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游戏(第7/8页)
云枳脸颊飘粉,鼻尖浮出薄汗。
可能是因为不知道祁屹回来这件事,加上酒精的副作用对她荼毒已深,哪怕很满,满到她呼吸急促,心跳湍急,她也始终沉浸在梦里,不相信一切都是现实。
祁屹被她连续的两阵窒息逼到眼热,愈发不知轻重地丁页。
云枳感知到,自己的这场梦境实在太颠簸,那阵无法靠自己掀起的巨浪这会儿已经接二连三、轻易地席卷上她。
终于,她费力地睁开了眼,小口小口急促地吸着气,伴随唇边溢出的、破碎的嘤咛。
“醒了?”
耳边熟悉的一道声线响起,比听筒里的更有质感,此刻透出一点喑哑。
云枳登时睁大眼,后脑勺一阵沉重的眩晕感。
她这一觉,睡得很疲惫,不禁让她怀疑,自己是不是还没醒,或者这里其实是梦中梦。
仿佛看穿他,祁屹咬住她的耳尖,“醒醒,睡迷糊了?”
云枳吃痛,终于认清眼前的一切是现实。
她又惊又喜,因为喉咙太干,开口声线发哑,“你……你怎么在这里?什么时候回来的?”
“十分钟之前。”
“你做梦的时候。”
“做梦,什么?”云枳迟钝地慢半拍,这才回想起不久前那个旖旎的梦,又反应过来他们现在是在做什么。
她咬了咬牙,恼羞成怒,“我还在睡觉呢……”
“你这人,真是坏事做尽。”
祁屹亲吻她的面颊,附在她耳边,气息又热又沉,“宝贝不也是在做美梦么,怎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说着,他动作发狠。
云枳呜咽一声,像难以承受这一下,“慢点……”
“梦里舒服还是现在舒服?”祁屹掐着她的月要,眼眸漆黑,话音强势,“宝贝,我要到了,说点好听的话给我听。”
也许是他沉喘的气音太性感,云枳心神微漾,羞赧但松口,“你……你要听什么?”
“昨晚你是怎么喊我的,还能记得么?”
云枳脸颊薄红,摇摇头,眼底有很深的迷惑,“昨晚?”
“昨晚我喝醉了,什么时候喊过你?”
料想她是喝断片,祁屹额前的发稍都挂着汗,现下也没有多余的忍耐力去带她一点一点回忆。
他吐息在她耳后,删繁就简,沉声提醒她,“你叫我老公。”
“什么?”云枳眉心蹙着,不知道是被折磨还是感到疑惑,“你是不是诓我?”
“小枳,阿云,宝贝……”祁屹一字一顿,节奏加快,变着法叫她,俨然濒临失控,“叫给我听,好不好?”
云枳被他喊得耳根发痒,招架不住,最后只能妥协,很小声,“……老公。”
“说你爱我。”
“我爱你……老公。”
“我也爱你,宝贝。”
祁屹背肌绷紧,沉默着架起她一条月退。
就连他手背上的青筋都贲张着,像在极力忍耐、积蓄着什么。
云枳猝不及防,刚要尖叫。
最后几下,每一次都实打实,要她吞到底。
她刚发出的一点声音立马被撞散开,婉转着变了调,只能紧紧揪住身下的被单,防止自己掉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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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别胜新婚。
一直折腾到彼此都精疲力尽,两个人才相拥着沉沉睡去。
云枳再睁开眼,祁屹已经换上睡袍,在她旁边靠着床头看书。
她浑身像散架了一样,不过酒劲终于褪了大半。
“饿不饿?”听见她的动静,祁屹合上书,侧过脸低下头在她脸庞印下一吻,“给你冲了蜜蜂水,解酒的,喝点?”
床头灯在他轮廓上镀了层柔和的光晕,稍稍软化了他惯常的冷峻。
云枳没拒绝。
看着祁屹从床头端起一个保温杯,她有些迷糊地问:“我是不是喝断片了?”
“确实醉得一塌糊涂。”男人拧开杯盖,对着倒在里面的蜂蜜水吹了吹,随即递给她,“小心烫。”
云枳接过来,啜一口,小声嘀咕,“怎么感觉一觉睡醒,什么都不记得呢?”
“我觉得,有些事,其实永远忘了也好。”祁屹意味深长地看她一眼,还没接着往下说,就见云枳盯着卧室墙面的书架,攥紧了被角,似乎在发怔,但原先还惺忪的睡意已经跑得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