伴随着一阵声音，小女孩睁开了眼睛，画面恢复。
当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她已经被面具人抱在了怀里，她扭头望去，她原来是被面具人用绳子拉了过来，而她之前所在的地方早已被敌人一拳头打成一个大坑。
“走。”面具人将小女孩放到地上，拉着她的手快速奔跑。
坏运气再次来临，他们跑的方向出现好几个敌人，挡在了他们的路上，二人停下脚步，接着又来了几个敌人，约莫有十几个敌人将他们包围。
一个已经很恐怖了，十几个他们今天是离不开这里了。
“不要丢下我……”小女孩紧紧抓着面具人的衣服，生怕对方把自己丢下。
面具人继续看着那些朝他们逼近的敌人，坚定的声音透过面具传来，“既然决定救你，就不会丢下你。”
随着敌人们的逼近，观看视频的人的心也被揪了起来，他们大部分都直面过敌人，这种呈包围圈的架势实在是太紧张了。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包围他们敌人的脚下地面塌陷了下去，一道黑影闪过，斗篷人出现在视野，他从天而降踹飞距离他们最近的敌人，接着一手一个拎着二人跑到了稍远一点的地方。
斗篷人：“快走。”
面具人：“切岛，是你吧。”
斗篷人不说话，太刀出鞘朝一群爬上来的敌人冲去，当当当硬物相撞的声音，听的人耳朵疼，透过视频的声音，大伙听到了小女孩和面具人的对话。
“切岛？他不是敌人吗？”
“他不是敌人。”
“可是……他就是敌人啊……”
面具人不再理她了，可以感觉到他现在的心情非常不好。
看着视频的众人内心也有些复杂，他们当初的想法和小女孩一样。
在斗篷人被击飞出去的时候，面具人让小女孩快跑，小女孩点头，毫不犹豫的跑了，结果坏运气真的没话说，她再次遇到了敌人，小女孩掉头朝二人所在的地方跑去。
没注意脚下摔倒了，敌人接近她，举起拳头，像上次那样，她闭上了眼睛，画面再次一黑，当睁开眼睛的时候，便看到了面具人挡在她面前，腹部被洞穿了一个大洞的画面。
“……”看到这里，所有人都不自觉的流下泪水，心里一阵难过，这股难过在面具人说出自己没有个性，并且问出‘我有成为英雄吗？’的时候达到了顶峰。
“呜啊啊啊！你是英雄！你是最棒的英雄！求求你不要死啊呜呜呜呜——”
“他真的好好啊，就算是复制体我也喜欢他！为什么就这么死了呜啊啊啊！”
“为什么他这么好却死了！而那些坏人却还活着，凭什么啊！！”
他们难过，但是视频中的斗篷人更难过，他没有大哭，更没有哭出声，只是默默的掉着眼泪，手里捧着好友化作的一滩泥跪在那里一动不动。
众人对切岛的最后一丝怨念都没了，他们真的很好，真的非常好。
即使被全网抵制也要去救他们，即使没有个性也要成为英雄。
为什么会有这么美好的存在。
难过归难过，但是他们却没有忘记视频里的两个人还没脱险，于是一边擦着眼泪一边继续看视频。
蓝光一闪，一个敌人被一柄蓝色的刀穿胸而过，小女孩愣了愣，看向天空。
天空泛起蓝色涟漪，在一大片涟漪中蓝色的刀从里面出现，密集的刀停留在空中，壮观而又让人惊叹，随着斗篷人挥手的动作，那些刀向敌人快速飞去，将他们扎成了刺猬。
敌人化作泥水，刀也化作点点星芒消散，涟漪消失，二人得救了。
但他们都知道有位英雄却再也回不来了。
咕咕咕：看完视频了……真的好难过，心里就像堵着什么东西一样说不出话，我先去哭会儿。
铁锅炖我：难过+1，我之前也跟风骂过切岛，如今他为了救我们付出了这么多，甚至朋友也没了，我觉得我们是罪人，我们没有资格说他们的好，更没有资格给面具先生安上英雄的头衔，他本身就是英雄，不需要别人承认。
这瓜真好吃：是啊……其实仔细想想，一味等着英雄来救真的好吗？英雄救人，谁救英雄？英雄也是人啊！他们不是神，谁去拯救英雄？每个英雄的笑容背后是否也隐藏着难过？他们和我们一样会难过，会哭会笑，也会绝望，斗篷人那默默哭的表情，真的，我觉得他好绝望啊……但是他还在坚持拯救别人，我……我真的好想替他哇哇大哭出来，新闻上他还能笑，那笑容里到底隐藏了多少我们不知道难过的东西，要不是小女孩的个性，我们永远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
苦逼少年又咕了：想起来我的同学了……他也和面具先生一样没有个性，也想成为英雄，但是我们却排挤他嘲笑他……真的非常对不起。
再咕就打死：建议楼上赶紧去和你的同学道歉，无个性真的在这个社会上不好混，尤其是想要成为英雄的无个性，周围的人都在嘲笑他们的梦想，是谁给了我们嘲笑别人梦想的资格？就因为我们有个性？太差劲了，我也嘲笑过我的同学，不说了我去土下座道歉了。
一意咕行：梦想是自己的东西，别人没有资格嘲笑，而且之前被全网抵制的切岛……我们欠他一个道歉。
再咕拔毛：对不起切岛！还有面具先生，他叫小绿还是出久？不管啦！面具先生小绿出久我喜欢你！切岛我喜欢你！
不许拔毛：切岛不是在新闻上说了吗，以后叫他无名，无名先生我喜欢你！面具先生小绿出久我也喜欢你！你们是我这辈子最喜欢的人！
拔吧拔吧：无名……这是名字还是代号？看到这两个字我很方啊
拔鸡儿：我也……
之前有多讨厌切岛的人现在就有多喜欢他，除了个别的，几乎所有人都喜欢上了这个背负骂名却还坚持拯救他人的少年，全网黑变成了全网白，喜欢无名的同时大伙也没忘记喜欢面具先生。
因为面具先生，他们开始意识到英雄也是人，他们也需要被关怀被拯救，一时间所有人的脑海中都有了相同的想法，那就是学会自救，不要老麻烦英雄，给人家添麻烦。
出勤的英雄们发现一个神奇的现象，那就是犯罪率居然神奇的变低了，很少有人呼救了，更多的是当他们接到电话过去的时候发现犯人已经被受害人五花大绑并且当做肉垫坐在了屁股底下。
英雄：“……”
社会社会。
犯罪率已经降到了最低，直逼没有个性的时代，让英雄们摸不着头脑，不过这也是好事，他们有更多的时间可以和家人在一起了！开心！
和家里人关系更加融洽的英雄们上网，想要看看最近到底发生了什么，然后他们便看到了一个神奇的用户。
一个叫做快来挨打的用户发的动态十分魔性，就连他底下的留言也非常魔性，根据成为英雄的多年经验，他们认为这个用户底下的留言者全都是抖m。
快来挨打：今天挨打的挑战者已经全部被送走，十个名额已用完，欢迎大家明天再来:)
无名先生俺嫁：不！！！无名你看我一眼！我是第十一个，通融一下！快打我！！
铁锅炖咕：楼上也太惨了叭，对不起我是你前面的那个，无名先生打的我特别爽，下次还来排队挨打！
鸽子肉真好吃：我是第一个挨打的……无名先生真的非常厉害，年纪好像才十六吧？居然就那么厉害，受教了，感谢无名先生赐教，学到了很多战斗经验，下次希望打的更狠些。
瓜皮：这里的评论区都是些什么妖魔鬼怪，一个个抢着挨打？太恐怖了吧你们[惊恐.jpg]
无名的贴身斗篷：楼上看来是新来的，好吧，我来给你科普一下，无名先生今年虽然只有十六，但是他的实力远不止十六，他每天都会开放十个名额和他挑战，还记得那个新闻吗？无名先生亲口说不服他的觉得他嚣张的都可以来碎石之森挑战他，毕竟无名先生自称世界第一了么，当时我也觉得他太嚣张了，去挑战了无名先生，然后排在我前面的是安德瓦，就现在的no.1，安德瓦先生被打的……真的成了个瓜皮，要不是亲眼所见我都难以相信一个十六岁的少年居然打败了安德瓦！之后我亲自上去挨打了，不得不说无名先生在战斗这方面真的非常出色，于是就爱上了这感觉。
今天挨打了吗：真的！我作证！只要和无名打一架，你就会爱上和他战斗的感觉！我之前是个罪犯，想要报复社会的那种，自从和无名打了一架之后我恨不得天天都和他打，他太棒了，太优秀了，和他打真的很畅快，还犯什么罪啊我要去和无名打架！
安德瓦：今天挨打了吗，已经定位了你家，建议你自觉出来自首，不然安德瓦事务所将会亲自上门拜访。
今天挨打了吗：……
吃瓜少女：沃日哦哈哈哈哈哈哈哈
瓜皮：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也太惨了叭，来自安德瓦的哲学问候哈哈哈哈哈哈哈
咕咕咕：哈哈哈哈哈哈哈什么是哲学问候啦！不要因为安德瓦浑身肌肉就把他当成比利王啊！
今天挨打了吗：[安德瓦-哲学警告.jpg]
那张图片是摆着poss的比利王，他的头部被p成了安德瓦，第一眼看上去竟毫无违和感。
安德瓦：今天挨打了吗，开门。
今天挨打了吗：……
铁锅炖自己：哈哈哈哈哈哈哈
苦逼少年咕了没：哈哈哈哈哈哈哈
咕了咕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据说许多罪犯因为和无名打了一架爱上了这挨打的感觉，每天去蹲和无名打架的名额是他们的爱好，看别人挨打是他们的快乐源泉，无名几乎全天都在碎石之森，那片连树木都是由石头造成的森林。
他们有了共同的目标，就是去找无名挨打，犯罪不如挨打，有的甚至自觉去警察局自首，希望等他们从监狱出来之后可以不用躲避英雄和警察，尽情的在这个社会行走，并且去找无名……挨打。
有的挨打了的也不走，就在碎石之森边缘撒泼的住了下来，一副我不管你让我喜欢上挨打的感觉你要负责的模样，最后还是无名一脸无奈的把那些赖着不走的人送走了。
挨打狂潮继续持续，犯罪率降低，人们的独立生存能力也在提升，不再过度依赖英雄，真正达到了新时代来临。

第61章 你需要一顿毒打
雄英毕业季，樱花纷飞，曾经的一年a班变成了三年a班。
绿谷出久，爆豪胜己，轰焦冻成为新一任三巨头已经有一年了，如今他们终于走向了前辈的老路，毕业。
那年a班少了一个人，从20人变成了19人，很快这个位置便被普通科的心操人使补了上来。
心操的个性非常好用且强大，当年从死柄木嘴里套出敌联盟窝点的人正是他，大伙和他相处非常融洽，并不排斥，因为在所有人眼里a班是21个人，某个叫切岛的只是提前比他们毕业，又提前比他们进入社会。
校长拿着话筒说了一堆，就在大伙以为他叨叨完了的时候，根津校长眨了眨眼睛：“恭喜你们毕业，在今天将会有一个特殊嘉宾和大家一同参加毕业典礼，大家猜猜那个人是谁呢？”
话音刚落，从上方跳下来一个身着黑色斗篷的人，大伙下意识的屏住呼吸，尤其是a班的大家，他们几乎可以感觉到心脏在耳边砰砰跳动的声音。
斗篷人拉下帽子，露出一张熟悉的面孔，红色的头发随风飘扬，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
他冲众人抬起一只手：“毕业带我一个？”
人群安静一瞬，随即爆发出巨大的声音。
“是无名啊啊啊啊啊——”
“是无名真人！无名学长我喜欢你！”
“请用力打我！”
大伙对着那个喊出奇怪发言的人就是一顿猛锤，什么叫用力打你？这不是在为难无名学长吗？这么多人呢，要打大家应该一起挨打！
a班和b班的则一同冲了上去，对着那个只发消息不见面的人就是一个熊抱，人数太多直接将他压在了最下面，一时间讲台上堆起了一座小山。
“你这混蛋还知道回来！几年了你自己数数！”上鸣电气红着眼眶，语气埋怨。
碎石之森人员混杂，为了保护他们这些学生，学校严禁他们去那里，就连附近都不行，切岛也只通过网络和他们发消息，真人他一次都没见着过。
切岛笑着发出感慨，“还是这么精神啊上鸣。”
“不！我的心已经非常沧桑了！”
看着这些山，根津校长的尾巴欢快的摇着，“好了，大家快从切岛同学身上下来，有什么话等毕业仪式结束之后再说也不迟。”
“你们看看爆豪同学和轰同学多淡定。”
大伙下意识的看向他们，便见二人站在自己的位置上一动不动，镇定自若，就是这表情有些……
几秒后，二人齐齐开口：“哦！”
众人：“……”
什么鬼啦原来你们只是单纯的反应迟钝吗！
“你这混蛋最近过的很快活啊？尝尝这个！”回过神来的爆豪朝着台上飞去，对着那堆人山就是一发爆破。
“哇——！”
“爆豪你是魔鬼吗！”
巨大的爆炸声响起，台上的人被炸的四处乱飞，有的甚至被炸到了天上，不过他们眼中却充满了开心，因为这个攻击看着声音大，实则没什么攻击力。
上面的人都被炸飞了，只剩下最底下的那一个人。
切岛坐起来，抬头看着站在面前的爆豪，伸手，“哥们，搭个手。”
爆豪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在一片人雨和‘快住手’‘放开那个切岛让我来’的背景音中握住那手将人用力拽了起来。
“白痴。”
“爆豪狗贼吔我十万伏特啦！”
几年来大家成长了不少，上鸣电气是其中成长最快的，他一边下落一边放出金色电流，在蔚蓝的天空中耀眼夺目，并且连累了周围不少同学，被连累的纷纷放出个性，如连锁效应一样，毕业典礼变成了个性大杂烩。
“大家…冷静啊！噗呃！”绿谷话未说完便被一脚踹飞出去，他回头看了一眼，发现踹飞自己的是爆豪。
切岛悄咪咪的来到台下安全的地方，看着台上混乱的画面摇了摇头：“贵圈真乱啊。”
“学长，贵圈真乱不是这么用的。”旁边一道女声弱弱的开口。
“哎呀，差不多就行了，不要在意那些细节！”
不，这种细节必须在意，女生在心里腹诽，看着切岛的侧脸，内心挣扎两秒，最终鼓起勇气一手挽着他的胳膊一手掏出手机举起对准他们，“学长！茄子！”
切岛茫然的抬头，咔擦一声，被照进照片中，其他人见状，不甘示弱的上前要求对方和自己合照。
“不公平！学长也和我照一张照片啦！”
“太狡猾了！居然趁乱偷偷跟学长合照！带我一个！”
渐渐安定的场面再次混乱起来。
无名的壮举足矣让他被全世界所知道，并且在历史上留下浓重的一笔，他的粉丝群体画风非常清奇，拜这个偶像所赐，画风清奇的同时也不忘积极向上，用这种情绪感染着一个接一个的人。
毕业典终于在混乱中结束，切岛看着手里的照片，将它小心的揣进兜里。
“切岛。”
切岛抬头，看着站在面前的相泽消太，想着老师还是没变，死鱼眼依旧那么传神。
看着已经长到和自己差不多高的学生，相泽消太有许多想说的话，但话到了嘴边不知道如何开口，更不知道说些什么，于是叹了口气，“恭喜毕业。”
“谢谢。”切岛咧嘴露出一口大白牙。
相泽消太想像之前那样揉揉他的头发，抬起的手一顿，最后放到了他的肩膀上，“晚上他们去ktv，你去吗？”
切岛想了想，点头：“去。”
晚上，某ktv。
切岛已经很久没用到自己的学生证了，他将学生证递给前台的人，前台的是个年轻姑娘，她接过学生证一看，猛地抬头：“你是——！”
她的嘴很快被捂住，切岛另一只手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唇边，做出一个嘘的动作，年轻姑娘眨了眨眼睛，点头，切岛这才收回捂住对方嘴巴的手。
“是无名先生吧？”年轻姑娘小声开口，切岛点头，她眼前一亮，目光移向切岛胸口，“我可以摸摸您的胸肌吗？”
切岛：“……”
嗯？？？
很快切岛便回过神来，“胸肌？好啊没问……”
“有问题，没的商量，闭嘴。”旁边传来一道声音，接着切岛脖子一紧，一股力量拉着他后领将他一路拖到电梯里。
电梯门关上，切岛脖子上的力量才消失，他揉了揉脖子，看向将他拉进来的人，“爆豪，好巧啊。”
“巧个鬼。”爆豪表情凶狠的瞪了切岛一眼，“她要占你便宜你不知道吗？”
哪有人赶着上前让人占便宜的？几年不见，这家伙的智商，啊不，情商是不是又低了？
切岛一脸懵逼的看着他，仿佛在说你是不是傻子：“占便宜？我是男的欸怎么会有人想占便宜？”
“……”爆豪顿时用看傻子的目光看着切岛，仿佛在说这tm是哪里来的钢铁直男。
切岛：“爆豪你是不是在骂我？我感觉你不止眼睛，就连脸上都写满了骂我的话。”
爆豪冷笑一声：“你还真知道啊。”
切岛：“骂人是不好的爆豪……”
爆豪：“闭嘴！听你说话脑袋疼！”
切岛：“哦。”
更年期爆豪。
切岛轻手轻脚的来到包间门前，门开了，他嗷的一声举起双手：“斗篷怪人来啦！”
“啊啊啊！”门内的大家配合的发出了尖叫，“斗篷怪人！！”
切岛压低声音嘿嘿嘿怪笑几声，“现在我要随机选一名幸运群众带回去煲汤，到底是哪个人会那么幸运呢？”
他们高举双手：“我！选我！”
切岛：“……嗯？？？”
这剧本是不是哪里不太对劲？你们难道不应该害怕的大叫不要啊不要啊的吗？
“白痴。”爆豪一手刀打在切岛头上，抬脚踹在切岛屁股上，“进去，挡路了。”
切岛被踹的朝前扑去，其他人见状连忙争先恐后的上前想要接住他，结果再次扎堆，开学典礼时候的画面再次重现。
几分钟后，大伙在包间的沙发上坐好，点歌的点歌，聊天的聊天，相谈甚欢，毫无隔阂。
有人让切岛也点一首歌去唱，听到这话后切岛难得露出了为难的表情：“我怕你们不懂唱歌的艺术。”
“没事，我们懂，唱吧唱吧。”
切岛闻言，点了首歌，当轮到他点的歌的时候，切岛从沙发上站起，将麦克风举到嘴边，用力深呼吸一口气，开始嚎。
“——！！！”
简直是……音波攻击！
爆豪都受不了的双手捂耳：“白痴你这唱的什么玩意儿啊！！”
蜡笔小新的歌都能走调成这样，神经病啊！
“切岛！快住口！自己人不要开腔！！”上鸣电气差点给切岛跪下了，“求求你放过我们！！”
趁伴奏的空闲，切岛果断拒绝他：“不！我要唱！”
然后继续开始深情的唱歌。
“不要啊！”众人发出惨叫。
“你们a班在搞什么啊！”门被暴力的推开，门口站着一群捂住耳朵的b班人，打开门后，魔音灌耳，比在隔壁的时候还要清晰，他们刷的一下将门再次关上，在门口开始锤门。
“唱歌的是切岛？求求你快住口！会死人的，真的会死人的！”
动静大的保安都来了，切岛这才停止了唱歌。
他叹气，一副世人皆醉我独醒的模样：“不懂艺术。”
众人：“你快闭嘴！”
这种艺术他们宁可一辈子都不懂！
后来切岛全程坐在沙发上被大伙伺候的好好的，想起身喝水，旁边的人连忙摁住他‘喝水是吧？我们给你倒！’想抓把瓜子嗑，人家直接把瓜子塞他手里‘瓜子是吧？给你给你！’，总之就是一看到他的屁股从沙发上起来就慌。
切岛心里再次升起一股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感觉，为什么就没人欣赏他的艺术呢？
ktv门口，大伙看着戴上帽子的切岛：“还能再见面吗？”
“我们是朋友，总会见面的。”切岛冲他们眨了眨眼，挨个给了每人一个拥抱后消失在夜色中。
他来到一片树林，找到自己立的墓碑，站在墓碑前，掏出之前写好的纸条用打火机将纸条烧掉。
——我去环游世界啦！
当初小绿死掉的时候没有尸体，只有一地泥，他挖了个坑将泥埋在一个很少有人来的小树林里，并且用石头雕刻了个墓碑插在土堆上。
他将属于小绿的东西全部拿到墓前点燃，当烧到最后一样东西，也就是他给小绿买的手机的时候，天上飘下来一张纸条，他看着纸条上的字迹，眨了眨眼睛。
纸条上写着：想和你走遍每一个世界的风景。
切岛猛地站起来，抬头看向天空，他不知道这纸条是哪来的，只知道是突然从天上飘下来的，他看了半天天空，只看到星星在天上一闪一闪的，除此之外没有看到其他东西，便揉了揉脖子，将纸条收进兜里。
当下次再来的时候，切岛将这张纸条连带着新的纸条和手机一起烧了过去。
新纸条上写着：好。
欧尔麦特退休，紧接着是复制人危机，危机度过，社会躁动不安，切岛用了三年才将社会安定了下来，也好好的和同学道别了，现在已经可以去环游世界了。
将属于小绿的泥放在小瓶子里挂在脖子上，切岛背着东西不多的包，开始了徒步环游世界的旅行。
当然临走前不忘发了个动态。
快来挨打：去环游世界了，勿念(～￣▽￣)～
无名的胖次：什么！？亲亲无名居然去环游世界了？不要啊！你走了我们去哪里找你挨打啊！
打洗苦逼少年：也就是说……我们解放啦？
这个消息一出，暗地里隐藏的各种势力开始蠢蠢欲动，之前碍于无名的实力他们不敢做些什么，如今无名走了，他们岂不是可以自由的……然而他们太甜了，这个想法刚出现不久，改了名字的无名很快又发了个动态。
上门打人：下面我要随机抽取一片幸运地区上门拜访，到底是哪个地区会这么幸运呢？[当前位置]
黑恶势力们瞬间萎了，好吧，是他们想多了。
本来还想着无名走了他们就翻身了，结果发现随机抽取比他们自动上门更恐怖，不知道哪天就被翻牌了，这种酸爽简直……有，有点爽(*/w*)
还是老实当一个家里蹲等着挨打吧。
各大网友开始给无名发图，卖自己家乡的安利。
苦逼少年在我锅里：无名！来我这里！我这里的风景特别漂亮，还有好吃的！[食物图片.jpg]
鸽子肉真好吃：你走！风景好管什么用，无名是要干大事的人！无名我跟你嗦我家这边坏人特别多，绝对够你打的爽，来我这里！[正在打架斗殴的图片.jpg]
上门挨打：鸽子肉真好吃，好的！你家在哪，我私信你了，近的话很快就到了
鸽子肉真好吃：啊啊啊我被翻牌了！开心！地址我私信了，不多说了我要去下楼跑十圈！
鸽子王二代：可恶，这该死的欧洲人
咕咕咕真香：这欧洲人的味道竟该死的甜美！
随着时间的推移，切岛的背包越来越鼓，这几年他去了许多地方，水里，森林，高塔，山间……他每到一个地方都会拍下照片，当包装不下的时候便回到墓碑前将照片烧掉，包空了，继续踏上旅途，满了就回来，如此循环。
终于，他走遍了世界的每一个地方，回到墓碑前，将最后一沓照片点燃，看着它们烧成灰烬。
切岛在原地坐了许久，才起身离开了这里。
切岛在房顶自由跳跃，蔚蓝的天空突然出现无数个黑洞，他脱离当前路线，朝出现黑洞的地方跑去。
到了事发现场他才发现是一个小孩子的个性暴走了，个性暴走不及时制止会对孩子造成很大的创伤，甚至个性会因此消失，可以说非常严重了。
切岛的第二个性名为[雨之火焰]，当初觉醒的时候他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脑子里自动出现了这个名字，并且很熟练的将火焰弄成各种形状。
蓝色的剑穿透黑洞，同色的火焰飞快蔓延，将一个个黑洞包裹在蓝色的火焰中燃烧，很快，黑洞便消失了。
切岛来到小孩面前蹲下：“怎么哭了？男子汉这么轻易掉眼泪可不行的啊。”
男孩的情绪渐渐稳定下来，打了个嗝，红着眼眶小声开口：“我……我爸爸偷吃了我的布丁。”
切岛：“……”
这是我听过最奇葩的个性暴走理由:)
见黑洞没有威胁的男人从隐蔽物后走出，听到这话老脸一红，他上前，将从兜里逃出来的东西递给小孩，“逗你玩的，你老爸我怎么可能做出抢儿子布丁的事情。”
小孩闻言，眼前一亮，接过布丁，“爸爸真好！”
男人露出了心虚的讪笑，切岛上下来回将男人扫视了三遍，男人见状更心虚了。
切岛这才确定这个男人是真的偷吃了自己儿子的布丁，他起身叹了口气：“小孩子最容易把大人的话当真了，以后这种事情少做吧。”
男人咳咳了两声，“知道了，我会注意的。”
小孩打开布丁倒进嘴里，脸上欣喜的表情一顿，发现这个布丁不是自己常吃的口味，他仔细思考了下，最后得出一个结论：爸爸真的把布丁偷吃了，还拿外面的野鸡布丁顶锅，也就是说骗了他两次……
“爸爸是大骗子——！！！”
受到刺激的男孩个性再次暴走，这回不是无数个黑洞了，而是一个大黑洞，就在男孩背后生成，距离非常近，强大的吸力将人往里吸，切岛用力将这对父子丢向远方，自己却被吸了进去。
在黑洞关闭前，他满脑子想的都是这对父子有毒，等他回来他一定要揍一顿这对熊父子一顿。
一大一小对视，空气中弥漫着安静而尴尬的气息。
“刚才那好像是无名？”
“嗯。”
“也就是说……”
“我们要挨一顿毒打了。”
“……”
被吸进黑洞中后切岛感觉自己像是被塞进管道里一样，不停下坠，即使周围是宇宙，也不能阻挡这种感觉。
很快下方隐约看见亮光，光越来越大，让切岛情不自禁的闭上眼睛。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正在飞速下坠，耳边传来呼啸呼啸的风声，将斗篷和头发吹的乱飞，切岛眼睛微眯，看着正下方的圆顶建筑。
如果没记错的话……这建筑好像是usj？
切岛将雨之火焰在脚下生成一根锁链，他踩在锁链上，轻松落到usj上面。
“呃啊——”
切岛戴帽子的动作一顿，这声音……相泽老师！？
脑无抓起相泽消太的脑袋，就在它准备将对方的脑袋砸到地里的时候，异变突生。
轰——
巨响从头顶传来，usj的圆顶被破开一个大洞，紧接着又是一声巨响，脑无被从天而降的东西砸中，狠狠镶进地里，冒出滚滚烟尘。
旁边的死柄木都惊了，在场的其他人也惊了，整个usj一片寂静。
这时，寂静中不知是谁开口：“天……天降正义？”
随着那人的话，空气更安静了。
烟尘散去，露出了从天而降的家伙，他身上穿着黑色斗篷，脸看不真切，隐藏在兜帽之中，那人低头，对着脚下的脑无又踩了两下才朝旁边迈了两步，离开脑无身上，来到相泽消太旁边。
“相泽老师……”切岛看着相泽消太身上的伤，胳膊被扭，皮肤表层没了，露出里面的肉，这是他第一次看到相泽老师受到这么重的伤，“你没事吧？”
相泽消太艰难的开口，“……谁？”
“你的学生。”切岛不敢碰他的胳膊，只得揽着男人的腰将他横抱起来。
相泽消太：？？？
“等等，我还有脚。”所以你放我下来！
“噢，好吧。”切岛将他放到地上，便见相泽消太摇晃了下身体，在地上站好。
死柄木看着整只都进到地里的脑无，“增援？”
可恶，什么时候？
“刚才跑掉了一个学生，增援这么快就来了……不应该啊。”黑雾有些摸不着头脑。
好的，就是你的锅了，死柄木恨不得给黑雾一个崩坏，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你不说话我都快忘记你了。”切岛扭头看向死柄木，“虽然不知道这时候的我为什么没有阻止你，但是……死柄木，你需要一顿毒打。”
话音刚落，黑影一闪，切岛来到死柄木面前，在对方睁大的眼睛中将他用力摁到地里。
轰——
地面呈蛛网状裂开，死柄木直接失去意识。
黑雾都愣了，待回过神来的时候他也被摁到了地里，和死柄木成为排排躺的好兄弟。
切岛将目光放到其他敌人身上，开口问道：“敌人？”
剩余敌人飞快摇头：“不不不，我们不是敌人！我们只是和他们闹着玩儿的！”
惹不起惹不起，这是大佬。
剩余敌人全部反水，待真正的增援来了的时候全部投降，他们乖巧的排成一排任由警察给他们套上手铐，完事后不忘一排排的自己钻进警车里。
a班的大伙，包括相泽消太，都看愣了，原来还能这样吗？
途中脑无还想搞事，被切岛用涟漪中出现的蓝色锁链捆了个结实，弄的脑无只得干嚎着被押走了。
没一个人认识斗篷人，他提供的消息只有是相泽消太的学生这一点。
待相泽消太被处理好伤口的时候，他上下扫视了好几遍啃着苹果的斗篷人，“看你的身高和声音应该成年了，我记得我应该没有像你这么大的学生。”
“是啊，成年好久了，你怀疑是正常的，不过有一点不得不说，我的确是你的学生。”将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后，切岛再次喀嚓一口咬在苹果上，“老师，我饿了，有饭吃吗？”
要不是胳膊受伤了相泽消太想扶额以表无力，他有些心累的开口：“有，不过在带你出去吃饭之前，先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我好知道我到底教了什么厉害的学生，就算是三十岁的男人，他也是有好奇心的啊。
切岛哦了一声，“我的名字你应该听过，叫切岛锐儿郎，不过我今年已经21岁了。”
突然多出一个大学生的相泽消太：“……？？？”
探望班主任刚开门就听到如此劲爆消息的a班众人：“……？？？”

第62章 想我吗大家？
那个在usj中，救了老师的人，居然是切岛锐儿郎！？
大伙非常吃惊，尤其是切岛锐儿郎本人，这个人说他叫切岛？还是21岁的那种？
小切岛立马从人群中钻出来，上前来到成年版的自己面前，“你是切岛锐儿郎？”
切岛看着小切岛好奇的目光，一眼便知道了这个切岛不是以前的自己，和自己完全是两个人，他点头，“是的。”
大伙看过不少小说，脑洞也很大，看着21岁的切岛脑补了一系列未来的切岛回到过去，穿越时空啊之类的脑洞。
小切岛也不例外，他期待的看着切岛：“我可以把你的帽子摘下来吗？”
他想知道未来的自己长什么样。
切岛笑了笑，“好啊。”
小切岛闻言朝切岛的帽子伸出双手，握住帽子，神情中夹杂着紧张和期待，以及一丝忐忑。
抱着这种心情，他拉下了切岛的帽子，紧接着整个人都愣住了。
原来这就是未来的自己啊……不过，未来的他的头发居然是放下来的。
a班其他人以及相泽消太看着这个未来的切岛，震惊的表情都写在脸上了，甚至倒吸一口凉气，他们看了看切岛，又看了看小切岛，这真的是同一个人？
“你们居然是一个人？”上鸣电气难以置信的开口，问出了大家的心声。
芦户三奈是见过国中时候的切岛的，“他们的确是一个人，不过这个大切岛比较像国中时候的切岛……国中的切岛头发就是这样放下来的。”
小切岛开始怀疑未来的自己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毕竟他国三的时候便决定成为红赖雄斗那样的男子汉英雄，头发也染成了和偶像一样的颜色，就是为了重新开始，没想到未来居然又把头发放下来了吗？
他一直觉得国中时候的自己很软弱，是个假的男子汉。
切岛伸手揉了揉小切岛的头发，“看你的表情好像很犹豫？不要犹豫，毕竟我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切岛，不要对未来感到迷茫，做你自己就好。”
相泽消太闻言突然出声：“不是同一个世界？”
小切岛也愣了，“欸？你难道不是未来的我吗？”
切岛直接笑了出来，“当然不是。”
在看到这个小切岛的第一眼他便知道对方不是过去的自己了，他自己什么样他再清楚不过了，所以这种情况……只能说他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平行世界切岛略有耳闻，了解的不是很多，记得他是被小男孩的黑洞吸了进去，才跨越世界来到了这里。
就是不知道要怎么回去罢了……
听到平行世界，小切岛更迷茫了，觉得自己脑子有些不够用了，什么平行世界他全都听不懂，唯一听懂的只有对方说的‘不要对未来感到迷茫，做他自己就好’这句话。
“这么说吧，你们不用叫我切岛，叫我无名就行，这是我当初在学校给自己起的英雄名。”切岛起身，伸了个懒腰后看向相泽消太，“老师你是病号，我就不让你带我去吃饭了，这里和我那里差不多，吃饭的地方还是知道的。”
相泽消太点头，将钱递了过去，“虽然不是一个世界，但你也是我的学生，拿着去吃饭吧。”
切岛看着许久不见的钱，有些懵，愣了好久才反应过来，“哦对，吃饭要钱的。”
相泽消太：“……是什么给了你吃饭不需要钱的错觉？”
切岛挠头，“在我那边吃饭他们都是不收钱的，让我随便吃。”
这种待遇……可以说是欧尔麦特级别的待遇了，相泽消太再次觉得那个世界的自己似乎收了一个很厉害的学生。
他敏锐的问道：“在那边你是no.1？”
大伙一愣，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这个叫无名的是no.1的话，就代表他比欧尔麦特还强？想到对方在usj随随便便就把脑无摁在地上摩擦的样子，加上对方之前说的吃饭不收钱随便吃，这么想也有可能。
但是……他居然比欧尔麦特还要厉害，真的好神奇啊。
爆豪嘁了一声，跃跃欲试的看着切岛：“有意思，未来的狗屎头居然成了no.1，那个世界的我是废物吗？”
切岛扭头看向他：“即使你是爆豪也不能说他是废物，他是我朋友。”
“哈——？”爆豪拉长了声音，眉头皱起。
切岛唔了一声，搓了搓下巴，“也不能说是废物吧，他也是很厉害的，不过这么多年了还是打不过我，废物过了，只能说菜。”
“他是个菜鸡。”
“……”
不知为何，明明说的不是自己，爆豪却有一股想要打死面前这个切岛的冲动，这家伙的嘴巴欠就算了，居然还说那个世界的自己是菜鸡？
见他这副表情，切岛用力点头：“他真的是个菜鸡，你不用担心，努力努力还是有希望摸到我斗篷边的。”
“……出去，和我打一架。”
这家伙太欠了！
切岛果断摇头，“不行，我已经是个成年人了，不能欺负小孩子。”
“哈！？”
切岛跳到窗边，拉开窗户，扭头看着其他人，“我去吃饭了，下次见。”
说完从窗户跳了下去。
绿谷大惊：“这可是三楼，他就那么跳下去了！？”
这话立马让大伙吓得一个哆嗦，连忙跑到窗户旁，便见那个穿着斗篷的家伙已经在对面建筑的房顶上一跳一跳，很快消失在他们的视野里。
看来他们的担心是多余的。
相泽消太看着手里的钱，无语凝噎。
这笨蛋没拿钱就走了，他难道还以为这是那个他可以吃白食的世界？no.1来到这里怕是要因为吃霸王餐被抓起来吧，说不定这是有史以来第一个因为吃白食被抓起来的no.1……
想想都觉得丢人，相泽消太心累的看着其他学生，“谁都好，你们拿着钱去找他。”
其他人恍然大悟，尤其是小切岛，抓起钱揣进兜里就风风火火的跑了出去。
妈哎，这可是自己，好歹也成为了no.1，要是因为付不起饭钱被留下刷盘子，多给no.1丢人啊！
然而他们想多了，切岛在屋顶跳到一半的时候才想起来他没钱，这里也不是他的世界，于是只得再次回到医院，蹲在窗户上和里面的相泽消太默默对视。
“……你不是去吃饭了吗？”
切岛点头，“本来是这样的，但是半路想起来我没钱，就回来了。”
相泽消太：“……”
他那些出去找这人的学生怎么办……算了，姑且当做体力训练吧。
傍晚，天色步入黄昏，a班大伙终于在一家拉面店里找到了切岛，他们看着唆面的切岛，怨气四散。
他们找了半天人！结果！这家伙！居然在唆面！
怎么会有这么不靠谱的成年人！
usj事件过后学生放了假，假期过后，当他们再次回到学校的时候迎来了一名新老师。
披着斗篷的切岛来到讲台前，精神的开口，“我是新来的老师，无名，请多指教！”
无视台下的各种表情，切岛继续说道：“今天的英雄基础课是实战训练，目的是提高每个人的单人作战能力，现在，换上你们的战斗服，到操场集合！”
“哦——！”
换好战斗服的大家来到操场，切岛看着他们的行头，尤其是是小切岛的，轻咳一声，忍住笑意开口，“单人1v1作战训练，只要让我离开这个圈，你们就算过关。”
说完他手中出现一把蓝色太刀，他用刀绕着自己画了个圈，随后太刀消散，他看向众人，“按照个性掌握测试的排名从高到低开始。”
只要将对方逼出圈内就算过关……
他们看着切岛自信的神情，心里升起一股劲儿，想要将这个人逼出圈外的劲儿。
不能被小看了啊。
“请多指教，无名老师。”八百万上前一步，她是个性掌握测试的第一名，因此第一个开始作战训练的是她。
切岛点头，“开始吧，八百万。”
话落直接在地上盘腿一坐，八百万见状神情一噎：“……”
愣了几秒后她回过神来，开始进行创造，过了会儿后，拿着钻头的八百万开始对切岛周围的地面施工。
她要做的是将圈周围的地面单独钻出来，然后将被钻出来的那块丢出去，简单易懂。
大伙为八百万加油，然而，八百万怎么钻都对地面造不成一丝一毫的伤害，简直是以卵击石。
她擦了擦汗，“怎么回事？居然钻不动。”
“因为我把地面硬化了。”切岛为她解惑，“八百万你很聪明，可惜这样没用，换种方法吧。”
八百万咬唇，将钻头丢到一边，过了会儿，她造出一个大炮，“得罪了，无名老师。”
切岛笑了笑，“没事，你尽管开炮。”
轰——
炮弹朝切岛飞去，大伙屏住呼吸，紧盯着切岛，接着他们看到了令他们目瞪口呆的一幕。
切岛一巴掌将炮弹拍飞出去，被拍飞的炮弹在不远处爆炸，看着他们呆滞的表情，切岛勾起嘴角：“继续吧，八百万，你还有十分钟的时间。”
十五分钟是时限，时间到了还没有把切岛赶出圈内的话就代表失败，他们看着切岛的笑容，下意识的咽了口口水。
这个人……是魔鬼啊。
完全不知道自己再次被冠以魔鬼称号的切岛在十分钟后送走了八百万，他看向队伍，“下一个。”
这简直就是魔鬼的声音。
第二名是轰焦冻，他上前用眼神示意可以开始了，切岛在自己世界和轰焦冻用各种方式打过招呼，很快便明白了他的意思，轻轻点头。
得到示意的轰焦冻二话不说发动个性，从脚下蔓延的冰带着冷气飞快袭向切岛。
看着依旧坐在地上不动如山的切岛，领教过对方冰的威力的尾白开口：“轰同学的冰用力挣脱的话会将皮肤整个撕下来，无名他还这样保持不动的话……可能会吃亏。”
然而下一秒他便被打脸了，无名不但没有吃亏，反而反过来让轰焦冻吃亏了。
看着袭来的冰，切岛抬手，对着前面就是一拳。
明明什么都没有打中，却像打中了一样将冰震碎，甚至化作粉末，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着点点光芒。
亮晶晶在空中缓缓下落，明明是很好看的画面，却让所有人的心沉了下来。
根本打不过。
完全不是一个等级的。
不愧是no.1。
切岛看着轰焦冻，伸出的拳头一转，张开手冲他勾了勾手指，“再来。”
轰焦冻继续发动攻击，发现自己的攻击怎么样都不起作用，这种感觉……就好像地面与天空的距离一样。
时间快要接近尾声，轰焦冻喘着气，手上已经出现了个性使用过多冻伤的痕迹，他抿唇，冰都打不过，要是用火呢？
脑子里猛地闪过母亲厌恶的表情，他放下了手，放弃了挣扎。
“时间到。”看着手机的切岛看向朝队伍走去的轰焦冻，“那是你自己的个性，不要害怕它。”
轰焦冻脚下一顿，什么都没说的回到了队伍里。
第三是爆豪，他摩拳擦掌，眼神凶狠的看着切岛，他倒是要看看这个家伙有什么能力说他菜鸡！
“去死吧！”
爆豪冲到切岛面前，掌心对准他的脸就是一发巨大的爆破。
轰——
声音伴随着烟雾，很快，大伙发现了一个问题，那烟雾好像……定格不动了？
距离切岛最近的爆豪睁大了眼睛，这是什么鬼？他的爆炸被硬化了？还有这种操作！？
一如那个世界的体育祭一样，切岛硬化了爆炸，并且一拳将爆炸击碎，碎片带着火红的小尾巴袭向爆豪。
众人张大了眼睛，发出了难以置信的声音。
“这是……流星雨？”
切岛看着倒飞出去的爆豪，“这招叫做流星乱弹。”
说完他看向观战的切岛，“刚才爆炸定格的关系是因为我硬化了他的爆炸，硬化这个个性不一定要作用在自己身上，去试着硬化其他东西吧。”
毫无悬念，爆豪没有成功，接下来的训练没有一个人能够将切岛从圈里弄出来，就连上鸣电气的攻击也没有作用，因为他的电也被硬化了。
一堂课下来大伙被打击的蔫巴巴的，这就是no.1的实力吗……
然而对方接下来的话让他们更绝望了。
“继续加油啊大家！”
众人：不了不了，这个真加不了油。
一个星期下来，众人的提升是显著的，虽然依旧不能将切岛从圈里弄出来吧，但是他们的提升却是肉眼可见的，也算收获颇多。
他们甚至喜欢上了这种上去无脑进攻的感觉，就算对方能用各种方法把他们摁在地上摩擦，他们也喜欢，就连爆豪都被打服了。
怎么说呢……这是种魅力，想抗拒都抗拒不了的战斗魅力。
完全不知道自己学生产生了抖m倾向的相泽消太依旧缠着绷带养伤，切岛也依旧担任着临时教师在雄英任教。
另一边，无名失踪了一星期，警方和英雄也用尽了办法将无名失踪这个消息隐瞒了好久。
科研部门在研究着关于时空的项目，而造成切岛失踪的小男孩也在项目里，他的个性可以令时空产生波动，研究人员抓着那股时空波动，利用切岛身上和这个时代的联系——小绿的遗体，终于知晓了自家无名所在的时空坐标。
时空大门打开，早就不耐烦的爆心地粗暴的将其他人推开，只身进入里面，“等着，我马上把那家伙抓回来！”
其他人面面相觑，一副早就习惯的模样耸肩。
a班的进步非常大，切岛不知道自己还能在这里停留多久，只得将时间用在提升他们的实力身上，这个世界没有自己这种存在，当欧尔麦特退休之后……这个社会要动荡不安到什么程度？
“今天换个方式，不让你们把我弄出圈了。”在其他人‘太好了’的表情下，切岛竖起一根手指，“你们一起上，摸到我的斗篷就算你们通过训练。”
……不就是换了种方式挨打吗_(:3∠)_
看着他们再次颓废下来的目光，切岛单手叉腰，“年轻人要有梦想，你们现在是什么样子？快精神起来攻击我！”
大伙叹了口气，随即表情振奋，群殴永远比单挑来劲儿，他们还就不信了这么多人打一个都摸不到斗篷边！
五分钟后，他们真的没有摸到切岛的斗篷边，切岛依旧精神的不得了，而他们已经开始气喘吁吁了。
这家伙怎么这么魔鬼！
“这就累啦？”切岛挑眉，冲他们弯了弯手指，“继续，那边的你们好歹还能摸到我手呢，他们能行你们就不行了？”
他是骗人的，当初放了好大的水，摸手也是他自动上去把他们甩出去的时候碰到的，压力就是动力，他说这话就是为了给他们动力。
大伙闻言，斗志重新燃烧起来，那边的他们可以，他们也可以！
就在他们准备进攻的时候，切岛做了个暂停的手势，抬头看天。
他们也下意识的跟着抬头看天，便见天上出现一个黑洞，缓缓扩大，周围也跟着刮起了风，从黑洞里掉出一个人往下坠落。
“麻烦的白痴，还得让我亲自找你！”
这个声音非常有辨别性，切岛看着下坠的爆豪，眼前一亮，“爆豪！”
其他人一愣，看着那个用个性当做缓冲，穿着战斗服落在地上人，“这就是无名老师那个世界的爆豪吗？”
大爆豪懒得理他们，对着切岛的脑袋就是一巴掌，“走了！”
打完后他的手没有马上拿开，反而在头顶停留了几秒才拿走，给众人一种奇怪的感觉。
他们的关系这么好？
大爆豪抓着切岛的胳膊，另一只手发动个性，整个人朝天上飞去，切岛在脚下造出通往黑洞的阶梯，顺着阶梯与大爆豪并肩。
当然，临走前他不忘低头看着自己的小学生们，“我走了，你们好好加油啊！”
“上鸣多动动脑子，争取使出雷电！轰多和大家交流交流，绿谷我怀疑你的个性是水……不要老哭！未来的你非常出色，是个强大的英雄！”
“还有切岛，你会成为最棒的男子汉，不要低估自己的潜力！”
切岛停在台阶上一个一个的和大家告别，终于到了爆豪。
“最后是爆豪……”他顿了顿，大声开口，“你这个欠打的小菜鸡！”
然后他就被旁边的大爆豪打了。
“说谁是欠打的小菜鸡呢！！”
爆豪额头蹦起青筋，朝着天空就飞了过去，切岛冲他嘿嘿一笑，抓着大爆豪跳进黑洞中，当爆豪飞上来的时候黑洞已经关闭，什么都没留下。
爆豪落地，看着蔚蓝的天空，回想着和对方相处的短暂日子，转身离去。
突然的出现又突然的走，可恶的大人！
广大网友发现无名一个星期没有更新动态了，加上偶尔传出的无名失踪的消息，某些人蠢蠢欲动，他们……终于解放了？
然而很快他们便被打脸了。
上门打人：去一个地方旅游了一星期，那里的人非常好，现在回来了，大家有没有想我？我超想你们的！
想……才怪啦！
你这个魔鬼！
不要老是给了他们希望又马上给他们绝望啊！可恶！

第63章 烤红薯引发的……
垂死梦中惊坐起，一夜回到解放前。
切岛记得很清楚，那天晚上星星很亮，他坐在石头上看星星，看的正投入的时候眼前出现一个粉色光团，一点征兆都没有。
突然出现的光闪的他下意识的闭上眼睛，结果当他再次睁开眼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成为了一个刚出生的婴儿。
比他穿越到其他世界遇到不同的自己还要惊悚。
时间飞跃，五年过去了，他有了新的家和新的名字——宇智波带土。
五年的时间足够他知晓一些东西，这个世界完全没有个性存在，主流是忍者，而且没有法律的存在，也就是说……人命在这里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除此之外这里的制度偏落后，大名，贵族和平民分的很开，说这个世界落后吧……也不行，它有电视机之类的科技，总之非常迷，像一个混合大乱炖的世界。
他的父母死在了战场上，家里也没有他们的照片，带土只能靠着慰灵碑来祭拜他们，好在家里还有个奶奶，没有让他成为孤儿。
奶奶留着一头白色齐刘海短发，脸上总是带着笑容，看起来很是亲切。
今天是忍者学校的入学仪式，每天都会早起出门锻炼的带土难得没有出门，躺在被窝里睡了个懒觉。
刷拉——门被拉开，带土奶奶看着被子里的大鼓包，抬起一只手呈喇叭状放在嘴边，“带土，早饭做好了哦。”
带土猛地掀开被子坐起，伸了个懒腰，“早上好。”
“早上好，快下来吃饭吧，今天入学仪式。”带土奶奶刚要转身离开，脚步一顿，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啊对了，最近天气有些凉，多穿点衣服。”
“好的。”
其实带土不怎么怕冷，大约是因为查克拉有火属性的关系，除非是结冰的那种冷，不然他很少感觉到冷。
有了奶奶的叮嘱，带土在短袖外面套上了件外套，快速收拾好自己下楼吃饭。
“我开动了。”看着面前冒着热气的饭菜，带土双手合十，一阵风卷残云快速吃完，再次双手合十，“多谢款待。”
“还是吃的那么快啊。”带土奶奶捧着碗发出了感慨。
“还行吧。”吃饭快的习惯还是他在还是切岛的时候养成的，那时候刚解决完复制人，正是社会动荡不安的时候，他为了多打几个人饭几乎是一口闷，次数多了就习惯了。
穿好鞋子，带土临关门前叫道，“我出门了！”
“一路顺风！”
根据他父母留下的卷轴，带土知道了这个世界由五大国和若干小国组成，而每个国家都有着忍村和非忍村，他所在的木叶村是五大忍村之首，其中宇智波是忍者中家喻户晓的存在，按照带土的话来说就是忍者界的贵族。
宇智波有专门的族地，位于木叶村较偏远的地方，周围还竖起了高墙，生怕别人不知道它行事孤僻。
一路上有很多人冲带土打招呼，因为他经常去训练场训练，并且绕着木叶跑圈的关系，不论是族里人还是村里人都对他有或多或少的印象。
“啊，是带土啊，早上好呀！”卖水果的大婶冲带土打招呼。
带土脚步不停，对她摆手，“早！”
“早上好啊！”卖糖果的大叔冲带土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
带土一脸茫然的跑了过来，“怎么了大叔？”
卖糖果的大叔从店里拿出一把棒棒糖，“今天要去学校对吧？喏，开学礼物！”
原来是这事啊！
“我拿这些就够了。”带土从一把棒棒糖里抽出三根揣进兜里。
大叔见状觉得太少了，刚要说些什么，嘴里便被塞了个东西。
带土嘿嘿一笑，“甜吧？那我先去上学了，拜拜！”
说完转身跑走了，大叔将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砸吧了下嘴，确实挺甜，然后再次将棒棒糖塞到嘴里美滋滋的吃了起来。
一路小跑出族地，带土继续朝学校跑去，路上遇到了一只跑到树上下不来的猫咪，他脚下一个用力跳到树枝上将小猫抱进怀里再跳到地上，小猫舔了舔他的手后软绵绵的叫了声。
“喵~”
带土摸了摸它的脑袋，小心的把它放到地上，“下不来的话就不要跑那么高的地方了。”
小猫再次冲他软绵绵的叫了一声，“喵喵~”
带土对着它的脑袋轻轻弹了下。
“胖虎——”旁边传来饱含深情的呼唤，小猫炸开了身上的毛，对着声源喵喵喵了好几声。
带土忍住笑声，看着炸毛的猫咪，“你叫胖虎？”
小猫顿时一脸生无可恋，它的主人飞快跑了过来，带土起身，扫视了眼胖虎的主人，发现这人有点眼熟。
他搓了搓下巴，“你是……宇智波智？”
将胖虎抱起来的男孩闻言浑身一僵，随即若无其事的直起身子，面无表情的冲带土说了句‘谢谢你照顾我家胖虎’后同手同脚的走了。
带土看着他的背影，不是很懂这孩子为啥见到他是这反映，难道是上次在训练场被揍怕了？
可是这都过去多久了，怎么还怕啊。
说起宇智波智，就要从带土第一次去族地的训练场开始。
他新来的，而且看起来傻乎乎的，比他年龄大的几个小孩就蠢蠢欲动，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巴和手，本来是想和对方交朋友的，结果这说的话和行为看起来很像挑衅，并且提到了他死去的父母，所以带土就二话不说撸起袖子把他们全都揍趴了。
接下来的日子那些孩子看到他就下意识的浑身疼，而带土也知道了他们的本意是想和自己交朋友，在他们和自己道过歉后原谅了他们。
这个宇智波智就是其中一个被揍的。
带土摇了摇头，误会解决了，歉也道了，不是很懂对方怎么还这副模样。
他没纠结太久，离开原地，很快便到了学校。
学校只有零星几个学生，一个白发死鱼眼见到他：“去老师那拿档案。”
说着冲老师所在的地方伸手一指，带土见状冲他笑了笑，“谢了。”
话落从兜里掏出棒棒糖对着那人丢了过去，白发死鱼眼下意识的伸手接住那东西，低头一看原来是根棒棒糖，当他再次抬头的时候那人已经去找老师拿档案袋了。
他只是难得提醒了下，没想到对方居然给了他这个。
拿了档案的带土将档案袋夹在胳膊下面，从兜里再次拿出一根棒棒糖，剥开塞到嘴里。
他找了个地方蹲下，脑子里琢磨着怎么开发忍术。
因为查克拉这种东西实在是太有意思了，根据属性的不同可以使出各种属性的忍术，他想着火和水结合可不可以变成雨之火焰，水火不容，感觉有点难……
“喂。”
带土感觉自己的肩膀被拍了下，他回过神来，茫然的眨了眨眼睛，映入眼帘的还是那个熟悉的死鱼眼。
白发死鱼眼指了指人群前面，“火影大人要开始讲话了。”
带土环顾四周，发现周围的其他人已经排好队伍，而在队伍的最前面戴着斗笠的火影正准备讲话。
“啊，多谢。”他冲死鱼眼道谢，起身拉着死鱼眼一同跑回队伍里，完事带土松开手，专心的看着开始讲话的火影。
“只要有树叶飞舞的地方，火就会燃烧，火的影子会照耀着村子，让新的树叶再次发芽。”
“村子的未来掌握在你们手中，欢迎来到忍者学校，孩子们。”
大伙兴奋的鼓掌，带土也跟着鼓起掌来，在孩子们的欢呼声中火影离开了学校，一个似乎是忍者学校的老师的人上前，“入学仪式结束了，大家回家吧，明天正式开始上课。”
“嗨——”
队伍解散，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带土在演习场练了一上午忍术，一直在思考火影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只要有树叶飞舞的地方，火就会燃烧。
一阵风吹起，地上的枯叶被风带的飞了出去，带土估摸着快到中午了，抬脚朝家里走去。
路上看到了将枯叶堆在一起的小孩子，他们努力的捡树叶往枯叶山上堆，结果好巧不巧风总是将叶子吹走，弄的他们气急败坏。
“这风怎么老是把我们的叶子吹走啊！”
“就是啊，太过分了！”
带土上前，蹲下身来：“需要帮忙吗？”
几个小孩面面相觑，随后齐齐点头：“要！”
带土捡起石头将枯叶堆围起来，又捡起几根枯树枝掰成合适的大小放到枯叶堆上面，这样再来风损失会小些。
“好了。”带土站起来拍了拍手，“有树枝压在上面树叶就不会被吹跑太多。”
小孩们高举双手：“万岁！可以烤红薯啦！”
其中一个小孩在身上摸了摸，发现没有想要的东西，于是看向其他小伙伴：“你们带火柴了吗？”
其他小孩纷纷搜自己身，摇头：“没……”
那还怎么烤红薯啊！？他们一脸沮丧。
带土给他们弄枯叶的时候早就发现了树叶里面的那几个红薯，便知道他们要烤红薯吃，结果没想到他们居然没有带点火的东西，心里哭笑不得。
无奈的他再次蹲下来，“下次再烤红薯的时候记得准备全了再出门，丢三落四可不是一个好习惯，这次帮你们，下次可就没这么好运了啊。”
说完他结印，控制火量喷出一小团火球，瞬间量将枯叶堆点燃。
几个小孩看着烧起来的枯叶堆，眼睛里满是崇拜，“好厉害！谢谢哥哥！”
带土看着他们脸上的笑容，眼中倒映着燃烧的火堆，似乎明白了火影说的话。
绿叶凋零，新叶发芽，在老一辈的保护下新一辈成长，成长起来的他们再次保护着下一代，生生不息。

第64章 学校第一天
“我叫坂木千里，是你们的班主任，你们叫我坂木老师就好。”讲台上是个长相普通的棕发男人，唯一不普通的是他头顶带了个绿色的头巾，头巾正面可以很清楚的看到铁片上的木叶标志。
“嗯……第一堂课没什么好讲的，就从你先开始吧，一排一排的按顺序自我介绍。”他伸手指向角落里的一个学生。
“嗨！”那学生应声。
到旗木卡卡西的时候大伙展开了一场很短暂的探讨，‘哇他就是旗木大人的儿子啊’‘长的好像’‘看起来好冷漠’之类的，毕竟这是那个有名的旗木白牙的儿子。
终于到带土了，他从座位站起身来，没有丝毫紧张一脸轻松的开口：“我叫宇智波带土，兴趣是研究忍术，讨厌的东西……唔，这个不太晓得，大概等遇到的时候才知道？目前的梦想是回家。”
他说的回家是回到他还是切岛时候所在的那个家，他在那个家生活了二十多年，父母健在，为什么要突然来到这个世界？就算常年在外不着家，他也可以用手机联络他们，现在来到这个世界……他爸妈估计以为他终于玩脱死掉了吧？
“噗！”前面还很正常，听到回家之后立马有许多孩子笑出了声，“胆小鬼带土，都上学了还离不开妈妈的怀抱！”
唰——
一只铅笔钉在那嘲笑他最大声的男孩的桌子上，看着没入桌子好几厘米的铅笔，男孩以及其他起哄的全都禁声了。
带土扭头，唇角是勾着的，但是脸上却不带半分笑意：“你说什么？风太大我没听清，麻烦你再说一遍。”
本来安静的教室更加安静了，若此时掉下一根针的话，那声音也能听的一清二楚。
看着带土皮笑肉不笑的样子，男孩咬唇，扭头哼了一声。
场面僵持下来，回过神来的坂木老师立马严肃的看着那个男孩：“森山早失，道歉。”
作为班里唯一一个叫宇智波的学生，他早已把带土的信息摸透，这孩子的父母在生下他后就死掉了，是村子的英雄，森山说的话换他他也生气。
带土的妈妈早已在他还是婴儿的时候便死了，他比谁都早离开妈妈的怀抱，哪里有离不开妈妈的怀抱之说？
作为老师他不能包庇犯错的学生，就算是无心之言也不行。
森山猛地扭头看向坂木，一脸震惊，似乎不是很懂开学第一天就让他给一个胆小鬼道歉，这多没面子啊？而且还是在这么多同学的注视下。
他咬牙：“我不！坂木老师，他明明就是胆小鬼，我——”
“道歉！”坂木严厉的打断他接下来的话，森山愣了几秒，大声说了句对不起，随后起身跑出了教室。
带土面无表情的坐下，本来他不想和小孩子一般见识，但人心都是肉长的，他最难过的地方被戳到了，不论是无心之言还好，还是对方是小孩子也好，这气他是必须要生的，反正现在他和对方辈分相同。
坂木老师叹了口气，冲同学们挥手：“我去找森山，你们继续没完成的介绍，在我回来之前在教室里好好呆着。”
话落便从打开的门走了出去，啪嗒一声关上了门。
教室里的大家面面相觑，先是有人起头，接着说话的人多了，整个教室顿时响起了许多人的说话声。
他们有的好奇的凑到被插进桌子里的铅笔，伸手拔了拔，发现拔不出来，看宇智波带土的眼神顿时就变了，那是一种看大佬的眼神。
龟龟，这得有多厉害才能随手一挥就把铅笔弄的插那么紧。
从侧面来讲也体现出了对方当时有多么生气，佩服归佩服，但对方之前的表情还是有点恐怖的，于是宇智波带土周围便成了一个真空地带，就算有人用好奇的目光看着他也不敢上前。
这时，一个银色头发的男孩从带土身边路过。
“你没错。”
带土认出了这个声音，是领档案袋的时候的那个好心的家伙，他抬头冲对方露出一个笑容：“我知道。”
我知道我没错，所以谢谢你啦。
他这一笑整个人豁然开朗，就好像遮住太阳的乌云被风吹跑了一样，大伙见状，立马忘掉他之前的表情，和他开始套起近乎。
“宇智波同学刚才那个飞笔真的超帅的！”
“是啊是啊，我都看懵了，而且那笔钉的特别结实，好厉害！”
“我……我刚才也笑了你，对不起啊_(:3∠)_”
带土的气早就在森山道歉的时候没了，他点头：“我原谅你们，不过下次不要这么说了。”
小孩子记的快忘的也快，很快带土便和大部分人打成一片，这时候门拉开了，教室瞬间安静。
坂木率先进来，后面跟着眼眶泛红，似乎是哭过一场的森山，带土见了最后那点子怨念都没了。
森山向自己座位走去，路过带土的时候嘴巴蠕动了几下，一副想要说什么的模样，结果看到那双没有生气没有怨念的黑眸之后就不知道说什么了，只得闷头走路，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下课铃声适时的响起，孩子们欢呼一声，去厕所的去厕所，去寻找自己的小伙伴的寻找小伙伴，唯独错过了整堂课没来得及做自我介绍的森山在座位盯着宇智波带土的后脑勺发呆。
——森山啊……你知道老师为什么要这么严厉的批评你吗？
——不知道。
——你有一个美满的家庭，不见得别人也有，教室里许多孩子都失去过亲人，家庭不美满，老师也一样，所以以后这种话不要再说了。
——……
老师在外面和他谈了挺多，森山也知道自己那句话造成的后果有多严重，不止宇智波带土受到了伤害，甚至其他人也间接被伤害到了。
看，随便乱说话的后果来了，没人和他打招呼，甚至有好几个看他的眼神是厌恶的。
森山早失在上学的第一天被排斥了。
体术课，由于是第一节 ，体术老师便对学生们进行了最基础的体能测试。
测试是跑圈，能跑多少跑多少，不行了就不跑，听到跑圈一个黑色西瓜头浓眉大眼一身绿色紧身衣的家伙握拳：“哦哦哦！跑圈吗，我的强项！”
那身绿色宛若青蛙的衣服让不少人远离了他的周围，带土则看着他的衣服，想起了坂木老师头顶的头巾，觉得这两个可以结合一下，这样从头到尾都是绿色了。
可以，这很木叶。
跑圈是全班同学一起跑的，待老师一声令下后，绿色衣服的男生率先冲了出去，一边‘哦哦哦’一边冲到队伍的最前面，其他有好胜心的同学见状不由得加快脚下的脚步，朝队伍最前面冲去。
场面一度非常混乱，队伍前面已经乱成一团，在后面匀速跑的女生们看那些男生的目光瞬间带上了嫌弃：“他们这样跑不怕待会儿跑不动了吗？”
“哎呀管那么多干啥，我们落后太多了，冲鸭！！”
“唉唉唉——？冲、冲鸭！”
大家都风风火火的冲了上去，空气逐渐焦灼起来，带土在队伍后面匀速跑着，摇头叹气：“真有活力啊现在的年轻人，老了老了。”
“……”和他一样匀速跑的旗木卡卡西陷入了沉默，觉得槽多无口。
明明你也和他们一样大，怎么就这么老气横秋的？要是你都算老，那我这种提前入学的岂不是更老？
我常常因为年纪过大而感到和你们格格不入。
“大家真有活力呢。”同样匀速跑的棕发女生感慨一声，扭头看向旁边的带土，“你们好啊，宇智波君，旗木君，我是野原琳，请多指教啦。”
她脸颊两边贴着紫色的条状胶布，冲二人露出一个友好的笑容。
“你好啊。”带土回以她同样友好的笑容，卡卡西则微不可见的点头，野原琳冲他们挥手，加快速度朝前方冲去。
“我也不能落后大家啊！那么，先走一步！”
野原琳走后，很快从后面跑上来一个人顶替她跑在带土旁边，那人正是森山早失。
“那个……之前的话，对不起。”森山低着头，小声冲带土道歉，说完不敢去看带土的表情闷声加速就要跑走。
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腕，森山回头，发现抓着他手腕的人是带土。
“你在说什么啊，我早就不生气了。”带土包容且理解的看着他，从对方第一次说对不起的时候带土就不生气了，“我不讨厌知错就改的人的，不过——森山，你要记住，你拥有的东西别人不见得拥有，所以不要用自己拥有的东西去嘲笑别人，那样的人很差劲。”
听到前面森山一阵高兴，到后面的时候就又开始愧疚了，他嗯了一声点头表示知道了。
“知错就改的森山很棒啊！”带土笑容加大，跑到森山前面，拉着对方向前跑去，“好了，再不快点就被大家抛下了，走吧！”
森山跌跌撞撞的被拉着，很快调整好了脚步，被带土拉着向前，很快融入到了大部队中。
“哟森山，你可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一直要在后面磨蹭呢。”有人向森山打招呼，森山发现这人是他的同桌。
其他人也陆续和他搭话：“你们好慢啊！我们可是已经比你们多跑两圈了哦！”
“就是啊，不公平，快追上来啦！”
森山觉得，上忍者学校遇到大家真的太好了。
“喂、喂！等等，为什么连我也要一起跑啊！”被宇智波带土另一只手抓着的卡卡西发出了声音。
他只是想静静的体验一下成为老年人跑步的心情，为什么就突然被拉着跑了！而且更奇怪的是他居然加速和拉着他的宇智波带土并肩跑！
我可能是假的老年人。

第65章 最适合的地方
第一天的时间很快过去，老师们对于这届新生采取的基本全是摸底，或者讲一些基础的东西，大部分时间都用在和同学们熟悉的上面了。
“明天见~”
“明天见明天见~”
好些个大人在学校门口接走了自己的孩子，一家子有说有笑的走了，这种场面让带土想起了自己在还是切岛的时候第一次上幼儿园的场景，那时候他家是全家出动来接他回家，想起来心中泛起一阵暖意。
他略显惆怅的叹了口气，向着宇智波族地走去，牵着自家妈妈手准备离开的森山无意间看到这画面，虽说事情已经过去了，对方也原谅他了，但心中还是止不住的泛起一股罪恶感。
“妈妈，你先回家吧，我去找同学玩。”说完森山便扭头跑了。
“早点回家哦——”
“知道啦！”
森山早失好不容易才追上宇智波带土，当他将手放到对方肩膀上的时候，有一只手也和他做了同样的动作。
他扭头看向旁边，那手的主人也和他一样看向他，二人对视，场面瞬间安静下来。
带土回头，看到的便是森山和宇智波智二人深情对视的画面。
“……你们有事吗？”他开口。
二人异口同声：“去训练场吗？”
带土略显奇怪的看着他们，“可以是可以，不过去哪个训练场？”
宇智波智：“家族训练场。”
森山早失：“第三演习场！”
二人：“……”
带土觉得气氛开始严肃了起来。
宇智波智比带土大一岁，身高自然比二人高，他皱眉看着草绿色头发的森山，冷声开口：“你是谁？”
森山不甘示弱的回了过去：“带土的同班同学，你又是谁？”
宇智波智：“你说呢？”
说着宇智波智转过身来，将衣服背后的宇智波一族特有的标志展示给对方看，森山早失恍然大悟，原来是同族人。
认识已久的同族人和刚认识的同学，选谁已经结果很明显了。
“我要和他去族里的训练场练习忍术，想找他下次再找。”宇智波智下巴微抬，以一副胜利者的口吻说道，“当然，下次记得挑个好时间。”
“你这家伙，也太嚣张了吧？”森山本来就是被家里宠坏了的孩子，因为遇到了带土才收敛些许，但这个第一次见面的宇智波是什么鬼？说话的语气还这么招人讨厌，出门真的不怕被打吗？
他想也不想的撸起袖子就一拳头朝宇智波智挥去，后者早就准备好了，在他抡起拳头的时候将自己的拳头也送了过去，眼见二人的拳头就要相撞，一只手分别抓住了二人的手腕，他们一愣，同时偏头，发现拦住他们的人是宇智波带土。
“去哪里都一样，怎么一言不合就打起来了？”带土不是很懂他们，将二人的手放在一起，“来来来，握手言和。”
二人同时露出了吞了苍蝇的表情，待带土的手拿开之后飞快抽回自己的手。
带土拎起他们的后领，一手一个拖着他们朝演习场走去：“偶尔去去演习场也是不错的，走吧，智前辈，森山。”
被拎着后领拖着，引发路人围观的宇智波智和森山早失：“……”
二人握手言和，确认过眼神，是一起丢过人的伙伴。
革命友谊就此结下。
到了第三演习场，带土才发现这里的人不少，一眼望去，几乎都是班里的熟面孔。
猿飞阿斯玛，夕日红，野原琳以及……迈特凯。
野原琳率先注意到了带土，“啊，宇智波君来了。”
“感觉今天演习场的人好多啊。”带土一边朝她走去一边对周围的同学点头示意，“以前我来的时候明明没发现这么多人。”
“因为大家不想落后宇智波君太多啊。”野原琳道，“跑圈的时候大家都没力气了，宇智波君却还在游刃有余的跑，实在是太打击人啦！”
“没错！跑步是我的强项，没想到居然输给宇智波了，一定是最近太过疏于锻炼的关系，啊啊啊不说了，来一起跑步吧宇智波！”迈特凯越说越激动，最后朝着带土的方向奔去。
“？？？”带土下意识的伸出胳膊挡住自己，结果忘记手上还拎着两个人，这一挡直接将二人挡在面前，和冲过来的迈特凯撞成一团。
“……”
带土强行无视掉三人，看向野原琳：“叫我带土就可以了，这里有两个宇智波，到时候记混了就不好了。”
“啊……好的。”野原琳瞥了眼那一团，收回目光，“两个宇智波是指？”
带土伸手将宇智波智拎了起来，就像拎一个猫崽子一样轻松：“喏，这个。”
都已经这么丢人了，还能怎样？
宇智波智觉得自己此时已经无所畏惧，他双手抱胸：“没错，就是我。”
……你还挺骄傲的啊，大伙一阵无语。
带土果断拒绝迈特凯绕着木叶跑圈的邀请，比起跑圈他更想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比方说猿飞阿斯玛发来的对练邀请。
“带土，我们来对练吧，用体术。”
“好啊。”刚瞌睡就有人送枕头，带土果断答应。
猿飞阿斯玛摩拳擦掌和带土面对面站着，突然，他感觉到一道奇怪的注视，扭头望去，便见第二个宇智波用一种同情夹杂着‘大兄弟一路走好’的目光看着他。
猿飞阿斯玛：……等等，你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野原琳充当裁判，她高举手臂，猛地挥下：“开始！”
猿飞阿斯玛眼前一花，天旋地转，后背传来的疼痛让他下意识的闭上眼睛，当他再次睁开眼的时候，看到的景色便是开始暗淡下来的天空。
猿飞阿斯玛：“……？”
野原琳宣布结果：“带土获胜！”
猿飞阿斯玛：“……？？？”
咋回事啥玩意？他怎么就输了？
猿飞阿斯玛一脸茫然的抓着带土的手从地上起来，当看到第二个和带土对练的迈特凯被飞速解决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
“原来我刚才就是这么被解决的啊……”他喃喃开口，神情恍惚，觉得忍者学校真是卧虎藏龙，人外有人山外有山，而他只是其中的一条咸鱼。
在场的还剩下两个没有和他对练的男性，带土扭头看向森山和宇智波智：“你们谁先来？”
二人飞快摇头：“不了不了这个伤身体。”
带土换了种说法：“要不……你们一起来？”
二人对视，心中产生了一种微妙的可以获胜的想法，点头：“好！”
然后被宇智波带土一拳一个小朋友飞快解决掉了。
在场的男同胞们全都被打懵了，唯有迈特凯不一样，他就像战场上绽放的一朵花，既绿又充满生机，被打倒多少次都不放弃，依然向带土发起挑战，俗称铁头娃。
这时候大伙才知道对方原来在课堂上根本没有动真格，觉得与对方差距更大的大伙训练的更认真更努力了，直到饭点他们才各回各家。
带土和宇智波智顺路，后者不是会主动找话题的人，于是直到族地二人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路过一家店的时候顺手买了包小鱼干，带土将小鱼干塞到宇智波智手里，拍了拍他的肩膀，“替我向胖虎问好。”
然后头也不回的挥手拐弯走了。
“我回来了！”一拉开门便闻到里面传出来的香味，带土快速脱掉鞋子进到里面，看到桌子上丰盛的菜肴的时候眼前一亮，“今天的菜很丰盛啊。”
“庆祝你第一天上学，就多做了点。”带土奶奶笑着提醒他，“辛苦了，快去洗手吃饭吧。”
“是——”
饭桌上，带土奶奶询问着带土第一天上学的感受。
“很好啊，大家都很努力也很友好。”想了想，带土又补充一句，“唔，有一个头很铁的，一个犯了错误知道改正的，一个银色头发看着冷漠其实特别热心的，还有……”
看着絮絮叨叨的带土，老人笑道：“那很好啊，奶奶相信你可以和大家相处的很愉快。”
带土也笑了：“是啊。”
他一向能和小孩子相处的很好。
一个月过去，大伙迎来了期待已久的实战演习课。
三人一组，分组由抽签决定，带土抽签抽到的队友是森山早失和另一个叫不出名字的同学，而他们的对手是旗木卡卡西，野原琳以及迈特凯。
为了让实战更逼真一些，他们每个人的腿上都绑上了忍具包，里面装的是木质忍具，同时可以使用忍术。
树底下，带土拿着木质苦无在手里有一下没一下的抛着，其他两个人默契的将队长的职责交给他，因为对方这一个月以来展示出的实力非常可观，虽然理论方面差了点吧，但其他方面没的说。
森山：“队长，待会儿对战开始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好的想法？”
带土抓住半空中的苦无，神色自信：“莽就完事儿了。”
“……”
对战开始，带土手握苦无，另一条胳膊大手一挥：“兄弟们冲啊！”
话落快速朝对面的卡卡西小队冲去，同时再次从忍具包里掏出一把苦无，双手握住苦无，一如他之前说的那样，莽就完事儿了。
森山和不知名同学愣了几秒，抄起苦无跟着带土的步伐向着卡卡西小队冲去，为了增加气势，他们还啊啊啊的叫了出来，那副我和你拼了的气势直接镇住卡卡西小队的三人。
“哦哦哦！战斗就是要正面战斗才有意思，来吧带土！让我们光明正大的决斗吧！”迈特凯被他们感染的斗志燃烧，向着冲来的带土就跑了过去。
谁要和你决斗啊！带土脚下用力，从迈特凯的头上就跳了过去，直奔野原琳，而来不及刹车的迈特凯则和森山头对头撞到了一起，二人双双下场。
“森山！”带土停下脚步，扭头一脸悲痛的看着森山。
被其他人抬走的森山弱弱冲着他的方向艰难的伸出手，气若游丝：“带土，替我……报……仇。”
话落便安详的去了。
“森山啊啊啊——”
戏精上身的带土和不知名悲痛的叫了出来，看的卡卡西和野原琳不忍直视。
“为森山报仇！”带土这次的速度明显比上次快，眨眼间便来到卡卡西面前，早就警惕他的卡卡西抬手挥拳，不出所料的挥空。
带土抬脚将卡卡西踹了出去，嘭的一声，被踹出去的卡卡西变成一截木头，带土毫不犹豫的蹲下，躲过卡卡西的苦无，一个扫堂腿扫了过去，不得已，卡卡西只得后跳躲过这次攻击。
借着这个功夫带土飞快逼近野原琳，苦无放在对方脖颈旁。
他看向卡卡西，刚想来一句‘你队友在我手里还不快束手就擒’，便发现自己的队友也被对方劫持了。
带土劫持野原琳，卡卡西劫持不知名同学，四人对视，空气中开始弥漫出一股尴尬的气息。
卡卡西：“你……”
话未说完，带土便将苦无拿开，将野原琳向前一推，“交换人质吧。”
卡卡西微微皱眉，没说什么，拿开苦无将不知名同样往前一推。
两个人质默默朝自家队友走去，在他们并肩的时候，带土嘿嘿一笑：“你输了。”
“……？”
一把苦无突然出现在卡卡西脖颈旁，卡卡西整个人都懵了。
他微微偏头，便见又一个带土站在他身后，嘭的一声，之前笑的带土化作烟雾消失了。
“……我输了。”不得不承认自己失败了的卡卡西闷声开口，“你什么时候跑到我身后的？”
他身后的带土拿开苦无，为他解惑：“实战没开始之前，我们探讨战术呆着的那颗树，我把本体藏在树上，分.身留在下面。”
卡卡西彻底服了。
他以为带土是那种一根筋的类型，没想到这么早就开始布局了，方法很简单，但是却很有效，尤其是在大伙都以为他会带着队友直接冲上来的时候。
又过了五个月，带土在学校呆了总共半年的时间，尽管理论成绩不理想，但书上的东西他却可以在实战的时候准确无误的使用出来，于是他毫不犹豫的申请了提前毕业。
看着考场的火影，带土解印，分出了三个分.身，火影见状，果断给了他合格的成绩，并将代表木叶的护额交于了他。
火影：“恭喜毕业。”
坂木老师冲他露出一个笑容：“恭喜你毕业，宇智波同学。”
“谢啦！”带土将护额系在额头上，转身离去。
“等一下。”火影突然开口，叫住了带土，“接下来你打算做什么？”
带土停住脚步，回头：“上战场。”
火影吸了一口手里的烟斗，拿开，从嘴里呼出的烟雾缓缓散去：“孩子，你为什么想上战场？”
带土的回答简单明了：“因为……我觉得战场是最适合我的地方。”

第66章 让我康康
宇智波带土突然的离开让很多人都没反应过来，明明昨天还一起聊天一起笑着的人，怎么说走就走了？
尤其是上课的时候经常和宇智波带土分在一组的野原琳，她不明白事情为什么发生的这么突然。
“卡卡西，你说带土为什么不告诉我们一声呢？”野原琳找到同样和对方一组的卡卡西，一脸不解的问，“我们明明是朋友不是吗？”
“你拿他当朋友，他可不一定拿你当朋友。”脑中闪过某人傻笑的画面，卡卡西发出一声冷哼，“说不定在那家伙眼里，我们都只是陌生人罢了。”
“卡卡西……你别这么说……”野原琳抿唇，表情为难起来，“他帮了我们很多，我们和他在一起的日子也很开心，笑容就是最好的证明。”
她能感觉的到，带土是真的开心。
开心吗……
卡卡西静静看了眼女孩，收回目光：“你不了解他。”
“我们谁都不了解他。”
那笑容之下隐藏的东西，他们谁都没有看透。
第二次忍界大战已经持续了将近十年之久，所有参与国家均已呈现出明显的疲态，在这种战争末期，对于带土这种刚毕业，属于天才范围内的下忍来说是一种很好的锻炼机会。
由于各方面原因，带土没有队友，但宇智波和天才这两个属性不能浪费，于是带土被分配到了一个三人小队中，和他们一起执行一个护送任务，而今天就是任务开始的日子。
天刚蒙蒙亮，外出的东西早已由奶奶准备好，带土放轻脚步，背着包来到了玄关，就在他换好鞋子准备出去的时候，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一路顺风。”
带土放在门上的手一顿，扭头冲她挥了挥手：“知道啦！奶奶再见！还有，我会带土特产回来的，奶奶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话落打开门离开了宅子，带土奶奶看着那被关上的门，叹了口气。
“果然还是随他父母啊，风风火火的。”
集合地点是在村子门口，带土来的时间正好是集合前十分钟，尽管来早了，但还是受到了指责。
“这就是那个宇智波的天才？”开口的是一个十几岁的男生，他双手抱胸，目光不善的看着带土，“你迟到了。”
“嗯？”带土经历过这种被高年级找茬的事情，很快反应过来对方这是打算给他一个下马威，他脸上带着友好的笑容，摇头否定了对方的话，“没有哦，我可是特地提前十分钟出门的，前辈你是不是看错时间了？没关系，谁都有犯错的时候，我原谅你了前辈。”
伸手不打笑脸人，一口一个前辈，给台阶下，被三连击中的男生顿时败下阵来，眼中的不善褪去，整个人变得蔫巴巴的：“……哦。”
现在的后辈都这么厉害的吗？
见他蔫的这么快，带土又补了一刀：“最重要的是……前辈，你好歹装的像一点，这种一眼就能看穿的挑衅是个人都能看的出来的好吧！”
那前辈闻言更加蔫了，大伙不由得笑出了声。
“你们相处的很好嘛！看来是不用磨合了。”伴随着男声，穿着上忍马甲的男人从天而降，他对自己的三个学生介绍道，“这个就是昨天我和你们说的天才毕业生，宇智波带土，今天开始他会和我们一起做任务。”
“请多指教，我是宇智波带土，擅长体术和火遁，这段时间要麻烦前辈们了。”带土恭恭敬敬的向他们自我介绍。
“你好你好，不用那么拘谨，我们小队很随便的啦哈哈哈~”
“没错，我们随便起来不是人。”
唯一一名女性对着刚才说话人的脑袋就是一拳头，随后转头冲带土笑的一脸灿烂：“哎呀不要理他，小弟弟你好，我是这个队伍的医疗人员，受伤的话欢迎来找我~”
带土：“……好、好的！”
这拳头打的，带劲儿。
一群人在村子门口等待了会儿，过了约半个小时，终于等到了他们的委托人。
委托人是个中年女人，看到队伍中是清一色的孩子、只有一个大人的时候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不过很快恢复到面无表情，带土看到了，以为是觉得自己年纪小不顶用，便开口道：“夫人你放心，别看我年纪小，好歹也是一名毕业的下忍，我会尽我所能好好保护好你的。”
女人听了直接扭头不去看带土，弄的带土摸不着头脑，他的队友把手搭在他肩膀上摇头，表示委托人的脾气你不要猜。
委托人的要求是完好无损的将她送到铁之国，尽管迟到了半个小时，谁叫她是委托人，大伙没说什么，用着指导上忍在前，其他三个分别在左中右的阵型开始了护送。
带土年纪是里面最小也是最矮的，站在哪里都没用，只得自己随便找了个地方走。
一路上风平浪静，阳光明媚，很快，他们经过一处驿站，带队的老师问委托人：“需要休息吗？”
这点路对忍着来说很轻松，但对普通人来说可就有点难受了，委托人这么半天都一声不吭，怪能坚持的。
女人的呼吸已经开始不均匀起来，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点头：“嗯。”
委托人点头，大伙便找了个位置坐下来休息，其他队友和老师去找驿站的老板娘买吃的跟喝的了，带土打开背包，拿出奶奶准备的饭团，就着红豆汤吃了起来。
带土对别人的目光很敏感，尤其是饱含特殊情感的，他略微偏头，一眼就看到了来不及收回目光看着他的委托人，委托人愣了愣，飞快收回目光看向别处。
短暂的对视能看到许多东西，那目光里面有怀念，有隐忍，但更多的却是一种……歉意？
委托人为什么要对他这素不相识的人露出歉意的表情？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了吗？
等等，对不起他的事情……
“夫人，你饿吗？这是我奶奶做的饭团，里面馅的种类可多啦！”带土将便当盒推到女人勉强，一边指着饭团一边给她介绍，“这是红豆馅的，这是鳗鱼的，这个是梅子的，全都非常好吃，保准你吃过一次就会爱上的！”
说完，带土抬头冲女人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女人抿唇，拿起一个红豆馅的饭团，临咬下去前小声冲他道谢：“谢谢。”
话落小口咬了口饭团，由于孙子很喜欢吃甜口的，老人便在红豆饭团上下了很大的功夫，馅料丰富，甜而不腻，让喜爱甜食的人吃了欲罢不能。
女人一口一口的吃着饭团，吃着吃着，眼泪就流了下来：“呜……”
带土不说话，默默将手帕放到她面前，女人见状眼泪流的更凶了，口中的话变的断断续续：“快……快逃……”
“快逃……求你，逃吧……”
轰隆——
不远处传来爆炸的声音，带土猛地消失在原地，独留坐在椅子上听到声音默默流泪吃着饭团的女人。
带土赶到事发地的时候他的队友正在和好几名非木叶忍者对峙，带队老师在最前面手持苦无面色冷峻，而其他两个男性队友则同样拿着苦无呈保护姿态站在胳膊受伤了的女队友面前。
带土脑中飞快闪过女人看着自己的目光，带着迫不得已的眼泪，说的话，这么多个线索串联在一起，他很快明白了现在是什么情况。
带队老师余光看到带土，连忙厉声呵斥：“带土，去保护委托人！不要管我们！”
带土从忍具包掏出两个苦无，一手一个握在手中：“老师，我觉得没必要了。”
带队老师见他这架势，很快明白了他放弃保护委托人的意思：“你在说什么呢带土！比起我们更重要的是委托人！你忘了吗，忍者守则，任务期间以任务为重！”
“忍者守则那东西我看都没看过，谁管它啊。”带土话锋一转，看向其中一个疑似领头存在的敌人，“而且……我认为她比我们任何一个人都要安全，不需要保护。”
带队老师睁大眼睛，不知说什么好，而被他看着的敌人则冲男人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木叶现在的上忍都这么没脑子的吗？还没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鬼聪明。”
“是啊，那个女人的确不需要保护，因为啊……”钓了会儿胃口，戴着非木叶标志护额的男人说出了残忍的真相，“她可是我们这边的人呢。”
“……！！！”大伙睁大了眼睛。
似乎是他们吃惊的表情太过好笑，男人哈哈笑了两声：“害你们落入这种境地的人正是她呢！”
说罢看向角落，众人下意识的顺着他的目光望去，便见女人顶着发红的眼眶从角落的阴影中走出，看到三个孩子难以置信以及愤恨的目光后面无表情的偏过头去：“东西带来了，我可以见我的丈夫和孩子了吗？”
说着从身上掏出一个卷轴。
男人脸上划过一丝惊喜：“当然，东西给我，我这就带你去见他们。”
不过……是另外一种见面方式罢了。
女人拿着卷轴向男人走去，一路不敢看护送她的那些人，就在这时，一道声音在男人身后响起。
“老大，你回头，我给你看个好玩的。”
听到部下声音的男人下意识的回头，谁知这一回头，脖颈便被一个冰冷的东西驾住。
在场的不管是男人，还是委托人，甚至是提防敌人的木叶忍者们，见到这场景全都愣住了。
男人额头已经有冷汗渗出，他强撑着镇定的表情，问：“高木，你这是做什么？”
“原来他叫高木啊。”被称作高木的男人恍然大悟，随即嬉皮笑脸道，“我不做什么啊，我只是……”
“想揍你罢了。”

第67章 女人不好惹
随着高木的声音落下，呈现在众人眼前的是让人看着就脑袋痛的画面。
高木撤走架在男人脖颈上的苦无，另一只手飞快摁在男人头顶，用力将男人摁到地上，伴随着巨响，脑袋将地面砸出一个坑的男人当场失去意识。
众人：“……”
这，这行动能力也太强了吧？
“高木你居然敢对老大动手，你……”
“高木，为什么？”
和他一伙的人纷纷发出质问，毕竟是同甘共苦许多年的兄弟，说叛变就叛变，着实让人心寒。
这时，其中一个人似乎想到了什么，开口：“你不是高木，你是谁？”
高木吹了吹额前过长的头发，“这个人的头发怎么这么长，太挡视线了。”
这话的意思傻子都能听的出来，立马有人欢喜有人愁。
“你果然不是高木！”发出疑问的人叫道。
而带队老师他们则松了口气，太好了，这个人是用了变身术不知什么时候混到敌方对于中的自己人。
“我当然不是高木，你不要这么激动嘛。”说着高木来到那人面前，一脚将他踹了出去。
因高木背叛而伤心的人也不再发呆，一齐向着高木攻击而去，知道高木是自己人的带队老师也不含糊，和自己的学生加入了这场大乱斗。
高木反应极快，打人动作迅速果断，没有丝毫花里胡哨的动作，很快便和木叶的忍者们赢得了这场大乱斗的胜利。
战斗结束后，高木发出一声感叹：“还是大人的身体好啊。”
不像小孩子，手短脚短，每次打架都要担心手不够长而吃亏。
“谢谢你的帮助。”带队老师冲高木点头致谢，“要不是你，我恐怕保不住我的学生。”
尤其是那个宇智波，不管是死还是被俘虏，他都不好交代。
“谢谢您！”其他学生也纷纷向高木道谢。
高木眨了眨眼睛：“大家都是队友，谢什么。”
众人：“……？”
等等，什么情况？
砰砰！
宇智波带土整个人被白色烟雾笼罩，和他一起被烟雾笼罩的还有高木，烟雾很快散去，宇智波带土原来站的地方空无一人，而高木，则变成了宇智波带土。
看着愣住的众人，带土咧嘴一笑：“我好歹也是忍校毕业的下忍，多信任我一下呗。”
说着他再次将当初自我介绍的话说了一遍：“宇智波带土，擅长体术和火遁，请多指教。”
本以为是混日子的‘天才’，没想到却这么靠谱。
“请多指教。”
至此，他们才真正将带土当做了队伍的一员。
爆炸来的十分突然，整个驿站被炸的没有几个完好地方。
身为队伍内唯一会医疗忍术的后勤人员，女生不仅要治疗自己受伤的队友和老师，还要忙着去治疗被爆炸无辜牵连的路人，忙的脚不着地。
爆炸的罪魁祸首们被带队老师带到一个偏僻的地方审问，结果不尽人意，他们只是学了些忍术皮毛的山贼，连半个忍者都不是，委托人的卷轴里面没有任何关于木叶的机密，上面写着反而是不痛不痒的小事。
x月x日，买到了很好看的布料，打算给亲爱的和宝贝缝一身新衣服。
x月x日，新衣服做好了，他们很高兴，夸我手艺又进步了。
x月x日，烟火大会，一家三口看烟花，烟花很漂亮，比去年的还要好看，希望明年还一起看。
……
从今年开始，再也没有烟火可看了。
整个卷轴看下来就像看日记一样，上面记录着一家三口的点点滴滴，以及他们在战争时期如何生存下来的，期间经历了逃亡，苦难，差点饿死等事情，他们很快度过了最困难的时期，生活渐渐美好起来，让看卷轴的人不由得想要继续看下去，看看这一家三口最后会怎样。
然而没有最后了，只有一句‘再也没有烟火可看了’，以及旁边那一大圈干了的水渍。
带土和他的队友们沉默的看完整个卷轴，三人不发一言，觉得胸口有些闷。
最后还是带土打破了沉默，他说：“这就是那些山贼炸掉半个驿站想要获得的卷轴？”
他们……脑子没问题吧？
此时队伍里唯一的女生终于将伤员治疗的差不多了，她一边擦着额头的汗一边走了过来，见三个男生脸上的表情不是很好，便问：“你们怎么了？”
表情怎么跟吃了兵粮丸一样难看？
带土将卷轴递给她，后者接过，几分钟后，露出了和带土他们一样的表情。
这兵粮丸的味道居然该死的甜美。
四人对视，来到关押山贼们的屋子，一边用看傻子的目光看着山贼首领，一边将卷轴放到对方面前，异口同声道：“你看。”
山贼首领下意识的看向卷轴，神情越来越难看，脸色越来越黑，胸口剧烈起伏，一副被气的不轻的样子。
最后，他咬牙切齿的吐出一句：“那个臭婊.子。”
四人一脸懵逼，这人怎么突然骂人呢？
“别骂啦，你又骂不死我。”
身后传来女人的声音，带土回头，便见委托人将身前的头发别到耳后，看着山贼首领的目光一片平静，和之前吃饭团吃着吃着就哭了的时候简直判若两人。
“呸！”男人啐了一口，目光愤恨，“那场爆炸是你做的吧？害我损失了不少兄弟在里面。”
要不是损失的那些兄弟，他还不至于被这几个忍者捉住。
女人点头：“嗯，是我。”
“没炸死你实在可惜了。”
带土和他的小伙伴们：“……”
等等，这信息量有点大？
见带土他们一脸‘卧槽这什么情况’，女人主动解释道：“驿站的爆炸，是我弄的。”
“他杀了我的家人，骗我说他们被他关起来了，以此要挟我让我为他们收集情报。”
首领嘁了一声，不甘的问：“你是什么时候发现他们早就死了的？”
“从你给我他的第一个遗物开始。”女人垂眸，从身上拿出一条陈旧的发带，“这是我和他结婚的时候我送给他的，他说，除非他死了，不然绝对不让发带离身。”
她仍然记得在收到发带时候的那股绝望，她爱人答应过她从不离身的东西回到了她身边，这说明什么？他已经出事了。
由于不确定是失去意识还是死亡，她一直装作被要挟的样子，每隔一段时间都会以‘确认他们的安全’为由向他们索要她家人的东西，谁知到了后面，她终于确定她最爱的两个家人已经不在了。
绝望和恨交织在一起，她想过一了百了，但她不甘，她要报仇。
于是便以情报收集够了为由约他们在驿站碰面，天知道她花费了多大的耐心，多么小心翼翼的埋好了那些炸.药，她早已不在乎会连累多少人了，她想的唯有复仇。
谁知最后她却不忍了。
她雇佣的忍者里面最小的忍者发现了她的异常，用最简单的东西攻破了她日渐冷硬的心。
驿站的路人，保护她的忍者们，他们因为她的复仇被牵连到里面。
她好像……做错了。
见女人陷入了沉默，首领将那话消化了几秒，咬牙：“原来从一开始就暴露了吗……”
本以为是最简单不过的东西，他甚至还想借着这简单的东西抚平那娘们的心让对方乖乖为他做事，谁知就因为这么个简单东西，他的兄弟，甚至他自己都遭了秧。
真是……好一个阴沟翻船！
男人的心终究是不甘的，他冷哼一声，试图在口头上占上风：“你这个贱人是真的能忍，幸好当初我早早将他们灭口，不然到时候你们里应外合岂不是更麻烦。”
女人猛地抬起头，怒斥：“闭嘴！”
男人见她这反应，大笑出声，其他被绑住的山贼们见状也大笑了起来，一时间整个屋子充满了欢声笑语。
女人气的浑身发抖，甚至带土他们也很生气。
“闭嘴闭嘴闭嘴！”队伍唯一的奶妈一连说了三个闭嘴，她抬手指着首领，“为了自己的欲望毁了一个幸福的家庭，你们的良心不会痛吗！？”
混账啊！
首领停止笑声，但脸上却还带着嘲讽的笑意：“小姑娘，叔叔今天教给你一个道理：要想在这个混乱的时代活下去，良心这种东西啊，趁早丢掉的好！”
“老大说的对！”
“居然问山贼有没有良心，太好笑了哈哈哈！”
女人感觉自己的衣服被拉了下，她低头，便见那个有着黑色刺猬头的小忍者递给她一把苦无。
女人一愣，很快接过苦无，她将手里的发带缠绕在苦无柄上，待缠好后握紧苦无缓缓向那些山贼们走去，带土看着她的背影，带着自己的队友们离开了这间屋子，亲手关上了门。
这个年代没有法律，人命是最不值钱的东西，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有人死去，他不知道他递上武器的行不对，但他目前能做的只有这些了。
这是他们之间的事情，她的仇怎么报，由她来决定。
带土的第一次出村护送任务圆满完成了，他继续以第四人的身份在这个小队做任务，没过多久，全村子收到了一个好消息——忍界大战结束了！
全村欢呼，为了庆祝许多商店里的东西都打了折扣，带土趁这个机会买了许多会用到的东西，零花钱很快见底，待采购完毕后，他带着从忍校毕业的卡卡西来到了一家杂货铺面前。
“欢迎光临。”
女人柔和的声音从柜台前传来，带土冲她举手问好：“老板娘下午好啊！这是我在忍校认识的朋友，今天他毕业，麻烦你推荐一些适合他的东西。”
老板娘弯起眼睛：“好啊。”
店铺的面积不是很大，却因为主人合理的拜访让整个店看起来不那么拥挤，摆在货架上的东西全都是手工缝制的，一看便知缝制它的人手是多么的巧。
老板娘从柜台里走出，来到摆着忍者专用的忍具包面前，挑选了一款看似普通，实则耐用且暗格多的黑色忍具包，她拿着忍具包给两个小客人：“这个怎么样？遇水也不会变的非常沉重。”
带土回想起自己在水面上练习踩水，一个不小心整个人跌入水里的场景，忍具包是绑在腿上放忍具和其他东西的小包，布做的，遇水就会变的沉甸甸的，虽然他不在意那些重量，但谁不想变的舒适起来？
“我要两个。”带土比了个二，果断买下了老板娘推荐的东西。
“两个算你五折喔。”老板娘说完回到柜台前，拿出盒子将忍具包放到里面，接着拿出包装纸开始包装起来两个盒子。
卡卡西想说不用这么麻烦了，到时候他还得拆开，但看到女人那开心认真的模样便将嘴里的话咽了下去。
“琳还好吗？”带土一边看着货架上的其他东西一边问。
卡卡西：“我不知道，想知道你自己去问。”
“……好吧，我会的。”带土挠了挠脑袋。
“你们的东西包好了。”老板娘将两个包装好的盒子递了过去，带土付完钱，接过两个盒子，一个揣进自己兜里，一个递给了旁边的卡卡西。
“喏，你的毕业礼物。”
卡卡西迟疑了一秒，接过盒子：“我以为你……算了。”
“以为我什么？”带土问。
以为你根本不拿他们当朋友。
卡卡西将东西揣进兜里，偏头：“没什么。”
见他不说，带土便不再追问下去，而卡卡西则看到了摆在柜台桌面角落的东西，一下子便被那东西吸引了过去。
那是一个很普通的摆件，一男一女以及一孩子，一家三口在大树下，连带笑意，男的和孩子卡卡西不认识，但那女的他一下子便看出了是谁，那女的分明是老板娘。
带土顺着他的视线看去，顿了顿，问：“好看吧？”
卡卡西：“嗯。”
明明是个很普通的东西，却能让人有平淡却温馨的感觉。
带土嘿嘿一笑：“我也觉得很好看。”
听到他们讨论的声音，老板娘弯起眼睛：“这个作品的名字叫做家。”
“每次看到它我都会觉得很幸福，所以我把它摆在这里，希望看到它的客人们也会有和我一样的想法。”

第68章 这波不亏
时间如流水，带土在这个队伍呆了快一年了，和其他人早已相处融洽。
对带土来说这一年发生了两件大事，一个是刚结束不到一年的忍界大战又开始了，另一个便是木叶颇有名气的忍者白牙因为任务失败成为整个村子唾弃的对象。
他为了同伴放弃了任务，回到村子，不止高层厌弃他，村民唾弃他，就连被他救下的人都恨他。
这种情况让白牙退出战场，闭门不出，就算偶尔出去也会受到其他人的负面目光洗礼，就连他的儿子卡卡西也受到了牵连。
以往卡卡西出门伴随的是‘看啊那就是白牙大人的儿子’羡慕的目光，现在出门伴随的是‘哦他就是那个白牙的儿子’，平淡无奇还好，最怕的是遇到那种将对白牙不满情绪转移到小孩子身上的人。
对白牙的不满就好像病毒一样迅速扩散，卡卡西不知道父亲的行为是对是错，只能整天冷着张脸要么不接任务在家里的练习场闷头练习，要么接了任务就冷脸待人。
当时带土他的队伍正在出一个长达一个月的保护任务，当他们完成任务回来的时候白牙已经从全村偶像成为了全村黑，村民变脸速度快的就像龙卷风，让他们措手不及。
当打听到事情原委的时候他们全都沉默了，因为这种事情就好比妈妈和媳妇同时掉进水里救谁一样，没有答案，不管救了哪个都会被诟病。
待问完事情原委后带土直接向带队老师请了个长假，他深知全网黑造成的舆论和心理压力，卡卡西的父亲经历了那么多风浪，心理承受能力应该很强大，他怕的是卡卡西心理出问题。
带队老师知道带土和卡卡西是一届的学生，知道这个时候的人最需要陪伴了，便大手一挥，同意了他的请假。
队友们秒懂他请假的理由，一个接一个的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叮嘱。
“白牙大人是我的偶像，现在也一样，记得替我向他问好……啊对了。”奶妈一拍脑门，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她从忍具包里拿出一个小本子和一支笔，将两样东西递给带土，“再顺便帮我要个签名，谢啦！”
带土接过本子和笔，顿了顿，“……追星？”
“差不多啦！”奶妈自豪的挺起胸膛，“你可以打开看看喔，里面全都是我收集的签名，而且还有火影大人的呢！”
带土下意识的打开本子，其他人也凑了过来，几个人凑在一起看着本子，每一页上面都有一个签名，基本都是村子里有些知名度的人的签名。
带队老师搓了搓下巴：“我感觉十年之后你这本子应该值不少钱。”
奶妈：“五十年之后更值钱！”
都成古董啦！
带土收好两样东西，挥别队友，一路直奔旗木宅。
旗木宅在的地方比较偏僻，在这种非常时期偏僻反而是好事，刚到门口，带土便看到一个陌生人从旗木宅离开，他看了看那人身上穿的衣服，很快得出对方是普通村民的结论。
“卡卡西在吗——”带土双手呈喇叭放在嘴边，冲里面叫道。
很快，里面有人出来了，不过不是卡卡西，而是如今正处在风口浪尖的木叶白牙。
“卡卡西出任务去了，他说明天回来。”男人的脸色有些憔悴，眼皮下有着明显的黑眼圈，可见最近被折磨的不惨。
“旗木叔叔好。”带土挠了挠头，“我能进去呆一会儿吗？就聊聊天。”
“……好。”迟疑片刻，男人答应了带土的请求。
带土在房间中坐好，旗木朔茂去找招待客人的东西了，结果找了几分钟什么都没找到，只得端着杯刚沏好还冒着热气的茶回到客厅。
“最近都没怎么出去，没什么东西可以招待你，抱歉。”
“不不不，叔叔你不用道歉，该道歉的是我，时隔一个月突然拜访，您没说我已经很不错了。”带土疯了摆手，随后从兜里掏出队友交给他的东西，翻开一页没有签名的空白页，带土将小本子和笔递了过去，“我有个很崇拜您的队友，这是她交给我的东西，麻烦您帮忙签个名。”
旗木朔茂愣了愣，几秒后，他接过本子，沉默着在上面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字迹流畅，和他平常写的字没什么不同，他的名字从出生到现在写了无数遍，但这次的名字，是旗木朔茂人生中第三次写的舒畅且感觉富有意义。
第一次是在忍者登记表上，第二次是在结婚证上签上自己的名字，第三次……是他在人生低谷的时候。
旗木朔茂将签好的本子和笔还了回去，带土接过，重新揣进兜里，他捧起茶杯喝了口茶，开口：“我那个队友说：您永远是她的偶像。”
“……我也很荣幸能成为她的偶像。”
心里十分感动的旗木朔茂主动开口：“我可以帮她把每一页都签上名字。”
说着目光看向被带土揣进兜里不到一分钟的本子。
带土疯狂摇头：“不不不，那太麻烦了。”
旗木朔茂：“没事，我可以！”
带土：“……”
这个男人，终于疯了吗。
带土往嘴里灌了口茶，待咽下去后，说：“我给您讲个故事吧——关于一个人被所有人讨厌、后来又被所有人承认的故事。”
在一个百分之八十人口全是忍者的国家，住着名为切岛的一家三口，切岛家有个孩子叫切岛锐儿郎，他天生战斗天赋出色，力大无穷。
切岛和周围人的关系很好，一路顺利长到了十五岁，由于他的血继界限是防御类的，他可以说从未受过伤，但是，在一次任务中，他失误了，血流了很多，而他的敌人则趁机收集了他的血液，对此他一无所知，继续过着自己的日子。
很快，他的报应来了。
敌人用他的血液，制造出来无数个切岛锐儿郎，每一个切岛锐儿郎都刀枪不入，力大无穷，除了没有自我意识只知道袭击人外，那些切岛锐儿郎和本体并没有什么区别。
那群被制造出来的切岛锐儿郎袭击了许多人，国家几乎每个地方都被他袭击了，人们很愤怒，他们恨切岛锐儿郎，恨不得他去死，带着这股恨意，他们在切岛家的墙上用红色的油漆写满了诅咒，咒骂他的话，甚至电视上也在肆意宣传着对切岛锐儿郎的厌恶，一时间切岛锐儿郎成为了整个国家的罪人。
他的父母被牵连的只能辞去工作，躲在儿子老师的家里，被所有人讨厌的切岛锐儿郎选择无视那些咒骂，隐姓埋名，一个人默默清理着那些被制造出来的冒牌货。
终于，他做到了，他清理了那些冒牌货，并且在电视上告诉全世界——我没有错，这就是我的选择。
他背负着咒骂，背负着受害者的仇恨，背负着被无辜牵连的父母的牵挂，成为了拯救国家的英雄。
——踩着朋友的尸体。
“这个事情是真实存在的。”带土淡淡的笑了笑，“不过那个国家靠海，消息传递不到木叶，因此很少有人知道罢了。”
“很少有人知道那个切岛锐儿郎当初顶着怎样的压力翻身成为英雄的，但全国的人都知道，切岛锐儿郎成为英雄，是踩着他朋友的尸体。”
那个对世界充满好奇，想要成为人类的朋友，他啊，永远不会回来了，甚至连骨灰、头发都没有留下。
男人听完这个故事，陷入了久久的沉默，整个客厅只有带土偶尔喝水传来的声音。
过了不知多久，旗木朔茂才开口：“他……很厉害。”
被全国的人讨厌，又称为全国人的英雄，代价是失去朋友。
经历了这么多，那个叫切岛的没有崩溃，实在是……
“他真的很厉害。”旗木朔茂又重复了一遍，随后问道，“那个叫切岛的现在还活着吗？”
“死了。”带土说，“被一颗粉色的流星砸死了。”
旗木朔茂：“……”
这死法有点厉害的。
带土：“大概这就是他踩着朋友尸体成为英雄的报应吧。”
“天都看不下去他还活着。”
“……”旗木朔茂看着垂眸喝茶的男孩，有些犹豫，“你……是不是特别讨厌那个叫切岛的？”
天都看不下去他还活着，这话说的。
“……大概吧。”带土顿了顿，说，“他很厉害，在短时间内消灭了全国的冒牌货，他救了整个国家，救了老师同学，救了父母，却唯独救不了朋友。”
旗木朔茂：“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情势允许的话谁也不想失去自己的朋友。”身为经历了许多生死，失去过许多同伴的旗木朔茂耐心的开导着带土，“忍者总是伴随着生死，你之前说过，切岛的朋友死了，但却从无人所知的存在变成了全国人所知道的英雄，我觉得切岛的朋友他应该走的很安详。”
“而且也很开心。”回想着带土之前说过的细节，男人语句笃定，“切岛的朋友暗地里帮忙消灭冒牌货，这种差事他本不应该拦下的，因为他只是个普通人，但他却靠着工具跟武器，凭借自己普通人的力量消灭了不少冒牌货，我觉得他死而无憾。”
“死前帮助了自己的朋友，还救下了一个小女孩的生命，他应该……是为自己和朋友骄傲的。”
带土：“……”
沉默片刻，带土嗯了一声：“我也觉得他为自己和朋友而感到骄傲，但是切岛他——”
他那么厉害，为什么却救不了朋友？
话未说完，旗木朔茂便打断他：“这不是你讨厌切岛的理由。”
“他的朋友，他的父母，他自己，老师同学，甚至那个国家的人都有资格讨厌他，唯独我们不行。”
“我们不是那个国家的人，更不是切岛的朋友和同学，我们只是一个听客，只是一个和他毫无交点的陌生人，我们没有资格讨厌他。”
“更何况切岛已经死了，我们就更没资格讨厌他了。”
“……”
沉默许久，最后还是带土打破了沉默，他呼出一口气，垂眸看着手里的茶杯：“我知道的。”
“我知道我没资格讨厌切岛。”
他现在是宇智波带土，没有资格讨厌切岛锐儿郎，更何况切岛锐儿郎已经死了。
死者为大。
看着突然被自己说自闭的小朋友，旗木朔茂轻轻摇头，脸上带上了久违的淡笑：“切岛他做的真的已经足够了，以他当时的年纪被全国的人所唾弃，能做到如此已经足够了。”
“唔……我看看，现在已经中午了，为了恭喜你回村，叔叔带你去外面吃饭庆祝下吧。”
带土猛地抬头，男人脸上的憔悴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轻松和毅然。
他放下茶杯，猛地从沙发上站起：“谢谢旗木叔叔！叔叔我想吃一乐拉面！”
他路过的时候刚好看到一乐拉面出新口味了，此时不尝更待何时！
一大一小欢快的出门吃饭去了，路上遇到投来奇怪目光的人，带土瞧瞧抬头看了看男人，发现对方神色没有任何改变，便彻底放下了心。
他撕开自己的伤疤，为的就是让对方解开心结，这波不亏。
就是稍微有点难过罢了。

第69章 你不说他怎么会知道
因为流言的关系旗木朔茂最近很少外出，要不是宇智波带土，他到现在都不会出门，更别提请人吃拉面了。
人们对他那标志性的白发和衣服背面的旗木家徽还是很有印象的，饱含各种感情的目光朝他涌去，以及小孩子不懂事的天真话语。
“那个人就是让村子遭受损失的白牙呀。”
父母是孩子学习的榜样，说过的话被小孩子记在了心里，他们分不清对错，只知道父母是他们的榜样。
旗木朔茂脚下不停，手指微不可见的动了动，要不是带土眼尖的看到了，他还以为对方不会去在意一个小孩子的话。
“嘿！”为了应付族里的小萝卜头们带土兜里经常揣着哄人用的棒棒糖，他把棒棒糖丢给刚才说话的小孩子，“请你吃糖，作为交换，那种话可不许说了哟！”
“谢谢哥哥！”得到棒棒糖的孩子开心的拨开包装，将糖含进嘴里。
“……谢谢。”旗木朔茂低声开口。
“不用客气。”带土摆手，“小孩子么，当然要用小孩子的方法来对付他了。”
更何况对方是卡卡西的父亲，他哪舍得让对方在自己看的见的情况下受委屈，旗木朔茂是大人不会和小孩子计较，但他不一样，他是小孩子，自然要和小孩子计较一下，年龄优势不能浪费。
被维护的旗木朔茂心情非常美好，觉得自己的儿子交了个好朋友。
记得有阵子卡卡西还和他抱怨‘宇智波带土那个家伙从忍校毕业也不说一声’‘他没有拿我当朋友我也不要理他了’，小家伙当时脸上的表情可不高兴了，他这儿子在当忍者方面是不错的，就是情商和人际交往上太别扭，很喜欢人家硬是摆着张面瘫脸不让人家看出来，觉得不被对方重视后人前一副‘他和我有什么关系吗’的表情，然后回到家就和他抱怨，之后生闷气。
现在一看，这两个家伙情商方面半斤八两。
卡卡西是闷葫芦的话，宇智波带土给他的感觉就是：亲近的时候非常亲近，不亲近的时候非常不亲近。
很极端。
不知不觉中到了一乐拉面店前，旗木朔茂收回思绪，撩开帘子和儿子的朋友相邻而坐。
“啊，好久不见白牙。”一乐老板见到他微微诧异了下，很快露出爽朗的笑容，“你精神挺不错的嘛，为了欢迎你再次来我店里，说吧！想吃什么，我请客！加量的那种，绝对让你吃到撑！”
接着他看向带土：“这不是带土嘛，出任务回来啦？”
“是啊，回来了，一个月不见，村子的变化很大。”临走前和一乐老板报备了的带土看着菜单上新出的新口味拉面，果断点了一份，随即他看向旗木朔茂，“旗木叔叔，我点好了，该你了。”
“啊……”旗木朔茂也看到了新出的拉面，想了想，果断选择了自己以前常吃的那种口味，“来份豚骨拉面吧。”
“不尝尝新口味吗？”带土问。
旗木朔茂摇头：“下次再尝，好久没来吃了，比起新口味，旧的更让人怀念。”
带土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果断冲男人竖起大拇指：“不愧是旗木叔叔！”
下次再吃就代表对方真的对流言彻底没有芥蒂了，是准备好好过日子的征兆，棒极了！
这样卡卡西就放心了吧？
被旗木朔茂说明天就回来的旗木卡卡西在第二天黄昏的时候回到了村子，路过一乐拉面的他停下脚步，带了两份打包拉面回到了家里。
拉开门，迎接他的不是漆黑的玄关，而是充满了柔和灯光的玄关，以及饭菜的香味。
他多久没有闻到这熟悉的味道了？
“我回来了。”卡卡西心中涌出一股期待，他的声音比往常提高了一个度，了解自家儿子的旗木朔茂自然没有错过这个细节。
他探出半个身子看向玄关拎着袋子的卡卡西，冲傻站着的儿子招手：“欢迎回来，任务辛苦了，快洗手过来吃饭吧。”
自从那件事发生，他父亲多久没有下过厨了？
“哦……”卡卡西有些懵，“我买了拉面，怎么办？”
旗木朔茂：“吃。”
浪费是不好的！
旗木朔茂的晚饭加上卡卡西买来的拉面，父子二人吃完饭就默契的躺倒。
“好撑。”
“是啊。”
在地板上躺了会儿，觉得肚子不那么撑了，旗木朔茂起身，偏头看向卡卡西：“我们去院子外面聊聊天吧，卡卡西。”
“哦。”
二人在走廊上坐了下来，此时天已经彻底黑了，天上也出现了星星，他们不发一言的看着星星。
“卡卡西。”旗木朔茂突然开口，“之前那阵子我状态不好，影响到你了，对不起。”
“……嗯。”
“我以前教过你，同伴很重要，这就是我在那件事发生的时候选择了同伴的原因。现在么……我的想法依然不变。”
看天的卡卡西猛地扭头看向男人，眼中有着迷茫和不可思议，父亲的意思是在被那么多人唾弃、其中包括被救的同伴也唾弃他的情况下，他依然不后悔自己的选择吗？
“说来惭愧，我曾经动摇过自己的想法，但是——卡卡西，这都要多亏了你的朋友，是他让我坚定了自己的想法。”旗木朔茂将手放到卡卡西肩膀上，“不论当时我选择了什么都会被诟病，救同伴放弃任务也好，还是放弃同伴选择任务也好。人总要面临各种选择，而我要做的就是不愧对自己的心。”
“如果连做下决定的我都怀疑自己，那么谁还能相信我？”
“——你明白了吗，卡卡西？”
“啊，我明白了。”父亲坚定的语气无疑给了卡卡西力量，让他的语气也变的坚定起来，“不愧对自己的心。”
从明天开始，卡卡西决定再也不要在意那些对他指指点点的目光了，遇到那些说父亲坏话的人他可以挺起胸膛为父亲做辩驳，因为他的父亲不后悔，那么他这个当儿子也不会后悔相信父亲。
“对了。”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卡卡西问，“爸，你刚才说的朋友，难道是……？”
旗木朔茂看着儿子有些忐忑的模样，勾起嘴角：“是你的朋友宇智波带土。”
“……哦。”卡卡西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那家伙怎么样和他有关系吗？
“他很关心你，出任务回来第一件事就是过来找我。”旗木朔茂摸了摸儿子的头，“那孩子有点笨，有时候看不懂人的脸色，尤其是你的，你不管高兴还是不高兴都喜欢往肚子里咽，不告诉他的话，他怎么知道你不高兴呢？”
卡卡西不吭声，低头看地，仿佛地上有什么大宝贝在吸引着他一样。
旗木朔茂收回手，也不着急，静静的看着他的儿子。
终于，卡卡西被盯得憋不住了，发出闷闷的声音：“……他从学校毕业的时候都不说一声。”
所以卡卡西就想在自己毕业的时候也不告诉对方，结果野原琳这个叛徒，告诉了带土他毕业的消息，带土欢天喜地的带着他买了毕业礼物，当时卡卡西想，就原谅他好了。
然后宇智波带土就给他介绍了买礼物那家店的老板娘，说老板娘是他之前护送任务的雇主，人很坚强，做东西的手艺也特别好，经常给他送些小点心，托带土的福，卡卡西尝过那些点心，真的很好吃。
还有带土加入的小队的队友，他每次碰到带土对方都要给他讲那些队友的事情，谁和谁又打起来了，他们在任务途中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对方和他说这些事他很开心，但是——
“每次他和我说那些事情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是快乐的，我总觉得……和我相处的时候他一点都不开心，就算开心那也是因为说起了别人。”
因为性格的关系，卡卡西朋友不多，在学校，他因为父亲名号的关系班级上的同学全都崇拜他关注他，他通过自己的努力在课堂上表现优异的时候，获得的都是‘不愧是木叶白牙的儿子’，仿佛他本应该这样。
最主要的是……在开学典礼的时候，卡卡西给带土指了路，对方给了他棒棒糖。
这应该就是成为朋友的标志吧？
结果不止他，宇智波带土和班里的谁都相处的很好，就算有人让他不开心了，他也会用行动化解不开心，和对方成为朋友。
卡卡西觉得宇智波带土这种和那么多人打成一片的家伙，应该早就把他忘到脑后了。
卡卡西还在心里念叨宇智波带土的‘花心’，旗木朔茂却是明白了自家儿子想表达的意思。
不自信，认为对方不需要自己。
哎呀……这可真是，这两个小朋友怎么就那么傻呢？
“这样吧，卡卡西。”旗木朔茂的声音引起了卡卡西的注意，他抬头看向父亲，男人说，“你直接问他好了，有没有把你当朋友。”
这也太直白了吧？卡卡西的目光如是说。
“相信我，只要你问，他就会给你回答。”旗木朔茂轻轻摇头，“小小年纪想那么多可不好，带土他只比你大一岁，你们两个年龄相近，想法不会差太多。”
“……好吧。”卡卡西勉为其难的答应了。
旗木朔茂觉得他的儿子对交朋友这方面真的很不自信，便决定给儿子一个动力：“如果你问到了答案，我就教你通灵之术。”
卡卡西眼前一亮，通灵之术？就是父亲经常召唤出来的那些狗吗？
“对，就是那个术。”很懂儿子的旗木朔茂点头，“我们旗木家的通灵兽是狗，带土他喜欢狗吗？喜欢的话你可以到时候和他一起养。”
带土喜欢狗吗？
卡卡西陷入了回忆，好像在学校的时候他们班有个整天带着狗过来上课的同学，带土那时候就喜欢去摸那人的狗，那个人好像叫犬冢……犬冢什么来着？
不管了，反正这个术他学定了！

第70章
隔天早上，带土正准备把奶妈的签名本还回去，意外的是，他遇到了熟人，而且还是那种基本不会出现在这里的人。
想到最近发生的关于白牙的事情，加上旗木朔茂昨天说过卡卡西出任务去了，要今天才能回来，他估摸着卡卡西现在正是心烦意乱加上刚出任务回来，带土决定还是不打扰心烦加劳累的好友了。
就在带土以为卡卡西这回还是像以前那样和他擦肩而过的时候，卡卡西说话了。
“……早。”
带土明显愣了下，几秒后回过神来的他第一件事就是上前掐了对方的胳膊一下。
带土：“疼吗？”
卡卡西猛地抽回胳膊：“我掐你一下你试试？”
“那看来挺疼的。”带土啧啧两声，“原来我没有在做梦啊，忙人卡卡西主动搭话，难得难得。”
卡卡西顿时露出一副被噎到的表情：“……为什么这么说？”
他记得他不是很忙，带土是从哪里得出这一结论的？
“当然是因为自从毕业后就很少和卡卡西说话了啊。”听到这话的卡卡西一愣，带土没注意，一边回忆一边掰着手指说，“有一次我出任务，迎面看到你，正准备跟你打招呼的时候你头也不回的走了，当时我就想卡卡西好忙啊，我还是不给他添麻烦了。”
“还有一次是我去接任务的时候，刚到火影办公室门口就看到你推门走出来，那时候你离开的时候正好从我旁边走过，招呼都来不及打就带着任务卷轴走了，我想应该是个很紧急的任务吧，就没打扰你。”
“还有上次……上上次……”带土还在絮絮叨叨的说着，卡卡西以为自己是那种听到如此啰嗦的话会不耐烦扭头走人的存在，结果他的心意外的平静，不但不烦，还傻站着听对方说了好久。
在带土眼里，忙到这种程度的卡卡西就是一个现代社畜，真为卡卡西以后的发际线担忧啊……
“我印象里的大概就是这么多了。”把记忆里的场景说出来的带土深深呼出一口气，拍了拍好友的肩膀，“嘛，看来这次时间不怎么紧，能听我说这么多。时间不紧就趁机多休息休息，我就不打扰你了，下次见。”
说完带土便收回手抬脚走人。
……这人是个笨蛋吗，那时候他明明是在生气，故意不理对方的，结果这家伙一直以为自己忙的话都说不上了吗？
怎么可能啊，真是个笨蛋。
“等一下。”卡卡西拉住要走的人的胳膊。
“嗯？”带土停下，顺势望去。
“那个……我其实……”其实不忙，根本没有忙到话都说不上的地步，不和你说话是因为我当时根本不想理你……卡卡西想这么说，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道歉，“对不起。”
“欸？”带土不解的眨了眨眼睛，“为什么突然道歉啊？”
卡卡西的良心备受谴责，最后还是忍不住说出了事实：“那时候我其实一点也不忙，不理你是因为我不想里你。”
“……这样啊。”带土陷入沉思，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很快，他右手握拳敲打左手掌心，“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的意思是那段时间你因为心情不好不想和我说话对吧？”
卡卡西：“……我不是……”
“我懂的我懂的。”带土点头，“你还记得在学校的时候我突然毕业吗？那时候我其实也是因为心情不好的关系才不告诉大家我要提前毕业，怎么说呢……当时有点钻牛角尖了，对自己的未来非常迷茫，正因为迷茫才想找事情做，让自己不要老去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那时候的我啊，真的特别想一个人静静的呆着，想找人说说烦心事，但又怕自己的事情让别人困扰，所以我就选择了用其他事情转移注意力。”
“奶奶年纪大了，我不想因为这些琐碎的事情打扰她，更何况……爸爸妈妈已经不在了，能孝敬奶奶的只有我一个人了，我不变的可靠些的话，她怎么能安心的生活呢？”说到这里带土挠了挠脸颊，嘿嘿一笑，“卡卡西和琳也是，因为我自己的问题让你们烦恼的话，那我这个朋友也当的太不称职了。”
“我希望我能成为让你们开心的朋友，而不是让你们烦恼的朋友。”
“……”
沉默许久，卡卡西郑重的双手握住友人的手，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手的主人，就在带土以为对方要说出什么严肃的话的时候，卡卡西说：“你……真是个笨蛋啊。”
他也是个笨蛋啊，怎么会和这种天然笨蛋生这么久的闷气啊？不行，黑历史，绝对不能让对方知道。
带土：“……卡卡西你是不是想和我切磋体术？？？”
他怎么就笨蛋了！张口就来太过分了！
果然，父亲说的是对的，有些话不说对方根本不会知道，尤其是在那个人是个笨蛋的情况下，不说的话误会就会越来越大。
“毕业之后不和你说话的原因是我心情不好，不是你想的那种我很忙，总之……是我钻牛角尖了，抱歉。”卡卡西说，“从今天开始我希望你不要一个人瞎想，什么我不和你说话因为我忙之类的，你有不明白的可以直接问我，毕竟……我们是朋友么。”
“好啊。”带土欣然答应，“不明白就问吗？我懂了，我会做到的。”
卡卡西见状满意的点头：“当然，我不明白的也会问你，这样比较公平。”
问题解决了，卡卡西心里舒服了，带土也明白了对方毕业之后的这段时间不和他说话原来是因为心情不好的关系，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不过——
“卡卡西啊。”带土突然开口。
卡卡西：“怎么了？”
刚和对方做完约定的带土诚实的说：“幸好你没有忙到和我话都说不来的地步，这样我就不用担心你会秃头了。”
卡卡西：“……？”
卡卡西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很快，这个预感在下一秒实现了。
带土：“一直处于忙碌状态的人听说他们的发际线会上移，头发会大把大把的掉直到掉光，最后变成秃头和地中海……你知道吗卡卡西，之前我一直担心你成为秃头的一员，生发液都给你准备好了……”
“闭嘴。”卡卡西面无表情的捂住宇智波带土的嘴巴，声音冷酷而无情，“再说话我就让你变成秃头。”
“唔唔！（过分！）”
卡卡西突然有些后悔了，宇智波带土这种生物不说话才是最好的，这说起话来怎么就那么让人生气呢？
果然还是因为是笨蛋的关系吧。
人笨嘴也笨，人让人生气话也让人生气。
“带土——卡卡西——”一道女声响起。
就在二人陷入焦灼的时候，熟悉的声音让他们朝声源方向望去，这一看发现向他们跑过来的是野原琳。
“唔唔唔唔！（琳早上好！）”带土刚想跟对方问好，发现卡卡西这厮还在捂着自己嘴巴，想也不想的就张嘴就是一口。
“！！！”卡卡西猛地收回手，“你是狗吗！？”
等等，狗……对了，自己来的目的是想探探口风的。
卡卡西：“带土，你喜……”
话未说完，跑到他们旁边的野原琳一手一个的把手放到他们肩膀上：“感觉我们三个已经好久没有聚到一起了呢，想当年在学校的时候我们总是能分到一组，好怀念啊。”
带土和卡卡西随着野原琳的话也陷入了回忆，是啊，在学校那会儿他们的确总是分到一组，不止如此，他们还总是在演习的时候打败其他组，成为了当时班里的铁三角。
虽然最后铁三角一个接一个的走了吧，学校里的铁三角如今也只剩下野原琳一个了。
这么一想，两位男生同时受到了良心的谴责，觉得很对不起对方。
“啊对了。”想到自己来的时候似乎打断了什么话的野原琳看向卡卡西，“卡卡西，你刚才想说什么来着？”
卡卡西：“没。”
“真的没有吗？”
“真的。”
“那就是有了。”野原琳双手抱胸点头，一副我理解的表情，“估计是男生之间才能谈论的话题，那我就不参与了。”
卡卡西：“我不是……”
“给你们看个东西，这东西可是我努力了好久才得到的呢！”野原琳露出一副神秘的表情，手伸入兜里，见二人都好奇的看了过来，她在卖了会儿关子后将兜里的东西掏了出来，“将将！”
一个有着木叶标志的护额安静的躺在少女掌心。
“护额？”带土凑近看了眼少女手中的东西，又抬头看了眼满脸写着‘快问呀快问呀’表情的野原琳，如对方所愿的问了，“你去参加毕业考试了？”
“对的！”野原琳回给带土一个上道的眼神，语调轻快道，“好歹是铁三角，你们走了，我自然也不能落后呀。”
就算她比卡卡西和带土弱，她也要努力成为能够给他们帮助的同伴，然后一起并肩战斗。
野原琳付出的努力和辛苦是可以想象的，带土刚才在凑近的时候看到了对方手上的伤口和茧，他没有多问，而是很开心的祝福她：“琳好厉害啊！为了恭喜你毕业，我请你吃新出的一乐拉面怎样？味道很不错的！”
“你们男生说到请客怎么总想到拉面？真让人搞不懂欸……”野原琳苦恼的戳了戳自己的脸，提议道，“不如去吃三色丸子吧？那家店的红豆汤也很好喝的。”
甜食？我可以！
带土疯狂点头：“好啊好啊！”
“卡卡西也一起去吧？我请客！”带土扭头看向旁边的卡卡西。
“……好。”
不知是不是凑巧，就在三人刚从甜品店离开的时候他们面前出现一名带着面具的暗部。
“火影大人有请。”
说完暗部便瞬身消失在三人眼中。
他们面面相觑，一同来到了火影办公室。
“火影大人好。”
见到他们进来，火影从正在批改的文件中抬起头来：“宇智波带土，旗木卡卡西，野原琳是吧？”
三人：“是！”
“我看了你们的资料，发现你们是同一届的。”火影直奔主题，“带土下忍所加入的队伍是一个完整的三人小队，卡卡西中忍习惯一个人出任务，琳则是刚从学校毕业的下忍……考虑到各方面因素，从现在开始，我会把你们三个编入一个小队，给你们安排一个带队上忍，你们觉得如何？”
三人对视一眼，飞快回答：“没问题！”
“那就好，看来你们即使毕业时间不同，情分也不会减少。”火影欣慰的笑了，看来他没有安排错。
“水门，进来吧，来看看你的学生们。”火影向着门的方向说。
咔哒，门开了，三人下意识的回头，便见一个金发蓝眼、身着上忍制服的男人推门走了进来。
男人看着三个学生，笑道：“你们好，我是波风水门，会在接下来的日子担当你们的指导上忍，第一次教学生有些紧张呢……那么，请多指教了。”
“请多指教！”

第71章
波风水门带着自己新鲜出炉的三个学生来到演习场，看着自动站成一排的三个小家伙，开口道：“来做个自我介绍吧！名字啊，兴趣啊，喜欢的东西讨厌的东西梦想啊之类的。”
“唔……就从你开始吧。”波风水门斟酌片刻，最后还是决定从最左边的黑发男生开始。
“我吗？好啊。”组织了下语言，带土开始了自我介绍，“我叫宇智波带土，喜欢的东西……与其说是喜欢的东西不如说是喜欢的人，我喜欢家人和朋友，讨厌的东西……好像没什么特别讨厌的？兴趣？唔，好像也没有什么能够称之为兴趣的东西吧……梦想么，暂时没什么梦想，以上，我介绍完了。”
卡卡西：“……你是咸鱼吗？连梦想都没有。”
野原琳：“虽然我也想这么说带土……不过卡卡西，你耳朵红了喔。”
“……啰嗦。”卡卡西偏头。
“什么什么？让我康康！”即使中间隔着个野原琳，带土也努力的把身子往小伙伴那里倾斜探头，为的就是目睹对方耳朵红的画面。
卡卡西面无表情的抬手对着那探过来的脑袋就是一巴掌，后者捂着被打的地方发出嗷的一声。
“噗。”波风水门和野原琳没忍住笑出了声，见二人望过来，波风水门摆手，“嘛，看到你们关系这么好我很欣慰——不过带土你的介绍有点敷衍哦？等你找到自己的梦想的时候再重新介绍一次吧，这次就勉强算你通过了。”
“是——”
“那么下一个。”
下一个是野原琳，她双手合十：“我叫野原琳，喜欢的东西是草莓，兴趣是收集贝壳，讨厌的东西是浓煮海味，至于梦想……想要成为像纲手大人那样厉害的医疗忍者，保护同伴和村子！”
说到后面她手握成拳，眼睛亮而坚定。
像纲手大人那样的医疗忍者？波风水门不着痕迹的抽了抽嘴角，遭不住遭不住，纲手大人那一拳下去可是会死人的。
不过保护同伴和村子吗……是个好梦想，他点头：“琳说的很棒，下一个。”
最后轮到的是卡卡西：“旗木卡卡西，喜欢的东西是盐烧秋刀鱼和味增汁茄子，讨厌的东西是天妇罗，兴趣是学习忍术，梦想的话……想要成为超越父亲的忍者。”
波风水门欣慰的笑了：“那就好好努力吧。”
这孩子就是旗木前辈的孩子啊……看来在最近发生的流言中对方没有受到什么影响呢。
旗木前辈，您的孩子依旧视您为榜样，真是太好了。
“你们的情况我大致了解了，为了在接下来的任务中更好的发挥你们的优点，接下来我会做一个实战测试。”说着波风水门从兜里掏出两个系着红绳的小铃铛，“这里有两个铃铛，你们要做的就是在十二点前从我这里拿走它，拿到的就有午饭吃，没拿到的……抱歉啦，你就只能看着我们吃了。”
三人：……魔鬼吗！
不知是缘分还是怎样，三人在忍者学校的时候分组总是分到一起，因此三人的默契是最好的，即使到了现在，他们的默契也依然存在的。
——在这个终于再次重聚的现在。
在短暂的准备时间过后，演习开始了。
卡卡西和带土的实力都不差，因此他们选择的是速攻。
二人对波风水门进行了狂轰滥炸般的攻击，火遁雷遁苦无手里剑像机关枪一样突突突的就打了过去，仿佛查克拉和忍具不要钱一样。这攻击直接把刚升上上忍不久的波风水门打的差点懵圈了，现在的孩子都这么强的吗？他好像已经跟不上时代了。
接着卡卡西攻击动作的遮掩，带土偷偷顺走了波风水门腰间的一个铃铛，好在上忍反应快，要不然这两个铃铛铁定全都被顺走。
这场演习考验的是团队合作能力以及个人能力，卡卡西和带土这两个人无疑是合格了，波风水门的目光不着痕迹的看向一旁站着的野原琳，一个瞬身到她身后就要攻击。
野原琳看着突然出现的波风水门没有着急，而是勾起嘴角：“老师，你上当了。”
她丢出一排手里剑，波风水门很轻松的躲过手里剑，只听耳边传来砰的一声，地上的小石头分别变成了卡卡西和带土，二人一前一后的包围了他。
前面的带土一拳对着波风水门就锤了过去，后者因为身后还有个卡卡西的关系朝旁边一躲，就在这时，卡卡西也动了，从身后对上忍发起攻击，由于早就防着他，波风水门也躲过了这次攻击。
叮铃——
铃铛响起的声音。
波风水门低头，发现挂在腰间的铃铛的绳子被切断，带土顺势接住由于被切断掉下来的铃铛，将自己之前抢到的铃铛从兜里拿出来放在手里，他捏着两个铃铛：“战斗结束。”
波风水门欣慰的笑了出来：“恭喜你们。”
这几个孩子的配合远远超出他的预算，唔，总觉得有些压力，弟子一开始就这么优秀他这个当老师的可得要继续努力呀。
“能告诉我刚才那一下是怎么把铃铛的绳子切断的吗？”波风水门问。
“是针哦。”野原琳从自己忍具包里拿出一根细细的针，“这种东西很难被发现，偷袭的时候声音也是最小的。”
“原来如此，趁着我的注意力全都在卡卡西和带土身上的时候琳来出其不意的攻击吗。”波风水门的脑子很快转过弯来，“嘛，恭喜你们顺利通过了演习，不过——铃铛只有两个，你们想好让谁来看着其他两个人吃了吗？”
他这三个学生的战术十分简单粗暴，卡卡西和带土两个主力输出去攻击他，特地把野原琳晾到一边，因为他们知道这是三个人的演习，更知道自己不能光和他们打，他攻击野原琳是必然的，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拿到铃铛是小事情，他更想知道的是他们会怎样分配铃铛。
听到波风水门的问话，三人纷纷露出了‘你在开玩笑吗’的微妙表情，野原琳还委婉点，卡卡西就不那么委婉了，他几乎把嫌弃两个大字写在了面罩上，看的波风水门有点小受伤。
最后还是带土来为心中受伤的上忍解惑。
带土挠了挠头：“分配的方法有很多种，水门老师你想听哪一类的？”
等等，还分种类的吗？
波风水门好奇的问：“我可以选择全听吗？”
“老师太贪心啦，不过其实也没几种方法，我就都给你说了吧。”简单组织了下语言，带土竖起一根手指，“第一种，把其中一个铃铛对半切开分成两半，这下铃铛就有三个了，足够我们分了，当然也可以把两个都切了变成四个铃铛，多出来的一个可以再随便拉一个人过来分；第二种，不分铃铛，猜拳决定铃铛归属权，输了就怪自己的运气不好吧，毕竟天都不让你吃饭；至于第三种……嗯，有点麻烦，高温把一个铃铛融化，然后用融化的铃铛捏成两个铃铛，俗称回炉重造。”
波风水门：……是我太年轻了，现在的学生都这么鸡贼的吗？
“败给你们了，好啦好啦，恭喜通过演习，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正式的师生关系了喔。”波风水门笑道，“为了庆祝我有了三个优秀的弟子，说吧，你们想吃什么，老师请客！”
三人对视一眼，转身小声嘀咕了会儿，随后转过身来，异口同声：“烤肉！”
啊，我听到了什么，是钱包流泪的声音。
“好，烤肉！”
师徒四人路上碰到了一个红色长发的女人，女人看到波风水门和他旁边的三个学生眼前一亮，很快走了过来。
“水门，这三个是你的学生吗？”
波风水门点头：“是啊，三个很优秀的学生。”
他低下头，一边介绍一边挨个拍了下他们的肩膀：“这个是宇智波带土，这个是旗木卡卡西，这个是野原琳。”
“三个都很有精神呢！”红发女人感慨。
波风水门对自己的学生们说：“来，带你们认识一下，这个人是漩涡玖辛奈，我最重要的人。”
漩涡玖辛奈略显不好意思的瞪了他一眼。
哦~
野原琳秒懂：“师母好。”
带土下意识的跟上：“师母好。”
卡卡西觉得不能破坏队形：“师母好。”
漩涡玖辛奈：“……真是三个小机灵鬼呢。”
波风水门露出了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还好还好。”
现在的孩子是真的鸡贼，他果然是老了。
“我打算带他们去吃烤肉，玖辛奈你要不要一起？”
“好啊！”
于是吃烤肉的四人队伍变成了五人队伍。
一路上带土总觉得自己似乎忘记了什么，但就是想不起来，吃烤肉的时候他还在思考自己到底忘记了什么，最后沉浸在烤肉的美味中的他放弃了思考。
卡卡西也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就在他以为自己要想很久才想起来的时候，他看到了烤肉店外脑袋上顶着狗路过的某个姓犬冢的人，瞬间就想起了自己忘记了什么。
于是他扭头看向旁边的宇智波带土：“带土，你……喜欢狗吗？”
“啊？”带土吃肉的动作一顿，茫然的看着他，“还好吧，突然问这个做什么？”
自动把还好吧过滤成我喜欢的卡卡西心中很是兴奋，面上却表情不变一片淡然：“随便问问而已。”
“哦。”宇智波带土低头，继续吃肉。
就在卡卡西将要说出‘我家有狗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养’的时候，带土又补充了一句：“比起狗其实我更喜欢猫。”
卡卡西：……说好的你喜欢狗呢！
宇智波的嘴，骗人的鬼。
奶妈：妈的宇智波带土我的签名本呢！
说好的今天早上给我，你人呢！
宇智波的嘴，骗人的鬼。

第72章 你犯规！
一出烤肉店，带土就被在外面蹲了好久的奶妈给打了。
“宇智波带土！我等了你半天，结果你就跟这里快活的吃烤肉！？”奶妈一拳头打在黑发宇智波的脑袋上，直接把后者的脑袋打出一个大包，“说！你是不是看我的签名本好看想独吞了！？”
带土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忘记什么事情了，原来是要还奶妈签名本！
“抱歉抱歉，路上出了点事情，忘了这茬。”带土从兜里掏出签名本恭恭敬敬的递了过去，“对不起啊，因为之前火影大人有事找我就没有找你，等事情完成之后还你本子的事情已经被我忘光了。”
“……哼，好吧，原谅你了，下不为例。”见他态度诚恳，奶妈便不再追究，在和带土一起从烤肉店出来的几人身上徘徊片刻，顿了会儿，才郑重的开口，“带土他……就交给你们了。”
一年的时间足够他们小队和带土熟悉起来，他们的队伍人数是标准的一上忍加仨学生，多出来的带土早晚都要走的，虽说心里已经做好了准备，但真正面对分别的时候终究有些不舍。
即使她的老师已经说过带土有了新的队伍要离开他们了，她也舍不得。
相处了一年的人，哪能这么容易就割舍掉啊。
“总之，恭喜你有了新的队伍，希望我们下次还能一起再做任务。”奶妈给了带土一个离别的拥抱，转身抱着自己的签字本跑走了。
冷不丁被抱的带土：“……欸？”
野原琳看了看带土，又看了看奶妈离开的方向，叹了口气：“欸。”
漩涡玖辛奈紧跟其后：“欸。”
在场的三个大老爷们：“你们为什么叹气？”
漩涡玖辛奈：“你们男人，不懂。”
男人们：“？？？”
……
大伙各奔东西，趁着其他人都走光了，卡卡西终于找机会说出自己憋了好久的话了。
“带土，我爸要教我通灵术了，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养——”
话未说完，带土便把他的话抢了过来：“养猫？卡卡西你要养猫了？这么人生赢家的吗！”
“……不，我养的是狗。”卡卡西面无表情一脸冷酷，“不是猫真是对不起了啊。”
带土：“不用道歉，养狗也挺好的，尤其是和好朋友一起养就更好了！”
他负责逗狗，卡卡西负责铲屎，完美！
卡卡西的心情瞬间由阴转晴：“嗯。”
算你识相。
卡卡西在通灵兽的契约上签了名字，第一次通灵的时候带土就在旁边，他看着卡卡西咬破指尖结印施展通灵术，在白色的烟雾过后，躺在地上的是一只……褐色小小的似乎还没断奶的八哥犬。
卡卡西好奇的蹲了下来看着这只小狗，想碰却又怕伤到这幼小的生命，看起来十分纠结又束手无策，带土见了也好奇的蹲到卡卡西旁边。
他嘴上说着自己逗狗卡卡西铲屎，其实是想和卡卡西一起养狗的，不过他没想到对方通灵出来的会是这种小狗，没有养宠物经验的带土顿时也变的束手无策起来。
“啊，不错呢，是追踪形的忍犬。”养狗达人旗木朔茂很快认出了狗的品种，蹲在两个孩子旁边小心的将奶狗抱了起来，然后将狗递向卡卡西，“看起来还没断奶，卡卡西要好好照顾它啊，以后你就是它的主人了。”
卡卡西表面镇定内心实则慌得一批的接过奶狗，小奶狗的声音软软的让人心都跟着软了下来，简直是万能放松治愈神器。
带土伸出手捏了捏奶狗的爪子，手感好的让他爱不释手：“卡卡西，决定给它起什么名字了吗？”
卡卡西一愣：“没。”
他光顾着沉浸在和代替一起养狗的喜悦之中，压根没想到狗的名字这一茬。
失策失策。
“那先给它取个名字吧。”一只手的肉垫已经满足不了带土了，他伸出另外一只手两只手一起捏奶狗的肉垫，“狗都是随主人的，你叫卡卡西，要不它就叫卡卡东吧！”
卡卡西：“……我怀疑你在搞我，但我没有证据。”
带土：“卡卡东不好听吗？这说出去一听就知道是你家的狗。”
“可以，但没必要。”卡卡西很不委婉的拒绝了好友取的名字，“就叫帕克吧。”
带土：“你都想好名字了还让我给它取名字，过分！”
他的卡卡东啊！多好一名字啊！
被恶人先告状的卡卡西：“……我什么时候让你给我的狗取名字了？”
污蔑人也要讲究基本法啊！
带土仔细思考了下卡卡西的话，发现对方只是没想好名字，而不是让他给取名字，好像还真没说让他给狗取名字之类的话，于是点头：“的确没有，大家就当无事发生。”
卡卡西：“……我确定了，你就是在搞我。”
狗大十八变，明明小时候还是那么可爱的一只奶狗，长大了颜值瞬间就下了好几个档次，尤其是那双死鱼眼，和它的主人卡卡西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看着自己的狗，卡卡西有那么一咪咪的嫌弃，不过没办法，谁叫对方是自己的第一只狗呢，而且还是和朋友一起养大的，只能宠着了。
带土其实也对帕克狗大十八变长大下降的颜值有些可惜，不过有肉垫捏就好，他不会在意颜值的！
这六年来发生了不少事情，以前学校的同学有的毕业，有的升为中忍，宇智波家新任家主的大少爷诞生了，初代孙女千手纲手离开木叶，三代风影阵亡，雾忍村成为血雾之都……当然，最让带土在意的事情是今年新年的第一天，宇智波智和自己那无厘头的谈话。
宇智波智这个人带土对他的印象停留在还在忍校的时候，对方年纪比自己大，在学校的那简短的时间总是能时不时的看见他，直到毕业，这种事情频率虽然减少了，但仍旧存在，有的时候对方甚至是躲在很隐蔽的地方在观察着自己。
带土不懂自己身上有什么好观察的，便没再注意，因为他要和卡卡西和琳一起出任务以及跟卡卡西养狗。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了带土十三岁那年的新年。
新一年的第一天，带土打开门，一下子便看到了门口被压在石头下的信封，他把石头随手往院子里一丢，捡起信封。
——宇智波带土收。
信明显是给他的，带土毫不犹豫的打开，里面的信纸上写着简单的一句话：第三演习场等你，请务必要来。
“连署名也没有……”带土翻来覆去，连个写信人的名字都没发现，除了自己的名字和那一句话外不再有其他的东西了。
总不能让人在新年第一天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吧？
带土将信揣进兜里，果断前去赴约。
这个时间段大街上的人不是在大扫除就是在忙，到达第三演习场的时候带土只看见一个背对着自己的少年，那少年背后有着宇智波家标准的团扇标志。
宇智波家的人约自己出来？为什么？
带土来到那人身后，保持了一段距离后停下：“是你找我吗？”
“啊。”那人转身，露出一张带土十分熟悉的脸。
“宇智波智？”看到是熟人带土便不再拘谨了，“智哥，你找我直接说就好了，写信怪麻烦的，搞的我还以为是不认识的人约我出来。”
宇智波智比宇智波带土大，更何况还是同族，叫智哥很正常。
“我们的确认识，不过你认识的只是现在的我。”宇智波智没头没脑说了这么一句，不待带土反应过来，又问了一句，“你知道人死后会怎样吗？”
……等等，为什么突然之间问这个，你经历了啥？
带土怕戳到对方的痛点，斟酌了下，又思考了下自己的经历，这一思考便发现了他一直刻意忽略的问题。
他第一世是切岛锐儿郎，二十岁之后被一个粉团子带到这个世界，名字变了，家人变了，时代和力量体系也变了，宇智波带土姑且是他的第二世，但是第一世的他根本没死，是被带到这里来的……等等。
在他还是切岛的时候他被小粉团带到了这里，重新成为婴儿被父母生下，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是死了吧？切岛锐儿郎是一个轮回，宇智波带土又是一个轮混，尤其是切岛锐儿郎，突然从那个世界上消失，没人知道他已经在另一个世界重新诞生了，那么……他是死了吧。
切岛锐儿郎死了。
心情瞬间变的不是很美好的带土掩饰住自己的失落，结合自己的经历认真的说：“死后……应该是进入轮回吧？有可能成为别人，拥有新的名字新的家人，重新生活在别的地方或者另一个世界。”
听了他的话，宇智波智似乎在沉思着什么，他很快结束了思考，又问了一个神奇的问题：“带土，你有没有觉得你生活的世界是假的？”
“……啊？”带土直接懵圈，第一反应就是宇智波智可能失了智。
“我们生活的世界一切看起来都那么的真实，新鲜的空气，每天早晨的鸟语和路过花店飘来的花香，走在街道上的路人，和你聊天的朋友，甚至是家人……你有想过这些全部都是虚假的吗？”宇智波智用他毫无光亮的眼睛看着面前的宇智波，“幻术可以让人产生‘幻境就是真实’的想法，幻境都可以成为‘真的’，是不是现在的我们就生活在一场真实的幻境之中？”
“你这个假设不成立。”带土反驳道，“你认为对于忍者来说什么最重要？活着。”
“忍者是一个刀尖上行走的职业，稍有不慎就会被刀割破喉咙死亡，只有活着，才会有接下来的一切。”
活着才会有接下来的一切……
宇智波智凉凉的扯了扯嘴角：“是啊，活着才会有接下来的一切，可惜你已经死了，宇智波带土。”
“……你什么意思？”带土本应不被他的话影响，可自己已经死过一次的经历让带土有些心虚，而这心虚也被对方看了去。
宇智波智：“刚才我问你人死了之后会怎样，你是怎样回答我的？你说轮回。”
“告诉我，宇智波带土，你是否已经进入了轮回？”
“——又或者，你在轮回之前是谁？”

第73章 失忆
猝不及防掉了马甲的带土整个人都懵了，这……这宇智波智他是不是偷偷看了剧本！？
话都已经说到这份上了，带土也没有别的选择，只能顺着对方的话说下去：“是什么让你产生了这种想法？”
“是，我的确已经轮回过一次，但这和你认为世界是虚假的有什么关系？”
“我不知道怎么向你证明世界是真实的，我们都是宇智波，比谁都清楚幻术的强大，比谁都知道幻术可以以假乱真，但是——我希望你成为使用幻术的主人，而不是被幻术所迷惑。”
黑色的眸子动摇了一瞬，很快又恢复过来，宇智波智垂眸，沉浸在自己世界中般的喃喃：“你不是宇智波带土，宇智波带土不像你这样强大。他是一个明明没有天赋，却愿意为了朋友敢于面对强大敌人的弱小家伙，他喜欢吃甜食，总是经常帮助别人，即使被人看不起也不会认输，脸上依旧挂着笑容活着。”
“我认识的宇智波带土弱小而又强大，你呢？是，你和他的性格有几分相似，可你始终不是他！”
近乎将带土从头否定了个遍的宇智波智转身就消失了，连给带土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所以说，他到底想表达什么啊？”
带土搞不懂宇智波智，他想告诉宇智波智自己就是宇智波带土，没有什么是不是的关系。
这次没有将自己的意思传达给对方，那么就下次吧。
带土是这么想的，然而直到他和琳在卡卡西的带领下执行摧毁神无毗桥任务之前，他都没有再见过宇智波智一面。
神无毗桥是地方输送物资的必经之路，切断这条路，对面没有物资补给，就是木叶的胜利。
此时正是缺人手的时候，波风水门这个出名的金色闪光是前线的重要力量，他看了看自己的三个学生，最终将队长的担子交给了这里面最靠谱的卡卡西。
卡卡西被他的父亲传授了全部本领，刀术不说顶尖也是上等，更何况卡卡西是全能型选手，除了查克拉量少了点外，最重要的是对方的智谋在三人之中是最高的。
其实带土也适合当队长，不过就是太一根筋了……为了更稳妥的执行任务还是卡卡西来的好。
师徒四人来到指定地点，一路上遇到了一只手数的过来的敌人，敌人很快被解决，看着利索解决敌人的学生们，波风水门点头：“到这里分别吧，你们去神无毗桥，我去前线。”
带土等人点头，下一秒，波风水门消失在原地。
三人前往神无毗桥，奇怪的是，一路上一个敌人都没看见，就连敌人的踪迹都没发现。
“有种不好的感觉……”带土喃喃。
“别分心。”卡卡西瞥了他一眼很快收回目光。
话音刚落，卡卡西赶路的步伐猛地停下，他张开手臂拦住其他两个人：“停下！这里很不对劲！”
带土心中不好的预感更强烈了，琳这几年苦练医疗忍术，身为医疗人员对血腥味最敏感了，她拿出苦无做出防御的姿势，眉头皱起：“有血腥味。”
“被特地掩盖过的血腥味。”
啪啪啪。
三人猛地扭头看向鼓掌声传来的地方，一脸戒备，只见本来空无一人的地方从阴影处走出一个被黑色斗篷包裹住全身只露出下巴的人。
“不愧是在医疗忍术方面有着高超造诣的野原琳。”
听着那熟悉的声音，带土一下子便认出了对方：“宇智波智！？”
“宇智波智……？”卡卡西戒备不减的看着斗篷人，“我记得他已经好久没有出现过了，原来是私自跑出来了吗。”
宇智波智摘下遮住脸的斗篷，露出自己的脸。
他没有理会卡卡西，而是看向带土：“离开旗木卡卡西，跟我走。”
卡卡西：“……？”
卡卡西觉得自己受到了挑衅：“你什么意思？”
宇智波智再次无视了卡卡西，直直的看着带土：“路上的敌人我已经全部解决了，你的队友直接去炸毁神无毗桥就行了，我唯一的条件就是你和我走。”
这是他最后的坚持了，只要确定带土还是带土，他就不会参与那个计划。
“你做梦。”卡卡西朝旁边垮了一步，直接挡在了带土的前面。
宇智波智这才正眼看向卡卡西，眼睛微眯：“我有没有说过我很讨厌你？”
卡卡西：“没。”
宇智波智：“那我现在说了，我讨厌你，旗木卡卡西，你就是个弟弟。”
“……”卡卡西偏头看向带土，“你们宇智波骂人就这水平？”
怎么跟三岁小朋友似的？
宇智波智的表情看起来想打人。
“好了，别说了，给小朋友点面子。”带土示意卡卡西别说话了，结果不知是不是错觉，在他说完这句话后宇智波智更生气了，而卡卡西脸上则出现了类似胜利的表情。
带土：你们能不能有点小朋友的亚子？让我这个伪小孩很难做的啊。
“卡卡西，琳，你们去破坏桥，我和他走一趟。”带土说着从卡卡西身后走了出来，向着宇智波智走去。
“不行！”卡卡西抓住带土的胳膊，“你不许和他走！”
野原琳也不想让带土和对面那个智什么的走：“带土，我们不知道他的目的，贸然过去会出事的。”
“我和他有些私人事情要解决。”顿了顿，带土继续道，“你们快点去炸桥吧，任务很艰巨，只要炸了这桥我们木叶就胜利大半了。”
带土想将胳膊从卡卡西手里抽出来，结果对方抓的紧紧的，根本不撒手，见状他又添了把火：“这个机会是前线的大家用命换来的，眼见战争有了结束的机会，不要浪费他们失去的生命。”
“……”沉默片刻，卡卡西低声开口，“我最后问一遍，你真要跟他走？”
“是。”
“木叶忍者在任务期间没有正当理由擅自离队将视为妨碍任务，我会如实上报的。”卡卡西冷冷的说完后转身就走。
“卡卡西！”卡卡西这个笨蛋怎么能这么说！
虽然正常情况的确是这样吧……野原琳踌躇的看了眼带土，最后还是跟着卡卡西走了。
“带土，谈完事情之后要快点过来啊！卡卡西只是在和你怄气，你说点好话哄哄他他很快就会不生气了。”
“……”
等等，怎么说的我好像是哄卡专业户似的？
带土摸不着头脑的挠头。
带土跟宇智波智来到了一个偏僻的地方，周围除了树就是石头，什么都没有。
为了给自己一个答案，宇智波智没有废话，直奔主题：“你听说过万花筒写轮眼吗？”
带土光棍道：“没有。”
他甚至连写轮眼都没觉醒，更别提什么万花筒了。
是的，带土虽然在忍校毕业的时候被称为天才，升中忍和上忍的速度也快的一匹，体术忍术也很优秀，但他始终没有觉醒宇智波家特有的写轮眼。
没有写轮眼的宇智波那还是宇智波吗？
有的人瞧不起带土，但带土不在乎，不就是个写轮眼吗，没有就没有，难道要因为没有写轮眼把他宇智波的名字划去？
最后带土把那些瞧不起他的人都打服了，至此那些风言风语才小了些。
不过是一个忍族的流言蜚语，和当初他还是切岛的时候被全网黑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当然，不觉醒写轮眼的原因大部分是他不太擅长幻术，遇到太过强烈的幻术还是要花些功夫才出来的。
对方回答的太过果断，宇智波智被噎了一下，不过很快他便反应了过来：“你没有觉醒写轮眼这点倒是和那个家伙很像。”
“哪个家伙？”带土下意识的问。
“宇智波带土。”宇智波智说，“他没有天赋，被周围人质疑，他努力过，经常训练到很晚才回家，然而由于天赋问题却还是没有任何长进，明明训练了那么久却还没有一丝长进，这样的人很悲哀对吧？可是他没有放弃，他依旧每天开心的活着，扶老奶奶过马路，帮助需要帮助的人，我就很不懂，为什么他这样被瞧不起却还坚持帮助别人？而且那个别人里面还有嘲讽过他的人，比如——旗木卡卡西。”
带土安静的坐在大石头上听着少年没有起伏的话语，低头数着地上的草有多少根的他在听到旗木卡卡西的时候耳朵动了动。
“旗木朔茂在旗木卡卡西六岁的时候就自杀死掉了，和卡卡西组队的你没少受过他的冷嘲热讽，最后——在神无毗桥这一站的时候，也就是今天，你为了救他把命搭上了，还顺带把宇智波家的眼睛送给了他。”
“……？”
“很惊讶我为什么会知道这些对吧？”看着点头的带土，宇智波智的眼睛仿佛在透过他看着什么人，“每一双万花筒都有着不同的能力，我的万花筒是时间回溯，可以将时间回到过去。”
“回溯成功的代价是一只眼睛，所以我现在的左眼是瞎掉的。”说着宇智波智的手下意识的抚上自己的左眼，不过只有几秒，很快他便将手放了下来，“最初我是想将宇智波带土回溯到没死之前，不过我失败了。”
“当我回溯他的时候，他的尸体消失了。”说到这里宇智波智的语气变的激动起来，眼前仿佛能看到少年当初消失的画面，“化作齑粉，什么都没留下的消失了！要不是血迹还在，我都怀疑宇智波带土是我臆想出来的。”
“回溯失败，我的眼睛没有瞎掉，于是我便将主意打在了我自己身上。”
“我要回到宇智波带土出任务之前，救下他的命。”
带土听的入神，甚至双手托腮：“多么伟大的友情，继续。”
下一秒，一股大力从肩膀传来，将他往后推去，带土被推了个猝不及防，整个人都躺在了石头上，而在他的上方则是右眼有着红色图案，已经开启写轮眼的宇智波智。
“回溯成功了，左眼作为代价瞎掉了，可我万万没想到的是我回溯过头了，回到了出生的时候。”宇智波智的右眼十分好看，可他的左眼就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深渊一样，仿佛要把人吸进去，“能见到活着的带土你知道我有多开心吗？可是——都是因为你，我的回溯就像一场笑话。”
“我认识的带土根本不是你这样的，而你又已经轮回过了，你算什么宇智波带土？”
说到这里，宇智波智的声音带着咬牙切齿和压抑的愤怒，“我倒要看看你这冒牌货是个什么东西！”
他猛地用手掐住带土的脖颈，发动拷问情报的时候专门用的忍术，那种忍术对人的记忆伤害很大，但却又能最大程度的将人的记忆展现出来。
带土只觉得脑子里仿佛有一只手在里面疯狂搅动，随着搅动那些记忆也被硬生生的拉扯出来。
作为切岛锐儿郎被全网黑的时候一个人隐姓埋名的去清除复制体，和同学们一同在学校学习生活的日子，被红色油漆写满诅咒话语的家，在粉色光芒闪过后成为了刚出生的宇智波带土，以及……小绿死亡的时候。
小绿啊……那个想成为人类努力活着的小绿……
什么东西顺着眼角流了下来，宇智波带土睁着一双带有红色一勾玉的写轮眼面无表情的说：“够了吗。”
他、他居然哭了……
宇智波智张了张嘴，不知说什么好，最后只得傻乎乎的看着他。
“记忆是很宝贵的东西，里面有着我最珍贵的人。”带土抬起手，抓住对方掐住自己脖子的手腕甩了出去，“即使死了的也一样。”
“永远是我最珍贵的人。”
“……”
看着这样的宇智波带土，宇智波智突然失去了求证的勇气。
他想要再次见到记忆中的那个带土，可当他走在求证路上的时候，发现这个带土哭了起来，他的脑子一下就乱了。
……不管是哪个带土，他都见不得他哭。
宇智波智闭上眼睛，在心里说了声抱歉。
“好累啊。”他说。
我真的好累，我到底在执着什么。
没有带土的世界对他来说就是虚假的，可当他看到这个带土哭的时候不管是虚假还是真实已经顾不上了。
不管怎样都好，让他停止思考吧，他太累了。
想到这里，宇智波智睁开眼睛，看向旁边揉着脖子的带土：“你刚才说过，记忆是宝贵的，那么你知道你的记忆被封锁了好大一块吗？”
带土揉脖子的动作一顿：“……你什么意思？”
宇智波智说：“你的记忆被人动过手脚，也就是说——现在的你是失忆状态。”
这也是他刚才翻动对方记忆的时候发现的，在那记忆深处有着一个缠着无数锁链的光球，看那光球的大小，宇智波智打赌，这记忆的容量不止一星半点，而是许多。
也就是说，现在的宇智波带土，失去的记忆是现在拥有记忆的好几倍。

第74章 接下来的日子
他的记忆……被动过？
带土陷入了绵长的回忆中，想要从自己所拥有的记忆里面寻找可能被修改过的地方。
在他还是切岛的时候他力气大，有些招式即使没有学过，身体也会自动施展出来，他的身体远远比脑子动的快。
他听说过一句话，即使记忆不在了，身体的记忆却还在，他明明没有那些招式的记忆身体却能做出来，也就是说……他的记忆的确被动过。
更何况宇智波智没有骗自己的理由。
明明之前还对宇智波带土那样执念，却因为他掉了个眼泪就束手无策的家伙，他不会骗自己的。
“我相信你。”从记忆中出来的带土目光坚定的看着宇智波智。
“……？”看着对方信任的目光，宇智波智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和带土错开目光，“我刚才差点掐死你，甚至还强行翻看你的记忆让你回忆起难过的事情，就连你的存在也否定过……在发生那样的事情之后，为什么你还能信任我？”
他不懂，真的不懂，换做是他被人做出这种事情，他会直接把对方拉近黑名单，等待着寻仇的机会，至少不能让对方好过了。
“是，你的确否定过我的存在，认为我不是宇智波带土，至少不是你记忆中的宇智波带土，不过啊——”带土的目光柔和了下来，“看到我哭了就束手无策你，一定和那个宇智波带土是很好的朋友吧？即使我不是你认识的宇智波带土。”
“这样的你，我为什么要不信任你？”
“……”
啊啊，不管是他记忆中的宇智波带土，还是这个宇智波带土，他都没辙。
两个都是笨蛋啊。
那么他也要给这份信任最美好最完美的答复。
宇智波智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他深呼吸一口气，问：“你想要恢复记忆吗？”
“即使那份记忆使你痛苦。”
看宇智波带土的样子不像是主动封印了记忆，也就是说那份记忆是别人封印的，为什么封印那些记忆？大概是为了对方好吧。
人脑是个神奇的东西，记忆更是一个神奇的存在，他刚才翻动对方记忆的过程看似没事，实则艰难，在保证不破坏大脑的情况下翻出脑海中的记忆是个技术活，反之，不让对方受到伤害的情况下封印记忆就更是一项技术活了。
能让带土在没有发觉的情况下封印记忆……这个人一定很关心带土。
“即使那份记忆……使我痛苦吗。”口中缓缓吐出这句话，带土只思考了一秒便给了宇智波智答案，“我想恢复记忆。”
“即使那份记忆使我痛苦，令我不能接受，但是……那些记忆终究是真实发生的事情，我不会允许自己懦弱的活在虚假之中。”
那一刻，名为宇智波带土的少年眼中坚定的光芒将宇智波智封闭的内心破开了一道小口，让他能够感受到光从口子照射进来，驱散了焦虑和不甘。
……是了，他在为回溯时间遇到的不是记忆中的带土所不甘。
本以为可以再次和对方相遇，谁知却不是同一个人的那种焦虑迷茫，辛苦付之东流的绝望，被驱散了。
带土不愿意活在虚假之中，那么他也该从虚假的世界里醒来了。
真实的世界就是宇智波带土死了，而他又重新认识了一个新的宇智波带土。
死去的我不会遗忘，我会带着逝去朋友的那份努力活在这真实的世界中。
——即使这份真实令我痛苦。
“我会帮助你解开记忆封印的。”宇智波智说。
不知是不是错觉，带土觉得宇智波智的那只完好的眼睛更加好看了，让他不禁感慨不愧是宇智波家的万花筒，真的好看。
带土点头：“麻烦你了。”
宇智波智微微点头，发动万花筒——时间回溯！
将宇智波带土的记忆封印回溯到没被封印之前的状态！
随着时间回溯的发动，捆绑住代表记忆的光球的锁链发出清脆的断掉的声音，而随着锁链断掉，带土脑中也渐渐多出了许多记忆。
原来……这份记忆真的会让他痛苦啊。
他为了某个目的，准确的说是为了某个人和粉团签订了契约，他做粉团发布的任务，完成任务之后离开当前世界，而粉团则会在那个世界留下以他为蓝本的复制体代替他生活下去。
他想起来了，在他成为切岛锐儿郎之前，也就是他失忆之前，他的名字叫做山本武。
而他最开始的名字……和也，只有名字，没有姓。
没记错的话他的姓氏作为签订契约的代价被抹去了，以及他的存在也从最开始的世界被抹去了。
宇智波带土、不，是和也，和也的记忆全都回来了，他想起来自己是谁了。
他是一个为了某个人而到处穿越的可怜人。
记忆回来了，但至少让他知道他是为了谁才会签订这种能够让人陷入绝望无数次的契约啊。
那个最重要最关键的人，到底是谁？
透明的液体再次顺着脸庞流了下来，和也再次不争气的掉起了眼泪。
本以为切岛锐儿郎才是起点，离开家人朋友成为宇智波带土已经很令人绝望了，没想到更绝望的还在后面。
“抱……抱歉。”少年艰难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和也抬头一看，发现宇智波智的右眼已经流下了血泪，而那血泪之中还混杂着眼泪一样的东西，“我做不到彻底解除封印，那个力量超出我能力范畴太多了，像大山一样，我解除不了……对不起……”
宇智波智瞎了的左眼也跟着流下了眼泪。
带土……原来你承载着这么多分别和痛苦吗？
不是不想和大家在一起，而是必须分别，名为和也的人的结局注定是不能和大家走到最后。
承载着这份绝望的你……真的很坚强。
坚强到他这个旁观者都想落泪。
和也无奈的扯起嘴角，抬手替他擦去了脸上的眼泪：“别哭啊你。”
“谢谢你帮我恢复记忆，智。”
眼前已经模糊不堪了，甚至连面前的人在哪儿都快要看不见了，宇智波智看着面前模糊的人影，摇头：“对不起，最关键的地方我没有帮上忙。”
他头一次恨起自己的弱小来，口口声声答应帮对方恢复记忆，结果最关键的部分却没有恢复，这到底算什么啊？
“已经足够了。”和也为对方擦去右半边脸颊的血泪，“谢谢你让我知道了我和这么多人分别的原因。”
“能够让我忍受一次次的和别人分别的痛苦的那个人一定对我非常重要，不然我一定会在这样的事情中绝望的。”
没有尽头的穿越，没有尽头的分别，没有家，没有朋友，没有家人，永远的从头开始，成为另一个人活下去——他想，当初的他为了那个不知名的人，一定是心甘情愿的。
孤独，分别，战斗，濒死，拥有和失去……以及歉意。
对认识自己人的歉意，不得不离开的歉意。
“我衷心的感谢你，让我做回了我自己。”
“……”宇智波智嘴唇蠕动了几下，不知说些什么，最后抬起胳膊疯狂擦着自己脸上的眼泪和从眼睛流出来的血，“不、不客气……”
能帮到你我很开心，带土他那么喜欢帮助别人，一定会为我高兴的，更何况帮助的还是宇智波带土，双倍的快乐。
在这样轻松的氛围下，一道声音很不适宜的响起了。
——[我的记忆封印怎么被解开了！]
这熟悉的声音让在场的两个宇智波同时一愣，随即异口同声：“粉团！”
被二人认出来了，粉团也不在意，径直出现在和也头顶。
还是那熟悉的粉色光芒，还是那熟悉的粉色光团，还是那熟悉的声音。
说实话，和也应该讨厌封印自己记忆的粉团的，不过他却怎么也生不起气来。
不知是记忆被封印之后又恢复记忆的关系，还是怎样，他发现他对粉团实在气不起来。
因为这次恢复记忆的关系让他想起了以前从未注意过的细节。
粉团是突然出现的，在他恰巧需要对方的时候，虽然签订契约支付的代价是自己的姓氏以及存在，不过对方也会在每次穿越中用复制体帮助他在那个世界‘活下去’，再来就是成为山本武之后，完成对方最后一次发布的任务之后被消除记忆之后他成为了切岛锐儿郎。
失忆状态的切岛锐儿郎不需要完成任务，只是在一切都结束的差不多的时候粉团突然出现，让他成为了宇智波带土，同样的，要不是遇到了宇智波智，他估计他也不会恢复记忆，更不会知道还有完成任务这茬。
一切疑点串联起来，就好像……就好像粉团情愿自己没有为了某个人的那份记忆，让他一直轮回下去。
那么，为什么呢？为什么粉团想让他轮回？他和粉团签订契约的目的很明确，互赢互利，他为粉团完成任务，对方为他善后，而他则要做的就是不停穿越。
加上失忆之后没有了任务，也就是说任务这个条件不是必须的，那么——既然不是必须的，粉团又为什么要让他忘记自己的姓氏，将他的存在从最初的世界抹去？
和也不是一个脑子笨的人，俗话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当初的他在局里看不清真相，现在恢复了记忆的他在旁观者的角度看清了遗忘的记忆，同时也看清了大概的真相。
——粉团不想让他想起自己是谁，想让他忘记最初的世界。
以及……忘了那个重要的人。
迷雾拨开，距离真相只有一步之遥，而那最关键的部分则是那个重要的人。
粉团是一定知道那个重要的人是谁的，不过即使他问，粉团也不会告诉他的，毕竟对方是打算掩盖这个真相的存在。
和也，你要冷静，在知道重要的人是谁之前不要想着从粉团口中得出答案，万一对方又把你的记忆消除了一遍怎么办？
说实话，这种距离真相只有一步之遥的感觉很难受，但对经历那么多次分别的和也来说，他可以忍。
忍到找出真相的那一天。
于是，和也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对着粉团开口：“我的任务是什么？”
“已经完成了。”粉团没有具体说任务的内容，只是含糊的将话题转移了过去，“已经可以去下一个世界了。”
果然，任务对粉团来说不是必须的。
“啊。”和也点头，“那走吧。”
随着他的话，粉团身上迸发出强烈的光芒，这是和也最熟悉的光芒，每次穿越都会发出这样耀眼的光芒，不过……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那光芒的亮度比起以前暗淡了许多。
“你……你要走了吗？”从粉团出现就开始低头装死的宇智波智猛地抬起头，他向着之前和也所站着的地方摸去，结果摸了个空。
摸了个空的宇智波智踉跄了一下，差点没站稳，最后还是和也扶住了他。
“等一下。”和也对粉团说，随即看向被自己扶住的宇智波智的眼睛，那只右眼此时已经和左眼变的一样了，一样的黯淡无光，一样的像是被蒙上一层纱，一样的……瞎了。
想到对方之前说过的时间回溯的代价，他问：“你……是不是用了时间回溯？”
“……”宇智波智没有回答，而是偏了偏头。
这个动作就是最好的回答，看着为了自己，让仅剩的右眼也瞎掉了的宇智波智，和也陷入了沉默。
很快，这份沉默被打破了。
“你说宇智波带土是笨蛋，你不也一样吗，笨蛋智。”和也说。
“我……我才不是笨蛋，我只是……只是……”宇智波智的声音小了下来，如蚊子一样喃喃，“我只是觉得之前说的话很过分，比如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抱歉。”
“嗯，是挺过分的，当时我挺生气的。”和也点头，见对方因为自己的话而内疚的抿唇，笑着揉了揉对方的头，“不过我早就原谅你了，所以不要自责了。”
“还有……有件事想拜托你。”
“请说！”宇智波智的声音很是兴奋，随即消沉了下来，“不过我已经是个瞎子了，帮不了你太多忙。”
“不要妄自菲薄，这件事只有你能够帮到我。”和也的声音带着安抚，他说，“你知道我是谁，也知道我走了就代表宇智波带土彻底离开这个世界了，我舍不得这个世界，舍不得大家，所以……接下来，就拜托你替我看着这个世界了。”
说着，和也闷声不响的抬起双手将自己的眼睛挖了出来，喷溅的血液有的落在了地上，有的落在了面前的宇智波智脸上。
宇智波智：“……？”
这是什么东西，温热的……甚至还有血腥味！？
和也这突然来的一下子似乎吓到了旁边的粉团，让它身上的光芒不稳定的闪烁了几下，不过很快便恢复了正常。
“伸手。”和也说。
宇智波智伸出一只手。
和也：“笨蛋，是两只手啦！”
宇智波智听话的伸出两只手，下一秒，他的双手中分别多出了一个温热的东西，他下意识的想要握紧双手感受这是什么东西，结果很快便被对方的下一句话阻止了。
“小心点，那东西很脆弱，不要用力捏。”和也说，“让琳来帮你把他安到眼眶里吧。”
眼眶……这个东西，是眼球啊我靠！
宇智波智被吓了一跳，“你、你干什么啊！”
吓死我对你有什么好处吗！
自挖双眼的和也挠头：“哎呀……这不是希望你代替我好好看看这个世界嘛。”
“我没有死，只是宇智波带土不在这个世界了，接下来我还会去其他世界，经历一个又一个的分别，你是唯一知道我是谁的人，更知道我不会死，所以……”
“所以就让我用你的眼睛看这个世界吗？”宇智波智觉得双手的东西变的沉重起来。
他这种想过和宇智波斑开启月之眼的家伙，怎么配得上拥有重见光明的机会？
“那是表面意思。”和也抬起手想要放到宇智波智肩膀上，结果摸了半天也没摸到，在第四次之后终于摸到了，他把手放到对方肩膀，郑重道，“我真正的意思是希望你能够重新享受这个世界的每一样东西。”
“你为了宇智波带土付出的已经够多了，接下来的日子请你为自己而活吧。”
话落，和也让粉团带自己离开了这个世界。

第75章 发出喵喵喵的声音
“x月x日，静冈县某孤儿院遭受恐怖分子袭击，一只野生突然白虎出现将恐怖分子全部打倒，为避免白虎伤人，请看见的群众们积极拨打报警电话提供白虎出现地点。”
看着老旧电视上播放的新闻，以及上面贴出的白虎的照片，孤儿院的孩子们叽叽喳喳的开始了讨论。
“是大老虎欸！”
“我见过它！就在那些坏人闯入孤儿院的时候它一巴掌把坏人拍走了，可厉害了！”
“可是……果然还是有点害怕。”
“是啊，我也有点怕……希望警察赶快抓走它，那么大一只老虎，一口下来我们就没了吧？”
“当然啦！一口下去你半个身子肯定都没了，到时候只剩下腿了。”
“呜哇——可怕。”
孩子们有说有笑，坐在一旁的中岛敦从头到尾都没有加入谈话，他只是静静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着电视。
房间的门被打开，在孩子们此起彼伏的院长好中，男人看向了白发少年：“敦，和我过来一趟，有事和你说。”
“来了。”
中岛敦跟着院长来到了院长经常在的房间，里面有着办公桌和椅子，以及放着供孩子们生病时候用到的药物的柜子。
一到房间，院长连忙跑向办公桌，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写着中岛敦名字的档案袋。
“听着敦，我知道那天晚上的白虎是你，很高兴你从歹徒手里保护了大家，你做的很棒。那天晚上我将这件事瞒了过去，可谁知道在这件事上新闻之后有好多人陆陆续续的给我打电话想要搜查孤儿院……”院长陆陆续续语句飞快的将这两天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最后将档案袋递给少年，“这里面是你的所有资料，带着它永远离开孤儿院，不要回来了。”
“……”中岛敦接过档案袋捏了捏，发现厚度不对，于是他打开档案袋，在里面发现了一些钱。
白发少年叹气：“院长，这些留着给大家用吧，我只要身份证就足够了。”
说着他将里面有着自己照片的身份证拿了出来，并将档案袋塞到男人怀里。
“那么，再见了院长，祝你们一切安好！”
十四岁的中岛敦离开了这个一直生活的孤儿院。
为了不被抓到，中岛敦离开了静冈县，来到了隔壁的横滨。
此时已是黄昏，街上的行人零零散散，因为孤儿院很穷的关系他身上灰色的衣服有些破烂，在其他人眼里就好像一个流浪乞丐一样。
歹徒袭击的那天他本想用人形态直接打的，不过考虑到这会给孤儿院添麻烦，他果断选择了月下兽——也就是白虎形态。
找人容易，找一只白虎却很难，在别人到处捕捉白虎的时候，那白虎已经变成了人若无其事的继续在孤儿院生活了。
——本该是这样。
谁知道那些警察杀了个回马枪，加上还有别的什么人在找白虎，中岛敦直觉这件事不太对劲，为了不给孤儿院添麻烦他打算今天晚上逃跑，结果还没付出行动，院长就代替他行动了。
所以……现在他要做的就是找到一个收童工地方工作，先把生活稳定下来再说。
滴答，滴答。
雨滴滴落的声音，中岛敦下意识的抬头，发现天上掉起了雨点。
“居然下雨了……”中岛敦四处张望，开始寻找可以避雨的地方，谁知这一看便看到了一坨黑色的东西在海面上漂，他敢用他5.2的视力保证，那坨东西绝对是个人。
在这样下去那家伙不是被海浪冲走，就是被海水泡成咸鱼，还是泡发的泡面那种！
中岛敦想也不想的向着黑色东西所在的地方狂奔，然后一头跳进海里向着对方所在的地方游去。
这个世界他的能力是月下兽，能够变成白虎，白虎是猫科动物，猫讨厌水，因此白虎也讨厌水，连带着人形态的他也跟着有些抗拒水的存在。
在救人和避开水，中岛敦果断选择了救人。
——见死不救什么的，实在做不到啊！
“黑不溜丢的那个，抓住我的手！”中岛敦一边叫一边冲对方所在的方向伸手。
仰着漂浮在海面上的人听到少年的呼唤没有应对方的话伸手，而是轻飘飘的瞟了眼少年便收回目光，继续自己的漂流之旅。
鸢色的眼睛其实很漂亮，不过空洞洞的就有些可惜了。
那双眼睛里仿佛承载了许多，中岛敦来不及去细想，因为对他来说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把这个既在海里泡又淋雨的家伙捞走！
“真是的，再泡下去就成咸鱼了！”他努力朝那边伸手，对方还是不理自己，继续咸鱼漂流记。
中岛敦此时此刻开始怀念起可以在水上跑的忍者了，不过可惜，他没有查克拉，只能当老老实实的游过去了。
对方既然不伸手，那他就自己过去！
中岛敦用力将黑不溜丢、右眼绑着绷带的人抗在自己肩上，另一只手飞快在水里拨动，向着岸上游去。
“哇，是狗爬式游泳。”肩膀上的人用软软的少年音说，“好丑。”
中岛敦：“……你可以选择搂住我的脖子，这样我就可以用三百六十度回旋托马斯式泳姿游上去了。”
“那是什么！没听说过的姿势！”趴在中岛敦肩膀上的人鸢色的眼睛一亮，声音都高了一度，“快，让我看看！”
说着以飞快的速度搂住白发少年的脖子。
肩膀上没有了障碍的中岛敦双手并用很快游到岸上，当然，姿势只是普通的泳姿。
一身黑色西装的黑发少年一脸失落：“什么嘛，哪里有什么三百六十度回旋托马斯式泳姿，骗人。”
那模样看起来可怜极了，让中岛敦有些内疚，他抓了抓头发：“抱歉，那话其实是为了快点游上岸说的，要不……我给你转个圈，好歹也是三百六十度？”
黑发少年：“好啊好啊。”
为了安抚对方受伤的心情，中岛敦在原地转了一个圈圈后停住：“好了，转完了。”
黑发少年睁着眼说瞎话：“没看到。”
中岛敦：“……”
我怀疑你在搞我，但我没有证据。
雨越下越大，中岛敦拉着黑发少年就近来到一家便利店的屋檐下躲雨。
公共场合不好脱衣服，中岛敦只得将自己身上能用手拧干的地方就用手拧干，不能拧干的地方等它自动干。
待他拧完衣服后他扭头看向旁边，发现对方正在抬头看天。
不止看天，甚至还发出了感慨：“雨好大哦，不知道会不会打雷，要是雷能劈到这里就好了。”
中岛敦：？？？
你在说什么骚话？
随着黑发少年话音的落下，天空猛地传来一声雷响。
中岛敦：……这个人是乌鸦嘴吗？
“你放心，雷不会劈到这里的，因为它会优先往高处和树上劈，所以我们现在很安全。”中岛敦一边说一边任劳任怨的为傻站着看天的家伙拧干衣服上的水。
似乎是第一次被人耐心的拧干衣服上的水，黑发少年眨了下眼睛：“好像保姆啊你。”
“这不是怕你生病吗。”中岛敦随口回了一句，继续给对方拧水。
不止衣服，就连少年身上的外套也被他给拧干后重新披到少年身上，做完这些后中岛敦发现自己头发还是湿的，便疯狂甩头将自己头发上的水甩走，看着就像动物将身上的水抖干净一样。
站在中岛敦面前的黑发少年自然被那些甩走的水糊了一脸，他呜哇了一声，抱怨道：“刚干又湿了。”
然后像报复一样，飞快甩了两下头，将自己头发上的水甩到白发少年身上。
“……”中岛敦抹了把脸，“你学习能力真强。”
强到他的手蠢蠢欲动。
黑发少年轻笑两声，弯起眼睛：“谢谢夸奖。”
中岛敦：不，我不是在夸你，你清醒一点啊！
雨是雷阵雨，来的快去的也快，很快，天空变放晴了，乌云散去，太阳出来，地面再次洒满光芒。
中岛敦抬头望去，发现一座七色拱桥出现在天空：“啊，是彩虹。”
蔚蓝的天空配上彩虹果然是一道美景呢！
欣赏了会儿彩虹，中岛敦偏头看向旁边的人：“下次不要去海里泡澡了，还有记得下雨的时候找地方躲雨，那么——再见。”
随意的冲对方摆了摆手，白发少年很快消失在黑发少年的视野中。
夜晚降临。
估摸着是之前跳到海里加上淋雨的关系，风吹在未干的身上凉嗖嗖的，中岛敦找了个阴暗的小巷，果断发动能力月下兽，考虑到之前上过电视，他没有变成正常体型的大白虎，而是变成一只和普通猫咪一样大小的小白虎。
发动能力的中岛敦不止力量速度上升一大截，恢复能力也强的离谱，当然，那些东西他都用不上，他现在变成老虎的主要目的是因为有毛，保暖。
小白虎悠哉的从小巷走出，在灯火阑珊的街道上没有目的的晃悠。
将那些在墙上贴招人广告的地方记下，小白虎向周围的流浪猫们询问舒服的睡觉地点，结果那些猫不但没回话，甚至还被炸毛凶他。
“喵——！”陌生的气味！哪里来的刁猫敢闯入我的地盘！
白毛黑条纹的‘猫咪’看着它，发出了喵喵喵的声音：“吼！”
“……咪呜。”quq
刚才还炸毛的猫咪瞬间老实了下来，它夹紧尾巴，耳朵垂下，缩成一团委屈巴巴的看着面前读作猫咪写作老虎的家伙：呜呜呜这家伙根本不是猫，它是脑斧！为什么这种地方会有脑斧啊喵呜呜！
迫于食物链的压力，猫咪告诉了面前的小白虎它认为的睡觉最舒服的地点，小白虎点头：“吼。”
我不认识地方，你带我过去吧。
猫咪带着白虎来到了位于海边的一处西餐厅，餐厅旁边有楼梯，白虎跟着猫咪上楼，发现这里有着几间关好门的屋子。
“喵。”就是这里了，这里地方高还能躲雨，运气好的话还能得到几个人类幼崽的投食。
白虎点头，顺势趴了下来，猫咪见状小心翼翼的顺着楼梯打算溜走，毕竟对方比自己强大，这里已经是对方的地盘了，它这个弱小的就该离开了。
谁知还没走几步便听到了身后老虎的声音：“嗷。”
别走，我只是想随便找个地方睡觉而已，不会夺走你的地盘的。
“喵？”真的吗？
猫咪回头。
白虎点头：当然是真的，说谎的家伙没肉吃。
猫咪闻言开心的跑到白虎旁边，打了个哈欠进入梦乡，而白虎也闭上眼睛，很快睡着。
……
中岛敦是被摸醒的。
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待视野清晰后他发现一直摸他的是个酒红色中分短发的男人。
为了不被发现老虎的身份，中岛敦下意识的学起了猫叫：“喵？”
早就被摸醒正在舔毛洗脸的猫咪：？？？
妈耶！一个晚上大脑斧变成猫咪了！
男人明显是个撸猫老手，小白虎被他摸的有些舒服，用脑袋蹭了蹭男人的掌心后将自己的爪子搭到了男人手上。
来！给你捏肉垫！他当初可喜欢捏帕克的肉垫了，不要客气不要客气！
不知他们的脑回路是不是对上了，男人真的捏了小白虎的肉垫。
“织田作！织田作织田作，肚子要饿扁了啦！”身后传来小孩子的叫声。
被称为织田作的男人收下捏爪子的手，起身去找呼唤自己的孩子了：“再见。”
“喵——”
再见~
早晨的太阳使虎懒惰，中岛敦打算再睡会儿，谁知刚闭眼还没多久他就被人抱起来了。
“织田作，这家伙真的是猫咪吗？怎么看上去像老虎啊？”抱起小老虎的孩子说。
被称为织田作的男人点头：“真的是猫咪。”
小孩看着中岛敦，中岛敦看着小孩，最后还是中岛敦败给了对方的目光，略显心累的叫了一声。
“喵。”
“真的是猫咪欸！”小孩欢呼的将小白虎抱到怀里，开始蹂躏。
要不是碍于动物的眼睛不好做出死鱼眼这种表情，他真的想当场摆个死鱼眼。
地上还在舔毛的猫咪听到老虎发出猫咪的叫声再次被吓了一跳，连忙跑走了。
溜了溜了，吓死猫了，好好的一个脑斧怎么就成了猫呢。

第76章 新认识的人
由于毛色太过特殊，加上‘猫咪’又很乖巧不挠人的关系，最开始抱着中岛敦的那个孩子果断将这只白毛黑条纹的猫咪抱到了屋子里，和其他的小伙伴们一同撸猫。
中岛敦看着屋子里多出的四个孩子，心累的闭上了眼睛，任由他们在自己身上上下其手。
“这猫咪好乖欸！幸助你从哪里找到的？”
“就在外面啦，趴在楼梯旁边，一下子就看到了。”
“唔欸，我怎么感觉它是老虎，这花色这条纹……”
“怎么可能会是老虎啦！我都亲耳听到它喵喵叫了，再说了，谁家老虎会喵喵叫啊？”
中岛敦：不好意思我就会，不止是猫叫，我还可以学狗叫。
猫这种生物在人们的认知里是比较怕生的，被第一次见面的人类摸有很大概率会炸毛，更严重的还会直接上爪子挠人，如今碰到了脾气好到爆，不抓人不挠人不咬人的猫咪实属罕见，五个孩子们已经不想止步于撸猫了，他们想抱猫。
小孩子真是经历旺盛啊……余光看到即将将脸贴到自己肚皮上的小孩，中岛敦望着天花板想。
哦对了！他还要找工作来着，趁着时间早赶紧去碰碰运气，不然的话工作被其他人抢走了怎么办！
想到这里中岛敦伸出爪子摁在距离自己肚皮一步之遥的孩子的脑门上，趁小孩愣住的时候从对方双手钻出来跳到地上，落地的中岛敦径直走到门前，一个弹射起步跳到和门把手一样的高度，他快速转动把手开门，然后呲溜一声溜了出去。
当然，走的时候还不忘用尾巴给们给关上。
一旁的成年人和五个小孩都看呆了：(&#176;-&#176;
妈耶，猫咪成精了。
……
中岛敦找了个偏僻的角落变回人类，理了理被摸的乱七八糟的头发，一边理一边叹气：欸，他这发型本来就像狗啃的一样，被摸了那么多次，乱的看起来更像狗啃的了。
理完头发，该去找工作了，中岛敦下意识的摸了摸兜，发现什么都没有，他再次不信邪的手伸进兜里来回摸了好几次，发现一个残酷的事实——他的身份证丢了。
“不会是掉海里了吧……”
想到这个可能，中岛敦觉得头都大了。
身份证这个东西中岛敦在还没离开孤儿院的时候就想要了，他在他十二岁生日的时候曾向院长提过一次，因为有了这个东西他就可以出去挣钱帮助孤儿院的大家改善生活条件了。
院长当时没有肯定的回答他会给他办，一个月、半年，一年过去了对方也没有提起这茬，中岛敦便不了了之了。
要不是那些突然出现的歹徒，中岛敦还不知道院长已经早就帮他办理好了身份证。
就在他想着终于可以出来挣钱的时候，身份证掉海里了。
本来童工就没什么人敢收，更何况是没有身份证明的童工，那就更没人收了。
抱着一丝侥幸心理，中岛敦来到了昨天避雨时候的便利店附近，想着也许不是掉海里，或许是掉路上了呢？
他沿着昨天去过的地方挨个找了个遍，结果可想而知，毫无所获。
最后还是来到了海边。
中岛敦沿着海边开始寻找自己可怜的身份证，找着找着，他发现他又看到海面上那坨黑色的不明漂浮物了。
他以他5.2的视力保证，海面上漂浮着的那坨东西好像和昨天在海上漂着的那坨是同一个。
“……所以说他怎么又跑水里泡着了？”就那么想当一条咸鱼吗？
中岛敦一头跳下海里，向着那坨黑色所在的地方游去。
“抓住我的手！”他叫道。
漂浮着的人没有像昨天那样对白发少年视而不见，他眨了下眼睛，缓缓开口：“又是你啊，刘海跟狗啃一样的家伙。”
“……刘海像狗啃真是对不起了啊。”中岛敦抓住对方的胳膊想要将对方抗在肩膀，谁知他的胳膊被一只手抓住了。
“我想看三百六十度回旋托马斯式泳姿。”抓着中岛敦胳膊的黑发少年一脸认真，一副你不表演给我看我就在这里泡到天荒地老的表情。
听着对方的话，中岛敦陷入了沉默：“……你认真的？”
黑发少年点头：“认真的。”
中岛敦果断转移话题：“快上岸吧，再在海里泡下去会变成咸鱼的。”
“咸鱼多好啊，可以什么都不用干。”
……行吧行吧，不就是三百六十度回旋托马斯吗，他做总成了吧。
为了避免对方从人类变成咸鱼，中岛敦转了个身，背对着对方：“到我背上来。”
黑发少年乖巧的双手揽着白发少年的脖子，语气很是迫不及待：“我准备好了！”
“好。”看着前方的岸边，中岛敦深呼吸一口气，缓缓呼出，“那么，这位乘客——抓紧了。”
随着他话音的落下，中岛敦宛若陀螺一样转了起来，越转越快，越转越快，很快他便人为制造了一个小型龙卷风，待龙卷风形成后，中岛敦对准岸边，像个炮弹一样飞上了岸，待快要落地的时候他调整好姿势，完美的双脚落地。
“呼——好久没活动了，技术有些生疏，勉强算是完成了三百六十度回旋托马斯吧。”中岛敦站在原地感慨了一番，他抬手拍了拍还在揽着自己脖子的手，“松手吧，到站了。”
“原、原来这就是三百六十度……托马斯回旋吗……”
耳边传来的声音气若游丝，中岛敦偏头一看，发现对方的眼睛已经成为了蚊香眼。
“你还好吧？”他担忧的问。
“不，一点也不好。”黑发少年摇头晃脑，“好恶心，感觉像是生吞了一百只蛞蝓……呕——”
中岛敦：！！！
……
看着从服装店出来后就焕然一新的白发少年，太宰治摸了摸下巴：“我的审美还是蛮不错的嘛。”
沉浸在有新衣服穿了的喜悦之中的中岛敦立马换上一副不忍直视的表情：“不，请不要再提起这件事了，太宰先生。”
去服装店挑衣服简直是一场灾难。
……
当太宰治从眩晕中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吐了对方一身，便自告奋勇的带着中岛敦来到服装店，给对方挑选用来赔偿的衣服，而且专往贵的挑，就差把整个服装店搬空了。
看着店员‘来啊继续挑，不要停下来啊！’的兴奋表情，中岛敦这个需要衣服的正主拦住了太宰治，对店员说：“请不要在意他说的话，拿普通的衣服和裤子就好。”
“……好的先生。”
不知是不是错觉，中岛敦总感觉店员那失望的表情中带着一丝怨念。
看着正在挑衣服的中岛敦，太宰治悄咪咪的凑了过去：“其实我一直蛮好奇一件事情的。”
“什么事情？”看衣服的中岛敦头也不回的问。
“我以为我的态度很明确了，在经历了你昨天的提醒之后。”没了嬉皮笑脸的太宰治面无表情的说，“你说过不要让我去海里泡着了，可是第二天我还是去海里了，对于这种屡教不改的人，你为什么还会去救他呢？”
中岛敦偏过头来，直视面前的黑发少年：“我妨碍到你了？”
“是啊。”
“妨碍到你我很抱歉，不过啊——我是那种身体比脑子先有反应的人，往往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早就已经先一步行动了。”中岛敦认真的说，“除非你能控制住我的身体，不然我的身体还是会先脑子一步跑过去救你的。”
身体比脑子先动的人……原来如此，是笨蛋啊。
“我叫太宰治，你呢？”太宰治问。
“中岛敦。”
“就叫你敦君吧！”太宰治不给对方反驳的机会，“看你的身高，年纪应该比我小，既然如此就叫我太宰先生吧！”
中岛敦：“……你开心就好。”
“那么敦君，衣服我来挑吧，我审美可好了，比蛞蝓好一万倍喔。”仿佛将刚才的对话忘记一般，太宰治毛遂自荐道。
“所以说蛞蝓到底做错了什么让你总是提起它。”中岛敦由衷的心疼名为蛞蝓的生物，他不是在意这些小节的人，既然对方没提那他也就不在意了，于是点头同意了对方的要求，“好，你来挑吧，不过不要像刚才那样乱来啊。”
“没问题。”太宰治比了个ok的手势。
一分钟后，中岛敦看着指着绿色衬衫跟绿色背带裤的太宰治，用沉默表达自己的不情愿。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说好不乱来你却还是要乱来。
他穿这么绿做什么？出去当迈特凯还是迈特凯啊？
最后中岛敦还是屈服于太宰治失落的表情下了，不过他选择的是白衬衫和黑色背带裤，一身绿什么的，他拒绝。
……
“话说，敦君今天怎么又来到海边了？”太宰治问。
这话将中岛敦从回忆中带了出来，他回过神来，说：“我在找身份证。”
“身份证？”
“是啊。”中岛敦缓缓道来，“昨天我刚离开孤儿院，本来想带着身份证找份工作的，童工没人敢收，不过运气好的话有身份证的童工还是愿意有人要的，现在身份证丢了，就彻底没人敢要我了。”
“唔，这样啊。”太宰治目无边际的看着前方，陷入了思考，很快，他便从思考中出来，说，“不需求身份证还愿意收童工的地方我倒是知道一个，就是不知道敦君愿不愿意去了。”
“当然愿意去了！这年头愿意收我这种贫困童工的地方不多了，错过了这家再找下家就难了。”中岛敦眼带希翼的看着太宰治，“那地方在哪？”
太宰治没有任何表情的抬手指了个方向：“那里哦。”
中岛敦顺着他指着的地方望去，发现那个地方有几栋高楼，其中一栋目测是整个横滨最高的。

第77章 团结有爱
中岛敦乖巧的跟在太宰治旁边向着大楼所在的地方走去，就在这时，他耳朵动了动，突然快速后退一步，同时将旁边的人拉到自己怀里。
砰——！
子弹没有击中目标，堪堪擦着中岛敦的脸颊飞了过去，在旁边店家的玻璃上打了个呈蛛网状往旁边裂开的洞。
街道安静了一瞬，很快爆发起恐慌的尖叫。
人们很快四散逃开，店家们将铁门拉下停止营业，本来还热闹的街道瞬间变的冷清起来。
中岛敦看了看被子弹穿透玻璃的位置，随后抬头，关切的看向子弹原本的目标：“你没事吧？”
“多亏了敦君，我没事哦。”被救的太宰治静静的看着他。
“那就好。”中岛敦松了口气。
这些年他在孤儿院的日子几乎可以用养老来概括，孤儿院有自给自足的菜地，他经常去耕地种地，除此之外他也经常包揽大家的伙食，因为他做饭好吃的关系大家都喜欢吃他做的饭。
还好还好，当了那么多年老年人身手还没退步，不然太宰治的脑袋就要开花了。
看着明显松了口气的少年，太宰治抬手抚上对方的脸，用大拇指将少年脸上被子弹擦过的血抹去。
“敦君，这就是你说的身体比脑子先动吗？”果然是笨蛋的行为啊。
“欸？”中岛敦一愣，很快点头，“是这样没错，不过我总感觉你在心里偷偷说我坏话，错觉吗？”
太宰治收回手，无辜的说：“错觉啦错觉，敦君一定是被太阳晒久了出现幻觉了。”
果然笨蛋都是直觉系的吗？这直觉也太准了！不行，他不能承认！
中岛敦：“……我感觉你在坑我，可是我找不到证据。”
“怎么会！我不是那种人！”太宰治睁大眼睛，企图用自己无辜的外表蒙蔽对方。
中岛敦是不会被蒙蔽的，他只会不去细想，看着无辜的太宰治，中岛敦只得点头勉强同意了对方的说法。
这时，视野里出现一些穿着和太宰治一样的黑西装人，他们无不例外全都戴着墨镜，看起来像极了黑恶势力。
中岛敦看到那些人了，太宰治自然也看到了，他开口：“敦君，我还有事，就不陪你过去了。大楼就在前面，你直接进去就行了。”
对于刚认识的人来说，中岛敦不好太深究对方的私事，便点头：“那你小心点，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刚才开枪的应该是狙击手，他一击没中一般都是直接走人的，不过也有例外，比如回马枪什么的。”
就好像被院长对付走的警察，突然来个回马枪，很伤的。
“我可是靠谱的有收入的大人欸！敦君还是赶紧去找工作吧，万一别人赶在你应聘之前就惨了，到时候敦君就只能可怜的流浪乞讨了。”太宰治煞有其事的说。
“……也不会那么惨吧？”顶多就是莫得钱去山里过野人生活？
中岛敦扭头转身：“那我走了，谢谢你提供的工作地点，下次见。”
中岛敦和赶来的黑衣人们擦肩而过，向着大楼所在的地方走去。
白发少年一离开，太宰治像变了个人一样，眼睛无光，整个人散发着令普通人害怕的气息。
“太宰大人，您没事吧！？”跑过来的黑衣人们说。
“刚才的狙击手呢？”太宰治没有回话，他一边面无表情的发问一边看着拇指上的血。
“狙击地点已经确定了，不过人跑了。”回话的人一脸忐忑，生怕这位干部突然变脸给他来一枪。
“尽快找到人，找到后直接交给芥川解决。”
“是！”
“你们走吧。”事情交代完了，太宰治便开始轰人。
“是！”黑衣人们向这位最年轻的干部齐齐鞠躬，转身就走。
“等一下。”太宰治突然出声，“打电话给看门的，告诉他们如果有一个叫‘中岛敦’的人应聘，直接放他进去。”
“好的太宰大人！”
待黑衣人们全都走后，研究了半天拇指上血的太宰治将染血的拇指送到嘴边舔了一口，几秒后，他喃喃出声：“原来笨蛋的血是这个味道啊。”
和普通的血没什么区别嘛。
……
中岛敦来到大楼前，发现每栋楼的门口都站着几个墨镜黑衣人，似乎是在守门。
他上前走到楼门口，守在门口的黑衣人抬手拦住了了他：“什么人？”
看来这家公司蛮正规的嘛，查的很严。
……不等等，收童工的公司可不能被说成正规。
“我是来应聘工作的。”中岛敦说。
“应聘？行，不过进去之前要先搜身。”黑衣人说完看向另一个黑衣人，后者点头，熟练的从兜里掏出一个用来检测的仪器，在中岛敦身上开始扫描。
叮铃叮铃——
铃声响起，之前说搜身的黑衣人拿出手机接起电话。
“好的，没问题。”听着电话那边的话，黑衣人点头，随即挂掉电话。
挂掉电话后黑衣人拍了拍正在扫描的黑衣人，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后，扫描的黑衣人收起仪器，对面前的白发少年说：“中岛敦是吧？请进。”
中岛敦摸不着头脑的看着他们，总感觉这两个看门的黑衣人对他突然肃然起敬了起来，即使脸上戴着墨镜他也能感受到二人透过墨镜看向自己那好奇中带着一丝同情的目光。
待中岛敦进到楼里，门口的两个黑衣人才悄咪咪的交头接耳。
“那孩子比芥川大人还小吧？太宰大人太恐怖了，连这么小的孩子都不放过。”
“是啊，他说他来应聘工作的，那副傻兮兮的样子，依我看啊，估计是被太宰大人给坑到这里的打工仔。”
两个黑衣人默默对视，得出了结论：太宰大人越来越没有下限了。
中岛敦来到前台，前台的接待是一个长相端正的女人，见来人了露出得体的笑容：“您好，请问您有什么事情吗？”
“我是来应聘工作的。”中岛敦说，“请问你们这里有什么空着的工作？”
空着的工作？那可多了去了，比如说负责打杂的人来多少都不嫌多。
就在女人刚要说话的时候，一个明显是楼里的工作人员来到这里，打断了女人即将脱口而出的话。
“食堂那边走了一个厨子，说是回老家结婚去了。”工作人员说，“你记得在空缺职位上留出一个厨师的位置。”
女人点头：“好的。”
缺厨师？我可以！
“那个。”中岛敦开口，将二人的注意力转移了过来，待二人看过来后毛遂自荐道，“你们是不是缺厨师？我可以应聘看看吗？”
“你？”工作人员从上往下扫视了遍中岛敦，“你真的会做饭吗？”
对于混黑的来说，遇到什么人都皆有可能，但面前这位十几岁的少年想当厨师，却是第一次见。
“会的。”对于给孤儿院做了许多年饭的中岛敦来说做饭这种事简直就和喝水一样简单，他提议，“你们可以让我做几道菜来当做考核，好吃就留下我，不好吃我会乖乖走人。”
看着少年笃定的语句和镇定的目光，工作人员，也就是财务部的部长来了兴趣：“好啊。”
“你会做多少种菜？”财务部长说，“这栋大楼有一层是专门用来吃饭的食堂，为了让其他人更好的吃上喜欢的食物，我们聘请了会做各种菜的厨师，而走了的那个厨师正好是负责日式料理的厨师，而你——会做几道料理呢？”
这话就有点挑衅了，中岛敦没有被激怒，反而像在叙说一个事实一样的回答：“只要有材料，我都可以做。”
“啊对了，除了日式料理我还会做中华料理，只要你有材料，满汉全席我也可以做给你看。”
很有骨气的小鬼嘛，那么——
“跟我来，我们去食堂。”财务部长示意少年跟上，他倒要看看这自信的小鬼的厨艺到底是什么水平。
……
食堂。
财务部长带着中岛敦来到了日式料理厨师之前负责的窗口，透过玻璃可以看到里面一应俱全的厨房和食材。
每个厨师看到拥有如此全的厨具的厨房以及如此之多的食材都会兴奋的，中岛敦也不例外，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在这里工作了。
财务部长说：“这里就是之前的厨师负责的窗口了。”
“里面看起来很不错呢。”中岛敦发自内心的说。
当然了，身为财务部部长，他在吃的这方面可没少拨资金，毕竟享受美食是人生的一大乐趣之一。
“你说你会日式料理和中华料理，那么你就这两个种类的菜分别做一道吧。”财政部长搬了把椅子坐在窗口前，正好他现在有点饿了，既可以测试新来的小厨师的厨艺又可以填饱肚子，美哉。
中岛敦点头，来到厨房里面，他先是观察了下厨房的构造，又在放食材的冰箱和架子上看了看，很快便决定了要做的菜。
没过多久，中岛敦便完成了自己的菜。
他一手一盘子将两道菜分别通过窗口端到财务部长面前，最后将盛有米饭和汤的碗端了过去。
日式料理这边是常见的家常菜，盐烧秋刀鱼，同时也是卡卡西最喜欢的食物，中华料理这边中岛敦则是选择了麻婆豆腐，米饭是普通的米饭，考虑到待会儿对方会被辣到，他又做了个紫菜蛋花汤。
食物的香气扑鼻而来，财务部长下意识的咽了口口水，拿起筷子开始品尝食物。
他首先夹起的是麻婆豆腐，这道菜对看过某部做菜老番的人来说他最熟悉了，当他将豆腐放入口中咀嚼的时候，他猛地睁大了眼睛：“这、这是！？”
“魔幻麻婆豆腐。”中岛敦说，“在孤儿院的时候我曾看到过一部关于做菜的片，这道菜给我的印象很深刻，于是我就试着做了下，结果居然真的做出来了。”
“你、你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特级厨师——小当家的后人！？”财务部长大惊，端着碗的手由于激动而疯狂颤抖。
中岛敦：“……不，我不是，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孤儿罢了。”
原来这部老番这么受欢迎的吗？
看着中华小当家中著名的魔幻麻婆豆腐，财务部长开始对着麻婆豆腐左右观看，中岛敦见状问：“您在找什么？”
“我在看它会不会发光。”说着财务部长发出喃喃的声音，“奇怪，居然没发光，难道是因为网络波动延迟了？”
中岛敦：“……不吃的话请把菜给需要它的人。”
他昨天晚上到现在都没吃饭，饿得很。
“不！我吃，我吃，我这就吃！”
麻婆豆腐很快被财务部长就着米饭吃完，一盘子麻婆豆腐下去，米饭也没了，中岛敦便贴心的为他再盛上一碗米饭。
吃完麻婆豆腐的财务部长将筷子夹向被冷落了盐烧秋刀鱼，结果他发现这秋刀鱼的味道竟是该死的甜美！
接着他又喝了口汤，发现这汤的味道竟也是该死的甜美！
财务部长将菜和汤吃了个干净后，摸着肚子满意道：“你被录取了。”
真好，这小子看着年龄小，厨艺水平却很高，这下不愁以后吃什么了。
被录取就代表自己的厨艺被肯定了，中岛敦露出了笑容：“非常感谢。”
“那么，我们来谈一下工资待遇的问题吧。”
“好的。”
对方这厨艺实在没的说，完全是特级厨师水平的，因此财务部长打算留下对方做长期工，于是他竖起两根手指：“每月工资这个数，你觉得如何？”
“二十万？可以啊。”对中岛敦来说有钱赚就行，他了解过厨师的工资，这个数已经很良心了。
听到中岛敦如此妄自菲薄的话，财务部长露出一副‘崽你这样阿爸很心痛’的表情：“你以为你的厨艺就值那么点钱吗？”
“不是二十万，是二百万。”他说。
中岛敦秒答：“我会努力为大家做好每一顿饭的！”
这地方真好，他要在这里工作一辈子！
“很好，那么合作愉快。”财务部长向中岛敦伸出手，中岛敦愉快的握了上去。
财务部长从座位上站起：“跟我走，我带你去办理入职手续。”
赶紧入职赶紧入职，可不能让厨师给跑喽！
中岛敦一直以为入职手续很复杂，结果这地方的入职手续出乎意料的简单，对方递给自己的总共有两张纸，一张是填写基本资料的纸，另一张是写着厨师相关的纸。
基本资料很简单，姓名年龄住址电话，以及——是否有异能力。
原来这东西叫异能力啊？
想到自己昨天才上过电视，中岛敦没敢写自己的异能力是月下兽，他写了个无后将写好的纸交给了财务部长。
财务部长接过来一看：“住址和电话怎么空着？”
“其实我正要和您说这件事来着。”中岛敦挠了挠脸颊，“这个月的工资……能不能先预支一部分给我？我昨天刚从孤儿院出来谋生，初来横滨的我没钱买房子和手机，所以这两个就被空了出来。”
“原来如此。”财务部长明显是见过这种情况，他熟练的从抽屉里拿出一部新手机递了过去，“托某些家伙的手机总是坏了的福，我这里经常备着好多手机，这部手机就当我送给你的入职礼物吧。”
中岛敦十分感动，觉得这里的人真是太好了：“非常感谢！”
如此团结友爱民风淳朴的公司实在不多了，且遇且珍惜啊！
“至于工资的事情，我直接把这个月的工资给你预支了吧。”财务部长大气的说，“你是孤儿院出身的，应该没有银行卡，最晚今天晚上之前我会把你用你名字开户的卡交给你的。”
这可是大厨！可不能让大厨因为没钱租房露宿街头喽！
哦对了，大厨好像还没住的地方，想到这里财务部长提议道：“我们这边也是有员工宿舍的，离这里很近，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我的天哪！这到底是什么天堂，这里的人也太好了吧！
中岛敦再次在心里重复了遍团结有爱民风淳朴，十动然拒：“谢谢您，不过不用了，住的地方我已经有着落了，那地方离这里也很近，不会迟到的。”
“那就行。”财务部长点头。
财务部长在中岛敦的手机里留下了好几个手机号，其中有他的，有专门负责采购食材的人的电话，以及门卫啊之类的可能用得到的人的电话。
入职手续很成功，中岛敦揣着手机美滋滋的离开了大楼。
结果刚从楼里出来的中岛敦就迎面碰上了太宰治，他连忙冲对方挥手：“太宰先生！”
太宰治见中岛敦从大楼出来，以为对方已经知道了这里是什么地方，他略微点头：“是敦君啊。”
港口黑手党，敦君应该已经知道了吧。
那么，他为什么还能笑出来呢？
中岛敦小跑到太宰治面前，冲对方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谢谢太宰先生介绍我来这里工作，这里真的是绝佳工作地点，好的我都舍不得走了！”
听到和自己预期的回答完全对不上的太宰治有些懵：“……敦君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黑手党是绝佳工作地点？敦君脑子莫不是被蛞蝓吃了？
“厨具很全，食材也很全，不用一直在厨房呆着，早饭时段有专门做早饭的人去做所以不用起很早。”中岛敦从兜里拿出写着厨师入职注意事项的纸，“不用全天在厨房呆着，非吃饭时间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不过要记得在吃饭时间之前做好负责的菜，在饭点来临之前要将当天的菜单贴在窗口，缺什么打电话叫人去买……总而言之，这里真是一个充满了团结有爱的好地方呢！”
已经听懵了的太宰治：“………………？？？”
嗯？敦君，你确定你说的地方是形容港口黑手党的？？？

第78章 突然自闭
太宰治觉得中岛敦这个人他不按常理出牌。
我以为你去当黑手党了，结果你告诉我你去当厨师了？？？
太宰治形容不出来现在自己心里是什么感觉，说高兴吧也没有，说不高兴吧也没有，要说感觉的话，顶多有一种看到人类迷惑行为大赏后的微妙感以及吃东西噎住说不出来话的感觉。
沉默许久，太宰治开口了：“你……可真是个人才。”
就没见过傻成这样的人。
“欸？也没有啦，多谢太宰先生夸奖。”中岛敦以为对方在夸他，不好意思的挠头笑了笑，见对方表情似乎不对，他连忙补充上一句，“当然！这都要多亏了太宰先生给我介绍了这么好的地方，没有太宰先生我就不会有这份工作，太宰先生你才是那个真正的人才！”
太宰治一口老血哽在喉咙不上不下：“我……我可真是谢谢你了啊。”
中岛敦谦虚的摇头：“不不不，不要谢我，这一切都是太宰先生的功劳！没有您就没有现在的我！”
太宰治抬手抚上胸口，原来这就是心肌梗塞的感觉吗？太痛苦了，比去自杀还痛苦。
“我还有工作，先走了，你随意。”
说罢，太宰治留给中岛敦一个萧瑟而沧桑的背影。
不知是不是错觉，中岛敦总觉得对方身上的气息充满了悲伤——一种被某个人狠狠伤害过后的悲伤。
太宰先生这样热心为别人介绍高待遇工作的人怎么会有人去伤害他呢？一定是错觉。
……
中岛敦顺着记忆来到之前猫咪带他睡觉过夜的地方，也就是位于海边的西餐厅。
他推开西餐厅的门，里面很快传来问候：“欢迎光临。”
在里面的是一个胖胖的看着很和蔼且发际线一看就觉得没救了的大叔，炉子上的锅里似乎正在煮着什么，大叔拿着勺子在锅里一边搅动一边看向穿着背带裤的少年：“是新面孔啊！小客人你想吃点什么？”
中岛敦用他灵敏的嗅觉保证，锅里煮着的东西是咖喱，而且还是口味很辣的那种魔鬼辣咖喱。
“那个，不好意思……我不是来吃东西的，我来是想问问您这里还有空余的房间出租吗？有的话我租下来。”中岛敦挠了挠脸颊，“当然，没有的话也没事，我可以去看看附近的房子。”
“欸？”听到这新奇的要求老板有些诧异，“我记得我没有发布过租房之类的广告，小客人，你是怎么想到想跑来这里租房的？”
“因为这里风景好。”当然，最重要的是有撸毛大师，这句话中岛敦只敢在心里说说，当面说出来是不可能的，“人走着走着，因为机缘巧合会遇到某种喜欢的东西，我正是如此。当我路过这里的时候我下意识的就产生了‘这地方真不错’的想法，所以才想碰碰运气。”
“嗯，小伙子话说的挺讨人喜欢的，不过我这里屋子都住满了，不好意思啊，没有空房子给你住了。”老板一脸遗憾，要是有空屋子的话他也不会让二楼的五个孩子挤在一个房间里面。
“这样啊……没事，我去其他地方看看。”中岛敦也不失落，痛快的向老板挥手离开了这里。
接下来中岛敦在附近的地方转悠了几圈，看了几个房子，最终看中了一个采光好、走几分钟就能到超市和地铁的生活跟交通都方便的房子。
水费电费网费房租什么的都谈妥当了，当谈到最后一项的时候，中岛敦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那就是——他没有身份证。
“中岛先生，你怎么不说话了？”房东见少年脸上的笑容突然僵住，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神情也带上了犹豫，“看你的年纪，该不会是瞒着家里人出走了吧……？”
中岛敦：“我不是……我没有……”
要不是有人想抓他这只大老虎，他是不会从孤儿院出来的，他这是合理离家！也就是说他已经从孤儿院毕业了！
见中岛敦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房东更肯定了对方是个和家里人怄气离家出走的孩子，便苦口婆心的说：“孩子，和家里闹矛盾了不要紧，好好去解决，不要闹什么离家出走，欸……本来以为房子可以租出去了，结果空欢喜一场。”
中岛敦觉得自己非常无辜，他能怎么办，他也很绝望啊，他的身份证和海有缘溜走了，这是他能控制的吗？
被房东以‘小朋友就要有小朋友的亚子不要捣乱乖乖回家’为由赶出来的中岛敦叹了口气，为什么他的身份证那么喜欢海要和海走，他这个主人难道不好吗？
……等等，他说不定可以找财务部长帮忙？
想到这里，中岛敦连忙拨打了财务部长的电话，待电话接通后，他将自己的情况告诉了对方。
“哦！这件事啊，小事而已，你等等，马上会有处理这件事情的人打电话过去找你的。”财务部长示意中岛敦放宽心，会有人解决的。
“嗯，麻烦您了。”
“没事没事，都在常理之内。”
待挂掉电话后，财务部长连忙拨通了一个底层黑手党的电话：“喂？是井田吗？”
电话那边：“不，我是织田。”
“哎呀没差啦！织田，现在有一个很重要很重要的任务交给你，务必要完美完成，知道了吗！？”财务部长的语气很是郑重严肃。
这可是关于大厨住所的问题，可不能马虎喽！
“好的，我知道了，您请说。”电话那头被称为织田的男人回答。
财务部长开始吹某人的彩虹屁：“我新聘请了一个特级厨师，中华小当家看过没？那个厨师他就是史上最年轻特级厨师小当家的后人！我跟你讲他甚至做出了魔幻麻婆豆腐，好吃的一逼！让你吃了还想吃，根本停不下来！遗憾的是他的料理不会发光，要是能发光的话简直就是小当家在世……”
“噗。”织田没忍住笑出了声，让本来滔滔不绝的财务部长停止了彩虹屁。
他问：“你在笑什么？”
织田：“我想起一件高兴的事情。”
财务部长：“什么高兴的事情？”
织田：“我家的孩子们说他们想吃特辣咖喱了。”
？？？
这件事很值得高兴吗？？？
财务部长摸不着头脑，他没有在意这些细节，他在意的是他的特级厨师即将面临无家可归的可怜景象，快速说完一句话后连忙挂掉电话。
“电话挂掉之后我会把特级厨师的电话发给你的，你记得帮他把他看上的房子租下来，记住，无论用什么方法都要让房东同意让大厨租房，明白了吗？”
嘟嘟——
电话挂断，半分钟后，织田作之助的手机上便收到一条短信，他打开一看，发现是财务部长给自己发的传说中特级厨师的号码。
这个新厨师的厨艺真的那么好吗？一向偏爱辣味咖喱的织田作之助抱着好奇，拨打了那个电话。
……
叮——
手机铃声响起，中岛敦连接起电话，不待他说话，电话那头便开始自报家门：“你好，特级厨师，我是财务部长派来帮助你解决麻烦的工作人员，请问你现在的位置是？”
“……等等，特级厨师这个梗什么时候能过去了？”中岛敦很心累，“你可不要告诉我你也看过中华小当家。”
“嗯，看过。”织田点头，他记得这部番是孩子们为了暗示他世界上有那么多美食就不要老给他们吃辣味咖喱了这件事，由于当时情况特殊他印象很深刻。
就主角做的每一个料理会发光这点印象深刻。
中岛敦：“……行吧。”
他算是看出来了，他周围人的童年基本都是小当家。
“你在哪？”织田问。
中岛敦四处张望了下，说了个便利店的名字，以及周围都有什么餐馆，织田听后很快知道对方在哪里了，点头：“行，你稍等片刻，我马上就到。”
大概过了十分钟，一个男人来到了中岛敦面前，开口对无聊蹲在地上数蚂蚁的白发少年说：“我是织田，你就是特级厨师中岛敦吧。”
“我真的不是什么特级厨师啦，织田先生请不要调侃我……了？”中岛敦抬头反驳，待看清男人的面容后愣住了。
这个人不就是那个撸猫老手、养了五个孩子名为织田作的男人！？
他不是叫织田作吗，怎么这会儿成了织田？
见白发少年愣住了，织田眨了下眼睛：“你认识我？”
当然，他变成小老虎的时候你撸毛的技术可好了。
不过这点当然是不能让对方知道的，中岛敦摇头：“不认识，只是在街上偶然看见过一次。”
“这样啊。”
上街遇到人是很正常的事，不过让他意外的是对方居然能在大街上注意到他这种平凡的人，着实不易。
天聊完了，是时候进入工作了，织田手伸进兜里，当拿出来的时候手上多出了许多证件：“走吧，带我去你看上的房子那里。”
“证、证件这么齐全的吗！？”中岛敦仔细瞅了瞅，驾驶证，健康证等好多种证件都有。
“啊。”织田点头，耿直的说，“部长他很看中你，完成了这次任务会给我额外奖金。”
中岛敦：“……这也太真实了吧。”
“没办法，家里有五个孩子要养，奖金能拿就拿。”织田收回证件，“更何况我还要帮他们攒出上学的钱。”
这可真是……
“单身爸爸不容易，辛苦了。”中岛敦发自内心的说。
织田摇头：“我没结婚，他们都是我收养的孩子。”
……一下就收养了五个？
我的天哪，这个男人也太励志了吧！
中岛敦带着织田作之助来到了之前看房子的地方，路上他们交换了情报，比如中岛敦的名字以及身世。
叩叩。
敲了敲房东的门，里面的人打开门，见外面的是中岛敦这个离家出走的孩子后房东连忙表态：“你还没和家人和好吗？小朋友我跟你说，不要闹脾气了，赶紧回家吧，说不定他们正找你呢。”
“您误会了，我没有家人。”
“……？”房东听了，直接愣住。
中岛敦将在路上和织田串好的口供说了出来：“我父母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把我丢到孤儿院了，就这样我一直在孤儿院呆到14岁，直到最近，我叔叔才知道我父母把我抛弃了，他把我接到横滨，不过因为他家里还养着五个孩子没有地方给我住的关系，迫不得已我才会出来租房子。”
“所以我真的没有和家里人吵架，房东先生。”
“……”房东陷入了沉默。
这时轮到织田作之助上场了，他像掏金卡一样从兜里唰唰唰的掏出一排证件：“这是我的身份证，我家五个孩子的身份证明，我的健康证和驾驶证……”
“不，请不要再说了！”房东提高声音打断了织田的叭叭叭，“我懂了，我全都懂了，你不要再说了！”
织田露出一副‘我还没介绍完我的证呢你怎么就懂了’的表情。
“非常抱歉，我自以为是的把我认为的‘真相’安到你身上，内心在帮助叛逆孩子重回家庭窃窃自喜的同时却不知道自己的每一句话都是在往对方身上制造伤口，真的非常抱歉！”房东郑重的向中岛敦鞠了一躬，“租房请随意！为了表示歉意我会给你打折的，请务必原谅我的愚人之举。”
“不……打折就不用了……”
房东打断了白发少年的推脱，坚持道：“不！请务必给我个赎罪的机会！”
“……好吧。”
所以他这是……完成任务了？
织田看着自己手里没有介绍完的卡，觉得不妥，他另一只手伸进另外一只兜里，掏出了一排新的证件：“房东先生，我这里还有好多证件，请过目。”
看着酒红短发男人双手那让人眼花缭乱的证件，房东默了：“……我做错了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迫害我？”
织田：“……？”

第79章 我可真是个人才
总而言之，中岛敦顺利的搬进了新家，在织田作之助的帮助下，他在当天就完成了挑选家具且布置好房间这项工作，成功的在天黑之前将整个房间收拾好。
“织田先生真是一个优秀的员工，多亏了你我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布置好房间。”中岛敦发自内心的感谢对方，想着他们是一个公司的同事了，对方这么帮助他，他也应该礼尚往来，便果断发出了邀请，“为了表示感谢，织田先生今天的晚饭就交给我吧！”
收到别人的感谢是一件令人开心的事情，不过想到自己家里的那五个嗷嗷待哺的孩子，织田作之助谢绝了对方的好意：“谢谢你的好意，不过不用了，我家里还有五个没吃晚饭的孩子……”
“这个简单，织田先生可以把他们带到我家来。”中岛敦表示这个根本不叫事儿，“做一个人的饭和做七个人的饭没有什么差别，既然做了，多做点也无妨。”
最主要的是他的饭量很大，本来就打算多做饭，加那么几个人吃饭根本不叫事，更何况织田作之助和他那五个孩子的饭量加起来说不定都没有他一个人的大。
对方招待心意这么果决，再推脱就不太好了，加上他对对方的厨艺很感兴趣，于是织田作之助点头：“那么，今天晚上打扰了。”
招待客人么，当然要了解一下客人的喜好了，中岛敦问：“织田先生有什么特别喜欢吃的东西吗？还有那五个孩子，你们有想吃的可以尽管说。”
喜欢的东西？当然是辣味咖喱了！
就在织田作之助即将将辣味咖喱这几个字说出来的时候，他的耳边突然响起了财务部长的话。
——我跟你讲他甚至做出了魔幻麻婆豆腐，好吃的一逼！让你吃了还想吃，根本停不下来！
真的有那么好吃吗？他想试试。
于是，织田作之助回答：“魔幻麻婆豆腐。”
中岛敦：“……部长他是不是和你说了关于我‘特级厨师’之类的话？”
这一个一个的，都中了小当家的毒吗？
“啊，说过。”织田果断出卖了部长。
“我就知道。”深知财务部长是小当家迷弟的中岛敦对此毫不意外，他从座位上起来，“我去买做饭的材料，你去带孩子们过来吧。”
“好。”
二人立马分头行动，中岛敦去超市挑选食材，织田作之助则负责去接自己的孩子们过来。
这个点超市里的家庭主妇比较多，在买菜的地方突然混进去一个十四岁的少年让整个地方的画风瞬间突变，将买到的菜放到购物车里后中岛敦又买了些水果，推着车前往卖肉的区域。
迎面走过来一个黑色短发、头上别着蝴蝶发饰的女人，重点不是对方长什么样，而是中岛敦5.2的视力发现对方前进路上的天花板微不可见的颤抖了下，看起来摇摇欲坠。
身体比脑子反应快的这类人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身体永远比脑子先动，在脑子还没思考个出个所以然的时候身体已经动了起来。
“危险！”中岛敦松开购物车，飞速扑向女人。
几乎在他吼出危险的时候，那块摇摇欲坠的天花板也跟着落了下来，砸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响声，溅起一片尘雾。
“怎么怎么？发生什么事情了！？”
“天花板落下来了啊！”
“什么？有人受伤吗？”
“不知道啊！”
整个超市瞬间充满了吵杂声，超市内的工作人员和安保人员很快赶了过来，此时尘雾已经散去，露出乱七八糟的现场。
天花板上缺了一块，而缺掉的部分此时正躺在地上被砸的四分五裂，不止天花板的尸体，那堆尸体里还有空调的尸体，也就是说下落的那部分天花板里面正好有着空调，纯粹的天花板落下来被砸中说不定还能抢救一下，但要是被空调砸中了……不死也得瘫。
中岛敦只觉得腿部刺痛了一下，看来应该受伤了，不过问题不大，这种伤他的超再生可以很快愈合。
“您没事吧？”中岛敦一边问一边从地上站了起来。
比起腿部的伤，他更在意救下的人有没有事。
“谢谢，我没事。”短发女人没有从地上起来，而是蹲在地上看着少年被碎片划伤而流血的腿，“ 比起担心我，你才是应该担心下自己吧。”
中岛敦顺着她的目光低头看去，发现腿上伤口的血已经流了他一小腿。
“没事，普通的外伤而已，很快就会好的。”少年摇头表示小伤而已。
“不——行。”女人站起身来，拎起中岛敦的后领就要带他走，“放任救命恩人不管的话我可做不到，正好我工作的地方就在附近，我带你去包扎伤口。”
被扼住命运的后颈的中岛敦：“……真的是小伤啦，而且我家里还有好多人等着我回去做饭……”
“那也不行！”
中岛敦被她这突然的声音吓得缩了缩脖子，在女人看来手里的少年似乎是被她吓到了，像个弱小无辜的小动物一样怯生生的看着她。
于是她妥协了：“包扎完我就放你走，很快的，不会耽误你做饭。”
中岛敦这才放心了：“谢谢您。”
“不，是我该谢谢你才是。”能够在那样危险的情况下去救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这孩子的心性很不错。
就是人傻了点，对自己的伤口毫不在意。
难道是习惯了？
就在女人一边拎着中岛敦走一边思考的时候，安保人员拦住了她：“那个，这位小姐，请等一下……”
“我是武装侦探社的人，待会儿会有人来和你们交涉的。”当务之急是为傻小鬼包扎，才懒得理那么多乱七八糟事情的女人果断打断了对方的话，“希望你们就‘天花板突然掉落’这件事情给我们一个完美的交代。”
走着走着天花板突然就掉了，还是带着空调的那种，幸好没有砸中人，这要要是砸中人了岂不是得当场死亡？
由于女人气势太强，安保人员不敢说话了：“好……好的！”
武装侦探社是位于一栋红色老旧的办公楼的四层，中岛敦一路被短发女人拎到了侦探社内部的病床上，途中路过许多侦探社内部成员，他们脸上全都带着‘发生什么事情了’的好奇。
观察了一番伤口，见没有杂物残留在伤口里面，女人这才开始处理伤口，很快，血迹被擦掉了，少年腿部上显眼的伤口被缠绕着的绷带遮住了。
“我是与野谢晶子，需要换药或者伤口出问题的话直接过来找我。”见少年乖乖点头，与野谢晶子才继续说道，“这件事我会让那边给你一个完整的交代的。”
“谢谢您。”中岛敦挠头，随后小心翼翼的说，“那个，我可以走了吗？”
再不回去他怕家里的那些人会饿坏的。
“行了行了，知道你忙，走吧。”与野谢晶子摆手，“能走路吗？要不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这点伤不会影响我走路的。”中岛敦从病床上起身，离开了侦探社。
……
“我回来了！”
中岛敦左右两只手分别拎着两个大袋子，当他进到屋里的时候本以为看到的会是织田作之助和五个饿的委屈巴巴的孩子的脸，结果他发现除了他以为的那些，他的屋子里还多出了一托熟悉的黑色生物。
黑色生物无精打采的趴在桌子上，声音有气无力：“敦君好慢啊，人家肚子都快饿扁了啦。”
“带孩子们来的路上遇见他了。”织田作之助解释道，想到太宰治是不请自来的，便问，“方便吗？”
“当然，只要是太宰先生的话随时都很方便。”说着中岛敦拎着食材从他们身边走过，去厨房忙了。
对于中岛敦来说太宰治是给了他工作的人，不过是吃饭而已，没有什么方不方便的问题，只要行为不过分，他都可以接受。
“哎呀，敦君你这么说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唔？”余光瞥到少年腿上多出的绷带，太宰治眨了下眼睛，缓缓开口，“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白天和敦君分别的时候，敦君腿上还没有那个绷带的吧。”
正常人不会在腿上闲的没事缠绷带，除非是……受伤了。
五个孩子中唯一的女孩说话了：“厨师哥哥受伤了吗？”
端着饮料过来的中岛敦将盛有果汁的杯子放到女孩面前，“没事，小伤而已，很快就会好的。”
才怪。
武装侦探社的工作地点和他家离的太近了，为了不被与谢野医生发现疑点，他这伤不能用超再生愈合，只能等它自然好起来。
自从有了超再生后中岛敦很少体会伤口慢慢痊愈的感觉，差点都让他忘记了被人关爱伤口的感觉了。
想到这里，中岛敦嘴角不自觉的翘起，抬手摸了摸女孩的脑袋：“谢谢关心，饭后甜点我会多给你一份的。”
“真的吗？谢谢厨师哥哥！”
“我叫中岛敦，你可以叫我中岛哥哥。”
“好的敦哥哥！”
中岛敦的回答是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好，那就敦哥哥。”
做饭的时候织田作之助想要过来帮忙，不止他，就连其他几个孩子也想帮忙，实在拗不过他们，中岛敦便让他们帮忙洗了菜，在得到被清洗的干干净净的菜后中岛敦挨个表扬了他们，就连织田作之助这个大人也被表扬了。
洗完菜，剩下的该是中岛敦的主场了，在顺势把几个人轰出去后，中岛敦开始了切菜炒菜调味。时间在众人看电视的时候流逝了，当他们闻到菜的香味的时候，饭菜已经完成了。
中岛敦将每个人的那份晚饭放到托盘端出来摆在他们面前，织田作之助和太宰治的是大人的份量，五个孩子的是小孩子的份量，而他，中岛敦——他的份量是按照桶计算的。
给大伙盛完饭的中岛敦抱起装有米饭的木桶说：“好了，剩下的饭是我的了。”
五个孩子惊了，织田作之助惊了，甚至是太宰治也惊了。
太宰治：“敦君，原来你是饭桶吗？”
织田作之助想了想，没有觉得哪里不对，于是点头：“是饭桶啊。”
五个孩子们：“饭桶啊。”
中岛敦：“……等等，你们怎么说话还自带回音的。”
“好啦好啦，我投降，我开玩笑的。”中岛敦拿出自己藏起来的属于自己的那只碗开始往里面添饭，“不过你们说的其实也没错，我饭量的确挺大的，吃一桶饭对我来说没有什么难度。”
众人：总感觉你好像很骄傲的样子……
“我开动了！”
大火双手合十，然后开始吃饭。
……
…………
“这、这个味道是——”一个男孩捧着手里的碗，一脸震惊，“这也太好吃了吧！！！”
“我看到了！这些料理它们在发光啊！”
“我也是！”
孩子们纷纷发出惊叹，“敦哥哥，你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特级厨师，小当家的后人！？”
中岛敦：“……你们这句话我好像在哪听过。”
在哪里听过呢？哦对了，是财务部长的嘴里。
“织田作，你从哪里找来的这么厉害的人啊？”孩子们一边扒饭一边看向织田作之助，谁知，在看到对方的表现后他们下意识的愣住了。
只见织田作之助和太宰治二人默不作声闷头恰饭，明明没有做出很粗鲁的动作，但那夹菜夹出残影的胳膊看的他们都懵了。
晚饭大家都吃的很干净，中岛敦对他们认可自己的厨艺很是开心，他把碗盘叠在一起，一手一叠端到厨房洗碗去了。
吃饱后，大伙全都摊在地板上不动了，没办法，太好吃的根本停不下来。
几分钟后，太宰治改躺为坐，他双手交叉垫在下巴上，一脸深沉：“敦君说的不错，我可真是个人才。”
路上随便一捡就捡到个大厨，幸好他动作迅速的把大厨带到港黑了，有着这种手艺，不管落到哪里都是一种损失。
味觉上的损失。

第80章 我这一掌下去
早晨。
从浴室出来的中岛敦一边擦头发一边向厨房走去，他记得冰箱里还有昨天晚上剩的米饭，不如早晨就吃蛋包饭好了，毕竟隔夜饭是做炒饭的最佳首选。
“您现在收看的是早间新闻频道，今天播报的内容有……”
电视机里传来主持人的声音，中岛敦下意识的朝客厅望去，他记得他昨天晚上睡觉之前关电视了的啊……等等，那坨熟悉的黑色物体百分百是太宰先生，那么问题来了，他是怎么进来的？
“太宰先生，早上好。”中岛敦将擦完头发的毛巾挂在脖子上，向着坐在沙发上的人走了过去，“我记得我昨天晚上锁门了啊……你是怎么进来的？难道我昨天晚上门没锁好？”
“早上好啊敦君。”太宰治趴在桌子上，浑身散发着懒洋洋的气息，在听了对方的问话后他从兜里掏出一根铁丝晃了晃，“那种锁太好撬了，随便拿铁丝在里面扭一扭就开了。”
中岛敦：“……总感觉你好像很骄傲的样子。”
说起来撬锁真的拿铁丝扭一扭就行了吗？下次他也试试。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啦。”太宰治将铁丝重新揣了回去，“什么时候开饭？我好饿。”
“很快的。”中岛敦从冰箱拿出隔夜饭放到一边，接着拿出里面的果汁倒入玻璃杯给太宰治端了过去，“早晨吃蛋包饭，很快就做好，太宰先生先喝果汁等等吧。”
“欸——又是果汁啊。”话是这么说，太宰治还是老实的把果汁喝了下去，“敦君，我想喝洗碗精泡果汁——”
“怎么可能会有那种东西啦！”中岛敦从厨房探出一个脑袋，很快又缩了回去。
蛋包饭做起来很简单，内部的炒饭以及外部的蛋皮，没过多久，两份新鲜出炉的蛋包饭就做好了。
中岛敦将热乎的蛋包饭端到桌子上，本来正在拿着psp玩游戏太宰治立马存档将游戏机放到一边，举起勺子准备开吃。
金黄色的蛋皮上用番茄酱画着简易的猫咪，为蛋包饭的颜值增添了一分可爱，太宰治在心里感慨了一番‘敦君真是个小孩子啊’，随后挖了一口蛋包饭放入口中。
嗯，真香。
送走了吃饱喝足的太宰治，中岛敦看了看时间，发现才九点，距离他上班的时间还有三个小时。
他所在公司的午餐时间是中午十二点到下午一点半，按道理来说不应该急，不过要提前准备好食材以及将菜单贴在窗口，方便食堂负责人将当天时间段所有窗口的菜色贴在食堂门口供其他员工观看。
这样想着的中岛敦拨通了采购部的电话，在上报了自己需要的食材后挂掉了电话。
港黑大楼。
还是熟悉的两位看门哥，抱着大家都是同一家公司的同事了，中岛敦向他们礼貌的问好，“早上好。”
天哪！这倒霉孩子不是被太宰大人坑来的那个可怜打工仔吗？这么快就入职了？太宰大人的下限已经完全没有了啊！
二人内心疯狂咆哮，表面上却是一派云淡风轻的微微点头：“早上好。”
在前台刷卡确认自己上班的中岛敦进入电梯，就在电梯门即将关上的时候他发现有人正在向电梯走来，中岛敦连忙按下开门按钮不让电梯关闭，待那个人上了电梯后才按下关门键。
进来的人有着一头赭色的头发，头上戴了顶帽子。
“谢了。”他说。
“没事。”中岛敦问，“您去几层？”
赭色头发的人报了个数字，中岛敦按下那个楼层所在的数字，随后二人便没了交流，电梯安静的上升着。
白色的头发，狗啃一样的刘海，紫金色的眼睛，没见过的人。
而且还是个小孩子。
“你是新来的？”
听到耳边传来的声音，中岛敦偏头看向对方，点头：“嗯，今天第一天上班。”
“这样啊。”
这下电梯里彻底安静了，中岛敦的楼层在对方下面，因此会比对方先下电梯，待电梯停下来后中岛敦向对方说了句再见，随后前往自己负责的窗口。
清洗厨具熟悉厨房的这段时间采购部的人已经将食材送了过来，中岛敦连忙将食材该放架子上的放架子上，放冰箱的放冰箱，“谢谢，辛苦了。”
“不客气。”采购部的人顿了顿，凑到中岛敦面前悄咪咪的说，“那个，我听部长说你是特级——”
“不是特级厨师，只是一个做饭好吃些的孤儿罢了。”趁对方还没说完中岛敦连忙抢过话茬，他叹了口气，小声嘀咕，“这个梗怎么还没过去？”
采购部的人闻言露出了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这个……实不相瞒，在您入职之后部长他到处放彩虹屁、啊不是，部长他到处吹嘘自己招到了一个做饭贼好吃的特级厨师，现在整个在食堂工作的人都知道您的大名了。”
中岛敦：“……”
中午十二点，各个窗口飘起了种类不一的香味，让每个来到食堂的人都能体验到什么叫香味扑鼻。
“大——厨——！”伴随着一道神情惬意的声音，早就看到菜单的财务部长在十二点的时候准时冲向中岛敦所负责的窗口，在到达窗口的时候当即就是一个急刹车，“一份猪排面！”
“好，好的。”中岛敦被他的热情吓到了，一边煮面一边用余光看了眼挂在墙上的表，时间正好十二点，一分不多一分不少，掐的很准。
汤提前熬好了，面是自己提前拉的，煮面的时候直接下锅就行，加上中岛敦一人三用，煮面的同时不忘炸猪排以及煎玉米饼，在这种三倍工作效率下，很快的，一份猪排面家饭后甜点便出炉了。
“给。”
“多谢大厨，我先去吃了，告辞！”说着财务部长端着自己的饭就近找了个座位开始吃了起来。
突然！
中岛敦眼前一花，伴随着微风吹过，他眨了下眼睛，发现面前不知何时多出了俩人，并且这两个人还都是昨天在他家吃过晚饭的。
“唔，中午吃猪排面和玉米饼啊。”太宰治看着贴在玻璃上写着菜名的纸，问，“玉米饼一人几个啊？”
中岛敦：“一个。”
“敦君。”太宰治压低了声音，“我可不可以走后门？玉米饼我想吃三个。”
……这样直白的说自己想走后门真的没关系吗？真的不会引起其他员工的不满吗？
“真拿你没办法啊……好吧，看在你是太宰先生的份上，玉米饼给你三个。”中岛敦无奈的看着他。
织田作之助：盯——
“……织田先生也有三个。”
所以你不要用那种我也想走后门的目光盯着我了！
送走了二人，接下来过来吃饭的是采购部的小哥，待小哥美滋滋的端着餐盘离开的时候，中岛敦发现下一个点餐的也是熟人。
是今天在电梯上遇见的那个戴帽子的人啊……这样想着，中岛敦手上动作不停，开始自己的一人三用。
中岛敦将猪排面端了上去，随后又将装有玉米饼的盘子端上，“好了，您的午餐齐了，请慢用。”
原来这小鬼是厨师啊……
赭发少年端走自己的午餐，正准备随便找个位置坐下的时候，耳边传来一道令人不快的声音。
“哎——呀——这是谁啊？让我看看，原来是蛞蝓啊！”太宰治拉长了声音，露出一副发现新大陆的表情，“蛞蝓居然吃人类的食物，太吓人了！”
“闭嘴青花鱼！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吗！？”被称作蛞蝓的赭发少年怒气槽瞬间充满，啪的一声将托盘放到桌子上。
太宰治哼哼两声，用叉子插起自己盘子里的三个玉米饼晃了晃，语气很是嘚瑟：“蛞蝓只配吃一个，而我，三个！”
财务部长/采购小哥：对不起我们是蛞蝓……
“你有病吧！？”被称为蛞蝓的中原中也气的拿起一只筷子就对着太宰治的方向飞了出去，只见太宰治偏头躲过筷子，然后悠哉的咬了口叉子上的玉米饼。
没有攻击到人的筷子如子弹一样顺着轨迹镶嵌在了墙上，吓得吃饭的大伙默默端着自己的碗跑到离两个吵架干部远点的地方吃饭去了。
……可恶啊，这条该死的青花鱼！
输人不输阵的中原中也快步来到中岛敦负责的窗口面前，声音十分具有压迫感：“小鬼，给我再来三个！”
三个加上他之前的一个就是四个，等他拿到这剩下的三个一定要好好嘲笑那条嘚瑟的青花鱼！
面对干部的威压，中岛敦跟个没事人一样眨了眨眼睛：“您稍等哦。”
说着便转身去弄对方要的三个玉米饼。
“敦君。”太宰治叫住他，“不要管那条蛞蝓了，他跟你的关系又不像我们的关系这样亲密，凭什么给他多弄。”
正在弄玉米饼的中岛敦偏头，无奈的目光透过玻璃直视太宰治：“太宰先生，你不要到处张扬啊。”
这下他可怎么和面前这个人解释关系户走后门的事情？
“你，你们……？”中原中也有些懵，他看了看太宰治又看了看中岛敦，不知脑补了什么，发出了喃喃的声音，“这可真是……糟糕透了。”
中岛敦将热好的玉米饼端了上去：“好了，您的三个玉米饼。”
“敦君好过分！背着我给蛞蝓加餐！”太宰治立马表达了自己的不满。
中岛敦：“不，太宰先生，我这是光明正大的给……”
说不出对方名字的中岛敦下意识的看向中原中也，后者似乎get到了他要说什么，开口道：“中原中也。”
“我这是光明正大的给中原先生加餐。”中岛敦将刚才自己未说完的话补充完。
太宰治：“……”
不知为什么，好气哦:)
“哈！”自觉大胜一筹的中原中也挺胸抬头端着自己的加餐离开了窗口，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
…………
我靠，这是什么东西，怎么这么好吃！这真的是猪排面吗！？
中原中也加快了嗦面的速度，同时不忘对着装面的碗左看右看，试图从这碗上寻找和其他猪排面味道相差如此之大的地方。
太宰治用自己以为的小声、实则是普通说话声音的音量说：“织田作织田作，你看，蛞蝓在吃面欸，汤里有盐，他也不怕齁死自己。”
并不想发表任何看法只想安静吃面的织田作之助：“……”
中原中也瞪了太宰治一眼，收回目光继续吃面。
这一举动看的太宰治都惊了，跟个炸.药.桶的一样的小矮子蛞蝓居然没有炸！？
众所周知，蛞蝓这种生物不能吃盐太多的东西，不然会被咸死的，在现在的太宰治眼里，中原中也这种行为无疑是自杀，因此——
太宰治：“织田作，我们明天给这矮子蛞蝓举办葬礼吧，他没救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
“太——宰——！”中原中也气的放下筷子，一个跳跃跳到太宰治所在的桌子上，抬脚就是一个扫堂腿扫了过去。
织田作之助早已抱着自己的碗跑远了，而早已熟悉对方攻击的太宰治抱起自己的面碗连人带碗轻松的躲过对方的攻击，就在中原中也打算再来一脚的时候，盘子破碎的声音响了起来。
啪——
属于太宰治的装有玉米饼的盘子掉在了地上，太宰治见状可惜的说：“啊，掉地上了。”
不过没事！他可以再找敦君要！
“太宰先生，中原先生。”少年和平时没有什么变化的声音从耳边传来，被点名的二人下意识的扭头望去，只见白发少年不知何时已经从窗口走了出来，站在他们旁边弯起眼睛看着他们。
少年脸上明明是笑着的，可身后那已经具现化的黑气却是充满了压迫。
“不吃的话请把食物给需要它的人，听说浪费食物的人——”中岛敦一巴掌拍在手边的桌子上，大理石做成的餐桌立马不堪重负的碎裂成一块一块的掉落在地，“会被拍成一块一块的哦。”
二人：“……好、好的。”

第81章 突然掉马
这、这气场好强！
太宰治和中原中也在心里如此想到，不仅如此，那一巴掌拍在大理石上都碎成一块一块的了，这要拍到人身上不死也得残，顶不住顶不住，就算顶得住……这谁会没事找事上去找打啊？
二人在此时此刻对厨师这个职业突然肃然起敬了起来。
一顿午餐，来找中岛敦点餐的人数量还是很可观的，来的不是吃过他饭的回头客，就是听了财务部长彩虹屁的围观群众，至于剩下的，他们全是奔着中岛敦一巴掌把两个干部威慑住的传言来的，毕竟一个厨师，居然一下子威慑住了两个干部，着实令吃瓜群众感到好奇。
然而这一好奇……他们就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呜呜呜这新来的厨师怎么做饭这么好吃啊！我吃爆啊！
午餐时间结束，他们暗暗决定晚上也要吃大厨的饭，而中岛敦则收到了来自财务部部长的召唤。
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中岛敦，财务部长痛心疾首的说：“大厨，你那一巴掌到底怎么拍的啊？吓到两位大人不说，最重要的是居然把餐桌拍碎了！那餐桌可贵了，大理石做的欸！为此我不得不给你开个罚单，这都是钱啊。”
财务部长很心累，本来那两个干部遇到一起就有百分之八十的概率破坏周围的东西，中原干部还好，破坏的东西会自己支付，但是太宰干部呢？
那个太宰干部遇到破坏公物赔偿这种事花的钱一向是他财务部出的，他身为财务部部长被这事愁的头发都快秃了，好不容易来了个可以抚慰他受伤心灵做饭好吃的小厨师吧，结果这厨师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一巴掌就把大理石餐桌给拍碎了！
想到这里，财务部长脑中出现一个钞票长翅膀飞走，飞向名为太宰治恶魔的手里的画面，不由得悲从心起，捂脸哭了起来：“太难了太难了，这生活太难了呜呜呜——”
中岛敦：这怎、怎么肥四啊！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就哭起来了啊！
中岛敦以为对方是为自己拍碎的大理石餐桌而哭的，心里十分愧疚，那东西一定很贵，不然好好的一财务部长怎么哭了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非常抱歉，餐桌的费用我会双倍赔偿的，请不要哭了，哭太久伤身体！”中岛敦一边鞠躬一边道歉，谁知听到中岛敦的话财务部长不但没有停止哭泣，反而哭的更伤心了。
财务部长：妈的新来的孩子都这么懂事贴心，太宰治你这个不赔钱的垃圾——呜呜呜呜呜！
中岛敦心中的愧疚更深了，财务部长对自己很好，自己却让对方如此伤心，不行，他得做点什么！
于是他说：“部长，你别伤心了！我不知道怎么安慰人，不过你喜欢吃我做的饭对吧？我听说好吃的食物会让人开心起来，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你想吃什么直接告诉我，我会做给你吃的，所以请不要再哭了！”
一个月？想吃什么吃什么？也就是说——随意点菜！？
财务部长的眼泪戛然而止，松开捂住脸的手双手交叉垫在下巴上：“我好了，我可以。”
“来吧大厨，我们来细数接下来一个月每天的菜单吧。”
中岛敦：“………………？？？”
你是不是在搞我？
接下来的几天到中岛敦负这边点餐的人多了起来，甚至还排起了队，首当其冲的是两位干部，一到饭点他们准时出现，总要在‘我先来的我先点餐’这件事情上争个先后。
面对如此幼稚的吵架，中岛敦做出的选择是先给老实人织田作之助上菜。
二人：？？？
自此之后，二人在吃饭上达成了默契，不吵不闹不打架，当然，仅限于在食堂里，到了其他地方他们还是该吵吵该骂骂。
不过这种情况对于常年看到他们不分场合吵架的人来说简直和太阳打西边出来一样稀奇，弄的全港黑上下都在怀疑他们的干部是不是被调包了。
其中芥川龙之介首当其冲，他不怎么含蓄的问了下教导自己的太宰治，得到对方一张冷漠的脸和冷漠的话语。
“芥川君有时间过问我的事情，不如多花点时间去找因为你的疏忽而跑掉的那个人。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家伙已经逍遥自在好几天了？”
“……是。”芥川龙之介低头，他握紧拳头，暗自决定今天就算挖地三尺也一定要把那个家伙找出来杀掉。
夜幕降临，下班的中岛敦走在回家的路上，在回家之前他先去了趟超市，凑巧的遇见了与谢野晶子。
“是你啊。”与谢野晶子目光下移，发现少年腿上的绷带已经被拆了去，原本的伤口伤也长出了嫩肉，“恢复的挺好。”
看样子已经不需要她出马了。
“多亏您当时处理的及时，它才能好的这么快。”中岛敦微微颔首。
“人不大嘴倒是挺甜。”与谢野晶子知道，这伤只是因为出血量的关系看着吓人，实则只是普通的皮外伤，就算她没有包扎这种伤也会好的很快。
“对了。”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与谢野晶子掏出一张卡递了过去，“这是超市给你的赔偿，难得遇到，正好趁这个机会给你。”
“啊，谢谢。”中岛敦接过了卡收好。
趁着少年塞卡的功夫，与谢野晶子像聊家常一样问：“你最近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情？”
塞好卡的中岛敦回答：“没有。”
不待与谢野晶子说些什么，买好东西的中岛敦推着购物车就走了：“我去结账了，与谢野医生再见。”
从超市出来的中岛敦没有像往常一样走在大路上，而是挑了条无人的小路。
微风吹过树叶发出沙沙的响声，突然，中岛敦猛地向后一跳。
刺啦——
地面被一道无形之刃划出一道深深的痕迹，要不是反应快，中岛敦觉得自己一定会被这看不见的东西切成两半。
那无形的攻击似乎和站在小路上的白发少年有仇，一击未中，恼羞成怒般的向对方开始了狂轰乱炸式的攻击，然而全都宛若人体描边一样，每次都是和白发少年擦身而过。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夕阳红？”中岛敦喃喃。
……你才夕阳红！不要以为他不知道这个梗啊！更何况你不躲的话那攻击明明全中的！他冤死了！
气到从阴影中走出的男人一身黑色衣服，要不是中岛敦有着5.2的视力加夜视力良好，他还真分辨不出几乎和夜色融为一体的青年。
“你为什么要杀我？”中岛敦直奔主题，“如果我没判断错的话，这几天我在家里感觉到的视线是来自于你吧？”
自从救下与谢野晶子那天开始，中岛敦便感觉一道掩饰都不带掩饰的怨恨目光透过窗户射在他身上，恨不把他扎成窟窿。
他觉得这种事情最好不要麻烦与谢野晶子，便没有把这事告诉对方，更何况对方的目标明显是他，他没有连累别人的习惯。
青年没有回话，而是用中岛敦熟悉的目光注视着他。
就是这个露骨又恨意的目光，这几天在家里一直被这个目光洗礼的中岛敦对此十分熟悉。
他问：“我不记得我见过你，你为什么要恨我？”
他刚来横滨没几天，结仇根本不可能，除非……他是被牵连的。
而下一秒，对方的回答印证了他的想法。
“你还敢好意思提这件事！？要不是你——要不是你救下那个家伙，队长他们也不会因为任务失败死掉！”青年的胸口剧烈起伏，仿佛被气得不轻。
“额……打扰一下，请问你说的那个家伙是哪个？”中岛敦不好意思的举手发言，“我最近救了一男一女，请问你说的是那个家伙他是个男的还是女的？”
青年一口老血哽在喉咙：我靠，还特么分男女？这人救人就上瘾了吧！？
见对方胸口起伏更快了，看的中岛敦连忙上前一步送上关心，生怕他当场去世：“你没事吧？需要我叫救护车吗？”
青年：“……你别说话了，我怕我直接暴毙。”
中岛敦：“哦好的。”
青年：不知为什么更气了:（
连续深呼吸了好几口气后才缓过来的青年整理了下自己的思路，平复了下自己的心情道：“我们佣兵团前阵子接到了一个暗杀港黑干部的任务，本来可以很轻松的暗杀掉那家伙，谁知道你居然把那家伙救走了！我们的任务失败，被港黑追杀，除了我以外的大家全都死了。”
暗杀类的任务，应该就是他和太宰先生第二次见面的那天突然飞来的那颗子弹。
原来如此，他明白了。
“你听说过一句话吗？”中岛敦说，“杀人者就要做好时刻被杀的准备，同样的，你们佣兵团接到了这个暗杀港黑干部的任务就要做好被港黑反杀的准备。”
“什么职业承担什么样的风险，你的身份是佣兵团的一份子，没有人比你更清楚这份行业的危险程度了。”
中岛敦没有说的太白，但他已经很明确的表达了自己的意思：既然做了这行就做好被报复的心理准备，做不好这个心理准备就不要继续做下去了。
“……我都明白的，我全都明白的。”青年喃喃，随即大吼出声，“可我就是不甘心！为什么你会出现在那里啊！明明很快就能完成任务，大家还能像以前一样在一起继续做任务，都是你——”
“那就杀掉我，为你的兄弟们报仇。”
“……欸？”
中岛敦将自己的话再次重复了一遍：“觉得不甘就杀掉我，白天，夜里，凌晨，只要你想，随时都可以来杀掉我。”
他算是看出来了，面前的这个人根本不适合这份工作，甚至连面对任务失败范围之内的后果都无法承担无法接受，既然已经认定是他的错了，说再多话都是无用，不如直接顺着对方的话和意思来——杀掉他这个害得他们任务失败的人。
当然，前提是杀得掉他，不然就只能一直在杀掉他的路上狂奔。
沉默弥漫在二人之间，片刻后，青年开口了。
“你这家伙……是在同情我吗？”
“……随便你怎么想都好。”中岛敦举起手里的购物袋，不想与对方做过多交谈，“你随时都可以来杀掉我，但是现在，麻烦让一让，我要回家做明天给部长带过去的点心了。”
一道无形之刃在中岛敦脚边割开地面，这回中岛敦是真真正正的没有躲，他露出微妙的表情：“这回我真没动，这你都打不中……所以说你果然是夕阳红吧？”
“……你好烦！快滚啊，趁我今天没心情杀你！”
“那我滚了。”
说罢，中岛敦光明正大的从青年身边擦身而过，如此光明正大的溜溜球行为看的青年心里既气又纠结。
然而很快，他便连纠结的资格都没有了。
几个黑色的刺从地面突然出现，将站在上面的青年串了个透心凉，直接当场死亡。
在咽气的前一秒，他眼前闪过的的是和佣兵团的大家相处的画面、白发少年说着‘杀掉我’时脸上那无所畏惧的表情，以及……临死前眼睛所看到的从阴影中走出的一身黑色风衣的少年。
“目标已死，派人过来清理现场。”黑色风衣的少年挂掉对讲机，捂嘴发出两声轻咳。
难得的休息日，不用去上班的中岛敦变的清闲了起来。
自从他开始上班之后，来他这里点餐的人呈直线式翻倍，让只轻松了一个午餐时段的中岛敦在接下来的时段肉眼可见的忙碌了起来，不止如此，点餐的人们甚至还自动排起了长队，不过用餐时间绝不离开。
最过分的是还有人一口气点两份！说什么能排上队点上餐不容易要不是情况不允许就直接点十份了。
中岛敦：……这话我没法接，感觉接了会过劳死。
难得太宰先生没有来蹭饭，中岛敦趁机发动异能力变成和猫咪一样大小的白虎，打开窗户跳了出去。
海边某西餐厅。
一只白色的猫咪来到自己在横滨第一次过夜的地方，就在他打算爬上楼梯去二层看看给自己带路的猫咪在不在的时候，中岛敦眼尖的发现餐厅里坐着两个人。
看背影和穿着，中岛敦用他5.2的视力保证，坐在那里的一个是织田作之助，一个是太宰治。
织田作之助！撸毛大师！
中岛敦摇着尾巴进到店里，见有客人开门老板连忙开口：“欢迎光……欸？”
见来的不是人而是一只白毛黑条纹的猫咪的时候老板并没有失望，反而肉眼可见的开心了起来。
“原来是只漂亮的小家伙啊。”老板双手在桌子底下摸索，当他再次拿出手的时候手上多了个宠物用碗和猫粮。
老板打开猫粮的包装，准备将猫粮倒入食盆。
“喵！”
我不吃猫粮你不要倒！
“不急不急，这就给你吃。”以为白猫在催促他快点的老板加快了倒猫粮的动作，完事后将盛满猫粮的食盆摆到桌子上示意他跳上来吃。
……不，老板，我真的不吃猫粮。
可是浪费别人的好意又不好，中岛敦站在原地陷入了纠结。
“喵？”虎、虎大哥你怎么来了！？
另一只猫的声音响起，大伙向声源看去，发现出声的是站在门口的猫。
老板兴奋了起来：“哦！又来了一只吗！？”
救命恩猫啊！
中岛敦跳到织田作之助腿上，然后借着对方的腿跳到桌子上，叼起满是猫粮的食盆就跳下了桌子，直奔门口的猫咪。
中岛敦将食盆放到地上，尾巴打开门：“喵！”
过来，大哥请你吃东西！
“喵喵喵？”真的吗！？
“喵！”真的！
猫咪开心的进到屋里来，在食盆里埋头大吃。
解决了心头之患的中岛敦开心的跳到织田作之助怀里，用脑袋蹭了蹭他。
突然被临幸的织田作之助愣了愣，陷入思考：“我见过你。”
他记得清清楚楚，这只猫还被他家的孩子们带到屋子里玩过，脾气特别好任人宰割。
送上门的猫哪有不摸的道理，织田作之助在思考了一秒后就抬起手来开始撸猫，摸得猫咪发出舒服的呼噜声。
“欸，这是织田作你养的猫？”第一次见到这个小家伙的太宰治好奇的凑了过去，“或者是你家那几个小朋友养的？”
“都不是。”织田作之助回答，“是野生的。”
“野生的？很少见到这么亲人的猫欸。”说着太宰治向好友怀中的猫伸出了手。
白毛黑条纹的猫见有人伸手过来，不但没有攻击，反而主动伸出脑袋让对方摸。
“看来是个喜欢撒娇的家伙。”看这干净的毛，应该在被抛弃之前是个很惹人喜欢的猫吧？
可惜，最后还是被抛弃了。
太宰治的指尖触碰到猫咪的头，不待他回味那触感是怎样的，便听砰的一声，好友怀里的猫变成了一个人。
熟悉的白发，熟悉的狗啃刘海，熟悉的紫金色眼睛，熟悉的少年此时此刻正坐在织田作之助怀里和他大眼瞪小眼。
太宰治：“……”
中岛敦：“……”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老板惊了，看到大变活猫吓得他手里的勺子都掉了。
织田作之助也惊了，好好的一只猫怎么就突然变成人了呢？
于是他果断抬手呼噜了一把白发少年的脑袋来压压惊。

第82章 酸菜鱼
空气有点尴尬。
马甲突然掉了怎么办？当然是强行当做无事发生了！
中岛敦装作一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的样子举起手向大家打了个招呼：“织田先生，太宰先生，早上好啊，吃了没？”
织田作之助点头：“早上好，还没吃。”
“敦君，不要以为我没看到你那副‘大家就当无事发生’试图蒙混过关的表情哦。”太宰治用‘年轻人你还太嫩了’的表情摇了戳了戳中岛敦的脑门，“顺便早上好，我也没吃。”
揭穿他想要蒙混过关的事情，然后又和他问好？
那这意思应该是……可以蒙混过去喽？
于是中岛敦试探性的问：“太宰先生，晚上来我家吃饭吗？”
没有什么事情是一顿饭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再来一顿。
中岛敦是这么想的，然而听到这份诱人贿赂的太宰治不为所动：“敦君，难道在你眼里我是那种一顿饭就可以糊弄过去的人吗？”
“那两顿？”
太宰治摇头，中岛敦见还不行竖起三根手指：“三顿？”
“欸，敦君，你根本不知道大人的险恶。”太宰治再次摇头，压低了自己的声音凑到少年耳边，仿佛在说什么悄悄话，“我听说了哦，你最近是不是在给财务部的部长做便当？还是可以随意点菜的那种？”
虽然不知道对方是怎么知道的，但中岛敦还是老实的点头。
“我也想要。”太宰治说。
天知道他每次在食堂为了不和蛞蝓起冲突耗费了多大精力和耐心，加上最近他发现中岛敦头号铁粉每次饭点必不缺席的财务部长居然不是每次饭点都准时来食堂了，他观察了几次，发现对方上班的时候手里比平常多出份便当，有了便当的财务部长中午自然就不用去食堂了。
说句实话，太宰治对食物这方面并不讲究，能吃就行，但自从吃了中岛敦的饭后，他觉得食物这东西其实还蛮重要的，尤其是好吃的食物就更为珍贵了。
好奇财务部长的便当到底是好吃到什么程度才能让他放弃敦君做的食物的太宰治趁着对方不在办公室的时候果断撬掉了对方办公室的门锁，钻进去打开那份让他在意许久的便当盒，拿起其中一份肉丸放到了嘴里。
……这肉丸的味道，和敦君做的肉丸的味道一模一样啊！
好你个财务部长，偷偷让敦君给你做便当，我都没吃过敦君做的便当！
小心眼的太宰治当场把便当吃了个精光，然后顶着一张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的脸光明正大的走出了财务部部长办公室，正好与迎面走来的财务部长擦肩而过。
“太宰干部。”财务部长颔首，打开了自己办公室的门。
“啊啊啊偷便贼！！我的便当被偷便贼吃掉了！！！”
无视身后财务部长的吼声，太宰治留下一个深藏功与名的背影。
就是这偷便贼的称号有点难听。
……
“好啊。”听了太宰治的要求，中岛敦没有丝毫犹豫的点头，顿了顿，他道，“其实太宰先生你想吃的话，可以不用这样，直接找我说就好。”
“毕竟在我能力范围内的要求，我是不会拒绝的。”
太宰治沉默片刻，轻声开口：“那能力范围外的要求呢？”
“这个嘛。”中岛敦抿唇一笑，“当然是努力了！”
“毕竟人不努力一下，都不知道自己原来能够做出那么多超出自己能力范围外的事情。”
就像他这一次次的穿越一次次的分别一样，他还能整天没心没肺的嘻嘻哈哈，实在是没想到。
被宇智波智解开记忆枷锁之后的他当时真的感觉一股巨大的悲哀笼罩了自己，但那又怎样？他最后不还是得接受现实，继续为了那个不知道的目标努力生活下去。
“很抱歉打扰你们谈话。”一直安静如鸡的老板突然出声，“你们点的两份辣味咖喱做好了，请慢用。”
说着老板将两份闻着就很辣的咖喱饭分别端到织田作之助和太宰治面前，中岛敦抬手捏住自己的鼻子，闷声开口：“织田先生，太宰先生，你们大早上就吃这么辣的东西吗？”
我的龟龟，闻着就辣，这吃下去得多辣啊。
太宰治哼哼两声，嘴角勾起的弧度带着跃跃欲试：“敦君来试试吗？”
说着拿起勺子舀起一勺咖喱就往少年嘴边送，配上他眼中的期待，怎么看怎么像引诱无辜少年成为失足少年的坏人。
中岛敦迟疑几秒，很快张嘴一口吃掉勺子上的咖喱。
“……呼哇，好辣！”咽下去嘴里的食物后他偏头吐着舌头，脸颊染上了一层薄红，就连眼角也带着被辣出来的眼泪。
“这就辣哭啦？敦君这样可不行啊，我跟你讲我第一次吃的时候只是单纯的觉得它辣，并没有哭。”说着说着太宰治的脸上带上了骄傲。
“我……我也不想哭，可是忍不住……”中岛敦转了个身，手在桌子上摸索着，“水水水……”
这老板太恐怖了，到底放了多少辣椒啊！
织田作之助将带有冰块的水杯递了过去：“给你。”
“非常感谢！”
看着一口气将水和冰块全部送到嘴里的中岛敦，织田作之助思考了下，偏头对太宰治说：“猫的嗅觉和味觉都很灵敏，对这种刺激性的食物极为敏感，辣哭了是正常反应。”
嚼着冰块的中岛敦为明白人织田作之助疯狂点头，待冰块咽下去后，他道：“织田先生说的没错，这东西对味觉灵敏的动物来说的确太刺激了……等等，织田先生我不是动物！我只是单纯的味觉灵敏而已！”
他只是因为异能力的关系五感敏锐了些而已，本质上来说还是个人类，真不是什么动物啊！
“啊，我知道。”话是这么说，织田作之助的眼中却写满了‘你不要说了我都懂’，看的中岛敦心里小声逼逼，根本完全没有听进去嘛。
辣味下去后，中岛敦举手对老板叫道：“老板，来一份织田先生他们吃的咖喱！”
“哦！好的！”自己的料理被人接受是件令人开心的事情，将盛好的咖喱端上去后老板好奇的问，“明知道辣，为什么还会想吃它呢？”
“因为爽啊！”说着中岛敦吃了一勺咖喱，再次被辣的找不着北，不过这次他没有要水，而是疯狂往嘴里塞咖喱。
没办法，辣归辣，但也是真的爽。
看着淡定吃咖喱的织田作之助，以及坐在对方腿上吃咖喱的中岛敦，见二人吃的这么香太宰治产生了些好奇，他拿起勺子舀起一勺咖喱送到嘴里，熟悉的辣味熟悉的口感让他不由得控诉出声：“敦君是骗子！”
根本就一点也不爽！满嘴巴都是辣味！
从盘子里抬头看向太宰治的中岛敦：“……？？？”
他怎么就骗子了？咋回事啥玩意啊？
“猫…敦，换条腿坐，我这条腿麻了。”织田作之助说。
“哦好的。”
待坐到男人另一条腿上后，中岛敦后知后觉：“等等，织田先生，你刚才是不是说了猫？”
他连名字都不配拥有，直接变成猫了吗？？？
“不，你听错了。”织田作之助一本正经的否定。
“行吧。”中岛敦见他这么说便不再去纠结，只是话锋一转，“织田先生想撸猫吗？吃完之后我可以让你撸。”
“我说了。”织田作之助飞快改口，“刚才我的确说了猫。”
“织田先生真是个诚实的人呢！”
“多谢夸奖。”顿了顿，织田作之助迟疑的问，“那么撸猫的事情……”
中岛敦比了个ok的手势：“没问题。”
听了全程的太宰治：“……”
我常常因为不够沙雕而感觉和你们格格不入。
老板将三个吃的干干净净的盘子收走，打开龙头开始洗碗，看着趴在酒色头发男人腿上的白毛黑条纹的猫咪，太宰治扭头冲老板叫道：“老板，一盘柠檬！”
一盘柠檬？老板刷碗的动作一顿，思考了下对方曾经在这里点过的‘洗碗精饮料’，果断加快了刷盘子的动作，待刷好后他用毛巾擦了擦手，找出柠檬放到盘子里。
“您的一盘柠檬！”
得赶紧趁这家伙祸害自己的洗碗精之前把柠檬端过去，万一他又想不开祸害洗碗精怎么办？
太宰治抓起一颗柠檬就是一大口，感受着柠檬特有的味道，太宰治的脸皱成了一团。
织田作之助：“酸吗？”
太宰治：“我好酸。”
说着又咬了口柠檬，脸皱的更厉害了。
“喵~”酸还吃，太宰先生真奇怪。
想到对方刚才跟自己说的便当的事情，中岛敦似乎顿悟到了什么，恍然大悟茅塞顿开。
太宰先生要了一盘柠檬=喜欢吃酸的=暗示他便当做酸的东西！
绝对不付您众望，太宰先生！
……
隔天，满怀期待的太宰治打开期待已久的便当，刹那间，酸味扑鼻而来，吓得他连忙盖上盖子。
十秒后，调整好呼吸的太宰治再次打开盖子，发现那酸味根本不是梦，而是现实。
太宰治拿出手机，拨打中岛敦的电话，在短暂的嘟嘟声后，电话很快被接通。
“喂？敦君，为什么今天的便当是酸的？”
“啊？”电话那头的中岛敦明显一愣，“不是您昨天说的吗，想吃酸的。”
太宰治：“……我什么时候说我想吃酸的了？？？”
“柠檬啊，那一盘柠檬，难道不是您在暗示我您喜欢吃酸的吗？”想到对方昨天将一盘柠檬都吃完的画面，中岛敦底气十足的回答，“酸的食物我了解的不多，不过我特地给您的酸菜鱼里多加了好多酸菜，保证够酸！绝对是您喜欢的味道！”
“……敦君，你是魔鬼吗？”
“啊？”
太宰治面无表情的挂掉电话，不愧是敦君，总是能做出一些超出他意料之外的事情。
他看着静静躺在保温食盒里的酸菜鱼，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第83章 你没有资格
最后太宰治还是把鱼吃了个干净。
不为别的，只因为中岛敦的手艺出神入化，闻着那么酸，吃起来却很香，不愧是敦君！
因此在接下来的每天，太宰治都会装作不经意的跟中原中也碰面，碰面后他一脸愁苦，一手扶额一手把便当高高举起：“欸，都说了不用，敦君还不顾麻烦的给我准备了便当，真是个让人苦恼的孩子呢。”
深知对方什么德行的中原中也一脸冷漠：“不想要就别拿啊。”
一边说着苦恼一边带便当过来炫耀，这青花鱼也就这点出息了，捡到个会做饭的厨师就那么膨胀吗？
……可恶，他还真有膨胀的资本，有点羡慕。
自从中岛敦来了，大伙的食欲集体大增，工作效率增加，每个人都想着赶快完成工作去中岛敦负责的窗口排队，生怕晚一步过来就轮不到了。
如今这条青花鱼该摸鱼摸鱼，该划水划水，如此情况下还能准时在队伍前排出现着实令人不快，现在好了，就连便当都有了……可恶，好想一拳把青花鱼嘚瑟恶心的脸打烂。
这样想着，中原中也一拳就打了过去。
“你这家伙，不要太得意忘形啊！”
太宰治一个旋身躲过那足矣把地面砸出一个坑的拳头：“出现了！无能狂怒！”
这条青花鱼也就现在能嘚瑟了！给我等着！
一拳未中，中原中也冷哼一声，气势汹汹的离开现场，看的太宰治很是啧啧称奇。
矮子蛞蝓那暴脾气居然这么快就收手了，难得。
一个月结束，今天是大伙都期待的发薪日。
由于第一个月的工资已经提前透支了的关系，中岛敦在发薪日没有工资可拿。
到了中午上班的时候中岛敦明显感觉到大伙因为发了薪水的关系心情十分愉快，除了个别有面瘫属性的人以及中原中也。
中岛敦来点餐的时候明显感觉到对方的兴致不是很高，在将午餐端上去的时候他出于好奇问了一嘴：“中原先生，您不开心吗？”
“当然不开心。”
“欸？”中岛敦一脸疑惑，“今天是发薪日，中原先生居然不开心吗？”
“就是因为发薪日才不开心。”中原中也咬牙，语句怨念而气愤，“那条青花鱼每次花钱都用我的卡，我就搞不懂了，他又不是没有工资干什么非得祸害我的卡？尤其是发薪日这天，他能把我一个月的钱都给刷光！”
要不是他除了这固定工资外还有其他收入，这卡早就被刷空了！
“……辛苦了，中原先生。”中岛敦面露同情，给对方端了双份的点心，“太宰先生的确太过分了。”
太宰先生是干部，工资数量应该很可观，怎么就沦落到花钱刷同僚的卡？
中原先生太惨了。
“我好像听到某只矮子蛞蝓在说我坏话？”太宰治突然出现在窗口前，他无奈的摊手，“哎呀，这也不能怪我，谁叫蛞蝓的密码跟他的脑子一样简单，很容易就破解了。”
那副‘我也不想这样这能怪我吗都怪他的密码太简单’的表情气的中原中也差点破坏了食堂和平相处的规则，不待中原中也开口，有人替他开口了。
开口的是中岛敦。
“太宰先生。”白发少年无奈的看着太宰治，“请收手吧，未经别人允许动用别人的东西已经很过分了，在别人面前炫耀这种行为就更过分了。”
空气徒然一变。
太宰治脸上的表情以肉眼可见的冷了下来，他面无表情的看着中岛敦，语气毫无起伏：“敦君是在指责我吗？”
为了一条蛞蝓？
中岛敦摇头：“不是指责，是建议。”
“欸——建议啊。”太宰治拉长了声音，“可是敦君，你只是个厨子而已，有什么资格向我提出建议？”
“喂！太宰你——”
太宰治没有理会中原中也，他继续自己的话：“我是干部，你的等级还不够和我说话，更何况……我们才认识一个月而已吧？才认识一个月就敢和比你高出好多等级的干部说教，敦君意外的胆大呢。”
言下之意就是，他怎样和你一个厨子有什么关系吗？
中岛敦听出了对方的言下之意，他的眼中没有生气，没有伤心，有的只是一片平静。
“嗯，我知道。”
中岛敦抬手解下围裙放到一旁，走出窗口，安安静静的离开了食堂。
想要点餐的人见这边明显气氛不对，便没有凑过来点餐，而是轻手轻脚小心翼翼的跑到距离这里最远的窗口，生怕被殃及鱼池。
中原中也看了看沉默的太宰治，嘁了一声。
“太宰，他的确不够资格对你说教，不过我想以我的职位应该足够对你说教了吧。”中原中也压低了声音，“不，我才不要对你说教，只是给你个忠告。”
“下次说话之前，过过脑子。”
说罢，赭发的干部离开了这里。
……
中原中也一边迈出大步一边思考着中岛敦可能会去的地方。
那小鬼的行程非常透明，上班→超市→回家，三点一线，午餐晚餐会在工作的时候解决，去超市是为了买第二天便当的食材，好懂的很。
现在提前提前下班，能去的地方也只有一个了，那便是乘着电梯下楼离开大楼。
很快分析出对方的路线，中原中也加快了脚步，当他看到电梯的时候，发现中岛敦果然在那里面，并且电梯门已经关了一半。
“喂，小鬼！”中原中也叫道。
电梯里的中岛敦见状果断抬手摁下开门的按钮，即将合上的电梯门猛地一顿，停止关门，大敞开来。
待中原中也走进了电梯，中岛敦才按下关门的按钮。
电梯正在往一楼下着，中原中也不知道怎么开口，沉默片刻，问：“你去哪？我开车送你。”
此时电梯正好到达一层，听到问话的中岛敦弯起眼睛：“谢谢中原先生。”
“我去银行，麻烦您了。”
银行？
虽然不知道对方为什么去银行，中原中也还是老实的开着自己的车带着少年去往银行。
路上。
中原中也坐在驾驶座开车，中岛敦安静的坐在副驾驶座看着玻璃窗外后退的风景。
红灯亮起，中原中也停下车，想到对方是因为自己的关系被太宰治说了一通难听的话，便发自内心的说：“那条青花鱼说的话你不要在意，他的话你直接当放屁就行了。”
“噗。”中岛敦没忍住笑出了声，他手握成拳放在唇边，笑道，“谢谢中原先生安慰我，不过太宰先生说的很对，我的确没有资格给他提建议，这是不争的事实。”
“……你这家伙，没脾气的啊？”中原中也觉得中岛敦的脾气实在是太好了，“你上次一巴掌拍碎大理石的气势呢？”
要是青花鱼敢那么跟他说话，他早就在对方说了个开头的时候动手了，把那些难听的话掐死在摇篮里。
“那次我是真的生气了，所以才会拍碎大理石。”一提起大理石就想起为了餐桌哭泣的财务部长，中岛敦的眼中充满了无奈，“这次我没有理由生气，因为我只是个厨子，没有资格管干部的事情，太宰先生的话听着难听，却是很有道理的。”
“一点都不生气？”中原中也好奇的问。
“嗯，一点都不。”
绿灯亮了，中原中也继续开车，他用遇到稀有生物的口吻感慨：“这脾气也太好了……那条青花鱼到底是走了什么狗屎运，捡到的两个家伙都对他那么死心塌地，一个芥川一个你。”
对于芥川中岛敦是有印象的，主要是对方的发型给他的印象很深刻，两边的头发居然还带渐变的，而且听说这渐变还是天生的，一看到对方他就想起轰焦冻那一红一白的头发，顿觉稀奇，然后就记住了芥川的名字。
“我和那个头发渐变总是咳嗽风一吹就倒的芥川不一样，他是太宰先生捡来的，我不是。”中岛敦如实说，“我是在海边遇到太宰先生的，连续两次，都是在海里遇到他的。”
……所以说为什么芥川的前缀那么长。
中原中也默默将吐槽咽下，思考了下二人在海里遇见的场景，很快得出结论：“你是从海里把青花鱼捞上来的对吧？”
“是的。”
“那就不应该啊！你救了他两次，按道理来说应该扯平了，到底是什么促使你对他的耐心那么大？”
“太宰先生给了我工作。”中岛敦看着窗外的景色，语句平静，“我从未想过一个普通的厨师一个月能有200万的工资，多亏了太宰先生，我才能用这钱做许多事情。”
“两次救命之恩换一份工作，已经很划得来了，更何况厨师的工资也是按照好坏决定的，你厨艺不好，财务部能给你开那么高的工资？”中原中也还是搞不懂中岛敦为什么对太宰治那垃圾容忍度那么高，他思考了下，似乎想起了什么，语句笃定，“你这家伙，不会是滴水之恩涌泉相报的类型吧？”
那么这就说的通了，太宰治那话谁听了都会恼火，如果是这种类型的家伙的话，肯定不会生气。
“我的确是那种类型的人，不过很遗憾，这并不是主要原因。”中岛敦将目光从窗外收回，垂眸看着自己的掌心，“中原先生知道孤儿院吗？”
“知道，靠政府补贴，收留被抛弃的孩子的地方。”
“我就是从孤儿院出来的。”中岛敦陷入了回忆，“我在的孤儿院很穷，由于孩子数量太多的关系，政府的补贴根本不够用，其他季节还好，到了冬天那就真的是一场灾难。开暖气太奢侈了，我们只能用壁炉点燃柴火，然后抱在一起取暖。身体好的可以撑过去，身体不好的就会生病，治疗的药物有限，大家都不想生病，所以强壮点的孩子会把衣服让给脆弱的、年纪小的孩子，希望春天到来的时候还可以和他们一起生活一起玩耍。”
“食物实在不够分的了，我们就自己种地，可成熟需要些时间，我们靠什么挺过这段时间？那个时候有几个前辈成年了，他们出去工作，寄给了孤儿院一些钱，靠着这些钱大家挺过了这等待种子长成的阶段。”想到那段苦却温暖的日子，中岛敦的嘴角勾起一抹柔和的弧度，“真好啊，大家都是懂得感恩，懂得珍惜的人。”
怪不得看到有人浪费食物会如此生气，因为对于孤儿来说食物就是命啊。
中原中也赞同的应声：“嗯，挺好的。”
“大家都挺好的。”想到刚开始对他凶巴巴，最后因为对他能力无话可说只得软化下来的男人，中岛敦的嘴角再次上翘了一个度，“正因为如此，我才会如此感谢大海让我遇到了太宰先生。”
“正因为有了太宰先生提供的渠道，我才能成为拿着高额工资的厨师，而正因为这笔工资，孤儿院的大家才能够穿上新衣服、生病的孩子可以有钱治病、不用在冬天的时候抱团取暖、更不用担心田地不结果没有食物吃。”
到了银行门口，中原中也停下车，他偏头看向少年，只见对方眼中一派柔和，脸上挂着灿烂且不会灼伤人的笑意。
“我不是因为一份工作才如此感谢太宰先生的，我是带着孤儿院大家的谢意一同感谢他的。”
“他们没有能力对太宰先生做出感谢，那就由我来代替他们——代替他们将这谢意一份不漏的传达给他。”
“……”
中原中也听了之后许久没有说话。

第84章 我配吗？
中岛敦从车上下来，中原中也没有下车，而是关掉引擎坐在车里等着对方。
“等下。”余光瞥到对方背上似乎有什么东西，他下意识的叫停。
听到他声音的中岛敦转过身来：“怎么了？”
中原中也招手：“过来，然后转身背对着我。”
中岛敦如实照做，坐在车里的中原中也看着站在外面背对着他的中岛敦，沉默几秒，开口：“你蹲下。”
哦！原来一个站着一个坐着有身高差啊！
中岛敦膝盖微微弯曲，中原中也抬手从他后领子那里拿出一个东西，然后捏碎。
“好了，你进去吧。”中原中也嘁了一声，“闷骚。”
闷……闷骚？
中岛敦摸不着头脑的进去了银行，怎么也搞不懂对方怎么就突然蹦出这两个字。
大约是中午人们都在吃午饭的关系，银行的人很少，中岛敦很快便完成了自己的事情，从银行里出来。
他看着两张新办理的银行卡，再次感谢织田先生的办事效率，要不是对方帮助他把证件补办齐全了，他这两张银行卡还不能办下来。
“抱歉，中原先生等很久了吧？”中岛敦回到车里，系好安全带关上车门。
“还行，不久。”中原中也发动引擎，问，“接下来去哪？”
“去超市吧。”
“哈？”
感觉到了对方的困惑，中岛敦解释道：“中原先生没吃午饭吧？我去买食材给您做饭。”
“……”中原中也没说话，坚定了自己挖墙脚的决心。
“对了，您有没有什么特别喜欢吃的东西？”中岛敦掏出手机，一边发短信一边说，“请客人吃饭果然还是想做客人喜欢吃的菜啊。”
“……你看着来就行。”
中原中也心想，这撬墙角的事情得加快速度了。
……
中午请了假，中岛敦晚上就没请假，和往常一样工作。
熟悉的人挨个出现在窗口前，直到工作时间结束，中岛敦都没有等到太宰治的出现。
难道是中午刚生完气现在不想看见他？
中岛敦琢磨来琢磨去，就只想到这一个理由，下班后他依旧去超市买做便当的食材，到了第二天的时候来到大楼想要把便当交给太宰治，结果他在电梯旁等了半天也不见太宰治出现。
中岛敦打开手机，发现快到他上班的时间了，一时间看着手里的便当陷入纠结。
便当过了时候吃容易变质，太宰先生不在，他这便当该怎么处理呢……
“哟，这不是小鬼吗？”中原中也走了过来，“站这等谁呢？”
“等太宰先生。”中岛敦如实回答，随后想起二人似乎是搭档，便问，“中原先生看到太宰先生了吗？”
“……是什么让你产生了我会注意青花鱼在哪儿的错觉？”中原中也双手插兜，“没看到，昨天从食堂出去之后就没看到他了。”
“这样啊……那我待会儿去找织田先生问问吧。”
“我建议你别找他了。”看到对方脸上‘为什么啊’的疑惑表情，中原中也以一个过来人的语气说，“那条青花鱼滑不溜丢的，只要他有心想躲着别人，谁都找不到他。”
中岛敦这下才明白过来，难怪他昨天晚上和今天都没有看到太宰治，原来是对方在躲着他啊。
中原先生比他早认识对方，而且还是搭档，没有人比对方更了解太宰治了，既然中原先生这个搭档都这么说了，中岛敦没道理不相信对方的话。
看来这便当已经没有送的必要了。
这样想着，中岛敦将便当双手捧着递给赭发干部：“中原先生，这个给你。”
“等等，你这便当本来是想给青花鱼的吧？”中原中也有些嫌弃，小声嘀咕，“我为什么要接收他的便当啊……”
话是这么说，他还是接过了便当。
“那我下次给换个便当盒吧。”中岛敦看着对方暖色的头发，点头，“换个和中原先生头发颜色一样漂亮的便当盒。”
“……”中原中也张了张嘴，不知怎么接话。
由于白发少年的目光太过真诚，没有一丝开玩笑的成分，仿佛在说一个笃定的事实一样，中原中也不知出于什么心态移开了看着那双紫金色眼睛的目光，他微微偏头：“嗯……你的眼睛也挺好看，就是刘海像狗啃。”
等等等等，这两个之间根本没有任何关系吧！？
中原中也十分后悔，刚才那句驴唇不对马嘴话可以撤回吗？
然而中岛敦是什么人，再驴唇不对马嘴的话他也能圆回来。
“其实我觉得中原先生的眼睛更好看。”中岛敦想也不想且发自内心的说，“我喜欢暖色类的东西，第一次看到您的时候我就喜欢上了您的头发，颜色真的很好看。还有眼睛也是，虽然您的眼睛是冷色类的，不过配上暖色的头发一点也不觉得突兀，反而觉得很般配。”
最后，中岛敦做了个总结：“总而言之，我挺喜欢中原先生的（颜色）。”
“………………咳。”中原中也抬头看天，试图转移话题，“那个，你头发怎么弄成这样的？”
中岛敦某方面很敏锐，同时又某方面迟钝的可怕，他并没有觉得自己刚才的话有哪里不对劲，听到对方的问话，反而是仔细回忆了下才给予回答。
“这个啊！”中岛敦抬手抚上自己的头发，“是我的院长给我剪的啦。”
“你院长这手艺……真是不敢恭维。”
“其实院长平常的手艺很好的，不过那时候我们是一边看电视一边剪头的，当时电视里正在放相声，院长没忍住笑出了声，手就抖了，加上我当时也笑出了声，双倍的抖动造就了我现在的发型。”
想到那场景，中原中也没忍住笑出了声：“噗！”
“中原先生您怎么了？”中岛敦疑惑的看着他。
中原中也：“我想起一件高兴的事情。”
中岛敦：“什么高兴的事情？”
中原中也：“看个相声你头发就成狗啃的了。”
“噗！”中岛敦没忍住也笑了出来，二人从小声笑变成了大笑，看的路过的人不由得用看神经病的目光看着他们。
由于他们站的地方是电梯旁边，这栋楼本来就高，爬楼梯会累死人的，所以大伙都选择了电梯，因此看到他们这神经病般的笑声的时候想无视都难。
随着越来越多的目光看了过来，二人停止了笑声，脸上带着无事发生的表情进入了电梯。
本来在电梯里的人连忙从电梯出来，没上电梯的果断等下一趟，生怕被奇怪的东西传染。
二人：“……”
电梯里只有中岛敦和中原中也两个人，中岛敦后知后觉的想，他和中原先生好像已经不止一次两个人单独做一个电梯了？
挺有缘的啊，他想。
“小鬼，手机借我用下。”中原中也一手拎着便当，一手向少年伸出了手。
“好的。”中岛敦掏出手机将手机放到对方掌心。
中原中也飞快在手机上按了好几下，当电梯停到食堂所在的楼层的时候刚好完事，他将手机还了回去：“给你。”
中岛敦没来得及看对方捣腾了什么，接过手机就走出了电梯，“我先去工作了中原先生再见！”
今天上班的时间迟了点，要不是中岛敦在厨房一心三用的熟练技巧，差点就要让其他人饿肚子了。
太宰治还是没来吃饭，倒是织田作之助来了，给对方上菜的时候中岛敦问：“织田先生看到太宰先生了吗？”
“……没有。”迟疑片刻，织田作之助才回答。
“行吧。”连织田先生都不知道对方在哪儿，那么其他人更没有指望了，将最后一个菜端上去后，中岛敦说，“如果织田先生看到太宰先生的话，麻烦帮我带个话给他。”
织田作之助点头：“请讲。”
“擅自提建议真的很抱歉，以后我再也不会多嘴了。”
“好的。”顿了顿，织田作之助问，“你……还需要我撸毛吗？”
中岛敦摇头：“不用了，我就不去给您添麻烦了。”
织田先生是太宰先生的朋友，他这个被躲着的人就不要去找织田先生了，免得太宰先生连朋友织田先生都要躲。
昨天中午的时候织田作之助有任务就没去，当他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事情已经过去太久，他不知道怎么让两人和好。
如今看来，需要和好的不是两人，而是太宰一个人。
主要是中岛敦太懂事了，这副样子看的织田作之助忍不住透露些口风：“其实……你可以随时来找我撸毛的。”
“谢谢织田先生。”中岛敦没懂他的暗示，只是嘴上答应，心里更加决定不给好人织田先生添麻烦，“您快去吃饭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嗯。”
午餐时间很快过去，中岛敦下班了，他离开食堂，乘电梯下楼的时候拿出手机给院长打了个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通。
“院长先生，最近大家还好吗？”听着电话那边来自男人的话语，中岛敦很是欣慰，“都挺好的啊……真是太好了。”
“对了，上次我给您发短信说的事情怎么样了？”
“那个事情啊，大家挺愿意帮忙的，不过有好多孩子都不会写字，得现教。”
“那行，从今天开始我会每天去孤儿院教他们写字的。”
挂掉电话，中岛敦跑了起来，乘上前往静冈孤儿院的电车。
……
孩子们都是懂得感恩的孩子，通过院长，他们知道了他们的生活之所以能有如此质的提高的原因是因为面前这个名为中岛敦的前辈的关系，本以为会是年纪很大的前辈，结果见面一看，他们才发现名为中岛敦的前辈其实还是个孩子。
“中岛前辈，辛苦了。”孩子们真诚的说，“你是来教我们写字的吗？请放心！为了中岛前辈我们一定会好好努力的！”
看着他们脸上那‘我们知道这事情很难但为了中岛前辈我们一定会努力’的表情，中岛敦没忍住笑出了声。
“哈哈，其实你们不用那么紧张，我不会教你们写很多字的。”中岛敦蹲下来看着他们，“我过来只是希望你们学会一句话，并且将那句话写出来而已。”
孩子们松了口气，问：“中岛前辈要教我们写哪句话啊？”
中岛敦张口，回答：“——”
孩子们懂了：“我们会努力的！”
毕竟只是一句话而已，他们可以的！
一句话，孩子们已经有许多会写了，不过考虑到这是第一次帮中岛前辈的忙，他们想把字写的漂亮些，于是便开始为了让自己的字不那么像蚯蚓爬而努力。
时间短暂，中岛敦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便起身打算离开孤儿院。
临走前他找到院长，低声问：“院长，最近还有人找白虎吗？”
“没有，不过他们还是会时不时的过来搜查。”院长也压低了声音回答。
“这样啊……那我还是少来吧。”本来想每天来的中岛敦思考了下，说，“那我一个星期来一次？”
“可以。”
“孤儿院有事情直接打电话给我，我会马上赶过来的。”接着中岛敦又叮嘱了几句，才在院长欣慰又不舍的目光中离开了孤儿院。
男人看着中岛敦幼小的背影，深深的叹了口气。
明明只是个孩子，却要这么早出去谋生，而且还不是为自己，而是为了整个孤儿院，实在是……是他们拖累他了。
那孩子本应是自由的。
天色渐暗，中岛敦下车后朝着大楼匆匆走去。
叮铃——
突然，他兜里的电话响了，中岛敦掏出手机，发现来电的是备注为‘中也先生’的人。
中也先生？是中原先生吧，他什么时候有对方的电话了……等等。
想到对方白天在电梯的时候捣腾了会儿他的手机，中岛敦很快反应过来，原来对方是那个时候就把电话输到了他手机里，可惜通话记录里没有记录中岛敦没有发现。
他接起电话：“喂？是中原先生吗？”
“墙角先生！墙角先生您可一定要帮帮我们啊！”电话那头的声音不是中原中也，而是一个没有听过的陌生男声。
电话那头充满了‘中原干部不要啊’‘中原干部您快住手’的惨呼以及叮铃哐啷的吵闹声，即使如此中岛敦也能听到那陌生男声中的绝望和快要哭出来的声音：“中原干部他今天不知道遇到什么事情兴致高昂的喝了比平常多一倍的酒，本来中原干部他发起酒疯来就可怕，不过那都在我们能接受的范围之内，可是——可是今天不一样！中原干部他喝嗨了正在拆店啊！”
“他看到一面墙都要蹲在墙角问‘跟我走吧墙角’，没人回答他就把那墙角给抠下来，太恐怖了啊！而且就算有人回答了中原干部也不会善罢甘休，他会一边说‘不你不是真的墙角你是假的’一边把我们丢出去继续扣墙角，太难了——我们太难了啊！”
说到这里，电话那头一片呜呜呜的哭声，隐约有盖过某个人耍酒疯扣墙角的声势。
“所以您一定要救救我们啊墙角先生！能够拯救我们的只有您了啊！！”
听了他们的话后，中岛敦沉默许久，问：“……墙角先生是谁？”
男声：“您啊！”
中岛敦：“…………我怎么就成墙角先生了？”
啥玩意咋回事啊？
男声：“是备注！中原干部给您的备注就是‘墙角’啊！”
中岛敦：“………………”
继猫之后，我中岛敦又多出一个叫墙角的名字吗？

第85章 发生了什么？
“墙角，跟我走，不要再跟着太宰治那垃圾了！”赭发干部蹲在一面墙面前，低头看着墙角的方向，脸上带着醉酒的红晕。
他似乎把那块墙角当成了一个人，几秒过去，没有听到墙角回话的中原中也眯起眼睛：“墙角是个很有礼貌的小鬼，不会不理我的，你绝对是个假的墙角！”
说罢他抬起手来一拳砸在墙上，整个拳头直接穿过墙壁，完事后他就着自己砸出来的洞将墙角掰了下来，动作十分娴熟明显练过。
这个动作立马引起了其他黑衣男的哀嚎。
“中原干部不要啊！不要再挖了！”
“快停下来啊中原干部！！”
“挖了多少墙角我们就要赔多少钱啊！中原干部——！！”
他们跑上前去，试图阻止赭发干部继续为赔偿金额再添一笔的行为，然而已经被墙角蒙蔽双眼的中原中也鸟都不带鸟他们，高举手中被抠下来还热乎的墙头，一脸警惕。
“不许过来！把墙角弄坏了怎么办！”
说着灵活的跳起来躲开他们的飞扑，跳到另一面墙的墙角继续去挖墙角了。
挖墙角，部下哭着阻止，跳起来躲开去挖下一个墙角，如此循环。
来到现场就看到如此场景的中岛敦陷入了沉默：“……”
“墙角先生！墙角先生您终于来了吗！”拿着中原中也手机给中岛敦打电话的人露出了看到救世主来临看到天神下凡的表情，他冲到中岛敦面前，声泪俱下，“快救救我们吧，我们太难了啊！”
“……你们这是什么邪教现场吗？”中岛敦发自内心的说出了想法，随后掏出手机，“我觉得你们需要的不是我，而是警察叔叔，举报邪教人人有责。”
那人：“不要啊这也太丢人了！”
中岛敦：“你们还知道丢人啊？”
“欸等等——”拿着手机的人仔细一看，发现这个墙角先生有点眼熟，经过几秒钟的思考，他恍然大悟，“您不就是大厨吗？”
难怪中原干部如此执着挖墙角，就算是他他也会挖的，吃到大厨的食物就是快乐，谁不想天天快乐？安心吧中原干部，墙角都来了，属下会为您提供机会的！
这样想着，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抱住中岛敦，并冲中原中也的方向大吼：“中原干部！我抓到墙角了！白头发刘海像狗啃做饭特别好吃的那个！快来！！！”
中岛敦：？？？
“你算计我！”
过河拆桥太过分了！而且那些形容词是怎么回事啊！白头发做饭好吃还正常，刘海像狗啃就过分了！他的发型就这么谁见谁觉得是狗啃吗！？
白头发、刘海像狗啃、做饭特别好吃，关键词吻合。
中原中也保持着左手一块墙角右手一块墙角身旁还飘着几块墙角走了过来，见他过来抱着中岛敦的人将怀里的人推向自带好莱坞特效的赭发干部。
中岛敦踉跄几下才稳住身体，当他抬起头来的时候发现中原中也正醉醺醺的盯着他。
“啊……是真的墙角。”盯了几秒后确认面前的人是真正的墙角后中原中也解除异能力，漂浮在他身边的墙角瞬间落地，同时他也将双手中的墙角向后一丢。
墙角就墙角吧，反正他已经不配拥有名字了。
中岛敦自暴自弃的想。
“中原先生，我是墙角，所以现在跟我回去好不好？”中岛敦用哄小孩子的语气说，“我去给你熬醒酒汤啊。”
“啊……啊？”之前挖墙角挖的投入的中原中也此时在真正的墙角面前有些愣，“跟你回去？”
他迟钝的脑子琢磨了下这句话，很快得出结论：墙角让他跟他回去=墙角愿意让他挖。
“我可以挖你吗！？”他略显激动的问。
中岛敦：“……为什么您这么执着于挖墙角呢？”
“因为——因为我想要。”中原中也醉醺醺的说，“我想要你。”
“……”
中岛敦眨了眨眼睛，原来中原先生想和他做朋友的心情这么强烈吗？
对方这么想要他，那么他也不能让对方的这份心意浪费，所以——
“您会撸猫吗？”中岛敦问。
“撸……撸猫？”中原中也的脑子没反应过来，“什么撸猫？”
“只要您撸猫技术达到大师水准，我就跟您走。”
总而言之会撸猫就能彻底把墙角挖走了对吧！？
中原中也一口应下：“行！”
啪啪啪——
“恭喜中原干部喜提墙角！”
看到他们达成协议的中原中也的手下一边流泪一边鼓掌，不就是撸猫吗，这题简直白给，白给大厨太赞了啊！因为这意味着他们以后再也不用担心醉酒的上司去挖墙角了！
大约是心愿已了，中原中也的酒疯结束了，双手交叉放在腹部安心的向后倒去。
中岛敦立马一个滑步来到赭发干部身后，接住了头部即将和地上的墙角相撞的中原中也。
“你们知道中原先生的家在哪吗？”他偏头看向其他人，“醉成这样得把他送回家才行啊。”
中原中也的手下其实是经历过这种情况的，他们只是普通的手下，没有权利知道干部的家在哪儿，除非是直属部下，一般这种情况他们都会打电话给黑蜥蜴的人让他们送中原干部回去，可是！
中原干部刚刚喜提墙角，正是增进感情的好机会啊！
脑回路出奇一致的他们整齐划一的摇头：“不知道。”
“那就没办法了。”中岛敦看着睡过去的醉鬼，叹气，“只能把他带到我家去了。”
说着用力将赭发干部一个横抱抱了起来，看的其他人有些微懵。
不、不愧是大厨，力气就是大！
……
中原中也是被肚子上的重物压醒的。
他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洁白的天花板，接着他目光下移，发现肚子上窝着一只白毛黑条纹的猫咪。
“……猫？”他下意识的抬手放在猫的身上摸了摸，柔软的触感让他不禁感慨这猫真好摸啊。
中原中也将猫小心的放到旁边，然后自己起身坐了起来。
他看着陌生的房间，有点懵：“这是哪儿？”
他记得他昨天晚上去喝酒了，然后……然后发生了什么？
按照正常情况来说他应该是发酒疯了，因为每次发酒疯的时候他的记忆都会断片，那么问题来了——他醉酒之后应该会被人送到他家，这地方明显不是他家，看来昨天晚上似乎发生了些他不知道的事情？
“嗷——”
即使中原中也很小心了，但‘猫’还是醒了，它张开嘴巴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然后用爪子开始揉脸。
嗷什么的……
“你是老虎？”看着白猫、哦不，看着白虎幼崽的中原中也后知后觉。
听到他话的白虎拿开揉脸的爪子，淡定的看着他，随后喵了一声。
“喵。”
中原中也陷入纠结：“……所以到底是白虎还是猫？”
“喵！”当然是猫咪了！中原先生你见过会喵喵叫的白虎吗？
“一定是我早晨刚起来出现幻觉了……”觉得事情逐渐往玄幻方向发展的中原中也默默的躺了回去，几秒后，他掀被而起，“等等现在不是睡觉的时候啊！”
他连这地方是哪儿都不知道怎么可能睡得着啊！
似乎已经预料到了这种情况，白猫跳到床头柜上，将被压在台灯下的纸条叼了出来。
纸条上的字正对着中原中也，因此他很容易的就看到上面写了些什么。
这里是我家，中原先生请随意——中岛敦。
“原来我昨天晚上是被墙…小鬼带回来的吗？”中原中也喃喃。
中&#183;墙角&#183;岛&#183;猫&#183;敦：我听见了哦中原先生！你是想说墙角吧？过分！他难道就真的不配拥有名字吗！？
决定了！先不告诉中原先生他就是这只猫吧！
这样想着，白猫跳到地上打开门走出了房间，临走之前还不忘用尾巴带上门，看的中原中也不由得心中感慨，不愧是厨艺惊为天人的小鬼，连养的猫都成精了。
很快，门再次被打开，这次进来的不是猫而是中岛敦。
“中原先生，您头痛吗？”他问。
“额……”喝完酒后第二天会有宿醉情况，中原中也感受了下，发现自己完全没有这种症状，摇头，“不痛。”
“那就好，看来昨天晚上我灌的那碗醒酒汤有用。”中岛敦一脸安心。
……等等，灌？
不敢深想的中原中也决定忽略灌这个问题，向白发少年道谢：“谢谢你。”
“没关系！”中岛敦乐呵呵的说，“反正我们已经是朋友了，约定也做好了，中原先生不用道谢！”
中原中也：“……哦。”
已经是朋友了？约定？？什么约定？？？
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中原中也没敢问，他怕他一问就从对方口中问出他昨天晚上做的丢人事，为了不被黑历史所困扰，中原中也选择闭嘴。
“牙刷和牙杯已经准备好了，中原先生快去洗漱吧，我去做早饭。”说着中岛敦离开了房间。
还管饭的吗！
中原中也麻溜下床，穿上早就放在地上的拖鞋洗漱去了。
……
试问，醉酒之后有醒酒汤，不用担心宿醉的问题，第二天醒来之后有美味的早餐，吃完早餐后直接精神满满的去工作，有什么比这更令人开心的吗？
来到港黑大楼打卡的中原中也全程保持愉悦的心情，即使和某太宰姓青花鱼擦肩而过也不能影响他的好心情。
“唔欸，小矮子今天的表情好恶心。”太宰治捂嘴，一副快要吐了的样子。
今天心情好，不跟你吵！
等等——
“你这家伙，终于出现了啊！？”想到某个白发孩子拎着便当在电梯旁边等了好久的画面，已经和对方成为朋友的中原中也不爽的说，“躲了这么久舍得出来了？”
“我才没有躲，不要造谣。”刚准备开口损对方一顿的太宰治刚要说话，结果话未出口，便被人打断了。
打断他话的人正是昨天用中原中也手机给中岛敦打电话的男人。
“中原干部！恭喜您！您终于如愿以偿的得到了大厨！”想到以后再也不用应付醉酒后挖墙脚的上司，他一脸喜庆，“以后您可以过上想吃什么就吃什么，还能撸猫的日子了，真是羡煞旁人！”
太宰治：“……？”
中原中也：“……？？？”

第86章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得到大厨？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撸猫？？
所以说昨天晚上他到底干了什么啊！
中原中也内心慌得一比，表面则是镇定的略微点头，收下了部下的祝贺：“还行吧。”
“没有其他事情了就回到你的岗位上去。”
低调，低调。
“好的，那属下先行告退。”说罢男人便准备离开。
中原中也想让这件事暂时先过去，等私底下他在问问他的部下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然而，他想就这么过去，可有人不愿意就这么过去。
太宰治在短暂的愣神后，回过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叫住了正准备离开的男人：“等一下。”
男人虎躯一震，转身弱弱的问：“太宰干部有什么事情要吩咐吗？”
“啊，也没什么事情。”见听到这话后对方明显松了口气的表情，太宰治直奔主题，“就是问一下你刚才说的‘您可以过上想吃什么就吃什么，还能撸猫的日子，真是羡煞旁人’这句话是从何而来的。”
“额……”
“请一定要一字不漏的把整件事情告诉我，好吗。”太宰治皮笑肉不笑的说。
说到后面，太宰治几乎是一字一顿，仔细听的话还能听出咬牙切齿的意味，和对方搭档多年的中原中也自然感受到了对方那微妙的怒气，可是——他为什么要生气呢？
管他的，反正发现太宰治生气的他很爽就是了。
港黑生存手册之不知道第几条：得罪谁都不要得罪太宰治，不然你会摊上大事的。
看着太宰治脸上的表情，冷汗不由得从男人额头划落，他现在是……摊上大事了？
这时，一个在他眼中宛若天籁的声音如天神下凡般响起。
“你，去干活。”中原中也对男人说完看向太宰治，“我和他说。”
“好的！”得到自家上司的命令，男人立马鞠躬，然后转身就跑，离开这个气氛开始变的奇怪起来的是非之地。
待男人离开后，两个干部之间只剩下了沉默。
最后还是黑发干部开口打破了这沉寂：“中也想和我说什么呢？”
我能和你说啥？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睡了一觉而已我就突然多出个大厨还有猫可以撸，我比你还想找人问呢！
但是面对太宰治，中原中也觉得自己不能怯场不能慌张，于是不冷不热的回了句：“没什么可说的。”
“哦，没什么可说的？”太宰治缓缓将赭发干部的话重复了遍，点头，“正好，我也和你没什么可说的。”
“喵——！”中原先生！
一声猫叫突然传来，吸引了二人的注意。
他们扭头望去，只见一只白毛黑条纹的猫正叼着个被橘色布包裹住的便当向他们这里跑了过来。
“啊，那不是小鬼家的猫吗？”认出对方的中原中也下意识的开口。
敦君家的猫？
太宰治用看傻子的目光隐晦的看了眼中原中也，随后他朝旁边迈了一步，和对方拉开距离。
什么敦君家的猫，那明明就是敦君。
这样想着，太宰治蹲下身来，掌心朝上向猫咪伸出手。
跑过来的中岛敦其实大老远就看到和中原中也谈话的人了，由于太宰治最近在躲着自己的关系，中岛敦没有把对方往太宰治身上想，结果当他发出声音后对方转过脑袋看过来的时候，他才发现那人就是太宰治。
这可咋整，太宰先生在躲着他，他贸然出现不太好吧？可是这便当盒和包便当的布都是为中原先生准备的，还没拿给中原先生看，这……
不管了，总之眼睛一闭啥都看不见就行了！
于是中岛敦闭着眼睛凭借着印象往中原中也的方向就跑，这一闭眼自然就没有看到蹲下身来想要让他过来的太宰治，就这样，条纹猫闭着眼睛撞上了赭发干部的腿。
这一定是中原先生！
中岛敦这样想着，保持闭眼偏头将嘴里叼着的东西放到旁边的地上，然后两只前爪扒着面前的东西就顺杆子上爬，一路直接爬到了中原中也的肩膀上。
他中岛敦别的不说，但速度绝对是第一！尤其是寻找合适位置的时候。
“这是小鬼让你给我送过来的吧？”中原中也摸了摸猫咪的脑袋，“辛苦了。”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便当，仔细看了看，发现外面包裹便当的布是新的，不是之前给太宰治准备便当时候用的淡蓝色的布，而是没见过的橘色的布。
布是新的，想来里面装食物的便当盒也一定是新的，也就是说这份是完完全全给他准备的。
这样想着，中原中也的心情更加好了，手里拎着便当肩膀上挂着猫用一副人生赢家的表情看向保持着蹲在地上想招呼猫过来的太宰治。
“连猫都讨厌你，太宰治你可真是厉害。”
说罢，中原中也便离开了这里。
“……”
太宰治缓缓起身，慢悠悠的、像往常一样去寻找适合自杀的地方了。
什么啊，那得意的表情，真让人不爽。
而且……就算他被讨厌，他可是知道敦君就是那只猫，而小矮子还不自知的把猫当初敦君的宠物。
姑且算平局吧。
最近这几天，大伙发现了一个明显的问题。
中原干部、中原干部他——他有猫了！！！
真是羡煞旁人！
那猫特别乖巧，安安静静的，不吵不闹，想被摸的时候会主动去找中原干部求摸，短短几日，中原干部从一开始的手生到熟练，进步迅速。
最重要的是那猫每天早上都会叼着大厨提供的便当给中原干部送便当，有吃的又有猫可以撸，中原干部这过的是什么神仙日子啊！
不过也有些遗憾就是了，那猫不会全天跟着中原干部，每到饭点的时候会溜走，估计是去觅食了，加上他们从未在晚上出任务的时候看见过猫，所以羡慕归羡慕，还在能接受的范围内。
要说最羡慕的……果然还是和大厨谈笑风生了吧。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中原干部就和大厨混熟了，这个比有猫撸还令人羡慕！
……
自从那次给中原中也送便当之后，中岛敦就没有再看见过太宰治了，估计对方那天只是来透透气，看见他也只是个意外。
就是织田先生每次点餐看他那欲言又止止言又欲的目光让他有些疑惑。
“织田先生，你有什么事情想和我说吗？”中岛敦问。
“……”织田作之助缓缓摇头，“没有。”
然后端着自己的饭就走了，让中岛敦很是不解，他最近做过什么让对方难以开口的事情吗？
下班，去超市买菜，遇到与谢野医生，聊了会儿后结账回家，洗澡睡觉，一切都是那么的平静。
然而，这种平静只持续到第二天早晨。
早晨，外面下起了雨，中岛敦一手打伞一手拎着垃圾袋去扔垃圾，谁知道刚打开门便被家门口的垃圾桶给惊到了。
只见标志着不可回收的垃圾桶里坐着个人，且那人还在持续往垃圾桶里落下，那腰板看着随时有折断的危险。
坐在垃圾桶里面的人正是失踪好几天的太宰治。
“太宰先生！你在做什么啊太宰先生！”中岛敦丢下手里的东西连忙上前抓住太宰治的手想要将其拉出来，结果对方陷的太深了不太好拉，且每当他用力拉的时候便小声嘀咕着疼。
无奈，中岛敦只好用手把铁做的垃圾桶直接给像撕纸一样轻松的撕开，解救了差点腰折的太宰治。
从垃圾桶解放的太宰治落在地上滚了几滚后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气若游丝的开口：“敦君，腰疼。”
“知道腰疼下次就不要往垃圾桶里钻啊！真是的！”中岛敦叹气，人看样子是没事，不过他多了个工作，去买个垃圾桶放回原处。
面对白发少年的斥责太宰治不为所动，他闭上眼睛，喃喃道，“冷……”
“躺地上能不冷吗……等等。”见太宰治脸色不对，中岛敦抬手抚上对方额头，发现非常烫手，“太宰先生你这是淋了多久的雨啊！”
这根本不是躺在地上冷的，而是发烧了啊！
中岛敦二话不说小心的将对方横抱在怀里，起身回到屋里直奔卧室。
他将太宰治放到自己的床上后开始扒对方衣服，待扒.光了后发现对方身上还缠着湿漉漉的绷带，中岛敦想也不想的就把那些湿掉的绷带解下来，随着他解开绷带的动作，绷带下的伤口也呈现在了他眼前。
纵横交错。
中岛敦放轻了解绷带的动作，当最后一圈绷带解下来的时候，他的手腕被抓住了。
抬眼望去，脸部透着不正常红晕的太宰治用带着鼻音的声音虚弱的说：“敦君，看了我的身体是要负责的。”
？？？
钢铁直男中岛敦满头问号：“太宰先生，你胸是平的，不是女孩子，我为什么要负责啊？”
在他的认知里，大家都是男孩子，一起洗澡的事情都有，更何况现在这种其中一方淋雨发烧，怎么就扯到负责上了？
看着一副‘大家都是好兄弟您在开什么玩笑啦’表情的中岛敦，太宰治默了：“……”
这、这是什么渣男发言？原来你是这种敦君吗！
因为发烧脑袋晕乎乎的太宰治不想说话，他闭上眼睛，任由对方把自己扒.光后在他身上盖上一层棉被，柔软的棉被很快抚平了心中他都不曾发现的浮躁。
“太宰先生，你先歇着，我去拿盆温水过来给你擦身体。”说罢中岛敦便起身准备离开。
“敦君。”躺在床上的太宰治微微睁开眼睛，看向白发少年所在的方向，“我饿。”
“好，太宰先生想吃什么？”
“想吃蟹肉罐头。”
“怎么可能给病人吃那种东西啦……”见太宰治露出可怜巴巴的目光，中岛敦无奈改口，“好吧，蟹肉粥可以吗？不过味道有些淡，等病好了再给你吃蟹肉罐头好不好？”
“好。”太宰治满足了，他闭上眼睛，安静的躺在床上。
见病号终于老实，中岛敦松了口气，端了盆温水过来的他掀开被子，用温毛巾给对方擦完身体后抱出一个新的棉被为对方盖上。
中岛敦拿来一条干毛巾，轻轻的给睡觉的人擦拭湿掉的头发。
擦拭头发的人太过温柔，趁快要睡着之前，太宰治问出了一个问题。
“敦君真奇怪，垃圾桶上明明写着不可回收垃圾，为什么还要把我捡回来？”
中岛敦露出了看傻子的目光：“太宰先生你不会烧傻了吧？你是人，怎么可能是垃圾。”
“而我又怎么可能把你当成不可回收垃圾扔掉啊。”

第87章 适可而止
看着说出这种话的中岛敦，不知怎地，太宰治觉得胸口又闷又疼，他默默用被子盖住自己的脑袋，将自己整个人闷在被子里。
“太宰先生？”中岛敦抓住被子，试图拉下被子，“别把自己闷在里面啊，本来感冒就需要新鲜空气，这样下去你根本就呼吸不到新鲜空气，会闷死的。”
“那就让我憋死。”太宰治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
太刺眼了，中岛敦这个人太刺眼了，刺的他心口难受。
中岛敦很好说话，但在某方面来说又不好说话，凡是他坚持的事情他是绝对不会妥协的，比如说病人想让病情加重拒绝配合养好病的这种行为，他是绝对不会让对方轻易糊弄过去的。
所以，中岛敦对不配合养病的太宰治的处理方法是将手伸进对方被窝，直接对准太宰治的痒痒肉开始挠他痒痒。
“唔——”太宰治紧紧闭上嘴巴，宁死不露出一点笑声。
太卑鄙了居然挠他痒痒肉！他不能向黑恶势力屈服！
“太宰先生很厉害嘛。”中岛敦挑眉，“我在孤儿院的时候经常用这招，那些孩子们都特别怕这个，没想到太宰先生居然比他们强。”
太宰治：……是什么给了你我和他们一样的错觉？
太宰治在心里小声逼逼，不能说话的他还在憋笑。
“启用第二作战方案！”中岛敦见光挠痒痒战胜不了太宰治，果断启动下一方案。
太宰治震惊：还有第二个吗！？
只见中岛敦飞速移动到床尾，两只手伸进去对准脚心就开始挠。
“痒遁&#183;双重挠脚心之术！”
如果说之前的挠痒痒是能够忍受的，那么这个就根本忍受不住，因为之前的是一只手挠，这次的是两只手，双倍的痒意！
“噗哈哈哈——我认输我认输！”
太宰治瞬间缴械投降，拉下被子露出脑袋，憋的够呛的脸上全是红晕，他用力深呼吸了一口气，缓缓呼出。
“啊，被打败了。”
中岛敦为他掖好被子，“所以说，太宰先生你不要闹了，安心养好病才是关键，非得和我较劲逼我出大招。”
“敦君的大招太作弊了。”太宰治不满的哼哼，“我不承认。”
“你是三岁小孩吗？”
不知是因为几天没见的关系，还是因为脑子被烧坏了的关系，中岛敦觉得太宰治比以前幼稚了不少，他仔细思考了下，决定把锅推给发烧。
一定是发烧把太宰先生的脑子给烧傻了。
到了晚上，睡了一天的太宰治才悠悠转醒，这时正好赶上中岛敦推开房门将做好的粥端进来，见躺在床上的人醒了，中岛敦把粥放到床头柜上，拉开抽屉拿出体温计。
“张嘴。”
“啊——”
见对方乖乖含住体温计，中岛敦满意了，几分钟后，他拿出体温计，发现烧已经退的差不多了，不过还是在低烧的范围内。
“还是有点低烧啊。”中岛敦再次为躺在床上的人掖了掖被子。
戳戳。
太宰治趁机用手指戳了戳中岛敦为他掖被子的手，在对方看过来的时候用下巴指了指床头柜的方向，眼带期待。
“敦君，好香啊。”
想吃东西的意思溢于言表。
“现在吃吗？”中岛敦说，“刚出锅，有些烫，本来想凉会儿再给你吃的。要不你再睡会儿？”
“我不困，我觉得我现在就可以吃！”太宰治语句果断眼神坚定，“最重要的是它太香了，闻着这味道我根本睡不着。”
“那好吧。”
中岛敦起身，去客厅的沙发上拿过来一个靠枕，当他再次回到卧室的时候，发现某个低烧病人已经坐起身来，正迫不及待的向放在床头柜上的碗伸出罪恶之爪。
中岛敦快速走了过去，轻轻一弹，像弹脑门一样把那两只手弹走，随后将靠枕塞到病人背后，自己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端起碗舀起一勺粥吹了吹，送到病人嘴边。
“来，啊——”
“……敦君，我不是小孩子。”什么嘛，那副面对几岁小孩子的表情。
“啊抱歉，下意识的就把太宰先生当成以前认识的孩子了。”中岛敦毫无诚意的说，“那些孩子生病的时候我都是这么喂他们吃饭的，习惯了。”
……所以说他果然被当成三岁孩子了吧？
太宰治在心里小声逼逼，面上不情不愿的张嘴将粥吃了下去。
“是蟹肉的味道！”品蟹达人太宰治一下便吃出了那粥的味道，待嘴里的食物咽下去后张开嘴等待投喂。
所以说刚才那么不情愿的人是谁？
中岛敦就这样一勺一勺的将碗里的粥喂完，就在他端着空碗准备离开的时候，太宰治伸出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衣角。
中岛敦只得无奈的回头：“怎么啦？”
太宰治：“敦君把手机给我，我帮你把小矮子拉黑。”
中原先生做错了什么？？？
“不行。”中岛敦果断拒绝，“中原先生人很好的，为什么无缘无故拉黑他？”
“可是我讨厌他。”
讨厌他有便当吃，讨厌他可以撸猫，总之哪里都非常讨厌。
“你们是搭档欸太宰先生，中原先生做了什么让你讨厌的事情吗？”
“没有人规定是搭档就不能互相讨厌，一想到和他呼吸同一片空气我就觉得讨厌。”
……你们是冤家吧？一定是冤家，石锤了。
“总之，中原先生没做什么让人讨厌的事情，我是不会拉黑他的，太宰先生你别想了。”中岛敦摇头，转身离开了卧室。
太宰治拉起被子蒙住自己整个人，不吱声了。
洗完碗的中岛敦一回来就看到太宰治又把自己蒙在被子里面了，一脸无奈，“太宰先生你又在闹什么别扭。”
说着将手放到被子上准备拉起被子，然而他的希望落空了。
太宰治启动超级变换形态，快速用被子将自己卷成寿司卷，一副拒绝配合的模样。
“……”
哦豁。
“太宰先生，你知道我以前面对这种情况是怎么做的吗？”中岛敦说，“以前我都是直接动手的。”
太宰治：……后，后背一凉。
他怎么就忘了对方是可以一巴掌拍碎大理石的存在呢，这一巴掌要是过来，他不就成了太宰碎了吗！？
“不过现在情况不一样了，我不想打了，想歇一会儿，就只能用别的方法了。”说着中岛敦打开床头柜的抽屉，拿出一张卡放到床上。
“本来想下个月再给你的，不过现在太宰先生闹别扭，我就只好现在就给你了。”
寿司卷太宰治探出头，发现被放在他面前的是一张银行卡。
“……？”
太宰治不解了，抬头用询问的目光看着中岛敦。
“这是我给太宰先生的卡，用我的名字开户的，每个月我会往里面打钱，太宰先生想怎么花都行。”中岛敦解释道，“工资我会分成两部分，一部份给太宰先生，一部份是我的日常开销。”
“虽然不知道那些钱够不够花，不过我想吃饭买衣服什么的还是够的吧？毕竟太宰先生的卡总是被海水冲走，就像我被海水冲走的身份证一样，很容易丢。不过太宰先生你放心，开户名是我，你丢一次卡我就会去银行报失一次，这样你就不用担心钱的问题了，中原先生也不用——”
刚要说出中原先生也不用被当成提款机这样岂不是皆大欢喜的中岛敦的嘴被一只手给捂住了，他抬眼望去，发现太宰治不知何时已经脱离了寿司卷的状态。
他用摊开的被子罩住整个人，只露出一条捂着白发少年嘴巴的手。
“不要再说了。”太宰治压低了声音，“已经足够了。”
再说下去他就真的变成太宰碎了。
——照到太多光碎掉了。
不，说不定会变成太宰屑。
中岛敦眨了眨眼睛，点头。
太宰治这才松开捂住对方的手，往枕头上一倒，乖巧的盖好被子露出脑袋，不过他看的是天花板而不是中岛敦。
“敦君，讲讲你孤儿院的事情吧。”他说。
“可以是可以，不过可能有些无聊？”中岛敦挠了挠脸颊，“毕竟那时候我们孤儿院很穷，唯一的目标就是想着怎么活下去……”
“没事，我会当成睡前故事听的。”
所以说果然是宰三岁吗！
中岛敦回忆了下住在孤儿院时候发生的事情，缓缓为宰三岁道来。
……
孤儿院的院长是个万年锅盖头的男人，他对每个孩子都很好，不管未来孤儿院的孩子们成年之后会不会回报孤儿院，他都对每个孩子一视同仁，就像父亲一样关爱着大家。
孤儿院有可以遮风挡雨的房子，对孤儿来说是最好的地方，要说不好的地方，就只有穷了吧。
到了冬天，因为没有暖气的关系，只能用靠着壁炉取暖，可一个壁炉能有多大？加上孤儿院的孩子们太多了，壁炉注定暖和不到所有人。
那时候的大家就只能抱在一起互相取暖，年纪大点的孩子会把衣服让给年纪小的孩子穿，可即使是这样还是有些孩子生病了。
药的数量不多，院长愁的锅盖头都掉了一把。
就在院长为了取暖问题愁眉苦脸的时候，一只白虎敲响了孤儿院的大门。
院长打开门，发现门外的是一只成年白虎，他吓坏了。
可即使这样，他也坚定的的张开双臂挡在大门口，不让白虎进去袭击里面的孩子们。
白虎冲院长叫了一声，随后叼着一串用绳子串起来的猎物放到门口，做完这些白虎他很快就离开了。
院长将那些猎物的皮剥下来用来当毯子给大家取暖，而我则负责将那些肉熬成肉汤，毕竟没有什么比冬天喝一碗暖乎乎的汤更舒服的事情了。
冬天过去，春天来了，孩子的数量又多了，院长意识到食物可能会不够吃的事情，带着大家开垦了菜地，可菜地长成需要时间，这段时间他们用什么度过这段日子？
这时候几个工作了已经离开孤儿院的前辈送来了一笔钱，院长用这笔钱解决了食物的事情，见钱还剩下一些，院长想要征求大家的意见，便问他们：“我们可以安一个小小的暖气，或者买一台电视机，你们选择哪个？”
大伙面面相觑，最后选择了电视机。
“我听说电视可以看动画片，看动画片看入迷的话，就不会感到那么冷了吧？”一个年纪很小的孩子天真的说。
其他孩子听了觉得十分有道理，纷纷选择电视机，院长沉默了好久，在大家越来越忐忑的目光中选择了电视。
想法很好，可惜不顶用，那一年的冬天比往年还要冷，动物毛毯已经不足以大家度过这个冬天了。
就在这时，白虎它又来了，带来了更多的猎物和草药，以及一根接一根的木头。
“已经足够了，不要再来了。”院长知道白虎听得懂人话，对它说，“他们是孤儿院的孩子，总要学着怎样在这个残酷的世界坚强的活下去，总是依靠别人是永远不会长大的。”
白虎的事情只有院长一个人知道，因为怕吓到孩子们的关系，白虎从来没有和任何一个孩子见过面，因此孩子们认为那些困难都是院长帮忙解决的，他们认为没有院长解决不了的困难。
听了院长的话，白虎之后再也没有来过，而在发现遇到困难的时候‘院长’已经没有办法为他们解决了，孩子们便互相帮助，靠着自己的能力去解决困难。
他们失败过，成功过，付出过惨痛的代价，至于成长到什么程度，成为什么样的人，我不知道。
可我相信他们一定会在这个世界勇敢的活下去。
……
“好了，故事讲完啦。”
中岛敦看向太宰治，发现对方不但没睡着，反而更精神了，看的他下意识的发出了吐槽：“不应该啊，按照剧本这个时候三岁孩子应该早就睡着了啊……”
太宰治：“……敦君果然把我当成三岁小孩了，好过分。”
“我不但给你当成三岁小孩，还偷偷在心里给你起了个新名字——宰三岁，怎样，贴切吧？”中岛敦一脸坦然。
太宰治：“……”
太过分！心里想就算了还说出来！
大约是某人的目光太过怨念，中岛敦举起双手投降状：“好了好了，我错了，对不起，太宰先生。”
一点都没有诚意！
心里大声逼逼的太宰治表面上做出一副不和你计较了的表情，说：“敦君把工资都给我了，孤儿院那边怎么办？”
“没有都给你，我还留了些做日常花销。”中岛敦反驳，随后回答，“孤儿院那边已经完全解决了。”
“我上个月打了很多钱给孤儿院，他们的菜地已经成熟了，暖气也安上了，新衣服也有了，房子也翻新了，剩下的日子就靠他们自己了。”
“毕竟……”中岛敦将落到眼前的头发捋到耳后，眼中满是释然，“要想在这个世界生活，光靠别人是不行的，他们的未来是自己争取的，而不是靠我为他们争取。”
院长曾经和他说过，太过溺爱孩子会让他们成为只知道伸手等待别人施舍的残疾人，而他已经做的足够多了，是时候让自己轻松些了。
人要懂得适可而止。

第88章 敦哥出山
中岛敦是个神奇的人，总能将隔阂轻易消除。
不，准确的说是消除别人的隔阂，而不是他自己的，因为中岛敦这个人对别人根本不设防。
“话说。”太宰治似是不经意的问，“那只白虎他最后怎样了？”
“谁知道呢。”中岛敦走到门口，抬手按下墙壁上灯的开关，“大概是去某个深山老林做它的百兽之王了吧，又或者是被动物园抓走被圈养了。”
整个房间陷入黑暗，白发少年轻轻关上门。
“太宰先生，晚安。”
太宰治看着昏暗的天花板，心想敦君果然是个笨蛋，他刚睡醒怎么可能还能睡着，更何况吃饱了就睡？他又不是猪。
“回归自然或者被圈养吗……可惜，这两种假设都不存在。”
不知过去多久，太宰治还是睡着了，在睡着前他满脑子想的都是白虎的事情，以及安心。
是的，安心，他居然在这个十四岁的孩子上感觉到了安心。
以及那无限的包容。
港黑工作的大伙最近发现一个严肃的问题，那就是他们的太宰干部，最近给人的感觉特别喜庆，尤其是那披在身上的外套，走起路来无风自飘不说，其中那两条袖子，飘的是最欢的。
鬼知道太宰治是怎么做到两条袖子是怎么做到飘的跟尾巴似的那么欢。
然而就算对方再怎么欢，对待直属部下芥川的时候还是严肃的一逼，让听说大伙传闻特地增加了和太宰治见面次数的芥川觉得他们在合起伙来骗他玩。
就很委屈。
除了这些，大家还发现一个问题，那就是太宰治的出勤率变高了，而变高的原因很明显，那就是大厨。
十次见面有八次在大厨旁边，在食堂即使吃完饭也不走，就跟那椅子上坐着，也不知道在瞅啥，不到饭点结束绝对不走，面对这种黏糊的行为，中原中也好几次差点破戒和对方在食堂吵起来。
原因无他，只因为恶心。
某次任务结束，中原中也叫住了迫不及待去中岛敦家蹭饭的太宰治。
“太宰，你跟小鬼和好了？”
“嗯？你在说什么，我们就没吵过架，哪里来的和好这一说。”
太宰治回答，脚下轻快的脚步不变。
啧，这家伙，又在偷换概念。
“啊，是我口误了，我的意思是——你终于从你那阴暗的小角落出来，不到处躲着他了。”身为搭档，没有人比中原中也更清楚太宰治在想什么，尤其是这种还特别好懂的事情。
“……”走在前面的太宰治停下脚步，转身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中也，管这么多闲事，你真的不会被咸死吗？”
毕竟蛞蝓这种生物非常怕盐，是真的会被咸死的，太宰治心想。
“抱歉啊，现在没工夫听你的冷笑话。”中原中也活动了下手腕，手指捏的嘎吱响，“我这不是在管闲事，而是在以小鬼朋友的身份告诉你——只知道一味从别人身上获得温暖，而不去保护提供温暖的人，你这种人我看着非常不爽，甚至还想见一次打一次！”
砰！
说着，中原中也一拳打在太宰治脸上。
太宰治没有躲，他被打的头偏到了一边。
“……”太宰治缓缓转过头来，抬手抚上被打的地方，神色平静，“啊，下手真狠呢。”
说着他擦了擦嘴角的血。
太宰治抬起头来，看向中原中也：“明明身高不高，和人打交道的能力却高的不行，才过去多久，就自称敦君的朋友了，不愧是耍酒疯都想着挖墙角的中也。”
“……”早就从部下口中得知那天情况的中原中也表情一噎。
“甚至还把敦君备注成墙角，中也真是厉害呀。”
“别扯那些有的没的。”被揭开黑历史的中原中也有些暴躁，不过他还是努力将自己的脾气压了下去，“那天在食堂说的话，你不会就想那么过去吧？”
“……”
中原中也掏出一包烟，从里面拿出一根叼在嘴里，旁边的部下见状自动上前给他点烟。
烟雾在空气中漂浮，很快上升直至消失。
“你们走吧，我和他有些话还没说完。”中原中也头也不回的对身后的部下说。
此时气氛明显不对，得到命令的部下们连忙匆匆离去。
待耳边的脚步声从逐渐变小到彻底消失，中原中也才开口：“来吧，继续刚才的话题。”
“那时候我和小鬼还不熟，但现在我是他的朋友，我有权利对你那天的话来一场秋后算账。”赭发干部如是说，“小鬼对那件事的看法想必你已经知道了，他认为那是工作时间，管干部的事情是他逾越了，你说的话没错，可是——那只是从工作的角度来说，我不知道你私下里给小鬼的定位是什么，如果是我说出那种话的话，我绝对会私下里给他道歉。”
“当然，这只是个假设，我不是你，那种话我是不会说出口的。”
“毕竟，我可不是那种别人当着我死对头的面指正我的错误，会恼羞成怒到说狠话、事后后悔却不道歉的胆小鬼。”
“……”
空气徒然安静。
太宰治眼中的光彻底消失不见，和对方搭档那么多年的中原中也知道，对方这是生气了。
生气就生气，他不虚。
“真是令我惊讶，中也的口才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好了。”毫无感情的声音从太宰治口中传出，“明明之前还只是一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笨拙蛞蝓。”
“随便你怎么说，反正这件事我是不会让步的。”中原中也不甘示弱，“我们做了约定，他说等我撸猫水平达到大师水准就和我走，那小鬼家的猫我可是有天天撸的，每次它都舒服的打呼噜，等着瞧吧青花鱼，小鬼马上就和我走了，你这家伙就给我老老实实的呆在阴暗的小角落瞅着吧！”
天天撸？舒服的打呼噜？
可恶，这种不甘心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太宰治的表情有那么一瞬间变的空白起来，他很快恢复过来，可中原中也并非常人，他眼睛尖的很，一下子就捕捉到了对方那转瞬即逝的空白表情，顿时觉得自己胜利了，转身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态抬头挺胸的走了。
“拥有的东西不珍惜，就要做好被别人抢走的准备，我是黑手党，不是慈善家。”
太宰治非常不甘心，小矮子那话的确触到了他的痛处，他撸不到猫，也做不到让敦君舒服的打呼噜，但是！
他还有织田作！
敦君最喜欢织田作撸他了！
……这么一想更不甘心了。
那边太宰治去求助好朋友织田作之助了，而另一边心情舒畅的中原中也则接到了一通电话，在电话过后，他美好的心情瞬间变的不美好起来。
首领叫他去国外出差。
虽然是个不怎么长的差，不过就怕在这期间太宰治那货做出些什么让人受不了的事情。
太宰治那家伙还做不到让首领派他出差，也就是说他刚好赶上了首领让他出差的时间——在他刚放完狠话大获全胜的时候。
……可恶，好气。
这样想着，中原中也果断拨打了备注从墙角变成小鬼的中岛敦的电话。
现在是晚上，还是饭点，小鬼应该在忙，可他就是忍不住想要打电话，毕竟首领的命令来的突然也紧急，他今天晚上就要走，时间紧迫，要是突然出些什么事问不到答案他会纠结好久的！
电话很快被接通，中岛敦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中也先生，突然打电话是有什么事情吗？”
那头的声音有些杂，大多都是‘来一份xxx’点餐的话，中原中也不多逼逼，直奔主题：“你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
“记得，怎么了？”
“那个……你觉得我现在的撸猫水平怎么样？”中原中也问完又说，“我现在已经可以做到撸你家猫的时候让它打呼噜了，我听说打呼噜是猫表达舒服的方式，我觉得可以开始考核了。”
“考核？”电话那头不解，“什么考核？”
“咳！就是撸猫达到大师水准的考核。”中原中也轻咳一声，糟糕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了，他连忙转移话题，“你家的猫在哪？我现在就带着它去找你。”
“嗯……它现在很忙，不过——”顿了顿，中岛敦笑着说道，“中也先生，你还记得我刚才怎么称呼你的吗？”
“中原先……等等，好像是中也先生？”被点醒的中原中也后知后觉，“小鬼，你什么时候改的称呼？”
“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个约定已经达成了，中也先生需要我的时候随时可以叫我。”
“毕竟现在我已经是中也先生的人（朋友）了。”
“……”
约定达成=中岛敦是他的人了=对方说随叫随到=他现在就想带着小鬼一起出差远离太宰治那个垃圾
好消息来的太快就像龙卷风，卷的中原中也猝不及防，脑中飞快捋了一遍等式的他下意识开口：“首领派我出差，现在你和我一起走吧。”
他带着厨师出差，应该、应该不过分吧……？
想到那些为了争夺小鬼点餐机会恨不得哐哐撞大墙的家伙们，中原中也不确定的想。
……好像有点玄乎。
“和您一起出差？”
那边几乎是话音刚落，便响起财务部长的声音：“什么！大厨你要出差？我不允许！快告诉我是谁要带着你出差？我和他拼了！”
带大厨出差，想的挺美啊？他虽然是手无缚鸡之力的财务部长，但没听说过一句话吗？老实人生气气来比谁都恐怖！
带大厨出差这得多久吃不到大厨做的饭啊！
“什么！？有人要带着大厨出差！？”
“是谁！是哪个混蛋要拐带我们的大厨！”
“快拒绝他啊大厨！不然我当场吊死在这里！！！”
“……”
那边已经乱成一团，中原中也额头上的青筋止不住的跳，不好意思啊，他就是那个妄想拐带大厨出差的混蛋啊。
“抱、抱歉！中也先生，我不能和您一起出差……”中岛敦连忙道歉。
“啊，没事，意料之内的事情。”中原中也平静的说，“总之今天晚上我就要去国外出差了，在我回来之前如果太宰那个垃圾欺负你就发短信告诉我，等我回来绝对打死他。”
“放心好了中也先生，太宰先生绝对不会欺负我的。”中岛敦乐观的说，“我相信他。”
“……也是，以你的脑回路那些‘欺负’根本不是欺负。”中原中也觉得中岛敦是个笨蛋，居然相信那种家伙，不过没办法，谁叫他现在是小鬼的朋友呢。
一个傻，另一个总得聪明点。
中原中也：“总之，我们已经是朋友了，你的世界不止有太宰治，还有我，有什么事可以和我说。”
“那么，我挂了。”
嘟嘟——
电话挂断，中岛敦收起手机，就在他准备继续工作的时候，他余光一扫，发现之前还嚷嚷着和想要带他出差的人拼了的大伙全都僵住了。
“你们怎么了？”他不解的问。
众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派出了他们之中地位最高的财务部长。
你们这些家伙给我等着！小心我扣你们工资！
财务部长心里小声逼逼，面上却是有些忐忑的问：“那个……大厨啊，刚才给你打电话的是中原干部？”
“是啊。”中岛敦点头。
众人：“……刚才的话请务必当做没听过，拜托了！”
我们做了什么！居然要和中原干部拼了！一百个财务部长都不够拼的啊！
目前中原中也还没来食堂，他们怕遇到中原中也，饭也不吃了，连忙一窝蜂的溜走，生怕被对方一个‘哟你们不是想和我拼了吗？来啊’给问候。
然而他们想多了，中原中也今天来不了了，此时中原中也说不定正在前往飞机场的路上。
隔天，得知死对头前脚刚放完狠话后脚就被派去出差的太宰治已经在心里乐开了花，死蛞蝓你不是嘴巴厉害了吗？继续说呀你继续说呀！
真是大快人心！
死对头的出差让太宰治这阵子的心情不要太美好，毕竟不用看到讨厌的人在面前晃悠，尤其是敦君面前，他饭都可以多吃两碗！
结果就一不留神吃嗨了给吃撑了，嗑完消食片就瘫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光明正大的摸鱼，让被工作折磨的手下敢怒不敢言。
晚饭时间，一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撸猫大师织田作之助突然出现。
“织田先生晚上好。”中岛敦将做好的晚饭端了上去。
“谢谢。”织田作之助手放在餐盘上，并没有直接端走，而是呆了一会儿，才开口问，“你最近忙吗？我是说不上班的时候。”
“还行，怎么了？”
织田作之助言简意赅的说：“老板他老婆中了大奖，全家要去旅游，孩子们没人照顾了，加上最近我忙又腾不出时间照顾孩子们，所以想麻烦你帮我照顾下他们。”
“这样啊。”中岛敦果断点头，“可以，我会帮你照顾他们的，等织田先生不忙的时候可以随时来看他们。”
孤儿院一星期去一次，大不了他请假，拜托孩子们的事情发短信给院长让他帮忙看下进度。
“麻烦你了。”织田作之助点头，“这段时间他们的生活费用等工作结束我会给你的。”
“唔。”中岛敦沉思片刻，直白道，“其实比起钱，我更希望织田先生多摸摸我。”
毕竟自从太宰先生躲着他他已经好久没找织田先生撸猫了，怪想念对方的手法的。
“其实，我也想摸。”许久没有摸到对方的织田作之助如是说。
自从太宰躲着对方开始，他已经好久没有撸到猫了，怪想念的。
二人默默对视，一切尽在不言中。
“织田作！敦君！你们两个站在这里做什么呢——？”
太宰治突然出现，看了看织田作之助又看了看中岛敦，不晓得他们在对视个什么劲。
中岛敦和织田作之助看向一碰到别人别人异能就被解除的太宰治，异口同声：“你不懂。”
太宰治：“……？”
“你们……是不是背着我有小秘密了？”脑袋上顶着三个问号的太宰治不满的看着他们，“快告诉我快告诉我，你们趁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做了什么？”
回答他的是二人如出一辙深沉的凝视：“说了你也不懂。”
太宰治：？？？
“你们果然背着我有小秘密了！过分！”
二人没理他，该吃饭的吃饭，该工作的工作，直接将不满的某人当成了空气。
太宰&#183;空气&#183;治一顿晚饭吃的很憋屈，不为别的，只因为他的一个朋友和另一个朋友在暗地里暗度陈仓，偷偷要好了起来，而他却浑然不知，就很气。
……等等，朋友？
太宰治吃饭的动作一顿，不着痕迹的看向中岛敦所在的方向，原来，他是把敦君当成朋友的啊。
即使明知道可能会有化成碎屑灰烬的危险，也依旧把对方当做朋友吗？
好神奇啊，朋友这个词语，像个魔咒一样。
两个朋友有小秘密了，太宰治自然不会善罢甘休，他特地先织田作之助一步吃完饭离开食堂，在大楼外面的阴影里等待着二人的出现。
不知过去多久，他等待的二人终于来了，看着并肩行走的二人，太宰治发挥了他偷偷摸摸的跟踪天赋，悄咪咪的跟了上去。
只见白发少年和酒红色短发的男人先是去了躺超市，随后二人在路口分场道路，小个的拎着购物袋往家的方向走，大个的往西餐厅的方向走，太宰治站在阴影处摸了摸下巴，陷入纠结。
敦君回家了，织田作也去孩子那边了，也就是说他现在只能选择一个方向走，那么问题来了——他该选择谁？
当然是选择刚从超市出来可能蹭到吃食的敦君啦！
而且敦君那么老实，一定会告诉他他跟织田作的小秘密的！
太宰治思考了不到0.5秒，果断小跑追上中岛敦。
“敦君！”他一巴掌拍在中岛敦肩膀，“你去超市买了什么呀？”
“一些做点心的材料。”中岛敦如实回答。
哦哦哦！也就是说可以蹭到点心吗！
从太宰治眼睛里看到如此信息的中岛敦很快打破了对方的美梦：“不过抱歉，太宰先生，我买的材料只够织田先生他家的孩子们吃的，你可能吃不上。”
太宰治：“……”
沉默片刻，太宰治开口：“敦君，原来你们背着我的小秘密就是你和织田作决定一起养孩子了是吗？”
中岛敦：“……”
“太宰先生，恕我直言。”中岛敦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你脑洞是不是有点大？”
“……敦君，你的意思是不是觉得我脑袋有坑？”
“什么？”中岛敦震惊，“太宰先生你原来是这么想自己的吗！”
“我明白了，下次我会用脑袋有坑来形容你的。”中岛敦一脸严肃。
原来脑洞大已经不能足矣形容太宰先生了吗？得用脑子有坑。
太宰治：“……不要突然在这种事情上严肃起来啊！”
回家的路一切正常，除了多了个试图和孩子们抢食物的太宰治。
在路上已经从中岛敦口中得知事情始末的太宰治并没有完全放下心来，因为这种事情根本不算他们背地里的小秘密。
太宰治像条咸鱼似的瘫在榻榻米上一动不动，他微微偏头，一下子便能看到在厨房忙碌的中岛敦。
他看着忙来忙去的白发少年，耳边突然出现中原中也说过的话。
——毕竟，我可不是那种别人当着我死对头的面指正我的错误，会恼羞成怒到说狠话、事后后悔却不道歉的胆小鬼。
不行，绝对不能让蛞蝓小瞧了。
太宰治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弹起，他走到厨房，一眼便看到动作迅速的中岛敦已经进入了将饼干定型的阶段，而下一步正是将做成各种形状的饼干放到烤箱里烤……别问为什么他知道步骤，看多了自然就懂了。
“太宰先生不躺着了？”拿着模具将面团弄成各种形状的中岛敦头也不抬的说。
“那个……我有件事想……想……”太宰治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个所以然，“你还记得前阵子我在食堂和你说的话吗？就是那个……我……”
啊啊啊可恶！不过就是道歉而已！蛞蝓可以做到他凭什么做不到！为什么这么难！
“食堂？”中岛敦抬起头来，见太宰治表情纠结，很快便反应过来对方指的是什么，他轻轻摇头，拿起一个动物模具，“太宰先生，伸手。”
太宰治下意识的伸手，下一秒，一个小孩子才喜欢的动物模具被放到了手中。
“……？”太宰治不解的看着中岛敦。
后者朝旁边挪了挪，说：“来，太宰先生和我一起做饼干吧。”
说不出道歉的太宰治走过去，打算借着做饼干放松一下，等不紧张了再继续执行他的目标。
就在太宰治将模具按到面饼上，做出第一个动物饼干的时候，中岛敦说话了。
“觉得为难就不用说了，那件事对我来说只是一件无关紧要很普通的小事，如果太宰先生想说的话，就请你在不会觉得困难、能够通畅的说出来的时候再跟我说吧。”
说罢，他偏头看向旁边的人：“比起让你感到困难，我更喜欢太宰先生脑袋有坑时候的样子啊。”
刚被前半段话感动，听到后面的话瞬间陷入沉默的太宰治：“……”
敦君，你确定你不是在拐着弯骂我吗？
不过……谢谢你了。
这样包容的你让我更加觉得自己不堪，也许……我就是个胆小鬼吧。
叮铃——
门铃响起，中岛敦放下手里的活，跑向门口。
打开门，映入眼帘的是左手一大包右手一大包东西的织田作之助，以及从他身后探出脑袋的五个小孩子。
“敦哥哥晚上好！”他们异口同声，“接下来的日子打扰啦！”
“请进——”
五个孩子非常有礼貌，换上拖鞋后会把自己脱掉的鞋子摆好。
中岛敦让他们先去屋里坐着，之后从织田作之助手上接过两个大包。
“我帮你拿吧。”
“可能有些……”看着中岛敦左手一个右手一个丝毫不费力的画面，织田作之助把后面的沉字去掉，让只听了一半话的中岛敦下意识的扭头。
“可能有些什么？”
织田作之助摇头：“不，没事。”
不愧是能徒手碎大理石的存在，这点重量根本不在话下。
中岛敦回到厨房，发现太宰治搞了个大新闻。
他把剩下的面饼揉成了一团，捏成了一只丑兮兮的四不像。
“太宰先生，你这……？”中岛敦指着案板上的四不像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啊，这个啊，是我捏的敦君哦！怎么样，很不错吧！”太宰治挺胸，言语之间的自豪和骄傲直接溢了出来，“到时候这个归我吃，剩下的那些归那些小鬼们吃。”
“……”看着案板上零散几个小动物面饼，以及用了剩下所有面团捏成的四不像，中岛敦陷入了沉默。
他一巴掌将四不像面团拍成饼，说，“太宰先生，请您现在，立刻，马上，离开厨房。”
和小孩子抢吃的也太幼稚了吧！
太宰治虎躯一震：“好、好的。”
话落立马溜出了厨房。
二十分钟后，将装有饼干的盘子端过来的中岛敦将盘子放到桌上，“现在时间不早了，本来不应该给你们吃点心的，不过这是你们第一次来我家住的关系，破例一次。”
“敦哥哥万岁！”孩子们欢呼，纷纷从盘子中寻找自己喜欢的小动物开始吃了起来。
“织田先生呢？”中岛敦一边解围裙一边看向像咸鱼一样躺在榻榻米上的太宰治。
看着吃的开心的孩子们，没有饼干吃的太宰治并不想回答，因此回答他话的是五个孩子中唯一的女孩。
“织田作说他还有工作，就走了。”她说。
“这样啊……”看来挺忙的，连坐下来喝茶的功夫都没有。
中岛敦将围裙放回厨房，当他再次回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个东西，他来到太宰治旁边蹲下，将手里的东西放到对方面前。
闭眼假寐的太宰治鼻子动了动，发现一个很香的东西突然出现，不是那种从盘子里飘来的，而是近在咫尺。
他猛地睁开眼睛，发现一只猫形状的饼干出现在视野之中。
“这个是……”
“这个是太宰先生之前在厨房帮忙做的饼干。”中岛敦解释道，“你不会真以为没有你的份吧？我开玩笑的，本来想太宰先生帮忙做多少饼干就给你多少，可惜你半路捣乱，不然就不会只有这一块了。”
太宰治抬手接过饼干，他看着眼睛被两颗小巧克力点缀、比起其他饼干明显被加了料的猫咪饼干，突然觉得舍不得吃了。
他果然对敦君太差了，很差很差。
……敦君，给他点时间，他一定会流畅的说出那句话的。
太宰治想的挺美，然而接下来的日子他忙的一逼，因为一个外来组织登陆了横滨，他被首领命令部署针对外来组织的计划并亲自去前线做指挥，和织田作之助成为了加班社畜二人组。
最重要的是——坂口安吾叛变了。
“敦君，最近外面坏人可多了，记得晚上不要出门喔。”
太宰治，一个即使忙成狗也能从中抽出时间来中岛敦家蹭饭的奇人在吃完饭离开前如此叮嘱。
听到这话，五个孩子中的其中一个孩子下意识的吐槽：“你才是坏人吧，每次都撬锁进来的坏人。”
其他孩子闻言连忙点头。
“小小年纪学什么不好，非得学别人吐槽那么犀利。”太宰治起身，走到玄关，“那么，我出门了，敦君拜拜——”
“拜拜。”
中岛敦回到厨房，刚准备洗碗，便被跑来的几个孩子推了出去。
“敦哥哥辛苦了，你负责做饭就好，我们来洗碗。”
“是啊是啊，敦哥哥辛苦了，快去休息吧，洗碗我们来！”
织田先生家的孩子真懂事呢。
中岛敦一脸欣慰，“好，那我去休息了，你们慢慢洗。”
中岛敦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机，正好电视机上在播报着新闻。
“今日早晨，位于海边的某西餐厅被炸毁，整个餐厅被大火烧成灰烬，根据警方调查所知，引起该爆炸的原因是人为，疑似寻仇，索性该事件中没有人员伤亡。”
“由于凶手还没有找到的关系，在此提醒各位横滨市民，最近注意不要给陌生人开门……”
西餐厅？
中岛敦看着电视上的画面，发现那个西餐厅就是地中海老板的西餐厅，也就是之前孩子们住的地方。
“幸好。”他松了口气，“幸好没有人员伤亡。”
老板去旅游了，孩子们又住在他家，幸好。
老板只是个普通的餐厅老板，能做出腾出屋子给孩子们住，这样的好人不像是结仇的存在，而且老板已经带着全家去旅游了，趁着人不在的时候炸餐厅？
——敦君，最近外面坏人可多了，记得晚上不要出门喔。
想起太宰治不久之前说过的话，中岛敦似乎明白了什么，他果断取消了待会儿去超市的行程，并打电话向财务部长请了假，说家里有事今天晚上不能去上班了。
在男人的鬼哭狼嚎中挂掉电话，中岛敦静静等待着夜晚降临。
……
夜幕降临，中岛敦在家里带着孩子们一起看动画片，这时，外面突然响起了密集的枪声。
中岛敦竖起食指放在唇边，对孩子们做出一个嘘的动作，孩子们见状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其中一个还机智的拿起遥控器关掉了电视。
中岛敦对他比了个拇指，随后来到阳台，看向下面。
只见下面站着一群黑衣人，他们眼带墨镜，手拿冲.锋.枪，而在一旁则躺着几个披着灰斗篷的人。
“妈的，居然主意打到大厨身上来了。”其中一个黑衣人呸了一声。
黑衣人b附和：“就是，我们的大厨那么柔弱，你们怎么好意思舔着脸欺负他！”
黑衣人c：“不妄太宰先生让我们在这里蹲点，这几个崽种找黑手党的事就算了，凭什么找大厨的事！得罪了大厨就不怕被黑手党集体追杀吗！”
最重要的是大厨和太宰干部以及中原干部关系很好，大厨要是出了事，就等着被双黑制裁吧！
柔弱大厨中岛敦：“……”
有、心虚。
“那个……”中岛敦弱弱的开口，“辛苦了，是太宰先生让你们来的吧？辛苦辛苦，大晚上的还要加班。”
黑衣人的声音整齐划一：“不辛苦不辛苦！一切都是为了大厨！”
“……一切都是为了太宰干部！”几秒后，发觉不对的他们连忙改口。
中岛敦：不好意思我已经听见了。
黑衣人们将几个俘虏绑好带走，快速消失在夜色中。
叮铃——
门铃响起，中岛敦开门，发现敲门的是房东。
“妈耶，中岛少年，你刚才听见了吗？外面有枪声！”房东一脸害怕，同时又不解的说，“有枪声就算了，刚才我好像还听到外面有人在说——说什么，为了大厨？”
为了大厨是什么新兴起的邪教吗？
“……不，您听错了。”中岛敦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
有了今晚这一出，中岛敦也不敢在房子里住了，那些不知名人士的目标明显是他，又或者是这几个孩子，总而言之，在得到敌人的目标之前，他是不会去上班的，至此得到了财务部长更加惨痛的哭声。
酒店不能去，会扩大连累者，中岛敦想了想，带着孩子们去山上住了，毕竟山上没人，还能布置陷阱，食物的话带好调料和厨具完全能够自给自足。
一晚上的时间中岛敦就决定了接下来的行程，等到了第二天的时候他一大早就背着收拾好的背包带着五个孩子们步行前往山上。
对孩子们来说，去山上就像出去郊游一样，这对常年只能在屋子里呆着的他们非常新鲜。
“敦哥哥，山上有什么啊？”
“有老虎喔。”中岛敦低头对拉着他手的孩子说。
“老虎吗？酷！”
刺啦——
轮胎和地面摩擦的声音，中岛敦抬头，发现一辆浅色面包车横在他们面前，他略微一看，发现这辆面包车的窗户全都被窗帘挡住，完全看不到里面。
大白天的，这辆车为什么用窗帘挡住玻璃？为什么停在他面前？
直觉事情不对的中岛敦拦住想要上前的孩子，护着他们后退。
“后退。”他压低声音。
窗帘被拉开，一只手从里面打开车窗，然后丢出一个倒计时只剩下两秒的炸.药。
炸.药掉落在地，中岛敦瞳孔一缩，快速捡起炸.药往天上一丢。
轰——
炸.药在半空中爆炸，引起了周围人的恐慌和尖叫，他们飞快四散而逃。
车窗的窗帘被彻底拉开，里面的人用充满死气的目光看着中岛敦：“反应挺快的，可惜，躲不过的终究躲不过。”
“什么？”
滴滴，滴滴。
这声音是……倒计时的声音！
还有炸弹！？
中岛敦环顾四周，最后将目光定格在车上，居然在车里面也安了炸弹，这些人是抱着同归于尽的想法来的——
“异能力——月下兽！”
轰——！
车内的炸弹彻底爆炸，火焰将车内的人吞没，很快向距离车最近的六人袭去，瞬间将他们吞没在火舌之中。
匆匆赶来的太宰治和织田作之助一来便看到了爆炸的火焰吞没六人的画面，脸上的表情瞬间变的苍白起来。
“——”太宰治张了张嘴，脑中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这时候该做些什么。
敦君……？
那种近距离的爆炸，生还可能性根本没有吧。
他是不是再也没有机会说出那句话了？
“纪德啊啊啊——！”
从不会发出巨大声音的男人此时的声音几乎突破天际，他的声音中满是绝望，以及恨意。
孩子们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把他们牵扯进来——！
“吼——！！！”
一声虎啸突然响起，吹散了正在燃烧的火焰。
太宰治眨了眨眼睛，“啊咧，错觉吗？为什么我看到了敦君……”
只见被炸毁的车的方向走来一只白色的老虎，而老虎的背上则坐着五个孩子。
“呜哇，吓死我了，差点以为就死掉了。”
“我刚才好像听到织田作的哭声了？”
孩子们劫后余生的说。
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捶地痛哭的织田作之助抬头，发现本来该死的孩子们正坐在老虎身上向他走来，一二三四五……少了一个。
少了一个中岛敦。
孩子们从老虎背上跳下来，纷纷朝眼角带着泪花的男人那边跑去，跑过去后他们齐齐给了傻住的男人一个拥抱。
“……是幻觉吗？”织田作之助傻傻的说。
mu——ma！
回答他的是孩子们响亮的亲脸颊的声音。
“不是幻觉！笨蛋织田作！我们才不会那么轻易的就死呢——呜呜呜好可怕！差点就再也见不到织田作了呜呜呜！”前一秒还在吹嘘的男孩下一秒就哭了出来，眼泪吧嗒吧嗒的掉。
“呜呜呜是啊是啊超可怕的！砰的一声就爆炸了，差点就再也见不到织田作的胡子了呜呜呜——”
“呜呜呜——”
几个孩子哇的一声在织田作之助身上哭成一团，也被吓哭的织田作之助不说话了，他直接张开双臂将孩子们抱在怀里，哑声说：“尽情的哭吧。”
于是孩子们嚎的更大声了。
太宰治将旁边的哭声自动屏蔽，此时他眼中只有走到他面前的白虎。
“……敦君。”太宰治开口，发现自己的声音哑的和织田作不相上下，“敦君是坏孩子，开这种吓死人的玩笑。”
“一点也不好笑，真的。”他要难过死了。
说着，太宰治抬手，放到白虎的脑袋上。
白虎很快变成一个衣服被炸的破烂的白发少年，想到旁边那嚎的特别大声的隔壁片场，中岛敦张开双臂，学着孩子们的样子抱住了太宰治。
“让你担心了，抱歉。”
太宰治手指动了动，就在他准备回抱的时候，对方松开了胳膊。
“现在，请将这件事情的详细经过告诉我。”中岛敦面无表情的掰着手指，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浑身散发着可怖的气势，“现在我满脑子想的都是给那些不要命的家伙下达这种狗屎命令的崽种脸上来一拳。”
“不，不是一拳，我要给他八拳。”
五个孩子的，他的，织田先生以及太宰先生的，他要一拳一拳的打回来。

第89章 准备工作
看着明显怒气已经爆炸的中岛敦，在场的两个男人和五个孩子都不敢吱声，他们安静如鸡，能不说话就不说话。
这时，响亮的警车鸣笛声响起，将中岛敦从愤怒的世界中中叫了出来。
“我先回家换衣服。”说完中岛敦转身，变成猫咪快速溜走了。
正面看只是衣服破烂，而当中岛敦转身离开的一刹那他们才看到对方后背的情况。
衣物几乎不复存在，并且鲜少的衣服以及后背上是一大片未干的血迹，仔细看的话还能看到疑似肉的碎块的东西。
“……我看到了。”其中一个孩子眼角带着未干的泪，哽咽的说，“敦哥哥在爆炸前变成了一只大老虎把我们护在身下，爆炸没有炸到我们，全都炸在了敦哥哥身上。”
“看着超疼……”
沉默片刻，织田作之助才开口：“我们欠他太多了。”
太宰治不发一言，随着警笛声越来越近，他道：“对方的目的是让你们死，只有你们死了他的目的才会达成，也就是说，你们的敦哥哥是被你们牵连进来的。”
“……”五个孩子愈发沉默起来，眼泪也不掉了。
比起敦哥哥，他们所受的惊吓算什么，敦哥哥都没哭，他们就不应该哭了。
就在织田作之助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太宰治话锋一转：“——综上所述，为了能够帮上敦君的忙，你们愿不愿意付出一点疼痛？”
说着他从兜里缓缓掏出一把刀，锋利的刀身在孩子们的眼中闪过一道锐利的光芒。
“时间紧迫，小不点们，你们要快点在警察还没来的时候做出选择哦？”
回答他的是孩子们毫不犹豫的目光：“我们愿意！”
付出了难以想象的疼痛保护着他们的敦哥哥，他们同样愿意付出疼痛来帮助敦哥哥！
“哟西哟西，都是好孩子呢。”太宰治弯起眼睛，“那么，我开始了。”
“疼的话就咬织田作好啦。”
织田作之助：“……？”
中岛敦回到家里的第一件事就是脱掉烂衣服丢到垃圾桶，然后去浴室洗了个澡。
当他洗完澡换好衣服擦着头发出来的时候，发现客厅的电视正在播报着刚才爆炸事件的新闻。
“今日，横滨某街头发生了一场爆炸，死亡人数未知，根据现场的dna和血迹判断，伤亡人数至少有八人，另外，警方又在现场残留物中找到炸.药碎片残留，经检测该碎片和昨日西餐厅爆炸残留碎片是同一种，疑似相同人员作案。”
“目前可以确定的是该作案人员是一个没有目的且不要命的犯罪团伙，为了广大横滨市民的生命安全请各位在警方抓到犯罪团伙前减少外出，避免不必要的伤亡。”
中岛敦走进客厅，一下子就看到五个小家伙加一只大的坐在沙发上乖巧看电视的画面。
“你居然没被警察留下做笔录。”中岛敦略感诧异的走了过来，待凑近后他才发现几个孩子的胳膊上都缠上了绷带，下意识的开口，“欸？织田先生，他们的胳膊怎么了？”
不待织田作之助回答，五个孩子动作整齐的看着胳膊上的绷带，脸上挂着同样的深沉：“这是荣誉的象征。”
“如你所见，荣誉的象征。”织田作之助点头附和。
中岛敦：“……恭喜？”
无语片刻，话题又回到最初：“所以说对于这场爆炸警察那边这么快就放你们回来了吗？”
“不，我们根本没有碰到警察。”
“……？”中岛敦不解的看着织田作之助，脸上写满了咋肥四啊。
“既然对方的目的是让他们死，那我们不如将计就计，就让他们‘死’——太宰是这么说的。”
“原来如此。”想到新闻上说的在现场发现八个人dna的话语，中岛敦点头，“为了伪造我们已经死亡的事实，太宰先生才给孩子们制造伤口放血。”
“可是——我记得街道上应该有监控？”话一出口中岛敦就拍了自己脑袋一下，“抱歉，我忘记了。”
“我能想到的事情太宰先生一定也能想到，当我没问吧。”
“好的，我会当做你没问过的。”织田作之助一脸老实，“不过太宰他确实想到了这一点，直接把爆炸发生时候的街道监控给伪造成了犯案人员破坏了监控。”
“不愧是干部，考虑的就是周到。”
说着，中岛敦回到里屋，当他再次回到客厅的时候手里多了个医药箱。
他将医药箱放到茶几上，拿出医用酒精和崭新的绷带蹲到其中一个孩子面前：“来，绷带拆开，我给你们重新消毒包扎一下。”
“当时时间应该挺紧迫的，伤口没有消毒，绷带也是太宰先生从自己身上匀给你们的，对吧？”
全中。
不过比起这个，孩子们更在意的是——
“敦哥哥，好贤惠。”唯一的女孩说，“做饭好吃，家务能力强，又温柔又可靠，要是女孩子的话绝对是个贤妻良母。”
这话立马引起了织田作之助的注意，他仔细思考了下，发现小孩说的一点问题都没有，于是认同的点头。
中岛敦没注意旁边的男人，抬手弹了女孩的脑门一下，“就你话多。”
他为女孩解开绷带，看着往外渗血的伤口，轻轻将带着酒精的棉花贴了上去，同时将自己胳膊凑到女孩嘴边，“疼的话就咬它。”
酒精碰到伤口传来沙沙的疼痛，女孩瞬间掉起了眼泪，她一把拍走嘴前的胳膊，拿起旁边酒红短发男人的胳膊嗷呜就是一口。
胳膊再次被迫害的织田作之助：“……？？”
为五个孩子包扎完的时候织田作之助胳膊上的布料有着五个清晰的牙印，中岛敦起身，笑道，“辛苦织田先生了。”
“没事。”织田作之助抬起两条胳膊，中岛敦定睛一看，发现对方两只胳膊的衣料上都有着牙印。
织田作之助用淡定的表情说着乐观的话：“正好对称了。”
这边的牙印应该是放血的时候咬的吧……不过真的很对称呢。
就在中岛敦打算提起医药箱将其放回到里屋的时候，他被六只不同的手按住了。
看着按住他的五小一大，中岛敦不解道：“你们饿了？”
五小一大：原来他们看着就那么像饿死鬼投胎吗……
“你的伤口，不包扎一下吗？”织田作之助说着看向中岛敦后背的方向。
啊……原来是这个啊。
中岛敦心中一暖，将他们的手一一拿下，“没事的，那伤早就好了。”
你在骗鬼。
五个孩子加一个大人的眼睛里明晃晃的写着这几个大字。
无奈，为了证明自己不是骗子的中岛敦只得背对他们拉起衣服，将整个后背完完整整的露在他们面前。
光洁一片，甚至连个伤痕都没有。
“真、真的好了！”孩子们大惊，“好神奇！敦哥哥是超人吗！”
在他们的认知里只有动画片里的超人才有如此能力。
“不是超人，只是伤好的很快而已。”
“那也和超人差不多了。”
织田作之助看着那后背，若有所思，就在中岛敦打算拉下衣服的时候，织田作之助将手放到了少年的背上。
男人的手在背部的各个方向捏了捏又仔细观察了下，没有发现伤口之类的东西，心中松了口气的同时又陷入了思考，那种近距离的爆炸的伤口居然好的如此之快，看来对方的异能力除了变老虎还附带强力恢复的效果。
被对方这么检查的中岛敦没忍住笑出了声：“噗，很痒的欸织田先生！”
“啊……只是想确认一下是不是真的。”织田作之助收回手，想到那真实的触感，他下意识的搓了搓手指。
中岛敦拉下衣服，深觉对方脑洞太大：“织田先生你居然以为我在背上贴了一层假皮，我不是会做那种事情的人，没有必要。”
“嗯。”
场面变的安静起来，孩子们乖乖坐着，织田作之助也不知道是在走神还是在思考什么，坐在沙发上比几个孩子们还安静，而中岛敦则回到里屋去放医药箱了，一时间整个客厅只有电视的声音在回荡。
安静很快被打破，待中岛敦放完医药箱回到客厅的时候，织田作之助开口了：“关于那个组织的事情，稍后我会全部告诉你，而太宰…不出意外的话他现在已经和首领碰面了。”
中岛敦：“那么，按照计划，我们现在需要做什么？”
“我们要做的就是——让一切按照他原有的轨迹进行。”织田作之助蔚蓝色的眼睛蒙上了一层阴影，“你们死在爆炸中，而我则负责为你们报仇。”
是啊……这就是原本的轨迹，他所拥有的希望在那场爆炸中全部化为灰烬，失去了希望的他独自前往mimic总部。
杀人，亦或者同归于尽，抱着破碎的希望与梦想走向终点。
一只手握住了男人冷下来的手，接着又是一只手覆了上来，将成年人的大手完全包裹在温暖的掌心。
“我们还在，织田先生。”中岛敦轻声说，“没事的。”
“……啊。”
织田作之助回握少年的手。
……
中岛敦陷入思考：“按照太宰先生的话来说，孩子们已经死了，当然，其中也包括我，所以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让已经死掉的我们的存在消失。”
“那么问题来了，把他们藏在哪里好呢？”他低头看着五个孩子。
“敦和太宰的想法一样，他的打算也是先将孩子们藏起来。”织田作之助说，“安心吧，藏身的地方已经找到了，那边我已经打好招呼了，做个伪装直接带着孩子们过去就可以了。”
“织田先生动作很快嘛。”中岛敦起身，回到卧室，当他再次出来的时候手上多了几个暗色衣服，“等天色暗些再带着他们动身吧。”
“啊。”织田作之助点头，“黄昏的时候就走。”
“织田先生说的地方是哪？”中岛敦问。
“那个地方啊……”织田作之助偏头看着向窗户，似乎要透过玻璃看向不远处的那栋红色办公楼。
“是武装侦探社。”

第90章 救赎
黄昏降临。
由于最近两起连续的恶性爆炸事件，横滨市民陷入了恐慌，能回家就回家，绝不在外面多逗留，生怕成为喜欢自杀式袭击的犯罪团伙的目标。
多亏了现在人不多，中岛敦和织田作之助才能够带着几个孩子顺利的来到武装侦探社。
“下午好。”织田作之助向侦探社的各位问好，他拍了拍自家孩子的脑袋，“在事情结束之前，他们就拜托你们了。”
“啊。”身着和服的白发男人微微点头应声。
此时侦探社的普通员工都下班了，留在社里的都是些主力成员，一个是背对着他们戴着帽子的黑发员工，另一个则是侦探社的医生与谢野晶子。
“啊呀，我以为只是社长认识的黑手党发布的保护任务，没想到你和委托者认识啊。”与谢野晶子从座位上起身走了过来，将中岛敦从上到下看了一遍，歪头，“你这小子也是黑手党的？”
“不是啊，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正好在黑手党总部靠厨艺谋生的孤儿而已。”虽然他以前的确当过黑手党吧，不过时间很简短就是了。
“……”与谢野晶子沉默了会儿，说，“去黑手党总部当厨师……某方面来讲你也是很厉害了。”
中岛敦挠了挠头发，不好意思的笑道：“哎呀，也没你说的那么厉害啦。”
与谢野晶子：我不是在夸你啊！
“社长。”见他们话已经聊死了，织田作之助看向福泽谕吉，“等委托结束，我可以申请入职吗？”
中岛敦立马看向他：“织田先生要跳槽？”
“不，不是跳槽，只是为了更好的未来而采取的措施罢了。”织田作之助一本正经。
——这次事件说不定是个机会，织田作不如趁机脱离黑手党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太宰治的话在耳边响起，织田作之助想，要是孩子们死在那场爆炸中，不但孩子们没有了未来，就连他的未来也不复存在。
而现在，孩子们活了下来，他一直做黑手党这种高危工作，真的不会再次连累孩子们吗？
加上现在的确是个机会，他不如借此事件为他的黑手党生涯画下句号，彻底和过去做告别。
听了织田作之助的话，福泽谕吉沉思片刻，问：“你确定吗？脱离黑手党。”
“我确定。”织田作之助的目光是前所未有的坚定，“我的梦想是写出自己喜欢的小说、让孩子们健康快乐的长大，而现在，黑手党的工作威胁到了孩子们的生命，在差点失去他们后我才明白，就算我做的都是些拆弹调节家庭矛盾的普通工作，他们也会因为我黑手党的身份丧命。”
“差点失去一次，我不想再失去第二次，所以我会牢牢抓住这次机会，脱离黑手党。”
那话语中的坚定十分令人动容，更何况对方是被自己老师点化过的人，福泽谕吉点头：“你的入职申请，我同意了。”
“不过入职侦探社是需要考核的，希望你能在考核的时候给你自己、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卷。”
织田作之助向福泽谕吉深深鞠了一躬：“万分感谢。”
“太好了织田先生，恭喜！”待对方起身后，中岛敦连忙拍了拍对方胳膊，送上祝福。
孩子们也紧跟其后纷纷表示恭喜。
“社长居然这么轻易就收下了一个黑手党当准社员。”从始至终背对着大伙的人缓缓将椅子转了过来正对众人，见有人说话众人下意识的往发出声音的方向望去。
出声的是个看着很年轻的青年，他嘴里叼着根棒棒糖，眼睛是传说中的眯眯眼。
“这位黑手党准社员，你……”青年欲说些什么，在不小心瞟到站在对方旁边的白发少年的时候猛地睁开翠绿色的眼睛。
“社长，快同意他的入社申请！”
与谢野晶子大惊：“乱步先生开眼了！？”
许久不见的奇观啊！
中岛敦：开眼？开什么眼？写轮眼！？
不对啊，这个人的眼睛是绿色的，不是红色的。
福泽谕吉看着突然睁眼的江户川乱步，问：“你很看好他？”
“不不不，我指的不是这位黑手党，而是他旁边那位拥有攻击异能的家伙。”被称为乱不先生的青年从座位上起身，走向中岛敦，待走到对方面前的时候停下，用笃定的语气说，“你会做饭。”
“是的，我在港黑当过大厨……啊不是，是厨师。”中岛敦连忙改口。
“特级厨师的水准？”
“……大概？”
“很多人对你的厨艺赞不绝口，他们称呼你为特级厨师或者大厨，目前的你处于死亡状态，因为今天新闻里的那场爆炸，也就是说现在的你是失业状态，怎样，我说的没错吧。”青年用自信的表情看着中岛敦。
啪啪啪，中岛敦下意识的拍手：“说的一点也没错，全中。”
“那是当然，毕竟我可是名侦探江户川乱步啊！”江户川乱步子自豪的单手叉腰，“不止这些，我还知道你有百分之九十的概率会选择来侦探社工作。”
“你也要来侦探社？”织田作之助下意识的看向中岛敦。
“啊……是这样没错啦。”中岛敦抓了抓后脑勺，“现在我不是已经死了的状态吗？再回去可能不太现实，不过百分之九十的概率回来侦探社…这也太高了，最后的结果还是要等结束这次事件后再做定夺。”
江户川乱步不以为然：“随你，反正本侦探的判断从来不会出错。”
中岛敦不说话了，毕竟这个世界上神奇的人有很多，有特殊本领的人也很多，万一真的被对方说中了呢？
“我们打个赌吧，万一真的被我说中了，你就给本侦探做十种不同的点心，如何？”似乎看透了中岛敦心中所想，江户川乱步连忙趁机发出赌约。
“可以啊。”中岛敦欣然同意，反问，“要是乱步先生输了的话……唔，没想好，就先这样吧。”
众人：你也太随便了吧……
“我不会输的。”江户川乱步一脸自信，他转身挥手，走向自己的位置，“建议你趁早想好做什么点心来让本侦探开心喔。”
他可是迫不及待的要尝尝被称全港黑上下称赞的特级厨师的厨艺是怎样的味道。
“啊，天快黑了。”孩子们看向窗外。
此时太阳已经落到一半，天色由黄昏向着黑夜转变，眼见就要彻底进入黑夜。
中岛敦偏头看向织田作之助：“那么……作战开始？”
“啊。”织田作之助缓缓点头，“作战名为——”
中岛敦：“什么！？还有作战名的吗！”
有点期待！
在中岛敦期待的目光中，织田作之助说出了作战名。
“猫咪与辣味咖喱。”
中岛敦：“……”
“虽、虽然觉得有点奇怪，不过感觉还过得去？”起名天赋并不是很好的中岛敦纠结片刻很快认同了这个作战名，但很快，他又发现了盲点，“不对啊织田先生，我是老虎不是猫咪啊！”
织田作之助静静的看着他，发出了灵魂拷问：“老虎会猫叫吗？”
“……”
对不起我闭嘴。
“那么，猫咪与辣味咖喱作战，现在开始！”中岛敦举起手，掌心对着织田作之助，后者一脸茫然，表示不是很懂你突然举手做什么。
“击掌啦击掌！”中岛敦无奈的用另一只手举起织田作之助的手，然后用举起的手拍在他的掌心上。
啪！
脆响响起的下一秒，中岛敦发动异能力化作一只白毛黑条纹的‘猫咪’跳到织田作之助肩膀。
“喵！”走吧织田先生！
见到此情此景，福泽谕吉有片刻的时间睁大了眼睛，不过很快他又恢复到平常的样子，之后默默的朝江户川乱步的方向看了过去。
江户川乱步笑嘻嘻的冲福泽谕吉挥了挥手，用口型说道：我说吧，一定要同意他的入社申请。
福泽谕吉陷入了沉思，织田作之助则低头看着刚才被拍的手，举起它放到趴在他肩膀的猫咪面前。
“再拍一次。”他说。
“喵。”不是都拍过了吗怎么又要来一次？
说是这样说，中岛敦还是抬手对那只大手按了上去，用自己的爪子。
织田作之助满足了，转身带着猫离开了侦探社。
这猫……好乖。
江户川乱步的判断一向没错，对方入社的话就代表不会有猫因为他身上的气势害怕了，更代表着侦探社——有猫了。
有猫了。
重要的话说两遍，福泽谕吉看着一人一猫离开的方向，停止了思考。
“社长？”与谢野晶子见自家社长表情不对，叫了声，然后发现对方没有反应，便抬手在对方面前晃了晃，发现也没反应。
“社长！？”与谢野晶子有些慌张，社长不会突然患上老年痴呆了吧？
“啊，不用担心，社长他一点事都没有。”江户川乱步拿出一根新的棒棒糖，拨开包装放到嘴里，“社长只是因为太过狂喜而陷入了自我世界中而已。”
与谢野晶子微懵：“……？”
太过狂喜？陷入自我世界？
江户川乱步双手交叉放在脑后，一派悠然：“嘛，毕竟是可以喵喵叫的老虎，不可多得。”
与谢野晶子更懵了：“……？？”
可以喵喵叫的老虎？哪？
当然是已经走了啊。
江户川乱步突然有一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寂寞感，为什么都没人发现那么明显的动物是老虎呢？
一人一猫来到mimic的根据地，这地方非常偏僻，位于树林之中不说，在根据地周围还有着许多带枪巡逻的人，根据太宰治提供的情报，这些人每一个都是个人能力优秀的军人。
军人啊……可惜，都只是曾经了，虽然不知道他们经历了什么变成这样，可对无辜孩子出手的家伙已经不配被称为军人了。
他们已经自甘堕落了。
“怎么说？”织田作之助借着夜色躲在一颗树后，看着在建筑物外巡逻的人，“潜伏还是正面突入？”
潜伏？正面突入？
中岛敦从男人肩膀跳下，后腿用力，袭向距离他们最近的一个mimic成员。
管他潜伏还是正面突入，只要把人全都打倒了，就不会有人发现他们进来了！
幼小的猫咪身上散发出浅色的光芒，很快化作一只成年白虎，白虎一爪子拍在mimic成员身上，直接将一个成年男人拍到树上昏死过去。
织田作之助的脑回路不知怎地和硬是和中岛敦对接上了，他跑向另一个方向，拿起手.枪加入了战斗，当然，为了遵守不杀人的约定他打的都是四肢这种可以妨碍到行动的地方。
一时间枪声和敌人被拍飞撞到树上的声音此起彼伏，他们如此光明正大的举动让人想不注意到都难。
“有人！”
闻声赶来的mimic其他成员纷纷向这里跑来，赶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开枪。
凭借着天.衣无缝预知未来的能力，织田作之助躲在掩体后面等待扫射结束，而白虎则是躲都不带躲的。
机关枪突突的很响亮，准头也很准，可惜打在白虎身上一点事都没有。
完全进入虎形态的中岛敦防御力非常高，子弹这种东西对他已经造不成伤害了，除非是那种炸弹榴弹之类的，不然就凭这种子弹，完全是在白给。
大约是被打烦了，白虎张开嘴就嚎了一嗓子，用声音将那些子弹震开。
“吼——”
声音有些大，最前排的几个人直接被震晕了，看的站在后面的人下意识的后退几步，脸上露出了‘他们不会被口臭熏晕了吧’的表情。
中岛敦：“……”
中岛敦连虎爪带尾巴直接上去对着他们就是一个接一个的虎巴掌拍飞加尾巴抽飞，看着一个接一个像弟弟被拍飞的mimic成员，织田作之助陷入了沉默。
好像……这里已经不需要他了，他过来是干什么的？
待周围的人全部陷入昏迷后，中岛敦解除了虎形态，恢复成了人身。
“呼——好久没打这种规模的团战了，身手有些生疏。”中岛敦擦了擦额头并不存在的汗，略微侧身看向织田作之助，“走吧织田先生，小兵解决了，该boss战了。”
小兵……织田作之助看着四仰八叉躺在地上失去意识的前军人们，默默为他们点了根蜡烛。
等等！
织田作之助脑中突然出现一段画面：阴影中出现的人提刀刺向中岛敦……
他并没有看完全部画面，在看到有人偷袭的时候就有些慌张的终止画面。
“敦！”他举起手.枪对准白发少年身后。
天.衣无缝中出现的人从阴影中跑去，提刀直奔中岛敦，而听到织田作之助声音的中岛敦则转身看向男人，背对那个想要突袭的人。
就在织田作之助想要扣下扳机的时候，只见白发少年轻轻抬手，两指夹住那刺来的刀刃，转身就是一个回旋踢踹过去，直接将想要偷袭的人给踹的倒飞出去。
织田作之助：“……”
下次还是看完再做判断吧，不然挺尴尬的。
“现在的人真奇怪，还送装备上门的吗？”中岛敦看了看从敌人身上缴获来的刀子，语句中透着浓浓的不解，“这刀还挺不错。”
可惜，现在还不到他使用利刃的时候，因为他做出的选择是给那个下达狗屎命令的崽种八拳。
拳拳到肉的那种。
这样想着，中岛敦将敌人送来的武器随手一丢，刀子在月色下闪过一道冷芒，最后插进土地。
“你不要武器吗？”织田作之助问。
“不需要。”中岛敦回答，“拳头才是男人的浪漫，是男人，就用拳头一决雌雄。”
织田作之助：“……哦。”
他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枪，默默揣进兜里。
兜里的手机突然振动起来，这代表着有电话来了，织田作之助将手机放到耳边：“这里是织田。”
“织田作，你和敦君进度到哪里了？”电话那头传来太宰治的声音。
“正准备打boss战。”织田作之助用中岛敦说过的话回答。
“boss战……也是，mimic的首领的确算的上是boss级别的人物。”可惜遇到了你们两个远近皆可还附带可以预知未来的组合。
“听着，织田作，你和敦君只有二十分钟左右的时间来打boss战。”太宰治轻松的语气变的严肃起来，“不在这时间之前结束boss战的话会……”
“会怎样？”
太宰治抬头看向高高挂在天上的月亮，轻声道：“会被愤怒的人群撕成碎片的哦。”
被愤怒的人群……撕成碎片？
……
处理好爆炸事件尾巴的太宰治面无表情的站在港黑大楼前，保持着大脑高速运转状态的他抬脚向里走去。
“啊，太宰干部好。”
财务部长迎面走来，看到太宰治的他连忙颔首问好。
太宰治微不可见的点头，和对方擦肩而过。
等等，这个表情……
“你在找人吗？”他问。
“啊，是的。”一脸焦急的财务部长回答。
大概知道对方在找谁的太宰治明知故问道：“让我猜猜……你是不是在找敦君？”
“不愧是太宰干部，料事如神！”表达了一番自己的崇拜后，财务部长思索片刻，试探性的问，“看样子太宰干部您对中岛敦的下落有些眉目？”
毕竟他总是能在食堂看到大厨和太宰干部谈笑风生的画面，知道大厨在哪里很正常。
“嗯，我知道他在哪儿哟。”太宰治勾起嘴角，看着眼中满是期待的男人，缓缓开口，“敦君他……死了哦。”
财务部长脸上的表情瞬间变的空白起来：“……抱歉，您说什么？”
太宰治再次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死了。”
“中岛敦死了，连个完整尸体都没有留下的死去了。”
“……”
财务部长，负责掌管港黑上上下下财政支出的文职，可能混到这个位置的男人怎么可能只是单纯的文职人员，毕竟他可是令人闻风丧胆的——黑手党啊。
“告诉我，太宰干部，是谁杀了那孩子。”往日里嘻嘻哈哈的表情从男人脸上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压抑的愤怒和杀意。
他是看着那孩子一步步和大家混熟的，从某方面来讲他是对方踏入港黑时认识的第一个人。
是，他的确为了不可多得的厨艺用好意挽留了对方，可之后的他逐渐意识到那孩子是个知恩图报、不拘小节且浑身散发着光芒的存在，让人忘却而止的同时又想要触碰。
而现在，那个会每天笑着为他端上饭菜的孩子却死了。
人被情感支配后往往会做出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看着浑身散发着压抑气息的男人，太宰治觉得，用好对方的话或许会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毕竟财务部长可不是人人都能做的。
“是一个最近登陆到横滨的海外组织，他们的名字叫做mimic。”见男人无动于衷，太宰治果断又添了把火，“他们喜欢发动自杀式袭击，只要能够达成目的，他们才不会在乎死的人是谁——即使死的只是些孩子。”
……人渣。
财务部长身为黑手党，自然知道港口黑手党有着每个人都知道的潜规则，那就是不进行人体实验，不拐卖人口，不贩毒，以及——不对无辜的孩子和柔弱的女人出手。
孩子是未来的希望，横滨的未来需要他们，即使组织没有明确说明，但这似乎是每个人都遵守的底线，他们是黑手党，不是嗜杀成性滥杀无辜的暴徒，更不是杀死孩子的人渣。
财务部长知道太宰治本性恶劣，对对方的话只信了一半，可这关系到那孩子的生死，他终究是动了火气，将愤怒摆在对方眼前，所以一开始他就输了。
财务部长闭上眼睛，深呼吸一口气后缓缓睁开眼睛：“太宰干部，你需要我做什么？”
“我并没有想要你做什么。”太宰治的语气带着一丝无辜，“我现在要去找首领谈话，要做什么的话你自己定夺就好。”
财务部长想打人，可他忍住了，因为打不过。
“mimic的事情首领给我的命令是‘亲自去前线指挥，部署针对mimic的战略’，我相信你懂这个命令是什么意思。”太宰治摊手，“他们的首领非常棘手，我的直属部下都打不过他。”
财务部长懂了：“所以现在您去找首领的目的就是请求支援。”
能用的都用了，结果还是打不过，只能申请派出更多的人了。
可是——连太宰治都觉得棘手的人，那是有多强？
首领是什么人他在清楚不过，面对这种强大的敌人，他肯定会选择用最小的牺牲获得最大的利益，他不信太宰干部不知道这件事，这次谈话注定了太宰干部无功而返。
……等等。
首领不会放任如此具有威胁性的组织在港口黑手党的地盘徘徊，也就是说——首领早就有办法歼灭mimic，拒绝太宰干部的增援请求，那么问题来了，太宰干部去找首领进行一场明知道结果的谈话的目的是为了什么？
为了死去的中岛敦？不，他不相信太宰治是这种为了认识几个月的人去做出质疑首领命令人。
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太宰干部，被选中成为‘以为最小的牺牲换取最大利益’的人，是谁？”男人直直的盯着太宰治，不想错过他脸上的任何一个微小的变化。
财务部长聪明是聪明，就是有些聪明过头了，居然猜到这么多，实在是……太考验他的演技了。
太宰治的嘴角缓缓勾起，随后耸拉下来，用没有丝毫起伏的语气开口：“是织田作之助。”
原来如此。
看着想笑又笑不出来的太宰治，财务部长又信了对方两分。
中岛敦的重量或许不够，但织田作之助的重量绝对够了，更何况是再加上一个已经死去的中岛敦。
“关于中岛敦的死亡我会自己亲自去判断，如果是真的话，那么我会自愿成为太宰干部手中的一把枪，来为那孩子报仇。”
说罢，男人进入大楼。
“毕竟那是个温柔的孩子，那样温柔的存在被如此残忍对待，我做不到视而不见。”
视而不见……是啊，做不到视而不见。
财务部长去寻求真相了，而太宰治则和森鸥外进行了一场谈话。
难怪拥有可以预知未来的织田作会被牺牲，原来如此，是因为异能许可证啊。
织田作之助虽然不杀人，在黑手党中是咸鱼般的存在，但如果遇到威胁到首领或者重要人物性命的时候他是最好的保镖，预知未来的那几秒足矣避开致命的死亡，这样的存在让人想放弃又舍不得，可异能许可证就不一样了。
有了异能许可证港黑以后就是被大众承认的合法组织了，可以光明正大的出现在群众的视野中，也就是说异能许可证就是改变港黑命运的一个重要节点。
难怪首领会抛弃保命的重要棋子，首领一切为组织为上，能够用保命的机会换取让港黑刚上一层楼的机会，换成谁都会觉得这是一笔划算的买卖。
可惜啊，首领，你算到了这么多，却没有算到中岛敦到底是个怎样令港黑的大家在意的存在吧。
黑暗中待久了的人会渴望光明，可光太刺眼了会让人把手缩回去，但是，中岛敦是个温柔的光，他会小心翼翼控制着光芒不会让你感到刺眼，同时一边自己闪烁着又一边温暖着别人的存在。
就像财务部长说的，那样温柔的存在被残忍对待，怎么可能会视而不见。
森鸥外的所作所为接近完美，可他终究在人心上失算了。
从首领办公室走出的太宰治直奔财务部部长的办公室，待推开门后，他看到了昏暗的办公室，以及直直看着昏暗空间唯一散发着光芒的屏幕的男人。
太宰治开口：“我谈完话了。”
“结果呢？”财务部长声音沙哑的问。
“首领拒绝提供支援。”
“果然吗……”财务部长疲惫的闭上眼睛，当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眼中闪过一道锐利的光芒。
他拿起手机，在群里发送了一条爆炸性的消息。
财务部长：大厨死了，连尸体都没有留下，现在我要去找杀死大厨的组织报仇，想参与的直接带着武器在楼外空地集合，此次复仇行动全凭自愿，一切后果全部由我承担。
底层黑手党：tnnd！大厨那么可爱的孩子哪个丧心病狂的傻逼动的手，部长您等着，我马上提枪赶过去！
不愿透露姓名的可爱美少女：草，部长等我，老娘这就去neng死那群崽种！
大厨未来老婆：谁tm吃了熊心豹子胆动我老公？我砍死他！！！
弱小无助但能吃：妈卖批，他们都得死。
大厨妈妈爱你啊：谁动了我可爱贤惠的儿子？老娘上去就是一顿母爱毒打！
一天不吃大厨饭浑身难受：啊啊啊啊啊我和他们拼了！！！
哭唧唧的柔弱少女：劳资40米长的大砍刀呢！？
整个群乱哄哄的，在财务部长那条消息发出去后各个楼层立马响起了杂乱的脚步声，数不清的黑手党来到财务部长说的楼前的空地上，很快，空地上便堆积了黑压压的一片人群。
他们有许多是穿着黑色标配西装，也有一些是在家里休息收到消息就提着武器赶过来的人，最恐怖的是还有脸上贴着面膜的女人，她手里提着一把巨大的砍刀，加上浑身散发着的怒气让人不敢吱声。
太宰治和财务部长赶来的时候被这怒气冲天的人群吓了一跳，差点怯场不敢走出港黑大楼。
不过他们还是走出来了，财务部长上前一步，“兄弟们，详细情况我已经在群里说了，自愿参加……”
“部长，别废话了，直接走吧。”肩膀上扛着大砍刀的女人打断了男人的话语，她咬牙切齿，面目狰狞到脸上的面膜都掉了，“现在我可是恨不得把他们大卸八块啊！”
一个男声附和道：“就是啊部长！杀妻之仇…啊不是，杀大厨之仇不共戴天！”
“……”太宰治和中岛敦的妈妈粉姐姐粉女友粉默默盯着发出声音的人，眼中写满了‘你已经死了’。
那人：“……对不起我口误！”
“总之，这次作战我们全程听太宰干部的指挥就行了！”说着财务部长从衣服里掏出冲.锋.枪，走进了复仇大部队。
这话立马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他们跃跃欲试的盯着太宰治，浑身散发着太宰干部您快下达命令啊的气息。
太宰治：“……”
过激敦厨，真的恐怖。
……
织田作之助挂掉太宰治的电话，对中岛敦重复了一遍太宰治的话：“我们只有二十分钟的时间，过了二十分钟太宰他就会带着增援过来。”
“这样啊。”中岛敦掰了掰手指，“那得赶快了，因为我突然不想揍八拳了，我想能多揍几拳就多揍几拳。”
织田作之助：“……随便变卦是不好的。”
二人进到boss所在的建筑物里面，一踏进去就看到建筑物内部有着很大的空地，明显是为了方便战斗。
“一无所有的织田作之助，欢迎你来到我们的世界。”白色长发的男人张开双臂向织田作之助走来，似乎是在欢迎着他，“来吧，只有你才能让我得到解脱。”
不开口还好，一开口就直接踩到了雷点，在进门之前变成猫趴在织田作之助肩膀的中岛敦用脑袋拱了拱男人脖颈：别生气了，赶紧进入状态了！
毛茸茸带着痒意的触感从脖子传来，织田作之助让心中的怒意快速褪去，迅速进入‘这个没有辣味咖喱的世界太令人绝望了’的绝望状态中。
他以前是杀手，对于表情跟情绪控制还是很在行的，真演起来的话水平绝对在戏精太宰治之上。
“纪德……”织田作之助注视着距离他几米站着的男人，“回答我，你杀掉那些孩子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我杀掉你吗。”
“没错！”纪德回答的毫不犹豫，“你的世界还有希望啊织田作之助！尚存希望的你怎么可能完成我的愿望？你的异能力和我的异能力一样，只有你——能让我从这个肮脏的世界中解脱的人只有你啊！”
“为了死，你已经不在乎自己杀的是无辜的孩子了吗？”
“没错，为了死，我们什么都愿意做！”说完，纪德似乎想到了什么，他回忆道，“孩子是一个国家未来的希望，没有人会去残忍的杀害他们，因为杀掉他们就等同于毁掉国家的未来，我们作为前军人，救过孩子，为国家打过仗，可我们得到了什么？我们得到的是被背负上叛徒的名头，像只阴暗的老鼠一样在这个世界苟活。”
“我们的希望已经亲手抛弃了我们，我们又为什么要去保护那些被称之为希望的存在？”
“……所以，为了解脱，你就破坏了我的希望是吗。”织田作之助垂眸。
“显而易见，效果非常显著。”纪德满意的看着眼中没有了希望的织田作之助，“你已经和我们在同一个世界了，织田作之助。”
织田作之助低头，表情看不真切，当他再次抬头的时候，他的眼中再次燃起了希望。
看到重拾希望的织田作之助，纪德心中不好的预感异常强烈，脸上满是震惊：“你——！？”
“抱歉，纪德，你可能要失望了。”织田作之助坚定有力的声音清晰的回荡在建筑物中，“我的希望从未消失，他一直就在我身边。”
一直被纪德忽略的猫咪从男人肩膀向纪德跳去，在半空中那只猫浑身散发出柔和如月光的光芒，身形快速变大抽长，最后变成一个有着白色短发的少年。
他紫金色的眸子满是怒气，抬手对着纪德的脸就招呼了过去。
“因为一己之私伤害无辜，像你这种混蛋，打八拳根本不够打的啊！”
“——！”
侧身躲开拳头，对方击中地面，迅速调整好姿势踹了他一脚。
蹲下躲开拳头，对方半空中调整姿势，将他的头用力摁到地上。
跳起来躲开拳头，对方击中地面，织田作之助出现在小鬼身后，一拳打在他身上。
开枪，对方手变成虎爪将子弹抓烂，织田作之助开枪打掉他手上的手.枪，失去武器，被二人左右脸各打一拳。
怎么躲都躲不掉啊！横滨什么时候出现这种人物了，资料上明明没有的！
砰——
中岛敦一拳打在纪德脸上，将人打的倒飞出去。
“一拳。”中岛敦落到地上，看着被他打飞的男人，“接下来还有七拳。”
纪德狠狠撞在墙上，身后的墙因为他的关系凹进去一块不说，甚至还有着蛛网状的裂痕。
被打的地方奇痛无比，纪德擦了擦嘴角溢出的血，凭借着毅力站了起来。
“这样才有意思啊……”他抽出双枪对准二人，眼中毫无惧怕，反而是带着兴奋般的狂喜，“就这样继续下去，不要停下来啊！”
这个组合足矣完成他的愿望，他想要离开世界结束这场人间之旅的愿望！
“织田先生，你的体术如何？”听着身后缓缓走过来的脚步声，中岛敦问。
“啊，远不及你。”织田作之助走到与白发少年同样水平线的位置，“不过绝对不会拖后腿就是了。”
“不愧是织田先生，那么——”
中岛敦：“猫咪与，”
织田作之助：“辣味咖喱，”
二人：“作战开始！”
中岛敦如离弦的箭般冲向纪德，纪德扣动扳机，双手中的枪分别对准一个开始扫射，中岛敦凭借灵敏的走位和丰富的战斗经验避开那些子弹，而织田作之助则凭借着异能躲避开来那些子弹，加上他精湛的枪法，几颗发射出去的子弹和纪德的子弹相撞，互相之间低消了开来。
中岛敦再次近了纪德的身，在附身躲避完对方的近距离子弹后他对准白发男人的腹部就是一拳。
“第二拳！”
纪德被打的弯下腰来，他很快反应过来子弹对面前的白发少年是没用的，于是他果断将右手手.枪中的子弹一次性的全部开完，趁着对方后退和他拉开距离的空隙从腰间抽出一把锋利的小刀，刀用来对付明显擅长近战的小鬼，枪则用来对付和他有着相同异能的那个男人。
说实话，有点兴奋。
个人能力加上异能力的存在让他打败无数强敌，但没有一个强敌能比得上面前这两个人的组合。
与这两个人的战斗或许是他这一生中最怀念的时刻，可惜，不论结果如何，他的终点只有死亡。
倒不如在死亡来临之前放手痛痛快快的打一场！
纪德果断抛弃手.枪，和两个明显想要近他身的人用体术打了起来，这番行为正好如了二人‘想暴打他一顿’的意，开启男男混合双打模式的二人第一个做的就是夺走对方手中的武器。
“真男人都用拳头战斗，你用武器算什么好汉！”说着中岛敦将刀飞向纪德，那刀从对方耳边擦过，直直钉在对方身后的墙壁上。
……就是这擦过去的时候把人家的头发给擦掉了不少。
纪德：……说这话之前能不能先看看你们几个人我几个人，不讲道理也要按照基本法来啊！
而且，他的头发做错了什么！？
只见本来拥有半长头发的男人头发被小刀削去不少，从后面看的话还能看到那头发一半长一半短的奇特景观，带来的视觉效果和狗啃刘海不相上下。
中岛敦有些心虚，他没有特地动对方头发的想法，怎么就这么一不小心削掉对方不少头发呢……这一定是诅咒，这家伙一定是被曾经被他弄秃过的人诅咒了！
自己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的中岛敦力道不见丝毫减小，甚至越打越起劲，一连在对方身上打下了四拳。
总共打了六拳，还差两拳，而此时被混合双打废了的纪德已经靠在墙上喘着气动弹不得了。
痛快是痛快，就是被打的太惨了。
中岛敦上前提起男人的领子，另一只手手握成拳：“来啊继续，不是挺能打的吗！？”
一只手拦在他面前，是织田作之助。
“已经够了。”织田作之助的脸上有着淤青，是在之前的战斗中被纪德打的，“你的加上我的，已经足够八拳了。”
“说八拳就八拳，做人怎么能言而无信呢。”中岛敦一本正经的反驳。
织田作之助：“……总是变卦是不好的。”
之前是谁说往多了打的？现在又说必须打八拳，变的太快了。
“哼……”看到二人相处的画面，纪德发出一声闷笑，“曾几何时，我和我的战友们也是这样为了同一个目标有说有笑。”
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就是保卫国家，为国家效力，可结果呢？
“可最后，我们成为了国家的叛徒，阴沟里的老鼠，不见天日。”
这话引起了中岛敦的注意，他刚要张嘴说些什么，还未来得及开口便被外面响起的枪声打断了。
“太宰他们的支援到了。”织田作之助很快反应过来，他站起身来，向中岛敦伸出手。
中岛敦松开拽着男人领子的手，他抬手握住织田作之助伸过来的手，没有立马离开，而是静静看着背靠着墙的白发男人。
“被希望抛弃，那就自己创造希望。”
“不、你不懂！你根本不懂那种感觉！”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纪德猛地抬头看向中岛敦。
“不要这么轻易的就放弃自己啊！”中岛敦一拳打在纪德脸上，直接将男人打的偏过头去，“你是军人不是吗？军人的意志不是一向坚硬如铁吗！”
“那是建立在为国家效力的情况下！我们的信仰抛弃了我们，它亲手抛弃了我们！将我们贴上了叛徒这种耻辱的标签，是它抛弃了我们，打破了我们一直以来坚持的东西！”
“在它抛弃我们的那一刻，我们的意志就已经被打碎了……”
“你们之间的缘分已经尽了，放过自己，去寻找新的缘分吧。”中岛敦松开拉着织田作之助的手，蹲下身来，“被国家抛弃，那就自己建立国家，不论规模大小，它永远都不会抛弃背叛你。希望破碎，就自己成为希望，到那时候，你就是别人眼中的希望。”
“人类往往追寻着希望，却不知道自己才是希望本身。”
“……”
蒙在眼前的仇恨纱幕被揭开，有月光照了进来。
原来……他从一开始就做错选择了吗？
心中充斥着轻松与可悲，纪德摇头，声音沙哑，语句中满是自嘲：“我简直像个笑话。”
被抛弃后坚持许多年的选择被人一拳打碎，有人告知他他还可以拥有另一种选择，而他甚至可以想到那另一种选择中所包含的无限可能与新的希望。
即使那种选择难如登天，路上布满荆棘，可坚持下去就是一片崭新的未来。
做军人的根本是什么？就是坚如磐石。
他连最基本的素养都失去了，这个事实最后还不是自己发现的，是被一个十几岁的孩子揭开的。
“说实话，你们组织自杀式的袭击我很讨厌，尤其是在你们将目标放在孩子们身上的时候就更讨厌了。”中岛敦说完，抿了抿唇，缓缓呼出一口气，“有一说一，有二说二，对于曾经保卫国家的你们，我还是想说一句——”
“辛苦了。”
“……”
“如果……可以早点遇到你这样的人就好了。”纪德看着中岛敦，那样他和他的兄弟们可以奔向另一条荆棘却充满希望的道路。
“你……”中岛敦欲说些什么，可下一秒，他被男人用力推开了。
纪德看到了未来，看到了那少年向他伸出了手，可是——罪孽深重的他不配握住那只手。
他果断阻止了那种未来的发生，扶着墙缓缓站起，将之前插进墙里的刀用力拔出。
“我在房子周围安装了炸弹。”他掏出一个按钮，“炸弹会最先从正门开始爆炸，旁边是后门，你们现在从后门出去还来得及。”
话落，男人按下按钮的同时将刀刺进自己的心脏。
轰！
爆炸如期而至，很快引爆其他炸弹变成连环爆炸，中岛敦化作白虎，叼起织田作之助就冲向后门，成功在被爆炸波及到之前冲出了建筑。
来到外面，白虎放下男人，和他一起看着被大火包围的建筑。
“小鬼，欠你的那一拳，来世再还给你。”
感受着炙热的温度，意识逐渐陷入黑暗的男人眼前出现了他死去的战友，他看到他们走向前方亮丽的光芒，这时，一个人向他伸出了手。
男人将手搭了上去，和他的战友一同前往光芒所在之处。
“我想……他应该是得到救赎了的。”
织田作之助看着大火，缓缓开口。
“大概吧。”
火焰噼啪的燃烧，横梁渐渐倒塌，来自欧洲的异能组织mimic彻底在今晚全军覆没。

第91章 敦前辈
距离mimic的消失已经过去了一周。
织田作之助并没有如愿以偿的成为侦探社的社员，而是一边成为挂名的社员，一边洗白。
他在黑手党呆的时间太久，比太宰治还要久，可以说是名副其实的资深黑手党，即使织田作之助本人已经很久没有做出杀人的行为，可八、九年的黑手党资历摆在那里，终究是需要时间来抹去的。
不过好在港黑有了异能许可证，已经合法化了，加上他做的都是底层工作，一两个月的时间就可以成功洗白。
织田作之助很忙，每天洗白的工作和侦探社的工作两份一起做，和还没有找到工作在家当咸鱼的中岛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准确的说不是找不到工作，而是没有特地去找，加上太宰治之前说的那一段话更是让中岛敦暂时放弃了找工作的想法。
“敦君，在港口黑手党这里你是已经死亡的状态，对mimic进行讨伐的那只队伍是因为他们得知了你的死亡，在没有首领明确的命令下私自出动，属于私人恩怨，更何况只是为了一个厨师。”
“那时候是特殊时期，首领没有追究他们只是扣了财务部长工资已经很不容易了，现在你这个本来已经死亡的私人恩怨再次出现在他们面前……首领一定会追究他们的过错，尤其是财务部长，他是私人恩怨的发起人，他会受到首领很残酷的惩罚。”
至此，中岛敦就在家做起了全职煮夫，需要什么全都是让人送货上门，为了不让大家被首领怪罪，他这一周都没出过家门，就连超市也没敢去，生怕走着走着遇到一个平平无奇上街买菜的黑手党。
当然，没出家门是人形态，他每天都会用猫形态、啊不，是老虎幼崽形态去外面溜达，主要溜达范围是武装侦探社，目的是给织田作之助送便当。
今天是给进入社畜模式的织田作之助送便当的第七天，同时也是收到江户川乱步怨念目光的第七天。
看着捧着便当吃的津津有味的织田作之助，江户川乱步露出了搞不懂中夹杂着一丝怨念的表情：“所以说——结果都是注定的，为什么不提前按照结果来呢？”
一个星期！他整整看着中岛敦送了一星期便当！同时也看着织田作之助这个挂号社员吃了一星期！
趴在织田作之助腿上的中岛敦抬起了脑袋：“喵？”
乱步先生你也想吃吗？
不知为何听懂对方猫语的江户川乱步撇嘴扭头：“本侦探才不是那种人。”
与谢野晶子在心里默默腹诽：不你就是，是谁在之前使劲让社长把中岛敦拉入社来的？是你。
似是对女人的腹诽若有所感，江户川乱步默默扭头看着她，几秒后，最先承受不住侦探目光的与谢野晶子举起双手做投降状。
好了好了，我不在心里说了。
侦探这才满意的收回目光，继续用自己幽怨的小目光看着趴在吃着便当男人腿上的猫咪。
叮铃~
耳边传来手机响起的声音，中岛敦起身，将头探入织田作之助的外套口袋，很快，叼着手机离开口袋的中岛敦将手机放到了桌子上。
织田作之助摸了摸他的脑袋，接通了电话。
“你好，这里是织田。”
“哈喽~中午好呀织田作。”太宰治轻快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让我猜猜，你现在是不是在吃敦君做的便当？”
织田作之助点头：“是的。”
“欸，真好啊，不像我，辛辛苦苦工作，忙的连饭都吃不上。”似乎是因为周围只有他一个人的关系，太宰治开始了他的表演，他抹了抹眼角不存在的泪，唉声叹气，“说不定这个月都没有工资可以拿，欸……”
趁着太宰治说话的功夫织田作之助快速往嘴里放了个厚蛋烧，当对方说完话的时候他嘴里的东西也咽了下去，闻言问道：“首领他也扣了你工资？”
“没有喔，是我不需要。”太宰治看着蔚蓝的天空，用云淡风轻的语气说出了足矣令港黑震惊的话，“毕竟最迟再过一星期我就离开这里了。”
正好合了森鸥外的意，反正对方不就是想借着mimic的事情赶他走吗？
“……这样啊，我知道了。”短暂的愣神后，织田作之助恢复了淡定，“考虑好今后的打算了吗？”
“早就考虑好了。”太宰治回道，“我会加入武装侦探社，到时候我们三个就能在同一个地方工作啦！”
到时候有敦君，有织田作，吃美味的食物，没有讨厌的人，肯定比在港黑舒服。
“喵？”太宰先生要跳槽吗？
在织田作之助接通电话的时候就跑到男人肩膀上跟着一块听电话的中岛敦发出了疑问的声音。
“嗯，跳槽。”
“喵！”原来如此！
听着那边传来的声音，太宰治冷漠的说：“我挂了。”
可恶啊，他怎么就忘记了还有这一茬！
他不但要和敦君跟织田作一起工作，还要看着织田作撸猫，多么痛的领悟！
说完太宰治麻溜的挂掉了电话。
……
得知太宰治的目标也是武装侦探社，中岛敦彻底放弃了抵抗，向武装侦探社递出了入社申请。
由于中岛敦只在港黑工作量两个来月，而且还是厨师，加上港黑合法化了，他相当于去港黑实习了两个月，因此当天就被批准加入了侦探社。
不过武装侦探社也不是谁想进就能进的，中岛敦得需要个入社考核才能正式加入侦探社，也就是说，他现在的地位和织田作之助比是大于对方的，所以——
“织田先生，你要叫我前辈了。”在侦探社内部解除月下兽形态恢复人形态的中岛敦如此说道。
“啊……”好像是这么个回事，织田作之助想了想，开口，“那，敦前辈，你也不用叫我织田先生了，直接叫我名字就好。”
这也太上道了吧！
“那我叫你织田作好了！”中岛敦摸了摸下巴，“唔，不知为什么总感觉‘织田’和‘作之助’哪个都没织田作好听，一定是听太宰先生叫多了被洗脑的关系。”
“敦前辈看着来就行。”织田作之助看着一边沉思一边甩锅的少年，嘴角不着痕迹的勾起。
吃着少年递交入社申请时候带来的点心，江户川乱步突然插嘴：“老虎君，点心还差五种。”
猫形态不能叼太多东西只带了约定一半数量点心的中岛敦连忙看过来：“乱步先生请放心，剩下的五种我明天会带过来的！”
嘴里有着点心的江户川乱步哼哼两声表示明白了，然后继续吃着自己的点心。
织田作之助看着江户川乱步，若有所思，按照他这阵子对这个侦探社的顶梁柱的了解，看出敦明天会把剩下的点心带过来这种事应该不难吧……算了。
说话是别人的自由，他没理由去干涉。
一周的时间很快过去，今天中岛敦如往常一样叫了超市将食材送货上门。
叮——咚——
门铃响起，中岛敦走到门前开门。
“辛苦了……欸？”
看着站在门口笑嘻嘻的人，中岛敦愣住了。
本以为来的会是这阵子一直给他送货的小哥，谁知道来的是换了一身行头的太宰治。
褪去一身黑色西装的他换上了一身淡色的衣服，尤其是那身驼色风衣，长的差点超过脚踝。
当然，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对方一直缠在右眼上的绷带不见了，露出了那只一直被隐藏着的鸢色眼睛。
“原来，太宰先生你右边的眼睛不是瞎的啊。”中岛敦露出了被震到了的表情。
本来欢欢喜喜过来见对方的太宰治脸上的笑容瞬间一僵：“……敦君，是什么给了你我是瞎子的错觉？”
既然对方问了，并且还不是瞎了一只眼睛，中岛敦便实话实说了：“说实话，第一次见到太宰的时候我就以为你是瞎子，不过为了避免戳到你的痛处，我就没问。”
“所以就默认我是瞎子了吗？”太宰治不满的哼哼，“太过分了敦君，原来在你眼里我一直是这种形象吗？”
“其实……”中岛敦顿了顿，最终还是决定将话说出口，“其实当知道你是干部的时候我第一反应就是‘啊我的天哪这个人太励志了身残志坚还担当如此重任真是太感人了’，简直是不可多得的劳模，谁知道……”
谁知道是个摸鱼能手呢？
太宰治：“……好了敦君，你可以不用说了。”
他已经大概猜到接下来的话是什么了。
“话说回来。”太宰治话题一转，“敦君你刚才居然没叫我太宰先生？”
“哦你说这个啊！”说起这个，中岛敦的兴致突然高了起来，“你不是要加入侦探社吗？织田作在洗白，洗白完就可以加入侦探社，而太宰你要洗白的话肯定时间比他久，我就不一样了，我在港黑任职的那段时间相当于只是去公司实习了一趟，所以——你和织田作都是我的后辈。”
叫先生也可以，不过他穿越加起来的年纪比他们加起来还多，嘴上叫着先生身体却情不自禁的做着照顾他们的举动，看起来很违和，这下好了，他成了前辈，这样他就可以自由的使用前辈特权了。
当然，违和感也同样没了。
“欸……欸……？”太宰治难得陷入了吃惊状态，惊的他手里的购物袋都掉了，很快，他摸着下巴陷入了沉思，“也就是说，我以后要叫敦君敦前辈了吗？”
不知为什么，心里总觉得有点激动。
“你的反应和织田作一样欸。”中岛敦一脸感慨，随后说，“正式场合叫我前辈就好了，我不是很在意这个，就不用讲究这么多称呼问题了。”
“什么嘛，织田作也叫了吗。”太宰治不满的哼哼，随后上前一步，给了中岛敦一个大大的拥抱。
“敦前辈，请多指教啦。”他用软软的语气说，“我这个后辈很笨，你可要好好指导我啊。”
什么？这是什么新的冷笑话吗？太宰治很笨？
中岛敦虽然摸不着头脑，但还是下意识做出了自己的回应。
“定不负你的期待。”他回以对方一个拥抱。

第92章 太悲伤了
太宰治的洗白并不像织田作之助那样轻松，织田作之助可以洗白跟侦探社两边兼顾，而太宰治就不行，他单一个洗白工作就比织田作之助这个干两份活的还忙，名副其实的社畜中的战斗机。
更惨的是他经常错过饭点，处于不是在加班就是在加班的路上。
为了弥补太宰治不能按时吃饭的悲愤心情，中岛敦和织田作之助多吃了两碗饭，把知道这件事的太宰治气到差点表演反复跳海。
他没跳成的原因是因为中岛敦问起了一件他一直不愿意理会的事。
“太宰，今天有中也先生的消息吗？”看着难得出现在餐桌上的太宰治，中岛敦惯例一问。
他的手机在那次爆炸中被高温熔化到不能用了，无奈只得换了新的号码，也就是说之前的号码上村的那些电话号码全都没有了，想要联系到中也先生就只能靠太宰治了。
谁都没想到事情会发生的这么突然，要说对于自己的死亡，中岛敦觉得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中原中也了。
对方一直惦记着和他成为朋友，就算出差也都惦记着从自己这里得到一个答复，他给了对方答复让对方安心的去出差，在刚成为朋友之后就得知对方的死讯，这对中原中也太残忍了。
“啊……在这有着美味食物的地方提起蛞蝓真是令人不愉快啊。”太宰治吃东西的动作一顿，他放下碗，单手托腮看着中岛敦，“敦君就这么在意他吗？”
“当然。”中岛敦毫不犹豫的承认，“他想和我成为朋友的心情如此强烈，我不想辜负那份心意，更何况……在离开前才刚和中也先生成为朋友，还没相处多久就知道了对方的死讯，这对中也先生也太残忍了。”
明明只是出个差而已，回来就发现朋友死了，这是点有多背。
“每一个朋友都值得珍惜，万一……”
万一真到了生死相隔的那一天，那该有多难受啊？
就像他的小绿。
小绿死的时候他就在现场，是他的无能，可中也呢？出个差回来从别人口中得知朋友死了，那种无力感一定比他还强烈。
看着突然消沉下来的中岛敦，太宰治才发现事情有些不对劲，他从未见过如此自责、浑身散发着悲伤气息的中岛敦。
可比起去思考悲伤的源头，他第一反应就是收回托腮的手，一边抱怨一捧起碗：“啊啊啊真是的！敦君真是个死脑筋笨蛋！明知道我不想提这事却还想从我这里得到答案，而且还露出那种表情，太狡猾了！”
“好啦好啦！我告诉你，中也他已经出差回来了，可以了吧？”
话音刚落，只见本来在吃饭的中岛敦留下一句‘非常感谢’后就变成猫咪从窗户跳了出去。
不用想都知道中岛敦去见谁了的太宰治咀嚼的力度更加大了，结果一不留神咬到口腔里的肉了，疼的他硬生生的将痛呼咽了下去。
反正能安慰他的人已经走了，叫多大声都不会有人回应的。
“……恕我直言，太宰，你是不是吃太快咬到肉了？”一直安静吃饭很没存在感的织田作之助突然开口。
太宰治：“……织田作，我现在正在悲愤，你突然出声会吓死人的。”
他差点都以为是空气在跟他说话。
织田作之助思考了两秒，顿悟：“我明白了。”
“我会把你当成空气的。”
说着就继续吃起了自己的饭。
太宰治：“……”
织田作之助，一个神不知鬼不觉读懂别人内心想法并成功报仇的男人。
……
mimic事件刚结束、太宰治还是干部的时候，他每天早晨都能看到一只白毛黑条纹的猫蹲在港口黑手党大楼的不远处，似乎在等待着谁，不论天气好天气坏，天阴天晴。
太宰治自认为不是中原中也那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不知道这猫本体是谁的家伙，知道这猫本体是谁的他很快便猜出了对方在等谁。
全职煮夫中岛敦每天除了照顾孩子们，给织田作之助送便当，还要来港黑等着一个出差的中原中也，精力可真是旺盛啊。
终于，在第五天，太宰治没忍住，以‘蛞蝓回来我会告诉你的，敦君可以不用再来了再来我就当众把你变成人’为由把被雨淋到毛都湿了的猫咪轰走了。
好在他做完善后工作的时候中原中也刚好回来，于是太宰治就悄咪咪的送给了对方一份大礼包。
一份中岛敦使用过的、在爆炸中被融化的不成样子的手机，以及因为不知名原因被破坏的不成样子中原中也专用便当盒。
——敦君的遗物。
叛逃出黑手党并且炸了老搭档车的太宰治在搭档另一辆车上留下了这两样东西以及纸条，成功让车被炸了还收到朋友遗物的中原中也的爆炸程度堪比那辆被炸了的车。
开心炸车并给了搭档一个心灵暴击的太宰治换了身行头，直接去中岛敦现在住的地方拜访，当时正好遇到送货上门的配送小哥，便把东西给拦了下来打发对方离开。
致力于给搭档添麻烦的太宰治没有第一时间告诉中岛敦中原中也出差回来的消息，每当对方问起都会糊弄过去，为什么？因为他知道，在那天早晨的雨中离开的猫相当于变相和他做了约定，中岛敦不会去破坏约定的，他只会等着太宰治告诉他答案。
更何况，他的好搭档耍酒疯都想着挖他墙角，他这么记仇，怎么可能不报复回去？
不过这种报复心理全都被中岛敦那悲伤的表情击垮了。
真是的……难道是因为不当干部心变软了？
夜色正浓，一只条纹猫突然出现在港黑大楼门口，它乖乖蹲坐在门口，似乎在等待着谁。
大约是中岛敦的运气比较好，他只等了一个小时就等到了想见的人。
当中原中也从楼里出来的时候一下子就被一只毛茸茸的生物袭击了，那生物先是跳到他腿上，然后一路顺着腿往上爬，爬到他胳膊上就四脚并用的抱住他的胳膊不动了。
“喵！”中也先生晚上好啊！
“……啊，是你啊。”中原中也抬手摸了摸胳膊上的毛茸茸挂件的脑袋，然后拎着对方脖颈将整只猫放到自己眼前看了看，放心的说，“毛色挺好，也很干净，看来你的主人在临走前把你托付给了一个对你很好的人呢。”
“……喵。”中也先生，我没死啊，你别这么说。
中岛敦用两只前爪扒住拎着自己的那只胳膊，后腿跟上，顺着胳膊爬到赭发干部肩膀，用肉球安抚的拍了拍对方的脸。
这猫还是这么傻乎乎的，中原中也想，它可能还没发现它的主人已经死了。
也是，中岛敦那样温柔的人连死都是静悄悄的死，要不是别人告诉他中岛敦死了，他还什么都不知道，那样的人想必已经早就给他养的猫找好了退路。
“中原干部晚上好。”打卡下班的某港黑员工一出门口就看到最近心情不怎么好的赭发干部，连忙鞠躬问好，当他抬起头来的发现一个眼熟的东西坐在那位干部肩膀上，他下意识的张口，“欸？这不是那只猫吗？”
那只猫？
中原中也看了过去，眼睛里写着怎么回事几个大字。
那员工见状解释道：“是这样的中原干部，在您还没回来的时候这只猫连着好几天都蹲在大楼附近，似乎在等待着谁。”
“不论天气好坏，它都定时定点的出现在相同的地方，有人投食也不吃，直到某天下起了雨，那之后它就没再出现了，我们一直以为它是淋雨生病死掉了，没想到这猫它还活着。”
“喵。”我当然还活着啊，一场雨而已怎么可能生病死掉。
听着手下的话，中原中也脑补出了那副画面，怎么看怎么辛酸。
这小家伙大概是已经察觉到了它主人的不对劲，于是就来主人经常工作的地方等待主人。
“属下知道这猫在等主人，可没想到它的主人是您。”这员工大约是新来的，不知道中原中也曾经经常和这只猫一起出现，感慨道，“它很可爱。”
中原干部也把猫照顾的很好，看来中原干部看着难以接近，没想到也是铲屎官的一员么。
“不，它的主人不是我。”中原中也否定道，“它等的也不是我。”
那新来的员工一愣：“……欸？不是您吗？那他对您怎么这么粘人？”
“大概是以为找到我就可以找到它的主人吧。”
“小家伙，想见你的主人吗？”中原中也略微偏头，问坐在他肩膀上的猫。
“喵！”我就在你肩膀上啊中也先生，你清醒点！
听不懂猫语的中原中也把这叫声默认成了想，于是便带着中岛敦行走在夜色中。
赭发干部没有开车，一路靠着走路来到了横滨靠海的一座小山坡上，在那山坡上有着一个不知道是谁的无名墓碑。
中岛敦用他极强的夜视能力保证，他看到了墓碑周围有着数不清的已经枯萎了的花束和花朵，要说最让他在意的地方，那就是被摆放在墓碑前的那两样东西。
那两样东西分别是他在爆炸中融化了成一坨报废了的手机以及……以及他为对方准备的中原中也专用便当盒。
那便当盒怎么变的那么破破烂烂的了？他记得在他最后一次离开家的时候便当盒还好好的被摆放在厨房里啊？怎么成了这副疑似被踩碎的模样？
就在中岛敦思考着‘便当盒碎尸案’的时候，中原中也说话了。
“看，这就是你的主人。”赭发干部忧伤而又深沉的说，“我知道你已经察觉到了你主人可能已经遭遇不测，可这就是现实，你要学着接受它。”
中岛敦：“……？？？”
我已经死了？我已经察觉到我自己遭遇不测？？我要接受我已经死了的现实？？？
中岛敦二话不说跳到中原中也的头上，就着对方戴着的帽子往下使劲的踩。
“喵——！”我接受个鬼！你个糟人坏得很！
帽子是中原中也很重要的东西，可面对悲伤到失去理智的猫咪，他的脾气意外的好，因为当初得知这个真相的时候他也是难过了好久，人都受不住，更别提一只小猫咪了。
“好了好了，你别难过了，你主人是我的朋友，我会代替他照顾好你的。”
中原中也将在他头顶踩踏的猫咪抱了下来，举着它到自己眼前一脸认真的做出了保证。
中岛敦十分感动，并且想当场给对方表演一个坟头蹦迪大变活人。

第93章 留下它
天很黑，他们在的位置也很偏僻，中岛敦果断解除了异能力恢复人形。
被赭发干部抱在手里的猫浑身散发出了柔和的光芒，身形渐渐拉长，最后化为了一个白发少年。
目睹一切的中原中也：“……？”
猫、猫成精了！？
“呀，中也先生，晚上好啊。”保持着被对方用双手举着姿势的中岛敦冲对方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见对方明显在发愣，便抬手在愣住的赭发干部眼前挥了挥，“中也先生？晚上好？吃了没？”
对方还在发呆，于是中岛敦继续：“多喝热水？”
这回中原中也终于有反应了，他看着被他举在半空中的白发少年，露出了看到幻觉的梦幻表情：“这年头怎么看只猫都像那死掉的小鬼……”
中岛敦：“……我真没死，不信你看。”
说着中岛敦又重新变回猫咪，他灵活的顺着对方的胳膊爬到肩膀，之后又跳到地上变回人形，正对着赭发干部。
“你看。”中岛敦拉起中原中也的手放到自己心脏的地方，想要让对方感受自己的心跳，“我还活着，我没死，我的心就在里面跳动着，感受到了吗？”
中原中也下意识的顺着中岛敦的话去做，他感受着掌心那一跳一跳心脏跳动的感觉，给出了回应：“啊……我感受到了。”
是真实的心跳声。
“让你担心了，非常抱歉。”中岛敦双手握住中原中也的一只手，目光真挚的看着他，“那时候情况突然，我不得不假死，中也先生有什么想问的现在就问吧，能回答的我会尽力回答的。”
那目光太过真诚，一眼就让人看出了眼睛主人真诚的态度，抚平了中原中也心中的那丝不满。
其实比起不满，更多的是一种‘太好了’的庆幸。
——还活着啊。
这样的想法下意识的就冒了出来。
中原中也总共问了两个问题，一个是那天爆炸的完整经过，另一个则是中岛敦现在的处境。
中岛敦将事情的起因和结果详细的说了，经过则是用‘他用异能力从那场爆炸活了下来’给一句揭过，毕竟在他眼里爆炸过程实在没什么可说的。
“我说的是完整‘经过’，不是这种模棱两可的回答。”中原中也对于对方这种避重就轻的行为不是很满意，眉头皱起，“你是不是觉得我已经傻到认为一只猫可以从那么近距离的爆炸中保护五个孩子，还让他们完好无损？”
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变成猫这种无害的动物怎么想都不可能得出从近距离爆炸中让五个孩子完好无损的答案，这其中一定有别的什么原因。
“中也先生对这种无关紧要的地方意外的执着呢。”中岛敦的眼中带上了无奈，妥协道，“那我就告诉您吧。”
“我的异能力是月下兽，可以变成老虎，你之前看到的猫是我特地缩小了体型，进入兽形态的时候我的防御力会达到最高，子弹对我完全没用。那天爆炸发生的时候我提前发动了异能力把孩子们护在身后——你看，很无聊的过程，所以我才没有细说。”
“好吧。”中原中也勉强同意了这个说法，虽然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吧，可他也说不上来，就只得到此为止了。
……等等，好像哪里不对。
刚才一直沉浸在‘猫咪体积那么小怎么可能保护五个孩子’和‘中岛敦没死’这两个话题中，中原中也一直忘记了一个关键性的问题，那就是——
“原来那只猫是你吗！？”中原中也后知后觉的睁大眼睛，就在他低头打算看着自己双手的时候发现他的手还被对方握着，心情顿时有些微妙。
他轻咳一声看向别处，飞快抽回手，同时在心里小声嘀咕：那毛的手感还挺好，本以为是因为被小鬼照顾的挺好的关系，谁知道那老虎居然就是小鬼本人。
……等等，原来是老虎吗！
想到这里，中原中也下意识的问：“你到底是猫还是老虎？”
“当然是老虎啊！”
见对方露出‘什么老虎原来会喵喵叫的吗’三观被震碎的表情，中岛敦叹了口气：“所以我才不愿意详细的说这件事啊。”
因为他已经预料到结果了，那就是来自对方的‘老虎居然会猫叫’的灵魂拷问。
“我能……看看你没有缩小体型的样子吗？”中原中也问。
“好啊。”
柔和的光芒自白发少年周身发出，很快，白发少年消失，一只成年白虎出现在赭发干部面前，它两只前爪交叉，附身趴在了地上。
“我说你啊，好歹是老虎，就这样像猫一样趴着没关系吗？”中原中也有些哭笑不得。
回答他的是来自老虎温顺的蹭蹭，中原中也摸了摸老虎的毛，发现和出差之前的质感丝毫不差，还是一如既往的舒适。
又是一阵光芒闪过，白虎恢复成了人类，中岛敦开口回答了赭发干部之前的话：“因为中也先生是朋友，所以怎样都没关系的。”
“温顺也好，不像老虎也罢，不管怎样，我永远都不会将锋利的爪子对准朋友。”
“……”
这家伙，真的是什么都敢说啊。
中原中也抬手抓了抓自己的头发，转移了话题：“这个墓碑怎么办？人没死却立了个墓碑怪不吉利的……”
这墓碑他出差回来的时候就有了，是那些部下们给中岛敦立的，至于为什么选这种没什么人来的地方，他们给出的答案是：希望大厨能够在安静的地方长眠而不被人打扰。
“就让它立着吧，人终有一死，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用上了。”对这件事中岛敦看的很开，他蹲下身来，轻轻抚了抚墓碑，“而且这地方景色也不错，可以看到海和日出。”
“这可不是什么值得欣慰的事情啊。”中原中也上前一步，“果然还是把它踹了吧。”
瞧瞧小鬼说的什么话，太不吉利了，一定是被太宰治那家伙带坏了！
“中也先生你冷静啊！”中岛敦连忙张开双臂挡在中原中也面前，“一个墓碑而已就放过它吧！”
“我——”
中原中也刚要说什么，话便被突然出现的一个带着疑惑的声音打断了。
“奇怪，我刚才好像听到大厨的声音了，错觉吗？”
……是财务部长！
中岛敦连忙变成猫咪形态蹲坐在墓碑前一脸悲伤，中原中也紧跟其后，连忙调整好姿势正儿八经的站在墓碑前，留给捧着花走来的男人一个沉默的背影。
“啊，好巧，中原干部您也在这里。”手中拿着一束白菊的财务部长走近墓碑，弯腰将手中的白菊放到墓碑前。
中原中也一声不吭的点头，表面淡定，内心实则松了口气，好险好险，差点就露馅了。
……等等，他慌个什么劲，要慌的明明只有小鬼一个人吧！
赭发干部后知后觉。
送完花后，男人直起身子，静静的看着墓碑，开口：“如果我当初没有把他带进港黑，那孩子是不是就不会死了。”
不，不是这样的。
中岛敦走到男人脚边，安抚的蹭了蹭他的腿。
男人低头，看见熟悉的猫，蹲下身来摸了摸猫的身子：“对不起啊，害你失去了主人。”
中岛敦摇头，很想当场变回人告诉男人他没死，你没有害死他，相反，他很庆幸能够遇到你。
可想到那天那么多人过去为他报仇，一个不小心东窗事发就会连累到很多人，他沉默了。
他没死这件事告诉中原中也已经是极限了，知道的人越多就越容易出事，到时候连累的不止一个两个，是几十个。
中原中也见一人一猫都那么难受，没忍住开口：“财务部的，你别难过了，那小鬼……他一定不希望你这样的。”
“我知道。”男人站起身来，“所以这次是最后一次了。”
话落转身离开了这里，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中原中也和中岛敦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没了谈话的性质，互相道别后向着各自的方向离去。
回到家的中岛敦发现太宰治还没走，正躺在沙发上看着电视，他走到太宰治旁边，“太宰先生，很晚了，快回去睡觉吧。”
“不要。”太宰治耍赖般的扭了两下，平躺在沙发上不动了，“我得了一种离开沙发就会死的病。”
是错觉吗……感觉太宰不当干部之后就变的油腻了起来……
“敦君。”似乎是对白发少年心中所想有所感应，太宰治直勾勾的盯着中岛敦，“你刚才是不是在心里说我坏话？”
“没有啊。”顶多就腹诽两句。
“敦君变了，以前会把心里想法说出来的敦君居然学会隐瞒了。”太宰治意有所指的说。
“是这样吗？”中岛敦歪头，思考几秒，将自己刚才心里想的话说了出来，“好吧，其实刚才我在想‘太宰最近越来越油腻了’，让人怪不适应的。”
太宰治：“……敦君，这句话其实你不说出来也可以的。”
“我指的不是这种想法，而是敦君你此时此刻正苦恼的事情。”说罢太宰治声音一转，轻快的说，“敦前辈~有什么烦恼欢迎向后辈倾诉哦！身为后辈的我一定会努力为前辈解决问题的！”
这位朋友，请你不要给自己加戏好吗？
“谢了，太宰。”中岛敦微微一笑，说出了自己的烦恼，“也不算烦恼，就是觉得……觉得我欠了太多人一个交代吧。”
每次离开世界的时候都是匆匆离去，连个交代也没有，他朋友虽多，可架不住每一次离开都是对对方的不负责，如今一路走来，他已经算不清他到底辜负了多少人，少了多少人一个离开的理由，现在又加上那些认为自己死了的人，他可真的是……过分啊。
中岛敦想的太多人是所有世界加起来的人，而听到中岛敦的话，太宰治第一时间想的是财务部长他们。
“这种事也是没办法的啊。”太宰治说，“现在这种方法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了，比起所有人都知道你没死，然后大家被首领惩罚，敦君能够想到其他更好的解决方法吗？让中也知道已经很不错了，他全程没有参与进来这个事件，加上首领也有保下他的意思，能把这件事的真相告诉他已经很不错了。”
“毕竟……”他压低了声音，“你们可是朋友啊。”
中岛敦一听就知道对方相岔了，但解释又不好解释，只得默默点头认同对方的话。
太宰治以为中岛敦还在纠结，只得加大了力度。
“放心吧，财务部长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当的，他能坐上这个位置自然有两把刷子，很快他就会从你死掉的阴影中走出来，并且一如往常的继续做着自己分内的事情。”说到这里，太宰治眼中的神情与港黑干部时候的他重合了一瞬，没有丝毫温度的鸢色眼睛中透着一股薄凉，“时间会抹平一切，死去的人终究会被遗忘。”
“就像他的老婆孩子，他遗忘他们的死亡只用了不到两天，快到这种程度就连我都忍不住要惊讶一下。”

第94章
	说实话，中岛敦有点生气。
	财务部长帮了自己不少忙，加上对方在自己‘死亡’的时候来他坟前哀悼，他认为他们早就已经是朋友了，而太宰治刚才说的那句话就不是很动听了。
	——时间会抹平一切，死去的人终究会被遗忘。
	——就像他的老婆孩子，他遗忘他们的死亡只用了不到两天，快到这种程度就连我都忍不住要惊讶一下。
	字字诛心。
	中岛敦看着躺在沙发上、说出那种伤人话却浑然不知的太宰治，觉得肩膀上名为前辈的担子重了许多。
	“你别这样说他。”中岛敦连忙表明想法，“这话有点难听。”
	“唔，敦君的意思是你不开心，生气了？”太宰治明知故问。
	“没错，我不但不开心，而且还有点生气。”中岛敦点头，随后问，“你认识财务部长的时间比我长，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你比我清楚。再来他是我的朋友，你这样当着我的面这样说他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见中岛敦这样挑明事情，看来是真的生气了。
	太宰治从沙发上起身，改躺为坐，抓了抓头发，语句感慨：“看来敦君真的蛮喜欢他的啊……”
	“他是我朋友，我难道还能讨厌他不成？”中岛敦反问。
	他觉得太宰治这话说的非常无厘头，完全搞不懂起因经过结果，突然就来那么一句。
	太宰治不说话了，哼哼两声表示听到了。
	中岛敦觉得自己的手有些痒，他抬起手来想要把面前躺在沙发上当着他面说他朋友坏话的家伙丢出去，但想到自己前辈的身份，对方又是需要指导的后辈，便忍住了自己的冲动。
	“你和他吵架了？”
	“没有啊。”太宰治摇头，“我们能有什么可吵的。”
	中岛敦：“那你为什么……为什么这样说他？”
	“没有为什么，只是因为我想。”
	“……”
	中岛敦拎起太宰治直接把他丢了出去，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哎呀，生气了。”被丢出屋子的太宰治一脸无奈的从地上起来，拍了拍自己屁股上的灰尘，就在他想就这样走了的时候，想到一向对他温和的少年居然就这样无情的把他丢出了门，立马扭头对着门大声叫道，“敦君是笨蛋！！”
	然后气鼓鼓的走了。
	对财务部长这件事上中岛敦没有让步，这些天一直对太宰治冷处理，太宰治也不甘示弱，二人就这样开始了他们认识以来的第一次吵架。
	在二人刚开始吵架的时候，江户川乱步就发现了，不过他没有说，因为这并不影响中岛敦给他上供点心。
	由于太宰治还在暗地里洗白，并没有明目张胆的出现在侦探社，侦探社里除了江户川乱步知道中岛敦和别人吵架了，另外一个知道这个好脾气的少年跟别人吵架的是织田作之助。
	没办法，他就住在中岛敦隔壁，想不知道都难。
	……
	夜晚，街道上的行人只有零散几个，一个人左看看右看看，见四周没人，猫着身子鬼鬼祟祟的来到了某个宿舍门前。
	那人从兜里拿出一张折了好几下的纸，他将纸摊开，接着从兜里掏出胶条，很快，那门上就被贴了一张纸。
	纸上写着：中岛敦是傻子笨蛋！
	贴纸条的人似乎觉得自己写的字很好看，又或者是很在理，站在原地一边搓下巴一边陷入自我陶醉中，天哪世界上怎么会有我这种总结到位的人存在！
	听到门外动静打开门探出一个脑袋一眼就看到某人在自我陶醉的织田作之助：“……太宰？”
	听到动静偏头的太宰治：“哇，织田作，晚上好啊~”
	织田作之助走过去，看到门上纸条上写着的字，沉默片刻，问：“你在恶作剧？”
	“nonono~”太宰治竖起手指摇了摇，“这可不是恶作剧，这张纸代表着我绝不妥协的精神和永不放弃的信念！”
	“所以这就是你骂我傻子笨蛋的理由？”一道声音突然想起。
	太宰治：“……”
	织田作之助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晚上好，敦。”
	“晚上好。”中岛敦的夜视力非常不错，加上隔壁织田作之助家的门开着，里面的灯光亮度加上他的夜视力足矣让他看清纸条上的字，更别提那字还写的特别大，生怕别人看不见似的。
	他手里拎着刚购物袋，看来是刚从超市买完东西回来，中岛敦来到自家门前，无视门口站着的某人，掏出钥匙打开门。
	“啊，对了。”中岛敦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偏头，“我今天晚上吃火锅，你要不要带着孩子一起来？”
	一丝凉风吹过，吹起近乎光秃秃的树上的一片叶子。
	织田作之助果断点头：“好。”
	说罢转身回屋，很快，屋里传来孩子们‘万岁！’的欢呼声。
	伴随着哒哒哒的声音，全副武装的孩子们和织田作之助就着中岛敦还未关上的门进到了对方屋子里。
	“打扰了——”
	“欢迎。”
	哐当，中岛敦关上了门。
	从头到尾一直被无视的太宰治：“……”
	一丝凉风再次吹过，带着枯叶吹到了他的脸上，太宰治抬手将脸上的叶子拿开丢掉，心想他才不会羡慕，他一点都不羡慕，他绝对不会妥协的！
	然后掏出笔在纸的角落添加了三个很小很小的字母：qaq
	理论上这件事是自己的错，太宰治比谁都明白，可他不知道怎么说，最后只得选择了这种又笨又蠢的方法，他以为自己的暗示给的很明显了，可敦君的表现实在是……傻的冒泡，让他捉急。
	心里也不知道怪谁多一点，怪自己也好怪对方也罢，太宰治写完那几个字母收好笔便离开了门前，身影很快隐没在黑暗中。
	……
	咔哒。
	确认门外没人了后门缓缓打开露出一条缝，一只胳膊从开的正好的缝隙中伸出，那手在门上摸索，很快摸到胶条所在的位置，手的主人见摸到自己想要的地方了，毫不犹豫的将纸张完整快速的撕了下来，随后收回手关上门。
	中岛敦看着纸上的‘中岛敦是白痴笨蛋！’这几个巨大的字，撇嘴，小声嘀咕：“幼稚鬼……”
	很快，中岛敦便在纸的角落发现了很小很小的一行，他仔细看了看，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无奈和哭笑不得。
	惹我生气，骂我傻子笨蛋，你还挺委屈。
	生气归生气，中岛敦事后仔细琢磨了下，太宰治不是那种在这件事情上无理取闹的人，他和他说那些话一定有他的道理，可无论他怎么想都捉摸不出来对方和他说这些话的目的，中岛敦便继续和对方冷战了下去。
	现在他们的冷战可以结束了，没有必要了。
	中岛敦回到自己的房间，拿出笔，用圆形将三个字母组成的颜文字圈了起来充当脑袋，接着又给这颗脑袋加了围巾和帽子，完成自己大作的中岛画家发现自己画的东西丑萌丑萌的，想了想，在旁边加上一行字。
	——注意保暖！
	天气转凉，树上的叶子枯萎下落，怕冷的人也戴上了围巾和帽子，中岛敦是不怎么怕冷的，当他看到织田作之助家的孩子们都戴上围巾的时候才发现天气变凉了。
	太宰治那身风衣太过显眼，导致中岛敦一回来就看到对方，他本来想先妥协告诉对方结束冷战吧，结果他5.2的视力发现纸上的字的时候妥协的心瞬间冷硬了起来。
	中岛敦：我是傻子笨蛋是吧。
	记小本本.jpg
	不过很快他便消气了，因为吹的风挺凉的，太宰治还是那身装扮，不知道会不会冻出毛病，本来就是三岁，这要再冻感冒发个烧烧坏脑袋啥的，变成宰两岁了咋办？
	“敦哥哥，菜洗好了——”
	“来了！”
	中岛敦将纸找了个东西压好，打开屋门朝厨房跑了过去。
	次日，侦探社。
	由于跟某人和好的关系，中岛敦的心情很好，不过因为他和对方生气并没有牵连到别人的关系，大伙都不知道这个新人这几天正在跟别人冷战。
	可江户川乱步看出来了。
	“你们和好了。”他肯定的说。
	加入侦探社的日子让中岛敦明白了对方就是那种‘天生自带剧本’的人，对此并不会感到奇怪，于是点头：“嗯，和好了。”
	说着递给对方新做的小蛋糕。
	江户川乱步很不矜持的接过小蛋糕开吃了起来，大约是主厨心情很好的关系，让这块蛋糕都变得比平常美味不少。
	在将嘴里的蛋糕咽下去后，江户川乱步开口：“我建议那张纸你做好防护措施，因为那家伙至少有一个星期不会回来。”
	不，不亏是自带剧本的男人，连他们互相传小纸条这事儿都知道。
	中岛敦点头：“好的。”
	“织田先生和中岛先生在吗？”社长秘书推门进来，问道。
	被点名的二人从座位上站起：“在的。”
	“社长叫你们，请跟我来。”
	二人跟在秘书后面，来到了社长办公室。
	低头看着桌子上文件的福泽谕吉从文件中抬起头来，看着二人，缓缓道：“你们的入社测试，我已经决定好了。”
	说罢，抬手将文件往前推了推。
	入社测试，在他们还未加入侦探社的时候对方就说过这个问题，他们成为挂名社员在侦探社实习了这么久，如今入社测试终于来了吗？
	文件有着一定的厚度，用订书机订了起来，最上面的那页只有简单朴素的一行大字——圣杯战争相关资料。
	圣杯战争？
	中岛敦将这几个字在嘴中无声的咀嚼了一遍，发现有种似曾相识的熟悉感觉，而这种感觉在织田作之助拿起文件，翻开页面露出里面的内容的时候更加熟悉了。
	第一页的不是文字，而是一张几乎占满了整张纸的图片。
	那是一个金色的杯子，在杯子下面写着一行字：万能的许愿机，圣杯。

第95章 缓缓打出一个
圣杯战争是只有冬木市特殊的人士才会知道的存在，普通人这辈子都不会跟它有所接触，而最近，这个只在冬木市举办的圣杯战争的消息却大幅度泄露了出去，甚至有不知名的消息表明这届圣杯战争的举办地变成了横滨。
消息太过突然，加上传出的时机正好是最近，福泽谕吉结合自己所知道的消息，最终决定将‘查明是谁将圣杯战争带到横滨来’这个任务交到了中岛敦与织田作之助的手上。
二人拿着社长提供的资料在家中反复钻研许久，总结出了他们接下来要弄明白的两个关键点。
一、圣杯战争已经举办了五次，且每次举办地点都是冬木市，为什么这次就突然变成了在横滨举办？
二、关于圣杯战争在横滨举办的消息是谁放出来的？消息是否属实？
“也就是说，我们要从源头找起了。”桌子上的左右两边分别平摊着福泽谕吉提供的资料和写有他们总结的纸，中岛敦翻了翻资料，很快停下，他用红色的记号笔在御三家上画了个显眼的圈，而后依次在三大家族下划上横杠，“爱因兹贝伦家族，间桐家族以及……远坂家族。”
……
冬木市，间桐宅。
中岛敦和织田作之助首先来到的是间桐家，不为别的，因为就这家最好找了，四周的街坊邻居都听说过间桐家俩兄妹的名字，不像另外两家，要么没听说过要么出国好几年没回来。
二人摁响了门铃，很快便有人来开了门。
开门的是个神情柔和的紫法女人，一头长发温顺的披在身后，见按铃的是两个生面孔，脸上的神色带上了些许茫然：“下午好……请问你们有什么事情吗？”
中岛敦直奔主题：“下午好，这里是被称为御三家之一的间桐家没错吧？”
……御三家之一的间桐？
好久没听过的称呼了。
“你们是魔术师？”女人问。
“不，我们是横滨武装侦探社的预备成员。”中岛敦用眼神示意身旁的男人，男人会意，从兜里掏出福泽谕吉给他们的证件，展示给女人。
紫发女人只是随意看了眼证件，对这些并不在意，她道：“这里的确是御三家之一间桐家，如果你们是有关于魔术方面的事情想询问的话，我可能帮不上什么忙，因为间桐家从五年前开始就不再和魔术界有来往了。”
中岛敦和织田作之助对视一眼，很快知晓了对方的意思，五年前就和魔术界断绝来往了，也就是说这次圣杯战争和间桐家一点关系都没有。
这次先点到为止，问问剩下两个家族，收集完足够的情报后再做打算。
“不好意思，打扰了。”织田作之助收好证件，微微点头以表歉意，随后和中岛敦一同离开。
女人关上门，当她转过身的时候，一个身着暗色和服拄着拐杖的老人不知何时来到了她身后，吓了她一跳。
“爷……爷爷？”
“刚才那两个人想了解圣杯战争？”老人的眼睛不同于正常人，眼白的部分是全黑的，眼珠也宛若两颗白色珠子硬生生的镶了进去，一直盯着一个人的时候会让人下意识的想要错开。
“是、是的……”
“带他们过来。”说完，老人敲着拐杖，在咚咚咚的声音中走入黑暗。
中岛敦掏出本子，用笔在间桐二字旁边打了个问号，在不知道对方说的话是真是假前他对少女的话保持疑问，虽然直觉告诉他对方没有说谎，可就他目前的工作来说，保持疑问还是很有必要的。
他看着本子上被写在最下面、也就是优先度最低的爱因兹贝伦叹了口气：“这个工作还是有点难度的……下一个去远坂家，织田作你知道路线吗？”
说着他看向身旁的男人，后者直接举起手机正对中岛敦：“打车。”
中岛敦竖起拇指：“可！”
就在二人等待出租车过来的时候，一道带着迟疑的女声叫住了他们。
“那个……请问，你们刚才是不是提到了远坂？”
二人回头，发现刚才被他们问话的女人追了出来，他们短暂的对视一眼很快分开，中岛敦问：“是的，怎么了？”
圣杯战争明明已经过去那么久了，远远不到下次该举行的时间，更何况他们看起来要找的不止一个间桐家……是因为有了别的变故吗？
更何况，对方还提到了远坂，她的姐姐，加上爷爷刚才的话……
想到这里，间桐樱觉得她不能再像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人一样了，她回答道：“关于圣杯战争，我知道的不多，不过爷爷他也许可以帮上你们的忙。”
这意思就是能够提供线索了？
二人点头：“那就麻烦你带路了。”
滴滴——
出租车在他们旁边停下，车窗缓缓下移，露出司机的脸：“客人，上车吧！”
二人这才回过神来原来他们刚才打了出租车，于是织田作之助当着司机的面打开手机界面，将刚才下的单取消。
“抱歉，我们有事，暂时上不了车了。”
司机闻言，立马露出了我想打他却动不了手没办法只能憋着了的憋屈表情，中岛敦连忙双手合十：“非常抱歉！我们真的有急事，耽误您时间了真的非常抱歉！”
然后伸出一只手把旁边男人的头往下按了按，小声提醒：“真诚点！”
织田作之助恍然大悟，学着中岛敦的样子双手合十，棒读：“非常抱歉！”
司机：“……”
司机憋屈的走了，中岛敦和织田作之助在跟在紫发女人身后，路上他们知道了对方的名字，也了解到了一些关于上一届圣杯战争的信息，不过由于女人不是参赛者，只是将召唤出的英灵的契约转移到了哥哥间桐慎二身上，之后便再也没有参与过圣杯战争了的关系，他们从对方这里了解到的事情也不多。
几句话的功夫便到了间桐家，间桐樱带着二人上楼，来到最里面的一间屋子，间桐宅内的采光按道理来说应该很明亮，毕竟地理位置摆在那里，可不知为何房间里面一半以上的地方都被阴影覆盖。
他们跟在女人身后，越往里走就越感觉覆盖着的阴影面积越大，直到女人停下，带着他们来到了一间屋子的门口，他们才发现这个房间已经整个被覆盖在了阴影中。
“爷爷，他们来了。”间桐樱在门上敲了两下，发出叩叩的声音，很快，门开了。
在拉长的嘎吱声音下，屋内的情况展现在三人面前，满屋皆黑，只有摆在桌上的油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透过那微弱的光芒可以看到一名长相给人怪异感觉的老人坐在沙发上。
这可真像恐怖片，中岛敦心想。
“您好，打扰了。”他开口。
“进来吧。”老人说完，目光移向女人，“你可以走了。”
女人的手指微不可见的动了动，低头：“是。”
她在恐惧。
不，也许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掺杂着麻木的感觉。
感觉到女人情绪的中岛敦在心中对老人多了几分戒备，他和织田作之助进入屋内，缓缓关上了门。
二人在老人对面的沙发落座，相顾无言。
很快，老人的声音打破了沉寂。
“你们想知道圣杯战争为何会在这个时间点上出现在它不该出现的地方的原因，对吧。”老人用他那不同于常人的眼睛看着二人。
知情者？
二人点头：“是的。”
见对方明显不想和他们拐弯抹角，中岛敦也不含糊，直奔主题：“我们来自横滨的武装侦探社，近来听闻一直在冬木举办的圣杯战争出现在了横滨，根据资料，圣杯战争每隔六十年才会举办一次，上一届的圣杯战争已经比原有时间提早了五十年，这次更是提早了五十五年，而且举办地点还变成了横滨，因此才会来间桐家打搅，想问一下关于这件事情您知道多少。”
老人没有立马回答，而是轻轻敲了下拐杖，任杖尖在地面发出咚咚的轻响。
过了会儿，他才开口：“上一届圣杯战争的出现本身就是意外，意外不可能总是发生，关于这次圣杯战争，我知道的也不多。嗯，要说知道的事情的话，只有它比上一届还要提早五年出现，并且地点变了的事情吧。”
……这和没说有什么区别？
中岛敦在心里小声逼逼。
“该知道的我们都知道了，那么打扰了。”说罢，他带头起身，打算离开这里，织田作之助见中岛敦起身自己也跟着起来。
见二人已经走到了门口，老人才开口：“老朽的名字是间桐脏砚，间桐家的家主。”
“既然这次圣杯战争出现在了横滨，而且还是在这鄙夷所思的时间点上，那么身为御三家之一的间桐家绝对不会装作什么都没看见。”间桐脏砚缓缓站起，“你们可以尽情的提问，只要我知道的，都会告诉你们。”
对面都这么客气了，他们还犹豫啥！
于是中岛敦丝毫不带停顿的叭叭了一堆问题：“能否告知一下圣杯战争是如何形成的吗？上一届时间提前的原因是什么？是否和这次提前的原因一样？它的举办地点能否更换？”
“……圣杯战争的举办地点仅有冬木市，因为只有冬木市的地脉里才有能够支撑圣杯降世的魔力，至于举办地点办成了横滨，这本身就是不存在的说法，横滨那座城市没有丝毫魔力存在，提供不了圣杯魔力。”
听完间桐脏砚的话，中岛敦陷入了沉思：“那圣杯战争在横滨举办这个说法本身就是谣传？可要是谣传的话，社长他也不会让我们调查这件事情。”
圣杯降世需要足够的魔力，冬木的地脉恰巧满足了可以产生魔力这个条件，横滨没有丝毫魔力存在，也就是说横滨没有可以产生魔力的地脉存在，连最基本的硬件设施都没有，圣杯到底如何降世？
所以‘圣杯战争在横滨举办’这件事，本身就是谣传？
不不不……他相信社长，社长绝对不会用这种捕风捉影的事情用来当做他们的入社测试，这其中一定有某个地方不对劲……
“你所说的事情的确不是谣传。”在中岛敦陷入沉思的时候，间桐脏砚突然开口，“这一届圣杯战争确实实在横滨举办，最好的证据就是代表参赛者的令咒。”
“令咒……？”
“看看你同伴的手吧。”
中岛敦下意识的看向织田作之助的手，而织田作之助也好奇的举起自己的手，很快，他们便看到了不知何时出现在男人手背上的红色令咒。

第96章 有内鬼，终止交易！
看着那不知何时出现在男人手背上的令咒，中岛敦一脸懵逼。
“你什么时候背着我参赛了？”
织田作之助比他还懵：“我没有。”
他觉得他好冤。
二人对脸懵逼，间桐脏砚看着两个懵逼的年轻人，敲了敲拐杖把他们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令咒的出现代表着参赛者的确定，当第七个参赛者出现的时候，圣杯战争就会正式开始。”他顿了顿，视线飞快略过织田作之助，最后定格在中岛敦身上，“关于你之前的问题，很遗憾，圣杯战争已经开启，阻止不了。唯一能够阻止它的方法就只有结束这场战争。”
“七个参赛者只有一个能够取胜，结束战争的方法就是解决剩下的六个人。”
……
当二人从间桐宅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他们沿着路灯行走，路上偶尔还能看到几个行人在他们身边走过。
天色已晚，考虑到社长发布的任务是需要一段时间来完成的，他们便早早订下了时间为一周的酒店，现在正在前往酒店的路上。
中岛敦：“社长给我们的任务是‘调查圣杯战争在横滨举行这件事是否属实’，如今圣杯已经被召唤了出来，参赛者也选好了，距离真正开始只是时间问题，要验证举办地点在横滨的话只能等圣杯战争真正开始。”
织田作之助抬手，看向自己的手背，“情况对我们来说很被动。”
“的确。”中岛敦余光看了眼男人手背上显眼的红色令咒，很快收回目光，“不管社长的任务完没完成，被选为参赛者的你都要参加这场七人战争。”
织田作之助纠正：“是十四人。”
“哦对，忘记那些从者了。”中岛敦一拍脑门，“害，瞧我这记性。最近脑子不太好使，总是忘东忘西，要不得要不得。”
织田作之助静静看了身旁的少年一会儿，慢吞吞的收回了目光。
随后他神情一变，猛地拽着中岛敦的胳膊朝旁边跳开。
轰！
几乎是下一秒，他们刚才所站的地方被一枚红色长.枪深深刺入地面，以红色长.枪为中心周围的地面瞬间裂开，冒出滚滚烟尘。
织田作之助刚才看到的画面是中岛敦走着走着，被长.枪从心脏处穿过，血在身后地面铺洒了大片。
他不想知道拥有超再生的中岛敦到底能不能活着，看到那画面的时候他脑中唯一的想法就是：绝对不要让这个未来发生。
现在那个未来已经看不到了，男人不着痕迹的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松开抓着少年胳膊的手，“别分心。”
“……啊，谢谢。”说完，中岛敦看向长.枪所在的方向。
烟尘很快被风吹散，而本该只有一把长.枪的地方却不知何时多出了一个男人，他身着深蓝色紧身衣，棱角分明的脸上是一双血色的眼睛，蓝色的头发在脑后扎成一束，随风飘荡。
“好可惜，差一点就打中了，算你命大。”男人拔出插在地里的长.枪，耍了两下后枪尖直指中岛敦，“小子，可敢应战？”
“身为从者居然被御主救助，你是什么时代的英灵？也太丢脸了吧！”
中岛敦：缓缓打出一个‘？’
中岛敦伸出手指了指自己，语气微弱：“我？”
紧身衣男人：“对就是你。”
中岛敦：“我不是英灵啊！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紧身衣男人欲说些什么，还没开口便被打断了。
织田作之助认真道：“你认错人了，他真的不是英灵。”
“敦他从小就在孤儿院长大，你不信的话可以去孤儿院找他的生活记录，很好找的。还有孤儿院的孩子们和院长也能证明他是在孤儿院长大的。”
根据资料，英灵是死去的亡魂，已经死去就代表着时间停止，要是真的有能够长大的亡魂混入人群之中的话那这个世界岂不是要乱套了。
听到织田作之助的话，紧身衣男人陷入了沉默，面对一大一小两双眼睛‘你有事儿吗没事我们走了啊’的注视，浑身的敌意消失的无影无踪。
大概是觉得现在的气氛实在不适合打架，他默默收回指着白发少年的长.枪抗在肩上，眨眼间来到他以为是英灵的少年面前，对着少年上下看了遍，又绕着对方转了一圈，最后疑惑的摸了摸下巴。
“你身上我可以感觉到英灵的气息，可是很奇怪，你给我的感觉像是把人类和英灵混合在一起似的。”他喃喃的说，眼睛却一丝没有离开中岛敦的意思，“你真的是人类吗？”
“我是啊。”对于这点，中岛敦回答的毫不犹豫，他是不是人类他最清楚了，就算他穿越过了许多世界，他人类的身份也依旧不变。
“嗯……行吧。”见他回答的如此果断，紧身衣男人也不再追问，看向旁边默不作声了许久的男人，“既然他不是从者，那么你的从者呢？”
后者用萌新特有的一问三不知的表情默默注视着他。
“……好了好了，我懂了，新手御主呗？”紧身衣男人后退几步，无奈的摊手，抱怨道，“所以说，真搞不懂圣杯为什么总喜欢选择什么都不懂的门外汉来作为参赛者……”
他再次举起枪，枪尖这次对准的不是疑似英灵的少年，而是手背有着作为参赛者标志令咒的男人。
“能躲过我刚才那一下，想必你也是有些本事的，来吧门外汉！拿起你的武器和我战斗，否则等待你的就只有死亡！”
这家伙…是真的要杀了他。
绝对不会认错的，那种杀意。
前任杀手织田作之助微微皱眉，缓缓从腰间掏出手.枪，他可不想现在死在这里，不止是现在，将来他也会好好活下去，送孩子们上学，看他们步入社会，而他也会和敦跟太宰一起在武装侦探社工作下去，闲暇之余他还可以提笔，写出自己喜欢的小说。
所以——
“等待我的绝对不会是死亡。”
紧身衣男人提枪快速冲来，织田作之助的神情和内心没有丝毫慌乱，因为他知道他的身边有同伴，他的家还有人等着他回去，他不会就这样死去。
他扣动扳机，子弹直冲向他袭来的男人，男人脚下的步伐没有丝毫停顿，手上只是轻松挥了下长.枪便将子弹切成两半。
就在他以为对方一击未中还会继续攻击的时候，对方只是保持着开枪的姿势一动不动。
放弃抵抗了？
不管了，先打再说！
枪尖紧逼仍旧保持着开枪姿势的男人，在即将命中对方胸口的时候，一只偏白的手抓住了枪，不管他怎么用力，枪都不能再前进了。
“抱歉，我不会让你在我面前伤害我的同伴的。”握着对方武器的中岛敦语句坚决。
说罢，他抬脚向近在咫尺的男人踹去，同时手上用力，让只顾着躲避那一脚的男人失手丢掉了武器。
缴获对方武器的中岛敦将红色长.枪在手中耍了一圈，宛若这本来就是自己的武器一样，随后他将锋利的枪尖对准对面的男人：“现在是我们的回合！”
伴随着织田作之助手中的枪连续发出的枪响，中岛敦和那几枚子弹一同冲向男人。
“喂喂喂，还带这样的？”哪有人上来就抢走别人的武器啊！
男人快速躲开两枚子弹，两枚子弹之后紧跟其后的是凛冽的破空声，他连忙后跳离开原地。
轰！
一声巨响，中岛敦将长.枪用力砸向对方之前所在的地方，地面向四周裂开，烟尘四起。
这一击是他特地回敬给对方的，谁叫这家伙之前偷袭他来着？虽然他被织田作拉开了没有受伤，可这也改变不了对方偷袭他的事实。
更何况，这家伙要对织田作下杀手，他身为织田作的朋友，不能袖手旁观。
男人看着这个被他之前贴上‘弱鸡’标签的白发少年，升起了‘原来这小子还是有些本事嘛’的想法，对于对方抢了他武器的行为不但不生气，反而还有些欣赏。
就在他准备开口发表一下自己的感言的时候，一颗子弹擦着他脸颊过去，径直将他的脸擦出一道伤口。
血从伤口流了下来，他抬手，用大拇指将伤口的血擦掉，看着指腹上的伤口，紧衣男人咧嘴笑了。
“你们配合的很不错嘛。”
围绕在中岛敦身边的烟尘散去，他将手中长.枪插入地里，抬眼看向笑容有些危险的男人：“这是你刚才打我那一下以及想要杀了织田作的回礼。”
男人挑眉，周身的气势变的更加危险了起来，中岛敦对此毫无感觉，仿佛那骇人的气势不存在一般。
“我们现在有重要的事情要做，请不要来打扰我们。”
“不管你们现在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做，圣杯战争已经开始了，你的朋友是参赛者，对于现在的他来说除参加圣杯战争才是最重要的事情。”男人缓缓抬起手来，炸成一束垂在身后的头发无风自动起来，“而且——”
“你以为你手里的是谁的武器啊！想用它伤到我，还早了一百年呢！”
男人说到这里，用力运起魔力，将自己的武器从对方手里召回。
红色长.枪很快给予了他反应，颤动几下后向着它真正的主人飞去。
男人本以为这下可以直接让自己的武器回到自己手里，谁知道对方根本不按套路出牌，在武器飞向他的时候不但没松开握着武器的手，反而被武器带的一同向他飞了过来。
砰！
中岛敦不放过任何机会，在被长.枪带向男人的时候一脚就踹了上去，直中对方面门。
被踹中的男人：“……”
……？

第97章 我可以！
在踹中被自己武器坑了的枪兵后，中岛敦以对方的脸为落脚点，用力跳走，在对方身后落地。
不待中岛敦转身，他手中的长.枪开始发出比之前还要剧烈好几倍的抖动，甚至握住枪的掌心能够感觉到灼烧感，好似在愤怒，就如同此时此刻它的主人一样。
中岛敦虽然恢复能力强，但也不想让自己在没有必要的地方受伤，在感觉到灼烧感的时候他立马松手，任由长.枪飞回自己主人手里。
“很好，小子，你反应能力很快，知道用这种方式攻击我。”枪兵额头蹦出清晰可见的青筋，“不过你只能到这里了！”
话落提枪朝中岛敦冲了过去，中岛敦感觉到对方来真的了，连忙后跳躲避对方的攻击。
一道锋利的冷光闪过，路边的路牌被斩断，中岛敦毫不犹豫的抓起断了的路牌，后跳躲过对方的同时将牌子掰断，只留下杆的部分。
拿到武器的中岛敦开始了反击，他将路牌杆当成了铁棒用，轮着棒子和枪兵你来我往的打了起来。
“我绝对不会像你说的那样只到这里。”趁着和对方交手的空隙，中岛敦说。
枪兵闻言，加大了攻击的力度，“大伙谁都会说，这样吧，如果你能撑过接下来这招，那么我就承认你的话。”
他快速和中岛敦拉开距离，摆出一个中岛敦和织田作之助从见到对方开始就没见过的姿势，摆好姿势后枪兵口中念念有词：“你的心脏我就收下了——”
长.枪击中心脏，少年倒下的画面在织田作之助眼前闪过，他的瞳孔在看到这个未来的时候瞬间缩小，平静的脸上带上了焦急：“敦，快跑！”
说完他快速朝中岛敦跑去，他希望来得及阻止那个未来的发生，他希望能做点什么。
男人的声音中带着清晰的恐惧，中岛敦毫不犹豫，用自己最快的速度朝远离枪兵、同时也是和织田作之助相反的方向飞奔。
“gae bolg！”
长.枪被枪兵用力投掷出去，带着强烈的压迫感直逼中岛敦。
中岛敦的速度已经是他目前最快的速度了，即使这样也不能改变长.枪愈发接近他的事实。随着长.枪的接近，中岛敦脑中的危机感也愈发的强烈，就在他打算试试突然来个急转弯能不能躲过长.枪的追击的时候，他的前方出现了两个朝他这边跑来的一男一女。
……怎么这个时候会有两个人跑过来啊！
中岛敦毫不犹豫的放弃了自己的计划，枪兵无眼，他不敢赌那攻击会不会跟着他一块转弯，更不敢将两个无辜的人连累进来。
于是他停下脚步急刹车，转身朝着攻击迎了上去。
看出他打算的男人和女人下意识的叫道：“saber/archer！”
一红一黑两道身影快速朝中岛敦奔去，然而已经来不及了。
噗呲——
鲜红色的血液喷洒在地，白发少年不知何时变成了一只通体雪白黑色花纹的白虎，那只红色长.枪直直插进了白虎的身体里，将它漂亮的皮毛染成了红色。
“吼…！”白虎发出了痛苦的叫声，被光芒包裹，很快变成了之前的白发少年。
“唔……咳咳！”中岛敦捂着胸口，白色的衬衫已经被红色浸染，有的甚至哒哒的滴落地面。
他屏住呼吸，握住依旧插在他身体里的长.枪，用力将长.枪拔了出来。刹那间，不容忽视的刺痛和眩晕感席卷而来，中岛敦眼前一黑，养尊处优了这么久他都快忘记受伤的滋味了，尤其是这种命中心脏的致命伤。
赶来的织田作之助连忙扶住身体摇摇晃晃的中岛敦，后者抓住他的胳膊稳住身体，“谢了，很及时。”
不，一点也不及时。
织田作之助在心里默默的说。
“喔！你居然能从我的宝具下生还。”枪兵有些意外，随后点头，“好吧，我承认你了。”
……爬！
中岛敦推开织田作之助，举起还往地上滴着属于他血的长.枪，用力向着枪兵所在的位置用力投掷了出去。
枪兵怎么可能会被自己的武器伤到，尤其还是被伤员用力丢过来的武器。
他轻松接住飞来的长.枪，“小伙子脾气还挺大。”
话是这样说，他盯着再次被织田作之助扶着，且一边用‘别生气别生气，生气伤身体’哄着、一边用掌心在后背顺气安抚的中岛敦，不知为何心里松了口气。
还好，这小子这次没有跟着他的武器一起飞过来，不然可丢人丢大发了，尤其是在来的两个路人是熟人的情况下，双倍的丢人。
被枪兵定义为熟人的二人上前，见中岛敦面孔稚嫩，明显还是个孩子，火气瞬间就上来了。
“lancer！”一头黑色长发披在脑后，拥有墨绿色眸子的女人双手叉腰，脸上是清晰可见的怒气，“对小孩子下手，你可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啊！”
枪兵瞬间露出了被什么东西噎住的微妙表情：“你见过可以大变活虎，能在我的宝具下生存下来的小孩子？”
不管她见没见过，反正他是没见过，今天这个还是人生遇见的第一个！
……我也没见过。
女人也露出了被噎住的表情，大约是觉得不能自己一个人被噎住，她偏头看向身边的男人：“你见过吗？”
有着棕红色短发，金属色眼睛的男人一本正经的点头：“见过，就在眼前。”
说着看向中岛敦，仿佛在说‘不就是他嘛’。
女人：“……”
:)
情商比较高的枪兵一下子就看出了女人想打人的想法，悠哉的‘哇哦’了一声，露出了看好戏的表情。
他这声让远坂凛停止了想要当街暴打卫宫士郎的手，她看向中岛敦：“你还好吗？”
“谢谢关心，已经好多了。”中岛敦点头。
他虽然恢复力强，断手断脚也可以瞬间长出来新的，可对于心脏受伤这种致命伤，就算恢复力再好，也还是要养几天的。
“对了。”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远坂凛问，“刚才我们过来的时候看到你朝我们这个方向跑，为什么在中途变了方向？”
“我怕连累到你们。”中岛敦如实说道。
“……其实你可以不用强行接下刚才那下的。”不知不觉中被保护的远坂凛内心非常感动，面上却是面无表情。
中岛敦：“可是我不接的话被击中的就是你们了，我的恢复能力强，这种伤顶多养几天，换了普通人的话可能会死的。”
得，又是一个固执的。
远坂凛单手扶额，“你觉得在这个时间点能朝英灵打斗地点跑来的人会是普通人？”
中岛敦仔细想了想，点头：“好像是这样没错。”
“你明白就好。”远坂凛满意了。
一头白发冲天的男人，也就是archer突然开口：“其实她的意思是让你适当依赖一下大人。”
突然被点破的远坂凛：“……”
就你有嘴整天叭叭的？
依赖大人？可他根本不是小孩子啊，更何况他的年龄可能是在坐的所有人当中最大的，要依赖的话应该是他们依赖他才对。
不过他从不会拒绝别人的善意，中岛敦开口：“我明白了，下次我会试着依赖大人的。”
至于真依赖还是假依赖，就由他决定了。
终于有机会插入他们对话的枪兵发出了感慨：“你们处的还挺好，明明是第一次见面。”
大伙齐齐扭头看向枪兵，脸上的表情是清一色的：您还在呢啊？
枪兵：“……”
我爱尔兰的光之子就没受过这种委屈！
“看样子今天打不起来了，我先走了。”说完枪兵飞速离开了原地，消失在夜色中。
……
卫宫宅。
由于已经几年没回家的关系，屋子里落了许多灰，根本不能住人，于是大伙撸起袖子，拿着扫除用具，开始清理屋子里的灰尘。
“你的伤没问题吗？”织田作之助担忧的说出了问了十遍的话。
“没问题没问题！真的没问题！”卖力打扫屋子的中岛敦终于被织田作之助堪比复读机的问话问烦了，抬手对着自己受伤的胸口就锤了几下，“你看，我好的很，不用担……唔噗！”
一不小心没控制住力道，中岛敦被自己的拳头打的喷出一口血，吓的织田作之助连忙把人强制性的摁在沙发上。
因为这次圣杯战争出现的太过蹊跷，且举办地点也发生了改变的关系，众人决定联合在一起，寻找圣杯战争发生异常的原因。
在打扫卫生这方面，中岛敦和卫宫士郎以及archer是主力，三个人的家政能力都非常的高，一开始打扫整个卫宫宅还游刃有余，现在倒下了一个中岛敦，只剩下了两个拥有高家政能力的人以及打扫能力十分平庸的织田作之助。
远坂凛是唯一的女性，在场的各位没有让她打扫的想法，就任由她坐在沙发上喝茶了。
至于另一个职介为saber的英灵……他则是一脸冷漠面无表情的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像个木头人。
saber的御主卫宫士郎在一开始的时候邀请过他来打扫，而冷漠的英灵连个眼神都不带给他，直接找了个打扫好的沙发坐下，浑身上下透露出了‘打架可以，但打扫，没得谈’的讯息。
因为saber的外貌是十四、五岁少年的关系，还是个孩子的关系，卫宫士郎对他格外宽容，加上对方同为亚瑟王，让他想起了第五届圣杯战争的时候的阿尔托莉雅，他对saber的耐心非常的大。
“好吧，那你歇着，打扫交给我们就好。”
archer翻了个白眼，转身背对众人，他对这种‘溺爱’的行为十分不喜，加上他也不想和一个小孩子一般见识，就只得加快手里干活的速度，以此填补少了一个英灵帮忙的空缺。
一拳头把自己锤出血的中岛敦坐的沙发刚好和saber是同一个，他在saber身旁落座后，对这个目前和他年龄相仿的英灵产生了些许好奇。
显眼的金色短发下是一双充斥着冷漠的金色眼睛，少年皮肤偏白，在一身黑衣的映衬下看着更加的白，他端端正正的坐在沙发上，即使顶着中岛敦热烈的目光也不动如山。
在打扫出了今天晚上要用的房间后众人便停止了打扫，天色已晚，正是开饭的点，在几声‘咕噜’的肚子叫声中，众人不约而同的笑出了声。
“幸好回来的路上顺路买了菜。”卫宫士郎感慨，起身走向厨房，“我去做饭，你们稍等。”
做饭？
身为在港黑当过厨子的人，中岛敦下意识的站起：“我可以帮忙——”
结果刚站起来一半就被织田作之助摁了回去：“不，你不可以。”
中岛敦：“……”

第98章 我不配和在坐的各位对话
中岛敦是伤员，养伤是关键，没有参与晚餐制作，远坂凛是在场唯一的女性，在场的男性完全没有让她下厨房的想法，至于亚瑟，请不动，就任由他坐着摸鱼了。
织田作之助本来去厨房帮忙来着，结果在调制酱汁的时候加了一堆辣椒，导致酱汁报废，就被卫宫士郎和archer赶了出去。
少了一个添乱的织田作之助，二人很快做好晚饭，一手一个盘子端在手上开始上菜。
亚瑟在他们将菜放到桌子上的时候就从沙发上起身，打开窗户跳上屋顶。
“我去放哨。”
“……这孩子的性格，有点眼熟啊。”说着远坂凛看向弓兵，“像极了某个家伙。”
archer战术后仰：“……和他性格很像真是抱歉了啊！”
“嘛嘛嘛，反正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凛你就不要说他了。”卫宫士郎打哈哈。
凛说的的确不假，上一届圣杯战争中archer的性格和现在的亚瑟……怎么说呢，只能说几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他们也有不一样的地方，但大体上还是一样的，就好比他们同样的不合群以及臭脾气。
虽然说archer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未来的他自己吧，但这和他说弓兵臭脾气有什么关系吗？他本来就是臭脾气啊！
远坂凛耸肩，表示知道了。
这几个人，有故事啊，中岛敦眨了眨眨眼，心想。
“我开动了！”众人双手合十。
自从认识了中岛敦，织田作之助才明白原来有人能够把菜做的如此好吃，因此他十分期待每天的三餐，这顿饭主厨的是卫宫士郎和弓兵，食材入口，好吃是好吃，可是……这味道，和中岛敦做的，丝毫不差。
按道理来说，一百个人做饭，一百种味道，就算是亲传徒弟也会和师傅做出来的有些差别，织田作之助不是什么专业的美食家，只是一个普通的社畜，可为什么他吃到新认识的这两位同伴做的饭的时候却产生了‘啊，和敦做的味道一模一样’的想法？
直接说出来显得太过不礼貌，更何况是做出来的食物味道一模一样这种无伤大雅的小事，思考片刻，织田作之助决定将这份疑惑抛到脑后——管他的，反正饭真香就对了。
织田作之助能察觉出来的事情，中岛敦能察觉不出来吗？不能。
他在食物入口之后就察觉出问题了，身为前任港黑厨子，他对自己做的饭的味道比谁都清楚，一开始也觉得奇怪，后来就和织田作之助的想法一样：饭香就完事儿了。
“我吃饱了。”
当众人说出这句话之后，亚瑟像掐准了点在上课铃声响起前十秒走进教室的学生一样从窗户翻了进来，在自己刚才坐的沙发上坐好，等待接下来的同盟会议。
首先发话的是远坂凛。
她双手抱胸，抬起一根手指指了指卫宫士郎：“我和旁边这个家伙刚从国外回来，已经有差不多三年的时间没有踏足这片土地了，所以我们这边只能提供关于上一届圣杯战争我们所知道的情报。”
“了解。”中岛敦理解的点头，在织田作之助木然的目光中伸手从他的风衣中掏出之前塞进去的资料放到桌子上，“关于圣杯战争的资料我们这边知道的差不多了——七个人和他们的七个从者争夺一个许愿机，从中选出一组胜利者的小规模战争。”
说实话，算上英灵，总共十四个人的战争，真的不能被称之为战争，至少就中岛敦目前见过的大大小小的战争里，这个战争实在是算小的了，说迷你也不足为过。
远坂凛本来正翻看着中岛敦放到桌子上的资料，听到这话抬眼看向他：“小规模战争？”
“是的。”对于这点，中岛敦和织田作之助的观点十分统一。
这两个人不愧是搭档，资料上已经明明白白的显示了圣杯战争的危险性，从过去到现在为了这个破圣杯不知道牺牲了多少人，不过……他们的想法也没错。
六十年才会举行一次，不被外人所知，比起历史上的战争这个圣杯战争的规模的确是小，可是——
“我承认，圣杯战争的规模在人数上的确是小规模，可它的破坏力丝毫不亚于历史上那些大规模的战争。”远坂凛将身体靠在椅背上，“光是英灵的宝具就千奇百怪，让人防不胜防，尤其是那些拥有着大范围破坏力宝具的英灵。”
说起拥有大范围破坏力宝具的英灵，卫宫士郎脑海中第一个回想起来的便是某个金灿灿的最古英雄王，那宝具简直跟弹幕似的，攻击范围被提有多广了。
宝具？
说起这个，中岛敦就好奇的不得了，“资料上并没有提及关于宝具的事情，方便的话可以告诉我们什么是宝具吗？”
“好啊。”远坂凛答应的很干脆，随后在两个不知道什么是宝具的外行人探求的目光中话锋一转，“想知道的话就用你知道的东西来换。”
archer：出现了！资本家的丑恶嘴脸！
宝具是参赛者迟早会知道的东西，更别提问的那一方还有个参赛者，知道宝具是什么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用这么个早就知晓答案的问题去套对方的情报……该说是不知者傻呢，还是凛太鸡贼了呢？
他仔细观察了下女人的表情，发现对方嘴角往上翘起，嗯……是看好戏的表情，看来是逗逗人家小孩子玩玩。
……这么一想更恶劣了喂！这几年你到底经历了什么啊！
“等一下，暂停一下。”中岛敦做了个暂停的手势，“你们想知道什么情报可以直接问我们，我们肯定会把我们知道的情报都告诉你们的。对第一次见面就合作的人抱有戒心是对的，不过……我认为，我们已经把诚意展现出来了，空手套白狼就不太符合等价交换的概念吧？”
……嗯？
这孩子，不傻嘛。
远坂凛想。
中岛敦：“我想我们的目的是一样的，查出这次圣杯战争为何会在这个时间点出现，地点又为何发生了变化。一开始你说的是双方互相交换情报，同盟之间肯定是要交换情报的，这点大家都懂，我提供给你们的资料是我们知道的所有了，也就是说在一开始我们就把我们的诚意明明白白的展现了出来。”
“宝具这种东西……根据你刚才说的‘英灵的宝具千奇百怪’这点来看，似乎这是英灵特有的一种能力？织田作是参赛者，他有英灵是早晚的事情，关于你说的用宝具交换情报……抱歉，我认为这种不对等的交换不能够称之为等价交换，我们完全有理由拒绝你的条件。”
“更何况……”顿了顿，中岛敦说出了自己早就想说的话，“你已经知道了我们目前所知道的情报，我们这边却对你们一无所知，在这个基础上再提出‘等价交换’，不觉得有点不太公平吗？”
这空手套白狼，有点欺负人了吧？
“唔……你说的没错，这的确是一笔不太公平的交易。”被点破的远坂凛不但不恼，反而脸上露出了满意的表情，“我一直以为你年纪小比较好骗，没想到看着傻乎乎的，实际上还挺聪明的嘛。”
中岛敦：感觉有被冒犯到。
“挺好的，这样就不用担心你们拖后腿了。”远坂凛摊手，“猪队友这种事情我相信谁都不想遇到的对吧？尤其是圣杯战争这种一不小心就丢掉性命的比赛，更是要小心谨慎。”
中岛敦：“……我能理解你的想法，不过还是稍微有点不太爽。”
不过他一向是个乐观的人，点头：“没办法，只好当做你在说织田作了。”
这么一想不爽瞬间就消失了呢！
无辜躺枪的织田作之助：“……？”
在？为何迫害我？
卫宫士郎没忍住笑出了声：“哈哈，你们关系真好呢。”
中岛敦点头：“是啊是啊，我们关系可好了，好到都一起养孩子了呢。”
上一届圣杯战争参赛者和他们的英灵：？
对他们逐渐变的奇怪的目光没有发觉的中岛敦又补充了一句：“别人家都是一个两个，最多三个，我们家不一样，是五个！”
五、五个！？
这可真能生啊！
“打住。”远坂凛做出一个暂停的手势，“冒昧问一下，二位的年龄？”
中岛敦：“14。”
织田作之助：“23。”
一个23岁，另一个14岁，保底也要9岁生孩子，但这是没可能的，也就是说他们不是父子关系，能够和对方共同养孩子的关系……情侣？
不过这年纪差有点大了吧？不然还能有什么人愿意和另外一个人养孩子？还是以养就养了五个！
在英国呆了几年的远坂凛不出意外的感染了腐国文化，对这方面不能说敏感，只能说有了认知。这也不怪她想歪，主要是除了情侣她还真想不出有什么人愿意帮对方养五个孩子。
看着一边神游一边露出‘我地个天还能这样吗’‘这算不算犯罪啊’表情的远坂凛，卫宫士郎一脸不明所以：“总感觉凛你在想什么奇怪的事情……”
远坂凛回过神来，轻咳两声，面不改色的继续问道：“你们的关系是……？”
“同事啊。”二人异口同声，表情特别无辜纯洁。
远坂凛的内心顿时受到了良心的谴责：“这样啊。”
她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没有忍住心底的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同事才能让你们能够做出一起养五个孩子的决定？”
……是哦，这是个问题。
二人低头，陷入了沉思，他们当初到底是怎么做到一起养孩子的？
好像……就是……自然而然？
对没错，自然而然。
想明白的中岛敦抬起头来，一脸坦然：“就自然而然的养起来了啊。”
织田作之助也跟着点头：“没错。”
看着两张坦坦荡荡的脸，远坂凛深觉自己思想龌龊，羞愧的低下了头。
“对不起，是我思想太肮脏了，我不配坐在这里和你们面对面交流。”
说着她起身，在角落的位置找了个地方坐下。
坦坦荡荡二人组：“……？”
就，不是很懂你们魔术师的脑回路。

第99章 缓缓打出一排
诡异的气氛让双方之间的隔阂莫名淡了去，他们调整好心情，开始交流起了情报。
远坂凛不再试探他们，为了表达自己的诚意，率先发言：“圣杯战争每隔六十年会举办一次，这点我相信你们都知道了，第一届到第四届是原封不动的按照六十年一次的时间进行的，可是——到了第五届，圣杯战争就发生了偏差。”
“提前五十年举行不说，甚至还有上一届本该消失的英灵搅局，除此之外，还有人召唤出了来自未来的英灵。”说到这里，远坂凛不着痕迹的瞥了眼弓兵，随后很快收回目光，拿起桌上早就沏好茶水的茶杯，“我本来以为我参加的那一届就已经够糟糕的了，没想到这届比我参加的那届还厉害。”
“提前五十五年、地点发生改变、来自未来的英灵，不仅如此，还多出了‘参加过上一届圣杯战争的参赛者和英灵’重复参赛的情况。”说着她喝了口茶水，“真是有过之而不及。”
“……你们第五届，可真是不容易，多灾多难。”趁着远坂凛喝水的功夫，中岛敦发出了感慨。
织田作之助在远坂凛说话的时候就拿出一张纸在上面开始写写画画，听到中岛敦的感慨，从纸上抬起头来：“我觉得第五届出的问题这么多应该不全是这一届的问题，其中应该还有第四届的问题。”
“举个例子，假如你有一颗苹果，它开始出现腐坏的情况，正常情况下都是丢掉苹果，可你不丢呢？它就会一直坏下去，就像现在的情况。”说着，织田作之助从果盘里拿出一颗苹果，“第五届出问题，第六届出的问题比第五届还大，也就是说源头在第四届身上。”
他一脸凝重的盯着那颗苹果，就在大伙以为他还要说出什么富有哲理的话的时候，织田作之助看向房子的主人卫宫士郎：“有刀吗？”
他想吃苹果了。
众人：……就这！？
“稍等，我去把水果刀拿过来。”卫宫士郎一手扶额一手撑着桌子起身。
中岛敦连忙抬手把他摁了回来：“一个苹果而已，用不到刀子。”
说完，中岛敦拿走织田作之助手中的苹果，轻轻一掰，苹果瞬间被掰成两半。
卫宫士郎：原来真的用不到刀子……
中岛敦把其中一半苹果给了织田作之助，后者接过，咔擦咔擦的吃了起来，大约是卫宫士郎微妙的目光太明显了，中岛敦以为他也想吃，问：“你吃吗？”
说着把手里的半个苹果往卫宫士郎的方向递了递。
“……不，我不吃，谢谢。”卫宫士郎心情复杂的拒绝了少年的好意。
“好吧。”中岛敦耸肩，自己啃起那半个苹果来，和织田作之助组成了一道亮丽的啃苹果风景线。
“啪啪。”
远坂凛拍了两下手掌，将走歪的气氛带了回来。
“好了好了，先生们，让我们回到正题。”
见众人看向自己，远坂凛放下手，单手叉腰：“织田作的观点我认同，第四届圣杯战争的确出了问题，也许知道那一届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会有利于现在的情况，可是——那一届的参赛者几乎全死光了，就算有幸存者也不知道他在哪里，因此我们不能得知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个，既然参赛者这边不好入手，可不可以从英灵这方面入手？”中岛敦举手，“我记得你和卫宫是上一届的参赛者，而archer和saber同样也是上一届你们的英灵，他们带着上一届的参赛记忆，这是不是可以说明，我们只要找到参加过第四届圣杯战争的英灵，就能知道第四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远坂凛和卫宫士郎以及saber和archer这两对主从是上一届的参赛者，这届他们依然被选中参赛，虽然不知道圣杯选择参赛者的条件是什么，不过这重复参赛的几率也太高了，光是他目前见到的就有两个，等到之后他再遇到其他参赛者，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还能遇到除saber和弓兵之外的重复参赛过的英灵，到时候问问那个英灵，说不定可以获得更多情报。
然而，他想的很美，现实却不会如他所愿。
“通过寻找重复参赛过的英灵来收集情报吗……”远坂凛沉吟片刻，摇头，“想法很好，可惜你的想法并不能实现。”
“是因为概率太低了吗？”
“不。”远坂凛摇头，“是因为发生了变故。”
“士郎的从者参加过四战，当看到我的从者还是archer的时候我以为他的从者也是saber，不过没想到的是职介不变，英灵却变了。”
听到这话，众人下意识的看向沉默不语的saber，一直低头不知在想什么的saber突然被点名，抬起头来：“有什么问题吗？”
这话不知为何，在场的人听了后有种对方在生气的感觉，尤其是说出saber这个职介英灵变了的远坂凛，她觉得金发英灵刚才的话应该是这样的：你对我是saber有什么问题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不知怎么解释，远坂凛的手指下意识的缠上一缕头发卷来卷去，“怎么说呢…谁也不能保证来的英灵是重复参赛过的，你被召唤出来是完全没有任何问题的。”
我不是那个意思？哪个意思？
金发英灵摸不着头脑，只得哦了一声低头继续神游。
弓兵抽了抽嘴角：“我觉得你们的想法从一开始就没接上轨。”
意识到这个情况的远坂凛：“……”
“总之！想要通过四战了解圣杯战争为何会发生这么多乱子，这种想法以我们目前的情况来说根本不可取！现在我们能做的只有在这次比赛中活下来。”她立马转移话题道。
兜兜转转，绕了那么一大圈，最后还是又回到了原点。
“你还没有召唤英灵吧？”远坂凛看向织田作之助。
织田作之助点头：“是。”
“那现在就开始召唤。”远坂凛扭头对旁边的卫宫士郎说，“你家有比较空旷的地方吗？最好是既不会引起周围人注意、常年用不上的封闭空间。”
卫宫士郎想了想，回答道：“仓库。”
……
“……在此起誓，吾愿成就世间一切之善行，吾愿诸尽世间一切之恶行，吾即手握其锁链之刃，汝为身缠三大言灵之七天，来自于抑止之轮、天平之守护者！”
一大段长长的咒文自织田作之助口中念出，当他念完的时候，四周一片安静。
一分钟后，依旧安静，无事发生。
“……召唤失败？”远坂凛皱眉，“不应该啊，令咒已经在你身上显现了，没道理召唤失败的啊。”
弓兵上前一步，仔细观察着自家御主之前画好的召唤阵，在发现没有任何异常后，淡定道：“这届圣杯战争本就疑点重重，发生召唤不出英灵这种事情也是情理之中吧。”
远坂凛一听，想了想，点头：“也是。”
“唔……”卫宫士郎沉吟片刻，开口，“你们说，织田君的英灵会不会跟saber一样，在令咒显现的那一刻就被召唤出来了，只不过他没有选择去找他的御主？”
弓兵毫不犹豫的反驳：“特例有一个就够了，你还想有第二个？”
“哎呀……这不是万一嘛，反正这届圣杯战争都这么奇怪了。”卫宫士郎屈起手指挠了挠脸。
门外汉且对魔术一窍不通的中岛敦一脸茫然的看着他们：“英灵原来不需要召唤阵就能自己跑出来的吗？”
织田作之助也一脸茫然，照这么说的话，他之前背了好半天的召唤词岂不是白背了？
“那个是特例啦，英灵还是需要召唤阵和媒介才能召唤出来的。”远坂凛抬了抬下巴，示意卫宫士郎给他们两个萌新小白解释解释。
于是卫宫士郎便开始讲述自己遇到saber的场景。
自毕业后，卫宫士郎以远坂凛侍从的身份被带到了英国伦敦，在那里学习着魔术，日复一日，直到某一天，他们的手背出现了代表圣杯战争参赛者的令咒。
为何在这个时间点出现圣杯战争？为何远在英国的他们会被选为参赛者？
抱着这些疑惑的他们向时钟塔请了半个月的假，打算回到日本一探究竟。
和圣杯战争这种高危东西扯上关系准没什么好事，当时正好是中午，他们便订购了下午的飞机票，准备早早飞回日本。
就在他们回家打算收拾行李的时候，一个金发的少年坐在屋顶边缘，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
前脚被圣杯选中为参赛者，后脚就有奇怪的人坐在他家屋顶，卫宫士郎警惕的上前一步，把远坂凛护在身后，“你是谁？”
金发少年不发一言的跳下屋顶，落在距离他们一米的地方。
“saber。”金发少年说，“你的从者。”
……
“大概就是这样。”
中岛敦听完，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后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就……真就白给呗？”
“不用召唤，不用念一大段长长的召唤词，英灵就自动送上门来——宁就是传说中的欧皇？”
“害，也没啥大不了的。”卫宫士郎谦虚。
远坂凛觉得她不能再忍下去了！
瞧瞧这是什么？海豹上岸！不能忍！
她啪的一声手掌拍在桌子上：“我受够你了卫宫士郎！两次！已经两次了！”
“上一届你召唤出saber就算了，为什么这次还能召唤出saber？可恶，我也想召唤出saber啊！archer的数值比saber差太多了！”
弓兵：感觉有被冒犯到。
不过对方明显在气头上，他选择闭嘴。
“还‘没啥大不了的’？你知道你这种行为是什么吗？表面谦虚，实则暗晒，这种海豹行为最讨厌了！！”
“对、对不起！”
这个夜晚就这么在卫宫士郎的痛呼中过去了。
隔天早晨，众人坐上电车，来到了横滨。
既然已经传出‘圣杯战争在横滨举办’这种话了，远坂凛觉得不来一趟横滨实在对不起传出这种话的人。
“喂？社长，我和织田作现在在横滨，嗯，现在回去吗？”中岛敦应道，“行，我们这就回去……对了社长，我们在冬木市认识了两个参加过圣杯战争的人，他们想和你交换一下情报，我现在带他们过去方便吗？”
福泽谕吉：“可以，带他们过来吧。”
中岛敦挂掉电话，看向远坂凛和卫宫士郎：“社长说可以。”
二人点头，跟着中岛敦来到了武装侦探社所在的办公室门口。
叩叩。
中岛敦敲了两下门，随后打开门：“我们回来了。”
屋里空无一人，电脑是开着的，但位置上却没有一个人在。
“没人？”中岛敦往里走去，“电脑还亮着，一个人都没有的话就说明……”
“他们可能在开会。”织田作之助接下了中岛敦未说完的话茬。
“你们稍等一下，我去看看会议室有没有被使用。”冲远坂凛他们说完，中岛敦快步来到会议室门口，发现挂在上面的牌子被翻到了‘正在使用中’的那一面。
中岛敦放轻力道，敲了敲门，很快，里面传来了福泽谕吉的声音。
“进来吧。”
中岛敦连忙冲其他人招呼，示意他们过来，随后轻轻推开会议室的门。
福泽谕吉、江户川乱步、与谢野晶子等主要成员全部都在会议室，除此之外会议室里面还有两个生面孔。
见中岛敦好奇的目光看了过来，生面孔之一的少年冲他友好的颔首：“你们好。”
“你们也好。”中岛敦回以友好的微笑。
“敦！”本来蔫巴巴瘫在位置上的江户川乱步瞬间来了精神，他高举右手，冲中岛敦招呼，“快过来快过来，我给你留了位置！”
说着拍了拍身边被他特地空出来的座位，中岛敦无奈，只得走了过去坐下。
“没给织田作也占个座位吗？”他问。
“本侦探的手只够占一个座位。”江户川乱步理直气壮的回答。
看着长在他身体上的两只手，织田作之助：“……”
谢谢，感觉有被针对到。
福泽谕吉向新来的两个问好，“你们好，我是福泽谕吉，武装侦探社的社长。”
他的表情天生严肃，看的远坂凛和卫宫士郎整个人也下意识的跟着严肃了起来。
“你好，我是远坂凛，远坂家的现任家主。”
“你好，我是卫宫士郎，一个普通的魔术师。”
福泽谕吉点头，表示知道了。
“请坐吧，二位。”一直站在福泽谕吉身后的社长秘书开口，示意他们坐下。
二人落座后，福泽谕吉看向对中岛敦他们来说是新面孔的少年：“开始吧。”
大伙下意识的看向少年，这一看，就有人发现问题了。
这个少年……怎么和新来的那个女人，脸长的有点像啊？
“你们是亲戚？”中岛敦问远坂凛。
“怎么可能！”远坂凛立马否认。
远坂家只有她和她妹妹樱两个人，更别提其中一个还过继给了间桐家，也就是说现在远坂家只有她一个人了，“我百分之百肯定他不是我亲戚。”
“额……”被谈论的少年出声了，他挠了挠脸颊，整个人有些腼腆，“那个，我是家里的独生子，这位女士并不是我的亲戚，至于我……”
“我的名字叫藤丸立香，来自另一个世界的迦勒底。”
“我来到这里的目的是为了消除特异点，修正人理。”
众人：“…………”
在坐的各位除了他旁边的紫发少女，全都缓缓打出了一个问号。

第100章 100
另一个世界的迦勒底？消除特异点？修正人理？
反正每个字都认识，连在一起就听不懂了。
“前辈，说的太直接啦。”紫发少女小声开口，“换做是我的话我也听不懂。”
“其实我也一样哈哈。”藤丸立香抓了抓后脑勺，“有点紧张，脑子里不知道说啥，嘴巴下意识就把重要的事情全说了。”
“那么，接下来我会把事情详细的和在座的各位说一遍的。”
冷静下来后的藤丸立香条理清晰，简洁明了的将目前的状况和在座的众人叙述了一遍。
迦勒底全称人理存续保障机构菲尼斯&#183;迦勒底，存在的目的是为了防止人类灭绝，某天，他们探测到了人类的未来在2016年就消失了，为此，遭受重创的迦勒底凭借着最后的人力和召唤出的英灵们的帮助，修复了一个又一个的特异点，随着特异点的修复，他们也知道了幕后黑手就是曾经的魔术王——所罗门。
他们本该在上一个特异点结束这漫长的战斗，可惜，所罗门最后逃走了，根据所罗门残留的能量，他们追踪到了这里。
藤丸立香：“所以，你们在调查的圣杯很有可能就是特异点形成的原因，迦勒底希望和在座的各位合作，共同度过这次难关，如果你们有关于圣杯的消息请务必告诉我们，摆脱了。”
说完，他郑重的对着众人鞠了一躬。
“是真话呢。”江户川乱步第一个开口，“社长，他们说的全都属实喔。”
“我明白了。”福泽谕吉微微点头，看向藤丸立香，“侦探社会提供给迦勒底所需要的帮助，我们会把目前的工作全部停掉，全力帮助迦勒底。”
说罢，他环顾一圈会议室，准确的说是环顾了一圈侦探社的成员，神情严肃：“诸位，人理之战，请全力以赴！”
众人：“是！”
……
会议结束，福泽谕吉叫住了刚回来的二人：“敦，织田，你们两个的任务需要进行变更。”
“社长请讲。”中岛敦和织田作之助停下脚步，回头看向男人。
“全力协助藤丸立香。”
二人：“是！”
“社长放心，我一定拿出百分之两百的力量帮助他的。”中岛敦竖起手指比了个二，“这可是关系到人类未来的战争。”
即使不是迦勒底的成员，守护历史也是每个人应尽的职责。
“绝对、绝对不会让人类的未来在这里就终结掉的。”
“没错，人类的未来绝对不能在这里就终结掉。”有人附和道。
中岛敦扭头望去，发现附和他的是来自迦勒底的藤丸立香。
看着藤丸立香，想到对方之前说的解决了好几个特异点的事情，中岛敦冲他微微一笑：“辛苦了。”
穿越过无数世界的他知道每次去往一个新的世界，去适应那个世界的规则，学习如何生存下来是多么的不容易，藤丸立香穿梭于各个特异点，和他的性质差不多，唯一的区别便是他每次穿越都非常被动，而藤丸立香却可以做好准备出发。
不管怎样，能在数次穿梭中保持本心，是非常艰难且辛苦的。
藤丸立香一愣，很快回过神来，回以中岛敦一个柔和的笑容：“职责所在。”
“多亏了我的伙伴们，我才能走到这里。”他说，“只要打败了所罗门，修复了这最后的特异点，大家的努力才没有白费。”
啊……区别又增加了一个，藤丸立香拥有值得信赖的伙伴，而他每次都是一个人。
挺好的，这说明藤丸立香被信赖着，同时他也信赖着伙伴，双方之间建立的信任，才能走到最后。
“你们一定会打败所罗门，修复特异点的。”中岛敦抬手想拍对方的肩膀，后知后觉发现现在的他才十四岁，身高不怎么尽人意，于是半路拐了个弯，拍了拍藤丸立香的胳膊，“我会尽我最大努力帮助你们的。”
“哈哈，谢谢你啦。”藤丸立香没忍住笑出了声，被人鼓舞的感觉很好，他摸了摸中岛敦的头，问，“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吗？”
“中岛敦，叫我敦就好。”
“那你也可以叫我立香哦。”
在这气氛正好的时刻，一条胳膊横插到二人中间：“抱歉打扰了。”
打岔的是与谢野晶子，见二人望向她，她拎起中岛敦的后领，在藤丸立香‘宁就是大力水手吗’的震惊目光中将人拎走，“这位小朋友，听说你受伤了？走，和我来医务室一趟。”
被扼住命运后颈的中岛敦：“……晶子小姐，可以告诉我是谁给您打小报告了吗？”
他捉摸着过两天这伤就好了，就没打算把受伤这事儿告诉对方，谁知道居然被人告密了！
靠在会议室门口墙上的织田作之助闻言举起了自己握在手里的手机，将发着亮光的屏幕对准中岛敦。
——敦受伤了，麻烦您帮忙看一下。
收信人：与谢野晶子
中岛敦：“织田作你学坏了！你居然学会打小报告了！！”
是谁！是谁教坏了老实人织田作！？
织田作之助：“你的伤口太……”
话未说完，中岛敦一脸气愤：“我就知道是太宰治那个家伙！人都不在还使坏，我记住他了！”
话落，留给对方一个被拎走的背影。
刚要说‘你的伤口太大了怪吓人的让医生看看吧’的织田作之助：“……”
我懂了，你就是纯粹想迫害太宰。
医务室。
“脱。”与谢野晶子言简意赅道。
不敢吱声儿的中岛敦乖乖脱掉上衣，露出了那被绷带包扎且已经渗出些许红色的伤口。
“咦？居然渗血了。”中岛敦眨了眨眼睛。
与谢野晶子来到他面前，小心的剪开绷带，“包扎手法还挺专业的。”
“所以说你就不用担心啦，我自己会包扎的。”
毕竟他穿越了那么多世界，加上穿越的第一个世界又是那么的高危，一个不小心就会死掉，加上那时候他还是一个什么能力什么都不会的普通人，在那种高危环境生存下来可不容易，受了不少伤，这包扎的技术自然而然的就上去了。
“你还挺骄傲。”与谢野晶子面不改色的在伤口边缘使力摁了摁，果不其然，听到了某个伤患拉长的‘嘶’的声音。
她仔细的在伤口处看了看，又让中岛敦躺好，给他拍了个片，当片子出来后，她眉头一皱。
“你还能活着，真是个奇迹。”
这伤的位置居然在心脏，而且心脏也很明显的受伤了……难怪伤口渗血了，毕竟是脆弱的心脏，要是伤到的是其他地方说不定伤口就不会渗血了。
“我的异能力可以做到超再生，这种致命伤养几天就没事了。”中岛敦想了想，补充道，“当然，是在我不作死的情况下。”
比如什么剧烈运动和伤口再次受创，剧烈运动倒还好，只能让养伤时间增加，至于后面的伤口受创……在这种伤上加伤的情况下他可能会真的死去。
“我挺想用异能力的。”与谢野晶子看着中岛敦，幽幽开口。
这样说着，她的手已经悄咪咪摸上了自己的大砍刀。
“……别了吧。”中岛敦干笑两声，双手举起做投降状，“我发誓，我不会乱来的，一定安安心心的养伤。”
“啧。”患者都这么说了，与谢野晶子只得遗憾的收回自己的刀。
与谢野晶子从药柜拿出新的药，涂抹在中岛的伤口处，随后用新的绷带将伤口重新包扎了一遍。
“这几天你先休息，不要出任务。”与谢野晶子将换下来的绷带丢到垃圾桶内，“我知道现在是非常情况，可侦探社还不至于让一个受了重伤的孩子去执行任务。”
刚要说‘我没事可以继续出任务’的中岛敦默默闭上了嘴。
与谢野晶子又说：“你的战斗力非常可观，迦勒底那边我们会协助他们的，你目前要做的事情就是养好伤，这样才能在之后的战斗中发挥出你真正的战斗力。”
“……嗯，知道了。”
中岛敦这才歇下了想要出任务的心思，静下心来安心养伤。
这一养就是一天过去了，天色步入黄昏，太过无聊的中岛敦做了些吃食，用食盒装好放进冰箱，准备留给侦探社的大家吃。
此时侦探社的大家几乎都外出调查了，就连社长也不意外，因此留在侦探社的除了中岛敦还有一个江户川乱步，他见中岛敦做了吃的，毫不犹豫的蹭了过去。
“唔，好吃。”江户川乱步拿起一个还没有装到食盒里的吃食塞到嘴里。
中岛敦见状，将盘子往他那边推了推，“这份本来就是给你留的，吃吧。”
“既然你这么主动的上贡了，那么本侦探就不客气了！”江户川乱步端起盘子小跑到自己的办公桌上开心的吃了起来。
中岛敦看向窗外，发现天已经快黑了，问道：“社长让你一直在这里呆着吗？”
“唔！社长让我留在这里等人。”江户川乱步鼓着腮帮子回道。
“那我先回去了，家里的孩子们该吃晚饭了。”说完，中岛敦离开了侦探社。
江户川乱步冲他挥了挥手：“明天见哦！”
在他吃东西的这会儿，外面的天色已经从黄昏步入了夜晚，无聊等人的江户川乱步趴在窗户上无聊的看着天空，发现天空似乎被蒙上了一层雾。
奇怪，平常的夜晚不是这样的啊……
就在他这样想着的时候，电话响起，他接起电话：“喂喂？这里是名侦探江户川乱步~”
“乱步。”电话那头传来出任务许久的太宰治的声音，“敦君在哪？”
他的声音不知为何充满了压抑，似是暴风雨前的平静，闻言，江户川乱步收起了吊儿郎当的语气：“敦他离开侦探社已经有十五分钟了。”
“我去找他。”太宰治说，“抱歉，今天不能去找你了，你让晶子小姐他们来找你吧。”
事关中岛敦，江户川乱步挑明道：“你查到了什么对敦不利的消息？”
时间紧迫，太宰治只留下了一句话便挂掉了电话。
“小心近藤修。”
近藤修……？
来自天才侦探的记忆力让江户川乱步很快从脑海中找出和这个名字对应的人。
近藤修不就是，前港黑的财务部长吗。

第101章
太宰治拜托江户川乱步立刻去找中岛敦，事关大厨，江户川乱步没有犹豫，直接一边打着电话一边在电话那头太宰治的指挥下去寻找中岛敦。
太宰治的声音不同于以往，那股懒洋洋没有干劲的气息早已：“我需要乱步先生帮我一个忙。”
“关于敦的吧，你说，本侦探听着呢。”
“我很怀疑一个人，直觉已经为我敲响了警钟，可我怎么都找不到对方的破绽，所以想请乱步先生帮助我。”
在指引江户川乱步的同时，太宰治说起了一个很长的故事。
财务部长的好性格是整个港黑都知道的事实，因此他老婆孩子死亡的事情也是轰动了整个港黑，因为他们想不到性格如此之好的财务部长到底是怎么得罪了对方，让对方能够查到近藤修的家人并且杀害。
一直关注他的大伙见他那么快就走出了妻子孩子死亡的事，担忧的不行，那阵子说话都小心翼翼的，生怕自己嘴巴不小心说出的话伤害到了他。
太宰治的前任搭档中原中也在那段时间说话中的小心不比其他人差，而太宰治就不一样了，他没有可怜近藤修，更没有其他人待近藤修的小心翼翼，他只觉得这件事充满了违和感。
身为港黑掌管财政的财务部长，他的地位非常重要，加入港黑那么多年对港黑各个地方的营业和支出都非常了解，不管是明面上港黑旗下的产业，还是暗地里的，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这种关系到港黑命脉的人员，森鸥外一向是重点保护的，就连前任首领也不意外。
近藤修家中妻女为何被杀害？有人透露了近藤修的信息，而能够知道近藤修详细信息的人都有谁？
首领、干部、近藤修信任的人。
首领需要近藤修，不会做出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行为，排除；近藤修手中所掌握的东西就是港黑的东西，而他们是港黑的干部，不会去做这种危害自身利益的事情，排除；怎么想问题都出在最后一个——近藤修信任的人。
然而，那个时候他们把近藤修认识的人全部详细排查了一遍，没有收获。
那么到底是谁泄露的近藤修的信息？
最后这件事就成了直到现在都未破解的悬案，可以记入港黑史册，奇耻大辱的那种。
能在如此严密保护的情况下得知财务部长妻子女儿具体信息，简直是明晃晃的在港黑脸上扇巴掌。
从那时候起，太宰治就在心里对近藤修这个人打下了个问号，线索太少，他判断不出到底是哪里不对，索性将这件事压在心里。
而最近，这个问号终于浮出了水面。
近藤修在中岛敦假死后，向森鸥外提出了休假的请求，之后出国了一趟，目的地是英国，而就在昨天，近藤修回国了。
“以上就是我能够查到的所有情报了。”
“唔……”江户川乱步略显苦恼的皱眉，“那个近藤修肯定有问题，可我得不出结论。”
按照平常，这些信息早就足够他得出结论了，可不知为何，到了近藤修这里，他就完全得不出最后的结论了。
听完，太宰治很是平静的点头：“原来如此，你也一样啊。”
江户川乱步很快懂了太宰治的意思：“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堵住了思路，强行阻止你去挖掘近藤修一样。”
“没错！”电话里传来打响指的声音，太宰治将整件事整理了一遍，说道，“他回国的时间太过蹊跷，早不回晚不回非得在圣杯战争开始的时候回国。”
江户川乱步接话：“他知道圣杯战争的事情，知道的还不少。或者说有可能是参赛者。”
太宰治：“他有想要实现的愿望，这个愿望有可能是关于他妻女的。”
江户川乱步：“万能的许愿机据说能够实现任何愿望，而他想许的愿望是希望妻子女儿复活。”
太宰治：“不愧是名侦探乱步先生，和我的想法一样。可是——线索到这里就彻底断了，我想不出他回国第一件事就是找敦君是为了什么。”
“你黑了街道的监控。”江户川乱步语句笃定。
电话那头，太宰治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脑，看着屏幕上的监控，听到这话嗯了声：“近藤修站在原地已经半个小时了，明显在等人，敦君正在朝他在的地方走，预计不到五分钟双方就会碰头。”
“乱步君给点力呀！”跑快点跑快点！
“在跑了在跑了！”江户川乱步跑了起来，一边跑还不忘小声嘀咕，“本侦探都为你破例成为体力劳动者了，可要好好补偿我。”
后面的话明显是对中岛敦说的。
“敦君听不见的哟。”太宰治无情的叭叭。
电脑屏幕上有三个不同地方的监控，一个是近藤修，一个是中岛敦，最后一个是江户川乱步，而现在，第二个画面的人来到了和第一个画面里的人同样的地方。
“啊……他们碰面了。”
天色彻底步入夜晚，街道的路灯亮起，照亮人前进的路。
中岛敦从大老远就看到了站在路灯下的人，看体型明显是个男人，随着他越走越近，中岛敦看清了男人的脸，神情顿时变的惊喜起来。
“部……”
男人正是许久不见的财务部长，中岛敦本来很欣喜，可想到他现在是假死状态，便立即消音，躲到阴影处，四处张望，寻找着如何在不惊动对方的情况下回到家中。
思考几秒，中岛敦发现自己多虑了，他完全可以发动异能力变成小猫咪溜走嘛！
谁知异能还没发动，财务部长那边便传来了巨大的声响。
轰——
中岛敦下意识的看去，发现财务部长本来站着的地方已经被浓烟包围，他脑子顿时一懵，顾不上什么暴露不暴露自己还活着的问题，连忙从阴影处出来冲向浓烟之中。
“部长！！！”
中岛敦刚冲进浓烟之中，迎接他的就是一发子弹，不过被早就有所准备的中岛敦偏头躲开，他快速在浓烟中搜寻，很快锁定了被不知什么攻击击倒在地手持手.枪的近藤修。
“部长！是我，中岛敦！我不是敌人！”说着中岛敦朝近藤修所在的地方跑了过去。
近藤修看着跑到他身边蹲下为他检查身体的白发少年，放下了戒备，缓缓收起手.枪，用一种近乎飘忽的语气说：“……诈、诈尸？”
“不是啦！”检查出对方腿部骨折的中岛敦一个横抱轻松将男人抱起，“不是诈尸，也不是幽灵，我还活着，事情有些复杂，待会儿再和你解释，话说部长，你看到刚才是谁袭击你了吗？”
不应该啊，部长他性格那么好，怎么可能会和人结怨。
近藤修点头：“啊，看到了，是一个紫色长发、用锁链当武器的女人。”
“唔，不认识，到时候问问卫宫他们。”想到这届圣杯战争里有两个是上一届的参赛者，加上英灵也有两个是上一届的，中岛敦觉得袭击部长的人可能也是上一届的某个英灵。
说起英灵，中岛敦想到一个问题，问：“部长，你的身上有没有多出什么红色的，类似于纹身的东西？”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英灵会袭击参赛者好削减人数，提高自己御主获胜的机会。
近藤修闻言，摘下自己戴着的手套，露出手背上的红色令咒：“你说的是这个吗？”
果然，部长他也是参赛者。
不待中岛敦说些什么，破空声袭来，中岛敦连忙加快速度，躲开了那道攻击。
末端连接着锁链的短剑深深插入地面，中岛敦顺着锁链，找到了袭击他们的人。和近藤修说的一样，那是一个紫色长发的女人，她的眼睛被蒙住，身体仍保持着丢出锁链的姿势。
“就是她！”近藤修告状似的说。
女人收回锁链，短剑从地面拔出的时候带起些许碎石，她从高处跳下，直直冲向地面上的二人。
手里有个伤员，加上中岛敦自己也是伤员，他丝毫不恋战，借着障碍物和阴影想要借此逃脱女人的追击，然而对方实在追的紧，眼见短剑即将命中奔跑的中岛敦的背部，一支箭飞来，牢牢的穿过锁链缝隙将其钉在地上。
中岛敦停下脚步，抬头看向大楼高处，白发英灵身上的红色衣物在夜晚非常显眼。
“干得好，archer！”远坂凛和卫宫士郎双双跑来，在中岛敦面前停下。
黑发的女人单手叉腰：“这个场景似曾相识呢。”
中岛敦对这个既视感十分强烈的场景显然也觉得十分熟悉，点头：“是啊，和我们刚见面的时候一模一样。”
那个时候他是被蓝衣枪兵袭击，这两个人跑了过来，现在他再次被袭击，这两个人依旧跑了过来。
“不不不，这次可和上次不一样。”远坂凛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第一次的时候你已经受伤了，我们没赶上，而这次你没有受伤，说明我们赶上了。”
中岛敦没忍住笑了出来，“是的，非常感谢。”
被人保护的感觉真好啊。
他要快点好起来帮助大家，这样才不愧对大家的照顾和保护。
“嘛，毕竟这种事情交给大人来就好了。”远坂凛一眨不眨的看向自发女人，“又一个上一届的参赛英灵，你说是不是啊，rider——美杜莎。”
美杜莎？这个女人是那个传说中能够让人石化的美杜莎？
饶是对历史不够了解的中岛敦也知道美杜莎的存在，毕竟她太过有名了。
被识破真身的美杜莎冷声道：“吵死了。”
她手上用力，强行将被钉在地上的武器拔出地面，随后用力一甩，直奔远坂凛。
远坂凛动都不带动一下的，因为那攻击在半路上已经被她的从者打掉。而打掉rider攻击的archer手持双剑，快速接近rider和对方缠斗在了一起。
伙伴的英灵已经进入战斗了，卫宫士郎自然也不会让对方独自战斗，果断选择了最大快人心的群殴战术。
“saber！”
卫宫士郎一声令下，一直保持着灵体化的英灵解除灵体化，从卫宫士郎身边显出身形，金发英灵抬手，手中便出现一把黑色的长剑，他吟唱都不带吟唱一下的，挥动武器就是一发黑中夹杂着红色的光炮过去，直接命中和archer缠斗的英灵，让其退场。
中岛敦：“……就这？”
这个rider也太弱了吧！
卫宫士郎：“……可能是saber太强了吧。”
总感觉有一种满级大号欺负五十级小号的感觉。
金发英灵刚才攻击的时候没有顾及到archer，导致那发攻击几乎是擦着弓兵身边过去的，他收起武器，来到金发英灵身边，“我说你啊，下次攻击的时候好歹注意一下队友啊。”
“哦。”金发英灵回以弓兵一个冷漠的声音。
archer：这届saber真是冷酷无情呢。
远坂凛拍手：“好了，回到正题。”
“archer、saber、rider和lancer都已经出现了，七个英灵已经出现了四个，加上织田作那个召唤失败的算五个……”
中岛敦插话：“还有部长，部长他也是参赛者。”
近藤修默默举起有着令咒的手。
远坂凛：“……行吧，六个英灵了。”
“这届圣杯战争到底怎么回事，怎么感觉参赛者都是身边的人。”远坂凛小声逼逼了两句，随后又道，“藤丸立香那边刚才发来消息，说他们正在和一个从者战斗，算上这个的话，已知的英灵已经全部齐了。”
“既然圣杯战争已经开始了，并且有一个从者退场了，那么织田作和你怀里的这个家伙的英灵到底在哪？”远坂凛将怀疑的目光投向被中岛敦横抱着的近藤修，“织田作是当着我们的面召唤的英灵，可以排除，那么，能否告诉我们——你的英灵在哪里呢？”
近藤修看着远坂凛，缓缓露出一个笑容。
他弯起眼睛：“我的英灵……是lancer啊。”
说罢，抬手将藏在袖子里的刀刺入中岛敦的心脏。
“——！？”

第102章
红色瞬间染红了白色的衣衫，中岛敦难以置信的看着男人，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因为心脏的疼痛发不出一丁点声音。
血液顺着他的嘴角流了下来，滴落在地，中岛敦捂着受伤的地方，后退几步，艰难的从嘴里挤出几个字：“为、为什么？”
距离中岛敦最近的卫宫士郎连忙上前扶住快要倒下的少年，他看着刺入中岛敦心脏的刀，艰难的开口：“你……你别说话了。”
救不会来，这种伤口真的救不回来，之前这孩子的心脏已经受到过攻击，能活下来实属万幸，现在旧伤未好，又添新伤，对这孩子来说他拥有的只是时间问题。
中岛敦也知道自己这个伤口救不会来了，但他仍执着的需要一个答案，固执的看着近藤修：“为、什、么？”
“这种事情，敦君心里应该已经有答案了吧？”近藤修说，“我不去攻击其他的参赛者，专门攻击你，目的很明确，就是为了……杀掉你啊。”
“可惜你的能力太强了，我只能先获得你的信任，借此躲过你那野兽般的直觉，这样才能在最近的距离杀掉你。”
“你一直……一直都在骗我吗？”中岛敦虚弱的问，“从我加入港黑开始，那些善意，全部都是虚假的吗？”
近藤修回答的很干脆：“当然。”
中岛敦牵强的扯了扯嘴角，闭上眼睛：“这样吗……”
他回想着第一次遇到对方的场景，将对方友好的笑容和善意一点点的撕碎。
既然这些全部都是虚假的，就没有再存在的必要了。
他失去了那么多，也不差这一个。
“你这个家伙真是……太卑鄙了！”远坂凛听着近藤修的话就来火，“骗取别人的信任，借此接近对方，甚至还沾沾自喜，你这种大人真的是太糟糕了！”
而且中岛敦还是个孩子啊！她和那孩子见面的时候对方正在逃离lancer宝具的攻击范围，为了不牵连她和士郎直接自己承受了宝具的攻击，那孩子本来可以不管他们这些陌生人的，最后却为了保护他们直面宝具，这样的孩子……为什么要被这种人渣欺骗啊！
远坂凛越想越气，甚至迁怒枪兵：“lancer，你的两任御主一个比一个狗屎，不管是言峰绮礼还是这个家伙，他们都是垃圾中的垃圾！”
lancer也是这么认为的，不过遇到这样的御主他也没办法，只得耸肩：我知道他们垃圾，我也没办法。
说起言峰绮礼，远坂凛想起枪兵在上一届圣杯战争的时候捅死了言峰绮礼，于是她做了一个捅人的动作：“lancer，看我眼神行事。”
捅的了一次，就捅的了第二次。
枪兵眼皮一抽，摆手：“不行的，我在最开始的时候就被下了‘不能以任何形式伤害御主’的命令。”
他库丘林、爱尔兰的光之子，行事磊落豪爽，最不喜欢这些用卑鄙伎俩的小人，言峰绮礼最后还能捅一枪带走，可近藤修就不一样了，这家伙惜命的很，在最开始就用光了令咒约束他。
一、不得伤害御主，二、不得直接或间接透露御主的个人消息，三、绝对保护御主。
远坂凛：“啧。”
卫宫士郎：“啧。”
archer：“啧。”
缓了好一会儿，中岛敦睁开眼，问：“为了骗我，你装模作样那么久，值得吗？”
“你当然值得！”说到这里，近藤修整个人都亢奋了起来，“只有杀掉你，我才能让我的妻子和女儿复活！不然我为什么要费尽心思的在你面前装成一个好人？你知道吗，骗过你简直轻而易举，因为你这个家伙实在太蠢了！只要别人释放一点善意就能够为对方两肋插刀，天知道当初我糊弄你的时候有多紧张，毕竟你就是个野兽啊，直觉准的离谱，可谁知道这野兽是个蠢货——”
砰——！
近藤修话未说完，枪声响起，下一秒，血色的花朵在他胸前绽放，近藤修捂住受伤的地方踉跄几步，他飞快锁定发出枪响的地方，神情阴狠，咬牙切齿：“太、宰、治！”
不知何时赶来的太宰治面无表情，目光无悲无喜，整个人仿佛又回到了任命港黑干部的时代。
他没有理会近藤修，保持着开枪的姿势一边向前走一边扣动扳机，米色的风衣无风自动。
砰砰砰！
连续好几声开枪的声音飞快想起，不过很可惜，这次没有命中近藤修，因为那些子弹都被突然出现的枪兵打飞了。
lancer捞起近藤修，飞速远离众人，到了和中岛敦他们有一段距离的地方后才停下。
“你可真是惹了一堆人啊，御主。”枪兵看着众人不善的目光，放下近藤修，自己上前为其挡住大部分视线。
虽然他喜欢不起来这个御主吧，但本职工作还是要做的。
枪兵将近藤修挡在身后，挡住全部视线，而其中一道视线，即使有枪兵在前面挡着，也挡不住那视线中针对近藤修的杀意。
太宰治见手.枪不能再对近藤修造成伤害，果断将没有价值的手.枪像丢垃圾一样丢到地上，他来到卫宫士郎旁边，从对方怀里接过中岛敦。
“敦君。”面对敌人从未害怕，与无数次死亡擦肩而过都不曾产生惧意的太宰治这才怕了，他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单膝跪地，让中岛敦躺在自己的怀里，“我联络了与谢野小姐，她马上就到。”
太宰治幻想着等他洗白后能够光明正大的出现在敦君和织田作身边、真正的站在阳光下三个人一起生活画面，希望从中摄取勇气，但随着中岛敦呼吸的渐弱，以及对方依旧在流血的伤口，太宰治所幻想的画面渐渐破碎，变成了那把插进少年胸口的刀。
中岛敦轻轻摇头，动了动嘴唇，无声道：对不起呀，我等不到她过来了。
“拜托了，再坚持一下……”太宰治祈求着，“与谢野小姐马上就来，求求你了，敦君……”
叮铃铃——
电话铃声响起，太宰治以为是与谢野晶子快到了，连忙单手接起电话：“与谢野小姐，你现在到哪了！？”
“我被一个英灵拦住了，你先给敦紧急处理下伤口，我甩掉那家伙后马上过去！”电话那头的女人的呼吸声很急促，似乎是在急速奔跑。
完了。
全都完了。
已经没有希望了。
太宰治手一松，手机掉落在地。
“没想到我这辈子居然还能从你脸上看到这种表情。”见到太宰治脸上那难得的脆弱表情，近藤修倍感意外，“原来你这种人也会为了别人难过的啊。”
“收回你的话！”本来虚弱的中岛敦此时突然有了力气，他站起身来，摇晃了几下身体后稳住，“你这种利用别人感情的混蛋，根本不配说出那样的话！”
你根本不配评价太宰的任何事情！
“你懂什么。”近藤修冷漠地说，“你知道我为了复活我的妻女付出了多少辛苦？忍受了多少人的愚蠢行为？”
“回光返照的已死之人，就不要再说多余话了。”
“既然你知道我现在是回光返照了，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了。”中岛敦抬手握住刀柄，用力将插在胸口的刀拔出。
刹那间血液喷溅，在地面上汇成一滩血水，中岛敦咳嗽一声，为血水增添了些许面积，他拦住上前想要阻止他的太宰治，“这是我和他的事，请不要插手。”
“……”
中岛敦挥动了下短刀，将上面沾着的血液挥去，他微微回头，留给太宰治一个带着歉意的眼神：“对不起，不能和你跟织田作一起生活下去了。”
说罢，他快速朝近藤修所在的地方冲去。
枪兵自然不会让中岛敦攻击他的御主，提起武器冲向中岛敦迎战。
远坂凛高声叫道：“archer，拦住他！”
“了解！”
lancer被突然出现的弓兵拦住，很快被中岛敦超过，见对方直奔自家御主，lancer想也不想的将长.枪对着中岛敦的方向用力投掷出去。
红色长.枪飞速从后面接近中岛敦，卫宫士郎叫道：“saber！”
金发的英灵瞬间来到长.枪即将飞过的地方前面，抬手用武器将长.枪打飞。
多亏其他人的帮助，中岛敦畅通无阻的直奔近藤修，他抬起拿着染血短刀的手，用力将短刀投掷出去。
近藤修侧身躲过染血的飞刀，掏出抢来，对准中岛敦就是砰砰砰三枪。
他的战斗力不高，毕竟是文职工作者。平常的他绝对不敢直面中岛敦的，而现在，濒死的中岛敦各方面的能力早已低到了一个离谱的地步，因此他才敢直面中岛敦。
中岛敦侧身躲过两枪，在最后一枪的时候，他没有躲避，而是在确定能够打掉对方武器的情况下让第三枪擦肩而过，在添新伤。
好在伤没白受，中岛敦成功来到近藤修面前，抬脚将对方的枪踢飞出去，随后欺身上前对准近藤修的脸就是一拳。
“这一拳，是你这个垃圾肆意评价太宰、和欺骗别人感情的代价！”
“——！”
近藤修被打的倒飞出去，后辈和地面摩擦了好大一段距离才停下。
打完这一拳，中岛敦彻底没了力气，他眼前一花，一屁股坐在地上，捂着流血的伤口，呼吸逐渐微弱。
“……唔咳！”血顺着近藤修的嘴角流下，他大力的咳嗽几下，艰难的撑起身子，咧起嘴角，“中岛敦，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杀你吗？你知道为什么你明明不是参赛者我却一定要杀死你吗？你知道，为什么这届圣杯战争这么不正常吗？”
中岛敦没有理会他，近藤修也不需要中岛敦理他，自顾自的继续说了下去：“那是因为——中岛敦这个人早就在一开始的时候就死了！现在的你，不过是一个失去了记忆、即将退场的英灵而已！”
中岛敦猛地抬起头：“什……”
“这个世界的时间被重置过，在一周目，你早就死了！那个时候根本没有圣杯战争的存在，正是因为你，重置过后的世界才会发生异变，你，中岛敦——就是一切不正常的源头！”

第103章 跨越时空的奇迹召唤
他是……英灵？
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的。
英灵是已死的伟人，经过时间的流逝，被人们所歌颂赞扬的存在，而他只是一个连记忆都找不回来的、各个世界流浪的外来者，他不可能成为英灵。
中岛敦对此深信不疑，可事实好像并不如此，他的身体变的透明起来，无数金色光点从他身上浮现，飞向空中。
这些光点在夜晚中尤其显眼，不容人忽视。
中岛敦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脸上的表情近乎空白，见到他这副模样的枪兵快速和跟他对打的弓兵拉开距离，恍然大悟：“我说你怎么有一股英灵的味道却又不是英灵，原来是隐藏了真名啊。”
听到这话，远坂凛下意识的对如英灵退场般正在消失的中岛敦查看了数值，结果所看到的令她大吃一惊。
“这……这孩子真的是英灵！”远坂凛缓缓将看到的东西念了出来，“中岛敦，职介是……saber！？”
“saber！？”身为saber御主的卫宫士郎也惊了，“可是saber不是我的从者吗？难道有两个saber？”
archer否定道：“不可能！圣杯战争从未出现过两名职介相同的从者，如果中岛敦是saber的话，那么他又是谁？”
说到后面，弓兵已经用毫不掩饰的戒备的目光看向金发英灵，他将远坂凛护在身后，武器横在身前，摆出一副随时都可以进攻的姿势。
除中岛敦外，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那一言不发的金发英灵，由于对方已经交代过姓名，远坂凛可以清楚的看到在对方名字后面的职介，本来是saber字样的职介破碎开来，碎片重组，化作一个全新的职介。
——avenger
“a……venger？”
身份的暴露对金发英灵并不能造成影响，他抬脚缓缓走向近藤修，在走到对方身边的时候停下，转身看向众人。
“亚瑟&#183;潘德拉贡，”亚瑟缓缓开口，“职介，复仇者。”
“……”
死一般的沉默。
“你们居然是一伙的！？”远坂凛咬牙，“我说你怎么出现的那么奇怪，明明没有被召唤，却出现在了英国伦敦，原来你们早就串通好了的！”
卫宫士郎陷入了沉思：“这样的话……他岂不是有两个英灵？”
这个他指的是近藤修，后者也毫不犹豫的承认了：“我的确在圣杯战争开始前去了躺英国。”
近藤修去了英国这点，太宰治通过对方的出行信息查到了，他只想到了对方去英国很可疑，却没想到卫宫士郎他们也在英国，行程完全和近藤修重叠，并且连亚瑟&#183;潘德拉贡都是近藤修在英国召唤出来的。
然而这些都不重要了，敦君已经快死了，再想明白这些已经没有用了。
他径直来到中岛敦面前，抬手握住那透明化到快要看不见的手，“敦君，我好冷啊。”
中岛敦这时已经接受了自己是英灵的事实，他回过神来，用一种悲伤中夹杂着无可奈何任命的目光看着他，轻轻开口：“抱歉呀。”
他反手握住太宰治的手，想要用自己的手捂热这个人的手，可下一秒，他的手彻底消失了。
“对不起啊，现在的我连给你捂手这种事都做不到了。”中岛敦目光哀伤的看着太宰治，“如果还能再见面的话，不管是身处地狱，还是失去记忆，我一定会和我们初次见面那样，毫不犹豫的抓住你的手。”
话落，他整个人彻底消散，化作光点飞向天际。
织田作之助和与谢野晶子正在对抗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拦住他们去路的英灵战斗。
滴答，滴答。
“织田作，你没事吧？”与谢野晶子看向突然间掉眼泪的男人。
织田作之助下意识的抬手用手背擦了擦眼睛，发现不知何时，他早已泪流满面。
“……我不知道。”织田作之助不知自己为何会突然流泪，还流的这么凶，而且心里也有一种失去什么的悲伤感，“只是觉得有些难过。”
他看向自己的手，发现手背上的红色令咒已经彻底消失了，手背一片光洁，仿佛那红色令咒从未出现过一般。
和二人对战的英灵见织田作之助跟那发呆，果断调动魔力，两发紫色的魔力炮分别冲着二人飞去。
“织田作！”躲开魔力炮的与谢野晶子见织田作之助还跟那傻站着，一咬牙，奋力向着织田作之助冲刺，想要将发呆的男人推出攻击范围，然而根本来不及。
“玛修！”
一道声音突然出现，而随着这道声音出现的是一身暗色铠甲的少女，她举着比她人还要高的盾从天而降在织田作之助面前，为其挡住英灵的攻击。
“织田先生，请不要在战场上发呆！”玛修提醒完男人后举起手中盾牌冲向英灵，和对方扭打在一起。
英灵似乎不擅长近战，很快被玛修打的节节败退，见那边没什么悬念了，藤丸立香来到织田作之助身边，问：“感觉织田先生很难过的样子……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织田作之助摇头：“不知道。”
“只是觉得，好像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他看着光洁的手背出神。
藤丸立香见对方的令咒消失，咦了一声：“我记得织田先生好像是参赛者来的？令咒不见了的话就代表织田先生的从者被打倒了，失去参赛资格了。”
“话说，织田先生的英灵是哪位？从开始到现在从来没见到过呢。”他好奇的问道。
对于从者这件事，织田作之助更是一脸茫然：“我不知道啊。”
“我从来没见过我的从者，而且进行召唤仪式的时候也召唤失败了。”
“唔……”藤丸立香陷入了沉思，“按道理来说不应该存在召唤失败的情况，圣杯战争都开始那么久了，织田先生的从者不应该会一直不出现的啊……啊对了！”
似乎想到了一种可能，他连忙道，“会不会是织田先生的从者已经出现了，只不过织田先生没发现而已？虽然这届圣杯战争非常混乱，可再怎么混乱，圣杯也不会让御主以人类之躯对上英灵的。”
“织田先生要不要仔细想一下身边的人有谁最有可能是你的从者？”
织田作之助很想回答他不知道，想不出来，可听到藤丸立香的话，他脑海中下意识的浮现出了中岛敦的脸，毕竟敦可是被那个lancer说过身上有英灵的味道。
如果敦是英灵的话，他的令咒消失，就代表着敦……
“我不知道。”织田作之助一脸镇定的说出否定的话，内心却浮现出一股慌乱，“我的从者不会早就出现了的。”
“哼，自欺欺人的人类。”
一道男声突然出现，在场的众人看向声源，一个身着黑色机车服的金发男人站在路灯上，他双手插兜，居高临下的看着下面的人。
“明明已经无限接近真相了，却不愿意去深入，真是胆小的家伙啊。”
“……”
织田作之助收回目光，看向藤丸立香，一脸‘奇怪的人增加了’的表情：“请问，这个站在路灯上的奇怪的家伙是谁？”
金发男人：“在这种时候胆子才大起来真是令本王不爽啊！”
藤丸立香不知说啥，只得干笑：“……哈哈。”
王啊您可憋说话了，站在路灯上说话这种行为真的超级奇怪的啊！也不怪织田先生会觉得你是奇怪的家伙！
“啧，暂时不和你们这两个杂种一般见识。”吉尔伽美什跳到地上，头也不回的看向远方，神情带上了兴奋，“嚯，那里似乎有非常有趣的事情正在发生。”
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留下织田作之助、与谢野晶子、藤丸立香以及打败英灵的玛修面面相觑。
“嘛，我们也走吧。”藤丸立香说。
虽然吉尔伽美什有时候的行为很让人无语，而且行为也像极了奇怪的人，可一但到正经事的时候，对方还是非常靠谱的。
大伙启程，跟在吉尔伽美什后面。
滴滴——
藤丸立香的通讯器突然响起，他打开通讯器，扎着粉色马尾的白大褂男人立马出现在投影之中。
“立香，出事了。”他一脸严肃，“你们所在的那个特异点，它的异常反应从探测仪上消失了。”
藤丸立香打出一个问号：“消失了？”
“特异点消失，这难道不是好事吗？”他一脸迷惑，搞不懂为何罗曼医生的表情那么严肃。
“这的确是好事，可在异常反应消失之后，更大的异常出现了。”罗曼说，“你们那个地方明明已经不是特异点了，却出现了两股非常可怕的能量。”
“一股是突然出现的，其中蕴含的能量足矣毁灭世界；至于另一股……”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是盖提亚。”
藤丸立香：“！”
“除此之外还有一点……”罗曼顿了顿，“你所在的世界正在崩坏。”
“似乎是两个相似度极高的世界重叠对互相之间产生了排斥，他们不能共存，只能一同崩溃。”
“……什么？”藤丸立香一脸茫然。
罗曼：“平衡点。这两个相似度极高的世界本来可以共存的，可让他们保持平衡和平共处的平衡点消失了。”
“现在、听着立香，这次行动比以往的都要困难，我们找不到那个平衡点突然消失的原因，更不知道为何这两个重叠的世界相似度为何那么高，加上现在世界正在逐渐崩溃，消失，不知道盖提亚会不会做出什么让世界加速崩溃，所以立香，这次行动只能尽力，我们的成功率太低了。”情况太过危及，一滴冷汗从罗曼额头顺着脸庞滑落，“我知道立香你不是那么轻易就放弃的人，可现在的情况真的不是努力就能做到的事情，没有了平衡点，所有的一切都是徒劳，我们没有方法阻止世界的崩溃。”
“除非有奇迹发生。”
也就是说，除非有能够代替平衡点让两个世界稳定的存在出现，否则这个世界的毁灭是必然的。
“……我知道了。”藤丸立香加快脚步，跑了起来，“我会尽我最大努力的！”
说着切断了联络。
另一边被强行切断联络的罗曼疯狂挠头：“所以说根本没有听进去啦！”
“那不很正常吗。”在他旁边的达芬奇眼中满是笑意，“不轻言放弃，这才是立香啊。”
罗曼停止摧残自己已经变成鸡窝的头，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是啊。”
如果这么轻易就放弃，那就不是藤丸立香了。
中岛敦消失之后，太宰治呆愣了许久，直到天空出现的异象才使他回过神来。
英灵退场后本该被圣杯回收，可当中岛敦这个英灵消失之后，他所化作光点直冲天际，天空好似被投入了一颗石子的湖面泛起波澜，黑色的夜幕缓缓褪去，露出璀璨的银河，让人仿佛置身于宇宙之中。
人们欣赏着这从未见过的梦幻奇景，纷纷发出感叹，可很快，他们笑不出来了。
地面裂开，造型丑陋的魔神柱从地面钻出，看着那有着骇人长相的不明怪物，人们发出了惊恐的叫声。
“天哪——这是什么怪物！”
“好可怕啊啊啊！！”
在这惊恐的叫声中，人们四处逃窜，很快，从天而降的大火落在地上，烧毁了建筑，也在转瞬之间将一个又一个的人瞬间烧成灰烬。
“天灾！这是天灾啊！”
火焰落下，说出这话的人和之前的人一样瞬间化为灰烬，声音仿佛被掐断的录音带一样戛然而止。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远坂凛难以置信的喃喃。
近藤修显然也被这个情况弄懵了，不过好歹是经历过世界重置的人，他看向站在一旁的亚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应该啊！他所想象的情况明明是借这个家伙的手打败其他英灵，赢得圣杯战争的胜利，最后用圣杯复活他的妻女，明明进行的很完美，为什么会发生这种宛若末日降临的事情？
亚瑟连个余光都不带给诧异的近藤修，“那个世界开始运转了。”
“什么世界开始运转了？你说清楚！”近藤修特别讨厌亚瑟这种视周围一切不存在的模样，但还是耐着性子问，“我们当初不是说好了吗？我帮你杀掉中岛敦，你帮我夺得圣杯战争的胜利，现在这种情况就算我赢得了圣杯战争又有什么意义！？”
他到时候和他的妻子和女儿怎么在这种世界生存下去？
亚瑟没有理会近藤修的话，而是偏头看向某个方向，就在近藤修快要憋不住火气的时候，亚瑟终于开口了。
“中岛敦是变异圣杯战争的源头，源头没了，这场圣杯战争自然就不存在了。”他道，“世界会重置，也是因为他。”
“……你什么意思？”
近藤修需要圣杯战争的胜利，需要圣杯战争，他以为早就死亡的中岛敦不过是普通的英灵，同时也是最好杀也是最难杀掉的英灵。难杀是因为中岛敦的战斗力和恢复力都高的离谱，而且对于危机的感觉也异常的准确，不精心准备一下根本做不到一击毙命。好杀是建立在彻底被对方信任的基础上，感谢mimic，让他彻底获得了中岛敦的信任。他在对方来到港黑之前就做足了准备，给对方留下一个和蔼可亲的老好人印象，为的就是亲手将其杀死的那一刻，而现在，这个叫做亚瑟的英灵，却告诉他源头没了，圣杯战争也就不存在了，那么他的愿望到底该怎么实现？
刹那间，怒火充满了近藤修整个胸腔，一番努力付之东流也好，还是空手而归也罢，他想也不想的提起亚瑟的衣领，额头的青筋清晰可见的凸凸着：“回答我啊！亚瑟&#183;潘德拉贡！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不是说好了帮助我赢得圣杯战争吗？现在这种情况到底是怎么回事！”
亚瑟抬手抓住近藤修拽着自己衣领的手腕，“不要用这种我欺骗了你的表情质问我，而且，我从未答应过帮助你夺得胜利。”
“世界重置根本是不存在的，发生过的事情就是发生过。”他抓着男人手腕的手缓缓用力，并将对方的手压下，“重置前的世界只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并没有被格式化，而是时间暂停了流动。现在它和重置后的世界产生了矛盾，为了争夺生存空间互不相让，最后选择了共同毁灭。为了让世界能够共存，需要一个平衡点。”
“现在，那个平衡点没了，世界自然就变的不稳定。”
近藤修微愣，很快反应过来：“所以，你的意思是……世界需要中岛敦来保持平衡，可我却把他杀了，也就是说……”
“世界在崩坏。”亚瑟说，“你亲手毁灭了世界。”
……
“……哈哈。”近藤修没忍住笑出了声，他捂住之前被太宰治开枪击中的地方跌坐在地，“也就是说，我之前做的全都白费了？”
“从一开始她们就没有复活的希望。”
“希望从来都不存在。”亚瑟这时候终于肯正眼看着近藤修了，可他的眼中却没有映出近藤修，仿佛对方只是个不入眼的蝼蚁一样，“尤其是对于自以为有了一周目记忆就开始算计别人的人渣来说。”
“就算有，你这种靠欺骗别人感情来达到自己目的渣滓也不会成功。”
亚瑟本就话少，可当他真正多说话的时候，能把人气死，近藤修就是其中一个。
近藤修被这一番话气的直哆嗦，一直以来坚持的东西被打碎，心中极大的悲伤让他的嘴角忍不住翘起，脸上的神情似悲又似喜，最后像个神经病一样坐在地上发出低低的笑声。
变异圣杯战争的源头消失，那么这届圣杯战争也就不复存在了，在场的参赛英灵们的身躯变的透明起来，很快一个接一个的被强行遣返英灵座。
“说真的，我超级讨厌你这种人当我的御主的。”临消失前，枪兵也不忘找自己的御主不痛快，“利用别人的信任达到自己的目的，打不过对方就骗取对方信任，你这种阴险狡诈之人我真的不想再碰到了。”
弓兵闻言，没忍住发出了嘲讽：“就你这家伙的运气，算了吧，不可能。”
枪兵骂骂咧咧：“在？就你有嘴能叭叭？不会说话就闭嘴可以吗？”
枪兵一肚子脏话还未喷出就退场了，临退场前，弓兵转身，看向远坂凛和卫宫士郎：“要好好努力活下去啊，你们。”
话落紧跟枪兵的后面退场。
所有参赛御主的令咒全部消失，就在大伙担忧天空那奇怪现象的时候，他们发现一个问题。
身为参赛英灵的复仇者，亚瑟&#183;潘德拉贡并没有随着其他英灵的消失而跟着消失，反而是不受任何影响的站在原地。
卫宫士郎：“等等，你为什么没有消失？”
轰——！
有着无数眼睛的巨大触手从地面钻出，卫宫士郎等人被迫从原地离开，来到远离触手的位置。
亚瑟身边，一个人影缓缓显形，那是一个肤色偏深、有着一头白色长发的男人，被扎成麻花辫头发自然的垂落在他胸前。
赶来的藤丸立香见状，忍不住惊呼出声：“盖提亚！”
“盖提亚？”从藤丸立香的嘴里知晓对方正是人理烧却真凶的远坂凛和卫宫士郎立马警戒起来，“这家伙就是盖提亚！？”
玛修立马举盾护在藤丸立香身前，盖提亚没有理会他们，而是回答了卫宫士郎之前的问题，并且用一种轻蔑的目光和目中无人的语气说：“因为我的合作者，他既不是人也不是英灵——”
亚瑟：你再骂？
“闭嘴。”亚瑟面无表情的抬起胳膊对着身旁的男人就是一肘子，然后消失在了原地。
众人：感觉似乎是被气走的呢……
肉眼可见的，男人的身体颤动了下，看起来疼实际上非常疼的他装作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模样继续说道：“他是神。”
“多么可笑，本该让世界、让历史延续下去的神如今却选择了与我共事，一同烧毁人理。”
“人类啊，你们究竟让他失望到了什么地步。”
“迦勒底的御主，让我们开始最终的战斗吧。”盖提亚缓缓升到半空中，“在这有限的时间里，你和你的从者，我和我的合作者——”
“那个，恕我直言，你的合作者就在刚才已经被你气走了哦？”藤丸立香突然插嘴。
“…………那并不重要，我的合作者他一直在帮助我。”盖提亚如是说。
天空降下大火，直奔藤丸立香。
“所以说你这个家伙果然在记仇吧！”藤丸立香以丰富的战斗经验躲过对方带着恼羞成怒的攻击，他抬头看向早已换上英灵装备全副武装的英雄王，“吉尔伽美什王，拜托你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为本王战斗的英姿倾倒吧，杂种们！”吉尔伽美什双手抱胸，从路灯上升起到天空，飞的高度刚好比盖提亚高出一个头。
无数金色涟漪出现在吉尔伽美什身后，武器自涟漪之中冒头，不要钱一样的一个接一个的飞向盖提亚。
有着无数眼睛的触手挥舞着身躯，将那些武器尽数拍开，吉尔伽美什的神情瞬间变的嫌弃起来，“恶心的东西，居然敢玷污本王的武器！”
更猛烈的攻击冲盖提亚攻去，而盖提亚选择的是用更多的触手来恶心吉尔伽美什。
吉尔伽美什关闭其他宝库的门，只留下一个开在手边的门，剑柄从门内探出头来，他握住剑柄，将剑整个拔出。
藤丸立香：“这就开宝具了吗！？”
“吉尔伽美什王，请不要开宝具，拜托了！”罗曼强行开启通讯，投影出来的脸上满是紧张，“你的宝具威力太过强大，这个世界根本承受不住，会加速崩溃的！”
“嚯……？”吉尔伽美什闻言，没有停下攻击，而是高举手中的剑，开始脉唱，“那不是正好吗！”
“本王倒要看看，那丧家之犬到达末路之时，究竟会露出怎样的表情！”
“审判之时，以我这乖离剑撕裂世界——接下吧，天地乖离开辟之星！”
强烈的飓风吹起无数碎砂碎石，地面发出猛烈的震动，有的地方甚至还裂开，足以将世界开来的攻击笼罩住巨大的触手，在攻击消失之时，地面留下一个巨大的深坑，至于触手，早已被近乎时空断层的攻击碾碎的渣都不剩。
“糟糕啊……刚才那一下让世界崩溃的速度急剧加快，现在已经有半个世界消失了。”罗曼看着屏幕上显示着世界崩溃倒计时，没忍住拿起旁边的杯子往嘴里灌了口咖啡，苦涩的味道使他的疲惫暂时消失，“立香，告诉你一个不太好的消息，距离世界彻底崩溃还有……”
“还有五分钟。”
“这也太快了吧！”藤丸立香震惊，“这样怎么来得及救它……”
罗曼：“虽然这么说有些残忍，可是这就是现实。一个世界的灭亡，连带着那个世界的所有生命也跟着一起消亡，人也好，动物也好，植物也好，过去、现在，以及未来，彻彻底底的不复存在。”
“立香，我最多只给你四分半，在还剩下最后三十秒的时候我会强制启动灵子转移将你们转移回来。”
“在这有限的时间内，我和达芬奇会在旁边帮助你们的。”
四分半……四分半能拯救这个世界吗？
藤丸立香经历过许多战斗，其中不缺需要争分夺秒的战斗，可这回，他是真的不知道分秒必争用在哪里。
以前拯救世界只需要修复特异点，可现在，没有特异点可修复，只有一个正在崩溃的世界，和少到可怜的信息，他到底要怎样做才能阻止世界的崩溃？那可是无数生命的存亡，不能放着不管啊！
“冷静，藤丸立香，冷静，冷静下来……”藤丸立香深呼吸一口气，缓缓呼出，很快将状态调整过来，他叫来玛修，“玛修，我想用你的盾牌进行召唤。”
总而言之，先找帮手救下那些幸存的人类，能救多少救多少，不能让他们身处绝望。
“好的，前辈。”
玛修二话不说将盾牌平放在地，她的盾是建立召唤阵的媒介，可以借此和迦勒底进行连接，平常都是用来在迦勒底的召唤室进行英灵召唤和传送物资的，现在情况紧急，在特异点用盾进行英灵召唤的次数几乎约等于无，此时此刻这个功能终于派上了用场。
盾牌发出光芒，召唤的法阵在上面出现，散发着光芒。
罗曼：“链接成功，可以进行召唤！”
藤丸立香闭上眼睛，虔诚的祈祷：“请救救这个世界吧，没有世界应该被毁灭，没有生命应该因此消失……请回应我的召唤吧，大家！”
召唤阵光芒大盛，发出近乎将黑暗泯灭的光芒，天空降下流星，当流星落地之时，出现在藤丸立香面前的是一个又一个的熟面孔。
圣女贞德、岩窟王、妖怪之王酒吞童子、罗马皇帝尼禄、金星女神伊什塔尔、神造兵器恩奇都……以及，与盖提亚的盟友有着同为亚瑟王之名的，阿尔托莉雅&#183;潘德拉贡。
“大家……”藤丸立香知道自己不会召唤出这么多从者，唯一的可能便是他们回应了他的期待，“非常感谢……”
“时间紧迫，我们立即行动——魔神柱交给我们，立香你就安心的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吧！”贞德高举手中旗帜，任旗帜飘扬，声音传达到每个英灵耳中，“诸位，我将化作你们坚实的后盾，请尽情的战斗吧！”
英灵们各自去其他地方消灭魔神柱，拯救幸存的人类，而藤丸立香也终于能够没有顾虑的仔细思考平衡点的事情。
“各位，我需要你们的帮助。”藤丸立香招来在场的所有人，“情况紧急，我们所剩的时间不多，我相信各位一定不会愿意世界被毁灭，所以请把你们知道的全都告诉我吧！”
织田作之助在来的时候就发现中岛敦不见了，心里不详的预感异常强烈，可他也知道在这种毁灭世界的灾难中，个人就显得不太重要了，加上他也提供不了情报，便没有出声。
将目前的情况理顺的太宰治最先开口：“中岛敦是英灵，同时也是平衡点，根据英灵需要媒介来召唤的规则，我们召唤不出中岛敦。”
说出这话的时候他眼中带着已经尘埃落定的平静，悲伤也好，难过也好，全都看不出来，有的只是没有丝毫波澜的平静。
世界什么的，已经拯救不了了吧。
他从不相信奇迹能够降临在他身边。
“原来中岛敦是平衡点吗！？”罗曼大惊，“那孩子我这里检测的时候明明是人类，怎么就成英灵了呢！”
太宰治比他还不解，是啊，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成了已死的英灵，他比谁都不解，想破脑袋都不解。
藤丸立香咬牙：“我对中岛敦了解的不多，根本不知道怎么召唤出他。”
“他的情况和卫宫先生差不多，都是近代、或者说是现代的英灵，这种英灵怎么召唤根本没有头绪啊……”
场面变的沉默起来。
时间一点点流逝，魔神柱那边也一个接一个的被从者们消灭，就在这时，从者那边传来了噩耗。
“可恶，这些家伙怎么回事？明明已经被打败了，却还能够完好无损的再次出现？”一名从者发出了愤怒的声音。
此时，从刚才开始就保持观望的盖提亚终于说话了。
“我的合作者，他一直在帮助我。”盖提亚重复了一遍刚才对藤丸立香说的话，“他是掌管时间的神，能够将时间倒流，即便是被打倒的魔神柱也会眨眼睛回到没有被打败的时候。”
“……可恶！”罗曼用力锤了下桌子，“那岂不是无敌了吗！？再怎么打，对方一个时间回溯，所有的攻击全部无效！所以的努力全部白费！”
魔神柱都打败不了，怎么打败魔神王盖提亚！
难道……真的要在这里结束了吗？
……
“诸位，还不到放弃的时候！”
一颗金色的流星落在地上，待光芒消失之后，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一名墨绿色长发、左眼下有着橘色花朵，双手捧着东西的少女。
“中岛敦不会被再次召唤出来了，可是，我们可以召唤出中岛敦最原始的姿态。”她嘴角勾起柔和的弧度，一双靛蓝色的眸子里带着包容，“我们的呼唤，一定可以传达给他。”
她将掌心内的东西展现给藤丸立香——镶嵌着澄澈如水般原石的指环，有着陌生图案的护额，以及一颗承载着某个人灵魂的粉红色宝石。
“请用这些召唤出他吧。”少女如是说。
藤丸立香很快回过神来，郑重的从对方手里接过这些东西，“我会努力的。”
玛修盾牌上再次亮起，召唤阵出现。
罗曼：“连接建立完毕，开始召唤吧立香！”
藤丸立香将少女所给的东西全部放入召唤阵当中，暗自祈祷。
——请回应召唤吧！
召唤阵光芒大盛，就在众人以为召唤成功的时候，召唤阵飞快暗淡下来，没有人被召唤出来。
召唤失败。
“召……召唤失败！？”藤丸立香急了，难道这个世界注定要被毁灭了吗？
“罗曼医生，时间还剩多少！”
“三十秒。”罗曼回答。
“只要时间还没到，就不能放弃！”藤丸立香再次启动召唤阵，罗曼那边也紧跟其后，双方开始了一次接一次的失败召唤。
来到这个世界，将媒介传递过来的少女尤尼开口道：“还缺少一个重要的媒介。”
“能够证明中岛敦曾存在过这里的媒介。”
“……”
“敦君他啊，不是曾存在过，而是真实的、一直存在着！”太宰治脑中灵光一闪，下意识的将一直保存着的东西掏出，丢入召唤阵中，“我们说好了的——不管你身处地狱，还是失去记忆，都一定会像初次见面那样，毫不犹豫的抓住我的手……”
“回应召唤吧，敦君！”
那被丢入召唤阵中的，是中岛敦曾丢失在海里的身份证。
指环亮起蓝色光芒，直冲天际，下起了蓝色却又不会让人感觉寒冷的雨，扑灭了大火，洗去了污浊。
不知名男人的声音突然出现：“即使跨越世界，我们的这份羁绊也无法被斩断，愿大空火焰燃尽你前进路上的一切罪恶，镇静之雨让你永远保持本心。”
护额亮起绿色光芒，代表着生命的波澜在地面荡开致整个世界，植物重新钻出土地，被烧毁的树木重新开枝散叶，鲜花重新绽放。
依旧是不知名男人的声音：“无论重复多少次，我也不会后悔认识你，愿你在这轮回的世界中不会迷失自己，火之意志永远守护你的信念。”
有着白发少年头像的身份证明亮起月色光芒，天上的银河被黑夜覆盖，圆圆的月亮出现在天空，世界重新变的稳定下来，不再如同宇宙中破碎的可以看到宇宙的星球一般。
粉红色的宝石亮起，属于少女的声音从里面传出：“命运如此不公，让我们阴阳两隔。每次跨越世界，失忆也好，濒死也罢，你从未忘记过拯救我，不过现在已经足够了，请为了你所拥有的跨越无数世界的人们战斗吧。”
“我永远的家人，世界上最好的哥哥——鹿目和也。”
宝石破碎，化作粉色齑粉，坠入召唤阵的光芒之中。
一只手抓住了太宰治保持着丢东西姿势的手，红发少年从召唤阵的光芒中出现，待光芒消失之后，他的身影呈现在了众人眼前。
“foreigner，鹿目和也，应召唤而来。”这名跨越时空、被奇迹召唤而来的英灵有着和头发相同的红色双眸，他眼中带着平静与柔和，看向众人，“抱歉，久等了。”
鹿目和也将目光望向自己抓着的手的主人：“如果还能再见面的话，不管是身处地狱，还是失去记忆，我一定会和我们初次见面那样，毫不犹豫的抓住你的手。”
“我做到了，太宰。”

第104章
说起来，中岛敦……不，他的名字叫和也。
和也一直没有见过死后的世界，每次他跨越世界都是被小粉团带走的，如今身为英灵的他算是彻底死亡了吧？
虚无，黑暗，无法触碰到任何东西，无法被任何人发现，无法听到任何声音，世界一片寂静，仿佛他只是一团没有实体的灵魂游荡在深渊。
这就是死者的世界吗？
如今的他只有意识存在，也许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意识也会彻底消散，彻彻底底的消亡。
也算一件好事吧。
每次穿越世界，都要辜负好几个人，他们是他的朋友，本来他这种游历世界的存在不应该和任何人产生交集，可命运还是让他和他们见面了，并产生了交集。
这场辜负了那么多人的旅途现在终于到达了终点。
就是有一点特别遗憾，他还没有找回完整的记忆，不知道他一直执着的事情到底是什么，更不知道他即使辜负这么多人感情也要完成的事情到底是什么。
……
不知过去了多久，黑暗中亮起一丝光。
那光芒越来越亮，范围越来越大，照亮了和也的视野，让他有了落地的实感。
“不要这样想。”一只手从光芒之中出现，抓住了和也的手，“你并没有对不起我们，也没有辜负我们的感情。”
出现在和也视野中的人，正是十年后长大了的沢田纲吉。
他眼中荡起柔和的笑意：“感情是相互的，羁绊只有一方维持是不会持续下去的，阿武，我们很庆幸遇到你，也十分感谢我们的人生中出现你的身影。”
和也傻乎乎的看着面前的棕发男人，非常疑惑，搞不懂对方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
沢田纲吉上下打量了番面前这个红发红眼的少年，身高大概在一米六五左右，一身高中制服，情不自禁的发出了感慨：“还是学生啊，和也。”
“能够在这样的年纪保持着本心，去坚持自己想要做的事情，不论受伤，还是濒死，都没有放弃，真的很了不起呢。”
听到对方叫出自己的真名，和也下意识的低头，发现衣服变成了高中校服，他捏起一丝头发，发现颜色既不是山本武的黑发，也不是中岛敦的白发，而是属于和也的红色。
“……你知道我不是山本武了啊。”和也抓住沢田纲吉的手腕，将自己被对方握住的手缓缓抽出，“我只是一个普通而平凡的高中生，为了某个人开始了这场旅途，现在我连那个人是谁都不知道……我并没有你说的那么好，阿纲。”
沢田纲吉的笑容僵硬了一瞬，又很快恢复过来，要不是为了在好不容易见面的人面前保持好形象，他早就叭叭叭的吐槽了。
普通的？平凡的？高中生？您谦虚了，真的，太谦虚了。
他好歹还是reborn亲自指导教育出来的学生，而和也呢？从始至终都是靠着毅力和努力，一个人变强，从一个普通人到武力加身的强者需要跨过多少道门槛？沢田纲吉不是和也，不知道和也经历了多少困难才有如今的成就，对方在来到他的世界之前一定非常辛苦，毕竟那能把白兰摁在地上摩擦的实力可不是一时半会儿就练成的。
“不要觉得对不起我们，和也。”沢田纲吉说，“你明知道自己不会在某个世界停留太久，却愿意用最好的方式、最真诚的心与我们交往，谁成为你的朋友，都是幸运的。”
“你从最开始就把赤诚的心展露在我们面前，我们根本没有去怪罪你中途离开的理由，毕竟……那样温柔的你，一定是因为什么事情，被迫离开的吧。”
“……”
和也张了张嘴，不知说些什么，沢田纲吉没有等他回话，直接将愣住的红发少年拉入怀中，在对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很快将其推走。
“抱歉，占据了你太多时间……去吧，前面还有人在等你。”
和也被推的一个踉跄，当他站稳回过头去的时候，身后早已不见沢田纲吉的身影。
“带土。”一道声音自和也身后传来。
和也回过头来，长大后的宇智波智头戴火字斗笠、身披白色御神袍，站在原地眼带笑意的看着他。
和也缓缓眨了下眼睛：“成为火影了呢。”
“是的！”宇智波智咧嘴笑道，“我没有浪费你给我的那双眼睛，我用它做到了很多。保护同伴，保护家族，保护村子……但是，唯独没有保护好你。”
“不会的，你已经做的很好了。”和也摇头。
“不，我做的不够好，这辈子我做错了许多事情。”宇智波智摇头，“我不应该因为你和宇智波带土性格有差别就否定你的存在。”
原来是这件事啊……
“没事，我原谅你。”和也宽慰的说。
他本来就不是宇智波带土，对方怨他他没办法，毕竟是他强行占据了宇智波带土的人生，掠夺者没有资格抱怨。
宇智波智看着只有十六岁的红发少年，上前一步，抱住了他。
“不要瞎想。你就是宇智波带土，你就是你自己，不要觉得占据了其他人的人生。”
宇智波智松开和也，再次强调：“你就是他们，他们就是你。”
说罢，瞬间来到和也身后，将他向前推去，“去吧，有人在等着你。”
……为什么他们都喜欢推人啊？
和也很困惑。
不过，在接连见到两个友人后，和也的心中泛起了期待。
下一个和他见面的友人究竟是谁呢？
和也抱着期待的心情回过头去，意料之内的，宇智波智和沢田纲吉一样，眨眼间就不见了人影。他保持着这股期待，缓缓转头，一抹柔和且柔软的颜色映入眼帘。
那是一个约莫十四岁身着学生制服的少女，她有着一头樱花般的粉色头发，脑袋两边扎着双马尾，整个人看起来乖巧的不行。
和也见到她，不知为何，眼睛一酸，他张了张嘴，想要和少女说话，却叫不出少女的名字，他觉得对方给他的感觉非常亲切，就好像他们认识许久一般。
叫不出对方名字的和也只得退而求次：“你、你好。”
“我们……我们是第一次见面吧。”他顿了顿，挠头，“不过应该不会的，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觉得我一定认识你……抱歉，我想不起你的名字。”
说到这里，他眼中带上了小心翼翼，似乎是怕少女突然生气。
少女抿唇，腼腆的笑了：“没关系的。”
“我不会生气的，尤其是和也哥的气，永远都不会的。”
和也哥……
和也脑中被封印的记忆冲破枷锁，里面是他和少女一同生活的日常，明明是普通的日常，对于此时的他却是最难能可贵的记忆。
珍贵到让人落泪。
“小……小圆。”和也声音微哑，道出了少女的身份，“你是我的妹妹。”
“对不起呀，让你失忆这么久。”小圆用歉意的目光注视着自己的哥哥，“如果可以的话，我真的不希望你想起来。”
“我希望在哥哥眼中我永远是你心里的模样，可是……现在的我，真的好怕和你相认。”
话落，粉红双马尾少女化为尘土，下一秒，巨大且充满着不详的黑色魔女出现在上方。
一身黑色，看不清面貌，上半身是恳求着什么降临的呐喊模样，下半身则是一根又一根放射的线组成的裙摆。
立于魔女顶点的救济魔女悲伤的说：“我曾许下愿望，化身魔法少女，希望哥哥能够回来，我努力拯救着每个世界的哥哥，可是，每一次，每一次，哥哥总是会死去。”
“我不想放弃希望，继续拯救哥哥……后来，我发现了哥哥每次都会死去的理由。”
“……因为在那些世界中，哥哥是被世界抛弃的人，是结局只有死亡一条路的存在。”
“我真的好绝望好绝望啊……为什么世界要放弃哥哥？之后，我得知了比这还要绝望的事情。”一个水滴滴落在地，似乎是魔女的眼泪，她说，“哥哥只是一个人造傀儡，被创造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死去。”
“……”和也上前，抱住了魔女的线状裙摆，“辛苦了。”
他收回抱住魔女的双手，抬手指着自己，“看！还是有希望存在的，我努力活了下来，小圆的努力没有白费，不是吗？”
魔女落到地上，任那些放射状的裙摆拖地：“再抱我一下可以吗？”
“当然！”和也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张开双臂抱住了魔女。
“谢谢你没有放弃我，小圆。”他说，“不论你是魔女，还是鹿目圆，你都是我最重要的妹妹。”
“世界上最好、最可爱的妹妹！”
真好……真好啊……
已经成为魔女的她还能感受到如此温暖的拥抱，真好啊……
魔女从裙摆末端开始化为灰烬，随风飘散，和也见状，开始慌张起来：“小圆！？”
“谢谢你一直没有忘记我，试图拯救我。”魔女从少年怀中退出，后退着飞向天空，“说起来，我好久都没有发布任务了吧？那么，最后一个任务——”
【最终任务：回到大家身边。】
“你是……小粉团！？”和也诧异的睁大眼睛。
魔女没有回答他，而是以一种默认的姿态间接承认了这个事实。
原来如此……他说怎么小粉团给他的感觉那么奇怪，说关心他吧，却强行拿走他的记忆，让他十分痛苦。说讨厌他吧，也不一定，和也没有什么可以给小粉团的，而小粉团却没有因此强行要求他做些什么。
原来一切的奇怪，都是因为小粉团就是鹿目圆。
“请我回应我的召唤吧，敦君！”来自太宰治的呼唤声突然响起，响彻整个空间。
魔女：“回到你该去的地方吧，哥哥。”
强大的风吹起和也，将他往声音传来的方向吹去，和也双手呈爪状，用力抓住地，大叫道：“你是我重要的家人啊！没有你的世界怎么能叫回到大家身边——小圆，和我一起走！”
说着他腾出一只手，五指张开伸向前方，想要抓住那黑色的魔女。
“我是能够毁灭世界的魔女，迎接我的结局，只有毁灭。”魔女摇头，彻底化为灰烬，消失在空气中。
“小圆——！！！”
鹿目和也努力的那么久的目标，最终还是没有完成。
他的最终任务失败了。
被召唤出来的鹿目和也的模样看起来年轻极了，完全就是一个十六岁少年的面貌，他的头发和眼睛都是鲜艳的红色，神奇的是，见到他的第一眼不会感觉到红火，而是一种尘埃落定的镇静中夹杂着春风拂面的暖意。
“世界停止崩溃了。”罗曼带着欣喜的神色透过投影传来，“两个世界开始进行融合，这次它们没有像之前那样互不相容选择共同毁灭，而是友好的进行着融合。”
他看向被白色斗篷包裹着的红发少年，“不愧是世界选中的平衡点，轻易解决了难题。”
原来这就是敦君最原始的姿态吗？
想到这里，太宰治抬手摸了摸少年的头发，试探性的开口：“敦君？”
和也点头，笑道：“太宰。”
这个感觉，真的是敦君唉！
太宰治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欣喜，抱起对方举过头顶，快乐的转起了圈圈。
“织田作织田作！你看你看，敦君还活着耶！”
那副开心的模样像极了一个第一次和爸爸妈妈去游乐场甚至玩嗨了的孩子，被点名的织田作之助点头表示知道了，虽然没有说话，不过嘴角却勾起了一丝笑意。
在转到第三圈之后，太宰治成功转晕了自己，整个人晃晃悠悠，眼见就要撞到墙，和也见状直接从对方怀里跳到地上，同时也拽着太宰治的领带避免对方真的脑袋和墙壁相撞。
重逢的喜悦已经足够了，和也看向尤尼：“谢谢你。”
谢谢你帮助藤丸立香召唤了我。
“不用谢，我也只是遵循他人的意愿将媒介带过来而已。”尤尼摇头，“和也君真正要谢的是小圆，是她来到我的面前特地嘱咐我，让我在你走后，去往你去过的世界，寻求你存在过的证明。”
“小圆啊……”提起这个名字，和也的心情就有些低落。
原来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小圆一直在努力吗？
尤尼的身体透明起来，她意识到自己的时间到了，马上就要离开这个世界了，留下一句话后便消失了。
“分别是为了更好的重逢，和也君，不要放弃啊。”
和也对着尤尼消失的地方喃喃道：“借你吉言。”
大敌当前，和也很快调整好状态，看向长相奇怪且巨大的魔神柱，“这家伙就是魔神柱？长的还真是清奇，和我以前遇到的魔兽差不多一样丑。”
魔神柱：“……”
感觉有被冒犯到。
一根触手照着和也迎面拍下，红发少年不慌不忙的抬起手来，手腕一转，一把通体蓝色的太刀便出现在手中，他耍了几下手里的太刀，迎面朝着触手冲去。
“上了哦。”
刀光一闪，触手被一分为二，白色的斗篷因高速移动在少年身后飞速飘扬。
魔神柱似乎是被激怒了，更多的触手向少年一拥而上，和也见状，脚下用力，整个人高高跃起，触手见状，紧跟其上。
蹭的一声，刀上燃起蓝色火焰，少年从天空往下旋身朝触手群坠落，留下一道好看的刀的轨迹。
当落到地面的时候，触手群早已被砍的四分五裂，维持不住形态化为齑粉消散。
魔神柱本来可以将被砍掉的部分再生，可它发现，被砍到的地方直接与身体隔离开来，无法再生。
“你这家伙……！”
和也知道对方因为什么愤怒，他嘴角上扬，声音轻快：“越是邪恶的东西，受到的伤害越大。”
“你想试试被人生生砍死、无法再生，无法复原，化为尘埃的死法吗？”
“可笑！”魔神柱被这个新生英灵无法复原的说法弄笑了，“即便我死亡，掌管时间的神也会将我回溯未死亡时候的状态，你的说法简直可笑！”
面对魔神柱自信的话语，和也的选择是双手握住刀柄，将太刀立在身前：“你可以试试。”
近乎覆盖整个夜空的雨之火焰瞬间燃烧起来，火焰窜至与魔神柱同等的高度，大面积的火焰很快压缩成一条直线，连接着刀身。
和也手举眨眼间变的和魔神柱一样高的刀，用力向前劈去——
在夜色中，蓝色刀光落下，魔神柱被一分为二。

第105章
“哇哦。”太宰治感叹，“这可真是名副其实的四十米大刀。”
本来安心等待时间回溯的魔神柱发现，他不但没有被回溯，而是身体由下往上化为齑粉飞快消散了，临消失前只留下了不甘与难以置信的声音。
“怎……怎么会……”
和也回答了消失的魔神柱的疑惑：“我是对恶属性攻击加成，你所拥有的恶越大，我的攻击力就越高。”
看到棘手的敌人在那近乎突破云层的刀刃下如此脆弱，藤丸立香忍不住发出了赞叹：“好厉害！”
太棒了！有了这样强大的战力在，盖提亚想要毁灭人理的计划一定不会成功的！
“谢谢master的夸奖，不过我觉得你才是最厉害的那个人。”和也微微偏头，神采飞扬的看着他，“作为人类最后御主的你能够坚持本心、绝不退缩的走到这里，真的很令人佩服。”
藤丸立香听到这直白的赞扬微微一愣，随即用坚定的目光与语气回道：“因为我身边有着一群十分可靠的伙伴，多亏了他们，我才能一路走到这里。”
他顿了顿，又道：“当然，这些伙伴也包括你。”
和也转身，手中突破天际的长刀随着他的动作一甩，将向他们袭击过来的魔神柱砍掉，他眨了下眼睛，回以藤丸立香赞同的微笑：“我也一样。”
他明白自己对时间回溯有克制作用，被他砍过的敌人不会再回溯到巅峰状态，于是话不多说，飞快消失在众人面前，前往下一个魔神柱所在的地方帮助大伙消灭敌人。
有了新英灵的加入，魔神柱的数量迅速减少，迦勒底监控室的罗曼看着屏幕上代表魔神柱的红点一个接一个的减少，悬着的心终于归位。
“呼……”他抬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放松的往后一靠，任由自己陷入柔软的椅背中，“太好了，情况正在好转。”
从藤丸立香来到这个世界他的神经就一直紧绷着，如今战况对他们非常有利，罗曼紧绷的神经终于得到了休息。
魔神柱数量30……25……5……三、二、一……零！
魔神柱数量彻底归零！
“太好了！！”
“万岁！”
与罗曼一同在迦勒底奋战的大伙见状不由得像个开心的孩子一样高举双手，尽管他们已经见过无数大场面，但这种还有最后几分钟世界就毁灭的情况还是第一次见，他们的神经和罗曼一样紧绷着，见胜利的天平往他们这边大幅度倾斜，努力和期盼终于得到回报的喜悦迅速感染了整个迦勒底。
罗曼比了个暂停的手势：“我知道大家很开心，我也很开心，可敌人还没有完全被消灭，先冷静一下……”
“嘛嘛，放松一下有什么不好的。”有着近乎和蒙娜丽莎一样面孔的达芬奇拍了拍罗曼的肩膀，“神经过于紧绷可是随时都会断的喔？不如趁现在好好放松一下，然后一起迎接最后的敌人。”
最后的敌人……
“你说的没错。”罗曼目光紧盯着屏幕中缓缓从天而降的白发男人，手下意识的握拳，“让我们一起迎接最后的敌人。”
“——盖提亚。”
……
“盖提亚！”藤丸立香上前一步，直直的看向半空中的白发男人，“魔神柱已经全部被消灭了，我们有了新的伙伴，你盟友的时空回溯已经不会生效了。”
“不论如何——我们今天必将在这里打败你！”
从各个特异点赶来的英灵们在此刻汇聚在藤丸立香身边，成为了他坚实的后盾。
面对如此之多的英灵，盖提亚面色不变，简洁的言语中透露着不以为然：“无用的抵抗。”
“上一个特异点是我轻敌了，才会被你们打的那么狼狈。”想到在上一个特异点中差点被消灭的自己，盖提亚吸取了教训，不磨磨唧唧慢慢攻击了，而是调动大量魔力，准备放大招，“这次我不会再给你机会了，人类的御主。”
而且……这次他不是一个人，他可是和你们这些家伙一样，也拥有着盟友！
“master当心！他正在凝聚强力的攻击！”贞德上前，高举手中旗帜，“大家，我一个人可能抵挡不了他的攻击，请助我一臂之力——吾主在此！”
贞德果断开启宝具，旗帜发出耀眼的光芒，将她身后的人笼罩在光芒之中。此时，盖提亚的攻击带着强烈的杀意直冲最前方的贞德，强大的冲击力将法国圣女往后推去。
盖提亚的魔力堪称恐怖，贞德的魔力是有限的，就在她快要抵挡不住的时候，拥有守护他人能力的英灵纷纷上前，献上自己的力量。
“大哥哥偶尔也是要出点力的呀。”梅林快速念起咒语，很快便咬到了自己的舌头，“呜哇疼疼疼……果然还是不喜欢念咒语啊。”
他放弃了需要咒语的技能，直接将自己的魔力转移给贞德，肉眼可见的，贞德不再被攻击弄的节节败退，而是顶着攻击前进了几步。
此时，其他辅助系英灵的宝具也脉唱完毕了，一时间，整个夜空近乎被那些宝具渲染成了白天。
得到同伴助力的贞德如虎添翼，终于彻底将盖提亚的攻击接下，并且打散。
她与同伴们守护住了身后的大家，却也因为魔力彻底消耗完毕，与释放了宝具的英灵们一同回到了该去的地方。
临走前，她笑着祝福道：“我们只能陪你们到这里了，接下来，祝你们武运昌盛。”
话音落下，代表着无数个英灵退场的光点消失在天际。
一堆英灵开宝具的场景还是非常壮观的，尤其是对于第一次担当英灵的和也来说，那种坚定的保护着他人的意志让他十分动容。
他们保护住了想保护的人，可他却没有保护好小圆。
“既然他们都那么拼了，我们这边也不能落下啊！”某个被保护的英灵一边说一边发动了宝具，宝具直奔盖提亚。
除了他，还有其他被保护的英灵也同样，黑夜再次被宝具的光芒点亮，和也很荣幸的再次欣赏了一番这般美景。
他也不能落后啊！
释放宝具是英灵的天性，和也闭上眼，感受着自己的宝具，缓缓吟唱：“——”
“你的对手是我。”
亚瑟突然出现在正准备张口脉唱的和也面前，一手拍在红发英灵肩上，瞬间，二人消失在众人的视野之中。
藤丸立香：草（绿色植物）
我的打手呢？那么大一个打手呢！？
全程摸鱼的吉尔伽美什见状露出了感兴趣的笑容：“哼，丧家之犬终于出现了。”
“丧家之犬……？”织田作之助露出了疑惑的表情，思考片刻没有思考出个所以然，于是问，“是谁？”
吉尔伽美什没有回答，他双手插兜，看向前方，脸上的表情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过了不知多久，他才缓缓开口：“一心求死的可悲之人。”
和也感到眼前一花，眼前的景色瞬间发生了变化，上一秒他还在准备释放宝具，下一秒就到了一片草原上。
一望无际的夜空中繁星闪耀，无名的墓碑杂草丛生，萤火虫散发着微弱的光芒绕着墓碑缓慢飞舞。
将和也带到这里的金发神明站在墓碑前，漆黑到近乎与黑夜融为一体的剑插入地面，双手放在剑柄上，用听不出任何情绪的声音说：“在这里，不会有外人来打扰我们。”
要战斗的意思非常明显，和也不急的和对方打，而是疑惑的开口：“我……见过你吗？”
“你为什么要把我和大家分开？”和也抬手指着自己的脑袋，“我的记忆力非常好，在我这去往无数世界的记忆中，并没有你的出现。”
他很确定，这是他和对方第一次见面，为什么对他的针对性这么强？
“想知道的话，就打败我。”顿了顿，亚瑟又补充了一句，“你会知道你想知道的一切。”
和也：“我不想打败你，我只想回到我的伙伴们身边，我要去帮助他们。”
亚瑟用非常小的声音冷哼了一声，不知是不是错觉，和也从那声音中听出了些许自嘲。
“我不是你的伙伴，你的确没有必要打败我，比起我来同伴更加重要，不过——现在是我把你带到了这里，你能不能出去，都取决于我。”见听到这话的和也神色微微认真起来，亚瑟说出了最让对方心动的话，“打败我，鹿目圆或许还能有救。”
“……你知道小圆？”和也没有很快答应，而是面带诧异的问。
一只萤火虫飞到亚瑟身边蹭了蹭他的脸，亚瑟抬手，将萤火虫拂到一边，“我知道所有我想知道的一切。”
“那没办法了，只能打了吧。”和也举起手中的太刀，摆出随时进攻的姿势，亚瑟见状，也将插入地里的剑拔了出来，同样摆出即将进攻的姿势。
在这寂静的夜晚中，风吹起了二人的发丝，这像个讯号，在这风吹起来的时候，二人同时从原地闪现消失，当下一秒他们再次出现的时候，刀和剑已经碰撞在了一起，摩擦出了橘色的火花。
叮——
当——
被挥舞出残影，只能听到武器与武器碰撞在一起的声音交错出现，和也改为单手握刀，另一只手手腕一转，一把同样的太刀出现在手心，他握住太刀，久违的使起了自己最擅长的双刀流。
有了双刀的加持，和也的攻速快到光凭声音都难以判断，亚瑟见状，不慌不忙的也加快了自己攻击的速度。
这家伙……不愧是盖提亚口中的神，和以前遇到的敌人完全不是一个等级的。
意识到白刃战根本对对方造成不了任何伤害的和也一个后跳退出战场，果断开启宝具。
“我即是他，他即是我。前往过万千世界、在这轮回之中收获无数羁绊的我啊……”散发着光芒的法阵自和也和亚瑟脚下展开、旋转，“为了更美好的未来，在此显现吧——！”
法阵散发出耀眼的光芒将和也笼罩在里面，只能看到黑色人影的轮廓，与此同时，从地面钻出的蓝色锁链将亚瑟彻底禁锢在原地，三个看不真切的人影也在和也身后显现。
家族的羁绊&#183;雨之守护者&#183;世界剑豪&#183;山本武！
和也身后的其中一个人影动了，他从光芒中冲出，身着黑色西装，手持燃烧着雨之火焰的太刀冲向亚瑟——两道蓝色刀光闪过，山本武出现在亚瑟身后，攻击已然命中。
家族与火之意志的传承&#183;来自于某个未来的火影&#183;宇智波带土！
山本武化为光点消失，临走前将手中太刀丢向天空。
法阵中的人影瞬间消失一个，下一秒，那人影出现在半空，接住了太刀。
御神袍在身后飞扬，宇智波带土握住到了他手里就化作苦无的太刀，用力向被困住的亚瑟投掷过去——苦无插在金发神明脚边，一根透明的线若隐若现，在那线上面则贴着一张起爆符。
轰——！
起爆符瞬间爆炸，烟尘随之而来，宇智波带土黑色的双眸瞬间变红，不知名图案在他眼中旋转，刹那间，一个浑身冒着红色查克拉、身着铠甲的持剑巨人出现在他身后，随着宇智波带土的双手快速解印，巨人也跟着解印。
须佐能乎&#183;爆风乱舞！
烟尘周围的空间被扭曲，大量暴风由此产生，宇智波带土和巨人同时吐出巨大的火蛇，极快且准确的命中烟尘内的亚瑟。
拥有黑白两道羁绊&#183;即便死亡也会从地狱爬出&#183;月下兽&#183;中岛敦！
宇智波带土化为光点消失了，下一秒，一只白虎从法阵光芒中冲出，直奔已经开始散去、在烟尘中若隐若现的金发神明——白虎在金发神明面前停下，瞬间化为一个白发背带裤少年，少年举起化为虎掌的右手，对准金发神明的头部就是一拳，直接将其整个人打躺下，连带着周围的地面也跟着凹了下去。
做完这一切，中岛敦消失，而本来快要散去的烟尘再次笼罩住了金发神明。
“最后是——集所有羁绊与记忆为一体——”
来自普通的高中生&#183;鹿目和也的攻击！
天空出现近乎将黑夜笼罩的蓝色光点，和也高举右手，用力挥下，而随着他胳膊的挥下，天空中蓝色光点飞速下落，仔细一看的话那些光点是一把一把通体蓝色的剑刃，数以万计的武器如雨般向着烟尘攻击，从远处看起来这就像一场密集的流星雨。
流星雨持续了好久才停下，正常人早就在这攻击下被扎成了筛子，然而，当烟尘散去的时候，出现在和也面前的，竟是连衣服都不带脏一下、完好无损的亚瑟。

第106章
“你这家伙也太厉害了吧！”和也完全没有对方是阻碍自己敌人的自觉，张口就是夸赞，“不愧是神明，这样对比下来我还是太弱了！”
亚瑟慢吞吞的起身，双脚微微用力从坑里跳出。
“你的攻击奏效了，只是我在它们攻击到我之前就让他们回到没有攻击之前的状态。”亚瑟慢吞吞的说，“我讨厌疼痛。”
“啊，不愧是神，厉害的。”和也歪头，“所以你真的不会让我出去吗？”
亚瑟：“除非打败我，否则你这辈子都别想出去。”
“那可太糟糕了。”和也双手手腕一转，熟悉的双刀再次出现在手中，他摆出攻击的姿势，“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只能攻击到打败你为之了！”
他的伙伴全都在外面，他历经千辛万苦，失去了妹妹才得以与伙伴重新团聚，说什么也不能浪费小圆的牺牲，他一定要从这里出去——！
至于对方说的救妹妹的方法，虽然很心动，但对方是敌人，还是帮助了盖提亚的敌人，从对方口中说出的话他一句都不会相信的。
和也挥动武器，快速朝亚瑟冲去：“无论是什么，我都不会让它阻挡在我面前！”
“毕竟……我可是靠着小圆的牺牲才苟活下来的！怎么可以让她的努力白费！”
早已拿剑做出抵挡动作的亚瑟闻言一愣，就这一瞬间的愣神，他手中的武器被和也打飞出去，在半空中旋转，最后插入地面。
这家伙……怎么走起神来了！
和也准备砍下去的第二刀来不及收回了，他咬牙，抬脚将愣神的家伙踹飞出去，让那本来必中对方的攻击落空，只削下了几根金色的头发。
亚瑟被踹的倒飞，最后还是借着无名的墓碑停了下来。
围绕着墓碑飞舞的萤火虫被吓得飞离了杂草，然而很快，它们又飞了回来，绕着墓碑一闪一闪，仿佛在说着什么人类听不懂的语言。
一尘不染的神明身上终于沾上了凡间的气息，亚瑟扶着墓碑起身，抬手抹去脸上沾上的土。
余光看到墓碑裂开了些许，亚瑟没有在意，他低声问：“为什么不用刀攻击我？”
这样你就可以离开这里出去了不是吗。
和也将手中双刀插入地面，“因为……我从你身上感受不到杀意啊。”
“我去过无数世界，有许多人视我为眼中钉，想要杀掉我，而你——我从你身上感受不到那些杀意。”和也直直的盯着亚瑟的眼睛，想要从里面获取一些有用的信息，“在你身上我感受到的是一滩死水，没有渴望，对什么都没有期待，任由自己在寂静无声的世界漂流。”
亚瑟愣住。
“所以，你为什么会针对我、却又不想杀死我？”和也问出了自己一直想问的问题，“你图什么呢？”
“……”
场面瞬间沉默了起来，亚瑟沉默许久，才发出喃喃的声音：“是啊，我图什么呢？”
他似在问和也，又似在问自己。
此时此刻，金发的神明整个人看起来茫然极了，他动了动手指，发现触感冰凉，他低头，看见自己的手仍旧放在墓碑上面。
啊，他想起来了。
下一秒，铺天盖地的杀意直冲和也，那杀意带动着狂风，将和也身后的斗篷吹的如海浪翻滚。
“时间过的太久，都让我忘记了我想要做的事情，全凭下意识在驱动着身体。”
说罢，亚瑟消失在原地，瞬间出现在和也面前，一拳击中和也腹部，将其打飞出去。
这家伙……好快！和刚才完全不是同一个级别的速度！
他来真的了！
风水轮流转，和也刚才怎么把对方踹的倒飞出去的，现在就怎么被打的倒飞出去。之前亚瑟有墓碑做阻拦让他停下来，和也也有，不过让他停下来的不是障碍物，而是不知何时来到他倒飞路线上的亚瑟。
亚瑟抬手，就着飞过来的和也的脑袋就是一拳，将红发英灵整个人打入地面，刹那间，地面凹下，无数裂痕产生。
亚瑟抬手，之前被打飞的剑颤动几下，将自己从地面拔出，飞到亚瑟手中。他抬起手，对准红发英灵就戳了下去。
和也一个翻滚，堪堪躲过近乎贴着他脑袋插到地面的攻击，亚瑟不会就这样轻易放过他，追着红发英灵攻击，没有机会起身的和也只得不停的翻滚，任一次次的攻击贴着他的脑袋擦过。
这家伙和刚才的气势完全不一样，这次是动了真格的想要杀掉他！
和也唤出武器，翻滚躲过对方攻击后立马将武器丢到天上，借此发动了替身术，将自己和天空上的武器交换了位置。
他在那武器上贴了起爆符，从和也将武器丢到天上的时候武器上的起爆符就已经引爆了，和武器交换位置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因此当亚瑟看到本来在地上翻滚的人消失的时候，他已经直面迎接了爆炸，整个人再次被烟尘笼罩。
亚瑟挥剑，将阻挡视线的烟尘吹走，他身上的衣服被炸的破开了些，好些地方也出现了伤口，流下了红色的血液。
他表情都不带变一下的使用了时间回溯，打算将伤口回溯到没有受伤的状态，可是，问题出现了——他无法使用回溯。
“我是他们的集合体，中岛敦的异能不仅可以撕碎异能，也可以撕碎空间。”和也双手手腕翻转，握住出现的双刀，“虽然没想到将那个能力附到起爆符上也会产生微弱的效果……不过我也不指望打败你，只要借着这个机会给你造成更多的伤害就足够了！”
说完他朝着亚瑟冲去。
“正合我意！”亚瑟也不甘示弱的提剑冲了上去。
武器相撞的声音中，和也突然开口：“你，没有恶属性呢。”
“我的对恶属性攻击对你不起作用。”
他的对恶属性攻击加成，只要对方有一丝恶念，都会让他在攻击上有所加成，可现在，这个加成却在亚瑟这边起不到任何作用，也就是说这个人没有恶，那么问题来了——没有恶属性，却阻挡他帮助同伴，和盖提亚结为盟友……为什么？
当二人武器相交的时候，和也倾身向前，二人近乎额头贴着额头，他直直看着金发神明那双不含任何感情色彩的金色眼睛：“你到底为什么要做这些事情？”
“你好烦。”亚瑟波澜不惊的脸上终于出现了其他表情，他皱眉道，“你真的好烦。”
“你只要知道我们之间只有一个能活着离开这里就行了，追根究底有什么意义吗？”
说完，他自问自答：“并没有。”
亚瑟用力将剑拍在地上，地面瞬间裂开，并向着和也所在的方向蔓延，和也连忙几个后空翻向后退去，躲开地面崩裂的范围。
见他退开，亚瑟双手高举武器，然后用力将剑插入地面。
“快没时间了。”无形的风吹动着他的金发，“你太慢了。”
说完，暗红色的魔法阵在亚瑟脚下展开、旋转，和也看到那魔法阵，猛地将目光移向阵中央的金发神明：“你会复制！？”
暗色光芒将亚瑟笼罩，在他的身后出现三个人影，和也见状，想也不想的将武器也插入地面，发动了自己宝具。
“我绝对不会输给冒牌货的！”
因为对方的宝具和他的宝具一模一样，和也一下子便明白了对方复制了他的宝具，抱着我是正版才不会输给你的心态，他果断开启了宝具，打算和对方博个高下。
和也的宝具是将其他世界的自己、以及在成功未来的自己召唤到自己身边，协助自己攻击敌人的招式，那些回忆、羁绊、能力本应是不能复刻的，可他万万没想到亚瑟居然能做到复刻了他的宝具。
对和也来说，这些回忆和羁绊都是独一无二的，亚瑟复刻他宝具的这种行为相当于抢走了他珍贵的宝物，因此，和也真的生气了。
他这次发动的宝具攻击力是之前那发宝具不能比的，对方是神，还是掌管时间的神，可就算是神，对他珍贵的宝物下手，他也不会轻易原谅的！
两边宝具被召唤出来的其他世界的‘和也’互相攻击，一个、两个，三个……异世界的‘和也’攻击完毕，并没有对对方造成伤害，毕竟是同一个人。
也就是说，只能靠着双方发动宝具的人的攻击决胜负了。
和也这次没有用大范围的攻击，而是将源自中岛敦的异能力最大程度上的附在了手中的太刀上，一时间整把太刀身上被一圈月色的光芒包围。
亚瑟双手持剑将剑立于胸前，漆黑的刀刃上泛着不祥的黑红光芒。
和也冲向亚瑟，后者高举手中的剑，眼见红发英灵的刀刃命中金发神明，金发神明的光炮也即将发出，这理应隔绝外界所有的空间内突然传出了来自外界的声音。
——“以令咒之名，鹿目和也立即出现在我身边！”
——“以令咒之名，鹿目和也，打败盖提亚，将胜利带给我！”
外面的情况一定糟糕透了，才让藤丸立香不得不发动令咒将他传送过去，和也来到亚瑟面前，用力将刀刺入前方，而本该挥动剑刃攻击他的亚瑟他……他顿住了。
这一顿，就导致亚瑟的攻击废了，而和也的攻击则顺利刺入亚瑟胸口，穿心而过。
和也睁大了眼睛：“你……”
亚瑟盯着即将被召唤走离开这里的红发英灵诧异的面孔片刻，嘴角微微勾起，向后倒去。
时间仿佛被放慢了，就连人倒下的画面也能看的一清二楚，金发的神明用手指点上了红发英灵的额头，发出呓语般的声音：“现在，你是神了。”
亚瑟整个人瞬间化作金色的光点，融入到了新任神明的体内。
一任神明的倒下，代表着新任神明的诞生。
随着时间的变迁，神明想要单纯靠人类的信仰获得力量已经不行了，在下一任神明诞生的时候，他们的力量、记忆，会作为传承赐予新任神明，如此下来，神明才能够一直存在。
和也获得了前任神明的记忆和力量，看着那些记忆，他缓缓闭上眼睛，落下了泪。
原来……他才是那个冒牌货，而真正的那个，早就在刚才消亡了。

第107章
从前任神明那里传承下来的记忆充斥着压抑的悲哀，纵使和也见过许多悲剧，也不得不承认，拥有着这份记忆、却还没有扭曲人格走上毁灭世界道路的亚瑟，太悲哀了。
亚瑟&#183;潘德拉贡是未来的亚瑟王，这是世界早已注定好的结局，刚刚出生的亚瑟并不知道自己的命运是成为国王，但他的哥哥却知道，因为他对亚瑟王的故事早已熟记于心。
——是了，亚瑟的哥哥便是后世人们口中的穿越者。
每个世界都有着固定的命运线，即使里面的人做出的某个选择导致世界线发生变动，并衍生出新的世界，那也在世界接纳的范围内——因为做出选择的是世界里的原住民，世界甘愿为原住民买单。
但是——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非法的外界人能够进入到世界内部，并逐渐成为原住民，他们入侵到这个世界来的时候是带着那些‘剧情’相关的记忆，有的甚至连次元都不对，比如三次元的人来到了二次元的世界。
然而，不管他们再怎么在世界度日，五年，十年，二十年，也改不了他们是入侵者的事实。
对于这种人，他们有一种统一称呼，名为穿越者。
最开始的时候，穿越者凭借着知晓剧情和世界走向，肆意改变那些所谓的剧情，导致了后续的一系列蝴蝶效应，最后到世界濒临崩溃。
穿越者像病毒一样扩散，感染着更多的世界，导致不少世界因此毁灭，此时此刻，必须有人站出来了。
不……准确的说是，必须有个倒霉蛋，来了解这一切了。
而亚瑟就是那个倒霉蛋。
亚瑟是个特殊的存在，因为他是罕见的‘可回收者’体质。
可回收者，拥有着刻印在灵魂里的品质，比如他为人正直，那么，不管这个人轮回多少次，在不同的世界性格或冷漠、或热情、在肮脏或干净的环境里长大、被扭曲恶意的对待，也改变不了他烙印在灵魂里的正直和善，可以说是怎么对待都不会产生恶这种属性的存在。
同理，如果这个人灵魂里烙印的是恶，那么不管这个人受到什么好意和关爱，最后都会成为恶人。
拥有这种体质的人往往是世界最喜欢的存在，尤其是善，他可以成为某个人的方向标，可以成为某件事创造不可扭转的条件。
因此，亚瑟成为了被无数世界偏爱的存在。
这个世界正义的一方缺人，拉亚瑟过来，改头换面，抹去其他世界的记忆，专心在这个世界发挥他的作用。
那个世界的反派团需要一个卧底般的存在，拉亚瑟过来，改头换面，抹去其他世界的记忆，专心在这个世界当他的卧底，最后成为主角团通往成功道路的跳板，光荣牺牲。
又或者，单纯的需要一个不会报复、死后不会对世界线造成影响的炮灰，拉亚瑟过来，炮灰当完了去下一个世界继续发挥自己的作用。
而这种偏爱在穿越者出现的时候愈演愈烈。
穿越者搅乱了世界线却浑然不知，还以为自己在做好事。
他们舒服了，但世界却不舒服了，为穿越者们擦屁股。
因为蝴蝶效应被害死的原住民只多不少，并且他们的怨念非常大，导致世界即使毁灭，这份怨恨也会污染到平行世界；即使世界重启，这份怨念也依然存在，影响着二周目的发展。
至此，世界们再次找来了亚瑟，让他对抗穿越者，可穿越者拥有超前的记忆，并不是那么好对付，加上他们不能给亚瑟记忆，因为拥有了记忆相当于成为了另一种方式的穿越者，世界本来就被穿越者搅的一团糟，再加上亚瑟这么个穿越者的话，会耗费更加多的能量来修正世界线，因此他们的选择是车轮战，一次驱逐不了穿越者，那就再来一次，再不行再来，直到驱逐成功为止。
这就导致了在一个世界，亚瑟因为各种原因被穿越者直接或间接弄死——可世界们完全不担心，因为这个人灵魂上烙印的可是善良和正直的美好品质啊。
穿越者不甘就这么被驱逐，因此每次驱逐都会诅咒亚瑟，随着诅咒的叠加，亚瑟每次生存，都是一场恶战。
要么在婴儿时候就夭折、被父母恶意抛弃甚至虐待、被朋友背叛、被兄弟姐妹杀死、又或者是因为各种原因被污蔑侮辱……亚瑟每次出生，都是在和诅咒做斗争，他在扭曲的恶意与环境下长大，内在的灵魂永远是耀眼的金色，不曾染上一丝污浊。
在污泥中成长的他，凭借着自己的努力，驱逐了所有穿越者，然后收到了所有世界联合起来的感谢——成为神。
成为神的亚瑟并不开心，他在成为神的同时获得了其他世界自己的记忆，看着那些满是污泥的记忆，看着自己像个可回收利用的垃圾一样被到处拉壮丁，他感受着所有世界其他人对自己的恶意，感受着那些世界自己的绝望与无助，聆听着世界们自以为是的感谢，心彻底死了。
他讨厌这个世界，甚至恶心。
他讨厌那些无缘无故伤害他人的人类，讨厌那些以欺压别人来获得快乐的存在，更讨厌打着为你好的旗号做出伤害你事情的伪善者……然而，他最讨厌的却是自己。
他恨透了自己那烙印在骨子里、灵魂里的正直与善。
亚瑟成为神之后什么都不想管，只想任由自己毁灭，可他是神，掌管时间的神，他身上有着属于神明的责任。
他做不到不管不顾。
亚瑟曾把自己的眼睛戳瞎，以为这样就看不到那些责任了，然而他错了，他还是能听到那些呼唤和祈求。
他把自己的耳朵震聋，以为这样就听不到他人的呼唤，可他依旧错了，他的心还是能感应到那些存在。
于是他把自己的心脏挖出来捏碎，以为自己终于可以解放了，然而，他还是错了。
——他的灵魂烙印着善，他的人格写着正，他的肩膀担当着责任。
他永远都逃不掉。
生前是可回收垃圾，死后不得安宁，被迫成为神，承担着属于神明的责任。
亚瑟曾经想过，自己这都不毁灭世界，太没种了吧……可惜，他最后还是败在责任上。
神明的职责是守护世界。
他想彻底死亡，可以，寻找到下一任继任者后再死，亚瑟寻找了许久，也没有找到继任者，因为太难了。
于是他只能带着时不时想起的其他世界自己的记忆与被迫承担的责任，做着自己的神。
神是没有时间概念的，过了不知多久，亚瑟醒悟了。
没有继任者，他可以创造出来一个。
于是他将快乐与热情这些积极向上的美好品质从自己的人格中剥出，又分出自己一半的灵魂，制造出了一个名为鹿目和也的半身傀儡。
他让这个傀儡在各个世界游荡、成长，本来应该像他一样没有记忆的去其他世界，可问题就出在了鹿目圆身上，在主世界，鹿目圆是神。
鹿目圆拥有无数的可能性，她是鹿目和也的妹妹，在哥哥死后，她知道了自己的哥哥只是个傀儡的事实，可快乐美好的记忆不是假的，她奋力去救哥哥，成为魔女也不愿意放弃，甚至愿意用自己的存在换取鹿目和也这个傀儡的存活。
——只因为和对方一起生活的快乐与幸福，就愿意拼尽一切的去救一个傀儡吗？
亚瑟内心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他给鹿目圆开启了跨越世界的权限，任由对方折腾了，因为结局早已注定，鹿目和也终将成神。
并且亲自杀死他。
他的悲剧，终将由他自己亲手终结。
藤丸立香和盖提亚的战斗异常激烈。
英灵们发挥了自己最大的力量去攻击盖提亚，力量用过头的后果就是他们被迫遣返回自己该去的地方，而留在藤丸立香身边的，最后只剩下了玛修。
好在，英灵们的努力没有白费，占据所罗门身躯的盖提亚被打了出来，将自己魔神王的姿态展示在众人面前。
盖提亚身上拥有着亚瑟加持的时间回溯，那么多英灵的宝具砸在身上，即使造成了伤害，下一秒也会回溯回巅峰，然而，这个时间回溯却突然消失了。
在时间回溯无效的那一刻，盖提亚心中涌起不可言说的情绪，他猛地看向某处：“盟友，你……”
还在吗？
然而再没有人用那冷淡的声音回复他了。
分神加上再没能让他回复到巅峰状态的buff存在，这就导致盖提亚被英灵们从所罗门王的姿态打成了自己真正的姿态——魔神王。
魔神王盖提亚的每个攻击都充斥着愤怒，在他将人类最后御主的最后一名从者打飞后，他来到藤丸立香面前，掐着对方的脖子将人提起。
“藤丸立香，你失败了。”
“前……前辈……”身上铠甲破碎，整个人几乎被血液侵染的玛修挣扎着从地上想要起来，却因为身上的疼痛和疲惫最终没有站起身来，她手伸向藤丸立香，想要抓住对方，可怎么也够不到，“放开……放开前辈……！”
她挣扎着、凭借着意志爬向藤丸立香，缓慢，却在地上拖出一条血路。
胸腔中的氧气越来越少，被盖提亚掐着脖子差点喘不上气都没能让藤丸立香叫出声来，此时他看到挣扎着向自己爬来的玛修，没忍住发出痛苦的声音：“玛……修……”
藤丸立香的眼睛瞬间变的湿润，眼泪眼见就要决堤，可他不会哭泣，不会在敌人面前哭泣！
见到此情此景，迦勒底监控室的罗曼医生再也坐不住了，他站起身来：“达芬奇，我要去找立香他们，麻烦你启动灵子转移装置了。”
他要了结这一切。
“……好。”
罗曼进入灵子转移装置，回忆着这一路走来的画面，决绝而满足的闭上了眼睛。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整个人早已置身透过屏幕观测许久的街道上。
……
“盖……提亚…！”藤丸立香艰难的抬手，一把抓在盖提亚掐着自己喉咙的手腕上，“你以为你赢了吗？不……你注定败北！”
盖提亚不以为然，轻蔑道：“渺小人类的挣扎。”
藤丸立香举起自己带有令咒的手，上面的令咒一划不少。
“以令咒之名，治愈玛修&#183;基列莱特！”
三划令咒瞬间消失一划，并将玛修身上的伤口治好。
盖提亚一愣，很快反应过来，冷哼：“徒劳！就算你有令咒能治好她，可她能做什么呢？”
他以为藤丸立香要采取车轮战，治好玛修后与他战斗，战败，然后继续治疗，然而他错了。
“我当然——是为了保护前辈啊！！！”玛修冲向盖提亚，此时此刻，她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举盾将盖提亚掐着藤丸立香的手砍断。
“区区拟态从者——！”
居然！居然对他造成了伤害！
“咳！咳咳咳！”得救的藤丸立香跌倒在地，捂着被掐的一片青紫的脖子咳嗽，他虚弱又欣慰的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少女，“谢谢你，玛修。”
随后他看向盖提亚：“盖提亚，你做的最错误的事情，就是小巧了人类的智慧和决心！”
藤丸立香高举还剩下两划令咒的手：“——以令咒之名，鹿目和也立即出现在我身边！”
“——以令咒之名，鹿目和也，打败盖提亚，将胜利带给我！”
两划令咒消失，金色的门在藤丸立香身边打开，而他所呼唤的英灵，也从门中走出，来到他身边。
盖提亚被砍断的地方飞快长出新的手，“可恶，居然忘了你还有一个英灵。”
鹿目和也看向藤丸立香，抬手对他使用了一个时间回溯，让藤丸立香的伤口回溯到没有受伤的时间。
肉眼可见的，藤丸立香脖子上的青紫消失了，喉咙里难受的感觉也没有了，熟悉的能力让藤丸立香微愣，他抬头看向站在他身边的英灵，“这个能力……”
和也言简意赅：“是时间之神的能力。”
不待藤丸立香回答，盖提亚那边却是先炸了，他声音不自觉的提高：“你怎么会用盟友的力量！？”
和也转头，静静的看着盖提亚，目光一片平静，语气更是平静：“亚瑟死了，我继承了他的神位。”
这充斥着恶臭的神位。
亚瑟死了。
“……”
空气瞬间安静，世界的声音好似全部消失。
几分钟后，恐怖的恨意自盖提亚身上爆发，他愤怒的向和也攻击，“你到底、是用怎样卑鄙的手段赢了他——！”
然而，那些攻击在还没有碰到和也的时候就因为被回溯到最初的状态而消失了，这一行为让盖提亚怒火更甚。
盖提亚和鹿目和也打了起来，不，准确的说是盖提亚单方面对鹿目和也进行攻击，而后者就站在原地将对方的攻击回溯。
罗曼看着做着无用功事情、无能狂怒的盖提亚，目光带着些许悲哀：“他在悲伤。”
为何悲伤？是因为那个叫亚瑟的吗？
盖提亚，如今有着为他人悲伤情绪的你，已经不能再称之为魔神王了。
“胡闹结束了，盖提亚。”和也目光微偏，看了眼罗曼后很快收回目光，“我看到了你的终局，现在，我会加速这个终局的到来。”
时间之神拥有的是掌管时间的力量，不止可以回溯，同样的，他也可以加速。
在和也对盖提亚施加的加速时间下，盖提亚丑陋骇人的外表正在褪去，最后成为了一个拥有着金色随风飘扬卷发、肤色偏深的人类。
此乃——人王，盖提亚。
盖提亚感觉到了身体寿命的极速缩减，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掌心，不是所罗门的躯壳，更不是魔神王怪物般的手，而是属于人类的手。
“啊……时间在飞速流逝。”同时，他也感觉到了心中的情绪愈演愈烈，“这就是人类短暂的生命吗？”
他回忆起了自己在时间殿堂差点被打败，突然出现救了自己的亚瑟；回忆起了与对方在一起的短暂时光，即便对方只是面无表情的站着，也能让他观察好久，因为他实在非常好奇明明职责是守护世界的神明，到底遭遇了什么事情，才能让一位职责是守护的神明放弃责任，和他成为共犯。
他到底对人类有多失望，才会与他一起共事呢？
盖提亚并不对自己做下的事情感到后悔，如今的他只想知道鹿目和也这个家伙到底有多强大，才能赢了掌管时间的神。
“看到你，我心中的愤怒就止不住。”盖提亚发动宝具，“即便我的生命即将走到尽头，我也不会放过你——！”
和也抬手，一把漆黑的剑出现在他手中，这剑盖提亚非常眼熟，是属于他的盟友亚瑟生前所使用的剑。
黑红的光芒环绕着黑剑，和也看了这剑片刻，抬头直视着盖提亚：“盖提亚，让你看看亚瑟这把剑真正的样子吧。”
“集结的星之吐息，闪耀的生命奔流……”
和也手中的剑从顶端开始，黑色渐渐褪去，露出内在散发着金色光芒的剑身，周围围绕着它的黑色光点也化为金色。
那是耀眼、璀璨的光芒，盖提亚看着鹿目和也持剑的模样，眼前一花，仿佛看到了亚瑟正在拿着剑脉唱。
……不，他的盟友已经死了，那不是盟友。
他一定是看错了，才会把鹿目和也看成了亚瑟。
“接下吧，ex——calibur！！”
金色光芒与盖提亚的宝具碰撞，最后被吞没，接着又将盖提亚整个吞没。
人王盖提亚，战败。
……
“成功……了？”
黑夜结束，白昼到来，太阳缓缓升起，藤丸立香看着逐渐升起的太阳，激动的心情溢于言表，他猛地揽住身旁的玛修和罗曼，一手一个，对着太阳大声叫道：“结——束——了——！！”
玛修露出开心的笑容：“嗯！都结束了！”
“辛苦你们了。”罗曼打开通讯装置，看着迦勒底监控室达芬奇的投影，笑道，“辛苦了，达芬奇。”
达芬奇弯起眼睛：“没有能够出手呢，罗曼医生~”
罗曼：“……哈哈。”
他关掉通讯器，看向不远处仰躺在地、身体已经消失一半了的盖提亚，抬脚走了过去。
战败的盖提亚正在消散，他的下半身已经消失了，上半身的部分正在缓缓消失，罗曼来到这里的时候，和也已经站在了盖提亚身旁，低头看着正在消失的人王。
“我不明白，鹿目和也，你为何能够打败他。”盖提亚执着的问。
和也看着从得到亚瑟死亡开始就执着的不行的盖提亚，缓缓叹了口气：“唉。”
他蹲下身来，眼带悲哀：“他是自愿死亡的。”
“不可能。”盖提亚一口否认，“盟友他说过要和我一起烧毁人理，目的没有达成之前，他为什么会选择自我毁灭？”
和也摇头：“你一点也不了解他，盖提亚。”
盖提亚想要反驳，却被和也抢过话茬：“你知道他一直在悲伤吗？你不知道。”
“你不知道他时时刻刻都在悲伤，都在难过。”
“死亡于他来说，才是真正的快乐。”
想到对方在消亡时候露出的那抹微笑，和也眼中的悲哀更甚。
盖提亚：“不……”
他不信。
“盖提亚。”罗曼蹲下身来，耐心的说，“你有仔细和他谈过话吗？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我只看到了你对他单方面的了解。”
“你所了解的他只是表面，你所臆想的表面。”
对鹿目和也还能有好脸色，但对于罗曼这个弱鸡，盖提亚露出了‘你在说什么给爷吃屁’的表情：“闭嘴。”
罗曼：“……”
“噗。”和也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他笑嘻嘻的看着罗曼，“所罗门，你可真没牌面。”
“我也不想这样的啊……嗯！？”罗曼猛地扭头看向和也，“你……你？？”
“接管了亚瑟记忆的我当然知道你是所罗门啊。”和也理所当然的说。
罗曼：“……好吧。”
比起罗曼的平静，盖提亚不淡定了，他一副垂死梦中惊坐起的姿态，靠着上半身弹跳起来，虽然下一秒就又躺回去了吧，可视觉上造成的效果还是很震撼的，让在场的众人欣赏到了何为鲤鱼弹跳。
“你……是所罗门！？”盖提亚镇静，“你这种软弱的家伙居然是所罗门！”
“我在你的印象里到底是有多糟糕啊……”罗曼挠了挠脸颊，“话说，亚瑟他是怎么知道我是所罗门的？”
面对罗曼的疑问，和也回答：“在你还是国王的时候，是否帮助过一个叫做阿瑟的孩子？”
阿……瑟？
所罗门的一生遇到过许多人，罗曼饶是记忆力再好，也不会记得遥远的以色列、在他还是所罗门时候帮助过的众多人的某个人。
看罗曼的表情，和也就知道他不知道，他露出不出所料的表情：“你肯定不记得了。”
阿瑟正是所罗门在位时期中的某个平民，在那个时代有着穿越者，而阿瑟就此诞生了。
因为诅咒的关系，阿瑟从未收到过善意，一路磕磕绊绊凭借着自己坚强的意志长大，而所罗门，虽然没有直接帮助阿瑟，但他做出的某个决定，阿瑟却是最大的受益者。
靠着王的善意，阿瑟度过了短暂的美好时光。
而那段时光，正是他最珍惜的、最美好的回忆。
正是这段珍贵的善意，亚瑟才决定在这个时间点让和也杀死他。
他看到了罗曼的终点，为了报答当年那份善意，亚瑟掐准了这个时间点死亡。
也就是说，他是算准了自己的死亡日期的。
“你的决定和政策帮助了许多人，阿瑟是其中的受益者。”和也说，“而正是这份对他来说难能可贵的善意，他才会在未来——在这个时间点回报你。”
“因为身为罗曼的你非常充实快乐，他想让这份快乐继续下去。”
“……”罗曼低头看地，快速眨了好几下有些酸涩的眼睛，“我……我其实也没那么好……”
突然之间收到来自那个时代的善意和回报，让罗曼有些受宠若惊，但更多的是不好意思。
这个时候，再傻的人都知道阿瑟就是亚瑟了。
盖提亚突然开口：“我好像真的不了解他。”
这个时候，他的身体已经消失了，只剩下头部了。
他偏头，看向和也：“他……是怎么看待我的？”
对此，和也的回答是：“他并不认同你的做法，并十分厌恶。”
毕竟亚瑟花了那么多功夫和辛苦守护世界，盖提亚一个人理烧却，亚瑟能认同他的做法才怪了。
“……哦。”盖提亚闭嘴了。
太阳彻底升起，盖提亚静静等待着他彻底消失。
“可是啊，”和也突然开口，“他不后悔认识你。”
亚瑟对人类的善意和恶意非常敏感，因此也感觉到了盖提亚对他的那丝情感，他觉得很新奇，可也不会去留下，因为亚瑟这个人注定死亡、消失在这个世界，那丝情感扼杀在摇篮里是最好的结果。
更何况，亚瑟和盖提亚阵营不同，注定对立，对亚瑟来说职责大于一切。
“那就足够了。”人王缓缓勾起嘴角，“人生啊……如此短暂，却又有意思到难以置信……”
在这美好的早晨，一切都如他既定的轨迹，继续运作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