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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亿万总裁他前妻[穿书]
作者：醉思仙
内容简介
 文案 一觉醒来，夏一朵穿成了肤白貌美大长腿的豪门千金，还是亿万总裁他太太！ 坑爹的是她居然是屡遭女主打脸的恶毒女配！ 更坑爹的是已婚妇女的她居然还深爱着男主，甚至为了讨好男主出卖自己的丈夫，最终成了豪门弃妇，跳海自杀。 幸好悲剧还没发生，夏一朵美滋滋：感觉人生已经到达了巅峰，男人？见鬼去吧！ 宠妻狂魔霸总 VS 不想当豪门阔太的女主 阅读提要： 1、抱大腿； 2、苏苏苏爽爽爽 3、如有不合理的上流社会现象，均为私设 4、亿万总裁没有原型，请不要自行代入！ 5、祝阅读愉快，拒绝人参公鸡 内容标签：女配 甜文 现代架空 穿书 主角：夏一朵 ┃ 配角：沈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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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炎热的夏天，就算是刚刚升起的太阳已经让人感到有点灼热，工人们打开了庄园一楼的门窗，瞬间吹进了一阵闷热的微风，一下子把屋里的凉气冲散了。现在正是她们开始忙碌的时间，有人清洗衣服，有人准备早饭，每一项工作都在有序地进行着。
主人房里，夏一朵被一阵闹钟吵醒了，可今天是周末啊，她明明记得昨晚熬夜看了一本小说，睡觉前还特意把闹钟全关了，然后关了机再睡的。难不成还有漏网之鱼？
夏一朵睁开了重重的眼皮，可却感觉到了头痛欲裂，身上还有浓浓的一股酒气。
酒气？她没有喝过酒啊！
房间内有点昏暗，阳光透过遮阳窗帘的摆动有一下没一下的照射进来，可就算视线再怎么差，夏一朵都能感觉出来，这不是她的房间！
她有深度近视，所以起床的第一刻就是伸手到床头柜拿她的眼镜，结果眼镜没拿到，却不知道触碰到什么按钮，窗帘一下子全打开了……
耀眼的光线瞬间照亮了整个房间。
可入眼的景象却吓了她一跳，这房间真的不是她家！这是一间超级大的房间，装修得非常非常豪华，超高的天花楼顶还吊着一盏水晶灯，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着七彩的光。右边是一幅落地的超大画。反正所看到的东西看起来都是超贵超贵的。
没有眼镜的夏一朵居然看东西非常清晰了，这种久违的感觉让她既兴奋又忐忑。她下了床，地上铺着厚重的地毯，她甚至有一瞬间错觉，觉得自己步入了人民大会堂。
窗帘的打开处是整片的落地玻璃，外面则是一个偌大的阳台。夏一朵走到窗边，刺眼的太阳光线照射下来，让她瞬间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紧接着一段段陌生的记忆涌进脑海里，像是看着一帧帧快进的无声影片。
夏一朵捂着脑袋喘息着，这……这不就是她昨晚熬通宵看的那本狗血小说里面那个恶毒女配？因为里面那个恶毒女配刚好和自己重名，所以她熬夜看完了那小说。
待疼痛过去后，她慌忙地走到墙上的镜子前看了看自己的样子，一张陌生的脸孔……
不，应该是一张陌生又恐怖的脸孔！也许是因为原主没卸妆，还可能哭过，所以一张大花脸上面遍布闪闪发亮的粉，还有糊掉的眼线，腮红，口红……
夏一朵还没来得及伤春悲秋，一阵有规律的敲门声响了起来，随即有个女声礼貌的叫道：“太太，起床了吗？今天是在房间吃早餐还是去餐厅？”
夏一朵愣住了，太太？什么太太？她未婚啊。
片刻，门外的人似乎因为没等到回答，又再问了一遍：“太太，早餐已经准备好，需要拿到房间吗？”
夏一朵想起刚才那段记忆，一个诡异的念头让她浑身一怔，她穿书了？还穿成了那个跟她同名的恶毒女配！
夏一朵深呼吸一口气，跟外面的人说道：“我……我还没起床，你等一下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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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一朵做了几下深呼吸，慢慢整理了一下头绪。
这本书叫《深情总裁俏秘书》，看名字是本霸总甜文，实际上是一篇女主金手指大开的玛丽苏逆袭爽文，讲述贫穷女主如何和总裁男主相识相爱，期间各种打脸恶毒女配的爽文。
而原主就是被女主屡次打脸的恶毒女配！
原主是豪门千金，从小到大喜欢青梅竹马的男主，还确信以后肯定也会是他的妻子。为了讨好男主，还跑去他的公司做秘书。可男主却喜欢他的另一个秘书，就是原文女主。原主在工作期间却屡遭女主打脸，最后还被男主赶出了公司。
后来原主和书中的男配沈律联姻，因为原主想借此刺激一下男主，谁知道男主根本一点都不介意。坑爹的是原主结婚后依然对男主死心塌地，为了讨好男主还偷了丈夫公司的商业机密给男主，让丈夫公司遭受重创。
沈律家人知道后就将原主扫地出门，最后原主成了豪门弃妇，心态崩塌的她还打算绑架女主，可被男主发现了。
结局最后原主跳海自杀了。
夏一朵叹了一口气，这个原主还真是一手好牌打得稀巴烂啊！明明自己已经是豪门千金，要怎么样的男人没有？再说，她的丈夫沈律也不差，有颜有钱好脾气。不过这好像也没什么用。因为原主和沈律结婚那天就说了，她有喜欢的人，并表示永远不可能喜欢他。
原主这么做正合沈律的意思，因为他一开始也不同意这门联姻，只因为沈奶奶那时候快要死了，所以沈律才答应娶了原主。沈律还跟奶奶协定，要是两年内跟原主培养不出感情就离婚。
甚至在沈奶奶去世一个月后，沈律和原主签订了两年期限的婚前协议。
如今看来，剧情已经发展到夏一朵嫁给了沈律。她回忆了一下，原主昨晚和朋友去了喝酒，诉说自己多么多么爱男主，可男主却毫不领情。喝酒期间，朋友怂恿原主打电话给男主表白，原主不肯拨，因为这个时候男主已经和女主谈恋爱了，她只想默默留在男主身边。可是那个朋友抢了原主的手机就往外拨，结果在朋友的怂恿下，一接通电话就一口气说出了表白的话。
可后来被挂了电话才发现打错了，那个电话拨给了沈律！原主的老公。
夏一朵用手捂着额头，原身留的这个烂摊子还真是不小啊。虽然彼此只是协议结婚，可现在明明白白的把绿帽子往老公头上戴！沈律能不生气吗？
夏一朵又躺回了床上，可是睡在一堆触感如同塑料袋触感的丝绸被套上，让她着实感到有点难受，还是先起床吃个早餐吧。
夏一朵顺着记忆按下了桌面的家庭管理系统，接通了陈嫂后便吩咐道：“陈嫂，麻烦等下帮我把床上四件套换成棉质的，谢谢。哦，半小时后再过来吧。”
那头似乎吸了一口气，忙说：“好的好的，我马上准备。”
陈嫂看着已断开连接的通讯仪，有点心神不定，旁边的阿姨碰了碰她：“陈嫂怎么了？太太有什么吩咐？”
陈嫂摆手，“召集大家，半小时后到太太房间门口等候，顺便把床上四件套换成纯棉的。”
她是管家，知道守口如瓶的规矩，主人家有小小异常也不会多嘴去和别的工人闲聊。
可是太太今天有点怪异。
以往太太每次打开窗帘后，家庭管理系统会有提醒，太太在住进来的第一天也吩咐了，看窗帘办事，窗帘打开就一定要在两分钟之内给她备早餐，用餐地点看心情而定。
今天她因为在楼梯摔了一跤，年纪大骨头脆，所以在原地缓了几分钟才起来，平时要是迟半分钟去敲门，太太都摔这个那个发脾气。今天就怪了，她居然没发脾气，刚刚说话还跟她说谢谢。
这可是前所未有的啊！
虽然大家都看不惯太太蛮横凶狠的作风，可是也从不敢在背后讨论，哪怕少爷并不喜欢她，结婚以来才回来过三四次，就算回来也是分房睡。可她到底是顶着一个沈太太的头衔，做工人的也绝不能没了基本的分寸与礼貌。
今天也不知道是不是太阳打西边升起了，太太居然会说客气话。
这边厢的夏一朵也没意识到自己已经开始崩原主的人设了，她起床后率先去洗手间把乱七八糟的妆卸了，原本一张看不出五官的大花脸，现在一看，居然也是个美人。
柳眉星眼，直挺秀气的鼻子，一头大波浪长发挑染得五颜六色，这才刚刚睡醒，所以显得乱如杂草。不过皮肤却白皙光滑，吹弹可破，像是个剥壳的鸡蛋。不过原身不差钱，也不差时间，自从嫁给沈律后几乎天天有专人替她护理皮肤。
她身上还穿着昨晚喝酒的deep v红色紧身裙，把姣好的身材衬托得一览无遗，夏一朵苦笑一下，然后把衣服脱、掉，快速地冲了一个澡。
出来后，夏一朵再次观察四周的环境，估摸了一下原主的房间连同衣帽间约150平方，装修得极其奢华，到处都有种闪瞎人眼睛的错觉，如果夏一朵没记错的话，这还是市里一个超私密的庄园别墅区，价格高得吓死人。
每座别墅都有独立区域，占地约3千平米，前院除了一大片绿化区域，还有一个直升机停机坪、泳池，还和鱼池，夏一朵住的房间能把前院美丽的风景尽收眼底。可是原主并没有这个时间去欣赏，她热衷于讨好男主。
因为是豪门联姻，原身父亲也算疼爱原身，还因为对方是老沈家，所以给的嫁妆也是非常的体面。除了珠宝，跑车，房产也不少，夏一朵都还没数得过来。
夏一朵不禁抹一头汗，明明原主的人生已经是人生巅峰了，为什么还要惦记着从一开始就不喜欢自己的男主呢？还喜欢和女主争这个那个，最后还搭上性命，何其不值。
尽管夏一朵穿越过来之前也是别人眼里的富家子女，可是有钱人之间也是有分等级的。这就好比头等舱和私人飞机，差别大着呢。沈律这种有钱明显就是最顶层那种。
夏一朵按了按桌上的电子平板菜单，跟对面的人说道：“陈嫂，我起床了，早餐拿到我房间吧。”
来都来了，当然得体验一下顶级豪门阔太的生活到底是怎么样的！
作者有话要说：  夏一朵：希望亿万总裁老公一直不回家接档文：《嫁给男主的反派哥哥[穿书]》文案：一觉醒来，苏韵穿成了泼辣富家千金，不但和同父异母的妹妹女主抢男人，还抛弃未婚夫，最后下场凄惨。
苏韵瞧了瞧未婚夫那人模狗样的帅脸，还要什么男主？咱们明天就扯证！
许越纨绔败家，不务正业，许家就没几个人待见他，可苏韵却执意要嫁给自己……
不久后苏韵发现，她老公居然是书中终极大反派……
苏韵：打扰了Orz
许越：上了这个车，就没有回头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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鞠躬

第2章
夏一朵凭着记忆去到衣帽间，准备找一套舒适的衣服换上，因为身上的这套丝绸睡裙实在太软巴巴，非常不舒服，可进去衣帽间后她觉得穿塑料袋睡衣也比放眼开去这些赤橙黄绿青蓝紫的包臀紧身花衣服要好！
还有那一排排叫嚣着blingbling的镶钻高跟鞋，目之所见，全特么是7厘米以上的恨天高！
好吧，其实赤脚踩在地毯上也挺舒服的。
不过原主还是有别的休闲衣服，只是数量没那么多而已。于是她换上了白T恤，牛仔裤出来。
虽然夏一朵以前也是穿得起红底鞋，挎得起铂金包的女人，可现在看到这70平米大的衣帽间，摆放着各种奢侈品牌的衣服鞋包，她顿觉自己还真是个底层平民。
夏一朵一度怀疑原主是不是有精神疾病，放着这么好的生活不要，偏去跟男主扯个冬瓜西瓜的？不过这么想后又发现自己傻，这只是一本小说，所有的bug和配角都是为男女主服务，自然不存在什么理智不理智的。
想想那个甚少出现的老公，夏一朵回忆了一下，已经记不清沈律五官是什么样，也许是原主从没有真正留意过他。不过回想一下，还是依稀记得对方有着高大伟岸的身躯，俊美的脸孔。
夏一朵叹息，为什么就不喜欢自己的丈夫呢？说不定两年之内还真能培养出感情呢。
好吧，按照现在的情况，其实夏一朵也觉得原主和沈律不合这一点还是挺不错的。毕竟这样就不用履行夫妻之间的义务了。
就在夏一朵思考接下来要干什么好的时候，一个规律的敲门声响起来了，外面的人声透过视像仪传过来：“太太，我能进来了吗？”
夏一朵走到小型客厅的沙发上坐下，顺着记忆触碰了桌子上的开门键。门开了，为首一个穿着灰色西装的中年女人带领着两排穿着黑色西装的女仆同时进了来，数个女仆同声同气叫了声太太早安。
前排的其中一人拿着早餐盘，还有醒酒汤，另外还有人拿着餐具，鲜花，高脚杯等等看起来没什么实用性的装饰品。另一人拿着新的纯棉四件套去换床单，后排的两人就径直往衣帽间走去，每个人分工明确，看样子十分娴熟。
不到一分钟，原本只有一瓶鲜花的桌子就变成了西餐厅餐桌一样。
为首灰色衣服的女人就是陈嫂，其余的女仆夏一朵也不知道叫什么，记忆中原主除了记住了陈嫂，别墅里其他20个佣人都分不清谁打谁。
除了去了衣帽间的二人，其余人等做好自己的工作就自觉退出了房间。
剩下陈嫂端正地站立在一旁，似乎不打算走了……
夏一朵对于这种豪门的派头非常不适应，例如吃早餐，她原本就是为了不想让人看着才叫来房间吃的，可现在陈嫂似乎是打算守着她吃完。
“那个，陈嫂你不去忙别的事吗？”
陈嫂听到太太的询问，回答道：“暂时没有别的事情要处理。”她的工作就是照顾太太，然后分配工作。家里所有佣人都有明确的分工，陈嫂是总管事，所以只要夏一朵没有别的特殊吩咐，一切都有序进行着。
夏一朵觉得这时候还是得展现一下女主人的权威，便说：“我想一个人吃早餐，你先出去吧。”
陈嫂非常得体的退出了房间，夏一朵松了一口气。早餐是很简单的营养餐，看来原主对身材管理还是很严格的，所以她两分钟就搞定了。
趁着这空闲，夏一朵拿起了手机上网找找现时最流行的发型是怎么样，因为接下来她要把五颜六色的头发给染回黑色，并剪短一点，实在是太丑了。
所以豪门的第一天的计划就是改头换面！
十分钟后，那两个走进衣帽间的女仆似乎是看着时间出来，她们拿着一件白中带粉的长裙，一双银色的JimmyChoo定制鞋，一个同色系的爱马仕包，还有看不出品牌的钻石耳环，手链……
居然还有专人配置衣服搭配，有钱人果然是不存在选择困难症的！
要么全部买下来，要么专人给你配置好。
门口传来敲门声：“太太，请问是现在给您化妆吗？”
夏一朵：……
看来化妆师也是有专人负责的。
夏一朵不想再化原主喜爱的浓妆了，她说：“今天不用化妆了。”等下她自己擦个气垫BB算了。
对方似乎顿了一下，又问：“那指甲款式和发型需要改变吗？”
夏一朵：！！！
夏一朵看着长长的芭比美甲，还真是要换一个的，就洗掉吧。不过小女生说发型就只能在原基础上设计发型，并没有剪发染发工具，所以夏一朵还是得出去一趟。
洗甲的过程中，陈嫂又过来了，跟她说今天的行程安排，想不到原主这种成天出去吃喝玩乐的人还需要专人安排行程！简直浪费人力资源。
陈嫂说的都是XX国XX生日派对，XX国XX博览会之类的行程，听得夏一朵吓一跳，一天去两个国家不嫌累？她直接打断了陈嫂的话：“都取消吧，我今天不想去了。”
陈嫂点头回答：“好的。”
夏一朵觉得她们这一点做得实在是太好了，从不会提出异议，也不会问为什么，只会立刻执行，真贴心。
“哦，陈嫂，等下我需要出门一趟。”
陈嫂点头，“好的，那我准备一下。”
夏一朵看了看两个女生拿着的裙子和鞋子，随即说道：“我就穿这身行了，你们拿回去放好吧。”
两个女生看了看夏一朵身上的便服，迟疑地点头道，“好的。”
就在夏一朵准备出去的时候，突然接到原主一个塑料姐妹花程菲的视频通话，可向来很少和人视频的夏一朵下意识拒接了，有什么事信息不能说的？信息讲不清可以打电话啊，为什么要视频！
不过塑料姐妹花似乎不打算死心，再次打了过来。
夏一朵不知道原主有没有意识到这个所谓的好姐妹，其实平时就特爱占她便宜，喜欢跟着她去各种上流社会的派对钓凯子！还喜欢怂恿她整天去逛街，然后哄她买东西，每一次都让她付款；出去吃饭也是原主给的钱，程菲一次也没出过。
这年头啊你骗我感情可以，骗钱就不厚道了！
也是她，昨晚喝酒后怂恿原主打电话给男主表白！一开始原主觉得不太好，从小的教育还是让她觉得不能做出这种事情，毕竟自己已经是已婚的身份，对方也不是单身汉。可程菲抢过手机就拨了，谁知道还打错给沈律了！
简直佛都不能忍，这样的塑料姐妹，一把火烧了吧！
夏一朵在锲而不舍的提示音中按了接听，那个名叫程菲的塑料姐妹花马上就问道：“朵朵，起床了吗？你怎么突然取消欧洲的行程啊？”
夏一朵拿着手机没多大心情地回了句：“起了，准备出门呢。”
程菲当即大声质疑道：“啊？出门？陈嫂不是说今天不去欧洲了吗？你还去哪里？怎么不叫上我啊？你突然之间取消了行程，害人家都没其他安排了，今天好无聊哦。不行，你怎么也得带上我。”
说实话，夏一朵要吐了。
夏一朵看着视频里程菲虚伪的嘴脸，突然觉得有必要跟她算算昨晚的那一笔账。
“既然这样，等我忙完就跟你会面，你先定个地方吧。”
程菲掩饰不住自己的雀跃，回答说：“好啊，待会见，爱你么么哒，我先化个美美的妆。”
夏一朵非常期待她们的见面，她要看看程菲到底是把自己当成怎样的大傻瓜！想到要打脸这种绿茶，当然不能穿这么随便，所以她又去衣帽间找了一件昨天才从那不勒斯送过来的高定长裙，好了，美美哒。
她随手拿了个同色系的包装了手机和一张黑卡就往门外走，可让她没想到的是，沈律竟然也在家！还真是巧合。
两人的房间隔得有点远，可是夏一朵还是认出他了，无他，就是因为太突出了。
现在仔细一看，这家伙，长得也太令人想土拔鼠式尖叫了吧！
高挺的身材，精雕的面孔，身上穿着萨维尔街私人定制的西装，无比俊朗。以前原主眼里容不下别人，现在看来，沈律真的帅男主一条街。夏一朵这一刹那还真觉得这世上没有公平二字：沈总，您都已经是亿万总裁了，就不能长得朴素一点？
两人的目光对上，她在猜想沈律会不会突然跑过来把自己暴打一顿，毕竟昨晚的事情实在是太过分了。
夏一朵觉得既然不能逃避那就直接面对吧，说：“嗨，你也在啊？”
沈律眉头也不抬，一边迎面走来一边说：“嗯。”可以说是非常冷淡了，不过这时候冷淡也比家暴的好啊！
两人走到楼梯处竟也是刚好一起。夏一朵咽了咽口水，对方这时候真的过分的冷淡，让她下意识走慢一点，让对方先走，可他也好像是故意走慢了点，让她跟上。
夏一朵跟在后面，看着沈律的头顶，有点好奇这么忙碌的大总裁怎么就没有脱发呢！
沈律突然侧过头对她问道：“要出去？”
夏一朵停顿了一下，“嗯，是。”
沈律点点头，说：“去哪？我也刚好出去，顺路的话一起走。”
夏一朵摆摆手，忙说：“不用不用，我去的地方可能有点偏，就不打扰你了。”讲真，她其实很害怕沈律会因为昨晚的事使诈，要是半路制造个假车祸，谋财害命怎么办？
不过沈律也没多问，接过陈嫂递过来的外套就走到门口等司机开车过来。
夏一朵被陈嫂带她往那一台煽动着的直升机走去时，她就知道自己的思想还是太平民了，豪门太太出行怎么能在地上跑呢？当然得上天啊！
可是……她刚刚以为这是沈律给出行用的！毕竟日理万机的可是沈老板啊，另外，她有恐高怎么办？能坐车车去么？
她回头看了看沈律准备坐上那台奥迪S8，于是夏一朵果断选择保护自己的小心脏，“陈嫂，你还是给我安排辆车吧。”
于是她和陈嫂又走回房子门口，沈律降下了车窗，疑惑地看着她，问：“怎么了？”
夏一朵：“没事，我想坐车去而已。”
沈律看了看转动逐渐慢下来的直升机，之后迅速地打开了车门，道：“刚好有事想跟你谈，我送你一程吧。”
作者有话要说：  沈律：上车，我要开车了夏一朵：不，这不是通往幼儿园的车哒哒哒，祝大家新年快乐！！身体健康，诸事顺利，全年暴富

第3章
看到这一幕，一直以来各司其职，默默做事的佣人们终于忍不住躁动起来了，议论了几句——
“有没有发现今天太太变了，她好像没化妆出门，早上也没发脾气呢。”
“这有什么奇怪，我觉得她居然和沈先生一起出门才神奇呢！”
“可不是，太太一向都不怎么搭理他，不是说她喜欢林氏集团……”
尽管是陈嫂这么守规矩的人也不禁感到疑惑，今天的太太确实变了一个人似的，不管是行为还是言语，都跟以往有着云壤之别。
可是理智还是让她停止了猜疑，她连忙打断那人的谈论，说：“大家去忙自己的吧，下次不要八卦了，仅此一次。”
这里每一个都是训练有素的人，所以非常明白谨言慎语的道理，随即便回到自己的岗位上。
车上，夏一朵报了地名后就没再说话了，她一直想着沈律刚才说的要送自己一程，这话听着多令人寒颤，不会是要送她去死的意思吧？沈律难道是为了昨晚的事情而生气？想不到第一天穿越过来就要被丈夫害命了。
可沈律似乎挺忙的，他一上车后就开始用一个平板不断翻看文件，不断批改，偶尔会接听电话，简短的回答是或不是，行或不行之类的话，偶尔也会简短的说两句自己的意见。
不过就算沈律再忙也有停下的时候，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又看了一会儿窗外的景色。他修长的手指放在膝盖上弹跳了几下，似乎是在思考问题，眼神有点飘忽。
“接下来我有几天假期。”
夏一朵：？？？
沈律继续说：“我要先去阿布扎比谈公事，谈完之后，可以顺便去一趟海岛。”
那……跟她有什么关系？难不成还想在海外杀了自己？
沈律神情没有丝毫的变动，好像在和夏一朵开会似的，让人有些怀疑他是在谈论公事，他眨了眨眼睛，又说：“如果你没意见的话，后天启程。”
原书中似乎没有这个剧情，估计是因为夏一朵改变了行程所以发生变化。不过夏一朵也不会这么愚蠢的认为沈律真的是为了和自己去蜜月旅游，毕竟这一场婚姻大家都有一个共识，就是假结婚！
可昨晚发生了一件这样的事情，天知道他是不是在暗算些什么，毕竟能把自己的商业帝国扩展到这么大，没点手腕是不可能的。这么成功的一个男人，他根本不可能接受自己的老婆给自己戴绿帽子吧，虽然只是名义上的老婆。
现在钱有闲，夏一朵也很想去旅行，可要是跟沈律去的话，她是果断的拒绝！
“我不太会游泳，不想去。”
沈律疑惑的看着她，他的眼神太有压迫感了，夏一朵的心跳莫名地加快了。她屏住呼吸，紧张的舔了舔唇，沈律不会看出什么了吧？
“昨天晚上……”
果然！沈大总裁真的记恨那件事。
夏一朵眨了眨眼睛，笑说：“昨晚我喝断片了……啊，我昨晚是怎么回来的？我都忘记了。呵呵”回忆这事，夏一朵的脑袋又隐隐作痛，似乎是真的喝断片了。
听闻此言，沈律的眸子沉了沉，言语中似乎掺了冰似的冷淡，说：“沈太太，我希望你能抽出点时间去一趟。”
沈太太三个字，让夏一朵听懂了沈律的言下之意：只要一天没离婚，他们依然是夫妻，所以她要认清自己的身份，不能做一些逾规越矩的行为。
不过这也没关系啊，反正她以后绝不会再去找那个男主了。至于沈太太这个身份，既然沈律和原主也约定过协议结婚，那她也可以随时离婚吧。
可昨晚发生了这样的事，现在提离婚估计会惹怒沈律，要是他一个不高兴把自己给咔嚓掉，那可得不偿失。他现在的意思就是要自己做好沈太太的本分。夏一朵想了想，还是保命比较重要。等风头过去之后，沈太太？你爱找谁当就找谁！
夏一朵点头道：“我明白了。”
“好，到时候见。”
夏一朵用了不到两小时就搞定了头发，她第一次感觉到顾客就是上帝的服务水准！这里没有追着你办年卡，充值1000送200的Tony老师，更加没有问你要长发还是短发，烫发还是直发，染什么颜色，啰嗦得让你选择困难症加深的Kevin老师。
夏一朵基本上从走进发型屋那一刻开始就有人为她准备了数个方案，让她随便指一个就开始行动！
而做头发过程中，他们也不会盲目地去夸赞夏一朵，而是和她讨论：今天伦敦的天气怎么样，道琼斯指数走势如何，香港哪家餐厅到了日本新鲜空运的金枪鱼……
夏一朵一瞬间觉得自己弱爆了，因为她对于他们聊的话题涉猎得很少，也觉得没必要去了解伦敦今天下雨还是阴天，因为她不打算去；道琼斯走势如何跟她荷包里的钱也没有直接的关系；还有她并不爱吃鱼生。
夏一朵的头发天生黑直柔顺，所以她没有选择工作人员提供的各种豪门太太的标准发型，而是直接剪掉了大波浪发尾，原本齐腰的长卷发变成了偏分的蓬松微卷中长发，长度不长不短，只过肩一点点，再把挑染得五颜六色的的头发染成栗棕色。
看起来既自然又减龄，加上没有化浓妆，今天还穿得活力十足，气质一下子来了个180度大转变。
“沈太太，这个发型好适合你哦，很优雅淑女，又容易打理。”
夏一朵笑说：“是你的手艺好。”没有人不喜欢赞美的，发型师听后也眉开眼笑。
夏一朵原本还计算着这一套服务下来需要多少钱，可是店员并没有向她收费就直接打开了大门送她出门，嘴甜嘴甜的跟她说再见。夏一朵这才记起这里是会员制的，之前已经交了一百万年费。
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保镖杨帆站在一辆车子旁边，似乎在等她。看到夏一朵后，他的眼神似乎变了变，然后打开了后座的车门。
夏一朵觉得有人专车接送也不是那么好的，这让她非常别扭，她其实还想随便逛下街，或者随便坐一趟公交车好好看看这个城市。可是还没等她想好去哪的时候，程菲又再给她打电话了。
上车后，杨帆问她，“太太，去哪儿？”
夏一朵捏着手机说：“艾什丽餐厅。”每次和程菲出来，她总会挑贵的的餐厅去，可从来也不会埋单。
这次订的艾什丽就只接待特别的客人，这个特别就是代表着社会身份和地位，有卡才能进去，这餐厅的会员卡还是沈律的奶奶送的。
沈奶奶的为人比较封建迷信，听说年轻的时候还是个神婆，她觉得夏一朵的面相旺夫，还算过八字姻缘，觉得夏一朵和沈律简直是天作之合，旺夫，将来定能替沈家开枝散叶，所以一而再再而三的希望沈律娶她。
可沈奶奶在他们结婚的两星期后便寿终正寝了，要是让沈奶奶知道夏一朵在婚后还惦记着别的男人，估计会气得跳起来掐死她吧。
夏一朵一进入餐厅，领班的眼睛似乎一下子亮了，然后熟练地带她去一个卡座，能把CBD的风光尽收眼底。这里面积不算大，所以也没有包间设计，不过卡座也算是半封闭式的，再说来这里的人都是有身份的人，说话的声量也比一般人小，所以并不会吵杂。
程菲已经在里面等候着了，和原主一样爱化浓妆，穿blingbling五颜六色的紧身包臀连衣裙，手腕还带着上次坑原主给她买的百达翡丽。
程菲看到夏一朵那一刻当即惊呼了一声，“wow，朵朵你……你怎么剪头发了？”程菲走到了门口，亲昵地挽起了夏一朵的手臂。
入座后，程菲一脸愕然，目不转睛的打量夏一朵，觉得她不化妆，穿上淡雅的的衣服真是仙气十足，可现在并不是欣赏的时候，她当即说道：“今天怎么穿得这么老土了？这种风格不适合你，要不等下一起买衣服，我给你挑挑。”
讲真，夏一朵觉得自己挺美的。这连衣裙以素雅的粉色为基底，再配上鲜艳的印花，荷叶裙摆也尽显柔情，腰线明朗，她167的身高穿着十分合适，满满的活力青春美少女既视感。
夏一朵看向程菲，就这品位还给自己挑衣服？
夏一朵回忆了一下，原身以前穿衣还是挺有心得的，可是自从去了男主公司，认识程菲后，风格就来了个大转变，还真是近墨者黑啊。
夏一朵拿起程菲已经给她倒好的香槟喝了一口，笑说：“老土吗？这是J家的最新款，前天Lily在温莎就穿过。”
程菲愣了一下，继而尴尬地笑了笑，说：“哦，那个，我一下子忘了。哎，我们不说这个了，听说今天的鱼子酱挺不错，都好久没来这边吃了。你觉得呢？”
听她说话似乎在问夏一朵的意见，可每次她都是往最贵的选，然后让自己负责埋单。
夏一朵说“你想吃就点吧。”
“今天的金枪鱼刚刚从日本运来，再要两份鱼生怎么样？”
夏一朵：“这么新鲜应该很不错。”
“再要一个白露松黄金披萨好不好？听说今天来了个意大利星厨。”
夏一朵：“你喜欢就好。哦，要不再来两杯白兰地吧，刚才领班的跟我说昨天从美国运到，19世纪的，我昨晚还没喝够呢。”
反正她今天不会再给她买单，爱吃什么就叫什么。
程菲以前就提议夏一朵喝这个酒，可夏一朵并不太能喝洋酒拒绝了，想不到今天还主动说要，她连忙附议想喝。
可听到夏一朵提起昨晚，程菲担忧的问：“朵朵，昨晚那事，沈总他……他有没有生气？”
日哦，你身教言传让原主去插足别人的感情，还把一顶草原大的绿帽往他头上戴，能不生气？
既然你这么想原主当别人的小三，也这么希望原主跟沈律离婚，那她现在就开始反过来！气死你。
夏一朵拿起桌上的香槟尝了一口，嗯，黑桃A果然不错，她看着程菲一脸担忧的脸，夸张地说：“当然生气！他都吃醋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夏一朵：我老公吃起醋来很可怕沈律：老婆说得对

第4章
沈律没想到夏一朵也约了人来艾什丽餐厅吃饭，他本来已经忽略掉后座坐着他名义上的妻子，可听见对方说自己吃醋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竖起了耳朵。
丁若兰看着沈律明显停顿了一下，忙问：“怎么了？”
沈律用叉子搅了搅碟子里的餐前菜说道：“没什么，突然有点胃疼。”
“实在太不好意思了，今天是休息日还拉你出来帮忙，明知道你有胃病还忙到这么迟。要不我跟赵经理说一下让他们快点上菜。”
沈律放下叉子，淡淡一笑说：“没关系，吃点菜好多了。”
丁若兰看着沈律淡然一笑，又继续刚才的话题。
而另一头的程菲听到这个消息时，一不小心没控制住情绪，声量提高了不少地问道：“吃，吃醋？不可能！朵朵你开什么国际玩笑呢，你不是说他不喜欢你么？”
程菲这个说话的语气有点酸，似乎并不相信沈律会为她吃醋。
夏一朵回想一下，程菲最近这段时间总是有意无意打探关于沈律的事情，可原主一心扑在别的男人身上，自然没多留意。
现在一想，程菲的用心还真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夏一朵搅了搅汤勺，道：“那是以前，昨晚过后就不一样了。沈律还说过阵子要跟我去度蜜月。”她说的也全是真话，沈律的确提出了要去度蜜月的。
程菲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问：“度蜜月？你不是跟沈总一点感情都没有么？怎么突然就要去蜜月了？”
夏一朵今天到底是在闹哪一出。平时蠢到死的样子，什么都听她的，今天怎么这么反常？还要跟沈律度蜜月？那要是不小心培养出感情怎么办？那她以前所做的一切岂不是白费了？
夏一朵不稀罕沈律这种超级高富帅，她可上心着呢。
夏一朵淡淡说道：“沈律是我老公，我为什么不能跟他度蜜月？”
程菲被呛了一脸绿，一下子居然想不到辩驳的话语，可程菲又觉得不太可能，毕竟沈律虽然是绅士可也不是善类，他怎么可能容忍自己的老婆昨晚才给自己戴绿帽子，今天就说去度蜜月？
他应该让夏一朵直接卷铺盖走人才对啊，怎么可能会原谅她，离婚才是正确的选择啊。
可现在事情的发展似乎有点超出预期，程菲咬了咬唇，想不到自己昨晚故意拨错了电话会让他们感情发生变化，真是失策了。
夏一朵看了看程菲快要哭的表情，又说：“要不是你打错了电话，估计我现在还在钻牛角尖。”
程菲的表情快要哭了，说：“那你也不能跟沈律好啊，你心里可是喜欢着林总，我觉得林总也对你有意思的，只是一时间很难抉择，所以才对你忽远忽近的。那沈总么，我觉得他肯定是因为记恨你给他戴了绿帽，所以他现在就设计让你爱上他，将来再狠狠抛弃你！你千万别信他的片面之词，这种男人我见多了。我是为你好，你千万别相信他，男人真的没一个靠得住。”
夏一朵嗤笑，这女人还真辩驳，男主要是喜欢她，还会把她赶出公司？按书里的剧情，再过几个月男主就要和女主happy ending了。
再说，程菲男人肯定见多了，就这半年间，金主都换了三四个了，现在看来她是又想换金主了，主意还打到沈律的头上。
难怪这么积极替原主出谋划策去追原书男主，就是为了自己上位。
现在还恶意中伤沈律，不知道他知道了会怎么样！
“哦？你说男人靠不住，那你又为什么三天两头跑去傍大款？”夏一朵盯着程菲刷白的脸问。
程菲的脸色有点难看了，倒吸了一口气，以往夏一朵知道了这些事，可并不会管她。因为她从不关心自己，以前她的眼里只有林淮安，她只是想找个人随时报告林淮安的行踪。
再说她大手大脚惯了，上班微薄的工资根本支撑不起自己的消费，自己还喜欢攀比，可男朋友又挣不了几个钱，所以她才会就着夏一朵带她出入上流社会的派对时找有钱人。她也不在乎那些男人有没老婆，反正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就行了。
“朵朵你说什么呢，我不太明白。”
夏一朵但笑不语，一个公司的普通员工，穿得起高定衣服，还买了几个爱马仕包包，住的还是市中心的公寓，出入宝马奔驰，你以为所有人都眼瞎？
“你这次该不会把主意打到沈律头上了吧？”
此话一出，程菲的脸上像是打翻了调色盘般精彩。
这话似乎直击程菲的内心，这次想要打沈律的主意，是因为上个月去了夏一朵的家里一趟，看到她住的豪宅居然无比她想象中还要奢华。还无意中看到沈律的照片，又年轻又有钱，夏一朵既然不懂珍惜，她当然想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可以前沈律跟谁有关系她根本不理会，所以她才敢这么放肆，旁敲侧击打探沈律的消息，甚至想尽办法接近他。可刚刚被夏一朵一问，她感到有点心虚，声音都有点发抖的答道：“朵朵你误会了……我没有，我怎么可能那样做呢，呵呵。”
夏一朵莞尔一笑，她当然没有因为程菲对沈律有意思而生气，毕竟她跟沈律除了一纸婚约并不存在任何关系。
可程菲一直以来这样坑她，着实不好受，沈律一天是她名义上的老公，她就一天不让她得逞！
“那就好。”
程菲的内心犹如被刀刺了一下似的，打了这么久的如意算盘，竟在这个关头失算了。
可仔细一想，那又怎么样，夏一朵对林淮安爱得这么死心塌地，沈律就算有意亲近，她也会拒绝的，只要让她有机会接近沈律，她一定会把他拿下。
夏一朵觉得已经没什么好谈的了，这种塑料花，早扔早安心。可是想到自己还有点东西在她那里，便随口问道：“噢，我上两周借你的那辆法拉利呢？”
程菲从沉思中走出来，听到夏一朵一问瞬间慌了，支吾道：“那车……停在我家停车场，好着呢。”
“哦，记得还我，陈嫂跟我说到时间保养了，要是出什么意外就不好说了。”
好着才有鬼，她上周酒驾，把车开护栏上，人倒没事，车却损坏了。原主不举报你都是脑残了。估计她是跟金主要的分手费又挥霍掉了，所以车还没来得及修。
夏一朵倒要看看她到底要还一辆怎样的车给她。
菜都上齐了，程菲看来是没心思吃了，夏一朵看了看名贵的菜式，自顾自吃了起来，把那些贵的都吃了之后，夏一朵也不想跟她扯淡了，还是去逛逛街多买几件衣服吧。
“我吃饱了，你慢慢吃吧。”说完拿起包包就往门口走。
程菲还在思考要怎么拿钱维修她的车，反应过来夏一朵要走的时候，她顾不上形象追出去吼道：“哎，朵朵你还没买单呢！”
夏一朵已经站在电梯里，跟程菲挥手道别：“谢谢你的午餐啊。”然后飞快按下了关门键。
这顿饭算是抵了那个百达翡丽吧。
那边透过反光镜目睹了这一幕的沈律眉头也不抬，只是淡定的继续切手下的牛排，丁若兰这下也注意到了门口的人，她看着沈律毫无反应的脸，问道：“刚才那个是……”
沈律点头，“嗯，是她。”哪怕沈律很不愿意和这个名义上的妻子有实际性的关系，可法律上她依然和自己有着最亲密的关系。
丁若兰搅拌了一下杯子里的咖啡，关心的问道：“看着不太像，我还以为认错人了。她们是发生了争执吗？要不要去看看？”
听了全场对话的沈律并不觉得她们是起了争执，说：“应该不是。”
说实话，沈律也差点认不出，毕竟两个多小时前才一起坐车，她还是满头的彩虹色，现在看起来倒还挺养眼的。
丁若兰放下匙羹，语气有点别扭说道：“我知道我这么说会有点冒昧，不过你真不打算好好跟她谈一谈？听说她跟林氏的总裁……”
丁若兰知道沈律不太喜欢这个妻子，会跟她结婚全因为沈奶奶，他们结婚都没有宴席，而且婚后沈律也没带她出席过任何公开的场合，听沈妈妈说沈律还一直住在市中心的房子，甚少回去庄园。这都算了，听坊间传闻，夏一朵婚后也和林氏总裁不清不楚的。
沈律平静的说道：“没什么要谈的，谣言止于智者。今天的牛排还不错，下次你可以试试这个。”
丁若兰笑了笑，谣言止于智者？这么说，那都是假的？可她并不这样认为，这个圈子就这么大点，就算是谣言也不可能传得有板有眼的。再说，他们之间这么冰冷的关系不是说明了一切么？
不过沈律不想说的绝不会多说两句，哪怕他们从小一起长大，沈律依然把她当成一个外人，所以她也不能逼他讨论他不想说的事，所以还是转移话题吧。
离开餐厅的夏一朵并不打算回去那个大别墅，她看了一遍通讯录，竟然发现原主连一个能交心的朋友也没有，大学的同学都几乎断绝联系了，上流社会的阔太名媛都面和心不和，根本不能交心。还没等她想好要去哪里逛街，手机就铃声大作，夏一朵一看，是原主妈妈打来的。
杨帆看她出来便打开了车门，夏一朵接通了电话，顺势坐了进去。可夏一朵一句话还没说，那边就冷冷的说道：“你现在立刻回帝景湾一趟，我有话问你。”
本来夏一朵想说“有什么话电话里问也可以。”可是夏母根本没有给这个机会她，说完就直接撂了电话，这架势简直像是个来寻仇的。
说实话，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后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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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车子平稳的停在了帝景湾，是市中心一个临江高尚住宅区，一层一户，住的都是本市顶级的富豪，非富即贵，这房子还是夏一朵和沈律结婚后才购置的。
还是依靠沈律的关系才买到，当然，夏一朵怀疑这是沈家给的聘礼之一。
原主家中并不是一开始就那么有钱。
她出生后，父母一直想多生一个男孩，那时候的夏家还没有那么有钱，甚至还是个穷苦人家，所以只能把她送到奶奶家带，还入了别人家的户口。原主10岁前都是跟奶奶生活。
弟弟出生后，父亲的生意开始慢慢做大了，有了钱后又继续生了个女儿。
直到原主10岁那年才把她接回家。
可回到那个家后，母亲对她总是冷言冷语的，一点耐性都没有。
父亲常年忙碌于工作，对她也不上心。
只有邻家的林淮安，也就是原书的男主，他像是个大哥哥般的对她好。这种关怀备至无疑对于原主来说是雪中送炭，所以原主对他很是执着。
原主十分妒忌女主，她不仅得到了自己所爱之人的爱，还从贫苦人家一路开挂成为了人生赢家。
不过小说的世界是由作者主宰的，所有配角、bug都服务于玛丽苏的女主角。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原主为爱痴为爱狂，那是她的选择，可现在她既然来到这个世界，就不会任由自己再走一次原主的悲剧之路，她的每一个小改变，将会令这个世界慢慢发生连锁反应，从而改变她的一生。
就例如今天沈律无缘无故提出的旅行，要是她按照原主的安排，今天选择飞往欧洲，就绝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想到这里，夏一朵觉得再把自己和沈律绑在一起是多么愚蠢的事情，他们是必须要离婚的，反正两年后还是一样的结局，沈律也一样会跟她提出离婚，还不如现在离了的好。
而自己，拥有这么多的钱和房产，还怕寂寞吗？还需要男人吗？似乎不要也可以的，夏一朵都要为了以后的美好单身生活翘首以盼了。
去到门口，夏一朵才发现她连这个家的指纹密钥，钥匙统统都没有，回来这个家还得像客人一样去摁门铃。
这个家就没有她的份。
开门的是家政阿姨，这个时间点，夏喜德和袁美兰竟然都在，还笑语欢声不知道说什么。
听到了声响，袁美兰回过头来看到了夏一朵，原本笑意盈盈的表情瞬间一滞，语气像是掺了冰似的冷淡道：“你过来，我正好有话问你。”
夏喜德用脚撞了撞袁美兰，意思是让她不要这么怒气，可袁美兰不耐烦地白了他一眼。
袁美兰似乎从不掩饰自己对原主的不耐烦。
小的时候更是时常迁怒于她，对她又打又骂。
所以难怪原主会紧紧依附一直待她好的林淮安。
从小缺少爱，自然就更珍惜爱，可悲哀的是男主对她一直没有男女之情，原主还纠缠下去，还赔了自己的一生，可惜。
夏一朵走到沙发上坐下，袁美兰一个温情的眼神也没有给她，当头就问：“你有病是不是？跑去喝酒就喝酒，你都结婚了还跟林淮安纠缠个什么东西？你都被熟人撞见了知道吗，你是不是想要我们家倾家荡产才满意？要是这门婚事黄了，我要你好看！”
这一副嘴脸一看就是野生豪门。
夏一朵一脸懵逼，确切来说，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昨晚原身估计是喝很多了，因为隔了一天她身上还有点酒气，甚至头一直隐隐作痛。
夏一朵冷淡的说道：“您说什么，我听不懂。”
袁美兰隐忍的抓着拳头，似乎在极力隐藏自己的情绪，怒斥道：“你昨晚喝醉酒打电话跟谁表白了？嚷嚷着要给谁生孩子？你嫁入沈家才几天，不好好讨好你的公婆，为沈家开枝散叶，还闹腾个什么鬼？要是沈律知道了，随时要跟你离婚！”哪怕暴跳如雷，可袁美兰依然稳坐如泰山，瞪着夏一朵姣好的面容，这一瞅，发现她似乎哪里有点不一样了。
夏一朵听到离婚二字，鬼打都没那么精神，要是能离婚那简直普天同庆了，可沈律似乎没有这个意思。等等，她昨晚喝醉说要给人生孩子？这又是什么鬼？
虽然一回来就被袁美兰训斥，可夏一朵想了想她昨晚喝醉酒的事情到底有多少人知道？究竟是谁在通风报信？连表白这个细节也知道，难道是程菲？可似乎又不是，程菲她一心想踢走自己，怎么可能还告诉她？
不过，她的电话也没真正打给了林淮安，所以还没造成太大的影响。
夏一朵悠然地给自己倒了杯普洱，修长白皙的手指拿起一杯轻尝了一口，语气淡然答道：“电话我打给了沈律，有什么问题吗？”
一听这话，原本一直没说话的夏喜德用脚踢了踢袁美兰，说：“你看，我都说问清楚再说了，这都误会一朵了。”
袁美兰的表情像是打翻了酱醋茶似的，一脸黑，“这……”
怎么回事？难不成搞错了？
夏喜德笑了笑，说着圆场的话，“既然解释清楚了，那就不要再说了，一朵啊，以后注意点形象，在外面喝酒可使不得，要是沈家的人知道了，可没那么好说话了。”
夏喜德事事都向着沈家，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袁美兰瞪了夏喜德一眼，鼓着一肚子气什么也说不出。
袁美兰似乎从不掩饰自己对原主的冷淡，自从出嫁后，今天还是第一次联系她。反倒夏喜德就会做多了，为了自家的公司，经常向她打探沈律的消息，可原主却帮不上忙。
可纵使这样，夏喜德还是对夏一朵和颜悦色，为的就是以后公司有困难好说话。
夏一朵笑说：“嗯，知道。”
夏喜德走到夏一朵身旁坐下，问她：“你妈她就是这样，你别放心上。对了，你最近怎么样了？”
“挺好的。”原主前段时间还有去林淮安公司上班，可婚后就一直待在家什么都没干过，每天就知道去各种各样的派对，时不时坐私人飞机去全球各地狂购。
可谓多姿多彩。
夏喜德点点头，“那就好，那沈律公司最近有什么发展？”他顿了顿，看了眼还怒火中烧的袁美兰，又说：“等下吃完饭再回去吧，阿姨今天买了牛肉，我让她给你煮你喜欢吃的水煮牛肉。”
一听此话的袁美兰立刻转过来，可对上夏一朵的眼睛又什么都说不出，总不可能打自己丈夫的脸，赶人吧？！
夏一朵眉眼弯成月牙，看起来分外讨人欢心，“既然这样，那我就吃完饭再走了。”
听到此话，袁美兰修得华丽的指甲深深陷入了沙发边，在无声诉说着她不欢迎。
连留她吃顿饭的余地都没有，这个母亲到底是有多厌烦原主？
这一等就是等到了八点，过了饭点夏家的小皇帝，她的弟弟夏子珩才回来。
夏子珩就是父母捧在手心的镶金宝贝，夏喜德所持的公司股份早早已经立下遗嘱以后全部将要留给他，夏一朵出嫁时虽送了好多房子车子，可公司股份却半点都没有。对于原主爸妈来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夏一朵在这个家早已没有了半分的地位，她发现这偌大的豪宅里，甚至没有她的房间。
可夏子珩却不是接班人的好苗子，除了打游戏，对生意是一窍不通。
他还没进门，袁美兰就迎了上去，又是替他拿外套，又是斟茶倒水的。
就连夏喜德也一脸讨好的迎上前去嘘寒问暖，全然把夏一朵当成透明。
可夏一朵并不介意，独自坐在餐桌上把夏子珩最喜欢的法国鹅肝吃掉。
虽然夏一朵不喜欢吃，可一想到袁美兰等下的表情，她就觉得爽死了。
然而还没等夏一朵吃饱，他们就走了过来，她还以为还得再等上半小时呢。
袁美兰一下子就注意到夏子珩惯坐的那个位置上的法国鹅肝不见了，脸色一下子来了个大转变，“鹅肝谁吃了？”
这不明摆着吗？除了夏一朵会是谁？
“我吃了，谁煮的？手艺能媲美法国大厨了，要是再多一份就更好了。”
袁美兰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她可是特地去法国学了半个月才做出这样的水准，还想着第一顿就煮给她儿子吃，想不到被夏一朵先吃了。
夏子珩不耐烦的说道：“吃了就吃了，难得姐回来吃一顿饭，你大惊小怪个什么鬼？那玩意儿我吃得多了。你们自己吃吧，我打游戏。”还没坐热凳的夏子珩说完就往房间走去，全然不顾这边等了他两小时的三人。
袁美兰的脸更是定格了般，跌坐在椅子上都顾不上说话了。
夏喜德更是气得一呼一呼的，可也没舍得骂他半句话。
夏一朵抹干净嘴角，放下餐巾：“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吧，我先回去了。”
她一离座，袁美兰就开始因为夏子珩如此不礼貌的行为迁怒于她，一个用力把桌上装过鹅肝的碟子扫跌下地，全然不顾形象指着夏一朵破口大骂：“真他妈的没教养！我们还没吃，你就吃饱了？你还把我们放眼里吗？”
夏一朵接过阿姨递过来的包包，慢条斯理地说：“对啊，您就是从来没教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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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原主被他们接回家之后就被培养成扶弟魔，好姐姐，好吃的好玩的全要让给弟妹，每个月多余的零花钱还要给夏子珩充游戏币，毕业论文也是她代劳写的，就连这满是好处的豪门联姻也是为了弟弟的以后铺桥搭路。
至于妹妹，袁美兰从一开始就想让小女儿嫁入沈家，可惜沈奶奶看不上，偏偏选中了原主。
夏母从小到大，除了教她要让弟弟妹妹以外，还真什么都没教过她。不听话就骂，没上初中之前甚至还会被打，可弟弟妹妹却丝毫都不舍得动半分。
她说得最多的一句就是：你是姐姐，你要让弟弟/妹妹。
夏一朵在想，这到底是亲生的吗？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差别对待。
此刻袁美兰的脸被气得通红，指着夏一朵手指一直发抖，看那样子简直想一把掐死她。
夏喜德虽忌讳夏一朵如今沈太太的身份，可内心到底偏帮着自己的老婆和儿子，所以根本听不得夏一朵这样无礼的语气和袁美兰说话。
他怒斥道：“你怎么跟你妈说话的，真他妈白养你这么多年了！”
夏一朵慢悠悠穿着鞋子，慢悠悠说道：“养不教父之过，小时候不教育，长大了却希望我知书达理？不过……”夏一朵顿了顿，又说：“你们起码把我培养成豪门太太了，不算白养。”
你们打着沈太太是我女儿的旗号，得到了多少好处自己心里知道。
从小到大不会顶嘴的夏一朵如今咄咄逼人，一下子让袁美兰的怒值达到了最巅峰，她扬起一手准备往夏一朵的脸上扇过去。
倒是夏喜德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袁美兰的手臂，用眼神示意她闹这么大。
夏一朵看了看两人的表情，淡然的道了别关上了门，深深的呼出一口气。
难怪原主也不主动联系他们，就这样生分的亲情，还真是相见不如怀念。
待夏一朵走了后，袁美兰火大的跟夏喜德说：“你干嘛拦我！我不打那混账东西就不解气！”
“你消消气！你难道没有觉得她今天很不一样？整个人都变了，以前她哪里会这么伶牙俐齿，还敢顶你嘴？你说她会不会知道了那件事？”
袁美兰脸色一变，当即道：“不可能。这事除了你我跟她奶奶之外就没人知道了，她奶奶临死前也说了，从来没跟她提起过，你别胡思乱想。”
夏喜德不安的捂了捂胸口，“总感觉她好像哪里不一样了。你也是，她现在是什么身份？就不能对她好好说话？非得扯着脖子说！以后要依靠沈家的地方还多着呢。”
夏喜德是生意人，率先考虑的是利益，这些婆娘间的争斗他是最看不惯了。
袁美兰白了他一眼，不耐烦道：“不骂她能听话吗？再说，讨好她有什么用？人家沈律就看不上她！早就说让夏琳嫁过去了，哪还有这么多麻烦事？”
夏喜德不耐烦的说：“得了，人家沈老太太就指名要她有什么办法？以后别提这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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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一朵离开帝景湾后本来想逛逛夜市，放空下心情，可刚刚走出来，杨帆还在等候着她。刚刚夏一朵已经让他先回去，想不到他在这等到这么晚。
杨帆打开了后座车门，说：“太太，天色有点晚了，所以我……”
“没事，辛苦你了，你吃过饭了吗？”
“吃过了，太太晚上有活动吗？还是直接回家？”
“直接回家吧，我有点累了。”
上车后，夏一朵在平缓的行驶中慢慢陷入了睡眠，不知道怎么的，夏一朵竟然梦到了沈奶奶，两人坐在老沈家的庭院聊天，沈奶奶握着她的手细语，具体说了什么夏一朵一句也没听清。
紧接着就在一阵颠簸中惊醒了，车上的冷气令她浑身起了鸡皮疙瘩，杨帆从后视镜看到夏一朵醒了，忙说：“抱歉太太，刚刚地面有很多砂石，所以有点颠。”体贴的杨帆还把车内温度调高了一点。
“没事，我也没睡着。”夏一朵想起那个梦摇头苦笑了一下，还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醒来后夏一朵就没再睡着过了，到了别墅，她下车就感到一阵想吐的感觉。
陈嫂带着两人在门口迎接着，好像夏一朵是什么贵客似的，派头还真是不小。
陈嫂接过夏一朵的包包，说道：“太太，吃过饭了吗？浴缸已经放好温水了。”
夏一朵晕眩到不行，实在不想先洗澡，只想躺一躺。
“吃过了，我先不洗了。”她捂着有点翻腾的胃，一进客厅就瘫倒在那张超宽敞的真皮沙发上。
陈嫂见此状表情一怔，担忧地问道：“太太您哪里不舒服？”
夏一朵还真敬佩陈嫂的眼力，居然这都察觉到她身体不舒服。
“没有，可能有点晕车吧，我躺躺就好。”
夏一朵其实不怎么喜欢住别墅，回个房都要走上走下的。她是那种懒到要是手机落了在房间，她都不想上去拿。
她还习惯一回家就这么躺客厅的沙发，可她忘记了原主从没试过这样做。
所以家里的工人现在因为她这个行为正在内心各种猜想着。
夏一朵侧躺在沙发上拿遥控打开了电视机，随便挑了个古装撕逼剧放着，然后又拿着手机看下微博，逼乎，又看一会儿电视。
还别说，躺这沙发刷手机还真舒服。
就在夏一朵刚刚要被电视催眠睡着的时候，前院传来了鸣笛的声音，一束汽车灯的光晃悠着照射进客厅。
原本在厨房不知道忙碌着什么的陈嫂率先洋溢着大大的笑脸，快速走出门外，做好迎接来人的架势，夏一朵眯着眼睛想这个时候会有谁来呢？
不多时，陈嫂喜悦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少爷，怎么回来也不提前告诉我一声呢，吃饭了吗？要不要给你煮碗面？”
沈律不大不小的声音回答着：“谢谢，已经吃过了。”
夏一朵一怔，少爷？沈律回来了？想不到以前百年难遇的人，今天竟见了两次！
她飞快的爬起来，睡意瞬间全都消失不见。
沈律径直往客厅走来，然后看到了头发被压得有点凌乱，明显调整好姿势的夏一朵。
夏一朵：……
倒是沈律先打破了沉默，说：“突然回来希望没有打扰到你。”
夏一朵想笑，大哥，这是你家啊！有什么可打扰的，你随时来随时走也不会有人说你，还有，你没看到全家人看到你回来都把开心两字写脸上了么？
不过这并不包括她。
夏一朵自觉把电视的频道换成CCTV13……
“啊，没事没事。”
沈律像是个没事人似的坐在她旁边的一张单人沙发上，拿起桌子上的报纸阅读，一眼都没再看夏一朵。
这下子再看电视是不可能了，可现在是大夏天的，现在就洗澡睡觉似乎太早了些，她干脆迅速的遛了，回房换上T恤热裤人字拖，带上原主以前养的狗出去花园散散步，这样就不用对着沈律了。
今天才说要蜜月游，晚上又回来了，很难令夏一朵不胡思乱想。
难不成他以为原主打错的那个电话是打给他？
夏母今天所说的她喝醉了嚷嚷着要替人家生孩子。
所以说……
沈律该不会是以为她想要替他生孩子吧？
那就天大的误会了！
怀着这一大堆的心事走了一圈后，才发现这里大得有点可怕，更加安静得有点渗人，尽管院子里都开了路灯，可无尽的黑暗还是笼罩着外围，偶尔还传来蟋蟀的唧唧声，保安巡查的走路声。
幸好夏一朵带上原主的阿拉斯加，它的名字叫沙拉。
狗狗似乎没意识到主人已经换人了，依然跟她还挺亲近的，一个劲的对她摆尾。
夏一朵干脆戴上耳机，一边听着歌一边和沙拉快走，可没走多久，夏一朵感觉前面有一黑影略过，她还没来得及去瞧瞧是谁。可阿拉斯加的动作比她迅猛多了，一个冲刺，朝着那黑影吠了两下，然后追了上去。
“沙拉，别跑！回来！”夏一朵此时觉得大型犬还真是不能随便养！自己的力气根本拽不住它啊！
就在夏一朵追上去的时候，就看到沈律一脸无奈，浑身湿透站在泳池里，表情如同吃屎般难看，而始作俑者沙拉哥还在泳池边到处嗅。
“我去……”
沈律一脸无奈的说：“栓住它。”
夏一朵连忙点头致歉，“对不起，对不起，你没受伤吧？”
夏一朵死命拉着那只大狗，给它勾上绳索，可沙拉还摇着大尾巴朝沈律到处闻，就在狗准备向沈律伸出舌头的时候，夏一朵使出吃奶的力气，一把扯开了沙拉。
“你……怎么样了？有受伤吗？”
沈律微微叹了一口气，从泳池中准备要上来，夏一朵欲伸出手去拉他，可刚碰上沈律的手臂就看到他皱着眉头吃痛的“嘶”了一声。
“别动，受伤了。”
沈律单手撑着身体从泳池里上了来，然后按着垂着的手臂，他坐在泳池边注视着素面朝天的夏一朵，一双长腿又白又直，头发高高的扎了个凌乱的丸子头，脸蛋因为跑动白皙中带点红润，显得非常稚嫩。他礼貌的转移了目光缓缓的说道：“让陈嫂通知医生。”
夏一朵绝望的想：把一个分分钟几百万上下的人肉ATM机给整受伤了，狗命难保啊！
作者有话要说：  沈律：你要赔
夏一朵：赔，赔多少？
沈律：以身相许

第7章
陈嫂连夜派出了直升机把家庭医生接过来别墅给沈律看手。
夏一朵看着一行人行色匆匆的走来走去，内心觉得万分煎熬，要是沈大总裁有个衫长裤短可走不了她。
那老医师给沈律看完后倒是脸色慈和，带着笑意告知夏一朵：“轻微骨折，还有点擦伤，不算严重，休息几天吧。也好，反正这小子好久也没放过假了。小朵你记得盯紧点，洗澡的时候别让他的伤口碰水了。”
这话说得夏一朵还会给他洗澡似的。
夏一朵忙道谢，余光看到了沈律挂彩的手臂，顿时感到万念俱灰，对于沈大老板来说时间就是金钱啊！哪能随便就说休息几天？
连着昨晚的事情，再加上今晚的意外，新仇旧恨，沈律估计都有了杀死自己的心了吧。
送走医生后，夏一朵慢悠悠靠近沈律的房间，房门还打开了，她便听到了沈律正在打电话，他说这几天暂不回公司，公事都在家处理什么之类的。
夏一朵用头抵着墙壁，思考着该如何跟沈律道歉。
可哪知沈律好像有千里眼似的，声量提高了些许跟门外的夏一朵说道：“有什么话请进来说。”
沈律的房间没有主人房大，摆设也比较简单，走进他的房间后，还没等夏一朵开口，沈律已经再次开口道：“不关你的事，是我没注意到那是个泳池。”
夏一朵放松了下来，虽然沈律不计较，可愧疚还是有的，毕竟是自己遛狗没拴住狗，是她的错。
看来以后就算在自己家的花园遛狗也要拴住狗了，要不然还是不养狗算了，养只猫吧。
“对不起。”
沈律翻阅了一下平板上的文件，看到夏一朵咬着唇愧疚的样子，又说：“抱歉，蜜月旅行可能去不了了。”
夏一朵一听背脊一个直挺，那实在是太好了！
“没关系，最重要是你要养好伤。”
两人又沉默了，夏一朵正准备退出沈律的房间，谁知道对方冷不丁地传来一句：“能麻烦你给我冲一壶咖啡过来吗？”
夏一朵疑惑地：“啊？哦，可以，我让陈嫂去准备。”
沈律抬头，眉头也不皱地看着她，道：“陈嫂一般10点半算下班，没什么重要的事就不要打扰她了。”
夏一朵还真不知道这个规定，只机械性地点头道：“哦，那我去冲吧。”
去到厨房后，夏一朵发现还有人在厨房里整理，得知沈律想喝咖啡后，那人非常熟练的去打了咖啡豆，冲了一壶。
就在对方要拿去沈律房间的时候，夏一朵反应过来，沈律让自己冲咖啡，意思是不是要自己弥补些什么呢？
夏一朵飞快的接了过来，说：“我来就行了，你先忙你的吧，忙完早点睡，晚安。”
那人愣了一下，随即想到少爷和太太终于有机会共聚一屋，于是点点头，“太太晚安。”
夏一朵一路上都在想，沈律在大半夜的喝咖啡，那他这一夜到底要不要睡？
书中对沈律的描写实在少得可怜，所以夏一朵并不是太了解这号人物，也不知道他一天的生活到底是怎么样的，不过这一天下来，沈律好像随时随地都在处理公事，看起来忙极了。
夏一朵把咖啡放到沈律房间的床头柜上，对方只轻声道谢便一直埋头滑动面前的大平板，上面布满了红色的批注。
夏一朵准备静悄悄的离开沈律的房间，可沈律似乎还没打算这么快放过她。
“麻烦帮我拿睡衣到浴室，我想洗澡。”
日哦，你难不成真的还要我替你洗澡？夏一朵看了看沈律依旧埋头工作的背影，真的想不干了。
沈律低声说道：“手疼。”
好吧，她认了！
夏一朵按着沈律的指示找到衣柜里的睡衣，不知道这人是怎么想的，一年也不回这里一次，可是工作装休闲装睡衣统统齐全。
夏一朵放好衣服，准备给他放一浴缸热水，沈律又神出鬼没的站在浴室门口说：“不用放，我习惯淋浴。”
“哦”
这浴室的空间也不怎么大，如今两个成年男女站在这狭窄的空间内还真是让人脸红心跳。
沈律该不会还要她给他洗澡吧？
“那我先出去了。”
沈律倒是没有做出什么惊人的行为，只是礼貌让开一条通道让夏一朵走过，说：“谢谢，晚安。”
夏一朵回到自己房间也收拾一番洗个澡，把满脑子的黄色废料统统洗掉。
翌日，夏一朵睡到了自然醒，她看着这陌生的一切，还是这个世界，好吧，既然都来了，那就积极面对生活吧。
今天夏一朵选择在餐厅吃早餐，这个时间点夏一朵断定沈律不会出现，事实证明，沈律也没那么闲，直到11点夏一朵都没看到他。
不过想也是，一个高富帅，怎么可能吊着手跑来跑去？
那多影响霸总的形象。
过惯了朝九晚五的上班族生活，现在突然无所事事真让夏一朵感到非常不习惯。
可是贸贸然又找不到什么事可做。
之前原主去过原书男主的公司上过班，可是工作没几个月就被男主赶走了。
和沈律结婚后一直过着悠闲的阔太生活，白天吃喝玩，晚上各种上流社会的派对。除了偶尔恶心一下男女主，还真找不到事情可做。
夏一朵看了看那个泳池，反正找不着事情做，干脆去游泳吧。
原主的泳衣都是比基尼，夏一朵自恋的看了看镜子中的自己，身材还真是不错，玲珑有致，肌肤白皙，竟一丝赘肉都没有，配上这张脸，完美。
游了两圈后，夏一朵坐到了泳池边，陈嫂送上了一杯冰饮，夏一朵微笑的接过：“谢谢。”
“太太午饭现在开始准备，太太你有特别想吃的菜吗？”
夏一朵：……
她刚刚吃完早餐不久啊。
“我还没饿。”七月的大热天，中午时分已经感觉到非常炎热，夏一朵也不想再待在外面了，连忙裹着浴巾跑回屋里。
换好衣服后想想这别墅这么大，要不随便逛逛吧。
这一逛还真有收获，夏一朵找到了一个超级无敌大的书房，面积几乎有她房间大。一排排高高的书架林立起来，俨然一个小型图书馆。
她还以为这屋子是新置的，书房这玩意原主应该不会用得到，沈律也没有把这里当家，应该不会用到书房。
可夏一朵巡视一圈发现，书架上居然藏有沈律以前学习用的旧书，书上都有他的签名和平时读书的笔记或者批注。
夏一朵随便抽出一本，竟然是言情小说！
看封面还是那种浓浓的台言霸道总裁风小说。这估计是按照沈律使用时段来排列的，这一排都是他高中时的用书。
看开头第一章竟发现沈律在上面做了批注，书中描述女主是一个小糊涂，爱犯小错误的总裁秘书，倒水都能洒总裁一身，走路也总撞到总裁的怀抱里，而由此引起了霸道总裁注意的小片段。
而沈律则在旁边批注写道：【谨记：避免聘请此类助理，以免浪费公司资源】沈律写的字非常漂亮，写的是方方正正的颜体，字迹筋骨浑厚，气势庄严。
夏一朵忍不住笑了出来：“还真是骚得一本正经啊。”
夏一朵不太喜欢看这类文，不过认真想想就算没书看也不敢看下去了，她怕又再穿书就惨了，她对切换身份这个特能真的不怎么喜欢。
于是她随手换了一本，是诗集。
这本书很新，看样子就没有翻开过，而且一翻开就闻到那种久未打开的书页味道。
她随手翻了一下，书页中掉落了一片小字条的边角。
夏一朵翻开那一页，拿起字条，上面是书写的一段话：在我心灵深处，藏着一个难言的秘密书房中的纯音乐声里，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耀在夏一朵的侧脸，她看到手上的书页正是同一首诗：《在我心灵深处》夏一朵一眼看去，几句片段映入眼帘——
在我心灵深处，
藏着一个难言的秘密
把心底的情歌唱给你
把我春日的长相思
只要能亲吻你的步履
只有一颗火热的心，
将一曲琴声寄给你。
夏一朵只有一个念头：这是一首表白诗！字条底下还有一个手绘花纹，可是没有落款。
夏一朵把字条夹回去，刚想把书放好，可一阵手机铃声响起，吓她浑身一震。
夏一朵用书捂着胸口，看着穿着白衬衣的沈律坐在角落暗角的一张沙发上。
“吓我一跳！你怎么总是神出鬼没啊？！”
手机铃声骤停，沈律说：“抱歉，吓到你了吗？”
沈律旁边的茶几还有几份文件，似乎来了很久，看来夏一朵才是那个贸然闯入的人。
手机铃声又再响起，沈律拿起来看了下，似乎又打算拒接，夏一朵估计他是有点不方便，然后放好书本，指了指门口：“你忙，我先出去了。”
“不用，你留在这里。”
沈律这么一说，夏一朵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只能往书房的另一角走去，这书房大得能捉迷藏了。
沈律的声线很好听，她虽然不想侵犯别人的隐私，可就算离得再远，两人同在一个空间，想听不见都难。
她依稀听到沈律说“没什么大碍，不用这么麻烦”之类的客气话，应该是有人打电话关心他的伤势吧。
没两分钟沈律已经没再说话了，书房又再一片寂静。
夏一朵走了一圈，虽然非常安静，可还是因为沈律也在同一个空间而感到不自在，所以挑好一本书打算拿回房再看。
准备走往门口时，又撞见了同样准备离开的沈律，只见对方皱着剑眉在看手机。
沈律抬头看了下夏一朵，顿了顿，说：“我妈现在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  诗词来源岛崎藤村的《在我心灵深处》

第8章
说起沈律的母亲，原主和她相处的次数并不多，毕竟嫁入沈家时间也不算很长，她每次去老沈家都是和沈奶奶接触。
沈奶奶去世后原主也没回过老沈家了。
对于沈母，她仅有的印象就是，唠叨。
记忆里原主似乎不怎么尊敬这个婆婆。
一来原主非常烦她念念叨叨的性格；
二来因为原主觉得她没什么实权，既管不住自己的老公，也管不了自己的儿子，就连佣人都对她没大没小。
三是觉得她在上流社会阔太圈似乎也没什么地位，因为都没人邀请沈母去那些宴会。
不过夏一朵却认为沈母只是比较随和而已，并不是连佣人都管不了。
她觉得庄园里的所有人都都被沈母教导得循规蹈矩的，从不会堆一堆说闲话，也不会故意说好话巴结她，在知道沈律并不宠幸原主的情况下也不会对她有不敬。
至于在圈子里没地位更加是无稽之谈了，不正是有底气才能拒绝一切不必要的社交吗？
沈母也不是一个恶婆婆，嫁入沈家后并没有对她开启一系列的催生计划，也没有因为夏一朵不去探望她而觉得她不孝，给足了空间这对新婚夫妇。
沈母要是电视演的那种随时拿出个空白支票让她离开自己儿子的人，她也十分愿意做一个爱慕虚荣的儿媳妇，拿着支票有多远走多远。
只是沈母的大度远超过她的想象。
夏一朵面容平静的哦了一声，“那我告诉陈嫂，让她准备多点菜吧。”然后她就步出了了书房。
沈律神情凝重的看了看她，似乎在思量些什么。
“不用那么麻烦。”
“要的，难得妈过来一趟。”
沈律关闭手机，望向夏一朵匆忙的身影，皱了皱眉。
看书的心情是没有了，现在的时间正是中午，陈嫂一众人在一楼准备着午餐，期间接听了一个电话，表情很是恭敬，听语气应该是跟主人家说话一样，应该就是沈母了。
陈嫂看到夏一朵从二楼下了来，便笑着说：“太太，夫人现在正赶过来别墅，让我知会你一声。”
夏一朵对他们这种大户人家的称呼很不习惯，她想了有几秒才反应过来这个夫人指的正是沈律的母亲方晓玲。
陈嫂又说：“夫人知道少爷受伤了，特地过来瞧瞧。”
夏一朵：“哦，刚刚沈律告诉我了，那你多准备几个夫人爱吃的菜吧。”夏一朵说完后才发现自己口误了，也跟着陈嫂叫沈母为夫人。
陈嫂听到此话一怔，后便笑着说：“好的，那太太你今天有没有特别想吃的？”
夏一朵现在还饱着，确实没什么想吃的。
不过她现在真的没心思想到底要吃什么，因为她要认真想一想，她在沈母面前到底要不要继续维持原主讨人厌的性格。
不过自己是个怎么样的人，似乎也不会得她的心，因为上流社会有一个流传，说沈母以前就心仪沈律一个青梅竹马，两家感情交好。
既然这样的话，那不如顺其自然吧，毕竟维持原主的人设还是挺难的。
没过多久沈母便来到别墅了，夏一朵原以为豪门阔太出门总会带一支队伍，毕竟自己上街都带一保镖，可沈母似乎是自己开车过来的。
这有点出乎夏一朵的意料，夏一朵看着穿着简便又不失优雅的沈母喊道：“妈。”
这一声妈倒是把方晓玲给叫住了。
因为方晓玲第一眼没认出她这个儿媳妇！
以前的夏一朵总会打扮得十分妖艳，无论妆容还是衣着，总会在茫茫人海中第一眼就认出，可现在夏一朵就穿了一件白衬衣牛仔裤，素面朝天。
不过就是这样的打扮更得老人家的心，方晓玲内心点了个赞。
方晓玲笑了笑说：“一朵，突然过来，打扰你们了。”
沈律和沈母说话都是如出一撤的客气，夏一朵有时候不太明白，这究竟是上流社会的教养还是疏离？
亲人间要是太过生分不就是疏离了？
“没有的事，我也好久没见您了，您最近身体好吗？”
“确实挺久了，我挺好的。你在这边住得还习惯吗？会不会太清静了些？”
沈母这样问只是想试探一下夏一朵对沈律不回家这件事有没有意见。
夏一朵其实觉得还好，因为家里工人也不少，而且她穿越过来也没几天，感受不到什么太大的弊端，第一感觉就是这里离市中心太远了。
夏一朵实话实说，“都还好，就是离市区有点远。”
可沈母却把夏一朵这句话误读成：离沈律的公司和公寓有点远。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在21点，未来3天我都会分开更新，大家可以集中在晚上九点一起看。
因为我文收藏太少了，估计第一个推荐榜都上不了，所以要分开几章发布，蹭一下网页的自然榜请大家见谅！
鞠躬

第9章
沈母一边放下手提包，一边坐在夏一朵身旁，说：“要不搬到市区去住吧，你当时不是说喜欢悦璟湾那个小区么？正好离公司比较近，沈律回家也顺路。”
夏一朵正要拒绝的时候，沈律站在二楼的楼梯口处轻声说：“都说没什么大碍了，怎么还专程来一趟？”
方晓玲抬头看了看自家的儿子，嫌弃道：“外面39度高温，老母亲的皮都要被烤掉一层了，你说话怎么就不能窝心点？你手又不是断了，你还真以为我专程为你跑一趟？”
沈律识趣的远离了纷争，又折回去房间，消失在两人的目光中。
夏一朵很少同时和沈律、沈母一起，并不知道他们的相处方式原来这么平民，这不是普通人家的母子相处模式吗？
想不到豪门世家也差不多。
夏一朵这时候想起了自己世界里的爸爸，因为家里是独生女的原因，爸爸分外疼爱她，虽然总爱口头损她，可就是这种轻松的相处模式，让夏一朵从小养成了乐观开朗的性格。
相反原主的爸妈似乎和她似乎水火不容般，一相处就是噼里啪啦的吵。
沈母注意到夏一朵有点怪异的神情，便说：“让你见笑了。”
夏一朵摆手，忙说：“没有，你们这样挺好的。”
沈母也笑了，站了起来道：“虽然很想跟你聊聊天，不过我还是想为你们下两个菜，听说你最喜欢吃水煮牛肉？”
夏一朵没想到下厨竟然也是沈母的强项之一！
不过她想不到的是原主竟然和她一样喜欢吃水煮牛肉。
“会不会太麻烦了？”
“不麻烦，我可喜欢煮菜了。就因为今天想煮菜，我才没带家里的一个两个，他们啰啰嗦嗦的太烦人了。”沈母说完便笑了笑，往厨房走去。
既然婆婆要亲自下厨，夏一朵自然也不会呆坐着，她也跟去厨房看看需不需要她打下手，可还没进去就被沈母赶出来了，原因是：年轻姑娘别进厨房，对皮肤不好。
这婆婆也太完美了叭。
不过夏一朵也没好意思走开，直到沈母做完了两个菜才跟她一同走回客厅，这时候沈律已经坐在了餐椅上，等着开饭了。
沈母打趣说道：“怎么还下来了？我都让人准备送去你房间呢。”
沈律正色道：“我没这个习惯。”
夏一朵听到这话想起了自己昨天在房间吃早餐的情景，妈蛋，他这话该不会影射我吧？可沈律端正坐在位子上，并没有看她。
沈母：“那也要看情况啊，医生说了，再有下次你的手就要废了，你知不知道？”
听到此话的夏一朵神情凝重的看着沈律，她并不知道后果会这么严重。
可沈律像毫不在意，“没那么严重，廖叔叔说只是韧带撕裂，你别小题大做的。”
沈母轻轻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便没再说什么了，三人一同就座吃饭。
吃饭时沈母也跟沈律一样，认真执行食不言的条例。
可饭后没多久沈母似乎要赶着去什么地方，又训了沈律几句，便急匆匆的打算走了。
夏一朵去门口送她，“这次太匆忙了，都没为您准备喜欢吃的。”
沈母笑说：“那有时间你们就回老宅吃个饭吧，我给你们煮好吃的。沈律的手估计问题不大，这几天你就劳烦你照看一下了，帮我盯着他别再让他上蹿下跳的。”
看来沈律还真是对所有人隐瞒了自己是被她的狗吓到掉进泳池的。
不过夏一朵觉得高冷如沈律绝不可能会做出上蹿下跳的事，可还是乖巧的答道：“好的，我会照顾好他的，您开车注意安全。”
送走了沈母后，夏一朵呼了一口气，准备回去，可回头便对上了倚在门边吊着手臂的沈律。
两人对视了一眼，夏一朵看了看沈律包扎着的手，不知道他的旧患是不是很严重，似乎医生和沈母都十分紧张。
说到底还是自己害他受了伤，她肯定会肩负起照料他的责任。
“你确定？”沈律长身而立，有几缕黑发凌乱地垂在额前，几乎要遮住了他深邃的黑眸，可他凝视着夏一朵的目光却带着几分玩味的笑意。
说实话，就算吊着手臂，穿着白衬衣黑裤的沈律也粗暴的好看！
哪怕不穿西装也有着生人勿近的霸总气质。
夏一朵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顿了片刻才反应过来沈律听到了她和沈母的对话，便支吾道：“是我害你受的伤，我会负责照料你的。”
对方看着夏一朵的眼神微微一沉，就在夏一朵与他擦肩而过的时候，沈律用低沉的嗓音道：“那有劳你等下陪我去一趟商场。”

第10章
夏一朵觉得沈律是在耍她。
家里有的是佣人，有什么东西非要亲自去买？
就连身上的衣服都有专人从伦敦飞过来为他量尺寸，私人定做。
足不出户就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难不成他还想趁着养伤顺便体验一下平民生活？夏一朵觉得这种可能性极低。
沈律绝大可能是因为怀恨在心所以才指使她做这个那个。
她疑惑的啊了一声，然后略带迟疑的问：“去商场干什么？”
沈律耐心的答道：“买东西。”
夏一朵懊恼为什么现在不是深夜，也许这样就能逃过一劫了。
“就我俩？”
沈律眉头也不抬，不然呢？
事实证明，沈律一点开玩笑的成分都没有，说去商场就真的去。
不过……
沈先生对商场的定义和夏一朵想的不太一样！
夏一朵以为他说是市中心那些开车就能去的百货商场，可沈律说的商场是全球顶尖的购物商场。
需要坐飞机去。
夏一朵深深感觉到由俭入奢易，以前她坐头等舱已经觉得服务非常周到，座椅还挺不错。
可是坐上沈律的私人飞机之后，她才知道这世界上居然有像家一样的飞机！
贫穷限制了自己的想象。
这架飞机不算大，除了隔开的生活区域，前面就只有三排座椅和一张沙发床。
上机后，沈律指了指电视对着的那张座椅，“你坐这里吧。”
老实说，夏一朵她想一个人坐最后排隐秘的角落里，这前面的位置，应该是沈律常坐的，因为小桌子还摆着沈律用的东西。
沈律看她坐下来，随即为她打开了电视机，说：“这里可以看电视。”
夏一朵一怔，看着电视里熟悉的古装明星，这不就是昨晚看的那个宫斗撕逼剧？
难不成沈律以为她爱看？
沈律似乎很忙，一坐到了对面的一个背着电视机的座椅，眉头也不抬的点开桌子上的镶嵌大平板开始处理公务。
好像每次见他，都在处理公务。
夏一朵打量了一下对方，看他似乎并没有和自己闲聊的打算，索性也自顾自的看剧。
机长广播响起，夏一朵才知道他们即将去近些年来最受富人青睐的阿联酋。
不过沈律怎么会突然花费这么多时间来购物？难不成他还热衷于拜金的疯狂购物？
飞行途中沈律依然忙碌得拿着平板点点圈圈，不过这样也不错，起码就不用相对无言了。
夏一朵为了不妨碍沈律办公，戴上耳机开始看自己的剧，可飞行时长需要9小时，在漫长的飞行中她不知不觉睡了一觉。
夏一朵在触动中醒来，一睁开眼睛，沈律的脸近在咫尺！
他身上浓浓的男子荷尔蒙气息笼罩着她，让她的心都快要跳出来。
沈律立马站起来，解释道：“准备进入气流带，你好像没扣安全带。”
沈律受伤的手还用绷带吊着，这样一看，还真的做什么都不方便，夏一朵掀开身上的毛毯，看来这毛毯也是沈律给她盖的吧。
她把安全带扣好，回道：“我自己来。”
其实飞机上不止他们二人，陈嫂和杨帆也来了。
可是他们在别的区域，所以照顾不了他俩。
飞机降落在纸醉金迷的阿布扎比时是当地时间晚上10点多。
还别说，7月份去中东地区简直就是活受罪。
也不知道沈律怎么选的地方，就不能去巴黎拉法叶或者是伦敦哈罗德？
休息一晚后，夏一朵又活力满满了，她从起床的一刻起开始感受到啥叫真正的星级酒店服务！
送餐的美女真的好漂亮好温柔身材好好！
还喝到了做梦都梦不到的金箔咖啡。
可是还没享受完这无可挑剔的服务时，沈律就过来敲门了。
沈律穿上西装后，一副生人勿近的总裁样道：“可以出门了吗？”
夏一朵随手拿上个挎包，穿上平底鞋，就往外走，“可以了。”
沈律盯着她看了两秒，问：“就穿成这样？”
夏一朵觉得自己的衣服很休闲啊，穿着也舒服，难道豪门逛个街还讲究衣服？
还是嫌弃我穿得老土？夏一朵皱着眉头盯着沈律看。
沈律似乎掩饰不住的笑了笑，说：“那走吧。”
在去购物商场的路上，夏一朵内心那头叫嚣着狂购的野兽居然没有被中东毒辣的太阳晒痿。
夏一朵已经打算好了，买口红的话就不纠结哪个口红色号更显气色，有货的色号通通拿一支！
买包包的话，彩虹色来一套！
此次同行的除了陈嫂和杨帆，沈律也带了自己的人，看他的模样，一点都不像是去逛商场的，而是谈生意！
去到金碧辉煌的中东土豪商场，夏一朵不敢造次，而是等着沈大老板先开口再去买买买。
可是沈律走在前面，似乎一点买东西的欲望都没有。
在商场走了一圈后，沈律停留在一家高级咖啡厅门前，问夏一朵：“这个商场怎么样？”
夏一朵懵逼了，什么怎么样？你一点买东西的欲望都没有，还能怎么样？
看您老人家的样子就不怎么喜欢啊。
可是这商场夏一朵又说不上哪里不好，毕竟人流量这么多，大家买买买的样子如此喜庆，哪里不好？
不过按照一般小说霸总的人设，大多总裁都是高傲冷漠。
“人挺多的，太吵了。”
沈律点头，“想去买东西吗？”
这话说的，明明就是你说要来购物的，怎么变成我想不想买了？
可夏一朵也不想违背自己的意愿，说：“来都来了，当然要买点啊。”
沈律深邃的眸子沉了沉，对夏一朵说：“好，你跟陈嫂杨帆去买东西吧，我有点别的事。”说完沈律就进去了那个餐厅。

第11章
没有沈律的随同，夏一朵马上就放开怀抱买买买了。
可买完之后才发现陈嫂绝不输年轻人，要不是知道她手腕上那只百达翡丽是真货，夏一朵都觉得她可能是代购。
她看陈嫂买得这么高兴，也不想打断她的兴致。
而杨帆明显在各奢侈品柜台中看花了眼，夏一朵看他手足无措，顿时觉得她还能继、续、动。
于是她问杨帆：“你想买什么？我陪你去。”
这样的话既能帮他挑选，也能让自己不离开他的视线。
杨帆似乎有点不好意思，忙说：“我，我不买，我就看看。”
夏一朵：……
夏一朵：“买给女朋友吗？”
杨帆难得的红了耳朵尖，点点头：“嗯，她让我带个包包，可是我不知道哪个是，陈嫂说等下买完就帮我看看。”
估计陈嫂没买完，沈律又说该走了。
夏一朵接过他的手机，看了看上面的图片……
是一个爱马仕Birkin包。
他们的工资到底是多少？陈嫂戴得起百达翡丽，杨帆给女朋友买包都是Birkin。
夏一朵跟他说：“这个包一般很难买到，巴黎的总店一天也才20个配额。不过先去问问吧，说不定运气好就还有。”
杨帆跟随夏一朵的脚步，去到爱马仕门店外，想不到就在沈律刚刚进去的那个咖啡厅对面。
可还没进去，夏一朵就被一个高挺的身影吸引了目光。
书中的男主角，原主求而不得的白月光林淮安正站在店门口皱着眉头看她。
说实话，男主长得挺人模狗样的，高大颀长的身材，立体的五官，穿着白衬衫西装马甲，黑色西裤，眉宇间一股浑然天成的自信。
不过和沈律比起来，还是差了点得体的贵族气质。
此时林淮安看着她的目光明显带着怒气，可又极力忍耐着。
夏一朵有点搞不清现在的状况，她什么都没做，又哪里激怒了他？
可原主跟他相识了十几年，打个招呼的情分还是要的，这个时候不能回避，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夏一朵直视对方，“这么巧？”
他一手插在裤袋里，一边朝她走来，语气中带着些焦躁与不耐烦道：“是吗？真是巧合？”
啧啧，瞧主角光环太阳大的男主这话酸的，该不会以为我在千里送逼吧？
他阴阳怪气的语气让夏一朵一阵恶心，以前原主主动送脸给男女主来回打。
可现在不一样了，夏一朵打算狠狠反抽回去。
夏一朵嫣然一笑，反问道：“难不成你还以为我跟着你漂洋过海？”
林淮安目光泛着寒光，沉着嗓音说：“难道不是吗？你利用程菲，打探我的行程，大老远的跟到这里来，以为我不知道？一朵，我一直以来把你当成妹妹来看待，绝无其他想法，可现在你的行为已经触碰我的底线。”
男人的眼神依然带着怒气，似乎随时想要咆哮。
夏一朵现在看起来有点迷糊，无辜的感觉。
可这在林淮安的眼中就是白莲花，装可怜。
夏一朵收起自己的手机，视线一点都不退缩的回看林淮安，嘴角弯起一道淡淡的笑容，说：“你要是怀疑有人跟踪你，你赶紧去报警，你在这跟我吼也没用。你要是工作压力太大，导致被迫害妄想，最好是去看医生。”
原主虽然是喜欢林淮安，可是在没有□□环境下成长，内心始终有点自卑，觉得自己配不上出身名门的他。
虽然一直追随着林淮安的脚步，可也从没直接的跟他表白过。
在男主和女主恋爱后，就是夏一朵穿书的前一晚，原主在程菲的怂恿下打算表白，可电话却拨给了沈律。
虽然是谁都看得出原主是喜欢他，可夏一朵就是不承认，你还能咬我？
夏一朵忽略对方瞬间就绿了的脸，继续说：“还有，你随意揣测一个已婚妇女对你穷追不舍，是什么居心？先不说这样会损害我的名誉清白，要是……一个不小心被我先生听到了，岂不要害我们婚变？”
林淮安没想到一直把他当祖宗供着的夏一朵突然说出这样的话，他皱了皱俊眉，露出惊愕的表情：“你……”
然而夏一朵并不打算跟他纠缠，看都不看他径直往店内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沈律：不会婚变

第12章
沈律刚刚和阿拉伯人签完合约，准备喝完这杯咖啡就回酒店，可身旁的好友李璟突然拿出开了前置摄像头的手机放到他面前，惊讶地说道：“看到了吗？看你头顶！有没有一片绿绿的大草原？”
沈律不太明白他说什么意思，只看了一眼手机里的自己，并没有任何异常，于是他眉头也不抬一下地拨开对方的手机。
李璟熟练阿拉伯语，刚好在迪拜度假，所以沈律特意邀请他过来和阿拉伯人扯大炮的。
他们一同长大，可沈律大不如李璟般自由自在。
李璟是一个游手好闲的富二代，总爱流连网络，谈几场轻松的恋爱，然后带着女朋友全世界各地玩。当然，沈律不太清楚他是不是谈恋爱，毕竟每次见他身边的女伴总不同样。
他看着李璟似乎等着看戏的脸说：“说人话。”
李璟用手指着楼下，示意沈律看。
“看那边，你老婆跟林淮安。”
李璟在圈内就听说过了，沈律的老婆和林氏总裁不清不楚，可具体是怎么样李璟也没仔细打听，之前问过沈律，他似乎也不想回答。
现在好了，人证物证俱全，由不得她抵赖。
沈律顺着李璟指示的方向看去，商场上人流不算少，可是华人却不算多，所以沈律能准确地找到李璟说的他老婆还有林淮安。
夏一朵长得挺出众的，五官精致身材又高挑。
所以也不难从人群中认出她。
沈律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没有理会李璟，一边拿回西装外套一边起身说：“事情谈好了，你可以走了”
李璟追着沈律出去，“艹，你不捉奸？头顶的草原都比呼伦贝尔大了。”
沈律头也不回地步出了咖啡厅，向着夏一朵的方向走去，李璟急匆匆的跟上，有好戏看了。
沈律这家伙什么都好，就是有一点不好：不爱说话，也不八卦，可是行动力却惊人。
以前李璟也问过他和夏一朵之间的事情，可每次问他都不理会，问多了李璟也没兴趣了。
后来参加的party多了，听的绯闻也多，今天亲眼看到夏一朵和林淮安一同出现还是令他挺激动的。
这个不守妇道的娘们，看我家沈律不把你们打个落花流水。
可沈律突然说道：“她是跟我一起来的。”
李璟啊了一声发出疑问，他？还是她？
不可能吧？沈律怎么突然和那个貌不和神也离的妻子旅行？
还没轮到李璟发出灵魂的拷问，沈律已经率先走到了夏一朵他们身旁。
俨然一副要抢夺地盘的狮子一样。
走到他们附近，沈律听到夏一朵说的话，停在了原地。
夏一朵不在乎林淮安什么态度了，她还要买包包呢。
可没走两步，就听到沈律的声音，“林总，这么巧？”
她回头看了下单手插在裤袋的沈律，他手臂上本来还吊着的白绷带却不知哪里去了，受伤的那个手垂在腿边。
林淮安看到沈律的时候不由得微微吃了一惊，想起夏一朵刚才说话的气势，难道夏一朵说的都是真的？
可夏一朵之前不是说过沈律和她只是协议结婚吗？怎么可能突然间就跟沈律好上了？
林淮安伸出一手，道：“沈总，您好。”
沈律礼貌的回握，“你好，一个人来购物吗？”
“不是，公司有点业务要过来处理。您呢？”
沈律望向夏一朵，意味深长说道：“陪家属购物。”
林淮安的脸色一沉，内心一阵狼狈慌乱，“哦，那不打扰了，我还有事要忙，先告别了。”
沈律点点头，“好，你忙。”
夏一朵憋着笑看林淮安落荒而逃，这□□裸的打脸简直让她瞬间爽翻天了。
她走到沈律身边，问：“忙完了吗？是不是要开始买东西？你打算买什么？衣服吗？”
沈律也跟随夏一朵的脚步走进店内，低声回答：“我买完了。”
夏一朵看他两手空空，助理也不在身边，便好奇问道：“买了什么？”
“这个商场。”
夏一朵：？？？
夏一朵：！！！
贫穷限制的不止想象力，还限制了自己的听力。
她没听错吧？这个商场？这就是沈律所说的买点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  沈律：不然你以为我来买牙膏沐浴露？
夏一朵：不不不，我以为你来买CK三叉裤

第13章
可还没等她缓过来时，身后突然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
“嗨，小嫂子。”
夏一朵还没说话，沈律已经比她先一步发话，“你怎么还没走？”
男子夸张的喊道：“沈律你太冷血了吧，刚帮了你的忙，现在就过河拆桥啊？”
男子对着夏一朵介绍道：“小嫂子，我叫李璟，沈律的发小，幸会。”
李璟对美女毫无抵抗力，只要长得好看的，他都喜欢。
夏一朵一怔，看着笑得非常耀眼的李璟，他今天穿了一套西装，头发梳得整齐，看起来非常帅气精神。
不过一看就是跟沈律不同类型的男人，他明显是话痨骚包型。
一看就很会聊天，是个社交高手，也可能还是个泡妞高手。
夏一朵并不知道沈律的朋友有哪些，原主似乎也没了解。
其实原主对沈律的了解少得可怜，就算他长得帅也不会多看半眼，现在看来原主其实对沈律真的算是一无所知了。
“你好，你叫我一朵就可以了，你们还有其他事要忙吗？”
沈律不耐烦道：“不是，忙完了，李璟你没什么事可以走了。”
李璟夸张说道：“有事！我要陪小嫂子买买买啊！”
夏一朵说：“我没什么要买了。”
她才不用他陪呢。
这时，陈嫂也买完回来了，连忙向李璟打招呼，“璟少爷你好，怎么这么巧？你也到这边度假了？”
李璟礼貌的说：“下午好陈嫂，不巧，你家少爷求我替他办事，现在办好事了，正准备赶我走呢。”
众人眼巴巴看着沈律，都没敢应话。
李璟倒是个脸皮厚的，不管沈律给什么脸色都跟在他们身后。
“小嫂子，你跟沈律是顺便来度蜜月吗？”
这一问，大家都把目光投向她和沈律，说实话，很明显不是啊，沈律这一趟过来就是为了公事嘛。
“不是，没那个打算。”
沈律的手还疼着呢，哪能到处野？
不过沈律前晚也明确的说了，要取消蜜月之旅。
虽然不知道沈律提出蜜月游的初衷是什么，可对于他们协议婚姻来说，蜜月只是可有可无的一件事而已。
要去的话，夏一朵可以暂时配合。
能不去，就更好了。
“哎，沈律你怎么就像头牛似的，成天只知道干活，生活情趣也要有的啊。”
众人又把目光投向沈律，不过沈律却没那么好说话，“再说废话，我立刻把你打包送回华国。”
沈律和李璟的加入让行程又显得枯燥起来，夏一朵又没有了购物的欲望了，众人干脆回酒店吃午餐，睡午觉了。
下午林淮安的出现，中断了杨帆的买包计划，陈嫂在午觉后还得陪他再走一趟。
买下商场后，沈律的助理也先回国了，晚上的时候剩下她和沈律在酒店用餐。
而李璟，他在入住酒店的一小时间就和泳池上认识的一个超模打得火热。
吃晚餐的时候李璟就搂着身材火辣的超模享受沙滩上的烛光晚餐，快活到几乎都忘记沈律是何人了。
夏一朵不禁想，沈律能有这样的朋友，那他到底是怎么样的人？也喜欢身材火辣的超模吗？
不过沈律似乎对超模视而不见，该吃吃，该喝喝，甚至一大部分时间都在处理公务。
夏一朵第一次单独和沈律吃饭。
居然是浪漫的烛光晚餐。
沈律是她见过教养最好的人，无论什么时候都是女士优先，坐车还会给她拉车门，吃饭还会给她拉椅子。
可相比起李璟那一桌，夏一朵和沈律就显得有点冷淡了。
虽然沈律不太喜欢聊天，可并不代表他会冷落女士，他坐下后便问夏一朵：“饿了吗？”
“还好，我在酒店吃了点零食。”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沈律又问：“冷吗？”
因为酒店里都是米其林餐厅，夏一朵吃饭前又换上了小洋装，纱质的材料真的很不御寒，在强劲的冷气下吹得她起鸡皮疙瘩了。
相反沈律穿着整套西装，应该就不会冷了。
“还行，不是很冷。对了，你手怎么没吊起来？没关系吗？”
沈律轻轻动了动受伤的手臂，看他的表情，似乎还是有点疼痛。
“里面包扎着，不影响。”
沈律今天看起来明显很高兴，跟她说话的次数也多了。
可能是因为顺利买下商场的原因。
夏一朵有个大胆的计划。
要是吃完饭后跟他提离婚的事情，也许他一个高兴就会同意提前结束这段荒唐的婚姻了。
这样的良辰美景，谈一场心平气和的离婚正是恰好！
牛排送上了，沈律优雅的一块块切好，然后把他的那碟递给了夏一朵。
夏一朵拒绝道：“谢谢，不过我已经先吃了，这个你自己吃吧。”
因为牛排是同时上的，沈律在切的时候，夏一朵已经开吃了，她习惯切一块吃一块。
沈律丝毫没有被拒绝的尴尬感，挺直着腰背优雅的品尝这一佳肴。
到了甜点时间，夏一朵狠狠挑了两大勺雪糕压惊，深深呼吸一口气，黑亮的杏眼直勾勾的看着沈律。
沈律问：“有什么事？”
夏一朵舔舔唇瓣，尝到了金箔雪糕的甜味。
“我有件事情想跟你商量一下。”
沈律难得抿嘴一笑，对上夏一朵一汪清泉的眼睛，“正好，我也有个事情要跟你商量，你先说。”
她徐徐说道：“沈律，我想离婚。”
作者有话要说：  沈律：你说什么？这～里～风～大～，我～听～不～见……
内心呐喊道：不离，打死都不离

第14章
沈律表情一滞，原本直视夏一朵的眼睛闪烁了一下，随即转向了别处。
夏一朵觉得已经说开了，就不需要再多掩饰，她无比期待自己快点成为豪门弃妇。
所以她一鼓作气的对着凝望着她的沈律说道：“我想过了，既然我们之间没有感情，也不存在夫妻……之实，不如就离婚吧。”
沈律瞬间变得寒气逼人，全身的气场变得冰冷，周边的气压感觉越来越低，可是他脸上依然挂着笑容，只不过看起来却没有半点情绪。
夏一朵知道豪门离婚没有想象那么简单，沈律需要顾忌的事情有很多。
况且他们才结婚两个多月，老沈家毕竟是有头有脸的人，就算他们结婚没有向外界公布，可是上流社会中基本上都知道了沈律娶了妻子。
夏一朵庆幸他们两家不是商业联姻，如果那样的话，离婚基本是不可能。
如果沈律担心离婚牵扯到他那金钱王国的巨额财产分配，那夏一朵可以什么都不要。
等了良久沈律都没说话，夏一朵继续说：“离婚的话，我不需要你的补偿，也不要赡养费。”
夏一朵还想说，你不用担心我会分走你任何财产，因为我都不稀罕。
不过鉴于对方的态度一直彬彬有礼，她也不能大放厥词。
沈律又抬眼凝望她，不过始终没说话。
夏一朵很不喜欢他用商人的眼光来打量她，似乎每个眼神里都在计算着哪个方案最划算，哪个方案最赚钱似的。
良久，沈律问：“为什么？”
夏一朵没明白他问的为什么是问离婚呢，还是问为什么不要他的赡养费？
夏一朵：“因为……我也不差钱啊。”
虽然没您老人家多，可是当一个富婆还是绰绰有余的。
沈律黑眸微咪，寒气逼人问道：“我是说，为什么离婚？”
夏一朵莫名其妙，刚刚不是说了吗？他们之间又没有感情！
“我不喜欢你，你也不喜欢我，既然是这样，为什么还要在一起？不觉得累吗？而且这门婚事是你奶奶定的，她也百年归寿了。你也不用这么守约，非要等到结婚满两年才离。”
虽然当豪门太太出行有私人飞机，还有专车接送，可也比不过孑然一身，自由自在的好。
沈律眸色一沉，俊眉轻轻一皱。
沈律看她的眼神太有压迫感了，夏一朵莫名感到浑身鸡皮疙瘩。
她屏住呼吸，紧张的舔了舔唇，沈律不会不同意吧？
这不太可能，毕竟沈律也是打算两年后离婚的，现在离对他来说不是更省心？起码没人败他的亿万家产了，如果他有喜欢的人，还可以光明正大地和对方在一起。
好一会儿，沈律冷漠深沉道：“如果我说不呢？”
夏一朵一怔，忙说：“你没有说不的理由啊。”
既不要你的财产，也不窥探你高贵如希腊男神的身体，你还有拒绝的理由？
你应该捂着嘴笑了吧？
“你认真看过我们之间的协议吗？”
夏一朵摇摇头，原主签约的时候闭着眼睛签的，条约什么的一点都不了解，她也没有拿出来看过。
沈律让人拿他平时处理事务的平板过来，随即递给夏一朵，说：“你要是赔得起这个数额，随时可以找我谈。”
沈律用餐巾擦了擦嘴角，说：“现在请恕我不奉陪，我吃饱了，你慢用。”
夏一朵看着沈律就这样一走了之，不屑地想能有多少，难不成还能要她几个亿？
她就着烛台的光看了看上面的数字，那1后面的一串0，整得跟津巴布韦元似的，吓死个人。
夏一朵放下平板，自言自语道：“这些0，你们是闭着眼睛随便按的吗？”
整整10亿。
你怎么不去抢？
抢一次银行也不可能抢回来这么多啊。
夏一朵不服软的追上去，对着高大的身影问道：“沈律，我们不能好好商量吗？就没有别的余地？”
沈律走在沙滩的夜幕中，身影笔直坚。挺，哪怕夏一朵跟在身后，他也没有回头。
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的走在沙滩上，慢慢地，夏一朵越过了沈律，换成了沈律在她的身后。
夜风微凉，月色迷人，在灯光熠熠下，听着刷刷的海浪声，竟有种别样的浪漫。
回到酒店，沈律依然没有说话，又变回第一天见他的那个模样。
一个高不可攀的冷酷总裁。
电梯叮的一声，到了他们所住的楼层，夏一朵还想垂死挣扎一下。
“沈律，我是认真的，我希望你好好考虑考虑。”
沈律回过头来，双目微咪看了眼她，嘴唇轻张，似乎准备说些什么。
可大猪蹄子李璟却又同时从电梯出来了。
李璟满脸红光，搂着超模走到他们跟前，“沈律，你们也刚回来吗？你们不是走了好久？”
“嗯，刚回来。”沈律打开了房间，准备进去。
李璟等在原地，看望夏一朵，“小嫂子还不进去？”
夏一朵懵逼的啊了一声，她该怎么说？她跟沈律并不在同一个房间啊！
可沈律却比她先一步行动，轻轻拉起她的手腕，往他住的房间走去，关门时跟李璟说道：“晚安，明天见。”
沈律的手心温暖又宽大，被他握住的那一片肌肤感到灼热无比。
房门关上后，沈律马上放开她的手腕，“抱歉，迫不得已。”
夏一朵倒不觉得有什么，倒是沈律，他的神情比她还要害羞似的，握过她手腕的手掌紧紧一握，又松开，反复了两次。
“理解，李璟他不知道我们之间的协议是吧？”
沈律给夏一朵倒了一杯水，“嗯，他要是知道，肯定大嘴巴告诉我妈。我妈……”沈律顿了顿，说：“她太啰嗦了。”
夏一朵低头一笑，是挺啰嗦的，亲妈无疑。
“哦。”
沈律小心翼翼的避开受伤的手臂脱了外套，淡然道：“再过一会儿你再走吧。”
沈律住的是总统套间，房间超级大，客厅几乎有80平，还有两个大书架，这倒不会无聊。
可是夏一朵还想为自己的自由争取一下。
沈律穿着白衬衣走到了吧台，夏一朵顺手拿了一本书，也走过去。
沈律拿着装了威士忌的杯子问：“你也要喝？”
“不喝。”
沈律坐在高脚凳上，修长的手指摸着透明水晶杯，眼睛有点出神。
“是因为林淮安吗？”
夏一朵翻开了顺手拿的，书架上唯一一本中文书：《CEO如何管理一家公司》，本来就一脸懵逼，现在沈律没头没脑这么来一句，让她更加懵了。
沈律看出她的疑问，又说：“突然间要离婚，是为了林淮安吗？”
“不，不是……”
这话说得夏一朵有点心虚，因为原主喜欢林淮安这事早在拿结婚证那一天就跟沈律坦白了。
沈律会这么想，很大可能是因为今天在商场偶遇过他，夏一朵刚好又当天晚上提离婚。
天大的误会啊。
可回想一下，夏一朵现在就是想要离婚，如果沈律愿意离，就算误会了又怎么样？
反正离婚才是她的目的啊。
夏一朵合上书本，也给自己倒了点威士忌，一饮而尽。
“沈律，你说对了，我之所以想要离婚，就是想要一个自由身追求自己的所爱。”
反正她又没说自己的所爱就是林淮安。
沈律凛冽的眼睛盯着夏一朵，然后俯身凑近夏一朵的脸颊。
两人四目相接，男子特有的温热气息笼罩在她面前，让她脸上一热。
这男人的五官，竟该死的帅气。
沈律淡然回道：“那我就更加不能成全你了。”沈律回到自己座位坐正，道：“你回去吧，我要洗澡。”
“不是，你怎么就不能好好谈一谈？为什么就不能离婚了？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离婚可以，10亿。”
“少两个0行不行？”
“少你小数点后面那两个0”
沈律无视她，一手解开领带，然后开始解衬衣扣子，一粒，两粒……
一片小麦色的胸肌若隐若现。
夏一朵倒抽一口气，沈律带着慵懒的笑容看着她，可解扣子的动作却没停下来。
在沈律把衬衣脱下来之前，夏一朵落荒而逃。
沈律你个臭流氓。
作者有话要说：  跟作者默念一遍：这是甜文祝大家情人节快乐，幸福美满

第15章
夏一朵昨晚一整晚都在想：如何快速赚取10亿元。
可到睡着的时候都没想出有哪一条方法比当沈太太更快得到10亿元。
夏一朵算过了，原主嫁入沈家的三个月间，拿着沈律的副卡差不多花了将近5千万。
按这样的消费额度，一年就有两亿，五年就有10亿了。
五年就有10亿了……
翌日，夏一朵顶着一双严重缺觉的熊猫眼出现在餐厅。
沈律头也不抬的吃着自己的早餐，受伤的那只手又重新用绷带吊了起来。
陈嫂担忧问道：“太太，你这是怎么了？眼睛怎么红红的？”
夏一朵微微摇头，“没睡好而已。”
“那等下在飞机上休息一下吧。”
要回国了吗？实在是太好了，她真的很吃不惯这里的食物，还是中华美食适合自己多一点。
再说，和沈律一起，丝毫都不自在。
夏一朵望向沈律，可他已经放下叉子，缓慢站了起来，说：“我吃饱了，你们慢用。”
陈嫂等沈律走远后，跟夏一朵说：“少爷的手昨晚又整伤了，哎。”这一声哎，似乎很是悲惨。
“他的手以前受过伤？”
陈嫂点头：“挺严重的伤。”
夏一朵一怔，好奇心驱使自己又问：“怎么样整到的？”
“听说小的时候为了救人，然后被东西砸到了，具体怎么样，我不是很清楚，或许你可以问问少爷。”
夏一朵又觉得自己对他的伤没多大兴趣了。
知道也行，不知道就算了。
吃过早餐后，陈嫂帮夏一朵收拾好行李，众人准备班师回国。
夏一朵出门的时候看到李璟站在沈律的房间门口。
李璟穿着一白色浴袍，手上还拿着一杯香槟，头发还湿漉漉的，应该是刚起床做完运动，顺便洗了个澡。
李璟声量不小的说道：“怎么突然就要走了？不是说好一起去塞舌尔吗？我都订好北岛的酒店了。”
沈律：“公司有点急事。”
“你那什么破公司，这么多事的吗？你都十年没休过假了。”
“上市公司。”
此后两人没有再说话，约半分钟后，沈律就从房间出来了。
沈律看到夏一朵，便说：“走吧。”
李璟追过来，拉着夏一朵的行李箱说：“小嫂子，你劝劝他，他这手都这样了，我让他趁着这个机会好好休养几天，他非说要回公司。这……咱们昨天不是都说好……”
李璟还没说完，沈律便厉声道：“你就这么闲？那要不要我替你跟李伯伯说一声？好让他给你安排点事情。”
李璟一听，脸色都黄了，忙说：“别别别，我很忙很忙呢，祝你们一路平安。”
李璟还越过酒店管家，殷勤地替他们按了电梯，做了请的动作。
在夏一朵进电梯之前，李璟飞快的跟她说：“小嫂子，回国见，照顾好他。”然后给她打了个眼色。
夏一朵觉得好笑，怎么所有人都让她照顾好沈律？家里这么多佣人，家里又不是指望他煮饭买菜洗衣服。
上车后，沈律依然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夏一朵干脆也不去招惹他。
不过夏一朵感觉到他受伤的手一直都没动，他一直用单手操作屏幕。
就快到机场的时候，沈律停下手上的工作，夏一朵见状便关怀问道：“手还疼么？”
“一般。”
“昨晚又伤到了？”
沈律转过头来看向她，眨了眨眼睛，“没事。”
气氛冰冷下来，夏一朵又说：“哦，对了，你昨晚不是说有事跟我商量？”
沈律嘴角微弯，清冷一笑，“是么？我忘记了。”
“哦，那想起来再说吧。”
两人又陷入了沉默。
直到差不多上机时，沈律才幽幽来一句：“本来是打算休息几天。”
夏一朵听到后莫名其妙，等反应过来的时候飞机已经往国内飞去了。
沈律的意思是原本已经和李璟说好一起去塞舌尔？
不过夏一朵也庆幸没去。
这么浪漫的地方，和他去简直是浪费。
回到国内后，沈律居然又跟着夏一朵上了回别墅的车，她犹豫了一会儿，问：“你又回别墅？”
“不可以吗？”
反应过来沈律也要一同回去，夏一朵第一反应是拒绝的，“不是……那太远了，你上班不方便吧？”
沈律沉默了一阵子，下场的手指敲打着座椅，道：“确实很不方便，杨帆，那去悦璟湾吧。”
夏一朵当即做出打开车门的姿势，“那我换一台车吧。”
“别墅太远，就不回去了，你留在悦璟湾照看我。”
夏一朵一惊，直想说不可能！
沈律慢慢挽起了衬衣的衣袖，露出包扎着绷带的手臂，徐徐道：“手疼，生活不便利，刚好你也带着行李。”
“陈嫂去也照看你也可以啊。”
沈律瞅了她一眼，说：“不方便。”
沈律嘴角浮现出一个若隐若现的微笑，看起来可坏得很。
车子缓缓驶向市中心，沿路的霓虹灯把城市点缀得繁华盛世，沿途的街灯照射着城市的江河，折出点点星光。
越往市中心开，人流越来越多，吵闹的声音便越杂，这熟悉的感觉，让夏一朵仿佛回到了忙碌的真实世界似的。
车子沿着河边大道开了约十分钟，然后拐进了一个临江小区里的地下室，说是小区，其实就只有两栋摩天大楼。
墙面都是玻璃材质，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商业大厦。
沈律提醒夏一朵，“到了，下车吧。”
夏一朵怔了怔，“哦……”
因为是晚上，停车场静悄悄的，可能本身这里面住的人也不多。
沈律推着两个行李箱，杨帆那还有一个。
夏一朵跟在他们身后，去到电梯口等待电梯。
夏一朵低着头刷朋友圈，沈律在打电话，似乎是下属打来的。
电梯打开的时候，有两个人从里面走出来，其中有一人似乎在讲电话，轻声细语的说着什么，夏一朵没听清，可是这声音的主人却是那么的熟悉。
夏一朵抬头一看，正是书中一路开挂的原文女主角，唐若涵。
夏一朵对上了唐若涵一对黝黑雪亮的眼眸，对方明显也微微吃了一小惊，然后张了张嘴巴，然后跟电话那边的人说：“我这有点事，等下再打给你。”
唐若涵皱起眉头，问：“夏一朵，你怎么会在这里？”
夏一朵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再说，她这么恶劣的口吻，难不成又在找茬？

第16章
原书女主长得挺清秀可人，眼睛漆黑明亮，水汪汪的，化着淡妆，扎了高高的马尾，穿着一身淡雅的秘书职业装。
粉色及膝包臀裙，白色荷叶花领衬衣，姣好的身材一览无遗。
可是秘书标配的职业微笑却不知去向了。
能从一个贫苦女生变成总裁女朋友，还一路打脸各种各样的豪门名媛，自然学识惊人，胆识过人。
女主不单精通5门外语，还是华大的优秀毕业生。
可夏一朵回忆了书中内容，这是苏爽文，女主在没能力的时候踩着各种男配备胎上位。
现在和总裁男主谈恋爱了，又标榜自己是自力更生。
说到打脸，女主就是那种一切为了装逼，尬爽的人设。
人不犯她的时候，她依然啪啪打脸；别人躲她的时候，她还追着打脸。
原主以前跟她在林淮安公司共事的时候就没少被她各种踩在地上摩擦。
本来夏一朵对这种长得好看，能力又棒棒哒的小姐姐没有丝毫免疫力，可女主一见面就咄咄逼人的语气实在让她不服气。
要是换了原主，肯定第一时间说关你什么事或者说我为什么要告诉你，然后唐若涵便会各种出其不意的打脸，让人无处可逃。
为什么她就不能好好谈恋爱，非要立什么苏爽人设呢？
夏一朵简短地答道：“回家。你呢？怎么大半夜在这里？”不用陪你家的林大boss吗？
要是她眼睛不瞎，应该早就看到沈律的存在了吧？一个大企业的老板秘书，竟然这么没眼色？就一心想着让别人难堪？
可唐若涵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按照唐若涵的收入，她不可能住得起这个楼盘。
这个楼盘是城中最贵的江景豪宅，没有之一。
如果是林淮安的房子，倒不出奇，只是夏一朵清楚的记得，林淮安没有这边的物业。
唐若涵这时候才跟林淮安确定关系没多久，按照甜文的尿性，两人还在拉手都脸红的阶段。
所以，唐若涵来找谁？
唐若涵的神情一滞，冷淡道：“夏一朵，你在含沙射影些什么？你以为人人都那么不懂得自爱吗？”
她这话的意思无非就暗示自己不会像夏一朵一样不自爱，明知道别人有女朋友了，还往上扑。
是啊，女主就是出于淤泥而不染，女主就是洁身自爱到结局。
夏一朵也不怯，正面迎击，“唐秘书，你怎么像个炮仗似的，一点就炸。你是在做贼心虚吗？我只是像你一样，随口问一句而已，你喜欢回答就答，不喜欢可以闭嘴。你自不自爱我怎么知道？毕竟我没有像你一样天天就知道盯着别人。”
唐若涵看着夏一朵陌生的神情感到奇怪，换作以前，夏一朵只会娇气的骂骂咧咧，大部分时候还会被她骂心虚跑掉的。
可如今对方这么强悍的神情还真是第一次见。
夏一朵自从嫁入了沈家，就一直住在城郊的一处庄园别墅，两人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见过面了。
想不到她变化这么大，仔细一看，整个人好像气质也不一样了。
唐若涵说话的语气依然非常淡定，说： “你天天盯着谁，自己心里清楚！”
林淮安前两天因为公事去了阿联酋，可是有人告诉她，夏一朵也在那边。
林淮安回来知道没有跟她提起这事，是不想她多想，她也信任他，知道他绝不可能跟夏一朵有任何事情发生。
夏一朵嗤笑一声，原本是不想多扯的了，毕竟沈律在这里，可唐若涵眼力劲这么差，是时候提醒一下她了！
“我一个已婚妇女，盯着谁那肯定非常清楚的，难不成你还以为我盯着你的男人？”
唐若涵没把话说明白就是因为想夏一朵自己自个反省，有多远滚多远，想不到她还这么强词夺理？
唐若涵一笑，夏一朵还真以为别人不知道她丈夫沈律并不喜欢她？
听说婚后也从不回夏一朵住的地方，两人的婚姻，有名无实。
“那也要你的男人愿意被你盯着才行，如果他不愿意……那你盯着别的男人也合理。”
夏一朵无所谓道：“第一，我没有盯着你的男人，第二，一个男人足够优秀才会被别人吸引，你又何必怕别人盯着他？是你不够自信？还是……你的男人并不够爱你？让你毫无安全感？”
被忽略了很久的沈律，看着两人一来一往的唇枪舌战，便走到夏一朵身边，拉起她的手，对着唐若涵冰冷道：“这位小姐你对我太太说这么多无谓的话，到底想表达些什么？”
夏一朵的手暖暖的，他此时只想到一个词：手如柔荑。
夏一朵微微一怔，想不到沈律还陪自己演这一出，当即笑成一道弯月。
唐若涵只顾着和夏一朵说话，完全忽略了旁边的几个人，一开始她还以为这两人是夏一朵的保镖。
夏一朵嫁入沈家后，时常带着两保镖出入各种场合，哪怕是逛街，每次的排场搞得声势浩荡的，她还真没留意到穿着衬衣黑裤，头发有点凌乱，推着两个行李箱的男子就是沈氏的一把手，沈律！
沈氏和林氏两家公司算不上对手，可也绝对算不上合作伙伴。
唐若涵只在一些世界级的高峰会见过沈律，可也没近距离接触过，而且沈律为人十分低调，很少在新闻上露面。
她真的没认出来。
而且想不到沈律居然长得这么帅气。
这样说，难道夏一朵和沈律……
唐若涵不敢再说话了，因为沈律看着她的眼神太过寒冷，浑身上下散发着不可侵犯的霸气，让人不寒而栗。
唐若涵嘴唇也发白了，一时间想不到话语来回答。
就在她想反驳的时候，另一台电梯也到地下室了，林淮安从里面走出来。
正看到自己的女友和夏一朵、沈律两人正面对面对峙着。
林淮安皱着眉头想怎么去到哪都有他们？
而且看样子，场面有点压抑。
还有让他无法忽视的是，沈律竟然和夏一朵牵着手。
林淮安走到唐若涵身边，轻轻拉起了她的手，一下子所有的浓情蜜意洋溢在脸上。
“沈总，又见到您了，这几天还真的有缘，您住这里？”
沈律却没那么好说话了，看着林淮安问道：“这是林总的夫人？”
林淮安转头看了看唐若涵，然后回答说：“不是……不过，也差不多了。”然后他看着夏一朵，意有所指说道：“我们是来看婚房的。”他故意把婚房两个字咬得很重。
今晚林淮安跟唐若涵求婚了！她也答应了。
趁着这个机会，他要让夏一朵知道，自己永远只爱若涵一个。
夏一朵看着林淮安的眼神，还特地把婚房二字说得这么重，难不成他还期待她伤心难过，要死要活？
那可惜了，她已经不是那个对林淮安死心塌地的夏一朵了。
夏一朵淡然一笑，对他俩说道：“那太好了，恭喜你们！唐小姐这么紧张你，结了婚，你们的感情就受法律保护了。再也不用疑神疑鬼，到处怀疑别人打你的主意。淮安，结婚的时候记得送帖子给我跟沈律，这么多年的交情，我一定要到场见证你的幸福时刻。”
沈律礼貌的看着对林淮安，问道：“你的婚房是3202那个单元吗？”
林淮安愣了一下，随即点头，“是的，沈总你知道？”
沈律直视对方，沉声道：“那个盘是我放出去的。”沈律无视林淮安瞬间铁青的脸，继续道：“既然林总是我太太的朋友，你也是买来当婚房，那我为表心意，给你个意头价，收你9999万怎么样？”
林淮安隐忍的看了一眼沈律，随即艰难的一笑，那笑比哭还要难堪。
他又看了看唐若涵的表情，她的脸已经铁青了，证明已经到了无法忍受的地步。
这房子唐若涵前一段时间就看上了，今晚看完之后他们都很喜欢，所以他才打算买下。
可是，沈律的骄傲简直是把他的尊严踩在脚下，什么意头价，明明就是往他脸上打了一巴掌！传出去我林淮安的脸往哪儿放？
不过为了可以尽快安抚唐若涵，他也不想再周旋下去，忙说：“不用了，我再考虑考虑吧，也不是特别的喜欢。”
唐若涵听到这话，不服气的看了眼林淮安。
沈律点头，没再说话，低了低头看着夏一朵被牵着的手，笑了笑。
“走吧，我们回家了。”
夏一朵看了眼唐若涵和林淮安铁青的脸，心情大好。
进电梯后，夏一朵笑着跟沈律说：“谢谢你。”
沈律看着夏一朵松开的手，不自然地说道：“不用谢，要还的，在我手没好之前，你都得在这里照顾我的起居。”
“你也太奸诈了吧？我又没让你帮！”
沈律耸肩，“我是商人，只做有利可图的事情。”
“奸商！”
作者有话要说：  这里打脸写得不怎么好，作者君改了几次，以后我会努力改进的……
如果后面出现BUG，应该就是这章第一个版本留下的，麻烦给我提醒一下，谢谢你们。
鞠躬

第17章
唐若涵看着夏一朵和沈律牵手进电梯的一幕，表情也变了，原本挂在脸上的职业微笑，在电梯门关上的刹那耷拉了下来。
林淮安温柔地把她的刘海撩至耳后，并亲了亲她光洁的额头。他不想把自己的负面情绪传染给她，所以也不想提刚才那件事了。
“怎么了？是不是太累了？都怪我，这么晚还叫你来看房子。”
林淮安公司最近有点忙，所以加了会班才带唐若涵过来看他们的新家，这里的位置一流，位于市内中轴线的CBD区域。环境更加是绝佳，南向面江，小区背后就是一个城市公园。
更重要的是，这里住的都是市内顶级富豪，非富即贵，代表的已经不止是金钱，更是社会地位的象征和广阔的社交圈子。
林淮安家族起源于改、革、开放后沿海城市做航运生意的南粤世家，近些年转战房地产，积累了不少财富，甚至算得上富甲一方。
可比起沈律这等家族渊源深远流长的名门来说，只是小巫见大巫，不值一提。
如今沈律在国内更注重于科技行业的发展，让公司蒸蒸日上，财富和社会地位不容小觑，所以无论唐若涵和夏一朵二人间有什么小矛盾，林淮安并不想开罪他。
在爱情面前，他可以永远以唐若涵为上，给她最好的。
可在事业面前，他会暂时把所有恩怨放在一边。
林淮安牵着唐若涵慢慢走到自己的车子旁边，唐若涵微微一笑，看着林淮安说道：“嗯，是有点累了，都十一点多了。”
本来今天真的非常开心，甚至是她二十五年来最幸福的一天了，林淮安打算买一个婚房，那里能俯瞰半个城市的夜景。
并说出山盟海誓向她求婚，她没有半点犹豫便答应了他。
觉得他一定是陪自己度过一生一世的人。
可夏一朵的改变让她有点措手不及，想起以前就只有她碾压对方的份，想不到今晚还被她反将一军，还有同时被沈律狠狠踩了一脚。
此刻的内心好像扎进了一根刺似的。
林淮安心疼的摩擦她的脸颊，又亲了亲她的眉头，说：“你明天休息一天吧，你都加班好几天了。”
唐若涵转眼看了眼林淮安，冷淡道：“那倒不用，回家吧，我洗个热水澡就好了。”
车子驶出小区后，唐若涵若有所思的看了眼背后的大厦，然后轻轻地闭上了眼睛。
这边的夏一朵跟随沈律到家后，从进门到洗澡都无法相信的自己的眼睛。
她终于知道这楼全是玻璃幕墙的作用了。
因为从进门开始，她在客厅餐厅能望江，在厨房也能望江，甚至坐在马桶上也能望江。
现在，哪怕躺在浴缸上，依然能望江。
夏一朵还以为庄园别墅那里已经是顶级装置了，如今走进这个拥有270度全江景视线的大平层，她才感觉到什么叫碾压！
这个社会哪里公平了？
一点都不！
不过夏一朵泡过热水澡后，看着一回家，水都没喝上一口的沈律在书房开了一个多小时的视像会议后，心理才感觉平衡点。
夏一朵今晚没吃饱，哪怕是私人飞机，飞机餐依然是很难吃。
而且在飞机上睡了好久，现在一点睡意都没有！所以她打算煮个面当宵夜。
沈律家的冰箱食物品种齐全，应该是有人定期帮他处理。
原本夏一朵以为沈律会让陈嫂和杨帆留下，可是陈嫂在机场的时候就被沈律发配回家了。
杨帆把行李拿上来之后，他也没打算留他，杨帆也走了。
这偌大的房子里就剩下她和沈律。
怪怪的。
夏一朵煮面喜欢放各种各样的配菜，西红柿，鸡蛋，青菜，丸子，肉片，什么都放点。
经常放完后，分量就变大了很多，一下子变成了两三人的份。
沈律似乎是听到了夏一朵在客厅的动静，他从书房走了出来，看到她正吸着第一条面，发出呲溜呲溜的声音。
“饿了？”
夏一朵头发还湿漉漉的，一粒粒小水珠从发尾掉落，有点濡湿了她的睡衣。沈律看到若隐若现的黑色带子，皱了皱眉，随即瞥开了眼神。
“睡不着，吃个宵夜……”
而且看着这临江夜景吃面，真的特别幸福。
沈律径直朝她走来，然后坐到她的对面。
“很香，分我一点。”
夏一朵轻轻把面往回移，大眼睛对着沈律眨了眨，说：“锅里还有，特地给你留了一碗，自己去拿。”她用眼神示意沈律自己去拿。
沈律若无其事的坐下，看着夏一朵说：“手疼……”
然后，夏一朵踩着拖鞋啪嗒啪嗒进厨房拿面，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回头看了看沈律有没有偷吃，沈律竟也同时看着她。
夏一朵耸了耸肩膀，飞快把面捧出来，免得饿着了这位每分钟几百万上下的商界主宰者。
沈律看着面前这个原本用来盛汤的“碗”，也太大了些。
养猪也差不多这个分量吧。
最主要是上面那一层辣椒油，似乎能当染料用了。
夏一朵用凌厉的眼神看了看还不动手的沈律。
“不想吃？”
沈律头也不抬，优雅拿起筷子吃面，并且不会发出呲溜呲溜的声音。
真是神奇。
夏一朵：“好吃吗？”
沈律：“一般。”
夏一朵倒抽一口气，这人说话怎么这么讨厌。
她忙说：“那别吃了。”
沈律抬起头看了看夏一朵，可能因为吃过辣椒，嘴唇是殷红色的。
有点诱人。
“可以吗？”
夏一朵眉开眼笑，“可以！那我以后都不煮了。”
“不，我吃。”
夏一朵一边刷着手机，一边吃，沈律一边观察着夏一朵，一边吃。
两人一句话都没说，气氛算是融洽了。
沈律清理好餐厨垃圾后，坐在夏一朵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和她一起看甜齁人的霸总爱情剧。
沈律看着夏一朵手里拿着青瓜味的薯片，淡然问道：“这个很好吃？”
他有点不理解夏一朵的行为，明明已经吃过面了，为什么还要吃零食。
可夏一朵却小心眼的想：这男人，该不会又想跟她抢吃的吧？
夏一朵把桌子上的一包咪。咪虾条扔给他，“这个好吃。”
沈律俊眉皱了皱，“这是什么？”
“虾条啊。”
啧啧，富家子弟，连虾条都没吃过。
沈律把虾条放一边，放松的坐在沙发上，正经的看着电视。
电视正放到女主角喝醉酒失足扑倒男主，并亲上了嘴的戏码……
夏一朵觉得这个时候就像是小时候和家长一起看到亲热戏码的场景。
这时候应该找点水喝一下，缓和一下尴尬的气氛。
喝完水，电视又跳到了第二天一早男女主角一起吃早餐，男主伸手给女主擦嘴巴的暧昧一幕。
夏一朵愣着哈哈一笑，“哎啊，现在的电视剧怎么这么无聊啊。”然后观察了一下沈律的表情，还好，依然一副不苟言笑的模样。
都不知道他有没有在看。
沈律缓慢的说道：“还挺有意思。”
夏一朵：……
夏一朵把剩下的零食全推到沈律跟前，“哗，都差不多1点啦？我要睡觉了，你慢慢看吧。”
沈律看了看桌上的几包零食，若有所思说道：“是应该早点睡了。”
翌日，夏一朵是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的，昨晚调整时差失败，她眼睁睁到4点多才睡着，现在连睁眼都睁不开了。
夏一朵迷糊的拿过手机，一看时间，不会吧，才早上7点钟！
可是敲门声依然锲而不舍，夏一朵想死的心都有了。
可回想一下，现在似乎只有她和沈律在一个屋了……
一想到沈律，她的大脑一下子清醒了不少。
夏一朵迅速整理了一下仪容，飞奔过去开了门，只见沈律皱着眉头，脸上带着一点不爽的站在门前，。
“怎么了？”
夏一朵刚刚起床，头发凌乱得有几分俏皮，一双赤脚踩在木地板上，睡眼朦胧地看着沈律，她还以为火灾了，怎么一大早就扰人清梦了。
沈律已经穿好正装，看样子准备出发去上班了。
只见他手上拿着一条深蓝色间黑色条纹的领带，似乎在思考些什么。
沈律朝她递来手上那领带，沉声问道：“能帮我系一下领带么？”
作者有话要说：  夏一朵：不，我拒绝沈律：现在学，以后你包办

第18章
夏一朵活了20几年连男朋友都没有过，又怎么可能会系领带这种高级技能呢？
不过原主以前倒是学过一段时间，可是林淮安却一次都没让她实验过，这亲密的事情都让唐若涵包办了。
所以她基本上都忘了是怎么操作。
但是沈律这个伤残人士一只手确实也系不了，如果这个忙都不帮，好像说不过去。
沈律看出夏一朵的犹豫，说：“我赶着去一个战略发布会，再不出门可能就要迟到了。”
夏一朵接过领带，“给你打个招呼啊，我没帮人系过领带，系不好别怪我。”
沈律勾起一道满意的笑容，迈出一步，向夏一朵靠过去，“没关系，我可以指导你。”
沈律一走进，夏一朵就闻到他身上清淡的柑橘香气，还夹杂着丁点茶叶与檀木的清香。
仿佛在雨后的山谷，深深呼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清冽幽远。
沈律微微弯腰让她把领带放进领边内，夏一朵连呼吸都不敢用力，伸手把领带放在上面，然后等待沈律的指导。
夏一朵感觉自己的一双手都是颤抖的，沈律指导她的声音和说话喷出来的气息都近在咫尺，让她整个人都感觉有点晕眩。
夏一朵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沈律高大的身躯实在太有压迫感了，这样近距离的站在自己面前，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自己要做些什么，手脚都有点不协调，心胡乱的扑通一顿跳。
夏一朵在心里嘀咕着：我脑子被门夹了吗？怎么会答应他这个请求，我要缺氧了……
沈律突然抓住她的手，引领她的手把领带放到中间，说：“我说把大领翻到中间。”
夏一朵抬头看他，妈的，这男人，皮肤也太好了叭。
夏一朵咽了咽口水，“啊……是么？我听错是右边了。”
沈律放开了她的手，后说：“你是心不在焉吧。”
夏一朵的尴尬感一下子烟消云散了，沈律这人怎么就这么低情商，看破不说破这道理都不懂？！
大猪蹄子。
“好了，是这样吧？”
沈律低声说道：“谢谢，很漂亮。”
夏一朵看着已经站开一点的沈律，仔细一看，哪里漂亮了？都歪了。
“不客气，不过……好像有点歪了。”
漂亮是不可能漂亮的了，不过沈律的肯定还是给了她十足的虚荣心。
沈律单手理了理，然后看了看手表，说：“第一次打，已经很好了。早餐放在桌上，你吃了再继续休息吧，我出去了。”
看到沈律离去的背影，夏一朵才松了一口气，这个忙帮得也太辛苦了，她手心全是汗！
不过……夏一朵回想了一下沈律穿着正装的样子，还真是好看到爆表了。
夏一朵连忙甩甩头打消自己不正经的念头，然后关上房门回床上继续睡。
这一睡就睡到了下午三点多，夏一朵从睡梦中一醒来就感到脑阔疼，她在床上懒了十来分钟，最后还是抵不过肚子饿。
简单的洗簌后，原本打算将就着吃沈律剩下的早餐，可夏一朵走到客厅后，发现屋子里有人。
一个年纪和陈嫂差不多大的阿姨正在冰箱前整理食物，听到夏一朵的脚步声，立马停下手上的功夫，笑着对她喊道：“沈太太，你好，我是沈先生请的钟点工，没打扰到你吧？”
夏一朵忙说：“没没，你忙你的吧。”
这人夏一朵一点印象都没有，估计是沈律单独和阿姨说过吧，所以她才知道她的身份。
阿姨说：“我中午煮了饭，我给你端出来吧。”
阿姨说完就往厨房走去，没多久就把饭菜端出来。
一荤一素。
夏一朵以前是不太习惯这样被别人伺候着，可想起陈嫂的尺度，这个阿姨还不会让她感到太过于不好意思。
夏一朵刚刚醒来，虽然是肚子饿，可是对饭的食欲却不大。
从餐厅这里望出去，可以看到CBD的高楼大厦，甚至可以看到沈律的办公大楼。
等阿姨收拾好碗筷后，夏一朵便好奇地问她：“阿姨，平时就您一个人照料沈律吗？”
虽然来的时间很短，可是夏一朵感觉得到这房子似乎没什么人气，甚至连固定的工人都没有。
这里的工人房都是空置的，夏一朵昨晚睡的客房还得自己换床单。
阿姨笑说：“是啊，沈先生平时在家的时间很少，晚餐基本上很少回来吃，只有早餐才会在家吃。”
夏一朵想了想别墅那一堆堆的佣人，夏一朵只想问原主的良心会不会痛？会不会痛？
一个日理万机的大财阀，居然只请了一个佣人，而一个无所事事，只知道吃喝玩乐的阔太少奶奶，居然有十几二十个人来伺候。
阿姨又说：“不过我只管先生的饮食，其他方面有专人负责的，太太你不用担心先生会累着自己。”
夏一朵一听这话，怎么都反应不过来，这……
她只是随便一问，怎么就成了担心他了？
夏一朵轻轻一笑，“有阿姨您照顾，肯定放心的。”你和沈先生的感情真好阿姨笑说：“太太你和沈先生的感情真好，沈先生今早上还担心你吃不好，专门让我中午晚上过来给你做饭。现在你又担心沈先生没人照料，还专程跑来这边照顾他。”
夏一朵：……
什么叫专程跑来，她明明就是被逼着来的！
夏一朵感叹阿姨的脑回路真的很惊人，所以她不想再聊下去了，等一下再造成什么更严重的误会就不好了。
阿姨离开后，夏一朵躺在那个U型大沙发上敷面膜，看着眼前的大好江山，这种居高临下，俯看苍生的感觉真是震撼。
难怪人人都想有钱。
有了钱就到处旅行，到处玩，和爱豆谈恋爱，当一个有钱的废物，买一栋楼当包租婆。
简直要笑出猪叫。
夏一朵现在就是，以前谁管你昨晚失眠还是失恋，该上班还是得上班。
可现在就不是了，哪怕躺在床上什么都不干，起来了还能有饭吃，宛若人生躺赢家。
还没等夏一朵快落够，沈律突然发微信问她今晚有没有空，能不能帮他一个忙……
夏一朵皱着眉头自言自语道：“这个猪头沈律怎么这么多事？你公司这么大，随便找个人就行了，干嘛非得找我帮忙？”
夏一朵：【说】
沈律：【回家再说，我开车。】
夏一朵：……
我去，这人该不会是神经病吧？
夏一朵最讨厌这种勾起别人的瘾，又不往下说的人！
夏一朵简直想锤爆这人的狗头了。
没多久，沈律真的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一个袋子。
夏一朵吃着雪糕，不满的看了看他，这人……
好像又帅得有点让人生气不起来。
“晚上有空吗？”
夏一朵防备的看着他，语气不怎么好的问道：“有事么？”
沈律把袋子放下，然后把西装外套脱下，走到冰箱拿了一支fiji出来，然后一边喝一边走到夏一朵对面。
“有个宴会一定要去，可是没人跟我搭档。”
沈大boss说这话的时候仿佛有点可怜，夏一朵差点就相信了！
你沈律的大名甩出去，还怕没搭档？估计全市的女人都拿着号码牌等着你挑。
就算不说沈律这个名字，就你这张脸，就算你是穷光蛋也会有富婆买你的账吧。
而且，一个宴会而已，就算不带搭档，也没什么奇怪啊。
又不是拍电视剧。
所以夏一朵是不会轻易答应的，鉴于沈律这几天的阴险，她很有必要认真的考虑，甚至是拒绝。
沈律把水瓶放下，又说：“是这样的，平时这些商务宴会，一般我的助理都会随行，不过她怀孕了，晚上就不好占用她的私人时间。”
这样的绝世好老板，还真是不可多得啊。
夏一朵问：“所以……你需要我帮你什么？”
沈律直视她，说：“我想让你当一下翻译，听说你的法语不错。”
夏一朵怀疑的看着他：“你不会法语？”
难道会七国语言，不是霸道总裁的标配么？说实话，她一点都不信！
沈律滞了一下，随即摇头，“不会。”
“所以，能帮一下我吗？”沈律一双深邃的黑眸直勾勾的看着她，眼里满是真诚，仔细一看，还穿插着一点点可怜楚楚的感觉。
夏一朵当场就心软了，该死，这男人怎么不按霸总的套路出牌！
要是霸道的要求我，我就当场拒绝了。
可是你这个可怜样，心地善良的我又怎么好意思拒绝呢？
“好……好吧。”
沈律狡黠的眼神一闪即逝，指了指那袋子，又说：“那是礼服，临时让人送过来的。”
“哦，几点出发？”
沈律抬手看了看手表，“不急，等下会有人来替你化妆做造型。”沈律说完便站了起来，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不到两分钟，果然有人来替她化妆做头发了，可是夏一朵化好妆，弄好发型后，又等了沈律半小时，他才从房间出来。
沈律也换了一套西服，和今天穿的那一套正装不一样，今晚的西服明显修身些。看起来年轻帅气了不少，只是他站在门口愣了好几秒，好像有点傻了眼。
夏一朵走到他跟前，问：“怎么了？可以走了没？”
不知怎么地，看沈律眼神有点恍惚的样子，夏一朵突然想捉弄一下他，他会不会像电视剧里的情节，女主一化妆，穿上礼服，男主就看傻眼了。
“该不会我太漂亮了，你看傻眼了吧？”
沈律收回打量夏一朵的目光，然后又朝夏一朵递来一条领带。
“不是，我只是想让你帮我一下，一只手，系不了。”
夏一朵崩溃喊道：“我说沈律，你还能不能行了？刚才有造型师在怎么不让他们帮你？”
沈律无辜道：“忘了，麻烦你。”
夏一朵不情愿的拿过领带，往沈律脖子上套，然后用力的扯来扯去。
估计未来几天都是她代劳了，这道坎怕是一时半会跨不过去了，还不如痛快的接受。
“系得太。紧了。”沈律扯了扯领带。
夏一朵耸耸肩，“那你自己系啊。”
“你不会是在气我没赞你漂亮吧？”
夏一朵吃惊的看着沈律，说你是大猪蹄子还不承认！
“不用你的认可，我也知道自己漂亮。”
两人一前一后的站在电梯里，沈律透过电梯的镜子与气呼呼的夏一朵对望了一眼。
就在准备到达地下停车场的时候，沈律突然来一句：“是很漂亮。”
作者有话要说：  夏一朵：就这个水平还想追妻？呵呵哒

第19章
其实夏一朵也没太在意沈律的赞美，毕竟这是商务宴会，她穿得实在是算不上美轮美奂，宛若天仙。
造型师用力刚刚好，因为今晚是正式的商务洽谈宴会，所有的细节都是恰到好处。
夏一朵的一袭白色连衣刺绣纱裙，上半身是比较保守的无袖衬衣设计，下身则是轻柔缥缈的透视薄纱，上面点缀着塔罗刺绣，营造出甜美又不失优雅的视觉。
比起红毯上那些女星的礼服，其实还是有点差距的。
不过看到沈律无可奈何的表情，自己还是被取悦到了。
上车后，沈律向她介绍了今晚将要见面的法国人，值得沈律这么紧张的，一定是有很大的生意要谈了吧。
越听沈律说得多，夏一朵就感到越熟悉，因为这个事件就是小说中决定了原主悲剧的开端。
和法国人这桩生意无疑是沈律拔得头筹，可到了后面，坑爹的原主为了讨好林淮安，在半途中，偷了沈律公司的商业机密透露给林淮安，导致最后法国人和沈律公司解约，甚至状告沈律让他赔付巨大的违约金。
原本这是沈律开辟欧洲商业市场的第一炮，想不到最终被原主陷害，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甚至阴差阳错让林淮安捡了漏，成为书中最大的人生赢家。
可害得沈律从云端跌下，自己还落得一个凄惨收场。
简直愚不可及。
夏一朵现在回想书里面的发展，感到后背一阵阴凉，幸好这一切还可以挽救一下。
她侧目看了下沈律，除了样貌身材好看，性格也算是讨好的了。
这么有钱，待人挺有礼貌，而且还没有那些小说里霸总的特有体质，不会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也不会把：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这句话挂嘴边。
再说沈律对她还算可以吧，以前和原主没感情，一张无限额的黑卡随便刷，也是够土豪的。
要不是这是小说世界，说不定自己还会跟他来一段……
不过还是算了吧，夏一朵对于回到真实世界还是抱有幻想的，要是这穿书只是一年半载，以后她离开了，还惦记着这里的人和事，那就太凄惨了，一次就祸害了俩人，还不如一开始就不要拥有。
沈律看她盯着自己，安慰她说：“其实你就是陪杰拉尔的太太聊聊时尚方面的东西就行了，其他的交给我。”
夏一朵其实有听沈律讲话，不过沈律的适时安慰还是给了自己莫大的鼓励。
“没问题，你都不怕我搞砸，我还会怕陪人聊聊天吗？”
沈律只是轻轻一笑，然后把杰拉尔夫人的个人资料递给夏一朵看。
夏一朵看得非常认真，虽然知道沈律一定会把这桩生意拿下，可是自己也想出一点点力，尽量不要搞砸了。
沈律下了车，夏一朵跟随其后进了会所的顶层，会所布置得富丽堂皇，夏一朵有种误入人民大会堂的感觉，宴会厅里摆满了从欧洲空运过来的玫瑰花，中间还有一个平台，上面有一支乐队，演奏着节奏轻快的音乐。
宴会是采取自助餐形式的，长型的桌子上摆满了鲜花，还有各种各样的中式炒面炒粉和西式面包甜点，还有服务员托着香槟走来走去。
看起来一点都不像商务晚宴。
从会场往外看，四面都能看到这欣欣向荣的城市夜景。
沈律递给夏一朵一杯香槟，并低下头在夏一朵耳边说道：“挽着我的手臂。”
“你助理以前跟你来也要这样子？”夏一朵怀疑看了看他，然后不情不愿的伸手到沈律的臂弯，两人的距离一下子缩小了，沈律一脸正经的看着她，轻轻说道：“没有，你今晚的身份是……沈太太。”
会场内的商界名人和千金名媛都把目光齐聚到沈律和夏一朵身上，不少名媛开始窃窃私语，讨论着沈律身边的夏一朵。
唐若涵在他们进来的时候就注意到了，她身边一个叫章姿薇的名媛朝她耳语：“好久没见沈律出席这种晚宴了，他身边那个就是夏一朵了吧？”
这个章姿薇是一个资深记者，家里开的是传媒公司，林淮安公司很多推广都是找她家做的，所以唐若涵和她挺熟悉的。
唐若涵向章姿薇点点头，冷淡地点头：“嗯。”
“这好像是第一次看他们一起出现在公开场合啊。”章姿薇像是一条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随时准备发起进攻似的。
唐若涵眉头都没抬一下，道：“好像是。”
“听说沈律的太太以前就是林总的秘书？你们共事过？怎么不上去打个招呼？”
其实章姿薇没少听传闻，沈律的老婆夏一朵跟林氏总裁林淮安不清不楚，沈律夫妇的婚姻有名无实，男的从不回家，女的婚后念想别的男人。
两人连貌合神离都算不上。
如果不是不敢得罪沈律，她肯定会深挖这道新闻。
不过就算不能当新闻题材，可是女人八卦的天性还是不会变的，此刻她还是想从唐若涵口中挖出更多信息。
唐若涵只是轻笑，“人家现在的身份不一样了，我要是主动上去打招呼就成了攀高枝儿了。”
章姿薇侧眼看她，发现今天的唐若涵和以前有点不一样，少了点霸气侧漏的自信，还有她话语中居然还有点点酸味。
章姿薇无所谓道：“你不也是林总的准女友吗？还是说……你跟夏一朵不和？”
话语一出，唐若涵微微一怔，缓了一会儿才说：“章小姐，你可是记者，没有经过实证的事情，最好不要乱说。我先失陪了。”
唐若涵丝毫都不在意章姿薇的反应，款款走向林淮安。
这边的夏一朵认命的跟着沈律走到一对法国人夫妇面前，作了简单的介绍后，过了一会儿，就变成了法国人和沈律聊，她和杰拉尔夫人聊。
其实他们都是用英语对话，法语？忘了它吧。
她感觉被沈律坑了。
整个聊天过程都挺舒适的，杰拉尔夫人除了一开始聊了一下时尚，剩下都是在聊我们大中华的美食和人文风情，还有最好玩的一项活动——麻将！
夏一朵自然得心应手，谈笑风生，把杰拉尔夫人哄得眉开眼笑。
可刚过了一会儿，唐若涵就突然加入她们的聊天。
唐若涵一身定制礼服，拿着一个手抓包，看起来比昨晚漂亮多了，一过来就言笑晏晏的跟她们打招呼。
夏一朵丝毫也没有因为她的加入而尴尬，她会装，自己也会。
不过杰拉尔夫妇似乎还急着赶往下一个城市，彼此聊了不到半小时就离开了会场。
原书中，这次和法国人的合作，林淮安也在争取，可沈律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便得到了这次的机会，林淮安虽然心有不甘，可是也没有做过多的挣扎。
最后只是因为原主蠢钝如猪，才会被林淮安捡了漏。
唐若涵在杰拉尔夫人走了后，便打量了一下她，不过也许是因为昨晚的事情，她居然没挑衅自己。
也是，女主一般不主动出击，都是等着别人送人头。
也有可能是今晚的场景，并不适合撕逼。
唐若涵不理自己，她也不可能往枪。口上撞，所以二人只是很有默契的互相散开。
夏一朵走到沈律身边，问他：“项目谈下来了？”
沈律不明所以问她：“什么项目？”
“和杰拉尔公司的项目啊……”
“没有，我们只是聊了一下马球而已。”
夏一朵：……
沈律看夏一朵的柔软的侧脸线条，说：“饿了吗？你好像都没吃东西。”
“一点点吧，不过我来之前吃了点零食。”
她一肚子饿就容易发脾气，不吃点东西，怎么有好心情和别人聊天。
“可是我喝了好多饮料……我先去个洗手间，回来再吃吧。”
洗手间是最能听到八卦的地方，也是最容易遇到死对头的地方，夏一朵也不例外。
夏一朵在准备进入洗手间的时候正好听到里面有人谈论起她。
“沈律今晚带来的那个是他老婆？”
“是啊，你不知道？之前经常在圈子里混，出入都是直升飞机呢。”
“不知道啊，我还以为她只是一个小秘书，穿得也太寒酸了吧？”
“诶啊，还真说对了，之前她就是个小秘书，在林氏集团当了一阵子林总的秘书。”
“我就说，一看就是小职员的气质。”
“可不是，山鸡就是山鸡，怎么可能变凤凰！”
“我还听说，沈律老婆一直跟林淮安不清不楚，谁知道当秘书的时候是不是顺便帮老板暖。床了，这年头啊，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
两人窃笑了起来，宛然不知夏一朵已经推开门，昂首挺胸走向她们。
“你们是在说我吗？”
二人的吃惊的瞪着双眼，不可思议的回头看夏一朵。
“没没没，没有……我们，我们只是在说娱乐新闻。”
夏一朵逼近二人，穿着高跟鞋恰好比她们高半个头，居高临下道：“既然说了，为什么不敢承认？你们是缩头乌龟？”
其中一人也是不怕她，当即回道，“说你就说你，难道不是？”
旁边一人拉了拉不怕死的那个，“别说了……”
那女的蔑视道：“怕她什么？难道你以为沈律会替她出头吗？人家沈律压根就不爱她！等着哪天就被赶出沈家大门吧，野。鸡！人家沈家内定的媳妇本来就不是你，是丁……”
另外一人一听这话，猛地扯开她，防止她说出更可怕的话，忙说：“对不起对不起，她喝多了，胡言乱语，你别放心上。”
夏一朵看了看旁边一个储水池，随即装满一勺水，往那人脸上一泼。
“喝多了是吧？那我帮你醒醒酒。”
作者有话要说：  元宵节快乐！祝大家健康幸福

第20章
夏一朵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们，问：“清醒了吗？”
被泼水的女子举起双手放置在脸两边，尖叫道：“啊……你……你竟然敢用水泼我？”
夏一朵微微靠近她还在滴水的面，轻声说道：“你刚才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在往我身上泼脏水了，我怎么就不敢泼你了？”
女士气冲冲的回道：“你……你……”
夏一朵走近一些，眼睁睁地盯着她，“我怎么了？你刚才不是很能说？继续说啊。”
“你这个泼妇，你给我记住！”
夏一朵不以为然地说：“对不起，我记不住，因为……我连你是谁都不知道。”
女子的表情像是被塞了一口屎的难看，咬咬牙道：“今晚我就让你长长记性！”随即扬起一个巴掌，准备往夏一朵脸上扇过来。
夏一朵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她的右手，反手就给她来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让在场的人都愣住了。
女子怒吼道：“啊！！！你竟然敢打我！”
“你不是也想打我吗？我只是手比你快一点而已，下次要是在别人背后说坏话，也要挑场合。我的事情我夫家自会定夺，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说三道四的。”夏一朵一手甩开对方，让她踉跄的往后一退，差点跌落在地。
女子捂着脸，脸色都苍白了，狠狠地盯着夏一朵。
“来人啊，有人打我……夏一朵她打我……”说完便嘤嘤嘤的哭了起来，样子委屈至极。
“尽管喊，我倒是要看看大家如果知道你这么说沈家和林家，会怎么对你？”
她旁边那个也许是心虚，看了夏一朵一看连忙搀扶起被打的女子。
夏一朵对那人冷声道：“赶紧扶你朋友出去换身衣服吧，喝醉酒就不要到处跑了，洗个脸都能搞得一身湿，怪丢人的。”
“夏一朵，你给我记住，记住！我一定不会让你好过。”
夏一朵无所谓道：“我要是你，下次如果见到我，还是绕路走的比较好。”
那人低着头搀扶着被打的女子往门口走了，低声说着：“算了算了，我们走吧，大家要是都知道了，也不好解释。”
夏一朵从隔间出来后，唐若涵正在镜子前补妆，看到她出来，嘴角勾起一道意味深长的笑容。
“几天不见，想不到你变得这么强悍了。”这模样，丝毫没有刚才在外面聊得那么融洽，看来刚才的事情是被她听见了。
夏一朵打开水龙头，在镜子中和她对视，然后一字一字地说：“人都是会变的，你不也是吗？所以……你以后也不要再惹我。”
唐若涵轻笑一声，“哪敢，你现在可是沈太太。”
夏一朵转身面向她，说：“难道就因为我是沈太太，你跟我就有了高低之分？你就畏惧我了？”
唐若涵脸色一变，“你……”
夏一朵无视她，关掉水龙头就往外走。
今晚的心情真是爽爆了，一次怼两，这些小白莲，简直就是欠教训！
会场内似乎没有任何异常，沈律在桌子边上拿着盘子装食物，见她回来，便把盘子递给她。
“拿了点三文鱼还有甜点，你看看还有什么想吃。”
这宴会的食物中不中，洋不洋的，有些怪异，夏一朵真的不太想吃这个。
她今晚想吃大餐！现在才8点，不算晚。
她问：“我不想吃这个，什么时候能走？”
“随时可以走。”
夏一朵看着餐盘里的三文鱼和蛋糕，要是这样走了，浪费了也不好，她把餐盘递给沈律，“这些不要浪费了吧？”
沈律犹豫了一下，随即跟夏一朵找了个位置坐下，把餐盘的食物解决掉。
吃完后，跟一个负责人道了别就离开了。
下楼后，沈律问她：“想好吃什么没有？”
夏一朵看了看手机，说：“吃酸菜鱼吧。”这几天什么山珍海味都吃遍了，夏一朵只想吃点平民点的食物。
夏一朵本来想吃火锅，不过这天气太炎热了，吃火锅容易上火。
“好，那我让老李过来接。”
夏一朵收回手机，忙说：“不用，你不是还得回去公司吗？你忙你的吧。”
刚刚搭乘电梯的时候，听到沈律讲电话似乎要他回去公司一趟，难怪那个钟点阿姨说沈律很少回家吃晚饭，也许是因为经常加班的原因吧。
沈律拿出手机，在手机上按了几下，然后说：“没事，晚一点回去也可以，我跟你一起去。”
“真的不用，我以前周末放假也经常一个人吃的，你公司要有事就先回去忙吧。”
听了这话，沈律转眼看了下夏一朵，神色有点奇怪，可随即又转移开视线，说：“我也没吃饱。”
夏一朵要泄气了，沈律怎么就听不明白，自己就是不想跟他吃饭啊！
“那……好吧。”
司机把二人拉到一家吃酸菜鱼的网红店附近后，夏一朵就带着沈律走到一个人流密集的地下商场里，左穿右插，好一会儿才到了店门前。
门口有一个比沈律还要高的坛子摆设，还有一堆人坐在门口左边的凳子上……
来这里吃鱼的大多数都是年轻人，一对对的，因为店内有规定，一张桌不能超过四人，所以来这里的大部分都是情侣比较多。
店员会按照今天的份额派号，如果卖完了，就只能等明天了，尽管这样，依然很多人在排队。
夏一朵了解过，这店一般到10点就关门，现在都8点20分了，都不知道还有没有号。
沈律看了看周围的人，因为比较吵杂，说话的声量也大了点，“很多人，很好吃吗？”
“好吃！”
夏一朵拉着他的衣袖走到门前派号的小姐姐前面，问：“还能拿号吗？”
小姐姐首先看了眼沈律，然后眼神一亮，眼睛连着眨了两下，然后扯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有有，几位？”
沈律护着夏一朵，不让拿着雪糕的孩子撞过来，听到服务员的问话后，稍稍低头回答道：“两位。”
小姐姐很快就给了他们一个号码，说：“好的，那麻烦到那边坐坐，等着叫号。”
沈律一愣，不可思议地问：“要等叫号？”
小姐姐一笑：“是啊，麻烦先生你稍等一下，要是等不及，我可以替你问问有没有空位。”最后那句话小姐姐是凑到沈律跟前小声说的。
意思也是非常的明显了，就是你长得帅，我可以为你开个后门。
这个怕不是老板的女朋友吧？
夏一朵看出小姐姐的企图，笑了笑没说话，果然带个脸好的人出来，都有好处。
不过沈律立刻正气凛然道：“不用，我们等一下吧。”
小姐姐眉开眼笑，“好的，请在那边坐坐，等叫号吧。”
两人一同坐在长条木凳上，夏一朵问：“你一定没试过排队等吃饭吧？”
沈律在一众扭身歪腰低头族中显得特别显眼，腰杆依然像平时一样挺得笔直。
沈律说：“从没有过。”
“这样等挺浪费时间的，要是你公司有事可以先回去处理，我估计这个号需要等一小时。”
“没关系，你想吃的话就等一下吧。”
夏一朵也不知道怎么办了，沈律似乎是坚定了跟她一起吃酸菜鱼的打算了。
旁边的人无一不在玩游戏和刷抖音，显得他们两个特别无聊。
夏一朵拿出手机打算玩游戏，可侧目打量了一下沈律，他没带平时处理公务的平板来，似乎没什么事可做，那不如约他一起玩斗地主吧，斗地主总该会吧。
“会玩斗地主吗？”
“不会。”
夏一朵：……
“消消乐呢？”
“那是什么东西？”
好吧，沈大总裁估计是没有多余的时间用来玩游戏的，就不用问他吃鸡，王者之类的了。
夏一朵把自己打开了斗地主的手机递给他，“这样吧，你拿着，我教你玩斗地主，很简单的。”
沈律自觉的往夏一朵身边移，二人手臂碰着手臂，沈律低声问道：“扑。克牌游戏？”
夏一朵：……
好吧，看来沈先生是零基础的学员，自己得拿出十二分精神来教了。
沈律学东西很快，第一盘就摸清了出牌方式，第二盘就开始算对方的牌了。从第三盘开始就一直赢……
到了第N盘，沈律的手机突然响起，沈律看了看手机，“抱歉，我出去接个电话。”然后把夏一朵的手机递回给她。
夏一朵猜应该是公司的事情吧，要是真的很急，还是不要等了。
算了，以后再吃吧。
沈律约15分钟后才回来，进来的时候刚好叫到他们的号，夏一朵低声问沈律：“公司找吗？”
“嗯，到我们了，进去吧。”
“如果是急事的话就先回去吧，下次再吃。”
沈律丝毫都没有犹豫，说：“吃完再回去，走吧。”
沈律把号码给了前台，然后又夺过夏一朵手上还打着斗地主游戏的手机，说：“手机我给你收着，我看到上面写了，吃饭只顾着玩手机的，不接待。”
前台小姐姐低头笑了笑，对着夏一朵说：“你男朋友说得对，玩手机的不接待。”
夏一朵一时间竟找不到话语来反驳，只是愣愣的看着面带微笑的沈律。
很快，沈律一脸正经地对着小姐姐沉声道，“我们是夫妻。”
作者有话要说：  夏一朵：我吃饭时不玩手机的！

第21章
两人落座后，沈律打量了一下店内的环境，每张桌子都挺小的，而且靠得很近，桌上连鲜花都没有。
大概因为每张桌子都是情侣对对碰，店内又规定不给玩手机，所以显得特别热闹。
每上一道菜，服务员还会大吼一声：好吃的酸菜鱼来了～沈律看得一怔一怔的，觉得特别吵杂。
夏一朵看他周围的看了一下，问：“是不是很吵？”
“挺热闹，营销得很成功。”
夏一朵痿了，这人想到的怎么都是跟商业有关系。
沈律问她：“吃哪个？”
夏一朵看了看上面的菜单，毫不犹豫的选择了那个适合漂亮女汉子的老坛子酸菜鱼。
“嗯，你能吃辣吗？这个挺辣的。”
看沈律的皮肤这么好，估计在饮食方面很节制吧，而且有专门的营养师给菜单，这种酸辣系的菜估计很少能吃到。
“可以，就这个吧。”沈律准备招手叫服务员，夏一朵连忙阻止他：“不不，这里是自助下单的，我来点吧。还有……这里的茶水也要自己去倒。”
夏一朵拿出手机扫码下单，一边用余光打量着沈律，不知道他经过这次的特别用餐后，会不会怀疑人生。
因为在这里，哪怕你拿出十张美国运通百夫长黑金卡也不会提供特别服务。
可沈律似乎并不觉得尴尬，只是站了起来说：“好，那我去倒水。”
然后自个儿去排队倒水了，沈律出众的样貌身高，吸引了店内不少人的目光，可能是因为从小到大都习惯了别人的注视，他一直泰然自若地做自己的事情，不慌不忙的。
她还以为沈律会指望着她去倒水呢，毕竟在她阅览各种霸总小说题材中，一般的霸总都是等着人来伺候，十指不沾阳春水；高级点的霸总就是那种壕气的鱼塘主，二话不说把整个鱼塘承包下来，让女主慢慢吃，每天都有得吃。
不过沈律明显都不是以上两种，越跟他相处，越感觉到他贴心的行动，他身上的闪光点就越耀眼。
沈律说是能吃辣，不过在吃鱼的时候还是被辣得咳了好一阵子，脸都红了。
夏一朵小心翼翼的说道：“要不涮一涮水吧？那就没那么辣了。”
自己这么能吃辣，能一边吃，一边呼气了，沈律这种娇生惯养的少爷，估计是不怎么能吃辣的吧。
沈律用纸巾擦了擦被辣红的嘴巴，“没事，很好吃。”随即沈律又用拳头抵着嘴巴咳了两下。
吃过这顿，夏一朵敢肯定沈律下次都不会再来吃了。
看着沈律隐忍的样子，夏一朵又为他点了个冰粉，解解辣。
吃完饭后，夏一朵不敢再多逗留，怕妨碍到沈律回去公司加班。
“是不是特好吃？”
沈律看了看墙上的警示语，立马回答说：“非常好吃。”
夏一朵非常满意的点点头，随即往门口走去，可沈律却从钱包里拿出一张黑卡，向前台方向走去。意思非常的明显——
他要去买单！
夏一朵立马拉住他的手臂往门外走去：“我已经结账了。”
“什么时候的事？”
夏一朵摇了摇自己的手机，“自助结账。”
沈律的脸上有种挫败的感觉，抿了抿嘴任由夏一朵拉住自己走出大门。
两人走出了地下商场，出来就是市图书馆了，离沈律公司很近。
夏一朵说：“你公司好像就在附近了吧？你赶紧回去忙吧。”
沈律看了看她，顿了一下，问：“那你呢？”
“我走路回家就行了，这里走回去大概30分钟就能到，当是散步吧。”刚才那盘鱼基本上都进了她的肚，吃这么饱，要是回家继续葛优躺的话，估计体重很快就会蹭蹭蹭的上涨了，慢慢的夏一朵就变成夏几朵了。
沈律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10点了，“不行，那太危险了，我让老李送你回家吧。”随即沈律就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给他的司机先生了。
夏一朵这一瞬间又觉得他不怎么可爱了，该死的听不懂人话的糟老头子。
夏一朵阻止他打电话的动作，忙说：“我以前也经常一个人夜跑，没关系的。”
“那我让老李陪着你走回去吧。”
夏一朵觉得和一个陌生人散步更加别扭了，她真的不习惯有人跟着，她连忙拒绝道：“不用……太麻烦他了。”
沈律看了看自己公司的所在方向，轻声问：“要不你跟我回一趟公司，我刚好缺个助手搬一下文件，还挺多的。”沈律一边说一边卷起自己受伤手臂的衣袖，露出了白色的绷带。“等下忙完我们再一起散步回家，可以吗？”
夏一朵看着沈律那暂时算是废了的手臂，以及沈律意味深长的眼神，不情愿地说：“那我跟你去一趟公司吧。”
夏一朵只能安慰自己，自己并不是去赎罪的，只是要见识一下沈律的商业帝国而已！
两人是步行回去公司的，刚才在广场上距离挺近的，可是走起路来，居然也得10多分钟才到。
就算是晚上，7月份的天气也是非常的炎热，刚刚走了三分钟，还是出了一身汗，最重要的是，夏一朵还穿着高跟鞋……
夏一朵都有点想回家了，不过，是打算坐车回去。
散步？忘了它吧，夏天是不适合散步这种事情。
沈律腿长，走路又快，夏一朵的脚生生被磨损了皮。
沈律回头看了看夏一朵，发现她走路的姿势不太对劲，然后看到她脚上的那双高跟鞋。
“这鞋是不是磨脚了？”
夏一朵听到沈律说话，抬头回看他，点点头，“嗯，新鞋都不怎么好穿。”
沈律看了看四周，这附近全是商业大厦，还真找不到可以买鞋子的地方。
“要不这样吧，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回到刚才那个商场给你买双鞋。”
夏一朵摆摆手，“不用，多大点的事，慢点走就行了。”
这里刚好是沈律公司和商场的中间位置，这时真的两头不到岸，还不如早点忙完早点回家吧。
沈律走近夏一朵的身边，高大的身躯慢慢逼近对方，夏一朵一手抵住他的肩膀，“兄弟，你要是想抱我，那就请你打消这个念头，我还不至于这么娇气。”
沈律皱皱眉，“我猜你是电视剧看得有点多，我只是打算借个胳膊你扶一下。”
夏一朵啧啧了两下，“沈兄弟，你都说你自己是唯利是图的商人，我怎么敢随便借你的胳膊啊？怕不是又得秋后算账。”
沈律礼貌一笑，“这次算是报答你今晚请我吃饭，不另收费，嗯？”
夏一朵还是觉得沈律挺阴险狡诈的，可是下一刻沈律已经拉过她的手挽住了他的臂弯。
“沈律，我怎么觉得你时时刻刻都在算计我？”
沈律低头看了她一眼，“你应该少看点电视。”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慢慢往沈律公司的方向走去，夜幕下，两人的身影在城市的霓虹灯下一晃一晃的，沈律偶尔看着夏一朵的侧脸出了神。
那边的唐若涵在夏一朵走了不久也跟林淮安离开会场了，两人准备回公司拿个文件，在等红绿灯的时候正好看到夏一朵和沈律挽着手走在道路上。
林淮安注意着路况并没看到他们，唐若涵看着路边亲昵的两人，眯了眯眼。
以前她觉得夏一朵空有一张漂亮的脸，为人不算聪明，在共事的两个月中一直被她碾压，就算离间了她跟别的同事，她也毫不知情。
而且夏一朵把所有心思全放在林淮安身上，很少理会家族上的事，明明是家族的长女，却毫无地位，完完全全就是一个跌进爱情火海的傻子。
可最近这两次的见面都让她刮目相看，夏一朵一改软弱的性格变得强悍不止，面对她的时候也是毫不怯懦，记得夏一朵以前一直都把她视为眼中钉，可……
现在夏一朵对她似乎已经不在乎了。
绿灯亮了，车子缓缓起行，唐若涵隐隐看到夜幕中，沈律的脸上现出一个抵死温柔的微笑……
唐若涵紧紧抓住了自己的手抓包，纤手上因用力现出了青筋。
“若涵？想什么？我叫你都听不见？”林淮安歪头看了一下唐若涵，可她明显看着前面在发呆。
“啊？你叫我？什么事？”
“没什么事，我就是问你是不是累了。”
唐若涵用手撑着脑袋，沉思了一下，问他：“淮安，夏一朵最近有找过你吗？”
这时刚好又是一个红绿灯口，林淮安转头看着她，唯恐她又为了夏一朵生气。
“没有。”
唐若涵顿了一下，又说：“可是……我怎么听说你们在阿布扎比见过面呢？”
林淮安吃了一惊，这事本来他不想提了，因为当时的情形有点难堪，在阿布扎比那一天，沈律的突然出现无疑是狠狠的往他脸上打了一巴掌。
这样难堪的事情，他一点都不愿意想起。
“一朵是跟沈律一起去的，刚好遇到，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林淮安想了一下，又说：“我觉得一朵应该是想开了，她跟沈律现在挺好的。”
“是吗？这才多久？她能这么快放得开你？你不觉得有问题？”
林淮安觉得唐若涵说得不是没有道理，这才一周多的时间，怎么可能说变就变。
这时绿灯亮起了，林淮安踩了油门起行，他有时候会为唐若涵和夏一朵的事感到烦闷，他想起夏一朵曾经对他说的话，不假思索便说道：“是挺奇怪的，因为一朵曾经跟我说过，她和沈律只是协议结婚。”
唐若涵一听这话，嘴角微微弯起了一个弧度。
她漫不经心说道：“哦？原来是这样子啊……”
作者有话要说：  夏一朵：我感到会有大事情要发生……
沈律：不怕，老公护着你

第22章
林淮安停好车之后，思量了一下，夏一朵跟沈律协议结婚这事他一直没说，他只是不愿意让唐若涵继续为了夏一朵感到烦恼，而选择不说而已。
看着唐若涵此刻有点摸不透的表情，他轻声说：“她之前是这样说，不过现在看来，她跟沈律也不像协议结婚，又或许弄假成真也不一定，总之他们看上去挺好的，你就别再为难一朵了。我看你这两天都心不在焉的，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唐若涵回过神来，眼睁睁的看着林淮安不满道：“我为难夏一朵？”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说，你不用再猜疑我跟一朵之间会发生点什么，我只喜欢你，一直都是。”
林淮安确实不想唐若涵得罪夏一朵，因为一旦她跟沈律好了，就意味着沈律很大可能会因为她的关系而拒绝跟林氏的合作。
唐若涵哼了一下，声量逐渐提高，吼道：“你什么时候开始这么护着她了？”
林淮安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之间搞成这样，原本一切都那么的美好，婚也求了，夏一朵也不再烦他们了。
两人本应该比以前要更好才是，可是这两天唐若涵不知道发什么疯似的，一直跟他提起夏一朵，就连商务晚宴上也一直找机会接近夏一朵，不知道她在搞什么。
林淮安投降的闭了闭眼，说：“是我说错了。对不起。”
“你说错了吗？还是……你只是说出了你的心里话？”
“真的对不起，我只是……我只是不想因为你跟一朵的关系而影响公司跟沈律的合作。”
唐若涵因为林淮安一直委曲求全的心态而感到愤怒，连想都不想便说：“要是你有沈律那样的本事，就不用这么畏手畏脚了。”
可这不经大脑的话，一说完她就后悔了……
林淮安是家族企业的第三代接班人，富不过三代的魔咒在这两年开始慢慢奏效似的，林淮安公司的业务减了20%不止，有点走下坡路的趋势，今晚原本打算找法国贸易市场的杰拉尔聊聊合作的事情，可是杰拉尔逗留了一阵子就走了，什么都没说到。
可以预想，合作的几率很低。
林家积累的财富很多，可就是因为到达了这样的层次，挣钱已经不是公司拓展业务的唯一目的了。
而且这一年来，林淮安为了追求自己，浪费了太多的时间在私事上，公司的事虽然也不至于不顾，可是还是错过了大的发展。
林淮安此时的表情隐忍着，可还是没有说出半句伤害她的话，只是一言不发的下了车，朝着电梯走去。
唐若涵看着林淮安独自离去的背影，叹了一口气轻轻地闭上眼睛，脑海里闪过了夏一朵和沈律在街上挽着手臂的一幕。
唐若涵绝望地想：这几天到底怎么了？
夏一朵走进了沈律的办公大厦，才感觉到中央空调对人身的关爱。
她抽出了自己的手臂，打趣道：“诶，你居然没有专属电梯？”
沈律看着已经空落的手臂，答道：“在停车场。”
“哦，我就说了。”霸总怎么可能没有专属电梯。
去到沈律的办公室的所在楼层，一个人都没有，静悄悄的。进了门口先是经过了一间助理办公室，隔着玻璃门窗可以看到里面摆放着几张办公桌，整整齐齐的。
沈律按下手掌，打开了总裁办公室，放下了外套，说：“你先在我办公室坐一下吧，我先要去研发部看看。”
“啊？你不是需要我帮你拿文件吗？”
沈律思量了一下，说：“不急，我让老李给你送一双鞋过来，可能5分钟后到，你先坐一下吧，我去研发部。”
夏一朵一怔，沈律也太好了叭！
越看这崽子，越觉得他迷人，怎么办？
“你看什么？”沈律被夏一朵的眼神看得有点不自在，这还是夏一朵第一次这么赤果果的盯着他看，仿佛要把他看出一个洞出来。
“我发现你挺好人的。”
被发了好人卡的沈律走到饮水机旁边倒了一杯水，然后拿给夏一朵，“我以为你又要腹诽我奸诈了。”
“真记仇！”
沈律往门口走去，突然回过头来，问：“你一个人在这里，怕不怕？”
夏一朵本来觉得还好，办公室的灯光亮如白昼，并不会感到害怕，只是……
沈律这样一问，她看了看外面漆黑的一片，内心又有点发麻了……
“额……”
“我想起我还有个文件没批改，我看完再去吧。”
沈律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用指纹打开了数字智能化办公桌，在桌子上一番操作。
夏一朵没什么事，把鞋子脱掉踩在地毯上，开始参观沈律的办公室，办公室超级大，有会客厅，有休息间，一应俱全。
装修得非常具有现代感，很多设备都是智能设施，还有会客厅这边还有一个巨幕投屏，站在落地窗前，还能俯瞰一栋栋开着灯光秀的金融大厦，一闪一闪的，非常刺眼。
老李五分钟之内送来一对鞋子，夏一朵穿回舒适的鞋子立马就满血复活，对沈律说道：“好了，请问沈总有什么吩咐我的，请说。”
沈律关闭智能办公桌，然后到柜子里前翻翻找找，约莫一分钟，拿出一本本装订好的文件，“嗯，拿这些吧。”
“就这几本？”夏一朵掂量了一下，并不是特别重，其实……不需要她的帮忙也能拿得到吧。
“嗯，跟我来吧。”沈律往门外走去，夏一朵捧着约莫10本企划书在后。
去到66楼，灯光通明，里面还有一群人在大声探讨着，看见沈律和夏一朵出现，顿时鸦雀无声，齐刷刷的看了过来。
沈律倒是没有半分不自在，只是说了句：“开会。”便往会议室走去。
夏一朵在众人的注目礼下跟随在沈律身后，然后对他们打招呼：“晚上好。”
一众大老爷们愣了半响，才反应过来。
这个美女……
是谁？
会议上，沈大老板并没有主动为他们介绍这个美人，他们也不敢乱问，只是偶尔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大美人夏一朵！偶尔在公司的八卦群说上几句话。
【沈总半夜带了个美女来公司。】
【身份不明，特点：美！】
【身份不明，特点：美！加1】
【身份不明，特点：美！加2】
【身份不明，特点：美！加3】
【爆照，无图无真相】
【爆照，无图无真相加1】
【话说沈总结婚了吗？】
【我敢肯定，沈总连女朋友都没有！！如果有错，我直播吃翔300斤】【上面的，已截图】沈氏集团这么大，美女天天都能看到，尤其是公关部和人事部，个个身材和样貌都是一等一的，可是像夏一朵这么有气质的美女是很少见的。
很显然，她不是公司的同事！
因为老板一万个不可能搞办公室恋情。
公司的群一传十十传百，最后传到了沈律的微信上。
沈律看着副总发来的一张模糊照片，下面还有一条信息——
【沈律，你把你老婆带去公司了？】
沈律把手机放回桌子上，说：“散会吧，你们把企划案看完再下班。”
众人下意识低着头看夏一朵刚才给他们发的企划案，这些企划案不是采购部的吗？发给他们研发部是什么意思？还要看完再走？
“走吧，太晚了。”沈律对夏一朵说道，可是她正低头看手机。
夏一朵刚才一直观察着这帮人，他们似乎一直玩手机，偶尔还会偷偷地打量她，看完她又按手机。
一群人心不在焉的。
“哦，好的。”
研发部的头头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立马说道：“这两人一定有不同寻常的关系！”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异口同声说：“赞同！”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办公室，然后下了楼，打算散步回去。
这时已经11点了，路上行人极少，沈律并肩和夏一朵走在江边的人行道上。
江风微凉，吹散了一点夏夜的闷热。
沈律话少，夏一朵也不想说话。
路上偶尔会遇见江边钓鱼的人，还有有夜跑的男生，带着狗狗的老人家。
沈律突然说道：“你应该少看电视，多运动，像他们那样。”
夏一朵：？？？
“你到底是嫌我肥呢，还是嫌我蠢？”
沈律那表情，简直就是在说：两样都有。
夏一朵瞪了他一样，决定不理他了，大猪蹄子！
就快回到悦璟湾时，夏一朵的手机突然频繁的嘟嘟嘟响了起来，她拿过手机一看，李璟给她发来了几条推送，下面还有信息说道——
【小嫂子，你上热搜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夏一朵：我这是要红的节奏？
作者：黑红也是红
么么啾各位追到这里的小天使～文文明天就V啦，到时候万字更新哦～V章评论也会掉落小红包接档文也确定了，依然是甜文
从作者专栏进去，就可以看到…
《嫁给男主的反派哥哥[穿书]》
文案：一觉醒来，苏韵穿成了跋扈、善妒、毒辣的富家千金，不但和同父异母的妹妹女主抢男人，还抛弃未婚夫，最后下场凄惨。
苏韵瞧了瞧未婚夫那人模狗样的帅脸，还要什么男主？咱们明天就扯证！
许越纨绔败家，不务正业，许家更没几个人待见他，可苏韵却执意要嫁给自己……
许越：上了这个车，就没有回头的路。
不久后苏韵发现，她老公居然是书中终极大反派……
苏韵：打扰了Orz

第23章
夏一朵有种不好的预感，毕竟自己不是艺人，也不是网红，怎么可能随便上热搜？
而且她刚刚才从沈律的公司出来，也不可能因为这个上热搜啊，没这么快。
她点开了李璟发来的链接，这是微博的一个有数百万粉丝的八卦营销号发的，转发数和评论数已经很多了，上面还有几张配图。
说实话，看到这些配图，夏一朵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
夏一朵点开大图，有以前当林淮安秘书时的工作照，虽然没有穿职业装，可是穿得也十分得体，两人既没有肢体接触，也没有眼神对视，这些照片可以说毫无意义。
还有一张是她和沈律在阿布扎比逛商场的照片，很模糊，要不是对自己的身影熟悉，她都看不出是自己。
还有一张是夏一朵抱着那只误伤沈律的阿拉斯加坐私人飞机的照片，和开法拉利的照片。
正中间还有一张动图：她穿书前一晚原主喝醉酒撒酒疯的小片段。
夏一朵下意识凑近手机打算看清楚点，因为关于那天晚上的记忆她一点都不记得了。
动图中夏一朵站在一辆豪车旁挥舞着手臂，嘴巴还一直动着，像是在呼喊着。
“……”太丢人了！真的恨不得冲进去图中把那个耍酒疯的人塞进车里，有没有！
最后三张图是最离谱的，也是让夏一朵最哭笑不得的。
每张图中都是两个赤果着身体的男女，相拥着睡觉。
图片的像素渣到仿佛自带马赛克一样。
不过图片上面的女子确实是夏一朵的脸，而且好像都是睡着的时候被拍的，可那几个男人，却每一个都不一样。
她知道，这上面的人绝对是自己，不过……她身边那些男人，都是合成的。
想到这里，夏一朵连忙收起手机，剩下的内容等回去打开电脑再慢慢看，免得沈律会知道这事。
夏一朵在脑袋里过滤了一下可能把她黑上热搜的人。
想了想这里面的几张图片和动态图，夏一朵已经有了初步的估计。
回到家后，夏一朵就立马回房打开电脑，开始进一步了解热搜的内容。
刚刚登上微博，就显示收到了二千多条的私信，3千多的艾特，还是若干的评论，新增粉丝数等等……
不过夏一朵没心思看这些，她首先找到了热搜榜中关于自己的那一个话题。
标题显眼的写着：818靠出卖色。相嫁入豪门的心机婊上面写着，心机婊以前如何如何深爱某集团老板，还为爱当其秘书，日日投怀送抱，出卖色/相。
可惜该老板另爱他人，对其并不领情。
攻略老板不成功后，心机婊为攀附权贵，转战另一个超级富豪，费尽各种手段，终于嫁入了豪门。
这里洋洋洒洒写了好几条魅惑男人的招数。
最后心机婊得偿所愿嫁入豪门，可超级富豪却心明如镜，并不爱这种心计重重的女子，结了婚也不摆酒，不回家，心机婊只能夜夜买酒消愁包养小白脸。
文章里洋洋洒洒赞颂前任老板和现任丈夫如何如何机智，丝毫不为心机婊所魅惑，全篇文章都只在讨伐她，说她奢靡，淫。荡。
最后博主深深感叹：钱并不能买来幸福，豪门太太不易当。
夏一朵：？？？
钱买不来幸福？
屁啦，夏一朵觉得现在很幸福！
要不是要照顾沈律这个半残老爷子，她早就全世界各地旅游狂购了。
夏一朵当初嫁入沈家，确实有好多流言蜚语，其中关于她和林淮安的关系就各有说法。可是因为沈家和林家的关系，大多数人都只敢背后议论，哪敢直面发言？
说豪门联姻比比皆是，就算同床异梦，在这圈子也丝毫不奇怪。
可如今是网络爆发了，几个拥有百万粉丝的八卦博主一转发，马上得到了吃瓜群众的关注。
然后很快就有人扒出了夏一朵的身份，紧接着超级富豪是谁，前任老板是谁一目了然。
网络虽然对豪门世家不太熟悉，可是吃瓜群众却不少，甭管你瓜甜不甜，吃了再说。
毕竟，仇富的人一大堆，在生活中不如意，就把气撒到网上。
沈律虽从没公布过自己的妻子是谁，但是也没刻意隐瞒。
这些营销号要是想挖也不是难事。
这些真假掺半的爆料混在一起，真的很容易让人信服，还带上图片，简直是有板有眼的。
夏一朵扫了一下评论，底下各种的不堪字眼扑面而来。
什么公交车，水性杨花，母。狗，骚，货……这些恶心的字眼一个个映入眼帘，让夏一朵一阵怒火中烧。
在知情人的爆料下，很多人是心痛沈律，明明长这么帅，还这么有钱，却娶了个这么婊的老婆，还出去包小白脸。
还莫名其妙的还圈了一波老婆粉。
嗯，夏一朵表示她有点不爽。
键盘侠的情绪是极度容易传染的，夏一朵无法否认有那么一刻多想跟那些喷子对骂。
可是她还是忍住了，因为她接下来要让这些人看看有钱是多么幸福的事！
夏一朵看了看转发数，已经差不多5千了，这对于不是明星的她来说，真是一个庞大的转发数。
夏一朵把微博截图，发给了程菲。
她仔细看了几遍这些照片，很多都是和程菲在一起的时候被拍的，虽然不是她拍的，可是那些场景都几乎有程菲在。
特别是那些睡颜照，原主除了和程菲厮混过，还真没和其他人玩到这个程度。
突然间爆料给八卦组，莫不是差钱？
文章中一直在诋毁她，半句也不敢说林淮安和沈律的不好，明显是忌惮他们。
只一心想要夏一朵身败名裂。
只是这一次程菲的如意算盘打错了，这不单止不会伤害到她，只是会令她非常暴躁，不报复回去不行那种！
程菲几乎是秒回，不过是直接回了电话给夏一朵。
程菲慌张的说道：“一朵？怎么回事？网上怎么会有黑你？”
夏一朵淡定地说道：“我就是想跟你说一声，你送这一份礼给我的同时，明天你也会收到我的一个大惊喜。”
程菲非常无辜地问道：“怎么了？一朵我不明白你的意思。网上这些是什么意思啊？”
夏一朵：“我也不太清楚，我也是刚刚看到。不过……很快就会大清告白。”
程菲娇滴滴地说道：“这些人真是太坏了，怎么能这样说你！”
夏一朵：“程菲，戏演得这么好，奥斯卡真的欠你一个小金人啊。不过你放心，明天我会给你几个好彩头的。”
不待程菲回应，夏一朵迅速把电话挂掉，她已经不想再多说了，她把手机里一些关于程菲和金主的照片，还有程菲朋友圈的照片全部发给了杨帆，让他发给各个金主的老婆。
这小三，就是欠揍！
还有程菲因酒驾撞坏了公路围栏这事，是时候报给警察局了。
也许还会得到比酒驾更意外的收获，例如吸冰。毒。
夏一朵刚刚挂了电话，沈律就来敲门了。
“在吗？你出来一下。”沈律隔着门在外面说道。
夏一朵关闭页面，开了门。
沈律明显洗过澡了，穿上了睡衣，头发有点凌乱的垂着，整个人显得温柔又亲近。
不过他拿着手机的样子似乎有点气冲冲的。
“你不要生气，我会帮你处理。”沈律说得有点莫名其妙，夏一朵一时间听不懂他的话。
沈律继续说：“你要是想哭的话，我可以借肩膀给你。”
夏一朵当即明白沈律也许已经知道网上的事情了。
“不想，我还得怼回去呢，现在满满的能量，等待爆发！你别打扰我，我自己处理就行。”程菲想利用网络力量让她出丑是吧？那她就让这些键盘侠们知道，什么叫反转打脸。
沈律看着她的眉眼，认真道：“好，你喜欢怎么做都行，不要有任何顾虑。”
夏一朵沉默了一下，笑说：“沈律，你真的是一个好人。”
再次被发好人卡的沈律：TAT
赶走沈律后，夏一朵回到电脑桌前，打开刚才的页面。
她非常冷静的截了图，然后发新微博写道——
【本人夏一朵悬赏100万，替我证明图7，8，9是合成照。
另外，抽1000个10000元，举报图片中这条诽谤我的博文】另外她又转发那条博文，并评论道——
【参照刑。法第二百四十六条第一款，转发超过500……可以喝茶了。】后面的一句夏一朵写得有点隐晦，就让这些人自个儿掂量掂量吧。
没一会儿，夏一朵的微博开始炸了。
【爸爸，现在叫爸爸还来得及吗？】
【妈妈，还记得大明湖畔的夏雨荷吗？】这人刚好也姓夏，一下子上了热评。
夏一朵的话已经非常的明显了，这个文章就是诽谤，她要起诉这些造谣一张嘴的键盘侠！
夏一朵现在是一点都不手软了，因为她有沈律这个大靠山。
这个八卦组不登报向她道歉，不封号，她都不会收手。
夏一朵觉得这个时候需要半场休息一下了，剩下的先让网络慢慢发酵吧。
夏一朵刚想去洗澡，李璟又给她发来信息——
【小嫂子威武，请受弟弟一拜。】
夏一朵愉快的洗了个香香澡，出来客厅喝水的时候见到沈律正坐在沙发上暴力地按遥控器。
“沈律，你说……咱们要不就趁这个机会离了吧。你看，我这么声名狼藉的，你爸妈看到肯定气死了，对你的影响也不好。”
沈律回头问她：“10亿存够了吗？”
夏一朵识时务者为俊杰的闭上嘴，10亿10亿，我他妈有10亿还要看你的脸色？
“我说沈律你可是大总裁，总是把钱挂嘴边合适吗？”
沈律顿了顿，回答道：“我开公司不就是为了挣钱吗？”
夏一朵竟无言以对。
她走到沈律身后，看到他座位上的平板，很明显就是微博界面。
“你还有微博啊？”
沈律点头：“嗯，前几年公司同事帮我注册的。”
夏一朵坐在沈律隔壁，讨好地问他：“要不，你帮我转发一下，或者……点个赞也行。”
沈律回答：“点过了。”
夏一朵静默了几秒，沈律这崽儿啊，真的越看越帅比了！
翌日，夏一朵醒来的时候关于夏一朵心机婊相关的博文已经一片干净了，还有发诽谤博文那个号置顶了一条向夏一朵道歉的博文，还有一个销号声明。
简直是太爽了，昨晚夏一朵看电视的时候看着看着不小心睡觉了，原本她还打算熬夜看一看事情会怎样发展，想不到在电视声中被催眠睡着了。
还是沈律摇醒的她，让她回房睡觉，她依稀记得沈律说：剩下的他来处理。
这处理速度还挺快的啊。
不过她以为这事已经翻篇的时候。
她的微博居然有了另一个画风。
【老公，还缺老婆吗？不缺的话，请问缺儿子吗？爸爸】【沈爸爸666】一片沈爸爸的叫，夏一朵自闭了，昨晚还是喊她爸爸妈妈的啊，怎么跑到她问下刷沈爸爸了？
然而在夏一朵看到了另一些热搜的时候自闭了。
沈氏总裁首次公开向妻子示爱
论霸道总裁的宠妻日常
豪门也有真爱
赌一根辣条，是沈律先动的手
夏一朵看到了认证了沈氏集团董事长黄V的沈律，发了一条微博——
晚安。
配图：夏一朵躺在沙发上枕在沈律腿上睡觉的一幕。
夏一朵顿时感到一阵羞耻，不过这睡颜，也是没谁了，看沈律拍得这么唯美的份上，她就不计较了。
简单的两个字可以说是非常简单粗暴的回应了，在整个金融界，估计就没有像沈律这般会宠老婆的。
博文一发，让原本一片骂夏一朵的人立马倒戈向他们这边。看了看时间，是凌晨两点的时候发的。也太晚睡了吧。
【我用实力宠的妻，你却说我不是真爱，爸爸生气！】【老公视觉，慕了】【看清楚了，爸爸妈妈感情好着呢。】【好想去现场围观，但是我没有豪门通行证】【爸爸生气，盘他】首先是夏一朵昨晚悬赏，让一众吃瓜群众激动了起来，然后是沈律的亲自回应，一些三观端正的大号立马纷纷发文谴责那些蔑视女性，贬低女性的键盘侠。
原本谩骂夏一朵，不知实情的人，估计恨不得把当时污蔑她的评论一个字一个字的生吞回肚子里了。
沈律亲身上阵，更是让言论转向正常的方向去发展。
网友本来就是墙头草，这风一吹，立马就倒向他们这边了。
一般的豪门世家，很少会这样做的，虽然不是明星，可也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出点什么事都会影响公司的股价，很多公司不会做出回应，只是粗暴的发律师函。
如今沈律这样一现身，反而是宣告了主权一样，更暧昧的体现出他们的夫妻感情很好。
谁还不是个人？霸总也是要谈恋爱的啊。
【我爱你，不是因为你开兰博基尼，住临江豪宅，而是今晚的月色正好，你穿着一件我喜欢的白衬衫，对，爱情就这么简单】【我爱你，不是因为你开迈巴赫，而是你开车的样子特别帅】【爸爸，你丢失了一个儿子，在XX街XX号赶紧来接】夏一朵看到了，已经有人证实了那些照片是合成的，而且沈律早已经给对方汇了100万了，那人晒出了转账记录，配文：谢谢爸爸。
“……”
事实上，沈律公司也在昨晚发了律师函，这不同于个人，是沈氏集团法务部直接艾特博主，控告他们污蔑，影响公司的形象。
函件上清楚的写出了散播谣言的人的真实身份信息，还有几个带头谩骂夏一朵的键盘侠的个人信息，都一一写在了上面。
不止如此，就连林淮安公司也出了律师函，为夏一朵澄清。
这真是有点意外。
看来不止这个营销公司得消失一阵子，这些键盘侠也会被法律惩治，被教做人了。
估计沈律后面还给那个营销号施加了什么压力，今天都宣布封号了。
【早该封了这号，整天散播谣言】
【垃圾营销号，封得好！】
【我的爱豆上个月就被这破营销黑了，盘他！】这下，全都明白了。
然而夏一朵只是淡定的退出了这些热搜，然后发博——
“老公有点孩子气，让大家见笑了。不实的事情一概不作回应，谣言止于智者。”
然后关闭了微博，没有继续看那一堆的道歉私信和艾特评论。
可是微信上却收到了程菲的一连串刷屏的求饶和道歉。
还有30多个她的未接来电。
估计是被打金主的正室打得够呛，还有即将要面临的牢狱之灾。
夏一朵直接拉黑了对方，此后她的任何事情都与自己无关。
然后起床洗漱，告诉自己，今天也是元气满满的一天。
当夏一朵走出餐厅觅食的时候，看到沈律正坐在沙发上看财经新闻，这不都10点了吗？怎么还没上班？
“早餐在厨房。”沈律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似的，夏一朵都没走近他就知道她出来了。
夏一朵移步去厨房，今天吃的是瑶柱粥和包点，真是她的大爱了。
不过，怎么还剩下这么多？
只见沈律往餐厅走过来，然后坐在餐椅上。
夏一朵惊讶地问：“你要陪我一块儿吃？”
夏一朵首先想到的是，沈律会不会又要拍照发博，力证他们的友好夫妻关系？
可是面对夏一朵惊愕的表情，沈律只是反应冷淡。
他淡然地说：“我也没吃早餐。”
“……”
“你不用上班吗？”
“今天周末。”
“……”夏一朵自闭了。
她又去厨房多拿一套碗筷，给沈律盛了一碗粥。
吃到一半的时候，沈律一改食不言的习惯。
吃着粥，轻声说：“以后每个周末都要一起吃早餐，你早点起床。”
夏一朵刚想拒绝，可是又怕这是老沈家什么奇怪的家训，便没拒绝出口。
依她隐约的记忆，沈家保留着很多旧时代奇怪的习惯。
例如家里还会喊他少爷……浓浓的旧时代风格。
“哦……”夏一朵点头道。
夏一朵细细打量了一下沈律，然后说：“网上的事，谢谢了。”
沈律与她对视，眼里一片深沉，“那先记着帐，以后慢慢还。”
“……”就不能谦虚点？
用过早餐后，沈律把碗筷放进洗碗机，然后又回到沙发上坐下。只是这次他没有看新闻了，而是拿着手机在刷。
沈律接到了副总简越的电话，简越在那边嘶声力竭地喊道：“沈律你今天不回来加班吗？我昨晚一宿没睡，你得给我加工资。”
昨晚又是让法务半夜加班，又让公关部连夜控评，一连串的事儿，到现在才忙完。
而且一向从不休假的沈律，今天居然难得的没有回去公司加班，实在有点惊悚。
沈律皱着眉头把手机拿开，然后低声道：“陪老婆。”
简越：“什么？”
沈律随即挂断了电话，大周末的，妨碍我休假。
简越：老板，你的良心会不会痛？
夏一朵为了感谢沈律，特地研究了一番菜式，准备中午给他做顿好吃的。
她去冰箱看了一下，似乎食材不怎么足够，阿姨今天还没来，估计中午也不会来。
按照沈律的尿性，以前估计周末都回老沈家，或者加班吧。
所以阿姨总是在下午才来一趟。
夏一朵换好衣服，拿上挎包手机，准备去超市一趟。
附近就有一个大型超市，现在去买点菜，顺便买点水果，沈律的冰箱似乎只有那些耐放的水果，什么苹果雪梨之类的，夏一朵都不爱吃。
她走到玄关处，沈律突然抬头看她，“你出去吗？”
夏一朵头也不抬答道：“对啊，去超市买菜。”
沈律的眼神一变，站了起来，可还没说话，夏一朵就抬起头来看他，说：“要不，你跟我一起去吧。”给我提一下水果也好。
超市说近也不算特别近，如果拧着一大袋水果零食，肯定很重了。
加上这炎热的天气，要是拧这么多东西，回到这估计半条命都没有了。
沈律动作一顿，慢悠悠说道：“好，我去换件衣服。”
两人相对无言地出门去了，沈律似乎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夏一朵低头看手机。
走到人行道路上，两人一前一后的缓慢走着，谁也没说话。
夏一朵偶尔会当一会儿低头族，突然一辆急速的送外卖骑电动车在她身旁驶过，拉扯到了她的挎包，整个人踉跄了一下。
倒是沈律眼疾手快，拉住了她，“小心。”
沈律有点生气的看着她，声音略有点大的对她说：“注意路况，别整天低着头玩手机。”
夏一朵收起了手机，讪讪回到道：“哦，知道了。”
然后沈律站在夏一朵的右边，让她靠着围栏走，不然经过的自行车或电动车会碰到她。
路边都是郁郁青青的树，就算不打伞也挺阴凉的，因为是周末，路上的行人不算少，相比起别人的有说有笑，她和沈律真是一个怪异的组合。
去到超市后，夏一朵推了一个推车，沈律插着一只手尾随在后。
一点都不像同行的一对。
两人走在水果区，夏一朵问：“你喜欢吃什么水果？”
沈律看了看，“火龙果吧。”
夏一朵拿了两个，又为自己挑了点几个芒果和一盒杨梅。
夏一朵盯着那堆西瓜想了想，没敢买，怕等下拿回家时，沈律会起杀人的心。
买这么多东西，扛不动。
算了，暂时不吃了。
沈律倒是手快，随便拿了个西瓜放进推车里，说：“再买个西瓜吧。”
这真是中了夏一朵的意。
“夏天空调和西瓜是绝配。”
沈律看了看她那谗样，莫名觉得很可爱，心情感到愉悦。
结账的时候夏一朵拿出手机准备让收银员扫码，可是沈律坚持拿出的黑卡彰显一下他的存在，夏一朵只能顺着他的意，让他付款。
夏一朵觉得在这种普通市民的地方，拿出黑卡是一件多么玛丽苏的事情，可是她不能说！不然又伤害了沈律大老板的玻璃心可咋办？
可是仔细想想，这是她的错，她不应该带他来这种平民的地方。
都是她拉低了沈律的身份！
沈律单手拿着一大袋东西，疑惑地问她：“你在苦恼些什么？”
“就是……你平常都不用手机支付的吗？”
“用不到。”
“那网购呢？”
“从没有过。”
“……”好吧，夏一朵再次选择闭嘴！
他们两个真的是不同层次的人群。
可沈律缓了缓，又说：“等下回家你可以教教我。”
夏一朵笑着点点头，伸手过去抓沈律手上的袋子，“一起抬吧，是不是很重？”
沈律毫不犹豫的把一边分给她，“你知道就好。”
夏一朵：……
——————
唐若涵昨晚和林淮安道别后，很后悔。
她不应该拿他跟沈律比，也不应该对他咄咄逼人，这几天她老是因为夏一朵的事情而无端端的发脾气，导致精神都有点衰弱了。
以前总是林淮安宠着她，让着她，可现在她想要做的是如何让林淮安高兴回来，继续宠爱她。
她不知道错过了林淮安还会不会遇到更好的了。
可想想夏一朵，想到沈律对她的护内和包容，她感觉到内心那根刺越插越深。
这种觉得对方明明什么都不如自己，却得到了比自己好的东西时而莫名爆发的负面情绪有点影响她。
不过……
得知夏一朵和沈律只是协议结婚，她突然感到自己手上抓住了一个重要的棋子似的。
唐若涵按下了林淮安家的门铃，没多久他便来开门了，看到是她当即愣了一下。
昨晚唐若涵的话算是往他身上插了一刀，这种被最爱的人否定的感觉令他有点痛不欲生的感觉。
他看了看唐若涵今天的打扮，无疑是特意打扮了一番才过来的。
这种感觉好像一下子回到了第一次怦然心动的时候。
“吃饭了吗？”
唐若涵放下包包，坐在沙发上，说：“还没，你呢？”
“我也没，我现在煮吧。”
林淮安去了厨房准备午餐，而唐若涵则在客厅坐了下来，然后她注意到茶几上开着的页面。
怎么是夏一朵？
这是微博上关于夏一朵的热搜，她平时很少上社交软件，所以没有第一时间知道夏一朵上热搜的事情。可是……林淮安比她还要少用社交软件，他怎么会突然用微博看夏一朵的新闻呢？
她大概浏览了一下内容，看到沈律发的那一条微博后感到一阵难受。
然后她也看到了自己公司的大V号发了一份声明，澄清林淮安和夏一朵的关系。
唐若涵拿着平板的手因紧紧用力，手指也发白了。
林淮安捧着两份面条走到她身后，看到她手上拿着的平板后内心一片平静，已经没有了以前那种畏畏缩缩的感觉。
“吃面了。”
唐若涵放下平板，心情欠佳道：“我不饿……”
“随你，我希望你不要再胡闹了。”林淮安一改以前低声下气的态度，一脸无所谓的坐在餐桌上吃自己的面。
自尊心极强的唐若涵站了起来，因林淮安的话唰地变了脸色。
随即往门外走去，嘭地一声，门关得极响。
林淮安收起了自己的目光，拿过手机给夏一朵发了一条微信。
收到林淮安这条微信的时候夏一朵正在厨房里准备着午餐，俯瞰这美丽的城市景色，就连做家务都带着点幸福的感觉。
夏一朵解锁手机，入眼便是备注为：淮安哥哥的人给她发来一条新信息——
【在吗？有事跟你商量。】
翻了翻上面的聊天记录，夏一朵发现以前只有她先找他的份，有时候她发了信息过去，也总是得不到他的答复。
可现在林淮安主动找她，要是原主还在，估计激动得跳起来吧。
可惜啊，如今的夏一朵没有这个情怀了。
她选择性失明，当作从没收到这信息，直接把手机丢到流里台上。
吃饭的时候，林淮安干脆打了电话过来。
夏一朵正在消灭自己最爱吃的水煮牛肉，看到林淮安的电话后当即有点倒胃口。
沈律只是疑惑的看了看她，夏一朵把手机按掉，让它无声的继续运作。
片刻，林淮安又再给她拨来了电话，沈律的表情在问：？？？
夏一朵转念一想，把手机推到沈律面前，“你帮我接，就说我没带手机出门去了。”
沈律看着上面的名字，按下了接通，免提。
“喂，林总。”
林淮安一听这声音，当即有点痿了的感觉，说道：“一朵呢？”
沈律看了夏一朵一眼，懒洋洋回道：“她在睡觉，你有什么事吗？”
夏一朵眨眨眼，无辜的看着沈律。
“哦……那没事了。”林淮安挂断了电话。
今天一早公司的公关部负责人告诉他，网上流传着一些关于他私人的绯。闻。
他在网上看完事情的经过后，只觉得上面写得太不堪了，就让公司发一份澄清声明。
顺便想问一下夏一朵要不要他亲自出面为她澄清一下。
毕竟夏一朵是他看着长大的，哪怕没有男女感情，他内心里还是心疼这个在夏家没人爱的小女孩。
再说，网上说的完全失实，夏一朵以前虽心仪他，可也从没做出越界的行为。
当然，更重要的是，他现在不想和夏一朵闹得太僵，免得影响日后和沈律的合作。
可现在看来，似乎不需要了。
沈律冷淡说道：“他什么都没说。”
夏一朵听到了，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就算不开免提也能听个大概。
“哦”夏一朵一点都不好奇林淮安找她会有什么事。
沈律把那句‘你就一点都不好奇林淮安找你什么事吗’咽回去，因为夏一朵看起来真的一点都不好奇了。
夏一朵原以为周末的时光就应该在开着空调的房子里睡觉，上网，吃饭睡觉这样循环着。
可屋子的另一个人似乎不是这么打算的。
吃完饭后，夏一朵准备睡个美美的午觉，可是又被沈律抓去做壮丁了。
沈律在夏一朵想溜回房间的时候，拉住了她的衣领。
“又睡？”
夏一朵回头看他，“不然呢？大热天的，难不成去外面溜达？”
“跟我回公司加班。”
夏一朵挣脱他的魔爪，哀怨道：“你是不是人啊？今天可是周末啊，我不去！你找我去玩还情有可原，你找我去加班，我脑子进水才跟你去。”
“刚才是谁陪你去的超市？”
夏一朵的表情逐渐凝固。
她终于明白了那一句话：出来混，是要还的。
你你你，就是你！行了不？
然后夏一朵一个坐拥数千万资产的富婆，又苦逼地被抓去陪老板加班了。
不过说是加班，沈律只是回公司开会，不到1小时又准备离开了。
不过这次夏一朵没遇到沈氏的员工，她被沈律安排翻译文件了。
离开公司后老李驾驶着车子又往城市的边沿开去，约莫一个小时，两人回到了那个无限宽阔的庄园别墅。
上车后沈律的手机一直在响，是简越在群聊里艾特他发了好多条信息——
【听说老板娘又来公司了！！你们拍照了吗？】【我错了老板，我应该周日都加班的】【老板，我能去你家吃个饭吗？】片刻，群里显示：沈律退出群聊。
夏一朵下车后，还没来得及高兴，那条阿拉斯加已经挣扎着朝她跑来，夏一朵多怕它又再伤着沈律了。
连忙拉住它，不让它靠近沈律半步。
夏一朵此刻的心情大好，沈律也许是想开了，终于又要放养她，送她回来这个与世隔绝的别墅了。
这对夏一朵来说真是一件可喜可贺的大事！
“少爷，太太你们回来啦。”
夏一朵在这里也没什么朋友，夏家的人对她又不好，所以她再次看到陈嫂时还是挺感动的。
“嗯，下午好。”沈律脱下外套，交到老李手上，然后把陈嫂叫到一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陈嫂看着夏一朵笑了笑，然后点点头，又去忙了。
陈嫂看到他俩回来，似乎是发自内心的开心，连忙开始张罗着今晚要吃的菜式，完全没考虑一下时间才下午三点钟。
夏一朵还没来得及喝一口茶，就被沈律抓去书房帮他翻译法语文件，两人坐在上次沈律坐过的位置上，一人一边。
沈律拿着平板在点点划划的，像是在处理公务。
夏一朵翻译得比较吃力，因为很多都是关于电信科技的专业术语。
约莫半小时，陈嫂为他们送来了阿萨姆奶茶，夏一朵揉揉眼睛，喊道：“不行了，我得休息一下。”
沈律抬眸看她，慢吞吞道：“哦，那你去睡一下吧。”
夏一朵如获大赦地松了一口气，连忙回去偷懒了。
沈律退出了平板上斗地主的界面，然后拿起夏一朵翻译过的稿件，给她校对。
看来她也不是空有其表，做起事来还挺认真的，几乎没有出错，就是专业术语上不太懂，所以有些地方没翻译好。
沈律把文件整理一下放好，然后拿出手机，看着上面的照片出了神。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是这分别晚餐，陈嫂准备得太丰富了，全是夏一朵喜欢吃的东西。
沈律看着夏一朵狼吞虎咽的样子，想了一下，难道是自己在悦璟湾饿着她了？
两人吃过饭后，夏一朵看着陈嫂吩咐人，把三个大行李箱搬上了沈律的车上。
夏一朵此刻的心情犹如放飞的小鸟，想着终于可以摆脱沈律了，她甚至笑着走出门口和陈嫂一起恭送他。
然后她看到一个管家把她的阿拉斯加也牵出来了。
虽然她并不知道为什么连一条狗都要出来恭送这位老爷子，可还是没有做出惊讶的表情，免得说她不懂规矩。
沈律看着站在门口不动的某人。
“上车。”
陈嫂说：“太太，少爷在等你。”
夏一朵：？？？
沈律挨着车身，双腿。叉站立着凝望着夏一朵：“怎么？要我抱你上车吗？”
此话一出，站立在一旁的女生都笑了。
“不是……你……”夏一朵有点说不出话的憋屈，原本是多么美好的设想，一瞬间全都落空了。
沈律看着她，缓缓道：“我回来是替你收拾几套衣服过去的。”他顿了下，又说：“顺便把你的狗也带去。怎么？你以为我让你搬回来这边住？”
夏一朵：“……”是的，就是这么认为的。
这事之后，夏一朵有好几天都不怎么理会沈律。
可仔细一观察，似乎是因为沈律莫名变得忙碌起来，两人才没有机会交谈。
沈律每天早上7点半出门，晚上回来也都几乎11、12点了。
沈律回来了，也没空招惹她，不是进书房开视频会议就是直接回房洗澡睡觉。
而夏一朵呢，大都躲在房间里享受着空调，玩游戏。
而且屋子又大，隔音也不错，所以很多时候夏一朵甚至没察觉到他回家了。
每天陪着夏一朵的就只有那条阿拉斯加，还有每天出现一次的钟点阿姨。
可是就是这样的日子，也让她过得十分快活。
过了好几天肥宅快乐的日子，夏一朵的体重居然暴涨了3斤，这让她感到非常惶恐。
夏一朵决定早睡早起，每天起来晨跑，准时吃早餐。
坚定了这个决心之后，夏一朵第二天成功在8点钟醒了。
比往常足足早了一个小时。
她一出来就看到沈律坐在沙发上看晨间财经新闻。
两人好像隔了好久没见过面似的。
她几乎都要忘记这屋里还有另一个人了。
沈律回头看她，又看了看手腕上的表，说：“我以为你忘了今天是周末。”
夏一朵一怔，“周末？周末怎么了？”
对于一个不用上班的人来说，周几什么的是真的不知道。
沈律面无表情的看她，然后站了起来，去厨房搬早餐。
天啊撸，夏一朵真的彻底忘记，周末要一起吃早餐的这个约定了！
作者有话要说：  沈律：你需要长点记性（打PP）
夏一朵：这个约定真的很奇葩，拒绝！
——————
为了庆祝入V，讨个彩头，评论的小天使们都有红包～爱你们，么么哒。
作者三次元忙，评论我都看了，不过比较少回复，望见谅

第24章
夏一朵看着沈律面无表情的样子，背地里为自己捏了一把汗，早知道这样子，她应该在第一个闹钟，7点钟的时候就挣扎爬起床来的，现在好了，沈老板似乎要生气了。
该不会不让她吃早餐吧？
才一个星期，她怎么就把沈律定下的家训给忘了呢？
不过沈律并没有出言训她，只是沉默地倒了一杯牛奶，然后又把牛奶三文治放到她的跟前。
服务周到。
幸好沈律没有生气。
不过回想一下沈律似乎也很少生气，至少是没有生她的气。
现在他的样子也不像是生气，只是有点无奈的感觉。
落座后，沈律双手撑着下巴，似乎是在想事情。
他不说话的时候常常给人的感觉很冷酷。
夏一朵莫名感到一阵寒栗，决定在他开口先活跃一下气氛。
“最近很忙吗？经常都见不到你人。”
沈律先喝了一口咖啡，看着夏一朵冷淡说道，“一直都忙。”
“噢，那挺累的吧？你一天能睡几个小时？”夏一朵觉得自己是猪，怎么能自挖坑往下面跳？
沈律看了她一眼，打趣道：“怎么？你还想替我分担工作吗？”
夏一朵是拒绝的。
“担不起担不起，您那可是自己打下来的江山啊。”
沈律一听这话，只淡淡道：“先吃早餐吧。”
今天的早餐夏一朵不是很爱吃，她偏爱中华美食，最好是粥粉面之类的，最爱的早餐是粤式早点。
迅速解决早餐后，夏一朵狗腿的包办了收拾餐桌的工作，沈律显然脸色缓和了一点。
看夏一朵的眼神都没有那么凌厉了。
夏一朵又收拾了一下厨房，其实本来就挺干净的，可是沈律似乎不打算出去了，又坐在客厅打开了电视看新闻。
她不愿意跟他相处……
不过厨房实在太干净了，夏一朵除了抹抹洗手盘附近那些水迹，甚至找不到其他地方来洗。
夏一朵也来到客厅坐下，沈律撑着脑袋在看电视。
两人各自占据着一张沙发，夏一朵拿出手机开始各种刷。
夏一朵用余光看到沈律修长的手指有节奏的敲打着膝盖，眼神有点空洞，似乎并不专注看电视。
他在走神？
夏一朵觉得走神两个字永远都不会跟沈律扯上关系。
不一会儿，沈律突然问她：“你之前不是说要教我网购和手机支付？”
夏一朵其实很有兴趣为这些生活在现代，可是行为原始的人打开新世界。
夏一朵走到他身边坐下。
“很简单的啊，其实不用教都会，你先打开微信。”
沈律感觉到夏一朵的靠近，浑身莫名的紧绷起来，她身体有种清香，无处不在地散发着柔软的感觉。
沈律听话的打开了，然后吞咽了一下口水。
“点‘我’那里。”夏一朵让沈律点击我的界面。
可沈律缓慢的问道：“点你哪里？”
怎么画风有点不对劲？
夏一朵虽然喜欢把原始人带往新时代，可也不是特别有耐心的人。
尤其是沈律这种，智商高她一撮撮的，怎么学起东西来就笨笨的呢？
“我说点APP上，‘我’字那里，你点我想干什么？”夏一朵连自己都笑了，突然间竟觉得笨笨的沈律也挺可爱。
沈律轻轻叹了一口气，连忙收拾思绪按照夏一朵的指示点了进去，然后依足夏一朵的指示一一进行着。
完成验证后，夏一朵让他绑定银行卡。
“拿你的银行卡出来，绑定一下就可以支付了。”
然后沈律从钱包里拿出一堆各大银行的黑卡，还有一张美国运通百夫长黑金卡，问：“要哪个？有规定吗？”
夏一朵倒抽一口气，然后盯着沈律说：“你难道没有感受到我来自贫穷的死亡凝视？”
沈律：？？？
“你这样，很容易令我起歹心的知道吗？”夏一朵以手掌在颈项间一划，做出了杀。人的动作。
沈律无视夏一朵的死亡凝视，淡淡地说：“占有我比杀了我更划算。”
夏一朵吃惊地看了看沈律，他……这是在调戏我吗？
沈
律低着头往手机里输入账号，可耳朵却偷偷爬上了红晕。
两人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继续下去。
待最后一步，学习支付的时候。
夏一朵看着沈律点击加0的动作，好像不用钱似的持续了两三秒。
那一堆0看起来只是像他随意写的一个数额，而不是金额。
“红包一次最多发200。”夏一朵继续用贫穷的凝视望着他。
沈律难得吃惊了一回，道：“这么少？”
夏一朵继续为他科普，“转账一天最高20万限额。”
沈律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恍然大悟地说道：“这就是我不会用到手机支付的原因。”
夏一朵一开始没听明白，后来想了想，沈律这是在嫌弃限额太少了吗？
所以夏一朵想杀他不是没有道理的。
可当夏一朵收到沈律一连串万元转账信息时，顿时觉得沈律说得太对了，这限额真是太少了！
特码的简直太少了！强烈要求加多点。
我的乖乖，沈律你怎么就这么棒棒哒？
“你给我转这么多干什么？”
沈律继续发红包，看到夏一朵已经收到转/账信息，说：“好像有点好玩。”
夏一朵：……
转账发红包，居然成了沈少爷的一项娱乐活动。
学习完手机支付，沈律看了看时间，突然问她：“天天在家会不会闷？”
夏一朵觉得这种生活爽死了，可是想到沈老板是一个一年365天都需要去上班的人，她当然不能直接承认自己是条快乐的大米虫。
“闷，肯定会闷的啊，天天待在家里，没什么事可做。”
夏一朵的内心独白：这舒爽的生活，真是太美好了。
沈律犹豫了片刻，把电视关了。
“那今天出去走走吧。”沈律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夏一朵警惕的看着他，“不会又要去加班吧？”
“就这么怕工作？”
夏一朵笑了笑，没回答。
废话，不是自己打拼下来的江山，谁喜欢工作？
沈律似乎也读懂她的意思，不过也没讽刺她，只是耐心地朝她解释道：“我也很久没出去过了，想出去走走，去游乐场吗？”
夏一朵一听，觉得沈律肯定是脑子生锈了，不然他一个大男人怎么可能会想去游乐场？
这不是小女生才喜欢的吗？
夏一朵虽然喜欢游乐场，可是周末去就太多人了，再说，跟沈律一块去，肯定不能玩得尽兴的。
与其去游乐场，夏一朵觉得沈律更适合爬山多一点。
“游乐场就不去了吧，周末很多人的，排队排死人了。”除了平时遛狗，夏一朵还真的比较少出去，自从那次和沈律去过一次超市后，她都不敢再叫沈律去了。
被否决之后，沈律又问：“那去海边？”
“这附近没有海，去海边还得飞一趟，你明天难道不用上班？”虽然说可以随时飞，可是去海边，怎么也得玩个三天以上才好玩吧。
沈律有点不着头绪了，坐在沙发上等待夏一朵发号施令。
可她似乎也不是特别有兴趣想出去，他不说她就在哪看视频。
沈律想了下，“去农场吗？李璟之前投资了一个农场，在天青山附近。”
“是养猪牛羊，种菜种花那种农场吗？”
这个农场是李璟爸爸在李璟28岁生日时买下来送给他的，打算给李璟消遣玩乐。
本意是打算用这个场地让他多点留在这个城市，不要到处去，可李璟似乎也不是特别喜欢，甚少会去。
它的前身是一个牧场，确实养过猪牛羊，不过李璟买下后便重新规划过了，现在成了一个功能强大的游乐园似的，里面可以打高尔夫，骑自行车，骑马，玩卡丁车，射击诸如此类的消遣项目。
当然，种水果种花也是有的。
“就养了十几只马，没其他动物的。不是你想的那种，里面有很多游乐设施玩，你应该不会感到无聊。”
夏一朵原本想着要是沈律提议去爬山就拒绝的，毕竟这么热的天气。
可去农场就还好，最多夏一朵这里坐坐，那里坐坐也当吸收了一些负离子。
所以他们决定了去农场到处走走，然后一起吃晚餐。
她待在家里的时间确实有点长了，去接触下大自然也挺好的。
再说，原主真的没什么朋友，就算想去玩也不知道找谁。
夏一朵把阿拉斯加也带上，今天老李休假了，沈律打算自己开车去。
夏一朵连忙走到驾驶座，阻止沈律上去。
“你的手不是还没痊愈吗？还是我来开吧。”
沈律看着夏一朵坚决的眼神，就把驾驶位让了出来，他不紧不慢地上了副驾驶座。
往常他都坐后排的。
夏一朵把阿拉斯加塞进后座，“不许动，乖乖坐着啊。”然后上了沈律的座驾。
夏一朵已经有大半个月没开过车了，虽然不至于生疏，可也从没开过这么贵的车，莫名的有点紧张。
夏一朵把一袋子零食递给了沈律，“路途遥远，无聊吃点东西吧。”
“没这个习惯。”沈律把零食放到后排，看着夏一朵有点紧张地启动汽车。
“你慢点，不着急，安全第一。”
夏一朵向沈律打了个手势：OK
周末的路况好极了，车流不多，夏一朵终于没那么紧张了。
沈律很安静，哪怕夏一朵开的慢他都不会说半句不耐烦的话。
除了夏一朵主动，他一般也很少会说话，只是夏一朵虽然开着车，却依稀感觉到他有时候会打量她。
开了约莫一个半小时，他们就到了天青山山脚下，农场的范围很大，大门豪华得不像是农场，而是一个城堡入口。
沈律也很少会过来，不过工作人员都认识他，看他下车马上为他放好不必要的物品。
沈律叫工作人员先把阿拉斯加放养到农场里，这狗估计是宅怕了，一到了牧场，就是一只脱缰的野狗，到处乱撞。
夏一朵已经考虑着要不要把它送回去别墅那里了，那边地方大，还能放出去走走。
可是在悦璟湾就只能每天出去一次。
自己太懒了，不适合养狗。
今天晴空万里，碧空如洗，天空像是浸染了蓝色颜料，蔚蓝蔚蓝的。
农场的绿草坪在太阳光的折射下像是打了蜡般的青亮，绿油油一片。
今天出来真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与此同时，李璟和简越、丁若兰三人在高尔夫球场打着球。
简越今天明显很高兴，因为自家老板终于没再找他一起加班了，他都忘记自己有多久没出来玩了。
尤其是跟李璟这家伙，他总是到处飞的，很难得才会在这边逗留。
简越本来也想约上沈律一起来的，不过那小子还没听他说完就拒绝了，还威胁他说再啰嗦就得加班。
他原本还想着就这个机会见一下老板娘呢。
而丁若兰原本也以为沈律也会来，才会接受邀请的。
可是来到牧场后，只看到李璟和简越。
所以一直兴趣欠缺。
丁若兰上星期就听闻了沈律在网上公开维护夏一朵的事情，想起前段时间沈律还对他的妻子不管不顾，如今冲冠一怒为红颜，可真是让她意想不到。
转变得有点太快了。
想到网上公开的那张照片，她莫名感到有点难受。
认识沈律以来，还从没见他和哪个女人这么亲密过。
想到他和夏一朵结婚以来一直都没什么联络，她一直很自信，沈律终会有一天会看见她，喜欢她。
可现在突然之间他们两个就这么亲密了，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居然会让沈律这么维护她，如果两人之前有感情，一早就该有了，何必等了这么久？
她变得有点焦急起来了，可是沈律最近一直都在忙，她找过他的，可都没时间出来吃个饭。
不过丁若兰觉得还是可以挽回一下的，夏一朵论样貌身材气质学历，哪一样都不比自己，加上沈伯母一直挺喜欢她的。
想想网上的传言，以及夏一朵嫁入豪门后的表现。
这样一比较，更显得她高贵大气。
也许自己要主动一点，沈律就会被自己打动了，夏一朵绝对不是他的最好伴侣。
她和沈律还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玩伴，对彼此都很了解，沈律的为人温柔谦虚，绅士有礼，也没有不良嗜好。
加上样貌出众，丁若兰觉得，除了自己，没有人配得上沈律。
“若兰，在想什么？”简越今天像是打了鸡血一样，龙精虎猛的，没多久就打到了第六杆。
丁若兰揉揉自己的手臂，缓慢说道：“没什么，晒得有点不舒服。”
现在已经11点了，夏天的太阳真的猛，不用晒都能让人满身汗。
最重要是沈律不在，她没什么心情。
李璟谈的恋爱比走的路还多，简越看不出来，他可是心明如镜。
丁若兰出了名的高冷美人，要是男同胞想约她，基本上不可能。
可对方若是沈律，她想都不想就会答应。
这次她肯定是以为沈律也会来才会答应过来的，过来时还看得出来仔细地打扮了一番。
可得知沈律没来之后她一直兴致缺缺的，心不在焉。
不过他们几个是一同长大的，虽然算不上生死之交，可是友情也可以说是深厚的。
沈律既然有妻子了，李璟也不想丁若兰再犯傻，对沈律存有不应该有的心思。
沈律是什么人他是最清楚不过了。
要么让你滚，要么让你永远的滚。
啧啧，多残酷的男人。
“那回去吧，今天是热了点。”简越也不是不懂怜香惜玉的人，现在丁若兰不舒服了，肯定不能再玩下去。
李璟是随便怎么都行的性格，只要是他的朋友，他都能给你至高无上的宠爱。
三人坐上电瓶车回去餐厅，丁若兰终于喘过气来了，她无聊的看着附近的景色，待靠近农场入口的时候，她的余光瞥见了沈律的车。
她脸上洋溢出一个笑容，沈律来了？
李璟刚好在说一个笑话，见到丁若兰难得的笑了，深感自豪。
三人下车后，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背对着他们站在一棵大王椰子树下面，挺拔俊逸。
简越正准备下车吓一吓他的米饭班主，可还没走过去，便看到不远处有个美人向他的老板走去，看样子，很和谐。
夏一朵的步伐有点雀跃，她就进去用个洗手间的空隙，也收获了两杯鲜榨果汁，实在是太好了。
而且这果汁实在是太好喝了！她想快点给沈律尝尝。
以至于她没注意到对面的三人，她把果汁递给沈律：“这个太好喝了，你快尝尝。”
沈律还没接过饮料，就听到后面一个清脆甜美的声音叫道：“沈律。”
沈律转过身去，看到熟悉的三人，漫不经心道：“你们也在啊……”
这语气，是有多嫌弃？
夏一朵慢悠悠的望向电瓶车的三人，就瞬间看到了李璟熟悉的身影，而且刚才那女的还喊了沈律的名字，样子很熟悉啊，应该是认识的了。
她尴尬地朝他们挥挥手：“嗨！”
简越现出一个迷惑的笑容，老板，你肯定是知道我饿了，所以准备给我投喂狗粮是吧？
他朝夏一朵挥手，“嗨！老板娘。”
作者有话要说：  单身狗简越：老板，尽情往我身上砸狗粮！我饿了

第25章
简越之前就听闻过公司那班和尚八卦，沈太太长得漂亮又有气质，比公司的一朵花还要美艳动人，简越看过了沈律在网上发的照片，可是只是一个侧脸，看不出什么。
现在看来，真的不假，夏一朵真的挺漂亮，又有气质。
夏一朵不认识面前这个男子，不过他贸然叫一声老板娘，确实有点被吓到，她看了看沈律，然后对他点点头，“你好。”
沈律瞥了一眼简越，淡然向他们介绍：“我太太，夏一朵。”
李璟嬉皮笑脸跟夏一朵摆了摆手，“小嫂子好，又见面了。”
丁若兰微微一笑，向夏一朵点点头，“你好，我叫丁若兰。”
夏一朵依稀记起了这个女子，是丁氏珠宝集团的掌上明珠丁若兰，和沈律是青梅竹马，常春藤双学士优秀毕业生，现在是知名的珠宝设计师。
丁若兰人如其名，气质脱俗，仙气十足，高贵得如同一株白玉兰，无论气质，学识，品格都一等一的好。
夏一朵突然想起了那晚在厕所说她坏话的两个女人说的话。
丁若兰才是沈家心仪的媳妇人选！
现在想想，她跟沈律还真是天作之合，不止门当户对，连学识样貌都是这么的般配。
——
不过丁若兰此刻看着夏一朵的眼神有点冷淡，而且毫不掩饰地打量着她，眼神带着点鄙夷。
丁若兰此刻打量着如同脱胎换骨的夏一朵，以前偶尔会在宴会见到她，不过她那时候里外都透露着一股看不起人，傲娇的感觉，甚至很多时候还会炫富，经常戴着那些钻石超大的项链和手链，不管和自身的气质还有衣服搭不搭，想起来是挺一言难尽的。
一看就不是同一个层次的人，尽管她一眼看过去是那种很惊艳的漂亮。
上次在艾什丽餐厅匆匆一见，也看不出哪里不一样。
可今天再见她，确实感觉到已经改变了许多，整个人落落大方的，也毫不张扬。
只不过……
她会不会是在沈律面前演戏而已？
她知道林淮安不会喜欢她，而身边的沈律又这么优秀，所以改变了主意，改为攻陷沈律？
不然，一个人的性格怎么会轻易改变？
这是绝不可能的。
而简越被沈律盯得有点发寒，站到李璟身后，悄悄问他，“你见过沈律老婆了？”
李璟点头，说：“之前在阿布扎比见过。”
“怎么没听你说过。哦，我记得了，沈律买了阿布扎比那个商场后，听他说要休几天假，原来跟老板娘去了啊？可是他后来为什么又回公司上班了？害我白高兴一场。”
李璟也疑惑，“他本来说去塞舌尔蜜月游的，后来放我飞机，不知道为什么。”
简越惊讶地看着李璟，原来还有这一出？
说起沈律结婚这事，简越也是他婚后一个多月才知道，还是从别人的口中得知的，为此他还问了几次沈律，可沈律似乎不太愿意提起这个妻子，他们的圈子也有一个说法——
沈律并不喜欢这个女人。
可现在简越一看，沈律不像是不喜欢她啊……
先是网上为她澄清，然后连续两个周末不加班，今天还一起出来玩。
这已经是打破了沈律好几个惯例了好不好？
他和沈律一起长大，毕业后还一起共事，虽然算不上是沈律肚子里的蛔虫，可是沈律一个眼神他还是能读懂他想要的是什么。
就沈律对夏一朵这个态度，赌一根辣条，肯定是真爱。
沈律看着几人各怀心事，便开口打破了这一瞬间的尴尬：“你们现在走吗？”
这句话，一点都不像问句，似乎是在命令他们：你们现在走吧。
他猜夏一朵应该不喜欢和他们一起玩，就算不介意，可他也知道简越他们对夏一朵的好奇，如果继续聊下去，估计也会惹夏一朵不高兴。
本来他今天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高兴一下。
可夏一朵倒没想那么多，因为她现在太缺乏社交了，穿书这么久，她就跟陈嫂沈律两人相处得比较久，下意识把他们当做最亲近的人，尤其是沈律。
虽然两人并不存在什么深厚的感情，可因为这段时间沈律对她的宽容与照顾，又住在一起，莫名让她感到沈律像是一个亲人似的。
可想到两年后，他们就要离婚。
她内心就感到有点别扭。
她觉得自己应该多点出去社交，认识多点朋友。
哪怕以后要继续在这个世界生存下去，她也有属于自己的圈子。
李璟搭着简越的肩膀，皱着眉头说：“这么难得聚在一起，当然不走了。怎么也得一起玩一下吧，你说是不是，小嫂子。”
夏一朵听到李璟这么一说，附和道：“是啊，这么巧，不如就一起玩一下吧。”
简越觉得夏一朵实在是太贴心了，他今天本来就很来劲，可是刚刚丁若兰说不太舒服，要回来，他只好先半场休息。
然而，他还有劲，还能继续野。
简越提议道：“骑马还是高尔夫？或者卡丁车？”
简越看着李璟，朝他打了个眼色，李璟慵懒地说：“都可以，我都奉陪。”
夏一朵看了看沈律，“你去吗？”
沈律用凌厉的阳光扫向准备打扰他们二人世界的人，慢吞吞说道：“不去，手疼。”
夏一朵则兴致勃勃地说道：“那我去玩卡丁车。”
“……”
夏一朵收到了来自沈律的死亡凝望。
夏一朵无视沈律寒冰如霜的眼神，对他关切道：“你手疼，不如好好休息吧。”
丁若兰像是得到了一个天赐的机会，忙走近沈律，关切地问道：“哪只手？是以前伤过哪只手吗？严不严重？”
沈律看她走来，眉头轻皱，说：“现在好多了，谢谢关心。”
夏一朵不禁疑惑地看着沈律，怎么所有人都在关心他的手？
沈律也对上了夏一朵的眼睛，示意她不要去玩，可夏一朵明显和他不在一个el，接收不到他的信号。
简越看了看沈律，忙说：“既然沈律要休养，若兰也累了，你们就一起在餐厅喝点东西吧，我跟老板娘去跑卡丁车，李璟你去吗？”
李璟瞧了瞧沈律和丁若兰，又看了眼夏一朵，难道她看不出丁若兰怼沈律有意思？
不过他也不是喜欢在人背后嚼舌根的人，夏一朵不知道，沈律也不是傻子，就算和丁若兰待个一头半个钟也不至于闹出什么事。
他朝简越点点头：“行，卡丁车吧。”
沈律微微叹了一口气，只是对李璟说道：“给她一辆60码的。”
这个她，就是指新手夏一朵。
夏一朵立刻抗议，“不行！太慢了。”
沈律看着她，“不玩就陪我去果园摘水果。”
夏一朵选择闭上了嘴。
丁若兰看了看沈律，眉眼明显舒缓多了，脸上的微笑一直挂着。
沈律接过夏一朵的果汁，看着她兴高采烈的身影往车道走去。
丁若兰笑说：“我们进去吧，这里太热了。”
沈律看了下丁若兰，似乎真的被太阳晒得有点苍白，他说：“你脸色不太好，你进去休息吧，我去看看他们。”
听了这话，丁若兰抓着太阳眼镜的手指也发白了，看着沈律对夏一朵依依不舍的眼神，不情愿道：“哦……好吧。”
看着沈律已经往车道走去，丁若兰的表情立马就耷拉下去了，原本时刻挂在脸上的微笑，也消失不见，看着他离去的身影，现出了凌厉的眼神。
她了解沈律，能让他这么关心的，一定是很看重的人了，要是普通朋友，他根本不屑于浪费这么多时间干这么无聊的事情。
沈律，真的和夏一朵好上了吗？
——
简越和李璟换赛车服的时候，问他：“璟儿啊，你说沈律找个这么漂亮的媳妇，我以后的择偶标准是不是得再往上拨高一点？”
李璟耸耸肩，“我的择偶标准只有一个：漂亮。至于你嘛，活的就行了吧。”
简越假装抹了抹眼泪，“讨厌！”
玩卡丁车很简单，踩着油门就行了，所以夏一朵不知道沈律在担心些什么，还跑到车道这边盯着工作人员安排一辆限速60的卡丁车给她。
夏一朵戴上头盔，上了车，看着李璟和简越上了运动型的卡丁车，顿时一阵委屈。
她委屈巴巴地看向沈律，“不然，我也换个运动型的？”
沈律摇头，“注意安全。”
李璟：“国际惯例，10圈。”
简越打了个手势，夏一朵自闭不说话。
如无意外，夏一朵承包了最后一名的殊荣。
玩了几趟后，大家都饿得呱呱叫了。
简越趁着还穿着赛车手服，连忙把手机递给沈律，“沈律，我们四个一起拍个合照吧。”
李璟连忙跑上去，顺带拉上夏一朵，“嫂子，一起拍个照留念。你跟沈哥哥能出现在我们的相册，简直是三生有幸啊。”
夏一朵觉得也不是不可以，只是……
沈律好像略有不爽，可能是因为刚才他只能在边上看着，不能下场玩。
所以导致心情不爽。
夏一朵还没发表意见，已经被李璟和简越一左一右夹着，不拍也不行了。
简越对着沈律催促道：“过来啊，我们一起拍一个。”
沈律看着这两人一左一右站在夏一朵身旁，虽然因为他在他们都不敢对夏一朵勾肩搭背的，可是也让他内心不爽了几百回。
“为什么要拍照？”
“发朋友圈啊，朋友圈知道不？”
夏一朵想快点回去洗个澡，也催促沈律道：“沈律，你赶紧过来吧。”早点拍完早点回去吃饭。
沈律走过去接过简越的手机，“我不拍了，我替你们拍吧。”
想到沈大老板一向不喜欢拍照，简越也没再求他了，跟老板娘拍也是他的荣幸。
沈律看着屏幕上笑得灿烂的三人，露出一个笑容，然后点击相机上摄像头转换键，拍照模式瞬间变成了自拍，沈律看着自己的俊脸，按下拍照，咔嚓一声。
“好了。”
接过手机的简越：？？？
我靠，怎么成了沈律的自拍照？
作者有话要说：  沈律：直男拍照技术不好，咬我啊

第26章
夏一朵听到简越的哀嚎本想问他发生了什么事，可是沈律已经用眼神不耐烦地示意她赶紧走。
夏一朵穿着赛车服也不想继续待下去了，她得赶紧回去洗个澡才行。
他们走在赛道边上，离远可以看到丁若兰打着一把伞朝他们走来，她已经换上了一条白色的纱裙，看起来美若天仙，气质高雅。
就连夏一朵也发自内心地觉得她特别漂亮和有气质，她想了想要是丁若兰和沈律走在一起，回头率估计百分百了。
“沈律，你不如跟丁若兰先去餐厅吧，我想先去洗个澡再吃饭。”农场里面还有一栋3层高别墅，专供李璟及其朋友玩乐歇息的，她打算先去洗个澡再去餐厅吃饭，就不用满身汗臭了。
沈律回头看了看她，然后改变了路向，朝着别墅的方向走去，“我跟你去吧，我有个单独的房间。”
“不用！你跟你的朋友聊聊天吧，我问一下工作人员就行了，我洗完就过来。”
“走吧，不着急。”
拗不过沈律，夏一朵只好和他一起去，丁若兰看着两人改变了方向，转而往别墅走去，当即耷拉了脸。
刚才她去赛道那边找过沈律，可是他只顾着看夏一朵，都没怎么搭理她，她又怕晒黑，不敢再久留。
现在终于结束了，他们又去哪里了？
简越捶着胸口，跟李璟埋怨，“你说沈律是不是报复我？”
李璟白了他一眼，“想多了，沈律为什么要报复你？”
“那为什么让他拍照，他居然给我整了个自拍！”
“要这么说的话，沈律估计是暗恋你，才会弄一张自拍照给你，毕竟我连他的单人照都得去杂志上找。”
简越如同被雷劈了一下，震惊道：“不会吧？”
李璟瞅了他一眼，傻子！
李璟看到丁若兰正朝着他们走来，便提高声量问道：“若兰，看见沈律了吗？”
丁若兰看了看别墅方向，沈律和夏一朵已经走了进去。
“他们去别墅了。”
李璟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
三人走近后，少根筋的简越悄声说道：“你们觉不觉得沈律特别黏人？老板娘就开会车的时间也要使劲盯着，现在连洗个澡的功夫都要跟过去！真是大跌眼镜了。”
丁若兰本来已经很烦躁，如今听简越一说，更加难受了。
对啊，沈律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黏人了？
以前跟他出来玩，他几乎都是一半时间玩，一半时间都在处理公事，可是今天，除了陪着夏一朵还是陪着夏一朵！就连聊天的时间也不给她。
李璟瞥了眼单身狗简越，“等你谈恋爱就知道了，现在跟你讲你也不会明白。”
“那你给我介绍女朋友！”
“等下我让陈叔发一份我的前女友名单给你，随便挑。”
“去死。”
丁若兰一点都听不进他们的话，只是惦记着沈律和夏一朵在里面会发生什么。
*
然而，这边的夏一朵和沈律并不如他们想的黏人。
夏一朵跟着沈律去到李璟为他预留的专属房间，可夏一朵还没想好借口让沈律离开，他就自觉地离开了房间，以免让彼此尴尬。
沈律站在客厅的阳台，看着外面的景色，这一次看竟觉得和以前特别不一样。
花，似乎开得更灿烂了；树木比以前更高大茂盛了；就连阳光也比以往明媚。
身边的人，也特别的可爱。
夏一朵很快就冲了澡换好衣服出来。
“走吧，他们可能都在等我们吃饭了？”
沈律看着夏一朵红彤彤的脸颊和嘴唇，像是抹了胭脂般艳丽。
“不急，李璟他们在楼下，说不在餐厅吃了。”
因为餐厅那边来了李璟父亲的朋友，李璟最烦就是见他爸商场上的朋友，不是给他介绍对象相亲就是问他什么时候接管公司，偏偏这两样都是他不想去做的。
所以只好转移阵地，过来别墅这边吃了。
“这里真好玩，可惜今天时间有限，不然白天在这里玩娱乐项目，晚上的话，我们这么多人，还能烧烤什么的，真是太棒了。”
这里真是集齐了夏一朵喜欢的东西，卡丁车，射击，果园菜园，花地应有尽有。
夏一朵看着沈律的手：“要是你手没受伤就好了，不然你还能教我射击，听简越他们说你射击很牛！是不是？还拿过奖？”
沈律莫名也感到有些高兴，因为终于没选错地方了。
“哪有什么奖，就学校办的比赛。你要是喜欢的话，下次再来。”
“好啊，下次一定要在这里烧烤。”
两人有说有笑的走下楼去，到了餐厅，简越和李璟都不在，剩下丁若兰一个人在沙发上看着老电影。
看到夏一朵和沈律下来，丁若兰原本走神的思绪立马回来了。
“夏小姐，厨房煮了点消暑的糖水，来，我给你盛一碗。”丁若兰走到餐桌前给她盛了一碗。
夏一朵接过：“谢谢。”她顿了下，问：“沈律呢？你不吃吗？”
丁若兰微微一笑，看了看沈律，对夏一朵解释道：“他从小就不爱吃银耳。”
夏一朵看了看沈律，又看了看丁若兰，瞬间恍然大悟地点头道：“哦。”
果然有些事情只有青梅竹马才知道。
沈律看了眼丁若兰，沉默地走到桌子旁，自己盛了半碗雪梨银耳。
“我早就不挑食了。”
沈律并着夏一朵坐了下来，无视丁若兰瞬间铁青的脸。
不久李璟和简越也冲过澡下来了，几个人围了一桌吃饭，夏一朵观察了一下，发现了他们吃饭的姿势，习惯几乎是一样的。
都不说话……
夏一朵感叹：豪门世家连吃饭都是要经过培训的吧？
吃了饭后，沈律好几次都想带着夏一朵走，不过夏一朵却和李璟他们玩起了斗地主……
一开始本来是提议打麻将的，不过沈律和丁若兰都不会玩，剩下三个人也凑不到一桌，只能改为斗地主。
所以沈律只能眼巴巴的坐在夏一朵身边陪她，并当她的参谋长。
几轮后，李璟输得最多，看着沈律叹了一口气，“我说沈律，你们两夫妻是不是打算谋我的身家啊？”
沈律抬眼看了看他，沉声道：“暂时还不屑于你那一点点钱。”
夏一朵悄声凑近沈律的耳边，问：“玩钱的吗？怎么不早说？”早知道不玩了！
她没钱啊！就算有钱，她也不想玩！
要是输了，那得多可惜。
沈律感觉到夏一朵说话的气息喷洒在耳旁，让他觉得一阵搔痒，他转头看向夏一朵，两人四目相接，离得特别近，连脸上那细细的绒毛也看得清楚。
沈律随即在夏一朵耳边说了个数，夏一朵一听，嘴巴就合不上了。
妈蛋，幸好没输！！要是输了的话，她估计连续一个月都得失眠了。
沈律调整了一下姿势，慵懒地问李璟：“那还玩不玩了？不玩就各自回家吧。”
全场尽他两夫妻在赢，李璟和简越都兴致缺缺了，简越看了看时间，说：“不玩了，我今晚还得回家吃饭，就先走了啊。”
李璟：“不是说好今晚烧烤吗？”
简越别开脸，支吾道：“还是下次吧，这次有要紧的事。”
“就知道这小子不靠谱！走走走，看你都烦。”
沈律看着简越离去的背影，低声问夏一朵：“我们什么时候走？”
丁若兰看到沈律和夏一朵这么亲昵的互动，整个人都感觉不好了，可是她也没有让沈律留下来的立场。
夏一朵也有点累了，还是早点回家吧，不过想顺便摘点果子蔬菜回去。
“差不多了吧，不过我想去摘点水果回家。”
丁若兰一听夏一朵说回家两个字，皱着眉头看着他俩，片刻后，她努力现出一个微笑道：“我可以跟你们一起去吗？”
夏一朵回望对方，点头道：“当然可以啊。”
*
唐若涵和林淮安自从那天之后，两人冷战了几天，直到昨晚，林淮安安排了烛光晚餐和礼貌特意向她道歉，两人才和好。
今天是周末，林淮安受邀请来了打高尔夫球。
原本她不想来的，因为她知道这个农场是她以前一个追求者李璟开的，虽然不至于会那么凑巧碰到对方，可也心有芥蒂。
可她和林淮安才和好，既然他开到口邀请她一起来，如果拒绝的话又会闹得不怎么开心，所以她也跟着一起来了。
不过更重要的是最近林氏想要拿下城郊的一块地，不得不跟一些必要的大人物见见面。
唐若涵戴着太阳眼镜，看林淮安穿着一身高尔夫球服，侧身，抬杆，甩杆，把球击飞。
论外貌，林淮安绝对称得上数一数二的，深邃的五官让他看起来俊宇非凡，眉宇间显露着一股浑然天成的自信。
所有认识她的人都说她和林淮安郎‘财’女貌，其实这些人无非就是在说：农村出身，家庭条件一般的她能遇到这么有钱，长得又帅，对你又好的男人，简直是三生有幸。
虽然林淮安从不介意她的出身，也从不会看不起她，或者用钱诱惑她。
可林母却没那么好说话了，从他们拍拖开始，就一直给林淮安施加压力，虽然林淮安不说，但是林母却私底下找了她几次。
虽然林母每次都被她反压回去，可是斗争后的疲累，又有谁知道？
唐若涵出神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隔壁车道经过的一辆电瓶车上载着两男两女，咋一看——
又是夏一朵？
这时高尔夫球场上一阵欢呼，规划局的一位领导赢了。
车上几人也看过来了这里。
直到丁若兰叫唤她：“若涵……”，唐若涵留意到车上的几个人，居然还有沈律和李璟。
夏一朵原本没注意到唐若涵，直到丁若兰向着太阳伞下叫唤一声，她才留意到。
李璟看了看唐若涵，脸上的笑顿时挂不住了。
倒是沈律，像个没事人似的，两耳不闻窗外事。
电瓶车在丁若兰的吩咐下停了，“不好意思，看到了一个朋友，我跟她聊两句再去果园可以吗？”众人表示没有异议。
唐若涵看到电瓶车停下了，不得不硬着头皮走过去，毕竟丁氏的千金和她还是有几分交情的，也是她得罪不起的。
高尔夫球场上的几个老总也望向这边了，看到是李家的公子还有沈律，当即像一群沙丁鱼似的往这边移动。
林淮安看着沈律，和已经转移阵地的老总，想了想，还是跟了上去。
这段时间，他就像活在沈律的阴影下，总是与他不期而遇。
一时间，小小的电瓶车旁站了四五个满脸堆着笑的人。
夏一朵听着左一句沈总，右一句李公子一时间有点茫然。
倒是李璟，和他们打了招呼后便戴上耳机，这一切仿佛跟他没关系一样。
倒是林淮安朝她点了点头，夏一朵也不可能伸手打笑脸人，只好也朝他点头当作打招呼。
有人问起：“这位小姐是……”
沈律早已下了车，此刻他回头看了看坐在电瓶车上正看着林淮安的夏一朵。
沉声道：“这是我太太，夏一朵。”
夏一朵收回目光，连忙下车，走到沈律身边，对着一众或秃头或肚子能当跳跳床的众老总说道：“各位好。”
“原来是沈太太啊，真是长得漂亮又大方啊。”
沈律看到林淮安望着夏一朵的眼神，当即不想再多废话了，牵着夏一朵的手臂，准备回到车上。
“不好意思各位，我们还有其他事情，就不打扰了。”
丁若兰和唐若涵在一边聊着天，刚刚听到沈律朝这些人介绍夏一朵是他太太的时候一下子绷紧了神经，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收敛，最后只维持一个僵硬的微笑看着沈律。
直到她看见沈律拉着夏一朵上车的背影，心觉得被刺了一刀。
为什么……
沈太太就不能是她？
唐若涵看着丁若兰的反应，笑了笑，对她说：“看来今天不是聊天的好时机，这样吧，明天晚上我们一起吃个饭怎么样？我有件事情想告诉你，就是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丁若兰疑惑地看着她。
唐若涵微微一笑，目光转移到沈律和夏一朵身上，说：“是跟沈律有关的。”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三次元有点事情，更新可能在晚上11点，请见谅。
爱你们么么哒
还有，再推一下自己的接档文：《嫁给男主的反派哥哥[穿书]》文案：一觉醒来，苏韵穿成了泼辣富家千金，不但和同父异母的妹妹女主抢男人，还抛弃未婚夫，最后下场凄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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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韵：打扰了Orz
许越：上了这个车，就没有回头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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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夏一朵和沈律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晚上10点多了，原本夏一朵还打算跟沈律去江边散步消食，可这家伙莫名其妙地生气了，说不去。
如果要她一个人去，她也不怎么想去了，虽然真的吃得有点饱。
夏一朵回顾了一下在农场摘水果途中，丁若兰一副弱不禁风似的，被太阳晒一晒整个人显得软绵无力，萎靡不振，看得夏一朵都怜香惜玉了，赶紧让她在电瓶车上休息。
丁若兰对她一笑，夏一朵就感觉如沐春风似的，真是不一样的女子。
摘完桃子和甜瓜后，大伙回到别墅就打算开车回来了。
可丁若兰这样的状态，肯定不放心她一个人坐车回去的，夏一朵不禁也心疼起美女来。
丁若兰我见犹怜地跟沈律说：“我好像有点中暑了。”丁若兰微微叹了一口气，略烦恼地说道：“不过我还得赶回去出一个图稿。”
沈律眉头都不抬一下，便说：“李璟，叫个司机送若兰回去吧，我们也要回去了。”
夏一朵觉得丁若兰这态度很明显不过了，就是想要沈律载她一程嘛，可沈律这个直男，似乎一点都听不懂人家的意思。
可是夏一朵也不确定沈律的意思，自然不敢乱说话，她也不是那种爱乱点鸳鸯的人，免得弄得两头都不讨喜。
丁若兰闻言脸色更苍白了，她本来就想着沈律是一起来玩的，所以特意没开车来，一开始知道沈律没来还失落了一上午，可沈律最后还是来了。
虽然还带了其他人。
丁若兰微微一笑，“你们不也是顺路回去吗？”
沈律看了看工作人员手上那条狗，对着丁若兰礼貌说道：“ 可能不太方便，我们还有一只狗。”
丁若兰微笑起来，这正合她意了，“没关系啊，路上我也想跟一朵聊聊天，熟悉一下。第一次见一朵，我就觉得跟她一见如故。”
丁若兰看着夏一朵微微一笑，夏一朵接收到对方的笑脸，如沐春风。
丁若兰这种女神级的大美女，肯主动和人亲近，夏一朵自然不会拒绝，当然要熟悉熟悉。
可想想丁若兰并不是那种自来熟的性格，她明显是那种高雅脱俗，纤尘不染的仙女性格，所以她现在表现出这么亲昵，反而显得有点让夏一朵觉得不安。
这样一想，她甚至开始阴谋论地觉得丁若兰看着她的每个笑容里都带着一个深层含意，让她浑身起鸡皮疙瘩……
这……
一个灵光，夏一朵猛然想起了别墅书房里曾经看到的一本诗集……
留言条纸上虽然没有著名，可是却有一个花朵的印记。
兰花？
丁若兰！难道是她？
所以，丁若兰是把她当成情敌了？
可又不像，因为丁若兰对她并没有恶意，一整天下来都十分的照顾她，斟茶倒水什么都干。
夏一朵甩了甩自己的脑袋瓜，应该是自己太阴谋论了。
夏一朵看到丁若兰的脸色是有点不怎么好，如果坐他们的车，也能有个照应。
夏一朵回看丁若兰，笑笑道：“我怎么样都可以。”
沈律把狗牵上车后，看了看驾驶座，对丁若兰说：“一朵还得开车，如果你想跟她聊天，似乎不太安全。”
沈律再看看车上那只吐着舌头，流着哈喇的阿拉斯加问丁若兰：“还有，你确定你可以跟它相处？”
丁若兰：……
李璟看不过去了，就坐个车怎么这么多说道，他走到车子旁，道：“我来开车，若兰你跟一朵坐后排聊天，沈律坐副驾驶，可以了吗？你们个个跟唐僧似的，绕得我都头晕了。”
丁若兰尴尬地点点头，“可以。”
就这样，一车四人往城市市区出发了，在车上丁若兰各种问沈律事情，倒没跟她说上几句话。
偶尔说话也是极尴尬的。
丁若兰：“一朵你是在哪里念的大学？”她笑了笑，又说：“我跟沈律都去了欧洲，读书的时候还一块儿去了芬兰看极光。好怀念啊，是不是沈律？”
沈律冷淡道：“那次我跟我的导师去开会，正好跟你同一家酒店。”
丁若兰怀念地说：“那也一起去看极光了。”
“为了毕设，导师想去，我也得去。”
意思很明显，就是因为他的导师想去，他才去。
丁若兰自找无趣，沈律这么一说，她都忘记了刚才问过夏一朵的话了。
不过她的每一个问话都是以沈律为中心，看似是跟夏一朵聊天，实际上是撩沈律。
沈律兴致缺缺，偶尔跟她说几句，偶尔在后视镜瞪几眼夏一朵。
夏一朵无辜地抱着沙拉在吃水果零食……
快到市区的时候已经入夜了，丁若兰又提议一起去吃饭，李璟很照顾友人，听到丁若兰说饿了，看了看时间已经7点，立马就掉个头去吃韩国料理。
席上丁若兰只顾着聊他们小时候各种趣事，李璟性格很开朗，基本上不会像沈律那样沉默。
直到说起沈律初中时的一件事，沈律开始变得有点不安。
丁若兰看起来高冷，不过在沈律和李璟面前似乎也会很多话说。
李璟说起了有一年的夏令营。
丁若兰立刻说：“初三去美国夏令营那一年沈律不在，就只有我跟你。沈律的手就是那一年受的伤，我记得。”
李璟喝了点清酒，“啊，是吗？我也不太记得了，沈律你那一年是不是跟你奶奶去什么地方了？”
沈律放在桌子上的手不安地放了下来，可语气是相当的冷静。
“嗯，那年是没去。”
夏一朵看了看沈律的手臂，初三受的伤？那才15，16岁吧。
陈嫂说他是为了救人，难道是为了他奶奶受的伤？
夏一朵突兀地问：“怎么受的伤？”
丁若兰看着她，眼神似乎有点雀跃，“你也不知道吗？沈律没跟你说过吗？”
丁若兰突然发现其实夏一朵其实并不了解沈律。
连沈律读什么学校，夏一朵也一头雾水。
通过今天各种细节就看出来了，两人虽然是时常在一起，不过丁若兰很少见他们有肢体接触，很多时候夏一朵还自己做自己的，不怎么理会沈律。
说是夫妻，其实更像朋友。
而且还是普通朋友那种
沈律的手最近又受了伤，一般来说两夫妻都会说一下以前是怎么受的伤吧？可夏一朵明显是什么都不知道。
沈律难道也不说？
奇怪。
沈律似乎也不想提，“没什么好说的，都过去那么久了，我也有点不记得了。”
又不是几岁的孩童时代，怎么可能会忘了？
只是不想说罢了。
既然他不想说，夏一朵也不会这么倔强继续追问下去。
此后，夏一朵都没怎么说话，只埋头苦吃，这一吃，就吃撑了。
吃过饭后，又送了丁若兰回家，李璟在餐厅时喝了酒，就没再做他们的司机了。
这次是夏一朵开的车。
丁若兰俯下身对她和沈律说道：“一朵，谢谢你送我回来，要不要上去喝杯茶？”
夏一朵今天没得睡午觉，早上又开了车，现在又开车，已经有点累了，而且想到丁若兰家里面应该还有丁家的长辈，难免会被问长问短的，还是不去的好。
她还是不要乱说，等沈律开口吧。
沈律淡淡说道：“我还有别的事，不去了。”
丁若兰依依不舍地看着沈律，说道：“那下次有机会再出来玩啊，一朵再见。”
夏一朵发动了车子，朝着他们家开出去后，又开了音乐，沈律微微转头看向她，问：“今晚的料理很好吃？我看你吃得挺多的。”
夏一朵专注路况，嗯了一声，说：“好吃啊，你好像没怎么吃？”
夏一朵想了想，又说：“你这少爷嘴，真难伺候。”
想起第一晚夏一朵给他煮了面条，这家伙也是说不好吃。
“其实不难，你煮就行了。”沈律只轻轻回答道，只不过声音给音乐盖过了。
到了楼下的时候，夏一朵问他，“去江边散步吗？我吃得有点饱。”
这时，沈律电话突然响起，他看了下夏一朵，犹豫了片刻才接听。
“沈先生，您好，这里是UV西餐厅打来的，您预订了7点的位置，请问您什么时候到？”
沈律看了看夏一朵，她正打开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还打了一个饱嗝。
“抱歉，我不去了。”
“好的，没关系，那我替您取消，祝您生活愉快。”
挂了电话后，沈律解开安全带，缓缓说道：“不去。”
看起来有点生气的样子。
夏一朵想假装没有听到沈律的电话通话内容，可是在狭窄的车厢里，想听不清也难。
沈律定了桌？是想约人还是打算跟她去吃饭？
不过沈律已经下车了，夏一朵只能拉着狗跟在后面。
两人回到家后，又占据了沙发在看电视剧。
沈律今天难得一天都没处理公务，真是神奇。
看了一会儿之后，沈律突然说：“其实……我并不是不想告诉你，我的手是怎么受伤的。而是觉得，没有必要再提，因为过去太久了。”
夏一朵啊了一声，然后恍然大悟道：“哦……这样子啊，没关系啊，你想说的时候就跟我说吧。”
“嗯。”
夏一朵试探性问他：“你今晚订座了？是打算跟我吃饭吗？”
沈律眉头也不抬地否定，道：“不是。”沈律拿出常用的平板开始在上面圈圈点点，开始忙工作了。
夏一朵悻悻然地摇摇头，“哦，我以为你是因为这个不高兴了。不是那就好，那我先去休息了，你忙吧。”
沈律叫住她说：“等一下，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我们明天晚上就出去一起吃个饭吧，正好我后天要飞法国。”
夏一朵怀疑地打量他，问：“沈律，你该不会有事情想要求我吧？”
怎么突然请吃饭？
“你说对了。”沈律顿了顿，说：“那去不去？”
夏一朵想了一下，说“不如直接说，你想要我帮你什么吧。”
“我想请你跟我去法国当翻译，想着你在家也是无聊。”
“啊？去法国？”
沈律沉默了一下，道：“不愿意的话可以直接拒绝。”
夏一朵也不是那么冷血的人，毕竟沈律帮过自己那么多，要是这点忙都不帮，似乎是过分了点，毕竟就算去了法国应该也不会很忙，可以顺便去买买买。
法国啊，浪漫的国度，要是一个不小心遇到真爱……
那真是赚大发了。
“好啊，我去。不过……明天的大餐也不能少啊！”
土豪请客，肯定是巨巨巨大的大餐。
沈律垂着头，现出一个夏一朵看不到的笑容，“好。”
夏一朵警告他说：“一定要是大餐啊！”
作者有话要说：  夏一朵：怎么感觉好像要被卖了？
配角那里写得不怎么好，先不发了，可能要修改到凌晨才发出来，大家不要等了。抱歉。

第28章
夏一朵起了个大早，准备去晨跑，刚走出房间门口，恰好见到沈律也同时出房门。
这里不同别墅那边，两人的房间离得很近，就在斜对面。
所以此时正离得很近。
夏一朵记得起床的时候已经七点半了，这会儿怎么也该8点了吧？
沈律居然还没去上班？
今天还是周一啊。
“这么早？”沈律打趣地看着夏一朵。
夏一朵昨晚做了好多梦，迷迷糊糊的，今天一大早就醒来了。
昨晚入睡前，她一直想着沈律的手受伤的事，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会有种难受的感觉。
入睡后还做了很多梦，可醒来就全忘了。
可她依稀记得她梦见了沈奶奶。
还对她说了一段很诡异的话，至于内容是什么，夏一朵醒来后就没想起来。
“早吗？以前上班我都是7点前起床的。”下意识的夏一朵就这么说了。
这么一说莫名就想到以前上班的时光，那些同事，上司，虽然很多时候都埋怨这不好，那很糟糕。可是从前的她意气风发，有计划，甚至为了攒首付买房，天天像打鸡血一样。
她以前有一个目标，而为此坚持着一件事。
可现在呢？她一个目标都没有！
莫名地她感觉自己太堕落了，有点失去自我的感觉。
她应该找点什么工作才行。
起码有个寄托。
像沈律这种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人也这么的努力了，她还有什么理由不奋斗？
她刚才有一刹那竟感觉自己好像是被沈律养着的一只金丝雀！
吃饱睡，睡饱吃，天天无所事事的。
因为她暂时不能去旅行，还得照料沈律这个伤残人士，虽然从她过来后，似乎没怎么帮过沈律的忙……
还有，她也不能和爱豆谈恋爱，因为她是已婚人士……
啊，这有钱的生活居然是如此的寂寞。
原主和沈律结婚就一直没工作了，在家吃喝玩乐，当一个快落的阔太太。
这日子一开始是挺舒爽的，可是久了也就开始无聊了，连个朋友都没有。
这样长久下去不行，依靠男人争取回来的东西始终不牢靠；只有凭自己的实力争取回去的东西，才是最实在的。
去完法国后，她得赶紧找份工作。
不过沈律听到她说以前上班，脸色突然就有点不一样了，虽算不上是愠怒，可也突然冷淡了下来。
“要去哪里吗？”
两人一边往客厅走，一边说。
“没有啊，就打算起来跑步，太久没运动了。”夏一朵做了个跑步的动作。
沈律看了看她一身运动装，说：“吃了早餐再去。”
“吃了早餐还怎么跑？我回来再吃。再说，我打算减肥了，早餐吃个苹果算了。”
沈律沉声道：“那怎么可以？”
“你不懂女人肥胖的痛苦。”
沈律看着夏一朵认真的脸，顿了顿，说：“敦实才叫健康。”
夏一朵：！！！
“哈哈哈，沈律，这话该不会是你奶奶说的吧？”
夏一朵莫名觉得太好笑了！敦实才叫健康，她爸以前也常这么说，可是这话从沈律口中吐出来就有点怪异了，夏一朵只想哈哈大笑。
只见沈律表情一滞，耳朵渐渐染上了红晕。
沈律嗯哼了一声，“我去上班了。”
沈律走了几步，又说：“嗯，下午5点有人过来送礼服，你应该回来了吧？”沈律唯恐她不记得今晚要去吃饭的事，给她提了个醒。
“啊，还得穿礼服这么隆重吗？”
“当然，要是遇到了朋友，也不用太丢脸。”
夏一朵：！！！
“沈律你要点脸！”
等沈律走出门口后，夏一朵看着桌子上的早餐，“沈律你早餐都没吃就走了？”
*
晚上。
丁若兰如约去到了唐若涵预定的餐厅，她已经先到了。
唐若涵是她挺欣赏的人，在别的女人出卖自己依附男人向上爬的时候，她选择了用不一样的高手段争取一切，一步一步往上爬，成为了林氏总裁的未婚妻。
让别人只看到她的闪光点，而不会让别人记住她的小计谋。
是少有的，又漂亮又有实力的女人。
如果不看家境，她和林淮安绝对称得上天作之合。
对付自己男人身边源源不断地出现的，更多更漂亮更有实力的女人，她依然不会退缩。
她对待很多有目的接近林淮安的女人时，都是直来直往的，还没等别人出手，就把对方扼杀在摇篮里。
不过夏一朵是一个例外。
夏一朵算是跟她斗争最长的一个了。
夏一朵家境，学识，样貌都不错，还是跟林淮安一起长大的。
所以唐若涵一旦遇上夏一朵，就会变成一个刺猬似的。
不断进攻。
丁若兰觉得，这可能是唐若涵自卑的一种表现。
她逼迫地想证明给别人看，夏一朵就算长得好，有钱又如何，还不是被自己踩在脚下，林淮安还不是对自己死心塌地。
可如今，夏一朵不再跟林淮安纠缠了，和沈律结了婚。
偏偏沈律又比林淮安出色，她内心顿时就不平衡了，内心的妒忌倾泻而出。
以前被自己踩在脚下的人，现在轻易地站到自己头上去了，她自然忍不下去。
所以……
丁若兰可以想象得到，唐若涵只是想借自己的手打压夏一朵。
*
丁若兰坐下，笑着对唐若涵说：“抱歉，塞车了，来了很久？”
“没有，我也是刚到。”
两人聊了很多闲话，一直没有说到沈律的事情上面。
喝了两杯红酒后，唐若涵开始斟酌着两如何开口。
唐若涵可以看出，丁若兰是喜欢沈律的。
两人还是青梅竹马，按道理沈律如果要找人联姻，丁家才是最合适的人选。
可沈家最后选择了夏一朵，是怎么一回事？
看丁若兰的样子，她应该还没对沈律死心，要是自己推波助澜一把，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结果。
直到餐厅门口来了一对佳人。
丁若兰看到沈律和夏一朵一前一后进了来，手上吃东西的动作也停下来了。
唐若涵若有所思道：“看他们的样子，真是琴瑟调和。”
“是挺恩爱的。”
“那也不一定，有些恩爱……或许是装出来的。”唐若涵微微一笑，对着丁若兰说道。
丁若兰看着她，疑惑地问：“什么意思？”
唐若涵低了低头，“你看我，说的这什么话，太失礼了。”
丁若兰双手交叉搭在腿上，目光如炬地看着唐若涵，说：“若涵，你昨天说的那件关于沈律的事情，到底是什么？你不用转弯抹角的。”
“难道你不觉得他们不像夫妻吗？”
丁若兰没说话，继续看着她。
“你喜欢沈律吗？”唐若涵直白地问她。
丁若兰表现得和平时不太一样，她冷冷道：“若涵，你这样说有点不合适，你也知道沈律已经是已婚人士。”
“那……如果我说，沈律和夏一朵只是假结婚呢？她，跟沈律，只是协议结婚，两年期限。”
丁若兰的表情瞬间一变，然后直勾勾地看着唐若涵：“若涵，你知道我为什么跟你交朋友吗？”
唐若涵愣了愣，“我……不知道。”
“因为我看见你的努力，你的不认输。你从底层努力爬到现在的位置那个样子很漂亮，可是……”丁若兰顿了顿，“可是你现在的耍小手段的嘴脸有点低级，甚至变得很丑陋。”
唐若涵表情都滞了，一下子连自己的声音都找不到。
因为这样的丁若兰是她从来没见过的。
印象里丁若兰总是客客气气，待人有礼，就算很不喜欢这人，也会笑脸相迎，也从不在别人背后说坏话。
有时候又是高冷的，不太爱说话，可一旦有人对她好了，她便会卸下高冷的外表，和你交好。
可现在……
丁若兰这个表情，和沈律有点相似。
那一种居高临下，蔑视众生的眼神，让人感到有点寒颤。
唐若涵张了张嘴巴，半响没说出话来。
丁若兰盯着她的眼睛继续说：“你知道吗？我跟林淮安有一个地方是很相似的。作为继承人的我们必须使出九牛二虎之力来维持家族兴旺，而不要被淘汰，你知道我们需要花费多少心思吗？”
“可你呢？辛辛苦苦爬到现在的位置，竟然为了一个讨厌的人变成了一个善妒的女人。”丁若兰一字一句地说：“你知道有多少人想站你现在的位置吗？”
唐若涵轻轻喊道：“若兰……”
丁若兰看着唐若涵看着的手紧紧抓着了汤勺，缓缓说道：“对待不喜欢的人，你不是要让她难过，而是要比她过得更好。你最大的错就是把你的如意算盘打到了我的头上。”
丁若兰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唐若涵呼吸一滞。
想不到，这才是真正的丁若兰。
是啊，作为继承人的他们，怎么有心思想这么多情情爱爱。
怎么可能是个傻白甜？
所以，丁若兰只是一直用一个追求者的低姿态接近自己的猎物，让对方掉以轻心。
这才是她的目的。
“如果这是你跟一朵之间的斗争，我是不会参与进去。”丁若兰看着唐若涵往日的自信好像不知去向，眼神变得涣散，没有了以前的坚定了。
看着唐若涵苍白的脸色，她又说：“我忠告你一句：请珍惜自己争取回来的一切，包括你的男人。”
“不过……我还是很高兴你告诉了我这个消息。”
其实她昨晚也一直没睡好，先是回想了夏一朵和沈律的相处方式，她隐约感到沈律和夏一朵之间是不是有点什么秘密？
因为她身边很多情侣每次逛街或者出去吃饭，他们都会牵着手或者搂着腰，像沈律和夏一朵这么保持距离的，要不是老夫老妻，基本上就是一般朋友了。
就两星期前沈律和她在艾什丽餐厅吃饭的时候沈律还一副与他无关的态度，可昨天就突然变化这么大了？
还有不止沈律变了，夏一朵也变了，而且是彻头彻尾的变了。
从记事起，丁若兰就懵懂地喜欢着沈律，不过自己所接受的教育让她一直难以向沈律表露心迹。
而且她也不是那种为了爱不顾一切的人，他们这些富N代身上背负的责任太多了，她必须使出所有心思去学习，去融合她所在的圈子，让她根本无暇分心去追求自己的所爱。
可她曾经也走出过最大的一步，还记得她买了一本诗集，摘抄了一首诗，特意去到贝利奥尔送了给他。
可是却石沉大海。
最让她有恃无恐的是沈律身边一直没出现其他女人，她就觉得这样也不错。
至少她是特别的，是她身边唯一出现的女性朋友。
直到沈律传出了结婚的传闻，她才后悔不曾正式地朝沈律告白，后悔不主动一点。
尤其是当她知道沈律的妻子是夏一朵，这个在婚后还牵挂着别的男人的女人。
她竟然不费吹灰之力就占有了她喜欢了十多年的人。
那种心如刀割的感觉，她一直没忘记。
他们这圈子多得是商业联姻的人，只要有共同的利益，婚姻只是一个幌子。
有更多的人在豪门联姻中各玩各的，只要保持婚姻关系就可以。
所以，如果他们既然是联姻，为什么就不能是她？
在这弱肉强食的上流名利场，对于所爱的东西，既然得不到，那只能毁灭了。
丁若兰含笑向她点点头，“我还有别的事要忙，谢谢你的晚餐。”
说完丁若兰朝着夏一朵和沈律的桌子走去。
剩下唐若涵一个人在怀疑人生。
*
夏一朵看着今晚也打扮了一番的沈律，有点走神。
因为她觉得沈律好像是从漫画里走出来的霸总那样！
太迷人了。
说实话，沈律这人模狗样的帅脸，真的让她……
有点心动。
“沈律，有人说过你很帅吗？”
沈律抬眼看向夏一朵，“你眼瞎吗？现在才看出来我帅？”
夏一朵：……
“我发现你越来越不要脸了。”
沈律坐正，看着夏一朵认真说道：“因为有人跟我说，不要脸的人更容易讨老婆。”
“谁跟你说的？谬论！你这帅脸放出去，还能有人不嫁给你？相信我，你最好不要说话，你不说话那霸气的样子更能吸引小姑娘。”
两人相视了一眼，仿佛这聊天内容有点不对劲。
他们现在是夫妻啊。
沈律把菜单递给夏一朵，夏一朵接过，小声跟沈律说：“我今天特地留了肚，就为了吃你这顿大餐。”
沈律做了个请的动作，“随便点。”
两人刚点了菜，丁若兰款款而来，“真巧，沈律一朵你们也来这边吃饭？”
丁若兰看着出来夏一朵今晚仔细打扮了一番，“一朵你今晚真漂亮。”
夏一朵站了起来，给丁若兰拉开一张椅子。
“谢谢，你吃过晚餐了吗？要不一起？”夏一朵觉得客套话还是要说两句的。
虽然她知道沈律不怎么喜欢。
丁若兰对着夏一朵微微一笑，说：“不太好吧，打扰你们了。”
沈律也站了起来，“若兰应该是吃过了，我看你从那边过来的。”
夏一朵看了看刚才丁若兰走过来的方向，那边刚好被一个大花瓶挡住了视线，所以看不到她到底有没有其他同伴。
“虽然我也还没吃饱，不过我还是不做电灯泡了，你们慢用。”
丁若兰说这话的时候有点委屈似的，夏一朵深深感叹一句：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情恋落花，悲也。
沈律点点头，“慢走。”
丁若兰轻轻咬着下唇，眼眸流转地看了眼夏一朵：“再见。”
在丁若兰走后，夏一朵试探性问沈律：“你觉得丁若兰怎么样？”
沈律头也不抬地说：“你指外表还是内在？”
“当然是内在啊，外表就不用说了，我敢打包票，这附近的九条街都找不到比她漂亮的。”
沈律抬头看她，毫不犹豫说道：“眼光真差。”
夏一朵：“你那直男眼光，是不是只觉得苍井空，波多野结衣那些才好看？”
沈律正襟危坐地切着牛排，说：“她们好像有点老。”
夏一朵：问号眼看着沈律.jpg
怎么这几天的沈律好像一直在崩霸总的人设？
“丁若兰都进不了你眼，很想知道你以后会喜欢怎么样的！”
沈律抬眼看她，嘴巴动了动，可到底没说出话来。
“这里的菜怎么样？”
夏一朵有点内急，不过穿着这一身纱裙，好像有点不太方便。
“菜挺好的，就是来这里吃饭都要隆重打扮吗？”
沈律笑了笑，“不是的，只是……今天是我的生日。”
夏一朵一怔，“啊，怎么不早说？我都没给你准备礼物，你应该提前跟我说的。”
“没事，这是农历生日，一直以来都是家里人陪我过，我爸不怎么喜欢铺张浪费，每次都只煮两个红鸡蛋。”
沈律应该继承了爸爸的好修养，也不怎么浪费，本来以为沈律出来吃饭应该会包下整个餐厅，可是并没有。
夏一朵点点头，“哦……那，怎么不回老宅吃饭呢？”
“我爸妈去了瑞士度假了。”
夏一朵好像有沈母的微信，似乎是说去了度假。
可那好像是很久之前了吧？
这才是有钱人的生活，度假都是按月计算的。
夏一朵举起酒杯，“那祝你生日快乐，幸福美满吧。”
沈律与她碰杯，“谢谢，我现在很幸福。”
夏一朵拿起手机，发了一个红包给沈律，听到他手机响了起来，说：“我们家以前谁生日就有红包收，你点一下。”
沈律犹豫了一下，点开了，红包：168.88元。
这么少？
不习惯。
夏一朵觉得虽然这钱也是沈律之前给的，可也是心意啊。
明天就去法国了，可以给沈律买点礼物，弥补一下。
*
翌日，夏一朵收拾了一个箱子的衣服，准备出门。
可沈律似乎还没起床？
可真是难得。
夏一朵还是第一次比沈律要早，明明约好了8点出发的，现在都7点40分了。
夏一朵敲了敲沈律的房门。
“沈律？”
敲了一会，里面似乎没人回答，夏一朵拨了拨他的手机，打了三次居然都没人接听。
夏一朵想了想，里面的可是亿万总裁啊，该不会发生什么意外吧？
脑子中闪现出各种独居人士猝死在家里，无人知晓的画面。
夏一朵按下门把手，咔嚓一声，门开了，居然没锁。
夏一朵还是第一次进沈律的房间，房间的摆设如同他的人一样，每一样都是一丝不苟的，只是烟灰色的床上有点凌乱，上面似乎还放着一条……
白色……
内裤？
“沈律？起床了吗？”
该不会晕倒在厕所吧？
这房间很大，是她睡的客房的两倍。
可再大也就是多了个衣帽间和厕所，所以还是一目了然的。
夏一朵走进了房间，听到了厕所的流水声，她又喊了一声，“沈律？在吗？”
她向左转走进了厕所，流水声更大了，然后她看到了一堵透明的玻璃墙。
里面那个背对她站着的沈大猪蹄子。
赤果着身体。
作者有话要说：  夏一朵：你猜我看到什么了？
沈律：随时欢迎观看。
文文还是主打男女主甜甜的日常较多

第29章
顾不上震惊，夏一朵在没有惊动到对方的时候，选择了默默退场。
可刚刚转身，花洒的声音就停下来了，夏一朵加快脚步走出了沈律的房间，连冲带跑的走出房间，然后替他关上了门。
“呼……”
夏一朵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美色当前，你竟能临危不乱，夏一朵你真是棒棒哒！”
虽然小电影是看过很多，可这种亲临其境的名场面还是第一次遇见，心一阵乱蹦乱跳的，顺带还口渴了！
夏一朵从冰箱拿出一支fiji，拧开就猛灌了一口。
“好了，都结束了。”
“你可以的，你可是看过小电影的人！赶紧忘了吧。”
夏一朵崩溃地捶捶自己的小胸口：臣妾做不到！
夏一朵在心里默念着清心咒——
清心若水，清水即心。
微风无起，波澜不惊。
*
沈律出来的时候听到了关门的声响，可房间并没有人。
他穿好衣服，拿过手机一看，有夏一朵的几个未接来电。
她进来过？
沈律看了看床上那条白色的内裤，又匆忙地拿到厕所去。
洗完小裤子后，沈律穿戴整齐走出客厅。
看见夏一朵正抱着一个枕头趴在沙发上。
“可以出发了吗？”沈律问。
夏一朵被吓了一跳，连忙爬起来，“可以，走吧。”
两人坐上去机场的车后一直没说话，夏一朵无数次解锁手机，不知道做什么，然后关闭，又解锁。
好无聊，怎么还没到机场？
沈律看着夏一朵纠结的表情，问：“你今天是怎么了？”
“没有啊，就……很期待去法国啊。”
沈律打量着她，问：“是吗？”
夏一朵脑袋好像有无数个弹幕在biubiubiu地弹出今早看到的画面。
“额……不然呢？”
沈律看她心不在焉的，又问：“你是不是不想去？如果不想去可以不去的。”
夏一朵揉了揉自己的头发，“没有啊，我没有不想去。不过，你不说话行不行？”
“怎么了？晕车？”
夏一朵崩溃地想：不，我是晕你。
“嗯，晕车。”
沈律从扶手座下拿出一排晕车丸，“刚好有药。”
“我就是……昨晚看了鬼片，有点调整不过来，总是想起那一幕吓人的画面。”
沈律想起今天早上的关门声……
“所以你不是更应该跟我说说话，转移注意力？”
夏一朵看着他的帅脸，“你说得有道理，不过我就是不想说话而已。”
沈律没办法了，夏一朵除了不跟他说话，甚至不看他。
上飞机后就开始打游戏，连正眼都没有扫过一次沈律。
难道……
今天早上她是撞见自己洗澡了？
现在是害羞？
沈律别过脸，从窗面上看到了自己的模样，他笑了笑。
可飞去法国的行程有点久，就算夏一朵怎么逃避还是要面对。
夏一朵打了几盘游戏后感觉好多了，她安慰自己，那件事就只有她自己知道而已，沈律又不知道，为什么要自己为难自己，觉得尴尬呢？
不必要！
在夏一朵收起手机的时候，空乘就给夏一朵送来了马卡龙和奶茶，刚才的飞机餐就没吃多少，估计这些都是沈律让准备的。
“要吃甜品吗？”夏一朵把盛着马卡龙的碟子递到沈律面前。
沈律似乎很忙，一直在翻阅文件。
刚才还跟同行的下属讨论了一会儿。
沈律的下属偶尔会打量几眼夏一朵，可并不敢明目张胆地看，他们应该都知道她和沈律的关系。
沈律看了看碟子中粉嫩嫩的甜品，他其实并不爱，可转念一想，说：“不想洗手。”
夏一朵看了看后排的杨帆，“那我让杨帆喂你？”
沈律：……
“不用了，你吃吧。” 沈律收起了文件，揉了揉太阳穴，似乎有点疲惫。
“这分量太多了，我吃不完。”
沈律看了她一眼，继续刚才说的那句：“不想洗手。”
夏一朵白了他一眼，“你想我代劳就直接说！咱们谁跟谁？”
夏一朵一直没跟沈律说，其实她真的把他当成了亲人，穿书来到这里之后，一开始就遇到了塑料花姐妹，然后是处处找茬的男女主，让她倒足胃口。
相反沈律这个土豪就不一样了，温文有礼，慷慨大方，虽然一开始冰冰冷冷的，可相处下来发现他真是一个好人。
沈律是她穿书以来遇到的对她最好的人。
沈律面无表情道：“请。”
夏一朵拿起一块，送到他嘴边。
“谢谢。”
旁边围观的员工们——
老板吃的是甜点，他们吃的却是狗粮。
老子容易吗？这狗粮成吨成吨地扔过来，要被砸死了！
老板，请住手。
两人把马卡龙吃完后，沈律把奶茶递给夏一朵，他自己则喝了点咖啡。
气氛非常的融洽。
沈律忙完后，并没有选择休息，不过夏一朵好像有点昏昏欲睡的感觉。
沈律想了想，拿出了自己的平板，打开了昨晚片商送来的电影。
因为机上有的人已经睡了，沈律也不好开电视机。
他只好用平板看，他分了一个耳塞给夏一朵，“看电影吗？昨晚片商送过来的。你应该没看过。”
夏一朵瞧了瞧里面的电影名，妈蛋，这片子还没上映肯定没看过啊。
夏一朵接过耳塞，“你也有时间看电影吗？”
耳塞线不够长，沈律向夏一朵身旁靠了靠，两人离得特别近，近到可以闻到夏一朵的头发香气，他很想深呼吸一口，可又不敢闻。
毕竟闻了怕自己不安分。
万里高空的，不太方便。
沈律调了调音量，声音温柔得像哄孩子似的，说：“公司有投资，所以偶尔会看看。”
夏一朵选择闭嘴，总裁的话题太高级，她衔接不上。
这就是阶级分化的表现了。
电影是文艺片，本来夏一朵已经有点想睡了，她也不是觉得电影无聊，她还觉得非常的感人，可是……
瞌睡虫像潮水般涌来，让她莫名地睡着了。
沈律看着挨着自己手臂的夏一朵，感受着她均匀的呼吸，刚才的疲倦早已消散，此刻的他了无睡意。
他低头嗅了嗅她的发香，这感觉像是上了瘾似的，让他重复了一次又一次。
还没睡的员工们——
老板居然是个痴。汉。
在飞机上上睡得并不怎么好，迷迷糊糊的，还感觉有点磕人。
待夏一朵睁开眼的时候，看到了一张熟悉的俊脸……
她浑身紧绷起来，脑海中又弹幕出沈律出水芙蓉的一幕。
她居然跟沈律并排睡一块儿了！
不过幸好，沈律没醒。
就不用这么尴尬了，夏一朵小心翼翼地解开安全带，逃离了现场，往洗手间走去。
沈律睁开了眼睛，看不出丝毫的睡意。
夏一朵回来的时候沈律也醒了，她松了一口气，幸好，避免了尴尬场面。
“还有多久到巴黎？”
夏一朵觉得累惨了。
“还有五个小时。”
夏一朵坐回座椅上，“沈律，你要给我开工资，知道吗？12个小时的飞机，太累人了。”
本来一个小玩笑，可沈律这猪蹄子却认真，拿出钱包从里面抽出一张黑卡。
“没有密码，随便刷。”
夏一朵：！！！
“我就开个玩笑，你还当真了。而且也用不着黑卡吧。”
沈律把卡放到她手上，“我从不开玩笑。”
这话让夏一朵想起了霸总小说必会出现的一句：我送出去的东西是绝不会收回来的。
为了保住沈大总裁的面子，夏一朵恭敬地接过：“谢皇上。”
沈律哭笑不得，“爱妃免礼。”
一直默不作声，围观着的员工们——
哟嚯～老板居然还喜欢cosplay！
作者有话要说：  沈律：很闲？是不是想加班？
员工们风扇式摇头：不不不

第30章
十二小时的航程，在夏一朵无数次问‘到了没’的询问中终于到达目的地。
飞机降落在戴高乐机场，夏一朵觉得踩在地上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她爱万有引力。
从商务通道下机后，已经有专车等候着，众人坐上车浩浩荡荡往酒店开去。
现在正是当地时间下午两点，外面正阳光明媚，风光无限好，也许是因为第一次来法国，所以一切看起来都那么的新奇，美好。
可是没一会儿，夏一朵因为时差问题就显得了无生机似的，瘫在后排座椅上昏昏欲睡。
车子开了约莫40分钟，到了香榭丽舍大街附近的协和广场一隅，下车后就到了一个看起来历史悠久的星级酒店。
广场还有一个喷水池，有很多人在广场边上观景。
酒店大堂非常的宽敞明亮，左侧有一块块的小空间，放着座椅，右侧则是一个酒吧。大堂的地下铺了马赛克地砖，天花挂着十余盏水晶吊灯，四面都是大理石点缀着金色的边条，看起来富丽堂皇。
去che的是沈律的特助，过了约五分钟，他回来了，可只给了沈律一张房卡……
夏一朵顿觉大事不妙了，她悄声问沈律，“我的呢？”
沈律也是一怔，看了看身后跟随着的几个员工，悄声说：“要不……等他们上去再补一间给你？”
夏一朵看到了沈律的眼神，他似乎在说别在这些人面前暴露他们的合作关系。
既然沈律暂时不想让别人知道，夏一朵自然不会打他的嘴巴，最后附议道：“也可以。”
两人去到了顶楼的套房，其他员工在楼下一层。
酒店管家为他们开了门，夏一朵打量了一下套房内的装饰，浓浓的艺术气息扑面而来，十八世纪的壁画，水晶吊灯，石膏像，走出阳台，就看到了协和广场，还有远处的埃菲尔铁塔。
沈律：“这里有三个房，要不你将就一下？”
夏一朵觉得没关系，毕竟在家也一样。
“也行，无所谓。”
夏一朵看着远处的铁塔，啊，浪漫之都，在埃菲尔铁塔邂逅黄昏后，简直美极了。
可她也不敢奢望沈律会有时间跟她去看看。
毕竟他是来公干的。
摆放好行李后，夏一朵在客厅的沙发上坐着等着沈律的安排，要是去公干也认命了，要不去的话，她就自己去逛街，去拍照。
可一会儿之后，沈律换了一身衣服出来，手上还拿着一副墨镜。
夏一朵还是第一次看沈律穿牛仔裤T恤，不得不说，这帅比简直要秒杀娱乐圈那些流量小生。
没有特意摆弄的发型，现在显得略微有些凌乱，漆黑深邃的眼眸仿似星辰，紧抿着的薄唇看起来性。感极了。
还有那腿，是不是得有一米二了？
夏一朵又想起了在厕所看到的那一幕，宽肩窄臀的……
跟沈律相处得越久，她就觉得沈律越迷人，性格好，有礼貌，又有钱，还长得高，最重要是对她这个假老婆也特别地好！
要是真的成为沈律的老婆……
夏一朵倒抽了一口气，连忙拉住了自己脱缰的幻想，不能想不能想，沈律不是自己能驾驭的人。自己还是一个穿越者，说不定哪一天突然又穿走了咋办？
她又看了看沈律这打扮，他该不会要出去吧？
难道约人了？
“你要出去吗？”按道理，日理万机的总裁不是应该马不停蹄地去谈生意？
就算去玩，应该也要等生意谈完才去吧。
沈律把玩着墨镜，看着她说：“今天没安排，可以去逛逛。”
真的要出去啊！
“哦……那你去呗。”太好了，那她也能出去野了。
沈律看着她，沉默了片刻，说：“ 你不去？我还想请你陪我一起去。”
夏一朵看了看外面的无限风景，这么难得的机会确实不能浪费啊。
而且她有小钱钱啊，她可以去买买买啊，不去多可惜。
当然得去。
“你等一下，我先涂好防晒。”
沈律闻言，看着夏一朵飞奔回房间的背影。
然后坐在沙发上给下属发信息：【下午的会议取消。】特助：？？？
“沈总说下午的会议取消。”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
“应该跟老婆去逛街了吧？”
“不可能，沈总去过这么多地方出差都不会把时间浪费在逛街上。”
“那……”
一向以工作至上的沈总为何要取消会议？明天就得去谈判了啊。
“因为以前还没结婚啊，现在结婚了，陪老婆不是很正常？”
众人被最后一句说服了，把资料收好，各自回房拿上手机钱包也打算去买买买。
*
沈律坐在沙发上浏览了一遍特助发来的文件，可夏一朵还没从房间出来，他看了看时间，足足半小时了。
涂防晒得这么久？
沈律刚想前去敲门的时候，夏一朵从房间出来了，她已经换上了一件美轮美奂，可爱又俏皮的粉色纱裙，还化了淡妆。
大眼睛水润水润的，看起来好像有电流似的；还有那水润殷红的唇瓣，让人想咬一下。
沈律看着夏一朵有点呆立的感觉，夏一朵说：“我还化了个妆，让你久等了。”
沈律把墨镜戴上，免得做出有失礼仪的事来，他点点头：“嗯。”
上车后，夏一朵开始给沈律见解拍照的技术，鉴于上次找他拍照，居然拍成了自拍，都不知道他是故意的还是笨的。
“等下记得把我拍得美美的！”夏一朵决定把自己交给沈律了，有种生死有命的感觉。
她看着沈律应得无所谓的样子，顿时觉得自己所托非人了。
从酒店倒腾了一番，来到了埃菲尔铁塔附近时将近黄昏，她看到来自世界各地的人民在举着相机，左右上下地拍拍拍。
两人步行到战神广场，夏一朵看着一对对随街可见的拥吻情侣，她顿时感受到来自这个世界对于单身狗的恶意了！
沈律看着夏一朵看着别人拥吻时，那有点纠结的表情，问：“你在羡慕吗？”
夏一朵瞪了他一眼，沈律啥都好，就是情商不怎么高。
永远不知道看破不说破的道理。
夏一朵戴上墨镜，咬牙切齿道：“你觉得我会吗？”
夏一朵完全没心思了，看着身旁一对对拥吻着的人，然后举着手机，自拍。
啊……多美好。
就差一个伴侣了。
果然单身狗是不应该在浪漫之都随便跑的。
这里还有很多华人，每每经过，总有妹纸盯着沈律看。
夏一朵小声嘟囔着：“有什么好看？不就是男人？”
她侧过脸看了下沈律。
好像是挺好看的。
沈律听到她说话的声音，回过头问：“什么？”
夏一朵道：“没什么啊，太多人了。”
沈律看了看四周，说：“去那边吧。”
两人终于来到一个不是那么多人的地方了，夏一朵把自己的手机递给沈律，“来，快快快，趁现在的光线柔和，赶紧给我拍几张。”
沈律接过手机，“哦。”
夏一朵摆好了姿势，四十度仰望天空。
她的余光看到沈律按了几下，她连忙看看成果。“我看看。”
她的内心是焦急的，要是还像上次那样，真的要死了。
沈律不明所以道：“你还没看镜头啊，我没拍。”
夏一朵吃了一惊，“你傻吗？我又不是要拍证件照！再来。”
沈律举着手机，在夏一朵说好的时候，咔嚓拍了一张。
“这次拍好了。”
夏一朵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要是沈律能这么快掌握拍照技术，她都欣慰得要哭了。
果然！
“沈律你拍的什么鬼？铁塔呢？”
沈律看了看照片，“铁塔不是在后面吗？”
图片中夏一朵一张侧脸，而是还是抖了的！已经糊了。
而宏伟的埃菲尔铁塔，照片中只拍到了铁塔的其中一条脚，看起来像是路边随便一个高压电塔似的。
夏一朵告诉自己，要沉住气，慢慢教，拍照来说，他只是个幼儿园学生。
“你连续多按几下！不要只拍一张，你还要把铁塔也拍进去啊。”
沈律点点头，觉得很简单，“好，我再尝试一下。”
鉴于沈总一直态度谦恭，她也不好那么严格。
“记住，我要的是黄昏，落日，铁塔，梦幻的感觉！”
沈律举着手机，内心腹诽着：“做了那么久甲方爸爸，今天终于体会了一次当乙方的痛苦了。”
黄昏，落日，铁塔，梦幻？什么鬼？
夏一朵继续摆好pose，看着沈律乖乖的按照她的吩咐，半蹲了下来，举着手机准备拍。
心想还是不要太过于勉强了，不行的话就找路人拍吧。
过了一会儿。
沈律：“可以了。”
夏一朵：求菩萨保佑，至少有一张是正常的吧！
沈律微微一笑，把手机递给了夏一朵，“看，铁塔全拍到了。”
夏一朵接过手机。
“……”
几张都是一样，铁塔确实是拍进去了，可是都是歪的！！说好的落日呢？这是曝光过度了？
夏一朵病恹恹地看了一眼直男沈律，问：“沈总，请问您这是比萨斜塔吗？咱们来的真的是巴黎吗？”
沈律：？？
“张张都是歪了的，还有，我人呢？”
沈律指了指图片最下方那一个黑点，夏一朵知道了，这是她的头顶！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在晚上十一点，太晚了，不要等

第31章
浪漫之都对于夏一朵来说一点都不浪漫。
她顿时觉得跟沈律出来是个错误的选择，而且她是脑子进水了才会让他拍照。
以前她看那些直男拍照的文章笑得死去活来，现在好了，她也成为了其中被坑的一个了。
可沈律此时的表情有点无辜，脸上好像写着：我也不想的啊，谁让没有长得跟埃菲尔铁塔一样高！
夏一朵又怎么会忍心怪他？
不，其实不敢怪他。
不过沈律还是想将功补过的，知道自己的拍照技术烂，连忙物色合适的任选，为夏一朵拍美美的照片。
环视一圈后，他去不远处找了一个年轻妹纸给她补拍一张。
沈律走近时听到他们对话也是中文，问道：“你好，可以请你给我太太拍一张照片吗？”
妹纸一看沈律的帅脸，当即眼睛一亮，靠，男神级别的帅哥！
不过……
居然有太太了，TAT
“好的，没问题。”
沈律回到夏一朵那边，认真道：“年轻人应该比较懂得你的需求。”
夏一朵哭笑不得，感情你已经把自己当成是老头子了？
“没关系的，就算不拍也没什么。”
不过热情的妹纸已经朝她们走过来了。
妹纸也是华国人，在异国他乡遇到同胞，这点小忙自然不在话下。
尤其镜头里的这对夫妻这么的抢眼。
妹纸替夏一朵拍了两张单人照后，又举着手机等了半响，可沈律还没入镜，她便喊道：“帅哥，你过去啊！我给你们再拍一张。”
看沈律不动，她又风趣地说道：“很多人都是在埃菲尔铁塔下kiss着拍照的，你们不用害羞！我也是见过世面的人。”
夏一朵：？？？
他们不是这样的关系啊！
“不……”夏一朵才说了一个不字，只见沈律已经向她走过来了。
沈律对着她笑说：“要不我们一起拍一张？”
这兔崽子，笑得这么灿烂，让人怎么拒绝？
虽然她只是想拍个单人照，不过既然是跟沈律一起来的，拍个照留念也是要的吧。
夏一朵还没说话，那个拍照的妹纸又催促道：“靠近点啊，你们夫妻俩也太害羞了叭！”
沈律呼了一口气，把手搭在了夏一朵的肩上，问：“抱一下可以吗？”
夏一朵的裙子肩带位置刚好是镂空的，她能强烈地感受到沈律温热的手掌传来的热度，肌肤之间的亲密接触，让她的脑袋瞬间一片空白。
“可以。”搭都搭上来了，我有拒绝的余地吗？
两人面露笑容，妹纸咔嚓咔嚓连拍了几张。
沈律放开手后，对妹纸真诚地说：“非常感谢你的帮忙。”
妹纸觉得如沐春风似的，又问：“你们真的不拍一张亲亲的？这很难得的啊。”
闻言，沈律低头看了一下夏一朵，两人当即红了脸。
夏一朵飞快回应道：“不，不用。”
本来一起拍照只是一件小事，刚才就算搭着肩膀她都没感觉到有多尴尬，就是有点别扭而已。
可是经妹纸这么一问，就显得大家都心里有鬼似的。
怪怪的感觉。
沈律看到夏一朵回避的眼神，随即走到妹纸身边拿回手机，并再次向她表示真诚的道谢。
这一个小插曲之后，沈律有点反常，变得更加沉默了。
虽然大部分时间他都不爱主动说话，可是夏一朵说起，他也会附和。
两人漫无目的地沿着塞纳河一直走去，沿途风光美丽。
夜幕渐渐降临，城市的霓虹灯开始慢慢亮起，埃菲尔铁塔屹立在不远处闪闪发亮，像是这个浪漫之都的指明灯一样。
夏一朵已经数到了第19对在河边亲吻的情侣，她看了看沈律的侧脸，灯光照在他的脸上，显得尤其俊朗。
此时沈律似乎感觉她的视线，同时看着她。
夏一朵认真道：“沈总，我饿了。”
两人在塞纳河附近随便找了个餐厅，纵使是随便找一家，也有一股浓浓的法式浪漫。
桌子都是一小桌一小桌的，圆圆的桌面铺盖着白色餐巾，底下还有一张蔓延到地下的土豪金色的绸缎，桌子上放置了各种餐具和鲜花。
餐厅里挑高的十八世纪蔚蓝色天花板，以及大理石和金色墙体，上面还有鲜艳夺目的壁画。
奢华非常。
点好餐后，两人相视对看了一眼。
她对沈律说：“我以为你是出来考察商业行情的，想不到真的只是闲逛。”
在她的印象里，沈律很少会浪费时间做无谓的事情，哪怕是坐车的途中，也能处理四五件公事。
沈律沉声道：“嗯，就随便走走，好久没逛街了。那你有没有想去的地方？”
夏一朵想了想，不假思索地说道：“这么浪漫的城市，我又没有男朋友，去哪好像都没意思，还不如就在香榭丽舍大街买东西呢。”
沈律看了一眼夏一朵，内心叹息：你忘了你还有我这个老公吗？
等菜期间，沈律接到了一个电话，那边需要他上线处理公务。
沈律一手拿着水晶杯喝着香槟，一手在拿着手机开始看下属发来的文件，偶然看一看夏一朵。
夏一朵喝着服务员特别为她制作的卡布奇诺，也时不时打量沈律。
今天下午在埃菲尔铁塔时沈律时不时都会接到下属的电话，看起来挺忙的，可是不知道他抽什么风，居然出来闲逛了。
夏一朵用完餐后，才看到沈律放下手机，便问他：“明天就去杰拉尔公司吗？”
“嗯，还有些细节没谈拢。”
“肯定没问题的，你不用担心。”
沈律抬眼看她，若有所思道：“我不担心，这是志在必得的。”
哪怕是志在必得的一桩生意，可回到酒店后，沈律还是召集了他的下属开了一场紧急会议。
沈律一回套间，就去自己的房间拿着一沓文件，接着又出去了。
剩下夏一朵一个人在房间的阳台喝着香槟，看着外面的夜景。
没有沈律的时光，真无聊！
不行不行，她回去以后一定要去找工作。
过了约两小时，沈律才回来。
夏一朵穿着睡裙半躺在沙发上看着手上那本雨果的原版《笑面人》。
裙摆已经上撩到大腿处，修长白皙的大腿一览无遗。
长发还湿湿的，一缕一缕披在背后，在客厅的水晶灯照射下，笼罩着淡淡柔和的光。
沈律放下手中的文件，问她：“怎么还不睡？”
他看了看时间，已经接近凌晨1点了。
夏一朵看沈律已经回来了，便把书放下，“哦，我睡不着，就看看书。”
夏一朵不敢承认，自己有点怕。所以把客厅的灯开着，在客厅里等他。
酒店始终是酒店，给不了安全感她。
事实上，她还是挺困的了，如果沈律再不回来，估计两分钟之内她就会睡着了。
因为这沙发比她的床还要舒服。
可沈律又这么巧在这个时候回来了。
沈律去洗手间拿了一个吹风机出来，递给夏一朵。
“时差倒不过来吗？头发太湿了，吹一下。”
夏一朵看着吹风机，“不用，自然干就行了。”
“都1点了，太晚睡，明天又起不来。”
夏一朵懒懒地伸出一手接过吹风机，“好的，那你也先去洗澡吧。”
沈律看到夏一朵吹头发的动作才去浴室。
夏一朵看着沈律进去了浴室，懒懒地打了一个哈欠，头发吹到半干就关了电源，听着浴室传来的水声，她安心地闭上演技，不小心就睡着了。
十五分钟后，沈律从浴室出来，用白色浴巾擦拭着头发，正打算叫夏一朵把吹风机给他的时候，看到吹风机正放在她的肚子上，而夏一朵在沙发上睡着了。
沈律轻轻拿开吹风机，搁到茶几上。
他从房间拿出一张毛毯，轻轻盖在夏一朵身上，随即把大灯关了，剩下一盏壁灯亮着。
他就着夏一朵躺着的沙发，坐到地毯上，随即解锁自己的手机，打开夏一朵给他发的那张巴黎铁塔下的合照。
两人并肩站着，沈律搭着一只手在她的肩膀上，夏一朵微微向他这边歪着头，盈盈一笑。
他一动不动地坐着，此刻房间除了中央空调的制冷声音，就是夏一朵熟睡时那均匀的呼吸声。
鼻息间全是她的发香，沐浴露香，一呼一吸都是她的气息。
那么的真实，仿佛从没离开过。
*
夏一朵醒来的时候只感到有点冷，醒来后顿时就起了鸡皮疙瘩。
她扯了扯身上的毛毯，顿时觉得不对劲。
就着壁灯的光线，她看到自己还在客厅的沙发上。
而沈律则歪着头，枕在沙发边上睡着了。
沈律的睡容很平和，睫毛长长的，穿着酒店的睡袍，因长度不足，露出了结实的小腿。
他身上没有任何遮盖物，想必是很冷了。
夏一朵推了推他，唤道：“沈律，醒醒，不要在这睡了。”
沈律微微改变了姿势，可依然没醒。
夏一朵还是狠心的继续叫他，“沈律，起来，不要睡了。”
夏一朵伸手去刮他的鼻翼。
沈律一抬手，刚好压住了她的手，突然，他迷糊地梦呓着：“多多，别弄……”
作者有话要说：  夏一朵死亡凝视：多多是谁？
沈律：是你，是你，梦见的就是你。
夏一朵一脸懵逼：我是谁？

第32章
夏一朵沉思了一下，沈律叫的是多多吗？
多多是谁？
啊，难不成是沈律暗恋的人？
劲爆！沈律居然还会暗恋人？哟嚯嚯，夏一朵觉得自己没录下来简直就跟错亿似的。
求沈总再说一次！
夏一朵的睡意瞬间全无，为了再仔细听一次，她又尝试刮了刮沈律鼻翼。
没动静。
夏一朵再刮。
还是没反应。
她继续……
夏一朵刚伸过去，沈律瞬间就抓住她的手腕，动作之快夏一朵根本没看清是怎么回事！
“玩够没有？”沈律的声线是浓浓的鼻音，一听就是刚醒的样子。
可是语气中那冷冽的感觉跟平时不太一样。
夏一朵低头看了看沈律迷蒙的脸，当即抽回自己的手，说：“醒了？我看这儿冷，就想叫你回房睡，不过喊了你几次都不醒，就……就弄醒你。”
沈律用食指擦了擦自己的鼻子，沉声道：“嗯，谢谢。”
夏一朵连忙站起来，准备往房间走去，可沈律还坐在地上。
“怎么还不走？”
沈律沉默片刻，“腿麻。”
“需要帮忙吗？”
“不用了，一会儿就好。”
闻言，夏一朵还是回头走到沈律身边，蹲下来，拿起沈律的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说：“来吧大侠，我不会见死不救的。”
沈律淡淡地看了她一眼，“那按照流程，我是不是应该报答你？”
“当然要，不过得留着，因为我暂时想不出来。”
沈律露出了夏一朵没察觉到的一个微笑。
“可以，想到再跟我要。”
“哗，真的？你就不怕我要你全部家产？”
沈律笑了笑，没说话。
夏一朵看了看沈律的侧脸，蓦然想起了刚才沈律叫的那一个名字，她说：“刚才你说梦话了。”
沈律拧着眉头，望向夏一朵，继而镇定地问道：“是么？那我说了什么？”
夏一朵回忆了一下，支吾着说道：“就好像叫了一个名字，应该是……多多？”
沈律眉头舒展开来，低声道：“哦……我以前养过的一只拉布拉多。”
夏一朵离开后，沈律关了灯，屋里顿时一片漆黑。
等待适应黑暗后，他就着街灯微微的光线看着屋顶的水晶灯，听到夏一朵关上房门的声音后，他动了动唇瓣，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多多，晚安。
*
夏一朵回房后，躺在床上辗转难眠，看了看时间，居然凌晨3点了。
夏一朵揪着被子一直在想沈律的那句梦话。
她一点都不信沈律刚才是叫一条狗的名字！
她其实还是挺好奇的，像沈律这么优秀的人，怎么会一直单身？
可跟他相处的这段时间来看，他现在应该是没有女朋友的。
夏一朵虽然和沈律接触的日子不算长，可是也知道他斋得跟和尚般的生活，除了工作就是吃饭睡觉。
不过，平时不在家的时间，沈律跟什么人见面，夏一朵确实不知道。
可要是有伴侣，是很容易被人察觉的，沈律明显是单身。
不然早就在夏一朵提出离婚的时候，他就同意了。
难怪他连丁若兰这种集万千优点于一身的女神也看不上。
原来已经有了钟意的人。
也可能是前女友白月光之类的。
夏一朵打了个哈欠，睡吧睡吧，好奇心害死猫，自己还是别八卦的好。
*
第二天沈律发挥出他了无人性的老板特性，不到7点就把夏一朵叫起床了。
时差，失眠，困倦一起袭来，让夏一朵有点云飘飘的感觉。
沈律看她的模样，不忍心道：“是不是没睡好？”
夏一朵点点头：“嗯……有点吧。为什么你无论睡多久，第二天起来都是那么精神奕奕的？”
沈律把卡布奇诺放她前面，看了看她故作很精神的样子，说：“生物钟。”
“噢，不过我也得调一下我的生物钟，以后要是上班了，天天起不来就惨了。”
沈律闻言拧着眉头看她，问：“你想要上班了？”
夏一朵吃着酒店送来的早餐，看了看沈律，答道：“是啊，总不能天天待在家吧？太无聊了，连自己的朋友都没有。”夏一朵顿了顿，又说：“再这样下去我就要变成个废人了。”
沈律问：“那你打算自己开公司？”
夏一朵看他，总裁就是总裁，难道我就不能打工吗？
“难不成你想投资我？”
沈律正色道：“可以考虑。”
夏一朵搅拌了一下咖啡，说：“不懂经营公司，随便找点什么做也行，就是让自己充实点而已。”
夏一朵突然想起了以前看新闻，那些被征收了房屋的土豪村民，坐拥着十来间城中心房产，却开宝马去当清洁工。
这简直是夏一朵现在的写照。
沈律没说话了，静静地把盘子里的食物吃完。
用过早餐后，沈律带着夏一朵和几个下属坐车前往杰拉尔的公司总部。
签约的流程很顺利，夏一朵说是来当翻译的，可是大家都在说英文，偶尔还有人蹦出一两个中文单词。
这样看来，其实就是沈律带出来的沈太太，撑场面的！
签约后，杰拉尔夫妇又邀请了他们参加晚上在家里举行的晚宴。
回到酒店后，沈律换上了一套海军蓝西装，里面是白衬衣打底，配衬宝蓝色条纹领带，口袋还插着一块白色丝绸方巾，简直就像是即将走红毯的好莱坞巨星。
而夏一朵则穿上一件与沈律同色列的渐变色亮片海蓝星空裙，看起来像是宇宙中的万千星辰一样，宛若璀璨的星空，看起来梦幻深邃又贵气。
称得夏一朵的几乎雪白雪白的，看起来身材尤其修长。
夏一朵在造型师的指示下转了一圈，纱裙像是一只蝴蝶翩翩起舞。
“太惊艳了。”
夏一朵听到造型师的赞美，点点头致谢。
沈律看着美到窒息的夏一朵，有点想取消今晚的行程。
夏一朵感觉到沈律打量的目光，回头看了看他。
“现在出发吗？”
沈律看了看她光洁白净的前胸和颈项，转念一想，他说：“等一下。”
然后他回了房间，约一会儿，他手上拿着一个大大的方形锦盒出来，夏一朵一看就知道里面装了项链。
沈律在夏一朵的注视下打开了锦盒，从中取出那一条类似藤蔓植物的钻石项链。
吊坠是一颗无比巨大，通常被统称为鸽子蛋大的蓝色钻石。
藤蔓设计的每一个分支上还有一颗钻石，夏一朵一眼望去，这钻石估计得有6，70颗。
沈律走到夏一朵跟前，说：“我替你戴上。”
夏一朵以手相拒，看着手拿项链的沈律倒退了一步，说：“等等，这是道具吗？”
夏一朵并不是怀疑这项链的真实性，只是沈律在异国他乡都能拿出一条这么名贵的项链，他是事先准备好给她戴一戴混个场面，还是特地买给她的？
可她真的不能再要沈律的名贵物品了，这项链看起来得要好多好多个零那种吧。
以后离婚她要是舍不得还回去可咋办？
这么漂亮又名贵。
沈律拿着项链带着疑问的望向她，说：“这是真的，我让人在佳士得拍卖回来的。”
夏一朵：“不是，我是说这项链……你是给我戴一下还是送给我？”
沈律面色不改，片刻后沉声说道：“想多了，今晚宴会结束后，还给我。”
沈律走到夏一朵身后，看着她乌黑的头发，高高地盘起了，露出了白皙洁净的颈项，他气息突然急促起来。
抬手把项链放在夏一朵的脖子上，为她扣好。
“沈律，戴着这么名贵的项链，我感觉脖子上有把刀……”
“……”
夏一朵看着沈律有些不高兴的脸，从包包里拿出两个盒子，递到沈律面前。
“送你的，补给你的生日礼物。”
沈律眼睛一亮，看着锦盒没说话，夏一朵只好打开来，从中取出了一对黑钻袖扣。
当然，夏一朵是不舍得用自己的钱买的。
这是之前沈律学会手机支付时给她发的红包累计起来的。
算是帮他买而已。
沈律看了看她之后，突然一个用力，把她拥进怀里，沉声道：“谢谢，谢谢你的礼物，我很喜欢。”
要是在没来法国之前她肯定觉得沈律现在的行为很突兀，可今天在杰拉尔公司经历过各种拥抱礼和吻面礼之后，觉得这倒是还能接受。
不过，夏一朵只是觉得有点同情沈律，估计是站在云巅上，人家都觉得他什么都有，都不敢送礼物给他。
看来他应该是很少收到礼物，想不到激动成这个样子。
看来以后要多点礼物给他，真是个可怜的孩子。
幸好他给了张黑卡，不然哪里消费得起。
夏一朵用手拍了拍他的背，只觉得非常厚实又宽大，她轻声说道：“不用客气，还不是用你的钱买的。”
羊毛出在羊身上，只是多了个中间商而已。
沈律放开了夏一朵，退后一步，整理了一下衣衫，伸出一手，示意夏一朵为他扣上。
沈律今天穿的正好是法式衬衫，上面已经有袖扣了。
夏一朵看着沈律原本那对袖扣，看起来好像名贵多了。
“不用换了吧，你上面这个就很好看。”
沈律认真说道：“这对我已经戴了好多年了，请你给我换上，麻烦了。”
袖扣委屈巴巴：粑粑，我们今天才第一次被你戴上鸭！你怎么能说谎，嘤嘤嘤夏一朵低头解开他的旧袖扣，换上了一对新的。
啧啧，还真是骚气。
沈律低声道：“很漂亮。”
夏一朵朝他抛了个媚眼，“那是，也不看是谁挑的。”
沈律低头凝望着她，对上她明亮的眼眸，认真道：“我是说你今晚打扮得很漂亮。”
作者有话要说：  夏一朵：我什么时候成了拉布拉多了？
为什么他越来越撩骚了？
————
估计瞎子都知道男主是喜欢女主了。
是喜欢女主，而不是原主。
今天赶回老家，估计二更在十二点之前码不完，明天补回来啊！见谅。

第33章
杰拉尔夫妇的住宅位于巴黎的西南郊区，东边是一个国家公园，南面紧挨着一个森林，附近还有一个高尔夫球场和马术中心，环境优雅，又隐秘，面积比他们家的庄园别墅还要大两倍。
妥妥一个大城堡！
夏一朵低声跟沈律说：“沈律，这整个山头都是他们承包的吗？”
沈律闻言，笑说：“差不多吧，旁边还有两户，比这里都要稍微大一点。”
夏一朵有时候说话喜欢用夸张诙谐的词语，常常都会让他莫名的高兴。
宴会来了很多人，欧洲的占了大半，还要几个中东土豪，还带上了他们的宠物，夏一朵看到一只豹子，当即吓了一跳。
也有几个华国富商，夏一朵看到了林淮安和唐若涵也在其中。
“这就是林总的未婚妻啊？早就听说过唐小姐又能干又漂亮大方的，今日一见，还真是名副其实啊，真是年轻有为。”
作为林氏总裁的秘书，这工作绝不是斟茶递水那么简单，她已经成了林淮安的左右手，甚至是拍档。
唐若涵盈盈一笑，“刘总过奖了，比不上令千金，自从令千金进公司之后，就经营得有声有色的，前端时间还拿下城西的江边地皮，看起来有很大的发展啊。”
“哪里哪里，比起林氏前天拿到城区的那块地，真是差远了。现在还筹备欧洲的商场项目，以后肯定有不小的收获啊。”
大家都在商业互吹，林淮安有点烦闷的走开了，他没有唐若涵那么巧言令色，也不屑于巴结奉承别人。
他用余光环视了一圈会场。
看到了夏一朵正挽着沈律的手臂进来了，不知道怎么样的，他发现最近这段时间，夏一朵整个人都焕发出一种特别亲切又迷人的气质。
如今挽着沈律的手臂一副小女人的模样，全然没有了以前那种装模作样，傲娇，目中无人的感觉了。
妆容恰到好处，比起以前实在是清新亮丽了不少。
林淮安鬼使神差地准备上前去打招呼，可沈律瞥见了他，把夏一朵带离了这一片区域，看着他俩的身影往杰拉尔夫妇那边走去，林淮安内心竟有种失落的感觉。
这两天唐若涵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变得特别的妩媚，主动。
昨晚甚至主动在他家留宿了。
林淮安觉得事情转变得有点太快。
按照唐若涵的性格，很少会这样子对他，她以前是一个理性的小姑娘，以前能深刻地感觉她对性是非常的保守与重视。
最近又因为公司的事情太多，所以林淮安也不急于进一步发展。
可唐若涵突然变得这么主动，他有点不习惯。
以前总是他宠着她，哄她，现在好像有点反过来了，唐若涵变得刻意地讨好他，接近他。
也许是男人那种喜欢征服的心理在作祟，他竟然觉得这样的唐若涵似乎没有以前那么的有吸引力了。
所以，他昨晚拒绝了她。
*
沈律挽着夏一朵跟杰拉尔夫妇打完招呼后，便带她去到酒水区域，给夏一朵拿了一杯红酒。
不知道是不是夏一朵眼花，她刚才好像看到了三支罗曼尼康帝……
随意地放在了冰桶里面，是随意！
“谢谢。”
沈律环视了一下四周，问夏一朵：“饿了吗？想不想吃点什么？”
夏一朵这群是极度极度地紧身的，要是吃一顿，估计就会蹦出来了，为了美，她还是能忍忍的。
“不用了，我跟你去应酬一下吧。”
两人还没行动，已经有人走近他们了。
林淮安站在他们跟前，今天的他同样穿着得很耀眼，身材也好，高高大大的。这么英俊潇洒的，要是换了原主，肯定要迫不及待地上去舔鞋了。
林淮安对上沈律犀利的眼神，沉声道：“沈总，一朵，你们什么时候到的法国？”
沈律听到他叫夏一朵的名字莫名就不喜欢了。
“昨天刚到。”沈律明显有点不耐烦的感觉。
唐若涵跟几个老总聊着天，突然就不见了林淮安，四处环视了一番，最后看到了他跟沈律和夏一朵在一起。
她本来微笑的表情瞬间僵硬在脸上。
几个老总看到是沈律出现了，当即眼前一亮，“沈总来了。”
众人朝唐若涵点头致歉，“唐小姐失陪了，我过去跟沈总聊一聊。”
看着几人离去的背影，唐若涵还听到他们议论着：“那是沈太太吧？看起来真漂亮。”
“是的，我上次在高尔夫球场见过她。”
“看起来真般配。”
沈律掌管了沈氏好些年了，近几年把公司经营得有声有色，越发壮大。
近几年还把重心转移到人工智能研究上，开辟了计算机与金融结合的新世界。
今天还取得了和杰拉尔的机器人研发合作权，可以说，前景无可限量。
唐若涵一声不吭地坐到沙发上，并没有跟随上去。
她看到夏一朵就感觉非常不自在。
但她也清楚地知道，她不能再跟她纠缠。
唐若涵自从在那晚跟丁若兰见面之后，开始反省自己前段时间的行为。
她莫名觉得丁若兰说得挺对的，自己拼尽全力走到现在的位置，应该懂得珍惜。
她觉得自己前段时间是有点魔怔了，那种善妒的心态让她的生活一团糟。
可是刻意去改变了几天之后，反而让她变得变得更敏感了。
时常会因为林淮安的一点点心不在焉就开始计较，怀疑，甚至生气了也不说，依然刻意表现出一副她很幸福，很开心。
这让她有点筋竭力疲。
尤其是昨晚之后。
她都抛开了自尊，准备和林淮安进一步发展。
可后来，林淮安还是拒绝了她。
可能在很多人眼里，这种拒绝是因为珍惜而不愿意碰她，可她当时的心情是愤怒，羞耻。
但为了这个位置，她今天还是表现出一副没关系的样子，跟着林淮安来到法国，争取一下杰拉尔公司的合作权。
不过还是被沈律不费吹灰之力拿下了。
令人意外的是，沈律居然还带上夏一朵来法国了。
她有时候也很怀疑，林淮安说的协议结婚是不是假的。
因为沈律看夏一朵的眼神，的确是喜欢，在意。
这骗不了人的。
夏一朵穿了一件蓝色星空渐变连衣裙，整个人看起来仙气十足，还有她脖子上那条“无与伦比”项链。
她怎么也想不到是被沈律买走了。
而且还舍得把这条价值500万美元的项链给夏一朵戴出来。
如果只是假结婚，沈律会这么在意？
今年初，这条项链在巴黎拍卖，当时她和林淮安刚刚确立了恋爱关系，林淮安有意买下这条项链送给她，可是一直有人压着他叫价，最后被对方买走了。
唐若涵在那次之后一直对林淮安说不在意，其实她一直心心念念着。
可是，谁买去不好，偏偏是夏一朵？
不少人已经注意到她的项链了，沈律和夏一朵身边已经围上了一层各国的名流，一时间溢美之词层出不穷。
而沈律，似乎很在意夏一朵会不户不适应，原本少话的他开始各种为夏一朵控场。
唐若涵摸了摸自己的项链，在夏一朵没来之前，她才是焦点啊。
杰拉尔夫妇也走近了他俩，用英文说道：“夏，你今晚真的非常漂亮又迷人。”
她拍了拍手，示意乐队响起华尔兹的音乐，杰拉尔背着一手，弯腰朝夏一朵伸出一手，礼貌地用英文问道：“请问我可以与你跳一支舞吗？”
夏一朵余光看了眼沈律，朝着杰拉尔点点头，说道：“我的荣幸。”
夏一朵心想幸好这是华尔兹，她唯一会的一支舞。
她跳舞真的不是很在行，不过跳完一场不睬人的鞋子还是能做到的。
幸好舞池中不止她跟杰拉尔一对，不然肯定会紧张到踏错脚了。
一曲终了，夏一朵红着脸走回沈律身边。
“呼，这是我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跳舞。”
沈律有点后悔没有跟夏一朵先跳，“你需要练一练胆量，来，我跟你再跳一次。”
沈律拉起夏一朵的手，把她圈进自己的怀里，两人四目相接，距离近得可以看到对方脸上的绒毛。
夏一朵今晚穿了高跟鞋，和沈律的身高差终于没那么大了，她怀疑沈律的身高接近185cm。
沈律一手与她交握，一手搭在她的腰间，夏一朵嗅着他熟悉的气息，把自己的手放到他的肩膀上。
夏一朵觉得这时候还是需要聊聊天缓解一下尴尬的气氛，“你经常跳舞吗？跳得很不错啊。”
“不是，很少。”
“那你也太厉害了吧，很熟练的感觉。”
这一聊，夏一朵踩错一脚了，沈律的眉头瞬间拧了起来。
“对不起……我记错步子了。”
“没关系。”
唐若涵看着二人在舞池中翩翩起舞，她走到林淮安身边，他居然没发觉自己已经走过来了，眼睛看着舞池中的沈律和夏一朵。
舞曲过了大半了，唐若涵沉着声说：“你在看什么？”
林淮安听到唐若涵的声音，一怔，连忙掩饰自己的行为，镇定地说：“看人跳舞。”
唐若涵也毫不畏惧地反问道：“是看夏一朵跳舞吧？”她看了眼林淮安的表情，又说：“怎么？突然发现她很有魅力了？”
林淮安把手中的香槟放下，转眼看她，厉声道：“若涵，今晚这样的场合，不要胡闹。”
唐若涵深深呼了一口气，并没有发火，反而跟他说道：“去跳一支舞吗？”
林淮安也觉得刚才自己的语气有点过分，看了看唐若涵微笑着的脸，当即朝唐若涵伸出一手，抱着她的腰。
会场内突然换了一个节奏感轻快的乐曲，原本的华尔兹换成了探戈的曲调，场内的人当即活跃了起来。
比起优雅的舞曲，他们显然更喜欢令人血脉膨胀，火热又性。感的探戈。
舞池上很快有有几对在贴身跳着舞，动作大胆又色丨情，夏一朵看得眉头跳了一跳。
《希兰度的秘所》，神秘又浪漫的感觉，沈律接过夏一朵的手猛力一拉，一手搂腰，随着音乐紧贴着她的身。
夏一朵张了张嘴巴，眼巴巴地看着沈律的脸。
沈律沉声道：“再跳一支。”
夏一朵看着沈律逐渐靠近的脸，马上阻止道：“不……我不会！”
两人鼻子轻轻一碰，马上又分开，沈律轻声在她耳边说：“抬脚，转身。”
夏一朵被动的紧拉着沈律的手，随着他的动作抬脚。
像是把整个身体都交给他一样。
舞池还有别的人，三三两两碰撞了，使得两人贴得更近，沈律抬脚，在她的大腿扫过去……
emmmmm……
夏一朵不喜欢探戈！
沈律的鼻子再次贴近她，呼吸离得这样近。
他说：“怎么样？是不是很容易？”
音乐欢快的一跃，夏一朵又被他一放，半个身子半吊着，还没待夏一朵反应，他已经拉回来，贴着他的胸膛。
沈律在夏一朵的背后轻声问道：“学会了吗？”
夏一朵不想再跳了，实在是让人脸红心跳了。
“不不不……太难了。”
唐若涵下场后有意向着夏一朵和沈律靠近。
看到他们亲密的动作，脑海中闪过了一个计划。
林淮安感觉到唐若涵正往沈律那边走去，便带着她又转开去，沉声道：“若涵，不要捣乱。”
这里是法国，要是出了丑，那可是整个圈子都将要知道的事情。
唐若涵看着他，不满道：“我就跳舞而已，你又在腹诽些什么？”
夏一朵被沈律扯来扯去的，跳了什么根本不知道，可是又莫名的很兴奋。
看着沈律近在咫尺的脸，她想说：“完……”
可是话还没说出来，夏一朵感觉到脚下被人从后面绊了一下，直直往后面倒下去，她尖声喊道：“啊……”
沈律看到夏一朵要倒下的动作，不紧不慢地拉着半倒下的夏一朵转了个180度，然后把她往回拉，两人变成面对面的姿势。
行云流水的动作，最后把夏一朵被沈律搂紧怀里，彼此看着对方浩亮而干净的眼睛，嘴唇几乎贴了在一起。
夏一朵慌忙地推开了沈律，可是她顾不得尴尬了，因为她觉得有人故意绊倒她。
她看了看附近，想不到唐若涵和林淮安居然就在她旁边。
唐若涵无辜地朝夏一朵说道：“对不起一朵，我不是故意的。”
夏一朵也想不到唐若涵还故意送人头上来了。
附近的几人刚才听见夏一朵尖叫一声，都停了下来，看着他们。
夏一朵怔怔地看着他们，情绪还没从刚才的意外抽离出来。
现在看着唐若涵一副无害无辜的表情，她顿时说不出话来。
场上都是有头有脸的各国名流，如果为了这事计较，那就显得太小气了。
夏一朵也很想相信唐若涵的无辜，可林淮安的表情出卖了她。
之间林淮安拉了拉她的手指，示意她不要说话。
林淮安说道：“是我没拉好我的舞伴，真的非常抱歉。”
唐若涵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问：“你没事吧？有伤到脚吗？”
沈律看向唐若涵，已经有点愠怒的眉头了。
夏一朵拦住他，顺手挽着沈律的手臂，一崴一崴地走了两步。
也装作无辜道：“好像崴到了。”
唐若涵没想到夏一朵真的受伤，不过她只是想让她出丑而已。
她又没真的掉在地上，怎么可能受伤？
不过夏一朵要是说谎的话也会很快被识穿，毕竟杰拉尔这里有大把私人医生。
她一点都不怕。
然而夏一朵却没有声张造势，只是抬起了眼帘，平和地看了她一眼，用英语朝众人说道：“不是很严重的扭伤，只要推拿一下就能好了。唐，我跟你一起工作的时候，记得你家人是开跌打医师，你也懂得几分，要不你现场替我推拿一下，顺便还可以让大家见识一下我们中医的博大精深。”
这些人听到中医觉得很好奇，觉得跟中国功夫一样，一定棒棒哒。
“听说Jack 每次拍完功夫电影也经常看中医。”
“是不是得往上面扎很多针那种医术？”
一时间外国人开始发起了对于中医的各种讨论。
夏一朵的语气很真诚，让唐若涵根本没办法拒绝，原本无辜的表情瞬间僵硬。
夏一朵就着服务员搬来的椅子坐下，并脱下了自己的高跟鞋。
“唐？”
唐若涵在众人的目光下勉强一笑：“不……我都……忘了。”
她爸爸是乡村里有名的跌打医师，在耳濡目染之下，自然也懂些皮毛。
夏一朵露出光洁白皙的脚裸，惋惜道：“噢……那太可惜了，原本还想让大家见识见识。”
可众人似乎没那么快放过唐若涵，非要她现场表演下那种推一推，揉一揉就能痊愈的神奇医术！
唐若涵没来由地心里一紧，看着夏一朵的眼神有些凌厉。
“我只是怕弄疼了沈太太而已。”
一双双眼睛盯着她，让她感到羞愧极了，原本只是想让夏一朵出一下丑，想不到还会被她反咬一口。
夏一朵闻言，顺势攀住了沈律的手臂，说道：“那算了，我挺怕痛的，我回去休息两天就好了。”
说实话，夏一朵当然会怕她真给她使劲按。
到时候假伤都变真伤了。
唐若涵听夏一朵这么一说，明显松了一口气。
原本紧绷的脸瞬间放松了下来。
她柔柔说道：“沈太太，实在太对不起了，害你受伤了。”
夏一朵看了看那些好奇的人，顺势问道：“有谁不怕痛的吗？如果让唐小姐推拿一番，明天保证会精神气爽的。”
夏一朵也不管他推拿和跌打有什么不同，反正这些外国人又不懂，还会不明觉厉。
大家一听，有点跃跃欲试。
林淮安用手握住了夏一朵的手臂，轻声跟她说：“一朵，请你别闹了，是若涵不对，我替她向你道歉。”
怎么说唐若涵现在是自己的女朋友，现在当着这么多名流的面做那样的事，确实很尴尬。
沈律拿下对方的手，把林淮安推出去，说：“别人来恐怕不太合适，不如让唐小姐的男朋友做示范吧。”
沈律无视林淮安和唐若涵的表情，点头向众人致歉，“我陪太太去休息一下，失陪了。”
杰拉尔夫妇向沈律表示家里有医生，不过沈律也说自己带了医生来，完美地婉拒了对方。
紧接着沈律当着杰拉尔夫妇的脸，打横抱起了夏一朵跟着管家走去。
低声跟夏一朵说：“请不要介意，做戏做全套。”
夏一朵双手环着沈律的颈项，看着沈律近在咫尺的俊脸，瞬间想起了沈律拉着她一起跳探戈的时候，脸轰地一下红透了。
“不……不介意。”
沈律轻轻把夏一朵放在了床上，管家已经出去了。
“谢谢……”
两人坐在床上，宛若刚刚拜了堂，被送入洞房的新婚夫妻。
沈律率先打破了尴尬，“脚没事吧？”
夏一朵撩起裙子，露出了光洁白皙的脚裸，那里还是破了点皮，估计是被唐若涵鞋子上的水钻划伤了。
只不过绝对没有伤到筋骨。
“没事。”
两人又陷入了沉默，夏一朵问他：“你难道就不觉得我很过分吗？”
沈律笑了笑，“换了是我，她现在应该在哭了。”
他是超护内的。
夏一朵哈哈地笑了起来，“那她应该庆幸自己遇到的是我。”
沈律今天算是半个主角，在房间逗留了一会儿又被人叫出去了。
夏一朵坐在了沙发上，喝着红酒欣赏着城堡外的花园夜景。
一会儿，有人来敲门，夏一朵用英文说了句：请进。
她猜可能会是唐若涵，毕竟出了这么大的丑，肯定第一时间找她算账吧。
可是她猜错了，来的是林淮安。
林淮安站到夏一朵跟前，手上拿着止痛药。
“一朵，你没事吧？”
夏一朵挺不想跟他单独相处的，可是现在这情况又不知道跑去哪。
“没有，轻伤而已。”
林淮安局促地站在那里，坐到了夏一朵对面。
“我是特地过来，为若涵的事情，向你道歉。”
夏一朵说：“不用了。”
反正她也出过气了。
林淮安抬眼看她，说：“一朵，我希望我们还能做回朋友。”
科科。
渣男无疑，又不是不知道自己女朋友有多能吃醋，怎么可能还做回朋友？
“恐怕不能。我已经不去想过去的事情，也请你不要再纠结。”
林淮安说道：“为什么？我们可是一起长大的，难道就因为若涵就要断绝关系吗？”
“我只是不想让你的女朋友误会，大家做个点头之交还是可以的。”
林淮安低声道：“我不想这样。”
突然，门外传来了唐若涵的声音。
她盯着林淮安的脸，一步一步靠近他们。
问：“林淮安，你不想怎么样？”
林淮安的脸色大变，惊讶地问道：“若涵，你来这里干什么？”
唐若涵看着自己男友熟悉的身影，酸酸道：“你呢？你又来干什么？看你青梅竹马的邻家妹妹有没有受伤吗？”
林淮安看着唐若涵生气的脸沉声道：“若涵，你让一朵受伤了，我来看看也有错？”
夏一朵觉得头痛极了，怎么让她见证男女主吵架的一幕呢？
林淮安继续说：“我只是想化解大家的误会，希望我们都能做回朋友。”
唐若涵一听，当即火大了。
这原本不是一件特别的事情。
可经过昨晚求欢被拒的事情后，唐若涵就觉得很微妙了。
“朋友？什么样的朋友？是能进一步发展成男女朋友那种吗？”
林淮安站了起来，看了看夏一朵，怒声道：“若涵，你不要胡乱猜测，我跟一朵只是闲聊几句。”
然后走过去拉着唐若涵的手，可是被她甩开了。
唐若涵走到夏一朵身边，面色非常的难看，原本的妆容已经有点花了。
唐若涵已经懒得摆出一副友好的表情了，骂道：“是吗？闲聊？夏一朵，你一边跟林淮安苟且，一边跟沈律虚情假意的，你要不要脸？你是成心报复我是吗？”
夏一朵看了她一眼，当着她的脸站了起来并正常地走着，说：“你们吵架就吵架，不要扯上我。”说完，她朝着门口走去。
可唐若涵却拉着她的手，林淮安看到这样，立刻上前去拉住唐若涵的手臂。
“若涵，别闹了！”
夏一朵也觉得这时候的唐若涵真的掉女主角的身份啊！
这不都是恶毒女配该干的事儿吗？
唐若涵刚才被林淮安狠狠训了一句，她现在已经无法顾及什么教养，知性了，她只知道她现在已经容忍不了地想爆发！
唐若涵的视线看着夏一朵的项链。
“这项链沈律送的吗？”
夏一朵防备地看着她，“你想干什么？”
“夏一朵，你也别装了，你跟沈律是假结婚而已，一边装模作样的，一边又跟林淮安不清不楚的，你以为我不知道？”
夏一朵轻笑一声，原主当初告诉了林淮安这件事，她其实也猜到林淮安总有一天会跟唐若涵说这件事。
可她还没说话，沈律突然从外面进了来，怒气冲冲地看着唐若涵的脸，一字一句跟她说道：“谁跟你说我们是假结婚的？”
唐若涵看着沈律的脸，气场一下子减了一大半，支吾道：“你以为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吗？”
闻言，沈律拉过夏一朵，双手握着她的手臂，在对方惊讶的表情下，低头在她唇上轻轻印下一吻。
良久，沈律沉声对着唐若涵和林淮安说道：“如果有谁再传一句谣言，我一定不会让他好过。”
作者有话要说：  一脸懵逼的夏一朵：其实，咱们可以文明点解释，不用动手动嘴的。
沈律：真甜……
二更不知道能不能刚出来，我尽量，不过估计都要接近12点，太晚了，别等

第34章
沈律亲过来的时候夏一朵的脑袋是空白的，直到沈律放开她的时候都没反应过来她是被强吻了，她只是呆呆地杵在了原地，一动不动。
连看着沈律的眼神都十分的空洞。
她居然没有感觉到被强迫的不适感，在沈律贴上她的唇后，还特码地闭上了眼睛。
估计看起来是一副享受的样子……
艹了。
我的初吻！
她是不是应该像电视机里面那些视贞操如生命的女主一样，反手就赏沈律两巴掌，好让他反省一下人生？
可她终究还是没有。
直到林淮安低着头朝他们道歉，低声说道：“抱歉，我立刻带她离开。”说罢便拉着唐若涵准备离开这里。
沈律厉声叫道：“站住。”看到二人转过头来，他说：“这是最后一次。”
虽然说沈律没有说明白，可两人都清楚地知道，沈律的意思是警告他们这是最后一次放过他们，再有下次可不保证会发生什么事情。
唐若涵感受到来自沈律冰冷眼神的警告，浑身一阵发抖，硬生生地被林淮安牵着出去房间了。
林淮安拉着唐若涵搭乘了电梯上了城堡的顶楼。
这里是一个空中花园，除了各种各样的花，还有沙发床，开着五光十色的灯，非常漂亮。
林淮安修长的身子站立在一个花架下，这一刻显得十分的落寞。
两人沉默地站立了片刻。
林淮安背着她淡淡地说道，“若涵，不如我们分开冷静一段时间吧。”
唐若涵唰地变了脸色，吃惊地问道，“什么？”
林淮安坚定了自己的态度，淡然说道：“我想我们需要冷静一段时间。”
他想起看到沈律和夏一朵亲吻的时候，有种难受的感觉。
像是陪伴了自己多年的玩具，不知道什么时候却落在别人的手里。
虽然这个玩具他就放那儿摆着，平时他不在意，也不会使用，可真的失去的时候还是感到自己的东西被抢了。
还有唐若涵最近的行为，真的让他感到寒心，无论他说了多少遍不要开罪沈律，可还是不听，好像越说就越来劲似的。
有点像疯婆子的感觉。
唐若涵看着林淮安哼地一笑，“好，我同意！”
她不是那种死缠烂打的女人，也不是一定非他不可。
“只是你给我记住，今天的所有错不是我一个人造成的。要是哪一天后悔了，我一定不会再回头！”
唐若涵擦了擦自己眼泪，转身离去。
*
夏一朵还是处于一种云游的感觉。
直到回到酒店洗过澡后，她才找回自己的思绪。
沈律在吻了她之后，甚至没有像往常一样解释一下，道个歉什么的。
她不说话，他也在沉默。
刚好沈律也洗完澡出来，夏一朵指了指她对面的一张沙发，厉声道：“坐下！”
沈律擦拭着头发，看着夏一朵洗过头后有点凌乱的湿发，无视她凶恶的表情，镇定地坐下。
夏一朵直视着沈律，恶狠狠道：“说！”
沈律有点反应不过来，看着夏一朵，疑惑地问：“说什么？”
夏一朵觉得自己委屈极了，“道歉啊！难道你不应该给我道歉？”
沈律正了正身子，手肘搭在椅子扶手上，双手交握撑住下巴，看样子像是在思考。
“我觉得是你应该跟我说谢谢。”
夏一朵张了张嘴巴，我去，怎么他还有理了？
“你你……你趁我不注意！”夏一朵的气势顿时灭了一般，已经没法把强吻我三个字说出口。
沈律答道：“我觉得我刚才是帮了你，你这么介意，难道……这是你的初吻？”
夏一朵倒吸一口气，沈律怎么能这样子戳破这个事实？她不要脸的吗？
“就算我不是初吻，难道你就能随便吻了吗？你这是什么逻辑？”
可是看着沈律那张妖艳贱货的脸，她居然没法真的生气起来。
哼，没出息的颜狗！
沈律又装模作样地拿出了平板，点开他们的协议，放大了其中一个条款递给了夏一朵看。
“协议上说得很清楚，除了不能发生性/关系，在未离婚之前，在紧急的情况下，我们任何一方都可以进行不可避免的拥抱，牵手，甚至是亲吻行为。”
夏一朵摇摇头，骚不过，骚不过。
这该死的协议，迟早有一天她会把它撕个稀巴烂！
夏一朵咬牙切齿道：“那我真是谢谢您啊。”
沈律微微一笑，英俊得不像话，温柔地说：“不客气。”
夏一朵觉得自己憋屈极了，甚至想打一顿沈律，可是看体型应该打不过。
她觉得自己亏大发了，在这样的情况下丢失了初吻，真的太不浪漫了。
可心里还是怀着一点点希崎。
看着沈律走回房的背影，夏一朵小声地问：“那个……你应该也是初吻吧？”
如果是的话，那她觉得也不亏。
毕竟沈律长得那么帅，很多女人都巴不得上他的床了吧？
沈律一手拿着浴巾，一手拿着手机，在听到夏一朵的问话后，他停在那儿站了一会儿，然后背着夏一朵轻声道：“抱歉，很遗憾告诉你：不是。”
夏一朵如雷轰顶：沈律，我讨厌你！
翌日，沈律把公司的下属早早就打发走了，剩下他和夏一朵留在巴黎。
吃早餐时，沈律问：“去卢浮宫吗？”
夏一朵没说话，瞪了他一眼，“不去。”
沈律继续问：“那凡尔赛宫？”
夏一朵：“没兴趣。”
“你是在生气吗？”
夏一朵用报纸挡住沈律的视线，沉声道：“没有。”
“你在看什么？”
夏一朵一板一眼地回答道：“中年男子冒充乾隆皇帝，成功骗走深圳富婆4000万。”
沈律没有回答。
吃完早餐后，夏一朵问：“什么时候回去？”
沈律头也不抬地答道：“不玩几天？”
夏一朵余光看了看他手上的平板，发现是五颜六色的一片。
仔细一看，居然是旅游资料。
沈律正看着特助给他整理的欧洲景点，可是因为太多了，反而选不出来，重要的是，不知道夏一朵喜欢什么样的地方。
夏一朵靠近他：“怎么？你想去玩？”
夏一朵决心打击一下沈律，说：“我找到工作了，后天面试，今天必须回国，你要是有其他安排，那我就自己坐飞机回去。”
沈律的脸色一沉，关掉令他眼花缭乱的网页，说：“我也打算今天回去，中午启程吧。”
沈律无奈地给特助发了信息，让他们在机场等候，中午一同回去。
沈律突然改变主意，让一行人都各种猜测了一番，可也得不出一个结论。
直到众人踏上回国的飞机后，才发现老板和老板娘并不是很对劲。
一人在机舱前方坐着，另一人在机舱后方。
上机后，居然没有交谈过一句话。
众人纷纷为此八卦了一番，在微信群上讨论得火热——
【号外号外！老板和老板娘吵架了！在飞机上上演一场激烈的冷战。】【那你们有没有被殃及池鱼？有没有被沈总骂？】【楼上傻逼，吵架又怎么可能是冷战，冷战又怎么可能激烈，你傻蛋啊。】【鉴定：胡说八道】【胡说八道加2】
夏一朵坐在最后排的座椅上，时不时偷窥一下最前面的沈律，可是他竟一次都没回头。
她干脆裹着毛毯睡觉去了，活该他寂寞！
下属们感觉机舱内的气氛犹如北极圈似的，冷飕飕的。
怎么办？当然是睡觉啦！
可是沈律却好像开启了工作模式似的，一下子要这个方案，一下子讨论那个企划，居然一直忙到差不多下飞机。
好不容易熬到下机，到国内是当地的早上8点，众人还想着回家洗洗澡，抱抱老婆孩子，顺便倒倒时差，可是沈律又开启了无良老板模式，开口就让大伙儿跟着回公司正常上班。
大家看着夏一朵，期望老板娘能体恤一下他们在飞机上已经超负荷运行。
夏一朵自然最清楚这种打工一族的悲哀神情，几乎是一下子就读懂了，当即软下心，走到沈律身边，决定为员工们谋一下福利。
员工们欣喜地看着老板娘终于跟老板说出了十二小时中的第一句话——
“沈律，不如先回家休息一下吧……”
据她观察，沈律好像没有休息过。
沈律看了看夏一朵，当即改变了主意。
“嗯，回家吧。”
沈律跟身后的几人说：“都回家休息一下吧。”
员工们差点欢呼出声：老板娘666！老板娘一级棒！
看来以后说服老板你这件事，就交给老板娘了。
回到家后，夏一朵洗了澡之后开始整理证书和简历。
沈律经过的时候看了一眼，看着夏一朵认真的侧脸问：“找了什么工作？”
夏一朵头也不抬，继续在Word文档上编辑自己的简历，说：“财务顾问。”
原主学的是经济学兼修外语，以前曾当过秘书，可是现在去任何一家公司当秘书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别人要是知道她是沈律的太太，估计以为她是去偷窃商业秘密的。
这个肯定要避嫌的。
当财务顾问就很好啊，而且有沈律这个明灯，简直算得上是金手指了，肯定有不少前瞻的一手信息，以后想赚多少钱就多少钱了。
沈律皱了皱眉，嫌弃地说：“不怎么样。”
夏一朵：……
“那你是不是觉得我应该做个像你一样的大总裁？”
沈律沉思了一下，客观地说：“如果你要达到我的水平，10年内是做不到的。”
而且，一个家里面，一个人忙碌就够了，沈律不想夏一朵花费太多时间在工作上。
这样，他们会没有足够的相处时间。
“沈律，有没有人说过你讲话真的很讨厌？”
“你是第一个。”
夏一朵气呼呼地走开了。
*
翌日，夏一朵打了车去到应聘的公司。
这个公司是市内最大的一个投资公司，里面有各种很牛逼的投资顾问。
夏一朵昨天下午特意去商场买了几套价位在三位数的衣服，看不去不至于太有钱。
虽然这话听起来很欠揍。
可也是事实。
夏一朵去到这个公司的招聘部门后，不一会儿就有人让她去一个办公室。
夏一朵已经准备好一切。
等待着HR各种刁钻提问。
可是……
接待她的竟然是该公司的副总！
“夏小姐你好，请坐请坐，我是XX公司的副总经理，叫刘万有。我们老总出差了，所以我来接待你。”
夏一朵礼貌道：“刘总您好！”
可……为什么要老总来接待她？夏一朵有点想不明白。
刘总问：“夏小姐什么时候来上班？”
夏一朵：？？这就行了？不用面试？
该不会是看她长得漂亮，直接录用吧？！
还是，是个陷阱？？
夏一朵说，“随时都可以啊！”
刘总：“那太好了，我们公司上班时间是8点半，下班是5点，不过你喜欢什么时候来都可以的，这个没问题。”
夏一朵越听越不对劲。
刘总继续说：“底薪是10万一个月。”
夏一朵惊讶地问道：“10万？”
刘总现出一个有点你千万别生气的表情，说：“如果嫌少的话，可以再加点，好商量！”
夏一朵纠结了一会儿，小声问道：“刘总，您这儿，是做黑的吗？”
作者有话要说：  夏一朵：我觉得有人在背后搞鬼沈律：啊嗤！

第35章
刘总闻言，看夏一朵的表情即刻僵硬了，然后解释说：“不不，夏小姐误会了，怎么可能是做黑的呢？我们是正经的投资公司，绝对是正规企业。”
那夏一朵明白了。
肯定是沈律打了招呼。
夏一朵沉思了一会儿，跟刘总说：“谢谢您的关照，不过……我想再考虑一下。”
刘总点头哈腰地挽留夏一朵，“夏小姐，要是觉得薪酬不满意，可以再加。”
夏一朵哭笑不得，“刘总，就是薪酬太高了，我觉得不合适。”
刘总疑惑了一下子，“那个……改成8万怎么样？”8字比较吉利！
夏一朵觉得这太奇葩了，直接问他：“是沈律给跟你们打过招呼吗？”
刘总惊讶地看着夏一朵，糟了糟了，搅黄了！
“没有没有，你想多了，这怎么可能？”
夏一朵拿回自己的简历，说：“我很感谢刘总您的照顾，不过我还是想先回去考虑一下。”
夏一朵在刘总悲伤的目光下走出了大厦，然后站在大厦门口给沈律打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沈律就接听了。
夏一朵假装什么事情都没发生，问：“在干什么啊？”语气矫揉造作得让人鸡皮疙瘩都起了。
沈律一听夏一朵的语气，顿时猜到个大概，说：“没事干。”沈律看了看会议室内的十来个员工，把玩着手中的万宝龙钢笔。
众员工闻言抬头看他，在沈律如炬的目光下又低下头假装看文件。
夏一朵忧伤地说：“我应聘黄了，面试官有点欺人太甚。”
沈律拿着钢笔在桌面上一点一点的，发出无规律的声响。
“那太遗憾了，不过你也别灰心，下一家会更好。”
夏一朵继续道：“你知道么？那公司给我开10万的月底薪，你说是不是太瞧不起人了？就沈太太这个身份，怎么也得一百万吧，你说是不？”
死人沈律，你怎么不把人家公司的股份给买下来，让她直接入驻董事局？
沈律在心里骂了句脏话，然后漫不经心向夏一朵问道：“这是哪家公司？”
夏一朵反问他：“沈总，您这么快就忘了啊？你们难道不是昨天才联系过？您这么快就老年痴呆了吗？还是智障了？”夏一朵说话的声量逐渐提高，沈律微微把手机拿开了一点。
员工听着电话里的骂声，顿时正襟危坐地假装我很忙，我什么都没听到的样子。
沈律站了起来，往会议室外走去。
然后跟夏一朵说：“我的本意是让对方照顾一下你，想不到他们这么智障，抱歉。”
夏一朵生气地说：“有什么好照顾的？你说，我一个成年人不缺手断脚的有什么好照顾的？”
沈律真诚地说道：“对不起，是我没考虑周到。”
一听沈律这语气，顿时就想起了他帅得一批的脸，就心软了。
“算了算了，我再找吧。”夏一朵把电话挂掉了。
简越站在沈律后面，“老板，你在干什么？”
沈律冷不丁地被吓了一跳，然后看着他，反问道：“找你开会，怎么现在才来？”
简越道：“昨晚加班到1点钟，现在才到公司。”
沈律把手机收回口袋，一边往会议室走去，一边跟简越说：“哦，那就是迟到了？照扣工资！”
莫名被扣工资的简越：？？？
“我去你沈律，你这是恩将仇报是吧？我他妈加班到凌晨一点钟，迟到怎么了？”
沈律回过头看他，“迟到就是不行。”
会议室的众人，看着出气包简越，默默给他点上了蜡烛！
接下来的后半场会议，大家又感觉去到了北极圈，时时警惕着唯恐自己掉进冰窟里，万劫不复。
简越在会议后去到沈律的办公室，一脸不爽地问道：“昨晚睡冰箱了吗？”
沈律不是很懂这些潮流人士的用词，用眼神问：？
简越：“怎么一早上就那么寒气逼人的？”
沈律手搁在扶手上，没说话，片刻后，问：“如果惹人生气了，该怎么办？”
简越看了看他，问：“怎么了？惹嫂子不开心了？我跟你说，哄女孩子这个事我最在行了！惹女人生气了，当然要送礼物啊，送花啊，要不然直接往她卡里打了一千几百万的，原本哭着的也立刻笑了。”
简越又看了看门口，看看有没有关门，突然凑到沈律面前轻声说：“如果和老婆吵架就更好办了，关上门淋漓尽致做一次，还气的话就去厨房客厅再做一次，一夜七次保准她第二天啥气都没了……”
沈律：……
沈律假装镇定地打开自己的桌上显示仪，漫不经心道：“我什么说惹女人生气了？你是不是很闲？南非有个驻点需要人盯着，要不要提议你去？”
简越一边骂沈律恩将仇报，一边连走带跑地冲出总裁办公室了。
简越回到自己的楼层后，看到聚在一堆窃窃私语的下属。
“谁允许你们上班闲聊了？扣钱！”
“简总，脸这么臭，是不是被老板喷了？”
“忘记偷偷告诉你了，你没来之前，老板接到个电话，应该是老板娘打来的的，好像吵架了。”
“百分百是了，没看到沈总接完电话回来整个脸都黑了？”
“简总，你应该没有被老板的寒冰脸，冻到内伤吧？”
简越高傲地把双手插进裤袋，对着这群等着看好戏的人说：“一群群二货，以我跟沈律的交情，他还会把气撒在我身上吗？”
众人怜悯地看着他，既没有损他也没有安慰他。
*
夏一朵投了几家公司的简历，可是别的公司还没通知她面试，她打算在外面吃过午餐再回家。
刚才面试的那家投资公司也在CBD附近，她原本还想着这里离家里比较近，上班比较方便，开车20分钟，坐公交车也就5个站，其实很多硬性条件都适合她。
都是因为沈律！
搞得她突然变成个关系户了，她也不是没有实力，学历拿得出手，简历也漂漂亮亮的。
说实话，她确信，就算没有沈律，她也能拿下这个offer。
夏一朵走进一个地下商场，打算吃顿久违的金拱门。
这段时间都是吃山珍海味，很是怀念这些快餐速食肥宅套餐。
夏一朵拿着手机找了个位置坐下，打算用手机点餐，突然一旁的女人发声，试探性地问她：“夏一朵？我没认错人吧？”
夏一朵没想到会在这种地方碰到认识的人，而且还是一个衣着光鲜的女人，夏一朵正在消化记忆中，一时间没认出这人是谁。
她试探性问道：“你是？”
安云没想到夏一朵会这么快忘记了自己，毕竟两人也共事过一段时间，她自嘲一笑，说：“我是安云啊，当时在林氏跟你一个秘书室的。”
夏一朵记起了，她跟安云共事过半个月。
可后来却被唐若涵挤走了……
安云曾经也是林淮安的助理，算是半个得力助手吧，能力不差，样貌也挺好，唐若涵没上位之前，她跟林淮安合作得还算挺合拍的。
至于为什么会被唐若涵挤走，源于一个小误会。
安云有个周末回去公司加班，恰好遇到了林淮安也加班，安云到了中午的时候就提议一起吃个饭。
原本安云的意思是想趁机向林淮安提出请辞，所以那天表现得比以往也要殷勤多了，可就是那天就被唐若涵碰见了。
误会就发生了。
那时候林淮安和唐若涵差一点就确定关系了，林淮安是多怕她误会，第二天就委婉地跟安云说让她自动请辞，还说愿意赔偿一笔补偿金给她。
安云气爆了，当即把辞职信甩在了唐若涵脸上，可护爱人心切的林淮安看到自己喜欢的女人嘤嘤嘤很委屈，便不分黑白就把安云赶走了。
看着安云自来熟地坐到她这一桌来，夏一朵便问她：“啊，好久不见了，你现在在哪上班啊？”
安云耸肩，“我回老家那边创业了，刚好过来出差。你呢？还在林氏吗？林总跟唐秘书应该结婚了吧？”安云从夏一朵入职就知道她喜欢林淮安，不过也猜夏一朵也被被唐若涵弄走吧。
夏一朵看着安云的自信，觉得她现在应该混得挺好。
她说：“我在找工作，他们应该差不多结婚了吧，我也不是很清楚，我辞职很久了。”
安云离开这个城市虽然不算久，可因为距离远对于这里的消息还是不怎么通。
安云问：“你家不是开公司的吗？怎么还找工作？”安云不用问也知道夏一朵最后也是被唐若涵挤走了，成为了唐若涵的垫脚石。
夏一朵很久也没有去想原主的家了，他们也没有联系过她，好像她只是一个陌生人。
她笑说：“不太想去。”
安云觉得，虽然和夏一朵相处的时间不长，可是她人并不坏，除了有点大小姐脾气，对人还是挺好的，非常的大方，每天都会给她们买下午茶，办公室有人生日还会买蛋糕给人庆祝，送的礼物都是超大份超大份的。
就是有点死心眼，对林淮安太过死心塌地的，自己一个千金小姐，还跑去给他当秘书。
安云看着夏一朵漂亮的脸，语气深长道：“大家同是天涯沦落人，我直接跟你说，你别再喜欢那林总了，不可能有结果的，唐若涵那心机重着呢，你怎么斗得过人家。你离开林氏就是对的，你学历这么高，随便找点什么做都能行。说不定还会遇到比林总更好的人，恋爱嘛，还是得两情相悦的好。”
夏一朵不知道对方已经脑补了这么多，当即答道：“我已经结婚了，以前的事我很少去回想了。”
安云惊讶地看着她，笑说：“啊，那恭喜你了。”
安云还想问她嫁到哪里了，可仔细打量了一下夏一朵的衣着，发现她穿得比以前朴素多了，以前她每天上班都会穿各奢侈品牌的高定衣服，好像天天要走红地毯似的。
可现在，这衣服看着就没她的贵，难不成发生了什么变故？
现在一想，她居然还吃金拱门？
以前的她几乎每顿都要去餐厅吃的。
算了，应该嫁得不是很好，就不问了。
安云看了看她，又问：“那你现在打算找什么工作？”
夏一朵喝了一口可乐，平时这玩意在沈律家可是连影子都看不到，跟着他出去，也不给喝，她觉得今天得喝个够本。
“打算找个跟专业对口的，投资顾问，财务顾问都可以。”
毕竟她有沈律这个金手指，每天问他要点料，估计走上人生巅峰不是难事。
安云有点惋惜道，“哦，那太可惜了，我有个同学她是当特助的，刚好想要找个临时的接班人，她秘书室里面找不到合适的，她又差不多要生了，要不然把你介绍过去。”
夏一朵想都不想就拒绝了，“当秘书是不可能了。”
估计沈律是第一个跳出来不同意。
可她突然被自己的念头吓一跳，她什么时候这么在意沈律的想法了？
安云笑说：“那真的挺可惜的，我同学可是在沈氏集团。”
夏一朵闻言，一个不小心被可乐冰呛到了。
安云给她拍了拍背部，“是不是？你也觉得太可惜了是吧？多少人想挤破头想进去。”
夏一朵点点头，“嗯，真是太可惜了。”
夏一朵庆幸安云没有追问她老公是谁，不然……
安云小声跟她说：“其实你可以去试试，毕竟你在林氏工作过，简历也算给力，学历又高，不成问题的。我跟你说，我同学她的年薪是七位数，还不算分红，比我开公司还能赚。”
夏一朵哭笑不得，她觉得不能再聊下去了，安云这么会说，估计很快被她扒出自己的身份。
可还没等夏一朵找借口告辞，安云已经先她一步要走了。
安云说：“我是过来投标的，现在还得回去整理一下资料，咱们留个微信吧，说不定哪天你改变主意，我就把你介绍去沈氏，以后多关照关照我啊。”
夏一朵拿出手机，互相添加了微信，看着安云意气风发地走了。
*
夏一朵回到家里又开始在网上找工作，投了几份简历出去后，很快便有通知叫去面试。
可是全部都在明天，夏一朵挑选了两个离家近的，打算错开时间去面试。
傍晚的时候，一向要加班的沈律突然比以往要早一些回家，不，应该是早很多，这时夏一朵还没吃晚饭。
沈律把外套搭在沙发上，他问：“吃饭了吗？”
夏一朵头也不抬，冷冷道：“没。”
沈律没再说话，沉默地往厨房走去，夏一朵偷偷回头看了看，发现沈大总裁居然撸起袖子就……
就……
洗了个手。
夏一朵还满心以为他跟小说里的妖艳贱货总裁不一样，起码会煮两个菜。
事实证明，沈律就是那种四肢发达五谷不分的妖艳贱货。
阿姨煮好菜之后就离开了，剩下他们两个。
两人沉默无语地吃饭，只要夏一朵不说话，沈律就更沉默了，不过夏一朵感觉得到沈律一直在打量她，似乎是有话跟她说。
饭后，沈律自觉地把碗收进洗碗机，然后坐在夏一朵身边一同看电视。
沈律看着夏一朵吃了一个橙子，又吃了几个龙眼，都没有给他。
沈律犹豫了一下，在夏一朵去冰箱拿了一盘车厘子猪准备洗的时候，走到厨房站在夏一朵身旁。
“我来洗，你去坐着。”
夏一朵把盘子塞到他手上，笑道：“那真是太感谢您呐！”然后拍拍手就回去客厅等着开吃。
夏一朵回头偷看了一下沈律，发现他正很认真地洗水果，似乎又没有异样。
水果洗好后，沈律也跟着坐了下来，然后问：“你还在生气吗？”沈律然后把车厘子递给夏一朵。
“也算不上生气吧，就是觉得你不应该插手。”
沈律不是那种爱管闲事的人，能让他出手帮忙的应该都是在乎的人，可是夏一朵并不需要，她虽然不是一个特别好强的人，可是在一些小事上能不依赖别人的，依然希望自己完成。
因为她怕欠别人人情，欠钱可以还，可是人情债就是一辈子的。
沈律这个靠山太大了，她怕自己这样靠下去会依赖上他，最后不舍得放手，以后悲催的只是自己了。
沈律把手上的万宝龙钢笔递给她，说：“这个给你，今天的事情是我的不对，我诚挚地向你道歉。”
夏一朵看了看沈律手上那支银白色的钢笔，上面镶嵌着一排排不规则的红宝石，仔细一看，还有水晶，不过夏一朵觉得是钻石多一点，在灯光的折射下现出闪亮的光线。
夏一朵接过这笔，似乎是沈律一直在用的那支。
“这不是你那支吗？那你用什么？”
沈律迟疑了一下，说：“这是新的。”
这是情侣套装。
夏一朵把笔放下，说：“现在都用电子设备了，笔不怎么用得着，你留着自己用吧。”她又不是大老板，不用随时随地签合同，签文件。
夏一朵看了看沈律被拒绝的表情，又说：“今天的事情真没关系，我知道你为了我好。不过，以后不要这样做了。”
沈律拧着眉看着被夏一朵拒收的钢笔，点头道：“明白。”
果然，女人还是喜欢包包鞋子和鲜花。
沈律有点后悔没有听简越说的。
*
翌日，夏一朵又在满怀宏图壮志去面试了。
可是……
夏一朵发现她找工作的路途真是太……
一帆风顺了！
昨天那一家公司给她开10万的月薪，今天第一家面试的公司还让她直接当经理，还有现在这家……
一见面就瑟瑟发抖喊她沈太太，仿佛她是来收购他们公司，而不是面试的。
她觉得这些公司都被沈律收买了。
“沈太太，额不，那个……夏小姐，请你到这边来。”
夏一朵气呼呼地想，不是说好了不再搞关系了吗？
难道昨晚说的话都是屁？
离开面试的公司后，夏一朵气呼呼地给沈律打电话，可接电话的是他的特助。
夏一朵看着不远处沈律的办公大楼，咬牙切齿地朝着走过去，可是走到一半自己的气消了一大半，又觉得这样贸然冲上去岂不是很丢人？
可是沈律一而再再而三地干涉她的事情，真的非常不喜欢。
夏一朵决定先回家，今晚等他回来再质问他！
可是当年晚上，沈律到了凌晨1点还没回家，夏一朵在等待中睡着了，到了第二天一早似乎又很早出去了，夏一朵起床后看到桌子上的早餐才知道他回来过。
后面连着几天，夏一朵都没看到他的人。
都是早出晚归，偶尔在微信上回她几句，可都是非常简短的。
直到周末，这个约定了要一起吃早餐的日子。
夏一朵这次牢牢记住了，特意7点半就起床了。
打算趁着这次机会跟沈律说清楚。
可是她洗簌完，在客厅等到了8点半，沈律依然没从房间出来，难不成又去上班了？
夏一朵站到沈律的房门口站着，这次她学精了，先在门口打电话，如果里面有铃声就是有人，她就不进去了，就拍门拍到他出来。
电话接通，夏一朵把耳朵贴着房门，可不知道是隔音太好了，还是沈律根本不在，她居然没听到声响。
夏一朵敲了敲沈律的房门，“沈律，你在吗？”
里面似乎有沉重的声响，夏一朵犹豫了一下，再次敲门，“沈律？”
沈律在房间内沙哑地答道：“进来。”
夏一朵犹豫了一下，接着还是按下了门把，房间因为落下了遮光窗帘，有点昏暗，夏一朵走了几步看到沈律在木地板上卷缩着。
夏一朵快步走过去，担心问道：“沈律，你怎么了？”
夏一朵把手放在沈律的额上，发现烫手得不得了，煎鸡蛋都行了。
夏一朵使出吃奶的力气扶着沈律回到床上，可是……
沈律也太重了吧？平时看起来这么匀称，怎么就这么沉？
她喘着气焦急说道：“你发烧了。”
沈律抓着夏一朵的手，闭着眼睛迷糊道：“别走，冷。”
夏一朵任他抓着自己的手，可沈律明明就烫得能煎蛋了，又怎么会冷？她忙把被子给他盖上，说：“我送你去医院。”
沈律一踢被子，委屈道：“热。”
夏一朵看着沈律耍赖的脸，这里看起来有点嘟起来，这赌气的嘴，莫名觉得真可爱。
她低声说道：“热就不盖被子了。”
沈律似乎还不至于昏迷，踢开被子后又说：“叫廖医生。”
夏一朵差点忘记了他有家庭医生，可她也没存廖医生的电话，只好打给了陈嫂。
可是在等待医生的这段时间，沈律仿佛成了一个三岁小孩，一边病恹恹的样子，一边又魔鬼般难缠。
一会儿说冷，一会儿说热，一会儿又说渴，一会儿又说饿……
就差没让她抱抱了。
夏一朵猛灌了沈律几大杯水，温水能治百病，喝多点！
沈律喝了几大杯水后，似乎沉睡过去了，夏一朵看着沈律苍白的脸喃喃道：“肯定是不够休息了吧？你看你天天熬夜的，也不知道多睡点，现在知道受苦了吧？你说谁心疼你？”
这话一说，夏一朵莫名觉得自己好像……
挺心疼的。
夏一朵忽略内心那怪异的感觉，又支吾道：“你看你，原本英俊的脸现在苍白无力，颜值都减分了，你说可怕不可怕？所以啊，要爱护自己的身体。”
还没几分钟，沈律又醒来了，用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夏一朵，说了两字：“内急。”
夏一朵呆在原地，沈律难受地说道：“想上厕所。”
作者有话要说：  夏一朵：你说什么？这里风大，我听不见沈律：扶我起来

第36章
夏一朵自问也是看过小电影的人，什么名场面没见过？
可是真枪实弹，亲身上阵还真是头一回。
而且，这房子里就她和沈律两个孤男寡女的，气氛有点暧昧。
可是夏一朵看着沈律虚弱得估计给他脱了裤子也干不出什么坏事的面容，就觉得其实也没那么尴尬吧。
沈律睡了几分钟，也没刚才那么昏了，他缓慢地爬起了床，虽然吃力，但不算艰难。
夏一朵见状当即用力扶着他，沈律在她耳边沙哑地说道：“不用。”
热气腾腾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项，痒痒的，夏一朵感觉自己的左边脸都被烫得火热火热的，脸也红了。
夏一朵希望廖医生能在这个时候及时赶到，可上天还是没有眷顾她。
事实证明沈律还不至于站不起来，夏一朵搀扶着他下了床。
他只是看起来软绵无力而已，沈律搭在夏一朵肩膀的手臂上的肌肤都是温热温热的，太烫了。
走到厕所门口，沈律扶着门框，“我自己来。”
“你能行吗？不行的话，我也可以扶着你。”夏一朵发誓这句话她真的不是真心诚意的，只是客套一下而已。
她绝不希望沈律当真了。
沈律有气无力地说：“不用，你出去吧。”
夏一朵松了一口气，顺手给他带上了门。
沈律扶着墙壁，深深呼了一口气，感觉一阵口干舌燥的。
然后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烫人得很，难怪会这么晕。
这段时间，他就像个陀螺似的，连续加班，有时候加班到凌晨3点，也坚持回家来。
就为了夏一朵每晚睡觉前为他在客厅开着的那一盏灯。
可熬了几天后，终于还是坚持不住了，昨晚凌晨4点到家时就感觉不对劲。
迷迷糊糊入睡后忽冷忽热的，今早闹钟响起后，他听到了震动声，可就是怎么也睁不开眼睛，甚至四肢无力。
关了闹钟后，一闭上眼睛又睡过去了，直到夏一朵打他的电话，在门外叫他，他才迷糊醒来，可是在拿手机时，一阵天旋地转，就摔在地上了。
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过了一会儿，夏一朵焦急地看了看时间，好像都过去几分钟了，怎么还不出来？
她走过去敲了敲门，“沈律？好了吗？”不会又晕倒在厕所吧？
沈律闭着眼睛靠在墙壁上，听到夏一朵的声音，感觉又有点力气了。
“我没事。”
沈律出来后，夏一朵连忙摸了摸他的额头，沈律感觉到她的手掌有点微凉，可能是开了空调的原因。
她说：“还是那么烫，我洗个毛巾给你擦擦吧。”
沈律伸手拉住她的手臂，“不用，廖医生快到了。”
沈律回床上休息后，夏一朵去厨房煲点粥给他，刚刚洗了米，物管那边就通知说有人来拜访了。
廖医生带着两个助手一进来就直奔沈律的房间，给他做了一系列的检查。
不一会儿便有一人拿着在沈律手臂上抽的血液样本走了，廖医生和沈律说着话，沈律还是那么病恹恹了，说话有气无力的。
脸色苍白得好像被人抽干了身上的血似的。
夏一朵和沈律对上了眼神，他缓缓对着她道：“我没事。”
廖医生看着两人的互动，跟夏一朵说：“这家伙烧到41度了，下次要是再出现这样的情况，小朵你就直接把他拉到我们医院去。现在等验血结果出来再看看是什么问题，你也别太担心，这家伙硬气着，没事儿。啊，不过说来也太巧了，沈律居然一个月就找了我两次，还真是第一次遇到啊。以往他找我，就是做身体检查而已。”
夏一朵点点头，“那他现在这样有没有什么特别要注意的？”
廖医生耐心跟夏一朵说了几个注意的地方，最后跟她说：“就是可能会反复地发烧，多留意点，超过38度就给他吃退烧药吧，多喝水，不要捂着了，散热为主。”
夏一朵全都记下了，点点头，“好，知道了。”
廖医生又说：“可能还会出汗，衣服湿了你就给他换了吧。”
夏一朵：……
又不是小孩子，不至于还得给他换衣服吧。
验血结果出来后，白细胞超高两倍多，算是比较严重的细菌感染，廖医生给他开了抗生素吊液和退烧药。
沈律吊液的时候，廖医生和夏一朵说：“小律这个星期都在加班，一天就睡那么三四个小时，可能是太累了，免疫力下降就容易生病，你要劝劝他多休息一下。”
夏一朵看了看沈律，他无辜地眨了眨眼睛，似乎在无奈地说：我也没办法，公司太多事忙。
夏一朵说：“对，经常都是凌晨才回来，我会劝他的。”
廖医生看了看他们俩，认真地问道：“对了，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不如我顺便一起给你调理一下身体？”
夏一朵：？？
她一怔，看了看沈律，示意他来回答。
可沈律轻轻地闭上了眼睛，把皮球又踢给了她。
吼！猪蹄子沈律。
夏一朵尴尬地一笑，支吾着说：“沈律说不急，过几年再打算。”
廖医生点点头，“年轻人都喜欢二人世界，明白。”
夏一朵松了一口气，借口说要去盛碗粥给沈律便离开主人房，可走出房门时又听到廖医生跟沈律说：“最近节制点，等身体好点再同房吧，也别太激烈了。”
夏一朵快速离开，并绝望地捂着头，不知道沈律会怎么回答，她在想是不是做医生的都这么直接？
夏一朵盛好粥之后，把粥放在沈律的床头柜上，对沈律说：“先吃点粥吧，你到现在都没吃东西。”
事实上，她也还没吃，现在肚子挺饿的。
沈律看着夏一朵，眼神有点无助，这个眼神似乎是在请求她帮忙？
他该不会是还想自己喂他吧？
廖医生坐在沈律房间的小客厅那边，举着手机对夏一朵说：“小朵，不然你喂一下他吧，发烧之后会肌肉酸痛，他现在也没什么力气了。”
夏一朵：！！！
沈律笑了笑，沙哑地说道：“麻烦了。”
夏一朵无奈地坐了下来，这时候廖医生的电话响了，往客厅走去。
夏一朵看着沈律，怀疑地看着他，问：“真没力气了？”
沈律笑了笑，坐了起来，小心地避开了吊液的针线。
“其实还有一点的，只是不想动。”
夏一朵啧啧了两下，看着沈律苍白的脸说：“算了，你包吃包住的，我勉为其难帮你一下吧。”
两人相视一笑，夏一朵吹了吹勺子里的粥，送到沈律嘴边。
沈律皱了皱眉，看着夏一朵问：“你是不是也没吃早餐？”
“eng，可不是，本来今早上等着你一起吃的，想不到你病得这么严重。”
沈律艰难地吞咽下去，说：“没味道的？”
“你白痴啊？白粥肯定没味道啊。”
沈律有一副恍然大悟地点点头，然后又问：“没有配菜吗？”
夏一朵不可置信地看着他道：“都说要吃清淡的！你还想要什么配菜？”
“可是清淡不代表就一定要吃白粥。”
夏一朵：……
夏一朵放下碗，恶狠狠地说道：“你再多废话就自己吃！”
沈律很无辜。
吃了几口粥后，沈律看起来似乎好了那么一丁点，夏一朵不承认这是药物的作用，她觉得肯定是因为她的爱心早餐才会让沈律这么快好起来。
夏一朵把碗放下，问他：“你公司最近怎么了？为什么那么忙？”
夏一朵记得沈律的办公室是带有休息室的，还有一衣柜的衣服，就算在办公室过几晚也不成问题。
可为什么他还要天天往家里跑？
沈律坐在床头，迟疑了一会儿，声音像砂纸擦过桌子般沙哑，道：“最近跟法国合作一个大单，原本已经够忙的了，我的秘书在前几天又突然早产了，原本她负责的事项还没来得及移交，暂时找不到人替代，所以只能亲力亲为了。”
沈律说完这话开始咳嗽了起来。
夏一朵倒了杯温水给他，问：“你不是有两个特助吗？还有秘书室这么多人都帮不上忙？”
沈律接过水杯，道：“我那两个特助就是一对夫妻，突然间发生的事，无法避免。”
“哦……难怪了。那你也不要太拼了，找个人帮你分担一下吧。”
沈律看了看她，没回应，只是疲惫地躺下床，“你去吃早餐吧，今天真是麻烦你了。”
夏一朵有那么一瞬间觉得沈律对她太见外了，内心觉得有点难受。
有时候夏一朵觉得他的礼貌其实就是疏离。
“好吧，你先休息一下，我先去吃早餐。”
*
廖医生在沈律吊完液后就走了，送走他后，房子里又剩下她和沈律。
夏一朵坐在沈律的床边，守候着他。
沈律在廖医生走后不久就睡了，听着他规律的呼吸声，夏一朵俯下身来仔细打量了沈律一番。
发现他的睫毛很长，鼻子很挺，剑眉浓密，嘴唇……
看到嘴唇，夏一朵脑海闪过了在法国那晚沈律吻着自己的瞬间……
她顿时感到有点燥热。
她立即打断了自己的思绪，然后走出了客厅。
既然沈律都睡了，她在房间瞎坐也没什么作用。
夏一朵打开了沈律的房门，就算有什么动静她也能及时发现。
沈律这一觉睡到了下午5点多，夏一朵怀疑他只是严重缺觉，睡一觉比打针吃药好得快些。
沈律醒来后终于有点血色了，脸色除了有点发青不算太苍白。
夏一朵听见沈律房间有声响，马上跑过去，看他正朝着洗手间走去。
“醒了？饿不饿？我去给你热点粥吧。”
夏一朵嗖一声又出去了，连忙把今天早上煮的白粥热好。
十分钟后，沈律洗簌好出来，看到夏一朵正在炒菜，然后桌子上又有一大碗的白粥，他皱了皱眉。
他走进厨房，声线比早上更沙哑了，问：“阿姨没来过吗？”
沈律醒后除了喉咙发炎，也开始咳嗽了。
夏一朵一边炒菜，一边说：“阿姨周末不都放假吗？”
冰箱都有菜，夏一朵中午也是自己煮的，没想到沈律有点不高兴的样子。
夏一朵煮好菜后，盛了一碗粥给他，沈律的脸立马耷拉了下来，夏一朵好笑地问他：“就这么怕喝白粥？”
沈律坐了下来，既不说是，也不说不是，只是样子已经有点出卖了他。
夏一朵这一刻觉得自己在虐待他，为什么那么惨的样子？
于是她从厨房拿出了配菜，放到沈律面前。
“先吃这个吧，等下我再炒个青菜，今晚吃清淡点。”
沈律看着瓷碟里的肉粒炒榨菜，立马就着配菜吃了一碗粥。
吃饱后，沈律又拿过自己的平板开始处理公务，点点圈圈地又一个小时过去了。
夏一朵坐在他的对面，有那么一刻想抢过他的平板，让他别忙了。
可自己又没有那个立场。
员工有千千万万个，可是老板就一个，公司确实没了他不行。
沈律放下平板后，深深呼出一口气，半躺在沙发上。
夏一朵走过去摸了摸他的额头。
“怎么又这么烫了？”
沈律也觉得开始不舒服，所以才放下手上的工作。
他说：“没事，把我的药拿来。”
夏一朵把他的药拿过来，并倒了一杯温水给他。
沈律又在看平板了。
夏一朵厉声道：“吃药。”
沈律乖乖把药吃了。
到了晚上，沈律要睡觉的时候，夏一朵抱着一个枕头出现在他房间门口。
沈律坐在床上，依旧在拿着平板处理公务，这让夏一朵有点恼火。
沈律疑惑地问她：“怎么了？”
她把枕头放在沈律房间的大沙发上，“今晚我在这守着你，你早点睡吧。”
沈律现出一个难以察觉的笑，迟疑道：“没那么严重，我自己也能行。”
夏一朵看着他笑了笑，“不，我是来监督你，看你有没有熬夜而已。”
谁知道他会不会又忙到两三点？
沈律突然觉得偶尔生一次病也是挺值得的。
在夏一朵把房间的灯关掉后，沈律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心跳砰砰砰地加快，他听到夏一朵时不时翻身的声音，轻声说道：“在沙发上睡很不舒服，你回自己房间吧，我真的没事，我保证也不会再熬夜了。”
夏一朵也觉得这沙发太软了，睡得很难受，可是她又怕沈律会偷偷熬夜，还可能半夜会反复发烧，她都定好了半夜的闹钟，准备半夜起来给他探热。
她翻了个身，对着空气说：“睡吧，不要吵了。”
其实她今天还是挺累的，一大早起床，又整这个那个的，中午还不敢睡觉，怕沈律醒了想喝水什么的都没人倒。
“真的不用守着我，我好多了，没什么大问题。”
夏一朵装作没听到，抱着被子闭着眼睛沉默不语。
沈律心痛她睡在沙发上，又说：“睡了吗？你不如回房去吧。”
他相信不过自己，他们可是持证上路的合法夫妻，要是半夜突然兽性大发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可夏一朵跟他想的完全南辕北辙。
她会这么放心跟沈律共处一室，是因为她觉得沈律病成这样，就算自己裸/着身子站他面前，估计都是有心无力……
夏一朵在沈律喃喃说话声中，感觉很安稳。
很快便进入梦乡了。
*
翌日，夏一朵是被手机震动声吵醒了的，醒来的时候发现她正睡在床上……
床上？怎么会在床上？
这被子，这不是沈律的床吗？
被子上都是沈律的气息，和他身上的沐浴露香气，让她脸上顿时一红。
妈啊，他们该不会……
她脑袋一下子清醒了，连忙看了看四周，的确是沈律的大床……
昨晚……
发生什么了吗？
为什么她一点都不记得了？
夏一朵准备下床的时候，沈律正好从衣帽间出来了，衣着整齐的，已经换上了一身正装，那个生人勿近的霸总好像又回来了。
夏一朵这时顾不上尴尬了，皱着眉头问沈律：“你要去哪里？”
然后她拿过自己的手机，时间是早上7点钟。
沈律扯过一条领带，熟练的为自己系上。
理直气壮说道：“上班。”
看着夏一朵坐在自己床上的样子，他觉得喉咙一涩。
夏一朵连忙跳下床，发现自己身上并没有任何异常，应该是没发生过任何事情。
她走到沈律面前，用手探了探他的额头。
似乎没再发烧了。
可是刚刚说话的声音比昨天还要沙哑。
沈律用拳头抵着嘴巴，转过脸咳了几下。
“我没事了。”
夏一朵皱着眉头问：“再休息一天不行吗”
沈律看着她，“没关系，我好多了。”
夏一朵泄气地说：“沈律你这人怎么就这么犟？多休息一天你的公司会倒吗？你都这样子了，我会很担心的你知不知道？”
夏一朵吼完发现自己好像过头了，她担心吗？
好像……
挺担心的。
沈律软下了心，温柔道：“我有一个重要的文件放在公司的电子终端里，只有我才能打开，要不我忙完立刻回来？”
夏一朵看了看他，不太相信。
想了约莫半分钟，夏一朵下定决心道：“反正我现在暂时找不到工作，要不我跟你去公司帮你一下吧。你等我一会儿，不许先走。记住，等我。”
说完便往房间外跑去了。
沈律看着夏一朵的背影，良久才反应过来，他看了看自己的床，粲然一笑。
好像，病得很值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夏一朵：我是不是进入陷阱了？
沈律：这是爱情陷阱，尽管往这里跳，爱你宠你一辈纸

第37章
夏一朵用最快的速度洗簌好，然后和沈律在家吃早餐，她发现沈律今天虽然没以前有精神，可是脸上却洋溢着无法言喻的幸福感。
这是咋了？
夏一朵回想起早上在沈律床上醒来的情景，昨晚难不成是自己睡着睡着爬他床了？
可关键是，爬床之后，不知道还有没有扒人家衣服了，趁机揩人家的油了……
原本还打算半夜起来给他测一□□温，想不到自己做出了这样不要脸的事情。
吼！怎么就睡得这么沉了？夏一朵不禁自骂，你是猪吗？
而且沈律不知道会不会介意这事，毕竟他看起来不是很喜欢和人同一屋檐相处。
昨晚沈律突然生病，她打电话给陈嫂时，原本想让她过来照顾一下沈律。
可是毕竟这是沈律家，沈律一直没开口让人过来，她要是喧宾夺主那有点太过分了。
沈律这么忙，也就是请了个钟点工，也可以说明他不喜欢和陌生人共处。
所以夏一朵不禁在想，自己昨晚突兀的行为不知道会不会让沈律内心感到不高兴？
而且自己突然又冲动说要跟着他去公司，沈律也没说同意，自己应该先征求他的意见的。
夏一朵暗暗为自己捏了一把汗，怎么眼力劲就这么差呢？
可是想想，沈律上星期去法国也带上自己，应该就是认可自己的能力才会让她跟去，肯定是看中了她出众的能力。
这样想还是挺合理的，原主好歹也做过上市公司的总裁秘书，沈律也许看中了这点，而且她还是免费劳动力呐！
不要钱的，沈律这个资本家当然没有拒绝的理由啊。
现在想想还是自己吃亏了。
夏一朵撕了一小块面包，犹豫了一会儿，支吾地问：“那个，你的秘书有没有留下工作移交的文件什么的？”
沈律抬眼看她，喝了一小口粥，沉声道：“没有，我到时候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吧。”
夏一朵打趣道：“是的，沈总，有任何吩咐尽管叫我。”
沈律看着她，微笑着道：“跟我工作很累很辛苦的，也可能要加班加点，你要是熬不住的话，随时可以反悔。”
夏一朵一听这话就觉得膈应，自己看起来就那么不能吃苦吗？
夏一朵无所谓道：“没关系啊，我又不是要跟你做一辈子。”
就那么几天还是熬得住的。
吃完早餐后，临出门时沈律递来一条领带，“系上。”
夏一朵眨了眨眼睛，不解地看着他。
沈律：？？
夏一朵说：“不是，今天早上我好像看你是自己戴上了啊。”
沈律：……
他俱烈地咳嗽了一下，认真道：“刚才吃早餐弄脏了，所以要换一条。”
“你自己不是可以戴吗？”
沈律又咳了两声，看着夏一朵的眼睛说道：“这是秘书的职责之一。”
沈律这么一说，她就想起了唐若涵好像以前也是天天给林淮安整理领带。
难怪这么多老板和秘书容易产生感情，天天这样一来一往的，不暧昧也奇怪。
夏一朵接过领带，沈律便合作地微微弯下腰，“我好像忘了，你重新给我说一次。”
这次比第一次要顺利，夏一朵不用一分钟就系上了，夏一朵退后一步，“好了，很简单。”
沈律整理了一下，很满意地点点头。
坐上车子后，沈律好像又有点死气沉沉的，时不时捂着嘴巴咳几声。
夏一朵也没说话，怕他是想要安静安静，毕竟昨天病得那么严重。
差不多到公司的时候，沈律又把那晚给她的钢笔拿出来。
“这笔拿着，会用得着。”沈律把笔递给夏一朵后，又咳嗽了两声。
夏一朵接过看了看，打趣问：“这算是我的入职礼物吧？话说我有工资吗？按天算还是按月算？你秘书月薪多少来着？”她想知道安云说的到底是不是zhende沈律看了看她，认真道：“没钱给，你是老板娘，理应帮下忙。”
夏一朵连忙把笔收好，威胁沈律道：“那我就把你这笔上面的钻石一颗颗扣下来卖了。”
沈律苦笑，“卖了也没几个钱，把我卖了还行。”
夏一朵闻言看了看他，“卖你也得有人买得起才行。”
沈律修长的手指敲打着自己的大腿，用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道：“你买得起。”
夏一朵没听清，问他：“什么？”
“没什么。”
到达办公楼地下停车场，他们一前一后上了专用电梯，夏一朵透过电梯的镜子看了看自己今天的打扮。
今天她化了一个非常简单的妆容，不过看起来也十分精神，粉色的雪纺V领衬衣，露出了白皙的颈项，烟灰色包臀及膝裙，露出半截又长又白的小腿。头发是扎起了一个高高的马尾，看起来真的很精神干练。
应该不至于给沈律丢脸吧？
两人到达了沈律办公室楼层，夏一朵自觉跟在他身后，一言不发。这时候刚刚是上班时间，秘书室已经坐着3个人了。
路过的时候那三人先是打量了一下夏一朵，然后才跟沈律打招呼。
夏一朵朝他们挥了挥手，大伙愣了一下，又跟她说了句早安。
看样子，大家好像还不知道她是沈律名义上的老婆。
沈律又没向他们介绍自己，夏一朵打算等下出来再跟他们熟络熟络。
待沈律和夏一朵进去总裁 办公室后，众人才开始热闹起来。
“三分钟之内，我要那个美女的全部资料。”
“有人知道她是谁吗？看起来有点熟悉，不过记不起来。”
“会不会是替代赵秘书的人？沈总亲自找的？她好漂亮哦……又高又白又漂亮。”
“谁谁谁，发挥你小马达的作用，快点查查她是谁！”
被称为小马达的人不屑地说：“我是马达又不是雷达，我怎么知道她是谁？难不成还能是老板娘么？”
众人恍然大悟。
“她就是老板娘！”
大伙纷纷打开自己的微博，微信，找到了网上的那张照片还有群里发的偷拍照。
然后整个沈氏的各个微信群都炸开了。
【老板娘来公司视察了！】
*
夏一朵和沈律走进总裁办公室后，一时间不知道该干什么。
四处打量了一下，干脆给沈律煲了一壶水。
沈律打开了桌子上的显示屏幕，一直在沉默地浏览着上面的东西，过了约十分钟，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平板递给她，“这是之前的特助用的工作平板，上面有行程，你替我看看等下是不是有一个会议要开。”
夏一朵没想到沈律一回来公司就直接进入工作模式，当即打起了十二分精神来对待。
夏一朵打开了沈律的行程单后，发现整理得非常的清晰，甚至具体到几时几分，简单明了。
夏一朵说：“十点半在36楼开会。”
沈律点点头，“嗯，谢谢。”
秘书室几人兴高采烈在群里说说说，连沈律和夏一朵走了出来也没发现。
沈律敲了敲门，“开个简短的会议。”
众人一听沈律的声音，都知道他病了，难怪老板娘会跟过来了，原来不是来视察，是来协助病号沈总的。
哗，这是什么绝美爱情啊，谁说豪门没真爱？！
我糊他一脸。
会议上沈律给他们简单地介绍了夏一朵，可是并没有说她的身份，就让秘书室这几天协助一下夏一朵的工作。
众人看着夏一朵甜美的脸，老板娘太美了，想舔怎么办？
会议结束后，夏一朵整理了一下前秘书的资料，沈律站在秘书办公室门口对里面几个人说：“当她是个普通同事就可以，不用特殊对待。”
这一个早上，夏一朵是在各种各样的打量目光下度过的，不用说，大家好像都知道她的身份了。
可正是因为有沈太太这个头衔在，夏一朵觉得自己更不能松懈了，她不能给沈律丢脸，也不能落下一个豪门陪衬太太的话柄。
哪怕她不是一个出色的员工，可最起码得做一个称职的员工。
幸好秘书办公室的几个人对她并没有任何差别对待，该工作还是工作，聊天的时候也不会看到她出现就鸦雀无声。
到得中午还约她一起去吃午餐，不过沈律似乎早就让人把他们的午餐准备好了，夏一朵就没去。
夏一朵敲了敲沈律的办公室门，问他：“要不要先吃午餐？”
沈律抬手看了看手表，把桌面的显示屏关闭了，脱下了自己的西装外套，一边朝着茶几走一边说：“今天早上累不累？”
夏一朵也坐到沙发上，说：“还行，就是电话太多了，我都有点懵圈，分不清哪里打哪里。”
“不知道的全转到秘书室去，那边的人会帮你处理的。”
沈律和夏一朵并肩坐下，把饭盒打开，递了一个给她，“今天不够时间带你出去吃饭了，抱歉。”
夏一朵看着茶几上的6个饭盒，有两个是白饭，三个是菜，一个是汤，说实在的，跟出去吃差不多丰富了吧。
“这已经很丰富了。”
两人沉默地吃过午餐后，夏一朵打算回去位置上午休一下。
沈律把她叫住，并指了指他的休息室，说：“你去里面休息一下吧。”
夏一朵摇摇头，要是别的同事看到多不好意思，在公司还是避嫌一点比较好，她说：“不用了，你睡吧，你比我更需要休息，你吃了药容易犯困。”
昨晚她还睡了他的床，也不知道沈律昨晚在哪睡的，该不是睡在沙发上了吧？
沈律抬眼看她，沉声道：“我睡沙发就行了。”
他确实需要休息，昨晚根本就没怎么睡觉。
他的喉咙现在还火辣辣地痛，而且头也好像有点疼痛。
夏一朵看着他已经准备在沙发上躺下去，便说：“睡沙发真的很不舒服，我昨晚睡了一夜就知道了。”
说起昨晚，夏一朵又尴尬了。
她到底是怎么爬了沈律的床？
沈律迟疑了一下，附和道：“看来真的很不舒服，不然你昨晚也不会跑来跟我睡了。”
作者有话要说：  沈律：昨晚鸡动了一夜作者君：？？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第38章
夏一朵倒抽了一口气，不可思议看着沈律，眨了眨眼。
什……什么？
夏一朵支吾道：“我……我跟你……”
睡了？
怎么听起来这么的色/情？
沈律慢悠悠地说：“嗯，你半夜走到我床边。”沈律停顿了一下，又说：“然后一声不吭就睡在我旁边了。”
夏一朵：……
沈律面无表情地说：“不过你放心，你并没有压到我。”
夏一朵崩溃地想，谁他妈关心你有没有被压到？
我担心自己有没有吃亏而已。
“那……那……”
沈律背过夏一朵，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缓缓说：“就是睡相不怎么好，你的腿压在我肚子上一晚上了。”
就在夏一朵想着如何逃离现场的时候，简越突然进来了。
“嗨，老板老板娘，吃了饭饭没有啊？”
沈律看到听到简越的声音，立马就感到气场不一样了。
“你来做什么？”虽然声音还是很沙哑。
简越委屈道：“老板，我来送资料啊，我还没吃饭呢？”简越用鼻子嗅了嗅，“我闻到了菜的香味，还有没有剩饭剩菜什么的？施舍一点吧。”
沈律今天胃口不怎么好，确实剩下了一些饭菜，可简越真的会吃吗？
沈律看了看夏一朵当真的表情，然后不耐烦地对简越说：“放下资料快滚。”
简越啧啧了两下，跟夏一朵说：“嫂子，你看你老公，每次都过桥抽板，利用完人之后就弃如敝履！你说可不可恶？要不是看他是个病号的份上，我早就跟他动手了。”
夏一朵看着沈律，有些忍受不住地打了个哈欠，吃饱了好像很容易犯困啊。
“呃，他不是很舒服，想休息一下。你别误会。”
夏一朵觉得做这个秘书还真不容易，不单止要替沈律挡各种不必要的应酬，还得当一个和事佬。
简越举起了食指摆了摆，意有所指地说道：“哦……你们要睡觉了是吧？早说嘛，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说完走出办公室，并意味深长地对着他们笑了笑，带上门出去了。
夏一朵：……
最后，夏一朵坚决不睡沈律的休息室，沈律也没说什么，看起来是真的累了。
下午依然在忙碌中度过，上班后急急忙忙又召开了一个会议，下属们看着老板和老板娘一同坐在前方，悄咪咪地打量着夏一朵，差点兴奋得要发出惨叫鸡的呼喊。
这美得不可方物的就是老板娘？
难怪沈总去哪都带着老婆了，时时刻刻看着都心情愉悦啊。
可事实证明夏一朵也不是一个花瓶，她很快就上手了，也许是跟沈律关系还行，很多事情她都会直接问他。不会畏手畏脚的，而且沈律也会不厌其烦地跟她解释清楚。
秘书室的同事们做事非常条理清晰，只要按照行程上的处理，似乎也不会出错。
就是沈律太忙了，刚刚开完会，接了又说要去看场地。
夏一朵庆幸自己今天没有穿很高的高跟鞋，不然肯定脚都要断了。
上车后沈律问她：“应付得来吗？”
夏一朵中午在办公室没睡着，现在在车上有点昏昏欲睡。
尤其是闻到沈律衣服那一股清冽的香水味，更加舒适了。
“没问题啊，挺轻松的。”
夏一朵穿书以前，刚毕业时做过一段时间记者，那时候才叫真的难应付，每天只睡5个小时，天南地北地跑新闻，有时候还要做暗访，遇到危险的时候也有过。
后来转到了幕后，工作才清闲了点，不过一到写稿的时候还是要熬夜。
所以这点苦对她来说真的不算什么。
夏一朵比沈律想的还要快上手，而且更加能吃苦，只是虽然他们时时刻刻在一起，可夏一朵似乎喜欢工作更多于他。
沈律觉得不太行，这一天下来她就没看过自己几眼！
再这么下去，自己好像更加没地位了。
沈律说：“为了感谢你帮忙，今晚请你吃大餐。”
夏一朵一听，当即就拒绝了。
“不用了，办公室的同事已经邀请我了，原本打算是中午去的，不过中午你又给我准备了午餐就没去成，改为晚上了。再说你身体又不舒服，吃什么大餐？你今晚早点回家休息，不用等我了。”难得公司的同事没有因为她的身份而疏远她，当然得跟他们亲近亲近了。
要是以后跟沈律离婚了，认识多一些社会精英，自己的圈子也不至于太差。
最重要的是，也不可能带上沈律去，不然会很尴尬，还有随时会被人看出两人的关系，要是正常的夫妻嘛，牵手搭背什么的，都会有吧。
可现在沈律跟夏一朵这样，在公司避嫌不身体接触很正常，可要是在外面就容易让人起疑的。
虽然夏一朵不介意别人知道，可沈律背后是一个庞大的商业帝国，要是传出婚姻丑闻，估计也会对公司有点影响。
沈律没说话，低头看自己的平板。
两人很快便到达了这次要洽谈工作的公司，随行的还有沈律公司其他部门的下属。
众人到了该公司后，看到了林淮安从里面出来了。
两人目光对上，林淮安诧异地看着沈律身旁的夏一朵。
今天的打扮十分得体，头发高高扎起，显得俏皮精神，林淮安略过沈律，跟夏一朵打了个招呼，“一朵，你怎么……”
她怎么会到这里来了？
还是跟沈律一起？
夏一朵也不能装作没见到他，只能朝他微微一笑，“林总你好。”
林淮安一怔，说：“你好。”
沈律看了一眼林淮安，无视他，跟夏一朵说：“进去吧。”
夏一朵跟林淮安点点头便进去了，林淮安站在原地看着他俩的背影，喉咙一涩。
夏一朵很快忘记这段小插曲，进入了工作状态。
谈完事后已经接近下班时间了，夏一朵一点都不留恋地抛下了沈律和新同事去快活了。
沈律看着夏一朵离去时的轻快脚步，沈律不甘地想，怎么就这么轻易地丢下自己，不管不顾了呢？
哎，早知道就不应该让办公室的人叫她去聚餐。
显得自己多没地位。
夏一朵去到约定地点的时候正是用餐高峰时段，餐厅里热热闹闹的，除了上次和沈律去了吃酸菜鱼，夏一朵这段时间好像都跟沈律出入高级餐厅。
如今这种既热闹又接地气的地方还真是怀念。
“一朵，这边。”为首的是秘书部部长黄伟学，年纪是他们当中最大的。
秘书室总共有8个员工，其中两个特助是协助沈律的大小事宜，其余6个是协助两个特助的。
这次聚餐除了两个特助，其他都到齐了。
看样子对夏一朵似乎没什么芥蒂，并没有表现得过于讨好或者是疏离。
“不好意思，刚才有点塞车，要你们久等了。”夏一朵坐在部长给她留的位置上。
“没有，我们也刚到，不如先点餐吧。”
大伙吃饭的时候开始谈天说地的，并没有故围绕夏一朵来聊天。
偶尔还是会把话题转到她和沈律身上，可夏一朵都巧妙地挡过去了。
夏一朵已经很久没感受到这种温馨的感觉的，和沈律吃饭的时候大多数是沉默不语的，偶尔说话也就那么一两句。
现在终于找到了组织的感觉。
可差不多吃完饭的时候，几人的手机开始接二连三的响起。
“沈总好像在公司加班。”一个人接完电话后，对他们说。
黄伟学看了看夏一朵，说：“沈总不是病了吗？今天跟我说不用加班的啊。”
不然他们也不敢来聚餐。
然后，黄伟学的电话响了，沈律打来的。
他看了看大伙，接听了电话。
“喂，沈总。”
沈律一手点着平板上的斗地主，一手拿着手机，认真问道：“飞翔科技收购案进展得怎么样了？企划案确定了吗？”
黄伟学立即坐直了身子，回答道：“企划案放在你桌面右上角了。”
沈律点了个王炸，又问：“智能家居的展销会进展得如何？确定好日期了吗？”
黄伟学看了看大伙，又回答：“一切正常运行，在下个月5号开展。”
沈律点击屏幕上的准备，又问：“公司的复印机怎么用？”
黄伟学一惊，忙说，“沈总，要不我现在回公司协助你一下？”
沈律懒懒道：“你家里还有孩子，就不用特地来一趟了，找个跟我顺路的人就行了。”
黄伟学看了眼正在喝啤酒的夏一朵，“好的，明白。”
原来是找老婆的！
黄伟学看着脸有点昏红的夏一朵，刚才他们还叫了几瓶啤酒，没想到夏一朵也喝了。
他说：“沈总今晚在加班，一朵你回去协助一下。”
夏一朵一听沈律这名字，开始头皮发麻。
哎，怎么就那么烦人呢。
待夏一朵走后，有人指责地问道：“今天谁提议请吃饭的？找死吗？要是老板娘损失条头发可要咋办？沈总会削了我们的。”
大家跟老板娘吃饭，整晚手心都在冒汗！
他们会说出来吗？
黄伟学假装吃碗里的肉，轻轻叹了一口气。
沈总好坏哦，又是他让大伙请老板娘吃饭，可现在又嫌他们真的请老板娘吃饭。
有人说：“没事，老板娘挺平易近人的，一晚下来，一点架子都没有。”
“可不是，你们不要想太多了，说不定老板娘也在暗中观察着我们呢。”
众人叹了一口气，黄部长也深深叹了一口气。
伴君如伴虎，懂了。
夏一朵在路边等车，现在过了晚高峰，车流不算多了。
等了一会儿，夏一朵旁边停了一台银色的阿斯顿马丁，并鸣笛了两声。
林淮安降下车窗，侧过头从车里看着夏一朵，“等车吗？”
一天里见了两次，夏一朵觉得这孽缘还真是不浅。
夏一朵不是很想和他有过多的接触，当即说：“不是，我等人。”
林淮安笑说，“是不是要去沈律公司？我正好顺路，上来吧。”
夏一朵不知道林淮安是怎么知道的，她拒绝道：“不用了，谢谢。我真的在等人。”
林淮安打开了车门下了车，走到夏一朵身边，“最近有跟夏叔叔联系吗？他出了点事情你知不知道？”
夏一朵疑惑地看向他。
林淮安为她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上车，我送你一程。”

第39章
夏一朵看着已经打开的车门，拧着眉头看着林淮安，没上车。
林淮安也看着她，笑得有点尴尬，说：“怎么？难道现在就连送你一趟的情分都没有了吗？”
夏一朵面无表情答道，“是的。”
林淮安估计也没想到夏一朵会这样说，看着她不可思议地说：“你……”
夏一朵说：“在还没化解我跟你女朋友之间的矛盾之前，我跟你就连单独相处的情分都没有。所以，我只能谢谢你的好意了。”她说完就快速向前走去。
“一朵，我们认识15年了，难道就不能冰释前嫌？而且，你就不问问你父亲发生什么事了？”林淮安看着夏一朵离去的背影，低声说道。
夏一朵停了下来，说：“我自己会去问，不用你费心。”
夏一朵没理会他，一直向前走去，正好有一辆出租车，夏一朵招手停下，快速地上了车。
林淮安看着已经远去的计程车，无奈地回到自己的车上。
夏一朵在车上回想了一下林淮安刚才的态度，和之前真是有着天渊之别，按照书中的剧情，林淮安和唐若涵已经进入了谈婚论嫁的结尾时期，加上少了原主的从中作梗，他们应该会恩爱，天天糖痴豆才是。
可怎么大半夜的一个人在这出现？
而且，今天在那个公司为什么没看到唐若涵？作为林淮安的秘书兼伴侣，两人应该任何时候都在一起才对啊。
*
沈律听到办公室门的声响，不紧不慢地退出了斗地主的界面，然后打开了自己的桌面显示屏。
夏一朵一到公司便看到沈律在桌子上操作，进来的时候还听到他在咳嗽。
她把手上的柠檬和蜂蜜放下，走到他桌子前，问：“吃饭了吗？怎么又加班了？”
沈律抬起头看了一眼她，又低下头看企划部发来的最新企划案。
“吃了个三文治，你怎么过来了？”
夏一朵哭笑不得，“不是你让人过来陪你加班的吗？你怎么不吃饭？”
沈律点点头，“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哦，对了，我原本打算复印的。”
沈律把一沓资料递给她，夏一朵看着沈律的表情，有种说不出的诡异。
“行吧，要多少份？”
“一式两份就可以了。”
夏一朵出去外面的办公室，透过玻璃门窗看了看沈律，发现他依然在桌面上认真的浏览着。
夏一朵看了看手上的资料，就是今天签的合同范本，很重要吗？
复印好后，夏一朵给沈律泡了一杯柠檬蜂蜜水，可能对他的咳嗽会有点帮助。
“喝点这个吧，你坐这儿多久了？要不要休息一会儿？还有没有发烧了？”夏一朵隔着桌子也不好伸手去摸他的额头，只是低着头看着他。
“没发烧了，好像忙了挺久的，我休息一会儿吧。”沈律拿起夏一朵泡的蜂蜜水，站了起来，按了一个按钮，办公室的落地窗全都变成了透明的。
可以见到外面的霓虹灯一闪一闪的闪耀着这个繁华都市。
“还有很多活要忙吗？我有没有可以帮上忙的？”夏一朵看着沈律的显示屏，上面有很多数据分析的数据图形走向，还打开了美股的界面。
沈律背着她说：“不多了，喝完这杯茶就回家吧。”
“哦。”夏一朵看到了沈律摆在桌面上的手响了起来。
上面的名字让她一滞。
夏喜德的电话？
想起今晚林淮安说的话，难不成是原主爸爸出事了？
不知道为什么，夏一朵对原主的爸妈有种莫名的抗拒，想起他们对待原主的过往，她甚至有过猜想——
原主会不会不是夏喜德和袁美兰的亲生女儿？
虽然夏一朵有这样的猜想，可是因为这段时间以来他们并没有对自己进行实际性的伤害，她便没去理会。
她本来想着，要是夏喜德像是吸血鬼一般吸附这她，她肯定不会置之不理。
夏一朵拿过手机递给了沈律，“你的电话。”
沈律看着屏幕上的名字皱了皱眉，按下接听。
沈律似乎也挺冷淡，似乎对方在说话的时候比较多。
一会儿后，沈律说：“我没有兴趣，也不会投资。”
可现在看来夏喜德没有对她吸血，好像找上了沈律？
夏一朵看着沈律的背影，他并不是那种偏私的人，自然不会那么傻任由夏喜德索取。
挂了电话后，沈律笔直地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灯光，把杯里的蜂蜜水喝完。
沈律也是第一次有心情看夜景，也许是心态不一样，抑或是身边有着自己在乎的人。
沈律没说夏喜德找他什么事，夏一朵也没问，反正没找上她之前，她都不会插手，回到家后，两人都各自回房洗澡了，夏一朵吹干头发后，出来客厅准备吃点水果，可看到沈律在冰箱翻找东西。
夏一朵问：“找什么？是不是饿了？”她记得沈律只吃了一个三文治。
沈律看到夏一朵穿着睡裙站他旁边，从冰箱拿出了一包挂面，低声道：“嗯，洗完澡就饿了。”
夏一朵笑了笑，“你会煮吗？”
沈律关上冰箱门，“可以学。”
夏一朵也不管他，拿出几个车厘子，走到厨房洗。余光看到沈律正打开手机浏览着教程，锅里放了一半的水……
他是想熬汤吗？
夏一朵出言指导，说：“不用那么多水，倒一点出来。”
她又说：“你不用配菜的吗？青菜鸡蛋什么的都不放点？”
沈律一脸茫然地看着她。
夏一朵走到冰箱前，并喃喃道：“真不知道你以前是怎么活过来的。”并从里面却出一个鸡蛋，一棵生菜和肥肉一盒。
沈律不敢说，以前他都是在外面解决的，只不过现在有了她才会想吃点而已。
“看着我是怎么煮的，你说你又不让陈嫂过来照顾你，还不会煮点东西，以后要是咱们离婚了，你该怎么办？不如早点请个人回来照料一下起居吧。”夏一朵一边洗菜，一边唠叨着。
沈律站在她身后目光有点空洞。
夏一朵刚才说离婚……
良久，夏一朵在他面前摆了摆手，厉声道：“让你拿个碗，你在干嘛呢？”
沈慢悠悠说道：“我刚才在想，你是不是忘记放盐了。”
“啊？好像是哦。”
夏一朵刚才说完以后两人分开的事情，内心也一阵难以言说的感觉，她似乎对现在的状态很满意很喜欢，可一想到以后分开，她就……
不舍得？
好像是这样，所以导致盐都忘了放。
煮好面后，夏一朵吃了几个车厘子就打着哈欠回房了，这一天虽然不是做什么粗重活，可当了一段时间废柴之后，身体还是诚实地告诉她，累了。
在走回房的时候，沈律突然叫住她。
夏一朵回头，“嗯？干什么？”
“你要睡觉了吗？”
夏一朵看了看时钟，“都十一点多了，还不睡吗？明天还得7点钟起床。”
沈律用杵着筷子，盯着夏一朵看，温吞道：“你今晚不跟我睡了吗？”
夏一朵闻言，脑袋顿时变得一片空白，沈律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轻佻了？
“滚！”夏一朵对着沈律吼完就快步回到了房间，可是关上门后嘴角自然地上弯了一个弧度。
与此同时。
唐若涵在林淮安家楼下徘徊着，她知道自己太好胜了，这几天她想过了，自己应该向林淮安低个头，恋爱以来的这段日子真的是她最开心的。
他们彼此相爱，不应该争吵一次半次就要闹分手。
自己做了那么多才到了这个位置，才和林淮安在一起，现在才前功尽弃，她不甘心。
在公司大家都心照不宣地不谈私事，可唐若涵也知道林淮安有时候表现出对她的愧疚，也许是他从小到大都是天之骄子，所以拉不下脸来跟自己和好。
所以还是自己低个头吧，她也不是那种娇气得无论发生什么都要男生先低头认错的人。
唐若涵看过林淮安的行程表，按道理应该这时候应该回家才是，可怎么还没回来？
突然唐若涵看到了一架熟悉的车辆从大门驶进，唐若涵进去了大堂按了林淮安的楼层。
林淮安停下车后，在车上抽了一根烟，想了很多事情。
电梯“叮”的一声，到达自己家的楼层，林淮安瞬间愣住了。
唐若涵穿了他们第一次见面时的衣服，抱膝坐在他家门口，眼睛有点微红湿润，怔怔地看着前方。
她听到脚步声，缓慢地抬起头来，两人四目相接，林淮安觉得心里一紧，有点疼痛的感觉。
这个他第一次掏出真心深爱过的女人，此刻是那么的无助和弱小，全然没有了以前的自信和勇敢。
她缓缓地站了起来，踉跄了一下，林淮安当即扶住了她。
“淮安……”
林淮安听着她甜美的声音，身体一震……
就连她近在咫尺的气息都是熟悉的，熟悉得让他忍不住去拥她入怀。
“你怎么会来了？”
唐若涵拉着他的衣袖，闻到了一股烟味，轻轻皱了皱眉。
“你抽烟了？”唐若涵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以前谈恋爱时几乎是唐若涵说一，林淮安不敢说二，原本他的烟瘾不大，可因为唐若涵不喜欢，哪怕再累再烦他都没敢再碰一根烟。
可如今……
不过他们都吵到闹分手的地步了，他可能是伤心烦躁过头才会抽几根吧，这样一想，觉得更不能再伤他的心了。
林淮安冷淡地嗯了一声，然后用指纹打开了自己家的门。
唐若涵看着林淮安的背影，声音低低，小小的，像是无助的小绵羊一样，问道：“我们不吵架了，我们结婚好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就是女王节了，你们的购物车满了吗？

第40章
唐若涵的声音又小又轻的，模样我见犹怜，纵使再狠心的人都无法在这个时候把她赶走，拒绝他。
林淮安低头看着她攥着自己衣袖的手指，纤长白皙。
此刻在唐若涵身上从没看到过的妥协与柔软，林淮安发现自己竟然可耻的着迷。
“进来再说。”
唐若涵微微抬头看着林淮安宽大的肩背，露出浅浅一个笑容。
林淮安从冰箱拿出一支纯净水递给她，然后又从口袋里拿出一盒烟，走到阳台点燃。
唐若涵乖乖坐在沙发上，犹豫了一下，走到阳台，从身后抱住了林淮安的腰。
林淮安看着圈在自己腰上的玉手，喉咙一涩。
“若涵。”
唐若涵贴着他的背部听着他浑厚的心跳，低声说：“我好想你。”
“对不起……”
唐若涵叹了一口气，“没关系，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以后我们不吵架了好不好？”
林淮安狠心地拉开她圈在自己腰上的手，沉声说道：“真的对不起。”
唐若涵一刹那愣住了，他这是？
“我想……我暂时不能和你结婚。”
唐若涵瞬间呆住了，眼神一下子暗淡了下去，双手无力地垂了下来。她根本就没料想到会是这样被果断地拒绝，林淮安会变得如此冷漠。
就连考虑的机会都不给？
唐若涵阴寒地看着他，声音微颤地问：“为什么？”
林淮安没有回头，看着城市的夜景，“在这个时候跟你结婚，我觉得对你不公平，我需要好好调整一下。”
*
翌日，夏一朵被沈律的拍门声吵醒了，眼睛都几乎睁不开，她艰难地眯着眼睛看了看时间，6点钟而已！
夏一朵装作听不见地用被子盖过了头，然后闭上眼睛继续睡。
可是脑袋闪过沈律苍白的脸孔，这么早，会不会又不舒服了？
夏一朵一下子清醒了，用最快的速度开了门。
“怎么了？”
只见沈律穿着一身酷爆的黑色运动服，头发还没梳整齐，整个人看起来又年轻又潮，帅得嗷嗷叫。
沈律皱了皱眉毛，看着夏一朵露出的一半香肩，闷声道：“怎么又不穿鞋子？去洗簌一下吧，我带你去晨跑。”
夏一朵惊悚地看着他，这货不会是烧坏脑子了吧？
“晨跑什么啊，等下就要上班了，不去。”夏一朵不理会他，转身向自己的床上走去。
沈律拉住她，忙说：“你太缺乏锻炼了，走，今天晚点到公司也可以。”
最终，夏一朵在沈律的“劝说”下，还是换了运动装跟他到江边晨跑。
清晨的温差还是有点低的，还没热身时夏一朵感到有点冷，下意识地缩到了沈律身边。
原以为沈律是那种只会在办公室上班加班的人，没想到肺活量一点也不差。
晨跑30分钟后，夏一朵已经气喘吁吁了，昨晚虽然是11点回了房间，可后来在床上又玩了一会儿手机，睡觉时已经12点多了。
今天还能爬起来，可以说是非常有毅力了。
夏一朵不紧不慢地跟在沈律身后，她不由感慨沈律真是太他妈能跑了，不行不行，歇会儿。
她倚在河堤边撑着膝盖弯着腰大口大口的呼气，并喘着气对着沈律逐渐远去的身影说道：“等一等。”估计沈律也没听见。
夏一朵打算在原地等沈律回来，果然，不到五分钟，沈律真的跑回来了，只是手上多了一瓶水。
夏一朵接过那水，没敢喝太多，沈律又递过来一包纸巾，夏一朵抬头看他，“谢谢。”
沈律呼吸平和的俯视没什么力气的夏一朵，问：“继续跑？”
夏一朵也想不认输，不服气，顽强拼搏，可现在看来这宏图大略要等到明天了。
07：20
回到家的夏一朵缓过气来了，随即回去房间快速洗了个澡，然后瘫倒在床上，一动不动。
可还没躺够五分钟，肚子却耐不住寂寞地打起了鼓来，可她还是不怎么想起来。
10分钟后，夏一朵闭着眼睛在歇息时，沈律站在房间门口敲了敲她的门，“吃早餐了。”
夏一朵抗议道：“不，我不想吃早餐。”
沈律没说话，似乎走了，夏一朵睁开眼睛，看向门口，果然没人了。
哼，男人，难道就不知道多劝她一句？
不一会儿，夏一朵突然闻到一阵煎鸡蛋的香味，她蓦地睁开眼睛，看到沈律拿着一个托盘走到她房间的茶几桌那边坐下。
沈律看她动了，说：“沈太太，用餐吧。”
夏一朵走过去摸了摸沈律的额头，没发烧。
“你没事吧你这样子我很害怕的，你知道吗？”当初是谁讽刺她让人送早餐到房间吃来着？
“吃吧，等下还得上班。”沈律把她的那份放到她跟前，看都不看她便开始食用了。
直到回到公司，夏一朵还没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可进入工作状态后还是让她很快便忘记了这个小插曲。
因为当沈律的秘书真的挺忙的。
每天不是有开不完的会议就是有接不完的电话，夏一朵真的挺佩服沈律每天有这么多精力去处理这些事情，无论什么时候看他都是精神奕奕的样子，似乎不知道困倦似的。
难怪会熬病了。
接下来的几天，沈律依旧每天6点叫她起床晨跑，然后一同吃了早餐再回公司，每天中午的时候夏一朵可耻地霸占了沈律办公室里那间休息室的床来睡觉。
实在是太累了，幸好沈律没什么意见，不过据夏一朵观察，除了她第一天上班的时候看沈律午休过，之后的几天没再看他中午睡过觉了。
终于到了周五，夏一朵满心期待着明天就能休息了，她今晚就跟沈律说好，明天不准再叫她起床晨跑了，她需要放假！
其他部门的人在周五下午显得一副打鸡血，叫嚣着随时要迸发的样子，可他们秘书室的人依然不为所动。
夏一朵走进秘书室，“明天放假，有什么节目？去唱K吗？”
她已经好久没去过唱K了，以前在城郊那个大别墅还有K房，可现在住沈律这边的大平层就没有这种设施了。
其中一人抬头看她，“我明天加班。”
有人附和，“我已经忘记双休是什么感觉了。”
“单身没人约就直说，沈总又不是强迫你们加。”
夏一朵才想起，沈律似乎只有周末才有空啊。
黄部长头也不抬地说道：“刚才沈总说了，这个星期大家双休。”
大家不约而同地大喊一声：“YEAH”
黄部长看了看夏一朵，刚才沈总的意思，明天就他跟老板娘来就行了，不过老板娘似乎还不知情。
算了，这是人家两口子的事，不多说了。
今天下班得很准时，沈律5点半就喊夏一朵走了。
夏一朵疑惑地看他，“怎么今天这么早？是不是终于良心发现这几天对我太严厉了？今天决定补偿我？”夏一朵觉得今晚得放飞一下了，她想去看电影！
沈律看了看她，还没说话手机便响了，说了几句挂电话后，对夏一朵说：“你先去一楼大堂等我，我回去拿点东西。等下接你。”说完沈律便进去办公室了。
夏一朵下了楼后，觉得沈律有点莫名其妙，为什么一定要让她在大堂等？
她坐在大堂的沙发上玩着手机，突然听到一个似曾相识的声音。
她抬头看向电梯方向，看到前段时间在金拱门见过的安云，她正和一个西装男士在笑说着谈话。
好像是沈律公司的人，之前安云说搞投标，难不成就是沈律公司的项目？
电梯下来了好些人，后面还跟着她秘书室的一个同事，看到她后便朝她打了个招呼，“一朵，还没走吗？”
安云似乎听到了夏一朵的名字，抬眸打量了一下四周。
看到夏一朵时，一笑：“夏一朵，这么巧，又见到你了！”
夏一朵莫名地想逃，要是等下遇到沈律该怎么办？
安云跟身边的西装男士说了两句话，便笑着跟他挥手致别，然后朝着夏一朵走来。
“你是不是在这栋大厦上班啊？刚下班吗？”
安云似乎很高兴，脸上掩饰不住的兴奋与喜悦，整个人看起来春风得意的。
就那种，走路都带风的。
夏一朵嗯了一下，简短地说道：“对啊，刚下班。”
她祈求沈律千万不能现在出现。
秘书室那同事看她有熟人，便没什么就走了，夏一朵多想她能拉自己一把，可是人家已经走出大厦的正门了。
“在等人吗？”
夏一朵摆手，忙说：“没有，准备回家了，就饿了，有点低血糖，就坐坐。”
安云说：“那太好了，我请你吃个饭赏脸吗？这次回去之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这边了”正愁着没人跟她分享这个好消息，这一出来就看到一个熟人了，今天真是幸运的一天。
夏一朵的表情一滞，没有拒绝也没答应，她不应该说自己饿的。
安云打趣道：“放心，这次不吃金拱门。”
夏一朵说：“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夏一朵想跟她说跟自己老公有约，可是又怕安云说要叫上她老公就更尴尬了。
毕竟上次安云给她介绍的工作就是沈律的秘书，她还当场拒绝了，现在要是让他们遇见岂不是打自己的脸吗？
这当然不允许！
安云拍了拍她的肩膀，说：“别不好意思的，我今天就想吃大餐，去唱K。”
夏一朵听到唱K，其实她今晚确实挺想去的。
可沈律……
还没等她想到拒绝的借口，只见沈律款款从电梯走出来。
夏一朵一下子慌了，看着沈律朝她走来的姿势，幸好安云正背着他，夏一朵连忙大声对着沈律喊道：“站住，你别说话。”
正打开了话匣子的安云被夏一朵的声音吓住了，忙把话匣子盖上。
安云举起双手，说：“呃……我不说话。”
与此同时，沈律看着夏一朵惊慌的表情，拧起了眉头。
只见夏一朵挽着她身旁一个女子的手臂急促朝着大夏门口走去，并对他做出一个你走，你快点走的手势。
随即他的手机响起，夏一朵来电。
“喂，老公啊，我今晚不回家吃饭了，你不用等我。”
作者有话要说：  女神节快乐，祝大家越来越美丽，钱包鼓鼓，青春永驻！
沈律：莫名被老婆嫌弃怎么办？在线等，很急

第41章
沈律拧着眉头地看夏一朵渐行渐远的背影，听到夏一朵喊他老公，一时间竟愣住了，心跳一下子扑通扑通地加速起来，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沉声对着手机道：“我以为你被绑架了。”
可还没说完夏一朵那边已经挂电话了，似乎还没有听他说完，愧疚地回过头去看了一眼沈律，便有说有笑地跟那个女子走了。
“……”
沈律看着自己手机上让下属买好了的电影票，轻叹了一口气。
算了。
*
安云看着夏一朵微红的脸，真心没想过她变化这么大，脾气收敛了不少，而且也没那么狗眼看人低了。
爱情的魔力真的强大，能脱胎换骨地改变一个人。
安云笑问：“你老公是做哪一行的？我会不会打扰到你们了？早知道叫上他一起来。”刚才她太激动了，又找不到人分享，就拉了夏一朵出来，似乎不怎么礼貌。
夏一朵还停留在刚才下意识叫了沈律一声老公，现在脸上有种火烧的感觉。
“哦，我先生他……开公司的。很多时候比较忙，不用管他了。对了，你说你签了个大单，你公司是做什么的啊？在哪个城市？”夏一朵不是那么想提沈律，毕竟是她隐瞒在先，要不一会儿聊开了再慢慢说吧。
要是安云知道她是沈律老婆，估计会想尽办法把沈律也叫出来，按照沈律的性格，估计不会给面子任何人。
安云听到夏一朵说她老公是开公司的，突然又觉得她好像也没像上次那样落魄，这到底怎么回事？可还是不八卦了吧，要是她是为了面子，这样说也不是不可能，她自尊心这么强，有些事不知道也未必不好。
两人坐上了出租车，开始闲扯，尽管是下班高峰期，到处塞车，可在两人热烈的谈话中感觉时间过得特别快，下车后她们找到了以前常去的一家餐厅，就在林淮安公司附近。
因为是安云请客，她也不好说这里不好，反正也不会那么凑巧这样都遇到熟人吧。
同是CBD地段，这里靠近娱乐商圈一点，人流密集拥挤，道路还狭窄，到处洋溢着要解放的喧嚣，热闹非凡。
而沈律公司则是临江城市服务商圈，附近除了一个地下商场人气比较旺，就是博物馆，图书馆等的公民活动中心，夏一朵在哪上班了一个星期，除了下班时感觉到人流密集，平时似乎感觉不大。
很久都没来这么热闹的地方了，路上结伴同行的人，手牵手的情侣，活蹦乱跳的孩子，这一切无不显耀着这这个城市的繁荣与不息。
她们挑了一张临窗的桌子，坐在这里能看到外面的景色。
“真的好怀念这个餐厅，我前任就是在这个餐厅对我表白的。”安云突然间这么说，夏一朵抬眼看她。
“那……”
安云摆手：“没事，就缅怀一下。而且我记得你说过最喜欢这个餐厅的火焰扇贝。”
夏一朵一怔，其实那是林淮安最喜欢吃得一道菜，现在回想，原主还真是傻，她其实不怎么喜欢吃海鲜，就是为了迎合男主，偏说自己最爱吃那个菜。
夏一朵意有所指地说：“现在好像没那么喜欢了。”
安云看着一身优雅气质的夏一朵，笑说：“你真的变了很多，不止是外表，连脾气都变了。”
夏一朵搅了搅杯里的奶茶，说：“每个人都需要成长的，你也变了不少，现在还是个大老板了，比起你，我这算什么。”
两人谈话过程中，突然有人叫了她们俩的名字，夏一朵看着往她们走来的女子，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以前林氏的旧同事，李碧云和陈丽君。
后面还跟着笑得僵硬的唐若涵。
夏一朵觉得现在走的话已经来不及了。
安云看到旧同事很是兴奋，可是见到唐若涵时就没那么笑容可掬了。不过怎么说现在她也是个老板，经过酒席文化的浸染，也不会对她表现出不喜欢。
更何况，唐若涵背后还有一个偌大的林氏集团撑腰，安云再傻也不会对她无礼。
李碧云和陈丽君看着夏一朵的目光也是不怎么自然，再看看唐若涵，她也是一脸的僵硬。
这几人对她们以前为了林淮安而撕破脸的事情再清楚不过了。
不过李碧云和陈丽君都不约而同想，夏一朵现在都嫁人了，还嫁给沈律，之前沈律还在网上大肆秀恩爱，他们的感情这么好，应该跟唐若涵的关系没那么僵了吧。
在安云的招呼下大家坐了下来，可各怀心事的大家还是识相地隔开了夏一朵和唐若涵。
唐若涵这几天过得不怎么好。
那晚被林淮安拒绝了之后，林淮安开始和她生疏了，始终保持一个距离。
她想了好多种林淮安拒绝她的可能，也反复回想他那句：对她不公平。
可她怎么也想不出到底是哪里对她不公平了。
是因为林母一直不喜欢她？所以不想她嫁入林家后受气？还是别的原因？
唐若涵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可见到夏一朵这一刻，她突然有个不好的预感。
林淮安的突然转变，会不会因为她？
这一顿饭下来，她有点食不知味，偶尔打量着夏一朵，突然觉得她真的脱胎换骨了，似乎变了一个人似的。
那种从容自信，谈吐大方，是她以前从没见过的。
她突然感到内心一阵苦涩。
陈丽君撞了撞唐若涵的手臂，问：“若涵，大家说要去唱K，你去吗？”
本来今晚吃饭就是唐若涵提议的，路上还有说有笑，可来到后却一反常态，沉默了起来。
反倒以前眼睛长在额头顶的夏一朵变了许多，跟她们谈话有说有笑的，亲切多了。
那会不会是唐若涵还对以前夏一朵做过的事一直心有芥蒂？还是因为以前安云的事而感到尴尬？
夏一朵看了眼唐若涵，她的脸色似乎没有以前的容光焕发了，一顿饭下来虽然全场都面带微笑，可那种外漏的自信却不知去向。
一晚上只说了寥寥几句，偶尔会用余光打量自己，可也是心不在焉的样子。
唐若涵笑说：“难得秘书室的五朵金花都集齐了，当然得去啊。”
夏一朵抬眸看她，并没有说话。
既然唐若涵这么说，她也没有退缩的余地了。
安云看了看夏一朵，又看着唐若涵，笑说：“那出发吧，谁有开车来的？”
唐若涵说：“我开了，坐我的车吧。”
而且还是林淮安送给她的。
众人坐上车后，陈丽君便问道：“若涵，怎么没听你说买了新车啊？”
刚才那餐厅离公司比较近，所以她们是走路过来的。
夏一朵看了看停在林氏集团地下停车场一辆亮眼的酒红玛莎拉蒂，再看看唐若涵脸上挂着的笑。
哦。
唐若涵幸福地一笑，低声道：“生日礼物。”
大家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原来是林总送的礼物。
众人去到KTV后，又叫了些酒，唐若涵拿着两杯红酒坐在夏一朵身边。
夏一朵警惕地看着她讨好的笑容。
“一朵，谢谢你能来。”说话的同时递给了夏一朵一杯酒。
夏一朵莫名其妙地想吐，她还真是第一次这么亲昵地叫她一朵呢。
再说，又不是她做东，她怎么表现得像个客人一样？不会闻了几下酒气，就酒虫上脑，醉了吧？
夏一朵接过那杯红酒，“你误会了，我只是给个面子安云。”
唐若涵何时这么低声下气过，可还是忍住了。
“以前的事我们就忘了吧，以后，我希望咱们能好好相处。你是淮安认识了十几年的妹妹，我们的关系没必要这么剑拔弩张。”
夏一朵看着她，不慌不燥。
“哦。”
唐若涵听到夏一朵如此冷淡的回答，表情当即僵硬了。
“你……你什么意思？”
夏一朵看她，轻声道：“就是：我知道了的意思。”
唐若涵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微微昂着头说道：“我已经低声下气跟你求和了，你还想我怎么样？难道还要我斟茶认错吗？你以为挂着个沈太太的头衔我就得避讳你吗？我只是为了淮安不那么难做。”
夏一朵看着她，眼神犹如掺杂着冰碴子一样冰冷，“我不需要你斟茶认错，你只需要闭嘴就行了。”这样，大家还可以和平相处。
唐若涵突然的求和，不就是想拉着她到林淮安面前演戏？
不难想象，在法国那晚，林淮安会跟她吵成什么样子。
如今唐若涵一改常态，居然低声下气来求和，不就是想在林淮安面前卖弄一把么？
可是她也不傻，明知道是陷阱还要被她当成垫脚石上位。
夏一朵突然觉得男女主都在崩剧情了。
怎么一个个的，都突然来烦她？
唐若涵咬牙切齿看着她，攥着酒杯的手指因用力而发白，可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
只是恨恨地把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一晚上下来，唐若涵几乎喝掉了叫来的三瓶红酒和一打啤酒，脸上通红通红的，醉态惹人怜爱。
夏一朵几乎猜到接下来的剧情，心想这本甜文的一个小高潮估计要来了。
女主喝醉，男主护送，接下来应该要发生一些噼里啪啦无法言喻的事情了。
她真心希望男女主能幸福快乐地生活在城堡里。
众人看着唐若涵静静地睡在KTV的沙发上，大家你看我我看你，把唐若涵的手机推来推去。
因为唐若涵在这个城市无亲无故的，大家唯有想到了打电话让林淮安来接了。
可陈丽君也喝了不少，正歪歪扭扭挨着李碧云坐在一旁，听到要打电话给林淮安两人都十分的抗拒，连忙摇头。
安云就更加不可能给林淮安打电话了，对以前辞职的事还有点耿耿于怀呢。
“一朵，你跟林总好歹认识了十几年，你来打吧。”
夏一朵无奈地拨通了唐若涵手机上那个备注为‘安宝宝’的电话。
电话通了几下，可林淮安并没接听。
就在将要断开的时候，那边才缓缓传来林淮安低沉性感的嗓音：“喂。”
夏一朵无奈说道：“林淮安吗？你女朋友现在XXX会所XX号房，她喝醉了，麻烦你过来接一下。”
那边的林淮安微微一怔，惊讶地对着手机问道：“一朵？”
夏一朵连忙把电话挂了，任务完成了。
今晚她也喝了点酒，不过不算多，因为她们几个都是女性，如果都喝醉了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还是谨慎点好。
而安云也是清醒的，因为明天还要坐飞机。
李碧云知道林淮安准备要来，拜托夏一朵和安云照料着唐若涵，连忙搀扶着陈丽君走了。
看来都很怕林淮安啊。
过了约莫半小时，林淮安匆匆赶至。
一进门便愣住了，看到躺在沙发上的唐若涵，还有坐在一旁吃西瓜的夏一朵，他突然有点出神。
夏一朵看到林淮安来了，可眼神却在盯着她，或许很疑惑她和唐若涵为什么会在一起吧，又或者是怀疑她灌醉了他的宝贝女朋友吧。
夏一朵对林淮安点点头，说：“她喝醉了，我们也不知道该联系谁，就打给你了。”
林淮安张了张嘴，可又听到安云也跟他打招呼，林淮安看有其他人在，一时间竟说不出任何话。
夏一朵站起来拿回自己的包包，也准备走了，既然有人来接了，那她也功成身退。
“那我们先走了，你照顾好她。”
林淮安看着夏一朵的背影，始终什么都没说。
夏一朵刚走至门口，突然一道黑影笼罩而来，夏一朵硬生生地撞到了对方，并吃痛地叫喊了一声。
安云原本跟林淮安道别的声音也停顿了下来，忙拉了一把夏一朵。
夏一朵揉了揉疼痛的额头，抬起头看那个高大的身影，看到熟悉的面容时，倒抽了一口气，并眨了眨眼睛。
“沈律？你怎么会在这里？”
沈律闻到了夏一朵说话喷出来的酒气，拧着眉头看她。
低着嗓子说道：“来接你回家。”
安云同时也张了张嘴巴，看着她的甲方沈爸爸和一脸惊讶的夏一朵，也吃惊地问道。
“你们是？”
作者有话要说：  沈律：夫妻，合法的

第42章
夏一朵懵逼地眨了眨眼睛，看着身边两人的表情。
安云那个表情像是在说：哼，你敢说你们有不寻常关系我就劈死你。
而沈律的表情则是：你敢否认我们不寻常的关系我就当场办了你。
“……”
沈律的样子似乎也不打算替她回答，只抿着唇低头闲定地看她。
夏一朵硬着头皮为安云介绍，：“这是……我先生，沈律。”
当初还说介绍一朵去当沈律秘书……
她居然没说沈律就是她老公？
安云纵使内心再怎么咆哮着，可脸上还是不敢有过多的怪责，毕竟这是她的甲方爸爸啊。
为什么夏一朵不早说！
不然就可以找沈律吃个饭聊聊合作事项了，实在是太不厚道了。
……等等。
安云突然想到自己这次中标，会不会是夏一朵帮了忙？
安云随即现出一个职业微笑，瞧了瞧沈律，说道：“沈总您好，原来一朵是您太太啊，真是太巧了。”
沈律跟她点点头，沉声道：“你好，你是安小姐吧？”
安云一听，笑得更灿烂了，原来沈律还知道自己啊，应该就是一朵提起过了。
夏一朵觉得气氛实在太尴尬了，前端时间安云要介绍自己去当沈律的秘书，自己想都不想就拒绝了，现在好了。
安云要是自己不仅仅是沈律的老婆，还是沈律的临时秘书，不知道得多生气了。
这脸可被自己打得啪啪响了。
夏一朵忙说：“不如一边走一边说吧，都这么晚了，明天安云还得赶飞机。”
安云闻言，回头跟林淮安正式告别，沈律也朝他点了点头。
夏一朵无奈也只能回过头去跟他致别，只是林淮安看她的表情居然和以前不一样。
夏一朵没多想，尾随沈律一同离开了。
林淮安看着夏一朵跟随着沈律的背影，感到有点哽咽。
今晚他跟沈律见了一面，是很偶然的情形下遇到的。
他傍晚的时候回了一趟旧宅，他家那别墅和夏家是同一个小区。
可夏家在夏一朵结婚后搬走了，虽然不至于丢空，可是除了夏喜德的儿子偶尔会叫朋友去聚会，就没什么人在。
可在他饭后散步的时候，沈律却出现在夏家的旧宅，他有点好奇，便上前和他闲聊了几句。
沈律也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居然开口找他喝茶。
两人便在小区内的咖啡厅聊了约半小时。
可令林淮安诧异的是，沈律居然真的找他闲聊，聊共同的生意合作伙伴，聊经济市场的发展方向，聊高尔夫。
就是没说到夏一朵。
就在林淮安隐忍不住要跟沈律摊牌时，却突然接到了唐若涵的电话，自从那晚拒绝了对方的求婚后，他们除了公事上的交流，已经没有任何的接触了。
他犹豫了很久才接起电话，可那边居然传来了夏一朵的声音。
他惊讶的同时，居然莫名地带着点激动兴奋。
可还没等他说话，那边已经挂了电话。
沈律也许也听到了他叫唤夏一朵的名字，想也不想地一起驱车来了这KTV。
他一直挺有信心的，觉得夏一朵和沈律绝不可能在一起，而且夏一朵也跟他说过，他们只是协议婚姻。
沈律在婚后几个月间对她不闻不问，大家都心知肚明的。
可沈律现在的态度却让他感到疑惑了。
他的眼神，满满都是宠溺和在意。
甚至是强烈的占有。
看来，未来的路不太好走了。
待沈律他们走后，林淮安拨打了一个电话，然后打横抱起了唐若涵，也离开了会所。
*
夏一朵和安云坐上沈律的车后，三人都没怎么说话，尤其是安云，从一个能说会道的女人顿时变成个沉默寡言的知性女士。
车内静谧得只听到车辆的发动机声音和旁边呼啸而过的汽车。
到达安云的酒店门前，夏一朵跟她挥手致别，看她进去了大堂才让沈律开车离去。
片刻，夏一朵收到了安云的信息：【一朵，谢谢你了，爱你爱你。】夏一朵坐在车内反复看着这信息，什么意思？
突然车内响起了悠扬的音乐声，夏一朵抬头看了看驾驶座的沈律。
沈律正好透过后视镜和后排的她对望。
夏一朵扯着嘴巴，尴尬问道：“你刚才是跟林淮安一起来的吗？”
沈律目视前方，低声道：“嗯。”
夏一朵想缓解一下车内的压抑气氛，又说：“有项目要跟林氏合作吗？”
就她这几天的工作观察来看，似乎并没有这方面的打算。
也许因为书中的剧情带给她太大的震撼，她不是很想沈律和林淮安在业务上有牵扯。
虽然说现在的自己不可能出卖沈律，可保不定哪一天原主突然穿回来了，沈律岂不是得输得一干二净？
每当想到这个情形，她的心就揪着揪着的。
不知道是出于担心沈律，还是怕自己突然要离开这个世界。
她有点不舍得了。
“暂时没有那个打算。”沈律说。
沈律很少和她提起林淮安，也许是因为原主从结婚开始就对他坦白她喜欢的是林，所以夏一朵猜测沈律是出于大男人主义，会把林淮安视为眼中钉，能不提就尽量不提。
毕竟怎么说都是个绿油油的大草原啊。
夏一朵笑了笑，“哦，那就好。”
沈律又从后视镜看了一眼她，眼神有点奇怪。
突然，车子往路边一靠，沈律对她说道：“你坐前面来。”
“啊？不用了吧，都快到家了。”
夏一朵刚刚还想在后座闭目养神一会儿，喝了两杯酒就特别想睡……
“快点，这里不许停太久。”
夏一朵不情愿地上了副驾驶，叹了一口气。
沈律是不是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成了司机，所以不爽？
额……
那真的要不得。
要不是自己喝酒了，她肯定会让沈总坐后排休息休息。
车子重新启动，沈律问她：“困吗？要不要睡一会儿？”
说实话夏一朵刚才在后排就想眯一下，现在沈律这么一说她毫不客气地闭上眼睛，说：“困……”
“先睡一会儿吧，等下叫你。”
得到皇上的恩典，夏一朵放松了身体，打了个哈欠。
也许是座椅太舒服了，也许是喝了点酒神经有点麻醉，又或许是夜已深，人已倦。
所以她闭上眼睛没多久就睡着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沈律拍了拍她的肩膀，轻声说：“醒了没？到家了。”
夏一朵打量了一下这有点昏暗的地方，还有微弱的灯光一闪一闪地照耀着。
哦，已经到他们家停车场了。
“凌晨一点多了。”
夏一朵才发现她身上盖着沈律的西装外套，上面有沈律身上那清冽好闻的香水味，还有她座椅也被调整过，比她坐上车时要平一些。
“怎么不早点叫我？”照理从安云那酒店开回来也就20分钟，她岂不是在车里睡了一个钟？沈律得恨死自己了吧？
“看你睡得这么香。”
“不好意思，让你等这么久。”夏一朵把西装外套递给沈律，他没接。
“替我拿着。”沈律说完便开门下了车。
夏一朵看着手上的外套，沈律该不会嫌弃自己盖过吧？
啧啧，霸总一般都有一点点洁癖，算了，这不能怪他。
回到家后，两人都回房洗澡了，夏一朵准备喝点蜂蜜水再睡觉，可出到客厅却见到沈律难得坐到了吧台上，并叫住了准备往厨房走去的夏一朵。
“等一下，你过来。”
夏一朵警惕地看着他，慢悠悠跺着步走过去。
“怎么？要跟我喝酒？我可是千杯不醉啊。”
沈律倒了一杯威士忌，看到夏一朵已经走了过来，从底下拿出一瓶纯净水。
“你喝这个。”
“……”
沈律坐在高脚凳上，晃了晃杯子里的酒，冰块撞击到玻璃杯上，发出了清脆的声响，在静谧的客厅里显得十分响亮。
夏一朵从酒柜里拿出一支看不出年份的巨无霸红酒和一个高脚杯，递给沈律，“帮我开一下。”
沈律接过，虽有点不情愿可还是给她开了，“不要喝太多了。”
夏一朵给自己倒了半杯，问：“放心，我就算干完这一瓶也没事。你怎么突然喝酒了？有什么事情吗？”
不会又生日了吧？
“就准你喝了？”沈律喝了一口威士忌，没看她。
夏一朵听到沈律这么酸酸一句话，当即笑了。
“哈哈哈，您喝您喝，我陪你喝。”
沈律按下桌子旁边的一个键，客厅的窗帘一瞬间开始慢慢打开，城市的夜景如同一个尘封已久的卷宗被打开，现出了夺目的光彩，照进了这个房子。
不知怎地，夏一朵觉得沈律今晚似乎有心事，搬过来这么久了，沈律似乎滴酒不沾。
她想了想，看着沈律好看的眉眼笑说：“会不会玩真心话大冒险？”
沈律深邃的黑眸凝望着她，嘴角弯起一道非常性感的坏笑。
“你确定？”
游戏高手夏一朵做了一个挽衣袖的动作，豪爽道：“一人一个问题，答不出就喝酒。”
沈律做了请的动作，“lady first。”
“工作这么繁忙，你感到压力大吗？你是怎么舒缓压力的？”
夏一朵很想知道沈律是怎么调整自己的心态的，毕竟有时候好像一台24小时不停运转的机器，长期这样下去，不会崩溃吗？
“一般，后来习惯了。刚开始学会抽烟舒缓，后来因为奶奶身体不好，戒了。”
夏一朵点头，好吧，又是奶奶，看来沈律不是妈宝男，是个奶宝男。
沈律问：“上班好还是不上班好？”
夏一朵忙道：“当然上班好！”
沈律笑了笑。
夏一朵问：“今晚跟林淮安有约？你们是一起来的吗？”
沈律抬眼看她，答：“碰巧遇上，喝了杯咖啡，听到你给他打电话，看看你有没有遵守我们之间的协议。”
夏一朵瞅他，是想看看我有没有出墙是吧？
男人果然最不能忍受女人红杏出墙。
沈律问：“喜欢这里还是城郊别墅？”
夏一朵答：“当然是这里。”交通方便，人流旺盛，热热闹闹的，让她有种安心感。
也许是因为……
罢了，夏一朵又问：“交往过几个女朋友？”她向沈律打了个眼色，示意他快回答。
沈律摇晃着酒杯，抬眸看她，没回答便喝掉杯里的酒。
动作帅气又潇洒，要不是夏一朵足够定力，估计也会被他勾了魂！
夏一朵捶桌，“这问题有那么难回答吗？该不会多到数不过来吧？”
沈律问：“喜欢怎么样的人？”
夏一朵撩起跌落的头发夹在耳后，果断回答：“很简单，能让我悸动就行了。”
喜欢怎么样的人还真是说不出，每个年龄段喜欢的类型也可能不一样。
读书的时候喜欢打篮球好的，长得好看的；出来工作之后喜欢会哄人的，长得好看的；更年长之后也许喜欢贴心的，长得好看的……
“也许是，长得好看的吧。”夏一朵自罚一杯。
沈律自语自语道：“我应该也算长得好看。”
“啊？你说什么？”
沈律看了看她，没回答刚才那个问题，“到你了。”
夏一朵问：“你有喜欢过人吗？”
沈律笑了笑，“这个很好回答，当然有。”
夏一朵一听，酸酸的。
“是什么样的？”夏一朵又问。
沈律说：“这是第二个问题了，如果想知道，你先喝一杯。”
夏一朵倒了一点，喝光，说：“行了吧？”
沈律修长的手指在吧台上弹跳着，说：“跟我很不客气，说话有时候凶巴巴，还喜欢赖床，不怎么爱运动，可是身体却还不错……”
夏一朵打断他，“行了，不用仔细。”
听着烦人。
沈律低声笑了笑，“到我了，你对这个世界充满期待吗？”
夏一朵觉得沈律的问题都太高尚了，可这个问题她不怎么想回答，这个世界？
在她看来只是一个临时的落脚点，看不到明天啊。
夏一朵说：“我喝。”
沈律的眸色沉了沉。
夏一朵问：“你的初吻在什么时候？”
夏一朵想起自己的初吻就觉得好可惜……
对象虽然是高富帅沈律，可……
哎。
沈律倒了点威士忌，喝光。
夏一朵喊道：“不会吧，你又不回答！沈律你还行不行啊？”
沈律无视她的抗议，继续问：“到我了，你有没有特别想去的地方？”
夏一朵：“新西兰吧，还有大溪地。”
夏一朵觉得正在剖析自己的内心世界给沈律，可沈律居然都不怎么鸟她，好烦哦。
夏一朵又问：“那你现在有喜欢的人吗？”
沈律闻言，对上她的眼睛。
“有。”
夏一朵咬咬唇，不会吧……
是谁？太劲爆了！
可沈律一定不会回答的。
沈律问：“喜欢猫吗？”
夏一朵觉得沈律问的问题挺无趣的……
“喜欢啊。”
沈律点点头。
夏一朵继续问他：“为什么你有喜欢的人还不同意离婚？”
沈律顿了一下，“我喝吧。”
夏一朵拍桌子了，“这次要加大惩罚！不说真心话就得喝一杯酒，吃一口芥末！”
沈律：……
夏一朵从冰箱掏出三支芥末，齐刷刷地摆在吧台上，沈律耸耸肩，表示无可畏惧。
沈律说：“这个我拒绝，要不你问两个问题，我问一个，怎么样？”
夏一朵拍手叫好，“好！那你为什么要叫我搬过来跟你住？”
沈律：“大概是因为……寂寞吧，反正你都是我名义上的妻子，不用白不用。”
夏一朵：……
去死沈律！
沈律：“你觉得我帅吗？”
夏一朵白了他一眼，默默地选择了喝酒，喝酒……
就是不让你好过！
沈律轻叹了一口气。
夏一朵：“你现在喜欢的人在哪里？我认识吗？”
沈律：“在……我的心里。你认识的。”
夏一朵喝了一杯酒，科科，这嘴脸！
就你有喜欢的人？
夏一朵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喝光，才舒坦点，说，“到你了。”
沈律问：“你能接受欺骗吗？”
夏一朵立即答道：“视情况而定吧，我也不是很矫情，有些善意的谎言还是可以原谅的。”
沈律点点头，“到你了。”
夏一朵：“你喜欢的人也喜欢你吗？你们谈过恋爱了吗？”
沈律自觉选择了喝酒。
两人你来我往，一支红酒很快见底了，夏一朵的脸颊红扑扑的，趴在吧台上喃喃道：“沈律你是不是处，男？是不是？”
沈律笑了笑，看着已经不胜酒力的夏一朵摇摇头，喝掉了杯中的威士忌。
沈律在夏一朵醉倒后问：“你喜欢我吗？”
回答沈律的是绵长的呼吸声……
时钟的时针已经指向3点了。
沈律把夏一朵抱回了床上，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
“晚安。”
他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并带上门。
听到关门声，夏一朵轻轻张开了眼睛，就着外面的光线，看着那吊灯，嘴唇动了动，无声地说了两个字，便轻轻的闭上了眼睛。
*
唐若涵醒来的时候正躺在自己的床上，宿醉的脑袋一阵疼痛，甚至还有点反胃想吐的感觉。
喉咙干涩沙哑，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
其实林淮安送她回来的时候她已经醒过一次了，也没醉得神志不清，只是她就是想依赖一下他，不想让他离开。
可林淮安送她回家后还是离开了。
唐若涵在床上坐了一会儿，缓和了一下，走出了客厅，看到了林淮安正坐在沙发上。
“淮安？你不是……走了吗？”
林淮安头也不回地答道：“我拿了点粥过来，你先去洗漱吧。”
唐若涵笑着咬了咬下唇，轻轻呼了一口气。
她三下两除二就刷完牙洗了脸出来，坐到了林淮安身边，拿起桌子上的保温瓶，倒了两碗出来，一碗放到林淮安面前。
“你也吃一点吧。”
林淮安冷淡道：“我吃过了。”
唐若涵虽然没什么胃口，可也不想浪费他的一番心意。
要是换了以前，她肯定撒娇不吃了，可现在……
喝过几口后，唐若涵问他：“今天没去公司吗？”
她期待他会像以前一样说心疼自己，放心不下自己。
可林淮安冷冷地问她：“你昨晚跟一朵没吵架吧？”
唐若涵一听，脸色煞白煞白的。
胃部跟着不舒服了起来，一阵想吐的感觉随之而来。
唐若涵飞奔到洗手间，扶着马桶就作呕了起来。
一朵？又是夏一朵？
什么时候跟她这么亲密了？
林淮安跟着跑进来，见她这么辛苦，连忙给她拍了拍背。
“没事吧？怎么突然吐了？”
唐若涵冲了呕吐物，冷笑了一下，“我听到夏一朵的名字就想吐，怎么了？”说完便走了出去。
林淮安微微昂了昂头，跟着她。
唐若涵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看着林淮安，问：“你到底来做什么的？”
林淮安熟练地找出她的胃药，递给她，不忍心地说：“我就看看你。”
唐若涵冷笑：“那你现在看过了？我还没死，你放心了吧？”
“若涵，你怎么……变成这样子了？”
唐若涵一手拍开了林淮安的手，胃药全洒地上了，“我怎么样了？无理取闹吗？那你就赶紧滚啊，谁让你在这边受气了？”
林淮安拿起自己的西装外套，走向门口，回头道：“趁着这两天放假，你好好休息一下吧。”说完便带上门走了。
唐若涵把杯子一把扔在了门上，乓啷一声，玻璃碎了一地。
她蹲着地方枕着自己的手臂低声抽泣了起来。
林淮安走出唐若涵的屋子，漫无目的开着车在这个城市转悠，最后还是来到了悦璟湾附近……
这个曾经打算买来当婚房的楼盘。
还有……
沈律和夏一朵的家。
*
夏一朵睁开了重重的眼皮，脑袋一阵疼痛，真是失策了，居然被沈律灌醉了！
明明沈律喝的是威士忌，她喝的只是红酒啊！
这种感觉像是第一天穿书时的失重感一样。
夏一朵捂着自己的乱糟糟的脑袋，吃痛地掐了掐自己的脸蛋。
她昨晚……
是不是问了不该问的问题？
记不太清了，不过也好像记得大半。
夏一朵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嫌弃地闻了闻身上的酒气。
“还是再洗个澡吧。”
洗过澡后终于没那么难受了，整个人也精神了一点，夏一朵看了看时间，原来已经11点了。
沈律没叫自己，应该去上班了吧？
“真是可怜，明明是大好的周六，却要上班，所以为什么要当老板？”夏一朵一边自言自语一边走出房门，刚打开就看到了沈律举着手准备敲门。
“吃饭。”
夏一朵吓了一跳，“你怎么没去上班？”
沈律自顾自地走去餐厅，估计是懒得理她。
对哦，昨晚好像喝到很晚了，就算是铁人也要休息吧。
两人沉默地吃完了午饭，夏一朵没什么胃口，只吃了一点点。
沈律饭后一直反复看手腕上的表，好像在赶时间。
夏一朵吃着溜溜冰，问：“你……不去加班呐？”
沈律又看了一次时间，说：“换衣服，跟我出去一趟。”
夏一朵立即疲软了，耍赖说：“不行不行，我要休息。”
“昨晚谁说喜欢上班的？”
夏一朵不服输：“那也是工作日上班啊，周六周日请给予我假期可以么？沈总？”
沈律没看她，认真道：“难道你不知道总裁秘书要24小时待命？”
“……”
高薪也不是白拿的。
夏一朵换上了一套休闲裙装，不情不愿跟着沈吸血鬼资本家律走出小区。
看着一直朝另一个方向走去，“你要去哪儿？不坐车吗？”大热天的，走回公司会中暑的知道么？
不过，今天看起来阴阴沉沉的，估计是想下雨了吧。
沈律头也不回，“去前面的一个商场。”
夏一朵打趣道：“沈总不会又去买商场了吧？”
沈律：……
两人走了约5分钟，来到了小区附近一个商场，因为是周六，人流量挺多的。
“要干嘛？”夏一朵看着密密麻麻的人群，下意识跟紧沈律。
沈律拿出自己手机，解锁递给她。
“这个……是不是要拿票？”
“……”
沈律的手机上是某宝上面的电影票订单，沈律这是……
要看电影？
“我天，沈律你要去看电影？不会吧？你受了什么刺激？”行为这么诡异的？
该不会昨晚喝到假酒了吧？
沈律侧头看她，皱了皱眉。
夏一朵一下子乖巧多了，看着沈律略尴尬的脸，又说：“别墅那边不是有个杜比投影室吗？怎么跑这边……”
夏一朵还没说完，沈律就沉声道：“不是我，是我们。”说完摁了电梯上行键。
夏一朵惊讶地看着对方潇洒帅气的身影……
这两个男女看电影，什么的。
好像很暧昧啊。
夏一朵连忙跟在身后，快步跟着沈律走到电梯旁。
两人并肩站在一起，一点都不像要结伴去看电影的人。
到了3层，沈律一手插着裤袋，身穿高定西服走在电影院中还真是迎来了不少打量的目光。
因为是白天，电影院有不少年轻的姑娘帅哥们，几个小姑娘对着沈律帅气的身影两眼放光，窃窃私语。
“我天啊，好帅好帅啊。”
“是我梦想中的霸道总裁了，不行，我要拍一张。”
“别别，人家有女朋友呢，也是很漂亮。”
“超级般配了，看，人家的腿，才叫腿。”
“我坐在高高的柠檬树上……好酸啊。”
“希望我们是看同一场，那我就可以多欣赏帅哥一会儿了。”
夏一朵低声跟沈律说：“你的人气快赶上明星了。”
沈律侧头看她，没说话，走到了前台询问工作人员如何操作，夏一朵刚想告诉他可以直接拿手机去那边的自助机打印电影票。
可工作人员已经笑着接过他的手机，并很快把票打印了出来。
沈律道谢后就走，工作人员喊住他：“先生，你的爆米花和可乐还没拿。”
沈律似乎有点愣住，夏一朵见状，飞快走到前台，“给我就可以。”
沈大总裁可能不知道爆米花是何物吧……
拿了票两人就可以进场了，沈律估计是掐着时间过来的，难怪刚才一直看手表，原来是这一回事！
这时离开播还剩3分钟。
进场后，沈律按着座位号找到了位置，可因为在中间位置，不太好走，沈律看着手上拿着的可乐爆米花……
只能放弃心中的念头，回头跟夏一朵说，“你跟我来。”
这个商圈，人流太多了，下午时分好的位置已经坐满了人，沈律和夏一朵都人手一份小吃，侧身走进他们的位置上。
两人坐好后，夏一朵开始吃爆米花，趁着电影还没开始，问他：“怎么突然想来看电影了？”
沈律从她的爆米花桶拿了一粒放进嘴里，“体验一下。”
夏一朵明了地点点头：“打算买电影院了？”
沈律：……
可夏一朵没想到沈律会挑一部喜剧，跟他的气质真不搭，反正夏一朵笑点比较低，她是一看到好笑的地方，就使劲拍着自己的大腿或者捶沈律的手臂笑。
可沈律似乎并没有怎么笑，只是偶尔看她笑。
夏一朵刚才还很疑惑沈律突然拉她出来看电影，可现在看来，沈大老板真的是来视察商业行情的。
夏一朵笑得不得了，感觉喉咙都干了，顺手拿自己的可乐喝，可是伸手便捞了一个空。
她看着沈律拿着她的可乐吸了吸，表情正经。
因音响太大，夏一朵凑到沈律耳边，说：“沈律，你喝错我的可乐了……”
沈律无辜地看着她，并放下那杯可乐，“抱歉，我左撇子。”
好像……
说得过去。
沈律隐匿在视线昏暗中的一个笑容无人察觉，他品尝着口腔中香甜的可乐味，如同掺杂了蜜糖一样甜。
电影过了一大半，夏一朵笑得泪水都出来了，可肚子里的水也挣扎着要排出。
夏一朵站了起来，“我要去洗手间。”
沈律侧过腿让她通过，看着电影中的某个主角被绊倒的一幕，四周的人都在哈哈大笑着，他也微微现出一个笑容。
夏一朵也许是急于回来看电影，很快便回来了，沈律看着她，手指紧张地在把手弹跳着。
在夏一朵经过的时候，他突然伸出一腿，夏一朵踉跄了一下，惊呼一声。
夏一朵惊魂未定地扶着前面的椅背和沈律的手，“呼～没事没事……”然后镇定地坐了下来，周围几人都看着她。
沈律轻叹一口气，我有事。
良久，夏一朵一边吧唧着爆米花，一边看着沈律。
幽幽道：“沈律，我发现你变坏了。”
沈律不解地看向她。
夏一朵咬牙切齿地质问道：“刚才你是不是想绊倒我？”
作者有话要说：  沈律：不，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第43章
沈律的表情一滞，极力掩饰着自己的惊慌失措，“嗯？”
夏一朵拍了拍他的头，“少来！就你这说谎的水平，还是不要耍花样的好。”
两人对视了一眼，又同时地撇开了头，夏一朵用余光看了看沈律，莫名觉得使下坏性子的他有点可爱。
昨晚睡前迷迷糊糊的时候，感觉沈律亲了一下自己，是错觉吗还是做梦了？
她昨晚确实做梦梦到了沈律，可因为喝了太多酒，脑袋一直昏涨着，早上醒来又想不起是梦过了什么。
真是伤脑筋，为什么脑袋这么不给力？看来要吃点核桃才行。
沈律叹了一口气拿出手机，看了看李璟给他发的信息，然后心不在焉地看着大屏幕。
这电影是讲什么的？怎么不是恐怖片？
要不……爱情片也好啊。
电影结束后，两人坐在原位等人群散去，沈律问：“等下去游乐场吗？”
夏一朵同时说话：“丁若兰找我去喝茶，你去吗？”
两人对视了一眼，沈律闻言拧起了眉头，说：“你有跟她联系？”
夏一朵毫无防备地说：“自从那次在农场见过，她每天都发信息给我。”总不能不理人家吧。
自那天后，丁若兰每天都会找她，偶尔说美食，还有时候说时尚，她找工作那个星期还说要替她帮忙介绍，不过很少会提及过沈律。
丁若兰的行为有时候让她挺困惑的。
夏一朵可以感觉得到丁若兰喜欢沈律，可是有时候又感觉她不喜欢。
知道夏一朵去了沈律公司上班后，丁若兰还给她说了很多沈律的喜好与行事风格。
没有一丁点的保留。
要不是因为中间隔着一个沈律，夏一朵想她可能会跟丁若兰成为好朋友。
沈律站立了起来，既没有说去，也没有说不去，就是安静地走在前面，似乎在想事情。
沈律突然停了下来，还是站在比夏一朵低一级的楼梯上，夏一朵没在意，就撞在了他的后背。
“搞什么啊？怎么突然不走。”后面还有三三两两的人。
沈律又再继续走去，等到出门口的时候，他突然说：“以后少点跟丁若兰来往。”
夏一朵不喜欢沈律这种命令她的调调，忙问：“为什么？就因为她对你……”
沈律打断她的话，说：“不是。总之少跟她接触。”
夏一朵对上他的眼眸，因廊道上播放着各种最新电影的预告片，闪烁的光点照耀着，夏一朵仿佛看到了银河。
沈律见她有点生气的样子，突然问道：“你是不是觉得丁若兰喜欢我？”
夏一朵没想到沈律这么直白跟她讨论这个，她脑袋一下子懵圈了，难道不是吗？
就那次在农场，她都感觉到丁若兰对沈律这么殷勤，还有那本表白的诗集……
可沈律现在的意思似乎并不是？
沈律看了看四周，说：“这里说话不方便，你是不是要去见她？我跟你一起吧。”
*
时隔半个月再见丁若兰，夏一朵依然感觉她美若天仙，身上始终有一股不吃人间烟火的天仙气质。
她见到夏一朵和沈律后，当即站了起来，朝他俩挥手。
带走进卡座后，夏一朵惊讶地看着隐匿在里面的林淮安。
“你怎么……也在？”夏一朵不知道丁若兰还找来了林淮安，当即有种不好的预感。
沈律看到林淮安也是轻轻皱了皱眉头。
丁若兰看着他们，微笑着说道：“刚好遇到，就一起喝了杯咖啡。”
丁若兰和唐若涵是朋友，那跟林淮安熟悉那也不奇怪，只是突然多了一个人，让她感觉很突兀。
林淮安说：“既然你们有约，那我就先走了。”
丁若兰叫住他，“你跟一朵不是从小玩到大的吗？怎么见面就要走，一起聊聊吧。”
丁若兰这样说，夏一朵也不好当场拒绝，反倒沈律看起来已经丝毫不在乎了，只是面无表情看着他们几人在说话。
就这样，夏一朵和丁若兰坐一边，沈律和林淮安坐另一边，气氛有一点点的尴尬。
丁若兰突然问：“一朵，在沈律这个加班狂身边上班怎么样了？是不是很累？”
林淮安看着她，诧异地问：“你去沈氏上班了？”
突然他的内心感到一阵不舒服，看着夏一朵的样子皱起了眉头。
夏一朵环视了他们一圈，喝了点红柚，说：“沈律的秘书早产了，所以我去帮一下忙。”
因为两个特助刚好是夫妻，沈律给他们都放假了，那个男特助还要再等一个星期才上班。
夏一朵又说：“还好吧，不是很累。”
沈律这个星期已经比较少加班了，就算加班也在9点前回家，比起以前，工作强度其实还好。
丁若兰看着沈律笑了笑，“拜托了沈律，疼惜点自己的老婆，你喜欢上班就算了，怎么能拉上一朵去呢？”
沈律抬起眼眸，看她，道：“一起上班，无时无刻都能看到对方不是更好？”
林淮安闻言看着沈律的侧脸，有点喘不过气。
沈律感觉他在看自己，回看他，说：“就像林总跟他的女朋友，不也是夫妻档？”
丁若兰看了眼林淮安，“对了，若涵怎么样了？怎么今天没见你们一起？”
“身体不太舒服，所以就没来了。”
夏一朵看着他，昨天唐若涵喝得这么醉，今天林淮安应该去照顾一下她的吧，怎么独自一个人出来了？有点奇怪。
四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说了几句闲话后开始讨论市场的经济趋势，夏一朵看着丁若兰总是有意无意地瞥向沈律，一下子有点懵圈了。
沈律为什么觉得丁若兰不是喜欢他？这还不够明显吗？
在知道沈律已婚的情况下，还一步步地靠近对方，这不是喜欢是什么？
因为在电影院喝了一大杯可乐，现在又在喝饮料，她还没坐几分钟又要跑洗手间了，出来的时候正碰见了林淮安。
夏一朵看了他一眼，当即沉默地准备离开，可他不知道发什么神经，竟抓住了自己的手臂。
“一朵，你怎么会去沈律公司了？”
夏一朵看着他拉扯住自己的手，沉声道：“请你放开。”
林淮安慌忙地放手，“抱歉。”他又问：“你……跟沈律认真的吗？”
夏一朵皱着眉头，什么认真的？“什么意思？”
林淮安垂着眼帘看她，问：“我是说，你跟沈律还是协议关系吗？你去他公司上班是因为什么？”
夏一朵真不知道他想要干什么？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一朵，我只是怕你被骗。”
夏一朵哭笑不得，无奈地说：“沈律这么有钱都不怕被我骗，我还怕他骗我什么？林淮安你到底想说什么？”
林淮安看着她姣好的面容，隐忍不住，“一朵，我……”林淮安还没说完，沈律高大的身影突然出现在转弯处，看着林淮安和夏一朵面对面的姿势，当即拉下脸来。
“你手机在响，我就过来看看你好了没。”沈律一边走过来，一边把手机递给夏一朵。
夏一朵低头看手机，居然是她那个不务正业的弟弟？
还真是稀客。
夏一朵已经对林淮安接下来的话没什么兴趣了，正好沈律出现，简直是救了她。
她突然希望她这个弟弟能找她有急事，最好是那种很急很急，必须马上离开的事情。这样就不用尴尬地待下去了。
夏一朵跟沈律说：“你要去洗手间吗？”
“不去。”然后揽着夏一朵的肩膀离开了林淮安的视线。
沈律低声问她，“你跟林淮安说些什么？”
夏一朵转了转眼睛，“叙旧呗，毕竟是暗恋多年的邻家葛格。”
其实林淮安真的很有男主的气势，样貌身高学识都是一等一的好，就是眼瞎。
沈律低头看她，面无表情的，似乎有点愠怒。
想到夏一朵第一次说要离婚的时候，她曾经说过——
想离婚是因为想追求自己的所爱……
沈律接着不以为然说道：“我记得你现在是沈太太。”
夏一朵：“是为期两年的沈太太。”
沈律轻轻抿唇一笑，心里猜想不知道陈嫂把那份协议放进碎纸机没有。
夏一朵走到一个角落给夏子珩回电话，响了没两下，那边就迅速接听了起来。
“喂，姐。”
其实这个夏子珩除了不务正业，对她也挺好，以前知道袁美兰偏心他自己，常常抢了原主的东西给他和妹妹夏琳，可夏子珩每次都会把偷偷自己那一份还给她，不过也可能是因为夏一朵以前会帮他做作业，他刚刚玩游戏时还替他代练。
夏子珩也不是那种贴心的孩子，他会经常找原主要零花钱，原主以前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居然也会给他，后来夏子珩在玩游戏这一条路越走越远，对于家族企业的事情是半点都不愿插手。
现在想想，原主这么做，是不是也间接陷他于不义？
夏子珩是那种很大根筋的男生，平时不会讨好人，可有事起来就找你，可是完全没有不好意思的感觉。
原主也许是渴望亲情的，不然也不会待他这么好。
夏一朵可以预知，这次夏子珩找她，应该是为了钱。
“额，怎么了？”
夏子珩在那边杀猪般惨叫一声，“我要完了，我彻底完了，姐你要救我。”
夏一朵以前是没有弟弟妹妹的，所以有点不知道怎么跟他相处，而且她对这个弟弟实在提不上有什么感觉。
因为这是第一次接触，上次回了原主家，他连叫都不叫她一声。
不过似乎是因为夏子珩以前和原主有点亲密，被袁美兰骂过。
这是夏一朵根据原主的回忆猜的，不然他们关系还可以的姐弟，在那晚怎么会这么生疏？
夏一朵问：“说清楚点，不然我挂电话了。”
夏子珩用一种小奶狗般的声线说：“我的好姐姐，能借我20万吗？”
夏一朵一听，果然！
不过也奇怪，夏子珩怎么可能连20万也拿不出？他妈不是把他当成宝贝儿子吗？20万对他们家来说不是九牛一毛？
“怎么回事？你的钱呢？”
夏子珩没办法，只好直说：“妈她把我的卡和身份证都没收了，我现在在外面，身上没钱，手机也没钱了。”
夏一朵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你被赶出家门了？”
“不啊，我离家出走了，她要软禁我啊，我不走还等什么时候？我这手机等下也不想用了，怕她追踪到我怎么办？我一定不能让她抓回去的。姐，你一定要救我。”
夏一朵捂额，骚年你是看电视剧太多了吧？
“你在哪？当面说吧。”夏一朵就是找个借口要走，夏子珩的出现也是挺及时的。
夏子珩一听就来劲了，“太好了，可以顺便请我吃大餐吗？我中午都没吃饭呢，姐你真是我的救星，我爱你。”
看了看时间，都下午4点多了，吃晚餐的话也差不多吧。
夏一朵觉得头痛，连忙挂了电话，然后就收到了夏子珩发来的一个餐厅名。
*
回到座位后，夏一朵听到丁若兰给了一个甜点给沈律：“沈律，你最喜欢的Opera，尝尝，上星期刚到的一个法国名厨做的。”
沈律把甜点推回去，冷淡道：“我不喜欢吃巧克力。”
丁若兰尴尬地微微一笑，看着沈律说：“怎么了？你明明最爱吃巧克力的。是不是因为一朵？我回头跟一朵说一下。”
沈律放在餐桌上的手突然握紧，语气仿佛掺了冰似的寒栗，“跟她有什么关系？”
丁若兰的动作突然僵住了，可脸上的笑容依然没减。
她说：“不说这个了，听说你法国的项目开始进行了，还顺利吗？”
夏一朵看他们的气氛缓和了，慢慢走过去，只听沈律说：“还可以。”
丁若兰看夏一朵回来了，忙说：“一朵，这个甜点给你点的，很好吃。”
夏一朵一看，说：“谢谢了，我最喜欢巧克力了。”沈律才不是因为自己而不喜欢巧克力呢。
夏一朵吃了一点后，举着手机说道，“我弟弟有急事找我，若兰，我们恐怕得下次约了。”
沈律回道：“那我送你过去。”
夏一朵也知道沈律不想再待下去了，点点头。
丁若兰闻言，当即遗憾地一笑，说：“没关系，下次约。”随即看了一眼沈律。
夏一朵和沈律走出餐厅时，正看到从洗手间出来的林淮安，他对着夏一朵问道：“要走了吗？”
沈律接过话，“嗯，走了，下次见林总。”
夏一朵看没有自己的事了，扭头就走了。
上车后，沈律启动了车子后没开出去。
夏一朵坐好后，问：“怎么还不开车？”
沈律沉默了几秒，问：“你记得你喝醉酒，打错电话给我那晚的事情吗？”
夏一朵一听就尴尬了起来，这……
原来沈律一直记着啊？我去，藏得太深了吧？沈律该不会现在才来跟她算账吧？她都差点忘了。
而且沈律应该不知道她底子里已经换人了，夏一朵除了记得原主打错电话的事情，后续的事情基本都忘了，连怎么回到家都忘了。
夏一朵连忙摇头：“不是很记得，怎么了？”
沈律推开手刹，“不记得就算了，不过，我希望你以后你少跟丁若兰接触，我不喜欢她。”沈律说这话的时候非常认真，夏一朵能感觉到沈律像是在怀疑丁若兰有什么阴谋诡计似的。
“嗯，那晚发生什么其他事情了吗？跟丁若兰有关？”
沈律摇头：“不是。”
“沈律你这人说话就不能直白点吗？”
沈律笑了笑，用食指推了推她的眉间，宠溺地说道：“你记住我说的话就行了。”
夏一朵突然有个大胆的猜测，结合程菲上次在网上的爆料与陷害，沈律是不是在怀疑这一切是丁若兰背后指使？
夏一朵也车子行驶中，苦思冥想那晚到底发生过什么事，可真的什么都没记起来。
*
去到夏子珩说的餐厅，其实算不上餐厅，就是大排档。
连停车位都没有，夏一朵只好先下车，让沈律自己找停车位去。
那孩子正坐在一个角落里翻着一本书，看样子认真到不行，连夏一朵坐他跟前好几秒都没发现。
“看什么这么认真？”夏一朵突兀地问。
夏子珩似乎没被吓到，低着头说：“韩文入门技巧。”
夏一朵：……感情这小子问自己借钱是要去韩国旅游了？
夏一朵抬起头看了看他，疑惑地问道：“你要去韩国？”
“肚子太饿了，能先叫点什么吃的吗？”夏子珩抬起头没回答她的问题，头发有点凌乱，可一点都不影响他的帅气。
夏一朵看了他一眼，这傻子够可爱的。
“你就不能先点了，等我来结账？”
夏子珩笑了笑，年少的轻狂都写在了脸上，说：“想跟你吃个饭，好久没见你了。话说你怎么好像变了个样子了？你以前不是长这个样的啊。”夏子珩突然半站起来双手捧着夏一朵的脸仔细端详着，夏一朵一时间被吓得瞪大眼睛，喊道：“你干嘛？”
夏子珩看着被夹成猪猪嘴的夏一朵笑着说：“夏一朵你真可爱！”
这时，门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沉着声叫道：“你在干什么？给我放手！”
夏一朵听到了沈律快步走过来的声音，然后迅速拍开了夏子珩的手。
夏子珩也没生气，笑了笑，站起来对着沈律说道：“这是……姐夫？姐夫好！我叫夏子珩，她的宝贝弟弟。”
夏一朵一听就觉得这家伙真是秀逗了，还宝贝弟弟！
其实夏子珩也没跟沈律接触过，不过他也是个会看眼色的人，既然能跟夏一朵一起来，还这么紧张她的，应该关系不一般。
沈律也没吃他这套，不客气地说：“下次不要动手动脚的。”
夏子珩对着夏一朵打了个眼色，“姐夫真酷！”
“……”
夏子珩连忙叫人拿菜单过来，那人似乎也认识夏子珩，忙说：“终于肯点餐啦？我还以为你要升仙了。刚刚送来的生蚝不错，要不要烤一打？”
夏子珩摇了摇笔帽，说：“好的，来两打吧，姐夫你也补一补，壮阳。”
沈律：……脸色有点难看。
夏一朵真的觉得这一趟来错了，还不如对着丁若兰和林淮安。
夏一朵在桌子底下踢了踢他，“别BB，点你的菜。”
夏子珩歪着头对她挑了挑眉，“你要吃啥？铁板牛肉吗？还是铁板猪大肠？再来个韭菜煎蛋吧，也那个。”
夏一朵看到沈律在听到猪大肠的时候皱起了眉头，她当即否决了夏子珩这个菜。
点好菜后，夏子珩单刀直入地问夏一朵：“姐，钱呢？”
夏一朵其实没打算给他20万，毕竟20万是那么那么的多……
200块还行，2000也可以。
沈律怀疑地看了看夏子珩，不过没说话，静待他继续往下说。
夏一朵问：“你要这么多干嘛？”
夏子珩从自己的背包找出一份文件，给夏一朵看，“我准备参加LPL。”
夏一朵和沈律都疑惑地看着他，夏一朵问：“什么意思？”
夏子珩把文件递给她，怕他们不明白，连忙解释道：“英雄联盟职业联赛，通俗点就是打游戏比赛。我妈她知道之后就开始软禁我了，马上开始比赛了，所以我只能逃出来。我没别的办法了，之前的俱乐部老板是我妈的朋友，我妈知道后就用尽一切办法让别人封杀我们战队，快要走投无路了，我只能找上你。”夏子珩其实不敢说，他们俱乐部其实是他们战队几个人投资组成的，现在正处于亏损状态，不过夏一朵应该不懂，就随便编个理由算了。
夏一朵以前没几个零花钱，可是嫁给沈律之后应该怎么也有点了吧。
而且这姐夫看起来也挺紧张她的啊。
夏一朵斟酌了一下，原来夏子珩玩游戏玩到电竞选手这个级别去了？这很牛逼的啊，她的那个世界，电竞行业可是很赚钱的啊，要是她做了夏子珩俱乐部的老板……
科科，还担心以后会没钱？
就算是很差劲的选手，可是夏子珩这帅比样，要是代言个什么游戏或者上个直播，也不怕会亏本吧。
夏一朵问他：“你们水平怎么样？”
夏子珩脸不红心不跳道：“冠军水平！”
夏一朵觉得他有点吹，不过有钱能使鬼推磨，他不行就招个行的呗。
夏一朵看了看沈律，想着之前沈律给的黑卡，里面没个几百万都不叫黑卡吧。
夏一朵笑说：“20万怎么够？我给够你们两百万，我投资你们。”
沈律闻言看了看她：？？
夏子珩看了看她，然后伸出一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不会吧？你是不是发烧了？你居然支持我打比赛了？”
沈律又伸手拍掉了他的手：“不要动手动脚！”
夏子珩耸了耸肩，看着沈律，“要是姐夫能买下我们俱乐部，我妈肯定不敢说什么了。”
沈律看了看夏一朵，问：“怎么样？”
夏一朵没钱啊，投资一点还行，要是买下整个俱乐部，可不是一笔小钱了。
沈律应该也没接触过这个行业，要是贸然买下一个俱乐部，花这么一大笔钱，亏了怎么办？
还没等夏一朵思考完，沈律就说，“好，我投资。”
夏一朵忙说：“不行……”不用经过企划部的商量吗？
可夏子珩欢呼的声音已经盖过了她，对着沈律吹了一大通的彩虹屁，都快把沈律吹上天了。
沈律皱着眉头看着他，很是嫌弃。
夏一朵扶额，糟了，可咋办？
吃过饭后，夏子珩抱着背包可怜道：“我今晚可以去……你们家住吗？”
沈律当即道：“不行。”
夏一朵不忍，连忙打开自己的手提包，打算给点钱他住酒店。
夏子珩看她的动作，忙说：“我没身份证，连酒店也住不了。”
夏一朵看向沈律，沈律轻叹一口气，小舅子什么的，真的难搞。
他沉声道：“只能住一晚。”
两人上车后，夏一朵有点不安地看着沈律开车的样子，毕竟他看起来不是很喜欢有陌生人去他家。
沈律忙说：“你不要看着我。”
“啊？为什么？”夏一朵没反应过来自己已经盯着对方看了约有一分钟。
沈律叹了一口气，“因为知道你在看我，我也想看看你，这样开车太危险了。”
夏子珩：“……”他不应该上这车的，饭已经吃饱了，还得吃狗粮，就不怕噎死他么？就不可怜可怜他年纪尚轻？
过了约半小时，终于到家了，夏一朵拿出一套新毛巾牙刷给夏子珩。
“你今晚就睡那个房吧。”夏一朵指了指她睡的那间房的隔壁。
“哦，我自便就行了，有水果吗？洗点过来吃可以吗？”
夏一朵不爽道：“自己去拿。”这大爷，还真是被宠坏了！
夏子珩坐在沙发上，看着沈律从回家后变得有点温和的脸，问道：“姐夫，那个，我能看一会儿电视吗？”
沈律点点头，看着夏一朵走回房的背影，突然觉得这个小舅子也没那么讨厌。
夏一朵只想回房洗澡睡觉，今天真是放假比上班累系列，不想再跟夏子珩啰嗦了。
她下意识地往自己房间走去，可还没走到房门口，便被沈律揪住了衣领，沈律从身后低下头靠近她的耳朵问道：“你想让别人知道我们分房睡吗？”
夏一朵浑身一震，艹，失策了。
沈律放开夏一朵的衣领，嘴角上扬，然后打开了主人房的房门，背着夏一朵说道：“过来这边。”
作者有话要说：  沈律：谢谢小舅子的助攻

第44章
沈律看着夏一朵已经把自己的衣服拿进来，不过并不是她平时穿的睡衣，而是一套长裤和长袖T恤。
沈律皱着眉头看她：“你这是干嘛？”
夏一朵瞪眼看他，这不是很明显？
防狼啊。
沈律把领带解下，随意搭在沙发背上，打开了房间的窗帘，背着夏一朵说道：“你先去洗澡吧。”
夏一朵看着沈律只穿着白衬衣的背部，隐约现出他性感坚实的肌肉轮廓。
这是她第二次和沈律同处一室，和上一次他生病了那次不一样，沈律现在可是一个浑身充满男性荷尔蒙的成熟男人！
他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会让人脸红耳赤，随时都能感觉到危机即将发生的可能性。
就沈律刚才那句，你先去洗澡，这不是很多电视剧里面在那个什么之前男人对女人常说的话吗？
夏一朵觉得自己好像有点过于黄色塑料了，沈律从回房间之后一直拿着平板处理公务，似乎并没有她想的那么多戏。
夏一朵拿着自己的睡衣，移步向洗手间走去，“哦……”
沈律关闭自己胡乱打开的N个APP窗口，指了指外面，故作镇定地说：“我出去跟夏子珩看会儿电视。”说完看都没看她一眼便往门口走去。
夏一朵一听顿时松了一口气，刚才她还寻思着要不要让沈律出去一下，想不到他自己居然就说要出去了。
还真是贴心的宝宝。
沈律这个主人房的洗手间比她房间那个还要大一半，里面有一个巨大的圆形浴缸，还有四面环体喷洒淋浴头，可以说是非常的高级了。
可是摆放着的沐浴露洗发水却挺平民的，夏一朵刚才还想着要不要回去拿自己的过来，现在看来不用了。
看到干湿分离中间的玻璃隔门，夏一朵倏然想起了某天早上沈律的出浴背影……
“啊！夏一朵你不能这样，沈律可是个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啊，你这样窥觐他的肉。体是很可耻的。”
*
当然，此时满脑子黄色废料的沈律并不知道自己被夏一朵安了一个如此伟大的君子头衔，也不知道自己早已澎湃激动的躯体被窥觐了。
沈律走出房间后，去厨房站了好一会儿，回过神来才给自己倒了个杯水，不知道是不是吃了烤生蚝，总感觉有点渴。
身体莫名有点燥。
然后又从冰箱拿出了一个西瓜，切好一块块拿到客厅。
客厅内夏子珩看着不知道从哪找的电影片子，里面正播放着一群穿着三点式的美女在游艇上搔首弄姿的镜头。
明显不是电视频道。
夏子珩正面无表情吃着不知道从哪找来的薯片，眼睁睁地看着电视。
看到沈律突然出现，眼前一亮，忙问：“姐夫，你人脉这么广，能不能帮我找个明星？”
沈律一听皱起了眉头，夏子珩的意思是想包养小明星？
沈律当即答道：“不能。”
夏子珩可惜地锤了锤自己的大腿，“里面那个穿绿色泳衣的，我记得她代言过你们公司的一个产品，她当时在发布会上穿了一套……”
沈律没有听夏子珩说的话，只是面无表情看着夏子珩说的那个绿色泳衣的女子，可他一点印象都没有。
长得没有夏一朵白，眼睛没有夏一朵有神，嘴巴也没有夏一朵的小巧，胸……
夏子珩摇了摇他的手臂，问：“姐夫？你能帮我的是吧？”
沈律脑袋空白了一刻，皱着眉头问：“你说什么？”
夏子珩指了指电视里面的绿色泳衣女子问他：“她啊，漂亮吧？”夏子珩低声说：“不怕跟你说，其实她是我的初恋情人。”
沈律闻言轻笑了一声，这小舅子还真是个大喇叭，难道就没有半点的秘密吗？
夏一朵正擦着头发出来，看到夏子珩正指着电视机那一堆美女问沈律漂不漂亮。
然后还低声说了些什么，沈律看着电视居然笑了。
这狗东西，居然看着电视里那些泳装美女笑了！
夏子珩的笑容看起来也极其猥琐，看沈律在笑挑起单侧的眉毛。
这两个狗男人！
沈律正想说不漂亮，可夏一朵比他先说话了一步。
“你们在看什么啊？”夏一朵走过去，拿了一块西瓜，然后在沙发上盘着腿坐下，咬了一口。又说：“这电影不是公认的烂片吗？换一个，我要看喜剧。”
沈律看了眼屏幕，俗不可耐，确实没什么好看的。他站了起来，说：“我洗澡，你们慢慢看。”
夏一朵看着沈律的身影，再咬了一口西瓜！
哦，我来了两男人就没法谈论美女了是吧？
走了没两步，沈律回头对夏一朵说：“你别看太晚了，早点回来睡觉。”
夏子珩吃着薯片的动作呆住了，内心狂怒吼道：我还是个宝宝啊！你们说什么睡觉不睡觉的？很黄很暴知道吗？
夏一朵：内心很平静。
因为夏子珩死活不肯换片，夏一朵很气愤地吃光西瓜就回房了，虽然不是很想回房，可是终究抵不过困倦的来袭。
想到等下要跟沈律同一个房间，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什么的，其实挺容易让单身狗胡思乱想的，又期待着会发生点什么，可是又害怕真的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矛盾。
回到主人房后，夏一朵看到沈律正从衣帽间拿出了一张被子。
可以，很自觉嘛，看来沈律已经打算好睡沙发了。
然后沈律抱着空调被向沙发走去，夏一朵看他把被子放在沙发上，可接下来沈律又走到自己床边，坐下了。
她不可思议地眨了眨眼，“沈律，你该不会让我睡沙发吧？”
沈律耸了耸肩，“上次你不也是睡沙发？”
夏一朵倒抽一口气，气愤地抱起沙发上的空调被，走到床边放下。
“你有没有点绅士风度的？上次那是你生病了！现在你活蹦乱跳的，我为什么要这么委屈睡沙发？又不是我提议要一个房间的。”
沈律整理了一下枕头，平躺了下来，轻声说：“这床足够大，我不介意你上来一起睡。”沈律看着天花板的吊灯，又缓缓说道：“反正也不是第一次。”
“滚！”夏一朵气呼呼抱着自己的枕头往门口走去，她现在溜回去自己房间睡，夏子珩在看电视，他也不可能知道啊！
夏一朵打开房门，夏子珩正吃着一根雪糕从客厅走过来，看她打开房门，问：“你抱着枕头干什么？”
夏一朵见状把枕头递给他，沉声道：“哦，怕你没枕头，给。”居然真的那么巧！
然后嘭一声关上了房门，往沈律床走去，然后跳上床，无所谓道：“我想过了，您身价可比我高啊，我怎么着也不吃亏。”
沈律样貌身材什么的，都是男神级别，更不用说他那富可敌国的财产了，就算出了什么事，夏一朵绝对不是亏本的那个人。
沈律感受着身旁逐渐传来的温度，浑身紧绷了起来，轻轻叹了一口气。
然后又叹了一口气，缓缓地无奈道：“沈太太，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
夏一朵拉高被子直至嘴巴，背过身，想起刚才在客厅两个狗男人看泳装美女窃笑不止，现在还这么……无耻！
她说：“我知道啊，刚才在客厅我就看出了。”
何止正常，简直超常了。
沈律不解，疑惑地问：“什么意思？”
夏一朵：“闭嘴！”
偌大的房间里，一阵铃声骤然响起，把两人都吓了一跳。
沈律拿过床头的手机，看到是法国那边的来电，当即垂下了眼眸。
我恨。
他想了想，还是选择接听了电话。
夏一朵听着沈律用流利的英语与电话那边的人交谈，偶尔还夹杂几个法语单词。低沉的嗓音一次次在夏一朵耳边响起。
沈律挂了电话后，说：“法国那边突然有点事要我处理，我今晚应该都在书房，你安心在这边睡吧。”说完便从保险柜拿出厚厚一叠文件。
夏一朵坐了起来，看着沈律高大的背影，有点点……
就那么一点点的。
失落。
她以为沈律可以放两天假了，想不到到了睡觉时间还是有公事要忙，真可怜。
沈律拿过自己的平板和资料便走到房间门口，回头说：“晚安。”，并给她带上了门。
夏一朵躺在沈律睡过的床上，嗅着被子上他那股独有的清冽气息，竟很快便有了睡意。
她入睡的前一刻满脑子都是沈律……
沈律好像对她挺特别的。
*
翌日，夏一朵醒来后依然是独自一人在这偌大的主人房，她抱着还有沈律气息的被子，有点不想起来。
然后闭上眼睛看能不能睡个回笼觉，毕竟今天是周末。
不知道沈律是不是在书房睡了？还是通宵了？
夏一朵猛然睁开眼睛，连忙甩开自己脑海中所想的事情。
她好像整天都在想着沈律……
她拿过手机，才六点多啊，可是此刻的她了无睡意，干脆连忙爬了起来，想着不能在沈律这边继续睡了，不然容易被迷惑。
刚刚走出门口就碰到了背着背包似乎准备要离开的夏子珩。
夏一朵问：“走了？”
夏子珩挠挠头，满脸疲惫，“要去练习了。”他昨天已经一天没训练了，快被队长催死了。
夏一朵看着那紧闭的书房门，想着沈律如果忙通宵的话应该今天也要补觉了，反正今天没什么事，她也不想天天对着沈律了，便跟夏子珩说道：“我要去看看你们练习。”
“不行。”夏子珩拒绝得很快，似乎并不想夏一朵去。
夏一朵笑了笑，“我不看看你们的状态，怎么敢随便投资？”
夏子珩就知道，无奈地点点头。
夏一朵驱车戴着昏昏欲睡的夏子珩去到了他所说的训练基地。
其实是一个高尚别墅区。
夏子珩指着其中两间打通了的别墅，解释道：“这是我们队长的房子。”
夏一朵不禁想，看来他们这队的人应该都是有钱家的孩子，两套相连的别墅，怎么说也有几百个不过为什么还要别人投资呢？这么有钱，人人凑点都能行吧。
夏一朵跟着夏子珩进去别墅里，一进去就是正常的房子，客厅厨房餐厅吧台一应俱全，不像是俱乐部啊。
看出夏一朵的疑惑，夏子珩解释道：“在二楼呢，这下面没改造，我们队长平时还住这边的。”
“哦，你们队长还挺有钱的啊，怎么你们不自己组建一个俱乐部？”
夏子珩闻言当即不敢说话，这俱乐部其实就是他们几个组建的，可是个个都是富家子弟，做不出求赞助，上直播这些接地气的事，很多找上门来的赞助商都是捆绑要他们上直播卖卖广告，心高气傲的队长更加不接了。
所以一直在烧自己的钱，现在只能找个接盘侠……
他不敢想象夏一朵知道后会不会直接把他给劈了。
所以他不想让夏一朵跟来。
两人上了二楼，夏一朵看到了一群朝气蓬勃的年轻男子噼噼啪啪，骂骂咧咧地敲打着键盘，简直太神气了！
有人眼尖看到了夏子珩带着一个女子前来，当即站了起来，“我靠，瞎子，这你女朋友啊？”
“我去，瞎子你什么时候找了个女神级的女朋友啊？也捂得太严实了吧？
有人拿掉耳塞，向着夏一朵吹起了口哨。
“……”
夏子珩把背包扔其中一张桌子，微微昂着头不算说道：“谁他妈再乱说，别怪我拳头不客气！这我姐！给我叫姐！”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随即向夏一朵叫道：“姐！”
这架势，像是黑。社会比较多。
夏子珩旁边一个正聚精会神打着游戏的年轻男子看到夏子珩掉落的包，当即缓慢地摘下耳塞，懒懒地看着他道：“还知道死回来？”然后他的余光瞥见了那一道靓丽的身影。
只见夏一朵穿了一条白色连衣裙，小白鞋，头发披散着，让人联想起校园里走在绿荫大道的心上人。
让他的目光滞了一下。
男子眼神微微一怔，可语气依然是懒懒地问道：“这谁？”
夏子珩轻声道：“我姐。”
夏一朵对着这群小年轻，招了招手，“嗨，大家好。”
夏一朵笑了笑，说：“我叫夏一朵，你们随子珩叫我姐姐就行。”
要不是合同还没签，夏一朵很想说，她其实还是你们这群小崽子的老板！
站在夏子珩身旁的帅气男子闻言，眯了眯眼睛，当即站了起来问夏一朵：“叫一朵不行吗？”
夏一朵眨了眨眼睛，这小狼崽，很有个性啊。
作者有话要说：  夏一朵：不行，都给我叫姐沈律：全都给我叫沈太太！

第45章
夏一朵耸了耸肩，笑着说：“都行，无所谓啊。”
她打量了一下眼前说话的这个男子，看上去和夏子珩差不多大，穿了一身黑，看起来很年轻潮流，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长期呆在室内，肤色白净，可并不会显得油腻，反而有点奶油的感觉。理了个当下小鲜肉流行那种两边较短，中间稍厚的发型。
高高瘦瘦的，看着夏一朵的眼神有点慵懒的感觉。
妥妥一枚小鲜肉。
男子向夏一朵伸出一手，自我介绍道：“你好，我叫关梓轩。”
夏一朵一听这名字就顿时觉得是小弟弟的感觉，现在的孩子起名果然都喜欢梓，轩，涵什么的……
而关梓轩，就占了其中最流行的两字，可以说很流行的小弟弟了。
夏一朵缓缓伸出一手，观察到他说话的时候并没有人敢起哄，多少都猜到他的身份了。
应该就是这个别墅的主人，他们战队的队长了。
“你好，你一定是队长吧？”
关梓轩难得一笑，露出一个小酒窝，看起来可爱极了，比夏子珩长得要讨好多了。
夏一朵瞬间觉得他也不是那么的“有个性”。
他微微昂着头，“嗯。”
夏一朵忙说：“我过来看看你们俱乐部的，不会打扰到你们吧？”
众人齐刷刷等着平时连爹妈都不给情面的关梓轩，把这个漂亮得能选美的不速之客赶出去，可哪知这个铁面无私的队长一改以往的冷冽风格，轻声对着夏一朵说：“随便。”
众人几乎都要惊掉了下巴，不可思议地看着关梓轩，一下子说不出话来，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而夏子珩则低着头看着手机。没认真听他们说话，根本不知道发生什么事。
关梓轩扫了一眼四周，面无表情对他们说：“继续练。”那些人闻言便乖乖坐下，只是依然用余光打量着夏一朵。
夏一朵环顾一下四周，二层几乎全打通了，放着很多张桌子，上面摆放着一看就知道很贵很贵的电子设备，这里面约莫有10多人，有些人甚至不知道她来了，从她进来一直都没抬过头，一直在点鼠标，敲键盘，把机械键盘按得噼啪响，偶尔还骂爹骂娘的，可以说很真实的游戏玩家了。
她对关梓轩说：“你忙你的吧，我随便看看就走。”
夏子珩这时可算回过神来，“先别走，来都来了，不如你跟我们队长谈谈收购俱乐部的事吧。梓轩，你过去那边跟我姐谈一下具体的细节。”夏子珩指了指对面打通了的别墅，示意那边有可以坐下交谈的空间。
关梓轩皱了皱眉，惊讶问道：“你要接手我们俱乐部？”
夏一朵看着他，面带微笑说道：“有这个打算，那你现在有时间吗？要不我现在们谈一谈？”
这个关梓轩看起来不是那种好对付的人，慵懒的眼睛里带着一股狡猾而算计的神态，跟沈律认真工作的时候有那么一丢丢的像。
都是奸商。
关梓轩犹豫了一下，轻声说：“中午谈行吗？9点我们有个友谊赛要打。”
夏一朵知道他们是分秒必争地训练着，自然不敢打扰他们的秩序。
“那我中午再过来？”夏一朵问。
关梓轩随手拉过一张转椅，放到他的机位旁边，同时也是夏子珩的旁边。
说：“就坐这里吧。”
此刻，正冒着生命危险看戏的其他队员们：！！！
队长这是怎么了？
夏一朵看看这位置，觉得也可以吧，反正今天没事干，就看看夏子珩打游戏，当作消磨时间，今天应该没有别的活动了，顺便认识一下这个甚少接触的电竞行业也好。
角落里看到此情此景，有人终于忍不住开始窃窃私语，展开了热烈的讨论。
“不会吧，队长居然让女人坐他旁边了？我连站他身后的机会都没有！他居然让一个女人坐旁边了？我还以为他这辈子都不近女色了！”
“我认识关队6年了，还真是第一次看有女的离他这么近……”
“这就是个看脸的世界！我都想让漂亮小姐姐坐我隔壁看我撸啊撸……”
“看你的神之右手撸吗？”
“有队长在，你们的右手只能称为肾的右手……”
众人笑了笑，不敢再议论下去了，免得被关队滥杀无辜。
夏一朵把这些选手们都当作是小弟弟，所以她就算坐在一堆小男生中也毫不尴尬，反而看着夏子珩认真打游戏的样子，觉得这才真正的认识这个男孩。
夏一朵之前凭着原主的记忆，也认为夏子珩是个不学无术，只会吃喝玩乐的人，可现在她在他身上看到了努力拼搏的精神，认真的神态和沈律有点相像。
她不是那种封建的家长思想，她觉得夏子珩选择自己爱好的事业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最起码证明夏子珩不会只顾着玩，而是有一个明确的目标。
夏父夏母不认可夏子珩，说到底还是出于对他的怀疑，说白了，就是觉得：你不行。
你选择事业的眼光不行，你不好好继承家族事业的想法不行，你做事的能力不行，甚至挑衣服买鞋子都觉得他不行。
因为觉得夏子珩不行，所以他们才处处掺和到孩子的生活当中。
夏一朵看得出，夏子珩在这里很开心，打起游戏的时候虽然会骂脏话，可是大多数时候那种专注是平时无法看到的。
不知不觉间，夏一朵居然看完了他们的整场比赛。
结束后，关梓轩用余光看了看夏一朵，莫名手心泛起了一层薄汗，知道她偶尔看看夏子珩，偶尔过来看看自己，莫名觉得一阵紧张。
他摘下耳塞，看了看时间，跟夏一朵说道：“可以了，现在出去吧。”
夏子珩活动了一下脖子手臂，对着夏一朵说：“我们队长有点恐女，姐你对待小弟弟要轻点疼！”
不会吧？恐女？夏一朵倒不觉得，可能是因为长期在打游戏，接触的女生少而已吧。
关梓轩一听就火了，冷冷道：“你他妈才小弟弟！今天给我加练6小时。”
夏一朵一听，原本还打算叫上夏子珩一起去的，可现在关梓轩这么一说，看来是不可能了。
只见夏子珩无所谓耸耸肩，“加8小时也无所谓，你不要以小欺大，吓唬我姐就行了，轩轩小弟弟！”
关梓轩作势要揍他，夏一朵拉住他，然后拍拍他的肩膀，笑了笑说：“走吧，不要管他。”
夏一朵以为关梓轩跟她在小区内谈，谁知道他还拿了车钥匙出门，夏一朵忙说，“你要去哪？不是就在这谈吗？”
关梓轩毫不客气说道：“突然想吃老街口的云吞面。”
“那我开车吧，我有开车来的。”
关梓轩无所谓地点点头。
两人上车后，夏一朵问他，“老街口在哪？我不是很认识路。”
“拿手机给我。”关梓轩看着夏一朵白皙微红的脸颊说道。
夏一朵把手机递给他，以为他是帮她整个导航出来，谁知道关梓轩是拿她的手机加了她的微信。
夏一朵拿回自己的手机疑惑地看着上面那个新添加的好友，问道：“你不是帮我导航吗？”
关梓轩在自己手机上按了几下，夏一朵收到了他发来的一个定位，“这个位置，在恒丰广场对面的一个小区街道里面的。”
夏一朵放好手机，启动了汽车，关梓轩沉默地看着道路的观景，偶尔用余光看看夏一朵认真开车的侧脸。
两人沉默不语，关梓轩打开手机点进去夏一朵的朋友圈，翻到了底。
很好，一个男人的身影都没有。
*
沈律昨晚开视频会议到凌晨5点，他将就在书房的榻榻米睡了，这一睡就到了早上的10点多。
他起床第一时间走回自己的主人房，礼貌地敲了敲门。
敲了几遍，里面居然没有回应。
“起床了吗？我要进去了。”沈律咬了咬下唇，握了握拳头，决定按下房门把手。
走进去，里面居然空无一人。
沈律原本紧绷着的神经一下子松了下来，连表情也瞬间耷拉下来。
去哪了？
他打开手机，也没有收到夏一朵的任何信息。
他走出房间，夏子珩昨晚睡的客房也没人。
他轻轻叹了一口气，从没有过的失落感蔓延他身上的所有神经。
他站在房间的落地玻璃窗前，湛蓝的天空中漂浮着几朵厚重的白云，阳光洒落在江面上，泛起闪闪发亮的光点。
沈律突然有个不好的预感。
他回到自己床上，失落地躺在上面，烟灰色的被子有一股淡淡的沐浴露香气，不知道是夏一朵留下的，还是他自己的。
良久，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
夏一朵和关梓轩来到了一个连停车位都没有的小区，里面通往一个公园，道路非常狭窄，夏一朵只能把车子停在对面的广场，然后和关梓轩走过去。
两人并肩走路的时候，突然就接到了沈律的电话。
对方接通就问：“你在哪？”
夏一朵看了看四周，不是很知道这边的路名，便说：“在外面，怎么了？”
沈律看着前面的红灯倒计时，淡淡说道：“我还没吃早餐。”
夏一朵：……
啊，早餐！夏一朵浑身紧绷了起来，糟糕，她又忘了周末要一起吃早餐的约定了。
沈律该不会打电话过来要她赶回去吧？
此时，关梓轩指了指一个转弯位，说道：“那个就是了，幸福云吞面。”
沈律听到一个陌生的男子声音，随即拧起了眉头，“你跟朋友在一起？”
夏一朵看了看关梓轩指的那个店铺，说：“小轩你先过去，我讲个电话就过来。”
关梓轩看了看她，随即走到一棵树下等候着。
夏一朵走到一个居民楼旁边，跟沈律说：“我跟子珩的朋友出来吃饭，冰箱里有面包牛奶，你随便吃点吧。”
沈律：“不想吃。”
夏一朵听到了沈律那边似乎有汽车开过的声音，当即问道：“你在外面吗？”
沈律没回答，问她：“你在哪？”
夏一朵看了看附近，还真不知道这是哪。
“附近有个恒丰广场，怎么了？”她看了看不远处的关梓轩，对方正立在一棵梧桐树下专注地看着她。
“等一下，我现在过去。”
夏一朵一听，看了看不远处的关梓轩，心想沈律过来也好，毕竟谈生意这种事情，她真的不是很在行。
“哦，那我给你发个定位。”
沈律一听，微微松了一口气，轻声说：“等下见。”然后关闭了蓝牙耳机。
夏一朵给沈律发完定位后，回到关梓轩身边，笑说：“可以了，我叫了个在行的人跟你谈，可以吗？”
关梓轩微微一愣，然后点点头，慵懒说道：“随便，都可以。”
因为是周末，里面的人也挺多的，不过老板似乎认识关梓轩，居然招呼他去到隐秘的角落坐下，夏一朵看着外面吵杂的人流，想必是很好吃了。
老板对着关梓轩笑了笑，“还是老样子？”然后打量了一下夏一朵，接着对她点点头。
老板话不多，点好之后又给他们这桌送了酱香骨头和拍青瓜，“这是我老伴做的酱香骨头，还不错，你们试试。”
夏一朵笑着道谢，关梓轩像是来惯来熟，客套话都没多说一句，拿过筷子就吃。
关梓轩不是多话的人，除了夏一朵问，他都不怎么说话，不过就是看着夏一朵的眼神有点奇怪，常常令她感到一阵后背发毛。
这是一种侵略性的眼神，像是即将要对她攻城略地似的。
和沈律看她温润的眼神一点也不一样。
关梓轩两手搁在桌子上，沉默地看着夏一朵有好一会儿。
夏一朵能感到对方炽热的眼神，便一直装作低头吃青瓜。
关梓轩用筷子敲了敲碟子边，“需要给你多要一份青瓜吗？”
夏一朵抬起头，“不用。”她吃青瓜都要吃饱了。
关梓轩对上她的眼神，突然沉声问道：“你不反对瞎子进入电竞行业？”
夏一朵闻言，随即反应过来夏子珩就是他口中的瞎子。
夏一朵疑惑地反问他：“为什么要反对？”
关梓轩笑了笑，露出了他那个好看的小梨窝。
“你跟别人真不一样。”
夏一朵闻言也笑了笑，“电子竞技也是一种职业啊，只是很多人还不知道而已。”而且早在很多年前电子竞技已经是正式体育竞赛项。
关梓轩对上夏一朵亮晶晶的眼眸，犹如看到了里面的浩瀚星河。
片刻，他颤着声音问：“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夏一朵闻言微微一愣，张了张嘴巴，突然两人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夏一朵非常熟悉的声音，正沉着声道：“一见钟情换一种说法，不就是见色起意吗？”
作者有话要说：  沈律：哼，还是年轻

第46章
关梓轩听到一个低沉的声音抬杆，随即抬眼看去，只见一个穿着整套手工西服，头发梳得整齐，宛若从漫画里走出的霸总的人朝他们这桌走过来，高大的身躯和这个窄小昏暗的小地方格格不入。
只见夏一朵轻轻唤了对方一声：“沈律……”
他轻轻皱眉，问道：“你是？”关梓轩咬咬牙，想到刚才沈律那句话，不爽道：“不对，你刚才凭什么那样说？”一见钟情就是见色起意？谁他妈说的？
沈律居高临下看着他的帅气的眉眼，缓缓道：“不知道，网上看的，不过……我认同这个观点。”随后看了看夏一朵。
夏一朵刚才听到关梓轩的问题，就算再不懂男女之情，结合他今天赤果果的打量眼光，也知道其中的意味。
只不过令她有点意想不到的是关梓轩居然在第一天就表现出如此迅猛的攻势。
小男孩的行动力真是杠杠滴。
沈律的到来无疑是缓解了刚才尴尬的局面，只不过……
沈律的回答有点出乎意料，在夏一朵的印象中，他甚少会和不认识的人抬杆，就算是别人说错了，沈律只会沉默不语，极少和人争辩。
沈律拉开夏一朵旁边一张红色的塑料椅子，缓缓并肩坐下。
关梓轩看着两人肩并肩的亲密距离，问道：“这是？”
夏一朵哦了一声，连忙为他们介绍道：“这是我叫来跟你谈关于你们俱乐部收购事情的老板，沈律。”夏一朵看了看沈律，“这个是子珩的朋友，他们战队的队长，关梓轩。”
沈律一听夏一朵的介绍，面无表情对关梓轩道：“我认识你，我在你爷爷的寿宴上见过你。”沈律见过关梓轩，那时他还是一个小少年，想不到现在已经是一个想要翻墙的傲气青年了。不过，对方似乎并不认识他。
而且……
他还有一个特殊的身份，他和丁若兰是表亲，丁若兰的母亲是关梓轩父亲的妹妹，所以他偶然也听说过他的事迹。
关梓轩懒懒地看着沈律，本市除了一个姓沈的大鳄，就没其他了，那眼前这个肯定是沈氏的一把手了。
可……他跟夏一朵是什么关系？
他面无表情哦了一声，然后问：“你们两个，到底谁要接手我们俱乐部？”
沈律拿过夏一朵手边的一杯茶，轻轻喝了一口，说：“没任何区别，我跟她是一伙的。”他放下那个一次性塑料杯，直视关梓轩的眼睛说道：“我是她老公。”
夏一朵看了一眼沈律的侧脸，虽然他说话的语气很轻，但是依然感觉到他散发出的那种欺压感。
关梓轩转移开目光，看了看夏一朵，食指在桌面上弹了弹，看不出他的情绪，依然一副懒懒散散的状态。
片刻，关梓轩的喉结动了动，轻声说：“俱乐部我不卖了。”
沈律抬眸看他，两人的视线对上了。
夏一朵惊讶地看着他，“怎么突然不卖了？”她还幻想着成为一个躺赢的女总裁呢！
有他和夏子珩两个小帅比上直播卖卖萌，还怕会亏本吗？
关梓轩站了起来，拿着自己的手机，看着夏一朵说道：“走了。”说完头也不回地走出了云吞店。
夏一朵听到老板说：“小关你这就走了？你要的打包还没好啊。”然而却没听到关梓轩的声音，应该是离开了。
夏一朵和沈律在云吞店相对无言坐了一会儿，才离开。
夏一朵对沈律的背影叹了一口气，“你还不如不来，你看，把事情搞砸了。”到嘴的烧鹅就这样跑了，这可是一个发展钱途的好时机啊。夏一朵觉得关梓轩是不可能改变念头的了。
沈律扬眉看她，说：“来迟一步，我家的围墙都要被撬走了。”
夏一朵眨了眨眼，快步追上前去，惊讶地看着沈律。
沈律尴尬地侧头看旁边的商铺，然后假装看手机，夏一朵夺过，问他：“沈律，你……你是在妒忌我有桃花运吗？”夏一朵笑着拍拍他的肩膀，小声问：“还是担心我红杏出墙？”
还是……
吃醋了？
夏一朵想到沈律会为自己吃醋这个可能性，随即抿着嘴唇淡淡一笑。
沈律挑了挑眉，看着夏一朵因为吃辣椒而泛红的樱唇，莫名想让人咬一口，但是她脸上挂着的那个微笑，又让他很郁闷。
沈律淡淡说道：“我敢断定，你这朵桃花开不出来。”
夏一朵咬咬牙齿，不满道：“沈律你就是妒忌有人对我一见钟情！而且对方还是个小帅哥。”虽然夏一朵不喜欢小弟弟，可还是无可否认关梓轩的帅。
沈律听到夏一朵赞别人帅，冷笑着越走越快，没回答她的话，夏一朵叫唤他：“走这么快干嘛？”
沈律回答道：“我饿。”
夏一朵想锤他的猪头，饿了还能走这么快？分明就是对她有意见！
夏一朵亦步亦趋跟在沈律身后，时不时打量他的后背，发现自己不止是颜狗，还被沈律的背影杀给迷住了。
夏一朵想……
要是沈律昨晚也能对自己见色起意一下……
夏一朵思及自己的思想这么危险，连忙掐了一下自己的脸。
沈律皱着眉头看她，“你在干什么？”
夏一朵一怔，“那个，脸突然抽筋。”夏一朵连忙用另一手都掐了掐自己的脸。
沈律快步走向她，下意识把她的手拿下，然后用自己宽大的双手给她的脸揉了揉，“怎么突然抽筋了？”他说话的气息喷在夏一朵的脸上，让她顿时现出了害羞的红晕。
夏一朵看着近在咫尺的沈律，连细微的绒毛也看得清，淡青色的胡渣也是十分的清晰，她的心脏倏然加速跳了起来……
沈律捧着她的脸，对上她晶亮的眼睛，略低了低头，嘴唇微微一张，似乎是要亲下来的趋势。
她在千钧一发的情况下，连忙挣脱沈律的双手，微微站定，然后迅速向前走，一边打趣道：“哈哈，你说我是不是要中风了？”
沈律被她这么一说，连忙收回自己的思绪，放下自己的手，跟在她身后，看她的背影。
就差了这么一点点。
*
关梓轩回到训练基地后，坐在自己的机位上找出前段时间联系过他的直播平台赞助商。
夏子珩看着关梓轩比以往还要冷淡的面容，问道：“跟我姐谈得怎么样？你们去哪了吗？怎么这么久才回来？”
关梓轩不耐烦道：“不卖了。”
夏子珩把耳机摘了，忙问：“为什么啊？”
“不想卖，明天起，我上直播，你也是。”
夏子珩闻言：“搞什么啊？怎么突然说要直播？我不干。”他妈要是知道了，估计让人直接把他打包到国外去。
现在有人接手不是挺好的吗？不用抛头露脸，还不用担心每天烧自己的钱，就安心在这里打游戏，不好吗？
关梓轩比起他，是更不可能上直播抛头露面的，关家比起他家更大富大贵，有头有脸，虽然不是独生子，可以后继承人如无意外还是他，电竞这行业吃的是青春饭，过了这几年，估计也收拾收拾回去当个接班人了。
要是这会儿上直播，落下什么黑点，他们关家是绝不允许的。
估计连他们这窝也直接铲起了。
关梓轩看了看他，懒懒道：“随你。”反正这里面这么多人，每人每晚上一晚也不会亏。
夏子珩看了看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便问：“搞什么了？价格谈不拢？”夏子珩歪着头想了想，又说：“应该不可能啊，我姐夫昨晚……”
关梓轩一听，打断他道：“我出去打个电话。”
夏子珩看着关梓轩的背影，嘴里骂了句脏话，然后看到他机位上的手机，手机都没拿去，打什么电话？
奇怪。
关梓轩这一趟出去发生了什么事？
*
沈律带着夏一朵去到一个餐厅，这个时候，都不知道是吃午餐还是下午茶了，而且夏一朵刚才已经吃得挺饱的了，可沈律一直冷冷淡淡的样子，如果夏一朵不吃点，估计得一天都看着他的冰山脸了。
夏一朵给沈律倒了一杯茶，“今天很热是吧。”
沈律看看她，又想起刚才那个差点接上的吻，确实感到了燥热。
“一般。”
夏一朵不敢和沈律对望，要是……
她甩开自己那个荒谬的思绪，连忙喝了一大口可乐。
“我怎么感觉那么热呢，呵呵。”
她用余光打量了一下沈律，对方正心不在焉看着落地窗外的车流，似乎有点不高兴。
两人因为刚才的举动都比平时要沉默一些，夏一朵尤其明显，本来今天是挺高兴的一天，经历过关梓轩突然起来的暗示，和沈律似是而非的吃醋举动。
她感到有点心烦意乱。
看着沈律吃东西的时候，夏一朵突然收到了林淮安一条信息——【我跟唐若涵分手了。】简直艹了。
夏一朵几乎在看到信息的那一刻骂出脏话了，今天是个什么日子？
林淮安居然和唐若涵分手了？她诧异地看着手机好一会儿。
沈律在她面前挥挥手，说：“你也收到信息了吗？”
夏一朵抬头看他，惊奇地问他：“你也收到了？不会吧？”
沈律点点头，“嗯，刚收到，不知道我妈又要搞什么花样了。”
夏一朵一怔，她刚才还以为林淮安群发了他跟唐若涵分手的信息呢。
作者有话要说：  恋爱倒计时……

第47章
昨天，沈律和夏一朵离开餐厅后。
林淮安回到位置上，看着丁若兰似笑非笑的表情，问：“你突然把他们叫过来是什么意思？”
林淮安是在夏一朵住的悦璟湾附近遇到丁若兰的。
他和丁若兰不太熟，不过因为唐若涵的关系也见过好几次，算得上点头之交。
那时候的丁若兰也像他一样，坐在车上，正好遇到沈律和夏一朵走在人行道，巧笑嫣然地和沈律说着话，等到他们离开了视线范围，两人才看到对方，便约了出来喝茶。
丁若兰表面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在很多场合总会挂着一个标准微笑，令人如沐春风似的。可是，林淮安直觉认为她不是这么简单的人。
例如今天这次见面，很明显就是利用了他。
丁若兰转过脸淡淡一笑，问他：“没有，我只是好奇一件事情，所以想请你评价一下。”
林淮安微微拧眉看她，“什么事？”
丁若兰拿起自己的咖啡轻尝一口，轻声说：“你跟夏一朵是一起长大的，你有没有发现最近的她跟以前很不一样？”
这个问题林淮安也想过很多次，夏一朵确实和以前有着天渊之别，要不是样子没变，他都以为她是换了一个人了。
就算一个人改变，也是慢慢地改，不会这么彻头彻尾地焕然一新。
性格，喜好，说话方式几乎全都不一样了，就算是突然想明白，不再喜欢他，可也不会换了一个人似的。
可在还没搞清丁若兰的动机之前，他不想让丁若兰有过多猜疑。
他正襟危坐看着对方，冷淡道：“有吗？我不觉得。”
丁若兰摇摇头，冰冷一笑，“林淮安，你跟我都是同一路人，有些事情就不用说得太明白了。若涵这段时间跟我倾诉了很多，你们之间的感情出现了问题？”丁若兰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不见，换上了一副精明商人的表情，继续说：“我没猜错的话，是因为夏一朵吧？”
不然怎么会出现在人家住的地方附近发呆？
林淮安既不否认，也不承认，只是严肃地看着她。
丁若兰现出一个冷笑，说：“我不会像你一样顾虑这么多，我要的东西我就会想方设法得到。”
林淮安淡淡道：“那是你的事情，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完便拿回自己的手机站起来。
丁若兰叫住他，“仔细想想自己想要的东西，不要的那些，就直接扔了吧。”
林淮安回头看她，莫名觉得此刻的丁若兰阴森得令人发毛。
他离开餐厅后，漫无目的地开着车子，接近傍晚的时候走进了一个酒吧，喝酒喝到烂醉如泥。
昨晚，是唐若涵来接他的。
林淮安趴在酒吧的吧台上，看着那个模糊的倩影，轻声叫唤着：“一朵……”
唐若涵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当即拿起桌子上的一瓶酒，从他的头上倒下。
待林淮安有点清醒的时候，唐若涵咬牙切齿道：“林淮安，你去死吧。”“我们分手吧，我以后再也不想看到你了。”
之后的事情，他已经有点想不起来了。
只是莫名觉得浑身都轻松了。
第二天的中午，清醒过来的他，看到自己已经回到了家，唐若涵没在，可是桌子上摆放了以前他送的所有名贵礼物，还包括上个月送的一辆车的钥匙。
还有一封辞职信。
他知道，他和唐若涵正式结束了。
*
因为夏一朵和沈律都有开车出来，两人用过餐先各自驱车回悦璟湾，然后再一起回去老沈家。
沈律收到的信息是沈母发过来的，听说是有个大惊喜要给他们两个，让他们就着周末回家一趟。
老沈家位于城郊的一个山脚，此时还是盛夏，城市热得像是一个蒸笼，可车辆驶出城市后，天色有点变幻莫测，万里晴空变成了密布的乌云。
黑色的轿车驰上高速，夏一朵坐在副驾驶座上，看着路边飞扬的落花。
这个城郊和夏一朵之前住的那个不是同一方向，周边除了一个森林公园，就剩一个温泉度假村了。
老沈家圈起了山脚一个近百亩的范围，轿车停在一个有保安把守的铁门前，也许是从前面一个转弯位已经有摄像头，此时大门已经打开，沈律驱车进去，到得一栋大院前。
此时已是晚上7点，古老的屋宅点起了柔和的黄灯和那红色的围墙相映着，看起来像是一个古代的官家府邸一样。
一个看起来像是管家的人已经在门口等候着，车子停下，就给夏一朵打开了车门。
夏一朵凭着影响，叫了对方一声：“李叔。”
老管家微微一笑，叫唤了一声：“少爷，少夫人，总算等到你们回来了。”
夏一朵每次听到他们这样的称呼，常常有种穿越的感觉，不是发生在她身上的穿书，而是穿越回旧时代那种古老感。
夏一朵猜想，沈律的父亲一定被尊称为老爷了。
沈律下车，把钥匙递给老管家，道：“嗯，我妈什么时候回来的？”
老管家道：“也是今天，和老爷已经出去玩了将近一个月了。”
夏一朵一听，果然。
夏一朵和沈父只接触过一次，就是和沈律领了证的那天，两人回来老沈家与沈奶奶和沈父沈母一起吃了个饭，可是沈父并没有和她说几句话，看起来和沈律一样的性格。
当然，那个时候也有可能是因为不怎么喜欢原主，所以连话都不想说了。
老管家把车钥匙给了另一个人，示意他把车停好，然后跟沈律和夏一朵说：“老爷和夫人都在后院。”
沈律点点头，领着夏一朵一同走过客厅，然后沿着一条长廊再走到另一个客厅，没走到后院，已经听到了那边传来吵杂的声响，像是开派对似的，和刚才下车看到的凄凉景象差天共地的。
沈律皱起了眉头，搞什么鬼？
夏一朵问：“什么声音？”沈母只是让他们回家一趟，说是有个大惊喜，可是并没说是什么。
沈律也不清楚，摇摇头：“不知道。”他又开始有不好的预感了……
两人出现在后院的入口，此时后院敞亮得如同白天，看着已经容纳了将近百人的场地……中间还搭了一个舞台，还有约十来个演唱会那种激光射灯左摇右摆着。
后院还摆放了很多座椅和红毯，有很多拿着对讲机的人在忙碌着。
可以说是非常闪瞎人的狗眼了。
这……难不成在自家的后院开起了演唱会？
沈母方晓玲在人群中眼尖看到了他们，立刻走过来，牵起了夏一朵的手，说：“一朵，好久不见。”
夏一朵尴尬地看着她，叫了一声妈。
沈母又看了看沈律，唏嘘道：“我的大忙人儿砸，你可算回来看老母亲了。”
夏一朵看着沈律笑了笑，上次和沈母匆匆一别，对她和沈律的相处方式已经感到很好奇，今天再次看到，还是无法联想他们之间的相处方式竟然是这样的，可为什么沈律看起来这么闷骚又一本正经？
沈律站得笔直，皱着眉头看沈母，问：“这是怎么回事？”
沈母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是我给你们准备的惊喜啊！”
夏一朵和沈律疑惑地对视一眼，无奈说道：“这是惊吓。”
沈母两手各挽着他俩，走去餐厅，说：“你们应该还没吃饭吧？我让管家给你们做了牛排，先去吃了吧，反正演出还没这么快开始。”
夏一朵拉了拉沈律的衣袖，示意他别生气了，沈律看她，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沈母安慰道：“真的是惊喜，等一下就知道了。”
沈律吐槽道：“你该不会又让老沈家每人准备一个节目当成文艺表演了吧？”
夏一朵笑了笑，“啊，这么有趣？”
沈母不想跟沈律多说，又回去后院了，剩下沈律和夏一朵在餐厅。
老沈家很多家具都是红木的，古香古色，满满的年代感。原主以前很讨厌这种风格，所以她自己住的那个别墅装修得特别现代化。
不过这个餐厅是专门吃西餐时才来的，原主以前好像并没有在这个餐厅用过餐，墙壁挂着高更的作品，陈列柜上摆放着一排排的洋酒，地上铺着烟灰色的羊毛毯，桌子铺着一张白色的餐布。
上面还摆放着鲜花和西餐用具。
餐桌上已经摆放好牛排，入座后，餐厅响起一阵悠扬的钢琴声，环绕四周。
沈律松开领带，脱掉西装外套，一个年轻的男子从门外走进来，点亮了餐桌上蜡烛，沈律点点头，“谢谢，你去忙别的吧。”
男子应声微微弯腰走了出去。
夏一朵看着面前的牛排真的没什么食欲，从中午吃到下午，再到傍晚，才两三个小时，她一直在吃。
她拿过手边的一碗汤，用汤勺喝了两口便没再动了。
沈律绅士地为夏一朵切好了一块块，放置她面前。
夏一朵支吾道：“我不饿。”
沈律问：“中午就吃得这么饱了？”语气有点酸酸的。
夏一朵才反应过来，沈律是说她中午和关梓轩吃的那顿云吞。
“我刚才不是也跟你吃了一顿？这才几个小时？不饿很奇怪吗？”
沈律注视着她，沉默不语，自己切着牛排，优雅地放了一块到口里。
夏一朵虽然说不饿，可是在沈律冰冷的气场下还是狗腿地吃了三四块。
两人吃完后，时间接近8点了，老管家很准时地来告知他们，沈母准备的惊喜要开场了。
说实话，夏一朵还是挺期待的，以前读书的时候最喜欢看什么文艺表演了，因为不用上课。
沈律对微笑着的夏一朵说道：“你不要太期待，我妈的做事方式很……令人无语，常常还令人感到很烦躁。”这算是给她打个预防针，要是等下被吓到了，还不至于太失望。
沈律其实挺怕听到沈母说给他准备什么惊喜，因为从小到大就没几次真的有喜，惊吓就比较多。
夏一朵点点头：“哦。”
沈律轻叹一口气，拉住了夏一朵的手臂，认真道：“如果……你无法接受我妈的作风，你可以跟我说，你可以直接拒绝的，我会站你这边。”
两人四目相接，夏一朵莫名被感动到了。
还没发生的婆媳之争众，沈律已经表示出自己的立场了。
可以说，很宠了。
夏一朵笑说：“没有，我是真的很期待。”沈母搞得这么隆重，不期待是假的。
沈律闻言，随即与她十指紧扣，夏一朵感觉到手心传来的热度，看着两人紧扣着的双手，张了张嘴巴。
可下一刻就看到沈母拉着一个高帅的男人从会场走过来。
夏一朵看到那熟悉的身影揽着沈母的肩膀走过来，她刹那间便不顾形象地揽着沈律的手臂跳了起来，并激动地尖叫呼喊道：“哗啊……他他他他……”
沈律皱着眉头看激动得忘记了东南西北的夏一朵，接着望向那个和自己母亲一起的年轻帅气男子，怎么感觉那么熟悉？
沈母走过来为他们介绍道：“夏先生，这就是我的犬子沈律和他媳妇一朵。今晚真是太感谢你百忙之中抽时间过来为他们演出了。”
沈律看着那个被称作夏先生的人，看着夏一朵激动得说不出话的兴奋表情，当即想起了他为什么那么熟悉了。
他就是夏一朵手机屏保上的那个男人。
作者有话要说：  沈律：刚刚牵了手，就来个糟心事。气

第48章
夏之景走到沈律和夏一朵跟前，“沈先生，夏小姐，你们好，我是夏之景。”说完便朝着夏一朵伸出一手。
夏一朵看着自己的爱豆朝自己伸来一手，立刻用双手捂住了脸，激动地叫起来，“啊，我的爱豆。”随即又放开了，仔细打量着爱豆的面容，“哇，是真的！真人！”
夏之景无疑是已经见惯了这种场面，只是笑着看着她。
她颤抖着自己的手臂伸出去，准备与爱豆来个世纪握手，我就要和爱豆来个零距离接触了。
可是……
下一秒沈律已经握上去，说道：“你好夏先生，久仰大名了。”还夏小姐，就不知道叫沈太太吗？
夏之景闻言笑了笑，“沈先生过誉了，你的大名才是如雷贯耳。”
夏一朵看着落空的手，踩了一脚沈律，上前问道：“我我我，能跟你拍个照吗？哗，我们居然都是姓夏，还有缘哦。”并拿出了手机，屏保当即亮起。
我的爱豆就在眼前了！
夏之景笑道：“当然可以啊。”
沈律看着平时伶牙俐齿得能吃下老虎的夏一朵此刻像个小姑娘似的娇羞，心中怒火突然而起，随即准备接过夏一朵的手机，“我替你们拍。”
夏一朵见状，想到上次他拍变成了自拍，飞快地收回手机，嫌弃道：“不用，你起开。”然后自言自语道：“我要跟爱豆自拍。”
沈律：！！
只见夏一朵小心翼翼地靠近了一些夏之景，再靠近了一点，两人前胸贴着后背，夏一朵小鸟依人地站在那个艺人身前，笑得如阳光般灿烂。
沈律淡定走过去，站在夏一朵的右边，笑说：“不如一起拍？我也很喜欢听夏先生唱的歌。”
夏一朵是非常的拒绝，单手推开了沈律，厉声道：“你等一下再来。”
沈律叹了一口气，看着夏一朵咔嚓咔嚓连拍了数张，他也咔嚓咔嚓地咬着牙齿。
很好。
方晓玲看着夏一朵高兴的表情，用手臂撞了撞沈律，说：“我就说今晚有个大惊喜，我没骗你们吧？”然后她侧头看到了自己儿砸吃醋的样子，内心呐喊着：糟糕！
她连忙上前挽过夏之景的手臂，说道：“那个，时间不早了，不如准备一下，开始吧？”
夏一朵拉住夏之景的手臂，“那个……请问我可以加你的微信吗？”
沈律闻言，气结。
夏之景笑说：“当然可以啊。”然后拿出手机，互相添加了好友。
沈律见状，也拿出自己的手机，“我也加个。”听说有共同好友才能看到朋友圈的评论内容。
夏之景看着沈律笑了笑，“我的荣幸。”
夏一朵看着自己的爱豆躺在自己的列表上，捧着手机几乎要哭出来了，完全没顾上沈律的小动作。
沈母真的没骗她，今晚真是一个特大的惊喜，还是她活这么久以来最大的一个惊喜。
她爱沈麻麻。
看着爱豆已经被沈母拉走，夏一朵陶醉地看着爱豆的背影，不自觉地说了出来：“怎么连背影都这么帅？”
沈律悠然问道：“这身高有一米八吗？”
夏一朵闻言，投射了一束十万伏想行凶的目光到沈律身上，“你不说话能死？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长得跟竹竿似的？这身高已经很男神了好吗？”
沈律忍住，单手插着裤袋，“那就是没有。”
“滚，我老公净身高就1米八！”
沈律站定，不可思议地看着夏一朵，厉声问道：“你刚才……叫他什么？”
夏一朵歪着头，只沉浸在自己的兴奋世界里，全然没发现沈律黑如铁锅的脸，“老公啊，我老公等下还要现场唱歌给我听，哗，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这一夜的。”
夏一朵没注意到沈律已经气呼呼地走远了。
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沈律已经走到会场中间，她连忙追上去，只不过……
是跟着自己的爱豆的方向走去。
沈律走了约10米，回头找人，可没看到夏一朵跟上来，这就算了，夏一朵居然还屁颠屁颠跟着那唱歌的去了。
那唱歌的……
哪有他长得高长得帅？
沈律朝着夏一朵的方向走去，可还没走几脚，突然听到他父亲叫住了他。
沈律回头，看着已经约有两个月没见的父亲，无奈地走了过去。
“爸”沈律沉声叫了声，便没再说话了。
沈律性格随了沈正和，也是不怎么爱说话的人，沈正和看了看沈律，问：“吃过饭了吗？”
沈律随口道：“嗯，吃过了。”
沈正和是那种典型的中国式家长，从小到大不会把情感溢于言表，也不会过多表现出过分关心孩子的情感，只关心他的成绩与荣誉。
在他眼里，沈律从小到大都不怎么让人费心，很多事情都能做到最好。接管公司后，业务越来越广，业绩更上一层楼，他也就没怎么过多干涉他。
就沈律结婚这事，当初他既不表示反对也不表示赞成，任由沈律自己选择，因为他觉得沈律一定有自己的想法。
不过……
沈正和不管，不代表不关心。
当初沈奶奶钦点了夏一朵做孙媳妇，这事就让他有点不甚欢喜，他当时也觉得沈律不会答应这门亲事，可谁想到沈律还是同意了。
这还是这么多年来看到沈律做过最轻率的一件事。
沈律一开始是有反对过，可后来还是服软了，这件事一直让他有点怀疑。
因为沈律不像会妥协的人。
他虽然从不开口询问沈律和夏一朵的情况，不问不代表不知道，各种的传闻他都知道，例如沈律从结婚后一直和夏一朵分居，直到一个多月前才有接触。
再例如夏一朵和林氏总裁的种种往事，他也知道得一清二楚。
他一直在猜想，沈律跟夏一朵的婚姻会不会只是一个幌子？
直到前段时间，沈律居然在网上公开示爱夏一朵，这让他有点意想不到，这两人的感情怎么会突飞猛进了？
所以，他也想看看沈律和夏一朵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沈正和刚刚也看到了沈律和夏一朵之间的互动，觉得……
自家儿子似乎是深陷进去了。
“看来一朵挺喜欢今晚的演出。”沈正和看着夏一朵挤进了人群，笑了笑。
沈律从鼻子哼了一声，“嗯，挺喜欢。”何止是喜欢，他怀疑夏一朵今晚会兴奋得睡不着了。
沈正和拍了拍他的肩膀，“这就好，你妈可废了不少心思，总算没白费。”
想到自己爱人从沈律在网上官宣那晚就开始着手准备，连度假都日夜想着，他就耿耿于怀。
沈正和看着沈母和那个唱歌的走得这么近，嗯哼了一句，道：“我去看看你妈有什么要帮忙的，你等下自己过来第一排吧。”
沈律看着夏一朵已经钻去了那个唱歌的化妆区，立马脸又黑了。
他走到第一排去，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假装给夏一朵发了好几条信息，问她在哪儿，见她不回复，直接拨了她的电话。
夏一朵在化妆区拍着爱豆的一举一动，刚才跳出了沈律好几条信息，她都没空理会，这会儿还打电话了。
夏一朵接起：“沈律，不要妨碍我行不行？”
沈律说道：“我……”对方已经挂了电话。
好不容易等到演出要开始，沈律才知道刚才夏一朵不理他只是小意思。
夏一朵不知道从哪找来了几个灯牌，上面大大一个一箭穿心的灯饰一闪一闪着，上面还写着唱歌那人的名字。
分给了沈律、沈父，沈母各一个。
沈律嫌弃地看着那灯牌，说：“我拒绝。”
夏一朵的脸瞬间耷拉下来，威胁沈律道：“你不给我爱豆面子，我明天就不上班。”
沈律咬牙切齿看着台上，反了反了，居然为了一个唱歌的威胁我了。
然后……
他只能很傻逼地把灯牌放在腿上。
夏一朵满意一笑，“乖乖，还有一分钟，我太激动了，沈律，你能不能借个手臂我咬一口？不然我无法宣泄我澎湃的心情，我怕我会激动得脑溢血了。”
夏一朵刚说完，便看到沈律挽起了衣袖的坚实有力的手臂递过来，“轻点！”。
夏一朵：！！
接着一口咬了下去。
沈律忍痛看着台上，值了。
一阵节奏强劲的歌声骤然响起，声响传来一个男声倒数着，夏一朵松开牙齿，看着那唱歌的从幕布后出场，夏一朵就举着那牌子手足舞蹈尖叫了起来。
几乎是全场的人都如此激动。
不过……除了他和沈正和。
*
演出开始，夏一朵便跟着那唱歌的一起唱，居然不看歌词都全对上了。
沈律一直看着台上，思考着这唱歌的怎么说话口齿不清？
到底啰啰嗦嗦地唱了些什么？
那唱歌的不止会唱歌，还会跳舞，不过跳舞就算了，为什么突然间解衣服扣子？
沈律面无表情看着身旁激动得能吃下一头牛的夏一朵和沈母。
之间那唱歌的人鱼线随着舞动的身躯若隐若现，夏一朵激动得跳了起来，并捶打着沈律的手臂。
沈律：？？
沈律不屑地想：这身板也有点太娇嫩了吧？
还没等他不屑完，突然，那唱歌的从台上脱下自己的帽子扔到台下，几乎砸到夏一朵身上，沈律手快，一把拉过夏一朵扑到自己的怀里。
“啊，沈律你干嘛要拉开我？我爱豆的爱神之箭差点就砸到我了，就差那么一点点！”
沈律哑口无言。
好不容易等到演出结束，可这还没完，夏一朵拉着那唱歌的拍了好一轮的照片。
拍完照片后，夏一朵难过地说：“美好的时光就这么快结束了，景景我太舍不得你了。”
夏之景看着她，笑说：“以后可以在微信上找我聊天啊。”
夏一朵乖巧地点点头，目光如炬看着爱豆姣好的脸。
沈律忍俊不住，说道：“时间还早，夏先生要是不赶时间，不如进屋里喝点东西？”
夏之景诧异地看向沈律，不知道让人闻风丧胆的沈大总裁还这么接地气，愿意和他一个小艺人共坐，简直是他的荣幸。
夏之景笑说：“不赶时间，那不如进去聊？”他跳唱完确实感觉了口渴，也有点累，要是休息一下也许会好点。
夏之景低头和旁边的助理说了几句话，只见那人连忙点点头：“好，那我就先回去吧。”
夏一朵看着爱豆还能再待一会儿，看向沈律的目光柔和了不少。
全靠沈律，她还得再跟爱豆多相处一会儿。
沈律领着夏一朵和夏之景来到了一个像是收藏酒的地方。
一层放着沙发和茶几，还有一个吧台，地下则是酒窖。
沈律让人去拿酒，夏一朵忐忑看着他，趁着夏之景去洗脸的空档问他：“我以为你要喝茶，怎么来喝酒了？”
沈律倚着沙发边，懒懒地看着夏之景从洗手间出来的纤瘦身影，心想道——
是男人就喝一杯，看我不干翻你！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也是沈&#183;醋精上脑&#183;律

第49章
沈律耸耸肩，淡然道：“觉得夏先生挺投缘的，喝点酒聊聊天而已。”
夏一朵觉得这时的沈律有种说不出的阴骘，可是莫名又说不上哪里不对劲。
沈律并不是那种喜欢广交朋友的人，平时和她也不会多聊，现在突然间找夏之景喝酒肯定有点什么阴谋。
夏一朵说：“不准喝太多！”
沈律看着她，淡淡一笑，“你放心，我酒量很好。”
“我是说你不能灌醉我家爱豆。”夏一朵跟沈律喝过，他的酒量估计不是一般的好，她当然不会担心。
可是自己爱豆吧……
人家一个大明星说不定明天还有通告要跑呢，如果今晚喝醉了，耽误行程该怎么办？要是被狗仔拍到被污蔑买醉怎么办？
再说，又不是人人都像沈律是个老板，爱上班就上班，不爱去就不去。要是夏之景明天有行程也不能随时就能取消的啊。
想想都发愁。
沈律不满问道：“那要是我被灌醉了呢？”
夏一朵看着他笑了笑，酒量这么好，还会醉？那也是装醉的吧！
“要是你醉了，我……就把你扔大街上，看看谁要就谁捡去呗。”
夏一朵刚说完，便看到夏之景身后跟着了一个管家，正推着一车的洋酒过来……
夏一朵目测，没二十瓶也有十八瓶了。
她轻声跟沈律说：“我天，你今晚该不会要不醉无归吧？你是不是疯了？”
沈律侧目看她，道：“放心，我不会醉。”
说实话，夏一朵很不放心！
夏之景落座后也看到了管家推着的小车，也不禁惊讶了起来，他无奈的笑着说：“这么多酒？”
沈律笑说：“不多，夏先生不想喝？”沈律看着夏之景的脸挑衅地笑了笑。
夏之景觉得能得到沈律的赏识是件绝顶好事，难得沈律对他一见如故，自己也要拼命抱着这粗大腿的吧。
要是沈氏集团旗下的产品都让他做了代言人，那可是非常划算的一件事情啊，就喝点酒而已，小事情。
夏之景说：“当然不会，能跟沈先生喝酒是我的荣幸。”
与此同时，门外传来了沈母和沈父的声音。
“夏先生原来还在这里，我还好找了一顿。”沈母看了看管家拿出来的酒，惊讶问道：“你们这是要……品酒？”
不过，看这架势，品酒估计不太可能，像是拼酒多一点。
再看看沈律，哎哟喂，小兔崽子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夏一朵原本还想阻止沈律，可夏之景这样说，她也不好阻止。
说实话，她也想爱豆能跟沈律交好，那以后见面的机会就会多起来了。
沈父端坐下来，看着小车上的酒，暗暗打量了一下沈律的神情，便说：“这酒我收藏了好几年了，挺不错的，老李来，打开吧，就着这机会，我要跟夏先生敬一杯，当是感谢他百忙之中抽空给沈律他们演出一回。”
夏之景看着两大商业巨鳄，虽然已经有心理准备，可还是忍住不有点傻眼，只庆幸自己平时在剧组也喝不少酒，不然几个人喝完这些酒，今晚恐怕都得横着出去了。
夏之景抿唇一笑，“沈老先生言重了，应该是我敬你一杯才是。”然后一口饮尽管家倒来的酒。
夏一朵看着这架势，踩了踩沈律的鞋，示意他收敛点。
沈律看她，笑了笑。
此时，沈律懒懒地把手搭在沙发椅背上，从沈母的位置看过去，像是揽住了夏一朵一样，看起来莫名的般配。
沈母便笑说：“这些都是烈酒，要不你们几个男人喝吧，我正好有点事跟一朵谈，就不奉陪了。”说完看看沈律，意有所指地说：“少喝点，差不多就算了。”
夏一朵闻言，看了看沈母，又看了眼沈律，只见他无奈地点点头。
沈母跟夏之景客套了几句，便带着她走了。
夏一朵回头看了看夏之景，对方朝她微笑着挥手致别，然后又看了看沈律，正好对上他炙热的目光，她又想起了今晚沈律突然间与自己十指相握的情形，莫名脸上一红，快步跟随着沈母离开了这个酒场。
沈母侧目看着夏一朵，笑说：“你也很久没回来了，今晚不如就在这住一晚吧？”
夏一朵心想能不住吗？要是住下来肯定又得跟沈律同一间房了……
之前两次还好，可这次她可保证不了不发生点什么事情了。
如今他们这暧昧至极的情况，要是住同一间房，那……
男色当前，她会忍不住的啊。
她笑说：“明天周一，还是看看沈律怎么说吧。”要是沈律没醉的话还是回去的好，那晚上就不用尴尬地同住一个房间了。
要是喝醉的话，她……
还是看看再说吧。
沈母笑说：“沈律也很久没回来这边了，自从他奶奶去世之后就没回来过夜了。”
夏一朵一听，觉得沈母可能是很想沈律多点回来的吧，也许是上年纪了，会渴望孩子常回家看看。
就算话题不多也好，见上一面都感到心满意足，夏一朵想想以后还是多点回来看看沈律母亲吧，毕竟孩子与父母，那是见一面少一面。
“嗯，沈律工作挺忙的，也不是故意不回来，以后有时间我跟沈律会多点回来这边的。”夏一朵下意识为沈律开脱，不过沈律忙也是事实，夏一朵跟他上了一星期班，觉得沈律像是个超级陀螺，不停地转转转，除了吃饭睡觉，就没有停下来的时候。
不过沈律现在好像改变了一些，已经知道在周末休息一天。
听秘书室的人说，沈律几乎一年365天都在工作，过年休息的时间也少。一年到头都到处飞。
就在她穿书的这一个多月以来，她都跟沈律去了两次国外了，要是真遇上忙的时候，估计真的成空中飞人了。
沈母点点头：“理解，沈律没毕业就开始接触公司的大小事情，想起来他都没好好放过假，对了，你们不是去了一趟阿联酋吗？有没有顺便去哪里玩一下？”
沈母自然知道沈律的举动，不过……
她也想知道夏一朵和沈律现在到底去到哪一步了。
她和沈正和的想法是一致的，一开始就觉得沈律和夏一朵这段婚姻也只是幌子，是沈律为了沈奶奶能得到安息才选择接受这段婚姻。
刚刚结婚那会儿就知道了，沈律并不喜欢夏一朵。
当然，现在看起来两人的感情好像有点苗头了，前段时间沈律还在网上爆照护内，可算是让她松了一口气，也许，沈律和夏一朵的感情已经有了质的变化。
今晚一见，沈律对夏一朵的态度确实很不一样了。
不难猜想，二人的关系已经在缓和中。
两人一边闲聊着，一边走路，很快便到了一个收藏室。
夏一朵瞠目结舌地看着眼前的景象，收藏室里面摆放着各种类似博物馆似的文物，看上去就价值连城，夏一朵连碰都不敢碰一下，走路都比平时要小心翼翼，深怕呼吸大力一点都会把这些收藏品给玷污似的。
沈母笑说：“本来有个东西前一段时间就应该给你的了，不过又碰巧出去旅行，所以现在才拿出来给你。”
夏一朵一听就觉得应该是什么传家宝之类的东西，一定是很贵重那种玉佩啊，手镯之类的金银珠宝。
可想想她跟沈律……
这传家宝她也不敢拿啊。
沈母打开一个房间，夏一朵呆愣地站在门口看着一排排玻璃橱窗里的珠宝，上面那些粉的蓝的紫的石头，一个个的比她的手指头还要大。
夏一朵想起了沈律在巴黎给她的那一条项链，跟这些比只是小巫见大巫。
沈麻麻也太壕了叭。
沈母走到一个保险柜前，输入了密码，然后把手掌放上一个显示屏上，保险柜随之打开，她笑说：“这个东西是沈律奶奶留下来给你的。”
夏一朵一听，果然是传家宝啊。
她忐忑地等待着沈母拿出一个比外面那些更贵重的东西，给自己做一下心理准备，最好别太失礼人了。
只见沈母从保险柜拿出一小半块玉石，递给她。
沈母没有告诉她的是：这是沈律奶奶特意吩咐，等到沈律和夏一朵感情稳定才拿出来给她的。
沈母一直猜不透怎样才叫感情稳定，可比较结婚时两人的疏远关系，现在竟出双入对了，应该就算感情稳定了吧。
所以她就着今晚夏一朵和沈律回家便拿出来交给她。
夏一朵看着沈母手中那个看起来像是缺了半边的绿色玉石，看起来好像不是很……贵啊。为什么这个石头偏偏还要锁保险柜？
“这是？奶奶留给我的？”夏一朵接过沈母手中的玉石，问道。
沈母盈盈一笑，“嗯，沈律奶奶以前是玄学大师，听说这玻璃种帝王绿是她亲自开过光的，特意吩咐让我交给你。”
夏一朵知道沈奶奶以前是搞封建迷信的，结婚前还非说她旺沈律，其实叭，按照小说的走向，原主哪里是旺夫？明明就是来谋财害命的。
按说沈律这种天之骄子，也没必要娶个旺夫的老婆啊，就算随便娶个，也会顺风顺水一辈子吧。
沈母看着夏一朵又说：“奶奶让你一定要妥善保管，不能丢了。”
夏一朵拿在手上，小心翼翼地抓在手心，她当然不能丢，她今晚就还给沈律了，这东西，估计是留给沈律真的的老婆的吧。
夏一朵思及这里，心莫名地抽痛了一下。
想到沈律以后要是有个很疼爱的人……
夏一朵点头道：“我会好好保管的。”
夏一朵和沈母又去了茶室，沈母拿出了沈律小时候的相册和他一些旧时用品，开始给夏一朵讲沈律那过去的事情。
夏一朵看着照片中小时候的沈律，莫名觉得特别亲切。
沈律小时候似乎是个阳光小男孩，每张照片都笑得春光明媚的，就是不知道为什么长大后变成个冷漠霸总了。
不知不觉间，两人聊着聊着，已经到了深夜。
还没等夏一朵想好回家好还是这老沈家留宿一晚，老管家突然来到这边茶室这边告知她们，沈律和夏之景都喝得酩酊大醉，让夏一朵赶紧回房照看一下。
因为沈正和也喝了些酒，沈母这边也要回去看一看，便和夏一朵分开行事了。
夏一朵跟在老管家身后，老管家笑道：“少爷刚一直喊着少夫人的名字，我看也晚了，就只好中断你跟夫人的聊天了。”
夏一朵笑说：“没关系，沈律没什么吧？”
老管家回道：“应该没什么事，就是喝多了，本来想让人给他换衣服，擦擦身子，可是少爷怎么都不肯，非得等少夫人你回去。”
夏一朵闻言吃了一惊，她也不可能给沈律换衣服啊！随便吧，反正他都喝醉了，换不换他都不知道。
老沈家太大了，从茶室出去兜兜转转，上了二层，终于到了沈律房间。
老管家走到门口便留步了，说：“少夫人要是需要帮忙的话，就按一下床头的按钮。我就先行告退了。”
夏一朵看着没打算留下的老管家，无奈道：“谢谢您了。”
夏一朵看着老管家离去的背影，无奈地推开了门。
沈律这个房间她也就第一次进来。
这房间也是非常大，中间摆放着一张红木的床，沈律已经躺睡在上面了，衬衣和西裤看起来有点凌乱，上面的扣子已经松开了几粒，露出了结实的肌肤。
床头还摆放着两套衣服，看起来是睡衣了。
夏一朵打量着这房间，除了中间一张特大的床，就没有别的可以用来睡觉的大沙发了，那些沙发都是座椅，没法躺着睡觉。
夏一朵深深叹了一口气，走过去看着躺在床上的沈律，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睡着。
她坐在床边，看着他微红的脸颊和胸膛，眨了眨眼，头发稍微凌乱的沈律看起来更帅气了，松开的衬衣，让他看起来更为性感，夏一朵捂着自己突然加速的心，连忙站了起来。
可瞬间又闻到他身上的酒气，皱了皱眉。
今晚要怎么睡啊？一身酒气，臭死了！
她对着床上的沈律轻呼一声：“沈律，睡了吗？”
她轻叹一口气，无奈道：“能不能起来换个衣服再睡？”
沈律没回答，估计是睡着了。
夏一朵干脆拿了床上的衣服先去洗澡，洗完澡出来，发现沈律的姿势没有变过，看来是真的睡着了。
挺好，不发酒疯，不说胡话，酒品算可以的了。
夏一朵打算坐沙发上睡一宿算了，可刚刚走开，沈律居然神奇地翻了一个身，紧接着喃喃道：“渴，要水……”听起来浓浓的醉酒状态。
床头已经准备好凉开水了，夏一朵倒了一杯，然后拍了拍沈律的肩膀，“是不是要水？”可沈律又没动静了。
夏一朵伏下身体看他，本想给他翻一个身让他清醒一下起来喝杯水，谁知道沈律倏然睁开了眼睛，夏一朵吓得手下一松，整个人往沈律扑去。
岂知沈律皱了皱眉，揽着夏一朵的腰，一下子抱住往上拉了一下。
紧接着沈律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竟在迅雷不及掩耳之间把她反压在身下，夏一朵惊呼：“你……你干什……”夏一朵还没说完，就被沈律堵住了嘴。
夏一朵微微张嘴想呼喊，就被对方抓住了机会，滑腻的舌头瞬间攻城略地。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是沈&#183;怂逼&#183;借酒壮胆&#183;律

第50章
夏一朵瞪大了眼睛看着近在迟尺的沈律那双喝过酒而带有血丝的眼睛，阴骘又邪戾，陌生得让她一时间竟不忘了反抗，沈律紧压下来，让她动弹不得。
夏一朵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只感觉到对方滑腻的舌头还在继续进攻，让她鬼使神差地闭上了眼眸……
直到沈律温热的手掌紧贴上她的腰肢时，夏一朵被陌生的触感一下子激醒了，在沈律想要进一步探索的时候，她蓦地睁开了眼帘。
可还没等她挣脱开来，沈律在下一瞬间竟神奇地放开了她，继而倒在旁边闭上眼睛又睡过去了……
只是揽住她腰肢的手依然还搭在上面，他嘴里喃喃说着醉话：“好喜欢你……”
夏一朵侧着头，看着沈律这醉猫的样子，一时间竟有点……
生气！
她挣扎地跳了起来，看着沈律咬牙切齿骂道：“沈律你……混蛋！”
居然喝醉酒才来表白，你特码就不敢清醒的时候说？
怂逼，就是一怂逼！
夏一朵气呼呼地跳下了床，一边盯着沈律一边在房间里走动着，可沈律就像个睡美男似的，一点动静都没有。
一呼一吸都是非常缓慢又平稳，真的像是睡过去了。
夏一朵咬牙切齿地骂道：“你就是个混蛋！”
居然都没说出喜欢谁！
你多叫一声夏一朵会死？
会死吗？
夏一朵憋屈死了，看着睡在床上的沈律打不得，骂人家又听不见。
真是脑阔疼。
回想到刚才那个情景，她真的想拍醒沈律，喜欢谁了？
知道你吻的是谁吗？你的良心不会痛？
回想在巴黎亲亲那一次，还说是演戏给别人看，这次该不会是演戏了吧？
可这次是酒后乱性……
似乎更让人恼火了。
夏一朵走到沙发坐着，叹了一口气，想到要是刚才……
继续下去的话，会不会……
夏一朵打断自己的念头，沈律是醉酒的状态，她可不是。
肯定不能在这种情况下确定关系的，要是沈律意识不清，把她当成了别的人……
夏一朵轻叹了一口气，上网搜索了一番：喝醉酒真的会断片吗？喝醉酒会意识不清吗？喝醉酒被强吻了怎么办？喝醉酒说的话能当真吗？
可大多结果搜出来都是酒后乱性什么的……
夏一朵放下手机，深深叹了一口气，然后把灯关了，房间瞬间陷入了黑暗。
此时，沈律蓦地睁开了眼睛，轻轻握了握拳头，在昏暗中看着夏一朵抱着腿窝在沙发上看着手机。
*
夏一朵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反正一直还沉浸在刚刚那个炙热的吻里面，就连做梦都梦到了沈律对她亲来亲去的。
搞得她一阵春心荡漾。
太阳的光线有一下没一下照了进来，夏一朵艰难地睁了睁眼睛，脑袋一下子清醒不过来，迷迷糊糊又闭上了。可……
夏一朵突然感觉到背部传来陌生的温度与硬度，瞬间身体一僵，睡意全无。
她她她……
居然又爬上沈律的床了！
夏一朵清晰地感受到沈律此刻紧贴着她背部睡着，一手还搭在她肚子上，均匀的呼吸落在她头顶，暧昧至极。
她大气都不敢呼，轻手轻脚掀开了被子，然后……
轻轻把沈律搭在她肚子上的手拿……
可是，还没等她拿开，沈律迅速抓住了自己手，继而更用力的环住了她的腰，生生让她本来有点移开了一点点的身体又被贴回去了。
夏一朵倒抽一口气，整个人都僵住了。
然后，她感到沈律似乎埋在她的柔软散落的长发中，平稳地呼吸着。
他醒了吗？
夏一朵是半点都不敢动……
因为沈律那把高举着的‘枪’正硬梆梆地抵着她的小pp，她哪里敢动了？！
要是不小心惊醒了小律律，那就很次激了。
夏一朵的脑袋又当机了……
现在这情形怎么那么像两人昨晚发生了那什么？
可是他们明明没有啊！
想到那些画面，夏一朵的身体莫名燥热起来。
夏一朵这次用极迅速的动作拿开沈律的手，然后下了床。
只见沈律只是皱着眉头翻了一个身，并没有醒来的迹象。
夏一朵长呼了一口气出来，幸好。
总算避免这尴尬的起床情形了。
夏一朵用最快的速度走去洗手间洗簌，关上门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沈律随即睁开眼睛笑了笑，整理了一下裤子，然后坐了起来看向洗手间。
走这么快，难不成还怕自己吃了她？
缓了半分钟，他走到保险柜前，输入密码，打开。
从里面拿出一个方形锦盒，看上去华丽新颖，沈律用拇指摩擦了一下盒子表面，然后打开，然后取出里面的东西放进口袋里。
夏一朵出来的时候看沈律已经起来了，坐在床边神情有点恍惚，似乎还在醉酒状态中一样似的。
两人尴尬地对看了一眼，沈律沙哑地说道：“昨晚我喝醉了。”
夏一朵哼笑一声，所以呢？
夏一朵语气很冲说道：“瞎子都看出你喝醉了。”
沈律点点头，“几点了？该回公司了。”
夏一朵咬咬唇，很好，这狗男人真的喝断片了！
现在脑子里又只剩下工作工作工作了。
“8点不到，早得很。”说完，夏一朵拿上自己的物品，头也不回地走出房间了。
气死她了。
走出房间后，夏一朵摸了摸包包中的手机，不经意碰到了沈母昨晚转交给她的那块缺了一半的玉石。
想来也是奇怪，原主之前和沈奶奶关系也不错，去世前一段时间也不是意识模糊不清的状态，完全可以亲手交给原主的啊，怎么会让沈母转交给她？
这种传家宝不都应该在结婚当晚或者定下婚约当天就给对方的吗？
夏一朵百思不得其解。
去到餐厅的时候，沈母和沈父已经等候着他们，沈父翻看着一张报纸，沈母正拿着手机看视频，听声音似乎是昨晚夏之景演唱的录像。
沈母看她到来，立马放下了手机，“一朵你醒啦？昨晚睡得好吗？”
夏一朵恭敬地朝他们打了招呼，回答着沈母：“睡得挺好的。”
她觉得自己是睡得太好了，连上了沈律的床都没发现，她怀疑自己真的有梦游症，找个时间得去看看医生才行。
沈母笑说：“沈律昨晚没撒酒疯吧？”
夏一朵闻言，镇定道：“没有，睡得老老实实的。”
才有鬼！
“沈律还没起来？”沈父已经放下报纸，看着夏一朵问道。
“已经起了，估计在洗簌了吧。”
夏一朵说完后，沈母就让管家拿早餐出来。
夏一朵还是第一次在老沈家吃早餐，沈父坐在中间主位，神情严肃，早餐摆好后，沈律还没出来。
沈父便说：“先吃吧，不用等。”随后便起筷了。
沈父一边吃一边问夏一朵最近的情况，他已经知道夏一朵去公司帮忙的事情了，夏一朵都如实回答了。
说完公司的事，沈父又开始问起夏一朵和沈律的私生活……
沈父问：“听说你跟沈律现在都住悦璟湾了是吧？”
夏一朵点点头，“嗯。”
“那边也好，近市区一点，上班也方便。你们就两个人在那边，会不会不方便？要不叫几个人过去帮下忙吧。”沈父又说。
夏一朵闻言，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因为这事还得沈律开口才行啊。
夏一朵此刻真希望沈律能快点出来，好拯救一下局面。
她已经感觉到沈父在下一秒可能就要问他们什么时候要孩子之类的话了。
沈律还真是救场及时，沈父刚问完，沈律就出现在门口了。
他已经换回了全新的西服，恢复了精神奕奕的霸总模样，手上还拿着夏一朵落下的耳环。
夏一朵以为沈律会把耳环给她，岂知他坐下后便把耳环揣口袋里，对着沈父沈母说了句早安便开始用餐。
沈律过来后反而显得静谧了些，沈父没再说话了。
夏一朵猜沈父刚才应该是不想冷落了她吧。
用过早餐后，沈律说要回公司了，沈父沈母没再挽留，看沈律和夏一朵出得门口，沈父便独自去了书房，沈母走到门口去送他俩。
沈母道：“真不用司机送你们吗？车程起码都要一个多小时，会不会太累？”
沈母一直让司机开车送他们回去，可沈律却说夏一朵开就可以。
夏一朵也不是不行，不过她昨晚没休息好，好像也不太想开车。
可沈律似乎除了让老李接送，很少会让别人开他的车。
夏一朵只能安慰自己，这可能是某种洁癖吧。
沈律头也不回的上了副驾驶位，跟沈母说，“我们走了。”
离开老沈家后，夏一朵按着导航一直往前开，沈律不知道是不是还没缓过酒劲，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
还没上高速，经过一个种满油菜花的田野时，沈律突然说道：“在路边停一下。”
夏一朵打灯停车，问：“怎么了？是不是想吐？”
虽然沈律已经洗过澡，不过身上还有隐约的酒气。
夏一朵立马开了窗，让新鲜空气涌进来。
沈律没回答，解开安全带下了车。
夏一朵不放心地跟了下去。
亦步亦趋跟着沈律往花田走去。
夏一朵问：“你到底要干什么啊？沈律……”
夏一朵灵光一闪，惊讶道：“你该不会想要……解手吧？”夏一朵觉得自己问得挺文明的了。
想到每每在公路上，总会见到有不少男同胞站在路边掏出工具直接解手……
嗯……难道沈律也是这样的人？
沈律突然停下来，夏一朵猝不及防撞到他的背上。
夏一朵吃痛地惊呼一声，“你怎么突然停下了？”
沈律此时没说话，可也没回头。
夏一朵用手指敲了敲他的坚实的背部，“你怎么了？”这里该不会有他什么特殊的记忆，所以来怀旧一下吧。
沈律突然回过头，脸上带着点被太阳晒出来的红晕，他低头看着夏一朵，眼睛明亮又深邃。
夏一朵明显感觉到他似乎有点紧张，嘴唇轻轻张了张，又没说出话来。
片刻，只见他小心翼翼从口袋里拿出一样东西，夏一朵心想，终于肯把耳环还我了？
我差点都要以为你恋物癖了。
可是……
沈律颤着声音道：“昨晚我喝多了……可是，我没断片，我都记得。”
“……”夏一朵惊讶地看着他。
沈律诚挚地看着夏一朵的眼睛，又说：“所以……夏一朵，我喜欢你。”接着拿起手中的那枚……
戒指！
夏一朵呆愣地看着沈律手上那银白色的戒指在阳光下闪烁出斑斓夺目的光，她张了张嘴，瞬间感到眼前一暗，紧接着被沈律低头轻轻吻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  沈律：怂逼才会喝醉酒表白夏一朵：你就一怂……（唔……放开我的唇！）

第51章
这个吻比昨晚还要次激，夏一朵脚软的攀附着沈律的腰背，阳光铺天盖地洒在他们身上，照耀着万琼平地，远去的车辆呼啸而过，沉寂之后又只剩下了双方沉重的呼吸。
可下一瞬间夏一朵又感觉到自己的脑袋里在砰砰砰地放烟花，一阵一阵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律终于放开了她，她都听到两人沉重的呼吸声，一下一下，打击在她的心窝上，夏一朵轻咬着唇低下了头，看着旁边的油菜花。
这段日子以来，她也不是傻瓜，沈律对她的狂撩，对她的特别关怀她都感觉得到。
可是……
他到底是出于对原主的爱还是对现在的这个自己？
沈律用单手捧起她的脸，深邃的眼眸看着她被蹂。躏过那殷红的唇瓣，毫不犹豫又亲了下去。
夏一朵下意识闭上了眼睛，承受这潮水般的狂冲。
一吻结束，两人以额头相抵，沈律看着夏一朵的眼睛，说：“我喜欢你，喜欢很久……很久了。你……要是不嫌弃的话……我们要不要……在一起试试？”
夏一朵从没听过沈律如此不自信的说话，夏一朵看着他，瞬间湿润了眼睛。
风吹过田野，阳光洒满天地，黄灿灿的菜花摇摆出飘曳的姿势，远方山顶的云层散去，夏一朵看着沈律英俊的脸，像是在做梦一般。
万籁俱寂中，沈律略带沙哑的声音轻轻道：“夏一朵，我爱你。”随即拿起她的手，把戒指放进她的无名指中。
夏一朵看着手中的戒指，像是做白日梦似的点了点头。
她对着沈律说：“那就……试试呗，七天之内不满意，我可要退货啊。”
沈律走近一步，松开自己的衬衣扣子，问道：“那……你要现在拆货吗？”
“沈律你流氓！”
*
夏一朵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开的车回公司的，下车之后回想起来还真是一阵后怕，开车途中竟一直心不在焉，满脑子的粉红泡泡。
这不是作死吗？
沈律自上车后也没再说话了，偶尔看看外面，时而低头看手机，可是嘴边一直挂着一个让人无法忽略的迷死人的笑容。
停好车后，夏一朵率先解开了安全带便想下车，哪知一直没说话的沈律突然抓住她的手，倾前半个身子，在她的唇上蜻蜓点水亲了一下。
“怎么办？我好像在做梦一样。我好怕你一离开我的视线，梦就醒来了。”
夏一朵感受着沈律摩擦着她的手心，又拿起来亲了一下她的手背。
她连忙抽回自己的手，拍了拍沈律的头，故作镇定地说：“你以为你还是18岁小毛头吗？该干活就干活去！”
随即夏一朵飞快下了车，往电梯快步走去，沈律追在后面，也没说话。
夏一朵摸了摸无名指上的戒指，竟出奇的合适。
一会儿后，夏一朵突然感觉到沈律站在她身后，紧贴着她的身体，从后面伸出一手按了电梯，“想什么？你都没按电梯。”他说话的呼吸落在了她的侧脸，让她感到一阵紧绷。
夏一朵尴尬地咬咬唇，妈蛋，为什么自己好像更胡思乱想了……
沈律按了电梯后便退后了一步，夏一朵终于没感觉到那么的有压迫感了。
两人一人一角站在电梯里，沈律透过电梯的反光镜一直看着她。
夏一朵咽了咽口水，站直了身子也回看她。
高速梯很快便到达了顶层，这时候已经11点多了，秘书室的人围在一起聊天，估计是因为快要下班，也因为沈律早上没回来公司，没什么事做。
夏一朵跟他们打了招呼，便去到了沈律办公室前那张秘书位置上。
沈律原本开门的动作迟疑了一下，回过头看了一眼夏一朵，可什么都没说，就进去办公室了。
可沈律进去办公室后，居然也没工作，只双手交握放在桌子上，撑着下巴愣愣地看着办公室外的夏一朵。
夏一朵瞪了他一眼，给沈律发了信息：【你干嘛？赶紧工作啊。】沈律不要脸地回复道：【看你，你好看。】夏一朵透过玻璃门看了一下沈律，对方朝他挑了挑眉。
夏一朵干脆不理他了，她工作多着呢。
不过就算是投入工作，夏一朵的思绪还是非常的凌乱，一边为沈律突如其来的表白感到满满的喜悦，一边又被沈律时不时的打量扰乱了心思。
夏一朵真想把他办公室那块玻璃窗封住！
突然，夏一朵手边的办公室电话内线响起了，生生吓了她一跳，她停下了手上的工作，接起，便听到沈律在电话里说：“你进来一下。”
夏一朵刚想问什么事，对方已经把电话挂掉了。
夏一朵整理了一下裙摆，从玻璃窗看了看沈律，他似乎在很正经地处理着公务，应该不会假公济私吧。
夏一朵敲了敲门，沈律抬头示意她进来。
夏一朵走进去，“沈总找我什么事呢？”
沈律已经把外套脱了，剩下一件马甲和衬衣，看起来依旧那么帅气。
他指了指会议区的沙发，“你先坐一下。”
夏一朵怀疑地看了他一眼，“沈律你要没什么事我就出去了。”
本来这气氛就很暧昧了，如今还要共处一室，简直让人随时要窒息。
沈律也许不知道自己的魅力能迷死万千少女，尤其是工作时那帅比的认真模样，夏一朵狂跳的心快要跳出来了。
沈律抬头，继而站了起来，朝着她坐着的位置走来。
夏一朵抬眼看他：“有事？”
沈律坐在她对面，说：“就想看一下你。”
夏一朵说：“无聊！我还有一大堆事要做呢。”而且……他在办公室这里也能看到外面啊。
沈律又说：“等下我要去见一个客户。”
夏一朵知道这个行程，便说道：“哦，那个资料我之前已经放你桌面了，还要别的资料吗？还是现在就得出发？那我去收拾一下。”
沈律坐直了身子，修长的手指一下下地敲击着自己的膝盖，沉思了一下，说：“不是，我想说等下你不用跟我去了。”
夏一朵看他：？？
沈律轻轻叹了一口气，说：“有你在，我没法工作。”
夏一朵倒抽一口气，“这……也赖我？”
“不，是你的魅力太大了，我承受不住。”
夏一朵：……
沈律看她，小心翼翼问道：“所以……在出去之前，你能亲一下我吗？”
夏一朵哼笑了一声：“不能！”随即站了起来准备离开。
哪知沈律突然伸出一脚，绊了她一下，沈律道：“小心！”
夏一朵踉跄了两步，随即被沈律抓住了手，直接跌落在他的腿上。
两人零距离接触下，夏一朵大气都不敢呼一下。
夏一朵：……
倒是沈律，他脸不红心不跳地说道：“都让你小心了。”
夏一朵是气得没法说话了，急忙想站起来，然而沈律动作更快，他一把搂住了她的腰，两人再度零距离接触了一次。
夏一朵看向沈律，对方邪戾的眼神透出出浓浓的欲。望。
夏一朵感觉着屁屁那似曾相识的硬度……
沈律窝在她颈项，沙哑说道：“别动。”
夏一朵：……她不敢动啊！
半响，沈律与她额头相抵，问：“那我亲你一下可以吗？”
虽然沈大总裁很绅士地问了她，可似乎并没有耐性等她的回答，很快便侧头亲了过来，双唇碰触，唇舌间盈满一股恋爱的甜味，仿佛整个办公室都被要被这甜蜜的香气弥漫了。
夏一朵的脑袋已经有点不怎么好使了，果然都说恋爱的人智商为零，她信了。
沈律放开了她，可似乎意犹未尽，夏一朵在他再次凑上来的时候，一个打挺，跳到了地方，那‘枪’一直抵着她，可是很危险的啊。
沈律舔了舔唇，沙哑道：“放心，这里是公司。”
夏一朵闻言，把沙发上的抱枕扔给他，“你也知道这是公司？去你的沈律！”说完便快步离开了沈律那灼热的视线。
这一刻她觉得沈律说得对，有他在，真的没法工作！
所以夏一朵很高兴地欢送了沈律出门，让他有多远滚多远。
可是出外谈事的沈律一刻都不消停，时不时会给她发信息，以前都不觉得他是这么……
这么会黏人的。
想起第一次看他的冰山总裁样，和今天先相比，沈律居然是个情话boy啊。
夏一朵看着堆积如山的工作，决定先不管沈律了。
直至下班，夏一朵一看手机，沈律居然发了有20多条信息给她，其中还有一张自拍照，夏一朵点开原图，看着沈律这帅得让她腿软的脸，笑着保存了下来。
只见图片下还有几条信息——
【怕你想我，所以拍一张给你看看。】夏一朵：！！无敌不要脸了。
下面还有几条信息是沈律交待都去哪，干了什么之类的话。
最后一条信息是问她还在不在公司，说等下回公司接她。
夏一朵给他回了信息：【还在公司，忙】沈律几乎是秒回，夏一朵都要怀疑他之前日理万机到底是不是在装的了。
沈律：【叮咚，你的老公还有5秒钟到达你的身边。】夏一朵看到这信息，惊愕地抬起头。
作者有话要说：  夏一朵：丑拒！

第52章
夏一朵抬起头看着门口拿着一束玫瑰花的沈律。
夏一朵：“……”
夏一朵单手悟了捂额头，无奈道：“沈律你不会吧？”好俗套啊！幸好这会儿秘书室的人都下班了，不然真的挺羞涩的。
不过，我喜欢！！
这样的俗套请每天维持。
尽管沈律拿着一束俗气的红玫瑰，可是也没法阻挡他的帅气，他略不好意思地走过来，把花递给夏一朵。
“突然想到还没送过花给你。”
事实上，沈律并没送过花给任何的异性。
夏一朵接过，道：“刚好，我也没收过花。”
两人相视一笑，又各自不好意思地别开了脸。
夏一朵捧着花又抬头看他，两人几乎是同时开口，夏一朵说：“我还有工作要忙。”
沈律说：“我们去吃饭吧。”
夏一朵把花放在桌子上，“不行，我得先忙完，你先回去办公室等我一下吧。”说完便坐回了位置上。
沈律看着自家老婆这么认真，只好硬着头皮……
坐在夏一朵的旁边，看她工作。
夏一朵感觉到沈律拉了一张转椅过来，连忙嫌弃地看着他。
“不行，你这样会打扰到我的。”
沈律看了看夏一朵手边的一堆资料，深深觉得当初让她来公司是个错误的决定，现在好了，连恋爱的时间都没有了。
沈律随手拿起一份企划案看，翻了一页，“这个不行。”继而拿出自己的笔在上面圈圈写写，随后便把文档放在一边。
然后又翻开了下一本，道：“也不行。”
十分钟不到，沈律就把手上的资料全审核完，然后邀功似的问夏一朵：“我都处理完了，是不是有奖励？”
本来这些资料都是经过层层筛选，最后才选出几份到沈律手上，可现在这男人居然都帮她做完这些工作了。
夏一朵惊讶地看着沈律，不得不说，他工作的效率实在是太高了！
沈律伸手一拉夏一朵的椅子，随即两人的椅子便相连在了一起，沈律与她面对面，问：“问你话呢，夏特助，有没有奖励？”
感受到沈律的气息，夏一朵还是很没用地又紧绷了起来。
“没有！这不是你的公司吗？我现在是友情给你打工，你还想要什么奖励？”夏一朵还没跟沈律谈薪水这问题呢。
沈律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点点头，“哦……那……应该是我给你点奖励才对。”
沈律倏然凑到夏一朵耳边，夏一朵以为他要跟她说悄悄话，可是下一秒，沈律在她的脖子上轻轻一咬，然后用力一吸！
夏一朵在桌子底下狠狠踩了沈律一觉，随后推开他站了起来：“你是狗吗？”明天肯定有痕迹了……
沈律这个臭不要脸的。
沈律不慌不忙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裤子，一本正经说道：“肚子饿了，去吃饭吧。”
夏一朵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不情不愿地收拾了桌子。
夏一朵不知道老李一直在车上等候着，早知道这样，她应该早点下来的。
两人坐在后排，夏一朵今天忙了一天，脑袋也乱了一天，上了车后便没怎么理会沈律，懒懒地挨着座椅。
沈律偶然用尾指勾她的手指，都被夏一朵甩开了，用眼神示意他不要动手动脚。
可沈律也没收敛，玩了一下她的手指后，又开始靠近她，抓她的头发玩。
夏一朵：……她都能感受到老李从后视镜看他们的羞耻目光了。
夏一朵感觉脑袋昏涨极了，头开始嗡嗡作响，在车子平稳的行驶中有点昏昏欲睡。沈律从突然伸手过来和她的手指交缠着，问：“昨晚没睡好吗？”
夏一朵闻言，昨晚哪里没睡好了？简直睡得太好了！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爬了沈律的床的！
不过……
夏一朵突然对着沈律邪戾一笑，看着他轻声问道：“老实说，昨晚我为什么会去床上睡了？我可没梦游这个毛病！”
沈律挑挑眉，反问道：“你确定？”可是他嘴边那笑就出卖了他了！
夏一朵看了看司机，接着咬牙切齿轻声道：“沈律！你死定了。”
夏一朵看着沈律那坏笑，又说：“哼，我们还没确立关系你就敢这么做，沈律你可以啊，是不是以前就经常对别人这么做了？很有经验？”
车里难得放着音乐，夏一朵说话的声音不大不小，只让沈律一人听得见。
沈律闻言连忙投降：“没有……”
看夏一朵这样的神情，沈律轻叹一口气：“你的身体很柔软，我就想……抱一下，不过我……”
夏一朵连忙打断他变态的话，“行了行了，我回家再跟你算。”
夏一朵觉得都快要被沈律的甜蜜炮。弹炸晕了。
沈律听着夏一朵说回家两个字，脸上洋溢出幸福的表情。
好不容易下了车，夏一朵看了看附近，发现他们并不是回悦璟湾，而是回去了夏一朵一开始住的那间别墅。
夏一朵问：“怎么回来这里了？”此时的别墅静悄悄的，除了里面亮着灯光，居然没看到陈嫂她们。
“第一天，庆祝一下。”夏一朵没看清沈律说这话的表情，只是疑惑地跟随在他身后。
进去后，发现桌子上已经摆放好牛排，夏一朵打量了一下四周，“为什么家里都没人？陈嫂呢？”
换作以前，陈嫂好像个警犬似的，听到汽车的声音就知道谁回来了，立刻走到门前去迎接，可是今天太怪异了。
沈律笑说：“我吩咐她们去做点事，等下就回来。”
夏一朵看沈律的神情就知道有诈，应该是沈律又准备了比红玫瑰还要惊喜的东西了，只希望不要是惊吓就好。
这时已经接近八点了，夏一朵感觉到很饿了，幸好晚餐已经准备好不用等，夏一朵吃完正餐后，慢慢拿过手边的甜点。
吃甜点的时候夏一朵慢了下来，回到这里感觉莫名的亲切，她看了看对面的沈律，第一次感觉到满满的幸福。
夏一朵注意到沈律有点心不在焉地来回看手表，便问他：“你还有别的事要忙？”夏一朵现在只想赶紧洗澡然后睡觉。
沈律继而淡定地喝了点红茶，说：“没有。”
夏一朵点点头：“哦，那吃完就早点睡吧，今天怪累的。”
突然，花园响起了一阵音乐声，夏一朵从落地窗看出去。刹那间灯火大亮，只见花园中间多了一个临时搭建的平台。
上面还有一支演奏乐队，正是别墅的员工们。
《love story》轻快的音乐声逐渐响亮起来，夏一朵惊讶地看着沈律，“怎么回事？”
沉默了一会儿的沈律突然站了起来，拉着她的手往门外走去，“出去看看。”
还没等她开口说话，沈律就拉着她快步走出去前院，只见平台的投影显示幕布上显示出一个倒计时，沈律跟着说道：“5，4，3，2，1，开始……”
顷刻间，‘嘭’一声巨响，一枚焰火从不远处拔地而起，巨大的烟花在半空中怦然绽放，照亮了夜空。
灿烂的烟花一枚接一枚，与平台上的音乐交融着，夏一朵惊愕地看向沈律，顿时激动得说不出话。
夏一朵已经处在无法思考的当机中，站在花园中间，到处都是耀眼的烟花，夹杂着此起彼伏的音乐，如同在童话故事里一样。
“沈律……太漂亮了！”夏一朵看着头顶的烟花，她真的太爱沈律了！
沈律勾着嘴角，“一般吧。”
夏一朵垫高了脚尖，在沈律脸上匆匆印下一吻，沈律错愕地看着她，眼睛明亮，说：“可以……再亲一下吗？”
夏一朵环着沈律的腰，把脸伏在他的胸膛，她的世界除了这浪漫的音乐声，烟花绽放的声音，还有就是……
沈律那一颗沉稳的心跳声。
在最后一节乐声中，花园的直升机骤然升起，从半空垂下了一张条幅——
【我爱你】后面还大大一个心形。
可以，这足够俗套了！
烟花放完，音乐声随之也停下了，花园的直升机也降落了下来，夏一朵已经激动得说不出话，陈嫂她们安静地退了场，剩下夏一朵和沈律在花园中看着外面的长夜与星空。
“我想回去睡觉了。”夏一朵觉得今天的冲击太大了！到现在还处于浑浑噩噩的状态中，她有点分不清现实与梦了。
只希望好好睡一觉起来再掐掐自己的脸，确认一下到底是梦还是现实。
沈律朝夏一朵扬眉：“你这是……在邀请我吗？”
夏一朵从混沌中抬起了头，略不懂地看着沈律，“什么？”
沈律促狭地勾着嘴角，问：“你说想回去睡觉，这是在邀请……”
闻言，夏一朵立即打断了他的话，“滚！”
两人沉默地站了一会儿，沈律问：“在想什么呢？”
夏一朵道：“你别说话，让我再静一静，我现在很乱很乱。”
夏一朵看向沈律的侧脸，此刻觉得丝毫都不真实，她用力掐住了手臂的肉，然后沈律吃痛的呼喊一声，“你干什么？”
夏一朵恍然大悟，“哦，真不是做梦。”
*
夏一朵都忘记了自己是怎样回的房间，洗过澡后她躺在床上举着手看无名指上的戒指，她无法形容今天的一切是多么的震撼。
沈律真的太好了！好到夏一朵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的宠爱。
直到现在，她内心久久不能平静，满脑子都是沈律亲她的，抱她的画面，零距离的亲密接触下，简直让她一直以往对沈律的防守一举摧毁。
夏一朵打开手机，翻出她和沈律的聊天界面。
她注视着沈律的照片，他的帅脸真的是一百分！
突然，手机界面显示沈律来电，夏一朵疑惑地按下接听键。
“干嘛？你在哪？”刚才夏一朵明明看他进去房间了的，这会儿难道走了？
沈律低沉好听的嗓音从手机听筒传来，说：“想你。”
夏一朵：……
“我以为你出去了，我说怎么还给我打电话了。”
沈律：“没有，躺在床上，想你。”
“……”真令人遐想的一幕。
夏一朵此刻也躺在床上，她想到两人就在同一屋子里，却还打电话聊天，顿时就觉得好笑。
沈律这边轻叹一口气，心想要不是怕自己忍不住，他怎么会只打电话？他一定过去抱着她，猛亲。
可他现在就那么简单地看着她，都会想歪。
还是不能见面的好。
不然他今晚也不会回来别墅这边了，这边多人，可以监督他。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夏一朵说：“早点睡吧，我已经准备睡觉了，明天还得早起上班。”哎哟，上班这个小妖精怎么又那么地讨厌了。
其实更重要的是，夏一朵怕自己再说下去，她不保证自己不去隔壁找他！
那时候真的是一发不可收拾了！
沈律房间已经关了灯，黑暗中他的嘴角微微翘着，就着窗外的微弱灯光，他看着雪白的天花板，过了一会儿，沈律又问：“今天高兴吗？”
夏一朵坐了起来，盘着腿，说：“一般吧。”
其实她高兴坏了！
原来恋爱这甜滋滋的味道真的容易让人堕落。
沈律翻了个身，“那也算高兴了，看在我这么努力的份上，能给点奖励吗？”
夏一朵觉得沈律此刻就像是幼儿园羞涩的小朋友想要老师手上的小红花似的别扭，她严肃说：“或许可以。”
沈律那边像是有什么咚的一声响，片刻，只听他沉吟问道：“能叫一声老公吗？”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也是恋爱的酸臭味

第53章
第二天，夏一朵是被那有节奏的熟悉敲门声吵醒的，不用想也知道门外肯定是沈律了。
夏一朵把被子盖过头，假装没听见敲门声。
片刻后听到沈律在门外说道：“再不起来我就进去了！”
夏一朵哼唧一声，吓唬我？我已经锁门了。
夏一朵没回话，继续闭着眼睛，眼看迷迷糊糊又要睡过去，床头的手机突然铃声大作，沈律低沉地说道：“再不开门，我让陈嫂过来了。”随即便把电话挂掉了。
夏一朵看着手机咬牙切齿，好你个沈律！居然敢威胁我？
不过夏一朵还是连忙爬了起来，在床头按下一个开门键，大声喊道：“进来吧。”然后又躺回床上诈尸。
片刻后，她听到门开了，可是并没有听到沈律的脚步声，夏一朵眯着眼睛看向门口，只见沈律交叉着腿，抱手倚在门框并有没有走进来。
片刻后只听到对方轻轻叹了一口气，说：“起来，跑步。”
夏一朵装作什么都没听到，就是不想起。
直到夏一朵感觉沈律在亲他，她瞬间睁开了双眼，只见沈律立在她床前，因为窗帘还没打开，房间还是有点昏暗，她看得不是很清楚沈律的神情。
夏一朵认真再看一次，发现沈律穿着运动服，看起来精神帅比极了，他说：“果然美人都是要吻一下才醒的。”
夏一朵：……
夏一朵裹着被子翻了个身，没说话，此刻只想睡个回笼觉。
昨晚太激动了，导致一晚上没睡好，满脑子都是粉红泡泡，再加上昨晚沈律那家伙干的事……
夏一朵把脸埋在枕头上，现在无法直面沈律了。
昨晚沈律在电话你向她提出要一个小奖励，莫名让她叫一声老公，她想都不想就拒绝了，当然不可能叫的啊！
哪知沈律这家伙，先装作电话断线了，然后没半会儿就直接跑过来她房间，把她摁在墙上亲了个七荤八素都分不清，结束后，沈律笑着说：“本来只是想占一下嘴皮子上的便宜，既然不肯，那我只好换一种方式了。”
夏一朵哭唧唧地摸了摸自己有点红肿的嘴唇，觉得还是叫老公比较划算。
失策！
沈律看床上的夏一朵一动不动，不知道是还在对昨晚的事情耿耿于怀还是真的累，又说：“算了，你继续睡吧，半小时后我叫你起来。”
夏一朵惊讶地抱着被子，我勒个去，沈律还真是第一次这么没原则，想起之前的每个早上，这货无论你早睡还是熬夜，他都会准时出现在她的房门口提供叫醒服务，然后一起去晨跑。
听到沈律的关门声，夏一朵在床上翻滚了一下，“希望沈律每天都这么体贴。”
沈律离开后，夏一朵又睡不着了，拿着手机翻看了一下他们临睡前的聊天记录，捧着手机甜蜜蜜的笑。
突然，手机收到了林淮安的一条信息：【中午有时间吗？一起吃个饭。】夏一朵看着聊天界面，最近一条消息还是林淮安告诉她，他和唐若涵分手了的事，夏一朵当时没回复，后来也把这事忘记了。
林淮安现在到底要干什么？难道真怀念以前十多年的情谊？要来叙旧？
夏一朵犹豫了一下，回复道：【没空。】按照以前原主和他之间的纠缠，夏一朵觉得这时候跟他真的没必要见面。
他刚刚才跟唐若涵分手，这个关口他们见面肯定又会引人怀疑了。
再者，她也不想沈律误会。
毕竟两人的关系现在不一样了，她应该照顾一下对方的感受，原主以前确实爱过林淮安，所以现在这个敏感关头，她是应该避而远之的。
林淮安似乎没有再纠缠的意思了，夏一朵没再收到他的消息。
不一会儿，沈律又过来了，不过已经洗过澡，头发湿湿的，还滴着水，手上还拿着一条毛巾，站在洗手间门口看夏一朵刷牙。
“你可以出去吗？你这样看着我怪怪的。”夏一朵从镜子中嫌弃地看了一眼沈律。
沈律擦着头发，说：“习惯一下。”
夏一朵快速地洗好脸，推着沈律出去，“可以了，你先下楼，我等下就去。”
沈律不解的看她，“为什么不一起下去？”他就是特意过来等她的。
夏一朵没好气地看着他，“我要换衣服啊。”说完便走向衣帽间。
沈律拉住她的手，从背后环着她的腰，头挨着她的侧脸，轻声问：“什么时候这主人房才能有我的一席之地？”
夏一朵的背一下子僵直了，这个问题嘛……
“谁让你买这么大的房子，要是只有一房一厅……”夏一朵转了转眼珠子，继续说：“那你也只能睡客厅。”
沈大总裁生平还是第一次被人嫌弃房子买得大。
新的一天又开始了，夏一朵和沈律回到公司后开始各忙各的，沈律这天开始终于重新投入了工作这个小妖精的怀抱。
只是偶尔还会打内线电话，假公济私叫夏一朵进去总裁办公室，这里亲亲，那里摸摸，简直胆大包天！
所以夏一朵工作的心情完全被影响了，不停地堤防沈律什么时候又打电话过来，可又忍不住透过玻璃门看他。
就连开会的时候沈律还分心给她发信息，夏一朵看着手机，悟了捂额头，这人到底有几个脑袋啊？开会还给她发信息，在玻璃门看进去，他依然一副认真霸总的模样，一点也看不出他开小差。
夏一朵回复：【认真工作！！！】
沈律发了个委屈的表情，然后没再说话了。
中午时分，夏一朵看沈律办公室内的会议可能没那么快结束，便打算和同事一起去吃午餐。
可沈律在下班前一分钟居然神奇地结束了会议，待下属走得七七八八后，跟夏一朵说：“吃饭去吧。”
简越站在沈律身后，突然冒出一个头，热情洋溢地跟夏一朵说：“嫂子好，去哪吃饭？”
沈律随口道：“楼下。”
夏一朵关了电脑，“要不，一起吧？”夏一朵觉得还是应该跟沈律的朋友多熟络熟络，简越看起来还挺好人的，夏一朵对他印象不错。
沈律嫌弃地看了眼简越，“不。”
简越想抱一下沈律，岂知被对方一抬手臂便挡开了，简越嚷嚷喊道：“嫂子叫我，我怎么好意思拒绝？当然得去啦。”
夏一朵觉得挺好，多一个人就不用时刻被沈律的甜蜜炮。弹暴击。
夏一朵带着两人去到大厦的隔壁街，走到一个饺子店里边去，简越看着墙上的菜单，“哗，好多种类的饺子，能每种要两个吗？我都想吃！”
沈律和简越两人都一身正装，坐在小小的饺子店内似乎有些格格不入，夏一朵注意到旁人的打量，便低着头看玻璃下的菜单，跟简越说：“要不我们三个都吃不一样的馅儿的吧？”
沈律看了她一眼，点头道：“可以。”随后便在桌子底下拉着夏一朵的手。
夏一朵看着沈律的小动作，用眼神示意他别太过分了，注意下场合。
简越再多要了一个酱香猪蹄和凉拌牛肉，三人坐在一起，都是简越和夏一朵聊天较多，沈律那个不爱说话的霸总人设又回来了。
饺子上来后，简越兴奋地狼吞虎咽了起来，沈律拿起筷子，用茶水洗了遍，然后递给夏一朵。
“吃吧。”沈律突然夹起自己盘子里的饺子，送到夏一朵嘴边，简越抬头看了看他们，然后在沈律凶狠的目光下选择拿出手机，改为看自己的手机。
沈律吃了十个左右的饺子就没吃了，夏一朵也差不多，剩下简越一个人在满头苦吃，沈律问：“这个周末去哪？”
夏一朵错愕地看向他，这才周二啊！这么快想周末的事。
只是简越已经先一步回答：“没去哪啊，加班。”
夏一朵同情地看了一眼简越。
“我没问你，这个周末不如去海边？”沈律看着夏一朵问，“你不是想去大溪地？”
“不去。”夏一朵说，“太远了，只有两天假还飞去南半球。”
作死吗？
“嗯，可以多休多天。”沈律又说，“反正公司有简越。”
简越抬头看向他，“我抗议！”
沈律无视，继续问夏一朵：“那买个游艇？就在国内的海岛玩玩也可以。”
夏一朵摆手，“不用！”太浪费钱了。
简越轻声道：“老板，我想要。”
沈律瞥了他一眼，非常嫌弃简越的存在。
简越委屈巴巴闭上了嘴。
沈律沉思了一下，又说：“你要是喜欢海岛，不如就买个近一点的海岛，你想去的时候就不用考虑那么多了。”
土豪无人性。
夏一朵听着沈律好像在说买棵菜似的语气，忙拒绝道：“不要！”那得花多少钱啊，不如兑现给她好了。
简越看了看沈律，差点惊掉了下巴，“老板，买，我也想要私人岛屿。”
夏一朵：“……”
沈律继续无视那个十万瓦的电灯泡，问：“那你想去哪里玩？”
夏一朵看了下两眼发着青光的简越，说：“哪都不想去，就想在家睡觉。”
沈律点点头：“那也行，我们就在家睡觉吧。”
单身汪简越仿佛受到了万点暴击：你们夫妻俩大庭广众说睡觉这事真的合适吗？
单身汪简越决定去洗个脸清醒清醒，沈律看他走远后，又拉起夏一朵的手亲了亲，“本来想带你去一个隐秘点的餐厅。”
夏一朵闻言惊讶地看着他……
隐秘？那肯定会干坏事了，她十分感谢简越的及时解救。
她现在不想单独跟沈律一起，沈律简直就是只泰迪一样，找着机会就往她身上蹭，好变态啊。
可是她又变态地好喜欢啊。
夏一朵抽回自己的手，沈律两手撑着下巴，并没说话，只是偏着头一动不动看着夏一朵的侧脸。
夏一朵被看得浑身不自在，轻声问：“你……想什么呢？”
沈律放下双手，把椅子移过去夏一朵那边，小声在她耳边说道：“想……周末在家睡觉的那档事。”
夏一朵的脸唰地红了：！！！
他他他说的睡觉怎么听起来这么……
色。情？
紧接着沈律趁她不备，在她脸颊吻了一下，而从洗手间出来的简越正好看到了这一幕。
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他今天吃的不是饺子，而是狗粮，还是随时会被撑死的那种。
作者有话要说：  夏一朵：请你做个高冷霸总好吗！

第54章
盛夏的每一天里都阳光灿烂，夏一朵自从和沈律确定恋爱关系起，生活就每一刻都洋溢着幸福的泡泡。
可有时候夏一朵还是会想起自己穿书的身份，夜深人静的时候还是会害怕某一天又会突然穿越了。
她甚至不知道原来的世界中的那个自己，是怎么样的结局。
和沈律生活在一起的每一天，他都用尽心思给她惊喜，可慢慢夏一朵对这种状态又趋于平静了，两人的关系，除了亲密了一些，似乎又没有什么质的改变。
这让夏一朵感到有点奇怪，毕竟沈律那家伙每天口头上都要占点便宜，不是亲亲，就是亲到她受不了要自己喊他老公才会放过她。
夏一朵每次都只能软糯地喊一声：“老公。”
每当这时候，沈律总会咬牙切齿地在她耳垂轻咬，“我的主人房还欠一个女主人，你什么时候才进驻？”
每每这时候夏一朵就觉得沈律还是当个高冷的霸总好些。
林淮安自那天早上约过她后，每天总会给她发一些无聊的信息，例如吃饭了吗？睡觉了吗？诸如此类的问候语，夏一朵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周末的一天，夏一朵再次收到了林淮安的邀约，不过这次是直接给她打了电话，此时夏一朵正和沈律吃早餐。
夏一朵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林淮安低沉沙哑的嗓音从听筒中传来：“喂，一朵。”
夏一朵看了看沈律，冷淡道：“有事吗？”
家里就他俩，所以沈律还是听到了跟夏一朵打电话的是个男声，不过他也不是那种事事要管的人，他低着头沉默地吃着三明治。
林淮安此刻在父母家，这边正是以前和夏一朵做邻居的别墅区，不过自从夏一朵出嫁后，夏家那边便极少回来住了。
林淮安这时候晨跑完路过了夏一朵的旧居，回想起以前读书时期和夏一朵的种种相处。
又想到丁若兰曾经问他的一个问题：夏一朵是不是变了。
答案显而易见：不止是变了，简直就是脱胎换骨，当然，林淮安可以保证夏一朵的容貌并没有改变。
要不是这样，他都觉得夏一朵是被换了个人。
林淮安轻声说：“刚跑步路过你们家门口……还记得我们中学的时候埋下的时间胶囊吗？不如趁着周末去找找看？”
夏一朵刚刚接回夏家的时候，胆子很小，性格比较害羞，看到人极少会主动打招呼，刚好两人同一个学校，受夏父的拜托，林淮安在夏一朵刚去新学校报道的时候就时常一起去上学。
熟识之后，林淮安带她做了很多有趣的事情，包括他刚才说的时间胶囊。
后来夏一朵跟林淮安他们班的人混多了，也渐渐有了些大小姐脾气，性格的改变也是来得飞快。
自那之后林淮安有意无意都感觉到夏一朵是喜欢他的，后来林淮安选择出国留学，夏一朵后来也跟着一同过去，因为对方一直没有表白，林淮安也不能对她怎么样。
想不到夏一朵随着年龄的增长，对他的攻势越来越猛烈，还跑到他公司来当秘书，导致他有点厌烦。
可回想一下，这事自己也有错，是自己没表好态，导致她一直对自己抱有遐想而已。
夏一朵闻言，已经想不起来什么时间胶囊了。
“我没时间，你自己去吧。”再说，她现在对林淮安真是敬谢不敏，天知道他和唐若涵分手后有没有复合，这时间见面无疑是落人话柄。
林淮安：“就这么不想见我？想到你以前总是跟在我屁股后面叫淮安哥哥，怎么这会儿就不认人了？”
夏一朵：……可是她不是那个夏一朵了！
“噢，现在长大了呗，有点野，你别介意啊。我最近都在忙，周末只想休息，不想出去，你要不……自己去找？”夏一朵已经极力忍着自己的臭脾气了。
“一朵，我就想见见你，我们还是能回到以前的状态。”
沈律听到那句想……什么你了，随即抱着双手，后背挨在椅背后，拧着眉头抬眼望向夏一朵，随后沉声说：“老婆，把你面前的醋递给我一下，我要吃点。”
夏一朵疑惑地挑眉看向沈律，哪里有醋？
林淮安听到沈律的声音，他仿佛听见了他叫老婆？
他们……
夏一朵对着电话那头说：“不好意思，我没空，不如先这样吧，我还在吃早餐。”随后夏一朵挂了电话。
夏一朵自言自语道：“哎，烦死。”
沈律看向她，明知故问道：“怎么了？”
夏一朵觉得这事没必要隐瞒，便把这几天林淮安偶尔找她聊天的事情说了个大概，顺便还说了林淮安和唐若涵分手的事情。
沈律听完后，啧啧了两声，“哼，就知道不安好心。”
想想夏一朵的烂桃花，他恨不得一手粉碎一个！
夏一朵也觉得对方不安好心，便附和地点点头。
沈律擦了擦嘴角，突然又问道：“那个……关弟弟还有没有联系你？”
夏一朵刷了手机，“关弟弟？”她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是谁，随即又恍然大悟地笑说：“没有，没联系过了。”
关梓轩自那天拒绝了他们的投资后，夏一朵没敢直接找他谈，她找了夏子珩谈，可夏子珩也一口拒绝了她的投资，说关梓轩已经和几个赞助商签了协议，现在有钱运营了。
夏一朵再问，夏子珩都没回复她了，只说了要练习，没空。
夏一朵当初已经预想到这个电竞梦不可能实现了，想不到破灭得如此之快，快得如同眼睛眨了一下这样。
不过关梓轩虽然没有直接跟她联系，可是每次她发朋友圈，关梓轩总会第一时间给她点赞，却从不评论。
两人算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而已。
沈律满意地点点头，随后又自言自语道：“看来得把你变成真正的沈太太才会没人惦记。”
夏一朵在刷朋友圈，没听清沈律说的话，“啊？”
沈律摆摆手，收拾了桌子上的餐碟，“没事。”
虽然夏一朵拒绝林淮安说没空，可吃过早餐后还是没羞没躁跟沈律牵手出去逛街了。
两人又去了一次电影院，这次和上次不一样，两人明显是来电影院谈恋爱的，沈律对电影什么的不是很感兴趣，电影放映途中一直在投喂夏一朵，看夏一朵的时间比看电影还要久。
夏一朵还好，因为看的是青春爱情片，又有沈律在，就算开开小差也算看完了整部片。
出电影院时夏一朵和他讨论电影剧情，这家伙居然一问三不知。
“你说生活中怎么可能有男主角那种又高又帅读书又好又会打篮球，还会弹钢琴弹吉他的校草？！为什么我就没碰到过？”相比起出国打胎青春疼痛剧，今天看的这个真的不要太美好。
是讲述一个从校服到婚纱的搞笑美好的青春电影，夏一朵觉得很好看，就是……男主角太过完美了，主演还是顶级流量小生，导演可真会选角。
沈律勾起了嘴角，说：“怎么可能没有？你眼前就有一个活生生的校草传奇人物。”
夏一朵侧头看他，“哎哟喂，沈律你还要不要点碧莲了？”
沈律耸耸肩，“要不……给你看看我收过的情书？”
夏一朵呵呵一笑，直男就是直男，这个时候跟女朋友说情书什么的？不是找打？
“哦？是吗？是不是多到要用卡车来载？”夏一朵甜甜地一笑，我就要看看你装逼到什么程度！
沈律侧头点了点她的头，“不，是火车。”
夏一朵：！！
沈律你死定了！
沈律看着夏一朵眼冒火花的样子，不禁觉得可爱极了，随即说：“你知道吗？你吃醋的样子真可爱。”
夏一朵：……感情这家伙是故意的？
“谁吃醋了？”
夏一朵突然想起沈律早上吃早餐问她要醋的事情了……
原来，沈律是吃醋的意思？
沈律没好气地说：“先是一个关弟弟一见钟情，现在又来一个安哥哥要浪子回头，你说……我妒忌不妒忌？”沈律说完这话时，眼神有点狠厉，夏一朵不禁哆嗦了一下。
“……”
醋精沈律无疑了。
夏一朵正打算和沈律去压压马路，做一些平常情侣会做的事，可还没走多久，一个久违的人给夏一朵打来了电话。
正是她那个偏心至极的母亲，袁美兰。
夏一朵几乎猜想得到袁美兰找她是为了什么事情了，她犹豫了一下，没接，沈律只静静看她，也没说话，直到铃声停止。
夏一朵也说不出为什么不想理会原主的妈妈，反正就是莫名的讨厌，其实像之前那样不闻不问，不是很好？
可袁美兰似乎并不打算放过她，铃声刚停，又骤然响起，夏一朵犹豫了一会儿，按下接听键。
这次袁美兰依然一副欠她几千万的态度，接起电话就喷道：“夏一朵，你把我儿子藏哪儿了？”
夏一朵叹气，内心骂了句神经病，可看到沈律在，也不好直接发飙，说：“您说什么呢？”
袁美兰哼笑了一声，问：“上次子珩是不是找过你了？你怎么没有让他回家？你安的什么心？”
夏一朵无语了，夏子珩这么大的人，就不能有点自由了？就不能选择自己喜欢的事情？
可袁美兰似乎很火大，根本不给机会夏一朵说话，又骂道：“我他妈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现在就要来讨债了！可是你也不能教唆我儿子啊，你赶紧把他叫回家来！今晚见不到他的人，看我打不死你！”
沈律皱着眉头看夏一朵微微把手机移开了耳朵旁边，因为在马路边，也没听到是谁在说话，说了些什么让夏一朵脸色这么难看。
只见夏一朵从鼻子哼了一声，说道：“第一，请您不要跟我泼妇骂街地嚷嚷！我耳朵都被您的狮吼功被震痛了；第二，我就算知道子珩在哪儿，也不会告诉你。今晚你也不可能见到他，因为我会告诉子珩让他继续做自己喜欢的事！”

第55章
袁美兰当即破口大骂：“你他妈还以为我不知道他参加什么狗屁比赛？我就是问你什么居心，明知道他去打个烂鬼游戏了，不让他乖乖回家就算了，还怂恿他继续胡闹下去！”
夏一朵冷冷道：“明知道的事还来找我要人，你是因为劝不了子珩所以来就找我出气吧？你问我什么居心？！你这样都看不出来吗？我当然是想你的宝贝儿子就这样一直不务正业下去，那我就可以继承你们家的亿万家产啊！”看我不气死你！
袁美兰当即火大了，“你你你……休想！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让……”
夏一朵笑了一声，打断她的话，“那就等着瞧。”
夏一朵就算再傻逼也猜到袁美兰可能是个后妈！哪有人一开口就问把我儿子藏哪了？这难道不是对外人的时候才会这种语气吗？
就算是口误，可这些年来的差别对待也证明了一切了吧，如果是亲生女儿，怎么可能舍得十岁前都放原主在老家养，夏一朵清楚知道，夏家在夏子珩出生那一年就开始疯狂捞钱了，那时候就算没时间，请保姆的钱也是有的，可是为什么偏偏还要对她不管不顾？
如果是亲生的，难道在接她回家后不是应该尽全力弥补以前缺失的时光吗？为什么还要变本加厉的厌烦她？
再说，袁美兰也不是重男轻女的人，她底下还有个在外国留学的妹妹呢，同样是疼爱有加。唯独是她，好像个灰姑娘似的。
所以……
原主绝对不是袁美兰的亲生女儿。
这段时间以来，袁美兰没有找过她，本来她也乐得清静，也不想管她是不是亲生的，可现在袁美兰这幅口脸着实让她恶心透顶，还踩到头上来了，不止污蔑她有不良的居心，还吓唬自己说要打死我。
夏一朵在袁美兰咬牙切齿的说着你你你中，就把电话挂了，气呼呼地哼了一声，沈律看着她气炸的表情，问：“谁的电话？”
夏一朵抬头与沈律对视一眼，沈律本来很少侵犯她的隐私，一般都会等夏一朵自己说，夏一朵不说，他也甚少会问。如今肯定是看她不爽了，才想问问看吧。
夏一朵说：“我妈……”不知道这个妈算不算妈，可是她也不能在沈律面前直呼原主她妈的名字，就算是后妈也是妈啊。
沈律除了跟她谈情说爱会流露出真情实感，平时很少看得出他什么情绪，这个时候他也只是沉默地看着她，平淡地“哦”了一声。
随后又问：“她骂你了吗？”
夏一朵点点头，“嗯，可能天生八字不合吧，从小到大都相处得不怎么融洽。”在没有任何证据表明她们没有血缘关系，夏一朵都不想说出没有把握的话。
夏一朵寻思着要不找一下夏子珩，问他要根头发，要是有亲子鉴定了……
那就更好玩了。
沈律沉默地牵着夏一朵的手走在人行道上，神色有点冷漠，眉头轻微地皱着。
片刻后，他说：“你爸最近有跟你联系过吗？”
夏一朵顿了一下，说：“偶尔有，不过都是很平常的事情，怎么了？他公司……是不是出事了？”
夏一朵这样问也不是没有根据，林淮安早前偶遇她的时候就透漏过夏喜德出事了，她第一时间就觉得是夏喜德的身体出了问题，可夏一朵在微信上问过他，他说一切安好，身体没什么大的毛病。
然后有次在办公室，她也听到了夏喜德打给沈律的电话，不难猜出沈律回拒了对方的某些请求。
夏一朵猜应该是夏喜德的公司出了问题吧。
沈律又说：“嗯，投资失败，资金链断裂。”
沈律跟她简单解释了一下过程，夏喜德公司原先是制造电脑零配件的，最近几年智能手机大热，款式多样，品牌也层出不穷，所以夏喜德也想尝试这个行业，可是手机品牌太多了，更新换代也非常快。
市场上能选择的那么多，渐渐有些不够给力的品牌就开始慢慢没落了，其中就包括了夏喜德的投资的手机品牌，因为太过保守，无法满足市场的需求，所以手机上市不久便开始有没落的趋势。
原本新项目就不适宜投过多的钱，可夏喜德一意孤行，把一些不怎么挣钱的电脑零配件流水线取消，全投注在手机研发上面。
如今手机卖不出，生生屯起来了，别的手机品牌更新换代得很快，夏喜德那批手机的配置已经落后了一大步，外型也不怎么讨好年轻一代，所以亏本亏得让整个公司都开始摇摇欲坠，钱没了不说，再拖下去，就要连累别的生产线了。
现在的问题是，钱不是收回来，只是资金回笼太慢了。
夏一朵听了后，沉默了一会儿，她不是那种烂好人，如今夏喜德的公司的问题，沈律要是参与进去，就是等于白送一笔钱给他了。
这钱绝对不是一个小数目。
所以她觉得沈律做得挺对的，就算是她，她也不可能帮。
夏一朵说：“这事……确实很难帮忙。”夏一朵对做生意是一知半解，更何况这是上市公司的大项目，她可以说是一窍不通了。
和沈律共事的两周看来，沈律的决定极少出错，投资的眼光好到极点，所以他拒绝了夏喜德的请求，应该是经过考量的。
沈律在一棵树下停了下来，问：“不怪我？毕竟……是我的老丈人。”
“为什么要怪你？你现在跟他的立场是生意人对生意人，你保留一丝理智也没有错。”
谁知道夏喜德现在需要的资金是多少，要是几十个亿，就算沈律是boss，如此大的项目可能也要经过董事会的开会决定吧。
她相信沈律的决定和眼光，如果这项目沈律不考虑，就证明没什么发展的空间和价值，虽然沈律是这样问她，可是她知道就算是她开了口求他帮忙，沈律也未必会盲目地揽下这个活。
沈律看了她一会儿，然后什么都没说。两人走在正午的街道上，一路沉默无言。
不到一会儿，夏子珩给她来电，夏一朵一看就知道是因为袁美兰那事了。
夏子珩一接起就说：“姐，妈她是不是又找你麻烦了？”
夏一朵叹了一口气，“也不算吧，就问我把你藏哪儿去了。”
“操，就知道她这个德行，烦死了！我已经跟她打过招呼的了，哎，你不要管她，这事儿我来处理吧，还想闹个没完没了是吧？！”
“你还是认真打比赛吧，你姐我也不是好欺负的，你妈估计现在气得不轻。”
夏子珩在电话那边笑了笑，说：“确实，姐你现在好像没那么好说话了，我妈刚才都气炸了，以前还没试过这样子的啊……当真近朱者赤啊，跟得姐夫多了，气场都不一样了。”
换了以前，原主确实甚少会和袁美兰吵架，哪怕袁美兰不怎么喜欢她，可原主在她面前也有点胆怯，可能是太渴望母爱了，误以为自己用讨好的姿势就能换来对方的关怀。
夏一朵皱了皱眉，看了眼沈律，“又关他什么事啊，不跟你说了，你好好练习，今晚就要比赛了是吧？”
夏子珩“嗯”了一声，又说：“对了，今晚过来看我比赛吗？就在市体育中心，离你家挺近的。过来的话我让人给你们留票。”
夏一朵看了下沈律，对方似乎对游戏是一窍不通，也一点都不感兴趣的啊。
沈律站在旁边看手机，然后收到了夏子珩的信息，问他今晚有没有空去看他比赛。
沈律当然不想去啊，不然又得碰见那见色起意的关弟弟了。
可接收到夏一朵的目光……
夏一朵说：“不去了吧……”
夏子珩失望地说：“要是晋级的话，下一场就要去柏林了，你今晚不来，下次也不可能去看了，整个队伍就我没有亲友团，宝宝好惨呐。您忍心看宝宝被笑话没有粉丝吗？”
“……”想不到她这弟弟还会卖萌撒娇，好吧，的确有点惨的。
沈律又收到了夏子珩的信息：【姐夫，你要是来的话，我给你偷偷发我姐小时候的美照，私家珍藏！要不要？要不要？PS：游泳课的照片也有哦】后面还配着一张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的图。
沈律……
有点心动。
不一会儿，夏子珩在电话中急急忙忙地跟夏一朵说：“等等，姐夫说他要去！那就这样先吧，我还得练习，记得啊，今晚8点。”
夏一朵看着已经断线的手机，沈律什么时候说要去了？
她回头看了看沈律拿着手机的身影，当即明白夏子珩应该是一边跟夏一朵说电话，一边发信息给沈律了。
夏一朵问：“你确定要去看夏子珩的比赛？您老人家知道LOL是什么吗？”
沈律收起手机，淡淡说道：“听说过，撸啊撸？”
不知道为啥，由沈律口中说出来的撸啊撸三个字，特别地色情。
*
晚上7点多，沈律驱车和夏一朵去到体育中心，去到不久便有人拿着门票给他俩了，顺带还给了两个写着‘hung神’和‘我爱你’的灯牌给他们。
沈律：……
夏一朵无奈地笑了笑，为夏子珩解释道：“这小子偶像包袱还挺重的啊。”
因为有规定，不是选手不能去后台，所以沈律和夏一朵只能抱着灯牌奔向观看台。
刚刚坐下不久，发现这种电竞的赛事现场也是座无虚席的，夏一朵环顾一圈，发现拿着夏子珩灯牌的粉丝也挺多的啊，很多还是漂亮的妹纸。
除此之外，还有拿着hin神的也超多，同样是年轻漂亮妹纸。
不过到了开场，夏一朵旁边的一个位置还是空着的，她寻思着谁这么浪费一个位置了，居然在前排都不来？
一众选手进场时，还呐喊着自己的爱豆的名字，丝毫不逊于明星见面会啊。
夏一朵看到了夏子珩那一队，是关梓轩带的头，他们这队一出来，全场的热情几乎到达最顶峰，夏一朵后面几排的妹纸都呐喊着‘hin神’‘hung神’……
可以，很多粉丝啊！
沈律虽端正地坐在座椅上，可还是不免抿了抿嘴唇表示出一脸的嫌弃。
夏一朵听着后面的人说话，知道了关梓轩就是她们口中的hin神，才知道大家都是颜狗，都是奔着关梓轩的绝世容颜而来的。
夏一朵看着台上，穿着白色战服的关梓轩正好也扫了一眼台下，正好与她的目光对上了，关梓轩原来没什么表情的慵懒神情，一下子鲜活了起来。
只见他朝着台下轻轻勾着嘴角笑了笑。
作者有话要说：  哟哟哟，小狼狗又来了

第56章
会场内的电竞迷看到关梓轩的微微一笑，当即哄堂尖叫，像是要把喉咙喊破个洞似的，他听到有人在呐喊他的名字，随即又恢复那个慵懒的神情，坐到了机位上。
沈律本来不甚在意这个关弟弟，毕竟他和夏一朵已经转正了，今晚也打算秀秀恩爱什么的，可是刚刚那个笑容……
这就有点意思了。
他的脸色冷冰冰的，半眯着眼看着台上，然后整个人往后一靠，重心全落在椅背上，面无表情看着那个背影。
夏一朵正想和沈律说话，怎知一侧过脸就看到了他极少会在她面前流露出来的冷厉神情。
这表情，夏一朵还是在上周跟沈律去别的公司谈判时才见过。
每个人都有几张面具，沈律也不例外，虽然在她面前时常表现得像个奶狗似的黏糊人，平时占点小便宜，可是沈律很多时候还是令人可怕的自律与克制。
某些不可逾越的尺度他是丝毫不会触碰。
而且，他工作的时候又是另一个人，很少说多余的话，很多事情、抉择都是速战速决，很少有犹豫的。
只是，沈律完全没必要这么敌视关梓轩，因为夏一朵对他自始至终就当成是弟弟看待，就好像跟夏子珩一样。
夏一朵开了一瓶水递给沈律：“喝点水吧，刚才吃饭吃得太着急了。”
沈律转过脸来，神情已经温和多了，点头礼貌地接过，说：“谢谢。”
沈律喝过水后，突然问道：“你是不是很经常玩这个游戏？”沈律这样问不是没有道理的，之前夏一朵天天在家时，沈律就听到她在里面敲击机械键盘和鼠标，有时候还会看她分享一些游戏的截图，虽然他看不懂。
夏一朵笑说：“不是，我玩的那个是吃鸡，跟这个不一样。”
沈律点点头，那就好，那应该就不会一起打游戏了。
夏一朵看他不说话，笑问：“你该不会突然想玩游戏吧？”夏一朵只是想缓和一下气氛，她当然知道沈律不可能玩，不过刚才他的表情说明他是不高兴了，作为他的伴侣，夏一朵还是想他开心点的。
还没等沈律回答，走道突然走来一个熟悉的身影，用着甜美的声音打着招呼：“一朵，沈律？你们怎么也在这里？我还以为看错人了。”
夏一朵抬眸，看到了身穿T恤牛仔裤的丁若兰，夏一朵还是第一次看她穿这么随意，可女神还是女神，穿紧身牛仔裤把一双长腿展现无遗，笔直又细长。
腿玩年有木有！
沈律听到丁若兰的声音，瞬间也抬头望向走道方向，神情也有小小的惊讶，可是想到她和关梓轩是表亲，突然就想通了。
夏一朵站了起来跟丁若兰抱了抱，随即说道：“若兰，你居然也来看比赛？”这可是英雄联盟的游戏赛事啊，怎么想怎么神奇。
跟她八杆子都打不上啊。
丁若兰在夏一朵身旁空着的位置坐下，然后指了指台上，“我有个表弟是电竞选手，我来给他打气的，就白色衣服那队。”丁若兰指了指台上仅有的一支白色队服的队伍，不就是夏子珩他们那一队？
夏一朵说：“真巧，我弟弟也是那一队的，他叫夏子珩，你表弟是哪一个？”
“啊，原来是来看你弟弟的啊，我还以为你也来给梓轩打气的。”
夏一朵略不解地看着她，瞬间又想到了关梓轩在朋友圈很经常给她点赞，丁若兰同时有他俩的微信，所以能看到关梓轩给她的点赞，误以为他俩很熟吧。
夏一朵忙解释道：“不是，我弟弟也是选手之一。”
沈律神情凝重地看了看夏一朵，听着丁若兰的话细细思量了一番。
丁若兰哦哦了一声，然后挑挑眉，“对了，沈律，你怎么也来凑这种热闹了？”丁若兰稍微侧了侧头，望向沈律。
沈律点头跟她打了招呼，随口答道：“有人想来，就陪她看看，反正也是闲着。”
丁若兰认识沈律这么久，还没听他说闲过，她看了看夏一朵，牵强地笑了笑。
夏一朵听到沈律的回答，和感受到丁若兰的打量，顿时有点尴尬。
毕竟沈律在外人看来也不是那种爱美人不爱江山的人。
之前没和沈律确立关系，她对丁若兰算不上有任何芥蒂，可自从上次沈律让她远离丁若兰起，她就开始有点防备了。
更何况她现在还是沈律的伴侣，怎么说也应该提防一下这个情敌吧。
联想起沈律问她喝醉酒当晚的事，她怀疑丁若兰在那一晚曾经对她做过什么，只可惜她什么都想不起来。
看来也有必要深究一下这件事情了。
她突然发现原主身上还挺多秘密的，一想到原主如果真的不是夏家的女儿，那她的亲生父母是谁？她以后要不要帮原主去找亲生父母？
不过，她暂时还没想清楚，还是一步一步来吧。
会场内响起一个有磁性的男声，赛事准备开始了。
因为他们三人当中只有夏一朵一个人是玩游戏的，所以大部分时间丁若兰和沈律都有点心不在焉的，只夏一朵一人随着游戏的激烈状态起跌不伏。
后面的粉丝后援会也相当的给力，就算沈律再怎么开小差，也无法一直不关注一下状态，关梓轩人长得帅不止，实力也是杠杠滴，沈律就算再不懂，可听到解说员的话也听得出谁的实力更强。
赛事持续了将近三小时，关梓轩那队大获全胜，顺利拿到了晋级资格。
会场内的欢声一阵接一阵，夏一朵看着台上的盛况，也为夏子珩感到骄傲。
能坚持自己的梦想并取得成绩，真是一件让人热血沸腾的事。
丁若兰情绪也有点激动，既然能来看关梓轩的比赛，想必他们的关系也是挺好的。
夏一朵说：“真是太棒了。”
丁若兰附议道：“对啊，真是令人激动的瞬间。”
打完比赛还有一系列的颁奖仪式，采访时间，所以夏一朵没再等他们了，打算和沈律早点回家，周一是最忙碌的，大小会议不断，沈律早上还要起来晨跑，太晚睡不怎么好。
丁若兰似乎还有事，没有一同离场，他们道了别便各自离开了。
丁若兰在会场等了关梓轩约一个多小时，差不多12点他才有空过来跟她见面。
关梓轩打量了一下丁若兰的四周，发现夏一朵和沈律已经走了，失望地走了过去，“姐，不好意思，让你等这么久了。”
关梓轩其实和丁若兰感情不算深厚，除了两家聚会便甚少接触，平时在网上也很少聊天，就算聊也只是为了双方的父母亲。
今天她找自己要门票的时候关梓轩还是挺意外的，毕竟丁若兰也是他们家里面不赞同他搞电子竞技的一员。
丁若兰微微一笑，刚才关梓轩的表情她自然没漏掉，说：“没多久，恭喜你了，获得冠军。”
关梓轩在她隔壁的一张椅子坐下，双腿分开，双手撑在膝盖上，“嗯，还行。”
他抬头看了下丁若兰，问：“是我妈让你过来的吗？”
关梓轩的家族是非常的反对他进这一行，他已经和家里甚少联系了，父母也拉不下面子找他，可是偶尔会派管家过来打探这个那个的，吃的用的都会及时补充，就是没有再给钱了。
丁若兰摇摇头，笑了笑，“嗯，不过……”她顿了顿，看着关梓轩说道：“一朵跟沈律也说要来，我就顺便一起来了。”
关梓轩不知道丁若兰和夏一朵认识，眼睛眯了咪，淡淡问道：“你也认识夏一朵？”
丁若兰闻言，笑了笑：“她是沈律的老婆啊，我当然认识。一朵说她弟弟是你的队友，你跟她就是这样认识的吧？”
只见关梓轩的表情瞬间耷拉下来，冷淡道：“嗯，是啊。”
两人沉默了片刻，丁若兰淡淡道：“舅母一直想你回去……你还打算再玩几年？”
关梓轩最听不得就是他们家所有人都觉得他现在所做的事情是在玩，他没有玩，他是很认真的对待电竞这个职业。
可是没有人懂他，除了夏一朵。
“再说吧，这行吃的就是青春饭，最多两三年就回去呗。”关梓轩突然烦躁得想拿根烟抽，从袋子翻出烟后，看到丁若兰又停下了找打火机的动作。
丁若兰继续说：“舅母给你物色了几个女生，有时间先回去看看也行，也不是一定让你放弃这边的事。”
关梓轩站了起来，走开两米远，终于忍不住翻出打火机点燃了香烟，说：“再说吧。”
丁若兰笑了笑，“今晚好多女生都在喊你的名字……这么受欢迎，该不会，已经谈恋爱了吧？”
关梓轩的脸在烟雾中看不出神情，只淡淡道：“没有。”
刚爱就已经失恋了。
随后的话题，关梓轩都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着，气氛越来越冷淡，丁若兰看着关梓轩拿着手机出了神，随后一笑。
“我先走了，你有空就回家走走吧，这么多年了，舅舅舅妈也消气了，不过就是拉不下脸主动找你而已。”丁若兰看着关梓轩俊俏的脸说道，随后打算离开了。
关梓轩吐着烟圈点点头，示意明白。
随后，他叫住了她，问：“姐……你跟夏一朵很熟？”
丁若兰露出一个微笑，“挺熟的。”
关梓轩点点头，可是并没再说什么，他又翻出手机看着刚才收到的一条由陌生号码发来的一张彩信：【图片】是夏一朵和沈律协议结婚的文件。
他沉着眼眸把烟头掐灭在垃圾桶上，继而回去后台。
*
夏一朵坐在车上时，打量了一下沈律，今晚他很少说话，人家在哪呼天喊地的，他也能稳如泰山，纹丝不动。
夏一朵看着夜光略过沈律的侧脸，问：“你之前怎么没跟我说关梓轩跟丁若兰是表亲？”
沈律顿了顿，“那天吃醋了，火气大，忘记了。”
夏一朵：“……”
“看来，你今晚的火气也不小啊。”
沈律在红灯前停下车，转头看她，神色慵懒，说道：“对啊，那……沈太太你会负责帮我灭火吗？”

第57章
夏一朵盯着沈律的侧脸，没想到话题的风向来了个180度大转变，她眯了咪眼睛，顿时起了点坏心眼，说：“那沈先生需要我……怎么灭这团火呢？能仔细说清楚吗？”
夏一朵打赌，沈律要是敢开黄/腔，她今晚就豁出去！
沈律修长的手指敲了敲方向盘，用舌头顶了顶口腔内壁，目光懒散地看着夏一朵，咬牙切齿道：“回家跟你慢、慢、谈！”
夏一朵朝他挑了挑眉，就知道你绅士包袱重！
“走吧，绿灯了。”
沈律叹了一口气驱动了车子，性能良好的车子瞬间加速，夏一朵重心全落在椅背上，看着呼啸而过的道路，怎么突然飙起车来了？
沈律是鲜少会开这么快，几乎是没有过，她出言阻止道：“别开这么快！”
沈律认真注视着路面状况，轻笑一下：“着急回家。”
回到悦璟湾的地下停车场，沈律停好车后，解开安全带。
夏一朵看车已经停好，拉了拉车门，没开，继续拉，还是锁着的。
“沈律，开锁啊，愣着干嘛？”夏一朵侧过身去疑惑地看他，只见沈律双手还放在方向盘上，神色有点诡异。
沈律突然俯过身来，两手撑在夏一朵两边，让她不得动弹，他特有的清冽气息喷洒在夏一朵的脸上，让她瞬间心跳加速。
平时两人也会亲一下，抱一下，可很少在空间狭窄的地方做这等事，如今在相对窄小的车厢中对视着，夏一朵还是不免紧张了起来。
她的汪汪大眼睛眨了眨，轻声问：“怎、怎么了？”
可这软糯的声音，在沈律耳中听起来像是娇/喘一样……
操！
沈律的脸离她估计就一厘米，要是沈律开口说话，两人的唇瓣就会碰触在一块。
静谧间，沈律低沉沙哑的嗓音回荡在夏一朵的耳边，一字一字对着夏一朵说道：“你真好看……”
夏一朵此刻是丝毫都不敢动，可嘴皮子还是不认输，说：“那……当然。”
沈律在她嘴角边轻轻一咬，真的是轻轻，夏一朵没有感觉到痛，只是感到一阵酥麻……
沈律粗重的呼吸喷在夏一朵的颈项边，咬牙切齿道：“所以我很经常都会看硬了……你尽量不要调/戏我！我怕我……会忍不住。”
夏一朵：！！！
麻麻啊，沈律真的开黄了！！！
夏一朵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呼吸都不敢大呼一口，她小心翼翼地用手抚上沈律的手背，可下一刻沈律居然就调整了姿势，迅速下车了！
夏一朵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看着已关闭的车门，气恼地想，我又没说过要你忍，你忍个毛啊忍！
算了算了，这不解风情的狗男人，活该没有性，生活！
*
夏一朵洗过澡吹干头发后，趴在床上又在看沈律照片，“你啊你，好看有什么用？！豆腐送到嘴边都不吃，傻逼不傻逼！”
“就是个傻逼！”
说完后，夏一朵又为自己这种滞销的老姑婆心理感到一阵厌烦，又自言自语道：“夏一朵你真是个色胚！净想些黄色废料！”
“那又怎么样？人不都有七情六欲？我垂涎自己的男人有什么错？没错啊！”
想明白之后，夏一朵随后打开了手机浏览器，找了个看小潢蚊的网站，美滋滋地抱着手机点开了一本写满嗯嗯，啊啊的爱情动作小说。
正当看到超精髓部分，房门突然被敲响，夏一朵当即联想到被沈律抓包的尴尬情景，手忙脚乱退出了小说界面，然后把手机塞进被窝里。
夏一朵跳下床去开门，只见沈律穿着一身浴袍，露出了锁骨，头发半干地垂着，面无表情的站在门口。
沈律看着夏一朵粉红粉红的脸，眼睛不禁眯了咪，轻声问道：“临睡觉都还做运动吗？”沈律知道夏一朵偶尔会做瑜伽，不过他很少见她在临睡前还会这么勤奋。
沈律又问：“难道是因为今晚吃多了肉？”
夏一朵双手摆了摆，然后活动了一下手臂，点点头道：“啊哈，是啊，最近又胖了呢，你……有事吗？我都准备睡了。”然后假装打了一个哈欠，“嗯哼，有点累了，大家都早点睡觉吧，明天还得上班呢。”
沈律站在门口，朝里面看了看，“过来告诉你，明天我的特助回来上班，所以，你还去不去公司了？”
夏一朵一听，既然沈律的助理回来了，自己也无谓再去了吧，本来她也没打算真的做沈律的秘书。
如果明天不去上班，那她就可以回夏家以前的旧屋找找袁美兰的头发或者什么东西，做个亲子鉴定，找不到的话就去找夏子珩。
搞清楚之后，她才能确定下一步该怎么走。
“那我就不去了吧。”
沈律闻言，顿时有点不高兴了，虽然表情没怎么变化，可沈律的眼睛微微一闪，明显是有点不爽。
“嗯，你自己决定。那……不要熬夜了，早点睡吧。”
夏一朵笑了笑，愉快地跟沈律挥手，走吧走吧，赶紧走。
可沈律依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看着她，夏一朵挑眉，意思是：你还不走？
沈律似乎读懂她的意思，说道：“晚安吻！”
夏一朵不情不愿地闭上眼睛，微微向着沈律抬起了头，“沈律你真麻烦。”
可是夏一朵闭上眼睛好一会儿，还没感觉到沈律的动静，倏然睁开眼睛，只见沈律依然一副不甚高兴的模样，疑惑问道：“怎么啦？”
只见沈律扬起嘴角，坏笑着说道：“今晚你主动一次。”
夏一朵感觉心脏一紧，看着沈律干净平滑的脸，不由自主地缓慢踮起了脚尖，刚想在他侧脸印下一吻，可腰间突然多了一个力道，夏一朵的身体顿时扑向沈律的怀里，她双手抓住了最近的支撑物，用力一抓。
沈律的浴袍瞬间被扯开一个大口，夏一朵还没搞清什么状况时，唇上已经多了一个湿软的热度。
沈律的舌头瞬间长驱而入，大手握在她的腰间，透薄的布料阻隔不了他掌心的热度，瞬间让夏一朵整个人都瘫软在沈律怀里。
在二人热吻的同时，夏一朵还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不多时，她已经被沈律带到了床上，两人分开了一下子，沈律很快又复上来了。
只是这一次完全不同于以往的任何一次，夏一朵明显感到沈律持续的进攻，就在夏一朵满脑子出现刚才看的那些动作小说场面时，沈律突然停了下来，翻了个身跌落在床上，从夏一朵的身后抱住了她。
在她耳边说道：“明天你不去上班，又不能随时随地看到你了，收留我一晚可以吗？”
哗，这声线……
简直忍不住让人想入非非啊。
像是个呜呜呜的小奶狗似的，怎么能让人忍心拒绝？
夏一朵舔了舔嘴唇，“嗯哼，你……那你不准毛手毛脚的！不然……”夏一朵做了个在脖子一刀切的动作。
沈律整个人都硬梆梆地，可说话的声音却软绵绵的，好像一坨棉花似的，道：“想毛手毛脚都不行吧……你这几天应该是女人那个月期吧。”
夏一朵如同五雷轰顶，月期什么鬼？是月经吗？可是，她没有啊！
她现在完全可以被玷污的！
啊，呸，可以进行爱情运动的！
可夏一朵随即想到上个月的这个时候好像是经期，不过已经迟了4，5天了，她现在还没来那个。
想不到沈律居然连这个都记得……
顿时心里暖暖的，算了吧，就让他再忍忍。
看他什么时候才能禽兽起来。
啊呸，是强悍起来。
夏一朵翻了个身，抱住了他，窝在他胸前说：“要不要我给你唱首歌灭灭火？”
“……”沈律勾起嘴角笑了笑，性感的声线“嗯”了一声。
夏一朵轻声唱道：“小宝贝，安睡吧……”
沈律突然说：“拿手机出来配个乐可以吗？怪难听的。”
夏一朵：！！
“滚！”
沈律笑着搂着她的腰，“要不我给你唱？”
夏一朵眼睛一亮，“不会吧？你还会唱歌？”
“校草必备技能之一，弹吉他唱个歌什么的，驾轻就熟。”
夏一朵觉得他很欠揍有木有！
“手机拿出来，给我来个背景音乐。”沈律坐了起来，顿时感觉到底下有个什么东西咯住他，随即从身下拿了出来，原来是夏一朵的手机。
夏一朵看到沈律手上的手机，顿时张大了嘴巴，我去！要是被沈律知道自己看小潢文……
不行啊，那她以后真的抬不起头了。
夏一朵一把夺过手机，笑道：“呵呵，这……我有点累了，不如，下次唱？何况你明天还要早起跑步呢，咱们不如，先睡觉吧？”
沈律怎么可能不知道夏一朵的小动作，不过看她这么紧张的神态……
“好吧，那……睡觉？”
夏一朵微微松了一口气，随即把手机塞枕头底下，“晚安呐，快点睡。”随即一手按灭了房间里的灯。
幸好幸好，夏一朵迅速拉过被子盖住了身子，下意识往沈律那边靠了靠。
沈律感觉到温软的身子靠近，又开始紧绷了起来。
夜，漫漫长，有人靠着温暖的身躯睡得安稳沉静；有人软玉在怀，却不能下口，彻夜难眠。
黑暗中，沈律吻了吻怀里的香软，手机微弱的光线照在他英俊的脸上，可以看到他此时正勾着唇角笑得无比灿烂。
作者有话要说：  沈律：又是无比鸡动的一夜夏一朵：摔桌子！老娘床都给你铺好了，你居然刹住车了？辣鸡

第58章
夏一朵一夜好眠，可起床的时候摸了个空，沈律已经去上班了，拉开窗帘，外面阳光灿烂，夏一朵看着江景伸了个懒腰。
天气逐渐变得凉爽了，初秋的气息开始肆虐大地。
夏一朵收拾一番，吃过早餐后，拿过车钥匙就出发回原主的旧屋。
原本昨晚打算拿点夏子珩的东西或者头发什么的，可昨晚居然没见上一面，而且做DNA鉴定也不能太明目张胆，所以夏一朵决定回去以前住的地方找找还有没有原主父母用的物品。
旧屋是21世纪初期就建成的小区，里面有别墅区和楼房区，在一个大学附近，小区挺大，绿化也就一般，以前地皮价格没现在猖狂，所以楼房之间的距离也挺宽大的，每间别墅门前都围起一个区域让业主或作花园，或作停车位。
好歹也是原主生活了十多年的地方，所以夏一朵一进小区就准确地在一众没什么区别的房子中找到了原主的那间。
因为夏喜德他们已搬走，这里几乎是丢空状态，既没有出租，也甚少回来住。偶尔夏子珩会回来找玩伴，可是也甚少过夜。
夏一朵停好车，站在门口准备开锁，突然身后传来林淮安的声音，吓夏一朵一跳！
“一朵？你回来了？”
夏一朵回过头去，看着林淮安一身黑色西装，大背头梳得整齐，显得玉树临风的，他身边还停了一辆黑色的轿车，看样子是准备上班。
夏一朵张了张嘴巴，微微一笑，“嗯，回来拿点东西。”
这是周一的早上十点多了啊，夏一朵原本还以为怎么都不会遇到这个旧邻居的，可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夏一朵有点摸不清林淮安最近想怎么样，除却读书时期，他和原主有些交情，可唐若涵出现之后，林淮安几乎每次见原主都会一副不耐烦的模样。
这段时间以来，林淮安好像回到小时候那样，每天都会发信息问候她，有时候夏一朵不回信息，他就继续发。
夏一朵不是原主，对他不存在什么儿时的友好感情，再者，她觉得应该跟他避嫌，毕竟原主确实爱过他，甚至在婚后依然对他怀有爱意，要是不划清界线，让人误会了，对谁都不好。
林淮安缓步走来，身材颀长笔直，站在夏一朵身旁有些许压迫感，他笑说：“正好，我有个东西要给你。”林淮安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透明的玻璃小瓶子，递给她：“我找到时间胶囊了。”
夏一朵犹豫着要不要拿，因为原主的记忆里，对这事也是十分的模糊，甚至记不起是哪一年发生的。
毕竟他们也算一起长大的，一起做过的有趣事情有很多。
林淮安看夏一朵没接，便说：“我看里面好像是一张纸条，或许是你以前写给未来的自己的，你不看看？”
夏一朵看了一眼，瓶子里确实藏着一张纸条，她觉得要是不想跟林淮安再过多纠缠下去，最好还是接过。
她拿过瓶子，握紧，说：“谢谢，那我等下看。你是准备上班吧？那不要耽误时间了。”
林淮安听出夏一朵的驱逐语气，可难得见到她，他又不想走了。
如丁若兰所言，夏一朵确实变了很多。
想到现在的她不会再对他跟前跟后，嘘寒问暖，也没有刻意讨好，甜美地喊他淮安哥哥，他顿时喉咙一涩，强咽下那些令人难受的情绪，他单手抄进裤袋，试图掩饰失落的表情，微微一笑，“不急，中午有空吗？要不一起吃个饭？”
夏一朵愣了一下，要是换了以前，原主一定会欢天喜地点头答应，可现在……
夏一朵摇摇头：“不了，我中午跟沈律约好了。”
林淮安吁了一口气，点点头，“好吧……你……你跟沈律现在是？”
夏一朵轻盈一笑，“我们现在感情很稳定，谢谢关心。嗯……以前是自己不太成熟，可能分不清什么是爱，什么是感激。”夏一朵直视他，认真道：“很抱歉以前给你带来困扰。”
林淮安抿紧了薄唇，裤袋的手瞬间握紧了，盯着夏一朵的脸，是熟悉的面容，却又陌生得可怕，他原本想说的话全哽咽在喉咙，发不出一丁点声音，他缓缓地别开了脸，长吁一口气。
夏一朵看他没有说话，便说：“再见，我进去了。”
林淮安闻言，看着夏一朵开锁的背影，淡淡说道：“再见。”
终究是不能回去。
*
进屋后，夏一朵看着偌大的客厅，这里的摆设几乎没有怎么变，除了进门时感受到毫无人气的气息。
房子还是挺干净的，看来是有人定期打扫，夏一朵换过自己的拖鞋，走到楼上，去到了主人房，居然没有上锁，夏一朵一拧门就开了。
这里是袁美兰和夏喜德的房间，床铺收拾干净了，剩下了一个床架和床垫，衣帽间剩下几套衣服，梳妆台前还有一些护肤品，却没有梳子，看来是不可能找到头发了。
一番搜寻无果，夏一朵出了房间，看了看不远处原主住了十多年的那间房，夏一朵鬼使神差地进了去。
她打量了一下原主的房间，不是粉粉嫩嫩的少女风格，就像普通人家的房子一样，一床一桌一衣柜，还有一个书架，便没什么其他东西了。
她坐在梳妆台前拿出了刚才林淮安给的那个瓶子，打开来。
纸上面稚嫩的字句映入眼帘，夏一朵看到第一句话轻轻皱起了眉头。
纸上写着：【写给未来的自己：夏一朵你最近好吗？你考大学了吗？是清华还是北大谈恋爱了吗？听说长大后就可以谈恋爱了。你还有经常做噩梦吗？我昨晚又梦到那个梦了，我很害怕，我告诉了妈妈，可她忙着给弟弟妹妹拍照，没有理我。我好想哭，为什么妈妈不理我？不知道长大后的你还会不会害怕梦里那个坏人，希望长大的你更大胆。200X年6月9日】夏一朵拿着字条疑惑地想，噩梦？原主的记忆里似乎没有特别印象深刻的梦，不知道是什么梦让一个10岁的小孩子那么害怕，上面写到梦里面的坏人，应该就不是梦到什么妖魔鬼怪。
夏一朵把字条塞回去，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既然这里找不到袁美兰的物品，那不如找夏子珩要根头发算了。
可想到夏子珩现在比之前还要紧张的训练，她就不想打扰到对方。
而且，夏子珩虽看起来吊儿郎当的，可心眼也不小，要是让他知道夏一朵的想法，估计要闹一场了。
要不然，直接找袁美兰？
想到要跟这个恶毒女配的恶毒后妈见面，夏一朵不免得还是头皮发麻，简直太让人恶心了。
夏一朵在路上已经料想过两人见面的各种各样状况，可去到他们新家的时候，家里的阿姨告知袁美兰出门和朋友打麻将去了，夏一朵内心呐喊着，还真是天助我也。
阿姨为人挺温和的，在夏家当了十多年的保姆了，对原主挺好的，知道袁美兰偏心，时常会给夏一朵开小灶，现在看她回来，正好袁美兰又不在，脸上掩饰不住的高兴：“中午吃过饭了吗？”
夏一朵笑说：“还没呢，阿姨做了什么好吃的？”
“你想吃点什么？我刚刚擀了饺子皮，要不给你包点饺子？”
夏一朵点点头：“那麻烦您了。”
“什么话，客厅上有葡萄，你先吃点，我给你包饺子去。”
夏一朵在阿姨忙碌的时候，偷偷溜进了袁美兰的房间，顺利拿到了她的头发，还在枕头上发现了极短的头发，应该是夏喜德的，夏一朵都收进袋子了。
做完这些事后，夏一朵心安理得地半躺在沙发上给沈律回信息，这家伙才开了趟车的时间已经给她发了约20条的信息，都在问她在干什么，吃饭没，吃了什么之类的。
夏一朵一一给他回复，回复完后，沈律居然没回她的信息，约莫两三分钟，沈律的电话打过来了。
夏一朵接过：“下班了？”
沈律带着蓝牙耳机，一边浏览着电子桌面上的文件，一边说：“嗯，你吃饭了吗？阿姨说你不在家，你去哪了？”
夏一朵刚刚没跟他说出去了，便答道：“我在我爸家，家里阿姨正在给我包饺子，你呢？吃饭了吗？不要太晚了，不然又胃痛。”
沈律在听到夏一朵说回了夏家的时候，滑动文件的手势顿了顿，沉声道：“怎么突然回去那边了？”
夏一朵下意识环顾四周，这里不是说话的好地方，便说：“想家呗。”
可以说很虚伪了。
沈律彻底停下了工作，身体放松地挨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你跟……算了，你忙完就回来公司一趟，我有些东西要给你看。”
夏一朵疑惑地“啊”了一声，“什么东西？”
“说不清楚，过来再说。”
两人又说了一些无关痛痒的话，直到阿姨煮好饺子出来，才挂了电话。
夏一朵笑说：“谢谢阿姨。”
“客气什么，你慢点吃，烫。”
“哗，阿姨的手艺比以前还要好了，好吃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你看你瘦的，都没几两肉了。”
夏一朵笑着打岔过去，瘦就好了，证明减肥成功！
片刻后，阿姨神色凝重地看着夏一朵，问：“那个沈少爷对你好吗？”
阿姨的思想还是比较传统的，打心底觉得夏一朵嫁得不好，虽然沈家是大户人家，可结婚既没有摆酒，也没有公开，结婚到现在居然都没回门过！
简直就是个不及格女婿，差评！
夏一朵笑了笑，不禁想，要是现在跟阿姨说话的还是原主，估计是过得不怎么好吧，可仔细一想，如果原主还在，沈律爱上的岂不是？
等等……
夏一朵身体猛地一震，回想起沈律表白的情形，沈律当天似乎是说：喜欢你很久很久？
所以……
沈律一直都喜欢原主吗？
都怪爱情的热浪让她冲昏了头脑，她现在才后知后觉……
要是沈律知道其实原主已经换了一个人？那他……
夏一朵轻轻咬唇摇了摇头，表情瞬间耷拉下去，阿姨见状，当即摇摇头，看来是不怎么好了，想想夏一朵真是可怜的的孩子，自小就被父母扔给奶奶带，回来这个家后也得不到父爱母爱，这都算了，原以为结了婚有老公疼，谁知道老公也对她不好。
真是命苦的孩子！
夏一朵扯起一个牵强的笑容，“对我挺好的，从来没有人像他对我这般好。”
作者有话要说：  沈律：老婆，这是天大的误会，你听我解释。
夏一朵：我不听我不听，泥奏凯！
随即唇上被印上狠狠一吻，沈律看着夏一朵的眼睛道：一直就只喜欢你啊，傻瓜

第59章
阿姨闻言半是怀疑半是欣慰，也不知道夏一朵说的是不是谎话，毕竟从小到大，她都很爱面子，从不会让人瞧不起。
“那就好，记得别委屈自己了，有什么事也可以跟阿姨说。”
阿姨心底还有很多话要说，不过见夏一朵神情不太对劲，估计刚才那些话只是用来搪塞她的，既然她都不想多说，也不能揭穿别人。
夏一朵点点头，“嗯，谢谢阿姨。”
阿姨跟她闲聊了几句便去厨房收拾，夏一朵因为有心事，胃口刹那便降低了，脑袋有点不受控制地回想自穿书以来的一切。
胡思乱想了一会儿，她摇摇脑袋，开始慢慢梳理了一下沈律对待自己的转变。
穿书的第一天，她在别墅遇到了沈律，这其实就挺可疑的，毕竟书中说到沈律和原主婚后见面的次数三只手指头都数不过来！
沈律还借意要载她去市区，下车前对方突然提出要蜜月旅行，这个片段在小说里没有提及，可不代表不可能发生，毕竟原主只是女配，生活上的细节不详细写也有可能。
沈律为什么要提出去蜜月旅行？
所以他是在那时候开始便打算和原主缓和这段婚姻关系？
是因为他很早以前就爱上原主了？
夏一朵顿时觉得呼吸都不太顺畅了，这个猜想让她心莫名其妙慌乱起来。
然后再到沈律的手受伤，沈律借此提出要她一起去阿联酋，夏一朵记得当时提出过离婚，沈律不同意！
回国后沈律借意手受伤了，让她到悦璟湾照顾他的起居……
这他妈都是妥妥的套路啊！
她当时怎么就这么白痴！居然没怀疑沈律的动机。
她回想着这段时间沈律使用受伤那只手的次数……
倏然，她想到了沈律生病的那一个晚上，第二天她睡在了沈律的床上。
沈律那天也间接承认是自己抱她上床的！
她都说自己没有梦游这个毛病。
忆及这里，她翻了翻和沈律的聊天记录，约一个月前，那是他刚刚受伤不久，第一次在商务酒会见杰拉尔那一天。
沈律回家之前给她发过一条信息，是：【回家再说，我开车。】他那时候绷带好像都没拆，怎么开车？
夏一朵放下筷子，彻底没了食欲。
所以……沈律是假受伤？然后骗她去悦璟湾同住的？
夏一朵茫然地吸了一口气，回想起对方英俊的脸，自嘲自己是个傻子。
她之前也怀疑过沈律突然对她这么好，不可能是出于一份协议，要是这样，他应该像穿书前一样，对原主不闻不问就行了。
可穿书之后……
夏一朵用筷子搅了搅盘子里饺子，眼神空洞地看着桌上的蜡烛台。
要是沈律知道原主已经换了个内芯，估计会灭了她吧！
夏一朵一阵难受……
操。
她觉得现在有必要跟沈律好好谈一谈。
夏一朵拿过自己的包包，声量提高些许，朝着厨房方向说道：“阿姨，我回去了。”
阿姨闻言走了出来，“这么快就走吗？夏琳今天从国外回来，难道你不是特意过来等她的吗？”
夏一朵还真不知道夏琳会回来，可原主和她这个妹妹的感情，还没和夏子珩的深厚。
夏一朵觉得没必要见她了。
夏琳和夏子珩一样，从小就是被捧在手心长大的，大小姐脾气自然是免不了的，毕竟有袁美兰这个妈做样板，她也被灌输了很多利益高于一切的思想。
和原主的关系嘛，虽然不至于和袁美兰那般恶劣，可也归为相见不如怀念的那一类人。
袁美兰对她寄予非常大的期望，从小培养她琴棋书画，就是希望她以后能嫁更高一级的顶级豪门，锁起来，袁美兰当初是打算让夏琳替代夏一朵嫁给沈律，可被沈奶奶一口拒绝了。
夏琳以前就怀恨过林淮安自小一直带夏一朵玩，不带她，也妒忌夏一朵长得比她漂亮，如今还攀上了沈律，她内心自然很不舒服，也因此和夏一朵的关系越发水火不容。
既然是这样的关系，夏一朵觉得更加没必要见这一面了，尤其她现在心情极度不爽！
夏一朵笑了笑，对着阿姨笑道：“还是不等了，我跟沈律约好了。”
阿姨点点头，也知道夏一朵和夏琳磁场不太对，便没挽留。
搭乘电梯去了停车场，夏一朵还没拿出车钥匙，就听到了袁美兰和夏琳的声音，旁边是一个司机推着两个行李箱，几个人打了个照面。
袁美兰皱了皱眉头看着夏一朵，本想问她怎么在这里，可想到还有司机在，便换了一种语气，问：“一朵，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夏琳抱手嗤笑地看着夏一朵，半年不见，这女人怎么不太一样了？
夏一朵感叹还真是狭路相逢。
“中午回来的，这就走。”不用你们赶了。
夏琳踩着高跟鞋走到夏一朵前面，笑说：“姐姐怎么这么快就要走，你不是特意等我回来的吗？害我白高兴一场，几个月没见，我很想你呢，我还给你和姐夫带了礼物呢，今晚怎么也得一起吃个饭吧？姐姐你说是吗？”
夏一朵强忍胸腔一股厌恶的情绪，看着夏琳装模作样的嘴脸，冷淡道：“吃饭这种事，每天都有，今晚的话，我还是不打扰你们享受天伦之乐了。”
夏琳垂下双手，走近夏一朵，一手挽着夏一朵的手臂，说：“姐姐说的什么话，这要是让别人听到了，误会可就大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外人呢。”
夏琳把外人两字咬得特别重，脸上的笑更虚伪了。
袁美兰闻言，拧着的眉头更深了，看着夏一朵的表情瞬间紧张了起来，她出言阻止道：“夏琳，怎么跟你姐说话的。既然她不想留下就不要勉强，你坐了十多个小时飞机也累了，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
夏琳在夏一朵耳边轻声说：“是不想呢，还是不敢？”随即嘴角勾起一道意味深长的笑容。
夏一朵看着夏琳那还带点婴儿肥稚嫩的脸，她现在心情正不爽呢，你居然还送上门给我当出气包是吧？
她笑说：“既然这样，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她微微低头，在夏琳耳边轻声说道“不要后悔。”
袁美兰闻言，一张脸瞬间耷拉下去，本来好好的，夏琳怎么又要扯上夏一朵了，烦死个人。
夏一朵笑了笑，“我下午约了人，今晚见。”夏一朵拿出车钥匙开了锁，随即往自己的车走去。
夏琳笑了笑，朝着她挥挥手，“好，姐姐小心开车啊。”
袁美兰看夏一朵开车走了，随即跟夏琳抱怨道：“你叫上她干嘛了？眼不见为净不是更好？”
夏琳笑了笑，“今晚哥哥不是要带关家那个少东家过来吗？我就让夏一朵看看，嫁到沈家有什么了不起？能嫁入关家也不比她差！”
因为夏子珩的关系，夏琳和关梓轩见过很多次，也曾经去过他家，关梓轩的妈妈对她印象不错。
夏琳还知道关梓轩一直没有女朋友，自己家世不错，长得也标致，琴棋书画都会，当个关太太还是有资格的。
不像夏一朵，除了皮相好了点，学历说得过去，几乎没什么能拿得上台面的本领，她都能嫁入沈家，那自己也能当个豪门少奶奶了。
关梓轩虽然现在不务正业，可几年后依然还是要回去继承家业的，到那时候，才是她碾压夏一朵的最好时机。
袁美兰闻言，眼睛也是一亮，是啊！关沈两家一直实力相当，要是夏琳能嫁给关家的少东家，那以后就不用看夏一朵半分脸色了！
不，是以后根本看都不用看她。
夏琳又说：“今晚让夏一朵出现，就是让梓轩哥哥知道，夏一朵嫁给了沈家，要是他能娶了我，关家和沈家就有了一个良好的桥梁。有了这一层关系，娶我，比娶任何一个名媛都要合适。”
袁美兰闻言，对夏琳越发的满意，真是不枉多年的栽培。
“那个关梓轩身世是好，可谁知道他什么时候才回去当接班人？”袁美兰一想到这个关梓轩把她的宝贝儿子带进玩游戏这个圈子，她就来火，要不是因为他的背景，她老早就去捉人回来了。
就不至于在这干生气什么都做不了，想想自己的儿子，夏子珩要是能有夏琳一半省心，那该多好！
夏琳挽着袁美兰的手臂娇气道：“妈，你就放心吧，他又不是嫖不是赌，就是玩玩游戏，他们那行干不了几年的，我保证他三年之内肯定会回去接手公司的。”
两人一边说一边走进电梯，为今晚见关梓轩需要进行什么准备热烈讨论着。
*
夏一朵离开小区后，直接去了沈律的公司。
她一边开车一边想，难不成传出前一晚，喝醉酒的原主和沈律发生过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导致沈律对她的态度来了个180度大变。
难怪沈律有一次问她记不记得喝醉酒那晚的事……
夏一朵去到沈律公司，这个时候是休息时间，顶层有点安静，她驾轻就熟去到沈律办公室门前。
沈律像是心灵感应似的，瞬间抬起头看出来。
沈律对正在报告工作的特助赵恒说：“你先去休息吧，下午再过来。”
赵恒点点头，随即离开总裁办公室，刚推门而出便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夏一朵，微微一愣，随即朝她打招呼：“沈太太，您找沈总吗？”
夏一朵之前去法国已经跟他见过，随即点点头，“你好，嗯对，找他有点事。”
夏一朵问了几句赵恒他太太早产的事情，在赵恒离去后便推门进去了。
沈律正抱手倚在办公桌上，嘴角勾起一道微笑等着她。
两人隔着数米的距离看着对方，一动不动。
良久，夏一朵抓紧了包包的手指有点泛白，她看着沈律的脸，两人几乎是同时开口：夏一朵问：“沈律你的手……是不是没受伤？”
沈律说：“夫人，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作者有话要说：  夏一朵：摔碟子，套路！都是套路！
沈律：不然怎么套得住你，老婆求原谅jdudyueyfbfjfieudfhdhuc【跪键盘ing】

第60章
沈律原本勾着嘴角的微笑瞬间凝固在脸上，一动不动半坐在办公桌上看着夏一朵有点愠怒的表情。
两人就这样遥遥地望着对方，都没再说话。
倒是沈律先禁不住了，缓步朝着她走来，表情有点可怜，走到她身边后，牵起她的手，两指摩擦着她的手心。
夏一朵长吁一口气，“别装可怜，说吧。”
沈律讨好地看着她，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一时间解释不清。”
夏一朵甩开对方的手，推开沈律走到沙发边，把手上的Binkin包狠狠甩在上面，“我大把时间，你慢慢说！”
沈律没想过这事情有一天会被夏一朵发现，只是……
确实很难解释清楚。
沈律坐在她对面，嬉皮笑脸道：“为了你，无所不用其极。”
夏一朵真想把包甩他脸上，“所以你就用骗的方式？”
沈律要是知道这具躯壳里已经换了人还会笑得这么开心吗？不会后悔自己当天所做的一切事情吗？
沈律十指、交握，似乎在想什么。
片刻，他说：“不管怎么说，这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
夏一朵现在计较的不是这个，只是怕沈律有一天知道他日夜爱着的人已经换了别人，会不会要疯了。
夏一朵抿了抿唇，看着沈律深邃明亮的眼睛说道：“我不是这意思……我只是……”夏一朵停顿了一下，问道：“你就没想过，我现在变了很多吗？就像换了个人似的。”
夏一朵始终没有勇气说出自己是穿书者这个身份，沈律这个唯物主义无神论者估计会把她当成个神经病吧。
沈律同样直视着她的眼睛，认真道：“相信我，这才是真正的你。”
夏一朵看着沈律认真的脸，他到底是没听明白自己的话。
夏一朵咬咬唇，鼓起勇气，问：“那……你看过穿越的小说或者电视剧吗？”
沈律皱了皱眉，摇头。
“那你相信吗？”
沈律依然在直视着她，笑了笑，没说话。
夏一朵被他看着发毛，怒道：“笑屁啊！哎，跟你沟通真困难！哎！”连续两声哎听得沈律的小心肝跳了跳。
沈律捂着自己的胃，可怜巴巴地看着夏一朵，“我还没吃饭，夫人。”
“活该，你这么大的人，吃饭还用人家提醒吗？”夏一朵半是心痛，半是生气。
心痛是因为现在都一点半有多了，这家伙居然还不吃饭，又不是不知道自己的富贵胃，恼火！
生气是因为……
沈律是猪！太蠢了！
可夏一朵还是有私心的，毕竟她也喜欢沈律……
她想跟沈律一直恩爱下去，哪怕自己是个穿越者。
沈律依然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她，一点都没有工作时候的霸总气质了！
夏一朵叹了一口气，站了起来，环顾了一下四周，问：“饭在哪里？我帮你加热。”
沈律眼睛一亮，伸手把夏一朵拉过来，她一个趔趄，跌落到沈律的大腿上。
夏一朵：“……”
“先吃你。”沈律一说完，微微干涩的唇瓣便覆在夏一朵的唇上，湿润的舌头瞬间攻城掠池，夏一朵被沈律禁锢在怀中，动弹不得。
夏一朵一想到这是办公室，胆子瞬间跳到了喉咙，要是，要是被人看到了……
“唔、唔……”夏一朵挣脱着，“放开，赵恒还在外面啊。”
沈律饥渴难耐地舔舔唇，声音有种强忍的沙哑，“别乱动。”
夏一朵不敢动了，可小沈律在她的小pp下动了动。
“……”
两人瞬间都没说话了，沈律的呼吸有点粗重，也是不敢乱动。
“我知道你说的什么意思，那我也告诉你，我只爱你，一直都只爱你……”沈律说话的气息喷在夏一朵的颈项位置，痒痒的，导致她下面有一股暖流一泻而下。
夏一朵：！！！
夏一朵咽了咽口水，看着沈律俊朗得犯规的脸，瞬间红了脸，连他说了些什么都没仔细听。
沈律看着夏一朵白皙的脸红扑扑的，在她耳边咬了咬，用低沉性感的声音说：“听到了没有？”
夏一朵抱着沈律的脖子，闭着眼睛点点头：“听到了听到了，你赶紧放开我！”
夏一朵在沈律松了手的瞬间，立刻站了起来，瞬间又感觉到有一股暖流。
“……”
夏一朵居高临下看着沈律，略讨好地说：“那个……可以帮我去买点东西吗？”
沈律：？？？
“我感觉好像来那个了，我没带那个纸巾。”
沈律的表情像是打翻了调色盘似的精彩，皱了皱眉，手指瞬间攥紧在一起。
“你不是……前几天……”
只听沈律低声骂了句：“操……”
然后轻叹一口气走了出去。
夏一朵猜想沈律一定是为了昨晚白白浪费的一夜感到后悔透顶了，她看着沈律狼狈的背影，瞬间笑了出来，之前的所有不快瞬间全消失了。
夏一朵想了想，独自站在沈律的办公室，瞬间哈哈笑了起来，沈律这个色胚！活该！
沈律很快便回了来，手上拿着一个大袋子，里面除了有几包姨妈巾还有新的小内裤，似乎还是按照她的风格去选的。
“这么多？”
沈律略不好意思地点点头，“嗯”了一声，随即自己去茶水间拿饭盒去加热，余光看着夏一朵走进了休息间的身影，他倚在墙壁上长长吁了一口气。
夏一朵冲洗过后，从休息室出来，看到沈律一边看着平板一边吃饭。
夏一朵走到他旁边坐下，撑着脑袋看他吃饭。
沈律闻到她身上特有的柔暖香气，瞬间又心猿意马，特别是她那张水汪汪的眼睛还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看，沈律忍住不看她的脸，继续埋头吃饭。
“沈律，你头埋这么低干嘛？你怎么也学会了吃饭看平板了呢？”
夏一朵记得沈律曾说过她这个坏习惯，当时还一脸严肃训了她一顿，这下好了，终于让自己捉到一次了！
沈律把平板关闭，“有个很重要的文件要处理。”
夏一朵心想，还抵赖个什么鬼，明明就是心情不爽。
到嘴的烧鹅飞了！
呸呸，是天鹅！
夏一朵看了一会儿，打了个哈欠，“我想睡一会儿，你……要不要一起睡？”夏一朵特地撩他，沈律可真好玩。
沈律咬牙切齿说道：“不了，下午有个重要的谈判，我要看资料。”
夏一朵忍着坏笑，在沈律啄了一下，“这么忙啊，好可惜哦，人家想和你睡觉觉，既然这样，那我自己去睡了。”
只见沈律握着筷子的手瞬间攥紧在一起，随即拉住夏一朵，瞬间站了起来。
在风驰电掣的瞬间一下子打横抱起了夏一朵，随即走向休息间。
两人双双跌落在休息间的床上，夏一朵的心一通乱跳，看着沈律憋得红红的脸，看来是自己玩得太过火了。
“沈律……你压得我好痛！”
“七天后，你会更痛！”沈律咬牙切齿在夏一朵的耳朵恐吓道。
夏一朵环着沈律的脖子，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亲了亲，然后声音小得像蚊子一般，温柔说：“那你……轻点。”
沈律所有的隐忍瞬间溃不成军。
夏一朵看着沈律落荒迈向洗手间的背影微微一笑。
这么禁不住挑逗，怕不是第一次吧？
*
夏一朵这一睡到了下午三点多，醒来的时候沈律居然坐在床边眼睁睁地看着她。
夏一朵吓一跳，“你不是要出去吗？”
沈律扯了扯领带，说：“改了时间，晚上谈。”
“哦，那你……在这看了多久？”
沈律耸耸肩，“如果我说刚刚进来，顺便看看你，你信不信？”
刚刚睡醒的夏一朵还是有点慵懒，随即把头枕在沈律的大腿上，又闭上了眼睛。
沈律居高临下看着她，说：“怎么办？我好像又……”
硬了。
夏一朵连忙睁开了眼睛，随即爬起来，冲进去洗手间简单洗漱了一下，出来的时候发现沈律已经出去了。
她走出休息室，发现沈律也不在，夏一朵发现夏子珩给她打过电话。
夏子珩想必是叫她回去吃饭吧，不过不用他叫，夏一朵也决定去一趟。
不过夏一朵还是给他回了个电话。
刚接过，那边便是噼里啪啦地敲鼠标键盘声，夏子珩还喊着打游戏的骂街专用语，过了片刻可能意识到电话已经接通，便说道：“姐，今晚回家吃饭吗？如果回的话，顺便过来载我一下。”
夏一朵坐在沈律的老板椅上，看了看桌子上显示的时间，4点不到，接上他再去也不晚。
“可以，5点到你那边。”
那边突然传来关梓轩的声音，说：“是一朵吗？”她听到夏子珩嗯了一下，又跟她说：“可以啊。”
夏一朵想了想，在夏子珩挂电话前问：“今天是什么日子？”
今天难得夏子珩也回去，肯定不是为了夏琳回国这事，肯定有其他重要的事情。
夏子珩听到夏一朵问，顿时一愣，“好像是爸妈的结婚纪念日吧。”
两人又说了几句话，便挂了电话。
夏一朵轻敲着桌面，想了想……
结婚纪念日啊。
夏一朵刚想站起来，结果沈律捧着一个餐盘从外面推开了门，看到夏一朵坐在他的位置上，笑了笑。
夏一朵随即站了起来，仿佛这是不该坐的龙椅似的，堆着笑问他：“我以为你去开会了。”
沈律放下餐盘，指了指那位置，“坐吧。”
“不不不，这是您的江山宝座。”
沈律笑说：“也是你的，吃点东西吧。”
一睡醒就有下午茶，还真是幸福，夏一朵接过沈律递来的奶茶，狠狠吸了一口，然后再吃了两件小蛋糕，弥足地瘫在老板椅上。
“我今晚可能要晚点回家，我爸妈结婚纪念日，我回去吃饭。”
沈律居高临下站在办公桌前，没有说话。
片刻，他指了指抽屉，对她说道：“打开第二格，拿出最上面那一个文件袋，我想你应该有必要知道。”
夏一朵皱了皱眉头，什么事情？
难不成沈律出手帮了原主爸爸的公司？要来邀功？
夏一朵疑惑地从里面拿出一个土黄色的文件袋，上面的抬头印着一个蓝色的标志，底下写着XX司法亲子鉴定中心。
她诧异地望向沈律，然后从中抽出里面的文件。
作者有话要说：  看到有小天使留言为什么还不快点知道女主不是亲生，因为还牵扯到女主的身世，是连贯在一起的。
男主不是为了套路女主才装手受伤的，男主不是那样的人。他跟女主住一起，是有另一个原因的！下面两章就会说到。
谢谢支持，鞠躬

第61章
夏一朵去到夏子珩俱乐部的时候5点多，虽然已经过了约定时间十多分钟，可还是在楼下等了约莫二十分钟才见夏子珩叼着一根烟不紧不慢地下楼来，夏一朵降下车窗，对着夏子珩说：“上车。”
夏一朵刚说完，只见一身宝蓝色正装的关梓轩也从里面走了出来，这还是第一次看他穿整套西装，虽然每天都受到沈律那家伙禁欲系的暴击，觉得早已对这种精英男免疫，可看到关梓轩的时候，还是忍不住赞叹这个狗男人的魔鬼好身材。
关梓轩单手插在裤袋里，慵懒地看着夏一朵，对着她说道：“一朵，又见面了。”
夏一朵坐在车上朝他点点头，“你好，你……你也准备外出吗？”
打扮得这么帅，难不成是去约会，看来那天是误会他了吧。
夏子珩半咬着烟解释道：“队长跟我们一起去吃饭。”
夏一朵一愣，怎么不早说？
关梓轩不是有车的吗？怎么还要她特地来一趟？
关梓轩不紧不慢跟在夏子珩后面，夏子珩把烟掐了，随即准备打开准备打开副驾驶位的车门，这时候，关梓轩则越过他，很自然地拍开了夏子珩的手，用眼神示意他坐后排去，“一股子烟味，你坐后面去。”然后自己拉开了副驾驶位的车门，上了车。
夏子珩悻悻然地坐在后排，低头玩着手机。
夏一朵侧过脸看着关梓轩，“那出发了。”
关梓轩点点头，“辛苦了。”
车子开出去后，关梓轩一直把玩着手机，又时不时打量夏一朵，今天应该是特地打扮过，半长的头发垂在后背，穿了一件藕粉色的连衣裙，衬得肌肤白嫩得跟珍珠似的，露出来的一片雪白肌肤像是太阳底下的白雪似的晃着他的眼。
他眼睛眯了咪，觉得一段时间不见，她好像又漂亮了。
关梓轩撑着脑袋看她，问：“一朵，你还有兴趣收购我们俱乐部吗？”
后排的夏子珩闻言，突然躬身伸头到前排，问：“队长你说什么？不是说不卖了吗？”这小子怎么一时一会的，比女人还善变啊。
跟他以往的作风相差甚远，真是奇怪。
夏一朵专心看着路况，听到关梓轩这样问也微微吃了一惊。
“这次不会又耍我吧？你好好想清楚再跟我谈。”
夏一朵还记得上次关梓轩很果断地拒绝了她，现在不会又来耍她吧。
关梓轩认真道：“不过我有个条件，一定要是你个人名义收购我们俱乐部，而且……你必须亲自管理。”
夏一朵在红灯前停下，说：“这个事等下车再谈吧。”
夏子珩看着关梓轩脸上挂着的笑容微微一愣，他好像明白了什么。
他看了看关梓轩，悲怆地问：“队长，你该不会要离开我们了吧？”
关梓轩转头看他，怒道：“白痴。”
“那你怎么突然又说卖俱乐部了？不是都撑过来了吗？”
“因为……”
我想天天看到夏一朵呗。
关梓轩调整了一下姿势，“因为我觉得又打游戏，又管理俱乐部实在是太累了。”
夏子珩一下子找不到话要回答，因为这几年来很多事情都是由关梓轩出面处理，也许真的是太累了吧，夏子珩心疼地叹息想：他们这些富二代明明这么有钱为什么还要活得那么累？
差不多到家的时候，夏子珩突然问：“姐夫不来吗？”
夏一朵心里想着事情，闻言轻声道：“哦，他很早之前就安排了工作，推不掉，而且……我本来也不知道爸妈今天是结婚纪念日。今天碰巧我回家一趟，遇到了夏琳，她跟我说起才知道的。”
原主似乎从小到大都没庆祝过夏喜德和袁美兰的结婚纪念日，原来还觉得挺奇怪的，可现在她觉得再正常不过了。
夏子珩吹着口香糖，啵的一声，想了想，从小到大，父母似乎真的避开夏一朵不在家的时候才庆祝纪念日啊……
夏子珩有时候也怀疑自己妈为什么会那么偏心，明明从小到大夏一朵表现都挺好，在父母面前似乎一直表现得十分乖巧，不像夏琳，无论什么时候都一副娇气包的样子。
可他没有细想，点了点头，又问：“姐你是不是有了？”
此话一出，别说夏一朵被吓一跳，连本来在沉思的关梓轩也皱起了眉头看向她。
“什……什么？”
夏子珩还真是直男啊，这种问题都随便问的吗？而且关梓轩还在旁边。
不过这也说明关梓轩和夏子珩的关系应该很好，不然也不会带他回家吃饭吧。
看夏一朵的反应，夏子珩解释道：“我看姐夫最近的朋友圈都喜庆洋洋的，以为你们有好事了，不是吗？”
夏一朵松了一口气，沈律最近发朋友圈的次数是多了，以往一年估计就两三次，可这半个月以来连发了几条，都是意味不明的表情图，确实容易让人误会。
夏一朵开着车子驶进小区，“不是，暂时没那个打算。”
他们连生孩子的基本操作都还没进行，怎么可能有了？夏一朵有点憋不住笑，一想到沈律今天牙痒痒的样子，就感到心情倍儿好。
夏子珩闻言随即松了一口气，可内心又感到一阵难受，他转眼看了看夏一朵，发现她浮现了一个甜美的笑容，他的手指瞬间攥紧。
想到那份协议，他找人验证过笔迹，确实是沈律和夏一朵的亲笔签名，这不会有错。
车子停稳，夏子珩率先下了车，关梓轩看夏一朵也准备下车，随即拉住她的手，“你不是说谈谈收购的事？”
夏一朵感觉到手背传来的热度，下意识瞬间抽回，笑说：“哦，你不介意的话，我们不如到小区花园聊一下吧。”
关梓轩看着夏一朵防备的动作，随即点点头。
夏子珩回头发现了关梓轩的小动作，微微一愣……
顿时脑袋闪过一个极不可能的念头，可随即又觉得是那么一回事，夏子珩皱着眉头看着关梓轩，用舌头顶了顶口腔壁。
关梓轩看着夏子珩还愣在原地，当即说道：“我跟一朵有事要谈，你先上去。”
夏子珩瞧了瞧他那得瑟样，当即吹了个泡泡，“我跟你们一起，反正我也不想听我妈念咒语。”
夏一朵原本还想着他们二人独处有点尴尬，尤其是经过刚才那个小动作，心里尤其不自在。
他们三人走到花园的凉亭，这时候已经是傍晚了，远处有几个小朋友在玩滑梯，还有几个老人家在一边闲话家常。
关梓轩率先开口：“知道我为什么卖俱乐部给你吗？”他一身正装，看起来有几分谈判的凌厉。
夏一朵见识过关梓轩的直来直往，当即心道不好，有诈。
夏子珩看了看他，随即答道：“队长，你不是说管理俱乐部太累了？怎么？还有别的原因？”
关梓轩冰冷的眼神瞥向夏子珩，就知道他会捣乱。他随即从口袋掏出一包烟，熟练地从中掏出一根，不过没有点燃。
夏子珩看着关梓轩的表情，随即勾了勾嘴角，想撬我姐夫墙角？兄弟也没情面可讲了！
关梓轩叹了一口气，说：“嗯，这是其中一个原因。”
更重要的是，我想多点见夏一朵，跟她接触。
不过这句话关梓轩显然不可能说出来，他慵懒的眼神瞥向她，活脱脱一个从漫画走出来的少年。
夏一朵神情淡定，无视他们的针锋，随即问：“价格？”
关梓轩没想到夏一朵不按套路出牌，难道不是应该问他别的原因是什么？
可夏子珩一直直勾勾地看着他，让他一顿烦躁。
“合理范围内都行，要是你同意我的条件，明天带着合同来签约。”
夏一朵没想到关梓轩这么爽快，不过想到他的条件——
要她亲自去管理，这事恐怕有点玄，她的愿望不过就是能躺赢，她才不愿意事无巨细去操心俱乐部的事，花点钱请个人回来管省心多了。
“那我需要再考虑一下，我没试过管理一个公司。”
关梓轩耸耸肩，随即走到夏一朵身边，微微弯腰，说：“还考虑什么？有我这个活招牌在，每年的广告费都够你不用做其他的。”
夏子珩一听，随即道：“我姐又不差钱。”好歹是沈律他老婆啊。
他一直认为夏一朵想接手俱乐部，只是因为豪门太太的生活太无聊，所以他姐夫就随便找点事给她做做而已。
跟钱一点关系都没有。
不过……
夏一朵确实有点心动，一来她也挺喜欢电竞这个行业，觉得超燃。
二来嘛，她确实很想财源滚滚。
嗯哼。
她深知道做女人如果想要成功，就一定要依靠自己的双手争取，如果是依靠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背叛，也会一辈子被人看不起。
她不能把所有希望交托到男人身上，只有自己成功了，才能有地位。
关梓轩墨瞳幽深地望向夏一朵，两人四目相接，他又勾起嘴角温柔地一笑。
夏一朵又想起了关梓轩那句相信一见钟情吗？
她内心已经有了答案。
“梓轩哥哥，你们在这里干什么？”不远处突然传来一个女声，夏琳挽着一个番茄红的包包走了过来。

第62章
夏琳刚刚去见了一个朋友，进小区后就看到他们了，她原本打算上去打招呼，可无意中看到关梓轩看着夏一朵的眼神特别勾人，便在远处观察了一会儿。
最后还看到关梓轩笑得特别灿烂，让她顿时烦躁了起来，虽然夏一朵已经是已婚的身份，可关梓轩的眼神却毫不避忌。
她走到三人中间，笑笑看着他们，又问：“你们怎么不上去啊？不如上楼去再聊吧。”
她今天穿了一件嫩黄色的吊带连衣裙，衬得身材玲珑有致的，尤其是前面的两个，尤其有料，她走到关梓轩身旁，伸出白嫩的手臂准备勾着对方的臂弯，关梓轩皱着眉头用眼神示意你不要动。
夏琳感受到关梓轩的冰冷眼神，接下来的动作顿时僵住了，脸上的笑倒是没减半分，说：“梓轩哥哥，好久不见你了。”
关梓轩淡淡道：“嗯。”
夏琳听着对方这么冷淡的调调，内心一阵恼火，刚刚明明还笑得这么开心，这会儿就变成座冰山，夏琳尴尬地挽上了夏子珩的手臂，随即说：“哥，听说你们战队拿了冠军？太厉害了，恭喜你们。”
夏子珩皱了皱眉头，说：“什么冠军？才半决赛而已。”
夏一朵眨了眨眼睛，忍住了笑。
夏琳丝毫没感觉到尴尬，随即转向关梓轩，“可惜我的班机误点了，不然就能去看你们比赛了，下次记得叫上我，我也很喜欢打游戏呢。”
关梓轩和夏子珩没有应答，两人对上一个眼神，夏子珩随即说：“上楼再说吧。”
夏琳挽着夏子珩走在后面，两人同时各怀心事地看着前面的关梓轩和夏一朵。
夏子珩回想了关梓轩认识夏一朵以来的每一件事。
认识对方多年，这段时间以来他确实比较异常。
自从那天和夏一朵谈完收购的事情，回来后便说俱乐部不卖了，还要上直播，而且心情一直阴沉不定，每天训练时间超过17小时，像是准备打总决赛似的。而且脾气也变得古古怪怪，经常找人训话，训完话后一天都不怎么说话了。
这段时间，基地的队员都人心惶惶。
可是到了比赛那一晚，他似乎有所好转了，莫名地放了大伙的假，让他们去喝酒，简直是天荒夜谭似的。
而且，这两次变化都跟夏一朵见面之后！
你说奇怪不奇怪？
夏子珩不知道关梓轩是怎么想的，毕竟他姐可是有夫之妇啊，就算关家有再大的实力，也不可能从沈律手上抢得走人吧。
不过关梓轩也不是那种强取豪夺的人，可既然知道夏一朵是已婚状态，那为什么还要故意靠近她呢？
这是夏子珩不太明白的地方。
本来关梓轩突然说要来自己家吃饭已经很意外了，自己也是傻，还被他说服要夏一朵开车过来接他俩，他当时居然也没觉得不妥，毕竟他懒惯了，连车都很少开。
现在想来，真的扎心，他这是无意间给关梓轩做了助攻啊，要是他姐夫知道肯定会把之前给他的一百万零花钱要回去了。
夏琳摇了摇夏子珩的手臂，“问你话呢，想什么啊？”
夏琳气死了，关梓轩和夏一朵这么近的距离说着话，让她的内心一阵痒痒的，恨不得上去分开他俩，哪怕夏一朵已经嫁人了也不行。
“什么啊？”
夏琳小声问道：“我问你梓轩哥哥怎么跟夏一朵认识的？他们很熟吗？”
夏子珩也是有话说话的人，“我们正好要卖俱乐部，姐她打算接手，所以就认识了。”
夏子珩悲催的发现，他好像还成了扯红线那个人了。
沈律肯定不会放过他了。
夏琳咬咬牙，“那你们俱乐部卖给她了？”
“还没谈拢呢，刚才正说这事，你就过来打断了。”
夏琳闻言，露出一笑，“那还真是凑巧了。”随即她内心盘算着，这真是个好时机啊，天助我也。
要是她买下他们的俱乐部，以后见关梓轩的机会就更多了，说不定还能近水楼台先得月。
众人去到楼上时，打开门袁美兰便堆着笑迎了上来，看着夏一朵和关梓轩并肩站在一起的画面，顿时有些疑惑，旁边还有她的宝贝儿子和女儿，不过夏琳看起来有点不大高兴。
袁美兰还是面不改色，笑说：“大家进来吧，梓轩，阿姨好久没见你了。”
关梓轩礼貌地唤了声阿姨，紧跟着夏一朵身后进了去。
袁美兰看到夏子珩不大高兴的脸，诧异问道：“你们都一起来的吗？”
夏子珩不大情愿地“嗯”了一声，然后也进了屋。
袁美兰拉着夏琳的手，小声问：“怎么回事？你们怎么都一起上来了？”
夏琳不大高兴回道：“楼下恰好碰见而已。”
不过看样子，夏一朵是跟他们一起来的，夏琳也不知道关梓轩也认识夏一朵，而且，看起来还挺熟的样子。
夏一朵进门就看到穿着一身便服的夏喜德在指点佣人挂一副画轴，看样子甚是喜爱。夏一朵看着他的背影，一句“爸”梗在喉咙，怎么也喊不出来，倒是关梓轩率先说话：“德叔您好。”
夏喜德闻言，当即回过头来，对着关梓轩眉开眼笑，“梓轩来了，我正在挂上你送来的画轴，实在太合我意了，谢谢你的好意。”夏喜德算是完全忽略了她，夏一朵也觉得这样也挺好。
夏一朵注意到了，这是著名画家陶新康晚年最后一幅绝笔之作。
关梓轩的手笔也太大了吧。
夏喜德招呼关梓轩去了客厅，两人礼貌地说着一堆的客套话。
夏一朵坐在沙发上，发现今晚并没有邀请别的人，就他们几个，按照袁美兰这么喜欢炫的性格，这些年的结婚纪念日都得低调进行，估计很大怨言了吧。
饭毕，众人坐在客厅聊天，袁美兰看着墙上的画轴不断说着各种溢美之词，仿佛要突出关梓轩多会送礼物似的。
关梓轩话不多，几乎不怎么主动说话，而且在夏喜德和袁美兰说话的时候还会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夏一朵都不知道他今晚来这里的意义是什么。
她还以为他们很熟。
毕竟他还送了一幅这么名贵的画作。
夏琳拿着手上的礼物递给袁美兰，笑说：“爸，妈，祝你们银婚快乐，白头偕老。”
两老眉开眼笑接过，打开长型锦盒，从里面取出一个画卷，夏喜德将画展现在众人眼前。
夏一朵也注意到了，这居然也是著名画家陶新康的画作，不过这是他创作最多作品时候的其中一幅，价值就没有关梓轩的昂贵。
不过，夏琳也不可能有那么多钱吧。
袁美兰立马把画戴上，微微举起保养得白嫩细滑的手臂感叹道：“琳琳跟梓轩真是心有灵犀啊，这画居然都是出自同一个画家，真是太有缘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一起去买的呢。”袁美兰此话一出，意味深长的看向了关梓轩。
夏琳害羞地看着关梓轩笑了笑，撒娇道：“妈～哪有！只是碰巧。”
夏喜德也笑说：“对啊，怎么会这么巧？琳琳你该不会跟梓轩商量好的吧？”
几人话里话外都好像说得夏琳和关梓轩有特殊关系似的。
只见关梓轩面无表情地看了眼夏琳，说：“并没有，这画是我们管家挑的，他碰巧知道德叔您喜欢收藏名画。”
夏琳脸上瞬间露出略尴尬的表情，刚才吃饭的时候关梓轩也是让她一顿难堪，夏琳好心给他布菜，可他毫不留情拒绝道：“我自己有手，我会夹。”让她原本夹着菜的手生生停在半空。
可这就算了，下一刻关梓轩居然转头就给夏一朵夹了菜，还微微笑了笑！
不知道的，还以为关梓轩才是她夏一朵的老公呢！
现在居然还直打她的脸，好像要避她如蛇蝎。
夏琳当没听到关梓轩这话，望向一直淡然喝茶的夏一朵，问：“姐姐，你怎么不拿出你的礼物给爸妈？该不会忘了准备吧。”
夏一朵抿了抿唇，一脸茫然道：“啊？没人告诉我今天是要庆祝爸妈的银婚纪念日啊。我还以为今晚是特地为你从国外回来接风洗尘呢。”
袁美兰原本就不想给好脸色她看，可无奈关梓轩在场，发作不了，她假意笑了笑，说：“没关系没关系，一家人聚一起吃个饭我已经很满足了，人到就好。”
她内心窝火极了，别的阔太不管纸婚木婚铁婚都开派对庆贺一番，可她每年都不得大张旗鼓，想想真是憋屈。
尤其是今晚，夏一朵来这的意义是什么？礼物又不送，还常常用淡漠地眼光盯着她，让她顿时心生厌烦。
夏一朵闻言，眼睛直勾勾看着袁美兰，“一家人……”夏一朵把这三字说得很云淡风轻，然后又说：“我好像是第一次参加你们的结婚纪念日呢，这些年您俩该不会都没有庆祝吧？”
夏子珩从手机抬起头来，看了看夏一朵。
夏琳勾了勾嘴角，“姐，以前都是不怎么凑巧啊，每年爸妈结婚纪念日你不是住校就是出去玩了，以前要见你待在家可多不容易啊，哪怕是大半夜的，也很难见着你。”
夏琳这话直接影射她以前喜欢夜蒲，简而言之，想说她生活不检点。
夏一朵冷漠一笑，“哦？难道不是因为你们从不关心我有没有回家，就算回家都没人发现？还是说？早已经把我当透明的？”
如此直白地反驳，别的人不明白，可袁美兰却是清清楚楚的。
以前她真是厌烦她，对她不管不顾，冷漠至极。
从而根本不关心她生活上的任何事情，连从小到大的家长会都是家里的阿姨去开的。
此话一出，袁美兰脸上的笑容挂不住了，连关梓轩也皱着眉看她。
夏子珩不耐烦地打断众人的谈话，“队长我们出去抽烟吧。”他本意就想让夏一朵发泄出来，事实上这些年来，他爸妈真的是偏心！
可关梓轩在场，恐怕她发挥不佳，便拉上他出去阳台抽烟。
关梓轩也意识到气氛不太对，不过想到这是他们家的家事，便跟着夏子珩出去了。
夏一朵无视他们离去的背影，从包包拿出一个文件袋，取出里面的文件，“我是没有准备礼物，不过沈律准备了，他让我转交一份关于喜德公司的注资协议，我想您应该也很喜欢吧。”她把文件递到夏喜德跟前。
夏喜德闻言，眼睛闪过一丝惊喜与错愕，夏一朵说服沈律出手了？
“夏一朵，你开什么玩笑呢？爸的公司怎么可能要你们的注资？你在打什么坏主意？”夏琳满脸的不屑。
袁美兰瞬间想起之前夏一朵说要谋他们家的家产，顿时吃了一惊，看到关梓轩走出去了，笑脸瞬间耷拉下去，也应道：“就是，公司好好的，你们突然间注什么资？我们喜德只是一个小企业，现在居然也被你们盯上了？回头告诉你老公，我们不需要多余的资金流入。”言外之意是说沈律别想动他们公司。
沈律出名手段狠毒，也曾经吞并过不少科技公司，现在难不成把主意打到他们头上了，如果注资成功，沈律也是股东一员了，沈氏实力这么宏厚，以后吞并他们，可是易如反掌的事情啊。
想不到夏一朵还真是谋他们家的家产了！
真是毒辣的女人。
夏一朵就知道有人会出来捣乱，夏喜德应该没有跟他们提起过公司出现了资金危机，现在急需大量资金涌入，除了沈律，他都想不到谁能给他提供帮助，毕竟沈氏也是搞科技的，也正好和他公司对接上。
可自己老婆和女儿如此不可一世的话，却让他的脸色瞬间变了。
原本这真是一份莫大的礼物，比之什么名画要有用一千倍一万倍，却被两个女人拦腰截断，而且这还是他最宠爱的女儿和最惧怕的老婆。
夏一朵微微一笑，把文件收起来：“那可能是我搞错了吧，我这个月在沈律身边工作了一段时间，听别人说喜德公司出现了危机，看来是我误会了。”
袁美兰转头看了看夏喜德，看到对方已经气得脸都红了。
可孩子老婆在场，爱面子的夏喜德是怎么也不想回应。
袁美兰继续说：“夏一朵，你还真想谋家产啊，那我就直白告诉你，我袁美兰一天没死，你都别想得到一分钱财产。”
夏一朵淡淡看向她，一字一句清晰问道：“为什么不能呢？”夏一朵顿了顿，看向夏喜德和袁美兰，眯了眯眼，冷淡道：“就因为我不是你们亲生的？”

第63章
原本夏喜德还沉浸在失去一个绝好的机会而感到心绪不宁，现在夏一朵此言一出，简单让他当头一棒，他瞪着眼睛看向冷漠的夏一朵，“一朵，你……”
袁美兰瞬间瞪大了眼睛，吃惊地看向夏一朵那姣好的面容。
夏一朵嘴角一笑，笑得阴冷逼人，“不是亲生的，所以没有继承权是吗？不过……”夏一朵顿了下，直视袁美兰的眼睛，“你们是怎么发家致富的，想必应该还记得吧？”
夏喜德彻底被激怒了，喝道：“住口！我不管你是从哪里听来的闲言闲语，以后关于这事一个字都不准再提！你就是我夏喜德的女儿。”
袁美兰一口气吊在喉咙顶，看着夏喜德怒极的表情也不敢说话，原本这是一个和夏一朵脱离关系的好时机，可现在……
夏喜德看起来并不想那样做。
是因为沈律吗？可沈律自结婚以来从没帮过他们家，哪怕是小小的恩惠都没有给予过，跟外人没什么区别，现在居然还想打他们公司的主意，门儿都没有。
倒是夏琳，看着几人的表情瞬间明白了什么，以前她就怀疑过这事，可问了几次袁美兰，为什么她那么不喜欢夏一朵。
不过她都说是因为夏一朵不听话。
因为自小到大夏一朵都在奶奶那边成长，一身的乡村土味，野蛮无礼，而且接回家的时候夏一朵又在叛逆期，所以一直没有培养出什么深厚的感情。
以前年纪小，没有继续考究下去，现在看来，她的猜测没错。
夏一朵果然是收养回来的。
难怪长得这么妖艳魅惑。
夏一朵看着夏喜德怒极的表情，也不退缩，把亲子鉴定报告放在桌面，说：“这些年来，哪怕你们对我好那么一丁点，也许我都不会介意自己到底是收养还是亲生。可你们抚心自问，真的有把我当成女儿吗？”
“寄养在奶奶家中的十年，你们回去看过我多少次？把我接回来这个家后，又是怎么对我的？一个对我不管不顾，一个对我恶言相向，尤其是你，妈妈？”这一声妈妈说得可相当的讽刺。
“你难道不知道自己的脸上无时无刻写着夏一朵不是我亲生的字眼了？不是已经恨不得我早点跟你们断绝关系？现在机会来了。”夏一朵清冷地睨着袁美兰那副恶毒的嘴脸。
原主嫁给沈律，除了沈奶奶的撮合之外，袁美兰的功劳也不可没。
可当原主在嫁给沈律后非但没有为他们家争取偌大的利益回来，原主还整天传出和林淮安不清不楚的绯闻，让她对原主的怨恨再次升级。
袁美兰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挑衅，当即站了起来，夏喜德随即拉着她，“你别搅和了！”
袁美兰狠狠甩开了夏喜德手，指着她骂道：“你说对了，我早他妈就想和你脱离关系，你以为养你容易吗？就因为你，我他妈天天提心吊胆！天天夜里睡不着我跟谁说去？这些年来养你这么大，也算还了你亲生父母对我们家的恩情了。”
夏喜德闻言，一时忍不住，一巴掌扇在了袁美兰的脸上，保养得白皙的脸瞬间多了几条红印，“够了！”
袁美兰不可置信地指着他骂道：“你他妈疯了，居然为了这个小杂种打我？”样子委屈又可怜，瞬间眼泪都落了下来。
“你闭嘴！”夏喜德气得胸腔不断地起伏，看着夏琳走过去搀扶起袁美兰，内心一半是后悔，一半是怒火冲天。
夏琳嘤嘤嘤道：“爸，你怎么可以打妈妈？”
夏子珩和关梓轩听到嘈杂声，随即从阳台冲回来，看着哭泣着的袁美兰，问：“怎么回事？”
夏一朵拿过自己的包包，冷淡地说：“既然你们有家事要处理，那我就不打扰了。我一个外人，不值得你们为我动气，如你们所愿，我离开就是了。”说完，直接转身走向门口，走得那个坦然。
关梓轩见状，连忙追了上去，夏子珩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瞬间皱了皱眉头，看向父母二人，淡淡地说：“这么多年了，你们怎么就不能对姐好一点？”
哪怕好一丁点，她也不会在这个家没有半点的存在感了。
夏喜德原本就烦，如今还被儿子指责，当即就指着门口说道：“你他妈也给我滚，公司都快破产了，你天天就知道打游戏，以后你就打你的游戏，永远都别回来了！”
袁美兰闻言，挣脱开夏琳的搀扶，走到夏喜德面前：“怎么？自己没能力守住公司，就想赖儿子身上了？”
夏喜德闻言，内心愤怒到极点，随即扬起一手，可这次是怎么也没打下去，两人就这样你瞪我，我瞪你。
最后夏喜德一拂手，气冲冲地朝着书房走去。
关梓轩跟随着夏一朵去到停车场，看着她面无表情的脸，看不出是高兴还是伤心，他没有安慰别人的经验，一下子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只能默默地跟着他。
跟家人吵架，他也有经验，不过夏一朵和他的处境不一样。
听夏子珩提过，夏一朵在家里其实没什么地位，而且很经常受气，不过今晚看来她又不像是受气的那一方啊。
他犹豫了一下，看夏一朵上了车，便说：“能载我一程吗？”
夏一朵刚才想着事情，想起袁美兰说的话，她为什么会说养自己不容易？还说经常夜里睡不着？这是什么意思？
她偏过脸看向关梓轩，随即淡淡说道：“可以，上车吧。”
车子开出小区后，一路驶向他们的电竞俱乐部，现在已经渐渐入秋，夜里挺凉爽的，夏一朵问：“介意我开窗吗？”
“开吧，你要不要，下车走走？”这时候女人应该是想发泄出来的吧。
夏一朵笑说：“不用，我没事。你是不是觉得我被骂了？很伤心？”
天知道她心情爽极了，心里从没有过的痛快，以前也不知道原主是怎么受得了袁美兰那恶毒的嘴脸。
关梓轩看了看夏一朵带着淡淡笑容的侧脸，说：“你不用死撑着，这个时候你需要发泄出来，我可以当你的聆听者。”
夏一朵在红灯前停下，转头看他，笑说：“我真没事，你平时都这么体贴人？”跟他平时的表现不太像啊。
关梓轩直视她的眼睛，认真说道：“只对你一个。”
这么暧昧的话语一出，空气瞬间有点冷场。
夏一朵正开着车，也不便分心，随即找了个停车位停了进去，然后下了车，走到江边。关梓轩不紧不慢地跟着她下车，走到她的身边，看着夜里的江水，他想了想，问：“你懂我的意思吗？”
夏一朵原本还想着自己怎么着都是一个已婚的身份，关梓轩再怎么狂热应该也不会打她的主意，就算曾经有，见过沈律后应该也打消这个念头吧。
不过看情形，这小伙子似乎还么死心。
夏一朵瞧着江面泛着高楼的霓虹灯倒影，看他，说：“我懂，不过……我不能接受。”
关梓轩当然也想到夏一朵会拒绝，毕竟她现在的身份是沈律的老婆。
虽然有名无实。
关梓轩问：“为什么？”
“因为我有老公啊。”夏一朵诧异地笑说，这还用问吗？
看着对方的笑容，关梓轩当即伸出一手戳了戳她的酒窝，“我不介意。”关梓轩顿了顿，看着她倒影着万千彩灯的眼睛认真说道：“我愿意等你两年。”
夏一朵躲避不及，被关梓轩微凉的指尖碰了碰脸，这样亲昵的动作下意识让她退后了一步，她顿时皱起了眉头，盯着关梓轩姣好的俊脸说道：“你……你说什么？”
关梓轩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关梓轩知道了她和沈律协议结婚的事情？
有人泄漏了这个消息出去？是唐若涵还是林淮安？
关梓轩单手插进裤袋，“我不知道你出于什么原因跟沈律结婚，不过……我可以等。”
夏一朵愣了愣，问：“谁告诉你的？”
“这不是重点。”
“小关，我一直把你当弟弟，我和沈律……以前确实是你说的那样，不过，前不久……我们已经在一起了。所以……”
空气瞬间冷场，关梓轩的表情瞬间变了又变，最终只是微微叹了一口气，什么都没说。
一直以来，时机从来没对过，所以他们一直在错过。
良久，关梓轩低沉的嗓音问道：“我可以抱你一下吗？”
夏一朵闻言想退后一步，一个不字还没说出来，关梓轩已经先一步抱住了她，很用力，力道大得要把她揉进他的身体似的。
“就抱一次……我就死心了。”
夏一朵原本不想给他留有任何幻想，可听到他这么说以后，瞬间又心软了，可身体下意识抗拒陌生人的拥抱，夏一朵的身体蹦得紧紧的。
不过这个拥抱并没有持续多久，关梓轩放开她后，便转身走了。
关梓轩高挺修长的身影被灯光拉得很长很长，他突然伸高一手，朝她挥手致别。
可，一直没有回头。
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身影，夏一朵在江边站了一会儿才回到车上，然后驱车回家。
下车后，夏一朵发信息给沈律，问他回家没，可对方没有回复，应该还在忙吧，一晚上都没联系她。
就在夏一朵准备把手机放回包包时，突然收到了关梓轩发来的一条信息。
是一个彩信截图，下面还有一句话：【比赛那天晚上收到的。】夏一朵打开图片，发现正是她和沈律的结婚协议。
她看着上面那串电话号码，看上去并不是华国的号码。
回到家后，她看到沈律穿着居家服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不过电视没有打开，他也没有看手机或者平板。
夏一朵立在沙发后面，从他身后环住了她的脖子，问：“你在干嘛？什么时候到家的？我刚给你发信息看到了吗？”
沈律把她的手从自己的脖子上松开，淡淡地说：“刚刚洗澡，还没来得及看手机，你找我什么事？”
夏一朵第一天来月事，总感觉不大舒服，便说：“噢，没什么，就问你到家没，那我先去洗个澡。”
沈律挑了挑眉，“去吧。”看着夏一朵不紧不慢地回房，他的表情瞬间阴冷下来，他打开手机看着上面的几张照片，眼眸顿时蒙上了一片寒霜。
他退出当前界面，点开了通信录，随即拨通一个电话。
*
夏一朵今晚没吃饱，可洗过澡后顿时感到了肚子痛了，本来想吃点水果的欲望瞬间没有了。
夏一朵顶着一头还湿哒哒的秀发出来，大咧咧地坐在了沈律旁边。
沈律皱着眉头看她，“头发没擦？”随即站了起来，不知道去哪了。
片刻，沈律手上拿着一个吹风机，接上插座，示意夏一朵别动。
沈律修长的手指穿梭在她栗棕色的秀发上，暖风吹下来，夏一朵觉得有那么一丁点享受，一整天的疲累在这一刻得到了解放。
“沈律，你真好，我爱你好爱好爱你。”
夏一朵没想过沈律会有给她吹头发的一天，居然感到有点幸福。
吹风机的声音有点大，沈律没听清，“什么？”
“听不到算了。”
夏一朵把头挨在沙发边上，任由沈律折腾，不过吹到半干沈律也没弄疼她，可以说很温柔了。
不知道……那个的时候沈律会不会也这么的温柔，想到这里的时候，她的肚子又卷缩地疼了起来。
沈律看头发差不多干，又看她摸了摸肚子，便把吹风机关了，走到夏一朵旁边。
“肚子疼？”
夏一朵点点头，靠着沈律宽厚的肩膀嗅了嗅他身上清冽的香气。
“总会痛上一两天，没事啦。”
沈律抱着她坐自己的腿上，然后用温热的手覆上她纤细的肚子，顺时针揉了揉。
夏一朵环着他的脖子，感受着对方手心传来的热度，虽然肚子还疼着，可心理上得到了莫大的安抚。
“还疼吗？”
夏一朵笑说：“疼。”
沈律这次撩开睡衣的一角，伸手贴着她细滑的肌肤上，继续轻柔地替她揉了揉，亲密的肌肤接触让两人都如同触电一般，瞬间绷紧了身体。
“别别别，我怕痒。”夏一朵拨开沈律的手，这时候不是心猿意马的时候，时机不对啊。
沈律笑说：“你怕什么？你现在这样，我又做不了什么。”
夏一朵被那支坚硬的“枪”顶得受不了，随即站了起来，可瞬间又被沈律拉了回去，夏一朵的手不小心摸到了不该碰的东西，她吓得瞬间收回了手。
沈律邪恶一笑，“对于你摸到的东西，还满意吗？”
夏一朵：……
想不到你是这样的沈律！
夏一朵装作很不屑地评价道：“一般般吧。”
沈律随即强行拉过对方的手覆在上面，咬牙切齿问：“再说一次！”
夏一朵感受着手下的巨龙动了动，瞬间挣扎了跳起来，朝着自己的房间跑去，“流氓！”
作者有话要说：  沈律：大不大？
夏一朵：大，很大很大
沈律满意一笑。
夏一朵说：想什么呢你，我说你的心真大，都看到我跟别人的拥抱照了，居然还这么淡定？
沈律：怕什么？我们持证上。床，不，上岗。
昨晚因为搞错章节，在此向各位道歉，这里补个小番外给大家当做补偿：番外：【女娃儿】某天，夏一朵和沈律外出，又碰巧遇到了小区里的一个小女神。
夏一朵每次看到这个小女孩，都会心花怒放，不过也不单她，这小女孩简直是整个小区的宠儿，基本上是人见人爱。
她那双大大的黝黑眼睛，小巧的鼻子，肉嘟嘟的小嘴巴，小脸蛋肉鼓鼓的，让人真想咬一口。
还每天扎着两条小辫子，简直就是赤果果地骗人生女娃儿！
沈律毫无表情地看着夏一朵逗弄那小女孩，夏一朵把小女孩抱起来，走到沈律跟前对他说：“好可耐啊，有木有？星星，这个叫蜀黍。”
小女孩看着沈律毫无表情的脸，害怕地搂着夏一朵的脖子，把小脸蛋埋在她的颈项处，圆咕咕的大眼睛怯生生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夏一朵踢了一脚沈律：“笑一个，你吓着她了。”
然后沈律很牵强地笑了笑，小女孩看到沈律难得笑了，突然放开了夏一朵的颈项，朝着沈律伸出两手：“蜀黍。”示意沈律抱她。
夏一朵高兴地把小女孩往沈律的怀里塞，“哗，星星居然要你抱，何等的殊荣啊。”
沈律不情不愿地接过，“还不是因为我帅。”
他绷紧了身体，小心翼翼抱着小女孩，感受着不同于任何物体的柔软，小小的，香香的，软软的，瞬间把他的心都融化了。
晚上，夏一朵坐在沈律腰上，“要女儿吗？”
沈律摇头，“去哪都要带着孩子，麻烦。”
他想了想简越的假期，每个周末不是陪孩子去上兴趣班就是去郊游，都不知道多久没二人世界了，不好！
后来……
沈律和小女孩渐渐热络起来，每每听到小女孩甜糯糯叫他蜀黍，他就心窝都暖了。
有一晚，沈律把夏一朵压在浴缸边，“要女儿吗？”
夏一朵抬腿就是一脚，“不，孩子都是一瞬间天使，一整天魔鬼。”

第64章
翌日，夏一朵一早醒来就接到了夏喜德的电话，不用猜应该是为了投资的事情，不过接通后夏喜德没有直接说什么事，而是约了夏一朵中午一起吃饭。
夏一朵中午如约去了约定的私房菜餐厅，印象中原主还没和夏喜德单独吃过饭，说起这个名义上的父亲，他和大多数的有着大男人主义的男人差不多，一向主张男主外女主内，家务事一律不管，更别说对原主这个不是亲生的女儿了。
原主的记忆中，他是比较惧内，但是对孩子又严厉那种，而且还重男轻女。
这样一想，发现她和夏琳好像并没得到他过多的关怀。
不过夏琳还有袁美兰的偏爱，而原主，在这个家简直就是多余的。
夏喜德喜好茶道，所以挑的餐厅都是幽静而适合品茶的，环境是相当的好，进门便是假山流水，桥下养着数百条或黑或红的锦鲤，整个餐厅都是实木结构，满满的中国风。
夏喜德迟到了约二十分钟才姗姗来迟，身后还跟着他的助理，不过夏喜德把他支去了旁边的一间房。
那助理疑惑地打量了一下夏一朵，然后朝她点了点头，便退出包间了。
夏喜德坐下后，客套地问了夏一朵几句，然后便开始沏茶，夏一朵本想让服务员来，不过夏喜德摆摆手，“还是我自己来吧。”他的手法相当娴熟，洗茶泡茶冲茶几个步骤看起来不紧不慢的，可是细看就发现他动作一直连贯不断，动作优雅。
不一会儿，夏喜德把一小杯红茶推到她跟前：“老班章，尝尝。”
夏一朵不太会品茶，喝酒比喝茶还要多，不过夏喜德说的老班章恰好是她认识的为数不多的品种之一，在普洱茶中有“王者”的霸气称号。
一眼看去，茶色鲜亮，细细一闻，茶味醇香，夏一朵轻尝一口，入口便一股苦味，可苦尽甘来，齿舌间茶的香气袅袅，霸道又阳刚。
夏喜德把杯子放到鼻子下闻了闻，然后轻轻啖了一口，说：“我最喜欢就是老班章了。入口苦涩，苦涩过后便是浓郁的甘甜，跟做人做事一样。哪怕再大的苦难，都会有结束的时候，最终迎来的都会是甘甜。”
夏一朵点点头，没作反驳。
夏喜德又说：“我希望这次公司的危机也跟这茶一样，能苦尽甘来。”
夏喜德向来爱面子，公司陷入危机这么久了，一直瞒着家里人，明显就是不想他们知道，不想破坏自己一直建立的巨人形象。
不过这句话的意思，夏一朵还是懂了，他在向自己求助。
夏一朵笑了笑，“会的，您经营有道，一定会化险为夷。”
夏喜德闻言摇摇头，“那我也不会找上沈律了。”
自夏一朵嫁给沈律之后，他是臆想过沈律会因为这个关系给予他便利和好处，不过婚后几个月沈律的态度很强硬，完全不给丁点面子。虽然大家都是生意人，可沈律的态度着实让他有点下不来面子，最后只能做出一副我才不稀罕你帮我的样子。
可最终还是求上了他。
夏一朵等着夏喜德继续说。
可对方似乎并不打算继续说下去了，毕竟是浸淫在商场多年的老狐狸，夏喜德找上她，肯定是有把握夏一朵昨晚准备的注资方案仍然有效，而且……
他应该猜得到自己为什么这么做。
夏喜德当年还是一个乡村穷小子，没学历，没背景，人也不算特别聪明那种。直至夏一朵出生那年他突然注册了一个公司，制造生产电脑零配件的，在那个年代，电脑行业才刚刚有点苗头，很多人都不敢冒险，可夏喜德却窥得先机。
怎么看怎么都不可能。
所以夏一朵和沈律都怀疑，可能是有人给了一笔钱夏喜德，并指了一条路给他。
而那人有可能是原主的亲生父母。
夏一朵对寻找原主亲生父母这件事不抗拒，可也不是特别的期望，毕竟她也不是原主了。
对于这一系列让人头疼的关系，她是很想全部都丢开，可沈律似乎挺好奇她的身世。
所以他愿意注资夏喜德的公司，然后换取当年的真相。
可夏一朵不明白了，想要知道当年的真相，不一定还要帮他的啊，说实话，跟沈律共事一段时间后，怎么看，他都不是心底善良的人。
夏一朵也不想多废话，单刀直入：“我想知道我亲生父母的一切。”
夏喜德正倒茶，闻言也没有丝毫慌乱，只说：“说实话，我也不太清楚。”他确实不知道夏一朵亲生父母是详细情况，他们只是一个巧合下认识，只知道他们应该是挺有钱的，产下夏一朵没多久便把她交付给他了，他当时还没结婚呢，也是在收养夏一朵之后才仓促和袁美兰结婚。
夏喜德其实对当年这事一直心有抱歉，夏一朵亲生父母当年给她留下一大笔钱，足足100万元，在那时候的百万已经是顶级巨款了。
他们的意思是当作她的成长基金，然后还给他出主意未来做那些行业比较有前景。可这些年来确实是亏欠了她，不过血缘关系这种感觉是很微妙的，不是自己的，他怎么也装不来，不过……
女人嘛，嫁给好便行了，如今夏一朵嫁入了沈家这门大户，他也算是完成了抚养使命。
他接着说：“不过可以告诉你的是，当年他们把你交付给我之后，没多久就去世了。你要是想找他们，那就不用再想了。”
夏一朵闻言一愣，她原本也有想过是不在了，可现在亲口听夏喜德说出来内心竟忍不住地紧缩起来。
“那……他们葬在哪儿了？是哪里人？”
夏喜德有很多话没告诉她，她亲生父母当时也说过，不能让她知道他们的存在，最好一辈子都不知道，就算哪天知道了，也不能让夏一朵去追查。
而且他们还有个奇葩的要求，就是要把夏一朵送去偏僻乡下去养，最好不要带出来大城市。
这对于当时的夏喜德来说根本不是什么难的要求，毕竟他就是深山的农村人。
直到知道她亲生父母的死，夏喜德当年曾怀疑过他们是黑/社会，所以才把孩子送出去养，也不想她长大后会找他们，估计是有很多仇家。
难怪刚生下来便送给别人养。
而且，十岁那年的意外也印证了这一切。最后他不得已把死里逃生的夏一朵从农村接回来自己身边，并且改名换姓。
以前的夏一朵跟随奶奶姓钱，原名：钱多多。
*
夏喜德说：“这个我也不知道，他们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实在没来得及了解太多。”
夏一朵有点失神地看着杯子里的茶水。
之后夏一朵继续问，夏喜德很多都是不知道，不清楚。
一顿饭下来，她几乎没吃多少，茶就喝了不少，在她上洗手间的时候，一出门便看到了夏喜德助理在外面的桌子前坐着。
那人看到夏一朵微微一怔，然后叫了她一声：“夏小姐。”
夏一朵朝他点点头，便打算往洗手间去，可那人突然又叫了她一声，夏一朵回头，“你找我有事？”
那人看起来年纪稍大，约35-40，应该跟随了夏喜德好多年。
那人拿起手机，递给她，说：“我刚才不确定，不过看了下，网上似乎有你的新闻。”
夏一朵被新闻二字刺得脑袋一个灵光，想起上次上热搜是被程菲出卖，这是又是为了什么？
夏一朵接过，看到照片的瞬间瞳孔迅速睁大，这……这不是昨晚她和关梓轩在一起的画面？还有他们抱一起的一瞬。
她居然被偷拍了？
标题大大写着：【豪门婚姻丑闻：沈氏集团总裁太太又再偷腥】还有上次上热搜的内容也被重新翻炒，一连串关于她如何如何心机婊，绿茶婊，耐不住寂寞勾三搭四的报道扑面而来。
她连忙掏出自己的手机，发现有好几个未接来电，其中就有沈律的。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三次元有点事，更新不了，见谅感情线不会虐的

第65章
沈律的助理赵恒刚刚复工几天，今天便迎来了一个考验，他看着沈律那张阴沉的脸，纵是跟随了他将近十年，可此时也不免有点紧张不安。
还记得前不久沈总的太太也是因为个人私事被推上了风口浪尖，今儿个也是因为沈太太的私事，可这次不一样，如同报道所说：有实锤！
可想而知，沈总这回得该多生气。
赵恒想了想，虽然和沈总太太相处的次数不算多，可对方怎么看也不是报道上所说的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
而且报道中那“出轨”对象还被扒出了是关氏从没露过脸的下一任继承人，这消息一下子在财经界，甚至豪门圈子里炸开了锅。
毕竟在本市中能和沈氏一较高低的就只有关氏了，不少人结合前段时间的事情，说夏一朵的手段高明，眼光也绝顶。
从追求林氏一把手不成，转而嫁入沈家，接着攀上关氏，都是数一数二的顶级豪门。
不少名媛贬低不屑的同时，又有一点点的妒忌。
昨晚的报道写得有板有眼，先写了两人一同回去了夏一朵的娘家，有照片为证，然后两人一同离开，并相依在江边观景，动作亲呢，一张照片是小关总用手摸夏一朵的脸，还有一张是两人拥抱的画面。
怎么看，怎么暧昧。
赵恒推了推眼镜，把沈律要的资料放在桌面上，说：“沈总，这是您要的资料。”
公司的公关部平时不大留意花边新闻，一般以沈总工作形象为主，想不到这会儿又出了这事。
可一般这种花边新闻，很多娱记会先向新闻当事人“问问价”，要是当事人愿意出高价买下他们便不发报道，要是谈不拢就往锅底那般黑地编造故事。
可这家媒体似乎不走寻常路，沈总应该什么都不知道，今天就被发出来了。
赵恒看沈律动作迅速翻开资料，当即报告道：“发布这通新闻的公司是港城那边的，至今没联系上负责人。这家媒体出了名癫的，什么人都敢乱写。”
就连港城首富，澳城赌王的新闻他们家也扒过不少，而且销量很“卖座”。
沈氏只致力于内地的发展，在港城并无根基，所以这次的事件明显是有预谋有计划的。
沈律看了看，从抽屉中抽出一张照片，说：“给我查一下一个叫章姿薇的记者，看看她最近有没有去过港城。”
赵恒接过，大致一看，这记者，他好像见过。
“好的。”
赵恒拿过照片便转身离去，刚关上门时余光看了一眼沈律，发现他此刻的表情有种说不出的阴骘。
*
夏一朵一边给沈律回电话，一边开着车朝他的公司驶去，可一连打了几个电话沈律那边都无法接通。
夏一朵又急又慌，她不知道沈律看到这新闻会怎么想，要是换了照片中的是沈律和别的女人，估计她早就火山爆发了。
不过沈律应该不是暴躁的人。
她的内心有点乱，可是又忍不住去想到底是谁想黑她？夏一朵莫名其妙想到了丁若兰，其实从收到关梓轩的说的有人给他发过她和沈律的协议结婚的合约后，她就想过那是丁若兰指使的。
丁若兰喜欢沈律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那本表白诗集就是证明，可夏一朵没想到丁若兰还会算计到她的表弟身上，虽然关梓轩年纪小，可看得出也不是什么好惹的角色。
可这到底是猜测，在没有实质证据之前，她不能随便指控任何一个人。
夏一朵去到沈律公司附近时，发现大厦楼下已经聚集有记者，看来这次事情闹得挺大的，沈律的电话打不通或许是因为太多人来电了吧。
夏一朵不敢开过去，在路边临时停靠，然后拨了沈律秘书室的电话，这次倒挺快就有人接通了。
夏一朵听到熟悉的声音，忙说：“黄部长，我是一朵，可以帮我把电话转给沈总吗？”
电话那边的黄伟学听到夏一朵的声音，忙说：“啊，是一朵啊？！你等一下啊，我立刻转给沈总。”那边传来吵杂的声音，不用看都是因为听到黄伟学叫了一朵的名字而议论纷纷了，可夏一朵这时候并没有心思听他们到底说了什么。
在等候的过程中，夏一朵在后视镜看到了一台可疑车辆，她回头看了看，副驾驶位的人似乎拿着单反，她才发现原来一直有记者跟着她。
夏一朵戴上蓝牙耳机，开始启动汽车绕圈，后面的车辆便跟随她启动起来。
过了半分钟，沈律的电话终于接起了，沙哑低沉的声线说着：“喂，我是沈律。”
夏一朵听着这么熟悉的声音一下子却开不了口，沈律那边也沉默了一下，然后问：“一朵？”
“嗯，是我，你……”
沈律此刻正坐在转椅上，看着手上的资料，他听到夏一朵的声音后，忙问：“你在哪？”
“我在你公司对面，开着车，后面有记者跟着我。”
沈律微微皱着眉头，说：“直接开到公司的地下停车场，我去接你。”
夏一朵闻言，小心翼翼问道：“沈律……你……看到报道了吗？”
沈律看着落地窗外的乌云，嘴角勾了勾，“看到了。”
“那……你怎么想？”夏一朵轻咬红唇，方向盘一转驶向沈律的办公大楼。
沈律轻轻一笑，“我绝对信任我的妻子不会做任何背叛我的事情。再说嘛……”沈律刻意停顿了一下，打趣道：“你虽然得到我的心，可我这该死的甜美肉丨体你又还没有得到，你怎么可能放弃又高又帅又有钱的我？对吧，沈太太？”
夏一朵闻言不知道笑好，还是大声笑的好。
可以，她的丈夫这么自信，她也无须畏手畏脚的了。
接近大厦时，也许是有人通风报信，一窝蜂的记者拿着长丨枪短丨炮把她的车团团包围起来，不少人还使劲敲她的车窗，夏一朵纵是再淡定的人，此时也不免得有点手足无措。
片刻，大厦出来了十来个保安，把一堆记者生生隔开了，夏一朵找到机会便迅速开进了地下停车场入口。
夏一朵下车后便看到挺拔俊朗的沈律站在电梯口，单手插着口袋眼神专注地看着她，两人明明昨晚才见过，可此刻看着对方却恍若隔世的感觉。
沈律朝着她走来，夏一朵也朝着对方走去。
两人走到离对方一米远的距离同时停了下来，夏一朵笑着看他，沈律也同时微笑着。
就这样简单的对视，夏一朵和沈律愣是半分钟没动。
片刻，沈律张开双臂，迈进两步，紧紧环着她。
夏一朵被锢得有点喘不过气，不过也没有推开他，良久，她幽幽说了句：“爱我，你后悔了吗？”
这句烂大街的霸总小说常用语，夏一朵说出来都有点羞耻，可沈律这大猪蹄子显然get不到里面的精髓，认真道：“不后悔。”
夏一朵突然觉得他俩的脑回路根本不在一个频道上，算了，谁让沈律长这么帅呢。
两人牵着手走往电梯，夏一朵问：“是丁若兰吗？”
沈律侧头看她，表情像是有点疑惑：“为什么你认为是她？”
“因为她喜欢你啊。”
沈律摇头，“这次真不是她。”
夏一朵忙问：“这么说……上次的是她？”
“我发现你挺会抓重点。”沈律嘴角带着笑，“不过，没有证据”。
上次夏一朵被扒上了热搜的确是丁若兰，沈律找人查了程菲的银行流水，发现有个海外的账号给她汇过一笔钱。
沈律刚好眼熟这个账号，就是丁若兰在瑞士的私人账号。
虽然时间是挺久以前，不过也证明了丁若兰和程菲很早便认识的，而放料给八卦号，极有可能是丁若兰指使，毕竟豪门料远没有娱乐圈任何一个小花小鲜肉的料来得有价值，程菲在八卦工作室那边得不到几个钱。
可他找人盘过程菲，程菲对此矢口否认。
而丁若兰，滴水不漏。
夏一朵看着沈律的表情烦恼道：“这个情敌有点手段啊。”
沈律安慰地摇了摇她的手，“不是情敌。”
沈律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这一切，毕竟丁若兰的目的远不止是分开他俩。
夏一朵笑笑，没说话。
她不知道沈律为什么总是否认这个事实，不过夏一朵内心已经有打算。
一回到熟悉的办公室，一行人围了上来，夏一朵还以为是狗仔队呢，结果是沈氏的公关部员工。
可当众人看到夏一朵的时候顿时鸦雀无声。
不，是看到夏一朵和沈律紧牵着的手。
然后秘书室几人先反应过来，礼貌地叫了声沈总沈太太。
夏一朵朝他们挥挥手，以作回应。
沈律似乎并不在意别人的目光，只说了句：“你们先去会议室等我。”然后旁若无人地拉着夏一朵进去了总裁办公室。
这次办公室大门没关，夏一朵从门口处看到一众工作人员有序地走向了会议室方向，沈律扯了扯领带，最后扭动了一下，干脆把领带扯下来，随意搭在椅背上，又解开了衬衣最上面的两粒扣子。
看起来有些许的烦躁。
夏一朵毫不在乎地问：“出于对公司利益的考量，公关部是不是会对我的新闻作出一点技术性回应？”
沈律闻言一笑，疑惑地抬起头来：？？
夏一朵继续说道：“一切为了公司利益出发，你不用在意我的想法，就按他们说的去做吧。”
上市公司和娱乐圈其实也有那么一丢丢像，只要出现一点负丨面消息，或者是不利于自身形象的事情发生，间接会影响到一间公司的形象，直接点就会导致股价狂跌。
所以夏一朵知道这次的事件一定程度上影响了沈氏的股价。
而挽回局面前，公关部一定会出点应对措施，避免造成过大的损失。
不过沈律似乎不太明白她的话，只是笑了笑，“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现在主要在想怎么反击对方。”
沈律把手机往桌面上一丢，又说：“关梓轩跟我联系过了，他说有人曾经把我们之前签下的协议婚姻合同发给他。”
夏一朵疑惑地看向他，“你们查到是谁了？”
沈律片刻摇摇头，讥笑道：“我宁可从不知道，毕竟对方是我自认为最好的兄弟。”
还没等夏一朵询问是谁时，门口突然传来两声敲门声，只见俊朗潇洒的李璟挽着一个身姿曼妙的女子站在了门口处。
夏一朵眯了眯眼，唐若涵什么时候跟李璟勾搭上了？
还有，沈律刚才的意思是……

第66章
夏一朵看着唐若涵得意的笑容，再看了下她身边的李璟。
李璟倒没有怎么变化，表情依然懒懒散散，一副风流公子哥的样子，只见他缓慢地走向沈律，并没有说话。
沈律用舌头顶了顶口腔侧壁，接而从转椅上站了起来，把衣袖撸起来，动作利索。然后一个箭步从办公桌后走了出来。
李璟勾了勾嘴角，举起一手，“hi，兄弟。”
沈律没有理会他，反而望向夏一朵：“老婆，我要动一下粗了。”
话音刚落，沈律已走到李璟跟前，握起拳头重重在对方的侧脸揍了一拳，鲜血瞬间从李璟的嘴角流下。
身旁的唐若涵瞪大了眼睛惊恐地“啊……”了一声。
李璟倒是体贴女伴，此时不慌不忙松开了唐若涵的手臂，说：“你先去那边坐坐。”
然后用拇指狠狠一刮在嘴边那已流下的鲜血，继而用狠厉的眼神晲着沈律，“怎么？要打架？”他动作粗暴地扯开了两粒纽扣，继而挽起衣袖，接着一躬身，抱住了沈律的腰，往前冲了好几步。
沈律力气也不少，在快撞上陈列柜的时候反手把李璟环着他腰上的手解开，接着狠狠把对方来了个过肩摔。
或许地上的地毯太厚了，只听见沉闷的一声响，应该不会摔得很痛。
李璟躺在地上扯出一个笑容，接而站了起来，一边和沈律扭打在一起，一边喊道：“沈律，你以为你什么都第一很了不起吧。”
“从小到大，人人都夸你仰慕你是不是很骄傲？”
“这种天之骄子的待遇是不是很享受？”
“不过你应该尝尝从云巅上掉下来的感觉，因为你太自满了。”
“凭什么人人都喜欢你？就连若兰也对你死心塌地？我不信！”
说话间沈律拿起最近的一个摆设，狠狠砸到了李璟的背上，那东西看起来沉重得要命，李璟当场被砸得话都说不出了。
沈律看着他喘着大气坐在地毯上，居高临下说：“知道你为什么每次打架都会输？因为你只会空想；我跟你不一样，我动手能力比较强。”接着沈律跨过他的身体，单手揪起了对方的衣领，又是狠狠的一拳。
唐若涵看着凌乱的场面，站在原地哭喊着：“不要打了，不要打了，沈律你快住手。”
夏一朵眨了眨眼睛，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她，“闭嘴，有本事就上去拉架啊，你在这嘤嘤嘤有什么意思？”
唐若涵看不出是真关心还是假关怀，听到夏一朵一说没再说话了，显然是早已料想到他们会打一场。
紧接着夏一朵走上前去拉着沈律拿着红酒瓶的手，忙道：“不要。”
这一瓶下去，估计头都得破了，在这闹出人命可不值得了。
“放手！”沈律喝道。
李璟同时喊道：“嫂子，别拦他，让他打。”
只闻“嘭”地一声，红酒瓶瞬间开了一地花，鲜红的酒水瞬间铺满一地，连他们身上浅色的衬衣也难以幸免，而且，两人身边全是玻璃碎渣……
这个红酒瓶终究是没有落到李璟的身上。
沈律站了起来，发丝已经凌乱了，衣衫也是凌乱不堪，可看不到有外伤，他倏然怒喊道：“滚。”
相反李璟，此刻两手撑在地上，满脸挂彩，红的紫的黑的都有，看起来被揍得很狠了。
李璟依然一副懒洋洋的模样，淡淡道：“怎么？这么快打完？沈律，你知道我讨厌你什么吗？假仁慈！”他嗤笑一下，“明明就想整死我，可总留给对方一丝反击的余地，最后不声不响才给别人致命的一击。”
李璟看了看对方，又说：“还是说你念在我们多年兄弟的情分，不想动我？”
沈律低头看他，皱着俊眉，淡淡说：“不，这么多年你都看错我了，我从不会给别人留反击的余地……”他顿了顿，说：“我只是……思考一下，对方值不值得留下。”
“对，你是唯我独尊的，你是最牛的，可又怎么样？还不是一大把料被我握手里？”
沈律当即晲着他，听不出什么语气道：“我劝你最好不要冲动。”
李璟捂着脸，抖着腿站了起来，继而瘫倒在沙发上，脸上，手臂上都是血迹，唐若涵见状，慌忙走过去，“你没事吧？”
夏一朵心想这女人的演技还没有丁若兰的十分之一好，也不知道怎样骗得了李璟。
李璟甩开她的手，抬眼对沈律问道：“知道我下一步会怎么做吗？沈律？”
沈律牵过夏一朵的手，迈向门口，继而背着对方说：“没兴趣。”然后走到门口时，对刚刚赶来的保安说：“送客。”
李璟喊道：“你沈律样样都是最牛的，可有一点你远远比不过我的就是，我睡的女人比你多。”
唐若涵闻言眉头都皱到了一起，张着嘴巴什么都说不出来。
沈律头也不回地应了一句：“渣男。”
“我他妈连你的老婆也睡过，怎么样？你还沉得住气？你他妈还是男人？”
顿时，鸦雀无声。
夏一朵当场立在原地，脚步怎么样都抬不起来，脸色刹那苍白了起来。
李璟刚才说的……
是……他跟自己发生过关系？什么时候？
沈律攥紧手指，手背上青筋浮现，脸色是吓人的阴沉。
他一字一句问道：“那天晚上下丨药的人是你？”
李璟嗤笑一声：“好玩不过嫂子，我只是捡了个漏而已。”李璟此时有点慌，毕竟那晚上什么事情都没来得及发生，不过他料定夏一朵不会记得那晚的事情，现在随便瞎说也会让沈律控制不了情绪，谁让夏一朵是他的死穴？
夏一朵茫然问道：“哪……哪晚？”
沈律随即亲了一下夏一朵的额头，安抚道：“没有的事，那晚我在场，根本什么都没发生，相信我。”
夏一朵现在什么都记不起来，所以才会被李璟的话迷惑，其实真的什么都没发生生。
夏一朵穿越回来那晚，他在场，虽然夏一朵是被下了药，可并不是寻欢药，是一些让人神志不清的幻丨药，至于为什么会遇上李璟，沈律之前不太清楚，可现在倒清楚了，是丁若兰。
原来这两人很久就商量着怎么对付他。
沈律随即松开夏一朵的肩膀，随手抄起一个金属摆件，在打向李璟的瞬间，夏一朵怒吼阻止道：“住手，你打了他，就等于承认这个事情了，你不能让他得逞。”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他要不录了音，或者是暗中偷拍着。
李璟为什么想沈律动怒？原因最简单不过。
李璟下一步就是散布她和他的“奸情”。
夏一朵闭了闭眼睛，深呼吸一口气，走到李璟身边说道：“你以为随便拍几张照片就是我俩睡过的证据？那要不要我也给你看看，我拍的照片？看看当时风流成性的璟少爷当时是在干什么？”夏一朵扬起自己的手机，笑了笑。

第67章
夏一朵在赌，因为她根本没拍过什么视频，原主手机里面也没有，不过她就是赌李璟会退缩。
李璟换女人好像换衣服似的，可再种马的一个人想必也是承受不住如此高强度的日夜耕耘吧，所以根据他们刚才的对话，夏一朵觉得李璟可能会依靠一些药物来维持自己的性致。
而李璟，虽风流成性，可交往的对象都是精英，名媛，名模之类的，所以他基本不可能去夜场寻欢作乐，那只有一个可能了，他当时就是去买助兴的东西，可能是幻药，冰丨毒之类的东西。
果然，李璟闻言便愣住了，可瞬间又勾着嘴角在笑，搂过唐若涵的腰肢，说道：“亲爱的，我们走。”
唐若涵这么辛苦才托付章姿薇找了一家天不怕地不怕的港媒来曝光夏一朵的混乱私生活，想不到现在自己的男朋友被打一顿不说？还灰头灰脑地要走？
李璟不是说什么都可以做得到？可现在这么一走了之是怎么回事？
唐若涵不禁腹诽，这李璟除了整天在床上玩各种花样，可正经事还真是一事无成啊。
夏一朵叫住她，“请把你的手机拿出来，唐小姐。”
如果她没猜错，暗中偷拍的人应该是唐若涵。
唐若涵闻言身体瞬间僵直了，李璟感觉到她停了下来，说：“凭什么？”
“就凭你们未经允许，随意偷拍。请你们注意，这里是沈氏。”
沈律闻言机智地接上，对门外保安说道：“通知法务部，我怀疑有人利用便利关系进入我们公司窃取商业机密。”
李璟咬牙切齿，让唐若涵把手机拿出来，果然，手机正录像中。
沈律示意技术部的同事彻底清除视频，然后看着李璟带着血迹的脸，两人对视着，似乎谁都不愿意先退缩。
就在李璟准备拥着唐若涵离去的时候，沈律突然叫住了他，“李璟……”
李璟没有回头。
沈律说：“现在回头还来得及，你不要被人利用。”
李璟什么都没说，只是背着他举起手致别，落寞至极。
也许下一次相见两人连打招呼的情分都没有了。
*
李璟离开后，众人叫清洁的有，叫医生、律师的也有，瞬间有点忙乱。
沈律沉着有点血迹的脸跟忙碌的员工们说道：“这里暂时不用管，让公关部门的同事等我十分钟。”然后把大门关上。
夏一朵把沈律按在沙发，小心翼翼给他涂消毒水，清冷的碘伏碰到沈律的伤口，他瞬间“嘶”的叫痛一声，也不知道是不是夏一朵按得有点大力了。
“知道痛了吧？多大的人了，还打架！你以为中小学生吗？”夏一朵轻叹一口气，原以为这只是一个被人诬陷的泼脏水事件，谁知道突然回晋升成沈律和李璟的恩怨情仇。
可她也想不出李璟的怨和仇从何而起。
夏一朵记得沈律挺喜欢跟她提起李璟的，虽然李璟风流成性，可沈律还是在他身上看到很多优点，他乐观，开朗，不爱计较，有义气。
沈律是独生子，自小和李璟一起长大，比任何一个人认识得都要早，从小学到高中都是同一间学校，甚至同个班。
感情说得上“情比金坚”，不过，从今天的状况看来只是沈律单方面这样认为了。
李璟家庭富裕，父母开明，所以他成长得无忧无虑，身上没有重负，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不想继承家业，他父亲也没强迫，溺爱至极。
李璟自小表现出与世无争的佛系性格，考试考多少分，比赛输赢什么的从不放在心上，谁想到一颗妒忌的种子埋藏在内心这么久了，现在生根发芽竟成长得如此狰狞可怖，有种要把对方生吞活剥的架势。
而沈律不同，从小接受严格的条条框框限制，学什么，玩什么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比较才下决定。能认识李璟这种和他互补性格的朋友，他是十分的珍惜和用心对待。
可李璟似乎并不是这么想的。
沈律沉着脸说：“不揍他难道还等他废话？”
李璟估计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出手，连虚情假意的寒暄都没有，可沈律从知道李璟授意章姿薇找上港媒的时候怒火一直在烧，如今还有脸找上门来，哪里还会说闲话？
“那……你觉得他下一步会做什么？还有，沈律，你给我讲讲，前段时间我……喝醉酒到底发生过什么事了？”那晚喝醉酒应该是夏一朵还没穿越之前一晚，她最近一直在想，可什么都没想起来。
可刚刚听沈律和李璟的话，那晚她应该是被下丨药了，而且神志不清，所以导致那晚的记忆怎么都没记起来。
沈律轻叹一口气，倏然站了起来，打开酒柜拿了一瓶威士忌出来，倒了半杯一口闷了下去。
“这个事情说起来有点复杂，不过很多细节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那晚你吃了很多幻药，整个人都很兴奋。”那时候沈律除了会保障“夏一朵”的人身安全，其他事情一直很少理，毕竟以前的她，并不是现在的这个她。
直到那一晚……
夏一朵闻言，心想难道上次的热搜有一个动图是她在跑车旁手足舞蹈，应该就是药物所致了。
“那晚除了我跟程菲，还有别的人吗？”
“杨帆。”沈律又倒了点酒，说：“他在暗中保护你，不过杨帆并不知道你们包厢内发生过什么事情。”
夏一朵点点头，“我要去找一趟程菲。”
“不要找了，我已经找过她，她什么都不肯说。”
程菲在上次之后已经被送进了局子，可依然对那晚的事守口如瓶，看来对方给的数额不是一般的大。
夏一朵总感觉只要记起那晚的事情，一切的谜题都会解开，可痛苦的是，她半点头绪都没有。
不过，夏一朵有办法让程菲开口，毕竟她知道程菲的弱点！
沈律看着夏一朵沉思的脸颊说：“我们先去开会，今晚回家再好好聊聊。”
*
离开一片狼藉的办公室后，沈律带着夏一朵去了会议室，沈律浑身上下都盈满不可侵犯的霸气气势，众人大气都不敢吸，默默看着他坐在了中央的老板椅上，然后又悄悄打量着沈总旁边那个人红是非多的沈太太。
沈律单刀直入说道：“港媒那边会在今晚之前放出我太太的一些照片。”准确来说是不怎么雅致的照片。
原主和程菲醉酒那晚，穿得暴露，加之神志不清，可能不太雅观。
加上李璟有意为之，可能被摆拍了好几张惹火的照片。
公关部有人开始发声，都在说一些利于公司利益的应对方法。
沈律皱着眉头听了几人的意见，说：“一切以我太太的名誉为先。”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有些问题不敢问，那就是沈太太到底有没有跟别的男人……
沈律似乎读懂大伙的表情，“报道上的事情，都不属实。”
大伙有了闻言，初步有了应对措施。
还没等众人说话，简越突然气喘吁吁推门跑进来，门都忘记敲就急匆匆跑了进来，看着黑压压的人头，忙问：“这都是李璟那王八蛋干的？我操他龟孙蛋，就知道他一直以来不安好心。”
沈律闻言皱眉了眉头，说：“散会。”
然后众人把空间留给了沈律，简越，夏一朵三人。
简越撸起袖子，“打架为什么都不叫上我？我肯定往死里揍他。听说他还走着出去公司，换了我，我肯定揍得他躺着出去！”
夏一朵现在的脑袋乱哄哄的，听着简越在这嚷嚷地叫更加头昏脑胀了。
沈律倒没多大的情绪，只睨了一眼简越，“少掺和，你跟他打架什么时候赢过？”
简越双手叉腰，“沈律你行啊，还把不把我当兄弟了？！我就算打不赢，我给你打气总行吧？”
夏一朵原本阴沉的心情顿时因为简越的这句话而感到有点愉悦的感觉。
可沈律一听兄弟这词，瞬间冷着脸。
如今李璟不惜把多年情谊弃之不顾，沈律觉得也没必要心软。
沈律抬头看了看简越，说：“给我查一下李璟有没有动用过自己的资金投到丁若兰的公司。还有……注意这几天有没有人趁机低价吸纳沈氏的股票。”
简越闻言一愣，“跟若兰有什么关系？对了，关于股票的事情我刚好想跟你说，今天开市到现在已经跌了9.1%，下午开市肯定跌停。你的意思是？李璟会趁低价吸入沈氏的股票？”
沈律闻言倒没什么反应，只说：“听说丁氏现在需要大量的资金去南非找矿场，我觉得……李璟一定会帮她。”丁氏几个矿山都被收归国有了，以丁若兰的性格肯定不甘于被大老虎吃掉自己的那部分，只能去海外开辟矿山了。
可矿山没了，导致严重亏损，现时她绝对需要别人的注资才能运行，早先丁若兰已经有向他借资的苗头，最近没再提，肯定是有人替她解决了。
沈律怀疑李璟突然性格转向的其中一个原因，就是丁若兰从中唆摆，李璟从小就喜欢她，可丁若兰却喜欢着沈律。
但沈律一直不喜欢丁若兰这种城府极深的人，无论做什么事情都在算计着，就连喜欢什么人都要计算着到底怎么样的才最适合自己，还有，和谁在一起才能得到最大的利益。
简越闻言，也是微微愣了一下，“李璟……还喜欢她？”
简越和李璟以前常打架，都是因为丁若兰，以前谁都喜欢这个天仙般的女子，知书达理，学识渊博，长得好看，身材又好，连声音都是甜甜的。
年少的时候简越和李璟常说谁打赢了谁就去追她，可简越每次都输，可赢了的李璟却每次都不敢表白。
因为丁若兰，喜欢沈律。
不过简越也并不是因为这个才放弃，只是因为他知道，丁若兰并非表面那么简单。
连喜欢沈律，都是带着目的性的。
沈律嗤笑一声：“恐怕很早以前就已经狼狈为奸了，简越，我们即将有一场战要打了。”
简越在转椅上转了一圈，修长的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非常期待！就怕对方胆子比肚子大，最后贪心不足蛇吞象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多按了一次复制，抱歉，已经补上字数了

第68章
夏一朵总算听明白了两人的对话。
李璟应该是一方面想趁着沈氏股价狂跌，然后低价吸纳，一方面又用自己的资金帮助了丁若兰，如此大的资金流动要是没个准备怎么可能做得到？
可这样的准备需要多长时间？想想也是让人心寒，难怪沈律会这么生气了。
简越看了看夏一朵，说：“嫂子，你怎么和关家的少爷认识的？”
夏一朵抬眼看他，没有丝毫隐瞒道：“我弟弟跟他一起玩游戏的，之前他们俱乐部想找新的投资商，我打算接手，所以……见过几次面。”
不过她也不想在简越面前说起昨晚她和关梓轩的亲密行为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应该是她主动跟沈律解释清楚的事。
简越意味深长地挑眉朝着沈律说道：“我还以为这个关家少爷有恐女症……想不到还有女人能近他身啊……”
夏一朵闻言瞪了眼简越，“少胡说八道！”
简越拍了拍沈律的肩膀，对夏一朵说道：“嫂子，这证明你魅力无边，一个女人无论什么身份，年龄大小都有人倾慕，证明你有着无法阻挡的魅力，这样才会无时无刻提醒身边的男人懂得珍惜。”随后他找沈律打了个眼色。
沈律咬牙切齿道：“你他妈欠揍！我什么时候不懂得珍惜了？”沈律这是把她放手心怕摔伤，放嘴里怕融化的好不好？
沈律比较少爆粗，今天不仅爆粗了，还动粗！
可见是真的很生气。
不过夏一朵听完简越这话，突然觉得挺有道理！一个女人无论什么时候都有追求者，那是她魅力大啊。
对于一些直男癌晚期的男人来说，要是一个已婚妇女被别的男人倾慕，第一个念头应该是把她抓去浸猪笼吧。
简越耸着肩膀看着沈律笑说：“没有，我就想膈应一下你而已。”
夏一朵觉得沈律说得对，欠揍！
于是两手联手把简越画了个大花脸，看着简越嘤嘤嘤地跑掉了。
*
经过简越这一闹，气氛总算没有那么压抑了，不过……夏一朵也知道这是简越另一种安抚沈律的方法。
中午时分，沈律抱着夏一朵躺在办公室那张偌大的沙发上，看着外面的乌云，虽然早上经过了一系列的打闹，可此刻依然瞌睡了起来。
沈律低沉的嗓音在夏一朵说道：“我等下去一趟港城，你去吗？不去的话我让老李先送你回家。”
“去港城做什么？”
“跟那家港媒谈一谈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
夏一朵噗嗤一声笑出来，扭过头看他：“嗯，这个主意不错，现在是法制社会，就用你的真心打动他们吧。”
沈律在她头顶不咸不淡说：“你说得对。”
夏一朵迟疑了一下，说：“其实，昨晚的经过是这样的……”她把玩着沈律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昨晚关梓轩确实是……”
沈律打断了她，“没事，我知道，你拒绝了他。”
“嗯，你怎么这么好？为什么这么……信任我？”
沈律亲了亲她的鬓发，紧紧地环着她，“因为我爱你……”
所以愿意相信你，包容你，甚至……
在失落地时候也学着为你找借口。
在此之后，是一阵漫长的沉默。
直至夏一朵睡着后，沈律才蹑手蹑脚走开。
*
关梓轩过了一天才知道网上这事，他刚刚走到自己的机位，还没坐下，夏子珩火气冲冲从外面进来，并怒喊道：“关梓轩，你看你做的破事！我姐要被你害死了！”
网上的人开始各种扒夏一朵的资料，尤其是刚刚嫁入沈家的时候，那些键盘侠一个说得比一个难听，再这么下去，恐怕祖宗三代都要被扒出来了。
这不止，经过昨天一系列的发酵，今天已经扒到关梓轩的身上了。
他今天早上就收到各种各样的电话，一开始还一头雾水，直到刚刚他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而关梓轩的手机自动过滤陌生电话，基本上没被打扰，所以现在还不知道网上的事。
“什么事？”关梓轩皱着眉头，不明白夏子珩的意思。
夏子珩把手机丢过去，“你自己看你做的好事！”
关梓轩快速地浏览了一遍，然后随手翻了翻评论，看到最热那几条顿时怒火中烧。
“不是上面写的那样。”关梓轩随即重重地用拳头砸在键盘上，“操。”
夏子珩此时也很生气，不过他也是今天早上才看到报道，这新闻在昨天已经发布了。
“你他妈去给我解释清楚啊！”
关梓轩随即给夏一朵打电话，夏子珩说：“不用打了，她电话打不通。”
“那我去找她。”
“你他妈有病，这时候去找她，岂不是让事态更严重了？再说，你找她有什么用？”
沉默一会儿，夏子珩低声说道：“你他妈什么时候脑袋这么不灵光了？”
关梓轩勾嘴无奈说道，“我上网澄清一下，真不是报道上说的那样。”
他知道这事的严重性，先不说夏一朵的身份是沈律的妻子，她一个已婚状态的女性和陌生男人传出这样的绯闻，该多不堪，尤其她现在还是豪门太太，要是沈律父母问话，真的很难解释清楚。
这种事情，还是当事人出面比较合适。
关梓轩尚未接到他们家那边打来的电话，他们家那边应该也没收到消息，要不然也不知道会发多大的脾气了，这次估计会直接把他绑回家去。
关梓轩刚刚打开电脑，还没登陆微博，他们的经纪人便从外进来，看到夏子珩和关梓轩都在，忙说：“关队，你摊上大事了！”
关梓轩都不知道怎么说他们这个团队了，这么大的新闻，居然隔了一天才知道！
他凌厉地看了一眼经纪人，说：“我大概知道了。”
经纪人慌慌张张的举着兰花指，说：“听说你跟沈氏的老板娘……”
关梓轩怒吼道：“不是！”
网络上，一开始关梓轩被扒出是电竞选手时，一些游戏迷不知道关梓轩这么重口味，居然喜欢“老女人”！一些粉丝都叫嚣着要脱粉了。虽然说人家沈太太是个貌美如花的女青年，可对于十来岁的电竞迷来说，已婚的都归类为老女人。
可后来关梓轩又被扒出是关氏集团的下一代接班人，豪门少爷！
突然事态来了个180度大转变了，非说是那个“老女人”倒贴上来……
总之什么样的话都有，不过都骂夏一朵去了。
关梓轩越听越恼火恨不得隔着屏幕一个个把这些泼脏水的键盘侠揪出来毒打一顿。
夏子珩突然按住他发微博的手，说：“直接上直播说吧，这样发个微博，有些人不会信。哦……我姐夫说的。”
关梓轩甚少上直播，上一次虽说接了好多赞助商的广告，可也只上了一次，还只露脸了十分钟。
可如今……
他愿意为了夏一朵上直播澄清，可是听夏子珩一说，是沈律要求的，他就有种逆反心理，不想这么做！
思考间，关梓轩的电话响了。
关梓轩看了看上面的名字，皱了眉头。
他接过：“沈先生？”
沈律刚刚下了机，昨天他去了港城一趟，谈新闻报道的事。
这个世界有钱使得鬼推磨，李璟花了多少钱，他就舍得话双倍！而且……港城讲社会关系，他虽然在港城没有根基，可人脉还是有的。
所以解决那边的事情还是相对比较简单，可这边就没这么容易了，造成了影响还在，要是不尽快澄清，明天开始沈氏的股价还是会跌停。
沈律听到关梓轩的声音，看了一眼旁边的夏一朵，说道：“今晚有空吗？”
关梓轩挨在椅背，听着沈律那边隐隐约约细微的女声，像是一阵电流刺在他的心上。
“有事？”
“关于一朵的事情，我想拜托你一件事。”沈律礼貌地说道。
*
晚上，沈律家。
关梓轩和夏子珩坐在餐厅座椅上，看夏一朵和沈律在厨房忙进忙出。
夏一朵回头看他们，笑说“再等一下，很快就好。”然后沈律偷偷捏起一块韭菜炒蛋，还没来得及放进嘴里，夏一朵回头就看到沈律偷吃，一手打在他手背上，轻轻地。
夏子珩举着手机，朝镜头招了招手，已经把刚才那一幕录进画面。
“hi，朋友们，你猜我跟hin神现在在哪里？猜对有奖！”斗鸟直播界面上顿时一片哗然，人人都注意到镜头后面那一对正在“打情骂俏”的夫妻。
夏子珩把镜头放置关梓轩跟前，他酷酷地摆摆手，“大家好。”然后只淡淡一笑。
直播间的观众在看到关梓轩的时候瞬间疯狂了起来，刷游艇火箭的一大把，瞬间把屏幕给淹没。
短短几分钟，直播间的在线人数突破了六位数，而且还在不断地攀升中。
关梓轩皱了皱眉头，完全看不清屏幕飘过了什么，就是一大堆的图案，还有就是感叹号。
夏子珩说：“看到我们hin神是不是很激动？礼物继续刷起来！不要停！”
关梓轩不懂这么什么礼物不礼物的，看着眼花缭乱的屏幕淡淡说道：“能把这些弹幕去掉吗？”
【七喜不喜：哗，hin神的声音让我怀孕了！！】【飞翔田鸡：呜呜呜，终于等到我老公上直播了，感动！！】嘭，一朵烟花在屏幕散开。
【不爱吃鱼：老公看我，老公看我，我要给你生孩子！】【蜜糖不甜：老公的声音让我怀孕了！！】“我们准备开饭了，你们吃饭了吗？”关梓轩看到夏一朵把一个个菜搬出来，腼腆地朝屏幕说道。
屏幕瞬间刷屏：【我们不吃，我们要看你吃，要吃你……】关梓轩还真不知道现在的人连吃个饭都有人看……
屏幕中油条显眼的弹过：【定定：只有我看到后面忙碌的那对吗？】沈律突然出现在屏幕中，“hi，大家好，我是沈律。”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上一章重复了的内容，是我昨天复制的时候按多一下了，字数已经在上一章补上，麻烦重看一次。
那个，我没有凑字数啦，我这周没榜单字数要完成，因为断更过也没有全勤了，凑字数对我来说没什么必要，真的只是手误，给大家带来不便，请见谅。

第69章
如果说关梓轩的出现让直播沸腾了起来，那么此时沈律的出现瞬间让直播间爆发了！
观众几乎没有不认识沈律的，这不仅仅是因为他有钱，还特码长得帅。关梓轩是那种带点青春年少的帅气，而沈律，则是禁欲矜贵的帅气。
两人一同出现在直播间，瞬间让直播间的在线观众增至百万，一连串刷沈爸爸的弹幕铺满整个屏幕，烟花放了一轮又一轮，看得两人都眼花缭乱。
而且满屏幕的我老公，我沈爸爸到处飞，这架势让夏子珩也瞬间惊呆，他调整姿势，把镜头放远了，“开饭开饭，今天我来了我姐家吃饭，没错，你们口中的沈爸爸正是我之前就说过的宠妻狂魔姐夫了。”
屏幕瞬间飘过：【肥猫不吃鱼：还记得hung神说过他姐夫曾经给他姐放了一场烟花汇演吗？】【非洲的白雪公主：你们记得前段时间城郊有土豪自掏腰包放烟花的新闻吗？难道是沈律放的？听说那晚还动用了直升飞机表白！！啊啊，好宠！！】【霍比特星球的大怪兽：原来沈爸爸就是传说中的宠妻姐夫！】观众这么多，除了一些少女粉，更多是直男观众，抬杆的也不少，尤其是现在还在风口浪尖上，关梓轩和夏一朵的绯闻满天飞。
沈律怎么宠，那是一回事，夏一朵和别的男人传出这样的丑闻依然让一部分人膈应。
其中不少键盘侠说的话极难听！
【diao or：我看是大型4 ，P现场吧，不如叫上我一起来啊。】【大天鸡：吃完饭就打丨炮，土豪生活乐趣多】【色会煮衣架子哥：这女人胃口挺大啊，哥一夜8，9次，长20cm，粗5cm你看要不要叫上我？】【系统提示：ID：diao or、大天鸡、色会煮衣架子哥被房管踢出房间。】关梓轩都不太熟悉直播模式，所以看到上面的话时情绪一下子上来了，正准备发飙。
反倒沈律，看到他准备动怒，随即拍了拍他的肩膀，“准备吃饭，观众们，这顿只是家常菜，我夫人很爱面子，你们不要笑话她。”沈律礼貌说道，然后对着镜头微微一笑，又说：“你们要是笑话她，我会记仇的。”
关梓轩有默契地接上：“沈爸爸生气的后果很严重！”说完眉毛一挑，示意你们看着办吧。
夏子珩哭喊道：“就没有人理我吗？我的尊严何在？他们有我帅吗？”
【肥猫不吃鱼：现在是个什么状况啊？hung神的姐姐就是沈爸爸的夫人，那hin是沈爸爸的情敌吗？求解！】【哒哒哒：抱住我的hung神小宝宝，拖回洞里揉揉，姐姐疼】【爱K：你们到底什么关系？新闻到底什么回事？打滚求解答，好焦急啊】看到满屏幕的问号，沈律转身走回了厨房。
在线观众不停疯涨，差不多接近三百万了，都是在不同渠道看到这消息慕名而来的，而且大家对沈律和关梓轩的突然同框十分好奇，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
今晚的好几个菜都是赵恒在大酒店打包回来的，不过夏一朵坚持自己要煮一个青菜和番茄炒蛋。
沈律对此非常期待，除了上次生病吃过夏一朵煮的粥，他似乎还没吃过夏一朵煮的菜。
沈律站在夏一朵身边，说：“很香，这一定很好吃。”他原本就说让厨师过来煮，可夏一朵非说要自己下厨，当是犒劳一下他，可沈律看着糊成一团的番茄蛋……
暗想：今晚就算不吃别的，也一定要把它吃完。
夏一朵一听，本来因为菜色卖相很一般而感到有点不好意思，可现在被沈律这么一夸自信心又回来，矜持道：“那你今晚一定要多吃点吗，听你妈你小时候最喜欢吃这个菜了。”
这个在全国范围内得到全面推广的番茄炒蛋，沈律其实也不是喜欢吃，只是很经常会吃到而已。
沈律：“只要是你煮的，我都爱吃。”
两人对视了一眼，甜甜一笑。
身后突然传来夏子珩的声音：“我都说不拍他们了……你们怎么不信？！今晚还用吃饭吗？这吨狗粮我都吃饱了！”
直播看到沈律和夏一朵相处的温馨一幕，顿时疯狂起来，撒花的撒花，送游艇钻石的一大把，夏子珩看到这样的收获心里美滋滋的，下次他还要继续拍！
好多好多的钱啊！
【哗，好宠好宠啊！继续继续，我要看，我要吃狗粮】【这就是爱情了，我煮的番茄炒蛋，我家的猪都不吃。】【慕了，我坐在高高的柠檬树上，看着你们秀恩爱】【沈爸爸还有弟弟或者哥哥吗？我能嫁入你们家吗？】夏一朵回头看了看夏子珩，知道他正在直播，右手拿着锅铲，朝镜头挥了挥，并没有说话，只淡淡一笑。
沈律自然地替夏一朵解开围裙，轻声说：“这是……”他把围裙脱下，浅浅地呼吸一下，正式介绍道：“我的女人。”
夏一朵的脸倏然红了起来，虽然这是网络直播平台，隔着个屏幕，可沈律突然间宣布自己的主权，让她有点慌乱，虽然她看不到有多少观众，可事实上却是有几百万人正在看着他们啊，于是她背着镜头假装洗手去了。
因为沈律霸气宣告自己的主权后，直播间几乎又暴涨了百万观众。
【沈爸爸，我宣布，这一刻开始我也是你的女人！】【我不想做你的女人，我想做你女儿】【听说关家大少和沈氏总裁一起吃饭了，围观情敌相见名场面，打架了吗？】【还有沈太太呢……我赌一包辣条，沈太太和hin神绝对是清白的】【吃瓜群众路过……什么时候打架？】饭菜已经准备好了，四人入座，夏子珩朝镜头招招手，“我差点被万吨狗粮砸死，请帮我输液，游艇刷起来好不好？！”
关梓轩看了看夏子珩玩嗨的模样，从桌子底下踢了踢他的脚，示意他赶紧把直播关了，他可不想吃饭都被人看着。
可夏子珩似乎没有这个悟性，被关梓轩踢了一下之后，他连忙皱起眉头：“你干嘛踩我的aj？”
关梓轩看到自己的样子又出现在屏幕上，顿时知道已经被百万观众看到了，打趣说：“因为我没有，所以就踩你的呗。”
此话一出，马上有人回应。
【好可怜，众筹给hin神买鞋子】
【我出一毛钱，不能再多了】
【关家的大少爷，会缺一双aj？姐妹们千万别信，我出两毛。】这时候直播间的画风才开始正常，又掀起了一番hin神和hung神谁更帅谁更强的口水大战。
开饭前，关梓轩突然说：“昨天网上有关我的谣言，已经严重影响到我家人的声誉，希望谣言止于智者，大家不要被居心叵测的人利用。”
关梓轩正了正腰身，认真道：“真实情况是：我跟夏一朵女士是表亲，谢谢大家，晚安。”
直播间顿时清了屏，这信息量似乎有点大啊。
【划重点：家人、表亲】
【我家hin神清清白白！抱走不约】【吃瓜的可以走了，这是电竞圈谢谢，抱走我家hin神】【一个女人的清誉很重要，而且人家还是个已婚女士，键盘侠你们的心会不会痛】【瓜烂了，88】关梓轩的话一出，很快有人便扒出关家的亲戚网，七叔公三姨妈六姑婆之类都被写了出来，可就是没有姓夏的表亲。
很多人都说关梓轩说谎，讨伐的人一瞬间增多了不少。
观众为此吵得不可开交。
沈律一直留意着动向，看了看直播间观众人数，觉得已经够了，他便让夏子珩把镜头给他。
沈律给夏一朵剥虾中，神情看起来有点严肃，“其实，我夫人有一个不为人知的身份。”
餐厅中的三人都看向沈律，尤其是夏一朵，她的大眼睛略不安注视着沈律。
关梓轩修长的手指在桌子上点了点，表情没有变，等待着沈律继续说。
只有夏子珩呆呆地看向他，忙问：“什么……不为人知的身份？难不成你是王室继承人？”
直播间也是开始疯狂发问，被沈律吊得七上八下，简直想扒开屏幕顺着网路爬过去拼命摇摇摇沈律：你快说！
沈律把剥好的虾放在夏一朵的碗里，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手，看了眼夏一朵，她看向镜头，一字一句说道：“其实……我是丁氏集团前创始人丁建平夫妇的女儿。”，也就是现在的丁氏珠宝丁建国的侄女，丁若兰的堂妹。
此时风向又转了，那没错，丁氏和关氏确实是亲戚。
“好了，可以说的就是这么多了，网上的传言真的只是一场误会，今晚的直播就到这里了，晚安。”
直播关掉，几个人顿时沉默了下来。
夏子珩震惊地看着夏一朵，眼神有点受伤，夏一朵觉得有点对不起他，因为今晚的事情除了夏子珩不知道，她和沈律、关梓轩都商量过了。
夏一朵忐忑地碰了碰夏子珩的手臂，“子珩……我”
夏一朵还没说完，夏子珩顿时一拍桌子，沈律见状立马站起来把夏一朵护在身后，只听夏子珩欣慰地说：“姐，这真是太好了！你终于不用再受我妈的气了！你居然是丁家的人，你以后可以在我妈面前横着走了！”
夏一朵一听顿时松了一口气，夏子珩脑回路虽然很让人无语，不过真的非常非常棒的一个小伙子，她决定以后都把夏子珩当亲弟弟看！
“我也是……最近才知道。”
确切来说，是昨天才知道。
关梓轩看着沈律和夏一朵紧贴着的身体，咬了咬后牙槽，然后说：“事情已经完成了，我先走了。”
夏一朵看着他毫不留恋的背影，原本挽留的话哽咽在喉咙，也许，这样是最好的结局。
沈律拍怕她的肩膀，“你不用觉得愧疚，这是他欠我的。”
至于欠了什么，沈律没说。
*
关于夏一朵是丁氏集团前任创始人丁建平女儿的消息一出，整个金融圈开始刮起一股奇怪的风向。
丁氏以前并不是在本市落脚，而是在南方的临海城市，一开始丁氏是做船运生意的，后来弟弟丁建国接管后，把重心转移到珠宝上，同时把根据地转移到这边。
李璟知道这一消息后，找上了丁若兰。
此时她刚刚起床，李璟爱慕了这女人足足二十年了，从小到大都觉得她像是仙子一样的存在，碰一碰都怕玷污了她。
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焉。
李璟无论如何都无法朝她发脾气，永远都把她当公主对待。
“看到这两天的新闻了吗？沈律和你那表弟一起上直播了。”李璟顿了顿又说：“还说夏一朵是你们丁家的人？你知道这事吗？”
丁若兰已看到新闻了，可此时却一点都不想见任何人，尤其是李璟。
李璟走近她身边，看她身穿一件白色吊带睡衣，闻着她身上妩媚的香水味，瞬间让他所有血液脉动了起来。
他身高挺高，站在170的丁若兰身后依然比她要高半个头，他伸出一手环着她的纤腰，低沉地说：“他们说的是真的吗？”
丁若兰浑身震了震，“我不知道。”
李璟用力咬了下她圆滑白皙的肩膀，又问：“夏一朵被下丨药那晚……其实你是打算除掉她的吧？我说对吗？宝贝。”
丁若兰嫌弃地挣脱李璟的触碰，眼神闪过一丝寒意。
良久，丁若兰把自己睡衣的带子滑下，看着已经蓄势待发的李璟，淡淡说道：“李璟，帮我。”
李璟看着丁若兰的动作，身体瞬间僵硬了。
男人有时候就是这么渣贱，得不到的时候时刻想着念着，尤其是李璟这种游历过千帆红尘的浪子，以前把丁若兰当是神，丝毫玷污不得。
可等到现在唾手可得、触手可及的时候，突然又觉得这样的丁若兰不怎么吸引他了，这跟他平时交往过的女朋友又有什么区别？
都是为了钱和利益。
李璟冷着脸把她的衣服拉好，并亲了亲她的额头吗，随即站开了一点，怔怔地看着她，眼神已经不复刚才的。
“别这样，我有女朋友，还是你撮合我跟若涵的呢。”李璟虽然风流，可是从不在有女朋友时的情况下劈腿，他的确是喜欢丁若兰，可一直没想过把她占有。
他觉得白月光是世界上最美丽，最纯洁的东西，他不想毁灭了一直以来让他惦记的东西。
美好的东西一旦拥有过了，也许就会不怎么珍稀了。他深知自己不是那种为了一个女人就放弃整片森林的好男人，于他而言，就这样远远地看着这个完美的女孩就满足了。
就算丁若兰不对他献身，只要她开口，他也会出手帮她。
丁若兰一直知道李璟喜欢自己，她本来就是想利用李璟来反击沈律，她知道唐若涵是李璟曾经没追到过的人，所以便撮合了她们，想不到唐若涵离开林淮安后智商暴跌，竟真的接受了李璟。而她，既不用糟蹋了自己，又能讨李璟的欢心，何乐而不为？
可现在……沈律已经有所行动了，她觉得沈律下一步就是要为了夏一朵夺回丁氏，所以她只能拿别的东西出来换取了。
“李璟，我一直知道你的心意，我现在告诉你，我不喜欢沈律，我很早以前就不喜欢他。”确切来说，她根本就不喜欢任何人。沈律只是她身边可以壮大丁氏，和保住丁氏的最佳人选，可当她知道沈律不再可能时，她可以退而求其次选择李璟。
丁若兰在茶几上抽出一根烟，熟练地点燃，深深吸了一口：“我想保住丁氏，沈律一定会认为丁氏本来就属于夏一朵，可是我并不知道她是我已故大伯的女儿啊，我现在好怕啊，我怕我会失去丁氏……”
丁若兰想到父亲那个秘密，便忍不住地颤抖起来，所以夏一朵必须消失……
不过沈律倒了，夏一朵也毫无反击之力。
李璟抱住了她的肩膀：“你想我怎么做？”
他明白，夏一朵本是不可怕，可沈律的加入便让事情变得复杂起来了，所以当务之急也许是阻止沈律对丁氏下手。
丁若兰把脸伏在李璟的胸膛上，面无表情说道：“我要让沈律永无翻身之日。”
只有除掉沈律，就没人可以威胁到她了。
李璟轻叹一口气，既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
丁氏。
数十个记者围聚在丁氏大厦门前，丁建国的车辆一到，记者蜂窝而上，拍照的咔嚓咔嚓声比路过的汽车发动机声还要响亮。
“丁总，听说您弟弟还留有一个女儿，这是真的吗？”
丁建国面无表情地看了一下记者，嘴角牵扯出一个弧度，并没有回答。
“丁总，沈氏集团沈律的太太说她就是您弟弟的女儿，你对此有什么看法？”
丁建国看着黑压压的人群，只淡淡一笑，“这事还没搞清楚，暂时不便说太多，谢谢各大媒体的关注。”
“请问丁建平先生当年是怎么去世的呢？丁氏为什么从S市转移到本市呢？”
此言一出，丁建国眼神黯淡下来，随即朝他们挥挥手，关上车窗，对前面的司机说：“开回公司。”
保安看到车子开启，马上围成一道肉墙隔开了那些记者，让丁建国的车子进入停车场。
下车时，丁建国阴沉着脸看了看驾驶位的司机李三生，说“老李，等下去我办公室，我有话问你。”
李三生在后视镜看了看跟随了二十多年的丁建国，随即点点头，“好的，丁总。”
李三生把车子停好，随即掏出手机，那边响了好几声才接通，李三生沉着声用家乡话说道：“喂，大国，你还记得十多年前去D县竹园村干的那票吗？当时你到底处理好没有的？”
那边迟疑了一会儿，声音有点沙哑，像是喝醉酒似的：“你他妈谁啊你？谁他妈还记得十多年前的事啊。”
李三生忍住发火的怒气，“我李三生！”
那边闻言，迟疑了一下，声音正常了点：“哦，生哥啊？好久没你消息了，咋滴啦？找我有事？”
“想你一件事，十几年前的了，不晓得你记不记得。就是D县竹园村一个小姑娘那事，当时是怎么样了？”
那边停顿了一下，支吾道：“那个，我不跟你说过，那小姑娘自己掉进水库了，听说过了好几天才捞出来。”
“那你确认是她了吗？”
那边停顿了一阵子，“都认不出了，不过那身衣服就是她。”
说起这事，事后他确实没去确认小姑娘的身份，毕竟当时下着雨，她又被自己打伤了，掉水里肯定活不了，最后还说打捞了出来，那肯定是她了呗。
“现在那小姑娘出现了！你说这事……哎，你确定她当时掉水库了？”
“我亲眼看到的啊，那水库深着呢，还下着暴雨，别说人掉进去没命，鸭子下去也淹死了。”
李三生咬咬牙，那新闻上那女人到底是谁？他想了想又问：“当时除了你跟她，还有其他人在现场吗？”
那边支吾了一声，“嗯……那个，其实那天一起掉进水库还有个小伙子，可能是初中生吧，不过我当时打断了他的手，估计是回不到岸边的。”
那时候只打捞了一个出来，还是个姑娘，不过多一个少一个并没有影响，他便没把这事说出来，反正他事完成了就好。
李三生唉声叹气挂了电话，就知道这人不靠谱！原以为十多年前好办事，没监控又是偏远地方，还刚刚好发生在水库，可以说是天衣无缝，现在好了，那票肯定没干好。
李三生去到顶层，礼貌地跟丁建国的秘书打了招呼，那秘书便让他直接进去，他鼓起勇气敲了敲门，丁建国从玻璃缝看到是他，便让他进来。
丁建国随后让他把门关上，招呼他到沙发上坐下。
“老李啊，你跟了我有多少年了？”
李三生咽了咽口水，忐忑答道：“丁总，28年了。”
李三生记得清清楚楚，是从他算计丁建平开始就一直跟着他混了，那一年他刚刚当兵出来，他既是他的保镖，也是他的司机……
更是他需要找“帮手”时的中间人。
李三生也有想过，知道丁建国这么多秘密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像他这种连亲弟弟也算计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性命也是不值钱，哪怕跟他十年二十年，都是扯淡。
丁建国给他倒了一杯茶，“时间荏苒啊，不知不觉已经这么多年了，孩子多大了？你家夫人是不是身体不怎么好？”
李三生一听，胆儿都跑到了喉咙，迟疑地点点头：“我儿子25了，我老婆吧，她有呼吸病，整天说城市灰尘大。”
“城市的空气质量确实不如乡下好，你儿子做哪行？有对象了吗？”
面的丁建国突如其来的关心，李三生是又惊又喜，可自己儿子没上班，就知道每天关房间里打游戏，全靠他工作养活，幸好是给大老板开开车，跑跑腿，要是别的辛苦工作，他才不干。
他忙答道：“还在找工作呢，也没对象呢。”他又怎么好意思说他儿子没工作，根本没人看得上他。
丁建国闻言便猜得一二，他开给李三生的工资不算低，而且还给他租了房，生活基本上没压力。他的儿子很早便辍学，没什么学识，肯定是在家坐吃山空了。
丁建国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放在李三生跟前。
“老李，这些年真是辛苦你了。”他看着李三生震惊的表情，说：“里面有500万，省吃俭用也够你们一家过完下半辈子了。”丁建国知道他早几年已经在家乡县里面买好了养老房子，这几百万只要不大手大脚，是够花了。
李三生闻言顿时愣住了，“丁总，这……”。
“我没别的意思，这么多年我真是非常感激你的付出，现在你老婆身体不怎么好，想必回乡下养着比较好。你儿子那边……就从这钱里拿点出来做点小买卖，也比打工要好，你辛苦大半辈子，也该享一下福了。”
李三生从刚才的害怕变为了喜悦，忙说：“这怎么行，太多了。”
“怎么会多，也不及你的辛勤付出。”
李三生一直知道丁建国的门面话说得挺溜的，此刻也不想拒绝了。
“丁总，实在是太感激你了。”李三生站了起来，拿起桌子上的茶当成酒似的一口闷，“敬您一杯。”
“言重了，坐下坐下。”丁建国什么场面没见过，尤其是见钱眼开的人更是一大把，他拍了拍李三生的肩膀，问：“有个事，我想问一下你。”
“您问。”
“十五年前那事……你确定你的朋友做得干干净净了？”丁建国的眼神瞬间冰冷下来，看着李三生有种刺骨的阴森。
李三生拍拍胸口，“肯定的，我朋友亲自看了那女孩的尸体。”
丁建国叹了一口气，说：“卡收好。”他顿了顿，又说：“我只有一个要求：管好自己的嘴。”
李三生闻言瞬间松了一口气，忙说：“一定的一定的。”
“嗯，一星期后就离开吧，别太招摇了。”
李三生离开后，丁建国对着外面的景色发了一会儿呆，片刻，响起了敲门声。
丁若兰从门外款款走进来，并叫了他一声：“丁总。”丁若兰一直记得，进公司第一天丁建国就词严义正地告诉她，要公私分明。
从小到大她对丁建国都又怕又爱，她一直都知道父亲不怎么疼爱她，就是因为自己是个女孩，觉得做什么都差一点点似的。
所以丁若兰事事都想做到最好，她要让她父亲知道，就算是女人也能管理一个公司，也能独当一面。
而丁建国对这女儿十分期望，长得端正，还用心学习，很少让人担心，毕业后开始慢慢接管了一部分公司业务，管理得十分出色。
虽然没有儿子一直是他最大的遗憾，可他安慰自己，丁若兰的出色表现也算弥补了一部分遗憾了吧。
“若兰，坐吧。”他停顿了一下，看了眼样貌出众的丁若兰，问：“看到昨晚的报道了吗？”
丁若兰泰然自若答道：“嗯，今早起来看到了。”
“你对这有什么看法？这个假冒你小叔女儿的人你是不是认识？”丁建国以前也认为丁若兰会嫁给沈律，毕竟两人算一起长大，沈律无论哪一方面都相当出色，丁建国有时候也会自愧不如，可想不到最后竟娶了一个家世不如她好，样貌尚算过得去的女人。
丁若兰听到假冒儿子，顿时紧张得咽了咽口水。
她反问道：“您为什么会认为她是假冒的？”
“你婶婶就是难产死的，当时医疗条件差，小的也没保住，怎么可能是你小叔的女儿。”丁建国镇定说道。
丁若兰深感她父亲说谎的能力真的比她强多了，两条生命就被他这么一句带过。
可现实却是：夏一朵确实是丁建平的亲生女儿，也就是她们是堂姐妹。
丁建国看她没说话，看了看她，“你手上拿着的是什么文件？要给我签字吗？”
丁若兰脸色瞬间煞白。
“爸……”
丁建国瞬间有种不好的预感，“这到底是什么？”
丁若兰很想时光倒流，那她就可以在知道这事的第一时间告诉她这个心狠手辣的父亲，也不会发生这么多事了。
看丁若兰迟迟不肯拿过来，丁建国一把夺过，迅速从白色纸袋里抽出里面的文件。
丁建国看到抬头时瞬间愣住了……
【XX司法鉴定中心DNA亲子鉴定结论书】他看了看上面的名字，脸色瞬间铁青下来，是：丁建国与夏一朵。
她居然没死！丁建平的女儿居然没死。
看到结论时，丁建国瞬间跌坐在沙发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是什么时候做的？”丁建国把文件一把甩在桌面上，看着丁若兰的表情狰狞恐怖。
“很早以前。”大概四五个月了。
她不知道，那天沈律机缘巧合下在鉴定中心看到了她。
丁建国一巴掌扇在丁若兰脸上，“混账东西，你怎么现在才告诉我？！就知道你什么都干不好，给我滚。”
也看不出他是生气还是害怕，打过丁若兰的那只手一直在抖。
“我只是……想处理好才跟你说。”丁若兰捂着被打过的脸，眼眶盈满了泪水，可她不能哭，因为她爸爸不喜欢哭哭啼啼的女人。
“现在呢？你处理了吗？就你这能耐处理个屁！我跟你说，丁氏要是哪一天倒了，就是因为你的愚不可及！”
丁若兰捂着脸，“爸，我知道错了。”
“给我滚！”丁建国一脚踢在了丁若兰的小腿上，让她瞬间半跪了下来。
片刻，她踉跄着走出了他的办公室，走出门口时回头看了丁建国一眼，他的眼睛布满血丝，头发已经凌乱，突然一把扫掉桌面上的东西，哐当一声。
丁若兰把门关上，阻隔了所有吵杂的声音，然后抹了一把眼泪，昂首挺胸走了。
*
夏一朵和沈律一同去了公司，今天守在公司楼下的记者多了很多，可这次却是围绕了她是丁氏前创始人女儿这个问题上发问。
夏一朵该说的已经说了，所以并没有多说便跟沈律上了楼。
沈律把姜茶给她，问：“昨晚没睡好？”
夏一朵咬牙切齿，“你说呢？”这家伙还好意思说，昨晚他是又啃又咬了大半个晚上，可因为夏一朵亲戚驾到，沈律又不能做什么，只能搂搂抱抱。
最后……
最后居然还把她的手放到他火热的铁剑上，让她帮忙……
她是拒绝的！
夏一朵想到这个就想羞愧而死。
沈律倒是精神气爽的，在夏一朵脸上亲了一下，“小气鬼。”
“你就不小气？明明昨晚还吃人家小关的醋来着，居然也不知道留一下别人吃饭。”
沈律帅气地转了转手上的钢笔，“他能站在走出去已经是我最大的让步了，夫人。”
夏一朵闻言，瞪大了眼睛“难不成你还想打断人家的腿？”
“是第三条腿。”
夏一朵：……好残忍的家伙。
夏一朵难得回一趟公司，沈律很自然地分担了一点工作给她，沈律也是够心大的，看夏一朵愿意帮忙，他便什么都没再管了，坐到会客的沙发上拿着个平板开始玩斗地主。
夏一朵做了半小时开始心里不平衡了，凭什么他就在这玩游戏，她就得帮他处理公务？立马撑着腰抢过他的平板：“声音太吵了，还有啊，你多大的人，就只会让斗地主吗？”
沈律一脸茫然，“怎么了？”看夏一朵的样子，肯定是遇到难题了，可要强的她肯定不会明说。
夏一朵一屁股坐在沈律旁边，“渴了，过来喝点水。”随即把沈律喝的咖啡端了起来。
沈律夺过，“这时候喝咖啡容易肚子痛。”
“有□□，止痛呢。”还肚子痛！
沈律重新给她泡了一杯暖茶，放到她跟前，然后回到座位继续处理夏一朵没处理完的事。
夏一朵喝了点茶走到沈律旁边，“我帮你。”
“不用，你去坐着。”
“不行，我要帮你。”
沈律站了起来，把位置让出来给她，“那……你来吧。”然后他又走往沙发了。
夏一朵气得跺脚，她就跟沈律夫妻档，一起工作，可这家伙显然有点不领情。
“你给我过来！沈律。”夏一朵咬牙切齿道。
沈律无奈地走回去。
“怎么了？”
“你今天为什么不愿意跟我搭档？我们之前明明都搭档得挺好的啊。”夏一朵看着沈律有点闪烁的目光，瞬间挑了挑眉，这家伙，该不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吧？
沈律被夏一朵看得有点不自在，他随手松了松领带，又挽起了衣袖，露出虬实精壮的手臂，然后看着她咽了咽口水。
“你真想知道？”
夏一朵点点头。
“你站我身边让我没办法专心工作，我的脑袋里时刻只想把你扛进休息室，狠狠地蹂丨躏一顿。”沈律微微低着头，在夏一朵耳边喃喃这段话，随后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
夏一朵洁净白嫩的耳朵瞬间红了起来，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沈律的英俊帅气的脸有着说不出的柔情。
她颤抖着声音问：“要怎么蹂丨躏法？”
沈律眼睛闪过一丝惊喜，看着夏一朵爬上了红晕的脸瞬间，强忍的欲望瞬间土崩瓦解。

第70章
还没等沈律有所行动，简越便风风光光推门而入，瞬间就看到了两人亲昵的动作，这姿势要是没人的话估计当场就干起来了。
“嗯哼”简越故作清了清喉咙，步伐放慢了小许。
沈律看着来人，顿时铁青着脸看向神色匆匆的简越：“你就不能先敲门？”
简越摸了摸后脑勺，深知打扰了老板活色生香的运动，“这不是太焦急了么，你猜我查到什么了？”
夏一朵看简越进了来，随即假意看文件，努力忽略掉小PP上的那只咸猪手。
沈律眯了咪狭长的眼睛，语气淡定：“李璟在证卷公司抵押了他手上李氏集团的十五亿股票？”
简越皱起了眉头，“哎，你怎么这么快知道了？那你还让我查什么啊？”
沈律没理会简越的埋怨，说：“帮我放消息到李臣东那边，说我有意向抛售手上李氏的股票，我想他应该会兴趣。”他所说的李臣东便是李璟的堂弟，李氏本来是李璟爷爷打下的江山，虽说传给了嫡子，李璟的父亲，可李璟父亲也打算退下来让李璟上，可他一直烂泥扶不上墙，李臣东在很久之前便打这公司的主意。
既然李璟不念旧情，那他无须手软。
沈律手上握有0.5%李璟公司的股票，虽说不多，可李臣东买下后，李臣东父子加起来便差不多接近李璟手上所持的份额。
简越比了个OK的手势，也没有问为什么，似乎已经习惯沈律的做事方式，也对沈律的企图非常明了。
“李璟这次麻烦大了，居然招惹上我们沈爸爸，呵呵。”简越单手在手机上操作，头也不抬地说道。
沈律挨在椅背上，看了看假装忙碌的夏一朵，说：“顺便帮我约丁氏的大股东陈福庆，你说我愿意买他手上的股份，他的网购公司最近财政赤字，需要大量的现金流动，我就当送他个顺水人情。”
沈律所说的这个大股东陈福庆握有丁氏接近2%的股份，要是沈律从他手上把股份全买过来那他也将会成为丁氏的一大股东之一。
这个企图就很明显了，沈律这是摆明要把丁氏夺回来送老婆？
简越抗议：“约人这事秘书去做不就得了？还要我这个副总去约？不干。”
沈律抬眸看他，“有意见？”
简越咬咬牙，傲娇道：“当然有！我可是副总。”
沈律从桌面调出一份文件，说：“上次有个招标项目……你是不是特批给了一个叫安云的人？”
夏一朵闻言看向简越，难不成上次安云来沈氏招标，后来中标了，居然是得益于简越？
“你认识安云？”
沈律解释看都不看简越，随即说：“何止认识，据闻两人的关系好到曾经拿着户口本身份证去到了民政局门口了。”
门口，就是没进去。
简越一听安云这名字，表情瞬间就耷拉下来，一点都没有刚才的傲娇模样了。
夏一朵听了沈律的话，回想起安云辞去林氏秘书时就是为了去结婚，可后来居然回了老家开公司了……
难不成结婚对象就是简越？看现在，肯定是没结成了。
不会叭，世界居然这么小？
沈律继续说：“你利用职务便利为家属谋利益，你说你这副总还能不能继续当下去了？”
“这也不能算家属，只是前任女友。”夏一朵看向简越，强行为他辩驳，可这辩驳对简越来说简直就是捅刀子！！
简越灰头土脸地转身就走，“沈总，我现在就去约陈福庆。”随即拔腿就跑。
夏一朵看了下沈律，“他真的给安云开后门了”夏一朵对此不怎么奇怪，可沈律居然不计较才奇怪。
沈律摇头：“也不算，她那公司都符合招标标准，简越就是心有鬼，别管他了，就是一怂逼。”听沈律这语气，像是老父亲对简越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夏一朵突然觉得，沈律对待朋友还是挺不错的。
“李璟为什么会抵押这么多股票给证券公司？”夏一朵不太懂商业，所以趁机问问沈律。
沈律认真回答道：“他最近在吸纳沈氏的股票，要用大量的资金，在这同时，他还打肿脸充胖子借钱投资给丁若兰去南非买金矿，他手上不可能有这么多钱，除非把名下的股票抵押出去，可要是他还不上了……那证券公司就会不问价出货，把他的股票卖掉。”沈律修长的手指摩擦了一下钢笔，又说：“不过还有一个可能性，要是李氏集团的股票狂跌，跌穿按仓价，那么证券公司也会即时砍仓。”
夏一朵大致听清楚了，简单来说，就是李璟还不上钱，或者抵押的股票跌穿按仓价，那么证券公司都会把他的股票卖掉用来抵债。
“你是不是觉得他们公司的股票要跌了？所以才卖出去”
“不，我卖给李臣东是想让李璟这段时间有事忙一下，他就是闲得慌了，我想，财产争夺大战或许会让他头脑清醒点。”自己家的破事都没处理好就去搅和别人的事，可笑。
门外突然响起一阵敲门声，夏一朵以为是简越折返，可沈律打开门后看见是许久未见的杨帆。
沈律诧异地看向他，“你怎么过来了？”
夏一朵忙说：“是我叫他过来的。”
沈律点点头，“怎么回事？”
杨帆礼貌地跟他们打了招呼，夏一朵朝他点点头，便问道：“没事，我就想问杨帆几个问题。”
三人坐到会议桌前，夏一朵问：“程菲是不是还过一辆法拉利到别墅？”
杨帆点点头，“是的，不过……我催了她很久才还，而且是一个男人开过去的。”
夏一朵思考了一下，拿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是他吗？”
杨帆记忆里超凡，尤其这个男人已经见过了好几次，虽然时间有点久远，不过他还是有印象的，他点点头，“就是他，太太您跟程菲交好的时候，我见过他两次。”
夏一朵想，果然。
“帮我找这个男人出来，可以的话，带上他跟我去找程菲。”
沈律疑惑地看向她，夏一朵淡淡一笑：“这是程菲一直在吃软饭的男朋友，我被下丨药那晚就是他给我录过像，我没猜错的话，他应该就是给我放药的那个人。”
夏一朵和沈律这次去了港城不单止是为了港媒的事，更重要是给夏一朵做了一个深度催眠，让她回忆起那晚的事情。
原来那个晚上，夏一朵不止见到过李璟，沈律，还曾经跟丁若兰有过一场面谈。
原主其实在那晚已经死了，是丁若兰害死了“她”。
作者有话要说：  今晚有点短小，明天加更

第71章
丁若兰那时候喜欢沈律，知道夏一朵喜欢别人，便想夏一朵自觉退出，本来那一天晚上她俩是谈拢了。
可丁若兰也在那时候知道了夏一朵的身世，甚至还无意中知道了她父亲丁建国曾经做过的种种恶事，包括二十多年前雇凶杀害夏一朵的父母，甚至在十多年前又雇凶去杀夏一朵，可没想到夏一朵没死，竟然被夏喜德收养了。
所以丁若兰才觉得她非除不可，不过她怎么样都没想到原主是死了，可真正的夏一朵却回来了。
夏一朵的身世曝光后，无论公司楼下还是家那边每天都有记者把守，丁氏那边一直毫无动静，丁建国也闭口不谈，夏一朵本着敌不动我不动，也从不在记者面前多说半句。
因为她知道，接下来才是好戏上场。
夏一朵身世揭晓事件并没有因为当事人的闭口不谈而慢慢淡化下去，反而关于丁氏创始人丁建平夫妇的离奇死亡猜疑越演越烈。
用沈律的话来说，沈律会发现夏一朵的身世秘密，是因为他曾经给夏一朵和夏喜德做亲子鉴定的时候碰巧看到了丁若兰的秘书也去过鉴定中心。
真相开始慢慢浮出水面的时候，夏一朵也对原主的经历十分好奇。
按照沈律所说，原主爸妈是被故意杀害，而原主也曾经有过被追杀的经历，可原主的记忆里却没有关于这些事件的记忆，要是按沈律所说的那样，李三生站在丁建国的办公室桌前看着桌子上摆放着几份报纸，其中一份上面大大的字写着：知情人称丁氏创始人并非失足堕楼死亡。
另一份写着：沈氏总裁太太竟是丁氏创始人的亲生女儿丁建国此时正在打电话，看到李三生进了来便挂断了，他看了看大门已经关好，便问道：“那年的时候到底怎么回事？怎么那女孩活着？你不是说亲眼看到她的尸体了？”
李三生那天也是有8分笃定才这么说，他老乡说看到了打捞起来的尸体跟那女孩的衣服是一模一样的，难道还能有错？虽说那年代偶尔也有孩子溺水身亡回来事，可也不至于会搞错对象，他也确认过是那家钱老太太的孙女才回来汇报的。
的确是死了。
“没错，是看到她的尸才回来的，确实也是那钱老太的孙女。”李三生想着还有三天就能拿着五百万回老家了，可不能在这时候出什么岔子啊。
丁建国闻言把一份亲自鉴定报告和一份报纸扔他面前，“你自己看！”
李三生粗略一看，心慌起来也不知道这亲子鉴定报告是丁总跟谁的，他抖着手，“丁总，这……”
“这他妈就是那女孩，丁建平的女儿！你说她已经死了？那她怎么还在？你们真的看清楚了吗？”丁建国知道现在追究什么都没用了，毕竟事实已经摆在眼前，可他现在也慌啊，这几天报道满天飞，已经不再满足于夏一朵的身世了，更是把丁建平离奇死亡的一案翻出来。
要是夏一朵孤身作战他也不觉得构成威胁，可现在，她身后还有一个沈律。
为什么丁若兰就没有把沈律搞到手呢？
李三生顿时慌了，一五一十把当年的情形重复一次告诉丁建国。
丁建国听得青筋显现，五指攥得紧紧的。
“你是说……当时还有一个男孩在场？”
李三生点点头，“是的，可我朋友说，那男孩的手当时是被打断了，当时正下着暴雨，水库又那么深，肯定没办法活命的，更别说救人了。”照当时的情形肯定必死无疑的，可……
丁建国问：“所以那一年除了打捞出来一具女尸，那男孩的尸体呢？”
李三生咽了咽口水，似乎没有……
丁建国顿时无力地跌坐在老板椅上，感觉一下子苍老了十岁似的，“你走吧，今天就走，我再也不想再看到你了。”
李三生原以为丁建国不会放过他，可谁想到他居然不计较？他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可丁建国既然都让他走，那他肯定走得远远的，要是他敢不仁，他便不义！
反正他只是个传递话的人，指使人和凶手又不是他。
丁建国看李三生走了出去，随后打了一个电话，接通后冷冷地说：“李三生走了，记得这次处理干净点，我要让他带着那些秘密永远离开这个世界。”
*
杨帆把夏一朵和程菲那小白脸男朋友张俊送到程菲现时所住的小区附近。
自那次网络热搜事件后，程菲便被她一个金主的老婆毁了容，现在住在邻市一个高级小区里面，这里是F市的金融区，临近一个人工湖，环境幽美，附近正紧锣密鼓地起房子，都是高层的商业办公楼。
能住这么好的地段，可见还是有点钱的。
程菲是孤儿，和张俊是一同长大，在当别人的情妇的同时又养着他。
这人除了吃喝玩乐，就是一吸血鬼！没钱了便找程菲要，程菲或许内心把他当家人，又当爱人，所以一直没有拒绝过，张俊想要多少钱就给他多少钱，据说夏一朵的法拉利还是程菲给了张俊开才撞车了的，当然，程菲当时也在场。
两人都磕大了。
而张俊，做惯了小白脸，在程菲被毁容后没资本再傍大款之后，自己便跑去当“少爷”了，这人长相还可以，个头也高大，不过可能因为长期晚上上班，所以肤色比一般壮汉要白，看起来是挺符合小白脸的标准的，外在条件应该挺吸引“客人”的。
原主只见过他两次，而且都是一大群人开派对的时候，以前都没看清他长什么样子。
张俊今天原本在家蒙头大睡，可不到10点便有人突然找上门，他还以为是有阔太叫他陪逛街了。
可一打开门见到是一个男人，便顿时萎了，可那男人第一句便是：“张先生，我们太太想要见你。”让他瞬间欣喜万分！这人估计就是保镖了，这阔太居然随行还带着保镖，估计很有钱了。
果然是有生意上门。
他连忙换上了最好的一套衣服，抹了个最帅的发型，顺手拿了五个避孕套和一盒万艾可揣兜里，随即跟着保镖哥哥去到了一辆黑到发亮的壕车上，杨帆示意他坐前排。
张俊一上车便看到了坐在后排戴着一个大墨镜的夏一朵，虽然这时夏一朵戴着墨镜看不清容颜，可也看得出是个美人儿，皮肤还保养得十分细腻白皙。
平时来会所的富婆多不胜数，甚至富豪也不少，可夏一朵还是他见过姿色最美的阔太。
而且还是送上门的，简直是飞来横福啊。
不，是艳福，这么漂亮的富婆，就算不给钱陪她睡也愿意啊。可怎么好像在哪儿见过似的？可又不大像。
不过每天见的客人那么多，已经有点脸盲了。
可上车后张俊和她打了招呼后，夏一朵便一直没说话，张俊都要怀疑自己是被耍了。
不过幸好这不是第一次遇上，有些阔太就是喜欢隐秘点的，有些还喜欢刺激，喜欢角色扮演。
那些喜欢隐秘的，平时不敢直接去会所找人的，多数经熟人介绍，也是像今天这样常常是先让人上去他家找人，然后开车到偏僻的地方开房，完事后便直接各自离开。
可不同的是，别的阔太最起码还会说一句：XX介绍的。
最后车子停在了程菲的小区附近，张俊顿时就有点不安起来，程菲明确跟他说过，没事最好别联系她，因为……
可他怎么问，夏一朵都不说话。
事实上，夏一朵由头到尾就没说过话，要不是在后视镜看到她长这么漂亮，他都不想做这笔生意了，昨晚接了两个客，今天有点脱力了。
他趁夏一朵没注意，随即啪了两粒万艾可进口，等下一定要把金主伺候得舒舒服服，最好满意了把他包养起来。
两人行走小区的道路上，夏一朵一直在想事情，突然一脚踩进一低洼，踉跄了一下，张俊随即搂住她腰，笑得那个灿烂：“美女，你小心啊，路面不平。”手指还有意无意摩擦了几下。
夏一朵反手就是一个包包过去，“啪”一声打在张俊的头上，“给我放尊重点！再动手动脚，小心你第三条腿。”随即示意他赶紧走。
张俊也是个不怕死，对夏一朵抛了抛媚眼，“好的。”有些阔太啊，就是高冷一点，没事，等一下在床上就会热情起来了。
杨帆瞪了眼张俊，示意他注意点。
张俊现在都有点懵了，他问杨帆：“呃，这里有你们的房子？不过我家其实也挺隐秘的。”他唯一想到的是，这个阔太可能想玩些不一样的，可一般阔太都是喜欢开房，基本上没有人带过他去自己的房子里头搞。
杨帆一开始还不太明白，可想到这人的职业，顿时便一掌打在他头上，“把你的脑袋放干净点！我们有些话问你跟程菲而已。”
张俊随即惊慌起来，“你们……你们认识程菲？”张俊第一时间想到了可能是程菲以前金主的老婆又找上门去寻仇了。
夏一朵侧头看他，“怎么？张俊你不记得我了？”夏一朵随即把墨镜脱下，直视张俊。
张俊顿时瞪大了眼睛，随即不可思议道：“你你你……”她好像就是程菲以前那个水鱼朋友？
“程菲现在已经够惨的了，请你高抬贵手放过她吧。”程菲现在没有了勾引男人的资本，可是她手上还有一笔钱，还有这一套豪宅。张俊至今都没把那笔钱弄到手，所以他还是想程菲好好的。
夏一朵没再跟他废话，让杨帆带着他上了楼。
程菲在猫眼看到是张俊的样子，瞬间迟疑了一下，可还是给他开了门。
可开门后便看到了夏一朵和另一个高大的男子迅速挤进了房子，她顿时震惊地退后了一步，张大了嘴巴看着夏一朵。
“程菲，别来无恙啊。”夏一朵看着用丝巾包着半边脸的程菲，阴沉说道。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在12点左右，比较晚，明天看吧，miu～～

第72章
“一……一朵，你怎么会？”程菲顿时瞪大了眼睛，看着张俊被杨帆推着进来，她又说：“张俊，你怎么跟他们在一起？”她不可思议看着张俊，甚至下意识怀疑是不是夏一朵找到张俊，然后威胁他带他们找来这边的。
张俊耸耸肩，“我也……不好说。”他原以为夏一朵是送上门的客人呢。
“程菲，好久不见啊，看来你过得挺好嘛。”夏一朵打量了一下这房子，壕气至极，之前连法拉利的维修费也付不起，可现在居然住得起这么高档的房子，虽然是邻市，可这地段的单价也高得吓人，这房子看起来起码都有150平以上了，没个几百万能成交？有猫腻。
程菲也是有关注新闻的，夏一朵的身世被曝光后她也惊愕了一阵，后来她终于明白为什么丁若兰要这么针对她了。
看程菲苍白的脸，她问道：“这房子，得多少钱？”
夏一朵干脆问：“我还是直接问吧，丁若兰收买你陷害我，到底给了你多少钱？”
程菲一听，表情一变，垂着的手一直在抖。
程菲用丝巾包着半边面，垂下了眼眸，故作悲凉说道：“一朵……这，不是我的房子，我……”
夏一朵晲着她，“哦？那这房子就是丁若兰的吧？”
程菲诧异地看着她，“你怎么知道？”
“该知道的，我都知道。”
张俊惊恐地听着她们的对话，顿时就激动起来了，“程菲，你什么意思？你不是说这房子是你买的？”
程菲没理他，看向冷着脸的夏一朵，求饶道：“一朵，以前是我做错了，你可以原谅我吗？我只是……”只是为了钱。
程菲是一边恨她，要不是夏一朵透漏消息给那些富婆知道她在勾引有妇之夫，不然她怎么可能会被毁容？
可是一边又想夏一朵原谅她，两人能重回以前的关系，毕竟再怎么也比不过跟着夏一朵那时候更好了。
“原谅？那我得看看你有什么值得让我原谅的资本了。”
“一朵，你不要这样，你看我，我已经遭到报应了……”程菲指了指自己已经毁容的脸。
“我逼你勾引有妇之夫了？你这是自作孽不可活。”夏一朵淡淡扫了她一眼，对于破坏别人婚姻的小三，没打断你腿已经算仁慈了。
程菲有苦说不出，只无奈瞪着夏一朵没说话。
“一朵，你现在收获了美满的婚姻，也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也不用受袁美兰的气了，何必跟我计较以前的事呢？”程菲怎么也没想到夏一朵真的和沈律好上了，也想不到她真正的身份居然是丁氏的千金。
丁若兰做了这么多，居然还是败给她了，也不知道是命还是不够狠。
“你卖料给杂志社这事我姑且不计较，可是你跟丁若兰合谋对我下毒，我命都差点没了，你觉得我会不计较？”
“什么意思？我听不懂。”程菲真的不知道什么下毒，不过卖料给八卦杂志确实是她做的。
夏一朵淡定坐在沙发上，接着说：“东躲西藏的滋味不好受吧？你不是为了钱吗？不是想过大小姐生活吗？所以才收了丁若兰的钱，对我下毒！”
程菲的脸色开始变得有点难看，五指攥紧在一起。
她的声音突然开始提高，说道：“我确实是想要钱，和你一起玩虽然是把你当水鱼，可也不至于想害死你，你给我钱花，到处带我去，我把你供着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对你下毒？”
程菲沉默了一下，咬咬唇，继续说：“你以前说你不喜欢沈律，我就想着那就让给人家喜欢的人，这也无可厚非吧。”
“继续说。”夏一朵看不出什么情绪。
“丁若兰喜欢沈律很久了，那晚你不也说会把沈律让给她？后来丁若兰就说给你下点幻药，让你嗨一下，顺便就让林淮安过来接你，谁知道那晚林淮安不愿意来接你走？”那晚就是想把吃了幻药的夏一朵塞给林淮安，可刚说两句林淮安便说夏一朵现在是沈律的老婆，让沈律去接。
“所以你就想把我塞给李璟？”夏一朵此时已经有点激动了，要不是那晚林淮安联系了沈律，那晚估计真的被李璟占了便宜。
“不是，怎么可能，我跟他又不认识，是你自己把他当成了林淮安！”当然，这其中也少不了丁若兰的推波助澜，要不是丁若兰叫了李璟去她们包厢，怎么可能会遇见他。
不过，丁若兰也不是好鸟，虽说会给钱她算计夏一朵，可每次都会找各样借口克扣一点出来，还没有以前夏一朵大方呢。
要不是大学时就认识她，她也不愿淌这趟浑水。
夏一朵调整了两次情绪，看着程菲说：“你想追求更好的生活，我不阻拦你，可是……你也要认清对方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以为你们两个知道丁若兰这么多秘密，她还会放过你们？最后谁是丁氏的掌权人还说不定呢。”夏一朵抬眼看着站着的程菲，这事似乎已经有点轮廓了。
可程菲的样子也不像说谎，她好像并不知道下毒的事。
夏一朵突然说道，“张俊，把你手上所有关于我的视频交出来。”
这时被杨帆挡着的张俊突然支吾道：“那个，有钱吗？”
“那就看有没有价值了。”
杨帆突然说道：“我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像我们这些走钢丝绳的，肯定得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程菲诧异地看着他，张俊说的什么意思？
“那晚那个丁美女不止让我给你吃了幻药，还把别的东西让我混进去了，哟，我还有偷拍的视频。我当时就觉得有点奇怪了，她另外给我的那颗跟我们平时磕的不太一样。”张俊不禁为自己的机智点个赞，他在那姓丁的身上得不到好处，那他就在别人身上讨呗。
张俊打开一个邮箱，翻出了那条视频，放到夏一朵眼前播放。
夏一朵看着视频中只拍到下本身的丁若兰，她只说了一句：这里还有一粒，混在幻药里面给夏一朵吃了。
之后便没什么了，然后就一直晃动着的画面，也不知道张俊是怎样偷拍出来的。
播放完毕，张俊把手机收起，打了个money的手势，“给钱就给你片。”
夏一朵扯着嘴角笑了笑。
“杨帆，都拍下来了吗？”
杨帆点点头，“都拍好了太太。”
张俊和程菲顿时一愣，原来他们都被夏一朵耍了！
“哎，你怎么可以这样言而无信？公平交易懂不懂？”
夏一朵耸耸肩，“不懂，我只知道你们兜售幻药是违法的事情，也成为了帮凶，有什么话就去跟警察说吧。”
张俊想上前和杨帆肉搏，夺取手机，无奈四肢发达却行动力不足，一脚便被杨帆踢开了。
程菲看张俊已经被踢倒在地，只求饶道：“一朵，我是真不知道有这一回事，你不要让警察抓我。”
“杨帆，我们走。”夏一朵不管程菲的哭闹，快步走出了屋子。
*
车子停在了丁氏集团的大楼下，这里位于老城区的商业圈中，夏一朵透过车窗昂头看着金碧辉煌的大厦，嘴角现出一抹苦涩。
这是她第一次来。
虽然说原来的丁氏并不在这里，可看到丁氏二字，她就感觉十分的亲切。
曾经在丁建平带领下威震四方的丁氏集团，现在就在眼前了，虽然这几天负丨面新闻不断，关于她父母亲的死因掀起一股探索风。
怀疑他杀。
被有预谋杀害等等。
可丁氏父女依然意气风发出席各种珠宝活动，全然没把这当成一回事，就在今晚，他们将出席一年一度的珠宝义卖活动。
那么夏一朵今天就有必要提醒一下平日假装满脑子只有爱情的丁若兰，她已经危机四伏了。
夏一朵的车刚停下不久，就被记者认出了，顿时蜂拥而上地包围着她。
夏一朵看着黑压压的一片，也听不清他们到底问了什么，最后在杨帆的保护下进入了大厦门口。
“丁副总，听说……听说沈律的太太过来了，现在正在上楼。”秘书突然急急忙忙向丁若兰汇报着。
丁若兰闻言皱了皱眉头，随时说：“她是要来找谁？”难不成找她爸？因为今天早上突然有报道说丁建平并非意外死亡，难不成是为了这事？
“不知道。”
“那就拦住她，别让她上来。”
夏一朵突然推开了门，拦着她的是两个秘书，“丁副总不好意思，沈太太非说要进来。”其实是夏一朵身边那保镖太强悍了，如入无人之境一样。
丁若兰看着气场全开的夏一朵，顿时摇了摇后压槽，“没关系，沈太太大驾光临，当然万分欢迎。”
大伙适时退出了办公室，把空间留给这“两姐妹”，虽说是传闻，可……应该是真的。
“一朵，怎么这么有空过来？”
夏一朵笑了笑，“我们之间就没必要再演戏了吧，姐姐。”
丁若兰闻言，连忙呼了一口气，“怎么？你就这么笃定自己就是我小叔的女儿了？”
“你不是比我更清楚？毕竟亲子鉴定还是你给我做的呢。”夏一朵只是对方的眼睛，丁若兰只淡淡一笑。
“我还要事要忙，如果是要谈私事，恕我只能在下班之后再跟你另外约时间。”丁若兰假装低头翻阅文件，似乎不大愿意面对夏一朵。
“你是不敢同我谈还是没有时间谈？”夏一朵挑衅问道。
丁若兰瞬间被刺激到了，她咬牙道：“我这里不欢迎你，你听不明白？”
“我不需要你欢迎，我比你更有资格站在这里！”
丁若兰嗤笑，“难不成你还想把公司夺走？”
夏一朵纠正她道：“不是夺走，是夺回，注意你的措词，姐姐。”
丁若兰随手把手上的文件砸在桌子上，“不要浪费我的时间好吗？我什么说过你是我妹妹了，你别胡说八道！”
夏一朵在丁若兰对面坐下，胳膊肘搭在桌面上，她凌厉的眼神看着丁若兰有点扭曲的脸，突然觉得痛快极了。
“既然不想浪费时间，那么，请你看看这个，你最好给我好好解释解释。”
夏一朵将手机啪拍在桌子上，其实她更想把手机拍在她的脸上！
丁若兰一愣，“什么东西？”
“看看不就知道了，我的好姐姐，这可是你曾经送我最好的礼物。”夏一朵眉头一抬，冷冽的眼神直直望向对方，顿时让丁若兰心头一紧。
丁若兰咽了咽口水，看着夏一朵打开手机，播放了一段视频，听着里面熟悉的声线，她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几乎定格了表情！
夏一朵问道：“声音是不是很熟悉？你还记得你给我吃过什么东西吗？”

第73章
丁若兰在听到自己熟悉的声音眼睛瞬间失了焦，她紧握着钢笔的手不停地颤抖，脸色变得煞白失色，尤其是夏一朵刚才的语气，她能听得出来，她肯定是来追究这个事情了。
丁若兰尽量控制自己的情绪，咽了咽口水微微昂起头看向此时正冷笑着的夏一朵，可一出声却出卖了自己，“忘记了，可能是糖果？或者巧克力？”
夏一朵看着有点慌乱的丁若兰，突然觉得她真是无可救药，“那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吗？我的好姐姐！或者说……我也给你尝尝那些你口中所谓的糖果或者巧克力？”
丁若兰深深陷落在老板椅上，被夏一朵看得后背发凉，她调整了一下姿势，接下来的话该怎么样说她真的不确定。
可夏一朵今天还能站在这里，说明当时那药丸根本就没发挥作用。
那她就算追究起来也没有用。
“你现在龙精虎猛的，却跑来跟我追究当时给你吃了什么？难不成你以为是毒药吗？要是毒药的话，你现在也不会站这里跟我说话了。”丁若兰顿时有了点底气，说话的姿态也硬气了点。
当初她也是疑惑为什么夏一朵明明已经吃了药，可第二天依然没见她突然转变了态度，夏一朵道：“难道你不是很好奇我是怎么活过来的？活过来的我完全变了个人？怎么？你不想知道真相吗？”
夏一朵笑了笑，又说：“不过，既然我活过来了，那下毒的事自然没办法追究……可是，接下来你可能要好好想想在鬼门关转过一圈的人，接下来会怎样报复那个想要杀死自己的人了。”这话暗示了夏一朵已经死了一回，如今活过来自然不会放过她。
丁若兰的眼睛倏然瞪大了些，她心虚地看着夏一朵淡然自若的样子，顿时喘不过气来。
不能认输，就算夏一朵知道真相也不能认输，因为她没有证据！
那毒药没杀死她，反而让她性情大变，肯定有什么蹊跷，她一定要查清楚！
“夏一朵，你要是有证据证明我想害你，那你大可以去报警，你在这跟我明嘲暗讽有什么用？既然要报复，那就让警察来抓我！”丁若兰嘴角上扬着，与她对视着。
夏一朵看着青筋显现的漂亮女人，此时已经没有了半点知性，因为愤怒，浑身都在颤抖。
“你对我太不了解了，我还稀罕着丁氏集团呢，我要你看着我是怎样从你跟丁建国手上所拥有的东西，一个个夺回来。”夏一朵的拳头攥紧又松开，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敲击着丁若兰的办公桌，一下一下，声声都敲在丁若兰微颤的心脏上。
丁若兰的面容绷紧，“你……”
“还有，李璟这个靠山你现在开始就得掂量一下还能靠多久了，可不要自己都沉船了还要把别人拉下水。”夏一朵微微一笑，只觉丁若兰也不过是个纸老虎。
“你……你跟沈律到底做了些什么？”丁若兰顿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指着夏一朵问道。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不过……”夏一朵顿了顿，嗤笑一声，道：“我们不像某些人，最起码我们做的是合法的，手段也是光明磊落的！”
丁若兰突然站了起来，指着门口怒道：“我很忙！我没时间听你胡说八道，请你离开。”
夏一朵拿回自己的手机，淡淡一笑，“放心，我会走的，你就好好珍惜在这里的每一天吧，说不定哪天……这办公室主人就不一定是你了。”
丁若兰闻言突然抄起桌子上的文件，全扔地上，“你给我滚！滚！”
“记得帮我问候我亲爱的大伯，他每日惦记着的侄女终于回来了。”夏一朵补了一句，旋即转身而去，全然不顾身后气结的丁若兰。
*
夏一朵意气风发走出了丁若兰的办公室，她抬头看了看墙壁上的丁氏标志，眼睛闪过一丝狠戾。
丁氏原本就不属于丁建国，丁氏是由夏一朵的父母亲白手兴家，一手创办，丁建国在当时也有自己的生意，可一直赚不多，甚至很多时候还在亏损状态。
在丁氏慢慢壮大期间，丁建国提议要入股丁氏，可丁建平夫妇都不同意，觉得这公司是他们夫妻两辛苦创立的，丁建国也有自己的公司，虽然丁建国是丁建平的哥哥，但他们都觉得丁建国野心太大，好高骛远，跟他们的观念背道而驰，不是合伙的好对象。
在丁氏到达了鼎峰的时候，丁建平妻子怀孕了，但她怀孕后的身体却虚弱了不少，这时候就给了丁建国入侵的机会。
可想不到丁建国的野心比他们想的还要大。
在丁建平有次投资失败后，丁建国甚至提出要接手丁氏，要不然就威胁丁建平，要把他们的秘密爆出来。
因为夏一朵的父母是表亲婚。
那年代已经明令禁止了表亲婚，这种禁忌之恋一旦被曝光，不但会影响公司的运营，他们还怕夏一朵长大后会遭到别人的指指点点。
丁建平迫于压力，接受了丁建国的入股要求。
可这还是满足不了丁建国的野心，丁建国不仅慢慢在公司建立自己的亲信团，还偷偷进行大规模的收购散股，想成为最大的股东，接管丁氏。
在很多决策都被丁建平否决之后，他觉得一山终究不能藏二虎。
丁建国便让李三生找了个老乡对丁建平夫妇下了毒手。
丁建平早有察觉，虽然有所防备，可是输在了心软。
丁建平也识破了一次丁建国的诡计，可看着丁建国跪在地上把头都嗑流血了，那种血浓于水的亲情说服了自己，便放了丁建国。
可丁建平也知道这不会完，在夏一朵母亲剖腹产下夏一朵之后便把她送了出去，然后骗别人说孩子生下来便夭折了。
这才有了后续的事情。
*
夏一朵回去家里的时候接近傍晚，原本想着这段时间她和沈律都各有各忙，他今晚应该不会这么早回家，可刚打开门，就看到沈律高大的身影正在厨房倒腾着，弄得厨具哐哐响。
夏一朵放下包包，快步走过去，抱着手倚在门框上看他，“你在干嘛？”
只见沈律身穿灰色的家居服，还围着她平时用的围裙，举着满是焦黑的锅铲回头看她，“我在煎牛排。”
夏一朵走过去，“怎么突然想煎牛排了？”
“这几天去上了烹饪课。”沈律看着表面已经焦黑了的牛排，选择了放弃，他把围裙解下，接着说：“算了，还是出去吃吧。”
夏一朵诧异地看着他，“这几天不是很忙吗？你居然有时间去上烹饪课？”
这几天沈律又是收购丁氏的股份，又是转让李璟公司的股份，还有公司其他事务要忙，难不成他还会分丨身术？
“忙吗？一般吧。不说了，我叫外卖，你先去洗个澡，吃完饭我们去一个地方。”话毕，沈律便掏出手机打电话去了，夏一朵打了个哈欠，决定听沈律的话先去洗个澡。
约二十分钟外卖就到了，说是外卖，其实是高级餐厅的特殊服务，不仅来了一个送食材的服务员，还来了个法国名厨，当场亲自为他们煎牛排和烤虾。
夏一朵原以为要等很久，可不到十分钟厨师便把晚餐做好了，然后有礼貌地告别离开了。
“等下要去哪里？”夏一朵吃着沈律给她剥好的虾，盈盈地看着他。
“珠宝展览会，听说今晚还有珠宝拍卖。”沈律头也不抬地说道。
“你去拍卖会干什么？”按夏一朵的了解，沈律以往对这些拍卖会很少感兴趣，尤其是珠宝，一般爱珠宝的不是那些阔太就是珠宝商，或者是博美人一笑的纨绔子弟。
沈律要买些什么古董收藏品，会有专人给他打理，他是很少会亲自去。
沈律狭长的黑眼睛晲着她，淡淡说道：“刚好有一样东西我想要，就去看看。”
而且丁建国丁若兰今晚也会去，他们公司想要拍一块原石，沈律有个计划。
“那你就去吧，我想在家看电视。”夏一朵已经感觉这几天累坏了，终于等到大姨妈没有了，今晚，她只想当一条快落的米虫。
沈律挑眉看她，“就知道你不想去，所以我直接在家等你，然后绑你去。”
突然，沈律站了起来，走到她身后，从她身后抱住了她。
“去吧，今晚我有个礼物要送给你。”沈律低沉性感的嗓音在夏一朵耳边纠缠着，仿佛有一把羽毛在她心肝上扫了扫般，搔痒不止。
继而，沈律一个湿热的吻落在她的耳垂边，夏一朵能感觉到他又亲又咬，有把她拆吃入腹的趋势。
沈律的大手顺着她的曲线一直往下，最后停在她的手腕上。
最后他不知道从哪抽出了一条领带，在夏一朵的手腕上一擦而过，夏一朵惊呼：“沈律！别……”这太羞耻了……
沈律该不会在这时候想玩捆丨绑play吧？
第一次就玩这么刺激？她的小心脏可受不了啊。
“别什么？”
夏一朵咬咬唇，“别……别在这里！”起码得回房间吧？
沈律看她一脸娇羞的样子，笑笑道：“想什么呢？我是准备想让你给我打领带。”
夏一朵：！！！
大猪蹄子沈律，她今晚就去网上把他写成个身下受！还是被她一夜、干、晕七次的弱受！
沈律看她气得红彤彤的脸，强忍着蓄势待发的欲丨望，随即深呼吸一口气微微转了个身。
再等等吧，拍卖会还有一个小时就要开始呢，时间有点来不及。
作者有话要说：  夏一朵：一个月内我要是让沈律睡到我就是猪！
沈律：今晚就把你吃掉，猪！
作者：嗯哼，可以了，尽管吃吧

第74章
轰动国际的大型拍卖会在市中心的国际贸易中心举行。
停车场放置了一排排的限量款跑车，不知道的，还以为开的是车展了。
现场汇聚了不少名流巨子，闪光灯一闪一闪，比明星的颁奖典礼还要热火朝天，这正是名流贵族们彰显地位与财富的时机。
夏一朵挽着沈律的手臂走在红毯上，地面已铺满五颜六色的碎纸和红色花瓣，就算是室外，也能闻到一阵花香扑鼻。
她踩着一双银色的镶钻高跟鞋，闪闪发亮，抹胸紧腰的拖地鱼尾裙尽显夏一朵高挑姣好的身材，淡紫色衬得肤色白皙如雪，就算没有沈太太的这个身份，也能吸引在场不少目光。
有传闻要参加这个拍卖会还要有资产证明，不少人是抱着求得心头好的心态而来，也有一部分人是抱着结识权贵的心态，并非真的要在这个拍卖会上花钱，甚至有些名媛就着这个机会物色财富丰厚的金龟婿也不一定。
毕竟这些拍卖的珠宝，少则百来万，多则是上亿。
进入会场后，夏一朵拿着镶嵌着施华洛世奇水晶的邀请卡，在灯光的照射下闪耀出夺目的光芒。单单是这邀请卡也得好几千了吧，有钱人的世界啊……
夏一朵看着沈律闲适淡定坐在了svip位置上，看上去已经习以为常了。
那肯定的，沈律不仅每年都会收到这邀请卡，而且还是主办方负责人亲自送上门请求他去的，虽然沈律甚少出席，可在各种场合被追捧着，这时候自然也是见惯不怪了。
夏一朵突然觉得，这样的拍卖会才是挑选金龟婿的好地方啊，不仅能迅速知道对方的财力家底，还能顺便看看土豪的长相。
夏一朵打量一下周围在暗中窥探她丈夫的一众名媛，此刻的沈律，哪怕身边已经有一个正牌妻子，可这些名媛依然用一种发现了金子的赤果果目光打量着沈律，甚至还有人上前来抛眉眼，不过都被沈律三言两语打发走了。
这让夏一朵有点不爽，因为都没男人敢看她！不是因为她不漂亮，只是因为她身边坐着的是沈律。
你说公平不公平！
“你在看什么？”沈律刚才在看主办方的宣传册，今晚有两件最值得瞩目的拍卖品，他都志在必得。
“看看你究竟有多少爱慕者呗。”
沈律伸出一手刮了刮她的脸，这一幕落在了不少人眼中，随即引发了不少议论。
毕竟夏一朵和关梓轩的绯闻才刚落下帷幕，虽说港媒已经公开道歉了，两人也在直播中澄清，可不少人依然认为夏一朵和沈律可能是貌合神离的夫妻。
毕竟两人结婚的时候一声不吭，也没向公众公布，夏一朵的事迹在这上流圈子里也是公开的。
再说，豪门婚姻里，各自玩各的一抓一大把。
夏一朵别开脸，气呼呼说：“你不嫌我脸上掉粉，我也嫌你弄花我的妆。”
沈律露出一丝无奈，“小气鬼。”
从出门到现在夏一朵都好像对他很不满似的，在车上一直在手机上按按按，也不知道跟谁在聊天。
沈律又问：“你不看看今晚有什么东西要拍卖？不挑几件？”
夏一朵微微一笑，“沈总，你以为这是市场买菜吗？我资产又没有你宏厚，有什么好看？”其实夏一朵已经看过了，最低价的一个也要120万起步，还不计有人叫价，所以……
买个香蕉啊！就算她现在是个小富婆她也不想浪费这钱啊。
沈律长臂一伸，随即揽着她的肩膀，荡漾一笑，“你不是已经随身携带一个提款机了？”
夏一朵顺势倒在沈律宽大的怀里，并勾着他的腰，余光看着那些正在看戏，已经惊掉了下巴的名媛们：气不死你们，我老公就是宠我，咋滴？
“这个提款机有点单薄啊。”夏一朵顺势摸了摸沈律胸膛强壮的肌肉，微微昂着头看他。
岂知沈律下一刻便低头亲了亲她。
“单不单薄，要用过才知道！”沈律突然意有所指道。
夏一朵随即放开了他，论流氓还是沈律流氓！
“快开始了。”夏一朵整理了一下头发，眼睛突然对上了愣住的丁若兰。
只见她一身黑色的深V大摆尾长裙，衬得肌肤白如细雪，腰肢纤细，曲线尽显，头发高高盘起，露出了修长滑腻的脖子，正挽着李璟站在座位与座位间的走道中。
她目光有点涣散，看着夏一朵和沈律亲昵的动作有点愣住了。
反倒身姿挺拔的李璟此时目光阴冷，看着沈律的眼神带了点狠戾。
夏一朵原以为李璟会把唐若涵带来，想不到居然是跟丁若兰一起来了。
拍卖厅是一个半环形的会场，丁若兰的位置就在他们的附近，几人隔得不远。
沈律拍拍她的手背，安慰道：“想做什么，就去做，有我在。”
夏一朵只对着丁若兰笑笑道：“我们又见面了，姐姐。”
这一声“姐姐”，让附近的名流也清晰地听到了，原来传闻是真的，夏一朵真的是丁建平的女儿！
而且看这阵仗，似乎已经跟丁家的人相认了。
丁若兰没想到夏一朵竟然叫得如此顺口！原本精致的妆容，一刹那就暗淡了下去，要是没有了那些腮红，估计就能轻易看到她惨白的面孔。
丁若兰嘴巴微张，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呆滞地看着她。
她有种不安，觉得今晚夏一朵一定会坏了她的好事。
丁若兰对她还停留在以前的印象上，今天所见的夏一朵还真的令她陌生至极。
丁若兰余光看到不少人正好奇地看着他们，随即不自然地拢了拢头发，僵硬地笑了笑，“你好，一朵。”丁若兰停了一下，又说：“沈律你也来了。”
这好像是沈律第一次出现在这个拍卖会上呢。
李璟什么都没说，径自坐到位置上，沈律礼貌地朝丁若兰点点头，也没说话了。
大家各怀心事，都不愿在拍卖会前撕破脸皮。
丁若兰咬咬牙，低声跟李璟说道：“夏一朵怎么也来了？她又想干什么？”
丁若兰今晚将会作为珠宝模特出场，也代表丁氏来拍卖一块钻石原石，她也另外看上了一件宝贝。
可夏一朵他们的出现让她有点心绪不宁。
李璟阴冷的视线看向了沈律他们，随即冷笑道：“来了就来了，没什么好怕的。”
丁若兰五指攥紧，李璟还不知道，夏一朵已经知道那晚发生的事情了，还去找过她。
而且，她现在更担心的是丁氏，今天夏一朵在她办公室说过的话一直在她脑海中循坏。
不过……夏一朵虽然有沈律，可她也有李璟，沈李两家实力相当，但是李氏和丁氏联手，沈律就未必是他们的对手了。
这样一想，丁若兰又安心了一点。
沈律感觉到夏一朵有点不自在，温柔地看着她，“有你老公在，稳赢。”
夏一朵撇撇嘴，“李璟跟丁若兰联手起来，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还是小心点好。”
沈律只笑了笑，没有反驳。
拍卖会正式开始，第一件拍卖品中规中矩，价钱适当，大家兴趣不高也不低。
一件又一件的稀世珍宝被名流们用高昂的价位拍下，现场叫价声音不断，仿佛说的只是一个数字，不用真正掏钱出去似的。
拍卖途中也有人在窃窃私语，讨论着每一件拍卖品在什么价位才是最合理。
沈律用手肘撞了撞夏一朵，“都看不上？”
夏一朵耸肩，暗想你不也是吗。夏一朵知道沈律刚刚还拿着平板看公司的资料去了，显然兴致缺缺，也不知道他来这里是打算买哪件。
“看上那个男模了，给拍吗？”夏一朵突然觉得气氛需要调剂一下，不然真的很闷。
果然，沈律随即把平板关掉，看了看台上的那个男模，说是男模，其实是守在拍卖品一个工作人员，在这种场合能到台上去的，颜值，身材自然不差。
沈律随即把平板递给她，“拿去，用力点拍，最好拍个头破血流。”
夏一朵禁不住一笑，“还是别了，还得另外付医药费呢。”
“下面一件拍卖品，首先要感谢丁氏集团的副总裁丁若兰小姐亲自上台展示，这是来自于格美皇后结婚时所戴的皇冠取下的钻石打造的一个戒指，命名为：粉红公主。绝无仅有，流传百世，她见证了一段幸福而美满的爱情，钻戒中间镶有一颗……”随后是一连串的介绍词。
能让丁若兰上台亲自展示的，定必臻品。
果然，场内已经有点雀跃的声音，明显是对这个小压轴的珠宝很感兴趣。
夏一朵看着屏幕上放大的图片，看着丁若兰标致的笑容，雪白纤长的手指上戴着的钻戒，顿时也有了点兴致，能让丁若兰亲自上阵的，她自己肯定也是很喜欢的。
“这个还不错。”适合炫富，适合收藏，就是不适合戴出门。
夏一朵想着要是拍下来送给沈律妈妈也不错，反正她好像也快生日了。
在场的人似乎也对这个钻戒很感兴趣，连连赞叹不绝，似乎是冲着格美皇后的名气而来的。
沈律点点头，“看来你今晚不用空手而归了。”
竞拍开始，底价就是五千万，每次叫价不得少于一百万。
“五千三百万……”
“五千五百万……”
“五千万八百万……”
……
“一亿二千万……”
“不会吧，都疯了吗？”场内有人已经在讨论了。
李璟咬咬牙，“一亿五千万。”这个价格已经高出戒指的价值很多了！虽然说是格美皇后的皇冠所取，但又不是稀世彩钻，而且只有20.13克拉，在国际拍卖市场上也不算特别罕有。
夏一朵勾勾嘴角，举起牌：“一亿八千万。”
夏一朵默默为沈律点了一根蜡烛，一亿八千万！希望你的卡不会被我刷爆。
沈律被夏一朵的眼神看得有点无奈，“你是对我有多不了解？”我像连一亿八千万都拿不出的人？呵呵。
夏一朵的叫价一出，突然引爆全场。
要是其他人还真会让人觉得这人脑子有毛病，可这人偏偏是沈律……旁边那个，在座的人顿时觉得：这是来送钱的吗？
叫到这个价位，基本上没人敢继续叫价了。
夏一朵淡定地听着主持人说一亿八千万第一次……
就在主持人刚要说第二句话时，李璟举了举手，“两亿。”
夏一朵看了看李璟，你都把股票全抵押了，还花那么多钱买一个女戒？就为了博丁若兰一笑？
夏一朵把蜡烛点给了李璟。
沈律同样也看了看李璟，两人较量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仿佛碰撞出噼里啪啦的火花，两人之间不仅暗暗有了较量，更是为了要争那么一口气。
换作以前李璟当然不会跟沈律争，可沈律最近把他手上李氏的股票卖给了他堂哥李臣东，李臣东这几天以大股东身份进入了董事局，开始各种使绊子，弄得李璟相当头疼。
李臣东这个举措无疑是为了争夺李氏大权，李璟内心有点不着地，毕竟自己手上的股票都抵押出去了，万一哪天有不测风云，资不抵债，李臣东就会趁机而入。
李氏就会落到别人手上了。
丁若兰在南非的矿场还没确定下来，原石原料所剩不多，要是丁若兰这边都出岔子，那真的问题大了。
丁若兰内心也是煎熬的，这戒指她原本是志在必得的，这东西百年难得一遇，可她原本预想最高是一亿到手，如今李璟叫了两亿已经是漫天高价了。
可现在的局面已经失去了拍卖的初衷，现在成了她和夏一朵之间的厮杀争夺，要是今晚拿不下来那真的很没有面子，可是拿下来了，那就是打肿脸充胖子。
无论怎样都让她怒火中烧。
夏一朵看出了李璟的企图，既然是丁若兰喜欢的……
在场的人都以为这个戒指应该不会再有傻子去争了，然后一道低沉浑厚的嗓音从夏一朵身边响起，打破了安静。
夏一朵震惊地看着沈律，沈律的声音虽然不大，可在旁边的她倒是听得真真切切的，他口齿清晰说了一个让在座所有人都瞠目结舌的价格。
“三亿。”整整多了一个亿。
今晚的人原以为沈律只是来陪老婆走过场的，从拍卖到现在几乎都没声响，如今短短几个字犹如巨大的座头鲸翻身落入平静的海面，瞬间激起千层浪。
要说别人喊高价可能是被说成傻子，纨绔败家，可如今叫价的是沈律，大家顿时一致认为：有眼光！
毫无疑问，丁若兰手上的戒指肯定是沈律的囊中之物了……
而且肯定是送给他身边的妻子。
用钱堆出来的浪漫，真是让人羡慕又妒忌啊。
李璟在听到沈律的叫价后，脸色瞬间惨白无血，他的拳头瞬间紧紧地攥紧，狠狠咬着后牙槽看着沈律。
在主持人喊下“成交”之后，丁若兰同样面色惨白一步步走到第一排的贵宾座，每踩一步，她的内心就被刀子刮剜一下。
工作人员带着手套从丁若兰手上取下戒指放到锦盒里，恭敬地交给沈律。
沈律唇角扬了扬，看着丁若兰，笑说：“非常高兴能从我的好朋友手上拿过这枚戒指，这对我跟我的太太都有着重要的意义。”
在众人猜疑的目光下，沈律礼貌地环了一下丁若兰，在她耳边轻声说：“属于夏一朵的东西，我会一个个从你手上夺回来。”
丁若兰闻言，面如死灰看着沈律，原本微笑的表情已经维持不住，瞬间耷拉下来，红唇被咬得了无血色，瞬间便掉头走回自己的位置上。
一身烟灰色笔挺西装的沈律优雅地从锦盒取出那个戒指，嘴角浮现出一个似有若无的笑容，一束追光灯打下来，将这对俊男美女笼罩在万千瞩目之下。
只见沈律宠溺又温柔地看着旁边的夏一朵，两人深情地对视一眼，他修长又干净的手指拿着那个戒指，轻柔地拿起夏一朵的手，然后迅速戴在夏一朵纤长白皙的无名指上。
他低醇如美酒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让夏一朵有点痴醉，“20.13，戒指的克拉数都是为我量身度造的，嫁给我，我的多多，爱你一生。”

第75章
话毕，沈律低头在夏一朵的额头上印下一吻，随即温暖的大手覆在她的脸上。
会场瞬间安静下来，默默看着两位高段位砸钱又砸狗粮的秀恩爱之举，虽然听不清沈律在夏一朵耳边说了什么，可看到夏一朵感动的表情，都猜得一二了。
还没等夏一朵回过神，沈律便迅速坐回自己位置上，看着屏幕上的自己，只淡定地说了句：“请继续。”
众人吃完这几吨重的狗粮，原以为拍卖会也随着这童话故事一起拉下帷幕，王子和公主也会永远幸福快乐在一起。
可……真正的压轴还没来呢。
夏一朵的脑袋因刚才沈律的突然求婚而放起了乱七八糟的烟花，整个人都有点魂不守舍的，直到主持人把压轴的一块粉色，未经切割的钻石拿出来的时候，又引起一波热烈的讨论，她才回过神来。
沈律曾经简略和她说过十岁那年发生的事情，以前的她叫钱多多，所以夏一朵终于知道沈律在法国那次叫的不是一只狗的名字！
而是她的原名。
可夏一朵在原主的记忆里始终没有找到这段记忆，按沈律的话说，她在那年被丁建国收买的人追杀过，两人逃到一个水库附近，最后不慎掉了下去。
被救上来之后就失忆了……
不过夏一朵有个更大胆的猜测，她这次应该是第二次穿书了，因为她在原本的世界中，她在十岁之前的记忆是空白的，据她原世界的父母亲说她十岁那年是发生过意外，撞到了头，导致了失忆。
不可能有这么巧合的事情，这其中肯定是有关联。
而且她怀疑沈律是分得清哪个是她，哪个是原主，不然不会在她穿书之后就有这么大的差别对待。
想到沈律这么多年来孤独的等候，夏一朵内心不由得感到一阵心痛，她希望自己能尽快找回这段失去的记忆，好好弥补这个用生命爱着自己的男人。
说到今天的求婚，夏一朵真的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两人虽然在法律上已经是夫妻，可真正在一起却没多久。
不过夏一朵无时无刻都能感觉到沈律的爱是热烈而真挚的，在这个时候她什么都不想顾了，只想快落地跟沈律赶紧回家去滚床单！！！
夏一朵过了很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看着沈律俊朗又坚毅的侧脸，心脏砰砰砰乱跳，她一开口，发现嗓子都是沙哑的，“你刚才……向我求婚了？”
沈律握着她的手，柔柔一笑，“我们已经结婚了。”
这对白怎么听，怎么别扭。夏一朵深呼吸一口气，“我还没答应呢！”
“今晚回家你就会答应了。”沈律这话说得暧昧至极，夏一朵不禁在脑袋中堆积起黄色垃圾。
夏一朵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在拍卖会上，这是最后一件，也是压轴臻品，一颗127.23克拉未经切割的稀世粉钻原石，出土于南非。
这种原石除了珠宝商，基本上很少有人会竞拍，当然，还有一种就是富到流油的顶级富豪也许会喜欢。
今天到场的大多是名流，代表珠宝商的除了丁氏，还有七福，两家珠宝商都不断喊价，丁氏比七福实力要宏厚，价格叫到三亿的时候七福已经在考量中了。有人保守估计，这颗原石应该在4亿左右成交。
丁若兰已经错失了一个心头好，这颗原石是一定要买下来的，这不仅能提高公司的声望，也能在国际珠宝界上巩固地位，所以她今晚一定不能再错过这块原石了。
七福的总裁不甘心地继续举着手，“三亿二千万。”
突然，有一个身影从前门不紧不慢走了进来，是这几天每天都上财经头条的丁建国！
只见他一身黑色西装，头发抹得整齐黑亮，看起来严肃又老成持重，也许是匆匆赶来，脸上有些疲惫，可丝毫都不影响他的老练与沉稳。会场不少人打量着他，有些人还开始窃窃私语了，大家都以为丁建国今晚不会现身了，毕竟这几天的新闻报道对他非常不利。
有媒体甚至直接猜测他为了争夺丁氏财产而对自己的亲弟弟痛下杀手！
这不仅已经影响了公司的股价，还对他造成了极大影响，不少网友不顾前因后果已经对他一通指责了。
可到底是没有证据的事情，所以此刻的丁建国表现得丝毫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落座后，他举了举手，沉声道：“三亿五千万。”
七福的总裁和隔壁的助理说了两句，没再举牌了，这个价格已经超过他们最高的预估了。
夏一朵看了看沈律的侧脸，轻声说：“我还以为他不会来了。”
“他肯定要来，事态已经越来越严重了，再不现身澄清，估计董事局都不肯放过他。”话毕，沈律举了举手上的牌，“四亿。”
沈律的再次出手让在座的人顿时一片哗然，要知道刚才沈律和李璟争夺一个戒指已经让众人大跌眼镜，毕竟沈律李璟丁若兰是圈内大家都知道的好朋友，如今却弄得如此尴尬，已经引发不少热议了。
再者，沈氏集团根本没有涉猎到珠宝行业，按理说沈律再怎么喜欢都不会买一块原石回家摆吧。
所以很多人开始猜测沈律的用意，到底是不是为了自己的妻子出一口气？
丁建国忽略身边的吵杂声，也没看沈律，举起牌：“四亿五千万。”
声音刚落，沈律丁点都没有犹豫：“五亿。”
就算丁建国再怎么淡定，可金额已经高达了五亿还是让他迟疑了一下，他攥紧了五指，用力呼出一口气，接着举牌：“五亿五千万。”
价位这么高，场内的气氛越来越紧张了，大家都等着两个大佬继续喊价，甚至有人偷偷下注到底谁才是最后的赢家。
沈律握着夏一朵的手，轻轻地捏了捏她的指腹，继续神闲气定叫道：“六亿。”
六亿！
沈律今晚是来砸钱还是砸场子的？
虽然粉钻是珍稀，可六亿已经高出价值很多了，根本不符合投资和回报。
丁建国紧抿的唇已经有点发抖了，拿着牌的手已经有点出汗，腰背已经有点微弯，已经没有了进场时的沉稳了。
他皱眉看了看沈律，只见他身边还坐着夏一朵，丁建国是即时的恼火。
“六亿五千万。”话语一出，丁建国才发现自己的声音都有点沙哑了。
丁若兰看了看沈律，眼神示意他别玩了，毕竟再叫价下去，估计就是他拿到手了，可他拍回家也没多大用处。
到了这个价格已经够他们荷包大出血的了。
夏一朵眯着眼睛看向丁若兰可怜要求饶的小眼神，可这个时候她更不想罢休。
她突然举了举牌：“八亿。”
一个让拍卖支持人都瞠目结舌的价格！
夏一朵清脆的声音响彻全场，众人不可思议看向她，沈律夫妻今晚是轮流显摆吗？一晚上花个十亿八亿当真不眨眼了？
丁建国同样不可置信看向她，原本只能说是不爽的心情，现在已经转变成怒火冲天了！他凌厉的眼神晲着夏一朵，仿佛要把她看出一个洞！
夏一朵毫不避忌地回看他，眼神带着点讥讽和挑衅。
丁建国愤恨地把牌子给扔了，在主持人喊下“成交”二字的时候站了起来，准备愤然离开。
夏一朵同时也站了起来，隔空说着：“大伯父，请留步。”
要说刚才夏一朵叫了个天价让所有都屏住呼吸，那这句大伯父就让在场的人都雀跃起来，仿佛见到了潘多拉魔盒一样，充满好奇。
丁建国在听到夏一朵叫唤的时候，脚步顿时一滞，是真的愣住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他俩，只见夏一朵不紧不慢走到丁建国跟前，丁若兰见状也走到自己父亲身边。
“大伯父，这么久没见，不聊聊？”
丁建国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夏一朵的挑衅她不是没看在眼里，可他也有脾气，尤其是失去一个本来志在必得的东西时。
当然，更重要是，他对夏一朵心怀芥蒂。
“沈太太，你是叫我吗？”丁建国礼貌问道。
夏一朵笑了笑 ，从工作人员手上接过原石，说：“您觉得呢？毕竟我跟你的亲子鉴定报告还在您手上呢。”夏一朵此话一出，顿时激起千层浪。
夏一朵真的是丁氏创始人的女儿！
丁建国喉结动了动，余光观察到四周有人对他指指点点了，他吁气道：“报告也有可能是假的，毕竟……有些人为了利益，可以不择手段。”
“当然，很多心怀鬼胎的人都会不择手段，不过报告可以有假的，血缘可假不了，您要是不确定，大可趁现在人多，力证我们之间的血缘关系？”夏一朵直直看进对方深邃狠厉的眼睛，丝毫没有退缩。
丁建国装作听不到夏一朵的话，看了看夏一朵手上的原石，转移了话题。
“既然是家事那自然回家再说，在这里占用大家宝贵的时间欠缺礼仪。最后，我要恭喜你了，竞拍到这么珍稀的宝石。”丁建国也是见招拆招，顿了一下又问：“怎么？沈氏难道也有意向要进攻珠宝界？”
夏一朵恍然大悟地“啊”了一声，“没有，喜欢就买，毕竟……用处大着呢。”
比如，用来威胁某些人。
夏一朵笑了笑，把原石打开给丁建国看，说：“想必大伯您也对这块原石很感兴趣吧？看在我自己也是丁氏的大股东的份上，要是您想要，我也可以转卖给您。”
此话一出，丁建国顿时神情一变，“你……你说什么？”
夏一朵居然成了大股东？
“作为丁氏的新成员，我还有很多需要大伯父指点的地方，以后还请大伯父多多指教，这块原石嘛，您要是想要，我是可以转卖给您，不过……条件我来开。”此话一出犹如在丁建国的领域上扔下一枚炸丨弹，瞬间爆发。
丁建国没有拒绝的理由，就算是没了面子，没了钱，他也想把原石买下，因为激进的他在没有原料的前提下，已经跟别人签下一个项目，必须要用到粉钻，没有粉钻就只能赔付高额的赔偿金，在南非矿场没确定下来的时候，这枚原石是握住丁氏命脉的一只手。
如果丁建国斗气拒绝，那就要丁氏付出惨痛代价，后果可能会是让丁氏永远翻不了身。
会场内还有记者，他们清楚听到夏一朵的一番话，顿时在脑海脑补出一出溏心风暴的戏出来。
夏一朵轻声说：“毕竟……这是我父母辛辛苦苦创立的公司，我也不想看它就这么垮了。当然，您曾经也费尽了心……”抢走它。
最后几个字，夏一朵没说出口，可她刚才的话已经足够狠狠打丁建国的脸了。
丁建国又怎会猜不透夏一朵的意思，可是此刻他什么都不能说，也无法做出拒绝的行为。
“你到底想要什么？2%的股权还不能满足你？”丁建国也是说得极其轻声，不过旁边的丁若兰还是听见了，她不明白父亲为什么非要得到这块原石。
夏一朵冷冷一笑：“怎么可能会满足？这不是跟您当初不能满足一个道理吗？你当初想要的东西，就是如今我想要的。”
丁氏就是她想要回来的！
丁建国闻言脸色几乎黑如锅底，大手一甩便匆匆离去，丁若兰看了看她父亲怒极的脸瞪了一眼夏一朵，便连忙跟随上去。
夏一朵倚在沈律臂上的半边身都是麻木的，她躲避着众多记者的摄影机话筒，迅速离开了现场。
回到家后，沈律给她放了一浴缸水。
“去泡个澡吧。”沈律知道她今晚一定乱透了，毕竟面对的是曾经杀害了自己父母，也曾想把自己杀害的仇人，就算是他，也不可能做到滴水不漏。
沈律把夏一朵从客厅的沙发抱到了浴室，夏一朵回过神来，才知道这是主人房！
“哎，这不是你的房间吗？”夏一朵作势要起来，她还穿着抹胸礼服，一扭一动只见，沈律低头便能看到她胸前雪白的肌肤。
沈律沉着声说道：“你是女主人，需要我为你服务吗？”
夏一朵喉咙一涩，傻傻问道：“怎、怎么服务法？”
夏一朵眼睁睁地看着他，已经在脑海里演练过一次跟沈律的浴室play了！
“你你你……要干什么？”只见沈律一扯领带，随手搭在洗脸盆上面，然后解开衬衣的最上面两个扣子，喉结一动。
“服务你丨洗澡啊。”
我去去去去去……
夏一朵像只虾似的弹跳起来，不顾穿着鱼尾裙，连忙往外跑，可还没走两步，裙摆处突然被沈律用脚踩住了，夏一朵顿时整个身体都往后跌去。
“啊……”
沈律稳稳把她接住，“想走？”
“我才不要你的服务！我……我自己有手有脚。”夏一朵觉得沈律太不要脸了，他们都还没那个呢，这么快就一起洗丨澡？
“既然你不愿意。”沈律扶正夏一朵，礼貌放开她，随即慢悠悠解着扣子，夏一朵顿时瞪大了眼睛，只见沈律不慌不忙把衬衣脱下扔在洗衣篮里，说：“那你服务我洗。”
夏一朵简直想用自己的小拳拳锤死他！
不过……夏一朵留意沈律耳朵都是红红的，似乎是不好意思！
夏一朵盯着他，沈律舔了舔干涸的嘴唇，身体下意识地转向别处。
夏一朵伸出一手，试探性的轻轻从他的肩胛位置划到腰间，只见沈律身板瞬间一挺，整个身体都是僵硬的。
“你这是在玩火！”
沈律一说话，声音都是沙哑的，可在这热气氤氲的浴室里瞬间变得暧昧至极。
这是夏一朵第一次听沈律说这么霸总的话！
“你……玩不起吗？”夏一朵不敢相信这是从自己口中说出来的话！
事实证明，沈律不仅玩得起，还能玩得很嗨！
作者有话要说：  沈律：玩火？
夏一朵咬咬被子：我错了，求灭火，我玩不起了。

第76章
从做出那个大胆的动作时候开始，夏一朵就料到接下来发生的事。
可就算是做好了心理准备，当真正躺在床上的时候依然感到一阵脸红耳赤，心脏好像随时要蹦出来一样地小鹿乱撞，甚至她还感到有点渴。
理论知识她是非常丰富，可是实践经验却为零，此刻既紧张又……有那么一点期待。
她愣怔地对上沈律炙热的目光，发现对方正隐忍着看她，沈律操着沙哑的嗓音说道：“只要你说一声不，我都会停下。”
夏一朵感觉到对方浑身的紧绷，以及……坚硬。
这还能停？
夏一朵当然知道沈律一直在克制，平时虽然还会对她毛手毛脚，可也没试过这么……直接。
夏一朵知道自己只要摇摇头，沈律都会停下来，可……
夏一朵柔软的手抓住他的衬衣，抚上他炙热的胸膛，手指轻轻地一刮。继而环着他的脖子，决定用行动来回答，紧接着她飞快在他脸颊上印下一吻。
纵使冷静如沈律，可在这样的情况下得到夏一朵如此直白的首肯，他所有的克制在一瞬间土崩瓦解。
“我是你的，我只属于你。”沈律修长的手指拨开她跌落在脸上的发丝，深深吻住了她。
在天旋地转之间，沈律放开了气喘吁吁的夏一朵，执起她柔软的手放在心脏位置，继续说道：“这颗为你跳动的心，我的身体，灵魂，全部只属于你。”
要说夏一朵本来还对此有点紧张，可在沈律说出这么深情的告白后，她决定好好放纵自己。
我也是你的，只属于你。
紧接着沈律毫不客气地又吻了下来，滑腻的舌头瞬间攻城略地，和以往不一样的事，这次的吻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和强势的渴望。
夏一朵甚至能感觉到他比平日要更凶狠地扫过她的齿间牙床，可下一秒，又细细的，一寸寸轻轻扫过，就是没有再放开她。
夏一朵原以为沈律会很有耐心，可真正被沈律纠缠得难分难舍，她都有点不知道怎么回应，只任由对方带着她走进从没认识过的领域。
就在关键一刻，夏一朵原以为沈律会继续霸道地进攻，可到底还是放开了她，瞬间变得温柔起来。
轻柔谨慎的吻落在她颈间耳畔，继而慢慢而下。
夏一朵被陌生而汹涌的感觉狠狠袭来，眼角瞬间泛起了红，柔软的灯光洒在二人身上，夏一朵在意识浑浊间不停地颤抖。
夏一朵细碎的哼出声，这一听才觉得羞耻至极，居然带着点哭腔，沙沙喊着：“沈律……”
沈律布满红丝的眼睛晲着她，“叫一声老公。”
夏一朵瞬间分了心，像小猫似的细小压抑的声音，“不叫。”
夏一朵的抗议瞬间换来沈律温柔又带点粗暴的进攻，略带惩罚的动作使得他眸色更加深暗，甚至能看到他额角的青筋暴现。
“不叫？”沈律贴近她的耳际，声音沙哑得可怕，当时手下的动作依然没停。
夏一朵的抗议换来沈律坏心的对待，她都怀疑对方是不是身经百战了。
可……
第一次的不顺遂还是暴露了沈律的生涩。
找不准位置什么的，确实让他尴尬了那么一瞬间。
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就算是带着痛楚，沈律也无法停下，只能勇往直前。
在夏一朵眼角滑下晶莹的泪水时，沈律亲了亲她的眉眼，隐忍着等候着。
“我爱你……”就这么吃个干净利落。
虽然经验不足，可也无法抵挡男人的探索。
夏一朵咬着手指看额上布满汗水的沈律，哪怕是这个时候，依然好帅好帅啊，她好像更爱他了，愿意无条件把自己交付给他。
夏一朵浑身软绵绵的，任由沈律带领她探索一个个未知的世界。
微风吹动了纱窗帘布，皎洁的月光透过缝隙洒下盈白的光亮，一双影子在房间的某处扬起了阵阵涟漪。
夜，漫漫长。
夏一朵躺在床上，想了想，也不知道刚才是叫了老公呢还是没叫。
沈律像是精力无限似的，刚结束就抱着她去浴室准备洗澡，可夏一朵没想到这家伙还有力气！
这一次与初体验不一样，夏一朵能感到沈律更强烈的爱，让她被潮水淹了一遍又一遍，沈律还不停地亲着她，贴近她耳畔说着话。
夏一朵根本都听不清他的说些什么。
夏一朵甚至不知道过了多久，最后精疲力尽倒在沈律怀里，懒洋洋地享受着他温柔洗澡服务，最后任由他抱回主人房那张床。
夏一朵累得手指都攥不紧了，倒头便睡。
迷糊间还感觉到沈律在她耳边说了什么，手还在不停探索……
可夏一朵已经没有力气去认真听，也没力气再承受多一次的冲击了。
去他妈的一夜/七次，老娘要睡觉！
*
翌日一早，夏一朵是被痛醒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浴缸磕到了骨头，反正后背痛得酥麻了。
更别提那个爱如潮水的地方了。
夏一朵已经习惯每天早上都是自己醒来，沈律的生物钟准时得可怕，每天都6点半准时起床，她每次醒来的时候，沈律不是已经准备出门就是衣着整齐准备吃早餐，所以……
此刻还环着她腰间的手是不是有点太放纵了？
夏一朵一动不动，唯恐惊醒对方，一大早又要进行晨间运动。
回想昨晚的……
激烈对战，夏一朵顿时有点羞耻了！
昨晚她不止叫了老公，还叫得喉咙都沙哑了！
靠靠靠。
身旁的人一动不动，夏一朵也没敢乱动，她看到自己手指上的钻戒，继而抬起手仔细观察了一番，好歹是戴着几个亿在手上，她不仅感慨道：“好大啊。”中间那颗钻石。
突然，沈律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声说道：“谢谢你的肯定，那……你舒服吗？”
此刻，夏一朵才后知后觉沈律那枪正杵着她的小PP上。
沈律也太流氓了吧、
突然，床头柜的手机铃声大作，夏一朵浑身绷直，她腰间的人神奇的瞬间攥紧，把她往对方怀里拽。
“早安，老婆。”沈律窝在夏一朵海藻般的发丝里，嗅着她特有的清香，瞬间清醒了不少。
夏一朵装睡，就当刚才是说梦话吧。希望沈律能像以前一样自己起床洗簌上班去。
沈律其实好早便醒了，他长臂一伸，拿过还在响的手机，随即关掉了。
随后，他又抱着怀中的香玉，淡淡道：“你的心跳有点快，明显不是睡着的状态，请回答我的问题。这么大，舒不舒服？”
“……”夏一朵又想拿自己的小拳拳锤他了。
慢着……沈律居然摸着她的……
“快放手！”夏一朵羞耻得钻被窝里去了。
“害羞了？昨晚我不仅看过，还亲过……”
夏一朵几乎是轰一声涨红了脸，昨晚所有被疲累冲散的记忆瞬间重组了起来，让她浑身一震。
要死了要死了。
沈律轻轻一笑，“还痛吗？”
夏一朵：……
咱们能不提吗？
“还害羞？”沈律强行掰过她的身体，两人面对面躺着。
夏一朵咬牙切齿，“滚！”然后把头埋在了被窝里，片刻尖叫着又掀开了被子。
“沈律你变态！”居然没穿裤子！
沈律笑了笑，委屈问道：“这是正常现象，哪里变态了？”
夏一朵决定先起床，可还没等她走下地倏然发现她动一动都困难，尤其是两条腿，还打颤。
啊啊啊啊，她想死。
人家是欢丨爱，到她这变成了受罪了。
沈律估计是看出了状况，立马关心问道：“很痛？”话毕便起床，准备抱起夏一朵去洗手间。
夏一朵喊道：“你先把衣服穿上！”
“昨晚都看光了。”
沈律虽然反驳着，可还是快速套上睡衣睡裤，在夏一朵站起来的时候迅速抱着她走向洗手间。
“我自己来吧，搞得我像重症患者似的。”夏一朵一半是害羞，一半是感动。
只见沈律顺手替她挤好了牙膏，装好水，“我下去替你买点药吧。”
看沈律掉头便走，夏一朵忙叫住他：“别别别，没那么严重，我……就是刚起床，血糖低，站不稳。”
又不是伤着哪里了，只是纵丨欲过度而已。
嗯哼，这好像更羞耻了。
沈律恍然大悟，点点头，然后从身后环住她的腰，低声说：“主要是没经验，以后多实践几次就好。”
实践你个香蕉啊！
果然男人都是色胚！
夏一朵二话不说把沈律推出门，咣当把门关上。
“滚蛋！”
在浴室倒腾一番，出来的时候沈律已经衣着整齐坐在餐厅等候着她。
此刻的沈律又恢复那个禁欲矜贵的霸总样了，夏一朵冲了一个热水澡已经没那么……娇滴滴了。
看着面前的瑶柱粥和粤式点心，顿时胃口大开。
“太好了，都是我喜欢吃的。”
沈律起筷，淡淡说道：“那我呢？是不是也是你喜欢吃的？”
夏一朵几乎是瞬间惊掉了下巴，“你还能不能让我好好吃顿早餐了？”
沈律笑了笑，没说话，只是看她的眼神啊！
夏一朵吃着虾饺，嫌弃地说他：“你今天迟到了，已经9点了。”
沈律头也不抬地答道：“没有，我请假了。”
夏一朵：！！！
“请假？”
沈律笑了笑：“严谨点讲，是旷工了。”
天啊撸，沈律今天居然不上班？认识他这么久以来沈律第一次在工作日不上班！
“放心，公司又不会倒，倒了的话也养得起你。”
夏一朵扬眉笑了笑，“没事，你倒了还有我在，我养你。”
她现在好歹也是丁氏的大股东了，而且手上还有一块粉钻原石，大富婆啊！
“那不错，你养我，我就……天天伺候你。”
夏一朵：！！！
要是平时夏一朵肯定不会误会，可经过昨晚，沈律说这话的意思肯定就是那个那个什么。
“那我就多养几个，多几个伺候就更好了。”
沈律拿起餐巾擦了擦嘴，然后眯了眯眼看向她。
“看来是我昨晚没把你伺候好，你居然还想着多几个。既然是这样……”话毕，他随即把餐巾放在桌上，走到夏一朵身边打横抱起了她，快步走进主人房。
“沈律，别别别……”夏一朵呐喊道，可房门已经迅速关上了。
夏一朵原以为沈律真的会对她用强的，可沈律只是把她放在床上，按着她，低头晲着她。
两人安静的对望着，夏一朵还在想着刚才的粤式早点。
“在想什么？”沈律问。
夏一朵咬咬牙，看着沈律深邃的眼睛，高挺的鼻子，性感的唇线，淡淡道：“真想知道？”
沈律略过她的话，有点咬牙切齿般：“你真好看，我都有点舍不得……虽然，很想，可是又不舍得弄疼你。”
夏一朵喃喃道：“我也很想要……凤爪，干蒸，虾饺。”
沈律笑了起来，夏一朵捶了一下他的背，“我还没吃饱呢。”
沈律抱着她，轻叹一口气，“我也没吃饱。”
只是，两人的饱都不是一个意思。
片刻，沈律贴着她的耳垂说道：“刚刚简越打电话给我，说找到一个人可以证明丁建国曾经买凶杀害你的父母。”
作者有话要说：  夏一朵：画风突变什么意思？又为什么要躺床上说？
沈律：没吃饱，饿得脑袋不灵光，等待投喂

第77章
上一秒男人还想一只猛兽似的看着她，下一秒居然就正经得像个小老头，夏一朵脑海中冒出的一颗颗粉红泡泡，一下子全啵啵啵地爆了。
这男人……
夏一朵侧头看他，发现沈律深情款款的眼神依然没变，要不是刚才那话，夏一朵都以为他又要压着她重来一次了。
沈律突然低头亲了下她的唇，淡淡说道：“你用这种眼神看我，我会受不了……”
夏一朵咽了咽口水，用力地推开他，可男人像是座大山似的，一动不动，她没好气地撇撇嘴，“昨晚已经折腾得够呛了，你不要这么禽兽！”
夏一朵扯了扯被子搁在两人中间，又说：“简越找到谁了？”
沈律说过，丁建国身边的人换了几次，唯独他的司机李三生跟了他将近二十年，而且这人在年轻时还去当过兵，身手不错，估计是知道点东西。
沈律抱过她的头放在自己的手臂上，眯着眼睛看她，“就是我们说的那个司机，简越的人留意到那个人最近准备回老家，而且他老婆名下还多个账户，里面有五百万，所以怀疑可能是丁建国给的封口费。”
两人贴得比较近，夏一朵还闻到沈律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顿时让她有点分神，脑海里浮现出昨晚狂热的一切。
夏一朵接上沈律的话，“然后丁建国不放心，想要把他除掉，被你的人拦住了？”
沈律宠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子，“嗯，有他当证人，你父母的死很快就会真相大白了。在此之前，你想怎么处理，就放手去做，我会一直做你的后盾。”
夏一朵点点头，“好。”然后亲了亲他的脸，两人各怀心事看着彼此。
夏一朵几乎能感受到沈律的欲丨望是瞬间膨胀，她立刻僵直了身体，“我真痛！不骗你。”
昨晚被沈律这这样那样地反复对待，就算不是第一次也够折腾的。
沈律礼貌地放开她，背着她淡淡说了一句意味不明的话：“食髓知味，才知上瘾。”
夏一朵拿起枕头就给了他一顿暴打！
叫你骚！
被温柔的暴击了一阵的沈律抓住夏一朵的手，沉声道：“你看起来行动还是挺利落的，那要不要……”
沈律还没说完，夏一朵就捂住他的嘴，防止他说出什么骚话，“不要！”
娇花经过一晚狂风暴雨的□□，都快要凋谢了好吗？再不好好呵护，别想有下次！
沈律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衣衫，目不斜视道：“我只是问你要不要再吃点早餐，你想哪里去了？不过……要是你还想要，为夫也……”
“滚！”
狗男人！明明就是他说的话让人误会！还有他那……
就是证据！
居然还血口喷人。
夏一朵抓心挠肺的，就要气炸了。
当了半早上昏君的沈律，终于在夏一朵的驱赶下不情不愿去上班了。
临出门前沈律还依依不舍道：“不想上班。”破天荒的，加班狂沈律居然在有生之年说出不想上班这句话，夏一朵都想看看外面是不是要下红雨了。
“不上班谁养我？一个戒指就要三亿，你确定不上班了还养得起我？说不定我明天买条项链就要十亿八亿的。”如今夏一朵说起亿元来，就像说千元一样的张口就来。
一个戒指三亿啊，沈律好像花了三千似的不眨眼，夏一朵后悔的想，当初还不如应了沈律的，买个海岛还比较划算。
真TM纨绔！
沈律点点头，“老婆这么能花，那当老公的就要更努力了。”
*
沈律回到公司后，又再看到了李璟出现在他的办公室外面的会客室里，简越也在里头，两人好像刚干完一场架，两人的头发都有点凌乱，衬衣都起皱了。
李璟脸上还挂着彩。
两人看到沈律前来，简越抬手看了看表，打趣道：“今天什么日子？居然迟到了？”
沈律面无表情道：“好日子。”然后目不斜视越过李璟开了办公室门。
今天总裁办热闹极了，先不算简越和李璟在这里打了一架，昨晚沈律和夏一朵在拍卖会的事情也上了新闻。
不过大家都只是闲来讨论了一下，沈律回来便不敢再说了。
沈律没有理会他们，径自打开了自己的桌面，先是看了看丁氏的股价，不出所料，这几天的新闻还有昨晚拍卖会上发生的事情对股价影响很大。
这两天开盘就近乎跌停。
李璟气结地看着沈律，他从一回公司便没正眼看过他。
他了解沈律。
比跟他打一架更可怕的是，他并不愿理你，这代表在沈律心里那人已经丁点地位都没有，所以不屑理你。
李璟单刀直入问：“你想把我爸公司的股票卖给李臣东？”
两人在二十岁那年曾经交换过公司股份，为的就是有那么一天，如果对方公司出现了危机，还有一个后盾，想不到如今却成了一个打击对方的武器。
沈律闻言，抬眼看了他一下，冷淡道：“已经卖了。”
“沈律你……”
沈律微微低头看着桌面的显示屏，一手在上面滑动着，一边毫不在意说道：“缺钱。”
李璟闻言，冷哼一声，“沈律，你还有没有更敷衍一点的借口？”缺钱？全A市人缺钱，就他沈律不会。
沈律冷冷瞥了他一眼：“你还是小学生吗？你不是应该早就想到今天的后果？”
居然还有脸跑过来问他。
在他选择丁若兰那一刻起，两人便是敌对的状态。
李璟扯着流血的嘴巴，说：“我只是不想你被夏一朵骗了，若兰才是真正爱你的人。”
沈律不禁冷笑，眉头抬了抬，深不可测看了李璟一眼，“哦？所以你就打着为我好的旗号，替我做主了？你会不会有点可笑？”
最后谁被谁骗还不一定呢。
李璟撅着嘴，狠狠道：“沈律！夏一朵跟你结婚后都还跟林淮安不清不楚，然后跟关梓轩大庭广众拉拉扯扯，她到底是什么人，你还能不清楚？”
沈律眉眼睨了他一眼，“这么有时间关心别人，还不如回家看看自己的后院起火了没。”
李璟从小到大很少理会公司事务，对商业虽然不算一窍不通，可也学艺不精，跟沈律的手段比起来，那是云泥之差，沈律要是真的花心思对付他，他绝对没有还手之力。
沉默多时的简越看了看李璟，顿时心生怜悯，到底是一起长大的朋友，几人比兄弟还要亲，如今搞成这个局面，全都是因为女人，有点感慨。
李璟看着沈律，问：“是不是非要鱼死网破？”
沈律的眉头再次挑起，眸光如寒江般冷冽，漫不经心道：“不，我根本不把你当对手。”
沈律用过眼神示意简越送客，李璟最后咬咬牙，“别忘了，我手上也有你公司的股票！”
沈律淡定看他，“既然是我公司的，我自然会要回来。”
送走李璟后，简越再次折返沈律办公室，他既然和沈律闹得如斯田地，按他对沈律的了解，沈律绝不可能在这个关头收手的。
简越在沈律对面坐下，脸上紫青了一块，他用舌头顶了顶口腔内侧，不满道：“今天有好多记者来了，你昨晚在拍卖会上撒钱了？”
听说昨晚沈律拍了两件东西，数额加起来远超其他拍卖品加起来的总和了。
撒钱撒到这份上，居然还扣他年终奖！
“撒钱？你觉得我像那种人吗？”沈律头也不抬地回答。
他是商人，亏本的卖卖他怎么可能会干？
简越顿时明白了，一惊一乍道：“啊……”
精，还是他沈律精。
戒指换来了老婆，至于原石嘛，自然要换取更大的报酬了。
“没什么事就出去吧。”不待简越继续说话，沈律便下了逐客令。
“有啊，没事我上来干嘛啊。”
“你猜今天我又查到什么了？”
“少废话，说。”他还等着打电话给自己老婆问情况呢。
简越拿出手机，把手机里的文件传到了沈律那边，“看看，丁若兰曾经在R国黑市上买过一种毒丨药，也不知道要害死谁。”
沈律打开了几张丁若兰在R国黑市交易的图片，眼睛眯了咪。
简越轻叹一口气，“我觉得她是不是早就知道嫂子就是丁建平的女儿了？所以要……”他做出了一个割喉的动作。
“毕竟嫂子的存在，可是会威胁到她们父女的地位啊。”
要说狠，还是女人狠。
简越有时候是挺聪明的，不过这件事还是不要让他知道比较好，毕竟那个“夏一朵”是死过一回，才让如今的夏一朵回来了。
这么魔幻的事实，说出来简越也可能不会相信。
沈律看了看那种毒丨药的介绍，是特工专用杀了于无形的一种毒丨药，就算死后也查不出死因。
很多时候想想有点后怕，他不知道那天晚上“夏一朵”死后，真正的她还会不会回来。
沈律坐在老板椅上，把玩着夏一朵在法国送给他的袖扣，修长的手指一下一下敲在桌面上，良久，他沉声道：“简越，替我把这个匿名发给新闻社，让他们明天一定要发出来。”
简越点点头，“行。”说完便准备离开了。
沈律打开特助发来的行程，又叫住了简越：“今晚法国那边有个视像会议要开，你出席一下。”
“靠，又要加班？为什么你不开？”
沈律头也不抬拿着手机打字，“我有老婆的，你让我半夜丢下老婆，让她孤枕难眠？”
简越把手上的文件一摔，“艹！！”
作者有话要说：  简越：有老婆了不起啊？老子罢工！
沈律：不，我是有性丨生活了。

第78章
昨晚拍卖会后丁若兰终于知道自己父亲为什么这么想要得到那块粉钻原石了，原来他瞒着所有人和一个中东一个富商签下了协议，要制作一套首饰送给女儿做嫁妆，价格高达十亿元。
要是毁约……
丁若兰不敢想象后果，现在公司的资金全部全投进了开发南非的新矿场，要是无法如期交货，就是一大笔的毁约金。
对于现在的丁氏而言，有点困难。
而且最重要的还不是钱，而是信誉。要知道中东的土豪不是轻易得罪的了，要是得罪了，损失的就是整个中东，甚至欧洲市场。
而且最近的新闻对公司很不利，股价已经直线下跌了，在这么下去，董事会的那些老狐狸一定会有意见。
丁若兰思前想后，还是决定私底下见一见夏一朵。
*
在沈律上班后，夏一朵就在家学插花，经过昨晚拍卖会的事件后，很多记者简直想随便抓一个丁氏的人问个清楚，可偏偏就没人肯开口。
夏一朵拿着一块决定丁氏命运的粉钻原石，自然也不急，要是丁建国想要保住丁氏，就一定会来找她。
将近中午，丁若兰开了一台并不显眼的车进入了沈律的小区，这里把关严密，几乎不是业主或者没有业主的许可基本不可能进去。
幸好李璟有一个副卡，她能随时进去。
悦璟湾的小区外也有四五个记者守候，丁若兰带着墨镜驱车越过他们飞快开进去了。
这里是一层一户的，丁若兰按了他们楼层的电梯就有提示。
夏一朵看了看显示屏里的丁若兰，不慌不忙地继续插花。
可以看到丁若兰到达他们门口的时候停留了一会儿，夏一朵干脆直接给她开了门，然后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哟，我的好姐姐，怎么这么有空来探望我了？”
丁若兰没想到夏一朵这么巧出来开门，她目光看了一眼屋内，愣了下，点头，“就只有我俩，就不用演戏了吧。”说完便直接进入了夏一朵家。
夏一朵倒不急，关上门后给丁若兰倒了杯玫瑰花茶，两人四目相对，顿时有股杀气蔓延。
“放心，没有下毒。”夏一朵坐在她对面，淡淡一笑。
丁若兰闻言，依然优雅地拿起杯子，轻啖一口，“直接开门见山吧，我想要你手上的原石。”
“既然是两姐妹，这事好说。”夏一朵吹了吹花茶。
“条件？”
丁若兰现在倒是说得爽快，就是不知道等下还会不会这么爽了。
夏一朵挑眉晲着她，清晰道：“我要丁氏。”
丁若兰不可置信看着她，觉得她好像在说什么天荒夜谭似的，哼笑一声，“夏一朵，你脑子该不会磕坏了吧？你会不会狮子大开口了点？一颗原石就想换整个丁氏？你当我是傻子吗？”
夏一朵放下茶杯，不急不气，对上丁若兰的眼睛，说：“丁氏是我父母的心血，要回它，只是时间问题而已，既然谈不拢，那就请回吧。”
“你也不过仗着有沈律给你撑腰而已，要是没有沈律，你屁都不是！还想要丁氏？做梦吧你。”想不到丁若兰一急，脏话都骂出来了。
“我就仗着沈律怎么了？哪条法律规定我不能依仗我丈夫了？”
丁若兰冷笑：“丈夫？合约丈夫吗？”
夏一朵闻言看向她，“丁若兰，我跟沈律到底是不是真夫妻，难道你还不够清楚吗？还要我们用多少行动告诉你？”说罢夏一朵故意露出了那枚鸽子蛋钻戒。
丁若兰猛然想起沈律在她耳边说的话，顿时脸色都苍白了。
“夏一朵，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把原石给我？”
夏一朵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字正腔圆道：“我要进丁氏的董事局。”
丁若兰闻言顿时激动得站了起来，“夏一朵，这不可能，你不要再逼我！”
夏一朵微微扯着嘴角，抬眼看已经青筋暴露的丁美人，往日的神采已经不翼而飞，剩下只有狰狞和狠戾。
“逼你怎么了？难不成你还想再次毒害我？”
丁若兰顿时浑身都颤抖了起来，咬紧牙关，“丁氏是我爸的，你父母去世之后一直是他打理，你凭什么想要回去就要回去？”
夏一朵攥紧双手，冷笑道：“你爸的？说得倒好听，丁氏是怎么落到他手里还不知道呢，再说了，还能再管多久还不知道呢，毕竟……雇凶杀人可是要坐牢的！”
丁若兰几乎是瞬间铁青了脸：“夏一朵，你有证据就尽管拿出来，别在这血口喷人！”
“你放心，很快。”
*
傍晚，沈律到家后夏一朵没在家，估计是去楼下健身房了，沈律挽起衬衣袖子，露出精瘦匀称的手臂，把阿姨准备好的菜从冰箱拿出来。
还没等下锅，沈律的手机便响起来了。
刚接通，简越就在电话那头嚷嚷着：“老板，我法语不精啊，你给我派个翻译行不行啊？”
“没什么事别打电话给我，现在是下班时间。”沈律准备挂断电话，简越那边连忙喊了几声别别别。
太坏了，你下班不准别人打扰，我特码还得加班。
“丁氏股票大跌，明天召开临时的股东大会，嫂子可以闪亮登场了。”
沈律倒菜进锅的动作一顿，“好，你忙吧！”
“你在干嘛？什么东西滋滋声？”
“没什么，看电视。”
可简越分明听到了好像是下油热锅的声音。
“唉，老板你该不会……”简越的声音顿时提高了二度，沈律知道是瞒不下去，刚想说他是在煮菜。
可谁想简越恍然大悟道：“在玩厨房play早说嘛！想不到老板你这么能玩啊！人丨体丨盛宴？卧槽，次激。”
夏一朵一回来就听到沈律在跟谁讲电话，最后还蹦出个厨房play，果真次激。
沈律余光看到夏一朵的身影，几乎是当即挂了电话。
“你回来了。”
“你在……煮菜？”
沈律摊摊手，这不是很明显？
“沈律，你这样会把我宠坏的！”
沈律搂了搂她的腰：“宠坏最好了，一辈子都逃不掉了。”
薄薄的衣衫阻隔不了两俱火热的身体，夏一朵感觉对方越来越紧绷的肌肉，忙推开他：“好饿啊，什么时候可以有吃的？”
“我就是现成的小鲜肉，吃吗？”沈律的眼神变得炙热又直接。
“减肥，不想吃肉！”夏一朵笑笑地走出了厨房。
不到二十分钟，沈律把菜搬出来，夏一朵给脸地说道：“好香。”
“当然，不看是谁煮的。”沈律帅气地把围裙一扔，又恢复禁欲矜贵的大少爷模样。
夏一朵不敢相信沈律连菜也能做得这么好吃，连连赞美了好几番，沈律的小尾巴都几乎要翘上天了。
挺好的，家里有个会煮菜的，她就不用再动手了，等吃就行。
洗过澡后，沈律抱着夏一朵窝在沙发看电视，“今晚的菜式还满意吗？”
“好吃好吃，以后还要吃你做的菜。”最好别要她动手了。
“那……能给点奖励吗？”
夏一朵能感觉到沈律的气息都有点浑厚了，火热的气息喷在她后颈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可以。”
然后夏一朵拿起手机，给他发了一个5.20的红包。
“……”
良久，被拒绝得彻底的沈律有点难耐，夏一朵连忙抓住他不安分的手，说： “明天我要去丁氏一趟。”
沈律把玩着她修长的手指，轻轻一咬：“嗯，需要老公做点什么吗？”
“要，给我打气。”
沈律闻言，抓起对方的双手，按在沙发把手，狠狠地亲了下去。
打气，最后变成了换气接吻运动，夏一朵要被气死了，啊啊啊，沈律为什么就跟没吃过肉的和尚似的？！
*
翌日，夏一朵坐了沈律司机的车去了丁氏，还带上了杨帆。
看着黑压压一片的记者，就知道没错，要是自己开车，估计寸步难行了。
可以料想，拍卖会的事情曝光后，会有多少记者想要从他们身上刮出点料，按照这些记者的好奇心，在他们有技巧的引导问题下，就算是回答一两个问题，都有大篇文章写了。
不过，她沉默了这么久，现在是时候开声了。
夏一朵在记者的簇拥中下了车，这么多的闪光灯照来，夏一朵有种错觉，自己是不是在走星光红地毯了。
记者的问题太多了，夏一朵耳朵嗡嗡作响，还没待她想好要回答哪个问题，就有别的记者一直问问问。
记者们难得看这几天绯闻当事人终于肯露脸，自然抓住夏一朵问个不停，而且这人不止是在风头浪尖上的沈律夫人，还是丁氏创始人的女儿，记者想象的争家产大戏已经脑补了好几个版本。
丁氏大楼门前，夏一朵笔直站在丁氏一个标志上，看着簇拥上来的记者，淡定笑道：“大家不要急，一个个来。”
看到夏一朵站在原地等候他们发文，所有记者自觉地围成了一个半圈，脸都憋得通红通红的，把脑海里最犀利的问题过了一遍。
“夏小姐，听说你是丁氏创始人丁建平先生的亲生女儿，这是真的吗？”
“是的。”
夏一朵如此直接爽快的回答，让在场的记者都愣了一下，劲爆！居然是真的。
“听说你手上有丁氏2%的股权，下一步是想夺回丁氏吗？”如此犀利的问题，个个都伸长了脖子等待着。
“做一个公司的决裁者，需要一定的能力和魄力，我只能说，现在的我只是一个小小参与者。”这个问题夏一朵倒没有直接回答。
“听说你父母的死并不是意外，你怎么看？”
“在没有证据之前，我不会发表任何意见，不过……我相信正义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
夏一朵的言论一出，立马就有记者脑补出一堆阴谋论。
“这么说，真的有人害死你父母吗？”
夏一朵没有再回答这个问题，当年正是丁氏最鼎峰时期，丁建平妻子还怀有身孕，家庭美满事业有成的时候，怎么会一家三口都相继意外死亡？
难免会让人猜疑。
回答完几个问题，夏一朵在杨帆的保护下进入了丁氏大楼，这期间她还听到了关于丁若兰的名字，可记者说了什么，她没听清。
不过，她已经猜到了。
还没走到股东大会的会议室，只见丁若兰慌忙地踏着高跟鞋从一个房间跑出来，还捂着半边脸，脸上还带着泪痕。
看到夏一朵，她冷笑道：“夏一朵，你真狠啊！你是不是想逼死我？”
今天一早，有新闻报道丁氏千金，知名珠宝设计师丁若兰在R国购买毒丨品，形象破裂。
夏一朵挺直腰杆看着她，走近她一步，冷笑道：“我怎么逼你了？你忘记是谁夺走我的一切，甚至还想夺去我的性命？比起你们对我做过的事，这算什么？这就让你崩溃了吗？这才刚刚开始啊！”

第79章
丁若兰今天一回到办公室就有人对她窃窃私语，指指点点，一开始她还以为是夏一朵又来了公司，可一进自己办公室她的助理就战战兢兢拿着今天的报纸给她。
上面是她当初在R国买毒丨药的图片，可是报道的内容却把她写成她在购买毒丨品……
这样的丑闻一出街，导致丁氏的股票一开盘就跌停了，本来公司的股价连续几天大跌，已经让一众股东很大意见，今天开临时股东大会还突然冒出这样的新闻，简直就是雪上加霜。
丁若兰一进去会议室，就看到了她父亲怒极地坐在主位置上，桌上还放着一份报纸。
丁若兰还没来得及解释，就被丁建国一把掌扇了过来，并让她滚。
这几天她父亲就像个不稳定的火山似的，无缘无故就喷发几下，甚至一碰就爆发。
一想到这些事情都是因为夏一朵，她就恨不得杀死她。
她不相信自己就这么毁在她手上！
谁想到丁若兰从会议室出来便看到了夏一朵。
夏一朵看着她梨花带雨的脸，原本精致的妆容已经有点花了，脸上还有清晰的手指红印，可以想象打这巴掌的人是有多么的狠。
“夏一朵，你别太得意，把我逼急了，大不了拼个鱼死网破。”在听到夏一朵说这才刚刚开始，丁若兰就浑身气得发抖。
夏一朵勾起一个浅浅的微笑，可看起来无害的笑却让丁若兰毛骨悚然。
“把你逼急了，最多就是狗急跳墙，现在这情况看来，你拿什么来跟我鱼死网破？靠谁？李璟吗？”夏一朵顿了顿，眯了咪眼睛，“你怕是不知道李璟现在都自身难保了吧？”
李璟抵押出去的股票再过一段时间估计都要打水漂了。
“你也说这才刚开始，你现在这么得意，是不是太早了？”丁若兰故作淡定，抬了抬下巴怔怔看着她。
“你放心，现在只是曝光你一点丑陋的过去而已，或许明天就会有更劲爆的新闻了，比如说你们销售的千足金产品质量不过关，财务造假……你说说看，如果这些丑闻都被抖出来的时候，你觉得你还有什么资本跟我谈判？还不如趁现在你手上还有剩余价值的时候，把丁氏交出来，我或许会手下留情。”
丁若兰绝望地闭了闭眼睛，当所有事情都公诸于世时，她的确已经没有了跟夏一朵抗衡的资本。
可是她也没有退缩，冷笑道：“你觉得媒体曝光这些事情后，公司不会受到影响？牵一发而动全身的道理你会不明白吗？到时候你捡一个破公司有什么用？”
夏一朵的拳头攥了攥，脸微微扬着。
“就算是破公司也总比你们做一些不法勾当要光明磊落！与其在这里担心我的公司以后会怎么样，倒不如想想等下怎么面对外面的记者。”
那些记者一个比一个毒舌，问的问题刁钻又犀利，丁若兰要是想不到好的借口澄清，怕是这几天都不得安宁了。
夏一朵知道依靠丁若兰一个人肯定没办法把丁氏夺回来，关键还是在于丁建国，不过现在让丁若兰憋屈一下也挺爽。
夏一朵没再理会她，径自朝着股东大会的会议室走去。
*
丁氏今天热闹极了，除了一大批股东到场，办公室内也是谣言满天飞。
“想不到沈氏集团的总裁夫人居然是咱们公司创始人的女儿啊。”
“听说刚刚来了咱公司了，该不会真的像新闻说的要回来争家产吧？”
“前两天新闻不是说了吗？丁总的弟弟好像是被害死的，这公司本来就是人家爸妈的，就算回来争一点也无可厚非吧。”
“都多少年了？就算是创始人又怎么样？怎么能说分家产就分啊？”
“最近的新闻不是都说了吗？好像是丁总害死了自己的弟弟，谋取了丁氏，今天早上丁副总也上新闻了，说她买毒丨品，是个瘾君子，看起来不大像啊。”
诸如此类的八卦，从一大早在丁氏就没有间断过，尤其是今天关于丁若兰的报道，简直就是平地一声雷，震惊了公司上下的员工。
与之相对的，就是公司临时股东会议的怨声载道了。
今天开盘就跌停，各个股东已经坐不住了，就连丁建国也不得不正视这个问题。
大家都希望丁建国出来解释一下，商量下对策。
隔着厚重的木门，夏一朵依稀还能听到某些股东对丁建国父女的不满。
夏一朵深吸一口气，弯了弯嘴角，推门而进。
艳丽的倩影甫一出现，会议室顿时鸦雀无声，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看着夏一朵。
大家都以为对这个面孔颇为熟悉，毕竟最近丁建国的新闻就是跟她息息相关啊！
这个丁氏创始人丁建平的亲生女儿。
夏一朵神色淡定走到丁建国旁边一个位置，她猜想这是丁若兰刚刚坐过的位置。
“大家好，我是夏一朵。大伯父，您好。”夏一朵和其他股东打了招呼，转而望向丁建国。
夏一朵！又是她！
丁建国一脸冷峻严苛，凌厉的眼神看着她，声音厚着寒冰似的冷意，“你过来这里干什么？”
夏一朵从容自得坐在位置上，“我也是股东，我为什么不能来？”
她要看看丁建国是怎样捂住这帮股东的嘴。
丁建国虽很不愿意见到夏一朵，可她现在的确也是丁氏的股东，而且份额也不少。
他硬着头发开始了这次会议，不出意外，大家一致声讨他最近的表现。
“丁总，你天天都上新闻头条，给公司造成这么恶劣的影响，股价天天在跌，都要砍半了，你怎么不出来澄清一下？”
夏一朵闻言冷笑，澄清？最怕是跳进黄河洗不清了，毕竟新闻上报道的事实。
丁建国早已预料是这样的局面，面无表情道：“关于网上的不实报道我已经让法务部的人处理了，他们已经发了律师函出去。”
“那今天丁副总的新闻又是怎么回事？都有图片了。”
众所周知，R国那个黑市是闻名全球的毒丨品交易黑色地带。
“不实报道，都一并交给法务部处理。”丁建国脸色已经有点铁青了，接二连三的打击让他有点力不从心。
股东提出了好多刁钻的问题都被丁建国挡下来了，夏一朵看着被安抚了一丁点的股东们。
悦耳的声音清晰骤然间问道：“那中东富豪的珠宝合作项目打算怎么处理？没有粉钻，只能毁约了吧？”
全球出土的粉钻数量有限，甚至大部分时候是一钻难求，这时候连原料都还没有，除了毁约，还真不知道还能怎么办？
或许，跟她做一个交易？夏一朵非常乐意这么做。
此话一出，大家都皱起了眉头看向她。
“丁总，这什么意思？”
丁建国顿时铁青着脸，“就是一个小项目，大家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处理这次的事情，及时止损，这次会议就先到这里吧。”
会议强行被结束，大多数股东都不满，虽然丁建国说会好好处理这些麻烦事，可他们依然不太放心。
毕竟夏一朵都找上门来了，新闻并非捕风捉影的。可是他们只关心自己钱包会不会缩水，至于决策人是谁，他们倒不是很关心。
要是换了夏一朵成为丁氏的董事长也未必不是好事。
毕竟夏一朵是沈律的妻子，要是丁氏和沈氏强强合作，那公司将会有大好前景，他们是乐享其成的。
夏一朵站在丁建国的办公室里，看着宽大的落地窗外的城市风光，这里虽然不是CBD地段，可也是老城区的中心地带，城市的繁华与热闹一览无遗。
“夏小姐，你到底想干什么？”丁建国看着夏一朵如此悠然自得的神情便隐忍不住。
“大伯父，我们之间何须这么见外？叫我一朵就行了。”夏一朵侧头看他，笑了笑，“我想干什么，难道大伯父还不知道吗？”
“哼，年纪轻轻，野心倒是挺大的，也不担心这么大块猪肉吞下去会不会噎死！”丁建国的拳头攥紧，眉头青筋直跳，模样有点吓人。
夏一朵毫不畏缩看着他，眯了眯眼，“当初你杀害我父母，夺走了他们的一切，你怎么就没想过会噎死？你不仅杀害我父母，在我十岁那年，还雇凶杀我？这些年，你就没有天天做噩梦？”
突然，“嘭”的一声，丁建国把手上的杯子摔在地上，接着怒吼道：“你再胡说八道我就告你诽谤！”
“是不是胡说八道，你自己最清楚，人在做天在看，真相总有一天会水落石出，到时候你是选择死守丁氏还是跑路保命？”夏一朵已经无比期待那一天的来临了。
丁建国是扬起手就准备打夏一朵，她也不惊，随时准备着还手！
“夏一朵！你不要弯曲事实了，说吧，你今天过来到底有什么目的？”丁建国知道自己不能打下去，先不说夏一朵的保镖就在门外，如果夏一朵此时录了音，交给媒体也很难解释。
“我的目的一直很明确，就是想要会丁氏。你用了这么多年，也是时候物归原主了，你说是吗？大伯父。”
丁建国咬紧牙关，冷哼一声，“就凭你？是不是有点不自量力了？你父母死的那时候，丁氏有现在这么强大吗？还不是依靠我这些年的拼死拼活？你现在说一句想要我就得拱手相让，是不是有点痴心妄想了？”
夏一朵冷冷地直视他，从容不迫道：“就算丁氏壮大百倍，我也拿得理直气壮，毕竟这是用我父母的命换来的！”
“滚，我不想听你的一派胡言！”丁建国愤怒地指着门口，眼睛都不看夏一朵。
夏一朵站在原地没动，看着外面的光景淡淡道：“急什么？我还有很多大礼要送给您呢。”
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丁建国的秘书急匆匆地走进来，呼道：“丁总，工厂那边突然去了一大批质监局的人，说要检查产品质量，现在他们强制封锁了流水线，不让工作了。而且……公司也来了一批工商局的人，说要查公司的账目，您赶紧去看看。”

第80章
丁建国瞬间愣住了，看着秘书顿时急躁了起来，不可置信问道：“什么？”继而，他转眼狠狠瞪着夏一朵，质问道：“是不是你干的？”
夏一朵无奈地摊摊手，“您还是想想办法怎么去应对吧，现在计较谁举报的又有什么意义？再说……您要是光明磊落，行的端走得正的又怕什么？还是说……您真的违法违纪了？”
丁建国被夏一朵的话堵得发慌，浑身都气得有点发抖，五指紧紧攥在一起，青筋暴现。
“夏一朵，你给我滚，马上滚出去！”他一声怒斥，呼吸都有点不顺畅了，把秘书都吓得有点惴惴不安了，生怕他下一秒会对一个女子动手，毕竟丁总也不是第一次打人了，这几天他就无意中撞见他打了两次他的女儿。
“丁总，这次来调查的是工商局的李部长，您赶紧去看看。”这个李部长出名铁面无私，秉公执法不留情面，按道理说公司账目就算再怎么不清不楚，也不应该惊动这尊大佛，可今天他竟然亲自出动了，可见问题的严重性。
丁建国一拂衣袖气冲冲带着秘书走了，夏一朵走在身后隐约还听到那秘书说：“丁总，公司的账目有很多没来得及清理，而且……工厂那边也……”
剩下的话夏一朵就没听到了，不过她知道，丁氏将会面临一场前所未见的灾难了。
不过……
丁建国的灾难远远还不止这些。
丁建国叹了一口气，“知道是谁举报的吗？”
秘书诚惶诚恐微微哈腰，垂着眼看丁建国有点颤抖的手，“这些都是保密的，丁总，这个李部长出了名难搞，您千万不能正面和他起冲突。”
丁建国不以为意冷哼道：“再难搞，看到钱也会心软。”他顿了顿，又说：“等下你去找法务部的人来开个会，看看怎么处理这些烂摊子，一定不能让外界知道今天的事情，实在不行就买通各方记者。”
秘书点点头，“好的。”说起来就容易，现在的记者一堆堆的守在门外，能不知道工商局的人来过？要买通也难啊。
*
“丁先生，我们接到举报，说贵公司涉嫌造假、走私，现在依法对贵公司进行全面调查。”那个李部长身穿制服，看起来严肃而公正。
丁建国示意手下派发香烟，继而礼貌地跟那个李部长握了个手，“李部长，久仰大名，不如先到丁某办公室先坐一会儿？”话毕便把手中的香烟递给了他。
李部长不苟言笑看着丁建国手上的一盒“和天下”香烟，然后严肃道：“公务在身，有什么事等会儿再说。”
被拒绝得彻底的丁建国顿时愣住了，收回了烟，说道：“好的好的，李部长您请。”
好不容易等到工商局的人走了，丁建国马上召集了法务部的人开了个会。
会还没开，秘书神色匆匆地进来，然后看着一众神情凝重的律师，凑近丁建国身边说：“丁总，工厂那边……被勒令停工了，要整改，质监局的人说咱们的千足金含金量只有99.21%。”
按规定含金量应该要达到99.6%以上。
丁建国几乎是跌坐在椅子上，仿佛突然苍老了十岁似的，眼睛布满了血丝，冷冷看着面前的文件，大家都不敢作声。
秘书看到丁建国的表□□言又止，等他冷静了两秒后又说：“海关那边也来人了，说要查我们进出口的帐，还……还封了我们码头的仓，说……说怀疑我们走私丨毒丨品。”
秘书不敢说是因为今天丁若兰的新闻引发的走私调查，今天的连环打击真是让人心力交瘁。
丁建国自嘲一笑，没想到啊，居然被一个小小丫头玩弄于鼓掌中，当真可笑。
他战战巍巍地站了起来，冷声问道：“夏一朵走了吗？我要跟她谈谈。”
秘书不敢看他，支吾道：“那个……夏小姐走了，只留了个文件给你。”
不多时，秘书让人把夏一朵留下的文件拿给了丁建国，看到文件那一刻，丁建国眼睛顿时便瞪大，拳头攥紧在一起。
文件抬头清晰写着：股权转让书。
“她……她说，只要您签了这个协议，就……就有商量的余地。”
*
简越拿着平板在沈律办公室转悠着，接到消息时几乎马上告诉了沈律。
“工商局和质监局的人已经到丁氏，接下来怎么做？”简越昨晚虽然加班了，可今天依然像是打了鸡血一般，看到丁建国被重重一击就感到痛快。
沈律听到简越说话，随即抬眸看他，然后十指交握，抵在下巴处，“尽快放消息到中东那边，说丁氏根本没有粉钻原料，让他们施加点压力给丁建国。”
简越点点头，随即看着手机眉开眼笑。
“老板，有个事……”简越停顿了一下，得意看着沈律。
“说！卖什么关子？！”
“赵恒说当年的杀害丁建平夫妻的凶手昨晚找到了，而且，还发现丁建国也准备找人灭口，幸好你动作快！”
沈律闻言眉宇间顿时现出寒意，眉头越发拧得更紧，甚至把不悦写在了脸上。
简越有点不明白了，前几天虽然丁建国的司机做证人，可也没证据，除了把凶手找出来，不然也是很难把丁建国定罪。
现在既然找到了当年的凶手难道不是应该很开心？毕竟可以把丁建国往死里整了，可沈律的表情看起来有点渗人。
良久，沈律突然杀气腾腾地说：“简越，我要见见那个人。”
“啊？你……你该不会想亲自下手吧？这事还是交给警察处理好点吧，你别冲动，杀了他就没用了。”简越虽知道沈律手段强硬，可也不会干那些违法犯罪的事，他突然跑去见那个凶手干什么？
沈律扭动一下当年被打断过的左手，意味不明说道：“有一笔账，我要亲自跟他算。”
这些年他找了很久这个凶手，可因为当时他带着面具，而且当年事发在乡村，那个年代闭路电视，物证人证什么的都没有，他也一直不知道是谁要杀害夏一朵，所以要找他简直像是大海捞针。
不过，这样的时机也挺合适的，毕竟所有的真相都要浮上水面了。
简越愣怔看着他，“什么账？”
沈律嘴唇动了动，刚要说话，夏一朵便敲了敲门，从外面进来了，“简越，你也在啊，我刚好给你们带了下午茶。”
听沈律说，简越这几天都在加班，很勤奋呢。
夏一朵把咖啡和甜点拿出来，放到他们面前，“新鲜出炉的，还暖着，赶紧吃。”
“谢谢嫂子，这家的杏仁栗子蛋糕我最喜欢吃了。”简越说完便拿起蛋糕咬了一口。
沈律没有接过夏一朵递来的甜点，张了张口示意她喂。
夏一朵看着简越，不好意思地把蛋糕往沈律嘴里塞了进去，眼神示意他自己拿着吃。
哪知蛋糕刚刚送到沈律嘴里，那家伙居然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她的手指！
夏一朵当即便红了脸。
简越也不瞎，看到这样的情景问道：“我需要回避一下吗？还是……你们节制点？”
夏一朵被咖啡呛了一下，“不，不用回避。”随即她瞪了沈律一眼。
沈律意味深长地看着夏一朵说了句，“真甜。”
简越：……
“我还是自觉离开吧，听得我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简越拿着咖啡和蛋糕急忙跑出去，他可不想被沈律骚死。
突然，他回过头说道：“那个老板，刚才说那个事，打算什么时候去？”
“今晚吧。”沈律没加思索说道。
简越比了个OK便贴心替他们关上了门。
夏一朵疑惑问沈律：“什么事？今晚去哪里？”
沈律伸长一手把她拉到自己腿上坐下，脸颊贴近她的颈项，嗅着她身上独有的女性香味。
“给你准备一份大礼。”
夏一朵有点愕然，看着沈律的眼睛说道：“不会又是什么演奏会，演唱会，烟花汇演吧？还是不要了。”这几天都被记者盯得紧紧的，这时候的感情生活还是适合低调点。
沈律的眼睛此刻深邃又明亮，夏一朵觉得自己每次看他的眼睛都会沦陷下去，莫名想跟他接吻。
然后夏一朵还真亲下去了，她自己都被自己大胆的行为吓了一跳。
刚想蜻蜓点水地亲一下，沈律居然用手摁住了她的脑袋，让她不得离开，旋即加深了这个吻。
夏一朵白皙的手指插入沈律黑亮浓密的头发中，形成一个鲜艳的对比，顿时觉得在办公室接吻真的让人血液彭拜，尤其是沈律身穿定制正装，看起来清高矜贵，浑身上下都写着禁欲两字，可此时却被夏一朵一个浅浅的吻给撩起了火。
还别说，夏一朵感到挺自豪的。
狂热惹火的一吻结束，夏一朵气息粗重地和沈律额头相抵。
“这是办公室！”夏一朵咬牙切齿道。
沈律的呼吸同样粗重又急促，他沉声道：“所以我已经在克制自己了。”
夏一朵突然发现办公室的窗不知道什么时候全转变成了单面镜，她不禁舒了一口气，“那我是不是应该赞美一下沈总您还挺善解人意的。”
沈律修长的手指伸到夏一朵的后颈处，用力拉下她连衣裙的拉链，呼吸越来越粗重，“我也挺善解人衣的。”
时近下班时间。
夏一朵从办公室附带的浴室走了出来，看了看手腕上的红印，恨不得把沈律脖子上那刺眼的领带给扯下来！
沈律正襟危坐在办公桌前处理公务，余光看到夏一朵的身影，随即停下手上的工作，对上了夏一朵气呼呼的表情。
“我今晚不回家，等下我让杨帆过来接你。”沈律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似的，而且精神奕奕，全然没有运动过后的疲态。
夏一朵没问什么事，只是坐在沙发上随手翻着今天的报纸。
“我把股权转让书给了丁建国了，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想通。”
沈律闻言，头也不抬地说道：“他不给，那我们就主动要回来。”
夏一朵看他，微微一笑，“怎么要？”
沈律笑了笑，“就像是我刚刚对你那样，把你撩得痒痒的，不给也得给。”
这比喻，夏一朵也是服了。
*
一天之内，丁氏经历了被三大执法机关调查，新闻已经铺天盖地的，甚至很多媒体把这些事情都写得天花乱坠，别说影响股价，甚至可以说丁氏未来的发展也不容乐观。
丁建国落马是早晚的事，早点退出还可以止损，再晚一点，估计牢狱之灾也免除不了。
第二天凌晨，丁建国又收到了来自中东的威胁：要是交不出货便永远拒绝和丁氏合作。
丁建国原本还打算用这笔生意打开中东富豪市场，谁想到现在变成了永久关闭。
没有粉钻，就注定毁约，到时候……
而且那几个执法机关那边都无从下手，钱也没地方送，还有人说这次摆明就是要搞丁氏。
他简直无法想象自己的商业帝国会在一个昼夜之间便被毁于一旦。
早上7点，丁氏总裁办公室。
丁建国一夜未眠，在办公室过了一夜。
他脸色苍白坐在了椅子上看着旭日东昇，此时的温度有点偏低，轻柔的光线照射进来也无法带来温暖。
良久，他茫然地看着桌面上的股权转让协议，拿起手机打通了一个电话。
沈律！夏一朵！你们两个不得好死的家伙！
夏一朵到达丁氏已经9点过后了，今天的新闻比昨天还要精彩，因为丁氏的生产流水线停业整顿，有些曾经在丁氏加工厂工作过的员工还跑到网上大爆料，丁氏千足金质量不过关，还比同行高出20%价钱售出，还曝光他们排污不达标，靠收买相关执法人员躲避检查。
各种各样不利消息一个接一个，简直让丁氏的公关和法务部都忙疯了。
如无意外，丁氏的股票继续开盘跌停，已经连续跌停了将近一星期了，丁建国所面临来自股东的压力，社会压力，让他几乎要疯了。
丁建国站在丁落地窗前，腰背已经有点弯曲了，也许是因为一夜未眠，也许是因为心力交瘁。
夏一朵进来便看到他桌面上放着的一对年轻夫妇的照片，正是她的父母亲。
她长得挺像母亲的，不过眼睛倒是继承了父亲。
“突然拿出我爸妈的照片，是为了忏悔吗？”夏一朵把手上的包包放下，淡淡问道。
“忏悔？！我从不觉得后悔。”
夏一朵哼笑一声，“所以你才有了今天这个报应？”
丁建国顿时仰天一笑，“报应？哪个公司不经历点大风大浪？你以为被几个部门调查我就会怕了？年轻人啊，我走过的路比你吃盐还要多，这些事情还打败不了我。”
“当然，您连人都敢杀，这些对于你来说当然不算什么大事。”
“哈哈，你也不用跟我耍嘴皮子，今天叫你来是想跟你谈谈合作，顺便告诫一下你，做人呐，识时务者为俊杰，该放手的还是要放手。”丁建国掏出一张手帕，拭擦了一下照片，表情有点狰狞。
夏一朵看着他的动作，也没阻止，冷笑道：“所以你这是在威胁我？”
“威胁说不上，作为长辈，我这是在奉劝你几句。”丁建国把股权转让书递还给夏一朵，又说：“只要我一天还在，这协议书我都不可能签给你。不过……分你一点也不是不可以，毕竟你是建平的女儿，理应有份，我愿意转让10%的股权给你，然后你把粉钻交出来，随便让沈律出面处理下他对丁氏做的好事。”
能让几大部门一起出动，如果不是沈律，还真没人做得到。
夏一朵冷冷一笑，说得倒是挺好听，还分自己一点。
“我说过，交出粉钻可以，不过条件我来出！10%？你是不是有点太小看我了？你现在是要我救公司啊。”
“20！”丁建国也算是豁出去了，他手上也就46%的股权，分了20%给夏一朵，两人的股权几乎是持平的。
“其实吧，我一点都不在意你想要给我多少，反正这么下去，你迟早要完，只是时间问题，而我……有大把时间陪你。”夏一朵坐在沙发上，轻轻尝了口秘书给她准备的茶。
丁建国狰狞看着她，怒吼道：“那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不仅要你所有的股权，还想你为我父母的死付出代价！”夏一朵把杯子一摔，嘭啷一声，碎了一地。
“他们的死与我无关！我为什么要付出代价？”丁建国看着一地碎渣，冷笑道。
倏然，门外传来一个熟悉的低沉嗓音，“是么？你确实真的与你无关？”
男人修长笔直的腿不慌不忙迈进了办公室，在清晨的阳光沐浴下顿感他周身光芒万丈，犹如黑夜中一颗闪耀的星。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改了好多次都不满意，还是卡在这里吧，下一章让坏人统统下线。
晚安

第81章
夏一朵惊讶地瞪了瞪眼睛，看着沈律不慌不忙走向自己，他眼睛明显有点疲态，可脸上却精神奕奕，全然看不出已经熬了一夜。
“你怎么来了？”夏一朵看着眼前的沈律，轻轻嗅着他身上特有的清冽香味。
沈律勾了勾嘴角，“你不是说让我给你打气？”
沈律的突然出现，像是给了她坚固的盾牌，顿时底气也十足了，可简越的声音突然打破了夏一朵的遐思。
“两位老板，不如先干正事？大家都在等着呢。”
等着看好戏呢。
夏一朵看着沈律身后跟随的几个陌生男子，其中一个还坐在轮椅上……
这……这怎么回事？
丁建国看到沈律身后他原来的司机李三生和一个似曾相识的男子，顿时双脚发抖，甚至需要扶着旁边的桌子才能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的惊慌。
沈律笑了笑，“也是。”
他高大挺拔的身影走到丁建国身前，眸光冷淡，一字一句说：“丁伯父，还记得这个人吗？”沈律指了指坐在轮椅上瑟瑟发抖，眼鼻都紫青发肿的那人，正流露着痛苦不堪的神情，此刻正楚楚可怜看着他。
丁建国只扫了一眼，平淡道：“不认识。”
“那你的司机应该不陌生吧？”
丁建国刚才已经看到了他了，此时李三生像是个缩头乌龟站在一众人身后，偶尔畏畏缩缩看过来，声音像是蚊子飞过般细小，喊道：“丁……丁总。我……我也是迫不得已。”谁让你有点旧情都不念，还想把我也除掉，太狠了，这也不能怪他不仁不义。
丁建国一掌拍在桌面上，狠戾看着沈律：“沈律，你把这些人带我办公室是想干什么？这里是你们随随便便就能来的吗？保安！替我赶他们出去！”最后几句丁建国几乎是用吼的，口水花都喷出来了。
沈律眯了咪眼，面无表情看向他，他的身高比丁建国要高出半个头，这时居高临下看他有种强烈的压迫感，只见沈律冷冷说道：“当然是来指认幕后凶手了。”
丁建国呆呆看着他，眼神恍惚，双腿打颤。
沈律直视他的眼睛，沉着冷静说道：“当年你找这个人杀害丁建平夫妇，继而制造他们意外死亡的假象，然后谋得丁建平的所有财产。接着又雇他去杀害丁建平的女儿，就是现在的夏一朵，我的太太。”沈律逼近他，狠戾地盯着他，又说：“不巧，事发当天，我也在现场。”
最后一句让丁建国无力地跌坐在椅子上，只得怔怔看着沈律。
当年……当年那个男孩居然是沈律！
丁建国看着被被废了一只手一条腿坐在轮椅上的那人，多年没见，虽苍老了一点，可真是他雇请的那个人，他最记得他额头延伸至脸颊一道深深的刀疤痕，看起来狰狞可怖。
还是迟了一步啊。
丁建国强忍着恐惧，讥讽道：“少吓唬我，就拿两个小兵小卒就想定我的罪？沈律，就算你有天大的本事也不能随便诬陷人吧？就凭你这种小手段就想送我进监狱？呵。”他抱着死不认账的态度，沈律也拿他没办法，反正他又不是警察。
沈律十分的平静看着他，“我不仅能送你进监狱，还能让你永远都出不来。”然后回头朝简越做了个手势。
简越像只哈奇士冲上去，把文件狠狠甩在桌面上，“咱英明神武的沈总还需要吓唬你？自个儿看看，这是当年丁建平夫妇最初版的法医报告，曾经被你花钱雇人更改过的，想必你还有印象吧？”简越在这时候还不忘赞美一下自己的老板。
要说刚才只有人证没有物证，可现在……
丁建国顿时便被愣住了……
“你……”丁建国愣是你了半会儿也没说出下一句话，他就知道，沈律绝不会打没准备的仗，每次出击总会直击对方要害。
简越得意盈盈看着他，摊开了几份文件，有些文件上还带有照片，“慢慢看，更多精彩还在后面。”
这里的文件不仅有丁建国多年来贿赂高官，买通海关，偷税漏税诸如此类的违法数据，还有照片为证，就不信丁建国还要怎么抵赖！
丁建国几乎是立刻跌坐在椅子上，缓了几乎有一分钟，看着沈律问道：“沈律你……你要怎样才能罢休？你不就是要丁氏吗？我给你行不行？”
他内心的愤怒，恐惧，不甘交织在一起，顿时让他心乱如麻。
夏一朵闻言，直直看着他，愤恨道：“丁氏？你以为我们稀罕？对于你这种心狠手辣的人，在法律层面上，你应该得到最严厉的制裁；可每当我想起你就是那个杀父仇人，我就觉得你最应该得到的是——死神的制裁。”
这种人，死不足惜。
沈律把股权转让文件丢他面前，冷冷道：“注意，丁氏原本就是属于我太太的，现在是你还回来！签吧。”
丁建国闻言，看着文件半响没动作，知道秘书神色匆匆从外面进来，他首先看到了沈律，惊讶地看着他，然后愣了有好几秒才急促小跑到丁建国身边，说道：“不好了丁总，公司下面集聚了好多股民，拉着横幅在声讨，在场还有很多记者。”
自昨天之后，关于丁氏的负丨面丨新闻就层出不穷，公关部根本处理不来，说到底，是已经不受控制了。
质监局已经封了流水线，海关又带走几个人，谁知道今天又会发生什么事，整个丁氏都人心惶惶啊。
秘书继续说：“还有几个董事也搭着电梯上来了……”这几个董事都是大人物，下面的人拦都拦不住。
丁建国气馁地叹了一口气，报应啊！
便有几个穿着正装的男女走了进来，一进来看到一办公室的人顿时没有了刚才要质问丁建国的气势了。
为首那个人走到丁建国跟前，可率先看到了沈律，随即眼睛一亮，“沈总，你怎么也在这里？”难不成沈律真的如外界所说，要跟丁建国争夺丁氏？
随即他眼利地看到了桌子上的股权转让书，果然！
大伙儿一听那人的话，也注意到了沈律，看来传言不假啊，真的是沈律在背后搞丁建国，看来这次丁建国有难了，他们在内心处也站好了队。
沈律礼貌朝那人点点头。
那个董事讥讽跟丁建国道：“丁总，这几天的事你怎么解释？流水线都封了，还惹上了海关工商局，公司的股价已经跌了70%了，你怎么向股东交待？如果你不行，我们董事局就会考虑让别人上了！”随即他看了看传闻中丁氏创始人的女儿。
丁建国看着办公室黑压压的人群，他的办公室还从没试过如此热闹，此时他的脑袋是嗡嗡作响，根本没办法思考任何事情。
此时，他最想做的，就是逃。
有多远，逃多远。
丁建国垂着头，早上的太阳从窗户照进来，打在他的身上，他决定赌一次！
“公司可以给你们，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话音刚落，还没等他完后面的话，外面突然又传来一阵沉稳又规律的脚步声，顿时一片黑压压穿着警服戴着盖帽的警察走了进来。
他想到了很多场面，就是没想过警察会这么快找上门，丁建国几乎是石化在椅子上……
他的后半生，毁了。
*
为首的警察看了看门口堆着的一堆人，然后和一个身穿黑色夹克的男子打了招呼，然后两人走前来，穿警服那人手上还拿着一份盖有印章的文件。
“丁建国先生，我是刑侦第五分队的陈亮。”说话的同时，他亮出了自己的警丨官丨证，又说：“现在有人指控你跟多件谋杀案有关，请你跟我们回警局一趟。”
随后又把逮捕令亮出来。
冰冷的镣铐“咔嚓”一声，将他的双手紧紧锁住。
丁建国顿时面如死灰，连话都说不出了。
也许是多年纵横商场的经验，让他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能大吵大闹，沉着冷静去面对。
其中有个穿着便衣的中年男子向沈律伸出一手，“感谢沈先生的合作与支持，现在也请沈先生回去协助调查。”
夏一朵惊讶看着他，沈律安抚地抱了抱她，轻声解释说：“这是便衣民警李警官，昨晚我们是一起去抓人的，事情牵扯有点广，等下我要去警局陈述下事情经过，做个笔录。”
丁建国不仅涉嫌买凶谋杀丁建平，还有夏一朵和沈律，而且还让人杀害司机知情人李三生和当年杀害丁建平的凶手，反正事态有点复杂，沈律一下子跟夏一朵解释不清。
便衣民警看了看夏一朵，轻声问沈律：“那夏小姐……”
沈律摆摆手，拉开了那民警说道：“我太太还没记起当年的事，对案件暂时帮不上忙，我也是当事人，我先跟您走一趟吧，等她记起再补充，您说这样可以吗？”
沈律也不想夏一朵回想起当年的惨况，这样恐怖的经历让他一个人承担就好了。
那便衣看了看夏一朵，又跟叫陈亮那个警官说了几句，最后朝沈律点点头。
办公室里面顿时一片说话声，而丁建国自始至终都没说过一句话，只是冷厉地目视一切。
就在丁建国被带走前一刻，惊慌失措的丁若兰突然一边叫喊着“爸”一边跑进来。
看到黑压压的一群警察，她的呼吸瞬间凝住。
陈亮看到丁若兰，当即走到她跟前，严肃道：“你是丁若兰吧？正好，关于贵公司走私丨毒丨品一案，需要你跟我们回警局协助调查。”
走私丨毒丨品？丁若兰几乎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直到她看到沈律和夏一朵。
“沈律……你居然这样诬陷我？”
沈律皱着眉头看她，冷冷道：“既然不想被诬陷，那就跟警方说出实情。”
不然，他不介意用肮脏的手段对她。
只见丁若兰闭了闭眼睛，一颗晶莹的泪水从眼角滑下……
看着丁建国和丁若兰被相继带走，夏一朵强装硬气的身体顿时软了下来，紧紧依附着沈律，把头埋进他的胸膛。
只听沈律沉稳的声音说道：“一切都结束了。”
夏一朵点点头，紧紧地环住了他的强劲有力的腰身，心默默道：沈律，有你真好。
作者有话要说：  在这里先跟追连载的小伙伴道个歉，最近身体不舒服，断更了几天，实在非常抱歉。
作为补偿，这章留言的小伙伴都会发个小红包，以示歉意。
谢谢大家。
鞠躬

第82章
丁若兰离开时的表情夏一朵一直记得，那种近乎绝望又心有不甘的神情，让夏一朵心突然有点不忍，不过夏一朵随即别开脸，没再去想。
因为她知道，有些人，必定要为以前的错付出代价才会懂得珍惜。
沈律正视着她，轻声说：“我等下要去警察局一趟，你跟简越留在这里，他会协助你处理好这边的事情，忙完我回来接你。”沈律说完便转向简越。
丁氏现在千疮百孔，要在短时间内处理好所有问题，想必也是很困难的事，不过有沈律在，夏一朵相信也没什么好担心的，虽然这个时间段会比较漫长。
沈律拍了拍简越的肩膀，“简越，跟中东那边联系一下，说我们手上有粉钻原石，有实力继续合作下去，再跟海关工商局那边打个招呼，该整改的整改，该罚款的也要上交，我们一定会全力配合调查……”沈律又跟简越说了好几个关于丁氏现状的问题，一一交代好，才跟那个便衣走了。
这次带走的不仅是丁建国和丁若兰，还有丁建国的心腹和秘书，原本堆满人的办公室，现在只剩下5、6人，除了简越和她，便是几个董事。
见证了丁氏变故的几个董事，看着夏一朵，顿时感慨一番，公司重创是肯定的了，现在一定要想办法怎样才能把损失降到最小，幸好背后还有沈律撑腰，不然……
大家都暗暗叹了一下气。
*
简越行动力非常强，沈律离开后，马上换上一张公事公办的脸开始打点丁氏的一切，先是让人安抚好楼下拉横幅的股民，然后就着几个董事在，召开了临时董事大会。
忙完公司的活，又忙着去通知媒体朋友，下午召开一个记者招待会，丁氏出了这么严重的问题，不及时向社会民众解释清楚恐怕接下来的一段日子股价都会暴跌。
不过他们已经按照沈律的安排，申请股票停牌一段时间，等待风波过去再复牌，尽量把损失降到最小。
夏一朵一边听着简越的安排，一边学习着，还得应付丁氏的各个高层。
才短短半天，她已经累到半死了。
午餐是在丁氏吃的，说是午餐，其实已经下午两点多了，她和简越都一脸疲惫坐下来。
简越长长叹了一口气，“我从没这么累过。”昨晚熬了半宿，今天又是打仗一样。
简越咬着一块红烧牛肉，有点欲哭无泪，沈律这个万恶的资本家，就知道压榨他的劳动力，麻麻，我要回家睡觉啊。
夏一朵也是累，不仅身体上的累，心也累。
她根本没想过这么快就接手丁氏，毕竟她什么都不会，哪怕跟着沈律工作过一段时间，可看他操作跟自己实操完全是两码事。
如今丁氏这个重担一下子落在自己身上，让她有点喘不过气。
不过，幸好还有简越这个得力助手在。
夏一朵把自己餐盒里的肉夹了一半给简越，不好意思说：“辛苦你了。”
“对啊，太辛苦了！忙完这事我要向沈律申请休假一个月。”简越也是不迂回，有这句说这句。
夏一朵也没觉得尴尬，附和道：“应该的，好好玩一圈。”
简越闻言，轻叹一口气，良久，突然叹息道：“孤家寡人的，去哪玩？”倒不如上班吧……
夏一朵笑了笑，问：“你跟安云怎么回事？”
简越听到安云这名字只抬眼看了一下夏一朵，随后垂下眼，听不清他的情绪，“过去式呗。”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有些话题不想说，夏一朵也不会追问。
夏一朵顿了顿，又问：“昨晚你跟沈律去抓凶手了？”
简越嗯哼了一声，“对啊。”
说起昨晚的事，简越还有点心有余悸，他从没见沈律这么暴怒过，不仅狠狠揍得那家伙掉了几颗牙齿，还废了人家一手一腿，看着都疼。
他就没见过沈律下手这么重！
不过这事简越不能说。
“沈律……昨晚动手了？”夏一朵不傻，那凶手都伤成那样了，总归不是扑街扑成这样的。
简越的狗腿还是抱得挺稳的，连忙摇头，“没有没有，我们都是斯文人，动口不动手。”简越不敢说要是昨晚没摁住他，估计那人都得没命了。
夏一朵向他挑眉，“那太可惜了，要是我在，估计要他两条腿！”
简越顿时瞪大了眼睛，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狠！
*
下午四点，新闻发布会在丁氏隔壁一家五星级酒店举行。
记者们已经对丁氏高层被逮捕的消息引得如同见血的鲨鱼，随时准备就绪，现在丁氏主动召开记者招待会，真是及时，再也不用蹲楼下日晒雨淋了。
虽然招待会有点突然，是早上十点多才通知的，不过这次的影响力巨大，不少媒体动用所有关系几个小时之内从各地赶来。
尽管此次招待会只允许一部分媒体进场，可是也有不少没拿到进场证的记者蹲守在楼下，随时等待丁氏负责人的出现。
夏一朵看着黑压压一片的人头和摄像设备，一下子紧张到了极点，她从没在这么轰动的场合露过面，以前的她只是当台下的人，现在成了台上的发言人，顿时有点压迫感。
看着时间已经快到了，简越准备了几份资料放她面前，夏一朵看着入口，莫名期待着沈律会出现。
“大概就是刚才说的那些问题，要是记者有别的问题你不想回答的，就不要回答了，这些记者很会下圈套，小心。”简越在夏一朵耳边说了几句话便端正了坐姿，等待丁氏的负责人宣告开始。
夏一朵昂了昂头，注视着底下一片，就在主持人宣布开始的那一瞬间，入口的大门被推开了，只见沈律一身清冷缓步走来。
一小时后——
【丁氏总裁丁建国与其女儿丁若兰被捕，公司动荡不安】【震惊，丁氏总裁丁建国涉嫌买凶谋杀其弟弟丁建平】【丁氏副总裁，珠宝设计师丁若兰涉嫌走私丨毒丨品】【丁氏创始人丁建平女儿夏一朵确认重新接管丁氏】【夏一朵……】这一场以丁氏为核心的新闻报道在短短一小时之类席卷国内媒体平台，瞬间占据财经头条板块，甚至冲上了热搜前三。
其中还有不少沈律和夏一朵一同出镜的照片，有了沈律的加盟，原本大家对丁氏不再抱有幻想，瞬间又燃起了希望。
沈律和夏一朵回到家中便隔绝了外界的所有消息，甚至连电视也不打开。
沈律和平时好像也没什么区别，依然兴致勃勃地做着意面，似乎很享受烹饪的过程，就着空闲还给夏一朵洗了几个圣女果吃。
可以说相当没心没肺了。
四十分钟后，沈律把牛排放到夏一朵面前，“这次还算成功。”
夏一朵抬了抬眉，看着卖相这么好的牛排和意面，笑说：“可以媲美法国名厨了，沈大厨。”
沈律很受用地笑了笑，随即转身去拿了一瓶红酒倒了两杯，然后朝她举杯，“谢谢。”
夏一朵原以为沈律会说一些恭喜什么之类的话，可沈律明显没把今天所发生的事情放在心上，整顿饭下来只是有一句每一句地说着沈父沈母最近又去哪旅游了，简越怎么朝他卖惨之类无关痛痒的话题。
夏一朵看他不说今天的事，她突然说道：“丁氏怎么办？”
沈律抬头看她，优雅地切着碟子里的牛排，随后把切好的一块送到她嘴边，示意她张口，夏一朵见状还是乖乖张开了嘴巴，吃了沈律喂的牛排。
沈律说：“有我在，会帮你打点好，而且简越能力也不差，等事情处理完再把丁氏交给你。”
夏一朵对这些事真的没什么想法，她甚至没有想过有一天会打理这么庞大的商业帝国。
“简越今天就叫苦连天的了，我有个人选，我想让她过来帮帮简越？”
沈律抬眼看她，“谁？”
夏一朵打了个眼色，没把话说透，“一个旧同事，她能力很强。”
沈律继续切着牛排，“你看着办吧。”
吃过晚餐后，沈律又去书房忙了一个多小时才出来，这时候夏一朵已经洗完澡了，披着一头湿哒哒的头发窝在单人沙发上打游戏。
沈律皱了皱眉头，这个时候已经是秋季了，夜里还是有点冷的，尤其是这屋子还是江边，夜风也比较大，他从书房出来都感觉到有点凉意，可夏一朵就这么穿着睡衣，外套都没有搭一件。
“不冷吗？”沈律一边问一边走去拿了个吹风机，又说：“怎么不把头发吹一吹？容易着凉。”
夏一朵头也不抬说道：“等你帮我吹啊，你帮我吹得可舒服了。”
沈律有点好笑，不过没有说话，自顾自替她吹起了头发。
夏一朵每次吹到差不多干便让他不要吹，说吹太干会伤头发，沈律也不在意，只是听话地把吹风机放好。
夏一朵看着沈律打趣道：“堂堂沈氏总裁居然成了我的御用洗头工了，这辈子没白活了！”
沈律闻言一笑，抬起一手缓慢地解开衬衫的衣扣，勾着嘴角看她，目光如同外面暖黄色的街灯般，温暖的同时又有点暧昧。
沈律解开几个扣子，突然两手撑在夏一朵坐着的沙发扶手两边，居高临下看着她。
夏一朵闻到沈律身上熟悉的清冽气味，看着沈律炙热如火的眼神，咽了咽口水。
妈啊，想剥他衣服肿么办？
沈律突然低头在她耳边沉吟着，声音低醇得要把夏一朵灌醉了，头晕晕的，有点迷乱。
“宝贝，我不仅能当洗头工，还能当暖床工……”
具。
他又说：“要不要现场试试？嗯？”
作者有话要说：  身体终于好点了，恢复更新！
到正文完结前都会给留言的小伙伴发红包，大家评论走起！

第83章
夏一朵从不知道平常寡言禁欲的沈律耍赖起来居然这么黄丨暴，想起简越说他差点把人打死，夏一朵不由得紧张了一下，怕他惹上麻烦。
她确实没想过沈律会亲自动手，还下了那么重的手。
现在求偶也是……
什么骚话都说，简直崩霸总人设好不好？！
夏一朵其实最禁不住沈律这么耍流氓的姿态了，在她耳边撩几下整个人都瘫软在沙发上，她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微微昂着头闭上眼睛，双手顺势圈住了他的颈项，把唇送上去。
沈律眼底闪过一丝惊喜，随即粗鲁地加深这个吻，双手也没闲着，游走在夏一朵身上的每一个敏感位置，当她感到微微一痛的时候，沈律早已结束刚才那个吻，转而伏在她的身上。
夏一朵睁眼的时候两手抓住了沈律的头发，垂着眼便看到他低着头亲吻着她的两个小山丘，夏一朵才记起自己洗过澡后，没穿内衣！
没一会儿，沈律打横抱起夏一朵走回主人房，房间连灯都没打开，只是落地窗前的窗帘半开着，透着明暖的城市夜灯，房间内只看到盈动的两个身影。
“沈律，没关窗帘！”还有一丝理智的夏一朵看着大开的窗帘，连忙阻止着沈律的动作呐喊道。
沈律满是柔情的眼睛就着微弱的灯光看着她，声音低醇得像是美酒，把她熏得有点迷醉，他问：“叫我什么？”
夏一朵就着被单，被沈律下一秒的动作刺激得身体紧绷起来，“沈总，窗帘没关啊！”
“再给你一次机会，叫我什么？”昏暗的房间里，夏一朵只看到沈律明亮得犹如璀璨银河的眼睛，她都有点沉醉了。
沈律继续着手上的动作，继续问：“叫我什么？嗯？”
夏一朵觉得自己脑海中有条叫理智的弦“啪”地一声断了。
也不知道是谁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欺负得彻底地喊着：“老公……”夏一朵绝不承认是自己！
沈律坏坏勾着嘴角，抱着她走到落地窗边，两人的呼吸缠在一起，混乱又沉重，他说：“这里没人看得见。”
夏一朵差点羞愧至死。
*
翌日，夏一朵醒了好久也不愿意从床上起来，她想不到沈律的精力会这么旺盛，还是说多年以来积累下来的欲丨望想一次过在她身上爆发出来，反正她现在只想在床上躺上半天。
腰跟腿，那个酸啊。
想起昨晚解锁的姿势，夏一朵就一阵脸红耳赤，沈律简直就是化身一夜丨七次狼，甚至让她看到床就腿软！
夏一朵佩服沈律第二天依然精神奕奕上班去，甚至看起来比以往还要容光焕发，简直就是没人性！
不过夏一朵慵懒了半小时还是坚持从床上爬起来去丁氏上班，虽然口头说不愿意接管，可想到自己是个无业游民，还是去走个过场好一点，毕竟现在有这么多股民监督着自己，总不能继续当个快落的大米虫吧。
该工作工作去。
去到办公室那一刻，她终于明白那些老板明明这么有钱了，为什么还每天坚持去上班，因为责任啊，底下是几百上千的员工，他们也许还着车贷，房贷，供孩子读书，想去旅游看世界……
可要是这样就倒了，其中牵扯着千千万的家庭也会随之受到打击，这一份责任让夏一朵感到沉重，可同样也激发了她的信念。
夏一朵知道现在很多人都是看在她背后有沈律在，才会给她面子，可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她才更要发奋，丢自己脸就算了，要是把老公的脸都丢尽还真无地自容了，这么个大腿都抱不稳，丢人！
就这样每天周转在丁氏和沈氏之中，夏一朵慢慢习惯了朝八晚六的工作生活，丁氏留下的烂摊子很大，股票一直没复牌，不过这也减少了一部分工作。
夏一朵在此期间把安云挖来了，她也了解到安云其实并不是自己开了公司，而是和她哥哥一起开的，两兄妹合伙常常因为观念不一样而产生争执，影响兄妹感情。
安云干脆又回来了。
只是安云的到来把简越收拾得够呛，简越在夏一朵接手丁氏之后便一直留在她身边辅助她，一开始还好，简越也是斗志昂扬，可安云的到来，简直给他沉重一击。
先不说两人之前的关系，可安云雷厉风行的性格和他也不搭。
就在两人吵吵闹闹中，丁氏度过了寒冰时期，虽算不上和以前一样鼎盛，可也慢慢步入正轨。
转眼便是深冬了，整个城市开始铺天盖地下着毛毛雪花，这段时间夏一朵都没有主动关注过丁建国和丁若兰的消息，不过第一次开庭的时候还是有很多记者守在丁氏楼下试图采访夏一朵。
长达三个月的审讯，丁建国终于承认当年犯下的所有罪行。
而丁若兰，因故意杀人未遂，被判了3年。
夏一朵站在办公室看着外面的飘雪，顿时松了一口气，恶有恶报，时辰终于到了。
沉思中，放在桌子上的手机突然铃声大作，把夏一朵吓一跳。
夏一朵拿起手机，看到熟悉的照片，勾起嘴角笑了笑，“什么事这么急？”沈律甚少会在上班时间打电话给她，两人平常最多就是发信息。
与此同时，沈律也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看着外面的光景，听到自己妻子的声音，笑说：“想你。”
那确实挺急的。
夏一朵看向桌子上那一大束花，问：“怎么突然给我送花了？”
收到花的时候夏一朵以为是哪个追求者送来的，想不到是沈律送的，今天刮的什么风？
那边低声笑了笑，“送花也要理由？”
好像……确实不需要。
不过夏一朵还是腹诽了一下，沈律这个骚包突然给她送花肯定不会这么简单。
“你现在在哪？”夏一朵瞧了下楼下的车水马龙，虽然这么高看下去什么都看不到，可下意识还是这么做了。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夏一朵看着手机，立马想到了来人可能是沈律。
“进来。”
安云探头探脑朝里面看了看，第一眼便看到了桌子上一大束花，立马呐喊着：“夏总，这花得有多少枝啊？”
夏一朵对着手机跟沈律说：“等下我给你回电话。”
夏一朵悟了捂额头，无奈道：“不知道。”她才不会那么无聊去数多少枝。
不过看样子，应该有100枝吧，一般送人的话大多数都会送99枝。
“沈总可真浪漫。”
夏一朵白了她一眼，“送花的人多着去了，怎么放他身上就浪漫了？”
安云气结，简越那抠逼就没有给她送过花！
夏一朵坐回位置上，“有什么事吗？”
安云坐在夏一朵对面，情绪有点兴奋，“今天的新闻看了吗？丁建国的案子要开庭了。”
夏一朵抬眼看了看她，点点头，“没看，不过也听到消息了。”夏一朵自丁建国被逮捕那天起便没看关于他的新闻了，就算不小心看到也会选择退出。
不过也不妨碍各个渠道传来的消息。
“很多记者在楼下，怎么处理？”安云很多事都能拿准主意，唯独在这事还是得过问一下夏一朵的态度。
夏一朵打开面前的文件，头也不抬地说：“该说的都说完了，等审判结果出来再说吧。”
不过，结果已经很显然了，死刑是肯定的。
到时候更没有什么好说的了，要说就只能说审判结果非常公正。
安云意会地点点头，“明天圣诞节，打算怎么庆祝？休息一天吗？”明天刚好是周五，安云已经有点不想上班了。
夏一朵依然没抬头，“不庆祝，上班。”
多浪费时间啊，她很忙好不好？！
“没趣，你多久没放过假了？”感觉从接手丁氏开始，夏一朵便很久没休过假了，有时候还要到处飞，安云一开始坐上他们家的私人飞机还兴奋了好几天，后来飞多了，看到飞机都想吐。
夏一朵突然也发现自己越来越像沈律那个工作狂了！
才刚刚想起了沈律，沈律便穿着黑色大衣站在了她的办公室门口，夏一朵以为自己眼花了。
“你……怎么过来了？”沈律有时间也会过来接她下班，甚至手把手，对，就是那个亲密接触的手把手教她怎么处理公司业务。
可一般都是下班时间才来的啊，夏一朵没看错的话，现在才上午11点吧，连上午下班时间都没到。
而且沈律一改平时的禁欲西装，居然换上了长款大衣，摇身一变，颇有些韩流欧巴的感觉，帅她一脸的！
安云每次看到沈律都觉得他自带万丈光芒，顿时星星眼看着他，“沈总，今天刮的龙卷风吗？”
沈律朝安云礼貌打了招呼，夏一朵看着悠然自得的沈律，内心不禁咯噔一下，难不成今天是什么重要的日子，可是被她不小心遗忘了？
夏一朵又小心翼翼问道：“怎么突然跑过来了？”
“我老婆就在这里，我怎么不能来了？”随即半坐在夏一朵的桌子上，修长的手指从花束中抽出其中一支玫瑰花，放在鼻子便闻了闻。
这动作，简直他妈在拍广告是吧！把夏一朵刺激得老脸一红，当即可耻地想起今天早上出门前的激烈战况……
沈律这家伙也是用同样的动作吻她的脚裸！妈啊，羞耻极了！
安云脸不红心不跳地坐在旁边吃狗粮。
夏一朵嗯哼了一声，“要是约我吃饭，可能要晚一点了，我还没饿。”早上经历过一场淋漓尽致的战况，她难得地赖床了，起床吃早餐也9点了。
事实上，她才刚回到公司一个小时左右。
沈律放下玫瑰花，眼睛看着她，说：“不约你吃饭，约你去玩行不行？”
听到玩这个字，夏一朵全身的血液也在躁动着，妈蛋，她到底多久没放过假了？
她自己都有点愣住了。
这还是当初那条快落的米虫吗？说好只抱大腿，自己怎么突然间也成了粗大腿了？
夏一朵看着，想着现在公司也重新踏上正轨，就算离开几天也不至于造成什么影响，出去玩几天也是好的。
还没等夏一朵发问，安云兴奋插了一句话，“去哪玩？”然后心里呐喊着：我也想去。
沈律抬手看了看表，说：“飞机两点钟起飞。”
安云哇一声叫出来，“明天就是圣诞节，难不成沈总您要带一朵去看圣诞老人？哇靠，太浪漫了吧？”
沈律笑了笑，顿时站了起来，看着夏一朵笑说：“看什么圣诞来人，我就是她的圣诞老人，她只要有什么愿望，我都会帮她实现。”
安云：！！！
刚刚从门外进来的简越满心欢喜准备迎接自家的老板的到来，可一进来便听到他大言不惭地大放厥词，顿时想跪下来了。
神尼玛的圣诞老人！
圣&#183;尼古拉斯&#183;诞老人表示不服！
作者有话要说：  评论区都有红包掉落，不要停！
会甜甜甜完结，没几章了。

第84章
作者有话要说：
完结的这一刻在这里郑重跟大家说一句：对不起。
此文因为本人三次元的原因耽搁了很久，对不起追连载的各位小天使。
本文会一次性更新到全文完结，后面还有小番外。
因为三次元原因，下一本不知道什么时候发文了，也有可能从一个写手回归到读者，大家可以先行把之前说的预收文给取消了。
深感抱歉。
一星期后会登录看后台，依然在新更新的这几章下评论的小天使都会发小红包。
再见！
简越对沈律已经有点怨恨的感觉了，不单是因为这段时间经常奔波于两间公司，还有每次只有他们两夫妻在场，总免不了被糊一脸的狗粮！
只见夏一朵娇羞了一瞬间，然后看着沈律黢黑的眼睛，笑说：“你不是老人，你是我的剩蛋老公！”
简越突然被暴击，嘴角抽了抽，不可思议看着这两个撒糖不用钱的人，妈蛋！他就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不止简越，在旁的安云也是一脸的诡异，怎么地，要不要我把床给你们搬来？
沈律看着门外的简越，随即笑了笑，“来得正好，我跟我老婆要去玩几天，公司就交给你了。”
简越原本到了嘴边那句：他再也不想呆在丁氏的话，顿时被沈律杀个措手不及，他哀怨看着他，“老板！我抗议，我也好久没放过假了。”
夏一朵可怜地看着他，也是，她上了多久班，简越就跟着忙了多久，而且简越比他更累，有时候还需要回沈氏去。
她也替简越感到凄凉，“要不你……”
话还没说完，沈律便说：“我们回来之后你可以休一个礼拜。”他顿了顿，又说：“而且……李璟那边可能要你善后了。”
简越拒绝：“那有什么用，我一个人放假也没意思，要不你们带上我？我可以当你们的御用摄影师，保证把你们拍得365度无死角！”
365度？夏一朵嘴角抽了抽，一听就很不靠谱，拍照技术可能比直男沈律还要惊人！
安云瞅着他，皱了皱眉头，在极力隐忍着。
沈律嫌弃地看着他：我像傻子吗？你觉得我会带个电灯泡在身边？
夏一朵打着圆场：“到时候你可以跟安云一起放！”
这段时间安云和简越水火不容，一见面就吵个噼里啪啦响，幸好今天比较正常，两人主动地回避彼此，并没有吵架，夏一朵很难想象这两人以前是怎么谈恋爱的。
说起这两人，夏一朵回想起沈律曾经说过他们已经去到民政局门口，准备领证，可最后居然分开了，不过夏一朵都看得出来，其实他们对彼此还有感情。
夏一朵曾经打探过安云的口风，这家伙一开始支支吾吾的，不是很情愿说，过了几天安云才跟她说起：他们在领证那天为了谁付结婚证照片的钱又吵了起来……
这都算了。
更令她惊掉下巴的是：两人分手后居然成了炮友关系……
而且还是1V1，可以说相当别扭的一对了。
安云不满了，说：“诶诶诶，打住！我为什么要跟他一起放？老娘喜欢一个人浪！”
简越一听就不服了，忙说：“诶诶诶，老子说稀罕你了吗！”
安云瞅着他，勾着嘴角，“哎哟，昨晚谁哭唧唧说稀罕我来着？难不成我昨晚日了狗？”
狗男人！
沈律看不下去了，拉着夏一朵离开了办公室，几乎没有给她考虑的余地。
雪下得不大，可路上也是湿漉漉的，一呼一吸也透着冷清，这种阴冷的天气出去避寒还是挺合适的。
商务候机室虽然不觉得冷，可沈律还是贴心地把夏一朵的手放在手心摩擦几番，夏一朵在听着电话，感叹突如其来的假期并没有让她空闲下来，又感觉到沈律有一下没一下的撩拨她的掌心，她顿时朝他瞪了瞪眼睛。
挂掉电话后，夏一朵不满骂道：“打电话呢！没点正经。”
“放假呢……你多看看老公不行？”
夏一朵看着沈律有点撒娇的模样不禁好笑，“天天都看，有什么好看的？”虽然话这么说，不过夏一朵这几个月来倒真的很少和沈律去吃吃饭，逛逛街，甚至也很少一起吃早餐。晚上也经常加班，虽然沈律有时候会来接她，但实际上她是没有什么时间跟他聊。
回想着几个月以来的生活，夏一朵顿时有点喘不过气，幸好现在公司都逐步稳定下来，离开几天也没什么问题，不然这么离开几天回来后又不知道忙成什么狗样了。
夏一朵把手机关了机，把头挨在沈律的宽肩上，顿时吁了一口气，“怎么突然找我去旅游了？”
夏一朵对此其实并没有很惊讶，因为前几天她就偷瞄到沈律一直鬼鬼祟祟在做行程安排，不过那时候夏一朵倒没有问他，自己已经忙成狗了，就让他计划计划吧。
不过圣诞前夕出行，怎么地也会玩到元旦吧，想想长达十天八天的旅程真是美滋滋。
沈律垂眸晲着她嫩滑细致的侧脸，宠溺道：“旅游才能每天把你摁在床上这样那样的折腾。”
夏一朵闻言立马绷紧了身体，甚至偷偷摸摸看了看周围有没有别的人，要是被人听见了可羞死了。
夏一朵咬牙切齿在沈律耳边道：“你可真变态！”随后想了想，又说：“不过我喜欢！”
上了飞机后夏一朵决心不再想公事，好好享受和沈律的蜜月时光。
也不知道飞了多久，夏一朵睡了两觉飞机才降落，降落后又急急忙忙坐了酒店的直升机才到达目的地——塞舌尔北岛。
夏一朵已经有点脚不着地的晕眩感了，躺在酒店的大床上只想好好睡个觉，可由于在飞机上睡了两次，导致想睡也睡不好。
沈律预定的是大别墅，房间连着一个花园，还有泳池，再出去一点就是雪白雪白的沙滩。
沈律戴着墨镜站在花园外，正拿着手机在跟人打电话，说话的同时微微回头看到夏一朵没再睡了，便匆忙挂掉了电话，快步走到床前，问道：“带你出海？”
夏一朵听到这话嘴角弯了弯，现在的时间正是早晨，阳光不算炽热，非常适合出海。
“带你潜水。”沈律又说。
夏一朵摇摇头，“我没潜水证，不过……你可以去潜水，那我就在船上海钓，顺便把你钓上来当金龟婿。”夏一朵说完这话奇怪的一笑，沈律都被她的话逗笑了，瞬间坐下来摸摸她的头。
“那起来吧。”
之后夏一朵拉着沈律给他抹防晒，直男沈律一开始坚决拒绝这个提议，可后来禁不住夏一朵磨破嘴的劝说还是勉为其难地接受这个提议，照夏一朵的话说，这边的太阳紫外线太强，要是晒一晒，脱皮就麻烦了，这几天都别想下水。
阳光明媚，海水湛蓝，海上微风荡起了亮晶晶的波点，同时也冲散了积累已久的疲倦。
不远处还有另外几艘蓝白色的游艇也扬帆出海了。
本应是非常放松、享受的一刻。
可游艇开出去没多久，沈律就一直看手机，比以往很多时候都要忙似的，他站在船舱夹板上，神情有点紧张，脸色有点苍白，也不知道是晕船了，还是公司有事了？
随行的还有一个潜水教练，那教练是德国人，已经定居在塞舌尔十年多了，看样子似乎和沈律挺熟的，沈律一边和他聊天，一边看手机，他似乎也不怎么介意，偶尔还看着她露出奇怪的笑容。
夏一朵心中闪过一丝微妙的思绪，可又捕捉不了。
那教练走开后，夏一朵戴上遮阳帽墨镜缓慢走到沈律身边，疑惑看着他，问道：“怎么了？晕船了？”
沈律收起手机，低头在她耳边说：“没有，想到等会儿潜水，有点紧张。”
据夏一朵所知，沈律对极限运动并不是特别热衷，他的喜好跟他的性格一样，不喜欢脱离自己的掌控范围外的事，沈律较为喜欢的运动是跑步和打高尔夫。
“要不别去了，跟我在船上钓鱼也可以啊。”夏一朵也没想过沈律会想到要潜水，不过刚才在网上看了一些旅游达人的游记，觉得潜水酷毙了，内心也打算明天找那个教练报名考个证，以后可以跟沈律手牵手漫步海底。
不过就算不潜水，置身于湛蓝的海洋中央，也够夏一朵澎湃的了。
游艇停稳，沈律跟随教练换上了潜水服，带上潜水用具，还没等夏一朵啰嗦几句，沈律一个跨步就迈进海里面了。
夏一朵的心也跟着抽了抽。
钓鱼的工具船长也替夏一朵准备好了，对方笑了笑，便上了游艇的二层。
夏一朵喜欢钓鱼，已经近一年没海钓了，此刻安静地等候着，每每这个时候，她的内心都非常平静。
唯一和以前不一样的是，她牵挂着海底中的沈律。
塞舌尔的水产物特别丰富，没多久夏一朵已经钓了好几种热带鱼上来，眼看时间已经逼近正午，沈律还没上来。
差不多一小时了。
不过附近也停了好几艘的游艇，这地方应该是游客常来深潜的地点，安全应该没问题的。
看着湛蓝的海平面，夏一朵深呼一口气，正打算转身回去船舱里。
突然平静的海面哗啦一声，五米开外有一个人忽然从水里冒了出来，手上高举一个粉底黑字的中文【多】字。
准备转身的夏一朵顿时停住了迈开腿的动作，她的腿有点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抖着，手也发着颤，心脏顿时快速跳动起来。
这……
还没等夏一朵说出一个字，紧接着海平面像是有顺序弹奏do-re-mi-fa-so-la-ti-do般，纷纷从水底冒出一个个手举着粉底黑字的牌子。
组成一整句——【多多 Will you marry me】夏一朵惊愕地看着这一幕，心肝都快跳到喉咙顶了。
突然所有人同时喊出一句：“Will you marry him”
只见沈律身穿白衬衣黑裤游艇后方不紧不慢地走过来，她甚至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上的船！
沈律手上拿着一个类似于贝壳的东西，可他一直注视着夏一朵的眼睛，看着她被热带的阳光热红的脸，低沉地开口——
“嗨，我的女孩。”
夏一朵惊愕不已，顿时想到贝壳里面的是戒指！
沈律打开了手上的贝壳，里面有几颗天然的珍珠，没有市面上的洁白无瑕，可是此刻却万丈光芒。
而珍珠围着的中间放置一枚小巧精致的钻戒——它比星辰日月更璀璨。
“我在海底找了很久，终于找到一个适合的小盒子。”
“我想成为你最坚固的后盾，成为你人生道路上不离不弃的同伴。”
“所以，你愿意让我跟你同行，让你陪着你走过人生这个漫长的路程吗？”
“你愿意嫁给我吗？”
海中的小伙伴突然唱出了他们相恋第一晚，佣人们在别墅花园里演奏的那首歌——《love story》轻快的歌唱声中，沈律紧张地看着她。
夏一朵眼眶泛红，整个人有点昏眩，也不知道是太阳晒的，还是被沈律刺激的。
海中的人唱了歌曲高丨潮几句，又开始起哄，有人吹起了口哨，甚至有人用蹩脚的中文喊道：“嫁给他！”
沈律毫不怯懦地看着她，眼中的神情如同这片海洋般，深不可测。
沈律笑说：“愿意的话，你就眨眨眼？”
夏一朵顿时笑场了，手背轻轻遮挡着笑容，泪花不自觉地从眼角滑下，她点点头，“我愿意，一百个一千个一万个愿意。”
我愿意跟你共渡未来每一个难关，也愿意跟你看往后的每一个日出日落。
沈律笑着执起她的手，颤着手把戒指戴进夏一朵的无名指中，不紧不松，刚刚好。
沈律勾住了她的下巴，轻轻地，温柔地吻住了她的唇。
全场顿时一片喧哗，船长掌控着摄像机，言笑晏晏地把整个过程都拍摄下来了。
夏一朵把脸贴在沈律的胸膛，小声说：“你知道吗？我刚刚还以为你会偷偷把戒指放在我的鱼钩上，然后你再冒出来跟我求婚。”
沈律抚摸了一下她的秀发，“我也想过，就是穿着潜水服影响我的俊容。”
两人旁若无人地笑了，然后深深亲吻着对方，海风吹得彼此的眼睛都湿润了，太阳耀眼的光芒笼罩着两人，散发出一种名叫幸福的光芒。
那一天，夏一朵收获了最美好的东西。
————
后来，夏一朵把贝壳放回海里，默念着一句话。
——愿世界上的所有人，都能收获最美好的爱情。
-正文完结-

第85章 番外—婚礼
沈律求婚后一直向夏一朵提议把结婚证尽早拍了，可夏一朵觉得两人扯证也蛮久的了，而且接管公司之后总是熬夜，吃得也多，居然胖了七八斤！
夏一朵愤愤道：“那不行，那得把我拍得多丑啊，一辈子就一次，我要美美哒。”
沈律搂着她的腰：“你在我眼里就是最美的。”
夏一朵才不听这些带着厚得捅破宇宙的恋爱滤镜的甜言蜜语，事实上她现在这身材一上镜就特别显胖，想到那婚纱照意义重大，在夏一朵的坚持下，还是先减肥再拍，所以拍婚纱照行程推迟了近一个月。
这个月里夏一朵近乎地狱式减肥和美容，终于调整回最好的状态才决定去拍婚纱照。
两人讨论了好久，决定去他们曾一起去过的浪漫之都——巴黎。
再次到达戴高乐机场，夏一朵感觉这一次的感觉和上一次完全不一样，这次全程都冒着粉红泡泡，全身都散发着幸福的气息。
当然，那是因为沈律无时无刻给予她满满的爱意。
*
这次依然入住协和广场附近的那间酒店。
一切都是这么的熟悉，身边的人也还是那个他。
两人休整了两天，在第三天时终于能拿出最好的状态，才开始婚纱照拍摄行程。
夏一朵在高定婚纱店内试婚纱的时候，沈律早已换上一身西装在外面等候着她。
沈律眼睛明亮地隔着层层白纱看她，内心激动不已，可是脚步却生生立在原地。
因为，他要静静等候着他的女孩走向他，如同多年来一样。
夏一朵掀开白纱就看到沈律神情不可测量的眼神，她笑道：“怎么？是不是没见过这么漂亮的？”
沈律垂眸看她，在她耳边笑道：“漂亮得我想当场扯领带了。”
夏一朵愕然，“什么？”
后知后觉，夏一朵感受着对方炙热的眼神终于明白了沈律的意思！
拍摄工作很顺利，纵使二人甚少在聚光灯下“矫揉造作”，可是在专业人士的指导下拍摄出来的照片可是一等一的水准。
在塞纳河畔，两人幸福得盈满城市的每个角落，身后的埃菲尔铁塔万年不动屹立在他们身后，成为他们幸福的见证。
拿到成片的时候，夏一朵对每一张都很满意，实在挑不出哪一张最好，最适合结婚当天用。
最后还是沈律千挑万选选出一张摄影师捉拍的一张作为婚礼上使用。
照片里两人当时好像在随意聊着天，正好互相对视，微微一笑，把幸福全溢在脸上，非常的有爱且甜蜜。
*
婚纱照拍完后就是一连串的婚礼准备，有沈律和沈母在，夏一朵需要操心的事几乎没有，她每天需要做的事就是处理好公司的事务还有管理好身材，等待做一个漂漂亮亮的新娘子。
婚礼依然安排在巴黎，不过婚礼并没有大张旗鼓，也没有大宴宾客，只邀请了双方的亲友。
当然，还有夏一朵的爱豆，作为演出嘉宾。
沈律对此曾经提出过不满，可是都被沈母和夏一朵一一驳回，为了不影响新娘子出嫁的好心情，沈律也就忍气吞声了。
婚礼当天来的人不多，夏家就夏喜德和夏子珩来了，对于袁美兰，夏一朵和她都有着同一个默契，就是大家相见不如怀念。
沈家这边亲戚也不算多，沈律的商业伙伴也只请了几个合作比较长久的，所以整个婚礼不算太热闹，却不失温馨奢华。
夏一朵一袭定制婚纱，美丽动人，每每盈盈一笑，便是一副曼丽的画卷。
沈律看着披上婚纱的夏一朵，内心涌动，顿时有点说不出话。
此生最幸福的一刻就在此时了。
夏一朵被沈律看得有点不好意思，娇羞道：“漂亮吗？”
沈律旁若无人地用手蹭她身上柔软的白纱，沙哑道：“漂亮，漂亮得让我想立刻让你给我生孩子。”
夏一朵朝他打了个眼色，沈律又问：“什么时候给我生小多多？”
夏一朵用手拍拍他的肩膀，笑盈盈道：“你觉得呢？”
不待沈律回应，夏一朵凑到他耳边，并拉着对方的手放置自己的腹部，用两人才听到的声音说：“说不定你的愿望现在就实现了哦！”
沈律诧异看着她，在婚礼进行曲中突然把她抱高转了一圈，他说错了，此生最幸福的一刻，是现在！

第86章 番外二—宝宝
婚礼过后一个月，夏一朵开始嗜睡，孕吐。
沈律每天研究着菜谱给她做各种营养餐，可夏一朵吃完就吐，沈律看着夏一朵这么辛苦的样子，突然觉得小宝宝并不是那么的可爱。
后来终于不吐了，夏一朵却喜欢上甜食，身材是看着的突变，每每照镜子夏一朵都想当场哇哇大哭了。
可沈律还非要拉她去拍孕照。
可想而知啊。
夏一朵埋怨道：“我这辈子估计都不想看回孕照！”
“你现在最美，全世界最美。”沈律轻轻把手抚上夏一朵的肚子上，感觉着宝宝无意中的轻轻一踢，幸福得要把整个世界最美好的给他/她。
夏一朵瞪他一眼。
算了，其实也不是那么丑。
到了秋季，夏一朵开始阵痛，想到孕初期的痛苦，她以为孩子出来前肯定也会折磨她一番。
也许是孕期沈律总陪她做运动和条例，宝宝竟然一点苦都没让她吃，阵痛不过半小时多点，加上无痛的作用，夏一朵感觉也没那么痛苦。
听见婴孩的哭声，沈律紧紧抓着她的手，“是女儿，真的是女儿。”
辛苦你了。
夏一朵无力地轻轻回握对方，并没有说话，直到助产士把孩子放到她身上趴着，她才轻轻唤了声：“宝贝……”
孩子浑身通红，皱巴巴一团，五指攥紧，眼睛没怎么睁开，沈律望着妻女二人，脑海浮现出一张和夏一朵极像，扎着两条小辫子奶香奶香的小女孩的脸。
女儿满月那天，沈律大肆宴请商界名流。
沈律抱着女儿几乎见人就问：“是不是特别像我老婆？”然后亲亲她的脸颊，一脸幸福地想——
那么好看。
后来，孩子磕磕绊绊学走路了，五官长开一点。
沈律不再问女儿像不像夏一朵了。
因为别人一看就会说——
“这孩儿跟爸爸真像啊，跟个模子印出来一样。”
到了沈星辰上幼儿园，沈律开始分离焦虑症发作。
每每送孩子上学总会在教室后方观察小半小时才肯离开。
回家后，夏一朵敲他的头，“你是小孩子还是她是啊！”
沈律苦恼摇头，“想到以后她结婚了……”
他就想打人！
夏一朵翻阅着文件，“要不……再生一个？”
沈律摇摇头。
“生孩子倒免了，不过做生孩子的事还挺感兴趣的、”沈律抽走夏一朵手上的文件，把对方抱起坐在他的腿上。
夏一朵惊呼，“这里是书房！”
沈律挑眉，“挺好，还没试过在这里。”
太阳透过落地窗照射在房间角落里，一双影儿在幡然起舞。
沈律想，怀孕生育这么辛苦，怎么能再让你受一次苦？
而且有你俩就够了，人生已经圆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