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第4/5页)
她才不会复述欲瘾和治疗。
陆珩“噢”了一声,“你不愿意和我说,懒得说。”
但他动作却快,已经伸手拿过了书案上陆瑾留下的字条,快速扫了一遍。
看完,他直接把字条一丢,抬头看她,直白又炽热,“做吧。做完沐浴睡觉了。”
沈风禾一口牛乳差点喷出来,“明日吧。”
“明日?”
陆珩若有所思,“这几曰你没有癸水。”
“不是这个意思。”
陆珩又“噢”了一声,意味深长地看着她,“夫人说不想吃,那一定是吃饱了。”
沈风禾笑着,悻悻回:“我在喝牛乳呢。”
陆珩伸手过来解她的衣带,动作熟稔,“夫人不用管我,夫人吃夫人的,我吃我的。”
他像往常一样低头。
然唇刚落下,视线便触及那靠近心口处朱红色的“陆瑾”印痕。
他动作一顿。
“这是什么?”
他不悦地用指腹蹭了蹭那印子。
沈风禾被他蹭得有点痒,缩了缩肩膀,“不小心弄上去的。”
“不小心?”
陆珩咬牙,低头在那印痕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一个齿痕,“那可真够不小心。”
恰好盖在了心口的位置。
不上不下,还是大理寺少卿陆瑾的私印。
陆珩不再多言,很快感受到不同寻常的温热和残存的微妙痕迹,醋意更盛。
他在她耳边哑声酸道:“夫人吃得真开心啊,不是吃饱了吗。”
沈风禾声音破碎,迷迷糊糊回:“还、还好吧......”
陆瑾留下的基础,能让他更加方便。他甚至恶劣地到了最里后“嗬”了一声,“刚好不久吧?”
“话这般多。”
沈风禾羞恼,“不做了。”
“不行。”
陆珩扣住她,不让她逃,反而更甚,“夫人玩我,多玩玩我。”
他真把那条锁链拿过来,塞进她手里,“把我绑起来玩,锁链给你。”
“你变态!”
沈风禾“哗啦”一声,扔掉冰凉的锁链。
陆珩低头吻她,坦荡承认,“我就是变态,你一直知晓。”
他喜欢看她为他失控,喜欢这种亲密和占有。
她思绪涣散,喃喃问:“为何,一直要在书房。”
“夫人要去卧房吗。”
陆珩贴着她耳朵,“在书房,三次。若去房内......那得五次。”
沈风禾一听,立刻改口,“书房挺好。”
她此刻的视线被完全占据。她看不见雕花的房顶,只看见他肌肉线条流畅的肩膀,还有贴在额角和颈侧的墨发。
汗珠沿着他的下颌滑落,滴在她颈窝。
“太多了。”
沈风禾觉得自己酸得厉害,“陆珩,会有孩子的。”
陆珩安抚道:“夫人放心,我和陆瑾会吃药,宫廷秘方。”
他亲了亲她的嘴角,“眼下我们还年轻,不想你太早受累......乖,方才唤了几句‘瑾郎’,你便唤几句‘珩郎’。”
“变态。”
待陆珩帮她沐浴完,哄她睡下,才又转身回了书房。
书房桌案的暗格下,陆珩看完上头的字迹,了然。
一只小豺。
安排得可真早。
......
四月末,明明大理寺的海棠花还开着粉白的瓣子,可风里已然带了热意,热起来便收不住了。
沈风禾穿了条湖蓝的薄裙,晨起时觉着清爽,此刻在西市挤了半晌,后背已然洇出一片汗。
西市的鲜果摊子前早挤得水泄不通。
今儿是新摘的枇杷头一茬上市,竹筐里的果子个个饱满似金丸。
沈风禾仗着身子灵巧,在人缝里钻来钻去,胳膊肘轻轻一挡,便从胡商那儿抢过最沉的那筐。
她抱在怀里就往肩上一撂,“这筐我包了!”
陆瑾立在不远处的樱桃摊子前,一身绯色官袍在人群里格外惹眼。他竟也学着市井百姓的样子,跟卖樱桃的徐三郎讨价还价。
徐三郎的樱桃是出了名的好,颗颗透亮饱满,梗子青,瞧着就新鲜。
陆瑾搬着一筐樱桃,“昨日还说三十钱一斤,怎今日就变成了四十钱?”
徐三郎苦着脸,“少卿大人,您是贵人不知柴米贵,这几日天热,樱桃放不住,摘下来就得赶紧卖,损耗大着呢!”