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第3/5页)

她脸颊绯红,眼眸半阖,长长的睫毛因为躬耕亲为而轻颤,唇瓣被自己咬得嫣红,一副既羞又忍不住沉溺的模样。

陆瑾内心唾弃自己。

真不是个东西。

但他一边又被亲密和掌控感驯养得头皮发麻,爱意与欲色交织,将他整个人淹没。

好爽。

好爱她。

她一定也是爱他的。

或是这光景太过赏心悦目,或是占有欲作祟。

陆瑾鬼使神差地,伸手拿过了方才盖在卷宗上的那方私印。

印上是端方的“陆瑾”二字。

陆瑾看了看怀中人白皙圆润的肩头以及下方起伏的弧线。他低下头,将微凉的印面轻轻按在了她靠近心口的位置。

“陆瑾”二字,朱红篆刻。

呈上。

“陆瑾你做什么......”

突如其来的一盖带着些凉意,让她低头去瞧那印子,整个人也是更加缠绕。

她不满道:“你瞎盖,这个好难洗干净。”

这般裹挟让陆瑾低叹一声,手里的卷宗和笔都差点拿不稳。

他深吸一口气,放下印,双手扣住她的腰,“心肝,真要郎君的命了。”

桌案上的东西弄得有些凌乱,那碗她给他端来的牛乳醪糟也摇晃,些许牛乳晃了出来,顺着桌沿而下。

满屋尽是牛乳香气。

沈风禾十分不满,看着那碗醪糟,心疼了,“这碗牛乳醪糟我煮了得有两刻,光捏这圆子都有一刻,你不喝便罢了,还倒出来。”

“我喝。”

陆瑾端起桌上的醪糟饮了一口,而后勾了勾指节,替她擦掉,“阿禾也多喝些。”

醪糟香甜,但不及她。

他将沈风禾从身上稍稍抱起,转过身,按在堆着卷宗的桌案上。

案上本就摞得齐整的书卷、卷宗被她的裙摆一蹭,哗啦啦一阵乱响,尽数翻落下来。竹简滚得东一支西一支,连带着几枚压纸的镇纸也滚出老远。

“我没喝。”

“你喝得很开心,阿禾知晓郎君在说什么。”

醪糟沾了她的手臂和散落的衣裙,与上次的葡萄酒并无一二。

她蹙蹙眉,他们怎总是要挑她最喜欢的那几件衣裙。

“乖,我帮阿禾洗。”

“你也有读心术不成!”

“阿禾。”

他俯身吻着她的后颈,喘息着命令,“唤瑾郎。”

沈风禾思绪涣散,下意识“嗯”了一句,没反应过来。

陆瑾“嗬”了一声,十分作弄了她一下,似是带着般执念追问:“怎的?‘珩郎’唤得,‘瑾郎’......便唤不得?”

沈风禾因这样一般几乎弹起来,又被他牢牢按住。

“唤。”

她终于听清他的话,闷闷道:“瑾郎。”

......

陆珩睁眼时,沈风禾在书房里慢条斯理地喝牛乳,特别一本正经。

“别装了,夫人。”

他坐起身,动了动肩颈,“这书房里......啧,全是他的味道。夫人可真会享受啊。”

沈风禾放下碗,清了清嗓子,“莫说胡话,眼下,我要拷打你。”

陆珩挑挑眉,凑近她,与她呼吸相闻。

“拷打什么?”

他恶劣期待道:“要锁链吗?”

说着,真就弯腰从桌下摸出那条沉甸甸的锁链。

“哗啦”一声,锁链被搁在沈风禾膝盖上。

“我把自己锁起来,让夫人玩我,好不好?”

“你、你别变态......”

沈风禾不管锁链,推开他凑得过近的脸,“陆瑾已经老实招了,你也赶紧招吧!”

陆珩看着她强装镇定却眼神闪烁的模样,低笑一声,点点头,“行啊,夫人问。”

“你心悸吗?”

沈风禾盯着他的眼睛。

陆珩嘴角的笑意滞了一下。

“别滞了。”

沈风禾立刻戳穿,得意道:“你的眼神,还有刚才那一滞,出卖了你,我最了解你了。”

陆珩抬手捏了捏她的脸,半是夸奖半是调情回:“真厉害啊,夫人大人,审案风范更甚大理寺少卿。是,我会心悸。”

他承认得干脆,眼神灼灼。

沈风禾松了口气,又正色道:“好的,那你乖乖的,别动怒,别急躁。等着我和陆瑾去看病,把你们病治好。”

“还有呢?”

“还有的......”

沈风禾别开视线,“陆瑾都写给你了,你自己看吧,我不想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