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再造:候人兮猗。(第17/17页)

(所以我每次把大纲改得愈发激进,不得不扔茭杯和扶乩重新问的时候,只有你答应得最痛快,好家伙破案了)

无独有偶,这种情况其实不仅存在于二郎神身上。冯梦龙创造的白蛇,曹雪芹创造的贾宝玉,蒲松龄收集的剑仙……这些文学形象的本质其实也是这样的。

介于本文后续是红楼同人,所以我们专门分析《红楼梦》里的贾宝玉形象。抛去索隐派的考据不谈,抛去现代人借着先进的精神优越感打造出来的“渣男”旗号不谈,只谈精神的话,曹雪芹借贾宝玉“女儿是水作的骨肉,男人是泥作的骨肉。我见了女儿,我便清爽;见了男子,便觉浊臭逼人”之话语,表达出了那个时代的人能做得最好的,保护女性的意识:

我们创造出站在女人一方的神灵,我们创造出站在女人一方的角色,我们创造出不对男人动心的女剑客。

虽然受时代限制,这些意识现在看起来略有不足,但这正是人类历史的美妙之处:

星星之火,起于微末,可以燎原;前人之思,后人补足,来者可鉴。

所有在演化过程中,被改造得先进可靠的东西,如果没有最开始的人落下稚嫩的、充满错误却大胆开拓的第一笔,那么它们就永远都不会诞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