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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花春雨
作者：桩桩
内容简介
 范爸爸年近五十居然意外得女，取名小多。就此，范小多成为范府的通灵宝玉，享尽五个哥哥一个姐姐的变态宠溺。然而，大学毕业刚工作的小多却悄悄有了秘密 小多与宇文晨光意外相遇，一个单纯娇憨不谙世事，一个成熟霸道眼高于顶。从邂逅捉弄报复再到相知相爱相许，小多与晨光ＰＫ斗法乐趣横生。眼看两人情投意合，即将走到一起，偏偏范家哥姐获知小多恋爱便摆开阵势要全方位考察宇文晨光。而宇文家也输人不输阵，宇文老爸领军全家出谋划策 小小恋爱演变成两军对垒。晨光灵活机智勇敢表现，为娶小多勇闯情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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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范小多长到二十一岁一直顺顺利利。该读大学时读大学，大学毕业该工作时就工作。和许许多多同龄人一样，告别大学踏入社会才真正是她人生的开始。
家里人觉得这样很好，一个呱呱坠地的婴儿终于平安长大，她就该这样平平安安。这不，一工作经济独立了，家里人觉得该为小多计划她的下一步——找个男朋友。
范家二老伉俪情深，退了休老俩口长年不问家事，遍游祖国大好河山，有一天两人到了丽江，范妈妈看着古城大大小小的酒巴咖啡店精致漂亮，一心也想开家这样的店，门口溪水潺潺让她想起小时候住过的街道。范爸爸觉得丽江风景好，游人如织亲切热闹。两人于是在丽江开了家咖啡店。客人不是太多，也不少，每天来自不同地方的游人吃着范妈妈煮的咖啡，做的小吃赞口不绝，范爸爸待人热情说话风趣有加。一来二去混熟了的人就叫老两口范爸爸范妈妈，不熟的人来了也跟着这样称呼。这股子亲热劲儿让二老喜上眉梢，觉得比住在Ａ市成日望门守候家里的兔崽子回家吃饭要有趣得多，两人于是在丽江长住下来。
二老不在家，当家作主的就是范家大哥和范家二姐。捧着老爹老妈的圣旨操心小多的未来。
说到这儿有必要提提范家的成员。范爸爸很努力，范妈妈很争气。一连生下了六个孩子，五子一女。老大范哲天从八岁起就成了另一个范爸爸，眼睁睁瞧着一个接一个的粉红小婴儿挤满了家里的角落。老二范哲琴比老大只小两岁，她到八岁的时候就顶替了范妈妈一角，和大哥一起当起了范家的家长。
随着后四个小子的出生，范爸爸无奈在家实行军事化管理。老大和老二当仁不让充当了小队长一角，每天一早呦喝起贪睡的弟弟们列队齐整去食堂端早点。老大老二端盛粥的盆，四个小子两人捧馒头两人端小菜，分工合作，有条不紊。成为食堂一景。
范爸爸单位的同事看着眼红：“老范啊，你家这么多的小崽子们咋给你收拾得这么听话？我家才两个就头痛不已。”
范爸爸骄傲地说：“我根本不用操心，手下有两个最能干的兵。”
范家二老的确省心。不象其他人家儿女多了，小子们成天闹架抢东西父母头疼得直后悔当初为何要生下这些麻烦精。
范家大哥精于谋略，范家二姐心细如发，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到了十来岁，有次范爸爸和范妈妈齐齐去外地出差个把月，临走时交给老二范哲琴一百块家用，等到回来老二捧出整整齐齐的账目还退还了二十多块，从那时起家里的财政大权就完全移交给了范哲琴。
范哲天不仅是家里的老大，也是院子里的孩子王。他说一不二，处事公平。有次老三范哲地和老五范哲和吹小人争起来。老五一脚踢了老三一脚，哲地还了哲和一巴掌，两人同时大哭起来。
范哲天没收了两只小人，问老五：“你为什么哭？”
老五哭着说：“三哥一巴掌打得我好痛。”
他又问老三：“那你哭什么？”
老三抽泣：“老五那一脚真狠。现在都疼。”
范哲天想了想说：“老五，你现在给老三一巴掌，老三你站着不动，他打完了你上去踢他一脚，老五，你也受着。”
一巴掌一脚打完踢完后两个小子都觉得报了仇，又和好如初。从此，只要遇到事儿，范哲天就是主审法官，他断的案子没人喊冤。他牢牢坐稳了家里的头把交椅，有他在，弟妹没人敢闹翻天。
能和范哲天一斗的只有老二范哲琴。但是看看家里的势力站队。二老不作考虑。范哲天的铁杆是老三和老五，范哲琴的队伍是老四和小六。三对三，两人觉得势力均等，井水不犯河水，一直相安无事。
时间飞逝。转眼间范哲天长到了十八岁，范哲琴婷婷玉立十六的花儿一般。下面四个小子很齐整，年龄差距一样：范哲地十四，范哲人十三，范哲和十二，小六哲乐十一。
范爸爸与范妈妈以天地人和给四个小子取名，没想到多了一个小子，范爸爸乐呵呵地说：“咱家就这样吧，老六叫乐，其乐融洽，开开心心。”
本以为范家人口不再增涨，没想到范妈妈刚过四十没进入更年期，又怀上了。顺利地生下了一个粉嘟嘟的女儿。
范爸爸乐开了花：“没想到我宝刀未老，还能有个七仙女。”
范妈妈老来得女喜不自胜：“老范啊，咱们刚结婚的时候……”女儿的出生让她情不自禁回忆起甜蜜的新婚。
老两口对小女儿的到来感到一种强大的幸福感。
但是六个儿女却各有想法。
四个小子都是十来岁，懵懂觉得当了大头兵多年，这下有了最头之日。
老大瞧着小妹，心想一定要从小培养她的忠心，千万别让她变成不好对付的范哲琴。
老二暗自心喜，要是小妹投靠过来，范哲天明显投票会处于劣势。
六个人眼珠子跟着床上的小婴儿打转，突然听到哇的一声，小妹张开小嘴哭了。那柔嫩的小嘴跟花瓣似的一张一合，范家人都惊了一跳，同时涌出一种怜爱。舍不得让这个小人儿受半点委曲。老大老二一喝，四个大头兵齐齐行动，拎开水，烫奶瓶，冲奶粉，试温度。老大一把抢过冲好的奶，老二不甘示弱，轻柔地抱起小妹，两人合作喂下了小妹的就在家里人绞尽脑汁开会决定四处张罗小多的男朋友时。范小多正一个人坐在公园树林子里哭。她刚进电视台上班两个月，就迎面遇到从来没有接触过的复杂人际关系。
范小多初来乍到本来只能当实习生跑跑腿。无奈她有六个分布在不同行业且处于中高层地位的哥哥姐姐们。在政府工作的大哥一个电话打给台长要他多照顾小多，在宣传部工作的二姐硬是要陪着小多第一天去台里报到。
小多不知道是大哥动用各种关系让她进电视台上班，也推辞不了二姐非要送她去报到，二姐似乎现在才发现对小多少了社会关系学的教育。一路上喋喋不休：“小多啊，到了单位工作少说话多做事，千万不要在背后说别人啊，单位最忌讳相互抵毁。你不喜欢那个人千万不要表现出来。现在单位复杂得很，表面对你笑背里动刀的人多着呢。小多啊，到了单位，你新来的，勤快点，人家才会看你顺眼，你累了姐给你买好吃的啊！”
小多听了有点啼笑皆非，在家人眼里，她就是没长大的娃娃，都二十一岁了，还拿买零食来哄她。小多见二姐还要唠叨，就挽了她的胳膊撒娇：“知道啦，姐，我会做好的。”
到了台门口，小多就不肯让二姐进去了：“姐，要是人家看到这么大了，来单位工作报到还要家里人陪，多笑话啊，你回去吧，我自已去就行啦。”
二姐拗不过小多，又放不下心，就对小多说：“姐正好要去你们台办点事，一起进去，不是陪你。”
小多没办法，只好和二姐一起进台。刚进大门正巧遇上熟人：“哟，那不是宣传部范大姐嘛，来台里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
二姐笑咪咪地说：“没事没事，我今天就是陪我这个妹妹来报到了，以后啊我家小多你多照顾啊。”
那个熟人也笑：“您的妹妹啊？来我们台上班？是家里的小七吧？一眨间功夫长这么大啦，好秀气的闺女，年青有才！”
小多满脸羞得通红。什么年青有才，才见面就知道啦？心里好笑，这个人怎么睁眼说瞎话呢。低着头不吭声。
等人走了才听到二姐说：“这是你们台总编室凌主任，记着哈。”
走进台大楼，小多才发现上了姐姐的当。二姐根本就是陪她，直接和熟人们招呼完后拉着小多进了台长办公室：“刘台长，我陪妹妹报到来了，您以后多教育她。”寒喧几句之后二姐走了，把小多一个人扔在台长办公室。刘台长四十来岁，精瘦精瘦的，看上去不是一脸凶相的人，小多暗自打量，可老半天刘台长也没叫她坐，小多站在办公室有点有足无措。心里后悔就不该让二姐陪她来，自已拿着档案去办公室多轻松。
正想着，突然听到台长打电话叫来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刘台长指着小多对那女人说：“新来的，就在你们通联部先做着吧。”
那个女人一看就是事业型的，精明能干的样子。像是早知道了小多的来历，露出一副和蔼的笑容：“你叫范小多是吧？不用叫张主任，叫我张姐，走吧，我们去办公室。”
就这样，小多进了电视台在通联部先做着。通联部人不多，两个副主任，一个凌老师，另一个年青女孩，然后就是小多。
小多坐在办公室里不知道该干啥。张姐交给她一叠下面电视台传来的稿子，只有文稿没有图像，说：“小多，这些你把它改成口播简讯，不用配图像的。有不懂的问凌老师或者我都行。”
小多很感激，觉得张姐很亲切。
从那天起，小多在电视台通联部干上了改简讯的活儿。
那个年青女孩见小多坐在她办公桌对面，就自我介绍说她叫张丽。小多有了人搭话，活跃许多。两个年青女孩子很快就熟了起来。
小多正奇怪通联部咋没有正主任呢，张丽就神神秘秘悄悄暴出了内幕。原来的通联部主任升了副台长，正主任空着，两个副主任一个张姐，另一个姓马，明争暗斗都想扶正。
小多记着二姐的话，只听不搭话。
马主任与张主任对小多都很客气。马主任这天拿了一叠稿给小多说：“小多，你把这些稿改改。”
小多清脆地答应，两个月下来，她改简讯得心应手，下面传来的长篇被她大笔一挥就变成了几行简略文字口播。
初到电视台新鲜，小多对自已台里的新闻每条必看。虽然没有图像，她也痴痴地看着主持人播自已改的简讯，重播也不放过。心里隐隐有种成就感。
她非常喜欢这份工作。还很向往做一名记者。但是她知道现在自已还没有那个能力，在通联部改稿是锻炼基本功。
小多接过马主任递来的稿子很认真的修改。改稿为了清楚都用的是红笔，小多看到一篇报导某地养猪致富的稿子。这篇稿是配有图像的，文稿不长，就一篇纸，不长，可小多圈出了七八个错别字加以更正，又觉得这篇稿段落顺序没对，又用红笔把段落勾出来提示做个颠倒。单薄的一张稿纸在她的笔下成了花脸。
范小多没想到，就是这篇新闻稿惹了大祸。
今天她一上班，就被新闻部一资深老记者叫到一边。小多正纳闷，钟记者语重心长地对她说：“范小多，我认识你大哥，也认识你二姐，关系都很不错，我之所以把你单独叫到一边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你知道吗？我做了十年记者，还从来没有人这样改过我的稿！我知道你很认真，错别字都找出来了，但是你要知道，新闻稿的写法不完全只是顺序，还有倒金字塔形式。”
小多听得云里雾里，多少还是听明白了，自已大动干戈的新闻稿是眼前这位老记拿了下面电视台的资料自个写的。
平时通联部只改下面传来的稿，本台记者根本轮不到她来改。小多不由自主地分辨：“那稿我不知道是台里记者的，是马主任叫我改的。”
话一说出，钟记者沉思良久，对小多笑笑：“以后多留点心。”说完就走了。
小多那里想到因为她这么一说，钟记者转过身找着马主任一番理论。小多走在办公室门口就听到马主任对钟记者说：“我是拿给她，让她学习学习，没想到她就动手改了。还改得乱七八糟的。”
小多惊呆。又不好再走进办公室，偷偷躲到走廊里看着钟记者走了会儿，才慢慢进去。一进门，马主任就笑嘻嘻地对小多说：“桌上有几篇稿，你赶紧改出来，今晚要上，还是简讯。”
没有意料中的大发雷庭，小多却怕得哆嗦了一下，看着稿仔仔细细生怕再弄错了。
快下班的时候马主任发飙，拿着张丽递过的稿大骂：“这稿是这样改的吗？越改越臭！年青人多学点，教了这么久，连最简单的简讯都改不好！”
小多心里知道马主任借着机会是在骂自已，只咬着嘴唇埋着头收拾东西下班。一出单位就冲到对面公园小树林里放声大哭起来。她委曲得不行，又不想回家让六哥瞧着通告全家。
她希望凭自已的能力在台里站住脚，而不是一出状况哥哥姐姐们就开始为她忙活。
所以，范小多可怜的只能一个人躲在公园树林子里哭。
这个时间已经日落西山。小树林里很安静，小多选择这里就是怕人瞧见。没想到她还在抽咽的时候，有个声音冒了出来：“遇什么事了吗？哭这么伤心？”
小多跟惊了的兔子一样跳了起来。看到前面有个男人抽着烟倚着棵树好奇地望着她。
她压根儿没想到还有人会看见，而且还会开口询问。小多有些倔强的看过去：“关你什么事？我又不认识你。”说完掉头就走。
没走两步，那个人竟然追了上来：“看你一个人在这儿哭了大半天，我好心好意地关心，你怎么这个态度？”
小多心里很是恼怒，有人看到她哭她已经觉得丢脸了，这个人还赶着来问她的态度。小多不想回答，埋头又要走。
往左往右走了几次，那个人都挡在面前。小多转头看看四周，小树林空寂无人，偶有几声鸟叫，她突然害怕起来，怕遇上了坏人。这个念头一兴，小多被吓着了，她撒腿就跑，同时发出一声凄厉的呼救声：“救命啊！”
一口气跑到公园大门口，看见有人了，才停下来喘气，回头张望，那个人没有跟来。小多这才放了心，慢慢地坐车回家。

第3——4章
范小多怕黑怕打雷怕一个人走夜路。老六范哲乐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小时候看《一双绣花鞋》，几个孩子看得呼吸都紧了不敢大口出气，情节放完才发现小多呆痴痴地坐着一动不动，哲乐碰碰小多，没想到她大叫一声，然后就哭。一家大小孩子都吓呆了，才听到她哭着说吓住了。那天晚上，小多和二姐在一张床上睡不着，老大把小多接过去还是睡不着，四个小子轮流抱小多睡她还是睡不着，折腾到天亮累睡着了的。
从此，范家小多和老二范哲琴的房间都是不关灯睡觉的。范哲琴精打细算，让小四另装了只节能灯专为应付小多睡觉有光亮。
所以，当老六范哲乐回到家看到屋里漆黑一片时，他以为家里没人，正疑惑小多下班跑那儿去了时，一开灯，猛的看到小多躺沙发上，把他吓了一大跳。哲乐走过去要推醒小多，看见她脸上有哭过的痕迹，这下急坏了：“小多，醒醒！”
范小多睁开眼，看到六哥在面前，想哭又不想让他知道今天一天的遭遇：“六哥，你回来啦，我去厨房热东西吃。”
哲乐瞧着小多觉得不对劲：“小多，出什么事了？”
他不问还好，一问小多终于忍不住就哭起来，她没说树林子里的事，只把台里发生的事告诉了哲乐。
哲乐比小多大十一岁，是家里唯一还没结婚的男人。随着年纪增长，范家几个儿女陆续结婚搬走，家里只有哲乐和小多住在一起。小多和六哥的感情一直是最深的。
说完小多扬着脸求哲乐：“六哥，千万不要告诉大哥和二姐啊。”
哲学皱着眉，想了半天答应下来，坐下来慢慢对小多分析情况。他用一个律师理智的头脑认为这才是对小多最有帮助的。
本来老大老二召集他们哥几个讨论给小多*****朋友，他始终不认为大家的安排对小多是最好的，可是听了小多说工作上的事，哲乐觉得小多是该谈谈恋爱，这样她会成熟得更快，而且，哥哥姐姐们都不能护着小多一辈子，小多能有个男人照顾也好。
在小多考大学时，家里人想都没想就决定她得报本市的大学，这里本来也有全国一流的大学，不用去外地读书，家里人也能照顾。
老五哲和正好在小多读的大学里当讲师，所以小多在学校的一举一动家里人都清楚。大学时哲和出现在小多宿舍楼下接她回家时有意无意让别人误会他是小多的男朋友，听到有男生找小多就横加阻拦。
老大范哲天的思想和小多隔着十万八千里远。十八岁的差距整整差了一代人，哲天不准小多在大学谈恋爱，老五哲和忠实地执行了大哥的命令。一到周末就去接小多回家，小多要是和同学出去玩，他会一一核实。所以在范家人眼中小多的感情是张白纸。这也是范家人苦苦考虑该找个什么样男人的原因。生怕一个没找准，小多会受伤害。
哲乐想了会儿，还是把大家的决定告诉小多。范小多越听越恼：“你们在说什么呢？”
哲乐很正经地对小多说：“我也觉得你该找个男朋友。”小多真恼了：“这个事就不用你们操心了吧？我现在还不想交男朋友。”
哲乐心想是不是小多今天在台里受刺激了，所以横加拒绝。也就没再多说。范小多以为这事就完了，也没往心里去。她知道几个哥哥姐姐都拿她当宝，当孩子似的看待。一路安排铺垫，在本市读大学，一毕业找好工作。生怕她有半点闪失，生怕她受一丝伤害。小多从来都是接受的，以前是没有判断能力的接受，后来读大学就觉得不舒服，现在一工作马上又要来安排，小多心情坏到极点。
她的这些哥哥姐姐们只知道呵护着她，却从来没有真正的了解过她。范小多最好的一个朋友总结说，十次坏事范小多一次都没露面，但十次坏事里有九次她都是幕后策划者。
她们班教计算机的老师很色，但凡与他接近的女生考卷上签个名就能及格过关，不甩他的女生考再好，成绩不是刚及格就是补考。
该老师个矮肥胖，还烫着卷发。女生们背底里都喊他矮脚卷毛。敢怒不敢言。有一天上课矮脚卷毛兴致高昂地来上课，一连几天态度良好，没再拿言语骚扰班上女生。大家暗自奇怪，就看到范小多不为所动。问她，小多平静地答：“矮脚卷毛的状态属于恋爱期，你们没看出来？”
有女生不信，就拿话去试探，回来笑着说：“卷毛得意地说有人给他写情书！”这个消息震晕了好几个人。都说没看出来出来位正义侠女为民除害，又为那位侠女叹息，说可惜了这么位有牺牲精神的人间奇女子。
范小多叹口气说：“等到考试结束就好。”果然考试一完，卷毛跟霜打的茄子一样蔫了。在课上直言不讳地说情书上写得这么缠绵深情，怎么转眼间就音讯全无，连张没写字的白纸都收不了到。说着情不自禁地念了几句情书上的话：“我从范小多这天被台长叫住去吃饭。就她一个通联部的，其他都是广告部的同事。小多和他们不熟，低头吃东西，听到广告部一群人活跃的说笑话也跟着微笑。台长对她说：“范小多，你去广告部做后期咋样？”
小多听了不知道怎么回答，还是微笑。台长又说：“台里想去广告部的人特别多，他们正想要个女孩做后期。我看你就合适。”
广告部肖主任趁热打铁地说：“你们通联部的张主任就想来，可是，我们广告部嘛，还是来个斯文点的好。”
刘台长见小多不知所措，就说：“定了，你明天就去广告部，我给你大哥说。”
其实范小多是不想离开通联部的，通联部属于新闻中心，她一心想做新闻。范哲天知道后对小多说：“你们台长是对你好，广告部收入高。而且比新闻部复杂的人际关系要简单得多。”
范哲琴知道了忧虑：“听人说广告部的人都坏，成天在外吃吃喝喝的，别把小多带坏了。”
哲乐则听小多讲完全过程，用律师脑袋分析说：“看来你们通联部张主任太想去，广告部的人怕来个厉害角色，倒不如用你这刚出校门的单纯女孩。”
小多恍然大悟，多种原因造就了形势。她想了想，觉得在通联部马主任皮笑肉不笑的形象下做事还不如顺应大流去广告部。
就这样，到电视台三个月后，范小多到了广告部做后期。
广告部果然不同于通联部的沉闷。办公室时时刻刻都在开玩笑讲笑话。因为每个人有自已的广告任务，小多在后期跟业务不搭边，和大家没有冲突，反而每天排广告改广告都有同事求着她，她刚出学校年纪最小，小模样斯斯文文的，广告部同事都很照顾她。
这么一来，环境倒是好了许多。小多活跃的本性也慢慢露出来。后期只有四个人，三个女孩做线编非线，一个男的负责拍摄。
女孩们最讨厌临到快下班结束一天的广告排编时，有人急匆匆地走进来要求上下广告。这就意味着又要重新录播出带。如果那个时段的广告特别多，该广告又处于中间，录的时间就会长。所以一般到了下午四点半以后，后期女孩都拒绝更改。
这天下午小多和阿慧，阿芳坐在编辑机房里聊天等着下班。广告部严哥带着一个年青男子走进来。严哥亲切地问小多：“今天上一条广告如何？”
阿慧在边上搭话：“严哥，能明天上吗？”
严哥回头对那个男人摊摊手表示有点麻烦。想了想又说：“能上就上吧，不能就明天上，今天先把广告采了。”说完留下那个男子出去了。
严哥一走，三个女孩子就不吭声了，不说拿带子，也不说不拿，反正就不理会那个人。五分钟不到，那个人也走了。大家一下子笑出声来。反正明天的广告，明天采也一样。临到下班就是不想做事。
阿芳说：“其实那个男人长得还不错，有点帅。”小多开玩笑：“怎么，看上了？让严哥介绍啊。”阿芳笑着过来呵小多痒。正闹着。阿慧咳嗽了一声。阿芳和小多回头，看到那个男的拎着一大包零食又进来了：“吃点东西。”
小多把脸一板：“我们上班不能吃东西的。”
机房里三个女孩摆出正经工作的样子。心里想的都一样，就是不甩你，今天就是不做，看你咋办。
那男的脸皮很厚，也不恼，找了张椅子坐下来，打开拎来的零食就吃，边吃还边说：“我可饿坏了，你们不吃我吃。”
小多严肃地说：“机房里不能吃东西。”
男子听了，停住吃东西：“这样啊，东西放这儿了，你们下了班再吃，我明天再来。”说完就往外走。
女孩子们等他一走，笑着跳了起来，围着零食就开吃，小多边吃边评价：“这个男的还真不简单，长得不赖，脸皮又厚，还知道买零食讨女孩子喜欢，这种男人最恐怖，花样儿太多。”
阿慧和阿芳点头同意。
下了班，范小多刚走到台门口，就看到三哥的车。她蹦蹦跳跳走过去：“三哥，今天怎么想到来接我？”
范哲地宠溺地捏了捏小多的鼻子：“三哥很久没和你吃饭了，走，今天带你去吃好吃的。”
小多高兴地上了车，撒娇：“我想吃海鲜。”
哲地呵呵笑着答应，把车开到家海鲜酒楼停住。小多挽着他走进去，谁知哲地带着她进了个雅间。小多心一沉，不会又是相亲吧？走进去看到里面没人才放下心来：“三哥，坐大厅就行了，干嘛要坐这里？”
哲地笑着说：“三哥许久没和你吃饭了，找个清静的地方好说话。”说完又眨眨眼：“三哥刚谈了笔生意，兜里银子在往外蹦。”
小多咯咯地笑起来，觉得三哥眨巴眼睛的样子太可爱了。
范哲地开了家装修公司，他不接家装，只做门厅，酒楼，宾馆的装修。哲地曾对小多说，一个银行一百平米的营业厅装修少则几十万多则上百万，接一单轻松简单，做家装太琐碎麻烦。他是范家七兄妹里目前最有钱的一位。
哲地心疼小多，不明说。每次见着就只顾塞钱。
小多大学四年范哲琴决定每个月给她四百块生活费。哥几个觉得少，哲琴说：“不能让小多养成奢侈浪费的坏习惯，学生太有钱不是件好事，对小多不好。”
小多在本市读书，吃穿用都不用她掏钱，四百块做零用也将就，在学校里算是中等一级的水平，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不会太张扬，也不会在同学面前抬不起头，大家对范哲琴的安排很佩服。
但是，小多读书期间却完全不是这样。先是范哲天偷偷见小多，完了塞二百块钱给她说：“拿着买自个儿喜欢的漂亮衣服去，你二姐买的衣服你嫂子都能穿。千万别告诉你二姐啊。”
小多接下，心里甜滋滋的。还是大哥好啊，她喜欢和同学逛商店自已买衣服。又不好意思告诉二姐。长这么大，小多从里到外从头到脚都是穿二姐买的衣服。
进大学住宿舍是小多头一回离家，头一回和那么多女孩相处在一起。同学一混熟，说话就随便了。吴筱是小多在宿舍里关系最好的。她比小多大一岁，十八岁发育已经很成熟了。她吃惊地看着小多居然连胸罩都不穿，奇怪地问小多。小多红着脸说：“我二姐说，只有生了孩子怕胸部下垂才穿那个。”
范小多发育很晚，进了大学还象个初中学生，又瘦又小，个头只有一米五八，体重挨边才八十斤。胸部平平，夏天不穿都看不出来。
吴筱笑了半天，拉着小多去内衣店。小多第一次买衣服买的居然是胸罩。吴筱说：“现在你不穿，以后再穿就晚啦。”然后对小多说了一大堆女人注意事项。
小多穿了之后，突然间觉得自已是个女人了。感觉很特别。小多从那时起就有了女孩子的小秘密。
小多没对二姐说，范哲琴居然也没注意到小多开始穿胸罩。后来发现问小多，小多轻描淡写带过。范哲琴还是习惯性地给小多买衣服，也开始买内衣，但她买的小多不是很喜欢，所以大哥塞钱给她让自已买衣服，她很高兴。
然而，大哥并不是唯一的一个偷偷塞钱给小多的人。三哥四哥五哥六哥每个人见了小多都偷偷给小多钱，都叮嘱她不要告诉其他人。小多又有了自已的小秘密。她也不乱花，四年下来存折上竟然有了笔不小的存款。
这会儿小多在电视台上班，每个月只有四百多块钱基本工资，刚到广告部也不知道还有些别的什么钱，住的地方离台较远，小多每天早晚都坐公交车。
范哲地每个月都拿钱给小多让她打车上下班。如果小多坐出租车，一个月车费至少都得六七百。小多不肯要三哥的钱，她在范哲琴的教育下觉得打的花这么多钱太浪费。哲地每次都说：“三哥才赚了笔钱，给你打的的钱请人吃一顿饭就没了。”硬要小多收下。
小多看三哥今天请她吃海鲜，暗笑等会又有笔意外收入。
范小多愉快地吃着海鲜，她喜欢吃是一回事，另外她还喜欢把每次吃了的贝壳螺壳全带走，拿回家洗干净，没事的时候就用这些壳粘画儿玩。她边吃边数着桌上的贝壳，突然听到有人进来。抬头一看，可不正是今天被她凉着不做广告的那位。

第5——6章
那人是自来熟，不等范哲地介绍就抢先一步说：“我们认识的，哲地。”
范哲地很惊讶：“你怎么会认识我妹妹的？”
在范哲地心里，范小多要是认得一个陌生男人，肯定要通报全家的。这个人是他精心安排打算介绍给小多当男友的人选。
他听说也是老三范哲地太得意，得意到没有先问过小多就跑到范哲天那里去邀功。范哲天好歹有过一次组织相亲失败的经验，听到消息并未狂喜，而是冷静地盘问：“小多没有拿别人的衣服擦手？”
“那能呢，一张大圆桌，隔着还远呢。”
“嗯，那是小多手没那么长，不代表她不想。”
“没有一不小心把汤汤水水溅别人身上？”
“没呢，今晚吃的是海鲜，汤还没上小多就走了。”
“嗯，那是菜没对，不等于她不想。”
范哲地急了：“我说大哥，你别把小多往坏处想嘛，上次肯定不是故意的，我看小多今天文文静静不排斥李欢，你别是嫉妒我出马成功吧？”哲地有些骄傲地看着大哥。一想到小妹的姻缘线最终由他来牵，李欢又是他朋友，以后小多对他这个三哥肯定会多出一分感激多一分亲近。其他几个会是什么脸色呢？哲地嘴边已弯出了笑容。
范哲天看到很不舒服：“那个李欢，生意场上的人，可靠不？”
哲地于是又把李欢吹了一通，最后下定语：“李欢对咱们家小多是一见钟情，我还没提相亲的事儿，他就开口要我把小多介绍给他了。”
范哲天不屑地说：“小多这么清纯的人，象他这样在生意场上打滚的人见过几个？不一见钟情那是他没眼光。”
话里虽然看李欢不济，却让范哲地收集资料召集弟妹开会讨论李欢。
李欢躺在床上有些兴奋。今天一天真是太有趣了。先是去电视台三个故作严肃正经模样的小姑娘不甩他，哲地的那个叫范小多的妹妹还摆了张冷脸拒绝吃他买去的零食。他前脚一出门就听到机房里传来笑声，心里清清楚楚那三个丫头看了好戏正吃着他的零食损他。
李欢又好气又好笑，本来决定第二天去台里做广告再带上堆零食去逗那三个小妖精。没想到晚上范哲地约他吃饭，他就看到其中最可恶的那个。
李欢可没放过小多眼睛里闪出的不耐与厌烦。看她很不喜欢自已坐下来一起吃，却偏偏要在她三哥面前装淑女。
李欢当时心里就想，你装吧你，我看你装到几时。不时的就把话题往范小多身上扯。果然见她故意找了个借口拔腿走人。临走时却盯着桌上的贝壳恋恋不舍。李欢心里一下子就不平衡了。自已和他三哥连堆贝壳都不如？
李欢觉得范小多很有意思。他不明白他就一天短短接触两次就发现这个女孩子不是表面上看着那么文静。为什么从小到大看她长大的范哲地偏偏把妹妹形容得跟不吃人间烟火的天使一样。
李欢想起范哲地提起妹妹时的那股子高兴劲儿，范哲地跟他说起范小多时用的形容词如清纯，可爱，美丽，有礼，大方，懂事……几乎囊括了能形容一个女孩子所有优点的词汇。完全走火入魔。
李欢听他说了半天突然问范哲地：“我走的时候看她对着桌上吃掉的空贝壳恋恋不舍，为什么？”
然后就看到范哲地跳了起来，冲门口大叫服务员，等服务员来了，范哲地急急地说：“刚才说话忘记告诉你们了，不要换渣碟，我们吃剩了的空贝壳空螺壳全部装袋里要拿走的。刚才的还在吗？”说完满含希望地看着服务员。
服务员有些为难：“都倒垃圾筒里了。”
只听范哲天又说了一句：“照刚才的菜再上一份，李欢，咱们再吃点？”李欢不解，范哲地解释：“小多每次吃海鲜都要带走那些壳，她喜欢粘画儿玩。”
李欢说：“那让酒楼把今天客人吃下的壳装一些带回去不行？”
范哲地摇摇头：“陌生人吃过的小多不要，她嫌脏。小多吃海鲜次数不算多，今天吃了没带走，心里肯定舍不得，我带回去她不知道会有多高兴。”说着眼里竟放出光来。
李欢瞧着有点毛骨悚然，越发对范小多产生兴趣，想要知道一个看上去只能说是清秀的女孩子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魔力。
李欢开口要求做小多的男朋友。范哲地没有拒绝。但是李欢做这个决定时还没有爱上范小多，他只是好奇，而他马上就为自已的好奇引来的灾难吓住了。
第二天，李欢还是拎了一大堆零食去电视台。广告很顺利地在做，三个女孩子对工作也还负责，没有凉他。做完就把他带来的零食拎到办公室开怀大吃。范小多跟昨天没和他吃过饭似的待他和陌生人一样。李欢也没找机会和她说话，他不急，让范哲地创造机会就是了。
范小多没把这个三哥想要介绍给她的李欢放心上。她以为跟上次大哥介绍男友一样，她不喜欢也就算了。三哥也没来找过她提这事。所以她待李欢跟别的广告客户没区别。看到李欢今天又买零食来讨好她们，小多心里感叹李欢不折不挠的精神。
小多不知道，六个哥姐瞒着她要对李欢三堂会审。
范哲地给李欢打来电话：“李欢，你昨天说想要我家小多做你女朋友是吧？”
“是啊，我认真的。”
“你确定？再确定一次。”
李欢听哲地的声音很严肃，禁不住笑了：“是认真的，我想你能介绍你妹妹范小多做我女朋友。”
电话那头的哲地沉默了下对他说：“那好，今晚七时，天香阁大酒楼见。”
李欢哑然失笑，他搞不懂为什么哲地这么隆重而严肃。
晚上七点，他准时走进了天香阁大酒楼。
服务小姐引他到雅间门口。李欢突然觉得有点紧张，总感觉那不对劲。推开房门时，他呆住，屋里坐了一大桌人，男男女女见他进来，都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盯着他。
自已脸花了？领带小撇长过大撇了？还是裤子拉链忘拉了？李欢在众人的目光下开始乱想。
范哲地走过来拉他入座。把他安排在背对门的位置。他对面坐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浑身散发出威严的气势。哲地开始介绍：“李欢，这是我大哥，我大嫂，二姐二姐夫，四弟四弟妹，五弟五弟妹，六弟。这个是我老婆，你认识。”
李欢瞧着这一大家子，头开始冒汗，他以为今晚是范哲地约了小多和他吃饭。没想到来了范小多的哥哥姐姐并家属一堆人。目的看来就一个。想要小多做女朋友，得大家认可。
李欢觉得很可笑，这场面这阵仗他有些吃不消。同时心里又多出一种好奇。很想知道自已要是过了这关获得范家人许可，那个表面很乖的范小多会不会真的听话做自已的女朋友。想到这里，李欢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应付范家的考试。
坐下后，李欢就几乎没时间吃东西。问题太多，答题时间有限。他飞快地转动脑筋，想起了若干年前的大学辩论赛。
“你喜欢小多那点？”
“清纯，可爱，美丽，有礼，大方，懂事……”范哲理昨天的形容今天照搬。其实他不过认识小多才两天。说的话不超过二十句。
“你做小多男朋友打算对她有多好？”
李欢有点头大，他目前还没有娶范小多为妻的打算，只想介绍认识开始交往互相了解就这么简单，怎么问题一下子变成他要承诺对范小多终身负责似的？李欢想了想回答：“我会做到应该做的。”
接下来的问题就五花八门了。“你会做菜吗？”“你会每天接送小多上下班吗？”“你会陪她逛街买东西不厌倦吗？”“你会种花吗？”“你会带着小多去你的生意场合吗？”
李欢有点招架不住了。
最可笑的问题又冒出来了：“你会讲故事吗？”
问这个问题的范家老四范哲人，他解释：“小多失眠的时候得有人给她讲故事，念小说也行，她听着听着就睡着了。当然，这是你和小多结了婚以后要做的事情，我只是想先了解。”
李欢满头黑线。他几乎要打退堂鼓了。听到范家老大下了结论：“李欢，我们就把小多交给你了，你好好和她谈恋爱。大家还有什么问题没有？”饭桌上没有反对的声音。范哲天又总结了一句：“那好，从现在起，大家集体出力，帮李欢和小多谈恋爱。李欢，有什么难题尽管找我们。不了解小多的地方尽管开口问。嗯？”
李欢呆了半天，突然意识到最后那个“嗯？”是冲自已来的，云里雾里地回答：“嗯。”
从酒楼回到家中，李欢还没从震惊里清醒过来。他没搞懂，不过是让范哲地介绍他妹妹和他认识，做他女朋友，怎么就弄成这样？
想了半天，对范小多的好奇还是大过了对范家庞大队伍给予的心理压力。李欢嘴角勾起一抹笑，有范家这么多变态帮着谈恋爱会是什么样呢？

第7——8章
范家六兄妹集体失眠了。
范哲天的老婆哄完儿子睡着看见书房的灯还亮着，走进去一看，他一个人坐在书房里发愣。“哲天，你在想小多的事吧？”
“那个李欢看上去一表人才，沉着机智，是很好，小多怕是斗不过他。”
“……”
范哲琴在床上烙烧饼，睡不着。老公受不了拧开台灯：“阿琴，想什么呢？”
“老公，小多这么单纯，那个李欢能说会道，他会不会欺负小多啊？”
“……”
范哲地在家里兴奋地抱着老婆：“这么好的男朋友，小多一定高兴！还是我这个三哥好啊！”
“小多同意了没有啊？”
“糟！忘问她了！应该没问题吧？”
“……”
范哲人辗转反侧。突然抱住老婆，抱得很紧。
“老婆，以后我只能讲故事给女儿听了。”
“……”
范哲和提笔写下一篇感言：“吾家有女初长成”
“哲和，早点睡！”
“老婆，我现在文思泉涌，灵感来了，写完就睡。”
范哲乐蹑手蹑脚走到小多房门口，小多在床上睡得正香，看上去天真无邪可爱之极，小时候带着小多出去玩的情景恍如就在昨天。他想起每一次闯了祸小多为他向大哥求情，小多把好吃的留着悄悄给她，哲乐眼睛有些酸涨。他暗下决心，要是那个李欢敢欺负小多，他绝不放过他！
只有范小多，一夜好梦。
周末，范小多和哥哥姐姐们聚餐。
聚餐地点在大哥范哲天家里，他家宽敞。
小多走进屋。嫂子们在厨房忙碌，四个小侄儿侄女围在阳台上玩小火车，客厅里男人们在聊天。
范哲天家里这个周末跟过年似的热闹。
她先去厨房里转了转，表示出也要来帮忙，给二姐和嫂子们推了出来：“去，出去玩，在这里添乱。”
用手偷偷拿了块烧肉咽下，小多转身出了厨房。跑到阳台逗几个孩子玩。
这时听见门铃响，有人进了屋。小多伸头去看，心里一下子不舒服起来。李欢西装革履，抱着一束天堂鸟，拎了一堆礼品满面春风。小多缩回了头，继续玩开火车。
等到开饭的时候，李欢坐到了小多左边。
范小多不理他，只顾吃东西。全家人的眼睛都围着两人转。小多右边坐着大哥十岁的儿子范思成。思成爱吃鸡翅膀，抢先动手挟了一个在碗里，一抬头看见小多瞪着他，盯着他碗里的鸡翅膀不吭声。思成咽了咽口水，还是有些舍不得。听到老爸发话：“思成，你不知道小姑最爱吃鸡翅膀吗？”
思成很委曲地看了看妈妈，妈妈也发话了：“你是男子汉，要让着女士，明白吗？”没有外援，他不甘心地把鸡翅膀挟给了小多。
范小多吃得心安理得，桌上其他人没表现出任何异常，似乎这是天经地义。
二十一岁的小姑和十岁的侄子争鸡翅膀，是小侄子理亏？！这样的情景肯定不是范小多今晚要发泄情绪！她化着彩妆，换了身衣服等李欢一走就出了家门。她约了阿慧和阿芳去酒巴喝酒。
三个女孩跑到了星空热舞。这是家迪吧。一进门就听到震耳欲聋的音乐声扑面而来。周末人很多，三人坐在吧台上要了半打喜力嘻嘻哈哈边喝边评价场子里的男人。
阿芳说：“目前还没看到极品出现”
阿慧说：“希望这个周末运气好没有白来。”
小多想放松，这里没有人认识她，没有人用那些正儿八经的话唠叨。灯光闪烁，光线昏暗，吧台上投下一个圆圆的光圈。谁也看不清谁的真面目。这里有最好的保护色，她疯过后第二天还是那个斯文有礼的范小多。
随着着音乐节奏场子里挤满了扭动的身躯。吧台旁边有个一米高的台子。小多对阿慧阿芳笑笑：“想不想看艳舞？”
阿慧阿芳拍手叫好。小多今天穿了条牛仔裤，上身是件衬衫，里面小背心。她把酒瓶一放，衬衫一脱，爬到台子上开始跳。
抬手间小背心上滑露出一截粉嫩的肚皮。低腰牛仔裤勾勒出窈窕的身形。小多个子不高，身材比例却非常好，从台下看去，披散了头发的她亮出一种妖媚。范小多跳得张狂而大胆。范家人要是看到这时的她，恐怕会心脏病吓出来。继尔痛心疾首。小多管不了那些，她时不时需要这样放肆一下。
高台四周响起口哨声，为小多的热舞喝采。范小多突然听到一声叽笑。在喧嚣的音乐声中，她居然还能听到一声这样的笑！她半张着眼睥睨着寻找声音的来源。
附近一张桌子旁坐着那个她低声威胁以后见了她最好绕弯走的年青男人。他旁边还坐了两个年青人，三个人三张俊脸。
范小多想，物以类聚，祸害都呆一块儿了。
那个男人端了杯酒也看着小多，嘴角带出一丝慵懒。
范小多肯定，遇到了个千年大祸害，她要替天行道。
她停止跳舞，从台上跳下来，听到扑哧一声，牛仔裤被台角的圆钉勾住拉开个三角形的洞。小多伸手摸摸，破洞在后腿腿弯处，不影晌什么，就不再理会。一抬头，却又看到那个男人在很讨厌的笑。
她撞撞阿慧和阿芳，朝那男子的方向示意。阿慧和阿芳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三个人商量了下，阿慧拿着酒瓶走了过去。一会儿功夫，那男的和同桌另外两人走了过来。
范小多眯着眼睛看那个人走过来找死，想着，很好，三对三，也不算以多敌少。
六个人拼了张桌子坐下。阿慧说：“认识一下，我叫阿慧，这是阿芳，小多。”
那三个人也开了口：“张言，小马，晨光。”
范小多和晨光对视了一下，心里都在想，记住了。
阿慧问他们：“玩什么？骰子？划拳？”
三个男人低声笑了起来：“都没问题，什么规矩？”
女孩子等的就是这句话。阿芳说：“三对三，赢家出招，第一轮我们先出，输家喝满杯。我们输了喝半杯。”
三个男人又笑了起来：“好，让让女孩子，就这么着。”说着朝吧台招手，要了两瓶黑牌。很有风度地地问小多她们兑什么。
小多摇摇头说：“纯的，不兑。”
范小多这话一出，三个男的扬扬眉感到吃惊。张言笑着说：“不兑？那味道喝得习惯？”
小多一笑：“兑了跟喝水一样，有什么意思？”
初到广告部不久，大家一起出去玩。刘台长直接管辖广告部，席间对小多说：“范小多，你要知道要呆在广告部首先就要会喝酒，不会喝酒的呆不长。”
范小多微笑，她老爹是北方人，她没继承老爹的长相却继承了老爹的酒量。喝白酒半斤没感觉，喝八两正合适，喝一斤就有点晕，有次过年在家和哥哥们拼酒喝高过，睡一觉第二天就没事了。
广告部的同事看小多清清秀秀斯文的样子起哄，找着小多喝酒想捉弄她。没想到酒到杯干，小多脸色都没变一下。这下肖主任高兴了，直说广告部来了员大将。
有客户来广告部请人吃饭，三个后期女孩子只要同时出现，喝趴下的绝对是客户。
今晚范小多就和阿慧阿芳商量好了，三人各有所长，拼酒肯定赢。不兑饮料的酒，是专为三个男人准备的。
小马很高兴，觉得刺激。首先跳了出来：“你们谁先出招？”
阿慧摇了摇骰子：“我先来。”
小马不到一分钟阵亡。张言第二个对上阿芳，阿芳划十五二十，半分钟，张言败走。
阿慧阿芳芳赢了尖叫，就等着小多画上圆满的句号。小马和张言也盯着晨光看，嘴里高呼着要报仇！
小多心里涌起一股兴奋，她要灭了那个叫晨光的一直用眼角瞟她的臭小子！
她慢慢开口：“石头剪子布，五打三胜。”
晨光笑：“何必那么麻烦，一拳定输赢不行？”
当然不行，范小多划石头剪子布一定要五打三胜，考的是瞬间出拳的反应。一拳是蒙的。她摇头：“我出招，你接就行了。”
晨光苦笑，他都二十九小三十的人了，和个小姑娘划这种幼稚拳？他看到小多眼中的挑畔，知道这丫头和他扛上了，但话早已说在前头，他只好应招。
很快，小多连出三拳晨光也连出三拳，三比零。不到二十秒战局结束……
晨光有点不可思议地想自已就像是把手掌伸到小多面前让她轻轻松松出了两个指头咔嚓一声剪掉似的。
三个大男人苦笑着端起酒杯碰了碰一口喝了。对视一下，打起了精神，遇到三个不好惹的丫头，偏偏好胜心又激了起来。于是，战斗继续。
女孩子一直沉浸在屡战屡胜的气氛中，偶有失利，就感叹：“终于可以喝杯酒了，看你们喝着都眼谗。”把三个男的气的闷住。
在晨光一杯接一杯喝着纯黑牌，嘴喝得发苦，头喝得有点晕的时候，他听到小多压低声音狠狠地对他说：“叫你看到我绕弯走的。”
他抬头看着小多脸上闪着得意与捉弄的光，眼睛妩媚诱人，一张小嘴往上翘起，说不出的调皮机灵，心里隐隐一动。强烈的想打败想征服这个妖女的念头涌上心头。
两瓶黑牌被他们三个喝掉了四分之三，再喝下去就真要出洋相了。晨光笑着说：“今天到此为止吧，我们三个甘拜下风，下周这个时候还在这里怎样？”
阿慧和阿芳喜上眉梢，这三个男人看上去都不错，和帅哥约会日子不会无聊。两人满口答应。往小多看去。小多却犹豫了。今天六哥不在家，她溜出来，下次要是给六哥瞧见怎么得了。
晨光看小多似乎不太情愿，就出言激她：“怎么，想绕弯走了？”
范小多盯着晨光，见他英俊的脸上又露出上次那种讨厌的神色，冲口就出：“你酒还没喝够下周再接再厉。”
定好约，三个男人撤退。
阿慧尖叫起来：“缘份啊，艳遇啊，下周我要打扮得更漂亮一点。”
阿芳也兴奋。她对张言有感觉。
范小多很开心，终于报复了一局。让那个叫晨光的男人拱手言败。心里舒畅得很。她想了想说：“我看下次就不要这样斗酒了，他们肯定会有备而来。”
阿慧阿芳点头。觉得有一周时间慢慢商量也不着急。今天收获大啊。
范小多买了口香糖嚼着。她小心打开家门，发现六哥还没回来，就赶紧洗澡换衣服除掉身上的味道。看着那条被挂破的牛仔裤，她一剪刀下去，变成了条牛仔短裤。
小多看看手里的剪刀，想着今晚剪掉无数个那个叫晨光的男人的大手掌，呵呵笑了起来。

第9——10章
一连两天，李欢准时出现在台门口接小多下班。小多看到他就皱眉头。
李欢一点不理会小多对他的冷淡。一张嘴从小多上车起就翻得噼里啪啦，独角戏从头唱到尾。范小多叹为观止。
今天又是老样子，李欢来接小多，小多想推掉，李欢就嘿嘿一笑：“你家一三四五六哥加个二姐都等着我汇报今天的吃饭心得呢。你成全我行不？”
范小多睁大眼睛看李欢，觉得他有病：“你真汇报？你累不累啊？”
李欢笑着对小多说：“刚开始不习惯，现在觉得你不怎么说话吃了就走，回去之后打电话汇报他们提供的情报远比我自已收集来得快，汇报好。”
范小多不知道家里人都给他说了些什么，李欢短短几天倒真掌握了不少她的喜好，从吃海鲜帮忙拿贝壳，吃水果把西瓜去籽切块用牙签串好，到陪她去花鸟市场买花，而且一去就找她喜欢的品种点名要。小多觉得自已像是又多了个哥哥，直到李欢把甘蔗咬成牙刷状撕了一把给小多，她才突然间觉得要多恶心有多恶心。
范小多牙不好，从小吃甘蔗都是哥哥姐姐可咬一口撕成牙刷状拿给小多，她就握住一大把，一口解决一个吃得汁水长流。然而，当这样的事由李欢做出来，小多无论如何吃不下去。哥哥姐姐帮她做这事她觉得很幸福，李欢这样做，而且才认识不久，她就极不舒服。
她心里盘算着不能再让李欢继续。吃晚饭的时候，小多叫服务员上了根玉米棒子。她掰下根部老一点的一截开始表演。
这是她新发明的吃法，家里人还没见识过，今天就让李欢开眼了。
范小多咬下一粒玉米，牙一挤，嘴一抿，把嫩玉米芯子吃了，然后把玉米皮儿吐出来，她慢条斯理地吃，也不多说话。一粒粒地吐皮，和吃瓜子一样。
李欢早已吃饱，看着范小多要来玉米棒子，他以为小多马上就能吃完，就点了根烟等着。烟抽完了小多手里半截玉米啃了还不到十分之一，李欢又叫服务员添了茶水。直到看着小多面前吐了一堆玉米皮儿，李欢头开始疼了，他明白小多知道他静不下来，话多，就故意拖着时间坐着。
李欢下了死心，就等着你吃完。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也不说话。李欢闭上了嘴，他想说，想说各种笑话，但明摆着他无论说什么范小多都会跟没听到似的，李欢干脆拿了张报纸翻看。
他在心里暗骂范家人怎么宠出这么个宝贝来。他从没这样仔细地读报，连中缝广告都快一字不漏地看完，小多才擦擦手说：“吃完了，回家。”
李欢忙付账开车送范小多回去。
从范家出来，李欢就觉得不能再这样了。这个范小多不和他吵也不和他闹，说吃饭就吃饭，话不多说，吃完就要回家。谈恋爱交女朋友有这样的吗？
李欢突然想通了，范小多就用这招要逼退他。就偏不在他面前耍聪明，就这样凉着他，不来气，让李欢觉得无趣。
李欢想，你越这样，我越不让你如意，明天起就用我的方法对付你，想着李欢有些兴奋起来，仿佛已看到了范小多露出本性，撕去斯文的面具和他对抗！他高兴的使劲一拍，猛听到几声刺耳的喇叭声响起。把自已吓了一跳。又嘿嘿笑了起来。回家准备去了。
周三，上午十点。
有花店小工捧着一大束红掌走进了电视台广告部。指名点姓让范小多收花。
阿慧阿芳跑得比小多快，一会儿把花捧回办公室。两人围着小多就议论：“不会是那天那个帅哥吧？没这么土吧？红掌那有一整束一整束送的，跟塑料花一样。俗不可耐。”
小多也看笑了，这束红掌这么包扎起来真的难看。她想会不会是晨光，故意送这样的花来报仇。想想又觉得不对，不是约好这个周末吗？
阿芳从花里翻出来一张卡片：“欢乐多多！谁呀？这么逗！”
范小多一下子头痛起来，李欢！过会儿就接到李欢电话，情意绵绵地对小多说：“俗是俗，我担保你看了会笑，会欢乐多多！”
小多恶寒。
周四，上午十点
花店小工捧着一大束香水百合，指名点姓说送范小多。
香水百合看上去倒是比一大束养眼，花里的卡片写的却比昨天还直白：“我觉得这花衬你的外形，清纯芳香，喜欢不？”
过会电话又来：“小多，你闻了没有？是真的香水百合吗？”
范小多“嗯”了一声。李欢在电话那头兴高彩烈：“你‘吻’了？好，咱俩关系又进一步。”
范小多反应过来，气得发抖。
周五，上午十点
紫色郁金香一大束。范小多不理睬。
电话再来，小多挂了。
不一会儿，办公室电话响，小多接听。李欢在那头道歉：“范小多，你连玩笑也开不起？今天专门送你郁金香，紫色看着很浓郁，我对你好奇，你要是不装乖女亮出本性，没准儿我就不追了。”
范小多无语。
周六，下午五点
李欢亲自捧着花走进广告部，见人打召呼。严哥瞧见他笑：“李欢，做广告不用带花。”
李欢笑嘻嘻地说：“我送花给女朋友总可以？”
“我们广告部的？你小子可以啊，做一次广告就谈上恋爱啦？是那个？”
“范小多啊，我都见了她家家长了。她家规矩可真多。这不周六了，等她下班回家吃饭。”
两人对话声音越来越高。阿慧阿芳听了吃惊地问小多：“你和他好上啦？上次不甩的那个人？”
范小多更正：“我哥他们介绍，我可没说我愿意。”说完就把机房门关了，生怕李欢进来后赖着不走。
心里气得很，这个李欢有意无意地召告天下呢。
阿芳开始担心：“上周我们约好今晚一起去的，你去得了不？小多？”
范小多咬着牙说：“去，怎么不去？我甩掉李欢就去。”
正愁着想对策，大哥电话又来了：“小多啊，今天晚上和李欢一起来家里吃饭啊。”
范小多没办法就冲大哥说：“大哥，我不喜欢那个李欢，不想和他回来吃饭。”
范哲天这回没惯着小多：“李欢人不错，慢慢接触就有感情了嘛，听说他每天都送花给你？这小子，挺心细的嘛。听话，一起回来吃饭。”
范小多不吱声了。范哲天明白小多要耍小性子了赶紧说：“今天你嫂子生日，你忘啦？赶紧呵。”
小多这才想起今天这日子。拿起包和阿慧阿芳她们约好时间，就出去了。
上了车，范小多脸绷着不说话。李欢还是自顾自地讲话，也不管小多理不理会。
进了家门，李欢拿出一个礼品盒给大嫂：“我和小多送你的。”
大嫂打开看，是ＣＤ的化妆品，很高兴。直夸李欢懂事。范小多看在眼里心里越发着急，自已倒是忘买礼物了，这个李欢不声不响又说是和他一起送的。真不知道该谢他考虑周全还是说他老谋深算。
嫂子一高兴，全家都跟着夸李欢。
吃饭时李欢又主动把两只鸡翅膀挟小多碗里，赢得范家哥哥姐姐们的青睐，待他更加热情。
范小多这时啃鸡翅膀有点啃不下去了。她看着大家越吃越高兴，时间越来越接近约定的时间，她该怎么脱身呢。
过了会儿，阿慧阿芳电话来了，小多如逢大赦。接了电话说：“单位有点事，来了个广告客户明天就要走，现在等着采广告呢，我去单位，你们慢慢吃。”
二姐皱眉了：“怎么广告部这么晚了还要加班？又是周末，我给你们肖主任打电话，让他另叫人去。”
小多急了，这电话可不敢让二姐打。那怕是真的，二姐打了电话，肖主任就会觉得自已拿二姐压她，赶紧说：“我给阿慧阿芳去电话，让她们帮忙。”
跑到阳台上给那个等急了人去电话：“你们先去，我晚点一定到。”
擦了汗回座位上坐好继续吃。
晚上十点半终于惜惜告别。小多没让李欢送，有六哥在。她和范哲乐一起回去。李欢没有坚持，当着范家人的面对小多说：“我们电话联系。”
范家人笑，小多想哭。还不知道能不能把哲乐甩开去赴约呢。
和哲乐回家，范小多心急如焚。又不能明告诉哲乐她约好了人在星空热舞。以老六哲乐的性子，这么晚了不会让小多去那种娱乐场所，就算是去，他也一定会陪着小多去的。所以，范小多只能干着急。
回到家已经十一点了。小多看着时间越来越晚，心想是去不成了。对哲乐说累了早睡，关上房间门就给阿慧阿芳打电话。半天没人接听，小多寻思多半是还在里面玩，太吵没听到。心里一会儿想去，一会又想时间晚了出不去。
她有些沮丧，
想明天两个朋友肯定要怨她。
想那个长着张祸害脸的晨光多半会耻笑她临阵脱逃，好不容易扳回一局，下次要是再遇到，没准儿会被他嘲笑个够吧。
范小多想起晨光噙在嘴角的那个讨厌的笑就跳了起来，她不想再看到个带着轻蔑的笑容。她想把那个笑容和笑容的主人都踩得扁扁的。
她看看时间都十二点了，小多不敢肯定阿慧和阿芳她们还在不在，但是不去，她会睡不着，她走出房门，装着去卫生间，经过哲乐房门的时候看到里面没了灯光，哲乐已经睡了，范小多趴在哲乐门口听，隐约听到一阵阵呼噜声，哲乐似乎今天很累，回家倒头就睡了。
小多放下心来，哲乐只要睡着，打雷都不会醒。
她迅速换了身衣服，拿上包轻轻打开房门再轻轻用钥匙锁好。没有发出大的声响。跑出家门范小多感到无比愉快，在路上拦了辆车直奔星空热舞。
晚上十二点半，星空热舞里还是人山人海，习惯夜生活的人们，这个时间恰到好处，正是激情燃放的时刻。
范小多在里面穿来穿去。打阿慧阿芳的手机已经打不通。她在昏暗的灯光下一桌桌去找。找得几乎失望的时候，一只手拉住了她。
小多一惊，条件反射般把手往回扯。那只手用力一拉，小多扑进了一个硬硬的胸膛。晨光带着醉意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你是在找我么？”
小多愣住，看见晨光亮着一双眼睛注视着她。他的声音带着几分醉意，有些沙哑。小多看不明白他眼睛里透露着什么意思。小多只觉得高兴，高兴终于没有白来。
晨光看着小多的脸，突然说：“这是你想出来对付我的新办法？让我等，是么？”
小多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转头找阿慧阿芳还有晨光的那两个朋友。晨光靠在角落里，拿起一杯酒喝下：“他们回去了。”
小多有些失望，好不容易才从家里跑出来的：“那怎么办？不玩了啊？”
晨光懒懒地说：“你想玩吗？我陪你。一个人也实在不好玩。”
小多对着晨光一个人没了兴致：“人多才好玩嘛。算了，另找时间吧。”说完就要走。
晨光拦住她：“陪我喝两杯吧。老规矩，石头剪子布。”
小多不屑地瞧着他：“你不是对手，不和你玩这个。”
“那要是我赢了呢？”
“你赢了我喝呗。”
范小多的好胜心又被晨光挑了起来。就算会输，她也绝对是赢多输少。
两人拉开架式比划起来。范小多没想到晨光反应这么讯速，划了十局，居然打了个平手。他已慢慢摸索出了这个拳的窍门。小多嘟起嘴说：“早说这个不好玩了。”
“输了就不好玩，只有赢才好玩？”晨光戏谑地问她。
小多有些被看穿心意的恼怒：“两个人不好玩，今天到此为止，你最好还是绕弯走，别让我想出什么招来，倒霉的是你。”
晨光看着小多小脸扬着骄傲的笑容，小嘴翘得老高，没有多想，一把捧住小多的脸吻了下去。
范小多长到二十一岁，接触最多的男性是她的哥哥们，最亲热的动作是牵着挽着哥哥，表现感情大起大落是抱着哥哥。她知道接吻，却从来没有试过。只觉得一双大手牢牢定住了她的头，她睁大了眼睛看见晨光的脸挨了过来，一个温热的气息扑在她脸上，湿润的嘴印在了唇上，她脑子里“嗡”的一声响，四周的音乐似乎都听不见了。她呆呆地木在那里。
片刻，她听到晨光发出愉快的笑声：“不会是初吻吧？还是突然袭击被吓傻了？”
范小多回过神，羞愤交加：“姓晨的！你给我记住，你最好见了我别绕弯走，省得我费时间找你报仇！”转身就往门口走。
只听身后传来一阵愉快的大笑：“我不姓晨，我叫宇文晨光！记住了没有？我等你来报仇！”
范小多后悔自已半夜跑出去，还白白受了屈辱。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哥哥姐姐都不让她晚了去娱乐场所。她坐上出租车就掉泪。
到了家，轻轻进了家门，没有惊动范哲乐。关好卧室房门这才咬着被角痛痛快快地哭起来。她要把这事埋在心底里，谁都不说，她想起自已的初吻就这样没了，心里难受得跟浇了瓢滚油一样。
在她心里，她一直梦想着初吻是那么甜蜜美好，温柔浪漫。结果就这样没了。
范小多慢慢哭清醒，后悔为什么看多了电影电视，里面被强吻的女人都会给男的一个大耳刮子。她怎么没想到一巴掌打过去呢？好歹也找点损失回来。
她怨自已反应怎么变慢了。不痒不痛说几句威胁话太便宜那个晨光！哦，不，他说他叫宇文晨光。范小多不停地咒骂这个名字，直到不知不觉沉沉睡去。
宇文晨光回到家已经凌晨三点了。他也奇怪自已今天的举动。先是前几天就找着张言他们划了几次石头剪子布，明白了其中的小窍门，然后就期待着周六的来临。想着再和小多划拳看她输了的表情心情竟有些激动。
晚上看到阿慧和阿芳走进来，不见小多，心里很是失望。听阿慧阿芳打了电话说小多晚点来。他就开始等。
等到十二点了小多还没来,阿慧阿芳要回家了，张言和小马跳出来说送她们，自已还不想走，心里不知道是生气还是想再等等。
一个人喝酒的时候宇文晨光就想，小多这丫头多半是故意放鸽子来报复他。不知道是她是怎么被教成这灵精古怪的性子的。
然而小多的突然出现一扫他心里整晚的失落，本来不想让她找到，不想让她知道自已在等，瞧着她急急地寻找，看她叹口气要离开终于忍不住拉住了她。
看着小多在灯光下小脸上亮出的得意与骄傲，他情不自禁地吻上那小小的嘴唇。柔柔的，软软的，他一时都舍不得放开她。
小多青涩的反应。恼羞成怒地威胁，他真的很想笑。
这是怎么了呢？小三十的人了和个小孩子斗气，还苦心研究那个幼稚拳。还因她的没来失落。还想都没想就吻了她。
宇文晨光摸了摸嘴，上面似乎还留着小多温暧的感觉。宇文晨光对自已说，怕是喜欢上那丫头了。
宇文晨光睡不着。他慢慢地思索。
他回忆起第一次在树林子里见到小多的情景。哭得那么伤心，瘦瘦的身子蜷着，仿佛受了天大的委曲。他忍不住出声询问，没想到抬起头还挂着眼泪的她竟象头小狮子一样对他咆哮。
第二次听到车子警报在响跑出去认出了小多。小多居然让他走夜路当心被人劫色，他拉住她的胳膊想要教训她，就听到小多低声道歉，才一放开，她又开始威胁让他以后走远点。
第三次他看着小多在高台上跳得放浪。四周看热闹的人露出色色的眼光。他禁不住冷哼一声。有点恼她不自重。谁知道被她瞧见了硬要划什么石头剪子布害他喝药一样喝酒。那时，他就起了心吧。
今天，他吻了她。宇文晨光突然呵呵笑起来。他清楚了自已的心意觉得所有的困惑与烦挠都没了。他巴不得小多早点找他报仇。因为，宇文晨光突然发现自已连小多姓什么都不知道。
不过，也不用着急，他想起抢着送阿慧和阿芳的小马与张言。小多，他一定找得到的。

第11——12章
李欢抬头看看天，碧蓝的天空飘着白色云朵，白配蓝清清爽爽。看得久了，会发现有风在吹着云缓缓飘动，象是幅活动的画。阳光明媚，街道上有洒水车在给绿地浇水，喷洒出的水露在阳光照射下颗颗晶莹剔透。人行道从来没这么干净整洁过，来来往往的行人衣着光鲜。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满意的笑容。
李欢俯身捡起一张纸屑扔进路边的垃圾筒。听到有个老人赞他：“这样有公德心的年青人真是少见。”
李欢看到街角处有个乞讨的人，他放下一张十元钞票，听到乞讨者感激地唱：“要是人人都献上一份爱……”
李欢走进美容美发店洗头，洗头小姐对他说：“先生发质真好，一点头皮屑都没有，就跟才洗过的一样。”李欢这才想起早上起床洗了澡也洗了头。他笑着说：“我早上才洗过，就给我按摩下头，让脑袋清醒。”
洗头小姐听了就给他做头部按摩。李欢舒服得想睡，模模糊糊地想，今天真是个反常的日子。
李欢这一系列的反常都是范小多一个电话带来的。
在李欢送花送得手软，吃饭吃得疲倦，说话说得口水快干，应付范家哥姐应付得脸快笑烂的时候。范小多阿慧和阿芳在办公室又笑又闹。今天小马和张言给她俩都送了花。没想到一次酒巴巧遇还能继续缘份。两个人乐得不行。
打了电话阿慧回头对小多说：“今天晚上他们约着吃饭，说把你一块叫上。”
范小多心里百味陈杂。提起宇文晨光就一肚子气。她想要是自已怒气冲冲去吃饭，没得挠了阿慧和阿芳的好事，她也不想让别人知道宇文晨光和她之间的那件事。
小多正想找借口推脱，肖主任走进办公室：“今晚内蒙来了几个客户，内蒙来的不好惹，你们几个一起去多味滋吃饭。”
阿慧阿芳面带难色，小多忙说：“我去吧。”
肖主任走后，阿慧阿芳对小多感激涕零。小多说：“记住呵，下次帮我的时候可不能含糊。”
两人齐声答应。
过会儿李欢打电话来，小多告诉他今晚要招待客户。李欢听小多声音平静，就非常理解并高兴地挂了电话。
内蒙来了四个人，两男两女。广告部不敢含糊，十三个人去了八个。坐了一大桌子。肖主任把重点放在了两个男客户身上，小多和江姐只陪那两个女的。
两个女客户看上去不象内蒙人，模样甜美，身材娇小。一个是北外毕业，一个是中央音乐学院毕业，不知道咋的全没干本行，做起了保暧衣的促销。四个女的坐在一边吃菜聊天看对面男同志们斗洒说笑。
男客户果然出身豪放之地，酒量很好，以二敌六战成平手。
肖主任看大局已定，心里很高兴，平手也好啊，广告部没丢脸就成。一高兴就忘形。肖主任主动端着杯子找到两个女客户，说啥也要她们喝两杯。
范小多瞧见肖主任已有醉意，本以为再多喝两杯也没事。没想到一个女客户往桌上看了看，似乎发现广告部的六个男人都已半醉。就站了起来说：“也真是的，还没好好敬一敬广告部各位朋友呢。”
她娇柔地站起来，晃晃酒瓶子，瓶子里的酒只剩下二三两左右。她挨个给广告部六个男人全满上，说：“我先敬大家一杯。”说完就干了。她一个人喝一杯，六个人还是喝一杯，没事。
这杯完了，她说：“怎么着也要敬三杯，咱们再来半斤如何？”
广告部的男人有美女敬酒，才三杯，再来半斤算什么，于是又上了半斤洒。谁知道，半斤之后又一个半斤，两个女客户直叫到第四个半斤的时候，广告部男人的脸变色了，小多暗笑，真是狡猾啊，藏着不露，现在才显山显水。
肖主任对着小多和江姐使眼色，意思说，大老爷们扛不住了，两女将快救人于水火之中吧。
江姐是个异常豪爽的女人。广告部做业务的就她一个女的。能和众男人抢广告且不输入男人，就知道她也是个厉害角色。
江姐站起来，拿了几个啤酒杯，满满的倒上，说：“喝小杯懒得换杯子，就这样喝。”说完眼睛盯着那两个女客户。
范小多想，广告部的人真的不容易。难怪刘台长说要是不会喝酒，在广告部呆不长。客户来了光吃饭吃不出热情，她有些明白在觥帱交错的背后包含着怎样的人际关系学。
两个女客户娇笑着说江姐气度不凡，她俩没有推辞就喝了。一啤酒杯小多瞧得分明，一杯四两多。加上她俩先喝的，这两个女人酒量惊人。江姐一杯下去，没过两分钟就去了洗手间，她大概就赢个气势。
喝完江姐的酒两女客户找上了小多，说广告部没有不会喝酒的，小多今天就沾了沾唇，酒也要用啤酒杯喝。
范小多不知深浅，看着肖主任并一帮同事都喝得差不多了，眼睁睁瞧着两女客户挑畔不敢再接招，都把小多看着。
同事殷切的眼光让小多有点热血沸腾，这种一致对外的团结让她感觉到集体的存在。说啥也不能让广告部今天栽在这两个女客户手里。以八敌四，还被喝趴下。传出去，小多能想象当兵出身的刘台长肯定会孩子气跑到广告部来说酸话。
小多斯斯文文端着酒杯和两女客户碰了碰就要喝。没想到女客户提意见了。要一人一杯。这是八两多啊。一口气喝下去与慢慢地饮完全是两回事。
范小多没得选择，看意思，这两杯下去，今天也就差不多了。咬咬牙就仰脖子喝了。
喝完没多久，酒席就散了。小多跟着同事走出酒楼。突然看到宇文晨光一个人站在街对面。那个可恶的男人！还瞧着自已露出那种讨厌的笑！小多挥别同事，大步走了过去。
“不是叫你绕弯走，怎么站在我面前？”范小多气势汹汹地问。
“好象你后来说叫我最好别绕弯走，省得找我报仇麻烦。”宇文晨光慢腾腾地重复小多那天走之前说的话。
范小多很生气，口不择言：“你没品，下流！”说完脸就红了。一气恼把包往车上砸。车子没响？范小多愣了愣，又踢了一脚。
宇文晨光好笑地看着小多泄愤：“我车又没锁，怎么会响。”
小多突然想起那天应该打他一巴掌，现在补上应该可以吧。她从来没打过人，眼睛一闭，一掌就挥了过去。人没打着，宇文晨光又把她拉进了怀里。小多一惊，就往街那边瞧，生怕有同事看到。
宇文晨光看着小多闭上眼轻飘飘挥过一巴掌，那样子可爱之极。忍不住就抱住了她：“你很生气？生气我吻你？”
范小多在他怀里动弹不得，同事倒是走完了，可这是在大街上，她怕熟人瞧见，低声吼着：“你放手，流氓！”
宇文晨光动也不动：“你先回答我。”
小多急了：“我恨你，你放手。”
“我干嘛要听你的。”宇文晨光一副痞子样，逗着小多。他看到小多四处张望，眼神惊慌，一点没有趾高气扬的刁蛮，露出小女孩的娇羞，他喜欢看小多这样子。
范小多识实务是从小养成的好习惯，她不想在大街上喊救命，听宇文晨光这么一说，抬起酒意上涌，红通通的脸问：“那你要怎样？”
果然，宇文晨光松开环着她的手：“陪我吃饭。”今天听他们说小多晚上来不了，陪客户在多味滋吃饭，宇文晨光饭也没吃就跑过来等小多。他想见她。一等就是三个小时，他饿坏了。
范小多这会儿那还吃得下东西，又很无奈，她从小都是别人顺着她惯了，遇上宇文晨光不吃饭就不放手的样子，她不知道怎么办，万一这个流氓在大街上吻她……范小多想都不敢再往下想，听话地坐上了宇文晨光的车。

第13——14章
范小多坐在车上很不舒服。她不喜欢被人勉强。尤其被身边这个长着张祸害脸，一直带着讨厌笑容的宇文晨光勉强。
宇文晨光坐在车上很开心，瞧着范小多不情愿却只能就范的样子，他打心眼儿里满意。原来这刁蛮丫头面浅，怕在大街上出洋相。去吃什么好呢，宇文晨光现在觉得吃啥都好，啥都好吃，他想起一个牙膏广告：胃口倍儿好，吃嘛嘛香！
车刚开一会儿，风一吹，范小多就不舒服了，刚才喝的急酒让她想吐。她忍着没吭声，直到看车开离了刚才热闹繁华的大街。转到稍清静的街道上，小多压着胸口泛起的恶心对宇文晨光说：“你停车！”
宇文晨光看了小多一眼：“想反悔啊？上了我的车就我说了算。告诉你，上了贼船啦，下不去喽！”
范小多心里翻江倒海，她深呼吸吐出几个字：“你不停车叫你后悔也来不及！”
宇文晨光心想，我还怕你？说着又狠踩下油门一下子提了速。嘴里还说着得意的话：“不停又咋滴？”
车一加速带来的抖动让范小多再也忍不住，她“哇”地一下吐了起来。本来范小多可以把头伸出车窗外吐，宇文晨光的可恶让她直接吐在了车里。顿时，车子里弥漫着酒气、酸气。
宇文晨光一脚急刹，他转头望着还在吐的范小多，牙齿咬得嘎巴作响。她居然喝酒喝到这种程度！宇文晨光不知道自已是气范小多喝太多酒还是气她吐得车里一塌糊涂。
他看着小多吐得难受。来不及考虑自已的情绪，手忙脚乱地抽纸巾给小多，一边拍着小多的背。
小多打开他拍背的手：“你要把背给我拍断啊？”说着推开车门下了车。
外面空气清鲜，范小多吐完觉得舒服很多。
宇文晨光也跟着下了车，随手递过一瓶矿泉水：“怎么喝成这样？你们广告部怎么叫个小女孩去喝酒？肖成飞他脑子坏掉了？”
范小多喝着矿泉水嗽口，刚才八两多的酒一口气灌下去，喝急了。现在吐完嗽完口就没事了。她看着宇文晨光的车有点开心：“我们单位的事不关你的事，我喝成咋样也不关你的事！”
宇文晨光没想到这么快范小多就恢复了精力，还和他斗嘴。刚才吐得难受的可怜样儿转眼就没了。他往四周看看，突然笑了：“你跟我上车是怕刚才街上人多，现在四下无人，又猖狂起来了是吧？”
范小多看也没看他就往前走，边走边说：“你说对了，我凭什么要在大街上表演啊？而且跟个祸害在一起，我怕丢人！顺便告诉你，我就是故意吐在车上的，你慢慢忍着味道开去洗吧。”
宇文晨光看着范小多昂着头往前走，脑袋微晃着，马尾一甩一甩的神气得很，再回头看看被她吐得脏兮兮的车，气得额头青筋直冒。他猛的加快脚步，一下子把范小多扛了起来。
范小多正想象着宇文晨光伴着一车呕吐物，无可奈何去洗车的样子得意地笑。转眼间就被甩上了宇文晨光的背，她回过神开始又打又踢。惊恐万分不知道宇文晨光要干嘛，刚喊了两声“救命”，就被宇文晨光扔到了后排座位上。
宇文晨光瞧着她说：“吐完就想跑？门儿都没有！”锁好车门，从前面上了车。回过头对范小多说：“你最好乖乖坐着陪我去洗车，你要乱动我就吻你！”
范小多坐在后排，风吹着阵阵难闻的气味往鼻子钻，气得直骂：“宇文晨光你这是耍流氓，强抢民女，非法拘禁！”见车子开动，却又真的不敢动。
骂了会儿，范小多又觉得委曲，眼泪打着转，她偏过头不肯让宇文晨光瞧见。
宇文晨光暗下决心一定要治治这丫头片子，从后视镜里看到小多含着眼泪倔强的样子想笑，忙绷起脸不看她，直直把车开到了洗车场。
小多跳下车就跑，被宇文晨光一把拉住。他不等小多闹起来，在小多耳边说：“你想我现在吻你？”
范小多从来没遇到过这么无耻的人。一下子蹲在地上哭了起来。这下宇文晨光慌了神，洗车场小工都好奇地往这边瞧。他忙不迭地对小多说：“你别哭啊，我洗完车就送你回家，我说着玩的，你别哭成么？”
小多也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哭，听他这么一说，止住哭声抬起头：“真的？”
宇文晨光看着小多挂着眼泪的小脸，小嘴翘着，心神一荡，又想抱她入怀吻上那张红唇。他放柔声音：“真的，洗完车就送你回家。”
洗完车宇文晨光老老实实送小多回家。
到了家门口，范小多跳下车就走。听到宇文晨光在背后轻声说：“小多，这个周末我在星空等你。”
小多回过头，宇文晨光站在车旁边，梭角分明的嘴弯出温柔的笑容，一张脸越发显得俊逸不凡。她听到自已的心脏跳动的声音，不自由主地点了点头。
宇文晨光的眼睛亮了起来，他大笑起来：“周末见！”
范小多恍惚地看着他的车开远，猛然清醒，我怎么了？怎么答应他了？小多对自已说，我答应他是要报仇！对，这个周末我一定要报仇！
想出这个答案后，她蹦着回了家。
哲乐闻到小多身上的酒气：“小多，今天喝酒啦？”
小多应了一声：“广告部招待客户。”
哲乐很不满：“我觉得你还是不要呆在广告部，成天这么多客户，女孩子喝什么酒！”
小多边拿衣服边往卫生间走：“一般都是不喝的，今天来了四个内蒙的，肖主任怕给喝趴下就多带人去了。”
哲乐更不满：“以后啊不要去和那些客户喝酒，你做后期的，广告客户关你什么事，现在外面的人复杂得很。”
小多随口答应下来。她刚工作不久，顶头上司一喊，她不好拒绝。家里人担心她知道，却又不想工作了还让家里人帮她摆平单位上的事。
洗完澡小多挨着六哥坐着，突然问：“六哥，你怎么还没女朋友啊？”
范哲乐笑：“六哥是男人，着什么急。”
小多说：“那什么你们要急着给我介绍男朋友啊？”
“因为我们想有个男人能象哥哥一样照顾你。”
“那有你们不就行了吗？”
“小多，哥哥迟早会娶嫂子，你想和二姐姐夫住一辈子？“
“我怕二姐唠叨。”
“那去三哥三嫂家？“
“三嫂会不高兴”
“四哥五哥家呢？”
“四嫂五嫂会吃醋“
“大嫂肯定不会吃醋，那去大哥家住？”
“那不行，思成怕我抢他的东西。”
哲乐看着小多慢慢闭上眼睛，要睡了，搂紧了她说：“所以啊，要找个不怕你抢东西，而且有了好东西全给你的男人来照顾小多。”
小多困了，喃喃说：“他都不让着我。”
哲乐一怔。李欢不让着小多？这臭小子！
范哲乐小心地把睡着了的小多抱上床，看着她睡熟的脸，心疼地想，小多居然没告诉过他们李欢不让着她。小多肯定是怕他们担心。想到这里，范哲乐握紧了拳头。
李欢突然打了个寒战。听天气预告说今晚降温，明天要下雨。
他决定明天去接小多下班。
范小多走进办公室看到肖主任冲她笑。小多也回报了一个微笑。肖主任走过来对她说：“范小多，你昨天真行，给咱广告部长脸了。没想到啊，小姑娘气势很足啊。”
范小多抿着嘴笑：“肖主任，以后见着年青漂亮女孩子还敢那样端酒？”在广告部呆了些时间，小多熟悉了部门轻松的氛围，和主任开玩笑也慢慢随便起来。
只听肖主任叹了口气：“漂亮女孩子倒还好，最怕长得难过，还非得陪着吃喝的就恼火了。”
范小多呵呵笑起来：“有这样的吗？”
肖主任愁眉苦脸：“怎么没有，今天就来了一个，ＸＸ广告公司的客户代表。”说完很小心地问小多：“中午，一起去？”
小多摇着头笑：“帅哥还可以考虑，这个嘛，你自已对付吧。”说完笑着往办公室走，听到肖主任很不甘心地说：“每个人都不愿意去。”
范小多笑着没回头。进了机房就给阿慧阿芳说，逗着她俩也笑。
李欢打电话来的时候，听到电话那头一阵银玲般的笑声就问：“什么好事高兴成这样？”
范小多这时心情很好，就把刚才遇着主任的事又重复了一遍。听得李欢也跟着笑起来。
李欢很高兴，给小多打电话气氛空间绝后的好。他趁着小多高兴，对小多说：“晚上我接你下班。”
范小多止住了笑声：“不用了，李欢，我下班自已回家。”
李欢郁闷了一下，换了个说法：“我有个朋友开了家酒楼，新开张一直想去捧场，据说菜很有特色，我一个人去吃也不舒服，你陪我去吧。”
范小多想了想说：“今天阿慧阿芳也约我吃饭。”边说边给两女使眼色。
李欢听到电话那头传来阿慧阿芳的声音：“小多啊，说了好久了，你别又放我们鸽子跑啦。”
李欢没辙：“那你和她俩吃饭把我带上行不？她俩请客我买单，就去我朋友开的酒楼？”
话说到这份儿上，小多只好答应。
没想到和阿慧阿芳一说，她俩得寸进尺，要把小马和张言叫上才行。阿慧嘿嘿笑着说：“有人买单，你不能让我们俩当灯泡吧？”
范小多为李欢争权利：“人家买单，这不好吧？”
阿芳笑着拉小多坐下：“他肯定高兴还来不及呢，你想，他一个人对我们三个女的，他想和你说悄悄话都碍着我们在场，要是我们各带一个，这环境多好！”
范小多还是觉得不妥。阿慧激她：“小多，你是不是怕小马和张言传给宇文晨光听？怕他知道你有男朋友？”
小多不高兴了：“我干嘛要怕他知道？再说，李欢也不是我男朋友。他一厢情愿，我有什么办法。得，今晚上吃他，什么贵吃什么，看他下次还来约。”
下了班李欢过来接范小多。想到小多的两个同事也在，心里有些不舒服。等到三女孩上了车，听到另外两个约了人，又高兴起来。
阿慧和阿芳扯扯小多的衣服，给了个得意的眼色，意思说，看到没？要不带人李欢才会不舒服呢。
小多有点同情李欢了。
下车的时候拉着两个人说：“今晚别点太贵的菜呵。你俩欠我人情还没还呢。”阿慧阿芳忙笑着答应。
新开的这家酒楼装修还不错，楼下大堂，楼上是雅间，至少有两千平米，四个人找了个角落坐下。过会儿，小马和张言来了。阿慧阿芳忙互相介绍。
李欢是生意人，生性活跃，招呼一打，几句话就和张言小马聊得眉飞色舞。范小多觉得，要是和李欢做朋友一定很好。他那张嘴不会闲着，有他在那儿都热闹。
菜摆上来，大家开吃，觉得味道不错，就开始夸。李欢见大家开心，就把开酒楼的朋友叫过来敬酒。
他那开酒楼的朋友成天迎来送往，精通世故。走过来一看，三男三女岔着坐，敬酒的时候就笑着说：“酒楼新开张，谢谢捧场，讨个吉利，这酒一定要敬成双成对，一次敬两人，喝双杯。”
老板说话喜庆，阿慧与小马，阿芳和张言听了高兴，都双双站起来回应。敬完那四人，老板拍着李欢的肩笑嘻嘻地说：“李欢，你不介绍你旁边这位？”眉眼里全是暧昧。
范小多很为难，她希望李欢不要称她是女朋友，也不想和他一起去接这个成双成对。李欢压根儿只有高兴，阿慧和阿芳带了男朋友，三男三女正好三对，看着阿慧和阿芳与小马张言的亲热劲儿，李欢觉得他和小多也应该这样。于是，他根本没注意看小多的神情，一把把小多拉起来说：“这是范小多，小多，你叫徐哥就是了，徐哥，生意兴隆！”说完就把杯中酒干了。小多愣在那里，见那个徐哥笑着对她举杯。她只好把酒喝了。
坐下后，李欢还是握着小多的手，小多使劲挣，他面不改色，手里加劲还是没放。范小多气涌上来，又不想阿慧阿芳看笑话，耐着性子吃东西，两人的一只手一直放在桌下。
范小多想，喝酒是给你面子，省得你在朋友面前下不来台，你倒得寸进尺了。当下决定，吃完这顿饭，再也不理李欢，任家里人再怎么说也不理。想好了，就笑着与阿慧阿芳说话，不理李欢。
李欢心想，再由着小多，还不知道那一年才能牵她的手呢，牵着了就不放了。也神色自如地和小马张言说话。
说着说着，小马突然对小多说：“上次等你很晚呢。”
小多一惊，生怕小马说出星空热舞的事。李欢知道等于全家都知道。她一急一脚就踢了过去。小马“唉哟”一声，痛得龇牙咧嘴，看到三个女孩子都在对他挤眉弄眼，忙改口：“说了和我和阿慧吃饭，一直没来。”
小多这才放下心，李欢瞧着，心里起了疑。表面却没说破，有范家六兄妹在当顾问，他有信心抓住小多的心。
吃过饭，走出酒楼，李欢还牵着小多。小多笑着和阿慧阿芳她们说再见。看她们走远，拉着李欢往清净地方走。
李欢由她拉着，觉得小多拉着他的感觉真好。正不知小多拉他去那儿。只见小多停下脚：“牵了一晚上还没够？”
李欢笑着说：“不够，我今天不开车，牵着你回家。”
范小多看李欢嬉皮笑脸的样子，火从心头起，怒向胆边生，一脚就踩了下去。范小多今天穿了双七寸的高跟鞋，她个子矮，穿鞋的时候尽量都会穿有跟的。她这一脚踩得特狠。疼得李欢直跳。
范小多拍拍手，手终于自由，正得意着。耳边突然传来一声怒吼：“小多，你踩李欢干什么？！”
小多吓得一抖，看到大哥带着三哥四哥急冲冲走过来。
李欢一边吸气一边笑着对他们说：“小多和我开玩笑呢。”
范哲天挥手打断他：“我早瞧见了，吃饭的时候就看她在桌下动脚踹人，没踹着你倒踹着别人了。”
小多开口要解释，范哲天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工作了跟你们台广告部那些人成天在外玩真是学坏了，你什么时候学会在桌子下踹人，用高跟鞋踩人的？别给我说你不习惯李欢牵你的手才这样！男朋友牵女朋友的手天经地义，牵手算什么？这就去踢去踩？”
范小多气往上涌，打小是哥哥们宠大的，现在为着一个陌生人在街上训她，她几时受过这种气，忍不住回口：“什么时候他是我男朋友了？我什么时候答应了？”
范哲天被问得哑口无声。他是瞧李欢各方面条件都不错，对小多也有意思，李欢来了家里几次，表现都很好，平时又是送花又是接小多吃饭的，在他眼里，李欢已成了准妹婿。他比小多大十八岁，又当哥又当爹的。他现在禁不住羡慕起在丽江逍遥的二老。眼见小多倔强地看着他，心里一痛。他当了这么多年范家老大，在单位继续当领导，没想到被小妹出言顶撞，他简直有点不相信自已的眼睛，这个态度刁蛮，在大庭广众之下踹人踩人的是他的小多？
范哲天避开了小多的问题：“你踹人踩人还有理了！”
李欢看着兄妹俩吵起来，忙过来圆场：“大哥，小多真是和我开玩笑的。你别生气。”
老三老四也上来劝。不劝还好，一劝范哲天火气更大，他觉得这个李欢太懂事了，小多也太不懂事了。上前拉住小多：“跟我回家，回家再说。”
范哲地范哲人对望了一眼，对李欢说：“要不你先回去。”
李欢有些担忧地看着铁青着脸的范哲天。范哲天听见老三对李欢说的话，回过头说：“你也跟着来。”说完拉着小多上车。
范小多紧闭着嘴，心里想，我又没做错事，我怕什么。也不吭声地上了车。

第15——16章
回到家，大嫂见兄妹几人都沉着脸，李欢也在，忙上前问：“怎么啦？”
小多听了就委曲，还是不做声。
范哲天进了屋对老婆说：“你把思成带里屋去，别出来！”
他在家里也是老大，老婆担心地看了一眼，拉着思成进了屋。回屋就赶紧给其他几个弟弟妹妹打电话。
范哲天对小多说：“你现在给李欢道歉！”
小多不说话。李欢忙说：“不用了，真的是开玩笑的，大哥，你别骂小多了。”
李欢越懂事，范哲天越生气：“要是李欢敢踹你踩你，我就跺了他的脚！”
李欢一听，汗毛倒竖，不由自主瞧了瞧自已牵了小多的那只手。
听范哲天又说：“听老六说李欢不让着你，他真敢不让着你，我揍也要揍着他让。”
李欢听了心里又是一凉，努力回想自已那次没有让着范小多。
又听到范哲天说：“要是李欢敢骂你，我们兄弟几个骂他溅出的唾沫都能把他淹死！”
李欢开始想象和范小多在一起只能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悲惨生活。
范哲天继续：“但是，李欢是个好同志，没有踹你没有踩你没有骂你更没有不让着你。小多，你必须道歉。”
李欢放下悬着的心，觉得范老大明察秋毫，处事真正公平合理。
小多还是不说话。
范哲天一声怒吼：“打小就你一个人没挨过打没挨过罚，把你宠坏了，你今天要么道歉，要么就去阳台上跪着！”
范哲地和范哲人听到这句话就着急了，一个劲儿给小多使眼色，老大这是下不来台啊，你从小就识实务，说声对不起不就结了？
李欢也急了，用得着这么严重么？刚想再劝，给范哲天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范小多从小看多了哥哥们被罚跪被打**手板心。从来没舍得动她一根头发的大哥居然要罚她跪阳台。范小多也犯了倔，一声不吭走到阳台扑咚一声就跪那儿了。
屋子几个人全傻了眼。
李欢不由得佩服起范小多来。他就喜欢小多骨子里透出的这股子刁蛮劲儿，他觉得小多倔得可爱，范家人宠她宠得也可爱。
范哲天气呼呼坐在客厅里。他没想到打小从没跪过的小多居然跑到阳台上说跪就跪。听到扑咚一响，他的心都跟着疼。可话才说出口，还当着李欢说出口，怎么收回啊。
范哲地和范哲人也呆住了。去劝吧，老大正在气头上，不劝吧，心里跟着疼，恨不得去阳台罚跪的是自已。
正看看大哥，再望望小妹，不知如何好时，门铃急切地响了。
哲地哲人李欢都跳来开门。门外冲进来三个人，正是哲琴，哲和和哲乐。大嫂一直在里间给他们通报情况，三个人听说老大罚小多跪阳台急得跟什么似的。
一进门，哲琴就说：“小多不道歉是她不对，她嘴里没说，心里肯定早认错了。”
话音一落，范哲天噌的一声从沙发上跳起来，跑到阳台上对小多说：“你起来吧，你二姐说情这次就算了，下次不准踹人了呵。”
李欢也赶紧跟过去：“小多，是我不好，你快起来。”
范小多动也不动，直挺挺跪那儿不起来。
范哲天又说：“小多，跪着很疼的，你起来，嗯？”说到那个嗯字，声音已变得温柔。
哲地哲人哲和哲乐也跑到阳台上挤着：“小多，乖，起来，有什么委曲给哥说。”
范小多还是不动。
哲乐伸手去牵她，她啪的一声把哲乐手打掉。这下范家兄妹全急了。几时见过小多这样发脾气的？
哲乐转过头瞪李欢：“小多不会无缘无故踹你踩你，你怎么她啦？”
李欢张着嘴，啊了半天垂头丧气地说：“我牵她的手。”
哲人说：“小多除了牵我们的手，还没牵过别的男人的手，她不习惯很正常嘛。”
哲和说：“小多不喜欢当然会不高兴，不高兴忍不住轻轻踩了你一下也没什么嘛”
李欢苦笑：“是啊，是我不对，小多，你起来，你要再不喜欢，我再让你踩一脚。”
哲地哲琴赶紧说：“李欢都认错了，你起来啊”
李欢心里这个气啊，范小多，你真狠，你再不起来你们全家就要我下跪给你认错了。瞧着范小多跪在那儿就是不动，小脸上一片倔强，眼睛里一滴泪都没有。嘴闭得死紧，怕是把唇紧咬住。心里涌出股怜惜。舍不得看她这样子。
李欢暗暗叹息，我怎么也跟着心疼了，我真是跟着范家人走火入魔了。这时候他想，只要范小多起来，只要她笑，不，那怕她哭出来，定他更大的罪，他都认。
李欢对小多说：“我不勉强你做我女朋友行吗？我们做朋友行吗？以后我再不这样牵你的手行吗？”
此话一出，众人又是一呆，感动得不行。觉得李欢对小多一片真心。李欢都成这样了，小多还有啥不满意呢？
众人好话说尽，李欢一个劲儿认错。范小多还是不动。大家齐刷刷把目光投向了范哲天。
范哲天脸涨得通红，看小多都跪了快有一个小时了，就蹲在小多面前低声哄：“大哥错了，小多最乖了，小多你说句话啊，你要大哥怎么都成。”
范小多疼得厉害。腿都没了知觉。她早就想起来了，范哲天一说软话她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众人吁了一口气。李欢觉得神经放松，再看其他人，跟打了场仗一样。他觉得头大如斗。自已怎么会喜欢上这么个宝贝？他有点可怜自已。怎么就一头栽进这个万年大坑了呢？他看到几兄弟抱婴儿一样抱起范小多，卷起她的裤子一看，膝盖处已经红肿了起来，心里一疼，就想去揉。
几兄弟责备地看着老大。范哲天亲自拿着红花油帮小多揉，边揉边吹气：“小多不痛啊，大哥不好，爸妈交待要好好照顾你”说着眼睛就红了。
几兄弟跟着红了眼圈。只听小多双手搂上大哥的脖子抽泣着说：“你好凶！你们逼着我相亲，硬要给我*****朋友，你们都不要我了。”然后扒在范哲天肩上痛哭。
范小多一半是痛，一半是想着哥哥们*****朋友不要她了。哭得一屋子心都酸。连声哄小多：“怎么会不要你，哥姐最爱你了。”
李欢叹了口气，慢慢往门口走。范小多不喜欢他没办法。虽然，他很想小多能抱着他这样撒娇这样哭。
手才碰到门把，他听到小多在喊他：“李欢，对不起。”
李欢抖了抖耳朵，怀疑自已听错了，他回过头，小多脸上还挂着眼泪：“对不起啊，李欢，是我不对，不该踩你。”
李欢觉得一股狂喜涌上心头。他没听错吧？范小多在道歉？他转身走到小多面前：“小多，今天我不好，不该一直强拉着你的手不放。这才惹火了你。”
全家人又吁出一口气。范哲天感慨，自已谈恋爱咋没这么麻烦呢。
范哲琴抹眼泪，觉得李欢人实在是不错。
范哲地后怕，还好李欢对小多好，不然哥几个会打死他。
范哲人叹气，牵个手就闹成这样，以后有事忙了。
范哲和心酸，真的要把妹妹交给另一个男人了。
范哲乐难过，要是失恋小多怎办。
终于风平浪静。李欢答应小多绝不勉强她。做朋友不做男朋友，做男朋友得小多自已愿意。李欢心境已经完全变了。他觉得和小多做朋友压力还不会这么大。说不定了解了，还有做女朋友的可能。再做这样的男朋友，他会受不了。
晚上哲乐背小多回家。哲乐对小多说：“哥哥不给你介绍男朋友了，可是小多，你终会找一个男朋友的。”
小多抱着哲乐的脖子：“哥，我不知道。”
哲乐又说：“现在是给你介绍男朋友，等到有一天，你要带一个男朋友回来，哥也不知道会是啥心情。”
小多把头靠在哲乐背上：“他得有哥这么高大，可以背着我，他要有哥这么宠我，让我撒娇，他要长得特帅，要比我哥还帅，不然，我爱哥哥，不爱他。”说着，小多脑海里出现了宇文晨光的样子。甜甜地笑了。
“那咱家的排名呢？你怎么排？”
范小多从小学起就开始在家里兴排名。有时大哥占电视台被评为文明单位，红头文件写着可以奖励最高不超百分之三百的工资。广告部被工商局评为优秀企业，红头文件也写着可以奖励最高不超过百分之三百的工资。
范小多一下子从财务那里领到了两千多块钱。这是小多自已工作挣钱以后拿到的最多一笔钱。她不想存银行，想全花光。
她把钱一张张铺在床上开始分堆。四个侄儿侄女抽出了四张红票票。把自已除开按人头分成了七等份。抛开零头五个哥哥一个姐姐还有李欢一人三张红票票。
范小多分好钱开始犯愁，买礼物吧，要买就要买好的，三百块不够。吃饭呢，没意思。小多干脆每人封了个红包。可是封到李欢，她又犹豫了。她给李欢算了一份是因为李欢送她花，请她吃饭，接送她回家，最后还答应和她做朋友。但是封红包给李欢好象不大合适。小多想，就用这三百块请李欢吃顿饭。她还从来没请过李欢呢。既然是朋友，就应该礼尚往来。
决定之后。范小多挨个把红包给了哥哥姐姐和侄儿侄女。
接到小多递来的红包，声明是第一次工作后的奖金。几个哥哥姐姐感动得话都说不出来。范哲天对秘书说：“十八年含辛茹苦，今天才知道为人兄是这么幸福。”秘书也很开心，一整天范哲天都特别好说话。
范哲琴对老公说：“看看，现在知道谁教育有方了吧？我宠孩子最终结果会象小多这么孝顺，你宠孩子好吃的让他喂一口给妈妈都要想半天！”
范哲地对老婆说：“平时嫌我对小多好，这就是原因！”
范哲人对老婆说：“吃醋吧？你小弟工作几年了还管你要零花！”
范哲和在讲台上开了堂特别的课，讲三字经：“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今天讨论习惯性格与后天培养和环境影响的关系。”
范哲乐把三百元弄了个框裱起来打算放到事务所去。小多知道了就问六哥为什么要这样。范哲乐说：“提醒自已打官司千万别少收律师费，多攒钱给你置嫁妆。”
李欢第二次接到范小多主动打来的电话，第二次范小多约他共进晚餐。
天空有些阴郁，暗灰色的云沉沉地铺满天际。绿地被不遵守公德的人踩出了狗啃似的疤痢。李欢看见几条宠物狗抬起后腿在绿地上撒尿。草窝里偶尔能见着几陀狗尿。
大街上原来黄绿相间的垃圾箱早已变了色，污浊不堪。人们扔果皮纸屑因为瞧见上上面挂着的一两丝口痰挂着，并没扔进去，在垃极箱四周散落着。
那个乞丐还在老地盘上跪着。面前纸上写着：“今天来Ａ市，钱包被偷，好心人帮帮忙，给点路费好回家。”李欢摸摸裤兜，只得两枚一角硬币扔进了盒子里。乞丐眼睛亮了一下，又暗了。
李欢走进美容美发店，还是上次那个小妹，依旧热情，洗头时嘴里嘟啷着什么，很用力，李欢觉得头皮有些发痛。按摩时她的指甲刺到了李欢的脖子，李欢一下子被刺清醒。
今天看啥都不顺眼是因为范小多的电话？
李欢决定就穿这身三天没换的衣服去。
结果，他候在电视台门口看到范小多走出来时，又呆了一下。
范小多今天诚心诚意要请李欢吃饭。她发现每次见着李欢他都着装讲究。小多今天也打扮了一下，换了身套裙，头发直直的披在肩上，文静秀丽。
见着李欢小多高兴地说：“今天我请客，我带你去吃东西。”
于是小多把李欢带到了一家私房菜。这家馆子才在她那里做了广告。新开张，装修得很不错，小多盘算着可以签单打折如果三百块肯定够吃。
进了馆子，李欢觉得自已又傻了一回。他甚至可以闻到衣服上的汗味。服务员穿得都比他干净。这顿饭吃得他浑身不自在。
范小多笑意盈盈：“你请我吃了那么多次，我专程请回来，是朋友老叫对方请就不好了。”
李欢答得有气无力：“下次吃饭能不能提前告之你的目的。”
“为什么？”
“每次我都踩错了调子。”李欢展颜一笑，“你小时候也这样整你的哥哥姐姐？”
范小多这才瞧着他已现汗渍的衣领咯咯地笑了起来：“你要是跟着我哥哥姐姐的调子走，你会觉得你更傻。他们六个脑袋，六种思想，你应付不过来。”继而严肃着对李欢说：“所以你现在是我的朋友，要站在我这一边。”
李欢跟着小多笑，心里暗想，自已真的是个好人，象范小多这样成了朋友就没了防备的女孩子太容易上当受骗。说是朋友就真成朋友了？她怎么就没防备着自已换了种手法，多了个对付她心眼儿？要是遇着个心机深的，把她卖了没准她还真帮人数钱。一种想保护小多的欲望在心里升起。这一刻他觉得自已真的有点伟大。只要小多能一直这样开朗的笑，他宁可做小多的朋友，不越过这条线。
李欢又开始鼓动三寸舌头，天南地北和小多瞎聊。从认得小多起到现在，他俩吃饭第一次话这么多，欢声笑语不断。
吃过饭送小多回家。范小多笑着对李欢说：“我一直觉得要是和你成了朋友肯定会非常好。”
李欢笑着说：“因为我话多？”
小多眨巴着眼睛：“对，做男朋友我会讨厌你油腔滑调，做朋友却发现你说话很风趣，有你在不会冷场。”
李欢又问：“你就没想过，我只是换了种方式来追你呢？不让男朋友这三个字你听了就反感而已。”
范小多一呆：“你是三哥的朋友啊，他说你做生意很讲诚信的。”
李欢无语。笑着挥挥手和小多说再见。
回到家，李欢开了瓶酒一个人慢慢喝。他想范小多这样的女孩子还是没脱掉单纯的气息，实在是太好骗了。他想起了很多年前读书时看到的一首诗。
如何让你遇见我
在我最美丽的时刻
为这
我已在佛前求了五百年
求佛让我们结一段尘缘
佛於是把我化做一棵树
长在你必经的路旁
他要不要做那棵只为看着心上人走过的身影就满足的树呢？绽开满树的花，等心上人走过，求风吹落花瓣落在她的肩上。只为着她看花露出一个微笑。
他想起了《乱世佳人》里的白瑞德，由着斯佳丽嫁了又嫁，只守在她的身边。等她回头突然发现卫希礼只是一个泡影,爱的人原来是瑞德？
他就这样接近范小多等她放下了戒备熟悉了他的存在，终有一天突然发现心里已有了他？
李欢又想起了小多露出单纯的笑容说请他的钱是和哥哥们一样。想起她把自已纳入了朋友的范围。一时之间，郁闷得不知该如何取舍。

第17——18章
范小多今天明显地心不在蔫。有个客户来倒资料，她转到机器后面接线，也不知道想什么去了，竟然忘记这台机器的接口带有微电，她刚把线头子往机器上一插，手一麻，尖叫一声把那根线对着客户就甩了过去，吓得客户双手捧头往下一弯腰才躲了过去。
阿慧阿芳听到声音跑进来。范小多尴尬地说：“忘记那儿漏电了。”陪着笑脸和客户说不起。客户呼了口气没说什么。
等范小多把带子弄好送走客户后。两人就问小多：“你咋回事？想什么去啦？”
小多扯开一个笑脸：“没什么，就是急着想接好线早点弄完打发他走。”
今天是周六，平时周末事情都少，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一会儿来倒资料，一会儿来改广告，临到四点半了，肖主任亲自跑来说突然想起有条广告到期了，今天该下。
女孩子们被弄得烦琐。不下又不行，多播一次是多少钱啊？一查合同发现，这条广告在四个时段里都有。肖主任一走，机房里怨声四起。
阿慧无奈地耸耸肩：“做吧。再晚吴筱当然不正常。她做梦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宇文晨光。
公司老总是个三十来岁的年青人，没事喜欢约着下属一起玩。吴筱和同事唱歌的时候，宇文晨光走了进来。老总介绍说是他的朋友。老总的朋友等同于老总。何况晨光长得又帅，风度翩翩。公司里的漂亮女孩子蜂涌而上，敬酒唱歌，很快就和晨光熟成一片。
吴筱有副好嗓子，出了名的麦霸。晨光也是，两个人唱男女对唱配合默契。唱情歌相互没有情也唱得情深意长。
这样的场合有过两三次后，公司里就传出了流言。
源头来自老总。他半开玩笑对晨光说：“我们公司吴筱还不错吧？唱歌唱出感情来没有？”
晨光笑着回答：“就那天那个漂亮女孩儿啊？人漂亮歌唱得好，就是太精明怕吃不消啊。”
这番对话不知道怎么传了出来，说吴筱热脸贴上冷屁股，别人看不上她。嫉妒吴筱美貌的人就借机笑话她。害得吴筱回家大哭一场，觉得长相帅气的男人实在不是东西。
吴筱漂亮，骄傲，追她的男人很多，吴筱一直洁身自好，不动心不满意的从不给面子。宇文晨光帅是帅。可要让吴筱玩命追他还差着十万八千里。吴筱心里有人，这人绝对不是宇文晨光。
此后公司再有聚会，听到宇文晨光在，吴筱就找借口不参加。
传言又变，变成吴筱伤心欲绝，人人同情她。同情？吴筱听到这个词就恨宇文晨光恨得牙痒。她巴不得一辈子都不要和宇文晨光再有交集。
事情过了两个月，今天又见着宇文晨光。原来这个人就是小多嘴里的祸害，她觉得小多说得真对，不站在同一战线上灭了宇文晨光，她简直就对不起自已。
一大堆人坐着扔骰子玩四七九，轮到吴筱到酒，她一律满杯。希望每个满杯都被宇文晨光喝了。偏偏这斯今天运气特别好，吴筱倒的满杯一大半自已消受了。
她醉眼朦胧地看着座位上的几人。小多兴高彩烈地扔骰子，赢了就开心的拍掌叫好，输了满不在意的喝酒。小多一直活在一个简单的世界里。她，比自已简单。吴筱叹口气。
再看看宇文晨光，他瞧小多的眼睛露出一种温柔。吴筱眼睛慢慢亮起来。想起小多说的要报仇。她想笑，那个傻丫头平时那么聪明怎么就没看出来宇文晨光对她有意思呢？
小多的鬼主意偶尔恶作剧整整人倒是可以，放宇文晨光面前，吴筱不禁摇头。她有点担心小多惹上他会受伤。
想到这里，吴筱觉得自已有必要提醒宇文晨光。她端着杯子敬晨光：“小多拉我来帮她报仇呢，小多向来单纯，没什么事惹着你对她出手吧？”
宇文晨光听出了吴筱话里的意思，他微笑着对吴筱说：“吴小姐很聪明。小多有你这样的朋友也不会太笨！你用不着这么紧张她。”
范小多就觉得吴筱不对劲。但是她是站在吴筱一边的，大学四年和吴筱一边倒习惯了，笑着对晨光说：“我和筱筱是死党，干什么都一起，你得罪我等于得罪她，她帮我报仇天经地义，你知道筱筱聪明我也不笨就好，我们今天就是以二敌一。”
宇文晨光和吴筱对视一眼，都想说，范小多你真是个猪脑袋!两人一碰杯把酒干了。看着对方眼睛做无声的交流。
晨光说：“少插手我和小多之间的事！”
吴筱说：“你最好少惹她！”
晨光眼睛一冷：“关你屁事！”
吴筱看了看小多，转过头轻蔑一笑：“范小多听我的。”
两人闷哼一声，又喝了一杯。吴筱把头往小多身上一靠：“小多，我喝多了得走了，你送我。”
范小多摸着吴筱脸颊滚烫，不由自责：“喝高兴都忘了，你酒量差，我送你回去。”
两人打了招呼起身就离开。
小多走的时候只顾着扶吴筱，看都没看宇文晨光。倒是吴筱，回头对晨光嫣然一笑。得意地靠着小多离开。
出了门，范小多就问吴筱：“筱筱，你认识宇文晨光对吗？你和他有过节？”
吴筱恨恨地说：“他是老总朋友，有几次聚会他来，和他唱了几首哥歌，居然就传出话说我追他，而且还看不上我！”
范小多震惊：“他居然敢看不上你？！”
吴筱更正：“问题是我没追他！”
范小多还是震惊：“他居然连你都看不上！”
吴筱同意：“别说我没追他，就是追了他，他凭什么看不上！”
范小多连连点头：“本来想含笑抿恩仇，现在仇深似海。筱筱，我帮你报仇！”
吴筱肯定醉了，她听到自已在叫嚣：“小多，我看他瞧你的眼神动机不纯，居心叵测，要是他倒在你的石榴裙下，你一定要踩扁他！”
范小多看着吴筱心疼：“筱筱，我就没见你对那个男的动过心。你放心，我一定灭了他！”
说完招来出租车把吴筱塞进去：“明天听我汇报战况！”
范小多再回到酒巴浑身杀气腾腾。她不知道自已气什么。唯一明确的是宇文晨光欺负吴筱了，新仇旧恨，她一并都得找宇文晨光报了。
晨光看到小多转回来眼睛一亮。心想那个该死的吴筱总算做了件好事没把小多拐回家。眼前还有四个不识趣的，他等了这么多天到现在还没和小多单独说上两句话。
正好小多走到他面前对他说：“宇文晨光，我有话给你说。”
晨光笑着站起来：“这里太吵，我找个清静地方。”
说完就往楼上走。小多气鼓鼓地跟了上去。阿慧阿芳小马张言四人正玩得高兴，也没理会他们。
星空热舞的二楼是ＫＴＶ包间。宇文晨光推开一间没人的，回头对小多说：“这里清静。”
范小多看着他问：“宇文晨光，你为什么瞧不上筱筱让她难过？”
“晨光，叫我晨光。”
小多一愣：“你回答我啊。”
“你叫我晨光。”
“好吧，晨光，你为什么要让筱筱难过？”小多只好顺着他的意思叫他，觉得也不错，四个字连名带姓叫着累。
宇文晨光离小多很近，慢慢说：“我没有瞧不上吴筱。”
“没有？可是筱筱不会骗我！你撒谎！”
“我真的没有瞧不上她，我压根儿就没喜欢过她。”
小多不明白了：“你不喜欢她就是瞧不上她，这么好的女孩子你居然不要？”
晨光觉得小多这会儿笨得没法和她讲理：“我是说，我喜欢的不是那种类型的女孩子，没有瞧不上她，明白了？”
范小多有些难过：“可是筱筱很难得遇上一个她喜欢的，你却不喜欢她。”
“小多，你搞清楚，那个吴筱没有一点喜欢我，她看我的眼神全是飞刀！”晨光耐着性子给小多解释。
范小多叹气：“怪不得筱筱叫我一定要踩扁你！”范小多越发肯定吴筱喜欢宇文晨光。吴筱在小多心里很完美，人漂亮，性格也好，对自已也好，除了对追她的人有点狠。但是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吴筱没错。好不容易对宇文晨光有好感，这个人还不搭理她。吴筱当然有理由用眼睛朝宇文晨光甩飞刀。
晨光想，现在就叫你踩扁我，以后还不知道给你出些什么馊点子呢。他看着小多心想还是速战速决搞定范小多再说。
“晨光，你告诉我你最讨厌什么？最不喜欢什么？要说实话。”范小多开始想点子了。
“小多，我最讨女人自以为是，最不喜欢有人一个劲儿问我为什么不喜欢别的女孩子。”晨光说完一把拉过小多，找着他想了很久的红唇吻住。
第二次没有准备地被宇文晨光吻住，范小多又一次瞪大了眼看晨光贴得这么近的脸。心里气得很，惹了吴筱又来惹她？范小多这次脑子没有变空白，抬手就想一巴掌扇过去。
晨光下定决心今天要让范小多明白，那能给她这个机会，手一紧把小多紧紧抱住，气势逼人，攻城略地，直到小多身体变软才放慢了节奏。
范小多给吻得呼吸不畅，脑子里又一片空白，不知何时已闭上了眼睛。
晨光很满意自已的做法，很满意地看到小多从一只小狮子变成了小白兔，缩在他怀里羞涩的模样。
他低声在小多耳边说：“我喜欢你，小多。”
范小多只觉耳朵奇痒，然后被晨光这句话震住了。她抬起头看着晨光的眼睛在暗沉灯光下闪烁着耀人的光芒。心扑腾着急跳。她有些迷糊。突然害怕起来。推开晨光转身就跑。
晨光没有追出去，他想小多需要时间静一静，想一想。

第19——20章
范小多迷迷糊糊回到家。范哲乐还没睡看到她脸色潮红，就问她：“小多，你和吴筱喝酒去了？”
范小多“嗯”了一声说：“哥，我累了，先睡啦。”也不等哲乐说话回屋把门关了锁上。
哲乐奇奇怪怪地看小多反常得很，就拿出手机找到吴筱的电话打过去：“吴筱，我是小多六哥范哲乐，还记得我吗？”
吴筱心想今天是什么日子，不喜欢喜欢的人都遇一块儿。对，她喜欢小多的六哥，范哲乐。读大学时见着和小多一起的范哲乐，吴筱就心动了。
哲乐对小多的疼爱，理智冷静的头脑，高大英俊的外表打动了吴筱的心。吴筱漂亮聪明也早熟。她压根儿不喜欢身边那些稚气未退和她相同年纪没有社会经验的男同学。她喜欢成熟的男人。
和哲乐接触，哲乐对她和小多一样好，妹妹似的照顾。但是吴筱不止想做他的妹妹。她还想范哲乐也能象她喜欢他一样喜欢她。但是吴筱骄傲的心不允许她向哲乐表白。她只能每次借着和小多一起的机会走近哲乐。
哲乐电话里问她还记得他吗？吴筱想，我记得，我怎么会不记得你。嘴里却答：“六哥怕是忘了我吧？怎么会这么生分？有什么事吗？”
哲乐笑了：“那能呢，我们家小多好朋友没两个，我怎么会忘记小多这个最漂亮也是最好的朋友呢？我听说你小多今晚约着见面了？聊得还开心？”
吴筱心里狂呼，他夸她漂亮！喜滋滋地说：“开心啊，我都好久没见着小多了。”心里又补了一句，也好久没见到你了。
哲乐想了想说：“那是我多心了吧，我看小多回来有些反常。”
吴筱一下子着急了：“小多她没事吧？”她有些后悔先走一步，不知道小多后来和宇文晨光聊了些什么。
哲乐听了吴筱的话有几分疑虑：“你和小多去哪儿喝酒了？你没喝多吧？”范哲乐知道妹妹的酒量，却有些担心吴筱，他以为吴筱喝多了给小多说了些什么让小多反常。
吴筱听了却觉得哲乐在担心她，更加高兴：“我们在星空热舞喝的，我喝得有点晕，就先走了。”
范哲乐一听没对了，小多走之前说的是咖啡厅，小多对他撒谎？而且吴筱先走难不成小多还一个人在那种人蛇混杂的地方继续喝？他马上追问：“还有别人？”
吴筱现在一点防备都没有，说大实话：“还有小多单位同事和她们的男朋友，还有一个特别可恨的人。”
“特别可恨的人？”哲乐心里很不是滋味，吴筱说起可恨这个字眼，气呼呼的语气里却带着一丝暧昧。他有点急切的想知道是谁。
“长了张祸害脸，一双眼睛特不老实。”吴筱说起宇文晨光就带着恨意。
听到范哲乐耳朵里却变成了那个人眼睛特不老实地盯着吴筱转。范哲乐想小多可能是看不来那个人这样对吴筱吧。小多一直对身边亲近的人有种强烈的保护欲。他对小多的反常理解了。心里却有一点点不舒服。他也说不上来。就匆匆叮嘱吴筱好好休息，挂了电话。
范小多躺在床上还在想今天的事。先是吴筱不对劲和晨光卯上，然后晨光又吻了自已。她想起晨光在耳边的低语：“我喜欢你，小多。”
一闭上眼，这句话就在耳边响起，仿佛晨光就在身边。小多忙睁开眼，那是幻觉。她摇摇头，觉得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没有！
她跳下床坐在梳妆台前，镜子里的小多脸上还带着红晕。一双眼睛流光转动，嘴红红的，她想起宇文晨光那温暖的嘴唇。想起了晨光吻自已的感觉，带着男性的气息不容她再有空想别的问题，小多禁不住露出一个笑容。镜子里的小多看上去是这样娇柔甜美。范小多被镜子里的自已吓住了。
她瞪着自已想做出一副生气的样子。可镜子里的小多鼓鼓嘴，怎么看怎么觉得自已是在笑！
范小多觉得镜子里那个一脸羞涩，亮着水汪汪眼睛的人不是自已。她看了会儿对镜子里的人说：“你不要相信，那是假的。”
然后一头倒在床上，扯过被子要睡。
她对自已说，不要相信，不要相信晨光。他连那么漂亮的吴筱都瞧不上呢，他会喜欢自已吗？
从大学起，范小多就是吴筱追求者的眼中钉，肉中刺。有次帮吴筱挡驾，那个男生就讽刺小多：“你是同性恋？还是吴筱她妈？”
追吴筱的人一抓一大把，追范小多的人除了李欢，她还没见识过。大学四年不知道范哲和使了什么招，范小多四年里只收到过一次情书，还是上课时在桌上无意发现的。她随手递给身边的吴筱，吴筱看了看又还给她：“你的！”
范小多很吃惊，拿过来看，上面只得一行字：“范小多，我觉得你清纯可爱，晚上九点我在四教后面的报栏等你。”
没有落名字。范小多不知道如何是好，想了一整天，最终还是没去。到现在都不知道写信的是谁。
红花需要绿叶衬，范小多就是吴筱这朵花上的绿叶。而且是发育不良的那片。在她看来，追吴筱天经地义，喜欢她对吴筱不感兴趣叫不正常。她有理由，而且有充分理由不相信宇文晨光。
可是，范小多清楚地想起宇文晨光看她的眼睛。真挚，诚恳不容半点虚假。她幽幽的叹了口气。她想不明白了。也搞不清楚了。那就睡觉，睡一觉明天再问吴筱。
范哲乐等小多走后对吴筱说：“找个地方聊？”
吴筱当然同意，且求之不得。两人找了个茶坊坐着。范哲乐觉得吴筱就象一夜之间长大了似的，看他的眼光肯定不是小多那种。他心里暗暗称奇，这小女子只比小多大一岁，小多却还象个孩子，吴筱成熟得可以用女人这字眼来形容了。他在吴筱的注视下微微有点不自在。
茶刚送上来，就伸手去端着喝，好给自已的手找点事做。刚冲泡的茶温度没有八十度也有七十度。范哲乐喝了一口烫得舌头发麻，强忍着没吐出来。再说话就有点含糊不清了：“吴筱，那个宇文晨光看你那不老实了？”
话一出口哲乐就感到狼狈，他本想问吴筱那个宇文晨光是怎么认识小多的。
吴筱想笑，就把脸转到一边：“他是看你家小多不老实，不关我的事！”
范哲乐一下子找到了思想：“他干嘛的？他对小多怎么了？”
吴筱调皮地一笑：“要是他对我不老实，你会怎样？”
范哲乐手一抖，差点把杯子摔了，吴筱的话大胆而直接。他吓了一跳。尴尬地对吴筱说：“我这不是担心小多嘛。”
“那你不担心我？”吴筱半带撒娇地说。
她的话句句直白，杀得范哲乐无还手之力，半天挤出一句话：“你和小多好，我当你也是妹妹一样，我也会担心。”
吴筱最不喜欢听到这句话，站起身对范哲乐说：“我要做你女朋友，不做你妹妹，顺便告诉你，最好提防着那个宇文晨光，我怕小多不是他对手。”
范哲乐愣着听完吴筱说，然后看她妩媚一笑走了。
范哲乐回到家，神情恍惚。范小多问他：“哥，你和吴筱说什么了？”
哲乐闷声闷气地回答：“小多你不是交了个好朋友，是交了头狼。”
啥？范小多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吴筱她很好啊，人漂亮却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人，她怎么了？”
范哲乐瞧着小多惊慌的样子不由笑了，范小多觉得六哥的笑容很怪：“六哥，你说啊，怎么了嘛？”
哲乐突然抱起小多在屋里打转，呵呵笑着说：“吴筱要把你哥吃了！”
范小多一声尖叫：“不会的不会的，吴筱其实很温柔的。”
哲乐放下小多，捏捏她的脸：“小多啊，原来被吴筱追求让我这么开心！”
说完洗澡去了。
范小多听着哲乐边洗边唱歌，有些明白了，冲到房间去给吴筱打电话：“好啊，吴筱，你竟敢把主意打到我哥头上了。”
吴筱委曲：“小多，你不喜欢我吗？”
范小多口吃：“我，那个，你干嘛不早说？！”
吴筱口气变凶：“我喜欢他，我喜欢你六哥，我喜欢我就告诉他有什么不好？”
小多委曲：“我是说为什么你不先告诉我。”
吴筱口吃：“我，那个，不是才想明白嘛！”
范小多口气变凶：“那你明白我家的规矩没？从现在起，你听我指挥，一定要把范哲乐吃得干干净净，连骨头渣都用馒头沾着吃完！”
两个女孩子都呵呵笑了起来。笑过了吴筱问小多：“昨天宇文晨光没对你咋样吧？听你六哥说起你回来不对劲儿。”
小多连声否认。吴筱又问她：“小多，你最好还是不要喜欢他，我觉得他这个人很危险。”
“为什么？”
“你笨啊？他学什么做什么家里上有几老下有几小有几房妻妾有多少爱慕者追求者有几次恋爱史是不是处男你了解？”
范小多被问得怔住，她只知道宇文晨光现年二十九还没结婚，别的一概不知。
吴筱叹了口气：“还是让你家那几个爱你到变态的哥哥姐姐去打听一下吧，我保证他们只要听说这个人对你有意思，你对他有好感，会把他祖宗十八代里有没人做过小偷有无前科犯罪史都查得清清楚楚。”
范小多被吓了一跳：“筱筱，你答应我，千万别和我哥说起。你要是说了，我就再不理你。”
“小多，我是对你好呢。”
“筱筱，我自已能处理，我不喜欢我哥他们掺和进来，烦死了。”
“那小多，我可以不说，但有情况你必须向我汇报！我再去问问我们老总，看能不能问出什么来。”
范小多满口答应。
这天晚上，范小多和范哲乐同时失眠。
范哲乐是兴奋，他一直没*****朋友，刚开始是读书后来是工作，重心全放在了小多身上。他甚至想，小多没有好归宿，他就不交女朋友结婚。就算*****朋友，他也希望未来的女友能喜欢小多。
他再一次理智地用律师的条理去分析吴筱。精明能干敢说敢做，他喜欢这种可以和他并肩做事业的女人。他已经有了一个妹妹去宠爱，他不希望找个女朋友也象带女儿带妹妹一样。他肯定，听到吴筱说要做他女朋友时，他心里相当欣赏吴筱。
这是第一次范哲乐满脑子想的都是吴筱，忘记了吴筱的提醒和那个看他家小多不老实的宇
文晨光。
范小多烦恼得睡不着。吴筱说得有理。她太不了解宇文晨光。吴筱一说她心里就没了底。她现在和宇文晨光有几次接触，宇文晨光家住那里，在那儿工作她不知道。她连宇文晨光的手机号码都忘了问。
范小多觉得自已怎么会笨成这样子。脑子里想的不是这些东西，全是宇文晨光在耳边说的话，他的眼睛，他的吻。
难道自已真的喜欢上他？也太，不现实了吧。范小多想来想去也想不到怎么样可以去了解宇文晨光。
她慢慢在书桌上画了张表，照着吴筱的问题，记下自已所知道的宇文晨光。
姓名：宇文晨光
性别：男
年龄：二十九。
身高：比吴筱高一个头，至少一米八三以上。
爱好：会抽烟喝酒。（其它空白）
学历：空白
工作：空白
家庭：空白
感情：未婚，他说喜欢小多。（其它空白）
是否处男：他会接吻。（其它空白）
想了想，小多又加了一条。
特长：唱歌（吴筱提供）
看了看这张空白多多的纸，小多想，我还真的不了他。我能相信他吗？
宇文晨光在家里也在想小多，他居然这么多次和小多接触都没时间问她的手机号码。他想了想给电视台广告部的肖成飞也就是范小多的肖主任打了个电话：“我，晨光，我要范小多的手机号码。”
肖成飞睡眼蒙胧：“等等哈，号码是１３９ＸＸＸＸＸＸＸＸ。”他突然惊醒，“范小多惹到你啦？我告诉你，她大哥在政府，二姐在宣传部，有什么过节这小姑娘挺可爱的，能揭过就揭过哈！”
晨光一听来了兴趣：“起床，我半小时后到你家楼下，你给我说说她的情况。”
肖成飞肖主任看了看表：“晨光啊，这是凌晨两点，明儿再说行不？”
“不行，我要她的全手资料，你最合适，起床，半小时后见。”说完宇文晨光挂了电话。
肖主任头很痛，看了被惊醒的老婆没好气地说：“宇文家的混账小子！我出去一趟。”他起床穿衣，想不通范小多什么时候认识了宇文晨光,又怎么惹上了他。而那个人急着半夜要见他。

第21——22章
肖成飞肖主任见着宇文晨光一肚子气，被他拉到酒吧，没等晨光开口就自已灌下一杯，再灌宇文晨光很生气，后果也很严重。
他叫来服务员，苦着脸骂：“你们番茄不够加番茄酱也就是了，放醋干嘛？”
服务员傻眼：“对不起，马上给您换一份。”
才过一会儿，他叫服务员：“你们的菜是菜市场收摊时去捡的菜帮子？生菜这么老？”
服务员解释：“不会的，我们绝对新鲜……”
“新鲜？这水果还用罐头？不知道加了防腐剂？”
服务员道歉：“马上给您换。”
刚走又给叫回：“这酒怎么回事？味道这么淡？”
服务员争辩：“肯定是八五年的茅台！”
“八五年的茅台不挂杯？敢情掺水在里面啊？”
服务员涨红了脸说对不起。瞧着他切牛排。
晨光咣当一声扔下刀叉：“你们的牛排是用老得犁不动地的水牛肉做的？”
服务员赔笑：“您要的全熟，是特意交待了厨师做的。”
“全熟就老成这样？外国人全是茹毛饮血？”
“对不起，马上给您换一客。”
半小时，全新菜品端上来。经理候在旁边看宇文晨光吃。
还是老样子，喝了口酒，吐在餐巾里，骂。喝了口汤皱着眉咽下，吃一口沙拉对经理怒目而视。最后把牛排叉飞到经理衣服上。
还好，什么都没说，上了咖啡和甜点。喝了口咖啡喷在桌上又开始了：“你不会做西餐就做中餐去，菜往锅里一倒油盐酱醋一放就能起锅，然后涮涮锅子的水端上来不叫洗锅水就叫咖啡！”
晨光对足经理和大厨念叨了半小时水果太烂，生菜太老，白酒加水，直把这家著名西餐厅贬成了码头的大锅菜供应点才住了口。忿忿然扔下钞票在经理恭敬的说着：“谢谢您宝贵的意见”声中扬长而去。
骂了一顿他肚子还空着。去超市拎了件啤酒路过麦当劳买了两只巨无霸。宇文晨光把车开到了海边。喝一口啤酒吃一口汉堡骂一声范小多。汉堡吃完就喝一口啤酒骂一声范小多。晨光觉得自已今天窝囊透顶。那个男的就是肖成飞说的追范小多的李欢？他倒是欢了，但晨光不爽。范小多就用眼角瞟了瞟他径直走向了李欢，车还跑得飞快！
晨光想，三十岁的大男人让个二十出头的小丫头无情的涮了。这个死丫头看似清纯却左右逢源。左右逢源倒也罢了，她居然选的是李欢！排排坐吃水果，你一个我一个，也要数一下吧？她就一丝犹豫都没有，当自已是根木头桩桩础那儿立正站好当风景当摆设的？
气不过，简直岂有此理！肖成飞也给她骗了，说她什么来着？相当懂事，工作很认真，性子也不怪，还待人有礼！工作认不认真我管不着，她那点懂事了？懂事就应该乳燕投林般朝自已扑过来！她性子太怪了！前两天还象小兔子一样羞在自已怀里，今天就跟不认识他似的！待人有个屁礼！再济也招呼一声不是？
范小多，你这个白眼狼！无情无义。我还当你宝贝似的成天想着念着。还想给你惊喜！对了，给范小多的惊喜。晨光站起身拉开后备箱抱出一抱烟花。心里想，我自已惊喜！
一个人把烟花点了，边喝酒边看着乐。烟花星星点点湮没，他乐不起来了。凭什么你现在和那个李欢玩得欢欢喜喜我要一个人这么生气？晨光很为自已不平。
他拍拍衣服，开着车直奔范小多家。
等了半天觉得四周怎么这么安静。一看时间都凌晨两点多了。晨光一脚踢车轮子上，对着范小多家所在楼房说：“范小多，明天我保证你走出台大门，门口就我一辆车，你没得选！”想起李欢开着车不能停在电视台门口，只能悠着一圈圈打转的情景忍不住乐。
晨光对自已说，绝不让这丫头片子踩扁我！
范小多回到家就给吴筱打电话：“筱筱，我想我喜欢宇文晨光。”
吴筱尖叫：“你确定？你确定你喜欢那个祸害？”
小多想了半天说：“我想了解他，想接近他，超过我的想象。我今天请李欢帮我查他。”
吴筱很严肃地说：“小多，你要想清楚，那个宇文晨光真的是个祸害，你要喜欢他了，意味着面临随时随地会担心有勇敢的女人跳出来和你抢。随时随地会担心他不要你。”
小多不是很明白：“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担心？”
“现在爱帅哥的花痴太多。”
“可是筱筱，我不是漂亮女孩子，是他先说喜欢我的。他要找美女，首先会找你对不对？”小多忍不住为晨光说话。
“那是他每天照镜子，看自已的美貌看腻了，换清粥小菜吃。”
“我是小菜？”
“哦，我换个说法，你简单，单纯，他对别人动心机累了，不费脑袋就能拿下你。明白？”
“我很笨？”
“哦，不是，我是想说……范小多，你就不是他对手，你找上他会自讨苦吃！”
“他对我，其实挺好的。”
“你完了。现在就开始帮他说话了！”
吴筱很生气：“明天下班在台门口等着，我慢慢和你说。”
第二天，电视台的人都奇怪地看着街对面。那里突然冒出了个禁停标志。
下午下班的时候。禁停标志旁边停了辆车。吴筱急冲冲往电视台走，她决定好好和小多谈一谈，分析分析那个祸害能不能去喜欢的问题。
刚走到台门口，就看到宇文晨光靠着车站那儿。吴筱改变主意，掉头走过去，
“我说宇文晨光，等我家小多啊？”吴筱不屑地问。
“对，等我家小多。”晨光不紧不慢地回答。
“小多什么时候是你家的？她是我家的？”
“小多姐姐听说比她大十来岁，你保养有方啊。”
“你错了，我要当小多的六嫂，你就算进门也得尊称我一声嫂子。”吴筱胜利地冲晨光扬扬手，就往台门口走。走了两步又倒回来：“对了，我今天就是来和小多说说她能不能喜欢你，笑一个给我看，别板着张臭脸，我会对小多说喜欢你就要看你的臭脸！”
宇文晨光有点晕。这个吴筱还没进范小多家门就这么狂猖！难道自已找了小多就得被她压在脚底？晨光灿烂一笑：“我会摆平范小多，然后唆使她告诉她六哥，娶妻当娶贤，娶了你会恶梦连连！”
吴筱气晕：“宇文晨光，我们走着瞧，看谁先进范家门！”
两人正吵着的时候，范小多下班走了出来。两人同时向小多招手：“这里！”
范小多一愣，怎么宇文晨光也来了？她定定地看着街那边的一对璧人。真好看！小多觉得他俩应该去打广告做模特。想着已走了过去。
她和吴筱招呼了一声，又问晨光：“你怎么来了？”说完就低下了头看脚尖。
看到范小多，宇文晨光不知为何不生气了。他只想打发掉吴筱，觉得她象只苍蝇，每次都坏他好事：“小多，我接你下班，带你吃饭去。”
“可是，我和筱筱有约在先。”范小多很为难。她不是不想和宇文晨光走。她可以直接问晨光她想知道的问题，但是她事先答应了吴筱，她不能失言。
吴筱得意地冲宇文晨光笑：“不好意思，白等了，我和我家小多要走了。”
宇文晨光的火气又冒了出来。他也冲吴筱笑：“不好意思，你白来了，我和我家小多要吃饭去了。”边说边把禁停标志放进后备箱，没等吴筱和小多反应过来，一把拉着小多把她塞进车里锁了门。上了车，对气极败坏的吴筱笑笑，就开车了。
吴筱瞪着在拍窗子的小多，心想，小多，你要喜欢他你就自认倒霉吧！

第23——24章
范小多坐在车上闷着不说话。晨光的不讲理让她觉得不自在。小多瞧着吴筱恨铁不成钢地瞪着她走。心里别提有多内疚了。
她和吴筱大学一屋住了四年，走那儿都粘着吴筱，有时候出出点子，更多的时候是吴筱在教她如何适应新环境。
范小多怕黑，从小亮着灯睡习惯了。进了学校宿舍，晚上十一点集休熄灯，范小多范小多回到家，吴筱和范哲乐也在。看到小多回来，吴筱对哲乐说：“我和小多说悄悄话，你别偷听呵。”
范哲乐笑着点头。两个女孩子关在房间里就聊开了。
这次范小多没有隐瞒，红着脸详详细细把整个经过作了汇报。吴筱听着脸阵红阵白，听到小多狠踩了他一脚才露出笑容，下一秒脸上满是凝重：“范小多，我看你遇到的不仅是厚脸皮的无赖。这个人简直就不知道害臊两字是咋写的。”
范小多可怜兮兮望着吴筱：“那怎办啊？你总得给我想个法子出气才行，他太可恶了！”
吴筱冷笑：“帮我挡了那么多次驾，跟了我四年，你全忘啦？”
范小多一省：“对啊，那时候追你的人那么多，全部喀擦一个不留。”
吴筱笑道：“想起来了？”
范小多点头开始想象宇文晨光如同吴筱众多前仆后继光荣牺牲的追求者一样死得难看的样子了。
吴筱说：“不能和宇文晨光硬碰硬，看他样子是遇强遇强型。咱们用软刀子杀他，嘿嘿。”范小多觉得吴筱这样子要是给六哥瞧见，没准儿会把六哥吓跑，她有点同情六哥了，忍不住说：“吴筱，你不会这样对我六哥吧？你好恐怖！”
吴筱敲了下小多的头：“对同志我是如春天般温暧，对待敌人才会象冬天一样冷酷无情！”
范小多放下心。
两个人趴在桌上开始订计划。不一会儿吴筱就写满了一张纸。和毕业论文的大纲似的条理分明，下面还一一注明案例引用自那位追求者。
范小多拿过来一看。上面第一条写着目的：挫宇文晨光锐气，让他铩羽而归。
招术一：冷若冰霜，不为所动。
吴筱解释：“随便他怎么讨好你，你板着张冰块脸，谁有这好耐心成天对着个冰块啊？随便他怎么激怒你，你稳如泰山，不急不燥，说啥你都态度好好的，让他没脾气发，说白了就是让他牛吃南瓜找不着下口的地方。照你一害羞一脸红怕丢人现眼，他捏着这个就能威胁你。你看，你不是光着脚板就不敢跑了？他一威胁你就怕了？”
范小多连连点头称妙。
招术二：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吴筱解释：“借用外力弥补自已力量不够。”
范小多忙说：“我哥他们肯定不行，我不要他们掺和。”
吴筱笑：“你哥他们当然不行，我说的是这个人是李欢！他就是我要借的石头！”
吴筱继续说：“李欢能帮着你瞒着你哥去查宇文晨光，他就肯定站在你这边，而且他要是查到了宇文晨光什么，他对宇文晨光就有一定的了解，这样胜算更大。”
范小多看着吴筱，有点不相信：“你不会让我和李欢扮情侣吧？这样是不是损了点？太对不起李欢了。”
吴筱恶狠狠地说：“做大事不拘小节，反正宇文晨光只知道李欢在追你，不知道李欢只做你朋友了。你要想让宇文晨光吃憋，李欢是最佳人选。”
范小多还是犹豫：“这样对李欢太残忍了吧。”
吴筱叹了口气：“那先用第一招，实在不行了再用第二招。现在我就培训你。”
小多愣了愣：“培训什么啊？”
吴筱大眼睛满是笑意：“培养你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气势啊。”
于是范小多乖乖坐好等吴筱老师教育。
“要是我，就是宇文晨光温温柔柔对你说，小多，我们一起吃饭好不好？你怎么回答？”“不好，我要回家。”
“错，你要回答好，然后要求去吃最贵的大餐，吃得他心疼！吃完大餐就去买鸡翅膀！”
“买鸡翅膀干嘛？”
“你边走边吃，让他一手拎鸡翅膀，另一只手拎装鸡骨头的垃圾！”
小多呵呵笑了起来，想起晨光一个大男人拎着口袋跟在后面，路人为之侧目，自已得意啃欢翅膀的场景。
“听好了，要是他强着要牵你的手要抱你你会怎么办？”
“乖乖让他牵让他抱。”
“错，你让他牵让他抱可以，反正他要牵要抱你也没法，但是，不能乖乖的。”
“那要怎样？”
“牵你的手，你先顺着，口袋里随时准备口香糖，拿出来嚼着，他不会防备，趁他不注意粘在手上，让他牵去！”
范小多做呕吐状：“这个也太恶心了吧？”
“你自已吃的，是他恶心才对！”
“那要是他抱我呢？还在大街上呢？”
“你不知道喊非礼喊救命？警察一来就说他企图绑架你！你绝对不认识他！这点你的长相比他有说服力！”
“还有，要是他情意绵绵说喜欢你，你就不吭声，不管他问你什么都不吭声！微笑着听他说完然后回家。让他自个儿拿不定你的心思胡乱猜去！”
范小多表示明白，一瞬间有了信心。
“总之要不温不火，不给明确意思，一副温柔斯文样，耗死他！”吴筱下了总结。
临走时又叮嘱了小多一句：“记着哈，千万别和他闹别对他发脾气，那不管用！”
范小多这晚睡得很香。睡着之前迷迷糊糊地想，原来吴筱的话还有安神宁气的作用。
第二天上班。范小多神清气爽，中午点盒饭吃得格外香。阿慧阿芳连声问她是不是有什么好事。正巧宇文晨光发来短信，说下班还是一起吃饭。范小多忙回了一条过去，说要吃大餐，并点名要吃城里最贵的潮州菜。宇文晨光回了一个好字。小多嘿嘿笑了起来。似乎吴筱说的那些已经一一实现。
下了班，宇文晨光果然带小多去了那家装修豪华的馆子吃最贵的潮州菜。潮州菜肴油而不腻，轻而不淡，翅炖得很好，就是份量少，小多不怕，多点就是，照吴筱的说法，吃得宇文晨光肉疼。晚饭小多吃得赞不绝口，小肚子微微鼓涨。
宇文晨光刷卡付账，面带笑容，看小多吃东西比他自已吃着还香。他觉得小多是道开胃菜。吃过饭宇文晨光对小多说：“我们走会怎样？”
这话正合心意，范小多兴高彩烈。走了没两步，范小多说：“我要吃鸡翅膀！”
晨光觉得今天小多胃口真是好。态度绝佳。二话没说就买了半斤鸡翅膀。范小多没有接，她记起了吴筱说的：“你帮我拎着嘛，我要啃，两手不空！”
范小多说这话的时候自已没意识到话里已带着撒娇的语气，晨光听了就把鸡翅膀拎在手里。小多晃着马尾巴边走边吃，啃完一个，对晨光说：“骨头怎办啊？不能随便吐大街上是吧？你帮我拎着。”说着从包里翻出了个塑料口袋。
晨光瞧着小多美滋滋的啃鸡翅膀，心里高兴，又接过了装骨头的袋子。陪着小多慢慢走。啃了几个翅膀，小多有点吃不下了。悄悄打量晨光，左手鸡翅膀，右手垃圾袋，身板挺直，照样气宇轩昂。她暗暗叹息，吴筱啊吴筱，我估计他左手拿只鸡，右手捏只鸭子，也不会觉得尴尬。
范小多只能自已想办法。走过麦当劳。晨光手里多了袋薯条，小多在吃圣代。走过烧烤摊，晨光手里又多了袋烧烤，小多在吃肉串。接着口渴，又多了两瓶水，因为范小多绿茶可乐都想喝。走完一条街，范小多撑得看到吃的就想吐。宇文晨光拎了两手东西神情自若。晨光含笑问她：“还想吃什么？”
小多摇摇头：“不吃了。”
话刚一出口，晨光把手上的东西全塞进了垃圾箱，拿出餐巾纸递给小多擦嘴，完了对小多说：“把手也擦了。”范小多照办。
晨光满意的笑了，牵住小多的手继续饭后散步。范小多想，吴筱你真是神机妙算，忙扔了两片口香嚼。边嚼边想，怎么才能把嘴里的口香糖粘在手上。前提还得让宇文晨光先放开那只手。
走着走着，小多看到街角有个画糖画的，就对晨光说：“小时候才吃糖人，长大了都没吃过。”眼里有着想要糖人的渴望。晨光想，今天范小多乖得不象话，买个一个糖人奖励她。
范小多要自已转糖画，借势甩开了晨光的手。趁着晨光不注意把口香糖吐在了左掌心。一切做完，小多对晨光说：“没转到我想要的，不要了。过过转糖画的瘾就算了。”
晨光笑着依她，又伸手过来牵她。
本来晨光是站在小多的左手边，可没想转糖人的时候调了个方向，走到小多的右手边了，顺势就牵住了范小多的右手。
范小多非常生气，左手粘着口香糖，可是宇文晨光却牵到了她的右手。她非常倒霉的边走边试图甩掉手心里的口香糖。一直甩甩了一条街才甩掉。
晚上回家，小多拉肚子了。范哲乐气极败坏数落了她一通乱吃东西。
范小多有气无力地给吴筱打电话：“筱筱，第一招彻底失败。我再不要和宇文晨光去吃大餐了。”

第25——26章
宇文晨光今天很纳闷，范小多不平寻常的温顺。顺得他不敢轻易相信。他慢慢回想今天和小多在一起的每一个场景。
小多大吃潮州菜，小多啃鸡翅膀，小多吃圣代，小多吃烧烤……她怎么这么能吃？晨光脸上现出恍然大悟的笑。就为了让自已拎一大堆东西在大街上出丑？晨光一个人在家里笑出了声。范小多啊范小多，这种幼稚把戏对付还在读书的学生都不见得有效。你怎么想的呢？怎么想到这么笨的法子？
晨光恨不得小多现在站在面前，想狠狠亲她一口。
晨光拿起电话给小多打过去。他想听听小多的声音。
“小多，睡了吗？”
“嗯”
“你的声音怎么象猫叫？”
范小多气不打一处来。回到家拉肚子都跑了几趟卫生间了，她那来力气和精神。小多冷冷地说：“你试试热的冷的乱七八糟吃一肚子撑得不行再往返卫生间拉几次肚子，你的声音会象耗子叫。”
晨光乐了：“拉肚子了？好事啊，拉完了明天胃口比今天还好！”
范小多想没办法了，要用范小多欢天喜地把今天的战况汇报给吴筱听：“筱筱啊，李欢这块石头太有灵性了，比贾宝玉那块通灵宝玉还值钱，今天是第一次宇文晨光落荒而逃呢。”
范小多边说边笑，她和宇文晨光交手这么多回合，除了那次灌了晨光一肚子黑牌，就没一次扬眉吐气过。范小多现在不说话脸上都在笑。她想起晨光第一次吻她，完了还调侃她；她想起了被晨光扔在车上，伴着一车呕吐物去洗车；她想起晨光把高跟鞋脱了甩了，还威胁她。可恶的宇文晨光！小多拉过枕头边的玩具狗，对准狗屁股两只脚轮流着猛踢。
哲乐从小多房门口经过。看到小多躺在床上一手拿着电话笑，两只脚轮得跟风车似的雨点般落在床脚的玩具狗屁股上。不由失笑：“小多，什么事这么高兴？”
小多抬起头：“哥，我和筱筱说话高兴着呢，你别偷听！”
范哲乐摇着头笑着走开。
那边吴筱却没有小多想象中的高兴：“小多啊，李欢答应扮你男朋友，他有没不高兴啊？”
“没有啊，我觉得欢哥人很好的，他也说要让宇文晨光吃吃苦头。省得他这么嚣张！”
吴筱叹了口气：“出主意是一回事，可是这样毕竟不好嘛。刚开始你不是还不同意嘛，觉得这样对李欢挺不公平的。”
听吴筱这样说，范小多总算冷静下来没有傻乐了：“当时不是宇文晨光突然出现，李欢正好在嘛，可是我看欢哥没有那么小心眼儿的。”
吴筱说：“李欢想得通肯帮忙是最好，我就怕弄巧成拙，变成三角恋才麻烦呢，到时朋友都没得做。”
原来吴筱担心这个，范小多心里一宽：“不会的，李欢说了和我做朋友不做男朋友的，做朋友帮我这个忙没什么的。”
谁知吴筱又担心起来：“小多，我看你是真的有点喜欢那个宇文晨光了，你这样拉着李欢去气他，以后怎收场啊？”
范小多一呆，以后？谁知道啊？她现在不过是想让李欢帮着她气气宇文晨光。以后，小多不知道。她还没想那么长远。吴筱问她，她想以后，却又想不出以后是什么样。小多实话实说：“我不知道，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李欢回想今天的事就想笑。他越发觉得做范小多的朋友比男朋友好上不知多少倍。要是他和宇文晨光换个角色。范小多拉着宇文晨光唱双簧给他看。李欢想，他肯定没有宇文晨光这么皮厚。早就变了脸色了。
这个宇文晨光是那个宇文晨光吗？李欢觉得有可能。单从他的气质看着就象。李欢接了任务和生意场上的朋友聊天时无意中听到一个人说起宇文什么，就顺口问了句宇文晨光。结果朋友说：“宇文家的老二好象就叫这个名字，就是那个宇文家。”
李欢就明白了。那个宇文家真的不好惹。宇文老头子年过六十精神矍铄，老大宇文晨曦是出了名的女强人。父女两个把宇文家的生意做得有声有色。
宇文天在Ａ市是个传奇人物。是城里最早开办娱乐行业的。从没听说过有人去砸他的场子找他的麻烦。有人说他是混黑道出身的。只要是娱乐业，和黑道不沾边可能吗？
宇文天做完娱乐做工程。有人说，能顺利接到各种市政工程，肯定是官商勾结，他没背景能接到吗？
李欢也是自已开公司做生意的人。他知道宇文家到了现在的规模，不管是什么原因。宇文天在黑白两道都是有关系的。范小多惹上宇文晨光真的是件麻烦事。李欢觉得自已应该帮范小多一把。不给宇文晨光点苦头吃，让他太顺利地得到范小多，他能珍惜吗？
李欢并不怀疑宇文晨光会喜欢范小多。自已就是个例子。没接触会觉得范小多普通得很，一接触就忍不住被她吸引。象小多这样单纯可爱的女孩子还真是少见了。也是她六个哥哥姐姐把她护得太好，几乎就没给她接触到社会阴暗面的机会。李欢想，范家人的保护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李欢忠实的扮演了一个男朋友应该做的事情。有时间就去接小多下班，一起吃饭聊天玩。和小多在一起，李欢越来越轻松，也越来越愉快。范小多在他面前并不隐满活泼的本性。偶尔露出的天真想法逗得李欢呵呵大笑。
宇文晨光也奇怪，一连数天人影子都没见着一个。这天李欢和小多逛街。小多就有点郁闷：“欢哥，怎么不见宇文晨光出现呢？我还等着气他呢。”
李欢忍不住逗小多：“你是想他呢，还是想气他？”
范小多不高兴地说：“当然是想气他，我干嘛要想他？”说完就闷着了。
李欢想叹气，这丫头真的还年青，藏不住心事，见小多闷着了，就对她说：“小多，你想会不会是宇文晨光故意不出现的？就知道你想气他？说不定躲那儿在偷看呢。”
李欢这么一说，范小多又笑起来：“是啊，他那么狡猾的。”小多又露出笑脸。
李欢想，宇文晨光不会就这样放弃小多了吧？他可不想看到小多失恋伤心的样子。李欢打起精神对小多说：“小多，欢哥陪你买衣服去！把我们小多打扮得漂漂亮亮，气死宇文晨光。”
说着就带小多走进路边一家精品店。范小多正想说这家店衣服太贵。就看到宇文晨光在店里，马上住了口，捅了捅李欢。
李欢笑了，牵着小多的手走了进去。
宇文晨光正陪姐姐晨曦买衣服。他这些天没找范小多一直在想凉她几天，由着她和李欢蹦达。他知道李欢和小多这些天形影不离。他不想看两人说说笑笑。没想到这两个人手牵手就出现在他面前了。
晨光看到小多牵着李欢的手就生气。自已牵她就被踩，李欢牵她就这么顺从？心里不舒服，就跟自已的东西被人抢了似的。他暗暗告诫自已，三十岁的大男人了被个二十一岁的范小多惹得控制不住脾气太丢脸。忍住气面带笑容对两人打招呼：“好久不见，带小多来买衣服？”
李欢笑着说：“是啊，你呢？”
正说着，宇文晨曦从试衣间走出来：“晨光，这裙子怎样？”
宇文晨曦已三十一岁了，天生丽质，看上去却很年青。一米七的个子，身材一流。李欢暗想，宇文晨光真是好眼力，范小多跟这个女人站一块，就不是女人，纯粹小孩子。是男人就会瞧着这个女人的大腿流口水。
范小多也发呆。她觉得吴筱漂亮，身材也是一等一，眼前这个女人不仅不输吴筱，还多了几分成熟的韵味。
宇文晨光瞧着姐姐眼前也是一亮。范小多你找李欢，我还可以找我姐呢。他站起身围着晨曦转了几圈。把手往晨曦腰间一扶：“不错，很漂亮。”说着就吻了下晨曦的脸。
宇文晨曦莫明其妙，正想喝斥他。突然看里多了一男一女，男的精明，女的清纯，都瞪着眼睛看自已。一瞟晨光，满眼坏笑。晨曦聪明的嗲声嗲气说话：“这里好几件衣服我都喜欢呢。”
宇文晨光当然大方：“喜欢就买，你高兴就好。”
晨曦忍住暴笑，走过去对小姐说：“那条，那件，这个，还有这件，都要。”小姐乐开了花，晨曦低声对晨光说：“回家再跟你算账！”
宇文晨光想，我掏了大把银子给你买衣服，还算什么账啊。两人在这边买衣服热火朝天。范小多只顾盯着晨曦美丽的容颜感叹：“美女啊，终于见着一个能和吴筱ＰＫ的美女啊。”
李欢看这场面觉得不该带小多进来，范小多看得眼都直了，还演什么戏啊？
晨曦突然走到范小多面前：“你知道你直勾勾地盯着别人看很不礼貌？”
小多一呆：“你好漂亮啊。”
晨曦哭笑不得，这是什么答案？她拉下脸，一把拉过宇文晨光：“他是我男朋友，你看他我会不高兴！”
范小多很奇怪：“我是看你啊，你真的好漂亮！”回头对李欢说：“你看，她和筱筱比那个更漂亮？”
李欢看着宇文晨光和那个美女，想，范小多你简直缺心眼儿，人家都说是宇文晨光的女朋友，你注意的却是人家长得如何。他只好对晨曦说：“不好意思，我女朋友喜欢美女。”
话一出口觉得不对：“我是说她喜欢看美女。”
还是不对：“我家小多看你这么漂亮就忍不住多看几眼，你别生气。她对你男朋友没兴趣。”
说完才觉得这话对了。又想笑，小多多聪明啊，不仅没吃醋，还不看宇文晨光了。李欢想宇文晨光，你吃你女朋友的醋去吧。他笑着拉着小多走了。
出了店门，小多还在说：“哇，她真是漂亮！”
李欢纳闷了：“她说她是宇文晨光的女朋友！”
范小多这才回过神：“欢哥，我想宇文晨光找她是对了的，他俩很配呢。”
李欢说：“小多，你不是喜欢宇文晨光？你没有不舒服？”
范小多低下头：“有啊，我不高兴了。可是，她真的很好看呢。我没有她那么漂亮！”
李欢瞧着小多，突然心疼：“小多，女人不是漂亮就好的。”
小多笑了：“晨光说喜欢我，可是，换了是我，我会更喜欢那个美女！”
李欢看小多的笑容里带着一丝悲伤，忍不住抱着她：“欢哥更喜欢你，不喜欢那个美女！”
范小多捉狭地看着李欢：“可是欢哥，我刚才看你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呢”说完就咯咯直笑。
李欢被小多笑得开始难为情。
两个人都没瞧见这时宇文晨光正瞪着他们两眼冒火。

第27——28章
宇文晨曦在沙发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半躺着。宇文晨光走出精品店脸色就不好看。晨曦看他在屋里烦躁的喝水，笑嘻嘻地说：“原来你被这么个小丫头勾了魂，说吧，几时的事情？”
宇文晨光不说话。晨曦也不恼：“想让别人吃醋，没想到那女孩子居然对我的美貌垂涎三尺。”她想起小多近乎祟拜的看她，眼睛还色迷迷的，觉得这女孩子太特别了。又想小多看了自已就不看晨光，笑得花枝乱颤。
宇文晨光没好气地看着姐姐。这个范小多也太气人了。她就没注意到晨曦的身份，只顾着看美女。走出店门就瞧见李欢搂着她，范小多眼睛亮晶晶地不知道说了什么，笑得那么开心。他觉得自已真失败。这样子也没打击到她。
晨曦没说错，他是被小多勾了魂，而且还吃醋。他都想不明白怎么演变成这个局面。比范小多漂亮的多了，比范小多聪明伶俐的也不少，清纯女孩子也不是没有。他怎么就偏偏对范小多着了迷呢？
晨光往晨曦身边一靠：“姐，我就是喜欢她了。她不甩我，还成天和那个男的亲热，怎办啊？”
晨曦少有见晨光这个样子。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只有小时候晨光才这样靠着她撒过娇。大了后晨光变得成熟，做事稳重，而且眼高于顶。三十岁了呢左挑右选就是没有固定女朋友。老头子就这么个独生儿子，成天念着想让他稳定下来，娶妻生子，继承家业。
家业就算了，晨光不上心还有她撑着，可娶妻生子是宇文家的大事，一直犯愁不知道他要玩到什么时候。突然之间就冒了个小女孩把晨光迷得神魂颠倒。要不是亲眼看见，那怕她遇着范小多，也不会相信这么个普通的丫头会降服她心高气傲的弟弟。
宇文晨曦瞬间恢复了她女强人的面貌。坐直了认真对晨光说：“你给我说详细点，姐帮你搞定她。我还不信她这么难缠。”
宇文晨光也精神百倍。宇文晨曦可不是吃素的。在生意场上好多男人都不是她对手。有她出马，范小多，你的道行还浅着呢。
于是，晨光详详细细把怎么认识小多到后来一一告知他老姐。
宇文晨曦听完就乐了：“晨光啊，明显那个范小多没什么感情经验嘛，初吻都给了你了。那个李欢和她就不是那回事儿。”
晨光说：“是啊，我就知道不是那回事儿，就是瞧着他们俩个人心里有气。”
晨曦笑着说：“这么简单的招你怎么就上心得很呢？”
“我是不想上当，这不凉了她好些天嘛，结果今天就遇上了，我牵小多的手还被她用高跟鞋差点踩残废了，李欢牵着她屁事没有！看着就生气。”
晨曦乐坏了，恶人自有恶人磨，宇文晨光你就服范小多有什么办法！她眼睛转了转，对晨光说：“咱们来个釜底抽薪！”
晨光眼睛冒出疑问。宇文晨曦坏坏地说：“你老姐亲自出马，拖住那个李欢，让他没时间陪范小多去。”
宇文晨光哈哈大笑起来：“好办法，让李欢脱不开身，再也扮不成范小多的男朋友，嘿嘿，我看她拿什么来挡。”想了下又说：“要是范小多再冒个男朋友出来呢？”
晨曦叹了口气：“你就对自已这么没信心？那个李欢是一表人才，看上去不差的，要再找个能和你匹敌的那有这么快？”说罢狠狠地盯着晨光：“要是拖住了李欢，你还没能找着时间拿下范小多，你就扯根头发上吊自尽吧！”
姐弟二人又一番计划。
这天李欢很高兴，有笔生意上门。还是宇文家的生意。他乐呵呵地想：“原来扮小多男朋友不是白扮的，还有银子赚。”
到了宇文家的公司。他被带进了会客室。接待小姐对他很殷勤。李欢心里这个乐啊，就想看到宇文晨光对他低声下气。
过了会，他听到高跟鞋清脆的声音，一抬头。那天精品店里的宇文晨光的女朋友！今天穿得很干练，头发也盘了起来，短裙下露出一双修长的玉腿。李欢看得有点移不开眼睛。就听到那个美女笑着说：“李先生，又见面了，我是宇文晨曦，晨光的姐姐。”
李欢一怔。这个看上去比自已还小的美女就是传说中精明能干的宇文家的大姐？那天故意扮晨光女友让小多不开心？
晨曦坐在李欢对面。温和地对李欢说：“今天先谈生意。”
李欢又是一怔。废话都没一句。
生意还是要谈的，李欢要赚钱。宇文晨曦很爽快，三言两语就和李欢谈妥交易。李欢有点疑惑了，宇文晨曦没有露出半点借着这个扯上范小多的事，仿佛就是一笔很正常的生意。条件也谈得很合理，没有多给李欢利益，也没有抠门得吓人。
宇文晨曦很欣赏李欢做生意的态度。谈好了，她对李欢说：“合同拟好我会叫秘书通知你。本来是不用我和你谈的，但是我想你也知道原因。我是为了我弟弟想接触一下他的情敌是什么样的人。”
晨曦说得相当直接，李欢觉得这很正常。正经事谈完就露出油腔滑调的本性，笑着对晨曦说：“你觉得我是什么样的人？”
晨曦也笑：“我觉得李先生年青有为，做事很精明，听说你口碑也很好，是个讲信用的人。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实话告诉我，你和范小多是什么关系？男女朋友的话就不用再说了。”
宇文晨曦的话让李欢再也说不出来他和小多是男女朋友，在谈恋爱。他觉得宇文晨曦的直接是让他说实话的最好办法。而且态度非常诚恳。一副为了弟弟的好姐姐形象。
李欢笑着对晨曦说：“我其实也很想了解宇文晨光，怕他欺负了小多。这样吧，时间也不早，我能请你吃顿饭？边吃边聊？”
晨曦欣然答应。
李欢并不笨，宇文晨曦找上他是侧面了解详情呢，还是另有目的？他给小多打电话：“小多，今天自已回家，欢哥有事。”
小多说声知道了，挂掉了电话。
这些天都是李欢陪着她。李欢是个话多的人，几句话就能活跃气氛，让她很开心。吃过笑过回到家倒头就睡，没多佘的时间想宇文晨光，她也不想去想。可是李欢今天不能来接她了。小多一时半会儿竟不知道该干嘛来填满时间。
只要一空下来。她就会想起和晨光在一起的事，就会想起那个大美女。晨光那天亲吻大美女的脸呢。他真的不是只会吻自已。范小多心里空落落的。
无精打采走出单位。慢慢沿着街走，她不知道现在回家干什么。家里现在是吴筱和六哥的天下，早回去打挠他们不说，吴筱还会拖着她问情况。范小多不想谈宇文晨光，更不想去想晨光身边的大美女。
走着走着，地上又有一个空可乐罐子，范小多抬脚一踢，可乐罐子飞了出去。小多突然想起宇文晨光不知道这会儿他亲爱的姐姐和李欢正谈得愉快，而且达成了一致协议。要把他推向火坑，要利用范小多把他收拾得服服帖帖。
李欢请宇文晨曦吃饭，单刀直入地说：“你那个弟弟条件太好，我其实很担心小多会受伤害。”
晨曦笑着说：“所以帮着范小多给晨光苦头吃？”
李欢并不否认：“对啊，男人的心思男人最清楚。小多刚毕业工作，对社会险恶根本不了解，宇文晨光是她第一个遇着而且动心的男人，这么一头钻进去，要是宇文晨光感情不坚定，范小多还不抹脖子跳河啊？”
晨曦直觉地维护弟弟：“范小多可是我见着晨光第一次这么投入的女孩子，晨光条件是好，对他献殷勤的女人也多。可这个不代表他就花心。”
李欢看着晨曦想，这个女人生意上是强者，感情上怎么也这么简单？他耐心地对晨曦解释：“我不是说他花心，我是担心宇文晨光吃好东西吃多了，被女人捧坏了，突然见到清纯的小多，觉得新鲜，等新鲜劲儿过了，他就发现自已对范小多只是新鲜。他真的能确定他对小多的感情？”
宇文晨曦想，李欢说的还有几分道理。范小多看上去很普通。晨光又是这么优秀的一个男人，他会不会真象李欢说的那样呢？晨曦就问李欢：“那你以前喜欢范小多什么啊？”
李欢呵呵笑了，想起自已追小多那会儿的狼狈。他坦然地说：“刚开始很好奇啊，我听她哥哥说起范小多跟个仙女似的，我却觉得范小多不是看上去那么斯斯文文，一接触，发现她真的可爱。这和很多女人是不同的。”
“那么晨光也极有可能是这样啊？”
“我这样不见得宇文晨光也是这样！话又说回来，男人都是得不到的就想去要，要是他一追小多，小多就投怀送抱，就算他喜欢小多，以他这么横的性格，以后还不对小多呼来喝去，想咋咋滴？”李欢可能更多的是担心以后。
看李欢这么维护范小多，宇文晨曦竟有点羡慕了。范小多真是幸福，遇到一个追她失败的男人还能这样对她！晨曦想，有男人这样维护自已多好，女人做生意是一回事，终究还是要找个男人来疼的。晨曦摇摇脑袋，接着对李欢说：“可是我是晨光的姐姐，我总不能坐视不管！晨光既然现在喜欢范小多，我肯定是帮他的。我们立场不同，你帮范小多，我得帮我弟弟。你的顾虑我知道。咱们谈个交易？”
宇文晨曦不知不觉又露出商人的本性。李欢看着她眼中不时闪出精明的光芒，脸上却时不时现出女人的娇媚。心想，宇文家的这两姐弟真是尤物一双。男的俊，女的风情万种。听到晨曦说交易，来了兴趣。
“晨光从回国后都快一年了，就是不肯接手宇文家的事务。你看我一个人撑着我也累，范小多也喜欢晨光，帮她搞定宇文晨光，解了你的顾虑大家都高兴。可是我有个条件，就是得让范小多驯服晨光，让他乖乖地回公司帮忙。你看怎样？”宇文晨曦直言不讳。
李欢觉得可行，让有情人终于在一起没什么不好，只要能看清楚宇文晨光的感情，让他不能随便的欺负小多，这是好事情。要是范小多能驯服宇文晨光，叫他回公司帮忙就是证明。而且，李欢看着对面的宇文晨曦有点心疼，这世界让女人累就不叫事儿。
李欢欣然同意。两人又细细商量了半天，一顿饭吃得融洽痛快。心里都对对方有了好感。
这天李欢又去接小多下班，开着车带她出了城。小多问李欢：“欢哥，我们去那儿啊？”
李欢笑着说：“带你去看风景。”
车开到郊区一座渡假山庄。这地方小多没来过。山庄很精致。后面有一片树林草地。几幢别墅掩映其中。小多下了车，发现草地上竟有小鹿在吃草，还有几只孔雀。高兴地想去逗。她悄悄走近小鹿，小东西一点不打生。小多小心地把手放它身上，小鹿没有跑，站在那儿张着驯良的大眼睛看着小多。掌心里传来一阵温暖。小多呵呵笑起来。
李欢看着夕阳的光照在小多身上，她和小鹿一样的可爱。暗暗对自已说，让小多幸福，一定让小多一直这么快乐。他觉得范家人做的对，社会是有这么多阴暗的东西，能够避免为什么一定要让小多知道呢。能让她单纯能保护这份单纯又有什么不好呢？宇文晨光有这么好的条件，他只要是真心的，他就能保护小多。不过，前提嘛，得让他做小多的小鹿。
李欢看着小多笑了起来。他为自已为宇文晨曦的计谋得意。
叫上小多，李欢带她去吃饭。
餐厅里人很少，小多走进去就看到了那天那个大美女。她正笑着看自已和李欢。本以为是巧遇，没想到李欢带着自已就走到大美女面前。
大美女露出一个让小多惊艳的笑容：“我们又见面了，小多，我是宇文晨光的姐姐宇文晨曦。”
范小多呆住。冲口说：“原来宇文晨光那天故意骗我。他又逗我。”
晨曦伸手拉着小多坐下：“是啊，你不也牵着李欢骗了他？”
小多不说话了。
晨曦说：“其实晨光很喜欢你呢。”
小多脸开始红。
“你不也喜欢我家晨光。”
小多脸更红。
“可是你心里不平，每次都让晨光欺负着你是吧？”
小多点头。
“姐姐帮你报仇，让他以后不敢欺负你。”晨曦温柔地对小多说。
范小多心情太好了。大美女不是晨光的女朋友，大美女说晨光喜欢她，大美女还帮她报仇。她想起晨光会四面楚歌，脸上露出笑容。
就这样，新的铁三角涎生了。
范小多回家还在想，天时地利人和，这会子老天爷真的是站在自已一面了。
范小多亲热地朝李欢和宇文晨曦说再见，迈着轻快的步子往家走。
她转过一幢楼，看到前面花台前站着宇文晨光。
路灯照在他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晨光瞧着她，眼里全是深情。他已等了很久。
范小多想起和大美女李欢的商量，咬着唇尽量不让自已笑出声来。
晨光快步走向她：“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又和李欢跑那玩去了？”
晨光的语气里带着质问。这可不是小多想听的语气。范小多看着他：“你再用这样的语气和我说话，我和李欢是不是在恋爱，我都不理你！”
宇文晨光眼睛一瞪。小多又说：“你瞪人的时候这么凶！你再瞪，我也不理你！”
宇文晨光倒吸一口凉气，范小多这么拽？他想起晨曦给他分析说，多半是他不让着范小多，小多才和他做对。他慢慢放柔目光，放轻语气：“我等你很久了。”
范小多心里一甜，牢牢记住大美女的话，这是表象，小多翘起嘴：“你不去拈花惹草给你的美女朋友买衣物，跑来等我干嘛？”
晨光想，果然因为这事吃醋，就对小多解释：“那是我姐呢，我看你和李欢不是气不过嘛。”
小多嘿嘿直笑，她早知道了。脸还是臭着：“今天是你姐，明天又是谁？谁知道真的假的？你让开，我要回家。”
晨光那肯让她，现在不解释清楚，这丫头以后怕是更不会听他说了。晨光抱住小多：“不会的，没有的事，那天的事我道歉好吗？”
范小多在他怀里觉得晨光的怀抱很温暖，靠着很舒服，她低声说：“我一点不了解你，我连你是干什么的都不知道呢。”
晨光一听，对啊，范小多对他真的是一无所知，凭什么这么相信他呢。晨光捧起小多的脸轻声说：“那你想了解什么呢？”
范小多想笑，想大笑，拼命忍住：“我就是觉得你没诚意。欢哥说了，这社会复杂得很，别把我卖了都不知道。”
晨光暗骂李欢好的不教小多，把自已说的跟人贩子似的。听到小多又说：“我那天在家填了张你的调查表，结果好多空白，我都不知道。”
晨光笑了，觉得小多真是小孩子心性。就大方地说：“明天你把表给我，我帮你填空。”
小多很开心：“要实事求是？”
“绝不弄虚作假！”
“那明天见！”范小多想回到家往表上多加点问题。
可是晨光却不放手，小多仰起脸看他：“每次这样看你脖子都抬酸了，你个子太高，不符合我的要求，身高就过不了关！”
宇文晨光想，我身高一米八三，不算太高吧？是你太矮！好笑地看着小多，把她抱到花台上站着：“这下满意了？你和我差不多高了。”
范小多点点头：“这还差不多，不过，我现在要回家了。”
晨光扶着她的腰，看小多的脸在路灯下越发的柔和，显出一种美来。他轻轻地摸着小多的脸：“小多，你其实很美，比吴筱美多了。”
范小多怔怔地看着他。晨光温柔的靠近，唇轻轻落在她的脸上，慢慢移到她的唇上，缠绵地吮吸，慢慢地浓烈起来。
第三次，范小多终于得到了她想象中的那种浪漫温馨深情的一吻。

第29——30章
范小多又一次迷迷糊糊飘回家。范哲乐也刚送完吴筱才到家一会儿。小多这些天都是早出晚归。她这样子，哲乐觉得很熟悉……脸上带着晕红，一双眼睛里全是温柔的笑意。就象，就象是自已吻过吴筱之后吴筱的神情。范哲乐被自已这想法吓了一跳。
哲乐小心地问小多：“小多，今天和谁吃的晚饭？”
“欢哥。”
“李欢？你叫他什么？”哲乐吃惊。
“欢哥啊。”小多已经叫习惯了。
哲乐想，什么时候李欢和小多关系这么近了？已经用这么亲热的称呼了？难道李欢真要成自已的妹夫了？哲乐想到妹夫就想到小多以后就要搬离家住到李欢家去了。他看看屋子，他的小多住了二十一年的家啊，他心里万般不舍。
看着小多洗澡上床睡觉。走过他身边时，脸上还是那副快乐的表情。哲乐决定明天找李欢谈谈，他这个哥哥有权知道小妹的恋爱到那步了。
哲乐没给李欢打电话。直接去了李欢的公司。他还从来没去过李欢的公司。哲乐想看看，这个未来妹夫的地盘是啥样的。
事情就是这么巧。宇文晨曦开车送李欢到公司，临下车时，李欢还亲呢地凑在宇文晨曦耳边对她说话。看在哲乐眼里，好一幅红杏出墙图。那个女人比小多漂亮了不知多少倍。李欢下车后望着远去的宇文晨曦脸上还带着偷香成功的窃笑。
范哲乐想也没想，走过去一拳就打掉了李欢脸上看了让他气得吐血的笑。
这一拳真重，李欢被打得倒在地上觉得半边脸没了。脑袋不知道是不是打成了震荡。半天才看到范哲乐气青了的脸，再一会儿才听到范哲乐的怒骂：“你就是这样待小多的？早就看出你不是个东西！油腔滑调，生意人简直就靠不住！”
李欢拍拍脸，终于找着舌头了，看范哲乐的手又捏得嘎巴作响，心想，小多，这次不是刀架脖子上，也差不多了，再来一拳我真的会挂了。急急对范哲乐说：“刚才那个女的是小多男朋友的姐姐！”
范哲乐晃了晃脑袋：“你姐姐？”
李欢拍拍衣服上灰没好气的又说一了遍：“小多男朋友的姐姐！”
“你姐姐？”范哲乐又确定了一下，心想坏了，李欢和他姐姐怎么叫自已误会了。看李欢半边脸肿了起来，忙说：“要不要去医院？”
李欢摇摇头，领着范哲乐进公司，边走边说：“我不是小多男朋友了。”
哲乐说：“我是误会，你别抛弃小多，我可告诉你，你要让小多伤心，我还打！”
李欢想，还好我不是了，不然一朝背上范小多男朋友的牌子，想分手都不行。他扶着脸，进了办公室让秘书去找点冰块来。
哲乐心里很是内疚：“真对不住呵，李欢，三哥提供的资料里你没说你有个姐姐啊？还那么漂亮！跟你就不象一个妈生的，”
李欢用冰敷着脸，总算舒服一点了。这才慢慢对哲乐说：“小多喜欢的人不是我，她的男朋友也不是我，是宇文晨光，刚才那个是宇文晨光的姐姐宇文晨曦。”
李欢的话跟颗似的轰得范哲乐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他觉得陷入一个情况相当复杂，且当事人隐瞒了主要证据的案情当中，误导他这个律师做出了偏离主线的辩护。范哲乐看着当事人之一的李欢恨不得再打上一拳。
李欢瞧着被他一句话震晕的范哲乐忙把范小多的好友，范哲乐的女朋友吴筱拖了下水：“吴筱知道得比我还早还详细。”
范哲乐彻底晕了。掏出电话打给吴筱：“吴筱！你现在下班没？没有就请假，马上，现在！给我到李欢公司来！”说罢把电话递给李欢：“给她说地址！”
李欢说完挂掉电话，心想，还好，多了一个知情的，有难同当，我一个人可顶不住范哲乐。
吴筱心惊胆战。范哲乐发起火来这么可怕！去李欢公司，不是摆明了知道小多的事儿了吗？完了，李欢肯定招了。她想给小多打电话，想了想还是见了哲乐再说。
吴筱赶到的时候，李欢已经大致把情况给范哲乐说了一遍。范哲乐瞧着吴筱，眼睛里有深深的痛：“你就是这样骗着我瞒着我让小多随随便便交了个莫明其妙的男朋友？你就是这样教唆着小多让她做出拿李欢来顶缸的事儿？是说你们俩在家里在电话里叽叽咕咕有着说不完的贴已话，瞒着我就说这些？！”
吴筱给吼得一愣一愣，吓得脸色苍白，不知道怎么回答。
李欢苦笑着拉开哲乐：“小多要我们不要告诉你。”
“她说不要就不要？！吴筱！老公重要还是朋友重要！”范哲乐口不择言，已经把怒火全对准了吴筱，上升到吴筱对他的忠诚上去了。完全忘了这句话听起来他是在吃小多的醋。
吴筱这下哭笑不得：“哲乐，小多是你最疼的妹妹！”
范哲乐瘫倒在沙发上：“小多让你们知道都不让我知道！”哲乐伤心，又开始吃醋。吴筱和李欢赶紧安抚他。哲乐终于平静下来：“把案情详详细细给我说一遍。”
李欢和吴筱于是争先恐后添油加醋竹筒倒豆子把范小多出卖得干干净净。
范哲乐听明白了。小多不知不觉因为意外，因外意外的意外喜欢上一个范家人都不熟悉的陌生男人了。
李欢为表白心迹又邀功似的多嘴了一句：“我和宇文晨光的姐姐晨曦商量好了要让范小多驯服宇文晨光，绝对不让他欺负小多。”
范哲乐瞟了他一眼说：“小多不愿意让家里人知道那是她还不肯定。现在，李欢，给你个机会戴罪立功，你拿下宇文晨曦，进他家做卧底！以后万一宇文家有什么风吹草动你就是内应！”
李欢一个踉跄差点倒地，这个范家人对小多的宠爱已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可以无情的把他推进火坑。虽然这个火坑漂亮得让他流口水。
哲乐转过来对吴筱说：“你现在的任务是盯紧小多，随时汇报她和那个宇文晨光的消息，我要提前做好准备，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小子敢对小多下手！”
吴筱觉得范哲乐现在不象律师，像行刑的刽子手，他已磨刀霍霍准备一刀砍了宇文晨光的头。
范哲乐看着簌簌发抖的两人，勉强的笑了笑：“现在就不告诉我哥我姐他们了，我先考察！”
二人才呼出了胸腔里的一口气。觉得对小多可以交待了。
范小多在飓风横扫李欢办公室的时候，喜滋滋的拿出写满了需要宇文晨光老实填写的调查事项和他必须遵守的注意事项的表格交给晨光。
宇文晨光接过调查事项，看到是否处男一栏时呵呵笑起来，指着那项问小多：“你真想知道？”
小多脸红，这项是吴筱提议，她忘了划掉，嘴里却不退缩：“当然！要是以后有几个小孩跑来叫你爸爸我好分清是真是假，连亲子鉴定费都可以省下！”
宇文晨光大笑。拿起笔刷刷开填。
小多拿过去一看，工作一栏填写的是待业。就笑着问晨光：“原来你是无业游民啊？看来以后我得养你了。”
晨光乐：“真的？”
小多想起晨曦的拜托，叹了口气：“我当然希望我的男朋友事业有成，无业游民嘛，我还是再考虑一下。”
晨光笑着抱小多：“那好吧，为了养你，我下周就回公司上班去。”
小多高兴的跳了起来：“好啊，晨曦姐肯定高兴！”
“你见过我姐了？”晨光问小多。
说漏了嘴的小多不吭声了。宇文晨光想，好啊范小多，你藏得深啊。勾结我姐算计我！想着就把那张注意事项扔开不再看。
小多急了：“这些你必须看！”
晨光说：“你瞒着我害我以为你吃醋生气，结果早知道了来算计我，注意事项没有了，不遵守！”
范小多嘴一翘：“谈判破裂！现在起不理你！”
“谈判？没得谈！你不理我我理你就是了！”晨光不吃这套。
小多幽幽地说：“欢哥，你姐，筱筱她们都说你对我弄不好是图新鲜，不是真心的，筱筱说你是吃多了大餐换我这道小菜开胃。你以后肯定会欺负我。不用等以后了，现在你就是了。我不要和这样不讲理的人在一起。”说着眼泪花就冒出来了。
小多觉得自已真是拿宇文晨光没办法了。只有他欺负自已的份儿，要是晨光那天不喜欢她了，她也没办法。越想越委曲。眼泪滴滴嗒嗒往下掉。
晨光顿时呆住。自已原来这么不给小多安全感。他把小多搂进怀里：“小多，我不是，我不会欺负你，永远不会。你不用写那些注意事项，你说的我都顺着你，别哭。”晨光叹息：“你自已都不知道你有多好。”
小多看着晨光。他的眼睛告诉她相信他，没错的。
凡是有过美好恋情的人会明白范小多现在的感觉。一切都是美好的，想起晨光会情不自禁的笑，晚风带着温暖扑面而来，雨丝轻柔在路灯下飘飘扬扬，可以瞧得痴了，看得呆了，范小多伸开手抬起脸让雨轻落在脸上，她快乐得想要大叫。
范哲乐坐在家里等小多。他要升堂夜审。
范哲乐现在整个的心理不平衡。小多把宇文晨光视作顶级秘密。拉拢李欢，胁迫吴筱，瞒着从小疼她的亲哥哥。哲乐想。什么时候起小多的秘密他不是第一个分享的人了呢？
这一切，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个叫做宇文晨光的人造成的。他不知不觉中偷走了范家最宝贝的宝贝。
偷走？范哲乐冷笑，不经过他同意，别说偷，抢都不行！
正想着，范小多高高兴兴地回家了。没等范哲乐开口。范小多已扑了上去，抱着哲乐，用当时吴筱说要做范哲乐女朋友后，哲乐回到家对小多说的话笑着对他说：“六哥，原来喜欢一个人也被他喜欢让我这么开心！”
范哲乐石化。他有点不忍心打断小多的笑脸。可是一想到那个人到现在为止他连面都没见过，小多从来没对他说过就恨。
他黑着脸推开小多：“李欢啊，早知道你喜欢他他也喜欢你，上次牵你的手你还踩他干嘛？不白踩了嘛。”
范小多傻了。六哥明显在生气。吃李欢的醋？小多嘿嘿笑了起来，以为范哲和还给蒙在鼓里。她自作聪明地说：“那我不喜欢李欢，六哥你就不生气了？”
范哲乐一声大吼：“李欢吴筱早招供了，小多，你真让我痛心，你居敢还不说实话！”
范小多一听这话如五雷轰顶，眼神闪烁不敢看哲乐。心里阵阵叫苦，怎办啊？她想，李欢，有你好果子吃！你背信弃义！吴筱，你等着我收拾你，你背叛我！
范哲乐一拍沙发：“过来坐好！”
范小多马上猫一样蜷在沙发上。
“自已说，老实说，那个宇文晨光那点好？”哲乐开始审小多。
“他挺帅的。”
“看人不能看外表。”
“他对我挺好的”
“李欢对你不好？”
“他，老和我作对。”
“你犯病啊？和你作对就该灭了他，喜欢个屁！敢和你作对！”哲乐无法理解。在他的概念里，凡是欺负小多的一律该死。
“我想赢他！”
“哥帮你收拾他！”
“我要亲自动手！”
“那哥先废了他的武功，你再亲自动手收拾他！”
“是不是狠了点，六哥？”
“肯让你亲自动手就算对他不错了。谈不拢拉倒！我找大哥和你谈！”
“好嘛，我把他交给你先收拾。”
范小多妥协，把宇文晨光卖了。她在心里对晨光说，与其被其他哥哥姐姐凌迟，还不如死在六哥手里痛快。我是为了你好。
范哲乐抱着小多：“小多，你都说不出来你喜欢他什么吗？”
小多轻轻说：“我不知道，我就是喜欢他，喜欢他帅帅的，喜欢看他笑，喜欢看他被我整了的表情。也喜欢他看我的样子，喜欢他说喜欢我。”
哲乐鼻子发酸，小多真的恋爱了。茫目而深情。她没有考虑过那个人适不适合结婚过日子，没有考虑过那个人的自身条件和家庭条件，她这么单纯的就投入的感情。他害怕。他从来没从小多眼睛里看到这么重这么浓的感情。没有看到过小多会为了别的男人这么上心，这么眷恋。说话轻轻柔柔，象在说一个梦境。
范哲乐抱紧小多说：“小多，哥知道你喜欢他了。但是哥怎么做，不准你插手。哥不管怎么对他，都不准你哭闹，哥要试试他，不准你说出去，说出去就不准你和他在一起，要不就通报全家，你答应我。”
小多抬起头看着六哥：“哥，你不要吓跑他了。”
哲乐想哭：“小多，要是六哥一吓他就跑，他值得你喜欢吗？”
小多想了想又说：“哥，他脾气不是很好呢。他惹了你，你别生他气呵。”
哲乐恨宇文晨光，居然让他忍着他！哲乐说：“小多，记着我说的话了吗？你要是我妹妹就看着哥试他不吭声。你要是提醒他，小多，以后就不要叫我哥了。”
范哲乐说这话时相当严肃。小多听了一抖：“哥，你不要小多啦？”眼睛里泛起泪光。
哲乐想，我真是没撤，就抱着小多哄她：“哥哥是为你好，你难道不想知道那个宇文晨光究竟有多喜欢你吗？”
小多终于点点头。然后按照范哲乐的指示通知宇文晨光时间地点。小多最后忍不住加了一句：“晨光，那是最疼我的六哥。”
宇文晨光听到小多六哥范哲乐想要见他，心里只有高兴，见过家人，范小多就算是合法化了。好事啊。他完全没有防备。听小多小心的提醒他，就笑着说：“知道，疼你的六哥嘛，对他好点，嗯？”
范小多放下了心。
范哲乐定的地方是海边的渔船上。在海边到了夜晚，码头上异常热闹，很多小渔船亮起汽灯杀鲜鱼做菜。客人就在船上吃。吃新鲜吃感觉。要是月亮正好，是个相当有情调的地方。
宇文晨光也挺喜欢这样的地方。这天晚上，正好有月亮。照得水面上波光粼粼，浪很轻，水微微荡起涟漪。晨光心情很好，特意拎了瓶十二年的花雕。打算和小多的六哥把酒言欢。
他很准时的走进订好的渔船。
平时这样的船小的可以放三张小桌，大的可以放十来张桌子。范哲乐包了条小渔船。打算安静的摆平宇文晨光。
范小多乖乖地坐在六哥旁边。她不知道六哥打算怎么对待晨光，一颗心七上八下。
范哲和看看时间，很准时听到了宇文晨光上船的声音。他给船老板打了个手势。小船慢慢向浅海划去。
宇文晨光走进船舱的瞬间。范哲乐有点闪神。这个男人的确帅，风神俊朗，气质一流。至少从面相上看适合演正派，就算让他演国民党，也是打入敌人内部的员。他不由得称赞小多好眼力。
晨光看到哲乐也是一怔。范小多娇小秀气，没想到她的六哥却是浓眉大眼，气宇轩昂。坐在那儿如山一般稳重。
晨光看到哲乐也是一怔。范小多娇小秀气，没想到她的六哥却是浓眉大眼，气宇轩昂。坐在那儿如山一般稳重。
两个男人相互欣赏完了。哲乐淡淡地说：“坐吧。”
船老板端上烤鱼煮虾。三人开始动筷子。
范哲乐挟了一块鱼肚子放小多碗里，开始剥虾。小多见两人坐下后不说话，就抢着找话说：“这鱼好嫩！”
“吃你的东西，吃鱼时不要说话。”哲乐命令小多。把剥好的虾往小多碗里放。还是不对晨光说话。
晨光想，原来是考我来着啊。他也往小多碗里挟鱼，还细心的把刺剔了。也给小多剥虾。不一会儿，范小多就给埋菜里了。
范哲乐终于开了口：“听小多说你老和她作对？”
晨光想，一来就兴师问罪啊，忙说：“都是闹着玩的，那会真的和小多作对呢。”
哲乐又说：“你真的喜欢我家小多？”
范小多埋着头决定当叛徒，边吃边想，晨光啊，你自已闯关吧。
“是，小多很好，我喜欢他。”晨光觉得没什么可隐瞒的。以他的人生阅历看，要是露出胆怯与不坚定这个六哥不会满意他。
“喜欢到什么程度？”范哲乐还是淡淡的语气。
晨光想，要是我回答可以为她去死，这个六哥是不是最满意？他望着哲乐说：“至少现在我喜欢她的程度超过我自已认知的程度。”
“你认知？你以为会是什么样？”
“我想和她在一起，想保护她，想照顾她。”晨光的眼睛温柔地落在小多身上。小多抬起头看得痴了。
哲乐笑了，晨光一喜，听到哲乐说：“你还带了酒？”
“是花雕，吃鱼正好。”晨光赶紧倒酒。心里一松。
哲乐端起杯和晨光干杯：“好酒，晨光，我可以这样叫你么？”
“当然，我叫你一声六哥可以？”
“呵呵，可以。我比小多大十一岁。从小抱着她长大。现在她大了，是该有男朋友，以后会有老公来照顾她。”
“我会对小多好。”晨光感动并保证。
哲乐拿起酒笑着对晨光说：“今晚月亮很好，去舱外看看？小多，你呆在这里，六哥有话对晨光说。”
说着就走出了船舱。晨光对着小多笑，比出一个胜利的手势。小多吃吃地笑了起来。她真是开心。
海风吹来，离岸边有几百米距离，能隐约听到那边的喧哗声。月亮很亮。晨光喝着酒想，以后单独带小多来，两个人肯定有情调。
听到哲乐说：“晨光，你在海里游过多远？”
晨光笑着说：“最多有一千米，那时皮肤白，同学还取笑呢。我很喜欢滑板冲浪。六哥你呢？”
哲乐也笑：“差不多吧，小时候常带着小多来游。把她放浮板上推着她玩。小多一晃就长这么大了。晨光，你为了小多能抵抗多大的困难？”
“困难都不怕，有时想着小多，觉得做什么事都有劲。”
“是么？看来我家小多的魅力还真大。”哲乐笑嘻嘻的说。
“是啊，本来从外表上看小多不是特别漂亮的那种，可接触了才发现她的好。”晨光感慨。
范哲乐又和他干了一杯：“这酒不错，喝了血脉都活了。”
晨光也一饮而尽。看见哲乐温和地对着他笑，他还没反映过来，哲乐突然一抬手一掀，晨光扑咚一声掉海里了。
等他从海里冒出头来，船已在三米开外。哲乐站在船头笑着对他说：“这里离岸最多四百米，要表现你对小多的感情和决心，你就游回去吧。我会让船跟着你，你腿抽筋的话吱唔一声。”
宇文晨光泡在水里，西装裹在身上，他想杀了这个笑里藏刀的范哲乐。他开始在水里，脱鞋子脱衣服。
也不知道范哲乐进去跟小多说了些什么，小多一直呆在舱里没出来。范哲乐端了根小凳子看着晨光在水里扑腾。
离岸还有五十米的时候，船先靠了岸，晨光眼睁睁看着小多被范哲乐拉着一步三回头的走了。气得大骂出声。

第31——32章
晨光上了岸，只剩条内裤贴在身上。岸上的人都奇怪地盯着他。他抹了把水，瞪回去。心想，范哲乐你太狠了，没说游完四百米让我上船，甩手跑了还让我光着身子走好长一段路才能找着电话。
宇文晨光心里又恨又气，终于化悲愤为力量，虎着脸对周围的好奇目光视若无睹，走出码头走上大街找电话。
守公用电话的人看着一个光着身子的大男人凶神恶煞地来打电话，吓得偷偷报了警。结果在宇文晨曦赶来之前，晨光已坐上了１１０的巡逻车到了派出所。
宇文晨曦再次接到电话赶往派出所。刚进去，就听到晨光在咆哮：“什么精神文明！影响和谐社会！我这是行为艺术！行为艺术懂不懂！见过这么美的活体人展？别碰我！我告你性骚扰！……”
晨曦进去一看，晨光穿条内裤两眼喷火狼狈是狼狈，一身肌肉看上去还很美。她忍住笑把包里的衣服拿给晨光：“先穿上！”转身对警察道歉。
谁知晨光正火大，把衣服一扔：“我还没表演完呢，不穿！”说着就往外走，又回头：“警官，我告人抢劫行不行？”
晨曦一听就急了：“你还想和小多在一起不？”
晨光本来咬牙切齿想把范哲乐也弄进来玩玩，听了晨曦的话，顿时跟泄了气的皮球似的垂下了头：“回家！”
等他洗完澡收拾停当走出来，宇文晨曦还坐在沙发上笑：“晨光啊，看来范小多的六哥不好对付啊。先匡你表决心表忠心，然后就现场要你证明。”
晨光擦着头发上的水满脸忿恨：“他就不怕以后我把范小多娶进门虐待！”
晨曦呵呵笑着说：“你反正舍不得，要是你敢，这个下马威就是收拾你的例子。”
晨光郁闷：“我他妈看他乐呵呵的敬我酒，眨间功夫就下手这么狠。”
“人家不是问了你能游多远嘛，你自已说的一千米不在话下。范哲乐对你还不错，还怕你脚抽筋有意外，守着你游到岸边。”晨曦继续浇油。
“他不把我放倒扔海里，让我从从容容脱掉衣服游给他看，我二话没有！我在水里泡着难受脱衣服闭着气解鞋带那会儿，他还端根凳子坐着看表演呢，还有范小多！居然就缩舱里不出来了！这兄妹俩蛇属一窝！”晨光气呼呼地说。
“那算了，别找范小多了，天下女子多的是，这般对你你何必呢。”晨曦今天很高兴，她难得见晨光这样受气，逗着他太开心了。她在心底里感谢范哲乐。
“凭什么啊？我看小多就是受胁迫，范哲乐这样对我肯定威胁她来着。我要救小多于水火之中，跟着这样的哥哥没好日子过，难怪小多怕我凶她，敢情范哲乐就这样在家欺负她。我要把她从家里接出来过！”晨光不肯。他舍不得小多，臆想小多在家的小可怜样儿，胸口涌出万丈豪情，说得慷慨激昂。
宇文晨曦闲闲又来了一句：“我要是范哲乐啊，才不会把妹妹交给你呢。别忘了，你现在还是无业游民，无财无权，宇文家可不养白吃饭的人。”
晨光一醒，当即对晨曦说：“我明天就去公司上班，你得高薪呵，我现在由海带变海龟了。”
晨曦心里乐开了花，脸上还是懒散的表情：“那先把卡交回来，吃家里有什么意思啊？范小多月薪不过几百元，你试试一个月三千元能和她过活不？过不了，你还是别找她了。范哲乐首先就瞧不起你。”
晨光气得指着晨曦骂：“我三十岁的大男人还养不起老婆？宇文晨曦，三千就三千！我是小多工资的六倍，我不信她过得下来，我还不行！三千是基本工资，加奖金一个月不能低于五千元，不然我告你剥削！”
“一言为定，你明天起来上班，下了班去救你陷入水深水热之中的范小多吧！”宇文晨曦迅速同意。
宇文晨曦宇文晨光一早到了公司上班。
范哲乐笑迷迷地说过了他那关，晨光想他接下来要做的就是熟悉公司的业务，然后把小多娶进门，早早地生两个孩子。
从前他的思想可不是这样的。他不喜欢上班，不喜欢有规律的生活。家里条件好，他想不出为什么还要挣钱。有人说，钱多了就不挣钱，是找成就感，做事情来满足自已，省得过得空虚。
宇文老爷子对晨光说保尔的名言，人的一生应该这样渡过，当你回首往事时,不因虚度年华而悔恨,也不因碌碌无为而羞愧。
晨光笑嘻嘻回答：“泰戈尔说生如春花般绚烂，死若秋叶般静美。我活得高兴就行，帮你花你赚的钱让你觉得赚钱有意义就行！”
宇文老爷子想了半天，觉得也没说错，他赚钱就是为了儿女过得好，没人花他赚钱不是没了意义？由得晨光自在了三十年。
晨光回国一年了，还是没想出来自已应该做什么事，应该怎样渡过。成天吃吃喝喝，玩传奇打ＣＳ他觉得也很不错。
如果没有遇着小多，他的打算是偷偷溜走去看看还没看过的风景，边打工边旅游。等走到那个风景如画的地方觉得满意了，就定居下来。
遇着了范小多。晨光对自已说，他找到他想要做的事了，就是和范上多共渡一生。养家养老婆养孩子。心一下子安定下来，从未有过的踏实。
晨曦说吃家里算什么？晨光想了想是有点惭愧，不过。这惭愧可不是对家里，而是对小多。他吃家里用家里天经地义，他过得舒服，宇文老爷子就开心。他突然明白他家老爷子为了儿女过得好而挣钱的感觉了。他想为小多，为他以后的儿女挣钱。这感觉，真的很不错。
活了三十年的宇文晨光，就这样找着了生活的目标。
可是，晨光没有想到，当他下这样的决定时，打击就一波接一波没有停止过。
就拿李欢来说吧。这个曾经牵着小多的手一二再，再二三出现在他面前气他的男人。他打算绝不与之有密切往来的男人，现在就坐在宇文家公司的总经理办公室里，浑身上下收拾得干干净净，清峻的脸上挂着暧昧不怀好意的笑，单凤眼闪着不变的精明。
晨光冷淡地问他：“你来这儿谈生意？”
李欢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笑着说：“昨天没对小多卑躬屈膝？”
“那会？你以为会和你待遇一样？小多站我这一面，两分钟就破了范哲乐的局！”晨光轻蔑且骄傲。
是啊，人比人会气死人，听到李欢如此感兴趣，晨光不想隐藏自已的得意。
李欢不在意地笑笑：“看你的态度似乎对我很不满？”
晨光轻笑着说：“忘记告诉你了，小多对你的评价是背信弃义。你把她卖了，还勾结我姐算计我，于公于私我好象都没理由对你满意。”
李欢嘿嘿一笑：“你好象比我大两岁是吧？”
晨光一愣。李欢手指轻敲着桌子，似乎在想一件有点为难的事，终于还是对晨光笑笑：“要是告诉你，你得恭敬地叫我这个比你小两岁还很不满意的人一声姐夫，你会不会很为难？”
晨光胸口如中重锤，口吃地问：“你说，姐夫？你？叫你姐夫？”
李欢对晨光的反应相当满意：“现在是准姐夫，过不了多久，就该叫姐夫了。”
宇文晨光难以置信：“我姐？你和我姐？！”
“对，宇文晨曦和我，决定结婚！”
宇文晨光看看外面，天气晴朗，看看办公室，没有异常，是那儿不对了呢。他大喝一声：“我姐比你大三岁！”
晨光的声音震得李欢塞了塞耳，顺手收拾好办公桌上被震得跳起来的办公用品，对晨光一笑：“女大三，抱金砖，再漂亮的女人等上十年八年也会蔫，晨曦决定不再浪费一天时间，赶紧嫁我！条件丰厚，其中一条让我很满意，小多会成为我弟妹，你会叫我一声姐夫！”
晨光大吼：“宇文晨曦你给我滚出来！”
李欢走过来拍拍他的肩：“我老婆，你大姐决定金盆洗手，相夫教子，以后，这间办公室就是你的地盘了，我特意来通知你一声。”
李欢边笑边摇头，走之前还叹了口气：“要是你真能顺利把小多娶回家，我们四人投票会是几比几呢？小多看晨曦比我流的口水都还多。啧啧。”
宇文晨光心中涌起一股悲愤。叫这个男人，姐夫？！
他郁闷了半天，宇文晨曦是该嫁人了，他很开心姐姐找着了归宿，但是，李欢？姐夫？他心里不自在，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
也不容他多想，事情多得很，脑细胞都用在公事上。
他急着处理完，想见到小多。那个可以宽慰他心的丫头。
范小多，范哲乐和吴筱正在看电视，聊天。小多开门把晨光让进屋，不停问他吃过饭没有，渴不渴。宇文晨光嗳到了心窝子里，李欢让他叫姐夫带来的憋屈似乎也不那么难接受了。和哲乐打过招呼，端起茶就喝。
小多见他喝得急心疼：“怎么渴成这样？”
晨光笑着说：“今天姐不在，忙得喝水的时间都没了。”
晨光一进屋就看到了吴筱。他不想理这个妖精。和哲乐说话，和小多说话，就当吴筱不存在。晨光想，还好小多明事理，没给你教唆坏。
吴筱一直死盯着宇文晨光。她瞪了哲乐一眼，让他少插手。哲乐好笑地看着吴筱露出狰狞的神色，心想，反正整整他也没坏处，就乐得看热闹。
吴筱对晨光说：“听说你轻松就过了哲乐这一关？”
晨光堆起笑容：“侥幸侥幸。”
吴筱下巴一扬，大眼睛一翻：“过了六哥那关你以为就完了？六嫂这关还没过呢。”
晨光一口茶如假包换地喷了出来。他瞪着吴筱，今天怎么了？人人都想当他老大？
范哲乐觉得这吴筱这话顺听，范小多觉得吴筱要嫁她哥是大喜事。都高兴。唯有晨光，他还在瞪着吴筱。
吴筱得意地说：“你忘啦，我早对你说过我会是小多的六嫂，先来后到，按时间按辈分，你都要尊称我一声，六嫂！”
晨光看着这个和小多差不多大的丫头片子，叫她，六嫂？换了任何一个女的现在这样对他说，他会毫不迟疑甜甜蜜蜜亲亲热热地叫出来。可是吴筱？晨光脸涨得通红。士可杀不可辱！叫李欢姐夫，他可以打落牙齿含血吞，看在他那三十一岁还小姑独处的姐姐忍了。叫吴筱六嫂简直是奴颜媚骨，他情愿再被范哲乐踢进海里游上一千米，再只穿条内裤走遍市区的繁华街道！
吴筱长舒一口气。终于大仇得报：“你连六嫂都不叫，还想娶我家小多？”
范小多这时以为晨光是不好意思，让他对着一个小他那么多的吴筱叫嫂子为难。她笑着对晨光说：“没办法啊，谁叫她要嫁我六哥呢。”
是啊，谁叫范小多有个笑里藏刀的六哥，而且还有个成天在背后教她使坏的吴筱要嫁他六哥。宇文晨光今天心里被压上了两块大石头，沉甸甸堵在胸口。
范小多还没娶到手，他已经多了一个姐夫一个六嫂！还不得不叫。不得不恭敬地叫。
晨光哀叹了一声。对小多说：“今天头疼，陛下，臣告退。”
小多体贴地看着他，正想说，早点回去休息。
吴筱的声音又抢先了一步：“跪安吧！”
悲愤再次如惊涛骇浪般涌上晨光胸口。
晨光回到家给小多发信息：“我回家写了卧薪尝胆四个大字贴在卧室早晚念三遍自勉！”
小多回答：“我还有四个哥哥一个姐姐呢，晨光，你还是叫姐夫吧，李欢吃过鸿门宴有经验。”
这一晚，恶梦缠上了晨光。

第33——34章
晨光坐在办公室，烦躁不安。秘书似乎把他所有的时间都排满了。难道晨曦以前就每天过这样的日子？难怪三十一岁还没嫁出去！自已难道也要这样过？晨光苦恼。
事情一夜之间变得堆积如山，且纠缠不清。
晨光翻了翻行程安排。把秘书叫了进来：“今天下午所有的活动全部取消！”
秘书张大嘴：“所有？包括那个工程的合约签定？”
晨光想了想说：“叫工程部张经理去就可以了。”不等秘书再问，冷冷地加了一句：“就这样。”
秘书走出办公室，摇了摇头，换了老总他一时半会儿还不习惯新的行事方式。
晨光给肖成飞去了电话：“肖哥，今天下午放范小多半天假行么？有事找她。”
肖成飞呵呵笑着问：“总不能谈恋爱不顾工作吧？”
晨光皱眉：“我想半天时间肖主任应该能安排。”
肖成飞听出晨光似真有什么要事，就点头答应下来。
小多莫明其妙被放了半天假，再莫明其妙坐上了晨光的车：“晨光，怎么今天肖主任要放我假？为什么一放假你就知道啦？”
小多还是有点开心。她有好多天都是很晚才能见着晨光。
晨光笑笑：“以前看首唐诗写，忽闻春尽强登山，偷得浮生半日闲。想有半天空闲就带你上山去玩。”
小多看看车窗外，刚进山就看到山隐在雨雾中。白蒙蒙的湿汽浸润了一山绿意。她摇下车窗，把手伸出窗外，手心一片凉意，雨随风飘过来扑在脸上，舒服极了。小多很久没这样进山里玩了，有点兴奋：“晨光，有半天时间这样真好。”
晨光被小多的笑容感染，心里的抑郁一扫而空。他温柔地对小多说：“我们找个地方喝茶去。”
两把竹椅靠在一起，小多靠在晨光肩上，两人对住一山空寂，面前小几上茶香四溢。晨光轻轻问小多：“我还没见着你的四个哥哥一个姐姐，给我说说他们。”
小多笑了：“你怕吗？晨光？你怕麻烦吗？”
“是啊，我很怕。我向来不是很好的脾气。”
“他们都很好，真的，对我只是不放心，还当我是孩子一样，生怕摔着了伤着了，他们没有恶意。”
“小多，事情太多了。我就象分身乏术。晨曦也不能再让她在公司了。我得担起这个责任。她就是事无巨细都往身上揽，到了公司才发现什么事都要亲力亲为，这不是一个好的管理者。公司要改革，可是，我还得应付那个李欢和吴筱。”
小多静静地听晨光说。她突然呵呵笑了起来：“我站你这边帮你。”
晨光敲敲她的头：“你能帮什么？”
小多微笑着说：“至少帮你把你姐和欢哥还有吴筱和我六哥摆平啊？”
晨光看着小多露出狡黠的笑容，不知道她打什么主意。
小多对晨光说：“欢哥和我三哥是朋友，他见过我哥我姐他们，他可以斡旋。吴筱与六哥要是站在我们这边，以后也不会有那么麻烦。”
晨光听得不是太明白：“你的意思是你那几个哥哥姐姐比你六哥还麻烦？”
小多有点心虚：“不是，他们也不麻烦，只是以防万一。他们不是不知道你嘛。”
小多说：“你和吴筱也别斗气了好不，她是女孩子，你让让她？欢哥人其实也很好，你对他好，他不是对你姐更好？”
晨光看着小多，觉得她很懂事：“小多，要是公司事情多起来，你会不会怨我没时间陪你？”
小多点点头：“会，我会觉得你没用！”
“为什么？我忙起来不证明我工作认真很能干？”
“哦，可是我相信不会白读书，你不是要改掉你姐那套？你要是没时间陪我就是没把事做好！”
晨光呵呵笑了：“你真聪明，知道我不会事必躬亲！”
晨光和小多宴请哲乐和吴筱。
哲乐半接受晨光，一看到小多小鸟依人似的靠在晨光身边，总不是滋味。吴筱还是横眉冷对。
四个人坐下入席。晨光笑着先端起了杯子：“六哥，嫂子，以后多照顾小弟！”
吴筱脸一红：“你乱叫什么？我还没嫁呢。”
哲乐对她说：“不是你非要晨光叫的么？叫了就应着！”
吴筱不吭声了。
晨光没想到自已千难万难叫出了口，本以为难堪的会是自已，吴筱却受不住了。他暗想，原来小多说的都是真的，不叫吴筱会一直和自已作对，要是叫她六嫂，保管吴筱利嘴变哑巴。他与小多相对一笑，嘴里喊得越发亲热：“嫂子，小弟以前多有得罪，这杯专门赔罪，六哥，你不会怨我惹嫂子不高兴吧？”
吴筱脸红得更厉害。她毕竟才二十二岁，被个三十岁的大男人一口一个嫂子地喊，受不住。
哲乐揽住她肩：“迟早的事，早晚要习惯，有什么？”又对晨光说：“筱筱没这么小气的，不用放心上，以后她使小性子为难你，你告诉六哥。”
晨光一喜，表面谦让着答应，眼睛看着吴筱红得跟番茄似的脸，心想，以后就用这招对付你！
接下来照小多的安排两人又宴请李欢和宇文晨曦。
李欢瞧着晨光还是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晨曦这些日子闲下来成天专注装修新居。把公司甩给晨光她很是得意。
还是晨光先发招，把杯子端到了李欢面前：“姐夫！”
李欢清清脆脆地答应：“晨光啊，你叫了姐夫，我总得送你点见面礼！给你点经验不让你追小多再多走弯路！”晨光这声姐夫爽得他就象三伏天热着了连吃三客冰缴淋。通体舒坦。他打算把范家兄妹爱妹妹爱的近乎变态的情况毫不保留的说的晨光听。
晨光笑着说：“有姐夫帮忙，是最好不多。我姐向来照顾我，你对她好就是对我好。”
晨曦心里一甜，看来这么多年真是没白宠这个弟弟，她打算再帮小弟一把：“说吧，有什么难处你姐夫给你杠着。”说完对着晨光一扬眉。
李欢看着晨曦笑颊如花，脑子一热也接了口：“是啊，要是有什么需要姐夫帮忙的，你尽管开口。”
晨光真想仰天长笑，他故意皱皱眉：“小多家哥哥姐姐太多。一个范哲乐一个吴筱就搞得我筋疲力尽。这不，接下来还要一一过关。”
李欢笑着说：“只要你在他们面前表现出对小多好，好得不得了，再装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再使劲拍马屁，绝对通过！”
范小多插嘴说：“欢哥，原来你不是真心对我好啊？你还是装出来的君子模样啊？你也这样对付晨曦姐的？”
李欢尴尬：“晨曦，不是这样的，我不是范小多对家里的哥哥姐姐们前景看好，并不悲观。她知道哥哥姐姐会挑剔晨光。但那也是出于爱她的原因。现在六哥站在自已这边。曾得到全家认可的李欢也站在自已这边，多了两个人为晨光说话，加上自已喜欢，应该没有什么大的问题。她觉得晨光也该见见家里其他人。小多和晨光商量。晨光说：“你还没见过我老爸呢，我带你去见他。”
小多抵死不肯，丑媳妇最终要见公婆，小多心里还是发虚。晨光见她小脸一红就取笑：“怎么，就兴拿我到你家里面前展览，就不兴让你也见识一下我家老爷子的厉害？”
听了这话，范小多越发不肯去，她给自已找理由：“我让你见我哥姐他们是看能不能认可你，认可你了，再说。还没认可呢，我才不要去你家。我听我哥我姐的。”
晨光知道小多害羞，不肯放过她，只想再逗逗她：“那要是你哥你姐不同意呢？”
小多露出贼贼的笑容：“那我们就拉倒呗！”
晨光明明知道她是在开玩笑，心里就是不舒服：“你说拉倒就拉倒？”
小多看出晨光的不快，又加了把火：“是啊，我哥我姐他们要不喜欢你，我夹在中间难受，你又受不得气，我有什么办法。”
晨光恨得牙痒：“范小多，你说一句他们不同意你就跟我私奔宽我心的话都不肯？”
“美得你！宇文晨光，你还是好好准备去扫平那几座大山吧！”小多看着晨光笑弯了腰。
晨光叹了口气：“我现在才明白男人真的不是怕老婆，而是太喜欢，所以一味忍让。”
小多从背后抱住他：“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的，他们只是关心我而已。”
小多的脸贴在晨光宽厚的背上，偷偷地笑了。她觉得自已真的很幸运。人家都说初恋很容易分手，她相信晨光，相信他们能在一起。一直这样爱着，幸福着。
小多和哲乐这个周末在大哥范哲天家吃饭。一家人济济一堂。
哲天很喜欢这种一大家子有时间就聚在一起的感觉。家里兄弟姐妹众多，还从没出现过不和的现象。这让哲天感到满足。
他爱弟弟妹妹。他是老大，兄妹和睦给了他无比的自豪感。弟弟妹妹先后结婚生子，那一个不是他范哲天亲手操持？不管妹夫还是弟妹，他都当成自已的弟妹来看待。妹夫是个老实人，甘于被范哲琴管，哲天看不下去哲琴的精明，常当着妹夫的面吼范哲琴，吓得妹夫一个劲儿又劝又拉。回到家生怕范哲琴报复，没料到哲琴倒真改了不少。妹夫受宠若惊之余对哲琴更好。哲天知道了就对哲琴说：“看看，学着点，这才叫高水平的管理！”
三弟妹心眼儿最小，有时和哲地拌嘴，不找娘家人出头，跑来告诉大哥哲天，她错了，哲天一样训她，哲地老婆也心服口服。她不知道背着她，哲地被训得更惨。
范哲天对弟妹们说：“婚姻要靠经营，大哥别的没要求，就想要个家和万事兴，都给我学好了。”所以，范哲天在家的时候是老大，弟妹们结了婚成了家，他还是老大。
今天范哲乐把吴筱带来了，吴筱是第一次见齐范家兄妹。以往听小多说起，大学时哲和看小多紧，吴筱对范家哥姐感觉并不好。没料到来了后每个人对她都好。
范哲天的儿子范思成主动挟了只鸡翅膀给她。她看到范家兄妹都盯着她看，吴筱摸摸思成的头夸他：“思成真乖，这么小就知道为*****了。”
范哲天两口子瞪了思成一眼，哲天心想，儿子这么小就领悟并学会使用渔翁得利的招了。大嫂心想，这孩子羽翼未丰，初生犊子不怕虎，做事凭勇气欠考虑，今晚少不得被他爹打**手板心。
范小多瞟了思成一眼，想当我的面就敢这样明目张胆，今年挨打别想小姑给你说情。
范哲乐看了看哥哥姐姐犯愁，回去该怎么提醒吴筱，范家餐桌上的鸡翅膀是小多御用。第一次小多不挟给她，她就不能碰！
从某种意义上说，家里吃鸡时的两只鸡翅膀等同于皇帝的玉玺。象征范小多在家里至高无上的受宠地位。
吴筱把鸡翅膀放到嘴里的瞬间，所有人包括使坏的范思成都盯着小多看。以前哲地老婆曾经不知道随便挟了只鸡翅膀在碗里，哲地想都没想冲口就说这是小多的。哲地老婆尴尬。还是小多懂事的把另一只鸡翅膀挟给了三嫂，还甜甜地说，她喜欢三嫂，所以鸡翅膀让嫂子吃。但从此以后，哲地老婆在范家吃饭再也没碰过鸡翅膀。
以后就成了个惯例，新嫂子初来第一次，都吃范小多挟的鸡翅膀。
今天小多还没动筷子，思成就犯上越矩。就想等着小姑脸色睛转阴。范小多却想笑，吴筱不知道她家这个臭习惯。要知道了回去肯定气得再也不吃鸡翅膀。她看思成就明白这小子脑子里转的什么心思。可是，小多却想顺着他逗逗吴筱。
小多笑嘻嘻地问吴筱：“我大嫂烧的鸡翅膀好吃吧？”
吴筱点头：“好吃！”不好吃她也得说好吃，不看看是谁做的！她拿定主意今天要挣表现的。再说，这鸡的确烧得色香味浓，手艺一流。
小多嘴一扁，不说话了。
范家人马上把眼光对准了哲乐。范哲乐无奈，人家都说女生外向，整了宇文晨光，小多就这样报复！
他侧过身对小多张张嘴型：“晨光！”
范小多一省，今天还要给大哥他们说宇文晨光呢。马上把另一只鸡翅膀挟给吴筱：“好吃就再吃一个！”
范家人这才齐齐松了口气，没看到好戏的思成满脸失望。桌上又笑语欢颜。
吃得差不多了，小多慢慢开了口：“我交男朋友了。”
除了哲乐吴筱，思成和另外三个小家伙。其他人都愣住了。哲琴小心地问小多：“你同意李欢了？”
其他人也是这么想。
范小多心一横说：“不是李欢！他叫宇文晨光！”
范哲天迅速去看哲乐，老六和小多住在一起，小多认识陌生男人，哲乐要是不觉察就是失职！
范哲乐硬着头皮对老大一笑：“我见过了，人还不错！”
范哲天火冒三丈，老六不仅知道，还见过人了？！小多连点风声都没让他知道！其他几个惊愕地看看小多，再看看老六。不知道是那个突然大声说：“老六你居然知情不报！”
范哲天筷子一扔，沉着脸说：“老六，你跟我来书房一趟。”
吴筱惊得鸡翅膀啪的一声掉在桌上。
哥几个面面相觑：“大哥，我们也要知道！”
范哲天指着他们说：“你们问小多，我问老六，省得他们串供！”
哲琴老公，哥几个的媳妇都担心地看着小多。
范小多委曲地看着哥哥姐姐：“人家不是觉得合适了才给你们说嘛。”
大家马上七嘴八舌开问：“怎么认识的？家是那儿的，做什么的，年龄多少长什么样儿？”
范小多一时不知从何说起。吴筱看看她，第一次同情起宇文晨光来。
小多突然很心烦，哥哥姐姐们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姐夫嫂子也来凑热闹。干脆闭紧了嘴，任众人如何发问就是一声不吭。她很想晨光。想他一出现，大家都围着问他去。
哲琴着急得很：“小多啊，你就给姐说说嘛，是什么样的人嘛。”
几个哥哥随声附和。
范小多低低地说：“没多只眼睛也没多只耳朵。”
四嫂心急：“小多你就说嘛，倒底是什么人呢！”
范小多闷了半天：“我喜欢他。”
一句话把众人说得全呆住。
哲琴猛的抱着小多就掉泪：“小多啊，怎么办啊，你喜欢他？怎么办才好啊！”
吴筱目瞪口呆。这么夸张？范小多交个男朋友说声喜欢他值得这么夸张？！她犯晕。
哲琴被小多直截了当的表白吓倒了。她都还不知道是何方神圣，她的小多就动心了。她边掉泪边想，她可怜的小多。
范哲天和范哲乐从书房走出来时看到哥几个一脸严肃。老二哲琴两眼通红。几个家属手足无措。
哲天温言对小多说：“小多，你真喜欢他了？”
大哥这么一问，范小多两眼含泪：“大哥！”
范哲天搂住小多：“哥又不会骂你，你喜欢就喜欢呗。哥哥姐姐只是想了解一下。”
范小多感动得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吴筱伸手拉拉哲乐，哲乐苦笑着看她一眼。吴筱现在特别期待能看到宇文晨光对着这一家子的表情。
她躲在哲乐背后嘿嘿地笑了。

第35——36章
范小多以为真的就这么简单，哥哥姐姐就是想了解情况。这是情理之中的事。大哥范哲天并没有再仔细问她，看来已从哲乐那里知道了想要知道的东西。
小多和吴筱哲乐一起回去。路上小多问哲乐：“六哥，大哥说什么没有？”
哲乐看看吴筱再看看她：“小多，我觉得大哥是想调查取证后再行动。晨光很优秀的，我想应该没什么问题。”
范小多放了心，回家就给晨光电话：“晨光啊，今天吓死我了。”
晨光笑着说：“家里人不同意么？”
“不是呢，就是问了一大堆问题，我见大哥很生气把六哥单独叫去问，以为他不同意呢。”
晨光惊喜：“你大哥没反对？”
小多呵呵直笑：“大哥很和蔼呢，说就是想了解一下，没别的。”
晨光放了心：“我还以为真那么厉害，害得我一整天心神不宁。想着他们要是不同意，就带你私奔去！”
这时吴筱抢过电话：“宇文晨光！”
“吴筱？哦，六嫂！”
吴筱笑嘻嘻的：“没关系，叫不叫我六嫂都没关系！”
晨光奇怪了，吴筱态度怎么这么好？听到吴筱又说：“范家人真的个个都爱小多，肯定也会对你特别好的，我要嫁给哲乐，我也会对你好的。”
不知为何，晨光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吴筱甜甜的语气带着股阴森森的凉气。晨光决定相信小多，她的哥哥姐姐想了解一下她的男朋友是很正常的事情，小多说了，她大哥很和蔼的，没别的。肖成飞以前也说过，范哲天很讲道理明事非的。
范哲天成功隐瞒了自已的情绪。把哲人叫到了一边。
家里老六是信不过了，老三介绍的李欢居然成了那个宇文晨光的姐夫，老三也信不过了。老二哲琴太感性，排除在外。老五哲和是学校老师，没那个能力，也排除。只有老四哲人。他在公安局上班，虽然是法医，不是干刑警的，但从单位从他的职业看，这事非他莫属。
哲人大概知道老大的想法，没等说就自动请缨：“只要宇文晨光是本市人，查他没问题。交我解剖了。”
哲天对哲人的态度相当满意。
三天后，哲人的解剖报告就摆在了范哲天面前。哲人觉得自已解剖尸体都没这样紧张过。他动用了同事的各种力量，派出了与他交好的警察哥们儿。把宇文晨光一家子的情况摸得清清楚楚。并调查走访了众多知情人士。摆在范哲天面前的报告里有几份还按上了手印。
据知情人士后来回忆，当时以为宇文家犯了案，涉黑要被一网打尽。好在来取证的警察问的问题全与经济无关，问题问得他们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一个警察很严肃地问：“听说你小时候和宇文晨光常在一起玩，他欺负过你没有？”。该知情人士想了半天笑着说：“小时候打过架，有输有赢，欺负谈不上，那时小嘛，不过,那小子贼狠。”
就因他这句“贼狠”，警察连问了好几个问题。而这个证词之后写满了犯罪心理专家的评语，有一句写的是，此人好强，骨子里带狠劲，受重大打击后心理容易扭曲变态。
有一个问题是问的宇文晨光曾经与之相处过的女士。问题是：“听说宇文晨光和你谈过恋爱，为什么分手？”
女的笑了：“他十八岁。找个老师而已。”
来取证的人若有所思。
碍于配合警方调查，知情人士对此次取证都三缄其口。
范哲天看着哲人递过来的报告良久不语。哲人转悠了几圈问大哥：“这个宇文晨光不仅从家世到自身都很复杂呢。”
范哲天一字一句的说：“何止复杂，他比那个李欢要麻烦一百倍。你看看他有什么老子就知道了。”
哲人着急：“小多这么单纯！”
范哲天望着天花板沉思良久说：“我要单独见见宇文晨光。老四，你给我弄个摄像机，把过程偷*****下，我们再看。”
范哲天很是心烦。小多怎么就喜欢上这么个人呢。而且还是宇文家的独子。
宇文家他不陌生。宇文老爷子是个老狐狸。据说是开发海南那阵子发了家。为人耿直爽快，结交了众多江湖人，他做娱乐业从没人去找麻烦。近些年和政府关系密切合作。工程投标他的标底往往最低，质量上没话说。没有内部消息做不到。况且，招投标又怎样？他要开五个公司一起来投，中那家都是他一家。里面猫腻太多，根本无法去认证。是市里省里的著名企业家。
宇文家现在越做越大。而宇文家的生意宇文晨光却是在他姐姐要嫁人了才接手。报告上的宇文晨光是个标准的浪荡子，成天无所事事，在国外溜达了几年。宇文老爷子就他这根独苗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到三十了还由着他花天酒地。他要不做事，估计家里会养他一辈子。
这样的男人，范哲天摇头，不是他心目中小多的理想夫婿。
范哲天翻翻报告。哼！从小打架生事，老师评价小霸王，坏学生。上高中就泡夜店和人有一夜情。出了事也没事，家里会为他摆平。这样的人！
范哲天感觉事态严重。他绝对不要他的小多跟这种男人在一起。宇文晨光已经是个成熟男人，而他的小多才出校门大半年，根本没有任何社会经验。这样的小女孩最容易被成熟男人吸引。喜欢？怕是不明白受诱惑居多吧！
范哲天下了结论。
听说范哲天想和他聊聊。晨光很高兴，追着李欢问：“姐夫！你范哲人弄了套*****机，针孔镜头安装在范哲天上衣口袋的钢笔帽里。
哲人试了试镜头，看了看效果，笑着对大哥说：“大哥，动作别太大，镜头不然晃得厉害。”
范哲天点点头，他第一次用这玩竟儿，坐着就不敢动了。哲人又说：“大哥，你注意这个高度，记着要与他平视。”
哲天有点不耐烦：“要不你躲角落里拍，反正他不认识你。”
哲人嘿嘿一笑：“我不是准备了嘛，咱们两台摄像机，全方位拍摄。”
哲天放了心，夸他：“好，做法医的观察入微，你能把专长也用于生活中很好。”
范哲天选的时间是上午九点，选的地点是位于天台的某茶楼。这个时间，这间茶楼几乎还没有人。
宇文晨光走进茶楼的时候，看到一个酷似哲乐的中年男人坐在门口附近的座位上看着他。远处的角落里有个正在看报挡住了脸的男人。茶楼里没有别的人。
晨光径直走到了范哲天的面前：“是小多的大哥吗？我是宇文晨光。”
范哲天微笑着脸没有起身，哲人说过动作不要幅度太大。他点点头：“坐。”
宇文晨光坐下后眼睛看了看范哲天坐得直挺的身子，再看了看他别在口袋里的钢笔。心想，难怪李欢叫我千万别穿色彩鲜艳的衣服，范哲天不是一般的落伍。这年头，谁还在口袋里夹只笔。看到那只钢笔，晨光想笑，又拼命把裂得开了点的嘴努力往回收。
范哲天沉稳地打量着宇文晨光。他似乎找到了小多喜欢这小子的答案。宇文晨光比照片上看起来还英俊帅气。张嘴一笑，满口白牙把阳光全收在了脸上。举手投足间又有成熟男人的风度。正是小女孩最喜欢的那种类型。
范哲天想老六哲乐说这人不错。宇文晨光看上去不错。可是，他冷笑一声，老六啊，你只看外在，只听他谈吐，你要是见了老四的报告，我看你怎么评价他不错！
哲天还是老作风，没有把先入为主的意见带进这次见面里。他继续微笑着招呼晨光。简单做了自我介绍：“我是小多大哥范哲天，我比小多大十八岁。又当哥又当爹了。”
晨光及时补充了一句：“以后我会照顾好小多。”
范哲天虽说尽可能地去客观评价，但多多少少受哲人递交的报告影响。晨光接口说的话，听到他耳朵里就有点小多不再需要他的味道。一股子酸味就蔓延开来。哲天端起茶喝了一大口，想压下心里的这点不舒服。“令尊身体还好吧？”
晨光准备了满肚子应付稀奇古怪问题的资料，范哲天怎么问起了他老爹？晨光只有回答：“还好，精神特别好，闲不住，说是在家种花养草，公司有重大决策还是他老人家拍板做主。”
范哲天笑了：“有时间去拜访下他老人家。对了，宇文晨光，你在国外读了几年书？”
晨光心里想，进正题了：“叫我晨光好了，我在加拿大呆了七年，其实书只读了四年。有三年时间边打工边旅游。”
范哲天感慨：“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多走多看长见识，不象我家小多，长这么大就没出怎么出过Ａ市的地界。家里总是放心不下，现在看来，早应该让她出去锻炼，多点生活经验，也不致于现在交男朋友都放心不下。”
晨光心里咯噔一下响起了警报，范哲天是真的赞叹自已见多识广呢还是说小多眼神儿不好找着自已没找对人？晨光笑着接嘴：“以后我多带小多出去走走。”
范哲天心里的酸味又重了几分。寻思我还没说同意呢，怎么句句话里小多都变成你的人了？哲天淡淡地说：“我家小多太单纯，其实以你的条件，你大可不必找上小多的。”
晨光想，这是不是变相问他有多喜欢小多？他正正颜色，张口流利地把李欢说的系列形容词外加自已的创作一口气说了出来。
天使？天使也不及小多？还说的这么溜！范哲天倒吸一口凉气。要不是知道宇文晨光的家世，他几乎要怀疑遇上专门勾搭单纯小姑娘的骗子。
晨光见镇住了范哲天，松了口气。等待下一个问题。范哲天好半天才缓和下来，语气转为冷淡：“我家小多我了解，绝对没有宇文先生您说的这么优秀。”
晨光一听坏了，宇文先生？多冷淡啊。心想李欢你害死我了。赶紧补救：“其实我只是想说，小多在我心里是最好的。”
范哲天还是冷淡：“小多没谈过恋爱，你十七八岁就去夜店。小多怎么和那些欢场女子相提并论。”
晨光暗道一声惨了，这个范哲天把他看成花花公子了。他解释：“那些是年少时不懂事，那时小，好奇贪玩。”
越解释范哲天越不满，心想，不管怎样，你十八岁可以找个二十八岁的女人当你的启蒙老师。我怎么可能放心把小多交给你。
范哲天缓缓问出了最后的问题：“你以后对小多有什么打算？”
晨光想，这句话是同意还是不同意他和小多呢？嘴里没半点犹豫：“我想和小多再相处一些时间，眼下刚接手公司，等事情少一些，我娶她。”说完眼睛正视范哲天。晨光尽量让眼神看上去能诚挚些。
范哲天盯着他和他对视。晨光不敢转移视线，他被范哲天看得眼睛都酸了。范哲天才收回目光对他说：“宇文晨光，我不同意你和小多谈恋爱，更不同意你以后的打算。”
范哲天说这些话时脸上还带着微笑，态度也很和蔼。宇文晨光坐了一上午聊了一上午态度好了一上午脸笑僵了眼睛瞪酸了，最终得到这么个结论。他很生气。强自忍住对范哲天说：“我尊重你是小多的大哥，所以征求您的同意，但是小多已经成人，她的选择才是最重要的。我不会因为你不同意就不和小多在一起。但是，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不同意吗？我愿意去改，我希望小多和我在一起能得到家人的祝福。”
晨光这番话说得不卑不亢，彬彬有礼。范哲天叫了一声好。原谅了小六的目光短浅。你看人家说得多好，还暗带威胁，小多成年了，你管不着了。征求你的同意是看在你带大小多，是她亲大哥的份上。同时又留有后路，你不同意拿理由来，我改还不行？
范哲天越发觉得宇文晨光不简单。他想了想，对晨光说：“明天晚上，你来家里，我告诉你为什么不同意。”范哲天想,报告里说宇文晨光是个贼狠的人,宇文家也不是好惹的，要不绝了他的念想,他怕是不会轻易放手。范哲天决定讲事实摆道理，彻底打消宇文晨光找小多的念头。
晨光一听，还有转机。笑着答应下来。
晨光一走，范哲人就从角落里坐过来：“大哥，我都听见了，这个宇文晨光真不好对付呢。”
范哲天一摆手：“今晚召集哲琴他们几个来，开看片鉴定会，把报告再影印五份。对了，通知哲乐时不要给他说来家里干嘛。省得这小子通风报信！”
晨光回到家，李欢和晨曦就围了上来：“怎样？”
晨光没好气地说：“死刑，缓期到明晚执行！”
李欢和晨曦都愣了。晨曦说：“小多大哥不同意？”
晨光往沙发上一倒：“什么叫政客，什么叫官场老狐狸！今天见识了。范哲乐出招出在明处，就丢你下海让你游上岸了事，范哲天根本就看不出他的情绪变化。一上午呢，他坐着上半身就没动过一下，判我死刑时脸上的笑都没变过，要不是眼睛变得冰冷，我还以为他戴了张面具。”
李欢奇怪：“不对啊，说没说为什么不同意。”
晨光沮丧：“不知道，没明说，聊了会乱七八糟的就下结论了。我估计是担心小多单纯，怕被我骗了。”
李欢呵呵笑了：“你这形象怎么也不象是那种油头粉面的骗子啊。”
晨曦冷静了会，对晨光说：“你把整个过程，所有的对话都说一遍，我们看看问题出在那里。”
晨光想，三个臭皮匠能抵一个诸葛亮，他慢慢回忆了从走进茶楼到离开的全过程。附加形容了每个对话范哲天的表情动作。
晨曦和李欢听完还是奇怪。没有特别的问题，晨光的回答也没有什么不妥。李欢说：“会不会是觉得你形容小多太过分，觉得有点假？”
晨光瞪他一眼：“那不是照你说的复制过去的？”
李欢一拍沙发：“是啊，从我这里听过一遍，你再重复，范哲天没准儿觉得你没诚意。”
晨光怒吼李欢：“看吧，就你坏事！怎么办？下次怎么补救？”
晨曦说：“他提到了你十七八岁去夜店？”
晨光点头。晨曦笑着说：“照你形容范哲天是很老套保守的，你这么不纯洁，他当然担心小多。对了，他怎么知道十多年前的事？”
晨光摇头：“感觉上范哲天对我很了解似的。他问的问题并不多。”
晨曦沉思良久说：“看来范家对你做了调查，但是不管他了解你多少过去，现在和以前毕竟不同，你实话实说，不要夸张！”
晨光觉得有道理。晨曦又说：“你三十了，人家小多才二十一二，你过的桥都比她走的路多，范哲天担心是很正常的。但是你只要有诚意，让他相信你不是逗小多玩，那还有什么问题。”
晨光听了，心里慢慢舒服起来。
晨曦打了个电话，回来笑着对晨光说：“老头子知道了，说晚上叫人把范家的资料全拿来，咱们也分析分析他们，有的放矢。”
晨光高兴的蹦了起来：“老爸插手帮我，真是太好了！”
晨曦用手指戳他：“谈个恋爱全家惊动，三十岁的人了还这么不让人省心！”
小多给晨光打电话：“你见过我大哥了？他没为难你吧？”
晨光笑笑：“明晚让我去他家里。小多，你大哥不让你在场呢。”
小多笑了：“我在场外给你助威！”
晨光豪情万丈：“好，明天武装到牙齿，拿下你哥他们！”

第37——38章
范哲乐知道准是说小多的事。临出门小多用期盼的目光看着他。哲乐抱了抱小多安慰她：“小多，你相信晨光是很好的人吗？”
小多点头。
“那你还担心什么？我看啊，大哥他们现在就是心里不平衡，你想，一点风声没有，你就宣布了。打了个措手不及，不光火才是不正常，把火发到晨光那里也正常。不过，不会有什么事的。”哲乐笑着说。
走出门又回头：“六哥去刺探军情！”
小多呵呵笑了。
这一晚，如果把宇文家和范家的情形对比。会发现都有一个共同特点，人人神情严肃，如临大敌。
宇文家老大晨曦干练的女强人形象摆了出来。拉出一张塑胶板，对着贴在上面一堆资料照片进行分析。
“老大范哲天，今年四十岁，政府工作，做事稳重有计划且严谨。他习惯于把事情掌握在自已的控制范围内。最不喜欢有人顶撞并置疑他的决定，如果有，说明理由他考虑，拿不出理由他会发火。所以一直口碑很好。不少人看好他的仕途发展。
其秘书称，印象中最好说话的一天是范小多把肖成飞肖主任守着范小多下一条广告。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小多老是出错。先是拿错了广告带，下完广告后发现这个时段这条广告不用下。然后又是编辑机出问题，老是吃帧，录好了重放一听，最后一个字给吃掉了半个。
范小多哭丧着脸。重新弄还不知道几点才做完呢。
肖成飞早已知晓内幕。耳朵边上还回响着早上晨光电话里的怒吼：“肖成飞肖主任，你他妈眼睛是死鱼眼啊？范哲天那点讲道理明事非了？他挥着大棒笑嘻嘻地明打鸳鸯！我真是错信你啊！我的肖大哥！要是今天晚上范哲天还要判我死刑，你就是我第一个泄愤的目标！”
肖成飞肚子都要笑爆。他安慰晨光：“你放心，你实在顶不住，我代表小多的组织出面！”
晨光的声音这才闷下去：“我昨晚都没睡好，范家兄妹及其家属的脸在眼前乱飞！我考研都没这么累！”
肖成飞大笑出声：“我放范小多假，让你们临死前缠绵行不？”
晨光想了想，点头答应。
肖主任忍住笑看小多紧张慌乱的做节目，对小多说：“今天让阿慧阿芳做，晨光差不多该到台了，他在门口等你。”
范小多惊喜的看着主任，她想见晨光。
昨晚六哥回家，只是看着她叹气，任她撒娇威胁，就是不肯说。
小多一整夜没睡好，又不想打电话给晨光。怕急着他。
今天早上，她无意中看到茶几上摆着一份资料，翻来看了看，这是晨光？范小多简直不敢相信。她想，这肯定是六哥故意留下的。就凭这份报告，晨光绝对在哥哥姐姐们面前讨不了好。
小多拿着报告，心思百转千回。回想起从认识晨光到现在的点点滴滴。她最终对自已说，相信眼前的晨光。
范小多飞也似的跑出台大门。看到晨光的车也刚到。她走过去，顾不得在台门口，扯着晨光的衣角不放。
晨光哄她：“小多，这是在大街上，你不是最怕街上别人盯着瞧你笑话嘛？我带你去个清静的地方！”
小多这才松手。她总觉得不安。
两人跑到星巴克坐着，晨光点了一堆甜品喂小多，自已也一阵猛吃：“吃了才有力量。”他笑着看小多：“对我没信心？”
范小多摇头。
“你哥他们变态？看不得你好？”
小多瞪眼：“就是他们太好，我才担心！”
“为什么呢？小多？为什么你会担心我过不了关？”晨光柔声地问小多。
范小多从包里把报告拿出来扔在桌上，埋头吃甜点：“你自已看。”
晨光拿起报告翻开看。越看脸越青，越看脸越白：“谁整出来的玩意儿！”
小多往四周看去，晨光的声量已吸引了不少客人往这边瞧，她低吼：“你小声点！”
晨光吐了口气，详详细细地把报告看了好几遍才沉着声音问小多：“你相信？相信报告里写的我？”
小多吃东西不回答。
晨光急了：“小多！那些陈年旧事是以前，不是现在！什么乱七八糟的分析，别人的分析也算到我头上啊？”
小多慢慢抬起头，眼睛闪着光：“你去证明给我看啊！你要是连我哥他们都说服不了，拿什么来说服我？”
晨光恨不得掐死写报告的人。他盯着小多一字一句地说：“范小多，你真相信？”
小多也盯着他：“相信怎样？不相信又怎样？”
晨光狠狠地看着她，小多相信要是在他目光下放张纸，一会儿功夫就能燃起来。晨光突然笑了：“相不相信，都没关系了。没你的事了，反正也由不得你。”
小多扑哧一声笑了：“你真是霸道不讲理！不过，我喜欢！”
晨光的眼睛深邃如海：“小多，我从不知道，你又喜欢我什么？”
小多晃晃头：“我只觉得和你在一起我很开心，你还要我喜欢你什么？”
晨光脸上飞过一丝神彩，突然侧过身在小多脸上亲了一下：“小多，这是我听到的最真实的话，两个人开心就是最好了。”
小多被他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白他一眼：“所以啊，要是你让我不开心了，我还和你在一起干嘛？”
晨光呵笑了：“原来你也是只小狐狸，借着机会要条件啊？”
小多也笑了，两人亲呢的吃东西。晨光觉得，没有任何人能阻挡他和小多在一起，范小多的哥哥姐姐们也不能。
看了范家的报告晨光有的放矢，他信心十足。
睡了个午觉，精神百倍。
晚上，文晨光含笑敲开了范哲天家的大门。
范家六兄妹早已守候在家。
晨光进了屋，递上一堆礼品：“第一次来，这是礼貌，不是什么贵重物品，一定请收下。”
先开口给众人打招呼。范家兄妹看着他发挥自如地念出每一个人名，一个不错。心想宇文家的家教真好。言语间也亲近了许多。
晨光坐在了范家兄妹的对面，背后是电视机。画面上正是定格的他的大头像。晨光侧过身去看，觉得自已很上镜。他不知道范家何时拍的，把他拍下来研究？范家的行为让他又气又笑。一时半会看得呆住。
范哲天开了口：“除了哲乐，家里其他人都没见过你，所以拍了些画面。”
哲和就问：“我们一直奇怪，你怎么见着大哥笑这么古怪？”
晨光强忍着胸腔里要爆发出来的狂笑，埋下头说：“当时看大哥衣服上挂了只钢笑，很，特别。”
范哲天和范哲人脸一下子涨红。以为晨光看出那是*****机的探头。
哲天咳了一声说：“你和小多的事，我们几兄妹想了解一下。我反对，但你要理由，我现在就告诉你。”
范哲天摸出那份报告：“这是我们收集的你的资料，从资料上显示……”
晨光打断他：“对不起，打断一下。那份报告我看过了，事实存在。”
“你认罪？”
晨光笑着说：“人都是变化的，谁没犯过错？那都是从前的事了。再说，我觉得报告里有几点不实！”
说着晨光身子往前倾了倾：“一，我很专情，以前我也没发现我会这么专一，找着小多就知道了。
二，我没有丝毫变态倾向，我很荣幸地告诉大家，根据我市最权威专家出具的诊断报告说明，我不仅精神正常，而且，我的智商也很高。
三，我不是坏学生，我十八岁高中毕业没读大学不是我考不上，我在家两年时间拿到了自学考试的专科文凭还考上了注册会计师，两年后直接申请国外大学的研究生。我的文凭不是买的，是我自已考的。
四，我没有游手好闲，我在国外家里给了银子我没花一文，我靠的是奖学金，后面三年也是边打工边旅游。不上班不等于我就是败家子。
五，我喜欢范小多是她合了我的胃口，不是她长得跟天仙似的，也不是她有多优秀，这个没办法说清楚。”
范家兄妹呆若木鸡。范哲人精心使用侦察手段得出的报告成了堆废纸。宇文晨光风度翩翩条理分明的陈述无懈可击。几姐弟都看向了范哲天。
范哲天沉默会儿又说：“就算你是个好人，各方面都很好，不意味着我们就会放心，这世上好男人很多，小多不见得就非得跟你！”
晨光呆住。他以为精心准备的这番说词完全可以击溃那份该死的报告，谁想到范老大长得跟四季豆一样油盐不进！想自已玉树临风，英俊潇洒，多才又多金，怎么到范家人眼中就成了土疙瘩？
范哲天慢慢说：“我们对小多的男朋友，未来的老公自有一个标准。不是说他一定要长得帅，不是说他一定要很有钱，也不是说他非才子不可。”
晨光头大如斗，说了半天，你发了张兑奖卷，上面还标注了一行字：范家人对游戏规则拥有全权解释权。
那还有什么好说的，你说行就行，你说不行我上法院也告不了你！想到这里，晨光觉得忍无可忍。当下就想发作告诉眼前这几个范小多的亲亲哥姐，不同意也罢，他要抢人了。
范哲天看到宇文晨光眼睛里闪过簇簇火苗，心里总算平衡了点，让这小子牵着走了这么久，该要点主动权回来了。
他笑咪咪地对晨光说：“我们的标准也简单，老样子，想问你几个问题。”
晨光努力压抑着心头的火，嘴角扯开一个难看的笑。他把西装一脱，大马金刀地坐着：“放马过来！”
局面马上活跃起来。六个人一人从包里拿出了厚厚的一叠纸，不用说，全是问题。
晨光心里一抖。他就知道忘了一样东西，他该把笔记本带过来。不知道这算不算作弊！

第39——40章
范家兄妹拿出厚厚的一叠纸，哲乐拿出纸笔充当书记员。
晨光神精一下子绷紧。他在心里咒骂，没骂别人，他在骂自已。怎么就找上了范小多这个麻烦，而且还老老实实的面对她带来的这一堆麻烦！他定定神，举手申请：“各位，你们的问题很多，我要全答下来，估计这一晚上都答不完。能不能抽样检查？”
范哲天想笑。板着脸说：“那就一人一题，我们五个人，要求全答对。答不对你考核重新安排。”
晨光想，范哲天你这个老狐狸，还一轮一轮的来啊！脸上却露出轻松的笑容：“大哥，从你开始？”
哲天摇摇头：“从哲和开始。”
老五范哲和清清嗓子：“宇文晨光不是没买过菜。在外读书进超市一盒盒包装好了的菜拿了就走。他是从来没有在这样的菜市场里讨价还价的买过菜。
自从进了菜市场，范小多的笑就没有停止过。晨光瞪她：“每买一样，价全给我记好了，听到没有？”
小多拿着纸笔笑着答应：“知道啦。”
晨光除了鸡以外不知道还要买些什么菜，就问小多：“你哥他们喜欢吃什么菜？”
小多说：“喜欢吃的多了。”
“那每个人说一样喜欢吃的，当然，还包括你喜欢吃的，我全买。”
就这一句话，宇文晨光走出菜市场时两手挂满了各种菜蔬。他得意地冲小多一笑：“这下好了，七个人做七道菜，每个人都不放过，一网打尽！”
“晨光，我忘了对你说了，在我大哥家吃红烧鸡，鸡翅膀是我的专利，你要记得挟给我吃，不然大哥他们会觉得你不疼我！”
晨光脚步一滑，手里的菜差点落地：“那个，你小侄子考我的最后一题是红烧鸡的鸡翅膀要挟给他才对！”
范上多大怒，范思成，你人小鬼大，上次吴筱来挟鸡翅膀给她，现在晨光来，你居然敢让他把两只鸡翅膀都给你！想到这里范小多恨不得把思成吊起来打。她气鼓鼓地对晨光说：“在我们家没人敢动我的鸡翅膀，特别是范思成！你上当了，我看你怎么办！”
晨光想，这可怎么办才好呢。不给思成吧，自已说话不算话，不给小多吧，范家兄妹就觉得自已不够疼小多，他想，两只鸡翅膀难倒一个大男人？说不过去呢。范哲天还专门叮嘱要买鸡翅膀，不就是想看看自已到时候怎么办。晨光看小多气鼓鼓的样子乐了：“小多，你快二十二了吧？你怎么这么计较这两只鸡翅膀呢？让让思成如何？我买更多的鸡翅膀给你啃好不好？”
小多对晨光说：“别的鸡翅膀那能和我大嫂烧的鸡翅膀比。那个，太美味了！”说着眼睛里露出对大嫂鸡翅膀的神往和陶醉。
晨光觉得有必要和小多讲讲形势：“小多，今天你要是和思成争这个鸡翅膀，你哥他们会不会借题发挥啊？要是他们反对，我们怎办？”
范小多闷闷不多：“每次去大哥家，我最想吃的就是鸡翅膀！现在美味的鸡翅膀就没了，还要看思成得意的啃。我不要！”
晨光看在眼里，都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这可笑的事情：“小多，你这么大人了，怎么还这样孩子气？”
范小多哼了一声：“我就是任性不讲理要和思成抢鸡翅膀，你怎么着吧？”
晨光心想，范小多在家里不知道还有多少这样任性的时候，等得到范家兄妹的认可，他一定要好好教育一下范小多。这个念头从范家兄妹对他使各种变态招术时他就有了。在这样的环境下，范小多在家不知道跋扈成什么样了。
他把菜放进后备箱，想了想，对小多说：“你在车上等我，我还忘了一样菜，我去买了就回来。”
范家今晚又齐聚一堂。全家老少眼睛都粘在宇文晨光身上。
哲地老婆和哲人老婆咬耳朵：“长得真是不错。听说哥他们为难他，都过关了。”
哲人老婆转过身与哲和老婆咬耳朵：“看来是很优秀的人呢，不知道他和小多以后谁管谁？”
哲和老婆跑去和大嫂咬耳朵：“你说小多能制住这么一个人？”
大嫂微笑：“小多是宠大的，晨光在家也是老小，这下有好戏看了。”
一张大圆桌坐着范家兄妹七人加晨光和二姐夫以及思成。
另一张大圆桌坐着范家兄弟的老婆和吴筱以及三个侄儿侄女。
两张桌子坐满了人，热闹异常。
范哲琴一点不含糊，吃一样菜问一样菜价。晨光对答如流。说话间还不忘时时给小多布菜。范家兄妹都很满意。
红烧鸡就摆在桌子正中。范哲天看了半天晨光没有去动鸡翅膀，就给思成使眼色。范思成等了好久终于等到今天。大声说：“宇文叔叔，昨天我考你的题，你是怎么说的？”
晨光好笑地看了思成一眼。慢慢把筷子伸向鸡翅膀。范小多眼看思成就要得逞，着急地说：“两只鸡翅膀都是我吃的。不准你给他！”
晨光挟着鸡翅膀没有理小多的话，送到了思成碗里。两只鸡翅膀，一只不漏。
范小多看看桌上的哥哥姐姐，觉得委曲丢脸。交了男朋友，居然是他来拆自已的台。思成还不知死活地边啃边赞：“妈妈烧的鸡翅膀是天下最美味的鸡翅膀，好吃！”
小多咬着嘴唇，笑不出来了。她平时只要在家做出这种委曲的样子，要天上的月亮哥哥姐姐们都会跑去摘来给她。
果然，范家兄妹都露出了舍不得的神色。责备地看着晨光。范哲天想，为了过关，你就不顾小多，果然是商人重利啊。
范哲琴想，你怎么就这么不细心，不注意小多的心情呢。
范哲地想，小多这么爱吃的鸡翅膀啊，你怎么就不照顾她呢。
范哲人想，现在就不顾着小多，以后还想你对小多好啊。
范哲和想，小多还是要找个对她百依百顺的好。
范哲乐想，晨光，你死定了，这才是大哥的最后一题呢。
宇文晨光眼睛往范家兄妹身上一转，心想，还好早有准备。以后再慢慢改造范小多。他微笑着把筷子又伸向了红烧鸡，居然又从里面捞出了两只鸡翅膀，送到了小多碗里。
一只鸡怎么会有四只鸡翅膀？范家兄妹眼睛都看直了。
晨光呵呵笑着说：“我多买了两只鸡翅膀，扔锅里煮了。”
范家人一下子找不着话说。哲天笑着说：“好，有勇有谋，从现在起，你就是小多的男朋友了。”
范小多瞧着碗里的鸡翅膀，露出了笑容，边吃边和思成比：“我的鸡翅膀更大！”
思成郁闷了，这样也不能独占鸡翅膀啊！
晨光看着范哲天，笑着问：“我是小多的男朋友，我只希望以后小多有什么事都找我商量，哥哥姐姐，你们可不能再什么事都插手。”
范哲天点头：“你们都是成年人了。自已的事自已商量着办，家里不管，只要你不欺负小多，我们绝不干涉。”
范哲乐看看晨光，心想，这小子这么说的是习惯了自已做主呢，还是别有用心呢？又找不出反驳的理由。毕竟小多以后要嫁的人是他，他们会有自已的小家。大哥也说了，只要他不欺负小多。就由他们去吧。
范小多听了这话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她当然是巴不得哥哥姐姐们别再象管小孩子似的管着她。
宇文晨光心想，范小多，你以后这些和小侄子争鸡翅膀，不讲道理在家刁蛮任性的习惯最好改了，不然，我也要动家法。想着，嘴边浮起了一朵极温柔的笑容。看在范家人眼里，只见着了宇文晨光对小多的含情脉脉。
出了范哲天家。晨光牵住小多的手散步。
他边走边笑。小多奇怪地看着他：“高兴傻了？乐成这样？”
晨光停住脚步，看着小多：“我能不高兴？终于得到你哥你姐的同意，据李欢说，他们一同意，就站在我这一面了。范小多，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人了！”
小多看他一眼，不理他：“我大哥忘了给你说范家家规第一条，以范小多意愿至上，违者斩无赦！”

第41——42章
晨光这天对小多说：“风水轮流转，现在换我家，该你到我家过关了，嘿嘿！”
小多坐着喝茶，一点动静都没有。没有说去也没有说不去。吹吹浮在上面的茉莉花，继续喝她的茶。
晨光慢条斯理地说：“你不说话就表示同意，我现在给你说说宇文家的规矩。”
小多看了他一眼。从包里拿出纸笑推给晨光：“记详细点。”
晨光一下子噎着，后面的话抖不出来了。他瞪着小多想，怎么她就一点慌乱都没有？原本打算得意着洋洋洒洒涛涛不绝说得小多脸色发青，可怜兮兮求他才肯罢休。范小多气定神闲还推给他纸笔，难道她就真的不在意？
晨光憋气，他想，你不听我说没关系，我就照着你哥你姐的来一回，看你怎么办。于是范小多坐着舒服的喝茶，宇文晨光皱着眉写家规。
晨光写着写着，一看，半页纸还不到，他想不出来了。抬头一看，小多正笑嘻嘻的盯着他，活象家长在看孩子写作业似的。晨光一省，伸手捏小多的鼻子：“好啊，看我好玩是不？”
小多呵呵笑起来：“写完了没有？”
晨光递过去：“现在就这么多，还有的想到了再告诉你！”
小多拿起一看：“宇文家男人不下厨，不做家事？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到我家吃饭，饭得你做！”
小多又看：“宇文家男人说话，女人不得插嘴？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到时候乖乖地坐在我旁边做小鸟依人状！”
小多再看：“以我的意志为转移？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说什么你做什么，最好不用我提点你都能明白我的意思，然后听话照做！”
小多点点头。
“明白了？”
“嗯。”
“清楚了？”
“嗯。”
晨光得意地说：“要是做不到，以家法论处！”
小多疑惑：“家法？”
“对！认错的话打**手板心，不认错的话跪阳台反省！”
小多笑笑没有和他争，态度极好：“需要我买菜去你家做吗？”
晨光摇头：“这个不需要，叫保姆买，你下厨就行！小多啊，我想这样的小事你不会对着你哥他们哭诉吧？”
范小多还是微笑：“怎么会，拿我哥他们来压你，没意思不是？”
回到家，范小多拿起床头的玩具狗一阵拳打脚踢：“宇文晨光，想给我下马威，别想！”
她拿起电话打给晨曦：“晨曦姐，晨光说要带我回家见你老爸，你老爸凶不凶？我害怕呢。”
晨曦一听，小多要来家里见老爸，天大的喜事啊，赶紧安慰小多：“我爸很和蔼的，见谁都笑咪咪的，一点不吓人的。小多，你不用怕，有姐在，什么事都不用担心。”
小多笑得很开心：“我就知道姐姐最好了，对了，你不要告诉晨光呵，他会说我四处告状呢。”
晨曦笑了：“这个那算告状嘛，你没见过我老爸，担心很正常嘛，姐姐知道了。”
范小多满意的挂掉话。嘿嘿直乐，晨光啊，你们家连李欢和我在内五个人，有两个人都站我这边了，等我再把你老爸拉过来，你就是光杆司令啦。小多一个人在家笑得乐不可支。
宇文老爷子听说儿子终于要带女朋友回家，突然有点手足无措：“晨光啊，你说我送小多什么见面礼好呢？现金？不行不行，太俗了，办张卡？也不行，还是俗！首饰咋样？她喜欢那种？”
晨光好笑的看着老爸紧张的样子，打断他：“送她一个下马威！”
“什么？！”宇文老爷子吓了一跳。
晨光说：“老爸，你不知道范小多的哥哥姐姐是咋整我的！你不帮我报这个仇，你难道想你儿子被范家白整了？”
说着就把范家哥姐如何叫他过关一事说了。听得宇文老爷子老怀大畅：“呵呵，好，太好了！”
晨光怀疑地盯了他老爸一眼：“你叫好？有什么好？你儿子窝囊了好久了！”
宇文老爷子笑嘻嘻地说：“这个范小多是块宝啊，这下我放心了，我还担心没人能治你呢！”
晨光火大：“那你知道范小多在家给宠坏了不？现在不治她，以后你见你儿子哭都来不及！”
宇文天脸上笑容不变：“这倒也是，女孩子还是不能太娇惯！得给她下马威！说吧，儿子，老爸帮你！”
晨光这才高兴起来，拉着老爸一阵密谋。
这天，范小多五点准时跟着宇文晨光回家见他老爸。
晨光看看小多觉得她今天这身白裙子穿着感觉真不错，一只小白兔。挨宰的小白兔！晨光嘴角忍不住往上弯。要不是努力控制着，没准儿嘴都扯到耳朵后面去了。
小多乖乖任他牵着手走进屋。看到一个头发银白的老人正在逗鹩哥。客厅外是个小花园，整治得精巧美丽。
晨光喊了一声老爸，老人转过头，小多一下子笑了，她觉得晨光的老爸笑起来象，对，就象只老狐狸。晨光捏了下小多。小多挂着斯文的浅笑对着宇文天轻轻说了声：“叔叔好。”脸一下子红了。
小多装乖装斯文的时候就是只小白兔。
宇文天定睛一看。范小多清清秀秀的脸上，一双眼睛无辜的看他一眼又害羞地转开，心里一下子就喜欢上这个秀气的女孩子，忍不住放柔了声音：“小多是吧？过来看叔叔养的鸟！”
晨光觉得没对，照安排老爷子应该不动声色嗯一声就完了。他马上止住小多，对老爸说：“今天小多说她下厨做饭，时间也不早了，我带她去厨房！”
宇文天一愣，这是待客之道吗？看见小多听话的站在那里，眼睛还往地下看。再一瞧儿子，恶狠狠地瞪他。他哦了一声。想起和儿子的密谋，转身又逗鸟去了。心里想，也不错啊，能娶个能下得厨房的女孩子！
晨光把小多带到厨房，对保姆说：“你给小多说说餐具东西放那儿就行了。”
范小多看看晨光，不动声色地问：“围裙在那儿？”
保姆忙拿出围裙给小多系上。范小多眼睛往厨房一扫：“今天有些什么菜？”
保姆赶紧介绍：“买了鱼，有肉，有豆腐，青菜。”
小多看看，回头对晨光说：“你喜欢吃什么鱼？”
晨光心里想，难道是我想错了？范不多在家是要下厨房的？张口回答：“我老爸喜欢吃酸菜鱼。”
小多打开水笼头开始洗菜。洗完菜就开始动刀。晨光看她熟练的架式，倒不想为难她了，只想着能吃小多做的菜。他很满意小多能做饭。娶老婆不就得娶这样的吗？晨光干脆把保姆支走，端了根椅子坐在厨房看小多切菜。觉得眼前这一幕赏心悦目之极。
小多停了下来，对晨光说：“宇文的男人不下厨房，你出去！等着吃就行了。”
晨光看看小多，小多一脸镇定。他笑着说：“好，我出去，记着呵，菜也不用太多，够我们五个人吃的就行了。”
晨光前脚一出门，范小多就把门锁了。拿出电话打给大嫂：“嫂子，晨光带我见他老爸，要我做晚饭！你别告诉哥他们，我还非得做给他看！”
哲天老婆一听：“我的天啦，小多，你千万别挂电话呵，用耳机，我说你做，千万别把他家厨房烧了。”
小多笑着答应。于是在大嫂的遥控指挥下。范小多成功地把鱼，酸菜，大葱段姜片倒进了半开的水里，接指示加了盐。
哲天老婆呼气：“还好是酸菜鱼，煮就行了，味道别管了。”
小多很兴奋：“嫂子，煮东西这么容易啊？晨光说做五人份就行了，这里还有豆腐，绞好的肉末，肉丝，肉片，还有各种青菜，怎么弄？”
哲天老婆想了想说：“我觉得让你炒，我指挥肯定都不行，这样，咱们做简单点，豆腐切块，轻松，你把肉末做成肉圆子和着豆腐煮汤！再炒个青菜，三道菜少是少了点，你份量下足，够吃！”
小多开心的笑了，挂掉电话开始做。哲天老婆要是知道最终结果会是什么，肯定会后悔没守着小多做完！
范小多又煮了一大锅豆腐圆子汤，炒了个青菜，打开了厨房门。
晨光在外守了小半天，终于见着小多出来，急着问：“就做好了？”
小多得意地点点头：“晨曦姐和李欢来了吗？可以开饭了。”
宇文天，宇文晨曦，李欢，宇文晨光坐在餐桌上等着大饱口福。
范小多围着围裙，贤慧地冲众人一笑。先端出了一个大盆子，笑着说：“别揭盖子，上齐了再看什么叫色香味！”
宇文老爷子用鼻子嗅嗅，脸上笑成一朵花。
晨曦和李欢对视了一眼，不吭声。也笑。
晨光自不用说，已拿好筷子摆出准备进攻的姿势。趁小多转身进厨房，就想揭开来看。晨曦敲了一下他的手：“小多说过一齐看的，猴急！”
晨光不屑的说：“我是想有个心理准备，免得到时被吓倒。”说完又安慰大家：“刚才我见小多洗菜操刀有模有样，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说着小多又端出了两个大盆子。解了围裙，上前把盖子全揭了：“这是叔叔最爱吃的酸菜鱼，这是豆腐圆子汤，这是素炒菜心！”
小多端出第一个大盆子时，大家没看出古怪，用盆装酸菜鱼很正常，等到三大盆上了桌，晨光觉得没对了：“小多，今晚就这点？吃大食堂？”
小多不好意思地看了眼晨光：“我忙不过来，又想菜做少了几样，份量得足，你说的五人份我想够了吧？”又看看宇文天：“叔叔，不够么？你饭量很大？”
宇文天一愣。呵呵笑了：“为什么这样问呢？小多。”
小多轻声说：“晨曦姐和李欢好象吃得不算多，晨光平时吃的也不算多，我不知道你。”
晨曦，李欢和晨光都盯着桌子上的三大盆，心想，五个人？十个人都够吃。宇文天笑着说：“好，这样装菜吃着才爽快，我就喜欢吃大盆子装菜！”
小多呵呵笑了。
第一盆酸菜鱼，面上浮了厚厚一层酸菜汤色黑红，没看到雪白的鱼片。晨光先下筷子，往盆里一捞，捞是捞起了，他看着挟起的鱼问小多：“酸菜鱼的鱼片有这么厚？”
小多嘟嘟嘴。宇文天想都能做出来了，这个不能为难她，赶紧也下筷子挟起一块鱼：“好，酸菜放得多，鱼块更入味！”
几个人都争着下筷挟鱼。小多担心地看着他们。四个人吃了口鱼突然齐齐咳了出来。小多就问：“怎么了？我第一次做这种鱼。”
宇文天吁出一口气：“太好吃了，就是”只说了半句话又咳了起来：“辣！”
晨光吐着嘴出气，晨曦赶紧开了瓶可乐，四人忙不迭地喝。晨光问小多：“不是放点野山椒，怎么辣成这样？”
小多说：“我当然放啦，我把厨房的野山椒都放进去了，又倒了些辣椒面进去，我想汤这么多，鱼那么大一条，我怕不入味！”
宇文天瞧小多有些委曲，生怕女孩第一次上门就难堪，忙帮她解围：“原来酸菜鱼辣了另有一番味道啊。”
小多一听高兴起来，拿起勺给宇文天盛了一大碗：“叔叔喜欢吃就好，我以后常做给你吃！”
宇文天笑咪咪地没敢再吃，问小多：“给叔叔盛碗豆腐汤好吗？”他觉得现在喝点汤比较合胃口。
小多勤快地站起身，另拿了只空碗盛豆腐汤，顺便用勺子舀起个拳头大的圆子装碗里给宇文天送过去。
四个人眼睛都瞪大了。晨光怀疑地看看圆子再看看小多：“这是圆子汤还是狮子头汤？”
小多细声细语地回答：“我想五个人，一人一个，管饱！”
晨曦和李欢低头闷笑。宇文天也笑，对着晨光说：“看来你在小多家没吃饱，我们的圆子都归你吃！”
晨光愣住。小多讨好的帮他舀圆子：“晨光啊，这是我第一次下厨，你不能让我没信心对不对？”
晨光想说不吃，又想以后小多继续下厨做饭。进退两难看着大圆子发呆。
第三道菜是炒菜心，宇文天瞟了瞟，没敢再让小多介绍，召呼众人：“吃！小多第一次下厨，能这样很不错了，多吃！”说着带着挟豆腐，菜心就没敢下筷子。小多炒得多了，明显还有生叶子夹在里面。
这顿饭大家都吃得无语，吃完一看，除了豆腐汤里的豆腐，其它菜原样没动。
小多怯生生地看着大家说：“我做的菜原来不好吃。”眼睛里马上浮起一层水雾。四个人全慌了手脚，宇文天开始批评晨光：“小多第一次做菜，这态度就很端正了，还做了我喜欢吃的，酸菜鱼！还充分考虑到了要让大家吃饱！晨光，你就是不对，你怎么不去厨房帮着小多呢？我记得你在国外好象都是自已下厨做饭的。”
晨曦和李欢忙着安慰小多：“能吃到小多做的菜那是天大的福气了，一回生二回熟，谁一开始就会做菜的？”
晨光开始检讨：“小多，没想到你是第一次下厨，以后我做给你吃！”
小多看看晨光再看看其他人，还是轻声细语：“我会学着做的，经常做就会好吃，从明天起，我都在家里做菜，你下了班就来吃哦。”
晨光想，还不如杀了我算了，还敢吃！看小多一脸企盼，苦着脸答应下来。
宇文天问小多：“怎么你们家做圆子都是一人一个？”
小多不好意思地笑了：“我知道是汤圆大小，可是放了一个进水里就散了，再放一个又散了，我就放了五个肉团，散些，不过大部份还是成形了！”
宇文天哈哈大笑，他觉得小多可爱极了。他很喜欢。
晨光听到老爸的笑声想，老爷子千万别这么容易就倒戈了。就给老爸使眼色。
宇文天看明白了，笑着对小多说：“叔叔年纪大了，他们都不陪叔叔玩，你陪叔叔玩会儿？”
晨曦一听脸色大变，冲着小多眨眼睛。小多没看明白，已经点了头。
晨光嘿嘿笑着想，范小多，你陪我老爸玩，有你哭的时候。
宇文天在家没别的爱好，唯独喜欢下五子棋，他觉得五子棋动动脑筋又不会太费神。久了他下五子棋是家中的第一高手。老是赢吧没有彩头他觉得不舒服。让女儿儿子陪着下他就动了心思，输一次往脸上贴纸条，他瞧着宝贝女儿和儿子粘得满脸都是心里就乐开了花。谁叫他们成天在外跑不理他的？
李欢也被他整过几次，东找理由西找借口凭借一张油嘴躲掉了。眼下想出这招，是晨光想要看看小多满脸粘着纸条又不敢当他老爸发脾气做耍赖的样子。
小多一听下五子棋，兴奋地跳起来。她是高手啊，听说要往脸上粘纸条又小心地问宇文天：“叔叔，你脸上粘满纸条可不许生气哦！”
宇文天一听，好胜心起了。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他笑着冲儿子乐，意思是说，这回帮你了！
一家人围着棋盘看一老一小下五子棋。
下之前小多又问：“有禁手吗？”
宇文天说：“没有！”
小多又笑咪了眼，执子先行。第一张纸条贴上了宇文天的脸。随后越来越多。小多扔下棋子：“叔叔，不玩这个了嘛。”
宇文天吹吹嘴边的纸条，看到晨曦李欢笑逐颜开，大仇得报的样子。晨光想笑又强自忍住的神情。心里直骂，臭小子，还不是帮你！心里又极想赢小多一盘。干脆异了旗：“小多啊，叔叔真喜欢你，你每天都来陪叔叔下棋？”
小多为难的看看他：“可是，晨光说，不听他的话就要打**手板心，不认错就要罚我跪阳台！”
宇文天借机把脸上的纸条一扯，对晨光怒目而视：“你敢！你敢动小多一根头发，看我怎么收拾你！”
晨光很气闷，非常气闷。苦心说服的老爸这么容易就站到了小多一边。他有些羡慕起小多的哥哥姐姐们了，他也是老小，为什么不这样帮他？他决定以后少带小多来见老爸，省得她要的特权越来越多。他悲哀的想，难道我就找不到一个同盟军？

第43——44章
晨光搂着小多对她说：“这么多人爱你，你就爱我一个，听我的话，多好！”
小多迷惑地看着他：“晨光，你怎么老想着要来欺负我呢？这是不可能的事嘛，你放弃好不好？”
晨光看着小多，眼睛危险的眯了眯：“我就知道你是故意装乖的。”
小多努力让自已看起来很乖：“是啊是啊，你知道了还不是只能认命！”说完就大笑着往一边跑。
晨光没想到小多竟然如此嚣张。大手一捞把她抓过来：“哼，我不要别人支持了，我现在就收拾你。”低下头就找小多的红唇。
小多笑着使劲推他：“宇文晨光，你胜之不武！”
晨光突然想明白了：“我就是耍赖又怎样？”搂紧了小多霸道的吻她，直吻到他满意地看到了他想要的那个羞红了脸软着身子靠住他的小多为止。
晨光温柔地对小多说：“我等不及想娶你，小多。”
范小多不吭声，好半天才说：“我们在一起还不到半年呢。”
晨光觉得不能凡事都给小多牵着走：“这个我说了算，小多，我都三十了，大龄青年了呢，你总得照顾我一下？”
小多埋着头说：“这个算求婚？”
“那你想怎样？”
“我不知道，这是一月的丽江还有鲜花盛开，蓝天白云阳光温暧，游人如织。范小多领着宇文晨光父子东拐西弯，终于在一处稍偏僻小巷内找到了爸妈开的小店。
和丽江别的小店一样，这里店内外摆满了鲜花，挂着印染的布帘子，墙上还挂着各种工艺品。宇文天看看小店，觉得范家二老很有品味很有文化。小多挽着他笑着走进店内。
范妈妈正在做吃的，范爸爸正和客人唠嗑。小多眼尖看到了他们，大声喊：“小二，卸行李上茶！有贵客到！”
晨光好笑地看着小多，觉得丽江所有的阳光与活力都集中到了小多身上。再一听，小二?小多喊出的称呼太有趣了，不知道在范家二老店里做小工的人听了会不会笑。这时范妈妈一声尖叫，范爸爸一回头，看到了小多。
范妈妈从柜台后面跑出来：“宝贝！妈想死你啦！”
范爸爸笑逐颜开也抱小多：“乖女，来，爸爸亲一个！”
宇文父子对望一眼，宇文天想，这么宝贝，要被个陌生男人带走，怕是不会轻易同意。
晨光想，我的妈呀，多大年纪了这样也不嫌肉麻！
小多抱完老妈再抱完老爸。拉着他们走到宇文父子跟前说：“宇文叔叔，这是我爸妈，爸，妈，他是宇文晨光的父亲！”
范妈妈和范爸爸早听说小多找了个男朋友叫宇文晨光，还通过了家里几兄妹的测试，眼见着晨光玉树临风，一表人才高兴得很，眼下和他父亲一起来，不用说，亲家上门来看他们了。范爸爸眼睛笑得眯成了缝。范妈妈脸上笑成了一朵花。二老忙拉住宇文天就坐，范爸爸也喊了一声：“小二，赶紧把行李卸了去倒茶！”
晨光站着等着店小二来帮忙拿行李，听到范爸爸喊了半天怎么没人出来正纳闷。范爸爸看了晨光一眼，心想，这小子怎么一点幽默细胞都没有？
小多看晨光还愣在那里，就用手指戳他：“你就是店小二！我爸叫你把行李放下去倒茶！”
晨光觉得自已是不是听错了，还愣在那里，范爸爸摇摇头：“小子，就是说你呢，放了行李去柜台倒茶！我要好好招待亲家！”
宇文天想笑，坐在那里看儿子一脸呆相。心想，这范家二老太狠了。女婿还没过门呢，就使唤上了。他冲晨光喊：“没听到你范伯伯叫你？”
小多抿着嘴笑，拉着晨光进了柜台。翻杯子找水泡茶。晨光傻傻地问小多：“我咋第一次见你爸妈就成了他们店里的小二了？”
小多奇怪地看他一眼：“难道要我爸妈做店小二泡茶给你喝？美得你！”
晨光苦笑不已，原来小多那声有趣的小二喊的是他啊。人家的父母多厉害！见面不到两分钟就把自已降成了小工。接下来看来不做好这店小二怕是不能抱得老婆归了。
于是这一下午，宇文晨光就当起了范家二老的店小二。三个老人坐在店里谈笑风生。小多想去帮晨光，可惜好不容易见着她的老爸老妈不撒手。四个人坐着喝茶聊天。只苦了宇文晨光在店里手忙脚乱的招待客人。
今天亲家上门，女儿回来，范爸爸决定晚上停业。转头对柜台忙碌的晨光说：“你写个告示，说今晚停业，写明原因呵。”
晨光舒了口气，他知道丽江晚上这样的小店比白天人多。要是晚上继续开业，他还得当他的店小二！
晨光找出纸笑就写，写什么原因呢？晨光想了想，笑着大笔一挥：“范爸爸和范妈妈的宝贝女儿带着准女婿准亲家来啦。女儿是七仙女，女婿不想当董永，肯请各位客官明天再来，今晚停业！”然后把纸贴在了大门上。
范爸爸专门跑出去看了看，回来对晨光说：“意思写得不错，就是字差了点，人家都说字如其人，你的字嘛，大气是大气，就是硬帮帮的，不婉转圆润，怪不得喊半天小二你都没反应。”
晨光哭笑不得，他写的是广告体。
晚上，范妈妈亲自下了厨做最拿手的菜和小吃。范爸爸拉着宇文天下五子棋。小多做裁判，谁输了就往谁脸上贴纸条。范爸爸和宇文天棋逢对手，越战越开心。晨光一下子无事可做。想拉着小多去逛街。看老爸瞪他一眼，只得悻悻的也旁观。
范爸爸眼睛一转，对宇文天说：“亲家，你看这样好不好，游戏大家参与才好玩，我输了就往晨光左脸上贴纸条，你输了就往晨光右脸上贴纸条。我们一大把年纪了，贴纸条不雅观。”
宇文天一听，拍手叫好。回头对儿子说：“过来坐好，你要是右脸纸条多了，就是丢我的脸！”
范爸爸一听不乐意了：“晨光啊，你要是左脸纸条多了，就是丢我的脸！”
晨光瞪老爷子一眼，看他眼睛里透出狡猾的神色。再看范爸爸，眼睛里也露出狡黠的光彩。他想，又不是我下棋，输了关我屁事！怎么板子都往我身上打啊。
小多咯咯笑着也叫好。
晨光也瞪她一眼，小多得意地朝他扬扬下巴。脸上神采飞扬。晨光看得失神，心想，能让小多一直这样，贴就贴。
几局下来，晨光左脸贴了三张纸条，右脸贴了两张纸条。范爸爸有些不高兴了。晨光想，得赶紧站在岳父这边才是正经。就仔细地帮范爸爸看棋，靠着多年与老爸苦战的经验，赢回一张纸条粘在右脸上。
宇文天好胜心被召起来了。他嘿嘿一笑：“小多啊，这局你帮叔叔看看，该怎么下。”
范爸爸一听急了，小多的棋力他知道，他下不过，再说，他不敢赢小多的，赢了小多就会不高兴：“我说亲家，这观棋不语是传统！”
宇文天说：“那刚才晨光还给你说了棋。”
范爸爸呵呵一笑：“晨光，你刚才给我说了棋吗？”
晨光难道答说了？他当然肯定的回答没有，把自家老爷子出卖得干干净净。宇文天骂着儿子就问小多：“你听到的，他说了！”
小多觉得晨光这样撒谎太不对了，好歹也是自已老爸啊，小多决定站在正义的立场，她答：“我听到晨光说了的。”
宝贝女儿帮外人了。范爸爸扔下棋：“不下了，开饭！”
范爸爸亲热的拉着晨光去吃饭。小多一看老爸又赖棋了，也亲热的挽着宇文老爷子去吃饭。晨光记得范家兄妹的话，甜言蜜语使劲说，把范爸爸高兴得合不拢嘴。范妈妈端出饭菜，晨光想，拼命吃就行，吃完再拼命夸就成，果然，范妈妈也高兴得不得了。两个人一下子对晨光亲切起来。
宇文天看在眼里，喜忧感叹心里百般滋味都有。还好有小多陪着他，也是乖巧懂事，一个劲给他挟菜。而且每道菜都先挟给他。看得范爸爸范妈妈心里犯酸。
晨光一看，这那行，也争着给范爸爸范妈妈挟菜。二老感叹还是女婿好啊。
吃过饭，晨光主动洗碗。范爸爸挡住了他。对小多说：“现在你当小二，你去洗碗！男人不做这些家事！”
小多呆了。二十二年从来没有过这种事情发生！
晨光也呆了，终于找着组织了。他有满腹冤屈和苦水要向组织倾诉！
宇文天感叹，大局已定！功劳嘛，全是自已的，要不是自已和范老头下棋怎么会给晨光讨好岳父的机会？要不是自已拉着小多，怎么会让范家二老觉察出女婿的可贵？他真真是太佩服自已了。
这天晚上，范家二老一致通过认可吸收了晨光这个内部人员。
晨光趁火打铁请二老回家过年小住。顺便筹备婚礼。范爸爸范妈妈欣然同意。晨光觉得和范家交手这么多回合，丽江之行是最顺利的，顺利的他都不敢相信。尤其是范家二老对他说：“晨光啊，以后小多就交给你管教了。”
晨光觉得身子一下子轻了好多，管教啊，这个词咋听咋舒服。
小多晚上和老爸老妈聊天。小多很委曲：“本来还想让你们难为一下他，这么容易，还让他管我，你们都不疼我啦？”
范妈妈抱抱小多：“宝贝，妈疼你才这样对他啊，对他好，他才会对我们小多更好啊。”
范爸爸笑呵呵地也抱抱小多：“乖女，咱们家你大哥他们唱了白脸，老爸老妈只好唱红脸了。一白一红收拾人白试不爽，哦，错了，叫恩威并施！”
三个人吃吃地笑了起来。
晨光兴奋地对老爸说：“没想到范家二老人好心也好，一眼就看出我是好人！”
宇文天怜惜地看着儿子：“当初你老爸就是这样栽在你妈手里的。儿子啊，宇文家的人丢脸丢到老婆家不算丢人。记住了。”
晨光拉着小多的手走在丽江街头。温暧的阳光和冬日的空气吸进一口感觉着香甜无比。晨光轻声问小多：“明年春天我们结婚好么？”
“为什么是春天呢？”
“因为，小多，我感觉到暖暧的幸福，找到你，就象春暧花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